《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第1章 穿书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章 穿书了 1975年冬,大运村 林家二女坠河了。 林建国家的老二身形矫健地跳进河里把林月娥救上岸,林家两只小崽子一个递上乾净的袄,一个拎著林月娥的东西往村卫生院跑去。 在河里挣扎的林岁岁看著二哥和自己一手养大的侄子满心扑在林月娥身上,全然忘记了自己,苦笑一声,失去求生意识,往水下沉去。 村民们看见消失在河面的林岁岁,尖叫声连连,却没有一个人下去救。 河里都结冰了,有命下去,不见得有命上来。 “快去找村长,拿工具来救人。” “等工具拿来,人早没气息了,这么年轻,真是可惜了。” 就在眾人惋惜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一个猛子扎进了河里。 “刚才谁跳进去了?” “好像是住在牛棚里那位。” …… 林岁岁被一场有蓄谋的大火烧死了。 她是华国最年轻,医术最有造诣,却最具臭名的中医博士。 老天爷给了她一颗最强大脑,拥有一手登峰造极的医术,是无数达官显贵的座上宾,她猖狂点怎么了?至於放火烧她吗? 可她现在是被冻醒的。 湿透的衣凝结成碎冰裹在身上,好像被裹挟在密不透风的冰块里一样,冻得她牙齿发颤。 冰火两重天,这就是地狱吗? 一抹温热袭来,林岁岁想也不想地抱在怀里,肆意夺取温暖,还把小脸送过去蹭了蹭,发出一道心满意足的吟声:“嗯……好舒服……” 正要帮林岁岁脱湿袄的时谦身形骤然一僵。 他垂眸看著贴在手臂上那张娇软的小脸,怎么也想不到万般嫌弃自己的林岁岁会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 感受到她胸口温热的绵软,男人俊脸一红,可想到什么,脸色又陡然沉了下去,冷声道:“林岁岁,这次是你主动贴上我的。” 他三两下脱了林岁岁的袄裤,扯过床脚的薄被给她盖上。 单薄的被子就连入秋时盖都觉得冷,这都小寒了,她不冷吗? 他自己都自顾不暇,顾不上她冷不冷,能不能挺过这一关就看她的造化了。 正要离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闯入小院,破屋被村民们围得密不透风。 他们看到林岁岁穿著里衣躺在被子里,小脸红扑扑的,顿时脑补出一场不可描述的大戏,一个个凶神恶煞地討伐时谦。 “时谦,你对岁岁做什么了?” “你把岁岁的衣服都扒了,你这是耍流氓,我这就去告诉村长,把你送到农场去改造!” “我刚才在河边亲眼看到,他把林岁岁救上来之后摸她的胸了,就是耍流氓!” “坏分子就是坏分子,当初就该把他们一家赶出大运村!” 几个壮汉扑上去压制住时谦,旁边的妇女递上粗绳。 时谦根本不是这群人的对手,挣脱不开绳子的禁錮,俊逸的脸上满是暴戾气息,像只露出獠牙的狼崽子。 林岁岁就是这个时候醒来的。 她没去阎王殿,而是穿到一本全员火葬场的年代文里,她跟女主角林岁岁同名同姓。 林岁岁是女主却没有主角光环,她只有早死的爹妈,眼瞎的哥哥,和心机的堂妹。 小说开篇,50岁未婚的她查出了胃癌晚期,生命进入倒计时。 功成名就三个哥哥终於回忆起她的好,开始百般討好宠爱她。 文中用了大量倒敘的手法讲林岁岁是如何奉献自己,点亮三位哥哥,最后全都便宜林月娥的。 一个月后,林岁岁撒手人寰,三个哥哥们一边悔恨追忆,一边把財產留给林月娥。 林岁岁看完这篇小说,差点气出乳腺堵塞。 没想到她穿成了年轻时候的林岁岁。 林岁岁顾不上骂这艹蛋的人生,她只想赶紧救下时谦。 他將来可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界顶级权贵。 她之所以被人烧死,就是因为身后无人撑腰,她要是抱住时谦的大腿,谁还敢烧她? 林岁岁看著五大绑的时谦,忙不迭开口:“住手!” 隔壁家婶子见林岁岁醒来,赶紧出声安抚:“岁岁,你嚇到了吧?这个坏分子竟然对你图谋不轨,我们现在就把他送到队里批斗,让他去农场改造。” 时谦淬了冰的眸子瞪著林岁岁,刺入骨髓的寒意冻得她一个激灵。 她想起来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原主人生中重要的一个转折点。 原主有一个情投意合的知青未婚夫,两个人的婚期就在下个月。 林月娥嫉妒原主的幸福,故意製造了坠河的意外和今天这场捉姦破坏她的婚事。 原主瞧不上坏分子,醒来之后对时谦又打又骂,坐实了他『耍流氓』的事实。 时谦被村民们暴打一顿下放到北大荒,她丟了最重要的『贞洁』,被退婚,成了没人要的老姑娘,给三个哥哥和林月娥做了一辈子牛马。 让她做牛马,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命享! 林岁岁眸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眼神温软地问:“叔叔婶婶们是来为我做主撑腰的吗?” 眾人看著娇娇小小的林岁岁,想到她可怜的身世,保护欲爆棚,义愤填膺地开口:“岁岁,你別怕,大胆地说出来时谦的恶行,我们帮你做主!” “別怕他报復你,最迟今晚就把他送到北大荒。” 那里条件十分艰苦,以时谦的身份少不了吃些苦头。 他不怕吃苦,他怕他离开之后没有人护著爷爷和两个小傢伙,他看林岁岁的目光更冷了,还有深深的悔! 他早该知道这丫头是个黑心的毒蛇。 就不该救她! 第2章 坏分子將来是大佬?先嫁了再说!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章 坏分子將来是大佬?先嫁了再说! 林岁岁扶了扶昏沉的头,声音清晰明朗地说:“时谦没有欺负我,他跳下河救了我。” 时谦怔住,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岁岁。 这丫头竟然帮他说话? 別说时谦,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林岁岁继续道:“虽然他救了我,但他碰了我的身子,抱我回家,又脱了我的衣服是事实,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农村人哪懂什么心臟復甦,哪怕她解释清楚,也会传出各种各样版本的桃色流言,嫁给时谦是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 时谦不想下放到北大荒,只能娶她! 隔壁婶子赶紧劝她:“岁岁,你可別想不开,你怎么能嫁给坏分子呢?” 林岁岁反问:“我不嫁给他,以后还有人敢娶我吗?” 婶子哑然:“……” 只要想到林岁岁被坏分子抱过,还可能被他看光了身子就觉得膈应,谁愿意娶她呢? 林岁岁讥讽地扯了扯唇,看向快步走来的张国庆:“请村长为我做主。” 眾人让出一条路,让张国庆进来,他来的路上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虽然替林岁岁可惜,但还是尊重她,毕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岁丫头,你真想好了?” “想好了!” “行,我改天找人给你们看看日子。” 村长一锤定音,至於时谦的意见,不需要问。 他一个卖国贼的后代能娶到烈士的女儿,那是祖坟冒青烟了。 林岁岁看向时谦,本想跟他嘮嘮,高烧来势汹汹,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村民们忙著请村医,时谦被放了回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村民包围,却能安然无恙的回家,內心说不出的讽刺。 他走在乡野小路上,经过的人远远看见他,就往边上避了避,生怕跟他產生一点交集。 时谦早就习以为常,快步回家。 快到牛棚的时候,两个身形消瘦的小崽子朝他扑过来。 “小叔叔。” 时谦看见他们,冷峻的面容上出现一抹浅笑,他弯下腰,一手一个將他们抱起来:“今天有人找你们麻烦吗?” “没有。”穿著袄的小姑娘脆生生地说:“他们都去看热闹了,还说我们老时家祖坟冒青烟了,有姑娘愿意嫁给坏分子,小叔叔,你要娶媳妇了吗?” “不娶。” 林岁岁会嫁给他吗? 她的父亲光荣牺牲,身为烈士的后代,那姑娘的眼睛长在头顶上,只能看见俊俏文艺的男知青。 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干活分到一组还会让他滚远点,生怕坏分子的乌云遮住了她烈士子女的光辉。 小傢伙们没有娶媳妇的概念,他们摸著凹陷下去的肚皮:“小叔叔,我们饿了。” 时谦今天去后山抓兔子,正好撞见了落水的林岁岁。 没想到救了林岁岁,却丟了兔子,真是得不偿失。 时谦抱著两个孩子:“走,我们回家烤土豆。” “好耶好耶,我们今天捡了好多柴火。” …… “姑姑,你快起床,我要饿死了!” “懒姑姑,臭姑姑,厨房都没柴火了,你快去捡柴做饭。” “林岁岁,你太懒了,我要告诉我爸爸你虐待我们。” 林岁岁听著耳边聒噪的声音,眉心蹙起深深的褶痕。 村医给她打了针,也餵了药,她的身体正在恢復中,她需要静养,偏偏这两个小兔崽子惹得她不得安寧。 她怒气冲冲地坐起来:“吵什么吵,你们爹死了还是娘死了?” 两个小萝卜头看见怒气冲冲的林岁岁,害怕地瞪圆了眼睛,隨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啊娘,林岁岁骂我娘死了。” “爹,我要娘,啊啊啊……” 林岁岁看著撒泼打滚的小孩,心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想一脚把他们踢出去。 在原书中,这两个小傢伙是顶级白眼狼。 原主一把屎一把尿把他们拉扯大,他们非但不感恩,反而记恨林岁岁管教太严,更爱带他们放纵快乐的林月娥。 原主患癌之后好好调理,可以多活半年,是这两个白眼狼在药里做手脚,最后还拔了氧气管。 他们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原主严加管教,他们凭什么成为文理状元? 而且,原主落水的时候,这两个小崽子一心扑在林月娥身上,看都没看她一眼。 林岁岁越想越气,不打他们一顿难解心头怨气,卯足劲一抬脚把两个兔崽子踢了出去。 狗蛋和铁蛋一前一后地摔出去,落在地上,尘土飞扬。 这时,林清河背著林月娥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儿子!” 小萝卜头们一个骨碌爬起来,衝到林清河面前告状:“爸爸,姑姑偷懒不做饭,还骂我们是没爹没妈的孩子,呜呜呜,我好想娘啊……” “她不仅骂我娘,还踹我们,好痛啊!” 狗蛋和铁蛋是双胞胎,他们的母亲在生他们的时候难產去世了,这一直是林清河心里的痛,他痛心疾首地瞪著里屋的林岁岁:“林岁岁,你怎么可以骂你的亲外甥?” 林岁岁翻了个白眼,她可没有这种白眼狼外甥:“我没骂,我说的是事实!” 林清河心疼地看著一双儿子:“就算是事实,你也不能这么说,他们心里该多难受。” 林岁岁讥讽地反问:“原来你也知道被骂没妈的孩子心里难受,我被村里小孩骂没妈的野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替我出头呢?” 小孩子不懂什么烈士不烈士,他们只知道林岁岁是没爹没妈的孤儿,没少欺负她。 是知青楚恆的出现,帮她摆脱了困境,原主也对他一见钟情,认为自己找到了此生可以依靠的人。 实际上楚恆是奔著烈士子女的工农兵名额来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清河心口一窒,这一点,他確实对不起妹妹。 他张了张嘴,要说什么,站在他身边的林月娥柔声开口:“岁岁,二哥那时候年龄小,还要扛起家里的担子,不可能面面俱到,你得体谅他。” 林清河闻言,心里舒坦了不少,不由得埋怨林岁岁:“岁岁,你是我的亲妹子,还不如月娥体谅我。” 林岁岁气得从床上坐起来,把板凳放在身前,瞄准林清河的小腿,卯足全身力气踢了出去。 凳子直砸林清河的小腿。 “啊!” 噗通! 林清河痛吼一声,跪在了地上,额头沁出圆润的汗珠,眸光赤红地瞪著:“林岁岁!” 第3章 pua我?老娘pua不死你!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章 pua我?老娘pua不死你! 铁蛋和狗蛋跑到林清河面前,心疼地看著爹,指著林岁岁骂:“坏姑姑,臭姑姑,你打我爹,我不理你了。” “我要告诉村长爷爷,让他把你浸猪笼。” 林岁岁从屋里出来。 林月娥看见她的那一刻,被她身上的气场震了震。 怎么感觉她跟落水之前变得不一样了呢? 林岁岁目光冷冽地瞪向林清河,硬生生把他身上的怒气逼退了三分:“我不体谅你?如果不是我辛辛苦苦帮你拉扯两个儿子,你能去地里干活挣工分吗?” 更没有机会发现商机,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把生意做到大江南北。 她不是原主,不会做让他飞,伤痛自己背的蠢事。 林月娥善解人意地说:“岁岁,二哥干活挣工分也是为家里人挣的,你怎么能拿这件事情论功行赏呢?” 林岁岁点点头:“是是是,你会体谅人,你伟大,以后铁蛋狗蛋就给你带!” 这两个白眼狼侄子不是喜欢林月娥吗? 那就把他们锁死! 她倒要看看没有原主呕心沥血的培养,这两个废物能不能成为高考状元,还会不会跟林月娥亲如母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林月娥愣住。 这…… 她只想pua林岁岁,她可不想照顾熊孩子啊。 林岁岁嗤笑。 pua她? 她pua不死她! 林岁岁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看向门口看热闹的人,大声道:“林月娥,你过继到我家了,也是我家的一份子,你那么体谅二哥,应该不会拒绝吧?” “我和你一起坠河,我二哥放著亲妹妹不救,去救你,如果不是时谦救我,我就淹死在河里了。” “他对你有这么大的恩情,你要是不管铁蛋和狗蛋就是狼心狗肺!” 林岁岁幼时掉进过某组织,她知道怎么调动人们情绪,她抑扬顿挫,激情昂扬地引起了眾人的共鸣! “对!” 村民们附和道:“我就在现场,当时岁岁都沉进河里了,差点就死了。” “清河救了你的命,你给他拉扯拉扯孩子,有什么不愿意的?” 林月娥死死咬著唇瓣。 她不能拒绝,她要是拒绝了,苦心经营的人设就毁了。 “行,以后我照顾铁蛋狗蛋。” 铁蛋和狗蛋欢呼雀跃地说:“耶,以后就跟著月娥姑姑了。” 他们嫌弃地瞪著林岁岁:“你以后哭著求我们,我们都不跟你了。” 林岁岁强忍著翻白眼的衝动。 谁稀得要你们。 她转身的时候看见了脸色惨白的林清河。 “岁岁,我当时想……” 先救林月娥,再去救林岁岁。 结果林月娥上岸就昏迷了,他只能先送她去村卫生室,然后忙起来就忘记林岁岁了。 他不是故意的。 林岁岁不耐烦地打断:“我没兴趣听你的狡辩。” 他救了坠河的林月娥,心疼挨打的儿子,却能忘了河里的亲妹妹。 这种狼心狗肺的哥哥根本不值得原主的付出。 她径直朝林月娥的屋子走去。 林月娥叫住她:“岁岁,厨房在左边,你去我的房间干什么?” “我跟你说我要做饭了?” 她敢做,他们敢吃吗? 林岁岁从林月娥的房间里抱出来一床大红的厚被子。 崭新的布料包裹著厚厚的新,看著就暄软暖和。 林月娥焦急地说:“岁岁,你抱我的被子干什么?” “你的?”林岁岁冷笑:“这家里有你的东西吗?这是我一针一线做出来的被子。” 原主大哥在矿上伤了腿,只能臥床休养,一到冬天,腿关节就钻心的疼。 原主心疼她,冻著自己为他做了一床新被子,结果他转身送给了林月娥,原主为这件事情伤心许久。 她不是原主,她只会心疼自己。 林月娥受伤地问:“我之前的被子都盖了两年了,二哥答应我,搬过来之后就给我做一床新被子,你也答应送给我了,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你刚才说我是咱们家的一份子,可你分明没把我当做一家人。” 林月娥咬著唇,目光楚楚可怜的,仿佛做错事情的人是林岁岁。 林清河本能地帮腔道:“岁岁,你懂事点,把被子给月娥,明年新下来了给你做。” “懂不了一点。” 林岁岁从屋里把自己的被子拿出来甩在林清河身上:“她的被子盖了两年了,我的被子盖了七八年,春夏秋冬只有这一条,怎么不见你心疼心疼我呢?” 林岁岁的被子表面洗得都脱线了,又薄又沉,盖在身上一点都不暖和。 林岁岁往地上一坐,盘腿就哭:“乡亲们,你们为我做做主啊,这年头家里都不富裕,我们兄妹四人没有父母,还有两个小孩子,过得更是贫苦。” “新下来了给哥哥们做完被子,给侄子们做,好不容易轮到我了,还要让给林月娥。” “坠河的时候,命已经让给她了,现在连被子都要让出去,我连条活路都没了,我命好苦啊!” 在场的人都是当妈的女人,她们看到林岁岁盖的被子,听著她的哭声,瞬间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怒火一点就燃。 “老二,你也太偏心了吧,怎么能让岁岁盖这么陈旧的被子?岁岁还发著高烧,想冻死她吗?” “林清河,岁岁才是你亲妹妹,別为了外人寒了亲妹妹的心!” “月娥,你的被子才盖了两年就要换新的了?你在你家的时候都没这种待遇吧?” 现在家家户户过得都不容易,他们的被子陈旧了就拆了把里面的弹一弹,没到两年就换新的奢侈地步,但也没林岁岁那么惨。 林清河要不是为了救林月娥,林岁岁怎么会嫁给坏分子? 这都怪她。 乡亲们看林月娥的目光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剥了。 林月娥不敢待下去,她回到房间还能听见村民们骂林清河偏心,骂她矫情,说林岁岁可怜。 林岁岁心满意足地抱著被子回屋。 林清河被乡亲们骂的狗血淋头,蔫头耷脑地说:“月娥,你先盖自己的被子吧,实在觉得不暖和,我去村头让人把里面的弹一弹。” 她憋了一肚子的气。 这跟她梦里的场景不一样。 她的梦里,林岁岁被时谦毁了清白,羞愤欲死,灰心意冷地退了和楚知衡的婚事,留在林家燃烧自己,把三个哥哥和两个侄子都培养成材,自己却耗尽心力,年纪轻轻撒手人寰。 可林岁岁哪里像羞愤欲死的模样?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不管哪里的问题,她今天受的气必须撒在林岁岁身上,不然她咽不下这口气! 林月娥酝酿了一会儿,挤出一行眼泪,委屈哽咽地说:“二哥,我不知道岁岁盖的被子那么陈旧,她如果跟我说,我不会霸占的,她为什么要当著乡亲们的面说这件事情,败坏我的名声,我以后怎么嫁人啊。” 林清河因为没救林岁岁,正愧疚得厉害,也没心情安慰林月娥:“这次的事情是我们理亏。” 林月娥才不认为自己理亏,又不是她让林清河救自己的。 可想到林岁岁即將成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要在林家做一辈子牛马,她的唇角又掀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 第4章 让她不痛快就都別痛快!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章 让她不痛快就都別痛快! 新暄软暖和,好像柔软的云朵包围一样舒服,林岁岁饱饱地睡了一觉,身体恢復了大半。 她一开始也考虑过离开林家,可这个特殊年代,没有这个身份会处处受限。 而且命运把她安排到这本书里,她要是远离核心人物,说不定会遭点报应。 她不想再被烧死一次了。 既来之则安之,她的生命力就像杂草一样顽强,在多么恶劣的条件下都能生存得很好。 至於按照原剧情走,根本不可能,她林岁岁受什么也不受气,必须借穿书这个机会,狠狠地虐林家白眼狼,疏通她堵塞的乳腺。 她復盘了剧情,今天之所以坠河,是林月娥告诉她,河里有鱼,想抓两条给大哥补补身子。 她趴在河边捞鱼的时候,林月娥从背后把她推下去。 她担心自己背上杀人嫌疑,也跟著跳了下去,才有了最开始的一幕。 农村没有摄像头,河里都结冰了,去的人很少,不会有人发现她的恶行。 她现在找她算帐,她也不会承认,还会反咬她一口。 她林岁岁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不把林月娥磋磨掉一层皮,她就不叫林岁岁! 碰上她,算她倒了八百辈子血霉! “岁岁,吃饭了!” 林岁岁还真饿了,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来。 冬天,林家的吃饭地点从院子,搬进了厨房。 林岁岁撩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四方桌,桌上摆著几碗红薯稀饭,一碗黑漆漆看不出是什么菜的菜和一盆窝窝头。 这就是晚饭? 林岁岁嫌弃地蹙眉,她家狗吃的都比这个好。 可这个特殊时代,家家户户吃的都是这个,她也没得挑。 林清河端著两个鸡蛋进来,难得体贴地说:“岁岁,你坐到里面,挨著大哥吧。” 原主从来都是坐在门口位置,把温暖留给家人,自己受尽冷风吹。 但她不是,她没有家人,也不需要这种狼心狗肺的家人,自然不会客气。 坐在她旁边,挨著灶火的是一个五官周正的年轻人,他的腿上盖著一条薄被,周身散发著无望的颓废气息。 这就是大哥林清文了,在一次意外中双腿受伤,从此一蹶不振。 原主十年如一日地为他按摩双腿,鼓励他振作起来,开放后用自己赚的第一桶金给他买了一辆轮椅,带著他研究轮椅的不足,重新改良,並且推行上市,成为享誉全国的轮椅大王。 原主为他的事业殫精竭虑,他的眼里却只有林月娥那个解语,使出浑身解数哄林月娥开心,丝毫不顾及亲妹妹的心情。 也是个顶级白眼狼,不值得同情。 林清河放在林岁岁面前一个鸡蛋,神色不自然地关心道:“岁岁,你和月娥落水,身子虚弱,吃个鸡蛋补补。” 林岁岁看到勉强入口的鸡蛋,难看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林清河还有点良心。 她还没伸手,一只黢黑的小手便把她的鸡蛋拿走了。 铁蛋飞快把鸡蛋剥壳,抠出来蛋黄给狗蛋,然后把一整个蛋清塞进嘴巴里,吧唧吧唧吃得香甜。 饭桌上的人神色如常,显然是习惯了这一幕。 林清河瞪了儿子一眼,不痛不痒地说:“二哥明天再给你煮。” 林岁岁收回刚才的话。 那点良心和没有差不多。 她砰的一声把筷子拍桌子上,冷声质问:“煮了能进我嘴里吗?” 林建国去世之后,姜彩莲看著嗷嗷待哺的几张小嘴,扛不住压力跑了,跑的时候还不忘捲走家里值钱的东西。 院子里养的母鸡是林岁岁磨了一个又一个豁口子,砍了一筐又一筐的柴,跟隔壁婶子换的小鸡崽。 养了这么多年,原主一个鸡蛋都没吃过。 现在天气冷,產量低,鸡蛋紧著小孩和大哥吃。 可天气暖,產量高的时候,全家人每人一个,两个小孩以长身体为由,无耻地霸占她的鸡蛋。 林清河神色一怔,似乎想起儿子霸道的行径,尷尬地说:“那个,我偷偷给你煮。” 狗蛋给了铁蛋一个眼神,铁蛋立刻不依不饶地哭喊:“爹,你不能偏心姑姑,我也要吃鸡蛋,我也要吃。” 林月娥忙不迭打圆场:“岁岁,就是一个鸡蛋而已,至於斤斤计较吗?我把我的鸡蛋让给你。” 林岁岁眯了眯眼睛,好一招以退为进,想用大度衬托她小气?还是想逼她打碎牙往肚里咽? 她在弱肉强食的福利院长大,入社会后吃过各种各样的苦,她的人生法则是不爭不抢,只会被霸凌欺辱。 想立足,就得干! 尊老爱幼?不存在! 抢她的东西,不管男女老少,照收拾不误! 林岁岁说:“行啊,把你的鸡蛋给我。” 林月娥:“……” 往常林岁岁根本不会计较,就算委屈也会被她三言两语劝回去,这次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林月娥左右为难的时候,铁蛋挺身而出:“月娥姑姑,不能把鸡蛋让出去,你今天落水伤了身子,得吃鸡蛋补补。” 林月娥欣慰地开口:“好孩子,姑姑没白疼你们。” “拿嘴疼吗?” 林岁岁冷笑:“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拉扯大,有好吃的永远紧著你们吃,我也落水了,怎么不心疼心疼我呢?” 狗蛋满不在乎地说:“你壮的跟牛一样,月娥姑姑身子娇弱,不能比。” 去特么壮得跟牛一样! 她知道原主结局后就赶紧给自己把了脉。 这具身体亏空得厉害,一身毛病,而且久病不医,才会拖成癌症。 唯一欣慰的是,现在只是普通胃炎,调理还来得及。 林岁岁见过不少极品,可还是被这两个白眼狼气到了:“行行行,你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就我是这个家里的牛马,累死累活连个鸡蛋也不配吃,是吗?” 林月娥看著暴怒委屈的林岁岁,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她费尽心思维护对待的至亲更喜欢她。 林月娥温声细语地说:“岁岁,童言无忌,你跟孩子计较什么?” 林清河赞同地点头:“岁岁,你怎么越活越倒退,还跟孩子计较呢?” 林岁岁看著同仇敌愾的一家人,怒极反笑:“河水太冰,把脑子冻坏了,不仅喜欢跟小孩计较,脾气也不好,所以你们也別跟我计较。” 说完,她素手一抬,直接把桌子掀了。 噼里啪啦,碗碎了一地,小屋里充斥著孩子的哭喊声和林月娥的埋怨声,以及林清河的怒吼声。 林岁岁充耳不闻,抬脚出了厨房。 他们让她不痛快,那就都別痛快! 她看著院子外面,伸长脖子看热闹的人们,努力地挤出两滴委屈的眼泪。 “血缘至亲还比不上一个表亲。” 林岁岁留下一句惹人遐想的话就去鸡圈了。 这具身体太弱了,不仅需要药补,还得食补。 纯天然饲养,无任何科技与狠活的老母鸡是补身体圣品! 林岁岁看著鸡圈羽毛光泽鲜艷靚丽,无比肥硕的老母鸡,杏眸绽放著惊人的亮光。 而后,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第5章 婚房怎么跑茅厕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5章 婚房怎么跑茅厕了? 鸡圈里传出一道尖锐的鸡鸣声。 林岁岁心满意足地拎著一只老母鸡去牛棚找时谦。 时谦救了她,理应带点礼物去感谢。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不想便宜了那一窝白眼狼。 不知不觉中走到了牛棚。 牛棚旁边盖著一排红砖瓦房,板板正正,格外气派。 至於身侧这个用破木板搭建的小屋,她只当是茅厕。 林岁岁看著红砖房两眼放光,这就是她未来的家吗? 现在大多数人住的都是土坯房,只有村委会和地主家是红砖房。 大佬不愧是大佬,就算下放农村,住的地方也比普通人强。 她对婚房很满意! 林岁岁正酝酿开场白,身旁陡然响起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 “你来这里干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深更半夜,荒山野地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不亚於见了鬼。 林岁岁嚇得心跳漏了一拍,放声尖叫,时谦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沉声道:“別乱叫!” 她要是引来村民,他就麻烦了。 林岁岁回过神,看清楚了男人的俊顏。 浓眉下,黑眸如同黑曜石般深邃,鼻樑高挺有型,唇线分明,在月光的衬托下,他的五官越发立体精致。 他很俊美,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帅。 林岁岁的心扑通扑通跳动得很有力。 如果说她一开始图財,那她现在有点想图色了…… 她瞪著一双水润含情的大眼睛巴巴地望著男人,眼尾好像带著鉤子一样勾人。 时谦被她的眼神电了一下,心臟传来触电般的酥麻,有一瞬间心动。 旋即,他自嘲地笑笑,林岁岁厌恶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勾引他? 纵然他有一张不错的脸蛋,大运村也没有姑娘看得上他。 他的成分太差了。 时谦缓缓拿下大手。 林岁岁嘟著嘴巴娇嗔道:“你嚇死我了!” 她一张口把自己嚇了一跳。 她怎么这么矫情做作? 时谦看著倒打一耙的女人,见怪不怪,他讥讽地反问:“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站在我家门口,说我嚇到你了?” “你家门口?” 林岁岁眨了眨眼睛,指著前面的红砖房:“你家门口不是在那儿吗?” 怎么跑茅厕了? 后面这半句话,林岁岁明智地没说出口。 时谦讥讽地问:“林岁岁,你落水把脑子淹坏了?我配住那样的房子吗?” 林岁岁尷尬地扯唇。 她哪知道时谦住在哪里? 小说的主角是林岁岁和三个哥哥,时谦只是三个哥哥遇到灭顶困难时,隨手带过的一个工具大佬。 原主的回忆里只说了时谦曾经住在牛棚,被判流氓罪之后就下放到更贫苦的地方了。 后来平反之后,时家翻身站在普通人可望不可即的高度。 时谦冷声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林岁岁拎起老母鸡,嘿嘿一笑:“你救了我,我带礼物来感谢你。” 时谦看见肥硕美丽的母鸡,眸色深了深。 这鸡一看就很香。 想到林岁岁对自己的嫌弃,他沉声拒绝:“不用了。” 他有自尊,不想听林岁岁的羞辱。 “要的要的,主要是我想吃了,你给我烤烤。” 时谦仍然拒绝:“烤不了。” “我自己烤,借用一下你的场地和柴火。” 她既然来了,就不会因为男人的拒绝,灰溜溜地离开,那不是她林岁岁的办事风格。 她脸皮多厚啊,抬脚就往里走。 时谦望著她的背影,神色复杂,她不怕跟他这种坏分子掺和在一起,惹一身骚吗? 屋里的环境跟她想像中一样差劲。 木板搭建的屋子四面透风,里面的环境说一贫如洗都是抬举了。 两张木板子搭建的床,中间用一块床单隔断,里面的床护得严严实实,应该是时谦的爷爷在睡觉。 木屋没有通电,中间炭火盆的火柴燃烧著熊熊火焰,上面架著一口熬中药的砂锅,下面是几个土豆。 隔著炭火盆,她跟两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面面相覷。 时谦从外面进来:“林岁岁,这里不適合你,赶紧……” 回家两个字在看见林岁岁捧著土豆吃得香甜时,戛然而止。 两个小傢伙蹲在老母鸡身边两眼放光:“小叔叔,小婶婶说这个鸡给我们吃。” 说完,还用小舌头舔了舔嘴巴,小模样既可爱又心酸。 冬天冷,山上的野味都躲进洞里了,他连著好几天一无所获,小傢伙们只能吃点土豆野菜和玉米糊糊充飢。 他一个大人都馋肉,別说小孩子了。 林岁岁把老母鸡丟给时谦:“孩子们想吃烤鸡,你快去收拾。” 时谦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弯下腰,拎著鸡出去。 他再次回来,褪光毛的老母鸡,白嫩嫩地插在木架上,火苗接触到皮脂,发出呲啦的声响。 嘖嘖,好残忍。 但肯定很香。 林岁岁和两个小傢伙蹲在火堆前,垂涎地望著老母鸡。 时谦看著三只馋猫,冷硬的面庞柔和了几分。 烤好之后,时谦撕下来一个鸡腿。 林岁岁最爱吃的就是鸡腿,直接拿过来咬了一口。 虽然只放了盐,可鸡本身就很香,一咬满口爆汁,別提多满足了。 林岁岁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准备咬第二口的时候,看见两双清澈纯洁的眸子,她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鸡腿肉太紧实,小孩吃了不好消化,鸡胸肉比较適合你们。” 三岁的小操著一口小奶音脆生生地说:“小婶婶喜欢吃鸡腿,另一个也给你吃。” 呜呜呜,好可爱,比林家那两只狗崽子喜人多了。 好想rua! 时谦把另一个鸡腿放在一边,开始给孩子们撕鸡胸肉。 林岁岁三下五除二吃完两个鸡腿,就研究起了砂锅里面的中药。 她感冒了,鼻子不太灵敏,闻了半天也没闻出什么成分。 林岁岁问:“这是给爷爷熬的药吗?他怎么了?” 时谦淡漠地说:“与你无关。” 林岁岁有反骨,求她看病,她不一定乐意。 但不让她看,她一定要看! 林岁岁凑到时谦跟前,厚著脸皮说:“跟我说说唄,说不定我能帮爷爷把身体调理好。” “你?”时谦好像听见天方夜谭一样:“別开玩笑了,吃完赶紧回家吧。” 第6章 林岁岁治病被质疑?生气!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6章 林岁岁治病被质疑?生气! 林岁岁不高兴了:“你瞧不起我?” 时谦没有解释。 他不是瞧不起林岁岁,而是中医博大精深,她一个小姑娘恐怕连中草药都不认识,懂什么调理? 他的沉默在林岁岁眼里就是默认。 竟然有人质疑她的医术,这不能忍,她必须证明自己。 林岁岁掀开帘子进去了。 躺在床上的老人满头银髮,身形枯瘦,双眸紧闭,眼下有很重的乌青,脸颊都凹陷进去了。 林岁岁坐在床边把脉,又拨开他的眼皮和嘴巴瞧了瞧。 时谦不放心地追进来,看见这一幕,本能地阻止:“林岁岁,你……” 林岁岁俏丽的小脸沉静严肃,眸色晦暗地说:“爷爷病了半年左右,这期间吃中药,身子不仅没康復,反而严重了,是不是?” 时谦瞳孔一紧:“对。” 林岁岁问:“以前方子的药渣还有吗?” 时谦:“没有了。” 他们的身份太敏感,一旦有村民抓住把柄就会大肆宣扬,引来麻烦。 所以每次煎完药,他都会让小沐销毁。 林岁岁拧了拧柳眉:“如果没有以前的方子,我没办法確定对方故意误诊的。” 这时,一个身形消瘦的小男孩站出来说:“我有。” 时沐跑了出去,再次回来,他拖著一个尿素袋子:“这是以前的药渣,小叔让扔了,我觉得太可惜,就放在袋子里,准备明年开春洒在园子里。” 说话的时候,时沐不敢看时谦。 林岁岁不知道內情,看著七岁的小孩,忍不住感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难得表扬了一句:“药渣是顶好的肥料,你很聪明。” 时沐已经很久没被夸过了。 自从来到这个村子,迎接他的只有数不尽的欺辱和羞辱。 林岁岁的夸讚像一道暖流滋润了他乾涸的心田,眼眶有些热。 林岁岁没注意到小傢伙的情绪,她抓出一把药渣放在鼻尖嗅了嗅,看向时谦,篤定地说:“你爷爷起初患的是风寒,这个大夫给抓的却是治疗风热的方子,不仅没有效果,反而会加重病情。” “现在砂锅里煮的中药是温补的方子,一丁点治疗效果都没有,而且其中还有几种寒性药材,会逐渐侵蚀他的身体。” 这方子乍一看没问题,但结合老爷子的病情,就是慢性毒药。 风寒是最基础的病,她不相信对方把不出来,百分之九十是故意误诊。 她以为这个年代的人很淳朴,没想到也有缺医德的大夫。 时谦眉头紧蹙,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林岁岁生平第一次主动给人看病,还被他给嫌弃了,她不高兴地说:“你带著药渣,去县里隨便找个中医问问,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要不是因为他將来拥有手眼通天的权势,她才懒得管他的破事。 反正她见死不救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林岁岁生气地离开。 时谦神色晦暗地望著面带病容的爷爷。 他相信林岁岁,他只是不愿意相信那个人会害爷爷。 片刻后,时谦做出了决定:“你在家看著爷爷,我出去一趟。” 时沐重重点头:“小叔叔,我会的。” 顿了顿,他又小声解释:“小叔叔,我把药渣藏在牛棚里,不会有人发现的,就算发现了也没证据证明是我们的。” 时谦苦笑:“只要他们想往我们身上安罪名,不是我们的也可以说成是我们的。” 来到这个地方,他见了太多人性的恶。 看著小傢伙茫然的眸子,时谦没有再继续说,他才七岁,不应该给他灌输沉重的思想。 “下不为例。” …… 林岁岁虽然生了一肚子气,但她有事也不往心里搁,吃饱喝足,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昏天暗地。 林家其他人就没那么好受了,林岁岁掀翻了桌子,碗碎了,粥洒了,窝窝头也滚进了灶火里,只有三个勉强能吃的。 五个人分三个窝窝头…… 他们饿得飢肠轆轆。 一大早,林清河就起来了。 原本早早就升起炊烟的厨房却没有一丝动静。 想到昨晚,他竟然没勇气去叫林岁岁起床,认命地进厨房热了几个窝窝头。 林月娥起床看见窝窝头和白开水,不见林岁岁的身影,不满地问:“二哥,岁岁又没做饭吗?” “她昨天落水冻到了,让她好好休息吧。” “我昨天也落水了,今天还能起床上工,她又不用上工,做顿饭能累著吗?” 林月娥紧接著又说:“窝窝头也没了,她再不做饭,我们下午就得饿著上工,哪有力气挣工分?” 林清河觉得林月娥的话有道理,他说:“我一会儿让铁蛋叫她起床。” 林月娥这才觉得心理平衡,她说:“我去跟铁蛋说。” 林月娥从两个小傢伙屋子出来,脸上带著得逞的笑容,她拽了拽衣服去上工了。 她目前在生產队担任记分员。 这个活轻鬆,拿的工分也高,还受人尊敬。 她每天上工都是昂首挺胸著去的。 今天一到生產队,就有不少人对著她指指点点。 “我昨天都听见了,林家一家子都偏心林月娥,气得岁岁把桌子都掀了。” “连个鸡蛋都不配吃,换我,我也得掀桌子。” “林月娥一看就是个坏心眼的,她父母去世,放著那么多叔叔伯伯家不选,非选没爹没妈的林岁岁家,不就是衝著烈士子女的名头去的吗?” “她要是不去林清文家,也拿不到记分员这个工作。” 落在林月娥身上的目光充满了嫌弃。 虽然这是事实,但她不能承认。 林月娥委屈地抹了抹眼泪:“婶子们,你们这么说就不对了,记分员这个工作確实要给岁岁,但她要照顾大哥,照顾铁蛋狗蛋,便让我接了这个活。” “我接了这个活之后,工分记在岁岁名上,年底分的粮食都拿回了家,没有私吞半点。” 也是因此,她落了个极好的名声。 所以她对那个荒诞却又真实的梦,深信不疑。 婶子们看著哭得梨带雨的林月娥,忽然觉得误会了她,正要道歉,就见林岁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生產队门口…… 第7章 收拾林月娥,先把工作要回来!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7章 收拾林月娥,先把工作要回来! 婶子们把炮火转向林岁岁:“岁岁,月娥是多么善良的姑娘啊,人家去你家替你挣工分,减轻负担,吃个鸡蛋也是应该的,別太小心眼了。” “不让你吃鸡蛋的是你侄子,他们是你带大的,有问题也是你的问题。” “就是就是,以前觉得你这孩子挺老实的,怎么落个水还性情大变了呢?” 林岁岁看著长枪短炮对准自己的大娘们,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林月娥不仅擅长表面功夫,还会茶言茶语,老实巴交的原主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但没关係,她来了。 她会亲自拆穿她的偽装,让她的狐狸尾巴无处遁形! 林岁岁点头:“是是是,婶子们说得对,小树不修不直溜,我已经把铁蛋狗蛋修理过了。” 而且是狠狠地修理。 她饶有兴致地看著林月娥:“月娥,你刚才说,你都是替我乾的?” 林月娥收到林岁岁的目光,心口狠狠跳了跳。 看见她唇边那抹坏笑,她总有种不受掌控的恐慌。 林岁岁怎么来了? 铁蛋狗蛋呢?怎么没跟著她? 林月娥有满腹疑问,但眾目睽睽之下,她吸了吸鼻子:“岁岁,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太感谢我。” 她感谢个锤子她感谢! 林月娥父母去世的时候,她已经十八岁了,不管去谁家都会给她说亲。 林月娥无父无母,说不到什么好亲事。 顶著烈士子女的名头,干著记分员的工作就不一样了。 这些年上门求亲的不是村长儿子就是镇上的干部,境遇大不一样,不知道感激就算了,还蛊惑林家人,变著法地挤兑原主。 现在还居功自傲,真不要脸! 林岁岁早晨冻醒听见她给林清河出坏主意,气得肺快炸了。 口头爭吵除了惹一肚子气,没有任何好处。 她不是说她不挣工分吗? 那她就挣给她看! 她躺著按兵不动,等那两个臭小子使坏,她顺手把他们收拾了一顿,就来收拾林月娥了。 林岁岁义正言辞地说:“月娥,前两年真是谢谢你了,以后就不用你替我挣工分了,我自己来就好。” 没错,她是来要工作的! 林月娥听著林岁岁的感谢,鬆了一口气,但听见后半句话,她震惊地抬起头来:“岁岁,你说什么?你要照顾铁蛋和大哥,哪有时间上工呢?” 林岁岁无奈地嗔瞪她一眼:“月娥,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你昨天当著乡亲们的面,亲口说你照顾铁蛋和狗蛋吗?” “还有大哥,他的腿之所以受伤是因为救你的父母,是你的大恩人,你不应该照顾你的恩人吗?” “月娥,你多么善良啊,肯定不会拒绝吧?” 她不是爱立善良人设吗? 她让她立个够! 林岁岁眨巴著无辜的眼睛,气得林月娥快吐血了。 她才不想干伺候人的活,又苦又累,还不討好。 林月娥咬著下唇,绞尽脑汁思索解决办法。 余光扫见大队长的身影,眸光一亮:“岁岁,我做不了主,你问问大队长吧。” 话音刚落地,大腹便便的禿顶男人进来了。 李大庆人还没进来,肚子先进来了,一看就没少捞油水。 李大庆听说来龙去脉之后,沉著脸把林岁岁训了一顿。 “林岁岁,你胡闹什么,当初是你把这个活让给月娥的,现在又想要回去,你当生產队是你家啊。” 林月娥勾了勾唇。 她就知道李大庆会向著她说话。 只要李大庆不鬆口,林岁岁就別想把工作要回去! 林岁岁知道李大庆这个人。 有个在县里当领导的哥哥,仗著大队长的身份,没少为非作歹。 林岁岁既然敢来,就什么都不怕! 她振振有词:“记分员这个活是县里给我分配的,上面的名单还写著我林岁岁的名字,我要回来是完璧归赵!你不同意就是徇私枉法!” 这一顶帽子扣下来,李大庆根本招架不住。 他没想到林岁岁这么牙尖嘴利,眼神一阴,沉声道:“你都没干过记分员的活,耽误了生產队的生產,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还没干过,你怎么知道我干不了呢?谁也不是一开始就会的,你一开始就会当大队长吗?” 李大庆:“……” 林岁岁又说了:“李队长,如果你因为你侄子跟林月娥谈朋友,拒绝归还我的工作,我就去镇里上访,再不行就去县里!我就不信没有为老百姓做主的地方!” 李大庆眉心狠狠一跳,强忍著打人的衝动指著林岁岁:“你敢!” 林岁岁双手叉腰,蛮横地问:“怎么,你还敢动我?別忘了每年都有人来我家送抚恤金,你动我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李大庆气得两眼昏,拿林岁岁一点办法没有,他又不想得罪林月娥,喘著粗气说:“马上要上工了,別耽误了干活,中午吃完饭,你跟月娥来我办公室一趟。” 兔子逼急了可是会咬人的。 李大庆还不是只兔子。 林岁岁没把人逼得太狠:“行!” 林月娥有点慌了,她等人走了之后,迫不及待地问:“李叔,你真要把这个活还给林岁岁吗?” 李大庆头疼地嘆气:“当然不给,但她硬要,得想想办法。” 他已经很久没碰见这种硬骨头了。 …… 林岁岁和婶子们並肩走。 婶子们像看猴一样新奇地看著林岁岁。 林岁岁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她知道自己好看,也不用这么盯著她看吧? 林岁岁问:“婶子们,我脸上有吗?” 其中一个婶子心直口快地说:“岁岁,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林岁岁老实巴交,埋著头走路,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別提跟大队长硬刚了。 她们刚才都有点怕李大庆扇她。 那可是个狠人! 林岁岁也不否认,她的性格变化太大,迟早有人怀疑,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 “落水之后,我的心彻底被伤到了,今后,我要好好爱自己。” 婶子们產生共鸣,纷纷点头。 她们要是被至亲放弃,差点淹死在河里,也会性情大变。 林岁岁收穫了一大把同情心。 有了这群嘴替,以后干啥不成功? 林岁岁正得意著,狭路碰见时谦…… 第8章 林岁岁可爱?一定是饿出幻觉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8章 林岁岁可爱?一定是饿出幻觉了 林岁岁的脸子瞬间掉地上,晶莹的眸子带著几分慍色。 她还在生他的气。 她混圈这么多年,那些德高望重,但是古板刁钻的老傢伙们都把她当祖宗供著,他竟然质疑她! 林岁岁冷著脸从时谦身边经过。 他千万別跟她道歉,就算道歉,她也不会原谅他。 擦肩而过的时候,林岁岁闻到了桃酥的香味,肚子不爭气地发出叫声。 林岁岁咬了咬牙,她不是为五斗米折腰的人。 但这具身体太缺油水了,林岁岁馋得走不动路。 她心思动了动,只要时谦用桃酥求她原谅,她就考虑一下原谅他。 林岁岁走出两米也不见男人开口,他是榆木疙瘩吗? 她不高兴地扭头,冷著小脸问:“时谦,你去县城了吗?” 他肯定去了! 只有县城卖桃酥! 时谦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林岁岁。 林岁岁跟他一直不对付,她知道了会不会大肆宣扬,让村里人对他严防死守,加剧当下的困境呢? 时谦如今不相信人性。 林岁岁看明白男人的迟疑,怒意恒生,气势汹汹地走到他面前:“时谦,我是你未婚妻,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怎么能不相信我?” 时谦垂眸看著矮自己一头,气鼓鼓得像松鼠一样的小姑娘,眼神复杂:“林岁岁,你真的想嫁给我吗?” 林岁岁反问:“难不成我想在家当一辈子老姑娘吗?况且我都让村长看日子了,还能有假吗?”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等时谦发达再抱他的大腿就晚了。 况且,他的长相正好在她的心巴上,所以,必须嫁! 时谦抿了抿唇,隱晦地说:“我给爷爷换了一副药。” 他去县城换了一家中医药堂问,大夫说得跟林岁岁一样,並且给他开了一副治疗风寒的方子。 他让时沐煎上了。 林岁岁脸色缓了缓,还不算无药可救。 她抱著手臂,高傲地抬著下巴:“你昨晚的质疑让我很生气,你想想怎么哄我吧!” 时谦面色一僵。 哄? 他不会。 林岁岁想到原书中时谦一生未婚,大概是太不解风情了,於是她特別明显地暗示。 “必须用好吃的哄,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林岁岁甩头走了。 时谦望著她的背影,莫名觉得有些可爱。 驀地,他收起荒唐的想法。 他一定是饿出幻觉了。 …… 晌午 林清河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家。 他一进屋看见两张红肿得像猴屁股一样,布满血痕的屁股蛋儿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铁蛋,狗蛋,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 铁蛋和狗蛋看见林清河,顿时破防了。 “呜哇,爹,你终於回来了,是林岁岁把我们打成这样的。” 狗蛋抽噎著说:“我们去喊姑姑起床做饭,她嫌我们吵到她,拔了一根柳条抽我们,好痛啊爹……” 铁蛋又说:“她打完我们,不收拾家里,也不做饭,就跑出去玩了。” 林清河心里对林岁岁的愧疚荡然无存,只剩下愤恨:“岁岁太过分了,我必须告诉大哥!” “告诉大哥什么?” 女孩清丽婉转的声音在三个人之间响起。 铁蛋和狗蛋看见笑容甜美的林岁岁,脑海中浮现得却是林岁岁抽他们时候的狠戾模样,他们害怕地往林清河身后缩了缩。 林清河护著儿子们,眼底一片愤怒:“岁岁,狗蛋他们叫你起床,你就算不想起,也不用下这么狠的手吧?” 林岁岁身后还跟著一群婶子。 短短一上午的时间,她们就建立了革命般的友谊。 她们看见铁蛋和狗蛋的屁股,又看看林岁岁,委婉地说:“岁岁,虽然这俩小子挺混帐的,你也不至於下这么狠的手吧?” “是啊是啊,还是孩子,小惩大诫就行了。” 林岁岁吸了吸鼻子,委屈得不行:“婶子,你知道他们怎么叫我起床吗?” 林岁岁挽起自己的袖子,又拨开衣领子,上面有许多青紫的痕跡。 婶子们骇然:“这是怎么弄的?” 林岁岁苦涩地笑笑:“我含辛茹苦养大的侄子竟然用弹弓往我身上射石头,我心寒啊……” 原主大概是属忍者神龟的,两个小兔崽子欺负她那么多次,每次都默不作声,难怪纵得他们敢拔氧气管。 可她不一样,她没有亲情,他们碰她一下,她能让他们屁股开。 婶子们蹙眉瞪著两个小孩:“年纪轻轻就有这么狠毒的心思,是该打!” “依我看,岁岁打得太轻了。” “清河,你也別光顾著干活,就忽略了孩子的教育,连自己的亲姑姑都敢欺负,以后是不是还会打老子呢?” “他们敢!” 林清河把躲在身后的小崽子拽出来,啪啪朝他们脸上甩了一个耳光:“你们以后再敢欺负姑姑,看我怎么修理你们。” 铁蛋和狗蛋嚇得张嘴就要哭。 林清河厉声训斥:“闭嘴!” 铁蛋和狗蛋捂著被打的脸蛋要哭却不敢哭,红彤彤的屁股蛋暴露在冷空气中,又可怜又可笑。 林月娥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月娥姑姑,你终於回来了。” 孤立无援的小崽子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林月娥心疼地把他们抱进怀里:“好了好了,不哭了,姑姑带你们上药行吗?” “行。” “真乖。”林月娥温柔地摸了摸两个孩子的髮丝,循循善诱地教导:“岁岁姑姑对你们那么好,以后不准用弹弓欺负她了,知道吗?” 小崽子抽泣著点点头。 林月娥满意地点点头:“跟岁岁姑姑道歉。” 铁蛋和狗蛋虽然不情愿,还是跟林岁岁道歉了:“姑姑对不起,我们以后不会用弹弓欺负你了。” 林清河见儿子变乖了,神色也有几分缓和,还有些愧疚。 他刚才下手太狠了。 都怪岁岁当眾激他。 林月娥揽著两个小傢伙的肩膀,温声细语地开口:“岁岁,铁蛋和狗蛋虽然调皮,但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你耐心讲道理,他们会听的,不要对他们动手。” 林岁岁静静地看著姑慈侄孝的一家人,想离间他们的关係,还是想凸显自己的温柔,衬托她的脾气暴躁无知呢? 第9章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9章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月娥,你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以后我就要去上工了,而你要留在家里带铁蛋和狗蛋,教他们道理的人也是你,不用跟我讲这些。” “你只需要告诉他们,我最近肝火旺,有点不顺就想发发疯,不想挨打就离我远一点。” “你……” 林月娥没想到老实巴交的林岁岁还有泼皮无赖的一面,她被懟得不会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眸色不解地问:“岁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 林岁岁都没开口,婶子们就义愤填膺地开口了:“林清河为了救你放弃了岁岁,铁蛋和狗蛋跟著你去村卫生所,没有一个人管岁岁的死活,怎么可能不变呢?” “但凡你们留下来一个人陪著岁岁,她也不会丟了清白,要嫁给时谦!” “换做我是都要疯了,岁岁心理承受能力太强大了。” 林岁岁附和地点头,她果然没看错婶子们! 林清河愣了愣:“嫁给时谦?这是怎么回事?” 婶子们突然语塞了。 林清河竟然不知道林岁岁即將嫁给时谦? 从事发到现在,他竟然没关心过岁岁是被谁救的,又是怎么救的,他是亲二哥吗? 林月娥也愣住了。 这不对啊。 她怎么会嫁给时谦呢? 林岁岁讥讽地笑笑:“你们还真是不关心我啊。” 这得多不在乎原主才能干出这种混蛋事呢? 即將涉及到家丑,婶子们心疼林岁岁也不好留下,暗戳戳地给她鼓劲儿! 林岁岁一副你们走吧,我不会输的表情气得林月娥险些內伤。 …… 堂屋 林清文被搀扶出来,坐在主位。 长兄如父,林建国去世之后,一直是林清文主持家里的大小事。 林岁岁嫁人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得让林清文做主。 林清河急切地说:“大哥,岁岁最听你的,你快劝劝她,她怎么能嫁给时谦?这是让咱爹死不瞑目啊!” 林建国是烈士,他们兄妹脸上有光,出门都是昂首挺胸的。 时谦是什么身份?那是坏分子,卖国贼的后代,林岁岁嫁给他,他们以后都没脸见人! 林清文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沉声道:“岁岁,我知道你要嫁给时谦是迫不得已,是担心楚恆嫌弃你,你放心,大哥会想办法让他娶你的。” 无论如何,林家都不能跟坏分子沾染上关係。 林岁岁挑眉:“你有什么办法?” 林清文艰难地做了决断:“上面打算给我们家一个工农兵的学习名额,只要他愿意娶你,这个名额可以给他。” 老三林清玉从小就爱读书,这个名额原本是留给他的。 原书中,林清文用这个名额换来了楚恆和她的婚姻。 没等结婚,楚恆就去上大学了,原主苦等了他两年,等来的却是一封解除婚约的信和两千块钱补偿金。 林清玉记恨这件事情,没少欺负压榨原主,原主自觉理亏,全都默默承受。 楚恆是小人,林清玉是窝里横的懦夫,不去帮妹妹討公道,有气全往家里撒。 林岁岁还没发表意见,林月娥却急了。 没人能抵挡工农兵的诱惑。 不用上工,还能学习,等毕业之后,借著林建国的名声可以分配到政府部门工作。 而且楚恆本身也是个有能力的人,她的梦里,楚恆仕途顺遂,站在了权力的顶峰,好不风光。 这样的风光不能给林岁岁! 她只配老死在家里。 “楚恆不会娶岁岁的。” 林岁岁反问她:“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娶我?” 屋外的时谦听到这里,自嘲地掀了掀唇瓣。 只要楚恆不嫌弃她,她还是会嫁给他,他竟然觉得林岁岁会嫁给自己,真可笑! 他把手里的红油放在窗台,转身离开了。 林月娥接收到眾人的目光,咽了咽口水,解释道:“楚恆是城里人,本来就心高气傲,上完大学更会觉得高人一等,会娶对自己仕途没有帮助,但有污点的老婆吗?” 林清文陷入了沉思,觉得林月娥的话有道理。 林清河心直口快地问:“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岁岁嫁给时谦吧?” 林月娥沉吟片刻:“岁岁的婚事可以先放一放,等人们忘记坠河的事情,再给岁岁说亲也不迟。” 林岁岁望著林月娥的目光里带著深意。 短短时间的相处,她能察觉到林月娥不喜欢她,既然不喜欢她,看见她嫁给坏分子应该很开心的。 为什么要阻拦她,把她留在家里呢? 难道想把她留在家里做一辈子牛马吗? 她也是穿书的? 如果是的话,那她可就先下手为强了! 林岁岁保持警惕,嗤笑一声:“我今年二十了,再拖几年就成老姑娘了,能嫁的人不是鰥夫就是残疾,你想让我老死在家里吗?” 林月娥理所当然地说:“岁岁就算一辈子未婚,哥哥们也不会嫌弃你的。” 林清河点点头:“不会嫌弃的。” 他当然不会嫌弃。 林岁岁在家又能做饭,又能收拾屋,还能带孩子照顾大哥。 她要是嫁出去,家里少一个助力,处处受限,他这两天深有体会。 林岁岁清澈冰冷的目光盯著林清河。 他真是把自私自利詮释得淋漓尽致! 林清河的心事仿佛被看穿,摸了摸鼻子,硬生生被盯出了心虚:“岁岁,你……” 林岁岁呵了一声:“林清河,你不嫌弃我,但我嫌弃你,这婚必须结!” 林清文蹙眉:“林岁岁,你怎么说话呢?” 林岁岁瞪回去:“我现在就这么说话,爱听就听,不爱听把耳朵闭上!” 林清文一家之主的威严被挑衅,重重拍桌:“林岁岁,我今天也把话撂下,你敢嫁给时谦,以后就不是我林清文的妹妹。” 林岁岁气死人不偿命地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以后去请我,我都不回来。” 她本来就不是他那逆来顺受的妹妹,他威胁不了她丁点! 林清文气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林清河和林月娥忙不叠上前给他顺气。 林月娥埋怨地说:“岁岁,你看你把大哥气的,快过来服个软。” “我什么都服,就是不服软!” 林岁岁懒得看他们,转身就走。 走出堂屋,她看见了窗台上那瓶没开封的红油。 这是谁送的? 不管谁送的,她看见了就是她的。 林岁岁直接拿走了。 她回到屋里,给伤口擦了点红油。 她今天跟婶子们去村口嘮家常,看见了村子后面那座山势险峻,云海翻腾的大山。 根据她的经验看,那座山上肯定有不少中草药。 说不定还有稀有药材,转手一卖都是钱! 林岁岁心动得不行,却不敢贸然行动。 等时谦来哄她的时候,跟他商量商量带她上山寻宝。 想著想著,五臟庙发出抗议的叫声。 林岁岁摸了摸扁平的肚子,舔著嘴唇,又惦记上了鸡舍的鸡。 又想吃鸡了。 林岁岁不会亏待自己的肚子,想吃就去行动了,等下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不能饿肚子。 第10章 林岁岁,滚出这个家!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0章 林岁岁,滚出这个家! 林岁岁去鸡舍抓了一只肥硕的大公鸡,偷偷溜出去了。 屋子里的三个人情绪也逐渐平復了下来。 林月娥说:“我觉得岁岁不会嫁给时谦,全村数她討厌时谦,她就是故意气我们的。” 林清河点点头:“岁岁肯定还在生我的气,怪我当时没去救她,让她丟了清白。” 林月娥愧疚地说:“二哥,都怪我,如果不是先救我,你和岁岁的关係也不会恶化。” 林清河反过来安慰她:“不怪你,我想办法弥补弥补她吧。” 林月娥说:“我们一起弥补她。” 林清河宠爱地看著温柔懂事的妹妹,这么好的妹妹,他怎么能不多疼爱一些呢? 林清文也平静下来,他说:“时候不早了,让岁岁做饭去吧。” 也算是给她个台阶。 林清河从屋里出来找不到林岁岁,林月娥见状赶紧揽下给铁蛋狗蛋上药的活儿。 他认命地进厨房做饭。 林建国活著的时候,都是姜彩莲做饭,后来她跑了,是林岁岁做饭,他哪里会做饭? 昨晚炒红薯叶还炒糊锅了。 家里的窝窝头也不多了,林清河去鸡舍里碰碰运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鸡少了。 鸡是林岁岁养的,他不知道有多少只,改天让她数数。 林清河的运气还不错,捡了三个鸡蛋。 他煮了三个鸡蛋,把剩下的窝窝头热了热,又煮了一锅玉米面粥,端来一盘小咸菜就是午饭了。 连著三顿都是一样的饭,林月娥有些嫌弃。 就连林清文都蹙起了眉头。 铁蛋心直口快地说:“爸爸,怎么又是玉米面粥,我想吃麵条。” 狗蛋也跟著说:“我不想吃窝窝头,我想吃玉米糕。” 虽然现在粮食紧缺,但林岁岁厨艺好,经常换著样给他们做饭,他们的胃口都被养刁了。 一顿两顿能凑合,顿顿吃这个有点吃不消。 林清河拿了个鸡蛋哄儿子:“先吃鸡蛋,晚上让姑姑给做好吃的。” 林月娥担心地问:“岁岁还会做饭吗?” 林清河理所当然地说:“为啥不会,以前都是她做饭的。” 林月娥嘆气一声:“她今天去生產队跟我要记分员的活了。” “什么?这妮子越来越能胡闹了。” 林清河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林清文:“大哥,你好好管管她!” 林清文还在生气,他冷哼一声:“你看她的样子,我能管得了吗?” 林清河哑然。 林岁岁最近反常得厉害,连一向尊重爱戴的大哥都敢呛。 林月娥咬了咬唇,这个家里能管住林岁岁的人只有林清文,他要是不管,记分员的活真的会被林岁岁抢走。 她能有那么多追求者,能获得林家三兄弟的青睞,都是记分员的功劳。 她不能给林岁岁! 林月娥低著头,声音怯懦地说:“这个活让给岁岁也行,只是我干了两年,更了解生產队的分配,而岁岁更擅长家里的活,如果换过来……” 林月娥在队里干记分员,经常给他分一些轻鬆且工分高的活。 农忙的时候,还能给两个小崽子分点活。 林岁岁则是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他们很满意现状,不想有改变。 林清文抿了抿唇:“狗蛋,你把岁岁叫来吃饭,我跟她谈谈。” 狗蛋回来:“姑姑不在屋里,也不在家里,不知道去哪儿了?” 林清文生气地说:“不做饭就算了,还出去乱跑,我们吃,让她饿著吧!” 铁蛋和狗蛋记恨林岁岁打他们,闻言別提多高兴了,把剩下的鸡蛋给林月娥:“月娥姑姑,吃鸡蛋。” 林月娥欣慰地摸著他们的髮丝:“爸爸上了一天工累了,你们应该让爸爸吃。” 铁蛋立刻拿著鸡蛋给林清河:“爹,你吃。” 林清河眼眶一热:“好儿子,爸爸不吃,让大伯和姑姑吃吧。” 林清文开口了:“行了,別互相谦让了,你和月娥上工都辛苦,把鸡蛋分了吃吧。” 林清河没有再拉扯,把鸡蛋分成两半给了林月娥一半。 林清文看著其乐融融的一家人,脸上难得掛了笑容,旋即想到斤斤计较的林岁岁,眸色又暗了暗。 岁岁跟月娥比,差得太远了。 …… “阿嚏!” 正在专心和泥巴的林岁岁打了个喷嚏。 哪个狗东西骂她呢? 无所谓,反正骂她两句,也不会掉块皮。 她两耳不闻窗外事,眼里只有香喷喷的老母鸡。 她要做叫鸡吃。 为了省时间,她把鸡分解成小块,用盐醃製好后,放进荷叶里包好,又在外麵糊了一层泥巴。 最后放进自己砌的泥巴窑里,开始烧火。 一个小时后,金黄流汁水的窑鸡出炉了。 林岁岁咬了一口大鸡腿,满意地眯起眼睛。 太好吃了,跟昨晚的烧鸡各有千秋。 林岁岁把鸡腿和鸡翅吃了,还剩下两块鸡胸,她舔了舔手指,已经吃饱了。 她不喜欢吃鸡胸肉,也不想便宜了一家子白眼狼,晚上拿去送礼好了。 林岁岁把剩下的鸡胸肉藏好就回家了。 铁蛋和狗蛋刚好吃完饭,他们看见林岁岁,得意地炫耀:“我们刚才吃了香喷喷的鸡蛋。” 林岁岁:“……” 她刚才吃了肥香的大鸡腿,她炫耀了吗? 她没有! 林月娥掀开帘子:“岁岁,二哥给你留了玉米面粥,快进去喝吧。” 林岁岁冷笑:“你们吃鸡蛋,让我喝粥,偏心偏到嗓子眼去了。” 林清文还没消气,看见林岁岁没什么好脸色,厉声道:“不想喝就饿著!” 林岁岁抱著手臂:“饿著就饿著,我才不吃你们的剩饭。” 林清文气得厉害,想甩手离开,但想到有事情要跟林岁岁说,努力压下怒火,沉著脸说:“你扶我回房间,我有事情跟你说。” 林岁岁身形未动:“如果说记分员的事情,那就算了,这个活,我一定得要回来!” 林清文想不明白:“你和月娥一个人上工,一个人管家,一直搭配得很好,你为什么非得胡闹呢?就不能懂事一点吗?” “我就是太懂事了才让你们骑在我的脖子上拉屎!” 林岁岁冷笑:“林月娥每天在生產队动动嘴皮子,挥挥笔桿子,就被夸人美心善,被你们心疼怜惜。” “我天不亮就起床做饭,收拾家,洗所有人的衣服,一直干到天黑,没有一个人说我辛苦,还说我每天在家什么都不干,既然这样,那我就干给你们看!” 林月娥蹙了蹙眉,没想到早晨说的话让林岁岁给听见了。 林月娥柔声开口:“岁岁,没有人说你不辛苦,我们都看在眼里,都很体谅你的,真的。” 林岁岁似笑非笑地说:“既然体谅我,那咱俩换换吧。” 林月娥:“……” 林岁岁怎么这么死缠烂打呢? 林岁岁清冷的杏眸扫过神色各异的眾人:“你们就是说破大天,记分员的活也得要回来!” 林月娥见林岁岁冥顽不灵,贝齿紧咬著下唇,无助地看向林清文。 林清文保护欲爆棚,眉眼狠厉地瞪著林岁岁,威慑地怒吼道:“林岁岁,我忍你很久了,你再无理取闹,就滚出这个家!” 第11章 记分员给林月娥,我要宅基地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1章 记分员给林月娥,我要宅基地 林岁岁胸口骤然一疼。 这不是她的情绪,这是原主的情绪。 她大概是没想到,自己沥尽心血对待的家人会偏心林月娥到把她赶出去。 原主那个傻子根本不懂,懂事的人太累,时时刻刻为別人而活,偶尔出格一次,曾经的懂事和付出都会付诸东流。 所以她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滚就滚,谁稀罕你们。” 林岁岁走了两步,气死人不偿命地说:“我嫁人之前还得住在这里,你甭想赶我,这是我爹的家!” 林清文气得险些晕过去,林月娥忙不叠为他顺气:“大哥,你没事吧?” 林清文原本就是说说气话,看到冥顽不灵的林岁岁,真想把她赶出去了。 林清文捂著隱隱作痛的心臟回屋休息了。 林月娥看著半死不活的男人,恨恨跺脚,指望林清文兄弟是不行了。 “姑姑,李伟叔叔来了。” 林月娥眼前一亮。 李伟是李大庆的侄子,在镇政府上班,他爸爸是县委书记。 前段时间去县里开会,李伟对她一见钟情,正在追求她。 他肯定能帮她保住记分员的活。 …… 林岁岁去生產队找李大庆。 铁蛋和狗蛋蹲在门口修弹弓,他们的弹弓让林岁岁给弄烂了。 兄弟俩修好弹弓,看见林岁岁立刻瞄准她,想试试新弹弓的威力。 林岁岁嗅到危险的气息,眯眼瞪著两个人:“屁股又想开了是不是?” 两个人的屁股蛋还有些疼,闻言立刻把弹弓扭转方向。 林岁岁打他们是真打,已经挨了两次打,再不长点记性就是蠢货了。 两个人还记恨林岁岁,朝她变了个鬼脸:“坏姑姑,李伟叔叔来了,他不会让你得逞的。” 李伟? 林岁岁回忆起这个人了,农村官二代,林月娥的舔狗之一。 她严重怀疑原书作者有病,明明林岁岁是女主,却把她塑造成苦瓜形象,而女配林月娥却是万人迷,书里的男性角色都喜欢她。 追求者眾多,就算她选择別人,负了他们也至死不渝地喜欢林月娥。 李伟在这个特殊时期没少给林月娥提供方便。 林岁岁勾起一抹阴惻惻的笑容。 她不会放过这个冤大头的。 铁蛋打了个激灵:“狗蛋,她笑得真渗人。” 狗蛋点点头:“她现在有点疯,离她远一点。” 他们看见林清文都害怕,林岁岁竟然敢跟他对著干。 两个小崽子坏归坏,不是不识时务的人。 林岁岁去了李大庆的办公室,果不其然,林月娥和李伟也在里面。 李伟站在林月娥身前,一副护使者的形象。 她一进去,他便直接开口:“林岁岁,只要你把记分员的活让给月娥,可以隨便提要求。” 林岁岁眼珠转了转:“你说话算数?” 她也不是真想要记分员的活。 每天耗在生產队太没意思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只是林月娥总惹她,她也得给她找点不自在。 李伟重重点头:“当然。” 既然这样,林岁岁就不客气了。 “我听说村卫生所的田大夫忙不过来,缺个助手……” 没等林岁岁说完,李伟立刻说:“我可以给你安排,给工分,如何?” “行是行,不过嘛……”林岁岁摩挲著下巴,觉得自己要少了。 林月娥拧眉:“林岁岁,都给你安排活了,你还想要什么,见好就收吧。” 林岁岁不买帐:“田大夫的助手和记分员没有可比性,要不咱俩换换?” 林月娥:“……” 她才不想换。 田大夫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助手,就是因为脾气太差了。 每次给他安排助手,干不了两天就被骂跑了,她才不想受那个气。 李大庆耐著性子道:“林岁岁,你別蹬鼻子上脸,最多再满足你一个要求。” 林岁岁说:“给我分块宅基地。” 林月娥尖声道:“林岁岁,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林岁岁往椅子上一坐,懒洋洋地开口:“不分也行,等我和时谦结婚就带著他回娘家住,影响了你的婚事可別怪我啊。” 牛棚是不可能住的。 不给她分宅基地,她就去抢林月娥父母的房子。 这么想著,林岁岁直接说出来了:“你父母的房子好像也能住,我住那儿也行。” 林月娥急了:“那是我爹娘留给我的房子,你凭什么住?” 林岁岁据理力爭:“你还住在我爹娘的房子里呢,我怎么就不能住你爹娘的房子了?” 林月娥:“……” 林岁岁现在就是个难缠的滚刀肉。 李伟追求林月娥就是奔著结婚去的,坚决不能接受她家里有坏分子。 而且她爹娘的房子,以后不就是他们的房子吗? 他看向李大庆:“叔,村里还有多余的宅基地吗?” 李大庆说:“山脚下还有几块宅基地。” 那边人烟稀少,几乎没人愿意在那边起房子,分给林岁岁也没什么影响。 林岁岁说:“我不嫌弃。” 人烟稀少才方便做坏事。 李大庆一锤定音:“后山一块宅基地和田大夫助手的活给你,记分员给月娥,你不能再要了。” “行。” 再过两年,工分制度取消了,记分员就不復存在了,她才不稀得要。 林月娥怕林岁岁在村卫生所待不住,又来要记分员,谨慎地说:“口头说了不算,得立字据摁手印。” 林岁岁乐了:“没问题!” 她求之不得呢。 字据一式两份,摁上手印之后,林岁岁把她的那一份保存起来。 林岁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看李伟顺眼了不少,操著一口长辈的口吻说:“月娥,李伟对你真好,世间难寻的好男人,差不多就嫁了吧。” 原本对林岁岁有意见的李大庆闻言,气消了一些。 李伟目光灼灼地望著林月娥。 林月娥有些躲闪:“婚姻不是儿戏,先接触接除再说吧。” 李伟的身份和家庭条件没得挑,就是长得差强人意,林月娥瞧不上。 李伟有些失落,但很快又鼓起勇气,他不会放弃的。 林岁岁看看自我安慰的男人,又看向林月娥,语重心长地说:“李伟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要是负了人家就是利用人家,就是狼心狗肺,知道吗?” 她这话也是说给李伟和李大庆听的。 林月娥气得心肝脾肺疼,没好气地说:“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林岁岁撇嘴:“说你两句还急眼了,难道我猜中你的心事了吗?” 林岁岁一副看透秘密,了不得的模样气得林月娥想打人。 林岁岁抢在林月娥动手之前跑了。 她跑出李大庆的办公室,正好看见张国庆,笑著凑上前:“村长,麻烦您帮我写封介绍信,我跟时谦去领证。” 第12章 林岁岁被赶出村卫生所,別求我回去!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2章 林岁岁被赶出村卫生所,別求我回去! 张国庆再三確定:“岁岁,你真的要嫁给时谦吗?” 时谦的身份太特殊,村里长得丑,长得矮,嫁不出去的姑娘都不愿意嫁给他。 林岁岁长得漂亮,家庭成分也好,还有一个知青未婚夫,本该光明的未来…… 张国庆替她惋惜。 “当然是真的,全村人都看见我们两个人抱在一起,我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呢?” “楚恆回家探亲了,你不等他回来商量商量吗?也许……” 林岁岁打断他:“叔,假如你是楚恆,你能忍受未婚妻被坏分子抱过吗?” 张国庆不说话了。 大多数男人都接受不了绿帽子。 张国庆又问:“你哥他们同意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林岁岁说:“村长,现在讲究婚姻自由,我想嫁给谁就嫁给谁,他们的意见不重要。” 张国庆:“……” 这话不是一般的硬气。 他说:“时谦的身份敏感特殊,介绍信恐怕不好开,你先回去等信儿吧。” 李大庆从屋里出来,看见张国庆,顺便提了一嘴批宅基地的事情。 他是生產队的大队长,可以隨便给林岁岁安排活,划分宅基地却归张国庆管。 后山的宅基地没人愿意要,林岁岁也是个可怜的,张国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批了。 …… 林岁岁去村卫生所报到。 林岁岁不打算藏拙,她前世的財富和人脉都是靠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得来的。 曾经站在巔峰的人,怎么甘心窝在农村做个村妇? 她要重操旧业! 但原主是土生土长的农村姑娘,贸然暴露医术,危险的人就是她了,总得师出有名。 她中医学启蒙之后便是天才,从来都是德高望重的医者们给她做助手,她去做助手还是头一次。 田卫兵以后有炫耀的资本了。 林岁岁进去的时候,田卫兵正在给村民看病。 她没有出声,安静地站在门口打量著未来的工作环境。 环境有些简陋,但胜在乾净,勉强能接受。 隨后目光落在村民身上。 村民董大的脸色蜡黄,唇色有些发白,他有气无力地说:“田大夫,我听你的医嘱,按时吃药,温度还是降不下去,而且浑身没力气。” 田卫兵拨开他的口腔看了看,云淡风轻地说:“嗓子有些发炎,打一针吧,再不行就来输液。” 林岁岁蹙了蹙眉头:“等等。” 田卫兵看著不速之客,不高兴地问:“你是谁?” “我是林岁岁,你的新助手。” 林岁岁做完自我介绍,就把董大的手拽出来给他把脉,又摸了摸他的皮肤和双手,脸色有些凝重。 田卫兵看著把自己推开,对著董大上下其手的林岁岁,脸色別提多难看了:“既然是助手,你就去扫地擦桌子,別打扰我看病。” “谁稀得打扰你,我是怕你把人耽误了。” 林岁岁检查完董大的身体,看向他的媳妇,郑重建议道:“他不是普通的发热,你赶紧带他去县医院看看,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如果有银针的话,她能帮他缓解病情。 但她两手空空,有心帮他也无能为力。 田卫兵一把扯开林岁岁:“林岁岁,现在家家户户都很困难,不过是个发烧,你张口就建议他去医院,住院检查的费用你承担吗?” 林岁岁一时不察,让田卫兵拽得踉蹌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她暗骂这句身体太差劲了。 林岁岁站稳身子,目光清冷坚定:“他不是普通的发烧,而是中枢性发热,严重了会导致脑出血,你能负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田卫兵根本不相信她:“大字不识一个的黄毛丫头,你懂什么?” “比你懂得多。” 田卫兵嗤笑一声。 他的爸爸和爷爷都是医生,他从小耳濡目染,还不如林岁岁有经验吗? 他看向董大和他的媳妇:“你们信我还是信林岁岁?” 董大和媳妇对视了一眼,最后都坚定不移地相信田卫兵:“田大夫,我们当然相信你,先打一针再说吧。” 大运村原本没有卫生所,他们看病都得爬山涉水去隔壁村的卫生所看病。 田卫兵来了之后才有了村卫生所,看病打针都方便了,他们都尊重且相信田卫兵。 董大媳妇看向林岁岁:“岁岁,婶子知道医院好,我们就是穷苦百姓,普通发烧就没必要去医院了。” 林岁岁沉声道:“我说了,他不是普通的发烧,晚了就来不及了。” 董大媳妇还是坚持:“再打两针试试吧。”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他们自己找死,她也懒得多管閒事。 田卫兵瞪了一眼林岁岁:“林岁岁,我不需要捣乱的助手,你走吧,以后也別来了。” “田卫兵,你千万別去求我。” 田卫兵嗤了一声,根本没把林岁岁的话放在心上。 林岁岁从卫生所出来,时间还早,她不想回家,拿著中午吃剩下的叫鸡去了牛棚。 牛棚旁边的破屋里,时沐鼻青脸肿地坐在院里的石头上,小心疼地给他呼呼:“哥哥,小给你呼呼就不痛了。” 时沐抱著妹妹,温声哄她:“哥哥不痛,这件事情別告诉小叔叔,知道吗?” 小歪著头不解地问:“为什么不让小叔叔给我们撑腰?” 別的小朋友被欺负了都会找爸爸妈妈撑腰,他们为什么不呢? 时沐苦笑。 他该怎么告诉妹妹,他们才是他们口中的坏人呢? 小叔叔要是为他出头,倒霉的还是他们。 “撑什么腰?” 林岁岁进来就听见兄妹俩在小声密谋什么,小张口就要说,时沐忙不叠捂住她的嘴巴,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隨后低下头:“没什么。” 林岁岁挑了挑眉,这小傢伙的防备心还挺重, 她上前捏著时沐的脸看了看,嘖嘖摇头:“谁打的你,下手这么狠?” 时沐眼神闪了闪:“没谁。” 林岁岁又问:“那你打回去了吗?” “没有。” 他要是还手,会换来更重的殴打。 林岁岁想到小傢伙的身份,难得生出了几分怜悯之心,低声道:“不能明目张胆地还回去,就暗地里还,不能让自己白挨打,知道吗?” 时沐眼神一亮,好像明白了什么。 林岁岁看他的模样就知道孺子可教也,她从兜里摸出来红油:“去擦擦吧。” “谢谢。” 隨后把叫鸡拿出来给小:“跟哥哥去屋里吃鸡吧。” 小美滋滋地笑了,她抱著叫鸡一蹦一跳地跑进屋里,看见床边的桃酥,朝林岁岁招手。 林岁岁正好想瞧瞧老爷子的病情,抬脚往屋里走。 身后突然响起时谦沉冷的声音:“你来干什么?” 第13章 以后就是躺在一张炕上的人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3章 以后就是躺在一张炕上的人了 林岁岁嚇了一个激灵,没好气地嗔瞪男人:“你走路没有声音吗?嚇死我了。” 时谦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周身的气息很冷,漆黑的瞳孔阴冷地盯著她,仿佛在盯一个入侵领地的侵略者。 林岁岁被盯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怎么用这种眼神看她? 早上不是好好的么? 她出门的时候特意照了照镜子,原主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倾国倾城的,还迷不倒他吗? “你……” “你来干什么?” 林岁岁理直气壮地说:“我等到下午都没等到你的道歉,当然是上门要道歉礼物。” 时谦沉声道:“这里没有你的道歉礼物,以后也別来了。” 林岁岁和张国庆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她打心底瞧不上他。 只要楚恆不嫌弃她,她根本不会嫁给他。 既然不会嫁给他,为什么跟他套近乎,是嫌他还不够惨吗? 林岁岁又被嫌弃,又被驱赶,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她林岁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就算时谦將来权倾天下,她也不想啃这块硬骨头了,林岁岁冷哼一声就要走。 她刚抬腿,一只软软的小手拉住了她。 林岁岁低下头,小拿著一块桃酥,奶声奶气地说:“小婶婶,吃桃酥。” 林岁岁看著小姑娘黑葡萄一样水汪汪的大眼睛,心都化了,但她还有些生气:“我不吃,这又不是给我买的。” 她就是馋死,也不吃时谦的东西! 她林岁岁的骨头比钢铁还硬! 时谦看著黏在林岁岁身上的小丫头,蹙了蹙眉头:“小,不准胡说八道,回屋守著太爷爷去。” 小歪著小脑袋瓜,软糯的声音天真地说:“小叔叔,早晨是你说,桃酥是给小婶婶买的,不让小偷吃的。” 时谦迎上林岁岁戏謔的目光,头皮一阵发麻:“小,回屋去。” 小不懂大人的复杂心思,她牵著林岁岁的手:“小婶婶,我们中午吃的兔肉,小叔叔特意给你留了一只兔腿。” 时谦生平第一次生出把小嘴巴缝上的衝动。 林岁岁似笑非笑地看著时谦:“小说的是真的吗?” 时谦想也不想地否认:“不是。” 林岁岁才不信:“童言无忌,所以我相信小。” 时谦:“……” 林岁岁得意地看了一眼吃瘪的男人,牵著小的手进屋。 她摸了摸老爷子的脉象,虽然没有好转,但没往严重的方向走,算是好的现象。 时沐上好药,把红油还给林岁岁。 林岁岁没接:“你的伤口还得抹几次,你留著用吧。” 旋即,她又问:“时沐,你知道小叔叔为什么不高兴吗?” 时谦给她带了桃酥,中午还给她留了兔腿,说明心里是有她的,突然转性,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沐抓了抓髮丝,看到手中的红油,他突然想起来:“小叔去送兔腿的时候听说你被铁蛋和狗蛋欺负了,顺路去村卫生所买了红油,不知道为什么又把兔腿拿回来了。” 林岁岁敏锐地捕捉到重点:“时谦给我送红油了?” 时沐点点头。 她还以为红油是林清河买的,没想到是时谦。 这么说他听见他们的谈话了? 但他肯定没听全,所以才会误会。 林岁岁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清楚,她抬脚去了院子。 时谦正在院子里用凉水擦身子,破旧的毛巾从衣衫下摆探进去,衣衫被手臂撩起来一角,腰腹精壮结实的肌肉没有任何防备地闯入林岁岁的眼眶。 林岁岁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这是勾引她犯罪吗? 如果是,那么他成功勾引到她了。 林岁岁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的动作,根本挪不开视线。 女人炽烈灼热的目光根本无法忽略,被她盯过的腹部一团滚烫,男人的俊脸更冷了:“有事?” 春色消失,林岁岁有些失望。 林岁岁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和楚恆永远都不可能,我让村长去开咱俩的结婚介绍信了。” 时谦眉心动了动,沉声道:“我不会娶嫌弃我的女人。” 他虽然落魄了,但他有尊严。 林岁岁不解:“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 她一睁开眼睛就各种示好,哪有半点嫌弃? 就冲他俊美无儔的脸和健硕的身材,她也不会嫌弃啊! 时谦气笑了:“你嫌弃我的时候还少吗?” “……” 林岁岁想起来原主嫌弃时谦的场面了,她嘿嘿一笑:“那是以前,我以后会好好疼你的。” 时谦闻言,差点一个踉蹌摔在地上,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岁岁:“林岁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岁岁凑到男人面前,眨巴著水灵灵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我们马上就结婚了,两口子不就是你疼我,我疼你吗?” 时谦喉头一哽,根本不敢看林岁岁频频放电的眼睛。 他的俊脸染上一抹可疑的红晕,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林岁岁,你羞不羞?” 林岁岁看著害羞的男人,不得不感嘆这个年代的淳朴。 这点开胃菜就害羞了,她要是再说点虎狼之词,他不得暴走? 林岁岁故作害羞地撞了他一下:“以后就是躺在一张炕上的人了,有啥害羞的。” 时谦被她碰过的地方像触电一样,酥麻一片,头皮麻得好像要炸开。 冷风卷进院子,吹散了时谦脑海中的乱麻思绪,他看著破屋,自嘲地问:“林岁岁,你確定你要嫁进这样的家里吗?” “当然不。” 时谦自嘲地笑笑,他就知道,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嫁进这样的家里。 林岁岁说:“我跟村长要了一块宅基地,年后咱们就起新房,快的话,四五个月就能住进去。” “我记得你是学建筑的,新房的设计就交给你吧。” 时谦眼神复杂:“林岁岁,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她拍著时谦的肩膀:“娶我,你不亏的。” 他当然不亏,亏的人是林岁岁。 林岁岁才不觉得亏,她这是长远投资。 时沐把兔腿烤好了,林岁岁进屋吃肉了。 不愧是野兔子,肉质比家养兔子更紧实,弹牙,而且超香。 林岁岁吃饱喝足之后,天色也不早了,临走之前才想起来正事。 “我明天想去后山挖野菜,你陪我去吧!” “你怎么不找你二哥?” “我跟他不熟。” 时谦:“……” 好像他跟她才是真的不熟吧? 林岁岁相信时谦会陪她去的,她夹著桃酥走了。 第14章 林岁岁砸锅,搜她的房间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4章 林岁岁砸锅,搜她的房间 傍晚时分,林岁岁被田卫兵赶出村卫生所的消息在村里传开了。 好不容易摆脱李伟纠缠的林月娥摸了摸口袋里的字据,越发庆幸跟林岁岁白纸黑字的立了字据。 她心里也没那么排斥跟李伟的约会了,但还是怪林岁岁。 要不是她那句话,李伟也不会那么难糊弄,非得让她跟他看一场电影才肯罢休。 林月娥恨得牙痒痒。 远远看见林岁岁的身影,她停下脚步,奚落地问:“岁岁,听说你被田大夫赶出来了,是真的吗?” 林岁岁自信地说:“是真的,但他还会请我回去的。” 林月娥好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岁岁,田大夫来大运村这么多年了,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田卫兵自带医生的清高,別说低头了,平时连笑容都很少见。 林岁岁说田卫兵会来请她,简直是痴人说梦! 林岁岁丟工作是铁一般的事实。 她就在家老老实实做牛马吧。 林月娥防备地说:“林岁岁,我们是签了字据的,你就算丟了活也不能抢我的记分员。” “不抢不抢,你最好能干一辈子!” 林岁岁懒得跟这种无知的人辩解,绕开她回屋子。 怀里揣著桃酥,香气不停地往鼻子里钻,林岁岁胃里的馋虫早就忍不住了。 林月娥去厨房看见冷锅冷灶,去叫林岁岁做饭。 快靠近门口的时候,她敏锐地闻见了桃酥的香味。 她嗅了嗅,香味就是从林岁岁屋子里传出来的。 林岁岁怎么会有桃酥呢? 林月娥趴在门缝往里面瞧。 林岁岁靠在暄软的被子上,愜意地吃著桃酥。 林月娥的拳头硬了。 林岁岁怎么配吃桃酥,她推门就要进去,手落在门上,突然就停住了,眼睛转了转,心里有了主意。 她前脚刚走,后脚林岁岁就看著门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林清河下午去修大坝了,干了整整一下午,又累又饿,回家看见脏兮兮的院子,厨房也是冷锅冷灶,怒火噌噌往上窜。 他抄起来一根木棍砸向林岁岁的房门。 咚的一声巨响嚇得林岁岁心口狠狠一跳,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林清河,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想问问你要干什么,为什么不收拾家也不做饭?就算生气也该有点分寸吧?” 林岁岁中午跑没了人影,他就很不高兴,因著愧疚,他什么都没说,老老实实做了午饭。 没想到她晚上还不做饭,怒火直衝天灵盖,烧毁了他仅剩不多的理智。 林岁岁从屋里出来,神色冷静淡漠地通知他:“因为我也要去上工了,以后家里的大小事,我都不干了。” “你上什么工?” “给田大夫做助手。” 林月娥从屋里出来:“全村人都知道你被田大夫赶出来了,他不会要你的。” 林清河不耐烦地说:“別出去丟人了,老老实实呆在家里,赶紧做饭去。” 林岁岁反问:“我要是不做呢?” 林清河手里的棍子指著林岁岁,狠厉无情地说:“林岁岁,你別逼我动手!” 林岁岁危险地眯起眼睛。 她最討厌別人用东西指著她,非常討厌。 “林清河,你很好!” 林岁岁拖著砍柴用的斧子往厨房走。 林清河有种不祥的预感:“林岁岁,你拿斧子干什么?” 林岁岁抡圆了胳膊,斧子重重朝铁锅落下…… 林清河瞳孔骤然瞪大:“林岁岁,你敢!” 砰! 一声巨响,铁锅一分为二,裂开了。 林清河身子虚晃了两下,疯了一样怒吼:“林岁岁,你疯了是不是?” 林岁岁冷冷地睨著他:“林清河,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脑子被河水冻坏了,別惹我这个疯子,你不听话,这就是下场!” 铁锅的破碎,让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林清河的心都在滴血,旋即而来的就是滔天怒火:“林岁岁,我打死你这个疯丫头。” 他抄著棍子就要往林岁岁身上砸。 林岁岁毫不示弱,抡起斧子指著林清河的脑袋:“你动我一下试试。” 锋利的斧尖硬生生逼停了林清河。 闻声赶来的村民看见的就是这刺激的一幕。 婶子们赶紧去拉林岁岁。 “岁岁,快放下斧子,那是你二哥。” “杀人要偿命的,別做傻事啊。” 林岁岁放下斧子,面无表情地瞪著林清河:“林清河,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我不是那个给你们当牛做马的林岁岁了,你再没事找事,裂的就不是锅了!” 林清河目光呆滯地望著林岁岁,手脚冰凉。 他能感觉到,林岁岁是真的想砍了她。 这丫头真的疯了! 林月娥回过神来,赶紧抱著林清河的手臂,不满地瞪著林岁岁:“岁岁,你就算不想做饭也不能砸锅吧,你吃桃酥吃饱了,就不让我们吃饭吗?” 林清河回过神来:“桃酥?什么桃酥?” 林月娥眼神闪了闪:“我什么都没说。” 林清河却揪著不放:“我听得清清楚楚,岁岁吃桃酥了?” 林月娥小声道:“我刚才亲眼看见岁岁躲在屋子里吃桃酥。” 林清河立刻瞪向林岁岁:“怪不得你从昨晚到现在都不吃饭,原来是吃桃酥了,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吃独食了?” 林岁岁俏脸上不见半点心虚,面不改色地说:“林清河,我真想用斧子把你的脑袋劈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一坨屎。”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不富裕,谁会买桃酥吃,就算买了,谁会送给別人吃?” 有点好东西都是关起门来自己吃,谁会分出去? 村民们都附和地点点头。 林月娥不甘心地说:“我亲眼看见你吃了。” 林岁岁说:“那我还亲眼看见你吃了,毕竟咱们家里,只有你可能有桃酥。” 追求林月娥的男人很多,都是家庭成分好的,送点桃酥不足为奇。 反观林岁岁,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哪儿弄桃酥? 有婶子心直口快地说:“月娥,你不会是怪岁岁抢记分员,故意污衊她吧?” “有这个嫌疑。” 林月娥没想到风向都偏向林岁岁,她有些急切地说:“你们不信的话可以搜她的房间,包桃酥的油纸肯定没来得及扔。” 林岁岁突然一慌:“不行,不能搜。” 林月娥看见她慌乱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她问:“为什么不让搜,岁岁,你该不会是心虚吧?” 林岁岁:“我没有。” 林月娥步步紧逼:“既然你没有心虚,为什么不让我们搜呢?” 林岁岁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睛,艰难地做了决定:“搜我的房间可以,也得搜你的。” “行!” 林月娥回答得乾脆利落,反正她的房间里没有桃酥。 她没有看见林岁岁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第15章 林月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婶子们心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5章 林月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婶子们心疼岁岁 林岁岁带婶子们搜她的屋子,毕竟是姑娘家的屋子,男人不方便进去。 他们在外面劝林清河应该对林岁岁好一些。 “岁岁是懂事的大姑娘了,別彻底寒了她的心,到时候追悔莫及。” 林清河蹲在地上,看著破碎的铁锅,心疼得不行:“叔,我这两天对她够好了,她根本不领情,还蹬鼻子上脸。” 他就是对她太好了,她才会这么放肆! 另一边,婶子们一进林岁岁的屋子,第一反应是破。 第二反应是太破了。 林岁岁的屋子又小又空荡,土炕旁边是掉了柜门的柜子,对面是一张瘸腿的桌子,正对著的窗户纸也是破的,冷风呼呼往屋里吹。 再看炕上,除了一床被是新的,其余都是破旧不堪的。 枕巾是勾丝的,床单的顏色也洗没了。 婶子们忘了进来的初衷,满眼都是心疼:“岁岁,你过得也太苦了。” 林岁岁唉声嘆气:“我不上工,不挣工分,没脸用好东西。” 婶子们不赞同地说:“胡说八道,伺候一家老小的活不比上工轻鬆。” “可不,我那两天没上工,在家里收拾,把我累的,还不如去上工挣工分呢?” “老爷们不清楚家务活多累,我们可是清楚的,而且干了还不起眼,以为我们在家閒著。” 林岁岁的话引发了共鸣,婶子们说起来就停不下。 林月娥见她们越来越偏离主题,忙不叠提醒道:“婶婶们,咱们还是快点找东西吧。” 王婶不高兴地说:“催什么催,別说岁岁没吃桃酥,就算吃了也是应该的。” 王婶一开口,林月娥不敢说话了。 她是村长张国庆的媳妇,在妇女群眾里是很有威望的。 王婶训了林月娥,开始带著其他人找油纸。 她们翻了衣柜,翻了抽屉,连被子都翻了。 没有找到油纸,只看见了林岁岁的日子艰苦,更心疼她了。 林岁岁看著婶子们泛滥成灾的同情心就知道自己稳贏。 王婶心疼地摸了摸林岁岁的髮丝:“岁岁屋里没有油纸。” “不可能。”林月娥急切地说:“我亲眼看见的。” 王婶理直气壮地说:“我也是亲眼看见,岁岁的屋里没有油纸,现在去你的房间看看。” 这怎么可能呢? 林月娥担心有遗漏的地方,还在坚持不懈地找油纸。 林岁岁直接带婶子们去了林月娥的屋子。 婶子们还以为林月娥的屋子和林岁岁的一样破旧,没想到她的屋子一点都不破,处处透著温馨。 屋里的家具都是完好无损且崭新的,床上铺著当下最流行的粗布单子,墙上钉著粉色小碎的布。 柜子最上面放著一件崭新的袄,而林岁岁的衣柜里全是带著补丁的旧袄。 桌子的抽屉里有许多新头绳,有水果,还有包桃酥的油纸。 有了林岁岁的对比,婶子们看见这些只觉得心酸,还有气愤。 如果林岁岁的房间好一些,她们还能理解,毕竟是林清河的亲妹子。 没想到林月娥的房间比林岁岁好十倍不止! 他们对一个寄人篱下的人那么好,却苛待自己的亲妹子! 太让人寒心了! 林月娥一进屋,王婶便拿著油纸质问她:“月娥,油纸在你的房间里,你还想说什么?” 林月娥不可置信地看向抽屉:“这不是我的,我最近没有吃桃酥。” 林岁岁苦涩地扯了扯唇:“你最近没有吃,不代表以前没吃,铁蛋之前跟我炫耀,说二哥给你们带了桃酥,我原本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婶子们闻言,更加愤怒了:“月娥,吃独食的人是你们,还污衊岁岁,你怎么那么坏呢?” “我以前还觉得你善良纯真,没想到心这么黑。” “明明岁岁才是这个家里的人,现在却像个外人。” 林月娥看著凶神恶煞,恨不得吃了她的婶子们,快恨死那两个兔崽子了,她想解释:“不,不是这样的……” 林岁岁打断她:“婶子们,你们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待在家里,非要出去上工了吧?” 王婶心疼地说:“去,必须去上工,田大夫不要你,我让你国庆叔给你安排別的活,不蒸馒头也得爭口气!” 婶子们纷纷附和:“对!” 林月娥看著义愤填膺的婶子们,不敢再开口。 她要是再说话,她们的唾沫能淹死她。 王婶牵著林岁岁的手出去,失望地看著林清河:“清河,我知道你感恩林月娥给你家挣工分,但岁岁也没閒著,你別太偏心了。” 林清河不解地问:“婶子,我怎么偏心了?” 王婶冷哼一声:“你怎么偏心你心里清楚,你看看岁岁住的屋子,再看看林月娥住的!” 林月娥不断给林清河使眼色,希望他別在这种时候犯蠢。 林清河没看见林月娥的暗示,理所当然地说:“月娥每天去上工挣工分,用点好东西怎么了?” 林岁岁说这样的话,婶子们只有心疼。 但林清河这么说,引起了婶子们的公愤! 她们张嘴就要討伐林清河,王婶拦了下来:“既然这样,岁岁以后也去上工,家里的活不能扔给她一个人,你看看怎么分配。” 林清河不乐意:“岁岁去上工,家里的活谁干呢?” 王婶给他想了个办法:“你要是担心家里的活没人干,你就別去上工了。” 田婶子非常赞同地说:“我觉得行,让他在家呆两天就知道谁更辛苦了。” 林清河著急了:“那怎么行呢?” 他一个大男人呆在家里干活,岂不是被人笑话死了? 王婶一锤定音:“那就按我说的办,你不满去找国庆叔说。” 林清河不满却不敢说,闷闷地蹲在角落里。 村里谁不知道张国庆是妻管严? 王翠要是不同意,跟他说了也是白说。 王翠牵著林岁岁的手:“岁岁,你家锅坏了,今晚去婶子家吃饭吧。” 林岁岁还没开口,董大的儿子急赤白咧地进来了:“林岁岁呢?” 院子里的人看见这尊煞神,眼角抽了抽。 董民长得凶神恶煞,还是个混不吝,一把年纪了也不结婚,不去上工还好吃懒做,有人好心劝他,立刻拳头招呼。 久而久之,村里的人都不愿意搭理他,生怕跟这种流氓扯上关係。 林清河恼怒地瞪林岁岁:“林岁岁,你怎么惹到他了?” 林月娥说:“我听说岁岁在村卫生所建议董叔叔去县医院看病,被田大夫赶出来了。” 林清河更气了:“你懂个屁啊,胡乱建议什么呢?別出去丟人现眼了,老老实实在家待著!” 林岁岁看著不分青红皂白就给她安上罪名的林清河,眸底一片冰冷:“你少管我的事情。” 林清河被刺激得眼前一黑,撂下狠话:“我不管你的事情,你也別连累到家里。” 他看向董民:“你和林岁岁是个人恩怨,別牵扯到我们家。” 董民还没说话,王翠先不乐意了:“林清河,你是岁岁的亲哥哥吗?怎么能说这么混帐的话?” “我……” 董民看著吵得不可开交的眾人,都快哭了,忍无可忍地开口:“你们能不能先听我说?” 第16章 求林岁岁,你会医术?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6章 求林岁岁,你会医术? 嘈杂热闹的小院顿时鸦雀无声。 林岁岁看向董民,他有一张国字脸,眼尾上翘,颧骨又高又长,本来就长著一副凶相,现在一著急,像是来算帐的。 林岁岁却看见了他无辜著急的眼睛,她篤定地问:“你爸爸的病情是不是严重了?” “对,他开始抽搐了,田大夫没办法,我妈让我来叫你。” 林岁岁眸光顿时一凛:“走,快去看看。” 林岁岁跟董民走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覷,男人们跟著去了,看看有没有帮得上忙的地方,婶子们回家做饭了。 小院里只剩下林清河和林月娥。 林月娥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仅没出气,反而帮了林岁岁。 她出去上工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现实跟梦境出现了偏移,林月娥有些慌:“二哥……” 林清河也有些慌,他没搭理林月娥,跑进屋子里求助林清文:“大哥,接下来怎么办呀?” 林清文靠坐在床上,腿上盖著被,他低垂著头,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色。 自从腿受伤之后,他就不怎么愿意见人了,所以一直待在屋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林清文说:“岁岁现在有婶子们撑腰,就听王婶的吧。” 那丫头动不动就叫一群人来看热闹,再闹几次,老林家的脸都丟光了。 林清河也奈何不了那个丫头:“家里的活怎么分配呢?” 林清文说:“铁蛋和狗蛋负责捡柴火,餵鸡,你负责打扫院子,月娥和岁岁一个人负责做饭洗碗,一个人负责收拾屋子洗衣服,暂时先这么分配吧。” “行,我去修锅。” 林月娥得知林清文的决定,別提多不满意了。 如果由著林岁岁的性子胡来,梦里的一切什么时候能实现呢? 不行,她不能让林岁岁那么舒坦! …… 林岁岁在眾人簇拥下去了董大家。 在路上,她听董民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董大回到家里还是高烧不退,田卫兵去了一趟,给他来了一剂猛药,不仅没效果,反而开始抽搐了。 董大媳妇慌得六神无主,忙不叠让董民去请林岁岁。 林岁岁无奈地摇头。 这人非得等到病入膏肓了才听良言。 如果她不是急需要积累人脉和威望,才懒得搭理这种不识好歹的病人。 林岁岁去了主屋,董大躺在炕上,身子不停地抽动,嘴里咬著一块布。 田卫兵神色凝重地坐在床边翻看董大的眼珠子,寻找病因。 他媳妇站在一边哭哭啼啼的,特別后悔没听林岁岁的话。 余光看见林岁岁,她赶忙上前求助:“岁岁,你快看看他爹,还有治吗?” 林岁岁抽出董大的手把脉,还不忘问田卫兵:“找出病因了吗?” 田卫兵严谨地说:“我怀疑他不是普通发热。”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还用你说?” 她下午的时候就无比確定地告诉他们,董大是中枢性发热,严重会导致脑出血。 田卫兵脸上一闪而过尷尬。 他来到大运村这么多年,第一次出现误诊情况,还是一个小丫头发现的。 林岁岁问:“你有银针吗?” “有,你要干什么?” 林岁岁说:“他轻微脑出血,我要用银针帮他止住,不然他很难活著走到县城。” 田卫兵大惊:“脑袋的针不能乱扎,你懂针灸吗?可不能瞎胡来。” 林岁岁问:“那你有办法吗?” 田卫兵:“……” 他是西医,这种情况下要去医院手术治疗…… 林岁岁又看董大媳妇和董民:“你们信我,我就扎针,不信请便。” 他的命不是她的,她不会贸然决定。 董大媳妇有些犹豫,她怕林岁岁扎坏了。 董民坚定地说:“扎吧,我信你。” 扎针还能搏一搏,不扎,以董大目前情况很难走到县城。 林岁岁淡定从容,镇定自若,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董民选择相信她! 林岁岁讚赏地看了她一眼:“你是个有眼光的,不过我不白治,你爸脱离危险了,你得付我诊金。” “没问题!” 董民答应得果断乾脆。 林岁岁挑眉,提醒他:“很贵哦。” 董民大气地说:“只要你能救我爹,钱不是问题。” “爽快!” 林岁岁就喜欢跟这种不差钱的人打交道。 田卫兵谨慎地问:“你要是把人扎坏了呢?” 人命关天,万一林岁岁不懂装懂,拿董大做实验怎么办呢? 林岁岁面不改色地说:“如果扎坏了,我这条命赔给他!” 田卫兵瞳孔一震。 她真的懂针灸吗? 林岁岁没有耽搁,拿出银针往董大脑袋,足面,手部和小腿內侧都落了针。 只是片刻功夫,董大便停止了抽搐。 董大媳妇悬著的心终於落下了,她正要感激林岁岁,林岁岁却神色凝重地说:“別掉以轻心,我只是缓解他的出血症状,不能根治,赶紧去医院,银针让医生拔,知道吗?” 董大媳妇深信不疑。 村民们套来了牛车,上面铺著厚厚的被褥,拉著董大去县医院了。 田卫兵神色复杂地看著林岁岁:“林岁岁,你真的懂针灸吗?” 站在门口目送董大一家身影的村民们闻言,也都好奇地看向林岁岁。 岁丫头刚才露的那一手不简单啊…… 第17章 你不懂就敢给人家扎针?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7章 你不懂就敢给人家扎针? 林岁岁:“不懂。” 有人震惊地问:“啥?你不懂?你不懂就给人家扎针,扎死了怎么办啊?” “你刚才那么淡定,也不像不懂啊?” 林岁岁勾了勾唇,眸子里藏著几分狡黠,煞有其事地说:“我不装的像一点,他们怎么信我,怎么让我扎针啊?” “你拿谁做实验也不该拿董大,董民是个狠人,你要是把他爹扎死了,他真敢找你偿命!” “你这丫头真是不要命了。” 不少人都为林岁岁捏了一把汗。 田卫兵可不那么想,林岁岁下针的时候稳准狠,根本不是不懂的样子。 他得搞清楚。 田卫兵轻咳一声:“你明天来村卫生所一趟。” 林岁岁惊讶小嘴微张:“你不是不需要我这样的助手吗?” 田卫兵神色有些不自然,好在天黑看不出来:“那个,我今天忙,没顾上考察你,明天再来试一天。” “我明天没空。” 她可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林岁岁抬脚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听见铁蛋的惨叫声了。 就算是真的,关她屁事? …… 林岁岁回到家,家门口有个正在蠕动的麻袋。 她目光凝了凝,那个麻袋很熟悉…… 林岁岁一把抓起麻袋,把里面的铁蛋丟出去。 “啊!疼死小爷了!” 狗蛋闻声跑出来,看见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铁蛋,愤怒地指著林岁岁:“林岁岁,你又打铁蛋?”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是蠢蛋吧,我刚才去董民家了,哪有功夫管他?” “除了你,还有谁会打铁蛋?” 他们可是林建国的孙子,村子里的大人小孩都保护爱护他们,只有林岁岁敢打他们。 林岁岁嫌弃地撇嘴,好心提醒:“看你们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你们两个也別太囂张,不然日后被收拾得更惨!” 铁蛋和狗蛋仗著林建国烈士身份在村里横行霸道,被他们欺负的人不反抗,不代表不恨他们。 书里有原主压著他们,他们的歹毒心思都放在了原主身上。 如今她不管了,他们会把恶做在別人身上。 她倒要看看,烈士的保护伞能保护他们多久! 狗蛋最討厌林岁岁的嘮叨,他捂著耳朵不听:“就是你打了铁蛋,我去找爹告状!” 正说著,狗蛋眼睛一亮:“爹,你回来了,林岁岁又打铁蛋了。” 林清河大惊失色地把铁蛋抱进怀里,瞪著林岁岁:“林岁岁,铁蛋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打他?” 林岁岁强忍著给他一拳的衝动,冷声道:“全村人都可以为我作证,你要是不分青红皂白冤枉我,我就去找村长!” 林清河眉头一蹙,难道误会林岁岁了吗? 他看向怀里的铁蛋:“儿子,是姑姑打的你吗?” 铁蛋虽然厌恶林岁岁,但也知道不是她。 他被套麻袋的时候,林岁岁正在屋里给董大施针。 铁蛋疼得吸溜嘴:“不是,我去董家看热闹,不知道谁从身后偷袭我,给我套了麻袋还揍我。” 他第一次被套麻袋,太紧张了,没有看清楚下黑手的人。 林清河恨恨地说:“別让我知道谁下黑手,我不会放过他的!” 林岁岁嗤笑一声。 农村没有摄像头,夜黑风高的,他能找到人才怪! 她顺手把麻袋丟进厨房的灶孔里。 林清河看到林岁岁去厨房,过去通知她:“以后家里的活,你只需要做饭,其他的活,我们分担,这次满意了吗?” 林岁岁蹙眉:“你这是什么语气,你早就该这么做了,而不是施捨我,懂吗?” 林清河说不过伶牙俐齿的林岁岁:“行行行,你快去做饭吧。” 林岁岁哪里会做饭? 就算脑子里有原主的记忆,她也不想让他们吃太饱,撑得他们五脊六兽没事找事。 林清河刚砌好灶台,锅也没洗里面还有沙子,林岁岁也懒得洗,直接添水做饭。 她引火烧了麻袋。 林清河跑进来,神色紧张地问:“岁岁,你看见灶孔里的麻袋了吗?” 他刚才给铁蛋上药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麻袋是线索。 也许能借著麻袋找出下黑手的人! 林岁岁指著灶孔:“在里面,你去拿吧。” 灶孔里燃烧著熊熊烈火,林清河的手探进去就烧成灰了,他急得跺脚:“谁让你烧了?” “你也没说不让烧啊。”林岁岁不耐烦地驱赶:“赶紧出去,別影响我做饭。” 林清河痛心不已地望著烧成灰的麻袋:“你烧了麻袋,我找不到线索,铁蛋岂不是白挨打了?” 他的儿子平白无故挨打,他怎么咽的下那口气呢? 林岁岁理直气壮地反问:“他挨打关我什么事?” 林清河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是铁蛋的亲姑姑,怎么说这么混帐的话?” 林岁岁讥讽地笑:“亲姑姑落水的时候,也没见他紧张我,我为什么要在乎他呢?” “你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难怪铁蛋狗蛋不喜欢你。” “隨意,反正我也不喜欢他们,你赶紧出去!” 林清河语塞,瞪了林岁岁一眼走了。 林岁岁嗤笑。 她就是故意的,能咋滴? 林岁岁煮的大米稀饭,沿著锅边贴了几个玉米饼子,又从罐子里弄了点咸菜切成丝。 做好饭之后,她端著一碗咸菜回屋了。 林月娥尝了一口粥,蹙起眉头:“二哥,这粥怎么一股子铁锈味呢?还有点牙磣。” 她严重怀疑林岁岁打击报復他们。 林清河也觉得味道不对劲儿:“应该不能,岁岁节俭,捨不得浪费粮食,而且她也端了一碗回屋了。” 林清文说:“估计是新锅的原因,多做两顿饭就好了。” 是这样吗? 可林岁岁也吃了,她总不能给自己下料吧? 林月娥只好压下心里的疑惑。 …… 翌日 林岁岁糊弄地做了点早饭,就带著背篓和镰刀出门了。 遇见的婶子们都笑著打招呼:“岁岁,你背著背篓去干啥呀?” 林岁岁笑眯眯地说:“去山上挖点野菜。” 这年头不容易,家家户户都会吃野菜,但她们都是秋天挖,过水晒乾之后储存起来冬天吃。 婶子们怀疑地问:“这么冷的天,山上有野菜吗?” “不知道,去碰碰运气吧。” 林岁岁到了山脚下,远远就看见了时谦高大挺拔的身影。 第18章 新鲜冬麻,挖不完,根本挖不完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8章 新鲜冬麻,挖不完,根本挖不完 林岁岁唇角微扬,她就知道时谦会来的。 她快步跑过去:“时谦,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 “我没吃。” 她本来想留两块桃酥当早餐,结果被林月娥发现了,她只好都藏进肚子里,顺手把油纸丟进她的抽屉里。 至於早饭,里面还有昨晚的剩饭,她才不会吃。 时谦告诉自己不要心疼林岁岁,想说关他什么事? 可看著眼前委屈巴巴的小姑娘,想到她在家里的不公平待遇,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不听使唤地从兜里掏出两块桃酥:“给你。” 这是小早晨偷偷塞进他兜里的桃酥。 林岁岁很想都拿走,但想到自己要抱时谦的大腿,忍痛割爱地说:“我吃一块就行了。” 她拿走一块桃酥,眼珠子却黏在时谦手里的另一块桃酥上。 时谦再直男也看得出来,他说:“我不喜欢吃桃酥,你把这一块也吃了吧?” 林岁岁惊喜地问:“真的吗?”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替你吃了吧,不用谢我,这是应该的。” 时谦:“……” 这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 林岁岁三口两下就吃完了桃酥,时谦把削好的细棍递给她:“山上有很多捕兽夹,你小心一点。” 林岁岁问:“你不跟我一起吗?” 时谦说:“我准备上山去看看猎物。” 马上就要过年了,他不抓点东西回去,这个年都不好过。 他还不忘叮嘱:“你上山的时候留下记號,我忙完之后会去找你的。” “行!” 林岁岁也不想让时谦跟著自己,各司其职,留点私人空间才是最好的。 她背著背篓上山了,正如她猜测的那般,这座大山中草药资源很丰富。 大运村的村民要是有一个懂中草药的,也不至於每年生產队排名都垫底了。 不过,这关她什么事情呢? 这些常见的中草药卖不上价格,她不会浪费时间停留,往高处和深处走去,一路走一路留下记號。 林岁岁爬了足足一个小时,抬头仍然望不见山顶。 她疲惫地坐在一旁的石头上休息。 这具身体太差了,走几步路就累得气喘吁吁。 她前世二十岁的时候,一口气爬上山顶都不带喘气的。 休息了一会儿,她转身去拿背篓,刚拿起来,眸光陡然一亮。 天麻! 准確来说是冬麻! 这可是纯野生的冬麻! 她要发財了! 林岁岁没有耽搁时间,拿出镰刀和锄头开始挖。 挖不完,根本挖不完。 时谦循著记號来找林岁岁,看见的就是她奋力挖『土豆』的场景。 “你挖这么多土豆乾什么?” 林岁岁一愣:“土豆?” 她定睛一看,冬天的鲜天麻长得確实像土豆,但它的价值比土豆高太多了。 “你爬这么高的山背一筐土豆下去,太沉了,根本没必要。”时谦说:“你想要土豆,我可以给你的。” 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土豆。 林岁岁没好气地说:“这是新鲜冬麻,可以卖大价钱的,你拿点回去燉鸡,是绝佳的滋补品,对爷爷的身体有很大的好处。” 时谦细细观察那堆『土豆』,確实不是土豆。 难道真是冬麻吗? 林岁岁不一会儿就挖了一筐的冬麻,她看向愣神的时谦:“你还愣著干什么,快帮我背下去。” 一筐冬麻的重量可不轻,有免费的壮劳力,不用白不用。 时谦也没磨嘰,背起冬麻下山。 他问林岁岁:“这么多冬麻,你打算怎么处理?” 林岁岁毫不遮掩地说:“当然是卖了,我留这么多冬麻也没用。” 时谦瞳孔骤然紧缩:“这可是投机倒把。” “我不投机倒把卖点钱,怎么起新房,而且……” 林岁岁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著时谦:“我有把柄在你手里,你总该多点信任了吧?” 大概是原主的缘故,时谦不相信她,甚至是排斥她。 她想抱住时谦的大腿,首先得拿下他的信任。 时谦神色微怔,眸光晦暗如深地望著林岁岁:“我的信任重要吗?” 林岁岁张嘴就来:“当然重要,我们以后是夫妻,夫妻之间没有信任怎么行呢?” 夫妻之间的信任吗? 时谦讽刺地笑笑,这个特殊的时代,他见多了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夫妻。 林岁岁看见男人唇角的笑容,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佬真难攻略啊。 快下山的时候,林岁岁摘了点苍朮和威灵仙盖在上面掩人耳目。 她把一大半冬麻放在时谦家,背篓里只留了十来个天麻和草药。 时谦眼神复杂地说:“这些东西放在你家,比放在我这里更安全吧?” “那可不一定,我家坏心眼的人太多了。” 林岁岁背起背篓准备离开的时候,迎面撞见时沐。 时沐看见林岁岁,神色有些不自然,他垂下小脑袋瓜:“小婶婶。” 林岁岁嗯了一声:“你做的很棒,就是手段不太高明,留下了麻袋作为线索。” 时沐小脸一白,惊恐万分地望著林岁岁。 他被人发现了吗? 会连累叔叔小和爷爷吗? 悔恨懊恼害怕几乎淹没了他,但他还是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一个人密谋,一个人做的,跟我家人没关係,你把我交给村长处理吧。” 时谦不懂两个人的哑谜,但从时沐的脸色看,也知道这小子做了坏事。 他正想说什么,林岁岁缓缓开口:“不用担心,我替你把证据毁了。” 时沐鬆了一口气,不解地问:“为什么?” 整个大运村的人都知道林岁岁多么疼爱铁蛋和狗蛋。 正是因此,他那天才没有跟林岁岁说出实情。 她肯定会向著铁蛋和狗蛋。 他唯独没想到林岁岁会帮他。 林岁岁讚赏地说:“因为你是个男子汉,而我也很討厌那两个白眼狼,下次做坏事之前,记得毁尸灭跡,不要留下把柄。” 她旋即又看向时谦:“你別怪时沐,你不能时时刻刻守著他们,应该教他们防身的本事,而不是怯懦地缩在乌龟壳里,任人欺负。” 她帮时沐,除了跟时谦卖好之外,也是因为时沐值得。 时沐望著林岁岁的背影,眼眶有些湿润。 第19章 林岁岁挖野菜,策反狗蛋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9章 林岁岁挖野菜,策反狗蛋 林岁岁背著背篓往家里走,正好遇见下工的婶子们。 “岁岁,你上午挖野菜有收穫吗?” “山上还有野菜吗?有的话,改天婶子也去挖点。” 林岁岁看在婶子们帮自己干过架的面子上,诚实地开口:“有,还挺多。” 山上的中草药可比野菜值钱多了。 山不是她一个人的山,她也看不上那些常见的药材,卖她们个人情也无所谓。 婶子们兴冲冲地看向林岁岁的背篓。 看见枯黄的树叶,一簇一簇的老根和『土豆』,仿佛一盆凉水从头顶浇灌而下,瞬间没了兴趣。 “岁岁,你大清早上山就是为了挖土豆吗?婶子家多的是,你想要就来拿。” “你捡这么多枯树叶回家干啥?还有这些老根,能吃吗?別再中了毒。” 林岁岁额头落下几道黑线,她很想告诉她们,那枯树叶是苍朮,老根是威灵仙,都是中草药。 看她们嫌弃的模样,也知道说出来没人信,乾巴巴地说:“……能吃,这些对身体挺好的。” 婶子们无语地走了。 走出几步之后,以为林岁岁听不见了才小声议论:“岁岁那丫头的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上山挖了一堆垃圾?” “估计是脑子进水了,也是个可怜的。” “一会儿回去了给她装点土豆,她筐里那些土豆都发芽了,別再中毒了。” 林岁岁:“……” 她耳朵不聋,她听得见。 误会就误会吧,她也不想解释,这个特殊年代,被人知道她倒卖药材,对她百害而无一利。 林岁岁回到屋里,把背篓放在角落。 新鲜的天麻不能储存太久,她得儘早去县城把这些卖了。 村里每天早晨都有去县城的驴车,她明天碰碰运气去。 林岁岁有些饿了,她抬脚去了鸡舍。 狗蛋蹲在鸡舍前,手指著鸡,数了半天都没数明白,他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到底有多少只鸡啊。” 林岁岁清了清嗓子:“狗蛋,你在干什么?” 狗蛋傲娇地把头扭到一边,不想搭理林岁岁:“关你屁事?” 林岁岁拳头硬了。 这小兔崽子…… 林岁岁一副大灰狼引诱小白兔的口吻说:“你想不想吃鸡啊?” 狗蛋想也不想地说:“想!” “那你先告诉我,你在干什么。” 狗蛋不相信她:“你真的让我吃鸡吗?” 林岁岁平时护鸡护得跟自己的崽子似的,別说平时,就是逢年过节杀鸡都跟要她的命似的。 养了这么多年的鸡,就过年的时候吃过一次,平时都是吃鸡蛋。 他至今都记得大鸡腿的香味! “嗯,中午燉鸡,吃鸡汤麵。” 狗蛋想想就馋得慌,他说:“爸爸说鸡好像少了,让我数数。” “你数明白了吗?” 狗蛋苦恼得不行:“没有,我数了好几遍,每次数的都不一样。”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七岁了,数几只鸡都数不明白,他是怎么拿到理科状元的? 数不明白正好,她再多偷吃几只。 林岁岁说:“数不明白就別数了,反正也没有人偷,你抓一只鸡出来,我烧锅热水拔毛。” “好。 狗蛋开心得一蹦一跳的,林岁岁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故意问他:“我对你好吗?” 狗蛋心眼子多,甜言蜜语捻手就来:“好,岁岁姑姑对我最好了,我最爱岁岁姑姑了。” 他抱著林岁岁的脖子就要亲。 林岁岁嫌弃地推开他,耐著性子问:“那我和月娥姑姑,谁更好呢?” 狗蛋纠结住了。 林岁岁给他吃鸡,他喜欢林岁岁,但他好像更喜欢月娥姑姑。 林岁岁眸色暗了暗,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原主掏心掏肺地把他养到七岁,结果她更喜欢口腹蜜剑的林月娥,既然这样,就別怪她挑拨离间了。 林岁岁嘆气一声,转身就要走:“既然你更喜欢月娥姑姑,那就让她给你燉鸡吧。” 林月娥害怕鸡,看见鸡就会尖叫,怎么会给他燉鸡呢? 到嘴的鸡飞了,狗蛋顿时一急,抓住林岁岁的衣襟:“岁岁姑姑最好了!” 林岁岁满意地说:“真乖,我这就去燉鸡。” 站在门外的林月娥双手死死攥成拳头。 餵不熟的白眼狼! …… 林清河远远就闻见了鸡肉的香味。 肉香味是从他家里传出来的,他脚下的步子加快。 “今天燉鸡肉了?” 林岁岁隨便找了个藉口:“铁蛋受伤了,给他燉只鸡补补身子。” 林清河狐疑地看著林岁岁。 她是认真的? 林岁岁才不管他信不信,把燉好的鸡肉盛出来。 整个厨房都充斥著鸡肉的香味,林清河也顾不上问了,搀扶著林清文过来吃鸡肉。 这年头谁不馋? 他们都馋鸡肉很久了,狼吞虎咽吃得很香。 林月娥翻来覆去没有看见鸡腿,忍不住问:“鸡腿呢?” 林岁岁面不改色地说:“我和狗蛋一起吃了。” 狗蛋本能地否认:“我没有。” 林岁岁瞪他:“你没啃鸡腿吗?” “啃了,但……” 林岁岁把两只大鸡腿的肉全都剔下来吃了,剔得特別乾净,鸡腿骨头上只剩下她不愿意吃的脆骨和她剥下来的鸡皮。 林岁岁打断他:“既然啃了,那就是咱俩一起吃的,吃就吃了吧,你还小,没有人会怪你的,別找藉口了。” 狗蛋:“……” 他没有找藉口,但他不知道怎么反驳,最后都闷闷应了下来。 林月娥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去年过年时候燉的鸡肉,两只鸡腿全给她了,这次竟然便宜林岁岁了! 吃完饭后,林岁岁把狗蛋叫住:“狗蛋,鸡肉好吃吗?” 狗蛋嘴角还掛著油,他满足地舔了舔嘴角:“好吃。” 林岁岁弯下身子,循循善诱地说:“狗蛋,我是你亲姑姑,你对我好,我会对你更好,以后想吃鸡……” 狗蛋立刻说:“鸡腿全给岁岁姑姑吃。” 林岁岁看著表忠心的小傢伙,唇边掛著笑容,眼底却一片冰冷。 这小白眼狼把有奶就是娘这句话詮释得淋漓尽致。 她摸了摸他的头:“真乖,改天还给你燉鸡肉吃,去找月娥姑姑写作业吧。” 狗蛋一蹦一跳地走了。 林岁岁望著林月娥的屋子,唇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不是喜欢挑拨离间吗? 她陪她好好玩玩! 第20章 口是心非的男人,进城投机倒把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0章 口是心非的男人,进城投机倒把 “月娥姑姑。” 林月娥在屋子里生闷气,听见狗蛋的声音不愿意搭理他。 狗蛋厚著脸皮跑进屋子,一把抱住林月娥:“月娥姑姑,你怎么不理我呢?” 林月娥故作伤心地说:“你跟岁岁姑姑那么亲,还来找我干什么?” “我骗她的,我最爱的人是月娥姑姑。” “是么,月娥姑姑也喜欢吃鸡腿,你为什么把鸡腿让给林岁岁吃?” 跟这两个小兔崽子生活了两年,她太清楚他们是什么人了。 自私且护食,从他们那里骗点吃的得费很多心思。 林岁岁蠢得没有心眼,好吃的都紧著他们吃。 如果不是狗蛋让出去的,林岁岁根本不会吃鸡腿。 她除了不高兴之外,还有伤心和恐慌。 狗蛋理所当然地说:“她给我燉鸡吃,我才把鸡腿给她的,但我最爱的人是月娥姑姑。” 谁稀罕他的爱? 林月娥问:“既然你最爱月娥姑姑,那下次燉鸡肉……” 狗蛋也想把鸡腿让给林月娥,想到林岁岁那番叮嘱:“鸡腿给岁岁姑姑,鸡肉给月娥姑姑。” 鸡腿不给林岁岁,那连鸡肉都没得吃,狗蛋还是能分清楚的。 林月娥气得厉害,她闷声道:“我今天不舒服,改天再帮你写作业。” 狗蛋看出林月娥不高兴:“月娥姑姑,你……” 林月娥烦躁地驱赶:“出去吧!” …… 中午的鸡都吃完了,林岁岁在鸡汤里面煮了点麵条给他们当晚饭。 她则拎著一只老母鸡去了时谦家。 时沐和小看见林岁岁都很高兴:“小叔叔,小婶婶来了。” 时谦从屋里出来,递给她一张设计图:“我去看那块宅基地了,按照地形设计的,你看看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 不愧是搞房地產的大佬,设计出来的格局太完美了,几乎没有浪费的面积! 林岁岁的眸光亮晶晶的:“我太满意了,这张设计图费了不少心思吧?” 时谦听到林岁岁的夸奖,心里莫名窃喜,俊脸上却没有情绪泄露,淡声道:“没有,隨便画的。” 时沐端著一杯水出来就听见时谦的话,他眨了眨眼睛:“小叔,这不是你半夜点灯熬油画出来的设计图吗?” “……”时谦沉声道:“大人讲话,小孩子別插嘴,你去把鸡宰了。” 他一偏头就迎上林岁岁戏謔的眸子:“时谦,你们男人也喜欢口是心非啊。” 时谦黑眸闪了闪:“我昨晚正好睡不著。” “是是是,你睡不著。” 时谦:“……” 他怎么觉得这丫头不相信呢? 时谦说:“我粗略估计了一下,起新房需要两千多块钱,你有吗?” 两千多块钱可不是小数目,林岁岁一个小姑娘能拿得出来这么多钱吗? 林岁岁看向那筐天麻:“把它们卖了就有钱了。” 时谦:“……” 这丫头真是一点也不避讳。 投机倒把能隨便说出来吗? 还是当著他的面,就不怕他举报吗? 林岁岁仿佛看出男人心中所想,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信任你才跟你说的,我连大哥二哥都没告诉。” 热气吹拂在耳畔,时谦的耳朵有些痒,连带著心尖也有几分痒意。 她这么信任他吗? 时谦的呼吸有些乱,他努力克制著问:“你准备坐驴车去县城?” 林岁岁无奈地摊手:“我倒是想骑自行车去,也得有才行啊。” “临近年底,去县城的人很多,你背著一筐天麻太引人注目了。” 林岁岁陷入沉思。 婶子们看见她挖了一筐『土豆』都觉得她疯了。 如果她背著一筐『土豆』去县城卖,说不定会把她扭送到精神病院去。 林岁岁烦躁地问:“那怎么办?” 时谦沉吟片刻:“你明天坐驴车去,我把这筐天麻给你送到县城。” “你怎么送?” “你不用管,我有办法。” “行!” 时谦有自己的渠道,林岁岁还没有获取他的信任,也没有刨根问底。 时沐宰好鸡之后,时谦就去做了。 林岁岁叮嘱他:“別烤,直接清燉,快燉熟的时候放天麻,让爷爷喝点鸡汤,有利於病情恢復。” 时谦带著时沐去屋里燉鸡了,林岁岁抱著水坐在院里的小马扎上美滋滋地喝著,旁边的小学著她的模样,双手捧著杯子喝水。 …… 翌日 林岁岁起床烀了一锅土豆。 婶子们可怜她,每个人都送来了一筐土豆,现在厨房里的土豆已经堆积成山了。 她从衣柜里找出一个带补丁的小布包,把筐里仅剩不多的天麻,苍朮和威灵仙放进去,挎在身上出门了。 驴车每天早晨都会等在村口,八点准时出发。 林岁岁到村口的时候,村卫生所正好开门,田卫兵看见林岁岁,颇有些趾高气扬地吩咐:“你来得正好,先把地扫了,桌子擦了,等我吃完早餐跟你聊一聊。”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没空。” 她去村卫生所是镀金的,不是给他当粗使丫鬟的。 田卫兵脸色微沉:“林岁岁,你还想不想来这儿上工了?” 林岁岁头也不回地走了:“看你诚意。” 田卫兵哼了一声,进屋了。 他给她点好脸,她就拿上乔了。 他不需要这种恃宠而骄的助手! 林岁岁找到驴车的时候,车上已经坐了四五个婶子了,都是眼熟的。 她们伸出手把林岁岁拉上驴车,递给她一个小马扎:“岁岁,你也去城里啊。” 林岁岁坐在婶子们中间,脆生生地说:“快过年了,我想去城里选块布料做新衣服。” 王婶说:“你早就该给自己做件新衣服了。” 林岁岁乖巧地点头:“王婶,你去城里干啥呀?” 王婶说:“我女儿快生了,我去城里买点红和奶粉。” 林岁岁点点头,看向角落里的两个婶子:“婶子,你们去城里咋还拎著鸡蛋啊?” 难道跟她一样,也是去投机倒把吗? 董娟:“我去县医院看看董大。” 董彩担忧地说:“董大他们去县医院那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林岁岁知道两个人的身份了,董大的姊妹。 她也想知道董大抢救过来了没有。 正要说什么,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林岁岁的视野里。 林月娥唇边掛著得体的笑容,正要跟婶子们打招呼,看见林岁岁,顿时一惊:“岁岁,你怎么在这里?” 第21章 坑林月娥一把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1章 坑林月娥一把 林岁岁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你为什么在这儿,我就为什么在这儿。” 林月娥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要去县城陪李伟看电影。 李伟要骑自行车来村里接她,被她拒绝了。 要是被村里人看见,她就算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將来还怎么嫁给別人? 林岁岁从没进过城,她要是黏著她,她怎么跟李伟看电影? 林月娥眼球转了转,隨便找了个藉口:“我去县城的供销社买两块布,你要买东西可以告诉我,我顺路捎回来,你就別去了。” 林岁岁瞬间来了兴趣:“你挑的布不一定是我喜欢的,我更想亲自去挑。” 林月娥越是不想让她去,她越是要去! 她这人最喜欢唱反调! 王婶沉声问:“月娥,你不是刚做了新衣服吗?怎么又要买布?” 她们那天翻柜子的时候都看见了,林月娥的柜子里有新袄,新裤和新秋衣,什么都不缺。 林月娥忘了这一茬,尷尬地笑笑:“家里其他人还没做新衣服,我给他们买的。” “月娥,你真善良,怪不得大哥二哥更喜欢你呢?” 林岁岁抢过来话,感慨地说:“我本来打算给他们买布做新衣服,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我就不跟你抢了,得多买点,家里人多。” 林月娥气得胸口一疼。 她隨口一说,林岁岁还当真了。 早知道就不说去买布了。 好在有李伟那个冤大头。 就算有,她也不高兴,原本布票都是她一个人的。 林月娥闷闷地说:“我去买布,你回家吧。” “我今天不上工,想借这个机会去县城转转,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县城呢。” 林岁岁的脸上满是对县城的憧憬。 车上的婶子们都是有女儿的人,她们的女儿还没林岁岁大,都去过县城好几次了,她竟然一次都没去过。 王婶抓著林岁岁的手:“去,快到年底了,县城里都是卖年货的,可热闹了。” 王婶瞪向林月娥,教育道:“月娥,你隔三差五去县城,岁岁去一次都不行,你別太霸道了。” “我没有。” “没有最好!” 林月娥坐上驴车,她坐在最边缘的位置,婶子们没一个搭理她的,反而围著林岁岁有说有笑的。 林月娥別提多鬱闷了,双手死死攥著,指甲陷进肉里都没感觉到疼。 驴车到了县城。 林岁岁婉拒了婶子们的邀请,硬要黏著林月娥。 林月娥等婶子们一走,不高兴地说:“我还有別的事情做,没功夫带著你转。” 林岁岁嘿嘿笑著:“等你给我买完布,我们就各奔东西。” 林月娥不可思议地问:“我什么时候说给你买了?” “你给家里其他人买布,难道不包括我吗?” 林岁岁眨了眨眼睛,仿佛明白了什么,泫然欲泣:“月娥,你没把我当作你的家人吗?还是故意在婶子们面前做戏呢?” 林月娥很烦躁,不想应付林岁岁,余光扫见王婶的身影,她只能不耐烦地应下:“买!” “月娥,你真好!” 坑来一块布,林岁岁也不会吝嗇一句夸奖。 到了供销社,果不其然看见了李伟的身影。 李伟殷勤地上前:“月娥,你来啦,我今天带了很多票,你想买什么都行。” 林月娥眼睛一亮。 林岁岁突然问:“月娥,你跟李伟確定关係了吗?” 林月娥看著林岁岁不怀好意的目光,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蹙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岁岁一本正经地说:“你们要是確定关係了,女朋友男朋友的钱天经地义,要是没確定关係,就人家的钱,岂不是养备胎?” 李伟问:“什么是备胎?” “备用选项。” 李伟闻言,有些不高兴。 他在政府部门上班,家里条件也好,追求他的女孩子不在少数。 但他就是喜欢清纯可人的林月娥。 要是被当作备胎…… 林月娥快恨死林岁岁的破嘴了,厉声道:“林岁岁,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从没过李伟的钱。” 李伟送给她的东西都是他主动送的,不是她要的,不算他的钱! 林岁岁反问:“可李伟帮你要了一块宅基地啊,你不应该感谢人家吗?” “宅基地是你硬要的,李伟心疼我才给你的,你不能拿这个挟恩图报,逼我在没有感情的时候和李伟在一起,这是对我的侮辱!” 她又看向李伟,羞愤委屈地说:“李伟,如果你也抱著这种想法,那就把宅基地要回去,我也不干记分员了,咱们也別见面了。” 李伟原本在思考林岁岁的话,听到后半句话,顿时就慌了:“宅基地是我自愿送给月娥的,我什么都不图,我愿意等她爱上我!” 林岁岁在心里骂了一句国粹。 单蠢天真且无知的恋爱脑大冤种。 被骗得鋃鐺入狱也是活该! 不过林月娥的段位確实高,难怪有那么多忠实舔狗。 林岁岁进供销社挑了几块布料,递给林月娥。 林月娥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林岁岁故意很大声:“月娥,你该……” 林月娥怕林岁岁胡说八道,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咬牙切齿地说:“我去结帐。” 李伟跟著林月娥去,手揣进兜里要掏布票,林岁岁说:“李伟,你別拿布票侮辱月娥。” 李伟立刻把布票收回去,紧张地说:“月娥,对不起,我不会了。” 林月娥快把一嘴银牙咬碎了,却强撑微笑著说:“谢谢你理解我。” 她艰难地从兜里掏出几张布票递给售货员,看著消失的布票,心疼得不行,连呼吸都疼。 从供销社出来,林月娥拽著李伟走了,她的步子很快,生怕林岁岁追上她。 林岁岁嗤笑,她想太多。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没空陪她玩。 她背著一筐天麻去交易太引人注目,所以跟时谦约在中午碰面,她先带著包里这些药材去探探路。 林岁岁很快锁定目標,回春堂。 全县城最大的中医药堂,最有实力收购她的天麻。 她抬脚走了进去。 第22章 林岁岁被鹰啄了眼睛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2章 林岁岁被鹰啄了眼睛 调剂台后面的药童见有人进来,立刻扬起招牌笑容。 目光触及林岁岁稚嫩的脸蛋和身上补丁叠著补丁的袄,笑容瞬间隱退,不耐烦地问:“看病?” 林岁岁目光四顾:“请问掌柜在吗?” 药童不愿意搭理林岁岁,敷衍地回道:“掌柜在忙。” 林岁岁从包里掏出一个天麻:“麻烦你把这个拿给掌柜。” 只要懂药理,一定能看出来,这是品相极好的野生天麻。 药童隨意扫了一眼,嫌弃地摆手:“你来卖土豆?走走走,我们这里不收土豆,去黑市卖去。” 林岁岁差点气晕过去。 婶子们不懂中药,把它当土豆,她能理解。 药童竟然也不认识! 林岁岁转身就走。 “等等。” 林岁岁停下脚步,回头看去,一个身穿蓝色衣衫的中年男人从里屋走出来。 林岁岁接触过的中医都颇有仙风道骨的模样,眼前这个男人大概四十多岁,气质虽然温润,却有一双很精明的眼睛,让她很不舒服。 王崇贵自我介绍:“小姑娘,我是回春堂的掌柜,可以看看你包里的天麻吗?” 林岁岁拿出一个品相最次的天麻。 王崇贵捧在手心里细细端详,他眸子里的光芒越来越盛。 林岁岁知道,这是个懂货的。 林岁岁:“我包里有十个天麻,一斤苍朮和威灵仙,打包价五十,谢绝討价还价。” 这是她根据现在的物价换的价格,他五十块钱买下,只赚不赔。 王崇贵还没开口,药童气急败坏地说:“一堆破土豆要五十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林岁岁蹙眉:“王掌柜,你这个药童连新鲜天麻都不认识,赶走算了。” 心性浮躁,以貌取人,这种人就是行业內的搅屎棍! “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建擼起袖子要跟林岁岁理论一番。 王崇贵拦下儿子,沉声道:“小姑娘,你的天麻是新鲜未处理的,卖不上价格,这样吧,我给你五块钱,你把包里的药材都卖给我。” 林岁岁气笑了。 她一把抢回天麻:“五块钱就想买这么多新鲜野生天麻,你怎么不直接去抢呢?” 王崇贵眼神晦暗地说:“外面都是带袖章的卫兵,你去別的药堂卖药材,会立刻被抓。” 林岁岁危险地眯起眼睛:“你威胁我?” 王崇贵神情自若,眸子里隱隱带著几分得意:“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 像林岁岁这种穷苦人家的姑娘,不仅没有靠山,还怕惹事。 她肯定会乖乖交出天麻的。 可惜,他碰见的是林岁岁。 “我的药材就是烂在家里,也不会卖给你这种烂人!” 王崇贵脸色一沉,给了儿子一个眼神。 王建立刻会意,伸手就扯林岁岁的布包。 林岁岁没想到这两个人敢明抢她的药材,她眸底闪过一抹厉色:“放开我。” 王建冷笑:“小姑娘,进了回春堂,你的东西就是我们的。” 林岁岁死死抓著布包,怒瞪著男人:“你们是强盗吗?別逼我喊人!” “我们是强盗,那你就是小偷!” 王建讥笑道:“你喊吧,我会告诉红卫兵们,你偷了回春堂的药材,你觉得他们会信你,还是信我们呢?” 王建的无耻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 王崇贵站在一旁,默许地看著这一幕。 他们这么篤定,肯定留好后手了。 林岁岁雪白的贝齿死死咬著唇瓣。 她玩了一辈子鹰,结果被鹰啄了眼睛。 这两个狗杂碎敢欺负她,她不会放过他们的! 王建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布包撕裂,里面的药材滚了一地。 林岁岁採摘的药材都是成色最好的,王崇贵的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目光。 王建立刻蹲下身子去捡。 林岁岁看见伸到自己脚边的手,想也不想,抬脚就踩。 王崇贵瞳孔骤然紧缩:“儿子,小心。” 他抬手推开林岁岁。 “啊!” 林岁岁一时没注意到王崇贵的黑手,被他推得重心不稳,踉蹌著往后摔去。 恐慌害怕席捲了林岁岁,她紧紧闭著双眼,做好了摔个脑震盪的准备。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她掉进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 林岁岁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时谦的俊脸毫无防备地闯进视野里,她呆呆地问:“时谦,是你吗?” “是我,你没事吧?” 林岁岁摇了摇头。 时谦把她扶正,看著散落一地的药材和蹲在地上捡药材的王建,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崇贵立刻恶人先告状:“这个小姑娘偷我店里的药材。” 林岁岁没有开口。 这些药材是她上山采的,时谦亲自背回来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药材的主人是谁。 时谦望向王崇贵,周身散发著冷意:“王叔的药堂也有新鲜天麻吗?” 王叔? 林岁岁猛地看向时谦,他们认识? 时谦会包庇他们吗? 王崇贵面不改色地说:“我前天去山上采的。” 时谦又问:“哪座山?” 王崇贵被问恼了:“你问那么详细干什么?你不相信我?” “嗯。” 王崇贵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羞愤地质问:“小谦,你怎么能不信我呢?別忘了,在你和爷爷最困难,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是谁帮的你们!” 时谦当然没忘,正是因此,他才不愿意相信,冒著被批斗风险救下他们爷孙四人的王叔会害爷爷! 然而今天早晨,爷爷醒了,只吃了三天新药就醒了! 血淋淋的真相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时谦体內的血液飞速逆流,他想抓住王崇贵的衣领子逼问他为什么要害爷爷? 他可以不管,也可以不救,为什么要伤害倾囊教授他的恩师? 他手背暴露出可怕的青筋,死死克制著奔腾的怒火,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时谦盯著王崇贵:“王叔,我相信你,你相信我吗?” 王崇贵总觉得时谦的眼神很渗人,让人毛骨悚然,他挺著胸脯,义正言辞地说:“你是老师一手带出来的孙子,我当然相信你!” 时谦说:“这天麻是我陪她上山采的。” 第23章 意外收穫,一箭三雕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3章 意外收穫,一箭三雕 王崇贵脸色骤然僵住,脑子乱作一团。 这两个人怎么会扯上关係呢? 他尷尬地笑笑:“小谦,你在骗王叔吧?” 时谦从兜里掏出一个天麻。 铁证如山! 王崇贵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都变成了燥热的红,烧得他老脸红彤彤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看看时谦,又看看林岁岁:“你们认识?” 林岁岁站出来,挽著时谦的胳膊,宣誓主权:“我是他的未婚妻,你说认识吗?” 呵呵…… 王崇贵干巴巴地笑了笑:“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快坐下,我给你们倒杯水。” 林岁岁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倒水就不用了,你儿子弄坏了我的布包和药材,照价赔给我吧。” “行。” 王崇贵立刻去里屋拿了五十块钱给林岁岁:“岁岁,王叔这里童叟无欺,你以后再有这种好药材就送过来,绝对给你好价。” 林岁岁扯了扯唇。 王崇贵的脸皮子真够厚的,说瞎话都不带脸红的,是块奸商的好料子! 吃一堑长一智,她再来回春堂就是脑残! 王崇贵关心地问:“小谦,我老师最近如何?” 提及爷爷,时谦俊脸更冷了:“还是老样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等我哪天有时间去看看老师,给他换换药。” 时谦眼底一片寒凉:“好。” 送走时谦和林岁岁,王建不满地问:“爹,你怎么还跟时家的坏分子来往?还对他那么客气。” 王崇贵说:“坏分子手里有不少好东西。” 要不是那些东西牵绊,他何至於看时谦的脸色? 等拿到手,他就送他们见阎王! …… 从回春堂出来,已经是中午了。 林岁岁摸了摸飢肠轆轆的肚皮,大方地说:“去国营饭店吃饭吧,我请客。” 要不是时谦,她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拿到五十块钱。 时谦问:“你有粮票?” 林岁岁神色一僵。 她还真没有。 原主在林家是老妈子一样的存在,只负责干活,不负责经济大权,票和钱都在林清文的手里。 这个凭票走天下的时代,光有钱是行不通的。 林岁岁有些懊恼,早知道跟王崇贵要点粮票了。 林岁岁的小脸皱成了苦瓜:“那怎么办,总不能饿肚子吧?” “我有,走吧。” 林岁岁开心地跟在时谦身后。 跟著大佬有饭吃啊! 国营饭店吃饭的人很多,外面排著长长的队伍,时谦进去交粮票,林岁岁在外面排队。 跟李伟看完电影出来的林月娥看见林岁岁,猛地拽住李伟的胳膊:“李伟,我现在不怎么饿,咱们再去那边的集市上转转吧。” 李伟求之不得:“行。” 林月娥一边走一边回头看。 林岁岁怎么会出现在国营饭店呢? 余光扫到时谦的身影,她眯起眼睛。 他们两个人竟然没有断。 林岁岁坑了她那么多布票,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林月娥去邮局写了一封信寄出去。 林岁岁没有注意到林月娥的身影,她的胃快让馋虫钻破了。 终於等到他们,林岁岁看向墙上的菜价,感动的眼泪流了下来。 这个时代的物价太感人了。 红烧排骨才五毛钱,素菜都是两毛钱。 林岁岁忽然觉得兜里的五十块钱沉甸甸的。 林岁岁大手一挥,点了两荤一素。 这具身体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猪肉了,她得好好补补。 时谦眼睛眨也不眨地付了钱和粮票。 两个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林岁岁好奇地问他:“王掌柜是你爷爷的徒弟?” 时谦嗯了一声:“他是爷爷所有徒弟里面最不成器的一个。” 时谦讥讽地说:“特殊时期,那些中医泰斗都跟爷爷划清了关係,只有王掌柜不嫌弃,还愿意接济我们,爷爷吃的药都是他无偿赠予的。” 林岁岁瞬间会意。 王掌柜表面接济,实则送的催命符。 要不是她的出现,爷爷不仅被他害死,时谦还会感激他的接济! 心思真歹毒。 林岁岁不解:“他图什么?” 王崇岁可不像慈善家。 时谦:“图爷爷的衣钵。” 林岁岁眼睛亮了亮:“爷爷是中医泰斗的老师?” 时谦点了点头。 时老爷子曾经是中医界举足轻重的人物,他撰写的医书闻名世界,还有一套祖传银针。 老爷子原本打算传给自己最看重的徒弟,结果他第一个站出来指认爷爷,並且划清楚界限。 都说患难见真情,他以为王崇贵是重情重义的人,没想到也是有所图谋的小人。 有所图不可耻,可耻的是为了自己的图谋,害死恩师! 林岁岁猛地一拍大腿,真是柳暗明又一村,有时爷爷的大腿,何必去找田卫兵那个毛头小子? 像时爷爷这种大拿,几年之后平反,地位必然高不可攀。 她不仅师出有名,还是名师之徒,还能搂紧时谦,一箭三雕! 林岁岁拍著胸脯保证:“有我在,爷爷肯定能好起来的!” 时谦笑了笑:“爷爷的病情已经好转了。” 林岁岁说:“我会让他好得更快的!” 她刚开始不敢暴露,治疗时爷爷只能徐徐图之。 现在知道他的身份,必须下猛药! 吃过饭后,时谦带林岁岁去了香草堂。 “我在这里换的药方,掌柜是个六十岁的老人,慈眉善目,收费也很公道,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林岁岁相信大佬看人的眼光。 他们进去的时候,李文祥在躺椅里小憩。 他身形消瘦,身穿一身舒適的灰白色唐装,脚上踩著一双黑色布靴。 老人庞眉皓髮,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睛笑眯眯地问:“年轻人,你又来了,你爷爷的身体好转了吗?” 他的笑容友善慈祥,时谦恭敬地弯了弯身子:“爷爷今天醒了。” “醒了就是好现象,把药吃完再来换方子吧。” 时谦嗯了一声,压低声音:“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您,香草堂收不收新鲜野生天麻?” 李文祥眼睛一亮,他看著外面巡逻的红卫兵,隱晦地说:“我这里不收,但你爷爷的方子需要换一换。” 李文祥递给时谦一张单子,上面隱晦地標出了地址。 林岁岁和时谦对视了一眼。 这笔生意稳了! 两个人走出药堂,余光扫见躲在暗处的王建。 林岁岁唉声嘆气地说:“掌柜不收我们的天麻,怎么办呀?” 时谦安慰道:“再想想別的法子吧,实在不行便宜点卖给王掌柜。” “只能这样了。” 王建听到这里,开心地跑回去,如实转告王崇贵。 王崇贵摸了摸下巴的鬍子,势在必得地说:“他们肯定会回来的,咱们就在回春堂等著,届时就狠狠压价。” 第24章 销路打开,难產!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4章 销路打开,难產! 林岁岁找到药方上的地址。 开门迎接他们的人是李文祥的孙子李鹤。 李鹤爽快地说:“爷爷派人跟我通过信了,你的天麻品相很好,他愿意按照15块钱一斤的价格收。” 林岁岁惊喜地看了一眼时谦。 李老果然痛快。 林岁岁也乾脆利落:“我有20斤左右天麻,按10块钱一斤的价格给你,你再补给我一些票如何?” 李鹤思忖片刻,答应下来:“行。” 过完秤之后,李鹤给了林岁岁220块钱,还有一沓票。 票很全面,有布票,粮票,肉票和糕点票等,林岁岁太惊喜了。 李鹤检查完天麻,也很满意:“林小姐,我很需要这些品相好的野生药材,你再挖到可以送过来,价格好商量。” “没问题。” 林岁岁愿意跟这种爽快人合作。 从李家出来,林岁岁就钻进了供销社,她买了香皂,牙膏,洗髮粉和雪膏等洗护用品。 这些日子用清水洗漱,根本洗不掉原主身上的餿味,熏得她脑瓜子嗡嗡的。 她还买了两斤鸡蛋糕和一瓶麦乳精递给时谦。 时谦婉拒:“你拿回去吧,小沐和小不喜欢吃这个。” 林岁岁说:“你想多了,这不是给你的,是寄存在你家的。” 她拿回林家,那两个小白眼狼肯定会占为己有,分给林月娥吃,都不会给她吃。 她辛辛苦苦赚来的美食凭什么便宜了他们? 时谦想到村里那些关於林岁岁生活悽苦的传言,没有再拒绝:“我会保存好,不让小沐和小偷吃的。” “让他们吃!不就是糕点吗?吃完了再买!” 天麻的销路打开,她以后最不缺的就是钱和各种票。 两个小傢伙有什么好东西都想著她,她也不会吝嗇对他们好。 林岁岁看著柜檯里的布,问道:“快过年了,不给小沐和小做新衣服吗?” “不了。” 他们身份特殊,不配穿新衣服。 而且他一个大男人也不会做衣服。 找人帮忙更不存在,村民们躲他们还来不及,怎么会帮忙呢? 林岁岁不赞同地说:“你可以不穿新衣服,孩子们不行,小沐和小身上穿的衣服都小了,露著一截脚脖子,要是寒气入体,会落下关节炎的毛病。” 她又拉了两块布料,分別给小沐和小做衣裤。 时谦看著林岁岁张罗的模样,眼眶有些热。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平淡幸福的温暖了。 他和林岁岁真的可以吗? 时谦没有跟林岁岁一起回村。 他要是坐上驴车,婶子们估计能呕死。 他带林岁岁找到上车点,躲在暗处目送她坐上驴车便离开了。 林岁岁看著男人落寞的身影,胸口莫名有些堵。 王翠看著情绪低落的林岁岁,关心地问:“岁岁怎么不高兴,是不是没买到心仪的布?” 林月娥一过来就听见这句话,忙不迭为自己澄清:“刚下车,我就带岁岁去供销社买布了,给她和家里人都买了。” 她说完,骄傲地挺起胸脯,想贏得婶子们的夸奖。 然而,没有一个人理她,仿佛这是她应该做的。 林月娥气闷得不行,她一副关心地样子:“岁岁,我中午在国营饭店看见你和时谦在一起,是不是他惹你不高兴了?” 林岁岁蹙眉:“月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像去得起国营饭店的人吗?还有时谦,他在哪里?你该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 “李伟……”也看见了。 总不可能两个人都出现幻觉了吧?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林岁岁就打断她,曖昧地眨眨眼睛:“对了,你跟李伟干什么去了?还不带著我,该不会是好事將近了吧?” 婶子们没把林月娥的话放在心上,连个鸡蛋都捨不得吃的林岁岁会下饭馆子? 还跟时谦一起?太能扯淡了。 倒是林岁岁说的可信度更高一些,她们八卦地看著林月娥。 “月娥,你和李伟真成了?” “我的天,你要是跟李伟成了,以后就是县委书记的儿媳妇了,说不定也能吃上商品粮。” “月娥,现在巴结你还来得及吗?” 林月娥快气死了,她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婶子们误会了,我和李伟是偶然遇见的,聊了聊生產队的事情,没聊別的。” 她费了很多口舌才解释清楚,恶狠狠地瞪了林岁岁一眼。 林岁岁嗤笑,敢往她身上引火就得做好她反击的准备! 婶子们纯属好奇,也没有纠结是不是真的,很快就去聊別的了。 “董娟,董大怎么样了?” 董娟眉宇间带著几分愁绪:“情况不是太好,医生说能捡回一条命就算福大命大了。” 董彩嘆气:“是能捡回一条命,但什么重活都不能干了,將来行动也不方便。” 王翠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严重?” 林月娥凑到林岁岁耳边,故作担心地问:“岁岁,你把董大扎成了残废,董民会不会找你的麻烦呢?” 林岁岁微微一笑:“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董民感激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找她的麻烦? 如果不是她的一针,董大早就找阎王报到了。 林月娥冷哼:“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驴车还没到村口,远远就看见张国庆踱步的身影,婶子们打趣:“王婶,国庆真疼你,还亲自来村口接你。” 王婶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嗔怪道:“一把年纪了,有什么疼不疼的。” 驴车走近了,张国庆一脸急色地说:“你怎么才回来,快跟我去看看姑娘,她疼了一天了,孩子还没生出来,產婆说她的情况很不好。” “什么?”王婶脸色一白,顾不上拿东西,急急忙忙跟著张国庆走了。 林月娥看著王婶惊慌失措的背影,別提多痛快了。 她这两次吃瘪都有王婶的身影,让她帮林岁岁,真是活该。 她的女儿死了,她白髮人送黑髮人才好! 她一抬头就撞进林岁岁漆黑深邃的杏眸里,心臟狠狠一跳:“你用这种眼神看著我干什么?” 第25章 救村长女儿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5章 救村长女儿 “想看看你的心有多黑。” “神经病。” 林岁岁没有逞一时口舌之快,她快步追上去。 王婶是她的老闺蜜,她的女儿出事了,她不能见死不救。 再说,救了村长的女儿,他就是豁出老命也得帮她把结婚介绍信开出来。 林月娥思忖片刻,也追上去。 村长的女儿张英英嫁的是同村朱寡妇家的儿子,远远的就听见女人悽厉痛苦的惨叫声。 朱寡妇和一个年轻男人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 朱成听著媳妇的惨叫声,大脑一片空白,无措地问:“娘,英英怎么还没生?她不会有事吧?” “別胡说八道!” 朱寡妇双手合十,不断祈祷:“福来佛祖,观世音菩萨,送子娘娘,我们老朱家三代单传,你一定要保佑我的孙子平安降生啊。” 產婆从屋里出来,满手都是血,她急躁地说:“產妇的情况很不好,孩子再不生下来,会一尸两命,我建议你们上助產。” 朱寡妇问:“怎么助產?” 產婆说:“用擀麵杖挤压肚子,辅助孩子往下走。” 朱成听著就血腥,他紧张地问:“英英不会有事吧?” 產婆没好气地说:“你先別管英英了,孩子再不生出来,就憋死了,就算不憋死,也会落个脑瘫。” 朱寡妇闻言,当机立断地说:“上擀麵杖,我的孙子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她扭头吩咐:“朱成,你去厨房拿擀麵杖。” 朱成不想去:“妈,这太残忍了。” 朱寡妇眼睛一瞪:“快去!” “不准去!” 王翠一来就听见她们商量用擀麵杖助產。 女人生產时的痛,她亲身体会过,再用擀麵杖助產,这是活生生疼死她的女儿! 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朱寡妇厉声呵斥:“快去,你想让你儿子憋死吗?” 朱成无奈转身。 王翠站在厨房门口,挡住朱成的去路,她眼眸赤红地瞪著朱寡妇:“你孙子的命是命,我女儿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朱寡妇振振有词地说:“產婆说了,孩子再不生下来,很有可能会一尸两命,我总得保住一个吧?” “就算保也得先保我的女儿。” “我们老朱家三代单传,你想让我们绝后吗?” “我不管你们绝不绝后,我的女儿不能受这份罪。” “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从鬼门关过来的?別人能受这个罪,她为什么不能?就算死了也是她的命!” 朱寡妇的声音要多凉薄就有多凉薄。 王翠看著她无耻冷漠的嘴脸,气得手都在抖。 朱寡妇见朱成迟迟不动,亲自去厨房拿擀麵杖。 王翠稳稳地守在厨房门前,不肯让开。 朱寡妇气急,伸手就去抓王翠的头髮:“王翠,我孙子要是有什么闪失,我跟你没完。” 王翠不甘示弱:“我女儿要是死了,我让你偿命!” 两个女人撕扯了起来。 林岁岁看见院子里的乱象,又看见在门口焦急踱步,却束手无策的张国庆:“国庆叔,我可以让英英姐顺利產子,你相信我吗?” 张国庆闻言,只觉得阴云密布的天空撕开一道口子,落下一缕光芒,给他带来了希望,他有些病急乱投医地问:“你能保住大人和孩子吗?” “能!” “行,你去救,你一定要救英英。” 林岁岁朝產房走去。 產婆拦住她:“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別进去胡闹。” 林岁岁看都懒得看老虔婆一眼,一把推开她,看向张国庆:“国庆叔,別让人来影响我。” 她隨即又看向朱成:“朱成,管好你妈,王婶过来帮我。” 她有条不紊地吩咐完,就进了產房。 张国庆望著林岁岁的背影,有些匪夷所思,他一定是疯了才会相信一个小丫头。 可她的神情坚毅自信,很难让人不相信。 王翠推开朱寡妇,跟林岁岁进了產房。 朱寡妇不满地叫囂:“朱成,你怎么让那个丫头片子胡来?我孙子出点闪失怎么办?” 她也要追进去。 朱成死死地抓住她,嘴巴不断重复著:“她可以的,她可以救下英英的。” 董大抽搐那天晚上,他也去帮忙了。 田卫兵都手足无措,林岁岁用一根银针止住了他的抽动。 產婆只能保住儿子,他想保住英英。 王翠看见屋里的血腥场面,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林岁岁眼疾手快地搀扶住她:“王婶,朱家能帮英英姐的人只有你,你不能倒下。” 王婶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逐渐变得坚定起来:“我不能倒下,我要救我的女儿,岁岁需要我做什么?” 林岁岁说:“英英姐胎位不正,我要帮她扭转胎位,你去冲杯奶粉,给她补充点水分和体力,等下好生產。” 林岁岁的双手落在张英英高耸的肚皮上:“英英姐,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你和孩子都会顺顺利利的。” 她的口吻带著让人信任的篤定和自信。 张英英绝望之中窥探到一丝生机,但她疼得满头大汗,声音沙哑地回应:“好。” 她的话音刚落地,肚子瞬间轻鬆不少,林岁岁拿开手:“胎位转过来了,你喝一碗奶粉,咱们就开始生產。” 王婶坐在床头餵张英英喝奶粉。 刚喝了一口,阵痛袭来,张英英想用力,但怎么也用不上,她无助地看向林岁岁:“我没力气了。” 她疼了一天,整个人都筋疲力尽了。 “你把奶粉喝完,咱们换个生產姿势。” 张英英没有胃口,但活下去的信念支撑著她,一口气喝光了奶粉。 林岁岁搀扶她下床,让她蹲在床边,双手撑著炕沿,王婶在一侧拖著张英英。 林岁岁蹲在旁侧,镇定自若地说:“英英姐,阵痛来的时候告诉我,我会引导你用力的。” “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等在外面的人焦躁不已,尤其是朱寡妇。 林月娥无奈地说:“姐姐真能胡闹,她一个不经人事的小姑娘懂什么生產?” 被质疑的產婆也正不高兴著,闻言,更是附和道:“我接生过百八十个孩子,胎位不正的孩子都是擀麵杖擀出来的,无一例外,你们由著一个小丫头胡闹,等著给產妇孩子收尸吧!” 张国庆和朱成对视了一眼,也开始思考把生產大事交给林岁岁,是不是正確的决定。 朱寡妇对產婆的话深信不疑:“不,不行,谁都不能害我的大孙子!” 朱成愣神间,朱寡妇卯足力气挣开他的手,衝进了產房。 林月娥唇角勾起一抹阴暗的笑容。 林岁岁,害死了村长的女儿和朱寡妇的孙子,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林月娥出门,看见在田地里玩耍的狗蛋,惊慌地开口:“狗蛋,快去找你爸爸,岁岁姑姑惹麻烦了!” 第26章 母子平安,林清河脑袋被驴踢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6章 母子平安,林清河脑袋被驴踢了? 朱寡妇刚衝进產房,里面传出一阵响亮的啼哭声。 朱寡妇开心地叫道:“我有孙子了,感谢上苍保佑!” 张国庆和朱成鬆了一口气,心臟却一直提在嗓子眼。 孩子生出来了,英英怎么样呢? 林岁岁从屋里出来,她的袖口和脸蛋都沾了血,看上去很狼狈,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母子平安,好好照顾她坐月子吧。” 张国庆和朱成的心彻底放进了肚子里。 噗通一声。 朱成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响头。 “岁岁妹子,谢谢你救了我媳妇和孩子。” 林岁岁昧著良心说:“不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说完,又叮嘱道:“她这个孩子生的不容易,今晚密切关注她的情况,有不对劲儿的地方就去叫我。” 林岁岁快步回家了。 身上的血腥味熏得她很难受。 林清河听见狗蛋传来的消息,便急急忙忙回家了。 他看见身上沾血的林岁岁,气得破口大骂:“林岁岁,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吗?天天在外面惹是生非!” 林岁岁眸色冷了几分:“我怎么惹是生非了?” “你一个黄大闺女,你知道怎么生孩子吗?跑去掺和什么,要是害死了人,你担得起这么大的责任吗?” 林岁岁拧眉,林清河怎么知道她去给张英英接生了? 张家和朱家人一心扑在张英英和孩子身上,不可能出来传播消息。 林岁岁看向院子里的林月娥,篤定地问:“是你告诉他的?” 林月娥温柔无措地说:“岁岁,你別误会,我是怕你惹出乱子才告诉二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岁岁冷笑:“我看你是嫌我太舒心,故意给我添堵的。” 林月娥委屈地垂下眸子:“岁岁,我是真的关心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够了!” 林清河忍无可忍地打断。 他维护地站在林月娥身前,无比失望地说:“月娥比你省心百倍千倍,你別总找她的麻烦!你现在跟我去朱家道歉。” 他伸手去抓林岁岁。 林岁岁眼底一片冰冷,她反抓住林清河的手腕,用力一拧,嘎巴一声,骨头断裂。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小院里的响起。 林岁岁像丟垃圾一样嫌弃地丟开林清河。 林清河摔倒在地,恶狠狠地瞪著林岁岁:“林岁岁,你反了天了!” “你才知道吗?” 林岁岁在他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睨著他:“我是福是祸都跟林家没有半点关係,你再管我的閒事,我可不会对你客气。” 林岁岁抬脚就走,林月娥叫住她:“岁岁,你不做饭吗?” “我嫌你们吃得太撑了,饿一顿吧。”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 林清河的胳膊脱臼了,他去村卫生所找田卫兵接骨。 田卫兵知道林岁岁帮村长女儿接生的消息后就坐如针毡。 他想找林岁岁,又拉不下脸。 看见林清河,眼前顿时一亮。 “清河,你怎么了?”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语气多么諂媚。 林清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我胳膊脱臼了。” 田卫兵指著面前的凳子:“坐这儿,我给你接上。” 林清河刚坐下,田卫兵捏著他的肩膀,趁他不留神,一用力把骨头接上了。 他事无巨细地叮嘱林清河。 林清河诧异,他以前来看病,田卫兵总是爱搭不理,这次怎么这么热情? 田卫兵状似不经意地问:“林岁岁怎么没陪你来呢?” 呵! 他的手臂就是那死丫头弄断的。 但家丑不可外扬,他闷声道:“她在家里做饭。” “麻烦你回家转告她,让她明天来村卫生所报到。” 林清河嫌弃地说:“让她来干什么,她来了只会添乱。” 田卫兵说:“她懂接生,我再教给她一些妇科方面的知识,以后村里生孩子或者妇科问题都可以找她。” 他是男人,不方便处理妇科的问题。 现在的產婆都是文盲,全靠经验接生,根本不会处理紧急情况。 用擀麵杖和头髮催生,除了加大生產风险,没任何用。 今天要不是林岁岁扭转胎位,张英英绝对会难產而死。 林清河讥讽地笑了:“她懂什么接生?她差点害死村长的女儿。” “没有啊,是林岁岁救了她。” 林清河震惊地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 一个来看病的婶子绘声绘色地讲述当时的场景。 “要不是岁岁,英子就得一尸两命。”婶子羡慕地说:“清河,你妹子是个有本事的,你有福啊!” 林清河尷尬地笑笑。 他竟然误会了岁岁。 她什么时候学的接生呢? 林清河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林月娥从厨房出来:“二哥,你回来啦,我把中午的土豆热了热,又煮了锅玉米粥,咱们吃饭吧。” “月娥,你辛苦了。” “嘖嘖,我做了那么多年的饭,也没见你说一句辛苦。” 林岁岁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两个人。 林月娥解释道:“岁岁,你每天都做饭,二哥每次都说你辛苦了,得说多少句啊,別总是斤斤计较了。” 林岁岁笑了:“別说每天,这几年,他说过一句吗?你说我斤斤计较,那以后你负责做饭吧。” 林月娥:“……” 林清河理亏:“好了,別吵了,二哥以后会注意的。” 林月娥不解地看著林清河。 他出门的时候还扬言要好好教训林岁岁,怎么回来之后,怒火就平息了呢? 语气里还带著几分討好,这是怎么回事? 第27章 逼林清河道歉,村长登门道谢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7章 逼林清河道歉,村长登门道谢 林岁岁后退一步,防备地问:“你有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林清河说:“田卫兵让你明天去村卫生所报到。” 林月娥愣了愣:“二哥,田大夫不是把岁岁赶出来了吗?为什么还让她回去?” 林清河老实道:“田大夫说她救了英英母子,要传授给她一些妇產科方面的知识。” 林岁岁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了。 田卫兵自己毛都没长齐,还教她呢? 不过,她抱著手臂,眉梢轻扬:“这么说,你错怪我了唄?” 林清河不擅长低头,他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林岁岁,小声地嗯了一声。 “既然你错怪我了,那就跟我道歉。” 林清河难以置地抬起头:“岁岁,你……” 竟然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林月娥立刻维护道:“岁岁,二哥为什么要跟你道歉?是你没有告诉我们你会接生的事情,二哥才会著急的,他也是关心你。” 林清河温柔宠爱地看了林月娥一眼。 还是月娥好,总在他窘迫的时候维护他,不像林岁岁,只会戳他脊梁骨。 他振振有词地说:“对,二哥是关心则乱。” 林岁岁被两个人的互动噁心得够呛,她不耐烦地说:“我不管你是不是关心则乱,做错事情就是错了,你要是不赔礼道歉,我就找村长说理去。” 林岁岁现在是村长跟前的大红人。 况且林清河確实冤枉了林岁岁,村长绝对会逼他道歉的。 但主动道歉跟村长逼他的性质却不一样。 林清河正权衡利弊。 林月娥不服气地说:“田大夫说的不一定是真的,谁知道是不是传言呢?” 林岁岁嗤笑:“林月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正说著,张国庆来了。 他手上还拎著两斤风乾猪肉,一罐麦乳精和一斤桃酥。 拎著这么多礼物上门,一定是道谢的。 林岁岁给了林清河一个询问的眼神。 道不道歉? 林清河咬了咬牙齿,从齿缝里挤出一个细弱蚊蝇的声音:“对不起。” 林岁岁扶著耳朵:“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林清河羞恼地吼道:“对不起!” 张国庆好奇地问:“为什么说对不起啊?” 林岁岁笑著说:“闹著玩的,村长怎么来了。” 林清河好面子,不愿意宣扬家里的丑事,附和了一句,给村长搬来凳子。 张国庆满脸喜色,感激地说:“岁岁,谢谢你救了英英和我的外孙,你王婶原本想亲自来感谢你,但英英那边走不开,就让我来了。” 林岁岁客套地说:“村长,別那么客气,救死扶伤是每个公民的义务,这是我应该做的。” 林岁岁的高风亮节让张国庆刮目相看:“好,好样的,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我一定尽我全部所能!” 林岁岁等的就是村长这句话。 张国庆没有久留,送完东西就准备离开。 林岁岁硬让他把拎来的东西带回去:“村长,我正好有事求你,你把东西都拎回去吧。” 她不想便宜林家人。 张国庆知道林岁岁求的什么,他拍著胸口保证:“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单一码归一码,礼物得留下。” 林岁岁的恩情太大了。 她救的是女儿和外孙的命。 开张结婚介绍信这点小忙微不足道。 “英英姐刚生完孩子,身子虚,正是需要这些的时候,你带给她吃吧。” 家家户户的生活都很困难,张国庆带来的这些吃食,原本是王婶买来给英英补身体的。 事发突然,他实在没礼物可送才拿了过来。 他看著真心实意的林岁岁,眼眶有些热:“好。” 他以后一定从別的地方找补林岁岁。 林月娥眼睁睁看著村长把东西拎走了,她抱怨地问:“岁岁,你怎么不要呢?” 林岁岁微微一笑:“当然是不想给你吃啊。” 林岁岁回自己的屋子了,她刚才在时谦家吃了鸡腿,还喝了一碗鸡汤,一点都不饿,不需要剩了两顿的土豆灌缝。 林月娥瞪著林岁岁的背影。 她才不相信林岁岁会接生,肯定是巧合,肯定是! 林月娥回头看林清河,已经收起了所有的怨愤不甘,清汤寡水的小脸上掛著清纯无辜:“二哥,你真让岁岁给田大夫当助手吗?” “田大夫主动提出来,我也不好拒绝。” 他也没想拒绝。 他的胳膊骨折了,近一个月都不能上工挣工分。 林岁岁去村卫生所上工挣工分,能填补上他的空缺,这个年过得不会太穷酸。 林月娥说出自己的顾虑:“可岁岁是个爱出头的性子,就怕她去村卫生所上工会捅出来更多篓子。” 要是挣了工分,尾巴更得翘天上去。 林清河笑著摆摆手,根本没放在心上:“她一个小姑娘能捅出来什么篓子?” 林月娥说:“董大高热惊厥的时候,田大夫也在场,没能阻止她给董大扎针,我今天听见董大妹妹说董大的情况很不好,要做康復治疗,康復完也会留下后遗症。” 林清河震惊:“这么严重吗?” “是啊,岁岁害得他病情加重,董民估计会找林家的麻烦。” 林清河想到董民打人时候的狠劲儿,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愁上眉梢:“这可怎么办呀?” “他在医院忙著照顾董大,暂时不会找我们的麻烦,现在最主要的是,別让岁岁再招惹麻烦了。” 林月娥的目光落在林清河缠著绷带的胳膊上:“你的胳膊受伤了,正好让岁岁在家里照顾你。” 林清河觉得这个想法可以,他说:“我一会儿去找岁岁说。” “岁岁要是不同意呢?” “她敢不听我的话!” 林清河吃过晚饭就雄赳赳气昂昂地找林岁岁了。 到林岁岁屋子门口,看著缠著绷带的手臂,顿时泄了气,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手到现在还疼著呢,真怕说出口之后,林岁岁那丫头又发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有些怕那丫头。 林清河的大手纠结地攥在一起,左思右想,最后转身去找大哥。 第28章 煽风点火,让他们狗咬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8章 煽风点火,让他们狗咬狗 林月娥看见林清河进了林清文的房间,满意地勾起唇瓣。 她想到即將到嘴又飞了的猪肉,心里还是很气。 给铁蛋和狗蛋辅导功课的时候,她摸著肚皮问:“铁蛋,狗蛋,你晚上吃饱了吗?” “没有。”铁蛋不高兴地抱怨道:“早晨烀土豆,中午烀土豆,晚上还是烀土豆,我都快吃成土豆了。” 林月娥嘆气:“咱们原本有机会改善伙食的,下午的时候,村长送来了猪肉,麦乳精和鸡蛋糕,岁岁没有要,都让村长拿回去了。” 狗蛋震惊地问:“林岁岁是傻子吗?” 那么多好吃的,她竟然不要! 林月娥苦笑:“她不是傻子,只是不想让我们吃。” 铁蛋小脸上浮现出怒气,重重拍桌:“她太过分了,我去告诉爸爸。” “你爸爸知道。” “我爸爸没管管她吗?” “她把你爸爸的胳膊弄骨折了。” 铁蛋和狗蛋闻言,已经不觉得奇怪了。 林岁岁打他们,打爸爸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真的好生气。 那么好吃的东西不给他们吃! 不像月娥姑姑,每次都从县城给他们带好东西。 兄弟俩气得写不进去作业,去找林岁岁了。 林月娥送走他们,拉开抽屉,里面赫然放著一包桃酥。 这是李伟给她买的。 她以前会分给家里人吃,但她给他们买了布,狗蛋还把鸡腿都让给林岁岁,她不愿意让小白眼狼吃! …… 林岁岁在屋子里琢磨润唇膏的配方。 县城市场有限,香草堂收天麻总有收够的一天。 她必须得想点別的来钱渠道。 不管什么时代,女人的钱都是最好赚的。 前世,她创办的中草药护肤品牌深受贵妇们喜爱,她也赚得盆满钵满。 但现在,政策不允许,她也没有场地和机器,就做点简单的润唇膏卖卖。 “姑姑,大伯叫你,我们也有点事情问你。” 铁蛋和狗蛋的声音打断了林岁岁的思路。 林岁岁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最烦別人打断,她阴著一张脸拉开屋门:“大伯找我什么事情?” 冷厉危险的低气压扑面而来,怒气冲冲的兄弟俩看见林岁岁狠戾的面庞,顿时泄了气,瘦弱的身子害怕地抖了抖:“我们也不知道。” 林岁岁看得出,眼前的小傢伙已经让自己收拾服了。 知道害怕就好说。 下一步,就是让他们狗咬狗! 林岁岁问:“你们要问我什么?” 铁蛋不满地问:“村长伯伯送来的猪肉,你为什么不要,我们都吃了三顿土豆了。” 狗蛋伤心地问:“姑姑,你以前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我们,现在怎么变了?” 林岁岁冷笑。 原来他们也知道啊,可为什么不知道感恩呢? 林岁岁强忍著胃里翻滚的噁心,揉了揉铁蛋和狗蛋的髮丝:“傻孩子,姑姑怎么会不疼你们呢?” 她转身回屋,拉开抽屉,拿出两个鸡蛋糕:“这是姑姑去县城给你们带回来的,就带回来两个,给你们吃。” 林岁岁说得情真意切,如果看不见她嘴角的蛋糕屑,真的会相信。 可惜,天色太暗了,两个白眼狼没有看见。 他们眼睛放光地盯著林岁岁手心里的蛋糕,一把抓过去,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连句谦让的话都没有。 林岁岁眸色暗了暗。 她问:“月娥姑姑没给你们带好吃的吗?” 铁蛋没有心眼,直白地回道:“月娥姑姑给我们买布了,就没有买好吃的。” “不应该啊,我跟月娥一起回来的,明明看见她包里放著一包桃酥。” 铁蛋和狗蛋对视了一眼,坚定地摇头:“不会的,月娥姑姑不会吃独食的。” 林岁岁意味深长地说:“她今天跟李伟一起去的县城。” 李伟很大方,每次来见林月娥都会带好吃的,他们也跟著沾光,所以他们很喜欢李伟叔叔。 两个小傢伙只是小,但不傻,吃完鸡蛋糕就去找林月娥了。 林岁岁勾了勾唇,有她在,绝对不会让他们相亲相爱的。 她去了林清文的屋子。 林清文的屋子很暖和,炕边放著一个火盆,里面燃烧著玉米桔梗。 林岁岁胸口有些酸涩,还有些堵,这是原主的情绪。 原主冬天睡冷炕,盖陈旧的薄被,每晚都冻得瑟瑟发抖,手脚满是冻疮。 她把酷寒留给自己,把温暖送给家人,却捂不热他们的心。 “岁岁,你这两天为什么没来捏腿呢?” 原主为了不让林清文腿部肌肉萎缩,一天捏腿两次,一次半个小时。 风雨无阻,生理期疼得直不起腰也会给他捏腿。 可她换来了什么呢? 林岁岁眸底一片冰冷:“大哥,给你捏腿是我的责任和义务吗?” 林清文不明白林岁岁为什么这么问,但他能察觉到她周身的气息发生了变化,他道:“不是。” “既然不是,那我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而且,你的腿是救林月娥父母受伤的,应该让她来给你这个救命恩人捏腿吧?” 林岁岁语气里的火药味很浓郁。 林清文什么时候被这样挑衅过? 但他的情绪內敛,並没有爆发,他闷声道:“你以后不用来了。” “好的。”林岁岁应得从善如流。 林清文蹙眉盯著林岁岁。 她落水之后怎么变成这样了? 林岁岁问:“还有別的事情吗?” 林清文语重心长地说:“岁岁,枪打出头鸟,你最近风头太盛了,我觉得你应该在家沉淀沉淀,先別去田大夫那里上工了。” 林岁岁问:“这是林月娥建议的?” 林清文没有承认:“別管是谁建议的,都是为了你好。” “大哥,你捫心自问,这是为了我好吗?” 林岁岁情绪激昂地说:“我出头也是为了救人,你可以豁出性命救林月娥的父母,我为什么不能用自己的天赋救村长的女儿和董大呢?还是大哥觉得该让他们死了才好呢?” 林清文:“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岁岁反问:“那你是什么意思,想毁我的前途吗?” 第29章 林岁岁质问林清文,自责愧疚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9章 林岁岁质问林清文,自责愧疚 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林清文险些招架不住,他发自肺腑地说:“岁岁,大哥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林岁岁笑得很讽刺:“如果你是为我好就更应该让我去。” “田大夫要不是看重我,根本不会三顾茅庐请我去做他的助手,下一步就能成为受人敬仰的医生,你阻拦我,不是毁我前途是什么?” 林岁岁气势凌人,气场强大,林清文被逼问得哑口无言,竟然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林岁岁收起凌人的气势,冷声质问:“大哥,我想问问你,你把记分员的工作给林月娥,让我闷在家里当牛做马,真的是为了我好吗?我是你的亲妹妹吗?” 林岁岁的质问声震耳发聵,林清文心里闷闷地疼,他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陌生的林岁岁,愧疚自责的情绪一起迸发。 他还记得,母亲生出小妹之后,他们三兄弟围在她面前,如获至宝的神情。 而后更是像护命根子一样护著林岁岁,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给林岁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 好像是从父亲去世,母亲离家开始,林岁岁默默承担了家庭的重担。 林月娥的到来,更是让他们无视了妹妹的存在。 她太耀眼了,像一个光芒的小太阳一样照耀著他们,他们都围著太阳转,忽略了妹妹。 林清文喉头髮涩:“你这些年委屈了。” 林岁岁问:“所以呢?” 林清文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哥哥会想办法弥补你的。” “那林月娥呢?” 如果不是她悄无声息地绿茶,原主和三个哥哥的关係也不会僵硬成那样。 “月娥怎么了?是哥哥对不起你,跟她有什么关係呢?” 林岁岁眼神一冷。 她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他们再怎么愧对原主,疼爱原主,最偏向的人仍然是林月娥! 就跟书里的结局一样! 她问:“如果我让林月娥离开林家呢?” 林清文瞳孔一震,忙不迭说:“岁岁,千万不能这么做,当初月娥过继到我们家,全村人都做了见证,她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怎么能让她离开呢?” “行啊,你们就跟她锁死吧,反正我不日就要嫁人了。” 她倒要看看,没有了任劳任怨的原主,他们一家子弱病残还能不能像前世那么风光。 林清文总觉得林岁岁这句话里,有她嫁人之后就会跟林家脱离关係的意思,他正要说什么,外面响起林月娥的尖叫声。 “啊啊啊!你们这两个王八蛋!” 林月娥看著扔了满地的桃酥,整个人都快疯了。 她正躲在屋里吃桃酥,铁蛋和狗蛋突然闯进来。 两个小兔崽子指著她的鼻子问:“岁岁姑姑什么都捨不得吃,把鸡蛋糕留给我们,你有这么多桃酥,却吃独食,你太过分了!” 林月娥不甘示弱地说:“我给你们带布了,对你们还不够好吗?” 纵然一块布的价值比桃酥高,但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一块桃酥的吸引力远超於一块布。 铁蛋理直气壮地说:“我还要吃桃酥。” 林月娥不知道是被他们无耻的模样刺激,还是不耐烦,硬是没给:“我不给你们吃。” 铁蛋和狗蛋气不过,把一包桃酥都扔在地上:“那你也別吃了!” 气得林月娥眼睛都红了,失声尖叫。 林清文不能动弹,让林岁岁过来查看情况。 林清河听见儿子的声音,也来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月娥气急败坏地告状:“二哥,他们把桃酥都扔地上了。” 林清河看见扔了满地的桃酥,心疼坏了,瞪著铁蛋和狗蛋:“你们怎么能浪费这么好的东西,快捡起来?” 铁蛋嚇得不敢说话,狗蛋振振有词地说:“是月娥姑姑吃独食,我们来了之后还不给我们吃,我们才扔的。” 林月娥正要解释,林岁岁就开口了:“月娥,我进城买了两个鸡蛋糕都捨不得吃,留给铁蛋和狗蛋,你有整整一包桃酥都分不出来两块吗?” 林岁岁把全部都给了他们,林月娥有这么多,却不愿意给他们吃! 铁蛋和狗蛋附和点头:“对,你不是真的疼我们,你跟岁岁姑姑比差远了!” 两个小傢伙没有吃到心爱的桃酥,炮火都对准了林月娥。 林月娥看著反目的兔崽子,气得险些喘不上来气。 她以前每次都给他们带好吃的,他们都会说一堆甜言蜜语哄她开心,说什么最爱的人就是她,以后跟她最亲了。 只不过一次没有吃独食,就反目成仇,真是白眼狼! 林清河不解地问:“月娥,你为什么要吃独食呢?” “我,我没有……” 林月娥著急辩解。 林岁岁摇头打断她:“月娥,你上次咬我吃独食,带著婶子们搜我的房间,我以为你多么大方呢,没想到也会做吃独食的事情。” “你吃独食也没关係,一包桃酥十几块,你分给家里人一人一块能少块肉吗?” 林月娥当初做过的恶,如今都变成迴旋鏢射中了她。 林月娥一肚子委屈憋闷说不出口,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把她砸进深海里,压抑窒息,喘不过气来。 林清河失望地说:“月娥,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月娥捂著沉闷的胸口,委屈无助地问:“二哥,你也不信我吗?” 林清河摇头嘆气:“人证物证俱全,我怎么信你?” 林月娥气急攻心,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月娥!” 林清河紧张地衝上前,把她抱进怀里:“铁蛋,你快去找田大夫。” 铁蛋和狗蛋也有些怕林月娥出点差池:“好。” 林岁岁站出来:“不用找,我有办法。” 她跑了出去,铁蛋和狗蛋对视了一眼,也追了出来,他们看见林岁岁从水缸里舀了一盆水,不解地问:“岁岁姑姑,你要干什么?” 林岁岁低声道:“如果我告诉你们,她是装的呢?” 铁蛋狗蛋震惊:“装的?” “是啊,她要是不装晕,你们怎么会原谅她呢?” “你们信不信,我一盆冷水浇上去,她就醒了呢?” 狗蛋喃喃道:“会是装的吗?” 他不愿意相信林月娥是装的,虽然他生气她吃独食,但他心底还是爱她的。 林岁岁的唇角在夜色中勾起一抹恶魔般的笑容:“看我的。” 第30章 浇她一盆冷水,给鸡蛋糕加点料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0章 浇她一盆冷水,给鸡蛋糕加点料 唰! “啊!” 一盆冷水从天而降,冻得林月娥一个激灵,尖叫出声:“哪个王八蛋泼的我?” 她的头髮湿噠噠地趴在头上,犹如女鬼一般悽厉渗人。 林清河也被冷水波及,不悦地瞪著林岁岁:“岁岁,你干什么?” 林岁岁水灵灵地无视林清河,给了铁蛋一个『我说得对吧』的眼神。 铁蛋指著林月娥:“月娥姑姑,你怎么能装晕呢?” 林月娥大声辩驳:“我没有装,我是真的晕过去了。” 狗蛋问:“那怎么一盆冷水浇下去,你就醒了呢?” “我浇你一盆冷水试试?” 都要结冰的一盆水浇在身上,都快把她给冻穿了,她怎么可能不醒呢? 两个小傢伙听不进去,就认定了林月娥在装晕。 就连林清河都不解地问:“月娥,做错事情就是做错了,解释清楚,道个歉就醒了,为什么要装晕呢?” 林月娥气得呼吸困难,眼球上翻要晕过去。 林岁岁说:“不好,月娥要晕过去,我再打一盆冷水来。” 林月娥顿时清醒了:“你敢!” 林月娥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你不晕不就没事了?” 林月娥迎上眾人失望不解的目光,气得四肢都麻木了,但她逼著自己不晕过去。 她不想再体验一把冰水浇灌在头顶的滋味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她恨恨地瞪著林岁岁,她记下这笔帐了。 林岁岁锋芒在背,却毫不在意。 她还真不怕林月娥。 铁蛋和狗蛋走的时候,还不忘把地上大块的桃酥捡起来,朝林月娥变了个鬼脸:“剩下的渣渣给你吃。” 林月娥再次晕了过去。 这次是真的气晕了。 …… 林月娥第二天就发起了烧。 她上次坠河没有发烧是因为治疗及时,这次林清河和两个狼崽子对她失望,认为她在装晕,自然不想管她。 早晨起床,林清河放心不下林月娥,准备去看看。 他还没走到林月娥屋子门口,铁蛋捂著肚子,脸色苍白,晃晃悠悠地从厕所里走出来。 林清河紧张地上前:“铁蛋,你怎么了?” 铁蛋虚弱得快说不出话来了:“我从昨晚就开始窜稀,一直窜到现在,裤子都快提不起来了。” “狗蛋呢?” “他在厕所里。” 狗蛋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林清河心疼地捧著儿子苍白的脸蛋:“怎么会这样,你们吃什么东西了?” “我们吃了晚饭,还吃了鸡蛋糕。” 晚饭是一起吃的,他没有问题,说明问题在鸡蛋糕上面。 林岁岁从屋里面出来,她问:“你们是不是还吃了地上的桃酥?” 铁蛋诚实地说:“是啊。” 他和狗蛋嘴巴馋,把桃酥拿回屋里,就分著吃了。 “地上的桃酥沾染了灰尘,吃进肚子才会不舒服吧?” 她无奈地嘆气:“这月娥也是,放著好好的桃酥不给你们,让你们吃地上的,不然也拉一晚上肚子。” 林清河也有些埋怨林月娥。 林岁岁心疼地捧著铁蛋肥嘟嘟的脸蛋:“瘦了一圈,真是心疼死我了,中午杀只鸡给你补补身子。” 铁蛋开心地欢呼:“好耶好耶,岁岁姑姑最疼我了。” “傻小子,我们是有血缘关係的亲人,我不疼你,谁疼你呢?” 林岁岁故意咬重了『血缘关係』四个字。 铁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林岁岁揉了揉铁蛋的头髮出去了。 这人不收拾就是不老实。 把这两个白眼狼收拾怕了,再给点好处,那就是她的一桿枪,指哪儿打哪儿! 林清河脚尖一转回屋照顾铁蛋和狗蛋了。 林月娥躺在床上,听见他们的声音,气得眼前一黑,胸脯剧烈地起伏著。 林岁岁,林岁岁! …… 林岁岁背著背篓去了后山。 时谦如约而至,他递给林岁岁两枚鸡蛋糕。 林岁岁嘿嘿一笑:“时谦,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早餐,你真疼我。” 时谦正在前面走著,闻言差点栽个跟斗。 他回头看了看林岁岁。 小姑娘扎著两个长长的麻辫,不施粉黛的小脸白嫩圆润,唇边掛著两个甜甜的梨涡,灿烂美好的笑容晃到了他的眼睛。 砰! 砰! 砰! 心口传来杂乱无章地跳动声。 他覆著厚茧的大手用力捂著胸口,想阻止心臟的跳动,却怎么也摁压不下去。 林岁岁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发什么呆呢?” 雪膏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味道很好闻。 时谦猛地扭头往前走,仔细看,他的步伐有些乱,耳朵还有点红,他低声问:“你很喜欢用雪膏吗?” “还行吧。” 供销社只有这一种,没有別的选择。 时谦默默地点头。 林岁岁深知,想获得一个人的信任,就得让他了解自己。 她开心地跟他分享自己的战绩。 她好奇地问:“时谦,你从哪儿买的泻药,药效太可以了,那两个小兔崽子窜了一晚上。”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她的鸡蛋糕是有毒的! 时谦震惊地问:“你把泻药都放进去了?” 那可是七天的药量,她一次性全用了,能不窜一个晚上吗? “对啊,不能留下把柄!” 时谦:“……” 这小丫头心真黑。 不过他竟然不反感,还有点欣赏。 林岁岁跟在时谦身后,喋喋不休地说著,时谦默默地听著。 一前一后的两道身影十分和谐。 林岁岁说:“我昨天救了村长的女儿,村长还亲自登门道谢了。” 时谦听说了,他认真地夸奖:“你很棒。” 林岁岁眨了眨眼睛:“你不会觉得我在胡闹吗?” 时谦说:“我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人。” 如果一开始,他也许会质疑林岁岁。 但经歷了她让爷爷改药方,上山挖草药,他逐渐相信,林岁岁是懂医术的,而且懂得还不少。 男人无条件的相信让林岁岁很满意,还有些开心,她问:“我跟村长求了一张结婚介绍信,你开心吗?” 第31章 馋你身子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1章 馋你身子 时谦脚步猛地停滯在原地。 林岁岁没有注意到男人停下的脚步,直直朝他后背撞了上去。 男人的后背结实坚硬,林岁岁撞得鼻头一酸,眼睛都湿润了,泪眼汪汪地瞪著男人:“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抱歉。” 时谦本能地想伸出手给她揉。 但目光触及她娇嫩得吹弹可破的脸蛋以及自己粗糙的大掌,大手硬生生停住,僵持在半空中。 林岁岁嗔瞪了男人一眼:“你这下相信,我真的愿意嫁给你了吧?” 时谦神色复杂:“你图我什么?” 他住在破败不堪的牛棚,成分还不好。 林岁岁嫁给他,会辱没了烈士子女的光环。 额…… 林岁岁被问住了。 她总不能说图他是个潜力股吧? “我图你的脸,图你的身子。” 林岁岁的脸皮再厚,说出这样一番话也害羞了,像兔子一样跑没了影子。 时谦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稍纵即逝。 林岁岁的运气很好,她挖了满满一筐天麻,全都交给时谦。 “我不方便总去县城,麻烦你帮我交给李鹤吧,到手的钱,咱们三七分。” 时谦冒著被抓的风险,她不能让他白干,也不能给太多,不然她猴年马月能攒够盖房的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不用分。” 时谦落下三个字,背著背篓下山了。 林岁岁背著时谦的空背篓下山。 回去的路上遇见不少婶子。 婶子们听说她救人事跡,看她的目光別提多热情了。 现在医疗条件不行,因为难產而死的女人有很多。 她们也是有女儿,有儿媳的人,並不希望那样的悲剧发生。 “岁岁,你跟谁学的接生啊?” 林岁岁知道,一定会有人问这个问题,她早就想好了回答。 林岁岁神情落寞地问:“婶子们,你们还记得我二嫂是怎么去世的吗?” 婶子们喉头一哽:“你二嫂是难產去世的。” 林清河媳妇当年怀的双胞胎,她们別提多羡慕了。 结果孩子不到月份就发动了,还是难產,铁蛋狗蛋就是擀麵杖擀出来的。 虽然孩子没事,但林清河媳妇大出血去世了。 如果那时候,林岁岁懂生產之道,铁蛋和狗蛋也不会失去妈妈。 林岁岁看著婶子们的神情就知道產生共情了。 她说:“我就是不希望悲剧重演,所以这几年一直偷偷看书学习。” 婶子们会意:“岁岁,你真是个懂事的姑娘,我闺女要是能有一半,我就烧香拜佛了。” “岁岁,以后我家闺女生孩子,能去找你吗?” “是啊是啊。” 林岁岁拍著胸口说:“当然可以!” 婶子们別提多开心了,只是看著她空空如也的背篓,问道:“又去山上挖野菜了?” “嗯,没挖到。” “冬天没有野菜,等春天了再去吧,咱们一起去,婶子知道什么野菜能吃,什么野菜不能吃。” 不像林岁岁,挖了一堆土豆。 …… 铁蛋和狗蛋窜稀窜得快脱水了,连上厕所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拉裤兜子里了。 林清河担心再窜下去,会出现个好歹,给两个孩子换了裤子,带他们去村卫生所看病,顺便给林月娥拿点退烧药。 铁蛋和狗蛋虚弱得走不动路。 林清河背著一个,没有脱臼的右手抱著一个。 两个孩子都很沉,起身的那一刻,脊背都被压弯了,艰难地朝卫生所走去。 他一进去就有人跟他打招呼。 “清河,带孩子来看病啦。” 林清河赶紧把孩子放在凳子上,放鬆一下关节。 “是啊,两个孩子有点拉肚子。” 有个男人感嘆道:“你这爸爸真不容易。” 一旁的婶子听了,不高兴地问:“他有什么不容易的,两个孩子都是岁岁拉扯大的,之前两个孩子生病,岁岁那么瘦弱的小身板就是这样来卫生所的,来了三天,一天来两趟扎针。” 换做以前,婶子们不会开口。 但从那天搜过林岁岁的房间之后,她们就有些心疼那个不善言辞的小姑娘。 她受了太多委屈,现在还想邀功请赏? 那不行! 林清河越发觉得愧疚了,他自责地说:“我之前对不住岁岁,我会弥补她的。” “你早就该弥补岁岁,岁岁因为你媳妇难產,才自己学的生產,你们可不能拦著岁岁上进啊。” 林清河闻言,眸光心虚地闪了闪。 他不敢告诉婶子,他昨天还跟大哥商量怎么阻止林岁岁来卫生所上工。 他总觉得,他说出口,婶子们会群殴他。 田大夫忙完上一个病人,问他:“林岁岁怎么没来报到呢?她不想来,还是你不让她来?” 他的话音落地,屋里的人都齐齐看向林清河。 林清河被几双锐利的眸光盯得满头大汗,紧张得不行:“我也不清楚,我回家之后会劝她来的。” 田大夫没有揪著不放,给铁蛋和狗蛋开了点药。 林清河带著两个孩子回家,丟给林月娥两颗退烧药,就开始找林岁岁。 林岁岁去鸡舍里抓了一只鸡,回来看见林清河鬼鬼祟祟的身影,蹙眉问:“你在干什么?” 林清河看见林岁岁,激动地说:“田大夫让你去他的卫生所报到。” 林岁岁嗤笑,绕开他,拎著鸡去了厨房:“你不是不想让我去吗?” 林清河立刻追上去,开始推卸责任:“我没有,二哥一直都支持你去上工的。” 林岁岁扭头,目光如炬地盯著他:“那昨晚,大哥为什么跟我说那番话?” 如果不是有人在林清文面前说三道四,他也不会知道。 林清河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现在有点烦林月娥,要不是她胡说八道,他也不会找大哥说这件事情。 他差一点就沦为婶子们的靶子了。 林清河犹豫著要不要说出是林月娥的建议。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林月娥颤颤巍巍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蜡黄苍白得犹如女鬼一般,手上还拎著一个包袱。 林清河震惊地问:“月娥,你这是干什么?” 林月娥扯了扯苍白的唇瓣,苦涩地笑道:“我做错了事情,全家人都不理我,我也没脸再呆下去了,我搬回我爸妈家住。” 第32章 林月娥以退为进,田卫兵错失良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2章 林月娥以退为进,田卫兵错失良机 林月娥的话一出,林清河顿时就慌了。 “月娥,你这是做什么,二哥从来没有赶你离开的意思。” 林月娥捶著闷疼的胸口,委屈地质问:“二哥没有赶我,为什么我发著高烧,你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我为这个家付出的时候,你们就疼我爱护我这个妹妹,我做点错事,就弃我如敝履,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我不想再过寄人篱下的日子了,我要回我自己的家。” 她拿著包袱往外走。 林清河快步上前拦住她:“月娥,你家的房子都塌了,你能回哪里去呢?” 林月娥不看林清河,她吸了吸鼻子,挺直胸脯:“这就不用你管了,我离开这个家,就不再是你的妹妹,我是死是活都跟你们没有半点关係。” 林清河不同意林月娥离开,拖著她去找林清文。 铁蛋和狗蛋听说林月娥要离开,顾不上虚弱的身子跑进了林清文的屋子里。 院子里只剩下林岁岁一个人,她的眼底一片冰冷。 以退为进,真是好手段! 她去了厨房,隨便拔了拔毛,把两只肥硕的大鸡腿和鸡翅扯下来,用袋子包裹住。 剩下的部位,她剁得稀碎,也没有焯水,直接丟进锅里燉。 她抱著鸡腿出去的时候,听见林清文屋子里传出来的声音。 林清河和两个白眼狼爭先恐后地承认自己的错误,劝林月娥留下来。 “月娥,二哥错了,二哥不应该误会你,不管你,你別跟我一般见识,別走了行不行?” 铁蛋和狗蛋一人抓著林月娥的一条手臂,极力挽留:“月娥姑姑,你给我们买了布,我们应该感谢你,不该怪你吃独食。” “以后你的东西给我们,我们就吃,不给我们,我们不会抢了。” 林月娥捂著脸蛋,发出呜呜的痛哭声。 一屋子里的男人听著女孩委屈的大哭声,心里別提多不是滋味了。 他们都是男子汉大丈夫,何必跟一个小姑娘斤斤计较呢? 他们很快安抚好林月娥的情绪,屋子里传出温馨和谐的欢声笑语。 叩叩—— 敲门声打断屋子里谈话的声音,林岁岁看了一眼,垂头掩下落寞的神情:“吃饭了。” 林清文喉头一哽:“岁岁……” 他们在屋子里有说有笑,林岁岁一个人在厨房里做饭,应该也很落寞心酸吧? 林岁岁牵强地扯了扯唇:“饭就在锅里,我没什么胃口,你们自己盛吧。” 她说完就跑出去了。 落荒而逃的身影让林清文和林清河心里都不是滋味。 林月娥瞪著林岁岁的背影,用力攥住拳头。 林岁岁那个死丫头越来越绿茶了! 她不会像梦里那样当牛做马,只会挑拨她跟三个哥哥和侄子们的关係。 不能让她继续留在家里了! 把她赶走,有梦里的记忆,她也可以帮哥哥们逆天改命,走上人生巔峰! 算算时间,楚恆应该收到她的信,往回赶了。 他们都没有看见,林岁岁转身那一刻,上扬的唇角。 她吃饱了撑的才会因为白眼狼伤心。 她上次垒的烧叫鸡的窑洞还在,她把收拾好的鸡腿放进去烤,吃饱喝足之后去了一趟村卫生所。 正是晌午吃饭休息的时间,田卫兵坐在诊察桌后面,捧著一个铝饭盒吃饭,里面装著白菜燉豆腐,他左手拿著窝窝头,右手握著筷子,指尖捏著书页在翻看医书。 董大的事情让他深深意识到自己的不足,这些日子的空閒时间都在学习进步。 林岁岁挑了挑眉梢。 田卫兵虽然自大,但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她轻咳一声。 田卫兵看见她,脸上一喜:“你来了,隨便找个凳子坐,我马上就吃完了。” 他加快了吃饭速度,把窝窝头塞进嘴巴里,把饭盒里面的菜都吃完,冲洗乾净饭盒后,坐在了林岁岁对面。 他扶了扶眼镜,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纸:“我允许你来做我的助手,我跟你讲讲你每天要做的事情。” 林岁岁的角度能看见纸上的內容。 每天七点来诊所,先擦桌子,再扫地,然后做早饭。 吃完早饭后跟在身边帮忙,没有病人的时候就认识柜檯上的药,学习妇產科方面的知识。 太阳落山前做好晚饭,然后下工。 田卫兵的午饭都是村民送,林岁岁不用负责。 林岁岁眼角抽了抽,抢在他开口之前,打断他:“我可以来你的诊所上工,但我也有要求。” “你先说。” “你那张纸上的內容全部作废,我来这里什么都不干,上午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下工就什么时候下,不想来上工就不来,你能接受,我就来,不能接受,我也不勉强。” 田卫兵听得目瞪口呆:“你什么都不干,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林岁岁抱著手臂,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悠然自得地开口:“监督你误诊。” 田卫兵怀疑自己耳朵出现问题了:“你不过是救了董大和张英英,真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神医了?” 林岁岁认真点头:“还真是。” 前世就没有她治不了的病,就算是绝症,也能给他们续三年五载的,病人们的锦旗都是一卡车一卡车地往她的別墅里送。 现在,她紆尊降贵给这个臭小子当助手,他就偷著乐吧! 田卫兵觉得林岁岁有些不知好歹,脸色也冷了下去:“医生最忌讳的就是狂妄自大,我这座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林岁岁问:“你確定?” 她给他一次考虑的机会:“田大夫,我劝你深思熟虑之后再跟我说,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你这次赶我走,就是跪在我家门口请我,我都不会回来。” 田卫兵听著她施捨的口吻,脸色越发地冷,无比坚定地说:“放心吧,我不会!” 林岁岁再有天赋,他也不会用她! “行!” 林岁岁起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地留恋。 时爷爷已经醒了,她也不需要田卫兵这个低级的工具人。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说:“田卫兵,你很快会知道你失去了什么。” 田卫兵不屑地嗤了一声。 第33章 洗脑大师林岁岁,楚恆回来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3章 洗脑大师林岁岁,楚恆回来了 林岁岁回到家里,林月娥跟林清河已经摒弃前嫌,恢復往日的相亲相爱。 铁蛋和狗蛋一个人端著水杯,一个人拿著药围在林月娥身前照顾。 林月娥得意地扫了林岁岁一眼,宠溺地揉揉两个小傢伙的髮丝:“铁蛋狗蛋,你们真懂事,等姑姑身子恢復好了,去县城给你们买葫芦。” “葫芦?” 铁蛋和狗蛋对视了一眼,都流下了垂涎的口水。 他们嘴巴里的口水分泌得厉害,怎么都止不住:“月娥姑姑,真的吗?” “我答应你们的事情,哪一次食言过?” 铁蛋和狗蛋开心地欢呼起来,对林月娥越发殷勤了。 林岁岁看著温馨和谐的三个人,淡声提醒:“月娥,铁蛋和狗蛋今天拉裤兜子了,你別忘了洗出来,不然没有换洗的裤了。” 林月娥闻言,顿时一脸菜色。 她洗小兔崽子平时的衣服都嫌噁心,沾了屎的裤子,她能噁心死。 她会不会噁心死,林岁岁根本不关心,反正噁心不到她。 她回自己的屋子,刚坐在炕上,屁股还没有捂热,铁蛋跑了进来,一把抱住她:“岁岁姑姑,你最疼我了,你把我的裤子洗了吧?” “家里负责洗衣服的人是林月娥,你们应该找她。” “可是月娥姑姑生病了,等她好了再洗,我们就没裤子穿了。” 林岁岁不相信铁蛋能说出这样一番话,肯定是有人授意的。 她看了一眼林月娥屋子的方向,循循善诱道:“你当初自愿选择月娥姑姑照顾你们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她对你好?” 铁蛋点点头。 “我和林月娥,是不是她比我对你们更好呢?” 铁蛋的小脑袋瓜飞速转动。 林岁岁总是要求他们好好学习,严厉地告诉他们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动,也不能欺负小朋友。 林月娥就不一样了,她总是说开心快乐最重要,给他们买好吃的,好玩的,还告诉他们遇见不听话的孩子该怎么办。 他和狗蛋发自內心觉得林月娥对他们最好了。 他点了点头。 林岁岁说:“我对你们不好,生著病还给你们洗衣服做饭,她对你们那么好,就不能洗裤子了吗?她不洗就说明不爱你们!” 铁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去找林月娥了。 …… 与此同时 楚恆收到一封未署名的信件之后,立刻收拾东西往大运村赶。 他这次回城除了探亲,就是想问问母亲,能不能得到厂里的招工名额把他调回城里。 他家是普通的职工家庭,没有那么大的权利,下面还有两个快到年龄的妹妹。 他吃了下乡的苦,不能让妹妹也吃。 如今能依仗的就是林岁岁。 只要通过她拿到工农兵名额,不日就能去读大学,毕业了就能留在城里工作。 所以他不能失去林岁岁。 楚恆赶了两天两夜的路,风尘僕僕地坐上回大运村的驴车。 村民们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楚知青,你不是要留在城里过年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肯定是为了岁岁丫头回来的。” 其中有个婶子为林岁岁辩解:“楚知青,岁岁坠河那天,我在现场,时谦为了救她才有了肌肤相贴,但清白还在,你可別辜负了那么好的丫头。” 楚恆义正言辞地说:“叔叔婶子们,我和岁岁是真心相爱的,而且我很开明,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嫌弃岁岁,我很感谢时谦救了岁岁。” 车上的人望著楚恆的目光都带著讚赏:“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至於林岁岁那天说要嫁给时谦的话,他们都没有当真,只当是林岁岁给时谦找了个台阶下场。 然而林岁岁此时带著时沐在山上挖天麻。 时谦去县城了,时沐担心林岁岁背不动,主动来帮忙,他还给林岁岁带了鸡蛋糕。 林岁岁越看这小孩越心疼。 跟那两个白眼狼一样的年纪,铁蛋和狗蛋就知道吃喝玩,然后欺负人。 时沐却像个小大人一样帮忙收拾家务,照顾太爷爷妹妹,懂事又体贴,这样的小孩,怎么能让人不心疼呢?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她问:“小沐,鸡蛋糕是你主动给我带的吗?” 时沐摇了摇头:“我主动来帮忙的,但鸡蛋糕是小叔叔让我给你带的。” 林岁岁吃著鸡蛋糕,心里美滋滋的。 那个男人看似冰冷无情,其实还挺细致贴心的。 跟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似乎也不错。 林岁岁和时沐的力气不如时谦,只挖了半筐天麻就下山了,她路上还採了一些別的中草药。 时沐跟在她身边,她耐心地告诉他怎么分辨草药,以及它们的名称。 时沐听得很认真。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时谦在等他们。 男人伸出大掌,接过背篓,走在最前面。 他的身姿高大挺拔,步伐稳健,让人生出几分想要依赖的衝动。 但衝动就是衝动,她很快就压了下去。 她林岁岁是当代女强人,才不会做依附男人的菟丝。 林岁岁快走几步追上男人:“时谦,你知道谁家养蜜蜂吗?” 时谦狐疑地问:“你不知道吗?” 林岁岁轻咳一声,眼神闪了闪:“我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知道这个?” 时谦没有怀疑。 除了农忙的时候,林岁岁会跟著生產队上工之外,其余时间都在家里。 “县城有,你想要蜂蜜的话,我下次给你带点。” “我不要蜂蜜,我要蜂巢。” “好。” 时谦什么都没有问,便答应了林岁岁。 回到牛棚,时谦把三百块钱和一堆票据交给林岁岁。 林岁岁数了数,问他:“你没有把你的那一份抽出来吗?” 时谦说:“你都拿去盖房吧。” 他去县城是顺手的事情,不至於分她那点钱。 林岁岁没跟他客气:“行,反正房子盖好了,你也要住。” 时谦:“……” 林岁岁去屋子里查看时老的情况。 时老双眸紧闭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林岁岁狐疑地问:“爷爷还没清醒过来吗?” 这不应该啊,他的脉象稳健有力,脸颊也褪去了蜡黄苍白,有了些许气色,身体情况好转了才对。 时谦苦涩地说:“醒了,却不愿意醒。” 林岁岁瞬间明白。 他无法接受现状。 从人人敬仰的医学大拿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天堂坠入地狱的滋味和落差,让人无法接受。 时老的身体好转,却没有求生意志,就算熬也熬不了多久。 林岁岁坐在时老身边,压低了声音:“时爷爷,我知道你遭受了很多不公的待遇,但天总会亮的,你难道不想等到天亮的那一天,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后悔痛苦吗?” 林岁岁的话音还未落地,她就看见了老人剧烈起伏的胸脯。 他想! 他太想了! 可是…… “会吗?” 他的声音苍浊微弱。 会有那一天的到来吗? “会有的,一定会有的,你要相信我!” 林岁岁离开了。 时老睁开眼睛,眼眶通红地望著林岁岁的背影。 林岁岁远远地就看见一个身材修长,穿著白色衬衫,外面罩著藏蓝色袄和同色系长裤,戴著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就是原主的未婚夫楚恆。 楚恆也看见了林岁岁,他激动地跑过来:“岁岁,我回来了。” 第34章 手抓粑粑,楚恆求娶林岁岁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4章 手抓粑粑,楚恆求娶林岁岁 林岁岁后退一步,跟楚恆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她漠然地说:“你再晚回来几天,就能喝上我跟时谦的喜酒了。” 楚恆只觉得林岁岁在说赌气的话。 时谦是什么成分,除了皮囊强一些,其余的一无是处。 林岁岁的眼光高於顶,怎么可能看得上时谦?更不会嫁给他! 楚恆温声问:“岁岁是不是嫌我回来得晚了?” 他心疼地牵起林岁岁的手,深情款款地说:“岁岁,我要是知道你会发生这种事情,绝对不会离开大运村的。” 触碰到男人肌肤的那一刻,林岁岁胃里翻滚得厉害,嫌弃地抽出手,背在身后用力擦在衣服上。 他现在有多柔情,將来翻脸的时候就有多无情。 林岁岁最瞧不上这种踩著女人往上爬的负心汉。 她冷声反问:“你不离开大运村,就能跳进河里救我了?” 楚恆温柔的表情僵硬在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他这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弱不禁风的知青就算会游泳,也不敢跳进冷冰冰的河水里救人。 楚恆愧疚自责地低下头:“对不起,是我无能,但你放心,我爱你,不会因此嫌弃你,放弃你的,我们现在就去见大哥,我要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男人无限的温柔和包容,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感动得一塌糊涂。 原主就是浸溺在他的甜言蜜语中无法自拔,倾尽所有地付出自己,最后却被伤得遍体鳞伤。 林岁岁的眼底一片冰冷,她今天一定要拆穿这男人虚假的面庞。 她跟楚恆一起进去了。 不远处,时谦看著手掌心里的红头绳,自嘲地笑笑,转身离开。 他早就该想到,林岁岁坠河之前是有未婚夫的。 他们伉儷情深,感情好到人尽皆知。 她选择嫁给他是迫不得已的决定,楚恆回来了,亲口说不嫌弃她,还要风风光光娶她。 任何一个女人都抵挡不住他的柔情攻陷。 林岁岁也不例外。 …… 林月娥在院子里洗衣服,她听见了楚恆和林岁岁的对话。 他不仅不嫌弃林岁岁,还要娶她。 凭什么? 她让楚恆回来,是让他跟林岁岁闹分手,让她沦为弃妇,沦落到嫁给时谦住牛棚,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局面。 林月娥的双手死死攥著裤外表。 林岁岁正好看见这一幕,嫌弃地咦了一声:“月娥,你的手抓粑粑了。” 楚恆看见水盆表面漂浮著的黄色屎渣,以及林月娥攥著的屎,也噁心得够呛,快步去了林清文的房间表忠心。 “大哥,我听说岁岁坠河的事情就立刻赶回来了,你放心,我不会嫌弃岁岁,只恨在她最无助害怕的时候没有陪在她身边,我以后都不走了,我要跟她结婚,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林月娥垂眸,水盆里的一幕狠狠刺激著她的眼球,胃里翻滚得厉害,她强忍著尖叫的衝动,衝到水缸前,不断用水瓢舀水清洗自己的手。 她一边洗一边乾呕。 太噁心了,真的太噁心了。 隔夜饭都要呕出来了。 林清文一直在等楚恆回来,他和林清河自知愧对林岁岁,已经想好了弥补她的方式。 如今听见楚恆爱的宣言,欣慰地点点头:“我没有看错人。” 林清文推心置腹地说:“楚恆,我知道你爱岁岁,但岁岁的名声已经毁了,这对你有些不公平,我用工农兵的名额补偿你,如何?” 惊喜来得太突然。 楚恆有些措手不及。 他以为跟林岁岁结婚之后,好好表现一番,林家才会帮他申请工农兵名额,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现在很感激给他写信的人。 不然他也不会收到这么大的惊喜。 林月娥刚到门口就听见林清文的话,她快急死了。 早知道楚恆不按照她的预想中行事,还抢走了工农兵名额,她就不给他写信了。 楚恆內心很想要,表面却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样:“大哥,我娶岁岁不是为了补偿。” 林清文看了一眼站在旁边默不吭声的林岁岁,嘆气一声道:“我知道,我们兄弟这些年愧对岁岁,这也是对她的一份补偿,你好她也好。” 林岁岁嗤了一声。 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楚恆功成名就的时刻,就是她被拋弃的时刻。 又傻又天真。 要不是摊上个比他更傻的妹妹,轮椅大王也轮不到他。 楚恆纠结片刻,非常勉强地答应了:“大哥,既然是为了岁岁,那我就答应你。” “岁岁,我去找村长看个合適的日子。” 楚恆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林岁岁没有回应他,她在静静地看戏。 果然,楚恆一走,林月娥就进来了,她焦急地问:“二哥,你真的要把工农兵名额给楚恆吗?” 第35章 林月娥想要工农兵名额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5章 林月娥想要工农兵名额 林清文点点头:“这是我们欠岁岁的。” 林月娥说:“大哥,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什么吗?楚恆现在不嫌弃岁岁乡下人的身份,不代表前途顺遂之后不嫌弃,何况岁岁的名声还坏了。” 林清文考虑过这个问题,他胸有成竹地说:“他不敢,他要是敢拋弃岁岁,我会让他失去全部!” 林岁岁讽刺地扯唇,他凭什么,凭他残疾的双腿吗? 还是凭林建国偷来的烈士身份呢? 楚恆本来就不是真心想娶林岁岁的,大学毕业之后越发厌恶乡下未婚妻,却不敢拋弃她,但也没有把她接到城里享福,一直拖著,拖到他的权利可以轻鬆保护自己,才提出了退婚。 林家三兄弟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林月娥不甘心,她必须阻止这件事情。 她问:“大哥,你把名额给楚恆,是弥补楚恆,还是弥补岁岁?” “当然是岁岁。” 如果没有岁岁,楚恆算什么? “既然是弥补岁岁,那更不用给他了,我已经弥补过了。” 林清文茫然地看著林月娥,不明白她的意思。 林月娥说出一直憋在心里的事情:“岁岁前几天跟我要了一块宅基地。” 林清文並不清楚这件事情,他看向林岁岁:“岁岁,这是真的吗?” 林岁岁:“这是你抢了记分员,对我的补偿。” 林月娥:“我觉得一块宅基地价值远超於记分员,大哥二哥对你的亏欠也该还清了吧?” 还清? 林岁岁反问:“我这些年的付出就这么廉价吗?” 原主牺牲了几年的青春,牺牲了自由,牺牲了无数睡眠时间,默默为这个家付出,却不如一块没人要的宅基地,多么可笑? 林月娥不赞同她的说法:“岁岁,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就是互相体谅吗?怎么能说廉价呢?” 林月娥循循善诱地说:“而且你想想,楚恆的发展越来越好,对你有什么好处?男人总是会变心,但有权利的变心和没权利的变心是不一样的,后者可以轻鬆拿捏,你懂吗?” 林岁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懂了,工农兵名额不给他。” 她原本就没打算给楚恆,更不打算给林月娥。 林月娥以为说动林岁岁,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这就对了。 只要林岁岁不爭,她就可以爭一爭。 林岁岁把林月娥的小心思看在眼里,无辜地开口:“可我结婚之后要有住的地方,大哥不给我名额,就给我起新房吧。” 从外面进来的林清河震惊地问:“林岁岁,你在说什么?放眼整个村子,哪有娘家给女儿起新房的?” 先不说没有这个先例,就是那么多钱,他们也拿不出来! 林岁岁理直气壮地说:“你救了林月娥,放弃了我,坏了我的名声,我现在不嫁楚恆,就得嫁时谦,不管嫁给谁都需要房子。” 这份愧疚就像一根绳子一样勒住脖领,让人窒息得喘不上气。 现在不一样了,林月娥已经还给她一块宅基地,他不欠林岁岁的,终於可以鬆一口气了。 林清河有条不紊地安排:“可以住在咱们家,不必要起新房,至於那块宅基地,到时候给铁蛋和狗蛋起新房。” 林岁岁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了:“那块宅基地是我的。” 林清河理所当然地说:“是给你的,可铁蛋狗蛋是你的亲侄子,你借给他们用一下不行吗?” 她一个女孩家,要地皮做什么,反正婆家什么都有。 林岁岁气笑了:“你真是无耻得清新脱俗,那块地是我的,谁都別想占,我一定要起新房!” 林清河也生气了:“你想起就起,娘家不会给你出一分钱!” “不出钱就出力!” “出不了。” 他就不信,没有娘家的助力,林岁岁一个小姑娘能起新房! 她看向林清文:“大哥也这么想?” 林清文抿了抿唇:“岁岁,家里什么条件,你也清楚,哥哥確实没能力给你起新房,至於你二哥,要上工挣工分,腾不出时间。” “你要执意想起新房,那就自己想办法吧。” 他和林清河的想法一样。 “行,既然我的事情腾不出时间,那我以后也腾不出时间做饭,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林岁岁落下这句话就走。 林清河没想到林岁岁这么冥顽不灵,他气得跳脚:“林岁岁,你別太过分。” 林岁岁恍若未闻,拎著一只鸡去了村长家。 张国庆受宠若惊:“岁岁,你这是干什么?” 林岁岁把鸡往地上一放:“英英姐生孩子亏了气血,得好好补身子,国庆叔给她燉点鸡汤吧。” 张国庆哪里好意思收:“岁岁,你救了英英,不仅不收我的感谢,还送来一只老母鸡,国庆叔没脸收啊。” “叔,没啥不好意思的,我来求你办点事情。” 鸡送给张国庆,能为自己谋求点福利。 留在林家,除了被白吃没有一点好处。 张国庆问:“是不是你和楚知青的婚事?” 他说:“我今天才把你和时谦的结婚介绍信开出来,就在刚才,楚恆过来找我,让我帮你俩看看日子,你是不是也为这件事情来的?” “是也不是,我是来拿我和时谦的结婚介绍信的。” 张国庆愣住,不太明白:“楚恆愿意娶你,你还要嫁给时谦?” “对啊。” 要不是男女有別,张国庆非得摸摸林岁岁的脑门,看看她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楚知青长得好,家庭成分也好,调回城里指日可待,林岁岁放著这么好的男人不要,选择万人嫌时谦。 “岁岁,你……” 林岁岁不愿意听没完没了的嘮叨,赶紧打断她:“叔,我想得很明白,我不会后悔的,我来是想问问你,你能不能帮我找几个盖房的好手,我给工钱。” “你要起新房?” 林岁岁点头:“我嫁给时谦,总不能住在牛棚,也不能带著一家老小住到我家,得有个温暖的窝。” 张国庆很赞同林岁岁的想法,只是…… “你有起新房的钱吗?” 第36章 怎么穿上衣服了?还没看够呢!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6章 怎么穿上衣服了?还没看够呢! 林岁岁左顾右盼,凑到张国庆耳边小声道:“国庆叔,我告诉你,你可別告诉別人啊,我前段时间帮人接生,收了点诊金,勉强够起新房的。” 治病收钱,天经地义。 农村並不严查投机倒把。 要不是碍於村长的身份,他也要塞给林岁岁点钱。 张国庆立刻拍著胸脯保证:“这件事情包在叔身上,至於工钱不用给,管他们吃饭就行。” 他不能给林岁岁钱,从这上面找补也是一样的。 林岁岁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张国庆是个聪明人,但不奸诈,诚信厚道。 她最近两年都要留在大运村,跟这种人打交道,有益无害。 “行,那过完年,趁农閒就赶紧安排吧。” “没问题,我去安排人。” 林岁岁拿了介绍信就离开了。 有知青点的人看见林岁岁拿了一只老母鸡去找村长,忙不叠跑回牛棚旁边的红砖房。 这是专门给知青们盖的知青点。 男知青点和女知青点有一墙之隔,却有一个共同的活动室,用来一起做饭吃饭。 楚恆在男知青点收拾行李,他的身边围了不少男知青,都好奇地八卦。 “楚恆,林岁岁给村长送了一只老母鸡,是不是去求你们的婚事了?” 楚恆讥讽地扯了扯唇角,林岁岁嘴巴上说著不愿意理他,身体却是诚实的。 楚恆还没说什么,身边的人先惊呼出声。 “我去,兄弟,你真要娶林岁岁啊,你不介意她被別的男人破身子了吗?” “林岁岁不能娶,不然得顶著青青草原生活了。” 楚恆的脸色越来越阴,他抓著衣服的大手逐渐收紧,手背上暴露出可怕的青筋:“你们別胡说八道,岁岁是清白的。” “清白什么呀,村里早就传遍了,那天亲眼看见时谦抱著光著身子的林岁岁,我就不信他没有衝动,除非他不是男人。” “如果没有发生关係,林岁岁为什么说嫁给他?” “说不定肚子里已经有姓时的孩子了。” 楚恆忍无可忍地低吼一声:“你们別说了,我爱岁岁,我不会在乎之前,我只想过好以后!” 楚恆带著浑身的低气压出去了。 他的身体里翻滚著滔天的屈辱和怒火,叫囂著要衝出胸腔,额角迸露可怕扭曲的青筋。 愤怒记恨的情绪几乎吞噬了他的理智,双手死死攥著拳头才没有让自己做出疯狂的举动。 他要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 只要拿到工农兵名额,这点委屈算得上什么呢? 楚恆安抚好自己,还是很生气,余光瞥见牛棚旁边的破屋,他整理了一下袄,抬脚走过去。 时谦站在破屋外面,褪去上衣,光著膀子,握著一把斧头正在劈柴。 眼前一暗,他劈柴的动作顿了顿,隨后又抡起斧头,没有理会楚恆的意思。 楚恆眼神暗了暗。 一个被下放到牛棚,人人唾弃嫌弃的坏分子有什么好傲气的? 楚恆清了清嗓子:“时谦,我要跟你谈谈。” 时谦声音漠然冰冷:“你说吧。” 楚恆言之凿凿地开口:“时谦,你救了岁岁,我感激你,但你趁人之危,我唾弃你。” “她是清白的。” 他当时看见蜷缩成一团,冻得脸色灰白,牙齿打颤的林岁岁,起了惻隱之心才会帮她脱掉袄。 如果知道会惹来这么多麻烦事情,他会选择视而不见。 楚恆闻言,哽在喉头的怒火消散了一些:“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嫌弃岁岁,仍然会跟她结婚,希望你离我的未婚妻远一点。” 时谦终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看向楚恆,漆黑幽冷的眸子渗著寒气,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这些话,你应该找你的未婚妻说。” 未婚妻三个字,他加重了语气。 除了救林岁岁那次,两个人每次接触都是林岁岁先找上门的。 楚恆跑来跟他说这个,简直可笑至极! 楚恆笑了:“你的意思是岁岁来找你?” 时谦抿了抿唇,没有开口。 楚恆嫌恶地说:“时谦,你要不要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照照你身后茅厕一样的破屋,和一家子老弱病残?” “岁岁疯了才会找你,就算找你也是耍著你玩,给你点好脸,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自不量力。” 楚恆一脚踢翻时谦摞得整整齐齐的柴火堆,看著男人恼羞成怒却强忍著怒火,不敢发泄的模样,狠狠出了口恶气,身心通畅,大摇大摆地走了。 时谦的眸底闪过嗜血的暗光,骨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片刻后,时谦艰难而缓慢地弯下腰,把柴火一根一根地捡起来,重新摆整齐。 他可以不捡,代价是爷爷和小沐小受冻生病, 眼前的处境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他不再是曾经那个呼风唤雨,高傲矜贵,风光无限的时家二公子了。 时谦满胸腔的痛苦愤懣无处发泄,他抡起斧头劈向木柴。 林岁岁来找时谦,看见的就是男人背对著她,光著膀子,手握斧头挥汗如雨的模样。 男人那天在院子里擦身子,只是惊鸿一瞥,她就知道男人的身材很有料。 今天他光著上半身,未著寸缕,她完完全全看光了男人的身子。 男人上身精壮结实,宽肩窄腰,肌肉纹理沟壑分明,每一寸肌肉都像雕刻出来的一样恰到好处。 他身上出了很多汗,在日光照耀下,泛著迷人的光泽。 她敏锐地注意到,一颗晶莹剔透的汗珠从男人肩头滑落,顺著肌肉的纹理一路下淌,没入他的裤腰当中。 林岁岁没骨气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恨不得跟著汗珠一起钻进去,探寻更隱秘的地带。 但她忍住了,限制级的场面得留到新婚夜才行。 她现在就想数数男人有几块腹肌,有没有性感的人鱼线! 身后的目光比烈日还要滚烫灼热,烫得他后背肌肤生疼。 时谦用脚指头想都猜得到来人是谁,也只有她不会用嫌弃的眼神看他。 只是当下,多少有点讽刺。 时谦抓起旁边的袄穿上,慢条斯理地系上扣子。 美景消失在眼前,林岁岁有些著急,虎狼之词脱口而出:“你怎么穿上衣服了了?我还没看够呢!” 第37章 下周一,民政局门口见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7章 下周一,民政局门口见 时谦的內心没有半点旖旎,只觉得遍体通寒,他的声音降至冰点:“林岁岁,请你自重!” 林岁岁没有看见前面的春光,不以为意地抱怨:“自重是说给陌生男女听的,咱们马上就要合法了,自重什么?” 时谦猛地转过身,他望著林岁岁,晦暗幽深的眸底闪烁著痛苦:“林岁岁,我虽然成分不好,但我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你隨意玩弄的牲畜!” 林岁岁愣住:“我什么时候把你当牲畜了?” 虽然没把他当人,但她一直把他当金大腿看待的。 这不比人强? 时谦深呼吸一口气:“林岁岁,不管你是真心也好,还是利用我也罢,我明天帮你卖完这些天麻,就桥归桥路归路吧。” 趁他还没有陷得太深,抽身还来得及。 他已经很落魄了,不想自己变成付出真心,又被拋弃的可怜虫。 林岁岁瞪大眼睛:“那不行!” 她好不容易搭上时谦这条线,而且她还不反感这个男人,怎么能轻易放弃? “我千方百计弄到了结婚介绍信,还为我们將来的房子规划,你现在告诉我要分手,这跟提起裤子,翻脸不认人的渣男有什么区別?” 时谦深呼吸一口气。 明明是这丫头脚踩两只船,欺骗他的感情,他怎么成渣男了? 时谦深深地凝视著她,问道:“林岁岁,你真的想嫁给我吗?” 林岁岁不避不闪地迎上时谦的眸子:“我要是不想嫁给你,在你身上浪费那么多感情干什么,吃饱撑的没事干了?” 时谦声音晦涩地提醒她:“楚恆回来了。” 还跟他宣誓主权。 换做以前,时家二公子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可如今,他不再是万人追捧的公子哥,而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坏分子。 普通人家的丑姑娘都瞧不上他,有著烈士子女光环,容貌出眾的林岁岁会喜欢他吗? 时谦有自知之明。 林岁岁斩钉截铁地说:“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时谦眉心拧起深深的褶痕,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想理会,不想被这丫头迷惑。 林岁岁见男人冥顽不灵,从口袋里掏出结婚介绍信:“这是盖了戳的介绍信,你要是不信的话,下周一,咱们民政局门口见,先领了证,等新房盖好了,再办席如何?” “你有更好的选择。” 时谦落下这句话,就回屋子了。 林岁岁气得跺脚,这男人怎么跟天气一样阴晴不定的? 中午的时候还是万里晴空,晚上就阴云密布了。 她才不会惯著他! 她抬脚进去。 时谦听见尾隨的脚步声,蹙眉问:“你怎么跟进来了?” 林岁岁小脸扭到一边,不高兴地说:“你別自作多情,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找爷爷和小沐小。” 她绕过男人进了屋子。 时谦没有进去,他在院子里堆了火堆,架著木架烤野兔子。 …… 屋內 时沐听见林岁岁的声音,提前冲好了麦乳精。 林岁岁一进屋,就看见小傢伙捧著一个乾净的陶瓷缸过来:“小婶婶,你喝。” 林岁岁宠溺地揉揉他的髮丝,真乖。 咳咳…… 里面传出老人剧烈的咳嗽声和小奶声奶气的关切声。 她从口袋里摸出来两块水果硬:“小沐,你带小出去玩,我去看看爷爷。” 时沐乖巧地带著小出去了。 时老已经醒了,但他的病还没完全恢復,没有力气下床。 他弓著身子坐在床上,身上披著一件旧袄,手捂胸口,咳嗽得脸和眼睛都红了。 林岁岁上前,没有任何嫌弃地坐在时老床边,拉过他的手把脉。 时老停下咳嗽,静静地看著林岁岁。 林岁岁说:“爷爷,你的寒症拖得太久了,前些日子高烧不断,病毒侵入肺子,现在有很厉害的炎症。” 时老苍浊的眸子闪过讚赏:“不错。” 林岁岁问:“你为什么不给自己开药治疗呢?” 时老是中医界大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病情,他甚至知道王崇贵开错了药,他没有吭声,没有更改药方,是因为他对生活失去了希望,这样离开也挺好。 时老苦笑:“我这样的人活著,对小谦他们是一种负担。” 他要是死了,村里人也许会看在时沐和小还小的份上,给他们一丝善意。 林岁岁不赞同地说:“爷爷,你觉得你是负担,但在时谦和小沐小的心里,外人再多的善意也不如家的温暖,你是他们的主心骨,只要你在,不管什么苦什么委屈,他们都承受得住。” “你若是没了,他们往后的日子怎么熬?” 林岁岁顿了顿,压低声音:“这是小的层面,而大层面是,我们都知道这个时代是个错误,你就不想等到天亮的一天吗?” 时老想,他比任何人都想! 如果不是这个信念支撑,他也不会坐在这里! 时老的眼眶有些湿润:“我一个入土半截的老头子还不如一个小丫头看得明白,丫头,你帮我开药吧,我信你。” “你早就该这么想,我一会儿写个方子,保准你吃上就能好转,吃完药到病除。” “好!” 时老病態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 时谦站在屋外,眼神复杂地看著里面的一幕。 如果林岁岁耍他,那未免演得太逼真了。 他的脑海里进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战,最终化为一声苦笑,转身离开。 他看了一眼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拿著麻袋出去了。 林岁岁从屋里出来,把时沐叫过来:“小沐,你老实跟我讲,我来之前,还有谁来过?” 时沐垂下小脑袋,不知道该不该跟林岁岁说。 林岁岁摸著他的小脑袋瓜,循循善诱地说:“小沐,我跟你小叔叔闹矛盾了,我现在想知道原因,但他不告诉我,你也不告诉我,是不是不希望我成为你的小婶?” 时沐猛地抬起头来,情绪激动地说:“不是,我希望,我很希望!” 他生怕林岁岁会离开,眼神湿漉漉地说:“楚知青来了,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看见他把小叔摞好的柴火堆踢翻了。” 林岁岁眼神暗了暗。 她就知道有人从中作梗了。 林岁岁抬脚往外走,时沐叫她:“小婶婶,兔肉烤好了,你去哪儿?” “出去一趟,我回来再吃。” 第38章 林岁岁化身容嬤嬤,狠狠扎他!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8章 林岁岁化身容嬤嬤,狠狠扎他! 知青点 楚恆从城里回来,给知青们带了不少礼物,女知青们使出浑身解数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男知青们把自己私藏的好酒拿出来,还有的人拿来手风琴,二胡等乐器伴奏,女知青们乘兴唱歌,跳舞,气氛热闹愉快。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楚恆,今天这么热闹的日子,怎么没把你未婚妻叫来?” 说话的知青存了挑衅嘲笑的意思。 他们这些人有的下乡几年了,一直没有回城的希望,一个人在村里无依无靠,不少人都跟村里的姑娘结婚了。 他们娶的都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只有楚恆跟烈士子女林岁岁在一起,也享受了烈士光环,每次上工都分最轻鬆,工分最高的活。 林岁岁长得漂亮,成分好,还是个温柔体贴的姑娘,没少给楚恆送亲手做的玉米糕和新袄。 楚恆每次收到礼物都会在他们面前嘚瑟。 如今林岁岁沦为破鞋,给楚恆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他们怎么能不看他的笑话? 对方话音落地,房间欢乐热闹的气氛顿时冷却下来。 楚恆的脸色不太好看:“这是知青们的聚会,她来这里会尷尬。” “是她尷尬还是你尷尬?” 他们虽然娶了村里的姑娘,但打心眼里瞧不上,知青点的聚会从不带她们来。 “楚恆,她没出事前,你娶她,我们能理解,她现在都成为人尽皆知的破鞋了,你还要娶,我不理解。” 楚恆抿著唇,没有接话。 他也不想娶破鞋,但林岁岁是他唯一回城的希望。 楚恆身边的兄弟唐鸣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替他懟回去:“你们懂什么,我们阿恆娶的不是破鞋,而是前程。” 眾人一时没想明白,不解地问:“什么前程?” 唐鸣压低声音:“村里的工农兵名额下来了,百分之八十概率是林家的,楚恆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娶了林岁岁,林家是不是会感激愧对阿恆,补偿他点什么?” “我们阿恆一身才华无处施展,现在就缺一个平台,等他手握重权,还奈何不了一个林家吗?” 知青们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楚恆,还是你行!” “楚恆,你把臥薪尝胆玩得很明白,將来不成功都不行,发达之后可別忘了咱们这群兄弟啊。” 知青们看他的眼神很殷切。 这才是真正的狠人,不成功都不行! 楚恆的虚荣心膨胀起来,他双手抱拳:“事情还没成,这段时间拜託你们帮我保密。” 知青点外面。 时谦站在瑟瑟寒风中,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他全身的热血都在沸腾,叫囂著要衝破他的克制。 楚恆跟他抢女人,只要他真心对待林岁岁,他可以退出。 他万万没想到,楚恆竟然存了这样齷齪的心思。 他根本没有想过,他的二次拋弃会给林岁岁造成怎样的伤害。 他可以不爱,为什么要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 时谦压下翻涌的怒火,放鬆喉咙,调整舌尖的位置,发出沙嗲的女声。 “楚恆,有人找你。” 楚恆的脸颊染上了几分醉红,他笑眯眯地说:“估计是岁岁来找我了。” 白天对他的態度那么冷淡,现在肯定是后悔了,来找他赔礼道歉的。 他想拿捏林岁岁还不是轻轻鬆鬆的? 楚恆脚步虚浮地出去了。 知青们撇了撇嘴,没有一个人跟上前看热闹,他们不想听楚恆的噁心腔调。 楚恆走出知青点,前方只有空旷的田地,並没有林岁岁的身影,他左右环顾:“奇怪,人呢?” 冷风袭来,他冷不丁打了个激灵,裹紧了袄往屋里走。 刚走了一步,从天而降一个麻袋把他裹住,楚恆本能地尖叫出声,下一秒,一只臭袜子塞进了嘴巴里。 唔唔…… 楚恆在麻袋里绝望的挣扎。 时谦神色复杂地看著给楚恆塞臭袜子的林岁岁:“你怎么来了?” 林岁岁从时家出来,就看见潜伏在知青点的时谦,她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不一般。 果然,她看见时谦行动了。 “跟你的目的一样。” 他要找楚恆出气。 她要替原主出气。 时谦以为林岁岁知道楚恆的目的,他张了张嘴巴:“你……” 林岁岁没好气地说:“你还愣著干什么?生怕別人看不见我们吗?赶紧把他弄到草垛后面打一顿完事了。” 时谦嘴角狠狠抽了抽,没有再磨嘰,扛著楚恆去了草垛后面。 他看著跟在身边的林岁岁,压低声音:“你等下可別心疼他,影响我发挥。” “放心!”林岁岁给了他一个眼神。 时谦把麻袋扔在草垛后面,他还没有发挥,林岁岁一个抬腿骑坐在楚恆身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针,找出最粗的一根,找准穴位,狠狠扎了下去。 唔唔唔…… 楚恆疼得剧烈挣扎,惊得林岁岁一个踉蹌差点摔下去。 时谦瞳孔骤然紧缩,本能地衝上前:“小心。” 林岁岁后脑勺撞在时谦腹部,男人发出一道闷哼声,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林岁岁哼了一声,不想搭理他。 她坐稳身子,又是一针下去,楚恆不动了。 林岁岁拿著针扎得欢快。 等到最后,时谦忍不住劝她:“差不多行了,別把人扎死了。” 林岁岁不耐烦地问:“你能不能別影响我发挥?” 林岁岁又狠狠扎了几针。 饶是心狠眼硬的时谦,心尖也有些颤抖。 女人果然不好惹。 不知道过去多久,楚恆疼晕过去了,林岁岁也停下了动作。 时谦以为她结束了,没想到她阴惻惻地笑著说:“你去端盆凉水来,最好是带辣椒的。” 时谦:“……” 没有最狠,只有更狠。 林岁岁担心男人对自己產生不好的印象,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他晕过去了,得用辣椒水刺激刺激,不然睡在冰天雪地,死了都没人发现,我是为他好。” 时谦:“……” …… “啊啊啊啊!!!” 悽厉痛苦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惊得村民院子里睡著的鸡都扑腾著跳起来,狗汪汪狂吠不止。 家里的老爷们穿上衣服,看著叫声的方向,担心知青点出了什么事情,纷纷提著油灯朝那边走去。 林岁岁看著浩浩荡荡的人群,悬著的心放下了:“他死不了了。” 他要是死了,她以后就没有快乐了。 时谦眼神复杂地问:“你很关心他吗?” 林岁岁还在生他的气,没好气地懟他:“跟你有毛关係?” 时谦:“……” 林岁岁眸光温软地看向时沐:“小沐,楚恆把你的臭袜子弄脏了,改天小婶给你买一双新的。” 时沐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了,我还有很多。” 林岁岁啃了两个香喷喷的兔腿,陪著时沐和小玩了一会儿,又陪时老说了会儿话,期间时谦就站在一旁,林岁岁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楚恆那边安顿好,村民们都提著油灯回家,林岁岁也混进人群里一起回去了。 时谦迎上爷爷慧眼独具的眸子,有些不自在地说:“我去送送她。” 时老叫住他:“她二哥也在,你不用担心她的安危,你跟岁岁是不是闹彆扭了?” 傍晚时分,他听见了两个人的爭吵声,今晚看到他们的表现,更加確定了。 时谦抿了抿唇:“也不算。” 他只是觉得林岁岁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时老隱约听见了他们爭吵的內容。 时谦是他一手带大的孙子,他清楚他心里想什么,沉声问:“你觉得楚恆是良人吗?” 时谦情绪激烈地说:“不是!” 他根本不是真心想娶林岁岁,只是把她当做回城的跳板。 把她当跳板,会对她好也行,但他存了拋弃她的心思,这很可恶! 时老看著激动的孙子,又问:“你喜欢岁岁吗?” 第39章 林岁岁带著土豆去探望楚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9章 林岁岁带著土豆去探望楚恆 情绪激动的时谦骤然僵住。 喉咙像是被一只大手扼住一般发不出声音,漆黑深邃的瞳孔覆盖著一层茫然。 他呆呆地看著时老,內心深处藏著无措紧张。 “爷爷,我……我不知道。” 下放到这里,他被迫丟失了很多东西,甚至连喜欢的能力也丟了。 他不知道他对林岁岁的感情是不是喜欢。 时老明白孙子的感受,他们连简单平静的生活都拥有不了,更別说喜欢了。 正如岁岁说的那般,这两年的形势越来越好,天是不是快亮了呢? 如果阳光照拂到他们身上,他们是不是也能重获平静幸福的生活? 时老又问:“那你討厌岁岁成为你的妻子吗?” 他不討厌,甚至有几分欢喜。 只是內敛含蓄的他说不出口。 时老看见孙子的反应就知道他是喜欢林岁岁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 “时谦,我们这样的人没有追求別人的能力,但是有追求幸福的能力,岁岁长得漂亮,行事落落大方,不嫌弃我们这样的人更是难能可贵,你別错过她,终生悔恨!” 终身悔恨四个字犹如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了,爷爷。” …… 林岁岁跟在人群最后面,一路走一路听八卦。 “楚知青真够娇气的,淋了一身辣椒水就嚷嚷自己身上疼,让去叫田大夫,田大夫检查了他的身体没有异样,他还不依不饶地嚷嚷疼。” 林岁岁下手稳准狠,皮肤表皮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伤口,但绝对能让楚恆疼上三天三夜。 有人不满地抱怨:“他大晚上喝了酒去草垛后面闹腾什么?吵得我们都不得安寧。” “这群知青,处事扭扭捏捏,还特矫情,岁岁要是嫁给他,真白瞎了。” “他不嫌弃岁岁就敲著鞋帮念佛了,白瞎什么呀?”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她就丟了个初吻,丟了个拥抱,到他们嘴里就成了不乾不净的女人了。 她回到家,躺在冰冷的被窝里,无比怀念空调和电褥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赚钱,一定要赚钱,过两年经济形势好了,离开大运村,就什么都有了! 咯咯噠—— 林岁岁睡得正香,鸡舍里的公鸡打鸣把她吵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暗暗发誓,改天一定要把它炒了吃! 她拿著袋子,去厨房里捡了几个发芽的土豆子,带著去探望楚恆。 楚恆昨晚惊动了所有村民,她怎么能不去探望呢? 林岁岁来得早,知青们还没去上工,他们看见她,嫌弃地撇撇嘴,仿佛她是坨牛粪,弄脏了楚恆那朵娇艷的。 虽然书里没说,林岁岁也知道原主遭受了怎样的白眼和歧视。 但她完全不care。 “楚恆呢?” 眾人都傲慢地忙碌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搭理她。 林岁岁眯了眯眼睛,这群目中无人的王八羔子! 她扫了一眼旁边的锣,直接拎起来,拿著鼓锤『鏜鏜』地敲起来。 林岁岁敲锣纯属泄愤,毫无章法,锣声喧天,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躲在屋子里的人都跑出来指责林岁岁:“林岁岁,你干什么?” 林岁岁好像没有听见一样,敲得更用力了。 尖锐的声音穿透耳膜,直往脑袋里面钻,眾人的耳朵快疼死了。 有人上前要抢林岁岁的锣,她就跟泥鰍一样,巧妙地躲开那人的触碰。 直到楚恆忍无可忍地拖著巨疼的身子从屋子里出来,林岁岁才停下。 她把锣一扔,飞奔到楚恆面前,楚楚可怜地开口:“阿恆,你终於出来了,你们知青点的知青们太欺负人了。” 知青们揉著耳朵,舒缓疼痛,就听见林岁岁恶人先告状:“林岁岁,是我们欺负你,还是你欺负我们?” 林岁岁无辜地问:“我没有欺负你们,我问你们话,没有一个人理我,我以为你们耳朵不好使,帮你们治疗治疗,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眾人气得咬牙切齿,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林岁岁再不乾净也是大运村的人,把村长叫来,他也是向著林岁岁。 几个人只能吃了哑巴亏。 楚恆说了声抱歉,一瘸一拐地带著林岁岁进屋子,他往床上一躺。 躺下的那一刻,肿胀的肌肉受到挤压,疼得他齜牙咧嘴的,好不滑稽。 林岁岁强忍著大笑的衝动,关心地上前:“阿恆,我今早听说你昨晚浑身湿漉漉地躺在草垛后面,就赶紧带吃的来看你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楚恆想到昨晚的事情就一肚子气。 他走出知青点,没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就被套上麻袋了。 对方骑在他身上,狠狠往他腰上扎了一针,疼得他想骂娘,还没叫出声,又是一针,他迷迷糊糊晕了过去。 隨后一盆火辣的辣椒水浇在伤口上,疼得他差点去见他太奶! 没有幕后黑手的线索就算了,田大夫没有检查到他的伤口,村民们还骂他矫情。 天知道,他全身的每一块肌肤都在疼,钻心尖的疼痛让他坐立难安。 这么丟脸的事情,他不想告诉林岁岁,会影响他在她心中的高大的形象。 “没什么,被一个无耻小人偷袭了。” “阿嚏!” 林岁岁猛地打了个喷嚏。 楚恆关心地问:“岁岁,你怎么了?” 林岁岁揉了揉鼻子:“没事,一个无耻小人骂我了。” 楚恆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却不知道哪里奇怪。 他肚子发出飢肠轆轆的叫声,垂涎地看向林岁岁带来的布袋子:“岁岁,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以前他每次生病,林岁岁都会给他做猪油麵条,特別香! 这次应该也是吧? 林岁岁把袋子拿过来,露出一个个带泥的土豆,有不少都长青芽了,林岁岁献宝地说:“家里的土豆多的吃不完,给你拿点。” 婶子们见她上山什么都挖不到,更心疼她了,又酷酷送了很多土豆。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她特意挑了一些发青长芽,歪瓜裂枣的土豆给楚恆送过来。 楚恆的俊脸都青了:“怎么是土豆?还是生的。” 好歹烀熟了拿过来啊。 林岁岁没好气地问:“土豆怎么了,土豆也是我从家里拎过来的,你回了一趟城,给我带什么礼物了?” 楚恆哑然,他什么都没带。 他有些心虚,没脸发脾气,嬉笑著抓林岁岁的小手:“我把我带回来了,这个礼物,你不满意吗?” 艹! 好特么油! 她想求一双没有听过的耳朵。 林岁岁强忍著噁心抽出小手,背在身后用力擦了擦,说明来意:“我今天来这里,是想告诉你,我大哥同意我嫁给你,但工农兵的名额不给你。” 楚恆听见前半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正要表忠心,就听见后半句,他震惊得差点跳起来:“为什么?” 第40章 林岁岁脚踹楚恆,气死时谦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0章 林岁岁脚踹楚恆,气死时谦 楚恆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跳起来抓住林岁岁的肩膀,激动地问:“大哥亲口答应我,要把名额给我,为什么反悔了呢?” 他怎么能不激动? 工农兵名额比返城名额含金量更高。 难得一见的机会即將到手,又飞了,他的心肝脾肺都在疼,连带著呼吸都是疼的! 林岁岁看著楚恆癲狂的俊脸,俏丽的脸蛋上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情绪,杏眸里一片淡然,她自嘲地开口:“原来你真的是因为工农兵名额娶我的。” 楚恆神色一僵,心里莫名有些慌,他试探地问:“岁岁,你在试探我,对不对?” 是的,她一定是在试探他! 楚恆调整了一下面部情绪,努力装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岁岁,不管有没有这个名额,我都愿意娶你,我激动是怕有心人挑拨。” “原来是这样啊。” 林岁岁好像相信了楚恆一样,她说:“是你说真心喜欢我,不是因为工农兵名额要娶我,所以月娥跟哥哥说,男人有了权利之后就会变坏,不如没权没势的男人好掌控,所以……” 楚恆闻言,心里快呕死了。 他说那句话是想博个好名声,林家兄弟推荐他的时候,村民们也能替他说两句好话。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还有林月娥,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楚恆深呼吸一口气,儘量保持情绪平静,他问:“大哥打算把名额给谁?” 林岁岁单纯地说:“月娥挺想要的,应该会给她吧。” 楚恆危险地眯起眼睛。 原来她存了这样的心思,真噁心,等他身体恢復了,一定得找大哥好好说道说道。 林岁岁目的达成,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稍纵即逝。 林岁岁走出知青点,迎面遇见三个女知青。 她们上下打量著林岁岁,看见她长著冻疮的手,立刻伸出自己带著手套的双手,来回翻看著显摆:“楚恆从城里带回来的毛线手套真好看。” “要说好看,还是王晓的最好看,上面还带著蝴蝶结呢。” “我们能收到楚恆的礼物还是託了王晓的福,她的手长了几个冻疮,他又不好意思只送王晓,所以……” 女知青的声音变得曖昧起来。 懂得都懂。 被她们打趣的女孩身材纤细高挑,扎著两条长长的辫子,一张很標致的瓜子脸,肌肤雪白似雪,带著满身的书卷气。 她被打趣得不好意思了,脸颊掛著两团嫣红,娇滴滴地说:“別胡说八道,楚恆有未婚妻。” 她一开口,林岁岁直嘆可惜。 长得不错,气质也不错,可惜一开口就是满满的绿茶味。 想用这种小伎俩刺激她,真是太瞧不起她了。 跟在她身边的江雪嘚瑟地问:“未婚妻怎么了?未婚妻也收到楚恆的礼物了吗?” 林岁岁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 这几个女知青没少欺负原主。 她微微一笑:“不瞒你们说,我也想知道,我这就去问问楚恆。” 江雪等人闻言,脸色一白:“林岁岁,你別去。” 她们以前奚落嘲笑林岁岁,她会捂著脸哭,生怕別人发现。 正因为她懦弱的性格,所以她们刚才没有避讳,谁能想到林岁岁不按常理出牌? 她把事情捅到楚恆面前,楚恆就恨死她们了! 江雪想阻止林岁岁,然而她的动作更快,先一步站在楚恆的屋子里质问:“楚恆,你刚才明明说没有带礼物,江雪和王晓手上戴的手套怎么解释?” 楚恆正在喝水,突然听见林岁岁的质问,差点呛住,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 她怎么知道的? 林岁岁身后,江雪等人焦急地站在身后,不断给他使眼色。 楚恆抿了抿唇,冠冕堂皇地解释:“我確实没有带礼物,她们的手套是她们家人买的,拜託我带过来的。” 王晓和江雪紧跟著附和:“是的。” 林岁岁冷笑:“楚恆,我不拆穿你,你真以为我傻吗?你们这些知青来自天南地北,除了王晓跟你是邻居,其余知青离你家十万八千里。” “你不带礼物,我能理解,但你给所有人带了礼物,却不给未婚妻带,这就是你的爱吗?我太伤心了!” 林岁岁扑上去,对著楚恆又捶又打。 楚恆没预料到林岁岁的动作,原本就疼的身体更疼了。 他疼得呲牙咧嘴,赶紧伸出大掌去抓林岁岁胡乱飞舞的小手:“岁岁,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你坏你坏!” 林岁岁朝著楚恆的腰踹了一脚。 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 “啊!” 咔嚓一声,楚恆的腰错位,惨叫声差点掀翻屋顶。 林岁岁嫌恶地啐了他一口,紧张地后退:“阿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的腰那么脆弱,我这就去找田大夫。” 说完一溜烟跑了。 江雪和王晓几个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怯懦自卑,对楚恆百依百顺的林岁岁吗? …… 林岁岁回去的时候路过时家。 她去知青点的时候,时家破门紧闭,现在敞开了,时谦在院子里做饭。 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林岁岁看向时谦的时候,时谦也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一道无形的电流在两个人中间流窜著,碰撞出激烈的火。 林岁岁记仇得很,她恶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高傲地扭过头,扬著下巴就走。 时谦內心莫名有些恐慌,本能地叫出她的名字:“林岁岁?” 林岁岁没搭理男人,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时谦追出来,男人身高腿长,三步两步就追上林岁岁,高大挺拔的身子挡在她面前:“林岁岁,我想跟你谈谈。” 林岁岁撩了一把髮丝,把头扭到一边,气死人不偿命地说:“我刚才跟我未婚夫促膝长谈,现在乏得很,没精力搭理你。” 第41章 时谦道歉,林岁岁先下手为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1章 时谦道歉,林岁岁先下手为强! 时谦看著林岁岁骄傲瓷白的小脸,忽然就笑了。 林岁岁不满地瞪著他:“你笑什么?” 她很严肃的好吗? 林岁岁长著一张標致的鹅蛋脸,不高兴的时候,腮帮子气鼓鼓的,杏眸瞪得圆溜溜的,不仅不会让人害怕,反而有些可爱,像小河豚一样。 时谦问:“谈话需要上脚吗?” 他昨晚跟爷爷聊完之后认真地思考且反思过,他不应该因为別人的片面之词就误会林岁岁。 她要是对楚恆恋恋不忘,不会下手那么狠。 她用针扎楚恆的样子,不像是深爱的恋人,更像是积怨已久的怨偶。 而且他离知青点很近,听见了楚恆不输於昨晚的惨叫声。 林岁岁小脸上丝毫不见被拆穿的心虚和尷尬,理直气壮地说:“打是亲,骂是爱,你个母胎单身狗懂什么?” 时谦不懂林岁岁的意思,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他诚恳地道歉:“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你说的话还作数吗?” 他在问周一领结婚证的事情。 林岁岁生气地抱著手臂:“时谦,我林岁岁也是有脾气的人,不是你不高兴就可以说分手,后悔了道个歉就能原谅你的人,我討厌阴晴不定,意气用事的男人!” 她確实想抱时谦的大腿,但不是毫无底线地抱。 若是没有底线,日后也得不到男人的尊重! 时谦心口一紧,立刻竖起手指保证:“我跟你发誓,我以后不会跟你说分开的事情,除非你不要我。” 后面几个字带著几分可怜的味道,像是害怕隨时被人拋弃的小狗狗。 林岁岁知道遭受了时代动盪的时谦有些敏感自卑,但这不是他跟她发脾气的理由。 林岁岁嫌弃地撇嘴:“男人的誓言能算数,母猪能上树。” “那你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等你学会坦诚,不会没有缘由的生气了再说吧!” “我会的。”时谦小心翼翼地试探:“你说周一领证还算数吗?” 林岁岁没有立刻回应:“看你表现!” 时谦抿了抿唇,似乎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他说:“你跟我来一下。” 林岁岁绷著小脸跟他进去。 时谦拿出来一个背篓,里面放著三大块蜂巢:“这是你要的东西。” 林岁岁眼睛骤然一亮。 这蜂巢的品质太棒了! 结构完整,蜂房內充满蜂蜜,表面光滑,没有霉变的现象,太难得了! 林岁岁激动地问:“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好的蜂巢?” 时谦隱晦地说:“托人弄的。” 能托人弄来这么好的蜂蜜,时谦的人脉也不简单啊…… 果然,大佬不管在逆境还是顺境都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 “先放你这里吧,我还需要准备点別的东西,你不忙了可以把蜂蜜沥出来,但是蜂巢不要丟。” 她最需要的就是蜂巢! 看来,她明天得进城一趟。 林岁岁转身离开的时候,时谦塞给她一个布包。 “这是卖天麻的收入。” 布包鼓鼓囊囊的,並不只是钱和票,林岁岁本能地打开查看。 她扯开一角,还没看清楚里面的东西。 时谦忙不叠出声阻止她:“里面还有別的东西,你回家再看吧。” “行吧。” 林岁岁没有多想,拿了就走。 时谦送她出去:“我在国营饭店买了两道菜,还买了一条鱼准备烤著吃,你晚上来吃饭吧。” 林岁岁前世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可在这个缺油少盐的时代,国营饭店的饭菜可以称作神仙美食。 而且时谦烧烤的手艺很棒。 林岁岁的眼泪不爭气地从嘴角流出来。 但她忍不住了。 “不来。” 区区一点食物就想让她原谅他,门都没有! 时谦篤定地说:“你会来的。”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一边走一边想事情。 工农兵的名额对想返城的楚恆而言,诱惑力是巨大的,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故意营造出深爱她,对她不离不弃的形象,村民们都觉得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对他的评价极高。 她若是不先下手为强,那小子肯定往她身上泼脏水。 林岁岁眼球转了转,迎著冷风的方向跑了几步,小脸冻得通红,她吸了吸鼻子,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她没有放声大哭,就这样默默地流著眼泪。 林岁岁如今在婶子们眼里,存在感很强。 她们看见林岁岁,快步上前,正要跟她嘮嘮八卦,看见她含泪的杏眸,顿时愣住:“岁岁,你怎么哭了?” 林岁岁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婶子,差点笑出声来。 真是老天爷助她。 这几个婶子是出了名的八婆,大嘴巴,她们知道的事情,不出一个小时就能传遍大运村。 林岁岁没有说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她楚楚可怜地望著婶子们,无声地诉说著自己的委屈。 这可把婶子们心疼坏了。 “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婶子,我帮你撑腰去!” “岁岁,快別哭了,心疼死婶子了。” “是不是你哥哥又没事找事了?” 林岁岁摇了摇头,抽噎著说:“不是我哥哥,我刚才去知青点探望楚恆才知道,他昨晚是被一个女人叫出去的,孤男寡女躲在草垛后面,谁知道他们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肯定没干好事,楚恆表面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却搞破鞋,我得告诉村长去。” “真没想到楚恆是这样的人,太噁心了,幸亏你还没嫁给他。” 林岁岁点了点头:“我没有亲眼见到,姑且当做是谣言,但是他亲口告诉我没带礼物,却给每一个女知青都送了一副手套。” “我在他心中的地位还不如那些女知青,婶子们,他真的想娶我吗?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林岁岁越说越伤心,眼泪掉得很凶猛。 “什么?”其中一个婶子拔高了音量:“买礼物不送未婚妻,送给別的女人?他怎么敢?” “这种朝三暮四的贱男人,就应该踹断他裤襠里的腿!” 林岁岁说:“我踹了。” “踹得好!” “岁岁,那些男知青的肠子可多了,实在不行退婚算了。” 林岁岁重重点头:“谢谢婶子,我会考虑的。” 婶子们把林岁岁护送到家,就迫不及待走街串巷,嘮八卦了。 不出一个钟,全村人都知道楚恆是个朝三暮四,跟女人钻草垛的脏男人了。 在朱寡妇家照顾女儿月子的王翠都听说这件事情了。 她气得直拍桌子:“这个外来户太过分了,竟然欺负我们大运村的人!” 张英英也很生气:“妈,岁岁妹子那么好的女孩,绝对不能被这样的人渣糟蹋了,你一定得帮帮她。” “放心吧,妈不会坐视不管的!” 王翠拦下了去知青点给楚恆看腰的田卫兵。 “楚恆被踹是他活该,让他疼两天长长记性!” 田卫兵也听说了楚恆的风流韵事,他瞧不上这种人,但是知青点的人来请他,也不好不去。 现在王翠发话了,他自然不会得罪村长,原路返回了。 林岁岁不知道王婶做的事情,她正关著房门,盘腿坐在床上数钱。 数了两遍都觉得金额不对。 第42章 时谦给的聘礼,突然暴富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2章 时谦给的聘礼,突然暴富 她交给时谦四十斤天麻,按照十块钱一斤,应该是四百块钱,还有十几张票。 可时谦给了她整整一千五百块钱,还有厚厚一沓票。 这一沓票里只有几张粮票和布票,剩下的都是稀有的票。 有缝纫机票,自行车票,煤票和猪肉票等等…… 县城富裕人家的家里都不见得有这么多票,时谦竟然给她这么多!!! 要不是上面写著聘礼两个字,她还以为时谦拿错袋子了。 纵然如此,林岁岁还是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以为要努力奋斗几年才能过上前世的生活,如今突然就富起来了。 富得很不真实! 时谦既然给了她,那就是她的,她才不会虚偽地送回去。 她把时谦给她的钱和票,跟前两次赚的钱放在一起,藏在土炕的缝隙里。 布包里还有两个红头绳,一双兔毛手套和一块的確良的布。 林岁岁笑了笑,那男人还挺细心的。 但还是得晾他两天,不然不长记性! 林岁岁中午烤了两个土豆,就著咸菜吃了午饭。 她和林清河在厨房遇见,谁也没搭理谁。 林清河想晾林岁岁两天,让她知道自己起新房的想法多么可笑。 林岁岁则是懒得搭理他,更乐得清净。 她吃过午饭,张国庆来找她:“岁岁,我刚才听说隔壁村砖厂不干了,现在便宜处理红砖,你要不要?” “要!”林岁岁开心地说:“国庆叔,我正考虑要去哪个砖厂买砖,您就带来好消息了,真是我的及时雨啊!” 没人不喜欢被拍马屁,张国庆也不例外,他笑笑:“行了,別贫嘴,带著钱跟我走。” 林岁岁回到屋里,拿著小包跟张国庆走了。 张国庆套了一辆驴车,见她一个人过来,狐疑地问:“你不叫上你二哥吗?” “那是我自己的房子,跟他没关係,叫他去纯属扫兴。” 林岁岁声音甜甜地说:“况且有国庆叔陪著,肯定没问题的。” 张国庆一直想报答她的救命之恩,现在她有用得到他的地方,他肯定会尽全力帮她选红砖,砍价格,所以岁岁根本不担心。 张国庆注意到林岁岁提及林清河时的冷漠,多少有些心疼她。 她得经歷了多少事情,才会对自己亲哥哥失望呢? 比他女儿英英还小的年纪,已经能独当一面了,肯定吃了不少苦。 张国庆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叔肯定不让你买亏了。” 林岁岁点点头,还有一件事情想拜託张国庆:“叔,如果有人问我买砖的钱,你就说是你借给我的,行吗?” 张国庆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下来:“行。” 林岁岁一个小姑娘带著这么多钱,肯定会有人不安好心。 她是英英的救命恩人,將来还可能是更多產妇的救命恩人,他身为大运村的村长,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她。 两个人到了砖厂。 厂长是个憨厚老实人,见他们诚心要买砖,直接报了最低价。 张国庆以自己的名义购入了两万块红砖。 对方看在他村长的身份,又给便宜了一些,总共收了五百块钱,还负责送货上门。 林岁岁对砖的质量和价格很满意。 她看向砖厂的厂长:“厂长认识卖其他建筑材料的厂子吗?我想一併购齐。” 钱放在家里,总担心招贼,不如出去放心。 砖厂厂长热情地说:“我们村就有卖建筑材料的厂子,我现在带你们去。” 林岁岁又买了一些水泥柱,石灰等乱七八糟的建筑材料,了六百多块钱。 她买东西很痛快,建材厂的老板免费赠送了她一些瓦片。 张国庆在旁边看林岁岁数钱,都觉得肉疼,看著她面不改色的小脸,忍不住问:“岁岁,你不心疼钱吗?” “当然心疼,但是想到我將拥有属於自己的家,一个温馨温暖,没有偏心排挤的家,就不心疼了。” 她娇美的小脸上满是对未来新生活的憧憬。 张国庆喉头一哽,莫名觉得胸口有些堵。 张国庆赶著驴车带林岁岁回村。 身后跟著两辆拖拉机。 拖拉机一进村口,就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村长,这是谁家要起新房啊?” 张国庆没有藏著掖著:“岁岁年后要起新房,不忙的都来帮个忙。” 林岁岁附和道:“不让哥哥叔叔们白帮忙,到时候馒头猪肉管饱。” 人群中的李大庆不屑地撇了撇嘴:“小丫头,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猪肉和馒头都是稀罕东西,只有过年才能吃上。 盖房的汉子们是出苦力的,都能吃很,就是他都不敢说馒头猪肉管饱的大话。 林岁岁也不生气,笑眯眯地说:“大庆叔到时候去看看,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吗?” 李大庆嗤笑:“我肯定会去围观你自打嘴巴的。” 他回到生產队,看著坐在办公桌后面织毛衣的林月娥,问她:“月娥,林家答应帮林岁岁起新房了?” “没有。” 林家的房子早就该翻新了,林清文都捨不得,怎么可能给林岁岁起新房呢? 李大庆端起茶缸,吹了吹凉透的茶叶水:“拉砖的拖拉机都进村了。” 林月娥愣住:“什么?” “林岁岁当著大伙的面说明年起新房,不会有假的。” 林月娥不淡定了:“我去看看……” 李大庆放下茶缸,倒背著手跟出去看戏。 第43章 林岁岁报警抓自己?疯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3章 林岁岁报警抓自己?疯了? 工人把车停在山脚下的宅基地,开始卸车。 张国庆有点事情,先回村民委员会处理了,林岁岁在这里监工。 不少眼馋的村民都过来问:“岁岁,真的有馒头猪肉吃吗?” 林岁岁清脆的声音掷地有声:“我不敢保证每顿饭都有馒头猪肉,但可以保证你们顿顿有肉吃。” 大运村在生產队排名中,年年排倒数第一,能分到的粮食和幼崽並不多。 这个时代的钱在手里用处並不大,不如一顿香喷喷的饱饭诱惑力更大。 她的话音落地,男人们都露出了嚮往的神情:“岁岁,你什么时候开工?” “年后就干。”林岁岁说:“我现在没有纸笔,你们想来的去林家找我报名,但一定是有盖房基础的人才行。” 她不是搞慈善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要。 正说著,林清河和林月娥急匆匆地跑来了。 林清河挤进人群,看著忙得热火朝天的工人,忙不叠出声阻止:“你们都停下,快停下,谁让你们往这里卸砖的?” 工人们茫然地看向林岁岁。 林岁岁:“不用理他,你们继续干,这些东西都付钱了。” 工人们闻言,继续干活。 林清河气得跳脚:“林岁岁,你胆子太大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我们商量商量吗?” 林岁岁漠然地说:“我跟你说过了。” 林清河情绪激动地说:“我不同意,家里不会给你拿钱盖房的,也不会出粮食,你休想从我们嘴里抠粮食给別人吃!” 还顿顿有肉吃! 他们都没有肉吃! 林岁岁看著尖酸刻薄的林清河,眸色冰冷:“说够了吗?说够了就滚蛋吧,我的房子跟你们半点关係都没有。” 林清河听到不用他们出钱,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林月娥见林清河偃旗息鼓,忍不住出声问:“岁岁,盖房需要很大一笔费用,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林岁岁连个眼神都没给她:“要你管?” 林月娥不明白林岁岁在傲什么,她看向林清河:“二哥,这些建筑材料少说也得一千块钱,岁岁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她该不会是从大哥那里偷拿的抚恤金吧?” 她说完,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连忙捂住嘴巴。 林清河听得清清楚楚,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岁岁:“你之前每天风雨无阻地给大哥捏腿,我还感嘆你的孝顺,没想到你竟然偷爹的抚恤金,那是他用命换来的,你还有良心吗?” 林岁岁蹙起眉头,眼底的愤怒在肆意蔓延:“林清河,你就是这么想你妹妹的吗?” 这群人把无耻又没良心的白眼狼詮释得淋漓尽致! 原主曾经的付出真是都餵了狗! 林清河理直气壮地问:“不然你一个小姑娘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钱?” 別说林岁岁一个小姑娘,就连他这个老爷们,都挣不来盖房子的钱。 她肯定偷拿了家里的钱! 林清河痛心疾首地说:“林岁岁,我原本以为你落河之后只是脾气变了,没想到品性都变坏了,你现在立刻马上把东西退了,把钱还给大哥。” 林月娥劝道:“岁岁,你就听二哥的吧,要是他报案,这么大的数额,你后半辈子都出不来了!” 村民们也被嚇到了。 “我的天,我还说岁岁丫头怎么这么有钱,弄了半天是从家里偷的,我可不敢来了。” “快走吧快走吧,与其在这里浪费功夫,还不如上工挣两个工分。” “岁岁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不少人都摇著头走了,还剩下一部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林岁岁不为所动,窈窕纤细的身子挺拔地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著林清河:“你准备报案吗?” 林清河抿了抿唇:“只要你把钱拿回来,诚恳地道个歉,我可以不报案。” 林岁岁嗤笑:“不用,你报案吧。” 人们震惊地问:“岁岁,你疯啦?怎么还有人报案抓自己呢?” “岁岁,你跟你二哥道个歉就没事了,千万別犟!” 林岁岁打断他们,光明磊落地说:“我没有偷拿家里的钱,倒是他们污衊誹谤我,我要告他们!” 林清河不满地反驳:“谁污衊誹谤你了,你没拿大哥的钱?” “你现在去问他,看家里的钱少了吗?” “去就去!” 林清河率先朝家里走去。 林岁岁跟在他身后。 围观的村民们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林家走去。 路上遇见的人听见这种稀罕事也加入队伍。 声势相当浩大,时谦和知青点的人也注意到了。 时谦不放心林岁岁,跟了上去。 楚恆的腰扭伤,没有人给他治疗,现在疼得动弹不了,让王晓和江雪去看林岁岁的热闹了。 …… 林家的小院站了满满一院子的人。 密密麻麻的人群挡住了窗户,林清文的房间瞬间变暗了。 他看著林清河,蹙眉问:“家里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林清河一进来就告状:“大哥,岁岁偷了爹的抚恤金,买了一千多块钱的建筑材料?” 林清河大惊失色:“什么?” 他把钱藏得很好,林岁岁怎么找到的呢? 林岁岁从外面走进来,眼神犀利冷冽地瞪著他:“林清河,你再胡说八道,別怪我下手不客气!” 林清河本能地反驳,迎上林岁岁幽冷的杏眸,不知怎么就偃旗息鼓了。 林岁岁看向林清文:“你现在把爹的抚恤金拿出来,当著乡亲们的面数数,看看我到底偷没偷!” 林清文牴触地说:“这怎么行呢?” 財不可外露,这么多人见证他数钱,用不了多久就传遍了,奶奶那边肯定会有人来借钱。 还是有去无回的借。 林岁岁说:“你不拿就说明林清河在污衊我,让他给我磕头道歉!” “你放屁,我没有污衊你,你分明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林清河气急败坏地说:“大哥,你把爹的抚恤金拿出来!” 林清文看著三言两句就被激恼的弟弟,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个蠢货! 林清文好声安抚:“岁岁,这是我们自家的事情,等会儿关起门来慢慢解决,行吗?” 第44章 林岁岁提出分家,给我跪下道歉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4章 林岁岁提出分家,给我跪下道歉 “不行!” 林岁岁鏗鏘有力地开口:“他当著全村人的面污衊我偷钱,这事要是不当眾解决明白,我以后还怎么见人,你別想和稀泥!” 张国庆听说这件事情,急匆匆过来帮林岁岁解围:“岁岁……” 他还没开口,林岁岁便打断他了:“国庆叔,你不用替我解释,我要让事实说话。” 她逼问林清文:“你到底拿不拿,你不拿就说明林清河污衊誹谤我,我立马打电话报警,捅到部队去了可別怪我!” 林清文心头一震:“林岁岁,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如果部队的人知道他们因为抚恤金起內訌,该怎么看待他们?会不会因此停掉对他们的帮助? 林岁岁可不背这个锅:“是你们先把事情做绝的,林清河当著全村人的面说我偷钱,没有为我的名声考虑,我凭什么要考虑他的名声?” “大哥,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你应该知道吧?別什么事情都往女人身上推,一点担当都没有!” “你……” 林清文气得胸口疼! 林岁岁看向张国庆:“村长,你来做个见证,如果我没偷钱,那么林清河给我磕头道歉,並且分家按照人头比例给我分东西。” 张国庆问:“你要分家?” “对!” 分家才是林岁岁的最终目的。 她重生而来的意义是比上一世过得更好。 拘泥於这个破房子里,无休止的陷害爭吵不是她想要的。 原本想等到房子盖好后离开,现在一分一秒都不跟这群人待在一起。 “国庆叔,你也看见了,他们由始至终都没把我当作一家人,不是不顾我的死活把我丟在冰冷的河水里,就是污衊造谣我偷钱,往后不知道还会作什么妖,我想过清净的生活。” 张国庆总算明白,去砖厂的时候,林岁岁为什么要拜託那件事情了。 他嘆气一声:“行。” 林清河不满地叫囂著:“林岁岁,你少血口喷人,你一个二十岁的丫头片子能弄来这么多钱?肯定是偷的!別说你要分家,等大哥数完钱,確定你偷钱就把你赶出去!” 人群中的时谦听不下去了。 他没想到自己给林岁岁那笔钱能引来这样的衝突。 早知道就晚些时候给她了。 时谦站出来:“那笔钱是……” 林清河厌恶地拧起眉头:“这是我们家的事情,跟你这个坏分子没关係,赶紧滚蛋!” 时谦被羞辱了一顿,拳头紧紧捏成拳头,仍然启唇要解释。 林岁岁打断他:“这件事情,我可以解决,你不要开口!” 他以为在帮她,殊不知在破坏她的计划。 林岁岁给了时谦一个安心的眼神。 时谦抿了抿唇,没有开口。 林岁岁不耐烦地催促:“大哥,二哥都放出这样的话了,你也別磨嘰了,赶紧把爹的抚恤金拿出来。” 林清文狠狠咬了一口牙。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不想拿出来都不行了。 “你们先出去一下。” 家里藏钱的地方不能被外人知道。 眾人都理解地转身。 林岁岁没有走:“咱们先把总金额说清楚,別等会儿数完了说少一千块钱,那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林清文伤心地问:“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对!” 林岁岁直白地说:“你这人好面子,难保不会为了自己的面子,把脏水泼在我身上,所以我得以防万一!” 林清文见眾人投来鄙夷的神情,气得浑身发抖,心如刀绞一般疼痛。 他大手抓著胸口,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我不会的!” 林岁岁自顾自地算:“娘离开三年了,她离开的时候把家里之前的东西都卷跑了,包括爹的抚恤金,今年的抚恤金还没有送来,所以你手里只有两年的抚恤金。” “抚恤金每年两千,差不多四千块钱,除去三年的销,你最少还有三千五百块钱,对不对?” 林清文深呼吸一口气:“差不多吧。” “行,你现在把钱拿出来吧。” “你出去!” “我不能出去,我要是出去了,你偷拿出来一千块钱怎么办呢?” 林清文喉头一阵腥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这些日子胸口疼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痛! 再继续下去,迟早会被林岁岁气死! 他颤颤巍巍掀开褥子,从土炕缝隙里拿出一沓用手绢包著的钱。 林岁岁把村长等人叫进来。 林清文在眾人的目光下数钱。 他数钱的动作很慢。 慢到村长都看清楚了。 整整四千元,一分不少。 林清文怀疑自己数错了,又数了一遍。 还是四千块钱! 林清文拿著钱的手抖得厉害。 就连林清河都难以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如果岁岁没偷大哥的钱,她买材料的钱是哪里来的?” 张国庆说:“我借给她的!” 林清河闻言,突然就慌了。 他误会林岁岁了。 林岁岁眼神冰冷地睨著林清河:“大哥的钱放在褥子下面,我每次来帮他捏腿,他都躺在床上,你告诉我,我怎么偷他的钱呢?” “我……”林清河解释不上来。 林岁岁看向林月娥:“你先说我偷钱的,你来解释解释吧。” 林月娥慌得六神无主。 她哪里能想到林岁岁会跟村长借钱呢? 两个人如同犯了错的罪犯一样站在旁边瑟瑟发抖。 林岁岁面无表情地开口:“既然解释不出来,那就跪下磕头道歉吧!” 林清河猛地抬起头来:“林岁岁,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 当著全村人的面给林岁岁磕头道歉,他还要不要脸了? 林岁岁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同样的话,你没有说腻,我都听腻了,別废话,赶紧跪下!” 林清河硬著头皮说:“我不!” 林岁岁危险地眯起眼睛:“三岁的孩子做错事情都知道道歉,你一个奔三的大人都不懂?你跪不跪?” “我不……” 林岁岁直接抬脚朝他的膝盖窝踢去…… 第45章 林清文不想分钱,董民回来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5章 林清文不想分钱,董民回来了 噗通! 噗通! 林清河和林月娥,一前一后地双膝跪地。 两个人本能地要站起来,林岁岁双手摁在他们的肩膀上,把他们重新摁下去。 林岁岁的手劲儿很大,两个人竟然挣扎不开。 林岁岁看向眾人:“做错事情就要道歉,对吗?” 村民们纷纷附和:“对!” 附和声震耳欲聋,林清河和林月娥感受到眾人落在他们身上嘲讽奚落的眼神,脸都臊红了。 他们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心里对林岁岁的埋怨和恨意更深了。 林清文看著弟弟妹妹窘迫的模样,忍无可忍地开口:“岁岁,都是一家人,差不多行了,別不依不饶的。” “现在想起来是一家人了,刚才叫囂著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可不像一家人。” 林岁岁冷哼一声,嫌弃地丟开他们两个。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擦拭著手指:“偷钱的事情解决清楚了,该解决分家的事情了。” 林清文蹙眉,压低声音斥道:“岁岁,能不能別胡闹了?就那么想让人看笑话吗?” “不能!” “是你们先找我的不痛快的,这个家必须分,我不希望日后再有人干涉我的决定!” 林岁岁说:“我也不多要,按照人头比例给我分钱就行。” 林清文脾气也上来了:“不行,你执意要分家,那就不能分钱!” 林岁岁眯了眯眼睛,既然给他留脸面不要,就別怪她说话难听了。 “林清文,別说分家,就算不分家,你也该给我钱!” “这些年,除了每年村里分的粮食交给我保管,你给过我一分钱吗?家里的粮食不够了,我上山挖野菜。家里的人需要营养,我砍了一筐又一筐柴,厚著脸皮跟人家换小鸡。过冬用的是我在后院种的,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攒下四千块钱?” 原主想到了家里的每一个人,唯独苛待了自己。 自己都不心疼自己,难怪都不把她当回事。 眾人闻言,顿时一阵唏嘘。 有个嫂子说:“我们家除了婆婆要在家做饭收拾照看孩子,我和我那口子,还有公公都上工,每年分的粮食都不够吃,还要想办法从別的地方弄点,林家就林清河和林月娥上工,供得起这么多人吃饭吗?” “他们家老三在县城里学木工,没往家里拿过一分钱,都是岁岁起早贪黑,每天忙得像陀螺一样照顾一大家子人。” “林清文现在说这种话,就是无耻不要脸!” “这一家子都无耻不要脸,我算是看透了。” 数落声此起彼伏地落在脸上,林清文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张国庆清了清嗓子:“行了,都別吵吵了,今天我替林家做个主,把家分了吧。” 他说:“岁岁要盖新房,用不著家里的破东西,就把她欠我的一千一百块钱还上行了。” 林家人均是一震。 很多家庭省吃俭用十来年才能攒下一千块钱,林岁岁竟然要分走这么多! 林清河急切地问:“她一个人就分走四分之一的钱吗?” 张国庆反问他:“你们兄妹四个人,她分走四分之一有什么不对?” 林清河振振有词:“我就见过娶了媳妇的兄弟分家,没见过未婚姑娘要跟娘家分家的。” 他把头扭到一边,不管不顾地说:“林岁岁执意要走,就捲铺盖滚蛋,凭什么分家里的钱? 林岁岁嗤笑:“大清朝已经灭亡了!毛爷爷都说人人平等,你是在质疑他老人家的话吗?” 这么大一顶帽子,林清河承受不住,他瞪著林岁岁:“我没说,你別血口喷人!” 张国庆不想听他们爭吵,看向林清文:“清文,你要是认可我这个村长,就点点头,咱们当著眾人的面立字据。” 林清文好面子,不愿意在乡亲们面前折损了自己的形象,正要鬆口。 咚的一声。 林月娥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岁岁,我和二哥不应该误会你,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林岁岁不为所动。 林月娥咬了咬牙,又磕了一个头,目光楚楚且动情地说:“我们也没做十恶不赦的事情,真的不能给我们一次机会,一家人过一个团圆幸福的新年吗?” 结结实实的响头,林月娥的额头都磕红了。 乡亲们也有些动容,纷纷劝林岁岁。 “岁岁,他们知道错了,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 “是啊,快过年了,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多好。” 林岁岁唇边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机会给多了就不知道珍惜了,家必须分!” 林清河火冒三丈:“林岁岁,你別得寸进尺!” 这时,突然有人说了一句:“董民回来了。” “他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我前两天听娟子说,她哥病的挺厉害,他突然回来不会是准备董大的丧事吧?” “准备丧事怎么朝这边走来了?” 林清河听著乡亲们的嘀咕声,突然想到林月娥进城那天跟自己说的事情,他猛地看向林岁岁,怒声呵斥。 “林岁岁,你那么爱出头干什么?现在好了,把人扎死了,董民找我们算帐来了!” 林岁岁笑了,他来得真是时候! 她抱著手臂:“既然你那么怕,就跟我分家,这样就不找你的麻烦了。” 林月娥从地上站了起来。 比起一千块钱,她更害怕招惹董民那个煞神。 那傢伙的字典里没有怜香惜玉,只要惹他不痛快,不管老少,照揍不误。 她不希望以后的日子不得安寧。 林月娥凑到林清河耳边说:“二哥,我觉得我们还是尊重岁岁的想法吧。” 林岁岁就是个搅事精,以后还不一定惹出什么乱子。 林清河想也不想地答应下来:“行,那就分家。” 他的话一出,不少人都鄙夷地看著他。 刚才不想分家是不想分钱,现在想分家是怕惹麻烦。 懦夫! 张国庆也瞧不上这种人,林建国怎么养出了一个孬种儿子? “既然分家,就按照我说的给岁岁一千一百块钱,签字画押之后,她以后所有的荣耀和耻辱,都跟你们没关係。” 一直没说话的林清文开口:“一千块钱太多了,五百行吗?” 林岁岁眯起眼睛。 张国庆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欠了一千一百块钱,林清文只愿意分她五百,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啊! 董民走了进来,他一头雾水地问:“什么一千?什么五百?” 男人大刀阔斧地往门口一站,一脸横肉不怒而威地看向眾人,连带著屋子里的光线都变暗了。 林清河本能地后退两步,跟董民拉开距离。 林岁岁说:“跟你没关係,你別说话。” “好。” 別人的话可以不听,救命恩人的话必须听。 他乖顺地站在一边。 村民们对董民有阴影,看都不愿意看他,也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人群中要为林岁岁出头的时谦却注意到了,他选择按兵不动。 林岁岁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显然有自己的打算,他贸然出去,说不定好心办坏事。 林岁岁最后再给林清文一次机会:“你確定只给我五百?” 第46章 分家,即將成为万元户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6章 分家,即將成为万元户 林清文抿了抿唇:“咱们毕竟是兄妹,我不想把关係弄得太僵,再多给你一百,行吗?” 一百块钱打发要饭子呢? 林岁岁直接拒绝:“不行,既然这样,就不分家了。” 她看向董民:“你是为你爹的事情来的吧?” 董民激动地点头。 他那晚送董大到医院抢救,医生告诉他,幸亏那根银针及时止住大脑出血情况,不然董大根本活不到现在,最好的结果也是植物人。 董大已经醒了,就是落下了偏瘫的后遗症,后续康復也许能恢復个差不多。 医生建议她找林岁岁针灸,说不定能恢復到常人状態。 他这才急急忙忙从医院赶了回来。 他太激动了,扯动了脸上的横肉,看上去异常凶狠。 不像是来感谢的,倒像是来寻仇的。 林岁岁却看得出来,她问:“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事情吗?” “记得!” 林岁岁说她的诊费不便宜。 董民伸出大掌:“五千块钱如何?” 眾人嚇得倒仰。 五千块钱!!! 张国庆蹙眉:“董民,你可真敢要!” 婶子愤愤不平地说:“董民,当初是你求著岁岁给你爸治疗的,没治好就讹人家五千块钱吗?你的心也太黑了!” “董民,都是一个村子的,得饶人处且饶人,依我看就算了吧,別要钱了。” 董民情绪激动地说:“那怎么行呢?” 林岁岁救了他爹的命,把他全部身家给她都值得。 何况后续的康復是个漫长的过程,怎么能让林岁岁白治呢? 董民说什么都不同意:“我爹的命和后续的治疗,总共给一万块钱吧!” 这是他全部的诚意了。 林清河嚇得差点尿裤子。 一万块钱,这对他们而言是个天大数字啊! 他嘴唇颤抖得厉害,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林月娥艰难地吞咽口水:“要是不给呢?” 董民以为林岁岁不要这笔钱,他往地上一坐:“那我就不走了!” 直到林岁岁收下这笔钱,答应给他爹治疗为止。 林家人知道董民无赖,没想到这么无赖,都慌了。 董民要是赖在家里,他们还不翻天了? 他们不吃不喝也得攒五年才够一万块钱! 分家! 必须分! 分家之后,董民要赖也是赖林岁岁,赖不著他们。 林清文没有任何迟疑犹豫:“我给你分一千五,你带著董大离开。” 嘖! 林岁岁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谁会嫌钱多呢? “没问题!” 林岁岁回答得乾脆利落,一点都看不出伤心失落,独自面对董大的害怕。 村民们心疼林岁岁,又不齿林清文等人的做法。 他们当初因著林建国烈士的身份,对他们高看一眼,並且多加照顾。 没想到是一群没有担当的怂包。 太让人失望了。 不少跟林岁岁交好的婶子都安慰她:“岁岁,你別怕,婶子到时候去找董大媳妇,让她管管自己家的混帐。” 董民瞪大眼珠子:“管我干啥,这是我娘同意的!” 张国庆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董民委屈地低下头。 他报恩还有错了? 张国庆转头安慰林岁岁:“你別害怕,叔给你想想办法。” 患难见真情,这种时候安慰她,帮她想办法的人都是发自內心的。 林岁岁笑笑:“叔,我没事,麻烦你帮我写一份分家协议吧。” 张国庆没少处理分家的事情,现在处理起来也是得心应手,立刻拿纸笔来。 分家之后,林岁岁还住在原来的屋子,直到她的房子盖好,搬出去为止。 家里的东西,她一概不要,除了鸡舍里的鸡和一千五百块钱。 林清河有些不放心:“叔,麻烦你写上,分家之后,林岁岁不管贫穷还是富有,荣耀还是耻辱都跟林家没有半点关係。” 这样,董民就不会找他们的麻烦了。 张国庆闻言,更瞧不上林清河了。 林岁岁勾了勾唇角,她正要说,没想到林清河这个蠢货先开口了。 她说的效果,跟林清河说的效果完全不一样。 “叔,加上吧!” 她挺害怕他们赖上她的。 张国庆写好分家协议,林清文和林岁岁在上面签字摁手印。 见对方在纸上签名字摁手印,都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董大不会赖上他们了。 林岁岁则是开心自己即將成为万元户,她问董民:“你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吗?” 董民见自己有戏,立刻站起来,郑重地说:“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时谦看著身影单薄的小姑娘,有些心疼她,他看向董民,把事情揽下来:“那一万块钱,你来找我,別找岁岁的麻烦。” 林岁岁:“不行,钱是我的,你不能抢。” 时谦茫然。 他没想抢啊。 董民也跟著附和:“对,那一万块钱是给岁岁的,你哪里凉快哪儿待著去!” 张国庆把协议收起来,听得有些迷糊:“董民,你为什么要给岁岁一万块钱?你不是来找她要钱的吗?” 第47章 后悔分家,周一去趟县城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7章 后悔分家,周一去趟县城 张国庆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他们都听迷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清文和林清河也蹙眉看著董民。 是他们的错觉吗? 为什么觉得董民不像是找麻烦的? 董民说:“岁岁救了我爹,我当然是来送诊金的,为什么跟她要钱?” 有个婶子心直口快地问:“岁岁不是把你爹扎死了吗?你怎么还来送钱?” 董民大惊失色,不高兴地说:“婶子,这种晦气话可不许乱说,我爹活得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 额…… 眾人面面相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国庆开口问:“董民,你爹的病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董民娓娓道来:“跟岁岁诊断的一样,我爹不是普通发热,是中枢性发热,抽搐也是脑出血引起的,岁岁那一针止住了我爹的出血情况,不然他可能都挺不到进医院。” 他现在想起那晚的情况,还觉得心惊胆战。 如果不是紧要关头选择相信林岁岁,他会后悔一辈子。 有个人问:“娟子怎么说你爹病得很严重,可能会落后遗症?” 董民:“是啊,可是他还活著啊。” “……” 要不是岁岁那一针,他爹已经见阎王了。 “那你找岁岁干什么?” 有个婶子不善地问:“想恩將仇报啊?” “不是不是。” 董民诚恳地解释:“我来找岁岁,除了感谢她救了我爹一命,还希望她继续为我爹针灸,只要他能恢復到从前,我多少钱都愿意!” 眾人不由得对董民刮目相看。 没想到这个混不吝还是个孝子。 人们替林岁岁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得意地看向林家兄弟。 他们以为董民来找麻烦,赶紧跟岁岁撇清关係。 结果人家是来报恩的,那一万块钱跟他们没戏了。 林清文和林清河感受到眾人奚落得意的眼神,脸色微微有些白,双手紧紧捏成拳。 早知道董民来送钱的,他们就不提分家了,也不会在全村人眼里落下个怂包的形象。 现在提出不分家,只会让人更不齿。 进退两难的两兄弟低著头表示沉默。 林月娥嫉妒得眼睛有些红,她不甘心地攥著拳头,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復下来,柔声问:“岁岁,你懂医术吗?別治聋再给治哑了。” 林岁岁还没开口,董大先懟回去:“跟你有屁的关係?” 他没说的是,医生说头部穴位经络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出点差池,林岁岁下针稳准狠,显然是经验老道。 林月娥没好气地说:“我在帮你,如果岁岁真的懂针灸,怎么没把大哥的腿治好呢?” 董民百分之百信任林岁岁:“必然是有个人原因的!” 林清文:“……” 感觉被內涵了。 张国庆很忙,忙完分家的事情,董民这边也弄清楚了,他摆摆手:“行了行了,没事就都散了吧。” 小院里的人很快就散了。 林清河胸腔里的怒气却散不了,他所有的庆幸都荡然无存,恼羞成怒地问:“林岁岁,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董民是来报恩的,看见我们顏面扫地,你很高兴吗?” 林岁岁认真想了想:“確实挺高兴的。” 林清河气得眼前一黑,身子也跟著晃了晃,林月娥忙不叠搀扶住他。 林清河缓过劲来之后说:“既然你那么有钱,把一千五百块钱还回来。” “一千五百块钱是分家给我的,你要是不满意就去找村长。” 林清河瞳孔缩了缩。 张国庆把分家协议拿走了,有任何异议都去找他。 他可没胆子去! 林岁岁扭头出去,她去了趟鸡舍。 由於这段时间不停地吃鸡吃鸡,现在鸡舍里只剩下三只鸡了。 林岁岁大手一挥,把三只鸡都带走了。 铁蛋狗蛋看见这一幕,忙不叠跑进来:“爹,岁岁姑姑拎了三只鸡出去了,我也想吃鸡。” 林清河正在气头上,立即说:“爹给你抓一只!” 正好杀只鸡发泄一下。 反正她养了那么多,少一只也看不出来。 林清河带著儿子到了鸡舍,远远闻见鸡屎的味道,铁蛋和狗蛋的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马上就能吃到鸡了。 林清河打开柵栏,看著空荡荡的鸡舍,顿时大惊:“鸡呢?” …… 林岁岁带著三只鸡去了时家。 她一进去,时谦就认真地解释:“林岁岁,我从来没有图过你的钱。” 他把那句话听进心里去了。 他把所有钱和票给林岁岁,是想告诉她,嫁给他除了名声不好听,其他方面不会亏待她。 而且家里的经济大权必然给她! 没想到董民直接出手一万块钱,把他比下去了。 他现在只有超强的胜负心,想赚更多的钱,赶超董民! “我知道,我跟你闹著玩呢。” 她把鸡交给时谦:“把这三只鸡杀了吧,用盐醃起来,过年时候吃。” 算算时间,没两天就要过年了,该准备过年的吃食了。 时谦接过三只鸡,试探地问:“你这是原谅我了吗?” 男人睁著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像极了毛茸茸的大狗狗。 林岁岁的手有些痒。 想rua! 她忍住了:“还在考验阶段。” 其实时谦站出来要替她还一万块钱的时候,她就已经不生气了。 但原谅得太容易,他下次还会犯! 所以得晾著他! “好吧。” 男人的眉眼垂下去,转身去宰鸡了,如果他真的有尾巴,此时一定是耷拉著的。 林岁岁蹲在院子里,把时谦沥出来的蜂蜜又过滤了一遍,装进罐子里,递给时沐:“一天一杯蜂蜜水,对身体好,每天给太爷爷和小还有你冲一杯喝。” 时沐摆摆手:“这么好的东西应该给小婶婶。” 林岁岁扯出他的小手,把罐子硬塞进他的怀里:“小婶以后每天都来吃饭,你顺便给我冲一杯不就行了吗?” 时家的晚饭很丰盛,时谦烤了鱼,还有一道红烧排骨和油燜大虾,全是肉菜。 胖小的眼睛都瞪大了:“哇,今天过年了吗?” 她听別的小孩说,只有过年才会吃得这么丰盛。 她还是第一次吃这么丰盛的饭, 林岁岁笑著揉了揉胖丫头的髮丝:“有小婶婶在,以后每天都让你过年。” “好哇好哇。”她开心地拍著小胖手鼓掌。 时老在一旁看得很心酸。 小是在牛棚里出生的,没有过一天的好日子。 她根本不知道以前的时家隨便一顿饭都有三菜一汤。 时谦心里也很不舒服,他低声安慰他:“爷爷,日子会好的。” 时老低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嗯。” 他刚来这里的时候,每天都要劳作,挨批斗,吃饭都是一种奢侈。 现在都能吃上三个肉菜了。 时沐挨著小,给她挑鱼刺,剥虾,小每次都把第一块给林岁岁:“婶婶,没有刺的鱼肉和虾最好吃,你吃。” 林岁岁老脸一红。 虽然时家每次燉肉,她都会挑最好吃的部位,但让七岁和三岁的小孩子照顾自己,她还是有些害羞。 “你吃吧,不用给小婶婶,小婶婶可以自己夹。” 小歪著小脑袋瓜,脆生生地说:“可是婶婶夹的,没有小的好。” 她的鱼肉没有刺,虾也是剥了壳的。 时谦把一块剔了鱼刺的鱼肉放进林岁岁碗里:“小叔给小婶弄,你吃吧。” 小这才捧著碗吃饭。 林岁岁也没有再伸过筷子,她吃的鱼肉和虾都是时谦处理好的。 林岁岁刚开始还不习惯男人的照顾,有些不好意思,吃著吃著,脸皮突然就厚了。 两个人一个人投喂,一个人吃,相处得和谐亲密。 时老勾了勾唇,低头吃饭。 林岁岁吃饱喝足之后,擦了擦小嘴:“我准备后天去县城。” 时谦猛地抬起头来,漆黑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林岁岁。 后天是周一。 是他想得那样吗? 第48章 我想娶你,听楚恆墙角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8章 我想娶你,听楚恆墙角 林岁岁拧起好看的眉头。 这男人的反应怎么那么迟钝? 她表达的意思不明显? 林岁岁没好气地说:“你想去就带著介绍信去,不想去就算了。” 她说完起身就走。 她没有看见,她转身的那一刻,男人的眼睛里迸射出一束璀璨的光芒,比天上的星星还耀眼夺目。 时沐提醒他:“小叔,小婶婶生气走了。” 时谦回过神来,忙不叠追了出去。 林岁岁去了知青点。 她今天看见了江雪和王晓,她们两个肯定会跟楚恆分享她的伟大事跡。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但她不能光明正大地进去。 林岁岁绕著知青点的食堂转了一圈,愣是没找到突破口。 就在她抓耳挠腮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你想听墙角吗?” 乍然响起的声音嚇得林岁岁心臟狠狠一抽。 她捂著狂跳不止的心臟,埋怨地瞪著男人:“你就算不想娶我,不用嚇死我吧?” 时谦心口一慌,急忙开口:“我想娶你!” 掷地有声的四个字,落地可闻。 林岁岁主动求婚的难堪忽然就消散了一些,她弯了弯唇角:“所以,你在跟我求婚吗?” 时谦哭笑不得:“聘礼都给你了,难道不是在求婚吗?” 他以为他的意思很明显了。 林岁岁努了努唇,她哪里知道这个年代的人这么含蓄內敛,求婚都求得这么不明显。 不过大环境也不能要求太多。 林岁岁问他:“你就不担心给了我聘礼,我反悔不嫁给你吗?” 时谦想了想,认真地开口:“我没考虑过,就算你不想嫁给我,凭你唤醒了爷爷的求生意志,我也该给你诊金。” 男人的话取悦了林岁岁。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时谦说:“我知道哪里能听墙角,我带你去。” 林岁岁轻咳一声,死不承认:“谁说我想听墙角了?我不想听。” 时谦跟著林岁岁出来的,他观察了她很久,眉眼温软地说:“我想听,你陪我去,行吗?” 林岁岁故作思考:“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 时谦带著林岁岁,轻车熟路地绕到食堂后面,墙上架著一把梯子。 时谦扶著梯子:“从梯子爬上去,房顶上的烟囱正好能看见食堂里的全貌。” 林岁岁意味深长地看著时谦:“你懂得这么多,看来你没少听墙角啊。” 时谦轻咳一声:“他们大多是城里的文化青年,能买报看书紧跟时事。” 时谦的身份特殊,知青们可以轻鬆拥有的东西,他却不配,所以他只能靠这种方式多了解一些。 林岁岁佩服地看著男人。 在这种艰苦的环境下锻炼出来的意志,將来必然无坚不摧! 他不成功谁成功? …… 知青点的食堂灯火通明。 江雪和王晓坐在凳子上焦急地等待。 赵鹏搀扶著楚恆缓慢地朝这边走来。 王晓立刻起身去接他,心疼地问:“腰还疼吗?” 楚恆现在每走一步路都仿佛是一种酷刑,他疼得额头都是冷汗,唇色苍白地说:“我明天必须得去县医院看腰。” 赵鹏去了村卫生所不下十次,田卫兵都说忙,过不来,再等下去,他的腰就废了。 王晓愤愤不平地说:“林岁岁下手也太狠了,怎么能踹你的腰呢?” 楚恆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林岁岁太不识抬举了,等他拿到工农兵名额,一定会狠狠羞辱报復她! 楚恆深呼吸一口气,问道:“林家出什么事情了?” 江雪急急地说:“楚恆,如果你为了工农兵名额娶林岁岁的话,赶紧跟她分手吧,她和林家分家了。” 楚恆大惊:“怎么会分家?” “是真的。”王晓绘声绘色地说了当时的场景。 赵鹏分析道:“林岁岁和林清文的关係闹得这么僵,他肯定不会把名额给林岁岁的,阿恆,你……” 楚恆神色凝重:“我现在还不能跟林岁岁分手。” 他前段时间刚卖了深情人设,现在就分手,村里人会怎么想他呢? 就算装也得再装一段时间。 赵鹏说:“你在林岁岁身上费了那么多心血,就这样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谁说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董民不是给了她一万块钱吗?我去医院肯定需要医药费。” 林岁岁那个蠢货爱他爱得无法自拔,只要他装一装,她肯定会给他的! 工农兵的名额,他要! 一万块钱,他也要! 赵鹏说出自己的担心:“董民整天游手好閒的,他能拿得出来一万块钱吗?” 他们家庭优渥,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董民那个別说一万块钱,一百块钱估计都够呛。 王晓说:“就算没有一万块钱,还有一千五百块钱的分家费用。” 那笔钱可是现场给的! 楚恆当机立断地说:“明天就去找林岁岁!” 咚! 他的话音刚落地,一颗石头掉了下来,正中楚恆脑门…… 第49章 他的解释漏洞百出,他的誓言一文不值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9章 他的解释漏洞百出,他的誓言一文不值 “啊啊啊!!!” 楚恆抬手捂住眼睛,尖锐的石头砸在他的眉骨上,红色艷丽的血液从指缝里流下来。 他气急败坏地大吼:“哪个王八蛋丟的石头?” 时谦带著林岁岁溜走了。 林岁岁不满地抱怨:“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砸那几个杂碎?” 时谦压低声音:“砸一个人是意外,砸四个人就是故意。” “你说得对,等有机会再收拾他们!” 敢算计她,她让他们连裤衩子都穿不上! 林岁岁回到林家。 厨房里传出阵阵欢声笑语。 听见林岁岁的脚步声,铁蛋故意掀开门帘,让她看清楚他们和谐温馨的场景。 林岁岁讽刺地勾了勾唇。 想用这个刺激她,真是小儿科。 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什么亲情冷暖没有经歷过? 有的亲情是蜜,但有的却是砒霜。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所以她从不羡慕。 林岁岁的淡然漠视刺激到了屋里的人。 林清河质问道:“岁岁,家里的鸡呢?” 林岁岁纠正他:“鸡是我养的,也分给我了,就是我的,不是家里的,別耍不要脸啊。” 林清河深呼吸一口气:“那么多鸡都去哪儿了?” “我吃了。” 林清河震惊:“十几只鸡,你都吃了?” 林岁岁理直气壮地问:“有问题吗?”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都没放开吃,还去时家蹭了几天兔子,不然都不够吃! 林清河气得手抖:“你可真是败家子,我倒要看看跟我们分开,你会落魄成什么样?” “放心,没有了你们,我只会越来越好!” 林岁岁高傲地转身离开。 林清河奈何不了她,气急败坏地跟林清文告状:“大哥,你看看她,拿了一万块钱,都飘到天上去了。” 林清文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一万块钱可是天文数字。 如果他有一万块钱,也能飘到天上去。 林月娥问:“大哥二哥,你们真觉得董民会给她一万块钱吗?” 林清文不解:“什么意思?” 林月娥头头是道地分析:“咱们全村人的资產加起来都没有一万块钱,董民一个游手好閒的小混混怎么会有那么多钱?我看他就是给林岁岁画大饼,她竟然还真信了。” 林清文点点头:“你说得对。” 林清河嗤笑一声:“那个蠢货还不知道她被董民给骗了,跟那种人在一起,迟早会倒霉。” 林清文冷声道:“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几个人分析了一通,哽在喉咙的那股怨气也消了。 根本没有一万块钱,这个家分得很好! 林月娥试探地问:“大哥,工农兵名额快下来了吧?” 林清文也不清楚:“等部队里来人了,我再问问。” “你打算把名额给谁呢?” 林清河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给清玉啊。” 老三林清玉从小就心高气傲,喜欢读书,要不是赶上特殊年代,高低得读大学。 他现在去县城学手艺,就是不想留在农村,成为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为了他有个更好的发展,当然得给他。 林月娥自嘲地问:“大哥和二哥从来没考虑过我吗?我也想继续上学。” 她落寞地说完,又立刻改口:“大哥,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这种无理的要求,我不是这个家里的人,怎么能要求这么多呢?名额还是给三哥吧。” 她说完就立刻跑走了。 林清河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心里很不舒服,看了一眼大哥:“月娥也想要这个名额,怎么办呀?” 林清文沉吟片刻:“这一两天,部队就会来人,我看看能不能爭取两个名额?” 林岁岁出来上厕所,正好听见他们的话,她嗤笑一声。 林清文这是受刺激了吗? 彻底不要脸了! …… 翌日 林清河一早就把门前地清扫乾净,等著部队里来人。 与此同时,知青点出来一辆驴车,楚恆奄奄一息地躺在上面,额头上缠著纱布,要多虚弱就有多虚弱。 路上遇见的村民看见他,没有亲切关心的问候,只有嫌弃和奚落。 楚恆不明所以地问:“赵鹏,你有没有觉得,村里的人对我的意见很大?” 赵鹏这几天没有出门,並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他猜测:“估计是林岁岁做了什么,他们因为你未婚夫的身份牵连你了。” 是这样吗? 不知道为什么,楚恆的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 驴车停在林家门口,赵鹏进去叫林岁岁。 林岁岁从屋里出来。 她的皮肤很好,除了农忙时节下地,其余时间都闷在家里照顾大的,拉扯小的。 没有经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摧残,皮肤瓷白透亮。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新袄,扎著两条麻辫,绑著同色系的头绳,宛如一朵娇艷欲滴的娇。 赵鹏震惊地瞪大眼睛:“这真的是林岁岁?” 他印象中的林岁岁,总是穿著灰色带补丁的破袄,含胸驼背,生怕別人看见她的脸。 楚恆跟她处对象的时候,赵鹏每次看见她都替兄弟不值,没想到打扮起来这么漂亮! 楚恆也看呆了。 他知道林岁岁的底子很好,只是她节俭习惯了,从不打扮自己。 林岁岁察觉到两个人痴的目光,不悦地拧眉:“你找我干什么?” 楚恆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可怜兮兮地说:“岁岁,我的腰越来越疼了,我得去县城医院看病,但是我缺点路费,你能不能……” 他攥著手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林岁岁难以置信:“楚恆,我一个弱女子,能把你的腰踹坏吗?” 楚恆:“……” 林岁岁踹在他腰上的力道一点都不像弱女子。 他扶著腰:“可我的腰真的好疼,再不去治疗的话,以后恐怕都没办法走路。” 林岁岁紧张地说:“不行,你的腰千万不能废,不管多少钱,我都要把你的腰治好!” 楚恆满意地勾起唇角。 他就知道,隨便卖卖惨,这个蠢货就会心疼他。 路过的婶子们听见林岁岁的话,別提多感动了:“岁岁真是个好女人。” 婶子们更多的是愤愤不平:“是啊,可惜好女人遇不到好男人,岁岁掏心掏肺地对他,他还在外面沾惹草!” “岁岁,依我看,就该让他疼著,省得他出去招猫逗狗。” 婶子们看楚恆的目光儼然在看陈世美。 楚恆忙不叠开口:“婶子们,你们误会了,我对岁岁一往情深,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其中婶子问他:“既然你对岁岁一往情深,为什么给女知青送手套,却不送给岁岁呢?” 她们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楚恆顾不上细想,解释道:“手套不是我送的,是她们家人拜託我捎来的。” 婶子们可不好糊弄,阴阳怪气地说:“她们家人还挺有默契的,买的手套除了顏色不一样,別的地方都一模一样。” 女人的知觉敏锐得可怕。 林岁岁那天不过是隨便说了说,婶子们就有重大发现了。 真是妙啊! 林岁岁看著楚恆慌张心虚的俊脸,粉唇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稍纵即逝。 旋即受伤地问:“阿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楚恆恨死这群多嘴的长舌妇了,他慌乱地解释:“岁岁,你听我解释,手套是她们给我钱,让我帮忙带的,真的!” 他见林岁岁不相信,竖起手指发誓:“我要是说谎话,我出门让车撞死!” 婶子们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的解释漏洞百出,他的誓言一文不值! 村里別说车了,连一辆自行车都没有,怎么撞死他? 她们第一次发现,楚恆竟然是个油嘴滑舌,虚偽奸诈的小人! 可林岁岁好像相信了一样:“你別说了,我相信你,我这就回屋拿钱,你需要多少?” 楚恆粗略算了一下:“伤筋动骨一百天,我治疗加修復,可能需要五百块钱。” 楚恆说到后面,声音越发小。 五百块钱不是一个小数目,林岁岁会给他吗? 第50章 单纯无辜弱小的林岁岁?她装的!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50章 单纯无辜弱小的林岁岁?她装的! 林岁岁咬著下唇,纠结片刻:“虽然五百块钱不是个小数目,但只要能治好你的腰,砸锅卖铁也得治!” 婶子们原本就是看看热闹,没想到林岁岁这么傻! 这姑娘如今孤身一人,背后连个撑腰的都没有,不能让她被一个外来人欺负了! 婶子们顿时化身正义使者拆楚恆的台。 “我那天跟你坐一辆车回来的,你拎著大包小包的特產,都是替別人捎带的?你这次回来,你家里人没给你带钱和票?” “什么病需要五百块钱?你该不会是知道岁岁分了一千五百块钱,特意来卖惨打秋风的吧?” “岁岁,这男人的小心思太多,单纯的你不是他的对手,趁早分手吧。”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楚恆冷汗直流。 这些人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怎么能分手呢? 楚恆心急地辩解:“我没有,我回来的匆忙,爸妈厂里还没发工资,等发了工资就给我寄钱,这五百钱是借岁岁的,我肯定会还!” 林岁岁单纯地问:“你会写欠条吗?” “会!” 这不是他的本意,但当著婶子们的面,他哪里敢不写? 反正林岁岁好糊弄,等没有人在场的时候,哄著她销毁了就是。 “行,我去拿钱,咱们先去田大夫那里检查一下,再去医院吧。” 楚恆烦躁地问:“反正都要去医院,何必再浪费时间?” 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会儿围观的人多了,他更討不到好。 林岁岁无辜地说:“我觉得我那一脚没用多大力道,让田大夫检查一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需要去县医院治疗。” “不能不去吗?” 他实在不愿意看见田卫兵那张不可一世的嘴脸。 太討厌了! 林岁岁关心地说:“去县城的路太顛簸了,对你的腰不好,我是为你著想。” 婶子问:“楚恆,你的腰该不会没问题,怕刚正不阿的田大夫拆穿你吧?” “胡说八道!”楚恆激动地差点窜起来,但是他的腰不支持,疼得他齜牙咧嘴跌进车里,指著黑眼圈:“我腰疼得夜不能寐,坐不行,站不行,怎么可能是装的?” 婶子说:“既然不是装的,就让田大夫给你检查一下,他肯定收不了五百块钱。” “去就去!” 他要是不去,真以为他做贼心虚。 林岁岁唇边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去了就別想捞著好! 一行人去了村卫生所。 田卫兵正在忙:“把他扶进里面来,我忙完这个病人就给他看。” 赵鹏去抱楚恆,林岁岁忙不叠阻止他:“你这个姿势不对,容易造成二次扭伤,我来!” 林岁岁推开赵鹏,跑到楚恆身边,一手摁著他的手臂,另外一只手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摸到了楚恆腰椎错位的位置。 她那一脚確实狠,但她掌控著力道。 只是让他腰椎错位疼两天。 她控制著力道一扭。 咔嚓! “啊!” 楚恆没有防备地尖叫出声,他疼得冒了一额头冷汗,气急败坏地瞪著林岁岁:“林岁岁,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太疼了,疼得没办法偽装。 他睚眥欲裂地瞪著林岁岁。 林岁岁被嚇得肩膀耸起来,害怕地后退两步,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婶子们看著无辜弱小,眼眶通红的林岁岁,心疼地挡在她身前:“岁岁又不是故意的,你那么厉害干什么?” “就是,还没结婚呢就这么凶,以后结婚了还不得家暴啊?” “岁岁,婶子不看好这门婚事,赶紧跟他分手!” 楚恆:“……” 他刚才是真的很疼。 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一下之后,他的腰没那么疼了。 田卫兵听见楚恆的叫声,忙不叠放下手头的事情,先给他检查。 楚恆趴在床上,田卫兵撩起他的袄,露出一截红肿的后腰,他摸了摸他的腰椎,很快下了诊断:“腰椎没有错位,皮外伤,擦点红油就行了。” “不可能!”楚恆大声叫囂:“我腰一用力,骨头缝都在疼,怎么可能是皮外伤?你是不是诊断错了?” 第51章 楚恆,分手吧!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51章 楚恆,分手吧! 田卫兵没有甩手走人。 经过董大一事之后,他不敢再刚愎自用,弯下腰,又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 最终还是得出一样的结论。 婶子们看楚恆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还敢说自己不是骗钱的? 楚恆激动地说:“我上次浑身疼,你什么都没检查出来,结果第二天都是结痂的小针眼,这次腰疼,你又跟我说没事,我看你就是个庸医!” 他太激动了,激动得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腰已经不怎么疼了。 田卫兵被人指著鼻子骂庸医,脸色很不好看,沉声道:“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去找村里正骨的人给你检查。” 其中一个热心肠的村民说:“我知道谁最擅长正骨,我这就去找他。” 楚恆紧张地抓著林岁岁的手:“岁岁,我的腰真的错位了,我没有骗你。” 林岁岁强忍著把手抽出来的衝动,温声安抚他:“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但是我更相信事情的真相,等水泉叔来了再说吧。” 片刻后,村民带著一个头髮白,却精神抖擞的老人来了。 他动作熟练地在楚恆腰上掐了两把,很快就察觉出了问题:“他的腰椎確实断过。” 楚恆一喜:“岁岁,我没骗你吧?” 水泉叔顿了顿,又说:“但是已经接上了。” 楚恆脸色一变:“什么?接上了?怎么接上的?” 水泉叔说:“看你腰部的红肿程度,应该是刚接上的。” 刚接上的? 楚恆从知青点出来的时候,腰还疼得要命。 田卫兵检查的时候已经接上了。 那么…… 林岁岁震惊地捂著唇瓣:“难道是我瞎猫碰上死耗子,一不留神就给接上了?可是我也不懂正骨啊,是不是错位得不厉害呢?” 水泉叔点头:“確实不厉害,没必要去县医院浪费那个钱。” 林岁岁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眯起眼睛,淡漠地问:“你还去医院吗?” 楚恆鬱闷地说:“不去了。” 他的骨头都復位了,还去医院干什么? “既然不去医院,那五百块钱也没必要借给你了,回去好好养著吧。” 养好了才能接受下一轮的摧残。 “还有。”林岁岁冷漠地说:“你以后別来找我了,我们分手了。” 楚恆瞳孔骤然瞪大,震惊地看著林岁岁:“岁岁,你在说什么?” 他万万没想到林岁岁这个村姑会甩了他! 林岁岁冷笑:“楚恆,我是爱你,但我不是傻子,你发自內心瞧不上我,就算手套是女知青们拜託你买的,你就不能捎带著给我买一双吗?” 她摘下兔毛手套,露出长满冻疮的双手:“你要是真心爱我,会不知道我也需要一双手套吗?” “还有你的腰,明明可以叫水泉叔帮你正骨,非要找我借钱去医院,如果我没有跟哥哥们分家,没有分一千五百块钱,你还会来找我借钱吗?” “你对我的爱並不纯粹,对我不离不弃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了,等我没有利用价值了,你一定会一脚踢开我。” 林岁岁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砸得楚恆头昏眼,根本回答不上来。 他的大脑急速运转,却不知道怎么辩解,急得满头都是汗。 他实在想不出来原因,看著林岁岁冷漠的小脸,心头一慌,忙不叠认错:“岁岁,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肯定会改的。”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走吧。” 楚恆还想挽留林岁岁,婶子们一把推开他:“我们以前真是看错你了,赶紧滚蛋,別逼我打你。” “快滚!” 楚恆顶著婶子们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的眼神,灰溜溜地走了。 他走的时候,还不忘留下一句:“岁岁,我不会放弃你的。”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们已经分手了,他敢纠缠她。 来一次打一次! 婶子们赶跑楚恆,又担忧地看著林岁岁:“岁岁,你的后半生怎么办呀?” 林岁岁落水之后,择偶选择並不多,本以为楚恆是个好的,没想到是个卑鄙奸诈的小人。 难道真要嫁给那个坏分子吗? 林岁岁很坦然:“婶子,成分不好,不代表人品不行,女人嫁人图啥?不就是图他踏实肯干,知冷知热吗?楚恆显然不是。” 当然,她主要是图钱,图权,图地位。 但把真心话说出来,她们肯定觉得她病得不轻。 林岁岁走了。 田卫兵望著她的背影带著几分深意。 他不相信林岁岁帮楚恆正骨是偶然,她肯定懂! 她就像宝藏一样,每次见面都能带来新的惊喜。 他忽然有些后悔那天没留住她了。 …… 林岁岁回到家,看见家门口停著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看来部队上来人了。 她眼球转了转,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奶,奶,奶……” 林岁岁跑进村西的老林头家里,大声喊她奶。 “来了来了,小贱妮子鬼叫什么?” 堂屋里传出老太太尖酸刻薄的声音。 厚帘子掀开,一个白短髮,身材矮小,穿著藏蓝色袄,黑色裤,踩著三寸金莲的老太太从堂屋里出来。 老太太一双吊梢眼,嘴唇薄而紧绷,一看就不好惹。 她瞪著林岁岁:“你来干什么?” 老太太重男轻女,本来就不喜欢女娃。 林建国一走,姜彩莲也跟野男人跑了,剩下三个光棍汉和两个嗷嗷待哺的崽子,她怕连累自己,这些年没什么来往。 昨天才从村里人口中得知,那三个狼崽子存了不少钱,她竟然一无所知。 她正在屋里生著闷气,林岁岁就来了,正好撞在枪口上,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原主极不喜欢这个奶奶。 林岁岁就不一样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林岁岁悄咪咪地凑上去:“奶,我有大事要跟你说。” “什么大事?” “部队上来人了,听说这次能申请工农兵名额,我哥打算给林月娥申请一个。” 老太太听著前半句不以为意。 林建国牺牲了,自然会优待他的子女,可听见林月娥的时候,她瞬间急了:“凭啥给她一个贱妮子?就算给也得给我的孙子!” “您要是不想给林月娥就得赶紧去,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老太太迈著小脚,疾步朝林家走去。 第52章 无理搅三分的林老太,搅局!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52章 无理搅三分的林老太,搅局! 林家 林清文的屋子里坐著两名身穿军绿色军装的军人。 王军和赵唐是来送抚恤金的,他们看见林清文残疾的双腿,不免有些惋惜:“如果你在京都,找中医界的大拿针灸,还是有希望站起来的。” 林清文根本不敢想自己有一天会去京都,他自嘲地笑笑:“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但我的兄弟不一样,我希望他有更好的前程。” 王军闻言,立刻高兴地告诉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年工农兵名额又轮到你们家了。” 工农兵名额有限,部队需要安置的烈士子女有很多,只能慢慢排队。 原本林建国的子女排在第一顺位,但因为家庭变故,林清文没有去成,后来腿受伤,彻底跟大学无望。 林清文开心的同时,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再要一个名额的事情。 林清河端著两杯热水进来:“同志,请喝水。” 王军忙不叠摆手拒绝:“不用客气,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也该离开了。” 林清河厚著脸皮问:“同志,我想问问你,烈士子女可以申请几个工农兵名额呢?” 王军蹙了蹙眉头,心里有些不高兴,却礼貌地回答:“理论上只有一个。” 工农兵名额不仅有限,还很稀有。 部队每年都要匀出来五个名额给烈士子女,他们一个团里才有一个名额。 可以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竞爭相当激烈。 林清河竟然还想再申请一个,他知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林清河没有听出来弦外之音,激动地问:“我妹妹在一场意外中失去双亲,她也很爱学习,很想去上大学,你能不能跟上级申请一下呢?” 他妹妹失去双亲跟部队有什么关係? 爱学习的人多了去了,他们团里从不缺点灯熬油学习的人,但是只有一个幸运儿。 王军看著眼前这个无耻的男人,彻底没有了好脸色,他张口就要懟。 旁边的赵唐赶紧拉住他。 他们出来的时候,政委千叮嚀万嘱咐,一定要用最好的態度对待烈士的家属。 对於他们提出的要求,一定要儘量满足,不要寒了家属们的心。 赵唐公式化地回答:“我们无权做主这件事情,得跟上级匯报。” “行,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林清河虽然不懂部队里的规矩,但他知道,只要提出要求,不太过分的情况下,领导都会满足。 林清河送他们离开。 赵唐上车的时候,远远地听见一道声音。 他问王军:“是不是有人在叫我们?” 林清河看见了林老太。 她因著小脚的缘故,很少出门,如今突然登门,肯定没什么好事。 他心头有些慌,催促道:“你们听错了,快走吧。” 林老太急得不行:“同志,军人同志,你先別走,你等等我。” 赵唐確定自己没有听错,他偏头看见老太太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跑来,赶紧上前搀扶:“老奶奶,您別急,慢点走。” 林老太只庆幸自己跑得够快,差一点就赶不上了,她气喘吁吁地问:“同志,你是不是要帮俺家的赔钱货申请工农兵名额?” 林清河不满地说:“奶,月娥不是赔钱货。” 赵唐明白了,老太太是林建国的母亲,她口中的赔钱货是林清河的妹妹。 赵唐说:“我要跟上级打申请,能不能申请下来还是未知数。” 林老太理直气壮地说:“反正你都要申请,顺便替我的五个孙子都申请一下吧。” “什么?” 王军和赵唐都惊呆了。 他们以为那是大白菜吗? 隨隨便便就能申请下来? 竟然一口气要五个! 还不算前面的两个! 林清河就知道这老太太是来捣乱的,他赶紧阻止:“奶,这名额是给烈士子女的,关他们啥事?” 林老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怎么?林月娥是烈士子女?在你家住了三年,连自己是谁的种都忘记了?” 林清河闷闷地说:“她过继到我家就是我的亲妹妹。” 林老太理所当然地说:“把你叔叔家的孩子过继到你家就是你的亲弟弟,也可以享受烈士子女的待遇。” 林清河不愿意:“那怎么行呢?” “怎么不行?” 林老太振振有词地说:“你別忘了,林月娥是个姑娘,总有一天要嫁出去,成为別人家的人,而你弟弟永远是林家人,你別胳膊肘往外拐啊。” 林清河气得说不出话来。 躲在暗处的林岁岁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林老太是无理也能搅三分的人。 对付无耻的林清河,就得找比他更无耻的人。 她果然没找错。 赵唐和王军听不下去了,就连好脾气的赵唐也没了好脸色:“我会如实告诉政委的。” 这一家子竟然无耻到算计部队。 真当他们是大冤种吗? 吉普车甩了一烟囱尾气离开了。 林清河生气地看著林老太:“奶,你怎么来了?” 政委要是知道林家得寸进尺,一口气多要六个名额,肯定会生气的。 月娥的名额要是泡汤,就怪林老太。 林老太:“小兔崽子,我还没生气,你竟然还生气了,我要是不来,怎么知道你胳膊肘往外拐,给林月娥那个赔钱货申请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给你弟弟?” 林清河讽刺地说:“月娥在我家呆了三年,为家付出了很多,我那些弟弟呢?生怕我们拖累,巴不得离得远远的。” 平时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还指望他帮衬? 想得美! 林老太知道他们心里有气,但谁知道他们每年拿那么多抚恤金啊? 要是知道,她肯定好好对待这几个金疙瘩。 林老太四两拨千斤地说:“再怎么著也是一家人,我以后会教育他们跟你们多亲近亲近的,今年都去奶奶家过年。” 林清河瞳孔骤然紧缩,猛然意识到什么:“奶,我不想……” 第53章 林老太差点兴奋死,董民从哪儿弄的钱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53章 林老太差点兴奋死,董民从哪儿弄的钱? 林清河不想去林老太家里过年。 林老太不仅重男轻女,还偏心两个叔叔。 大伯和他爹,一个为家里出力,一个为家里出钱,还不受她的待见。 连带著他们也被不喜。 这些年別说亲自邀请他们去老屋,就是铁蛋和狗蛋去老屋玩都会被赶出来。 现在套近乎,肯定是衝著抚恤金来的。 “你不想什么?”林老太眼睛一瞪:“你们现在有钱了,就不认我这个奶奶了,是吗?” 林老太往地上一坐,撒泼地说:“你要是敢不认我这个奶奶,我就叫全村的人来评评理。” 林清河现在一听见『全村人』三个字就头皮发麻。 林岁岁动不动就找婶子们评理,他们的风评急转直下,每次出门都有人朝他吐口水。 林老太把村里人叫来,不用想也知道什么结果。 林清河一个头两个大,无奈地妥协:“我去,你快起来吧。” 林清河把老太太搀扶起来。 林老太拍了拍身上的土,还不忘叮嘱他:“老屋还没准备过年的东西,你们那天早点来,別空著手,带点猪肉鸡蛋什么的,最好是带点桃酥,你爷爱吃。” 林清河差点吐血。 她真以为他是有钱人吗? 竟然要这么多东西。 余光扫见不远处幸灾乐祸的林岁岁,他指著林岁岁说:“奶,岁岁把家里的鸡都分走了,还分了钱,让她也给你买点啥。” 林岁岁从善如流地说:“奶,鸡在分家之前就吃完了,分的钱也还给村长了,我现在身无分文,但你放心,只要你往后让我去老屋吃三顿饭,我往后肯定会孝顺你的。” 林老太听说分家的事情了。 起因就是林岁岁盖房,她现在一屁股窟窿,不啃她就不错了,还孝顺她呢? 她可不想沾上这个赔钱货:“我有那么多孙子孙媳妇照顾,用不著你,哪儿凉快哪儿呆著去。” “好嘞。” 林老太没有看见林岁岁唇角的笑容,林清河看见了。 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已经彻底看清,从前那个老实敦厚的妹妹已经淹死在河里,现在的林岁岁狡猾奸诈,並且黑心黑肝黑肺! 她绝对是装出来的。 林清河气不过地问:“董民不是给了你一万块钱吗?” “啥?” 林老太的眼睛瞪得老大,肾上腺素飞快飆升,心臟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她手抓著胸口,有些承受不住这巨大的馅饼。 一万块钱啊! 她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林岁岁察觉到林老太情况不对劲儿,忙不叠捏住她的內关穴:“奶奶,你冷静冷静,他骗你的。” 林老太可不能死,她还需要她。 林老太的心率逐渐平復下来,她死死抓著林岁岁的手,一双贪婪的眼睛紧紧锁著她的小脸:“到底是真的假的?” 林岁岁:“奶,董民是啥人,你不清楚吗?他能给我一百块钱就不错了,去哪儿偷一万块钱给我啊。” 顿时一盆冷水浇灌在林老太头顶,浇得她透心凉。 她嫌弃地丟开林岁岁。 赔钱货就是赔钱货。 林岁岁也不在乎林老太的態度,意味深长地看著林清河:“二哥,董民如果真的给我钱,那天就当著眾人的面给了,没有给就是在画大饼。” 这是林月娥的原话,她还给他! 林岁岁继续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是假的吗?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刺激奶奶,把她刺激死了很开心吗?” 林老太想到刚才的心悸气短,差一点就去见阎王了。 她羞恼地瞪著林清河:“好啊,你个小王八蛋竟然有这种心思,你咋那么狠毒啊你?” 林老太举起手杖往林清河身上抡去:“你爹死了没人教你,我这个老婆子教你做人。” 林老太一棍子砸在林清河的背上,疼得他嗷嗷叫:“奶,你別打我,我知道错了。” 林老太一想到自己差点兴奋死,火气就噌噌往上窜。 她还没享清福呢,就这样死了,太冤了。 林岁岁看著那鸡飞狗跳的一幕,嗤了一声走了。 她去时家吃饭。 走到无人小路的时候,林岁岁停下了脚步:“出来吧。” 人高马大的董民从大树后面出来,他心焦地为自己辩解:“林岁岁,我没有骗你,我说给你钱是认真的。” “我那天没有当面给你是因为钱不够,我找兄弟们借了点,而且当眾给你,肯定会引起很多人的猜测。” 他做的事情很危险,跟村民们的关係也不好,要是有心人举报他,一举报一个准。 他就完了! 林岁岁眯起眼睛问:“你的钱是赃款?” 她很爱惜自己的羽毛。 如果董民真干偷鸡摸狗的事情,那她绝不会跟他扯上半点关係。 第54章 上赶著送钱,你怎么天天去县城?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54章 上赶著送钱,你怎么天天去县城? “不是!” 董民竖起手指发誓:“我的钱虽然来路不正,但绝不是赃款,也不会牵扯到你,不然我天打五雷轰!” 他的神情郑重严肃,目光坚定得像入党。 林岁岁挑了挑好看的眉梢,选择相信他。 虽然董民长得凶神恶煞,但她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不像横行霸道的混混。 林岁岁问:“你是倒爷?” 林岁岁的口吻篤定。 董民在全村人眼中是游手好閒的混混,能跟他凑到一起的人必然也是。 混混能凑出来这么多钱,不是偷的抢的,就是投机倒把赚的! 董民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林岁岁眼睛一亮:“你什么时候开始做的?” 董民也没有隱瞒:“风声不紧了之后就开始做了。” 他们几个人胆大心细,从没被抓到过,这几年挣了不少。 林岁岁压低声音:“我可以救你爹,並且帮你保守秘密,你帮我个忙。” 董民激动地说:“只要你救我爹,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林岁岁嘴角狠狠抽了抽。 “没那么夸张,小忙,你帮我找找中药材的销路。” 他在黑市跑了几年,肯定比她容易找路子。 现成的人脉,不用白不用。 “行,包在我身上。” 林岁岁微微一笑:“合作愉快。” 时谦上次去送天麻的时候,春草堂隱晦地告诉他们饱和了。 她也不想把宝都压在一个人身上。 董民很认真地问:“你什么时候去我家拿钱,都准备好了。”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林岁岁,他是认真的,没有画大饼。 “晚点再说吧,我现在也没有放钱的地方,等你爹出院了,我检查完之后再说。” “我先把上次的诊金给你。” 不然他的心里不踏实,总担心林岁岁反悔。 林岁岁拿他没办法。 第一次见人上赶著送钱的。 林岁岁去了董家一趟,再次出来的时候,兜里揣著五千块钱巨款。 可惜现在毫无用武之地,既不能存到信用社,也不能拿去投资,更不能明目张胆地。 林岁岁安慰自己,再等两年,两年之后,她就可以拿著这些钱起飞了! 她去了时家,时谦已经做好饭了。 晚饭做的很简单,白馒头和玉米糊糊,他还炒了一个辣炒兔肉和红薯叶。 这样的晚饭在大运村绝对是独一份。 全村人家里找不出第二个饭桌上有白馒头的。 林岁岁看著白白胖胖的大馒头,没骨气地咽了咽口水,惊喜地问:“你从哪儿弄的白馒头?” 她这些日子,不是吃肉就是吃窝窝头,太太太怀念碳水了! 时谦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每次做的饭都是她喜欢吃的。 时谦说:“今天进城买的。” 林岁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天天去县城?” 从她接触时谦开始,他没有一天不去县城的。 他在县城里搞什么事业呢? 时谦抿了抿唇:“现在还没有眉目,事成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林岁岁没有追问。 她和时谦还不是夫妻,就算是夫妻,也该给彼此留点私人空间。 她张大嘴巴咬了一口馒头。 真香! 以前怎么没觉得馒头这么好吃呢? 时谦炒的兔肉也很好吃,又麻又辣,还没有碎骨头,林岁岁越吃越想吃,最后吃了两个大馒头和大半盘兔肉。 她成功吃撑了,摸著圆滚滚的肚皮瘫坐在马扎上不想动弹。 时谦收拾了碗筷去洗。 林岁岁看著男人的背影,默默感慨。 这个年代没有大男子主义,愿意做饭洗碗的男人比稀有东西还稀有。 时沐倒了一杯蜂蜜水递给她:“小婶婶,喝水。” 总是被七岁的小傢伙照顾,饶是林岁岁脸皮再厚也有点绷不住:“小沐,以后我想吃什么,喝什么,会自己去倒的,你不用总照顾我。” 时沐认真地想了想:“小婶婶,我不是照顾你,只是把我认为最好的东西给你。” 呜呜呜…… 林岁岁一个看淡世间冷暖的人成功被他感动到了。 她喝了一口蜂蜜水,真哭了。 齁的! 时谦看著她皱成苦瓜一样的小脸,夺过她的杯子,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一半,又给她加了点热水:“尝尝。” 林岁岁抿了一口,抬起瓷白的小脸,笑容甜甜地说:“这次正好。” 她笑起来的时候,唇边掛著两个甜甜的梨涡,好像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一圈一圈地把甜意盪进心坎里,让人心醉神迷。 时谦鬼使神差地问:“我最近的表现还行吗?” 林岁岁正在感慨,蜂蜜水要是有点柠檬就好了,没有听出男人的弦外之音:“挺好的。” 时谦紧绷的心弦鬆了一分,继续试探地问:“那明天……你会去吗?” 林岁岁卖了个关子:“你明天去了就知道了。” …… 林月娥知道林老太捣乱的事情,人差点气疯了。 板上钉钉的事情经过她那么一闹,肯定没戏了。 林月娥怎么能不气,她恨不能杀了林老太。 林月娥原地暴走,双手插进髮丝里用力揪著,痛苦地说:“她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她就是见不得我们两家好。” 林清河怕林月娥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赶紧上前安抚她:“月娥,你別太激动,二哥会帮你想办法的。” “你能帮我想什么办法?” 林清河人微言轻,根本干涉不了部队的决定。 林清河说:“部队的人还没走,我明天去县城求求情,看能不能让他们瞒下奶奶的事情。” 林月娥心里燃起了几分希望,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地问:“可以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以呢?” 他抬手擦掉林月娥眼角的泪水:“別哭了,洗洗脸睡觉,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招待所找他们。” 翌日一早,林清河和林月娥去村口坐驴车。 他们到的时候,林岁岁正坐在车上跟婶子们念閒话。 她余光扫见两个人,笑意盈盈地打招呼:“二哥,月娥,真巧啊,你们去县城干什么?” 她隱约能猜到两个人去县城的目的。 林清河冷著脸:“跟你没关係。” “清河,你也太小肚鸡肠了,你们跟岁岁只是分了家,又不是断绝兄妹关係了,至於说话那么难听吗?” 林岁岁温柔懂事地解释:“婶子们,你们別怪我二哥,他跟我说话一直是这样,我都习惯了。” 林清河:“……” 这是帮他解释,还是往他身上泼脏水呢? 林清河这个暴脾气就要发作,林月娥忙不叠抓住他,低声道:“二哥,岁岁在给我们挖坑,你要是生气就中计了。” 他们现在跟林岁岁起爭执,吃亏的人一定是他们,说不定会被婶子们联合赶下车。 她今天的事情很重要,绝对不能掉进林岁岁编织的陷阱里。 林清河激动的情绪逐渐平復下来,他乾巴巴地说:“我会改的。” 婶子们也没为难他。 一路上,林清河和林月娥都沉默地坐在角落里,生怕林岁岁知道他们去县城的目的,跟过去捣乱。 车子一停下,林清河和林月娥就赶紧朝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林岁岁望著两个人离开的方向,嗤笑一声,她才不会跟过去浪费时间。 王军和赵唐两个人一到县城就会跟政委匯报工作,怎么可能等到回部队再匯报呢? 林家的光荣事跡恐怕早就传到政委的耳朵里了。 她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最后停在一家木匠铺前。 她看著院里,穿著灰色袄,拿著刨子推刨的男人,喊道:“三哥。” 第55章 林岁岁的试探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55章 林岁岁的试探 林清玉缓缓抬起头来,露出白皙俊俏,又透著几分阴鬱的俊脸来。 他看到林岁岁空空如也的双手,拧起俊眉:“你怎么空著手来的?” 原主记掛著在县城里做学徒的三哥,隔三差五拜託村里的驴车给他带一些乾粮和乾净的衣服。 然而原书中,他把这一切都当做是理所应当,成为科研大佬之后,更宠爱年轻貌美的林月娥,有什么重要场合都带她一起。 对辛苦操劳却色衰的林岁岁百般嫌弃,从不承认她妹妹的身份。 偶尔碰见同事,介绍原主的身份却是他家保姆。 林清玉是个自私记仇,且虚荣爱攀比的男人。 所以林岁岁今天打扮得很漂亮。 跟林清玉一起学徒的男人看见明艷娇俏的林岁岁,不由得眼前一亮:“清玉,这是谁家的小姑娘,长得真漂亮。” 林清玉闻言,只觉得倍儿有面子,骄傲地介绍道:“这是我的亲妹妹林岁岁。” 林岁岁跟著笑了,眼底深处透著几分讽刺。 男人小声问:“你妹有对象了吗?” 林清玉更骄傲了:“当然有了,人家是城里的知青,而且当初主动追求的我妹妹。” 已经不是了。 林岁岁在心里暗自嘀咕,却没有说出口。 她笑眯眯地挽住林清玉的胳膊:“三哥,虽然我没带东西来,但是我给你带来了一个顶好的消息。” 林清玉神色淡淡地说:“什么好消息。” 只要不是恢復高考的消息都不是好消息。 “昨天部队上来人了,给了我们家一个工农兵名额,大哥准备让你去。” 林清玉闻言,脸上一喜:“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林清玉太高兴了,他摘下手套和袖套就要走。 他马上就能去读大学了,何必在这里受这个鸟气? 林岁岁顿了顿,嘆气一声:“三哥,你先別急。” “对方刚说完,月娥就说她也想去上学,二哥厚著脸皮跟人家多申请了一个名额,奶奶也跳出来为弟弟们申请,直接把对方要恼了,要如实匯报政委,很有可能……” 林岁岁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林清玉也猜到了,很有可能连他的名额也没了! 他梦寐以求的机会被她们搞没了,怎么能不生气? 他气急败坏地开口:“二哥怎么能提这种无理要求?月娥又不是爸爸的女儿,凭什么享受烈士子女的待遇?” 看吧! 他急了。 一旦触犯到他的利益,他心中哪有什么兄妹情? 书里,因为她的缘故,工农兵名额给了楚恆,林清玉记恨了原主一辈子。 哪怕原主费劲心思帮他弄到了高考资料,帮他考上大学也没获得他的谅解。 林月娥若是爭这个名额,二人必然反目成仇,那她肯定不知道原书內容,或者是一个重生者。 不然顺应剧情躺平就行,何必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 若是爭了,就说明林月娥知道一部分剧情,但知道的不全面。 她很想知道,林月娥要是爭了,林清文和林清河会站在哪一边? 林岁岁说:“二哥说月娥已经过继到我们家了,所以奶奶说弟弟也可以过继到我们家。” 林清玉气得爆粗口:“放特么的狗屁,再过继也不是亲的,二哥怎么不给我的亲妹妹申请?” 林岁岁失落地说:“我不如月娥会討哥哥们欢心,已经被赶出家门了,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什么,他们太过分了!” 林清玉自动认为,林岁岁是帮他说话才被赶出家门的,维护地说:“岁岁,他们不认你,我认你,你永远是我林清玉的妹妹。” 永远? 谁信呢? 林岁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转身离开。 她前脚刚走。 林清河和林月娥后脚就来了。 两个人在招待所吃了闭门羹。 王军和赵唐先是不肯见他们,后来被烦得没办法,语气不耐烦地开口:“我们昨晚到县城就借武装部的电话如实匯报政委,政委很生气,我们一个团只有一个名额,你们张口多要六个,未免狮子大张口了一些。” 他们的无耻行为彻底把政委心中对林建国那点怜惜之情消磨殆尽! 林清河忙不叠解释:“我奶奶岁数大了,就喜欢胡搅蛮缠,你別听她胡说八道,总共要两个名额就行。” 就行? 赵唐气笑了:“只有一个名额,你们不要,多的是人要!” 林清河哪里还敢说,他抱歉地开口:“月娥,对不起,哥哥无能。” 林月娥安慰道:“哥哥,是奶奶的错,我不怪你,只是那个工农兵名额能不能给我呢?” 林清河心里有些不舒服:“我和大哥商量了,这个名额要给清玉的。” 林月娥忙不叠解释:“二哥,你別误会,我不是想抢这个名额,我是觉得等高考恢復之后,以三哥的学习能力可以博一个更好的前程。” “而我的年龄拖不起,我现在去上工农兵大学,可以找到比李伟更优秀的对象,將来对咱们家也是有好处的。” 她说完又补充一句:“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最终的决定权在哥哥们手里。” 她这些日子总是做梦。 梦里的一切越发清晰。 清晰得不像是一场梦,而是她亲身经歷过的上一世一样。 在梦里,林清文和林清河不知道怎么说服了林清玉让步,这个名额最终给了楚恆。 楚恆一跃龙门,手握重权。 而林清玉参加了两年后的高考,凭藉自己的努力考上了清北大学,毕业后就进入了科研所上班。 她虽然有大佬哥哥们的宠爱,自己却是个一事无成的瓶。 现在已经跟林岁岁分家,为什么不把名额给她,让她奔个好前程,让林清玉继续像梦里那样参加高考呢? 林清河没有立刻回答,他说:“我得跟大哥商量商量。” 林月娥懂事地说:“好,我只是提议,大哥不同意也没关係的。” 林清河宠溺地揉揉她的髮丝,心里最后一丝不舒服也消失不见了。 兄妹俩和和美美地离开了,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双愤怒仇恨委屈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们! 第56章 领证,拍婚纱照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56章 领证,拍婚纱照 林清玉盯著两个人的背影,胸脯剧烈地起伏不定。 林岁岁说完之后,他確实很生气,但冷静下来,又觉得不会。 大哥二哥平时偏心林月娥是不想让她有寄人篱下的感觉,落人口舌。 所以他觉得林岁岁是因为嫉妒月娥,特意找他挑拨离间的。 可没想到,他亲眼看见二哥来了县城,却不去看望他,並且亲耳听见他们的密谋。 这件事情关係到他,不跟他商量却跟大哥商量。 如果大哥同意,这个名额是不是要给林月娥,让他继续在木匠铺免费做苦力,还要挨饿受冻? 林清玉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忍不下这口气。 …… 民政局门口 时谦一大早就来县城了,他带齐了所有证件,担心遗漏,检查了好几遍才出门。 他到的时候,民政局还没有开门,去了对面的国营饭店。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吃包子,一边看向民政局的门口,想到自己即將跟林岁岁结婚,迈入新的阶段,期待和紧张交织在一起,在心湖掀起了波澜,久久不能平静。 他吃饭的动作很慢,断断续续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两碗豆腐脑。 民政局开门后进进出出十几对新人,还不见林岁岁的身影。 他的心情从一开始的期待和紧张变成了忐忑。 村里的驴车八点就到县城了,林岁岁九点还没到民政局门口,她是不是不来了? 时谦想走,又怕自己走了会错过林岁岁,强迫自己坐在凳子上。 他的俊脸面无表情,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內心多么焦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饭店里的人都走光了。 工作人员关心地问了他一句:“小伙子,你也是来领证的?” 时谦晦涩地开口:“是。” “都这个点了,对方还没来就是不会来了,你別傻等著了。” 时谦自嘲地笑笑。 她真的不会来了。 他起身离开,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时谦。” 身后响起林岁岁脆生生的声音。 时谦心臟猛然停滯,转头看去。 不远处,人群中站著一抹鹅黄色的身影,她挥著手臂,俏丽的脸蛋上染著几分焦急。 时谦笑了。 他等到她了! 林岁岁穿过人群跑来,气喘吁吁地说:“不好意思,我刚才迷路了。” 木匠铺开在胡同里,一条一条的胡同像迷宫一样,她七扭八拐走了好半天才走到主路来。 她一路跑过来的,看著越来越足的日头都快哭了。 她想时谦肯定走了。 没想到他还在。 林岁岁激动得要说什么,时谦沉声打断她:“时间不早了,工作人员快下班了,先进去吧。” “哦好。” 林岁岁和时谦的手续很全,几乎没有浪费什么时间。 办证人员看见时谦的成分时,蹙了蹙眉头:“小姑娘,你確定要嫁?” 时谦闻言,落在膝盖上的双手忽然抓紧了。 林岁岁的声音清脆而坚定:“確定!” 时谦紧绷的身子忽然就放鬆了,唇角扬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 办证人员摇了摇头,给两个人发了结婚证。 林岁岁看著刻著大红,像奖状一样的结婚证,內心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前世拖成了大龄剩女都没嫁人。 如今刚过法定结婚年龄就把自己嫁了。 她那些追求者知道了,肯定会哭成熊。 她看著身边不悲不喜,没有任何表情的男人,不满地问:“时谦,你不想娶我吗?” 时谦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哪个好人结婚耷拉著一张脸,活像欠你几百万似的?” 时谦想了想,咧开唇角,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这样行吗?” 他不是不高兴,只是这些年的经歷习惯了隱藏自己的情绪。 如果林岁岁不喜欢,在她面前的时候,他可以改。 林岁岁看著呲著大白牙,笑得像二哈似的男人,不忍直视:“你还是別笑了。” 太傻了! 时谦陪林岁岁去供销社,经过照相馆的时候,林岁岁兴致勃勃地问:“要不要拍一张结婚证留念?” “听你的。” 时谦陪林岁岁进了照相馆。 照相馆的衣服並不多,白色婚纱礼服只有一套,是一条宽鬆的蕾丝纱裙,没有什么轮廓版型。 这个年代的婚纱没什么设计感,但结一次婚,不拍婚纱照总觉得缺点什么。 林岁岁问:“拍一套婚纱的怎么样?” 时谦没有异议:“听你的。” 照相师傅给时谦找了一身燕尾西装。 时谦身材高大笔挺,脱掉灰扑扑的袄,换上西装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得到了升华,清冷矜贵,宛如贵公子一般。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愣神。 他以前就是这样的贵公子啊。 林岁岁换上了白色婚纱,戴著白色头纱从里屋出来。 她的身材凹凸曼妙,把没有设计感的婚纱穿出了优雅迷人的韵味。 时谦不由得看呆了。 林岁岁拎起裙摆,在男人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他转起来的时候,裙摆在半空中盪开涟漪,露出一截细白嫩滑的小腿,时谦的耳根子有些热,把头扭到一边:“好看。” 比他之前见过的名媛千金们都好看! 男人的话成功取悦到了林岁岁。 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漂亮呢? 尤其夸她的人还是她的合法老公。 照相师傅看见俊男靚女,连连夸讚:“这两套衣服就好像是给你们量身定製的一样,从没有人能穿出这种感觉,就像画里的人似的,太美了,一定要多拍几张照片。” 他立刻拿起相机。 看著两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地,没有表情,没有姿势,不满地指著时谦说:“你们两个离得那么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各拍各的,离近点。” 时谦朝林岁岁迈了一步。 两个人的手臂贴在了一起。 感受到男人的体温,林岁岁冷不丁打了个激灵,身子有些僵硬。 她努力劝自己要放鬆。 她是摸男人身体都面不改色的医生,不过是跟时谦碰一下,有什么好紧张的? 照相师傅还是不满意,觉得缺点什么:“你搂住你媳妇的腰。” 第57章 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不搂著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57章 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不搂著吗? 林岁岁和时谦都愣住了。 林岁岁发愣是因为『媳妇』这个称呼。 像羽毛一样轻柔地扫荡著她的心臟,带起了一种新奇的感觉。 她並不討厌这种感觉。 时谦看著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背在身后的大手紧张地握成拳头。 照相师傅看著迟迟没有动作的时谦,逐渐失去了耐心,没好气地开口:“她是你媳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两个人晚上躺在一起睡觉,不搂著吗?” 林岁岁:“……” 她还没跟时谦躺在一张床上睡过,她怎么知道会不会搂著? 时谦的耳根子有些发烫,却没有解释,硬著头皮伸出手臂圈住林岁岁的细腰。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个人的身子均是微微一颤,心底生出了异样的感觉。 林岁岁摸了摸有些烫的小脸。 真是见鬼。 她在酒吧里跟男人贴身热舞都能面不改色,被男人碰了一下腰,怎么就脸红髮烫了呢? 师傅看见露出娇羞小女儿姿態的林岁岁,忙不叠拿起相机拍下这一幕。 他满意地说:“这张太棒了,你们换一个姿势。” 两个人容貌出眾,身材出挑,特別上镜。 师傅有很多大胆的想法,但这个年代的人很保守,搂腰照片算得上大胆的。 所以后面拍的照片都中规中矩, 两个人红著脸从照相馆里出来,冷风一吹,思绪才恢復了清明。 时谦清了清嗓子:“接下来去哪儿?” “去供销社买点东西。” 她得赶紧把唇膏的事业敲定下来。 如果在黑市上受欢迎,卖的好,她可以延伸別的品类。 林岁岁买了几张特大號的笼布,选了几个盆和一口大锅,还买了很多小零碎的东西。 时谦不懂她买这些做什么,默默跟在她身后付钱。 林岁岁也没跟他客气。 这男人虽然成分不好,但有钱有票! 她是他的妻子,他的钱理直气壮! 林岁岁对了一眼清单:“买完了,我们走吧。” 时谦问:“不买一些结婚用品吗?” “等房子盖好之后再办酒席,没必要买那么早。” 时谦住的牛棚和她住的林家都不適合存放东西。 时谦忍不住问:“既然还有几个月才办酒席,怎么这么早领证?” 村里人只认酒席,不认结婚证。 办了酒席才是夫妻,很多人生孩子的时候才去补结婚证。 “当然是给你个名分,免得你患得患失的。” 时谦:“……” 他有吗? 林岁岁定定地看著他,无声地告诉他,他有! 总是怀疑她別有用心。 虽然的確是。 时谦像往常一样,把林岁岁送到坐车的路口。 林岁岁主动邀请他:“跟我一起走吧。” 最多再有一年的时间,时爷爷就能平反,和时谦一起回到京都。 这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她想帮他们融入集体,接下来的日子能过得舒心一些。 大人还好一些,时代的创伤可以用时间修復。 可时沐和小是无辜的孩子,他们不懂村民对他们的恶意为什么那么大,已经对他们的性格產生了影响,性格的缺陷是一辈子的事情。 书里没有交代他们的结局,但也知道这种时代背景下,活著就很不容易了。 她心疼两个小傢伙,希望他们好好的。 “不了。” 村里人对他的厌恶,他看在眼里。 他不希望林岁岁因为他被婶子们排挤。 他有办法回到大运村。 林岁岁却很坚持:“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了,难道因为婶子们的偏见,永远分开两边走吗?” 时谦不想那样:“我怕婶子们因为我,厌恶你,排挤你。” 大运村对他充满了恶意,对林岁岁却是满满的善意。 林岁岁每次跟林家起衝突,他们都会站在林岁岁那边。 他知道排挤的滋味有多难受,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都是错的,哪怕他什么都没做也会被挑出错来。 好像他活著就是一种错误,这样的滋味太难受了,他不希望林岁岁也尝一遍。 林岁岁目光坚定地说:“时谦,我既然跟你结婚,就不在乎那些!” 而且她永远相信人性。 只要他们需要她,就不敢得罪她! 自身强大的人,不管什么时代都能立足! 林岁岁坚定的目光感染到了他。 时谦鬼使神差地跟她走了。 两个人还没靠近驴车,车上的婶子就嫌弃地开口。 “岁岁,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可別让他上来,他住在牛棚里,身上全是牛粪味,熏死人了。” “岁岁,你快上来,离他远一点,別被熏臭了。” “……” 第58章 不准时谦坐驴车,林岁岁的立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58章 不准时谦坐驴车,林岁岁的立场 婶子们的声音尖酸刻薄且侮辱性极强。 时谦早就听麻木了,可身边站著林岁岁,是他的妻子。 浓烈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他转身就要离开。 林岁岁小手抓住他的手腕,拉住他,看向车的江雪:“知青点和时家距离牛棚一样远,时谦身上有牛粪味,她们身上是不是也有呢?” 江雪没想到林岁岁拿自己跟坏分子比,顿时炸了:“我们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有可比性吗?” “你们跟他確实没可比性。”林岁岁讥讽地掀了掀唇:“你们根本就比不上他!” 不管是身份还是人品,都有天壤之別! 时谦眸光呆滯地望著林岁岁,她真是这么想的吗? 江雪气急败坏地说:“林岁岁,瞎了你的狗眼,时谦哪里比得上我们,比得上楚恆?” 林岁岁撇撇嘴:“嘖嘖嘖,这么维护楚恆,你喜欢他?” 江雪的心事被猜中,眼神心虚地闪了闪:“你別胡说八道,我和楚恆是纯洁的同志关係。” 楚恆是知青点最帅最温柔,最有才情的男人,几乎没有人不喜欢他,可惜她在追求林岁岁,还要娶她。 林岁岁是所有女知青的公敌! 可她身边坐著王晓。 王晓长得好,家世也好,跟楚恆还是青梅竹马,如果不是林岁岁横插一脚,那么楚恆的对象一定是她。 她现在正巴结王晓,哪里敢承认自己喜欢楚恆。 “你的思想纯不纯洁,只有你自己知道。” 江雪心虚得厉害,没有回懟,她转头就迎上王晓晦暗不明的眼神,心头一慌:“晓晓,我……” 王晓压低声音,霸道地说:“你不准喜欢楚恆,不然纺织厂女工的名额免谈!” 王晓不敢说话了。 她回城的希望都寄托在王晓身上,根本不敢得罪她。 林岁岁轻嗤一声,转头看向婶子们:“婶子们也是捧高踩低的人吗?” 婶子们没有承认,而是劝她:“岁岁,跟坏分子在一起的人没有好下场的。” 林岁岁神色淡淡地说:“既然婶子们害怕,以后就跟我保持距离吧,我已经跟你们口中的坏分子领证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眾人都震惊地看著林岁岁:“什么?你是认真的?” 林岁岁拍了拍自己的包:“结婚证都领回来了。” 她们以为林岁岁说要嫁给时谦,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说著玩的,都没有放在心上。 没想到她真的嫁了。 王晓不平地说:“阿恆呢?你把他置於什么境地?” 林岁岁眨了眨眼睛:“我和他已经分手了,很多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王晓原本该开心的,可一想到楚恆是被村妇拋弃的,她的內心极度扭曲不平衡。 她愤愤地说:“可是他没有同意,你这种行为就是背叛!” “谁规定只有男人提分手才能分手,你就那么贱吗?” “我……” 林岁岁懒得跟白痴废话,她最后一次问:“大家不让我们上车吗?” 王晓不高兴地说:“我不想跟你坐一辆车。” 眾人对视了一眼,开口道:“岁岁,我们愿意跟你坐一起,但他不行。” 他们口中那个他指的是时谦。 时谦拍了拍林岁岁的肩膀:“岁岁,你上车吧,我想別的办法回村。” “不行!” 林岁岁握住时谦的大手,跟他十指紧扣,牢牢地牵在一起,清脆圆润的声音掷地有声:“我们是夫妻,夫妻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跟嫌弃我丈夫的人交好,我成什么人了?” 虽然她没什么道德底线。 但时谦是她的家人,她会维护到底! 手心递来的温柔,如同烈阳一般炙烤著他的心臟,融化了所有寒冰,暖融融地包围著他,他的眼眶有些热。 特殊年代,特殊身份,他见多了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夫妻,还有为了自保出卖,反目成仇的夫妻。 哪怕领了结婚证,他也做好了隨时被林岁岁拋弃的准备。 她的坚持让他羞愧。 他不能总退缩了。 时谦问:“你想怎么回村?” 如果林岁岁想坐驴车,他可以钱票请一辆。 林岁岁说:“我们能不能坐车,谁说了都不算,居叔说了算!” 居叔是这辆驴车的主人。 也是唯一能拍板的人。 正说著,一个小老头叼著菸袋来了。 林岁岁说:“居叔,我和我丈夫可以坐车回村吗?” 居叔磕了磕菸斗:“给钱就能坐。” 车上有个人不满地说:“居叔,她丈夫是时谦,是坏分子!” 居叔瞪了她一眼:“坏分子不是咱们村的?村长都没把他赶出去,我凭啥把他赶下车?况且又不是你的车,你瞎操心什么?” “我不想跟他坐一辆车上。” 居叔也不惯著:“不想坐就下去,我这破驴车不分高低贵贱!” 对方不说话了。 整个村只有居叔赶车来县城,不坐他的车就得走回去,他们才不傻。 林岁岁和时谦坐上了车。 车上的人都很嫌弃时谦,身子紧紧贴著车边,跟他们拉开距离。 时谦感受到周遭的嫌弃,心疼地揉了揉林岁岁的髮丝。 她本可以不用受这份嫌弃排挤的。 林岁岁美滋滋地说:“托你的福,我坐了一个特別宽敞的位置。” “傻丫头。” 都被人嫌弃了还苦中作乐,不是傻是什么? “我可不傻,我精著呢!” 这群傻子根本不知道,他们避之不及的男人將来是翻手云覆手雨的商业贵胄,是他们勤恳积累三代人都达不到的高度。 他们只要善待时谦,他翻身后必然不会亏待大运村的人。 如今他们白白葬送了这个改变命运和阶级的机会。 林岁岁塞给居叔两块钱:“居叔,谢谢你不嫌弃我们。” 居叔只拿了两毛钱,剩下的一块八说什么都不肯收。 “我让你们坐车也是为了挣你们的钱,还有就是董民那小子叮嘱我,你坐车的时候多照顾你一些,要谢就去谢他吧。” 林岁岁没想到其中还有董民的身影。 但居叔在眾多反对声中接受他们,这笔钱就得给。 “居叔,你拿著买烟吧!” 林岁岁塞下钱就拽著时谦跑了。 身后响起女人们酸溜溜的声音:“林岁岁可真大方,一给就是两块钱。” 居叔敢赶著驴车去县城,自然不是什么软柿子,他冷哼一声:“你刚才要是不嫌弃时谦,说不定她对你也很大方!” “……” 几个婶子一致认为林岁岁被时谦迷惑了,要救她脱离苦海。 “咱们劝肯定不管用,你没见她刚才多厉害?” “去找王婶,她听王婶的。” “对,让王婶劝她,不然以后怎么找她接生呢?” …… 林岁岁並不知道那群婶子的想法,她现在一心都扑在自己的蜂蜡上。 她要做蜂蜡唇膏。 她把所有东西清洗乾净,时谦烧好热水,林岁岁把榨出蜂蜜的蜂巢都进去煮。 煮开之后放进盆里,盖上盖子冷却。 “这个盆子里的东西不用管,我明天再来弄。” 她开了口,时沐和小就绝对不会碰,还会帮她盯著。 这一点,她绝对放心。 所以她才会在时家做蜂蜡。 林岁岁中午在国营饭店吃的,现在並不饿,拿了两个鸡蛋糕回家了。 她刚进院子,就听见林清文的屋子里传出了林清玉的声音。 “大哥,我听说部队上来人了,要给咱们家一个工农兵名额,你打算给谁?” 林清玉心思敏感且多疑,他突然回来,肯定在县城碰见林清河和林月娥两个蠢货了,说不定还听见了他们的密谋。 林月娥果真抢名额了。 她真是高估了林月娥,她根本不是重生者,不然也不会屡屡犯蠢。 林岁岁摩挲著下巴,抬脚进去添两把火…… 第59章 林清玉回来,林岁岁添火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59章 林清玉回来,林岁岁添火 林清文三个人正在商量工农兵名额的事情,林清玉突然进来,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心虚:“清玉,你不是除夕放假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抹心虚没有躲过心思敏感,善於察言观色的林清玉。 他的內心有些受伤:“大哥,你回答我的问题。” 林清文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月娥求助地看向林清河。 林清河挺身而出:“清玉,我来回答你的问题,我们確实商量把名额给月娥,但是有原因的,你听我给你分析。” 林清玉的眸子黯然地垂下。 这时,林岁岁进来,无声地给了林清玉一个鼓励的眼神。 林清玉的心里微暖。 林清河看见林岁岁就知道没好事,他嫌恶地开口:“你进来干什么?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林清玉维护地说:“我让她进来的,你说你的正事。” 林清河还是不希望林岁岁在这里,她肯定会捣乱的! “清玉,你不知道林岁岁现在多可恶……” 林清玉不想听:“二哥,你別转移话题。” 他现在只相信林岁岁,要不是她通风报信,他还蒙在鼓里。 林岁岁嘚瑟地挺起胸脯。 林清河恶狠狠地瞪了林岁岁一眼:“林岁岁,你等下最好別乱说话。” 林岁岁捣蒜式地点头:“我不会乱说话的,我只会说大实话!” 林清河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清玉,你上完工农兵大学,毕业后要么进厂,要么进机关做个小职员,这太埋没你的才华了。” “不如把机会给月娥,以她的美貌和才情肯定能找到一个优质对象,说不定还能带动我们三个兄弟。” 林清玉本能地要反驳,林岁岁抓住他的手腕,示意他先听完。 林清河缓了缓,又说:“至於你,可以再等两年,这期间好好复习,等两年后的高考恢復参加考试,如何?” 林清玉看著道貌岸然,一副为他好嘴脸的林清河,气得胸脯起伏不定,如鯁在喉,久久说不出话来。 林岁岁看著林清玉的战斗力,无奈嘆息。 太弱了! 难怪书里会把名额让给楚恆,甚至被欺负了连个屁都不放一个。 她出声问:“你怎么知道两年后一定会恢復高考?” 虽然会恢復,但这个时期还在商议阶段,红头文件都没下来,外人根本无法得知。 林清河哑然,看向林月娥:“月娥说会恢復。” 林月娥不能说是自己的梦,像无稽之谈。 她竖起手指发誓:“我发誓高考会恢復。” 林岁岁又问:“就算高考会恢復,你能保证三哥一定能考上大学吗?” 林月娥篤定地说:“三哥可以考上的!” 她的梦里,林清玉考上了清北大学。 林岁岁笑了。 她只知道林清玉考上了大学,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能考上大学。 林清玉的名额被抢,心里带著气,加上原主给她的教材,自然会卯足劲儿地学习。 而她根本不会帮这群白眼狼,清北大学,科研所,他想都別想! 林岁岁问:“三哥,你有把握吗?” “没有。” 他已经好几年没有碰过书本了,很多知识都忘得一乾二净。 比起高考,他更想要这个名额。 林月娥急急地说:“三哥,你可以考上的,你相信我!” 林岁岁问她:“三哥要是考不上,工农兵的名额也没了,下半辈子怎么办呢?” 林岁岁的问题正是林清玉所担心的。 林月娥还是喋喋不休:“你可以的!” 林清玉不想听她废话,看向大哥:“大哥,你知道我在木匠铺过得是什么日子吗?不仅没有工资,还要挨饿受冻,遭受师傅的辱骂欺凌。” “厂里的工人怎么了?小职员怎么了?不管哪一个都比木匠铺的学徒强!” 林清文眸光微动,心疼地开口:“清玉,我不知道你过得那么苦,你怎么不告诉大哥呢?” 林清玉倔强地把脸扭到一边。 家里的条件太困难了,大哥和二哥都不容易,他每次回家都是报喜不报忧。 要不是他太偏心,他也不会说出自己的委屈。 林清玉吸了吸鼻子:“大哥,你確定要我再受两年苦等高考吗?如果考不上,我还要吃一辈子的苦,你確定吗?” “我……” 林清文当然捨不得弟弟吃那种苦头,他神情动容,正要开口,林月娥却急急地开口:“大哥,你信我,把工农兵名额给了三哥才是害了他!” 林岁岁嗤笑一声:“林月娥,你去村委会的喇叭里喊喊,看看村里人会不会笑掉大牙!” 工农兵的名额在这个时代非常难得,普通人穷极一生都无法得到。 就连部队里的优秀士兵也要经过层层选拔才能竞爭到唯一的一个名额! 毕业后进厂也不是普通工人岗,而是管理岗,机关就更不用说了。 林月娥竟然说上工农兵大学是害他,说出去估计会被全村人喷成筛子! 林月娥恨得咬牙切齿,睚眥欲裂地瞪著林岁岁:“林岁岁,你能不能闭嘴!” 她那张嘴太討厌了。 总是拆她的台,挑拨她和林清玉的关係,她恨死她了! 林月娥太心焦了。 心焦到没做好表情管理,温柔娇俏的脸蛋变得狰狞扭曲,像极了阴暗的婆子。 林岁岁好像被嚇到了一样,瑟瑟发抖地说:“三哥,我害怕啊,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了。” 她说完就跑了。 该说的都说了。 林清玉绝不会心甘情愿地让出这个名额。 林月娥硬抢,只会让他恨上她,还会对林清文和林清河生出怨愤! 林清玉瞪著林月娥:“岁岁说得不对吗?你凭什么嚇她,就因为她戳破了你虚偽骯脏的小心思吗?” 林清河看见受伤委屈的林月娥,本能地维护:“清玉,你怎么能说月娥?她也是为了你著想,倒是林岁岁挑拨我们的关係,她是什么居心?” 林清玉讽刺地笑笑:“让我继续吃苦是为了我著想?你怎么不让她也等等高考呢?” 说完,他想到了什么:“她抢了岁岁的记分员,乾的活风光又轻鬆,还有数不清的追求者,多等几年也无所谓。” 林月娥委屈不已:“三哥,我学习不好。” “我怎么记得你上学的时候,一直都是拔尖的呢?反倒是我,卯足劲儿学习,成绩也是中上游。” 林清文被吵得头都大了:“好了好了,先別吵了,让我思考思考行吗?” 林清玉撂下狠话:“大哥,你要是把名额让给月娥,別怪我不认你们!” 他说完就出去了。 林月娥哭哭啼啼地说:“大哥二哥,虽然我很想要这个名额,但我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林清文和林清河的脸上爬满了愁绪。 林清玉和林月娥都想要这个名额,手心手背都是肉,太难抉择了。 …… 林月娥走出屋子。 楚楚可怜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鷙狠辣。 梦里,林岁岁因为落水失去清白,每天要死要活的,林清文怕她想不开,用名额换来了和楚恆的婚事。 林清玉虽然生气,却也选择了退步。 如今却死咬著,说什么都不肯退步。 没有血缘关係,总归差点意思。 林清文和林清河肯定偏向林清玉,她得想想別的办法,让梦境实现! 林月娥突然想到了李伟。 李伟的爹是县委书记,说不定能帮她想想办法。 林月娥有了主意就出门了。 屋子里的林岁岁从窗户看见林月娥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她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她去干什么了。 接下来,她什么都不用做,静候狗咬狗就行。 林月娥很晚才回来。 她回来的时候,衣领子有些凌乱,神情慌慌张张的。 好在有黑夜这个保护色,路上遇见她的人並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她一进院子,就迎上一双漆黑的杏眸,那阴沉敏锐的眸子带著极强的洞悉力。 林月娥嚇了一跳:“林岁岁,你怎么在院子里?” 第60章 林月娥,你干什么坏事去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60章 林月娥,你干什么坏事去了? 林岁岁注意到林月娥的变化,莹润的粉唇扬起一抹弧度,走到她身边,睨著她緋红的脸蛋:“林月娥,你这问题真有意思,我分家不离家,在院子里不很正常吗?倒是你……” 她故意拉长声音。 林月娥的心臟提了起来,几乎要衝出喉咙,双手死死抓著领口。 林岁岁发现什么了吗? 林岁岁唇边的弧度越发耐人寻味:“你看见我心虚什么,干坏事去了?” 林月娥心臟狠狠一跳,仿佛被嚇到了一样,尖声道:“林岁岁,你別胡说八道!” 林岁岁饶有兴致地问:“你那么大反应干什么?” 她这副模样,想不让人怀疑都难。 “我懒得跟你说!” 林月娥急匆匆地跑回屋子。 做贼心虚的她没有看见林岁岁那双洞悉一切的目光。 她回到屋子,拉上插销,手捂著狂跳不止的胸口。 多说多错,差一点就让林岁岁发现异常了。 她平復心情之后,拿起桌上的镜子,扯开衣领,看著脖子上的红痕,眼泪委屈地流了下来。 她跟李伟说了工农兵名额的事情,他很爽快地答应她,说会帮她搞定这件事情。 她特別感激李伟,邀请他看电影。 李伟说不想看电影,然后扑过来就亲她。 她被嚇到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男人从嘴唇亲吻到脖子,在他要解开她扣子的时候,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挣脱男人的禁錮跑了出来。 她没想到克己復礼,大声说话都怕嚇到她的男人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举动。 林月娥拿著毛巾不断擦拭著被亲吻过的地方。 皮肤被擦红了也感觉不到疼。 太脏了。 脏得想把皮肤撕扯下来! …… 翌日一早,林岁岁就跑到时家去查看她的蜂蜡了。 蜂蜡已经凝固,只是有很多的杂质。 林岁岁把凝固好的蜂蜡装进笼布缝製的袋子里面,放进锅里二次煮沸,把杂质全部过滤出来,再次倒进盆里静置。 弄完这些之后,她开始处理橘子和薄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甜橙比橘子更好,但食材有限,只能先试试。 弄完之后,她在时家吃了早饭,又开始处理新鲜天麻。 新鲜天麻不便於储藏和运输,她想做更多的生意就得製作成干天麻。 时沐在旁边给她打下手。 小帮不上忙,坐在一旁,托著下巴安静地看著。 林岁岁看著乖巧可爱的小姑娘,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髮丝:“小,等小婶婶忙完,给你扎两条小辫子,好不好?” 时谦每天很忙,都是时沐给她扎小辫子,头顶的两个小辫子扎得歪歪扭扭,把小姑娘的顏值都拉低了。 小姑娘都爱美,小脆生生地说:“好。” 林岁岁也不想干活了,开始给小姑娘洗头髮。 她的头髮都打綹了,强行梳开会很疼,洗乾净头髮擦乾之后,林岁岁从口袋里拿出来两个红色的头绳。 这是时谦送给她的,正好借献佛了。 小的头髮已经齐肩,林岁岁用木梳分了一条锯齿线,扎了两条中马尾辫。 可惜头髮有点短,不能梳麻辫,但这样也很可爱。 小伸出小胖手摸了摸对称的小辫子,开心地凑到时沐面前:“哥哥,好不好看?” 时家三个老爷们都不会精细地照顾人,导致小每天灰头土脸的,像只小脏猫。 如今洗乾净了,露出精致漂亮的五官,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黑白分明,小巧的鼻子下面是水嘟嘟的唇瓣,肉嘟嘟的小脸白里透红。 时沐都看呆了。 这真的是他妹妹吗? 林岁岁上下打量著小,摩挲著下巴,总觉得缺点什么。 脑海中灵光一闪,她又把隔壁婶子做的粉色小袄和裤拿出来给小穿上。 她看著乾乾净净的大眼萌娃,心都要化了!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好想揉揉她那张满满胶原蛋白的脸蛋。 林岁岁正要伸出魔爪,门外响起王婶的声音:“岁岁,我去林家找你,你不在,果然在这里。” 林岁岁挑眉:“王婶,你找我有事?” 王婶看了一眼时沐和小,点点头:“嗯,有点,我们出来说吧。” 林岁岁拍拍时沐的肩膀:“我出去一趟,你陪著妹妹玩吧。” 林岁岁出去了。 小有些无聊,拽著时沐的衣角摇晃著:“哥哥,我想出去玩。” 时沐不放心小丫头独自出去:“我陪你一起。” 兄妹俩刚出门就被一群小孩围住了…… 第61章 被霸凌,把她的衣服脱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61章 被霸凌,把她的衣服脱了! 为首的铁蛋和狗蛋看著粉雕玉琢的小丫头,两只眼睛都散发出晶亮的光芒。 好漂亮啊! 村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是谁家的? 唯一不满的是,她身边站著一个坏分子! 狗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小丫头,你是谁家的姑娘啊?” 小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恐惧,害怕地躲到时沐身后。 她记得狗蛋,平日里没少欺负她和哥哥。 儘管他努力释放自己的善意,在小的眼里也是恶魔一样的存在。 狗蛋看著小害怕的样子,伸出手:“小丫头,你別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你来我这边,离那个坏蛋远一点。” 小抗拒地摇头。 她的哥哥才不是坏蛋! 时沐维护地把妹妹护在身后,一双眼睛里满是防备:“你別想动我妹妹。” “你妹妹?” 狗蛋盯著小看了好一会儿,终於认清楚,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就是那个跟在时沐屁股后面跑的脏丫头。 脏丫头洗乾净,打扮好之后竟然这么漂亮! 狗蛋的喜欢顿时变成了嫌弃,他抱著手臂,居高临下地说:“原来是住在牛棚的脏东西,我说怎么闻到了一股牛粪味。” 女人的嫉妒心从小就有。 铁蛋身后的小姑娘看见平日里脏兮兮,邋里邋遢的脏丫头突然变得这么漂亮,还穿著新衣服,戴著红头绳,眼睛里透露出浓烈的嫉妒。 她凭什么穿得这么好看? 她怎么配的? 小姑娘指著小说:“牛棚里的脏东西根本不配穿得这么漂亮,把红头绳和衣服脱下来。” 一个人说完,身后跟著许多人的附和:“对,脱下来!” 小看著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眾人,更害怕了,小手死死拽著时沐的衣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晶莹,眼底深处藏著恐惧委屈。 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时沐心疼地抱了抱妹妹:“小不哭,有哥哥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时沐看著唇边掛著坏笑的铁蛋和狗蛋,深呼吸一口气:“你们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妹妹?” 他一个人可以挨打。 但小不能。 这群人坏得很,小根本受不住。 铁蛋卑劣地说:“你学一声狗叫,我就不欺负你妹妹了,不然……” 后面的话,狗蛋没说,但时沐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话。 他的內心被屈辱愤怒淹没,却无法反击,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紧捏成拳头,眸色赤红地问:“只要我学狗叫,你们就不会欺负小了,是吗?” “对!” 时沐心里难受得像针扎一样,他痛苦地闭了闭眼睛,艰难地启齿:“汪汪……” “哈哈哈哈,他真的学狗叫啦。” “骯脏的狗东西不就是这么叫的吗?” 各种污言秽语不绝於耳,把时沐的自尊心踩在脚底下狠狠摩擦。 时沐的眼神有些空洞麻木:“我们可以走了吗?” 铁蛋拦住他:“牛棚里的脏东西不应该是狗叫声,而是牛叫声,这样吧,你再学两声牛叫,我就让你们走,如何?” 时沐羞愤地瞪著他,身子气得发抖:“你別太过分!” 铁蛋得意地问:“我就过分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他身后的小男孩都发狠地抡起拳头:“坏分子,你想造反吗?” “你来这里是改造的,敢欺负烈士的孙子,我就告诉村长爷爷,把你们拉出来批斗!” 小姑娘们说:“既然是来改造的,就不配穿新衣服,给她脱了。” 几个女孩上去就拽小的衣服。 小尖叫一声,大哭著说:“不准脱,这是小婶婶送给我的,呜呜呜……” …… 另外一边 林岁岁跟王婶去了不远处的树下。 王婶担忧地看著她:“岁岁,我听人说,你和时谦领结婚证了,这是真的吗?” 林岁岁大方承认:“是真的。” 她知道王婶要说什么,抢在她开口之前补充道:“这是我深思熟虑后做的决定,婶子不必再劝了。” 王婶嘆气一声:“虽然替你可惜,但楚恆不是良配,时谦长得帅气,对你也好,就是成分不好。” 林岁岁反问:“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婶子怎么知道几年后是什么光景呢?” “是啊。” 王婶笑了笑:“岁岁,你是个有主见的,婶子也不想劝你,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以后婶子就是你的娘家人,时谦敢欺负你,就来找我!” 王婶是真心疼林岁岁。 至於林家的三个兄弟,根本就指望不上。 林岁岁甜甜地笑了:“好!” 王婶是她重生后第一个释放善意,並且坚定相信她,愿意做她靠山的人。 日后有机会,她也愿意投桃报李。 这时,耳边传来小绝望的哭声,林岁岁脸色一变:“王婶,小叫我,我先走了。” 王婶也不放心地跟过去。 林岁岁循著声音跑到河边。 河边的场景很混乱,四五个小男孩压在时沐身上,发狠地揍他。 时沐被揍得没有还手之力,他无助绝望地看著正被几个小女孩扒衣服的小。 软糯糯的小丫头哭成了泪人,头髮被抓得像鸡窝一样,袄也被拽下来了,白嫩的胸口有几条红肿的抓痕。 她们正在撕扯她的裤。 这一幕看得林岁岁血脉賁张。 这群坏胚子! 第62章 扇她们耳刮子,不赔偿就报案!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62章 扇她们耳刮子,不赔偿就报案! 王婶也没想到这群孩子会这么坏,她正要上去阻止,林岁岁已经衝过去了。 她朝著扒小裤的女孩就是一个大耳刮子,顺便给了她一脚,把她踢出老远。 其余几个人也没躲过,纷纷挨了一巴掌。 小姑娘们捂著脸蛋,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岁岁,都被打懵了。 其中一个小姑娘反应过来,哭哭啼啼地指著林岁岁:“你敢打我,我回去告诉我妈妈。” 林岁岁根本不带怕的:“去吧,赶紧去,我得问问她怎么教育孩子的,竟然教育出一个小畜生!” 林岁岁牵著小,把压在时沐身上的男孩一手一个扔出去,顺手甩他们一个耳光。 她搀扶著时沐起来,关心地问:“你还好吗?” 时沐擦了擦嘴角的猩红:“我没事。” 其实他快痛死了。 那几个小子下狠手,他的五臟六腑都在疼。 林岁岁看出时沐不舒服,她安抚地揉揉他的髮丝:“坚持一会儿,等收拾完这群小王八蛋,我就带你回家。” 铁蛋挨了一巴掌,愤怒地指著林岁岁:“林岁岁,你竟然为了那个坏分子打我,你还是不是我姑姑了?” 林岁岁理直气壮地说:“就因为我是你姑姑才打你,你恃强凌弱,说出去简直丟你爷爷的脸!” 狗蛋比铁蛋聪明,他委屈地说:“就算我们做错了,你可以教育我们,为什么要打我们?” 林岁岁反问:“时沐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打他?” 狗蛋不说话了。 时沐这种坏分子,想打就打,还需要理由吗? 这时,一个小女孩带著一群女人过来了。 她们脸色不善,带著一身怒气朝林岁岁走来。 王翠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上前阻止:“都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別起衝突。” 为首的女人怒意横生:“王婶,你看她把我女儿打成什么样子了?我没办法冷静!” 林岁岁不甘示弱地把小推到身前:“你看看你女儿把小欺负成什么样子了?我打她一巴掌算轻的!” 女孩脸上只是有个巴掌印,身上有些土。 反观小,头髮被扯成了鸡窝头,袄的扣子也扯掉了,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脖子上还有几道带著血色的抓痕。 她的情况已经不能用惨字形容了。 女人看见了小的惨状,不以为意:“她一个坏分子的种就算死了都不足为惜,有什么资格跟我女儿比?” 王婶拧起眉头。 这话有点过分了! 她的成分再差也是一条生命,怎么能这么说呢? 时沐闻言,胸腔里积满了怒气,眼眸赤红地瞪著女人,像一只露出狼爪,齜牙咧嘴,蓄势待发的狼崽子。 林岁岁拦下他:“照你这么说,你女儿霸凌弱小,乾的是猪狗不如的事情,我这个烈士女儿紆尊降贵教育她是她的荣幸。” “你少强词夺理。” 林岁岁摇头:“我是以牙还牙,你要是不服气的话,让村长过来理论理论,再不行就报案!” 报案两个字成功震慑到了女人们。 为首的女人瞳孔骤然紧缩,也没刚才那么强势了:“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至於上升到报案吗?你赔偿一些精神损失,这件事情就算完了。” 做什么美梦呢? 林岁岁嗤笑:“赔偿不了一点,你女儿损坏了我给小做的袄,偷了我的头绳,我必须报案!” “你放屁,我女儿才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王翠无奈地扶额:“小娟,我亲眼看见你女儿拿了小的头绳,还当眾扒她的衣服,这种行为很恶劣,就算小成分不好,也轮不到你女儿欺负她,懂吗?” “换位思考,如果被欺负的是你的女儿,你能冷静吗?” 她恐怕会剁了欺负她女儿的人! 女人垂眸看著身边的小姑娘,没好气地怒骂一声:“丟人现眼的玩意儿!” 她牵著女儿就要走。 刚迈出一步,林岁岁就拦住她:“想走,先赔偿我的袄和头绳损失。” 女人怒瞪著她:“林岁岁,你別没完没了!” 林岁岁目光四扫,把每一张小脸都记在心里了,她笑著说:“我的记性很好,你不赔偿我,我见她们一次就扒一次她们的衣服。” “你敢!” “你可以试试!” 林岁岁的丰功伟绩早就在村里传开了。 她现在根本没有道德可言。 “我会赔给你的!” 女人拽著小女孩走了。 她还不忘回头瞪小一眼。 她记住她了。 小害怕地躲在林岁岁身后。 林岁岁安抚她:“放心,她不敢欺负你了。” 她不会给这群人欺负小的机会。 “王婶,今天谢谢你帮我说话,我先带他们回去上药了。” 林岁岁没带两个人回家,而是带他们去了村卫生所。 两个人这样回家,时爷爷肯定会担心自责。 田卫兵没有因为两个小傢伙的身份嫌弃他们,拿来消毒水给小的伤口消毒。 林岁岁则是检查时沐的伤口:“把衣服脱下来,我看看。” 时沐手抓著袄,目光有些躲闪:“不打紧的,我回家擦点红油就行了。” 他越是这样,林岁岁越是不放心,她口吻强势道:“你不脱的话,我就把你被欺负的事情告诉太爷爷。” “別……” 太爷爷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他不希望他因为他的事情操心。 时沐內心挣扎纠结之后,缓缓解开了扣子,脱下袄。 林岁岁看清楚袄里面的光景,瞳孔骤然紧缩…… 第63章 林岁岁討债,几枚小滷蛋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63章 林岁岁討债,几枚小滷蛋 时沐的皮肤很白。 但此时,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完全看不见一块白皙的地方。 刚被打的地方红肿充血,旁边的位置青紫交错。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林岁岁知道以时沐的身份肯定会被欺负,却没想到被欺负得这么厉害。 饶是见过形形色色病人的林岁岁,此刻胸口也被心疼塞得鼓鼓囊囊的,拿著消毒水的手都有些颤抖:“这些都是他们打的?” 时沐点点头。 他没有反抗的资格。 以前他会示弱,他们打得没意思了就会放过他。 可今天,他们欺负了妹妹,他这才忍不住还手,换来了更猛烈的拳打脚踢。 “是那两个小兔崽子带头的?” 时沐迟疑片刻,诚实地点了点头。 铁蛋和狗蛋因为爷爷的身份,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孩子们的扛把子。 时沐是他们首要欺负对象。 林岁岁揉揉他的髮丝:“这笔债,我会替你討回来的。” 田卫兵忍不住看了林岁岁一眼,却说什么都没说。 给两个小傢伙上完药,把他们收拾得整整齐齐,林岁岁送她们回家。 等到了晚上,她带著董民从黑市搞来的银针和一把剃头刀出门了。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钟,又是冬天,晚上温度低,很多人吃了饭没事做就钻被窝睡觉了。 她走在乡村小路上,周围静悄悄的,连声狗吠都没有,狗也冻得钻狗窝睡觉了。 她循著原主的记忆,找到王英子的家。 王英子就是带头扯小衣服的小姑娘。 农村的房子墙头不高,林岁岁踩著门口的石墩就要翻墙,她趴在墙头上,在院子里看见一抹熟悉高大的身影。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时谦? 他也在这里? 他站在別人院子里发什么呆呢? 林岁岁轻咳一声。 突如其来的响声嚇得时谦肌肉绷紧,他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攥紧,心臟如鼓如雷地跳动著,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一只柔软的小手突然搭在肩膀上,熟悉的触感让男人愣住,他偏头就看见林岁岁娇俏的小脸。 他悬在嗓子眼的心臟落下,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来了?” 林岁岁说:“我还想问问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时谦抿了抿薄唇,也没有隱瞒:“时沐小没有告诉我,但我看出了他们的异样,后来出门的时候,听见別的婶子议论。” 他痛心地说:“我不能光明正大地替他们撑腰,但我总要为他们做点什么。” 林岁岁问:“你打算怎么做?” 时谦说出自己的想法:“这几个小姑娘被家里人教训,肯定怀恨在心,报復小和时沐,我要让她们出不了门。” 林岁岁举起手中的剃刀,扬起粉唇:“英雄所见略同,但这件事情得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时谦当然知道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他不知道如何不被发现,所以才站在院子里发呆。 林岁岁嘿嘿一笑:“我有办法,跟我来。” 时谦撬开门,两个人放轻脚步进了屋子。 农村房子的格局大同小异,林岁岁很快就摸进了王英子的房间。 家家户户的房子都很紧张,很多小孩都是跟父母睡到十来岁才分房,王英子身边还躺著她的父母。 林岁岁抬脚就往里面走,时谦听著男人的鼾声,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一样,他抓住林岁岁的手腕:“岁岁,这太冒险了,还是我进去吧。” 他要为时沐和小討回公道,不应该让林岁岁涉嫌。 他被抓到,最坏的结果就是被村民们揍一顿,拉到村委会批斗,他已经习惯且麻木了。 林岁岁不一样,她不应该被那样对待。 林岁岁安抚地拍了拍男人的手背:“放心,他们不会醒来的。” 她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从包里取出银针,稳准狠地扎进三个人的穴位,封闭了他们的神经。 “进来吧,他们不会醒了。” 林岁岁突然开口说话,嚇了时谦一跳。 她也太大胆了。 林岁岁看著时谦谨慎的样子,笑著说:“放心,他们醒不过来的。” 这三个人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她就是弄个音响在屋子里蹦迪,他们也醒不过来。 林岁岁没有耽搁时间,从口袋里拿出剃刀,三下五除二剃光了王英子的头髮。 一枚滷蛋新鲜出炉。 她没有耽搁时间,快速收了银针去下一家。 毕竟要收拾得人太多了。 小姑娘可以剃光头,小男孩剃光头还省了他们剃头的费用,林岁岁才不干亏本的买卖,她给他们每人都来了一剂猛药。 不过一晚上的时间,大运村多了几枚光溜溜的小滷蛋。 做完这一切之后,天空翻起了鱼肚白。 林岁岁睏倦地打了个哈欠:“忙活一个晚上,我要困死了,先回去补眠了。” 时谦神色复杂:“你为什么要帮小沐和小?” 虽然他们结婚了,但她没有责任和义务冒著得罪人的风险帮他们出头。 林岁岁困得大脑成了一团浆糊,也没多想,张口就来:“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拧成一股绳团结友爱!” 她说完,没管时谦的心情有多么复杂就回家睡觉去了。 她一沾枕头就睡熟了,没有听见村里传出几乎掀翻房顶的尖叫声…… 第64章 下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64章 下场 王英子早晨醒来,感觉自己的头顶凉颼颼的,好像缺点什么,下床的时候看见满地的碎头髮,顾不上穿鞋,飞快衝到镜子前。 她看见自己鋥光发亮的头顶,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变故,捂著脸疯狂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英子!” 王嫂子赶紧把女儿抱进怀里。 她醒来之后靠在王嫂子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我的头髮,呜呜呜呜……” 王英子爱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留长头髮,突然变成了滷蛋,想到出门被人嘲笑就哭得不行。 王嫂子看见女儿的光头,又心疼又气:“哪个天杀的把我女儿的头髮给剃光了呀?” 王强也懊恼得不行:“我昨晚怎么睡得那么熟,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听见呢?” 这个年代没有假髮,王英子看著自己的光头,直接自闭了,每天闭门不出。 王嫂子气归气,却不想四处宣扬女儿的丑事。 女儿在他们身边,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剃了光头,说出去要被人笑话死了。 她去生產队分粮食的时候,听见別的嫂子討论女儿被剃光头的事情,忍不住凑上前:“你的女儿也被剃光头了?” 对方诧异地问:“英子也是?” 王嫂子脸色难看地点点头:“这是谁做的?” “我怀疑是林岁岁。” 对方有理有据地分析:“被剃光头的女孩都是那天欺负过时小的,林岁岁说过会让欺负小的人付出代价……” “她也太狠毒了,我们找她算帐去!” 与其同时,狗蛋和铁蛋几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浑身疼痛,尤其是下地的时候,脚心传来钻心刺骨的疼,根本没办法下地。 林清河带著两个儿子去了好几趟卫生所,田卫兵都查不出来病因。 “我能力有限,我建议你带孩子去县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林清河刚离开,又来了几个带孩子的村民,跟铁蛋和狗蛋的症状大同小异,田卫兵用一样的话术打发走他们。 他们离开之后,田卫兵开始思考。 一两个孩子出现问题,可以说是偶然和个人体质原因。 一群孩子出现问题,那就是有意而为之。 他想到时沐来上药那天,林岁岁那番带有深意的话。 极有可能是她的手笔。 林岁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下药,还让人无法察觉出原因,说明她的医术肯定很强。 想到这里,田卫兵不淡定了,关上门出去了。 …… 林岁岁睡到日上三竿。 她起床刷牙的时候,林清玉端来了早饭,贴心地说:“岁岁,我特意给你留了早饭。” 林岁岁內心一片寒凉,婉言拒绝:“三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现在已经跟大哥二哥他们分家,再吃你们的东西不太好,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林清玉板著脸说:“就算分家了,我们也是你哥哥,早饭是从我的份额里出的,他们不敢说什么的。” 林岁岁讽刺地掀了掀唇。 他从不下地赚工分,当学徒也没有工资,每年只出不进,家里哪有他的份额呢? 她没有吃,她现在的胃口已经被时谦养刁了,林清河做的早饭清汤寡水的,她根本瞧不上。 正想著去时家吃早饭,浩浩荡荡的一群嫂子往这边走来。 其中有好心的人忙不叠去通知王翠。 王翠正在朱家伺候月子。 朱寡妇每天敷衍地做完饭就出去打麻將扯閒话,根本不管张英英母子。 朱成一个人照顾不来母子两个人,王翠心疼女儿生產时候遭了罪,捨不得她再吃月子里的苦,亲自来照顾她们母子。 张英英奶水不足,王翠一边餵奶一边骂朱寡妇不是东西。 “哪有这样的婆婆,没孩子的时候盼星星盼月亮,求无数个偏方想抱孙子,现在孙子有了,她倒是管管啊?” 张英英心里苦:“她不找麻烦就不错了,哪里指望得上她呢?” 她和朱成是自由恋爱的,没结婚的时候,以为相爱可以排除万难。 结婚之后才知道单亲家庭的苦。 王翠心疼女儿,却无能为力。 都结婚生子了,还能怎么办呢? “王婶,林岁岁出事了。” 张英英闻言,忙不叠伸手接孩子:“妈,把孩子给我,你快去看看岁岁。” 王翠放下孩子就跑出去了。 此时,林岁岁被一群嫂子堵在了家里。 林岁岁早就预料到她们会来,搬了一个小马扎,手里抓著一把瓜子,悠閒自得地问:“嫂子们有事?” 第65章 想看她的笑话,门都没有!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65章 想看她的笑话,门都没有! “林岁岁,我女儿的头髮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得鬼?” “一定是她搞的鬼,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一夜之间,就我们家的姑娘被剃了光头,別人家的姑娘都没事呢?” “还有我家儿子,浑身疼,找不出来病因,我严重怀疑是你搞的鬼。” 林岁岁笑了:“你们有证据吗?” “你们亲眼看见我进你们家,剃你家姑娘的头髮了?” 她隨后又看向其他人:“你儿子浑身疼关我什么事?是不是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都是我的原因?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比竇娥还要冤。” 林岁岁的连环问,让几个人哑口无言。 可看著她悠閒自得的模样,他们越发觉得是她搞的鬼。 王嫂子指著林岁岁,斩钉截铁地说:“就是你,因为英子和小起了衝突,你就故意报復她。” 林岁岁仍然是那句话:“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恶意誹谤,我可以告你!” 嫂子们面面相覷,拿林岁岁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们睡得太熟了,根本没有抓到现行。 可就这样离开,他们都很不甘心。 林月娥这时从外面进来,无辜地说:“岁岁,我昨天晚上醒来上厕所的时候,看见你出门了,而且你早晨回来睡到中午才起床。” 王嫂子感激地看了一眼林月娥,振振有词地说:“林岁岁,人证在这里,你还想说什么?” “林岁岁,你剃光我女儿的头髮,让她没脸见人,心思可真够歹毒的,我要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让她把牢底坐穿!” “这么噁心的人不配呆在大运村,你给我们滚出去!” 几个人本来就在气头上,如今有了林月娥的人证,就好像拿到了尚方宝剑,团团包围住林岁岁,嫉恶如仇地瞪著她,恨不能抄起傢伙把她赶出去。 林岁岁俏丽的脸蛋上仍然面不改色,不见丝毫慌张。 这时,林清河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正为儿子的身体烦心,闻言顿时火冒三丈:“好啊,林岁岁,我把你留在家里,竟然还留出了个祸患,你竟然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给我滚出这个家!” 林岁岁稳如泰山:“这是林建国的家,我是他的女儿,你没有权利赶我离开。” “我没有权利,总有人有权利让你离开,我这就去叫村长。” 林清河撂下狠话去村委会找张国庆了。 林清玉从外面进来,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他赶紧劝林岁岁:“岁岁,事情闹大了对你不好,跟嫂子们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我没错,我不道歉。” 她们欺负小的时候也没道歉,甚至还暗戳戳地筹谋如何报復,她自然不会轻鬆地放过那群小恶魔们。 剃光头髮只是给她们个教训。 再欺负小,就不只是剃光头这么简单了。 林清玉说:“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不道歉没办法收场!” 林岁岁看著懦弱无能的林清玉,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戾气:“以后看我不顺眼的人都捏造证据逼我道歉,我都要忍气吞声的道歉?我看上去很像受气包吗?” 她什么都受,唯独不受气! 林清玉还想说什么,林岁岁不耐烦地说:“你闭嘴,我们已经分家了,我的荣辱与你无关。” 林清玉没好气地说:“冥顽不灵,我不管你了!” 见林岁岁无人撑腰,王嫂子的囂张气焰更甚。 “林岁岁,你就等著被赶出大运村吧!” “你一会儿就算是哭著求我们,都不会原谅你的。”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回家睡觉去吧,梦里什么都有。” 她做事从来不会留下把柄。 想看她的笑话,门都没有! 张国庆在眾人的拥簇下,硬著头皮来了林家。 知道是跟林岁岁有关的事情,他不想来,但一群人守著他,他不得不来。 张国庆站在林家小院里,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还是公事公办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嫂子恶人先告状:“林岁岁半夜潜进我家里,把英子的头髮剃光了。” “还有我的女儿。” “她给我儿子下了药,导致我儿子浑身疼。” 张国庆越听这件事情越觉得玄乎。 半夜? 神不知鬼不觉地剃光头? 林岁岁有那么大能耐吗? 张国庆难以置信地看向林岁岁。 林岁岁镇定自若地问:“你有证据吗?” 王嫂子挺胸抬头地说:“月娥就是人证。” 林月娥站出来:“我亲眼看见林岁岁半夜出去了。” 林岁岁盯著她,步步紧逼地问:“你看见我出去怎么不跟著我呢?怎么不阻止我呢?” 林月娥迎上林岁岁漆黑幽冷的杏眸,忽然被震慑住,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垃圾! 林岁岁轻蔑地说:“我和林月娥有私人恩怨,她有作偽证的嫌疑,她的话不算数。” 林岁岁顿了顿,反问嫂子们:“我和你们的孩子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报復他们?” 张国庆也问:“对啊,岁岁不是以大欺小的人,这中间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王嫂子没有多想,心直口快地说:“英子欺负了小,她在替小出头。” 林岁岁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英子她们做的很过分吗?我为什么要替小出头呢?” 后面的话,王嫂子说不出来了。 王嫂子的囂张气焰顿时就削弱了。 前些年闹得凶的时候,他们经常批斗牛棚那群人,欺负也是常有的事情,村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时间久了,自然而然有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但这两年,风声逐渐弱了,村长的口號也变成了人人平等,要是说出英子的行为,免不了要挨训。 张国庆看见王嫂子心虚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沉声问:“英子她们做什么了?” 张国庆为人憨厚隨和,但不代表没脾气,他冷著脸的时候,周身散发出村长的威严,王嫂子他们都有些害怕。 几个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开口。 张国庆没了耐心:“快说!” 王嫂子心口一震,四两拨千斤地说:“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 林岁岁嗤笑:“嫂子真有意思,小孩子之间的打闹,我有必要报復她们吗?” 田卫兵从外面进来:“原来全身没有一块好皮是孩子之间的打闹,脱光小女孩的衣服也是孩子之间的打闹?” 第66章 等著看林岁岁的笑话!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66章 等著看林岁岁的笑话! 张国庆震惊地问:“这是真的?” 田卫兵点头:“昨天林岁岁带时沐和小来卫生所看病,我亲眼见到的。” 他知道村里的孩子们之间存在霸凌的情况。 他亲自教育过,也通过学校让老师教育过,以为他们会有所收敛,没想到变本加厉! 张国庆气得火冒三丈,怒声质问道:“你们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揍人往死里揍,脱小姑娘的衣服侮辱她,这是孩子吗?你们养得是恶魔吧?” “別说你们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指认岁岁剃光你闺女的头髮,她也是活该!” “在场的人,有一个说一个,都带著你们家的混蛋去时家赔礼道歉,不然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几个人心里虽然不满,却不敢说。 王嫂子硬著头皮问:“我们去时家赔礼道歉,林岁岁是不是也该给我们赔礼道歉呢?” “谁说岁岁该给你们赔礼道歉的?” 王翠从外面走进来。 王嫂子撇了撇嘴:“王婶,你不能因为林岁岁救了你家英子就偏帮,她剃光了英子的头髮,凭啥不道歉?” 王翠说:“你有证据吗?除了林月娥。” 王嫂子说不出话来。 王翠振振有词地说:“你没有证据,我有,赶驴车的居叔说岁岁昨晚包了他的驴车去县城给董民针灸,县医院的护士可以作证。” 比起林月娥的空口无凭,王翠说的证据可以说是铁证。 王嫂子说不出话来,看向林月娥:“月娥,你说!” 林月娥说:“我只看见岁岁半夜出去了,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潜意思是,她並不知道林岁岁具体去干什么了。 林月娥又不傻,村长和王翠都站在林岁岁那边,並且拿出了铁证,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一定是真的! 她只是想看林岁岁的笑话,不想把自己卷进风波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王嫂子跟她有什么关係? 她才不会冒著得罪村长的风险帮她们。 王嫂子恶狠狠地瞪向林月娥。 张国庆一锤定音:“就按我说的,你们几个都去时家道歉,再有下次,都给我滚出大运村!” 王嫂子不满:“我英子的头髮被人白剃了?” 张国庆反问她:“你能揪出那个人吗?” 王嫂子:“……” 她的直觉是林岁岁,但她没有证据。 王翠轻嗤一声:“你们家孩子作恶多端,说不定是老天爷看不过去,给他们的惩罚!” 几个人灰溜溜地走了。 林岁岁送王翠出去:“王婶,今天谢谢你。” 王翠就算不来,她也有办法置身事外。 但王翠的好,她记下了。 王翠摆摆手:“害,我来的路上碰见居叔,他主动跟我说我的,我不过是传了个话而已。” 林岁岁好奇地问她:“如果真是我做的呢?” “那也是他们活该!” 王翠义愤填膺地说:“我那天亲眼看见他们怎么欺负小沐和小,而且还趾高气扬不道歉的,要不是碍於两家的关係,我也想揍他们一顿!” 林岁岁回到家,迎上林清玉愧疚的眼神,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回屋子了。 …… 王嫂子几个人不想去时家道歉。 张国庆下了命令,他们一天不去道歉,生產队就一天不给发东西。 迫於压力,几个人带著一些米麵布去了时家。 林岁岁早早就等在时家,她毫不客气地收下,老神在在地教育道:“回去好好教育孩子,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义必自毙!” 王嫂子没想到来送东西还能受一肚子气。 “林岁岁,你年后起新房別找我们家那口子,没时间。” 不止是她家,只要姓王的男人都不会来帮忙。 她就不信,没有这些人的帮忙,林岁岁的新房能盖起来! 一个小丫头片子敢这么狂妄,她会让她知道得罪他们的下场! 王嫂子一开口,一起来的人纷纷附和:“我也没时间,你別去我家里找我了。” “我也不来,你就是让村长说情都没用!” 林岁岁明艷娇美的脸蛋上丝毫不见侷促紧张,她爽快地应下:“行,我记住了,你们到时候也別求村长加入我的盖房班子。” “做梦去吧。” 他们等著看林岁岁的笑话! 这群人一走,时老担忧地问:“没有这群人的帮忙,房子怎么盖呢?” 时老在大运村呆了几年也发现,农村人都抱团取暖,得罪一个人相当於得罪了一个家族。 那几个人都是不同家族的,林岁岁相当於得罪了一个村子的人。 时沐自责地问:“小婶婶,我是不是闯祸了?” 林岁岁揉了揉小傢伙的髮丝,安慰道:“事情是小婶婶做的,不关你的事情。” 她隨后看向时老:“爷爷,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总会有办法的?” 真以为这点刁难就能掣肘她? 未免太瞧不起她了。 时谦从外面回来,得知这件事情后,安慰她:“村里人不来帮忙,就从外面请,县城有很多盖房班子,我到时候去跑跑。” “行,做两手准备吧。” 林岁岁压根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看著愁眉苦脸的时沐,笑著捏了捏他的脸颊:“行了行了,別不开心了,他们送来这么多东西,咱们可以过个饱年了。” 时沐看著这些米麵,完全开心不起来:“小婶婶,我连累你被討厌了。” 在外面劈柴的时谦闻言,挺拔的身躯骤然一僵,握著斧子的大手不住地收紧。 林岁岁被全村人排挤刁难,完全是因为他们。 如果不跟他领结婚证,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他忽然有些后悔衝动之下跟林岁岁领结婚证了。 第67章 他们是合法夫妻,亲亲抱抱怎么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67章 他们是合法夫妻,亲亲抱抱怎么了? 林岁岁沉下脸,不高兴地说:“时沐,以后不准再说这些话,我不喜欢听!” “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的孩子欺辱你和小,我跟他们和睦相处,这像话吗?” “你记住,现在的困难都是暂时的,没有人会一直身处低谷,总有一天,我们会让那些曾瞧不起我们的人悔不当初!” 时沐心神一震:“小婶婶,我记住了。” 时谦望著林岁岁的目光越发幽深。 他送林岁岁离开。 林岁岁走在前面,她突然停下脚步。 时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高大挺拔的身躯朝她扑去。 林岁岁失去重心,身子晃了晃。 时谦出於身体本能地伸出双臂,把小姑娘娇小柔软的身子抱了个满怀。 林岁岁仰起小脑袋瓜。 时谦长得太高了,她的角度只能看见男人光洁的下巴和性感的喉结。 时谦接触到小姑娘的眼神,抿了抿薄唇,正欲说什么,柔软的唇瓣贴在了他的喉结上。 时谦身躯骤然僵住,大脑中炸开一束绚丽的烟,思想被她的唇瓣占有,眼神变得茫然呆滯。 怦! 怦! 怦! 耳边只剩下了心臟跳动的声音,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林岁岁叫了他许久都没有反应,举起小手砸在他的胸口上,娇嗔道:“大庭广眾之下搂搂抱抱,害羞死了,你快放开我。” 时谦垂眸看著怀里表情生动形象的小姑娘,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结巴地开口:“你亲到我的喉结了。” 她的唇贴上来那一刻,一道微弱的电流在身体內流窜,他整个人都颤慄了。 林岁岁歪著头,顾盼生姿地说:“我不小心碰到的。” “我也是不小心。” “可我碰到你就放开了,你抱住我不撒手了。” 林岁岁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男人的大手。 时谦接触到林岁岁的目光,肌肤好像被烫到了一样,忙不叠放开她,双手背到了身后。 林岁岁看著略显侷促的男人,笑得像偷腥的小狐狸。 这男人平日里总冷著一张脸,原来这么容易害羞啊。 林岁岁玩心大起,凑到男人面前低声道:“等结婚之后就可以隨便抱了。” 轰的一声。 时谦脑海中炸开一束更加璀璨绚丽的烟,炸得他头晕眼,俊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羞红。 林岁岁唇边的笑容越发灿烂。 她要是亲他一口,他是不是得流鼻血? 虽然很想知道男人的反应,但也不能太过火了,亲多了就处变不惊了。 林岁岁一蹦一跳地走了。 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人看见了这一幕。 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他们是合法夫妻,亲亲抱抱怎么了? 林岁岁回到家里,就看见厨房冒出了大黑烟。 “咳咳咳……” 林月娥捂著鼻子跑了出来,脸上蹭了几块黑,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看见林岁岁,立刻收起狼狈,高傲地睨著她:“林岁岁,听说你被全村人排挤了,找不到人帮忙,你的新房要黄了吧?” 她的语气里带著幸灾乐祸。 只是她现在的模样很滑稽。 林岁岁轻笑:“你黄了,我的新房都不会黄!” 她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成的。 林月娥劝她:“林岁岁,你別自欺欺人了,赶紧把你买的建材都出手了吧,我可以帮你介绍买家。” “閒的你!” 她抬脚就要回屋。 林清玉从外面进来:“岁岁,我听说你和时谦领证结婚了,这是真的吗?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你嫁给他,嫁给坏分子,这是丟老林家的脸!” 林岁岁听类似的话都听腻了。 她坠水之后,林清文和林清河说过,她也表了態。 现在林清玉回来,也说这样的话。 他们兄弟三个人从不聊天吗?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都领证好几天了,你才来问我,真是马后炮!” “而且我们已经分家了,你无权干涉我的决定!” 林清玉沉声道:“我是你三哥。” “我不需要会背刺我的哥哥。” 林清玉僵住,所有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几天,林月娥已经想开,放弃跟他爭抢工农兵名额,兄妹关係恢復如初,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月娥捏住林清玉的衣角,自责地说:“三哥,岁岁是因为我才生你的气的,所以我才想利用工农兵名额离开这个家。” 林清玉蹙眉:“你在这个家里可以挣工分,照顾铁蛋和狗蛋,还能陪大哥解闷,岁岁为什么容不下你呢?” 他不就是原谅月娥,对她好了一些吗? 她竟然不想要他这个哥哥了。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清玉在饭桌上提了一句:“大哥,工农兵名额什么时候登记?” 林清文说:“部队那边没有派人来,我明天问问村长,估计得年后了。” “嗯,早点確定下来,早点放心。”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事情会有变故。 林月娥没有发表意见,埋低了头。 第68章 林岁岁想牵牵小手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68章 林岁岁想牵牵小手 知青点 王晓看见林岁岁和时谦亲吻拥抱,腻歪的一幕,大受震撼。 她面红耳赤地回到知青点,脸上的热度久久无法退散。 江雪看见她红得滴血的脸蛋,奇怪地问她:“晓晓,你怎么了?” 王晓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不想跟江雪讲自己看见的那一幕。 结合村里的传言,她越发確信,林岁岁和时谦已经领结婚证了。 她迫不及待想把这件事情告诉楚恆。 她问:“阿恆还是不肯去食堂吃饭吗?” 楚恆那天在村卫生所丟人丟大发了,这些日子借著养伤的理由躲在宿舍里不出门,就连吃饭都是赵鹏给他端。 王晓想跟他聊聊林岁岁的事情都找不到机会。 除夕夜那天,在赵鹏的劝说下,楚恆终於从宿舍里出来了。 其实他的腰椎復位之后,他就恢復好了,只是觉得丟脸才不肯出门。 他走进食堂的那一刻还是迎来了不少好信人的目光,他硬著头皮找了个位置坐下。 王晓在他身边坐下,柔声道:“有我在,没有人敢过来说你的笑话。” 楚恆看著王晓关切的目光,內心越发动容,深情款款地说:“晓晓,多亏有你在我身边。” 王晓的身子前倾,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大著胆子告白:“阿恆,如果可以,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她期待又小心翼翼地睨著楚恆。 她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她想跟楚恆在一起。 她跟楚恆从小一起长大,她很小的时候就对他有朦朧的好感,下乡插队之后,对他的感情更加深厚,本以为能顺理成章地在一起,结果半路杀出个林岁岁。 现在两个人分手了,她不想再错过楚恆了。 楚恆的心里也有些动容,但还是狠心掐断了燃起的小火苗。 王晓能骗得了江雪,骗不了他。 她的父亲是车间主任,母亲是普通工人,根本没有把人调回城的能力,不然他也没必要捨近求远地討好村姑林岁岁。 楚恆义正言辞地说:“晓晓,你还有美好的人生,而岁岁的人生被时谦毁了,我要是不跟她在一起,她的后半生就毁了!” 王晓情绪激动地说:“楚恆,你为她著想,她根本就不在意她的人生,她已经跟时谦领证结婚了!” 楚恆震惊地瞪大眼睛:“这不可能!” “我亲眼看见两人在一起,而且村子里已经传开了,你不信的话可以出去问问。”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林岁岁多么爱自己。 她怎么可能捨得放弃她跟时谦在一起呢? 楚恆不相信,他跑出去要跟林岁岁討个说法。 …… 除夕夜傍晚。 时隔几年,林清文兄妹再次去老屋过年,准备了很多东西。 林老太怕林岁岁赖上自己,指名道姓不让她去老屋。 林岁岁乐得开心自在,扛著一张嘴就要去时谦家里报到。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穿戴整齐的六个人。 林岁岁笑笑:“你们穿得好像过於隆重了。” 其实根本没必要穿得这么好。 林老太让他们去老屋是干活的,又不是宴请他们的。 而且穿得越好就说明他们有钱。 这人一旦有钱,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林清河现在看林岁岁特別不顺眼,看著她身上穿著前些日子的旧衣服,讥讽地说:“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林月娥说:“都是孙子孙女,奶奶让我们去,却不让岁岁去,她的心里肯定不舒服,二哥,你少说两句吧。” 林清河忍不住,看见林岁岁不痛快,他就想损她:“村里人排挤她,奶奶家也不欢迎她,她还有脸笑,真是没脸没皮的。” 林岁岁的笑容越发灿烂:“我也不想跟他们打交道,正好省事了。” 林清河才不相信:“你就自欺欺人吧。” 这群人总是听不懂人话。 她是真不想跟林老太那个老虔婆打交道。 林岁岁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迈著欢快地脚步走了。 林清河认定她是故意的。 几个人高高兴兴地去了老屋。 林老太坐在院子里,看见几个人,脸色阴沉:“都几点了,你们怎么才来?不知道早点过来帮忙吗?” 林清文张口想要解释,林老太没给他机会:“你去屋里坐著,让他们几个去厨房做饭,来得这么晚,想吃閒饭啊。” 要不是他们拎著东西来的,林清文也得进厨房帮忙去。 …… 时家的年夜饭很丰盛。 时家条件有限,饭桌上的饭菜基本上都是从国营饭店买的。 有炒鸡,红烧排骨,爆炒肥肠,梅菜扣肉,时谦凉拌了个黄瓜,还做了一道清炒红薯叶。 主食是香喷喷的白米饭。 林岁岁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米饭了,她没骨气地趴在锅边深深嗅了一口:“好香啊,大米可是紧俏东西,你从哪儿买到的?” “李鹤帮我弄到的。” 时谦这些日子去县城送天麻,跟李鹤接触得比较多。 李文祥开中医药堂这么多年,结识了不少人,想弄点大米再简单不过。 林岁岁端来碗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白米饭,配上这些下饭菜,愜意地眯起眼睛。 毫无疑问,林岁岁吃撑了。 她摸著圆溜溜的肚皮,没形象地打了一个饱嗝。 她看著收拾碗筷的叔侄三人,想住在一起的心情越发迫切了。 初五一过,她就召集盖房班子起新房。 多一天都不想等了。 她也没閒著,用抹布擦了一遍桌子,把做好的蜂蜡唇膏收起来,等年后去黑市上碰碰运气。 冬天晚上比较冷,农村的娱乐活动也很少,林岁岁待了一会儿没意思,就准备回家了。 时谦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夜路:“这边路黑,我送你回去。” “好呀好呀。”林岁岁的杏眸亮晶晶的。 她虽然不害怕,但適当地也要装一装小女人,不然他该多有挫败感? 当然,她也蛮享受男人的体贴的。 时谦穿上袄,打开门,送林岁岁出去。 他走出两步,身后没有脚步声,他狐疑地扭头:“怎么不走?” 林岁岁伸出小手,不高兴地嘟起唇瓣:“你不牵著我走吗?” 她迈出了很多步,他也该往前走一步。 时谦伸出大掌包裹住林岁岁的小手。 林岁岁像吃到的小孩子一样,开心地说:“走吧。” 时谦看见林岁岁唇边甜美的笑容,他的薄唇也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两个人刚抬起脚,前面响起一道厉喝声:“你们把手鬆开!” 第69章 蛇鼠一窝,他们很般配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69章 蛇鼠一窝,他们很般配 楚恆双眼死死地盯著姿態亲密的两个人。 他不喜欢林岁岁,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心里滕升起一股无名之火,肺都快气炸了。 时谦本能地放开林岁岁的手。 林岁岁察觉到男人放开自己,心底一凉。 她不需要隨时会放弃自己的男人。 下一秒,她微凉的小手袭上一抹暖意,再次被男人握紧,甚至比刚才还要紧。 时谦宣示主权地说:“我牵我媳妇的手,关你什么事?” 林岁岁闻言,杏眸弯起了月牙的弧度,心尖仿佛沁出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楚恆不甘示弱地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是我女朋友。” 林岁岁凉凉地补充道:“是前女友。” 楚恆有些慌了,他脚步略显不稳地走过来,近乎恳求地说:“岁岁,你说得都是气话,对不对?”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跟你提分手,怎么可能是气话,你还是早点看清楚现实吧。” 楚恆被她的態度刺激到,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这么说,你和他真的领结婚证了?” “嗯哼。”林岁岁问:“需要给你看看吗?” 楚恆一想到回城的希望不翼而飞,卑微恐慌都变成了愤怒:“林岁岁,你嫁给他是自甘墮落!” “但嫁给你是自寻死路。” 原主的悲剧虽然是林清文三兄弟造成的,但楚恆也脱离不了关係。 他让原主在无尽的等待中,彻底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在林家做了一辈子牛马。 楚恆冷哼:“嫁给我,等我回城之后,你就是城里媳妇,嫁给时谦,你一辈子都住在牛棚里吧!” 他已经知道林岁岁得罪全村人的事情。 她已经跟时谦结婚,早晚都得搬出林家,新房盖不起来,她就只能住在不挡风不遮雨的牛棚里! 林岁岁撇了撇嘴:“你一辈子呆在大运村,我都不会住在牛棚的。” “林岁岁,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林岁岁懒得跟这个疯子说话。 她拽著时谦离开。 时谦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眼神如同毒蛇一般瞪著他们的楚恆,抿了抿薄唇:“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恆平日里总是一副和善文质彬彬的形象,其实他虚偽阴暗又记仇。 林岁岁是他回城的阶梯,如今她毁了他回城的梯子,他肯定会记恨报復林岁岁。 “我知道,所以我们得先下手为强。” 时谦看林岁岁的模样就知道她有主意了:“你打算怎么做?” 林岁岁问:“林月娥想嫁给有权有势的人,楚恆想成为有权有势的人,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很般配?” 阴冷的毒蛇和鸡贼的老鼠就应该钻进一个被窝里。 时谦说:“楚恆愿意娶,林月娥不见得愿意嫁。” 楚恆现在无权无势,林月娥根本看不上。 林岁岁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会愿意的。” 书中的林月娥虽然有三位哥哥的宠爱,但感情路並不怎么顺利。 总能有眼无珠地选中一个渣男。 她的初次早早就丟了,那个男人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帐了。 林月娥第一次没有经验,还闹出了人命,最后隨便找了个接盘侠结婚。 算算时间,不就是最近吗? …… 林清文兄妹四个人空著肚子去了老屋,回来的时候带著一肚子怨气。 他们带著二斤猪五,两瓶烧酒和十斤鸡蛋,高高兴兴地去的老屋。 连口水都没喝上就被林老太催促著去厨房做饭,做完饭了又开始包明天早晨吃的饺子。 包了整整四篦子饺子,等他们上桌的时候只有残羹剩饭和一碗米汤。 折腾了一大圈,身上的新衣服都成脏衣服了。 几个人回来的时候,林老太还十分无耻地说:“你叔叔婶婶明天要去拜年,你们几个过来做中午饭。” 林清河的肺都快气炸了:“她怎么能这么过分?我们带了那么多东西,不让吃饭就算了,还让我们干活,真把我们当免费苦力了?” 林清玉也不高兴,他讽刺地说:“你知足吧,往常年干了活,连碗米汤也喝不到。” 这话倒是真的。 林清河还是很生气。 林月娥安慰他:“二哥,你別生气了,反正一年就打一次交道。” 林清河深呼吸一口气:“得亏一年就一次,不然我就要气死了。” 林老太今天的態度可不像是就打一次交道的样子。 她虽然抠抠搜搜,但態度前所未有的热络,还让下面的弟弟妹妹跟他们多亲近亲近。 林清玉想了想,还是没说。 四个人回到家,林岁岁的屋子亮著灯。 林清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她倒是乐得清净。” 他们去之前还得意洋洋地炫耀,结果灰头土脸地回来,让她看见了没你笑话死他们。 几个人匆匆回屋。 林月娥回到房间,还没看清楚屋子里的景象,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圈住她的腰肢。 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她心臟快跳出来了,本能地张开嘴巴要喊人。 一只大手飞快捂住她的嘴唇,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別叫,是我。” 第70章 李伟深夜潜入林月娥的屋子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70章 李伟深夜潜入林月娥的屋子 林月娥听见李伟的声音,瞳孔震惊地瞪大,胆战心惊地问:“李伟,你怎么在我的屋子里?” 他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偷偷跑进她的屋子里,要是被人发现,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李伟的下巴埋在林月娥的颈窝里,用力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圈在她腰上的手不断收紧,用力把她抱在怀里,贪恋地说:“月娥,我好想你。” 那天尝过甜头之后,他就再也忘不了那滋味,尤其是今晚,体內的火气特別旺盛,他在家里根本坐不住,所以才大著胆子来找林月娥。 老天爷眷顾他,他来的时候,家里没有人,但是大门和林月娥屋子的门都开著。 他在屋子里煎熬地等了两个小时,终於把她等回来了。 软香玉在怀,李伟顿时有些心猿意马,抱著林月娥亲。 甜腻的吻落在耳边,林月娥没有任何想法,胃里翻滚得厉害。 她转身面对著李伟,抬手挡住他的厚嘴唇,蹙著眉头问:“你能不能別这么猴急?” 李伟的情话捻手就来:“谁让你那么可人呢?” 他说完又要亲林月娥。 林月娥却很反感,身子往后仰著问他:“李伟,你別急著吃我豆腐,我让你办的事情办妥了吗?” 李伟得意地说:“月娥,你是我的心肝小宝贝,你让我办的事情能办不妥吗?” “我爸打听过了,你哥和你奶的贪婪引起了部队的厌恶,他们直接把这件事情丟给县里管了,等年后填写申请表的时候,直接把你的名字写上去。” 林月娥大喜:“真的吗?” “我办事,你放心。”李伟抱紧林月娥:“我帮你办成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你不得好好奖励奖励我吗?” 林月娥开心,看李伟也顺眼了不少,凑到他面前亲了他一口:“这是给你的奖励。” 李伟並不满意:“月娥,你哄三岁小孩呢?” “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深入的吻。” 李伟扣住林月娥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林月娥不愿意,可她根本不是李伟的对手,在男人猛烈的攻势下,她的身子逐渐软了下来,被迫承受。 李伟察觉到林月娥的乖顺,渐渐的,已经不满足接吻了,他抱著她往炕边走去。 林月娥的身子摔在炕上,意识恢復了清明,她看著解衣服扣子的李伟,大惊失色道:“李伟,不可以,我们还没有结婚,不能做这么过分的事情。” 李伟箭在弦上,憋得难受,哑著嗓子哄她:“月娥,只要你给我,我一会儿回去就跟我爸提结婚的事情。” “不!” 她不想嫁给李伟。 李伟家庭条件很好,但他又矮又胖,还有一脸的痘痘,根本配不上她。 “你不想嫁给我吗?”李伟的脸色顿时阴沉下去:“月娥,难道你在玩弄我的感情吗?” 林月娥本能地否认:“我没有。” “既然没有,为什么不想让我碰?” 他虽然意乱情迷,但他不傻,能感觉到林月娥的抗拒,还有丝丝嫌弃。 林月娥左思右想找不到理由,逼得眼角流出一行眼泪,她委屈地说:“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就想要我的身子,我就那么贱吗?” 李伟看到女人的眼泪立马就慌了,他手足无措地帮林月娥擦眼泪:“月娥,你別哭了,我不该强迫你,是我混蛋,我对不起你,你別哭了,行吗?” 林月娥的眼泪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凶猛了。 李伟继续哄她:“我回去就让我爸找媒婆来你家提亲,没有结婚之前,我不碰你了行吗?” 林月娥的哭泣声终於停了下来,她泪眼朦朧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李伟举起手发誓:“比真金白银还真,我要是骗你,不得好死。” “勉强信你一次,再有下一次,我就不理你了。” 李伟终於哄好林月娥,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他还想抱抱林月娥。 林月娥却推著他往外走:“时间不早了,你快走吧,別让人发现了。” 李伟不想走,但林月娥大有一副你不走,我就哭的架势,他忙不叠走了。 送走李伟那座瘟神,林月娥却没有想像中那么轻鬆。 李伟要是提亲的话,她该怎么办呢? 拒绝他,他肯定会恼她,不帮她的忙。 怎么也得应付到她去读工农兵大学。 想到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林月娥就发愁。 …… 李伟偷偷溜出去。 他做贼心虚,没有留意到门外的人和她伸出来的脚,直接被绊了个跟斗。 李伟疼得想叫出声,却不敢,疼得齜牙咧嘴的。 林岁岁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免有些好笑,却也像被嚇到一样:“贼,有贼……” 她要去叫人,李伟赶紧拦住她:“不是贼,是我,你別叫,千万別叫!” 林岁岁故作茫然地问:“李伟哥,你怎么在这里?” 李伟心里虚,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岁岁善解人意地给他找了个藉口:“你是不是太想月娥了,特意从镇上来找她?我帮你叫她。” 看来林岁岁没有发现他从林月娥的屋子里出来。 李伟鬆了一口气的同时,赶紧拦下林岁岁:“这么晚见面对她名声不好,还是別叫她了,等改日白天我再来。” 林岁岁內心嗤笑。 真以为她没听见林月娥屋子里的动静? 林岁岁面上却感嘆:“李伟哥,你太贴心了,我要是有你这样的男朋友,做梦都能笑醒。” 林岁岁的夸奖让李伟高兴得找不到北。 下一秒,就听林岁岁嚮往地说:“工农兵大学里应该有不少家庭背景优越的青年才俊,真想去看看,如果能碰见更好的,我立刻离婚。” 仿佛是无心的一句话立刻在李伟心里敲响了警钟。 他脑海中只剩下林岁岁那句话,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林岁岁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 他心里只有满满的担忧。 林月娥温柔漂亮,不缺追求者。 更不缺比他条件好的追求者,她要是拋弃他怎么办呢? 李伟慌得不行。 不行,他必须把林月娥绑在身边。 林岁岁看著他失神的背影,粉唇勾起一抹阴暗的弧度。 林月娥想独善其身? 门都没有! 第71章 李母:你和林月娥各取所需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71章 李母:你和林月娥各取所需 李伟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 他一回家,就找到正在招待亲戚的母亲,急急地说:“妈,你明天就去找媒人,找个好日子去大运村提亲。” 李母蹙起眉头:“你要娶林月娥?” “对,我要在她上大学之前把她娶进家门。” 只要领证结婚,林月娥就是他的人。 不管她在学校里遇见多么优秀的男人,只要他不同意,她就別想离婚,也別想离开他! 李母说:“我不喜欢林月娥,你和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娶进家里,不行!” 李伟没有跟女人相处的经验,每次犹豫不决的时候都来问她,並且把两个人相处得全过程都告诉她。 从李伟的描述中,李母摸透了林月娥的为人。 虚偽拜金贪婪,並且善於偽装,唯一的一次见面中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 林月娥不喜欢她的儿子,只是怕找不到更好的,把她的儿子当做备胎。 她的儿媳妇一定是满心满眼只有她儿子的人,绝对不能是林月娥! 李伟不高兴:“妈,我不想失去月娥。” “没有什么不能失去的,我会帮你找比林月娥更好的女人,她上大学前这段时间,你和她各取所需。” 后半句话,意味深长。 李伟给她工农兵名额,她奉献自己的身体,这笔生意很合適。 得不到的总是在骚动。 得到之后便索然无味,几个月的时间够他玩腻了。 李伟有些心动,但还是纠结:“会不会坏了月娥的名声?” “你不说,她不说,谁会知道?” 林月娥做贼心虚,必然不会声张。 李母拍著儿子的肩膀:“这段时间,你想怎么玩怎么玩,等她去读大学,妈给你找一个又漂亮,又门当户对的媳妇。” …… 过年这几天,林清文兄妹四人每天去老屋当牛马,干完之后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林清文去了两天,藉口身体不舒服不去了。 他的双腿不能动,干不了活,还要吃閒饭,林老太早就不想让他来了立刻鬆口答应,但林清河三个人必须去! 三个人叫苦不叠,还磨不过难缠的林老太。 林岁岁就不一样了,每天去时家吃现成的,吃完之后去董家给董大扎针,出门的时候还会被塞很多吃的,短短几天时间,吃得珠圆玉润的。 林月娥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奶奶,岁岁比我们几个都能干,她一个人就能做一家人的饭,怎么不让她来?” 林老太精明得很,她嫌弃地说:“她跟坏分子结婚了,成分不好,让她来多晦气,別再牵连到我们。” 林老太看著林月娥的新衣服,眼球转了转:“月娥,你最近天天穿新衣服,看来日子过得不错啊。” 林月娥警铃大作,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就听林老太说:“你一个姑娘家穿那么多新衣服干什么?把布票省下来给大龙二龙他们置办点衣服。” 大龙二龙是叔叔家的孩子,林月娥不愿意给他们,表面却不敢忤逆林老太,不然她能干出撒泼打滚的事情。 她乾巴巴地应了一句,林老太又说:“我是建国的娘,他的抚恤金也该有我的一份,你回去跟林清文说,让他清点清点,给我送过来。” 林月娥回家把原话转告林清文。 林清文不想给林老太,她肯定会把钱在叔叔们身上,但不给又不占理。 可给多少也是问题,林清文头疼地说:“你去喊国庆叔来,我跟他商量商量。” 张国庆拍板的事情,林老太也不敢有微词。 张国庆此时正忙著张罗林岁岁的新房。 林岁岁订的初七开工。 张国庆初六开始联繫人。 年前答应过来帮忙的人,都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辞。 別的村民也以不会盖房的理由拒绝他。 他虽然是村长,也不能强迫人家来帮忙,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翌日。 林岁岁早早就出现在宅基地。 她到的时候,时谦已经在了,他摆放好了鞭炮,就等工人和吉时准备开工。 不多会儿,张国庆双手背著身后,低著头,脚步沉重地走过来,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他今早挨家挨户的又去游说了一遍,眾人口径一致,就是来不了。 张国庆答应的事情没办到,都没脸抬头看林岁岁:“岁岁,国庆叔无能,唉……” 他以为林岁岁会伤心难过,还会哭鼻子,没想到她反过来安慰他:“国庆叔,不是你的错,不必要自责。” “可你的房子怎么起呢?” 林岁岁已经找好盖房班子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王嫂子带著一群人来看热闹了。 “林岁岁,听说你的新房今天开工,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该不会是记错日期了吧?” “人家都摆好鞭炮了,就是今天,只不过人缘太臭,没人愿意帮忙。” “这人缘得多差劲,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来帮忙呢?” 几个嫂子们憋了几天的怨气终於找到发泄口,说话別提多难听了,看林岁岁的目光更是带著得意猖狂。 她们终於能压林岁岁一头了! 第72章 起新房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72章 起新房 正说著,林清河扛著锄头朝这边走来。 嫂子们一脸菜色。 林清河竟然来帮忙了。 林岁岁却没有高兴得太早,她並不觉得林清河是来帮她的。 张国庆看见林清河,心里多少有点安慰:“这人一旦遇见事情,还得是一家人。” 然而…… 林清河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连停顿一下都没有。 只是在看见冷清的场景时,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林岁岁的新房无人帮忙,看她还怎么嘚瑟! 张国庆沉声道:“清河,岁岁要起新房,你不帮忙吗?” 林清河不愿意得罪村长,他停下脚步,公式化地开口:“村长,我和岁岁已经分家了,帮忙是情谊,不帮忙是本分,对吧?” 他们兄妹关係闹得僵硬也不是一天半天了。 就算是村长也不能强硬地要求他做什么。 张国庆確实不会要求他一定来帮忙,他循循善诱地说:“清河,不管岁岁之前做的错与对,你是哥哥,应该包容妹妹,她现在正是困难的时候,你若是雪中送炭,她日后必定会感激你的。” 林清河心如磐石,不为所动:“我不需要她的感激。” 他彻底记恨上林岁岁了。 林岁岁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不管原主曾经对他多么好,一次让他不高兴,他就彻底记恨上。 这种白眼狼该死多远就死多远。 林岁岁看向村长:“村长,你不用劝他,我以前为他做的事情全当餵了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林清河愤怒地瞪著林岁岁:“林岁岁,你说谁是狗?” 林岁岁抱著手臂:“谁应就说谁。” 林清河胸腔里的怒火如同星星燎原一般旺盛凶猛,他死死攥著拳头,克制著揍林岁岁的衝动:“林岁岁,你就自傲猖狂吧?活该你盖不起新房,活该你跟坏分子一起住牛棚!” 王嫂子也上前煽风点火:“村长,依我看,你还是別管林岁岁的破事了,让她自己穷折腾吧。” “越折腾越穷,早晚得把一千多块钱折腾完了!” 至於董民说得感激,他们都自动忽略了。 张国庆蹙眉:“你们都少说两句,一个村子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有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吗?” 王嫂子振振有词:“村长,我们说的都是实话,林岁岁就算给工钱,我都不会让我家老爷们来给她盖房!” 林岁岁微笑:“嫂子,请你记住你的话,千万別让你的老爷们来。” 不然她还得费心思请他们回去。 张国庆头疼,低声道:“岁岁,你少说两句,把这些人得罪完了,谁帮你的忙呢?” 林岁岁冷笑:“国庆叔,我確实需要人帮忙,但她们要是以为凭这个能逼我低头道歉就大错特错了。” 逼她一次,就有第二次。 她压根不会给这个机会! 张国庆嘆气,林岁岁还是太年轻了,一身的傲骨,不懂適当低头可以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些。 他问:“房子怎么办呢?” 林岁岁笑:“我已经找到盖房班子了。” “谁啊?” “岁姐,我们来了。” 正说著,一道洪亮的声音在眾人耳畔响起。 王嫂子循声看去。 董民带著他的混混兄弟来了。 她震惊地问:“林岁岁,这就是你的盖房班子?” “对。” 王嫂子差点仰天大笑:“林岁岁,我看你的脑袋被驴踢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一群什么人?不学无术的小混混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让他们帮忙,估计一年也盖不起房子。” 董民要开口辩驳,林岁岁拦下:“事实胜於雄辩!” 口头爭论是最浪费时间,且没有意义的事情。 她看向王嫂子:“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王嫂子哼了一声:“我等著看你的笑话。” 林岁岁嗤笑。 她恐怕要失望了。 林岁岁转过身,点燃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结束后,董民一行人干劲十足地加入盖房的队伍中。 没有人理会王嫂子几个人。 王嫂子自討没趣,却又不甘心这样离开。 “林岁岁,你之前招工的时候不是说顿顿有肉吗?肉呢?” “关你屁事?” 林岁岁扔下一句话就去忙了。 王嫂子篤定没有肉,她就蹲在不远处,等著看看他们的午饭,然后去大肆宣扬! 第73章 岁姐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73章 岁姐 林岁岁的眼睛多尖啊,一眼就看见了蹲在门外的王嫂子。 她太清楚她蹲在外面的目的。 无非就是想看她出丑。 她正愁没有人替她宣传,没办法让那群人后悔呢,她就主动送上门了。 林岁岁眼球转了转,去通知正在砌灶台的董民。 他们这段时间都要在工地做饭,有个灶台会方便很多。 但今天刚砌,没办法用,所以午饭是在董家做的。 “董民,你去告诉大娘,今天的午饭时间推迟半个小时。” “行!岁姐,我这就去。” 董民也不管林岁岁的目的,无脑相信她。 林岁岁扶额:“能不能別叫我姐。” 她一个妙龄少女被一个奔三的老男人叫姐,硬生生老了好几岁。 而且像个混黑的女头子。 “好的,岁姐。” “……” 实在纠正不过来,她也懒得纠正了。 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林岁岁去了里面。 时谦是总负责人,负责人员分工,工程监督等工作。 时谦本以为这群人乖戾无赖,不服从管教,不愿意听他的指挥,要费一些力气让他们信服自己。 他们虽然名声不好,但都是成分极好的贫农,在他的面前总有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他在县城那段时间深有体会。 没想到,不管他说什么,这群人都乖巧地附和,並且落实。 时谦第一次感受到了团队合作的团结。 他的目光有些怔忪:“你们不会质疑我吗?” 小黄想也不想地说:“不会。” “为什么?” 小黄倒也没隱瞒,如实道:“我们来的时候,董哥就交代过,你是岁姐的老公,让我们像尊重岁姐一样尊重你。” 林岁岁每天都去帮董大扎针。 董大刚出院的时候,除了人有意识,四肢都无法动弹。 现在逐渐有肢体反应,甚至能发出几个音节了。 董民对林岁岁崇拜得五体投地,直喊她是再生父母。 林岁岁可不敢要这么大的大儿子,这是要折寿啊,连连拒绝。 最后董民要叫她姐,林岁岁实在拗不过就隨他去了。 但董民对林岁岁的態度,比对他爹妈还尊敬,连带著他们也不敢造次。 谁敢保证自己一生顺遂无忧呢? 林岁岁这样的医生是可遇不可求的。 时谦看向不远处的林岁岁,她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只留给他一个侧顏。 那美艷立体的五官在阳光的照拂下,散发著一层淡淡的光晕,美得让人心动。 林岁岁感受到时谦炙热的目光,小脸有些烫。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这男人用这么深情的眼神看著她干什么? 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岁岁嗔瞪男人一眼,跑出去了。 时谦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薄唇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 正值四九天,王嫂子在外面蹲得浑身发冷,瑟瑟发抖。 她双手揣进袖子里,不停地吸鼻涕。 这都12点了,怎么还没开饭呢? 她的脚丫子冻得麻木了,要是再不开饭,她就要走了。 王嫂子站起身,跺了跺冰冷的脚准备走。 不远处响起小黄的声音:“岁姐,什么时候开饭?” 林岁岁安抚道:“午饭出了点差池,你们耐心等等,很快就好了。” “岁姐,这都12点了,还没有人来送饭,该不会没饭吧?” “林岁岁,我们兄弟哼哧哼哧给你干了一上午,连顿饭都没有?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好欺负啊?” “对啊,我们看在董民的面子上不要工钱,但你连顿饭都没有,太不把我们当人看了吧?你要是再不弄来饭,哥几个就撂挑子走人了!” 站在王嫂子的角度,只能看见林岁岁慌张解释並且挽留的身影。 王嫂子得意地一笑,急匆匆地跑去喊人看林岁岁的笑话了。 王嫂子一走,小黄几个人邀功地问:“岁姐,我们几个人的表演怎么样?” 林岁岁毫不吝嗇地夸奖:“超级棒,一会儿给你们加鸡腿!” 今天的午饭是时谦昨晚去田地里抓的野鸡。 小黄几个人也没往別处想。 远远地就看见閒话精们爭先恐后地跑过来。 生怕来晚一点就看不见林岁岁的笑话了。 林岁岁吩咐董民:“找几个人去端饭吧。” 小黄带著几个人离开了。 王嫂子看见他们离开,更加证实了心里的猜测,林岁岁不仅拿不出肉来,还给不起午饭,这几个人撂挑子不干了。 王嫂子一群人得意地说:“林岁岁,帮你盖房的人怎么都走了?我早就说他们靠不住,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林岁岁,给你两个选择,给我们赔礼道歉,兴许我能原谅你,让我家那口子帮你盖新房。” “你要是想呆在大运村,我建议你不要得罪我们。” “林岁岁,像我们这样宽宏大量的人可不多了,你快见好就收吧。” 几个人的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仿佛已经看见林岁岁拎著大包小包的粮食,挨家挨户地赔礼道歉了。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的人听她们的口气还以为她们是村长呢。 “谢谢你们的宽宏大量,但没必要。” “林岁岁,你別不识抬举啊。” 林岁岁懒得跟这群蠢货们进行无脑的对话。 不过片刻时间,嫂子们的队伍就壮大了,上了年纪的,没上年纪的,男的女的,就连知青点都有人来看热闹。 其中一个男人嘚瑟地问:“林岁岁,你不是说顿顿有肉吗?肉呢?” 林岁岁勾了勾粉唇:“马上来!” 她拍了拍手。 “让一让,都让一让,锅边很烫,別烫著你们。” 小黄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钻进了所有人的鼻腔,他们口水分泌的速度都变快了。 好香! 眾人不约而同地腾出一条路来。 小黄把大锅放在人群中间,掀开盖子。 色泽鲜亮诱人的炒鸡映入眼帘,围观的人眼泪不爭气地从嘴角流出来。 虽然过年这几天吃肉了,但肉有限,人很多,他们把肉让给孩子吃,自己根本没吃多少,如今看见这么多肉,眼珠子黏在鸡上,挪都挪不开。 好想吃…… 第74章 后悔吗?晚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74章 后悔吗?晚了! 林岁岁看见他们垂涎的眼神,十分满意。 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拿来一摞碗,给每个人舀了一碗满满登登的炒鸡。 “兄弟们都辛苦了,快点来吃饭吧。” “大家都敞开了肚皮吃,吃不完就分了带回家,燉鸡的鸡汤还留著,晚上咱们吃鸡汤麵!” “好!” 小黄几个人的声音別提多洪亮了。 吃不完还能带回家,这个食物匱乏的年代,这是天大的好事! 他们光是听著就羡慕又眼馋。 林岁岁嫌弃地摆摆手:“我们要吃饭了,你们该撤就撤了吧。” 太碍眼。 她相信有今天的造势,明天还会有人来看好戏。 要不了几天就能看见他们悔恨的目光。 现在正是饭点,好多人都是饿著肚子来的。 他们没看见笑话,反而闻了一肚子炒鸡香味,却摸不到,眼神別提多幽怨了。 “王嫂子,这就是你说的笑话吗?” 为什么感觉他们才是那个笑话呢? 王嫂子振振有词地说:“林岁岁就是故意的,故意显摆让我们后悔,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再观察两天。” 他们也没想过服软。 当初说得信誓旦旦,现在为了一碗炒鸡就服软,未免太丟脸了一些。 第二天,时谦把年前猎到的一头野猪贡献出来。 於是乎,第二天做了杀猪菜,第三天燉得大骨头,第四天王翠来帮忙,他们包了白菜猪肉的饺子。 这伙食一天比一天好,他们一天比一天后悔。 甚至有人扛不住诱惑,腆著脸去家里问林岁岁还缺不缺人。 林岁岁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问:“你们不是都没时间吗?现在怎么有了呢?” 来人早就预料到会被刁难,但他们既然来了,就不管尷尬不尷尬了,硬著头皮说:“我媳妇不想让我去外村干活,让我把活推了,所以有时间了。” “哦哦。”林岁岁点点头,又问:“可我怎么记得,你先答应了我,然后又转头答应了別人呢?所以你现在是又反悔了吗?” 来人知道林岁岁不好惹,但没想到她这么不好糊弄,问的问题晦涩刁钻,让人尷尬难堪,又回答不上来。 她咬了咬唇,豁出去一般地说:“也不算,只是跟对方提了提,但没有答应。” “可你们当时答应我了,但反悔了,这是不忠。” 林岁岁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我现在的团队很和谐,不需要搅屎棍,你们走吧。” 这群人只是看上了她的饭,不是真心实意来帮忙的。 日后有人挑拨,他们还是会背弃她。 她不会用这种人。 对方慌乱地解释:“我们不是来捣乱的,而且可以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林岁岁冷著小脸没有开口。 她的神情代表她的態度。 几个人不甘心地开口:“真的不能再给一次机会吗?” 林岁岁反问:“你们当初抱团排挤我的时候,给我一次机会了吗?” “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买单,当你们盲目跟隨的时候就该料到今天!” 如果不是她有绝对的实力,这群人绝对会把她赶出村子。 所以她为什么要给他们机会呢? 几个人垂头丧气地走出林家。 王嫂子看见他们,气愤地质问:“你们怎么能背信弃义呢?” 几个人一想到林岁岁给董民等人的待遇,再看王嫂子气愤的脸色,只觉得厌恶:“背信弃义?我们真后悔当初信了你的邪!” 当初是王嫂子说林岁岁不地道,起新房的待遇一定是誆骗他们,让他们不要上当。 结果呢? 他们上了王嫂子的当! “以后你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少连累我们!” 这四里八乡,哪个主家也给不了这么好的待遇。 他们原本是有机会的。 林岁岁看著起內訌王家人,身子倚靠在门框上,摊开小手:“多行不义必自毙!” 王嫂子急火攻心,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 林岁岁在工地待了几天。 时谦是个超级优秀的工程负责人,胆大心细,面面俱到,新房工程完全不需要操心。 至於团队和谐也不用担心,小黄几个人一开始碍於她的面子尊重时谦,跟著时谦干了几天之后,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们吃饭的时候都朝时谦竖起大拇指:“哥,如果不是特殊时期,你绝对是这个!” 时谦是真人才! 他们几个在黑市跑了几年之后,並不觉得成分好的贫农有什么好处。 成分好,没钱还要挨饿受穷有什么用? 他们更敬佩时谦这种有真才实学的人。 可惜时代限制了他。 时谦苦笑:“可惜没有如果。” 话落,他的肩膀被人撞了撞,他偏头迎上林岁岁鼓励的眼神:“心之向阳,静待开。” 时谦重重点头,朝林岁岁露出一抹浅笑。 有她在身边,他灰白的人生终於出现了丝丝色彩,让他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 两个人相视一笑。 小黄身子猛不丁打了个激灵。 被酸到了。 林岁岁见他们相处和谐,一颗心也放下来,开始偷懒,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去工地视察一圈,去也是睡到日上三竿之后再去。 林清河终於在家里看见林岁岁的身影,讥讽地开口:“你最近挺风光啊。” 林岁岁正在洗衣服,闻言十分得意地说:“一般一般吧。” 林清河一口老血哽在喉咙,不上不下的,別提多难受了。 他负气地问:“你从哪儿弄来了那么多肉?” “干你屁事?” “不干我的事情,但你每天带著外人吃大鱼大肉,让自己的亲人吃野菜和窝窝头,你的良心过意得去吗?” “亲人?”林岁岁眨了眨眼睛:“我们不是已经分家了吗?” “既然分家了,我带你们吃大鱼大肉是情分,不让你们吃是本分,有毛病吗?” 这是林清河那天送给她的话,她如数还给他。 她顿了顿,又说:“况且董民他们出力给我盖新房,我投桃报李这是应该的,你什么都不干,还想吃好的喝好的,脸怎么那么大呢?” 她就差明说林清河不要脸了。 第75章 林岁岁成了神乎其神的存在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75章 林岁岁成了神乎其神的存在 林岁岁明晃晃的羞辱,林清河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他的俊脸憋得像西红柿一样通红,双手捏著拳头,几乎是从齿缝里发出的音节:“我是你哥哥。”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有些心虚。 林岁岁笑了:“怎么起新房的时候不见哥哥,轮到好事的时候就看见哥哥了呢?” “我……” “我什么我?”林岁岁失望地说:“男人就该有男人的骨气,像你这种眼皮浅的男人,我打心眼里瞧不起,以后出门別说你是我哥哥,我嫌晦气。” 林清河被说得恼羞成怒:“林岁岁……” 屋里传出林清文震慑的声音:“清河,不准再找她!” 他们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他要面子,绝对不允许林岁岁拉踩他。 林清河不甘心地说:“哥,可是她有那么多肉。” 酒香不怕巷子深。 他儘量不去打听林岁岁的消息,可还是有人在他耳边说林岁岁的伙食有多么多么好。 他还好,能克制住自己的口腹之慾,铁蛋和狗蛋正是贪吃的年龄,天天吵吵嚷嚷著要吃肉,他有什么办法呢? “她的肉是她的,跟我们没关係,我给你几块钱,你去买点。” “好吧。” 林清河恨恨地瞪了林岁岁一眼:“林岁岁,你彻底把我和大哥得罪死了。”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人有病,就得治!” 每天在家里发疯,烦死人了。 冬去春来。 林岁岁的新房已经初见雏形。 时谦面面俱到,完全没有她的用武之地,她每天去董家给董大扎针。 有一些婶子见她天天往董家跑,忍不住在董民耳朵旁边嚼舌根子。 “董民,你真的相信林岁岁一个村姑吗?她都没正儿八经地学习过针灸,你就不怕她把你爹扎出问题吗?” 总有人在他耳边念叨这些,董民烦不胜烦,他的眉宇间浮现不耐烦,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暴戾起来。 就在婶子以为董民要揍自己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林岁岁说过的一句话。 事实胜於雄辩。 “干你屁事?” 他说完就走了,闷头搬砖。 婶子:“……” 这是变性了? 还是有一些好信的人跑到董大家查看情况。 董大出院的时候,是驴车拉回来的,他躺在车上嘴歪眼斜,四肢都没办法动弹。 要不是胸口有起伏,她们还以为董大去世了呢。 婶子们第一次去董家的时候,董大靠在床上喝米汤,连话都不会说。 过了几天再去,董大能崩几个字了。 再过了几天,董大坐在床上摆弄算盘珠子。 后来,董大在媳妇的搀扶下可以下床站立了,再后来,他能艰难地迈几步…… 婶子们亲眼看见董大在林岁岁的针灸下,一天天地好起来,对林岁岁的信任和佩服油然而生。 於是逢人就说:“岁丫头是个能人,董大在她的治疗下越来越好了。” “董娟当初说她哥活不成了,没想到不仅活下来,还越活越好了,这都是岁丫头的功劳,她就是活神仙啊。” “我当初跟你们说,不能轻易得罪岁丫头,你们偏不听,现在都后悔了吧?” “谁能想到岁丫头不仅懂接生,还懂针灸啊,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拦著我家那口子帮她盖新房。” “我们现在去示好还来得及吗?” “她的新房都盖起来了,你觉得还需要你们吗?” 眾人悔不当初。 还有一些嘴硬的人说:“林岁岁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她要是真懂针灸,为什么不帮她大哥针灸呢?” 中医文化博大精深,不是一朝一夕能学来的。 林家没分家之前,林岁岁最敬重爱戴大哥,她要是真的会,首先帮林清文治疗。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但还是很多人把林岁岁传成了神乎其神的存在。 村卫生室的田卫兵闻言,坐不住了。 林岁岁果然懂针灸,而且造诣还很深。 他瞧不起自大傲慢的人,但他敬重博学多才的人。 天才嘛,有点性格和脾气是应该的。 所以他可以容忍她的小条件。 田卫兵关上门去林家找林岁岁。 林家 林清文看著毫无知觉的双腿,陷入了沉思。 林岁岁要是真懂针灸,那他的腿是不是也有希望呢? 可他又拉不下脸去找她。 “林岁岁在家吗?” 门口传来田卫兵的声音。 林清文立刻出声:“她不在家,你找她有事吗?” 林岁岁每天早出晚归,他们已经分家了,他並不关心那丫头的死活。 田卫兵知道兄妹俩不合,见林岁岁不在,也没跟他多谈:“既然她不在,我改天再来吧。” 林清文拧了拧眉头。 他好像该关心关心林岁岁。 …… 阿嚏! 林岁岁骤然打了个喷嚏。 她並不知道村里发生的事情。 她跟大运村百分之九十八的人都合不来,自然没有人找她接生针灸。 她可不甘心局限在一个小村庄里跟一群极品斗来斗去。 她的征程是星辰大海。 只等恢復高考。 但这段时间並不限制她发展自己的声望。 所以她每天都会往县城跑,通过香草堂的李掌柜介绍一些非富即贵的病人发展人脉。 她每天出诊和收诊时间不定,居叔会等她一起回村。 她投桃报李,会给居叔带一些捲菸的菸叶。 坐著驴车晃晃悠悠回到村里已经是傍晚了。 春天的白天长,傍晚的天空只是笼罩了一层浅浅的蓝色,还没完全暗下来。 林岁岁远远地就看见身材高大挺拔的时谦站在不远处等她。 林岁岁跳下驴车,脚步轻快地跑过去:“时谦,我不是跟你说了,不用来村口接我了吗?” 林岁岁嘴巴上说著不用接,但看见男人的身影,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她喜欢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 时谦看著小姑娘娇俏美丽的小脸,薄唇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工地收工了,没什么事情就想来接你一起回家吃饭。” “走。” 林岁岁也不避嫌,直接牵住时谦的大手。 两个人往村里走的路上碰见了不少熟悉的人。 以往他们看见他们牵手而行的身影,都会嫌弃地撇撇嘴。 然而这次…… 第76章 只要她没有道德,就不会被绑架!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76章 只要她没有道德,就不会被绑架! 林岁岁敏锐地注意到他们想跟她搭话,又有点抹不开面子的模样。 她拧了拧好看的眉头:“这群人又抽什么风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们露出这副模样绝对没好事。 时谦和林岁岁的想法一样,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林岁岁歪著头问:“跑?” 在婶子们做好心理建设,准备开口的时候,就见林岁岁和时谦撒开丫子,像一阵龙捲风一样消失在了她们的眼前。 婶子们:“……” 她们是洪水猛兽吗? 至於看见她们就跑吗? 林岁岁和时谦跑出一段距离,甩开婶子们之后,停下了脚步,两个人双手撑著膝盖,弯腰粗喘了好久才平復紊乱的呼吸。 两个人直起身子,相视一笑。 这条路是通往牛棚的,傍晚经过的人很少,两个人放轻了步子,漫步在乡间小路上。 春天的风不像冬天那么凛冽,很温柔地吹拂在脸上,林岁岁愜意地闭上眼睛。 时谦抿了抿薄唇,说道:“她们对你的態度转变好像是因为董大。” 林岁岁挑了挑眉,並不意外。 她从没想过藏拙,给董大治疗的那天就想到今天。 但她们后悔是她们的事情,关她什么事? 她见死不救还是照样见死不救。 林岁岁神色平静地哦了一声。 时谦诧异地看著她:“你不怕她们上门烦你吗?” “我每天早出晚归,她们就算想找我,也得抓得到我才行。” 至於晚上的话,等搬进新房,她吃完饭之后就关闭大门,谢绝待客。 反正再有一年多的时间,她就会参加高考,离开这个地方。 时谦问她:“如果他们通过村长来找你呢?” 整个大运村的人都知道张国庆和林岁岁走得近。 所有人对她弃之如敝履的时候,只有张国庆和王翠每天风雨无阻地过来帮忙。 雪中送炭的情,林岁岁肯定会记。 林岁岁冷笑:“帮我的人是张国庆,我可以帮他,帮他的家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跟我没关係,只要我没有道德,就別想道德绑架我!” 时谦闻言,顿时放心了。 林岁岁的性格刚烈,不是人人都可以捏的软柿子。 吃晚饭的时候,林岁岁看著八岁的时沐,托著下巴问:“时沐这个年龄该上小学了吧?” 正在端饭的时沐手腕一抖,碗里的米汤差点洒出来。 “小心。” 林岁岁眼疾手快地捏著他的手腕,把碗扶正。 “怎么回事?没把手烫到吧?” 米汤煮好有一会儿了,不是很烫,时沐的小手有些红,林岁岁抓著他去水缸,拿舀子舀凉水冲烫伤部位。 好在没有起泡。 林岁岁鬆了口气:“下次小心一点,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的。” 时沐点了点头,沉默著收回小手。 林岁岁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伤害到小傢伙的自尊心了。 他的成分不好,每次出门都会被別的小孩欺负,更別提去上学了,肯定不招人待见,所以时谦从来没有想过让时沐去上学。 时沐不想吗? 不,他很想。 每次看见他们背著书包上学的身影,他的眼睛里都会溢出来浓浓的羡慕。 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所以听林岁岁问的时候才会失控。 林岁岁揉著时沐的髮丝,低声问他:“小沐想上学吗?” 时沐迟疑片刻,摇了摇头。 他知道,他若是点头,林岁岁会想办法让他上学,但他不想让林岁岁为难。 林岁岁无奈地嘆气:“小沐,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懂事呢?” 让时沐去上学,对她而言並不是一件难事。 她甚至有办法让他不受排挤。 林岁岁看向时谦:“小沐现在正是上学的年龄,总让他呆在家里也不是回事情,你跟他好好商量商量吧。” 他现在一点基础都没有,等將来回城容易跟不上课程。 很多孩子都是因为跟不上课程出现了厌学厌老师的情况。 时沐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她既成为了他的小婶,自然想望甥成龙。 就算不能成龙,也不能成为社会败类。 时谦和时沐的关係更亲近,更能让他敞开心扉。 林岁岁走了。 她回到家,远远就看见一抹身影在家门口见徘徊。 对方看见林岁岁,难掩激动地上前:“岁岁,你回来啦!” 第77章 田卫兵上门道歉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77章 田卫兵上门道歉 林岁岁看见田卫兵,拧了拧好看的眉头:“你怎么来了?” 上次王嫂子带人堵她,田卫兵出面帮她说了几句好话,她说话的语气没有那么难听,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田卫兵看见林岁岁太兴奋激动,以至於忽略了她的语气。 他搓了搓手,侷促地说:“那个,我还缺个助手,你要不要来?” 他生怕林岁岁拒绝,还不忘补充一句:“你说的那些条件,我都可以答应,当然,你有別的要求,咱们也可以商量。” 他自认为自己的条件放得很宽鬆,林岁岁应该不会拒绝。 林岁岁看著自带优越感的田卫兵,强忍著翻白眼的衝动。 他哪里来的优越感,会认为他来低头,她就会去村卫生所上工呢? 林岁岁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开口:“我没有別的要求,也不会去你的村卫生所上工。” 田卫兵抿了抿唇,还想说什么,林岁岁紧接著道:“我那天从你的村卫生所出来的时候就说过,就算你跪下求我,我都不会回去,不是跟你开玩笑。” 她娇美俏丽的脸蛋上的表情无比认真。 她向来一诺千金。 出尔反尔不是她的做事风格。 田卫兵要是以为他低头说两句好话,她就会回去,真是大错特错了。 何况,她现在有更好的去处,没必要跟一个自傲自大的人相处。 田卫兵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他沉声道:“林岁岁,你知道多少人想来村卫生所上工吗?” 活轻鬆不说,还能学到东西,不少人趋之若鶩。 只是他吹毛求疵,不是什么人都要。 让他主动上门邀请的人,林岁岁是第一个。 林岁岁抱著手臂:“那你就去找想去我的人,我不想去。” 田卫兵蹙眉:“林岁岁,你真的要放弃这个机会吗?” 林岁岁纠正他:“不是我要放弃,是你没有珍惜我给你的机会。” 他曾经有两次机会得到她的指导,是他亲自放弃了。 不管他示好多少次,她都不会回头。 林岁岁面无表情地说:“田大夫请保持自己高傲的態度,不要低头。” 她错开他,进了院子。 田卫兵看著她清冷瘦弱却坚强的背影,总觉得这次错过机会,以后就更加接触不到林岁岁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恐慌。 田卫兵低头了,妥协地问:“林岁岁,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你真的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背对著田卫兵的林岁岁勾了勾粉唇。 这才是求人的態度。 林岁岁停下脚步,回头问他:“你女朋友是不是在大运村小学当老师?” 田卫兵之所以来到大运村,是为了女朋友。 两个人谈了几年了,现在就等一个合適的契机回城结婚。 田卫兵瞬间会意:“对,她还是铁蛋狗蛋的班主任,你是不是想让她关照关照他们?” 虽然那两个小傢伙是芳子头疼的存在,但林岁岁愿意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就劝劝芳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跟我有什么关係?” 混世魔王再被关照的话,就上天了。 田卫兵不解,那她找他女朋友做什么? 林岁岁说:“你帮我问问你女朋友,时沐想上学的话,需要什么条件。” “行!” 田卫兵乾脆地应下,开心地问:“你答应来我的村卫生所上工了?” “没有。” 林岁岁落下冷冰冰的两个字就走了。 她不会去村卫生所上工,给那群討厌的人看病的。 …… 林岁岁回到屋里,烧了一壶热水洗漱。 她刚倒进盆里。 叩叩—— 敲门声响起,林岁岁不耐烦地问:“谁?” 早不敲门,晚不敲门,偏等她洗脸的时候敲。 “是我。” 门外响起林月娥的声音:“大哥让我来问问你,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锅里还有一碗粉条菜。” “不吃。” 她在时谦那里吃的扣肉,根本看不上他们的剩饭。 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竟然关心她饿不饿。 林月娥又问:“大哥有点事情想跟你聊,你能过去一下吗?” 林岁岁直接拒绝:“没空。”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林月娥也没有多问,去了林清文的屋子,如实转告。 林岁岁的话够难听,她没必要再添油加醋了。 林清文蹙眉:“她真是这么说的?” “一字不差。” 林月娥不解地问:“大哥,林岁岁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跟她示好做什么?” 林清文低头看著没有知觉的双腿,苦笑一声:“我不想一辈子瘫在床上,过暗无天日的日子。” 林月娥突然想起梦里的事情。 林清文在梦里並没有站起来,而是凭藉自己的缺陷,研究出了更適合腿部残疾的人用的轮椅。 所以他根本站不起来。 而且照目前的形势看,林岁岁不会管林清文。 她可以按照梦里的轨跡,帮林清文成为轮椅大王。 林月娥的眼睛亮晶晶的,她温柔地劝说:“大哥,上帝关上了一扇门,就会给你开一扇窗户,你不要灰心丧意。” “如果可以,我希望上帝把门打开。” “可我们並不確定林岁岁是不是上帝,万一董大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呢?” “就算不是,也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 他的腿已经残疾了,再坏能坏到哪里去呢? 林月娥没想到林清文冥顽不灵,她有心发脾气,却按捺著:“大哥……” 林清文以前很喜欢听林月娥说话,今天莫名不想听:“我累了,想休息了。” 他躺下休息。 林月娥暗自咬了咬唇,转身出去。 她狠狠瞪了一眼林岁岁的屋子。 “布穀布穀……” 林月娥闻声,心臟顿时一抽。 他怎么又来了? 第78章 明天在县城招待所等你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78章 明天在县城招待所等你 林月娥不想见李伟,她装作没有听见,快步往屋子里走去。 她准备关门的时候,眼尖地看见一抹黑色的人影正要翻墙。 林月娥急急忙忙关门,林岁岁的屋子突然打开了,她盯著墙上的黑影看:“是谁?” 她抬脚要过去查看。 林月娥的魂快要嚇飞了,她忙不叠拦下林岁岁:“我去看吧。” 她生怕林岁岁不听劝,几乎是衝出去的。 林岁岁望著林月娥狼狈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利用是要付出代价的。 …… 林月娥拦下翻墙的李伟,压著心底翻腾的怒火:“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半夜来找我吗?” 差一点就被林岁岁发现了。 林岁岁那个好事精要是知道李伟半夜来找她,大肆宣扬出去,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李伟不管不顾地抱住林月娥,头凑到她颈间,深深嗅著。 “我也不想半夜来找你,谁让你不去见我的?” 那天晚上离开之后,他就没见过林月娥,托人给她捎信,她也没有去县城,他只能不请自来了。 李伟突然问她:“月娥,你该不会是在躲我吧?” 林月娥心臟狠狠跳了两下,她確实在躲李伟。 她利用李伟达成目標,但是不想被他缠上,目前没有想到甩开他的好办法,能躲一天是一天,没想到他这么离经叛道。 林月娥拳头轻轻地砸在李伟胸口:“是谁说回去了找媒婆来我家提亲的?我一直在等你光明正大的来,结果等来了一个採贼!” 李伟心虚。 他已经被母亲说动,不想娶林月娥了。 林月娥除了长得好,性格温柔之外,没有半点帮得上他的地方。 他妈正托人帮他物色更好的对象。 李伟言巧语地说:“想娶我最爱的女人,礼节必须隆重一些。” 林月娥不想嫁给李伟是真的,但被男人如此放在心尖上,心里也是真高兴。 李伟见她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趁机道:“需要准备的东西太繁琐,我等不及,你明天去县城招待所找我,行么?” 他顶了顶胯暗示林月娥。 林月娥再不经人事,也能感觉到男人的异样,她顿时大惊失色:“李伟,这不行……” 李伟被提点过后,已经没那么好糊弄了。 他危险地眯起眼睛:“为什么不行?你不想嫁给我?还是只想利用我离开大运村?” 林月娥瞳孔骤然紧缩,眼底闪过慌张,她强自镇定地说:“我想结婚之后,名正言顺地把身子给你。” “既然要结婚,早给晚给都一样,你明天上午一定要来,我在招待所门口等你。” 李伟的声音里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林月娥心里慌得不行,她去推男人:“李伟,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李伟一把抱紧她:“不用做心理准备,一回生二回熟。” 林月娥被男人抱著,紧贴著他温热的胸口,却感觉不到任何热度,冷得牙齿打颤。 久久没等到女人的回覆,李伟放开林月娥,贪婪地摸著她的脸蛋:“月娥,你总要给我点甜头,让我相信你是真心实意要跟我在一起的吧?” 借著月光,林月娥看清楚了李伟带著三分算计,三分阴狠,四分无情的脸。 她要是拒绝,李伟肯定不会帮她弄到工农兵大学名额。 她痛苦地闭了闭眼睛:“好。” 李伟笑了,同时眼底染上了几分轻蔑。 如果林月娥拒绝他,他还能继续蒙蔽自己,认为她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女人。 她答应的那一刻,他的滤镜碎了一地,终於相信母亲那句林月娥没有表现出来那么单纯善良。 既然是各取所需,他也没必要再怜惜她。 林月娥並不知道,短短时间內,李伟对她的感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翌日一早。 田卫兵等在林家门口。 林岁岁一出来,他就赶紧上前:“我昨晚问过我女朋友了,只要村长开口,时沐就能上学。” 只是成分不好的孩子进入学校,容易被排挤欺负,所以被下放的孩子几乎没有进学校的。 但有林岁岁撑腰,时沐在学校里应该没有问题。 田卫兵邀功请赏地看著林岁岁:“我帮你问了,你什么时候去村卫生所上工?” 林岁岁莫名其妙地开口:“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要去上工了?” 田卫兵目光有些呆滯:“你昨晚……” “我昨晚就是让你问问,並没有允诺过你什么。” 田卫兵脸上的表情石化了。 仔细想想,林岁岁还真是没答应他。 林岁岁著急赶驴车,挎上包包就走。 田卫兵回过神来,林岁岁已经走远了,他赶紧抬脚去追。 追到村口,田卫兵才堪堪跟上林岁岁。 他咬咬牙,快跑几步,拦在林岁岁前面。 林岁岁的脚步被逼停,蹙眉问:“你干什么?” 田卫兵无奈地问:“林岁岁,你到底要什么?” 林岁岁问:“我要什么你都给?” 田卫兵点头:“只要不过分,都行。” “我要你离我远点。” 田卫兵:“……” 林岁岁推开田卫兵跑了,她跳上驴车,居叔配合地挥起鞭子就走。 林岁岁坐稳之后,发现车上还有一个人。 第79章 林月娥,你去偷人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79章 林月娥,你去偷人吗 大运村的春耕播种开始了,生產队动员男女老少,各司其职地忙碌起来。 去县城里去的人也少了。 往常年,居叔就歇了。 今年有林岁岁包车,他的驴车一直没停,但每天车上只有她自己。 林岁岁看著穿著灰扑扑袄,头上裹著蓝色头巾,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的林月娥,挑起好看的眉头。 林月娥很在乎自己的形象,每次进城都把自己打扮得像只孔雀一样。 像今天这样灰头土脸地出门可不是她的风格。 林岁岁勾了勾粉唇:“林月娥,你去城里偷人啊?” 林月娥缩在角落里,察觉到有人上车之后,身子往角落最深处缩了缩。 林岁岁的声音犹如平地一道惊雷震得她耳鸣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起来:“林岁岁,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才去城里偷人。” 虽然是去城里私会李伟,但这件事情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林岁岁! “我不过是隨口说说,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难道被我猜对了?” 林岁岁倾身凑到林月娥面前,水润澄亮的杏眸直勾勾地盯著林月娥,没有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昨晚李伟来找她,她就猜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林月娥的反应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 林月娥被林岁岁看得浑身不自在,羞恼地伸手推开她:“你那是隨口说吗?分明是污衊,你別总说我,你几乎天天进城,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驴车上铺著一层厚厚的旧褥子,林岁岁休閒愜意地往后一躺,双手交叠垫在头下:“是啊,你能抓到我的把柄吗?” 林月娥恨恨咬牙:“林岁岁,你別得意太早。” “嗯,我会得意很久。” “……” 林月娥心里烦得厉害,吵架也不是林岁岁的对手,索性不跟她吵了,把脸扭到一边。 林岁岁躺在驴车上闭目养神。 她今天要给县长的女儿看诊。 …… 一个小时后 居叔把驴车赶到指定地点,林岁岁伸了个懒腰,林月娥匆匆掏出两毛钱递给居叔就行色匆匆地离开了。 居叔蹙眉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这女娃怎么毛毛躁躁的?” “做贼心虚唄。” 林岁岁跟对方约的下午,她慢悠悠地去国营饭店吃了个早饭,又去了趟集贸市场。 这两年对集贸市场的管制越发宽鬆,市场上不乏售卖农產品的村民们。 林岁岁还是按照老规矩,把唇膏交给董民的朋友託管。 董民的朋友叫陆光。 陆光看见林岁岁,好像看见財神爷一样热络急切:“岁姐,你总算来了,这两天总有人问唇膏,我等你好些天了。” 林岁岁刚开始把唇膏拿来的时候,他怀疑过这东西好卖吗? 她见过卖雪膏的,卖口红的,就没见过卖润唇膏的。 林岁岁在市场待了两天,身体力行地给他演示了这东西多么畅销。 春季天气乾燥,很多人的嘴唇乾燥,周围有死皮,擦上唇膏之后,那种紧绷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润饱满的感觉。 就连他一个大老爷们都喜欢这该死的感觉。 就算唇周没有问题,擦上唇膏再擦口红,顏色都会靚丽许多。 林岁岁前期製作的唇膏一售而空,甚至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 她这两天没来,陆光的头快被回头客们烦炸了。 林岁岁丟给他一兜子唇膏:“这是我这些天的存货,你悠著点卖。” 陆光並不满足:“岁姐,这都是钱啊,你就不能多做点吗?” 这点唇膏都不够给老顾客的。 林岁岁懒洋洋地说:“太累了,不想做。” 製作唇膏的工艺繁琐又麻烦,时谦从工地回来之后,还要抽时间帮她找蜂蜜,处理蜂巢。 他收拾完之后,她还有两道工序,也不轻鬆。 她现在又不缺钱,何必吃这个苦呢? 她更喜欢出配方,拿分成的模式。 又不累,又有钱,多美。 陆光嘴角狠狠抽了抽。 岁姐不愧是他姐,有钱都不想赚,任性!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岁姐,我不怕累,要不我替你做?你再多给我五分钱的提成就行。” 林岁岁的一盒唇膏卖两毛钱,陆光每卖一盒就能拿五分钱的提成。 林岁岁没过多思考就答应了:“行,你晚些时候去大运村找我,咱们再详谈。” 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对陆光也有些了解,虽然圆滑却也注重诚信,是个值得信任託付的人。 唇膏的生意给他也不是不行,但丑话要说在前面。 陆光已经有顾客找了,这里人声鼎沸,也不適合谈生意。 陆光开心地应下来,目送林岁岁离开。 林岁岁离开集贸市场之后,转身去了招待所。 县城总共有三个招待所,一个不对外开放,一个接待的都是外地人,李伟会去哪一个可想而知。 林岁岁进去的时候,前台没有人。 她百无聊赖地打量著招待所,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略显靦腆的男声:“请问有计生用品吗?” 第80章 撞大运了,拿了一兜子小孩嗝屁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80章 撞大运了,拿了一兜子小孩嗝屁套 林岁岁:“……” 她真是撞大运了,刚进来就遇见李伟过来问计生用品。 李伟也很窘迫,可箭在弦上的时候才想起来最重要的事情,避孕。 李伟担心弄出人命来,会影响他结婚生子。 林月娥则担心婚前生子的丑闻,更担心会影响她去上大学。 两个各怀心思的人达成了共识。 林岁岁没有转身,目光四扫,看见了最角落里,用纸质包装袋包装的安全t。 现在已经提出了计划生育政策,並且开展避孕工作,计生用品挨家挨户送。 每对进招待所的夫妻也拥有这个待遇,李伟和林月娥不是夫妻,自然没有。 但林岁岁可以让他们有。 她拿了个安全t塞给李伟。 李伟闹了个脸红脖子粗,也不敢看林岁岁,说了声谢谢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林岁岁也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她轻笑一声,这两个人的发展真速度啊。 只是不怀孕怎么行呢? 林岁岁摩挲著下巴。 这时,招待所的工作人员上厕所回来了。 对方是个四十岁的中年妇女,沉著一张脸看向林岁岁:“开房?介绍信呢?” 林岁岁笑呵呵地说:“我不开房,就是想领点计生用品,您知道哪儿能领吗?” 大姐闻言,上下打量著林岁岁,顿时正襟危坐,沉声教育她:“丫头,你结婚了吗?没结婚可不能乱来啊。” 林岁岁长得太娇俏了,根本不像是结过婚的妇女。 这个保守的年代,就算没有弄出人命,婚前失贞也会对女人名誉造成严重影响。 林岁岁忙不叠说:“结婚了结婚了,民政局领了证的真妇女,我就是太年轻了,不想要那么早的小孩,所以……” 她害羞地低下头。 谁提起夫妻那档子事不害羞? 她一个40岁的妇女提及都不好意思,別说她一个刚结婚的大姑娘了。 大姐见怪不怪。 她欣慰地说:“还得是年轻人有觉悟,要是老一辈人有你这样的觉悟,计划生育工作就不会那么难开展了。”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黑色塑胶袋递给林岁岁:“拿去用吧,不够了去街道计生处或者医院领。” 林岁岁天雷滚滚:“这有点太多了吧?” 黑色塑胶袋装得鼓鼓囊囊的,目测得有二三十个。 她要这么多小孩嗝屁套干嘛? “不多,这些都是上一批没送出去的,马上就要发下一批了。” 要是林岁岁不来,她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呢。 林岁岁拎著一袋子小孩嗝屁套从招待所出来的时候,感觉头顶的阳光都刺眼了。 她得赶紧处理了这棘手的东西。 林岁岁去了集贸市场。 陆光正要收摊吃饭,林岁岁轻咳一声:“陆光,你来一下,我有点事情找你帮忙。” 陆光一想到即將接手唇膏生意,对待林岁岁的態度別提多殷勤热络了:“岁姐,你说,我万死不辞!” 林岁岁嘴角抽了抽:“没文化就別瞎用成语。” 陆光訕訕地抓了抓后脑勺。 林岁岁说:“你下午收了摊去城西招待所蹲林月娥和李伟,两个人分开之后,你把这个给李伟。” 林岁岁把加工好的小孩嗝不了屁的套给陆光。 陆光跟林岁岁不是一个村,但是一个镇上的,他自然认识李伟。 刚要答应下来,看见林岁岁手里的东西后,石化了。 陆光神色僵硬地问:“岁姐,这合適吗?” “合適,我相信你有办法送出去的。” 林岁岁给了陆光一个加油鼓励的眼神。 陆光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 岁姐这么信任他,他不能让她失望! 林岁岁满意地点头:“我就知道没看错你!” 陆光硬著头皮揣进口袋里:“岁姐,中午一起吃饭吧。” “不了,我还有事。” 她不习惯跟不熟的人一起吃饭。 哪怕跟陆光打过几次交道。 …… 下午两点 香草堂的李掌柜带著林岁岁去了县长的家。 去的路上,李掌柜千叮嚀万嘱咐:“那姑娘的脾气不好,你一定要少说话,不该说的千万不能说。” 林岁岁挑了挑眉。 看来李掌柜知道一些內情。 她问:“李叔,你应该知道她的病因?但是不方便检查吧?” 李掌柜迟疑片刻,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那姑娘的风评不太好。” 无非就是私生活方面的。 林岁岁心里有底了。 县长家是一栋自建的二层小楼,屋里有打扫卫生的阿姨,暖气烧得很热,扑面而来一股温暖奢靡的气息。 县长媳妇保养得很好,但因为操心女儿的身体,脸上出现了几条细纹,她看了一眼林岁岁,难以置信地问李掌柜:“李大夫,这就是你说的妇科圣手吗?” 李掌柜点点头。 林岁岁这段时间接诊过几个疑难杂症,在妇人圈里已经小有名气了。 只是她不屑於交际,又忙著照顾女儿,並不了解。 她看著年轻稚嫩的林岁岁,只有质疑:“她这么年轻,確定能治好我女儿吗?” 林岁岁说:“如果治不好你的女儿,我不收诊金。” 女人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在乎那点诊金吗?我在乎的是我女儿能不能好起来。” 病人家属担心是人之常情,但她这种傲慢轻视的语气让林岁岁很不爽。 她不伺候了! 林岁岁冷著小脸说:“我没见到病人,给不了你保证,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算了,你来都来了,先看看再说吧。” 林岁岁:“……” 是不是有病? 林岁岁心里膈应,不想看诊了,准备离开之际,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从院子里走过,去了旁边的屋子。 她拧起好看的眉头。 他怎么会出现在县长家里? 是她眼了吗? 第81章 治病,恢復之前离男人远一点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81章 治病,恢復之前离男人远一点 县长夫人上楼,迟迟不见林岁岁跟上来,转头看见她盯著院子发呆,蹙眉问:“你在那儿愣著干什么,快上来啊。” 林岁岁回过神来,没在乎她恶劣的口吻:“那边的屋子是……” “那边是我老公和儿子的书房,他们在谈重要的事情,你千万別过去打扰啊。” 县长夫人提起自己老公和儿子的时候,语气里满满都是骄傲。 楼上传来女人痛苦的呻吟声,县长夫人脸色一变,扭头往楼上跑去:“我女儿又难受了,你快来。” 林岁岁有些事情想弄清楚,抬脚跟县长夫人上楼。 推开门,地上躺著一条扭曲的身子,她像一条蛇一样来回扭动:“痒死了,我好痒啊。” 她的手要去抓,旁边的小姑娘死死抓著她的双手,不让她去碰:“姐,你那里已经溃烂了,不能再抓了。” “可是我好痒。” 女人因为难受,扭曲的五官上全是淋漓的汗水。 她痛苦地用头去砸地板。 县长夫人心疼地扑上前,把女儿抱进怀里:“女儿,你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看向林岁岁:“你快给我女儿看看,我带她跑了好几家医院,给的药都不管用。” 如果不是束手无策,她也不会病急乱投医地找上林岁岁。 林岁岁脱下她的裤子,扑面而来一股恶臭发酵的气味。 这味道让屋里的人脸色都变了变,她们扫了一眼李菲的伤口,头皮发麻地移开眼球。 李菲的伤口又红又肿,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血水混著脓水,仅看一眼就能让人做噩梦的程度。 林岁岁面不改色地戴上一次性手套,手指碰了下她的伤口。 她手指刚放上去,疼得李菲一个激灵:“混蛋,谁让你碰我的,疼死了。” 林岁岁问:“你刚才不是痒吗?” 李菲咬著牙齿说:“里面痒,伤口疼啊。” 林岁岁基本上確定她的病情,看向县长夫人:“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让其他人离开吧。” 家里的阿姨和小姑娘有眼色地离开,还不忘把门关上。 县长夫人急切地问:“我女儿是什么病?能治吗?” 林岁岁点了点头:“能治,但我要確定病因。” 林岁岁看向李菲:“你年前是不是在黑诊所做过流產手术?而且术后没有得到好的休息和调养?导致气血亏损得厉害?” 县长夫人震惊地问:“什么,你流產了?” 李菲哪里敢承认,她咬死不说实话:“我没有。” 林岁岁也不惯著她:“既然你不说实话,那就让你母亲带你去医院做个b超,再来找我吧。” 李菲情绪激烈地拒绝:“不行!” 李菲很清楚,去医院一检查就露馅了。 前几次去医院,她隱瞒了自己流產的事实,医生给她简单检查了一下,並没有做b超。 一旦做b超,流產的事情根本瞒不住。 县城总共两家医院,谁不知道她是县长的女儿,要是传出去了,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知女莫若母,县长夫人看见女儿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懂的。 难怪迟迟找不到病因,她根本就没说实话! 她气得上前给了李菲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女人要爱惜自己的身子,你怎么就非得糟蹋呢?” 李菲捂著被打的脸蛋,眼睛里迸射出怨毒的光:“我已经糟蹋了,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县长夫人闻言,气得差点晕过去,嘴巴不停念叨著逆女。 李菲菲看得出林岁岁是个有能耐的,索性承认带威胁地说:“我確实做过流產手术,你不准告诉任何人,不然我要你好看!” 她不敢告诉家里人,正好赶上过年走亲戚,身子没有得到很好的休养,直接拖垮了。 林岁岁面无表情地说:“保护病人的信息是医生的职责所在,不用你说。” 她又问:“你在此期间是不是想跟男人发生关係?” 李菲的丑事已经被戳破,已经不在乎脸皮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她说:“对,但因为太疼了,就没有继续下去。” 县长夫人气得捶胸顿足:“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李菲不服气地懟回去:“我不要脸还不是因为你从小不管我?现在说我不要脸,你早干什么去了?” 县长夫人生下李菲没多久就怀孕了,她一个人带不了两个孩子,无奈把李菲放在奶奶家生活,她则亲自教养儿子,直到上学才把李菲接回来。 李菲的心里是有怨气的。 林岁岁懒得关心她们母女的恩怨,她说:“你女儿生了阴疮,加上气血亏损,所以有点严重,我给她研磨点敷的药,再配些中药,过些日子就好了。” 顿了顿,她又叮嘱李菲:“在没有完全恢復之前,我劝你离男人远一点。” “啊?”李菲不情愿地说:“那得好久。” “你想復发的话请隨意。” 都这副德行了,还想著找男人,是谁说这个年代的人保守的? 林岁岁摘了手套就要走。 身后的李菲突然问:“妈,我昨天吃饭的时候,记得我爸说时谦下午会来,他来了吗?” 第82章 当著她的面覬覦她的男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82章 当著她的面覬覦她的男人? 林岁岁娇躯一震。 时谦…… 看来她刚才没有眼,看见的那个人就是时谦,他来这里干什么呢? 县长夫人怎么可能不懂女儿的心思,她没好气地说:“你身上的伤口还没好,老实点吧。” 李菲想到时谦,身上的伤口也不疼了,她坐起来,双眼放光地说:“妈,我怎么可能老实,你都不知道时谦长得多帅!” 李菲长这么大,也算阅男无数,但每次见到时谦,还是会有心动的感觉。 她从没见过比时谦更帅的男人。 那张俊美无儔的面庞想找出点缺点都困难。 县长夫人轻蔑地说:“帅有什么用,成分又不好。” “他成分不好,我名声也不好,这不是绝配吗?”李菲越想越来劲,她撑著地站起来:“我得好好打扮打扮,用最好的状態去见他。” 林岁岁:“……” 她是不是忘了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当著她的面覬覦她的男人,当她是死的? 空气中的氛围有些凝固,县长夫人终於注意到屋子里还有个林岁岁。 她轻咳一声:“现在讲究自由恋爱,女儿有喜欢的人,当母亲的也没办法阻拦。” 林岁岁扯了扯唇:“有没有一种可能,时谦结婚了呢?” 李菲理直气壮又无耻地说:“他没说他结婚了,就算结婚了可以离婚啊。” 而且她只是看上了时谦那张脸,又没有说要跟他结婚,他结不结婚跟她有什么关係呢? 后面这句话太无耻,李菲不会轻易跟外人说。 她不说,林岁岁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她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来她得减轻药量,让她伤口恢復得慢一些,看她还怎么出去祸害男人! 林岁岁离开的时候,旁边的门紧闭,时谦还没有出来。 她不方便在这里久留,深深地看了一眼离开了。 林岁岁去香草堂给李菲研磨外敷的药膏。 她一边研磨,一边思考时谦去县长家的目的。 时谦不知道她在城里做什么,肯定不是去找她的。 那他是去干什么的? 林岁岁想事情想得入迷,李掌柜轻咳一声:“再磨下去,药效都让你给磨没了。” 林岁岁停下动作,问道:“李叔,咱们县最近有没有城建方面的计划?” 李掌柜想了想:“没听说啊。” 林岁岁蹙眉。 时谦在工程建筑设计上有著绝佳的天赋,他能去县长家做客,肯定是有被利用到的地方。 除了这个,她想不到別的可能。 驀地,李掌柜突然说:“县长儿子好像参与了咱们市的火车站建设工程。” 林岁岁瞭然。 这才对! 林岁岁没有再磨嘰,快速配好中药,带著研磨好的药膏去了县长家。 与此同时。 时谦站在宽敞明亮的书房里,虽然穿著破旧的衣衫,却没有丝毫侷促紧张。 他曾经拥有过比这个豪华百倍的书房。 李淮看著从容淡定,气质不凡的男人,眼里闪过浓浓的嫉妒。 这个男人不管是外貌气质,还是才华都远胜於他。 他唯一值得炫耀的就是自己县长公子的身份。 仅仅如此,也能压他一头,他抬著下巴问:“图纸带来了吗?” 时谦展开自己带来的图纸。 仅仅一个框架图就让李淮眼睛一亮:“这设计图是你亲自画的?” 时谦一双黑眸如古井一般深幽:“嗯。” 这是他画过最次的一张图纸,但糊弄他足够了。 李淮欣赏完之后,便是嫉妒眼红。 为什么他设计不出来这么好的框架? 李淮伸出手:“行,给我吧。” 时谦收回去:“李公子,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李淮当然记得:“我一会儿就让我爸给农场打电话,把你哥嫂调到大运村附近的农场。” 这是他跟时谦做的交易。 时谦助他功成,他让他家人团聚。 时谦坚持地说:“现在打吧。” 李淮不高兴:“你不信我?” “李公子,你可以隨意欺压我这种小人物,我却奈何不了你,所以我要保障自己的权益,对么?” 时谦放低了姿態,可语气里却是不卑不亢。 李淮没听出来,只觉得时谦捧著自己,洋洋得意地说:“行,我这就联繫。” 他当著时谦的面联繫县长,对方亲口允诺,明天就给时杰夫妻安排新的劳动农场。 时谦悬著的心落下,把设计图交给李淮。 李淮心满意足地拿著设计图:“时谦,这份设计图后期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我还会找你的,你要是不配合,我隨时可以把你哥嫂送回去,知道吗?” 男人带著威胁的声音如同无形的巴掌甩在时谦俊脸上。 他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捏成拳头,从齿缝里艰难地挤出一个音节:“嗯。” 时谦迈著沉重的步子走出李淮的书房。 他站在院子里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可惜县长家的院墙太高,挡住了新鲜空气,吸进鼻腔里的气体是浑浊的。 他抬脚欲要离开,一抹矫揉造作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扑面而来的胭脂味呛得时谦后退两步,蹙眉看著李菲:“你有事?” 李菲害羞地抚著垂在胸前的麻辫:“我是李菲。” “所以呢?” 她是谁,跟他有关係吗? 李菲对时谦的態度很不满,她怒目圆瞪:“你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时谦面无表情:“不知道。” 他也不关心。 李菲气急地跺脚:“我是县长的女儿。” “哦。” 怪不得在她身上看见了李淮的影子。 一样的让人厌恶反感。 时谦漠然的態度让李菲很无力,同时又生出了几分征服欲。 他越是对她爱搭不理,她越是要看他为她痴为她狂的模样! 李菲问:“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林岁岁即將踏进大门的脚步一顿…… 第83章 时谦:我媳妇要把我送给別的女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83章 时谦:我媳妇要把我送给別的女人 林岁岁抓著中草药的手指不断收紧,俏丽的脸蛋也阴沉了下去。 虽然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但她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竟然直接否认了她的存在,太让人生气了! 时谦要是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就跟他离婚! 她不要三心二意的男人! 李菲一喜,正要说什么,就听时谦补充道:“我有媳妇了。” 林岁岁眨了眨眼睛,憋在胸口里的气忽然就顺畅了。 她很满意这个解释。 李菲的脸色陡然阴沉下去:“你之前明明说过没有结婚的。” “那是之前,我前段时间已经领证结婚了。” 时谦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看见站在门外的林岁岁,挺拔的身躯骤然一僵:“岁岁……” 林岁岁的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跑进去把药丟给李菲:“用法用量写在背面了,你自己研究吧。” 说完,没管李菲的脸色多么难看,直接跑出去了。 她牵起时谦的大手就走。 时谦看著走在自己前面那抹纤瘦的身影,抿了抿薄唇:“岁岁,你怎么会来县长家?” “李菲得了点见不得人的病,我来给她看诊。” 虽然背后讲人坏话不地道,但她也没什么道德感。 林岁岁直截了当地说:“李菲看上你了,但是她的私生活很乱,容易染上脏病,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虽然她是县长的女儿,但健康也很重要。” 李菲现在的抵抗力很弱,她要是再不注意些,染上传染病只是时间问题。 她和时谦结婚了,但他们的婚姻能持续到什么时候,谁也不清楚。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婚姻生活幸福美满。 只有不期望,才不会有失望,她做好了时谦隨时离开的准备。 她要的不过是时谦的一份人情,將来护她周全。 时谦的脚步突然停下,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用力攥住林岁岁的小手。 林岁岁的脚步无法前行,她不解地看著面色沉鬱的男人:“你怎么不走了?” 时谦自嘲地问:“林岁岁,你把我当什么了?” 林岁岁摸了摸鼻子:“我是站在你的角度思考问题啊。” 有什么不对吗? “我时谦再苦再穷,也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靠女人上位!” 男人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还有,我最討厌背叛,我不会背叛我们的婚姻。” 男人面部线条绷紧,深幽的眸子透著前所未有的坚定。 林岁岁的心臟阵阵发紧,心底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悄然生根发芽一般。 她的喉头好像被堵住了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时谦没有再说什么,他看著林岁岁冻得通红的小脸,转身去了旁边的供销社,再次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条黄色的围巾。 他抬起手臂,把围巾绕在林岁岁的脖子上。 林岁岁的皮肤很白,精致娇俏的五官在黄色围巾的映衬下,更加明艷了几分。 时谦的目光温软了几分,但语气还是冷冰冰的:“回家!” 林岁岁被层层温暖包裹,她眨了眨澄润的眸子,粉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她步伐轻快地追上时谦,歪头看著男人紧绷的俊脸,问道:“时谦,你生气了吗?” 时谦冷著脸反问她:“我媳妇要把我送给別的女人,我不应该生气吗?” 额…… 林岁岁摸了摸鼻子:“我没有那个意思。” 她就是好心劝解,真是好心! 时谦沉声道:“没那个意思最好,以后也不准有那个意思,知道吗?” 林岁岁立刻乖乖点头:“好的。” 时谦的俊脸上这才有了笑容,重新牵起林岁岁的小手。 林岁岁乖乖走在男人身边,走了几步,她突然一个激灵。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 …… 另一边,招待所 林月娥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 可真要发生关係的时候,她还是很紧张牴触。 然而李伟的动作强硬中带著几分势在必得,她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 突破那道防线之后,林月娥的心彻底死了。 屈辱感从脚尖钻进心臟,仿佛一把尖锐的刀子在里面搅一样。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一滴清泪从眼角滑出……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李伟终於放开了她。 林月娥顾不上休息,毫不犹豫地坐起身来。 林月娥背对著李伟穿上衣服,擦乾眼角的泪水:“李伟,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你別忘了你答应我的。” 李伟贪婪地盯著林月娥的背影,还有些意犹未尽:“月娥,我的第一次也给了你。” 林月娥嗤笑。 谁稀罕他的第一次。 林月娥拉开房间门,李伟也快速穿上衣服,追上她,眼巴巴地问:“月娥,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 第84章 时谦哥嫂,我们的婚礼……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84章 时谦哥嫂,我们的婚礼…… 林月娥现在完全不想看见李伟。 但为了自己的名额,她还是忍下了,没有甩脸子:“下次再说吧。” 至少最近,都不想跟李伟见面了。 李伟却不满足,他刚开荤,时时刻刻想跟林月娥黏在一起。 “一周之后,村干部和生產队干部要去镇上开会,你也来,行么?” 林月娥敷衍地应了一声就走了。 李伟深深地凝视著她的背影,直到林月娥消失在视野里,才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 他推著自行车准备回家,一个戴著帽子和脖套,完全看不出样貌的男人拦下他。 李伟蹙眉,不耐烦地挥手。 陆光低声问:“兄弟,需要计生用品吗?” 李伟顿时来了兴趣:“你有?” 虽然医院和社区可以免费领,但他一个未婚男人去领,多少有点抹不开面子。 而且他需要的量很大,从私人手里买比较合適。 陆光打开挎包,李伟看了一眼,双眼放光:“我都要了,多少钱?” 陆光藏在脖套后面的嘴角狠狠抽了抽,根据市场价比了个手指头。 李伟痛快地付钱,拿货走人了。 陆光摘下帽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说服李伟,没想到他这么痛快。 陆光调转方向去大运村。 他迫不及待要落实唇膏事业。 …… 另外一边 林岁岁和时谦坐上居叔的驴车。 时谦没有隱瞒自己去县长家的事情。 “爷爷目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哥哥嫂子,县长能把他们调到大运村附近的农场,要求就是我参与火车站的设计,但署名是李淮。” 虽然他们在信里说自己一切安好,但从他们的处境就能联想到他们的处境会更加恶劣。 最近政策放鬆了,所以他才想试试,能不能把哥嫂调到自己身边。 小沐和小也需要爸爸妈妈的陪伴。 林岁岁问:“你甘心自己的作品冠上別人的名字吗?” 时谦自嘲地说:“没有什么甘心不甘心,不是李淮也会是別人,但给李淮,我还能从中换点利益。” 他的成分註定他不配得到任何荣誉。 林岁岁知道对时谦不公平,但现阶段,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她纤白的素手搭在男人的手背上,认真地说:“再等等,那些属於你的光环都会回来的。” 时谦原本是不信的,但在林岁岁的感染下,他也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好。” 林岁岁忙碌了一天,精神和身体都很疲倦,想躺下休息。 时谦看著硬邦邦的车板,伸手把林岁岁揽进怀里。 他们是合法夫妻,林岁岁也不需要避讳,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窝著,懒洋洋地问:“居叔,我们什么时候往回走?” 居叔看了一眼天色:“月娥上午走的时候,说让我等等她,再等一会儿吧,太阳落山再不来,我们就走。” 正说著,远远地看见一抹纤瘦的身影迈著艰难的步子朝这边走来。 林月娥每走一步都火辣辣的疼。 她在心里把李伟骂了千遍万遍。 该死的男人,祝他早日萎缩! 林月娥感受到前方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抬起头来,四目相对。 林月娥瞳孔骤然紧缩。 林岁岁! 她坚决不能让林岁岁看她的笑话。 她强忍痛苦,状似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神色淡然地朝驴车走去。 她根本不知道,林岁岁已经知道了所有。 林月娥神情高傲自然地坐在车上:“居叔,可以走了。” 屁股落在车板上的那一刻,林月娥面部肌肉都疼抽了,疼得想骂娘。 但她忍住了。 谁都可以看她的笑话,唯独林岁岁不行! 林岁岁托著下巴问:“林月娥,你屁股疼啊?” 林月娥气急败坏地懟回去:“你才屁股疼。” 林岁岁噌的一下从时谦怀里坐起来,在车上顛了顛:“我屁股不疼。” 林月娥:“……” 林岁岁敢这么自证,她却不敢。 她把脸扭到一边,不想搭理林岁岁。 她越是躲,林岁岁越来劲,她伸长脖子,探头打量著林月娥。 林月娥注意到林岁岁打量的眼神,不自在地拢了拢围巾,瞪了她一眼:“林岁岁,你有病?” 林岁岁指著林月娥的脖子说:“月娥,你脖子上有草莓。” “什么?” 林月娥的头皮要炸开了。 怎么会留下那个? 位置在哪里? 是不是很明显? 可恨她没有镜子,看不见脖子的情况。 林月娥慌得六神无主,更多的是紧张。 还有做坏事被人发现的慌张。 林岁岁摇了摇头。 现在的林月娥太稚嫩了,稍微一诈她就露出马脚了。 时谦宠溺地勾了勾她的鼻尖:“调皮。” 林岁岁哼了哼。 林月娥三番五次地陷害原主,找她不自在,她不过是收点利息而已。 林月娥忐忑了一路。 驴车刚停下,她就捂著围巾跑回家了。 路上有人跟她搭话都顾不上回,生怕有人发现她脖子上的草莓。 她跑回家,把房门关好,跑到镜子跟前,左看右看。 她的脖子细长白皙,根本没有碍眼的痕跡。 她被林岁岁给骗了! 林月娥怒火直上云霄:“林岁岁,我要杀了你!” “阿嚏!” 林岁岁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发痒的鼻子,篤定地说:“林月娥肯定在背后蛐蛐我了。” 时谦说:“再有一个多月,房子就完全建好了,到时候就可以搬出来了。” 林岁岁点点头。 时谦抿了抿薄唇:“我们的婚……” “岁姐!” 陆光打断了时谦。 第85章 造她的谣?用魔法打败魔法!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85章 造她的谣?用魔法打败魔法! 林岁岁眨了眨水润的眸子:“你来干什么?” 陆光闻言,差点一个踉蹌扑倒在地上。 他稳住身形,幽怨地瞪了林岁岁一眼:“岁姐,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你上午跟我说的事情了吗?” 林岁岁被他的眼神看得一个激灵。 “我没想到你这么心急。” 她以为他会在家里思考两天,谁想到他下午就来了呢? 陆光怎么可能不心急,谁不想挣钱啊。 陆光嘿嘿笑著搓了搓手:“岁姐,去哪儿谈?” 林岁岁指了指前面:“前面是我的房子,去那儿谈吧。” 她看向身侧的时谦:“我去跟他谈唇膏的生意。” 时谦点头:“你去吧,我在外面守著。” 虽然投机倒把的政策放鬆了,但还没有正式文件,若是有心人拿这个找林岁岁的麻烦,就算没事,也噁心得够呛。 林岁岁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 …… 院子里 林岁岁没有废话,直入主题:“唇膏的生意可以交给你,但所有的配方比例必须按照我的来,你不允许偷工减料,能做到吗?” 很多人到了后面都维持不住初心,偷偷更改配方比例,导致东西一批比一批难用。 她林岁岁可以不做,也可以做得很贵,但口碑不能丟。 陆光想了想,问道:“如果原材料涨价了呢?” 物价很快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唇膏的价格也会根据物价上涨。 林岁岁像看白痴一样看著他:“原材料涨价,你也涨价啊,你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做慈善的,难不成赔本赚吆喝吗?” 这么简单的道理还需要她教吗? 陆光訕訕地抓了抓后脑勺。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在林岁岁面前,不由自主地问她的意见。 確实有点蠢了。 林岁岁说:“你接手这个生意之后,每盒唇膏分给你五分钱不合適,以后每盒的利润,我三你七,如何?” “行!” 陆光想也不想地答应下来。 他的本意是接过唇膏生意,多生產多赚些钱,没有想过跟林岁岁分红,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他算过帐,一盒唇膏的利润最少在一毛钱。 给林岁岁三,他还剩下七分钱,这笔买卖很划算。 林岁岁点点头:“你好好干,我会不定期抽查產品,也会定期研发新品,跟著我干,你不会亏本的。” 前提是陆光不忘初心。 陆光越听眼睛越亮:“我会的。” 他有种预感,跟著林岁岁干,可以发大財! “我什么时候开始跟你学习做唇膏?” 林岁岁想了想:“明天吧,我先教你选蜂蜜。” 陆光开心地离开了。 林岁岁从院子里出来发现时谦的面容带著几分阴鬱的愤怒,她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时谦看见林岁岁,面色缓了缓:“没什么,我们回家吃饭吧。” 走了几步,时谦隱晦地提醒她:“村里人嘴碎,不要把他们的閒言碎语放在心上。” “我要是把他们的閒言碎语放在心里,早就內耗死了。” 话虽然这么说,林岁岁却记在心里了。 她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时谦也在想事情。 吃过晚饭后,林岁岁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董家。 董大脑血栓之后,董大媳妇就不去上工了,在家全心全意地照顾董大。 林岁岁去的时候,她正照顾董大吃饭。 林岁岁看著她一筷子菜,一勺子粥地餵董大吃饭,不赞同地说:“婶子,你应该吧勺子交给董叔,让他自己锻炼吃饭。” 她不会忤逆林岁岁的意思,忙不叠把勺子塞到董大手里,让他自己吃饭。 林岁岁早晨来给董大针灸了,现在来肯定是有別的事情。 她搬了一把乾净的椅子给林岁岁坐,她坐在炕上笑呵呵地问:“岁岁,你这么晚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林岁岁也不见外:“婶子,村里最近是不是传我的坏话了?” 董大媳妇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难以启齿。 林岁岁宽慰她:“婶子,你放心大胆地说吧,我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大。” “好吧。”她说:“最近开始春种了,小媳妇老娘们干完活就坐在地头掰扯些有的没的,但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婶子是不信的。” “她们说什么了?” “说……说你跟小混混们不清不楚,所以他们才会卖力地给你盖房,还说你跟时谦结婚就是幌子,他给你放哨,你干坏事……” 至於什么坏事,她实在难以启齿。 林岁岁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这分明是造她的h谣! 这群人竟然坏到了这个程度。 “婶子,你知道是从谁嘴里传出来的吗?” 董大媳妇说:“应该是王嫂子,我听说王英子被剃光头之后去过一次学校,惹来全班同学哈哈大笑,她屈辱地回到家,直到现在都不敢去上学。” “而且她连累王家人都去不了你的工地,整个族里的人都跟她闹翻了,见她一次骂她一次。” 林岁岁冷哼一声:“她活该!” “可她怀恨在心。” 林岁岁知道了。 她从董家出来,摩挲著下巴。 王嫂子阴魂不散地给她添堵,她得想个办法一劳永逸。 林岁岁不知不觉中走到了王家门口。 她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时谦伸手矫健地爬上墙头,林岁岁瞳孔一震,忙不叠上前把他扯下来:“时谦,你要干什么?” 时谦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刮刀,冷著脸说:“她在背后胡说八道,让她跟她女儿一样躲在屋里。” 林岁岁沉声道:“可你要是被发现了,会被赶出大运村的!” 他不会针灸,没办法封住他们的穴位,很容易被发现。 而且有了王英子的事情之后,他们肯定会提高警觉。 时谦压低声音:“我不会被发现的,李鹤给了我一根迷香。” 他不会打无准备的仗。 林岁岁:“……他倒是什么都给你。” 林岁岁说:“你就算剃光了王嫂子的头髮,她也只是一段时间不出门,等出来之后还会兴风作浪。” 时谦问:“你有更好的办法?” 林岁岁唇边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对付她这种人,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时谦蹙眉:“什么魔法?” 林岁岁没办法跟男人解释:“你就瞧好吧。” 第86章 王嫂子被收拾得很惨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86章 王嫂子被收拾得很惨 翌日 王嫂子扛著锄头去地里干活。 临出门前,王大力千叮嚀万嘱咐:“你多干活少说话,別给我惹事了,知道吗?” 因为媳妇这张破嘴,连带著他也被族里的人排挤。 他真怕她的性子,再给他捅出点篓子来。 王嫂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天天怕这个怕那个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窝囊废一个。” 她嫌弃地扔下这句话,扭著腰肢出门了。 王大力嘆气一声,拿著傢伙什儿去了相反的方向。 他现在不仅被家族排挤,还被生產队的人排挤,过完年一开工,分给他的活就是最累最脏的,他还不敢有怨言。 王嫂子头上裹著围巾,在路上碰见了朱寡妇。 “嫂子,你也下地干活吗?” 朱寡妇穿著紫色的袄,春光满面地看了她一眼:“家家户户都在忙春种,没人跟我打麻將了,我去生產队分了点轻鬆的活。” 朱成和张英英嫌她照顾孩子的时候分心,不让她管,在家閒著无聊,不如找点活干,能挣工分,还有人聊天解闷。 王嫂子听了既羡慕又嫉妒。 他们为了生计,不得不下地干活。 朱寡妇是为了打发时间才干活。 她就算一直不上工挣工分,到了年底也有男人往她家里背粮食。 虽然女人们暗地里不齿这种行为,可谁不羡慕朱寡妇生活滋润? 朱寡妇看出她的羡慕,试探地问:“妹子,要不要跟著我混?我给你找几个能力强还大方的。” 王嫂子被她的话给嚇到了,大惊失色地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才不会干那档子腌臢事情。” 她说完就跑了。 朱寡妇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呸,装什么清高呢?” 要不是知道她那点子破事,她还以为她跟王大力的关係多好呢。 王嫂子跑到了地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们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儿。 她想上前跟她们搭话,她们注意到她的动作,立刻移开目光,好像在躲她一样。 王嫂子蹙眉。 这群人怎么回事? 昨天还好好的。 …… 另外一边 王大力在煤矿上工。 他干的是最脏最累的活,別人都休息了,他还推著小车一车又一车的运煤。 他有怨言,却不敢说。 他要是说了,连这个活都没有。 工友们坐在阴凉地里喝著凉白开:“那个傻子还在哼哧哼哧地运煤,根本不知道他婆娘给他戴上了一顶绿帽子。” “秦彩有那么大的胆子?” “那个女人可不是简单货色,没结婚的时候就跟男人勾勾搭搭,结了婚也不老实,不然怎么调动那么多人跟林岁岁作对?” “听说她的姘头是她的大伯哥,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他们几个人说话,不仅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反而调高了音调,王大力想听不见都难。 他饱经风霜的糙脸憋得通红,黑铜色的双手死死握著小车的扶手,暴露出可怕的青筋:“你们再说我婆娘坏话,我告诉村长去。” 男人们根本不怕他:“你不怕你婆娘的丑事曝光就去找唄。” “大力,不是我说你,老爷们就该有点老爷们的样子,让一个娘们骑在你的脖子上戴绿帽子,窝不窝囊啊。” “真丟老爷们的脸,走走走,上工去了。” 一行人结伴离开,剩下王大力站在原地,他胸腔被愤怒和憋屈灌满。 他们说得篤定又无畏,肯定不是道听途说的。 秦彩竟然敢背叛他! 王大力脱掉手套,摔在地上,气势冲冲地往家走。 王大力是大运村出了名的好脾气,敦厚又老实,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十分少见。 不少人联想到最近的传闻,顿时嗅到了八卦的气息,纷纷跟在王大力身后去看热闹。 王大力的理智已经被愤怒烧毁了,浑然没察觉到身后尾隨的人。 他回到家里。 秦彩正在厨房做饭,她端著一筐窝窝头出来,看见王大力,没好气地说:“你在院子里傻站著干什么,快放桌子板凳吃饭了。” 王大力没有动,他眼睛喷火地瞪著秦彩:“吃什么吃,我都让你气饱了?” 秦彩莫名其妙地问:“你早晨出门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就带著一身气,怎么是我气你的,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跟我哥之间清白吗?” “王大力,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秦彩被质疑,气得拔高音量:“我秦彩行得端坐的正,你少特么往我身上泼脏水。” 王大力有些迟疑。 难道他误会秦彩了? 身后有个男人嗤笑:“谁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会承认?” 秦彩瞪过去,双手叉腰:“你放什么屁,小心老娘撕烂你的嘴。” “嘖嘖嘖,恼羞成怒了。” 秦彩气得头昏眼。 这群人认定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就算浑身张嘴也说不清楚。 她看向王大力:“大力,你也不信我吗?” 王大力没有说话,听著外面的议论纷纷和嘲笑声,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捏成拳头。 都是她。 都是她让他沦为万人嫌,沦为村里的笑话! 他死死地瞪著秦彩,突然有了动作,他拖著她进了屋子,並且把门反锁。 不一会儿,屋子里就传出秦彩痛苦的大叫声和怒骂声。 “啊!王大力,你竟然敢打我,老娘跟你没完。” “大力,別打我了,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大力……” 人群中看热闹的小黄匆匆跑回工地,找到林岁岁,告诉她王家的闹剧。 他唏嘘地说:“听声音,秦彩被收拾得挺惨的。” 王大力和秦彩结婚多年,一直是逆来顺受的耙耳朵,他们都没想过王大力敢打秦彩。 林岁岁一点都不好奇。 王大力忍了那么多年,不可能一点怨言都没有。 加上最近被人排挤,上工不顺,一肚子的气,这次正好是个发泄口。 小黄好奇地问:“岁姐,秦彩真的给王大力戴绿帽子了吗?” 这时,时谦从外面走进来。 林岁岁没有回答小黄,而是看向时谦,好整以暇地问:“你怎么看?” 第87章 林老三回来了,林月娥乾呕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87章 林老三回来了,林月娥乾呕 时谦反问:“岁岁跟你们有见不得人的关係吗?” 小黄闻言,顿时瞪大瞳孔:“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给岁姐干活是因为崇拜,可不敢染指她。” 在他们心里,林岁岁是高不可攀的神,多看一眼都是褻瀆,怎么敢染指呢? “是啊,那她在外面散播谣言,是不是也该尝尝捕风捉影的苦呢?” 小黄:“……” 林岁岁讚赏地看了男人一眼。 果然时谦懂她。 有了这么一出,谁还会相信王嫂子的话? 王嫂子被收拾了一顿之后,好几天没有出门,关於林岁岁的閒言碎语都少了很多。 林岁岁也懒得关心。 反正她每天只有晚上回村睡觉。 但这天,她推掉了邀约,留在大运村里。 时谦的哥嫂被调到隔壁辛田村了。 他们跟生產队请了假,来家里吃午饭。 林岁岁原本不想参与一家人重逢的悲欢场景,但她已经和时谦领证结婚,是时家的儿媳妇,怎么也该来见一见。 她带著前一天去县城买的罐头糕点和果来的。 她出门的时候,林清河和狗蛋见她拎著大包小包的吃的出门,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被她明里暗里损过无数次之后,那两个在馋得要死,特硬著骨头,没说一个字。 她到时家的时候,时杰夫妻还没来。 屋里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凝固。 时老爷子是紧张。 自从儿子和儿媳妇下放农场之后,他们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了。 就连小,当初也是农场的人送来的。 时沐也很紧张。 爸爸妈妈对他而言是只存在於课本上的陌生存在。 他有记忆开始,就跟著太爷爷和叔叔生活在这里。 別的小朋友有爸爸妈妈疼爱保护,他却没有,还会被欺负辱骂。 可他不怪他们,他知道,他们是为了让他生活条件好一些才跟著太爷爷和小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他见过大运村的人是怎么欺负辱骂太爷爷和小叔的。 爸爸妈妈是不是被欺负得更惨呢? 他们会喜欢他吗? 小则天真无邪地坐在小马扎上:“爸爸妈妈来的时候会给我带好吃的吗?” 林岁岁带著笑容进来:“小婶婶给你送好吃的来了,等下分享给爸爸妈妈吃,好吗?” 小丫头就是个小吃货,立刻欢呼著答应:“好耶好耶。” 有了小咋咋呼呼的声音,屋子里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林岁岁从油纸包里拿出一块桃酥给小。 小刚咬了一口,外面走进来一对夫妻。 两个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服,上面不乏有些补丁,但这已经是他们夫妻能穿出门的最好的衣服了。 时杰和时谦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时谦像就像一匹狼一样充满了攻击性,时杰哪怕身处逆境,周身的气息也是儒雅谦和的。 他旁边的女人扎著一个马尾辫,骨相极好的脸上饱经风霜,脊背却挺得笔直。 她目光直直地看向屋子里的一双儿女,通红的眼眶里堆满了泪水。 她哽咽著开口:“小沐,小……” 小沐和小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林岁岁拍了拍两个小傢伙的肩膀:“那是爸爸妈妈,去拥抱一下。” 小沐有些彆扭,但小向来听林岁岁的话,衝过去给了姜丽一个拥抱。 姜丽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林岁岁看著母女重逢的画面,喉头有些堵。 她真的很不喜欢看这种催泪的场面。 微凉的手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在掌心里,林岁岁抬起头就看见站在身边高大挺拔的男人。 林岁岁瞪了男人一眼:“你去哪里了?” “你不是想吃毛血旺?” 林岁岁:“……” 合著给她买饭去了。 时杰夫妻在饭桌上全是报喜不报忧,只字不提曾经的苦难。 就算他们不说,时老也能从两个人皱纹横生的脸蛋和厚茧斑驳的手上看出,他们过得並不好。 他嘆气一声道:“再挺挺,天快亮了。” 时杰的心態很好:“就算天不亮,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什么困难险阻都不怕。” 他们只请了半天假,吃过午饭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姜丽恋恋不捨地看了一双儿女,握著林岁岁的手,声音低沉而郑重:“弟妹,谢谢你对我一双儿女的照顾。” 时沐和小都跟她说了,林岁岁给了他们很多照顾。 林岁岁说:“应该的,我很喜欢小沐和小。” 林岁岁下午没走,就在家里处理湿天麻。 她这几天在县城忙著出诊,时谦也在为时杰夫妻的事情奔波,这些天麻是时沐去山上采的。 林岁岁看著蹲在自己身边,帮她一起处理天麻的小傢伙,沉声道:“小沐,冬天结束了,猛兽要甦醒了,以后不许一个人上山採药,知道吗?” 时沐乖巧地点头。 林岁岁耳提面命:“不许阳奉阴违,不然小婶就把这些都扔了。” 时沐彻底老实了:“好。” “乖~” 时间匆匆流转,林岁岁的房子已经盖好,正在通风阶段。 工农兵名额也快下来了。 林清玉在木匠那里干活也开始心不在焉,总挨骂,索性直接回家等通知了。 林月娥看见林清玉回家,顿时一僵:“三哥,你怎么回来了?” 林清玉:“我听说有人收到工农兵大学的通知书了,我也不想再受那个鸟气了。” 他没有注意到林月娥略显惨白的脸色。 她这几个月不断奉献自己,终於等来了好消息,没想到林清玉这么快就辞职了,他怎么这么武断呢? 林月娥心里著急,但什么都不敢说,乾巴巴地说:“也好。” 林清河得知林清玉回家,破本地准备了一桌子菜,狗蛋和铁蛋都高兴坏了。 唯有林月娥看著满桌菜,一点胃口都没有,她心里藏著事情:“三哥,如果你没拿到工农兵名额怎么办呢?” “不可能!”林清玉说:“村长找我填过申请表了,怎么可能不是我的?” 林月娥心虚地低下头。 那是她故意做的局。 可事到临头,她开始担心怎么圆这个事情。 她只想要名额,不想跟林清玉闹僵关係,毕竟梦里的他將来可是科研大佬! 林月娥越想越烦躁,也没心情吃东西。 林清河见她不动筷子,关心地问:“月娥,怎么吃得那么少,给你个鸡腿吃。” 林月娥看著碗里的大鸡腿,闻著鸡肉的香味,胃里突然翻滚得厉害:“呕……” 第88章 大摆宴席,庆祝林清玉上大学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88章 大摆宴席,庆祝林清玉上大学 林月娥捂著嘴巴跑了出去。 她晚上没吃东西,呕出来的也是酸水。 林清河追出来,递给她一杯温水,关心地问:“月娥,你怎么了,胃里不舒服吗?” 林清玉也担忧地站在一旁。 林月娥漱了漱嘴,根本不敢看他,神色懨懨地说:“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屋子休息了。” 她躺在床上,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可这几次见面,他们都做安全措施了,不应该怀孕的。 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所以反应到胃上了。 一定是这样的! 次日 林月娥听见上工的铃声,困得睁不开眼睛。 她挣扎了好久想起床,四肢像散架了一样动弹不了。 林清玉看见她这个样子,主动开口道:“月娥,你今天在家休息吧,三哥替你上工。” 林月娥没有拒绝:“三哥,谢谢你了。” 林清玉不在意地摆手:“一家人说什么谢谢。” 林清河看见她这个样子,很不放心:“月娥,二哥带你去田大夫那里检查一下吧?” “等你下工了再说吧。” “行吧,锅里留饭了。” 林月娥又躺了一会儿,才挣扎著起床去吃饭。 她洗漱的时候看见了林岁岁。 林岁岁每天都会睡到自然醒,睡醒了也不去上工,每天不是去县城溜达,就是去工地溜达,比董民那些二流子还无所事事。 林月娥看著轻鬆自在的林岁岁,不满地开口:“林岁岁,你不参加集体活动,是在破坏生產队的团结。”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林岁岁的俏脸陡然阴沉了下去。 “是么,可我每天都挣工分。” 林月娥嗤笑:“你都没去过地里,拿什么挣工分?” 林岁岁气死人不偿命地说:“谁让我有个好老公,他每天干完自己那份活,会顺带著把我的活干了呢?” 春种刚开始,林岁岁就被道德绑架过。 看在张国庆的面子上,她去了,也分到了最轻鬆的活。 虽然她前世幼童时期吃过苦,但她没种过庄稼啊,干地里的活还不如五岁的小娃娃。 时谦看不得她吃苦,把他的活干完之后就来帮她干。 林岁岁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时间一久,脸皮就厚了,甚至连过场都懒得走了。 林月娥哼了一声:“林岁岁,嫁给万人嫌老公,你得意什么呢?我马上就要去……” 即將脱口而出的时候,林月娥及时悬崖勒马。 她不能说。 尤其不能让林岁岁知道。 她肯定会搞破坏的。 “哦?”林岁岁饶有兴致地问:“你马上就要怎么了?” “总之,我未来的人生肯定比你强百倍!” 林岁岁就算嫁人也脱离不了成为牛马的命运。 她註定被她踩在脚下! 是么? 可她不是胆怯懦弱的原主。 她的到来就是为了把她踩进地狱的。 林岁岁看著她苍白憔悴的面容,摩挲著下巴说:“你的脸色很难看,需要我帮你把把脉吗?” 她听见她昨晚乾呕的声音了。 算算时间,她也该怀孕了。 “不用。” 林岁岁才不会那么好心。 “你確定?我的诊金很贵的呦。” 短短半年的时间,她的身价水涨船高,想请她看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月娥撇嘴:“吹牛不上税。” 她才不信林岁岁有什么出息。 …… 林岁岁去了生產队。 林清玉替林月娥干记分员的活。 现在正是下工记工分的时候,林清玉周边围满了人。 林岁岁一出现就吸引了人们的注意。 她太漂亮了。 林岁岁的底子不差,这段时间吃好的喝好的,养得白白胖胖的,还穿著当下最流行的的確良半袖,下面穿了一条白色的裤子。 简单又不缺时尚感,让人眼前一亮。 她这一身需要不少布票,而且白色的裤子哪里能下地呢? 其中有人酸溜溜地说:“岁岁,你又不下地,来这儿干什么?” 林岁岁义正言辞地说:“我虽然没下地,但我分活了,我老公都替我干了,我来记工分。” “这样也行?” “谁说不行?我三哥不是替月娥上工了?你老公有能力,让他把你的活也干了啊。” “……” 不是谁都拥有时谦那样变態的耐力和体力的。 这场特殊的运动不仅没有消磨时谦的意志,反而锻炼出了钢铁般的意志和健硕的身躯,真是变態! 林岁岁来这里可不是打嘴仗的。 她记了工分,状似无意地问:“三哥,你怎么回来了,不去城里干学徒工了吗?” 林清玉见林岁岁主动跟自己说话,別提多开心了。 自从上次闹了不愉快,林岁岁还是第一次搭理他。 “工农兵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应该快下来了,我提前回来准备准备上学用的东西。” 林岁岁挑眉:“三哥確定吗?” “当然,村长找我填过表,城里已经有人收到了,村子估计会慢一些。” 村民们不懂这些,他们只知道上了工农兵大学,將来前途不可限量,纷纷恭喜:“老三,恭喜你啊。” “咱们山沟沟里终於要飞出金凤凰了,你將来发达了別忘了乡亲们。” “这么大的喜事,老林家不庆祝庆祝吗?” 林清河也在,他发自內心地替弟弟开心,他大方地说:“当然要庆祝,三天后我家摆宴席,乡亲们都来。” 林清玉小声问:“二哥,会不会太破费了?” “破费什么?大喜事就得庆祝庆祝。” 村民们纷纷附和:“好好好,我们一定去。” 林岁岁看著红光满面的林清玉,嗤笑一声。 三天后,他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林岁岁转身离开。 林清河叫住她:“岁岁,三天后,家里给你三哥摆宴席,你別出门,在家里帮忙。” 林岁岁不给他跟大哥面子,总要给林清玉面子吧? 林岁岁冷声道:“我没空。” 让她当免费劳动力? 想得美! “你干什么?” “搬家!” 林岁岁丟下这两个字便走了。 林清河还敢算计她,就別怪她不客气。 她没有去时家,而是去了林家的老屋。 林岁岁声音甜甜地喊:“奶奶~” 第89章 商量婚事,林老太又要钱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89章 商量婚事,林老太又要钱 屋子里数钱的林老太手狠狠一抖,忙不叠塞进枕头下面。 这是她从林清文手里要的抚恤金,是她的棺材本,不能被人发现。 林岁岁见老太太不回应,继续喊:“奶奶,你的宝贝孙女来了,你在家吗?” 林老太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没好气地开口:“宝贝什么宝贝,赔钱货还差不多,你给我好好说话,別嗲声嗲气的。” 怪渗人的。 林岁岁也不在乎老太太恶劣的態度,姐俩好地搂住她的胳膊:“我当然是来跟奶奶分享好消息的。” 林老太怀疑地问:“什么好消息?” “三哥马上就拿到工农兵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 林老太一喜。 虽然上次没有给別的孙子爭取到名额,但林清玉也是她的孙子,她以后出息了还能不管她这个奶奶? 还不等林老太高兴,就听林岁岁继续道:“我二哥高兴,三天后要大摆宴席,请村里的人吃席。” “啥?”林老太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手里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他知不知道宴请全村人得多少钱?” “是啊,有请外人吃饭的钱,还不如孝敬奶奶呢。” 林岁岁的话正中林老太下怀。 她等不住,迈著小脚朝林家走去。 林岁岁望著林老太著急忙慌的背影,粉唇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双手抄在口袋里去时家吃饭。 她还没进去就听见院子里传出叮叮噹噹的声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岁岁狐疑地看著用小锤子敲东西,神情十分专注的男人:“时谦,你在干什么?” 时谦听见林岁岁的声音,顿时一惊,忙不叠把东西抓在手心里背到身后:“没干什么?” 林岁岁:“……” 他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林岁岁凑到男人面前,好奇地说:“给我看看唄。” 时谦看著小姑娘水润的杏眸,心软得一塌糊涂,连命都想给她。 但他还是坚定地说:“不行。” “还怪小气的,不看就不看。” 林岁岁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去屋里吃饭。 时谦说:“晚两天给你看。” 林岁岁傲娇地说:“我才不看。” 时谦摊开掌心。 现在给她看了就没有惊喜了。 时谦收拾好东西,把饭端进屋里。 林岁岁正在跟时爷爷说话:“爷爷,房子晾得差不多了,你们收拾收拾东西搬过去吧。” 马上进入夏天,雨水也要多起来。 这间破屋,冬天不挡风,夏天不遮雨,住起来太遭罪了。 时老原本不想搬,架不住林岁岁的软磨硬泡和三寸不烂之舌,只能答应下来。 时老问:“你和时谦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呢?” 纵然两个人有结婚证,但村子里的人更认婚礼。 两个人不办婚礼,就这样住到一起去,肯定遭人詬病。 林岁岁倒是不在乎这些,反正她被骂到麻木,根本不在乎他们的閒言碎语。 但结婚是两家人的事情,她也要考虑时家的处境。 林岁岁想了想:“正式搬家那天,简单摆两桌席吧,我让村长给看看日子。” “行。” 林岁岁离开之后,时老嘆气道:“以咱们现在的条件只能办个简陋的婚礼,委屈岁岁了。” 时谦沉吟片刻道:“如果有机会回到京都,我会还她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 林岁岁回到家。 林老太正在跟兄弟三人爭论。 她强势霸道地说:“你们就是说破大天,三天后也不能摆宴席!” 林清河忍无可忍地说:“奶奶,我当著全村人的面放下这话,你说不让摆就不摆,我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他们兄弟的口碑本来就差,再言而无信,村里人还能容下他们吗? 林老太老神在在地说:“时间可以淡忘一切。” 林清文说:“奶奶,虽然时间可以淡忘,但村里人都会觉得我们兄弟言而无信,以后在村里还怎么立足?” 林老太眼球转了转:“打算办什么规格的宴席?” 林清文一听,就知道老太太有鬆动的跡象,说道:“普通的宴席规格吧。” 林老太:“普通宴席差不多5-10块钱一桌,按照10块钱一桌算,最少摆30桌,就是三百块钱,对吧?” 林清文不明白,刚才还强烈抵制他摆宴席的林老太,忽然就大方起来,没有选择5块的规格,反而是10块的。 太出乎意料了。 他抿了抿唇,保守地说:“应该用不了三百块钱。” 这年头,谁会三百块钱请全村人吃饭呢? 林老太问:“就算用不了,你也得准备三百吧?” 林清文点点头。 他看著林老太精明的眼睛,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就听林老太说:“那些人也不隨礼,不用摆那么好的宴席,五十块钱熬两锅大锅菜,吃得又饱又好,还保全了你们的名声。” “至於剩下的二百五十块钱,就当是你们孝顺奶奶的了。” 林清文瞳孔瞪大。 他没想到林老太在这儿等著他呢。 林清文不愿意给:“奶奶,我前段时间不是刚给了您五百块钱吗?” 林老太振振有词:“那是我儿子的抚恤金,是我儿子给的,不是孙子给的。” “怎么,你们不想给?” 林清文兄弟三人没说话。 他们就是不想给。 林老太就是个贪婪的无底洞,给多少钱也填不满她的胃口。 她一拍桌子,瞪著眼睛说:“你们能三百块钱请毫不相干的人吃饭,却不愿意孝顺奶奶,还有没有良心了?” 林清文头疼地说:“奶奶,我现在这个样子,清玉读大学也需要钱,没有那么多钱孝顺你。” “既然你们没钱,摆宴席干什么?” 林清文:“……” “摆得起宴席,就能孝顺奶奶,要么就別办!” 林老太拄著拐杖起身,把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要是办宴席,不孝顺我,別怪我来闹!” 林清河的肺快气炸了:“哥,奶奶欺人太甚了!爹娘没了,她就赶紧跟我们撇清关係,现在知道我们有钱,天天算计那点抚恤金,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林清玉也不满:“哥,你这次还要妥协吗?” 第90章 三天后办婚礼,捉姦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90章 三天后办婚礼,捉姦 林清文不想妥协,他头疼地说:“要是不给奶奶钱,她能把宴席搅得翻天覆地。” 林老太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泼辣,没有她做不出来的事情。 林清玉的眼底堆积起了戾气:“怎么就摊上了一个这么无赖的奶奶?” 林清文嘆气:“我明天找奶奶商量商量,看看她能不能少要点。” 林清河说:“大哥,不能再惯著奶奶了,不然爹的抚恤金都得被她弄走。” 林岁岁要走了一千五,奶奶要了五百,现在又要,这就是两千多块钱。 老三读大学需要钱,他们將来娶媳妇也需要钱,他们都不够用,哪里有多余的钱孝顺林老太呢? 林岁岁看著愁云惨澹的兄弟三人,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林老太贪婪无厌,她没多要是因为不知道林清文手里有多少钱。 如果知道准確金额,肯定不遗余力地算计。 原文中,兄弟三人就是靠这笔抚恤金髮家的。 而她,不会给他们发家的机会。 林岁岁去找张国庆看结婚日子。 张国庆有林岁岁和时谦的生辰八字,他细细算了算。 “你和时谦的行嫁月有三个,三天后和年底为结婚大利月,十月和正月是小利月,而且都宜搬家。” 林岁岁:“三天后吧。” 时老的意思很明显,他和时谦不结婚,他不会住进新房子。 剩下的三个日子都太晚了。 而且三天后是林清文摆宴席的日子,人越多越热闹,越有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张国庆愕然:“会不会太仓促了?” 他嫁女儿的时候,足足了半年时间商量彩礼,布置婚房,买陪嫁,筹备宴席等等…… 三天时间够干啥的? 林岁岁不在意地摆摆手:“我们不走繁琐的流程,三天时间筹备婚礼足够了。” 彩礼,时谦把全部家底都给她了。 婚房和家具早就买好了。 陪嫁没有,只需要筹备婚礼。 大运村的婚礼很简单,新郎官骑著自行车把新娘子接回家,放几掛鞭炮,摆几桌婚宴就算结婚了。 她和时谦一个名声不好,一个人缘不好,也不会有几个人去吃席。 不过是走走过场,三天时间,绰绰有余。 “行吧。” 张国庆活了这么大岁数,时谦和林岁岁的婚礼是他见过最利落乾脆的。 林岁岁突然想起来什么:“村长,咱们村工农兵大学通知书还没下来吗?” 张国庆一拍脑门,懊恼地说:“瞧我这个记性,上午的时候送来了,我正要给你家送去呢。” 林岁岁问:“你拆开看了吗?” “没有,上面只说是给林建国家的,肯定让老三亲自拆开啊。” 张国庆亲自拿著表去林家,让林清玉填的,他根本没想过那张表是假的。 整个大运村的人都以为上工农兵大学的人是林清玉。 他不疑有他。 林岁岁点点头,眼球转了转:“村长,你三天后给送过去唄?” “为啥?” 当然是让林清玉尝尝从天堂坠落地狱的滋味,他才会更愤怒,更厌恶林月娥啊。 林岁岁不会跟张国庆说实话。 “三天后,我大哥要摆宴席庆祝三哥上工农兵大学,现场拆开更有惊喜。” 张国庆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行,我晚点跟你大哥说一声,徵求他的意见。” 林清文肯定会同意的。 这是个难得的炫耀机会。 林岁岁谈完事情,准备离开。 她刚起身,就看见王翠抱著孩子,气得脸红脖子粗的进家门。 她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地说:“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张国庆问:“媳妇,你怎么把孩子抱回来了?” 王翠憋了一路,气了一路,看见丈夫,忍不住把朱寡妇的腌臢事情说出来,余光瞥见林岁岁,忽然就卡壳了。 林岁岁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她不想说这种事情震碎她的三观。 林岁岁看著欲言又止的王翠,已经猜到了。 “婶子,你是不是撞破朱寡妇的腌臢事了?” 林岁岁之前不知道朱寡妇的事情。 自从村里传出秦彩给王大力戴绿帽子的事情之后,朱寡妇的流言蜚语也传出来了。 朱成的父亲之所以去世,是因为撞破了朱寡妇的脏事,被气死的。 丈夫去世之后,朱寡妇更没有禁忌了,只要给她点好处,就能出卖身子。 甚至还有人撞破,她同时跟两个男人一起。 林岁岁听说这件事情,確实很炸裂。 没想到思想封建的农村也玩得这么。 王翠沉沉嘆气一声:“嗯,我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所以听见別人说朱寡妇不好的时候,我都会挺身出来帮她说话。” “但今天,我亲眼看见她带著秦彩和两个男人在屋里廝混。” 王翠看见那个场景,除了气愤害羞之外,更多的是噁心。 王翠气得头昏:“她做出这么噁心的事情,根本没有考虑过会给自己的子女和孙子带来什么影响。” 她为有个这样的亲家,感觉到羞耻。 所以她想也没想,直接把孩子抱回来了。 林岁岁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以为秦彩会觉得丟人,从此闭门不出,没想到她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张国庆蹙眉:“朱寡妇越来越过分了,改天你说说她。” 王翠以前旁敲侧击地说过朱寡妇,她不仅没改,反而变本加厉,她哼了一声:“狗改不了吃屎,要我看,以后就让朱成和英英住在咱们家,免得被朱寡妇带坏了。” “嗯。”张国庆没有异议:“晚点问问朱成和英英的意见吧。” 林岁岁没有再听下去。 这毕竟是家事,还是丑事,她再听下去不太好。 但这不妨碍她添一把火。 林岁岁看见不远处踢毽子的王英子,朝她走过去。 王英子的头髮已经长出来了,却不长,堪堪能遮住头皮,还是很丑。 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出门,发现曾经交好的小伙伴都不愿意搭理她了,她只能自己在一边踢毽子。 “王英子。” 林岁岁的声音响起,王英子身体骤然一僵,踢出去的腿僵持在半空中,毽子啪嗒掉在地上。 虽然林岁岁没有承认,她也没有证据,但她知道,她的头髮就是林岁岁剃光的。 想到她的手段,內心被恐惧支配,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林岁岁无语地瘪了瘪嘴巴。 这小丫头真是又坏又怂。 然而不仅是王英子。 林岁岁眸光四扫,发现原本正在跑著玩耍的小不点们,都像入定一般站在原地,他们瞪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眼睛无一不装满了恐惧。 林岁岁上次让他们疼了一周,吃止疼药都不管用。 那种滋味,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把了。 林岁岁挑了挑好看的柳眉,目光落在王英子身上:“王英子,你妈妈呢?” 第91章 离婚!楚恆恐慌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91章 离婚!楚恆恐慌 王英子不知道为什么,发自內心害怕林岁岁,仿佛魔音灌耳,身子抖得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有个胆子大的小孩说:“我看见了,她妈妈跟朱寡妇走了,身后还跟著两个男人。” 王英子怕林岁岁,却不怕他,她像一头小兽一样,愤怒地瞪著他:“你別胡说八道。” 她知道爸爸打了妈妈一顿,也听说了关於妈妈的传闻。 小小的她不懂什么意思,但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她本能地维护自己妈妈。 小男孩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我没胡说八道,我亲眼看见的,你要是不信的话,咱们去朱寡妇家里看看。” 王英子急於为妈妈澄清:“去就去,你要是污衊我妈妈,我打死你。” 一群小孩子浩浩荡荡地往朱寡妇家走去。 林岁岁摸了摸鼻子。 她以为得收拾他们几次,他们才知道怕,没想到只收拾了一次,就驯服了。 只要他们怕她,就不敢再欺负小沐和小。 林岁岁等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往朱寡妇家走去。 她到的时候,朱寡妇门前围满了人。 院子里传出王大力痛苦压抑的低吼声:“你怎么那么贱呢?贱到要跟两个男人在一起,你没男人活不下去吗?” 一米八的汉子盯著衣衫不整的秦彩,气红了眼睛,双目猩红地瞪著她,恨不得將她扒皮抽筋。 秦彩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就被抓了现行,还被全村人围观,她的名声彻底臭了。 她顾不上害羞躲闪,內心只有害怕恐慌,她伸出双手拽著王大力的裤腿:“大力,我知道错了,都是朱寡妇诱惑我,我才一时鬼迷心窍。” 那次事情过后,王大力虽然没跟她提离婚,但也没有碰过她了。 她正年轻,是一朵需要男人滋润的娇。 不管她怎么討好,王大力都不为所动。 朱寡妇一怂恿,她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了,她现在无比后悔。 “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我跟你保证不会有以后了,你饶我一次吧。” 躲在屋里的朱寡妇听见秦彩泼脏水,气得想骂人,但她不敢出去。 她要是出去,肯定会成为眾矢之的。 王大力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和秦彩结婚这么多年,是有感情的。 秦彩这些日子收起了所有坏脾气,顺著他,关心他,体贴他,他的內心已经开始动容了,没想到又让他捉了现场。 他的內心无比痛苦纠结。 林岁岁从兜里掏出一块果,送到旁边的小孩面前:“你以前见过秦彩来朱寡妇家吗?” 小孩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果,咽了咽口水:“没见过。” 林岁岁把果重新放回口袋里:“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我满意了就给你。” 小孩还在犹豫,他旁边的小孩大声抢答:“我见过秦彩来朱寡妇家,还不止一次。” 他的声音很洪亮。 洪亮到王大力想听不见都难。 他鬆动的双眸喷火地瞪著面前的女人:“秦彩,你又骗我。” “我没有。”秦彩大声反驳:“我真的没有,他胡说八道的。” 林岁岁补充道:“童叟无欺。” 屋子里的朱寡妇也忍不住出来:“秦彩,第一次是我引诱你的,后面几次也是我引诱你的吗?还不是你骨子里马蚤?” 敢往她身上泼脏水,就別怪她不客气了。 秦彩愕然地看著投来嫌弃目光的眾人,以及得意的林岁岁和朱寡妇,脑海中仿佛有一根弦断开。 她捂著耳朵,大声尖叫:“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们故意的,故意陷害我。” 不管秦彩怎么说,都没有人相信她。 王大力抓了现场,这是证据確凿! 对婚姻不忠,这是事实! 王大力失望至极,彻底死心:“离婚吧!你立刻马上回去收拾东西,滚回娘家。”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大力,大力!” 不管秦彩怎么撕心裂肺地吼叫,王大力的脚步都没有停下。 看完戏的林岁岁掏出两颗果递给小傢伙。 诱拐小孩子撒谎,林岁岁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秦彩这种人要是没被抓现行,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无数次。 她不过是提前戳破了而已。 林岁岁刚转身,就迎上了一双愤怒的双眸。 楚恆失望痛心地指责林岁岁:“林岁岁,你怎么能陷害污衊別人呢?” 他站在身后看得清清楚楚,是林岁岁诱导小孩说出那句话的。 他印象中老实敦厚的林岁岁做这种事情,他无法接受。 林岁岁满额头的问號:“你哪只狗眼看见我陷害污衊別人了?” 楚恆振振有词地说:“你给他果,不就是让他做假证吗?” 林岁岁看向身后那个身形消瘦,只有一双眼睛凹凸,却十分明亮的小孩子:“我让你做假证了吗?” 小孩摇摇头,口吻坚定地说:“没有,我亲眼所见。” 林岁岁摊开小手:“你看。” 楚恆痛心疾首地说:“你们真是无可救药!”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神经。” 楚恆没想到林岁岁的反应是这样的。 以前他有点不高兴,林岁岁就紧张得跟热锅上蚂蚁一样,绞尽脑汁哄他开心。 现在他都生气了,她竟然不为所动! 楚恆內心有些恐慌,他沉声道:“林岁岁,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岁岁笑了:“楚恆,我被秦彩污衊泼脏水的时候,也不见你出来帮我伸张正义,现在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你就上躥下跳的,怎么,你喜欢秦彩啊。” 楚恆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跳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怎么会喜欢一个30多岁的老女人? 林岁岁抱著手臂:“哎呦,不过是戳中你的心事,这就急啦?” 楚恆气得眼前一黑,本能地解释:“林岁……” 林岁岁打断他:“行行行,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喜欢秦彩,她不是你得不到的女人,只要给钱,隨便睡。” 林岁岁越说越离谱,楚恆气得胸口刺痛:“林岁岁,你给我住嘴!” 林岁岁撇嘴:“恼羞成怒了,玩不起。” 她抬脚就要走,楚恆本能地伸出手去抓她…… 第92章 时谦求婚,很想很想娶你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92章 时谦求婚,很想很想娶你 楚恆没有抓到林岁岁。 一只大手比他更快一步伸出来,挡住了他的手。 男人的力道很大,楚恆被震得虎口一疼,他怒声道:“时谦,你给我滚一边去。” 时谦高大挺拔的身子挡在林岁岁身前,他很高,比楚恆还要高出半头。 周身凛然的气息,硬生生把楚恆又压低了半头。 他的声音粗陈沙哑:“需不需要我提醒你,岁岁是我的合法妻子,你让谁滚呢?嗯?” 林岁岁从时谦身后冒出来一个头:“要滚也是你滚!” 楚恆气急地说:“岁岁,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你嫁给他,他什么都给不了你,还要入赘你家,他就是个软饭男,根本给不了你幸福!” 林岁岁的新房离知青点不远,他每天出门上工都能看见佇立在阳光下的红砖房,屋顶铺满整齐的瓦片,熠熠生辉,让人好不羡慕。 如果跟林岁岁结婚的人是他,住进去的人也是他,不用再跟一群厌恶的人挤一间宿舍,连点隱私都没有。 林岁岁说:“时谦的好只有我知道,但你是真白眼狼。” 她新房的所有费用都是时谦出的,才不是吃软饭的。 倒是楚恆,嫁给他,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林岁岁意味深长地说:“楚恆,你的志向不在农村,我要是你,就把精力放在该放的地方,比如即將去上工农兵大学的人。” 林清玉? 他去上大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把精力放在他身上有什么用? 林岁岁没管愣神的楚恆,牵著时谦的大手走了。 “我刚才让村长看日子,三天后的日子最好,你来娶我吧。” 时谦怔了怔:“好。” 林岁岁:“?” 就这? 林岁岁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平静如斯的男人,不满地嘟起粉唇:“时谦,你是不是不想娶我?” “嗯?”时谦不解地看著林岁岁。 林岁岁:“刚才迟疑了,而且面无表情,好像很不情愿一样。” 不情愿? 时谦抓起林岁岁纤细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林岁岁指尖触碰到男人健硕温热的胸口,好像被烫到了一样蜷起来,娇嗔道:“时谦,你干什么?快鬆开我。” 时谦低声道:“別说话,静静感受。” “感受什么?感受你胸肌的硬度吗?”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 还挺有弹性的。 时谦哭笑不得:“感受我的心跳。” 他话音突然一转:“你要是想感受我胸肌的硬度,等结婚之后可以隨便摸。” 林岁岁:“……” 她什么时候说过想摸他的胸肌了? 虽然她的確挺想的。 林岁岁深呼吸,平復下紊乱的心情,静静感受男人的心跳。 他的心跳速度很快,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的心跳频率,而且杂乱无章。 林岁岁神色陡然凝重起来:“快把你手给我,我看看脉象。” 这心跳速度快得不正常了。 时谦把手递给林岁岁,缓缓开口道:“岁岁,我没病,听见你要嫁给我,我太激动太兴奋了,所以乱了心跳,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才会迟疑。” “我想娶你,很想很想。” 他不是面无表情。 而是內心情绪太多,不知道怎么反应,都僵硬在了脸上。 林岁岁摸了摸男人的脉象,確实没病。 听见他的解释,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时谦弯下膝盖,单膝跪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戒指:“岁岁,这枚戒指是我亲自设计打磨的,你愿意嫁给我吗?” 纯金的素圈戒指,没有多余的图案,但男人的心意让人欢喜。 林岁岁问:“你这几天就是在做这枚戒指吗?” “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没有给你看。” 林岁岁完全忘了之前的不高兴,美滋滋地伸出手:“给我戴上吧。” 时谦把戒指套在林岁岁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 林岁岁把手伸到阳光下,纯金的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第一次觉得金子好像也没那么俗气。 时谦说:“条件有限,没办法给你一场浪漫的求婚,如果有机会离开大运村,我会补一场浪漫的婚礼。” 他在年少时,也曾幻想过求婚的场景。 一定是在高级的西餐厅,穿著白色的西装,在音乐和烛光的映衬下,抱著鲜艷热烈的红玫瑰,拿著闪耀无比的钻戒求婚他的爱人。 他会牵著身穿白纱的爱人,在牧师的见证下,结为夫妻。 亦或者是用最隆重的中式婚礼迎娶心爱的女人。 然而现在,年少时的幻想都成为了泡影,只能用无比简单的仪式娶心爱的女孩。 “好。” 每个女孩都希望拥有一场盛大而梦幻的婚礼。 林岁岁也不能免俗。 …… 三天的时间很短暂。 时谦和林岁岁的婚礼一切从简,但还是要准备请柬,准备衣服,和宴席需要的食材。 董民和小黄几个人都过来帮忙。 他们的动作闹腾得很大,林清文把林岁岁叫进屋子里。 林清河,林清玉和林月娥都在场。 林月娥的脸色苍白憔悴,她这两天的呕吐反应越来越强烈,经期也延迟了几天,她每天都惶恐不安,生怕发生自己最害怕发生的事情。 她想去县城做个检查,又害怕去,这种情绪折磨得她都瘦了。 林岁岁找了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在一起,坐姿慵懒隨意:“你找我做什么?” 林清文靠在床头,低垂著眸子,沉声问:“岁岁,你一定要嫁给时谦吗?” 林岁岁抠了抠耳朵上的茧子:“大哥,你能不能別明知故问了,我和时谦早就领结婚证了,婚礼不过是走走过场。” 林清河怒声质问:“既然是走过场,你哪天结婚不行,非得跟你三哥的庆功宴赶在一天吗?” 林岁岁脾气也上来了,冷声质问:“结婚的日子不能改,庆功宴哪天都可以,你为什么不能挪一挪呢?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幸福吗?” 林清河嗤笑:“嫁给一个坏分子,有什么幸福的,简直是丟老林家的脸!” 林岁岁讽刺一笑:“老林家还有脸吗?我以为早就让你给丟光了。” 林清河怒瞪:“林岁岁,你……” “我怎么了?我好得很!” 林清玉忍不住开口,眸子里透著前所未有的陌生:“岁岁,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呢?” “不是我冥顽不灵,是你们太自以为是。” 且狂妄自大! 林清文生气了:“林岁岁,既然你执意三天后办婚礼,那就別怪哥哥们不去参加你婚礼了。” “隨意。” 她才不在乎他们去不去。 林岁岁脸上没有半点伤心失望的情绪,甚至连丁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好像不管他们做什么都影响不到她。 林清文蹙眉。 她好像真的不在乎他们了。 这种认知让林清文心里很慌乱。 林岁岁问:“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了。” 说著,林岁岁就已经起身了,经过林月娥的时候,她的脚步骤然一顿。 林月娥的心臟狠狠一跳。 第93章 打算结婚还是打掉孩子?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93章 打算结婚还是打掉孩子? 林岁岁锐利的眼神带著探究,仿佛能看穿她的內心,让她的小心思都无处遁形。 林月娥双手死死抓著裤子,楚楚可怜地问:“岁岁,你这么看著我干什么?” 林清河看到弱小无助的林月娥,本能地维护:“林岁岁,你別欺负月娥。” 林清玉也帮腔:“岁岁,月娥温柔乖巧听话,她跟你不一样,” 温柔乖巧听话? 不就是因为她没退让吗? 林岁岁看著维护林月娥的林清玉,像看傻瓜一样:“林清玉,希望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一天,你还能这么说。” 林月娥震惊地看著林岁岁。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內幕? 林岁岁当然知道,但她不会现在说出口。 现在说出来,等摆席那天就没有惊喜了。 她唇边勾著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林月娥,我建议你早点去医院检查检查,別去晚了做不了手术。” 她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林清文闻言,关心担忧地望著她:“月娥,你怎么了?为什么需要做手术?” 林清玉说:“月娥,你的脸色很不好看,三哥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林清河附和:“是啊是啊,別拖得厉害了。” 林月娥牵强地扯了扯唇:“我就是胃里不舒服,不是什么大问题。” 林清文狐疑地问:“真的吗?” 她的脸色看起来很难看。 林月娥强装起精神:“真的,如果我特別难受,肯定会去医院的。” 她肯定会去医院做检查,但绝对不能让他们带她去。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他们肯定会逼她嫁给李伟。 她不能嫁给他,也绝对不会嫁给他。 次日一早 天还未亮,林月娥就包裹严实得走出家门。 李伟推著自行车等在外面,他打了个哈欠,有些不耐烦地开口:“你这么早让我来干什么?” 没得到林月娥的时候,他每天晚上孜孜不倦爬墙头,得到之后,派人通知一声,林月娥就会乖乖去招待所,他也懒得费心思。 他现在只有没睡好的不满。 林月娥察觉到了李伟的態度转变,暗暗鬆了一口气。 她正担心去上大学甩不掉他。 现在他腻了,也不用担心他会死缠烂打了。 林月娥说:“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去医院做个检查。” 李伟烦躁地说:“你身体不舒服应该找你哥,找我干什么?” 林月娥看著变脸比变心还快的男人,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悦道:“我可能怀孕了。” 她身体的反应都太像孕反了。 这两天居叔的驴车让林岁岁和林清玉包了,她不能坐驴车去县城,会被发现。 “不可能!”李伟想也不想地反驳:“我们每次都做措施了,你不可能怀孕的。” “可我现在就是有孕反,而且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少用骯脏的想法想我,赶紧去医院做个检查。” 她让他这么早来,就是不想被村里人看见。 李伟也怕林月娥怀孕不敢耽搁时间,赶紧领她去医院做检查。 他最近跟一个家世背景长相都不错的女人相看了。 双方都很满意,就等著看日子结婚了。 在这节骨眼上,林月娥绝对不能怀孕。 李伟在医院找了个熟人给林月娥做检查。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医生看著报告单,问:“打算结婚还是打掉孩子?” 最后一句话让林月娥如坠冰窟,她的身子好像灌满了冰,沉重地跌进椅子里,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周身被寒冷包围著,牙齿忍不住打颤。 李伟蹙眉:“我们做措施了,为什么还会怀孕呢?” 医生说:“任何措施都不可能百分之百避孕。” “艹!”李伟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 点怎么那么背呢? 医生说:“现在月份还小,儘早做决定吧,如果在医院做人流,让村里或者她所在单位开证明。” 林月娥哪里敢让村里开证明。 让村里人知道她未婚先孕,名声就彻底坏了。 李伟带林月娥去了国营饭店,他点了两道素小炒,看向对面沉默不语的林月娥:“月娥,如果你想留下这个孩子,我就娶你。” 他虽然玩腻了,但不是完全没感情,娶林月娥也不是不行。 林月娥不想嫁给李伟,她垂在桌子下面的手指缠绕在一起,问:“工农兵大学的录取通知下来了吗?” “下来了,是你。” 林月娥没有半点迟疑:“我想去读大学。” 不就是怀孕了吗?只要打掉孩子,谁知道她怀孕了呢? 她不想嫁人生子,像梦里那样在哥哥们的光环下,平庸地过一辈子。 林月娥的回答正中李伟下怀:“行,我给你一笔钱,你打掉这个孩子,不允许对外说出我们的关係,以后不管你名声是好是坏,都別来找我。” “好。” 李伟眯了眯眼睛,不再偽装,阴狠地说:“月娥,我希望你说到做到,不然我能给你这个名额,也能收回来。” 林月娥冷笑:“放心,我比你更不想让人知道我们的关係。” 这是她人生中最屈辱的一件事情。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婚礼的前一天,林清河和林清玉把家里收拾乾净,贴上了喜字和对联。 兄弟三个人本来打定主意不管林岁岁的事,让她在婚礼上闹难看,让她知道跟哥哥作对的后果。 耐不住张国庆一天四五趟游说,再不情愿也要给村长个面子。 林岁岁不在乎难不难看,但张国庆的心意,她记下了。 王翠和张英英知道她的婚期后,也来帮忙。 王翠看著林岁岁空荡荡的屋子,蹙眉问:“岁岁,你的陪嫁呢?你哥哥们没给准备?” 张英英结婚的时候,她的屋子堆满了被子瓷盆暖水壶等陪嫁用品,院子里摆著衣柜等家具。 林清文兄弟就算不想给买家具,也该准备些日用品啊。 张英英说:“岁岁,我结婚时候的陪嫁都没拆开,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让朱成拿过来。” “不用,那些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在新房里,懒得来回折腾了。” 那些东西都是董民从特殊渠道弄的,比供销社的质量好,样好,摆在这里会惹人口舌。 王翠和张英英以为林岁岁是故作坚强,不管林岁岁怎么解释,一定要给她做两床被子。 林岁岁盛情难却,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王翠和张英英回家的路上碰见了时谦。 有林岁岁的关係在,两个人对时谦的態度和蔼了不少:“时谦,你要去找岁岁吗?” 时谦嗯了一声:“我去看看岁岁还缺什么。” 王翠作为过来人,语重心长地说:“婚前最好別见面,你想问什么,让英子帮你转告岁岁。” “好。” 时谦答应下来,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林家。 其实,他没什么想问的,就是吃饭的时候,身边少了林岁岁,心里空落落的,就想来看看她。 他站在门口,正好看见林月娥进了林岁岁的屋子。 时谦蹙了蹙眉,去了河边。 第94章 林月娥自取其辱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94章 林月娥自取其辱 大运村的夏天炎热乾燥,河畔清凉还带著些许微风,是孩子们最爱玩耍的地方。 时谦走到河边,清脆嬉戏的欢声笑语縈绕在耳边,他一眼就看见了狗蛋和铁蛋的身影。 耳畔响起一道微弱的声音:“你是不是找铁蛋和狗蛋的?” 时谦看著眼前身材矮小,骨瘦如柴的小傢伙,挑眉问:“你认识我?” 小傢伙点了点头:“嗯,你是岁岁姐姐的男人。” 看来是认识岁岁的。 时谦问:“能麻烦你告诉铁蛋和狗蛋,月娥姑姑有事找他们吗?” 狗蛋和铁蛋並不认他这个姑父,他的话会被当做耳旁风,说不定还会往他身上泼脏水。 让小傢伙去通知就不一样了。 小男孩点点头:“可以。” 时谦邀请他:“谢谢你,明天我和岁岁结婚,你可以来吃席。” 小男孩眼睛里迸射出惊人的光亮,旋即又窘迫地说:“我没钱隨礼。” “你不用隨礼,可以免费吃席。” “真的吗?” “真的。” 他给了他善意,他也不会吝嗇还一份善意。 …… 李伟在城里找了一个专门墮胎的小诊所,等事情都尘埃落定,林月娥就去流掉孩子。 但日益严重的孕反折磨得林月娥心情无比烦躁,她蹲在院子里的苹果树下把酸水都呕出来了。 她正好听见林岁岁跟王翠母女的谈话,她们一走,她就去林岁岁的屋子了。 她的坏心情需要转移。 林岁岁的屋子跟她上次来时,已经大变样了。 墙面重新打磨,窗户全部换新,破旧的衣柜和书桌也都是新的,整间屋子收拾得乾净整洁明亮,焕然一新。 林月娥很喜欢这间屋子,等林岁岁嫁人,她就跟大哥商量商量搬进来。 林岁岁余光扫到林月娥,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算计。 “你来干什么?” “我们是姐妹,你明天就要嫁人了,我当然是来帮你收拾收拾东西,不过……” 她眸光四扫:“你什么东西都没有,不需要收拾。” 林岁岁坐在书桌前,慢条斯理地把帐本收起来,“你確定你不是来看热闹的?” “当然不是,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哥哥们没给你准备陪嫁是因为你执意嫁给坏分子,还非得跟三哥的庆功宴赶在一天。” “不过呢,大哥说,不管我嫁给谁,都会让我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林岁岁看著傲娇得挺著胸脯的女人,挑眉:“是吗?他们如果知道你费尽心机拿到工农兵名额,还会让你风光吗?” 林月娥装傻:“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林岁岁起身,缓缓走到林月娥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林月娥,明天就会人尽皆知的事情,你还装傻就没意思了。” 林月娥瞳孔震惊地看著林岁岁。 她果然知道。 “你都知道什么?” 林岁岁本来想吊著林月娥的胃口,看她紧张胆怯得睡不著,但她余光看见院子里的狗蛋和铁蛋,忽然就改变了主意。 “我知道你为了工农兵名额,在几个月前就跟李伟苟合,现在还怀了他的孩子。” 林月娥的表情隨著林岁岁的话彻底皸裂。 心里最后一丝侥倖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林岁岁什么都知道。 林月娥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林岁岁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摁住她的神门穴。 察觉到林月娥气息平稳,林岁岁轻嗤一声:“林月娥,你就这点道行还想看我的热闹?別来自取其辱了。” 林岁岁素手一抬,甩开林月娥。 林月娥转身跑出去,却在看见铁蛋和狗蛋时,脚步猛然停住,脸色唰的就白了。 这两个小崽子什么时候来的? 第95章 林岁岁大婚,跟林家兄弟做个了断!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95章 林岁岁大婚,跟林家兄弟做个了断! “铁蛋,狗蛋,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铁蛋歪著头,天真地问:“月娥姑姑,你怀了李伟叔叔的孩子吗?” 林月娥如遭雷击,脚步不稳地往后踉蹌几步。 他们果然什么都听见了。 铁蛋开心地说:“我要当哥哥了,我去告诉爸爸这个好消息。” 林月娥嚇得魂都飞了,忙不叠上前抓住铁蛋:“铁蛋,这是姑姑自己的事情,我会亲自跟你爸爸说的,你暂时帮姑姑保密,好不好?” 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这件事情,不能让铁蛋去通风报信,打她个措手不及。 林月娥诱惑道:“姑姑改天去县城给你买葫芦。” 铁蛋听见葫芦两眼放光,正要答应下来。 林岁岁纤瘦的身子倚靠在门边上:“我怎么听这句话那么耳熟呢?” 狗蛋说:“月娥姑姑上次就说过要给我们买葫芦,直到现在,我们也没看见葫芦的影子。” 林月娥瞪了林岁岁一眼:“我在跟铁蛋和狗蛋说话,你能不能別插嘴?” 林岁岁抱著手臂:“我的亲外甥年龄小,不懂事,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被你骗。” 林岁岁巴不得林月娥骗得俩傻小子团团转,她单纯想挑拨离间。 她懒得管焦头烂额的林月娥,关上门睡觉去了。 林岁岁不知道林月娥怎么哄的铁蛋和狗蛋,总之这一夜,风平浪静。 安静得让林月娥毛骨悚然。 次日,天还未亮。 王翠和张英英就来敲门了。 林岁岁睡眼惺忪地打开屋门:“王婶,怎么来这么早啊?” “不早了,出嫁前的准备多著呢。” 林岁岁没有妈妈,她那些婶婶们都指望不上,王翠自觉承担起了这个角色。 张英英失笑:“岁岁,你竟然能睡得著觉,我结婚前一晚紧张得一夜没睡。” 有什么好紧张的? 但入乡隨俗。 林岁岁说:“我也紧张得睡不著,半夜四点多才睡的。” 王翠和张英英是来帮忙的,两个人把林岁岁陪嫁的被子床单和枕巾,用红色床单包成一个包袱。 林岁岁快速洗漱一下,换上红色连衣裙,坐在镜子面前梳妆打扮。 这个年代没有化妆品,好在她这些日子勤保养,一张俏丽的脸蛋保养得白皙透亮。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扎了两条麻辫,红头绳在发梢系了一个蝴蝶结。 连衣裙是当下最流行的布拉吉款式,林岁岁简单改良了一下,完美凸显出她姣好的身材和纤细的腰身。 她美得像是热烈绽放的红玫瑰。 张英英一个女人都看呆了:“岁岁,你好漂亮啊,肯定能迷死时谦。” 林岁岁挑了挑柳眉。 会迷死他吗? 她忽然有些期待时谦看见她的反应。 林岁岁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林清文三兄弟也起床了。 今天不仅仅是林岁岁出嫁,还是林清玉的庆功宴,他们得早点起床收拾。 林岁岁注意到旁屋的动静,问道:“王婶,国庆叔什么时候来?” 王翠正在给林岁岁包出嫁时吃的饺子,笑道:“他一会儿就来,你国庆叔说要亲自送你出嫁呢。” “婶子,谢谢你们。” “谢啥,我们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我的英子凶多吉少。” 经歷过女儿的生產,她才知道,生產时用擀麵杖的女人,根本活不下来。 她差一点就失去她的女儿了。 林岁岁是他们全家的救命恩人,为她做这点事情算什么? 林岁岁问:“英子姐最近住在娘家吗?” 张英英一言难尽地说:“那个家乌烟瘴气的,我不想让我儿子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 王大力去朱寡妇家捉姦之后,不管秦彩怎么恳求挽留,他都没有心软,硬是离婚了。 秦彩做出偷人的腌臢事,还闹得人尽皆知,又被赶出家门,娘家嫌她丟人,不让她回家。 秦彩走投无路之下,又找到朱寡妇,两个人彻底不要脸了,直接在家里做起卖肉生意。 张英英和丈夫回家拿东西的时候,撞见过一次,又气又臊,直接住在张国庆家里不走了。 张英英气得眼睛都红了:“她根本不为我们考虑的,她做那种事情,连累我们被村里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 王翠心疼地抱住女儿:“我改天找她们谈谈。” 林岁岁没有泼冷水。 朱寡妇和秦彩已经不要脸了,王翠就是说破嘴皮子,也改变不了半点。 秦彩现在是过街老鼠,躲在朱寡妇家里不出门,但等风声过去,脸皮子锻炼厚了还是会找她的麻烦。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她不会留下祸端。 …… 林岁岁的出嫁吉时是是九点半。 八点多的时候,小院里就站满了人。 他们大多数是为了林清庆功宴来的,反正在同一天,不介意早来两个小时卖林岁岁个人情,说不定哪天就有需要她的地方。 还有一少部分人是衝著林岁岁来的,比如董大一家,陆光和田卫兵。 他们准备了一份数额非常可观的份子钱。 正四处寻找帐房的时候,张英英从林岁岁屋子里出来:“岁岁说,这里不记帐,想隨礼去时家。” 这话一出,林清文三兄弟的脸都绿了。 林清河最沉不住气,沉声质问:“林岁岁,你什么意思,怕我们吞你的礼钱吗?” 林岁岁懒洋洋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说的。” 虽然的確是这样。 林清河没忍住爆了句粗口:“大哥,我们就不该收拾家,就该让她丟人,不懂感恩的白眼狼。” 林清文眸色阴沉地盯著林岁岁的屋子,没有发表意见,显然是默认了林清河的话。 林岁岁嗤笑。 原主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事情,就差把一颗心掏出来了。 他们根本不把原主的付出放在心上,做了这么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反过来骂她是白眼狼。 真是一群顶级的狼心狗肺! 林岁岁不生气,只有替原主的不值,她好整以暇地问:“我是白眼狼,你们的月娥妹妹是什么?” 被点到名的林月娥,心里生出不祥的预感,忙不叠打圆场。 “岁岁,大喜的日子,就別跟哥哥们起口角了。” “不行!” 掷地有声的两个字眼落下,林岁岁纤柔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绝美冷艷的小脸上带著冷漠且坚定的决绝。 她今天就彻底离开这个家了,不介意跟他们的关係更恶劣一些。 第96章 不再是林家女,而是时家妻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96章 不再是林家女,而是时家妻 林岁岁冷冷地扫了一眼林月娥:“现在没你说话的份儿,你给我一边去。” 林月娥还想阻止林岁岁。 张英英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拽著她的手腕不让她开口。 林月娥还是想说,张英英直接捂住她的嘴巴。 林岁岁给了张英英一个讚赏的眼神。 给力! 她看向林清文兄弟三人:“大哥,你先说,你的月娥妹妹哪里比我好?” 林清文说:“月娥温柔知意,在我颓废落寞的时候,不会羞辱我,而是温柔地安抚鼓励。” 林岁岁反问:“我每天风雨无阻地帮你摁腿,防止你腿部肌肉萎缩,养母鸡给你补充营养,这些都不如你的精神食粮唄?” 林清文闷声质问:“你如果真希望我站起来,为什么不帮我针灸?还羞辱我?” 他双腿受伤之后,意志也被摧残,每次负面情绪爆棚,颓废得不想做康復时,林岁岁都会用最无情的话语羞辱他。 而且她寧愿给外人针灸治疗,都不帮他这个亲哥哥。 林岁岁笑了。 羞辱他的是原主,她想通过言语刺激出林清文的意志力,没想到让他给记恨上了。 原主的一番苦心都餵了狗。 至於针灸…… 林岁岁冷笑:“你偏心偏帮外人,还指望我帮你治腿,做梦呢?” 她出事的时候,他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现在有求於她,就贴上来,没门! 他就瘫著吧! 林清河沉声道:“林岁岁,你別总说大哥,铁蛋和狗蛋为什么不喜欢朝夕相处的你,反而喜欢月娥呢?你该从自己身上找找问题。” 林岁岁笑了:“我不觉得我有问题,我教他们良好习惯,鞭挞他们好好学习,不像林月娥,教他们打架霸凌同学,还迟到早退旷课骗老师。” 他们在不懂事的年龄自然更喜欢后者,等进入社会,就知道放纵的弊端了。 在场的村民都是有孩子的,他们都赞同林岁岁的教育方式,而非林月娥的。 林月娥那样的教育方式只会教育出没出息的混混二流子。 林月娥挣扎开张英英的桎梏,“林岁岁,你少污衊我,这段时间我带著铁蛋和狗蛋,他们比之前乖巧懂事多了,就连老师都夸他们。” 林月娥擅长偽装,自然会教两个小崽子偽装自己。 但虚假面目,早晚有一天会被拆穿。 林岁岁懒得跟她爭执:“时间会证明一切。” 林月娥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她不需要时间证明自己。 再过两个月,她就要去工农兵大学了,这段时间做好表面功夫就行。 他们以后怎么样,跟她有什么关係呢? 林岁岁看出了林月娥的小心思。 她嗤笑。 她真以为她能去读大学吗? 林岁岁阴惻惻的笑容让林月娥眼皮狠狠跳了跳。 林清玉蹙眉:“岁岁,月娥怎么得罪你了,让你处处排挤讥讽她?” 林岁岁看著林清玉。 她和林清玉的关係没有因为工农兵名额恶化,但他还是站在了林月娥那边。 林岁岁唇边的弧度越发灿烂:“希望你等会儿拿到录取通知书之后还能这么说。” 林岁岁目光扫向小院里的人,目光坚定凛然:“乡亲们也看到了,不管我做什么都得不到哥哥们的认可,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远不如林月娥,既然如此……” 林岁岁停顿了一下。 她这一停顿让林清文三兄弟心臟骤然一停。 林清玉张嘴想阻止林岁岁,然而刚启唇,还没有发出音节,林岁岁一个冷眼扫过来,林清玉即將脱出喉咙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岁岁的每一个字节都无比清晰,掷地有声。 “我踏出这扇门之后,就不再是林家女,而是时家妻,除了姓林之外,跟林清文三兄弟再无任何关係。” 林清文三兄弟震惊地看著林岁岁。 比她提出分家时还要震惊。 他们虽然分家了,但还是兄妹,而她现在是要断亲! 断亲之后,他们连一丁点的羈绊都没了。 他们脑海中闪过很多幸福快乐的画面。 这是他们最疼爱的小妹啊。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林清文本能地否决:“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就把林月娥赶出家门。” “……”林清文沉默了。 当初,他当著全村人的面把林月娥接到家里,她温柔贴心,他有什么理由把她赶出家门? 他也不想。 林清河质问:“林岁岁,你有新房子,月娥没有,她住在这里也不会影响到你,为什么把她赶出去?” 林岁岁双手抱臂:“我和她只能选一个。” 林清河羞恼地说:“那就断亲,你拿这个威胁谁?” 林岁岁讽刺地笑了:“行啊。” 和上次分家一样,他们再一次坚定地选择了林月娥,而非亲妹妹。 她不是原主,她不需要塑料哥哥。 她要的是独一无二的偏爱。 林清河生气地说:“林岁岁,你就作吧,以后別后悔!” “你后悔我是你爹!” 林清河气得怒瞪林岁岁。 张国庆听出了林岁岁的言外之意,他出声劝道:“岁岁,娘家是一个女人最强大的后盾和依仗,你別衝动。” 林岁岁冷笑:“国庆叔,如果你人生中所有的暴风雨和不幸都是娘家带来的,还需要这样的家人吗?” 张国庆乾巴巴地说:“你们之间是有血缘关係的……” 林岁岁不为所动:“国庆叔,给我生命的人是父母,不是他们,父母没了,血缘羈绊也就没了。” 张国庆还想说什么,王翠踢了他一脚,打断他的话。 王翠赞同林岁岁的决定,她早就看林清文三兄弟不顺眼了。 拎不清的傻蛋玩意儿们。 林岁岁面向村民们,拱了拱手:“各位乡亲们做个证,我和林清文三兄弟断亲了,他们以后若是敢以我的哥哥自居,別怪我不客气了!” 林岁岁说到最后一句话,杏眸闪过一道冷冽刺骨的寒芒。 她的未来一定是扶摇直上的,她会杜绝一切被吸血的可能! 林清河气急败坏地说:“谁想当你哥哥,你以后也別以我们妹妹自居。” “求之不得。” 林清文和林清玉的脸色都很难看,看林岁岁的眼神阴沉寒冷。 林岁岁恍若未见:“国庆叔,你带录取通知书来了吗?不如当著所有乡亲们的面,宣布这个好消息吧。” 张国庆无奈嘆气一声。 他虽然是村长,但也不好干涉別人的家事。 张国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他拆开信封,掏出一张纸来。 林月娥看著那张未展开的纸,双手紧张地捏住衣角。 林清玉同样紧张地盯著村长手中的纸。 张国庆清了清嗓子:“恭喜林……” 在看见后面两个字时,张国庆瞳孔骤然紧缩,声音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这不是林清玉的录取通知书吗? 怎么是…… 第97章 林月娥流產,乱!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97章 林月娥流產,乱! 张国庆怀疑自己眼睛了,他用力揉了揉眼睛。 然而纸上的名字依旧是林月娥。 张国庆久久没有念出名字,他愣神的表情让林清玉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国庆叔,你怎么不念了,快念我的名字啊。” 张国庆也想念,可纸上的名字不是林清玉。 他看著面露期待急切的林清玉,一脸的一言难尽。 林清玉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快步上前夺过通知书。 看清楚上面的名字时,他整个人都傻掉了。 “林月娥?怎么会是林月娥?” 他双手死死抓著通知书,手背暴露出可怕的青筋。 林月娥生怕林清玉把通知书撕掉,忙不叠上前阻止:“三哥,你冷静一点。” 林清玉缓缓扭头看向林月娥,他的眼睛像是充血一样红,他压抑愤怒地低吼:“我怎么冷静?我日盼夜盼的录取通知书竟然是你的,你让我怎么冷静,啊?” 他额角暴露出一条条凸起的青筋,他恨不得把眼前人撕裂! 林月娥没想到林清玉的反应这么激烈,她脚底窜起一股凉气,心臟颤抖得厉害。 她丝毫不怀疑林清玉会掐死自己。 她本能地躲到林清河身后,怯懦地喊道:“二哥。” 林清河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通知书,不解地问:“月娥,这上面怎么是你的名字?你解释解释。” “我……”林月娥低著头,双手紧张地捏著衣角,嘴唇囁喏,“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的林清玉太可怕了。 她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如今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林清玉死死瞪著林月娥,眼眸里的滔天怒火仿佛在看一个杀父仇人:“不可能,你肯定知道,你给我说!” 林岁岁看著反目成仇的两个人,全然不见刚才的兄妹情深。 她冷嗤一声。 他们的塑料情也不过如此。 林月娥身子害怕得颤抖著:“我说,但能不能找个安静,没有人的地方?” 她瞒不住跟李伟的丑事,但不能闹得人尽皆知。 林清玉浑身戾气,等不了一点,抓住林月娥的手腕,力道大得要捏碎她:“不行,你现在就给我说!” 林清玉长得文质彬彬,但他常年跟著木匠干脏活累活,手上的老茧磨得林月娥生疼。 她痛得五官都皱成了一团:“三哥,我真的是有苦衷的。” 林清文看著看热闹的村民,沉声道:“老三,给她个解释机会,別让外人看笑话。” 林清玉用力甩开林月娥,林月娥脚下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 腹部传来钻心的刺痛,一股热流从身下流出…… 刺目的红色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血,她流血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尖叫出声,眾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月娥身上。 田卫兵看著林月娥的出血量,冷静地安排:“快套驴车送她去医院。” 林清玉被妖冶的红色刺激回神,他有些慌乱:“我没用力,她怎么……” 铁蛋和狗蛋虽然年龄小,但隱约意识到事情很严重,狗蛋跑到林清河身边:“爸爸,月娥姑姑怀孕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林清河忙不叠捂住儿子的嘴巴:“狗蛋,这种事情不能乱说。” 铁蛋说:“月娥姑姑真的怀孕了,她说只要我们帮她保密,就给我们买葫芦。” 林月娥听见铁蛋的话,打死他的心都有了,她费尽千辛万苦隱瞒的秘密就这样被捅出来了,还是当著全村人的面。 可她太痛了,腹部好像有一把刀子在里面捅一样,痛得她呼吸困难,別提说话了。 林清河赶紧抱起林月娥回屋,还不忘问田卫兵:“田大夫,现在要怎么办呢?” 田卫兵没处理过流產,但也知道林月娥现在的情况等不及去医院,她本能地看向林岁岁。 林岁岁前段时间总往县城里跑,村里人都传她去投机倒把了,但他知道,林岁岁是去县城给人治病了。 而且专治妇產问题。 林岁岁没好气地说:“你看我干什么,快去找產婆啊。” 田卫兵还想说什么,林岁岁狠狠瞪了他一眼,大有一副你敢说,我就弄死你的架势。 她给谁治病都不会管林月娥的事情。 哪怕给她十倍诊金都拒绝! 陆光一把搂住田卫兵的脖子:“今天是岁姐大喜的日子,她的手不能沾血和污秽,懂么?” 田卫兵收回视线:“是我唐突了。” 他叫了个產婆进屋。 这时,喜气洋洋的锣鼓声传来。 时谦的迎亲队伍来了。 他的迎亲队伍很简单,只有董民和小黄几个人。 他们卖力地吹喇叭敲锣鼓。 时谦骑著二八大槓自行车走在前面,他身穿黑色中山装,胸前挎著一朵大红,俊美无儔的脸上难得染上了几分笑容。 他一进院子就看见了那抹红色娇艷的身影。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周遭所有的嘈杂都不復存在,世界里只剩下的彼此。 然而內心泛起圈圈涟漪,他们的心情並不平静。 张英英笑著扯了扯林岁岁的手臂:“岁岁,差不多行了,晚上洞房的时候慢慢看吧。” 林岁岁听见洞房两个字,难得害羞了:“英英姐,你別打趣我了。” 时谦缓缓走到林岁岁面前,恍如初见一般,略显拘谨地说:“岁岁,我来娶你了。” “嗯,时谦,我跟林清文他们断绝关係了。” 时谦牵住林岁岁的手,很用力地握紧:“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林岁岁粲然一笑:“好。” 吉时到,鞭炮声响起,嗩吶齐鸣,锣鼓声响。 不管院里的人来时是什么初衷,现在都由衷地祝福两个人。 时谦在眾人祝福的目光下,牵著林岁岁的手走到自行车前,他有力的手臂勾住林岁岁纤细的腰肢。 红色娇艷的裙摆盪出一圈涟漪,林岁岁坐在了自行车的后座。 时谦坐在自行车上:“岁岁,抱紧我。” 林岁岁双手环住时谦的劲腰。 她最后看了一眼小院。 林清文三兄弟在林月娥屋子里,由始至终都没有出来。 她看向陆光:“陆光,一会儿招呼兄弟们搬嫁妆,只要是贴喜字的,都搬走。” 陆光的声音洪亮:“是,岁姐!” 第98章 摘除子宫,闹洞房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98章 摘除子宫,闹洞房 楚恆也来了。 他藏在人群中。 他看著坚定断亲,宛如鏗鏘玫瑰的林岁岁,眼睛里闪过一抹茫然,好像从不认识她一样。 他记忆中的林岁岁唯唯诺诺,总是低著头,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哪里会像现在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著自信迷人的光芒? 她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漂亮迷人。 原本她是他的,现在只能眼睁睁看著热烈绽放的玫瑰跟別的男人离开,成为別人的新娘。 与此同时 林月娥的屋子里 床前拉起了一道帘子,两个產婆正在里面帮林月娥处理。 而窗前佇立著三道人影。 他们注视著林岁岁坐上自行车,看著那抹娇艷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心臟好像空了一块,久久回不过神来。 林清玉喃喃地问:“岁岁还会回来吗?” 林清文没有开口,他说不出那么残忍的答案。 林清河嗤笑一声:“她都跟我们断亲了,怎么会回来?” 他不在意地摆摆手:“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如祈祷月娥平安无事。” 林清玉眉眼浮现几分戾气:“你自己祈祷吧。” 他巴不得林月娥死了! 他甩手出门。 一个远房亲戚问:“清玉,今天的庆功宴还摆不摆了,不摆就回家了。” 林清玉听见庆功宴三个字,只觉得讽刺至极! 他狠狠踢了一脚地面的石头,尘土飞扬:“摆个锤子,把你们的桌子凳子都弄走!” 为了庆功宴,他和林清河从街坊四邻家里借来了桌子板凳,整整齐齐地摞在院子里。 然而这些东西的存在,无声地讽刺著他像个笑话! 一想到这些,他就戾气横生,想毁天灭地。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谁提议:“林家不摆庆功宴了,咱们要不要去时家吃席?” “林岁岁跟林家断绝关係了,嫁给坏分子,成分也不好了,咱们还是避嫌为好。” “吃坏分子家的席,你不怕肚子疼啊?” “村长一家子都去了,他们都不怕吃坏肚子,我们怕什么?” “你清高,你回家吃窝窝头,我们去吃席。” 村里的人形成两极分化,一部分人朝时家走去。 留在原地的人看著走向时家的人,忍不住啐了一口:“时家的猪汤狗食有什么好吃的,小心窜稀窜得裤子都提不起来!” 这句话到底是影响到一部分人,走到中途的时候,他们打了退堂鼓,找藉口溜走了。 剩下的几个人憋著一口气,到了时家,得知宴席是从国营饭店定的,顿时扬眉吐气,纷纷感嘆捞到了。 他们一辈子也没吃过国营饭店的饭。 “时家的伙食太好了,要不要告诉他们?” “等吃完了再告诉他们,让他们后悔死!” 林岁岁盖房的时候,他们错失了机会,別提多后悔了。 现在他们抓住机会,该看他们后悔了,想想就觉得爽! …… 而另一边,林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清文和林清河听著林月娥痛苦的叫声,內心无比焦灼。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月娥疼晕过去,没有了声音。 林清文和林清河对视一眼,一颗心提在了嗓子眼。 帘子掀开,產婆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著一块带血的布,里面包著一团未成形的血肉球:“胎儿已经处理了,但是她这一胎太难落了,安全起见,你们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林清文的双腿无法站立,他看向林清河:“清河,你和清玉套上驴车带月娥去县医院吧。” 林清河:“我没问题,就是清玉……” 林清玉现在正在气头上,肯定不愿意管林月娥。 林清文沉吟片刻:“你把清玉叫过来,我跟他说。” 林清河去找林清玉,跟他说了一下林月娥的情况。 林清玉一进门就说:“大哥,我不会管林月娥的死活,你找別人吧。” 林清文问:“清玉,我知道月娥这次做的事情很过分,你就不想知道亲耳听见原因吗?” 林清玉当然想知道。 他想知道自己哪里对不住林月娥,让她这样背刺自己。 她知不知道自己多么在乎渴望这个名额? 林清文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清玉,月娥是你推倒的,她有点什么闪失,你难逃其咎,你是咱们家最有出息的苗子,你的人生不能有污点,直到吗?” 林清玉身躯一震:“大哥,我去。” 他不在乎林月娥的死活,但林月娥不能因为他出事。 林清玉和林清河套了驴车送昏迷的林月娥去医院。 兄弟俩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医生都下班了,他们只好送林月娥去急诊。 急诊医生伸手摸了摸林月娥的额头,蹙眉:“她的额头好烫。” 她掀开林月娥的被子。 林月娥身下涌出的鲜血染红了褥子,红色的戏水鸳鸯在血的浸染下,透著诡异渗人的气息。 急诊医生面色一变:“病人大出血,赶紧送到抢救室抢救。” 一群医生护士合伙把林月娥抬到手术床上,送进了抢救室。 抢救室的灯亮起。 林清河和林清玉的表情有些木然。 他们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血,比上午的时候流的还多。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推开,小护士递给他们一份手术同意书:“病人的子宫破裂,出血量过高,现在必须摘除子宫,不然隨时有生命危险,你们赶紧签一下字。” 摘除子宫? 一个女人没有了子宫还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吗? 林清河惊慌地问:“不能不摘除吗?” 小护士焦急地说:“不摘除只能死,她现在很危险,你们再不签字,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 林清河不敢再迟疑,急匆匆签下名字。 小护士再次进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清河全身力气好像被抽空了一样,贴著墙壁滑了下去。 他不敢想,林月娥醒来,得知自己失去子宫会多么崩溃。 子宫是一个女人的根啊! 林清玉站在一旁,他低著头,脸陷在了阴影之中,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医院走廊里阴云密布。 而林岁岁那边却是热闹非凡。 她结婚,来的人不多,但都是真心祝福她和时谦的,她也不会吝嗇一顿饭。 时谦和林岁岁走完婚礼仪式,送走乡亲们,看向董民一行人:“你们怎么还不走?” 董民等人翘著二郎腿,手里抓著一把瓜子,满脸曖昧的笑容:“岁姐,我们等著闹洞房啊。” 林岁岁挥手赶人:“洞房在晚上,现在我要休息了,都散了吧。” “那我们晚上来。” “行……” 林岁岁等他们一走,利落地落锁,反锁大门。 “行个屁!” 林岁岁拍了拍手,刚转身,就跟时谦的目光撞在一起…… 第99章 早生贵子,事情反转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99章 早生贵子,事情反转 目光交匯,一道微弱的电流通体流窜,林岁岁猛不丁打了个激灵,双手背在身后本能地捏住衣角。 她怎么有点紧张呢? 她紧张个锤子啊! 林岁岁理直气壮地说:“我困了,想睡觉。” “我去给你铺床。” 时谦转身回屋。 他的內心比林岁岁也平静不了多少。 林岁岁跟著他一起进屋子。 房子是时谦设计的,两间臥室分別在客厅两侧,东厢房隔成两间给爷爷和小住,他们住在西边臥室,挨著厨房。 厨房连接著厕所和浴室,对面是一间专门用来放中草药的屋子。 东厢房旁边还有一间屋子空著,也是给林岁岁用的。 她超级满意这个格局。 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他们的臥室很向阳,家具全是原木色,时谦画好设计图,让木匠加工出来的。 大床一边是床头柜,一边是梳妆檯,旁边是一组衣柜,地面上放著几个她带来的红包袱。 床上铺著大红色的床单,红枣生桂圆和瓜子摆放成早生贵子的字样。 早生贵子…… 林岁岁的脸蛋腾的一下就红了。 前世加现在,活了近30年还是母胎单身狗的她经受不住这种刺激。 时谦把乾果都收起来,放在盘子里,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褥铺好。 “睡吧。” 林岁岁本能地脱口而出:“你不睡吗?” 说完之后,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还没有做好跟男人同床共枕的准备,一想到两个人要躺在一张床上,她的心臟就跳得飞快,完全不受控制。 时谦看得出林岁岁的紧张,他温声道:“不了,我收拾收拾院子,晚上再睡。” 晚上两个字,他加重了声音。 他在提醒林岁岁,晚上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会回臥室睡觉。 男人离开之后,林岁岁顿时觉得空气中那股无形逼仄的气息消散了,她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她抬手摸了摸滚烫的脸蛋。 可一想到晚上要躺在一张床上,她还是好紧张。 …… 而另外一边 从林岁岁家离开的村民们回家的时候,碰见不少在树下乘凉的街坊四邻。 他们故意等在这里,扇著蒲扇,奚落地问:“时家的席好吃吗?” “住在牛棚的坏分子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招待他们?撑死不过是大锅菜,还不够隨的份子钱。” “大锅菜?我看未必,毕竟林岁岁也没钱,分家时候的钱都盖房,请工人吃饭了,她大哥连陪嫁都没给她,还有钱办席?” “你们去吃席,肯定看过林岁岁的房子了,怎么样?她的房子是不是家徒四壁,就是个空壳子?” “林岁岁盖房时候吃得那么好,就是在虚张声势,企图让我们后悔,不过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结婚当天变成笑话了。” “可不是笑话么?出嫁的时候,亲哥哥都不出现。” 几个人看著他们夸夸其谈,高人一等的姿態,气笑了。 唐建说:“你们想看林岁岁的笑话?可能得等下辈子了。” 几个人神情一顿:“什么意思?” 唐建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意思就是时家的席是从国营饭店定的,几乎全是肉菜,撑得我肚皮都快爆炸了。” 说完还配合地打了个饱嗝。 几个人脸色都僵了。 国营饭店定的菜? 他们过年的时候都不捨得去国营饭店买菜,时谦竟然这么捨得。 那得需要不少粮票吧? 他们心里多少有点后悔。 董娟乘胜追击地说:“可不么,撑得我都走不动路了,而且他家也不是家徒四壁,家具都是县城木匠做的,特別好!” “他们家柜子的款式很简单,可组合在一起特別漂亮,我好喜欢,但肯定不便宜。” 艹! 他们也想看看是多么漂亮的家具。 现在去还来得及吗? 董彩补充道:“你怎么光盯著家具看,你没看他家房子的格局吗?设计得特別合理,没有一处是浪费的,听说是时谦设计的,好想让他给我们设计设计。” “时谦好像是从国外回来的,有文化,设计得肯定好,咱们跟岁岁搞好关係,这件事情肯定行!” “……” 他们也想知道,多么合理的格局,值得她们这么夸讚。 躲在暗处的王晓看著斗败公鸡一样的村民们,暗骂眼皮子浅的废物。 她中午吃饭时候,看见失魂落魄的楚恆,就知道他被林岁岁结婚的事情刺激到了。 所以特意带他到这里,听他们议论林岁岁的不好,让楚恆觉得跟林岁岁退亲是一件好事。 没想到董娟她们一来,风向就变了! 她推了推江雪。 江雪气不过地说:“从国外回来怎么了?不还是住在牛棚里挨批斗吗?” 张英英维护地说:“江雪,你是从城里来的,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风水轮流转,你现在瞧不起的人,將来也许高攀不上!” 江雪翻了个白眼:“我也不需要攀她。” “话別说太满。” 王翠看著他们一脸菜色,嗤笑一声:“我怎么记得是岁岁提出断亲,不让他们送的?而且今天闹笑话的人应该是林月娥才对吧?” 未婚先孕,这可是天大的丑闻! 放在前几年,是要掛著破鞋批斗的! 几个人想明白之后,后悔的情绪达到顶峰。 管他的成分好不好,那可是国营饭店的席啊! 他们这辈子还没吃过国营饭店的菜呢! 董娟几个人看见他们这副德行,心里別提多舒坦了。 她们是衝著董大和董民的关係去的,没想到还能扬眉吐气。 爽啊! 她第一次觉得混帐侄子交的朋友不错。 几个人昂首挺胸地走了。 王晓看著她们小人得志的姿態,气得捶胸顿足,但想到身边还有楚恆,便忍住了。 “阿恆……” 楚恆自嘲地问:“王晓,你带我来这里,是嫌我受到的刺激还不够吗?” 王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哪里知道事情会有反转? 楚恆不想听她的解释。 他也以为林岁岁会后悔,结果现实把他打击得体无完肤。 他转身离开。 王晓看著他落寞的背影,不知道哪里来的衝动,一把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楚恆,我喜欢你,你和我在一起吧?” 第100章 晚上为什么不能去小叔小婶的房间?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00章 晚上为什么不能去小叔小婶的房间? 楚恆抿了抿唇,没有开口。 他没有拒绝,是不是说明他也喜欢她? 王晓大著胆子说:“楚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没有比我们更合適在一起的情侣了。” 她和楚恆没有下乡的时候就互生好感了。 她一直以为他们会坚定地选择彼此,却没想到楚恆和林岁岁那个村姑在一起了。 现在他们退亲了,没有了阻碍,他应该会选择她的。 楚恆偏头看著王晓,问道:“你能让我回城吗?” 王晓一愣:“什么?” 楚恆也不隱藏自己的野心了,他直白地说:“只要你能让我回城,我们就在一起。” 他太想离开这个地方了。 知青点的知青们嘲笑他排挤他。 村民们也笑话他弄丟了林岁岁那么好的女人。 他在这里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王晓不解地问:“阿恆,你不喜欢我吗?” 楚恆说:“对我来说,回城比喜欢更重要。” 他只想回城。 谁能让他回城,他就跟谁在一起。 楚恆推开王晓的手走了。 王晓呆呆地望著男人的背影,第一次觉得很陌生。 …… 林岁岁太困了,一觉睡到了傍晚。 她醒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染上了红霞。 林岁岁揉著眼睛走出屋子,院子里已经打扫得乾乾净净,厨房的屋顶冒起了炊烟。 她掀开帘子,时谦正在里面热饭。 时谦见林岁岁看著锅里的菜,解释道:“这不是中午剩下的,是我特意给你留的。” 婚宴的菜,时谦备得很足,但架不住都很能吃。 別说剩菜了,那些菜差点不够吃。 他知道结婚当天,新娘子吃不了多少东西,所以特意给她留了三份菜,没想到林岁岁太困午睡了,就留到晚上吃了。 林岁岁点点头:“你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没捨得叫。” 时谦收拾完院子,去屋里看了一眼林岁岁。 她侧身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枕在头下,小脸红扑扑的,纤长浓密的睫毛乖巧地垂下,美好得像一个洋娃娃。 他太贪恋那一刻的安寧,捨不得打破。 林岁岁嘟起嘴巴:“晚上该睡不著了。” “没事,我陪你聊天,你去叫爷爷他们吃饭吧。” “哦。” 林岁岁转过身,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聊天? 哪种聊天? 盖著被纯聊天吗? 意识到自己想入非非的林岁岁懊恼地跺跺脚,跑走了。 …… 人逢喜事精神爽。 大孙子和孙媳调到附近的农场劳动,小孙子娶了心仪的姑娘,他们也离开了破落飘摇的小屋,时老的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好。 他自己拄著拐杖去厨房吃饭。 时沐和小躲在乾净整洁的房间里不愿意出来。 林岁岁喊了好几声,小才迈著小腿跑出来,白嫩的小胖手牵著林岁岁:“小婶婶,我好喜欢这里,屋子不是臭臭的,而是香香的,被子软软的,还有阳光的味道。” 林岁岁心疼地揉了揉小傢伙的髮丝:“你以后会住比这个更好的房子。” 小美滋滋地说:“小最喜欢这个房子,住在这里就好了。” 林岁岁勾了勾唇,牵著她去吃饭。 吃过晚饭后,时老就带著时沐和小回屋了,他边走边认真地叮嘱两个小傢伙:“晚上不准去小叔和小婶的房间,知道吗?” 两个小傢伙喜欢林岁岁,难保不会跑到她的房间去找她。 小歪著头,脆生生地问:“为什么晚上不能去小叔小婶的房间啊?” 小傢伙的声音不大,但是也不小,正好传进林岁岁和时谦的耳朵里。 林岁岁吃饭的动作一顿,她一抬头就撞进时谦深邃幽暗的黑眸里,小脸腾地一下就红温了。 刚才五个人在厨房都不觉得闷,现在剩下他们两个人,忽然觉得逼仄起来。 林岁岁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她慌里慌张地起身,连凳子都踢翻了。 她准备去扶,时谦拦下她:“我来弄吧,你回房间休息会儿吧。” “哦好。” 林岁岁的脑袋里好像装了一团浆糊,男人说,她就照做著回房间了。 林岁岁坐在床上,暗骂自己没出息。 不就是新婚夜,至於紧张成这样吗? 她什么大风大浪没经歷过,还怕这个? 时谦帅得人神共愤,力气又很大,那方面一看就天赋异稟! 她必须推倒他! 必须! 林岁岁做好了心理准备,开门声响起,她鼓足的勇气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跑气了。 她嚯的起身:“我想洗澡。” “厨房烧好热水了,需要我陪你吗?” 林岁岁脱口而出:“你陪我干什么,洗鸳鸯浴吗?” 说完,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时谦怔了怔,看著屋子里害羞紧张的小女人,眸色幽深了几分:“你要是想,我可以满足你。” “我才不。” 林岁岁害羞地跑出去了。 时谦弯了弯唇瓣,从柜子里拿出被褥铺床。 林岁岁在浴室里洗了好半天,等到水都凉了才磨磨蹭蹭出来。 她一出来,就看见院子里站著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月光洒在他的肩头,衬得他身躯更加伟岸。 时谦听见声音,扭头问:“洗好了吗?” 林岁岁点了点头。 “夜里凉,回房间等我吧,我去洗个澡。” 林岁岁回房间,快速换上睡裙,钻进了被窝里面。 她闭上眼睛想睡觉,可耳边充斥著哗啦啦的水声,扰得她心烦意乱的,根本睡不著。 不多会儿,房门打开,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身边一沉,林岁岁紧紧闭上眼睛。 时谦在林岁岁身边躺下,凉气混著肥皂的味道钻进林岁岁的鼻腔。 她的头皮顿时一紧。 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岁岁,睡了吗?” “嗯,睡了。” 男人喉咙溢出一抹低笑,他伸出长臂把林岁岁卷进自己的怀抱里,看著怀中双眸紧闭的小女人,他低声道:“不用紧张,我不会强迫你的。” 林岁岁睫毛颤了颤。 两个人贴得很近,她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划过男人的胸肌,撩拨得男人喉头一紧,抱著林岁岁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 林岁岁呼吸越发困难,小手捶男人的胸口:“我快要成为新婚夜第一个被丈夫勒死的新娘子了。” 时谦忙不叠放开林岁岁,低头去查看小女人的情况:“我不是故意的,你没……” 下一秒,一抹柔软贴了上来,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第101章 岁岁,是你主动的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01章 岁岁,是你主动的 时谦瞳孔骤然紧缩,难以置信地看著怀里的小女人。 林岁岁有些乏味,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 轰的一声,男人大脑好像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一般,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在土崩瓦解。 他穿著工字背心,察觉到一双微凉的小手探进来…… 林岁岁之前看过男人擦洗身子,常年暴晒在日光下的皮肤泛著健康的小麦色。 精壮结实的上半身,肌肉纹理分明,她早就想亲手数数男人有几块腹肌。 终於等到新婚夜,她怎么可能无动於衷呢? 细白的手指顺著纹理,从下往上。 一 二…… 男人的肌肉触感就像她想的那样,紧实有弹性,手感超级棒。 林岁岁正要数到三的时候,手腕一紧。 她缓缓抬起头来。 昏黄的烛光把男人那张帅得极具攻击性的俊脸柔和了几分,但他那双幽冷深邃的黑眸像蓄势待发的豹子一样暗藏危险。 时谦磁性的声音沙哑危险地问:“岁岁,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他知道林岁岁紧张害羞,原本打算给她点时间的。 她要再继续下去,他会忍不住的。 林岁岁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抬手推倒男人,翻身坐在他身上,抬起男人的下巴:“我当然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她压低了声音,清越低媚的声音带著鉤儿一样勾得男人心尖痒。 时谦脑海中那根一直绷著的弦断开。 他骨节分明的大掌扣住林岁岁纤细的腰肢。 天旋地转之间,林岁岁摔进床里,但男人的手垫在她脑后,並未摔疼她。 她还没缓过神来,眼前一暗,男人欺身而上…… “岁岁,是你主动的。” 屋子里的烛火晃动,温度节节攀升…… 然而临门一脚的时候,林岁岁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时谦,你准备安全套了吗?” 这句话宛如一盆冷水浇灭了时谦体內的火焰。 他那双蒙著一层情谷欠的眸子恢復了清明,甚至还有些落寞。 “岁岁,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吗?” “想,但不是现在。” 林岁岁说:“我还年轻,想拼两年事业,而且我想参加高考,去京都上大学。” 她前世没有上过大学,但是被破格录取为博士生,成为最年轻的天才博士。 这也是她一直招人詬病,引人嫉妒的地方。 毫无背景的人太优秀,太耀眼了也是一种祸端。 京都是政治中心,有很深的文化底蕴,也是她的舒適区。 重要的是,过不了两年,时谦就会平反,那时,他的身份和地位都是普通人高不可攀的。 她是他的老婆,她想得到他的庇护,但也想跟他站在同样的高度上。 提到京都,时谦的眸底深处闪过一抹微不可寻的痛。 他温柔地抚摸著她的髮丝:“那么想去京都吗?” 林岁岁抱著男人的手臂撒娇:“人家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想去首都看看嘛。” “好。” 时谦抱著林岁岁躺下。 林岁岁后背贴著男人的胸口,诧异地问:“你就这么纵著我吗?” 他甚至都不问问她,为什么篤定会恢復高考,毕竟现在连点风声都没有。 “嗯,我也想过两年二人世界。”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他给不了林岁岁和孩子更好的生活。 与其让孩子生下来就跟著他们吃苦,还不如没有。 他这些日子听到知青们提起运动要结束的事情,也许他该试著联繫联繫父母,让他们调查调查曾祖叛国有没有隱情。 林岁岁窝在男人的怀里,她第一次在男人的怀里睡觉,原本以为会睡不著,结果时谦话音落地不久,她的眼皮就有些发沉,然后陷入了沉睡…… 翌日一早 林岁岁察觉到男人起床的动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怎么起这么早?” 时谦捞起旁边的衣服穿上:“嗯,有点事情,去县城一趟。” 林岁岁的脑子发沉,本能地脱口而出:“什么事情?” 时谦双手撑在床上,垂眸望著睡眼朦朧的小女人,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继续昨晚没完成的事情。” 昨晚没完成的事情…… 林岁岁顿时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 她揉了揉酥麻的耳朵:“我跟你一起去。” “好。” 时谦没问为什么,牵著林岁岁的小手去了村口。 居叔等在村口,看见两个人牵手走来,调侃道:“我说时小子怎么一早去找我,要包车去县城,原来是有岁丫头啊。” “你们两个新婚燕尔的,不在家里待著,去县城干什么?” 林岁岁递给居叔一包:“居叔,吃喜。” 顺便堵住他调侃的嘴巴。 两个人去了县城,时谦先带林岁岁去吃早饭。 吃过早饭后,林岁岁去了趟公安局。 时谦问:“去公安局做什么?” “当然是举报朱寡妇和秦彩乱搞男女关係,带坏大运村的风气。” 这个年代对男女关係查得很严,抓住必定严惩。 村民们看在一个村子的面子上,不管朱寡妇的閒事,她却不能。 必须绝了秦彩那个后患才行! 从公安局出来,两个人去了医院。 时谦到了计生办公室门口,看著里面一群嘮得热火朝天的大姐们,有些不好意思进去。 林岁岁一回生二回熟,厚著脸皮进去。 “大姐,我和我丈夫为了响应国家计生政策,来跟您要点计生用品。” 大姐看林岁岁的目光別提多讚赏了:“这年头像你这么有觉悟的年轻人不多了。”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拿去用吧,不够了还来找我要。” 林岁岁嘴角狠狠抽了抽,把盒子放进布包里,正要离开,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震惊且不可思议地问:“小姑娘,你上次拿的都用完了?” 第102章 这该死的缘分!活该我们是夫妻!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02章 这该死的缘分!活该我们是夫妻! 林岁岁循著声音看过去。 看见招待所的大姐,顿时被劈得外焦里嫩。 “大姐,你怎么在这儿呢?” 她不在招待所待著,瞎溜达什么呢? 招待所大姐笑呵呵地说:“我调岗了。” 林岁岁笑不出来:“那还真是挺巧的。” 这该死的缘分! 招待所大姐看见门外的时谦,朝著林岁岁曖昧地挤了挤眼睛:“那就是你老公吧?” “嗯对。” “你老公身强力壮,看著就行,不像我们,一个月都没有一次,一盒安全套用到过期也用不完。” 林岁岁:“……” 大可不必跟她分享这些。 “你是从村里来的吧?”大姐热情地从抽屉里又拿出一盒:“你来一趟也不容易,再给你一盒,省得总往县城跑。” 饶是林岁岁脸皮再厚,也被热情似火的大姐给弄害羞了。 她尷尬得脚趾抠地,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那可真是谢谢您了。” “谢什么,我还愁送不出去呢,以后有需要就来找大姐。” “好。” 她以后会避开这间办公室走的。 林岁岁几乎是逃著离开办公室的。 她都没敢看时谦的脸色,拽著他就跑。 跑出一段距离之后,林岁岁才鬆开时谦,她抬手在脸蛋旁边扇了扇,试图降低些热度。 这姐每次见面都语出惊人。 完全不符合这个年代的保守靦腆。 林岁岁刚缓解了几分尷尬,时谦好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跟她要过安全套?” 林岁岁轻咳一声:“她之前在招待所上班,我跟踪李伟和林月娥的时候,认识的。” 时谦点了点头:“都用完了吗?” “没有,但那些都不能用了。” 时谦挑眉。 林岁岁也没有藏著掖著,意味深长地问:“你觉得林月娥为什么会怀孕呢?” 时谦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 林岁岁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恶毒?” 如果她没有做手脚,林月娥不会怀孕,更不会有那天的一幕。 换做一般圣母心爆棚的男人肯定会指责她是不择手段的毒妇。 她想知道枕边人的看法。 时谦反问:“你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为什么会恶毒呢?” 林月娥挑拨林岁岁和三个哥哥们的关係,甚至不止一次茶言茶语地陷害她。 她没有掐死她,已经很善良了。 林岁岁眨了眨眼睛,盯著时谦看了好半晌,確定男人是发自內心的,会心一笑:“活该我们是夫妻。” 林岁岁有些尿意。 她去上厕所。 现在的厕所都是旱厕,男厕所和女厕所挨著,仅有一墙之隔,能清楚地听见隔壁的声音。 林岁岁无心八卦別人的谈话,但两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膜,林岁岁不由得伸长了耳朵。 林清河指间夹著一根烟,他烦躁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烟模糊了眉宇间的愁绪:“老三,等会儿月娥醒了,咱们怎么跟她说摘除子宫的事情呢?” 他都不敢想林月娥得知自己被摘除子宫后是什么样的反应。 会崩溃地嚎啕大哭? 还是会经受不住刺激疯掉? 林清玉沉吟片刻,沉声道:“先不告诉她,只跟她说孩子流掉了。” “可她总要嫁人,这件事情瞒不了一辈子啊。” “能瞒一时是一时。”林清玉说:“工农兵名额就当做是我给她的补偿吧。” 纵然林月娥有千般万般错,但她失去了成为母亲的资格,这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了。 林清河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他把菸头在墙壁上捻灭:“只能这样了,后期有机会,慢慢渗透吧。” 两个人离开了厕所。 林岁岁从厕所里出来,看著他们的背影,冷笑一声。 林月娥的情况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在摔倒的那一刻,赶紧去医院,还有机会保住子宫。 然而经过產婆的暴力墮胎,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她能保住那条命就不错了。 时谦在医院门口等她:“怎么去了那么久?” 林岁岁再不出来,他就要去找她了。 林岁岁说:“遇见两个熟人。” 时谦挑眉:“林清河和林清玉?” 大运村只有林月娥在县医院。 她那种情况不能下床,她能偶遇的人只能是陪护。 “林月娥摘除了子宫,他们打算瞒天过海,息事寧人。” “你想怎么做?” 如果什么都不做,根本不是林岁岁的风格。 林岁岁摩挲著下巴,轻嘆一声:“我这人比较阴暗,我得不到哥哥的爱,也不允许外人得到。” 他们想和和睦睦,相亲相爱? 做梦! 她不搅乱一池水,就不叫林岁岁! 从医院出来,时间还早。 林岁岁和时谦去了一趟黑市。 陆光接手了唇膏生意,但林岁岁规定每天不能超过50支。 虽然有数量限制,但比之前赚得多,陆光也心满意足了。 林岁岁隨便抽查了一支唇膏。 品质还不错。 陆光笑呵呵地说:“岁姐,你放心吧,我严格按照你给的配方做的唇膏,没有丁点弄虚作假。” 林岁岁满意地伸出手,准备拍拍陆光的肩膀。 结果一只大手比她更快一步落在陆光的肩膀上。 林岁岁只好收回手,开始画大饼:“你好好干,等政策允许了,我带你挣大钱!” “行!” 她顿了顿,低声道:“你帮我留意点,看看这段时间,市场上有没有卖高中课本的,如果有,全部买下来。” 她记得,原书中,原主是在机缘巧合下,从黑市买的高中课本。 原主也很聪慧,也爱学习,但始终觉得愧对林清玉,便把课本送给了他。 然而林清玉却觉得这一切是原主欠他的,没有丝毫感激,甚至在功成名就之后,各种言语羞辱,原主生病之后见死不救。 所以,林清玉想考大学? 门都没有! 鬱郁不得志,怨天尤人的怨夫才是他的归宿。 林岁岁又买了些东西,才跟时谦一起回村。 两个人刚到村里,就看见一辆警车停在朱寡妇家门口,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朱成和张英英急匆匆地赶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103章 朱寡妇秦彩被抓,欲亲芳泽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03章 朱寡妇秦彩被抓,欲亲芳泽 围观的村民看见朱成来了,立刻跟他说:“派出所的人来了,肯定是出命案了。” “你妈这段时间往家里招了不少男人,该不会是有人死在她炕上了吧?” “肯定是,不然派出所的人来干什么?这女人太风流了也不好,会倒大霉!” 林岁岁看著朱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挺无语的。 大姐跟谁八卦不好,跟人家亲儿子八卦,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要不是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就信了。 林岁岁走到张英英身边,安慰她:“別担心,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最多就是蹲几年监狱。 张英英点了点头。 她不担心朱寡妇,是担心朱成。 朱成年幼丧父,跟朱寡妇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很苦。 日子好不容易好起来了,朱寡妇又出么蛾子。 她在村里做不要脸的勾当已经让他们抬不起头来了,要是再出命案,他们都没脸呆在大运村了。 议论声愈演愈烈,张国庆和李大庆也来了。 张国庆看著羞得抬不起头来的女儿女婿,沉声道:“行了行了,別胡乱猜测了,等人出来了再下定论。” 李大庆幸灾乐祸地说:“村长,人们都有言论自由,你不能因为对方是你亲家就徇私啊。” 林岁岁笑眯眯地说:“队长,要论徇私,咱们村还得是你行!” 谁不知道李大庆喜欢搞裙带关係,凡是李家亲戚,乾的活一定是最轻鬆,工分最高的。 很多村民看不过去,但也没招,谁让李大庆靠山强大呢? 李大庆狠狠瞪了林岁岁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正说著,屋里的人出来了。 朱寡妇和秦彩穿著背心裤衩,双手还戴著手銬,两个人低著头,不敢去看村民们嘲讽的目光。 他们身后还跟著五六个男人。 这一幕震惊了全村人。 上次王大力捉姦的时候,他们都没有亲眼看见,只是听孩子们传的。 然而亲眼看见这一幕,內心还是大受震撼! 他们玩得也太了吧? 然而最崩溃的是这几个男人的家人。 王鹏媳妇跳出来:“王鹏,你竟然跟朱寡妇和秦彩廝混,她年龄大得都能当你妈了,你做这种骯脏事情,你对得起我吗?” “艹,朱寡妇,你这不要脸的玩意儿竟然勾引我老公,我弄死你!” “我辛辛苦苦照顾一家子人,你在朱寡妇家里鬼混,你还是个人吗?” 戴著手銬的男人们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家人。 他们也没想到点这么背,刚到这里就被一窝端了。 人群中有不少男人都庆幸自己没有出门。 女人们看见自家老男人的德行,气得手都在抖,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两个人扔去。 “臭不要脸的女表,去死吧!” “啊!” 尖锐的石头砸在两个人身上,她们本能地想躲起来。 然而身穿制服的男人死死桎梏著两个人,脚步挪动不了半点,硬生生被石头砸,疼得她们上躥下跳的。 两个人身上很快就见血了。 怕再闹下去出人命,张国庆出声制止:“行了行了,这都是你们的家务事,晚点回自己家处理去。” 他走上前:“警察同志,会怎么处理他们呢?” 男人沉声道:“这两个女人的情节很恶劣,可能会判刑,至於他们,得先去做个笔录,然后再下定论。” 朱寡妇听到判刑,震惊得瞪大眼睛,整个人慌得不可思议。 “我不想蹲大牢,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警察不为所动。 朱寡妇求助地看向人群,看见朱成时,眼睛一亮:“儿子,你救救我,我不想蹲大牢。” 朱成失望地说:“你做这种不要脸的勾当时,怎么不想想后果呢?我没有你这样的妈!” 他狠心把头扭到一边。 秦彩在人群中看见了王大力。 王大力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仿佛一切都跟他没关係。 他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心软,坚定地跟她离婚了! 不管他们多么后悔,都没有后悔路可以走,被带上警车离开了。 等朱寡妇和秦彩从监狱里出来,她早就离开大运村了。 解决了一个祸害,林岁岁一身轻鬆,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林岁岁说:“今天心情好,晚上小酌两杯唄?” 最重要的是,喝得微醺,更有感觉。 “行!” 林岁岁羞红了小脸,好似有小鹿乱撞一样。 两个人回到家里。 时沐和小正在院子里玩水。 “小沐,小,你们在玩什么呢?”林岁岁拎起糕点:“快来看看小婶婶给你们带了什么。” 时沐和小立刻扔下手里的东西,跑过去抱住林岁岁。 林岁岁递给他们一人一块饼乾,看著大盆里漂浮著类似於气球的东西,好奇地问:“你们在玩什么?” 时沐如实道:“我也不知道,小从抽屉里拿的,往里面装水,还会漏出来,挺好玩的。” 林岁岁有些石化:“哪个抽屉?” 时谦说:“应该是你书桌的抽屉,不是让放到小沐和小的屋子里,让他们读书写字用吗?” 林岁岁飞速衝到屋子里,拉开书桌的抽屉里。 果然,外面扔著几个安全套的袋子,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 林岁岁想死的心都有了。 时谦追进来,看见懊恼的林岁岁,关心地问:“怎么了?” 林岁岁欲哭无泪地说:“上次从大姐那里拿的安全套没送出去,剩下的隨手扔在抽屉里了……” 时间过去太久了,她早就忘到脑后了。 没想到让两个小傢伙玩了…… 他们太小了,不適合知道少儿不宜的事情。 时谦说:“没事,我去处理,不会让他们知道是什么东西的。” 林岁岁开心地踮起脚尖,双臂搂住时谦的脖子,仰起明媚的小脸:“你真好。” 时谦偏头,唇瓣凑到林岁岁耳边,热气浮动,她的耳朵痒痒的。 “你把剩下的藏好,嗯?” 林岁岁的头皮砰得一下就炸开了,小脸红得彻底,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诱人。 时谦喉结上下滚动,眸色深了几分,他偏头欲吻那张水润的小嘴。 第104章 抓不住的男人就扬了他,去钓更多的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04章 抓不住的男人就扬了他,去钓更多的鱼 林岁岁配合地抬起小脸。 双唇快贴到一起的那一刻,林岁岁抬手抵在男人的薄唇上。 时谦目光疑惑不解地看著小女人。 林岁岁振振有词地说:“这是白天,我们得注意影响。” 说完就溜了。 时谦无奈地摇头。 这丫头挺淘气。 林岁岁刚跑出去,就迎上时沐那张求知慾的小脸:“小婶婶,安全套是什么?” 林岁岁人傻了。 她忘记时沐认识字了。 她本能地看向时谦。 时谦启唇,无声地问:“今晚?” 林岁岁暗骂男人是奸商,无声地回他:“给你亲。” 时谦心满意足,走到时沐面前,温声道:“安全的指套,小叔打猎用的,防止闹出人命。” 只是此猎物非彼猎物。 时沐点点头:“既然是这么有用的东西,那我们不玩了,都给小叔用吧。” 林岁岁躲在男人身后,嘴角狂抽。 他可真能扯。 主要是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人深信不疑。 时谦把所有东西毁尸灭跡,开始做晚饭。 他煮了粥,还炒了一只野鸡,又拿来一瓶高粱酒。 时老心情不错:“给我也来一杯。” 时谦先给时老倒了一杯,又给林岁岁倒了一小口。 林岁岁不满:“你给我倒这么点,哄孩子呢?” 时谦解释道:“这是自己家酿的高粱酒,口感辛辣刺激,而且度数很高,你第一次喝还是少喝点。” 林岁岁还是不高兴地撅著嘴巴。 时谦低声哄道:“如果你能接受,我再给你倒满,行吗?” 林岁岁勉强接受:“好吧。” 时老举起酒杯,慈爱地看著林岁岁:“岁岁,很开心能跟你成为一家人,如果时谦那小子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饶不了他!” 说完还瞪了时谦一眼。 时谦无辜地摸了摸鼻子:“爷爷,你为什么不说岁岁欺负我呢?” 时老没好气地说:“你多大块头,岁岁多瘦弱,怎么可能欺负你呢?而且你整天黑著一张脸,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像会家暴的样子。” 时谦额头落下几条黑线:“你是亲爷爷吗?” 有这么吐槽孙子的亲爷爷吗? “不是,我是岁岁的亲爷爷。” 时谦:“……” 心理伤害面积又大了。 林岁岁看著一脸受伤的时谦,笑道:“爷爷,你放心,他伤害不了我,我懂医,他敢欺负我,我就扎他。” 时谦:“……” 时老笑眯眯地说:“对对对。” 他想到什么,苦笑道:“岁岁,有些东西,不是爷爷不给你,是怕那些东西会害了你。” 那些东西给林岁岁,是如虎添翼。 但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林岁岁点头:“爷爷,我懂,我现在遇见的都是一些小儿科,完全能应付得了,等遇到难题来问您,可不能吝嗇哦。” “爷爷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岁岁要的就是这句话。 將来去京都行走江湖的时候,可以拿时老的名字出去招摇撞骗。 气氛到这儿了,林岁岁豪气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刺激的白酒入喉,仿佛一股炙热的火焰在喉咙里燃烧,辣得林岁岁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咳……” 后劲儿迴荡在喉咙里,久久压不下去。 时谦递给她一杯牛奶:“喝点牛奶缓缓。” 林岁岁咕咚咕咚灌了一杯牛奶,才觉得喉咙好受了一些。 时谦问她:“还喝吗?” 林岁岁忙不叠摇头:“不喝了,这酒太烈了。” 时谦给她盛了一碗米饭:“吃饭吧。” 林岁岁拿起筷子,乖乖吃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动作变得很迟钝,头渐渐发沉,眼前出现了重影。 她筷子伸出去几次都没夹到鸡肉。 林岁岁不开心地问:“时谦,鸡肉为什么总晃来晃去的,它是不想让我吃吗?” 林岁岁的小脸红扑扑的,那双莹润的杏眸渐渐笼罩上一层雾气,时谦温声道:“你喝醉了。” 林岁岁咚的一拍桌子:“胡说八道,姐可是千杯不醉!” “行行行,我餵你,行吗?” 时谦夹起一块鸡腿肉送到林岁岁唇边。 林岁岁张开嘴巴咬了一口,头一歪,枕著男人的肩头,蹙起好看的柳眉,娇滴滴地说:“时谦,我头疼。” “我抱你回屋睡觉。” 林岁岁配合地抬起双臂勾住男人的脖子,把小脸埋进他的怀抱里。 时谦打横抱起她回屋子。 时沐歪著小脑袋瓜问:“小婶已经醉得不能走路了吗?” 时老喝了一口酒,笑著说:“这是爱。” “爱?”时沐不明白。 “你现在还小,不懂爱,只要记住以后娶了老婆,也要这么宠著她就行了。” 时谦看著一副冷冰冰,不解风情的模样,没想到还挺疼媳妇的。 有他当年的风采。 …… 时谦抱著林岁岁回到屋子,把她放在床上。 林岁岁的双臂牢牢地掛在男人的脖子上,像树懒一样掛在他身上不肯下去。 时谦轻声哄她:“岁岁,你先放开我,我给你脱鞋。” “不要。”林岁岁嘟起粉唇:“我要你抱著我一起睡。” “抱著你睡也要脱鞋。” 林岁岁的手臂缠得更紧了:“不脱不脱就不脱。” 她现在喝醉了,没有理智可言。 时谦抱著她躺在床上。 林岁岁翻身趴在男人的胸口上,抬头望著眼前这张帅气的俊脸,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脸颊:“你长得真好看,以后就算分开,也不亏了。” 有钱又有顏。 就算离婚了也肯定会护著她。 她看小说的时候,记忆尤深的霸总语录就是:我的女人,就算我不要了,也不允许別人碰! 时谦目光一凛,翻身把林岁岁压在身下,死死盯著她:“林岁岁,你什么意思,你想跟我分开吗?” 林岁岁的头更晕了,意识彻底被酒精吞噬,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更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摸著时谦的脸蛋,嘿嘿傻笑:“抓不住的男人就扬了他,我要去钓更多的鱼。” 时谦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高举至头顶,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不准,你只许钓我这条鱼,知道吗?” 林岁岁蹙起好看的柳眉,可怜兮兮地说:“疼。” “还敢去钓鱼吗?” “敢。” 时谦气笑了,低头吻住这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唇瓣…… 第105章 惩罚,林清玉原谅林月娥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05章 惩罚,林清玉原谅林月娥 男人的吻又急又凶,带著惩罚的意味。 林岁岁毫无招架之力,被迫接受男人的惩罚。 唇齿碰撞,津液交缠,口腔里瀰漫著铁锈的腥甜。 她太乖了,乖得时谦不忍心再继续下去。 他抬起头来,陷在枕头里的小女人俏脸红扑扑的,一双杏眸湿漉漉地望著他,我见犹怜的模样让男人的心都化了。 他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小女人娇软的唇瓣:“以后不准说分开的话了,知道吗?” 林岁岁声音甜软地问:“如果你不要我了呢?” 时谦抱紧了她:“我不会不要你,你也不能不要我,知道吗?” “哦。” 林岁岁的脑袋在男人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抱著他。 很快,怀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时谦被撩拨出一身火,始作俑者却睡得香甜,他无奈地看著怀里的小女人:“这种时候还能睡得著。” …… 医院里 麻药劲儿过去,林月娥悠悠转醒,她呆呆地望著雪白的天板,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腹部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是孩子吗? 她晕死过去之后,听到產婆说胎快落下来了。 身侧响起林清河惊喜的声音:“月娥,你醒啦。” 林月娥偏头看过去。 林清河和林清玉都在,不同於林清河的欣喜,林清玉无动於衷地坐在一旁,冷著一张脸,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林清河关心地问:“月娥,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她的手落在腹部:“孩子……” 林清河说:“孩子已经处理乾净了,你腹部的伤口就是清理残余组织留下的,医生说不会影响你结婚生子的。” 这是他和林清玉统一好的口径。 林月娥没有看见林清河躲闪的目光和不自然的神色,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那就好。” 她抬眸看向林清玉,楚楚可怜地问:“三哥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林清玉没有说话。 他的心情很复杂。 怨林月娥吗? 当然是怨的,他毁了他半年的期待,甚至是后半生,怎么可能不怨呢? 但也有愧疚,如果不是他那一推,林月娥不会流產,更不会失去子宫。 林清玉沉声问:“孩子是谁的?” 林月娥委屈地哭出声来:“是李伟强占了我的身子。” 林清河暴怒:“那个王八蛋竟然敢欺负我妹妹,我找他算帐去。” 他满身怒气地要走。 林月娥忙不叠抓住林清河:“二哥,你不能去,我本来要举报他,但他威胁我,如果举报他,就让我们在大运村生活不下去……” 李伟又不在这里,她怎么说都不会有人怀疑。 而李伟的父亲確实有这个能力。 林清河双手死死捏成拳头。 他可以揍李伟一顿,但后果,他们承担不起。 月娥是为了他们三兄弟才委屈求全的。 “他说会弥补我,我不知道他用这样的方式弥补,如果我知道,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他毁了三哥的前程。” 林月娥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这一切都是李伟做的,跟她没有半点关係。 林清玉的表情果然有几分动容,他心疼地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哥哥们?” 林清河也心疼得不行:“是啊,你为什么要独自承受这些呢?” 林月娥哀伤地问:“告诉哥哥们,让你们为我拼命,得罪书记吗?” 她顿了顿,又说:“哥哥,你放心,我不会抢你的名额,我会说明情况,让你去上大学的。” 林清玉对林月娥最后一丝怨恨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上前握住林月娥的手:“不,哥哥不去,你去,这是哥哥对你的补偿。” 她为他们兄弟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如今还失去了子宫,他哪里还有脸去读大学呢? 他心甘情愿地把名额让给林月娥,並且觉得还不够,要用余生去弥补。 林月娥心中暗喜,仍然说:“三哥,我不……” 林清玉打断她:“什么都別说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等出院了,咱们就收拾你上学要用的东西。” 正巧医生来查房。 好巧不巧的,来查房的医生正是那天给她检查的医生。 她和林月娥皆是一愣:“你……” 林月娥心虚地低下头,被子下面的双手紧张地攥在一起。 不能让她说出,她和李伟一起来过医院的事情。 不然她刚才的一番解释都白费了。 林清河兄弟同样很心虚,怕医生说出摘除子宫的真相。 林清玉打断她:“医生,我想跟您沟通一下我妹妹的情况。” “好吧。” 医生跟林清玉出去。 林月娥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 走廊里 林清玉拜託道:“医生,我妹妹还没有结婚嫁人,摘除子宫对她来说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我们还没有告诉她,麻烦你帮我们保密。” 医生说:“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我知道,我准备过段时间,再让她慢慢接受这件事情。” “好吧。” 医生双手抄在口袋里走了。 回到办公室,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该跟李伟说一声。 …… 次日 李伟一大早就出现在了医院。 昨天堂姐跟他说了林月娥摘除子宫的事情,他愁得一晚上没睡著觉。 他和女友已经定好结婚日子了,就在年底。 准岳父答应他,等年底结完婚,就把他调到县城上班。 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种事情。 林月娥没有了子宫,肯定不好嫁人,她会不会黏上他呢? 他没有直接进病房找林月娥,而是等林清河和林清玉出去吃早饭的时候,叩响病房的门。 林月娥拿到了工农兵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还获得了林清玉的原谅,整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中,连病態都少了几分。 至於孩子,她本来就打算流掉的。 如今借林清玉的手,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她只觉得他死得其所。 听见敲门声,她抬起头。 看见李伟的那一刻,她的眉眼间都是厌烦:“你怎么来了?” 第106章 你是亲老婆还是啃冤家?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06章 你是亲老婆还是啃冤家? 李伟拉开病床边的椅子坐下:“听说你住院了,过来看看你。” 李伟虽然心里很烦,但林月娥毕竟是他认真爱过的初恋,又是他第一个女人,知道她发生这种事情,也很心疼。 可他细细端详了林月娥一会儿,並没有在她脸上看出伤心的情绪。 她不在乎自己的子宫吗? 没有子宫,她失去了做妈妈的资格。 同时也失去了高嫁的希望,越是有钱有权的家庭,越看重下一代。 她完全不伤心吗? 李伟满是疑惑,忍不住问出声:“月娥,你不伤心吗?” 林月娥反问:“我为什么要伤心?” 她不仅不伤心,还很开心。 “好吧。” 看来他是多虑了。 林月娥说:“李伟,不管你舍不捨得这个孩子,都已经没了,我们之间的联繫也该彻底断了。” “我马上就要去工农兵大学了,出来之后会分配很好的工作,还会遇见更好的对象,我们不是一路人,你以后別来找我了。” 李伟笑了。 他还怕林月娥黏上她,没想到她这么豁达。 “行,月娥,你记住你今天的话,千万別反悔。” “绝对不会!” 她会反悔了? 真是笑死人了。 李伟的家庭条件確实不错,但他长得又胖又丑,床上也很一般,她有什么捨不得的? 李伟从衣服內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月娥,看在你跟过我一场的份上,这笔钱就当做是我给你的补偿吧。” 林月娥不爱李伟,却不得不承认,他出手很大方。 而且这一叠钱很厚,得有小一千块钱吧? 她立刻伸出手:“好啊。” 李伟却没有立刻给她:“月娥,我年底就要结婚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和我妻子面前,如果让她知道我们的关係,我不会对你心慈手软的。” 最后一句话,李伟发了狠。 林月娥嗤笑:“放心吧,你和你妻子主动走到我面前,我都会当做不认识你们的。” 那段经歷对她而言,同样很屈辱。 李伟把钱给林月娥,看见她见钱眼开的数钱模样,內心剩余的最后一丝爱意烟消云散…… 李伟给了她整整一千块钱。 林月娥除了震惊之外,还有疑惑。 她上次检查出怀孕,准备流掉孩子的时候,李伟就给过她一笔钱和票作为补偿。 现在怎么又给呢? 人傻钱多? 不管什么原因,谁会嫌钱多呢? 林月娥开心地把钱塞到枕头下面。 …… 林岁岁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她本想起床,但刚坐起来,脑袋好像坠著一块沉重的石头一样,拉扯著她倒下去。 躺在床上,头舒服了一些,嘴巴开始疼了。 她抬手摸了摸唇角,顿时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嘴巴怎么也疼呢? 高粱酒辣的? 可口腔两边怎么也很疼呢? 溃疡一样的鼓包,像是被人啃的。 “醒了?” 时谦端进来一碗粥:“你昨晚没吃什么东西,喝点粥胃里会舒服一些。” 林岁岁確实饿了,还口渴。 她端起玉米粥,张大嘴巴,扯动了伤口。 嘶…… 伤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看著坐在旁边剥鸡蛋的时谦,疑惑地问:“时谦,我的嘴角怎么破了?” 喝酒之前还好好的。 时谦问:“你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吗?” 林岁岁扶了扶浆糊一样的脑袋:“断片了。” 她就记得喝醉之前的事情。 时谦沉声道:“以后不准喝白酒。” 顿了顿,又补充道:“更不准在外面喝白酒。” 酒量差,酒后还会断片,连別人对她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太危险了! 林岁岁不服气地辩驳:“我只会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喝酒。” 这句话取悦到了时谦。 他是她最亲近的人。 他的薄唇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把剥好的鸡蛋递给林岁岁:“吃吧。” 林岁岁不满地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嘴巴是怎么回事?” 时谦诚实道:“我亲的。” 林岁岁摸著唇角的伤口,瞪大眼睛:“你是在亲老婆还是啃冤家啊?” 时谦盯著她的眼睛:“你真的没印象了?” 林岁岁的头又懵又沉,完全没有思考能力,她捏了捏隱隱作疼的太阳穴:“想不起来。” 下一秒,纤细的腰肢突然多出一条有力的手臂,男人用力一提,林岁岁落进男人的怀抱里,她惊呼一声,本能地圈住男人的脖子。 她拳头砸在男人胸口:“你干嘛?” 时谦粗糲的指腹捏著林岁岁的下巴,盯著她红唇的眸子变得幽深起来,哑声道:“帮你回忆回忆。” 男人抬起下巴吻上林岁岁的红唇。 不同於昨晚带著惩罚意味,侵略性十足的吻。 这次的吻温柔繾綣,好似在安抚她的情绪,但却缠得很紧。 林岁岁好几次呼吸不畅,想推开男人都推不开。 男人肆意掠夺领地,她无法呼吸,原本就沉的脑袋更沉了。 她像一汪水一样柔软无骨地瘫软在男人怀里,任由他欺凌。 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床上,男人终於捨得离开她的粉唇,吻向耳后:“岁岁,不准离开我。” 林岁岁双眼迷离地说:“嗯,不离。” 他长得又帅又有顏,还有那么好的家庭氛围,她怎么捨得离开呢? 时谦哑声说:“我会忠於我们的感情,你不准出去钓鱼,知道吗?” 钓鱼? 林岁岁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脑海中多了一些破碎的片段,她解释道:“我那是醉话,酒鬼的话不能信。” 就算是真的钓鱼,也不能当著男人的面说啊! 时谦盯著她,一字一顿地说:“酒后吐真言。” “……” 她柔软的小手托著男人的俊脸,无比认真地说:“时谦,我既然跟你结婚了,就会绝对忠诚婚姻,但同样的,你若负我,我必定离开。”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离开两个字让男人瞳孔一震,薄唇翕动:“我不……” 林岁岁手指抵在男人唇瓣上:“我更喜欢用行动证明。” 不知道以后怎么样,反正从结婚到现在,她很满意他们的婚姻。 至於以后…… 那就以后再说,想那么多徒增烦恼。 林岁岁目光触及旁边的被子,手指从薄唇流连至下巴,轻轻抬起,媚眼如丝,口吻十足诱惑地问:“要不要继续新婚夜没做完的事情?” 第107章 送上门来找打?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07章 送上门来找打? 时谦低头吻上林岁岁的红唇,用实际行动回答她。 林岁岁抬手脱男人的衣服。 夏天热,男人刚劈完做饭用的柴火,只穿著一件背心。 纤细葱白的手指在男人沟壑分明的肌肉上流连。 绝佳的身材,远超於夜店男模,入手根本不亏。 屋里的气氛越来越火热,林岁岁雪白的鹅颈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坦诚相对,正要更近一步的时候,门口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 “岁岁在家吗?” 这道煞风景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屋里旖旎的氛围。 靠! 老娘裤衩都脱了,又整这齣? 时谦快速起身,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林岁岁身上,抓起旁边的衣服穿上。 林岁岁谷欠求不满地瞪著他:“又差临门一脚。” 时谦俯下身子,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瓣:“晚上肯定没有人打扰。” 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肯定可以如愿的。 林岁岁嘟著唇瓣,眼神阴鬱地说:“我不想等。” 大概是被打断的次数太多了,总怕临门一脚又有变故。 时谦大手扣著林岁岁的脸蛋,指腹揉了揉她的小脸:“好事多磨,而且天很快就黑了。” 林岁岁无奈地嘆气。 毫不知情的时爷爷已经把张英英请进院子里喝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林岁岁换好衣服出去。 张英英脸上带著笑容,容光焕发地招手:“岁岁。” 林岁岁整理好情绪,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她对面,捡起筐里的药材处理:“英英姐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朱寡妇被带走了,近几年都不会回来,张英英夫妻现在应该正忙著收拾屋子才对。 张英英说:“朱成去派出所送东西了,我自己也懒得收拾,跑来找你解解闷。” 她胳膊撞了撞林岁岁,曖昧地挤挤眼睛:“结婚的感觉还好吗?” “挺好的。” 林岁岁暗自腹誹,如果张英英没有来打扰的话,那就更好了。 张英英盯著林岁岁略显红肿的嘴唇,低声问:“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好事了?” “对啊。” 张英英尷尬了:“我没想到你们白天……”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张英英毕竟年轻,还没修炼出老八婆的厚脸皮。 林岁岁很想吐槽,朱寡妇和秦彩大白天都敢偷人,她和时谦新婚燕尔,情难自控多正常? 林岁岁没有分享私生活的癖好,她转移话题:“你最近怎么样?” 张英英身心舒坦地说:“朱成因为婆婆的事情,状態很不好,但我很好,我们一家子都不会因为那颗老鼠屎被指指点点了。” 现在关於朱寡妇的討论声音很多,但时间可以淡忘一切。 等到她儿子上学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记得这件事情了。 张英英感嘆地说:“我现在就想知道是哪位英雄好汉举报了她。” 村里人有地域性的团结。 平时可能不对眼,但遇到损害村名誉的事情会坚决维护,所以看朱寡妇不顺眼,也只是背后蛐蛐,没有人举报。 这次要不是抓了现行,她爸兴许还会包庇朱寡妇。 有这样的亲家,他脸上也没光。 林岁岁小声吐槽:“那位英雄好汉就在你面前。” 张英英蹙眉:“岁岁,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虽然张英英对她很好,但人心隔肚皮,朱寡妇还是她的婆婆,她不会把把柄放在別人手中成为刺向自己的刀。 张英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对了,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跟你说,楚恆总在你家门外徘徊,他是不是对你余情未了啊?” “余情未了?” 林岁岁嗤笑:“他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满腔热忱,全身心奉献的傻丫头突然嫁给了別人。 更不甘心,她的日子越过越好,没有给他拉踩她的机会。 林岁岁问:“英英姐,你信不信,哪一天我出了事情,他一定是落井下石最厉害的那个人?” 张英英迟疑地说:“应该不能吧?” “啊!” 门外响起一道惨叫声,男人气急败坏地怒吼:“时谦,我日你大爷!” 张英英说:“是楚恆。” 她的话音还未落地,林岁岁已经快步起身出门了。 门外,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楚恆举起拳头砸向时谦。 时谦危险地眯起眼睛,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余光扫见林岁岁的身影,他收起所有动作,准备接下这一拳头。 他不能给岁岁可怜这傢伙的机会。 眼见时谦要挨一拳,林岁岁瞳孔一紧:“住手!” 她想也没想,飞快衝上前,甩出一枚银针。 手腕一阵酸麻刺痛,楚恆吃痛地收回手。 啪! 下一秒,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十足的力气打得他脸一偏。 张英英都惊呆了。 这就是由爱生恨吗? 楚恆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岁岁:“岁岁,你打我?” 林岁岁维护地站在时谦身前:“你打我老公,我就打你!” 楚恆瞪大眼睛:“林岁岁,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看看我什么样,你老公什么样,到底是谁打谁啊?” 楚恆被打得一张脸都看不出模样了。 反观时谦,毫髮无损,还是那么帅气俊朗。 林岁岁摸了摸时谦的脸蛋,庆幸地说:“幸好没挨打。” 不然这张俊脸要是毁了,她就下不去口了。 时谦见林岁岁並不心疼楚恆,甚至是完全不在意,忽然就鬆了一口气。 林岁岁出现的那一刻,他是紧张的。 他害怕林岁岁心里还有楚恆,会因为这件事情跟他生气。 时谦说:“我不是故意动手的,是他在门外鬼鬼祟祟的,我以为是偷东西的小偷才打的。” “你放屁!”楚恆忍不住爆粗:“我都自报家门了,你还打我。” 不仅如此,他自报家门之后,时谦打得更狠了。 时谦:“我没听见。” “你胡说八道。” 他看向林岁岁,告状道:“林岁岁,时谦就是个贱人,还是莽夫,有家暴倾向,你赶紧跟他离婚吧。” 离婚两个字刺激到了时谦脆弱的身影,他一把抓住林岁岁的手臂:“岁岁,我没有家暴倾向,你信我!” 林岁岁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我信你。” 结婚这两天,她深入了解到了时谦。 他虽然冷著一张脸,却不凶,对家人很温柔,对她更甚。 她也能理解时谦,这样的身份处境,若是不让自己凶一些,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就算时谦有家暴倾向,她也不害怕。 他再狠还能狠得过精通全身穴位的医生? 楚恆气急败坏地说:“林岁岁,我看你是色令智昏了。” 林岁岁眯起眼睛问:“我老公在哪儿打你?” 楚恆:“就在这儿!” “你跑到我家门口,难道不是送上门来找打?” “……” 林岁岁问:“还有,你鬼鬼祟祟来我家干什么?” 第108章 追求林月娥的必杀技—真诚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08章 追求林月娥的必杀技—真诚 楚恆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总不能告诉林岁岁,他神不知鬼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吧? 让她知道,他的心里惦记著她,她肯定会瞧不起他,甚至是嘲笑他。 林岁岁抱著手臂:“你说不出来,就是做贼心虚,我老公打你,你纯属活该!” 楚恆羞恼地说:“林岁岁,我们好歹交往过一段时间,你说话至於这么难听吗?” 林岁岁不想跟楚恆废话,更不想跟他纠缠下去。 她勾了勾手指:“你不是想回城吗?我给你指条明路。” 楚恆狐疑地看著她:“你会帮我?” 她有那么好心? 林岁岁没什么耐心:“你听不听,不听算了。” “我听。” 林岁岁说:“林月娥不是要去读工农兵大学吗?你跟她结婚,林家下次有名额一定会给你。” “你能肯定林家会给我吗?” 林清玉为了这个名额,跟林月娥闹得十分难看。 他那么想要,下次再给一定是林清玉的,哪里轮得著他? 林岁岁给了时谦一个眼神。 时谦立刻会意,勉为其难地走到楚恆面前,低声说了一句。 楚恆瞳孔震惊地瞪大:“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是假,你去县医院问问就知道了。” 楚恆若有所思,他不解地问:“林岁岁,你为什么会帮我?” 当然是帮你早点下地狱啊。 林岁岁故作深情地说:“我们好歹交往过几年,我希望你能得偿所愿。” 这话说的,她自己都快信了。 楚恆深信不疑。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曾经的林岁岁多么爱自己。 就算现在不爱了,也不可能一丁点感情都没有。 楚恆迫不及待想去证实时谦那句话,他转身就走。 “楚恆!” 林岁岁叫住他:“我给你指明路是让你选择,並非照做,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自己承担后果。” 有张英英在场作证,她也不怕楚恆赖帐。 楚恆拍著胸脯说:“岁岁,我楚恆拿得起放得下,不会跟任何人提起你的。” 呵呵! 这话听听就好。 林岁岁压根没放在心上。 张英英围观了全场,她忍不住问:“岁岁,楚恆和林月娥都伤害过你,你为什么还要帮他们牵媒拉线呢?” 林岁岁轻挑眉梢:“你不觉得他们很配?” 渣男贱女结合在一起,互相折磨死对方,不好吗? 张英英想了想:“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確实挺配的,不过……” 她好奇地问:“时谦刚才跟他说什么了?” “告诉他追求林月娥的必杀技。” “啥呀?” “真诚!” 至於具体的必杀技,林岁岁就不告诉张英英了。 林月娥现在知道摘除子宫的真相,就没意思了。 真诚? 张英英抓了抓髮丝。 真诚还需要教吗? 这不是追求一个女人必须有的吗? 林岁岁没管懵逼的张英英,转身回家,时谦跟在她身后。 一进院子,男人伸出大手,圈住林岁岁纤细的腰肢,把她抱进怀里,低沉磁性的声音带著危险的意味:“你心里还有他?” 林岁岁捏著鼻子:“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 时谦箍著她腰肢的手臂紧了紧,诚实地说:“嗯,我吃醋了。” 林岁岁转身面对男人,抬起手臂圈住男人的脖子,望著他不悦的俊脸,勾了勾粉唇:“骗他的,我巴不得他死远点。” 原书中,原主的悲惨遭遇一半是楚恆造成的,她当然要解决掉这个隱患。 时谦也能猜到,但听见林岁岁亲口承认,內心深处升起了隱晦的雀跃,他俯首亲了亲她的唇瓣:“我去做午饭。”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时谦捏了捏她的太阳穴:“醉酒后不舒服,你再回屋休息会儿吧。” “好。” 她的头確实还有些疼。 没等她有动作,时谦弯下挺拔的身子把她打横抱起。 林岁岁原本很享受男人的公主抱,余光扫见时沐和小圆溜溜的大眼睛,顿时害羞地把脸蛋藏进时谦的怀里。 她娇羞地说:“我还是自己走吧。” “他们不会笑话你的。” …… 楚恆去了趟县医院,確定了时谦说的话。 林月娥確实摘除子宫了,林家人都瞒著她。 林家现在愧疚得厉害,他完全可以拿这个条件逼林家把下一个名额给他。 林月娥只是他回城的跳板,他不在乎她能不能生孩子。 楚恆决定好之后,就去食堂吃饭了。 他刚坐下,王晓就端著饭盒坐在他对面,关心地问:“楚恆,我听说你去县医院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 回城又有希望了,他整个人的状態很好。 王晓盯著他看了一会儿,確实看不出生病的样子,悬著的心落下了。 楚恆感觉到王晓炙热的眼神,他放下筷子,冷淡且疏离地问:“王晓,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吗?” 王晓急切地说:“我记得,我问过我爸妈了,他们现在没办法把你弄回城,但政策开始鬆动了,你再等等,再过段时间,一定可以回去的!” 楚恆冷笑:“再等等这三个字,我已经听了几十遍甚至百遍,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你爸妈要是愿意把自己的职工名额让给我,我肯定能回城,但他们不愿意让给我,就说明不同意我们两个人的婚事,所以你还是別来找我了。” 王晓急得脸红:“不是这样的,我爸妈很喜欢你。” “喜欢我,就把名额给我啊。” “可名额给了你,我妈妈就没有工作了。” 楚恆无所谓地说:“反正她岁数也大了,工不工作有什么所谓?不如在家收拾收拾屋子,做做饭,將来带带外孙。” “可……” 如果妈妈愿意让出工作的话,她早就回城了,还至於等到现在吗? 楚恆懒得跟她废话,无情地说:“王晓,我有喜欢的人了,为了不让她误会,以后请你跟我保持距离。” 王晓瞪大眼睛:“谁?你喜欢谁?” “保密。” 没和林月娥確定关係之前,他不会告诉任何人,免得节外生枝,被別人挖墙脚。 楚恆拿起饭盒走了。 王晓气得跺脚。 她才不信村里有让楚恆回城的能人! 敢抢她的男人,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第109章 无微不至的照顾,林月娥出院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09章 无微不至的照顾,林月娥出院 傍晚时分 林岁岁小肚子一阵抽痛。 她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捂著肚子去了厕所。 果不其然,她亲戚来了。 林岁岁简单收拾了一下,赶紧回臥室拿了月事带,去厕所里换上。 已经用过几次,林岁岁还是很不適应用这个东西,她无比怀念卫生巾。 在厕所里折腾了好半天,她才出去。 她一出去,就看见站在夜色下的男人。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子披戴著一身月光朝她走来。 男人脚下的步子很快,他紧张地来到林岁岁面前:“怎么去了那么久?” 林岁岁小脸幽怨地望著男人:“我亲戚来了。” 她上午的时候就怕晚上不能成事。 怕什么来什么,还真是成不了。 时谦蹙眉:“你哥哥来找你麻烦了?” 林岁岁没什么亲戚,就是有也因为嫁给他这个坏分子不来往,只有她的哥哥们不厌其烦地找她麻烦。 他浑身的气压骤降。 林岁岁解释:“他们不敢来,是……月事来了。” 时谦鬆了一口气,温柔地捏了捏林岁岁的脸颊,嘆气一声:“又要再素几天了。” 原主的身体很差,每次来大姨妈都会疼得死去活来的。 她调养了一段时间,虽然好一些了,但还是会痛,尤其是前两天。 林岁岁的嘴唇有些苍白:“我小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回屋躺会儿,晚饭不用叫我了。” “我给你冲杯红水?” “好。” 林岁岁捂著肚子回屋了。 时谦去厨房煮了碗红水,又切了点薑末扔进去。 林岁岁躺在床上,娇小的身子因为腹部的疼痛蜷缩成一团。 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把林岁岁捞进怀里。 林岁岁五官拧在一起,因为疼痛满脸冷汗,时谦心疼地把碗送到她唇边:“喝点红水吧。” 林岁岁小口小口地喝完了一碗红水,腹部的疼痛缓解了一下,但还是很痛,她挣脱开男人的怀抱,钻进被子里面,蜷缩成一团。 她的指尖划过男人的手臂。 已经进入夏天了,她的手凉得心惊。 气血不通,所以才会痛经。 时谦脱掉鞋子,坐在床尾,把林岁岁冰凉的小脚放在掌心里揉搓著:“你不是最擅长妇產类吗?怎么不给自己调理调理身子?” “这具……” 迎上男人疑惑的眼神,林岁岁立刻改口:“中医讲究固本培元,而且我的身子太差了,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调理过来的,现在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 她刚来这里的时候,第一次来大姨妈时,几乎把她给疼晕了。 而且从来到走,她一直很痛。 她光是想想那样的疼,都牙齿打颤。 原主的身子不是生来就这么差的,是这些年在林家磋磨的,无论春夏秋冬都用冷水洗漱洗衣服了热水都是家里人的。 柴火是她捡的,热水是她烧的,没人有比她更配用热水。 林岁岁被这样的疼折磨,都忍不住骂傻叉! 时谦把林岁岁的脚掌心搓热之后,又把温热的大掌放在她的小腹上。 源源不断的热源传到小腹,缓解了她的疼痛。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陪伴的原因,林岁岁竟然有了些困意。 要知道,她之前疼起来,都是彻夜难眠的。 意识越来越沉,林岁岁没有刻意强撑,直接睡了过去。 时谦没有离开,而是躺在林岁岁身后,大掌始终温暖著她的小腹…… 林岁岁在床上躺了两天,时谦就无微不至地照顾了她两天。 痛经熬过去之后,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时谦煮了五红汤:“你这几天在家里休息,等经期过去,再去县城接诊。” “嗯。” 积累人脉也不差这两天。 她享受了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猪一样的生活,閒得快发霉了,准备出去晒晒太阳。 刚出门,就听见村子里的人说林月娥回来了。 “林月娥出院了,做出未婚先孕这种丟人败兴的事情,她这辈子恐怕是嫁不出去了。” “谁说的,我一大早就看见楚恆去林家收拾院子去了。” “林岁岁都结婚了,楚恆去林家献殷勤是为了林月娥?” “她到底凭什么,出了这种事情之后,还有知青上赶著娶她?” “你忘了她拿到了工农兵大学录取通知书吗?毕业之后可是吃商品粮的,不怪楚恆选择她。” “对啊,她只是名声不好,又不是不能生。” 林岁岁听见她们的议论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还真是不能生。 不过楚恆的动作真快,短短几天就获得林清文的认可了。 看来娶林月娥也指日可待。 …… 林月娥住院这段时间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林清河和林清玉使出浑身解数哄她开心,生怕怠慢了她。 林月娥吃得好睡得好,整个人被养得珠圆玉润的,不见丝毫病气。 按理来说,林清玉原谅她,並且心甘情愿地把名额给她,她应该高兴的。 可她这几天,不仅没有高兴,反而很烦躁,很想发脾气。 驴车稍微顛簸一下,她都想骂人。 但她不能,她的乖巧温顺人设不能崩。 林月娥捏了捏烦躁的眉心。 她这是怎么了? 是流產带来的影响吗? 余光扫见蹲在村口的一群老女人,她心里更烦了。 她们肯定是来看她热闹,说她閒话的。 她窝在被子下面的手死死捏成拳头。 她告诉自己要忍,反正再过一个多月,她就要离开这里了。 看见不远处的林岁岁,林月娥顿时精神了,她盘腿坐在驴车上,温声问道:“二哥,铺在车上的被子很暄软,这是今年新做的被子吗?” “嗯,想让你舒服一点。” 林月娥感动得不行:“二哥,其实不用对我这么好的,岁岁心里会不舒服。” 林清河想到林岁岁结婚那天给他们兄弟的难堪,眸色一冷:“她不配跟你比。” 一个不顾家族荣辱,嫁给坏分子,还跟他们断绝关係。 一个为了他们三兄弟好过,忍辱负重。 孰轻孰重,林清河分得清楚。 林月娥好像刚看见林岁岁一样,瞳孔微震:“岁岁……” 她慌张地解释:“岁岁,二哥说的是气话,你千万別放在心上。” 林岁岁:“……” 她就想在村口晒个太阳,能不能別call她? 而且…… 他们说啥了? 第110章 楚恆怎么在咱们家?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10章 楚恆怎么在咱们家? 林月娥看著无动於衷的林岁岁,蹙起眉头。 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她没等到林岁岁回应,林清河先忍不住了。 林清河冷声道:“月娥,我没说气话,是她自己说,她以后是时家妻,不是林家女的,我林清河没有这种丟人败兴的妹妹,你以后就是我们唯一的妹妹,我们三兄弟就算豁出命也会护著你的。” 林月娥说出事情真相的那一刻,他们就决定要永远守护林月娥了。 林月娥感动得不行。 她吸了吸鼻子:“岁岁,你知道吗?” 林岁岁没好气地打断她:“我不想知道。” 林月娥不管她想不想知道,一定要说出来:“其实我不想住那么久的医院,是哥哥们怕我恢復不好,硬让我住了一个星期的院,每天去国营饭店买饭,我都不好意思了。” 村里有的產妇胎位不顺,去县医院生也是当天去,第二天回。 她大出血,住三天也就差不多了。 可她足足住了六天医院。 她说完,还故作无奈地嘆了一声气。 林岁岁问:“不好意思还吃得那么胖,好意思的话不得二百斤?” 林月娥:“……” 林岁岁睨著她,意味深长地说:“而且你確实需要多住几天院,顺便把脑子看看。” 林月娥大出血,又摘除了子宫,手术创伤很大,而且恢復起来比较慢,期间还容易出现併发症。 最佳住院时间是7至14天,如果她没算错的话,今天才是第七天,还得算上去医院路上那天。 林清河兄弟怕是心疼钱,又怕她怀疑,才让她出院的。 林月娥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怒瞪林岁岁:“你骂我?” 林岁岁无比认真地说:“我很真诚地建议。” 一直没说话的林清玉哑声道:“我看她就是嫉妒你,故意这么说的,月娥,別理她,我们快回家休息去。” “嗯。”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月娥扬著下巴,十分高傲地走了,神气得像凯旋归来的女战士一样。 她把吃瓜群眾都给整懵逼了。 一般做出这种丑事,都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了,更得夹著尾巴做人,像林月娥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她好像很得意?” 林岁岁评价:“她有病。” 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准备回家吃饭。 她出门的时候,时谦正在家里烧猪蹄,应该快烧好了。 田卫兵看见林岁岁,顾不上正在看诊的病患,急急追出来:“林岁岁,考虑考虑来我诊所上工吧,什么条件都答应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行。” 田卫兵招工政策什么时候这么宽鬆了? 一个婶子激动无比地说:“田大夫,你看我行吗?” 一个比她年轻的小媳妇说:“田大夫,我比婶子年轻,而且我天天来上工,绝对不迟到早退。” 田卫兵看著越来越多的人举荐自己,面无表情地说:“这个条件只针对林岁岁。” 眾人:“……” 田大夫还是原来那个吹毛求疵的田大夫。 田卫兵说完,又眼巴巴地望著林岁岁:“林岁岁,你现在结婚了,马上就会怀孕生子,不能总往县城跑了,考虑考虑来我这儿上工唄?” “不考虑。” 林岁岁冷淡地扔下三个字就要走。 田卫兵急得跺脚:“林岁岁,刘备三顾茅庐请到了诸葛亮,我都快把林家和时家的门槛踏破了,你怎么就不为所动呢?” 林岁岁摊开手:“机会给过你,你不珍惜怪谁?” 田卫兵悔得肠子都青了:“我知道错了也不行吗?” “不行。” 她只在那个时间段需要『田卫兵助手』这个身份,现在已经过了那个时间段,就算田卫兵跪下叫爸爸,她也不会答应的。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没时间跟田卫兵浪费。 林岁岁的態度很坚决,不管田卫兵的条件多么诱人都不为所动。 田卫兵也看清楚了真相,无奈地嘆气一声:“如果诊所来了我无法治疗的病人,能去找你吗?” 林岁岁想了想,点头:“可以。” 前提是她有时间才行。 …… 林月娥看到林岁岁难堪,心里痛快了不少。 回到家里,小院收拾得乾净整洁,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林清河愣了愣,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 这是他家吗? 自从林岁岁离开之后,家里就再也没这么干净过。 而且他们带林月娥去医院的时候,院子里乱糟糟的,地上还有一滩血跡,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大哥常年瘫在床上,肯定不是他打扫的。 铁蛋和狗蛋不製造垃圾就不错了,怎么可能给收拾? 谁给收拾的呢? “爹,小叔,姑姑,你们回来啦。” 铁蛋和狗蛋开心雀跃地跑过来。 林月娥看见两个小傢伙,眼神暗了暗,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狠。 她忘不了。 林岁岁结婚那天,就是这两个兔崽子说出她怀孕的事情,让她沦为全村人的笑柄。 她原本打算私下里说的。 她不会让这两个臭小子好过的。 抱著林清河的狗蛋只觉得脖子后面一凉,他抬起头来,被林月娥的眼神嚇了一跳:“月娥姑姑,你怎么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好像要吃人一样。 太可怕了。 他抱紧了林清河的大腿。 林清河扭头,林月娥已经做好了表情管理,无辜地开口:“我没有看你,我在思考是谁打扫的院子。” 铁蛋心直口快地说:“是楚知青,他这些日子天天来收拾院子,还给我们做饭。” 林清玉蹙眉:“楚恆?他来干什么?他跟林岁岁不是退婚了吗?” 他內心有很多疑问。 不止他有,林清河和林月娥也有。 正疑惑著,厨房的帘子掀开,楚恆从里面出来,热情地招呼著:“你们回来了,快洗洗手来吃饭吧。” 院子里的三个人面面相覷。 什么情况? 楚恆见他们不动,又出声:“你们还愣著干什么?月娥身子亏损厉害,我给她燉了鱼汤,等会儿凉了就该腥气了。” “……” 林清玉还有点脑子,他去了大哥的屋子。 “大哥,楚恆怎么会在咱们家?还一副主人的姿態。” 第111章 楚恆想娶林月娥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11章 楚恆想娶林月娥 林清文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他沉声道:“楚恆想娶月娥。” 林清玉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了。 “大哥,你在开玩笑吗?”他压低声音道:“月娥现在什么情况,不仅我们兄弟清楚,全村人都知道,他怎么可能想娶一个没有贞洁,还怀过孕的女人呢?” 这个保守的年代,丟了贞洁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已经很难嫁人了。 她还墮胎,如果摘除子宫的事情被人知道,更是buff叠满。 知青点的知青们心高气傲,普通农村女孩都不想娶,何况是名声败坏的林月娥呢? 林清文没有隱瞒弟弟:“他希望我们帮他爭取回城的事情。” 放眼整个大运村,有能力让他回城,並且未婚的女孩只有林月娥了。 林清玉蹙眉:“你答应了?” 林清文苦笑:“我也不想答应,可他拿月娥摘除子宫的事情威胁我,换做是你会怎么做呢?” 林清玉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林清玉沉默许久,说出自己的疑虑:“可他会真心待月娥吗?” 毕竟林月娥无法怀孕生子。 “不管是不是真心,只要待月娥好就足够了,不然他怎么拿到回城名额,我就让他怎么还回来!”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林清文的眸底深处闪过一抹狠戾。 …… 林清河把驴车赶到林月娥屋子门口。 他拴好驴车,准备去抱林月娥。 “二哥,我来吧。” 楚恆从厨房里出来。 林清河蹙了蹙眉头,郑重其事地说:“我妹妹怎么可以让別的男人抱呢?这对她的名声不好。” 楚恆嘴角抽了抽。 林月娥的身子都让人破了,她还有名声吗?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楚恆心里吐槽得厉害,面上却是一副无辜无措的表情:“对不起,我是关心则乱。” 林清河把林月娥抱进屋里。 楚恆盛了一碗鱼汤紧隨其后。 “月娥,这鱼是我昨天去小河沟抓的,在水里养了一天,中午才杀的,汤特別鲜美,你快尝尝。” 林月娥看著献殷勤的楚恆,问出心中疑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但很快又推翻。 她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会背上破鞋的骂名,村里也不会有人上门提亲。 但她不在乎,她的目標是城里人,他们不来提亲,她还乐得清净。 楚恆紧张地低下头,然后又鼓足勇气地抬起头来:“月娥,一个男人对女人好,还能是为什么呢?” 他目光灼灼地望著林月娥。 眸子里的深情让她不敢直视。 林月娥低下头,自嘲地笑笑:“我都这样了,你喜欢我什么呢?” 如果丑事没有曝光,她还能自欺欺人地认为楚恆喜欢自己。 可…… 楚恆一把抓住林月娥的手,深情款款地说:“林月娥,我不许你看扁自己,你在我心中是最美好圣洁的存在。” “你以前是记分员,是天上的月亮,而我就是个身无长物的知青,只能在地面仰望你,为了离你近一点,我选择了林岁岁。” 林月娥眸光一亮:“你跟林岁岁在一起,是为了离我近一点?” 楚恆不答反问:“不然我为什么跟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在一起?” 楚恆交往的林岁岁穿著破旧的,性格木訥,20岁的小姑娘像个老气横秋的老妇女,没有丁点闪光点。 他不明白她的变化怎么那么大,但都是过去式了。 他现在必须牢牢抓住林月娥! 林月娥唇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旋即,她神情又黯淡下去:“你不介意我的事情吗?” “我要是介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楚恆目光坚定地说:“月娥,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想跟你一起走向未来!” 试问在这样脆弱的时刻,一个长得英俊帅气,还是城里的男人跟你表白,谁能不心动呢? 林月娥的心跳得厉害,她害羞地低下头:“我要考虑考虑。” “月娥,我给你时间考虑,但这期间,你不要拒绝我对你的好,行吗?” “可是……” 万一甩不掉了怎么办? 楚恆看出她的顾虑:“你考虑清楚之后,就算不选择我也没关係,我会离开的。” “月娥,我爱你,我希望你幸福,哪怕幸福不是我给的。” 男人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而且张弛有度,林月娥根本无法拒绝。 她点了点头。 楚恆温柔地揉了揉她的髮丝:“锅里温著鸡蛋羹,等会儿让哥哥们端来,我先走了,我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对你名声不好。” 林月娥心里更感动了,真是个好男人。 她端起鱼汤,竟然喝到了甜味。 …… “什么?楚恆要娶月娥?真的假的?” 林清河震惊的声音差点掀翻房顶。 林清文点了点头,把跟林清玉说的话,原封不动跟他说了一遍。 林清河擼起袖子, 怒气冲冲地说:“敢威胁我们,我非得揍他一顿,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林清文问:“然后呢? 把月娥摘除子宫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 林清河颓然地说:“那我们就得任由那小子宰割吗?” “月娥现在的情况也不好嫁人,如果他一心一意地待月娥,嫁给他也是不错的选择。” 楚恆毕竟是城里人,总有回城的那一天。 而且他再不好也比时谦那个坏分子强。 林清河心里还是有些牴触:“为什么不问问罪魁祸首李伟愿不愿意娶月娥,他不是很喜欢月娥吗?” “我听说李伟快结婚了。” 咚的一声,林清河一拳砸在墙上,咬牙切齿地说:“这个畜生!” 林清玉说:“我们还是问问月娥的意见再说吧。”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清河把桌子摆在了林月娥的屋里。 “怕你一个人孤单,所以哥哥们来陪你吃饭。” 林月娥感动得不行:“二哥,你们真好,其实不用这么照顾我,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也不碍事,虽然有点孤独……” 林清河立即改口:“是哥哥想陪著你。” 林清河和林清玉合力把林清文抬过来。 落座后,林清河去厨房端饭,林清玉坐在一旁,林清文清了清嗓子:“月娥,你考虑过以后吗?” 第112章 一个主动,一个不拒绝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12章 一个主动,一个不拒绝 这是个沉重的话题,屋子里的气氛沉了下去。 东窗事发前,林月娥考虑过以后,她去了学校,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往,她可以找个优秀的男人在一起,吃商品粮,又有三个哥哥的宠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她唯独没想到会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她可以让一个人闭嘴,却不能让一群人闭嘴。 林清文说:“月娥,摆在你面前的路有两条,一是去找李伟,让他对你负责。” 林月娥直接拒绝:“不可能,我不想嫁给他。” 她收了李伟的钱,绝对不会再找他。 “还有一条路,嫁给楚恆。” 林月娥没有立刻开口拒绝。 她的心里很矛盾。 梦里,楚恆拿到了工农兵名额,並且凭藉自己的才华步步高升,成为了当地的一把手。 不管是首富二哥还是科研大佬三个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的。 可现实是,这个名额给了她,他还能像梦里那样官运亨通吗? 林月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赌一把。 林清文看出她的纠结,沉声道:“如果你愿意嫁给楚恆,等下次有了名额,就给他。” 林月娥震惊地抬起头来:“不给三哥吗?” 林清玉为了这个名额差点弄死她。 要不是肚子里的孩子替她挡了一灾,她真的就死了。 他怎么可能愿意把名额让给楚恆? 林清玉自嘲地说:“我已经决定跟师傅道歉,重新回去做学徒了,今后不管有没有名额,我都不会去读工农兵大学了。” 他们之所以闹成这样都是因为这个名额。 他为了懺悔,赎清身上的罪孽,暗暗发誓,再也不会去读工农兵大学了。 林月娥见他放弃,鬆了一口气,旋即又鼓励道:“三哥,你千万不要放弃自己,放弃学习,等恢復高考,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为大运村第一个大学生。” 梦里就是。 整个大运村,包括知青点的知青,只有林清河一个人考上了清北大学。 县长亲自来慰问嘉奖林清玉,风光无限。 林清玉摆了摆手:“以后再说吧。” 至少现在,他根本没有心思学习。 林月娥看著失去斗志的林清玉,有些急:“三哥,你相信我,你可以的。” 林清玉敷衍地点头:“好,我知道了。” 分明是不信。 林月娥还想说什么,林清玉打断她:“吃饭吧,等你身子养好,哥哥就去上工了,上学用的东西,你不用操心,我买了拖居叔送回来。” …… 夏天炎热,村子里的人都忙著打场,晒粮,唯有楚恆,每天天不亮就去林家做牛马,晚上披著星星回知青点。 张英英忍不住来找林岁岁八卦:“岁岁,楚恆和林月娥真的能成吗?” 一个主动,一个不拒绝,这么一来一往,不擦出点火来才怪。 林岁岁恣意地躺在时谦给她亲手製作的摇椅上,手里拿著一个嘎吱脆的苹果啃著,懒洋洋地说:“十有八九能成。”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林岁岁发现林月娥跟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她死缠著林家兄弟,可能是重生,也可能知道原书剧情,但知道的不多。 既然知道剧情,那么就知道原书中的楚恆官运亨通,前途无限。 她怎么会捨弃一个超越三个哥哥的男人呢? 张英英不解:“楚恆寧愿戴著绿帽子也要娶林月娥,图什么呢?” 林岁岁嗤笑:“当然是什么都图不著。” 有她在,林月娥和楚恆的小算盘都得破碎。 张英英哼了一声:“我觉得也是。” 她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话头一转:“今年雨水少,田里旱,空气也闷得慌,真难受。” 林岁岁摇晃著椅子:“心静自然凉。” 张英英问:“你心静吗?” “……” 她白天心很静,一到晚上,挨著时谦火热滚烫的身子,感受著男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內心躁动得厉害。 只能看不能吃,林岁岁的心情怎么可能不烦躁? 但值得开心的是,亲戚走了。 时谦下工回来,林岁岁就眼巴巴地盯著他。 小妻子灼热的目光恨不得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 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天,时谦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意图? 他腹部燃烧著一簇小火苗,连带著全身都热了起来,喉头更是带著几分痒意。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岁岁,我看医书上,女子经期过后两天宜同房。” 经期刚过去,宫颈口还没有完全闭合,有感染的风险。 他们都是第一次,他害怕自己横衝直撞伤害到她。 林岁岁撇嘴:“你还怪贴心嘞。” “嗯,我想对你的身体负责,也想对我们的以后负责。” 他要的不是一朝一夕,而是朝朝暮暮。 时谦察觉到小女人不开心,燥热的大掌落在林岁岁发顶,轻轻揉了揉,哄道:“我明天不上工,带你去县城玩,行么?” “行!” 新婚第二天去过一次县城之后就一直闷在家里。 林岁岁確实闷得慌。 翌日一早 林岁岁和时谦就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去县城。 林岁岁穿了一条黄色的碎裙,洋溢著青春活泼。 她身边的时谦穿著白色的衬衫短袖,下面是一条蓝色的裤子,少了些煞气,多了几分儒雅。 两个人看起来十分登对。 碰见他们的婶子忍不住感慨:“谁说林岁岁婚后日子会越来越差的?你看看她的小脸白里透红,双眼炯炯有神,一看就是被幸福滋养的。” “哪个小媳妇刚结婚不是面带桃?她刚结婚,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等过些日子,生活里剩下柴米油盐的时候,你再看看她苍老不苍老。” “看看时谦身上穿的衣服,他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时谦听著那些閒言碎语,握紧了林岁岁的小手:“我会让你一直幸福的。” 他会让她们看看,林岁岁嫁给他是正確的选择。 林岁岁点头:“我相信你,咱们过自己的日子,让她们说去吧。” 说是因为嫉妒,林岁岁才不会放在心上。 两个人找到居叔的驴车,车上有一对年轻的男女亲密地靠在一起。 第113章 还没结婚就让人家免费睡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13章 还没结婚就让人家免费睡 林月娥这两天的脾气越来越不受控制。 因为鱼汤咸了一点就会大发脾气,甚至连狗蛋和铁蛋在院子里玩耍的声音大了一些,都会冷声喝止他们。 她事后也会后悔,但再有下一次,还是控制不住脾气。 林清河已经对她有意见了。 楚恆知道林月娥的脾气受激素影响,提出带她去县城溜达溜达。 楚恆怕林月娥身体虚弱,从驴车上跌下去,手臂贴心地护在她身后,从不远处看,好像拥著林月娥一样。 林月娥不习惯这么亲密,她抗拒地抬起手:“你別……” 视野里出现林岁岁和时谦的身影,她推开楚恆的手立刻变成了圈住楚恆的手臂,她娇滴滴地说:“楚恆,你太体贴了。” 她看著林岁岁的目光里带著挑衅。 她曾经死乞白赖跟在身后,使出浑身解数哄开心的男人如今在追求她。 楚恆察觉出林月娥的小心思,很配合地说:“你是我喜欢的人,我不对你体贴,还能对谁体贴?” 他跟林岁岁不可能了,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林月娥身上,火力全开地哄她开心。 林月娥本来是想试探试探楚恆。 没想到他这么给力。 难道他对林岁岁没感情了? 楚恆看出林月娥的心思,温声道:“月娥,我早就不喜欢林岁岁了,我对你绝对忠诚。” 他这句话的声音並不小,足以让时谦和林岁岁听见。 林月娥高傲地仰著下巴,优越感十足。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她忍不住吐槽:“去县城的路上碰见两个戏精,这下不会无聊了。” 还不等时谦说什么,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 “林月娥真是不要脸了,还没结婚就跟男人搂搂抱抱。” “名声坏了,开始破罐子破摔暴露本性了,说不定让她怀孕的野男人就是楚恆。” 林月娥看著坐在树下嚼舌根子的婆娘们,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都闭嘴!” 婶子们根本不怕她:“怎么,你敢做,还不让人说了?” 林月娥看著她们可憎的面容,內心怒火噌噌往上窜,脸蛋也因此扭曲,变得恐怖起来。 婶子们被嚇得打了个激灵。 怎么感觉林月娥有点邪性呢? 楚恆赶紧拦下她,解释道:“婶子们,你们可別胡说八道,我还是雏男呢,但是我並不在乎月娥的过往,因为我爱她,会包容她曾经的一切。” 楚恆澄清的同时,还不忘表真心。 殊不知,他这句话歌颂了自己的伟大,却把林月娥推上了风口浪尖。 林月娥没有察觉出来,还感动得不行。 她收起了即將喷薄而出的怨气,目光里带著几分期许:“阿恆,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楚恆抓起林月娥的手放在胸口:“月娥,你感受到这颗为你跳动的心了吗?” 林岁岁煞风景地说:“你的心要是不跳动就嘎了。” 楚恆没好气地瞪了林岁岁一眼:“林岁岁,你是不是羡慕嫉妒?” “呸!” 王翠啐了一口:“你们当眾做伤风败俗的事情,岁岁有啥可羡慕的?” 被骂的楚恆和林月娥脸色一僵,碍於村长媳妇的面子,没有反驳回去。 林岁岁笑眯眯地圈住王翠的胳膊:“婶子,你也去县城啊?” 王翠嗯了一声:“我儿子前几天定亲了,女方想要你家那样的柜子,咱们村木匠做不出来,我打算去城里看看。” 时谦设计的柜子在大运村掀起了一股潮流。 只要是近期结婚的,必然是跟她一模一样的家具。 跟风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林岁岁不觉得有什么,她热心地说:“正好让时谦带你去,做出来的柜子保准跟我家的一模一样。” “那可真是太好了。” 王翠正有此意,她和林岁岁有说有笑地上车。 她扫了一眼楚恆和林月娥,沉声教育:“楚知青,林月娥,未婚男女要注意点影响,你们这样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尤其是林月娥,还嫌上次的事情不够丟人吗?想重蹈覆辙吗?还是嫌大运村不够丟人?” 先是出了朱寡妇的事情,又出了林月娥这档子事,大运村姑娘的名声都快被这两颗老鼠屎败光了。 王翠的话一点都不客气,就差数落到林月娥脸上去了。 林月娥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这样当眾羞辱,这是把她的脸扔在地上踩! 她双手用力捏成拳头。 楚恆本能地护在林月娥前面:“王婶……” 王月娥被刺激得心一横,打断楚恆:“王婶,你管的太宽了吧?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做丟人的事情,我和阿恆准备结婚了。” 楚恆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月娥:“月娥,你愿意嫁给我了?” 他没想到王翠一刺激,竟然有意外惊喜。 他以为还得当牛做马一段时间,林月娥才会鬆口。 林月娥说出口之后,忽然就鬆了一口气,她並不反感嫁给楚恆。 他不仅长得俊俏,將来还能坐到只手遮天的位置上,这门亲事百利而无一害。 林月娥说:“我愿意,但该给的彩礼不能少,三转一响,外加五百块钱,行吗?” “行!”楚恆说:“只要你愿意嫁给我,多少钱都行!” “阿恆,你对我真好。” 林月娥心怒放地扑进楚恆的怀里,看著紧蹙眉头的王婶,挑眉问:“王婶,我和阿恆是未婚夫妻,搂搂抱抱不过分吧?” 王翠看不惯他们的作风,把头扭到一边:“你们不嫌丟人就隨意!” 林月娥的脸都丟尽了,她根本不在乎那些,看著一直沉默的林岁岁,她心中只有得意。 “岁岁,你结婚的时候,你老公好像一分彩礼都没给,你未免太掉价了吧?” 林岁岁笑盈盈地说:“比不上你,还没结婚就让人家免费睡。” 林月娥本能地反驳:“我才不是免费被睡的。” 林岁岁挑眉,循循善诱地问:“哦,是么?请问你得到什么好处了?” “我……” 林月娥刚张嘴就打住了。 她不能告诉林岁岁,不能跟任何人说。 林岁岁嗤笑:“说不出来就是没有,你就是被人免费睡了。” 林月娥大声反驳:“才不是!” 她不仅拿到了工农兵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还拿到了两千块钱的补偿,根本不亏。 林岁岁盯著她,步步紧逼:“那你为什么不敢说,做贼心虚?” 第114章 上辈子可能刨了她家的祖坟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14章 上辈子可能刨了她家的祖坟 林月娥就是做贼心虚,她的名额是偷的林清玉的。 林岁岁洞察力十足的眼神让她的小心思无处遁形,双手紧张地抓著膝盖的裤子。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稳住了她慌乱的心神。 楚恆压低声音道:“月娥,稳住心態,她在诈你。” 林月娥的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得意地说:“林岁岁,你少诈我,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我被人睡过又如何,你曾经追不上的男人还是愿意风风光光地娶我进门!” 她没有注意到,楚恆的脸色黑了一瞬。 他是个男人,就算真的豁出去了,也会在乎头顶的帽子。 蠢货! 林岁岁粉唇一勾:“是是是,我羡慕你,闭嘴吧。” 林月娥:“……” 林岁岁靠在时谦的怀里想事情。 时谦见她时不时看向对面的楚恆,一双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沉声问:“岁岁在想什么,真的羡慕林月娥吗?” “不!”林岁岁诚实地说:“我在想楚恆为什么能拿出那么多彩礼。” 这个贫穷的时代,很多家庭连三转一响都拿不出来。 楚恆竟然还要再加五百块钱。 如果不是看过原书剧情,知道楚恆家里穷得叮噹响,她还以为他真能拿得出来。 时谦思忖片刻:“你也想要?” 他们结婚的时候,为了低调,他把自己全部身家都给了林岁岁,却没有给她置办三转一响。 她没说要,不代表不想要,是他忽略了林岁岁的需求。 林岁岁笑眯眯地说:“我想要一辆自行车。” 虽说居叔的驴车隨时为她服务,但她不能自私地包下这辆车,每次去县城都会遇见一些扫兴的人,太倒胃口了。 如果有了自行车,她什么时候想去县城就什么时候去。 “行!” 时谦想也不想地答应下来。 林岁岁眨了眨眼睛:“真的吗?” “嗤!”林月娥冷笑一声:“时谦,你以为自行车是大白菜说买就买啊,饼画得也太大了。” 大运村的生產年年垫底,村民分到手的粮食和票少得可怜,勉强解决一家温饱。 不说远的,就说张国庆家都没有自行车,每次去开会都得去隔壁村借。 时谦沉声道:“我从不画饼。” 他看向林岁岁:“一会儿就去供销社看自行车。” “行!” 別人不清楚时谦的实力,林岁岁却是清楚的。 买辆自行车手拿把掐。 林月娥胸腔里憋著一股气,她跟楚恆说:“我也要自行车。” 楚恆面上闪过一丝为难:“月娥,自行车票不是有钱就能搞到的,我看时谦就是说说而已,他一个坏分子去哪儿弄自行车票?” 他拍了拍林月娥的手背:“咱们等会儿看他的笑话就行。” …… 到了县城,居叔把他们放下,就赶著驴车去阴凉地休息了。 时谦揉了揉林岁岁的髮丝,温声道:“你先去供销社看款式,我把王婶送到木匠那儿去。” 林月娥好整以暇地问:“时谦,你该不会是买不起自行车,想躲起来吧?” 时谦轻笑:“一辆自行车而已,我还不至於躲起来。” 楚恆说:“我看他就是死鸭子嘴硬,咱们还是別拆穿他了,我带你去供销社买点糕点。” 林岁岁抱著手臂,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不死鸭子嘴硬,你等会儿付钱的时候千万別躲起来。” 楚恆多么抠呢? 他每次进城给原主带点糕点,都会跟她要钱。 原主心疼楚恆日子苦,每次都多给他一点,他也从不拒绝。 楚恆被林岁岁看得一阵心虚。 她凑到时谦耳畔,压低声音道:“麻烦你帮我给三哥问声好。” 时谦诧异。 三哥? 她跟林清玉的关係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时谦看出林岁岁眸底的暗示,瞬间会意,他勾了勾唇:“一定给你带到。” 林月娥这么想看她的笑话,她怎么能不回赠她点惊喜呢? 林岁岁目送时谦离开,准备去供销社,她扫了一眼楚恆和林月娥,问道:“要不要跟上来自取其辱呢?” 林月娥嗤笑一声:“林岁岁,你少用激將法,我们还真就去看你丟人败兴了。” 林岁岁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自己把脸凑过来让她打,怎么能不打呢? 林岁岁一进供销社,售货员就笑呵呵地跟她打招呼:“岁岁,好些天没见你了,家里有事了吗?” 林月娥蹙眉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售货员。 供销社的售货员优越感十足,都拿鼻孔看人,她来了这么多次,一次笑容都没看见过,更別提这么和蔼的说话。 林岁岁为什么能得到优待? 林岁岁是供销社的常客,跟售货员都混熟了,平时有什么好东西都想著她。 装唇膏的盒子还是售货员帮她牵线搭桥找的。 林岁岁从包里拿出几块喜来:“结婚了,在家里休息了几天。” “恭喜你啊,今天要买点什么呢?” 林岁岁手肘撑在柜檯上,凑近售货员:“我想要自行车,能弄到吗?” 自行车是紧俏商品,有时候一个月才到一两辆,自行车票更是不好弄。 售货员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你运气好,今天下午要来两辆,你確定要的话,我给你留一辆。” “行,我要。” “岁岁,话別说太早,你有票吗?”林月娥撇了撇嘴:“別到时候自行车来了,你拿不出票,多丟人。” 售货员扫了一眼林月娥:“这谁啊?你仇人?” 林岁岁给了她一个『有眼光』的眼神:“我上辈子可能刨了她父母的坟,所以这一世遇见了这么个冤家。” 售货员闻言,也没给林月娥好脸色:“就算岁岁拿不出票来,自行车也不愁卖,有什么好丟人的?” 林月娥脸色一僵。 售货员不客气地问:“你来买东西吗?不买赶紧出去,別浪费这里面的空气。” 林月娥的脸色更难看了。 换做以前,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见到了她对林岁岁的態度,再这样对待她,她就接受不了:“谁说我不买,林岁岁不也没买吗?你怎么不催她?” 林岁岁挑眉:“怎么,你要等我买完,跟我没一样的东西?” “林岁岁,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买不起吗?” 林岁岁诚实地点头:“对啊。” 林月娥受不了这个气,怒声道:“你瞧不起谁呢?我就要跟你买一模一样的东西。” 林岁岁狡黠地笑著:“这可是你说的哦。” 她的杏眸里闪烁著小狐狸一样的光彩,林月娥心中升起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收回来,让人瞧不起。 她硬著头皮说:“我说的。” 楚恆眉宇间的褶痕很深,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林月娥有点蠢呢? 林岁岁明显在挖坑,她还傻乎乎地跳进去了。 他可不想当冤大头。 “月娥,你先挑著,我去趟公厕。” 第115章 林岁岁就是她的財神爷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15章 林岁岁就是她的財神爷 想跑? 没门! 林岁岁斜倚在柜檯上,懒洋洋地发难:“楚恆,你是想去公厕,还是想逃单呢?” 林月娥刚开始不觉得有什么,林岁岁一开口,目光如炬地瞪著楚恆。 楚恆停下脚步,义正言辞地说:“林岁岁,你瞧不起谁呢?我怎么可能逃单?” “既然不可能逃单,那就结了帐再去,你总不能跟一岁的小孩一样,连屎尿都控制不住吧?” 楚恆:“……” 他还能说什么? 林岁岁开始挑东西,至於楚恆肯定不敢走,除非她不想娶林月娥了。 林岁岁这次要买的东西很多。 吃的喝的,家里用的都要买。 林月娥看著售货员一袋一袋地往柜檯上放,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排骨也来点吧。” 林月娥看著摞成小山的柜檯,忍无可忍地开口:“林岁岁,你打算把供销社搬回家吗?” 林岁岁疑惑不解地问:“买的很多吗?” 林月娥瞪大眼睛:“不多吗?” 这么多东西都快赶上他们一年的伙食了。 “不多,这点东西最多吃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 別说林月娥,就连楚恆都震惊了。 林岁岁买的东西虽然不多,但都是好东西,是很多人一年到头都吃不上的好东西! 竟然是她们一个星期的伙食,她这吃得也太好了吧。 林月娥不信:“林岁岁,你別打肿脸充胖子了,这是你们家一年的伙食吧。”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林月娥心底深处有个声音疯狂地叫囂著。 售货员抱著半扇排骨走过来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岁岁盖房子的时候买的更多。” 不然她的態度能殷勤得跟见了財神爷似的? 不对,林岁岁就是她的財神爷。 售货员笑靨如地问:“岁岁,还需要別的吗?” “暂时这些吧,给他们配吧,他们不是要买一模一样的吗?” 林月娥:“……” 她才不要这么多。 先不说没那么多钱,就是票也没有啊。 林月娥清了清嗓子:“我家没那么多人,要不了这么多东西,要一包桃酥,一包鸡蛋糕就行了。” 林岁岁盯著林月娥:“你家人少?” 她家大小五个人,林家是一样的配置,现在还多了个楚恆。 林月娥心虚地把头扭到一边,不看林岁岁。 售货员蹙眉:“你就要这么点东西?那你刚才打肿脸充胖子?” 林月娥脸臊得通红。 林岁岁眼球转了转:“你们不是要结婚吗?顺路把三转一响买了吧” 林月娥闻言,眼睛一亮,她眼巴巴地望著楚恆。 这是挽回面子的大好机会。 楚恆已经允给她了,早买晚买不都是买吗? 今天买了还能在林岁岁面前扬眉吐气一把。 楚恆脸色僵了一瞬。 他心里闪过烦躁,他就知道碰见林岁岁没好事。 楚恆温柔地摸了摸林月娥的髮丝:“月娥,你来的路上才答应我的求婚,我也没时间准备票,下次来的时候再买行么?” “而且三转一响的票不好弄,我得给我父母写信,让他们给我寄过来,这需要时间的。” 林月娥的心也静了下来。 这些票確实不好拿出来。 林岁岁不也没拿出自行车的票吗? 林月娥问:“你给我们留著三转一响,等我男朋友拿到了票就来买。” 售货员面无表情地说:“留不了。” 林月娥险些急眼:“为什么你能给林岁岁留,不能给我留?” 这也太区別对待了吧? 虽然是正常现象,可把她跟林岁岁区別对待,她就受不了! 售货员嗤了一声:“岁岁是老顾客,我清楚她的实力,你买两斤糕点都抠抠搜搜,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浪费我的时间?” 像林月娥这样的,就算拿著票来了,都得让她等两天。 “我一定会拿票来的。” 售货员摆摆手,根本不吃她那一套:“那就等你拿来了再说吧。” 林月娥睚眥欲裂地瞪著售货员。 售货员完全不鸟她。 她垂在身体的双手捏成拳头,身体也因为气愤颤抖著。 欺人太甚! 等她毕业分配工作,一定会努力往上爬,踩在这群人的头上! 林月娥气狠狠地说:“你等著,过几天,我三哥会来这里买东西的。” 售货员轻笑:“跟我有什么关係?” 反正也买不多。 林月娥被她的態度气疯了,她沉声道:“我九月份就要去工农兵大学读书了,等我毕业后,会去城里上班。” “跟我有什么关係?”售货员无语地重复了一遍:“难不成你发了工资会分给我点吗?” 林月娥:“……” 林岁岁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第一次发现售货员这么可爱。 林月娥见林岁岁笑话自己,怒火一冒三丈高:“林岁岁,你笑什么笑?你配笑话我吗?你的三个哥哥都不要你了,他们只爱我。” 她想看见林岁岁委屈受伤的表情。 然而她失望了,林岁岁根本不care。 “林月娥,我纠正你一下,不是他们不要我,是我主动跟他们断绝关係的,谁稀得要一群是非不分,还装腔作势的糊涂蛋哥哥?” 白给都不要! 林清玉到供销社门口,正好听见这句话,他本能地衝上前找林岁岁算帐。 他刚迈出一只脚,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时谦沉声道:“她们姐妹在聊天,你別上去捣乱,乖乖等著!” 林清玉怒瞪:“我凭什么听你的。” 一个坏分子竟然还想管他,真是自不量力。 时谦:“你可以不听,但我不会让你去。” 林岁岁看见了门外的林清玉,唇边的笑容稍纵即逝。 她意味深长地问:“林月娥,我很好奇,你用了什么手段让林清玉原谅你。” 林月娥的眼神有些躲闪:“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我就说得明白一点,你勾引李伟拿到林清玉梦寐以求的工农兵名额,他为什么会原谅你呢?仅仅因为你流產了吗?” 林岁岁一字一顿,每个字都说得无比清晰。 她每说一句话,林月娥的脸色就白一分。 林月娥声音倏地拔高:“林岁岁,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从没有勾引过李伟,是他对我图谋不轨,强了我,那是他对我的补偿,我並不想要。” 林岁岁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一次是强,十几次也是强吗?” 第116章 林清玉得知真相,被欺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16章 林清玉得知真相,被欺骗! 林月娥脸色一变。 她怎么知道? 她不能慌,一定不能慌。 林岁岁没有证据,说出来的话也没有人相信。 林月娥安慰好自己,面不改色地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我就说得更明白一些,我认识招待所大姐,她手里有你们两个的开房记录,而且……” 林岁岁看著林月娥变得苍白的面容,故意拉长声音,吊足了她的胃口。 林月娥惊恐地看著林岁岁那张娇美的脸蛋,她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一样。 林月娥捂住耳朵,尖叫一声:“我不想听。” “不想听也得听。” 林岁岁强制性掰开她的手,字正腔圆地说:“大姐说你跟李伟第一次去招待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虽然不情愿,却没有拒绝,你跟著他去招待所,就知道会发生什么,那怎么算强呢?明明是两情相悦!” “不,不是这样的,你在胡说八道。” “招待所的大姐调到医院计生科了,我敢去对质,你敢跟我去吗?” 以上內容都是林岁岁亲眼见到的,大姐对他们两个人肯定也有印象。 当然,林岁岁更確定的是,做贼心虚的林月娥根本不敢去。 林月娥確实不敢去,她双手抱著手臂,身子颤抖得厉害。 楚恆大概知道林月娥的事情,但亲耳听见林岁岁说出来,还是被噁心到了。 这个噁心的女人,要不是为了回城,他看一眼都想吐。 但现在还要做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楚恆抱住林月娥,试图用自己怀抱的温度温暖她:“月娥,不要害怕,不管曾经的真相是什么,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林月娥楚楚可怜地望著楚恆:“真的吗?” 楚恆强忍著噁心,深情款款地说:“是真的。” 林月娥眼眶湿润地把头埋进楚恆怀里,一整颗心臟好像浸泡在蜜里一样甜。 她紧张侷促的情绪平復下来,得意地看向林岁岁。 “林岁岁,我没必要跟你去对峙,不管是真的假的,你曾经爱过的男人都深爱著我。” 售货员忍不住凑到林岁岁耳边:“她是认真的吗?” 林岁岁笑了:“有的人就是喜欢自欺欺人。” 这大概就是当局者迷。 楚恆脸上的表情要多假就有多假,只有她能看出来深情。 林岁岁看向门口怀疑人生的林清玉,继续问道:“楚恆不在乎头顶的绿帽子,林清玉也不在乎自己的前途吗?” “你不懂,我是为了他好。” 林岁岁笑了:“第一次听说抢了別人上学,包分配的名额是为了他好的。” 林月娥大概是想復刻原书中的內容,让林清玉继续复习,为第一批高考做准备。 可她不知道,林清玉能考上大学不是因为他天赋异稟,而是原主倾尽全部心血帮他找考试资料,厚著脸皮去知青点学习换来的。 但她不是原主,她只会断送林清玉的前途。 她眸光陡然转向林清玉:“三哥也这么觉得吗?” 林月娥没有察觉到林清玉的存在,还在夸夸其谈:“再过一段时间,三哥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是吗?” 林清玉阴惻惻的声音响起,林月娥身子骤然一僵。 三哥? 他什么时候来的? 她为什么没有察觉到? 林岁岁好心提醒她:“我们开始聊这个话题的时候,他就来了。” 林月娥瞳孔骤然紧缩,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他都听见了。 她苦心经营的人设崩塌了。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根本不敢扭头看。 但她能感觉到一道痛心失望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林清玉甩开时谦的禁錮,大步来到林月娥面前:“月娥,你老实告诉我,岁岁说的是真的吗?工农兵名额不是李伟给你的补偿,而是你付出身体为代价来的?” 林月娥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怎么张口。 林清玉却逐渐失控了,他捏著林月娥的肩膀,定定地盯著她的眼睛:“月娥,你告诉我,快告诉我。” 林月娥唇瓣蠕动了几下,却张不开嘴。 林清玉捏著她的力道逐渐加重,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说话啊,快说话!” 他的眼圈都红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全心全意对待的妹妹竟然这样算计他。 算计完之后,还利用他的愧疚拿捏他,她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心机? 林月娥骨头快被捏碎了,她疼得五官都拧在了一起:“三哥,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为你好。” “我不想听没用的解释,为我好就该欺骗我吗?” 她毁了他的前途,还骗得他像傻子一样团团转。 有这样为他好的吗? “三哥,你相信我,你有才华,你应该参加高考,去京都上大学,而不是浪费在工农兵大学里。” “你闭嘴!” 那些都太遥远了,他从不敢想。 在他看来,这都是林月娥为自己的自私找的藉口。 “三哥……” 林清玉烦不胜烦地打断她:“別叫我,我不是你三哥,你也不是我妹妹,我只有一个妹妹,那就是林岁岁。” 林岁岁:“……” 別,她不想要这种哥哥。 林清玉用力甩开林月娥,转身离开。 林月娥身子不受控制地摔去,后背砸在柜檯上,钻心刺骨的疼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顾不上疼,起身追出去:“三哥,工农兵的名额……” 林清玉停下脚步,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她一边说著工农兵不好,一边又捨不得这个名额。 他第一次发现,林月娥如此虚偽。 “是你的,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录取通知书已经下来了,什么都改变不了了。 而且她之所以摘除子宫,也有他的原因,就当做是他的补偿,他也不会有任何愧疚。 毕竟是她自找的! 林清玉冷冷地扔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月娥却不慌。 只要林清玉考上大学,就能明白她的好。 林月娥回到供销社,就注意到周围人朝她投来异样的眼神,对著她指指点点。 她不敢逗留,拉著楚恆跑了。 售货员小琴撇了撇嘴:“谁说农村人质朴的,我看她一点都不老实。” 林岁岁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別一棒子打死。” “对对对,岁姐就很好!”售货员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点心:“这是新到的蜜三刀,送你一包尝尝。” 林岁岁看著她諂媚的面容,挑眉:“你找我有事?” 第117章 林岁岁瞎猫碰上死耗子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17章 林岁岁瞎猫碰上死耗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跟小琴就是买家和卖家的关係,还没好到送这么贵的点心的地步。 小琴嘿嘿一笑:“確实有点事,我听说岁岁姐看產科挺厉害,能不能帮我姐姐看看呢?” 林岁岁问:“你姐姐怎么了?” 小琴无奈地嘆气一声:“我姐姐生完孩子好几天了一直不下奶,猪蹄汤鯽鱼汤都喝了也不管用,还堵奶了,现在孩子饿得嗷嗷叫,大人也疼得哭。” 她每天下班去姐姐家,听见屋子里的哭声都觉得头疼,可也实打实心疼自己的姐姐。 她听同事提起过林岁岁专治妇產方面的疑难杂症,而且李菲的隱疾就是林岁岁治好的。 今天碰见她,这才想让她帮姐姐看看。 “我跟你去看看吧。” 林岁岁和时谦说了一声。 时谦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自行车票递给小琴:“我今天能拿到自行车吗?” 小琴篤定地说:“能,下午就到了,我一定把你们那辆留出来。” “行。”时谦看向林岁岁:“那你们去吧,我把这些东西搬到居叔的车上。” “辛苦了。” “说什么傻话呢,去吧。”时谦强忍著揉揉林岁岁髮丝的衝动:“我弄完了去国营饭店等你。” 林岁岁跟小琴走了。 小琴亲密地挽著林岁岁的手腕,羡慕地说:“岁姐,你老公长得又帅,对你又温柔体贴,你真幸福。” 现在的男人还没有完全去除封建糟粕,大男子主义思想都很严重。 但在时谦身上完全看不到。 林岁岁眉眼弯弯地笑著:“確实。” 时谦的父母因为工作性质常年待在国外,他从小接受的是西方的教育,但特殊时期在国內,也被国內文化影响著,才有了完美性格的他。 她也没想到自己刚穿书就捡了一个这么大的便宜。 如果能吃上肉就更好了。 小琴姐姐的家在一条大宽胡同里,胡同里有两户人家面对著面。 从房子的外观来看,小琴姐姐的生活条件还不错。 小琴指著左边:“我姐姐在这边,对面是她婆婆家。” 两个人还没进去,就听见屋子里传出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小娟,我辛辛苦苦燉了一上午的猪蹄汤,你就这样浪费吗?你对得起我的辛苦,对得起孩子吗?” 老婆子的话音还没落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 老婆子赶紧抱起孩子,又埋怨起床上的女人:“看把孩子饿的,赶紧把猪蹄汤喝了。” 小娟无奈又痛苦地说:“妈,猪蹄汤太油了,我喝不下去,而且喝了之后,胸胀得厉害,特別疼。” “涨就对了,不涨还不下奶呢。”老婆子催促道:“快点喝。” 小琴看著姐姐痛苦憋屈的模样,忍不住跑进去,一把夺过姐姐手里的碗,砰一声放在桌子上:“姐,不想喝就不喝,生孩子受了那么大的罪,没道理还要受气!” 老婆子瞪著小琴:“你这小妮子,你姐姐不喝猪蹄汤,下不来奶,你就眼睁睁看著你的外甥女哭吗?” 小琴当然捨不得,她看向林岁岁:“岁姐,你帮我姐姐看看。” 林岁岁看了一眼那碗猪蹄汤。 汤已经凉了,表面上凝固著一层猪油,光是看著都反胃,更別提喝了。 林岁岁说:“她刚生完,不要喝这么油腻的汤,排不出来奶,严重堵塞会导致乳腺炎。” 老婆子听见林岁岁反驳她,顿时不满了:“小琴,你从哪儿找来个黄毛丫头?她生过孩子吗?胡说八道什么?这猪蹄汤可是好东西,多少人坐月子想喝都喝不到,她还挑三拣四了。” 林岁岁解释道:“这確实是好东西,但她刚生完孩子,还在恢復期,应该吃清淡一些,补太多了过犹不及。” 老婆子强词夺理道:“你懂什么,我生孩子的时候都这么吃。” 林岁岁:“我没生过孩子,但我接生过的孩子比你生过的孩子还多。” 老婆子:“……” 林岁岁懒得理她。 她掀开小娟的衣服,伸手轻轻一碰,小娟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胸涨得像石头一样。 林岁岁拧了拧好看的眉头:“你这几天一直这么涨,没有採取措施吗?” 老婆子立刻居功:“怎么可能,我每天晚上都给她敷热毛巾。” 林岁岁额头落下几道黑线:“您老人家真会火上浇油。” 小娟问:“不能热敷吗?” 林岁岁耐心地解释:“嗯,你现在堵奶,热敷会扩张乳腺管,刺激泌乳,会堵得更厉害。” 老婆子:“……” 小娟苦笑:“怪不得每晚热敷完之后,我都疼得厉害。” “我先帮你把奶排出来,你堵得厉害,刚开始有点痛,忍著点。” 林岁岁洗乾净手,弄来一盆热水,又弄了点香油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胸口处,边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你是剖腹產?” 她刚才掀开被子的时候看见她的伤口了。 小娟嗯了一声:“我女儿胎位不正,顺不下来。” 她生產完没有及时餵奶,加上哺乳条件不好,孩子不肯吃,情况就越来越严重。 下一秒,林岁岁手下用力,胸口传来钻心的疼,疼得小娟叫出声,额头瞬间冒出汗来了。 林岁岁继续问:“你老公呢?怎么不见他?” 小娟疼得双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单:“他最近忙著招生的事情,我生產突然,他正往回赶著呢。” “你老公在哪儿上班?” “工农兵大学招生办。” 林岁岁挑眉。 她原本打算写检举信举报林月娥,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正说著,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拎著行李出现在门口:“小娟,妈,我回来了。” 老婆子看见儿子回来,顿时有了主心骨,委屈地诉苦:“儿子,你小姨子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个小姑娘,说我虐待你媳妇,我真是冤枉啊。” 男人一脸懵逼地看著自家老娘。 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琴最烦別人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准备上前理论一番,被林岁岁拽住。 “你现在去,只会越描越黑,激化矛盾,不如坐在这里跟我学习手法,明后天帮你姐姐通奶。” 小琴看著林岁岁淡然自若的面容,本能地相信她,她安静地坐在旁边学习。 老婆子见小琴没过来,更猖狂了,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小娟的不对。 第118章 竟然调戏她的男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18章 竟然调戏她的男人 方正勛听了一会儿听明白了。 他妈的意思是,她辛辛苦苦伺候小娟月子,燉猪蹄帮她下奶,每晚给她敷热毛巾,她不仅不领情,小姨子还带外人来说了一堆她的不对。 他看向床上的女人。 小娟没有吭声,她躺在床上默默地流眼泪。 胸口疼也没有叫出声,她死死地咬著唇瓣,都咬出了血。 方正勛顿时心疼了。 “娟……” 小娟把头扭到一边,看向喷了一地的奶水,心疼地说:“都浪费了。” 林岁岁说:“这些奶在你体內残留了很多天,是变质的奶。” 小娟顿时不心疼了。 半个小时后,小娟虚脱地躺在床上,胸口的疼痛却减轻了很多。 她摸著绵软的胸口,惊喜地问林岁岁:“我这就好了吗?” “还没完全好,你这两天让孩子多裹裹,涨得厉害就让你老公帮忙吸,我再给你开点通乳的中药,一周之后,哺乳就正常了。” 小娟的脸颊有些红,却有点生丈夫的气:“我才不用他。” 林岁岁看向方正勛:“你母亲伺候月子很辛苦,只是用错了方法,小娟刚生完孩子,饮食应该以清淡为主,太油腻的食物会堵塞乳腺,加重她的痛苦,如果疼得厉害,切记要冷敷,不要热敷。” “你在工农兵大学上班,我相信你有很高的觉悟,能平衡婆媳之间的关係。” 方正勛点头:“我不会让小娟受委屈的。” 林岁岁点点头。 小琴送她离开,感激地说:“岁岁,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姐还不知道受多少罪呢。” “不用谢。” 放在后世,小娟的情况隨处可见。 只是现在,女性地位不高,人们不了解產后知识,才觉得是疑难杂症。 “诊金多少呢,我付给你。” 林岁岁想了想:“看在你帮我留自行车的面子上,收你20块钱吧。” “没问题!” 小琴问同事的时候就知道林岁岁的诊金不低,听见她报20块钱,反而鬆了一口气,爽快利落地付了钱。 林岁岁看得出,小琴家里不差钱。 她带著她去了香草堂,抓了一些草药递给她:“这是一个星期的药量,喝完之后我会去复诊的,如果期间出现问题,你就去自由市场找一个卖唇膏的小贩,叫陆光,他知道我家的地址。” “好的。”小琴谨记於心。 林岁岁又递给她一张食谱:“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我送你一张食谱,你交给你姐夫,让他按照上面做月子餐,不出一个星期,你姐的身子就养好了。” 小琴激动得不行,她拍著胸脯道:“岁岁,真的太谢谢你了,以后你就是我朋友,有什么需要儘管找我。” “行!” 林岁岁虽然不是商人,但她无利不起早。 她这么贴心完全是衝著方正勛去的。 …… 香草堂去国营饭店的路上经过自由市场。 林岁岁绕了一下,正好看见陆光。 陆光也看见了林岁岁,惊喜地朝她招手:“岁姐,你来啦,我正寻思下午收摊了去找你呢。” 林岁岁问:“东西找到了?” “对,我放在家里了,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教材。” “你给董民吧,让他给我带回去,如果碰见不一样的教材,继续买。” 话落,林岁岁又补充一句:“还有,要是有叫小琴的小姑娘找我,你让董民告诉我一声。” “没问题。” 林岁岁忙活一上午,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她加快步伐去找时谦。 时谦到的早,选了一个靠窗,安静的位置。 透过玻璃窗,林岁岁看见时谦对面坐著一个女人,女人抬脚磨蹭著男人的小腿。 竟然调戏她的男人! 林岁岁顿时火冒三丈,抬脚往里面走。 第119章 覬覦她的男人就別想好!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19章 覬覦她的男人就別想好! 时谦察觉到腿边的异样,像吞了苍蝇一样噁心,他嫌恶地收回脚:“李小姐,注意影响。” 李菲仿佛没看见男人的嫌弃一样,双手托著下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时谦的俊脸:“时谦,你最近怎么都没去我家呢?” 李菲要养伤,不方便出门,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坐在阳台上欣赏时谦的俊脸和他认真的態度。 时谦经常冷著一张脸,见他的第一面会觉得他脾气暴躁,不好相处,从而忽略了他的顏值。 她那些日子经常盯著时谦看,越看越震惊。 他的面部线条稜角分明,五官仿佛精雕细琢般完美得不可思议,组合在一起更是恰到好处。 他眉宇间的冷厉和烦躁增添了几分不羈,让她著迷。 时谦是唯一一个,她看了那么久还没看腻的男人。 就凭这一点,她也要睡到手! 时谦面无表情地开口:“我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以后都不会去你家了。” 他交给李淮的设计图纸已经被上面採用,他也因此成为领导面前的红人,等火车站建成,升职加薪是必然的。 他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不会傻傻地送上门让他继续榨取自己的才华。 李菲问:“时谦,你想不想帮你爷爷翻案呢?” 李菲知道时谦跟哥哥的交易,她完全可以提出更大的诱惑让时谦委身於她。 他能为家人妥协一次,就可以妥协两次。 时谦眸光深邃地看向李菲:“你能帮我家人翻案?” 听见这句话的林岁岁脚步骤然一顿。 她望著时谦后背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其实不用李菲帮忙,最多再过一年时间,时爷爷就能翻案。 李菲见时谦问,眼睛顿时一亮。 这事有戏。 她拍著胸脯说:“我爸爸可是县长,他要是不能帮你家人翻案,就没有人能帮你了。” 时谦笑了。 大概是在小县城作威作福习惯了,在李菲心里,县长就是天大的官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爷爷的案子是最上面那一层处理的,而李县长根本接触不到那个层级。 李菲蹙眉:“你笑什么,你不相信我?” 时谦收敛了笑容:“我相信你。” 但是他不相信李县长的能力。 李菲没看出男人背后那层意思,高傲地扬起下巴:“时谦,只要你跟我谈对象,把我哄高兴了,我就去求我爸爸,如何?” “不如何。” 时谦说:“我已经结婚了。” 李菲当然知道:“我不嫌弃你结婚了,反正你媳妇是村里的,咱们在城里搞对象,她管不著。” 时谦看著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拧起好看的眉头。 她难道没听出来,他在嫌弃她呢? 时谦抿了抿薄唇,正欲说什么,林岁岁忽然出声打断:“李菲,好巧啊。” 李菲不知道两个人的关係,看见林岁岁像是看见了大救星一样:“林岁岁,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找你。” 林岁岁看向时谦:“你去窗口点菜吧,我跟她说点事情。” 时谦担忧地看著林岁岁。 林岁岁朝男人笑笑:“放心,她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时谦这才放心地离开。 李菲正被痒痒折磨,没注意到两个人互动的浓情蜜意,以为他们就是同村之间的关心。 李菲迫不及待地问:“林岁岁,你什么时候给我换药,我都快痒死了。” 林岁岁轻笑:“痒死了还有閒心找男人?我看你是想死得更快!” 李菲理直气壮地说:“我都素了好几个月了,好不容易看见一个心仪的男人,当然得追啊。” 林岁岁给她的药很管用,她的下面已经化腐生肌了,也没有难闻的味道了,所以看见时谦才忍不住发青。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林岁岁就痒得厉害。 李菲要求道:“你赶紧给我弄点止痒的药膏,让我赶紧好起来。” 好起来之后抢她的男人吗? 林岁岁冷笑一声:“只要你不想男人就不会痒。” “我要是不想男人还会找你吗?” 林岁岁往后一坐,摆烂地说:“我无能为力。” 李菲不覬覦她的男人,也许能把她治好。 但她要跟她抢男人,那就別怪她没有医德了。 砰! 李菲一想到自己不能碰男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重重拍桌子,指著林岁岁的鼻子骂道:“连这点小问题都治不了,你是庸医吗?” 林岁岁也不跟她槓:“我是庸医,你另请高明吧。” 李菲哼了一声:“我就不信找不到比你更厉害的大夫!” 她气冲冲地离开了。 林岁岁神色淡然地坐在椅子上。 李菲当初跑遍了医院诊所都没办法治好,不得已才找了她。 而她已经帮李菲治疗了八成,就差临门一脚,只要她不出手,谁都別想治好李菲。 林岁岁有这个自信! 时谦打饭回来,位置上已经没有李菲的身影了。 他在林岁岁对面坐下:“她找你麻烦了吗?” 林岁岁微微一笑:“找了,不过她不是我的对手,让我气跑了。” 时谦不仅没有鬆口气,反而更担忧了:“岁岁,李菲是个睚眥必报的性格,你得罪了她,捞不到好的。” 时谦没跟李菲接触过,但从李淮的口中,大概知道她是个什么人。 自私偏执冷漠,且名声烂透的烂女人。 这种人往往没什么顾忌。 他们目前的处境出於劣势,至少明面上不能硬刚。 尤其是把炮火对准林岁岁。 林岁岁纠正他:“时先生,她得罪了我,才会捞不到好。” 她有一百种方法让李菲痛苦。 “可……”时谦担心林岁岁。 林岁岁柔软的指腹抵在男人的薄唇上,左右环顾,压低声音道:“时先生,算计人的事情,咱们回家悄悄说哈。” 第120章 林月娥,別逼我掐死你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20章 林月娥,別逼我掐死你 吃过午饭之后,时间也不早了,林岁岁和时谦去了供销社。 小琴知道林岁岁要来,中午吃了饭就赶紧来供销社上班了,她把林岁岁要的自行车留出来。 等她一来,就拍著崭新的自行车座,邀功请赏地说:“岁岁,这是给你留的自行车,最新款的。” 现在的自行车是二八大槓的款式,虽然丑且不好骑,但也深受人们的喜欢。 林岁岁满意地点点头:“你姐怎么样了?” “她以前餵完孩子,孩子都会哇哇哭,今天中午餵完没有哭,应该是吃饱了。” “嗯,坚持一段时间,就能实现母乳餵养了。”林岁岁想到小娟的婆婆,问道:“方正勛没和你姐姐吵架吧?” 说起这个,小琴就更加佩服林岁岁了。 “没有,我姐的婆婆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跟我姐道歉,我姐和姐夫感情好得蜜里调油,我都不好意思呆,吃了饭就赶紧出来了。” 小琴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来:“我姐夫说要好好感谢你,你认真想想缺什么,千万別跟他客气。” “行。” 林岁岁也没打算跟方正勛客气。 她问小琴:“你跟李菲熟吗?” 小琴想了想:“是李县长的女儿李菲吗?” “对。” 李菲的行事作风囂张跋扈,县城里应该没有人不认识她。 小琴每天在供销社,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听多了八卦,应该认识李菲。 小琴嫌弃地嗤了一声:“谁不认识声名大噪的李大小姐呢?” 林岁岁问:“你知道她前男友们的联繫方式吗?” “知道一些,但不多。” 毕竟李菲谈过的对象太多了,她双手双脚加起来都数不清。 小琴好奇地问 :“你要做什么?” 林岁岁冷声道:“她想撬我墙角。” 小琴笑了:“算她倒霉!” 今天上午在供销社看的那一出就是林岁岁的手笔。 李菲碰上这种高级玩家,算她倒霉! 她迫不及待想看李菲倒霉的样子。 小琴拿来一张纸,刷刷在上面写了一长串人名和联繫方式。 写到后面,位置不够,小琴的字体都变小了。 林岁岁看著密密麻麻的一张纸,唇角狠狠抽了抽。 这是名不虚传的海后啊! 时谦检查了车子,没有问题,便载著林岁岁回村了。 二八大槓自行车的后座比较高,林岁岁需要跳上去,或者迈开大腿往上跨,但问题是,她今天穿的是裙子。 就在林岁岁思考怎么上自行车的时候,纤细的腰肢缠上一条有力的手臂。 时谦箍住林岁岁的腰肢,用力往上一提,林岁岁转身坐在了自行车后座上,裙角在半空中盪起一圈涟漪,连带著她的心湖都被搅乱了。 时谦坐在车座上,背对著林岁岁,温声问:“岁岁,坐好了吗?” 林岁岁娇羞地点了点头,旋即想到,时谦看不见她,於是低声开口:“坐好了。” “回村的路有些顛簸,抱紧我。” 林岁岁看著男人宽厚的后背,手指蜷了蜷,而后缓缓伸出手臂…… 手臂圈在男人劲瘦的细腰上,她的身子也不由得往前倾,几乎贴著男人的后背。 街市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只剩下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林岁岁暗自唾弃自己。 都在一张床上睡了一个星期了,什么没见过,什么没摸过,至於这么紧张吗? 车子突然顛簸了一下,林岁岁和男人之间最后一丝缝隙消失不见,她紧紧地圈著男人的劲腰。 前面的时谦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而另外一边。 林月娥怕林清玉跟自己断绝关係,带著糕点去木匠铺看他,却吃了闭门羹。 林清玉第一次被最亲近的人背刺,人生观彻底顛覆,他根本不想看见林月娥。 林月娥站在木匠铺外面,楚楚可怜地说:“三哥,你见见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可以把这个名额还给你的。” “滚!” 屋里传出一道压抑的低吼声:“林月娥,別逼我掐死你。” 林月娥想到流產那天的情形,不由得有些后怕。 林清玉真敢弄死自己。 林月娥信誓旦旦地说:“三哥,我会帮你考上大学赎罪的。” “快滚!” 林清玉的低吼声里压抑著沸腾翻滚的怒火。 楚恆赶紧拽著林月娥走了。 “月娥,他不领情是他不识好歹,別管他了。” 楚恆认为林月娥將来要留在城里,而林清玉这辈子就是个臭木匠,不是一路人,没必要舔著脸討好他。 林月娥摇了摇头,没有跟楚恆说实情。 如果林清玉是个木匠,她才懒得费时间,偏偏他不是。 两个人各怀心事地找到驴车。 居叔看见他们,解开套绳,准备驾车。 林月娥左右环顾:“居叔,林岁岁还没来呢。” “不等他们了。” 中午的时候,时谦给他送包子,並且告知他不坐驴车回村了。 林月娥知道居叔和林岁岁的关係好。 居叔落下谁都不会落下林岁岁。 除非林岁岁自己不坐。 她紧张地抓著楚恆的手臂:“楚恆,林岁岁真的买自行车了?” 楚恆想也不想地否认:“不可能,自行车票特別难弄,我父母託了好几层关係才弄到一张,他们怎么可能弄到?” “那他们为什么不坐驴车回村?” “……” 楚恆被问住了。 两个人都不愿意承认林岁岁真的买到自行车了。 …… “岁岁,你们这自行车挺新啊,谁那么大方,把全新的自行车借给你们啊?” 林岁岁还没进村,婶子们就嘰嘰喳喳地凑了过来。 凑热闹是这群人的通病。 林岁岁也没有下车子,在后座上盪著两条纤细的小腿:“婶子,除了自己借给自己,谁会把全新的自行车借给別人呢?” 婶子们反应过来林岁岁的话,震惊地瞪大眼睛:“岁岁,这是你买的?” 她们盯著林岁岁,不由得眼热起来。 她们都一把年纪了也没有自行车,她才多大? 婶子们心里酸得厉害。 林岁岁:“才不是。” 婶子们鬆了一口气:“我就说嘛,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买得起自行车?” “岁岁,自行车很稀缺的,又是新的,別给人家磕了碰了,赶紧送回去吧。” 林岁岁正想解释,身后响起林月娥的声音:“林岁岁,买不起自行车就別借別人的车子装牛b,真瞧不上你这种虚荣的人!” 第121章 三天之內上门提亲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21章 三天之內上门提亲 林月娥回来的路上忐忑了一路,生怕林岁岁买了自行车。 刚到村口就听见婶子们讽刺的声音,她也跟著扬眉吐气,声音里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 林岁岁扫了她一眼。 她上午的时候没有看林月娥,现在认真看看,发现她的面相已经变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激素的影响。 林月娥不管怎么偽装都无法偽装出曾经的温柔知意,她现在一脸的刻薄尖酸相。 林岁岁面无表情地等著她们议论,等到婶子们口乾舌燥,林岁岁问:“说完了吗?” 婶子们找不到別的话可以说,不忘补充一句:“岁岁,婶子们是为了你好,你得听劝。” 林岁岁笑了:“婶子们,我话还没说完呢。” 迎著她们疑惑的目光,林岁岁不疾不徐地说:“自行车不是我买的,是我老公给我买的。” 老公? 那不就是时谦? 婶子们笑了:“岁岁,你別开玩笑了,时谦一个坏分子,住最破的房子,拿最少的工分,他怎么可能买得起自行车呢?” 时家只有时谦一个人上工。 他一个人挣的工分养活一家子人,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哪有多余的钱买自行车呢? 说是林岁岁买的还可信一些。 林岁岁才不会跟这群人自证。 这群红眼病不会为她高兴,只会暗戳戳举报她,看她倒霉。 林岁岁耸了耸肩膀:“婶子们爱信不信,反正这车子是我的,我想怎么骑就怎么骑,想怎么磕就怎么磕。”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气死人不偿命地说完,时谦就骑著自行车走了。 婶子们气得够呛。 “得意什么,不就是买了辆自行车吗?” “这可是全村第一辆自行车,我要是买了,尾巴能翘到天上去。” “你们发现了没,林岁岁跟林家兄弟断绝关係之后,日子越过越好了。” “还真是,人变得漂亮自信了,吃穿用度都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反倒是……” 说完,看了一眼林月娥,嫌弃地撇撇嘴。 几个月前的林岁岁还是一颗可怜的小白菜。 住最破的屋子,盖最薄的被子,干最苦的活,饿得面黄肌瘦的。 现在就是村里最靚的一道风景线,没人说的话,还以为是从城里来的。 再看林月娥,曾经干记分员的工作,追求者无数,是大运村最优秀的姑娘。 现在是最烂的破鞋。 她们没有注意到,林月娥的双手紧紧捏成拳头,脸上的五官都变扭曲了。 这群人竟然瞧不起她。 她胸腔里憋著一股无名之火,看向楚恆,沉声命令:“楚恆,给你三天时间,带著三转一响来我家提亲,我要自行车!” “三天?” 楚恆震惊了:“三天时间,我的信都寄不到家。” “我不管,你要是来不了,我就不嫁给你了!” 她说完,就气冲冲地离开了。 她不能低林岁岁一头。 林岁岁有的东西,她也要有,而且还必须高她一头! 楚恆望著林月娥的背影,除了无力还有厌恶。 要不是看在她能帮他回城的份上,他才懒得跟这只破鞋纠缠! 反正他家里拿不出三转一响。 林月娥硬要,他就只能找林清文要了。 楚恆整理了一下衣服,朝林家走去。 他和林月娥很有默契地隱瞒了在县城跟林清玉吵架的事情。 相安无事地吃了晚饭之后,楚恆送林清文回屋。 他殷勤地把林清文抱到床上,脱掉鞋子,又拿起旁边的被子盖在他的腿上。 林清文不喜欢精於算计的楚恆,他弄完这一切之后,就开始送客:“你可以走了。” “大哥,月娥让我三天之內必须上门提亲。” 屋子里没有林月娥,林清文也不再偽装自己的厌恶,他冷笑:“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楚恆为难地说:“可月娥要三转一响,我拿不出来。” 林清文蹙眉:“你娶媳妇,不打算出钱吗?” “当然,但是三天时间太短了,我就算给家里写信,一来一回也得半个多月的时间。”楚恆眼巴巴地说:“大哥,这样吧,你先借给我点,等我家里寄钱和票来,我就还给你,行吗?” 第122章 她不是流產,而是摘除子宫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22章 她不是流產,而是摘除子宫 楚恆离开之后,林清文把林清河叫进屋子里。 林清河顿时暴跳如雷:“楚恆那小子怎么能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明面上说著借,但以楚恆的无耻,这笔钱肯定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家里虽然有几千块钱,但林岁岁拿走了一千多。 林月娥出了这种丟人的事情,生產队把记分员的工作要走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上工挣工分。 家里这么多张嘴,他自己挣的工分根本不够。 楚恆也来算计,他们还活不活了。 林清文问:“你有別的办法吗?” 林清河说:“让他写信跟家里要钱,连三转一响都拿不出来,娶什么媳妇?至於月娥那边,我去跟她说,她最听我的话了。” 林清河自信满满地去找林月娥了。 林月娥坐在镜子前梳辫子。 余光扫见林清河的身影,勉强地笑笑:“二哥怎么来了?” 林清河搓了搓手,艰难地启唇:“月娥,刚才楚恆跟大哥说提亲的事情了,你给出的时间太仓促,他拿不出三转一响,能不能把期限延长到一个月呢?” 林月娥想也不想地否决:“不行,时间太长了!” 林清河咽了咽口水,打著商量问:“那半个月?” “也不行,就三天!” 林月娥斩钉截铁的语气让林清河蹙起了眉头。 温柔善良的月娥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近人情了? 林月娥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坚硬,连忙改了语气,委屈地说:“二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在三天之內吗?” 林清河本能地问:“为什么?” 林月娥哀怨地说:“我今天从城里回来碰见岁岁了,她买了一辆自行车,村里人羡慕坏了,纷纷夸她离开林家之后,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说我是没人要的破鞋。” 她说著,还委屈地掉了两滴眼泪。 她是真的委屈。 那些婶子们以前见了她只有阿諛奉承,现在全是厌恶。 从天堂坠落地狱的落差,她根本承受不住。 所以她必须把面子爭回来! “二哥,我就是想跟村里人证明,我不是没有人要的破鞋,我林月娥就算流產了也依然抢手。” 流產两个字让林清河恍若雷击。 她不是流產,而是摘除了子宫。 她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不过是三天之內提亲而已。 林清河心疼地说:“二哥跟楚恆说,让他必须来提亲,我的妹妹才不是没人要的破鞋。” 林月娥激动不已地抱住林清河:“二哥,你真好。” 林清河从林月娥的屋子里出来,晚风拂过,他猛不丁打了个激灵。 他刚才怎么就头脑一热答应林月娥了?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后悔也不管用了。 林清河硬著头皮去找林清文。 林清文头疼地说:“三转一响的票太难弄了。” 这种稀有票只有城里的工人有,他谁也不认识,厚著脸皮都不一定能弄来。 林清河想了想:“要不去自由市场看看?” 林清文嘆气:“只能这样了。” 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让楚恆写个欠条,一个月之內还回来。” 林清河去找楚恆。 楚恆爽快利落地写了欠条。 林清河拿著欠条不仅没有鬆一口气,心里反而七上八下的。 欠条拿到的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怀疑有诈…… 第123章 时谦,你今晚必须从了我!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23章 时谦,你今晚必须从了我! 夜色微凉。 屋內的温度却节节攀升。 时谦有力的双臂扣著林岁岁纤柔娇小的身子,吻得深沉热烈。 林岁岁意动地搂住男人的脖颈,回应他的吻。 男人的大手也不再局限,开始四处游走。 林岁岁只觉得那只手带著魔力,走过的地方都会带起一串串电流,好像有万千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身体,四肢百骸都瘫软成了一摊水。 她的內心深处升起了几分隱秘的期待,还伴隨著几分害怕。 活了两世,她第一次体验女人的乐趣。 然而,就在她期待下一步的时候,男人突然结束了这个缠绵悱惻的吻。 时谦亲了亲林岁岁的鬢角:“岁岁,晚安。” 林岁岁一双杏眸荡漾著嫵媚的水光,她不解地望著男人:“不继续了???” 男人哑著声音道:“嗯,明天再继续。” ??? 她裤子都脱了,又给她整这齣? 每天晚上都是这样,林岁岁忍无可忍。 她小手抵在男人的胸口,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你离我远点。” 她一身燥热就是男人引起的。 偏偏他只管引火,不管灭火。 林岁岁快气死了。 她泄愤一般,又在男人大腿上狠狠踢了两脚。 嗯…… 男人喉头溢出一道低吟声。 “岁岁,怎么了?” 林岁岁气笑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给我滚出去睡沙发。” 时谦紧紧抱著林岁岁,把下巴搁置在她的颈窝里:“我想陪你睡。” 林岁岁把头扭到一边,生气地说:“我不想跟你睡。” 时谦知道小女人生气了,他委屈地说:“岁岁,我也很难受。” 说完,让林岁岁感受了一下他的隱忍。 两个人贴在一起,林岁岁当然能感觉到。 她不想再等了,今晚必须洞房。 她用力挣脱开男人的手臂,翻身坐在他身上,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样,居高临下地睥睨著时谦:“时谦,今晚你要是不从,別怪我硬来。” 时谦不仅不生气,看著明艷霸气的小女人,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唇边荡漾著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睛里好像有星星一样闪闪发亮:“你想怎么硬来?” “霸王硬上弓!” 她纤白的小手抓著时谦的手腕,將他的双手高举至头顶,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道:“时谦,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我还精通妇產方面的医术,所以不准反抗。” “好。” 时谦也不想反抗了。 从结婚到现在,他每天晚上都忍得很辛苦,半夜还要起床去冲冷水澡。 林岁岁吹灭了床边的蜡烛。 月光洒了一地,照亮了屋子里摇曳生姿的两个人,满屋的春光让星星都害羞地躲在了月亮身后…… …… 翌日 林岁岁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她望著洁白的头顶,缓了好半天才分清楚今夕是何年。 她动了动,大腿根传来酸爽的痛感,脑海中闪现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她的小脸顿时就羞红了。 她不知道別的男人表现如何,反正时谦的表现就像是丛林了饿了三天三夜的猛兽一样,恨不得把她吃拆入腹。 “岁岁,醒了?” 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 林岁岁害羞地把被子扯上去蒙住脸蛋。 她忘不了,男人掐著她的腰肢,一遍又一遍叫她的名字。 耳朵差点怀孕了。 时谦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没有扯她的被子,温柔地关心道:“身体还痛吗?” “痛死了。”林岁岁捂著被子闷声闷气地说:“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討厌死了。” 时谦摸了摸鼻子:“岁岁,我已经很克制了。” 他甚至都没有完全尽兴。 林岁岁:“……” 他要是完全尽兴,她还能活吗? 她冷哼一声:“你这两天都不准碰我。” “好。”时谦轻轻拽了拽被子:“起来吃点东西吧。” “我不想吃。” 话音刚落,她的五臟庙就发出了让人害羞的声音。 时谦笑了笑:“岁岁,在我面前还害羞什么,我抱你起来,餵你吃饭,嗯?” 林岁岁流失的力气还没恢復,她细若蚊蝇般嗯了一声。 时谦在床头放了一个枕头,温柔地把林岁岁抱起来,让她靠在床头,然后端过旁边的粥餵她吃东西。 林岁岁看著男人温柔俊逸的眉眼,唇边忽然就荡漾起一抹甜甜的弧度。 其实昨晚,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克制和体贴。 他甚至在结束后,帮她清洗了身子,还不忘给她上药膏。 她只是肌肉有些酸疼而已。 时谦说:“我等会儿去县城一趟,中午估计赶不回来吃饭,鸡肉已经处理好在锅里燉上了,再有两个时辰就能吃了。” “你有事就去处理,我也可以做饭的。” 时谦总是这样,出门之前会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妥当。 她嫁过来之后,什么家务活都没做过,也没机会做,她感觉自己快成四肢不勤的废柴了。 时谦不赞同地说:“你的手是用来拿银针的,做饭这种粗活就交给我吧。” 林岁岁没说话,心里美滋滋的。 她饿了,很快就吃了一碗粥,时谦递给她一块乾净的手绢:“再睡一会儿吧。” 林岁岁还有些睏倦,她刚想躺下,时沐的小脑袋瓜就探进来了。 “小婶婶,董民叔叔找你。” 林岁岁挑了挑眉,捡起旁边的裙子穿上。 时谦拿过来一双拖鞋放在她脚边。 林岁岁穿拖鞋的时候,看了一眼地面。 一地的卫生纸已经收拾乾净了,现在的地面乾净整洁,不復昨晚的狼藉。 时谦不解地问:“岁岁,在看什么?” “没什么。” 林岁岁小脸红扑扑地出去了。 董民坐在院子里,他的面前放著两摞书:“岁姐,这是陆光让我给你带来的。” “行,放这儿吧。” 董民点了点头,抬眸看见林岁岁红得异常的脸蛋,关心地问:“岁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林岁岁不假思索地说:“热的。” 热的? 董民看了一眼还有些潮湿的地面。 早晨下了点小雨,现在潮气还没有退散,温度微凉,还要穿个外套才行。 林岁岁竟然觉得热。 董民瞳孔骤然紧缩:“岁姐,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第124章 小瞧林岁岁心狠程度,楚恆提亲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24章 小瞧林岁岁心狠程度,楚恆提亲 林岁岁差点呛到。 她眸光微闪:“没有。” “岁姐,你可不能忌讳医生,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吃药的。” 林岁岁不想討论这个话题:“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董民没再说什么,他还有一件事情要跟林岁岁说:“岁姐,我昨天在自由市场看见你二哥了。” 林岁岁蹙了蹙眉头:“我没有二哥。” 她又问:“他去干什么了?” “他要买三转一响的票。” 林岁岁笑了。 怪不得楚恆能干脆利落地答应林月娥的彩礼。 没想到是有冤大头啊。 原书中,林清河以烈士家属为荣,严格跟著政策走,瞧不起投机倒把,寧愿榨乾亲妹妹最后一丝价值,也不会迈入自由市场一步。 后来政策开放了,原主把自己的机遇让给林清河,帮扶他成为富甲一方的大佬。 然而他从不感激原主,把所有宠爱都给了林月娥。 现在因为她的到来,剧情走向发生了变化,他也捨弃了自己的原则。 他是真疼爱林月娥啊! 林岁岁眸色幽深地问:“买到了吗?” 董民说:“买到了,但是以高於市场两倍的价格买的。” 林岁岁看向董民:“你做的?” 虽然是疑问句,但林岁岁的语气却十足的肯定。 跟董民熟了之后,她才知道董民在自由市场有一定的地位,號召力很强,生意不错的倒爷们都叫他一声大哥。 董民没有否认:“林清河总欺负岁姐,却对林月娥那么好,我看不下去。” 他变相地替林岁岁出了一口恶气。 旋即,他又试探地问:“岁姐,你会生气吗?” 林岁岁和林清河有血缘关係,打断骨头还连著筋。 而且林岁岁曾经那么爱所谓的哥哥,她会不会心疼呢? 林岁岁阴沉著小脸,点了点头:“我很生气。” 董民烦躁地抓了抓头。 他就知道岁姐放心不下狼心狗肺的一家人。 他们有什么值得岁姐留恋的。 董民有些不高兴地说:“既然岁姐生气,我让人把多收的钱退给他。” 儘管不情愿,但林岁岁救了他爹,是他的恩人,他不会忤逆林岁岁的意思,让她不高兴。 “凭什么退给他?” 董民愣住了:“你不是很生气吗?” “我是很生气,生气你的保守,换做我,得以市场价的三倍,哦不,四倍卖给他!” 董民可以垄断整个自由市场的票据。 他定什么价就是什么价,林清河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他想要,就得用高价购买。 她倒想看看,在高昂的金钱面前,他对林月娥的爱还能剩下多少! 董民仔细盯著林岁岁脸上的表情,发现她是认真的,眼角狠狠抽了抽:“岁姐,我小瞧了你的心狠程度。” 外面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 林岁岁问:“谁家有喜事了?” “不知道。” 董民和村民们关係不好,村里的婚丧嫁娶从不叫他,他也不关心他们的事情。 “走,出去看看。” 林岁岁今天心情好,难得有去看热闹的心思。 她忽略了自己腿疼,刚站起来,大腿根一阵抽疼,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心里暗骂了时谦一百遍。 …… 林岁岁和董民走到村口。 董民这个混不吝一出现,大娘们都沸腾了,但也只是一下下,就把注意力转移到骑著自行车,挎著大红的楚恆身上。 楚恆身后跟著居叔和他的驴车。 驴车上放著缝纫机,收音机和一块女士手錶。 楚恆特意打理了头髮,穿著白色衬衫和军绿色的裤子,別提多意气风发了。 “楚恆,你这是要跟谁提亲啊?” “三转一响,这排面真不小啊。” “不知道是谁那么幸福,能嫁给楚知青。” 楚恆听著村民们的马屁声,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如果求婚对象再完美一些就好了。 提起林月娥的名字,他都难以启齿。 唐鸣坐在驴车上扶著缝纫机,还不忘往兄弟脸上添光:“不仅有三转一响,还有五百块钱彩礼呢。” 村民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彩礼,这排面,跟城里人比起来也不含糊。 挤在人群中的铁蛋和狗蛋看见这一幕,纷纷跑回家通风报信。 他们跑得太快了,没有听见婶子们阴阳怪气的声音。 “楚恆,不是婶子说你,你那么好的家庭,为什么想不开娶一只破鞋呢?” “好锅配烂盖,太可惜了。” “真羡慕林月娥啊。” 楚恆见她们议论得差不多了,才煞有其事地说:“婶子们,不要这样说月娥,我爱的是她的人,不是她的过去。” 他相信,从今天开始。 大运村的人会忘记他曾经所有的不堪,夸讚他是个深情的好男人。 董民酸得牙都倒了:“岁姐,他怎么那么噁心呢?” 林岁岁深表同意:“更噁心的还在后面呢。” 楚恆是表演人格,擅长玩弄人心,他搞这一出,除了满足林月娥的虚荣心,更是达到自己的目的。 先不说林月娥没有发达的机会,就算发达了,楚恆也会像恶鬼一样死死缠著她。 他们两个人这辈子別想解绑了。 董民问:“岁姐,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他才不相信林岁岁会无动於衷。 林岁岁在人群中看见一幕熟悉的人影,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让人去木匠铺通知林清玉一声。” 她的话音刚落地,一抹纤细的人影冲了出去,拦在楚恆面前。 王晓咬著牙齿,恨铁不成钢地说:“楚恆,你跪舔林月娥就算了,怎么能拿出全部身家娶一个破鞋呢?叔叔阿姨知道吗?” 楚恆看著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蹙了蹙眉头,面无表情地说:“我爸妈尊重我的决定,王晓,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希望你不要捣乱。” 王晓大声反驳:“我不信,你肯定瞒著叔叔了,他们都是要脸的人,不会允许你带回家一只破鞋,我要写信告诉他们。” 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比不过一只农村的破鞋。 她更不想看见自己爱的人戴一顶绿帽子。 楚恆冷著脸说:“王晓,你要是敢破坏我和月娥的婚事,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楚恆脸上一闪而过的狠厉嚇到了王晓。 那样凶狠带著杀意的眼神让她浑身发冷。 她呆呆地看著楚恆的背影。 他还是她认识的楚恆吗? 耳边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你知道楚恆为什么选择林月娥吗?” 第125章 林月娥后悔叫住林岁岁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25章 林月娥后悔叫住林岁岁了 王晓喃喃地问:“为什么?” 她自认为自己各方面都远超於林月娥。 楚恆就算不选择她,也不该选择一只破鞋。 “因为林家给了他回城的希望。” 王晓想也不想地反驳:“我不信,我不信楚恆是为了回城会出卖自己的人。” “你好好想想,楚恆对你的態度转变。” 王晓陷入了沉思。 楚恆刚和林岁岁解除婚约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各种对楚恆示好。 他没有拒绝,但也没答应跟她在一起。 直到知道她没办法让他回城,对她的態度就彻底变了,冰冷无情地拒绝她,並且跟她保持距离,开始向林月娥献殷勤。 王晓突然就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 青梅竹马的情谊竟然比不过回城的诱惑。 林岁岁嗓音带著诱惑地问:“你是想留在大运村做个怨女,还是想让楚恆后悔呢?” 王晓想也不想地说:“我不想做怨女。” 她跟楚恆一起长大,多少了解他的性格。 她要是成为怨女,他只会更加得意自己的魅力无边。 林岁岁挑了挑眉梢。 还不算无药可救。 “我给你指条明路,至於听不听,你自己做主。” 王晓不解地看著林岁岁:“你为什么要帮我?” 楚恆和林岁岁有婚约的时候,她对林岁岁並不好。 甚至在她去知青点找楚恆的时候,给她使绊子。 林岁岁可不是在帮她,她冠冕堂皇地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 林家 铁蛋和狗蛋绘声绘色地讲述了村口的热闹情形。 “月娥姑姑,你都不知道楚恆带著那么多东西,多么的意气风发,全村人都羡慕你找了个好老公。” 林月娥闻言,蓄积在胸腔里多日的鬱气终於消散了。 她林月娥的彩礼在大运村绝对是独一份,她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瞧不起她。 她没有注意到,林清文和林清河的脸色很难看。 楚恆是意气风发了,他们的心都在滴血。 林清河买三转一响的票了一千多块钱,加上五百块钱的彩礼,足足两千块。 林清文压低声音:“等他来了,问问他给家里写信了吗?让他家人儘快寄票来。” 林清河嗯了一声。 林月娥得意完了,又问:“他们提起林岁岁了吗?” 林岁岁结婚的时候,什么彩礼陪嫁都没有。 反观她的彩礼,丰厚又风光。 铁蛋绞尽脑汁地想了想:“好像没有。” 狗蛋补充道:“你是不是傻,岁岁姑姑就站在那里,她们怎么会当著她的面说她不好呢?” “哦哦对。” 原来林岁岁就在村口啊。 那她肯定看见了,並且心里不是滋味。 熙攘的脚步声渐行渐近,还伴隨著村民们热闹的起鬨声。 林月娥既开心又紧张。 下一秒,楚恆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声音嘹亮,字正腔圆地开口:“月娥,我来提亲了。” 唐鸣跟另一个知青把缝纫机抬进院子里,上面放著手錶和收音机。 这些东西让整个小院都变得蓬蓽生辉了。 楚恆当著全村人的面,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走到林清文和林清河面前,郑重地开口:“大哥二哥,这是我给月娥的彩礼钱,拜託你们帮她收一下。” 林清河不客气地收起来。 这本来就是他们的钱。 林清文清了清嗓子:“我下午找村长给你们看个好日子,你一定要好好待月娥。” “我会的。” 林月娥余光扫见林岁岁的身影,亲密地挽著楚恆的手臂:“岁岁,你也是来看我们订婚的吗?” 林岁岁没有否认,唇边掛著盈盈的笑意:“是啊。” 她特意来围观林家出糗,林月娥里子面子扫地的。 林月娥轻嘆一声:“我都跟楚恆说了,我们的事情一切从简,但他非说不想委屈了我,要给三转一响,外加五百块钱的彩礼,想拒绝都拒绝不了,不像你老公,一穷二白就算了,连正经房子都没有,带著一家老小住你的房子。” 不仅如此。 楚恆还是城里人的身份,比时谦那个坏分子不知道优秀多少。 村里原本羡慕林岁岁买了自行车的人,忽然就没那么羡慕了。 他们还是羡慕林月娥一些。 林岁岁神秘地笑笑:“我愿意,我的快乐,你不懂。” 看似时谦带著一家老小入赘,其实除了地皮之外,家里所有东西都是时谦置办的。 而且她卖草药挣的钱和票是她的,时谦卖山货挣的钱和票也都给了她,她现在可是殷实的小富婆! 不仅如此,她跟中医泰斗住在一起,隨时隨地跟他探討病例,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好事? 时沐和小乖巧懂事,她超级喜欢两个小傢伙。 林月娥才不相信,她冷哼一声:“林岁岁,你就死鸭子嘴硬吧,以后有你后悔的。” 林岁岁意味深长地说:“你確定是我后悔,不是你后悔吗?” 林月娥沉声问:“你什么意思?” 林岁岁抱著手臂,不疾不徐地说:“你们確定关係不过三天时间,就算当天写信,现在也到不了楚家父母的手里,还是说楚知青探亲回来的时候,他父母就知道他要在大运村结婚,提前给他准备了票和五百块钱呢?” 村民们从彩礼的震撼回过神来,也逐渐冷静下来。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知青们住的集体宿舍,绝对不会放这么重要的票和那么多钱。 他们狐疑地问:“楚知青,你从哪儿弄来的票和彩礼钱呢?” 楚恆恨恨瞪了一眼林岁岁。 她为什么要多嘴? 林岁岁恍若没看见楚恆跳脚的怒瞪一样,继续补刀:“不管是偷的还是借的,都不是他家里人给的。” 现在家家户户都不富裕,谁会借给楚恆那么多东西呢? 林月娥也反应过来,这件事情不简单,她有些后悔叫住林岁岁了。 她光想著跟林岁岁炫耀,压她一头,忘记她是个难缠的主儿了。 她的虚荣心已经满足,见好就收才是上上策。 林月娥沉声道:“林岁岁,今天是我的好日子,你別总是见不得我好,出来捣乱。” 林清河很清楚,有林岁岁的地方就有战场,她还是个常胜將军,他们捞不到好。 他冷眼睨著林岁岁,驱赶她:“林岁岁,今天是林家的喜事,你已经跟我们断绝关係了,別踏进林家的门槛。” 第126章 打林月娥的脸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26章 打林月娥的脸 林岁岁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土地,毫不客气地骂道:“林清河,你眼瞎啊,我站在林家门外,还是你已经霸道到,把家门口的公共区域也划进林家了呢?” 想赶她走? 门都没有! 她必须让他们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 “眼瞎赶紧去医院掛个眼科,脑子有病就去精神病院,耳聋就赶紧割了餵狗,刚才是你的好妹妹叫我的,是我主动凑上来的吗?神经病!” 林岁岁骂得又脏又难听,林清河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偏偏还反驳不了。 林岁岁就站在门外,他赶不了她。 要真赶,张国庆也不同意。 刚才也是林月娥先叫林岁岁的。 楚恆强忍著瞪林月娥的衝动。 她就是个蠢货,每次都主动把自己送上去当活靶子,还得连累他。 他忍! 忍到回城,他一定会踹了这个蠢女人。 楚恆深呼吸一口气:“岁岁,不管我的彩礼怎么来的,都跟你没关係,看在我们谈过一场的份上,適可而止,好吗?” “不好。” 楚恆:“……” 林岁岁振振有词地说:“这不是小数目,你得让我们知道是偷的还是借的。” 楚恆不想说。 他要是当眾说出借的钱,日后林清河兄弟逼著他还钱,他也不能赖帐。 林岁岁继续道:“你不说就是偷的,我们要报公安的。” 林月娥的脸色都变了,她沉声质问:“你是偷的吗?” 她林月娥坚决不要一个有污点的男人。 楚恆快急死了。 他没想到林月娥是第一个站出来刺他的。 他恨死这个蠢女人了。 “不是!” “那是从哪儿来的?” “二哥,是不是你借的?” 人群外响起林清玉的声音。 村民们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林清玉推著一辆自行车进院子里,他的喘气声有些粗重。 他听说这件事情之后,借了师傅的自行车,紧赶慢赶地跑了回来。 林清河没有吭声。 林月娥要这么多彩礼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他要是承认了,岂不是打她的脸? 林清玉明白二哥的心思,他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二哥,你现在要是不承认,將来跟楚恆要钱,他肯定会赖帐,你就是投诉都无门。” 毕竟全村人都可以作证。 林清河顿时慌了,那可是两千块钱! “是,是我借给楚恆的,他答应我,等他父母寄票和钱来,就还给我。” 林清河说完之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缩在一边,不敢看林月娥震惊的目光。 林岁岁笑了:“楚恆,你挺会啊,借林家的钱给林月娥买彩礼,形成闭环了啊。” 张英英紧跟著附和:“所以这彩礼,其实是林家给林月娥买的?”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臥槽,还能这么操作,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依我看,楚恆直接入赘林家得了,省得还钱了。” “林月娥刚才还笑话林岁岁,结果是半斤八两,真打脸啊。” 林月娥听著周围的嘲讽声,感觉有无数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翻天覆地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垂在身体一侧的手气得颤抖。 啪! 她抬手给了楚恆一巴掌,红著眼眶怒骂:“你真混蛋!” 楚恆委屈地控诉:“我混蛋,你就给我三天时间,我就是坐飞机回家也不赶趟啊。” “再说,整个大运村,除了你二哥,谁还能借给我那么多钱?我也没说不还,你著什么急?” 林月娥明白这个道理。 可她环视了一圈。 周围都是看好戏,戏謔的目光,再也没有了羡慕。 是的,他们不羡慕。 就算是借的,也是林家的钱。 林家给一个堂妹买这么多东西,他们只觉得傻b。 烦闷燥热的情绪像气体一样充入气球,不断膨胀,膨胀到无法承受。 砰一声,爆了。 “啊啊啊!” 林月娥捂著耳朵疯狂尖叫。 这一幕嚇到了围观的村民。 “林月娥疯了,快走,快走吧。” 唐鸣也被嚇到了,他拍拍楚恆的肩膀:“阿恆,破鞋就算了,你连疯子也不介意吗?” 楚恆当然介意,但他现在没有更好的法子,坚定不移地维护道:“月娥不是疯子,她是被你们嚇到了。” 唐鸣无奈地摇摇头。 楚恆也疯了。 围观的村民们都散了,楚恆把林月娥抱进屋子里安慰。 院子里就剩下林清文三兄弟。 他们看著院子里的三转一响,只觉得讽刺。 林清玉只请了一中午假,没有留在家里吃饭,最重要的是,他不想面对林月娥。 他推著自行车准备走,恢復好情绪的林月娥从屋里出来:“三哥,我想跟你谈谈。” 第127章 林月娥和林清玉的感情出现裂痕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27章 林月娥和林清玉的感情出现裂痕了 林清玉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他声音冷冰冰的,不含有一丝感情:“我不是你三哥,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 他除了有被背叛的愤怒痛苦之外,还有失望。 住在一起几年,他才发现林月娥的攀比心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连楚恆那样烂人都要。 她在林岁岁面前,故意抱著楚恆的手臂炫耀彩礼,那副小人得志的姿態,让他无比陌生。 他甚至不知道,她是摘除子宫变成这样的,还是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他更倾向於后者。 精於算计,且在利益面前,会把刀对准爱她的人。 这样的林月娥让他害怕,且想远离。 林月娥盯著他的后背:“三哥,你今天是故意让我难堪的吗?” 如果林清玉没有突然出现,楚恆会否认借钱,他们的面子就不会扫地,她也不会失控地尖叫,不会被村民们认定为疯子。 这一切都是因为林清玉! “我没有那么閒,只是想保护好林家財產,仅此而已。”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如果是因为林月娥,他压根不会回来。 “你不会跟工农兵大学举报我吧?” 林清玉嗤笑:“举报你,我就能去上大学吗?” 他扔下这句话,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林月娥望著他离开的背影,眸底深处闪过一抹暗光。 她和林清玉的兄妹感情已经出现裂痕了。 …… 林岁岁看完热闹,迈著轻鬆悠閒的步子回家。 她走到拐角处的时候,一辆自行车飞快地横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楚恆骑著自行车,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他高扬著下巴质问:“岁岁,你是不是后悔了?” “啥?” 林岁岁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他是在搞笑吗? 她什么时候给了他后悔的错觉? 楚恆自信满满地说:“你要不是后悔,为什么要破坏我的订婚宴?”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恰好路过。” “你认为我会信?” 林岁岁:“……” 这男人已经自恋到了一定程度,跟林月娥十分般配。 楚恆紧接著又道:“不管你怎么破坏,我和月娥都不会分开的。” 他一定要靠著林月娥回城。 林岁岁眼珠转了转:“你要是怕我破坏,就跟林月娥去领结婚证啊,法律把你们锁死了,谁都破坏不了。” 林月娥没有跟楚恆领证的打算。 她跟楚恆在一起,不过是弥补名声的权宜之计。 她还抱有高嫁的幻想。 等有了更好的选择,可以轻鬆踹掉楚恆。 但领证了就不一样了。 只要楚恆不愿意,婚就没那么好离。 锁死吧,赶紧锁死! 林岁岁的內心疯狂叫囂著。 然而楚恆却在认真地考虑。 林岁岁笑了。 只要楚恆考虑,就一定会做。 她余光瞥见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开心地朝他挥挥手:“老公,我在这里。” 小女人的声音清脆娇媚,骑著自行车的时谦心尖一颤,差点踩空摔在地上。 他稳住心神后,快速踩脚蹬子,来到林岁岁面前。 长臂一勾,抱起她纤柔的身子放在后座,沉声道:“以后不准这么叫我了。” 林岁岁抱著男人的劲腰,歪著头问:“为什么,你不喜欢吗?” 时谦没有吭声。 林岁岁却看见了男人红了的耳根子。 她粉唇勾起。 原来他害羞了,她压低声音:“我以后只在家里喊。” 林岁岁能感觉到男人的身子僵硬了一瞬间。 楚恆望著两个人和谐柔美的身影,內心深处升起了一抹扭曲的嫉妒不適。 他和林岁岁有婚约的时候,她从来没有那种娇俏的小女人姿態。 第128章 老公~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28章 老公~ 林岁岁才懒得管楚恆那个阉人怎么想,她开心地盪著两条纤细的小腿,声音甜甜地问:“老公,你不是说中午不回来吃饭吗?” 时谦小腹骤然一紧,头皮都带起阵阵麻意。 他没有制止小女人,因为他也很享受她叫老公时的娇媚。 刚才不让她叫,纯粹是不想让別人看见她的小女儿姿態。 他想把她所有的美好藏起来。 “我刚到城里就看见董民了。” 后面的话,时谦没有说,林岁岁也能猜得到。 男人肯定是担心她,又折回来了。 只是没想到她的战斗力比较强悍,他刚回来,好戏就结束了。 林岁岁说:“这种小场面,我可以应付的,你下午还去吗?” “下午再说吧。” 时谦回到家,看见桌子上的一摞教材,隨手拿起来翻了翻:“准备学习了?” 林岁岁嗯了一声:“我的底子比较差,笨鸟先飞,想从现在开始学习。” 其实是前世的知识都忘得差不多了。 她也不知道恢復高考后第一次卷子內容是什么,只能从头开始学习了。 时谦说:“你这些书都是最基础的,想考上大学,得学习更深层的知识,我下次去自由市场的时候,帮你找找看吧。” 如果实在没有,他也可以帮小女人出一份教材。 “好啊,谢谢老公。” 林岁岁凑过去,在时谦俊脸上落下一个吻。 时谦並不满足,有力的手臂圈住林岁岁纤细的腰肢,想要更深入的吻。 林岁岁却像个泥鰍一样溜了出去,她狡黠地说:“时先生,不可以带坏小孩子哦。” 时谦这才看见躲在厨房里的两个小萝卜头。 他懊恼地拍了拍脑门。 刚才竟然没有注意到他们。 第一次觉得一家子人住在一起不方便。 …… 时谦把书本搬回臥室,並且按照文理科分类。 他们的臥室没有適合放书桌的地方,时谦把客厅一角收拾出来,准备打个书桌给林岁岁学习。 林岁岁把自己画的书桌设计图递给时谦。 时谦挑眉:“你想做双人书桌?” 林岁岁理所当然地问:“你不跟我一起学习吗?” 时谦眸光晦涩:“我成分不好,应该没资格参加考试。” 而且他不需要参加考试。 他在国外的时候,因为天资聪颖被选入少年班,早早就拿到了学位毕业证,而且直接保送博士。 他趁著暑假回国探亲,正好赶上动盪开始,爷爷被打成右派,哥哥也被嫂子牵连,下放农场,留下幼子。 他没办法离开,也不能离开,放弃深造的机会,护爷爷和小沐小周全。 沉寂了太久,他已经忘记曾经站在领奖台上,光芒耀眼,且意气风发的自己了。 那好像是一场久远的梦,梦醒了,又要开始一天的劳作,脑袋都快被黄土糊成浆糊了。 林岁岁想了想,恢復高考第一年確实有成分要求。 但是…… 林岁岁鼓励地说:“天总会亮的,学习有备无患嘛!” 时谦嗯了一声:“我跟你一起学习,文科主要是理解和背,我可以教你数学和地理。” “好!” 时谦的行动力很强,很快就按照林岁岁的要求打好了书桌。 最近几天阴雨连绵,时谦不需要下地干活,林岁岁也不想出诊,两个人腻歪够了,就一起学习。 不学不知道,一学嚇一跳,时谦在数学方面惊人的天赋让林岁岁目瞪口呆。 怪不得他后来能成为权势滔天的大佬。 她望著时谦的眸子染上了怜惜:“时谦,你后悔吗?” 时谦有机会离开这里的。 他可以继续在自己热爱的领域发光发热,甚至可以更早几年实现后世的成就,而不是在这里蹉跎,做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还要被批斗游街的坏分子。 第129章 如果不留下,就不会遇见一生挚爱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29章 如果不留下,就不会遇见一生挚爱 后悔吗? 时谦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沉吟片刻,如实道:“岁岁,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深思熟虑过的,我选择留下一定是因为,不管多少年过去,我都不会后悔。” “我离开这里,確实可以在自己热爱的领域里发光发热,也不用吃常人难以忍受的苦和羞辱,但没有我的保护,爷爷和小沐会怎么样呢?” “就像你说的,天总会亮的,我的才华也会重新现世,不过是耽误了几年,影响並不大,但失去至亲却是一辈子的事情。” 这世界上,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恢復,可以弥补,唯独孝顺不可以。 他不希望许多年过去,他跪在爷爷的墓碑前,只有懺悔和悔恨,却无法弥补。 林岁岁心神一震。 这一刻,时谦在她心中的形象变得高大起来。 时谦望著林岁岁明艷的面庞,眸子里的沉重缓缓褪去,留下的只有繾綣缠绵的深情:“如果我离开这里,也不会遇见一生的挚爱。” “岁岁,我相信因果循环,我在这里受的苦难,是为了遇见你,所以我不后悔。” 林岁岁的心被不知名的情绪塞得鼓鼓囊囊的,又涨又涩,她眼眶微红地望著男人,小拳头砸在男人的胸口:“哎呀,你那么煽情干什么?” 要不是她的自控力比较好,眼泪就该不要钱的流了。 时谦温热宽厚的大掌一把握住她的小手,无辜地开口:“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没有半点煽情的意思。” 林岁岁目光躲闪地低下头。 她不是害羞,纯属是臊得。 比起男人的深情,她好像有点动机不纯。 下一秒,男人粗糲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头被迫抬起,撞进男人深邃黝黑的瞳孔里。 时谦微微俯下身子,薄唇凑到林岁岁耳边,低声暖语:“岁岁,不管你是什么原因嫁给我,都无所谓,我只求你不要离开我,嗯?” 时家男人的感情都很专一。 爱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他赌上了一辈子,她也要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他会疼她,爱她,总有一天,她会爱上她的。 林岁岁勾住男人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上他的薄唇:“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不走。” 林岁岁的吻就像开关一样,打开了男人禁錮许久的欲望。 他再也克制不住汹涌澎湃的情感吻上林岁岁的粉唇。 他的吻热烈而凶猛。 林岁岁根本招架不住,连连败退。 男人的大手顺著她的衣角滑了进去,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带著沙哑克制:“岁岁,可以吗?” 自从第一夜之后,他就没有碰过林岁岁。 开了荤的男人每天吃素,体內似乎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噬他的皮肉,痛苦而隱忍。 林岁岁的主动打开了他禁錮在牢笼里的猛兽,只想把她吃拆入腹。 林岁岁的身体已经不疼了,她也蠢蠢欲动,只是看了一眼窗外刺眼的阳光,低声道:“现在是白天。” “拉上窗帘就黑了。” 时谦明白她的担心,吻住她的唇道:“今天天气好,爷爷和两个小傢伙去后山採药了。” 时老吃得好,心情好,身子骨一天比一天硬朗。 因著林岁岁的缘故,大运村的人也没那么排斥时老爷子,他逐渐喜欢上出门,天气好的时候就会带上时沐和小上山採药。 既然都不在家,天时地利人和,林岁岁也不再压抑自己,主动回应男人。 客厅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时谦拦腰抱起小女人回了臥室。 砰的一声。 房门关住了满室的春光。 …… 雨过天晴。 林岁岁还没出门放风,张英英就迫不及待地找来了。 “岁岁,出门看热闹去唄?” 林岁岁窝在摇椅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不去。” 她昨天晚上跟男人折腾了大半宿,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还特別困,就想窝在阳台上晒太阳,哪里都不想去。 张英英一屁股坐在林岁岁身边:“林月娥的热闹,看不看吧。” 林岁岁来了点兴致,但不多:“什么热闹?” “她跟楚知青领证了,两个人在村口发呢。” 可是好东西,只有过年的时候能吃一两块。 林月娥和楚恆很大方,见者有份,每人两块。 那群见风使舵的长舌妇们也不再说林月娥疯了什么的,开始吹她的彩虹屁,张英英光是想想都撇嘴。 林岁岁挑了挑眉梢。 楚恆还是有点本事,竟然哄著林月娥领证了。 这下彻底锁死了。 “岁姐在家吗?” 董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看见林岁岁,立刻道:“岁姐,有个叫小琴的姑娘找你,说有急事。” 林岁岁立刻起身:“走,去看看。” 董民说:“我骑自行车回来的,我载你去?” 林岁岁看了一眼墙角的自行车。 二八大槓自行车太高了,她不会骑,这些日子下雨,也没有机会学。 她刚要点头,时谦突然从屋里出来:“不用,我送岁岁去。” 董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时谦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后脖颈凉颼颼的。 林岁岁问他:“你下午不用上工吗?” “请假了。” 时谦推起车子:“你忙完回来太晚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林岁岁没拒绝男人的关心。 张英英跟她一起出门,小声道:“岁岁,你男人真疼你。” 朱成对她也挺好的,但跟时谦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而且她看得出来,时谦不是故意作秀,是发自內心地疼林岁岁。 她以前还替林岁岁惋惜,现在由衷地羡慕她。 林岁岁嘿嘿一笑:“要么说我有福气呢?” 她坐在自行车的后座,圈著男人的劲腰走了。 两个人到村口的时候,楚恆和林月娥还在发喜。 楚恆自行车两边还驮著两个大包袱。 婶子们捨不得吃这么好的,把放在兜里,好奇地看著两个包袱:“月娥,那是什么?你们结婚要用的被子吗?” 林月娥看见了林岁岁,生怕她听不见一样,故意放大音量:“不是,我们暂时不打算摆席,这是阿恆给我买的上大学要用的生活用品。” 眾人恍然。 她们差点忘了林月娥要去上工农兵大学了。 破鞋怎么样,疯子又怎么样?她照样很强。 婶子们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林月娥的命怎么那么好? 林岁岁笑了。 她买早了。 林岁岁没兴趣看她自取其辱:“老公,我们走吧。” 时谦正要踩脚蹬子,林月娥出声叫住她,得意地说:“林岁岁,我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將来会留在城里工作,不像你,要跟你的坏分子老公在村里呆一辈子了。” 林岁岁反问:“林月娥,村里不好吗?听你的语气,村里好像是很恶劣的地方?” 第130章 撕碎了林月娥的伞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30章 撕碎了林月娥的伞 林岁岁一开口,楚恆顿感不妙。 是人都知道城里比村里更好,不然知青们不会挤破脑袋想回城。 可林月娥面对的群体是大运村的村民。 她要是公然说大运村不好,那就是在拉仇恨,以后在村里很难立足。 林月娥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她马上就要离开大运村了,以后也不会回来。 她的三个哥哥也会在时代的机遇下离开大运村。 她跟这群人不会再有半点瓜葛,她根本不在乎她们心里舒不舒服。 “城里就是比村里好,吃得好,住得好,穿得好,就连素质都比村里高。” 前者,在场的人都承认,可后者,他们不认。 他们望著林月娥的眼神从羡慕变成了厌恶,还有几分敌意。 四面八方的敌意让林月娥不禁有些害怕,她瞪著林岁岁,想把祸水往她身上引:“林岁岁,你比任何人都知道,所以才天天往城里跑吧?” 林岁岁轻笑一声:“林月娥,我进城是因为供销社在城里,而且有病人需要我才去,但比起喜欢,我更喜欢住在山清水秀,烟火气息十足的大运村里。” 她这话並不假。 前世奋斗在大都市里,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还要时刻提防性命之忧,她真的很厌倦,无比嚮往无忧无虑的田园生活。 大运村的地理位置很好,山清水秀,四季如春,是她理想中的田园。 如果大运村的人没有伤透时谦的心,他当初也不会开发周边几个村子为度假区,唯独忽略了大运村。 林月娥没想到林岁岁是这样的回答,她恨得咬牙切齿:“林岁岁,你真虚偽!” 林岁岁无奈地摊开手:“你问我,我说了,你又不信,真难搞。” 她和时谦走了。 不知道是谁,从兜里掏出朝林月娥砸去:“林月娥,你是城里人吗?有什么资格瞧不上我们?” “既然你那么瞧不上我们,就赶紧滚蛋。” 砸在林月娥的脸上,弄疼了她,她控制不住欲燃愈烈的怒火,冷声讥讽:“我会走的,走了就再也不回这个破地方,你们那么舔林岁岁,以后有事也別找我帮忙。” “呵!你那么瞧不上我们,找你帮忙,指不定怎么冷嘲热讽呢。” “上个工农兵大学就以为自己是人上人了?我们以后就是出门要饭都不会去你的门口,赶紧滚吧。” 越来越多的朝林月娥砸去。 楚恆眼疾手快地躲到一边,嘴巴里还虚偽地道:“月娥,你小心。” 林月娥穿著裙子,躲避不及,果都砸在她身上,疼得她仪態尽失,抱著手臂来回躲闪。 风雨骤歇,她看著自己重金买的被扔了一地,气得眼睛都红了:“这些很贵的,你们都给我捡起来!” 她近乎是吼出来的。 然而没有一个人鸟她。 “林月娥,不蒸馒头爭口气,你那么瞧不起我们,再贵的也不吃。” 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原地咆哮的林月娥和满地的果。 她眸光赤红地瞪著楚恆:“你站在那里看热闹吗?过来把都捡起来!” 楚恆压著脾气,弯下腰捡,他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动的林月娥:“你不捡吗?” “不捡。” 她不会弯下腰的。 楚恆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刚才是她不知轻重地得罪了全村人,现在却要他收拾烂摊子,他怎么找了一个这么蠢的女人? 两个人蔫头耷脑地回到家里,把一袋子放在院子里的小桌上。 林清河从厨房出来,看见满满一兜子,心疼坏了:“你们怎么买这么多,这得多贵啊。” 这么多都能买二十斤小米,够他们家吃一年了。 林月娥没吭声,直接回了屋子。 楚恆低声道:“这是买的喜,没有送出去。” 他简单说了一下村口发生的事情,林清河別提多头疼了。 他们本来就不招村里人待见,林月娥又给拉了一波仇恨。 这么多,他们吃不了,也捨不得吃,而且纸上都带了泥巴。 林清河简单擦了擦,厚著脸皮去跟村里人赔礼道歉。 …… 林岁岁到了供销社。 小琴看见她好像看见了救星一样。 “岁岁,你终於来了。” 林岁岁挑眉:“你姐还是没有奶?” “有了,而且很多,孩子都喝不完,我找你是因为她婆婆。” 小琴挽著林岁岁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姐那天看见她婆婆在厕所里换月事带,她已经绝经很多年了,我姐让她去医院瞧瞧,她不去,从诊所弄了一堆药回家吃,我姐又气又愁,想让你帮她瞧瞧。” 林岁岁想到那个固执又封建的老太太,轻咳一声:“你確定她相信我?” 她帮小娟开奶时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小琴说:“老太太亲自点名让你给她看的。” 自从小娟有奶之后,老太太对林岁岁心服口服。 方正勛回来之后,老太太有了休息时间,出门打麻將的时候,听说林岁岁的事跡之后,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所以小娟提出让林岁岁帮她看病之后,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行吧。” 两个人很快走到小娟家,老太太已经在屋里等著了。 老太太一看见林岁岁,就喋喋不休地说:“林大夫,诊所大夫都说了,我就是伺候月子累得,休息两天就好了,他们两口子非让我去省城检查,浪费那个钱干什么呢?” 林岁岁把著老太太的脉象,观察了她的眼底和舌头,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老太太看见她的变化,心情也沉了下去:“林大夫,我不会有事吧?” 林岁岁看向方正勛:“我建议你带你母亲去省城医院做更深一步的检查。” 老太太紧张地问:“林大夫,我的情况很严重吗?” 林岁岁保守建议道:“还有治疗的余地,但我还是建议你们做更深一步的检查,再决定需不需要我的治疗。” 方正勛明白林岁岁的意思:“我会带我母亲去的。” 他亲自送林岁岁离开,言语之间带著几分沉重和尊重:“林大夫,我母亲的病,你能治吗?” 林岁岁如实道:“根治不了,但能延长她的寿命,让她没有痛苦地离开。” 方正勛神色一凛,立刻说:“我会儘快带她去省城的,到时候还要麻烦你。” “不麻烦,我的职责所在。” 林岁岁顿了顿,又说:“我也不是免费帮你的。” 方正勛会意:“诊金隨便提,当然林大夫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开口,我一定尽所能帮你。” 林岁岁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还真有事找你,不过不是什么麻烦事。” 她拿出一封举报信:“我要匿名举报一个人。” 方正勛打开信封,看到內容之后,神情沉重地说:“我立刻让人去调查,如果情况属实,一定严肃处理!” 林岁岁走出小巷,时谦扶著自行车在巷口等她。 她心满意足地坐上男人的车子,还哼起了小曲。 时谦好奇地问:“心情不错?” “嗯,撕碎了林月娥的伞。” 第131章 楚恆和林月娥的新婚夜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31章 楚恆和林月娥的新婚夜 林岁岁回到村子,正好看见林清河吃闭门羹。 他带著登门道歉,有一些抹不开面子拿了他的,但更多的人看不惯林月娥的做派,把怨气都撒在了林清河身上。 “要不是抢了林老三的名额,她能这么得意吗?” “清河,要没有你们这三个傻子养著她,她指不定在哪个男人被窝里哭,能这么猖狂吗?” “小人得志的嘴脸真特么噁心!” 林清河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赔笑:“月娥还小,你们別跟她一般见识。” 对方嗤笑:“她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比林岁岁大几个月吧?两个人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 “你把拿回去吧,吃林月娥的喜,我怕窜稀。” 林月娥自从爆出未婚先孕,还流產的事情之后,生產大队就把她开除了,他们也不怕得罪她。 说完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林清河吃了一鼻子灰。 他都数不清多少次了。 他一转身就看见时谦骑著自行车朝这边走来。 他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结果两个人好像没看见他一样,嗖的一声,如同一阵风一样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林清河望著两个人的背影,心里竟然有些空落落的。 他们兄妹真的形同陌路了。 …… 楚恆和林月娥结婚了,他要搬到林家去住。 去知青点收拾东西的时候,他看见了王晓幽怨的双眸。 他的內心是窃喜的。 为自己的魅力感到窃喜。 他故作温润儒雅地开口:“晓晓,这个特殊的年代,我不得不为自己著想,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也允许你继续喜欢我,但我只会把你当做妹妹。” 王晓看著冠冕堂皇,信口雌黄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反感。 她永远都忘不了楚恆看向自己时阴冷狠戾的目光。 她自嘲地开口:“楚恆,不要把你的贪慾怪在年代上,我也不会再喜欢你了。” 喜欢这样的男人,她觉得噁心。 她终於明白,林岁岁为什么不要他了。 她也不要了。 楚恆望著她的背影,危险地眯起眼睛。 唐鸣来到兄弟身边,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跟晓晓吵架了?” “没有,是她因爱生恨了。” 唐鸣一脸的若有所思,他跟楚恆一起回宿舍,忍不住问:“你跟林月娥结婚了?” 楚恆从口袋里拿出结婚证,炫耀般在唐鸣面前展开:“领证了。” 唐鸣嘴角抽了抽。 他真不羡慕他。 “那晓晓呢?”唐鸣试探地问:“你真捨得她吗?” 楚恆义正言辞地说:“唐鸣,我已经结婚了,晓晓跟我没有半点关係,请你以后不要再问容易让人误会的问题。” 唐鸣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楚恆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唐鸣问:“你真的不会后悔娶林月娥吗?” 林月娥的事跡已经在大运村传开了,是整个大运村男女老少的公敌,而且情绪极度不稳定。 那样的人就算上了大学,也谋不到什么好单位。 娶妻不贤毁三代。 怎么看,林月娥都不是良配。 楚恆怎么可能不后悔呢? 但他没有更好的选择,他硬著头皮说:“我从不后悔我的决定。” 他只需要忍,忍到林月娥帮他回城,他一回城就会跟她解除婚姻关係。 唐鸣拍了拍楚恆的肩膀:“祝你新婚快乐。” 他作为兄弟,忠告已经给到了,听不听就是他的事情了。 楚恆带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回到林家。 刚进院子,林月娥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楚恆,你回知青点是去收拾东西了,还是跟女知青廝混了?” 楚恆气:“我一到知青点就马不停蹄地收拾东西,哪有时间跟女知青廝混?你怎么能污衊我呢?” 林月娥的声音更尖细生气了:“我污衊你?你也不看看都几点了,收拾东西需要那么长时间吗?” “我东西很多,又零散,收拾得慢了一些,正好赶上下工的时间,我不得跟曾经的兄弟们说句话,打个招呼吗?” “楚恆,你在跟我犟嘴吗?” “没有。” 他只是觉得林月娥不可理喻。 林月娥看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火气噌噌往上窜,正欲抬手教训他。 楚恆忍了她一天,已经忍到极限,也不想再惯著她。 林清河一进门,就看见院子里剑拔弩张的一幕,他沉声斥责:“今天是你们两个人大喜的日子,吵什么吵,还嫌林家热闹不够吗?” 林月娥委屈地说:“二哥,是他……” 林清河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他知道是林月娥无理取闹,阴著脸打断她:“不管是谁的错,都到此为止。” 他指挥道:“楚恆,你去做饭,月娥,你去陪狗蛋和铁蛋写作业。” 楚恆不想做饭,一身油烟味。 林月娥也不想陪狗蛋和铁蛋写作业,两个笨蛋什么都不懂,只会在作业本上鬼画符。 但他们都不敢忤逆林清河,不情愿地走了。 林清河看著阴沉沉的天色,无奈地嘆了口气。 以后还有安寧日子吗? …… 晚上 楚恆烧了一锅热水,他先在外面洗漱乾净,端著一盆热水回了屋子。 林月娥正坐在床上,收拾上学要用的生活用品。 楚恆把盆放在桌子上:“月娥,下来洗漱吧,我去铺床。” 林月娥不想动,但想到今晚是两个人的新婚夜,磨磨蹭蹭地下床洗漱。 她洗漱好,楚恆也铺好了床。 两个人躺在床上,看著屋顶发呆。 楚恆是第一次,他有些紧张,还有些不知所措。 林月娥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每次都是李伟主动,她知道该怎么做,可她想矜持一些。 楚恆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手探进了林月娥的被子里,身子也尝试著往她身边靠拢。 林月娥这些年做著记分员的工作,又有三个哥哥的精心养护,保养得很好,楚恆触碰到女人滑腻的肌肤,生出了几分原始的衝动。 他急切地掀开林月娥的被子,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 第132章 兵荒马乱的新婚夜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32章 兵荒马乱的新婚夜 难以形容的恶臭像一盆加了寒冰的冷水浇灌而下,浇灭了体內燃烧的火苗。 即將喷薄而出的欲望变成了嫌弃,甚至噁心得想吐。 楚恆的动作僵持住。 冷风灌进被子,林月娥看著迟迟没有动静的楚恆,不满地开口:“你愣著干什么?” 楚恆隱晦地问:“月娥,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不要,我已经洗漱过了,而且下面也清洗过了。” 她能闻到身体散发出的异样味道,那是流產之后有的,不管洗多少次都无法去除。 她也很苦恼,但是不想去医院,也不想跟任何人说。 说出去就有了瑕疵,在別人眼中就不完美了。 但楚恆的嫌弃触碰到了她敏感的神经,林月娥沉声质问:“楚恆,你嫌弃我吗?” 楚恆一把抱住林月娥:“怎么会?我只是心疼你。” 窝在楚恆怀里的林月娥没有看见男人脸上嫌弃而痛苦的神情,她不想提及那段不堪的过往:“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她仰起头,主动亲吻楚恆。 楚恆硬著头皮迎合她。 一切都水到渠成。 她松松垮垮,楚恆兴致缺缺。 他有心无力,跟李伟的表现差得太远,林月娥並不满足。 结束后,楚恆亲了亲林月娥的额头:“睡吧。” 隨后倒在林月娥身边,发出均匀而沉稳的呼吸声。 林月娥不满地瞪著男人。 这就结束了? 她和李伟在一起那么久,每次见面都不低於两次。 哪里像楚恆,只有一次,还不咸不淡,乏味得很。 林月娥忍无可忍地踹了男人一脚,压抑著怒火:“楚恆,你到底行不行?” “我今天太累了,等明天一定满足你。” 楚恆敷衍的语气彻底惹毛了林月娥。 她想到了楚恆在草垛后面闹事那次。 他是不是跟女人在草垛后面偷过了,所以才对她不感兴趣呢? 林月娥越想越生气,她坐起来,一把抓起楚恆:“楚恆,你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不行?是不是跟別的女人发生过关係了?” “没有。” “我不信,你要是第一次,不可能草草结束。” 没有男人不喜欢这档子事情。 再清心寡欲的男人碰到喜欢的女人也会贪欢。 楚恆不想说出真相,他无奈地解释:“我真是第一次,你爱信不信。” 林月娥愤怒的眼睛定定地盯著男人:“我就是不信,你老实交代,跟你苟合的女人是不是王晓?” 知青点只有王晓对楚恆穷追不捨。 前段时间,两个人关係好得快在一起了。 楚恆的嘴皮子都快解释麻了。 他看著疑神疑鬼,不肯相信他的林月娥,最后一点耐心也消失殆尽。 “林月娥,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第一次,你別去找王晓的麻烦。” 他只是单纯对她提不起欲望而已。 林月娥根本不信,大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楚恆,你要是不说实话,我明天就去知青点挨个问。” 楚恆瞪大眼睛:“林月娥,你是不是疯了?你还嫌我们不够丟人吗?” 她这么兴师动眾,生怕村里的人不知道他不行吗? “对,我就是疯了,所以我现在无所顾忌。” 而且她马上就要离开了,她根本不怕丟人。 楚恆望著癲狂的林月娥,只觉得她不可理喻,但他必须制止她的行为。 她走了一了百了,他还要在大运村呆一段时间。 楚恆抱住林月娥的手臂哄她:“我们再来一次行不行?” 林月娥甩开他:“不行,我不需要勉强的爱,” 楚恆看著油盐不进的林月娥,也没了耐心,他冷声道:“林月娥,你也不是第一次,为什么非得执拗我是不是第一次呢?”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她自己都不乾净了,凭什么要求他必须守身如玉? “所以,你嫌弃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我们才刚领证,你就嫌弃我了,楚恆,你还是不是男人?” 楚恆没办法跟她沟通:“我想出去静静。” 林月娥不允许:“楚恆,你今天不说清楚,就別想出这个门。” 她一把抓住楚恆的头髮。 楚恆吃痛地甩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屋子里响起。 林月娥捂著被打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看著楚恆:“你打我?” “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林月娥被激怒,不管不顾地伸出手,对著楚恆又是打又是抓。 楚恆吃痛地防御。 “楚恆,你还敢躲?” 她的力道更大了,楚恆被逼得走投无路,也开始还手。 夫妻俩在屋子里大打出手,动静大得惊动了林清文和林清河,还惊动了隔壁的邻居。 …… 另一边 林岁岁和时谦紧密相拥。 房间里的气息缠绵悱惻,情迷意乱。 林岁岁不知道晕过去多少次,指尖的力气都流失殆尽。 她微醺的杏眸望著不知疲倦的男人,娇滴滴的撒娇:“老公,我困了。” 她声音一出口,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原本清脆婉转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了。 时谦俯身亲了亲她微湿的鬢角:“你睡吧。” “……” 她怎么睡得著? 就算睡著了,也会被男人弄醒。 她幽怨地问:“你明天不上工吗?” “不耽误。” “……” 確实不耽误上工。 每次结束后,他第二天就像吸满了阳气一样,精神十足。 反观她,好像被抽乾了精气一样,萎靡不振。 时谦没有太过分,弄伤了小女人,最后吃苦的人还是他。 时谦躺在林岁岁身后,有力的手臂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粗糲的指腹轻轻摩挲著她腰间的软肉:“岁岁,你亲戚是不是快来了?” 昏昏欲睡的林岁岁顿时警铃大作:“你要干什么?” “今晚不干什么。” 林岁岁鬆了一口气,下一秒就听男人说:“明天多补几次。” 林岁岁:“……” 她第一次希望大姨妈赶紧来探望她。 这男人比起小说里的七次郎也不遑多让。 她的老腰快断了…… 第133章 烂锅配烂盖,绝配!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33章 烂锅配烂盖,绝配! “时哥,时哥,后山有情况了。” 林岁岁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叫时谦。 她贪恋地抱住男人的脖颈,往他怀里拱了拱,不情愿地嘟起粉唇:“我不想让你走。” 时谦亲了亲她的唇瓣,宠溺地问:“你不是想吃排骨吗?我去给你弄点。” “行,你去吧。” 林岁岁毫不留恋地放开时谦,还推了他一把。 时谦看著无情地钻进被窝里的小女人,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他还不如排骨的诱惑力大。 时谦穿上衣服走了。 林岁岁睡到了日上三竿,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旁边的位置已经凉了,男人的被子叠好放在角落里。 她的拖鞋整齐地放在床边,暖水瓶里的热水是满的,牙膏也挤好了。 她隱约记得男人是半夜走的。 半夜离开都不忘安排好这些,这么体贴的男人,她怎么能不爱呢? 林岁岁洗漱完去了厨房。 厨房的锅里温著红薯粥,还有一个肉包子。 林岁岁盛了一碗粥,拿著包子慢条斯理地吃早餐。 时谦不止一次说过,让她不用管做饭洗碗,但她毕竟是家里的一份子。 时沐和小都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她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怎么好意思袖手旁观呢? 林岁岁吃过早餐之后,把锅和碗都洗了,然后去偏房收拾新鲜的中草药。 “岁岁。” 张英英抱著孩子来串门了。 林岁岁递给她一个小马扎,又递给小傢伙一块鸡蛋糕吃,她还要给张英英倒水,被她拉著坐下来:“你先別忙活了,我跟你说点事。” “什么事?” “昨天晚上楚恆和林月娥打起来了。” “啊?”林岁岁疑惑地说:“他们俩不是刚领证吗?应该浓情蜜意才对啊。” 张英英绘声绘色地说:“林月娥一口咬死楚恆跟別的女人睡过,所以在床上表现差强人意,楚恆不承认,说自己太累了。” “两个人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现在全村人都知道楚恆不仅不行,还跟別的女人有一腿,他们两个人烂锅配烂盖,绝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岁岁:“……” 林月娥现在真是豁出去了。 不仅不要自己的名声,连楚恆的名声也不要了。 外面吵吵嚷嚷的,有怒骂声,委屈的啼哭声,还有劝架的声音,闹腾得很凶。 张英英伸长了耳朵去听:“我好像听见林月娥的声音了,你家挨著知青点呢?” “离得不远。” 张英英一拍大腿:“肯定是林月娥去知青点闹事了,他们吵架的时候,她就怀疑楚恆跟王晓有一腿,我得去瞧瞧。” 张英英每天带孩子,无聊得很,必须冲在吃瓜前线。 她走的时候,还不忘拽著林岁岁:“一起去看热闹。” 林岁岁:“……” 她真不喜欢看泼妇吵架。 …… 林月娥和楚恆吵架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楚恆顏面尽失,也没心情哄林月娥,甩脸子出门了。 林月娥越想越气不过,直接衝到知青点找王晓。 王晓刚从县城回来,还没喘口气就被林月娥抓住了头髮,头皮剧烈刺痛,疼得王晓五官都拧成一团:“林月娥,你放开我。” 林月娥死死抓著王晓的头髮,冷声质问:“楚恆呢?” 王晓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楚恆在哪儿?” “楚恆婚前就跟你有一腿,他肯定忘不了你,来找你了。” 王晓是个清白的黄大闺女,被林月娥这样侮辱,委屈得不行:“林月娥,你別胡说八道,我和楚恆之间是清白的。” 她虽然喜欢楚恆,但她是好人家的姑娘,从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 “你放屁,楚恆跟你要是清白的,为什么对我提不起兴致?” 王晓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怎么知道啊?” “你怎么知道?我看就是你把楚恆给榨乾了,他才不行的!” 林月娥声名尽毁,跟村里人的关係也恶化了,她没有任何顾忌,说出的话让百无禁忌的八婆都老脸一红。 王晓一个未婚的小姑娘被气红了眼睛,屈辱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身子抖得厉害,她羞愤地吼出口:“我没有。” 唐鸣不知道从哪儿找到楚恆,把他拽过来:“楚恆,把你媳妇带回家,你们夫妻的恩怨私下里解决,別牵连无辜的人。” 楚恆快步走到林月娥身边,抓住她的胳膊,低声道:“你还嫌不够丟人吗?快跟我回家。” 林月娥甩开他:“我不,你跟我说,是不是这个贱蹄子勾引你的?” 王晓哭红了眼睛:“楚恆,你快跟她解释我们的关係。” 他们根本没有確定过恋爱关係,又怎么可能会发生关係呢? 楚恆说:“我和王晓以前是邻居关係,现在是知青关係,从始至终都没有別的关係,你满意了吗?”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行?”林月娥咄咄逼人地问:“你来知青点收拾行李,是不是跟她私会了?” 楚恆沉默了。 他否认后者,就坐实了他不行,將来知青点的知青会怎么看他? 大运村的村民又会怎么嘲笑他呢? 这事关男性的尊严。 王晓看见楚恆沉默,都快急哭了:“楚恆,你解释啊。” 楚恆难以启齿。 王晓身子往后踉蹌了两步。 她知道楚恆是个薄情寡义的人,没想到他还是个懦弱卑鄙的人。 唐鸣站在王晓身边,搀扶住她,望著楚恆的眼神很陌生:“林月娥,我昨天陪楚恆收拾东西,又送他离开,根本不关晓晓的事情,知青点的知青们都可以作证。” 一个女知青帮腔:“对,昨天轮到王晓做饭了,她一直都在知青点的食堂。” 王晓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 要不是他们作证,她的清白就被毁了。 跟已婚男人廝混这个污点会伴隨终生。 唐鸣不客气地懟道:“林月娥,知道你疯,但也不能乱咬人吧?” “你这种女人,別说楚恆对你提不起兴趣,咱们村的守村人估计都嫌弃你。” “你给我闭嘴!” 林月娥赤红著眼睛要找男人算帐。 楚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怒声吼道:“够了,跟我回家。” 他硬拽著林月娥往家走。 林月娥知道僵持下去討不到好,顺著台阶跟他走,余光扫见林岁岁的身影,她又问:“林岁岁,跟楚恆在一起的女人不是王晓,是你吗?” 第134章 省城的人来调查林月娥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34章 省城的人来调查林月娥 楚恆听见林月娥的嘴巴里吐出林岁岁的名字,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哪一次在林岁岁手里討到好了,为什么不长记性呢? 这个蠢女人每次被羞辱都会带上他,真想一拳打死她。 被点到名的林岁岁看著不远处的癲公癲婆,不给面子地喷笑出声:“林月娥,我看你是癩蛤蟆娶美娇娥,异想天开。” “我老公长得又帅,又温柔又体贴,我脑袋被驴踢了才会跟你的秒男在一起。” 噗! 张英英没忍住笑出声了:“秒男,岁岁,你真是损人不带脏字,而且定位精准啊。” 林岁岁谦虚地说:“低调低调。” 楚恆被林岁岁形容成秒男,脸都黑了,偏偏他无法反驳。 林月娥四处宣扬他不行,全村人都知道他不行了。 而且林岁岁的肌肤透亮,白里透红,杏眸里好像荡漾著一汪春水一样莹润发亮。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林岁岁就是沉浸在幸福里的小女人。 她得多想不开才会跟楚恆搞一腿呢?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唯独林月娥不愿意相信,在她看来,林岁岁就是嘴硬。 “林岁岁,你就是不甘心,不甘心你得不到的男人娶了我。” 林岁岁摊开小手:“你硬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去看一下妇科,你现在的炎症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勤擦药还是有机会痊癒的。” 林月娥羞愤地瞪著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不听劝,你丈夫对你的兴致会越来越低,时间久了,就彻底萎了,而你可能要一辈子承受sao痒,异味的折磨。” 林月娥就喜欢跟她对著干,林岁岁一点都不担心她会去医院看病。 “林岁岁,你给我闭嘴,我让你嘴贱。” 林月娥气势汹汹地上前要教育林岁岁。 林岁岁还没动手,一只有力的手臂比她更快一步推开林月娥。 男人的力道很大,林月娥被他推得摔倒在地。 她摔倒的地方正好是个下坡,身子因为惯性问题往下翻滚了几圈。 围观的村民们可以拦下她。 但林月娥把他们都得罪死了,眾人默契地让出一条路,好让林月娥滚下去。 楚恆巴不得林月娥摔死,但面子功夫还要做,一边追一边喊:“月娥,月娥,你滚慢点……” 林岁岁嘴角狠狠抽了抽:“他再跑慢点,林月娥就滚进田地里去了。” 时谦关心地看著小女人:“你没事吧?” 林岁岁冲男人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我没事,有事的是他们。” “下次还是別凑疯子的热闹了,免得误伤你。” 林岁岁乖乖点头。 时谦单手箍住她的腰肢,把她抱起来放在自行车的后座:“回家,给你燉排骨吃。” 两个人没管別人的目光,骑著自行车走了。 “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可真好。” “新婚小夫妻正是甜蜜的时候,再过段时间就原形毕露了。” …… 楚恆抱著陷入昏迷的林月娥回家。 林清河得知事情的原委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无奈地看了一眼大哥:“大哥,月娥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摘除子宫会改变一个人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月娥每天都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连带著他们也跟著丟人现眼。 昨天晚上看热闹的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她还不嫌丟人,跑去大闹知青点,结果自食恶果。 他都快记不清楚,曾经的林月娥是什么样子了。 林清文望著自己的双腿出神,喃喃道:“也许这就是她原本的样子。” 只是激素紊乱,让她不屑於偽装了。 楚恆放下林月娥,带著一脸的抓伤来告状:“大哥二哥,你们能不能管管林月娥,让她不要再出去发疯了?” 再这么下去,林月娥不疯,他都要疯了。 他本以为能得到安抚,没想到林清河冷声质问他:“大哥这个样子,我每天要上工,哪有功夫管她?” “反倒是你,每天除了收拾家做饭之外,什么都不干,还管不住月娥,你是干什么吃的?” 楚恆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倒打一耙吗? 他看向林清文,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林清文面无表情地说:“当初是你用条件威胁我,让我同意月娥嫁给你的,苦果是你结的,你就得自己吞!” 楚恆没想到告状不成,反倒吃了一肚子闷气。 他扭头走了。 林清文和林清河兄弟安慰自己,只要开学了,林月娥离开了就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不知道楚恆怎么哄得林月娥,她每天呆在屋子里做上学要用的被褥,没有出去作妖。 林清文望著风平浪静的小院,鬆了一口气。 工农兵大学开学前夕,省城派人来大运村调查。 他们是暗访,只通知了张国庆,让他不要声张。 张国庆在一个安静的午后接待了调查小组的人。 为首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正装,怀里抱著一个笔记本,上面插著一支笔:“我们是来调查林月娥的,希望村长能如实告知。” 张国庆正直地说:“我一定如实匯报。” 男人问:“这个名额原本是给谁的?” 张国庆如实道:“原本是给林清玉的,他父亲是烈士,他也填了招生信息的表格,但不知道为什么,等来的通知上却是林月娥的名字,不过林清玉事后自愿放弃这个名额了。” 对方又问:“林月娥乱搞男女关係是否属实?” 毕竟是自己村子的人,张国庆想给她留点面子:“属实,但可能有別的原因。” 对方了解之后,又隨机抽查了几个村民,回答跟张国庆一模一样。 有的看不惯林月娥的作风,直言不讳地说:“林月娥这段时间就跟疯子一样在村里乱咬人,这样的人进了大学,学校里也不得安生。” 一个人说林月娥可能是看她不顺眼。 这么多人都这么说,那就是林月娥的问题了。 调查小组的人如实记录下来就离开了。 他们来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走得时候也没有闹出任何动静。 他们回到学校之后,开会商討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上报军区。 毕竟这个名额比较特殊,需要上面来定夺。 第135章 取消林月娥的入学资格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35章 取消林月娥的入学资格 军区政委接到电话,震怒地拍桌。 “他们真是无法无天了!” 林建国母亲撒泼打滚要六七个名额的事跡还歷歷在目,现在又发生了冒名顶替的事情。 林清玉自愿放弃就算了,竟然让一个那么不堪的女人进入大学。 以后岂不是社会的毒瘤? “立刻取消林月娥的入学资格。” 掛断电话之后,政委还是很生气,他又拨通一通电话:“通知下去,取消林建国家属进入工农兵大学的资格,永远!” 最后两个字,他加重了语气,可见是气急了。 …… 正在午睡的林月娥並不知道,她费尽心思得来的名额没了。 倒是张英英听到了一些风声,跟林岁岁八卦:“我听我爸说,前些日子省城来人了,但他不跟我说是来干什么的。” 这可把张英英给好奇坏了,但她也知道,张国庆是个有原则的人,他不想说的事情,谁也別想撬出来。 林岁岁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方正勛的速度还挺快的,这么快就有回应了,不出意外的话,林月娥上不了大学的。 她心知肚明,却没有跟张英英那个大嘴巴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她要是知道了,林月娥也就知道了。 林月娥现在知道,就没意思了。 林月娥也没有机会知道。 楚恒生怕林月娥上学前这段时间出去发疯,从田卫兵那里弄了点药,总算是让林月娥满意了。 两个人每天腻歪在家里,两耳不闻窗外事。 就算出门丟垃圾碰见熟人,对方也像没看见她一样急匆匆地离开,连声招呼都不打。 林月娥嗤了一声,只当他们不敢跟她打招呼。 他们確实不敢,生怕林月娥像疯狗一样咬他们。 距离开学剩下三天的时候,林月娥去找张国庆开介绍信。 工农兵大学在省城,他们得坐驴车去县城,再坐火车去,路上得两天时间。 张国庆诧异地看著林月娥:“你没收到通知吗?” 林月娥不解:“什么通知?” 张国庆也迷惑了。 省城那天来人调查林月娥,看著他们严峻的神色,他隱约猜到会取消她的入学名额。 可她却没有收到通知,难道是没有取消吗? 张国庆也摸不透,索性给她开了介绍信。 林月娥拿到介绍信,就开始著手去省城的事情。 她这一去得冬天才回来,林清河特意托朋友通知林清玉,让他回来吃团圆饭。 朋友傍晚的时候来了,他孤身一人,双手也是空空的。 楚恆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林清河正在收拾桌椅,看见朋友之后,本能地看向他身后:“清玉呢?他怎么没回来?” 朋友说:“清玉说他忙,走不开,就不回来吃饭了。” 林清河蹙眉:“他得多么忙,连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呢?” 林月娥问:“三哥没给我捎东西吗?” 朋友挠了挠后脑勺:“他没说。” 林月娥的眸色暗了暗。 林清玉之前答应过她,会给她准备上学用的生活用品。 不仅没有准备,连团圆饭都不愿吃,看来他还在怨她。 林清河察觉出妹妹的失落,暗骂林清玉不懂事,他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清玉心思重,给他点时间释怀,等你放假了,让他去接你。” 林月娥点点头。 她下次回来的时候,应该就有恢復高考的风声了,她一定要劝三哥好好复习考大学。 翌日一大早,林清河就起床煮了两碗饺子。 临出门的时候还塞给林月娥一百块钱:“穷家富路,在学校里別捨不得吃饭,缺钱了就给二哥写信。” 林月娥眼眶湿润地点了点头。 在这里住了几年,她已经有感情了,是真捨不得离开。 她坐上居叔的驴车,不忘叮嘱:“二哥,农閒的时候,你別在家里閒著,去城里转转,说不定能找到机遇呢。” “行行行,我知道了。” 林清河应了一声,显然是没放在心上。 运动还没有结束,到处都在查投机倒把,他能找到什么机遇呢? 林月娥坐在驴车上出发了。 她今天起了个大早,收拾打扮了一番。 乌黑的头髮扎成两条麻辫垂在胸前,脸上擦了点粉,一条红色的布拉吉连衣裙衬得她小脸红润有气色。 她昂首挺胸地坐著,伸长脖颈巡视四周,生怕別人注意不到她。 然而路过的人都像没看见她一样,別说搭话,就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他们才不会上赶著巴结她。 一个两个都不理她,林月娥的眼神越来越阴鬱。 她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孩,主动打招呼:“小红,你这是去上工吗?” 小红不想理林月娥,但是被点名,她只能隨口回一句:“是啊,你去哪儿啊?” 林月娥等的就是她这句话,骄傲得像只大公鸡一样:“我要去工农兵大学报到了。” 小红牵强地扯了扯唇:“恭喜你啊。” “省城的新鲜玩意儿有很多,你想要的话可以给我写信,我给你捎回来。” 小红脸上没有林月娥预想中的跃跃欲试,她淡淡嗯了一声就走了。 县城的新鲜玩意儿,她都买不起,还省城? 林月娥不满意小红的反应,又主动跟別人搭訕。 “婶子,我要去上大学了,你们连省城都没去过,肯定不知道那里面什么样吧?” “大娘,我去省城,得坐火车去,你们没坐过吧?” “……” 她们问她了? 林月娥炫耀了一圈,在所有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下,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楚恆都没眼看乡亲们嫌恶又开心的眼神。 他们开心的是,林月娥这只疯狗终於走了。 他也挺开心的,终於不用吃药,强迫自己哄她开心了。 但是现在…… 楚恆仍然伏低做小地剥了一块,送到她唇边:“月娥,你去了省城別忘了我,如果有留在城里的机会,一定要写信告诉我,我想陪在你身边照顾你。” 林月娥紆尊降贵地低下头吃了,甜甜的奶香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的心情也好了几分,施捨地说:“看在你哄我开心的份上,行吧。” 楚恆闻言,伺候得更卖力了,又是捶背,又是捏腿的。 坐在前面的居叔抖了抖鸡皮疙瘩,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真噁心! 第135章 林月娥去上学了?没被开除?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35章 林月娥去上学了?没被开除? 董民来给林岁岁送书,顺便告诉她一个消息。 “岁姐,陆光让我转告你,小娟找你。” 林岁岁挑眉:“是小娟,不是小琴?” 董民无比肯定地点头:“是小娟,我確定过两遍。” 算算时间,方正勛也该从省城回来了。 如果方母没病的话,小娟不会找她。 “我知道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也该去县城放放风了。 林岁岁抓起掛在墙上的布包,推著自行车去生產队找时谦。 从大运城去县城,要经过一段无人的小路,那条小路经常有流氓小偷出没。 时谦不允许她私自去县城,必须跟他报备才行。 上午九点多,头顶的太阳正足,正是疲乏睏倦的时候,婶子大娘们坐在地头上嘮嗑。 她们声如洪钟,霸道的声音强势地钻进她的耳朵里,想听不见都困难。 “我今天碰见居叔送林月娥去汽车站,小人得志的模样气死我了。” “她得意就得意吧,非得叫住我炫耀一番,你说气不气?” “她最好留在省城,一辈子別回大运村,不然我天天坐在她家门口笑话她。” “她太会装了,邻居这么久,我第一次看清楚她的为人。” 林岁岁蹙眉。 林月娥怎么去上学了? 她没被开除吗? 其中一个跟林岁岁关係不错的婶子看见她,立刻转移了话题:“岁岁,你怎么来地里了?” 林岁岁结婚之前不上工,结婚之后有时谦帮她干,就更不上工了。 在地头看见她,真是稀奇。 林岁岁压下疑惑,准备好好问问方正勛。 “我找时谦。” “时谦在玉米地里打农药呢。”婶子看了一眼林岁岁脚上崭新的鞋子,和那双细皮嫩肉的小腿,热心地说:“我帮你叫一声,你別进去了,容易把腿划伤。” 她们皮糙肉厚的,划一下也没关係。 林岁岁感激地说:“谢谢婶子。” “谢啥呀。”婶子摆摆手:“前些日子,我家那口子中暑,多亏了时谦给的什么水,我还没跟你说谢谢呢。” “对对对,那几天热得出奇,还得上工,我们当家的也是头晕气短腿发颤,喝了你那个药水,浑身舒坦,干活可有劲儿。” “岁岁,那是什么水,闻著不好喝,还挺管用,能给我们点吗?” 大运村的夏天太热了,没有空调,也没有电扇,她按照藿香正气水的配方熬了点防中暑的口服液给家里人喝,还给时谦带了点,让他送给需要的人,刷刷好感。 效果是显著的,就是这群人真不客气。 林岁岁內心翻白眼,嘴巴上温声解释:“那是我配的防中暑饮料,纯中药的,可以长期饮用,现在天气凉爽了,不用喝这个了,等明年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要方子。” 至於白给,那是不可能的。 她又不是慈善家。 婶子们连连夸讚:“岁岁,你太好了。” 她们看著大方美丽又善良的林岁岁,想到尖酸刻薄自大的林月娥,顿时撇了撇嘴。 “你的三个哥哥真是有眼无珠,放著你这么好的亲妹妹不要,上赶著给破鞋当哥哥,病得不轻。” “林月娥是个能作妖的主儿,以后有他们受的。” “不见得,林月娥去上大学了,毕业后分配工作,说不定还能帮三个哥哥一把。” 帮? 林月娥不把林清文三兄弟整死就不错了。 就算整不死,她也会助她一臂之力的。 正说著,时谦来了。 时谦看见她推著自行车,就知道她要去干什么:“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回去换身衣服,身上都是农药味。” 林岁岁阴狠狠地说:“不用换了,正好毒死你招惹的烂桃。” 她每次出诊,时谦都会去接她,在巷口或者路边等她。 无一例外,他身边总有小姑娘驻足,要不是保守年代,肯定有一群人找他要微信。 时谦笑了,眉眼间都是温柔:“可我要载你,毒到你了怎么办?” “……” 忘了这茬了。 时谦强忍著揉她髮丝的衝动:“你去路边的树荫下等我,我很快回来。” 时谦把车子推到树荫下,跑著回家,又跑著回来,左右不过十分钟时间,他的衣服换了乾净的,短髮湿漉漉的,身上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皂香。 他不仅换了衣服,还衝了个澡。 这素质,这效率,要是进部队,绝对高升。 她只是心里想想,没有说出口。 男人的成分不好,政审根本过不了。 …… 林岁岁到了县城,没有直接去找小娟,而是去供销社找小琴,让她通知方正勛,她和时谦则去国营饭店等他。 两个人还没吃午饭,时谦点了三道林岁岁爱吃的菜。 饭菜上桌,方正勛两口子也到了。 林岁岁招呼道:“你们吃饭了吗?” “还没有。” “一起吃吧,我就点了我喜欢吃的,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要不要再点两道?” 方正勛摆手:“不用,我不挑食。” 自从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方正勛就食不下咽,根本没有胃口。 虽然他很急,但他还是等林岁岁吃饱喝足之后才提起母亲的病情。 “我带母亲去的省城医院,大夫说她是卵巢癌晚期,最多还有半年寿命,没有治疗的必要了,让我们回家陪她走完最后的人生。” “可是我母亲苦了一辈子,眼看著要享福了,又查出来癌症晚期,我怎么能释怀,怎么能放弃呢?” 方正勛说著说著,眼眶就红了,他问:“林大夫,你能治好我母亲吗?” “不能。” 后世那么先进的医疗手段都无法完全清除癌细胞,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而她也迟迟没有攻克癌症方面的难题。 方正勛痛苦地低下头。 旋即,又听林岁岁说:“但我可以减轻你母亲的痛苦,延长她的寿命,至於能活多久,就看她的造化了。” 她无法给方正勛保证。 方正勛灰败的双眸顿时亮了起来,充满希望:“林大夫,谢谢你了。” “不用谢,你把她的检查报告给我,我回家制定好治疗方案,再通知你们,这段时间先让她保持愉悦的心情。” “好!” 方正勛立刻回家把所有的检查报告都给林岁岁。 林岁岁看了一眼,放进布包里,她问:“学校准备怎么处理林月娥?” 第136章 大喜过后的大悲更戳心窝子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36章 大喜过后的大悲更戳心窝子 现在严查男女作风问题。 林月娥顶替了烈士子女的入学资格,又未婚先孕且流產,没有追究她的责任就不错了,怎么会允许她去上学呢? 方正勛没有隱瞒:“我从省城回来的时候,关於林月娥的处理文件就下来了,取消入学资格,並且林家的人以后都不能再上工农兵大学了。” 林岁岁挑了挑眉梢。 林家都被牵连,看来上面很生气。 林岁岁又问:“处理结果没有通知本人吗?” “学校给村委会打电话没打通,寄了信,算算时间,明后天就到了。” “好吧。” 林岁岁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乌龙。 不过,大喜过后的大悲才更戳心窝子,不是吗? 林岁岁和时谦去了一趟自由市场。 陆光的生意依旧,但他逐渐不满足现状,想做更多的生意。 他一看见林岁岁,就热切地凑上前:“岁姐,你之前跟我说,还有別的好东西,能不能教给我啊?” 林岁岁斜了一眼得意忘形的陆光:“现在政策还没有放开,明年风声会越来越紧,你光想做大做强,不想要脑袋了,是不是?” 他必须敲打敲打陆光,让他不要急於求成,稳扎稳打才是上上策。 林岁岁一盆凉水泼下来,陆光顿时偃旗息鼓。 这段时间自由市场的宽鬆,让他的野心也跟著膨胀了。 旋即,林岁岁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有野心是好事,再过两年,你会有施展拳脚的机会的。” “真的吗?” “真的,但这段时间,你还是要低调一些。” 陆光深信不疑,他重重点头:“我听岁姐的。” “不过你只做蜂蜡唇膏,確实有点单一,这样,你傍晚的时候去我家,我教你做一些不同功效的。” 唇膏不是生活必需品,一盒可以用很久。 陆光卖了这么久,人们的购买力早就疲软了,是时候出点新样刺激一下购买力了。 陆光眼睛一亮:“我一收摊就去。” 林岁岁点点头,压低声音问:“谁卖小鸡崽?” 她在林家养的鸡都吃完了,这些日子吃的都是时谦在山上抓的野鸡。 野鸡口感略柴,不如走地鸡肥硕,肉质紧实弹牙。 她太想念炒鸡的味道了。 陆光说:“我知道,你要多少,我晚上去的时候顺便带过去。” 林岁岁询问的眼神看向时谦。 这方面,他是专业的。 时谦想了一下可以圈出的养鸡空地,保守估计道:“不超过20只就行。” 林岁岁养鸡是为了吃鸡肉,不是养著吃鸡蛋的,肥了就杀,可以多放几只。 陆光点点头,表示了解。 林岁岁没有別的可买,挽起时谦的手臂:“我们回家吧。” “先去趟供销社。” 林岁岁以为时谦要去买东西,便跟著他一起去了。 小琴看见他们,笑盈盈地说:“你们准备回去了吗?” 她中午下班去了姐姐家一趟,姐姐告诉她,林岁岁能帮方母减轻痛苦,延长寿命,她看林岁岁的目光別提多殷切諂媚了。 林岁岁已经对这样的眼神免疫了,她点点头。 时谦问:“我上次让你给我留的裙子留了吗?” “必须留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供销社有什么好东西,她第一时间想著时谦和林岁岁夫妻。 像他们这样,拥有强大购买力的人不多了。 小琴从柜檯里拿出一条红色波点的连衣裙,上衣和下裙做了假两件的拼接设计,很显腰身。 林岁岁一眼就喜欢上这条港风十足的连衣裙了。 小琴低声说:“这是省城那边才有的款式,我们供销社就这一条裙子。” 时谦看林岁岁的表情就知道她很喜欢,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布票:“包起来吧,连旁边的红色髮夹一起。” “好嘞。” 林岁岁一回到家,就换上了新裙子。 这条裙子仿佛就是给她量身定做的一样,特別贴合她的身材。 家里没有镜子,林岁岁捻著裙摆在时谦面前转了两圈:“好看吗?” 林岁岁没有穿鞋,白皙的小脚踩在水泥地上,她踮起脚尖转著圈圈,裙摆也跟著飞扬起来。 红色艷丽的裙摆下是一双细白的小腿,男人目光往上,望著她盈盈一握的小腰,眸色变得幽深起来。 他伸出大掌抓住林岁岁的手腕,女人娇小的身躯跌进他的怀抱里。 林岁岁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顺势勾住他的脖颈:“时谦,你还没告诉我,这条裙子好看吗?” 男人哑著嗓子道:“裙子不如你好看。” 林岁岁唇角勾起一抹甜甜的弧度,刚想夸男人最甜,就察觉到胸口的异样。 男人的大手正在解她的扣子。 林岁岁大惊,嗔瞪男人一眼:“时谦,你干什么?” 时谦抬头吻上她的粉唇,磁性的声音沙哑无比:“想犯罪。” 林岁岁被男人吻得喘不过气来,她喘著气说:“这是白天。” 隨时都会有人进来的白天。 时谦已经箭在弦上,顾不上那么多:“我们是合法的。” 他们是合法夫妻,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 风雨骤歇。 林岁岁衣衫不整地坐在男人怀里,她累得小脸红扑扑的。 而男人衣冠楚楚,看不见丝毫凌乱,只有眼底深处藏著炙热的情绪,能窥探出一丝不清白。 林岁岁恶狠狠地嗔瞪男人一眼:“这不公平。” 凭什么她这么狼狈,而男人却风平浪静的。 时谦安抚地亲了亲她的红唇:“晚上让你休息。” 此休息非彼休息,林岁岁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不要。” 这男人的精力太旺盛了,让他来,她明天一整天都不用下地了。 时谦挑眉:“岁岁的意思是,你晚上还要主动吗?” 林岁岁:“……” 她不是这个意思。 林岁岁怕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男人又开始心猿意马,她忙不叠转移话题:“你老实交代,你从哪儿弄来的布票?” 时谦所有的身家都上交了,包括他去城里卖了山货的收入也会给她。 所以她完全没料到时谦会带她去买裙子。 第137章 你的三个哥哥没福气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37章 你的三个哥哥没福气 时谦老实交代:“那天半夜在山上的收穫很大,有两头野猪,还有十几只野鸡,我们分了分,剩下的都拿进城里卖了,他们都要的粮票,我要的布票。” 对很多吃不饱的家庭来说,粮票比布票更重要。 但他们家不缺吃不缺喝,他就想把最漂亮的衣服送给林岁岁。 女为己悦者容,林岁岁也不例外。 林岁岁抱著男人的脖子,鼓励地亲了亲他:“时先生表现很好,希望再接再厉。” 时谦並不满足这个浅浅的吻,他扣住林岁岁的后脑勺想加深这个吻。 “岁岁,有个叫陆光的小伙子找你。” 外面响起爷爷的声音,林岁岁一推男人的胸口,麻溜地从他怀里退出来,低头整理裙子的扣子和褶皱。 时谦鬱闷地扫了一眼院子里的陆光。 …… 陆光站在院子里,只觉得脖子凉颼颼的。 他摸了摸长满鸡皮疙瘩的手臂。 没感觉到起风,怎么那么冷呢? 房门打开,林岁岁从屋里出来,娇艷似玫瑰的女人让陆光眼前一亮。 岁姐好美! 然而下一秒,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子挡在林岁岁身前,挡住了那朵盛开的玫瑰。 幽深阴冷的眼神让陆光忍不住打了个冷激灵,忙不叠低下头。 时哥的眼神好可怕! 林岁岁蹙眉看著挡在她前面的男人:“你干什么?” “怕你刺眼。” 刺眼? 林岁岁狐疑:“太阳都落山了,刺眼什么?” “没什么。” 林岁岁摇摇头,来到陆光面前:“现在是九月,再过段时间就进入冬天,我教你做一款紫草润唇膏,对有唇炎,乾裂症状的人很友好。” “再过段时间橘子下来了,教你做橘子味润唇膏,等冬天还可以做季节限定的腊梅润唇膏,肯定好卖。” 林岁岁光是想想,钱袋子就鼓鼓的。 陆光惊奇地问:“润唇膏还有这么多门道呢?” “不光润唇膏有,很多东西都有。” 要不是政策不允许,她肯定能做出很多样,圈很多钱,现在也只能想想了。 陆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旋即又问:“你之前怎么没教我做限定唇膏?” “没空。” “……” 林岁岁给陆光演示了一遍,又让陆光上手做了一遍。 做出来效果满意之后,就让他走了。 她迫不及待地去看她的美食,哦不,小可爱。 时谦在过道里做了一个简易的鸡圈,把陆光带来的小鸡崽都圈养在里面。 时沐和小兄妹拿著一盆粮食在餵鸡。 林岁岁看著一只只小巧可爱的小鸡崽们,仿佛看见了一盘盘炒鸡一样,杏眸里迸射出璀璨的光芒。 时沐以为林岁岁想餵小鸡,把盆递过去:“小婶婶要餵鸡吗?” 林岁岁揉了揉时沐的髮丝,温柔地说:“小鸡崽这么可爱的生物,小婶婶才不想喂,你们餵吧。” 她只想等它们长大了,宰了吃。 …… 傍晚时分 林岁岁早早吃了晚饭,从厨房里端出一碗提前留出来的滷肉给居叔送去。 林岁岁特意在碗上盖了一层笼布,为了防蚊虫,也为了不被別人看出来。 但滷肉的味道太香了。 人们的鼻子就跟长了眼睛一样。 “岁岁,你端著一碗肉去哪儿啊?” 林岁岁自知瞒不住,老实道:“居叔总帮我捎东西,我今晚燉了点肉,给他送点。” 他们当然知道居叔每次从城里回来,车上满满一大包东西是林岁岁的,可她也太实在了,送肉竟然送满满一大碗,还那么香。 他们明明吃饱了,现在闻见肉香味又饿了,也不好意思舔著脸要,乾巴巴地说:“岁岁,你可真大方。” “人心换人心,居叔对我好,我当然也对他好。” 林岁岁对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人都能做到这个地步,对有血缘关係的人得多好呢? 她却跟林家兄弟闹掰了,这只能说明,他们对她不好。 如果他们对她好一点,是不是也能过上顿顿吃肉的日子? 不知道是谁煞风景地说了一句:“你那三个哥哥没福气啊。” 女人刚说完,同行的人就赶紧对她使眼色。 女人疑惑不解地抬起头,就看见林清河黑著脸站在不远处。 她尷尬地笑了笑,却也没给自己打圆场,她说的是事实。 林月娥比林岁岁差远了。 林清河却不愿意承认,他一步步走到林岁岁身边,却没有看她,而是看向她旁边的人们,护犊子地说:“我不稀罕这样的福气,月娥去上工农兵大学了,毕业后拿铁饭碗,我的福气在后面呢。” 眾人敷衍地附和:“啊是是是。” 林清河蹙了蹙眉,看著旁边美丽非凡,却无比陌生的林岁岁,沉声道:“林岁岁,现在离过年还早,你就这么吃,年底打算喝西北风吗?” 林岁岁简单粗暴:“关你屁事?” 林清河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你要不是我妹妹,我才懒得管你。” 林岁岁嫌弃地后退两步:“我们已经断绝关係了,你別跟我攀关係啊。” 林岁岁像躲避苍蝇一样避之不及的模样刺激到林清河脆弱的神经。 他憋著怒火,口吻恶劣地说:“谁稀得跟你攀关係,我有林月娥那个好妹妹就够了。” 林岁岁点点头:“请你记住这句话。” 林清河呵了一声:“我妹妹林月娥温柔善良,勤奋上进,前途无限,我会跟你攀关係?別自作多情了。” 眾人脸上的表情变了。 以前的林月娥,確实算得上温柔善良,可现在,是个见人就咬的疯狗! 林清河昧著良心夸,真爱无疑了。 “勤奋上进?”林岁岁笑了:“確实勤奋上进,为了往上爬,把你亲弟弟的名额都给抢走了,你说这话的时候没考虑考虑林清玉的心情吗?” 林清河哑然。 这件事情是林月娥做的不对,但她肯定是有苦衷的,肯定是! 林清河乾巴巴地说:“清玉自愿放弃的。” “是吗?” 林岁岁询问地看向林清河身后。 林清河猛地回头。 林清玉站在不远处,他冷著一张脸,唇瓣抿得紧紧的,眼底神色难辨。 林清河如坠冰窟:“清,清玉,你怎么回来了?” 第138章 省城寄来的信,林月娥带来的福气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38章 省城寄来的信,林月娥带来的福气 林清玉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原来二哥那么在乎林月娥,原来他在他心里的地位还不如林月娥。 在外人面前,他本能地维护她。 林清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林清玉的眼神冷得渗人。 他张了张嘴巴,正要说什么,林清玉缓缓抬起手臂,他的指尖捏著一封信:“省城寄来的信寄到我那里去了,我给你送回来。” 省城的信? 他们没有省城的亲戚。 唯一在省城的就是去工农兵大学的林月娥。 林清河惊喜地问:“是不是月娥寄来的信?她肯定是跟我们报平安的。” 林清河嘚瑟地扫了一眼林岁岁:“月娥这姑娘就是懂事贴心,怕我们惦念她,特意写信告诉我一声。”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林清河,说你蠢笨如猪都是在骂猪。” 林清河怒瞪:“林岁岁,你骂我?” 林岁岁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我都懒得骂你,林月娥上午刚坐驴车去城里坐汽车,现在估计正在火车上晃,怎么可能给你写信呢?” 就算林月娥到了省城之后写信,也得半个月之后再到。 这封信百分之百是大学寄来的开除通知。 林清河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这封信不是林月娥寄来的。 跟林清河同行的男人忽然道:“这封信会不会是军区寄来的,要补给清玉一个上大学的名额呢?”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林清河的心里仍然抱有幻想。 会不会是呢? 如果真的是,弟弟妹妹可以一起去上学,就再好不过了。 林清玉的眸光怔愣了一下,也升起几分隱隱约约的期待,他是不是能去读大学了。 林岁岁直接否定:“不可能!” 方正勛跟她说的消息,不可能有错。 林家所有人都被取消入学资格了,林清玉这辈子也別想去读工农兵大学。 林清河眼神黯淡了下去,瞪她:“林岁岁,你就这么见不到你三哥好吗?” 林岁岁嗤笑:“不是我见不得他好,是他这辈子的运气都被林月娥给吸乾了。” 林清河气急败坏地维护道:“你別胡说八道,月娥是给我们家带来好运的福星,自从月娥来到我们家之后,日子就逐渐好起来了。” 林家的日子之所以好起来,是因为林月娥是个绿茶且pua高手。 她轻轻鬆鬆笼络了人心,把原主的宠爱和记分员工作都抢走,还pua老实木訥的原主说,哥哥们忽略她,是因为她的存在感不够,要多多干活,处处留下痕跡才能被哥哥们注意到。 原主没有思考能力,信以为真,原本就倾其所有为家人付出,后面更是呕心沥血地奉献自己,成为林家任劳任怨的老黄牛。 林家的日子要是好不起来,天理不容。 林清河这个蠢货根本没有发现,那次坠河后,她换了芯子,林家的日子就越来越难了。 她跟林家断绝关係之后,他们的日子只会更艰难,哦不,艰苦。 林岁岁抱著手臂,轻挑眉梢,睥睨道:“既然你说林月娥是你家的福星,那你打开信封,看看福星给你带来什么福气了?” 明明林岁岁比他矮一头,可她周身的气场和眼神,硬生生让他生出了低她一头的感觉。 他怎么可能比小丫头片子低一头? 林清河梗著脖子懟道:“我凭什么给你看?” 林岁岁老神在在地道:“你不敢给我们看,就说明你心虚。” 婶子们也好奇信里面的內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附和道:“清河,如果真是清玉的录取通知书,那是天大的喜事,你为什么不敢给我们看呢?” “要真是录取通知书,他炫耀还来不及,怎么会遮遮掩掩的呢?依我看,就不是什么好信。” 林清河知道这是激將法,可他就是受不了林岁岁轻蔑贬低的眼神。 而且,他坚信,这封信里面带来的一定是好消息! 他大喝一声:“拆就拆。” “林岁岁,我马上就让你看看,你跟我们断绝关係,是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但是你后悔也不管用,我永远都不会认你这个落井下石的妹妹。” “屁话真多,快点吧你!” 林清河气噎:“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看向林清玉:“老三,把信封拆开。” 林清玉这几次回老家,明显感觉到小妹和之前不一样了。 看她胸有成竹的模样,说不定真知道信里的內容。 林清玉抿了抿唇:“大哥,我们还是回家拆吧。” “林清玉,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林岁岁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们退缩的,你要是真退缩,就上了她的当了。” “可……” “可什么可,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墨跡了。” 林清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大步上前,从他手里夺走信封,举到林岁岁面前:“林岁岁,你给我看清楚了。” 林岁岁手指扒著下眼瞼,把眼睛撑大:“我已经瞪大眼睛了,你快拆吧。” 林清河眼角肌肉抽动了两下,看著手里的信时,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他捏著信封,不知道是在告诉眾人,还是在给自己鼓气:“我拆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把注意力放在林清河的手上。 第139章 林月娥狼狈回村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39章 林月娥狼狈回村 林清河拆开信封,掏出信纸。 刚展开就看见工农兵大学的公章。 林清河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得意地把公章展示在眾人面前:“我就说是工农兵大学寄来的信,果然是!” 林清玉沉重的心情也轻鬆了很多,近半个月来,唇边第一次露出笑容。 围观的人们撇了撇嘴。 林清河这小子运气真好。 林清河看向林岁岁,嗤笑:“林岁岁,你还想说什么?”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林清河,你看信能不能看完整?” 林清河完全展开信纸,清了清嗓子:“我校经调查,林月娥同学顶替烈士子女名额……” 林清河看清楚信內容之后,脸色顿时就变了,轻鬆愉悦的语调也变得沉重,难以置信起来。 他用力地捏著信纸,瞳孔死死盯著上面的字眼:“乱搞男女等恶劣关係属实,校领导开会研究决定,给予开除处理。” 最后一个字音落地,林清河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乾了一样,踉蹌著倒退几步,而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眼前阵阵发黑,怎么会这样? 怎么是这样的结果? 林清玉抽出林清河手里的信纸,认认真真地看起来。 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组合起来,就变成了陌生的句子。 这不是他的录取通知书,而是林月娥的处分通知! 林岁岁撇了撇嘴:“这样的福气白给我都不要。” 她说完就走了,得赶紧给居叔送肉,不然都凉了。 身后响起此起彼伏的嘲讽声。 “林月娥被开除了?这是不是说明她上不了工农兵大学,马上要回来了?” “我的天,那个疯狗要是回来了,大运村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不行不行,以后我可得绕著林家走。” “……” 林清河听著她们对林月娥的羞辱声,额头青筋暴露,忍无可忍地呵斥道:“你们別这样说月娥!” “嘴长在我们身上,我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得著吗?” “林月娥有脸做,就別怕人说。” “你可以炫耀嘚瑟,我们没有言论自由?惯的你!” 婶子们根本不鸟他,说出的话越来越难听。 林清玉丟不起这个人,单手拽起林清河的胳膊,硬拖著他走了。 …… 未来几天,林家三兄弟都没脸再出门。 林清河请了病假没有上工,林清玉也托人请了假。 被工农兵大学开除,林月娥绝对是第一人。 他们没出门也知道这件事情闹得多么轰动,他们三兄弟肯定也是议论的焦点。 林清河无比后悔当眾拆开那封信,不然不会闹得人尽皆知。 三个男人面色愁苦地坐在院子里,幽怨地望著天空,只有铁蛋和狗蛋很高兴。 月娥姑姑回来了,他们又有葫芦可以吃了。 林清玉幽怨的是自己的前途被林月娥连累,彻底没有了进入工农兵大学的希望。 林清河则是担心。 他看向林清文:“大哥,月娥自从摘除子宫之后就变得敏感脆弱且多疑,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情,我真怕她受不了刺激,精神出问题。” 好不容易把她送走了,现在又回来了,想想前段时间闹出来的混乱,他就头疼。 林清文也头疼:“等她回来再说吧。” 兄弟俩在这边担心。 而另一边,林月娥在省城得知自己被开除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把带来的生活用品全都砸在地上,被褥用剪刀剪成碎片,又指著楚恆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楚恆望著扔了一地的东西,心疼得不行,还没说什么,就被林月娥给骂了。 楚恆也不惯著她:“你骂我干什么,是我让学校开除你的?有本事別跟野男人搞在一起啊。” 他还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呢。 本以为林月娥是潜力股,结果是垃圾股。 他回城没希望了,掐死林月娥的心都有。 林月娥没想到楚恆还嘴,她差点气疯了,指著楚恆的鼻子骂:“楚恆,你个王八蛋怎么敢说我的?” 楚恆不想忍了,一把抓住林月娥的领口,把她拽过来,俊逸的脸上不见温顺儒雅,只有阴狠无情:“林月娥,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把我逼急了,咱们一起死。” 他眼底孤注一掷的狠辣嚇到了林月娥,她眼神瑟缩了一下。 楚恆嫌恶地甩开她,命令道:“赶紧把东西收拾收拾,回家。” 林月娥本能地骂人,想到他的狠辣,又咽了回去。 两个人收拾完东西,灰头土脸地回家了。 他们来省城的时候,包了驴车,坐著硬座来的,回去的时候太仓促,只买到了无座车票。 在火车上站了一天一夜,两个人下车的时候,腿都是打颤的。 到了县城,天已经黑了,他们没有介绍信,住不了招待所,在汽车站里面凑合了一宿。 已经入秋,夜里很凉,躺在水泥地上冷得刺骨,坐在椅子上腰酸背疼,浑身不舒服。 林月娥无比后悔剪坏了被褥,不然铺在地上还能睡一会儿。 楚恆也想到了被褥,对林月娥的厌恶更上一层楼,这女人蠢到家了! 楚恆坐在了离林月娥很远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林月娥气呼呼地瞪著楚恆,强忍著没去找他的不痛快。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两个人已经没有了去省城时候的光鲜亮丽。 他们顶著一双乌青的眼袋,穿著皱皱巴巴的衣服,狼狈地坐上了回大运村的驴车。 刚进村,村口就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两个人循声看去。 居叔的驴车绑上了大红,打扮得光鲜亮丽的王晓和唐鸣坐在驴车上,脸上止不住的喜色。 楚恆看见那一幕,嫉妒得俊脸都扭曲了。 他这才明白,唐鸣那天问他那番话的意思。 原来他想娶王晓。 他不喜欢王晓,可看到她那么幸福,再想想自己灰败无望的生活,他的心就像丟进了醋缸一样,酸得要命。 林月娥心底滋生出阴暗的兴奋:“唐鸣和王晓的动作挺快啊,这么短的时间就喜结连理了。” …… 王晓和唐鸣不是结婚,而是要回城了,知青点的知青们都来村口送他们。 “王知青,唐知青,你们回城之后可別忘了我们啊。” 王晓看著昔日並肩作战的朋友们,眼眶有些酸涩:“不会忘记你们的,你们有需要就给我写信,我给你们寄。” “寄东西就不必了,你和唐知青结婚的时候,请我们喝杯喜酒就行了。” 王晓不敢看唐鸣,害羞地低下头,却没有否认。 前段时间,她和唐鸣已经互通了心意。 她的回城指標下来之后,唐鸣立刻表示要跟她一起回去。 她这才知道,唐鸣的回城指標早就下来了,他为了她才一直留在大运村。 这份隱藏的爱让王晓感动,並且动容。 唐鸣则大大方方地说:“我们结婚的时候肯定叫你们,都必须来啊。” 几人打趣了一番之后,唐鸣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时候不早了,我们先走了,不然赶不上回城的火车了。” “回城?” 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后响起…… 第141章 王晓回城,楚恆押错宝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41章 王晓回城,楚恆押错宝 王晓回头。 楚恆风尘僕僕地站在村口,他没有了俊逸儒雅,只剩下鬍子拉碴的狼狈不堪。 他那双两宿未眠,带著红血丝的眼球死死盯著她,迫不及待地想追求一个答案。 “你们要回城探亲吗?” 王晓看著他那双迫不及待,希望她承认的眸子,忽然就释怀了。 王晓摇摇头:“不是回城探亲,是回城上班。” 楚恆瞪大眼睛:“上班?你哪里来的名额?” 王晓没有隱瞒:“我妈妈把她的名额让给我了。” “什么?”楚恆差点疯了:“你妈妈之前不是不肯让出名额吗?”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怎么会娶林月娥那个疯女人? 是! 她妈妈之前的確不肯让出名额,因为那时候,她打算把名额送给楚恆。 她被妈妈拒绝,被楚恆拋弃的时候,也曾埋怨过妈妈。 可当她鼓足勇气,跟妈妈说想回城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把名额给了她。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这才知道,妈妈不是不愿意让出名额,而是不愿意让给楚恆。 现在她无比感激妈妈当时的决定,让她看清楚了楚恆的为人。 不然楚恆拿到名额之后,仍然会毫不迟疑地拋弃她。 王晓看著游走在崩溃边缘的楚恆,拧起好看的眉头:“名额是我妈妈的,她想让给谁就让给谁,想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你急什么?” 唐鸣也彻底看清楚了楚恆的为人,他维护道:“楚恆,你想回城就自己去爭取,大男人別总想著依附女人。” 如果楚恆能靠林月娥顺利回城,根本不会想到王晓。 跟唐鸣不错的知青嗤笑道:“楚知青是软饭吃多了,吃不了硬饭。” 楚恆跟林岁岁在一起,就是看中了她烈士子女的身份,谈恋爱期间,他从林岁岁身上得到了不少好处。 之前放弃王晓,跟林月娥结婚,也是觉得林月娥有三个哥哥的宠爱,能靠她回城,完全没想到押错了宝,才气急败坏。 楚恆被羞辱得俊脸通红,他想为自己辩驳,却无话可说。 他们说的是事实。 林月娥扫了一眼丈夫的脸色,轻嗤一声。 下一秒,炮火猝然对准了她。 “咦,这不是林大学生吗?你怎么回村了?” “我记得林大学生说寒假才会回来,这么快就年底了吗?” “什么呀,林月娥被工农兵大学开除了,这可是大运村头一份啊!” 林月娥脸色变了又变,她没想到自己被开除的消息这么快就传遍整个村子了。 她看著一张张得意囂张的脸蛋,並不想承认:“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可不是胡说八道,你被开除的通知已经寄到村里了,你二哥亲自给我们看的,还有工农兵大学的公章呢。” 林清河怎么也想不到,那天的炫耀会变成迴旋鏢,直接射中林月娥的眉心。 林月娥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死死捏成拳头。 开除就开除,为什么还要寄通知羞辱她呢? 她恨不得撕烂这群人得意的面孔。 这时,一个婶子问:“月娥,我们没去过工农兵大学,你去了,里面的环境怎么样啊?” 林月娥死死咬著牙齿,发不出半个音节来。 婶子生怕林月娥气不死,又嘆气一声:“工农兵大学就是再好,你也没有踏进去的机会了。” “唉,还指望你从省城寄东西呢,看来是指望不上了,还是去找岁岁吧。” 竟然拿她跟林岁岁比! 林月娥胸腔里燃烧著滔天的怒火,就在崩溃的边缘。 林清河收到林月娥回村的消息,生怕她惹出乱子,急匆匆地来村口接她了。 还不等林月娥爆发,林清河就拽著她回家了。 一进家门,林月娥就忍不住爆发了,她一把甩开林清河:“二哥,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让那群不堪的人知道我被开除的消息。” 林清河愧疚地解释:“月娥,我不是故意的,那天的情形很混乱,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 林月娥急得跺脚:“现在全村人都知道我被开除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她以为自己不会回来了,把全村人都得罪死了。 现在又回来了,他们不笑话死她才怪! 林清河想了想说:“改天上工的时候,你带点鸡蛋,跟婶子们说点好话,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林月娥本能地点头,反应过来之后,蹙眉问:“我要去上工?” “对啊,你和楚恆都得去,光靠我一个人的工分养活不了全家人。” “可记分员的活已经给別人了,我要上工就得重新分配。” 不管分配什么活,都不如记分员的活光鲜亮丽,而且乾净。 尤其是跟那群婶子大娘们一起干活,想想就觉得窒息。 林清河不觉得有什么:“那就干別的活,我等会儿看见李队长跟他说一声,让他女儿给你安排点轻鬆的活。” 现在的记分员是李大庆的女儿。 林月娥想撒娇逃避上工,林清河却一锤定音:“行了,我去上工了,你们在家休整一天,明天去上工。” …… 林岁岁睡到自然醒。 她出屋子就看见阳台上放著一筐鸡蛋,上面摞著几块成色不错的布。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问在过道里餵鸡的小傢伙:“小时沐,这些是你叔叔买的吗?” 小时沐看见林岁岁,立刻跑过来给了她个抱抱:“不是小叔叔买的,是一个叫王晓的知青送来的,她让我转告你一声谢谢。” 林岁岁挑了挑好看的眉梢:“她今天走了?” “嗯,居爷爷送他们走的。” 林岁岁点了点头。 她並不是想帮王晓,只是想刺激刺激楚恆和林月娥那对怨偶,让他们对彼此的怨气更大一些。 小时沐想到什么,又说:“小婶婶,楚恆和林月娥回来了。” 林岁岁眼里顿时流露出八卦的兴味来:“你去村口看了吗?他们和王晓遇见了?” 小时沐点点头。 嘖! 那可真是火葬场。 林岁岁有点后悔睡懒觉,没去村口看热闹了。 她揉了揉巨酸无比的腰,在心里把时谦骂了一万句,去药房研製膏药。 她再不做出点举措,腰就废掉了。 中午的时候,时谦回来了,他还带回来一个消息。 “我去生產队记工分的时候,碰见林清河了,他求李大庆给林月娥分点轻鬆的活。” 前半句,林岁岁不感兴趣,后半句,她眼睛突然一亮:“哦?” 时谦看著林岁岁狡黠的眸子,就知道她又起可爱的坏心思了。 第142章 林月娥和林岁岁区別对待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42章 林月娥和林岁岁区別对待 生產队 “什么?”林月娥尖声问:“让我去生產队餵猪?” 李莲手里拿著一根铅笔,轻点桌面:“你二哥说你不会干农活,又想干轻鬆的活,我安排你去餵猪,有什么问题吗?好多人想干这个活,还抢不到呢!” 餵猪的活时间相对来说宽鬆一些,家里有事都能抽身离开,很多有孩子的妇女都想干这个活。 可林月娥不是妇女,她是个黄大闺女,每天跟臭猪们待在一起,她都得醃入味了。 林月娥嫌弃地说:“谁想干给谁,我不干,太臭了。” “那你去地里除草。” “你不看看最近的太阳多毒,你想晒死我吗?” “最近的太阳是很毒,可別人都能干,为什么你不能干?就你娇气,就你矜贵吗?” 李莲沉声斥道:“林月娥,我看你去了一趟省城,思想都出现问题了,需不需要接受教育呢?” 林月娥眸光瑟缩了一下。 此教育非彼教育,她要是被教育,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眼神怨毒地瞪著李莲。 以前她跟李伟谈对象,还是记分员的时候,李莲对她的態度別提多諂媚了。 现在完全就是小人做派,真可恶! “我去除草。” 太阳毒的时候,她可以躲到树下乘凉。 猪要是餵不好,是要扣工分,要挨处分的。 林月娥带著十几个水煮蛋去地里干活了。 跟她一起干活的婶子们挺馋鸡蛋的,但想到拿喜时,林月娥那副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姿態,就没胃口了。 “我不吃,你拿给別人吃吧。” 林月娥眼神一阴,强忍住了暴脾气,柔声道:“婶子,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別跟我一般见识了,吃个鸡蛋解解乏吧。” 婶子坚定地拒绝:“不了,我怕噎死。” “爱吃不吃!” 林月娥把鸡蛋放进包里,用头巾蒙住头,下地拔草了。 她太久没干粗活,才拔了一会儿草,就磨出血泡了。 林月娥委屈得厉害,地头上响起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 “婶子们,我给我男人送绿豆汤来了,不嫌弃的话,过来喝一碗吧。” 林月娥扭头。 林岁岁纤细柔美的身影站在田边,她穿著一条红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似雪,比头顶的烈阳还刺眼。 微风鼓动裙摆,越发显得身影纤瘦,宛如一朵坚强柔美的玫瑰。 美得夺目耀眼。 反观她,灰头土脸地蹲在地里干活。 强烈的反差感,林月娥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明明曾经,她比林岁岁耀眼,恭维諂媚的眼神全是围绕她的!!! 然而现在,拒绝她鸡蛋的婶子们,纷纷上前要绿豆汤:“岁岁,你是婶子肚子里的蛔虫吗?我正又累又渴,你就带著绿豆汤来了。” “这正好说明我们心有灵犀。” 林岁岁笑容甜甜地盛了一碗绿豆汤递给婶子。 婶子喝了一口,顿时瞪大眼睛:“岁岁,这里面放冰了吗?甜滋滋的。” “放了点。” “岁岁,你真是善良又大方啊,不像某人,给点东西像施捨我们一样。” 婶子们夸林岁岁的同时,还不忘拉踩林月娥一脚。 林月娥死死瞪著被人群包围的林岁岁,掌心里的血泡捏出血了也没感觉到疼。 林岁岁注意到了那道怨毒的眼神。 她完全不受影响。 她就是来刺激她的。 她带来的一锅绿豆汤很快就分完了。 婶子们贴心地说:“岁岁,晌午的太阳太毒了,你赶紧回家吧,晚点我把碗洗了给你送家去。” “行。” 家里的碗都是时谦洗,她可不想给她老公增加工作量了。 林岁岁余光扫了林月娥一眼,眼尾的娇俏得意气得林月娥差点破功。 她裙摆翩然地走了。 林月娥不想干了,她去树荫下乘凉。 她刚吃完一个鸡蛋,地里就有人喊她:“林月娥,活还没干完,你怎么偷懒去了?” 林月娥理直气壮地说:“晌午的太阳太毒了,我休息会儿不行吗?” 她们刚才就是这么体谅林岁岁的。 “哪里毒了?这才哪儿到哪儿,你怎么那么矫情,赶紧下来干活!” 林月娥不服气地问:“为什么林岁岁可以不干,我就得干?” “时谦把林岁岁的活都干了,你不服气的话找你男人,让他过来帮你干活。” 楚恆自己的活都干不完,怎么可能帮她干活? 整个大运村,能把自己的活干完之后,再来帮媳妇乾的男人,只有时谦一个人。 他超强的身体素质堪称变態! 婶子们也不惯著她:“你没有那么强的男人,就別矫情,快下来干活,不然我告诉队长,让他扣你工分。” 林月娥恨恨地咬牙切齿,继续去地里拔草。 晌午劳作结束,林月娥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家。 楚恆比她早一步到家。 他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脱掉鞋子,处理脚上的水泡。 林月娥瘫软地坐在他身边,使唤道:“给我端杯水来。” 整整一上午,顶著大太阳,滴水未进,她又累又渴。 楚恆没动:“锅里只有煮鸡蛋的剩水。” 林月娥瞪著他:“你不去刷锅做饭,还在这里坐著干什么呢?” 楚恆气噎:“我干了一上午活,休息一会儿不行吗?” “你以前干一上午活,来我家里照样刷锅做饭,现在结婚了就不行了?”林月娥质疑地瞪著他:“你以前的勤快体贴都是装出来的吗?” 楚恆把身子扭到一边,不看林月娥:“我不想跟你爭论没意义的事情。” 林月娥抓著他的衣领子,不依不饶地问:“楚恆,你跟我结婚,就是想踩著我上位,对不对?” 楚恆嗤笑:“踩著你上位?你给我当垫脚石都不够资格。” “楚恆,你说我什么?” 林月娥在外面受了一肚子气,回来还要听楚恆的冷嘲热讽,她沉不住气了,抓住他的领子,扬起手要教训他。 楚恆也不客气地扬起手准备反击。 门口响起一道厉喝声。 “你们在干什么?” 第143章 你当初怎么不嫁给时谦?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43章 你当初怎么不嫁给时谦? 林清河站在门口,冷冷地瞪著扬手要打人的楚恆:“你想打月娥吗?” 楚恆心虚地收回手。 这里不是他的地盘,而且他也不是林清河的对手,要是动起手来,吃亏的那个人一定是他。 楚恆訕訕地笑笑:“没有,我怎么可能打月娥呢?我就是想拦住她的手而已。” 拦住她的手需要把五指伸展吗? 林清河没有戳破:“快去做饭吧。” 楚恆钻进了厨房,中午时间有限,他做了点简单的。 沿著锅边贴了点玉米饼子,又煮了点红薯叶子汤,这就是午饭了。 林清河看著清汤寡水的饭菜,一点食慾都没有,他有些怀念林岁岁的厨艺。 林岁岁在家的时候,条件虽然也不好,但她会绞尽脑汁,换著样做蒸点。 她做出来的玉米饼子一点都不喇嗓子。 林清河咬了一口乾巴的玉米饼子,难吃得差点吐出来。 他苦笑。 这人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林月娥没有心情吃饭,她摇了摇林清河的手臂:“二哥,地里太晒了,我下午不想去除草了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清河这次没惯著她:“那你就去餵猪。” “猪圈太臭了,我不想去。” 林清河蹙眉,冷著脸教育她:“月娥,你应该尊重每一份劳动,每一个劳动者,怎么能嫌弃呢?你可不能有阶级思想。” “你还不適应劳动,可以休息一下午,但明天必须去。” 林清河大口吃完饭就回屋休息了。 林月娥瞪了一眼慢条斯理吃饭的楚恆:“干活干活不行,吃饭也慢吞吞的,你要是跟时谦一样,我就不用下地干活了。” “你当初怎么不嫁给时谦呢?” “……” 时谦成分有问题,他就算再厉害,也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內。 …… “阿嚏!” 时谦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抬眸撞进林岁岁好整以暇的美眸里。 林岁岁托著下巴:“时先生,是谁在惦记你啊?” 时谦笑:“除了你,谁还会惦记我呢?” “时先生这么好,惦记你的人肯定有很多。” 再过二十年,哦不,再过十年。 时谦单凭身家就能吸引万千女人,再加上这张得天独厚的俊顏,追求者们手牵手能绕地球一圈。 原书里,原主哥哥去找时谦帮忙,还在她公司门口看见了18岁的小姑娘寻死觅活。 这魅力…… 想著想著,林岁岁就酸了。 她不高兴地把脸扭到一边。 时谦揉了揉她的髮丝,宠溺道:“我只惦记你一个人。”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出温柔繾綣的情话,又酥又麻,林岁岁好像被电到了一样。 她害羞地低下头,小声嘟噥道:“妖孽!” 时谦没听清楚小女人在说什么,扬眉问:“你说什么?” 林岁岁本能地否认:“没什么。” 时谦也没有追问,走到书桌前,检查林岁岁的学习进度。 时谦平时对她又宠又暖,一旦投入学习就变得严肃认真。 出於对老师的敬畏心理,看见时谦检查她的书本,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时谦问:“我昨天给你出的卷子,上午没做吗?” 林岁岁低下头,咬著筷子,心虚地回道:“上午熬绿豆汤,没时间做。” “下午做了,我晚上回来检查。” “哦。” 时谦见小女人闷著头,走到她身边,一把將她抱进怀里:“岁岁,你別的方面还好,就数学基础最薄弱,要多做些题,才能追赶上来。” 林岁岁抱著男人的脖子:“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学习的。” 时谦仰头亲了亲她娇润的粉唇:“陪我休息会儿。” 林岁岁问:“我能拒绝吗?” 时谦睏倦地说:“我下午还要上工,就抱著你睡会儿,不干別的。” “那好吧。” 林岁岁一上床就被剥了个精光。 她看著脱衣服的男人,杏眸怒瞪:“你不是不干別的吗?” “嗯,不干別的。” “……” 林岁岁忽然就明白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真是信了狗男人的邪! …… 学习的时间过得很快。 几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 这几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伟人的离世,新主席上任,革命的结束,邓公的復出。 这些並没有给大运村带来太多的影响。 但是很快,邓公倡导的很多改革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包括大运村。 而这段时间,自由市场的形势也很好,倒爷们的脸上不再是躲躲闪闪,隱约有了几分对未来的嚮往。 但经济还没有完全放开,黎明的前夕是黑暗的,现在不过是假象。 林岁岁买了很多东西,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叮嘱董民等人,不要鬆懈,更不要得意忘形。 枪打出头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回去的路上,林岁岁发现时谦心不在焉的。 她关心地问:“老公,你没事吧?” “没事。” 林岁岁才不相信。 时谦这几天频频走神,肯定是有什么心事。 吃过晚饭,回到屋子里,林岁岁从身后抱住忙碌的时谦。 时谦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把林岁岁抱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眸色柔软地望著怀里的小女人:“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林岁岁仰起头:“你心情不好。” “没有。” 林岁岁语气肯定:“最近几天,你的脸上都没有笑容,你藏著心事。” 她和时谦朝夕相处了一年时间,两个人心意相通,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情绪变化。 时谦抱著林岁岁坐在床上,没有隱瞒她:“最近很多人都平反了,我在想我和爷爷什么时候能平反。” 时爷爷被批判是受到了他父亲的牵连。 太爷爷的政治关係比较复杂,所以他们是最后一批平反的。 但这些,她不能说出来。 林岁岁安慰男人:“爷爷肯定能平反的,只是时间问题。” “嗯。” 时谦对林岁岁的话深信不疑。 男人粗糲地指腹摩挲著林岁岁娇软的脸蛋,眸底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岁岁,等平反之后,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你的选择没有错。” 那些看不惯林岁岁的人总用『坏分子媳妇』的名头攻击她。 这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时谦的心里,不能释怀。 林岁岁抱著男人:“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知道我自己过得幸福快乐就行了,根本不在意他们说什么。” 要真那么在意別人的眼光,她上辈子就不会被人烧死了。 时谦看著心满意足的小女人,越发觉得亏欠她:“岁岁,你可以不要,但我不能不给。” 他娶了林岁岁,就想护她,宠她一辈子。 他不在乎別人议论他,但他在乎別人议论林岁岁。 他的女人应该是昂首挺胸,永远明媚耀眼的。 林岁岁看著男友力十足的男人,对他的爱意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刚结婚的时候,她还存了几分离婚的心思,但一年时间相处下来,她真的好爱好爱这个男人。 林岁岁双手托起男人的俊脸:“时谦,你给的爱太热烈了,热烈得我快离不开你了。” 离开两个字刺激到男人,他抓著她腰肢的大手骤然收紧,沉声道:“不准离开我。” “不离开。” 下一秒,天旋地转之间,她被压进了大床上。 如山一般沉重的身躯压迫得她喘不上气来,时谦双臂死死扣著林岁岁,磁性的声音霸道无比:“你敢离开我,天涯海角也要追你回来。” 说罢,铺天盖地的吻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席捲而来。 他死死缠著林岁岁,生怕她离开。 林岁岁察觉到男人的恐慌,伸出手臂抱住男人。 时谦並不满足简单的亲吻,他想要她,仿佛只有那样才能感觉到林岁岁属於他。 男人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吻到意乱情迷的时候,他拉开抽屉,忽然停下了动作…… 第144章 好一对怨侣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44章 好一对怨侣 林岁岁朦朧的杏眸不满地望著男人:“怎么不继续了。” 时谦懊恼地说:“没有安全t了。” 他这两天心思沉重,竟然没注意到没有了。 箭在弦上的滋味,新婚夜体验过一遍,现在又要体验一遍。 林岁岁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忽然问:“要不不用了?”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 高考恢復近在眼前,她要是在这种节骨眼上怀孕了,还怎么去上大学? 然而下一秒,时谦就沉声拒绝了。 “不行,我不允许意外发生。” 最近,他听知青们说,关於恢復高考的呼吁声很强烈,邓公明確表示会慎重考虑。 恢復高考就在近期。 高考是林岁岁的梦想。 她为了高考,复习了一年的时间,他不能为了一时贪欢毁了她的梦想,这是对林岁岁的不负责任。 在外面也有怀孕的风险。 林岁岁看著男人撑在大床上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杏眸登时一亮:“试试五指姑娘?” 时谦望著娇媚的小女人,薄唇一勾:“既然岁岁想,就满足你。” 什么叫她想? 林岁岁杏眸瞪著男人:“难道你不想?” “想,很想!” 磁性蛊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岁岁顿时溃不成军…… …… 翌日 林岁岁早早就被时谦从床里挖出来。 她身子像一摊软泥一样无力地瘫软在男人怀里,睏倦地开口:“我想睡觉。” 时谦拿起旁边的衣服给她穿上:“你忘了你今天的安排了?” 今天的安排? 林岁岁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她差一点就忘记了。 她今天要去方家给方母针灸,还要调整她的药方。 她跟对方约的是九点钟。 林岁岁掀开眼皮看了一眼窗外,看见高高掛起的太阳,她直接暴走了:“啊啊啊啊,我迟到了,你怎么不叫我呢?” 时谦安抚道:“现在才八点半,不会让你迟到的,就算迟到几分钟,他们也能理解的。” 林岁岁伸出抖如筛糠,握拳都很困难的爪子,欲哭无泪:“这样也能理解吗?” 她今天要给方大娘针灸啊!!! 手抖成这样,她都怕扎错穴位了。 “今天坐驴车去,我给你揉揉。” 林岁岁气哼哼地说:“都赖你!” 她只想帮男人缓解一下难受,谁知道他还上癮了。 时谦怜惜地亲了亲她的小手,却没有说下次不会了这种话。 时谦骑著自行车,载林岁岁去村口坐驴车。 两个人到的时候,驴车上坐著一男一女。 林岁岁看著他们陌生又熟悉的脸蛋,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想不起来也不纠结,她坐在小马扎上,把酸软的手递给时谦。 时谦掌握著力道帮她揉手,夫妻俩把他们无视了个彻底。 林月娥的眸子几乎快喷出火来:“林岁岁,你现在已经猖狂到目中无人了吗?” 咦? 这声音? 林岁岁细细盯著对面的女人,震惊:“你是林月娥?” 她这几个月,每天都闷在家里学习,偶尔去县城出诊也是时谦骑自行车载她去,和大运村的人没什么交际。 也没见过楚恆和夫妻。 这种情况下遇见,她还真没认出来! 林月娥尖声问:“怎么,我变样了吗?” “没有。” 林月娥的心里有了几分安慰。 下一秒就听林岁岁说:“你长残了。” 林月娥之前在生產队干记分员的工作,风吹不著雨淋不著,还有数不清的追求者送温暖,保养得好,且心情愉悦,整个人由內而外地散发著温柔明媚。 在地里劳作了几个月之后,她的脸都晒铁皮了,眼角开始出现细纹,妥妥的农村妇女形象。 哦不,还不如普通的农村妇女。 大多数妇女知足常乐,一心奔生活,而林月娥怨天怨地怨空气,眉心的褶痕永远铺不平,就是个怨妇! 她身边的楚恆也没好到哪里去。 林月娥气急败坏地指著林岁岁:“林岁岁,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时谦维护地挡在林岁岁面前,眸色阴冷地盯著她:“你现在敢站起来,我先撕烂你的嘴!” 林月娥的屁股都抬起来了,在时谦的死亡凝视下,硬生生僵在半空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时谦嫌恶地收回眼神:“你们想去县城,就在车上老老实实坐著,再胡搅蛮缠,我就把你们夫妻都踢下去!” 第145章 时谦不见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45章 时谦不见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平静地敘述著。 他甚至都没有动怒,但这样的態度足以震慑到林月娥。 这几个月的劳作已经磨平了她的稜角,不会招惹她惹不起的人,因为招惹完了,丟人的是她。 她惹不起时谦,但是…… 林月娥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置身事外的楚恆:“你没看见你媳妇被人欺负了吗?连个屁都不放一声。” 她不过是威胁几句,时谦就坐不住了。 她都被他们夫妻羞辱了,楚恆竟然无动於衷。 人比人,气死人! 楚恆把她拽回来:“你不主动招惹,就不会有人欺负你。” “楚恆,你的意思是我无事生非吗?” “我没这么说,但你硬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林月娥看著楚恆的模样,很想给他一拳,但她忍住了。 这种场合打起来,只会让林岁岁看他们的笑话。 林岁岁轻笑。 她虽然没有看过现场直播,但张英英没少在她耳边八卦。 这夫妻俩闹出很多笑话,是大运村鼎鼎有名的怨偶。 驴车有些顛簸,手部的酸痛缓解,睡意渐渐袭上,林岁岁靠在时谦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时谦担心小女人的脖子扭伤,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 驴车上的人不多,林岁岁可以找个舒服的姿势,索性把头枕在男人的腿上,伸长了双腿,闭目养神。 林月娥盯著林岁岁平坦的小腹愣神。 时谦注意到她的眼神,脱下外套盖在林岁岁身上,挡住了林月娥的目光。 林月娥看著时谦欲盖弥彰的动作,仿佛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 她和楚恆结婚半年多了。 这段时间总有些好事的大娘问他们怎么还不要孩子。 她和楚恆是合法夫妻,而且也不去上大学了,从省城回来之后就没有避孕了。 她也不知道肚子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 而且上次流產之后,她的月事就没来过。 她找诊所的女大夫问过,对方告诉她,她这种情况可能是因为流產时大出血造成的气血亏损。 半年甚至是一年不来月事都是正常的,一般情况下不会影响怀孕。 而且她怀过一次孕,证明她的身体是没有问题的。 林岁岁和时谦结婚快一年时间了,也没有怀孕,她的身体是不是有问题呢? 一想到林岁岁不能生育,她的心里生出隱秘的窃喜来。 …… 方母的身体在林岁岁的调理下,已经不出血了,精神状態越来越好。 而且她查出癌症之后,小娟对她的態度也变了很多,婆媳关係越来越融洽。 人逢喜事精神爽,林岁岁到方家的时候,方母正激动得握著方正勛的任命书:“正勛要去京都工作了,这真是太好了。” 小娟也为丈夫高兴:“是啊,等他在京都稳定了,就接我们过去。” 方母脸上露出期待嚮往的神色。 她这辈子还没有去过京都呢。 余光扫见林岁岁的身影,方母忽然就萎了,她失落地说:“去了京都就见不到岁岁了。” 几个月的治疗时间,林岁岁和方母建立了革命般的友谊。 林岁岁风趣幽默,什么话都不会掉在地上,方母很喜欢见多识广的小神医。 林岁岁跟她相处一段时间后,发现方母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人並不坏,相处起来还挺合拍。 她笑著说:“我將来可是要去京都上大学的,你別想甩开我。” “好好好。”方母很高兴:“我们岁岁就是有志气!” 小娟无奈地失笑:“我妈跟你的关係,比跟我还好,我都要嫉妒了。” 林岁岁嘚瑟地说:“没办法,就是这么招人喜欢!” 林岁岁耍了一会儿宝,开始给方母针灸。 扎上针之后,她开始写药方。 方母看见新的药方,顿时皱成了苦瓜脸:“我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还要吃药啊?” 连续喝了几个月的中药,她的嘴里时常带著一股苦味,吃饭都不香了。 林岁岁安抚她:“你的情况很稳定,可以停两天药。” 方母脸上刚浮现喜色,就见林岁岁凝重地叮嘱她:“两天之后必须服药,你没发现这几个疗程下来,你的气色好了,皱纹也少了吗?” “是啊,我最近出去打麻將,她们都夸我越来越年轻了。” 女人不管多少岁都是爱美的,方母也不例外。 她摸了摸自己光滑不少的脸蛋:“我不停药了。” 林岁岁和小娟对视一眼,眸子里闪过一抹得逞。 林岁岁从方家出来,没有看见时谦的身影。 她拧了拧好看的眉头。 她每次来方家,时谦都会在巷口等她,无一例外。 他去哪儿了? 林岁岁走出巷口,左右环顾。 她又去了两个人平时经常去的国营饭店和自由市场。 董民和陆光都表示没有见到时谦。 林岁岁的神情越来越凝重,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时谦不是会玩消失的男人,他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可是县城这么大,她该去哪里找时谦呢? 董民看著林岁岁苍白的小脸,立刻表示:“岁姐,你別担心,我这就跟陆光几个人去找时哥。” 董民一行人立刻去找了。 林岁岁身子瘫软地坐在地上,她的心里很慌,但她知道,她不能慌,她必须要镇定下来。 林岁岁双手死死捏成拳头,努力平復心情。 驀地,林岁岁脑海中冒出一个人影来。 她眸光一厉,立刻起身去找。 第146章 你敢背叛老娘,我跟你离婚!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46章 你敢背叛老娘,我跟你离婚! 供销社 小琴看见林岁岁,开心地跟她打招呼:“岁岁姐。” 林岁岁没功夫跟她寒暄,她面色沉重地问:“小琴,你认识李菲吗?” 小琴听见李菲的名字,脸色顿时阴沉起来:“认识,但不熟。” 她见林岁岁状態不好,关心地问:“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林岁岁如实道:“我丈夫不见了,我怀疑跟她有关係,你知不知道她跟男人常去的地方?” 时谦每次来县城,只去自由市场交易,交易完来供销社买些生活用品就回家,根本不会接触太多人。 唯一接触过,並且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把他带走的人,只有县长的子女。 县长儿子最近正忙著盯火车站的项目,所以只可能是李菲。 小琴顾不上不高兴,立即表示:“我知道,我这就带你去。” 小琴跟同事说了一声,便带著林岁岁走了。 她推出自行车来:“岁姐,我载你去。” 林岁岁看了一眼人高马大的自行车,又看了看娇小的小琴,怀疑地问:“你可以吗?” 小琴拍了拍自行车座:“我连我爹都载过,载你轻轻鬆鬆的。” 小琴见她还在犹豫,不由得提醒她:“岁岁,那个地方比较远,你要是再磨嘰,说不定娃娃都造出来了。” 林岁岁没有再磨嘰,动作快速地坐在自行车的后座。 小琴虽然个头不大,但是力气很大,自行车载著林岁岁,都不带晃的。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处筒子楼前。 小琴驾轻熟路地带著林岁岁上楼,钻过一条条长廊,最后停在一处门前。 “岁姐,就是这里。” 想到以往的经验,小琴提醒她:“岁姐,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 虽然时谦和林岁岁的感情很好,虽然时谦也很宠林岁岁,但没有哪个男人能逃过李菲那个妖精的诱惑。 林岁岁原本相信时谦,可被提醒,心里忽然不確定了。 她和时谦的感情没有经受过这样的考验。 他能抵挡住诱惑吗? 林岁岁杏眸泛著寒芒,抬起手刀:“他要是背叛我,我就阉了他!” 男人要是控制不住那玩意儿,还不如嘎了! 林岁岁走到门前,抬手准备敲门,可离门近了,女人痛苦难受的声音和男人低沉的闷哼声源源不断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男人熟悉的闷哼声,夜晚总在她耳畔响起,早就刻入骨髓。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听见的时候,背叛的滋味就像一把刀子一样捅进她的心臟,痛彻心扉,难以呼吸。 林岁岁痛得眼眶都红了,她所有力气都凝结在脚尖,卯足劲儿踹开房门。 她大喊一声:“时谦,你敢背叛老娘,我跟你离婚!” 她还没看清楚里面的情形,下一秒,就被抱进一个滚烫炙热的怀抱里。 林岁岁正在气头上,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异样,嫌弃地推他:“你別碰我,我嫌脏。”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还透著委屈:“不脏,我没碰她。” 林岁岁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悲伤小狗。 男人俊脸散发著不正常的红晕,他的眼眶带著委屈的晶莹,还有无限的风情,一个眼神就酥得林岁岁腿软。 那张性感的薄唇弯出委屈的弧度,却强势霸道地说:“我没有背叛你,不能跟我离婚。” 林岁岁差点缴械投降,但她无法接受背叛,硬起心肠:“我才不……” 她刚想说不信,就看见被绳子绑在床上,身子因为难受,扭来扭去的李菲。 她伸长手臂,求助地看向时谦:“別走,帮帮我……” 那娇滴滴的声音,当真是让人把持不住。 然而时谦看都没看她一眼,眼神里透著嫌恶:“噁心!” 旋即,他抱住林岁岁,无助地磨蹭著林岁岁的脸颊:“岁岁,我难受。” 林岁岁察觉到男人的异样,她摸著他滚烫的肌肤,瞳孔震惊道:“怎么这么烫?” 时谦告状:“她给我吃脏东西了。” “真饥渴!” 林岁岁忍不住骂人! 既然她这么饥渴,她就满足她! 林岁岁先把时谦送到香草堂,拜託李大夫照顾他。 而后她让小琴载著她,去李菲的男友们家里挨个通知,让他们去筒子楼里帮李菲。 林岁岁看著一窝蜂涌去筒子楼的男人们,嗤笑一声:“她马上就能尝到捅马蜂窝的滋味了。” 小琴的眼睛里也闪过报復的快感。 她问:“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当然是通知县长,让他亲眼瞧瞧自己伤风败俗的好女儿!” 现在严查作风问题,县长的女儿顶风作案,还被他亲自抓到,李菲不死也得脱层皮! 林岁岁没有亲自通知,让保安代为转告之后就走了。 她得赶紧回去查看时谦的情况。 小琴说:“我听说李菲经常下猛药,药效特別霸道,需不需要我帮你们开一间招待所?” 现在住招待所需要介绍信,但小琴有渠道。 林岁岁没有拒绝:“小琴,谢谢你。” 她刚才给时谦把脉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他的脉象很乱,短时间內无法用药稳住。 他们是夫妻,没什么不能做的,没道理让时谦硬扛。 小琴的效率很高,片刻时间就开好了介绍信。 林岁岁拿著介绍信,和时谦去了招待所。 时谦所有的隱忍克制,在碰到林岁岁的那一刻功亏一簣…… …… 林月娥和楚恆进城,主要是去黑市买点粮食。 她和楚恆挣的工分太低,仅凭林清河工分分到的粮食根本不够吃。 两个人从黑市出来,林月娥看著手里的一小袋粮食,鬱闷地说:“我来之前特意问了隔壁婶子,她告诉我,粮食最多两毛钱一斤,为什么卖给我们五毛钱一斤呢?” 她问了好几个人,他们好像统一口径一样,都是五毛钱,一分钱的价都不肯还! 家里急等著用粮食,林月娥没办法,只能买高价粮。 楚恆不在意地说:“你大哥又不差钱,贵点就贵点吧。” 林月娥总觉得楚恆在阴阳,但她大哥確实不差钱,所以她也就释怀了。 两个人路过招待所的时候,正好遇见林岁岁和时谦,林月娥一把抓住楚恆的手臂:“刚才进去的两个人是不是林岁岁和时谦?” “是!” 他们穿的衣服都一模一样。 林月娥撇了撇嘴:“两个人玩得真,结婚了还去招待所。” 楚恆冷笑:“结婚去是合法的,你没结婚的时候,不也没少去吗?” 林月娥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怒瞪著楚恆:“楚恆,你再揪著我的过去不放,就滚回知青点。” 知青点早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林月娥总仗著这一点威胁他。 楚恆眼底闪过一抹阴狠,面带笑容地哄她:“我就是逗你玩玩,还真生气了,走,带你买葫芦去。” 楚恆给林月娥买了一根葫芦,想到铁蛋和狗蛋,问道:“还给家里的小孩买吗?” 第147章 林岁岁就是捨不得给你们花钱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47章 林岁岁就是捨不得给你们花钱 林月娥想到家里的两个孩子就烦。 铁蛋和狗蛋之所以喜欢她,就是因为她纵著他们,不会管教他们。 但是学校的老师不干,总因为迟到早退,欺负小朋友,不做作业叫家长。 每次叫家长,林清河就训她不会管教孩子。 她一管,那两个小东西就撒泼打滚,哭得她脑袋疼。 “不给他们买,我吃完了再回去,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楚恆耸了耸肩膀,懒得管林月娥,反正不是他的侄子。 林月娥把葫芦毁尸灭跡后,才坐上驴车回家。 她一进家门,两抹小身影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铁蛋的头正好撞在林月娥的小腹上,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羞恼地推开他:“你想撞死我吗?” 林月娥用了十足的力气,铁蛋像破落的风箏一样摔在地上,却没有喊疼,一脸期待的望著林月娥:“月娥姑姑,你给我们带葫芦了吗?” 林月娥丝毫不觉得愧疚,她捂著疼痛难忍的小腹,没好气地说:“没有,葫芦那么贵,哪里是想吃就买的。” 铁蛋嘴巴一撇,拍著地哇哇大哭出声:“姑姑,你骗人,你说给我们带的。” 狗蛋也上前,有理有据地说:“姑姑,你从半年前就答应给我们买葫芦,一直到现在都没买,不是贵不贵的问题,是诚……” 诚什么来著? 他们今天新学的词语,他上课的时候睡觉了,但隱约听见一些,很適合套用在林月娥身上。 林月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是诚信! 蠢货连词语都学不明白,梦里是怎么考上文理状元的? 林月娥不耐烦地摆摆手:“行行行,我知道了,下次给你们买。” 铁蛋抓著林月娥的裤腿,不依不饶的:“不行,时沐说岁岁姑姑会给他们买葫芦,她一定会给他们买的。” 林岁岁向来言出必行,答应了就会做到。 时沐那个坏分子都能吃到,他凭什么吃不到? 他哪一点不比时沐强? 而且他已经在小伙伴面前夸下海口了,要是他吃不到,时沐吃到了,多没面子啊。 林月娥轻笑:“放心,他们今天吃不到葫芦的。” 铁蛋吸了吸鼻子,眼角还掛著泪:“为什么?” 因为林岁岁压根没有回来。 但她懒得跟著两个蠢货解释:“你不信的话去她家看看。” 她扔下这句话就回屋休息了。 铁蛋和狗蛋对视了一眼,一前一后地跑出去。 他们是大运村的孩子王,一呼百应,他们跑到山脚下的时候,身后跟著一群小孩。 小孩们七嘴八舌地问:“铁蛋狗蛋,你们吃到葫芦了吗?好吃吗?” 狗蛋厉声道:“葫芦那么贵,是隨隨便便就能吃的吗?” “可时沐说他经常吃。” 铁蛋反驳:“他在吹牛逼。” “不至於吧。” 他们虽然瞧不起时沐的身份,但时沐家吃得特別好,每次饭点从他们家门口经过,诱人的饭香味都会霸道地钻进鼻子里。 那是肉的味道!!! 铁蛋看著跟他唱反调的小孩,刚攥著拳头要教训教训他。 时沐从后山下来了,他背著背篓,一手牵著小。 看见铁蛋和狗蛋,本能地把小护在身后,警惕且防备地看著他们:“你们干什么?” 自从剃光头事件之后,村里把他们兄妹传的很邪乎,大人们都不让自己家孩子跟他们玩。 他乐得清净。 没想到好了伤疤忘了疼,他们又来找他们的麻烦了。 不过他不怕他们,他跟林岁岁学习了人体穴位图,她告诉了他几个,用巧劲儿就能让对方痛不欲生的穴位。 狗蛋上下打量著时沐。 短短几个月时间,时沐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穿著破烂,畏畏缩缩,骨瘦嶙峋,可怜如狗的黑瘦少年了。 他穿著乾净的白色衬衫,下面是一条军绿色的裤子,脚上踩著一双白塑料底的黑布鞋。 加上吃得好,住得好,心情好,时沐的肤色白了,脸颊有肉了,眼睛里也有光了。 他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松柏树一样,衬得他们这些穿著补丁衣服,满身尘土的孩子们自惭形秽。 而小本来就长得可爱,精心打扮过之后,像年画里的娃娃一样,可爱到爆炸。 他们这样的变化都是因为林岁岁。 铁蛋嫉妒得眼红,敌意十足地问:“你们今天吃葫芦了吗?” 时沐不解,但还是如实道:“没有。” 狗蛋忽然就笑了:“林岁岁也不过如此,自己吃香的喝辣的,连葫芦都不给你们买。” 他看向身后的小孩们:“我就说他在吹牛逼吧!” 小孩们嫌弃地朝时沐变了个鬼脸:“撒谎的孩子鼻子长,时沐,你等著变长鼻子吧。” 时沐並不在乎他们说什么,但他本能地维护:“小婶婶对我们很好,你不要那样说她。” 铁蛋才不信他的说辞,他抱著手臂,吊儿郎当地问:“那为什么不给你们买葫芦呢?” “小婶婶说,葫芦吃多了会长蛀牙,让我们控制量。” “骗人!分明就是捨不得钱。” 捨不得钱? 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可以买一稻草靶子葫芦。 铁蛋的挑拨离间在他这里不起作用:“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跟这群小孩浪费再多的口舌也不管用。 他牵起小就走。 狗蛋死死盯著兄妹俩的背影,转头跟小孩们说:“时沐就是个大骗子,咱们谁也不跟他玩。” 铁蛋附和:“对,整个大运村只有我们吃过葫芦。” 小孩们羡慕崇拜地说:“哇,你们好厉害啊!” “铁蛋,你快跟我们说说,葫芦是什么味道的啊?” 铁蛋脆生生地说:“是山楂,外面裹著一层皮,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想到那个滋味,他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时沐还没有走远,听著他们的声音,无奈地摇头。 真幼稚! 他不仅吃过山楂葫芦,还吃过橘子和苹果的葫芦,他炫耀了吗? 时沐牵著妹妹的手:“我们今天在山上摘到了好东西,小婶婶看见了肯定会开心的,快回家给她看看。” 第148章 李菲自食恶果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48章 李菲自食恶果 招待所里 李菲下的药太霸道了。 林岁岁都快被折腾散架了,男人还意犹未尽。 林岁岁在心里把李菲骂了一万遍。 时谦心疼地亲了亲林岁岁的额头:“要不算了吧。” 虽然药效还有点,但在他承受范围內。 林岁岁给男人把脉,药效確实没完全解开。 她抬手抚摸著男人的俊脸,杏眸里荡漾著温柔的风情:“你昨天那么乖,我怎么捨得你难受呢?” 她主动吻上男人的薄唇。 时谦对她,本来就没有抵抗力,药物的加持和她的主动让他溃不成军。 两个人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时谦抱著她出来的,林岁岁的双腿软得走不动路。 时谦把她放在自行车后座上:“先去吃点饭吧。”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两个人滴水未进,还做了那么大一场消耗体力的运动,林岁岁饿得头昏眼,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时谦倒是精神抖擞,他亲自给林岁岁餵饭餵汤。 林岁岁一边吃饭,一边鬱闷地看著时谦:“你不累,也不饿吗?” 其实出力气的人主要是他。 为什么累的人是她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时谦:“我吃饱了,不饿。” “……” 好像坐下来之后,一直吃饭的人是她。 吃饱喝足之后,林岁岁恢復了些力气。 她去香草堂抓了点药。 时谦看著她神神秘秘的样子,好奇地问:“什么草药是咱们家没有的,还得来香草堂拿?” 林岁岁卖了个关子:“保密,等晚点,你就知道了。” 时谦宠溺地揉揉她的髮丝,去给小琴送自行车。 供销社 小琴上班的时候心不在焉的,不停地往外张望。 时谦和林岁岁刚到门口,车子还没有停好,就见一个人影衝过来。 小琴激动地抓著林岁岁的双手:“岁岁,你知道昨天多么劲爆吗?” 林岁岁能猜到多劲爆,但看著小琴激动得发红的脸蛋,还是好奇地问:“多么劲爆?” 小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林岁岁拉著她去一边,拍拍她的胸口,终於让她的情绪平復下来。 小琴说:“昨天筒子楼陆陆续续去了十来个男人,有几个自尊心强的男人看见一幕,直接甩脸子走了,剩下的不知道爱的太深,还是恨急了,选择加入。” 小琴虽然捉过前男友的女干,但从没听过这么炸裂的事情。 她又激动无比地说:“起初,咱们去找县长,他没当回事,后来,又有两个人去找他,他这才坐不住赶去筒子楼,正好看见那一幕,直接被气晕过去了。” “听说县长身后还跟著几个下属,是他们把晕过去的县长和赤果的李菲送回家的。” 林岁岁挑眉。 李县长这辈子估计都没丟过这么大的人,李菲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小琴只觉得李菲活该。 谁让她手段卑鄙下流,总撬別人的墙角? …… 县长是真生气,气得天灵盖快掀起来了! 他这辈子就没丟过这么大的人! 下属们都看到他的笑话了,这一切都是拜李菲所赐。 等下属们一离开,他就睁开眼睛下床,把腰间的皮带抽下来,朝著昏迷不醒的李菲抽了过去。 啪! 皮开肉绽的声音响起,痛得李菲嗷嗷叫,她不明所以地跪在地上:“爸,我知道错了,你別打我了。” “我不打你,你就不长记性!”县长根本不解气,又是一皮带抽过去:“我怎么生出一个你这么贱的马蚤货?没有男人,你活不下去吗?” “你特么想找男人,能不能找个乾净的,抢別人的香吗?” “伤风败俗的玩意儿,我打死你!” 县长越想越气,皮带一下又一下地往李菲身上甩。 李菲刚开始还有力气求饶,后面疼得趴在地上不动了。 县长发泄完心中的怒火,才把报废的皮带扔到一边,他扫了一眼李菲鲜血淋漓的后背,冷哼一声:“陈嫂,给她上点药,別让她死了,晦气!” 陈嫂赶紧拿著药品箱过来。 她用蘸了白酒的球擦拭李菲的伤口,火辣辣的白酒刺激伤口,痛得李菲全身毛孔急速扩张,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她刚叫出声:“啊……” 楼上传来县长的厉喝声:“闭嘴!” 李菲硬生生吞咽进肚子里,双手因为疼痛死死捏成拳头,眼球蒙上了一层红色血丝,异常恐怖。 她今天都是拜林岁岁和时谦所赐。 林岁岁!! 时谦!!! 她要他们好看! 可下一秒,白酒的刺激疼得李菲想骂娘。 老东西,下手真狠。 伤口都在后背上,李菲只能趴著睡觉,但凡侧点身子,就会刺激到伤口周边的红肿,疼得她心惊肝颤,头皮发麻。 她一疼就会骂林岁岁。 …… 阿嚏! 林岁岁揉了揉鼻子:“谁骂我?” 小琴问:“不会是李菲吧?” 林岁岁完全不care:“隨便,反正我也不会少块肉,你给我拿两串葫芦,小沐和小很久没吃了。” 林岁岁每次来供销社,都会给两个小傢伙带东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的孩子呢。 小琴羡慕地说:“我有点羡慕你的孩子了。” 她的孩子? 什么鬼? 她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下一秒,就听小琴说:“你对你男人的侄子侄女都那么好,对自己的孩子肯定更宠。” 林岁岁耸了耸肩膀,没有回答。 她没有养过孩子,她对时沐和小好,是因为他们乖巧懂事又惹人心疼,她很难不对他们好。 林岁岁和时谦刚到村口,就看见一群孩子在树荫下玩耍。 她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 不过跟她没关係,反正她家的两个小孩不上学。 虽然不上学,但田卫兵的女友会给时沐留一套教材,让他在家里自学,还会给他布置作业。 小傢伙很聪明,自学也能跟上进度,必须要奖励奖励。 她手里拿著的两根葫芦比较高,也很显眼。 小孩们的眼睛尖得很,一眼就看见了,他们指著林岁岁手中的葫芦,跟铁蛋和狗蛋说:“铁蛋狗蛋,你们快看,林岁岁买葫芦了。” 第149章 铁蛋撞破林月娥吃独食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49章 铁蛋撞破林月娥吃独食 正在投石子的铁蛋立刻扭头去看。 两串红艷艷的山楂葫芦,在这个枯燥乏味的午后,增添了一抹別样的色彩,让人垂涎欲滴。 时谦去田卫兵的诊所门口取自行车了。 林岁岁站在树荫下等他。 铁蛋和狗蛋气势汹汹地来到她面前,质问道:“岁岁姑姑,这两串葫芦是给谁买的?” 林岁岁垂眸看著理直气壮质问她的小傢伙,拳头硬了。 这么野蛮且没教养的孩子,她一点都喜欢不起来! “关你屁事?” 铁蛋不依不饶地问:“你是不是给时沐和小买的?” “是又怎么样?” 铁蛋好像被背叛了一样,心里难受得不行:“你是我和狗蛋的姑姑,你怎么能不给我们买,给那两个小野种买呢?” 林岁岁眸色凌厉:“你说谁小野种呢?” 林岁岁的维护刺激到了铁蛋,他言语激烈地说:“我说时沐和小,他们就是野种,没人要的小野种!” 时杰夫妻之前被分配到艰苦偏远的农场,大运村的人都没见过他们,背地里说时沐和小是时老爷子捡来的。 现在虽然离得近了,但时杰夫妻怕落人口舌,都是晚上来看望两个小孩子。 很多人都是在背地里说,只有孩子童言无忌。 林岁岁一把揪住铁蛋的衣领子,她的脸色阴冷愤怒:“臭小子,你的嘴巴放乾净点,再让我听见你说他们是小野种,我扇烂你的嘴巴!” 虽然林岁岁在骂铁蛋,但不少人都被她嚇到了。 铁蛋也被嚇到了,但他想到林岁岁对时沐那么好,气得踢林岁岁:“坏姑姑,臭姑姑,我就说,我就说。” 林岁岁也不惯著他,一巴掌把他拍地上。 铁蛋跌坐在地上,捂著被打的脸蛋,傻眼了。 狗蛋討伐林岁岁:“姑姑,你怎么能打铁蛋呢?我要告诉爸爸。” 林岁岁不以为意:“去唄,谁怕他?” “我告诉你们,我跟林家断绝关係的时候,你们坚定不移地选择了林月娥,我们就是陌生人,以后別喊我姑姑,知道吗?” “再让我听见你们叫我姑姑,喊一次打一巴掌!” 最烦这种胡乱攀关係的人。 “你们想吃葫芦,就去找你们的好姑姑林月娥。” 时谦推著自行车过来,林岁岁坐上去,看著两个小傢伙,坏心眼地说:“你们现在去找林月娥,说不定有惊喜哦。” 林岁岁秉持著送佛送到西的原则,提醒道:“记住要偷偷的哦。” 林月娥爱吃独食的毛病,一直都有! 林岁岁走了。 铁蛋望著她的背影,气急败坏地挥舞著拳头:“我要告诉爸爸,让爸爸揍她。” 狗蛋没被打,还有点理智,他问:“你確定不是爸爸被揍吗?” 铁蛋:“……” 好像是这样。 爸爸在林岁岁那里根本討不到好。 爸爸要是丟人了,还会训他们没事找事。 铁蛋忽然就怂了。 狗蛋说:“我们还不如去找月娥姑姑,让她给我们买葫芦。” “对,她答应我们了。” 两个小傢伙回家找林月娥。 铁蛋看著林月娥屋子紧闭的房门,本能地要喊,狗蛋想到林岁岁的叮嘱,拦下他。 他们躡手躡脚地趴在门缝里,往里面照。 他们没看见林月娥的身影,却闻到了香气浓郁的鸡蛋糕的味道。 两个人对视一眼,从院子里拿来一个小板凳,狗蛋踩著板凳站在窗前。 窗户正对著林月娥的床,狗蛋一冒头就看见林月娥捧著一块鸡蛋糕吃得香甜。 铁蛋在下面猴急地问:“狗蛋,你看见月娥姑姑了吗?她是不是在吃鸡蛋糕啊?” “嗯。” 过完年之后,家里的伙食就一天比一天差劲。 別说鸡蛋糕这种零食糕点,连点荤腥都很少见。 每次林月娥去城里,他们让她带点东西,她就各种理由搪塞,不是嫌贵就是没有票。 可她自己却躲在屋里吃鸡蛋糕! 鸡蛋糕是昨天买的,她放在柜子里面,香味止不住地往鼻子里钻。 她实在忍不住就拿了一个出来吃。 正大快朵颐,忽然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盯著她。 林月娥的动作顿了顿,缓缓扭头,和狗蛋那双眼睛对上的时候,她嚇了一跳。 “啊!” 铁蛋沉不住气,推开门,跑进去。 他进去直奔柜子。 林月娥本能地拦住他:“你干什么?” 铁蛋去推林月娥:“我要看看里面有没有鸡蛋糕。” “什么鸡蛋糕,根本就没有,你撒癔症呢?” 铁蛋恶狠狠地说:“你別骗我,狗蛋都看见了。” 林月娥咬死不承认:“狗蛋眼睛了,我要是有鸡蛋糕的话,还能不给你们吃吗?” 狗蛋黝黑的眸子定定地盯著林月娥。 林月娥被他盯得一阵心虚:“你这么看著我干什么?” 狗蛋说:“月娥姑姑,你撒谎的时候,能不能把嘴角的碎屑弄乾净?” 林月娥下意识地去擦嘴角,就是这个空档,铁蛋拉开了柜门。 柜子里面不仅有鸡蛋糕,还有桃酥,小饼乾和一些瓜子生果。 铁蛋的眼睛都看呆了,这么多好吃的! 隨即而来的就是滔天的愤怒。 “月娥姑姑,你还骗我们,说什么贵,什么没票,其实你买了都藏起来,自己一个人偷偷吃,我要告诉大伯!” 铁蛋说完就往外冲。 林月娥怕了,她忙不叠抓住他:“铁蛋,你听姑姑解释。” 铁蛋捂住耳朵:“我不听,我就要告诉大伯。” 林月娥近乎恳求地说:“我这些东西都给你吃,还给你买葫芦,行吗?” 她要是告诉林清文,她在大哥心中的形象就彻底破灭了。 可林月娥说过太多这样的话,铁蛋根本不信。 “我就要去。” 林月娥见他冥顽不灵,彻底没了耐心,一把甩开他,强忍著掐死他的衝动,烦躁地吼著:“你去告状啊,去啊,你去了就別认我这个姑姑!” 铁蛋摔倒在地,手掌正好压在小石子上,痛得他哇哇大哭:“坏姑姑,你推我,我不认你了,呜呜呜呜……” 狗蛋快步上前检查铁蛋的手掌。 铁蛋的掌心被坚硬的小石子硌破了,鲜血不断沁出。 铁蛋看见这么多血,哭得更凶了:“我要死了,我活不了了,爸爸哇哇哇……” 铁蛋撕心裂肺的哭声恨不得把房顶掀翻了。 旁边的邻居都扒著墙头往这边照,除非林清文聋了才会听不见。 林月娥头疼无比:“你別哭了。” 铁蛋不理她,就是个嚎。 林月娥忍无可忍地去捂他的嘴巴。 “月娥,你要干什么?” 第150章 林清河不信林月娥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50章 林清河不信林月娥 声音是从林清文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林月娥循声看去。 林清文的脸出现在窗口,他眼神犀利地盯著林月娥的手。 林月娥的手好像被烫到了一样,忙不叠收回去,她张口就解释:“大哥,我就是想安慰安慰铁蛋。” 铁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告状。 可狗蛋很冷静,他毫不留情地拆穿她:“大伯,铁蛋发现了她的秘密,她想捂死铁蛋。” “什么?” 说话的人不是林清文,而是林清河。 他正在地里干活,邻居家的婶子忽然找到他,说家里吵起来了,铁蛋哇哇大哭,让他赶紧回来看看。 他一进家门,就听见狗蛋说,林月娥要捂死铁蛋。 林清河紧张地衝过去把铁蛋抱进怀里,细细检查了一番,见孩子没事才放下心来。 他不解地看著林月娥:“月娥,铁蛋发现你什么秘密了,让你恨不得弄死他?” 林月娥双手紧张地缠在一起:“二哥,你別听狗蛋胡说八道。” 狗蛋反驳:“我没有胡说八道,我亲眼看见月娥姑姑躲在房间里吃鸡蛋糕,她的柜子里还有很多零嘴。” “她每次去县城,我们让她带东西,她都说没买,要么就是忘了买,她自己却吃独食。” “铁蛋生气,要跟大伯告状,她害怕了。” 林清河眯眼看向林月娥:“是这样吗?” “我……” 林月娥想狡辩,狗蛋却没给她机会:“柜子的门还没关上呢,爸爸可以进去看看,我没有胡说八道。” 林清河抬脚就要进去。 林月娥嚇得拦住他,委屈兮兮地问:“二哥,你不相信我吗?” 林月娥以前装可怜,百试百灵。 但以前的她长相漂亮柔弱,温柔善良,楚楚可怜的模样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可现在,她的长相跟农村妇女们无异,而且性格乖戾改变了面向,她这副姿態只会让人觉得假惺惺! 林清河心中的天平已经朝狗蛋倾斜,他失望地说:“月娥,我相信你,但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清河抱著铁蛋往屋里走去。 其实都不用进屋,把头探进屋子里,就能看见柜子里琳琅满目的糕点零嘴。 林月娥赶忙找补:“二哥,这些都是昨天买的,我还没来得及拿出去呢。” 林清河不傻,要真是昨天买的,这么多东西,铁蛋和狗蛋不可能发现不了。 他有种被背叛的痛心:“所以,不是你买的粮食比別人贵,而是你把多余的钱拿去买零嘴了,对吗?” “不是,粮食的价格就是五毛钱一斤,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 林清河:“我今天上工的时候问了一个婶子,她昨天让居叔给她捎的白面才两毛钱一斤,就算你不是熟客,也不该五毛钱一斤。” 林月娥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他看:“我真没有撒谎。” “行,你没有撒谎,那你买糕点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林月娥被问住了。 她买糕点的钱是李伟给的补偿。 这笔钱,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林月娥说不出来,在林清河眼里就是默认。 “月娥,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月娥双手攥著衣角,她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余光扫见楚恆的身影,她眸色一亮:“二哥,昨天楚恆跟我一起去的,你问问他,粮食是不是五毛钱一斤买的。” 林清河看向楚恆。 楚恆点头:“我们问了好几个小贩,都是一样的价格,而且一分钱都不给便宜。” “那月娥买糕点的钱呢?” 当然是林月娥自己出的。 楚恆收到了林月娥求助的眼神。 他起初以为是林清河给的钱,现在看来並不是。 並且来路不明。 她和林月娥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而且她买了点心会给他吃。 他果断揽在自己身上:“我给她的。” 林清河伸手:“既然你有钱买糕点,先把欠我的三转一响和五百块钱还给我。” 楚恆引火上身,顿时卡壳了。 林清河冷了脸:“楚恆,你当初跟大哥借的时候,说一个月就能还上,这都半年了,你家人还没寄钱来吗?” 之前家里发生了太多事情,他抹不开面子跟楚恆要钱。 他抹不开面子要钱,楚恆就厚著脸皮装傻。 现在他不想忍了。 “最近厂子的效益不好,我爸妈的工资都拖欠著。” 楚恆举起手:“二哥,我跟你保证,等他们发了工资就给寄钱。” 林清河眯起眼睛:“是没发工资,还是想赖帐呢?” 他总是说家里很富裕,富裕的家庭连点存款都没有吗? 楚恆心虚地低下头:“不,不会赖帐的。”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要是还不上,就滚出我家!” 楚恆死死地咬著下唇。 这种寄人篱下的滋味,他真是受够了! 林清河放下铁蛋:“想吃什么就进去拿。” “不用拿。” 林月娥把柜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温柔地说:“放在外面吃吧,二哥饿了也能垫垫肚子。” “我不吃,你以后买了东西分给铁蛋和狗蛋就行了。”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以后我去城里买粮食,你老老实实上工挣工分。” 林清河扔下这句话,没看林月娥委屈的小脸,直接去了林清文的屋子。 他帮林清文捏腿,愁绪浮上俊脸:“大哥,家里什么时候能消停会儿呢?” 林清文看著短短几个月,苍老了好几岁的弟弟,心疼地拍拍他的肩膀:“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不然我让清玉回来帮帮你?” 第151章 林清文怀念从前,恢復高考的消息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51章 林清文怀念从前,恢復高考的消息 林清河想也不想地拒绝:“算了,清玉和月娥的关係不好,让他回来,家里更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林清文看著腿部萎缩的肌肉,同样很愁,无比怀念曾经的日子。 那时候林岁岁踏实肯干,林月娥温柔知意,两个孩子乖巧可爱,日子幸福美满。 哪里像现在,就是一盘散沙。 …… 不管林家多么乌云密布,林岁岁家里都是欢声笑语的。 时沐和小看见葫芦很开心,但兄妹俩拿到手,没有第一时间吃,而是洗乾净小手,把最上面的山楂球摘下来,送到林岁岁嘴边。 林岁岁並不喜欢吃葫芦,但这是小傢伙们的一番心意,她怎么好驳了他们的心意呢? 每次都是如此,久而久之已经成了习惯。 林岁岁张嘴吃下山楂球,小开心得蹦蹦跳跳。 林岁岁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你的牙齿不能吃太多葫芦,去给小叔叔和爷爷分享分享。” “好。” 小脆生生地应下来,就跑走了。 时沐拿著他摘的黑色果子,献宝地说:“小婶婶,我和小昨天在后山上发现的。” 林岁岁眸色一亮:“竟然是黑枸杞。” 旋即,她神色严肃地看著两个小傢伙:“你们两个往更高处去了?” 黑枸杞多生长於高海拔区域。 两个人肯定往高处走了。 林岁岁曾三令五申,不允许他们往更高处走,高处的地形更加险峻,一不小心就会迷路,甚至还有跌落悬崖的风险。 她都不敢往高处走,这两个小崽子的胆子也太大了。 时沐有些心虚:“只要小婶婶喜欢就足够了。” 他们当初只有发现新品种的开心,把小婶婶的叮嘱拋到脑后了。 林岁岁抓著时沐的双肩,一脸正色地说:“时沐,在小婶婶的心里,你和小是最重要的,什么都比不过你们,所以你们要好好保重自己,知道吗?” 时沐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以后不贸然往上爬了,会提前知会小婶婶的。” 林岁岁看著乖巧可爱的小傢伙,心软得一塌糊涂:“这才是婶婶的乖宝宝。” 宝宝…… 小婶婶是第一次这么叫他的人,让他有一种被珍视的感觉。 时沐害羞地低下头。 “去找小玩吧。” 林岁岁把这些黑枸杞放在盆里清洗。 时沐摘的是鲜果,野生黑枸杞的营养价值很高,里面蕴含的青素更是美容养顏的圣品。 她弄出来一部分生吃,剩下的放在簸箕里,放在阳台上暴晒,晒成枸杞干泡水喝。 她虽然不让时沐和小孩上山,但是她很心动。 而且黑枸杞的体积比较小,拿两个大背篓上山,能把半个山头的黑枸杞摘完。 林岁岁这么想著,也这么做了。 她和时谦武装严实,带著乾粮和傢伙什儿去山上待了整整一天。 两个人下山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为了不被贪婪不要脸的人看见,林岁岁还是在上面铺了一层不值钱的草药。 这是她辛苦一天的劳动成果,谁都別想白拿! 迎面遇见的村民看见她背篓里的草,好奇地问:“岁岁,你家养猪了吗?怎么割那么多猪草?” 林岁岁面不改色地说:“最近比较困难,弄点野菜炒著吃。” 对方眼角狠狠抽了抽。 第一次听说有人炒猪草。 不过林岁岁经常上山弄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们都见怪不怪了。 林岁岁完全不在意他们怎么看她,她回到家里就赶紧处理黑枸杞。 小沐和小也来帮忙,时爷爷和时谦不忙了也来帮她。 人多力量大,林岁岁很快处理完两背篓的黑枸杞,放在阳光下暴晒。 这几天的阳光很给力,林岁岁弄好一批就送到了香草堂。 李鹤照单全收。 林岁岁揣著满满一兜子钱和票去了黑市。 董民看见她,把卖给林月娥高价粮的事情告诉林岁岁。 林岁岁大呼干得漂亮,顿了顿,她又说:“如果下次还是林月娥来,就以五毛钱的价格给她,如果是林清河两兄弟,就以市场价给。” 董民不理解:“为什么?” 他故意卖给他们高价粮,想帮林岁岁出口恶气。 林岁岁意味深长地说:“听我的,没错。” 董民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岁姐比他聪明。 陆光把这些日子卖唇膏的钱给林岁岁,还不忘告诉她一个消息。 “岁姐,最近好多知青都来黑市找书,所以收书有些困难。” “我知道了,你不用收了。” 高考的呼吁声越来越大,上面已经召开两次相关会议討论了。 要不了多久,关於正式恢復高考的文件就会下来。 她手中现有的书籍和资料已经够用了,没必要垄断全部复习资料。 林岁岁说:“我手里有一部分用不到的书,晚点让董民带过来,你帮我卖了吧。” 陆光乾脆地答应下来:“没问题。” 董民在一旁补充:“不能卖给林家的人。” 陆光没好气地说:“这点小事还用你提醒?” 林岁岁笑笑。 林清河就算拿到了复习资料,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原书中,林清河能考上大学,不仅仅是因为这些资料,更因为原主厚著脸皮去知青点划重点。 然而,她不会帮,以林清玉假清高的性子肯定也不会去。 所以他註定跟大学无缘。 …… 傍晚时分 董民抱著一摞书离开。 革命已经结束,他不用怕別人看见,遮遮掩掩的。 林月娥看见董民的身影,大脑嗡的一声,想起来很多重要的事情。 她这段时间没有做梦,竟然把恢復高考的消息给忘了。 她懊恼地拍了拍脑门,忙不叠回去告诉丈夫:“楚恆,你快去知青点,问问他们,是不是有恢復高考的消息了。” 她只知道恢復高考,並不知道时间节点。 知青点的知青们总关注那些,他们肯定知道。 楚恆没有耽搁,立马就去了。 高考是回城的唯一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呢? 只要恢復高考,他马上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甩开林月娥那个蠢女人了。 第152章 楚恆隱瞒家世,姚师傅挽留林清玉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52章 楚恆隱瞒家世,姚师傅挽留林清玉 知青点 这几个月,有不少知青都拿著回城指標回城了。 本该下乡的知青们四处托关係找人留在城里,所以知青点冷清了不少。 楚恆去了他原来的宿舍。 现在宿舍里只剩下赵鹏一个人了。 他买了一张书桌放在靠窗的位置,宿舍收拾得乾净整洁。 楚恆进去的时候,赵鹏正坐在书桌后面看书学习,他手边放著一摞厚厚的书籍资料。 楚恆看到这些,眼睛都热了。 他也很爱乾净,但他收拾的速度,赶不上林月娥弄乱的速度。 收拾完不到半个小时,柜子里的东西就被她翻腾得乱七八糟,製造出一地的垃圾。 屋子里总是飘著一股难以言说的臭味,他別提多压抑窒息了。 赵鹏注意到楚恆,打趣道:“楚恆,你不是攀上高枝了吗?怎么想起来看望我这破落户了?” 楚恆苦笑:“赵鹏,你再这么说,我就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钻进去,不出来才好。 赵鹏永远都忘不了,楚恆刚跟林月娥在一起时候,那副猖狂得意,瞧不起人的嘴脸。 王晓离开的时候,更是看清楚了楚恆的为人,他对他自然也没好脸色。 “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就说吧,说完了赶紧走,別打扰我学习。” 楚恆试探地问:“你现在开始学习了,是不是恢復高考有消息了?” “我学习是因为我要去大运村的小学当老师,跟恢復高考有什么关係?” 老师的工作是大运村给他们这些知青的福利,但楚恆这种娶妻的人,是没资格的。 “哦,好吧。” 楚恆也不知道是后悔还是失落,低下头准备离开。 赵鹏看著他霜打茄子一样的背影,还是没有狠下心来,他沉声道:“上面確实有恢復高考的风声,你有空的话可以复习复习,有备无患。” “我知道了。” 楚恆脚步轻快地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林月娥。 林月娥开心地站起来:“太好了!” 只要三哥考上大学,就不会介意她抢了他工农兵大学名额的事情,说不定还会感谢她。 他们的关係也能顺理成章地破冰。 她迫不及待想要一个考上大学的哥哥,有三哥罩著她,大运村的人不敢再瞧不起她。 林月娥越想越激动,她催促楚恆:“走,我们去黑市买复习资料,去晚了,说不定就被別人抢光了。” 她还得把三哥拽回来复习。 …… 陆光一直派人守著卖书的小贩。 等到他摊位上,跟高考相关的书籍卖得差不多了,才离开。 林月娥和楚恆到的时候,什么都没买到。 最初的喜悦和激动全都消失殆尽,林月娥烦躁地跺脚:“怎么都卖光了,知青点的知青们从哪儿弄的书?” 楚恆说:“应该都是家里人给寄的。” 知青们几乎都是从省城来的,省城买复习资料,比落后的县城,容易太多。 “你也给你父母写信,让他们给你寄点书来。” 楚恆没说话。 他的家庭条件很一般,甚至都不能说一般,而是贫困。 他父亲走得早,母亲一个人拉扯他们兄妹四人,生活很拮据。 他刚不上学,母亲就把他所有的书本卖废品了。 前些日子,母亲还写信哭诉生活艰难,他根本张不开嘴让母亲给他买昂贵的复习资料。 林月娥见他沉默,不耐烦地推了推他:“你不是说你爸妈都是职工,而且很疼你吗?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 “不是办不到,而是我都结婚了,还家里的钱,不太好。” 楚恆不断看林月娥的脸色,而后试探地问:“月娥,你能不能拿点钱,我给我父母寄过去?” “不能!” 林月娥果断拒绝,黑著脸问:“你是不是忘了,你父母还欠著我家三转一响和五百块钱的彩礼钱呢?” 她理所当然地说:“彩礼是婚前的,让他们从那里面扣吧。” “……” 楚恆没想到林月娥这个蠢货变聪明了。 彩礼可以搪塞,但复习资料不行,这可是关係到他回城的大事。 他唯一认识,且有能力帮他弄到复习资料的只有一个人。 王晓。 她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应该会帮他的。 楚恆厚著脸皮写了一封无比真挚的信寄了出去。 寄出信之后,林月娥去木匠铺找林清玉。 林清玉一看见林月娥,就冷著脸让她离开:“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走吧。” “三哥,我这次来跟你说的事情很重要,会直接影响你的后半生,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林清玉讽刺地说:“我的后半生已经被你给毁了。” “不,你的后半生才刚刚开始,恢復高考的通知马上就下来了,你確定不试试吗?” 林月娥拍著胸脯保证:“三哥,我敢打包票,你一定可以考上大学的。” 跟林清玉一起当学徒的阿健闻言,笑得很大声:“妹子,你真能吹牛,你怎么不说你三哥能考上清北大学呢?” 林月娥理直气壮地说:“我没有吹牛,我三哥就是考上清北大学了!” 梦里確实是的。 別说阿健觉得匪夷所思,就连林清玉都不觉得他能考上清北大学。 那可是顶尖学府啊! 他没有立刻回答林月娥。 林月娥知道他不信,毕竟恢復高考的通知还没下来。 林月娥无比诚恳认真地说:“三哥,高考是你唯一翻身的机会,千万不要放弃,你好好考虑考虑。” 她相信,恢復高考通知下来之后,林清玉会做出正確选择的。 他们的对话正好被姚师傅听见。 他沉著一张脸站在林清玉面前。 林清玉有些怕不怒而威的师傅,怯懦地低下头:“师傅。” “清玉,你上次回来的时候,我就说过,机会只有一次,你这次再因为不切实际的事情离开,我不会收留你第二次!” “你的悟性高,手很巧,我很看好你,只要你留下来就可以继承我的衣钵,好好考虑考虑吧。” 脾气暴躁的姚师傅难得用心平气和的语气跟他说话。 林清玉有些意外,还有些动摇。 第153章 高考报名负责人是李菲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53章 高考报名负责人是李菲 1977年10月 高考恢復的消息不脛而走,全国各大媒体报纸都爭相报导。 无数莘莘学子吶喊欢呼,而后便投入紧锣密鼓的复习当中。 与此同时,王晓收到了楚恆的求助信。 信是唐鸣取的,王晓亲自拆的。 看清楚里面的內容之后,王晓不得不感嘆楚恆的厚脸皮。 他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之后,还能冠冕堂皇地寻求她的帮助。 唐鸣醋意十足地抱著王晓:“你要给他寄吗?” 唐鸣和王晓回城没多久就结婚了。 王晓小腹隆起,肚子里已经有了他们爱情的结晶,要不是楚恆这封信,她早就把他忘在某个犄角旮旯了。 王晓毫不迟疑地撕碎了信:“不寄。” 她想到离开大运村,去找林岁岁告別那天,她看见林岁岁的书桌上放著很多高中的课本和资料。 她应该也要参加高考。 “高考时间在冬天,正是冷的时候,我买点御寒的东西给岁岁寄去。” “行,我陪你一起去。” 给林岁岁寄,唐鸣没意见。 说起来,他和王晓能成,还得感谢林岁岁呢。 夫妻俩出门的时候,经过一处破败脏乱的筒子楼。 里面传出楚母泼妇骂街的声音。 王晓看著楚母打人的狠劲儿,越发庆幸自己没有嫁给楚恆。 不然有这么个刁婆婆,还有她的好日子过吗? …… 高考通知下来后,知青点的知青们把大部分时间放在复习上,反倒是林岁岁轻鬆下来。 她已经复习了一年多时间,知识都巩固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放鬆心情,保持心情愉悦。 大运村的人几乎每天都能看见她在后山溜达的身影,压根没想过她会参加高考。 高考的报名地点在县城的中学。 考试报名那天,大运村知青们看见林岁岁,都惊呆了:“岁岁,你也要参加高考吗?” 林岁岁反问:“我不能吗?” “额……不是……” 是林岁岁每天无所事事的,心思从来不在学习上,她能考得上吗? 估计就是太閒了,想体验一下生活。 他们不想跟林岁岁交恶,哪怕心里不看好她,却也没说出来。 林月娥却没有忌讳,她尖声问:“林岁岁,你怎么也来丟人现眼了?” 林岁岁抱著手臂:“你这种出尽洋相的人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林岁岁,你什么德行,我不清楚吗?连小学都没毕业的人,还来参加高考,真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你清楚你自己几斤几两就行了。” “……” 林月娥恶狠狠地瞪著林岁岁。 她还真是噎死人不偿命。 “林岁岁,我等著看你考零蛋的那一天。” 林岁岁无奈地摊手:“可惜你到死也见不到了。” 林月娥哼了一声,伸长脖子去寻找林清玉的身影。 那天之后,她就没见过林清玉,他会来报名吗? 进来的人越来越少,始终不见林清玉的身影。 林月娥的心情越来越急切,他该不会不来了吧! 就在林月娥考虑要不要去木匠铺找他的时候,林清玉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了。 林月娥一喜,开心地跑过去:“三哥,你来了。” 林清玉点了点头。 他想试试,万一能逆天改命呢? 林月娥开心地抱住他的手臂:“三哥,你做了你人生中最正確的决定!”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前面一阵躁动,负责填写报名的人来了。 林岁岁看清楚坐在正前方的人时,柳眉狠狠一蹙。 怎么是她? 李菲也没想到会碰见林岁岁,她正愁找不到她呢! 李菲握著笔桿,声音仿佛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著咬牙切齿的意味:“林岁岁,你也想参加高考啊?” “不行吗?” “当然……不行!” 李菲握紧了铅笔,眼眸死死地瞪著她,眸底深处燃烧著熊熊烈火,恨不能把林岁岁烧成灰。 “林岁岁,上次的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岁岁气定神閒地在报名表上写下自己的信息,勾著粉唇问:“什么事情?是一女驾五夫,身子被看光,还是被县长打到下不来床呢?” 咔嚓! 李菲硬生生把铅笔掰断了。 她趴在床上养了一个月的伤,后背到现在还有疤痕。 而且风流韵事传出去之后,那群男人都不要她了,她还被一群噁心的地痞流氓盯上了。 这些都是拜林岁岁所赐! 她恨不得剥她的皮,抽她的筋,喝她的血! 她还想考大学,门都没有! 咚的一声巨响。 李菲的手掌重重砸在桌子上,她睚眥欲裂地说:“林岁岁,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李!” “凭你?”林岁岁嗤笑:“还差点。” 她扔下笔,扬长离去。 李菲死死地盯著林岁岁的背影,忽然就笑了,她气定神閒地把她的名字划掉了。 林月娥在林岁岁后面,她注意到这一幕,笑得很阴险。 倒是林清玉有些著急:“月娥,你看见了吗?她把岁岁的报名信息给划掉了。” 林月娥茫然无辜地开口:“她怎么会当著眾多考生的面划呢?” 林月娥的话有点道理,可他真的看见了。 楚恆附和道:“三哥,你看错了。” “是吗?” 林清玉开始怀疑自己,他真的看错了吗? 林月娥说:“是的,就算划掉了,对岁岁也没什么影响,她肯定考不上大学。” 林清玉总觉得哪里不对,林月娥催促他:“三哥,轮到你填信息了,快去。” 林清玉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 他拿起笔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姚师傅失望决绝的眼神:“清玉,你这次离开,就真的没有回来的机会了,你確定吗?” 那沉重的话语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林月娥见他迟疑,不免有些著急:“三哥,你还等什么,快点写啊,只要你考上大学,毕业后就能进研究所上班,是受人敬仰的科学家。” “你放弃这次机会,就只能窝在村里做一个木匠!” 科学家? 林清玉俊脸上闪过嚮往:“我可以吗?” “你可以的!” 林月娥的肯定让林清玉多了几分信心,他毫不迟疑地在报名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他想当载入史册的科学家,不想当木匠! 第154章 出发京都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54章 出发京都 时谦在门口等林岁岁。 他看见林岁岁心事重重,关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报名表出现意外了?” 林岁岁说:“我碰见李菲了,她负责收集高考学生的报名信息。” 时谦蹙眉:“怎么是她?” 林岁岁也没想到,李菲做出那么多荒唐的事情,竟然还能被委以重任。 这就是信息闭塞的年代,小地方官的权利。 以李菲睚眥必报的性格,她肯定会在报名表上做手脚。 时谦和林岁岁朝夕相处,亲自辅导她学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多么努力,学习能力多么强。 她若是因此失去高考的机会,实在太可惜了。 林岁岁说:“我那天听方大娘说,方正勛掉到省城去了,不知道他能不能帮到我。” 时谦比林岁岁考虑得多一些:“我们不清楚方正勛是什么岗位,也不確定他跟教育局那边说不说得上话,要做两手准备。” 林岁岁挑眉:“你想怎么做?” “去京都报名!” 李菲的手伸的再长,也伸不到京都去。 高考报名时间有三天,他们回村拿了介绍信就走,兴许能赶在最后一天报上名。 而且他前段时间在报纸上看见,他昔日的朋友平反了,被安排在教育局工作,说不定能帮上点忙。 坐以待毙不是林岁岁的性格,她很快就下定决心:“行,去!” 她穿进书里可不是为了憋屈,处处受人桎梏的。 谁也別想决定她的人生! 他们的动作要是快点,说不定能赶上今晚的火车。 两个人先去供销社找小琴。 他们要去的是京都,必须得有当地县级政府的介绍信才有。 等张国庆送到县城审批签字,黄菜都凉了。 小琴得知这件事情,怒骂李菲无耻,旋即拍著胸脯道:“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你们回去收拾东西吧,我开好了给你们送到车站。” 林岁岁感激地握著小琴的手:“小琴,谢谢你。” “谢什么,你考上大学之后,別忘了我这个曾经一起並肩作战的朋友就行!” 她们可是一起打败过李菲的人! 她相信,以林岁岁的聪慧,肯定可以考上大学的! 而且她的医术那么好,不应该窝在小小的村子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不会的!” 一开始,两个人是卖家和买家的关係,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朋友。 经歷过李菲的事情之后,关係更铁了。 她林岁岁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小琴帮了她这么多,她將来必拉她出泥潭! …… 时谦回家收拾东西,並且叮嘱两个小傢伙和爷爷这段时间少出门。 家里的东西足够他们吃一周的。 同时还拜託董民去隔壁村的农场通知时杰夫妻,让他们这段时间多来照看照看三个人。 安排好这些之后,林岁岁也回来了。 张国庆听说她的遭遇,二话不说就给开了介绍信。 两个人带著行李去了汽车站,他们买好最近一班的汽车票,却依然没见小琴的身影。 夫妻俩虽然有些心急,但都相信小琴会来的。 “马上就要开车了,你们两个上不上车?再不上车就关车门了。” 身后响起司机不耐烦的催促声。 时谦拜託道:“我们等个人,能不能再多等几分钟?” “爱上不上,谁等你?”司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就要关车门。 时谦和林岁岁忙不叠上了车子。 就在开车的前一分钟,小琴疯狂踩自行车的身影出现了。 林岁岁从车窗探出头来,朝她挥手:“小琴。” 小琴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来晚了。” 她忙不叠把掛在车把子上的小包袱递给林岁岁:“介绍信在里面,我还给你们带了一些路上吃的乾粮。” “小琴,谢谢你!” “客气啥,你考上大学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她们没寒暄太多,,汽车开走了。 小琴目送著他们的身影,眼眶有些热。 忽然觉得热血沸腾是怎么回事? 小琴调转自行车的方向回家了。 她一回家就察觉到家里的气息很低沉。 她意识到不妙,缩头缩尾地往房间里走。 “站住!” 小琴立刻停下脚步,笑呵呵地看向坐在沙发上,不怒而威的男人:“爸,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呢?” 男人怒拍桌子:“你这死丫头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私盖我的公章!” 小琴咽了咽口水,小声嘟囔:“谁让你不在办公室呢?” 男人拔高音量:“你说什么?” 小琴从善如流地认错:“爸,我知道错了,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男人无奈地嘆气。 小琴是他最小的女儿,从小疼著宠著,生怕受委屈,一毕业就给她安排了供销社的工作,哪里捨得打她呢? “林岁岁一个农村女人,跟你攀关係就是为了利用你,只有你傻乎乎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朱建国对林岁岁的印象不好。 他女儿从小乖巧,哄骗女儿做这种事情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人? 小琴反驳:“爸,你这是偏见,岁岁没有利用我,她是很好的女人,你別那么说她!” 女儿第一因为外人跟他吵架,朱建国气不打一处来:“我就说了,怎么著?” “我不理你了。” 朱建国气呼呼地瞪著她。 女儿无可救药了! 父女俩正僵持著,小娟来了。 朱建国仿佛看见了援军一样,立刻告状:“小娟,你好好管管这丫头,她不声不响地拿走我的公章去开介绍信了。” 小琴从小不怕爹,也不怕娘,就怕小娟这个亲姐。 她说一句,比他们说一百句还管用。 小娟蹙眉:“小琴,你真这么做了?” 小琴把林岁岁被李菲为难,要去省城报名考试的事情娓娓道来。 小娟严厉的眉眼,顿时柔和起来:“你做得很好,我这就给你姐夫写信,让他帮帮岁岁。” 小琴抱著小娟的手臂,甜甜地笑了:“姐,你真好。” 说完,还得意地看了老头子一眼。 朱建军:“……” 这姐妹俩鬼迷心窍了。 第155章 姑奶奶,对不起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55章 姑奶奶,对不起 哐当哐当—— 老式绿皮火车行驶在铁路上,窗外的景象在眼前倒退,林岁岁却无心观赏。 林岁岁和时谦买不到臥铺票,只买到了两张硬座,两个人被挤在座位里无法动弹。 车厢十分拥挤,过道上堆满了人和行李,连条缝隙都难寻。 而且这时候的火车上没有通风系统,这么多人闷在一条车厢里,空气中混著人们汗液的酸臭味和家禽的粪臭味,熏得林岁岁头晕眼的。 她太怀念后世的火车,高铁和飞机了。 时谦看著林岁岁苍白的小脸,心疼地抚摸著:“你坐在这里乖乖等我,我去臥铺那边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卖座位的。” “会有人愿意卖吗?” 坐臥铺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他们会顶风做投机倒把的事情吗? 林岁岁不確定,但是她太难受了,各种臭味糅杂在一起,熏得她胃里翻滚。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时谦宠溺地揉揉她的髮丝,郑重且严肃地叮嘱:“我很快回来,你不要跟陌生人搭訕,也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知道吗?” 现在並不太平,尤其是火车上,不乏有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 林岁岁重重点头。 人贩子那点小伎俩还算计不到她的头上。 时谦还是放心不下林岁岁,他只能快去快回。 男人离开之后,林岁岁强撑起精神,从包里抽出针灸包,扎入两根银针之后,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时谦不在身边,她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强撑起精神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安全感都是时谦给的。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要时谦在身边,她就可以放鬆慵懒地做自己,什么都不需要管。 林岁岁並没有因为自己的变化感觉到焦虑。 她起初找上时谦,不就是为了寻求庇护吗? 只不过现在,庇护变成了依赖而已。 林岁岁长得太漂亮了,加上这段时间吃得好,睡得好,心情好,皮肤白皙水润,满脸的胶原蛋白。 哪怕她为了不引人注目,换上了简单朴素的粗布衣服,仍然有不少人朝她看过来。 她把头扭向窗外。 身边突然有人坐下,鼻息间传来陌生的汗臭味,林岁岁秀气的眉毛拧起,冷声下逐客令:“这个座位有人。” 坐在时谦座位上的男人三十岁左右,大油头乱糟糟得像鸡窝一样,还蓄著络腮鬍,那双色眯眯的眼睛让林岁岁极度不適。 “我就坐一下,等他来了,我就走还不行吗?” 林岁岁厌恶地把头扭到一边,不想跟男人搭腔。 男人近乎贪婪地望著林岁岁雪白似雪的耳垂:“小姑娘,刚才那个男人是你什么人?” 林岁岁闭上眼睛,恍若未闻。 男人蹬鼻子上脸地问:“我看他穿得挺破的,肯定是从乡下来的,你跟著他太委屈了,不如跟了我吧,我是京都本地人,有房子,有正经工作,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林岁岁转过头来。 男人得意地笑了。 他就知道女人抵挡不了这种诱惑,刚想说什么,就见林岁岁拧起眉头:“快別吃香的喝辣的了,你的口臭快熏死我了。” 男人一愣,听见周围的鬨笑声,恼羞成怒地瞪著林岁岁:“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林岁岁一本正经地说:“我没有胡说八道,赶紧去医院检查检查吧,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嘴巴里散发出的臭味是恶臭,这种百分之百是身体的某个器官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 如果不儘早干预,任其发展下去,他最多活一年。 男人暴跳如雷:“死丫头,竟然敢咒我死,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扬起巴掌就要甩在林岁岁脸上,看热闹的人没想到男人这么没品,被他的举动惊到了,没来得及第一时间去解围。 就在他们以为林岁岁会挨打的时候。 林岁岁隨手甩出一根银针,正中男人手腕。 嗡的一声,男人的整条手臂都麻木了,无力地垂下,指尖传来剧烈的刺痛,疼得他五根手指都在抽搐。 男人疼得脸都扭曲了:“臭娘们,你对我做什么了?” 她最討厌男人用这种侮辱性的字眼称呼女人。 林岁岁葱白的指尖捏著一根银针,危险地眯起眼睛:“臭娘们?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胳膊了。” 银针在男人面前虚晃一下,鋥冷的寒芒一闪而过,让男人不寒而慄。 他看向手腕上的银针,不敢隨意去拔,声音里带著颤抖:“赶紧把针拔了。” 林岁岁睥睨著他:“你给我道歉!” 男人不想道歉,可他太疼了:“对不起,行了吧?” 林岁岁不满意男人的態度:“加上前缀,姑奶奶。” 男人咬牙切齿地瞪著林岁岁。 林岁岁根本不怕他:“不叫?那你疼著吧。” “姑奶奶,对不起。” 林岁岁勉强满意,拔了银针。 男人知道林岁岁是他惹不起的主儿,起身跑了。 车厢里的乘客见识了林岁岁的手段,纷纷夸她厉害,却没有人敢往她身边坐,林岁岁乐得清净。 火车在经停站停靠休息。 车门打开,新鲜空气流入车厢,林岁岁胸口的憋闷缓解了很多。 车厢里的人员开始流动,林岁岁不想动,她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鸣笛声响起,列车要开了。 女人尖锐恐慌的声音在车厢后面响起。 “人贩子,抓人贩子……” “儿子,放下我的儿子,不要走……” 林岁岁扭头看去。 一个穿著蓝色粗布的老太太,头上裹著头巾,看不清楚长相,她怀里抱著一个昏睡过去的三岁小男孩,跑到了车厢门口。 老太太后面一个女人惊恐急切地盯著老太太的后背,想追上她,奈何车厢空隙太窄,她的移动很艰难。 火车开始缓慢运行…… 女人急得快要崩溃了:“啊啊啊,我的孩子!” 老太太看著车厢里窜动的人群,唇角勾起得意地笑容。 想抓住她? 没门! 她抓著旁边的栏杆就要往下跳。 林岁岁盯著老太太的身影,没有过多思考,抓起桌子上的罐头朝她砸了过去…… 第156章 没看见我男人要吃人了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56章 没看见我男人要吃人了吗 林岁岁扔出去的罐头正中老太太的腹部。 老太太没有任何防备,硬生生挨了一罐头,腹部一阵痉挛,疼得她额头冒汗,往下跳的动作也迟钝了。 就是这个空档,车厢里的热心群眾扑了上去。 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把钳制住老太太,顺手夺了孩子还给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抱著失而復得的儿子,瘫坐在地上,所有的股恐慌害怕都变成了泪水,她抱著孩子哇哇大哭起来。 她差一点就失去她的孩子了。 饶是再坚强的女人也无法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 车厢里的女人大多是做了妈妈的,看见这一幕很是动容,隨即而来的是滔天的愤怒。 可恨的人贩子! 她们都衝上去,对著老太太拳打脚踢。 老太太惨叫连连,却没人怜惜她。 把她打晕过去,也没有同情,而是狠狠啐了一口:活该! 最后是乘务员带著警察来阻止了这场闹剧。 林岁岁砸完罐头之后就坐回自己的位置,一副与我无关的淡然模样,深藏功与名。 现在很多人贩子都是团伙作案,她见不得孩子被拐,却不想沦为眾矢之的。 儘管如此,坐在她身边的人都见识到了她的见义勇为,知道那个孩子能够获救,全凭她那一个罐头。 他们纷纷讚赏热络地跟林岁岁聊天。 “姑娘,你真厉害,一扔就扔到人贩子身上了,你怎么做到的?” 林岁岁呵呵一笑:“没有技巧,全凭巧合。” “这巧合真巧,只是让人贩子疼,没让她摔下去。” 如果罐头砸中了人贩子的手臂,就是另一番场景了。 “那么大一瓶头扔出去,你不心疼吗?” 林岁岁抿了抿唇:“心疼,但我更怕良心谴责一辈子。” 她虽然没什么医德,但她多少有点道德。 而且她就是福利院长大的孩子,后面被人领养过,但养父母根本不爱她,有了自己的孩子,或者领养了比她更討喜的孩子,就又把她遗弃了。 她时常在想,在亲生父母身边是什么样子的,多少也能分到点爱吧? 那个小男孩穿得很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一旦被拐卖,大概率会沦为重男轻女家庭里延续香火的养老工具。 他的妈妈很爱他,所以她难得动了几分惻隱之心。 林岁岁想到了曾经自己,情绪有些低落,周边的乘客们见状,没有再打扰她。 不多会儿,时谦急匆匆地回来了。 他的脸上带著焦躁和担心,他抓住林岁岁的手臂,上下打量著她,见她安然无恙,悬著的心才放下来。 “我刚才听说车厢里进人贩子了,你没事吧?” 林岁岁看见关心疼爱自己的爱人,不愉快烟消云散,轻鬆地笑著:“我没事,人贩子看见我都得爬著走!” 这时,旁边的乘客佩服地说:“小伙子,你对象真厉害,刚才就是她帮忙抓住人贩子的。” “她可厉害了,拿瓶罐头隨便一扔,就砸中人贩子了。” “小伙子,这么漂亮的对象可得守好了,刚才有不少男人想跟她搭訕呢。” 乘客们你一言我一语,把林岁岁夸得神乎其神,还不忘抖搂出林岁岁被男人骚扰的事情。 时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岁岁察觉到时谦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无比想衝上去捂住他们的嘴。 能不能別叭叭了? 没看见她男人要吃人了吗? 林岁岁忙不叠转移话题:“换到臥铺了吗?” “换到了,我带你过去。” 时谦拿起行李,牵著林岁岁的小手往臥铺车厢走去。 他大手握得很紧,生怕林岁岁逃跑了一样。 林岁岁望著男人宽阔的后背,沉吟片刻,犹豫著问:“老公,你生气了?” 小女人甜甜糯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时谦就是再大的脾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闷声道:“没有。” 林岁岁小声嘀咕:“口是心非的男人!” 分明就是生气了,还不承认。 臥铺车厢的人也很多,但比普通车厢好太多了,也没有难闻的气味。 时谦换到了一张下铺和一张中铺。 林岁岁坐在床铺上,憋闷的胸口顿时豁然开朗。 时谦放下行李,拿起水壶要走:“我去给你倒点水。” 林岁岁抓住男人的大手:“我不渴,你坐下来。” 时谦迎上那双水润润的杏眸,根本抗拒不了,在她旁边坐下。 林岁岁看著两个人之间还能坐下一个人的缝隙,直接抬屁股,紧贴著男人坐。 熟悉的馨香窜入鼻息,时谦身子顿时绷紧,正襟危坐。 男人一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模样。 如果林岁岁没见识过男人失控狂野的模样,真的会信了他的邪。 她抱著男人的手臂,粉唇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老公,你在气我魅力无边还是见义勇为呢?” 热气裹挟著馨香喷洒在男人的耳廓上,他头皮阵阵发麻,温柔地推开小女人,让她坐好,沉著脸说:“注意形象。” 这是在外面。 她这副娇娇软软的模样让外人看了,怎么行? 时谦一直都知道小女人的魅力,但他又不能把她私藏起来。 她是个医术卓群,努力勤奋的姑娘,她应该在她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 他也要努力成为惊艷绝绝的人,成为跟她匹配的伴侣。 林岁岁嘟著唇瓣说:“注意形象也行,你老实说,你在气什么?” 她看著男人抿紧的唇瓣,又凑上去:“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亲你了哦~” 时谦眼睛都瞪圆了,俊脸更是染上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红晕。 这丫头太大胆了。 他妥协地开口:“我气你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遇见了危险可怎么办呢?” 时谦没有见到那个场景,但光是想想就觉得凶险,生怕小女人被人贩子团伙盯上。 他是个自私的人,他只希望她的岁岁平安顺遂。 林岁岁的胸腔被塞得满满的,都是男人的关心和感动,她把头放在男人的肩膀上:“时先生,我跟你保证,我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见义勇为,行么?” “好。” 他会儘快成长起来,为小女人撑起一片天。 他这次来京都,除了陪林岁岁高考报名,还想帮时家平反。 夫妻俩依偎在一起,一个戴著眼镜的男人从他们身边走过,余光扫见林岁岁时,只觉得很熟悉,又想不起来哪里熟悉。 他没多想,快步去了旁边的包厢。 第157章 火车遇贵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57章 火车遇贵人 旁边的车厢里 最下面的床铺上坐著一个气质儒雅的老人,他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正戴著老镜在看报纸。 老人注意到男人,看向他的身后,疑惑地问:“小海母子呢?” 男人咽了咽口水:“閆老,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情有点震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閆老摺叠起报纸,摘下老镜,蹙著眉头,沉声道:“要说就赶紧说,大男人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男人说:“小海刚才被人贩子拐走了,但……” “什么?”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老人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了。 閆老嚯得一下站起来,所有淡然崩塌,惊慌失措地问:“小海怎么会被拐走呢?” 小海是他们家的独苗。 他已经失去儿子了,不能再失去独孙了。 “閆老,您听我说。” “我听你说个屁,我要去找我的孙子。” 他急急忙忙往外走,还没走出车厢,眼前陡然一黑,高大挺拔的身子摇晃了两下,往下栽去…… 男人瞳孔骤然瞪大:“閆老……” 男人惊慌地喊:“车厢里有没有医生,快来帮帮我们。” 林岁岁听见那边的躁动,赶紧起身过去查看情况。 她蹲在老爷子身边,给他把脉,沉著冷静地问:“老爷子晕过去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人如实道来:“老爷子受了点刺激。” 他没想到閆老的反应那么大。 早知道就先说结果了。 林岁岁从包里拿出银针,在面前排开,有条不紊地落入老爷子的穴位。 男人看著老爷子头顶的银针,刚想问问林岁岁,这样做有没有风险?就见老爷子的眼皮子蠕动两下,悠悠转醒。 男人激动不已:“閆老,您可算醒了,刚才都嚇死我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老爷子要是有个好歹,他都没办法跟上司交差。 “我要去找小海。” 老爷子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孙子。 男人忙不叠说:“小海被救下来了,他们母子跟警察去做笔录了,我们去京都等他们。” 閆老不相信他:“你確定你没骗我?” “我对天发誓!” 林岁岁见人醒了,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男人看见她,眼睛骤然一亮,终於想起来,为什么觉得林岁岁眼熟了。 “閆老,就是这个小姑娘救了小海。” 閆老看向林岁岁:“你救了我孙子?” 林岁岁不认识他们,直接否认:“没有。” 男人提醒她:“我都看见了,是你扔出去的罐头砸中了人贩子,救下了小海。” 林岁岁恍然。 原来她救下的小男孩是小孩,是这位老爷子的孙子。 住在软臥包厢,还有下属跟隨,老爷子的身份不一般啊。 林岁岁不卑不亢地说:“举手之劳。” 閆军得知孙子没事,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他郑重地看著林岁岁:“姑娘,你救了我孙子一次,又救了我一次,我閆某欠你救命之恩,你日后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去京都教育局找我。” 他刚平反,只安排了工作,还没有安排住所。 之前没收的房產也在走流程,没办法告诉林岁岁家庭住址。 林岁岁杏眸一亮。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她救下的人竟然是教育局的,而且岗位不低。 她的高考报名百分之百没问题。 林岁岁爽快地答应下来:“好。” 对方如此有诚意,林岁岁也没有吝嗇:“閆爷爷,我刚才摸您的脉象,气血亏损得厉害,回到京都,一定要按时吃饭,劳逸结合,万事不可太较真。” 閆军记下了。 他会保重身体,好好养育孙子长大的。 …… 折腾了一大圈,林岁岁回到车厢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火车明天中午就到京都了,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两个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就睡下了。 翌日一早,王秘书给林岁岁送来两份早饭。 林岁岁没有客气,落落大方地收下:“谢谢王叔,麻烦你帮我谢谢閆爷爷的早饭。” 这两份早饭一定是閆军的授意。 王秘书点点头,好奇地问:“听你的口音不是京都人,你们去京都干什么?” 林岁岁没有隱瞒。 对方主动问她,跟她主动开口求帮忙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林岁岁愁眉苦脸地说:“我想报名参加今年的高考,但是我得罪了县长的女儿,她划掉了我的报名信息,我怕县长的手伸到省城,所以连夜坐火车去京都报名。” 王秘书蹙眉:“现在还有这种事情?” 林岁岁苦笑:“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一县之长,碾死普通人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王秘书並不意外,这种事情屡见不鲜,他从不多管閒事,但眼前人是閆军的恩人。 他沉吟片刻,还是跟閆军说了一声。 閆军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別说只是高考报名,就是林岁岁想直接上大学,他都会豁出老脸去求校长。 他抿了抿唇:“你告诉岁岁,让她明天下午去教育局找我。” 火车站到站后,他得去公安局处理孙子被拐事件,明天上任交接也有的忙。 “好。” 林岁岁拿到閆军的承诺之后,悬在心口的石头总算落地了,不枉她主动卖惨。 走出火车站。 接閆军的车到了,閆军正要上车,余光扫见林岁岁,和蔼地问:“岁岁,你去哪儿,我让司机送你一程。” “谢谢閆爷爷,我和我丈夫第一次来京都,想在这里转转,就不麻烦您了,您赶紧去接孙子吧。” 閆军迫切想见到小海,也没有推諉:“那明天见。” 王秘书给閆军拉开车门,等他坐进车里,他绕到另一边上车。 他看向站在林岁岁身边,冷著一张脸的时谦,忍不住抖了抖:“林姑娘怎么找了一个凶巴巴的男人?” 时谦虽然不说话,很多时候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他那强大的气场还是让人无法忽视。 准確来说,注意到了也不敢直视。 王秘书嘆气:“说不定还有家暴倾向,可怜了林姑娘。” 閆军摇了摇头:“看人不能看表现,他比你疼老婆。” 王秘书摸了摸鼻子。 閆军看著时谦精致的眉眼,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老友。 他们是同一天被抄家,下放的。 那些艰苦的岁月里,他都差点坚持不下去。 不知道在药罐子里泡著的老友怎么样了。 是不是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 第158章 京都遇故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58章 京都遇故人 林岁岁和时谦乘坐公交车去招待所。 林岁岁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景色。 现在的京都不像后世高楼林立,交通拥堵。 人们骑著自行车穿梭在大街小巷,所有的建筑和街道都透著古城的古朴,十分怀旧,外墙上还贴著红色標语。 林岁岁知道,再过一年多的时间,这些红色標语就会销声匿跡,变成歷史长河中的一抹缩影。 两个人住在靠近市中心的一家招待所。 这家招待所相对乾净一些,出门就有公交车,走出胡同就是国营饭店和商店,很便利。 不需要为高考报名的事情烦心,林岁岁满身轻鬆,两个人在招待所里休息了一会儿,时谦问:“要不要出去转转?” “要!” 清北大学就是在京都。 她可是要考清北大学的人。 而且等开放之后,她还要在这里大展拳脚! 林岁岁的衣服在火车上沾染了一身的烟味,两个人换了一身衣服就出去逛街了。 京都的商店是县城商店的十倍之大,柜檯里摆著一双小羊皮鞋,特別漂亮。 售货员见林岁岁直勾勾地盯著裙子,轻蔑傲慢地说:“这双鞋子是最贵的,需要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你买得起吗?” 林岁岁:“……” 她还真买得起。 她这一年多的时间,出诊卖药,挣了不少钱,买十双鞋都绰绰有余。 虽然知道国营商店的售货员都这个態度,但跟小琴处久了,她很不適应,拉起时谦就要走。 时谦没有动,低头问她:“想要吗?” 林岁岁没说话。 她不喜欢售货员的態度,但她喜欢这双皮鞋,质感和做工都非常好,穿在脚上肯定很舒服。 时谦从口袋里掏出钱和布票,放在柜檯上:“这些够买那双鞋的吗?” 售货员诧异地看著男人:“够了。” 这双鞋摆在柜檯里一个月了都没卖出去。 不是没有人喜欢,是没有人买得起。 这男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一看就是个家底殷实的。 卖出去东西了,售货员的態度也好转几分。 “这边新到了很多布料,你要不要买几块回去,给你媳妇做衣服穿?” “去看看吧,我们来一趟京都,总要给小沐和小带点礼物。” 时谦没有意见。 林岁岁选了七八块布料,这些都是县城供销社没有的,顺便给小琴带一块。 她还给时沐买了笔和本子,给小买了新发绳和玩具。 两个人拎著满满一大包东西走了。 他们都没注意到,对面柜檯的后面有个女人盯著时谦的背影,满脸疑惑。 那是时谦吗? 她忙不叠抓起座机,拨通京都医院的电话:“京都医院吗?我找护士站的叶灿。” 片刻等待后,听筒里传出一道不耐烦的声音:“找我什么事?” 她激动地说:“灿灿,我刚才看见时谦了。” 叶灿想也不想地否定:“你肯定看错了,我没听到时家平反的消息,他不可能出现在京都的。” “可那个男人的侧顏真的很像时谦。” “侧脸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难道她真的看错了吗? 刚才那个男人跟时谦的气质差得很多。 时家还没被抄的时候,她见过一次时谦,他那时候刚从国外回来探亲,整个人开朗阳光且外向。 那个男人周身气息低沉且压抑,眼神凶巴巴的,很野蛮。 而且出手阔绰,肯定不是时谦。 叶灿掛断电话,捏了捏隱隱作疼的眉心。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见时谦的名字了。 她双手抄在口袋里,准备回去工作,身后响起一道男声:“灿灿,中午一起吃饭啊?” …… 林岁岁和时谦回招待所放下东西,就去国营饭店吃饭了。 两个人刚进去,就听见有人喊:“时谦?” 是一道女声。 林岁岁循著声音看过去,看见了一个跟她年龄相仿的姑娘,她扎著两条长长的麻辫,上面穿著一件粉色的衬衫,下面是一条灰色的裤子,宛如一朵明艷的娇。 林岁岁却察觉到了女人周身散发出的敌意。 那是对待情敌的敌意。 她宣誓主权一般圈住时谦的手臂。 “时谦,她是谁?” “时谦,她是谁?”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叶灿死死地盯著林岁岁。 林岁岁的头髮没有扎起来,乌黑柔顺的长髮披在脑后,头顶別著红色的发箍,白色衬衫外面套著一件红色尼龙的外套,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裤子,脚上踩著一双小羊皮鞋,贵气十足。 如果说她是明艷的娇,那林岁岁就是国色天香的牡丹,艷压群芳! 叶灿第一次生出自惭形秽。 时谦没有看叶灿,而是对林岁岁说:“邻居。” 简单的两个字就概括了他们之间的关係。 叶灿气鼓鼓地瞪著时谦,正欲说什么,站在叶灿身边的男人缓缓开口:“时谦,好久不见,你回城了?” “没有,陪我妻子来京都办点事情。” 叶灿尖声问:“妻子,你们结婚了?” “嗯,结了。”时谦郑重介绍:“这是我妻子林岁岁。” 叶灿气得要质问时谦,她身边的男人抓住她,温声问:“林小姐是大运村的姑娘?” 林岁岁眯起眼睛。 眼前的男人梳著侧分髮型,气质温润儒雅,说话时也是慢条斯理的,但说到『大运村』三个字的时候,她听出了轻蔑。 林岁岁红唇一勾:“土生土长的农村姑娘。” 男人蹙起眉头:“时谦,你怎么跟村里的姑娘结婚了?你以后还想回城吗?” 他看似在为时谦著想,实则处处贬低两个人,更是无形之中透露出几分优越感。 叶灿看林岁岁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敌意,变成了轻蔑。 她还以为林岁岁是高干子女,没想到是农村姑娘。 叶灿委屈地质问:“时谦,我一直在等你,你却娶了农村女人,你对得起我的等待吗?” 第159章 时谦要办的事情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59章 时谦要办的事情 林岁岁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审视著男人。 时家曾经是医学界之首,时谦又是国外回来的,肯定会有很多红顏知己。 只是眼前这位红顏知己跟自己丈夫的关係不一般。 没想到来一趟京都,还能有这样的收穫。 时谦无奈地看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女人。 看向叶灿的时候,黝黑深邃的眸子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跟你什么关係?父母之命还是媒妁之言?我让你等我了?” 顿了顿,时谦又看向她身边的周毅:“而且你也没閒著,別一副我背叛你的模样,知道吗?” 他冷冷地落下这句话,没管叶灿呆滯怔愣的模样,牵起林岁岁的小手走了。 两个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林岁岁正好能看见委屈落泪的叶灿,她嘆气一声:“老公,你太不怜香惜玉了。” 时谦不假辞色地说:“我没有爱人的时候可以怜香惜玉,现在有了爱人,怜香惜玉是对你的不负责。” 何况,怜香惜玉四个字从来不在他的字典里面。 林岁岁笑容甜甜地说:“时先生很有觉悟,值得表扬。” “哦?”时谦挑眉:“时太太准备怎么表扬我?” 时太太…… 时谦第一次用这三个字称呼她。 林岁岁的心跳有些快,仿佛有一头莽撞小鹿在胸口乱撞。 她害羞地低下头:“跟妻子之外的女人保持距离本来就是人夫准则,表扬什么?” 时谦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他压低声音道:“不是所有男人都会遵守,所以我值得表扬。” 林岁岁第一次见如此夸自己的男人:“等回去再说,我饿了。” 时谦眸色深了深:“好,先餵饱你。” 林岁岁:“……” 这句话听起来很有歧义啊。 时谦去买饭了,林岁岁直接无视叶灿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 …… “灿灿,你想吃什么?” 周毅问了几句都没得到回应,他伸手挡住叶灿的眼睛我,无奈地说:“灿灿,別看了。” 叶灿双手攥成拳头:“我不甘心,我哪里比不上林岁岁,时谦凭什么对她那么温柔,对我那么残忍?” 周毅问:“他对你温柔,你就会嫁给他吗?” 叶灿哑然了。 她会嫁吗? 她不会。 她要嫁的是风光霽月的少年天才,而不是背著坏分子身份,在农村改造的时谦。 周毅见她沉默,就知道她心中所想,他低声道:“灿灿,时谦不会回来了,你忘了他吧。” “你凭什么这么说?” 周毅分析道:“这些年因为各种问题下放的都平反回城了,只有时家迟迟没有回来,这说明时家的立场有很严重的问题,回不来了。” 他特意派人打听了,时家之所以被下放,不是因为立场,而是因为时谦的太爷爷是鼎鼎有名的汉奸。 时家早就被拉进黑名单,再无翻身的可能。 所以他刚才对时谦的態度才那么冷漠。 叶灿不愿意相信:“是这样吗?” “我不会骗你。”周毅拍拍她的肩膀:“你好好想想吧,我去买饭。” 他去了打饭的窗口,跟时谦迎面相逢。 时谦直接无视他。 周毅开口:“时谦。” 时谦停下脚步,连个眼神都懒得赏给他:“什么事?” 周毅气狠地咬牙切齿。 又是这样矜贵傲慢的姿態,他早就不是那个万人追捧的大少爷了,他凭什么用这样的態度对他? 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比他高百倍千倍! 他应该用卑微求好的態度求他! 周毅撕碎了温润儒雅的面具,淬了毒一样的眼神盯著时谦:“时谦,你不属於京都,不该回来。” “哦?”时谦挑眉:“那我应该属於哪里呢?” “大运村,那里才是你下半辈子的归宿。” 他的语气里面都是打压。 既然已经落入尘埃,就应该卑躬屈膝地做个农民,埋没自己的才华,凭什么以高傲矜贵的姿態站在这里,凭什么? 时谦终於施捨给他一个眼神,他轻笑一声:“现在不是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帮你引荐的时候了?” 周毅羞恼地瞪大眼睛:“时谦,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现在是京都医院的医生,需要你引荐吗?真是笑话!” “嗯,你不需要,你生来就是京都医院的医生。” 时谦扔下这句话就走。 周毅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他和林岁岁的事情还没办完,不想跟这种人起衝突。 周毅恶狠狠地盯著时谦的背影。 他要把他赶回乡下去! 时谦锋芒在背,他回到座位,林岁岁关心地问:“你认识那个男人?” “嗯,他之前求我帮他引荐,想拜爷爷为师,我帮了,他也成功了,但时家出事的时候,他是第一个站出来撇清关係的。” 困难时期为了自保也能理解。 但周毅不仅撇清关係,还私自偷走太爷爷的书信交给红卫兵,那就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了。 他介绍给爷爷的人,成为了压垮时家的一根稻草,也成为了哽在时谦喉咙里的一根刺。 咽不下,拔不掉。 林岁岁眯了眯眼睛,安慰男人:“我看他面色发黄,唇色苍白,这样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时谦有被安慰到,他宠溺地揉揉小女人的髮丝:“吃饭吧,吃完送你回招待所休息,我出去办点事情。” “好。” 林岁岁没有问,但也知道时谦是办什么事情。 他想为时家平反。 太爷爷的背景很复杂,上面调查到的东西都是片面的,他必须递交相关资料证明太爷爷的清白,还他一个至高无上的荣誉。 第160章 这是马?一匹疯马吧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60章 这是马?一匹疯马吧 林岁岁吃过午饭后就容易犯困,昨晚在火车上没有休息好,一进招待所,她就扑在了床上,连鞋都懒得脱。 她闭著眼睛说:“你走吧,我会把门反锁的。” 时谦在床边蹲下,慢条斯理地解开皮鞋的带子,脱下袜子,露出一双肉嘟嘟的小脚丫。 林岁岁的皮肤是很健康的粉白皮,而且脚上有肉肉,五个脚指腹像粉色珍珠一样饱满圆润。 时谦把玩著她娇嫩的脚丫,有些爱不释手。 林岁岁怕痒,她本能地缩回脚丫:“痒~” 如小猫一般的嚶嚀声挠得时谦心尖痒,他的眸色深了几许:“岁岁,你说过要表扬我的。” 林岁岁的大脑有些迟钝,她想了好久,终於想起来饭店里的事情。 她瓮声瓮气地说:“我太困了,等我睡醒了再表扬你。” 时谦躺在林岁岁身边,伸出长臂把她揽进怀里。 林岁岁乖顺地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小脑袋瓜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时谦原本只是燃起一簇小火苗,林岁岁的动作把小火苗引成了一场熊熊烈火,男人根本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磁性的声音暗哑低沉:“岁岁,我现在就想要你的表扬。” 林岁岁纤白的手臂无力地搭在男人肩膀上,睏倦地撅起红唇:“可我好睏啊。” 时谦轻啄她的唇:“我等下要出去办事,想让马儿跑,先让马儿饱,嗯?” 林岁岁觉得男人说得很有道理。 刚要点头,又觉得哪里不对,然而男人已经当她默认了。 招待所的隔音不好,时谦尽力克制著自己不弄疼她。 林岁岁还是很痛,雪白的贝齿紧咬著唇,都咬红了。 时谦心疼地说:“岁岁,鬆开嘴,疼了就咬我。” 林岁岁毫不客气,张嘴咬在男人的肩膀上,咬到了一口硬邦邦的肌肉。 肩膀袭来尖锐的刺痛,刺激到男人某根隱秘的神经,他更疯狂了。 林岁岁晕过去之前,看著男人隱忍而狂野的俊脸,忍不住在想。 这是马? 一匹疯马吧! …… 时谦跑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 他们不是打太极敷衍,就是直接拒绝。 他数不清自己吃了多少闭门羹。 看著他们冷漠的嘴脸,再想想曾经热情諂媚求爷爷医治时的巴结,他只觉得世態炎凉。 儘管如此,他也不会放弃。 这些人不愿意帮忙,他就往部队写信,他相信,总有地方愿意还太爷爷一个清白。 林岁岁看见时谦伤心落寞的俊脸,就知道他出师不利。 她主动抱住男人安慰:“別伤心,彆气馁,总有一天会拨开乌云见天明的。” 林岁岁的拥抱缓解了时谦低落的情绪。 他会振作起来的。 夫妻俩温情地拥抱在一起。 砰砰砰—— 外面响起剧烈的砸门声,还伴隨著厉喝声。 “有人吗?例行检查。” “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就要踹了!” 时谦和林岁岁对视了一眼,他去打开门。 外面站著一群男人上下打量著时谦,带著命令的口吻:“把你们的身份证件和介绍信拿出来。” 林岁岁蹙眉问:“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权利查看我们的证件?” 为首的男人拿出自己的证件。 “我是京都公安的,有人举报这家招待所窝藏下放改造坏分子。” 林岁岁从包里拿出介绍信来:“我们是来京都看病的,算不上窝藏吧?还是说连住招待所的权利都没有?” “你有,他没有。” “我们是夫妻。” 对方根本不听林岁岁的解释:“我不管你们是不是夫妻,反正他不能住。” 时谦看明白了,这群人就是针对他来的。 林岁岁再据理力爭也没用。 时谦安抚情绪激动的林岁岁:“岁岁,你休息吧,我出去。” 林岁岁看了一眼外面黑沉的夜色,担忧地说:“可是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休息?” “现在还不是太冷,我去哪儿都能凑合一晚。” 林岁岁不放心他一个人:“我跟你一起去。” “岁岁,我能找到住处,你別让我担心,嗯?” 他看著林岁岁担忧的眸子,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去时家老宅凑合一晚。” “好吧。”林岁岁抓著男人的袖子:“你明天早晨来找我。” “好。” 时谦被带出了招待所。 招待所对面的大树后面站著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周毅看著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招待所的时谦,得意地哼起了小曲儿,推著自行车往宿舍走出。 他是医院的正式职工,有自己的个人宿舍。 他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正对锁眼的时候,一个麻袋从天而降。 “谁?放开我!” “救命啊!呜呜呜……” 时谦往他嘴里塞了个臭袜子,堵住他的嘴巴,而后抱起他往后面的公园走去。 敢算计他,就要承担算计他的后果! 他正愁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他就送上门来了。 真好! 翌日一早 躺在土坡上的周毅悠悠转醒,冷风袭来,他冻得打了好几个喷嚏。 打喷嚏的时候带动肌肉,浑身酸疼得好像散架一样。 丟失的记忆逐渐回笼。 他昨天晚上还没进宿舍,就被人套了麻袋,然后狠狠揍了一顿,那人下手十分狠辣,专往脆弱的地方打。 可恨的是,他没有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就晕过去了。 周毅艰难地站起身来,又打了几个喷嚏,眼眶酸疼,脑袋昏昏沉沉的,全身又无力又痛。 他感冒了,而且是很严重的感冒。 周毅抬手擦了一把鼻涕:“千万別让我知道是谁下的黑手,不然我弄死他!” 他拖著病体去公安局报案,又去医院请假。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身后一群人对著他指指点点,还有嗤笑声。 周毅蹙著眉头回头,他们各司其职,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迎面遇见叶灿,他扬起笑容跟她打招呼:“灿灿,早上好,你吃早饭了吗?” 叶灿问:“你被人打了?” 周毅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出糗,硬著脑袋说:“没有,谁敢打我呢?” 叶灿眼角狠狠抽了抽,好心提醒他:“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 周毅再傻也意识到不对劲儿,他忍著疼跑进办公室,隨手拿起同事桌子上的镜子。 镜子里的他,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还掛著紫色的大眼圈,十分匀称,像只大熊猫一样,搞笑又滑稽。 怪不得眼睛酸疼,他以为自己感冒了,其实是被打了! 怪不得他们都看他。 他丟脸丟到医院里来了。 周毅崩溃地嘶吼出声:“啊啊啊,让我抓到,我一定宰了他!” 第161章 你昨晚住哪儿?公共厕所?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61章 你昨晚住哪儿?公共厕所? 林岁岁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著。 这是她和时谦结婚以来,第一次分开睡。 只是单纯分开也还好,可时谦是被赶出去的,而且还不一定有找得到住处。 他说去时家老宅休息,可老宅已经被封了,他能进去吗? 晚上很冷,男人会不会冻感冒呢? 种种担心折磨得林岁岁身心俱疲。 翌日天刚亮,林岁岁就起床去饭店等时谦。 她坐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时谦一进来就能看见她。 几乎是她刚坐下,发顶就落下一只温柔的大掌,头顶上方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想著早点来等我的岁岁,没想到岁岁比我还早。” 林岁岁闻言,鼻头有些酸:“时先生,你迟到了。” “嗯,我该罚。” 时谦坐在林岁岁对面,黝黑的凤眸直勾勾地盯著林岁岁:“等回到家,岁岁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嗯?” 男人黑眸里的柔情几乎能把她溺闭。 尾音带著缠绵悱惻,像无形的丝线一样缠绕著林岁岁。 她左右环顾,娇嗔道:“大早晨,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时谦无辜地摸了摸鼻子:“岁岁,我很正经,是你在想不正经的事情了吧?” 轰的一声,林岁岁白皙的小脸红了个彻底。 她凶巴巴地瞪著时谦,却没有一点威慑力。 时谦怕把小姑娘惹急眼了,不再逗她,起身去买早饭。 他离开之后,林岁岁脸上的热度逐渐退下,狂跳的心臟也趋於平稳,她托著下巴望向时谦。 时谦的精神状態很好,眼下也没有很重的乌青,昨晚应该是休息好了。 时谦买了包子和小米粥。 林岁岁用勺子搅拌著米粥,问他:“你昨晚在哪儿休息的?” 时谦卖了个关子:“在你想不到的地方。” 她想不到的地方? 林岁岁语出惊人:“公共厕所?” 时谦:“……” 他很庆幸自己没喝东西,不然绝对一口粥喷出去。 时谦没好气地斜了小女人一眼:“我要是在公共厕所睡一夜,早就醃入味了,还能出现在你身边?” “不能,我一定会大义灭亲把你踢出去。” “……” 时谦怕小女人再说出匪夷所思的地方影响他的食慾,老实道:“我去周毅家睡的。” 林岁岁瞪大眼睛:“你们俩睡在一起了?” 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还是跟周毅那样的人,想想就觉得怪噁心的。 林岁岁脸上的表情变成了嫌弃。 时谦哭笑不得:“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把他扔到后面的公园里,一个人在他家睡的。” 林岁岁眼睛一亮:“干得漂亮!谁让他使坏,让你没有地方住的,就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时谦笑了。 一般女人会觉得他睚眥必报,很可怕。 只有林岁岁会夸他,他们果然是般配的夫妻。 林岁岁怕周毅那个阴险狡诈的小人反应过来,打击报復,吃过早饭之后,就收拾东西离开招待所了。 下午两点钟的时候,两个人直奔教育局。 “站住!” 他们还没进去,就被门口的大爷中气十足地拦下:“你们找谁?” 林岁岁迎上大爷探究的目光,总觉得他在审讯犯人一样,让人心里发怵。 她如实道:“我们找閆军。” “你知道閆军是什么人吗?” 林岁岁被问住了。 她就知道閆军的职位肯定不低,但她不知道她是什么职位。 大爷一看林岁岁就不知道,他驱赶道:“閆军是教育局的局长,不是想见就能见的,赶紧走吧。” “大爷,就是閆军本人让我来找他的,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吧。” 大爷端起陶瓷缸喝了一口茶水,老神在在地说:“我很忙。” 林岁岁:“……” 忙著喝茶看报纸吗? 大爷不配合,又不能硬闯,林岁岁索性蹲在树荫下等著。 她就不信閆老爷子不下班。 等见到閆老,她肯定得告这大爷一状,太玩忽职守了。 而办公室內,閆军忙完手头上的文件,问王秘书:“岁岁还没来吗?” 王秘书扶了扶眼镜:“还没有,林姑娘是不是遇见麻烦了?” 林岁岁为了高考报名,特意从农村跑到京都,可见她很重视这次高考,不可能不来的。 閆军蹙起眉头。 王秘书走到窗前,看见蹲在大树下的人影,立刻问:“閆老,你看那人是不是林姑娘?” …… 林岁岁靠在时谦身上,昏昏欲睡。 余光瞥见閆军的身影,她抖了抖睡意:“閆老。” 閆军问她:“我都跟门卫打好招呼了,你来了怎么不直接上去呢?” 林岁岁指著依旧淡定从容的大爷:“大爷不让我进去?” 大爷? 门卫不是个年轻小伙吗? 他扭头看见老爷子的时候,腿顿时一软:“老首长,您一把年纪,不在家里好好休息,怎么又来捣乱,哦不是,上班了。” 閆军懊恼,差点说出实话。 大爷瞪了他一眼:“閒不住,出来找点事做。” 所以差点赶走他的贵客。 閆军没有跟老首长理论,这老爷子无理也能占三分。 閆军带林岁岁去办公室登记报名信息。 “岁岁,为了以防万一,你的准考证就暂存在我这里,等快考试的时候,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会不会太麻烦了?” 閆军慎重地说:“不麻烦,高考是关乎你一辈子的大事,马虎不得。” 林岁岁没有拒绝。 她的准考证要是到李菲手里,绝对会被销毁。 高考报名的事情解决,林岁岁和时谦就准备回去了。 閆军挽留他们:“留下来吃晚饭吧,我儿媳妇和孙子也想当面感谢你呢。” 林岁岁婉言拒绝:“下次吧,我们再不走的话,就赶不上今晚的火车了。” “赶不上就明天走,好不容易来一趟京都,多待两天。” 林岁岁为难地说:“我丈夫成分不好,住不了招待所。” 閆军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多大点事,住我家,我看谁敢赶!”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林岁岁要是再拒绝,就有点不识趣了。 一行人走出办公室,坐在院子里的大爷收起报纸,问道:“小閆,这两个人是你的什么人?” 第162章 时羡和时宗耀是你什么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62章 时羡和时宗耀是你什么人? 閆军郑重介绍道:“老首长,这是林岁岁,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孙子在火车上差点被人贩子拐走,是她救了他。” 閆军之所以告诉老首长,是怕林岁岁下次来找他,又是老爷子守门,又给拦下。 大爷看林岁岁的眼神顿时就变了,讚赏不已地说:“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胆识,不错不错!” 他说完,看向閆军:“人家救了你,得好好款待。” 閆军重重点头:“自然。” 他正想跟老爷子告辞,就见他收起小马扎,端起陶瓷缸:“你一个人招待,不太重视,我勉为其难地陪你一起吧。” 閆军眼角狠狠抽了抽。 把蹭饭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老爷子绝对是第一人。 …… 车子停在京都饭店。 托季光的福,他定到了一间包间。 林岁岁刚进门,一个女人衝过来,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岁岁,谢谢你救了我儿子,谢谢你。” 林岁岁先是一愣,看著她熟悉的脸庞,反应过来她就是火车上那个女人,是閆老的儿媳妇。 林岁岁反握住她的手:“不客气,举手之劳。” 女人眼眶湿润地说:“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我们而言,你救了我们全家。” 全家的恩情太重了,林岁岁承受不起。 閆军解释道:“岁岁,刘云並非夸张,你確实救了我们全家。” 他提起往事的时候,有些哽咽:“我年轻时候一心扑在事业上,结婚晚,生孩子也晚,好不容易盼著孩子长大,结婚,又遇上了大动盪的年代……” 说到困难时期的时候,閆军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季光嘆气一声,接过他的话说:“温室里长大的孩子,经受不起那样的羞辱折磨,上吊自杀了,刘云本来想追著丈夫去,却发现怀孕了,所以你明白小海对他们而言意味著什么吗?” 是希望。 是活下来的希望。 如果小海没了,刘云就活不下去了。 而閆军那天在火车上就会气绝身亡。 季光又道:“閆军这么大岁数还被委以重任,是因为他是推动这次高考的主要人物,所以你不仅仅是救了小海。” 林岁岁大受震撼。 她的惻隱之心,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连锁效应吗? 如果她没有救下小海,閆军一蹶不振,她的高考报名也不会这么顺利。 她在无形之中帮了自己一把。 房间里的气氛低沉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来。 最后还是小海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沉寂的气氛。 他脆生生地说:“岁岁阿姨,谢谢你救了我,我以后会小心谨慎,不被人贩子算计,不让妈妈和爷爷伤心。” 林岁岁温柔地摸了摸他的髮丝:“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嗯,我长大以后要成为很厉害的人,把人贩子们一网打尽!” 季光声音洪亮地夸讚道:“好孩子,有志气!” 閆军望著孙子的目光里都是温暖和慈爱。 他转而看向林岁岁:“岁岁,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我真心不知道怎么谢谢你,所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开口。” 如果能帮上林岁岁,他的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林岁岁刚要点头,就听季光说:“你直接认岁岁为干孙女,成为她的靠山,为她撑腰不就行了么?” 林岁岁想从农村融入城市,不仅仅是考上大学那么简单,更要有人脉,才能给未来打下良好的基础。 閆军眼睛一亮,这確实是个好主意,他期待地看向林岁岁。 林岁岁委婉地拒绝了:“閆爷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曾经被自己最亲的亲人伤害过,所以没有认乾亲的想法。” 她救了小海,已经有了閆军这个人脉。 她过惯了无父无母的自由生活,並不想要亲缘的羈绊,对她而言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閆军有些失望,却尊重林岁岁的想法:“岁岁,只要你愿意,我隨时可以成为你的亲人。” 季光和小海,一老一少很聊得来,芳子是个温婉知性的女人,包厢里的气氛还算和谐融洽。 时谦坐在林岁岁身边,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宛如一个隱形人一般,默默地为她夹菜,挑鱼刺,剥虾壳。 他刻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但与生俱来的矜贵和教养,却让人无法忽视。 閆军好奇地看著他:“时谦,你是哪里人?” 他刚才听林岁岁说他成分不好,应该也是下方改造人员。 时? 季光听到这个姓氏,抬头看向时谦。 时谦说:“我是京都人。” 京都人? 閆军问:“时羡是你什么人?” 季光问:“时宗耀是你什么人?”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林岁岁轻挑柳眉。 难道他们还是熟人吗? 时谦也有些诧异,如实道:“时羡是我爷爷,时宗耀是我太爷爷。” 閆军没想到时谦还是老友的孙子,他的眼眶有些热:“时羡还好吗?” 时谦刚想点头。 閆军就一副听不得消息的悲伤模样:“好了,你別说了,等我忙完高考的事情,就去祭拜他。” 林岁岁嘴角狠狠抽了抽:“閆爷爷,爷爷还健在。” “……” 閆军顿时尷尬了,他忙不叠解释:“时谦,你別误会,我和你爷爷是几十年的老友,我绝对没有诅咒他的意思,只是很意外。” 时谦嗯了一声:“多亏了岁岁帮爷爷调理身子,不然您真的要去祭拜他。” 一年多之前,时爷爷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田卫兵不止一次让他准备爷爷的后事。 那时候的他,完全不敢想爷爷会有今天的光景。 閆军看向拒绝认自己乾亲的林岁岁,羡慕地说:“你爷爷是个有福气的人。” 时谦看向身边的林岁岁,宠溺地开口:“能娶到岁岁,是我的福气。” 閆军点点头,他看向沉默不语的季光,诧异地问:“老首长,你怎么不说话了?” 遇见故人的后代,不应该激动得问东问西吗? 他这么沉默,不是他的性格啊。 第163章 太爷爷和时间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63章 太爷爷和时间 季光闷声道:“我无话可说。” 閆军不解。 老爷子这是怎么了? 时谦不难猜测季光的身份。 被称作老首长,他只能是参加过战役的老兵。 时谦说:“季爷爷应该对太爷爷有误解。” 季光顿时激动了:“我亲身经歷过的事情,能有什么误解?” “时宗耀留过洋,有文化有学识,他这样的人却不想著报效国家,和倭寇狼狈为奸,害死了那么多同胞,我恨不能把他千刀万剐。” 说到后面的时候,他震怒地拍桌,语气里都是恨铁不成钢。 季光入伍的时候,时宗耀是他们的政委。 他的气质温润如玉,谈吐风雅,对待他们这些穷人家的孩子没有嫌弃,十分和蔼。 他恨不得用世界上最美好的词汇去形容他。 那时候,他就是他的偶像,是他的楷模,是他努力想成为的人。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时宗耀会叛变,会成为他最陌生的人。 好不容易把敌人赶出去,他又加入了政敌的阵营,主打一个对著干。 季光生平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 时谦没有为太爷爷辩解,而是问他:“季爷爷知道时间吗?” “当然知道,他潜伏在敌人內部,给我们提供了很多情报,不然我们也不会成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们都没见过时间,但只要穿上这身军装,就没有人不知道时间。 他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他做出的牺牲让所有人敬重,敬佩! 时谦说:“季爷爷不妨去调查调查,时宗耀和时间的关係。” 季光脸色陡然一变,瞳孔不可置信地问:“你的意思是……” 时谦点了点头:“季爷爷心中已经有答案了,现在需要的是证实,对么?” 季光的大脑很混乱。 难道他们都误会时宗耀了吗? 时谦从包里掏出一份档案来:“这是在太爷爷的遗物里面发现的资料,我相信季爷爷看过之后,会还太爷爷一个清白的。” 从閆军对他的態度看,他是值得相信的。 季光的手颤抖得厉害,自己疑惑不解的事情,终於要有答案了,他竟然有些退缩,害怕。 但退缩不是他的性格,他坚定地拿起档案:“我会去证实的。” 如果时宗耀真的是时间,他一定会还他清白。 …… 林岁岁和时谦没有在京都久留。 第二天就踏上返程的路了。 閆军走不开,刘云亲自送他们去车站。 小海原本吵著闹著要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刘云不敢冒险,哄著骗著把他留在家里了。 刘云订了两张软臥的车票,还给林岁岁带了很多京都的特產。 她恋恋不捨地牵著林岁岁的手:“要不是你急著回家复习,真想多留你住几天。” 林岁岁笑著说:“我可是要考清北大学的,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 刘云点头:“行,我在京都等你。” 林岁岁和时谦来的时候,就拎著两件衣服和装乾粮的小包袱,回去的时候,大包小包,收穫满满。 他们这一趟確实不虚此行。 两个人这次去京都,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有爷爷和村长张国庆知道。 张英英从父亲那里得知林岁岁的事情,难得没有大嘴巴。 林月娥也没功夫去找林岁岁的不自在,她正满县城地找高中课本。 奇怪的是,她每次去,资料都刚好卖完,只能让楚恆厚著脸皮去知青点借书。 知青点的知青们因著林月娥的关係,都不愿意搭理楚恆,尤其是女知青。 只有个別男知青抹不开面子,把书借给楚恆。 高考在即,复习时间很短,所有人都在紧锣密鼓的学习,他们借书都要求楚恆在一天之內归还。 楚恒生气难堪,也无可奈何,谁让他们买不到高中的书本呢? 楚恆每次只能借到一本书,但林清玉也要复习,林清河把林岁岁之前住的屋子收拾出来,让两个人复习。 楚恆和林清玉还跟李大庆请了假,专门在家复习,备战高考。 林清河没有意见,他叫上林月娥:“月娥,清玉和楚恆要复习,你跟我一起去上工吧。” 林月娥拒绝:“二哥,阿恆和三哥学习是很辛苦的,我得留在家里给他们烧水做饭,做好后方工作,而且你下工回来也要吃饭的。” 这並不是不上工的理由。 林清河脸色沉了沉,正欲说什么,林月娥直接打断他:“二哥,你別说了,就这么定了,我去检查铁蛋和狗蛋的功课。” 林清河鬱闷地看著林月娥的背影,去找林清文。 林清文捏了捏隱隱作痛的眉心:“她之前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距离高考,左右不过两个月的时间,隨她去吧。” 大哥想做和事佬,林清河无话可说,扛起锄头上工去了。 林月娥不会做特別复杂的饭,中午打算蒸点玉米窝窝,再煮个汤麵。 她刚把玉米窝窝放在锅里蒸上,就听见外面传来婶子们的议论声。 “我刚才在村口看见林岁岁了,驴车上拉著满满一车东西,估计又去城里採购了。” “你没看见她脚上穿著那双小羊皮鞋吗?那可不是县城的款式,我估计她去省城了。” “有可能,这些天都没看见她和时谦。” 什么? 去省城了? 她都没去过省城,林岁岁那个村姑凭什么去? 林月娥忘记锅里蒸的窝窝,朝著村口走去。 远远的,就看见居叔驾著驴车往后山方向走,林岁岁穿著一身新衣服侧身坐在驴车上,双腿自然垂下,在半空中悠閒地盪著,一眼就能看见她脚上的小羊皮鞋。 新衣服的色也是林月娥不曾见过的。 嫉妒浮上心头,林月娥抱著手臂,冷声质问:“林岁岁,你不是报名高考了吗?你不在家里用功复习,还跑出去溜达,是想交白卷了吧?” “干你屁事?” “……” 林月娥气噎,想到高考报名那天,林岁岁名字被划掉的那一幕,她又笑了起来。 得意又猖狂:“確实不关我的事情,我就等著欣赏你高考落榜的惨样。” 顿了顿,她又说:“不过,你也不一定有高考的机会。” “是么?”林岁岁故作疑惑不解地问:“你怎么那么肯定?” “因为……” 林月娥故意拉长声音:“我不告诉你。” 她仿佛窥探了林岁岁的未来一样,別提多骄傲得意了。 很快就能看见林岁岁的陨落了。 林岁岁不知道林月娥得不得意,她看著她身后冒著大黑烟的烟囱,她挺得意的:“林月娥,你出门的时候,锅里是不是蒸了东西?” 第164章 林月娥火烧厨房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64章 林月娥火烧厨房 林月娥抱著手臂:“怎么,钱在省城光了,想去我家蹭饭?” 林岁岁嘴角狠狠抽了抽:“自信是好事,过度自信就是有病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盒精致的点心:“我回家吃点心,喝白开水也比吃你的糊窝头强百倍吧?” 盒子里的点心都是林月娥没见过的,她瞪大眼睛,正欲说什么,身后响起林清河的怒喝声。 “林月娥,厨房著火了,快回来。” 林月娥心里咯噔一声,赶忙往回跑。 林岁岁轻嗤一声,正欲收回去,两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手里的点心:“小姑姑,我们想吃。” 林岁岁问:“想吃?” 铁蛋和狗蛋重重点头。 盒子里面的点心好漂亮,比葫芦还要漂亮,肯定很好吃! 两个人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林岁岁直接把点心塞进包里:“想吃找林月娥去,她才是你们的姑姑。” 铁蛋和狗蛋嘴巴一撇就要哭。 有个大娘看不过去:“岁岁,孩子不懂事,你跟他们计较什么,好歹是你的亲侄子,给块点心怎么了,那么抠搜。” 铁蛋和狗蛋附和地点头。 林岁岁笑了:“我就是抠搜,你大方,你给他们买去啊?” “我买什么,又不是我的侄子。” “那也不是我的侄子,我们签断亲书了,全村都见证了,所以你少道德绑架我。” 林岁岁的话一点都不客气,气得大娘哑口无言。 这种人无非就是眼红嫉妒,想说几句痒痒话噁心她。 她才不会惯著她。 居叔把他们送回家,林岁岁从包里拿出一包点心送给他。 居叔惶恐地摆手:“这点心肯定很贵,你留给小沐他们吃吧。” “我给小沐买了很多,这包点心是专门给您买的,收下吧。” 林岁岁强行塞进居叔的手里,跟时谦进家门。 居叔的眼眶有些湿润。 多好的姑娘,林家那群人怎么就不知道爱护呢? 林家现在兵荒马乱的。 厨房里的火势越烧越旺,林清河三个人根本扑不灭熊熊烈火,喊了邻居们来帮忙。 不知道过了多久,人们都筋疲力尽了,才把厨房的火扑灭。 然而厨房已经烧成一片黑色的废墟了。 林清河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滯。 完了,全完了! 邻居们看见林清河这样,纷纷安慰他:“清河,別太难过了,人没事比啥都强。” 林清河突然扭头,眸光赤红地瞪著林月娥。 林月娥被他的眼神嚇到了,她紧张地解释:“二哥,我……” “啪!” 林清河没给她解释的机会,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他咬牙切齿地质问:“你不是说你不去上工,要在家里负责烧水做饭吗?这就是你的负责吗?啊?” 林清河快气疯了,他对林月娥温柔不起来半点。 林清河把所有怒气都发泄在手上,林月娥半张脸都被打肿了,她却不敢发脾气,委委屈屈地说:“二哥,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林岁岁这个时候回来,我……” 林清河难得没有糊涂,目光如炬:“她回来跟你有什么关係?她让你去接她了?” 林月娥哑口无言。 林清河冷声道:“她跟你没有关係,你也別去找不自在,知道吗?” 现在的林清河浑身充满暴怒气息,林月娥不敢反驳他:“我知道了,我虽然出门了,可楚恆和三哥在家里,他们难道没察觉到厨房的火势?为什么要等到烧起来了才发现呢?” 林清玉失望地看著林月娥。 他第一次知道,她这么会推卸责任。 林清玉说:“你知道厨房起火的原因吗?不是因为锅里的水烧乾了,而是因为你操作不当,点燃了旁边的苞米皮,我们发现的时候,火势已经无法控制了。” 林清河的眼睛里也透著失望。 林月娥心头一慌:“二哥,我知道错了,我跟你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没有下一次了,你下午跟我去上工,我抽空回来做饭。” “三哥他们饿了怎么办呢?” “我明天让居叔带点糕点回来,不会饿到他们的。” 不管林月娥怎么认错,求好,林清河都没有心软。 他怕自己再心软,下次丟的就是他的命了。 林月娥不想上工,但林清河在气头上,她再继续说下去,只会让他更厌恶自己。 铁蛋跑过来抱住林清河:“爸爸,我们也想吃,你让居爷爷买点漂亮的点心,好不好?” 林清河宠溺地揉揉儿子的髮丝:“好。” 铁蛋开心地举著小手欢呼:“爸爸真好,我爱爸爸,不像林岁岁那个小气鬼,连块点心都捨不得给我们吃。” 张英英从林家门口经过,正好听见铁蛋的吐槽,她忍不住为林岁岁正名。 “岁岁可不是小气鬼,她很大方,刚才还送了我两块呢。” 只是那么漂亮的点心,她根本捨不得吃,准备拿回娘家,跟父母一起分享。 铁蛋顿时恼羞成怒:“林岁岁寧愿给外人,都不给我们吃,我要找她算帐去!” 他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张英英拦住他:“小傢伙,你与其找岁岁算帐,不如好好反思反思,岁岁为什么寧愿给我这个外人,都不愿意给她亲手拉扯大的侄子。” 林岁岁曾经对这两个小傢伙的疼爱,全村人都是有目共睹。 她现在收回了自己的爱,还收回的很彻底,只能说明他们伤透了她的心。 真心错付的滋味,她比谁都懂! 铁蛋还小,他不懂,林清河却懂,他一把拽住儿子,严词厉色地说:“不准去找林岁岁,不然我打断你们的腿!” 第165章 我跪下给你磕三个响头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65章 我跪下给你磕三个响头 林月娥不敢对林清河发脾气,回到屋子,却对楚恆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楚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哄林月娥。 林月娥靠在楚恆怀里,火气仍然很盛,她谷欠求不满地问:“你都多久没碰我了?” 她都忘记上次夫妻生活是什么时候了。 楚恆面容一僵,訕訕地解释道:“我现在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哪有功夫想那档子事情?” 他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只是面对林月娥的时候,他生不出半点衝动来。 “学习也要劳逸结合啊。” 林月娥主动抬头亲吻楚恆的唇,手也没閒著,去解他的裤子纽扣。 楚恆打心眼里厌恶她的触碰,他抬手抓住林月娥不老实的手:“等高考结束,我一定好好满足你,行吗?” 林月娥蛮横地说:“不行,我现在就想要。” 楚恆一点也不想配合,疲惫地说:“我真的太累了,而且一会儿还得去知青点还书。” “真扫兴!” 林月娥嫌弃地推开男人:“你家里人什么时候寄书来?总去知青点借也不是长久之计。” 每次只能借到一本书,还得两个人一起看,学习效果大打折扣。 楚恆也不想去知青点借书,还得遭人家白眼。 算算时间,王晓也该寄书来了。 …… 楚恆去知青点还书,顺路去了一趟生產队。 生產队就是代收点,邮差每隔几天就会来收信,送信。 楚恆敲门进去,屋子里只有李莲在。 楚恆问:“邮差今天来送信了吗?有我的信吗?” “没有。” 楚恆蹙了蹙眉。 不可能没有。 王晓喜欢了他那么多年,虽然最后闹了点不愉快,但看在那么多年的交情上,不会不帮他的。 楚恆问:“有王晓寄来的包裹吗?” “有是有,但……” 不是给你的。 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出来,楚恆就在几封信里看见了一个超级大的包裹,上面写著王晓的名字。 这么大的包裹,里面装的肯定是书。 楚恆一喜,他就知道王晓对自己还有感情。 楚恆抱起包裹就走,抱起来的那一刻,他有些疑惑。 怎么这么轻? 这么多书应该会很沉吧? 李莲忙不叠阻止他:“哎哎哎,你別走啊,这个包裹不是给你的。” 楚恆理直气壮地说:“整个大运村,只有我跟王晓关係最好,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她不给我寄东西,还能给谁寄东西?” 他的话音还没落地,门再次打开,林岁岁进来了。 李莲看见她,赶紧说:“林岁岁,你来的正好,楚恆把你的包裹拿走了。” 林岁岁的目光落在楚恆怀里的包裹上,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还给我。” 楚恆用力地抱进怀里:“这是晓晓给我寄的。” 林岁岁嗤笑:“楚恆,你睁著眼睛说瞎话的功力又增长了,上面写著我的名字,你说是给你寄的,真是不要b脸了?” 楚恆低头看了一眼。 包裹上確实写著林岁岁的名字。 而他,別说楚恆了,连个楚字都没看见。 楚恆受够了借书还书,还要遭白眼的经歷,他用力抱著,就是不愿意还给林岁岁。 只要这里面的书能帮他考上大学,不要脸就不要脸吧。 楚恆梗著脖子说:“肯定是邮差写错名字了。” 他强词夺理地说:“你跟晓晓又不熟,也没交情,她凭什么给你寄东西?” 所以这份包裹一定是给他的! 林岁岁一直都知道楚恆无耻,但她还是被气笑了。 她没有耐心跟楚恆在这里掰扯,冷著脸说:“你要么还给我,要么就找村长理论理论。” 楚恆嗤笑:“林岁岁,你知道村长跟你关係好,肯定向著你,才找他理论吧?” 林岁岁看著他贱兮兮的样子,手很痒。 她擼起袖子:“楚恆,我可以写信问王晓,也可以去邮局查证,一旦证实这个包裹是我的,我肯定扇飞你!” 楚恆放下包裹:“既然你说这是晓晓给你寄的,那你说这里面是什么?” 林岁岁不答反问:“你刚才篤定的说是你的,你先说说。” 楚恆口吻篤定地说:“包裹里面是书,我亲自给晓晓写信,让她帮我找的。” “如果不是呢?” 王晓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她既然放弃楚恆,跟唐鸣在一起,就不会三心二意地掛念楚恆。 所以这个包裹一定是她的。 王晓离开大运村的那一天,她去过她的家里,应该看见了她书桌上的书,肯定不会多此一举。 而且包裹鼓鼓囊囊的,怎么看都不像书。 楚恆相信王晓心里还有他,所以他敢下赌註:“如果不是,我跪下给你磕三个响头,如果是,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行啊,我看看你受不受得起我这三个响头!” 林岁岁看向李莲:“李莲,你做见证。” “好!”李莲早就跃跃欲试了。 楚恆信心满满地拆开包裹。 包裹打开的那一刻,粉色针织物映入眼帘。 楚恆眉头一拧,心里也跟著咯噔一声,但他还是自圆其说:“晓晓怕书本磕了碰了,所以拿衣服包住。” 李莲像看脑残一样看著楚恆:“你脑袋里面有泡吗?谁包东西会用这么好的毛衣?” 她又不是没见过王晓,不知道她什么德行。 那么节俭的姑娘,怎么可能铺张浪费? “估计是给月娥寄的。” 楚恆说完,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李莲嗤笑:“林月娥是她的情敌,她给林月娥寄毛衣,你觉得她傻,还是我傻?” 楚恆已经没勇气拿里面的东西了。 李莲见他磨磨唧唧的,直接把包裹抢过来,將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有针织毛衣和手套,还有一条围巾,唯独没有楚恆口中的书! 而且这些御寒的东西,可爱小巧,一看就是送给女孩子的。 楚恆大受打击:“王晓怎么可以这样,她怎么能无视我信里的求助?我要去问她!” 他说完就往外跑。 林岁岁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子:“楚恆,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第166章 怎么?跪下站不起来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66章 怎么?跪下站不起来了? 楚恆当然没忘记,但他怎么可能给林岁岁磕头,那是在羞辱他的人格! 他装傻充愣地说:“没有啊。” 李莲提醒他:“你刚才说,如果包裹里面不是书,就给林岁岁磕三个响头。” 楚恆想也不想地否认:“我没说,你和林岁岁穿一条裤子坑我。” 李莲看著倒打一耙的楚恆,惊呆了。 这男人真无耻啊。 林岁岁轻笑,她早就料到楚恆会矢口抵赖,她看向门外。 张英英趴在窗口,她收到林岁岁的眼神,立刻开口骂道:“坑你奶奶个腿,我们都听见了!” 张英英身后的人连连附和:“对,楚知青真够不要脸的,硬说別人的包裹是自己的。” “而且敢赌不敢认,懦夫!” “清河,快让你妹夫给岁岁磕头道歉!” 楚恆惊慌地看向门外。 生產队的院子里站著密密麻麻的人群,站在最前面的不是林清河是谁? 他眼前顿时一黑,高大的身子紧跟著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上。 林岁岁抬脚踢向他的膝盖窝。 噗通一声,楚恆双膝跪地。 楚恆瞪大眼睛,正要反抗。 林岁岁摁著他的头,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而后嫌弃地甩开他,瀟洒地走人。 张英英像迷妹一样的眼神看著林岁岁:“岁岁,你刚才太帅了!” 林岁岁把头髮甩到脑后:“小意思。” …… 楚恆的头趴在地上,迟迟没有起来。 他不是起不来,是没脸抬起头来。 磕头就算了,还是当著全村的面被摁著磕的,里子和面子都丟尽了。 林清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睨著他:“怎么,站不起来了?” 楚恆不敢看林清河。 林清河冷哼一声:“丟人现眼的玩意儿!” 楚恆內心的屈辱感更甚,双手蜷成五指,胸腔里翻滚著滔天的恨意! 他丟人现眼,林清河也没好到哪里去! 等到人群都散了,楚恆才拖著酸软的膝盖回家。 林月娥正在收拾厨房,她余光扫了一眼一瘸一拐的楚恆,没好气地说:“没用的玩意儿!” 她没出去,却听说了楚恆乾的丟人事情。 楚恆可以被很多人说,唯独林月娥说他,他咽不下这口气:“你有什么脸说我?我还不是为了拿到高中课本吗?你有用,你怎么弄不来呢?” 林月娥的脾气也上来了:“是你高考,又不是我高考,凭什么我去弄?” “別忘了,你三哥也要高考,他可是赌上了未来的,他要是考不上大学,你说会怪谁呢?” 要不是林月娥篤定林清玉可以考上大学,他也不会辞掉木匠的活。 姚师傅为了挽留林清玉,亲口许下了要教他传家本领的承诺。 林清玉要是答应了,学一身本领,最差也是个木匠,並且是一辈子的保障。 而大学,没有复习资料是考不上的。 林月娥和林清玉的关係好不容易缓和了几分,要是考不上大学会恨死她的。 林月娥烦躁不已地开口:“我能怎么办啊,我跑遍了整个县城也没有卖书的,总不能去知青点偷吧。” 等等…… 去知青点偷? 这好像是个办法。 林月娥眸色发亮地说:“知青们有那么多书,丟个一两本,应该也看不出来吧?” 楚恆蹙眉:“你打算去偷书?” 林月娥理所当然地问:“你有更好的法子弄到书吗?距离高考越来越近,你们复习迟迟没有进度,还想不想考大学了?” 想! 楚恆比任何人都想离开大运村。 眼看著一起来的知青都回城了,他还回不去,心里特別焦躁。 他母亲指望不上,王晓也不会给他寄书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鋌而走险。 楚恆跟林月娥对视了一眼。 夫妻俩心照不宣。 …… 供销社 小琴趴在柜檯上,百无聊赖地托著下巴嘆气。 不知道岁岁在京都怎么样,高考报名成功了没有。 “唉……” 她的长吁短嘆刚出口,耳边响起一道清脆莹润的声音:“年纪轻轻就唉声嘆气,容易长皱纹的。” 小琴抓了抓头髮:“我这是思念成疾了吗?竟然听见岁岁的声音了。” “嘖,原来你这么想我啊。” 小琴猛地抬起头来。 站在柜檯外面,抱著双臂,明媚又张扬的女人,不是林岁岁又是谁。 小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岁岁,你回来啦,这次报名顺利吗?” “很顺利!” 林岁岁从包里拿出一块布:“这是给你带的礼物。” 小琴视若珍宝地抱在怀里:“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色的布料?” 林岁岁反问:“连这点喜欢都不知道,还怎么做你朋友?” 小琴顿时不好意思了,抱著布料傻笑。 林岁岁又拿出一盒点心。 小琴看著高档又精致的点心,瞪大眼睛:“这个点心很贵的。” 她爸爸去过京都两次,每次就捨得带两三块点心,一家人还得分著吃,林岁岁竟然送给她满满一大盒! “嗯,你值得。” 小琴帮了她那么大的忙,这点礼物根本算不上什么。 小琴嘿嘿一笑,没有跟林岁岁客气。 林岁岁问她:“你参加高考吗?” 小琴摆摆手:“我从小就不喜欢学习,而且我这份工作挺好的,工资又高又轻鬆,离爸妈还近。” 林岁岁点点头。 像小琴这种在幸福的家庭里长大的姑娘,確实离爸妈近一些会更好。 她其实挺羡慕小琴的。 林岁岁这次特意给小琴送东西,送完就走了。 小琴下班后哼著小曲回家,她故意把点心和布料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朱建国一回家就看见了:“谈对象了?” “对象哪有朋友香?” 她谈了那么多对象,都只有她钱的份儿。 对方送她点东西就抠抠搜搜的。 小琴抬著下巴嘚瑟道:“这是岁岁送给我的,够意思吧?” 岁岁如果单纯利用她,会送她这么贵的礼物吗? 会送吗? 朱建国有些诧异,他去过京都,知道这些东西多贵,但还是无法改变偏见。 他冷哼一声:“眼皮子浅的东西。” “……” 小琴恶狠狠地瞪他! 第167章 乌鸦长大后不一定反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67章 乌鸦长大后不一定反哺 “岁姐。” 林岁岁正要离开,听见有人叫她。 林岁岁回头,笑问:“陆光,好巧,你也来供销社买东西?” “不巧,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林岁岁诧异:“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 陆光挠了挠头,侷促地说:“我听董民说你回来了,你出门那么久,一回家肯定要来县城买东西。” 他果然猜对了,今天一来就碰见林岁岁了。 林岁岁挑了挑眉梢。 特意来找她,肯定有事。 两个人之间唯一的牵扯就是唇膏生意。 “唇膏出问题了?” 陆光摇摇头。 他找林岁岁,不是问唇膏的事情。 陆光抿了抿唇,迟疑地开口:“岁姐,你要参加高考吗?” 林岁岁没有隱瞒:“嗯,我要考清北大学。” 陆光没有怀疑林岁岁的能力,他相信林岁岁有考大学的实力。 他问:“你考上大学之后,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对!” 林岁岁回答得毫不迟疑。 陆光低喃:“果然。” 时谦和时爷爷是京都人,他们肯定会回去的, 林岁岁对林家人没有感情,大运村没有值得她留念的人,林岁岁没有回来的必要。 林岁岁看出他的不舍,她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虽然不会回来了,但你们可以去找我。” 陆光很精明,適合做生意,等改革开放的风吹过来,她不介意拉陆光一把。 陆光的手纠结地缠绕在一起,想说出口的话在口腔里转了好几圈也没有勇气说出来。 林岁岁也没有催促他,耐心地等待:“想说什么就说,我们这么熟了,没必要吞吞吐吐。” 陆光深呼吸几次,硬著头皮开口:“岁姐,如果我说我也想考大学呢?” 他说完之后,立刻低下头,不敢去看林岁岁的眼神。 他害怕看到轻蔑嘲讽他不自量力的眼神。 他刚跟家里人说想参加高考的时候就遭到了无情打击。 他们说他不自量力,说他白日做梦,说他肯定考不上,不要白费力气了。 他的勇气被削减了一大半。 林岁岁会不会也觉得他痴心妄想呢? 林岁岁眼睛一亮,讚赏地看著陆光:“这是好事啊,你心虚什么?” 她没想到陆光竟然有考大学的意识。 有远见,有经商头脑,这样的人不怕不成功。 陆光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试探地问:“岁姐真觉得这是好事,不会笑话打击我吗?” “我为什么要笑话你呢?”林岁岁说:“每个人都有参加高考的权利,而你愿意付诸行动,就超过了百分之九十的人,我应该鼓励你才对。” 陆光悬在喉咙的心臟缓缓落地,而且快速地堆积起不知名的情绪把胸口塞得满满当当的,眼眶也有些热热的。 被家人打击的勇气也在林岁岁的鼓励下,凝聚起来。 他大著胆子问:“岁姐,你的复习资料能不能借给我看看呢?” 林岁岁一年之前就开始准备高考,肯定准备得很充足,问她借准没错的。 林岁岁一口答应:“没问题,我还有很多试卷,你到时候可以去我家抄一份。” 她的试卷都是时谦亲自出的,那是老公对她的心意,她可不会大方到送人。 陆光开心不已:“好,谢谢岁姐!” 他从未有现在这刻,郑重地称呼林岁岁。 以后她就是他亲姐! 陆光顿了顿:“我带我朋友一起去,行么?” 末了,又补充一句:“不行的话也没关係。” 大不了,他抄完了再让他抄。 林岁岁问:“你朋友也想考大学?” 陆光点点头,报出一个名字:“我们是一个村子的,你也认识,他给你盖过房子。” 林岁岁瞭然,有点印象,具体的想不起来。 但是帮她盖房子的人都挺好的。 “行,你们一起来吧。” 在她困难时期,顶著压力帮她的人,她都不会吝嗇拉扯一把的。 回去的路上,林岁岁抱著时谦的劲腰,忽然突发奇想。 “老公。” 猝不及防的一声老公,让时谦心臟狠狠一颤,脚蹬子差点踩空,车子一阵慌,他忙不叠握住车把,稳定住方向。 时谦呼出一口浊气,关心地问:“岁岁没事吧?” “没事,你刚才怎么了?”林岁岁不解地盯著男人的后背。 时谦低声道:“岁岁,我更喜欢你在床上的时候叫我老公。” “……” 她的小拳头砸在男人的后背上,没好气地说:“不正经。” 时谦笑笑:“不逗你了,你要跟我说什么?” 林岁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想在家里办学堂,给想考大学的人辅导,一来是能巩固自己的知识,二来,他们考上大学,有更好的发展,也是人脉。” 时谦沉默了,没有立刻回答林岁岁的消息,他的大掌用力抓著车把,幽深的瞳孔里好像凝聚了一团漩涡一样。 林岁岁突然想起来,时家之所以落魄得厉害,除了太爷爷的问题,还有学生的背叛。 时爷爷倾心教养的徒弟们,也是伤他最深的。 林岁岁正要说什么,就听男人声音冷沉地说:“岁岁,乌鸦长大后不一定反哺,很有可能反扑,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吗?” 林岁岁:“时爷爷教徒弟是认真的,而我是別有所图,就好像养蛊一样,废了就扔,总有几个能为自己所用的,不是么?” 时谦闻言,心境豁然开朗:“你要是抱著这种想法,那我支持你。” 时谦在华国上的第一课就是,对家人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要付出真心。 甚至大难临头,家人也是可以拋弃自己的。 林岁岁开心地从后面抱住男人:“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时谦强忍著揉小女人髮丝的衝动:“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开口。” 林岁岁等的就是男人这句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 时谦要是愿意给他们教学,不说考清北,考二本也是稳稳的。 “嗯。” 时谦还不忘给自己谋福利:“岁岁记得犒劳犒劳你老公就行。” 林岁岁:“……” 腿忽然有点抖是怎么回事? 第168章 谁家往上数三代不是农民?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68章 谁家往上数三代不是农民? 傍晚时分 林岁岁的小院里挤满了人。 如果各村的村支书在场,一定会发现,院子里站著的,全是他们村的刺头。 陆光和朋友来的路上还有些忐忑,可来了之后,看见一院子的熟人,顿时意识到不一般。 林岁岁好像要大干一场。 院子里的人都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 “董哥,岁姐叫我们来干什么,需要我们为她做什么?” “听说岁姐前几天去省城了,她是不是遇见什么麻烦了?” 董民如实道:“我也不知道,岁姐来了就知道了。” 林岁岁只让他通知,没告诉他要做什么。 陆光隱约猜到了林岁岁的想法,但他没说。 林岁岁在屋里整理书本,见来得人差不多了,推开门出去。 时谦搬了一张桌子放在她面前,又递了把椅子让她坐下。 林岁岁没有坐:“你坐吧,等下负责登记他们的信息,我站著活动活动。” 林岁岁转眸迎上一双双求知的眼神,清了清嗓子:“你们应该听说恢復高考的消息了吧?” 董民:“听说了,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恢復高考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但也只是在知青群体里展开的如火如荼,他们这群大老粗完全不关心。 他们只想多挣钱多挣工分,让家里人吃饱穿暖,没心思风雪月。 林岁岁问:“你们想参加高考吗?” 林岁岁的话宛如平地一道惊雷,震惊了全场,他们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林岁岁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们確实敬重林岁岁,但高考对他们而言,就是天方夜谭。 “岁姐,我们连小学都没读完,拿什么高考啊?” “岁姐,你现在怎么也喜欢开玩笑了?” “是啊,岁姐,大学是城里人读的,我们农民就该老老实实在家种地。” 林岁岁不赞同他的说法:“农民怎么了,谁家往上数三代不是农民,为什么他们可以在城里上学上班,你们不可以?” 黄毛小声嘟囔:“那是人家上一代打得基础好。” 林岁岁反问:“那你为什么不能给你的下一代打好基础?” “……”黄毛哑口无言。 她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面无表情地问:“你们没有尝试,没有努力,就先把自己放弃了吗?” 董民苦笑:“不是放弃,而是根本没可能。” 大学和京都对他们而言,是非常遥远的存在。 地上的污泥怎么敢奢求触碰太阳呢? 林岁岁厉声反驳:“万事皆有可能,只要付出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 她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沓试卷:“我这里有现成的老师和资料,只要你们想,並且付诸努力,我愿意托举你们一把。” 眾人心神一震,呆呆地看著林岁岁。 太阳明明已经落山了,林岁岁却好像笼罩著一层金黄色的光芒,耀眼夺目,让人想要追隨。 陆光最先回过神来,他大声道:“我想!” 林岁岁满意地勾唇:“报名了吗?没有报名的话去时谦那边登记报名信息,我统一帮你们报名。” 现在的高考报名是纸质版登记,只要赶在准考证下来之前登记,他们还是有考试资格的。 閆老肯定能帮她这个忙。 有陆光带头,董民也有些心动了。 “我也报名,每天回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学习学习,就算考不上大学,將来也不是个文盲。” 黄毛举起手,嘿嘿笑著说:“我也想为我的下一代努力一把。” 有一两个带头的之后,有想法的人纷纷上前报名。 时谦负责登记他们的报名信息。 没有报名的人默默离开了。 他们不是不想报名,而是小学没读完,字都没认全,怎么报名学习呢? 时谦登记好之后,把报名表交给林岁岁。 林岁岁数了数,一共十五个人,比她预期多一些。 林岁岁说:“明天六点之前,你们带著桌凳和纸笔来我这里学习,我给你们准备复习资料。”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们既然迈出了第一步,就勇敢地走下去,不要半路做缩头乌龟!” …… 第二天 时谦陪林岁岁去县城把报名信息寄出去,又去供销社买了一块黑板和一盒粉笔。 两个人回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张英英在村口焦灼地踱步,她看见林岁岁,快步上前:“岁岁,刚才成子从你家经过的时候,发现董民带著好几个小混混坐在门口,他是不是去找你麻烦的?” 张英英愤愤不平地说:“你救了他爹,他还恩將仇报,太过分了,我已经跟我爹说了,他去帮你撑腰了。” 林岁岁愣住:“村长去我家了?” “嗯,他去教训那几个坏种了。” “……” 她能说什么? 怪张英英多管閒事吧,可她是发自內心关心她。 夫妻俩赶紧回家,还没到家门口,就看见董民一行人一字排开,站在墙边,被张国庆训得像孙子一样。 “董民,这几个外村人不懂事瞎胡闹,你怎么能跟他们一起欺负岁岁呢?” “你別忘了,要不是岁岁,你爹別说瘫在床上了,说不定尸体都烂了。” 董民委屈冤枉死了:“我没有欺负岁姐。” “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学习的。” “就你?”张国庆嫌弃地撇嘴:“每天招猫逗狗,偷奸耍滑的,我会信你要学习吗?” 董民百口莫辩。 他要是不故意营造出小混混的人设,被人发现他投机倒把,举报他,全家都完蛋了。 现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的沉默在张国庆眼中就是默认。 他沉声命令:“你们赶紧带著东西滚蛋,別让我看见你们在岁岁门口晃悠,不然挨个通知你们的村支书。” 董民正无计可施的时候,余光扫见林岁岁,仿佛看见救星一样:“岁姐,你快跟村长解释解释。” 林岁岁走到张国庆面前:“国庆叔,谢谢你关心我,但他们不是来找我麻烦,是来找我学习的,我们准备一起参加高考。” 张国庆大跌眼镜:“岁岁,你是认真的吗?他们还考大学?” 第169章 大兄弟太看得起她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69章 大兄弟太看得起她了 张国庆不是瞧不起人。 而是村里勤奋上进的人都没想过参加高考,董民这群每天游手好閒的人参加高考,怎么听都匪夷所思。 董民几个人听出村长声音里的嫌弃,屈辱地低下头。 要不是形势所迫,他们也不想落下这样的名声。 林岁岁帮腔道:“国庆叔,董民他们又不是穷凶极恶的人,有追求梦想的权利,为什么不能参加高考呢?” 张国庆哑然。 他是村长,也参加过恢復高考的会议,知道这次高考多么来之不易。 若是能考上大学,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张国庆眸色深了深,沉声问:“你们是真心实意想跟岁岁学习的?” 董民竖起手发誓:“国庆叔,我保证,我的心比金子还金。” 他顿了顿,诚恳真挚地说:“岁姐不是野鸡,而是凤凰,她早晚有一天会飞出大运村,她现在还在大运村,並且愿意教我们,这种机会只有一次,我想抓住,万一我的人生也逆风翻盘了呢?” 林岁岁被夸得有些尷尬。 大兄弟太看得起她了。 她的目的並不纯…… 张国庆大为震撼,他第一次从吊儿郎当的董民口中听见这么有深度的话。 这一年多的接触,林岁岁確实非池中之物,她不会留在大运村的。 张国庆点头:“机会来之不易,跟岁岁好好学习吧。” 董民重重点头:“好嘞!” …… 不到六点钟,报名的十五个人就都来了。 林岁岁和时谦昨晚就商量过复习策略。 每天复习三个小时,一个小时讲知识,一个小时做题,还有一个小时讲题。 林岁岁觉得三个小时太短,想延长到四个小时,被时谦以影响休息为由,无情地拒绝了。 第一天复习,时谦没著急上课,而是先让他们选择文理科。 林岁岁要考文科,她负责文科复习,时谦负责理科。 政治语文这些科目,不在傍晚的复习內容里,时谦告诉他们复习方向,並且出了试卷,让他们白天不忙的时候学习。 几个人都没有异议,开始认认真真地复习。 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有没有有用心,这份態度值得讚扬。 林岁岁也加入了复习大军中。 她家里每天傍晚都来这么多人,风雨无阻,很快就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 他们从张国庆口中得知董民一行人去林岁岁家复习,准备参加高考的。 “啥?董大,你儿子要参加高考啊?” 董大別提多骄傲了:“对!” 村民鄙夷地问:“你儿子是学习那块料吗?” 董民长得又粗狂又凶悍,一看就是个莽夫,怎么都无法跟大学生联繫到一起。 董大闻言不乐意了:“你儿子长得白净瘦弱,连锄头都扛不起来,他像学习那块料,他怎么不学呢?” 他一开始听见董民要参加高考的时候也是诧异且怀疑的。 但听说带他复习的人是林岁岁时,顿时不怀疑了。 岁岁肯定行! 他就是相信林岁岁! 林月娥下工听见他们的议论,若有所思地回到家里。 楚恆和林清玉有高中课本了,也在发奋图强地复习。 楚恆上过一年高中,有点基础,他想考理科,而林清玉相对薄弱一些,选的文科,两个人的复习並不衝突。 林月娥给两个人送水,还不忘吐槽这件事情。 “林岁岁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竟然要教那群小混混学习,也不嫌丟人。” 她比谁都清楚林岁岁的学习情况。 两个人小时候是一个班级的,林岁岁乖巧听话,很受老师喜欢。 她故意把自己的作业丟给林岁岁,还pua她忙家里的事情,导致她总是迟到早退,成绩开始下滑,老师也不喜欢她了。 初中得去镇上,她离开了,铁蛋和狗蛋就没有人管了,只能忍痛輟学。 连初中都没上过的人,不仅要考大学,还教混混学习,笑死人了。 林清玉蹙眉:“她这不是误人子弟吗?我去找她!” 林月娥拦住他:“三哥,林岁岁不识好歹,我劝你別去。” 林岁岁无差別攻击林家每一个人,哪怕林清玉是好心好意,也会被她喷得体无完肤。 林清玉执意要去:“我是她三哥!” 林月娥小声嘟囔:“那也得看她认不认你这个三哥。” 楚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有参与兄妹俩的事情。 这两个蠢货不知道时谦的底细,不代表他不知道。 时老和时谦是从京都来的,两个人刚到大运村的时候气质斐然,只是这些年的批斗和磋磨,埋藏了他们的傲骨和气质。 但能肯定的是,两个人的文化程度不低。 文化高能怎么样?还不是下放到大运村了? 而且林岁岁的报名信息已经被划,没有高考的资格,静静地看著她出糗不好吗? 非要没事找事! …… 林清玉去找林岁岁的时候,她家院子里坐著几个人在复习。 董民和陆光很重视这次考试,陆光忍痛把唇膏的生意停下,专心在这里复习。 董民也想爭口气,反正他这些年也挣了不少,可以停两个月学习。 这里的学习氛围很浓郁,林清玉站在这里,竟然生出了一股紧迫感,紧迫想要学习,不被落下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家里没有的。 林岁岁看见他,压低声音问:“有事?” 林清玉也不自觉压低了声音:“嗯。” “出去说,別打扰別人学习。” 林清玉跟她一起出去。 他临走的时候打量了一眼林岁岁的房子。 这是他第一次来林岁岁的家里。 光是砖瓦房就比家里的土坯房强十几倍,打扫得乾净整洁,听说屋里的家具也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 她生活得很幸福,比在家里是幸福太多太多。 这个认知竟然让林清玉心里发酸。 林岁岁站在门口,抱著手臂问:“你找我什么事?” 林清玉忘了来时候的初衷,眸子里糅杂著难懂的情绪:“岁岁,你过得好吗?” 第170章 她的婚姻最不被看好,偏偏她最幸福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70章 她的婚姻最不被看好,偏偏她最幸福 林岁岁反问:“你自己看呢?” 一个人过得幸不幸福,不需要嘴巴说,明眼人一看就看的出来。 林岁岁结婚之后,穿的好了,皮肤不再暗黄无光,变得白嫩透亮,死气沉沉的眼睛里也有光了,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不再是林家那头唯唯诺诺,任劳任怨的老黄牛,而是一朵明艷的娇。 任谁都知道她过得很幸福。 她的婚姻最不被看好,偏偏她过得最幸福。 林清玉张了张嘴,林岁岁打断他:“你找我什么事,赶紧说。” 她不想跟他聊这种没营养的话题。 林清玉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沉声道:“岁岁,他们的名声不好,跟他们走的太近了,对你不好。” 他的声音並不低,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他们的头压得很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是岁姐的哥哥,她会被他影响吗? 林岁岁最討厌这副说教的口吻,尤其说教的人还是林清玉。 她的脸色冷了下去:“你们林家名声好,我之前跟你走得近,我落得好了吗?” “我起房子的时候,你们三兄弟,包括全村名声好的人,没有一个出手帮我的,是他们,你口中名声不好的人帮我起的房子,让我有了一个遮风避雨的家!” “林清玉,他们名声再不好,也是有情有义的汉子,而我,最討厌像你这样道貌岸然的好人!” 『好人』两个字,她加重了语气。 末了,林岁岁说:“如果你想听课,我勉强给你留个位置,如果是来挑拨离间的,慢走不送!” 林清玉自视清高,跟她这个妹妹和一群小混混坐在一起会觉得丟面子,肯定会拒绝的。 果不其然,林清玉冷哼一声:“我才不会跟他们坐在一起学习。” “行,这可是你自己拒绝的,別到时候考不上大学,恼羞成怒地跑来找我的麻烦。” 林岁岁把丑话说在前面,毕竟林家三兄弟的尿性,她深有体会。 林清玉羞恼地说:“林岁岁,你別瞧不起人,我不会做那么掉价的事情!” “行,你记住这句话,就算记不住也没关係,我这里有很多目击证人。” “冥顽不灵,我等著看你后悔的一天!” 林清玉气急败坏地跑了。 想看她后悔? 死了这条心吧! 林岁岁回到小院,见董民和陆光等人若有所思,安抚道:“不要被垃圾扰乱心智,好好复习。” 董民和陆光郑重地开口:“岁姐,我们不会让你后悔的!” 他们一定要爭口气,让那些瞧不起他们的人睁大狗眼瞧瞧! 林岁岁讚赏地点头。 他们没有退缩,而是迎难直上,这份坚定已经超越了大部分人。 …… 田卫兵得知林岁岁办了个复习班,立刻通知女朋友芳子。 芳子也报名参加高考了,她收到消息,一下班就来了林岁岁家。 她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她越听眼睛越亮,直接从包里掏出纸笔,把时谦讲解的公式记录下来。 这道题已经困住她很多天了,没想到时谦的讲解让她茅塞顿开,大受启发。 她原本想听听就走,结果越听越不想走,站累了,索性就坐在地上听,然后开始写题。 她写得太入迷了,连林岁岁站在她面前都没察觉到。 还是田卫兵来找她,她才回过神来。 田卫兵问:“怎么样?在这里收穫大吗?” 芳子激动地点点头,转而看向林岁岁:“岁岁,我可以来听课吗?” 林岁岁点头:“可以,只要你不嫌弃董民他们就行。” 一个人听也是听,一群人听也是听,只要不是来捣乱的,林岁岁欢迎每一个人。 芳子立刻表態:“我不嫌弃,我是来学习的,又不是来处对象的,为什么要嫌弃別人呢?” 而且她要是真看重成分的话,就不会私下里教小沐和小了。 林岁岁点点头。 她相信芳子的人品,多此一举问这句话,只是想让陆光他们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跟林清玉一样的。 “每天傍晚六点开课,你明天来的时候带著桌椅。” “好。”芳子很高兴:“我这里有省城寄来的测试题,到时候可以分享给同学们。” 芳子是个温柔隨和的姑娘,她很快就融入复习班的群体里面。 芳子的到来让很多知青们也慕名而来。 他们折服於时谦的讲课方式,但碍於面子不好意思开口。 林岁岁也没有主动留他们。 因著和楚恆有婚约的缘故,这些知青们对原主的態度並不好。 她是个爱憎分明,且睚眥必报的女人,她没有把他们赶出去,就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了。 而且林岁岁很清楚,这群城里来的知青瞧不起乡下人,更瞧不上名声不好的董民等人。 刚来的时候,也许会收敛锋芒,伏低做小,时间久了,少爷小姐脾气就忍不住了,会跟董民等人起衝突。 她不想处理不必要的纠纷,他们在外面是最好的。 知青们莫名有些怵林岁岁和时谦,不让他们进去也不敢表达不满。 他们没赶他们走就不错了,哪里敢得寸进尺? 他们有不会不懂的地方,只敢请教芳子。 芳子若是会,会耐心教给他们,她不会,就去请教林岁岁。 至於时谦,芳子不是瞧不起他,而是不敢。 她来听课这几天,就没见时谦笑过,整天绷著一张俊脸,周身的气场强大且压抑,她根本不敢靠近。 也不知道林岁岁怎么受得住这么凶的男人的。 林岁岁看著弱小无助的芳子,忍不住戳了戳男人结实的手臂,小声嘀咕:“老公,你嚇到人家了。” 时谦垂眸:“所以岁岁希望我对別的女人温柔体贴吗?” 林岁岁想也不想地否决:“不要。” 他每天绷著一张脸,还有女知青盯著他的脸犯痴,他要是温柔体贴,她们得一窝蜂衝上来攻陷他。 毕竟认真讲题的男人超级有魅力。 这么有魅力的时刻,她只想独享! 时谦宠溺地揉揉她的髮丝,口吻霸道十足:“我不会给岁岁之外的女人讲题,岁岁也不能搭理我之外的男人,知道吗?” 第171章 挑拨离间?林岁岁统统赶出去!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71章 挑拨离间?林岁岁统统赶出去! 林岁岁撇了撇嘴:“你真霸道。” “不是霸道,是害怕失去。” 时谦每天陪林岁岁坐在这里,不是因为忧心这群人的学习,而是不想看见他们靠近林岁岁。 一想到林岁岁要跟他们靠那么近讲题,他的醋意就像浪潮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翻涌,根本控制不住。 毁天灭地,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林岁岁强忍著给男人一个拥抱的衝动:“我不会离开你的。” “你要是离开我,上穷碧落下黄泉都要找到你!” 林岁岁抱著男人的脖子,朝他甜甜一笑:“知道啦!” 陆光和董民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出了彼此的无奈。 每天都要吃两个人的狗粮。 要不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们两口子恨不得把床搬来。 晚课结束后,知青们收拾东西,结伴回知青点。 他们远远的就看见一抹人影在门口徘徊,走近了才发现是楚恆。 赵鹏问他:“楚恆,这么晚了,你来知青点干什么?” 楚恆好奇地问:“我来借书,你们不在宿舍里复习,成群结队地干什么去了?” 到底什么行动,比高考复习还重要,需要一起出动? 而且一走就是好几个小时。 赵鹏也没有隱瞒他:“我们去林岁岁家听课了。” 楚恆听说了林岁岁在家举办复习班的事情,他一直是嗤之以鼻的態度。 赵鹏可是从大城市来的知青,接受过名师的教育,竟然也去听时谦的课。 而且还把整个知青点的知青都给吸引去了。 “时谦讲得那么好吗?” 赵鹏给予很高的评价:“非常好!有他画重点,我高考至少多考50分。” 楚恆震惊了:“那么厉害?” 赵鹏重重点头:“別看时谦跟我们差不多大,他懂得真的很多,你应该亲自去听听,绝对受益匪浅。” 赵鹏感嘆完之后,就赶紧回宿舍学习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得把时谦今晚讲得知识点温习一遍,再做几道类似的题。” 楚恆若有所思地站在知青点门口,准备亲自去一探究竟。 第二天傍晚,楚恆出现在林岁岁家。 他还没听时谦讲课,就看见知青们的桌子从林岁岁家门口排到了小路上。 他们坐在家门口能听见什么? 楚恆往里走,却发现董民和陆光那群小混混坐在院子里,靠近黑板的地方。 这明晃晃的区別对待。 楚恆替知青们气愤,並且感到不值。 “赵鹏,林岁岁凭什么把你们安排在门外,让董民他们在小院里面听课?” 赵鹏不明白楚恆气愤的点在哪里,他老实道:“我们来晚了,院里面没有位置了。” “来晚了怎么了?你们比董民更有考上大学的希望,就凭这一点,林岁岁也该把你们安排在最好的位置!” 楚恆这番鏗鏘有力的话激起了不少知青们的不满。 他们开始附和:“就是,董民他们连最基础的题都解不出来,还占著那么好的地方,就该给我们腾位置。” “对啊,咱们上学的时候,都是学习好的坐前排,差生坐后面,林岁岁这里竟然反过来了。” “等会儿找林岁岁反映反映这个问题。” 楚恆见他们討论激烈,內心深处生出了几分隱秘的雀跃激动。 他们等下会围攻林岁岁吧? 林岁岁会妥协吧? 真想看看她妥协的样子。 下一秒…… “你们想找我反映什么问题?” 知青们正慷慨激昂地议论著,身后陡然响起林岁岁清脆婉转的声音。 他们顿时安静如鸡,甚至还有些心虚。 陆光搬来一把凳子,林岁岁坐下,睨著那群想要造反的知青:“你们刚才討论得不是很激昂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赵鹏知道,自己要是不表態,很有可能被这群蠢货牵连。 他可不想为一时嘴快,痛失了前程。 他忙不叠表態:“我什么都不想反应,我很满意现状。” 但不是所有人都像赵鹏这样识趣。 江雪带头道:“林岁岁,你办这个复习班,不就是想多培养几个大学生吗?董民他们的基础太弱了,你应该把更有潜力的人安排在他们的位置上。” “是啊,他们坐那么好的位置就是浪费。” 林岁岁静静地看著他们,以及站在她们后面,深藏功与名的楚恆。 无比庆幸,自己没有放这群搅屎棍进家门。 等他们发泄完自己的不满,看向林岁岁时,有些忐忑。 她会听取他们的意见吗? 林岁岁问:“说完了吗?” 江雪有点结巴:“说,说完了。” “既然说完了,那就都闭嘴,听我说。” 林岁岁不急不缓地说:“我说三点,一,我这个复习班就是为董民他们办的,如果不是他们,这个复习班都不会存在,你现在让他们走?谁给你的脸说这种大话,嗯?” “二,我这个复习班不是盈利性质的,我没收你们钱,也没收你们票,更没收任何人情,你们哪儿来的逼脸对我指手画脚的?” “三,我没有让你们来我家听课,是你们自己厚著脸皮来的,我仁慈没有赶你们离开,更没有关住大门隔绝声音,现在换来了你们的得寸进尺,是么?” 林岁岁字字珠璣,宛如一阵清风吹散了他们脑海中的迷雾。 是啊。 他们是自愿坐在这里听课的,不是林岁岁请他们来的,怎么还有脸要求这那的? 他们愧疚地低下头。 林岁岁冷笑:“我这座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么多尊大佛,从今天起,你们就搬著桌椅离开吧。” 他们闻言,顿时就慌了。 他们不想走。 在来林岁岁家之前,他们复习都是盲目,没有方向,且没有信心的。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方向和自信,他们真的不想走。 他们诚恳地跟林岁岁道歉。 “林岁岁,你能不能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以后不会再闹了?” “我们跟你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老祖宗都有再一再二,你就原谅我们这次吧?” 第172章 別道德绑架岁岁,找楚恆算帐去!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72章 別道德绑架岁岁,找楚恆算帐去! 他们的道歉无比恳切。 可他们刚才的愤怒激昂,恨不得把她剥皮抽筋。 林岁岁冷笑:“那是老祖宗,不是我林岁岁,我这里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你们也可以不走,但从今天开始,我家的大门就关上了。” 林岁岁说完,起身回家。 赵鹏急急地叫住她:“林岁岁,我刚才没有参与闹事,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林岁岁回头看了他一眼:“小院角落里还有一个位置,你不介意的话就进来吧。” “不介意,我不介意。” 小院的角落再不好,也比外面的位置好。 他连外面都不介意,还会在意角落吗? 赵鹏搬著桌椅进去了,留下来的知青们都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 他们今天是抱著希望和憧憬来学习的,怎么就把林岁岁给得罪死了呢? 楚恆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怕知青们找他麻烦,心虚地溜走了。 …… 林岁岁言出必行,说关门就关门。 等到六点钟开始上课时,知青们得趴在门上才能听见一丝微弱的声音。 讲到重点知识的时候,男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他们什么都听不见了。 眾人在外面急得恨不能跳墙。 他们面面相覷,寻求解决办法:“现在怎么办呀?难道要就此放弃,继续在知青点复习吗?” “我们以前不知道复习班的时候,可以放弃,现在知道了,並且是我们考上大学的希望,怎么能放弃呢?” “林岁岁的为人,你们也知道,她软硬不吃。” “有了,我们去找村长,村长林岁岁的关係好,只要他愿意帮我们说情,林岁岁多少要给点面子。” “对对对,我们走。” 知青们浩浩荡荡地朝张国庆家走去 王翠刚盛好饭,家门口就被一群知青们堵住了。 她茫然地问:“你们来我家干什么?” 张英英正陪孩子玩,闻言也看向知青们。 江雪问:“王婶,村长在家吗?” “他去镇上开会了,还没回来呢,你们有事就跟我说吧。” 王翠跟林岁岁的关係也很好,跟她说也是一样的。 江雪言辞恳切地说:“王婶,我们想考大学。” 王翠一脸莫名其妙:“你们想考就考,关我什么事啊?” “……” 江雪没想到王翠说话这么噎人,她顿了顿,说道:“是这样的,我们一直在林岁岁家外面复习,顺便听时谦讲课,但今天,她不知道怎么生气了,把大门关上,不让我们听了,王婶能不能帮我们求求情,让她把门打开呢?” 张英英是大运村鼎鼎有名的八婆,几乎是江雪的话音落地,她就听出了关键词。 “岁岁以前让你们听课,今天不让你们听,肯定是你们做了什么事情让她生气了。” 王翠赞同:“岁岁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一定是你们做错了。” “……” 他们没想到这娘俩如此不好糊弄。 张英英看出他们的心虚,冷笑:“你们想让我妈说情,就要诚实地说出事情的经过,心不诚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江雪还想狡辩,她身后的一个知青如实说出事情的经过。 还不忘说出楚恆蛊惑他们的事情。 “我们真的是被他蛊惑了,才会做错事情,我们知道错了,保证不会再犯下一次了,王婶帮我们说说情吧。” 王翠生气:“你们伤害了岁岁,並且意识到错误,就该真诚地求她原谅你们,而不是找援兵去道德绑架她!” 张英英也挺生气的:“是啊,岁岁没把你们扫地出门真是便宜你们了。” “你们不去找贱男人算帐,就会欺负老实人,我们才不会帮你们,省得你们下次又欺负岁岁。” 知青们无措地解释:“我们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张英英抄起扫帚:“跟我说这些没用,赶紧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气了。” 张英英直接拿扫帚开抡。 知青们狼狈地被赶出来。 唯一的一条线也断了,这一切都是拜楚恆所赐。 他们对楚恆的怨念达到了顶峰! “他让我们复习不成,他也別想复习!”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了林家。 他们满脸凶神恶煞地闯进小院。 “楚恆,你给我滚出来!” 在屋里复习的楚恆,肩膀瑟缩了一下,恨不得把头埋进书里。 林清玉看见他这副模样,蹙眉:“他们找你。” 楚恆拜託地说:“三哥,麻烦你说我不在家。” 林清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楚恆是自家人,当然要维护,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外面响起林月娥的声音。 “楚恆在屋里复习呢?你们没要紧事別去打扰他。” 楚恆咬碎了一口银牙。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他左右环顾,想找能藏起来的地方,还不等他藏呢,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楚恆藏不下去了,他硬著头皮打招呼:“你们怎么都来了?想跟我一起复习吗?” “复习你奶奶个腿!” 为首的男知青一脚踢开楚恆的凳子:“楚恆,你砸了我们的锅,你也別想吃饭!” 咚的一声巨响,嚇得楚恆心臟狠狠一跳,他忙不叠说:“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的初衷也是想帮你们,真的,我发誓!” “你的发誓一文不值,你就是挑拨离间去了!” “亏得我们之前还借给你书,现在我们复习不成了,你也別想复习。” 他们实在是太气了。 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恶毒的人。 踢凳子不解气,他们瞄准了楚恆桌子上的书,拿起来就撕。 林清玉瞳孔骤然紧缩:“別撕!” 那是楚恆费了好大力气弄来的书,是他们考上大学的希望。 男知青直接摁住林清玉,让女知青撕。 江雪撕了几页,发现书上出现很熟悉的字跡。 她愣了愣:“这不是我圈住的重点吗?” 她隨后又翻了几页,发现这就是她的书! 是她前段时间翻来覆去都没有找到的书! 江雪冷声质问:“楚恆,我的书怎么在你这里?” 楚恆眼睛闪了闪,反问:“是你借给我的,你不记得了吗?” 他理直气壮,一口咬死是借的。 第173章 他以为她是宝,结果是坨屎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73章 他以为她是宝,结果是坨屎 江雪不记得自己借给过楚恆这本书,可是看著他斩钉截铁的模样,她开始怀疑自己,难道真的是她记错了吗? 楚恆见状,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只要他不承认,她就没办法指认他偷书,反正她也没证据。 然而得意不过三秒,他桌子上的书都被人拿起来了。 “楚恆,这不是我的书吗?” 他抢在楚恆张嘴之前道:“你別狡辩是我借给你的,知青点的人都知道,我的书从不外借。” 有人附和:“对,是这样的。” 楚恆梗著脖子说:“我没说是借的,这本书是我在黑市买的。” 男人笑了:“你说谎话之前能不能打个草稿?这本书后面的公式是我亲自写的,我知道內容,你知道吗?” 楚恆面不改色:“我还没看到后面,我也不知道小贩卖的书是偷的你的。” 他们见楚恆不见棺材不落泪,索性把他桌子上的书都翻了个遍。 楚恆瞳孔骤然紧缩,想上前阻止,身子却被人摁著动弹不得,他羞恼地嘶吼:“你们別乱翻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这难道不是我们的书吗?” “你是不是又要狡辩从黑市买的?那个小贩卖的书全是知青点丟的书,真巧啊。” “那个卖书的小贩该不会就是你吧?” 一本书可以说巧合,这么多本书都是他们丟的,那就是人为的巧合了。 他们失望地看著楚恆:“楚恆,在一个知青点那么多年,我们第一次知道,你竟然是个小偷!” 楚恆知道,自己败露了。 既然败露,就没有任何顾忌了。 “你们还好意思说我是小偷,要不是你们抠抠搜搜,我至於鋌而走险吗?” 他们看著眼睛里流露出仇恨的楚恆,被嚇得后退两步。 “楚恆,你要复习,我们就不用复习了吗?而且这是我们的书,我们借给你还借出仇来了?” “高考复习这么紧张,我们愿意借给你看一天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 “这种狼心狗肺的人不值得可怜,揍他!” 林清玉都懵了,他见楚恆挨打,立刻上前帮忙。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也被知青们揍了。 楚恆和林清玉被打得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知青们才消气离开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把自己的书拿走。 林月娥等他们离开之后,才敢进屋。 屋子里一片狼藉,楚恆和林清玉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林月娥心疼地上前:“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呢?我要去找村长,为你们討回个公道。” 林清玉沉声斥道:“你还嫌我们丟人丟的不够吗?” 就算去找村长,也是他们理亏。 谁让楚恆去偷人家的书,还挑拨离间呢? 林清玉失望地看著两个人:“我一直以为你们的书是从正当途径弄来的,没想到是偷的,你们怎么能干偷鸡摸狗的勾当?林家的脸都让你们给丟光了!” 一想到自己这些天看的书都是偷来的,他就浑身难受。 林月娥本能地要道歉。 楚恆看著林清玉道貌岸然的样子,却是一肚子的怒火:“林清玉,你有什么好失望的?你这些日子看书不看得挺开心的吗?” “明明参加高考的是我们两个,你却什么都不做,心安理得地等著我四处寻找资料,你怎么不捫心自问,你有没有当哥哥的样子?” 林清玉莫名其妙:“是你们说给我提供高考复习资料的,而且你们也没跟我说你们的难处啊。” 楚恆不愿意听他狡辩,烦躁地摆手:“行了行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们也不用复习了,就在家里混吃等死吧!” 林月娥不同意:“那怎么行呢?你们必须参加高考?” 楚恆问她:“现在什么都没了,我拿什么复习?” 林月娥沉吟片刻:“我会想办法的。” “你想办法?”楚恆冷笑:“我就是听了你的餿主意才落得这个下场,自从娶了你,我的日子就没好过!” 是的。 他人生的悲剧就是从娶了林月娥开始的。 他以为她是个宝,结果她就是坨屎。 不仅是个破鞋,还没有生育能力,自作聪明地弄丟了工农兵名额,沦为了全村的笑柄,连带著他也头顶青青草原。 如果没有娶她,他不用去地里劳作,而是像赵鹏一样,在村里小学里当一个人人尊敬的老师。 如果没有娶她,他和林岁岁的关係不会变得那么差,说不定还能借著往日情分在她家里复习。 他现在的惨状都是拜林月娥所赐! 楚恆怨毒地瞪著林月娥。 他的眼神嚇到了林月娥。 林月娥难以置信地问:“所以呢?你后悔娶我了?” 楚恆怒意上头,已经无所顾忌了,也不想再哄著林月娥:“对,我后悔了!” 林月娥听不得这种话,她强势地说:“你不能后悔,娶我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你也配?” 楚恆轻蔑地扫了她一眼就走。 林月娥不甘心地抓住他,楚恆怒意横生,两个人扭打了起来。 …… 晚课结束后 林岁岁打开大门。 门外站著张英英,她听见开门声,立刻扭头过来,眼睛亮得惊人,差点闪瞎林岁岁的眼睛。 林岁岁嘴角狠狠抽了抽:“多么震惊的八卦,值得你大半夜跑来跟我分享?” “惊天大八卦。” 林岁岁挑眉,洗耳恭听:“说来听听。” “知青们去我家,想让我妈找你求情被拒绝了,他们气不过就去找楚恆算帐,结果你猜在楚恆家发现什么了?” 林岁岁:“发现被偷的书了?” “艹,岁岁不愧是岁岁,一下就猜到了。” 林岁岁笑笑。 她前几天就听见知青们嘀咕丟书的事情。 她当时就猜到是楚恆偷的,放眼整个大运村,只有楚恆最缺书。 张英英顿了顿,又说:“知青们又气又恼,把楚恆狠狠揍了一顿,连带著你那个渣哥。”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知青离开之后,楚恆和林月娥又打起来了,夫妻俩下手挺狠的,最严重的是楚恆,听说被打得下不来床了。” 林清玉再討厌林月娥,也不可能胳膊肘向著外人。 楚恆打林月娥,林清玉不可能无动於衷。 他一个人,怎么也打不过两个人。 赵鹏有些唏嘘。 他很庆幸自己站对了队伍,不然今晚,他恐怕也得失眠。 赵鹏回到知青点,院子里站满了人,他踏进去的那一刻,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扭头看他。 第174章 楚恆要离婚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74章 楚恆要离婚 赵鹏摸了摸鼻子:“你们这么看著我干什么?是你们听了楚恆的蛊惑,找林岁岁的麻烦,我想拦都拦不住,別怪我站对了立场。” 他们確实住在一起几年,有点感情。 可人总要为自己考虑。 他想回城,就要牢牢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江雪赶紧解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们不怪你,就是你能不能……” 赵鹏拒绝:“我不会帮你们说情的。” 他掂得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林岁岁让他进小院听课就算格外开恩了,他哪里敢得寸进尺? “不是说情,我们就想看看你的笔记行么?” 他们说完,生怕赵鹏拒绝:“我们不多借,就看一个小时。” 赵鹏嘆气一声:“我明天问问林岁岁吧。” 他的笔记都是从林岁岁那里摘抄的,不敢自作主张。 赵鹏反覆斟酌了几遍,才敢硬著头皮问林岁岁:“知青们想看我的笔记,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拒绝他们。” 林岁岁漠不关心地说:“那是你写的笔记,你有权利做主,不用问我。” 真正的精髓在课堂上,他们就算看了笔记也看不懂。 …… 楚恆伤得很重,全身多处骨折,只能臥床休养。 林家三兄弟根本不管他的死活,林月娥也不会伺候人,任由楚恆躺在床上自生自灭,连碗饭都懒得给他端。 楚恆的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胃病也犯了,胃部传来一阵一阵钻心的疼。 越是这种时候越怀念和林岁岁在一起的日子。 林岁岁虽然不会说甜言蜜语,但她对他真好,帮他洗衣服收拾屋子,有什么好吃的都第一时间想著他。 哪里像林月娥那个恶婆娘。 楚恆越想越憋屈,他捶著床大喊:“离婚,我要离婚!” 这种日子,他真的过够了。 啪! 林月娥衝进来,直接朝他的脸扇了一巴掌:“想离婚?门都没有,你赶紧起来复习。” 她这些天在外面东奔西跑地找高中复习资料,他竟然要跟她离婚。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楚恆不想搭理林月娥,捂著疼痛的脸颊,把头扭到一边。 林月娥好像一拳打在上,有火无处发,气呼呼地瞪著男人。 林清河进来,他拍拍林月娥的肩膀:“月娥,你先出去,我跟他谈谈。” 林月娥出去了,林清河在床边坐下:“你想离婚?” “对,我要跟林月娥离婚。”楚恆阴狠地威胁道:“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就抖落出林月娥摘除子宫,无法生育的事情。” 他之前就是这样威胁林家兄弟,跟林月娥结婚的。 现在也可以威胁离婚! 林清河眸色一寒:“又想故技重施?你真当我们林家是任你隨意揉捏的软柿子?” 啪! 林清河一巴掌甩在楚恆脸上。 一边一个巴掌印,肿得很对称。 楚恆恶狠狠地瞪著林清河,像一只隨时会扑上来咬他一口的恶狼。 准確说,是一条毒蛇。 林清河危险地眯起眼睛:“楚恆,你敢抖落出这个秘密,我就让你永远离不开大运村,看看我们谁更狠!” 楚恆藏在被子下面的双手紧紧捏成拳头。 他要复习,他要离开大运村! 林清河看出他心中所想,冷声道:“你別以为你离开大运村就能跟林月娥离婚,我这里有你写的欠条,隨时可以报警抓你!” 楚恆气急败坏:“你们真无耻!” “比不上你!” 对待楚恆这种人,必须留后手。 …… 外面的纷爭影响不到林岁岁。 她的小院里一片安静祥和,学习氛围浓郁依旧, 哪怕恶劣天气也没有打破他们学习的热情。 很快就到了领准考证的日子。 一群人抱著激动的心情去县城领准考证。 楚恆和林清玉也来了。 林清玉的伤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楚恆还不行,走路一瘸一拐的,脸上还有很明显的淤青。 看见知青点的知青们时,他的目光有些躲闪,低下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在看见林岁岁的时候,他的眸色骤然一亮。 林月娥也看见林岁岁了,她想到林岁岁被划掉报名信息的事情,得意地上前,准备奚落她一番。 她刚抬起脚,一抹人影比她更快一步衝到林岁岁面前。 “林岁岁,你怎么来了?” 时谦比他更快一步护在林岁岁身前。 林岁岁嫌恶地后退:“你离我远点。” 楚恆真诚地关心道:“岁岁,你的准考证不会下来的,快回去吧。” 他是发自內心关心林岁岁。 她要是不走的话,李菲来了肯定会藉此羞辱她。 林月娥也不会放弃这个奚落她的机会。 林岁岁挑眉:“你怎么知道我的准考证不会下来?” 楚恆一时嘴快:“我那天亲眼见到李菲把你的报名信息划掉了。” 林岁岁问:“你那天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楚恆:“……” 他那天心里记恨林岁岁,想看她出糗。 林岁岁冷笑一声:“楚恆,林月娥不是人,但你也是真小人。” 她转身离开。 楚恆在她身后喊:“岁岁,你回家吧,我是为你好。” 林月娥气急败坏地抬脚踢在楚恆的腿上:“王八蛋,谁让你坏我好事的?” 楚恆不愿意跟她说话,恍若未闻地把头扭到一边。 林月娥气得牙痒痒:“等回家再跟你算帐!” …… “岁姐,你的高考报名信息真的被划了吗?” 楚恆的声音很大,董民等人都听见了,他们都担忧地望著林岁岁。 林岁岁点点头:“嗯,被划了,但……” 董民想也不想地说:“岁姐,你要是不能参加高考,我也不考了。” “岁姐不考大学,我们考有什么意思?不考了,回家。” 几个人一呼百应,不约而同地往外走。 林岁岁哭笑不得,又有些感动:“老公,快拦下他们。” 时谦拦下董民,正要解释,前面一阵骚动,李菲抱著一沓准考证来了…… 第175章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75章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时谦摁住董民:“我等会儿再跟你解释,但你要相信岁岁,她不会让自己陷入囫圇的。” 陆光比董民精明一些,他凑到他耳边问:“你还记得,高考报名结束后,岁姐去了趟京都吗?我想,她应该早有准备。” 董民豁然开朗。 是啊,他要相信岁姐! 李菲一来就看见了人群中的林岁岁,她把准考证交给身边的人,自己则抱著手臂,神色轻佻傲慢地来到林岁岁面前。 在场的人都知道李菲是县长的女儿,她的动作带动了全场的目光。 他们都八卦地看过来,林月娥更是挤到最前面看热闹。 “林岁岁,你怎么来了?我刚才翻准考证,好像没有你的。” 她得意地看著林岁岁,想在她脸上看见惊慌失措的神情,然而她註定要失望了。 林岁岁面色不改,依然风轻云淡,淡定从容:“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准考证呢?” “没有就是没有,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考大学了。” 只要她在一天,林岁岁就一天別想考大学。 林岁岁嗤笑:“县长的女儿以权谋私,请问市长知道吗?” 李菲无所畏惧:“市长知道如何,不知道如何,他才懒得管这偏远小地方的破事。” 不然她也不可能无法无天到这个地步,县长还能帮她兜底。 林岁岁眸色深了深。 官官相护,狼狈为奸,穷人投诉无门。 但不巧,她遇见了林岁岁。 林岁岁意味深长地睨著她:“天道好轮迴,你好好珍惜接下来的日子吧。” 因为她的好日子很快就到头了。 李菲嗤笑一声,压根没把林岁岁的话放在心上。 她一个小村姑想撼动县长的地位? 自不量力! 李菲看向时谦,眼睛里闪过迷恋。 他还是那么帅。 她阅男无数,时谦是第一个让她魂牵梦绕,久久不能忘怀的男人。 “时谦,林岁岁考不上大学,她註定会成为一个农村妇女,但我不一样,我是县长女儿,我在城里有工作有房子,只要你跟她离婚,我就跟你结婚,如何?” “不如何。” 时谦看都没看李菲一眼,有力的手臂把林岁岁圈进怀里,低沉磁性的声音掷地有声:“不管岁岁是大学生还是农村妇女,我都只要她!” 李菲眼底闪过暴戾气息:“时谦,你知道县城有多少男人想娶我吗?我都没答应,只愿意嫁给你,你別不识好歹!” “这份尊荣还是让给想要的男人吧。”他薄唇缓缓翕动,吐出的字眼让李菲眼球爆裂:“我嫌脏。” 李菲这样的女人,別说娶,就算是碰他一下,他都噁心得吃不下饭。 “你!”李菲气急败坏地指著时谦:“你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时谦眼神漠然,並不受她的威胁。 这时,前面的人喊她:“菲姐,准考证都发完了。” 在场报名的人都拿到了准考证,董民和陆光都拿到了,唯独林岁岁没有。 李菲畅快地睨著她:“没有准考证,你怎么考大学呢?” 林岁岁还没开口,小琴焦急地跑进来:“岁岁,你拿到准考证了吗?” 林岁岁老实道:“还没有。” 如果没猜错的话,她的准考证已经落到閆老的手里了,而且她的考场也会安排在京都。 陆光期待地看著小琴:“小琴,你是不是来给岁姐送准考证的?” 小琴摇了摇头,咬著下唇,不知道怎么开口。 当著李菲的面,要是说出实情,岁岁肯定会被她嘲讽。 李菲知道小琴的姐夫是京都大学的老师,看她这副模样,那边肯定帮不上忙。 李菲唇角的笑容越发得意了。 “小琴,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是不是林岁岁无法参加高考了?” 小琴很想大声地反驳李菲,可她想到姐夫那番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害怕给了林岁岁希望,又让她失望,这才是最大的打击。 林岁岁明白,小琴是为她著想,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髮丝:“说吧,我承受得住。” 小琴吸了吸鼻子:“我姐夫说,你的报名信息被京都那边拦下了,他用了好多办法都拿不到准考证。” “岁岁,怎么办呀。” 小琴说著说著,自己就哭起来了。 林岁岁忙不叠哄她,无奈地说:“没有准考证的人是我,你哭什么呀。” 还哭得这么凶,弄得她都不好意思哭了。 小琴抽噎个不停:“我就是心疼你,你那么努力,还那么好,凭什么因为一个烂人上不了大学啊。” 她说完,还恶狠狠地瞪了李菲一眼。 李菲被骂作烂人,本能地要生气,但想到林岁岁的惨状,旋即又得意起来。 “小琴,你再怎么骂我,也改变不了林岁岁考不了大学的事实。” 小琴又气又恼,想衝上去打李菲那个不要脸的东西。 林岁岁拦下她:“放心,我有资格考大学的。” 李菲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就吹牛吧。” 连准考证都没有,她拿什么考大学? 戏看完了,她懒得跟这群低级人类浪费时间。 李菲转而看向时谦:“时谦,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她顿了顿,又丟出一个诱人的筹码:“时谦,只要你愿意娶我,我会求爸爸为时家平反的。” 林岁岁闻言,別提多无语了。 她爸爸就是个县长,怎么在她嘴里成了无所不能,只手遮天的大人物了? 时家的问题根本不是一个小小的县长可以解决的。 时谦冷笑:“收起你的耐心,我不需要。” 李菲哼了一声:“我不会放弃你的,你一天不答应我,林岁岁就一天別想好过!” 他不是在乎林岁岁吗? 那她就偏要对林岁岁下手! 时谦危险地眯起眼睛。 他不在乎李菲怎么针对他,但她敢动林岁岁,他一定会让她死! 林岁岁安抚男人:“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第176章 岁岁亲亲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76章 岁岁亲亲 李菲之前生出过阴疮,迟迟好不了,还越发严重就是因为纵谷欠过度,身体抵抗力太弱。 想要完全根治,不仅要擦外伤药,还要內服调理身子。 她只给了她外用的药膏,没有帮她调理身子,就是怕自己有朝一日会养出一条毒蛇来。 现在她果然是一条会攻击她的毒蛇。 她刚才靠近她的时候,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异味,那是旧伤復发的恶臭味。 跟一群男人廝混,旧伤不发作都难。 她的身体正是脆弱的时候,要是不节制的话,爱滋病很快就会找上她。 不用她动手,就会自寻死路。 小琴气呼呼地说:“李菲越来越过分了,撬別人男朋友都满足不了她,还要破坏別人的婚姻,真下贱!” 骂完李菲之后,小琴又担心地望著林岁岁:“岁岁,高考怎么办呀?” “照常进行,只不过考试地点有变化。” 林岁岁拍拍小琴的肩膀,不知道是对她说,还是在对自己说:“我一定会考上大学的。” 小琴重重点头:“我相信你!” 林月娥冷哼一声:“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准考证是高考的入场券,她没有准考证,连考场都进不去。 林月娥认定林岁岁在说大话。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林岁岁懒得搭理她。 录取通知书会狠狠打她的脸的。 …… 傍晚 小院里的人都无心学习,担忧地望著林岁岁。 他们都知道林岁岁没有拿到高考准考证的事情。 林岁岁笑笑:“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我会参加高考的,所以你们也要全力以赴,別丟我这个老师的脸。” “还有,我明天就要启程去京都了,今天这节课结束之后,你们就回自己家复习吧。” 她今天回村后收到了閆老的信,跟她想的一样。 她的准考证在閆老手中,考场在京都。 她的考场没有定在县城,是怕她的试卷被李菲动手脚。 跟信一起寄来的有两张软臥车票和一封介绍信。 陆光眼圈有些红:“岁姐,我们捨不得你。” 在这里复习这段时间,他逐渐喜欢上了这种团结,一起学习的氛围,一想到要分开,还有些不舍。 陆光这番话带动了其他人的情绪,他们正酝酿著感言。 林岁岁不解风情地打断了:“我就是出个远门,又不是不回来了,別整的跟生离死別似的,多晦气。” “你们要是不想走,高考前这几天可以来我家复习。” 正好能帮她照看爷爷和时沐,她还省心了呢。 董民明白林岁岁的意思,他郑重地保证:“岁姐,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时爷爷和小沐他们的。”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我们也会的。” 林岁岁放心地点点头。 晚课结束后,陆光等人迟迟捨不得离开。 时谦看著越来越深的夜色,俊脸黑得快滴出墨汁来了。 他忍无可忍地送客:“时间不早了,都快回去休息吧,我和岁岁明天还要赶路。” 陆光依依不捨地说:“岁姐,你走了,我们会想你的。” 林岁岁嘴角狠狠抽了抽:“你们別太夸张,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陆光等人还想说什么,迎上时谦冷冰冰的俊脸,所有的话又吞了回去。 还是赶紧走吧。 再不走,时哥就要吃人了。 林岁岁送走他们之后,將大门反锁。 她一转身就撞进男人炙热滚烫的怀抱里,她本能地圈住男人的劲腰。 她踮起脚尖,蹭了蹭男人的鼻尖,笑意盈盈地调侃:“老公,你的脸比锅底还要黑。” 时谦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托著林岁岁的小脸,薄唇几乎要跟她的粉唇贴在一起。 薄唇缓缓翕动,磨蹭著林岁岁的粉唇,好像带出了一道静电一般,林岁岁纤柔的身子忍不住打了个颤慄。 “岁岁亲亲,我的脸就红了。” 林岁岁大脑嗡地一声。 时谦的脸红不红,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的脸一定很红! 这男人也太犯规了!!! 林岁岁本能地看向时爷爷和两个小傢伙的屋子,气恼地拍著男人的胸口:“回房间。” 时谦没有走,抱著林岁岁磨蹭:“回房间给亲?” 林岁岁红著小脸,没好气地嗔瞪男人一眼:“哪次在房间没让你为所欲为了?” “最近没有。” 短短四个字,林岁岁竟然听出了委屈的意味。 她和时谦最近確实素了一段时间。 每天早晨一开门,就有人来小院里学习,夫妻俩不能躲在屋里做羞羞的事情。 晚课结束后,林岁岁洗漱完,累得沾枕头就睡了,也没心思和男人顛鸞倒凤了。 马上要去京都参加考试,又要委屈男人素几天。 林岁岁安抚地亲了亲男人的薄唇:“今晚补偿你。” 时谦眸色幽深几许:“这可是岁岁说的,晚上不准叫停。” 他落下这句话,打横抱起林岁岁回屋。 林岁岁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就后悔了。 晚上不准叫停,她明天还能走著去村口吗? …… 林岁岁確实没有走著去村口。 居叔驾著驴车来家门口接她了。 时谦亲自把她抱上驴车,还贴心地在车里铺了一层厚厚的褥子。 “你昨晚没睡好,再休息会儿吧。” 林岁岁困得睁不开眼睛。 男人昨晚好像要把最近欠下的都补回来一样,把她往死里折腾。 她好几次都眼冒金星,想去找阎王报到了,又被男人拽回来。 听著男人带歧义的话,顿时瞪大眼睛:“谁说我昨晚没睡好,我睡得可香了,我一点都不困。” 时谦粗糲的制服揉了揉她眼下的乌青,心疼地说:“靠在我肩膀上休息会儿吧。” 林岁岁哼了一声,並不领情。 但她还是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闔上眸子小憩。 头实在是太疼了。 时谦指腹轻揉她的太阳穴。 她这副形象落在外人眼里,像极了大哭一场,一夜未眠,痛不欲生的模样。 看见她的婶子们也不知道是安慰还是奚落。 “岁岁,婶子都听说了,你没拿到高考准考证,没拿到就没拿到吧,女人就该在家里上伺候公婆下照顾子女,考啥大学啊。” “就算拿到准考证也不一定能考上,所以別太伤心了。” “就是,山沟沟里飞出金凤凰都是奇蹟,岁岁还想创造奇蹟吗?” 第177章 林月娥只知道部分剧情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77章 林月娥只知道部分剧情 林岁岁掀开眼皮看了她们一眼,意味深长地问:“你们怎么知道我创造不了奇蹟呢?” “你连准考证都没有,怎么创造奇蹟?” 林岁岁懒洋洋地说:“这次创造不了就下次,总有一次能创造。” “你耽误那么久,你男人愿意?” 时谦再疼爱林岁岁,也不可能纵著她什么都不做,每天就呆在家里看书。 时谦点头:“我愿意,岁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无条件支持。” 林岁岁靠在男人怀里,得意地看著婶子们:“是不是羡慕嫉妒恨了?” “谁羡慕你。” 她们嘁了一声走了。 林岁岁无奈地摇头:“死鸭子嘴硬。” 快走到村口的时候,碰见了去河边倒垃圾的林清玉。 林清玉看见林岁岁这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有些心疼她:“岁岁,你斗不过县长的女儿,別垂死挣扎了,跟大哥二哥道个歉,安安心心在村里过日子吧。” 林岁岁懒得搭理自以为是的男人。 林清玉不管林岁岁听没听,自顾自地说:“岁岁,我知道你渴望城里的生活,等我考上大学,分配了工作,就带你进城住几天,前提是你得跟哥哥道歉。” 林岁岁听著他自信又施捨一般的口吻,气笑了,她终於捨得睁开眼睛,赠送他一个淡漠的眼神。 “你哪儿来的自信认为自己能考上大学的?” “月娥说的,她说我一定能考上大学,並且有大出息!” 林清玉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面遮掩不住的骄傲和自豪。 她说他未来会在顶级科研所上班,是万人追捧的科学家。 说得多了,他越发觉得自己可以成为那样的人。 “醒醒!” 林岁岁看了一眼头顶上方的烈阳:“天还没黑呢,怎么就开始做梦了呢?” 林岁岁越发確定,林月娥知道书里的剧情,但只知道一小部分,重要的根本不知道。 她只知道原书中林清玉的未来,却不知道过程。 如果没有原主倾尽心血的付出,他別说考大学了,就是吃屎都摸不著热乎的。 林清玉被打击,不悦地说:“岁岁,你再执迷不悟会后悔的。” “你有在这里说大话的功夫,不如赶紧回家背几道题。” 要是说几句大话就能考上大学,人人都是大学生。 林清玉看著林岁岁远去的背影,无力的同时又坚定她会后悔。 她一定会后悔跟他们决裂的。 …… 软臥车厢比硬臥更乾净整洁,车厢內的人员素质也高一些,几乎没有人在车厢里吸菸。 但软臥车票不是钱能买到的。 她忍不住感嘆,钱不如权啊。 感嘆归感嘆,她这等俗人还是更喜欢钱一些。 閆军亲自到火车站接他们,並且邀请他们去家里住。 林岁岁婉拒了。 “谢谢閆爷爷的好意,我还是觉得招待所更有复习的氛围,就是要麻烦閆爷爷,跟招待所的管理人员说一声,不要因为我丈夫的成分问题驱赶他。” 閆军没有勉强林岁岁:“放心吧,上次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 閆军把林岁岁和时谦安排在考场附近的招待所,她走路一分钟就到考场,而且周边很安静,特別適合复习。 临走之前,閆军还给她留下了很多的票。 林岁岁不想要:“閆爷爷,我出门的时候带票了,你快收回去吧。” 閆军很坚持:“岁岁,不要拒绝爷爷的好意,能为你做点什么,我很开心。” 閆军脸上的神情是真心实意的。 林岁岁要是再拒绝的话,就太驳老人家的面子了。 她收下了票,老爷子笑了:“这还差不多,招待所有电话,有什么需要的就给我打电话。” 閆军离开了,他下楼的时候本能地扶著腿。 这个动作很细微,林岁岁却发现了。 閆老真心实意地待她,她也不是含糊的人。 等高考结束后,就帮老爷子调理调理身子和腿部旧疾吧。 接下来几天,林岁岁专心复习,时谦负责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男人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林岁岁看著身侧认真讲题的男人,眉骨下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专注地看著她手里的试卷,薄唇吐出的每一个字眼都带著磁性,让人心尖颤动。 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林岁岁贪婪地望著男人的俊脸:“时谦,如果我们可以一起参加高考就好了。” 以男人的实力,绝对可以进清北大学的尖子班。 他们可以一起上大学,不会分开。 时谦宠溺地揉揉她的髮丝:“等我摘掉坏分子的帽子,就可以跟你一起上学了。” 儘管到现在都没收到季光的消息,但他相信,这不过是时间问题,太爷爷一定可以平反的。 林岁岁伸出细长的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颈,在他怀里眷恋地磨蹭著:“捨不得跟你分开。” “我们还没分开呢,珍惜当下,嗯?” 林岁岁顺势坐在男人的腿上,像慵懒地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我累了,不想复习了。” “那就休息一会儿。” 林岁岁的基础已经很扎实了,这几天完全可以放鬆放鬆。 时谦提议:“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不想去。” “那你想干什么?” “你!” 时谦眸色深了几分,圈著林岁岁的手臂不断收紧:“认真的?” 林岁岁没有回答,抬头吻上男人的薄唇,用实际行动回答他。 时谦对林岁岁本就没有抵抗力。 现在她主动撩拨,他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第178章 亲自去大运村看林岁岁的笑话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78章 亲自去大运村看林岁岁的笑话 夫妻俩窝在招待所的床上过了两天颓靡又放纵的生活。 饿了就去旁边的国营饭店吃饭,吃完饭回来继续研究男女最原始的交流。 直到高考前一天,时谦把林岁岁从床里挖起来:“带你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放空一下大脑。” 林岁岁抱著被子,又累又困:“想睡觉。” 时谦双手撑在小女人身体两侧,压低了挺拔的身子,磁性的声音带著蛊惑:“需要我陪你一起睡吗?” 林岁岁一个激灵,精神了。 男人陪她一起睡,她就不用睡了。 两个人疯了两天,再疯下去,明天就不用考试了。 时谦知道小女人累,从旁边拿来衣服为她穿上,还不忘给她戴上帽子和手套。 林岁岁被男人包裹得像一只大企鹅一样。 围巾护住了嘴唇,她说话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外面很冷吗?” “嗯,前天下了雪,今天温度很低。” 两个人走出招待所,扑面而来的寒气冻得林岁岁瑟缩了一下,把小脸埋进围巾里。 时谦握紧林岁岁的小手,源源不断的热流通过掌心传递给她。 她好像没那么冷了。 时谦买了公交车票,带她去看天池。 天池需要爬上山峰才能看见。 林岁岁生平最討厌爬山,但有男人陪著,好像也没那么累,没那么枯燥了。 爬上山峰之后,她看见了超美的雾凇。 地面覆著一层皑皑白雪,枝头也掛上了雪,好像闯进了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里一样,美得让人震撼。 脑子里的迷雾也被吹散了,变得轻快又明亮。 林岁岁惊喜地看著男人:“这里好漂亮,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时谦看著远方,眼神里透著几分悵然:“被抄家的时候,爷爷让我躲一躲,没有人愿意收留我这个烫手山芋,我就来了这里,遇见了这幅美景。” 他在这里驻足了片刻,豁然开朗,最后决定陪爷爷下放改造。 林岁岁唇边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她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故事,纤白的小手包裹住男人的手掌。 时谦揉揉她的髮丝,笑道:“最困难的时候都过去了,我很开心自己偶遇的美景是岁岁喜欢的,那时候的苦好像也变成了甜。” 时谦陪著林岁岁在雾凇林转了一会儿,看著她嘴角甜甜的笑容和亮晶晶的杏眸,薄唇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如果曾经的苦都是为了遇见她,那他甘之如飴。 两个人回到招待所,时间已经不早了,林岁岁洗漱完就钻进了被窝里。 时谦在她身边躺下。 林岁岁主动滚到男人的怀里:“抱著睡。” 时谦侧身把她搂进怀里:“睡吧。” 林岁岁睡过去之前,想到了董民他们:“也不知道那群傢伙有没有认真复习。” 她嘀咕完就睡过去了。 …… 大运村 董民等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每天早晨七点准时去林岁岁的小院报到,还不忘给时老和两个小傢伙带早饭。 晚上八点钟准时回家,回到家之后也要学习到很晚。 各村的村支书很重视这次高考,准备了专门的驴车送他们去考试。 他们去县城的路上没有懈怠,而是捧著书本强化记忆。 李菲怕这次高考出现意外,早早地来考场检查考生名单。 她反覆盘查了十几遍,没有林岁岁的名字,才放下心来。 李菲走的时候,正好看见几个村子的驴车。 她伸长了脖子往车里看,没有看见林岁岁的身影。 她心里得意,面上不显:“林岁岁没来吗?” 董民把头扭到一边,不愿意搭理这个毒妇。 就是她害得岁姐不能在县城考试,要去京都的。 陆光明白李菲心中的算盘,他主动搭腔:“她没来。” 董民瞪陆光,搭理她干什么? 陆光好像没看见董民的眼神一样:“我听董民说,那天回去之后,她就没出过门。” 拿完准考证的第二天,林岁岁就出发去京都了。 在场的考生都没见过她。 林月娥也没见过,她点点头,得意地说:“这几天確实没见过她,估计是没脸见人,躲在被窝里哭呢。” 李菲很满意这个结果。 等到高考结束,录取通知书下来,她就亲自去一趟大运村看林岁岁的笑话。 到那个时候,她相信时谦会拋弃林岁岁,跟她结婚的。 李菲得意地走了。 董民沉声质问:“你理那个毒妇干什么?” 陆光看了林月娥一眼,凑到董民耳边,压低声音:“你懂什么,我不这么说,让她放鬆警惕,她再去找岁姐的麻烦怎么办?” 董民恍然大悟:“还是你聪明。” 陆光嘚瑟:“你以为谁都跟你这个莽夫一样?” 他晃了晃手里的书:“行了,別嘟囔了,再看会儿书吧,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与此同时 林岁岁跟隨上千名考生一起进入了考场。 铃声响起,试捲髮下来。 林岁岁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过考试了,看著面前的试卷,有种久违的感觉。 她扫了一遍题,而后自信满满地拿起笔开始答题。 高考的题目不算太难,林岁岁很快就答完题,上交试卷。 每场考试结束,她都能看见考场外,时谦等待的身影。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林岁岁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她上交答卷,而后奔向时谦。 时谦看见小女人翩然的身影,张开手臂,把她抱进怀里转了一圈才放下她。 “考得怎么样?” 林岁岁胸有成竹地说:“拿个省状元,问题不大。” “很谦虚。” 林岁岁嗔瞪男人一眼:“我总不能说我考了全国第一吧,万一不是,多打脸。” “不会打脸的,你是我教出来的学生,差不了。” 林岁岁:“……” 这是在夸她还是夸他自己呢? 时谦说:“閆老刚才派人来告诉我,他在京都饭店定了个包厢,要好好犒劳你。” 林岁岁眼睛一亮,而后冠冕堂皇地说:“閆爷爷太破费了,不过这是他的一番心意,我们不能浪费。” 主要是京都饭店的饭还怪好吃的,她有点想念。 林岁岁和时谦回招待所换了一身衣服,就出发去京都饭店了。 两个人到的时候,刘云和小海已经到了。 她一进去,小海就扑过来抱住她,奶声奶气地说:“岁岁姨姨,你终於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林岁岁看著他粉雕玉琢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姨姨也想你。” 小孩子的皮肤就是滑溜溜,不过她更喜欢小肉嘟嘟的小脸。 出来这么多天,有点想小丫头了。 小海牵著林岁岁的手,左右摇晃著:“你刚到京都,我就想去招待所找你,爷爷和妈妈不让我去,怕我打扰你的学习,你现在考完试了,可以留下来,陪我玩几天吗?” 第179章 岁岁想选哪个专业?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79章 岁岁想选哪个专业? 刘云笑著说:“这小傢伙每天在我耳边念叨著要找你,念得我脑仁疼,正好你考完试了,不如留在帝都玩几天吧。” 林岁岁想了想,答应下来:“好。” 她日后要来京都上大学,有的是时间去玩。 她答应留下来,主要是想检查閆老的腿。 正说著话,包厢的门打开了。 閆军和季光一起走进来。 “今天高考,单位有点忙,岁岁久等了。” “没有,我们也刚到。” 閆军把菜单送到林岁岁面前。 林岁岁也没客气。 閆军问:“高考试卷难吗?” “还行,我有把握考上京都大学。” “好好好,那我就在京都恭候岁岁了。” 閆军只觉得林岁岁学习成绩不错,却没想到林岁岁给他留了个大惊喜。 林岁岁点了几道自己爱吃的菜,就把菜单交给閆军。 閆军递给季光。 季光摆摆手:“我不挑食,你们点什么,我吃什么。” 閆军又点了几道刘云母子爱吃的菜。 季光看向时谦,关切地问:“你爷爷和你的家人在乡下还好吗?” “还好。” “那就好。” 季光抿了抿唇:“你太爷爷的事情太久远,知道相关消息的人都不在了,调查起来有些麻烦,再给我点时间,肯定会还时家清白的。” 虽然还没找到直接证据证明时宗耀就是时间,但从时谦给他的资料看,他完全相信时家是被冤枉的。 季光安抚道:“那一天不会太久的。” “好。” 吃过晚饭后 林岁岁和时谦回招待所收拾东西,跟閆军去了他家。 閆军住在上面分配的家属院里。 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 一进家门,閆军就坐进沙发里,脸上露出了疲態,大手握成拳捶小腿肚子。 刘云放下包:“爸,腿是不是又疼了?” 林岁岁关心地来到閆军面前:“閆爷爷怎么了?” 閆军摆摆手:“老毛病了,我泡泡脚就好了。” 他被下放到东北,那边的冬天太冷,他们住的地方不遮风不挡雨,冬天双腿还要陷在雪里干活,长年累月就落下了腿疼的毛病。 平时还好,一到冬天就严重。 他这两天有点忙,忽略了腿,导致今天一整天,只要走路,关节就会传来钻心的疼。 刘云去厨房烧热水。 閆军看向林岁岁,有些怀念:“如果你爷爷在就好了,那老傢伙的针灸可以止疼。” “巧了,我就是爷爷的徒弟。” 閆军挑眉:“是么?” 他以为发生那次的事情之后,那老傢伙不会再收徒了。 不过岁岁是他孙媳妇,严格意义上说,也不算徒弟。 而且岁岁的品行很好,绝不会做出背叛的事情。 “閆爷爷,我能看看你的腿吗?” 閆军缓缓挽起裤腿,林岁岁蹲下身子,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腿肚子:“是这里疼吗?” “对。” 林岁岁用了点力道揉捏。 钻心刺骨的疼痛强势袭来,疼得他冷汗都冒出来了。 閆军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剧烈的疼痛过后,腿部的疼痛好像缓解了几分。 林岁岁继续揉:“您去医院检查过吗?” “刚回来的时候去过,说是关节炎,给拿了点止痛药,也是治標不治本。” 林岁岁瞭然,抬头问他:“閆爷爷信我吗?我可以治好你的旧疾。” 閆军几乎没有迟疑:“信!” 林岁岁在火车上救了他。 事后,他听王秘书说了过程,她懂针灸,说不定真的能治好他。 这下,轮到林岁岁诧异了:“閆爷爷这么信任我吗?不怕我把你的腿治坏了?” 閆军坦然地说:“最坏的结果就是失去知觉,在轮椅上度过余生,我一把年纪了,余生在轮椅上度过也没什么。”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赌一把呢?赌贏了就不会被疼痛折磨了。” 这些年,夜以继日的疼痛折磨得他吃不下饭,睡不著觉。 他真的受够了这样的折磨。 现在有个治好的机会放在面前,他很想尝试。 “閆爷爷很通透,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 林岁岁从包里拿出纸笔来,写了一串中药的名称,还標明了剂量。 “閆爷爷,现在太晚了,你用热水泡泡脚,睡觉前,我给你针灸止疼,等明天,这些中药买来了,我们再正式进入疗程。” “好。” 这一晚,閆军睡得格外好。 第二天一早,他神清气爽地站在院子里,还有些难以置信。 他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他回到屋子里,刘云已经做好了早饭。 閆军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岁岁还没起床吗?” 刘云盛了一碗粥给老爷子:“我没有叫他们,岁岁刚考完试,肯定很累,让她多睡会儿吧,他们两个人的早饭在锅里温著,起来了就能吃。” “好。” 儿媳妇办事,閆军向来放心。 “这几天辛苦你陪岁岁了。” “爸,你说的什么话,岁岁是小海的救命恩人,我陪她是应该的。” 閆军吃过早饭就去上班了。 刘云跟单位请了假,然后去中医药堂买了林岁岁需要的中药。 她回到家,林岁岁和时谦也起床了。 林岁岁伸了个懒腰,左右环顾,问道:“小婶,閆爷爷去上班了吗?” “嗯,快来吃早饭吧。” 刘云端来早饭,解释道:“上面高度重视这次高考,希望第一批大学生在今年春天入学,所有老师和教育局的人员都在加紧时间阅卷出成绩呢。” 閆军身为局长,更要以身作则,坚守岗位。 林岁岁点点头。 时谦接过勺子给林岁岁盛了一碗粥。 刘云坐在两个人对面,关心地问道:“岁岁想好上哪所大学,选哪个专业了吗?” 第180章 大学生媳妇是值得炫耀的身份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80章 大学生媳妇是值得炫耀的身份吗? 林岁岁想过考清北大学,但专业跟她不对口。 她虽然穿到了遍地是机遇的年代,但她不想放弃老本行。 除了有德高望重的中医泰斗成为她的领路人,还要有学歷加持,才更让人信服。 林岁岁说:“我想上北医,至於专业,还没想好。” 中医学,针灸推拿,中药学和康復治疗这些专业,她挺挺擅长的,一时间很难抉择。 刘云瞭然地点头。 等閆军一下班,就把林岁岁的想法告诉他。 閆军完全相信林岁岁在中医方面的天赋,就怕她的分数不够。 他这一生刚正不阿,但为了岁岁高兴,他愿意放下身段给她求一个前程。 於是乎,閆军再三纠结,拨通了北医校长办公室的电话。 徐庆安接到閆军的电话,十分诧异,但还是毕恭毕敬地开口:“閆局,什么风吹醒了您的记忆,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閆军清了清嗓子:“北医今年是不是恢復招生了?” “对,不过极有可能爆冷。” 华国文化博大精深,中医更是需要强大的文化知识底蕴和超乎常人的耐心。 很多人埋头苦学,也只是学了点皮毛,无法出诊,无法赚钱养家,自然而然选择了放弃。 现在人们更推崇西医,中医有没落的趋势。 徐庆安一直为此头疼。 閆军说:“我这里有个好苗子,你要不要收?” 徐庆安幽幽地说:“劳烦閆局亲自给我打电话,你那位好苗子学习成绩肯定不行吧?” 如果学习成绩好,他也没必要一把年纪丟了节操。 閆军不喜欢別人说林岁岁不好,哪怕说她成绩不行也不愿意。 他理直气壮地说:“谁说岁岁学习成绩不好的,我是怕成绩出来之后,你抢不到这么好的苗子,特意打电话告诉你一声。” 閆军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要是被別的省中医大学抢走这么好的苗子,让京都流失人才,你哭都没地方哭。” 徐庆安对这位老爷子的品行略有耳闻,他不是会夸大其词的人。 难道真是个好苗子? 徐庆安问:“她叫什么名字?” “林岁岁。” 徐庆安记下这个名字了。 等高考成绩出来,只要不是太离谱,冲閆军的举荐,他会毫不犹豫出击的。 林岁岁並不知道这些。 她给閆军针灸了一个疗程,又留下了药方就跟时谦回大运村了。 董民和陆光结束高考之后,就去黑市搞投机倒把了。 年前最后一个月,可是赚钱的大好时机,他们才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林岁岁也开始准备年货。 不管有没有意外,这都是她在大运村过得最后一个年了,当然要好好过。 她在供销社订了很多东西,还让董民和陆光给她找一些猪肉和鸡蛋。 林岁岁一张口就要三十斤猪肉,董民都震惊了:“岁姐,你要这么多猪肉乾什么?” “请大家吃个团圆饭。” 她过完年就要去京都读书了,但时谦和爷爷暂时还走不开。 她担心时谦上工之后,会有人欺负爷爷和小,准备请关係不错的人吃顿饭,拜託他们照看爷爷。 “那也用不了三十斤猪肉吧。” 这年头,谁家请客会燉三十斤猪肉? “我们过年也要吃的。” 现在的猪都是纯粮食饲养的,没有任何催熟剂,香得很,当然要多吃一些。 “好吧。” 岁姐確实有这个实力。 董民去收了。 林月娥也准备好好过这个年。 因为他们家马上要出两个大学生。 林月娥和楚恆去供销社买东西的时候,正好碰见林岁岁。 林岁岁的东西摆了满满一柜檯,她正和小琴说说笑笑。 小琴握著林岁岁的小手,恋恋不捨地开口:“我希望你考上大学,又不希望你考上。” 身为好姐妹,她希望林岁岁的日子越来越好,但又不希望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人类真是个矛盾的物种。 林岁岁笑著点了点她的额头:“我们以后相处的日子多著呢,別忘了,你姐姐年后也要搬去京都了。” 方正勛在京都的工作已经稳定了,並且分配了宿舍,一家人打算过完年再走。 “忽然有些羡慕嫉妒姐姐。” 林月娥伸长耳朵听两个人的谈话,她撇了撇嘴:“你连高考都没参加,还做梦去京都上学呢?” “我要是你,都没脸出门了,你竟然还有脸买这么多东西,真败家!” 林岁岁轻笑:“你未婚先孕,流產闹得沸沸扬扬的都有脸出门,我凭什么没脸出门?” 先不说,她参加高考了。 就算没有参加高考,也不算什么丟人的事情。 她哪里来的优越感,认为她羞愤欲死呢? 林月娥抱住楚恆的手臂,炫耀似的说:“好汉不提当年勇,我男人將来可是大学生,以后人人只知道我是大学生的媳妇,谁会提过往?”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高考成绩还没出来,你怎么知道楚恆一定能考上大学?就不怕打脸吗?” 小琴附和:“她被打脸的次数还少吗?估计脸皮都修炼成铜墙铁壁了。” 林月娥睚眥欲裂地瞪著小琴:“你……” 小琴根本不怕她:“大学生的媳妇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身份吗?你要是个大学生,我说不定还能高看你一眼。” 大学生的媳妇隨时都可以换人,但大学生不是什么人都行的。 林月娥还想说什么,被楚恆拉住了,他压低声音斥责:“你还嫌不够丟人吗?” “我怎么丟人了?我这是为你爭脸!” 她顿了顿,眯起眼睛:“还是说,你没有把握考上大学呢?” 因著梦里的未来,她百分之百肯定楚恆和林清玉能考上大学,不然也不会跟林岁岁在这里正面刚。 可楚恆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考不上大学吗? 林月娥急了,抓著他的手臂摇晃:“你说啊,你有把握吗?” 楚恆被弄烦了,一把甩开她:“我要是考不上大学都怨你!” “怨我?” 林月娥傻眼了,怎么也想不到是这样的答案。 她委屈之余,更多的是愤懣:“你复习那段时间,我求爷爷告奶奶,四处给你找高中课本和复习资料,每天按时准点,换著样给你们做饭,你不感恩就算了,还怨我,你凭什么怨我?” 楚恆这些天隱忍的情绪也爆发了:“你还好意思说你做的饭,就是因为吃了你做的饭,我考试那天一直跑厕所,差点误了考试。” 第180章 林岁岁:全国文科状元!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80章 林岁岁:全国文科状元! 林月娥想起来了。 高考前一天,为了给两个人补补身子,让他们有个好状態迎接考试,她把家里唯一的一只鸡杀了。 以前家里都是林岁岁做饭,她哪里会燉鸡,隨便宰了宰,就扔进锅里燉了。 燉鸡的时候正好赶上铁蛋狗蛋放学,两个小傢伙吵吵著要做作业。 她怕又一次烧厨房,也不知道鸡熟没熟就把火灭了。 他拉肚子,极有可能是鸡的问题。 林月娥有些心虚,她弱弱地问:“三哥难受了吗?” “不知道,我和他不在一个考场。” 林月娥燉的鸡几乎都让他和林清玉吃了。 林清玉就算没拉肚子,胃里也不会舒服的。 林月娥忽然有些慌,她急不可耐地问:“那捲子,你都写完了吗?” “会写的都写了,不会写的都蒙上去了,反正都写了。” 但他肚子太疼了,疼得两眼昏,不清楚审题有没有审清楚,答案有没有写对。 “写了就好,写了就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考上大学的,一定能!” 她也不知道在安慰楚恆,还是在安慰自己。 楚恆也破罐子破摔了。 试已经考完了,再怎么不甘心也回不去了。 两个人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对话清清楚楚传进了林岁岁的耳朵里。 林岁岁冷笑:“楚恆娶了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好妻子,真是他的福气啊。” 小琴撇嘴:“这样的福气,一般男人要不起啊。” 楚恆闻言,脸都黑了。 要不是林家兄弟压著他,他非得跟林月娥离婚不可! 他现在就等高考成绩出来。 …… 京都 高考所有试卷已经判阅完毕,开始录入成绩。 閆军第一时间拿到了林岁岁的成绩。 总分四百分,林岁岁竟然考了398分。 数学政治双满分,只有语文和史地每门扣了一分。 他怕自己眼看错了,使劲儿揉了揉眼睛,仍然是398,而非298。 他知道林岁岁学习好,但他没想到林岁岁这么出色! 这样的成绩,全国高校隨便挑。 等到所有成绩录入,林岁岁是当之无愧的文科状元。 不是哪个省,也不是哪个县,而是全国的文科状元。 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全国高等学府都开始筹谋去抢人。 这么好的苗子,不能落到別的学校去。 相较於其他大学爭先恐后探听消息,徐庆安就比较佛系了,他是最后一个拿到成绩单的校长。 他看著第一名的名字,总觉得很熟悉。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閆军给他打的那通电话。 他电话里说的那个好苗子,不就叫林岁岁吗? 是一个人吗? 会不会重名重姓了? 他怀著激动迫切的心情拨通閆军的电话。 然而閆军的电话一直在占线中。 他的心情从激动变成了焦急,就在他忍不住要杀到教育局的时候,閆军的电话终於打通了。 他迫不及待地问:“閆局,这次高考的文科状元,是你推荐给我的好苗子吗?” 閆军老神在在地开口:“是啊。” 这么优秀的苗子愿意来他们学校,徐庆安太激动了,激动得语无伦次:“閆局,麻烦你转告她一声,我们北医大学的大门愿意为她打开,我这就让招生办给她寄录取通知书。” “恐怕晚了,据我所知,清北大学,海城大学的招生办一大早就出发去大运村了,我不知道这么多大学的诱惑下,她还会不会去北医。” “啊?”徐庆安这次彻底急了:“她的第一志愿是北医,他们怎么能去抢人呢?太不讲武德了吧!” 换做以前,徐庆安没想过高考状元会来他们学校。 可前段时间,閆军跟他通过气了,说林岁岁想来北医。 但那时候,他不著急,想等成绩出来了再说。 万万没想到她考得这么好! 她的分数,三个志愿大学隨便挑。 她要是真去別的大学了,他会哭死的。 閆军撇了撇嘴:“你不著急,就別怪別人又爭又抢。”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莫名有种大仇得报的畅快。 让他前段时间爱搭不理,现在岁岁让他高攀不起! 徐庆安掛断电话之后,没有坐以待毙。 他们可以去爭抢,他也可以去,他们是林岁岁的第一志愿,更有优势! 徐庆安把各个专业的院长叫过来,几个人商量一番,一拍即合,一起出发大运村。 其他大学的招生办也根据考生们考前的志愿填报情况开始发放录取通知书。 邮局的邮差们放下手中的普通信件,优先投递录取通知书。 每封录取通知书到县城都会先经过李菲的手,再往各个村庄投递。 她经手了几千份录取通知书,都没有林岁岁的,肯定不会出现差池。 確定林岁岁没有参加高考,且没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后,李菲喊了一群小弟,跟邮差一起去大运村。 村里的道路崎嶇不平,他们骑著自行车去。 李菲坐上后座的时候,不小心挤压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前面的人关心地问:“菲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 李菲没说的是,她的创伤復发了,而且创伤面比上次还大。 她这次去大运村,除了看林岁岁的笑话,还希望她能继续给她治疗。 她接触了那么多医生,只有林岁岁能让她的伤口好转。 走到半路的时候,前面的男人诧异地开口:“咦,那不是芬芬吗?” 李菲打了个哈欠:“谁是芬芬?” 男人如实道:“报社的一个妹子,负责採访写稿的。” 走在前面的男人好奇地问:“她怎么跑到村里採访了,村里那些家长里短的破事登报纸都嫌浪费墨水。” “看她的方向,应该是去大运村採访知青吧,我听说这次高考,咱们县出了不少大学生,市里的记者都要来採访呢。” 李菲才不关心县城出了多少大学生,她只关心林岁岁有没有考上大学。 李菲不耐烦地催促:“骑快点。”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见林岁岁失魂落魄的样子了。 第181章 陆光:岁姐,我认你当乾妈吧!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81章 陆光:岁姐,我认你当乾妈吧! 农村落后,消息闭塞。 林岁岁虽然算到高考成绩出来了,但不知道录取通知书什么时候下来。 她也不著急,有閆爷爷坐镇,没人敢在她的试卷上动手脚,更不敢动她的录取同意书,除非自寻死路。 她窝在家里处理天麻。 陆光风风火火地跑到家里来找她。 “岁姐,你怎么还有閒心在家里摆弄这些土豆啊,我听说邮差送录取通知书来了,咱们赶紧去看看吧。” 林岁岁隱约觉得,邮差送的录取通知书里面没有她的。 但她还是跟陆光一起去了。 他们两个人去的比较晚,到的时候,邮差已经被知青们团团包围住。 林岁岁一眼就看见了人群外的李菲。 她好像在等她来一样,看见她的那一刻,眼睛亮得惊人。 李菲忍住了上前找林岁岁麻烦。 现在把人赶跑了就没意思了。 李菲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睨著林岁岁:“林岁岁,你也来拿录取通知书么?” 林岁岁早就看穿了李菲的盘算。 但,看破不说破。 她挑眉反问:“不然呢?” “你都没参加高考,拿什么录取通知书?” 林岁岁仍然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参加高考?” 李菲也不怕她知道,反而透著一股优越感:“高考那天,我查了县城所有考场的名单,都没有你的名字。” 林岁岁笑了:“李菲,你也就这点出息,能在县城耍耍,也许我在你手伸不到的地方考试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菲就算是做梦,也不敢梦自己把手伸到了京都。 李菲蹙眉。 难道林岁岁真的参加考试了? 为什么没有她的录取通知书? 录取通知书到现在都没下来,只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她考得太好了,一种是没考上。 林岁岁一个土生土长的村姑,她更愿意相信是后者。 那边的邮差已经开始念名字了。 “赵鹏,恭喜你考上海城大学。” 赵鹏听见自己的名字,像做梦一样。 他真的考上了,他马上就能回家了。 知青点的知青们都羡慕望著赵鹏,虽然心里酸酸的,但还是由衷地恭喜他。 楚恆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他跟赵鹏是一起下乡的,还是住过上下床的兄弟,他却考上了海城大学。 赵鹏却走到林岁岁面前,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岁岁,谢谢你,也帮我谢谢时谦,要不是时谦教我复习方法,帮我圈重点,讲题,我不会考上海城大学的。” 林岁岁说:“还是你自己爭气。” 赵鹏却不这么认为,他郑重许诺:“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就去海城找我。” 林岁岁点头。 当初没看错这小子,是个知恩图报的。 “秦芳,京都师范大学。” 芳子惊喜地抱住男友:“卫兵,我考上了,我考上我一直想去的大学了。” 田卫兵也很激动,反客为主地抱住女友,:“是的,你考上了,我也要回京都了,我们回去就结婚好不好?” 秦芳重重地点头,感动得一塌糊涂。 林岁岁额头落下几道黑线。 这小子是知道省钱的,这种场合下就把婚求了。 但长跑多年,双向奔赴的感情有了结果,也是一件浪漫的事情。 两个人激动过后,牵著手来到林岁岁面前,芳子激动地说:“岁岁,谢谢你。” “不用谢,请我喝你们的喜酒就行。” 田卫兵郑重道:“一定请你和时谦!” “陆光,河大。” 陆光先是一愣,而后发出了土拨鼠的尖叫声。 “啊啊啊,我考上了,我光耀祖宗了,我终於可以理直气壮地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滚蛋了!!” 陆光激动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噗通一声。 他朝著林岁岁跪下了。 林岁岁被这廝的操作惊呆了:“你干什么?快起来!” 她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 陆光眼圈红红的:“岁姐,你对我有再造之恩,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林岁岁带他做唇膏,带他考大学,改变了他的人生。 陆光实实在在地磕了个响头。 他磕下去的那一刻,好像磕进了林岁岁的心里,她的心臟沉甸甸的,如鯁在喉。 在场的人,没有人嘲笑,只有敬佩。 然而下一秒,沉重的气氛就被陆光打破了。 “岁姐,要不我直接认你当乾妈吧?” 林岁岁嘴角狠狠抽了抽:“我不想要一个比我年纪还大的儿子,赶紧起来吧你。” 李菲看著这一幕,拧起了眉头。 事情的发展怎么跟她想像的不一样。 他们考上大学,怎么都去感谢林岁岁? 邮差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念名字。 后面的人考上的大学不如他们惊艷,但也不错。 也有一部人没有念到名字,譬如江雪,譬如董民,再譬如楚恆和林清玉。 江雪和董民虽然有些失落,却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们的基础本来就不深,落榜也是意料之中。 楚恆不愿意相信,他走到邮差面前,迫切地问:“录取通知书都发完了吗?” 邮差翻了翻自己的包,里面已经空了:“发完了。” 楚恆如坠冰窟,却还是抓著邮差的衣服,仿佛在抓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应该还有录取通知书没有发出来吧?” 邮差如实道:“这些通知书在县城邮局放了三天才开始往村子送的,应该不会有了。” “不可能!”楚恆斩钉截铁地说:“我的录取通知书肯定还没有下来!” 邮差只是个送信的,他不懂这些:“你有把握的话,可以去教育局问,也可以去查你的成绩。” “我会去的,我一定会去的,我高中时候一直是前十名,我怎么可能考不上呢?” 他付出了这么多努力,他一定可以考上大学的! 林月娥看著楚恆这副疯疯癲癲的模样,很想跟他保持距离。 丟人现眼的。 她余光扫见林岁岁,故意问道:“林岁岁,刚才邮差没有念到你的名字吧?” 她的声音唤回了李菲游走的思绪。 她终於想起了自己来大运村的正事。 她还没开口,一直没说话的芬芬激动地衝到林岁岁面前。 “林岁岁,你就是林岁岁吗?” 面前的小姑娘留著两条长长的麻辫,长相清纯可人,因为激动,脸蛋红扑扑的,一双莹亮的眸子带著涉世未深的单纯。 林岁岁点头:“你找我什么事情?” “我想採访你。” 林岁岁不解:“採访我?” 第182章 县长起了杀心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82章 县长起了杀心 芬芬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润了润嗓子,介绍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报社的记者,特意来採访你的。” 跟李菲一起来的男人里,有认识芬芬的。 他质疑地开口:“芬芬,她一个农妇有什么好採访的,你採访也该採访赵鹏啊,他可是考上了海城大学。” 芬芬面不改色地说:“海城大学確实不错,但他远不如文科状元值得採访。” “文科状元?” 林月娥尖叫出声。 和陆光兴奋激动的尖叫声不同,林月娥的尖叫声带著嫉妒的扭曲。 “林岁岁都没参加高考,凭什么是文科状元,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芬芬蹙眉扫了她一眼,只觉得这女人身上的戾气很重。 “我出门的时候,领导千叮嚀万嘱咐,文科状元是大运村的林岁岁,请问大运村还有第二个林岁岁吗?” 没有。 別说第二个林岁岁,就连第二个叫岁岁的人都没有。 林月娥仿佛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一样,连连后退。 这跟梦里不一样。 梦里的林岁岁没有考大学,是个不折不扣,为全家人操劳的村姑!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李菲沉声道:“我是高考负责人之一,我很確定地告诉你,她没参加高考,不可能是咱们县的文科状元。” 芬芬:“我没说她是咱们县的文科状元。” 李菲鬆了一口气:“我就说,你肯定弄错了。” 芬芬紧接著补充道:“她是全国的文科状元,几百万考生里面,她的文科成绩是最高的。” 她一字一顿,无比清晰。 这句话砸得在场人头晕眼的。 他们知道林岁岁优秀,但没想到她这么优秀。 楚恆呆呆地望著林岁岁的背影。 她站在光里,整个人绚丽夺目得不可思议,刺得他眼睛生疼。 陆光和董民等人发自內心为林岁岁感到高兴。 “我就说岁姐不可能没有录取通知书的,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岁姐,你太牛了,我要做你一辈子的小跟班。” 不管什么年代,跟著牛人混总没毛病的。 林岁岁就是那个牛人! 陆光已经看见自己面前有一条康庄大道! 李菲听著他们的恭维声和恭喜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带著愤怒,愤怒刺激得她体內血液翻滚沸腾,刺激得她身子发抖,刺激得她大脑快要爆炸! “林岁岁,你那天明明没有参加考试,你怎么会成为高考状元的?”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林岁岁。 他们那天的確没有看见她,她怎么参加的考试呢? 林岁岁看了一眼停在李菲身后的那辆车子,唇角一勾:“李菲,你以为划掉我的报名信息,我就没办法参加高考了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的县长老爹能遮住县城的天,遮不住全国的天!” 刚下车的县长听见林岁岁这番话,差点一个踉蹌摔倒在地上。 他訕訕地跟车里的人解释:“误会,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车里的人正是清北大学的招生办。 村里的地形复杂,他们转了两天也没找到大运村,便去找县长带路。 没想到刚到地方,就听见了一段精彩发言。 为首的张浩意味深长地开口:“李县长,你女儿挺厉害啊。” 县长的冷汗唰地就流下来了:“逆女就爱胡说八道,我遵纪守法,从不做仗势欺人的事情。” 他这边刚保证好,就听李菲猖狂地大放厥词:“我爹遮不住全国的天,但能遮住你的天就行,林岁岁,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全国文科状元,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离开大运村!” “是吗?” 张浩听见林岁岁的名字,忍无可忍地开口:“你爹就在这里,你当著他的面说说,你打算怎么做?” 他刚才还以为李菲划掉的是普通学生的报名信息,没想到是林岁岁的。 林岁岁可是全国的文科状元,要是参加不了高考,多么可惜。 他们国家也会损失一名人才! 李菲后脖颈阵阵发凉,她扭头,看见县长骇人的脸色,腿瞬间就软了,她的嘴唇抖得厉害:“爸,你……你怎么来了?” 县长厉声呵斥:“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这么能耐,赶紧给我滚回家去!” 李菲哪里还有刚才的囂张劲儿,夹著尾巴就要逃离。 她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瞪林岁岁一眼,嘴巴无声地开口:你给我等著! 她今天的羞辱都是拜林岁岁所赐,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林岁岁眯了眯眼睛。 她拿下全国文科状元的殊荣,李菲肯定不会放过她,前方已是一条死路。 既然如此,她就赌一把。 赌贏了,送害群之马吃牢饭,把李菲扼杀! 赌输了,就看命运眷不眷顾她了。 林岁岁瑟瑟发抖地跌坐在地上,害怕地往后挪动身子:“你要对我做什么?我求你不要断了我上大学的路。” 李菲心里咯噔了一声。 林岁岁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会求她? 张浩看了县长一眼。 县长想打死李菲这个蠢货的心都有了。 她就算想弄死林岁岁,也不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啊! 县长义正言辞地说:“林同学,我跟你保证,李菲不敢对你做什么。” 林岁岁伸手环抱住自己,怯怯地说:“她不是第一次仗势欺人了,还想抢我的男人,我害怕她事后算帐。” 张浩温柔地安抚她:“有清北大学的招生办为你作证,你开春若是没有出现在京都,我立刻报案。” 他说完,威慑地扫了县长一眼。 县长低下头,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暗。 他生平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 县长心中不悦,脸上却带著笑:“张老师,地方带到了,我先带不孝女回家了。” “好。” 县长带李菲走了。 啪! 一上车,他就甩给李菲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了十足的力气。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真特么丟我的人!” 李菲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半张脸都麻木了,她心里恨意翻腾得厉害,却不敢反抗。 她咬了咬唇,哽咽地说:“爸,难道要放任林岁岁去京都上大学吗?她记恨我们父女,將来得势之后,肯定拿我们开宰。” 县长想也不想地说:“不能让她成长起来,必须把她扼杀在摇篮里。” “可清北招生办……” “那就让他们一起下地狱吧!”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县长的眼睛里闪烁著阴冷狠辣。 谁敢动他的地位,谁就死! 哪怕是招生办的人,他也不怕! 县长定了定心神,看向司机,暗声吩咐:“小张,去叫虎子。” 虎子是恶势力老大,手上沾了不少人命,处理林岁岁他们正好! 第183章 想走也走不了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83章 想走也走不了了 林岁岁没有错过县长一闪而过的杀意。 他不会坐以待毙的,说不定很快就有动作了。 她不想连累无辜的人。 “老师,你和你的同事赶紧走吧,再不走的话,估计就走不了了。” 张浩的存在对县长而言是一种威胁。 她更是! 在偏僻的山村杀个人,隨便找个藉口就能搪塞过去。 就算派人来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才是县长有恃无恐的原因。 张浩义正言辞地说:“林同学,我们清北大学的老师绝对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身为老师有责任和义务保护我的学生,所以,你要不要考虑来我们清北,绝对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他双眼亮晶晶地望著林岁岁,好像在看一座宝藏一样。 林岁岁眼角狠狠抽了抽。 “那个,我……” 时谦听到风声,来村口找林岁岁,他压低声音:“岁岁,先回家吧。” 县长说不定很快捲土重来,回到家里,能拖延时间,还能不伤害无辜的人。 “好。” 林岁岁看向张浩:“老师,你快走吧,我已经选好学校了。” 张浩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是委婉的拒绝。 他厚著脸皮想爭取爭取:“我们去你家里详谈吧。” 如果没猜错的话,其他学校的招生办也出发了。 他们出发的早,但是路上耽搁时间长。 不是所有人都是路痴的。 只是清北大学招生办的人消失,可能是意外。 但这么多学校的招生办消失,那就是一场阴谋,县长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 赶又赶不走,林岁岁只能妥协:“跟我来吧。” 董民和陆光挺身站出来:“岁姐,我们也去你家。” 芳子和赵鹏紧跟著附和:“我也去!” 林岁岁眸色沉重:“谢谢你们,但很危险。” “我们不怕,你不让我们去,我们就翻墙进去。” “县长敢对你下手,就是觉得你无人撑腰,现在我们替你撑腰。” “对,多一个人就多一分胜算!” 几个人神情坚定。 林岁岁的眼眶忽然有些热:“好。” 她看向纠结犹豫的小姑娘:“你叫芬芬吧?快回去吧,等到事情尘埃落定再来採访我吧。” 林岁岁回家了,身后跟著浩浩荡荡一群人。 他们都是自发跟去保护林岁岁的,但也有一部分人害怕得罪县长,害怕自己受到伤害,没有跟上来。 人在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考虑自己,林岁岁理解且尊重。 但她会记住这些在危险时刻站在她身边的人,也会保护好他们。 走出几步之后,林岁岁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的心臟好像收到了某种牵引,牵引著她的头往后看去。 她看到了林清河带著林清玉和林月娥夫妻离去的背影。 他们走得很快,连头都没往后扭一下,生怕被她牵连到。 心臟传来一阵绞痛,而后便是如释重负。 林岁岁知道,这是原主的情绪。 她彻底放下林家人了。 …… 林岁岁回到家里。 时老和时沐正在研磨草药。 两个人很卖力气,看见林岁岁回来也没有停下。 林岁岁知道他们在研磨什么药粉,心里被温暖和感动塞得满满的。 这种被人疼爱关心呵护的滋味,是上辈子没有体验过的。 所以,她格外珍惜自己和时家的缘分。 时谦拍了拍林岁岁的肩膀,俊脸上带著让人信服的淡然:“你跟他们聊吧,我去关门,再准备点东西,一定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林岁岁原本七上八下的心,在听见男人这番话后,忽然就平静了。 好像只要有男人在,她就什么都不害怕了。 时谦刚要关上门,几个风尘僕僕的老者出现在门外:“请问这是林岁岁家吗?” 时谦看他们的穿著打扮,不像是县长找来的人,但还是带著几分防备:“你们找岁岁干什么?” 徐庆安闻言,就知道自己找对了。 他整理了一下皱皱巴巴的衣服,扬起一抹善意的笑容:“我是北医大学的校长,亲自来送录取通知书的。” 徐庆安? 张浩忽然就坐不住了:“他没安好心,快让他走。” 话音还未落地,徐庆安已经进来了。 他一进来就看见张浩蛐蛐自己,羞恼地开口:“张浩,你背后说我坏话,你这个小人!” 张浩理直气壮地说:“我可不是说你坏话,而是实话,林同学一个如似玉的小姑娘,你非要带她去跟老古董们学习中医针灸,等她出师都熬成禿头老太太了。” 说完,又看向林岁岁:“岁岁,你听劝,咱不去北医哈。” 徐庆安很不想承认张浩的话,他气急地说:“林同学的第一志愿是北医大,你不要替她做决定。” 说完,怯怯地看向林岁岁:“林同学,你应该没改变主意吧?” 林岁岁没有太多时间跟他寒暄:“我建议你们先离开。” 再不走,县长的人就快来了。 他们刚来,是陌生的面孔,县长的人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徐庆安有些受伤:“林同学拒绝我了吗?” 林岁岁张了张嘴巴,门外响起咚咚的砸门声。 “开门,快开门!” “再不开门,我就要砸了!” 隨之而来的是蛮横狠辣的威胁声,人似乎还不少。 徐庆安都懵了。 这才注意到院子里站满了人,他更懵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岁岁无奈地嘆气:“这下,你们想走也不了了。” 徐庆安:“……” 第184章 恶战就这样结束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84章 恶战就这样结束了 张英英听说林岁岁考了全国文科状元的消息,带著一篮子鸡蛋来恭喜她。 她还没走近,就看见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手里拿著棍子铁杵等傢伙什砸门。 张英英心里咯噔一声,赶紧去村里找人帮忙。 “叔,婶,村里来了一群恶势力,正在砸岁岁家的门,咱们快去帮帮忙啊。” “英英,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砸林岁岁的门吗?因为林岁岁得罪了县长,咱们可得罪不起啊。” 说完,就关上了门。 张英英又接连吃了好几个闭门羹,她的目光落在林清河的院子上。 林清河是岁岁的亲哥哥,就算断绝关係,血缘还是有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张英英刚跑过去,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 张英英呆了呆,隔著门子大喊:“清河哥,有恶势力来寻仇了,你快带东西救岁岁啊。” 他们的架势像是要把岁岁往死里打的。 张英英越想越慌。 院子里的林清河眉心一动,抬脚欲要上前。 林月娥一把拦住他:“二哥,那可是县长的人,你敢公然跟县长作对吗?” 林清河的脚步迟疑了。 民不与官斗,也斗不过。 他很清楚,可岁岁到底是他的妹妹。 林清河的俊脸浮现出纠结犹豫痛苦的神色。 林月娥继续道:“二哥,我刚才看见了,来的人很多,而且都带著傢伙,你就算去了也帮不上忙,说不定连自己的小命都得搭进去。” “你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铁蛋和狗蛋,他们已经失去了娘,不能没有爹了。” 林清河的脚步收回来了。 是啊,他还有两个儿子。 林月娥见自己劝动林清河,鬆了一口气,补充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岁岁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情,等部队来送抚恤金的时候,如实告知,为岁岁討一个公道,她泉下有知,肯定会感谢你的。” 林月娥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张英英的耳朵里。 她气得想骂街,也確实骂了。 “討你奶奶个腿的公道,岁岁还活著呢,你別诅咒她!” 林月娥撇了撇嘴。 確实活著,但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张英英大声喊:“林清文,林清玉,你们也不管岁岁吗?” 林清文在屋里,並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听著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看向林清玉:“清玉,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清玉眉眼间闪过痛苦的挣扎。 他也想救林岁岁。 可对上县长,无异於蜉蝣撼树。 林岁岁已经折进去了,不能全家人都跟她陪葬。 林清玉狠了狠心:“她是来替岁岁討公道的,不用理她。” 张英英在门外喊了半天都没有人理会。 她无力地垂下双臂,更多的是心寒。 她一个外人都心寒,林岁岁是他们的亲妹妹,得知他们的態度,该有多么痛心啊。 张英英扭头去找別人。 她就不信,整个大运村,找不出来几个有血性的人。 张英英疯狂奔走著,快到村口的时候,她看见了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张英英眼睛一亮。 岁岁有救了。 …… 砰砰! 外面的人已经没有了耐心,拍门的动作变成了砸门。 木门剧烈晃动,门后的插销摇摇欲坠。 院子里的几个女孩害怕地抱在一起。 小也害怕地躲进林岁岁的怀里,小手用力抓著林岁岁的衣襟,身子瑟瑟发抖:“小婶婶,他们又来欺负爷爷了吗?” 虽然小傢伙还小,但她经歷了最动盪的时候。 对砸门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林岁岁温柔地揉了揉她的髮丝:“小叔叔会打跑坏蛋,不让小和爷爷被欺负的。” 小姑娘抬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问:“真的吗?” “真的!” 小最相信林岁岁了。 因著她的话,逐渐放下了恐惧。 董民神色紧绷地看向时谦:“时哥,我们要怎么办,不准备点傢伙什吗?” 他们两手空空,对上外面那群人,根本没有胜算。 时谦从容不迫地说:“让女知青们带著小去屋里吧。” 芳子身子抖得厉害,却还是坚定地说:“我不去,我们不害怕。” 时谦凉凉地说:“是碍事。” “……” 好吧。 她们几个人进屋子里,却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岁岁遇见危险,就衝出去跟他们拼死一搏。 时老和时沐的药粉研磨好了,用纸分成一小包一小包的,拿给林岁岁。 林岁岁分给董民等人。 “一会儿门开了,你们就洒,剩下的就交给我。” 董民问:“我们就干这?” “嗯,就这。” 她又看向徐庆安等人:“你们是北医的老师,应该懂针灸吧?” “自然。” “那就麻烦你们用银针封住他们的穴位,让他们不能动弹,还要全身疼痛难忍吧。” “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 徐庆安嘚瑟地看了张浩一眼。 他们能帮得上林岁岁,他们能干什么呢? 张浩不甘示弱地站出来:“林同学,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林岁岁想了想:“你们去屋里休息会儿吧。” 他们走了,还能腾出来一些操作空间。 张浩有些受伤,但还是选择配合林岁岁。 看时谦和林岁岁胸有成竹的模样,肯定是有所准备,他们不能拖她的后腿。 正说著,门破开了。 林岁岁当机立断:“洒!” 董民等人毫不犹豫地把药粉洒出去。 虎子拿著傢伙什,带著一群人衝进来,还没看清楚院子里的人,一捧白色粉末朝他们洒过来。 虎子意识到不对劲儿,想带兄弟们撤的时候,已经晚了。 眼睛火辣辣的疼,根本睁不开眼睛,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沾染了粉末,袭来皮开肉绽一样的疼。 就是这个空档,林岁岁拿出银针朝他们身上扎去。 徐庆安等人也有了动作。 银针入穴,几个人瘫软地跌坐在地上。 董民和陆光拿来绳子將他们五大绑。 不过片刻时间,几个水灵灵的人肉粽子就出现在了小院里。 藏在屋子里,蓄势待发的几个人都惊呆了。 说好的恶战呢? 就这样结束了? 第185章 县长的好日子,到头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85章 县长的好日子,到头了 別说屋子里的几个人惊呆了。 就连董民他们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们没受伤,没流血,就这么不费吹灰之力把恶霸给制服了吗? 董民瞠目结舌地问:“岁姐,其实你一个人也可以制服他们吧?” 林岁岁怕他们受伤,没有说实话:“我自己制服比较费劲,你们帮了我很大的忙。” 董民听出了她的安慰。 他们本以为能解救岁姐於水火,没想到竟然是小丑。 “里面的人都停下,举起手来!” 外面传来一道刚毅洪亮的命令声。 院子里的人心神一颤,本能地照做。 四名身穿军绿色制服,身姿高大挺拔,面容刚毅的男人迈著鏗鏘有力的大步进来。 林岁岁立刻乖乖举起手来:“军人叔叔,我没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提心弔胆了一路的张英英看见林岁岁时,衝过去抱住她,看见她完好无损,紧绷的神经鬆懈下来,忍不住嚎啕大哭:“呜呜,岁岁,你没事真好,我生怕自己来晚了,只能看见你的尸体。” 林岁岁拍著她的后背安慰她:“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张英英吸了吸鼻子:“岁岁,我找来了超厉害的靠山,县长也奈何不了他们,那群恶势力呢?” 为首的男人得知眼前这个明艷大方的姑娘就是他们要找的林岁岁时,冷峻的面容柔和了不少。 “林同学,我们是京都国防大学的老师,你有什么委屈儘管说,我们一定为你做主,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包括县长。” 林岁岁诧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她没想到国防大学的人也会来这里,真是老天助她。 县长和李菲做的事情根本经不起推敲,有心人隨便一查就能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张英英问:“岁岁,刚才来找你麻烦的恶霸们呢?” 林岁岁指了指角落:“在那儿。” 角落里,虎子一行人被五大绑,痛苦无助地呻吟著,哪里有刚才气势汹汹的模样? 张英英嘴角狠狠抽了抽。 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顾长卫给了下属一个眼神,沉声道:“去审,查出幕后凶手,严惩不贷!” …… 风波平息。 知青和董民都走了,小院里只剩下三个大学的招生办。 时老牵著时沐和小的手回屋里读书。 徐庆安若有所思地盯著时老的背影,总觉得似曾相识,但他一时半会儿想起不来,索性就不想了。 现在主要任务是把林岁岁拐到北医。 徐庆安笑眯眯地说:“林同学,你在中医学方面很有天赋,不来北医实在是太可惜了。” 顾长卫不甘示弱地说:“林同学有勇有谋,是我们部队里需要的人才。” 张浩辩驳:“林同学选的是文科,国防大学招收的都是理科生,你瞎凑什么热闹?” 顾长卫不愿意放弃:“本部不收,但国防科技收,我看了林同学的作文,写得非常好,宣传部需要这样的人才,只要她愿意,她一毕业,我就写信举荐她进部队的宣传部!” 这下,连毕业后的工作都有著落了。 徐庆安坐不住了:“林同学,咱们北医也是包分配的,京都的中医院,你可以隨便挑。” “而且咱们北医所有专业的泰斗都来了,你隨便挑专业,隨便选老师,我会给予你最大程度的自由!” 徐庆安身后的老者们纷纷点头附和。 徐庆安得意地看向顾长卫和张浩,他就算豁出这张脸不要了,也得把林岁岁抢到手。 张浩和顾长卫暗骂他卑鄙小人,没有一点仙风道骨的风姿! 林岁岁看著他们爭得面红耳赤,有些哭笑不得。 她知道自己很抢手,但没想到这么抢手。 但徐庆安给出的条件很诱人,她心动了。 林岁岁眼睛亮晶晶地问:“迟到早退,请假翘课,也能让我毕业吗?” 徐庆安嘴角抽了抽:“林同学,秉持著对病人负责的態度,你的专业成绩必须达標才能毕业。” 林岁岁明白他的潜意思了。 只要实力够,北医横著走! 她很快做了决定:“顾长官,张老师,对不起,我还是选择我的第一志愿。” 由始至终,林岁岁都没有改变过决定。 但他们为她爭取到了最大程度的宽鬆政策,她还是很感激他们的。 在林岁岁拿出银针的那一刻,张浩就知道自己没希望了。 虽然可惜,但今天涨了一波见识,也不算有遗憾。 顾长卫笑了笑:“虽然你没有选择国防,但我愿意为你保驾护航,县长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他既然遇见了,就不会置之不理。 县长的好日子,到头了! 天色不早了,顾长卫和张浩起身离开。 徐庆安等人也准备返程。 临走的时候,徐庆安亲切地说:“林同学,防止半路出现变故,录取通知书就不给你邮寄了,开春后,你亲自去校长办公室找我报到吧。” “好。” 送走他们,林岁岁大脑里一直紧绷的弦鬆开了。 她身子疲软地跌进时谦的怀里。 时谦打横抱起小女人:“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林岁岁依赖地窝在男人怀里,发出低低的一道嚶嚀声:“好。” 今天的事情看似解决顺利,实则每一步都很凶险。 如果不是国防大学的人来,也不可能顺利解决。 现在尘埃落定,她可以睡一个安心的觉了。 林岁岁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晚饭都没有吃,时谦也没有叫她,而是给她留出来,温在锅里。 林岁岁半夜没有醒,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她神清气爽地站在小院里。 时谦从厨房里出来:“昨晚没吃东西,肯定饿了吧,过来吃早饭。” 林岁岁去了厨房。 厨房刚做过早饭,热气氤氳,很暖和。 时沐和小坐在小方桌边等她,看见她进来,脆生生地喊道:“小婶婶。” 林岁岁揉了揉两个小傢伙的髮丝:“真乖。” 时谦把新做的早饭端出来,他自己则吃昨晚剩下的。 他递给林岁岁一块馒头:“岁岁今天有什么安排?” 第187章 一家子都在监狱里团聚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87章 一家子都在监狱里团聚了 “没什么安排,在家休息两天。” 年货都准备得差不多,就差过年穿的新衣服了。 她不確定县长落网了没有,万一没落网,那老狗批再算计她怎么办? 她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有昨天的好运气。 “好,生產队今天要杀猪,我去帮帮忙。” 林岁岁点点头。 她吃过早饭之后,就回屋躺著了。 今天莫名其妙地懒,什么都不想做。 期间,张英英来了一趟,跟她讲昨天没来得及讲的事情。 张英英告诉她,全村人都见死不救,林家人也放弃了她。 张英英气呼呼地说:“岁岁,你一定要记住他们的冷漠,以后以牙还牙!” “我会的。” 林岁岁神色淡淡的,没什么情绪浮动。 张英英小心翼翼地睨著林岁岁的小脸,担忧地问:“岁岁,你是不是太伤心了?” 伤心到麻木,才会面无表情吧? 林岁岁莫名其妙:“我伤心什么,他们对我而言就是路人。” 至於村里人的反应也在她意料之中。 不过她不在意,毕竟很快,他们就成为她生命中微不足道的过客了。 张英英试探:“你真不在意?” “我有閒工夫在意他们,不如去山上挖野菜。” 张英英:“……” 原来在林岁岁的心里,林家三兄弟还不如奇奇怪怪的野菜。 她放下心来,留下一篮子鸡蛋:“你好好补补身子。” 林岁岁看著她风风火火的身影,无奈地摇摇头。 快到中午的时候,时谦回来了。 他带回来了一副猪下水,还有一扇排骨。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岁岁震惊地瞪大杏眸:“你怎么分了这么多猪肉?” 时谦成分不好,她也没挣几个工分,去年分猪肉的时候,都是捡別人挑剩下的。 他回来的这么早,还带回来这么多肉,一看就不是剩下的。 时谦笑道:“拜你所赐。” 林岁岁诧异:“我?” “嗯,全村人都知道你是文科状元,所以让我先挑的。” 当然,他们心里还有一些愧疚,所以就把优先选择的权利给时谦了。 时谦也没跟他们客气就是了。 “这扇排骨是知青点的知青们送给你的。” 林岁岁笑:“嘖,还有点良心。” 林岁岁咽了咽口水:“正好馋了,中午做个红烧排骨吃吧。” 时谦去厨房做排骨。 林岁岁在外面清洗猪下水。 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她穿过来之后,就吃过一次,还是托小琴关係弄到的。 她太想念溜肥肠的味道了。 …… 林岁岁在家放纵了两天。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吃饭,吃完饭继续躺著。 躺得头都痛了,时谦把她从床上挖起来,带她去县城。 从林家门口经过的时候,林清河正好要出门,他看见林岁岁,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 时谦根本没给他机会,骑著自行车快速走过。 捲起的尘土呛得林清河直咳嗽。 林岁岁到县城,通过小琴的嘴巴得知,县长和李菲被抓起来了。 “虎子那群恶霸根本就没有忠诚可言,刚被抓,就把县长供出来了,当天晚上,县长和李菲就被抓进去了。” “这次抓他们的人是从京都来的,他就是想疏通关係都找不到门路。” 小琴说起来这件事情,言语之间难掩畅快。 县长一家子简直是毒瘤,现在终於拔掉这个毒瘤,全县的人都在欢呼庆祝。 林岁岁眼神微冷:“多行不义必自毙,恶人自有天收!” “对,县长被抓之后,曾经被他伤害欺负过的人都去公安局报案了,他们都希望他把牢底坐穿,再也不要出来嚯嚯百姓。” “他不会出来了。” 县长做的那些事情,枪毙他都是轻的。 小琴忍不住感嘆:“就是不知道哪位牛人调动了京都的人。” 县长的关係盘根错节,所以才能为虎作倀那么多年。 现在被连根拔起,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林岁岁:“……” 她没告诉小琴,她口中那个牛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林岁岁去了公安局。 她见到了李菲。 李菲现在的状態很不好,没有了曾经的光鲜亮丽,现在憔悴又狼狈。 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双眼肿得像核桃一样,仔细看,她身上还有被殴打过的伤痕。 李菲坐在林岁岁对面,双手带著铁銬,她仿佛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一样,死死地瞪著林岁岁。 “林岁岁,看见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得意?” 林岁岁很想欺骗她,但她实在做不到。 “確实很得意。” “你!”李菲咬牙切齿地说:“林岁岁,你別得意的太早,我早晚会出去的,我会把我遭受的一切如数奉还在你身上。” 林岁岁想不通人怎么能天真成这样。 京都的人亲自来调查,就县长做的那些事情,枪毙一百遍都不为过,她还想著出去呢? 林岁岁嗤笑:“李菲,你怎么还看不清楚现在的形势呢?大厦將倾,你……出不来了。” 李菲不愿意承认这一事实,她眼睛赤红地说:“不可能,我一定能出去的!” 林岁岁想笑她的天真:“墙倒眾人推,每天来公安局报案的人犹如过江之鯽,生怕你们父女出去嚯嚯他们。” 她確实没有骗李菲。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还看见了好几个去报案的人。 李菲双手死死攥在一起,骨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不会放过报案的那群人的! 不会的! 她还有哥哥。 她哥哥还在外面。 她哥哥可是修建火车站的功臣,一定可以救他们出去的。 李菲脸上浮现出一抹希冀。 但这抹希冀,很快就被林岁岁给打破了。 “你是不是指望李淮来救你?”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李淮因为抄袭设计图,贪污受贿被抓了,你们一家人很快就能在监狱里团聚了,你开心么?” 时谦把设计图给李淮的时候,就做了两手把握。 李淮那个不爭气的,果然把自己给玩进局子了。 李菲双眼闪烁著怒火,如同激怒的凶兽一样露出森森白牙:“我开心你妈!” 林岁岁根本不怕她。 她再凶,也被关进了笼子里。 林岁岁勾唇笑道:“李菲,你再怎么气急败坏也出不来,我的男人,你註定得不到!” “还有,你不是很饥渴么?监狱里面会有人好好伺候你的。” 被县长陷害入狱的人不在少数。 李菲被关进去,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她就算不判死刑,也没好日子过! 刺激得李菲发狂发怒,林岁岁拍拍屁股,施施然地走了。 李家一手遮天的时代,落幕了! 第188章 楚恆成绩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88章 楚恆成绩 林岁岁从公安局出来,抬起头来。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头顶的阳光耀眼夺目,穿透树叶,在地上落下一圈圈光环,像希望洒满了大地。 林岁岁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掉头去了教育局。 她今天来县城,不光是落井下石的,她还是来查成绩的。 她去教育局的时候碰见了楚恆。 楚恆和林清玉不相信自己没考上大学,在家等了两天没等到录取通知书,实在坐不住,来教育局查成绩了。 林清玉总分:138 楚恆总分:144 楚恆看见这个分数,大脑嗡的一下,有瞬间的头晕炫目。 不可能,不可能! 他曾经是年级第一,就算拿不到状元,也不该是一百多分。 楚恆紧张地问:“会不会是误判了?” 工作人员凉凉地扫了他一眼:“就算误判,也误不了一百分,咱们省城的录取分数线是二百三十分,再给你加十分二十分的,你也上不了大学。” 直白的大实话让楚恆接受不了,他说:“我想要看试卷。” 他想知道他的试卷是不是被人暗箱操作了。 工作人员被他纠缠得不耐烦了:“差不多行了,考那点分不够丟人的,谁会暗箱操作你的试卷,別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忙得很,赶紧走!” 楚恆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他蹲在走廊里,双眼痴呆地望著前方。 到底是哪里出现失误了呢? 他考试那天,肚子太疼了,疼得他没办法集中精力审题。 难道是审错题,填错答案了吗? 回城的希望再次破灭,楚恆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 他受够了和林月娥的婚姻,也受够了大运村的磋磨,他想回家。 想著想著,楚恆的眼眶就红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他忙不叠擦掉眼眶的湿润,匆匆起身离开。 迎面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楚恆怔了怔:“林岁岁?” 林岁岁看著楚恆红彤彤的眼眶,挑眉:“哭了?” 楚恆才不想在林岁岁面前示弱,他故作坚强地说:“没有。” 他眉眼间流露出委屈的神情,希望林岁岁能哄哄他。 然而,林岁岁可不是原主,没有泛滥的圣母心。 她点点头:“別不好意思承认,以后哭的时候还多著呢,习惯习惯就好。” 楚恆:“……” 不会说话就別说话了。 林岁岁没工夫跟他浪费时间,她来这里有正事要办。 林岁岁进了办公室。 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想打发走,林岁岁自报姓名之后,顿时转变了態度。 “原来是林状元,林状元也是来查成绩的吗?” 林岁岁点头。 “你的成绩都是透明的,想看试卷的话,得去京都,我这边没有。” 林岁岁说:“我来查別人的成绩。” 工作人员也没有不耐烦,全程帮林岁岁一起查,脸上还带著灿烂的笑容。 跟对楚恆的態度,天差地別。 楚恆心有不甘,却也知道,胜者为王的道理。 林岁岁拿了全国状元,连带著整个县城脸上都有光,就算是新任县长见了她,都得跟对待亲闺女似的。 他只后悔自己错把鱼目当珍珠了,弄丟了这颗珍珠。 他没有离开,一直等林岁岁查完成绩。 林岁岁一从办公室出来,楚恆立刻跟上去。 “岁岁,你一个人来的吗?” “当然不是,我老公陪我来的。” 林岁岁提起时谦的时候,娇美的脸蛋上满是幸福甜蜜。 楚恆却不信,他更愿意相信林岁岁是装出来的幸福,故意刺激他的。 他看见了等在门外的时谦,故意问道:“岁岁,你真的放下我们曾经的感情了吗?”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吸引了门外时谦的注意力。 时谦看向林岁岁,扶著车把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 跟林岁岁结婚之后,他从不在她面前提及楚恆,下意识地让她遗忘这个人。 毕竟整个大运村的人都知道,曾经的林岁岁多么爱楚恆。 爱得卑微且没有尊严。 那么深的感情,她真的能放下吗? 第189章 岁岁,你会腻了我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89章 岁岁,你会腻了我吗? 自由市场 “小伙子,你这公鸡卖不卖啊?” 一个包裹严实的老妇人站在董民的摊位前,盯著笼子里肥硕的公鸡,一脸垂涎。 董民失魂地坐在摊位前,恍若未闻。 陆光就在不远处,他看见这一幕,无奈地推了推董民。 “董民,大娘要买鸡。” 董民这才回过神来,目光还透著几分呆滯:“哦好,要公鸡还是母鸡?” “要公鸡。” 董民拿起秤,迷迷糊糊地称重:“十斤。” 老妇人拧眉:“这只鸡最多八斤,怎么可能十斤?” 陆光站在一旁,赶紧补充:“七斤半,给您算七斤好了。” 老妇人看董民的样子,不想买了,但这小伙子给她少算了半斤,她就不情不愿地买下了。 等人一走,陆光立刻训斥董民:“董民,你这段时间怎么回事,不是不搭理客人,就是称重的时候缺斤少两的,你再这样,对方举报我们,还想不想在黑市混了?” 董民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我这段时间不適合摆摊,我明天不来了。” 陆光无奈。 他知道董民被高考打击到了。 再多的安慰也於事无补。 余光注意到林岁岁的身影,他眼前一亮:“岁姐,你来了,快安慰安慰这傢伙吧,他都快碎了。” “这里不適合说话,去国营饭店。” 陆光没跟著去,他留下来看摊。 董民一进去,就抢著买饭,时谦把他摁在凳子上:“你不知道岁岁喜欢吃什么,在这里等著吧。” 林岁岁看著双眼呆滯无神,且眼睛下面有很重乌青的男人,轻挑眉梢:“一蹶不振了?” 董民嘴硬地说:“大男人拿得起放得下,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一蹶不振呢?” 但其实,他確实被高考打击到了。 他们十五个人里面,只有五个人拿到录取通知书了。 偏偏这五个人跟他关係最好,只有他自己没考上,心情难免失落。 林岁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这是你的高考成绩。” 董民立刻拿起来。 他瞳孔骤然紧缩。 他只知道自己没有考上,但不知道自己竟然考了229分。 这次高考的录取分数线是230分,他就差一分。 只差一分就能上大学了! 董民心痛得不行,恨不能捶胸顿足。 要是差五分,他也不会难受成这样。 董民快哭了,委屈巴巴的像一只大型犬:“岁姐。” 猛男撒娇,林岁岁简直没眼看。 要是她老公撒娇,还能赏心悦目一点。 林岁岁说:“我给你指两条路,一条路是继续复习,参加明年七月份的高考,另外一条路是继续投机倒把,但是要关注政策风向,別成为出头鸟了。” 董民想也不想地说:“我想选第一条路。” 如果考一百多分,知道自己不是学习那块料,他就放弃了。 可他只差一分。 他不甘心。 他想在下一次高考中,把这一分给挣回来! 哦不,是多挣几分! 林岁岁点头。 她也建议董民选择第一条路。 毕竟黎明前的天空是黑暗的,明年不適合投机倒把。 吃过饭后,董民带著满脸期待和憧憬去黑市了。 他想好了,他年前再狠狠赚一波,年后就踏实在家复习。 时谦看著董民满血復活的身影,垂眸看著身边的小女人:“他高考成绩不是220分么,怎么成229了?” 林岁岁毫不心虚:“九分之差,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態,甚至是后半生。” 只要董民认真复习,很快就能补上这九分。 她只是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林岁岁回到家之后,就赶紧收拾药房里的中草药。 她去查成绩的时候,工作人员说,年前会有很多人来採访她,政府也打算奖励她。 她可不能落人话柄。 而且她离开之后,家里也不適合放草药。 平时没觉得药房的草药多,现在收拾起来,发现根本收拾不完。 她收拾到晚上,才收拾了冰山一角。 林岁岁只觉得两眼一抹黑。 时谦宠溺地揉揉她的髮丝:“你去睡吧,我来收拾这里。” 林岁岁把头搁置在男人肩头,神色懨懨地说:“可是还有很多,你一个人收拾,得收拾到什么时候?” 时谦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我先收拾一半,等你明天起床,再跟我收拾另外一半。” “好。” 林岁岁起身伸了个懒腰,简单洗漱了一下,头一沾枕头就睡著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隱约听见了开门声。 她本能地嘟噥:“老公,你收拾完了。” “嗯。” 温热熟悉的气息落在身侧,林岁岁纤瘦的身子习惯性地往男人怀里拱。 然而这一次,一只大手挡住了她。 林岁岁怎么也钻不进男人的怀里,她不高兴地嘟起嘴巴,连柳眉都拧在了一起。 “要抱抱。” 时谦没有如她所愿,而是用诱惑的口吻凑到小女人耳旁:“岁岁,我的怀抱,你会腻吗?” “不腻,想要。” 在男人的怀抱里睡觉,她只觉得踏实,怎么可能会腻呢? “那我的人,会腻吗?” 林岁岁太困了,不想回答,她只想抱抱男人。 但时谦铁了心要听她的答案,不说就不让她抱。 林岁岁迷迷糊糊地想著。 时谦的人? 林岁岁嘿嘿笑起来,笑容多少带点猥琐:“不腻,欲罢不能。” 她在现代,虽然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 时谦的身材绝对是男人中的翘楚。 而且他在床上的精力超绝。 时谦低头吻住她的粉唇。 他的吻带著霸道超强的占有欲。 睡梦中的林岁岁只觉得男人的吻带著狂风骤雨,海中的漩涡仿佛要把她吸进去,占为己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岁岁感觉自己要溺闭在这个吻里了,时谦才恋恋不捨地放开她。 林岁岁睁开朦朧的杏眸,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眼神天真且疑惑:“老公,你干什么?” “你!” 时谦双手撑在林岁岁身子两侧,一双深邃的黑眸泛著赤红:“岁岁,我不管你是想尝尝鲜,还是喜欢我,但你既然招惹了我,就不能腻,不能离开我,知道吗?” 林岁岁看出男人眼中的害怕恐慌,乖乖点头,摸著时谦的俊脸哄道:“不会丟下你的。” 时谦又说:“去京都上大学,遇见新类型的男人,也不能尝鲜,知道吗?” “嗯嗯,不尝。” 她太乖了。 乖得时谦想狠狠欺负她。 然而他也確实那么做了。 第190章 跟林建国的名字挨著晦气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90章 跟林建国的名字挨著晦气 林岁岁的身子骨快散架了。 她昨天还以为男人没放在心上,昨天晚上才知道,男人不仅放在心上,还记在心里了。 他换著样地折腾她,直到半夜才消停了。 累归累,但她还挺喜欢的。 尤其男人主动取悦她…… 林岁岁想到昨晚的疯狂,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傻笑。 意识到自己在傻笑,她拍了拍脸蛋,把脑子里黄色的废料甩开。 她揉著酸痛的老腰去了药房。 药房乾净整洁,所有草药都分类包好,並且装在背篓里了。 林岁岁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 这还是昨天那个满满当当,杂乱不堪的药房吗? “还满意吗?” 时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岁岁转身,开心地扑进男人怀里:“时先生的执行力值得表扬。” 时谦圈住她的肩膀:“去吃早饭吧。” 林岁岁抬起头来:“你又收拾药房,又做早饭,你几点起来的?” “六点。” 时谦的生物钟很固定,不管多晚睡,早晨六点必醒。 林岁岁將近十点醒的,还是很困,反观男人,精神抖擞,完全看不出奋战了半夜的样子。 男人在这方面的精力天赋异稟,没法比。 …… 正如林岁岁想的那样,她家的门槛很快就被人踏破了。 不光有县城的记者来採访她,就连各个省城和京都的记者都来了。 大运村的人哪里见过这个阵仗,不少人都来围观。 原本冷冷清清的小院一时间门庭若市。 记者们的问题五八门,林岁岁的嘴皮子都说麻了。 “林同学,你这次的高考成绩这么优秀,有没有什么想对下一届高考生说的呢?” 林岁岁扫了一眼门外的人,意味深长地说:“我想说,每个人都有追求梦想的权利,就算身边的人无能嫉妒,並且否定你,也要坚定地相信自己能行,山沟沟里也能飞出金凤凰,也能是你!” 眾人:“……” 他们怎么觉得林岁岁在含沙射影地骂他们? 记者们不知道实情,但听了林岁岁的话,都觉得振奋人心。 他们挥动笔桿子记录下来。 “林同学,听说你父亲是英雄烈士,当真是虎父无犬女啊。” 林岁岁闻言,赶紧撇清关係:“他是他,我是我,我考高分全凭我自己,別给我扣烈士子女的帽子。” 她可不想跟林建国扯上关係,毕竟烈士的身份,德不配位。 原书中,已经是富人阶级的林家的灭顶之灾就是林建国带来的,后来是原主放弃尊严求了时谦,才没有太惨。 现在顶著烈士子女的名头吃福利,將来可是要倒大霉的。 当然,她能考这么高的分数,得益於时谦的辅导。 但她不能说。 时家还没平反,现在说这些,无异於是雪上加霜,是在害他。 儘管林岁岁撇清关係,但记者还是把她和林建国的名字放在一起了,並且夸她高风亮节。 林岁岁看著紧挨著自己名字的林建国,只觉得晦气。 记者们採访完就走了。 林岁岁赶紧把门关上,想要喘口气。 时谦从屋里出来,递给她一杯水:“润润嗓子吧。” 林岁岁有些抱歉:“其实我不在意记者怎么写我的婚姻,你和爷爷不必躲著的。” 这几天因为採访的人,时谦白天要在外面上工挣工分,中午在董家吃饭,等记者们走了才回家。 爷爷和小沐,还有小三个人就躲在屋子里。 这个年代没有电视手机等消遣的工具,在屋子里待著很无聊。 每次看到小站在窗口,眼巴巴望著她的小脸,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时谦宠溺地揉揉她的髮丝:“我们是一家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不要觉得抱歉。” 时老补充道:“岁岁,我们不能为你的履歷锦上添,但也不想让你在学校里遭人詬病。” 林岁岁说:“我不在乎的。” 她上北医,是徐庆安亲口定下的,不会因为她的婚姻有所改变。 至於外面的风言风语,她根本不在乎。 时谦温声道:“你可以不在乎,但我们不能让你陷入舆论漩涡。” 尤其是,他们即將两地分居,他无法在京都为她保驾护航,只能做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林岁岁扑进男人怀里,把酸涩的双眼埋在他的胸膛,不想露出自己脆弱又矫情的一面。 她轻捶男人胸口,娇嗔道:“你真討厌。” 他设下一个又一个温柔陷阱,让她深陷其中,越来越依赖,离不开他。 …… 林月娥下工,从林岁岁门前经过,看著紧闭的大门,撇了撇嘴:“以为別人都想去她家一样,还关著门,真能嘚瑟。” 身边的楚恆冷笑,毫不客气地打击:“她有嘚瑟的资本,你就算大开著门迎客,也没人去找你。” 林月娥冷冷地瞪著楚恆:“你不说风凉话会死吗?” 楚恆连装都懒得装,气死人不偿命地冷笑:“会憋死!” 林月娥又气又委屈:“楚恆,你差不多行了,我给你们燉鸡也是好意,我怎么知道会影响你考试?” 楚恆自从查完成绩回来,跟她的关係就彻底恶化了。 以前在林清文面前还装一装好丈夫,现在彻底不装了。 “你就是扫把星,跟你在一起准没好事。” 楚恆扔下这句话就走。 林月娥追上去。 林清玉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林月娥的那一刻,脸色一寒,转身回屋。 高考那天,他和楚恆的境遇一样,其中数学试卷,因为肚子疼,都没写完。 他现在不仅高考失败,姚师傅那里也回不去了,前路一片黑暗。 这一切都是拜林月娥所赐! 林月娥快步追上来:“三哥,你参加下一次高考吧,我跟你保证,一定能考上的。” 第191章 他哪有脸找林岁岁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91章 他哪有脸找林岁岁 林清玉停下了脚步。 林月娥以为自己说动他了,正欲再说什么,林清玉幽幽地看著她:“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林月娥郑重地保证:“上次是失误,我保证这次认真做饭,绝对不会发生上次的事情。” 林清玉不能放弃高考。 他必须成为科研专家! 林清玉不像楚恆那么刚愎自用,把所有的错误都赖在那一顿饭上。 他眸色深沉地说:“月娥,你真以为我吃得好喝得好就能考上大学吗?” 林月娥反问:“难道不是吗?” 林清玉笑了,笑林月娥的天真,他问:“你觉得陆光那样的混混为什么能考上大学,因为他有最全面的复习资料,时谦画的重点,还有时谦出的试卷。” 然而这三样,都是他得不到的。 林清玉顿了顿,又自嘲地说:“就连董民,一个初中没毕业的人都比我考得好,这也跟吃好喝好有关係吗?” 林月娥不愿意承认林清玉的话,但在林岁岁小院复习的人,有一半都考上了大学,这其中还有五个人,是他们最瞧不上的小混混。 既然是这样,那就让林岁岁再为三哥做一次嫁衣。 林月娥抓住林清玉的手臂:“三哥,你去找林岁岁,看在血缘关係的份上,她不会不管我们的。” 林清玉蹙眉看著痴人说梦的林月娥。 她怎么能这么天真,且无耻呢? 他严重怀疑大哥二哥为了林月娥,跟自己的亲妹妹断绝关係,值得吗? 林清玉嫌恶地甩开她:“月娥,你觉得我还有脸去吗?她当初被县长派来的人伤害欺负,我们看在血缘的份上,去帮她保护她了吗?” 並没有。 他们还不如张英英关心她。 他哪里有脸去找林岁岁? 就算有脸去,以林岁岁敢爱敢恨的性子,也会把他拒之门外的。 何必自取其辱? 林清玉回屋子。 楚恆却若有所思。 林岁岁不给他复习资料,他可以去找赵鹏借。 赵鹏可是在林岁岁的小院里学习过的。 他肯定有时谦圈的重点以及试卷。 楚恆这么想著,生怕被人截胡,立刻行动了。 楚恆到知青点的时候,赵鹏已经离开了,他宿舍里的东西已经全部清空。 別说复习资料,就是连一张纸,一根笔都没有留下。 楚恆懊恼地捶了一拳桌子。 来晚一步! 他走出宿舍,看见了一个认识的知青,上前打听:“赵鹏走了,他的那些复习资料呢?” 那么重的书本,他不可能背回海城。 而且他考上了大学,那些资料对他而言,没什么用处了。 “他回海城前一天都搬出去了,再回来就没有了,我也不知道送给谁了。” 他们有复习资料,所以也不关心这些。 楚恆狠狠地踢了一脚墙角。 坚硬的墙角疼得他直叫唤。 回到家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阴沉沉的,家里的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不仅仅因为他和林清玉落榜,还因为林岁岁是文科状元,双重打击。 这时,门外响起欢庆的锣鼓声和鞭炮声。 久违的喜庆,不用想也知道是为谁而来。 几个人都没有出去看热闹的想法。 他们心知肚明,这样的热闹就是对他们的讽刺。 尤其对林月娥,是最大的讽刺。 林月娥双手死死捏著筷子,身子因为气愤,微不可见地颤抖。 她不想比林岁岁弱,也不能比林岁岁弱。 她別想压她一头。 林月娥激昂地鼓励:“楚恆,三哥,你们一定要考大学,咱们不能比林岁岁差!” 楚恆当然要考大学,他重重点头:“我会参加下一次高考的。” 林清玉没有发表意见。 林清河凉凉地扫了他一眼:“我不反对你参加高考,但该上工就上工,林家不养閒人。” 楚恆不同意:“上工的话,我没办法专心复习。” 林清河也不惯著他:“你不上工,就搬到知青点喝西北风去。” 反正他不会养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林清河转而拍拍林清玉的肩膀,鼓励道:“清玉,彆气馁,想考大学就参加下一次高考,二哥养你。” 这是林家欠林清玉的。 要不是林月娥算计了他的工农兵名额,他也不会鬱郁不得志。 楚恆气得脸都扭曲了。 林清河的区別对待別太明显! …… 林岁岁没功夫关心林家的小嘍囉,她家的小院空前热闹。 这次来的人是新上任的县长。 敲锣打鼓,阵仗十分大。 新上任的县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標准的国字脸,浓眉大眼,看上去正直廉明。 他脸上带著和蔼亲切的笑容:“林同学,你真给咱们县城爭光啊!” 林岁岁冠冕堂皇地说:“我是咱们县的一份子,这是我应该做的。” 县长满意地点点头。 他就喜欢林同学这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將来必定是个有大出息的。 林岁岁顿了顿,还不忘替朱建国邀功请赏:“我这次能参加高考,多亏了朱建国朱叔叔给我开介绍信,我才能顺利地去京都参加高考。” 吃水不忘挖井人,每一个帮助过她的人,她都会投桃报李的。 县长点点头,把朱建国这个名字记下了。 至於林岁岁跟前任县长的恩怨,他自然知道。 李县长要不是把林岁岁逼急,闹到了京都,也不至於落得那样的下场,他也不会上任,更不会还全县人民一个湛蓝的天空。 这姑娘不是一般人。 县长由衷地生出几分敬佩。 身后的秘书递来一个信封,县长送到林岁岁手中:“岁岁同学,我今天来,主要是代表全县人民,给你送助学金的,你一定要收下。” 林岁岁不太好意思:“这不太好吧?” 他们县是年年倒数第一的贫困县。 但凡是个富县,她都不带半点犹豫的。 “没什么不好的,是你给咱们县带来了希望,全县人民都会感谢你。” 之所以贫困,是因为李县长中饱私囊。 现在他被查了,他会励精图治,改善人民的生活。 而且这次,他们县城出了不少大学生,又出了文科状元,已经引起上面的关注了。 他相信,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县长又问:“林同学不收,是嫌少吗?” “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就收下吧,这是一点心意。” 林岁岁没有再拒绝,大大方方地收下。 县长满意地笑了:“林同学安心去上学,家里这边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帮忙。” 县长都开口了,林岁岁也没客气,试探地问:“县长,我想要一块牌匾,行么?” “必须行,改天给你送过来!” 县长亲赠的牌匾,肯定能护住爷爷和两个小傢伙。 县长离开林岁岁家之后,立刻著手去办这两件事情。 “你去找姚师傅雕刻一块状元之家的牌匾,再把朱建国叫到我的办公室。” 朱建国听见县长找他,心里咯噔一声。 他从上班以来,一直兢兢业业,没做过半点违法乱纪的事情。 唯一的一件,就是逆女偷拿他的公章给林岁岁的介绍信上盖章了。 他怀著忐忑的心情敲响了县长办公室的门…… 第192章 姚师傅送牌匾,遇林清玉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92章 姚师傅送牌匾,遇林清玉 “请进!” 县长的声音轻鬆平稳,听不出半点愤怒不悦。 他没有跟新县长接触过,但听同事说,新县长是从省城来的笑面虎,这种吃人不吐骨头,比前任县长还可怕。 因为他捉摸不透。 朱建国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缓缓推开门。 县长看见他,张了张嘴巴要说什么。 朱建国没等他开口,就倒豆子似的说:“县长,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县长饶有兴致地看著他:“你哪里错了?” 朱建国硬著头皮说:“我瞒著前一任县长,在林岁岁的介绍信上盖了公章,我知道这不符合规定,但那丫头太可怜了,这都是我的错,县长给我降薪或者是降职,我都认了。” 县长点点头:“確实不符合规定。” 朱建国心凉了半截。 “但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不然咱们县也不会飞出一只金凤凰。” “啊?” 朱建国呆呆地看著县长。 金凤凰是什么意思? 县长说:“林岁岁是这次高考的文科状元。” 末了,又补充一句:“全国文科状元。” 朱建国傻眼了。 那丫头那么牛? 县长又说:“我叫你来,是嘉奖你,不是追责的。” 朱建国还是很懵。 县长继续道:“我虽然是从省城来的,但这里是我曾经下乡的地方,我热爱这片土地,却厌恶这里的管理,所以想改变现状,让人民过上好日子,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他手里拿著朱建国的履歷。 难得的乾净。 所以想委以重任。 朱建国云里雾里地走出办公室,脚下好像踩著云朵一样,轻飘飘的,好不真实。 他这些日子一直担心的事情不仅没有发生,还有意外之喜了? 这种不真实的感觉一直延续到下班。 他呆呆傻傻的模样把小琴嚇了一跳。 “爸,你怎么了?受到什么打击了?” 朱建国僵硬地看向女儿,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他脸色僵硬地说:“因为你和林岁岁。” 小琴没想到这么点小事,竟然会影响到爸爸,她自责又愧疚:“公章是我私拿的,不关你的事情,我去找领导承认错误去。” 她不能让爸爸替她背黑锅。 小琴说完就往外走。 朱建国忙不叠拽住她,解释道:“林岁岁考了全国文科状元,县长不仅没罚我,还给我升职了。” 升的不是一点半点,跟坐上火箭一样,所以他才有点傻。 朱建国反应过来,欣喜若狂地拍著女儿的肩膀:“小琴,是爸爸老糊涂了,你比爸爸眼睛明亮,你是我的骄傲啊。” 这下轮到小琴傻眼了。 她没想到林岁岁这么牛! 一考就考了个状元。 而她,不是她爹的逆女,升级成为骄傲了? 小琴顿时傲娇嘚瑟起来,她抱著手臂冷哼一声:“之前是谁说岁岁利用我,让我跟她保持距离,还说我眼皮子浅的?” 朱建国老脸一红:“是爸爸的不对,我跟你道歉,我以后不会阻碍你交友了。” 活了一把岁数,还不如女儿通透,他真是臊得慌。 朱建国主动弥补道:“她开春就要去京都上大学了,你给她准备点上大学用的生活用品,爸爸给你报销。” “京都的东西比这里全,她完全可以去京都买。” “那你给她送点票,穷家富路。” “行。” 小琴也有这个想法,票比东西实惠多了。 朱建国愿意多给她点,她乐见其成,谁会嫌钱多呢? …… 姚师傅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把牌匾做好,盖上一层红布,送过来了。 他亲自来送的。 张国庆去村口接,后面浩浩荡荡跟著半个村子的人。 “姚师傅,你做好了说一声,我去县城拿就行,还麻烦你大老远跑过来。” “这可是县长亲自吩咐的,而且我也想沾沾状元的喜气。” 张国庆在前面引路,边走边说:“其实文科状元,你应该也认识。” 姚师傅挑眉:“是么?” “嗯,清玉的亲妹妹。” 姚师傅听见林清玉的名字,脸色有些黑沉,甚至起了掉头回去的想法。 然而下一秒,就听张国庆无奈地说:“林清玉三兄弟是个糊涂的,为了林月娥跟岁岁断绝关係了,我怎么劝都不管用。” 姚师傅知道林月娥。 那个怂恿林清玉放弃木匠手艺,去高考的姑娘。 那姑娘满身的急躁和急功近利,他不喜欢,甚至是討厌! 姚师傅冷哼一声:“那就是个傻蛋,被人卖了还帮著人数钱!” 张国庆深有同感:“的確是。” 林清玉:“……” 他坐在院子里,听见师傅的声音,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没想到还真是。 他一走出来,就听见师傅和村长骂他。 张国庆有点尷尬。 姚师傅却不尷尬,他绷著老脸,理直气壮地问:“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林清玉低下头,自嘲地说:“对。” 他也想在姚师傅面前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他的选择没有错! 可他考的那点分数,別说挺直腰板了,就连头都抬不起来。 林清玉鬼使神差地问:“师傅,如果我想回去,您还要我吗?” 第193章 想吸她的血?可她是毒妇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93章 想吸她的血?可她是毒妇 姚师傅绷著脸没说话。 林清玉跟在他身边最久,也是他最喜欢的徒弟,不然不会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他。 虽然他离开了,但高考成绩一出来,他就托人查了林清玉的成绩,也知道他没考上大学。 很多时候,他都在想,林清玉会不会来求他,想要回来呢? 他没有等到,却在这种时候听到了他的服软。 姚师傅开心不起来。 阿健危机感十足,他站出来,沉声斥责道:“林清玉,你还记得你离开那天,师傅说过什么吗?他要的是有耐心有毅力的徒弟,而不是像你这样游移不定,经受不住诱惑,临阵叛逃的徒弟。” “师傅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跳板!” 阿健的一番话浇灭了姚师傅內心深处最后一丝怜惜之意。 是啊。 林清玉好高騖远,不安於现状,根本不甘心做一个木匠。 他已经被林清玉伤害过两次了,还纵容他伤害自己第三次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姚师傅狠下心来说:“你可以回去,但只能做杂工,我已经决定把我的衣钵传给阿健了。” 阿健惊喜:“真的吗?” 姚师傅点点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清玉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了一样,身子踉蹌著倒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头顶的阳光太刺眼了,刺得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林岁岁正在家里和小琴推諉。 小琴帮她拿到介绍信,就帮了她很大的忙,她怎么好意思要小琴送来的票呢? 小琴一定要给林岁岁,林岁岁不要就是不把她当姐妹。 “岁姐,姚师傅来给你送牌匾了。” 就是这个空档,小琴眼疾手快地把票塞进林岁岁的口袋里。 “收下就不能再拿出来了。” 林岁岁没有再跟她拉扯。 她记下小琴的情了。 两个人走出去。 时谦搬来了梯子,手里还拿著一把绳子。 县长那天离开,时谦就在大门上方做了一个放牌匾的支架,现在直接掛就行。 时谦把绳子套成圈,圈住牌匾,和董民爬上房顶,往上系牌匾,陆光和阿健在下面托举。 掛好牌匾,阿健也摆好了鞭炮。 张国庆笑著说:“岁岁,你亲自揭吧。” 林岁岁掀开红布,露出『状元之家』的字眼,最下面还標著四个小字。 县长亲赐!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还伴隨著雷鸣般的掌声。 林岁岁满意地看著牌匾,把头搁置在时谦的肩头。 时谦顺势把林岁岁揽进怀里。 陆光看了一眼,眼角狠狠抽了抽。 这两个人的行为太大胆了,一点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陆光轻咳一声:“岁姐,別光顾著秀恩爱了,什么时候摆庆功宴呢?” 林岁岁今天高兴,笑容满面地说:“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来的人很全,就今天摆吧。” 她热情地招呼著:“姚师傅,时间也不早了,你留下来吃午饭吧。” 姚师傅爽快地答应:“行!” 她又看向旁边:“国庆叔,你把婶子和英英叫来,董民,你回家把你爹娘和姑姑们叫来,陆光,你去叫田卫兵和芳子。” 不远处围观的村民眼巴巴地看著林岁岁,希望她的嘴巴里能说出留他们吃饭的话。 然而林岁岁由始至终都没提过。 他们见死不救,忘恩负义,她就算餵狗都不餵他们。 他们也不好意思舔著脸问。 只有个別厚脸皮的人问:“岁岁,你考得这么好,不考虑大摆庆功宴吗?” 林岁岁皮笑肉不笑:“婶子,大摆庆功宴需要钱和票,我上有老下有小,哪有那么多票?当然,你们要是每个人都赞助一点,我很乐意大摆。” “……” 他们都缄口不言。 他们只想蹭饭,不想割肉。 林岁岁笑意不达眼底。 真是一群贪婪无厌的人。 她转身回家做饭。 时间紧任务重,人还有点多,林岁岁准备做铁锅燉。 不仅好吃,且省时省时间。 院子里的人都没閒著,剁排骨的剁排骨,宰鸡的宰鸡,还有削皮洗菜的。 姚师傅岁数大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坐在阳台上和时老喝水聊天。 小院的气氛和谐愉悦,很快就有肉香味瀰漫出来。 醇香扑鼻的香味勾得人口水肆意蔓延泛滥。 大多数人不想受虐,匆匆离开了。 还有一部分红眼病见不得他们开心,准备给林岁岁找点麻烦。 “走,找林老太去。” 他们一年到头吃不上几次肉,林老太更是。 她要是看见林岁岁请別人吃燉肉,却不给自己吃,还不得反了天? …… 林老太虽然不怎么出门,但林岁岁动静闹得那么大,她怎么可能听不见。 她没想到自己最瞧不上的孙女,竟然是一只金凤凰。 听著邻居们恭喜奉承的声音,她別提多骄傲了。 她一直想去找林岁岁,但不知道找什么由头。 没想到打瞌睡,碰见个送枕头的。 她立刻叫上大龙二龙跟她一起去林岁岁家。 林岁岁刚贴好饼子,就看见林老太的身影,还不等老太太发难,林岁岁就兴奋激动地迎上去:“奶奶,你来了,我刚才还跟时谦说要去家里接你呢。” 时谦去请居叔了,一进家门就听见林岁岁的声音。 她没跟时谦说。 但时谦很懂她。 时谦指了指门外的驴车:“岁岁,我把驴车借来了,要去接奶奶吗?” “不用接了,奶奶不请自来了。” 林老太不懂成语,但总觉得不请自来这四个字,不是什么好话。 可林岁岁太热情亲切了,让她这个泼老太太挑不出错来。 林岁岁把老太太请进去,给她拿了个小马扎,还端来三杯加料的蜂蜜水:“奶奶先坐会儿,我去做饭。” 大龙先喝了一口水,顿时眼睛一亮:“奶奶,这水好甜啊。” 二龙也赶紧喝,眼睛亮亮地说:“是蜂蜜水。” 林老太冷哼一声:“我就知道这死丫头家里全是好东西,也不知道孝顺我。” 蜂蜜水太好喝了,大龙二龙一口气就喝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林老太本想叫林岁岁再给冲一杯。 但林岁岁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的,她也不好意思叫她,只能把自己的水分给两个孙子喝。 两个人分到了半杯,都捨不得喝,小口小口地喝著。 林老太想到大快朵颐的孙子,有些后悔,后悔没把其他几个孙子叫来。 她听说林岁岁要燉排骨鸡。 他们一年也吃不上一次排骨。 林老太低声道:“大龙二龙,你们回家把三龙四龙叫过来吧,如果你们爸妈和叔婶在家的话,让他们也来。” 林岁岁让外人吃饭,没有不让自家人吃饭的道理。 大龙二龙喝完蜂蜜水回家了。 张英英在厨房里,看著奶孙嘀嘀咕咕的模样,凑到林岁岁耳边:“岁岁,黄鼠狼给鸡拜年,那个老虔婆肯定没安好心。” “我知道。” 林岁岁能猜到他们来的目的。 不过是觉得她出息了,想拉近关係顺便吸她的血。 可她是个毒妇,吸她的血也得看有没有命! 她也没什么尊老爱幼的道德,往水杯里加了不少无色无味的泻药。 那两个小傢伙就算能跑回家,估计也没劲儿喊他们过来吃饭。 林老太想算计她,还是太嫩了。 但,林老太来都来了,她怎么能不利用利用呢? 她的饭可不能白吃。 林岁岁唇边勾起一抹阴惻惻的笑容。 张英英和小琴不寒而慄。 这笑容好坏,她们有点爱是怎么回事? 第194章 別给点好脸就想开染坊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94章 別给点好脸就想开染坊 大龙二龙还没跑回家,半路上就觉得肚子一阵又一阵绞痛。 两个人捂著肚子跑回家,爭先恐后地蹲在茅坑上一泻千里。 等他们拉完出来,人都虚脱了,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把林老太吩咐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 林老太左等右等,不见儿子孙子身影,她的腿脚不好,走回去再走回来,估计就剩一堆骨头了,只能干著急。 林岁岁没功夫管林老太,她正忙著摆桌子放凳子。 张英英从家里搬来两张桌子,分成两桌,一桌坐男人,一桌坐女人。 排骨鸡燉好之后,分別盛放在两个盆里,时谦和董民端出去。 排骨鸡盖著盖子燉的时候,香味就很浓郁,霸道地往鼻子里钻,现在放在面前,眼睛都恨不得黏在盆里。 儘管很想吃,但都在等林岁岁。 林岁岁端著两盘玉米饼子从厨房里出来,招呼道:“快动筷,不然等会儿,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老太毫不客气地指挥:“岁岁,你燉了这么多肉也吃不完,去家里叫你叔叔婶婶和弟弟们来吃。” 林岁岁翻了个白眼:“我不去,我要招待客人,要去你自己去。” 她没兴趣招惹一群吃白饭的白眼狼。 林老太剜了林岁岁一眼,迫不及待地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排骨。 排骨软烂入味,还渗透了一丝鸡肉的味道,好吃得停不下来。 林岁岁放下一盘饼子,跟眾人分享正確吃法:“排骨鸡的汤汁特別鲜美,把饼子泡在汤里,吸满汤汁的饼子,味道超绝。” 在座的眾人都吃过玉米饼子,不觉得有什么好吃的。 林老太嫌弃地撇嘴:“岁岁,你该不是不想给我们吃肉,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在座的人脸色都有些僵硬,伸出去夹肉的筷子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林岁岁脸色黑沉地瞪著林老太,擼起袖子。 她要是为老不尊,她可不会尊老爱幼! 陆光大声反驳:“你是岁姐的奶奶,怎么能这么想她呢?岁姐才不是小气吧啦的人,她很捨得给我们吃肉,她之所以这么说,是想分享给我们最好吃的东西!” 盖这座房子的时候,林岁岁不是特別有钱,每次做饭都燉满满一锅肉。 况且她现在不差钱,还考了文科状元,怎么可能捨不得吃肉? 小琴紧跟著附和:“老太太,你真是岁岁的奶奶吗?还不如我们这群外人了解岁岁!” “还是说,你见不得岁岁好,故意挑拨离间呢?” 林老太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被群攻了。 她这一辈子哪里受过这种气? 她一拍筷子就要骂,张国庆沉声道:“林婶,你是长辈,我敬你,但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你要是挑起事端,我就不客气了!” 林老太:“……” 张国庆平时待人平和,但真处理事情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林老太不想跟他为恶,硬生生咽下这一肚子气。 她恶狠狠地瞪了林岁岁一眼。 林岁岁:“……” 瞪她干什么? 怎么不瞪张国庆? 恃强凌弱还是窝里横? 等人都走了,她再收拾她! 小琴夹起一块玉米饼子泡在汤汁里。 林岁岁做的不是纯玉米面的饼子,在里面添加了麵粉,鸡蛋和白。 內里鬆软,还有玉米的香甜,一点都不喇嗓子。 玉米饼子底部有一层焦香的脆皮,咬下去嘎吱嘎吱的,口感层次特別丰富。 干吃都很好吃,吸入浓香的汤汁后,味道鲜得眉毛差点起飞。 她双眼亮晶晶地说:“岁岁,这玉米饼子也太好吃了吧?” 陆光大口大口地吃著饼子:“这饼子比肉还好吃。” 王翠也不停地点头:“岁岁,这饼子咋做的,咋那么好吃呢?” 林岁岁笑笑:“婶子要是觉得好吃,改天我教你做。” “行!” 林老太撇了撇嘴,只觉得他们夸张。 但看著那一盘黄灿灿的饼子,也有种想尝尝的衝动。 她伸出筷子,还没夹到饼子,就听林岁岁阴阳怪气地说:“奶奶,你多吃肉,別吃饼子,別说我小气吧啦的,捨不得给你吃肉。” 林老太的筷子停在半路。 心中暗骂死丫头。 她带著一肚子气收回筷子,理直气壮地说:“你叔婶和大龙他们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你等下给我留出来一盆,我带回去给他们吃。” 林岁岁冷笑:“奶,你们家燉肉燉鸡,吃好东西的时候,也没想著给我留点,我为什么要给他们留?” “还有,我留你吃饭是看你岁数大,別给你点好脸,就想开染坊,把我逼急了,你也別吃了!” 林岁岁黑著脸赶人。 林老太本就憋著一肚子气,一个黄毛丫头也教训自己,她火冒三丈地举起手杖:“死丫头,怎么跟我说话的,皮痒了是不是?” 第195章 想早点见阎王就成全你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95章 想早点见阎王就成全你 她的手杖没有落在林岁岁身上,被凭空伸出来的一只大手拦住。 时谦掌心传来一阵痛感,手臂都被震麻了,可想而知林老太用了多大的力道。 这一手杖要是落在林岁岁身上,骨头都得碎了。 这个老太太恶毒至极! 时谦深邃的黑眸仿佛淬了冰一样:“你是想打死我妻子吗?” 寒冽幽冷的目光如刀锋一般锋利冷酷。 那一瞬间,林老太感觉到了男人的杀意。 她这么大岁数,多活一天都是赚的,她不想死。 瘦小的身子害怕地颤抖著。 林岁岁紧张地看著时谦的大掌,看著那红肿的一条印记,心疼得不行:“你这男人傻不傻,我可以躲开的。” 时谦宠溺地揉揉林岁岁的头髮。 他就是不想看见小女人受一丁点伤害,半点都不行。 林岁岁轻柔地握著男人的手。 她转头睨著林老太,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我爹早死,我娘跟野男人跑的时候,也没见你管我,救济我,现在我考上大学了,你就以奶奶的身份来管我,谁给你的大脸?” 林老太心臟狠狠一跳,举著手杖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林岁岁抬手握住林老太的手杖:“我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能打,何况是差了几倍的叔婶和奶奶呢?你想早点见阎王,我就成全你。” 她话落,往前一送。 林老太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蹌。 身后的凳子一绊,人仰马翻地摔倒在地上,刺骨的疼传至四肢百骸,全身骨头好像散架了一样,疼得她嗷嗷叫。 小院里的人没有一个人心疼她,纷纷在心里暗骂活该。 这老太太一来就找茬,要不是看她岁数大,还是林岁岁的奶奶,他们早就把她赶出去了。 张国庆也觉得林老太活该,但他是村长,不能不管她。 他上前搀扶林老太:“婶子,你没事吧?” “我……” 林老太想说自己痛死了。 林岁岁眼疾手快地扎入几根银针,痛感瞬间消失了。 她诧异得忘记了叫。 林岁岁眯起眼睛说:“奶奶,你可要说实话,不然……” 后面的话没有说,但足以威胁到老太太。 她忙不叠说:“我不痛了。” 林岁岁满意地嗯了一声,又问:“你回家还是在这里吃饭?” 林老太毫不犹豫地说:“吃饭!” 这么好吃的饭,她可不能错过,但也不敢提带饭回去就是了。 林岁岁看著老老实实吃饭的林老太,冷哼一声。 恶人就得恶人磨,给她点好脸,就不知道谁是大小王了。 她带时谦回屋上药。 时谦的手掌已经肿起来了,掌心肿得像麵包一样。 林岁岁心疼得眼睛都红了,她气恼地说:“刚才推她那一下还是太轻了。” 尤其是看著林老太吧唧嘴,吃得香甜的模样。 时谦温声安抚小女人:“我的手没伤到骨头,消肿就好了,但她的疼还在后面呢。” 他的伤只是看著严重,其实是皮外伤。 而林老太看似没事,其实伤到了骨头,林岁岁用银针封住了她的穴位,所以感觉不到疼。 她疼的日子在后面呢。 就算不疼了,以她这个年龄,也会落下点后遗症。 时谦是时老的孙子,看出她的手段並不奇怪。 林岁岁收起药膏:“你会觉得我狠吗?” 对自己的奶奶下狠手,不管什么原因,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她大逆不道。 “不会,她应得的。” 林岁岁开心地把头埋在时谦的怀里。 她知道男人会说什么,但就是想听他亲口说。 …… 这顿饭虽然有林老太的小插曲,但事后她老实得跟鵪鶉一样,总体来说,氛围轻鬆愉快。 吃过饭后,张英英和董民他们帮忙收拾了残局才离开。 姚师傅离开的时候还有些留恋:“时老,我以后还能来找你聊天吗?” 阿健诧异地看著师傅。 他师傅可是个清高的倔老头,因此也不受邻居们待见。 他第一次见师傅想跟人结交。 时老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你不嫌弃我就来,我隨时欢迎。” “怎么会呢?” 时老学识渊博,跟他聊天,他的心境也跟著豁然开朗。 锅里还剩了不少排骨鸡,林岁岁给每家每户都分了一些,也给姚师傅带了一碗:“姚师傅,这是从锅里盛的,不是吃剩下的,你带回去跟徒弟们一起吃吧。” 这一行为更打脸了林老太刚才那番林岁岁捨不得给他们吃肉的话。 林老太心里不爽,也没有作妖。 姚师傅笑著接下:“就是吃剩下的也没关係。” 他越看越觉得林岁岁顺眼,明艷大气有格局,是个好姑娘。 同时又有些生林清玉的气。 这么好的妹妹,他们竟然不要了,真是糊涂。 他们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不要,何况他一个师傅呢? 他心里的鬱结彻底打开了。 林岁岁並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的举动,直接断了林清玉日后想回木匠铺的路。 送走姚师傅,林岁岁从厨房里端出一碗加料的排骨鸡:“这一碗,你端回去,留著自己吃吧。” 这一碗吃完,老太太估计就不敢吃她给的东西了。 林老太眼皮子浅,看见这一碗肉就把所有的不愉快拋到脑后了,不停地夸林岁岁懂事,是个好孙女。 她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怎么骂林岁岁的。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奶,我送你回去。” 林岁岁借了居叔的驴车送林老太回家,边走边给她上眼药:“三哥这次也参加了高考。” 林老太吃完饭就容易犯困,她正在驴车上打瞌睡,闻言瞪大眼睛:“老三也考上了?” 林岁岁这丫头太邪性,也太冷血,根本不顾忌亲情,一言不合就懟她,还敢动手。 林清文三兄弟就不一样了。 好面子且优柔寡断,她再怎么欺压,也不会豁出去跟她闹,是个好掌控的。 林清玉要是考上大学了,她直接赖著林清文三兄弟,以后肯定吃香的喝辣的。 林老太眼珠子一转,林岁岁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遗憾地说:“三哥本来很有希望,听说吃了林月娥没燉熟的鸡,考试那天肚子疼,就没考上。” 林老太气得咬牙切齿:“林月娥那个贱胚子就是害人精,我必须得好好管管!” 林岁岁满意地点头,又说:“我听说明年夏天还有一次高考,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林老太顿时紧张起来:“最后一次了,那可得好好督促清玉学习啊。” “对啊!” 林老太蹙起眉头,她得好好想想办法。 林岁岁见状,心满意足地勾起唇瓣。 有林老太的督促,林清玉想考上大学也很难啊。 第196章 奶奶,你拉屋子里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96章 奶奶,你拉屋子里了? 林岁岁把林老太送到家,还不忘叮嘱她:“奶,我家年前不开门,这碗肉你藏起来,留著自己慢慢吃吧。” 林老太暗骂这丫头小气,但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当天晚上就热了热给儿子和孙子们吃。 她去屋里喊大龙二龙吃饭。 “大龙二龙,奶奶给你们带排骨鸡回来了,快起来吃饭。” 大龙二龙实在没力气,也没有胃口:“肚子不舒服,不想吃。” 林老太看著他们苍白的小脸,没有强求,本想给他们留点,但等她出来,一碗肉直接见底了,一块都没留,就剩了点椒大料。 林建亭看见自家老娘,有些尷尬:“娘,这肉太好吃了,我们一吃就没停下来,所以忘记给您留了。” 林老太摆摆手:“我中午吃过了。” 她中午吃了不少,没有太馋。 吃过晚饭后,林老太就回屋睡觉了。 身子一沾床,浑身酸疼,但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內。 她的胃里也有些不舒服,以为自己中午吃肉吃多了,没有放在心上。 林老太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院子里嘈杂的动静和爭吵声。 “三龙,你快点,我也想上厕所。” “四龙,你等等再上,让爹先去,我快要憋不住了。” “恭桶呢?你先用恭桶。” “你娘用著呢,实在不行往地上拉吧。”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们影响的,林老太肚子一抽,也想拉屎。 她动了动,想坐起来,不动不要紧,一动,骨头好像碎了一样嘎巴嘎巴响,剧烈的疼痛像狂风暴雨一样猛烈地袭来,疼得她冷汗唰的就下来了。 林老太发出无助又痛苦的求救声:“三龙,四龙,奶奶好疼……” 门外的几个人正被腹痛折磨,根本没听见林老太的求救声。 就算听见了,他们也无暇顾及。 林老太尾巴骨也疼,肚子也疼,双重痛苦折磨得她快死过去了。 她躺在炕上,身体已经被疼痛折磨到麻木,她无助地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第一次觉得黑夜这么漫长…… 直到天空翻起了鱼肚白,院子里的动静才消停。 林建亭一家子拉了一晚上,虚脱地躺在床上,没力气动弹。 大龙二龙休息了一晚,已经好多了,两兄弟起床煮饭。 他们煮好饭后去喊奶奶起床。 一进屋就被熏天的臭气给顶出来了。 “臥槽,好臭。” “奶奶,你拉屋子里了?” …… 砰砰砰! 林岁岁抱著时谦睡得正香,外面响起震天的砸门声。 她拧起好看的眉头:“扰人清梦,真烦。” 时谦安抚地亲亲她的额头:“你继续睡觉,我出去看看。” 时谦掀开被子起床,林岁岁伸手抱住他的劲腰:“让我缓缓,我跟你一起去。” 她已经猜到来人是谁了。 时谦应付不了那群泼皮无赖,还得她来。 林岁岁换上衣服,跟时谦一起去开门。 时老和时沐也被吵醒了,一老一少茫然地问:“李县长又派人来寻仇了吗?” “是林家人,爷爷不用担心。” 时老还是不放心,让时沐去研磨药粉了。 时谦打开门。 林建亭和大龙二龙凶神恶煞地站在门外。 仔细看,三个人的唇色有些白,脚下还发虚。 他们拉了一晚上,又走到这里,敲了半天门,已经耗完全身力气了。 但他们还是佯装出气势汹汹的模样。 “林岁岁,你安得什么心,竟然往饭里放泻药!” 林岁岁惶恐地说:“叔叔,你可冤枉死我了,我怎么会在饭里放泻药呢?” “就是你放的,我们一家子吃了你的排骨鸡就开始拉肚子,拉了一晚上。” 林岁岁反问:“可是排骨鸡不止你们吃了,那么多人都吃了,人家怎么没事呢?” 林建亭哑然,而后想到什么,理直气壮地说:“肯定是你单独往我们的碗里加的。” 林岁岁摊开手:“奶奶跟我们一起吃的,我怎么单独给她加呢?” 是啊。 昨天晚上,老太太一块肉都没吃,她也拉肚子了。 林岁岁继而又道:“你们拉肚子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晚上热的时候没有热透,另一种是你们平时吃得清汤寡水,碰见肉了没有节制,肠胃接受不了,所以拉肚子。” 林岁岁说得头头是道。 林建亭三父子有些怀疑人生,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大龙突然反应过来:“就算你没放泻药,奶奶摔倒肯定是你推的吧?” 林岁岁不认:“她拿手杖打我,我反抗了一下,她就摔倒了,跟我有什么关係?” 二龙沉声道:“奶奶是长辈,她打你,你就受著,反抗什么?” 林岁岁笑了,这话说得他好像什么大孝孙一样。 林岁岁理所当然地说:“奶奶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她打你,你都没受著,我凭什么受著,我又不是受虐狂。” 大龙还想说什么,林岁岁瞪著他,冷声威胁:“你要是再出言不逊的话,哪天落个嘴歪眼斜的毛病可別后悔!” 大龙立刻捂住自己的脸。 林岁岁有这个本事,也不知道她跟谁学的针灸,连提起来就让人闻风丧胆的虎子都败在她手里了。 想拿捏他,手拿把掐。 林建亭沉吟片刻道:“奶奶毕竟是你推倒的,她现在疼得不能动,你必须得负责。” 老太太瘫在床上不能动,吃喝拉撒都得有人伺候。 去看大夫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林岁岁得掏这笔钱。 当然,她要是去家里伺候老太太就更好了。 第197章 欺软怕硬的货色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97章 欺软怕硬的货色 林岁岁回去拿了几贴膏药,扔给他们:“这些膏药能缓解奶奶的症状,贴几天就能下床行走。” 她没说的是,林老太就算能走,也是假象。 最多半年,就会彻底瘫在床上。 半年时间,她和时谦都离开大运村了,他们就算想找她的麻烦也找不到她。 林建亭並不满足这点膏药,狮子大开口:“这些膏药只能缓解她的症状,得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补身体,还要伺候吃喝拉撒。” 林岁岁眯了眯眼睛。 真是好算盘啊。 “林建亭,你和你媳妇生了四个小子,奶奶这些年里里外外,没少贴补你们,现在生病躺在床上,你们就嫌麻烦,想要甩给我了?” “你出去打听打听,整个村子里,谁家儿子不赡养老人,丟给孙女的?” 林建亭毫不羞愧:“她在你这里受伤的。” 跟她耍无赖? 林岁岁拿了一把椅子一坐,双腿交叠在一起:“她自己来的,我没没去请她,我还说你们讹我呢!” 林岁岁没了耐心,冷下脸:“拿著膏药赶紧滚,再来找我的不自在,把我惹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林建亭父子三人碰了一鼻子灰。 林建亭从小被宠著长大的,哪里受过这种气,怒火直衝脑门,就要敲门。 大龙拦下他:“爹,林岁岁是真下狠手,你还是別惹她了。” 都是一个村子的,他们自然听说过林岁岁的光辉事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铁蛋狗蛋可是她一手带大的,他们都知道曾经的林岁岁多么疼爱他们,可她下起手来,连眼睛都不眨。 林清河更是说打就打,根本占不到半点好处。 就连县长那么大的人物都折在她手里了。 他们在林岁岁眼前根本不够看的。 林建亭气不过:“你奶奶怎么办?谁伺候她?” 他媳妇早晨看见老太太屋子里的残局就撂挑子不干了。 最后还是他们父子三个人收拾的,噁心得连早饭都没吃。 老太太现在还拉著呢,不用想也知道回去之后会面临什么。 二龙说:“林岁岁不是说贴了膏药就好了吗?先回家观察几天,还不行的话再来找她。” 林建亭无奈:“只能这样了。” 父子三人的嘀咕声如数传到了林岁岁的耳朵里。 她的眸色幽冷。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尤其是林家人。 …… 林老太这几天好像生活在地狱里一样。 不仅身子痛,精神也遭受剧烈的折磨。 以前温顺討好的儿媳妇伺候了她两天,就没了耐心,像个泼妇一样对著她骂骂咧咧。 儿子和孙子更是一步都不想迈进屋里,也没有人处理她的排泄物。 身子的褥子湿漉漉的,还有粘稠的异物让一辈子爱乾净的林老太每天都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她的眼泪都快流干了。 好在林岁岁的膏药有点用,身子不疼了,逐渐能下地收拾东西了。 林建亭夫妻见老太太恢復,立刻换了一张脸:“妈,你好啦,我去收拾收拾你的屋子。” “妈,你中午想吃啥,我去做。” 林老太伤透了心,看著他们討好的面容只觉得虚偽。 林老太淡淡地说:“我不怎么饿,隨便做点吧。” 林建亭一口答应下来:“娘,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咱们家还没准备过年的东西呢?” 林老太锐利的眼睛盯著林建亭。 这些日子,他们没有照顾她,也没去上工,不可能没有时间。 不过是想让她掏钱掏票罢了。 她以前觉得小儿子养著四个儿子不容易,想多贴补他点。 可这次瘫痪,让她彻底看清楚了人心。 他只会索取,不懂付出,就算把血让他吸乾了,等她瘫在床上,仍然会被放弃,置之不理。 林建国被看得不自在,眼神躲闪地说:“妈,你这么看著我干什么呀?” 林老太收回目光,回屋里拿出几张票来:“你去供销社买点肉,过两天把鸡舍里的鸡宰两只,让清文他们过年来家里吃饭。” 林建国正沾沾自喜地数票,突然听见老太太的话,有些不高兴。 家里的东西不多,再让外人吃,他们还吃什么? 想到去年过年,林清文三兄弟拎来的东西,又压下了不满。 …… 林清文三兄弟收到这个消息,都不怎么开心。 去年被奴隶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他们不想去当老黄牛,最后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林清文委婉地拒绝:“叔叔,我腿脚不方便,现在还有楚恆这个妹夫在,去家里吃饭太麻烦你们了。”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反正去了也是他们做饭。 林建亭见林清文不愿意,带著几分威胁意味地问:“难道要让奶奶亲自来请你们吗?” 林老太要是亲自来,肯定会闹个天翻地覆。 林清文妥协地说:“我们去。” 这还差不多。 林建亭心满意足地走了,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他:“家里的肉不太多,你们来的时候別空著手啊。” 林清河气得想打人:“他欺人太甚。” 就冲林建亭的態度,也知道他们去了会遭受什么。 林清文苦笑:“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林清玉沉声问:“咱们还去吗?” 林清文苦笑:“能不去吗?” 林清河和林清玉早就料到了大哥的决定。 他们心里生出浓浓的无力感。 真希望大哥不要这么优柔寡断。 …… 林家的事情如数传到了林岁岁的耳朵里。 林岁岁好奇地看著张英英:“你从哪儿听来这么多八卦,难道你趴在林家床底下了?” 竟然连林建亭什么时候去林家,说了什么话都知道。 张英英骄傲地说:“只要有心,什么八卦都能手到擒来!” 林岁岁失笑。 不过林老太这次邀请林清文兄弟三人去林家过年,应该不是奴隶他们,而是討好的。 毕竟林建亭不適合给她养老送终。 就是不知道林清文三兄弟接不接那个烫手山芋了。 第198章 下次接吻,记得关门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98章 下次接吻,记得关门 今年春节是林岁岁在大运村过的最后一个新年。 她很用心地装扮家里,大门口贴了对联,窗户上也贴了红色的窗。 如果可以,她还想掛两串彩灯。 可惜没有。 林岁岁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一套红色的衣服。 时老的是一件红色唐装,时沐和小的是红色袄,她和时谦则是红色的毛衣,情侣款的。 林岁岁在屋里忙碌著,时谦从身后圈住她的腰肢,下巴放在她的肩窝里:“今年过年怎么准备得这么丰富?” 林岁岁举起新剪的窗,一边欣赏一边佩服自己的心灵手巧。 “这是我们在这个家里过得最后一个年了,当然要过得有意义一些。” 她在现代有很多处房產,但那些房產对她而言,就是个睡觉的地方,从没有一处房產像这栋房子一样,被赋予了家的含义。 “如果你喜欢这里,我们每年都回来过年。” 儘管他並不喜欢大运村。 “不要。” 林岁岁转身,反客为主地抱住男人的劲腰:“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 这个地方留给时谦的,全是痛苦的回忆,她也没太多的好感。 时谦宠溺地揉揉她的髮丝:“你继续忙,我去做饭。” 林岁岁放下窗纸:“我跟你一起去。” 时谦摁住她的肩膀:“你在这里玩吧,大哥等会儿就来了,让他去厨房里给我打下手。” 话音还未落地,时杰夫妻就来了。 和第一次见夫妻俩的时候不一样,他们的气色好了一些,脸上也有笑容了。 姜丽怀里抱著一双鞋子,有些不好意思:“岁岁,我也没什么东西给你,这双鞋子是我亲手做的,你別嫌弃啊。” 她长这么大,这是她送出的最寒酸,却是最用心的礼物。 不知道林岁岁会不会喜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姜丽心情忐忑的时候,就见林岁岁惊喜地接过去:“嫂子,你的手也太巧了吧?” 姜丽给她做的是一双千层底的浅口鞋,黑色的鞋面上还有一只蝴蝶刺绣,特別精致。 姜丽放下心来,唇角也露出笑容:“你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 林岁岁放下鞋子,把床上的两件毛衣递给姜丽:“嫂子,这是我给你和大哥准备的,快去换上吧。” 姜丽侷促地捏著衣角,眼眶有些热:“岁岁,这不太好吧。” 毛线是稀缺东西,一般人弄不到。 这么大一件毛衣,需要很多的毛线。 “没什么好不好的,你给我准备了新年礼物,我也要给你准备,快去换上吧。” 林岁岁塞给姜丽,让她去屋里换。 姜丽换上毛衣,喜庆的红色衬得姜丽苍白憔悴的小脸有了几分血色。 时杰看著妻子清丽的面庞,心口有些热:“很美。” 男人的目光炽烈灼热,丝毫不加掩饰,姜丽脸色一红,害羞地低下头。 时杰笑了笑。 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他也换上了毛衣,伸出长臂把姜丽搂进怀里,看著窗外的一双子女,內心前所未有的满足。 同时又有些愧对。 他的妻子也是被娇养大的,却放弃了城市优渥的生活,跟他下农场吃苦,连穿一件毛衣都成了奢望。 时杰郑重地说:“丽丽,谢谢你在最艰难的时候陪在我身边,我將来一定不会负你。” “好。” 时杰心口一动,想吻她。 然而他也確实吻了。 时沐和小两个人趴在窗户上,瞪大了眼睛。 小奶声奶气地说:“哥哥,爸爸妈妈在亲嘴嘴。” 时沐老神在在地说:“小婶和小叔叔也会亲嘴嘴。” 他碰见过好几次,每次都捂著眼睛跑了。 小眨巴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他们亲的好香啊。” 小舔了舔嘴巴,垂涎地问:“我们是不是也能亲嘴嘴?” 她也想尝尝。 时沐摩挲著下巴,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爸爸妈妈是男人和女人,小叔叔和小婶婶也是男人和女人。 只有男的和女的可以亲嘴嘴。 所以…… 时沐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可以。” 小开心地伸出小胖手:“哥哥,我们亲嘴嘴吧。” 林岁岁从厕所里出来,正好听见兄妹俩的聊天內容,她只觉得天雷滚滚。 眼见两个人要亲到一起,忙不叠上前阻止。 “小孩子不可以亲嘴嘴。” 林岁岁看向小,十分郑重且严肃地说:“只有大人可以亲嘴嘴,所以小不能隨便跟男孩亲亲,知道吗?” 小丫头长得跟洋娃娃似的,肯定有很多小男生覬覦,必须提前打预防针。 等她再大一些,有了男女性別仪式,就不会问这种问题了。 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听小婶婶的。” 外面的动静惊动了屋子里的两个人。 姜丽用力推开丈夫,脸色羞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被弟妹和儿子女儿看见他们在接吻,真的羞死了。 时杰面不改色地跟林岁岁打了个招呼就去厨房帮忙了。 时谦正在煮肉,看见他红透的耳根子,好奇地问:“你的耳朵怎么那么红?” “没什么。” 时杰想了想,又隱晦地提醒:“你下次和弟妹接吻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 时谦:“……” …… 和时家喜气洋洋的氛围不同,林家每个人脸上都死气沉沉的,完全没有过年的氛围。 林清文三兄弟磨磨蹭蹭不愿意出门。 林月娥和楚恆也不愿意去。 “大哥,我和楚恆可不可以不去?” 林老太一向瞧不上她这个赔钱货,楚恆这个上门女婿更不受待见。 林清河说:“不想去就不去吧。” 林清文沉吟片刻,却道:“奶奶要是心情好,不会计较,要是心情不好,都別想痛快,所以还是去吧,反正吃了饭就回来了。” 林月娥暗骂林清文懦弱没出息,让一个快入土的老太太拿捏。 她怎么不敢拿捏林岁岁? 一行人拎著肉和一袋白面去林家。 去的路上,他们的心里都有些忐忑。 不知道林老太会怎么刁难他们。 会不会嫌这些东西少呢? 可他们也要生活,拿不出来更多了。 挨骂就挨骂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骂了。 第199章 林老太住进林清文家里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199章 林老太住进林清文家里 林老太太早早就坐在院子里等,看见三兄弟,笑容满面地开口:“清文,清河,清玉,你们来啦。” 当然,身后的林月娥和楚恆被她华丽丽地忽视了。 林老太脸上的笑容前所未有的和蔼慈祥。 林清文三兄弟从未见过这样的奶奶,他们严重怀疑自己出现错觉了。 林老太看著愣神的三兄弟,也没有生气,亲切地招呼著:“在门口愣著干什么,快进来啊。” “……” 好吧,他们没有出现错觉。 林清河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奶奶,新年好,这是我们给您送的年礼。” “你们来就来吧,还带东西干什么,等吃了饭,就把这些拿回去。” 林清文五人都惊呆了。 老太太不仅没嫌少,还让他们带回去。 这还是周扒皮奶奶吗? 林建亭听到这番话,坐不住了,带著满身的怨气从厨房里出来:“你们也不知道早点来帮忙,我都做好饭了才来,想吃白饭吗?” 林清文有些尷尬,正欲解释什么,林老太怒声骂回去。 “小文他们一年到头就吃你一顿饭,你当叔叔的做顿饭怎么了?斤斤计较的,还是个人吗?” 林老太这次恢復之后,经常阴阳怪气地骂林建亭。 林建亭都习惯了。 但林清文三兄弟不习惯。 奶奶不是最疼小叔吗? 林老太又看向杵在一边的孙子,越看越不顺眼:“大龙二龙,你们是木头吗?这么冷的天,不知道给哥哥们倒杯热水暖暖身子?” 林建亭父子都不服气,但他们心虚,只能乖乖听老太太的吩咐。 林清文三兄弟面面相覷。 从他们进家门开始,这个家里就瀰漫著一股奇怪的氛围,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事出反常必有妖,兄弟三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午饭做的很简单,五肉燉粉条,贴的玉米饼子。 味道很一般,但他们默不作声地低头吃饭。 林老太清了清嗓子,温声询问:“清玉年后还参加高考吗?” 林清玉心中警铃大作,警惕防备地说:“有这个打算,以前的木匠铺回不去了。” 说到后半句话的时候,他心里难掩失落。 林老太点点头:“回不去就回不去吧,你学习好,就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奶奶支持你。” 林清玉瞠目结舌。 林老太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也听说了你这次考试失利的事情,是因为月娥煮饭没煮熟,清河白天要上工,顾不上管你们,所以我想了想,我搬到你们家里住,专门负责做饭。” 她这番话一出口,成功噎到林清河了。 怪不得奶奶的態度跟以前不一样,原来是在这里等著他们呢。 他们需要人帮衬的时候,她避之不及。 他们现在不需要了,她主动凑上来,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老太太打的什么主意。 林清河不断跟林清文使眼色,希望他能拒绝。 林清文也不愿意跟老太太住在一起。 跟老太太吃顿饭都是噩梦,更別提住在一起了。 林清文委婉地说:“奶奶,楚恆也要复习,他可以负责做饭,而且家里也没有多余的地方了。” 林老太说:“林岁岁那个房间呢?我住她那个就行。” 她既然想去林家,就想好了去路。 林老太危险地眯起眼睛:“清文该不会是不欢迎我吧?” 林清文:“……” 他还真不欢迎老太太,只是抹不开面子说实话。 林清玉忍无可忍地问:“奶奶,您放著亲儿子家不住,住到孙子家里,会被村里念叨的,叔叔没有意见吗?” 林建亭赶紧发表意见:“我没有意见。” 他冠冕堂皇地说:“而且你家也是我二哥的家,二哥走得早,他的儿子儘儘孝也未尝不可。” 经过上次那遭,他彻底发现,老太太的岁数大了,说不定哪天就瘫在床上不能动了。 而且这些日子,老太太对他也不如从前了,他巴不得她赶紧搬出去祸害別人。 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就算被全村人骂也无所谓,他舒坦了就行了。 林清河被无耻的叔叔给气笑了:“叔叔可真是好算盘!” 林建亭装傻:“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只是尊重老太太的想法。” 林老太看著他们像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除了痛心之外,更多的是悲凉。 原来人老了,真的会被嫌弃。 既然他们都不愿意要她,那她就找个老实敦厚的。 就算有一天,自己不能动了,他们也不会苛待自己。 “行了,都別吵吵了,我就去清文家里住几天,等清玉考上大学,我就回来。” 林老太一锤定音,不允许任何人置喙。 林建亭嘚瑟地看著林清文三兄弟。 请神容易送神难,他们把林老太接走了,就別想送回来! …… 林清河快气死了,一回家就朝林清文发脾气。 “你为什么要答应奶奶来家里住?她来了,我们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嘴巴上说著做饭,等真住进来,谁给谁做饭还不一定呢。 林月娥和楚恆也埋怨地看著林清文。 他们也不想跟林老太住在一起,太有压迫感了,时不时还要挨她的骂。 林清文苦笑:“我不答应,她就不住进来了吗?你既然不想让她住进来,在饭桌上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林清河:“……” 林清文又说:“你也知道说了没有意义。” 林老太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她真想住进来,他就算拒绝,她也有千百种方法让他们妥协。 与其让她闹得他们声名尽毁,还不如顺水推舟。 林清河烦躁不堪:“怎么摊上个这种奶奶?” 林清玉拍拍二哥的肩膀:“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他们藉口收拾屋子,没有带林老太回来。 但都心知肚明,这是早晚的事情。 本以为能消停几天,最起码得年后,林老太才会来。 没想到第二天,大年初二,林建亭就驾著驴车把林老太送来了。 驴车上放著好几个大包袱,像是把所有家当都运过来了。 林清河看著这阵仗,眼角狠狠抽了抽。 她真的只打算住半年吗? 第200章 想跟林岁岁过二人世界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00章 想跟林岁岁过二人世界 “林建亭为了不赡养老人,真是不要脸了。” 张英英嘖嘖称奇。 他就算再不想养老人,也该让她在家里过个好年。 林岁岁跟听笑话似的,她事不关己地问:“林氏的族长们都不管吗?” 张英英撇嘴:“谁敢惹那个混不吝?” 林岁岁无奈地摊手:“所以活该老实人接盘了。” 张英英:“……” 张英英想到林清文三兄弟的所作所为,也不觉得他们可怜。 他们在林岁岁身上作的孽都反噬回去了。 但凡留点情面,林岁岁也有办法把林老太打发回去。 所以,活该! 林岁岁抓起一把瓜子塞到张英英手里:“还有什么八卦,讲来听听。” 张英英噼里啪啦说了很多,林岁岁听得津津有味的。 果然,人类的本能就是八卦,她也不例外。 张英英说到口渴的时候,林岁岁就会递上一杯温水。 张英英喝了一大杯水,才缓过来,她遗憾地嘆气:“你马上就要去上学了,我也不能找你八卦了。” 林岁岁安慰道:“我还会回来的。” 只是不会待太久就是了。 “你也可以给我写信。” 张英英眼睛一亮:“对啊,我可以给你写信。” 虽然联繫方式没那么发达,但只要有心,联繫不会断的。 张英英离开之后,林岁岁的目光在院子里环视,没有看见时谦的身影,她转身回屋。 男人坐在屋子里的书桌后面,不知道在写什么,写得很入迷,连她进来了都没有抬头。 林岁岁踮起脚尖,放轻步子走过去。 她扑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纤细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跟他的俊脸贴在一起:“老公,你在干什么?” 时谦不答反问:“你的小姐妹走了,想起我来了?” 林岁岁没有回答男人,用鼻子努力地嗅著。 时谦偏头,诧异地看她:“有味道?” 男人的侧脸立体俊美,不管看了多久,仍然看不腻。 林岁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煞有其事地说:“有味道,还是很大的味道。” 时谦嗅了嗅,蹙眉:“我怎么没闻到?” 他每天都打扫屋子,还开窗通风,不应该有味道的,而且他身上的衣服也是新换的。 林岁岁眨了眨杏眸:“你难道没有闻到好大一股醋味吗?” 时谦:“……” 他再不明白小姑娘调侃自己,就太傻了。 他抬手把林岁岁抱进怀里,手指捏了捏她的鼻子:“越来越会拿我寻开心了。” 林岁岁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双臂搭在他的肩头,嘟著嘴巴道:“是你先拿我寻开心的。” 时谦不满地说:“你马上就要去京都了,还每天陪著別人,冷落我。” 如果有镜子,他一定可以看到自己的模样,就像一个怨夫! 林岁岁瞪大眼睛:“我还没陪你啊?” 她忍不住小声吐槽:“就差陪你上厕所了。” 时谦圈在林岁岁腰肢上的手臂不断收紧,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吻上林岁岁的粉唇,哑声道:“不够,怎么都不够,不想和你分开,一分一秒都不想……” 在没遇见林岁岁之前,时谦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会这么捨不得一个女人。 林岁岁搂住男人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她同样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贪恋男人的怀抱。 两个人的吻都很汹涌猛烈。 吻到后面,两个人都不满足简单的亲吻。 男人的大手从下摆探入,林岁岁拦住他,气喘吁吁地说:“去屋里。” 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不能带坏小孩子。” 时谦看著小女人雾蒙蒙的杏眸,心中暗骂一声:“等回到京都,就把两个小崽子和爷爷都丟给大哥。” 他和林岁岁要过二人世界。 隨处都可以的二人世界! 林岁岁抵著男人的额头,轻笑一声:“好。” 其实她也挺想开新地图的。 时谦抱起林岁岁回屋。 门关上的那一刻,就是昏天暗地,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 过了正月十五,林岁岁就出发去京都报到了。 仍然是閆军给她买的软臥票。 由奢入俭难,一旦坐过了软臥,就不想坐硬臥了,所以林岁岁没有拒绝閆军的好意。 时老递给林岁岁一个长方形的锦盒:“这是爷爷送给你的开学礼物。” 林岁岁打开锦盒,展开卷布,里面是一套金针,特別精致漂亮,一看就是被主人爱惜,好好保存的。 时老解释道:“爷爷没什么东西送给你,这是时家祖传的金针,搜家的时候,我藏起来了。” 他说到后面的时候,声音里满是遗憾惋惜。 时家祖上是御医,有不少好东西和医学古籍,可惜都埋没在那个时代了。 不知道日后还有没机会找回来。 林岁岁猛地抬起头来,想把金针还回去:“爷爷,这太贵重了。” 时老摆摆手:“这是传承。” “我如今的手不再適合给人针灸,时家唯一从医的小辈只有你,应该传给你,收下吧。” 时谦圈住她的肩膀:“收下吧,这套金针不给有用的人,也是浪费。” “好,谢谢爷爷。” 时老继续叮嘱:“京都不比家里,去了一定要小心谨慎,做事低调一些,知道吗?” 树大招风,林岁岁现在地根基太弱,不足以保护自己。 而时家目前也没有保护她的能力,藏拙才是上上策。 林岁岁把这些话记在心里,重重点头:“我知道了,爷爷。” 林岁岁打开门,门外站著不少熟悉的面孔,他们都是来送她的。 张英英递上一个小包裹:“岁岁,我没什么东西给你带的,拿多了在路上也累赘,这些乾粮都是我娘早晨做的,你带著路上吃。” 董民塞给林岁岁一个手绢:“岁姐,穷家富路,你守著。” 手绢里面放的是一沓厚厚的票。 林岁岁没有拒绝,温声叮嘱道:“这半年时间,你要好好学习,我在京都等你。” 董民重重点头,他肯定不会辜负林岁岁的期望的。 林岁岁坐上驴车,跟他们挥手告別。 看著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的身影,那种藏在最心底的感情也被牵扯出来,肆意蔓延,她的眼眶有些热。 她羞恼地把小脸埋进时谦的怀抱里,略带哽咽地说:“感情真是一种討厌的东西。” 让人牵掛,让人留恋,让人不舍。 她却不排斥。 真是中毒了! 时谦把她圈在怀里:“人有感情,人格才完整。” 林岁岁努了努唇:“哦,你长得帅,你说什么都对。” 时谦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淘气。” 第201章 林老太给林月娥求来香炉灰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01章 林老太给林月娥求来香炉灰 林岁岁挺了挺胸脯,想反驳男人。 淘气是用来形容小孩子的,她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能这样说她呢? 还没等她反驳出口,前面传出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声音很熟悉,是林月娥和林老太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张英英影响的,见有热闹看,林岁岁也不悲伤感秋了,竖起来耳朵听。 居叔的驴车也放慢了速度。 林老太指著林月娥的鼻子才骂:“你个小贱蹄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让你早点要孩子是为了你好。” 楚恆是城里人,而且心高气傲的,对林月娥的態度也大不如从前。 要是没有孩子拴住他,他早晚得跟林月娥离婚。 林月娥名声不好,长得也不如从前,谁会要她? 林月娥知道林老太是为了她好,可她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一定要用难听侮辱的字眼说她吗? 所以,她根本不领这份情。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心里有底,不用你管,你管好你的饭就行!” 孩子是她不想要吗? 她缠著楚恆要了几次,也没有做措施,可就是怀不上,她有什么办法? 林老太强势霸道地说:“我是你奶奶,我就得管你,你把我求来的药喝了,保准你一个月后能怀上大胖小子。” “那是药吗?那是香炉灰,喝了会死人的!”林月娥几乎是崩溃地喊出声的。 林老太不以为然:“那可是供奉生子娘娘的香炉灰,村里好多人喝了都生儿子了,別人想要都要不到,我给你弄来了,还不领情,你就是个白眼狼!” 林月娥快气死了,余光扫见林岁岁,指著她说:“林岁岁也是你的孙女,比我结婚时间还久,她也没怀孩子,你怎么不给她喝呢?” 林老太的眼神跟门外的林岁岁对上,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肩膀。 林岁岁太邪乎了,她才懒得管她的事情。 管不好了,遭罪的还是自己。 但她不能在林月娥面前落下风,理直气壮地说:“岁岁要去读大学,生孩子会影响她进步,所以她不能喝。” 林岁岁乐了。 第一次觉得老太太也挺顺眼的。 不过香炉灰对林月娥的作用不大,毕竟她没有孕育孩子的子宫。 她看向一边默不作声的楚恆和林清玉,嗤笑一声。 他们也没多关心林月娥,明知道她怀不了孕,还眼睁睁看著林老太欺负她。 楚恆和林清玉默契地避开林岁岁的目光。 他们都不想管林月娥。 林月娥本来就挺生气的,听见林老太维护林岁岁,差点气疯了。 “我也不喝,我可以怀孕的。” “这话说得我耳朵快起茧子了,赶紧喝,別逼我灌你啊。” 林老太端起冲好的香炉灰就往林月娥嘴巴倒。 林月娥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就要躲开。 两个人眼看著就要打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 林清河从屋里出来,阻止了这场闹剧。 他头疼又无奈地开口:“奶奶,你就別管年轻人的事情了,楚恆也不会拋弃月娥的。” “你咋知道,谁家愿意要一个不下蛋的母鸡?” 这番话刺痛了林清河。 是啊,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 他得找个时间跟楚恆谈一谈。 至於摘除子宫的事情,能瞒还得继续瞒著。 林清河对老太太也没了耐心:“奶奶,你来是给清玉做饭的,不是管月娥的,你这样严重影响了清玉的复习,你再这样,我就要跟叔叔商量商量了。” 林清河不是威胁老太太,而是真的有这个想法。 林老太刚搬来那几天还行,每天老老实实地待在屋子里,到了饭点就把饭给做好了。 没几天,老太太就閒不住,开始指点江山,插手他们的事情了。 她的行为打乱了他们的生活秩序,很討厌! 林老太老实了:“行行行,我不管,你个混帐玩意儿就知道威胁我。” 林清河:“……” 她只要一张口就得骂人。 林岁岁笑笑。 林老太的本质就是个閒不住的,老实不了两天还得作妖。 就是不知道林月娥得知自己没有子宫之后,会多么崩溃。 瞒了一年的时间,估计快瞒不住了。 可惜,她见不到了。 时谦说:“不用可惜,张英英一定会写信告诉你的。” 林岁岁:“……” 这男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居叔驾著驴车离开。 林清河注意到林岁岁的身影,大脑好像收到了某种指令一样,追出来喊她:“岁岁……” 第202章 冤家路窄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02章 冤家路窄 居叔驾著驴车往前走,听见林清河的声音,询问林岁岁的意见:“岁岁,要停下吗?” 林岁岁摆摆手,催促道:“別停下,快点走。” 身后好像有猛兽穷追不捨一样,林岁岁生怕被追上。 居叔嘴角抽了抽,甩起鞭子催促驴跑起来。 林清河没有追上林岁岁。 他盯著林岁岁离开的方向,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林清玉从院子里追出来,他站在他身边:“二哥,你叫住她干什么?” 林清河眼底深处一片茫然。 是啊,他叫住林岁岁干什么呢? 他追出来的那一刻,好像只是单纯想像哥哥一样叮嘱她。 可他们的关係都闹翻了,他有什么立场叮嘱她呢? 林清河自嘲地笑笑:“回去吧,我们跟她越来越远了。” 林岁岁考上了大学,日后要留在城里工作,不会再回来。 而他们大概率会一辈子留在大运村。 他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林清玉没他那么消极:“二哥,如果有一天,我和岁岁在同一个城市发展,我想缓和我们兄妹的关係。” “好,你们兄妹在一起,也能有个照应。” 林岁岁並不知道兄弟俩的谈话。 她要是听见了,一定会送他们四个字。 痴人说梦! …… 林岁岁和陆光坐的同一趟火车,但不在一个车厢。 林岁岁和时谦是软臥车厢,陆光坐的是硬座。 而且陆光比他们早下车。 陆光很想牵著林岁岁的手,诉衷肠,但迎上时谦吃人的眼神,他还是怂了。 时谦太霸道了。 “岁姐,真捨不得你。” “我们离得这么近,你想我了可以坐火车去京都找我。” 林岁岁的话音落地,时谦的目光又是一寒。 他一个大男人,找他媳妇玩什么?有什么好玩的? 陆光顶著巨大的压力,硬著头皮说:“我肯定会去的。” 时哥在老家,他去找岁姐玩,他还能知道不成? 林岁岁还不忘叮嘱:“陆光,这一年里,你就安心学习,什么都不要做,知道吗?” 陆光不知道林岁岁为什么这样说,但他还是点点头:“我知道了,岁姐。” 林岁岁不放心,三令五申:“不仅要知道,还得放在心里,你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学,一定要珍惜羽毛。” 很多话,她不能说得太明白。 但要把重要性告诉陆光。 陆光的表情郑重了许多:“我记住了。” 虽然不懂岁姐为什么这么说,但她不会害他,听她的肯定没错。 马上开车了,陆光去了硬座车厢,时谦和林岁岁去了软臥。 软臥车厢的乘客还没上来,时谦一把將林岁岁抱进怀里,霸道地说:“不能陪他出去玩。” 林岁岁失笑:“时先生,你的醋罈子又打翻啦?” 时谦诚实地说:“嗯,翻了。” 他不能时时刻刻陪在林岁岁身边,心里已经很不是滋味了。 想到她陪另一个男人出去玩,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醋意像疯涨的潮水一样几乎把他淹没。 林岁岁抱住男人,安抚道:“我不跟他出去玩,就算出去,也要等你在的时候,行么?” “这还差不多。” 时谦没有放开林岁岁,只有抱著她的时候,心里那种悵然若失的感觉才会消失。 林岁岁乖巧地窝在男人的怀抱里。 她也很贪恋他的怀抱。 直到他们车厢里的乘客上来,两个人才分开。 火车行驶了一天一夜,到站后,两个人拎著行李下车。 芳子在火车站出口等他们。 她看见人群中的林岁岁和时谦,开心地朝他们招手:“岁岁。” 林岁岁小跑过去:“芳姨,我们都来了很多次了,自己坐车去家里就好了,还麻烦你特意来接我们。” 芳子接过林岁岁的行李,牵著她的手去停车场:“在家里等你们,心里更麻烦焦躁,还不如来车站接呢。” “家里房间都给你们收拾好了,这几天,你们就在家里住吧。” 林岁岁没有拒绝:“那就麻烦芳姨了。” 芳子不高兴地说:“岁岁,我不想再听你说麻烦两个字,你对我而言,就像家人,家人之间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而且你治好了公公的腿疾,我还没跟你说谢谢呢,你先跟我客气上了。” 林岁岁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下次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 林岁岁没有再推搡拒绝。 以他们目前的情况,住在閆家是最好的选择。 京都是时谦的老家,最不缺的就是落井下石的人。 她不希望时谦被赶出招待所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 林岁岁和时谦还住上次的房间。 床单被罩都是新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芳子说:“我听公公说,北医大明天才开始报到,你们先休息会儿,等晚点,我带你去供销社置办些上学用的东西。” 毕竟是林岁岁上学要用的东西,芳子担心自己置办的东西不是林岁岁喜欢的,就没有自作主张。 “好。”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林岁岁也有些累了。 她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和时谦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中午饭是芳子做的炸酱麵,吃过饭后,芳子就带两个人去供销社了。 供销社离得很近,三个人走著去的。 路上遇见很多邻居,都主动跟芳子打招呼,他们的笑容里还带著些討好的意味。 “芳子,家里来亲戚啦?” “芳子,出去买东西啊?” 芳子神色淡淡的,公式化地回应:“是的。” 除此之外,再无別的交谈。 林岁岁跟她认识那么久,第一次见她惜字如金。 芳子看出林岁岁的疑惑,自嘲地解释:“別看他们现在笑著跟我打招呼,大运动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是第一个跳出来举报我们的。” 閆家向来与人为善,对邻居们也没有防备,所以被他们抓到了把柄。 她不求他们雪中送炭,只求不要落井下石,可他们恨不能把他们往死里整,她至今都记得她们恶毒的嘴脸。 现在他们回来了,閆军又是教育局的局长。 她们又是往家里送礼品,又是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她只想笑。 林岁岁挽住芳子的手臂,温声安慰道:“咱们不理他们,静静地看他们巴结不上,又悔恨的样子。” 芳子点点头,笑著说:“我对我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有机会,搬个家,离他们远一点就更好了。” “会有机会的。” 再过几年,房地產行业欣欣向荣,大多数人都住进了楼房里,跟邻居们的来往也疏远了。 芳子和林岁岁聊了会儿別的,把不愉快拋到了脑后。 她在供销社有熟人,是个模样和善的大姐。 芳子口吻熟稔道:“姐,我给我侄女买点开学用的东西,你帮著推荐推荐吧。” “没问题。” 芳子拍拍林岁岁的肩膀:“岁岁,你跟大婶去挑吧,不用省,全都要最好的,我看见一个熟人,过去打个招呼。” 说完,又跟大姐说:“姐,岁岁今天的消费全记我帐上,我一会儿过来结。” 林岁岁拍了拍自己的书包:“芳姨,我带票了。” “你带了是你的,这是我送你的开学礼物,不准拒绝。” “好吧。” 她日后以別的形式还回去就是了。 林岁岁挑了一些生活用品。 她清点了一下,还差被褥。 林岁岁问:“婶子,供销社有成品被褥吗?” “没有成品,但是你可以买布找裁缝做,供销社旁边就有裁缝铺。” “行,那我挑几块布吧。” 大婶抱来几匹纯的布,林岁岁不喜欢里胡哨的,她挑中一款纯色的,刚张嘴,就有个人站在她身边:“这块布,我要了。” 第203章 让时谦为你守身如玉,平反后娶你?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03章 让时谦为你守身如玉,平反后娶你? 林岁岁看著囂张跋扈的叶灿,眯起眼睛。 真是冤家路窄。 她懒得跟她爭执:“这些布,你还要哪个?” 免得她看中哪个,她要哪个,那样就没意思了。 叶灿存了戏耍林岁岁的心思:“我目前只看上了这一匹,你先挑吧。” 时谦蹙了蹙眉头,欲要说什么,被林岁岁拦下。 想戏耍她? 她还嫩了点。 林岁岁很认真地挑选几匹布,而后选中一款大红色的鸳鸯戏水:“我要……” 叶灿一直盯著林岁岁的手,见她指著那匹布,连顏色图案都没看,直接抢先抱起来:“我要这个!” 还不等她得意,就见林岁岁唇角一勾,立马抱起旁边那匹浅蓝色格子的布匹:“既然你要那个,那我就要这个了。” 林岁岁气死人不偿命地说:“原本想买块红色的布,给我们的婚房做床被褥,既然你那么喜欢就让给你了,毕竟叶小姐看起来有点恨嫁。” 叶灿这才看清楚怀里抱著的布的图案,她快羞死了。 她才不恨嫁,她根本没有结婚的想法。 再看看林岁岁怀里那匹素雅的布料,她是真心喜欢,看向售货员:“我也想要那匹布。” 芳子把林岁岁託付给她,售货员自然不会偏帮叶灿。 而且她已经抢了两匹了。 她沉声道:“只有一匹。” “那我要她手里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售货员没有惯著她:“刚才岁岁让你先挑,你不挑,她挑完了,你又抢人家的,你天生喜欢抢別人的东西吗?” 林岁岁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售货员。 这是她的嘴替啊! 叶灿被说得委屈极了。 “我才没有抢她的东西,是她抢我的。” “我眼睛不瞎,这里是卖东西的,不是你爭风吃醋的地方。” 她不耐烦地说完,看向林岁岁:“你要多少?” 林岁岁也不知道:“我也不懂做一床单人床的被褥需要多少布料,你看著裁吧。” “行。” 售货员拿著剪刀和尺子去一边裁布。 叶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她气得跺脚:“林岁岁,你真卑鄙,抢了时谦还要抢我看中的布。” 林岁岁一脸的黑人问號。 她这倒打一耙的功底真深厚啊。 明明是她抢她看中的布。 林岁岁问:“你和时谦是男女朋友关係吗?” “不是,但我喜欢他。” 从第一次遇见时谦的那一刻,她就喜欢他,梦想成为他的妻子。 结果被林岁岁抢先了,她怎么能甘心? 时谦闻言,心中警铃大作,忙不叠表忠心:“我不喜欢她,跟她都不熟。” 两个人走在大街上,叶灿不主动搭訕,他都不知道她是谁。 林岁岁自然相信时谦。 毕竟原书中,这男人对女人深恶痛绝,一辈子没有结婚。 林岁岁抱著手臂:“听见了么,我老公跟你不熟,而且上次来的时候就问过你,你愿意嫁给成分不好的时谦吗?” “你犹豫了,犹豫就是不愿意,因为你喜欢的是风光霽月的时大少爷,而不是下乡改造的时谦,只能同甘不能同苦,也好意思说喜欢?” “你不愿意嫁,还不允许別人嫁,还想让时谦为你守身如玉,等著平反后娶你?你怎么净想美事呢?” 林岁岁炮语连珠,说得叶灿根本没机会还嘴,也不知道怎么还嘴。 不知道是不是被林岁岁戳中了心事,撕下了她的遮羞布,她只觉得无言以对,根本不敢抬头看时谦的俊脸。 她委屈地落泪。 可惜她的眼泪並没有激起时谦的同情心,他抓起林岁岁的小手,眸色温暖:“岁岁,谢谢你信我。” 林岁岁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我男人,当然要信你。” 也是因为,男人给足了她信任感。 下班路过供销社的周毅正好看见叶灿流泪,他扔下自行车跑进来,一把推开时谦:“时谦,你为什么要欺负叶灿。” 他那一下,时谦纹丝不动。 他冷著脸反手推了周毅一把,直接把男人推了个踉蹌。 “我没欺负她,少给我扣帽子。” 周毅踉蹌了好几步,眼镜都甩出去了,他蹲在地上摸索了半天,才捡起来戴上。 镜片上沾了一层薄薄的土,看起来很是狼狈和……滑稽。 周毅温柔地关心:“灿灿,告诉我,他们怎么欺负你了?” 叶灿看见周毅,好像看见了主心骨一样,委屈地控诉:“林岁岁总抢我喜欢的布。” “林岁岁,把那块布还给灿灿,不然我……” 威胁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一道清丽严肃的声音打断了。 “不然你要怎么样?” 刘云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地睨著周毅和叶灿。 刘云虽然在农场改造过,但与生俱来的气质和气场是无法改变的。 她光是站在那里,就让周毅发自內心地畏惧。 刘云看了一眼他身上没来得及脱下的白大褂,沉声道:“你身上的衣服是让你治病救人的,而不是利用微不足道的权利,仗势欺人,懂么?” “以后下班期间,別穿著白大褂在外面招摇,这是对医生的褻瀆!” 刘云说完,看向林岁岁和时谦。 面对林岁岁的时候,她收起了满身的寒意,变得如沐春风,和蔼可亲起来。 “岁岁,买完东西了吗?” 林岁岁点点头:“买完了。” 同时也在感嘆。 云姨真是深藏不露啊。 她前世也接触了一些,气场收放自如的大佬,刘云就属於那一掛的。 难为她为了照顾她,总是说自己工作不忙了。 售货员的布也裁好了,一起包起来,递给林岁岁。 时谦接过来东西:“我拿吧。” 两个女人都没跟她客气。 女人逛街,男人拎包,这是理所当然的。 三个人都走出供销社了,周毅和叶灿才缓过来一些。 售货员不耐烦地问:“你刚才选的那两块布,还要吗?” “不要了。” 一想到那两块布是林岁岁故意诈她的,她就觉得晦气,根本不想买回家。 售货员的脸色顿时就冷了,没好气地说:“你刚才跟人家抢,抢到手了又不要,吃饱了撑的。” 叶灿咬了咬唇,羞恼地跑出去。 周毅忙不叠追出去:“灿灿。” 他追上叶灿,安慰她:“灿灿,你放心,你今天受的屈辱,我都会帮你討回来的。” 叶灿半信半疑地问:“你真的可以吗?” 周毅眼神阴暗地说:“当然,我绝对不会让我喜欢的女孩子受半点委屈。” 以前时谦是风光无两的海归大少爷,总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现在他是劳改的坏分子,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凌驾他一头的机会? 第204章 周毅组局,老友相见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04章 周毅组局,老友相见 林岁岁把布料送到了裁缝铺,並且加急。 裁缝见来人是刘云,很愿意卖她个面子。 “我今晚一定加班做出来。” 刘云温声道:“辛苦你了。” 从裁缝铺出来,林岁岁好奇地问:“云姨,你跟裁缝铺的老板娘很熟吗?” 刘云点点头:“我最近总来她这里做被褥和衣服,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 刘云也不会手工活,家里的被褥和公公的衣服都是找裁缝做的。 林岁岁瞭然,挽著刘云的手臂,好奇地问:“云姨,我一直没问你,你在哪儿上班呢?” “我目前在卫生局上班。” 她之前在民政局上班,后来得知林岁岁有考医学院的想法,就请愿调到了卫生局。 等林岁岁毕业了,也能为她铺路撑腰。 林岁岁看著刘云眼下的乌青,关心地问:“卫生局很累吗?” 刘云嘆气:“现在的医疗系统很乱,都在寻求改革,所以就忙了一些。” 林岁岁叮嘱道:“忙碌之余也要注意休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云姨要是睡不好的话,我可以给你开点中药,再搭配上针灸治疗,有助於睡眠。”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那感情好啊。” 她现在非常信任林岁岁的针灸。 走到胡同口的时候,报亭的大爷喊道:“刘云,刚才你公公打电话,让你回家之后给他回一通电话。” 刘云拿起听筒回了一通电话,里面传出閆军中气十足的声音。 “小云,准备晚饭了吗?” 刘云如实道:“还没有,我把岁岁和时谦送回家,就去接小海放学,路上顺便买些菜回来。” “不用买了,晚上去京都饭店。” 林岁岁就在刘云旁边,自然听见了閆军的话,她忙不叠接过听筒:“閆爷爷,別破费了,就在家里吃饭吧,我想吃一些家常便饭” “不破费,今晚是老首长请客。”閆军笑呵呵地说:“铁公鸡好不容易放一次血,咱们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林岁岁也跟著笑了:“好。” …… 傍晚时分 周毅和叶灿出现在京都饭店。 叶灿小声问:“你怎么带我来这么贵的地方吃饭?” 京都饭店不同於国营饭店。 这里没有关係和背景是进不来的。 而且她听同事说,这里的菜价也比国营饭店贵很多。 “请老朋友吃饭不能选太寒酸的地方。” 周毅也很肉疼,这里吃饭得他一个月的工资,位置也是他求爷爷告奶奶才预约到的。 但只要想到能让时谦难堪,就都值了。 叶灿挑眉。 什么老朋友? 正说著,一个穿著白色衬衫蓝色裤子,鼻樑还架著一副眼镜的男人骑著自行车来了。 叶灿打招呼:“宋文,好巧,你也来这里吃饭吗?” “周毅喊我来的。” 隨后,又有几个男女骑著自行车过来,都是熟悉的面孔,是曾经住在一条胡同的玩伴们。 只是经歷了动盪,他们也长大了,每个人都在不同单位上班,来往逐渐就少了。 叶灿惊喜地问:“周毅,这就是你说的老朋友吗?” 能博美人一笑,周毅很高兴,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对啊,开心吗?” 叶灿重重点头。 这都是青春年少的回忆啊,无比珍贵。 周毅正要招呼宋文他们进去,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突然顿住。 宋文不解地问:“怎么不进去?” 周毅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再等一个人。” 宋文茫然地环顾四周:“谁啊?” 胡同里的玩伴都来齐了,真说差,就差时家那位。 但他的家庭背景很复杂,估计还在乡下改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其余人的心態都跟宋文一样,不相信时谦会来。 然而下一秒,就见周毅挥舞著手臂:“时谦,这里。” …… 时谦和林岁岁跟刘云一起出门的。 刘云得去接小海放学,好在距离也不远,夫妻俩便走著来了。 他们离京都饭店还有一段距离,就听见有人叫时谦的名字。 夫妻俩抬起头来,看见周毅的那一刻,林岁岁狠狠啐了一口:“真晦气!” 围绕在周毅身边的人有几张熟悉的面孔,时谦眸色暗了暗。 这群人是衝著他来的。 “岁岁,你先去饭店里等閆爷爷,我去跟他们打个招呼。” 林岁岁看得出他们来者不善,抬手握住男人的大手:“我不,我要跟你一起。” 时谦温声哄她:“听话。” 他不想让林岁岁听他们的污言秽语,会脏了她的耳朵。 然而林岁岁这次偏不听话:“我不。” 她要跟时谦共进退。 时谦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同时心里流淌著一股暖意。 时谦握紧了林岁岁的手,就像她不放开他一样。 夫妻俩牵著手走过去。 宋文看著他们牵在一起的手都惊呆了:“时谦,你结婚了?” 时谦的成分有那么大的问题,竟然有女人愿意嫁给她。 还是一个长得明媚娇艷,穿著光鲜亮丽的女人。 她举手投足之间落落大方,一看出身就不是普通家庭。 反观他们,成分好,工作好,到现在也没结婚。 大少爷就算落魄了,凭著一张俊脸也能钓到白富美,真让人羡慕嫉妒。 时谦嗯了一声,郑重介绍道:“我的妻子林岁岁。” 林岁岁?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他们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宋文不知道时谦的底细,小心翼翼地试探:“你这次回京都,就不走了?” 如果时谦真的找一个家庭背景强大的妻子,他们也不能轻易得罪。 周毅嗤笑:“时家的房產都被没收了,他不走住哪儿?” 宋文问:“住岳父家?” 第205章 时谦,你竟然娶乡下女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05章 时谦,你竟然娶乡下女人 “岳父家?” 周毅快笑死了:“住岳父家就更得走,毕竟他岳父的祖籍是地图上根本无法查询的一个小山村。” 小山村? 林岁岁是农村人? 可她的气质比很多城里姑娘还好。 迎上眾人迷惑的眼神,周毅好心解释:“林岁岁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 林岁岁並不觉得羞於启齿,毕竟现在贫农最光荣。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对啊,我就是大运村的人,不像你,在城市里乞討几年,就忘记自己来时路了。” 周毅也是从农村来的。 他在京都没有根基,时老可怜他,让他住在家里,教授他医学知识,他不愿意学中医,还帮他引荐院长,推荐他进入医院学习。 他运气好,因为贫农成分好,留在医院成为了一名医生。 不懂感恩就算了,还带头抄家,现在还凌辱时谦。 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往事被提起,周毅俊脸闪过一抹羞恼。 他在京都生活了这么多年,户口也迁过来了,后来认识的人都以为他是京都人,他也逐渐忘记了自己的出身。 哪怕贫农的身份光辉荣耀,他也不愿意顶著这个名头。 周毅振振有词地辩解:“我从没忘记自己的来时路。” “既然你没有忘记,那你张口一个农村人,闭口一个乡下人,你是瞧不起我呢,还是瞧不起你自己呢?” 周毅:“……”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林岁岁,竟然逼得他哑口无言。 宋文打听清楚时谦的情况之后,胆怯忌讳的小心翼翼消失地无影无踪。 以前的时谦,他们得罪不起。 有强大岳家背景的时谦,他们也不敢得罪。 但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时谦,他们根本不怕。 宋文坏心眼地问:“时谦,你这次来京都是带你媳妇回家吗?” 他刚说完,忽然想到什么,忙不叠改口:“不对,我忘了,你的家都被上面查封了,你现在没有家,你们是来旅游的吗?” “旅游也得有住的地方,招待所需要介绍信,你这样的成分,应该不好拿介绍信吧?” “没有介绍信就住不了招待所,你们该不会睡在火车站吧?”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关心的口吻说出无比奚落的话来,狠狠羞辱时谦的自尊心。 周毅突然就乐了。 他的口才不如林岁岁,但他的人多。 他就不信林岁岁能舌战群儒。 时谦眸色深沉地看著一张张落井下石的脸蛋,再一次见识到了人性的恶。 时家还没有被抄家的时候,他对待他们也是谦逊有礼,从没有眼底无人。 再次见面,就算不像以前那样阿諛奉承,也不至於奚落羞辱他吧?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曾经仗势欺人,羞辱过他们。 林岁岁危险地眯起眼睛:“小子,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別瞧不起任何一个人,懂么?” 哪怕时家不平反,以时谦的头脑,將来的发展也比这群普信男混得好。 他根本不知道他得罪的是一个將来穷其一生都巴结不到的人。 宋文嗤笑一声,压根没把林岁岁的话放在心上。 该平反的都平反了,没有平反的,也不会平反了。 他还娶了一个乡下女人,將来能翻出什么浪? 宋文嘖嘖摇头:“时谦,真没想到,你那么一个心高气傲的人,竟然愿意娶一个乡下女人。” 时谦维护地抬起手臂,把林岁岁圈在怀里,冷声道:“乡下女人怎么了,你想娶岁岁还娶不到呢,我们岁岁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愿意嫁的。” 他们羞辱他,无所谓。 但羞辱林岁岁,不行! 林岁岁开心地窝在时谦怀里,笑容甜甜地看著男人:“对,我就愿意嫁给时谦,像你们这种货色看一眼都觉得噁心。” “我们还不稀得娶你呢。” 他们说这番话的时候都有点违心。 毕竟林岁岁是真漂亮,比他们单位的一枝还漂亮。 周毅適时站出来当和事佬:“行了行了,见一次面不容易,咱们进去再慢慢敘旧吧。” 他说完还不忘招呼时谦:“时谦,你和你媳妇也一起来吧,毕竟你们以后也没机会来京都饭店吃饭了。”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真想打死这个嘚瑟的狗东西。 她能告诉他,他们已经来这里吃过两次饭,这是第三次,並且坐的还是包间吗? “你自己好好珍惜吧?我们不稀罕你的施捨。”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跟这群王八羔子坐在一起吃饭,除了还是奚落还是奚落。 她是脸皮太厚,需要他们给削吗? 周毅无奈地摇摇头:“他们不好意思跟我们一起吃饭,我们进去吧。” 林岁岁没好气地懟道:“你是皇亲国戚吗?还不好意思跟你吃饭,我是嫌跟你们一起吃饭太掉价!” 周毅只当林岁岁恼羞成怒,完全不生气:“你就口是心非吧。” 口是心非你妈! 林岁岁真的很想爆粗口。 但她要是自证,就会落入对方的自证陷阱里。 反正她日后要留在京都,到时候打不肿他的脸,她就不叫林岁岁! 周毅一行人往饭店里面走。 身后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 “林岁岁同学,好巧,竟然在这里遇见你了。” 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推著自行车站在林岁岁面前,十分热忱地望著她。 如果不是他的眼神太乾净,她都以为这是她的追求者了。 她看著他的脸,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时谦高大挺拔的身子若有似无地挡住林岁岁的目光,低声道:“他是京都日报的记者,之前去家里採访过你。” 林岁岁想起来了,眼睛一亮:“原来是你啊,能在这里碰见,確实蛮巧的。” 周毅他们还没走远,正好听见他们的聊天內容。 周毅停下脚步,嫌弃地撇了撇嘴:“一个村姑有什么好採访的?” 他看向时谦,讥讽地开口:“时谦,你就算好面子,找个托也得找个靠谱点的吧?” 京都日报社的记者採访林岁岁什么? 採访她如何种地,还是如何养鸡养鸭? 第206章 说不定林岁岁哪天就不要你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06章 说不定林岁岁哪天就不要你了 还不等时谦说话,武文彬狐疑地开口:“什么托?” 林岁岁好心解释:“他的意思是,你是我们找来的托?我不配被你採访。” 武文彬第一次听见这么荒诞的说法,他蹙眉:“你知道我是谁吗?不是谁请我,我都乐意当托的。” 周毅高傲地说:“我怎么知道你是谁,閒杂人等,我才懒得理会。” 武文彬气笑了:“你不知道我是谁,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胡说八道?” 周毅不服气地要懟回去,他身后有人认出来武文彬,拽了拽周毅的袖子:“周毅,你冷静冷静,他好像真是京都日报的主编。” “怎么可能?” 报社记者採访林岁岁就已经很荒诞了。 主编亲自採访林岁岁就更加荒诞了。 这时,跟周毅在一起的人,忽然想起来:“大运村的林岁岁?我想起来了,她是这次高考的文科状元,年前,各大报社都爭相採访她,那段时间,报纸上全是有关她的事跡,而且还是最大的版面。” “对对对,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標题就叫山沟沟飞出的金凤凰!” “刚才周毅说时谦媳妇叫什么?” 周毅大脑宕机了。 时谦媳妇就叫林岁岁。 她竟然这么强,是全国的文科状元! 这可是实打实考出来的,只要在大学里好好学习,將来前途不可限量。 叶灿考得也是文科,但她蹭著录取分数线过的,录取的学校和专业也不太好。 叶灿却引以为傲,因为她是胡同里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 然而林岁岁却是文科第一,可以隨便挑学校和专业。 她的骄傲在她面前不堪一击。 周毅今天帮她找回来的场子也在这一刻,破碎成渣。 宋文等人的面色也有些僵硬。 谁能想到山沟沟就飞出一只金凤凰,还正好站在他们面前? 时谦確实没有一个强大的岳家,但他有一个强大的媳妇。 武文彬冷笑:“你们说我是托,是对京都日报的褻瀆,也是对林岁岁的褻瀆。” 周毅一群人没有人吭声。 武文彬看向林岁岁:“林岁岁同学,你真的很优秀。” 林岁岁谦虚地笑笑:“不是我优秀,是我老公优秀,是他带著我复习,我才能考出那么高的分数。” 林岁岁在採访中没说,是怕出现在报纸上,对时谦不利。 现在採访完了,她不会吝嗇夸奖自己的老公。 时谦宠溺地揉揉她的髮丝:“是你很聪明,不然我就是再优秀,也无法把朽木雕琢成才。” 武文彬看著他们夫妻幸福甜蜜的模样,笑了笑:“看来下次採访你的素材有了。” 林岁岁惶恐地摆摆手:“人怕出名猪怕壮,我更喜欢低调一些。” “好吧。” 武文彬没有强求,他还有事,骑著自行车走了。 武文彬一走,宋文就气急败坏地问:“时谦,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们,你媳妇是文科状元?” 他要是提前说了,他刚才也不会说那么难听的话,把林岁岁给得罪了。 时谦嗤笑:“你们问了吗?还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他也趁这个机会,看清楚了他们的为人。 时谦牵起林岁岁的手准备进去。 周毅不甘心地在后面找补:“时谦,你別得意得太早,林岁岁考上了大学,將来会留在城里,会遇见更多更好的人,她说不定哪天就不要你了。” 是啊。 林岁岁考上大学,有能力是她的事情,跟时谦没关係。 他还是那个在乡下改造的坏分子。 这么一想,他们的心里又平衡了。 时谦猛地看向周毅,深如幽潭的黑眸仿佛淬了冰一样寒冽刺骨,周身的气息也被凝结。 他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发出咯吱咯吱声响,有那么一瞬间,想把那群人弄死。 他还没出手,他身边的人比他更快一步衝上前。 啪啪! 林岁岁朝著周毅的脸左右开弓。 周毅被林岁岁打懵了:“你竟然敢打我?” “谁让你嘴巴臭,打你长长记性!” 林岁岁初来乍到,想低调一些,轻易不想动手,但周毅的嘴巴实在太臭了,她根本控制不住。 周毅第一次被人当眾打耳光,这真是奇耻大辱,他根本受不了这个屈辱。 他扬手就要还林岁岁两个耳光。 时谦赶在他出手之前,掌心抵在他的胸口,用力往前一推。 周毅瞬间失去了重心,不断地往后踉蹌。 身后的人见状,竟然没有一个人拦下他,而是默契地侧身,腾出一条路来。 周毅脚后跟绊倒在台阶上,硬生生摔了个屁股蹲儿。 尾椎骨好像摔裂了一样,刺骨的疼痛抵达神经末梢,疼得他哀嚎出声:“时谦,我要杀了你。” 时谦轻蔑地睨著他:“你敢吗?” 杀人要坐牢,周毅好不容易爬上这个高度,他可不会因小失大。 时谦扔下这句话,牵起林岁岁的手进去。 叶灿忙不叠搀扶起周毅,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他今天是为了帮她找回场子才组这个局。 真出了问题,她也难辞其咎。 “我……” 屁股好疼,但他不想在心仪的女人面前承认,咽下了苦果,改口道:“我不疼,我们进去吃饭吧。” 他目光怨毒地盯著两个人往里面走的身影:“时谦,林岁岁,你们给我站住,我不请你们吃饭!” 他刚才存了在饭桌上羞辱时谦的心思,所以故意邀请他一起吃饭。 但发生了这些事情,他根本不想看见时谦夫妻。 他们別想吃他的饭!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看向时谦:“老公,他好像有妄想症。” 他们什么时候要吃他的饭了? 时谦嗯了一声:“跟精神病说话会拉低智商,不用理他。” 两个人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周毅气急败坏地跺脚,一跺脚屁股就疼,也不敢去拦两个人,怕二次受伤。 他看向门外的安保人员:“你们还不赶紧拦下他,这是京都饭店,怎么能让成分有问题的人进去吃饭?” 第207章 时谦吃软饭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07章 时谦吃软饭 安保人员刚才看见了他们之间的闹剧。 而且他对时谦有印象,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吃饭了。 前两次来还是跟著老首长一起来的。 他得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拦。 安保人员面无表情地开口:“我没有这个权利。” 周毅急切的口吻带上了命令和威胁:“你必须拦住他,你不拦下,你的领导一定会问责的。” 时谦敢大摇大摆地进去,肯定有恃无恐。 他要是拦住了才会被问责吧? 而且看这人有点狗急跳墙的样子,就知道是个人恩怨,他可不想牵扯进去。 “那就问吧。” “……” 周毅没想到这个安保这么冥顽不灵。 宋文拉住周毅:“算了,我们是来这里吃饭的,別闹得太难看了。” 周毅再这么闹下去,说不定被赶出去的人就是他们了。 周毅不甘心地放弃。 他们预定的位置在一楼大厅的大桌,还是中间的位置。 他跟对方说了想要靠窗位置,对方明確告诉他们办不到,周毅有些遗憾。 一行人进入酒店,纷纷惊嘆內部的神功天巧。 金碧辉煌的大厅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是一座精美绝伦的宫殿,让人沉醉其中的同时,油然升起一抹骄傲。 他们竟然能在京都饭店吃饭,这何其荣幸?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样的经歷说出去都能吹一辈子了。 宋文把手臂搭在周毅的肩膀上:“你小子真厉害,竟然能拿到京都饭店的通行证。” 他们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他们崇拜的眼神让周毅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小事。” 他说完,目光落在身边的叶灿身上,深情款款地说:“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的婚礼可以在这里举行。” 叶灿收到周毅的目光,俏丽的小脸升起一抹娇羞,害羞地低下头。 她虽然不是很喜欢周毅,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一刻的周毅,她是心动的。 谁不希望自己的婚礼是在京都饭店举行的? 宋文看出周毅的眼神,曖昧地打趣:“灿灿真是幸福,能找到一个有能力,还宠你的男朋友。” 叶灿没有否认。 她有点享受他们羡慕追捧的目光。 她的沉默在周毅眼里就是默认,他惊喜地问:“灿灿,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叶灿迟疑了片刻,点点头。 除了时谦之外,周毅確实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如果跟他在一起,她好像没有那么牴触。 周毅太开心了,能成功抱得美人归,这顿饭吃的非常值! 周毅大手一挥:“今天我高兴,你们隨便点菜,敞开了肚皮吃。” “你確定吗?” 宋文拿起了菜单,提醒他:“这里面的菜都不便宜哦。” 毫不夸张地说,有的菜,光是一盘就掉他们一个月的工资。 难怪很多人都望而却步。 周毅轻咳一声:“还是点一些经济实惠的吧。” 就算是经济实惠的也不便宜,周毅强忍著肉疼点了几道菜。 点完菜之后,他们也没閒著。 好不容易来一趟京都饭店,当然要好好参观一下才不虚此行,但他们只能在一楼活动。 儘管只有一层,也足够他们震撼的。 一层还有几间包间。 宋文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听说京都饭店的包间只有重要人物能用。” 是他们仰望的重要人物才行。 他们怕衝撞了重要人物,根本不敢放大声音说话,匆匆看了一眼就准备离开。 周毅余光扫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身形顿时僵住:“时谦,他怎么会坐在里面?” 宋文不相信:“你眼了吧,时谦怎么可能坐在包间里?” 周毅確定自己看见了时谦:“他就在最里面那个包厢。” “越靠里,官越大。” 周毅全身的血液飞速逆流。 包间门外有安保人员看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时谦能进入…… 难道时家要平反了? 这个认知让周毅脸色煞白。 时家要是捲土重来,首先倒霉的人就是他。 就在他们若有所思,並且为得罪时谦而后悔的时候,时谦和林岁岁从里面出来了。 周毅忽然如释重负地笑了笑:“我就说时谦和林岁岁怎么可能在最里面的包厢吃饭,现在被赶出来了吧?” 宋文点点头:“我在人文局上班,特意了解过时家的事情,时家想平反根本不可能,他们能来这里吃饭应该是因为林岁岁。” “林岁岁是全国文科状元,能进里面吃饭並不奇怪。” “时谦是跟著进去蹭饭的。” “软饭吃得理直气壮,早晚有一天会被嫌弃的。”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不知道是拉踩时谦还是为了安慰自己。 林岁岁並不知道外面有一群人在议论自己,她只是想上厕所,让时谦陪她一起而已。 林岁岁出来,看见周毅等人,眨了眨眼睛:“周毅,你们也在包间吃饭啊?” 周毅:“……” 他很想告诉林岁岁,他是来这里参观的。 但他的骄傲和自尊心不想落下风。 林岁岁好像没看见周毅僵硬的脸色一样,嘖嘖道:“没想到你一个毫无根基背景的小医生,竟然有这么大的特权弄到京都饭店的包间。” 周毅明白林岁岁在用激將法,但她成功地激怒他了。 “你一个毫无根基背景的状元都能去包间吃饭,我怎么就不行了。” 林岁岁理直气壮地说:“我是来蹭饭的。” 周毅:“……” 宋文看似为林岁岁著想地说:“林岁岁,你自己蹭饭就自己蹭吧,怎么还带著成分不好的时谦一起蹭呢?这对你的影响不好。” 林岁岁:“……” 她能不能告诉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她是蹭时谦的饭。 她和季光没有交情。 上次的一面之缘也不足以让季光如此重视地请她吃饭。 肯定是太爷爷的事情有眉目了,他才请时谦吃饭的。 周毅说不过林岁岁,转而看向时谦:“是啊,时谦,没想到你已经落魄到蹭女人的饭了,我要是你,我都无地自容。” 他的话音落地,成功看见了叶灿失望的眼神。 女人都慕强,叶灿也不例外,不然也不会放弃喜欢时谦。 现在的时谦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她根本喜欢不起来。 周毅见状,仿佛受到了某种鼓舞一样,兴致勃勃地说:“时谦,我劝你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赶紧回家吧,別让你的媳妇瞧不起你,然后被……” 时谦举起了拳头,漫不经心地说:“被什么?” 周毅的屁股还疼得很,看见时谦的拳头,顿时就噤声了。 时谦嗤笑一声。 欺软怕硬的孬种! 他牵起林岁岁的手往厕所方向走。 周毅拦在他们面前,好言相劝:“时谦,我劝你赶紧走吧,不然你们包厢的大人物来了,知道时家的事情,一定会把你赶出京都,说不定还会连累林岁岁。” 时谦蹙眉,冷声道:“滚开。” 林岁岁要上厕所,憋尿对身体不好,他不想跟这群人废话。 周毅不厌其烦地说:“时谦,你快走吧。” 时谦的拳头硬了。 他准备动手之际,不远处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走什么?” 第208章 要分开一个月的时间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08章 要分开一个月的时间 季光的声音如同教堂里肃穆的钟声一样,苍老而庄重,让人发自內心地肃然起敬。 他们纷纷扭头看去。 不远处的老人虽然已经白髮苍苍,但他的身姿依然挺拔坚韧,刚毅威严的面庞散发出独属於军人的威严。 周身强大铁血的气息让他们双腿有些软。 这个老人的身份不一般。 林岁岁看见季光,就知道自己可以仗势欺人了。 她挣脱时谦的大掌,小跑到季光身边,挽著他的手臂,委屈地控诉:“季爷爷,你总算来了,你再不来,我们就要被欺负死了。” 季光狐疑地看了一眼身侧的林岁岁。 这丫头什么时候跟他这么亲昵了。 前两次见面都是又嫌弃又避之不及的。 林岁岁给老爷子使了个眼色,希望他配合一下。 季光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吊著林岁岁:“我听说你帮閆军治好了腿。” 林岁岁多聪明,老头子一开口,她就猜到他的意图了。 这老头子一点都不好糊弄。 谁让她想狐假虎威,就得付出点代价。 林岁岁妥协道:“我忙完了给你检查身体,行么?” 季光等的就是林岁岁这句话,非常爽快地说:“成交!” 到了他这个年纪和地位,不缺钱不缺权,就缺一个好身体。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自己能延年益寿。 季光配合地冷下脸:“谁敢欺负你们。” 他目光若有似无地扫了周毅等人一眼,极具压迫感的目光逼得他们差点给老爷子跪下。 宋文是个人精,他笑呵呵地打圆场:“误会,都是误会。” 林岁岁冷笑:“有什么误会让你直接赶时谦离开呢?” 季光危险地眯起眼睛:“你要赶时谦走?” 季光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怒意让周毅等人承受不住,他们的腿抖如筛糠。 这老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季光苍老浑浊的眸子里燃烧著熊熊烈火,他沉声斥责:“时谦是我请来的客人,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赶他走?” “一群无知的蠢货,安保,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不是喜欢赶人吗? 他先把他们赶出去! 安保跑过来,低声道:“老首长,他们刚点了菜。” 周毅忙不叠点点头:“对对对,我们点了菜,不能浪费。” 季光是从艰苦岁月中走过来的,他最见不得浪费。 周毅见他迟疑,以为自己拿到了免死金牌,刚要鬆口气,就听季光说:“带他去结帐,把他点的东西,打包起来,跟他一起扔出去。” “好。” 安保人员听见老首长的命令觉得很解气。 位高权重的人待人客气有礼,这群靠著求人才拿到入场券的人却趾高气扬地赶人。 他当时觉得滑稽极了。 安保人员毫不客气地押著周毅去结帐,而后把周毅和他点的菜一起扔出去。 包括宋文等人。 他们被赶出京都饭店的时候,狼狈又滑稽。 迎上路人看好戏的眼神,他们都羞愧得无地自容。 站在门口的安保人员诧异地挑眉:“怎么被赶出来的人是你,而不是你口中的坏分子呢?” 周毅没功夫跟安保爭口舌。 因为叶灿从没这么丟人过,她羞恼地走了。 周毅顾不上身体地疼痛,急匆匆地去追她:“灿灿,你等等我……” 周毅拎著几个塑胶袋,顶著一张肿胀的猪头脸,一瘸一拐地在后面追,根本没有往日的英俊儒雅气质。 叶灿跑得更快了。 …… 风波平息 季光和时谦夫妻坐在了包间里。 他看著时谦的目光里充满了心疼:“这些年,你们受苦了。” 时宗耀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凭藉手头上的资料,基本上可以確定,时宗耀就是时间。 就差最后一个证据,就能为时宗耀翻案。 时宗耀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然而他的后辈却遭受了无妄之灾,还被一群小嘍囉嘲讽奚落,他的心里很难受。 他们本应该被世人崇拜敬仰,享受至高待遇的。 时谦不想说这些虚的:“你真心疼我,就早点帮太爷爷翻案。” 季光郑重保证:“会的,最多再有一个月的时间,你们就能回来了。” 而且会把属於时家的东西和荣耀都还回去,还会加倍弥补他们这些年受的苦。 只是补偿等问题还需要细细协商,所以他没有说出口。 一个月的时间…… 时谦蹙起剑眉,他和岁岁要分开一个月的时间。 分开一天都觉得度日如年。 季光以为时谦不满意,正欲说什么,就见林岁岁拍著时谦的手背安抚道:“一个月的时间很短了,要不是季爷爷,我们夫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团聚。” 季光瞭然,原来这小子是捨不得媳妇。 他套用了古诗词:“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时谦根本不吃这一套:“岁月太长,人生太短,你我皆凡人,能朝朝暮暮,就別一年只见一次。” 季光:“……” 是谁说这小子不善言辞的。 特么一句话噎死人! 第209章 各凭本事抢人才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09章 各凭本事抢人才 翌日,上午九点钟左右 刘云亲自送林岁岁去北医大报到,时谦为了不影响林岁岁,並没有一起来。 儘管林岁岁说了无数次自己不在意,他都很坚持,而且他还有点自己的事情去做。 林岁岁便没有再强求,但要求他傍晚的时候给她送行李,並且亲自给她铺床。 时谦想到林岁岁做的一塌糊涂的家务,没有再拒绝。 北医大在一片大学校区里,双一流的大学距离都很近,对面就是京都医大。 林岁岁根本不需要费心去找,因为学校门口拉著一道显眼的红色横幅。 【恭喜文科状元林岁岁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我校】 林岁岁眼角狠狠抽动。 她上次怎么没发现校长是个显眼包呢? 对面京都医大也不甘示弱地拉了一条横幅。 【恭喜理科状元唐某某考入我校。】 至於是市状元还是县状元就不得而知了。 中医和西医向来水火不容,连带著两个大学都火药味满满。 林岁岁低调为上,和刘云从侧门去了校长办公室。 而校长办公室一大早就火药味满满。 各大热门专业的院长在办公室里吵得不可开交。 徐庆安头都大了。 敲门声响起,他忙不叠开门,看见林岁岁的那一刻,露出如释重负的苦笑:“林同学,你终於来了。” 她再不来的话,他的耳朵就要祭天了。 林岁岁还没开口,就看见几个院长望著她的目光像野兽看见了美味可口的猎物一样,燃烧著兴奋的小火苗。 她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中医学的院长谷开文最先开口:“林同学,我们中医学是最热门专业,毕业后的就业方向很好,选中医学吧。” 针灸推拿学的院长夏林泽不甘示弱地说:“我们上次去大运村,林同学分明对针灸学更有研究,来我们专业,我把毕生所学都比传授给你!” 谷开文瞪他:“你这老傢伙太卑鄙了吧?” 夏林泽不以为然:“我又没背地里耍手段,这叫各凭本事。” 两个人爭得面红耳赤,药学院长季怀慕见缝插针地说:“林同学,你在製药方面也有很高的天赋,这个专业將来会非常吃香,而且薪资待遇很可观。” 现在谈收入有点早,但大饼能画多大就有多大。 季慕怀有些心虚,林岁岁却知道,几十年后的中成药非常吃香,在人们心中的地位远超於西药。 康復学院长容川见他们那么卖力气,也拿出杀手鐧:“林同学,听说你治好了閆老头的腿疾,咱们康復专业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林岁岁有底子,只要用心栽培,假以时日,必定非同凡响,他们做老师的脸上也有光。 这也是各大专业院长爭抢的原因。 谷开文打断容恆:“岁岁学了中医学,会医治更多的病人,从源头解决问题,杜绝顽劣疾病,你们康復学就可以哪儿凉快哪儿歇著去了。” “谷老头,你怎么说话的?” 四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像小孩子一样爭得面红耳赤。 徐庆安头疼无比:“又开始了……” 咚咚!!! 林岁岁忍无可忍地拿起茶缸敲击桌面。 声音成功打断了四个人。 他们齐刷刷扭头看向林岁岁。 林岁岁轻咳一声:“你们能不能听听我的想法?” 第210章 给林岁岁开个先例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10章 给林岁岁开个先例 谷开文点点头:“林同学,你说,我相信你一定会选择我们中医学的。” 夏林泽忍无可忍地懟他:“谷老头,你別影响林同学选针灸推拿。” 眼看另外两个院长也要开始发表意见,林岁岁忙不叠出声打断:“如果可以,四个专业,我都想选,但只能选一个,我也很为难。” 毕竟这四个专业,林岁岁都有涉猎,而且都挺擅长的。 林岁岁的话音落地,四个老傢伙的眼神纷纷亮了起来,目光灼灼地望著徐庆安:“小徐,你怎么看?” 徐庆安闻言,头都大了。 为什么要把这个难题扔给他呢? 他斟酌了几番,小心翼翼地回道:“我也想让四位院长满意,可这不符合规矩啊。” 容川没好气地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就不知道灵活变通一下吗?” 徐庆安无奈地摊手:“我也想变通,可没有这个先例。” 季怀慕不以为然:“你开了先例,你就是先例。” “……” 他是人,不是神,还没神通广大到可以成为所有大学里的先例。 还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容川紧跟著附和:“这个先例很好,让每个专业都满意,你去跟閆军申请一下。” 徐庆安:“……” 这四位老爷子真不把他当人啊。 眼前这四位都是中医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学校费很大的精力才聘请来的,所以他並不想惹老爷子不开心,乖乖去打电话跟閆军申请了。 閆军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见这种要求。 同时又很开心:“岁丫头这么优秀啊,竟然让四个老怪物都喜欢。” 徐庆安苦哈哈地说:“是啊。” 早知道当初就不带他们去大运村抢人了。 原本四位院长都保持著观望的態度,见识了林岁岁智斗县长那一幕,都非她不要了。 閆军做不了这个主,他问:“岁丫头在你身边吗?” 徐庆安把电话递给林岁岁。 閆军问她:“岁丫头,你中意哪个专业,还是四个专业都很中意?” 如果林岁岁只中意一个专业,另外三个就是想抢人,也不能勉强林岁岁。 如果四个专业都喜欢,那就另当別论了。 林岁岁思忖片刻,如实道:“四个专业,我都很喜欢,但人没有三头六臂,我怕专业的课程和成绩应付不过来。” 她不是坐得住的人,四个专业的课程,估计会排的密密麻麻,上一整天都上不完。 林岁岁光是想想都头疼。 还有每个学期的期末考试也够她喝一壶的。 閆军说:“这个不用担心,徐庆安会想办法的。” 既然开了一个先例,还会在乎下一个先例吗? 徐庆安就站在一边,听见閆军的话,沉默了。 他的命就不是命吗? 为什么总是为难他? 儘管心里吐槽得厉害,徐庆安还是大包大揽地说:“嗯对,这点小事交给我就好。” 好不容易挖到一个文科状元,不能弄跑了。 閆军顿了顿,说道:“你先给岁岁安排宿舍,我去跟上面爭取一下,晚些时候给你和谷老他们答覆。” 谷开文生怕爭取不下来,还不忘补充一句:“閆军,你一定要尽全力啊!” 夏林泽附和地点点头:“就是就是,一次爭取不下来,就两次,两次再不行,我们四个人一起去爭取,就不信爭取不下来!” 四个老傢伙们前所未有的团结。 掛断电话之后,四个老人脸上都掛著心满意足的笑容。 谷开文抚摸著白的虎子,笑眯眯地说:“岁岁,你先熟悉熟悉校园,等正式开学了,我带你去见见你的师兄师姐们。” 虽然閆军还没爭取下来,但他们都默认林岁岁选择四个专业了。 夏林泽紧跟著开口:“岁岁,我一会儿回去就安排各专业老师排课表,保证不会让你累到的。” 林岁岁点点头:“那就谢谢各位院长了。” 林岁岁领了宿舍的钥匙,便跟刘云回去了。 刘云在校长办公室外面等林岁岁。 但办公室並不隔音,她清楚地听见了他们的爭论,她当时就惊呆了。 一看见林岁岁,就佩服地说:“只有你能让他们折腰。” 林岁岁挑眉:“他们很难相处吗?” 刘云呵呵了:“何止是难相处,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硬又臭。” 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四个都是!” 她还没被下放的时候,找谷开文看过病,语气难听得直接把她训哭了。 后来找夏林泽针灸,嘴巴更是骂骂咧咧没停过。 她一直认为中医是文质彬彬且儒雅的。 他们两个人完全顛覆了她对中医的认知。 “好吧。” 其实他们爭吵的时候,林岁岁就看得出来,四个人的脾气不好,碍於她在屋里,怕把她嚇跑了,才克制一些。 不过,只要他们在她面前的时候,脾气好就行了。 林岁岁笑呵呵地挽住刘云的手臂:“云姨,你以后想看中医就找我,我保证对你如沐春风,客气有礼,让你感受到宾至如归的感觉。” 刘云被林岁岁逗笑了:“好。” 两个人到家的时候,时谦已经回来了。 他倒了两杯温水送到林岁岁面前,温声问道:“报到还顺利吗?” 林岁岁敏锐地注意到时谦大手红肿的关节,她危险地眯起眼睛,却没有立刻拆穿他:“挺顺利的。” 刘云喝了一杯水:“你们夫妻俩坐在沙发里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 林岁岁坐在沙发里,忙不叠拽起时谦的大手,质问道:“你上午去哪里了?” 时谦知道瞒不住林岁岁,他说:“我去老房子转了一圈。” 当然不是转转那么简单。 他们昨天那样羞辱他和林岁岁,他不能来明的,还不能做暗的吗? 任何欺负过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林岁岁紧张地问:“没被发现吧?” 时谦轻笑:“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时谦做事大胆又谨慎,林岁岁点点头,放下心来,旋即又兴致勃勃地问:“你都做什么了?” 她太可想知道时谦用什么手段收拾那群王八羔子了。 第211章 腹黑时谦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11章 腹黑时谦 时谦看著小女人亮晶晶的眸子,有些哭笑不得,他宠溺地勾了勾她的鼻尖,也没有隱瞒她。 “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潜入宋文的屋子,把他的床腿割掉了一条,又用一根很细的钉子钉在一起,他平时睡觉用没问题,但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床就会塌。” 宋文住在四合院里,不是独立的房子,稍微有点动静就会传遍整个四合院,何况是床塌了呢? 听说他现在谈的女朋友是某局的千金,要是闹出这样的丑事,不仅脸丟完了,女朋友也得跑了。 林岁岁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这男人可真够腹黑的。 毁掉一个人可比揍一个人痛快多了。 “还有呢还有呢?” “至於周毅,我又把他打了一顿,他的脸已经没办法见人了。” 周毅最爱惜自己的脸面,三番两次被打脸,他已经沦为医院的笑柄了。 他越是想成为人人羡慕的医生。 他越是要让他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剩下那些墙头草不配他亲自动手。 林岁岁闻言,只觉得痛快过癮:“他们活该。” 刘云出来,就看见林岁岁窝在时谦的怀里,笑得像偷腥的小猫一样,她忍不住打趣:“你做什么坏事了,笑得那么鸡贼?” 林岁岁立刻收起笑容,义正言辞地说:“云姨不要这么说,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当然,在法允许范围內,做一些惩恶扬善的好事也不是不行。 …… 周毅昨天顶著一张猪头脸追著叶灿跑了两条街就已经很丟人了。 早晨起床一照镜子,他差点气晕过去。 他的眼睛和脸都肿了,肿得连下巴都看不见,肥头大耳的,比猪还难看。 他上次被打成熊猫眼,医院里的同事笑话了他一个月。 哪怕后来恢復了,每次迎面遇见科室的同事,都能看见对方隱忍憋笑的面容。 他心里又气又羞,在医院里都躲著人走。 现在肿成连他妈都不认识的猪头,肯定会被同事们笑话烂了。 周毅一想到眾人嘲笑的眼神,委屈无力的情绪如潮水一样涌上心头,他崩溃地哇哇哭。 “呜呜呜,到底是谁非跟我过不去,专往脸上打。” 哪怕是身上打出血,或者打骨折了,也比打成猪头强啊。 周毅不想见人,他武装严实去报亭打电话请假。 他刚说出请假两个字,还没解释原因,电话里面就传出噼里啪啦的怒骂声。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你想请假就请假,置病人於何地?” “三天两头请假,你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滚蛋,有的是人接替你的位置。” 周毅不敢再提请假的事情,只能捂著口罩去上班。 可是口罩只能捂住眼睛以下,肿得像鱼泡的眼睛暴露无遗。 周毅站在医院门口,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走了进去。 他昂首挺胸,目视前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他迫切希望別人注意不到他,然而事与愿违,他穿著白大褂,顶著一张猪头脸,想让人不注意到都很难。 小护士们笑著打趣:“周医生,你昨天晚上又喝水了,怎么这么肿呢?” “嘖嘖嘖,肿成这样,恐怕是喝了一吨的水吧?” “你们还怪善良的,不停给周医生找藉口,周医生要感动死了吧?”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周毅脸都烫了。 只不过他的脸本来就是红紫红紫的,而且眼睛还很小,完全看不出来他的窘迫。 周毅恼羞成怒地说:“差不多行了,赶紧忙自己的去。” 小护士们根本不怕他:“行,我们先忙,等不忙了再来找你嘮嗑。” 是嘮嗑还是奚落呢? 周毅根本不想搭理她们。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径直去了住院部。 主任看见他这副样子,难得说了句关心的话:“你怎么又成这个样子了,比上次还严重,是不是撞鬼了?” 周毅也很想知道自己撞的是人还是鬼,为什么总跟自己的脸过不去。 他隱约觉得是人为的,可又觉得不可能。 时谦能神通广大到悄无声息地潜入他家,並且把他揍得鼻青脸肿吗? 主任低声道:“我认识一个算卦的,算命很准,你要是想算的话,可以来找我,但这件事情別外传啊。” 周毅立刻记在心里:“行,等我不忙了去算算。” …… 傍晚时分 时谦扛著行李去送林岁岁。 男人身强力壮,一手扛著被卷,一手拎著日用品,连气都不带喘的。 林岁岁羡慕崇拜地望著男人,毫不吝嗇地夸奖:“老公,你真厉害。” 她上午在学校里转了一圈就累的不行了。 时谦眸色深諳了几分,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隱晦的暗示:“岁岁,我更喜欢你晚上的时候夸我厉害。” 林岁岁目光好像触电一般,害羞地把小脸扭到一边:“这是在学校里,你忍著点。” “意思是出了校门就可以了吗?” “……” 她不是这个意思,男人曲解了。 时谦忽然道:“我买了明天的火车票。” 林岁岁闻言,心口一紧,不舍地圈住男人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头,娇滴滴地撒娇道:“我不捨得你走。” 时谦也不想跟林岁岁分开,他揉揉她的髮丝:“再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团聚了。” “一个月好久。” 是好久…… 时谦喉头髮紧:“今晚別住学校了,行么?” 林岁岁配合地点点头:“我一会儿问问校长,能不能给开一张介绍信。” 这些日子以客人的身份住在閆军家里,多少要克制一些,也怕被听到,两个人每天晚上最过分的行为就是亲亲摸摸。 林岁岁早就馋了。 “不用,我开到了。” 林岁岁在別的事情上大胆又张扬,男女之事却是害羞得厉害。 他怎么会让她为难? 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林岁岁的宿舍在一楼的四人间。 其他三个室友已经到了,並且收拾好床铺,正坐在各自的床铺上面聊天。 林岁岁推门进去,笑著跟她们打招呼:“你们好,我是林岁岁。” 第212章 长夜漫漫,珍惜最后时光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12章 长夜漫漫,珍惜最后时光 林岁岁要在宿舍里住一段时间,至少在时家平反之前,都要住在这里,不能把关係搞得太僵。 和闹僵的人共处一室太难受了。 三个姑娘也纷纷跟林岁岁打招呼。 一个扎著两条麻辫,身穿黄色的確良上衣,长得珠圆玉润,看起来温顺柔和的姑娘开口介绍:“我是李兰月,叫我兰月就好,你是今年的文科状元吗?” 林岁岁点点头。 另一个扎著一条长长麻辫,精瘦干练的姑娘爽朗地开口:“没想到能跟状元住一个宿舍,你好,我叫罗梅。” 离林岁岁最近的姑娘捏著衣角,有些侷促,还有些怕生地说:“我是王翠菊。” 林岁岁点点头,表示了解了,她问:“我想让我老公进来帮我铺床,你们介意吗?” 罗梅不拘小节:“不介意,进来吧。” 李兰月则是好奇地问:“林岁岁,你看起来好年轻,竟然结婚了吗?” 她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王翠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林岁岁。 原来她也结婚了吗? 她还以为结婚的女孩很少,只有她一个。 林岁岁落落大方地说:“嗯,结婚了。” 她出去叫时谦进来。 时谦高大挺拔的身姿出现在宿舍的那一刻,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室內的光线也黯淡了几分,好像把所有的光亮都集中打在了男人身上。 李兰月和罗梅都被惊艷到了。 好帅的男人。 难怪林岁岁英年早婚。 时谦仿佛没注意到宿舍里其他女人一样,目不斜视地把行李放在林岁岁的床上,动作乾净利落地铺好床就离开了。 “我去外面等你。” 林岁岁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换洗的衣物。 “岁岁,你晚上不住宿舍吗?” 林岁岁点点头:“我老公明天就要回村了,我想珍惜最后的时光。” 王翠菊期待又试探地问:“林岁岁,你也是从村里来的吗?” “是的。” 王翠菊好像找到了同道中人一样,开心地说:“我们应该能合得来。” 林岁岁有些莫名奇妙:“可能吧。” 她的同性缘並不好,在大运村,除了小琴和张英英,就没別的朋友了。 在大学里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而且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很奇妙,有些人,看见的第一眼就知道,日后不会有太深的交集。 王翠菊就是。 …… 林岁岁迫不及待地跑出宿舍。 时谦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等她。 他长得太英俊帅气了,不少女孩都露出惊艷的目光,甚至还有一些胆子大的人去问时谦的专业。 时谦不卑不亢地说:“我不是这里的学生,我成分不好,没资格参加今年的高考。” 他的话音落地,女孩眼中欢喜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不少。 他的成分不好,长得帅也不能当饭吃。 时谦丝毫不意外,也不觉得有什么。 现实才是人类的本性。 只有岁岁不在乎他的成分问题。 也有女孩不甘心放弃地问:“听你的口音跟我的方言很像,你是哪里人?” 时谦没有兴趣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他沉声道:“不管我是哪里人,我们之间都没结果,我已经结婚了。” 他的话音落地,四周响起芳心破碎的声音。 林岁岁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她脆生生地喊道:“时谦。” 时谦看见林岁岁,冷峻紧绷的面容终於露出了一抹笑容:“我妻子来了。” 林岁岁来之前,她们还在猜测,时谦成分不好,早早结婚是不是因为生活所迫,找个丑富婆养著他。 可看见林岁岁那张清丽绝雅的面容之后,他们瞬间就悟了。 人家是因为爱情结婚的。 女生宿舍门口有台阶,林岁岁毫无顾忌地跳了下去。 一双有力的手臂牢牢地接住她。 林岁岁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时谦的身上,她勾著男人的脖子,感受著他那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安全感满满。 时谦却拧起眉头,沉声斥责她:“台阶那么高,你直接跳下来太危险了。” 林岁岁笑嘻嘻地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接住我,所以才往下跳的,还是说你接不住我?” “怎么可能接不住?” 时谦单手抱著林岁岁,抬手勾了勾她的鼻尖,郑重地叮嘱:“我在你身边的时候可以跳,我走了不准做危险的行为。” 林岁岁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知道啦。” 时谦知道小女人有分寸,也没再说什么,他温声道:“下来吧。” 林岁岁不想,她抱著男人的脖子撒娇:“我想让你抱著我出去。” 时谦不介意抱她出去,但是…… “这对你的影响不好。” “我不在乎影响。” “我在乎。” 时谦把她放下来,温柔地说:“在家里,你想让我怎么抱都可以,但这是在你的学校,我不想给你造成不好的影响。” “好吧。” 男人在某些方面执著得可怕。 尤其是对她,生怕会影响她半分。 这么心疼宠爱自己的男人,她怎么能不爱呢? 林岁岁牵起时谦的手,迫不及待地说:“我们快走吧。” “嗯,带你去吃两道京都很有名气的菜。” “啊?”林岁岁愣住了:“我们要去吃饭?” 时谦被小女人的反应逗笑了:“到吃晚饭的时间了,不去吃饭还能去干什么呢?” 林岁岁:“……” 她以为他们直接去招待所,珍惜最后的相处时光。 时谦俯首,薄唇凑到林岁岁耳边,低声软语地说:“不填饱肚子怎么有力气呢?长夜漫漫,一定会让岁岁心满意足的。” “……” 林岁岁的小脸红了个彻底。 这个坏蛋! 第213章 在招待所里赏月?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13章 在招待所里赏月? 时谦带林岁岁去吃了京都的烤鸭。 果木炭火烤出来的鸭子皮金黄酥脆,一口咬下去,油脂在口腔里炸开,油脂香直衝天灵盖。 烤鸭还搭配了薄饼,甜麵酱,葱丝和黄瓜丝,搭配在一起,一口下去的含金量难以形容。 林岁岁不是没吃过烤鸭,但没有一次比这次吃的更好吃。 鸭肉的品质太好了!!! 时谦见林岁岁喜欢吃,也顾不上自己吃,不停地给林岁岁卷鸭肉卷。 林岁岁看时谦光顾著照顾她,自己都没吃,把男人递过来的肉卷送回去:“你也吃,不然一会儿都让我吃没了。” 盘子里削好的鸭子皮已经吃掉大半了,几乎都进了她的肚子。 “只要你吃好,我就吃好了。” 林岁岁摸了摸鼻子,忍不住问他:“我能让你饱腹?” “嗯。” “……” 她都多余问这个问题。 吃过饭后,时谦也没带林岁岁去招待所,而是带著她散步消食。 因为林岁岁很没骨气地吃撑了。 时谦边给她揉肚子边说:“喜欢吃烤鸭,以后我还带你来,不要吃太多,对胃不好。” 林岁岁不想承认自己贪嘴,所以多吃了一些。 她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都怪你不停地给我卷,不然我也不会吃撑。” 时谦也不跟小女人犟,好脾气地认错:“是我的错,我下次一定掌握著量。” 这下轮到林岁岁不好意思了,她羞赧地低下头,小声嘟噥:“这还差不多。” 消食消得差不多,两个人就近找了一家招待所。 时谦特意要了一间走廊尽头的房间。 看著工作人员不停打量两个人的眼神,林岁岁厚脸皮地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两个人不是第一次住招待所了,林岁岁已经习惯这样的打量了。 一进房间,男人的双臂就从后面圈住了林岁岁纤细的腰肢。 林岁岁配合地靠进男人的怀里。 时谦单手抱起她,走到窗边。 林岁岁见两个人偏离了大床,內心升起了几分紧张,她反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害羞又怯怯地问:“我们要在窗边吗?” 她还是第一次体验窗边。 多少有点大胆和刺激了。 时谦哭笑不得地勾著手指,关节敲了敲她的脑门:“你在想什么,我带你来窗边看月亮。” 林岁岁:“……” 没毛病吧? 在招待所里赏月亮? 时谦拉了一把椅子,放在窗边,让林岁岁坐在椅子上:“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像一盏明灯一样很美,走廊尽头的房间有窗户,观看角度很好。” 林岁岁:“……” 她裤子都脱了,就给她看这个? 林岁岁不满地嘟起粉唇:“老公,我是个俗人,不是雅人,不喜欢赏月。” 时谦耐心地问:“那你喜欢干什么?”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当然是你!” 时谦还想说什么:“岁岁,我……” 林岁岁忍无可忍地打断男人,揪住他的衣领子问:“时谦,房都开了,你磨磨唧唧的,到底行不行?” 时谦眸色一暗:“现在就让你看看行不行!” 男人身体力行地让林岁岁知道,说男人不行的可怕之处。 哪怕林岁岁求饶,男人也没有放过她。 不知道晕死过去多少次,才被男人放过。 林岁岁浑身黏腻腻的,时谦打来一盆温水帮她擦洗。 收拾乾净之后,时谦从身后抱著林岁岁躺下。 林岁岁不想背对著男人,她翻了个身,像慵懒的小猫一样窝在男人的怀里。 时谦看著怀里娇俏的女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岁岁,你睡著了吗?” 林岁岁瓮声瓮气地说:“还没有。” 明明刚才很累很累,现在结束了也没有睡意了,想到男人明天就走了,心里有一块位置很堵得慌。 时谦收紧了双臂,切身感受彼此的体温。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带著几分事后的沙哑:“岁岁,我很想要你,但不希望让你觉得我对你的感情都是生理性衝动。” 他对林岁岁不仅是生理上的喜欢,更是心理上的爱。 所以才希望临走之前,留下更多难忘的回忆。 林岁岁抱著男人,脑袋在男人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管是什么喜欢,只喜欢我一个人就好。” “那你也要只喜欢我一个人,不管在学校里遇见多么惊艷的男人,都只能喜欢我,不能离开我!” 最后一句话,男人的声音里透著绝对的霸道和几分害怕失去的恐慌。 不知道为什么,和林岁岁在一起,他总有一种很不真切的感觉。 哪怕两个人有结婚证,也有夫妻之实,他也总觉得小女人是没有绳子的风箏,牵不住,也够不到。 林岁岁从他强势霸道的声音里听出了惶恐不安。 他对他们这段感情始终是不自信且没有安全感的。 林岁岁抬起头来,定定地望著男人,口吻郑重且认真:“不会喜欢上別的男人的,我只喜欢你。” 她前世遇见过很多比时谦帅,甚至比他还惊艷的男人,但內心始终平平,没有太大的感觉。 只有时谦是唯一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顏值,更因为他强大的內核。 “时谦,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不会不要你的。” 时谦伸出一根小手指:“拉鉤。” 林岁岁被他幼稚的行为逗笑了:“好,我跟你拉鉤。” 谁敢相信,原书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佬会有这么可爱的行为呢? 两个人拉鉤为证。 儘管是心理安慰,但確实有被安慰到。 林岁岁看著男人鬆一口气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她抬手,柔软的指腹摩挲著男人精致的眉眼,无奈地问他:“我到底要跟你保证多少遍,你才会相信我不会离开你?是不是要生个孩子,你才確定我们会永远绑在一起,不分开呢?” 这个年代的女人都很保守,轻易不会离婚,有了孩子就更不会离婚了。 在某些人心里,孩子不是爱情的结晶,而是捆绑住另一个人的枷锁。 她不反感生一个她和时谦的孩子,只是觉得时机不合適。 如果男人实在想要,她也可以考虑考虑。 时谦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要。” 林岁岁忍不住问:“为什么,你难道不想要一个属於我们的孩子吗?” 第214章 时谦离开了,不舍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14章 时谦离开了,不舍 林岁岁原本就是隨口一问。 可不知怎么的,想到时谦不想要属於他们自己的孩子,她莫名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林岁岁委屈地控诉道:“你为什么不想要孩子,是不喜欢孩子,还是不喜欢我生的孩子?” 说著说著,眼眶里都泛起了晶莹。 时谦看见女人的眼泪,顿时大惊,手足无措地帮她擦拭眼泪。 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引起她这么大的反应。 林岁岁有些恼时谦,生气地推开男人的大手。 时谦把她抱进怀里。 林岁岁的小手像装了小马达一样不停地捶打男人胸口。 不管小女人怎么捶打,掐他,时谦抱著她的双臂都没有鬆开半分。 等她打累了,时谦才无奈地说:“我怎么可能不想要孩子?我虽然不喜欢小孩,但我一定会喜欢我们生的孩子。” 他解释道:“我不想要是因为你在上升期,我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贪慾而钳制住你上升的脚步。” “完美的爱情是成全一个人,而不是毁掉一个人。” 林岁岁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她眼巴巴地望著男人的俊脸:“真的吗?” “需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 “不用了。” 她相信男人没有说谎。 因为他不屑於说谎。 林岁岁冷静下来之后,看著男人红了一片的胸口,有心疼,更有难为情:“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可能是亲戚快来了,所以情绪有些失控。” 跟林岁岁在一起一年多的时间,时谦已经知道她口中的『亲戚』是什么意思了。 他燥热的大掌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揉著:“我不在你身边这段时间,不能帮你暖肚子,也不能给你煮红薑茶,你要提前准备好红,以备不时之需,知道吗?” 他的话音还没落地,又不放心地补充:“算了,我明天一早起来去供销社买红,你放在柜子里,亲戚一来就冲水喝。” 林岁岁更捨不得跟男人分开了。 这具身体调理了一年多时间,比刚开始的症状好很多,但来亲戚,还是时不时会痛。 她每次痛起来,时谦都会守在她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 一想到自己要独自应对身体的不適,林岁岁竟然有些无所適从。 明明她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扛的,现在却变得矫情了。 林岁岁无奈地嘆气:“老公,你总怕我会离开你,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多捨不得跟你分开。” “既然捨不得,就多想我一些。” 林岁岁刚要点头,时谦又道:“还是別想了,你想我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你会伤心难过,你伤心难过,我会更伤心难过。” 所以,他单方面想她就好了。 夫妻俩不舍地抱在一起,彼此的手臂都很紧。 林岁岁想,这大概就是双向奔赴的感情吧。 这温情的时刻,林岁岁突然感觉到了炙热的撅起。 她神色骤然一僵,抬头就撞进了男人火热幽深的黑眸里。 “岁岁,要吗?” 林岁岁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轻抵在男人削薄的唇瓣上:“別问!” 问就是要! 她双手撑在男人肩头,翻身坐在他身上,睥睨著男人的俊脸:“这次,我要占主导位置。” “好……” …… 两个人几乎疯了整宿。 每次想闭眼睡觉,都因为捨不得对方而聊天,然后为爱鼓掌。 直到晨光熹微,林岁岁才撑不住打架的双眼皮,沉沉地睡去。 她睡得太沉了,连男人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的床铺已经凉了。 林岁岁一惊,猛地坐起身来。 目光四处环顾,所到之处均没有男人的身影。 她看向窗外高高掛起的太阳,懊恼地拍了拍脑门。 说好了早点起床送男人去火车站,她怎么就睡过头了呢? 目光触及床边的桌子,她忙不叠伸手把上面的东西拿过来。 是一包红和一包干薑片,还有一张纸条。 【岁岁,我走了,我没有叫醒你,是因为离別的场景总是感伤的,不想让你亲眼看见我离开的身影,感受分开的撕心裂肺。 桌子上的红和薑片记得喝,要照顾好自己,我会定时给你写信,儘量爭取给你打电话的机会。 岁岁,等我。】 落笔时谦。 林岁岁看完纸条上的內容,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满面。 她哽咽地吐槽:“自作主张的傻子,以为我不去送你,就不会感受分开的撕心裂肺了吗?” 她才不要想他! 可是怎么办,她已经开始想她了。 林岁岁好半晌才整理好情绪,她穿戴整齐之后,抓起衣架上的布包准备离开。 她刚拿在手里,就感觉布包沉甸甸的。 林岁岁打开包,里面放著厚厚的一沓票,用橡皮筋捆在一起。 林岁岁想骂人,然而她確实也骂了,连哭带骂。 “狗男人,一边说著不让我想你,一边又留下这么多温柔陷阱,故意让我忘不掉你!怎么这么有心机呢?” 这么深沉的心机,他要是不发財,天理难容! 骂归骂,这些票还是得用。 谁让她爱美,嘴巴又馋呢? 最重要的是,这是男人的爱,不能辜负。 …… 林岁岁回到学校。 上面已经同意她跟著四位院长学习了,只是课程还没有排好,所以她天天在宿舍里躺著听室友嘮閒话。 她的三位室友都是各个地区成绩拔尖的学生,还是不同专业的。 李兰月学的是中医学,罗梅在药学。 至於王翠菊,是她们之间最差的一个,她在护理专业。 徐庆安给她安排了三个优秀的室友,也是很用心了。 罗梅大大咧咧的,她好奇地问:“翠菊,你考的分数也不低,怎么选择护理专业了呢?” 倒不是说护理专业不好,而是以她的成绩,完全可以选择更好的专业。 王翠菊靦腆地说:“我老公说县城医院的护士都很厉害,希望我也能成为护士。” 李兰月眨了眨眼睛:“医生不是更厉害吗?” 王翠菊的口吻有些不自信:“他说以我的条件,能考上大学就不错了,怎么可能选中其他专业?” 罗梅问:“你就没为自己辩解,爭取一下?” 每个人都是不被定义的。 只要她相信自己,就一定可以! 王翠菊迟疑片刻,摇了摇头:“我们那边,女人没有做主的权利。”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蹙了蹙眉头,但都没说什么。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是人家的家务事,她们还是少管閒事比较好。 李兰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女士手錶:“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我刚才去水房洗衣服,听说厨房今天有红烧肉,醋丸子,锅包肉等好吃的,我们一个人买一样,然后一起吃吧?” 李兰月没別的爱好,就喜欢吃。 说起吃来,她的口水分泌速度都快了。 林岁岁和罗梅都没有意见,王翠菊目光闪了闪,最终什么都没说,硬著头皮一起去了食堂。 李兰月口中的几道菜都在不同的窗口。 李兰月说:“罗梅,你去排醋丸子,翠菊排风味茄子。” 一段时间的相处,李兰月也知道罗梅和王翠菊是从农村来的,家庭条件都很一般。 所以每次一起吃饭的时候,李兰月都会照顾两个人一些。 这两道是素菜,价格会便宜一点 林岁岁主动说:“我去排锅包肉吧。” 锅包肉的价格最贵,排队的人也最少。 林岁岁不喜欢排队。 李兰月也没跟她客套。 王翠菊站在队伍里,她打开布包,看了一眼里面所剩不多的粮票。 这些是她一个学期的粮票。 別说吃风味茄子了,就是天天就著咸菜吃馒头喝稀饭都不够。 她紧张侷促地揪紧了衣角。 窗口的阿姨见她走神,忍无可忍地开口:“同学,你到底打不打饭,不打饭就去后面,別影响別的学生。” 王翠菊回过神来,忙不叠说:“我要两个馒头,一碟榨菜。” 她端著餐盘去找位置。 李兰月三个人已经买好饭,並且找到座位了,朝她招手:“翠菊,这里。” 王翠菊捏紧了餐盘,硬著头皮走过去…… 第215章 慷慨解她们的囊?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15章 慷慨解她们的囊? 李兰月拿起筷子,跃跃欲试地说:“听说北医大食堂的风味茄子可是一绝,我来尝尝是怎么个事。” 王翠菊放下餐盘,李兰月的筷子僵持在半空中,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呆滯:“翠菊,你怎么买的咸菜?” 王翠菊眸子闪了闪:“茄子卖完了。” “卖完了?”罗梅疑惑地看向窗口:“在你后面的人都买到了啊。” 王翠菊侷促地抓著衣角。 李兰月看出她的窘迫,大概猜出了实情,她笑呵呵地打圆场:“没买到就没买到吧,我们要在这里呆五年的时间,有的是机会吃。” 王翠菊尷尬地笑笑,低头吃自己的馒头和咸菜。 李兰月慷慨地把自己的餐盘放到中间:“別总吃咸菜了,一起吃吧。” “兰月,谢谢你。” “客气啥,我们都是一个宿舍的。”她还不忘招呼罗梅和林岁岁:“岁岁,你们也把餐盘放中间吧。” 林岁岁:“……” 罗梅:“……” 慷慨解她们的囊? 罗梅抹不开面子把餐盘送到中间。 林岁岁恍若未闻。 她可没兴趣扶贫。 她既然没有票买饭,刚才就不该和她们一起来。 这次让她吃,就相当於开了个口子,以后也会养成这种习惯。 一旦不给她吃,就会反目成仇。 斗米恩升米仇,不如一开始就杜绝这种坏风气。 她们三个人下午都有课,吃完午饭要去上课,只有林岁岁没有课,她快速吃完饭就回宿舍休息了。 李兰月看著林岁岁乾净得连一厘米都没剩下的餐盘,有些不高兴地说:“说好的分享,岁岁怎么连一块锅包肉都没分给我们呢?” 罗梅理所当然地说:“她也没吃我们的菜啊?” 不像王翠菊,连口咸菜都捨不得分享,还吃她们的菜,罗梅心里是有意见的。 王翠菊听得出来罗梅在说她。 她心里有些委屈。 她就吃了两个丸子,又没有多吃,至於这样说她吗? 还有林岁岁,完全没看在两个人同病相怜的面子上,多照顾她一些。 罗梅看著委屈不已的王翠菊,只觉得她小家子做派十足。 她的家庭条件也很一般,她买得起就跟她们一起吃,买不起就自己吃,而不是像王翠菊这样硬著头皮答应。 答应了之后空手套白狼,得益者却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倒尽了胃口。 罗梅说:“我们以后还是各吃各的饭吧。” …… 林岁岁躺在宿舍的床上,查阅时谦寄来的加急信件。 他已经到家了,怕她捨不得吃穿,又给她寄来了钱和票。 林岁岁哭笑不得。 她得多么败家,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完时谦留给她的票呢? 她想给男人回一封信,但她坐在书桌前,拿出信纸和笔,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落笔。 真怀念手机和微信盛行的时代。 她突然灵光一闪。 时谦不能给她打电话,但她可以去报亭给他打电话啊? 林岁岁想著,立刻就去行动了。 她拨通大运村村委会的电话。 接电话的人是张国庆。 张国庆笑呵呵地说:“原来是岁岁的电话,你在京都大学里还好吗?” “我挺好的,你跟王婶和英英还好吗?” “我们都挺好的,你打电话是找时谦吧?他应该在地里干活,你等我一下,我去叫他。” “好。” 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 林岁岁拿著电话等待著。 她俏丽的脸上没有表情浮动,心里確实有些急切,还有些紧张。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手机听筒里传出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岁岁。” 林岁岁心臟一跳,只觉得耳朵都酥了。 林岁岁的手指缠绕著电话线:“我收到你的信和你寄来的票了,我不完那么多钱和票。” “不完就攒著,有存款傍身,总比没有强。”时谦压低了声音说:“我以后每个月都给你寄票,你在京都別做危险的事情,知道吗?” 危险的事情指的什么,林岁岁心知肚明。 林岁岁乖乖应下。 距离政策开放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她还是等得起的。 她不放心地叮嘱男人:“你给我的钱和票足够我一年的,你也要谨慎行事,知道吗?” “我会的。” 他还想跟林岁岁团聚,怎么可能把自己置入危险的境地。 时谦还想说什么,电话里传出一道男声。 “你是林岁岁同学吗?” 第216章 彭帅师兄,先下手为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16章 彭帅师兄,先下手为强 林岁岁看向眼前这个长得高高瘦瘦,容貌清秀的男孩子,杏眸里闪烁著茫然的神色:“我是,你是……” 林岁岁抬起头来的那一刻,彭帅被她绝丽倾城的小脸惊艷到了。 好漂亮的女孩子。 不仅仅因为她有一张漂亮的脸蛋,更因为她周身散发出的明艷自信,宛如皎皎月光一样,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林岁岁拧了拧眉头,语气里也多了几分不耐烦:“你找我什么事?” 彭帅回过神来,忙不叠自我介绍:“我是彭帅,是谷开文老师的徒弟,你可以叫我彭师兄。” 时谦听见了彭帅的自我介绍。 他的父母给他起了一个这么帅气的名字,不知道本人有多么帅气呢? 林岁岁静静看著他,等他的下文。 彭帅继续道:“老师让我喊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我知道了。” 林岁岁旋即拿起听筒:“老公,谷院长找我,我过去一趟。” 时谦嗯了一声:“路上小心。” “我会的。” 她知道男人没安全感,尤其是她身边出现异性的时候,她还不忘补充一句:“我心里只有你。” 时谦闻言,薄唇上扬。 名字帅能怎么样? 岁岁还是喜欢他的。 林岁岁掛断电话之后,叫上彭帅一起去谷开文的办公室。 彭帅有些失神地看著前方,把自己的使命拋到了脑后。 林岁岁看著他要往食堂方向走去,忍不住叫住他:“彭师兄,你確定谷院长在食堂里等我?” 彭帅回过神来,脸红了个彻底,窘迫得不敢看林岁岁。 他一时失神,竟然没留意带林岁岁走到食堂来了。 林岁岁沉声道:“彭师兄,日常生活中马虎就算了,日后在工作中,一定要全心全意地对待病人,不能有丝毫失神和马虎。” 林岁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彭帅仿佛在她身上看见了老师的影子,本能地敬仰和顺从。 他猛不丁打了个激灵,真见鬼! 他从林岁岁已婚的失落中走出来,严肃且认真地说:“我对待病人一向是严谨且认真的。” “那就好。” 林岁岁朝谷开文的办公室走去。 彭帅跟在她身边,不停地打量著林岁岁清雅的小脸。 她的五官很精致,组合在一张小巧的鹅蛋脸上,肤色白皙透著健康的粉红,一双眼睛宛如星星一样水润有神,美得不可方物。 在她的身上,完全看不到在婚姻中蹉跎的沧桑疲惫,所以很难相信她已婚。 林岁岁能感觉到彭帅落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 她不解地看著他:“我脸上有东西吗?” 彭帅摇摇头:“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早结婚。” 林岁岁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姑娘能夺得文科状元,绝对不是短时间內复习能达到的。 她热爱学习,怎么会分出心思经营所谓的婚姻呢? 林岁岁面不红心不跳地说:“因为爱情。” 虽然一开始,她的动机不纯,但她现在確实是因为爱和时谦在一起的。 也是因为爱情想跟男人廝守终身的。 彭帅被林岁岁的大胆言论给惊到了。 现在的人都羞於谈起爱情。 像林岁岁这样大胆提及的,多数会被认定为不正经。 彭帅却有些羡慕,羡慕那个让林岁岁大大方方提起的男人。 林岁岁看著开始走神的男人,有些无奈,她亲自抬手叩响了谷开文的办公室。 叩叩—— 敲门声扯回了彭帅的思绪。 他窘迫极了。 刚跟林岁岁保证过不会走神,就犯了第二次。 他已经做好被训斥的准备了。 林岁岁却没有吭声。 彭帅不是她的下属,也不是她的徒弟,只是个陌生人,她没有权利和立场去训斥他。 刚才纯属是因为职业病犯了。 “请进。” 林岁岁推开门进去。 彭帅没听见林岁岁的训斥声,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谷开文看著垂头耷脑,像一只颓废小狗一样的彭帅,蹙起眉头,沉声道:“彭帅,你在外面弔丧呢?那么晦气,赶紧进来。” “……” 他刚才误会林岁岁了。 老师骂得比林岁岁脏多了。 彭帅抬脚进去,还不忘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对彭帅凶巴巴的谷开文面对林岁岁时,老脸上立刻堆积起笑容,满脸的皱纹,像是一朵灿烂的菊。 “岁岁,你的课表已经排好了,从明天开始就可以按照课表上课了,上课过程中有什么疑问隨时来问我,也可以问你的师兄彭帅。”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有耐心。 林岁岁点头,表示知道了。 谷开文说完,看著呆呆木木的彭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沉声道:“彭帅,你多带带岁岁,如果没意外,她就是你最后一个小师妹了。” 他的岁数大了,已经没有太多精力带徒弟了。 之所以收下彭帅,是希望中医能传承下去,也是因为他是眾多学生里面最有天赋,且最有耐心的。 现在遇见天赋极佳,且有基础的林岁岁,他又动起了收徒的心思。 最重要的是,另外三个老傢伙虎视眈眈,他必须先下手为强。 还没等彭帅答应,林岁岁就先一步开口拒绝:“我没有拜师的想法。” 谷开文不死心地说:“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別急著拒绝。” 林岁岁说:“我已经有师傅了,不能做倒门拜师那种让人不齿的事情。” 林岁岁有基础,他应该想到她有师傅的。 错失天赋极佳的徒弟,谷开文有些惋惜,他不甘心地问:“你的师傅是谁?” 第217章 林岁岁不是从农村来的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17章 林岁岁不是从农村来的吗 【上一章已补字数,衔接不上可以回看章节。】 林岁岁合上书,隨手起搭在床边上的外套,抓著爬梯两侧的扶手下床。 她走到李兰月面前站定:“你们两个去吃饭吧,我今晚有约了。” 林岁岁开学之前,閆军就跟她说过,让她每周去閆家过周末。 閆军和刘云对待她像对待自己的家人一样亲切热情,但她却不愿意总麻烦叨扰他们,而且不是自己的家,住起来也不自在。 閆军拗不过她,最后退而求其次地要求她每周五晚上去家里吃饭。 林岁岁没有再拒绝。 李兰月没有强求:“好吧。” 王翠菊却好奇地问:“岁岁,你约了谁啊?” 林岁岁面无表情地问:“我约了谁跟你没关係吧?” 她和王翠菊的关係还没好到可以打听隱私的程度。 就算关係好,她的问题也越矩了。 她扔下这句话,越过王翠菊走了。 王翠菊好奇的表情僵硬在了脸上,隨即尷尬窘迫的红晕逐渐凝结在脸蛋上。 她的眼眶堆积起眼泪,委屈地问李兰月:“岁岁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 李兰月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罗梅忍不住为林岁岁说话:“她只是单纯不喜欢別人打听她的隱私,你下次少点事就行了。” 李兰月附和地点点头:“对,我也这么觉得。” 王翠菊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答案,內心並不满意。 李兰月拉著她:“我饿了,快去吃饭吧。” …… 林岁岁走到学校门口。 外面停著一辆熟悉的黑色小轿车。 这是上面派给閆老的车子。 门外有不少同学都好奇地盯著车子评头论足。 她快走几步。 等她走近之后,驾驶位上的王秘书下车,为林岁岁打开后车厢的车门:“林小姐,上车吧。” 林岁岁诧异地问:“王秘书,你怎么亲自来接我了?” 王秘书耐心解释道:“閆老本想下班后,顺路接上你回家,但他临时有个会,让我先来接你,接上你再去接他,会议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林岁岁点点头。 她没有看见,不远处有两张熟悉的面孔瞠目结舌地看著她的方向。 王翠菊的眼珠子都瞪大了,声音前所未有地尖酸刻薄:“我没看错吧,林岁岁竟然上了一辆小轿车,她不是从农村来的吗?” 轿车是非常稀有的,只有位高权重的人才配坐。 林岁岁一个农村姑娘凭什么坐? 李兰月也很好奇,但她不赞同王翠菊的说法:“岁岁虽然是从农村来的,可她是文科状元,各大媒体都採访过她,认识一两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並非难事。” 王翠菊振振有词地说:“现在开学了,文科状元的风头也已经过去,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想巴结她,也该等她出点成绩吧?” 王翠菊的话好像有点道理。 但是…… “那是林岁岁的私事,我们还是少管吧。” 王翠菊也不想管林岁岁的私事,她就是很好奇,好奇林岁岁何德何能坐上小汽车,好奇她农村的老公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诸多的疑问縈绕在心头,王翠菊抓心挠肝一样难受。 她难不难受,林岁岁一点都不关心。 她正坐在閆家宽敞明亮的餐厅里,享受满满一桌子美食。 閆军看著林岁岁略显消瘦的小脸,心疼地问:“学校食堂的饭是不是不好吃,你都瘦了。” “还行,挺好吃的,就是饭量小了一些。” 以前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饭,说说笑笑的,身边的男人每天换著样做饭,还不停地给她夹菜,她想瘦都难。 现在自己一个人吃饭,再好吃的东西都变得寡淡无味了。 越说越想念时谦。 她的神情不知不觉低落下去。 刘云是女人,更懂林岁岁的心思,她温柔地说:“食堂的饭再好吃,翻来覆去就是那几道菜,总会吃腻的,以后每周到家里来,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林岁岁大大方方地应下来:“好,云姨可不要嫌我烦哦。” 刘云怎么可能嫌林岁岁烦。 她还没回答,小海就抢答了:“不会不会,我妈妈巴不得岁姐姐可以常住在家里。” 林岁岁揉揉小傢伙的髮丝,故意打趣:“只有妈妈希望吗?” 閆海拍著胸脯,奶声奶气地说:“当然不是,我们全家,我最喜欢岁姐姐。” 他一生要强,必须占个最字。 吃过饭后,刘云挽留她:“岁岁,晚上住在家里吧,这里离军区家属院比较近。” 从刚才的聊天中,刘云得知林岁岁要给季老首长检查治疗身体。 林岁岁问:“云姨有季爷爷电话吗?我想打电话问问,他明天在不在家。” 閆军说:“我下班前给他打过电话,他明天在家。” 他本想邀请季光来家里吃饭,但他正在军区忙,就作罢了。 不过听说林岁岁来了之后,他明確表示,明天会来。 林岁岁点点头,留宿在閆家,顺便检查了一下閆军的腿。 閆军严格听林岁岁的叮嘱,按时服药,不间断地贴膏药。 林岁岁就喜欢这种听话的病人。 配合治疗,才能痊癒得更快,恢復得更好。 “恢復得很好,中药可以停了,但是要坚持贴膏药,我每周来行一次针灸。” 刘云的失眠情况也改善了。 她每晚可以轻鬆入睡,不会半夜惊醒,气色也红润明亮了。 林岁岁给她换了一副药,就回房间里休息了。 刘云激动不已地望著林岁岁的房间。 她总怕麻烦他们,但她根本不知道,对一个常年睡不著觉,睡著了也无法睡整夜觉的人来说,睡一个整夜觉多么难得。 第218章 给季光治病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18章 给季光治病 翌日 林岁岁是被季光的大嗓门给吵醒的。 閆军知道老首长的性格,刚想阻止他,他已经快一步说出口了。 “岁丫头呢?还在睡觉吗?” 閆军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在学校上了一周的课程,昨晚又帮我和小云看病,肯定累了,让她再睡一会儿吧。” 季光点点头:“那先去吃早饭吧。” 他特意空著肚子来的。 军区食堂的馒头包子已经吃腻了。 两个人刚坐下,林岁岁就从楼上下来了。 季光不好意思地问:“岁丫头,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林岁岁摇摇头:“我本来也是这个点起床。” 閆军关心地说:“你要修四门课程,肯定很累,吃过早饭再去休息会儿。” 林岁岁面不改色地说:“我下周才开始上课,上周一直在宿舍里休息。” 她看向季光:“等下吃过饭,帮您检查一下身体吧。” 季光等的就是林岁岁这句话。 他吃饭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许多。 吃过饭后,就坐在沙发上等林岁岁。 林岁岁洗乾净手,手指搭在季光的脉搏上,又扒开他的眼睛和嘴巴,看了看眼底和舌苔。 林岁岁绷著小脸,目光专注认真,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林岁岁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方向,她语气非常肯定地问:“季爷爷应该有战爭的创伤后遗症吧?” 季光点点头,如实道:“从战场上下来之后,我的精神状態变得很差,尤其是不想一个人待著,会紧张失眠,忍不住回忆那段血腥残忍,又充斥著生离死別的经歷。” 每每想起来,他就会陷入抑鬱痛苦之中。 儘管上面给他安排了好的住所,还有警卫兵照顾他的衣食起居,他也感觉不到幸福。 只有忙碌起来的时候,才能短暂地放下。 所以他总是閒不住,哪怕在外人眼中,他是添乱。 林岁岁由衷敬佩这位老人,她问:“季爷爷,你相信我吗?如果你相信我,我们可以通过心理疗法来治癒你內心的创伤。” 季光原本没抱什么希望,听见林岁岁篤定的口吻,他內心深处升起了几分期待:“岁岁能治心理上的疾病?” “能治。” 她曾经医治过跟季光类似的病人。 只不过季光是战爭后遗症,而对方是亲眼目睹亲人被虐死留下的应激后遗症。 “但季爷爷要给我点时间,我得准备点东西。”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心理疗法需要她亲手製作的香,不是开一副方子就能办到的。 季光也想赌一把。 他这把年纪赌输了就早早下去跟老婆子团聚。 赌贏了就再多享受几年晚年生活。 心灵上的痛苦,远比身体上的痛苦难以忍受,他不想再忍了。 季光答应下来:“行,我给你时间,你需要我准备点什么?” “准备一间宽敞明亮,且没有任何杂物的屋子,放一张你认为舒服,能让精神放鬆下来的床。” “没问题。” 他家没有別的,宽敞明亮的空屋子多得是。 “我们下周见。” 敲定了见面时间,林岁岁就去准备东西了。 閆军告诉她一个中医药堂:“回春堂是我一个老伙计开的,里面的草药很全,你需要药材,就去他那里拿。” “好。” 林岁岁也没跟閆军客气。 这里毕竟不是草药资源丰富的大运村,需要什么可以去山上采。 有熟人行方便,她也会省很多事。 第219章 王翠菊挑拨离间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19章 王翠菊挑拨离间 “这个没问题!” 林岁岁满口答应下来。 她虽然医德有亏,但她的医术绝对没问题。 所以她的老师对她又爱又恨,再离经叛道,也没有跟她断绝师徒关係。 林岁岁从善如流地报出一串中草药名,以及剂量。 季怀远亲自配的,他念著林岁岁的方子,想不出来这是治疗什么病症的。 他问:“岁岁这是治什么的?” 林岁岁也没隱瞒:“这是制香的材料,有静心凝神,放鬆身体的功效。” 原来是制香的,这就对了。 旋即,他好奇地问:“你还会制香?” 林岁岁谦虚地说:“略懂,但我製作出来的香,外观比较粗糙,和专业的没法比。” 她制出来的香是用於治疗的,而且最后都会燃为灰烬,就没在造型上费功夫。 季怀远望著林岁岁的眼睛散发出夺目的光彩,好像在看一块璞玉一般:“你制出来的香可不可以送给我一些?” 末了,又补充一句:“我可以付钱。” “不用付钱,我到时候匀给你一些。” 制一份香也是制,制两份也是一样的时间和工序。 季怀远免费让她用中草药,她给他一些香,算是投桃报李了。 季怀远好像捡了便宜一样:“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对了,你去哪儿制香呢?” “北医大有实验室,我晚点回学校跟季院长申请一下。” 她相信季院长会借给她的。 不过季怀慕和季怀远,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就差一个字,会是什么关係呢? 迎上林岁岁疑惑的杏眸,閆军懊恼地拍了拍脑门:“瞧我这个记性,忘记跟你说了,季院长是怀远的亲哥哥。” 林岁岁:“……” 这世界还真是小,兜了一圈都是熟人。 閆军看向老伙计:“岁岁是怀慕的学生。” 季怀远笑道:“那还真是亲上加亲了,如果我哥不借实验室,你就来找我,我一定让他鬆口。” “好。” 林岁岁拿完草药,没有立刻回学校,她去黑市转了一圈。 她需要买一个放香的香炉。 供销社不卖铜香炉,而且她內心存著几分侥倖。 这里是京都,会不会在黑市碰见一两个真跡呢? 然而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黑市上都是卖农副產品的,香炉几乎没有,偶尔碰见一个还有残缺。 她也不气馁。 很多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再说,还有一周的时间,每天来转一圈,就算买不到真跡,还买不到一个心仪的香炉吗? 林岁岁回到宿舍。 宿舍里空无一人。 她把草药放进柜子里,拎著暖水壶去打热水。 回来的时候,就听见宿舍里面传出欢声笑语。 李兰月感嘆不已地说:“我没来京都上学的时候,就听长辈们说,京都故宫特別大,宏伟且壮观,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王翠菊重重点头:“那把龙椅是纯金的,得多少钱啊。” 李兰月辩驳道:“跟钱没关係,那是权利的象徵。” 罗梅也附和道:“九五之尊差一把龙椅的钱吗?对了,听说升旗仪式庄严且神圣,下次有机会去看吧。” 李兰月点点头:“下次去的时候,顺便叫上岁岁吧。” 王翠菊不太高兴地说:“林岁岁愿意跟我们一起去玩吗?” 罗梅问:“你又没问岁岁,怎么知道她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去玩?” 王翠菊振振有词地说:“我虽然没问,但我总觉得林岁岁不太合群。” 她的话音还没落地,宿舍门就推开了。 林岁岁站在走廊里,俏丽明艷的小脸上带著耐人寻味的笑容。 罗梅和李兰月的脸色多少有些尷尬。 她们虽然没说什么,但也参与了这场议论,不知道林岁岁听见了多少,会怎么想她们。 王翠菊眼底闪过被抓包的心虚,旋即,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她只说林岁岁不合群,又没有说她坏话,有什么心虚的? 林岁岁主动问:“你们下周想去看升国旗?” 李兰月点点头,试探地问:“对,你跟我们一起去吗?” “我周末没时间。” 她约了季老下周做心理治疗,確实没时间去看升旗。 李兰月心里有些失落,忍不住想,难道跟王翠菊说的那样,岁岁不喜欢和她们一起玩吗? 王翠菊內心得意。 她刚才说林岁岁不合群,她还不乐意听,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被拒绝了? 王翠菊没得意太久,下一秒,就听林岁岁说:“如果是周內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 李兰月立刻展开笑容:“周內也行啊,我们挑一个没有早课的日子去看升旗。” 罗梅:“我没意见。” 大一的课程不多,想挑个都没早课的日子並不难。 只有王翠菊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因为林岁岁的话无形之中打了她的脸。 林岁岁看都没看她一眼,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经过。 王翠菊被无视了个彻底,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紧捏成拳,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著。 她羞愤至极,话没从大脑经过就脱口而出:“岁岁,你昨天一夜未归,在哪儿留宿呢?” 第220章 王翠菊造黄谣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20章 王翠菊造黄谣 宿舍的门开著。 王翠菊的声音很大,附近宿舍的人,乃至走廊里的人都听见了她的声音。 准確来说,她们更感兴趣的是林岁岁。 她可是文科状元,学校拉横幅迎接的人。 听说她已婚,而且老公在乡下。 『夜不归宿』这四个字的信息量很大啊。 不少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伸长了耳朵听八卦。 更有甚者,站在林岁岁宿舍门口看热闹。 罗梅没想到王翠菊的大嗓门吸引来这么多人。 她这句带有歧义的话传出去,会对林岁岁的名声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她沉声道:“王翠菊,岁岁去哪儿住是她的自由,跟你有什么关係?” 王翠菊振振有词地说:“我作为岁岁的室友,关心关心她怎么了?” 她说著说著,又委屈起来:“我这么说,也是怕她一个农村小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误入歧途。” 她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就更大了。 好像在暗示眾人,林岁岁夜不归宿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林岁岁危险地眯起眼睛。 没想到刚开学没多久,就遇见这种心机白莲了。 她原本不想大动干戈,但她没事找事,就別怪她扇她大耳光子了。 林岁岁眼神阴鬱地盯著王翠菊:“那我还要感谢你往我身上泼脏水,造我的黄谣了?” 王翠菊死不承认:“我没说,我就是关心一下你昨晚在哪儿留宿的。” 林岁岁:“亲戚家。” 王翠菊嗤笑,十分篤定地说:“你一个农村来的女孩,怎么会有京都的亲戚呢?” 围观的同学们跟王翠菊的想法一样。 这里可是京都,不是什么人都有京都的亲戚。 林岁岁就算是文科状元,也是土生土长的农村姑娘。 而且她才刚入学,还没有成气候,谁会巴结她呢? “你没有不代表別人没有,你这样明晃晃的质疑別人,显得你很low。” 王翠菊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蹙眉问:“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很土!” 王翠菊最討厌別人说她土。 她攥著拳头,羞愤地瞪著林岁岁:“林岁岁,你说我土,你又能洋气到哪里去呢?” “反正比你洋气。” 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否认的。 王翠菊来京都上学,已经拿出衣柜里最好的衣服了。 可站在林岁岁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因为她的衣服是结婚那年做的,还是最便宜,顏色最老旧的不了。 反观林岁岁,她身上的衣服用的都是当下最流行,且最昂贵的布料,而且脚上踩著那双小羊皮鞋,一看就不便宜。 说她是从城里来的,都有人相信。 王翠菊认识的农村姑娘里,没有一个人像林岁岁这样奢侈。 准確来说,一般的农村家庭根本养不起她! 除非有城里人养著她! 这就能解释林岁岁为什么夜不归宿了。 王翠菊好像探查到了林岁岁的秘密一样,越发瞧不起她的做派,她撇了撇嘴:“你穿的衣服確实洋气,就是不知道来路干不乾净。” 啪! 她的话音还没落地,林岁岁一个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她的力道很大,直接把王翠菊给打懵了,她的耳朵嗡嗡作响,不可置信地捂著脸蛋:“林岁岁,你打我?” 林岁岁见她不相信,索性又扬手给了她一巴掌:“你造我的谣,我打你都算轻的。” 王翠菊捂著两边的脸颊,迎上外面看好戏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从没在大庭广眾之下,被人打过耳光。 林岁岁打了她两次! 怒火像激怒的猛兽一样疯狂嘶吼著,吞没了她的理智,她无所顾忌地开口:“我造谣?我看我是说中了你的亏心事,你才恼羞成怒打我吧?” 林岁岁纤瘦窈窕的身子挺得笔直,一双杏眸不躲不闪,坚定地望著王翠菊:“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你能为你说过的话负责吗?” 王翠菊梗著脖子:“我有什么不能的?” “既然你能,那我们就去请校长来做见证人。” 王翠菊刚想答应,眼球一转:“校长当初亲自去乡下请你,我怎么知道校长会不会徇私?” 林岁岁气笑了:“王翠菊,你的肚量比针眼还小,既然你担心校长徇私,那我们就请全校师生为我作证!” “好!” “走吧,去操场。” 林岁岁率先走了出去。 罗梅想都没想地追上林岁岁,关心地问:“岁岁,你有把握吗?” 林岁岁面不改色:“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还是关心关心王翠菊的死活吧。” 罗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才懒得关心她,没事找事。” 李兰月则留下来劝王翠菊:“翠菊,你这次真的有点过分了,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大呢?这对你和岁岁都没好处。” 王翠菊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她振振有词地说:“是她先说我土的,我再土,至少我堂堂正正!” “我们都是一个宿舍的,大家都各退一步不好吗?” 李兰月说:“我现在去拦下林岁岁,你们握手言和,要是真闹到校长那里,可不好收场。” 王翠菊闻言,气势也弱了。 她来这里,只想好好上学,毕业后找一份好的工作。 如果可以,她还想跟男人离婚。 这些的前提是顺利毕业。 她刚入学就跟林岁岁闹得这么大,肯定会给校长留下不好的印象,若是影响毕业…… 王翠菊顿时有些后悔自己的衝动。 她明明很能忍,怎么遇见林岁岁,就绷不住了呢? 她退而求其次地说:“只要林岁岁跟我道歉,我就原谅她,不会再闹了。” “我去问问岁岁的想法。” 她扔下这句话,就去追林岁岁了。 而留在原地的王翠菊只有后悔和懊恼。 走廊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生们还在怂恿王翠菊:“翠菊,你怎么不走啊,別让林岁岁觉得你认怂了。” 王翠菊心里很怂,嘴上却不愿意承认:“我才不会认怂,我等著林岁岁给我道歉。” “她去操场了,就算道歉也该去操场,走啊。” 王翠菊总觉得去了操场,今天的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架不住一群人催促著她去。 被架到位置上了,不想去也不行。 王翠菊硬著头皮走了出去。 她心想,李兰月会说服林岁岁的吧? …… 而另外一边 李兰月紧追慢追,终於追上了林岁岁和罗梅。 她累得气喘吁吁的:“岁岁,你怎么走得这么快?” 这么短的时间,她竟然快走到校长办公室了。 林岁岁冷笑:“我要是不走快点,王翠菊还以为我怕她了呢?” “翠菊就是说话不过大脑,她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也为打她两巴掌的事情,道个歉吧?” 罗梅不满地说:“是她先胡说八道,岁岁才打她的,就算道歉也应该是她先给岁岁道歉吧?” 李兰月头疼地说:“罗梅,我在灭火,你就別火上浇油了。” 林岁岁不急不缓地说:“罗梅没有火上浇油,她说的就是我的意思,我打她是因为她活该,我为什么要跟她道歉呢?” 第221章 重重拿起,轻轻落下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21章 重重拿起,轻轻落下 王翠菊没事找事,她再没点脾气,真以为她好欺负么? 李兰月也知道事情是王翠菊挑起来的,可是…… 李兰月语重心长地说:“岁岁,我们都是一个宿舍的室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別把事情闹得太难堪。” 林岁岁嗤笑:“要不是顾忌一个宿舍的室友,我动的就不是手,而是脚了。” 她抱著手臂:“王翠菊让我给她道歉,是吗?” 李兰月想了想,点点头:“岁岁,你大人有大量,给她一个台阶下吧。” 林岁岁绝美的小脸无比冷漠,跟李兰月建立起了距离感,她沉声道:“不,我不是大人,我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的女子,我的肚量比针眼还小,我不可能给她台阶。” “她要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当著全女生宿舍的面跟我道歉,毕竟是她先败坏我名声的。” 罗梅附和道:“王翠菊当著全女生宿舍的人抹黑岁岁,她只是让她在女生宿舍道歉,而不是在学校操场,已经保留她的面子了,毕竟闹大了,会在全校人,乃至校长面前丟脸。” 李兰月若有所思,没替王翠菊做决定:“我回去问问她。” 罗梅望著李兰月的背影,问林岁岁:“岁岁,你觉得王翠菊会跟你道歉吗?” “会!” 林岁岁的口吻篤定。 罗梅挑眉看她:“你怎么这么肯定?” 毕竟王翠菊看起来还挺要强的。 林岁岁意味深长地说:“因为身处泥潭的人,羡慕嫉妒站在阳光下的人,同时也渴望爬出泥潭。” 王翠菊嫉妒她,同时也想成为她。 她没有背景靠山,想爬出泥潭就要靠自己,不能出现任何错误,不然所有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王翠菊不想灰头土脸地回村,一定会跟她道歉的。 林岁岁没有再往前走,她找了一个有阳光照拂的位置,静静地坐在那里晒太阳。 她精致的小脸沐浴在阳光中,舒服愜意地眯起眼睛。 其实她没打算去找徐庆安。 她是徐庆安面前的红人不假,但一个人总是藉此恃宠而骄,迟早惹人厌烦。 她提出让徐庆安和全校师生见证,不过是摸透了王翠菊的性格,所以诈她一把。 罗梅看著淡定享受的林岁岁,莫名信服她。 果不其然,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李兰月就跑回来了,她气喘吁吁地说:“岁岁,翠菊愿意道歉,你快跟我回去吧。” 林岁岁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跟李兰月回去。 宿舍门口还围著一群人,她们太想知道事情的后续了。 看见林岁岁回来,不约而同地腾出一条路来,让她通过。 林岁岁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王翠菊,她满脸的不服气:“林岁岁,我道歉不是因为我觉得我错了,而是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既然你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那我们就去操场辩辩真相。” 林岁岁转身就要走。 王翠菊恨得咬牙切齿,她大声道:“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多管閒事,也不会理你,你满意了吧?” 林岁岁点点头:“我希望你记住你说过的话,一旦我听见外面传我的閒话,我第一个找你算帐!” 王翠菊瞪大眼睛:“凭什么?” 林岁岁:“就凭你故意把事情闹大,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她这次若是不给她点教训,重重拿起,轻轻落下,她不会长记性,还是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她没有那么多的精力跟她玩这种无聊的小把戏。 “你若是不让谣言消失,可以试试我会不会打你。” 王翠菊的身子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会不会? 她两边的脸颊已经肿起来了,疼得都麻木了。 她下手是真狠。 林岁岁注意到她的变化,就知道王翠菊长记性了。 真是又菜又爱挑衅。 林岁岁扔下这句话就出去了。 围观的人群也都散开了。 她们看著王翠菊,嫌弃地撇了撇嘴。 还以为她能引发一场大战,没想到这么怂,挑起事端,又乖乖道歉。 李兰月去食堂拿了两个鸡蛋,敷王翠菊脸蛋的红肿,她劝道:“你以后別招惹岁岁了。” 在一个宿舍住了几天,她算是看明白了,林岁岁不好惹。 但只要不主动招惹她,她还挺和善的。 王翠菊自嘲地冷笑一声:“她那么厉害,我哪里敢惹她。” 她说完,抓著李兰月的手腕,道:“兰月,我不想搭理林岁岁和罗梅,以后我们两个人作伴上课吃饭吧?” 她可没忘记,林岁岁出去的时候,罗梅也追出去了。 罗梅不喜欢她,她追出去,肯定不是帮她说好话,而是火上浇油的。 李兰月想到两个人的课表安排差不多,便答应下来:“好。” …… 林岁岁去找季怀慕借实验室了。 季怀慕听弟弟提过一嘴,所以林岁岁一来,都没等她开口,他就把实验室的钥匙交给她了。 这下轮到林岁岁错愕了:“季院长,你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把你的实验室给烧了吗?” 季怀慕笑笑:“实验室有工作人员看守,而且我相信你的基础。” 最重要的是,他想看看,林岁岁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林岁岁笑了,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被人全身心信任的感觉了。 她郑重地开口:“季院长这么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 “去忙吧,我很期待你的成果。” 林岁岁没有浪费时间,拿到钥匙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实验室。 实验室里的设备很齐全。 虽然不如后世先进,她已经很满意了。 林岁岁全身心地投入到制香中,连窗外的夜色暗下去都没有察觉。 还是彭帅例行检查发现她,把她从实验室里叫出来的。 彭帅无奈地说:“我要是不叫你,一会儿这栋大楼的大门锁住,你想出去都出不去,只能留宿在实验室了。” 林岁岁不甚在意地耸耸肩膀:“留宿就留宿唄。” 又不是没留宿过。 她这个人一旦陷入某项研究中,就会沉迷其中,直到將难题攻克。 一连两宿不合眼,或者是在实验室连住一个月的情况都时常发生。 可惜这是学校的实验室,不是她个人的,不能那么隨性。 彭帅好奇地问:“你在做什么实验,竟然做得那么入迷?” “保密实验。” 给季光治疗创伤后遗症的事情,她並不想外传。 学校里面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吧。” 彭帅也没有追问,他问:“你还没吃晚饭吧?” 林岁岁是晚饭前进的实验室,一忙起来就忘记饿了。 现在忙完了,提起晚饭,林岁岁的五臟庙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她前世废寢忘食,落下了胃病的老毛病,而且原主就是胃癌离世的,所以她得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林岁岁说:“我去食堂看看。” “我陪你一起。” 林岁岁不想麻烦彭帅:“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彭帅说:“食堂的人都下班了,我不陪你的话,你可能什么都吃不到。” 林岁岁没有再拒绝,她可不想饿肚子。 彭帅陪她去了食堂。 食堂的晚饭已经结束了,彭帅去后厨找值班人员拿了两个馒头和一盘咸菜。 “现在只剩下这些了。” 彭帅关心地说:“你以后再忙实验可以告诉我,我提前去食堂给你打饭。” 林岁岁婉拒:“谢谢彭师兄的好意,不过还是不麻烦你了,我回宿舍休息了。” 她今天原本只想参观一下实验室,没想到一碰设备,手就开始痒,直接坐下开始制香了。 明天去供销社买些点心,提前准备著吧。 彭帅不放心林岁岁一个人回宿舍,跟在她身后,送她到女生宿舍楼下。 林岁岁站在女生宿舍门口,停下脚步,客气地说:“彭师兄,我到宿舍了,你也回去吧,路上小心。” 彭帅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宿舍门口,望著林岁岁离开的方向,迟迟回不了神。 其实在叫林岁岁之前,他在实验室门口盯著她看了许久。 专心制香的她周身都被一层炫耀夺目的光包围著,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要不是时间太晚,他真不想打破那份美好。 第222章 林岁岁並不觉得这是幸福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22章 林岁岁並不觉得这是幸福 林岁岁推开宿舍门,迎上一双晶亮的眸子。 李兰月心怒放地凑到林岁岁面前:“岁岁,刚才是彭帅彭师兄送你回来的吗?” 她们的宿舍正好能看见宿舍大门,李兰月看见也不奇怪。 林岁岁点点头:“是。” 李兰月双手托著小脸,羡慕不已地说:“被彭师兄亲自送回宿舍,真幸福啊。” 林岁岁拧了拧好看的眉头,纠正她:“我並不觉得幸福,只有我老公在身边的时候,我才会觉得幸福。” 哪怕时谦送她回宿舍,她都不会幸福。 因为送,就意味著分开。 李兰月这才想起来,林岁岁是已婚妇女,而且她的老公比彭帅还要帅气。 她忙不叠改口:“岁岁,你別误会,我的意思是,如果彭帅送我回宿舍,我一定会觉得很幸福的。” 她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补充道:“彭帅师兄是谷院长的徒弟,人长得帅,性格又好,我很喜欢他。” 林岁岁没有再说什么。 她跟李兰月不熟,不会鼓励她大胆追求爱情。 毕竟现在的男女风气相对保守,女追男经常被认定为不正经。 她还是少管閒事,修身养性比较好。 坐在角落里的王翠菊看著林岁岁一本正经的小脸,嗤之以鼻。 装吧! 整个北医大,谁不知道彭帅是谷开文最得意的徒弟? 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亲自送她回宿舍,她心里估计都乐开了,还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清高模样。 真让人作呕。 林岁岁坐在书桌前,打开饭盒。 罗梅见她吃得简单,从柜子里拿出一根风乾肠来:“只吃馒头咸菜没有营养,这是我们家自己做的风乾肠,就著馒头吃吧。” 林岁岁眼睛一亮。 这可是好东西,她也没跟罗梅客气:“罗梅,谢谢你。” 罗梅摇摇头,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根,分別分给李兰月和王翠菊。 都是一个宿舍的,她也不能厚此薄彼。 何况,父母本来就让她拿出两根风乾肠分给宿舍的舍友们吃。 林岁岁吃过晚饭就上床睡觉了。 她明天一天的课程都很满,还要抽出时间制香,必须要养精蓄锐。 …… 第二天中午下课之后,林岁岁先去了一趟供销社。 下午的课程临时取消了,她准备在实验室里待一下午,为了防止出现昨晚的情况,她买了一些蛋糕饼乾和香肠充飢。 买好之后,她去了食堂。 过了饭点,打饭窗口排队的人也少了。 轮到林岁岁的时候,她把饭盒递过去:“我要一份西红柿鸡蛋和米饭。” “给你。” 林岁岁听见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来。 她惊诧地问:“罗梅,你怎么在里面?” 罗梅笑著说:“我在食堂勤工俭学。” 林岁岁后面还有排队打饭的人,她没有跟罗梅寒暄,找了一个位置吃饭。 不多会儿,罗梅也端著餐盘过来,坐在林岁岁对面。 她打的也是西红柿鸡蛋饭,只不过盘子里还多了一个鸡腿。 罗梅夹起鸡腿问林岁岁:“吃吗?” 林岁岁不想抢別人的吃的,昨天吃了罗梅一根风乾肠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可她最爱吃的就是鸡腿,她没骨气地咽了咽口水:“我在窗口怎么没看见鸡腿?” 罗梅分了一半给林岁岁:“这是后厨给我们的加餐。” “食堂待遇还挺好的。” 加餐竟然是鸡腿。 呜呜呜,好香啊。 罗梅点点头:“食堂打饭的活不累,还管一日三餐,確实挺好的。” 她家的家庭条件虽然不好,但父母很疼她,不让她勤工俭学,让她安心学习。 但她想尽所能地分担一些,父母也能轻鬆一些。 林岁岁欣赏地说:“靠双手劳动最光荣。” “我也这么觉得。” 她靠双手吃饭,吃得堂堂正正,总比乞討別人的饭容易消化。 林岁岁吃完饭,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送到罗梅手边:“你在食堂打工,不能及时吃饭,留著晚上垫补一下肚子。” 她没给罗梅拒绝的机会,起身走了。 罗梅拆开油纸,里面是一块鬆软香甜的蛋糕。 她去供销社的时候见到过,很贵…… 第223章 时谦电话,思念成疾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23章 时谦电话,思念成疾 未来几天,林岁岁除了上课就泡在实验室里。 李兰月上次的话给她敲响了一记警钟。 她应该跟彭帅保持距离。 儘管两个人之间清清白白,但走得太近了,时间久了总会有人传閒话。 她单身的时候可以不在乎桃色传闻,但现在,她有老公了。 她不希望无端的风言风语影响她和时谦的感情。 她做实验的时候容易入迷,忘记时间,好在罗梅每晚要去食堂打工,等收拾完毕差不多八点钟,正好来叫她一起回宿舍。 罗梅对此没有意见,反正食堂离实验室很近。 她很有分寸,哪怕好奇林岁岁的实验,也没有开口过问过。 王翠菊看著两个人一起回来,又一起拎著暖水壶去打水,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难怪罗梅不跟我们一起了,原来是抱上林岁岁这棵大树了。” 儘管林岁岁不怎么呆在宿舍里,王翠菊也知道林岁岁出手阔绰,还总收到一些精致的点心和漂亮的衣衫。 那么多点心,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吃得完? 肯定分给罗梅吃了。 李兰月闻言,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但她不愿意把人往不好的方向想:“罗梅每天要在食堂勤工俭学,没时间跟我们在一起正常。” 至於林岁岁,她从一开始就不跟她们在一起。 “那她怎么有时间跟林岁岁在一起?” 她不止一次碰见罗梅和林岁岁坐在一起吃饭。 李兰月沉默了。 宿舍门从外面推开。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岁岁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著王翠菊。 王翠菊注意到她的眼神,目光心虚地闪了闪,把脸扭到一边。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听见她们刚才的聊天了吗? 李兰月也挺尷尬的,她解释道:“岁岁,罗梅,你们別误会,我们刚才就是閒聊天。” 林岁岁嗤笑:“閒聊天无所谓,但你长点脑子,別被人当枪使了。” 王翠菊被整治过一次之后,已经不敢在明处跟林岁岁闹了。 现在就会耍点挑拨离间的小手段。 李兰月没有太大的缺点,唯一的缺点就是没脑子,还有点圣母。 罗梅和林岁岁去打热水,外面在下雨,折回来拿雨伞就听见王翠菊说她的坏话。 她沉声道:“王翠菊,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对我不满意,大可以站在我面前说,背后说人坏话,小人行径。” 王翠菊不服气,但她理亏,嘴巴蠕动几下,什么都没说出口。 罗梅出去之后,愤愤不平地说:“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王翠菊是这种人呢?” 她虽然不喜欢她,但从没说过她的坏话。 而且她也没做什么,王翠菊竟然在背后蛐蛐她。 林岁岁老神在在地安慰道:“生活中处处有搅屎棍,別把她们放在心上,我们总不能跟拉出来的玩意儿计较吧?” 罗梅眼角狠狠抽了抽。 要不是亲耳听见,她很难想像林岁岁这张娇软的粉唇会吐出这么脏的话。 莫名觉得爽是怎么回事? …… 林岁岁的香还差最后一道工序。 她在实验室里潜心研製。 彭帅这些日子时不时过来,对林岁岁也有了几分了解。 她平时的时候还算好说话,一旦进入实验室,就变得高冷严肃,需要绝对安静专注,若是有人人打断,她的语气又凶又暴躁,就连院长都直接开骂。 谷开文也不生气,还笑呵呵地背著手:“有我当年的风采。” 彭帅:“……” 跟在老头子身边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他欠虐。 他恭恭敬敬,老头子气不顺了就骂他。 林岁岁一点也不惯著他,还凶他,他不仅不生气,还颇为骄傲。 但今天事出有因,时谦的电话打过来了,他不知道要不要打断林岁岁。 彭帅想了想,硬著头皮开口:“岁岁……” 林岁岁冷沉的声音里透著几分不耐烦:“出去,別打扰我。” 她的香马上就製成了,最忌讳被人打扰。 “我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时谦打电话来了,你在忙的话,我去帮你回一声。” 彭帅的话音还没落地,就听见器皿碰撞的混乱声音,一阵凉风袭来,林岁岁从他面前跑了过去。 身影快速消失不见。 彭帅苦笑一声。 原来她对待时谦是不一样的。 林岁岁衝到学校报亭,拨通村委会的电话。 电话拨出去,很快就被人接起来。 “岁岁。”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林岁岁有种泪目的衝动。 她葱白的手指缠绕著电话线:“你最近好吗?” “挺好的,你呢?” 其实一点都不好。 以前不认识林岁岁,哪怕住在牛棚,睡在又脏又硬的地上,他都能睡著。 现在住得好了,却因为身边缺了林岁岁,而睡不著,饭也吃不香。 刚才张国庆看见他的时候,惊诧他怎么瘦了那么多。 但是这些,他都没告诉林岁岁,怕她担心。 “我也很好。” 林岁岁说:“我要帮季老治疗身体,所以这段时间都泡在实验室里,没有腾出时间给你打电话,但你写的信,我都看了,也给你回信了。” “嗯,我收到了。” 时谦关心地问:“学校里有人欺负你吗?” 林岁岁在心里说一切都好,时谦始终不放心。 林岁岁不甚在意地说:“谁能欺负得过我?” 时谦笑笑:“我知道岁岁厉害,也知道岁岁优秀得让人嫉妒。” 林岁岁沉默了。 她没跟时谦说过她和王翠菊的恩怨,但聪明如他,怎么可能猜不到林岁岁会被人嫉妒和针对呢? 时谦说:“不想住校就先去閆爷爷家里住,或者去招待所住一个月,我找人给你开介绍信。” 林岁岁摇摇头:“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等到你回来的。” 她没那么娇气,福利院那么艰难的日子都挺过来了,还挺不了这一个月吗? 时谦不希望她委屈自己:“不想忍就不忍。” 林岁岁乖乖点头。 时谦末了,又提醒她:“你的生理期快到了,这几天要注意一些,知道吗?” “知道啦。” 林岁岁快速掛断电话。 她怕再说下去,眼泪就要决堤了。 第224章 时谦启程京都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24章 时谦启程京都 时谦掛断电话之后,心情同样不平静。 他担心林岁岁只是报喜不报忧,也担心她生理期无人照顾。 时老看出时谦心不在焉,知道他放心不下林岁岁,温声和蔼地说:“放心不下就去京都看看她,家里有你哥嫂,不用担心。” 时杰夫妻正好也在,他们说:“农场最近没什么活,你安心去京都,我们留在这里陪爷爷和小沐小。” 时谦点点头:“我去问问国庆叔,看能不能把你们调到大运村来。” 离回京都的日子越来越近,他怕中途发生什么乱子,想把哥嫂留在身边。 张国庆得知时谦的来意,没有给他承诺,只说去周旋周旋。 时谦知道这件事情有点麻烦,他郑重地说:“国庆叔,辛苦你了,这边需要什么东西儘管说,我来准备。” 张国庆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辛苦什么,只要你们回城有了出息,別忘了咱们大运村就行。” “我不会忘记您的。” 张国庆对他的帮助,他都记在心里。 但也仅限於张国庆。 其他人对他的恶意,他忘不了,也不会原谅。 张国庆最后拿了两条烟,一瓶白酒,两只老母鸡和两斤点心才把这件事情搞定。 时谦又额外给了他一条烟和一瓶白酒。 张国庆不收:“你给我这些干什么,快拿回去,换成点心给两个小傢伙吃。” “两个小傢伙不缺吃的,这些是给你的,一定要收下,等我回来找你喝点。” 张国庆这才收下。 解决完哥嫂的问题,时谦才无后顾之忧地离开了。 他本想写信告诉林岁岁一声,但想到他到京都,信都不一定到,就放弃了。 给岁岁一个惊喜吧。 …… 周末 林岁岁去军区退休所给季光做心理治疗。 季光本来想派车来接她,被林岁岁拒绝了。 上次王秘书来接她,王翠菊闹得全女生宿舍都知道了。 她的大名也在北医大传开了。 走在路上都能感觉到有人关注她。 要是看见军区的车来接她,就是浑身长满嘴也解释不清楚。 北医大离军区家属院不远,坐公交车一个小时就到了。 季光已经把林岁岁需要的心理诊疗室准备好了。 空荡荡的屋子收拾得乾乾净净,正中间的位置摆放著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 床的旁边放著一把椅子。 林岁岁很满意这个房间,她从包里拿出从黑市隨便买的香炉,放在窗台上,点燃薰香。 又將银针包解开,在床头柜展开,她还准备了一个钵。 警卫员在房间外面看著林岁岁的准备工作,拧了拧眉头,担忧地看著季光:“老首长,她那么年轻,你確定她能治好你吗?” 季光看了无数权威的医生,都没有治好他的创伤障碍综合症,林岁岁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丫头能治好? 怎么想都觉得很滑稽。 他的声音没有刻意降低,清晰地传到林岁岁的耳朵里。 行走江湖,怎么可能没有质疑的声音呢? “这位大哥,不以年龄论英雄,我能不能治好老首长,你等等后续不就知道了?” 警卫员有些羞赧。 林岁岁这番话说出来,倒显得他有些小家子气了。 林岁岁没有再理他,而是看向季光。 “季爷爷,躺在床上吧。” 季光听话地过去,脱掉鞋子,躺在床上。 林岁岁把窗帘拉上,温声提醒她:“季爷爷,您接下来按照我的指令做就好,有不舒服的地方就说出来,我会修改方案或者终止治疗。” “好。” 季光闭上了眼睛。 警卫员在外面焦急地踱步等待。 他怕老首长在治疗过程中出现点差池,他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可季光进去之后,三令五申地叮嘱他,没有他的允许,不准进去打扰。 他听见了季光痛苦的嘶吼声,想衝进去,又硬生生地克制住自己的衝动。 林岁岁让季光回忆起了那段血腥耻辱,又充斥著亲人好友分离的痛苦经歷。 也是他一直不敢面对的。 只有正视那段经歷,从心底放过自己,他才能真正地走出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间归於平静。 季光陷入了熟睡。 林岁岁取下银针,打开门。 警卫员伸长脖子往里面看:“老首长怎么样了?” “他睡著了,別叫他,让他睡到自然醒。” 林岁岁叮嘱道:“让厨房给他做点清淡养胃的粥,醒了之后喝。” 她又拿出一张药方:“你按照这个药方抓药,煎了,让他饭后服用。” “好。” 警卫员一一记在心里,他看著林岁岁略显苍白的小脸,关心道:“你看起来不太好,我送你回学校吧。” 林岁岁没有逞强。 做一场心理治疗,太耗费心神了,她要是再坐公交车回去,恐怕还没走到学校门口就晕了。 坐上军用吉普车,林岁岁从包里掏出一片人参片含在嘴巴里。 缓了片刻后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她淡声道:“把我放在学校附近的十字路口就行。” 警卫员把林岁岁放在十字路口,距离学校还有四五百米的位置。 林岁岁下车,想了想还是叮嘱道:“你回去后,勤观察老首长的情况,我下周再去为他做治疗。” 回忆太痛苦,急功近利的治疗对老爷子的身体不好。 林岁岁拖著疲惫的身子往学校里走。 腹部传来一阵扭痛,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快步回到宿舍,脱下裤子一看,果然…… 大姨妈如约而至。 她赶紧从柜子里找出止疼片和红薑片。 吃了止疼片,再喝一杯红水,痛经就会缓解许多。 暖水壶轻飘飘的,没有热水了。 林岁岁拧了拧眉头,她记得出门的时候,暖水壶里面还有热水的。 她只好拎著暖水壶去水房接热水。 打水的功夫,腹部的痛感越来越强烈。 林岁岁一手提著暖水壶,一手捂著腹部快步往宿舍里走去。 彭帅注意到林岁岁苍白如纸的脸色,关心地上前询问:“林岁岁,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白?” “我没事。” “你脸色这么难看,怎么可能没事呢?我带你去找老师看看。” 彭帅抓起林岁岁的胳膊往谷开文的办公室走去。 林岁岁疼得都没力气了,被迫跟著彭帅的脚步都在发飘,她盯著彭帅的后背,无助地挣扎:“我不去。” 谷开文再怎么精通医疗,也治不好她的痛经,而且他也不擅长妇科,找他卵用没有,还不如回宿舍拿个止疼片吃。 彭帅振振有词地说:“林岁岁,你不能忌医。” 林岁岁就挺无奈的。 她不是忌医,总不能跟一个没关係的男人说自己来大姨妈了吧? 腹部的疼痛还在加剧,彭帅却不愿意放开她。 林岁岁忍无可忍地甩开他:“放开我,我要回宿舍。” 她的身子太虚弱了,加上抽离手臂用的力道太大,身体的重心被带离,身子不稳地往后跌去。 彭帅瞳孔骤然紧缩:“林岁岁!” 第225章 时谦来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25章 时谦来了 林岁岁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 她看著晴空如洗的天空,头皮发麻,已经做好了轻微脑震盪的准备。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她摔进了一个坚硬,带著熟悉气息的怀抱里。 男人俊美刚毅的面庞毫无准备地闯进林岁岁的杏眸里。 她看著这张自己日思夜想的俊脸,不停地眨动双眼:“我摔傻了吗?” 她没等男人回答,便自顾自地说道:“一定是摔傻了,不然怎么可能看见时谦呢?” “你没傻,我来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分贝並不大,却震耳欲聋。 林岁岁呆呆地看著男人,好像真的傻了。 时谦心疼地揉揉小姑娘的髮丝,手臂用力把她托起来。 林岁岁无力地靠在男人的怀里,她比任何时候都眷恋他的怀抱。 时谦顾不上影响不影响,俯身將她打横抱起。 林岁岁纤细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宛如婴儿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 时谦抬眸看向怔愣的彭帅。 一道阴冷骇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彭帅猛不丁打了个激灵。 他见林岁岁完好无损,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旋即迎上时谦幽深沉鬱的黑眸,他意识到这个男人就是林岁岁的老公。 这个男人的气场好强大。 他真的只是乡下人吗? 彭帅怕他误会,忙不叠解释道:“你別误会,林同学身体不舒服,我带她去找老师看看。” 时谦关心地看著怀里的人。 林岁岁把脸埋进男人怀里,小声道:“我生理期到了,有点不舒服,我跟他说了,我不去。” 时谦的眼神更冷了:“岁岁是医生,她知道自己身体的问题,自然会去看医生,不需要你自以为是地过度干涉。” 时谦抱著林岁岁离开。 他走的时候,还不忘脱下外套搭在林岁岁的腹部,保暖的同时,也盖住了弄在裤子上的血跡。 彭帅眼尖地注意到了,他的耳根子有些红,同时也有些懊恼。 他好像真的好心办坏事了。 他抬眸望著两个人的背影,苦笑一声。 林岁岁以往留给他的都是冷厉干练且独立的大女主形象。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小鸟依人,全身心依赖一个男人的样子。 只有在爱的人面前,才会露出脆弱无助的一面吧。 …… 时谦抱著林岁岁去了学校附近的招待所。 林岁岁的杏眸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的俊脸,连眨眼都不捨得眨。 生怕眨一下眼睛,男人就会消失不见。 带著浓浓思念的灼热目光落在他的俊脸上,时谦只觉得体內热血在疯狂翻涌,抱著她的手臂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带著沙哑:“岁岁,別看了。” 他根本招架不住她的眼神。 林岁岁任性地说:“我就看我就看,你是我老公,我不看你,难道要去看別的男人吗?” “不行!”男人想不也想地拒绝:“你只能看我。” 他无奈地妥协:“你隨便看。” 被她直勾勾地盯著,只是身体有些难受。 她要是盯著別的男人,就不止是身体难受了。 林岁岁露出一排小白牙,一脸得逞的笑容。 时谦开了一间屋子,把林岁岁放在床上,给她脱掉鞋子,盖上被子。 “你躺一会儿,我去买止疼片,红和薑片回来给你冲红水喝。” 林岁岁抬手抓住男人的大手,杏眸湿漉漉地望著男人:“我不想让你走。” 时谦也不想走,但是…… “我很快就回来了。” 时谦伸出大掌抚摸著她的髮丝,温声哄她:“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林岁岁摇摇头,娇娇软软的声音里透著几分哽咽:“我还是不想让你走,我想让你抱抱我。” 时谦根本受不了她的撒娇。 她一撒娇,命都想给他。 他放弃了出门的打算,在林岁岁身侧躺了下来。 他刚躺下,林岁岁就很主动地蹭进他的怀里。 林岁岁小脸在男人结实健硕的胸口蹭来蹭去,愜意地眯起眼睛,隨后又嘟起嘴巴抱怨:“终於抱到我日思夜想的怀抱了,没有你在我身边,我都睡不踏实。” 林岁岁在信里也表达了这样的思念。 他当时恨不能立刻飞到她面前。 时谦俯首亲了亲她的唇瓣,疼惜地说:“这样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他温热的大掌落在林岁岁平坦的腹部,源源不断的热流通过掌心传递到小腹,缓解了痛苦。 疼痛缓解了,睡意也渐渐袭上。 林岁岁沉重的眼皮彻底闭上,窝在男人怀里睡著了。 时谦等她睡熟之后,准备起身离开。 林岁岁纤白的手指抓著他胸前的衣襟,很用力,生怕他跑了一样。 他一动,她的眉头就不安地拧起来。 时谦最后放弃了离开的打算,他躺在林岁岁身边,无奈地勾了勾她挺翘的鼻子:“真是被你吃的死死的。” 林岁岁这些日子没睡好,他又何尝睡好了? 时谦把林岁岁抱在怀里,空荡荡的內心被填满,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闔上了眸子。 …… 林岁岁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的。 她是被饿醒的,她看了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 她的目光落在身边熟睡的男人身上,从一开始贪恋变成了惊喜,而后是热烈。 他真的来了! 她没有做梦,时谦真的来京都找她了! 男人的大掌一直捂著她的小腹,她已经不疼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细细描绘著男人面部的轮廓,英气的剑眉,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樑和性感的嘴唇。 无一不是造物者最完美的作品。 手指最后停在他的眼睛下面。 他的眼睛下面有很重的乌青,下巴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这些日子过得很不好。 时谦觉得脸上痒痒的,他恢復意识后察觉到是林岁岁的小手在他脸上作乱,並没有打断她,直到她的手指停下。 时谦睁开眼睛,撞进了一双盛满心疼的杏眸里。 第226章 激发了林岁岁的粘人属性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26章 激发了林岁岁的粘人属性 时谦抬手揉了揉她的髮丝:“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著我?” 林岁岁闷声道:“你在信里总是说你很好,可我看你根本不好。” 刚见面的时候,只顾著激动和开心,都没有注意到,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就憔悴了很多。 【因为你不在我身边。】 这句话在嘴边转了两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时谦温声道:“赶路累了,休息两天就好。” 时谦抬眸看见了窗外大亮的天色,他懊恼地说:“一觉睡醒都这个时辰了,你肯定饿了吧,我去买早饭。” 时谦掀开被子,抓起旁边的衣服穿上。 林岁岁也坐起来,拿起衣服往身上穿。 时谦双手捏著她的肩膀:“时间还早,你再休息一会儿。” 林岁岁摇头:“我想跟你一起去吃早饭。” 时谦关心道:“京都的早晨有点冷,你本来就不舒服,別再著凉了。” “我没那么脆弱。” 林岁岁伸出手臂圈住时谦劲瘦的腰,脸蛋依恋地贴在他的腰腹部:“我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你分开。” 时谦笑笑。 分开了一段时间,竟然激发出了她的粘人属性。 其实,他也不想跟她分开。 时谦把自己的厚外套披在林岁岁肩头,牵起她的手:“走吧,一起去吃早饭。” 吃过早饭后,时谦带林岁岁去买了止疼片,又去供销社买了红薑片。 他担心林岁岁会像今早一样饿肚子,又买了一些点心。 两个人牵手回到招待所,时谦去冲红姜水,林岁岁走过去,从身后抱住男人:“时谦,你这次来京都,打算待多久?” 时谦想了想:“一周吧,等你生理期结束,我就回去。” 林岁岁鬱闷地说:“只待一周啊。” 好短啊。 “来日方长。” 可是她不想要来日方长,她想要朝朝暮暮。 时谦暂时给不了她朝朝暮暮,只转移话题问道:“今天有什么安排?” 林岁岁算了算日期:“今天周一,上午和下午都满课,不过我可以去请假。” 时谦挑眉:“我要待一个星期的时间,总不能请一个星期的假吧?” “有什么不能的?” 她也想任性一次。 时谦却担心她后期补课补得太辛苦:“你去上课吧,我在教室外面等你。” “在外面等多无聊啊?” 而且刚刚立春,外面的气候很寒,男人长时间待在外面,很容易感冒。 她捨不得。 “一想到是在等岁岁,就不会无聊了。” 有所期待,又怎么会无聊的? 林岁岁还是不捨得,她手指摩挲著下巴,沉吟片刻道:“我上午的课都是连在一起的,你去图书馆里等我,我下课后去找你,然后咱们一起去学校食堂吃饭。” 招待所里没办法做饭,学校食堂的饭也比国营饭店便宜一些。 时谦没有意见。 林岁岁先把男人送到图书馆,特意给他找了一个隱蔽的位置。 时谦见林岁岁左照右照都很难发现他,才满意地点点头,有些哭笑不得地把她搂进怀里:“岁岁,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还得让你藏起来。” “不,你太拿得出手了,我怕引来一群情敌,所以得把你藏起来,不给她们窥探你的机会!” 开学那天,男人在女生宿舍门口被人搭訕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她要杜绝那样的事情发生。 时谦抬起林岁岁的下巴,让她直视他的目光。 时谦郑重地保证道:“岁岁,把我藏起来治標不治本,只要我的心足够坚定,什么烂桃都无法发展成为你的情敌,所以,放心吧。” “时先生觉悟很高,奖励你一下。” 她踮起脚尖,在男人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时谦不满足这个浅浅的吻,伸出手臂圈住她的腰肢想要加深这个吻。 还不等他有动作,林岁岁像泥鰍一样从他的怀抱里滑了出去。 林岁岁跑出几步远,狡黠地眨眨眼睛:“时先生,这里可是图书馆,有些事情只能关起门来偷偷的做。” 时谦宠溺地望著林岁岁离开的背影,他很喜欢小女人对他的珍视。 目送林岁岁消失不见,他从书架里抽出一本书来看。 …… 林岁岁安顿好时谦之后,就赶紧跑著去上课了。 她第一节课是药学专业的课,正好碰见罗梅。 罗梅朝她打招呼:“岁岁。” 林岁岁在她身边坐下,罗梅低声问:“岁岁,你昨晚怎么没回宿舍?” 林岁岁想到时谦,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她悦声道:“我老公来看我了,我这几天都不回宿舍睡了。” 罗梅看著林岁岁气色红润的小脸,忍不住打趣她:“原来如此,怪不得脸色那么好看。” 林岁岁害羞地捶了她一下。 上午的课程一结束,林岁岁就迫不及待地抱著课本飞奔出教室。 彭帅在教室外面等她,一看见林岁岁,立刻出声叫她:“林岁岁。” 林岁岁没功夫跟他寒暄,冷漠疏离地问:“你有要紧事吗?没有要紧事的话,改天再说吧。” “不是要紧事,就是想为昨天的事情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没关係,我没放在心上。” 她扔下这句话就走了,没有半点迟疑和留恋。 彭帅苦笑一声。 她应该是急著去找时谦吧。 林岁岁刚到图书馆附近,远远地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等她。 时谦也注意到了林岁岁,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 林岁岁跑累了,脚步停在原地,等男人走向她。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姿由远及近,模糊的俊脸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时谦在林岁岁面前站定,眼前打落一片阴影,林岁岁抬起小脸:“时先生,你怎么出来了?” “知道快下课了,在里面坐不住,想早点见到你。” 林岁岁笑了,露出两个甜甜的梨涡,她开心地牵起时谦的大手:“我也很想你。” 甜腻腻的嗓音宛如小鹿一样在他心里胡乱碰撞。 时谦眸色暗了暗,强忍著吻她的衝动:“去吃饭吧。” “你今天有口福了,罗梅说中午有红烧肉和风味茄子,我们学校食堂的茄子做得特別好吃,快走吧。” 食堂窗口的队伍很长,时谦去排队打饭,林岁岁找了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 时谦打好饭后,夫妻俩挨著坐在一起。 李兰月和王翠菊来食堂吃饭,一眼就看见林岁岁和一个男人亲密地坐在一起,背对著她们。 第227章 这下不会被打脸了吧?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27章 这下不会被打脸了吧? 李兰月疑惑地看著林岁岁的背影:“那个人是岁岁吗?” 她不是认出了林岁岁的背影,而是认出了林岁岁身上那件衣服。 现在的家庭普遍都不富裕,李兰月是城里人,父母是双职工,家里的日子还算富裕,也不会给她买最流行的布料做衣服。 纵观北医大,只有林岁岁赶时髦。 “除了她,还有谁捨得买那么贵的布料?” 王翠菊酸里酸气地说完,著重把目光放在林岁岁身边的男人身上:“林岁岁前段时间刚表完忠贞,现在就跟男人搞到一起去了,我都替她脸疼。” 李兰月也觉得两个人的姿势太曖昧,但她还是辩解道:“可能就是坐得有点近吧?” 林岁岁和时谦挨得很近,肌肤几乎要贴在一起。 时谦知道小妻子不喜欢吃肥肉,把最下面那层带著肉皮的肥肉剔下来,而后放在她的餐盘里。 林岁岁反手夹回去。 时谦目光疑惑地看著她。 她不是很喜欢吃红烧肉吗? 林岁岁抬起小脸:“我想让你餵我。” “好。” 时谦笑了笑,重新夹起那块红烧肉,送到林岁岁的嘴边。 林岁岁张口吃下,甜滋滋的红烧肉汁水在口腔里爆开,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林岁岁愜意地眯起眼睛,毫不吝嗇地夸奖道:“红烧肉本来就很好吃,老公亲自餵的就更好吃了。” 时谦问:“还吃吗?” 林岁岁重重点头。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 王翠菊看向李兰月,冷笑连连:“都开始餵饭了,你还想替她辩解吗?” “……” 李兰月辩解不了。 两个人的行为举止实在是太亲密了。 睁著眼睛说瞎话都辩解不了。 两个人也根本没想过是林岁岁的老公。 从乡下来一趟京都並不容易,要有介绍信才能买火车票,票价也不便宜。 何况才开学半个多月的时间,时谦怎么可能会来? 王翠菊大步朝林岁岁走去。 她本来想大声熙攘,引起全校师生的注意。 毕竟林岁岁可是北医大的名人。 文科状元,同修四个专业,谁听了不说一句臥槽? 可有上一次的教训,她並没有太大声,但声音也不小,引起了周边小范围的注意力。 “林岁岁,你不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吗?那么请问你现在干什么呢?” 时谦蹙了蹙眉头。 找岁岁麻烦的? 他准备起身解释,一只纤白的素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林岁岁无声地开口:【让我收拾她。】 时谦看著那双兴味十足的杏眸,勾了勾薄唇。 有人要倒大霉了。 既然她愿意玩,那他就好好配合她。 时谦没有起身,仍背对著王翠菊。 林岁岁转身看著王翠菊,轻扬下巴:“你眼瞎?看不见我在吃饭吗?” 王翠菊义正言辞地指责她:“你没长著手吗?吃饭还得让人喂,餵就餵吧,还让一个男人餵你,你这样做,想过你在乡下的丈夫吗?” 周围的人一开始听见林岁岁的名字,都露出羡慕崇拜以及惊艷的目光。 没想到林岁岁长得这么漂亮。 隨著王翠菊的话出口,他们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嫌弃。 “林岁岁已经结婚了,丈夫还在乡下?” “她丈夫在乡下,坐在她旁边的男人是谁?婚外情吗?” “我刚才看见他们,还以为是哪个系的甜蜜小情侣,没想到是乱搞男女关係。” “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这种不检点的人就该赶出北医大。” “对,去找她专业的院长,给她个处分,看她还敢不敢乱来!” 这句话出口,已经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去找谷开文和夏泽林了。 林岁岁好心提醒他:“別光找我的老师,把护理学专业的院长也叫过来,让他一起评评理。” 王翠菊蹙眉:“你叫我们专业的院长干什么?” “事是你挑起来的,叫你们院长一起来才公平啊。” 王翠菊有些害怕不怒而威的院长。 旋即想到,这次的错在林岁岁,跟她没关係,院长就算来也不会说她什么。 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 而另外一边 谷开文,夏林泽,季怀慕和护理学院的院长张庭愷刚开完会,一行人走出办公楼,准备去食堂吃饭。 几个同学冒冒失失地跑到他们跟前,指著食堂的方向:“谷院长,食堂有情况,你们快去看看吧。” 谷开文拧眉:“食堂有情况,你应该找食堂的领导,找我干什么?” 他是管专业的,又不是管食堂的。 “是食堂有人吵起来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夏林泽沉声道:“有人吵架就去找教务处。” “是林岁岁……”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季怀慕沉声打断了:“你怎么不早说?” 同学很委屈,他们也没给机会说啊。 谷开文和夏林泽都站不住了,急匆匆往食堂走去:“赶紧去看看,可不能让岁岁被欺负了。” “不知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我谷开文的学生吵架!” 三个院长风风火火地走了。 张庭愷摸了摸鼻子,也选择跟过去看热闹。 这三个老傢伙在北医大出了名的护短,不知道是哪个专业的倒霉蛋那么不长眼,跟他们的学生吵架。 王翠菊不知道四个院长正在来的路上。 她讥讽地看著林岁岁脚上的小羊皮鞋:“林岁岁,我上次说你夜不归宿,你说我造你的黄谣,现在被抓现行了,你还想怎么狡辩?” 王翠菊眼睛里闪烁著异样的兴奋:“承认吧,承认你现在所拥有的东西都是靠出卖自己身体得来的。” 李兰月扯了扯王翠菊的胳膊。 她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 她们只看见林岁岁跟男人关係匪浅,並没有见过她出卖身体。 林岁岁眼神冷了下去,她慢条斯理地擼起袖子:“你敢不敢再说一句?” 林岁岁周身散发出摄人的气息,王翠菊有些怕。 怕她又甩巴掌。 上次甩的两个巴掌,最近才好。 她梗著脖子说:“你都敢跟野男人明目张胆的吃饭,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她说完就盯著林岁岁的手。 林岁岁抬手,她赶紧捂住脸蛋。 这下不会被打脸了吧? 第228章 野男人时谦,打脸王翠菊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28章 野男人时谦,打脸王翠菊 林岁岁嗤笑一声。 她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打两次。 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上次打爽了,但是手疼了大半天。 她一个抬手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摁在餐桌上。 咚的一声。 王翠菊的头毫无防备地砸在餐桌上。 她的世界瞬间安静了。 她面前的女生看著自己完好无损的饭,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好险。 她的饭差一点就保不住了。 女生瞪了王翠菊一眼就跑了。 王翠菊的头嗡嗡的。 李兰月赶紧上前:“岁岁,你放开她吧,不然院长来了,不好交代。” “不可能!” 林岁岁不仅没放开,反而掐著王翠菊的脖子,用力往下摁。 “啊啊啊!!” 王翠菊的脖子快断了,疼得她尖叫出声。 外面的谷开文听见尖叫声,以为是林岁岁,快步衝进食堂里,挤进被包围的人群,指著林岁岁说:“你快放开我的学生。” 夏林泽也跳出来:“你再不放开岁岁,我就让校长给你记大过,你別想顺利毕业!” 季怀慕沉声道:“你哪个专业的,敢欺负我的学生?” “……” 林岁岁,包括围观的人都沉默了。 林岁岁挑眉反问:“我是哪个专业的,你不知道?” 季怀慕呆若木鸡:“岁岁,你怎么完好无损?” 林岁岁额头落下几条黑线:“怎么个意思,您希望我缺条胳膊,断条腿吗?” 季怀慕:“……” 他不是那个意思,他没想到林岁岁的战斗力那么强悍。 不是被摁下那个,而是摁下別人那个。 他旋即又得意地笑了。 真是虎师无犬徒啊! 林岁岁旋即看向夏林泽:“夏院,你要给我记大过吗?” 夏林泽翻脸不认:“误会,这都是误会。” 天大的误会,竟然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她看向谷开文。 谷开文轻咳一声,面不改色地说:“你继续掐著她吧。” 被压在桌子上的王翠菊快疯了。 她以为三个院长是她的救星,没想到是她的克星。 她崩溃地大喊:“救救我,我的脖子快断了。” 季怀慕试探地说:“岁岁,要不你先放开她,我们再来解决纠纷?” 林岁岁不急不缓地说:“不行,她刚才说我私生活不检点,出卖身体,找野男人。” 谷开文脸色冷了下去,沉声道:“你怎么能这样说林岁岁,你知不知道,这会给女孩子的名誉造成多大的影响?” 夏林泽也生气了:“你是哪个专业的,贸然说出这种话污衊誹谤同学,我非得找你们院长说道说道。”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流言蜚语一旦传出去,林岁岁不再是那个从山沟沟里飞出的金凤凰,而是从顶端坠落,成为人人唾弃的脏女人。 更严重点,林岁岁还有可能被判流氓罪。 这个標籤一旦掛上,她这一辈子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王翠菊大声辩驳:“我没有胡说八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她一个从乡下来的小姑娘,每到周五就坐男人的轿车离校,夜不归宿,不是出卖身体是什么?” 眾人附和地点点头。 她一个无权无势,长得又漂亮的女孩子,除了凭藉漂亮的脸蛋和身体,还能凭藉什么坐上男人的轿车呢? 林岁岁嗤笑。 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哪怕同性別的女生也不认为她能坐上权贵的轿车,凭藉的是她精湛的医术和才学,而是下三滥的手段! 谷开文面色紧绷,他看向林岁岁:“岁岁,我相信你不会做那种骯脏的事情,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林岁岁腰板挺得笔直:“我可以。” 王翠菊又大声说:“她的老公在乡下,她刚才跟野男人亲密餵饭,全食堂的人都看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岁岁身边的『野男人』身上。 野男人时谦缓缓站起来,转过身子,將自己的俊顏暴露在大眾视野里。 王翠菊的表情都僵硬在脸上,体內血液飞速失温,冷得她浑身发颤。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没见过时谦的同学都震惊於他的顏值。 这也太帅了吧! 难怪林岁岁会红杏出墙。 换做她们,就算被判流氓罪,这墙也得出! 时谦唇边掛著宠辱不惊的笑容,他淡声道:“三位院长,好久不见。” 谷开文篤定地说:“你是时谦。” 时谦这张脸太有辨识度了,想忘记都很难。 时谦点点头:“我妻子身体不舒服,我不放心,来京都探望她,没想到我这位法律承认的丈夫会被王同学说成野男人。” 全场譁然。 所以这个男人不是什么野男人,而是林岁岁持证上岗的老公! 林岁岁挽住时谦的手臂,杏眸扫视全场的人:“我请问,我老公餵我吃饭,是法律不允许,还是道德不允许呢?” 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想怎么餵就怎么喂,外人根本无权干涉。 刚才参与辱骂林岁岁的学生们没好气地瞪了王翠菊一眼。 一个宿舍的室友竟然不认识林岁岁的老公,还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林岁岁掐著王翠菊的脖子,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冰:“王翠菊,你上次污衊我,我没跟你计较,你这次当著全校的面想毁了我,我该怎么教训你呢?” 谷开文没想到这竟然不是第一次,他沉声道:“我们北医大不要这种造谣生事,惹是生非的学生,我会如实稟告校长,给她最严厉的处分。” 最严厉的处分,极有可能被开除。 王翠菊闻言,顿时就慌了:“谷院长,我知道错了,我也是为了北医大的声誉著想,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谷开文幽幽地说:“你伤害的是林岁岁,不是我。” 王翠菊立刻跟林岁岁道歉。 她泪流满面,发自肺腑地说:“林岁岁,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看在我出身可怜,好不容易考上大学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第229章 你可怜,岁岁不可怜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29章 你可怜,岁岁不可怜吗? 可怜? 林岁岁完全可怜不起来。 王翠菊哽咽不已地哭著:“岁岁,我是带著全家人的希望来读大学的,要是被学校开除,我肯定会被打死的。” 王翠菊的哭声让不少人动容,忍不住为她说好话。 “岁岁,她虽然挺过分,但也挺可怜的,你揍她一顿出出气,別把事情闹大了。” “人都有做错事情的时候,再给她一次机会,原谅她吧。” 林岁岁看著一张张道貌岸然的面孔,周身的气息越发的冷,比冻结了千年寒冰的幽潭还要冷。 她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抽不出来,吞不下去,想杀人! 时谦站在林岁岁身边,沉声问:“刚才王翠菊扬言把岁岁赶出学校的时候,怎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她求情呢?” “她出身可怜,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岁岁就容易了吗?” “她一个毫无根基的农村姑娘,超越几百万人成为文科第一名,付出的努力是你们难以想像的,她就该被误解,被子虚乌有的谣言赶出学校吗?” “你说你带著全家的希望来读大学,那岁岁还是带著全村的希望来的。” “你被开除是因为你无事生非,你活该,而岁岁要是因为你的谣言被开除,被全村的唾沫星子淹死,她就不值得可怜了吗?” “你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而不是利用受害者言论逼迫无辜的人原谅你!” 时谦眼眶通红地盯著王翠菊,一字一顿,字字泣血。 原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林岁岁被误解,受了这么大委屈,现在还要被这么多人逼迫。 他替林岁岁委屈! 谷开文最先回过神来:“时谦说得对,不能因为可怜就放过她,不然她下次还会再犯。” 季怀慕冷声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夏林泽附和道:“她是哪个专业的学生,我让她们院长来领她。” 林岁岁看向张庭愷:“张院长,你是护理学院的院长吧?” 正在吃瓜的张庭愷忽然被点名,整个人如遭电击。 不能那么倒霉吧? 他强自镇定地说:“我是。” “王翠菊是你们专业的学生,你把她带走吧。” 张庭愷:“……” 还真那么倒霉。 张庭愷彻底没有了看热闹的心思,他看向林岁岁:“林同学,麻烦你放开她,我带她去见校长。” “好。” 王翠菊听见叫校长,彻底害怕了,她直接跪在地上求张庭愷:“张院长,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別把这件事情告诉校长,求求你了。” 张庭愷铁面无私地说:“校长不聋,就算我不告诉他,他也能从別人的耳朵里听见,你亲自跟我去见校长,说不定还能求求情。” 张庭愷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往校长办公室走去。 谷开文问他:“不吃饭了?” “不吃了。” 他专业的学生在大庭广眾之下闹出这样的丑事,他气都快气饱了,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王翠菊跟著张庭愷离开了。 围观的同学也纷纷散开。 那些说过林岁岁的人低声说了一声对不起就跑了。 林岁岁听见了,但不接受。 谷开文拍拍林岁岁的肩膀:“放心吧,王翠菊就算不被开除,记大过的处分也跑不了。” 有他们四个老傢伙在,徐庆安也別想粉饰太平。 季怀慕心细一些,他关心地问:“岁岁,你和王翠菊是不是一个宿舍的?” 林岁岁点点头:“对。” 正是因为一个宿舍,又因为都是从农村来的,还都结婚了,王翠菊就以为她应该跟一样,生活悲惨无望。 可她不是,她明艷大方,优秀出眾,还有一个疼她宠她的老公,所以她嫉妒她,嫉妒得想毁了她。 想体验一把將她踩在脚下的滋味,仿佛这样才有优越感。 可惜,她是林岁岁,不是她能拿捏的软柿子。 任何想拿捏她的人,都被她捏成烂泥巴了。 夏林泽不放心地说:“不行,岁岁不能跟那种毒蛇住在一个宿舍里,必须换宿舍。” 季怀慕说:“我一会儿去找宿管老师,让她给王翠菊调宿舍。” 罗梅和李兰月都是好苗子,不能让王翠菊给带坏了。 林岁岁对此安排没有意见。 她不想跟王翠菊住在一间宿舍里,正好借这个机会把她赶出去。 谷开文以林岁岁受了惊嚇为由,给她放了一下午的假。 其实林岁岁想说,她没有那么脆弱,但能有一下午的时间和时谦过二人世界,何乐而不为呢? 下午的课程全部取消,林岁岁堂而皇之地跟著时谦回招待所休息了。 她生理期前三天,身子是最虚的时候,回到招待所,一沾枕头就睡著了。 时谦没有睡,他躺在林岁岁身边,细细端详著这张俏丽精致的脸蛋。 明明看过很多遍,可还是看不够。 直到工作人员来敲门。 时谦忙不叠下床去开门,他压低声音:“有事吗?” 他的眼底透著防备。 他这次来京都,除了学校,哪儿都没去过,应该不是对家来赶他的。 工作人员说:“军区打来电话找你,你去回一通吧。” 军区? 军区给他打电话的人,只有季光。 时谦去外面的报亭回电话。 电话里传出季光粗獷爽朗的声音:“时小子,你来京都啦。” “嗯,看看我媳妇。” 季光没好气地说:“你这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张口闭口就是媳妇。” 时谦声音淡淡的,气死人不偿命:“你倒是想说媳妇,你有吗?” 季光:“……” 这小子是懂扎心的。 时谦问:“我太爷爷的事情有眉目了?” “很快了。” 这段日子,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阻挠他调查当年的事情,所以进展慢了一些。 但他一定会排除万难为时宗耀翻案的。 时谦嗯了一声,衷心道:“季爷爷,辛苦你了。” 如果不是季光愿意揽下,仅凭他自己的力量,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帮太爷爷翻案。 所以他是感激季光的。 “不辛苦,能为时政委做点事情,我很高兴。” 只有忙碌起来的时候,他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季光转口道:“我听小张说,你们年轻人都喜欢看电影,我弄了两张电影票,还有几张粮票,你带你媳妇去看个电影,吃点好的。” 时谦没有拒绝:“谢谢季爷爷。” 这些东西確实是现在的他弄不到的。 第230章 林岁岁毫无顾忌,想打就打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30章 林岁岁毫无顾忌,想打就打 时谦掛断电话,回到房间,林岁岁已经醒了。 她怀里抱著被子,半张小脸藏在后面,只露出一双朦朧的杏眸。 她瓮声瓮气地问:“你去哪儿了?” 时谦坐在床边,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出去打了一通电话,季爷爷说有两张电影票,你想不想去看电影?” 林岁岁不想起床,头枕在男人的大腿上,圈著他的腰,懒洋洋地说:“去看看吧。” 她来到这里,还没看过电影。 现在的电影题材大多跟抗战有关,为了不忘国耻,基调都是悲壮血腥,且让人头皮发麻的。 但想到跟时谦一起看,她还是很乐意的。 他们的运气还不错,电影院今天的排片是一部抗战胜利的电影。 电影的整体基调是带著希望,且振奋人心的。 电影结束后,林岁岁去卫生间上厕所。 时谦在外面等她。 电影院里走出一对勾肩搭背的小情侣。 男人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按耐不住澎湃的心情,想把女人抱进怀里。 女人推推搡搡,不愿意跟他有太过亲密的举动。 “周毅,这是在电影院外面,你注意点影响。” 周毅才不想管影不影响的,他只想抱紧叶灿:“灿灿,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你刚才都让我亲了,怕什么?” 自从上次在京都饭店闹了不愉快之后,周毅前两天才求得叶灿的原谅。 他今天弄了两张电影票带叶灿来看电影,叶灿终於鬆口,答应跟他复合,他按捺不住激动在里面亲了叶灿。 叶灿没有推开他。 他太激动了,激动得想多亲几次,可惜电影结束了。 周毅心猿意马得难受,只想抱抱叶灿,缓解一下身体的痛苦。 他凑到叶灿耳边,得寸进尺地说:“灿灿,你嫌外面影响不好,那去我的宿舍,屋子里没有人看得见。” 叶灿没想到他这么大胆。 一想到两个人在他的屋子里独处,做男女之间亲密的事情,她顿时紧张得攥紧拳头。 同时又隱隱约约有些期待,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小腹涌动著,猛烈地往下衝去。 男人曖昧的语言和身体的异样折磨得叶灿脸蛋通红。 她一抬头,余光扫见不远处时谦高大挺拔的身影时,脸色骤然苍白。 时谦穿著白色衬衫,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长裤,衬衫的衣摆塞进长裤腰里,长身玉立,宛如一棵挺拔的松柏。 他站在门口的灯光下,给他肩膀打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气质乾净矜贵。 反观他们…… 叶灿觉得自己很齷齪,羞愧。 周毅敏锐地察觉到叶灿的情绪变化。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时谦的身影。 周毅危险地眯起眼睛。 时谦! 他又来坏他的好事! 周毅牵著叶灿的手,迈著大步上前:“时谦,你刚回家半个月,就又来京都了,该不会是你的状元媳妇嫌弃你,不要你了吧?” 时谦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目光移到別处。 他没兴趣跟一只狂吠的狗说话,会拉低他的素质。 周毅摩挲著下巴:“让我猜猜你来电影院做什么,该不会是你的状元媳妇跟別的男人约会,你来捉姦吧?” 时谦危险地眯起眼睛。 他说他,他可以不在乎。 但说林岁岁,不行! 时谦还没动手,一抹娇小的身影衝到他面前,扬起手朝周毅脸上甩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电影院门口响起。 周毅的脸被打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岁岁:“你特么又打我!” 林岁岁握著打人的那只手的手腕,脸皮太厚了,打得有点疼,她嗤笑一声:“谁让你长得人模狗样的,嘴巴里吐不出象牙呢?” 周毅气急败坏:“你骂谁是狗呢?” “谁应就说谁嘍。” “……” “周毅,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污衊誹谤!” 林岁岁微笑著说:“你不在乎你的职业生涯背上污点,可以试试。” “……” 打蛇打七寸。 周毅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医生职业。 他捨不得前途尽毁,所以註定是个孬种。 周毅牵起叶灿的手走了。 他越想越生气,脑子里也没有那些旖旎的想法了。 林岁岁比时谦更可恶。 时谦因为自己的成分不好,多少会顾忌一些。 林岁岁是毫无顾忌,想打就打他。 他被一个女人当眾扇耳光,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往哪儿放?叶灿又会怎么看待他? 周毅走出几步,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灿灿,你们学校是不是离北医大不远?” “不太远。” “你没课的时候去北医大调查调查林岁岁,最好查出一些她的把柄。” 他以前没觉得林岁岁是个威胁。 现在看她猖狂的模样,要是真成气候了,还不得疯狂打压他? 为了他在京都长远发展,必须断绝后患,把林岁岁和时谦都赶出京都! 叶灿猜出了周毅想做什么,她点头答应下来:“好。” 她也不希望林岁岁总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每次看见她和时谦同框,她都觉得意难平。 她抬头看著周毅脸颊的红肿,关心地说:“你回到宿舍用鸡蛋滚滚伤口吧。” 周毅抓起叶灿的手,深情款款地说:“灿灿,我想让你帮我滚。” 叶灿的头偏到一边:“太晚了,我该回家了。” 在林岁岁扇周毅耳光的那一刻,她的確觉得他挺丟人的。 周毅眼神暗了暗。 叶灿每次见到时谦,对他的態度都会变得冷漠。 他必须儘早处理时谦,得到叶灿! …… 时谦看著林岁岁红肿的掌心,心疼道:“以后打人这种事情交给我来就好。” “刚才正好手痒。” 林岁岁看著他们气冲冲的背影,好奇地问:“老公,你说那对癲公癲婆会不会耍阴招呢?” “跳樑小丑罢了。” 不管耍什么阴招,都像是在闹笑话,时谦根本不放在心上。 林岁岁也不放在心上。 现在先逗他们玩玩,等时家平反,才是周毅的世界末日。 夫妻俩回到招待所,时谦去打热水洗漱。 林岁岁中午睡多了,现在毫无睡意,没有睡意,她就想找点事做。 她脱掉外套和里面的毛衣,只穿著清凉的小背心,手肘撑著枕头托著小脸,侧躺在床上等男人回来…… 第231章 不想听谢谢,就把余生赔给她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31章 不想听谢谢,就把余生赔给她 林岁岁很嫌弃身上的小背心,一点都不性感,完全凸显不出她姣好的身材。 等到两岸经济互通之后,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买套比基尼! 就在她想入非非的时候,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响起。 时谦推开门进来。 他仅看了一眼就快速关上门。 “怎么不盖被子?” “太热了。” 林岁岁的身材很好,皮肤白皙细腻,身形纤长,肉都懂事得长在该长的地方。 时谦眼神暗了暗,抬脚走过去帮林岁岁盖好被子:“你现在是生理期,別著凉。” 林岁岁作乱地把被子甩到一边:“我不想盖被子。” 时谦触及她瓷白的肌肤,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磁性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沙哑:“会冷。” 林岁岁太了解男人了,他知道他动情了。 “你抱抱我就不冷了。” 林岁岁朝男人伸出纤长的手臂討要抱抱。 时谦根本拒绝不了她的撒娇,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子,配合地躺在她身边,伸手抱住她。 两个人肌肤相贴,林岁岁瞬间察觉到男人的身体变化,她忍不住伸出手去使坏。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半路拦截住她作乱的小手。 男人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打落在她的头顶:“岁岁,你再打乱,我不介意你用手帮我缓解痛苦,嗯?” 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男人胸前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她知道他忍得很辛苦,看著男人起伏不定的胸脯,林岁岁大著胆子抬起头来:“你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 “这可是你说的。” 时谦再也不克制自己內心的想法,吻上林岁岁的红唇,同时握著她的手往腹部方向去…… 林岁岁一直都知道,这男人的耐力好得惊人。 但她每次就是记吃不记打,不知死活地挑衅男人,最后倒霉的却是她。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的小手终於被男人放开了。 手酸得不成样子,像是被抽筋一样,无力地垂落。 时谦关心地问:“还好吗?” 林岁岁恶狠狠地嗔瞪男人一眼:“你说呢?” 她很想捶男人两下,可她的手抬不起来,根本抬不起来。 她冷哼一声,翻身背对著男人:“你这男人一点都不节制。” 时谦从背后圈住林岁岁,大手握住她的手腕,温柔地按摩著:“素了半个多月,节制不了一点。” “……”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带的。 这男人的言辞也越来越大胆了。 她干了一场体力活,也有些累了,靠在男人怀里昏昏欲睡。 时谦低声道:“岁岁,有件事情,我没跟你说。” 林岁岁迷迷糊糊地问:“什么事情。” “我来之前,求村长帮忙把大哥和嫂子调到大运村,他们目前暂住咱们家里,事发突然,我没有跟你商量,你会怪我吗?” 他来到京都之后,一直想找机会跟林岁岁说这件事情。 毕竟是林岁岁的房子,他做主让哥嫂住进去,她会不会觉得鳩占鹊巢,不开心呢? 时谦顿了顿,补充道:“这是暂时的,如果岁岁不喜欢,我回去之后就帮他们找住处。” 林岁岁翻了个身,把头埋进男人怀里:“我没有不喜欢,我之前就有这个想法,没有实施是因为咱们家太小了,没有哥嫂住的地方,现在我出来上学了,你们几个人凑合凑合还是能住下的。” 时杰夫妻住在那里都是暂时的。 而且那栋房子,她大概率也不会回去住了。 所以她並不在意谁会住。 时谦温柔地抚摸著林岁岁的髮丝,心被塞得很满:“岁岁,谢谢你。” “我们是夫妻,我不想听见你的谢谢。” “好。” 既然不想听谢谢,那他就把余生都赔给她! …… 王翠菊被记了大过。 这已经是她爭取过的宽大处理了。 这个处分会写在她的档案里。 原本以她的成绩和就读学校,毕业后是有希望进入省城医院工作的。 现在带著这个污点,別说省城了,就连县城的医院都不好进。 她光明的前途罩上了一层阴影,连带著她的人生。 她无法留在省城工作,就要回到村里,继续跟那个男人过暗无天日的苦日子。 这一切都是拜林岁岁所赐! 王翠菊好不甘心! 可她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她浑浑噩噩地回到宿舍。 她的床位旁边站著一个人高马大,身形和模样都十分彪悍的姑娘。 她蛮横的眼神扫过来时,王翠菊心尖狠狠颤了颤:“你……” 她结结巴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孟江问:“王翠菊,这个床位是你的吧?” 王翠菊不解地问:“是,你要干什么?” 孟江不耐烦地说:“赶紧收拾东西跟我换宿舍,现在这个床位是我的。” 她都收拾好东西,在这里等了半天了,早就等的没耐心了。 “凭什么,我不想换宿舍。” “这是宿管的安排,你要是不满意的话,可以去找她。” 王翠菊看向刚进来的李兰月。 李兰月如实道:“你跟张院长离开之后,谷院长说要跟宿管老师申请给你换个宿舍。” 至於后面的话,李兰月没有说出来,多少有点伤人。 王翠菊委屈地掉眼泪:“林岁岁不愿意跟我住一间宿舍,她可以调,为什么要赶我离开呢?” 李兰月本能地上前安慰她。 孟江对她的眼泪无感,她没好气地说:“你委屈,你想哭,出去哭,也可以找谷院长哭,你现在立刻马上收拾你的东西,不然別怪我都给你扔出去!” 王翠菊难以置信地看著强势霸道,且不讲理的孟江:“你怎么能这样呢?” 孟江双手叉腰:“我就是这样,所以你收不收拾?” 她不收拾的话,她就要扔了。 王翠菊委屈极了。 刚记了大过,又要被赶出宿舍,她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癲感。 她恶狠狠地瞪回去:“我不收拾,你想怎么样?你还能打我吗?” 孟江气笑了。 她擼起袖子。 王翠菊直勾勾地盯著她,眼底闪烁著疯狂。 打她呀! 打她一起背处分呀! 第232章 离婚了该把时谦赶出去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32章 离婚了该把时谦赶出去 孟江看著故意激恼她,把脸凑过来让她打的王翠菊,气笑了。 “王翠菊,打你,我嫌脏了我的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蠢,要背上记大过的处分吗?” “既然你不愿意收拾东西,那就让我来替你收拾吧。” 王翠菊瞳孔骤然瞪大:“你要干什么?” 孟江用实际行动告诉王翠菊,她要做什么。 她把王翠菊的东西统统扔出了宿舍外面。 王翠菊看著自己的东西像破烂一样被丟出去,快急疯了:“你住手。” 她上前去阻止孟江。 可孟江人高马大,手劲儿还很大,王翠菊根本撼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著孟江扔她的东西,她无助地喊道:“你快停下。” “那是我的书,你都弄烂了。” “別扔了,別扔了。” 孟江充耳不闻。 她给过王翠菊机会,是她不珍惜,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 直到把所有东西都扔出去,孟江的动作才停了下来。 王翠菊哭著跑出去收拾东西。 李兰月气呼呼地瞪著孟江:“你太过分了。” 过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孟江並不觉得自己过分,她理直气壮地说:“我给过她机会了,是她自己不珍惜。” “她刚被记了处分,又要被赶出宿舍,伤心在所难免,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真是不可理喻!” 李兰月扔下这句话,就跑出去帮王翠菊收拾东西了。 王翠菊要搬到孟江的宿舍。 孟江住的是八人间,一进去就能感觉到逼仄拥挤,跟她之前住的四人间根本没法比。 住在上铺的女生看见王翠菊,讥讽地开口:“这不是被记大过的同学吗?” “王翠菊,你马上就要成为北医大的名人了,第一个被记大过的学生,肯定会闻名全校。” “別说全校了,估计整个校区的人都知道了。” 王翠菊屈辱地攥紧拳头。 李兰月忍不住打抱不平:“翠菊跟你们是同一个专业的,你们別太过分了。” “谁稀罕跟她一个专业,她凭一己之力拉低了护理专业的风评,真够晦气的。” 李兰月还想说什么,被王翠菊拦下:“兰月,別说了。” 李兰月没有再说什么,帮王翠菊铺好床铺,收拾好东西,陪她一起去食堂吃饭。 她看著沮丧落寞的王翠菊,安慰道:“翠菊,你別太难过了,她们不理你,我理你,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王翠菊希冀地望著她:“兰月,真的吗?你真的还愿意跟我做朋友吗?” 李兰月重重点头:“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王翠菊如释重负地笑了。 幸好还有李兰月愿意陪她,不然她在北医大真的孤立无援了。 …… 林岁岁从罗梅口中知道了王翠菊的处理结果,但都不重要了。 她们不在一个专业,现在都不在一个宿舍了,几乎没有交集。 只要她不在她面前蹦躂,她也不会断她的活路。 时谦每天接送林岁岁上学下学,然后跟她一起去学校食堂吃饭。 俊男靚女的组合总是惹人注目。 短短几天时间,全校的人都知道,他们学校的文科状元林岁岁是个大美女,她的老公也很帅,比男明星还要帅! 最重要的是,他们夫妻感情很好。 那些对林岁岁有好感的男同学刚萌生出追求林岁岁的想法,就被残忍扼杀在了摇篮里。 林岁岁牵著时谦的大手漫步在校园里,她笑吟吟地看著男人:“时先生,你这次回去可以放心了吗?” 他成功掐断了她的烂桃。 时谦宠溺地勾了勾她的鼻子:“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心安。” 林岁岁的头靠在男人胸口,感受著他强有力的心跳:“我也是。” 她哀怨地嘆气:“你又要走了。” 分开的每一天都过得十分漫长。 相聚的时间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了。 时谦也捨不得离开她,他温柔地揉揉她的髮丝:“最多一个月,我还会来的。” 不管时家能不能翻案,他都会来学校探望林岁岁。 林岁岁眼巴巴地看著男人:“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能言而无信。” 时谦失笑:“我什么时候失信过?” 时谦向来言出必行,答应她的事情都办到了。 林岁岁就是很捨不得男人。 可再捨不得也会有分开的一天。 分开的前一晚,两个人抵死缠绵。 林岁岁是累晕过去的。 晕过去之后,她还不忘叮嘱男人:“不准不告而別,一定要叫醒我,我送你去火车站。” “好。” 时谦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鬢角。 打来一盆热水帮她擦拭身子。 收拾好屋子里的残局之后,他蹲在床边看了林岁岁许久,隨后换上衣服,拿起行李离开。 他还是没有叫醒林岁岁。 他担心小妻子看著他离开的身影会伤心难过。 而他看见她伤心难过,会心疼,捨不得离开。 林岁岁醒来之后,天色已经大亮,身边的床铺都凉透了。 不舍委屈思念等情绪齐齐涌上心头。 她红著眼眶,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王八蛋。 …… 阿嚏! 时谦打了个喷嚏。 他失笑,一定是岁岁在骂他。 回到县城后,他先去了一趟供销社,递给小琴一盒京都的糕点:“这是岁岁让我给你带的。” 小琴感动得不行:“没想到这丫头还记著我。” 林岁岁看似无情,实则很重情,她记得每一个对她好的人。 时谦坐上居叔的驴车回村。 去京都的时候,带著即將见到爱人的期待和欣喜。 回来的时候,带著分离的悲伤和憔悴,时谦的状態实在算不上好。 他落寞的模样落在村民们眼里,立刻被过度解读。 “时谦去京都的时候挺开心的,怎么回来之后垂头耷脑的,该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搞不好是被岁丫头给拋弃了。” “岁丫头应该不是始乱终弃的人吧?” 毕竟林岁岁上大学之前,他们夫妻的感情还是挺好的。 “岁丫头读的是中医大学,最不缺的就是城里的青年才俊,有了更好的,自然而然就看不上成分不好的时谦了。” “长得帅又不能当饭吃,岁丫头肯定遇见更好的男人了。” 他们的议论声落到林月娥的耳朵里。 林月娥眼球一转,添油加醋地说:“既然他们要离婚了,那时谦就不该住在林岁岁的房子里了,他还让他的哥嫂住进去,摆明了要鳩占鹊巢!” “对啊,时谦他们住的房子是林岁岁的,要是被拋弃了,確实不应该再住了。” 林月娥点点头,继续引导:“时家一家子都是坏分子,凭什么住那么好的房子,就应该让他们都滚出去!” “月娥丫头,你说得对!” 林月娥看著义愤填膺的眾人,得意地勾唇。 时谦一家被赶出去了,林岁岁的房子自然应该交给至亲保管。 林岁岁的房子是全村建的最好的,家具也是最好的。 林月娥眼里闪烁著贪婪的光。 第233章 我怎么不知道我被岁岁拋弃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33章 我怎么不知道我被岁岁拋弃了? 村民们没有权利把时谦赶出房子,必须要一个领头人。 而这个领头人,林清河这个亲哥哥最合適。 林月娥跑回家里,她找到正在厨房里做饭的林清河。 “二哥,我有急事找你。” 林清河对林月娥早就没有了耐心,他冷声质问:“你的急事就是出去拉閒话吧?连一家子的晚饭都不做了,你可真行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家里好几张嘴等著吃饭。 林清玉全身心地投入在复习中,林老太和大哥瘫痪在床,楚恆和林月娥两口子还偷奸耍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上工,全家的重担都落在他身上。 他想多挣点工分,就得多干活,每天累得像狗一样回来,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还得给一大家子做饭。 他的怨气大得能把天捅个窟窿。 对林月娥早就没有当初的温柔体贴和照顾了。 他只后悔自己眼瞎,跟岁岁那么好的姑娘断绝了关係! “不,二哥,这次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林岁岁把时谦拋弃了。” 林清河蹙眉看著林月娥,考虑她话里的真实性。 时谦和林岁岁的感情在大运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林岁岁才离开了一个月的时间,就移情別恋了? 不太可能。 “拋弃就拋弃吧,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当然有关係了,时谦和林岁岁若是离婚了,凭什么住在林岁岁的房子里?应该把他赶出去!” 林清河並没有头脑一热,附和林月娥,而是冷静地反问她:“然后呢?你以为把时谦赶出去,你就能住进去了吗?” “……” 林月娥確实抱著这个想法。 现在的林家早就没有了曾经的乾净整洁,又脏又乱,人多还挤。 林老太时不时找她麻烦,她早就想搬出去了。 林清河冷笑:“林岁岁只是去读大学了,不是不回来了,你觉得她会让你住她的房子吗?” 林岁岁就算把房子拆了,都不会让他们兄妹住进去的。 林清河有这个自信。 林月娥振振有词地说:“就算不让我们住,也不能便宜了外人,你不去,我就去找三哥。” 林清河垂下眼皮:“你去吧。” 他很累。 每天被各种琐事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只想管一大家子的温饱,其余的什么都不想管。 林月娥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声废物。 这是梦里那个意气风发的首富二哥吗? …… 时谦回到家里,整理好了情绪。 他从包里拿出林岁岁给家里人带的礼物。 “爷爷,这是岁岁给您买的茶叶。” 是老爷子最爱的那一款,时老欣慰喜悦地说:“岁丫头有心了。” 他递给时杰一双鞋:“哥,这是岁岁给你买的鞋子,她说嫂子平时很累,就別让她熬油点灯给你做鞋子了。” 时杰看了一眼脚上即將磨破的布鞋,收下了林岁岁的好意,郑重道:“有机会,我一定亲自感谢弟妹。” 时谦不客气地说:“行,我替岁岁收下你这个人情了。” 时代埋没了时杰,別人不知道他的手段,他这个亲弟弟可是清楚的。 他的人情可不好拿! 时杰:“……” 真是亲弟弟! 时谦拿出两罐霜:“嫂子,这是岁岁给你买的擦脸油。” 姜丽很喜欢。 “小沐,这是小婶婶给你买的书和钢笔,还有小的头绳。” 两个小傢伙如获至宝地抱著林岁岁给他们买的礼物,开心得不得了。 姜丽看著两个孩子开心的小脸,鼻头有些酸涩,眼眶热热的,內心充盈著愧疚。 现阶段,她这个当妈的,什么都给不了他们。 时杰安慰妻子:“除了礼物,孩子们还需要父母的陪伴。” 虽然他们目前不能给孩子优渥的生活,但至少可以陪在他们身边,让他们在爱的环境下长大。 姜丽点点头,问时谦:“时谦,你跟岁岁说我们住进来的事情了吗?” 时谦点点头:“说了,岁岁说她原本也有这个想法,让你们安心住在这里。” 时杰夫妻点点头。 他们最担心的就是住在这里,会让时谦夫妻生出嫌隙来。 时杰沉声道:“岁岁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姑娘,还在我们困难的时候给了这么多帮助,你以后不能负她,不然时家不认你!” “不会的。” 他怎么可能会负林岁岁。 他只怕林岁岁不要他。 兄弟俩正说著话,外面传来嘈杂熙攘的声音。 脚步声由远及近,兄弟俩敏锐地听见了『时家』字眼。 外面的人是衝著他们来的。 兄弟俩看向门口,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时杰低声叮嘱时沐:“一会儿趁著人多,你去找村长。” 张国庆为人公允,在村民心里很有威望。 最重要的是,他会护著时家。 这时,林月娥和林清玉带著一群人走进小院。 小院收拾得乾净整洁,並没有因为人多就变得脏烂不堪,阳台上五顏六色的野正迎著阳光野蛮生长。 林岁岁住在这里的一年里,时谦给她添置了很多小玩意儿。 舒服的摇篮椅,爬满野的鞦韆架,光是看这些东西都知道他们的生活多么愜意幸福。 林月娥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这是她梦里才会出现的生活! 时谦看著来者不善的眾人,沉声问:“你们要干什么?” 林月娥抱著手臂,问他:“时谦,这栋房子是林岁岁的,对吧?” “对!” 他从没有否认过。 “既然这栋房子是林岁岁的,你跟岁岁分开了,是不是该搬出去了?” 时谦蹙眉:“我什么时候跟岁岁分开了?” 他们的分开是暂时的。 林月娥早就料到时谦不会承认,她一副洞悉一切的样子开口:“你別不好意思说出口了,我们都知道你被林岁岁给拋弃了。” 时谦气笑了:“我怎么不知道?” 所有的拋弃都是有徵兆的。 他在京都的一个星期里,只感觉到了小妻子对婚姻的忠贞,对他的依赖和不舍。 林月娥懒得跟他废话:“我不管你知不知道,反正你赶紧带著你的家人滚出这个家。” 时谦眼神冰冷:“林月娥,你算什么东西?” 林月娥不服气地推出林清玉:“我管不了你,但这可是岁岁的亲三哥,他让你滚,就代表林岁岁的意思。” 林清玉清了清嗓子,道貌岸然地开口:“时谦,你和岁岁离婚了,於情於理都不该住在这里,尤其是你的家人。” 第234章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34章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时谦看著他们道貌岸然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亲三哥?我怎么记得岁岁跟你们断绝关係了?你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不觉得无地自容吗?” 林岁岁和林家人闹得很不愉快,几乎整个村子都见证了他们断绝关係的过程。 这是无法否认的事情。 林清玉脸上一闪而过心虚和苦涩。 是啊,他们和岁岁断绝关係了。 亲三哥三个字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嘲讽。 时谦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还没有离婚,我住在这里名正言顺,我家人住在这里也是岁岁允许的。” 林月娥振振有词地说:“林岁岁现在不在这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我们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们不能让你一个外地的坏分子欺负岁岁,大家说,是不是?” “对!” 附和声如如雷贯耳。 “对!岁丫头是我们从小看著长大的,你別想占她的房子。” “真够不要脸的,一个大男人带著一家子赖在女人家里,怎么好意思的?” “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出去,別逼我们对你不客气!” “外地来的坏分子还妄想住这么好的房子,真是痴心妄想,赶紧滚到牛棚去。” 时谦看著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幽深的黑眸席捲起猛烈的风暴。 他好像又回到了被批斗的那段暗无天日的时间里,所有人都恶语相向,用最恶毒的语言中伤他们。 他们由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只是因为林岁岁的关係,对时家態度好了一些。 现在以为林岁岁不要他了,就又撕破了偽善的面具,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村民们不是空手来的,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著傢伙什儿。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把他们的东西都扔出去!” 几个人抡起锄头就要往屋里冲。 时谦隨手抄起旁边的扁担,眼底深处闪过毁天灭地的狠戾。 这是他和岁岁的第一个家,有很多温暖且美好的回忆,这群人若是敢毁了这里,他不介意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时杰攥住弟弟的手腕:“时谦,再等等。” 村长很快就来了。 眼见村民手中的锄头即將落在门上,时谦眸色一寒:“等不了。” 他直接把扁担甩过去。 他的力道很大,是村民无法承受的力量,身子往后仰,握著锄头的双手也往后抡去。 站在他身后的眾人都瞪大了眼睛,纷纷后退躲闪。 “啊!!” 刺耳尖锐的尖叫声在小院里响起。 张国庆加快步伐衝进来:“你们在干什么?” 躺在地上的男人立刻跟张国庆告状:“村长,你要为我们做主,我们出於好心帮岁丫头护住这个房子,时谦那个坏分子不配合,还打我们。” 男人恶人先告状,张国庆可不傻。 他蹙眉:“护房子?房子这不是挺好吗?也没长腿跑了,用得著你们瞎操心吗?” 林月娥站出来:“村长,您有所不知,岁岁已经和时谦离婚了,既然离婚了,那么於情於理,时家都不该住在这里了。” “离婚了?” 张国庆大惊,他看向时谦:“你们什么时候离婚的?” 时谦讽刺道:“我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婚的,结婚证还在屋子里放著,要不要拿出来给你们看看?” 张国庆鬆了一口气。 没离婚就好。 他也不相信林岁岁会跟时谦离婚。 林岁岁上学之前,大费周章弄来了一块牌匾,为的就是护住时谦一家。 她对时谦用情至深,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內移情別恋? 张国庆摆摆手:“行了,人家两口子感情好著呢,都別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林月娥不甘心地说:“没有离婚不代表还有感情,林岁岁考上大学,时谦被离婚,被拋弃是早晚的事情。” 时谦面无表情地开口:“如果我被离婚,不用任何人赶,也会主动离开。” 林月娥嗤笑,故意羞辱他:“你这么有骨气,怎么好意思带著你的家人住到女人房子里的?”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羞辱。 林月娥就是故意羞辱他,让他无地自容地离开。 就算不离开,也要离间他们夫妻感情。 可惜,她打错算盘了。 林岁岁为了不让男人有寄人篱下的感觉,除了这块地皮,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男人出资买的。 对外却说是她从林家分的钱。 时谦看向躲在院子外面偷听的男人,反问林月娥:“楚恆住在你家,你是不是也瞧不起他呢?” 林月娥:“……” 狡诈的男人! 时谦目光不躲不闪地看著院子里的每一个人:“激將法对我不管用,我不会因为你们的羞辱而离开,我走了反而中了你们的计。” “这是岁岁的家,她说了算,除此之外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让我离开。” “只有她亲口说让我走,我才会走!” 林月娥眉头拧得死死的。 她没想到时谦这么难搞。 换做一般男人早就自尊心受挫,羞愤地收拾东西离开了。 时谦的眼神最后落在林月娥身上:“你们闹事之前,別忘了门口的牌匾是县长亲赐的,你们在状元家里闹事,是不是该掂量掂量后果。” 这话一出,想要出头的人都纷纷缩回了头。 自古民不与官斗。 他们可不敢跟县长对著干。 再者说,时谦也没住他们的房子,识相的,赶紧拿著东西溜了。 院子里就剩下林月娥和林清玉。 两个人也想离开,可在张国庆如炬的目光下,脚下好像生了根,难以挪动。 张国庆沉声斥责道:“林清玉,你不是要参加今年的高考吗?不在家里好好复习,动什么歪心思呢?” “把心思都放在歪门邪道上,我看你今年也考不上大学!” 林清玉羞愧地低下头,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捏成拳头。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发誓不再搭理林月娥,她在他耳边一怂恿,就鬼使神差地来了。 结果什么好都没落到,反而落了一顿羞辱。 他埋怨地瞪了林月娥一眼。 张国庆一猜就知道是林月娥出的餿主意。 “林岁岁跟林家的断亲书就在村委会办公室的抽屉里,需要我拿过来给你们看吗?既然已经断绝关係,就別肖想不属於你们的东西!” “不管林岁岁和时谦有没有离婚,都轮不到你们赶他,赶紧滚蛋!” 两个人落荒而逃,灰溜溜地回到家里。 林清河看他们垂头耷脑的模样,就知道没落到好处。 时谦只是成分不好,但不是傻。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林岁岁那么蛮横刁蛮,她的男人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他故意问道:“把时谦赶出去了?” 第235章 林家日子日渐拮据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35章 林家日子日渐拮据 林月娥想到自己被赶出来的场景,面上一闪而过的尷尬。 她振振有词地辩解道:“林岁岁还没跟他离婚,等离婚之后,一定可以把时谦赶出去的。” 林清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没好气地说:“下次你自己去,我再也不跟著你去丟人现眼了。” 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反而挨了一顿训斥。 他会考上大学的。 他一定要考上大学! 林清玉连饭也不吃了,回自己的屋子闷头学习去了。 林清河的脸色有些冷:“月娥,你要是嫌家里挤,住著不舒服,可以把你们家的老房子翻盖一下,和楚恆搬过去。” 林老太偏心小儿子,对林老大尤为苛刻,她家房子的用料是最差的。 本来就摇摇欲坠,这些年没住人,早就塌了。 翻盖是一笔不小的费用,翻盖成林岁岁家那样,更是要掏空她的小金库。 她不愿意浪费那笔钱。 她將来要去城里生活。 林月娥立刻挤出来两滴眼泪,抓住林清河的袖子,委屈不已地说:“二哥,我没有嫌弃这个家的意思,我爱你们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求你不要赶我走。” 虽然林清河对她的疼爱不如从前,但不用为吃喝发愁,偶尔馋了还可以用小金库。 要是搬出去,楚恆每天忙於复习,家里的吃穿用度都得她负责。 林月娥还是拎得清的。 林清河对她的眼泪已经免疫了。 淡漠地甩开她的手,去了林清文的屋子。 “大哥,家里的粮食没有了,我明天要去城里买粮。” 他们家人口多,上工的却只有他和林月娥。 队里分的粮食早就吃完了,这段时间吃的粮食都是从黑市买的。 林清文看著日渐减少的存款,蹙眉问:“前两天不是刚买了粮,怎么又要买了?” 林清河苦笑:“家里人口多,吃得也多,铁蛋和狗蛋饭量也渐长。” 每次熬粥的时候,他都儘量少放一些米。 可放再少的米也要放。 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是吃玉米面,也禁不住这么多人吃。 林清文心疼钱,可也不能让家里人饿肚子,他强忍著割肉一般的疼痛,递给林清文两块钱:“別买细粮了,买点玉米面吃算了,以后清玉上大学,钱的地方还多著呢?” 林清河问:“大哥,家里的钱不多了吗?” 林清文也没瞒著弟弟:“分给岁岁一千多,林月娥结婚时候,楚恆从我这里借的一千块钱还没还,奶奶瘫了之后看病吃药也了不少钱,家里的吃喝用度也是存款,已经所剩无几了。” 再这样下去,他们就快过上揭不开锅的生活了。 林清河出来的时候,心情很沉重。 坐吃山空,很难没有危机感。 他们的日子怎么过成这样了呢? 林清河心情烦躁地蹲在院子里,想抽根烟。 可抽菸需要钱。 无法疏解烦躁,林清河心里更烦了。 林月娥偷听到了他跟林清文的谈话,她心知肚明,却带著试探的语气问:“二哥是不是为钱发愁?” 林清河冷笑:“你跟楚恆要是上进一些,我也不至於为钱发愁。” 家里的日子原本还不错,走了一个踏实能干的林岁岁,来了两个贪得无厌的寄生虫。 林月娥不仅丟了工农兵大学的名额,还丟了记分员的活,每天在家混吃等死,搁谁身上,谁不愁? 林月娥仿佛没听懂林清河的言外之意一样。 她压低声音蛊惑道:“二哥,你要是缺钱的话,可以去黑市啊,咱们村好多人都在黑市混得风生水起,吃香的喝辣的。” 林清河厉声打断:“那是投机倒把,我身为烈士的家属,怎么能顶风作案呢?” “你正直,你清高,那你就眼睁睁看著全家人吃糠咽菜吧!” 林清河痛苦地闭上眼睛。 林月娥继续说:“你看看董民一家三口,什么都不干,吃得好穿得好,从哪儿来的钱?还不是投机倒把?” 正直清高有钱重要吗? 梦里,林清河就是靠投机倒把发家,最后成长为一方首富。 然而她旁敲侧击很多次,他就是不肯去黑市。 他不去黑市,就无法按照梦里的剧情发展,成为首富,让她过上好日子。 林月娥都快急死了。 他现在正为钱发愁,她必须乘胜追击,让他答应去黑市投机倒把。 “人家能做,你为什么不能做?你只是烈士的家属,又不是军人,没必要严於律己,让全家人都跟著你受苦。” 林清河双手痛苦地插进髮丝里。 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 林月娥见他態度鬆动,抓住他的肩膀,振振有词地说:“二哥,时间不等人,抓住机会!” …… 京都 时谦离开之后,林岁岁的心情低落了好几天。 孟江递给林岁岁几块,努力放柔自己的声音:“听说甜的可以让人心情变好。” 林岁岁看著眼前神情不太自然的猛女,忍不住笑了:“谢谢你。” 孟江见她笑了,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不会哄人。 更不习惯温柔,可林岁岁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她也不能大咧咧地吼她一顿。 好在林岁岁自己调节好了情绪。 孟江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再不去,食堂的好东西就被抢光了。” 林岁岁收拾了一下心情,和孟江一起去食堂。 两个人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李兰月和王翠菊手挽著手进来。 王翠菊被宿舍里的人排挤,被专业的人不喜,所以她像鬼一样死死地缠著李兰月。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林岁岁懒得发表意见。 王翠菊恨恨地瞪著林岁岁,忍不住看向孟江:“孟江,你跟林岁岁走那么近,小心变成下一个我。” 林岁岁挑眉。 挑拨离间? 第236章 这哪里像离婚的样子?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36章 这哪里像离婚的样子? 孟江虽然长著一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样子,但她一点都不傻。 她没好气地说:“你被记大过是因为你嫉妒心太强,咎由自取,跟岁岁有什么关係?別拉不出粑粑来怨茅坑了。” 林岁岁:“……” 虽然孟江帮她说话,但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好像形容她是茅坑? 孟江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不叠跟林岁岁解释:“岁岁,你別误会,我没有指桑骂槐的意思,我就是比喻,比喻。” “……” 比喻成茅坑? 孟江越解释越乱,索性直接道:“我没文化,你別跟我一般见识。” 她旋即看向王翠菊,嘚瑟地说:“岁岁学习成绩好,又得四个院长的青睞,跟她在一起,只会越来越好。” 说完,拉著林岁岁去食堂了。 林岁岁能感觉到一道恶毒的视线落在自己后背。 她只觉得烦闷。 记大过的处分並没有让王翠菊安分下来,看来得想个办法把她除出去。 两个人去了食堂。 罗梅也休息了,三个人凑了一桌。 孟江吃著饭,突然问:“罗梅,我听说你最近总去黑市。” 林岁岁闻言,抬头看向罗梅。 罗梅身子骤然一僵,吃饭的动作都慢了很多,她低著头,不想让人看见她心虚的眼神。 她遮掩道:“我每天很忙,没空去黑市,你应该看错了。” 孟江知道罗梅误会了,她沉声道:“罗梅,你別误会,我问你这句话,不是想举报你,而是提醒你,最近上面查投机倒把查的很严,不管你是买的,还是卖的,被抓到之后的后果都很严重,別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一旦被抓,势必要蹲几天局子,也会给学校带来很不好的影响。 学校不会要有前科污点的学生。 罗梅心口一紧:“那么严重吗?” 孟江严肃地说:“我没嚇唬你,很严重,所以你別去了,如果缺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林岁岁算了算时间,再有几个月的时间,政策就要放开。 现在正是严打最厉害,也是最乱的时候。 罗梅没有混黑市的经验,很容易吃亏被抓。 她神色凝重地说:“罗梅,听孟江的,她不会害你。” 罗梅点点头,苦笑:“我听说二次高考的时间定了,所以写了点复习资料去黑市上卖,没想到还没挣到钱,路子就被断了。” 林岁岁挑眉。 罗梅竟然能想到用复习资料去赚钱,看来还是有点脑子的,只可惜,时代不合適。 她拍拍罗梅的肩膀:“以后赚钱的时候多著呢,不急於一时。” “我知道了。” 她就算再想挣钱,也不会冒著被开除的风险去的。 林岁岁则陷入了沉思。 严打的风已经在京都吹开,吹到县城的日子还会远吗? 她远在京都,出点什么事情鞭长莫及,必须得提醒时谦。 林岁岁顾不上吃饭,去报亭给男人打电话。 电话是张国庆接的。 “时谦不在,他好像去县城给时老爷子抓药了。” 林岁岁的神情更凝重了。 时老的身体康健,根本用不上吃药,他去县城肯定倒卖山上的野味了。 林岁岁口吻沉重地说:“国庆叔,等他从县城回来,麻烦你让他给我回通电话,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说。” 很重要的事情? 张国庆大惊:“岁岁,你该不会是要跟时谦谈离婚的事情吧?” “离婚?” 林岁岁哭笑不得:“国庆叔,你从哪儿听说的谣言,我们夫妻俩的感情好著呢。” “那就好,那就好。” 张国庆欣慰地掛断电话。 他就知道林岁岁不是见异思迁的人。 他上次没维护错。 掛断电话之后,林岁岁表情冷了下去。 离婚传言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至於是谁传的,她用脚指头都猜得出来。 林岁岁回到宿舍,总是心神不寧的,面前展开的书,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他怎么还没给她回电话,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林岁岁坐如针毡,索性去报亭等电话。 电话每次响起,林岁岁都会激动地站起来,然后听著里面陌生的声音,失落地坐下。 她第一次尝到等待的滋味。 期待与失望並存,真揪心啊。 报亭的大爷见她悵然若失的模样,於心不忍地说:“小姑娘,这么晚了,你等的人应该不会给你回电话了,先回去休息吧,如果有人找你,我会通知你的。” “我再等会儿吧。” 接不到男人的电话,她就算回宿舍了,心情也无法平静。 不知道失望了多少次,就在林岁岁快不抱希望的时候,时谦的电话终於打来了。 “你好,麻烦你帮我找一下林……”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岁岁就迫不及待抢过去话筒:“我在。” 时谦诧异:“你一直在电话旁边等我的电话?” 林岁岁如实点头,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急切:“我担心你,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嚇得我还以为你……”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 时谦忙不叠道歉:“岁岁,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紧接著解释道:“我今天回来得晚是因为去纺织厂转了一圈,我没事,也会保重好自己,我还等著跟岁岁团聚呢。” 林岁岁明白他的潜意思,但她还是提醒道:“时谦,最近县城不太平,你就別去了。” 末了,林岁岁又补充一句:“別让我担心你,好吗?” “好,我答应你,我不去了。” 男人答应得太快,林岁岁担心他阳奉阴违,威胁道:“时谦,你要是背著我做危险的事情,我就不要你了。” “別!”时谦老实道:“我听话,你別不要我。” 他手头上的钱和票足够他们过上很好的日子,没必要再鋌而走险,让林岁岁也跟著提心弔胆。 最重要的是,他害怕林岁岁生气,真的不要他。 林岁岁这才放下心来,软软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思念:“老公,我想你了。” 林岁岁的声音狠狠撞击著男人內心深处最柔软的位置。 他想告诉小妻子,他也很想她,很想很想。 可张国庆也在身边。 当著外人的面,他有些难以启齿。 时谦把声音压得很低:“岁岁,再等等,我们很快就能团聚了。” 时谦没有跟林岁岁多聊,时间太晚了,他担心影响小妻子休息。 掛断电话之后,时谦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国庆叔,麻烦你大半夜陪我来村委会了。” 张国庆摆摆手:“看见你们小两口感情好,我就放心了。” 虽然两个人都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他也听见了夫妻俩的悄悄话。 嘖,甜蜜的呦~ 这哪里像离婚的样子? 村里人真能胡扯,改天让自家婆娘给时谦正正名去。 时谦回到家,跟时杰说了自己的决定。 “我从明天开始,就不去黑市了。” 时杰赞同地说:“你早就该收手了,咱们现在被村里人盯得很紧,行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復,倒不如静待开。” 时谦嗯了一声:“地窖里还有点存货,我明天去黑市处理了就金盆洗手。” 翌日一大早,时谦就去了县城。 他到地方后,竟然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第237章 林清河站在风口上做生意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37章 林清河站在风口上做生意 林清河? 他怎么来了? 投机倒把在村民们心中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没有人会冒著得罪全村人,被排挤的风险去举报,总体来说,大运村的人还是很团结的,但不包括他。 林清河自詡自己是烈士家属,不会顶风作案,做辱没身份的事情。 他说的太义正言辞。 所以时谦没想过会在这里碰见他。 林清河显然不適应出来卖东西,遮遮掩掩,偷感十足。 他也不想来,可家里的日子实在不宽裕,他不想听见儿子说『怎么又是捞不出两粒米的米汤,喇嗓子的窝窝头和齁咸的窝窝头』的嫌弃。 也不想听见大哥的长吁短嘆,以及奶奶怒斥不孝的声音。 所以他一大早就去山上猎野味,他的运气不错,弄到了三只兔子,留一只给家里,剩下的两只拿到黑市来卖。 他按照市场价卖,不一会儿就把两只兔子卖出去了。 林清河没想到卖得这么快。 他摸著口袋里的钱,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原来投机倒把这么容易就能挣到钱。 不过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把家里一个星期的粮食钱挣出来了。 怪不得村里很多小年轻冒著风险做倒爷。 林清河拿这笔钱买了一些玉米面,心中暗暗发誓,明天要去山上猎更多的野味,卖更多的钱,给家里人改善生活。 林清河脚下生风地回去了。 他下午还得上工。 时谦没有在黑市停留太久,而是去了周边的厂子。 他的成分不好,要是在黑市倒卖,引起上面注意被抓,只怕一辈子都得折在里面,所以他只做源头。 他在山上猎到的野味都会以低廉的价格卖给黑市的倒爷,以及厂子的食堂。 他把所有的存货分给几个厂子,便告诉他们的负责人,自己以后不来了。 负责人有些可惜,自从有了时谦,他们吃肉的频率比以前高了不少。 重要的是,他卖的价格很低,比蔬菜贵不了多少,他们自然愿意光顾时谦的生意。 负责人还想游说:“其实,你只往厂子里送,风险很低,不会被上面察觉的。” 时谦坚定地摇头:“我妻子不愿意,我不想让她担心,而且我马上就要回城了。” 负责人闻言,只好放弃,再寻觅新的合伙人。 时谦拿到钱后又去了黑市。 他的下线把卖到的钱交给他,不舍地问:“时哥,你以后真的不来了吗?” 时谦没跟他解释太多,只说:“嗯,不来了,上面开始严查投机倒把,你们也小心点,最好休息几个月避避风头。” 对方不在意地摆摆手:“每年都会严查一段时间,递点钱上去就没事了。” 时谦拧了拧眉头。 他总觉得这次没有那么简单。 他拍拍对方的肩头:“小心驶得万年船,別太大意了。” 至於林清河,时谦没想过要提醒他。 他那种人,他要是提醒他,说不定会以为他是羡慕嫉妒,见不得他好。 他日子过得好好的,没必要想不开去惹一身骚。 时谦去报亭给林岁岁打电话。 他如实匯报工作:“岁岁,我今天把家里的存货都处理掉了,这段时间不会上山打猎,也不会再来县城了。” 林岁岁的心彻底放进了肚子里,她欣慰地说:“老公,谢谢你愿意听我的。” 时谦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我老婆,我不听你的,难道要听外人的吗?” 他相信林岁岁不会害他。 她在京都,能拿到一手消息,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会提醒他。 他很珍惜自己的羽毛。 林岁岁心里美滋滋的。 大多数男人的大男子主义都是与生俱来的,现在这个时代的男人更甚。 时谦却从不,他很多时候都愿意听取她的意见,尊重她的想法。 她很高兴一开局就遇见了他。 也幸好是他。 时谦想到什么,压低声音道:“岁岁,我在黑市遇见林清河了,他来卖兔子,明天应该还会来。” 尝到投机倒把的甜头之后,很难没有第二次。 尤其是林家很需要钱。 林岁岁轻挑眉梢。 剧情提前了,看来是林月娥那个蠢货给出的主意。 原书中,林清河是在开放政策下来之后开始从商的。 因为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拿到了很多扶持政策,加上原主的踏实肯干,林清河的小聪明。 天时地利人和,林清河要是不暴富,天理不容! 然而这次,他站在风口上做生意,不想死都难。 时谦听著电话那头的沉默,试探地问:“岁岁,需要我提醒他吗?” 林岁岁杏眸闪过一道暗光:“他那种人越提醒越来劲,静静地看著他被林月娥害死就好。” 她掛断电话之后,朝校外走去。 她要去季老那里拿一些药材做实验。 她刚走出报亭没多远,就看见食堂门口站著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 叶灿? 她来北医大干什么? 第238章 林岁岁的追求者很有钱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38章 林岁岁的追求者很有钱 叶灿来北医大是调查林岁岁的。 她特意挑了中午吃饭,食堂人多的时候。 林岁岁是文科状元,学校里没有人不知道她,调查她易如反掌。 叶灿蹲在食堂门口,隨便找了一个同学:“同学,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被她拉住的王翠菊有些不耐烦,却耐著性子说:“什么事?” “你认识林岁岁吗?” 王翠菊眼底席捲起一股强烈的风暴。 她怎么可能不认识林岁岁? 她遭遇的风暴都是林岁岁带来的! 眼前这个女人找林岁岁干什么? 王翠菊保持著警惕,试探地问:“你是她的朋友?” “不算,她是我的情敌。” 抢走了她喜欢的男人,可不是她的情敌吗? 情敌? 既然是情敌,那就是仇人。 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 王翠菊对叶灿的態度顿时就变了,她左右环顾:“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找个隱蔽些的地方吧。” 叶灿闻言,就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眼前这个女人跟林岁岁有过节。 林岁岁看著鬼鬼祟祟的两个人女人,隨手找了一个男同学,递给他两毛钱:“你帮我偷听一下她们的聊天內容。” 她这个目標太显眼,亲自去偷听容易被发现。 …… 王翠菊和叶灿找了一个相对隱蔽的位置。 王翠菊问:“林岁岁抢了你的男人吗?” 那个男人肯定不是林岁岁的乡下老公。 虽然她的乡下老公很帅,可一个没权没势的男人有什么好抢的? 叶灿悲愴地开口:“我们是邻居,也是青梅竹马,因为不可抗原因分开了,林岁岁就是在这种时候趁虚而入的。” 王翠菊愤愤不平地说:“我就说林岁岁不是什么好东西,吃著碗里瞧著锅里,专门傍有钱人!” 她並不认为叶灿的邻居是时谦,她只当男人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 叶灿一看就是城里人。 她的邻居肯定也有钱。 而最近来接林岁岁的人都是开著小汽车来的。 叶灿敏锐地捕捉到王翠菊话里的重点:“你的意思是,林岁岁还傍了別的男人?” “嗯。”王翠菊压低声音:“自从开学之后,林岁岁每个周末都会坐小汽车离开,整整两天摸不到她的人,周一早晨才回来。” 叶灿大惊。 原来还有这样的內幕。 整整两天不回学校,肯定是跟野男人廝混去了。 难怪林岁岁穿得那么好,肯定是野男人给她买的。 真不要脸! 她要给时谦写信,把林岁岁做的腌臢事情告诉他。 叶灿回到家里,愤怒地写了一封信,写完之后才发现,她不知道时谦的地址,不知道这封信该往哪里寄。 她苦笑一声,把信放进抽屉里,打算下次见到时谦的时候交给他。 她还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周毅。 周毅脸上勾起隱秘的笑容:“时谦头顶一片青青草原,真是痛快啊。” 叶灿问:“接下来要怎么做?” “时谦之所以在我们面前那么猖狂,就是因为有个大学生媳妇,如果我们毁了她的媳妇,他还猖狂得起来吗?” 別说时谦不会平反,就算平反了,有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媳妇,他也別想抬起头来。 叶灿没有听见后面那句话,她只听见周毅说要毁了林岁岁。 她的眼睛里闪烁著狂热。 用得著毁她吗? 她早就被城里的生活迷了眼睛。 她也拋弃了时谦,只要事情闹大了,时谦就会知道,林岁岁和她並没有什么不同,都是趋利避害的人。 …… 林岁岁知道了王翠菊和叶灿的聊天內容。 她摩挲著下巴在想,两个人憋著什么坏呢?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叶灿的背后肯定还有一个狗头军师周毅。 不管憋著什么坏,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风平浪静了几天。 林岁岁刚下课,外面就有人找她。 “林岁岁,学校外面有个男人找你,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谈。” 林岁岁轻挑眉梢。 来了! 她收拾起课本,朝著学校门口走去,还带著孟江。 人高马大的孟江站在她身边,安全感十足。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天,余光扫见王翠菊的时候,林岁岁故意放大了声音。 “听说学校门口有个开小轿车的男人找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追求者。” 孟江配合地说:“岁岁长得这么漂亮,有几个有钱的追求者不奇怪。” “好像长得还挺帅的,快去看看。” 王翠菊听著两个人的谈话,双手攥成拳头,指甲陷进了肉里都没感觉到疼痛。 凭什么? 凭什么林岁岁有那么多有钱的追求者? 有钱就算了,还那么帅! 她不甘心地追上去。 …… 学校门口停著一辆小轿车,一个长相英俊帅气的男人站在车前,手里捧著一束不知道从哪儿摘来的野。 他蓄著利落的短髮,白色衬衫塞进蓝色的裤腰里,气质乾净清冽。 从某个角度来说,他很像时谦。 林岁岁唇边闪过一抹兴味的笑容。 有趣! 男人看见林岁岁,朝她招手:“林同学。” 林岁岁在距离男人一米远的地方站定,公事公办地开口:“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男人自我介绍道:“我叫林彦,是京都本地人,父母在军区任职,我本人是中医院的医生,听说林同学同时修四个专业,慕名前来认识认识。” 他先介绍了自己的背景,再说出自己的目的。 他可是金光闪闪的高干子弟,不信林岁岁这种乡下来的女人不心动。 他骄傲地送出鲜:“这是我下班路上遇见的野,觉得很美,很適合林同学,特意摘来送给你。” 林岁岁嗤笑。 她看上去像很隨便的人吗? “林医生,路边隨手摘的野就想打发我,我没你想像中那么不值钱。” 她挽起孟江的手臂:“孟江,我们走。” 林岁岁转身就走。 林彦没想到会被林岁岁拒绝,他乘胜追击地问:“林同学,你不喜欢野,那我下次送你金项炼,行不行?” 林岁岁没答应,也没拒绝:“到时候再说吧。” 林彦一喜。 这就是有戏。 隨即眼底又闪过一抹轻蔑。 周毅找到他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女,没想到一条金项炼就上鉤了,眼皮子真够浅的。 王翠菊悵然若失地躲在大树后面。 真不愧是京都子弟,出手这么阔绰,第二次见面就是金项炼。 她连金项炼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金项炼於她而言,就像是天边的月亮,只能仰望,无法触碰。 林岁岁却唾手可得。 她真的好嫉妒,也好不甘心啊。 嫉妒蒙住了她的眼睛,她没有注意到,林岁岁走的时候,往她的方向瞟了一眼。 孟江也注意到王翠菊了。 孟江忍不住问:“岁岁,你对林彦有意思?” 林岁岁想也不想地说:“没意思。” 孟江迷惑了:“既然没意思,为什么不直接拒绝他呢?” 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怀好意。 她都能看得出来,她不相信林岁岁看不出来。 林岁岁笑了:“直接拒绝他多没意思。” 她要吊著他,吊出他的狐狸尾巴。 不然赶走一个林彦,还会有第二个。 当然,说不定还能有点意外惊喜。 孟江更懵了。 她为什么听不懂林岁岁在说什么? 这难道就是聪明人的说话方式吗? 第239章 鱼儿马上就要上鉤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39章 鱼儿马上就要上鉤了 林彦像是受到了某种鼓舞一样,每天都来北医大报到。 他每次来的时候都不空著手。 不是玫瑰就是电影票,再不然就是把金灿灿的项炼掛在后视镜上,生怕別人看不见。 然而林岁岁鸟都不鸟他,更不会出去见他。 林彦太高调了,高调到整个北医大的学生都知道,有个长得英俊帅气,出手阔绰的子弟追求林岁岁。 时间久了,得不到回应,林彦多少有点气馁,跟周毅说想放弃。 他刚开始觉得林岁岁是根软骨头,谁知道他正式展开追求了,她变成了一根啃不动的硬骨头。 邦邦硬! 周毅安抚他:“林岁岁是故意的,欲擒故纵,不然怎么能迷住时谦?” 时谦可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 他当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时谦相信自己,心疼自己,帮自己引荐。 林岁岁能让时谦那么迷恋她,肯定是耍了手段的。 “你再坚持坚持,林岁岁肯定会喜欢上你的。” 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帅气多金的子弟诱惑呢? 林岁岁也察觉到了林彦的退缩,她更注意到王翠菊眼底越发炽烈的火热。 她自然也知道,王翠菊每天都会偷偷跑到学校门口去看林彦,看他帅气的面庞,看他手里的玫瑰,看他掛在后视镜上的金项炼以及那辆气派无比的小汽车。 她总是在想,为什么林彦不是追求她的,那些东西为什么不是送给自己的。 羡慕嫉妒在她的胸腔里翻滚,越滚越大,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等著她失足坠入陷阱。 鱼儿马上就要上鉤了,林彦还不能走。 於是下课后,林岁岁象徵性地去学校门口转了一圈,收下林彦的玫瑰。 林彦气馁的眸子又燃起火热,眸子亮晶晶地望著林岁岁:“岁岁,里还有一张电影票,我们晚上一起去看电影吧?” 林岁岁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躲在大树后面的王翠菊,粉唇一勾:“好啊,晚上几点。” 林彦没想到林岁岁会答应自己。 他欣喜之余,又有些轻蔑,果然如周毅说的那样,林岁岁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见自己快要放弃了,就赶紧出来挽留他。 他心里沾沾自喜,脸上却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电影是七点开场的,我五点半来接你去吃饭,吃完了一起去。” 林岁岁看都没看他一眼:“我五点半有个实验,没办法跟你一起吃饭,我们到时候去电影院集合吧。” 林彦点点头。 她没时间,他还省了一顿饭钱呢。 林岁岁抱著玫瑰回了宿舍,她隨手扔在桌子上就出去打电话了。 她往大运村打了一通电话。 张国庆去叫时谦,林岁岁也不急,站在报亭外面慢悠悠地等。 等时谦来了,她將事情和盘托出。 “老公,有个子弟正在狂热地追求我。” 时谦如临大敌:“谁?长得比我还帅吗?” 时谦心里苦,他现在能拿出手的东西竟然是自己的美色。 林岁岁笑了笑,安慰他:“不及你万分之一。”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林彦说自己根正苗红,但他举止轻浮,眼神躲闪,一看就是酒囊饭袋。 但有完美身份和小轿车傍身,让人忽略了他本身。 夫妻俩情话说够了,林岁岁才开始说正事:“我怀疑林彦是周毅派来败坏我的名声,离间我们夫妻感情的。” 她把叶灿来学校调查她。 王翠菊添油加醋败坏她名声的事情如数告诉时谦。 林岁岁冷哼一声:“叶灿走了没几天就来了个林彦,很难不让人多想,所以我吊著他,做了个局。” 她正愁不知道怎么收拾王翠菊,没想到她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她索性恶人做到底,推她一把。 时谦危险地眯起眼睛。 又是周毅。 他当年动的惻隱之心竟然给自己留了个祸端。 等时家平反,他第一个解决的人就是周毅! 林岁岁说:“老公,我跟你说这件事情没別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我没有背叛你,不要相信外人的话或者是信件。” “我信你。” 他只恨自己不在林岁岁身边。 “我爱你。” 林岁岁说完这句话就飞快掛了电话。 她握著电话听筒,心臟扑通扑通地跳,脸蛋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红得不可思议。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肉麻死了! 害羞死了! 不知道时谦是什么反应。 她心里又有些后悔,早知道该当著男人的面说的。 电话那端的时谦也好不到哪里去。 时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握著电话听筒,脑袋里迴荡著『我爱你』三个字,除此之外,再也听不见其他。 林岁岁不是第一次说这三个字,却是第一次主动说的。 以往都是在床上被欺负狠了,她求饶的时候才会说。 这是不是意味著,她喜欢上他了呢? 那颗悵然若失的心臟好像找到了归处,但他的身子却像是被云彩托举著一样轻飘飘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然而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被有心人过度解读了。 “接了一通京都的电话就变成这副德行了,准没好事。”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早晚能知道,静静等著吧。” …… 京都 林岁岁心情雀跃地回到宿舍。 宿舍一片狼藉。 她放在桌子上的玫瑰束只剩下光禿禿的茎,玫瑰瓣散落了一地,夹在束里的电影票也不知所踪。 孟江大惊失色:“咱们宿舍遭贼了?” 林岁岁意味深长地说:“嗯,来了一个作茧自缚的小贼。” 林岁岁顿了顿,又说:“听说学校礼堂在排练节目,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第240章 王翠菊代替林岁岁赴约,想母凭子贵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40章 王翠菊代替林岁岁赴约,想母凭子贵 电影院 林彦早早地就到了。 周毅和叶灿也来了。 林彦脸上带著得意的神色:“哥们今天晚上就拿下林岁岁,你等著瞧好戏吧!” 周毅挑眉,一脸的坏笑:“你就那么自信吗?” 周毅打开夹在腋下的包:“金项炼,金戒指,新款女士手錶,这么多礼物砸出去,我就不信她不迷糊。” 他说完,抽出一根烟塞进嘴巴里,打火机点燃,裊裊烟雾模糊了俊脸上的轻蔑和轻挑:“招待所都开好了,我今晚必须睡了她,一雪我在学校门口等她的耻辱!” 周毅不得不佩服他。 真不愧是情场浪子,就是有拿捏女人的手段。 叶灿看著男人包里的礼物,羡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林岁岁那个贱女人凭什么有这么好的福气,给她做局还能得到这么多礼物。 周毅注意到身边女人的目光,忙不叠安慰她:“那些都是假的,不过是玩玩她,怎么可能给她买那么多贵重的东西?” 叶灿震惊:“假的?” 林彦点点头:“林岁岁那个乡巴佬怎么配得上金项炼这种好东西?反正她也没见过黄金,所以我就买点假的糊弄糊弄她嘍。” 几个人笑得一脸得意,周毅恭喜道:“那我就提前恭喜你得偿所愿了。” 林彦不忘提醒他:“嗯,你也別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周毅眼神暗了暗:“不会忘的。” 林彦嘚瑟地吹了声口哨,去里面守株待兔了。 电影院里坐满了情竇初开的小情侣,空气中冒著无形的粉红泡泡。 林彦的头满意地靠在椅子上。 这么好的氛围,再加上礼物,还怕林岁岁不从吗? 林彦悠然自得地等著,他等了许久都不见林岁岁的身影,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林岁岁该不会不来了吧? 电影即將开始,影院的灯光灭了。 与此同时,一抹窈窕的身影在他身边坐下。 他闻到了她身上浅浅的草药味,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的惊人:“是岁岁吗?” 对方不自然地嗯了一声,披肩的长髮遮住了她的侧脸,她故意压低声音:“看电影吧。” 林彦来这里可不是看电影的。 他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很粗糙的一只手,想必在农村没少干活。 林彦深情款款地说:“岁岁,跟了我,我绝对不会再让你过之前的苦日子。” 王翠菊正因为男人的牵手紧张雀跃著,就听见了他郑重的承诺。 她之所以冒著风险来这里,就是因为不想过之前的苦日子了。 她激动不已,却没忘记,自己是顶替林岁岁来的。 她不自然地嗯了一声:“我,我要看电影了。” 林彦蹙眉。 她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没有之前好听了呢? 林岁岁的声音清脆婉转,而她的声音有些粗。 林彦没来得及细想,思路就被后面接吻的喘息声打断了。 唇齿交织,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和曖昧的嘖嘖水声。 林彦只觉得身体有些热。 王翠菊也听见了,她如坐针毡,內心深处生出了几分隱秘的期待。 林彦会不会吻她呢?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薄凉的唇瓣贴上来,汹涌而炽烈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个吻才结束。 王翠菊瘫软在林彦怀里,脸上露出幸福甜蜜的笑容。 她看不见林彦眼底的轻蔑。 这个女人也不过如此。 他凑到王翠菊耳边,热气吹拂:“等会儿电影结束,跟我去招待所吗?” 王翠菊身子骤然一僵,微弱的电流通体流窜,心里生出一股隱秘的期待。 但她也知道,太容易被得到的,总是不被珍惜。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维护自己可怜的尊严:“我是以什么身份跟你去的呢?” 林彦冷笑。 什么身份? 她踏进电影院的那一刻,就什么身份都不配有。 他深情地说:“当然是女朋友,还是我未来的妻子。” 王翠菊心动得厉害,她天真地问:“只要得到我的身子,你就会娶我吗?” 林彦斩钉截铁地说:“会!” 王翠菊缴械投降,她害羞地躲进男人怀里:“我们去招待所吧。” 林彦故意问她:“不看电影了?” 王翠菊害羞地捶了一拳他的胸口。 她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林彦揽著她往外走去。 一齣电影院,王翠菊就把事先准备好的口罩戴上了。 林彦蹙眉:“你戴口罩干什么?” 王翠菊低下头,儘量不露出破绽。 她瓮声瓮气地说:“风大,我有点感冒,怕感冒加重。” 林彦別提多嫌弃了。 感冒了不早点说,刚才亲她不知道有没有被传染上。 难怪她的声音有些粗,原来是感冒的鼻音。 他没再说什么,带著她去招待所。 打开房间门,林彦本能地要开灯,被王翠菊拦下了。 “別开灯,我害羞。” 灯光会让她的偽装无处遁形。 她不能在没得逞之前让男人发现她的真实身份。 生米煮成熟饭,男人后悔也於事无补,只能硬著头皮跟她在一起。 “行啊。” 林彦打横抱起她往床边走去。 他把对方扔在床上,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安全t来。 他只是做局,没打算把自己赔进去,该做的措施都要有。 王翠菊却不想让他做措施,她想母凭子贵。 她的档案上有一个大过,毕业后找不到好工作,这几年的大学算是白上了。 与其白白浪费几年的光阴,还不如早点找个好人家再嫁。 所以王翠菊卯足劲儿討好林彦,换著样地勾起男人的兴致。 林彦没想到她这么浪,也乐意配合。 除了第一次之外,后面两次都没有做措施。 事后,林彦累得沉沉睡去。 王翠菊却捨不得睡,她终於敢大胆地直视男人了。 她害怕今晚只是她的一场梦,害怕即將到来的好日子会从指缝里溜走。 林彦能察觉到女人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他心中得意,却累得睁不开眼睛,把她揽进怀里:“快睡吧,我今晚满足不了你了,想要的话,明晚还来。” 林月娥激动地抬起头来:“明晚还要见面吗?” 林彦睏倦地打了个哈欠:“嗯,我的宿舍不方便让你去,所以这段时间,委屈你陪我待在招待所了。” 林月娥摸著脖子上的金项炼,幸福甜蜜地窝在男人怀里:“我不觉得委屈,我明天晚上来找你。” 第241章 林彦去学校找林岁岁算帐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41章 林彦去学校找林岁岁算帐 林彦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他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女人的身影了。 他连鞋都懒得穿,拖著疲惫的身子去开门,隨后又躺在了床上。 来人是周毅,他一眼就看见了凌乱的床铺,无声地跟他诉说著昨晚的混乱。 周毅把买来的早餐放在一旁,曖昧地开口:“昨晚玩得很尽兴啊……” 林彦叼著一根烟,点燃,重重吸了一口,想到女人昨晚大胆的表现,嗤笑一声:“我还以为她是什么贞洁烈女,得费一番嘴皮子,才能哄她跟我来招待所,结果不费吹灰之力就跟著我来了。” 他顿了顿,眼底的轻蔑更甚:“而且很放得开,样和招式很多,难怪时谦那么喜欢她。” 周毅也没想到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但又想不起来,索性就不想了,反正已经得逞了,不是吗? 周毅问:“你还打算再玩几天吗?” 毕竟林岁岁那样的美人胚子,在床上还十分配合,一般男人都会贪恋温柔乡,捨不得放开的。 要不是他得罪了林岁岁和时谦太多次,都想亲自上阵侮辱拋弃她了。 林彦嫌弃地摆摆手:“不用,今天就收网吧,松松垮垮的,一点体验感都没有。” 林彦睡过的女人不少,只有昨晚的,体验感很差。 也只有她最穷酸,一条金项炼就满足得不行,剩下的东西都没机会拿出来。 这种女人,他懒得浪费时间跟她玩。 …… 林岁岁昨晚在礼堂待到很晚。 她还参与了大合唱的排练,帮忙调整队形,纠正音调,得到了老师和同学们的一致好评。 “林岁岁同学,你真优秀,下次再有这种大合唱排练,还找你来帮忙。” “好啊。” 当然,她下次不见得有时间,她这次过来帮忙纯属是为了刷个脸熟。 第二天早晨,她和孟江一起去食堂吃早饭,李兰月看著她们,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放弃了跟她们一起去吃早饭。 林岁岁注意到了李兰月的犹豫,却什么都没说。 她不是老好人,孟江就更不是了。 两个人经过王翠菊宿舍的时候听见她们的议论声。 “王翠菊昨晚是不是没回宿舍?” “好像是,我昨晚半夜去上厕所的时候,她的床位还是空著的。” “她还好意思说林岁岁夜不归宿,她不也夜不归宿,出去鬼混吗?” 孟江嫌弃地撇嘴:“王翠菊总是污衊你,其实用恶意揣测別人,是因为她心存那样的恶意。” “不理她,早晚有一天会作茧自缚的。” 哦,对,那一天应该不会太晚了。 两个人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吃饭。 罗梅忙完之后,也坐了过来。 她上课的时候有几处没听懂的地方请教林岁岁。 林岁岁也不吝嗇,而且她的讲解通俗易懂,罗梅很快就茅塞顿开,她佩服地看著她:“原来是这个原理,岁岁,你真聪明,难怪院长那么喜欢你。” 罗梅不是第一次请教林岁岁了,她每次都能给出最完美的讲解。 在她心里,对林岁岁的感情已经从舍友变成对老师一样的崇拜了。 林岁岁笑笑:“你也很厉害,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上课认真听讲的。” 罗梅不好意思地笑笑:“笨鸟先飞,我没有你那么强大的大脑和知识储备,就只能多用用功了。” 孟江忍不住打断两个人:“行了,你们两个別互拍马屁了,想想周六日去哪里玩吧。” 三个人正聊得开心,一道惊讶羡慕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翠菊,你脖子里的项炼是纯金的吗?” 王翠菊没好气地说:“你瞧不起谁呢?我虽然穷,但不至於戴条假项炼出来招摇逛市吧?” 林彦那么有钱,肯定不能送她一条假项炼。 所以她理直气壮地挺著胸脯。 “这是你老公送你的吗?” “当然,我怎么会戴別的男人送的项炼呢?” 虽然她还没有离婚,也没有跟林彦结婚,但他答应了会娶自己,未婚夫也是未来老公,她这么说也没毛病。 “你老公真疼你,竟然给你买最新款的黄金项炼,这条项炼將近20克,我妈妈想买都捨不得呢。” 此起彼伏的羡慕夸奖声让王翠菊更加骄傲。 王翠菊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眾星捧月的优越感。 不像那个男人,从结婚到现在,给她买过最贵的东西就是一块布,还是供销社处理的布,她裁成衣服,穿著出门都抬不起头。 她当下就决定,立刻写信跟乡下的老公离婚,同时牢牢地拴住林彦。 她这么想著,也顾不上炫耀了,匆匆往宿舍里走。 余光扫见林岁岁,她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心虚,而后低著头快步走了。 罗梅奇怪地说:“王翠菊竟然没有过来跟我们炫耀,真奇怪。” 王翠菊虽然是女人,但也是真小人,她最厌恶仇视林岁岁,现在一朝得志,应该恨不得把林岁岁踩下去,疯狂炫耀才对,这样灰溜溜地逃跑,实在是太奇怪了。 孟江总觉得哪里透著奇怪,但她一时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林岁岁意味深长地笑著:“大概是怕自己来之不易的幸福变成泡影吧。”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林彦肯定不知道昨晚的女人是谁。 他要是知道是王翠菊,还送给她一条金项炼,王翠菊早就带著林彦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地炫耀了。 她还没有上位成功,怎么敢亮出小偷的身份? …… 王翠菊回到宿舍,从抽屉里拿出笔和信纸开始写信。 她字字真切,言辞诚恳,还答应会给他一笔钱。 写完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去邮局把信寄了出去。 她跟那个男人没有爱情,之所以结婚,不过是因为年龄到了,家里人嫌她不上工,干吃白饭,迫不及待要把她嫁出去。 而那个男人正好缺个媳妇,就这样凑合结婚了。 在村里,男人上工挣工分养她,她在家学习,顺便收拾家里做饭,日子过得也还凑合。 可到京都之后,她想要的东西更多了,她想要钱,想过好的生活,想成为人人羡慕的人上人。 她给他一笔钱,他能找个比她更好的媳妇,应该不会再纠缠她。 她满怀憧憬地往学校里走。 远远的就看见一辆熟悉的汽车停在学校门口,站在车旁的男人正是允诺了她婚姻的林彦。 她想上前,又不敢上前,躲在一旁偷偷地盯著他。 林彦知道有人躲在暗处偷看自己,他习惯了这样的注视打量羡慕的眼神,全然不放在心上。 他脚边扔了好几根菸蒂。 他找了五六个同学帮他去叫林岁岁,却迟迟不见她的人影。 他狠狠抽了一口夹在指间的香菸,往地上一扔,脚用力捻灭,抬脚进去找林岁岁。 又开始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了,他也没耐心陪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王翠菊见他进了学校,犹豫片刻后,还是跟了上去。 第242章 林彦带了记者,让林岁岁身败名裂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42章 林彦带了记者,让林岁岁身败名裂 林岁岁跟孟江和罗梅难得上同一节课。 下课之后,三个人约定去供销社买点生活用品。 刚出教室,就看见林彦和两个男人等在外面。 林岁岁熟视无睹地从他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她陌生的姿態好像不认识他一样,林彦却气笑了,伸手去抓她。 林岁岁预判到他的行为,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刻就侧身闪躲开,防备警惕地看著男人:“你干什么?” 教室里的人都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也不著急走了,纷纷留下来看热闹。 隔壁教室的人见走廊里围满了人,也凑过来看热闹。 不过片刻时间,他们几个人就被团团围住。 林彦气笑了:“林岁岁,这就是你的情趣吗?晚上在床上热情似火,白天在学校里就冷若寒霜,跟我装陌生人吗?” “你真会玩鬆弛有度的把戏,难怪把时谦迷得神魂顛倒。” 要不是床上的体验感太差,他倒是愿意陪她玩玩。 林岁岁拧起好看的眉头,冷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彦看了一眼身侧的两个人:“机会只有一次,你们可得如实记录今天的採访,然后登报,让全国的人都见识见识,文科状元是个什么烂女人!” 这两个人是他请来的记者,目的就是让林岁岁身败名裂! 林岁岁眸中闪烁著寒光,她直接扬手给了林彦一巴掌:“把你的嘴巴给我放乾净点!” 林彦感受到脸颊的痛感,舌尖顶了顶口腔,眯眼看著林岁岁,嘖了一声:“还是只狂野的小野猫,突然不想跟你结束了,怎么办?” 林岁岁无语地翻个白眼:“傻x,我什么时候跟你开始过?” 林彦恼羞成怒道:“又开始否认了,昨天晚上是谁跟我去电影院看电影,跟我接吻,跟我去招待所里顛鸞倒凤,还接受了我送给女朋友的金项炼呢?” 林彦说起这些的时候,带著嘚瑟轻蔑的口吻。 还在他面前装贞洁烈女呢? 真噁心! 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去,玩的这么吗?” “嘖嘖嘖,看著林岁岁挺清纯的,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是,林岁岁还没离婚吧?没离婚就乱搞男女关係,可以判流氓罪了!” “臥槽,不得了,林岁岁犯罪了,快去请校长。” 林彦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今天的事情一过,林岁岁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被学校开除,时谦引以为傲的大学生媳妇,马上就要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 林岁岁不慌不忙,神色淡然地站在原地:“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昨晚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呢?” 林彦胸有成竹地说:“你昨天收了我的玫瑰和电影票。” 林岁岁面不改色:“玫瑰被人弄坏了,电影票也被偷了。” 孟江站出来为林岁岁作证:“我是岁岁的室友,我可以作证,我们昨天回宿舍的时候,玫瑰瓣落了一地,电影票也不知所踪。” 林彦嗤笑一声:“你们是穿一条裤子的室友,我会信你的狡辩吗?” 他顿了顿,又说:“就算电影票丟了,我昨晚送给你的金项炼呢?” 林岁岁唇角一勾,不紧不慢地说:“我昨天在学校礼堂待到很晚,我可没见过什么金项炼。” 林彦蹙眉,沉声斥责:“林岁岁,你別狡辩了。” 林岁岁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我可不是狡辩,你拿不出实际证据证明昨晚的人是我,但我有证人证明我昨晚在礼堂。” 她从教室出来,看见林彦的那一眼,就让罗梅去找昨晚负责排练的老师和学生了。 趁她们来的这段时间,林岁岁问:“既然你说我昨晚跟你在一起,那你说,我从几点跟你在一起,又是几点离开的?” “电影是晚上七点开场的,你开场之后到的,至於几点走的,我不清楚,但至少七点到十二点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一起,从未分开过。” 他言之凿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围观的人都选择相信林彦,看林岁岁的眼神带著鄙夷。 孟江想替林岁岁解释,却被她拦下了:“林彦说我们穿一条裤子,你解释只能是越描越黑,还不如等人证来了再说。” 她的话音刚落地。 罗梅便带著老师和几个同学来了,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徐庆安。 徐庆安在来的路上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心里直呼完了完了。 这么好的苗子怎么就不知道爱惜羽毛呢? 他必须看看,到底是多么优秀出眾的男人,值得林岁岁红杏出墙。 等他看见林彦的时候,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岁岁。 就这? 怎么看也不如她的原配老公啊。 林岁岁注意到了徐庆安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她没有解释,而是看向老师,礼貌地开口:“老师,麻烦你跑一趟亲自帮我解释了。” 老师摆摆手:“麻烦什么,昨晚要不是你帮我的忙,我未来几天都得泡在礼堂里,忙得焦头烂额。” 她看向林彦:“我可以为岁岁证明,她昨天傍晚六点到十点这段时间,都在学校的礼堂里帮我们排练,调整队形。” 第243章 惊天反转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43章 惊天反转 老师的话音落地,跟她一起来的学生也开口:“我们都能证明,那段时间,岁岁一直在学校礼堂。” 林彦想也不想地否认:“这不可能,林岁岁,她们一定是你找来的托,你故意算计我的,对不对?” 他说对了,林岁岁就是故意算计他。 谁让他先算计她呢? 但是他前半句话,她可不认:“这位老师是京都歌舞团的副团长,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请她来做我的托,你再不相信的话,我让人去请宿管老师,她也可以为我证明,我昨晚確確实实回宿舍睡了。” 林岁岁说得斩钉截铁。 林彦看著她坚定的杏眸,忽然开始怀疑自己。 昨晚的人真的是林岁岁吗? 她戴著口罩,声音也很粗哑,虽然解释是感冒,可真的不一样。 他昨晚没有细想,现在细细想来,处处是破绽,他竟然睡错了人! 林彦心里慌得六神无主,面上却强装镇定,睡错了又怎么样,他一口咬定是林岁岁,她也无法辩驳,除非她找到昨晚的女人! 林彦无耻地想著,一颗心又平静下来。 他厚顏无耻地伸手去拉扯林岁岁:“林岁岁,你別解释了,收了我的金项炼,就是我的女人,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林岁岁抬手躲开他的触碰,而后一巴掌甩在他另一边脸上,眼神淬了冰一样透著寒意:“林彦,我说过,昨晚不是我,你再纠缠不休,並且污衊我的声誉的话,我就报警了。” 林彦脸被偏。 他摸著疼到麻木的脸颊,怒从心中起。 林岁岁打他第一次可以当做情趣,但第二次就是打他的尊严了。 他撕裂偽装,凶狠地扬起手:“林岁岁,你找死,是不是?” 他的手没落下,被徐庆安伸出的手拦住了。 徐庆安站在一边,也听明白了。 林彦昨晚睡了別的女人,却污衊在林岁岁身上。 徐庆安冷声维护道:“林彦,冤有头债有主,你睡的谁就去找谁,別在北医大撒野,知道吗?” 林彦不甘心地说:“可她收了我的金项炼,凭什么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可没收你的金项炼。” 林岁岁立刻澄清完,又意味深长地看向躲在人群最后面的人:“至於谁收了金项炼,又夜不归宿,大家可以好好想想!” 王翠菊心口一紧,捂著脖子里的金项炼,转身就走。 这时,突然有人说:“我想起来了,昨晚王翠菊没有回宿舍睡觉。” “原来是王翠菊啊,怪不得我今天早晨在食堂碰见她,她的脖子里戴著一条金项炼。” “那条金项炼得20克,我妈妈都捨不得买,我还寻思她怎么捨得买那么贵的项炼……” 真相呼之欲出。 “那不是王翠菊吗?你別跑!” 王翠菊被人发现之后,心虚得不行,本能地想跑,但耐不住人多力量大,她很快就被拦下,又给拽了回来。 她暗暗发誓要牢牢拴住的人,如今站在自己面前,她竟然不敢抬头去看他。 林彦上下打量著王翠菊。 头髮乾枯如稻草,和林岁岁柔顺乌黑的长髮完全没有可比性。 穿著破旧土气,皮肤暗黄粗糙,五官平庸,是放在人群中,他看都不会看一眼的类型。 但她脖子里的金项炼,他忘不了,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假项炼,不知道是不是王翠菊捂著项炼的时候,手心出了汗,把上面的顏色都弄掉了一些。 他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跟这个女人睡在一起,脸色像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他怎么会跟这么差劲的女人搞在一起? 要是传出去了,恐怕得让人笑话死。 林岁岁看见了林彦难看的脸色,她抱著手臂,故意问王翠菊:“王翠菊,昨晚跟林彦睡在一起的人是你吧?” 王翠菊原本还在想怎么跟林彦解释这件事情,现在被架在了这里,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吐露实情:“对,昨晚跟林彦在一起的人是我,金项炼也是他送给我的,他还允诺我要娶我。” 她说完,便深情款款地看向林彦:“林彦,你放心,我已经跟乡下老公离婚了,绝对不会让你犯流氓罪的,我也可以放弃学习,收拾东西跟你离开。” 林彦只觉得头皮发麻,忍无可忍地吼道:“闭嘴!” 他俊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看著王翠菊那双带著崇拜爱恋的眼睛,想到自己昨晚睡了这样的女人,只觉得胃里翻滚得厉害,他绝望地咆哮:“谁特么要娶你,你配吗?” 王翠菊神情一僵,却也料到了林彦的反应,她不管不顾地说:“你不打算娶我?可你昨晚后面几次都没有做措施。” 她摸著自己平坦的肚子,期待道:“这里说不定有我们爱情的结晶了。” 林彦想打死这个女人:“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们的事情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捅破,我要不要脸还重要吗?” 她再要脸,也会被认为不要脸。 既然如此,她还不如豁出去,当著眾人的面逼林彦一把。 她怀著他的孩子,他就是不想娶也得娶了她。 王翠菊不要脸,但林彦还要脸,再待下去,连裤衩子都得抖落乾净,他气愤地抓著她的手跑了出去。 他走了,留下两个记者面面相覷。 他们是受林彦之託来记录林岁岁糜乱颓废的大学生活的。 他们来之前都想好內容怎么写了。 山沟沟飞出的金凤凰辜负所有人的期待,沉迷於世界,废弃学习,拋弃糟糠之夫,攀上高枝。 文科状元的热度还在,这篇採访发出去,肯定能热卖。 只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惊天反转,听得他们目瞪口呆,嘆为观止,不知道该不该如实写。 林岁岁看著他们:“你们不是来採访的吗?这篇稿子可得如实写啊,当然,你们要是不写的话,我可以找別的报社写,到时候赚不到业绩,你们可別哭啊。” 两个人想也不想地说:“我们写!” 闹剧落幕,围观的同学们意犹未尽地散了。 这件事情肯定有后续,他们得持续关注。 歌舞团的副团长心疼地看了一眼差点就声名尽毁的林岁岁,又看向徐庆安:“徐校长,今天的事情必须做出严肃处理,纵容下去,还会有下一次,到时候影响的就是北医大的声誉了。” 徐庆安凝重地说:“我懂!” 他怎么也没想到,王翠菊记了个大过,还不安分,闹出这种丟人现眼,不知廉耻的事情来。 他绝不姑息! 徐庆安郑重地看著林岁岁:“林同学,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徐庆安风风火火地走了。 孟江愤愤不平地说:“林彦和王翠菊真特么噁心,一个故意算计你的身子还要败坏你的名声,一个冒名顶替你做骯脏的事情,幸亏你聪明,留下证据了。” 罗梅也跟著道:“他们两个人也算是自食恶果了,校长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开除王翠菊的,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小人暗算了。” 林岁岁眸底闪过一道冷冽的寒芒:“这还不够,我要自己去討公道。” 校长收拾了王翠菊,她得去收拾林彦和周毅那两个王八羔子。 林岁岁看向孟江:“孟江,你有人吗?” 第244章 林彦周毅算盘落空,王翠菊挨打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44章 林彦周毅算盘落空,王翠菊挨打 林彦气冲冲地抓著王翠菊往外走。 他的步伐迈得很大,走得又快,王翠菊根本追不上他,被他拽得踉踉蹌蹌:“林彦,你慢点,我跟不上你。” 林彦充耳不闻。 王翠菊脚下一个不查,摔倒在地上,林彦也不管她,拖著她往外走。 他胸腔里灌满了怒火,力量出奇地大。 周毅和叶灿在学校门口等林彦。 他们是来收取胜利果实的,脸上带著喜悦激动的笑容。 周毅看见林彦,开心地朝他招手:“林彦,这里。” 林彦脸色阴沉地拖著王翠菊走到他们面前。 周毅和叶灿都以为林彦拖著的人是林岁岁。 他们每次见到林岁岁,她都高傲得像女王一样睥睨著他们,仿佛他们是她可以隨意踩死的螻蚁一样。 现在却像畜生一样被拖著走,毫无尊严,两个人心里爽翻了,同时又有点可惜。 可惜时谦不在这里,没有看见他媳妇这副惨样。 要是看见了,肯定会很伤心,很难过,很屈辱。 周毅佩服地拍拍林彦的肩膀:“林彦,还得是你,当初幸亏找你帮忙了。” “呵呵!” 林彦仿佛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冷笑:“我特么后悔死了!” 周毅察觉到了不对劲儿,低头看去。 他看见了一张陌生且平平无奇的脸蛋,林彦大惊失色地后退两步:“她是谁?” 怎么不是林岁岁? 林彦在北医大丟了大人,不想在这里过多停留,压低声音道:“这里人多眼杂,去招待所说。” 林彦开车去了招待所。 王翠菊还是第一次坐汽车,她双手拘束地搭在膝盖上,哪里也不敢看,哪里也不敢摸,畏畏缩缩地缩成一团。 周毅和叶灿都瞧不上这样的女人,他们满腹疑问,却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到了招待所,林彦带著满身怒火下车,打开后面的车门,掐著王翠菊的后脖颈,把她拽下车。 他掐住了王翠菊的头髮,撕扯著头皮,疼得她连连尖叫,林彦都恍若未闻,掐著她往里面走。 周毅和叶灿云里雾里的,谁也没注意到尾隨在他们身后的人。 …… 林彦拖著王翠菊进屋子,像丟垃圾一样把她扔在地上。 周毅看看王翠菊,又看看林彦脸上的两个巴掌印,只觉得很熟悉,他赶紧问道:“林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彦满腔怒气无处释放,看著可恨的王翠菊,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啊!” 他这一脚带著熊熊怒火,踹在王翠菊的肋骨上,直接踹断两根,尖锐猛烈的疼毫无防备地下来,疼得她大叫出声。 太疼了。 王翠菊眼前一黑,直接晕在地上。 林彦仍然觉得不解恨,又踢了两脚,他阴翳暴戾地说:“这个贱女人偽装成林岁岁跟我看电影,跟我上床,让我在北医大闹了大笑话!” 他长这么大,从没遇见过如此丟人抓马的时刻。 周毅原本还挺同情王翠菊,听了林彦的话,恨不能给她两脚:“这个贱人毁了我们的计划。” 王翠菊还没有完全昏死过去,她喃喃地问:“计划?什么计划?” 林彦打算让王翠菊死个明白,他抓著她的领口,把她拎起来。 王翠菊对上林彦的眸子,只看见了他眼底深处的杀意,刺痛了她的眼睛,根本不敢直视男人。 林彦冷笑:“你以为我是真心喜欢林岁岁吗?我不过是假意追求她,想玩玩她,最后让她身败名裂,被学校开除,结果你这个蠢货毁了我的苦心经营!” 王翠菊瞳孔骤然紧缩。 原来这是个局,一个针对林岁岁的局。 她竟然傻乎乎地跳了进去。 林彦只是玩玩,他不会娶她,而她也会被学校开除,王翠菊想到这些,顿时就慌了,她想求饶,求林彦救救她。 还不等她开口,砰的一声巨响,房间门被踢开了。 林岁岁站在走廊里,身后站著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屋子里的四个人:“嘖,人挺全啊。” 林彦看见林岁岁,瞳孔骤然紧缩,周身外冒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心底深处竟然闪过丝丝心虚和害怕。 “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们算计我呢?” 招待所並不隔音,他们刚才的话如数传进了她的耳朵。 果然是这两个狗东西在算计她。 林岁岁抬脚走进屋子,看向周毅。 周毅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把脸扭到一边去。 林岁岁眼神微冷:“周毅,你真是不长记性,被打了那么多次,还是不长记性,看来我得亲自教训教训你了。” 周毅猛然瞪大眼睛:“林岁岁,你要干什么?” 林岁岁活动著手腕,关节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我不亲自教训你,你还以为我好欺负呢。” 她给了外面的男人一个眼神,对方立刻会意摁住周毅。 第245章 狗咬狗,王翠菊被开除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45章 狗咬狗,王翠菊被开除 周毅被架了起来,男人的手劲儿很大,他无法挣脱,眼底深处闪过恐惧,嘴上却威胁道:“林岁岁,你敢打我,我就报警抓你!” “你报啊,我有证人可以证明你陷害污衊我,我告到医院去,你觉得你还能保得住你的工作吗?” 周毅这才看见,外面站著的,不止有林岁岁带来的人,还有招待所的工作人员,以及住在招待所的人。 他们都听见了谈话,满是鄙夷地望著他们。 “两个大男人恬不知耻地算计小姑娘,还敢报警,不要脸透顶了。” “让他报警去,我们都是证人,把他送进去。” 听著他们义愤填膺的怒骂声,周毅忽然就怂了。 他报警对自己没好处,报警抓自己吗? 他恶狠狠地瞪了林岁岁一眼,他真是小瞧了这个女人。 林岁岁嗤笑:“周毅,小瞧我,算计我,一定会是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她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她既然敢带著人来,就做好了全身而退的准备。 林岁岁擼起袖子,带著甜美的笑容朝男人走去。 笑容越甜,人越毒,周毅周身被恐惧笼罩著,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林岁岁,你要干什么?” “你敢用这种骯脏手段算计我,当然是新帐旧帐一起算!” 紧接著,尖锐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招待所,几乎要掀翻房顶。 林岁岁看似娇弱无力,可她每一拳,每一脚落下,周毅都会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脸色也会苍白几分。 就一会儿的功夫,周毅的脸色苍白得像死人一样,但他还没有完全晕过去,只是疼得已经叫不出声音了。 林彦头皮发麻地看著轻鬆淡然的林岁岁,只觉得这个女人是恶魔。 林岁岁看著不禁打的周毅,嫌弃地啐了一口:“废物!” 周毅闻言,差点吐血。 林岁岁是学中医的,她知道哪个地方最脆弱,稍稍一发力就疼得他直冒冷汗,一度想要晕死过去。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很痛,痛得他想弯腰缓解都不行。 林岁岁目光幽幽地看向林彦,林彦忙不叠抱住自己:“你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况且我也没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你没造成伤害是因为我聪明,不代表你没恶意,懂么?” 林岁岁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开揍。 叶灿也没躲过去,她没有怜香惜玉的癖好,敢算计她,就得做好挨打的准备。 半个小时后 林岁岁看著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三个人,从口袋里抽出一条乾净的手绢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然后嫌弃地丟在他们身上。 “一群废物,下次再算计我,可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 她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等在外面的孟江看得目瞪口呆,隨后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岁岁,你真牛啊。” 她说动手是真动啊。 就算把他们揍个半死,连屁都不敢放,太牛了! “小意思。” 孟江像小迷妹一样跟在林岁岁身后:“岁岁,你以后也教教我唄,我每次打完架回去都得挨顿揍,我爹总说我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货。” 林岁岁仗义地说:“行,跟著我混,保证你回回不挨打,顿顿有肉吃!” 王翠菊躲过了一劫,屋子里四个人,只有她完好无损。 她赶紧抓住机会,凑到林彦身边卖好:“阿彦,你受伤了,让我照顾你吧。” 林彦不仅浑身疼,心里还很气,看见王翠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一脚踹在王翠菊胸口,把她踹了个人仰。 “要不是你这个贱女人坏了我的计划,我怎么会挨林岁岁的打?” 女人的感情都是睡出来的,他要是睡了林岁岁,她肯定对他有感情,自然就不捨得打她了。 都怪王翠菊! 林彦越想越气,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污,忍著疼痛站起来,把所有的愤怒发泄在王翠菊身上。 拳头如雨点一般噼里啪啦地落下,房间里传出女人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工作人员听见了,却恍若未闻,那个房间里都是算计好姑娘的混蛋,只要不死在里面,隨便他们怎么狗咬狗。 …… 王翠菊的处理结果很快就下来了。 全校通报,並且开除。 王翠菊拖著残破的身子回到学校就听说这个噩耗,受不住刺激晕了过去。 她被林彦打得下不来床,在招待所里躺了两天才勉强能下地,之所以回学校是被工作人员给赶出来了。 同学们看著晕倒的王翠菊都嫌她晦气,纷纷绕路而走。 还是李兰月发现她,艰难地背著她回宿舍。 她本来想把王翠菊送到她的宿舍里去,但王翠菊的室友都怨毒了她,早就把她的东西收拾好放在走廊里了,根本不让她进门。 李兰月无奈,只能王翠菊拖到自己的宿舍,让她睡她的床。 王翠菊身上的伤还严重,却没有处理过的跡象,李兰月心疼地嘆气一声,去外面买了药回来帮她处理伤口。 李兰月的床挨著门口,林岁岁一回宿舍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王翠菊和帮她上药的李兰月。 林岁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李兰月紧张且侷促地解释道:“岁岁,翠菊太可怜了,晕在学校里无人管,她的舍友也不让她回去,我不能眼睁睁看著她去死吧。” 孟江沉声道:“那你就能眼睁睁看著她算计岁岁吗?” 王翠菊就是一条毒蛇,没有安分的时候。 而且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恨毒了林岁岁,把她放在宿舍里,就是个大大的隱患。 李兰月想到王翠菊做过的事情,忙不叠说:“我会守著她,不让她作恶的,等她好一点就让她离开。” 她恳求地说:“让她住下来吧,她太可怜了。” 孟江才不想可怜这种人,冷声道:“可怜不了一点,赶紧让她滚出去。” 李兰月拧了拧眉头:“孟江,你怎么能这么不近人情?” 孟江瞪大眼睛,气得胸口起伏不断,她怎么就不近人情了? 难道让祸害住在宿舍里就是通情达理了吗? 第246章 王翠菊的结局,时家平反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46章 王翠菊的结局,时家平反 孟江气得想骂人,被林岁岁拦下了。 孟江打人在行,但对峙不行,还得她来。 林岁岁也不生气,循循善诱地问:“李兰月,你想把王翠菊留在宿舍,是因为心疼她,对吗?” 李兰月点点头,她就是觉得王翠菊被开除了,还被打成这样,又无处可去,实在是太可怜了。 林岁岁说:“你是个善良的好姑娘。” 孟江瞪大眼睛,善良的好姑娘? 善良个屁,依她看,李兰月就是自私,因为自己的惻隱之心,让全宿舍的人都不好过。 林岁岁紧接著道:“善良的好姑娘不应该只为一个人考虑,应该考虑全宿舍的人,我们三个人的睡眠质量都很差劲,要是王翠菊住在这里,我们彻夜难眠,你是不是会很愧疚呢?” 李兰月点点头。 “秉持著少数服从多数的理念,王翠菊不应该住在这里,当然,你实在心疼她,彰显自己善良的话,就带著她去住招待所,不然你就是小气,自私,不为我们考虑。” 不就是pua吗? 这一套她都玩烂了。 李兰月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带著王翠菊出去住招待所了。 孟江没想到林岁岁几句轻飘飘的话就把李兰月给搞定了,她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岁岁,你太厉害了吧。” 林岁岁徐徐教导:“这就是语言的魅力,有时候语言的杀伤力比拳头还厉害,所以好好学著吧。” 像孟江这样的,看似不吃亏,其实吃大亏。 孟江似懂非懂地记下来。 …… 王翠菊处理结果出来那天,徐庆安就给王翠菊的父母打了电话。 王翠菊的丈夫和她母亲立刻坐火车来了京都。 王翠菊的母亲不过五十岁的年龄,已经生出了半头的白髮,脊背被繁重的农活压得佝僂,身上的衣服还带著大大小小的补丁。 而她的丈夫身材中等,皮肤因为常年暴晒,晒得铁皮,真诚的眼神一看就是个老实忠厚的。 她的家人一看就是踏实过日子的,只是满足不了王翠菊贪婪的欲望。 两个人得知王翠菊在学校里做的事情之后,又气又羞,她的母亲气急地给了王翠菊一巴掌。 “你还知不知道礼义廉耻啊!” 王翠菊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捏成拳头,她的身形微微颤抖著,却不服气地问:“我知道礼义廉耻就能过上好日子吗?我只是想过好日子,你们给不了,我自己想办法,我有错吗?”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的母亲无助地倒退两步,眼神陌生地看著王翠菊,好像从来不认识这个女儿一样。 他们家虽然不富裕,但从没有亏待过她,哪怕在有儿子的情况下,好东西也是紧著王翠菊用。 她的丈夫从结婚到现在,也是处处疼著她,宠著她,没让她干过一点重活,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她的母亲几乎是颤抖哽咽著说出口的:“人人都想过好日子,我也想过,可好日子是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挣的,不是靠旁门左道,你懂吗?” 王翠菊不想听这种没用的话,她固执地说:“我不懂,我只知道,想要的东西就得不择手段去爭取。” “你不择手段爭取,最后得到什么了?” 她什么都没得到,她丟了名声,丟了身子,连自己苦读几年考上的大学都丟了。 王翠菊的母亲看著执迷不悟的女儿,无奈地摇摇头,什么话都不想再说,拉著她回家。 她被北医大开除了,饶是野心再大,也无法留在京都。 而林彦,已经明確告诉她,只是跟她玩玩,敢找他的麻烦就要做好被打死的准备,她也不知道去哪里找林彦。 王翠菊心如死灰地跟著母亲离开。 他们从学校里经过的时候,不少人对著她指指点点,王翠菊羞愤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丈夫站在她身边,闷声安慰道:“离开这里就好了,村里人都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会嫌弃你,我们回家生个孩子,踏踏实实过日子吧。” 王翠菊摸著脖子里的金项炼,根本不甘心。 她要是没来过京都,兴许还能压下野心,可见过京都的好日子,戴过最贵的项炼之后,她就再也不想回到那个贫穷的山村了。 余光扫见林岁岁,王翠菊甩开丈夫的手,衝到正在谈笑风生的林岁岁面前,她睚眥欲裂地说:“林岁岁,你別得意,我只是离开京都了,但我没有被打败,我还会回来的。”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她回不回来,跟她有什么关係? 王翠菊还想纠缠,林岁岁烦不胜烦地端起杯子朝她泼过去:“既然你脑子糊涂,那我就替你洗洗。” 她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王翠菊像落汤鸡一样站在原地,恶狠狠地瞪著林岁岁,她没有注意到,水冲刷过项炼,已经掉色了。 王翠菊离开了,林岁岁的耳根子也清净了不少。 一天吃饭的时候,孟江突然提起了王翠菊:“我那天出去玩,听王翠菊的老乡提起了她。” 林岁岁神色淡淡地,倒是罗梅很好奇:“她怎么样了?” “她的日子不太好过,她男人原本不计较她给戴的绿帽子,一心想跟她好好过日子,没想到日子没过几天,就收到了王翠菊之前寄的离婚协议书。” “两个人因为这件事情吵了一架,都快要和好了,结果查出来王翠菊怀孕了,她男人都没碰过她,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 “王翠菊不愿意打掉孩子,要来京都找林彦负责任,她男人和她家里人都不愿意,爭执期间流產了,加上她之前还流过几次,这次伤了根本,以后都没法再怀孕了。” “她男人失望透顶跟她离了婚,她被赶回娘家,每天抱著金项炼,疯疯癲癲地说要过好日子。” 王翠菊彻底疯了。 她的结局让人唏嘘,但不被同情,这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林岁岁倒是迎来了一个好消息。 时家要平反了! 林岁岁去找季光,激动不已地问:“季爷爷,是真的吗?时谦真的要回来了?” 季光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军装,穿戴整齐,苍浊的眸子里带著期待和激动:“当然是真的,我要亲自去接政委的后代回来。” 林岁岁也想见证这一时刻,她眼巴巴地问:“季爷爷,我能跟你一起回去吗?” “当然能,快去收拾东西,明天早晨出发。” 林岁岁马不停蹄地回学校收拾东西,请假,然后跟季光一起回大运村。 她没有给时谦打电话,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第247章 林岁岁回到大运村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47章 林岁岁回到大运村 时谦把家里的山货都处理乾净之后,听林岁岁的话,每天老老实实上工,低调做人,连县城的供销社都不去了。 他们一家子低调到快查无此人了。 反而是林清河尝到了投机倒把的甜头之后,生意摊子越弄越大,就连林清玉和楚恆不忙的时候,都跟他一起上山打猎。 时谦看著他们拉著满满一驴车的牲畜往县城走,隱约猜到,林清河揽下了几个厂子的订单。 儘管如此,他也没有羡慕嫉妒,而是低调忙自己的事情。 季光前两天给他打电话,太爷爷的身份已经查明了,上面要给时家平反,估计这几天,就会接他们回京都。 所以这期间,他不能行差踏错,让自己身陷囹圄。 而且他听说,县城的风声很紧,林清河不知收敛,还明目张胆,很容易倒大霉。 …… 林清河投机倒把挣到了钱,家里的生活条件也改善了很多。 林月娥不仅顿顿吃细粮,还有点心吃,林清河心情好的时候,还会给她带两根漂亮的头绳,兄妹关係缓和了不少。 日子越来越好,只等开放之后,拿著投机倒把挣来的钱去京都做大生意,復刻梦里的首富之路。 林月娥想得很美好,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 她去生產队拿东西,拿完准备离开,余光扫见了一封京都寄来的信,是寄给时谦的。 时谦在京都的人脉只有林岁岁,这封信肯定是林岁岁寄来的。 林月娥盯著那封信看了片刻,鬼使神差地拿起来,藏进袖子里跑出去。 她跑到一个安静无人发现的地方,把信拆开。 她拆开信封,看见里面的內容之后,越看眼睛越亮,越看心情越激动。 这封信不是林岁岁寄来的,但对方说林岁岁在京都搞了一个有钱的对象,而且已经滚到一起去了,不日就会跟时谦离婚。 她只注意到了『有钱』和『离婚』两个词。 她嫉妒林岁岁找了个有钱的对象,但她的二哥將来也会很有钱,她的丈夫也会考上大学,走仕途。 而且离婚好,离婚了,她就能顺理成章地霸占林岁岁的房子了。 林月娥念及於此,跑到生產队去找时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时谦正在地里忙。 林月娥站在地头,挥舞著手里的信,大声喊道:“时谦,京都那边给你寄信来了。” 时谦抬起头来,看著那封被拆开的信,眸色变得幽深起来。 林岁岁已经很久没有给他写过信了,她想他了,或者有什么事情都会直接打电话沟通。 他想到林岁岁在电话里叮嘱的事情,这封信大概率是周毅寄来的。 他收回目光,继续锄地。 林月娥看著无动於衷的时谦,狠狠拧了拧眉头,他不是很爱林岁岁吗?怎么没反应呢?难道长时间的分开,两个人的感情淡了? 淡了好啊,淡了就更容易把时谦给赶出去了。 林月娥不管不顾地大喊:“时谦,信里说,林岁岁在京都谈了个有钱的对象,已经住在一起了,她不要你了。” 田地里有很多人,她这话一出,眾人纷纷抬起头来,一脸震惊地看著林月娥:“真的?” 林月娥扬了扬手中的信:“白纸黑字,还能有假吗?而且这封信也不是我写的,是从京都寄来的,百分之百是真的。” 村民们纷纷心疼地看著时谦。 林岁岁以文科第一名成绩考到京都的时候,他们就预料到时谦会被拋弃,没想到还不过半年就被拋弃了。 林月娥嘚瑟地说:“时谦,你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吗?现在京都那边的人都证实了,你还想霸占著林岁岁的房子不放吗?” “时谦,要点脸吧,一个大男人带著一家老小赖在女人的房子里。” “你主动搬出去还能保存点脸面,要是让林岁岁亲自赶你出去,真是丟脸丟到家了。” 林月娥不断地羞辱时谦,想让他自己知难而退。 时谦握著锄头的大手手背暴露出可怕的青筋,却隱忍不发。 他要是爆发了才是落入林月娥的圈套。 哪怕林月娥不受村里人待见,她跟他起衝突的时候,村里人也本能地维护自己村子的人,而不是他这个隨时可能被拋弃的坏分子。 林月娥继续激恼他:“时谦,男人做成你这样,真够失败的,根本不值得被喜欢,林岁岁移情別恋是早晚的事情。” 时谦猛地抬起头来,直直盯著林月娥。 他那双狭长的风暴藏匿著阴翳暴戾,眼白覆上了一层猩红之色。 林月娥像是被野兽盯上了一般,密密麻麻的惧意从脚尖攀爬上后背,笼罩在她的头顶,让她的身子开始发颤。 时谦低沉磁性的声音压抑著怒火:“你敢不敢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林月娥咽了咽口水,硬著头皮说:“我有什么不敢说的,你好意思吃软饭,就得承受得起流言蜚语。” “敢做不敢当的懦夫,我瞧不起你,林岁岁也瞧不起你,她很快就会回来把你赶走的。” 她的话还没落地,一道清脆好听的女声乍然在耳边响起:“你怎么知道我很快就回来了?” 林月娥眸色一怔,严重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肯定是出现了幻听,不然怎么可能听见林岁岁的声音呢? 她在京都读大学,肯定不会回来的,肯定不会。 林月娥在內心麻痹著自己。 时谦也呆愣著看向声音的方向。 小妻子纤细窈窕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特意穿了一条白色长袖连衣裙,乌黑浓密的头髮隨意披散在脑后。 微风袭来,白色的裙摆和秀髮荡漾出飘逸的弧度,宛如一朵娇美的儿一般摇曳生姿,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第248章 软饭男一跃成为金光闪闪的金龟婿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48章 软饭男一跃成为金光闪闪的金龟婿 林岁岁的出现就像一场润物细无声的春雨浇灭了时谦周身的怒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岁岁……” 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里竟然含著几分委屈的意味。 林岁岁给男人投去了一个安慰的眼神。 没给夫妻俩敘旧的机会,村里的婶子们像是狼看见了肉一样狂热地跑过去,凑到林岁岁跟前,你一言我一语地关心她:“岁岁,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还没到放假的时间,你该不会是回来离婚的吧?” “你真的谈了一个有钱的男人?” 林岁岁沉声道:“谁说我谈了个有钱的男人?” “她!” 婶子们没有半点迟疑地卖了林月娥。 林月娥回过神来,不是幻觉,林岁岁就是回来了。 她看著脱胎换骨一般,变得更加漂亮有气质的林岁岁,眸底深处闪过一抹嫉妒。 林月娥也有些怕林岁岁的手段,忙不叠举起手里的信:“不是我说的,是这封信里说的。” 林岁岁一把抽走她手中的信,一眼就看出这是周毅写的。 正好上次没打过癮,凭著这封信,她可以衝到医院去,把周毅狠狠揍一顿。 林岁岁把这封信叠好,认认真真地放起来。 千万不能丟。 如果丟了,她的怒火就无处发泄,怒火发泄不出去,就会变成鬱气,她会生病,所以秉持著周毅痛,她就通的原则,她必须得再打他一顿! 林岁岁收好信之后,郑重解释道:“我没有谈对象,我的男人由始至终都只有时谦一个,现在不会变,以后也不会变。” 林月娥嗤了一声:“谁信你?我们又不在京都,当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 林岁岁危险地眯起眼睛:“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那么肯定我找了野男人?你亲眼看见了?还是见不得我好,故意胡说八道呢?如果是后者,別怪我扇你!” 林月娥:“……” 林岁岁转而面向所有人,解释道:“这封信是我的一个对家写的,故意破坏我们的夫妻感情,我不会放过他的。” 王婶听说林岁岁回来了,急匆匆地从家里跑出来,她看见林岁岁,亲切地握住她的手:“我就知道岁岁不是薄情寡义的女人,才不会拋弃真心爱你的男人。” 林岁岁点点头:“王婶,找到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不容易,我才不会不珍惜呢。” 她说完,看了时谦一眼,正好撞进男人深邃又深情的黑眸里,她的小脸顿时一红。 王婶把小两口的互动看在眼里,忍不住乐了。 她关心地问:“岁岁,那你这次回来是?” 林岁岁看了林月娥一眼,唇角一勾:“当然是带时谦离开。” 林月娥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林岁岁,你真能逞强,你就是个大学生,还没在城里扎根,你带著时家一家老小去京都,你养活得起一大家子人吗?” “谁说我要养活他们一家子了?” 林岁岁甜蜜一笑:“是我男人养著我!” 林月娥轻蔑地说:“他?” 林岁岁不疾不徐地丟出一个重磅炸弹:“时家平反了,以前没收的財產不仅如数奉还,还要给大笔补偿金呢。” 林月娥脸色骇然:“你说什么?” 林岁岁懒得跟他废话,她快步上前挽住时谦的手臂:“季爷爷已经去家里了,我们快回去吧。” 夫妻俩手挽手回家了,留下一群呆头鹅。 她们刚才听见了什么? 时家平反了,还能拿到大笔补偿金,时谦从软饭男一跃成为金光闪闪的金龟婿了!!! 第249章 时家平反,全村悔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49章 时家平反,全村悔 大运村的路窄,吉普车开不进去,季光下车,走著去时家,张国庆陪同他一起。 季光站在红砖瓦房前,感忍不住问:“这应该是全村盖得最好的房子,你確定他们一直住在这里?” 时家是被下放到这里的,会被各种手段折磨,怎么可能住这么好的房子呢? 张国庆解释道:“这栋房子是林岁岁前年才盖好的,在此之前,他们一直住在牛棚边上。” 张国庆说著,指了指知青点的旁边。 那个夏不遮雨,冬不挡风的茅草屋在时谦搬出去之后就塌了。 季光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著横七竖八摞在一起的木板,心口还是被狠狠刺痛。 那么几块板子搭的房子能住人吗? 季光是吃过苦的人,行军打仗的时候,也会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但大多时候是有住处的。 可他们却几年如一日地住在这样艰苦的环境里,还要遭受各种冷眼和谩骂声,就连尊严都被踩在脚下。 从小就养尊处优的人,被这样对待,得多么坚韧的心性才能坚持到现在呢? 难怪很多身居高位的人下放后都受不住自尽了。 时老得知季光要来,赶忙让孙媳妇拿出茶叶招待,时杰去厨房烧热水。 季光看著院子里忙忙碌碌的人,忙不叠出声拦下:“我不是外人,不用这么隆重招待。” 季光握住时老的手,看著他满头白髮,心疼道:“这些年,你们受苦了。” 时老比他还要小十来岁,可不管是从外表还是精神面貌看,都比他衰老几岁。 时老已经想不起来那几年的苦了,他淡然地笑笑:“前几年確实挺苦的,但自从岁岁来了之后,日子便只剩下甜了。” 季光点点头:“岁岁是个好姑娘。” 时老毫不吝嗇地夸讚道:“岁岁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姑娘,时谦能娶到她,是我们时家的福气。” 季光深表赞同,连连夸讚林岁岁的好。 两个人不谋而合,热火朝天地聊起来。 林岁岁和时谦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位老爷子你一言我一语地夸她。 林岁岁被夸得不好意思了,忍不住小声嘀咕:“我有那么好吗?” 时谦眸光定定地看著小妻子:“你很好。” 林岁岁俏脸飞上两团嫣红,更害羞了。 真是见鬼,分开一段时间,她怎么那么容易害羞,都不敢抬头看男人炙热的黑眸。 时谦看著温软娇羞的小妻子,眸底散开一片温柔宠溺之色。 他抬手想揉揉他的髮丝,被时老打断。 “时谦,岁岁快进来。” 夫妻俩抬脚走进去,在时老身边坐下,时杰夫妻也坐下了。 小院的门口和墙头上趴著几个看热闹的村民。 季光见人全了,便把上面的决定如实告知:“政委大义,当年以身入局,举棋胜天半子,可惜却被世人误解,让他的后代蒙冤受屈,我们的心情都很沉痛,所以一致决定,恢復时家荣誉,归还没收財產,並且给予丰厚的补偿金。” 季光没说的是,给时家的补偿远不止补偿金那么简单,只是这些没必要让外人知道,他问:“时老弟可还满意?” 满意吗? 他並不满意,在乡下吃了那么多年苦,挨了那么多辱骂和冷眼,他有一肚子的委屈无处发泄。 可这些委屈到了嘴边,都变成一句轻飘飘的:“没什么不满意的。” 曾经的委屈和苦难都已经过去了,不管给多少补偿,时间都无法重来,与其纠结过去,不如坦然接受。 时沐和小,乃至时谦的孩子也能过上好日子。 季光看了一眼天色:“今天有点晚了,你们收拾收拾东西,咱们明天启程京都。” 末了,季光又补充一句:“我来之前,让人把你的房子打扫过了,回到京都直接入住就行。” 时老郑重感谢道:“谢谢季老哥。” 这声谢谢是发自內心的。 时谦都跟他说了,时家之所以能这么快平反,是因为季光四处奔走,寻找证据为时宗耀正名。 他当年桃李满天下,门下学生徒弟无数,都在混乱时期跟他划清关係了,自然也不希望时家平反,没少在暗中使绊子。 曾经的无私教养,如今却是养虎为患。 季光的阻力很大,但他却突破重重阻力给时家送来一线希望,时老真心感激他。 季光摆摆手:“我刚从军的时候,政委没少提拔我,教我识字读书,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很后悔最后一次见政委的时候,对他恶语相向,现在连个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两个老人坐在夕阳下,忆起往昔的时候,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张国庆见此情景,很有眼力见地告辞,走的时候还不忘带走趴在墙头上看热闹的村民们。 林月娥浑浑噩噩地跟著人群往家里走,身边的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 “原来时谦是京都人,听他们的聊天內容,好像来头不小。” “村口停著三辆吉普车,都是来接时家人的,这么大的阵仗,来头能小吗?” “我听村长说,今天来的那个老爷子是参加过抗战的老首长,他称呼时老的父亲为政委,这说明什么?说明时家的地位远在他之上!” “比老首长还厉害,我的天吶,真是不得了了。” 他们后悔得不行:“早知道时家这么厉害,我当初就不得罪时谦了。” “当初都巴不得跟坏分子撇清关係,谁知道会有今天的光景?还是林岁岁慧眼识珠,现在一跃成为京都的官太太了。” “早知道时家这么厉害,我当初就该把我女儿嫁给他!我女儿可比林岁岁漂亮多了!” “你確定?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女儿,跟林岁岁有可比性吗?” 毫不夸张的说,整个村子都找不出一个比林岁岁漂亮的女人。 林岁岁的漂亮不仅仅是外表,还有由內而外散发出的气质,明艷美丽得不可方物。 “说这些有什么用,时家不记恨我们就不错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集体沉默。 是啊,严打那几年,他们带头批斗时老一家。 就在前段时间,他们还听林月娥的蛊惑,要把时谦赶出林岁岁的家里。 他恐怕都恨死他们了。 他们恨恨地瞪著林月娥,都是这个害人精害的。 林月娥却无暇顾及他们的眼神,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时谦的背景竟然这么强大,为什么梦里没有提及半分呢? 如果梦境有提示,当初嫁给时谦的就是她,而不是林岁岁了。 一想到林岁岁嫁入了声名显赫的家庭,成为人人羡慕的人上人,她的內心好像吞了一颗酸杏一样不断往外冒酸楚。 她刚到家里,楚恆就急急忙忙地从外面跑进来,他激动地牵著林月娥的手臂:“月娥,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村口停著三辆吉普车,他们是不是为二叔的事情来的?” 放眼整个大运村,只有林建国在部队建功立业,並且光荣牺牲了,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人。 楚恆眼里流露出算计:“月娥,等会儿他们来了,你一定要帮我说好话,说我今年要参加高考,说不定会看在二叔烈士的身份,多给我加几分。” 林月娥第一次觉得楚恆样样不如时谦,但想到梦里的他的职位,便忍下了心里的不快:“他们不会来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来接时家回城的。” 楚恆愣住了。 林月娥看见他的表情,心里总算痛快了一些。 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心酸?要酸一起酸,她大声说出时家平反的事情,果然林清文和林清玉都沉默了。 林月娥故意问:“大哥,你后悔跟林岁岁断绝关係吗?” 后悔吗? 林清文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两个字,他面无表情地说:“当初是林岁岁要跟我们断绝关係的,以她那样自私薄情的性子,时家真的能容下她吗?” “时家以前宠著她捧著她,是因为要住在她的家里,不敢轻易得罪她,现在时家得势了,还会容忍她吗?” 林月娥的眼睛一亮,心里顿时平衡了,她冷哼一声:“林岁岁那样的性格,早晚会被拋弃的。” 林清文看向林清玉:“老三,你別因为心软,让她回家,知道吗?” 林清玉苦笑。 他让林岁岁回家,她就会回家吗? 他们似乎忘了,林岁岁除了时谦妻子这个身份外,还是北医大的学生,她完全可以靠自己留在京都,为什么要回到这个小破山村呢? 只是看他们自以为是的样子,他也懒得打击他们。 这时,铁蛋狗蛋下学了,他们目光四处环顾,出声问道:“我爹还没回家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他们这才想起来,林清河还没回来。 往常这个点,他都已经到家开始做晚饭了。 第250章 不出意外的话,林清河被抓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50章 不出意外的话,林清河被抓了 林家人都坐不住了。 林清河每次进城的目標太大,居叔明哲保身,不肯拉他去县城。 林清河索性租了居叔的驴车,自己往县城里送,有时候还会捎带几个同村的人。 林清玉挨家询问,早晨去的人都回来了,至於林清河的下落,他们不知道。 “我们上午都在自由市场,中午吃过饭后,他去厂子里送货,我们著急回家就跟他分开了。” 没有人知道林清河的下落,他们只能亲自去县城找,然而县城路程较远,需要骑自行车去。 放眼整个大运村,只有林岁岁家里有一辆。 楚恆的那一辆,早在他迟迟还不上彩礼钱的时候,被林清河一气之下给卖了。 林清玉犹豫片刻,舔著脸敲响了林岁岁的家门。 开门的人是林岁岁。 林清玉言辞恳切地说:“岁岁,二哥上午去县城倒卖山货,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我担心他出事,能借用一下你的自行车去县城找他吗?” 林岁岁想也不想地拒绝:“不借。” 林清玉蹙眉,口吻急躁,有些气急败坏:“林岁岁,二哥没有音信,你不担心就算了,连自行车都不愿意借给我,你真要这么绝情吗?” 既然他都说她绝情了,那她要是不绝情点,都对不起他扣下来的大帽子。 林岁岁应承下来:“我就是这么绝情,我的东西,我想借就借,不想借就不借,你能把我怎么样?” 林清玉看著她绝情的小脸,眸色幽深,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口不择言道:“岁岁,时家知道你这副寡淡凉薄的模样吗?” “知道,怎么了?”她从不避讳展露自己的真性情。 从认识的那一天起,时家上下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男人都想要一个贤良淑惠的妻子,时家那样的大家庭更是,你確定你这样下去,不会被拋弃吗?” 林岁岁还没说话,时谦从里面走出来,他把小妻子圈进怀里,顺便回答他的问题:“我永远不会拋弃岁岁。” 他紧紧握住了林岁岁的手。 林清玉嗤笑:“你现在不拋弃,敢保证以后不拋弃吗?” 虽然他是男人,但他从不信男人的承诺。 “等到京都,我会把我自己全部身家都给岁岁。” 林清玉嗤笑,显然不信,时谦淡声提醒他:“你不是担心你二哥吗?怎么还有时间在这里逞口舌之快呢?” 林清玉俊脸上一闪而过的难堪:“我没有自行车,去不了县城。” 时谦:“岁岁的自行车卖了,你在这里死磕到明天,也没办法借给你。” 林清玉惊诧:“卖了?” 林岁岁反问:“我们都要离开大运村了,自行车不卖了,便宜你们这群白眼狼吗?” 林清玉理亏,俊脸闪过一丝尷尬:“你怎么不早说呢?” “我为什么要早点说,难道早点说,你就不会怪我把自行车卖了吗?” 林岁岁嗤笑一声:“大概是先入为主的观念,不管我做什么事情,你们都觉得別有用心,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浪费口舌跟你辩解没意义的事情?” “何况,自行车是我的,我愿意借就借,不愿意借也没错,当然,卖掉自行车,你这个外人更是无权置喙!” 话落,砰的一声,林岁岁把门关上了。 林清河站在门边,林岁岁关门的动作硬生生把他给推倒了。 林岁岁听见门外痛苦的闷哼声,漂亮的脸蛋没有半点波澜。 时谦低声道:“不出意外的话,林清河应该是被抓了,他们近期应该没心思来你面前蹦躂。” 枪打出头鸟,林清河那么高调,早就引发了別人的红眼,不被抓才怪。 但这些都跟他们没有关係。 林岁岁的小院只有三间屋子。 时老跟小沐住一间,小跟时杰夫妻住,林岁岁和时谦住主臥,没有多余的房间给季光住。 知青点的知青走了將近一半,空房间很多,张国庆收拾出来两间宿舍给他们支配。 季光年纪大了,担心他晚上没有照应,便让他留在小院,时杰夫妻和其余人去知青点休息。 换做之前,时杰夫妻要是去知青点休息,恐怕会被联合抵抗。 然而现在,知青们得知时杰夫妻要来住,態度殷勤热络,担心他们晚上饿,还把从供销社买来的点心送给他们。 夫妻俩已经好几年没有接受过这种善意了。 但这种善意都因为他们平反,即將回京。 两口子內心五味杂陈,淡然拒绝了这份带有目的的好意。 他们不想跟这里的人有半点牵扯。 …… 知青点的床都是单人床,小便留在了家里,跟时谦和林岁岁一起睡。 时隔一个月,夫妻俩团聚,时谦只想跟小妻子亲亲抱抱,再做点层次更深入的事情,然而大床中间多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別说共赴云雨了,他就是想抱抱林岁岁,都像隔著万重山一样。 小不知道小叔叔心里的小九九,开心得不得了,她在大床上蹦蹦跳跳,跳累了就躺在林岁岁身边,伸出白白嫩嫩的小胳膊圈住她的脖子,小脸磨蹭著她的脖颈,软糯糯地开口:“小婶婶,我好想你,好喜欢你。” 林岁岁看著怀里的小粉糰子,一颗心柔软得不可思议,她温柔地抚摸著小丫头的髮丝:“小婶婶也很想你,这次去了京都,我们就不会分开这么久的时间了。” 小姑娘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问:“去了京都,小还能跟小婶婶一起睡吗?小好喜欢香香的小婶婶。” 时谦闻言,俊脸顿时就黑了,根本没给林岁岁开口的机会:“不行。” 小小嘴一撇,委屈地问:“为什么不行,小叔不喜欢小了吗?” 时谦像大灰狼一样循循善诱:“小叔喜欢小,但小是爸爸妈妈的女儿,你不跟他们一起睡,反而跟叔叔婶婶睡,他们会伤心的,你忍心看著爸爸妈妈伤心吗?” 小摇摇头。 爸爸妈妈很爱很爱她,她很喜欢他们,捨不得他们伤心。 可是…… 小问:“小不跟小婶婶睡,小婶婶会伤心吗?” 时谦:“小婶婶有小叔叔陪著,不会伤心。” 小想了想,终於做了决定:“那小还是陪著爸爸妈妈睡吧。” 为了不让他们伤心,她决定天天陪他们睡! 林岁岁看著时谦一本正经地忽悠小丫头,哭笑不得:“你確定你不是在坑大哥大嫂吗?” 时谦义正言辞地说:“他们一家四口分开那么久,感情都淡了,我这是帮他们培养感情。” 反正不能影响他和岁岁培养感情。 第251章 大四就备孕要个孩子吧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51章 大四就备孕要个孩子吧 小很快就玩累了,窝在林岁岁怀里睡著了。 林岁岁垂眸看著怀里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忍不住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心软的一塌糊涂。 遇见小之前,她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小丫头,喜欢到她也想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宝宝。 她越想越心动:“老公,等我大四的时候,我们就备孕吧。” 正好毕业了,娃就生出来了,也不会耽误她搞事业。 而且在有爱的家庭长大,孩子幸福的同时会养成很正的三观,比如时沐和小,在艰苦的环境下也没有长歪。 生娃的想法越来越强烈,要不是她现在才大一,她都想立刻马上跟男人造娃。 林岁岁看著小,杏眸的柔软宠溺都快溢出来了,她没注意到男人一脸谷欠求不满的幽怨:“再晚一点吧。” “为什么要晚一点,我们两个人的基因结合,肯定能生一个漂亮又聪明的小宝宝,而且早点生孩子,身体恢復得快。” 最重要的是,再过几年计划生育就要严格了,万一日后想生二胎,就不赶趟了。 时谦不悦地说:“宝宝会跟我抢你。” 就比如现在,小小手死死抱著林岁岁,他想亲近一下都不行。 她对小都这么爱,有了自己的孩子,还不得爱不释手?更会忽略他了,一想到自己会被冷落,时谦心里就不断往外涌酸水。 林岁岁看著跟还不存在的孩子吃醋的时谦,无奈失笑。 男人至死是少年,再成熟稳重的男人也会有幼稚的一面。 她温声哄道:“你怕宝宝跟你抢我,那就把宝宝交给你,我负责好好爱你,如何?” 时谦眼睛一亮:“好!” 他暗暗发誓,等有了宝宝,他一定多陪伴多照顾,这样岁岁就能腾出时间多陪伴他了。 林岁岁坐了整整一天的车,又累又困,躺在熟悉的床上,身边有爱人陪伴,她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隱约察觉到有人抱走了她怀里的小,而她则落进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林岁岁睡得更踏实了。 跟时家的安寧祥和不同,林家上下却是一夜未眠。 林清玉离开林岁岁家之后,从隔壁村子借了一辆自行车,他去了黑市,还去了供货的几个厂子。 有的厂子表示林清河送完货就走了,有的厂子则表示林清河没有来送货。 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失踪,林清玉怀著忐忑的心情去了公安局。 “今天確实抓了几个投机倒把的,还没审讯,不知道有没有你要找的人,明天再来吧。” 林清玉出门匆忙,兜里没有装烟,没办法打点,只能垂头耷脑地回来。 儘管没得到確切消息,但能肯定,林清河就是被抓了,因为林清玉在公安局的院子里看见了林清河的驴车。 家里第一次碰见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心里都很慌,也怕林清河再也回不来了。 铁蛋和狗蛋隱隱察觉到爸爸出事了,哭闹著要找爸爸。 林清玉一边哄两个孩子,一边看向林清文:“大哥,咱们该怎么办呀?” 林清文也是六神无主,他眉宇间带著很重的忧愁:“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去找找村长,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张国庆只是一村之长,手伸不到县城去,但他们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张国庆身上。 林清玉烦躁地走出林清文的屋子,刚出来就听见林月娥嫌弃的声音。 “大运村去投机倒把的那么多人,只有二哥被抓了,真够没用的。” “跟他说了,让他半夜的时候去送,为了多睡一会儿,非不听,要白天去送,不抓他抓谁?” 林清玉听著她不疼不痒地数落二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林月娥,你敢不敢把你的话再说一遍?” 林月娥没想到自己的吐槽被林清玉听见了,她不敢看林清玉吃人的眼神,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我什么都没说。” 然后快速溜进了屋子。 林清玉望著她的屋子,只觉得心寒至极! 她享受著投机倒把带来的果实时,怎么不说二哥没用呢? 二哥之所以白天去送货,是因为晚上去山里打猎,回来之后又要伺候两个小傢伙洗漱上学,才耽搁了时间。 她要是负责铁蛋狗蛋的生活起居,二哥就能早点去县城,也不会被抓,她现在反过头来嫌弃二哥,到底有没有心? 她说林岁岁寡淡薄情,可她呢?唯利是图,贪婪自私,卑鄙无耻的小人! 二哥要是知道自己为这样的人得罪了亲妹妹,不知道会不会悔得肠子都青了。 林清玉又气又担心,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去找张国庆。 张国庆家的院子落了锁,並不在家。 林清玉蹙眉,现在才早晨六点钟,村长一家子去哪儿了? …… 王婶昨天晚上蒸了一大锅馒头,第二天一早跟张国庆一起送到时家去。 时老岁数大了,觉少,醒得早,正要去厨房生火煮粥,就听见敲门声。 他打开门,看见张国庆夫妻,受宠若惊:“村长,你们怎么来了?” 张国庆道:“家里突然来了这么多人,你们肯定没准备太多馒头,我媳妇昨晚正好蒸了点,给你们送过来。” 筐里放著十几个白白胖胖的馒头,现在家家户户一年都吃不上几次白面,他们怎么可能蒸白馒头吃,这一看就是特意给他们蒸的。 时老哽塞道:“这太多了。” “你们十来口人,我还怕这些不够吃呢。”王婶把筐往前一送:“时叔,庄稼人拿不出什么好东西给你们,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不收就是嫌弃我们。” “怎么会呢?” 林岁岁离开之后,张国庆夫妻没少照顾他们,这份情义比任何东西都重! 而他马上要走了,无法报答他们,拿这些东西,总觉得心中有愧。 王婶直接把筐放在院子里的小桌上,目光四顾:“时叔,你们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都收拾好了。” 他们来的时候,没带什么东西,走的时候也不带什么东西,只有几件衣服。 至於其他的东西,就跟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一起留在这里吧。 时老顿了顿说:“岁岁还要再待两天。” 王婶惊诧:“岁岁不跟你们一起走?” 第252章 林清玉求季光帮忙,反被教训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52章 林清玉求季光帮忙,反被教训 时老点点头:“家里的东西都需要处理。” 他没说的是,这个家也要处理。 林岁岁知道她上学这段时间,林月娥带人来闹事的事情。 他们在的时候,她都敢来闹事,他们离开之后,林月娥说不定会借著一家人的名头,堂而皇之地住进来。 没有人会为了一个离开大运村的人,跟同村人伤了和气,哪怕她曾经给村子带来过荣耀。 如果林月娥住进这栋房子,林岁岁恐怕会呕死。 林岁岁听见院子里的动静,也起床了。 王婶看见她,立刻道:“岁岁,这间房子是你们费了很多心血盖好的,家里的东西也是一点一点添的,你真的捨得处理吗?” 王婶都替她可惜,她想了想说:“这样吧,王婶帮你守著这间房子,绝对不会让別有用心的人踏入。” 別有用心的人指的是谁,他们都心知肚明。 林岁岁很感激王婶,但她不愿意把她拉入这个泥潭。 王婶性格善良耿直,而林月娥那廝阴险恶毒,根本玩不过她的心机。 林岁岁说:“王婶,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这次离开之后,应该不会再回大运村了,这间房子留著也没什么用处,不如趁新的时候处理了,还能卖个好价钱。” 她顿了顿,又说:“王婶,等会儿爷爷走了,我把家里的东西收拾收拾,你和英英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家具,搬到家里用吧。” “那怎么行呢?” 林岁岁的家具都是找最好的木匠做的,隨便一件都不便宜,她怎么能占这么大的便宜呢? “没什么不行的,你不要也是贱卖。” “那也不能白要。”王婶顿了顿说:“但我可以钱买。” “也行。” 既然她想走这个流程,林岁岁就满足她,少要点钱,有那个意思就行了。 简单吃过早饭之后,张国庆借来一辆驴车载著时老和季光去村口坐车。 张国庆惋惜地说:“本来居叔想送你们的,但他的驴车被林清河借走了,到现在都没还回来。” 林岁岁很想说,居叔的驴车大概率是回不来了。 她得跟居叔说说,早点去林家要钱,不然去晚了,他的驴车就要白白搭进去了。 季光和时老坐上车子。 时杰一家四口坐在后面的车子里,车窗落下,小沐恋恋不捨地告別:“小婶婶,我们在京都等你。” 小也趴在车窗前,撅著粉嘟嘟的小嘴,神情懨懨的:“小婶婶,小好捨不得你啊。” 林岁岁温柔地安抚两个小傢伙:“最多一个星期的时间,你们就能见到小婶婶了,到时候小婶婶陪你们出去玩,好吗?” 两个小傢伙懂事地点点头,还不忘叮嘱时谦:“小叔,你要照顾好小婶婶,別让她生病受伤,知道吗?” 时谦霸道地把林岁岁揽进怀里,没好气地说:“小鬼,我的媳妇,我知道疼,你管好你自己和爸爸妈妈吧。” 最好是多缠著爸爸妈妈,少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林岁岁嗔瞪了男人一眼。 这男人无时无刻不在宣誓主权。 吉普车引擎声响起,林岁岁挥手跟两个小傢伙再见。 不远处响起林清玉挽留的声音:“等一等……” 林岁岁冷下小脸,看向前面车子里的季光和时老,催促道:“老首长,不用理他,赶紧走吧。” “他是谁?” 季光不知道內情,时老嘆气一声道:“那个人是跟岁岁断绝关係的三哥,他现在来找岁岁,应该是知道你的身份,想让你救救他落难的二哥。” 季光了解过一些林岁岁的身世,知道她有个早死的爹,逃跑的妈,还有一个不省心的堂姐和三个白眼狼哥哥,两个王八蛋侄子。 季光当时就恨得牙根子痒痒,想狠狠教训几个小王八蛋,现在主动凑上来,根本就是找死! 季光给了司机一个眼神:“等等吧。” 他没碰见他就算了,现在碰见他,就得教教他什么是礼义廉耻! 林清玉气喘吁吁地站在吉普车旁,眼底闪过庆幸,他紧跑慢跑,终於是赶上了。 他不敢直接求季光的帮忙,而是间接求村长帮忙:“国庆叔,岁岁的二哥被公安给抓了,求您想想办法吧。” 林岁岁冷笑,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的小把戏:“林清玉,你求人就求人,別带著我的名字,我跟林清河没有半毛钱的关係。” 林清玉眸底深处一闪而过尷尬。 他知道这种行为很丟人,但他实在没有別的办法了,所以才来赌一把,赌季光会看在林岁岁的面子上,拉一把二哥。 张国庆隱约知道一些林清河的事情,他沉声道:“林清河去县城倒卖猎物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的结局,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去保他。” 林清玉自责地说:“我二哥是被家里的重担压垮了,才会鬼迷心窍,鋌而走险地去投机倒把,您看在家里有瘫痪的奶奶和哥哥,还有两个弱小孩子的份儿上帮帮我二哥吧。” 张国庆嘆气。 他知道林清河家里的日子过得困难,可大运村的困难户比比皆是,没有一户人家像林清河那么大胆,明目张胆地拉著一车东西去县城。 他隱晦地劝过,但他那时候得意忘形,根本没把他的提醒放在心上。 现在出事了来找他,他能有什么办法? 吉普车的车门打开,季光下车。 林清玉的心情有些激动。 老首长是不是心软要救他二哥了呢? 季光来到林清玉面前,沉声问:“你父亲是烈士?” 林清玉骄傲自豪地应道:“是。” 季光看著他不知廉耻羞愧的模样,冷声斥责道:“你们既然是烈士子女,就更应该遵纪守法,现在却顶风作案,真是丟你父亲的脸!” 林清玉脸色一白,硬著头皮辩解道:“老首长,我二哥是有苦衷的。” 季光挑眉哦了一声:“你说说,你二哥有什么苦衷?” 第253章 季光痛骂林清玉,不嫌丟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53章 季光痛骂林清玉,不嫌丟人! 林清玉抿了抿唇,斟酌回答:“我们家里一共有八口人,奶奶和大哥瘫痪在床,两个侄子还年幼,我和妹夫要复习参加高考,只有二哥和妹妹上工,挣的工分根本不够吃,一直在消耗部队给的抚恤金,我二哥这才被逼得走投无路。” 他以为他说的很困难,可听在季光的耳朵里,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冷笑:“除了你奶奶和大哥,你们家里有六个劳动力,两个侄子到了上学的年纪,放学和休息的时候,完全可以去生產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而你和妹夫就算要复习,难不成一天到晚都在复习吗?不去上工,可以去山上挖野菜,再不济了还能打猎,怎么就不能为家庭分担一些了?” “你二哥被逼得走投无路,纯粹是你们这一家子懒货给逼的,依我看就是活该。” “你求村长救他出来,不是因为担心他,而是少了一个任劳任怨的牛马,你们无法心安理得地躺在家里了,对吧?” 林清玉本能地反驳:“不,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担心二哥。” 季光问他:“既然你那么担心你二哥,那他之前冒险的时候怎么不拦著,也不帮忙分担,而是出事之后才开始著急?” 林清玉哑然。 他沉默了好半天,才訥訥地说:“是林月娥蛊惑二哥去黑市投机倒把的。” 季光气得脑瓜子嗡嗡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停下来,教训这个蠢货就是一个错误。 “林月娥到底有什么神通,让你们一个两个那么听她的话?”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季光嫌弃地说:“你是家里最小的男人,也有二十多岁了,应该有最基本的辨別是非能力,却让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你不嫌丟人吗?还好意思舔著脸找人帮忙!” 季光说:“我不会帮你,也不让张国庆帮你,让林清河在公安局里好好反省反省吧。” “还有,以后出门別说是烈士家属,养出你们这样的蠢货,真是丟军人的脸!” 他扔下这句话,就坐进了车子,催促司机:“赶紧开车。” 他多看林清玉一眼,都觉得血压在急速飆升。 他临走之前,还不忘跟林岁岁说:“岁岁,还是你有先见之明,跟这一家子蠢货断绝关係了,断的好!” 林清玉脸色苍白地倒退几步,大脑一片空白。 林岁岁目送季光离开,和时谦一起回家,经过林清玉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她回家收拾东西了。 她要带走的东西並不多,只有一些衣服和时谦给她买的首饰,高考复习的书本也都送给董民他们了。 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之后,她喊王婶和张英英来家里挑家具。 家里所有家具都是一块钱一件,不论大小。 王婶瞳孔骤然瞪大:“岁岁,你这跟白给有什么区別?” 林岁岁理所当然地说:“我收钱了啊。” 王婶不好意思挑,总觉得是占林岁岁的便宜。 林岁岁笑著宽慰她:“王婶,这些家具你不要,就白给李大庆了。” “李大庆?”王婶诧异:“你这房子要卖给李大庆?” 林岁岁点点头:“放眼整个村子,只有李大庆又混又有实力,卖给他不会產生任何纠纷。” 林月娥要是敢找李大庆的麻烦,林家日后就別想有好日子过。 而且李大庆很喜欢她的房子,给的价格也比较高,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林岁岁这么说,王婶也放下了顾虑,挑了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和客厅里的沙发,又给张英英挑了一张床,一组柜子,还有院子里的鞦韆架和藤椅,到时候给孩子用、 林岁岁问:“英英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呢?” 王婶无奈地嘆气一声:“两口子又吵架了,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吵得我脑瓜子嗡嗡的。” 林岁岁诧异:“他们夫妻感情不是挺好的吗?” 以前有朱寡妇挑拨离间,现在朱寡妇被关进去了,又有王婶这样的好丈母娘帮衬,他们夫妻的感情应该是蜜里调油才对。 而且她记得,她走之前,他们的感情就是那样的。 王婶苦笑:“之前是挺好的,后来朱成不知道从谁嘴巴里听说,朱寡妇被抓,英英也参与了,回去就跟英英大吵了一架,两口子的关係也越来越差,动不动就吵架。” 林岁岁有些唏嘘,难怪她上大学这段时间,张英英都没给她写过信。 每天被家庭琐事牵绊,爭吵不断,精气神都被吸食了,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去八卦呢? 怪不得昨天看见她,她的神情很憔悴,没有了曾经的活泼跳跃。 她心疼张英英的同时,又有些瞧不上朱成:“朱寡妇被抓是咎由自取,跟英英有什么关係?他恐怕是忘了朱寡妇为非作歹那段时间,他一出门就被指指点点,连脊梁骨都挺不起来的样子了。” “谁说不是呢?”王婶撇撇嘴:“那时候巴不得朱寡妇去死,现在又开始当孝子了,又当又立,就是可怜了我们英英。” 她想到女儿这几个月的变化,心就跟针扎似的疼。 林岁岁懂王婶的心情,她安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別跟著操心了,我晚上去家里吃饭的时候,跟她聊聊。” 送走王婶之后,林岁岁让董民把书桌拉走,再挑点家里用得上的。 最后剩下的东西就留给李大庆了。 董民把东西装车,还不忘跟林岁岁匯报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 林岁岁满意地点点头:“稳住心態,我在京都等你。” 董民重重点头:“我肯定不会辜负岁姐的期待的。” 他还不忘问:“岁姐,你什么时候回京都?” 林岁岁说:“后天吧,不过我明早跟李大庆签完协议就离开大运村,去县城呆一晚。” 董民说:“你明天几点走,我送你去县城。” 林岁岁的自行车卖了,居叔的驴车也被扣下了,村里目前没有去县城的车。 林岁岁也没跟他客气:“九点钟左右吧。” “行!” 林岁岁和时谦明天就要走了,不准备生火做饭,拎著一只鸡和一些鸡蛋去王婶家里蹭饭。 王婶看见两个人手中的东西,没好气地说:“你们来就行了,还拎东西干什么?” 林岁岁白送给她那么多家具,来吃顿饭还拎东西,她都没脸接。 “这是家里剩的鸡和鸡蛋,不拎过来也是便宜了別人。” 林岁岁笑呵呵地把东西递给王婶,蹲下身子逗张英英的儿子玩,她问:“王婶,英英呢?” 第254章 噁心的男人,不打留著过年?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54章 噁心的男人,不打留著过年? 王婶忙著做饭,抽空回了林岁岁一声:“还没来呢,应该一会儿就来了。” 张国庆把时谦叫进屋子里,让他帮忙改一下新房子的设计图纸。 林岁岁在院子里陪小傢伙玩。 余光扫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在院子外面徘徊,她故意不吭声,对方也迟迟没有动。 林岁岁气笑了,忍不住开口:“张英英,你在门口站了半天不进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外人的家呢。” 张英英以前去她家,跟逛自己家的园子一样,说去就去,从来没有半点犹豫,现在进自己家还犹豫纠结,这太不像她了。 张英英訕訕一笑,抬脚进来,她的眼睛有些红肿,鼻头也是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大哭过一场。 林岁岁问她:“哭了?” 张英英听见林岁岁的声音,只觉得鼻头有些酸,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有决堤的跡象。 她强忍著眼眶里的湿润,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 小傢伙一看见妈妈,就挥舞著小胳膊要抱抱。 张英英把儿子抱进怀里,低下头掩盖住自己的泪水。 林岁岁无奈地嘆气一声:“英英,我们是朋友,你遇见不开心的事情,为什么不给我写信呢?” 张英英的声音带著几分哽咽:“你在京都要忙学习,我不想说这些烦心事让你不高兴。” 林岁岁问:“看著我担心你,你的心里就高兴了吗?” 张英英沉默不语。 她只是想把快乐带给林岁岁,而不是烦恼。 林岁岁问:“朱成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张英英闷声道:“他已经很久不来我家了。” 自从王婶把朱成骂了一顿之后,他就记恨上了,再也不肯登门。 她父母是真心把朱成当半个儿子对待的,无私地帮他们带孩子,时不时送东西接济他们,还管他们夫妻一日三餐,连几句训斥的话都说不得。 而朱寡妇,小时候对他不管不问,经常连饭都吃不上,结婚生子之后对他就更不上心了,也不管他们的日子难不难,总是明里暗里要钱要票,一心只顾自己享乐。 他却为一个烂到发臭的母亲跟她置气,记恨她妈妈,张英英是真的寒心。 林岁岁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会儿吃完饭,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林岁岁没跟她犟,她是一定要送张英英回家的。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默契地没有提张英英和朱成的事情。 张国庆从屋里拿出一瓶白酒和两个大碗:“这瓶酒还是你给我的,趁今天喝了吧。” 时谦看了一眼林岁岁,徵求她的意见。 张国庆注意到时谦的小动作,失笑:“男子汉大丈夫,连这点主都做不了吗?”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时谦老实道:“做得了,我怕岁岁嫌我臭,晚上不让我上床。” 他这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好像经常被欺压一样。 林岁岁没好气地嗔瞪男人一眼,她什么时候不让他上床了? 王婶笑著打圆场:“就让时谦喝点吧,这是我们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时谦和林岁岁即將启程京都,將来不见得回来,而他们从不敢奢望能去京都。 京都於他们而言,是天宫一般的存在。 林岁岁想告诉他们,未来修了铁路和机场,去京都是一件很方便的事情。 但她还是没说出口,未来的变化在他们眼中,太遥不可及了。 但她还是暗中掐了时谦的大腿一把,让他污衊她! 男人的大腿都是结实的腱子肉,林岁岁根本拧不动,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她的手,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的错,我晚上回去给你赔罪。” 林岁岁一偏头,就撞进一双暗藏著炙热滚烫的黑眸,他眸底深处的火焰烧得她脸颊滚烫,她把头扭到一边:“我可以不要吗?” “不能,我做错了事情,一定要赔!” “……” 这个心机男一定是故意的。 饭桌上的氛围很愉快,但也带著几分离別的伤感。 从她来到大运村的那一天起,张国庆一家人就朝她释放著他们的善意。 这份感情难能可贵。 林岁岁也是个性情中人,端起时谦面前的酒碗:“国庆叔,別的话就不说了,將来有机会去京都的话一定要联繫我,风里雨里,我都必定赴约。” “好!” 儘管他们不一定去,但这份心意领了。 吃过饭后,张英英抱著儿子先一步跑路了。 她不希望林岁岁临走之前,还要为他们家的破烂事烦心。 然而她还没跑到家门口,借著月光,远远地看见门口站著两抹身影。 皎洁的月光打在他们身上,美好得不忍心褻瀆。 张英英转身就要往回走。 林岁岁幽幽地叫住她:“张英英,你走吧,你走了,我就自己进去!” 张英英的脚步停下,她抿了抿唇想说什么,林岁岁完全没给她这个机会,抬脚往里面走去。 不大的小院里杂草丛生,冬天没烧完的柴火扔的到处都是,晾衣绳上的衣服被风吹了一地,也无人问津。 林岁岁的目光定格在那间有微弱烛光的屋子。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朱寡妇的屋子。 林岁岁问:“他最近都在那间屋子里睡?” 张英英点点头:“我们已经分房很久了。” 林岁岁嫌恶地拧起眉头:“他也不嫌脏。” 她抬脚朝屋子走去,刚一进去,就被滔天的酒气熏得后退几步。 时谦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个口罩递给林岁岁。 口罩上有清新的皂香,缓解了林岁岁的不適,她又重新迈进屋子。 朱成鬍子拉碴地趴在炕边的小桌上,手里握著一瓶白酒,神情颓废自责:“娘,是儿子娶的媳妇害得你遭受牢狱之灾,是我不对,我当初就该听你的话,不娶张英英,儿子对不起你啊!” 张英英听著这番话,红了眼圈,她抱著儿子的双手死死捏成拳头,身子微不可见地颤抖著。 林岁岁看向时谦:“你把孩子抱出去。” 时谦不放心:“你自己能应付?” 朱成现在喝了酒,没有理智可言,他担心朱成会误伤林岁岁。 “一个酒囊饭袋,用不到你出手。” 林岁岁双手交握,活动了一下指关节,跃跃欲试:“很久没有揍人了,手有点痒痒,別让孩子见到这血腥的场景。” “好,我就在院子里,有问题叫我。” 时谦抱著孩子出去了。 林岁岁看向张英英:“还愣著干嘛,不打他留著过年吗?” 张英英是被父母宠大的,性格自然野蛮骄纵,只是有了孩子之后,怕嚇到孩子,才收敛了自己的脾气。 现在孩子走了,她没有了后顾之忧,衝上去,直接给了朱成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打出了这些日子的委屈怨愤。 朱成毫无防备地挨了一巴掌,顿时眼冒金星,晕头转向地倒在炕上,他回过神来看向张英英,眼里流出记恨嫌恶的凶光:“张英英,你这个恶妇敢打我?” 第255章 不合適的婚姻就像不合脚的鞋子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55章 不合適的婚姻就像不合脚的鞋子 男人陌生怨恨的眼神刺痛了张英英。 她从没想过两个人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只觉得自己的一腔真心都像是餵了狗,委屈愤懣不甘糅杂在一起,又是一巴掌甩在男人脸上:“你都骂我是恶妇了,我不打你是不是对不起你的评价?” “你找死!” 朱成也不是吃素的,他本来就怨恨张英英,现在又挨了她两巴掌,怒火被点燃,扬起手就要打张英英。 他高高扬起手,存了十足的力气。 张英英不躲不闪,目光决绝地盯著男人扬起的大手。 打吧。 这一巴掌下来,他们之间的缘分也就断了。 朱成的大手没有落下来,被凭空伸出的一只纤纤素手拦截。 林岁岁不费吹灰之力就接住了他的手,朱成只觉得虎口一痛,还没等他叫出声,林岁岁用力往后一扬,他的身子不稳地跌在炕上。 朱成摔倒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的男性自尊都丟了,他恶狠狠地瞪著张英英:“张英英,她是你请来的帮手吗?看见你丈夫挨打,在外人面前丟脸,你是不是很得意?” “是!” “……”朱成没想到张英英敢应下。 林岁岁不耐烦地打断他:“別什么锅都往英英身上甩,她那么瘦弱,扛不动这么多黑锅,我也不是她请来的,而是不请自来。” 朱成不相信。 林岁岁才懒得管他相不相信,她沉声道:“我来这里就想跟你说一件事情,你母亲朱寡妇被抓,跟她没关係,是我报的警。” “虽然英英確实很討厌你母亲做的皮肉生意,但她看在你的面子上,一直隱忍,隱忍著別人对她的指指点点。” 朱成还是不相信:“你跟我娘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举报她?” “你是不是忘了,跟你娘一起做皮肉生意的还有秦彩?我跟秦彩有仇,要怪就怪你娘太贪心,做个女支还不够,还想做老鴇!” 林岁岁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客气。 朱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却找不到话反驳林岁岁。 因为她说的没错,他娘確实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就不能害怕別人说。 林岁岁失望地说:“朱成,英英生孩子的时候,你忤逆朱寡妇,坚定地选择英英,我还以为你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大丈夫,却没想到你是个是非黑白不分的懦夫,我很瞧不起你这种男人。” 她转眸看向张英英:“英英,这种男人不值得你付出一辈子,不如离婚吧。” 离婚两个字一出口,两个人都震惊了。 张英英震惊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离婚。 放眼整个大运村,还没有离婚的先例,王鹏和秦彩是特殊情况。 但不知道为什么,林岁岁提出离婚两个字的时候,她內心深处竟然生出了几分期待。 朱成想也不想地说:“我不要离婚。” 张英英看向男人:“你不是后悔娶我了吗?既然后悔了,为什么不愿意离婚呢?” 朱成振振有词地说:“我刚才说后悔是因为我不知道內情,英英,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你要是早点说出真相,我们夫妻的关係也不会闹得这么僵。” 张英英听著他数落自己,忍不住笑了,笑得很讽刺:“朱成,你捫心自问,我没有跟你解释吗?你每次都不信,还说我在狡辩,我还要怎么跟你说?” 朱成心虚地低下头。 张英英確实跟他说过,但那时候的他正在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 张英英见他这副样子,索性摊牌了:“朱成,你说朱寡妇不愿意让你娶我,你以为我父母想让我嫁给你吗?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朱寡妇不是个善婆婆,怕我嫁进来委屈,是我跪在我父母面前发誓,发誓你一定会对我好,他们才同意我嫁给你的,现在你的所作所为硬生生打了我的脸!” 她和朱成是自由恋爱,也曾遇见过重重阻碍,他们都携手闯过去了,却没想到败在夫妻的信任和婆媳关係上。 更没想到昔日的爱人会这么想她,她太寒心失望了。 朱成的眼底不见一丝厌恶痛恨,只剩下无穷的悔恨,他赶忙伸出手去抓张英英的手:“媳妇,我知道错了,我不知道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你原谅我一次,別跟我离婚,行不行?” 张英英躲开他,抬手擦了擦眼泪,看向林岁岁:“岁岁,让你看笑话了。” 林岁岁摇摇头:“事情澄清了,我也该走了。” “我送你。” “不用,你留下来解决问题吧,我会帮你把孩子送到村长家的。” 他们俩现在的状態不適合带孩子。 张英英很感激林岁岁。 林岁岁握住她的手:“英英,我刚才劝你离婚,並不是故意恐嚇他,而是希望你深思熟虑。” “不合適的婚姻就像不合脚的鞋子,勉强凑合下去,只会磨得鲜血淋漓。” 言尽於此,张英英的婚姻还是要她自己做主。 虽然她知道张英英不会离婚,但她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很好。 朱成因为不確定的事情就跟张英英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说明在他心里,朱寡妇的重量重於张英英,等她刑满释放,他们的夫妻关係只会更僵硬。 林岁岁抬脚离开。 她走到院子里,准备和时谦离开的时候,还能听见朱成卑微求和的声音。 “媳妇,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跟你吵架了,你別离开我,別跟我离婚好不好。” “媳妇,我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我,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更不能没有妈妈。” “你跟我离婚了能去哪里?你小弟马上就要娶媳妇了,你弟媳能容忍你长期住在娘家吗?谁又愿意娶一个离婚带孩子的女人呢?” 林岁岁没有听见张英英的声音,她知道她妥协了。 这个时代给女人的枷锁太重了,重得她们无力挣脱开婚姻的牢笼。 第256章 今晚必定让你满意,时谦的父母呢?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56章 今晚必定让你满意,时谦的父母呢? 夫妻俩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从早忙到晚,林岁岁又累又困,把鞋子一扔,往床上一躺,抱著被子滚到最里面睡觉去了。 “明天去招待所没办法洗澡,我去烧热水,洗个澡再睡。” 林岁岁困得睁不开眼睛:“你去烧吧,我不想动了。” 时谦转身去了厨房,等他洗完澡,端著回来,林岁岁已经睡熟了。 时谦凑到小妻子身边,温声喊她:“岁岁,热水做好了,去洗澡吧。” 林岁岁拧了拧好看的眉头,不高兴地说:“我好睏,不想洗澡。” 时谦把她抱进怀里,半是诱惑地问:“我帮你洗?” 林岁岁实在是不想动,身子懒懒地靠在男人怀里,闭著眼睛点点头:“好。” 她太困了,大脑都是混沌的,自然没有察觉到男人的皮肤滚烫得异於常人。 夫妻俩一个月没有见了,昨天相聚,软香玉在怀,时谦本就躁动的心更加兴奋跳跃,可惜旁边躺著一个电灯泡,他什么都不敢做。 现在只剩下夫妻两个人,那颗被强行按压下去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时谦打横抱起林岁岁,大步朝洗澡间走去。 洗完澡回到臥室,林岁岁已经醒了,她窝在男人的怀里,白皙的小脸掛著两团娇媚的嫣红,她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你说你要赔礼道歉的,可你刚才分明是欺负我。” 她温软的眼神实在没有杀伤力,媚眼如丝,反倒像是勾引。 时谦腹部刚熄灭的火,又隱隱有燃烧起来的架势。 他把林岁岁放在大床上,找了一块乾净的毛巾帮她擦拭头髮:“没有欺负,是伺候,你不满意我的赔礼道歉吗?” 林岁岁气呼呼地说:“不满意,很不满意。” 他哪里是伺候,分明是满足自己的私慾,恨不能把她往死里折腾。 她好几次都觉得自己要淹死了。 时谦帮林岁岁擦乾髮丝,俯首亲了亲她红肿的唇瓣,低沉暗哑的声音透著曖昧:“今晚必定让岁岁满意。” 这次的时谦温柔了很多,林岁岁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一方小船上,隨著水波浮浮沉沉,盪了一整夜…… …… 翌日八点钟,董民就驾著驴车来接林岁岁了。 董民扯著嗓门在门口喊:“岁姐,我来接你了,还带了早饭,快点开门。” 屋子里,林岁岁揉著酸疼的腰肢,水汪汪的杏眸瞪著男人:“都怪你,我现在腰肌无力还很酸疼,站都站不起来。” 她刚才试著站起来,脚沾地,再用力,滋味別提多酸爽了。 时谦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我抱著你出去。” “理由呢?” “我想抱。” “……” 真任性! 时谦抱著林岁岁出去,董民看著蜜里调油的两个人,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著:“岁姐,你跟时哥的感情真好。” 他每次见到他们夫妻,他们都像是新婚一样。 看得他都想结婚了。 林岁岁一本正经地画大饼:“我们是自由恋爱,等你上大学了,找个喜欢的人在一起,感情也会跟我们一样好。” 董民重重点头。 他明白,他现阶段的主要任务是学习,考上好大学,等上了大学再考虑找对象的事情。 吃过早饭后,李大庆来收房子。 看见空了的屋子也没有不高兴,林岁岁卖房子的时候,一开始就说了不卖家具。 屋子里还剩下几件没人要的家具。 李大庆看著房子合理的格局,以及厨房里崭新的灶台和锅碗瓢盆,开心得眯起眼睛,觉得自己赚了。 他乾脆利落地结清了尾款,林岁岁把钥匙给他。 银货两讫,时谦把林岁岁抱上驴车。 准备离开的时候,张英英小跑过来,她累得气喘吁吁的:“差一点就赶不上你了。” 林岁岁失笑:“你追我干什么,有什么没来得及说的话可以给我写信。” 张英英点头:“我会给你写信的,可別嫌我烦啊。” 林岁岁看著她还有些肿的双眼,以及眼底没有散开的愁绪,温声道:“不会嫌你烦的,有想不开的事情也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千万別一个人憋著,知道吗?” 经过这次的事情,张英英很难恢復从前的欢乐活泼。 她没什么朋友,没有地方诉说,事情憋在心里,容易钻牛角尖,更容易闷出病来。 张英英是她在这里交的第一个朋友,她希望她能善终。 张英英重重点头,眼眶有些湿润:“岁岁,谢谢你,这是我亲手做的千层底布鞋,你別嫌弃啊。” 她把手里的小包袱硬塞进林岁岁怀里,不等她拆开就跑了。 林岁岁看著她跑步的速度,就知道这小包袱里面的东西不简单。 打开一看,鞋子里面放著一叠票。 林岁岁眼眶有些热:“这个女人真討厌,总惹我哭。” 时谦递给她一块帕子:“既然捨不得分开,等以后有机会了,把她接到京都。” 时家如今平反了,给张英英安排个工作並不是难事。 林岁岁没有立刻答应,沉声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张英英对朱成还有感情,不会轻易离开生她养她的故乡。 林岁岁靠在时谦的怀里,突然问他:“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的父母,他们还在国外吗?” 第257章 林岁岁:你父母让你跟我离婚了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57章 林岁岁:你父母让你跟我离婚了吗? 林岁岁的口吻中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 原书中没有提及时谦的父母,她不知道是否健在,怕触及时谦的伤心事。 时谦老实道:“我父母在国外搞研究,时家被下放的时候,他们也考虑过要回来找顾爷爷,但那时候的情况,一旦回来,必定全部下放,还不一定能下放到同一个地方。” “爷爷让他们留在国外,一边忙自己的本职工作,一边寻找能证明太爷爷身份的证明,时家这次能平反,多亏了他们提供的证据。” “现在时家平反了,他们应该也快回国了。” 林岁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她的公婆还是高知分子,就是不知道他们瞧不瞧得上她这个乡下的儿媳妇。 如果瞧不上,他们会不会像朱寡妇那样挑拨他们夫妻关係呢? 如果有婆媳矛盾,时谦又会站在哪一边呢? 时谦见林岁岁发呆,宠溺地勾了勾她的鼻尖:“在想什么?” 林岁岁心直口快地说:“在想你父母知道你结婚了吗?他们什么態度,有没有让你跟我离婚呢?” 城里的公婆都瞧不上乡下的儿媳妇,不少男知青回城之后,就跟乡下老婆离婚了,大运村就有两个被拋弃的,听说被离婚之后,精神状態都不太好。 离婚两个字刺激到了时谦的神经,他一把將林岁岁抱进怀里,双臂箍得很紧,口吻强势霸道:“你不准跟我离婚。” 男人的手劲儿很大,箍得林岁岁快喘不上气来,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意思是你跟我离婚,不是我跟你离婚。” 时谦蛮横不讲理地说:“对我来说都一样,反正你不能拋弃我。” 两个人结婚这么久,林岁岁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蛮不讲理的样子,她看到了他眼底深处的恐慌,妥协地窝在他怀里,问道:“如果是你要拋弃我呢?” “那我就去死。” 他的话音还未落地,林岁岁就紧张地捂住他的薄唇,她拧著秀气的柳眉,沉声道:“不准说死字,不吉利。” “我不说,你不能跟我离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如果你的至亲不认可我呢?” “你是我的妻子,我们荣辱与共,不认可你就是不认可我,我自然也不认可他们。” 男人的口吻极为郑重认真。 林岁岁想,不管將来如何,至少这一刻,她的內心是踏实且幸福的。 …… 林岁岁並不知道,她离开之后,林清玉端著一碗鸡蛋去她家里了。 这碗鸡蛋是徵求了林清文的意见给她送的。 他们兄弟都存了跟她缓和关係的想法。 他刚走出家门,林月娥就追了上来:“三哥,我陪你一起去吧。” 林清玉听见她的声音,本能地烦躁厌恶,沉声道:“一碗鸡蛋,我又不是拿不动,你回去陪楚恆复习吧。” 她也想陪楚恆复习,但楚恆嫌她烦,把她赶出来了,而且,她也想去林岁岁家里看看还剩下什么家具,再琢磨琢磨要不要买。 林清玉看著她滴溜滴溜转的眼球就知道她在算计什么,他冷笑一声道:“如果你还想霸占林岁岁的房子,我劝你歇了这个心思吧,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林岁岁不是省油的灯,怎么会给林月娥算计她的机会? 林月娥眸光闪了闪,无辜地问:“三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林清玉冷嗤一声,他早就看透了林月娥,不管怎么装无辜乖巧都博取不了他的同情。 他也懒得跟林月娥搭腔,朝著后山走去。 林岁岁家的大门敞开著。 林清玉抱著一碗鸡蛋站在门口,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迟迟抬不起腿来往里面迈。 他在来的路上,酝酿了无数个开场白,但嘴巴像是用强力胶封住一样,怎么也张不开。 林月娥暗骂林清玉是个废物。 她清了清嗓子,正欲开口,屋子里走出一个挺著大肚子的男人,他拿著扫帚和簸箕,似乎是刚打扫完屋子,林月娥眸色一怔:“李队长?” 李大庆怎么会在林岁岁的房子里,还帮她打扫屋子? 难道是…… 林月娥內心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隱晦地问:“时谦不在家吗?” “不在。” 不仅时谦不在,林岁岁也不在。 然而没给他说出口的机会,林月娥的目光就变得鄙夷起来。 林岁岁竟然做出卖身体的勾当,也不过如此,她拽了拽林清玉的胳膊:“三哥,岁岁和李队长有事情在忙,现在不太方便,我们先回去吧。” 林清玉脸色阴了阴,眸中喷火地瞪著李大庆,恨不得把他烧毁殆尽! 李大庆是个人精,没少见识过腌臢事情,甚至还参与过,怎么可能不明白林月娥什么意思呢? 他不在乎自己挨骂,可林岁岁是大运村的金凤凰,是他们村的荣誉,怎么能被林月娥侮辱抹黑呢? 他阴著脸,沉声骂道:“林月娥,我和林岁岁之间清清白白,你別满口喷粪。” 林月娥不甘心地质问:“你说你们清清白白,你为什么会在林岁岁家里?” “我纠正你一下,这不是林岁岁家,是我家。” 林月娥不屑地哼了一声:“她连房子都给你了,谁会信你们之间清白。” 李大庆扬起手中的扫帚,作势要打她:“林月娥,你自己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就以为別人跟你一样脏。” “林岁岁比你乾净多了,这间房子是她卖给我的,我们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需要我扔到你脸上吗?” “卖?” 林月娥愣住了:“林岁岁把这间房子卖给你了?” “对,她和时谦已经离开了,以后也不会回来了,留著这栋房子也没用,不卖给我,难道让贼惦记吗?” 贼指得是谁,在场人心知肚明。 林月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她竟然把房子给卖了! 李大庆脾气不好,他狠戾无情地说:“你们两个赶紧滚蛋,別打扰我收拾房子,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第258章 林家兄弟后悔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58章 林家兄弟后悔 林清玉和林月娥狼狈地跑回家里。 林月娥算盘落空,恨恨地跺脚回屋子了,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她跟楚恆的爭吵声。 林清玉听得都麻木了。 他端著鸡蛋朝林清文的屋子里走去。 林清文看著原封不动的鸡蛋,自嘲地问:“她是不是不愿意跟我们缓和关係?” “她走了,房子也卖了。” 林清文神色一怔。 林岁岁把房子都卖了,这说明她以后不会再回来了,跟大运村,乃至他们都断的乾乾净净。 林清文的胸口一阵阵刺痛。 兄妹俩吵架的时候,他没痛,断绝关係的时候,他也没痛,因为不管怎么闹,她都在大运村,在他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而如今,他们兄妹的亲情线彻底断了,断开的线编织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了他的心臟,不断收紧,痛得他弯下腰肢,大手用力抓著心臟,恨不能把它掏出来! 林清玉见状,忙不叠上前关心:“大哥,你没事吧?” 林清文脸色苍白地摇摇头,大手抓著他的手腕,寄予了厚望:“清玉,你要好好学习,考上京都大学,说不定我们兄妹的关係还有缓和的余地。” 林清玉重重点头:“我会努力追上妹妹的。” 旋即想到林清河,他又嘆气一声:“二哥怎么办呢?” 林清文也愁得厉害,他真怀念林岁岁在家的那段时间,她把家里的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每个人都带著干劲儿,家庭氛围也十分融洽。 而现在,他们就是一盘散沙。 时至今日,他才知道,他们失去了什么。 可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救林清河出来。 张国庆那条路子是走不通了,他从床底下拿出十块钱递给林清玉:“你去供销社买酒买烟,再买点点心去找找李大庆,看他能不能想想办法。” 李大庆能在生產大队长的位置上呆这么多年,还把他家亲戚都安排在好岗位上,背后必定有人。 如果这条路子再走不通,他只能舔著脸去找军区的人帮忙了。 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他们总不至於让林清河蹲大牢。 …… 林岁岁和时谦先去开了一间招待所。 放好东西之后,两个人去供销社找小琴一起吃午饭。 小琴的同事认识林岁岁,她主动搭腔:“你来找小琴吧?她不在。” 林岁岁挑眉:“她去哪里了?” “她跟相亲对象出去吃饭了。” 林岁岁瞭然,算算年龄,小琴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等她回来了,麻烦你转告她,我就住在旁边的招待所,让她去找我吧。” 她之所以来县城逗留一晚,除了不想呆在大运村,还有就是见小琴一面。 等她结婚生子之后,她们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三个人去了国营饭店。 他们到的时候,国营饭店的人不多,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时谦去窗口点菜,林岁岁和董民刚坐下,就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小琴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坐在斜对面的位置。 林岁岁看见小琴的同时,小琴也看见了她。 小琴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確定是林岁岁后,毫不迟疑地丟下相亲对象,跑到她对面坐下。 小琴激动不已地问:“岁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提前写信告诉我呢?” “我回来是临时起意,没来得及写信,刚才去招待所找你,你不在,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了。” 小琴这才想起来被自己扔下的男人,她忙不叠跑回去。 林岁岁不知道她和对方说了什么,对方点点头表示了解,然后起身离开了。 林岁岁托著下巴,看著折身回来的小琴:“怎么让人家走了,过来一起吃点唄。” 小琴烦躁地摇摇头:“我又不喜欢他,还没到带他见朋友的地步呢。” 她坐下来,开始大吐苦水:“我根本没有结婚的想法,我爸妈每天在我耳边催婚,催得我脑瓜子都大了,这才不得不出来相亲,但也都是应付。” 林岁岁说:“我看刚才那个男人还行啊,五官周正,性子不骄不躁。” 小琴嫌弃地撇嘴:“我前任就是那种类型的,看著老实,其实肠子一堆,把我的心都伤透了。” 她说完,还不忘凑到林岁岁耳边,压低声音说:“男人不能光看外表,你男人长得帅,还有一双多情的凤眸,很招桃,但他眼里心里都是你,是个专情的男人。” 林岁岁挑眉,时谦长了一张多情的脸吗? 她还真没观察过。 时谦察觉到林岁岁的眼神,茫然地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林岁岁煞有其事地点头:“有!” 时谦抬手摸索了一番,脸蛋挺光滑的,鬍子也刮乾净了,他不解:“有什么东西?” “烂桃。” 时谦:“……” 小琴被两个人的互动逗笑了,她羡慕地说:“你们两个人的感情真好。” 林岁岁不置可否。 她太想念国营饭店的红烧肉了,一边吃一边问:“你下午有什么安排?” “相亲,但是可以推掉。” 林岁岁眼角狠狠抽了抽:“你爸给你安排了多少场相亲?” 小琴无奈地说:“我爸今年的主要任务就是把我嫁出去,每天至少安排两场相亲,我都麻木了。” 林岁岁蹙眉问:“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都很差劲?” 朱建国很疼小琴,按理来说,给她介绍的都是优质相亲对象,怎么到现在都没著落呢? 小琴也没瞒著她,老实道:“不是他们差劲,是我不想,我的心被渣男伤了太多次,已经不想动感情了,但又不愿意让父母操心,索性服从他们的安排相亲,就是吃顿饭,我也没什么损失。” 林岁岁没想到她对感情这么悲观,忍不住劝道:“世界上还是有好男人的。” 小琴心里苦:“是有,但是我遇不到,你敢信,我之前谈了五个不同类型的男人,无一例外都绿了我。” “……” 林岁岁竟然无言以对。 她知道小琴的感情比较坎坷,没想到这么坎坷。 她忍不住问:“都被李菲撬墙角了?” 第259章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59章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说起来这个,小琴就很生气。 她气愤不已地说:“不知道是我的魅力太小了,还是县长的魅力太大,他们在我面前拽得跟二五八万的正人君子一样,转头就去舔李菲。” “李菲那个贱女人也是,不去撬別人的墙角,专门逮著我一只羊薅,成功让我厌男了。” 小琴对李菲的怨气真的很大。 谈一个对象织一顶绿帽子,她比绿头苍蝇还要绿,快噁心死那群骯脏的男人了。 林岁岁安慰她:“不气不气,她成功把自己作进去了,再也没有人撬你的墙角了,你可以放心大胆地谈恋爱了。” 小琴苦笑:“透过现象看本质,他们本来就是捧高踩低的心大萝卜,就算没有李菲,他们还是会厌弃我,找別的女人。” 每一段感情都受挫,她已经没有勇气接受一段新的感情了。 小琴看得太透彻了,所以不敢接受感情,更不敢踏入婚姻,同时快乐也会远离。 就像前世的她一样。 林岁岁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心疼道:“既然感情让你不快乐,那就不要再继续了,顺其自然,静待开。” 小琴摊手:“我倒是想顺其自然,我老爹不愿意。” 朱建国的口头禪就是,整个单位,就他家有个二十多岁的老姑娘,他上班都得低头贴著墙角走,不敢见人。 她无法设身处地地体会他的感受,他也体会不到她的苦恼。 林岁岁沉吟片刻:“我去跟叔叔谈谈,看看能不能劝动他吧。” 小琴眼睛一亮:“岁岁,我爸爸特別欣赏你,你要是跟他谈,他肯定就不逼我了。” “我只能试试,成不成还是未知数。” 毕竟她没见过朱建国,不知道他的性格,更不知道他开不开明。 “能成,肯定能成。” 林岁岁哭笑不得。 她都没信心,不知道小琴哪里来的自信。 林岁岁问她:“你真的不考虑参加高考吗?你现在恶补还来得及,考上大学之后,至少能清静四年。” 小琴避之不及地摆手:“不考虑,我根本不喜欢学习,课本上的內容跟天文似的,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让我恶补,还不如去相亲呢,把全县的男人见完,应该就不会逼我了。” 林岁岁嘴角狠狠抽了抽。 人各有志,她没有极力游说小琴。 她是个做生意的好苗子,只是现在还没开放,无法大胆地施展。 林岁岁和小琴聊天,时谦坐在她身边,默默给她夹菜,董民插不上话,两耳不闻窗外事,闷头吃饭。 吃过饭后,他就驾著驴车走了。 小琴看著他的背影,凑到林岁岁耳边小声问:“他之前是不是在黑市做倒爷呢?” 林岁岁点点头:“现在查的严,他在家复习,准备参加七月份的高考。” 小琴惊呆了:“他参加高考?” 林岁岁点点头:“他上次高考,距离分数线就差十分。” “那么厉害?”小琴震惊之余,忍不住嘀咕:“那么大个块头,长得也凶巴巴的,还真不像学习的料。” 腹有诗书气自华,她认识的知识分子里面,大多数都是文质彬彬,气质儒雅的。 像董民这种浑身上下透著野蛮气息的知识分子,几乎没有。 林岁岁:“人不可貌相。” …… 傍晚 林岁岁跟小琴去朱家做客。 小琴的母亲很热情,朱建国一进家门就开骂:“不孝女呢?今天为什么放人家鸽子?我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要到一次见面机会,你还没去,你知道你失去了什么吗?” 小琴振振有词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就是有意的,你就是想气死我,想让我抬起不起头来。” 小琴很委屈,眼眶里有了眼泪。 林岁岁站起来:“朱叔叔,这件事情怪我,是我耽误了小琴的相亲。” 朱建国一见林岁岁,怒火顿时偃旗息鼓,换上一脸諂媚的笑容:“岁岁,你怎么回来了?” “我老公平反了,我回来接他。” 因为工作性质,朱建国了解一些下放人员的信息,近期没有平反的,唯一的一家,资料还是保密的。 他听县长说是京都时家,为国家立下了大功劳,平反后必然是青云直上,令人仰望的高度。 不会那么巧吧? 朱建国小心翼翼地试探:“你老公是时家人?” “对。” 朱建国的脚险些站不稳。 我滴乖乖,他女儿这是认识了一个什么样的朋友啊。 自己勤劳上进,光耀门楣,嫁的老公背景还超级强大,是他们这些人努力十辈子都达到不了的高度。 小琴赶忙搀扶朱建国,担忧地问:“爸,你怎么了?” 怎么一副被嚇到的模样。 朱建国看著天真的傻女儿,头有些晕,林岁岁礼貌地问:“朱叔叔,我能跟你单独聊聊吗?” “行。” 朱建国带林岁岁去了书房,小琴在外面紧张地徘徊,不知道岁岁能不能说动这个老迂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琴快要按捺不住去敲门了。 好几次抬手又放下,终於忍不住叩上去,书房的门打开了。 朱建国和林岁岁笑吟吟地走出书房。 “岁岁,那我就不留你吃晚饭了。” 小琴不高兴地说:“爸,你也太小气了,连顿饭都捨不得让岁岁吃。” 林岁岁解释道:“朱叔叔挽留了,是我拒绝了,时谦还在招待所,我得回去陪他。” 小琴挽著她的手臂:“我送你出去。” 一出屋子,小琴就迫不及待地问:“怎样,我爸爸鬆口了吗?” “鬆了。” 小琴开心得不得了,还不忘问:“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问他面子重要还是女儿重要?” “我爸怎么说的?” “当然是女儿重要了。” 林岁岁说:“他逼你不是嫌丟人,而是县城资源有限,他怕你拖得年龄大了,找不到优质男青年。” “但他也怕你在不合適的婚姻里蹉跎度日,日渐憔悴,所以决定不逼你了。” 林岁岁没说的是,她跟朱建国打包票,会负责小琴的终身幸福,不用担心找不到优质男。 但这些的前提是,小琴足够优秀,才能驾驭住同样优秀的男人。 林岁岁拍拍小琴的手背:“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他也是为你好,只是用错了方式,等会儿回去跟他好好聊聊,解开心结就好了。” 她跟朱建国聊天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对小琴的爱。 前世是孤儿,这一世也没托生到有爱的家庭里,她很羡慕小琴有一双无条件疼爱她的父母。 小琴重重点头,她张开手臂抱住林岁岁,眼眶有些湿润:“岁岁,这次幸亏有你,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呀?” 林岁岁半是打趣,半是认真道:“既然捨不得我,就跟我一起去京都吧。” 小琴擦了擦眼睛:“等姐姐在京都稳定了,我就去京都找你玩。” 小娟时不时给家里写信,讲述了很多京都的事情,看得小琴很眼热,也想去京都生活。 但她有自知之明,朱建国能力有限,不可能帮她找一份京都的铁饭碗。 第260章 回春堂倒大霉,林清河受刺激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60章 回春堂倒大霉,林清河受刺激 小琴送到门口,林岁岁就让她回去了。 小琴看见等在不远处的男人,曖昧地眨眨眼睛:“岁岁,你男人可真粘人。” 这才分开了一会儿,男人就待不住,眼巴巴地追了过来。 林岁岁心间绽开丝丝甜蜜,她强压著上扬的唇角:“小別胜新婚。” “才不是,你没去上大学的时候,他也总粘著你。” 林岁岁每次去供销社买东西,必有时谦的身影。 两个人的感情甜的腻歪,同时也让人羡慕。 小琴没有再打扰两个人的二人世界。 林岁岁小跑到时谦身边,微微仰著下巴:“你怎么来了?” 时谦把掛在臂弯里的外套罩在林岁岁身上:“降温了,怕你感冒,过来送一件外套,她的事情解决了吗?” 林岁岁配合地伸手穿上外套,自然地挽住男人的手臂:“借用了你的名头,很容易就解决了,你不会怪我吧?” “能以丈夫的名义帮到岁岁,我很高兴。”时谦低沉磁性的声音里透著愉悦:“希望你以后多多借用。”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岁岁忍不住把头靠在男人的肩头,两个人手挽手漫步在晚霞下,背影和谐而美好。 林岁岁眯眼享受著片刻的安寧。 但这份安寧很快就被嘈杂的吵骂声打断了。 林岁岁眯起眼睛看过去。 前面的铺子围著一群闹事的人,牌匾砸在地上摔得稀烂,无法判断出是什么铺子,但林岁岁总觉得这个地方透著几分熟悉。 时谦察觉到林岁岁的疑惑,低声提醒:“回春堂。” 回春堂? 林岁岁想起来了,是王崇贵那个黑心药铺,之前为了得到爷爷的衣钵,还开过恶毒的黑药方要害死他。 她冷笑:“天道好轮迴,姓王的终於倒大霉了。” 时谦眸底闪过一抹冷意:“嗯,他只是第一个。” 那些伤害过时家和爷爷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林岁岁瞬间会意,她问:“是你做的?” 她虽然是疑问句,却肯定,回春堂的事情就是时谦搞出来的。 时谦没有否认:“是我,这也是他咎由自取。” 王崇贵仗著后面有人,收高额诊费,卖高价药,早就让人不满了,他稍稍用点手段,就能让他万劫不復。 林岁岁摩挲著下巴:“但是只砸了他的铺子,治標不治本,他换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县城,换个牌匾,仍然可以东山再起。” 时谦挑眉:“岁岁打算怎么做?” 林岁岁唇边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她阴惻惻地说:“当然是废掉他的手,让他再也拿不起针灸,握不动笔桿。” 於是,混乱中,不知道谁踩到了王崇贵的手,疼得他发出杀猪叫一般的嘶吼声。 他钱匣子里的钱也不翼而飞,去医院连看病的钱都没有,硬生生耽误了治疗,落下了终身残疾。 钱匣子是林岁岁拿走的,她没有占为己有,而是把里面的钱分给了被王崇贵坑害过的可怜人。 时谦温柔地抚摸著林岁岁的髮丝:“岁岁是个很善良的姑娘。” 林岁岁笑笑:“我不是善良,只是不想要不属於我的不义之財,会折损自己的阴德,我也想给我们未来的孩子积点德。” 林岁岁以前是不信这些的。 但穿书这种离谱的事情都能发生在她身上,还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两个人经过公安局的时候,时谦突然提起:“林清河现在就在里面,你要进去看看吗?” 林岁岁摇头:“我跟他们已经没关係了,就算看见他痛苦悔恨的模样,在我的心里也掀不起半点波澜,我只希望往后余生,他们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打扰我平静的生活。” 两个人脚步连停顿都没有,直接离开了。 公安局却有人注意到了林岁岁:“那个姑娘是不是林岁岁?” “是,之前记者去她家里採访的时候,有幸见过一面,她长得很漂亮,是过目难忘的那种漂亮,我不会认错的。” “她跟那个叫林清河的是什么关係?” “好像是亲兄妹,但是断亲了。” 几个人围坐起来,八卦起来,他们越八卦越生气,以至於晚上给林清河送饭的时候,直接开始骂他:“你一定是脑子有病,才会放著亲妹妹不疼,去疼一个八竿子打不著的堂妹,你会被拘留,都是报应!” 蹲在角落里的林清河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周身散发著一股发霉的恶臭味,鬍子拉碴,狼狈至极,听见对方的骂声,他唇角勾起的弧度很苦涩。 他確实祸害,也得到应有的报应了。 对方似乎还嫌不解气:“对了,你应该还不知道,时家平反了,上面不仅要恢復时家的名誉,还要给予丰厚的补偿金,老首长亲自接他们回京都,別提多风光了。” “你们原本有机会沾亲妹妹的光,现在却只能像阴湿的臭老鼠一样蹲在这里,很有可能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林清河只觉得喉头涌上一股腥甜,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嘖,这点刺激就不行了?以后受刺激的时候还多著呢。” 现在严查投机倒把,枪打出头鸟,林清河正好撞在枪口上,肯定要拿他杀鸡儆猴。 虽然挺可怜的,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第261章 时大佬的家庭如此不普通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61章 时大佬的家庭如此不普通 解决完大运村的遗留问题,林岁岁和时谦就启程回京都了。 时杰和姜丽亲自到车站接两个人。 林岁岁一走出车站,就看见了两抹扎眼的绿色。 时杰高大挺拔的身子挺立如松,目光如炬,气势逼人,而他身边的姜丽也是一身军装,但她的气质依旧温婉动人。 林岁岁在他们身上,完全看不到在大运村时怯懦温吞的模样。 她忍不住问:“那真的是大哥大嫂吗?” 时谦点点头:“大哥本来就是前途无限,风光无两的天之骄子,要不是赶上动乱的那几年,他现在的高度难以想像。” 在那种恶劣环境下,时杰必须收敛锋芒,装出温吞老实的模样才不会成为肉中钉眼中刺。 而他要是不狠起来,就护不住爷爷和小沐小。 时谦牵起林岁岁的手,朝两个人走去。 时谦站在时杰身边,周身的气场跟他不分伯仲:“大哥官復原职了?” 时杰苦笑:“我脱离部队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官復原职,我现在是军区政治部的主任。” 时谦拍拍他的肩膀:“大哥这么优秀,超越从前是时间的问题。” 上面既然存了补偿的心思,把时杰安排在这个位置上,只是歷练,以后有升职名额,一定是他的。 他的仕途一定顺遂无阻。 “借你吉言。” 姜丽温声道:“別站在这里说话了,快上车吧,爷爷在家里等著呢。” 军区给时杰派了车。 兄弟俩坐在前面,林岁岁则和姜丽坐在后面。 “嫂子,你在文工团工作吗?” 姜丽性格温柔內敛,身段柔软,一看就是搞文艺的。 姜丽点点头:“我以前是文工团的领舞。” 时杰忍不住夸讚妻子:“你嫂子以前是文工团的领舞,舞姿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我就是在那次的慰问演出中对她一见钟情的。” 想起从前,男人鹰隼般的眸子柔软了几分,露出丝丝怀念。 姜丽没好气地问她:“我现在不是领舞了,你是不是要移情別恋了?” 时杰赶忙表忠心:“媳妇,我可不是见异思迁的男人,不管你是不是领舞,你在我心里都最美的。” “这还差不多。” 姜丽说:“我生了两个孩子,身材早就没有少女时期的苗条动人了,而且这几年的劳作,荒废了基本功,已经没有资格登上舞台,领导安排我坐办公室,很轻鬆,我很满足了。” 虽然嘴巴上说著满足,但姜丽的神情还是有些落寞遗憾的。 怎么可能不遗憾,曾经是舞台上的明珠,还没有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芒就陨落了。 林岁岁却说:“嫂子,不要气馁,虽然舞台放弃了你,但只要你不放弃你自己,你仍然是舞台上那颗最闪的明珠。” 姜丽重重点头:“我已经开始拾起基本功了,等过些日子,看看能不能申请换岗。” 纵然现在的工作轻鬆,可不是她喜欢的,也没有意思,更没有干劲儿。 …… 吉普车驶过城墙,驶过天门,最后停在一栋別致的四合院前。 林岁岁早就料到时大佬的家庭不普通,却没想到这么不普通。 这离天门才多远啊? 走著就能看升国旗。 她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被震惊到了,时谦打开车门,邀请她下车。 林岁岁迟迟没有动,她忍不住问男人:“你上次带我去的家,好像不是这里。” 时谦如实道:“那个家是爷爷给我的,这个家是爷爷的。” “……”林岁岁的眼角在抽搐:“你家有几处房產?” 时谦都有独立的房子,时杰夫妻肯定也有,时爷爷不是个厚此薄彼的家长。 时谦想了想:“我没细数过,等都归还回来就知道有几处了。” “……” 这话说的,果然財大气粗。 这男人果然没嫁错。 林岁岁下车,跟时谦进去,这是一套二进的四合院,梨木的大门尽显尊贵大气。 小院里的亭台楼阁,处处彰显著主人的雅致品位。 角落里还有几棵枯黄,没有生命气息的枝干,无声地诉说著自己经歷的浩劫。 林岁岁不敢想,动盪之前,这栋院子是何等的漂亮。 林岁岁忍不住问男人:“这个四合院是祖上传的还是爷爷买的呢?” 时谦压低声音:“传的,听爷爷说,时家祖上是御医。” “……” 林岁岁不得不承认,她確实是抱到金大腿了。 时老坐在里面的院子里陪两个小傢伙玩闹,余光看见林岁岁,慈爱地关心:“岁岁回来了,大运村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解决了。” 时老点点头:“时谦的院子还没收拾,你们这段时间就住在我这边吧。” 时谦不愿意,他想跟林岁岁过二人世界,没想到林岁岁笑眯眯地应了下来:“好啊,我正想跟爷爷说这件事情呢。” 时老怎么可能看不透孙子的想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隨后又十分得意,然后笑眯眯地看著林岁岁:“我们爷孙真是心有灵犀啊。” 时老关心地说:“晚上閆军和他儿媳妇要来家里吃饭,你们坐了一天一夜的车,肯定也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休息吧。” 林岁岁確实也累了,她还不忘关心:“厨房忙得过来吗?需要时谦帮忙吗?” 至於她就算了。 自从嫁给时谦之后就没有进过厨房,被他宠得四肢不勤,进厨房完全是帮倒忙。 “不用,你们休息就行,我让时杰去国营饭店买几道菜,再让阿姨下厨炒两道家常菜就行。” 时杰夫妻要上班,上面知道他身体不方便,又有两个小傢伙,安排了一个阿姨来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 两个人回了屋子。 屋子里的风格古色生香,打扫得很乾净,被子在阳光下暴晒过,有很乾净的味道,林岁岁很喜欢。 时谦站在门口,幽怨地问:“岁岁不想过二人世界吗?” 第262章 抢他家姑娘,好歹毒的心思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62章 抢他家姑娘,好歹毒的心思 林岁岁察觉到男人冲天的怨气,小跑著扑进他怀里,抱著他劲瘦的腰,微仰著下巴:“我当然想过二人世界。” “既然想过二人世界,为什么答应爷爷呢?” 林岁岁理直气壮地说:“因为你的院子还没有打扫好。” 时谦没好气地勾了勾她的鼻尖:“强词夺理。” 他这次的力道有些大,但也不至於弄疼林岁岁。 林岁岁温声软语地撒娇:“我累了,我们坐到床上说,好不好?” 时谦单手箍著林岁岁的腰肢,半拎著她坐到床上。 林岁岁索性往床上一躺,头枕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温声解释:“我之所以答应爷爷留在这里住,是因为大哥大嫂要去上班,他们的工作性质註定不能每天回家。” “大概是你经常在爷爷身边的原因,没有注意到他这半年苍老了很多,人一旦上了年龄,就贪图子孙环绕膝下的天伦之乐,想要简单却又珍贵的陪伴。” “爷爷那么爱我们,我捨不得让他成为空巢老人,何况,我周內要住校,只有周末能回家,捨不得你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时谦闻言,心软得一塌糊涂:“我何其有幸,娶到岁岁这么温柔体贴的姑娘?” 林岁岁说:“我不是温柔体贴,只是投桃报李。” 爷爷对她好,所以她也愿意对爷爷好。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若是爷爷对她不好,她自然会同等对待。 “这说明岁岁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姑娘了,我还是很幸运的。” 林岁岁哭笑不得。 不管她做什么,男人都能想方设法地夸她,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时谦说:“周末哥嫂会回家,我们回自己院子住。” “好。” 虽然要陪伴爷爷,但他们夫妻也要过自己的小日子。 时谦在林岁岁身边躺下,把她抱进怀里:“休息会儿吧。” …… 傍晚时分,閆军一家三口来了。 老友相见,两眼泪汪汪。 閆军哭哭啼啼地说:“我还以为你这老小子挺不住走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 时老嫌弃地递给他一块手绢:“让你失望了。” 閆军煞有其事地说:“確实挺失望的,你这老小子要是走了,我就能取代你在岁岁心里的地位了。” 时老气得吹鬍子瞪眼的:“你这老小子好歹毒的心思,我一定会多活几年,至少比你死的晚。” “那你可得说到做到啊,不然我不仅拐走你的孙媳妇,还让我的小孙子拐走你的太孙女。” 时老还以为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没想到张嘴就是算计,他气得用手杖咚咚砸地:“时杰,给我把这老傢伙赶出去!” 时杰无奈地摇摇头。 这两个老顽童每次见面都跟世界大战一样,不把房顶吵翻不罢休。 但閆军的话也敲响了他心里的警钟。 他得严防死守,不能让閆海那臭小子拐走他如似玉的小闺女。 他把这件事情告诉姜丽。 姜丽觉得他杞人忧天:“小海才多大,怎么可能拐走咱们闺女呢?再说了,那不是还有小沐吗?小是他带大的,他看小跟看自己眼珠子似的,才不会给外人可乘之机。” 时杰朝外面看去,看著像老母鸡一样护著小的时沐,內心有了几分安慰。 …… 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小孩子也不例外。 閆海一进院子就看见蹲在角落里,抚摸小鸡崽的小丫头。 小回城之后,姜丽带她剪了一个可爱的蘑菇头,她的头髮乌黑浓密,蹲在那里就像一朵可爱的小蘑菇。 听见声音的那一刻,小扭过头,粉雕玉琢的小脸毫无徵兆地闯进閆海的眼睛里,那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眨得他心都化了。 閆海吃惊地微张著嘴巴。 他年龄小,没什么文化,只觉得这个小姑娘好可爱,好漂亮,比他见过的所有小姑娘都漂亮! 他忍不住靠近小,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块白糯糯的米糕送到她面前。 小茫然地看著閆海,不明白他的意思。 閆海不由自主地放柔了声音:“这是我们学校给发米糕,很好吃,送给你吃。” 苦日子过习惯了,他有什么好东西都捨不得吃,总想著剩下来,拿回家给爷爷和妈妈吃。 但是现在,他想送给这个小丫头吃。 小一听说是好吃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好像是星光跌进了她的眼睛里,照进閆海的小心臟。 她想吃,但又不敢伸出手,声音甜糯糯的:“小婶婶说,我不可以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我不是陌生人,我跟妈妈来你家里做客,这说明我们两家是认识的,多来往多来往,我们就是朋友了。” 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既然是朋友,那就可以吃米糕了。 小开心地伸出小手,时沐的声音打断了她:“小,你在干什么?” 小飞快地缩回小手,背到身后,乖巧地回道:“哥哥说请我吃米糕。” 时沐看著小馋猫,无奈地勾了勾她的鼻子:“小婶婶不是跟你说了,不让你吃外人给的东西,尤其是男孩子。” “可他说我们是朋友。” “他说是,你就信啊,傻小。” 时沐把小藏在自己身后,防备地看著比他矮一头的小萝卜头:“小不吃,你自己吃吧。” 閆海看见了时沐眼中的敌意,他不明白小哥哥为什么討厌自己,他真诚地解释道:“这块米糕很乾净,我想跟小交朋友。” 交朋友? 他想到爸爸跟他说的,任何想跟妹妹做朋友的男孩都是不怀好意,要直接扼杀,不给生根发芽的机会。 但他是来做客的客人,他不能没有礼貌。 时沐说:“你可以跟我交朋友。” 閆海缩了缩脖子,这个小哥哥好凶,他不想跟他做朋友,他喜欢香香软软的小妹妹,他指著小:“我想跟她做朋友。” 时沐循循善诱:“你是男孩,小是女孩,男孩子要跟男孩子玩,不能跟女孩子玩,她不会跟你玩的。” 时沐说:“你不信的话,问小。” 閆海看向小:“小,你不想跟我玩吗?” 小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虽然她很想吃米糕,但她听哥哥的话,乖巧地点头:“哥哥说的对。” 閆海小嘴一撇,哇哇哭出声来。 他的哭声吸引了大人的注意,跟姜丽聊天的刘云赶紧跑过来:“儿子,你怎么了?” 閆海抽噎著说:“小妹妹只听哥哥的话,她不跟我玩,你也给我生一个可爱又漂亮的小妹妹,好不好?” 刘云额头落下几道黑线。 她怎么生?难不成把他埋在地下的老爹刨出来吗? 第263章 小花未来男朋友想过大舅哥这一关不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63章 小花未来男朋友想过大舅哥这一关不容易 林岁岁是被閆海的哭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对上时谦清明的黑眸,男人温声问:“是不是閆海吵醒你了?我去教训那个臭小子。” 林岁岁摇摇头:“我不睡了,再睡下去,晚上该睡不著了。” 时谦的眸色变得幽深起来,他低沉磁性的声音透著几分暗哑,意味不明地说:“睡不著没关係,做点有意义的事情,累极了就困了。” “……” 林岁岁用脚指头都猜得出男人在想什么,她猛不丁打了个冷激灵,疯狂地摇摇头:“我不睡了。” 她要是睡不著,男人也可以陪她一晚上不睡,她很清楚,他有这个实力。 房间里有洗脸盆,也有热水,林岁岁简单洗了洗脸,梳了梳头髮,和时谦一起出去。 她看向在刘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閆海,温声开口:“小海,你在哭什么?” 小海听见温柔好听的声音,也顾不上哭了,小跑著扑进林岁岁怀里,委屈地说:“小不跟我玩,妈妈也不给我生妹妹。” 林岁岁眼角狠狠抽了抽,后者恐怕是无法满足他了。 林岁岁坐在小马扎上,把閆海抱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用手绢温柔地擦拭他的眼泪,耐心地问:“小为什么不跟你玩呢?” 閆海吸了吸鼻子,也不哭了,绞尽脑汁,想了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时沐哥哥说男孩子不能跟女孩子玩,让我跟他玩,可我就喜欢小。” 林岁岁没想到时沐这么小的年龄就知道防火防盗防小色狼了。 看来小以后的男朋友想过大舅哥这一关可不容易。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岁岁问:“她不跟你玩,你哭什么,想让你妈妈逼小跟你玩吗?” 閆海摇摇头,他不想逼小。 林岁岁抚摸著他的髮丝:“岁岁姨教你一句谚语,强扭的瓜不甜,如果逼小跟你玩,她不开心,你们一起玩的时候也不会开心的。” 閆海似懂非懂地问:“那我要怎么办?我很喜欢小。” 林岁岁:“既然你想跟小玩,又不想勉强她,那就要用心对她好,打动她,让她发自內心接受你,就愿意跟你一起玩了。” 閆海歪著小脑瓜问:“怎么用心对她好呢?” 林岁岁想了想:“了解她的爱好,她爱吃的,爱玩的,投其所好討她欢喜。” 林岁岁就是隨口敷衍一句,毕竟小孩子的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等时间久了,有了新鲜事物,就不会惦记著小了。 没想到閆海把这句话放在了心里,开始认真考虑怎么討小的欢喜。 刘云见閆海不再哭,乖巧地坐在一旁,別提多感激林岁岁了。 “这小子哭得我头都大了,你说几句话就控制住了,太厉害了。” 林岁岁笑笑:“不是我厉害,是他已经快哭不出来了,需要有人给他个台阶,而我正好出现了。” 刘云笑著打趣:“你这么懂小孩子,將来肯定能把自己的孩子养得很好。” 林岁岁没有回答。 她从没养过孩子,也不是一个对孩子有耐心的人,她喜欢时沐和小,是因为他们真的很乖很可爱。 如果她生个混世魔王,她可能天天请对方吃竹笋炒肉。 閆海的脸哭得跟小猫一样,刘云带他去洗脸了。 时沐磨磨蹭蹭地走过来,他低头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林岁岁耐心地等著他:“小沐是不是有话要跟小婶婶说?” 时沐抿了抿唇,试探地问:“小婶婶会不会觉得我做的不对?” 林岁岁反问:“你哪里做错了?” 时沐如实道:“我不让小跟他玩,但我觉得我没做错,我怕他对小居心不良,怕他伤害小,也怕他抢走小。” 兄妹俩从小一起长大,时沐护小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林岁岁温柔地摸了摸他的髮丝:“身为哥哥保护妹妹,这並没有错,你做的很好。” 时沐得到林岁岁的夸讚,惊喜地抬起头来:“真的吗?” 小婶婶竟然没有怪他排挤孤立閆海。 林岁岁看著他眼底小心翼翼的怯懦,有些心疼,同时肯定地点点头:“真的。” 他们兄妹在乡下没有得到过爱护,也没有朋友,不信任排挤外人是正常的反应。 但是…… “如果对方是真心对你好,对小好,也可以敞开心扉接受他,人生在世,除了有父母亲人,还应该有朋友。” 閆海那小子的品性目前看还不错,若是时沐兄妹愿意接受他,肯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至於男女有別,他们现在还小,感情很纯粹,等大了再提醒小也不迟。 时沐沉吟片刻,点点头:“小婶婶,我明白了。” …… 晚饭席间,两个老人停止了斗嘴。 时沐和小坐在离閆海很远的位置,閆海看著隔了千山万水的小妹妹,撇了撇嘴又要哭,林岁岁就坐在他旁边,低声说:“哭解决不了问题,別忘了岁岁姨姨跟你说的话。” 閆海没有忘记,在眼泪即將掉下来的时候,吸了吸鼻子,又收了回去。 閆军关心地问:“时谦准备参加高考还是直接参加工作呢?” 林岁岁都跟他说了,她能考这么高的分数,都得益於时谦给她的补课。 这小子一直都很聪明,他要是参加高考,说不定能考出理科状元的成绩。 他还挺期待时谦带来的惊喜的。 时谦说:“直接参加工作,已经找好单位了。” 除了父母和亲人之外,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在国外大学的少年班上学。 他早就学过大学的课本了,没必要再浪费四年时间去重读一遍。 如今站的高度不一样了,了解到的时事政策也不一样了。 这段时间严查投机倒把是因为提出了开放的政策,高层內部矛盾激化。 但他相信,开放是必然的,因为国家想要进步。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个一个离北医大近的工作单位,静待时机。 閆军见状,也没再说什么。 时谦是个成年人了,他有自己的想法。 閆军吃过晚饭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他还有些不舍:“等我忙完这两届高考,就跟上面申请退休,把你旁边的房子买下来,有个人拌嘴,也不会太孤单。” “买什么房子,你直接搬到家里来住就行,我这里还空著一间客房。” 时杰夫妻上班,时谦夫妻也要上班,小沐和小都到上学的年纪了,每天家里就他自己一个人,確实很孤单。 林岁岁忍不住道:“这附近的房子地理位置太好了,我觉得可以买一套,日后说不定能升值,就算不能升值,也是给后代的资產。” 这里的房子將来可是寸土如金啊! 她手里的钱目前不敢露出来,不然她也很想买一套! 閆军附和地点头:“岁丫头说的有道理,我让人留意著点。” 他可以在这里蹭住,刘云和小海总不能也蹭住。 还是买套房子住,心里踏实一些。 第264章 吃未来孩子的醋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64章 吃未来孩子的醋 林岁岁和时谦回到房间。 房间的门刚关上,一双有力的手臂就从身后伸出来,把她圈进温暖炙热的怀抱里。 林岁岁笑笑,还不等她说什么,铺天盖地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 林岁岁被迫仰头承受著他的亲吻。 情到浓时,她忍不住嚶嚀出声。 林岁岁反应过来,红著俏脸捂住红唇,没好气地嗔瞪男人一眼:“爷爷和哥嫂还在外面,你注意点。” “他们都是过来人,能理解。” 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但时谦却收敛了动作,抱著林岁岁坐在大床上,下巴搁置在她的颈窝里,低声问:“岁岁想要四合院?” 知妻莫若夫。 林岁岁跟閆军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时谦就知道她也想要。 林岁岁在时谦面前,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她点点头:“挨著城墙的四合院都是八旗子弟曾住过的私宅,內部装饰肯定古色古香,还很华丽。” 这些四合院日后都是无价之宝。 自己住很舒服,留给后代也是一笔厚重的財富。 时谦不假思索地说:“岁岁喜欢四合院,我把我的那套过户给你,虽然位置不如爷爷这套靠近中心,但也不错。” 林岁岁当然知道那套四合院的位置不错,但这东西,多多益善! 林岁岁面不红心不跳地说:“我想给孩子准备两套。” 时谦抬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他还没出生,你就惦记上他了。” 林岁岁从男人的口吻中听出了一股浓浓的醋味,她笑著把头靠在男人胸口:“因为是你的孩子,所以才会惦记他。” 林岁岁的解释让男人心里舒服了一些,但也只舒服了一些。 他箍著林岁岁的手臂收紧:“岁岁,你对还不存在的人的爱已经超过了我,你要补偿我。” 林岁岁好笑:“怎么补偿?” 时谦俯首凑到林岁岁耳边低语。 林岁岁听清楚男人的补偿,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没好气地捶男人的胸口:“你真饥渴。” “嗯,旱了一个月,久逢甘霖,控制不住。” “……” 这男人的马蚤话信手拈来,她招架不住,根本招架不住! …… 林岁岁在家休息了两天。 周一早晨,时谦骑自行车送林岁岁去上学。 跟上次来送她时不一样,他成分不好,不敢穿的太招摇,穿著最普通的粗麻布衣。 这次来送林岁岁,他穿上了崭新的白衬衫,衣摆塞进黑色裤子的裤腰里,腰间一条腰带,勾勒出男人腰部线条,性感得让人想要尖叫。 林岁岁想把男人藏在家里,她眼神阴鬱地问:“你一定要穿成这样去送我吗?” 她已经能想像到,女同学落在时谦身上的眼神会有多垂涎了。 时谦温柔地捏了捏林岁岁的鼻子:“嗯,想给你长脸。” “好吧。”林岁岁偃旗息鼓。 时谦把林岁岁送到学校门口,果然有不少人驻足看向他们。 林岁岁强忍著用书挡住脸的衝动:“你快去上班吧,路上小心。” 时谦的工作已经落实了,在离北医大两公里远的建筑学研究院上班。 今天是他第一天报到。 时谦嗯了一声:“我中午来找你一起吃饭。” 他离开的时候,正好碰到来上学的孟江。 孟江挽住林岁岁的手臂,曖昧地朝她拋媚眼:“岁岁,你艷福不浅啊。” 林岁岁哭笑不得:“你误会了,那是我男人时谦。” 孟江一怔。 变化这么大? 而且,她记得林岁岁的老公在乡下。 孟江心里存著疑惑,索性就问出口:“你男人不是在乡下吗?” 林岁岁解释道:“我男人是京都人,被下放到大运村,跟我结缘的,他现在平反了。” 孟江瞭然:“你前几天请假就是回去接他了吗?” 林岁岁点点头。 孟江真心为她感到高兴:“你们夫妻结束异地生活了,真好。” 林岁岁也觉得挺好的。 孟江上午第一节课跟林岁岁一样,两个人一起去教室。 林岁岁一进去,无数道眼神齐刷刷地看过来。 她头疼地扶额。 她就知道,时谦以那样的形象出现在学校门口,肯定有很多不明所以的同学吃瓜,猜测他是第二个林彦。 她懒得浪费口舌解释,反正男人中午来找她一起吃午饭,真相就会大白。 却也在心里暗暗决定,中午一定要拎著男人的耳朵,狠狠训他一顿,让他招摇! 另外一边 刚到单位的时谦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勾了勾唇,一定是岁岁在想他! 第265章 想留在工程部,就当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65章 想留在工程部,就当狗 建科院院长亲自接待的时谦。 这位是上面点名要照顾的人,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院长笑眯眯地问:“时谦,后勤部部长岗位还空缺著,活轻鬆,还不累,要不要考虑一下?” 时谦说:“我想去工程部。” 他虽然是来这里等待时机的,但不代表他是来混日子的。 后勤部显然就是个看报喝茶水的岗位。 院长为难地说:“工程部是需要真才实学的。” 他没有基础,就算去了也无法服眾。 时谦问:“您知道a市新建的火车站吗?” “当然知道,我们建科院还派人过去支援了,a市火车站的设计图堪称完美,不管是外观还是实用性,以及抗震效果都考虑到了,我当时都厚著脸皮要人了,结果爆出主设计师抄袭。” 院长说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口吻里难掩惋惜。 时谦说:“他抄袭的是我的作品。” 院长震惊了:“真的吗?” 李淮只爆出抄袭了,但具体抄袭谁的作品,他怎么都不肯说。 “嗯,你只要有心就能调查到,我跟李淮是一个县城的,而且我也不是没有基础,我在国外少年班修的就是建筑学,只是能证明我的资料都在国外。” 院长思忖片刻:“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能不能留在工程设计部,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好。” 院长叫来郝建业。 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穿著一身蓝色的工程服,鼻樑上架著一副宽大的黑边框眼镜,唇瓣紧紧抿在一起,有些不近人情。 院长轻咳一声,硬著头皮说:“老郝,时谦想去工程设计部,你是咱们部门最有资歷的工程师,你带带他吧?” 郝建业上下打量著时谦,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沉声道:“院长,工程设计部目前不缺人。” 最不缺这种有背景的架子。 院长凑到郝建业耳边低声道:“我知道,可他主动提出要去工程部,我也不好驳回,你就通融通融带带他,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知难而退了。” 郝建业是头老倔驴,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睛。 时谦要是真有真才实学,一定能得到他的青睞。 若是没有,以这老倔驴的脾气,时谦肯定受不了。 郝建业没好气地问:“你以为我很閒?” 院长双手合十:“就当帮我个忙。” 郝建业虽然脾气倔,但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他冷著脸问:“我媳妇的工作……” “食堂还缺个人,你媳妇不嫌弃的话,明天就来上班。” “行!” 郝建业和院长达成了共识,他倒背著手带时谦去工程部。 他一边走一边跟他介绍工程部的情况。 工程部有20多號人,每个人都有一张大的绘图桌,他们不是在埋首画设计图,就是在討论图纸上的问题,都在认真的各司其职。 啪啪! 郝建业抬手拍了拍,所有人都停下手头上的工作看过来。 “介绍一下,这是咱们工程部的新员工时谦,大家都欢迎一下。” 没有预想中的欢迎,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拧起眉头。 “姓时,看来大有来头。” “我记得院长要把他安排到后勤部,怎么弄到咱们工程部来了?” “胳膊拧不过大腿唄。” “这种公子哥还是离远点,免得盗用我们的设计,我们还不敢吭声。” 他们的声音並不小,如数传进了时谦的耳朵里。 郝建业也听见了,他没有制止,亦没有说什么。 时谦要是承受不住质疑的声音,还是趁早离开工程部。 时谦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这种质疑声,他在大运村听多了。 村民们恶毒的骂声,他都熬过来了,还听不得几句质疑声音吗? 郝建业很佩服时谦的承受能力,他指了指角落的位置:“那个桌子是空的,你先用那个吧,至於工作內容……” 他朝著旁边叫了一声:“小王。” 被点到名的王绍抬起头来:“郝工,我在。” 郝建业说:“时谦初来乍到,你带带他。” 王绍开心地应下来:“好。” 郝建业安排完就走了。 他才不会浪费时间亲自带没有基础的时谦,就让王绍带著他好好磨磨性子吧。 时谦领了一套工服换上,他刚坐在位置上,想问问王绍需要做什么,就听见有人叫他:“王绍,稿纸没了,你去库房里搬两箱来。” 王绍哦了一声,本能地起身去库房,走了两步想起来时谦,喊他:“时谦,走,我带你去库房,以后库房就归你管了。” 时谦愣住。 怪不得王绍看见他的时候那么开心,原来是有人替他分担苦力了。 郝建业想通过这种手段让他知难而退,就是大错特错了。 他在乡下那段时间,別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一身的力气和手段。 他跟王绍一起去库房。 五十斤的稿纸,王绍得双手抱著,吃力地往前挪步,耗费一个小时才能搬到工程部,然后时谦隨手一拎,轻轻鬆鬆地往前走。 要不是王绍每天都搬,真以为那玩意儿不沉了。 王绍跟在时谦身边,佩服地说:“你力气可真大。” 时谦並不否认,看著王绍的小身板,嫌弃地说:“你太瘦了,得勤锻炼,不然以后连女朋友都抱不起来。” 王绍脸蛋一红,不吭声了。 “王绍,拿盒铅笔去。” “王绍,我的尺子怎么不见了,你给我找找。” “王绍,你干什么吃的,暖水瓶里没水了,不知道续上吗?” 这一上午的时间,王绍就像个陀螺一样在工程部里转悠。 他每次刚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还没拿起笔桿,就被人叫走了。 时谦跟著他熟悉工程部的事项,可这一上午下来,他只跟王绍学到了如何照顾工程部的每一个人。 他看著王绍卑躬屈膝的模样,拧起眉头,沉声道:“王绍,你是他们的同事,不是保姆。” 王绍苦笑:“我没有基础,不听他们的,他们怎么可能会教我?” 时谦问:“你来这里多久了?” 王绍算了算:“快一年了。” “你学到什么了?” 王绍哑然。 他好像什么都没学到。 时谦无奈地摇头。 这傻小子,那群恃才傲物的人怎么可能会教他,只是用一点点诱饵吊著他,让他心甘情愿地为他们服务。 他拍拍他的肩膀:“你想照顾他们就自己照顾,別带上我,我不会照顾外人的。” 时谦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王绍以为他要去食堂,小跑著追上他:“你初来乍到,肯定不知道食堂在哪里,我带你去吧。” “我不去食堂,我去北医大找我媳妇吃饭。” 王绍愣住:“你结婚了?” 时谦挑眉:“很奇怪?” 王绍摇摇头,他只是没想到时谦会甘心娶乡下的老婆。 他被下放那段时间,也有很多姑娘明里暗里要嫁给他,娶了他们之后,他的生活就能改善很多,他都坚定地拒绝了。 他不喜欢她们,不想要一段没爱的婚姻。 他跟时谦一起下楼。 经过厕所的时候,听见里面传出熟悉的嬉笑声。 “大有来头的子弟怎么样,以后还不是训成王绍一样的狗为我们服务?” “真以为我们工程部什么阿猫阿狗都要,想留下就做狗。” “时谦应该没那么好驯服。” “他想留在工程部就不得不服。” 第266章 分担你妹!打!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66章 分担你妹!打! 时谦的內心十分平静。 他早就见识过了人性的黑暗,他们在背地里怎么侮辱他,他都不觉得奇怪。 他看向身边的王绍。 王绍的身子难以抑制地发抖,眼圈红了一圈,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死死捏成拳头。 他以为他的付出能换来他们的心软,能心甘情愿地教他,却没想到被他们当做给根吃剩下的骨头就会摇尾巴的狗! 他的卑躬屈膝,换来了他们能將子弟踩在脚下的虚荣骄傲! 里面的三个人放完水出来,迎面撞上时谦和王绍,他们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没想到让他们给听见了。 既然听见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吧。 “王绍,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说你说错了?” “別一副侮辱你的样子,还不是你心甘情愿的?” “这样吧,以后每天中午,我少睡一个小时,带带你,行了吧?” “时谦,你想跟王绍一起,就帮他分担分担。” “分担你妹!” 时谦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他的鼻头无比酸爽,两条血柱流了下来。 “想使唤我,我怕你没命享!” 时谦的行为刺激到了王绍,他挥舞著拳头髮泄这段时间的愤懣不甘。 “你竟然施捨我,我踏马用你施捨啊。” “敢把老子当狗,老子骑你身上揍死你。” 王绍打红了眼睛,打得三个人没有招架之力,厕所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痛呼声。 王绍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力气尽失才放过三个人。 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厕所地面上,还不忘威胁他们:“时谦,王绍,你们敢打我,我让你们在工程部待不下去!” 时谦以前听见这种威胁,兴许会收敛一下。 可现在,他毫无顾忌。 时谦抬脚踩在他身上,紆尊蹲下身子,薄唇勾著一抹轻笑:“你们也知道我大有来头,我就算不在工程部,不在建科院,还可以去別的单位,你们呢?还想不想在京都混了,嗯?”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轻飘飘的,却让三个人神魂一颤。 王绍的奴性让他们忘了,他们本来就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时谦看见他们瞳孔里的瑟缩,沉声道:“识趣的话,应该知道怎么解释你们的伤。” 他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他在这里耽搁了太长时间,不知道岁岁会不会等著急。 王绍见状,赶紧追上去:“时谦,谢谢你点醒了我。” 时谦脚下步子不停:“我不是点醒你,而是不想跟著你,没苦硬吃。” 王绍有些不好意思。 他还想跟时谦说什么。 很显然,时谦没功夫理他。 他踩著自行车往北医大赶,双脚一下接一下地踩脚蹬子,车子都快飞起来了。 林岁岁在北医大门口等他。 远远地就看见男人骑著自行车飞。 她没好气地瞪著男人:“你是赶死队吗?” 时谦从自行车下来,笑吟吟地说:“不,我是赶妻队。” “贫嘴。”林岁岁严肃道:“以后不准骑这么快了,很危险,我多等你一会儿也不要紧,安全最重要。” “我心里有数。” 时谦把自行车放在一边,牵起林岁岁的手去食堂。 林岁岁敏锐地注意到他关节处的红肿,她忙不叠举起男人的手,紧张地问道:“你跟人打架了?” “我单方面打他们算打架吗?” 林岁岁目不转睛地盯著男人,仿佛是要確定他话里的真实性。 “你真的没有挨打吗?” “媳妇,今时不同往日,他们敢打我吗?” 时谦以前是下放坏分子,人人可欺。 现在时家是重点保护对象,他们想动时谦,得掂量掂量自己。 林岁岁悬著的心放下来,关心地问:“在单位跟新同事相处不愉快吗?” “无所谓,只要他们不招惹我,我不需要同事。” 人类是群居生物,怎么可能不需要同事呢? 他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想敞开心扉相信任何人了。 林岁岁认真地说:“以后的他们肯定会后悔这样对待你。” “嗯,我很期待他们后悔的那一天。” 时谦宠溺地揉揉林岁岁的髮丝,不想聊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们去吃饭吧,改天带你去建科院吃饭,听说食堂的饭菜还不错。” 夫妻俩一进食堂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时谦换掉了工服,还是早晨那身衣服,明明很普通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自带闪光点。 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林岁岁也太大胆了,竟然跟婚外情手牵手来学校食堂吃饭,真是礼义廉耻都不要了。 谷开文闻讯赶来,他身边还跟著彭帅。 谷开文看著两个人手牵手的背影,內心气得直跳脚。 成何体统! 他轻咳一声:“岁岁。” 林岁岁转头,笑著开口:“院长,你也来吃饭吗?” 谷开文绷著一张老脸,他哪有心情吃饭,他是来教训林岁岁的。 可迎上林岁岁那张明艷俏丽的小脸,就捨不得训斥了。 她还是个小姑娘,难免误入歧途,拉回正途就是了。 他沉声道:“岁岁,你別忘了自己是已婚身份,跟外面的男人拉拉扯扯,也太不像话了。” 第267章 茶男,周毅叶灿亲密被抓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67章 茶男,周毅叶灿亲密被抓 林岁岁闻言,就知道谷开文也误会了。 她没想到短短一上午的时间,风声就吹到了谷开文的耳朵里。 谷开文的吃瓜速度也太快了。 她哭笑不得地解释:“院长,你误会了,我没有跟外面的男人拉拉扯扯。” 谷开文瞥向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那你这是干什么?” 彭帅眼神复杂地看著林岁岁。 他不愿意相信林岁岁是三心二意的人。 如果她真是那样的人,为什么不选择他呢?是因为他不如对方有钱吗? 林岁岁无奈地拍拍时谦的手臂:“扭头,让院长瞧瞧。” 谷开文怕辣眼睛,把头扭到一边:“我不瞧,你快让他走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岁岁强势地说:“不行,你必须看!” 谷开文无奈地扭过头来,看清楚时谦的那一刻,瞳孔骤然瞪大:“时谦,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京都了?难道是平反了?” 时谦无语地说:“看来谷院长了解信息的速度,不如八卦的速度快。” 谷开文:“……” 他每天不是闷在学校,就是在医院,忙得头脚不沾地,自然了解不到外面的信息。 他呵呵笑著说:“误会都是误会,这是岁岁的合法丈夫。” 眾人细细盯著时谦。 发现確实眼熟。 谁能想到一个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呢? 了解到时谦是下放到农村跟林岁岁结缘的,他们更加羡慕眼红了。 林岁岁的命怎么那么好呢? 他们羡慕嫉妒的眼神,林岁岁照单全收,抱著时谦的手臂抱得更紧了。 时谦察觉到林岁岁的在意,心情有些荡漾,薄唇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他的目光落在愣神的彭帅身上,温声问:“岁岁,这位就是你常说的彭帅学长吧?” 林岁岁点点头:“彭帅学长很照顾我,也帮了我很多。” 时谦走到彭帅面前,伸出大手:“彭学长,谢谢你照顾岁岁,改天我请你吃饭,千万不要拒绝。” 彭帅想过无数次跟时谦见面的场景。 他以为自己会比时谦高人一等。 没想到真正见面的时候,他在时谦面前確实自惭形秽。 他太耀眼了,在他的光环下,林岁岁根本注意不到別人。 彭帅唇边艰难地扯出一抹弧度,要多苦涩就有多苦涩:“这是身为学长应该做的,感谢就不必了。” “我不希望我家岁岁欠下人情。” 尤其是男人的人情。 彭帅胡乱点了点头,就跟谷开文一起离开了,他的脚步有些慌乱。 时谦垂眸看著身侧的小妻子,嘆气一声:“他好像伤心了,你要不要追上去哄哄呢?” 林岁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他只是我的学长,又不是我的丈夫,我哄他干什么?” 林岁岁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话音落地,男人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她暗自失笑。 真茶! …… 时谦吃过午饭后就走了。 他去收拾他那套院子了。 阿姨把院子简单打扫了一下,时谦去做更深入的清扫,等到周末就可以入住属於他们的小家了。 院子拆封条的那天,就吸引了邻居们的注意,他们好奇地往里面张望,却没有看见时家人的身影。 但这些日子都时不时留意院子里的动静。 其中还包括叶家人。 时谦出现在巷子里的那一刻,叶母立刻从屋里跑了出来,她热情諂媚地打招呼:“时谦,院子拆封条的那一刻,我就猜到你们平反了,没想到还真是,你们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时谦冷笑? 这算什么甘,不过是把从前的日子还回来罢了。 他不愿意跟这些邻居们多说一句话:“嗯。” 他推开门进去。 叶母激动得不行,她马不停蹄地衝到学校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女儿。 她去叶灿的宿舍,没见到她,她的舍友说:“叶灿在食堂吃饭还没回来呢。” 叶母忍不住嘀咕。 这都几点了,还在吃午饭? 她不作他想,去了食堂,食堂很空,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吃饭,根本没有叶灿的身影。 叶母走出食堂,烦躁地蹙起眉头:“这死丫头大中午的不在宿舍睡觉,跑哪儿去了?” 她骂骂咧咧地要回家,余光扫了一眼食堂后面。 食堂后面是一条绿树蒙阴的小路,小路连接著一个六角凉亭,很隱蔽的地方,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一对男女坐在凉亭里正啃得忘我,叶母敏锐地注意到男人的大手伸进了女人的衣服里。 叶母狠狠啐了一口:“青天白日就发情,真是伤风败俗!” 她见到叶灿之后,一定得提醒她,不能做这种丟人现眼的事情,不然她一定打死她。 叶母怕长针眼,赶紧走了。 身后的女人察觉到男人的动作,瑟缩了一下,推开男人,发出嫵媚的嚶嚀声:“周毅,別这样。” 女人的声音媚得骨头的都酥了,犹如当头一棒,叶母的脚步狠狠停在原地。 这是叶灿的声音? 她不敢置信地折身回去。 周毅正在兴头上,不允许叶灿躲闪,用力把她抱进怀里,亲吻著她的脸颊:“灿灿,身子都给我了,你还躲什么,今晚去我的宿舍吧?” 男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叶灿的眼圈有些红。 她和周毅被林岁岁打得没法见人。 叶灿不敢回家,怕母亲看见了质问,每个周末都躲在周毅的宿舍里养伤。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很难不发生点什么。 叶灿半推半就地从了周毅。 结束后,叶灿忍不住哭了。 周毅把她抱在怀里,不断地保证会娶她,只要她愿意,立刻上门见父母。 身子都给他了,叶灿开始认命,但又不愿意那么早跟他结婚,莫名牴触。 “我……” 叶灿正要说什么,对上一双喷火的眼睛,脸色顿时一白:“妈……” 第268章 叶母算计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68章 叶母算计 凉亭里 叶母看著其貌不扬,穿著普通,浑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穷酸气的周毅,內心的火焰一下一下地往上窜,堵得喉咙吐不出声音来,垂在身体一侧的手臂控制不住的发抖。 叶灿嚇坏了:“妈,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 周毅也跟著关心:“伯母,我带您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吧。” 她毕竟是叶灿的母亲,他可不希望喜事变成丧事。 叶灿握著叶母的手臂,点点头:“对,妈,周毅是医生,我们去医院吧。” 叶母一口气终於喘上来,重重地甩开叶灿:“我不去医院,你也別叫我妈,我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 她知道女儿有追求者,但她万万没想到,这傻丫头让人骗了身子,这以后传出去,还有人愿意娶她吗? 更別提攀上时家那么好亲事了。 叶母想到这里,眼前阵阵发黑。 叶灿也不想发生这种事情,她不止一次怪自己没有经受住周毅的软磨硬泡,让他得到了自己。 唯一欣慰的是,周毅没有因为得到她的身子改变態度,对她比以前还要好。 叶灿违心地说:“妈,我和周毅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周毅紧跟著表態:“伯母,我是真心喜欢灿灿的,我答应你,会一辈子对她好。” 叶母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一辈子多长吗?” 她又恨铁不成钢地瞪著叶灿:“蠢货,你根本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 她用力甩开叶灿的手,抬脚走了。 走著走著,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怎么生了一个自甘墮落的女儿? 周毅看著叶母的背影,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他忍不住问:“灿灿,你妈妈是什么意思,她同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叶灿烦得不行:“我也不知道,你这两天別来找我了。” 她甩开周毅的手,去追叶母。 周毅看著她的背影,大喊道:“你好好安抚伯母,这周末,我带著礼物登门。” …… 叶灿紧赶慢赶追上叶母:“妈,我跟你一起回家。” 叶母脚下生风,生气地说:“你別跟我回家,我的家不是你的家,以后你就跟姓周的住他的宿舍,那里才是你的家。” 叶灿解释道:“妈,我知道你觉得周毅条件不好,但他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能在医院立住脚,说明他是个有实力的人,他日后的发展肯定会很好的。” 周毅为人圆滑,在医院里的人缘还不错,上下级都喜欢他,也是因此,叶灿才愿意跟他谈恋爱。 周围家庭条件不错的,本人都不行,每天招猫逗狗,不务正业。 叶灿不想嫁一个酒囊饭袋。 叶母冷哼:“他日后的发展再好,也比不过时谦。” 叶灿讥讽地说:“可时谦被下放了,你允许你的女儿去乡下生活吗?” 叶母本质上嫌贫爱富,当初时家如日中天的时候,她巴不得她天天赖在时家跟时谦培养感情,好让她近水楼台先得月。 后来时家倒了,別说去时家了,就连时谦上门借点东西,叶母都会不留情面地赶出去。 她的行为消耗掉了她和时谦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感情。 时谦每次看见她的眼神都跟看见陌生人一样。 叶灿每每想起来男人冰冷无比的眼神,都觉得心痛无比。 叶母兴致勃勃地说:“傻丫头,时家平反了,我刚才看见时谦回来了。” 叶灿苦笑一声:“他在乡下结婚了。” 叶母蹙了蹙眉头,她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情,旋即无所谓地说:“乡下丫头能比得过我女儿?时谦早晚会厌弃她,就算不厌弃,以时家在京都的地位,也不会让小辈娶个乡下村姑的。” 叶母认识的回城男知青都跟乡下老婆离婚了。 普通家庭都不愿意接纳一个乡下村姑,时家那样声名显赫且有威望的家庭更不会接纳。 叶灿想到那个骄傲美丽得如同一只白天鹅一般的林岁岁,笑容更加苦涩了:“还真比得过。” 林岁岁的气质根本不像村姑,说她是某高干家庭的千金都有人信。 除了农村身份之外,林岁岁样样比她强。 叶母蹙眉,沉声骂道:“没用的东西,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就不信我女儿还比不过一个村姑,你好好收拾收拾自己,我们晚上去给时谦送点东西,他刚回城,肯定很多东西没有准备。” 叶灿有些犹豫和迟疑:“可是我的身子都给周毅了。” “说你蠢还真是蠢,这件事情除了我们三个人知道,还有外人知道吗?” 叶灿摇摇头。 她只是天真,又不是傻,怎么可能四处宣传这种事情。 “对啊,只要周毅闭上嘴巴,谁知道你不是大姑娘了?” 女儿已经初尝人事,叶母也不再遮掩,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男人都是下半身生物,兴致上头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你是不是姑娘,等他睡著了,你想想办法弄点落红不就行了?” 叶母的话音落地,叶灿的眼睛亮得惊人,心底生出隱秘的期待:“可以这样做吗?” “当然,妈是过来人,你信我的。” 叶灿想到周毅,又迟疑了:“周毅呢?” “先吊著他,时谦那边不行的话,也不至於无路可退。” 叶灿越想越觉得可行,她抱著叶母的胳膊,甜甜地撒娇:“妈,还是你懂得多,我以后就听你的。” 叶母戳了戳她的脑门,哼了一声:“你要是早点听我的话,也不至於被骗了身子,行了,什么都別说了,跟我回家,说不定能偶遇时谦呢。” 母女俩快步回家。 她们到家的时候,旁边的院子大门已经落了锁。 叶母也不急,时家都回京都了,时谦还能跑了不成? 她拍拍叶灿的手背,安抚道:“你先回去洗澡换衣服,我去买点水果,等晚上给时谦送去。” 第269章 郝建业对时谦改观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69章 郝建业对时谦改观 时谦中午没有休息,他利用两个小时的时间,把自己这两年的研究成果写在纸上。 他的研究內容针对於两年前,t市那场大地震重建的项目。 t市因为特殊地理位置,地震比较频繁,建筑主要考虑抗震效果。 他上午跟著王绍在工程部转的时候,发现大多数人的设计都跟t市重建项目有关,但他们的设计,抗震效果很薄弱,尤其是大型公眾场所。 他提起笔就有些忘我。 洋洋洒洒写了三大篇的內容,还只写了三分之一的內容。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把它们收在公文包里,骑著自行车往单位赶去。 他到单位的时候迟到了十分钟。 郝建业沉著脸站在他的工位面前:“时谦,上班第一天就迟到,你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点?” 郝建业旁边坐著一群看笑话的人,其中就有中午被揍的三个人。 郝建业最討厌滥用职权的人,时谦这次撞在枪口上了。 他们就不信,时谦敢仗著自己的身份背景揍郝建业! 时谦没有看那群得志的小人,他抿了抿薄唇,拜託地问:“我知道我不该迟到,但我事出有因,郝工能不能给我半个小时的解释时间?” 郝建业冷脸道:“我很忙,没时间听你的解释。” “既然郝工没时间听我解释,那我就去找院长,我相信院长应该有时间,並且很乐意听我的解释。” 郝建业危险地眯起眼睛:“时谦,你是仗著你的背景威胁我吗?” 时谦神情从容淡然,不卑不亢地说:“不是,我只是希望郝工能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郝建业气笑了:“行,我就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如果你证明不了自己,就老老实实找院长,调离工程部。” “好。” 他相信郝建业看了他的內容之后,会改观的。 郝建业是高级工程师,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他说:“跟我来。” 临走的时候,看著一双双看好戏的眼睛,怒声道:“你们手头上的活都忙完了?还有心思在这里看好戏,月底交不上来设计图,都別回家了。” 眾人赶紧回到自己的工位干活。 郝建业又看向三个肿成猪头一样的现眼包:“你们被谁打了?” 他们本能地看向时谦。 收到时谦威慑的目光,冷不丁打了个激灵,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上厕所的时候没看见,不小心撞到对方了。” 上厕所能撞成这样? 分明是撞在拳头上了。 他们不想说,他也懒得追问,去当个恶人。 郝建业回到办公室,坐在后面的椅子里,端起茶缸喝了一口热水,才抬眸看向时谦:“解释吧。” 时谦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送到郝建业面前:“我中午在家写的抗震建筑研究,写得太忘我,没注意到时间,这只是部分,你先看看。” 郝建业內心嗤笑一声。 真是什么人都能写研究报告了。 他隨手拿起来,扫了一眼,仅仅一眼,眼球就黏在了上面。 时谦的字跡线条清晰,笔锋遒劲,十分赏心悦目,但更吸引人的是这上面的內容。 郝建业这段时间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竟然迎刃而解,甚至让人豁然开朗。 郝建业震惊地抬起头来:“这些內容都是你写的?” “当然。” 时谦肯定,这上面的內容不会出现第二次。 郝建业没有了开始时的讽刺傲慢,他开始细细研读上面的內容,逐字逐句,一字不落。 他看得很细很慢,时谦站在旁边也不催促他。 看完三张內容之后,郝建业意犹未尽:“后面的內容呢,怎么不写?” 时谦老实道:“赶著上班。” 郝建业:“……” 他抿了抿唇:“这样吧,你今天下午什么都不用做了,把完整的研究报告写出来。” 时谦无奈地摊开手:“中途打断了,目前大脑有些空。” 其实他写的出来,就是不想写。 谁让郝建业一开始瞧不上他,还有意刁难他呢? 他就吊著他的胃口。 郝建业后退一步:“你什么时候有灵感就什么时候写,最好在下周一之前给我,这期间,我允许你在有灵感的时候迟到,但不能太过分,可以吧?” “儘量吧。” “……” 郝建业让他磨得没脾气了。 时谦问:“在写出研究报告之前,我需要做什么呢?” 时谦能拿出这份报告,就说明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草包。 若真是人才,扔在工程部里当瓶,未免有点大材小用。 郝建业思忖片刻,问道:“我听院长说,你参与了a市的火车站设计?” 时谦也没有隱瞒:“嗯,我当时的身份不適合画图纸,便跟李淮做了交易,但我没想到他连我的设计理念都偷走了,我自然不能忍。” 所以收拾县长的时候,他顺路收拾了李淮。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张设计图竟然成了他的成名作。 郝建业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其实是他先注意到李淮,然后告诉院长的。 他那张设计图非常惊艷,他还特意去翻看了他之前的作品,都是平平无奇,毫无出彩的地方,要不是县长公子这个身份,他根本不配参与火车站设计。 他当时以为他开智了,没想到是学会以权谋私了。 郝建业挺佩服时谦的,在那样的环境下,都没能磨灭他的意志。 “t市的火车站也要重建,但这个项目目前不属於我们建科院,需要去竞爭,你有这个信心吗?” 时谦薄唇一勾:“只要郝工相信我,我就有这个信心。” 郝建国点头:“目前还有几个人也在负责这个项目,能不能竞爭过他们,就看你的本事了。” 他在心中暗自想著。 只要时谦能递交一副完美的答卷,那他以后就重用培养时谦。 “好,我会全力以赴的。” 这是他在建科院的第一个项目,也有可能是最后一个,他一定会全力以赴,打响自己的名声,为日后做铺垫。 第270章 叶灿母女厚著脸皮登门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70章 叶灿母女厚著脸皮登门 时谦在郝建业的办公室里,待了足足两个小时的时间。 他们都等著看时谦的笑话,这么长时间没出来,肯定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不定还在里面跟院长商量时谦的处理结果。 只有王绍在担心时谦。 他来这里將近一年的时间,只有时谦给予他关心,並且帮他出了一口恶气。 如果他离开,他也不会在工程部待下去了。 余光里出现时谦的身影,王绍激动地站起来,他关心地上前:“时谦,郝工跟你说什么了?” 被打的三个人也假模假样地关心时谦:“时谦,郝工是不是让你离开工程部,去后勤部了?” “你也別太伤心了,后勤部也挺好的,每天就是看看报纸,喝喝茶叶水,多舒坦呢?” 时谦反问他:“既然这么舒坦,那么送你去后勤部,你愿不愿意?” 对方脸色顿时一僵。 后勤部再舒服,他们也不愿意去,他们还年轻,正是闯的年纪。 时谦冷笑:“如果你以为我要去后勤部,恐怕让你失望了,我近半年的时间都会在工程部噁心你。” “……” 他落下这句话,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王绍凑过去关心:“郝工真的没训你吗?” “嗯,他还给我分项目了。” 王绍羡慕地说:“真好。” 隨即心里又有些失落。 他都来了快一年时间了,都没混上一个项目。 时谦问他:“你是学什么的?” 王绍抿了抿唇,艰难地:“我是学美术的,家里人说画画没出路,硬把我塞进来了,我一开始以为设计部就是画画图纸,没想到里面的学问这么大。” 时谦並不这样认为:“画画挺好的,只是这个时代没有给美术生机会,这样吧,我推荐你几本建筑方面的书,你买回去读一读,能读明白就读,读不明白,还是换个部门吧。” 其实他更建议王绍去人事部上班。 以他的家庭背景,给他点指点,晋升並不是难事。 最好是成为工程部的管辖领导,压那些曾经欺负他的人一头,岂不是很爽? 但这是王绍的人生,他不会干预。 …… 傍晚下班后 郝建业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他本能地看向时谦的工位。 空空如也。 郝建业问:“时谦呢?” “下班了,一到时间就走了。” “上班迟到,下班倒是挺积极的。” 他们以为郝建业会不高兴,没想到他哦了一声就走了。 眾人:“……” 这还是郝建业吗? 他们並不知道,郝建业虽然倔,但他看重人才,有真才实学的人,在他眼里是可以拥有特权的。 况且,他只是正常下班,又没有早退。 时谦骑自行车去北医大,他到的时候,林岁岁正好下课。 男人强忍著把她抱进怀里的衝动,接过她手里的课本,温声询问:“明天有早课吗?” 林岁岁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脖颈:“明天上午没课。” “明天不著急上课,今晚跟我回家住吧,家里都收拾好了,我给你烧排骨吃。” 林岁岁眼睛一亮,点点头。 时谦的厨艺很好,烧排骨的手艺更是一绝,她已经快半年时间没吃到男人亲手做的排骨了,现在馋得很,完全禁不住美食的诱惑。 而且她也想看看他们的新家。 时谦单手箍住林岁岁的腰肢,往上一提,把她放在自行车的后座。 时谦坐上车子,林岁岁自然地把手放在男人的劲腰上。 孟江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只看见两个人离开的背影。 她看向身边的罗梅,摊了摊手:“以后三人组恐怕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夫妻俩感情好得如胶似漆,根本容不下第三个人。 罗梅笑笑:“有没有可能是剩下你一个人,我要去食堂打工了。” “今晚有什么好吃的给我留点,我把书放回宿舍就去找你。” “行。”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在岔路口分开。 她们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李兰月羡慕地望著她们的背影。 因为王翠菊的事情,她已经成为宿舍的边缘人物了。 除非她主动跟她们搭话,不然她们根本不搭理她。 有时候主动搭话,她们对她的態度也是不冷不热的,很陌生。 李兰月心里很难受,同时也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被她们这样疏远。 …… 时谦载著林岁岁去供销社买了排骨,还给她买了一些瓜子乾果饼乾等零食打发时间。 他的院子也是一套二进四合院,虽然院子里的装潢比不上时老的院子尊贵大气,但也算很好的。 时谦把排骨放进厨房里,带林岁岁参观这座小院。 “院子里目前只是打扫乾净,可以住人,但想要住的舒服,还得添置一些东西,我明天就找人落实鞦韆。” 林岁岁抱著时谦的手臂,柔声道:“不用那么著急,我现在学业很忙,也没时间享受。” 时谦刚去单位,肯定不適应,不仅要面对同事的冷嘲热讽,还要面对领导的刁难,身心俱疲的情况下再关心照顾她,会超出身体负荷。 她心疼他。 “但你可以在疲惫的时候,坐在鞦韆上放鬆一下。” 他看著小妻子担忧的眸子,直到她担心他,他宠溺地揉揉她的髮丝:“单位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得得心应手了,不用操心,我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岁岁。”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你要是真心疼我,晚上就……”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但同床共枕这么久,林岁岁怎么可能不明白男人的意思。 她红著小脸嗔瞪男人一眼:“色胚!” 她不想搭理男人,抱著零食跑进屋子里。 时谦笑笑,转身去了厨房。 他没有著急做饭,而是烧了一锅洗澡水。 林岁岁正好想洗澡了。 他们臥室旁边有个隔间,里面放著一个很大的洗澡桶。 时谦把桶里加满水,又留了个暖水瓶。 “洗完澡就躺在床上休息会儿,我做好饭了来叫你。” 他叮嘱完就去厨房里忙碌了。 他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叶灿母女带著一兜子水果和一瓶烧酒来了。 她们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大声问:“时谦在家吗?” 她们的声音吸引了林岁岁的注意力,她趴在窗口,蹙起柳眉。 叶灿母女来干什么? 第271章 甜蜜二人世界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71章 甜蜜二人世界 时谦从厨房里出来,看见叶灿母女,脸色顿时冷了下去:“叶婶来干什么?” 叶母諂媚地笑著:“婶子听说你回来了,怕你家里没东西吃,特意给你送点水果。” 她末了,又补充一句:“你还没吃饭吧,婶子燉了一条鱼,晚上去我家吃饭吧。” 时谦记得很清楚,上面抄家是突然来的,连米麵蔬菜都搜刮乾净了。 他可以不吃饭,但爷爷上了年纪,小沐也还小,不吃东西根本熬不住。 叶母平时对他很好,所以他硬著头皮去跟她借玉米面和土豆,可她是怎么对他的呢? 她直接把大门关上,尖酸刻薄的声音从门缝里往外挤。 “我们还没东西吃呢,哪有多余的粮食借给你,一家子卖国贼,还有脸吃饭呢,饿死算了。”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叶母之所以对她好,完全是因为时家。 时家覆灭了,她的好也就不復存在了。 看见她討好的笑容,他只觉得讽刺。 “饭就不必了,毕竟婶子曾经说过,像我这样的卖国贼,不配吃饭,只配饿死。” 叶母唇边的笑容顿时僵住。 她没想到时间过去了那么久,时谦还记得她曾说过的话。 她也没想到时家能捲土重来啊。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正欲说什么,就听时谦冷冰冰地说:“这些水果和酒都不便宜,我受不起,拿回去吧。” “时……” 砰! 时谦没有给叶母狡辩的机会,直接把大门关上了。 叶母吃了一鼻子灰。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本能地张口就要骂,可想到时谦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一肚子气无处发泄,目光落在闷声不吭的叶灿身上,没好气地骂道:“你是哑巴还是傻子,你妈被那样对待,你也不知道帮我说句话。” 叶灿不是不想帮她,而是没脸帮她。 她也不敢跟叶母说,自己之前在京都看见时谦,跟著周毅一起欺负他的事情。 她低下头,闷声不吭。 叶母恨恨地指著她的鼻子:“我怎么生了一个你这么没用的女儿!” 她扔下这句话就回家了。 她回去看锅里的鱼燉成什么样了,一会儿燉熟了给时谦端过来一碗。 …… 时谦站在门口,久久不能从那段痛苦的回忆中抽身。 他以为他已经忘了,以为回忆起来,不会影响心情,可真看见曾经伤害过他的人,还是做不到心如止水。 一抹柔软贴上后背,时谦挺拔的身子骤然一僵。 林岁岁从身后抱住时谦,她的脸蛋贴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又在为垃圾伤神吗?” “你都说了她们是垃圾,怎么配我伤神,我只是觉得人性复杂又噁心。” 当初厌弃了他们,现在时家东山再起,又腆著脸巴巴凑上来,怎么好意思的? 林岁岁说:“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利己主义者,只要能获得利益,她们才不在乎自己的脸面,你要是不喜欢她们,我们可以换一套房子,也可以把她们赶走。” 当然,林岁岁通常会选择后者。 这是她的房子,她可以不住,但坚决不能因为別人灰溜溜地离开,那不是她的性格。 她不喜欢叶灿母女每天在她眼皮子底下蹦躂,所以…… 林岁岁危险地眯起眼睛。 时谦说:“我来办这件事情,先吃饭吧。” 林岁岁回屋子换了一件睡裙。 这件睡裙是她自己买的布,画了图纸,让裁缝给她做的。 长袖的方形领口睡裙,袖子做了泡泡袖的设计,袖口和裙边用鬆紧带收口,並且加了蕾丝边。 她试穿的时候,裁缝的眼睛都亮了,连连夸裙子漂亮,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公主一样。 她从屋里出来的那一刻,时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久移不开。 林岁岁捏起裙摆,在男人面前转了一圈,好整以暇地问:“好看吗?” “好看,很漂亮,像公主一样。” 男人成功取悦到了林岁岁,她直接坐进男人的怀里,抱著他的脖子,娇声问:“那我多做几件,穿给你看,好不好?” “好,但是只能在家里穿。” 这件裙子漂亮是漂亮,但也很暴露,小妻子精致的锁骨和优美的天鹅颈暴露无遗,裙摆下面白皙的小细腿是让人看了就会血脉賁张的程度。 想到別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著林岁岁,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林岁岁听出了他话里的强势霸道,哭笑不得:“这本来就是在家里穿的睡裙。” “嗯,多做几件,夏天快到了,得穿无袖的。” 林岁岁点点头。 她只可惜现在不能做生意,不然她真想做一批睡衣出来。 林岁岁没有下去,她就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像宝宝一样由男人餵饭。 反正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懒散一点,娇气一点,依赖男人一点也没什么毛病。 时谦也喜欢小妻子这样的小女人姿態,他一手揽著林岁岁的腰肢,一手拿著筷子夹排骨。 他夹给林岁岁的排骨都是精排,肉少,但很嫩很入味。 林岁岁超喜欢吃,时谦看她吃的开心,忽然觉得自己在厨房里的忙碌变得很有意义。 他夹起一块排骨送到自己嘴里,眼前突然一暗,林岁岁的红唇凑了过来,咬住了排骨的另一端。 四目相对,无形的电流在两个人之间流窜,在体內激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时谦用力扣住林岁岁的后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推了推,两个人严丝合缝地抱在一起。 林岁岁趁机把骨头上的肉咬下来,愜意满足得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时谦的眸色变得幽深起来,他吐掉骨头,沉声道:“岁岁,你吃了我的排骨。” 林岁岁理直气壮地说:“盆子里还有很多,你再夹一块。”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时谦薄唇一动就会蹭过林岁岁的耳根:“可我不想吃盆子里的排骨,就想吃你吃掉的那一块。” 林岁岁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好痒。 她快速咽下,张开嘴巴,眨巴著无辜的眸子:“咽下去了,吐不出来了。” “那就把你补偿给我吧。” 他的话音还未落地,就吻上了林岁岁的红唇。 他的吻激烈汹涌,好像要把那块肉掠夺出来一样。 林岁岁被迫承受著男人的吻,因为氧气不足,双手抵在男人结实的胸口,挣扎著要推开他。 她的挣扎刺激到了男人兴奋的神经,吻得更加热烈。 两个人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彼此。 “时谦,婶子燉了鱼,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叶母端著一碗鱼兴致勃勃地走进院子里,在看见激吻的两个人,脚步瞬间急剎车…… 第272章 林岁岁爬屋顶听墙角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72章 林岁岁爬屋顶听墙角 情正浓时,突然被外人打断,林岁岁尖叫一声,推开时谦跑回屋子了。 叶母没看见林岁岁的正脸,但从背影看,一定是个漂亮的女人。 时谦满身火气无处失望,眼神冰冷嗜血地看著叶母,厉声呵斥:“滚出去!” 叶母心尖狠狠颤了颤,手里端著的鱼差点摔在地上。 她稳了稳心神,硬著头皮解释道:“时谦,我不知道你们在……那什么,这是婶子慢火燉的鱼,很好吃,你收下吧。” 时谦烦不胜烦:“赶紧滚,別让我连鱼带你一起扔出去。” “时……” 叶母还想说什么,下一秒,一只大手揪著她的衣领子把她拎了起来。 叶母试图挣扎,根本挣脱不开男人的大手,迎上他怒气冲冲的面容,心里不免有些害怕,颤颤巍巍地说:“时谦,你不能这样对婶子,你快放开我。” 时谦充耳不闻,大步流星地把她拎出去,隨手一甩。 叶母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摔去,碗里的鱼如数洒在她的身上,心疼得叶母连连尖叫。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不少邻居出来看热闹。 时谦眸光四扫,冷声道:“以后不经过我的同意进我家,这就是下场!” 叶灿从家里跑出来,看见摔倒在地,狼狈至极的叶母,赶紧跑过去搀扶她:“妈,你怎么了?” 她看向时谦。 时谦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叶灿,管好你母亲,再惹我不高兴,就不仅仅是把她扔到胡同里那么简单了。” 叶灿搀扶起叶母,慢慢地扶著她回家。 她找来一块乾净毛巾擦拭叶母身上的鱼肉渣和鱼汤,关心地问:“妈,你和时谦起衝突了吗?他为什么把你扔出来。” 叶母疼得齜牙咧嘴的:“他在院子里跟一个女人接吻,被我撞破了。” 叶灿眸色一怔:“是林岁岁吗?” 叶母想也不想地否认:“不是,那个女人穿得漂亮又洋气,怎么可能是那个乡下土包子?” 叶灿想了想,很想告诉女母亲,其实林岁岁的穿衣打扮也很洋气,她每次见她,她身上穿的都是当下最流行的布料。 叶母却像是窥探到了什么一样,兴奋地抓住叶灿的手:“灿灿,时谦能跟別的女人搞在一起,就能跟你搞在一起,你听妈的,晚上穿得清凉一点,去勾引他。” “只要你能勾引著他跟你睡一觉,妈就能想办法让你嫁进时家。” 叶母的话让叶灿臊得慌,她害羞地把脸扭到一边:“妈,你不是跟我说,姑娘要矜持一些,太容易得到的不被珍惜吗?” “你是姑娘吗?不要脸的事情都做过了,还怕再做一次吗?” 叶灿闻言,脸色顿时一白。 她和周毅发生关係是半推半就,是他主动的,然后勾引时谦却是她主动。 要是勾引失败了,她以后在时谦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叶母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了,她拍拍叶灿的肩膀:“灿灿,你想嫁给时谦就得放下矜持,要是放不下矜持,就放下时谦吧。” 放下时谦? 叶灿放不下,时谦走了多少年,她就惦记了多少年,再次见面,她发现自己对时谦的喜欢並没有隨著时间而减少,反而越发热烈。 她之所以不想带周毅见家长,就是因为放不下对时谦的感情。 她也想博一博,万一成功了呢? 叶灿仿佛做了某种决定一样,郑重地看向叶母:“妈,我听你的。” 叶母唇边勾起一抹笑容,温柔地抚摸著叶灿的髮丝:“这才是妈的乖女儿。” …… 时谦回屋找林岁岁,臥室里没有她的身影,隔间也没有。 时谦蹙眉,她跑哪里去了? “岁岁,岁岁?” 时谦喊了好几声都无人回应,他的心臟猛地一抽,失去的痛苦如抽丝剥茧一样缠绕著他,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刚才一直在门口,非常肯定,林岁岁还在家里,可她去哪里了呢? 就在时谦六神无主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墙边搭著一把梯子。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把梯子应该在库房的。 时谦不作他想,踩著梯子爬上房顶。 他一眼就看见坐在邻居家房顶上的林岁岁。 林岁岁也看见了时谦,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时谦把话吞咽进肚子里,小心翼翼地踩著房顶的瓦片,走到林岁岁身边坐下,低声问:“你在房顶上看什么?” 林岁岁双手撑在身后,半仰著身子看向远方,老神在在地说:“看风景。” 时谦放眼看去,除了一排排高低起伏的屋顶,什么都看不见,有什么好看的? 然而下一秒,两道熟悉的声音灌入耳蜗。 时谦这才反应过来,林岁岁坐在叶家隔壁的屋顶上。 母女俩的密谋声如数传进林岁岁和时谦的耳朵里。 时谦的胸脯因为气愤,起伏不定。 他是什么很隨便的人吗?母女俩竟然想出这种法子设计陷害他。 她们敢做,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悄悄话听完了,两个人也没有坐在屋顶上看风景的必要了。 时谦护著林岁岁下梯子。 林岁岁坐在院里,好整以暇地望著男人:“时工程师有何感想?” 时谦唇边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想杀人。” 林岁岁摇摇头:“杀人太便宜她们母女了,不如诛心!” 时谦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有想法了:“岁岁想怎么做?” 林岁岁卖了个关子:“那得看时工程师配不配合。” 时谦想也不想地说:“配合。” 林岁岁没想到男人答应得这么干脆利落,她挑眉:“你就不怕失了身,或者失了名誉吗?” 时谦不答反问:“岁岁捨得吗?” 林岁岁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当然捨不得。” 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十全十美老公,可不能便宜了外人,她一定会保护好他的贞洁和名声的。 时谦打横抱起林岁岁,俯首亲了亲她的红唇:“我这么配合岁岁,你是不是也应该配合我呢?” “我能拒绝吗?” “不能!” “那你还问个屁!”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第273章 你怎么跟抽乾了精气一样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73章 你怎么跟抽乾了精气一样 夫妻俩前些日子也有夫妻生活。 但因著和一家人住在一起,並不方便,每次都隱忍克制,草草了事。 然而这套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臥室也是居中,不用担心隔墙有耳,所以林岁岁大胆热情地回应配合男人。 她的热情刺激到了男人,两个人酣畅淋漓地闹了大半宿。 不知道几点,两个人抱在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连澡都没力气洗。 翌日,林岁岁是被缝隙里挤进来的阳光给叫醒的,她懒懒地伸了个懒腰,身上並没有黏腻不適感,应该是男人上班之前帮她简单擦洗过了。 桌子上放著一个银色的铝饭盒。 林岁岁穿著拖鞋,过去打开,是她喜欢吃的包子鸡蛋和一碗小米粥。 吃过早饭之后,林岁岁在院子里逛了一圈,院子里光禿禿的,什么植物都没有,应该是还没来得及种。 林岁岁从库房里拿出一把锄头,翻了翻土,土地鬆软湿润,適合种草药,但她比较懒,就想种点生命力顽强,回收价格还高的中草药。 改天去季怀远的药房问问,有没有適合她种的草药。 林岁岁松完土就坐在小院里晒太阳。 中午的时候,时谦回来了,他手里拿著两个饭盒:“这是从单位打的饭菜,尝尝好不好吃。” 林岁岁洗乾净手,坐下来,看著饭盒里的黄豆猪蹄和小青菜,眼神亮晶晶的:“你们食堂的饭菜不错嘛。” “还行,还有別的菜,但每个人只能打一荤一素,就选了你喜欢吃的。” 时谦看著小园里翻过的土,问道:“岁岁想种东西吗?” “那块地閒著也是閒著,我想种点草药。” “你想种什么跟我说,我去买种子。” “不用,我晚点跟季伯伯要点就行。” “行,你拿回家,我帮你种。” 林岁岁没有意见,她平时要忙专业课和实验,很多时候都顾不上草药。 吃过午饭后,时谦把饭盒洗乾净,抱著林岁岁回房间午睡。 林岁岁刚睡醒不久,一点睡意都没有,窝在男人怀里翻来覆去。 时谦无奈地问:“岁岁不困吗?” “不困。”她推开男人圈在她腰上的大手:“你自己睡吧,我去外面的屋子嗑瓜子。” 她还没起身,就被男人拽回来。 高大挺拔的身子翻身覆上,大手撩起她的睡裙:“既然不困,就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吧。” 林岁岁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上,凶巴巴地瞪著他:“时谦,你別太过分。” 昨晚折腾那么多次还不够,还要折腾,他的精力怎么那么大呢? 时谦安抚地亲了亲她的粉唇:“最后一次。” 她真的信了男人的邪。 然而最后,林岁岁还是没有抵御住男人。 结束后,她迷迷糊糊窝在男人怀里睡著了。 睡到一点半,时谦叫醒她,换上衣服送她去上课。 “晚上还回家吗?” 林岁岁坐在后座,抱著男人的腰,睏倦地打哈欠:“不回,我明天早上有课。” “嗯,我今晚回老宅。” “好。” 林岁岁头重脚轻地进去上课了。 一进教室,她的头就栽在桌子上。 孟江和罗梅进来,看见林岁岁眼睛下面浓重的黑眼圈,忍不住问她:“都说被爱情滋润的姑娘是最美丽的,你怎么跟抽乾了精气一样?” 林岁岁想说她是被滋润多了。 但孟江和罗梅都是没结婚的大姑娘,还是別说这种虎狼之词了。 …… 时谦今天没有按时下班,他的设计图雏形已经画出来了。 郝建业看见的时候,满意地点头。 这才一天的时间,他就有这么快的进展,是个有真才实学的。 郝建业主动邀请:“一起走吧。” 他正好想跟时谦探討一下昨天没来得及探討的问题。 “好。” 时谦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起来,锁进旁边的柜子里,拿起公文包跟郝建业一起出去。 工程部还有很多人没走,看著郝建业跟时谦並肩而行的背影,忍不住蹙眉。 “时谦给郝建业吹了什么风,他的態度怎么转变得那么快?” “郝工最后也没能免俗,向恶势力低头了。” “为什么不能是折服於时谦的才华呢?我今天看见他在画建筑图纸。” 有人嗤之以鼻:“他会画什么图纸,跟王绍一样,在纸上画几笔就以为是设计图了?” 被点到名的王绍,头低了低。 他听出了他们口中的怨气。 因为他今天拒绝了他们的所有要求。 他隨后又抬起头来,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他们对他不满,大可以去院长那里投诉,就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胆量了。 王绍看著他们不服气又干不掉他的样子,內心升起了隱秘的雀跃。 原来说不,竟然这么开心。 时谦和郝建业在路口分开,骑上自行车回老宅。 老宅的大门紧闭,时谦上前敲了敲。 “谁?” 门里传出阿姨谨慎的询问声。 时谦说:“阿姨,是我。” 阿姨听出时谦的声音,这才把门打开。 时谦边走边问:“阿姨,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要关著门呢?” 阿姨也没瞒著时谦:“从昨天开始,不断有人拎著丰厚的礼品上门拜访老爷子,不知道说了什么,把老爷子气得够呛,我怕把他气出个好歹,就把门关上了,这也是老爷子应允的。” 时谦蹙眉:“阿姨知道来拜访的人都是什么身份?” 第274章 时老要出山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74章 时老要出山吗? 阿姨认真想了想:“我昨天听他们的聊天內容,那些人好像都是老爷子以前的学生。” 时谦的脸色冷了下去。 难怪爷爷会大动肝火,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见爷爷得势,就腆著脸厚顏无耻地拉近关係,跟叶灿母女一样的德性。 时谦抬脚进去,时老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睛:“时谦,你来啦。” 时谦走到老爷子身边蹲下,关心地问:“爷爷,需要我为你换一处院子吗?” 他被叶灿母女骚扰都觉得烦不胜烦,何况是爷爷。 时家被抄家之前,时老桃李满天下,学生遍布全国各地,数不胜数。 爷爷岁数大了,他希望他能过几天清净的好日子。 时老理直气壮地说:“做错事情的又不是我,我凭什么要走?” 像逃兵一样落荒而逃不是他的性格。 而且他就算走了,以那群白眼狼的能力也能找到他。 所以他不会离开的。 “可您也不能总关著大门,都闷出病来了。”时谦想了想,说:“我跟季爷爷反映一下,让他派几个警务员过来,保护你一段时间?” 这点小事,季光肯定会答应的。 说不定,他还会亲自上门来保护时老。 有季光坐镇,饶是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骚扰时老。 时老笑笑:“季老兄已经知道了,他下午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明天就会搬过来住。” 季光一直派人在暗处保护时老。 家门口进进出出这么多人,早就引起了暗中人的注意,並且反映给了季光。 季光正好不愿意一个人呆在家里,立刻表示要亲自过来保护他,两位老爷子一拍即合。 时谦怔了怔,隨后失笑。 这风风火火的性子確实很季光。 有季光的陪伴,时谦也放心了。 他亲自去检查了季光的屋子,阿姨收拾的很乾净,採光也很好,没有多余的摆设,清爽利落,是季光喜欢的风格。 枕头是林岁岁亲自做的草药枕头,有助於睡眠,能安抚他的情绪。 时谦刚从屋子里出来,就听见季光爽朗且穿透力十分强的声音。 “时老弟,我实在等不到明天,今天晚上就搬过来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时老笑著说:“怎么会嫌弃你呢,你今天中午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有心让你晚上过来,但想到你要收拾东西,就没说。” 时谦礼貌地开口:“季爷爷。” 季光挑眉:“时谦也在家?” 时谦点点头:“岁岁不放心爷爷,让我每晚回来陪陪爷爷。” 季光摆摆手:“以后有我陪你爷爷,你跟岁岁就安安心心过自己的小日子吧。” 时谦笑道:“那就拜託季爷爷了。” 季光笑著摇头,人老了就是容易孤单,閆军那老小子太忙了,每天不见人影,別说陪伴了,就是嘮嗑都没空,他和时老是互相成全。 吃饭的时候,季光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时老弟,你有没有出山的打算?” 时老摇头:“我年纪大了,耳鸣眼,手也不稳,怕误诊了出医疗事故。” 眼手不稳? 他看他握著筷子夹肉的手挺稳的,不过是为不愿意找的藉口罢了。 他也能理解,被伤透了心,哪里还愿意像曾经那样傻傻地付出呢? 只是这次不一样了,上面存了补偿的心思。 “如果待遇优厚,並且有特殊职称呢?” 时老淡然地笑笑:“我这一辈子大起大落,什么没见过?这些诱惑根本激不起我的兴趣。” “这些激不起你的兴趣,为你孙媳妇铺路,你感不感兴趣呢?” 时老沉默了。 岁岁在北医大上学,选修了四门专业,將来毕业之后,一定是从事中医专业的工作。 虽说中医看医术,可想站得更高更远,还是需要强大背景支撑的。 时老眉眼间有几分动容,但没有立刻答应下来:“我再考虑考虑吧。” 时谦忍不住替妻子说话:“爷爷,跟著自己的心走,如果你为了给岁岁铺路,自己却不开心,岁岁也不会开心的。” 时老嗯了一声:“我会慎重考虑的。” …… 另一边 林岁岁下课后去谷开文的办公室,听见他跟另外三位院长商討去请大拿出山的事情。 “我得到確切消息,咱们国家国宝级的中医大师平反回城了,现在中医院就诊的病人寥寥无几,非常需要一位这样的大师坐镇。” “可咱们不知道对方的具体信息,去哪儿找呢?” “我打听到了,对方姓时,具体家庭住址还需要核实一下,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这种弘扬中医文化的事情,必须去啊,不去的话,岂不是让你这老小子占了上风。” 谷开文没好气地说:“这种事情,你都得跟我爭高低么?” “必须爭,爭不过你,就往死里爭。” 四个人在办公室里斗嘴,林岁岁已经见怪不怪了。 明明奔五的年纪,都跟小孩一样爭宠。 不过姓时,听他们口中的人,怎么那么像爷爷呢? 谷开文看见林岁岁,眼睛一亮:“岁岁,你来的正好,我们这周末要去拜访国宝级別的中医大师,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对方见了林岁岁这么优秀的后起之秀,肯定会很开心,很乐意答应他们的请求。 林岁岁有些迟疑:“等周末的时候再说吧。” 她得確定一下,他们口中的人是不是爷爷。 中午时谦来接她的时候,林岁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並且问道:“时谦,京都中医大师里面,有几个是刚刚平反,还是姓时的呢?” 时谦嘴角狠狠抽了抽:“你直接指名点姓地说爷爷,不就行了吗?” “……” 还真是爷爷。 她还是跟谷开文几个人一起去吧,免得他们趁著她不在,故意忽悠爷爷去中医院上班。 他苦了那么多年,余生该享享清福了。 时谦温柔地揉揉林岁岁的髮丝:“你不用有压力,该说的,我已经跟爷爷说了,他活了大半辈子,比我们通透,知道该做什么样的选择。” 林岁岁闻言,悬著的一颗心放下了。 第275章 周毅得知时家平反,慌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75章 周毅得知时家平反,慌了 时谦和林岁岁这些日子同进同出,叶灿根本找不到机会跟时谦单独相处。 周六这天,周毅早早就拎著一堆礼品登门拜访。 叶母本来想把他的东西都扔出去,可看见里面的好酒,以及精致的点心,就捨不得了。 这些东西可不便宜,儘管如此,叶母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礼物可以留下,人不能留下,我也不同意你跟灿灿之间的事情。” 周毅诚恳地说:“伯母,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好认识认识我,肯定会对我改观的。” 叶母问:“你想娶灿灿,对吗?” 周毅重重点头:“我做梦都想娶。” 周毅初见叶灿的时候,她穿著红色的袄,眉心点著一颗红点,像年画里的娃娃一样可爱,从那时起,他就在想,叶灿以后是他的老婆该有多好。 可那时候的他,是个吃不饱,穿不暖,一路流浪过来的小乞丐,哪里敢肖想城里的姑娘。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是最年轻有为的医生,前途不可限量。 而且叶灿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得意。 叶母傲娇地说:“娶我们灿灿的彩礼很高的。” “不管多高,我都给!” “结婚之后住哪里,你的小宿舍?” “当然不是,医院给分配家属楼,只要灿灿跟我领证,我立刻去申请。” 叶母看著他诚恳无比的模样,有些动容,一个底层的小人物能爬到这个高度,且对女儿百依百顺,很难得。 可有了时谦珠玉在前,根本看不上鱼目一样的周毅。 但也不能现在就踢开他。 叶母烦躁地摆摆手:“灿灿还在读大学,以后的事情,等她毕业之后再说吧。” 虽然叶母没有答应把叶灿嫁给他,但至少不再反对他们交往,这个认知让周毅欣喜若狂。 他今天正好发了工资:“灿灿,伯母,我请你们去国营饭店吃饭吧。” 叶母有点心动,可家里的老头子快下班了,她得留在家里给他做饭,不然老头子不高兴就把她们母女扫地出门了,她烦躁地摆摆手:“你们去吧,我没心情。” 叶灿一门心思都在时谦身上,她不想跟周毅出去,但也不想立刻马上分手,不情不愿地坐上男人的自行车。 周毅骑著自行车经过时谦家的时候,没有看见门上的封条,猛地一个急剎车,叶灿因为惯性扑在男人后背上,痛得她眼泪都下来了:“周毅,你干什么?” 周毅顾不上哄叶灿,脸色难看地问:“灿灿,门上的封条呢?” “时家都平反了,还贴什么封条?” 周毅瞳孔骤然紧缩:“时家平反了?” “对啊,你不知道吗?” 周毅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时家平反了,绝对不敢这么高调地来叶灿家里接她。 一想到自己曾经对时老做的那些事情,他忽然紧张起来,也没有了吃饭的兴致。 “灿灿,对不起,我今天中午恐怕不能陪你吃饭了。” 叶灿不高兴地蹙起眉头:“周毅,你在搞什么?” 周毅握著叶灿的手,放低姿態哄她:“灿灿,对不起,这次都是我不对,等我閒下来,请你吃最贵的,好不好?” 叶灿根本不吃这一套,她用力甩开男人:“我最討厌放我鸽子的人,你以后別来找我了。” 周毅在叶灿身上了很多心思,他是不可能放弃她的,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只能等解决之后再来哄叶灿了。 周毅骑著自行车走了,直奔中医院。 叶灿没想到周毅真的敢走,她气呼呼地往回走,越发坚定了要勾引时谦的心。 …… 中医院 周毅直奔副院长的办公室。 秦副院长也是时老的徒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副院长的位置。 时老的所有学生里面,他混得是最差的,因为他是在时家被抄家前夕,得到老爷子的资助,就读京都医大的。 而他在医院里的工作,是靠出卖时老得来的。 能爬到外科医生的位置,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 正是因为这一切来之不易,他才害怕失去。 周毅心急,门敲得砰砰响。 秦振打开门,沉声道:“身后有死神追你吗,敲门敲这么厉害。” 周毅把办公室门关上,才问:“振哥,你知不知道,老师……时老平反了?” 他本能地要叫老师,但想到自己曾对时老做的事情,又收回了回去。 秦振眉头蹙得很紧,沉著脸说:“知道。” 他不仅知道,还去拜访了两趟。 第一趟是被时老臭骂出来的,第二趟是被警卫员给丟出来的。 毫不夸张地说,时老的院子现在有重兵把守,別说人了,就是苍蝇都別想飞进去。 周毅紧张地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登门请求老师的原谅?” “你自己去吧。” 他的屁股摔得到现在还疼。 他也想立刻马上就去,可想到他之前对时谦做的事情,就有点不敢。 周毅小心翼翼地邀请:“秦哥,你跟我一起去吧?” 秦振心里烦得厉害:“我不去,別拉我,赶紧滚蛋。” 去登门拜访这个路子行不通,他得想想別的办法请求老师的原谅。 不然老师不找他的茬,他的两个孙子也不会放过他的。 老二在建科院上班,一个小小的工程师掀不起什么波浪,可老大就不一样了,在军区做办公室。 听说上面很看重他,就等合適的机会给他晋升,成为军区政委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周毅被赶出办公室,六神无主地看著空荡荡的走廊。 秦振目前的成就只能说差不多,他都不搭理自己,更別提那些更高层次的师哥了。 他该怎么办呢? 他不敢直接去时老面前,但可以走迂迴路线。 於是,他拎著一块手錶去建科院找时谦。 第276章 周毅道歉,撬时谦的柜子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76章 周毅道歉,撬时谦的柜子 “时谦,外面有人找。” 时谦抬起头来,凤眸里闪过一抹疑惑。 林岁岁今天满课,大哥也在军区,谁会来找他呢? 时谦放下手里的铅笔,把图纸锁进柜子里才出去。 他每次离开工位都会把图纸锁好,哪怕是上厕所都会收起来。 不少人都对这一行为嗤之以鼻。 “他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就算把图纸摆在我面前,我都懒得看一眼,还锁起来。” “我从他工位经过的时候,扫了一眼,他做的图纸比郝工的还规范。” “你能不能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拿跟王绍一类的人跟郝工比,你未免太瞧不起郝工了。” 王绍忍无可忍地开口:“你们总盯著我跟时谦干什么?怎么,你喜欢我们啊?” 他这话一出,有个人差点跳脚:“我草,你別噁心我行不行,我喜欢你一个大男人干什么?” “那你总盯著我们干什么?” “……” 他们一时间回答不出来。 他们就是好奇时谦画的什么鬼东西,想看他出糗的样子。 但这话说出口,未免拉低他们的身份了。 “懒得跟你辩解,暖水瓶里没水了,你赶紧续上去。” “暖水瓶里的水又不是我一个人在喝,要打水就轮流去。” 反正他不会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伺候他们,让他们把他的骄傲踩在脚下了。 王绍这小子竟然起了反骨,他们看著他的背影,拳头硬了。 硬归硬,不敢打也是真的。 王绍扯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他当初怎么让这一群人渣耍的团团转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时谦走到门口,一眼就看见了等在外面的周毅。 他没有出去,而是站在离周毅几米远的地方,面无表情地问:“你来干什么?” 周毅好像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一样,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送,笑容諂媚地开口:“我听说你回京都了,特意过来看看你,这是我托人买的手錶,你看看喜不喜欢。” 时谦抬了抬手腕。 他的手腕戴著一块精致无比的男士手錶,在阳光下闪烁著光泽,周毅端著盒子的手蜷了蜷。 他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大价钱买的手錶,跟时谦手腕上的一比,一无是处。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距。 周毅心里又苦又涩,为什么他们之间的差距那么大,为什么时谦可以投那么好的胎,而他永远都要被他压一头。 时谦淡漠地开口:“你走吧,以后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以前打,是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套麻袋,但现在,他可不会大费周折了。 他转身离开。 周毅快走几步追他,却被门口的看门大爷拦下。 “建科院不允许外人进入。” 周毅大声问:“时谦,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给我一次,別剥夺我在医院工作的机会?” 时谦讥讽地笑了笑。 他什么都没做错,周毅之前给他留宿在招待所的机会了吗? 没有,他用下作的手段把他赶了出去。 他现在不会对他动手,等他什么时候跟叶灿结婚,什么时候就是他滚出京都的日子。 周毅没听到肯定的答案,也没听见否定的答案,他想,时谦应该不会对他动手的,准確来说,是不屑。 时谦回到工位,王绍凑过来,小声道:“你看好你的图纸,我怕有人动手脚。” 王绍在这里待了將近一年的时间,虽说没学到什么真本事,但把每个人的性格都琢磨透了。 他们天天盯著时谦的图纸,已经產生了浓郁的好奇心,早晚有一天要拿到手,一饱眼福。 如果时谦的图纸画得乱七八糟,就会遭到他们的嗤笑。 如果图纸画得太好,以他们的小人心態,绝对会摧毁。 这张图纸倾注了时谦很多心血,他保护过他一次,他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著他被小人算计。 时谦拍拍王绍的肩膀:“谢谢你的提醒,如果我的项目能启动,到时候带著你一起做。” 王绍激动地看著时谦:“我真的可以吗?你不会嫌我什么都不懂吗?” 时谦说:“你这段时间的进步很大,所以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你接下来要加倍努力。” 王绍从来没有被人肯定过,现在就像打了鸡血一样,重重点头:“我会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时谦看著眼前这幅倾注了心血的图纸,抿了抿薄唇。 他不能小看人性的恶,哪怕是一群知识分子。 虽然他的大脑已经把这幅设计图牢牢记住,但就怕对方不是毁坏,而是盗用。 他推了推王绍的肩膀:“你还有没有以前废弃的图纸,给我一张。” 王绍羞赧地说:“我画的都不好,你要干什么?” 时谦意味深长地说:“等晚点,你就知道了。” …… 周五这天。 时谦要和林岁岁一起回老宅吃饭。 一到下班时间点,他就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收拾东西回家。 他走了之后,工程部的人也零零散散往外走。 “崔强,下班了,你还不走吗?” 崔强摇摇头:“我手头还有点活,弄完了再回家。” “行,那我先走了,下周见。” 等到工程部的人都离开,只剩下崔强三个人,他们回头对视了一眼,目光最终落在时谦柜子的那把锁上。 “崔强,你带工具了吗?” “必须带了。” 崔强蹲在柜子前,掏出一根铁丝,对著锁眼捣鼓了几下。 咔噠一声,锁开了。 他们迫不及待地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那幅捲起来的图纸。 展开一看,三个人差点笑喷了。 “我还以为是多么完美的图纸,没想到就这?” “每天装模作样的,画出来的还不是跟王绍一样的玩意儿?” “忽然觉得我们特意留到最后,撬开锁,最后看见一坨屎的行为跟傻子一样。” “行了行了,赶紧扔进去回家了,真特么浪费时间。” 三个人把柜子恢復原样,骂骂咧咧地走了。 他们都在兴头上,没有注意到有一辆自行车停在他们身后。 时谦载著林岁岁。 林岁岁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他们对时谦的侮辱和,她的拳头硬了:“这群王八犊子,不仅翻你柜子,还侮辱你,我打死他们去。” 时谦拦下林岁岁,冷笑一声:“他们会出洋相的。” 第277章 时谦证明自己没喝醉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77章 时谦证明自己没喝醉 周五是时家的家庭聚餐日。 季光站在一旁,看著团团圆圆,气氛和睦的时家人,眼眶有些湿润,內心深处也生出了几分落寞。 他很羡慕这种平平淡淡,圆圆满满的幸福,可惜他的妻子和孩子都在无情的战爭中离开了。 他一个外人,不太合群,转身要离开。 林岁岁看见季光落寞沧桑的背影,心口骤然一痛,她沉声道:“季爷爷,马上吃饭了,你要溜到哪里去?” 季光没有回头,背对著他们:“我不太饿,想回屋子休息一会儿。” 林岁岁一把上前把他拽回来:“你这老头子,平时挺豁达开朗,现在怎么拧巴上了呢?今天是家庭聚餐日,你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你走了还怎么聚餐呢?” 小也跑过来,一把抱住季光的大腿:“奶奶说太爷爷喜欢吃肥肉,特意给你做了蒜泥白肉,你走了,小就吃不到了。” 季光低头看著可可爱爱的粉糰子,苍浊的眸子闪烁著泪:“你这小馋猫。” 时老也跟著开口:“季老哥,我们是一家人,你不准见外!” 时杰搀扶著他坐在时老身边:“季爷爷,你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你在我们心中的地位跟爷爷是一样的。” 季光帮助时家平反,这份大恩大德,时杰不敢忘。 而且有他在家,爷爷身上总算有了点活人气。 他们是愿意为季光养老送终的。 季光红著眼眶,颤抖著点头:“好,好!” 席间的氛围很融洽,他们都做到了对季光和时老一视同仁。 季光本来就是自来熟,慢慢从一开始的拘谨不適,跟年轻人们打成一片。 吃过饭后,林岁岁想了想,还是提醒爷爷。 “爷爷,明天北医大的老师要来拜访您。” 今天氛围好,时老也跟著季光浅喝了一杯白酒,他的脸蛋有些红,闻言,笑著问:“是来家访吗?” 林岁岁摇摇头,诚实地说:“他们是衝著您来的,如果你不愿意见他们,我明天劝退他们。” 时老不赞同地说:“他们是你的老师,不让人家登门就赶走,不太好。” “可您……” 她怕老爷子又受刺激。 时老明白林岁岁的担忧,他说:“我没事,我前段时间之所以生气,是因为来的人里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跟你的老师们没有恩怨,不会不高兴的。” 徐庆安去大运村抢人的时候,他见到林岁岁的四位老师了,都是很陌生的面孔。 林岁岁放下后顾之忧:“那我明天去接他们。” 时老眯眼笑著说:“去吧去吧,我会好好招待他们,给你的老师留下一个好印象的。” 他的话音刚落地,时谦就架著他,送他回屋睡觉。 时杰则负责季光。 林岁岁回到屋子里,换上睡衣,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长袖睡衣,中规中矩,很保守的款式,毕竟跟家里人一起住,不敢穿得太清凉。 时谦推开门进来。 林岁岁系上最上面那颗扣子:“爷爷睡下了?” “嗯,喝了酒,一沾床就睡了。” “爷爷今天喝了酒,半夜可能要起夜,你怎么不守著他?” 时谦坐在林岁岁身边,抱住她的腰肢,把头搁置在她的肩窝里:“大哥守著就行了,我回来守著媳妇。” 林岁岁本能地问他:“大哥不需要守著媳妇吗?” “他们两口子在军区的时候天天腻歪在一起,不像我们聚少离多,五天之中分开四天,周末还得挤出一天住老宅,让他陪著去吧。” 时谦说得理直气壮,又透著几分独守空房的幽怨。 林岁岁搓了搓男人的俊脸:“现在的分开是为了更好的相聚,而且我们除了晚上不睡在一起,平时都在一起吧?” 两个人每天中午一起吃饭,吃完了回家休息,虽然大多数都没办法休息。 时谦抱紧林岁岁,口吻里带著孩子一般的蛮不讲理:“不够,我想日日月月年年,时时刻刻跟岁岁呆在一起。” 林岁岁没想到喝醉酒的男人这么粘人,哭笑不得:“你喝醉了。” 他陪著两个老爷子喝了不少酒,怕他半夜难受,林岁岁起身:“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时谦把她拽回来,眼神迷离:“我没有醉。” 林岁岁不想跟喝醉酒的男人爭辩:“行行行,你没醉,快睡觉吧。” 时谦看得出林岁岁不信,就是不想跟他纠缠,他不服气地站起身来,高大挺拔的身子在酒精作用下有些不稳:“我可以跟你证明我没有醉。” 林岁岁气笑了,好整以暇地问:“你怎么证明?” “醉酒的男人直不起来!” 林岁岁:“……” 她真的不想看男人自证,然而喝醉酒的男人偏执又固执,必须要自证给她看。 自证完还不算,还要让她亲自体验。 一边体验,一边不停地问:“岁岁,我醉了吗?” 林岁岁好几次都想晕死过去,然而今晚的她,异常的精神,毫无睡意。 身体和精神遭受双重折磨…… …… 翌日 时谦难得起晚了。 时杰蹙眉:“这小子回城之后,身体素质越来越差劲了,等他不忙了,把他扔到部队锻炼锻炼身体。” 林岁岁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腰肢,很想说不用。 时谦的素质已经很强悍了,再锻炼,她的腰就彻底废了。 好在姜丽出声训斥时杰:“別总把你在部队那一套弄到家里来,他是你弟弟,又不是你的兵,好不容易过个周末,睡懒觉怎么了?” 时杰被媳妇一训,顿时就蔫了,收敛了周身的气势,討好地笑著:“我这不是看弟妹醒了,那小子还在睡觉,才这么说的吗?” 一个大男人还不如女人勤快,实在过分! 姜丽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直男丈夫:“说不定是人家夫妻之间的小情趣,你一个大伯哥插什么手?” 时杰不懂不敢置喙媳妇的话,乖乖点头:“我听媳妇的。” 林岁岁在心里偷笑。 她不知道时杰在单位是什么样的,但肯定不是在嫂子面前这副耙耳朵的模样。 早餐快吃完的时候,时谦著急忙慌地从屋子里跑出来,看见坐在院子里小口喝粥的林岁岁,才鬆了一口气。 他的眼睛有些水肿,低沉磁性的声音也染著几分鼻音,更加的性感了:“岁岁,你怎么不叫我?” 林岁岁把头扭到一边,哼了一声:“不想叫你。” 时谦试探地问:“是不是我昨晚冒犯你了?” 林岁岁杏眸凶巴巴地瞪著男人,眸底燃烧著熊熊火焰:“你不记得你昨晚做什么混帐事了?” 院子里的人都竖起来耳朵。 他们很想知道时谦做了什么混帐事,惹得林岁岁这么生气。 时谦困惑地抓了抓头髮:“我喝酒容易断片,你告诉我,我做什么混帐事了?” “……” 她说不出来,根本说不出来。 偏偏时谦不依不饶:“岁岁,你告诉我,我怎么惹你生气了,我下次改,你別生我的气。” 林岁岁把碗放下:“老师们快到了,我去接他们。” 说完就跑了。 时谦:“……” 时杰瞪著弟弟:“媳妇娶回家是用来疼的,你对岁岁好一点。” 时谦没理他,他在想自己怎么惹岁岁不高兴了。 第278章 请时老出山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78章 请时老出山 谷开文一行人在天门等林岁岁。 他们手里还拎著一堆礼品。 林岁岁一路小跑过来,气息有些不稳:“老师,你们太客气了,还带这么多东西。” 夏林泽笑著打趣:“这些礼品又不是给你的,你客气啥?” 谷开文道:“我们第一次拜访时老前辈,空著手总归是不礼貌的。” 林岁岁暗自唏嘘,她忘记四位院长是来拜访爷爷的了。 她抬手指著前面:“院长们跟我来吧。” 季怀慕诧异地问:“岁岁知道时老家在哪儿?” 他们只跟林岁岁说在天门会合,並没有跟她说具体位置。 而且这丫头穿得也太隨意了一些,像家居服。 但是看起来还挺舒服的。 林岁岁这才注意到,自己出来得太急,忘记换衣服了。 她笑呵呵地说:“知道。” 她不仅知道,还住在那里。 容川狐疑:“你怎么知道的?” 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到时老的地址,这小丫头怎么知道的? 她本来想跟四位院长解释一下,看著老顽童们一脸茫然无辜的样子,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反正这里距离家只有一公里左右,不如开门的时候再解密真相吧。 她卖了个关子:“保密!” 谷开文看著林岁岁神神秘秘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记得林岁岁的老公叫时谦,而且平反不久,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世界会这么小吗? 谷开文思绪纷纷的时候,他们已经到时家了。 时家的大门大开著,林岁岁先一步踏进去:“爷爷,院长们来了。” 谷开文敏锐地注意到了林岁岁的称呼,以及她很自然的主人语气。 他抬眸看进去。 院子里,时老正在跟季光下棋。 谷开文忽然就笑了,原来他们苦苦寻找的人就在身边。 夏林泽不知道內情,他看著时老,瞪大眼睛:“您不是岁丫头的爷爷吗?” 他们去大运村招生的时候,还跟时老聊过天,却不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中医大师。 时老笑著说:“是,我是她爷爷,她是我的孙媳妇。” 孙媳妇,原来如此。 真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时谦端出来一壶热茶,自然地牵起林岁岁的手:“爷爷,院长,既然你们要聊正事,我就先带岁岁出去了。” 院长们本来希望林岁岁当说客,但得知时老跟林岁岁的关係之后,也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他们摆摆手:“去吧去吧,你们年轻人该玩就玩,不用搭理我们几个老头子。” 有林岁岁在场,他们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时谦和林岁岁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带上。 院子里就剩下他们六个人。 四位五十来岁,在学生们面前淡然从容的院长,面对时老和季老的时候,竟然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尤其是季光,他周身肃杀铁血的气息,让人不敢造次。 他们的手搭在膝盖上,细细摩挲,不断跟彼此交换著眼神。 时老也不急,一边下棋一边等他们开口。 最后还是谷开文最先开口。 “时老,不知道您有没有意向出山呢?” 时老毫不迟疑地说:“没有,在我被学生背叛的时候,就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教授任何学生。” 林岁岁是他的儿媳妇,不是学生,所以不存在这个问题。 季怀慕闻言,知道时老误会了,他忙不叠解释:“您误会了,我们来,不是想邀请您去北医大授课的,而是想请您去中医院坐诊。” 时老挑眉。 容川苦笑:“实不相瞒,西医已经强势渗透人们的生活,中医有没落的趋势,偌大的中医院门可罗雀,我们这才想请您老人家去坐诊,以您的名气,肯定能吸引来很多病人,发扬中医文化。” 时老的眉心动了动。 他当然知道这些。 时家祖上是御医,一代一代传承下来,可父亲是有远大抱负的,爷爷生气也拿他没办法,直到他的出生才重新看见了希望。 而他也是真正热爱中医学的,自然不希望看见它没落。 容川见老爷子有鬆动的跡象,再接再厉地游说道:“时老,我知道您不愿意出山是被伤透了心,可做错事情的人不是你,而是心怀不轨的人,您应该大大方方地站出来,站在让人生畏的高度,让他们仰望,让他们害怕,让他们颤抖,让他们的心灵时时刻刻被谴责煎熬著。” 时老不得不说,容川的话说进了他的心坎里。 他不是善良无私且宽容的人,相反,他睚眥必报,他们伤害了他,现在轻飘飘地说一句对不起,就能获得他的原谅吗? 並不,他恨,恨不能把他们拆骨吃肉。 时老抿了抿唇,问道:“我去中医院有什么待遇。” 谷开文说:“特级教授的职称,正院长的待遇,一周的坐诊时间,您隨便定。” 这已经是他能拿出的最大的诚意了。 时老也知道,他点了点头:“我答应你,具体內容,我去中医院跟院长谈。” 四个人没想到这么顺利,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惊喜和希望。 谷开文激动地说:“时老,我就是中医院的院长,你有什么问题跟我说就行。” 谷开文又跟时老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敲定好之后,他们就离开了。 站在时家门外,他们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忍不住又往里面看了一眼。 夏林泽喃喃道:“时老这就答应我们了?” 谷开文骄傲地挺起胸脯:“当然,就差签合同了。” 他亲自谈下来的,不能有假。 “我来之前以为要废一番口舌,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请动大佬出山了。” 季怀慕说:“这其中肯定有岁岁的原因,不然时老不会那么容易答应我们的。” 夏林泽不置可否:“对,我们以后得加倍对岁岁好!” 谷开文沉声道:“除了这个,我们还要提高自身的能力。” 有一个这么厉害的爷爷,林岁岁更瞧不上他们了。 为了能让岁岁瞧得上,他们也得努力起来! 三个人深表同意。 林岁岁並不知道,因为这次见面,四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要捲起来了。 第279章 时老的影响力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79章 时老的影响力 林岁岁和时谦回来就得知时老周一要去中医院上班的消息。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就听时老先发制人地说:“你们俩別误会,我不是为了谁去上班的,我是为了我自己。” 他解释道:“季老哥有时候去军区开会,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挺无聊的,不如找点有意义的事情做,还能借別人的手,收拾那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何乐而不为呢?” 有工资,有荣誉,还能做热爱的事情,时老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决定做的很好。 林岁岁见时老开心,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 谷开文从时家出来之后,马不停蹄地去了中医院,他叫了几个高层去会议室开会,其中就包括秦振。 谷开文激动地搓手:“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把顶级中医大儒时中明老师请出山了,他周一就会来医院坐诊,你们想办法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眾人闻言,眸色一亮:“时中明要来我们医院了吗!!!” 其中一个副主任期待地问:“院长,你能不能跟时老说一说,让我去做他的助手,顺便跟他学习呢?” 活著的中医大儒可不多了,时老就是其中一个。 他要是指点一二,傻子都能开智。 谷开文想了想说:“我可以帮你问问时老缺不缺助手,但学习恐怕不行,他不会教授任何学生。” “好吧。” 对方有些失望,但又安慰自己,给时老当助手也能学习到一些东西,也不错。 他们都没注意到脸色惨白的秦振。 时中明不就是他的老师吗? 他来中医院坐诊,会不会收拾他呢? 他的手指用力捏著钢笔,心里七上八下的。 谷开文没听见秦振的发言,看向他:“秦振,你负责收拾时老的办公室,行吗?” “行!” 这是一个討好老师的机会,他一定会用心整理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周一 季光要去军区开会,顺路把时老送到中医院。 谷开文带著一眾医生列队在医院门口迎接时老,他们还扯著一条横幅。 【欢迎时中明老师加入我院】 这声势浩大的阵仗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时中明是谁?” “我知道,他是鼎鼎有名的中医,运动还没开始的时候,我们总找他看病,诊费公道,还特別管用。” “原来是他啊,他之前是不是在天门旁边开了一家医馆?我也总去,就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真的很厉害,一副药方下去就药到病除了。” “这么厉害吗?我一会儿找他看看,正好我最近咳嗽不断,吃了一个星期的药也没好转。”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的时候,一辆吉普车停在医院门口。 时老坐在后面,看著外面隆重的迎接仪式,嘴角狠狠抽了抽:“这也太浮夸了。” 季光反问:“不浮夸点怎么吸引路人注意?” 时老没再说什么,推开车门下车。 季光不忘叮嘱他:“我中午就回来了,顺路接上你。” “行。” 他岁数大了,骑不了自行车,也不想挤电车,有季光的车子,不蹭白不蹭。 时老下车,谷开文立刻迎上来跟他握手:“时老,还满意吗?” “挺好。” 再怎么样也是心意,时老没有扫兴。 谷开文和时老並肩走进中医院,其余人也尾隨他们进去。 谷开文先带时老参观医院,最后带他去办公室。 时老看著乾净整洁又明亮的诊室,很满意:“你辛苦了。” 谷开文没有居功,指著身边的人:“这都是秦振的功劳。” 秦振不敢看老爷子。 时老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而后收回视线,淡漠地嗯了一声。 谷开文敏锐地察觉到问题,打算过后问问秦振。 时老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说:“我今天就坐一上午诊,你放十个號,我看完了就走。” “行,你需要助理吗?” 时老想了想:“留一个吧。” 谷开文立刻出去操作。 十个號,几乎是刚放出去,就被抢空了。 没抢到的人,不满地问:“就不能多放几个號吗?” 谷开文抱歉地说:“时老精力有限,今天只有十个號,你们想掛他的號,下次可以早点来,我会提前公布坐诊时间的。” 他也没想到时隔多年,时老重出江湖,影响力还是这么大。 还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找到办公室,让他给加號的。 时老了解到他们的病症,只给两个人加了號。 没有加到號的人则是暗中打听时老的住址,想爭取下一次坐诊的號。 时老看完十二个病人,已经是中午了。 他捏了捏疲倦的眉心,人不服老不行,只坐诊一上午就感觉到累了。 他脱掉白大褂,走出诊室,谷开文在门外等他,眼巴巴地问:“时老,你下次出诊是什么时候?” “隔一天吧。” “行!” 虽然求號的人快把他烦死了,他也不敢累到老爷子。 时老走出中医院,看见了等在外面的秦振。 第280章 时老的学生们人人自危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80章 时老的学生们人人自危 时老脸色一冷,恍若未闻地绕过他走开。 秦振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鼓足勇气,硬著头皮开口:“老师,我知道错了,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时老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你真的知道错了?” 秦振闻言,以为有转机,重重点头,目光真诚地说:“我真知道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背叛老师的事情!” 时老笑了,他根本不懂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道理。 还想下次呢? “你现在的副院长位置是靠出卖我得来的,你去找谷开文辞职,你辞职了,我就原谅你,如何?” 秦振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位置,怎么甘心放弃呢? 就算时中明原谅他,也绝对提供不了比现在还好的工作,他只能自立门户开医馆。 现在中医这么萧条,他自己开医馆只会饿死。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苦笑一声:“老师,一定要把我逼进死路,你才会原谅我吗?” 时老眼神冷了,明明是他主动凑上前,现在装出这副委屈的模样给谁看? 他不答反问:“你当初不也把我逼进死路了吗?” 时老声音冷得刺骨:“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都办不到的事情,跑到我面前装模作样什么呢?” “我没找你麻烦就不错了,还敢让我原谅你,真是面具戴久了,连脸都不要了,赶紧滚,別脏了我的眼。” 他扔下这句话,拉开车门上车。 秦振还想厚著脸皮求情,却被副驾驶的警卫员,像垃圾一样丟一边去了。 他望著吉普车离开的方向,眸子里只剩下浓浓的懊悔。 早知道老师能平反,他当初就不该跟他们同流合污,不然现在一定是老师的贵人! 他不知道,谷开文看见了这一幕,他拧起眉头。 原来秦振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之一。 看来该给他想个新去处了。 …… 林岁岁从谷开文那里了解到爷爷在医院的情况。 谷开文摩挲著下巴,苦恼地说:“我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把秦振安排到哪里去。” 林岁岁给他指了一条明路:“卫生局。” 她没记错的话,刘云就在卫生局。 像秦振这种鸡鸣狗盗之辈,去了卫生局绝对討不到好处。 谷开文眼睛一亮:“这个可以。” 他原本打算在医院內部调动,可秦振目前是副院长,工作中也没有巨大错误,不好隨意调动。 卫生局就不一样了,明升暗降。 谷开文立刻去安排了。 秦振听说自己有调到卫生局的机会,想也不想地签下了同意书。 可等到他去卫生局报到,得知自己任职的岗位时,脸都绿了。 竟然是最低级別的岗,工资也比他在医院低了五倍不止。 秦振反悔了,但在他签下同意书的那一刻,就没有后悔路可走了。 时老得知这件事情,並没有太大的反应。 以秦振的能力,能坐上卫生局那个位置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藉助了东风的人,突然被打回原形,肯定会难以接受,但这都跟他没关係。 医院里少了一个碍眼的人,时老的心情愉悦了不少,又让谷开文加了两个號。 谷开文別提多开心了。 果然时老开心了,他就开心! …… 时老的学生都在暗中观察他的动向。 得知他去了中医院上班,又把秦振弄到了卫生局,开始人人自危起来,生怕下一个大难临头的人就是他们。 其中最害怕的人是周毅。 他能获得叶灿的青睞,全凭目前的工作,要是丟了工作,叶母肯定不愿意把叶灿嫁给她。 没了工作,再没了城里媳妇,他根本无法在京都立足。 他费尽千辛万苦走出山村,坚决不能再回去。 工作和叶灿,至少得留住一个。 他得想想办法,儘早娶到叶灿。 但是这几天,叶灿都不肯见他,他也很烦躁。 烦躁的人不止有他,还有叶灿。 她为了等到一个时谦独自在家的时机,每天下课后都回家来住。 很快就引起了继父的不满。 “你们学校不需要上晚课吗?怎么天天回家?” 叶母为了去学校接他,晚饭总是凑合做一口,一天两天的,他可以不在乎,可时间久了,他不会忍她们母女。 他娶叶母回家,不是让她来享清福的。 叶灿低下头,小声怯懦地说:“我这几天身子不舒服,跟老师请假了。” “等养好身子,赶紧滚回去上课,別天天待在家里碍老子的眼,真特么烦。” 男人骂骂咧咧扔下这句话,就回屋子休息了。 叶灿敢怒不敢言。 她们母女能留在京都,她能上得起大学都仰仗这个男人。 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叶灿无时无刻不想离开这个家,可她也不想隨便找个男人嫁了。 所以勾引时谦的心情越发地迫切。 她拽著叶母的手,急切地说:“妈,你快给我想想办法,这个家,我一时一刻都不想待了。” 叶母说了,只要她成功勾引到时谦,就能住进他的家里。 就算失败了,只要时谦看光她的身子,他也必须对她负责。 叶母也没办法,她安抚女儿:“总能等到他独自在家的时候。” 她只恨两个人的感情太好了,中午出双入对,晚上可倒好,时谦直接不回家了。 叶灿母女都快急坏了。 …… 而另一边 时谦一上班就看见了有过开锁跡象的柜门。 他佯装什么都不知道,面色如常地打开柜门,拿出图纸开始改改写写。 暗中观察时谦的崔强三个人见他没有起疑,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而后看著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啐了一口。 装模作样! 郝建业来到工程部,他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都停下来。 “今天院长有时间,咱们一起来討论一下t市火车站重建项目,崔强,你们几个准备一下图纸。” 崔强信心十足地说:“没问题。” 郝建业点点头,又看向时谦:“时谦,你也准备一下图纸。” 时谦正要点头,崔强嗤之以鼻:“郝工,时谦的图纸就没必要拿出来了吧?” 第281章 时谦,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81章 时谦,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郝建业面露不解:“为什么?” 崔强轻蔑地说:“他什么都不懂,设计出来的东西可肯定跟绣枕头王绍的一样,除了好看一无是处,还是別浪费大家时间,污染大家的眼睛了。” 时谦看了一眼最下面的图纸。 其实王绍的图纸没有那么不堪,只是他过分追求美观,而忽略了功能性和实用性,以及要耗费的巨大资金。 但时谦相信,王绍的设计风格总有一天会得到人们认可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这个自信。 他抬头看向崔强,扬眉问:“你怎么知道我的设计除了好看一无是处,你撬开我的柜子,偷看了?” 崔强瞳孔骤然瞪大,他怎么知道的? 他心虚得不行,旋即又放下心来,时谦肯定不知道他撬柜子的事情,不然他周一打开柜门的那一刻,就会质问他。 崔强冷笑:“谁稀得撬你的柜子,你设计出来的垃圾玩意儿就算摆在我面前,我都懒得看一眼。” 他撬时谦的柜子纯属好奇,看见里面的东西之后,別提多失望了,纯属浪费时间。 郝建业看过时谦的设计图纸,特別好,得到了他和院长的一致好评,所以院长今天特意抽出时间,想肯定时谦的设计,让他带队组建一个设计团队负责火车站项目。 怎么到崔强嘴里就变成不堪入目了? 这傢伙的眼界什么时候那么高了? 郝建业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你们都准备一下,院长马上就来了。” 他现在说再多,也不如时谦拿出设计图纸让眾人闭嘴有效果,所以他不愿意跟崔强浪费口舌。 崔强余光里注意到院长的身影,突然说道:“郝工,如果是骡子,你打算怎么办呢?” 郝建业蹙眉。 崔强怎么跟疯狗一样不依不饶的呢? 崔强仿佛没注意到郝建业蹙起的眉头一样,继续道:“咱们工程设计部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人,如果时谦设计出来的图纸得不到大家的认可,就让他滚出去,行吗?” 崔强还记恨著时谦揍他的那一拳。 而且时谦这段时间,总是迟到,郝建业笑脸相迎,他迟到了一次,郝建业就要扣他的奖金,他別提多厌恶烦躁了。 他一点都不想看见时谦! 就想看他像落水狗一样滚出工程部。 郝建业正欲说什么,就听时谦说:“好,如果我得到了认可,而你没有得到呢?” 崔强好像听见了天方夜谭一样:“怎么可能,我可是有四五年经验,有作品的优秀工程师。” 时谦却说:“下赌注不能下单方面的赌注,不是吗?” 他看著崔强犹豫,意味深长地说:“还是你怕我太优秀,不敢跟我赌呢?” 崔强笑了:“我会怕你?你可真能搞笑,赌就赌,你要是得到大家的认可,我滚出设计部,如何?” “行!”时谦说:“正好院长来了,做个见证吧。” 院长点点头,隨后又无奈地摇摇头。 他看过时谦的设计图纸,也看过崔强的,根本没有可比性。 崔强完全是给自己下套,但这个赌注是他挑起来的,他要是说什么,崔强还得说他偏心时谦,倒不如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郝建业拿来两把椅子,他和院长一人坐一把。 时谦的设计图还剩下一个小小的问题,他拿著橡皮擦在修改。 落在崔强眼里,就成了他心慌没自信。 他冷笑:“看来时谦还没有准备好,我先来吧。” 崔强把自己的图纸展开,从善如流地介绍自己的图纸,以及设计理念和功能性。 他介绍完之后,下面响起掌声。 “不愧是咱们部门的优秀设计师,就是有实力!” 郝建业也夸了一声:“不错。” 就是跟时谦比,差的有点远。 崔强得到夸奖,別提多骄傲得意了,他抬头挺胸,像一只骄傲的大孔雀一样。 他走到时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时谦,轮到你了,我知道我很优秀,但你千万別有压力啊。” 时谦淡然一笑:“不会有压力的。” 就凭崔强,还不配他有压力。 时谦抬脚上前,展开图纸。 当他的图纸展现在眾人眼前的那一刻,整个工程部都静默了,就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崔强蹙眉看著这一变故,最后把目光落在时谦的设计图纸上,狠狠愣住。 这怎么跟他看到的不一样? 这份设计图纸,別说他了,就是郝建业恐怕都很难设计出来。 崔强的大脑嗡嗡作响,他看著侃侃而谈的时谦,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他的心臟阵阵发凉,如坠冰窟,他知道自己完了。 时谦讲完之后,工程部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比崔强那时要热烈十倍! “时谦,你太厉害了,你肯定是建筑设计专业出身的吧?” 时谦点点头,谦虚地说:“我跟父母在国外长大,毕业於哈大的少年班,可惜突遭变故,没有拿到硕博学位。” “哈大的少年班?我去,真牛!” “谁说有背景的子弟就不勤奋努力了?” “有背景还勤奋努力,我们这些普通人可怎么活啊。” 工程部哀嚎一片,但都是善意的。 院长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安静,他站起身来:“看来大家都很认可时谦的设计图纸,既然这样,那就以时谦为主设计师,组建一个设计师团队负责t市火车站重建项目,你们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 院长看向时谦:“你在工程部呆了一段时间,对同事们也有些了解,团队人员就由你自己组建吧。” 从崔强对时谦的態度就能看出来,工程部有很多人对时谦不服气。 他担心自己隨意安排的人跟时谦有过节,还不如让他自己选择。 院长最后把目光落在失魂落魄的崔强身上,冷声道:“崔强,愿赌服输,你自己去人事部申请调职吧。” 刚愎自用,纯属活该! 崔强听著冰冷的审判声,身子瘫软地跌进椅子里。 他的光明未来止步於此了。 他看著曾经巴结討好他的人,爭先恐后地围住时谦,请求加入他的设计团队。 其中就包括跟他一起撬柜门的两个人。 他们甚至连安慰都不安慰他一声,就去巴结时谦了。 驀地,他突然想起来什么,睚眥欲裂地瞪著时谦:“时谦,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第282章 时谦,带你媳妇来给我们瞧瞧唄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82章 时谦,带你媳妇来给我们瞧瞧唄 崔强的怒喝声迫使所有人都停下了,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时谦轻笑一声:“什么故意的,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崔强恨恨地咬了咬唇。 他马上就要离开工程部了,调职肯定也调不到什么好部门,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 “你故意把你柜子里的图纸换成了王绍的,就是想让我放鬆警惕,然后在今天出丑,是不是?” 他懵懂的大脑拨开云雾,变得清明起来。 难怪在他挑衅时谦的时候,他不慌不忙,还能做出反击,他根本就是早就预料到了。 时谦冷下俊脸:“你怎么知道我柜子里放的是王绍的图纸,你撬开看了?这可是盗窃!” “我……”崔强脸色一白,有些慌,他竟然忽略这一点了。 时谦看著他紧张怯懦的模样,可没打算就此放过他,他危险地眯起眼睛,步步紧逼:“柜子是我的,我放谁的图纸是我的自由,你这么气急败坏是因为我没能如你的意,把自己的设计图纸放在里面,让你撕毁,是吗?” 男人周身的气场太强大。 崔强在他的步步紧逼之下,毫无招架之力,一个踉蹌跌倒在地,狼狈至极。 时谦居高临下地睥睨著他:“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自求多福吧。” 时谦扔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崔强在他的压迫下,连呼吸都困难,他离开之后,那种压迫感才消失了,他正要呼出一口浊气,就迎上院长冷冰冰的眸子。 崔强心臟狠狠咯噔一下:“院长……” 院长失望地说:“崔强,我原本以为你就是刚愎自用,爭强好胜了一些,打算把你调到別的部门磨练一下心性,没想到你的心思这么歹毒,还敢撬同事的柜子,如果柜子里面放著时谦的设计图纸,你是不是嫉妒得撕毁?” “我不……” 院长冷声打断:“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建科院容不下你了,你自己写辞职信,还能留个体面。” 崔强无力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滯。 他彻底完了。 …… 时谦很快就选好了团队成员。 其中一个就是王绍。 王绍好像被馅饼砸中了一样,整个人晕乎乎的,他没想到自己能加入时谦的团队。 “时谦,你不会嫌我什么都不懂吗?” 时谦毫不留情地说:“建筑方面的知识,你確实什么都不懂,但你对美学很有研究。” 火车站是一个城市的標誌,除了功能性实用性以及资金之外,多少也要考虑一下美观。 王绍第一次觉得被嫌弃的声音竟然也这么好听 剩下的三个人,也是工程部的优秀工程师,並且不嫌弃王绍,跟他也没什么过节。 王绍特別开心,他兴致勃勃地说:“咱们以后就要並肩作战了,这样吧,明天周五,周六不上班,明晚我请大家去国营饭店吃饭!” 时谦不赞同地说:“我是团队的主设计师,要请客也是我请,明晚去我家吃吧,清净一些。” 几个人都没问题,很快敲定下来。 其余人羡慕地望著他们。 t市火车站项目要是成了,他们的履歷上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时谦没理会旁人,坐在工位上认真忙碌自己的工作。 下班时间一到,他立刻起身。 周边的同事忍不住打趣:“时谦,又急著去接媳妇啊?” 今天的事情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同事们对时谦也没有了嫌弃和误解,会跟他打招呼,甚至会打趣他。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们都知道,时谦一到下班就走,一定是接媳妇,如果下班没走,那就是媳妇不用接。 时谦嗯了一声。 同事更加好奇了,忍不住问:“你媳妇是母老虎吗?你一下班就走,都不敢耽搁。” 他们很久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时谦沉著脸否认:“不是。” 他的岁岁温柔知意,才不是母老虎,小奶猫还差不多。 “你媳妇没有同学吗?怎么还得让你陪著吃饭呢?” 郝建业之前邀请时谦一起去食堂吃午饭,时谦说什么都不肯去,张口闭口就是得陪媳妇。 看来他媳妇挺不合群,而且怕时谦拋弃她,所以才巴巴地牵著他。 时谦不屑於解释,但他不希望周围的人误解林岁岁,认真解释道:“我媳妇在学校里很受欢迎,而且也不是我陪她吃饭,是她陪著我。” 不是林岁岁离不开他,而是他离不开林岁岁。 眾人都不信,觉得时谦一定是好面子才不好意思说实话。 就算他媳妇考上了北医大,也是个农村姑娘,他们又不是没见过农村媳妇。 大多数都一言难尽。 不仅是长相,还有性格。 他们很好奇时谦的媳妇,是不是也一言难尽? “时谦,有时间带你媳妇来建科院吃饭,让我们也见见唄?” 时谦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我媳妇又不是猴,凭什么带来给你们看,你们怎么不把你们媳妇也拉出来溜溜呢?” 他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眾人摸了摸鼻子。 …… 时谦和林岁岁吃了午饭,回家休息,快到门口的时候,他提起了明晚要请同事吃饭的事情。 他凑到林岁岁耳边,压低声音:“岁岁,我请他们来家里吃饭,你不介意吧?” 林岁岁明白他的意思。 叶灿母女这些日子迟迟等不到时谦单独在家的机会,已经急得跳脚了。 越是著急越容易出错,也是时候收网了。 她余光扫见鬼鬼祟祟躲在家门口,扒著门边往这边照的叶母,大声道:“我周六上午要去听研討会,明晚就不回来睡了,你自己在家,要锁好门窗,知道吗?” 时谦宠溺地勾了勾林岁岁的鼻尖:“知道了。” 第282章 叶灿勾引时谦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82章 叶灿勾引时谦 叶母得到这个消息,惊喜雀跃得险些跳起来。 等了这么久,终於等到机会了。 她赶忙把这个消息告诉叶灿。 叶灿惊喜地瞪大眼睛:“真的吗?” 没等到机会的时候,心里焦躁,现在等到了,她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她要怎么做呢?怎么才能勾引到时谦? 虽然她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但每次都是周毅主动,而她半推半就,让她大胆地勾引男人,她真不知道怎么做。 叶母看出女儿的紧张,媚笑一声:“灿灿,该准备的东西,妈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听妈的,保管你把时谦勾引到手,等事成之后,我再带邻居去找你,他不想娶你都不行。” 叶灿没想到还能这么做,她有些紧张地问:“我们这么做,时谦不会恼我们吗?” “管他恼不恼都得娶你。” 当然,叶母没说的是,就算不娶,叶灿因为他,名声变差,嫁不出去,时谦也得负责。 叶灿娇羞地点点头,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 …… 周五下班之后 时谦和四位同事一起往家里走。 王绍边走边关心地问道:“时谦,我们这么多人去你家里吃饭,你媳妇没意见吗?” “我媳妇学校有事,今天不回家,你们可以放心大胆地喝。” 几个男人闻言,顿时没了顾忌,他们可不想引发人家夫妻矛盾。 时谦拿出钥匙,打开门,邀请同事们进去。 他们知道时谦的家庭不普通,但看到这么大,且装修雅致的院子,还是被震惊到了,顿时变得侷促起来。 “家里就我一个人,没那么多讲究,不用拘谨。” 时谦打开库房的门:“把车子推到这里面来吧。” 几个人不疑有他,连忙把车子推进去。 这么多自行车扔在院子里,確实影响观感。 放好车子,京都饭店的人来送餐了。 王绍拍了拍时谦的肩膀:“时工,出手挺大方啊。” 时谦笑笑:“今天是我们团队第一次聚餐,当然得让大家吃好喝好。” 时谦指著右手边的屋子:“那是洗漱间,你们先去洗手,我去收拾桌子。” 王绍说:“我陪你一起收拾。” “不用,桌子都是乾净的,把菜放上面就行。” “那行。” 王绍等人去洗手,时谦一个人去屋子里收拾。 叶母鬼鬼祟祟地伸出头,看了一眼院子和屋子里面的时谦,確定只有他一个人,哼著小曲回家了。 她马上就能跟时谦扯上关係了,有时家罩著他们母女,老头子也不敢对她颐指气使。 她跑得太快,没有注意到,她刚走,时谦就盯著她停留的位置,眸底闪烁著冰冷。 …… 叶母跑回家,从柜子里拿出她给叶灿准备的秘密武器。 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这是她根据林岁岁那条裙子,裁的布料让裁缝给做的。 只是她捨不得钱,买的最便宜的白布,做出来的版型像一个麻袋一样,叶灿穿在身上毫无美感。 叶灿嫌弃地拽了拽裙子:“妈,这真的行吗?” “你听妈的,没错,我那天看见林岁岁穿这样的裙子,把时谦迷得不行。” 林岁岁和时谦总是出双入对的,久而久之,她也知道,那天撞见的女人就是林岁岁。 她没想到一个村姑竟然那么漂亮,有气质,硬生生把女儿压了一头。 但没关係,家不如野香。 林岁岁肯定不如灿灿放得开。 叶母压低声音说:“我刚才看见时谦桌子上放著几瓶白酒,你等他喝醉了再去,他分得清楚你是谁?” 叶灿闻言,逐渐接受了这条丑得像麻袋一样的裙子,她紧张地捏著裙角:“然后我要怎么做呢?” 叶母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额头:“你是不是蠢,接下来当然是脱光自己,跟他抱在一起,最好是能做些什么,做不了也没关係,反正他看光你的身子了。” 叶灿被惊到了,忙不叠捂著胸口:“妈,我怎么能做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叶母气笑了:“你是要脸还是要时谦呢?” 比起脸面,叶灿更倾向於后者。 叶母拍著女儿的肩膀:“闺女,脸面都是虚的,有的人一辈子要脸,到死也没得到什么,但金龟婿是实实在在能看见钱的。” 叶灿重重点头:“妈,我听你的。” 叶母笑了:“好闺女,你等妈通知。” 王忠去上夜班了,叶母喊来十几个邻居来家里喝水嗑瓜子。 她这次可真下血本了。 …… 时家的氛围很热闹。 几个人从一开始的拘谨,变得自来熟起来。 时谦虽然出身好,身上却没有高人一等的优越感,相处起来很舒服。 时谦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们以后是一个团队的人,他们一直拘谨不敢发表意见,项目也没办法进行。 熟络的后果就是,他们都喝趴下了,只有王绍和时谦还清醒著,但王绍的情况也不怎么好,身子不断地摇晃,眼神迷离地问:“时谦,你怎么出现重影了?” 时谦无奈地说:“你先趴会儿,我把他们送到后面的休息。” 正厅有一块屏风,屏风后面有一张很大的罗汉床,供他们三个人休息没问题。 王绍哦了一声,乖乖趴在桌子上。 时谦开始往屏风后面运人。 时谦刚把第三个人运过去,叶灿就大著胆子进来了。 她一眼就看见了趴在桌子上的王绍,眼睛顿时一亮。 时谦果然喝多了。 她上前推了推王绍,掐著细嗓子开口:“谦哥哥,你喝多了吗?” 王绍还有点意识,他被这矫揉做作的声音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高兴地嘟噥:“谁是你谦哥哥?” 叶灿蹙眉,这声音怎么不对呢? 难道是酒精能改变人的嗓音吗? 她没时间多想,她进来的时候,叶母叮嘱她要抓紧时间,她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並且以尖叫为信號。 叶灿迅速脱掉连衣裙。 为了不给时谦反应的时间,叶灿里面是真空的。 她赤果著身子贴上王绍的后背,下巴抵在男人的肩窝里,指尖点著他的手臂往下滑,娇滴滴地喊著:“谦哥哥……” 王绍被后背上柔软的触感给嚇到了,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想也不想地甩开叶灿。 王绍的力道很大,加上叶灿没有防备,被他甩得一个踉蹌,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 王绍转身,看见赤身果体的叶灿时,艹了一声,而后好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飞快地捂住眼睛,跺脚哭泣:“我要长针眼了。” 叶灿看清楚王绍的面容,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却,崩溃地质问:“你是谁?时谦呢?” “你找我?” 时谦拉开屏风,露出了他长身玉立的身姿,以及背后三双好奇且迷离的眼睛。 他们本来醉得很厉害,是时谦给他们餵了醒酒药,让他们清醒过来。 叶灿没想到屋里还有其他人,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她忙不叠捂住胸口,崩溃地尖叫出声:“啊啊啊!!!” 第283章 叶灿母女偷鸡不成蚀把米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83章 叶灿母女偷鸡不成蚀把米 叶母一边心不在焉地跟邻居们嘮嗑,一边听那边的动静。 “叶灿他妈,你们家灿灿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啊,我给物色物色。” “灿灿也不小了,別总说上学不找对象,边上学边找,毕业了正好结婚,不然等毕业了,好男人都挑走了,就剩下一些歪瓜裂枣。” 叶母打著哈哈附和,压根没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 阶级决定了眼界,以她们目前的阶级,根本接触不到优质男。 尖叫声响起,叶母眼神一亮。 事情成了! 竟然这么快,真不愧是她女儿。 儘管心里得意的不行,但她脸上还是一副担忧急切的模样:“我听见灿灿的叫声了,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你还愣著干什么,快去看看。” 一群邻居浩浩荡荡地跟著叶母往时谦家走去。 时谦家的大门大开著,一群人畅通无阻地走进去,她们一进小院就看见叶灿光著身子摔倒在地,而她面前站著一个男人,背对著她们。 叶母以为男人是时谦,气势汹汹地揪住男人的衣领子:“时谦,你看光了我女儿的身子,你得负责!” 王绍整个人慌得不行,他没听见前面两个字,只听说了后面那句,让他负责。 他放下捂著俊脸的手,委屈地控诉道:“是你女儿主动脱光衣服抱我的,关我什么事情?” 叶母看清楚王绍的面庞,嚇得一个激灵。 这个陌生的男人是谁,时谦呢? 如果这个男人是穷光蛋,那么她女儿的后半辈子就毁了,她该怎么做? 短短的一瞬间,叶母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想法,却从没想过赶紧拿衣服罩住叶灿。 就在她慌得六神无主的时候,一道低沉磁性且熟悉的声音响起:“叶婶,你说看光了你女儿的身子就要负责,那我们这么多人都看光了,难道都要娶她吗?” 叶母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脖子僵硬地扭过去,看见时谦以及他身后的三个男人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被这么多男人看光了身子,她女儿还嫁得出去吗? 倒是叶母身后的邻居最先反应过来,脱掉自己的外套罩在叶灿身上。 叶灿死死抓著外套,勾引失败的痛苦以及被一群人看光身子,即將身败名裂的委屈齐齐涌上心头,她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崩溃地哭出声:“呜呜呜,我以后没脸见人了,谁还会娶我这样的女人?” 邻居们没有说话,但也知道,像叶灿这样被看光身子的女人就算嫁,也嫁不到什么好男人了。 叶母慌得手都在抖,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地抱住叶灿的身子,指著时谦,理直气壮地说:“时谦,我女儿是在你家里出事的,你要负主要责任。” 时谦冷笑:“我的同事都可以作证,是你女儿主动进我家,脱光身子勾引我的同事,才被看光了身子,她自己像女支女一样出卖自己的身体,我凭什么要对她负责?” 时谦顿了顿,又杀人诛心地说道:“我还嫌她噁心的身子污染了我的眼睛。” 王绍愤愤不平地说:“对,她一进来就脱光衣服抱我,摸我,我的贞洁都没了,她必须给我个说法!” 时谦眼角狠狠抽了抽,但十分赞同王绍的话。 他们男人也可以是弱势群体。 叶母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们,万万没想到一群大男人能做出倒打一耙的事情。 他们的厚顏无耻气得叶母说不出话来。 她双手叉著腰说:“你的同事跟你是一伙的,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女儿,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报警!” 他们说他们的理,她也可以说她的理。 这种事情中,女人总是占优势的,只要她无理取闹,公安也拿她没办法! “是么?” 时谦拿起桌子上的老式相机。 当看清楚相机的那一刻,叶母和叶灿的脸变得一样惨白,一丁点血色都没有,像被关押在十八层地狱的恶鬼一样。 时谦什么时候准备的相机,她们怎么没注意到? 时谦问:“这个相机里记录了你女儿做过的事情,你確定要报警,闹得人尽皆知吗?” 叶母当然不敢,要是真闹大了,全京都,乃至全国的人都知道她女儿是个脱光身子勾引男人的贱人。 別说嫁人,就是门都不敢出了。 母女俩心虚理亏的样子落在邻居们眼中,她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都是叶灿母女自导自演的一齣戏,目的就是胁迫时谦对叶灿负责。 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她们终究还是被鹰啄了眼睛。 邻居们嫌弃地呸了一口:“真晦气,以后可得看好自己家的儿子,叶灿高嫁的梦破碎了,说不定会盯上我们的孩子,我可不想要一个这么不要脸的儿媳妇。” “黄大闺女可做不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说不定早就被人动过了,我可不愿意捡破鞋回家。” “越想越觉得噁心,赶紧走吧。” 叶母听著他们的污言秽语,快气疯了,赤红著眼睛质问她们:“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邻居们人多,可不怕她:“呵,你们母女敢做,还怕別人说吗?” “王忠真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娶了一对不知廉耻的母女,可得离她们远点。” 叶母快气死,气急败坏地吼道:“滚,都给我滚!” “要不是你硬拉著我们去你家喝水嗑瓜子,我们还不会来呢?” “请人看自己家的笑话,叶灿母女也是头一份。” “她恐怕是想逼时谦对她闺女负责,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哈哈哈……” 邻居们看够戏了,撇了撇嘴,扭头就走,可嘲笑的声音如雷贯耳一样传进叶灿母女地耳朵里。 叶灿被羞辱得体无完肤,承受不住,气晕了过去。 叶母也气得头晕眼。 时谦眼神冰冷地睨著她们:“还等著我把你们扔出去吗?” 叶母哪里敢说什么,艰难地拖著晕死过去的叶灿回家。 屋子里的几个男人看著她们狼狈的模样,谁也不敢上前,生怕被赖上。 第284章 叶灿决定嫁给周毅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84章 叶灿决定嫁给周毅 叶灿母女离开后,屋子里陷入空前寂静。 他们面面相覷,谁也没有开口。 时谦捏了捏疲倦的眉心,开口打破寧静:“你们都喝了不少,家离得远的,可以在我这里住下。” 时谦给他们安排好了房间,他也准备回房间袖子,衣服一紧,有人拽住了他的衣摆。 时谦回头看著委屈得不行的王绍:“时谦,我可是帮你挡了噁心的触碰,你是不是得补偿我?” 他虽然醉了,但她不傻,那个女人抱他的时候,嘴巴里喊得是时谦的名字,很显然,她要勾引的人是时谦。 正好时谦不在,而他恰好在,就被误伤了。 时谦想了想,他確实挺对不起王绍的:“在我能力范围之內,你隨便提补偿。” 王绍目前也没什么想要的,他说:“你补我个人情吧。” “行。” 王绍心满意足地睡觉去了。 今晚这个小插曲,並没有影响到他们几个。 而叶灿母女却是彻夜难眠。 叶灿回到家就醒了,她抱著叶母失声痛哭:“妈,我该怎么办呀,我觉得我好脏好脏,已经没有脸见人了,我掛条绳子上吊算了。” 叶母沉声斥责:“不准说丧气话,我的女儿不能被这点挫折打败。”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还怎么振作得起来?” 时谦百分之百不会要她,出门还要面对邻居们的风言风语。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说不定这件事情还会传到同学的耳朵里,她真不如死了算了。 “怎么就振作不起来了,你不是还有周毅吗?趁这件事情发酵起来之前,赶紧嫁给她,就不会有人再说你什么了。” 她出了这样的事情,周毅绝对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可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情,儘管名声坏了,她也不愿意隨隨便便嫁给谁。 叶灿去水房,拿著毛巾擦了一晚上身体。 那么多人看过她的身体,已经脏了,她要洗乾净,洗乾净之后就不会被人嫌弃了,她仍然是胡同里最灿烂的小太阳。 王忠下夜班回来,不知道从谁的口中听说了叶灿的事情。 他气得一脚踢开门。 咚的一声巨响,嚇得叶母赶紧从屋里跑出来。 她看著被踢得晃荡的大门,没好气地问:“你跟这门有仇吗?” 王忠憋了一肚子怒火,扔了自行车,抬手就往叶母脸上甩了一巴掌,怒声道:“我跟门没仇,我跟你这臭娘们有仇,我特么就一晚上没回来,你们母女就搞这么大动静,还让不让我做人了?” 叶母被打了一巴掌,心里恨得厉害,却不敢吭声,她小声怯懦地说:“这其中有误会。” “整条胡同的人都这么说,能有什么误会,真踏马丟人现眼,当初要不是你爬上老子的床,我才不娶你这个倒霉玩意儿。” 叶母被羞辱得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却也不敢说什么,继续低著头伏低做小。 王忠越看她这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越来气。 在他面前装无辜老实,暗地里兴风作浪,这都是她的偽装! 她如果真的是老实人,当初就不会爬上他的床,毁了他原本的婚事。 一想到自己的名声被这个贱女人毁了,王忠就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踹了叶母一脚:“叶灿那个小贱人呢?让她赶紧捲铺盖滚蛋。” 叶母猛地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问:“你要把灿灿赶出家门?” “不然还留著这个祸害继续兴风作浪吗?我可不希望她破坏我儿子的婚姻。” 叶母气得眼前一黑。 王忠的儿子长得奇丑无比,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有一个差不多的工作,她得多想不开,让叶灿去勾引他的儿子呢? 这是对灿灿的侮辱! 叶母信誓旦旦地说:“灿灿绝对不会勾引你的儿子。” “有其母就有其女,我不相信你的话,你要是再护著她,我连你一起赶出去!” 王忠这次是真的动怒了,就算叶灿不勾引他的儿子,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不会让叶灿继续住在家里,每天被邻居们指指点点。 她们母女不要脸,他还要脸呢! 两个人在院子里吵得脸红脖子粗。 躲在屋子里的叶灿心如刀绞,终於下了决定,她从屋里走出来,赤红著眼睛说:“不用你赶我,我会把自己嫁出去的,你让我在家里再住几天。” 叶灿是王忠从小看著长大的,多少有点感情,他不至於赶尽杀绝,闻言点了点头:“行,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正巧周毅拎著礼品登门。 他紧张地站在门口,不断给自己加油打气,內心反覆组织语言。 叶母看见了门外的周毅,忙不叠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催促叶灿:“周毅来了,快回房间收拾收拾,別让他看出你的憔悴。” 她旋即又看向王忠,低声下气地恳求:“门外那个男人是灿灿的追求者,也是灿灿要嫁的男人,是京都医院的医生,你应该也想要一个医生女婿吧?” 王忠当然想要,谁不慕强呢? 他哼了一声:“我没那么蠢,在外人面前说自己的小。” 叶母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出去迎接周毅。 第285章 周毅登门提亲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85章 周毅登门提亲 叶母的热情让周毅无所適从,內心更是透著几分不安。 他上次来的时候,连叶灿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叶母冷言冷语地赶了出去。 翻天覆地的態度转变,不仅让周毅猜测:“伯母,您该不会是见骂不走我,想用怀柔政策劝我放弃灿灿吧?” 叶母知道周毅误会了,忙不叠解释:“当然不是,伯母之前对你有误解,所以態度不好,你千万別生伯母的气,更別因此迁怒灿灿。” 周毅赶紧说:“不会不会,我知道您都是我为了灿灿好,我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我更不会迁怒灿灿。” 叶母闻言,顿时就放心了。 只要这傻小子对灿灿的心不变,她就没什么好怕的。 叶母越看周毅越欢喜,满意地点点头:“你是个有担当的好孩子,伯母决定把灿灿交给你。” 周毅完全没料到叶母会鬆口,巨大的惊喜冲昏了他的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呆愣地站在原地,这反应让叶母心臟悬在嗓子眼:“你不愿意?” 周毅回过神来,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愿意,我非常愿意,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答应把灿灿嫁给我。” 叶母抬手阻止他:“你先別激动,我还有要求。” 周毅稳了稳心神:“伯母,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都答应。” 叶母说:“我要你风风光光地娶灿灿进门,三转一响,五百块钱彩礼,哪一样都不能少。” 周毅想也不想地点头,这些东西早就准备好了:“我可以办到,就是婚房得等领了结婚证,我才能提交申请,分房子。” 叶母点点头:“房子不急。”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叶灿赶紧嫁出去,至於婚房的话,他们结婚之后,医院肯定要给周毅分房子。 叶母和周毅很快就敲定了结婚的事情。 叶母说:“你赶紧回去准备吧,我找人算了算,后天跟下个月六號是好日子,你后天先送彩礼,下个月就办你跟灿灿的婚事。” 周毅瞠目结舌:“这么快吗?”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们灿灿也不是嫁不出去。” 周毅急急忙忙地说:“我愿意,我这就去准备,只是灿灿那边……” 他由始至终都没见到叶灿的面,还不知道叶灿的想法,她愿意嫁给他吗? 叶母强势地说:“灿灿听我的,你不用担心。” 周毅这才放下心来,也没顾上在王家吃饭,急匆匆地回去准备彩礼去了。 周毅离开的时候,吸引了不少邻居们的注意。 有些好事的人,探著头问:“叶灿他妈,从你家出去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叶母记得,昨天晚上就是她带头说灿灿嫁不出去的。 她挺起胸脯,骄傲地说:“是京都医院的外科医生,也是我们灿灿的追求者,后天要带著彩礼登门求娶灿灿。”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对方不信:“真的假的?” 真有男人上赶著娶破鞋吗? 也不怕自己头上长满绿草。 “当然是真的,不信的话,后天早上你就在胡同口蹲著!” 她扔下这句话,傲娇地转身离开了。 邻居们嫌弃地撇撇嘴,傲什么傲,一个女人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也不嫌丟人。 …… 周毅也顾不上去上班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筹备彩礼上。 他只准备好了票,还要去供销社买,跑了好几个供销社才把东西买齐。 准备好这些,他又拎著礼物去拜访副院长,希望他明天能陪他一起送彩礼,討论婚事。 他的父母都在乡下,没什么文化,也不会说话,没办法给他撑场子,有副院长陪著一起,肯定能让叶灿母女高看他一眼。 周毅跑了个空,副院长不在家。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蹙了蹙眉头,按理来说,这个时间,副院长已经下班了。 他又去找了科室主任,也不在家,他们好像约好了一样,都不在家。 周毅实在找不到人,索性就不找了,他自己去也是一样的。 翌日一大早,胡同里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窝在时谦怀里的林岁岁不高兴地蹙起眉头:“谁大清早的不在家好好睡觉,放鞭炮惹人清梦啊。” 时谦抬手护住林岁岁的耳朵,温声哄道:“估计是倒霉蛋来送彩礼了。” 林岁岁闻言,忽然睁开了眼睛:“是叶灿家闹出来的动静?” 时谦点点头:“听著像是。” 林岁岁没有睡意了,拉著时谦起床:“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时谦无奈,却也陪著她一起去了。 打开门,门前已经站满了人,邻居们都出来看热闹了。 周毅也被热情的邻居们给嚇到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送个彩礼,竟然有这么多人围观,而且他们脸上还带著他看不懂的笑容。 周毅忽略心中升起的那股异样的感觉,只当她们看见这些彩礼,羡慕嫉妒好命的灿灿。 於是更加得意地挺胸抬头。 林岁岁耳边充斥著邻居们嫌弃不已的声音:“这傻子都头顶青青草原了,还美滋滋的呢。” “他现在越得意,以后打在脸上的巴掌就越响。” “又是一个接盘破鞋的老实人。” 这些声音都掩盖在鞭炮的响声之中。 林岁岁看著像状元游街一样的周毅,也跟著啐了一口:“傻b。” 时谦牵起妻子的手,凑在她耳边低声道:“他们两个半斤八两,也算般配。” 林岁岁附和地点点头,红唇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就是不知道这对心怀鬼胎的公婆得知事情的內幕,还能不能相亲相爱下去。” 时谦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柔顺发亮的髮丝,低声道:“用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 然而被蒙在鼓里的周毅沉浸在虚假的幸福中。 叶母特意做了一身红色的衣服,出门迎接周毅,看见周毅带来的彩礼,笑得合不拢嘴,得意地看了邻居们一眼:“我们家灿灿不仅嫁出去了,还嫁的很好,周毅,你带喜来了吗?” “带了。” 按照叶母的吩咐,他买的是供销社最贵的,付票的时候,心肝都在颤抖。 可为了抱得美人归,他狠狠咬了咬牙。 叶母说:“给在场的邻居们每人发一块。” 周毅瞳孔骤然瞪大:“伯母,你是认真的吗?” 他平时,自己都捨不得吃这么贵的,叶母竟然慷慨到要分给邻居。 “当然,让邻居们也沾沾喜气,你不愿意?” 说到后面的时候,叶母危险地眯起眼睛。 邻居们吃了她的,就得闭上嘴巴。 周毅哪里敢说不愿意,只能强忍著肉疼,挨个给邻居们发。 邻居们都闭上嘴巴,同情地看著这个傻子。 第286章 周毅被停职察看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86章 周毅被停职察看 周毅光顾著心疼了,根本没看邻居们的眼神。 他发完喜,跟叶母进家商量婚礼的细节。 叶母要求风风光光的大办,什么都得要最后的,周毅细细算了一下,顿时苦不堪言。 他手指纠结地交握在一起,硬著头皮开口:“伯母,必须用最好的吗?” “当然,我的灿灿是我捧在手掌心里长大的,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別娶了。” 又是这样的话。 他马上就要娶到心爱的女人了,只剩下临门一脚,他怎么可能为这点事情放弃叶灿? 周毅妥协地说:“都听你的。” 说是商量,其实都是叶母单方面决定的,列好单子,让周毅去执行。 周毅拿著单子,看著坐在一旁不悲不喜的叶灿,以为她是因为婚礼细节不高兴,郑重地保证道:“灿灿,我会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叶灿艰难地扯了扯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周毅也想留下来陪陪叶灿,但他已经两天没有去医院上班了,再不去的话,主任那边说不过去。 “灿灿,我休息的时候去学校找你,带你出去散散心。” 他们两个人马上就要结婚了,没必要再避嫌,他要光明正大地去学校里接叶灿,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叶灿的男人! 周毅意气风发地带著发剩下的喜去了医院,准备把喜讯分享给同事们。 可到了医院,他发现医院的氛围空前安静,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护士站的护士不知所踪,办公室里也没有医生,要不是医院走廊里还有几个医生护士,他还以为人去楼空了。 周毅隨便找了个护士:“医院出什么事情了,怎么都没人呢?” 护士看清楚周毅的俊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周医生还好意思问,你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吗?” 周毅无辜地摸了摸鼻子:“我这两天都不在医院,我怎么知道出什么事情了?” 他的话音刚落地,心里骤然咯噔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他一直负责的一名病人有过敏性哮喘史,用药需要斟酌注意。 他这两天被幸福冲昏了头,竟然忘记这件事情,也忘记叮嘱同事了。 周毅脸上的血色以最快的速度褪去,他紧张又小心地试探:“是不是那个有过敏性哮喘的病人出事了?” “是!” 得到確定的答案,周毅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但他不敢,因为那个病人的身份不是他惹得起的。 他之所以不敢假手於人,也是怕对方换主治大夫,治癒后得不到对方的感谢。 对方的一声感谢,能保他在医院里前途顺遂,却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故。 他紧张地抓著小护士的手臂,声音里带著颤抖害怕:“他现在怎么样了?” 小护士没好气地指责道:“周医生,你身为主治医生,怎么可以玩忽职守呢?要不是时中明老先生正好在医院,那个病人就无力回天了。” 得知对方没死,周毅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对方要是死了,他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紧接著就听小护士说:“虽然没死,但情况也很不好,现在已经转到中医院治疗了,他的家人不依不饶想要个说法,昨天主任和副院长到处都找不到你,怀疑你畏罪潜逃,要报警抓你了。” 周毅脸色更白了:“昨天什么时候?” “忘了,好像是下午五点的时候。” 下午五点,他正挨家挨户地找他们,难怪都不在家。 小护士冷声道:“周医生別傻站著了,赶紧去院长办公室吧,说不定去迟了,警车都来了。” 公安要是来了,这事就闹大了。 儘管周毅怕的不行,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院长办公室。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周毅的情况很不好,眼神呆滯地看著前方,脸上还有两个红肿的巴掌印。 巴掌印是病人家属打的,而他本人被停职察看了。 儘管院长他们什么都没说,周毅却很清楚,他的晋升路彻底断了,还能留在这个岗位都是开恩了。 他抱著东西失魂落魄地离开医院,没有一个人同情他,都骂他活该。 周毅以前勤奋踏实又上进,自从谈了对象,就开始迟到早退,懈忽职守,他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 林岁岁从时老口中得知周毅的事情。 也因为这次的事情,中医院名声大噪,找时老看病的病人更多了。 她暗自唏嘘,还没等他们动手收拾周毅,他就自寻死路了。 就是可怜了那个被他坑害的病人,同时也挽救了无数个即將被他接手的病人。 “不知道叶母得知她选中的金龟婿出了这种重大事故,还愿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了。” “愿意的。” 时谦把削好皮的苹果递给林岁岁。 林岁岁咔嚓咬了一口,脆甜! 时谦紧接著又道:“周毅只是停职察看,没有正式处理结果之前,隨时有可能回到医院,而且除了周毅之外,没有哪个冤大头愿意接手叶灿。” “周毅在没娶到叶灿之前,不会让叶母知道他的情况的。” 他已经失去人人称羡的医生身份,坚决不能失去在京都立足的资本。 可惜他不知道,他千辛万苦娶到的叶灿,除了有个京都户口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们母女住的四合院,姓王不姓叶! 第287章 叶灿的下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87章 叶灿的下场 周毅在家里颓废了几天,就整理了心態,把全部心思放在叶灿和婚礼上。 他暂时没有了工作,绝对不能失去叶灿。 他把叶母和叶灿哄得心怒放,叶灿逐渐从那段屈辱痛苦不堪的回忆中走出来,试著接受周毅。 周毅哄著叶灿去领了结婚证。 只有法律承认他们的关係,他和叶灿才是真正捆绑在一起的夫妻。 领证那天,叶灿拿来了户口本,交给周毅。 周毅坐在民政局里,百无聊赖地翻著叶灿的户口本,在看见户主那一栏的名字时,忽然怔了怔:“灿灿,你爸爸怎么姓王?” 叶灿低下头,眼神有些躲闪:“我跟母姓。” 她没有撒谎,父母离婚之后,她就改了母姓,后来叶母嫁给王忠的时候,她已经记事了,就没有再改。 周毅不疑有他,只是笑著打趣道:“你父母感情还挺好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般男人都不允许自己的孩子跟媳妇姓。 叶灿含糊地嗯了一声。 两个人顺利地领了结婚证,看著上面的公章,都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他跑不掉了。 她跑不掉了。 可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周毅每次来找叶灿都会被邻居们指指点点,他再傻也能查出来一点端倪,所以他推著自行车去了王家,但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趴在门口偷听。 他从她们口中听说了叶灿脱光衣服想勾引时谦,却好几个男人,乃至一屋子人看光了身子,坏了名声无人敢娶,才被逼无奈嫁给他。 周毅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种弯弯绕,难怪叶母对自己的態度有那么大的转变,原来是她的女儿成了没人要的破鞋,指著他接盘呢! 他一想到自己被她们娘俩耍得团团转,还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而叶母看著每天准时来家报到的周毅,也生出了怀疑。 他每天不上班吗?医院不忙吗? 叶母去周毅所在的医院隨便一打听,就知道他被停职察看的事情。 所以当周毅进去质问的时候,叶母也开始质问他。 “叶灿是不是拿我当备胎,见勾引时谦不成,又坏了名声嫁不出去才嫁给我的?” “你是不是被医院停职察看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出声。 周毅知道瞒不住,索性承认:“对,但我是因为准备你要求的彩礼,才没时间去上班,发生了重大错误的。” 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叶灿是水性杨的货色,他才不会一颗心扑在叶灿身上,忽略了本职工作。 叶母可不吃他这一套:“你別拉不出屎怪茅坑,我让你准备彩礼,又没让你玩忽职守,你少把屎盆子我那个我头上扣!” “而且你也別瞧不起灿灿,要不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凭什么娶我的女儿?” 叶母声音尖锐刺耳,完全没有了平时里的慈爱和善。 周毅气得眼睛都红了,胸脯起伏不定地瞪著露出真面目的叶母。 叶母不甘示弱地说:“她只是被看光了身子,又没有丟失贞洁,你白捡一个大便宜,有什么可嫌弃的?” “你也別瞪我,你嫌弃灿灿,大可以去离婚,我绝对不带拦的。” 离婚两个字一出,周毅顿时偃旗息鼓。 周毅知道这件事情確实很生气,但他从没想过跟叶灿离婚。 叶灿虽然名声坏了,但京都人的身份不会变。 他就不一样了,要是没了医院的工作,別说娶媳妇了,就是留在京都都困难。 叶母看著收敛囂张气焰的周毅,冷哼一声:“我没嫌弃你就不错了,你哪儿来的脸嫌弃灿灿?” 周毅站在原地,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屈辱地攥成拳头,最后红著眼眶去了叶灿的屋子。 他没有管叶灿的心情,强行跟她发生了关係。 王忠还在家里,叶灿不敢叫,也怕引来邻居。 她的名声已经坏了,被人撞破这种事情,所有人都会说是她的错,是她勾引周毅。 周毅的动作毫不怜惜,肆意发泄著自己的怒火,好像要把自己的屈辱,以及叶母给他的侮辱都加倍还给叶灿一样。 结束之后,他也没看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叶灿,提起裤子走了。 叶灿眼角流下一行眼泪,看向外面灰暗的天空,好像看见了她以后的人生一样。 她后悔了,她不该听母亲的话去勾引时谦。 她早就见识到了林岁岁和时谦的手段,不该不知死活地去挑战他们的底线。 可都晚了。 …… 时谦和林岁岁都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根本没心思管两个翻不起风浪的小嘍囉。 等他们再次得知周毅和叶灿的消息时,是在中医院里。 慕名来找时老看病的人越来越多,他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他知道林岁岁的本事,厚著脸皮求林岁岁以助理的身份过来帮他。 现在是期末考试周,林岁岁不用参加常规考试,索性就来帮他了。 她跟时老查房的时候,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她立刻翻看病历本,还真是她。 叶灿形如枯槁地躺在病床上,像是一朵被吸乾了养分的乾,苍老得不像二十多岁的人,她双眼空洞无神地望著窗外,要不是有浅薄的呼吸,还以为她没有生命体徵了。 病历本上显示叶灿流產了。 林岁岁没心思了解叶灿的破事,进行完常规检查,就准备离开。 叶灿忽然转过头,看著她的背影,哑声道:“林岁岁,我得到报应了。” 周毅按照原计划跟她举行了婚礼,但对她的態度急转直下。 他一想到自己了那么多钱和精力娶了一个破鞋回家,心里膈应的不行,不顺心就冲她撒气。 她查出怀孕之后,像疯了一样质问她孩子是谁的。 她由始至终只有他一个男人,可周毅不信,非说她水性杨,跟別的男人搞出了孩子嫁祸给他。 她解释累了就不解释了,只想好好养著孩子,让他顺利降生。 周毅冷静下来之后,接纳了肚子里的孩子,他们夫妻的关係也有破冰跡象,直到医院的处理结果下来…… 第288章 我们尽力了,节哀吧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88章 我们尽力了,节哀吧 周毅没有被开除,但发生这样的重大失误,外科已经容不下他,被分配到了医院后勤。 好巧不巧,后勤部的主任跟他耽误的病人是亲戚,周毅到了他的手里,自然討不到好处。 不仅分房的名额被取消,就连他住的宿舍都被收回了。 夫妻俩被赶出来,居无定所,叶灿可以去学校住,但周毅没有地方住,厚著脸皮问王忠能不能收留他们夫妻。 王忠好不容易才把叶灿赶出去,怎么可能让她带著一个男人回家来住。 王忠毫不客气地把周毅赶出去,並且说出了叶灿不是他亲生女儿的事情。 周毅如遭雷击,万万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娶回家的女人城里身份是掛牌的,內芯跟他是一样的。 他气疯了,把在单位和王忠那里受的怨气都发泄在叶灿的身上。 叶灿的胎象本来就不稳,在他的暴力对待下流產了…… 她昨晚做了流產手术,一直到今天都没见周毅的身影,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医院里,遭受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不是报应是什么? 林岁岁的脚步顿了顿:“你考上的大学虽然一般,但毕业后包分配,找一个京都本地有房有工作的男人,平淡舒心地度过一生不是难事,但你贪心不足蛇吞象,又享受周毅对你的宠爱追捧,又妄想得到时谦那样容貌身世完美的男人,才落得今天的下场,你確实活该。” 一步错,步步错。 哪怕她现在已经醒悟,坠入深渊的她也很难从沼泽里爬出来。 林岁岁並不可怜她,自己作的,怪谁? 她走出病房,看见了在医院走廊里纠结徘徊的男人,他手里提著一个保温桶。 略显佝僂的脊背和下巴的青色胡茬,在多重打击下,周毅身上已经看不出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了。 周毅也看见了林岁岁,他本能地把头扭到一边,不想让林岁岁看见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 她看见了,就代表时谦也看见了。 时谦要是知道他这副落魄的模样,那他曾经在时谦面前的耀武扬威,就都变成了一场讽刺的笑话。 林岁岁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骂他自作多情。 他根本不配时谦放在心上。 林岁岁熟视无睹地从他身边经过,周毅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林岁岁查完房出来,走廊里围了一群人,她挑了挑眉梢:“发生什么事情了?” 跟林岁岁相熟的小护士气愤地说:“我从没见过这么过分的男人,五號床的病人不是刚做完流產手术吗?主治医生千叮嚀万嘱咐,她的身子很虚弱,千万不能动气,要好好静养。” “她男人一来就各种冷嘲热讽,两个人吵著吵著,忽然就打起来了,那男人好像在打仇人一样,下手特別狠,我们把他们拉开的时候,女人身下开始大量涌出血水,现在送到抢救室抢救去了,情况很不好。” 林岁岁蹙了蹙眉头,看向病房里瘫坐在地上,仿佛被嚇傻了一样的目光呆滯的男人,当机立断地说:“报警,他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了。” 纵然叶灿有错,他就无辜了吗? 把所有的不满不甘都怪在一个女人身上,懦弱无能且可恨! 叶灿要是出点什么事情,他难辞其咎。 警车很快就来了,还伴隨著叶母崩溃的哭声。 “我的女儿啊,你在哪里啊?” “我好好的女儿怎么就进医院了呢?我当初怎么眼瞎选了这么个畜生呢?” 她披头散髮地衝进人群,揪住周毅的领子,一巴掌一巴掌地甩在他的脸上,不解气还抬脚往死里踹他。 周毅自知理亏,像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任由叶母打他。 叶灿身下涌出的那一滩血嚇坏他了。 他是医生,他明白那么多血意味著什么。 他忽然好恨自己,明明深爱著叶灿,为什么要对她下那么狠的手? 公安在来的路上就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见叶母暴揍周毅的场面,默默站在一边,没有上前阻拦。 一个大男人对刚流產的老婆下死手,確实该打。 等到叶母打累了,公安才拿出银手銬。 周毅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他顾不上疼,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拜託道:“公安同志,我知道我不是人,求求你们给我点时间,我想知道我老婆的情况。” 叶母声音尖锐地说:“她不是你老婆,等她出院后,就跟你离婚,必须离婚!”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不该让女儿勾引时谦毁了名声,更不该让女儿嫁给周毅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都是她的错,是她害了女儿。 周毅磕头懺悔:“是我不对,我配不上灿灿,我会跟她离婚的,但能不能让我知道她安好的消息。” 他卑微不已地恳求。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他摘下口罩,十分遗憾地说:“她的出血量太多,进抢救室的那一刻就陷入了休克,心率急速下降,我们尽力了,节哀吧。” 医生没说的是,叶灿没有求生意志了。 死亡宣告下来的那一刻。 周毅瘫软地跌坐在地上,而叶母受不了这巨大的刺激,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这场闹剧来得快,结束得也快,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陨落了。 林岁岁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第289章 张英英的信,时谦出差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89章 张英英的信,时谦出差 傍晚 时谦来接林岁岁下班。 他看著心情有些低落的林岁岁,拦腰抱起她,放在自行车的后座上,揉了揉她的髮丝,关心地问:“今天在医院遇见不开心的人了?” 林岁岁也没有瞒著男人,她说:“我在医院里看见叶灿了,她流產了,她跟我说婚后生活过得很不好。” 时谦说:“她自己挑的丈夫,自己作出来的坏名声,过得不好也是她的原因。” “我知道,我没有同情她,只是她后来跟周毅爭吵打骂起来,情绪太过激动,引发了大出血,没有抢救过来……” 上一秒还在跟她懺悔的人,下一秒就离开了人世,她只是觉得有些唏嘘。 林岁岁说:“我只是感嘆生命的脆弱。” 时谦有一瞬间的沉默,他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林岁岁娇俏的脸蛋上,指腹描绘著她精致的眉眼:“我永远不会跟岁岁爭吵打骂,我希望岁岁长命百岁。” 林岁岁把头放在时谦的肩窝里,依赖地抱著他的劲腰:“我们都要长命百岁。” 大概是这世界上有了牵掛的人,所以才会悲春伤秋,才会畏惧死亡。 时谦掷地有声地说:“一定会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送到林岁岁面前:“看看这是什么?” 林岁岁敏锐地捕捉到张英英的名字,她惊喜地接过来:“张英英寄来的?” 时谦嗯了一声:“我今天去邮局寄东西,隨口问了一嘴,没想到还真有你的信。” 回到家里,时谦去厨房做饭,林岁岁坐在小院里的小马扎上拆信。 张英英的字跡清秀有力。 她先关心了林岁岁的近况,而后又分享了自己的近况。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朱成被林岁岁骂过之后,对她的態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各种卑微討好,主动承包了家务,对孩子的陪伴也多了起来,还主动去家里跟王翠道歉。 张英英好像又回到了两个人刚刚在一起的时候。 林岁岁蹙了蹙眉头,她希望张英英过得好,但她不希望张英英再把自己的一腔孤勇注入到婚姻之中。 毕竟他们的婚姻里还藏著一颗不定时炸弹。 林岁岁想了想,还是提笔写了一封信提醒张英英,让她留点心眼,保护好自己的心。 张英英的信里还提到了林家的事情。 林清文几乎掏空了家底,才托人把林清河弄了出来。 林清河出来之后的精神状態很不好,逢人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对不起,还总找她问林岁岁的下落,想找回妹妹。 张英英无语得很,当初招生动静闹得那么大,林清河只要有心就知道林岁岁在哪所大学上学,现在装模作样地打听林岁岁的消息,她懒得搭理他。 楚恆和林月娥三天两头吵架,张英英总能在河边看见楚恆拿著课本复习的身影,当然,每次都被林月娥揪著耳朵拎回家。 只有林清玉安安静静地复习,好像真的有考上大学的希望。 林岁岁眸色沉了沉。 林清河还没有死心,还想找她的麻烦。 林岁岁给张英英写的信里,补充了一句。 【如果林清河真的知道错了,那就让他像死了一样安静,別来打扰我平静的生活。】 林岁岁写好信,放进信封里。 “岁岁,吃饭了。” 院子里响起时谦的声音,林岁岁忙不叠放下信封。 天气逐渐转暖,时谦架了一个葡萄架,葡萄藤叶爬满了整个架子,悬掛著一串又一串玲瓏剔透的葡萄,宛如宝石一样诱人得不行。 时谦支起一张小桌子,上面摆放著可口的饭菜,但葡萄的香气止不住地往鼻子里钻,林岁岁更想吃葡萄。 林岁岁托著下巴:“葡萄什么时候才能吃呢?” “现在口感还有点酸,再过两天就成熟了,到时候多剪几串,你带到学校去跟室友们分享。” “好吧。” 既然葡萄不能吃,还是吃饭吧,这么美味可口的饭菜可不能浪费。 时谦看著大快朵颐的林岁岁,抿了抿薄唇,欲言又止。 林岁岁注意到男人的异常,放下筷子:“你想跟我说什么?” 时谦说:“t市火车站重建项目开始了,需要设计师驻扎项目地,我身为主工程设计师难辞其咎。” 他顿了顿,又赶紧补充道:“岁岁,分开都是暂时的,等团队里的人熟悉项目图纸,我就可以回来陪你了。” 这个项目没有两三年无法完工,他不可能跟林岁岁两地分居三年,更不可能在建科院呆三年。 但现阶段,他是主设计师,就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林岁岁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就这…… 她重新端起碗,拿起筷子:“你去唄,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拦著你,妨碍你的工作。” 时谦收到出差消息的时候,设想过很多可能,他想过小妻子会委屈不舍,唯独没想到她这么豁达,好像一点都不留恋他。 时谦如鯁在喉,顿时没有胃口了。 林岁岁见他停下吃饭的动作,眨了眨水润的杏眸:“怎么不吃了?” 时谦闷声道:“不想吃。” 林岁岁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薄雾,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脸了呢? 迎上小妻子茫然不解的眼神,他没好气地揉了揉她的髮丝,把她柔顺的髮丝揉乱,才觉得胸口里的鬱气发泄出去了。 林岁岁:“……” 幼稚鬼。 林岁岁抬手整理头髮,就听时谦问:“你不想我吗?” 林岁岁忽然就笑了,这个彆扭的男人! 她说:“我当然想你,想让你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但成年人的世界里总是有很多身不由己,再者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要放假了,我可以去t市陪你啊。” 在时谦开口的那一刻,她就想好了暑假安排。 时谦听到后面那句话,內心总算有了点安慰,他问:“你暑假不去中医院吗?” 林岁岁想也不想地说:“我平时一下课就去中医院帮忙,好不容易等到暑假,我当然要好好陪陪我老公啊。” 时谦成功被取悦到了,薄唇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林岁岁问:“你什么时候启程?” “下周吧,让他们先过去探探路,我陪你摘完架子上的葡萄再走。” 其实他应该先过去的,但他捨不得林岁岁,所以厚著脸皮跟院长提了这个要求。 时谦希望时间能慢一点,可时间就像指缝里的细沙,流逝得飞快,很快就到了要离开的那一天。 林岁岁亲自送男人去火车站。 跟男人吻別的时候,她没有哭,目送男人上火车的时候,她也没有哭。 可推开家门,看著桌子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葡萄时,林岁岁的眼眶湿润了。 这些葡萄是她和时谦一起摘的,承载著很多美好的回忆。 她不想沉浸在悲伤怀秋里面,擦了擦眼泪,就赶紧忙碌起来。 忙碌起来,就没有功夫去思念了。 她吃不完这么多葡萄,留出一少部分送人,剩下的都做成葡萄乾。 等暑假去找男人的时候,可以给他带一些葡萄乾。 林岁岁忙完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夜深人静时,思念如潮水一般疯狂涌来,泛滥成灾。 林岁岁偏头看著旁边的枕头,上面还残留著男人的体香,她抱在怀里,不知不觉中,眼泪浸湿了枕头…… 第290章 江梦婷是谁?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90章 江梦婷是谁? 没有男人的怀抱,林岁岁睡得很不踏实,第二天早早就醒来了。 她起床收拾了行李,就去学校了。 这间屋子有太多美好的回忆,她继续住在这里,思念只会泛滥成灾。 林岁岁哭过一场,又没睡好,眼睛又红又肿,推开宿舍门的那一刻,把孟江和罗梅嚇了一大跳。 林岁岁从来没有这么早来过宿舍,还是这样的状態,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跟时谦吵架了。 孟江抬手接过林岁岁的行李,摩拳擦掌地问:“时谦是不是欺负你了?” 林岁岁铁石心肠,只有时谦能把她炼化。 罗梅总觉得不像,她见过时谦对林岁岁的態度,那真是像对待玻璃娃娃一样,捧在手心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林岁岁要是哭一场,他的心都得碎成八瓣。 她静静地看著林岁岁,等她的答案。 林岁岁揉了揉眼睛,哑声解释道:“他没有欺负我。” 也不是,那男人只会在床上欺负她。 孟江和罗梅都不信,没有欺负她,她能哭成这个熊样? 林岁岁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他出差了,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所以……”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两个人都猜到了。 想男人了。 孟江抬起手臂搭在林岁岁的肩膀上,仗义道:“多大点事,没有男人还有姐们,我跟罗梅陪你,別伤心了啊。” 林岁岁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两串葡萄:“这是我自己种的葡萄,很甜,你们尝尝。” 她书包里还有几串是留给四位院长的。 孟江也不跟林岁岁客气,摘下来一个丟进嘴巴里,吧嗒了两下:“真甜!” “喜欢吃就行,我还晾了点葡萄乾,等弄好了,带过来给你们吃。” “行!”孟江揉著瘪平的小腹:“葡萄乾以后再说,现在去吃早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留下欲言又止的李兰月。 她刚才也想关心林岁岁的,但孟江的动作太快了,她都没来得及开口。 李兰月失落地垂下眸子,抱著课本去上课。 她失魂落魄的,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人,直直地撞了上去。 怀里的书噼里啪啦散落了一地,额头也被撞疼了,头顶响起一道温润好听的声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忙不叠蹲下身子,帮忙捡起书本,整理整齐后递给李兰月。 李兰月小声地说了一声谢谢,而后抬头看清楚他的面庞,惊喜地说:“彭师兄,是你啊。” 彭帅对李兰月有点印象,他笑著问:“你是大一的小学妹吧,怎么这么早来教室,吃早饭了吗?” “还没,不太想吃。” 她没有胃口。 彭帅不赞同地说:“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早饭是一天三餐里最重要的一餐,怎么能不吃呢?” “我正好也没吃,走吧,一起。” 有彭帅的邀请,李兰月想了想,还是追上去了。 彭帅拿票买了早饭,他端著饭盒,目光四扫,最后落在一处。 李兰月紧跟著看过去,她看见了林岁岁她们三个人。 他是在找林岁岁吗? 下一秒,彭帅就提起脚步走到了林岁岁面前,他笑得阳光又开朗:“岁岁,我和兰月可以坐在这里吗?” 林岁岁擦了擦嘴巴:“隨便坐,我们吃完了。” 彭帅的笑容有些僵硬:“你们这么快就吃完了?” 林岁岁莫名其妙:“吃个早饭需要多慢?” 罗梅要留在食堂帮忙,林岁岁和孟江先走了。 李兰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彭帅望著林岁岁的背影有些懊恼,还有遗憾。 林岁岁每天过得忙碌又充实,白天不是在上课就是在中医院上班。 晚上孟江和罗梅使出浑身解数让她忙碌起来,不去思念时谦。 林岁岁看著好舍友如此给力,经常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思念。 一段时间之后,熬过了戒断反应,就没有那么难受了,开始数著日子盼暑假,也开始盼男人的信件。 时谦和工程队住的招待所比较偏僻,每天在工地忙完回到招待所,都得是半夜,报亭已经关门了,只能给林岁岁写信。 时谦每天都给林岁岁写信,分享他在工地上的日常,事无巨细,林岁岁一点都不觉得枯燥,看得津津有味。 林岁岁也会给时谦写信,分享自己的日常。 林岁岁看著抽屉里满满的信件,终於理解了老一辈口中的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跋山涉水的信件拉长了期待和思念,让她见证到了爱情最初的模样。 真诚热烈,满心期待。 林岁岁每天都能收到时谦从远方寄来的思念,满满当当的字跡都是对她的爱。 林岁岁会细细读完,然后珍视地摺叠起来,放进抽屉里保存好。 但这天,她收到的信,署名却不是时谦,而是江梦婷。 这一听就是个女人的名字,但拆开信封,却是时谦的字跡。 林岁岁危险地眯起眼睛。 她的男人被覬覦了。 林岁岁从来都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更不是把疑惑憋在心里,让误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的性格。 她提笔第一句话就是:【江梦婷是谁?】 一整张信纸,只有这五个大字,除此之外,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以防信件被私藏或者调换,她写了五张一模一样的信纸,而后以她自己的名字寄出去一封信,又用孟江和她哥哥,以及她哥哥朋友的名字寄出另外四封信。 第291章 林岁岁的信呢?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91章 林岁岁的信呢? t市 火车站重建项目是重点项目,全国建科院的顶尖设计师都齐聚在这里。 时谦是主工程设计师,他专业能力强,態度认真严谨,短短几天就征服了整个团队的人。 就连京都建科院的几个同事都心服口服,甚至庆幸自己没有跟时谦交恶,不然根本没机会参与这个项目。 江梦婷是设计团队里面唯一的一个女人,不仅仅是因为专业素质强,更因为她父亲是f省建科院的院长。 她一向是骄傲且自信的,却在遇见时谦时,无法自拔地沦陷了。 她从没见过时谦这么帅,还很有魅力的男人,这才是她想要携手共度一生的男人。 她使出浑身解数,终於获得了让时谦高看自己一眼的机会,並且拿到了跟他近身討论方案的机会。 同时从王绍等人口中得知,时谦有一个乡下的小妻子。 他这次之所以晚到那么多天,不是因为建科院有事耽误,而是留在家里陪妻子。 江梦婷有些愣神:“时谦结婚了?” “对啊,他这些天每天都寄信收信,就是跟他的妻子联络感情啊。” 江梦婷愣神。 怪不得时谦每次收到信的时候,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上总会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仿佛一束灿烂的阳光落在冰山上,融化了寒冰,温暖了她的心。 可一想到这样的笑容是属於另外一个女人的,她的胸口就好像塞了一团一样,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 她忍不住问:“时谦和他的妻子感情很好吗?” “应该很好,时工每天风雨无阻地下班陪媳妇。” 江梦婷攥紧了手指,又问:“他媳妇是什么样的人?” 这话把所有人都给问住了,他们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说:“时工把他媳妇护得很紧,根本不让我们看,单位的人都猜测长得很丑,所以时工才不好意思带他媳妇出现在同事面前。” 乡下女子大多无顏。 可她对时工有雨露之恩,以时工爱憎分明的性格,如今平反,肯定会加倍敬她爱她。 他们都是这样想的。 江梦婷却不这样想,时谦这样的人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他不应该被一个农村姑娘牵绊住脚步,更不应该成为他光明履歷上的一个污点。 所以在时谦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她主动提出帮时谦寄信,並且以自己的署名寄出去。 她怕事情败露,一直在等林岁岁的信。 终於等到林岁岁的信,她想也不想地拦截。 撕开信封,果然看见了林岁岁的质问。 她直接把信纸撕成了碎片,而后丟进水坑里,看著它一点点泡烂,最后和泥土混在一起,消失不见。 …… 傍晚 江梦婷去了时谦的临时办公处。 她痴迷地看著伏案画图纸的男人,抬手敲了敲门:“时工,我要去寄信,你寄吗?我顺路帮你寄出去。” 时谦头也不抬地说:“不用,我一会儿自己去寄。” 跟林岁岁有关的事情,时谦向来不假手於人。 上次让江梦婷寄信,纯属是因为他腾不出时间,等忙完再去寄,就得第二天发出去了,他怕小妻子收不到他的信担心他,才让江梦婷帮忙的。 江梦婷继续游说:“我正好顺路,省得你再跑一趟了。” 时谦眉心微蹙,低沉磁性的声音染上了一丝不耐:“不用。” 江梦婷不甘心,张了张嘴巴,还想说什么,时谦彻底没有了耐心,冷下声音:“出去!” 江梦婷被训得眼眶一红,委屈地跑了。 时谦旁边的江联看见这一幕,忍不住道:“兄弟,人家好歹是个小姑娘,你就算不温柔,也別那么凶啊。” 时谦面无表情地说:“我对她温柔,让她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是对我媳妇不忠。” 不然岁岁以为他在外面沾惹草,生他的气,跑了怎么办? 他去哪里找媳妇去? 江联眼角狠狠抽了抽,却不否认时谦的话。 就是这廝张口闭口就是媳妇,他越发好奇他的媳妇了:“你媳妇到底是何方神圣,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什么时候让我们目睹一下真容呢?” 想到时谦上次的话,江联忙不叠解释:“我发誓,我不是想看猴,就是纯好奇。” 王绍也跟著点点头:“我也好奇嫂子。” 时谦这次没说什么,只是说:“她暑假的时候会来。” 距离暑假还剩下半个月的时间,一整个期待住了。 时谦想到林岁岁,也没心思工作了,扔下铅笔,抓起信封去了工地门口的大爷那里。 工地所有的信件都暂存在门卫这里。 时谦把要寄出的信递给大爷,问道:“大爷,有没有岁岁寄给我的信?” 时谦几乎每天都来寄信,大爷跟他熟得很,立刻拿起来所有的信封翻看。 他疑惑地蹙起眉头:“怎么没有呢?” 他记得有林岁岁的信,怎么没了呢? 时谦见大爷又重新翻找一遍,蹙眉问:“大爷,没有吗?” “没有。”大爷不疑有他,以为自己记错了。 时谦眉心狠狠地拧起。 难道岁岁太忙,没时间给他写信吗? 时谦正欲离开,大爷忽然叫住他:“虽然没有林岁岁的信,但有別人寄给你的信。” 大爷抽出四封信递给时谦。 时谦接过来,看著上面陌生的署名,眉头的褶痕更深了。 孟江,孟严,赵乾,孙立,这都是谁? 他不认识这些人,不想看他们的信,正要扔掉,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记得,岁岁之前跟他说过一次,她的新室友叫孟江。 时谦立刻找出孟江的信拆开,展开信纸,上面赫然写著五个大字。 【江梦婷是谁?】 龙飞凤舞的五个大字,时谦一眼就认出是林岁岁的字跡。 他又拆开另外三封信,一模一样的內容。 时谦危险地眯起眼睛。 林岁岁不可能用別人的名字给他寄信,而不用自己的。 只能说明…… 第292章 时谦跑回去哄媳妇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92章 时谦跑回去哄媳妇 江梦婷销毁了林岁岁的信,高枕无忧地回到办公室里。 办公室的同事都对唯一的女生很照顾:“梦婷,你暖水壶里没水了,我刚才去打水的时候,顺路给你灌满了。” 江梦婷笑容甜甜地说:“谢谢。” 实则內心很瞧不起这种上赶著討好巴结她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她见多了。 她就喜欢时谦那样高大英俊,处事不惊的男人。 可惜他有妻子,但火车站项目短则两年,长则三年才能竣工,两三年的时间里,他们夫妻长期两地分居,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江梦婷信心十足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翻开项目计划。 她还没看清楚里面的內容,一股冷气袭来,冻得江梦婷打了个激灵,忍不住抱住手臂。 现在都快入夏了,怎么这么冷呢? 她抬起头来,时谦修长挺拔的身子毫无防备地闯入眼帘,她没有看见男人阴冷的俊脸,惊喜地说:“时谦,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吗?” 时谦点了点头,江梦婷惊喜得不知如何是好,下一秒,就听男人冷声质问:“我媳妇寄给我的信呢?” 江梦婷心臟狠狠一跳,心虚得不行,却强装出镇定茫然的模样:“什么信,我没见啊。” 她趁著门卫大爷不注意的时候偷拿的信,而且连信封带信纸都销毁了。 时谦没有证据证明她偷拿了信,只要她不承认,他就奈何不了她。 所以江梦婷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她的表情变化根本没逃过时谦的眼睛。 时谦冷笑,举起手中的信封:“江梦婷,你跟我解释一下,我媳妇为什么会发来这样的质问?你上次帮我寄出的信件署名是谁?” 林岁岁的字跡很大,江梦婷不用走过去,就能看清楚信纸上的內容。 她瞳孔骤然紧缩,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却。 她亲眼看著信件消失在泥坑里,怎么会出现在时谦的手上,而且是四份! 时谦没有在信里提过江梦婷,林岁岁不仅知道了,还写信质问他,只能是江梦婷搞得鬼。 她试图破坏他的婚姻。 江梦婷根本不敢看时谦淬了冰的眸子,她双手紧张地抓著身体两侧的衣服,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慄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时谦黑眸直直地盯著江梦婷,势必要问出个结果来。 同办公室的同事看不下去了,出声帮腔:“时谦,梦婷就是个小姑娘,你至於上纲上线吗?” “就是,你让梦婷帮你寄信,又没说署你的名字,她写自己的名字也没毛病啊?” “你媳妇太小心眼了,这点小事还写封信质问,明摆著破坏我们同事感情。” “梦婷,下次別管他的閒事了,小心好心当成驴肝肺。” 江梦婷见这么多人帮自己说话,找理由解释,她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柔柔弱弱地解释道:“时谦,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因为你和你妻子的误会,我下次不会这样了,如果你妻子还是不依不饶,我可以亲自写信解释。” 她受害者的姿態摆的很足。 时谦倒尽了胃口,他冷声道:“不必,不会再有下次了。” 他扔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办公室里的同事纷纷安慰江梦婷:“梦婷,时谦的媳妇就是个母老虎,你以后离他远一点,小心被波及。” “时谦的命也是够苦的,下放期间被一个农村姑娘缠住了,把他管得死死的。” …… 工地的电话线还没有牵好,时谦骑著自行车去了最近的报亭。 写信太慢了,他要亲自跟岁岁解释江梦婷的事情。 电话是孟江接的。 时谦听著陌生的声音,蹙眉:“岁岁呢?” 孟江说:“岁岁这两天不在学校。” 时谦急切地问:“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孟江想了想:“好像是跟著中医院下乡义诊了。” 林岁岁隨口跟她说了一嘴,具体的,她也不清楚。 时谦掛断电话,转而拨通建科院院长的电话,电话一拨通,就开门见山地说:“你联繫这边的工程负责人,给我写封介绍信,我今晚就要回京都。” 院长没好气地说:“你才去几天就要回来,不批。” “我媳妇要是跑了,你负责吗?” “你媳妇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呢?”院长语重心长地教育他:“好男儿志在四方,而不在儿女情长,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別总围著你媳妇转?” 时谦理直气壮地说:“我现在的努力都是为了能配得上我媳妇,要是她跑了,我还努力什么?” 院长:“……” 他没治了。 虽然心里吐槽的厉害,但院长还是老老实实给工程负责人打电话去了。 时谦可以不要工作,但建科院不能不要他。 被偏爱的就是有恃无恐。 时谦回工地找负责人拿了介绍信,就回招待所收拾东西了。 眾人看著他行色匆匆的背影,就知道他回去哄媳妇去了。 “能让泰山崩於前不改色的时大工程师乱了分寸的,只有他的媳妇。” “一个农村媳妇,至於这么紧张吗?妻管严,真没出息!” “听说暑假,时工的媳妇要来,咱们就知道是何方神圣了。” “终於能见到把謫仙一般的男人拉下神坛的女人了。” 江梦婷听著他们的吐槽声,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凭什么得到时谦的厚爱? 第293章 岁岁,终於找到你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93章 岁岁,终於找到你了 义诊的活动是时老和谷开文临时决定。 他们希望能藉此行程传播中医文化,但去的地方有些偏远,林岁岁不放心时老一个人前去,便跟他一起去。 她出发之前,给时谦写了一封信,告诉他这件事情。 义诊的行程不定,时间不定,她没办法收男人的信,但每到一个地方都会跟他报平安。 他们的义诊並不顺利,很多人都不再相信中医,他们摆在村口的义诊台不仅没人光顾,还频频遭受冷眼,小声骂他们是骗子。 团队里的医生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和待遇,都打起了退堂鼓。 林岁岁冷声道:“传播中医文化是一个长远且艰苦的事情,你们连这点苦和委屈都吃不了,失业是早晚的事情,不如趁早转业吧。” 眾人顿时噤声,他们就是抱怨抱怨,没打算真的离开。 他们这次义诊的地方在山区里,林岁岁和同事们閒著没事,便进山里转了一圈,发现了很多中草药。 於是,他们留了两个人在村口坐诊,剩下的医生们,没事就上山摘草药。 林岁岁是带队的。 其中一个医生见林岁岁拿著一颗草药,讲得头头是道,佩服地说:“小师妹,你年纪不大,怎么知道这么多草药?” 林岁岁面不改色地说:“我是农村里长大的孩子,我们村背靠大山,我经常上山摘草药,自然就认识了。” 眾人不疑有他。 林岁岁从来不会羞於谈起自己的出生,她经常骄傲又自豪地说,她是大运村的人。 她前世今生两辈子都是从农村走出来的,照样凭藉自己的实力获得了无数人的尊重,她不觉得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她的豁然开朗贏得了不少人的认可。 这份心胸,难怪院长们喜欢她。 傍晚时分,林岁岁招呼山里的同事们:“天色快黑了,咱们赶紧下山吧,不然晚了不安全。” 所有人集合完毕后,林岁岁带著他们下山。 他们刚下山,就看见山脚下躺著一个男人,他抱著腿痛苦地呻吟,局部皮肤已经开始发紫。 林岁岁目光一凛,不假思索地跑过去,她扶著他的腿,看见了脚踝处的伤口:“这是被蛇咬伤的?” 她一边询问,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银针封住他的穴位,阻断血液循环,防止毒血流回心臟。 而后从背篓里找出半边莲,捣碎敷在他的伤口上。 男人疼得脑门上都是冷汗,他五官痛苦地拧在一起:“我上山挖野菜,没有留意到那条大银蛇,被它咬了一口,我会死吗?” “不会,你命大遇见我了。” 林岁岁处理好这些之后,从容不迫地吩咐其中一个男医生:“你背著他下山,我先跑回去煎药。” 她只处理好了他的外部伤口,想清除体內的余毒,还得喝药。 林岁岁一路小跑回宿舍,找出所需要的药材,开始煮药。 男医生背著男人过来的时候,林岁岁正好煎好药,她倒进碗里,递给男人。 男人看著面前热气腾腾的中药,迟迟没有伸出手去接。 林岁岁挑眉:“怕我下毒害你?” 男人摇了摇头,他和林岁岁没仇没怨的,她没理由害他。 而且真要害他,刚才就不会大费周折地救他了,他咽了咽口水,窘迫地问:“要钱吗?” 林岁岁忽然就笑了,她温柔且善意地说:“这些草药都是从山上摘的,不要钱,我们义诊也不收费,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喝。” 男人没有了后顾之忧,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而后真诚地说了一声:“谢谢。” “不客气。”林岁岁说:“所幸我们发现的及时,蛇毒没有扩散开,但这几天,你要坚持內服外敷中药,把毒素排出来。” “我不收你的费用,你也不用有后顾之忧,每天坚持过来,別让毒素侵入五臟六腑,到时候就是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 男人重重点头,把林岁岁的话放在心里。 他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自然捨不得早早归西。 秦大牛一瘸一拐地从林岁岁的住处走出来,不少村民见状都围过去问他:“大牛,是不是他们把你拉进去的?” “大牛,你的腿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弄的?” “他们是不是黑心肝地跟你要钱,不给就弄残你的腿?” 秦大牛见他们越说越离谱,忙不叠打断:“我的腿不是他们弄的,我在山上被蛇咬了,幸好遇见了他们,才捡回一条命,他们也没跟我要一毛钱。” “真的?”眾人都不相信,还有这种好事? “当然是真的。”秦大牛说:“林医生说了,她们义诊不收费,给我用的草药都是从山里摘的,不要钱。” 村民瞪大眼睛:“咱们这山里还有草药呢?” 秦大牛重重点头:“我亲眼看著林大夫从背篓里拿出来的,真没想到,咱们平时不屑一顾的杂草,竟然能治疗蛇毒。” “这么厉害?” “就是很厉害!” 经过秦大牛事件之后,来义诊台看诊的村民越来越多,团队里所有医生都忙得不可开交,林岁岁也加入了医疗队伍。 她实在太老练了,老练得让人忘记了,她只是一个大一的学生,不由自主地信服她,甚至有什么不確定的疑难杂症不好意思麻烦时老,都会询问她。 还有一些难缠的妇人来找林岁岁去接生,她好像又回到了在大运村的那段时间,像个接生婆一样每天穿梭在各种產妇之间,顺便科普生產知识。 时老看著像团队的主心骨一样在人群中发光发热的林岁岁,唇角勾起一抹慈爱的笑容。 时谦这辈子没什么成就,最大的成就就是给他找了一个绝佳的孙媳妇。 这天,林岁岁从村民家里出来已经是傍晚了。 產妇难產,足足一下午的时间,孩子才顺利降生。 精神高度紧绷了一下午,確定母子平安的那一刻,她紧绷的那根弦才鬆了松,但也没完全鬆开,认真叮嘱:“產后六个小时是最关键的时刻,你们別掉以轻心,一定要密切关注產妇和孩子的情况,有任何问题就去找我。” 林岁岁背著药箱离开。 结束了一天忙碌又疲倦的工作,她迎著晚霞,放缓了脚步,享受这片刻的寧静。 乡野间的小风凉爽舒適,空气心旷神怡,林岁岁愜意地眯起了眼睛。 等再次睁开眼睛,她就看见,不远处的小路上站著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 那张熟悉俊美,总在午夜梦回间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俊脸,毫无徵兆地闯进她的视野里。 林岁岁呆呆地看著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眼睛。 时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没等她睁开眼睛確定这是不是真的,一双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抱进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里,头顶上方响起男人沙哑,又带著浓浓思念的声音:“岁岁,终於找到你了。” 第294章 时谦跪搓衣板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94章 时谦跪搓衣板 林岁岁贴著男人的胸口,清晰地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她抬起手摸了一把他结实有力的胸肌,手感依旧好到爆炸,让人忍不住想多摸两把。 林岁岁向来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想摸就摸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的身子骤然一僵,头顶上方响起无奈地喟嘆:“岁岁,虽然小別胜新婚,可也要注意场合。” 林岁岁只听大脑轰的一声,炸得她耳鸣眼,一抹红晕悄然爬上脸颊,她嘴硬地说:“我没耍流氓,就是確定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林岁岁没说的是,就算耍流氓,也是合法的。 她怕她说出口了,男人会合法耍流氓。 时谦宠溺地看著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林岁岁想到什么,抬起头来:“你不是在t市吗?怎么回来了?” 时谦再次把林岁岁抱进怀里,抱得很紧,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低声道:“我怕我再不回来,媳妇就跑了。” 得知林岁岁不在京都的那一刻,他慌得六神无主,生怕她从他的世界里离开。 她跟林家断绝了关係,无父无母,无牵无掛,去哪里都可以。 天大地大,他该去哪里找她? 林岁岁问:“你觉得我会因为江梦婷逃跑吗?” 时谦没吭声,他知道林岁岁不会,但他害怕。 林岁岁气笑了:“时谦,我不是经不起风浪的女人,先不说你和江梦婷之间没什么,就是有什么,我也要听到你亲口承认,才会大大方方地从这段感情里退场。”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所以她相信时谦。 像逃兵一样逃跑,从来都不是她的风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而且她又没做错,她为什么要跑呢? 时谦既庆幸又高兴,他庆幸林岁岁是个聪明通透的女人,高兴的是,这个女人是她的。 她放开林岁岁,双手撑著林岁岁的肩膀,狭长的凤眸前所未有的认真:“岁岁,江梦婷是我同事,但我跟她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也没聊过工作之外的话题,从来都保持男女之间的安全距离。” 林岁岁相信男人的解释,他洁身自好,克己復礼,所以对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江梦婷喜欢他,生出想取而代之的想法,並不奇怪。 男人太有魅力了也是一种烦恼。 时谦紧接著又说:“信封上的署名,我跟你道歉,是我不对,我疏忽大意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我跟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林岁岁冷哼:“再有第二次,你就净身出户吧!” 时谦认真地应下来:“好。” 林岁岁甩开他的手,抬脚往前走。 看在他亲自追过来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计较这次的事情了,但不能告诉他,她原谅他了。 太轻易得到的原谅,总是不被珍惜。 时谦追著林岁岁回到小院,林岁岁走到哪儿,他就追到哪儿,林岁岁被追烦了,丟给他一个搓衣板:“別跟著我了,回屋跪搓衣板去。” 时谦抱著搓衣板:“我跪下,你就不生气了吗?” 他求林岁岁原谅他,只希望她不要生气。 生气对女人的身体不好。 林岁岁抱著手臂嗯了一声。 时谦没有半点犹豫,把搓衣板放在地上,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完全不在意周围人投来异样的眼神,和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男儿膝下有黄金,时谦就这么水灵灵地跪下了? 林岁岁也被男人的乾脆利落震惊到了。 她让他回屋,没让他在这里跪,而且她就是想看看男人的態度,不想折损他的面子,她急忙道:“你快起来。” 时谦却不在乎面子,他执拗地说:“你不生气了,我就起来。” 面子没有媳妇重要。 林岁岁扶额:“我不生气了,你起来吧。” 时谦没有起来:“真的吗?” 林岁岁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忙不叠点头:“真的真的,快起来吧。” 时谦站起来,抱著搓衣板,追著林岁岁进了屋子,还不忘把门关上。 了解內情的人,忍不住看向时老。 “时老,刚才那个男人是您孙子吗?” 他们总听时老介绍林岁岁是他的孙媳妇,时谦喊林岁岁媳妇,可不就是他的孙子吗? 时老点了点头,还不忘教育他们:“你们以后惹媳妇生气,他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眾人:“……” 在时老的心里,孙子不值一提。 …… 关上门,落了锁,时谦再次把林岁岁抱进怀里,他手臂抱得很紧很紧:“岁岁,我好想你。” 时谦抱著香香软软的小妻子,恨不能揉进骨血里,下巴不停地在她娇嫩的脸蛋上磨蹭著,像一只求欢的雄泰迪。 刚冒出头的青色胡茬磨得林岁岁生疼,她根本生不出旖旎的心思,蹙眉问:“你多久没刮鬍子了?” 时谦动作停顿,这才注意到,自己把林岁岁白皙的肌肤弄红了一片,他懊恼地说:“我出门太急,忘记拿刮刀了。” 林岁岁刚才一直沉浸在不真实的感觉中,这才注意到,男人的精神状態很不好。 他的眼睛下面带著浓重的乌青,嘴巴周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头髮凌乱,衣服皱皱巴巴,像是一路流浪过来的流浪汉一样。 林岁岁无奈地嘆气:“你怎么这么狼狈?” 时谦抱著林岁岁坐在床上,抬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怕你跑了。” 他都忘了自己这一路上是怎么找过来的,当时只有一个信念,找到林岁岁。 林岁岁哭笑不得:“我不会跑,你躺下睡一会儿吧。” “好。” 时谦一直在赶路,几乎一天一夜没合眼,確实很累,尤其是抱著软香玉,香甜熟悉的气息縈绕在自己身边,紧绷的神经放鬆下来,隨之而来的是疲倦困意。 时谦还是捨不得放开林岁岁:“你陪我一起睡。” 时谦黏人得过分,林岁岁忙了一天,也累了,愿意陪著他:“好。” 下一秒,时谦抬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四角裤。 现在的四角裤是宽鬆的,不像后世紧贴著肌肤,能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 就算看不见倒三角,男人精壮健硕的身子也足以衝击她的眼球。 林岁岁忙不叠抬手捂住眼睛,还不忘露出指缝一饱眼福,她结结巴巴地质问:“小憩一会儿,你脱衣服干什么?” 第295章 你是哄媳妇还是欺负人家?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95章 你是哄媳妇还是欺负人家? 时谦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赶路穿的衣服,穿著睡觉很脏。” 林岁岁目光落在他来的时候拎著的包:“你包里肯定有换洗衣服,赶紧拿一件穿上。” “太累了,不想动,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再穿。” 时谦扔下这句话,抬手解林岁岁衣服的扣子。 林岁岁来乡下义诊,带的都是朴素保守的碎衬衫。 林岁岁正垂涎地盯著男人的胸肌,一时不察,胸口的扣子都被男人解开,露出一大片春光。 她忙不叠抬手捂住胸口,防备地瞪著男人:“你脱我的衣服干什么?” 时谦面不改色地说:“你的衣服上有血点?” 血点? 她今天確实接生了两个孩子,但她当时穿著白大褂,好像没有弄到身上,但也不排除不小心的情况下。 就在林岁岁找血点的时候,男人的动作很快,两下三下就把她扒光了。 林岁岁:“……” 脱都脱了,她也不在乎有没有血点了。 她倾身去拿床头的被子,然而一道拉力袭来,她被男人再次拽进怀里,翻天覆地之间,她被男人扣在身下。 时谦双手撑在林岁岁身体两侧,一双狭长的凤眸里闪烁著炙热侵略的气息,林岁岁太熟悉这样的眼神了。 每次都被吃干抹净。 她抬手抵在男人胸口上,腮帮子气呼呼地质问他:“你不是累了吗?” “嗯,所以要补充能量。” 话音落地,男人撑在林岁岁身体两侧的大手,改为十指交扣,而后俯首吻住她的粉唇。 男人这次的吻很温柔,不像之前久別重逢,汹涌猛烈的吻发泄著自己的思念。 他更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让她放鬆下来。 渐渐的,林岁岁开始不满足,她抬手抱住男人的脖颈,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反客为主…… 时谦扶著林岁岁纤细的腰肢,任由她作乱…… 两个人都累了,浅尝輒止,便抱在一起,沉沉地睡去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时老来门口转了一圈,没听见动静,便让人把饭菜留出来,没有吵醒他们。 …… 林岁岁是被饿醒的。 她醒来的时候,身边的男人还在睡。 她拿过旁边的衣服,穿上鞋子去了厨房,厨房的盖帘下放著两个带有余温的窝头,还有一碟村民们醃的榨菜,锅里有白米粥。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些都是温热的,不用再加热,林岁岁盛了两碗粥,刚走出厨房,就看见时谦光著脚站在院子里,目光来回搜寻著。 林岁岁问:“你在找什么?” 清脆悦耳的声音宛如天籟一般在耳畔响起,时谦看见林岁岁,悬在嗓子眼的心臟缓缓落下,一把上前抱住林岁岁:“你去哪儿了?” “我去厨房弄晚饭了。”林岁岁盯著他的脚,蹙眉问:“你怎么不穿鞋?” 时谦醒来的那一刻,身边没有林岁岁,一心只想找到她,什么都顾不上。 他这才看见林岁岁手上端著两碗白粥,他忙不叠接过来:“怎么不叫我?” “我看你太累了,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不用心疼我,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著。” “好吧。”林岁岁说:“我下次去哪儿都叫你一起。” 时谦放下粥,又把窝头和榨菜端进来。 林岁岁说:“农村条件有限,这些都是村民们省吃俭用送过来的,还吃得惯吗?” 回城之后,他们吃的都是细粮,再也没吃过粗粮。 时谦拿起一个窝头,笑道:“比窝头更难吃的东西,我都吃过,这些已经很好了。” 他不会因为现在日子好了,就忘记曾经的日子。 儘管那段日子不堪回首,但还是有很多美好回忆。 林岁岁不想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她问:“你这次回来呆多久?” “两天吧。” 他是主工程设计师,如果不是他强烈要求,院长不会同意他离开的。 两天已经是他能申请的最大限度了。 林岁岁抱歉地说:“我们这次义诊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恐怕腾不出太多的时间陪你。” 时谦温声道:“我明白你的职责所在,你去忙你的,我不会拖你的后腿,我能跟在你身边,做个帮你提药箱的助手就很满足了。” 林岁岁笑道:“这么简单的愿望,我当然要满足你。” 林岁岁娇美明艷的小脸上掛著一抹甜甜的笑容,甜进了时谦的心坎里,他眸色深了深,沉声问:“吃饱了吗?” 林岁岁刚想点头,忽然察觉到不对,又摇头:“还没吃饱。” “锅里没粥了,明天早点起床吃早饭,该休息了。” 话落,时谦抱著林岁岁上床…… …… 翌日 时谦起床的时候,林岁岁还没醒,他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额角:“岁岁,起床吃早饭了。” 林岁岁困得睁不开眼睛,她抱著枕头,瓮声瓮气地说:“我不吃了,你去吃吧。” 虽然时谦没有太过分,但也折腾到了半夜。 她太累了,累得骨头像散架了一样。 时谦洗漱完毕,换上乾净的衣服,精神抖擞地去了时老的屋子。 时老的屋子就在林岁岁隔壁,时谦进去的时候,他已经穿戴整齐,鼻樑上架著一副老镜在读报纸。 “爷爷。” 时老睨了他一眼,冷哼:“你还记得你有个爷爷啊?” 时谦的人是昨天来的,爷爷是今天叫的。 老婆迷,眼睛里只有媳妇! 时谦给老爷子倒了一杯热水,贫道:“爷爷不哄也不会跑,媳妇不哄不行。” “你那是哄媳妇吗?”时老幽幽地说:“你那是欺负人家。” 时谦:“……” 紧接著,就听时老又道:“岁岁身子单薄,每天又很忙,你悠著点。” 昨天晚上,床咯吱咯吱响了半袖,他想听不见都困难。 饶是时谦脸皮再厚,也无言以对…… 第296章 林岁岁出发T市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96章 林岁岁出发T市 中医院的义诊团队只在一个村子待两天。 他们今天要往返程的方向走,在大部队出发之前,林岁岁强行开机,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时谦理亏,又是帮林岁岁穿衣服,又是伺候她刷牙洗脸,照顾得无微不至。 有同事看见这一幕,羡慕地说:“林医生,你男人对你可真好。” 不仅能放下面子道歉,还温柔体贴,这样的好男人打著灯笼都难找。 林岁岁睏倦地打了个哈欠,看向屋子里跑前跑后,妻管严模样十足的男人,忍不住抬手在男人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戏精! 要不是他昨晚胡闹,她也不至於浑身酸软,连刷牙的力气都没有。 时谦咬著牙齿,凑到林岁岁耳边低声道:“岁岁,你再拧下去,我会忍不住在出发之前办了你!” 林岁岁往男人腹部看了一眼,瞳孔骤然瞪大,一股热血直衝脑门,她强忍著尖叫的衝动:“变態!” 变態? 时谦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 时老知道时谦后天就会离开,所以给林岁岁放了两天假。 林岁岁不是中医院的医生,她来这里是帮忙的,別说她只是请两天假,就算直接退出回家,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林岁岁也没客气。 她跟时谦漫步在乡野间,摘路边的野,一起上山摘草药,好像又回到了大运村的那段时间。 坐在山顶上休息的时候,时谦跟林岁岁说了江梦婷的事情。 “等有机会,我会跟上面申请,把她调出设计师团队的。” 林岁岁想,江梦婷没有犯重大错误之前,上面是不会同意的。 而且江梦婷很受单位同事的欢迎,贸然调走她,说不定会引起公愤,时谦往后的工作很难展开。 林岁岁说:“我没那么小心眼,你暂时把她当空气,忽略她就好,日后有合適机会,再让她滚出去。” 说不定,江梦婷还没滚出去,时谦就要离职了。 时谦抬手把林岁岁圈在怀里,无奈地嘆气一声:“我倒是希望你能小心眼一些,无理取闹一些。” 这样也能证明,林岁岁的心里是有他的。 林岁岁想说,每个人爱人的方式是不同的,她为他著想,何尝不是爱他呢? 时谦没等林岁岁说出口,就问她:“你什么时候放假?” “应该是七月初,具体的还没定。” “你定下来之后,提前买车票,然后写信告诉我,我去车站接你。”时谦心疼地揉揉林岁岁的髮丝:“委屈你坐汽车过去了。” 林岁岁头靠在男人的胸口上:“一想到去找你,就不觉得委屈了。” 时谦抱著林岁岁,只觉得胸腔被塞得很满。 他现在还不够强大,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他迫切想要快点成长起来,为岁岁和家人撑起一片天。 …… 时谦走了。 中医院的义诊也结束了,林岁岁回到学校之后,就投入到了紧锣密鼓的复习当中。 大概是还有十来天放暑假,可以去t市找时谦,对男人的思念都化为了期待。 孟江复习累了,她伸了个懒腰,好奇地看著罗梅和林岁岁:“岁岁,罗梅,你们暑假有什么安排?” 罗梅说:“我嫂子要生了,家里缺个劳动力,我回家正好顶上她的工分。” 孟江期待地看向林岁岁。 时家已经平反回到京都,林岁岁应该不会走吧? 林岁岁说:“我要去t市找时谦。” 孟江撇了撇嘴:“重色轻友。” 坐在书桌前看书的李兰月蜷了蜷手,鼓足勇气说:“孟江,我暑假在京都,你要是无聊的话,我们可以约著出去玩。” 孟江想到李兰月的圣母心,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算了吧,话不投机半句多。” 她是无聊,想找个朋友解闷,但不代表什么人都行。 跟李兰月一起出去玩,纯属没事找罪受,还不如在家里躺著养养心。 李兰月失落地垂下眸子,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书里,可怎么也看不下去。 她索性抱著书出去了。 罗梅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她会不会认为我们在排挤她啊?” 其实,她们真的不是想排挤她。 而是李兰月每次一开腔,都带著圣母教育的口吻,她们实在不愿意听。 久而久之,李兰月一张嘴,她们就生理性厌恶。 孟江摆摆手:“她愿意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每天在家听爹妈念经,在学校里还得听她念经,又不是她生养的,谁惯著她啊。” 她转头看向林岁岁:“时谦平时挺忙的,肯定不能天天陪你,到时候我去t市陪你唄?” “行啊。”林岁岁笑著说:“我还担心去了无聊,有你陪著,肯定不孤单了。” 孟江摩拳擦掌,已经做好了暑假去t市的准备。 期末考试一结束,林岁岁就收拾好东西,一个人踏上了去t市的路程。 孟江要先跟她母亲回老家探亲,回来之后再去t市找她。 其实她是觉得,林岁岁和时谦小別胜新婚,刚见面,夫妻俩肯定你儂我儂,她一个电灯泡杵在那里怪尷尬的。 还不如等到他们的火燃烧差不多的时候再去。 京都没有直达t市的火车,两程汽车要一天一夜太累,林岁岁坐火车倒汽车。 路程比较长,林岁岁一个如似玉的小姑娘,怕被人盯上,特意乔装打扮了一番。 她特意借了罗梅平时在食堂做工时穿的衣服,上面油渍麻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衣服上还带著一股呛鼻的陈年油腥味。 穿上这件衣服,別说有人看她了,估计都没有人愿意跟她坐在一起。 她扎了两条麻辫,头上裹了一块蓝色的头巾,又往白皙如玉的小脸上擦了点黑,涂抹均匀,擦成小麦肤色。 她收拾完之后,照了照镜子,儼然是一个刚从农村进城的脏婆娘形象。 她走出屋子的那一刻,时老嚇了一跳,差点没认出林岁岁,旋即又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好,这样安全,我也就放心了。” 林岁岁上了火车,正如她猜想的那样,车上的乘客都避之不及,生怕她坐在他们旁边。 第297章 时谦敢嫌弃,就给他一耳光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97章 时谦敢嫌弃,就给他一耳光 林岁岁很想告诉他们,他们多虑了,她买的是臥铺票。 她走到臥铺车厢,里面的乘客看见她,都露出了嫌弃的眼神。 林岁岁厚著脸皮找到自己的铺位躺下。 她承受了一路嫌弃的眼神。 还有人直接捏著鼻子,大声嫌弃地说:“我的天,怎么会有这么脏的人,身上臭得快赶上茅坑了。” “熏得我隔夜饭快吐出来了。” “她真的是臥铺车厢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坐臥铺的人。” 林岁岁把头扭到一边,恍若未闻。 嫌弃就嫌弃吧,至少安全。 都恨不得离她八丈远,也没有男人上前搭訕骚扰她,她也乐得轻鬆自在。 就是不知道她这副形象会不会把时谦给嚇到。 林岁岁托著下巴,粉唇扯开一抹笑容,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忽然很期待男人的反应。 换做以前,她甜美的笑容美得晃瞎一群人的眼睛。 然而,林岁岁只听见了阵阵乾呕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眼角狠狠抽了抽,她有那么倒胃口吗? …… 时谦几天前就收到了林岁岁的信件。 她到t市这天是周六,他正好休息。 他早早起床把宿舍收拾乾净,又照著镜子刮乾净下巴的鬍子,把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整理了一下领口才打开门。 同事们看著精神抖擞的时谦,眼前顿时一亮:“时工,你收拾得这么利落乾净,要去哪里玩啊?” 时谦本来就很帅了,如今收拾打扮一下,更是帅出了新高度,就连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时谦努力想绷住情绪,可上扬的唇角比ak还难压。 “我去车站接我媳妇。” 他扔下这句话就走了,对方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惊喜得不行。 “时工要去接他媳妇了,我们终於能见到传说中的母老虎了。” 他激动兴奋的声音把宿舍里的其他人都吸引出来了。 “我怎么感觉时工的媳妇来,你比你媳妇来还高兴呢?” “你们不期待吗?” “確实很期待见到时工金屋藏娇的小媳妇。” “不行,我等不下去,我要跟时工一起去。” “你觉得时工会带你去?” “我又不是不知道汽车站在哪儿,他不带我去,我就不能自己去吗?” 男人隨手套上一件衣服,推著自行车跑了。 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覷:“要不咱们也去?” 时谦並不知道自己身后跟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他经过国营饭店的时候,特意停下车子,进去买了两个馅饼。 岁岁坐了一天一夜的车,路上肯定没吃什么东西。 …… 林岁岁坐车的时候不喜欢吃东西。 这时候的路不平,车子行驶在路上,顛簸得五臟六腑都快出来了,哪里还有胃口吃饭? 再加上,她身上这身衣服,確实很呛得慌。 她头靠在车窗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睡著之前,她还在想,等快下车的时候,把脸上的灰擦掉。 然而等她睡醒,车子已经到站了。 林岁岁懊恼地拍了拍脑门,她拎著包往外走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不知道时谦能不能认出她来。 他会不会也像车上的人一样嫌弃她呢? 当然,他要是敢嫌弃她,她一定会给他两个大嘴巴子。 她偽装成这副鬼样子,还不是为了平安见到他吗? 林岁岁想得太入迷,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男人,低著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然而下一秒,手腕一紧,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头顶上方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你打算去哪儿?” 林岁岁猛地抬起头来,她望著男人俊美无儔的面庞,眨巴著水润的杏眸,吃惊地问:“你认出我来了?” 时谦哭笑不得:“傻瓜,你是我媳妇,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你来呢?” 林岁岁下车的那一刻,他就注意到了她。 可惜他的小媳妇一直在想事情,並没有看见他,时谦有些伤心:“我一直站在这里,你没有看见我。” 林岁岁羞赧地低下头:“我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 时谦把包在油纸里的馅饼递给林岁岁:“路上买的,还热乎,趁热吃吧。” 他顺其自然地接过林岁岁的行李,一手拎著,一手牵著她往外走。 时谦目不斜视,林岁岁却注意到,跟她同车的乘客看见他们牵在一起的手,都投来了一言难尽的眼神。 “那么俊的小伙子多想不开,竟然找了一个农村大妈。” “找大妈也无所谓,好歹找个好看乾净一点的,她又脏又臭,下得去嘴吗?” “说不定人家就是重口味呢?” 林岁岁听著他们的嘟囔,眼角抽搐得很厉害,她小声提议:“要不,我找个地方把脸洗洗吧。” “不用,你这样很可爱,我很喜欢。” 时谦的声音並不小,他们听见时谦用可爱形容林岁岁,只觉得天雷滚滚。 林岁岁这下,眼角连带著嘴角一起抽搐:“你是认真的吗?不用安慰我,我出来的时候照过镜子。” 她现在的形象確实一言难尽,不然爷爷不会说很安全,毕竟狗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是真的,不管岁岁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时谦的態度诚恳又认真,林岁岁还是觉得他在安慰她。 下一秒,男人的大手扣在她的脑后,眼前一暗,唇瓣上传来柔软薄凉的触感。 男人不顾世俗的眼光吻上了林岁岁的粉唇。 耳边响起一眾倒吸冷气的声音。 “嘶,眼睛瞎了。”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我得去找一双没看过这一幕的眼睛。” “有毒,赶紧跑。” 乘客们都跑了,建科院的同事们终於能往前挤挤了,但当他们看见高大挺拔的时谦,拥著一个又脏又丑的女人拥吻时,集体石化了。 他们设想过时谦的媳妇不漂亮,性格脾气也不好,但唯独没想过是这样的。 他们就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现在却吻在一起,这太不合理了。 第298章 难怪他们能成为夫妻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98章 难怪他们能成为夫妻 时谦用实际行动告诉林岁岁,他真的不嫌弃她。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最爱的模样。 在后世当街亲吻都有无数人侧目,何况是七十年代,已经有不少人对著他们指指点点了。 林岁岁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推开时谦,害羞地说:“快点回宿舍吧,我要洗漱,这一身太难受了。” 脏臭都是其次的,主要是穿了一天一夜,真的很不舒服。 “好。” 时谦自然地牵起林岁岁的手,转身看见不远处的同事时,拧起峻眉。 江联几个人被他们亲吻的一幕震惊到了,迟迟没有反应过来,结果被时谦碰了个正著。 几个人面面相覷,江联訕訕地说:“我说我们是偶遇的,你信吗?” 时谦冷笑:“你觉得呢?” 他前脚说要来车站接林岁岁,他们后脚就来了,不是跟踪是什么? 这些人的小心思昭然若揭。 他懒得当著林岁岁的面,跟他们爭执没有意义的事情,大方地介绍道:“这是我媳妇林岁岁。” 不管他们內心如何吐槽林岁岁,但她是时谦的媳妇,看在时谦的面子上,他们也该给予基本的尊重。 “你好,我们是时谦的同事。” 林岁岁牵强地扯了扯唇角:“你们好。” 隨后,她瞪了男人一眼,都怪她,拦著她去洗漱,以这副尊容见他的同事,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时谦温柔地揉揉林岁岁的发顶,安抚她。 他看向同事:“今晚去国营饭店给我媳妇接风洗尘,你们都来。” 扔下这句话,时谦就牵著林岁岁的小手离开了,他温声道:“今晚再重新介绍你们认识。” 林岁岁不甚在意地耸耸肩膀:“我无所谓,我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他们於我而言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 “倒是你,恐怕到不了晚上,你们建科院的人都知道,你有一个又脏又丑的媳妇,还当眾亲吻,口味不是一般的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时谦握紧了林岁岁的手:“巧了,我也不在乎他们的眼光,他们说什么是他们的事情,我自己清楚我媳妇多好就足够了。” 林岁岁笑了。 难怪他们能成为夫妻。 …… 时谦的宿舍是一室一厅的格局,他们两个人住足够了。 林岁岁对这里很满意,唯一不方便的就是,这里没有独立的厕所和厨房。 想上厕所就得去外面的公厕,吃饭也只能去国营饭店吃,要么去工地的食堂。 臥室隔了一道帘子,时谦拿出帘子后面的大铝盆和尿壶。 “我知道你要来之后,就让人烧了个铝盆,你洗澡的时候用,晚上不想去公厕,就在尿壶里解决,我去倒。” “桶里的凉水是今天新接的,那边的两个暖水壶也是满的,你先用,用完了我去外面接。” 时谦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了,他希望小妻子在这里住得开心。 林岁岁看见了男人眸底深处的一丝怯意,他害怕她不满意这里的环境,耍小性子离开。 她抱住他的手臂,认真道:“我没那么娇气,只要是有你的地方,我都喜欢,我会在这里住到开学前几天的。” 时谦薄唇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他抬手摸了摸林岁岁的额角:“我在工地上有独立的办公室,你每天可以跟我一起去上班。” 林岁岁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好。” 在孟江来之前这段时间里,她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恐怕会无聊死,还不如去工地上找点事情做。 而且她还想去工地上会会覬覦她男人的人。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洗澡。 林岁岁把暖水瓶里的热水倒进大盆里,而后塞到时谦手里,推著他往外走:“我要洗澡了,你赶紧去外面打热水去。” 时谦被赶出宿舍,他失笑著摇了摇头,去水房打水。 他接完热水,转身离开的时候,迎面撞见王绍。 王脸上带著朦朧的睡意,一边走一边打哈欠,儼然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时谦,早上好。” 时谦拍拍他的肩膀:“已经中午了,不早了。” 王绍抬手搓了搓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中午一起吃饭?” “不了,我媳妇来了,晚上再一起吃吧。” 时谦走了之后,王绍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嗯? 他媳妇来了? 王绍打完热水,回宿舍的路上,正好看见江联几个人坐在院子里聊天。 他隱约听见他们好像在聊时谦的媳妇,他拎著暖水瓶凑过去:“你们也知道时谦的媳妇来了?” 江联神神秘秘地说:“我不仅知道,我还亲眼见到了。” 王绍好奇地瞪大眼睛:“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时谦的眼光很高,要是不漂亮,怎么能把他迷得七荤八素的? 江联一言难尽地摇摇头:“跟漂亮完全不沾边,而且审美也不好,总之配不上时工。” “別说配不上时工,连咱们单位的王麻子都配不上。” 王绍嘴角狠狠抽了抽,对他的话產生了怀疑:“有那么差劲吗?” 王麻子是他们单位的门卫,又矮又驼背,还长了一脸的麻子,快四十岁了还没娶到媳妇。 连他都配不上,那得多丑啊? 江联嘆气:“可怜时工一朵鲜插在了牛粪上。” 他说:“时工晚上要给他媳妇接风洗尘,你到时候就能见到了。” 王绍原本不好意思去蹭饭,听见他们这么说,高低得去见见时谦的媳妇。 林岁岁不知道他们已经对她產生了浓郁的好奇心。 她洗了两遍,才把身上那股怪异的味道洗掉了。 她换上乾净的睡裙,又拿出她亲手製作的茉莉香膏擦在脖子和手腕上,闻著熟悉的茉莉香,她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时谦端著两个饭盒进来,看著从头到尾焕然一新的林岁岁,眼前骤然一亮。 林岁岁察觉到男人落在她身上那道痴迷灼热的目光,她勾起唇角,转身面对著男人,抬起手臂问他:“我这一身怎么样?” 两个人上次见面,她在乡下义诊,带的都是朴素的衣服。 而且住的地方也不方便,每天灰头土脸的,所以这次来t市,她带了很多裙子,把最美丽的一面展现在男人面前。 时谦如实道:“很漂亮。” 林岁岁脚步翩然地来到时谦面前。 时谦一手端著饭盒,另一只手揽著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圈进怀里。 清新冷冽的茉莉香袭来,男人忍不住凑到她的脖颈,深深嗅了嗅:“很香。” 呼吸间喷洒出的温热气息惹得林岁岁有些痒,她忍不住往男人怀里躲了躲。 两个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她感受到了某一处坚硬如铁。 林岁岁顿时石化了,她呆愣地看著男人。 她好像没有勾引他吧? 时谦俯身,哑声道:“岁岁,你的任何变化对我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紧接著,她又听男人说:“我看见你包里的裙子了,每天换著穿给我看,好不好,嗯?” 最后一个尾音带著勾人的性感,仿佛一道电流从身体里流窜而过,她差点瘫软在他怀里。 她后悔了,她不该带那么多漂亮的裙子。 她的老腰恐怕保不住了…… 第299章 巨大反差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299章 巨大反差 整整一个下午,时谦的宿舍门都没有开过。 那扇门关的紧紧的,好像要挡住满室的春光。 江联他们都是过来人,自然知道两个人在干什么,但都没有听墙角的想法。 毕竟林岁岁长得太一言难尽,时谦跟她在一起…… 画面太美,他们不敢想。 可他们不知道,林岁岁如墨的长髮铺在雪白的枕头上,一次又一次地在男人身下绽放出最美的姿態。 她像一个绝美柔软的海妖一样,白里透红的肌肤染上点点情谷欠,勾得男人慾罢不能…… 结束后,林岁岁一脚踢开男人,自己裹著被子,去角落里睡。 她不可敢让男人抱著她睡,再抱下去,她就別睡了。 时谦看著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林岁岁,无奈地问:“岁岁,你用完我就丟吗?” 林岁岁理直气壮地嗯了一声:“我困了,要睡觉,你要是还有使不完的牛劲儿就出去跑两圈。” 时谦眼角抽了抽。 他就算还有劲儿也不会出去跑,他会留到晚上。 他没有打扰林岁岁睡觉,捡起旁边的衬衫穿上,下去收拾满屋子的狼藉。 林岁岁不困,她就是太累了,浅浅休息了一会儿,就起床收拾自己。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她从包里找出一条蓝色波点的掐腰连衣裙。 方形的领口做了荷叶边的设计,少了几分暴露,多了几分温柔。 而且深蓝色低调沉稳又不失大气,很適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穿。 乌黑的长髮编成一条侧麻辫,垂在胸前,扎著裙子同款的发圈。 这条裙子是她拿著图纸去裁缝铺,手把手教裁缝做的,最终的效果,她特別喜欢,发圈是用裙子做剩下的布料做的。 时谦看著温柔美丽的妻子,从身后圈住她的细柳腰:“忽然不想带你出去了。” 她太漂亮了,漂亮得让人想私藏起来,不给任何人覬覦的机会。 林岁岁唇边盪开浅浅的笑容:“如果我想出去呢?” “我陪你。” 想把她藏起来是他的私心,但他尊重林岁岁。 林岁岁安抚地揉了揉男人的碎发,坐在书桌后面写信。 她写信告诉张英英新的邮寄地址。 第二次高考已经开始了,她很想知道,大运村能出几个大学生。 写完信之后,夫妻俩就出去了。 时谦去外面骑自行车,林岁岁走得比较慢,娉婷裊娜的身影出现在小院里,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江联招呼著宿舍里的同事们:“你们快看,咱们院里来了一个特別漂亮的姑娘。” 林岁岁背对著他们,他们看不清楚她的面容,但从背影看,绝对是个大美女。 “身段真美,不知道哪个男人这么有福。” “没听说咱们院里有谁的媳妇来啊?” 这个院子是上面特意腾出来给建科院的人住的。 这里面住的都是他们的同事,除了江梦婷一个女生之外,剩下的都是男人。 除了一部分没结婚的之外,剩下已婚的,不是媳妇有工作,就是有孩子上学,都不能跟过来。 只有时谦的媳妇来了。 江联飞快地摇头否定这个想法:“时工的媳妇特別黑,你看那个女人的手臂多白,肯定不是时工的媳妇,说不定是哪个未婚小伙的对象。” 江联摆摆手:“行了行了,再看也不是我们的媳妇,赶紧收拾收拾给时工的媳妇接风吧。” 他没有看见,林岁岁站在门口,时谦推著自行车过来,把林岁岁抱上自行车,载著她走了。 王绍看见了。 他疑惑不解地抓了抓髮丝:“如果不是时工的媳妇,为什么时工把她抱上自行车了呢?” …… 邮局就在国营饭店的隔壁。 林岁岁说:“你先去里面留位置点菜吧,我自己去寄信就行。” 马上就到饭点了,饭店里的人越来越多,时谦点了点头:“好,我点完菜就去邮局找你。” 林岁岁笑笑:“寄封信能有多慢?说不定你还没有点完菜,我就寄好了。” 她买了一张邮票贴上,放进信筒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江联等人有说有笑地往这边走来。 她的记忆力还不错,她记得他们是时谦的同事。 走在他们中间的是一个女生,她穿著布拉吉连衣裙,被眾星捧月,走出了坚定且自信的步伐。 林岁岁眯了眯眼睛,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就是江梦婷了。 江梦婷是来看林岁岁的笑话的。 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时谦乡下丑妻的消息就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传开了。 江梦婷特意收拾打扮了一番,拿出自己最贵的一条裙子穿上。 围在她身边的男人纷纷拍马屁:“梦婷,你今天打扮得真好看。” “梦婷,你不打扮都比时工的媳妇好看,你打扮得这么漂亮,该让她无地自容了。” 他们的马屁极大满足了江梦婷的虚荣心。 她就是要压林岁岁一头,让她在她面前自惭形秽。 时谦那么骄傲的男人,看见自己的媳妇在別的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肯定会生出嫌弃。 她正得意著,身边的马屁声忽然消失了,江梦婷蹙了蹙眉,就见身边的人目光惊艷地看著前面…… 第301章 时谦:我媳妇就在你们旁边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01章 时谦:我媳妇就在你们旁边 江梦婷也抬头看过去。 邮局门口站著一个身穿蓝色长裙的女人。 量身定做的裙子勾勒出女人姣好的身材,微风拂动,掀起她的刘海,露出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蛋。 精致明艷的脸蛋,让所有东西在她面前都变得黯然失色起来。 温柔,明媚,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的优雅高贵,让富家千金四个字变得形象具体化起来。 江梦婷跟她一比,不堪一击,就连身上的布拉吉都像是廉价的冒牌货。 江梦婷望著前面的女人,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死死捏成拳头,眼睛深处燃烧著熊熊火焰。 她的五臟六腑都被嫉妒充盈著。 这个女人是谁? 轻而易举地夺走了属於她的光环! 林岁岁看著因为嫉妒,而变得扭曲的江梦婷,嗤笑出声。 这点段位,还想跟她抢男人吗? 江联看见林岁岁,却是眼前一亮,这不就是刚才站在院子里的女人吗? 她也在这里,是不是跟对象一起来的? 江联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生怕嚇到了女人:“你跟你对象一起来国营饭店吃饭?” 林岁岁点了点头,时谦是她的老公,但说是她的对象,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王绍突然问了一句:“你跟时工什么关係?” 他看见她坐时工的自行车了。 林岁岁唇瓣蠕动了两下,正要解释,江联便没好气地打断他:“时工有媳妇,你別说这种惹人误会的话,让母老虎听见了,时工得吃不了兜著走。” 林岁岁挑眉:“母老虎?” 原来她在时谦的同事心里,竟然是母老虎的形象。 江联煞有其事地点头:“时工的媳妇长得很凶悍,而且还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占有欲特別强,上次特意写信质问时工,是不是跟单位里的女同事有一腿,嚇得时工连夜跑回家跟她解释去了。” “我都怀疑她手里是不是有时工的把柄,竟然让时工对她言听计从。” 江联身边的人推了推他,他赶紧说:“行了,不说母老虎了,说不定她现在就在里面,让她听见了,这顿饭就吃不太平了。” 林岁岁点点头,他今天恐怕吃不下去饭了。 江联招呼著林岁岁往里面走,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对了,你对象是谁啊?” 林岁岁看向饭店里面。 时谦已经点完菜,注意到她的身影,正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 江联等人也看见了时谦,笑著跟时谦打招呼:“时工,你来得挺早啊。” 他们本能地看向他身后:“怎么就你自己?嫂子呢?该不会是不好意思见我们吧?” 时谦看向林岁岁,挑眉:“她不就在你旁边吗?” 江联愣住。 他旁边?他旁边没有时工的媳妇,只有一个如似玉的大美女啊。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见时谦走到如似玉的大美女身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温柔地关心:“怎么寄信去了那么久?” 林岁岁的红唇扬起一抹很大的弧度,好整以暇地看著江联等人:“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你的同事,跟他们聊了几句。” 江联傻了。 不止江联,建科院所有的同事都傻了。 这是上午那个又脏又臭,黑不溜秋的女人吗? 他们就是用脚指头,用屁股,用手,用脑子,怎么都无法把这两个人联想在一起。 完全不像一个世界的两个人,竟然是一个人,他们的大脑都死机了,做不出来任何反应。 只有王绍开心地点点头,这才对。 在他的心里,时工的媳妇就是这么漂亮温柔且知性的女人才对! 时谦不是一个受人掣肘的人,他只会为爱,心甘情愿地低头。 他们口中那个又脏又臭又黑,小肚鸡肠,控制欲占有欲极强的人怎么可能让他惦念在乎? 只有林岁岁这样美丽优雅大气的女人才会让他悵然若失。 王绍自我介绍:“嫂子你好,我是时工的同事王绍。” 林岁岁和善地笑著说:“我知道你,时谦跟我说过。” 王绍受宠若惊,抓了抓短髮,憨憨地说:“时工是不是说我很笨?” 他虽然加入了时谦的团队,但他仍然是话语权最弱的工程设计师,因为很多专业术语,他都不懂,每次提出建议也会被毫不留情地否掉。 “没有,他说你很好。” 见到王绍,林岁岁才明白时谦为什么愿意拉他一把。 她在王绍身上看见了挚诚的赤子心。 王绍难以置信:“真的吗?” 林岁岁点点头:“他告诉我,你是学美术的,只要你不忘初心,总有一天可以在你擅长的领域发光发亮。” 王绍激动得快哭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肯定他。 “嫂子,我总算明白时工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你要是没结婚,我也想追你。” 时谦闻言,心中警铃大作,把林岁岁护在身后,防备地瞪著王绍,冷声道:“你想死就直接说。” 男人周身散发出的威压气息好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王绍的脖子,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王绍知道时谦误会了,忙不叠解释道:“时哥,你別误会,我的意思是,像嫂子这样美好的女人,是个男人都想追,但不是谁都能追到的,只有你跟嫂子站在一起最般配。” 他话音落地,那股压迫感才消失了。 王绍最后一句话取悦到了时谦:“算你识相。” 林岁岁哭笑不得,谁说男人不能傲娇了:“赶紧进去吧,別挡在门口影响人家生意。” 他们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进去,至於江联等人,被华丽丽地无视掉了。 剩下的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江联艰难地启齿:“咱们还进去吗?” 发生这样的乌龙,他们根本没脸见林岁岁,尤其是他们刚才当著林岁岁的面说她的坏话,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想到自己刚才的蠢样,他们恨不能一头撞在墙上死了算了。 江梦婷看著他们这副没出息的样,嫌弃地冷哼一声:“她要在这里待一个暑假,你们难道躲一个暑假吗?”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大大方方地进去。 江梦婷率先抬脚进去。 她一个女生都进去了,他们这群男人还能比不过一个女人吗? 於是,他们硬著头皮进去了。 第302章 林岁岁的嘴巴跟淬了毒一样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02章 林岁岁的嘴巴跟淬了毒一样 建科院的人是这家国营饭店的常客。 服务员知道他们是来帮扶t市修建火车站的,对他们的態度格外客气,特意安排他们坐在角落里,比较安静的两张桌子。 设计师团队的人几乎都来了,大概有二十多个人,时谦所在的主桌只坐了八九个人,江联和十几个同事们挤在另一张桌子前。 国营饭店的桌子能容纳十个人,然而那一桌却坐了將近二十个人,他们身子贴身子,胳膊叠胳膊得挤坐在一起,別说伸筷子,就连呼吸都困难。 时谦冷笑:“怎么都挤在一张桌子上,我这张桌子上的饭菜有毒吗?” 江联等人心虚地低下头,不是有毒,是他们没脸跟林岁岁坐在一张桌子上。 时谦沉声命令道:“赶紧坐过来几个人,別让外人看我们的笑话。” 江联那张桌子的人拥挤得连根针都插不进去,再来一个人,恐怕要坐在头顶上了。 江联抿了抿唇,想安排年轻的设计师过去,却有人先发制人地说:“江哥,你跟时哥都是从京都来的,一个单位的同事,你都不过去,有点说不过去吧?” “……” 江联和几个年轻人硬著头皮坐过去。 好巧不巧的,他就坐在林岁岁对面。 江联低著头,恨不能把脸埋进桌子里。 林岁岁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 时谦单手揽著林岁岁的腰肢站起来,他端起茶杯:“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林岁岁。” 林岁岁也举起茶杯,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林岁岁,你们今天上午见到的是乔装打扮过的我,我一个漂亮的女人独自坐火车,容易引起不怀好意的人的注意,所以故意扮丑了,要是嚇到你们了,还请担待。” 林岁岁自称漂亮女人,没有一个人说她自恋,更没有人否认。 她確实很漂亮,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漂亮惊艷。 她要是这副模样坐车,百分之百有人上前搭訕,说不定还会被不法分子盯上。 王绍附和道:“嫂子,我们一群大男人怎么可能被你嚇到,承受能力未免太差了。” “是是是,嫂子,我们知道错了,不知者不怪,你原谅我们吧。” 林岁岁看到眾人的反应,只觉得讽刺。 一群看脸的肤浅生物。 她要是上午的形象,他们肯定会各种阴阳怪气地说她人丑多作怪。 虽然这是现实,但他们有句话说对了,她就是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他们当著她的面说她的坏话,还想让她別计较,真当她是没脾气的泥娃娃? 林岁岁冷笑:“你们都没见过我,为什么对我有那么大的误解和意见呢?” “……” 他们都被问住了,他们起初只是好奇,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拿捏住时谦。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好奇就变成了恶意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像是从林岁岁写信质问江梦婷开始…… 但他们难以启齿…… 他们难以启齿,林岁岁可不会,她冷声道:“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你们打心眼里瞧不起农村人,所以不遗余力把我往坏处想,如果我长得不漂亮,就跟上午一样,你们会跟我说这些软话吗?” “你们不会,说不定会在私底下用更恶毒的话攻击我,说我配不上时谦,是他的耻辱……” “你们一群大男人小肚鸡肠,心存恶意,还想让我一个女人宽宏大量,当真是不要脸了。” 江联等人羞愧地抬不起头来。 然而下一秒,林岁岁看著怒目瞪著她的江梦婷,口风忽然一转:“江小姐,你总盯著我看干什么?我脸上有吗?” 江梦婷一直坐在这张桌子上,但林岁岁太耀眼了,她轻而易举地抢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都关注她,忽略了她。 她从坐在这里开始,就没有一个人理会她,被无视了个彻底。 嫉妒的火苗已经快把她燃烧殆尽了,现在终於找到发泄口,她当然不会放过,冷声道:“没有,我只是觉得像林姑娘这样柔弱不能自理的人,只会拖时工的后腿。”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柔弱不能自理了?你不能因为嫉妒我的美貌,就张口喷粪,再说,我就算拖后腿,拖的是时谦的后腿,又不是你的后腿,你就別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林岁岁的嘴巴跟淬了毒一样,小嘴一张,让人毫无还击之力。 “还有,今天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咱们来说说上次那封信。” “时谦寄给我的信,信封上的署名却是江梦婷,我问问有毛病吗?难道你们媳妇背著你们搞绿帽子,连问都不能问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真是甘拜下风。” 江联:“……” 不敢开口,怕被林岁岁骂到狗血淋头。 江梦婷没想到林岁岁敢把这件事情放在明面上讲,她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人设不能崩,不能让人以为她是破坏別人家庭的女人。 江梦婷面不改色地说:“林岁岁,你少污衊人。” 林岁岁笑了:“你这种贱人,我见多了,我可不会打无准备的仗。” 林岁岁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空信封:“我今天就让你死明白。” 江梦婷瞳孔骤然紧缩,本能地站起来去抢。 林岁岁早有动作,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就把信封举高了,意味深长地盯著江梦婷:“江小姐,你要不是做贼心虚,那么著急干什么?” “我……”江梦婷急得快哭了。 她懊恼地跺跺脚,求助地看向时谦:“时谦,你不管管你媳妇吗?” 时谦摊开手:“我妻管严。” 他顿了顿,又说:“我媳妇手里拿著的是证明我清白的证据,你却让我帮你,是你脑袋被驴踢坏了吧?” 时谦看向林岁岁:“媳妇,我会以此为证据,跟上面申请把江梦婷调走。” 江梦婷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但凡她老爹要点脸,都不会让女儿继续留在这里胡作非为,败坏名声。 江梦婷恨恨地跺跺脚,哭著跑了,却没有一个人追出去。 时谦把剔好鱼刺的鱼肉放进林岁岁的碗里:“別被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吃饭。” “好。” 林岁岁大快朵颐,其他人却味同嚼蜡。 林岁岁和时谦旁若无人地吃饭聊天,王绍坐在他们旁边,一句话都插不进去,更別提別人了。 他们吃饱之后就放下筷子离开了。 两个人一走,饭桌上的压迫感也不復存在,江联等人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不愧是夫妻,压迫感一样强。 第303章 你首先得有个漂亮媳妇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03章 你首先得有个漂亮媳妇 t市的夏天很热,仿佛被笼罩在一个大蒸笼里一样,吹在脸上的风都是热的,身上也很黏腻,不清爽。 傍晚的温度都这么高,更別提白天了。 林岁岁问:“这附近有中医诊所吗,我想抓点草药。” “有。” 时谦知道林岁岁是中医,离不开中草药,所以搬到这里的那一天,他就开始留意附近的中医诊所。 林岁岁抓了一些熬藿香正气水的草药。 这么热的天,又要在高温下工作,很容易中暑,她感觉她现在都有点中暑的跡象了。 抓了草药,两个人又去供销社买了一口熬中药的砂锅和一些点心。 回到宿舍,林岁岁出了一身的汗,她又洗了一遍澡。 屋子里闷热,洗完之后没有清爽的感觉,还是很热,心情也变得很浮躁,她一边扇蒲扇一边怀念后世的空调。 时谦打开窗户,把乾净的床单泡在水里,弄湿后掛在屋子里,闷热的屋子有了丝丝凉气。 他拿著蒲扇给林岁岁扇:“睡吧,明天起来了,我去买个西瓜放在水缸里,晚上吃点西瓜也解暑。” 林岁岁点了点头。 男人刚洗过冷水澡,皮肤凉丝丝的,摸起来很舒服,林岁岁忍不住朝他贴得更近了一些。 她累极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时谦看著怀里的女人,空落落的心被填的满满当当。 一直到后半夜,天变凉了,林岁岁才睡踏实了。 时谦放下蒲扇,抱著她入睡。 第二天一早 时谦出去买了两个西瓜回来,一个丟进外面的水缸,一个拿到工地去,他还给林岁岁带了早饭。 林岁岁揉著惺忪的睡眼:“你怎么起那么早?”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能感觉到男人给她扇了大半夜的扇子,所以她才能睡得安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才睡了几个小时就起床了? 时谦打开饭盒,“睡不著了。” 有林岁岁在他身边,精神很亢奋,根本睡不著,也捨不得睡,他很早就醒了,像痴汉一样盯著林岁岁安详的睡顏。 要不是怕再盯下去,会忍不住吵醒她,他也不会出去买早饭。 林岁岁再一次感嘆男人的精力旺盛,她也不想浪费早晨的好天气,挣扎著起床。 时谦已经准备好洗漱水,林岁岁洗漱完就吃早饭。 全都是她爱吃的。 吃过早饭,时谦去洗饭盒,倒尿壶。 林岁岁坐在窗前的桌子后面擦护肤油,透过窗户看见了院子里,在池子后面洗饭盒的男人。 他的白色衬衫袖子挽起,露出肌理分明的手臂,动作之间透著贵公子的优雅,十分赏心悦目。 她又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閒来谈情说爱的神仙日子。 收拾好之后,夫妻俩推著自行车出门。 他们离开之后,躲在屋子里的男人们才出来。 昨天被林岁岁骂了一顿之后,他们都不敢见她。 王绍羡慕地说:“时工真疼媳妇。” “我要是有那么漂亮的媳妇,我比时工还疼媳妇。” 他们终於明白时工为什么一下班就跑回家陪媳妇了。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王绍看著墙头草一样的同事,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你首先得有个漂亮媳妇。” …… 早晨的风是凉爽的,吹在身上很舒服,时谦载著林岁岁在周边转了转。 周边没什么风景,都是房屋倒塌后的废墟,照片远不如亲眼见到的震撼,林岁岁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自然灾害的可怕之处,心情不免有些沉重。 时谦安慰她:“t市重建的建筑更侧重防震,这次重建后,不会再发生那么严重的坍塌和伤亡事件了。” 林岁岁点点头,她只是惋惜在地震中丧命,以及流离失所的人罢了。 时谦见小妻子心情沉重,掉头去了工地。 到了工地,时谦先带林岁岁去了他的办公室:“我大多数时间都在办公室里办公,偶尔会去会议室开会,或者工地上视察。” 林岁岁点头:“你忙你的,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对了,厨房在哪儿?” 她想趁凉快把藿香正气水煮出来,不然到了中午,坐著都很热,別提呆在厨房了。 “我带你去。” 工地的厨房用具和食材一应俱全,厨师正在收拾整理午饭要用到的食材。 林岁岁日后免不了要来叨扰厨师,时谦塞给他一盒烟,希望他多照顾一些林岁岁,最后还不忘叮嘱林岁岁:“一个小时后,我来接你。” 林岁岁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我知道回去的路。” “嗯,我知道岁岁很聪明,但我离不开岁岁,想来接你。” “好吧。” 林岁岁索性由他去了。 厨师帮忙生了火,林岁岁开始煮药。 她在大运村的时候经常给时谦煮这个喝,熟能生巧,很快就煮好了。 厨师好奇地看著锅里黑糊糊的汤药:“这是什么?” 林岁岁说:“这是清热解暑的汤药,等下给你留一碗,中午做饭的时候,觉得不舒服,就来一碗。” 林岁岁煮了很多,够十几个人喝的,卖厨师个好,以后也能厚著脸皮来麻烦他开小灶。 厨师也没客气,他笑呵呵地说:“那感情好,现在天太热了,每次做完饭,我都觉得头晕气短,呼吸不畅。” “你尝尝我这个汤药,管用的话,我每天给你留一碗。” 不过是多加点药量,多来一碗水的事情。 汤药晾得差不多的时候,时谦来接她,夫妻俩端著砂锅走出厨房,迎面碰见江梦婷。 第304章 林岁岁远比你想的厉害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04章 林岁岁远比你想的厉害 江梦婷的状態很不好,因为昨天的事情,她翻来覆去一晚上没有睡著。 她怎么也想不到林岁岁长得那么漂亮有气质,她在她的衬托下,宛如一只丑小鸭。 这让骄傲自负的江梦婷忍不了。 尤其是,时谦还要把她偷换信封,试图破坏他家庭的事情上报,以父亲的性格,肯定不会让她再呆在这里。 她之所以来t市帮扶,是为了做出功绩,为女人爭一口气,让全单位的人都知道,她们女人不比他们差! 她不想走。 她拎著暖水壶来厨房接水,看著明眸皓齿,明艷大方的林岁岁,藏匿在心底深处的黑暗因子又开始疯狂滋生。 “林岁岁,你怎么会在工地?” 林岁岁反问:“工地门口立不许职工家属进入的牌子了吗?” 江梦婷振振有词地说:“没有,但你出现在这里,会扰乱时工的心思,拉低他的工作效率。” 林岁岁偏头看向时谦:“你会吗?” “从私人角度,我想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岁岁,但我清楚自己身上的责任和重担,我不会做烽火戏诸侯的事情,让岁岁背上骂名,我只会提高工作效率,早日完成工作,留出更多的时间陪岁岁。” 林岁岁满意地拍拍男人的肩膀。 她的男人就是这么优秀,她又看向江梦婷:“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江梦婷冷哼一声:“冠冕堂皇的话谁不会说?” “既然你说是冠冕堂皇话的话,那么你偷换信封,破坏我们的家庭,扰乱时谦的心绪和工作进度,你是不是也该离开工地呢?” 林岁岁堵得江梦婷哑口无言。 “江小姐,你是有文化的城里人,应该比我更明白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 林岁岁扔下这句话,挽著时谦的手臂离开。 回到办公室里,时谦说:“不用把江梦婷的话放在心上,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岁岁没有耽误我的工作。” 林岁岁不甚在意地说:“她不配我放在心上,我都忘了她刚才说过什么了。” 林岁岁从包里拿出来洗乾净的罐头瓶,往里面倒了一瓶子汤药给男人:“你去工地视察的时候带著这瓶水,以备不时之需。” 这汤药是林岁岁改良过的,对解暑很有效果。 时谦在大运村上工的时候,林岁岁经常给他带一瓶这样的水,但他身体素质比较好,很多时候都送给別人喝了。 村民们喝了之后,反馈特別好。 他原本想写信问问林岁岁,这个水里的成分,正好她来了。 时谦说:“工地的工人在烈日下干活,中暑的概率很高,我想让厨房熬这个汤药给他们喝,岁岁愿意贡献配方吗?” “当然可以。” 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就算是她研发出来的配方,也可以无偿送给时谦。 但是…… 林岁岁说:“这锅里还有十个人喝的份量,你先问问有人愿意尝试吗?如果大家都觉得效果好,可以大量熬製,再让厨房做吧。” 时谦点点头:“还是岁岁想的周到。” 贸然煮出来,肯定会有人嫌难喝,不愿意喝。 等少部分人试过有效果,那些有中暑反应的人才愿意喝。 时谦去厨房要了几个消过毒的罐头瓶,把剩下的汤药倒进罐头瓶里。 十一点钟左右去工地视察的时候,让王绍几个人拎著。 王绍好奇地看著罐头瓶里黑糊糊的汤汁:“时哥,这里面是什么?” 时谦说:“这是我媳妇熬得汤药,有清热解暑的效果,等会儿到了现场,看谁有中暑反应,就送给谁喝。” 王绍点点头,佩服地说:“小嫂子真厉害。” 江梦婷嗤之以鼻:“林岁岁才上大一,只学了点皮毛,就敢熬东西,也不怕喝出人命来。” 时谦蹙眉,沉声道:“別拿你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岁岁远比你所知道的厉害?” 林岁岁在大运村的时候,就医治了许多疑难杂症,还是北医大唯一一个同时修四个专业的学生,周末閒暇的时候陪时老去中医院坐诊,很多时候都是她开药方,时老坐在一旁监督。 上次的义诊活动,林岁岁的个人声望超过了整个团队的。 大一只是她目前的学歷,却不是她的实力。 “就是,小嫂子又没让你喝,可別自作多情。” 王绍现在是林岁岁的超级拥护者,他丝毫不怀疑这瓶水的效果。 江梦婷冷哼一声:“別说不让我喝,就算她求著我喝,我都不喝。” 王绍不甘示弱:“你不喝最好,我全都喝了。” “喝吧你,最好喝死你!” 江梦婷扔下这句话,迈开大步去了现场。 她要用实际行动证明,她是这个团队不可或缺的存在! 时谦没有爭一时口舌之快,真正好的东西,可以用时间去证明,他招呼王绍:“走吧。” …… 今天的气温最高可以达到41度。 艷阳高照,空气闷热,连一丝热风都没有,闷得人喘不上气来。 时谦等人只是走到现场,衬衫的后背就湿透了,工地上劳作的工人都光著膀子,后背晒得黝黑,在汗水的浸润下,增光发亮。 还有一些工人受不了,坐在阴影处休息。 阴影处也是闷热,没有一丝凉意。 王绍热得口乾舌燥的,他说:“时哥,这么热的天,再继续干下去,工人们恐怕都受不了了。” 他们走几步路都受不了,何况顶著日头干活的人呢? 时谦沉声道:“我会跟上面商量的。” “不行。”江梦婷否定王绍的想法:“t市的夏季很长,这才刚进七月就停工,全面復工得九月份之后,整整两个月的工期就这样浪费掉吗?” 王绍蹙眉:“那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啊。” 江梦婷不以为意地说:“他们自愿乾的,受不了可以离开。” 王绍本来就热得烦躁,听著江梦婷这番话,气血上涌,气得他头晕眼,他隨手拿起一个罐头瓶灌了一口水。 清凉的薄荷味充斥在口腔里,舌尖上中药的苦涩感,刺激的他顿时清醒过来。 他忍不住吧嗒了两下嘴巴,暗自思忖。 小嫂子这汤药真管用。 王绍看向时谦:“时哥,江小姐把上位者的冷血无情体现得淋漓尽致,但你才是负责人,我听你的。” 第305章 江联的后悔值达到了巔峰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05章 江联的后悔值达到了巔峰 时谦沉默了片刻。 江梦婷的话冷血无情,可这就是现实,他在大运村的时候深有体会。 被下放人员是食物链的最低端,干最苦最累的活,拿最低的工分。 不管酷暑严寒,亦或者是颳风下雨,他都风雨无阻地去上工, 他年轻力壮,尚且能忍受,工地上这些工人,大多都是有家庭有孩子的。 他们无法承受两个月不上工,没工分的日子。 他淋过暴风雨,就想撑起一把伞。 他沉声道:“我跟上面申请,下午的开工时间顺延两到三个小时,具体时间根据当天的温度定,不会耽误工期的。” 时谦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王绍把剩下的几瓶汤药送给工人们,便追著时谦回去了。 江梦婷望著时谦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那句话说出口之后,时谦周身的温度变得很冷,跟她拉开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 时谦回到办公室,林岁岁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看书。 她听见声音,抬起头来,笑容甜甜地说:“你是个会踩点的,我刚挖了一碗西瓜,冰冰凉凉的,还特別甜,快点来吃。” 时谦放下文件,走到林岁岁身边。 林岁岁亲自盛了一块西瓜送到时谦唇边。 时谦张口吃下:“很甜,水分也很足。” “还是你会挑。” 时谦抬手把林岁岁抱起来,他坐在椅子里,让林岁岁坐在他的大腿上,扫了一眼桌前的书:“这是爷爷给你的书?” 林岁岁点头:“我出发的时候,爷爷担心我在这里无聊,把他压箱底的宝贝都给我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本医书是时家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里面收录了许多的疑难杂症,林岁岁受益匪浅。 她忍不住感嘆:“中医文化博大精深,学无止境啊。” 时谦小时候翻阅过几次,大概是真的没天赋,他看的很头疼。 大哥也是如此,气得爷爷拿著扫帚追著他们兄弟跑。 见朽木不可雕,爷爷索性放弃了,开始广收学徒,没想到腹背受敌,好在他的孙媳妇热爱医学,还是个有天赋的。 “喜欢就好,我父母那里还有几本书,晚点让他们寄回来。” 林岁岁好奇地问:“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时谦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尖:“他们也是你父母。” 林岁岁垂了垂眸子,没有说话。 她没有见过时谦的父母,不知道他们认不认可她这个儿媳妇。 如果不认可她,她贸然叫爸妈,好像上赶著巴结一样,显得不值钱。 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没给改口费。 时谦说:“他们是做科研工作的,原本打算回国发展,后来碰上动盪的几年,就打消了心思,现在我们稳定了,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们了。” 时谦明白林岁岁的担心,骨节分明的大掌把她的縴手包裹在掌心里:“我父母都是很开明的人,他们肯定会喜欢优秀出色的岁岁的。” “但愿吧。” 林岁岁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没有希望才不会有失望。 父母总是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孩子面前,而在儿媳妇面前,会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在没有见到时谦的父母之前,她不会下定论的。 时谦揉了揉她的髮丝,温声道:“別想那么多,不管你和我父母的关係如何,我们的感情都不会变的,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嗯。” 林岁岁没有悲天悯人,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他们现在的感情很好。 珍惜当下,过好当下。 林岁岁圈住时谦的脖颈,盯著男人削薄性感的唇瓣,抬起下巴,正要吻上去…… 叩叩…… 王绍推开门,看著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恨不得自戳狗眼,他訕訕地笑著:“时哥,嫂子,我没打扰你们谈情说爱吧?” 林岁岁忙不叠推开男人,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在谈正事。” 谈正事需要抱在一起吗? 王绍只敢在心里小声吐槽。 被推开的时谦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胸口,阴冷地扫了王绍一眼。 王绍后脖子凉颼颼的,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开饭了,去食堂吃饭吧。” 时谦把面前的书合上,锁进旁边的柜子里。 他清楚这本医书的含金量,不希望被心存恶意的人损坏。 锁了办公室的门,时谦牵著林岁岁去食堂,他凑到小妻子耳边低声道:“等回来继续刚才的事情。” 林岁岁把头扭到一边,不想回答男人的话。 王绍走在两个人身边,別提多不自在了,他觉得他应该消失才对。 到了食堂,王绍自觉地坐到別桌去了。 他一坐下,就对上江联那张苍白如纸的俊脸,他关心地问了一嘴:“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江联神色懨懨地趴在桌子上:“我刚才去工地转了一圈,回来就头晕噁心乏力。” 要不是同事拖著他来吃饭,他都不想来。 从办公室走到食堂这段距离,他感觉自己更严重了。 王绍想到自己没喝完的汤药,递给江联:“这是小嫂子煮的清热解暑茶,你喝点试试,我……” 刚喝了,效果还挺好。 后面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江梦婷给打断了。 “江联,我劝你別喝,你现在只是头晕噁心乏力,说不定喝了之后就进医院了。 江梦婷看了一眼林岁岁,毫不避讳地说:“林岁岁才上大学,学的都是理论知识,她会治病抓药?” 江联伸出去的手迟疑了。 他现在很难受,也害怕自己喝了之后会更难受。 林岁岁俏丽的脸蛋上依旧掛著淡定从容的笑容,仿佛江梦婷口中说的人不是她一样。 类似江梦婷的质疑声,她听多了,要是都放在心上,想尽办法去自证,她就要累死了。 就在江联迟疑的空档,厨师从厨房里出来了,他眼巴巴地盯著王绍手中的汤药:“江设计师,你喝不喝,你不喝的话就给我。” 江联正骑虎难下,听见厨师的话,顺水推舟地说:“你想要就让给你吧。” 厨师开心地点点头,中气十足地说:“江设计师,谢谢你啊,林姑娘这汤药解暑特別管用,我喝了之后,头不晕眼不,脚也没软,干活特別有劲。” 江梦婷严重怀疑厨师是林岁岁请来的托,她质疑地问:“你都喝了,还要这个干什么?” “是我的小徒弟有中暑跡象,我给他喝的。” 厨师没管江梦婷的质疑,如获至宝地捧著罐头瓶跑了。 江联看著厨师急匆匆,生怕別人跟他抢的背影,忽然有点后悔。 厨师在高温环境下干活,很容易中暑,他都说管用,是不是真的管用? 然而下一秒,他的后悔值达到了巔峰。 第306章 林岁岁太会气人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06章 林岁岁太会气人了 几个肤色晒得黝黑,穿著破旧的工人出现在食堂门口。 他们目光四扫,最后定位在王绍身上,直直地朝他走来。 他们从怀里掏出清洗乾净的罐头瓶,感激不尽地说:“王工,谢谢你给我的汤药,这瓶汤药救了我兄弟的命。” 一米八的汉子说著说著就红了眼眶。 江梦婷嫌弃地撇了撇嘴,嗤之以鼻:“有那么灵么?” 工人沉声道:“江工,你不在现场,不懂当时的惊心动魄,就別胡乱质疑,我兄弟当时躺在地上,身上烫的惊人,唇色苍白,眼球都翻上去了,餵他喝了解暑的汤药才缓过来。” 他们当时都快嚇死了,手忙脚乱的,江梦婷竟然还质疑他们。 “我刚把兄弟送到医院,医生说幸亏喝了这瓶汤药,不然他坚持不到医院,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问!” 王绍没想到自己隨手送出去的汤药有这么厉害的效果,还救了一个人。 他侷促地摆摆手:“这都是举手之劳,而且这瓶汤药的主人不是我,是我嫂子,你们真要谢,就谢谢我嫂子。” 林岁岁本想深藏功与名,没想到王绍指向她。 她不得不站起来:“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所在,而且药虽然是我熬的,却是王绍送给你们的,本质上还是他救了你们。” 王绍没想到林岁岁把功劳让给他,感动哭了:“嫂子,你真是个好人。” 林岁岁:“……” 她真不是个好人,她不是建科院的人,这功劳落在她身上也没有实质性奖励,还不如顺水推舟送给王绍,好让他死心塌地地追隨时谦。 当然,她还能顺手打江梦婷的脸,让所有人对她刮目相看。 没想到被发了好人卡。 江联也哭了,他哭那瓶唾手可得的汤药:“嫂子,还有吗?我也想喝。” 林岁岁无奈地摊开手:“王绍都送出去了,他递给你的,是今天最后的汤药了。” 江联扶著头,摇摇欲坠。 完蛋,头更晕了。 江梦婷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力都在她身上,竟然没有人扶住江梦婷,她直接摔在了地上。 最后和江联一起被送进了医院。 两个人都中暑了,好在是轻微的,掛几天水就行。 这三个人的中暑事件给所有人敲响了警钟,他们多少都有点头晕乏力的毛病,也不想每天浑浑噩噩,越拖越严重,纷纷厚著脸皮求林岁岁多熬一些清热解暑的汤药。 林岁岁和时谦对视了一眼。 白给的不会珍惜,只有自己求来的东西才会如获至宝。 …… 林岁岁每天上午监督熬製解暑汤药,中间还有人厚著脸皮来求她看诊。 林岁岁义务看诊,不管抓药,儘管如此,很多人都感激不尽。 她在工地上的日子充实又忙碌,她在人们心中的地位也水涨船高,甚至超过了时谦的地位。 工地上的人都知道时谦有一个人美心善的媳妇。 他们是美了,独守办公室的时谦心情不美丽了。 他日盼夜盼来的媳妇,只陪了他一天,就开始为他们服务了。 时谦藉口身体不舒服,派人来喊林岁岁。 林岁岁挑了挑眉梢,昨天晚上还生龙活虎的男人,现在就生病了? 她用脚指头都猜得出来,男人故意耍性子博关注呢。 “时工生病了?小嫂子,你先去看时工吧,我们不著急。” “时工的身体要紧,小嫂子赶紧去吧。” 围在林岁岁身边的人都散开,催促著她去看时谦。 林岁岁哭笑不得,她不慌不忙地收起药箱,朝男人的办公室走去。 她穿过走廊的时候,迎面碰见江梦婷。 大病初癒后的江梦婷脸色不太好看,透著一股病態的苍白。 江梦婷也看见了林岁岁,她的眼神有些躲闪,甚至下意识地往办公室里躲,但她的两只脚很不听话,像在地面扎根一样,怎么都不肯挪动半分,眼睁睁地看著林岁岁在她面前站定。 “江梦婷,我听说你在医院里掛了几天水,现在怎么样了,还不舒服吗?” 林岁岁的口吻里带著关心,但她那双莹润的杏眸里却毫不遮掩的幸灾乐祸。 江梦婷只觉得自己刚好两天的头又开始疼了,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口的:“我谢谢你关心啊。” 林岁岁摆摆手:“不用谢,我是怕你不回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工地上的人多么开心。” 她无奈地嘆了口气:“你之前说我是来工地捣乱的,会拖时谦的后腿,而你是工地不可或缺的存在。” “可我看,你走的这些天,大家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工作,並没有停止运行,倒是我……” 林岁岁惆悵不已地说:“我要是走了,大家肯定都很捨不得我。” 她每说一句,江梦婷的脸就会红上一分,说到后面,脸涨得通红。 她不是热的,也不是害羞,是被林岁岁给气的。 她真的太会气人了,江梦婷胸脯起伏不定,胸口燃烧的火焰直往她脑子里钻,气得她眼前忽明忽暗,身子不受控制地摇晃…… 林岁岁一根银针刺入她的穴位,江梦婷顿时就缓过来了。 好像搁浅的鱼重新回到大海中一样,她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重获新生的感觉让她激动得想哭。 她刚缓过来,就听林岁岁说:“江梦婷,你也太没用了,一激就晕,还有勇气跟我抢男人呢?” “……” 还不如晕过去呢。 第307章 猛男撒娇,林清玉再次落榜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07章 猛男撒娇,林清玉再次落榜 叩叩—— 林岁岁敲响了时谦的办公室门。 “请进。” 门缝里传出一道虚弱无比的声音,林岁岁轻笑一声,这男人装得还挺像。 既然他跟她演戏,那她也得配合男人,林岁岁敛去风轻云淡,换上一副急切的面容衝进办公室里。 “时谦,我听王绍说你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快让我看看。” 林岁岁抓起时谦的手腕把脉,男人的脉象缓和有力,节律整齐,沉取不绝,健康到不能再健康了。 林岁岁困惑不解地说:“脉象上看没有问题,张开嘴巴,我看看。” 时谦没有张嘴,他伸出手臂把林岁岁揽进怀里。 他没病,再让林岁岁看下去,就露馅了。 时谦抓著林岁岁的素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眼巴巴地望著她:“我心里不舒服,岁岁能治吗?” 男人狭长的凤眸湿漉漉地看著她,像一只卖萌耍宝的小狗狗一样,林岁岁根本招架不住。 她怕再看下去,又缴械投降,狠心抽回手,送他一个漂亮的白眼:“治不了,另请高明吧。” “不,你能治,只有你能治。” 时谦重新握住林岁岁的手,委屈巴巴地说:“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的情绪会低落,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的,只有你在我身边,我的心才会踏实。” 林岁岁忍不住抬手,使劲儿揉了揉男人的俊脸:“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粘人?” 时谦圈著林岁岁的腰肢,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相处时间太短了,就想黏著你。” 林岁岁看著高大挺拔的男人像小娇夫一样窝在她怀里,心臟直突突,想狠狠地蹂躪他。 但这里是办公室,旁边还有同事,也不隔音,还是要注意点影响的。 她呼出一口浊气。 他们相处时间確实很短,两个月的时间看似很长,实则很短,而且孟江来了之后,她白天就不会来工地了。 林岁岁想到这里,忽然很心虚。 林岁岁纵容地说:“我不去食堂了,如果他们身体不舒服,就来这里找我,行么?” 时谦心满意足地说:“行!” 林岁岁把看诊地点挪到时谦的办公室后,来找她看病的人少了一大半。 除非难受得厉害了才会来找她,但凡有点头疼脑热的,忍忍就过去了。 林岁岁清閒了不少,她有空吃零食,也有空盯著男人发呆了。 林岁岁托著下巴,看向在办公桌后面忙碌的男人,轻笑一声:“时工,你让我在你的办公室办公,究竟是离不开我,还是怕我太累呢?” “都有。” 时谦话音落地,觉得这样的回答太敷衍,又补充道:“离不开岁岁是真的,怕你太累也是真的,他们有点病症就找你,累得你回家倒头就睡,我碰你也没有回应,你这两天休息好了,今晚好好补偿我,行么?” 林岁岁看著男人那张一本正经的俊脸,脸色爆红。 这个色胚,她白感动了! …… 时谦跟上面申请,把下午开工时间延迟到了三点至四点之间。 夏天日长夜短,八点钟的时候,天还是亮的,不耽误上工。 江梦婷像是要证明自己是团队里不可或缺的一员,敬业的可怕,两点钟顶著烈日去工地勘测,晚上八点还在办公室里修改方案。 跟她一组的工程设计师苦不堪言,每天都得灌两大碗解暑汤续命。 江梦婷却不喝,她寧愿大晚上去医院里掛点滴,都不肯喝林岁岁的解暑汤。 她自认为自己很有骨气,在林岁岁看来,她不过是用自虐的方式逞强而已,傻得过分。 人的身体不是机器,需要休息,她这样超负荷运转,早晚有一天会罢工。 果不其然,在最热的那天,江梦婷被送进了医院。 林岁岁无奈地摇摇头。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王绍蹲在林岁岁面前,小声八卦:“我听说江梦婷父亲连夜赶来,劝她回去,她根本不听,硬是要等项目结束,你说她何必呢,为了一个虚名,拖垮了身子。” 林岁岁也不理解,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管什么情况下都该以自己为主。 证明自己的方式和机会有很多,江梦婷偏偏选择了孤注一掷。 林岁岁拍拍王绍的肩膀:“不理解,但尊重。” 王绍点点头,忽然懊恼地拍了拍脑门:“瞧我这记性,我差点忘了我是来给小嫂子送信的。” 王绍递给林岁岁两封信,一封信是张英英寄来的,还有一封信是孟江寄来的。 她先拆了孟江的信,孟江在信里告诉她,她订了八月的汽车票,让她一定要去汽车站接她,因为她路痴。 林岁岁笑笑,准备晚上回宿舍的时候,去报亭给她回一通电话。 她最后拆的是张英英的信,张英英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两张纸。 她最先看到的就是,林清玉没考上大学。 林岁岁蹙眉,林清玉又没考上大学? 原书中,林清玉能考上清北大学,得益於原主四处搜集来的书本和复习资料。 但不是谁拥有这些复习资料都能考上清北的,说明林清玉自身的读书能力也很强。 他学习那么用功,就算考不上清北大学,也不应该考不上大学。 张英英也很奇怪,每天勤勤恳恳,闷头复习的林清玉没有考上大学,跟林月娥爭吵不断,烦心事一堆的楚恆却考上了。 楚恆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就开始收拾东西回城,並且跟林月娥提出了离婚,离婚的理由是林月娥没有子宫,无法生儿育女。 楚恆忍辱负重这么长时间,终於考上大学要离开大运村,他再也忍受不了半分,索性托盘而出。 林月娥得知自己不能生育的真相之后,在家里各种发疯打砸,让街坊四邻看足了笑话。 而她的打砸,让本就不富裕的林家雪上加霜。 楚恆狠狠发泄了一口恶气,扬眉吐气地离开了。 林岁岁摩挲著下巴,总觉得有蹊蹺。 时谦正好忙完了,骑自行车载著林岁岁回宿舍,林岁岁连屋子都没进,就跑到报亭往村委会打电话。 第308章 楚恆冒领录取通知书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08章 楚恆冒领录取通知书 “英子,岁岁的电话。” 张英英正和朱成带著儿子在村口的树荫下玩,突然听见这句话,激动地扭头:“是岁岁打来的吗?” “是。” 她把儿子扔给朱成,开心地跑进村委会,她没有看见朱成听见林岁岁的名字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瑟缩。 张英英抓起电话,明明有千言万语,可真到这时候,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林岁岁听见了电话里传来的呼吸声,她温声问:“英英,你最近好吗?” “我很好。” “好就行,朱成敢欺负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回去帮你撑腰。” 张英英重重点头,她知道电话费很贵,长话短说:“你是不是想问我林家的事情?” 林岁岁嗯了一声:“我想知道楚恆的录取通知书是邮差送来的,还是他自己去拿的?” 在这个信息不发达的时代,冒名顶替上大学的事情常有发生,她严重怀疑楚恆顶替的是林清玉的大学名额。 张英英认真想了想说:“高考结束后,楚恆每天都去村口等邮差,那天正好等到了。” 录取通知书会送到本人手中,根本不需要去村口等。 除非等的不是他的录取通知书。 林岁岁又问:“你知道他考上哪所大学了吗?” 张英英摇摇头:“我只知道他考上的是京都的大学,具体大学名字,我没有记住。” 张英英想到这里,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情:“对了,董民也考上京都的大学了。” 同样的,她也没记住考上哪所大学了。 林岁岁笑了,她就知道董民这小子很爭气,她说:“你帮我跟董民问个好,我晚些时候给他写信。” 她还想跟张英英说这些什么,张英英怕电话费太贵,急匆匆地说了一句:“有什么话信里说。” 然后就把电话掛断了。 林岁岁笑笑,而后陷入了沉思。 时谦牵起她的手,关心地问:“在想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林岁岁沉声道:“刚才英英跟我说,楚恆考上京都的大学了,我怀疑他冒名顶替的林清玉的名额。” 京都说小不小,说大,碰见的概率还挺大的。 一想到楚恆那个噁心人的玩意儿会出现在她面前,她就开心不起来,她得想个法子让他滚出京都。 林岁岁当机立断地说:“我给閆爷爷打通电话,让他帮我查查,到底是楚恆还是林清玉考上了大学,考上了哪所大学。” 閆军接到林岁岁的电话,立刻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让下面的人去调查。 閆军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把电话打了回来,林岁岁正好在电话前,她接起来,紧张地问:“閆爷爷,怎么样,调查到了吗?” 閆军说:“调查到了,考上科技大学的是林清玉,录取名单里没有楚恆的名字。” 他想了想,又说:“科技大学离北医大还挺近的。” 林岁岁闻言,更噁心了。 不管是楚恆还是林清玉,她都不想碰见他们。 时谦就在林岁岁身边,他清楚地听见了电话的內容,他抿了抿唇:“岁岁如果不想看见他们,我去解决。” 林岁岁却摇了摇头,她冷声道:“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去解决。” 她必须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彻底解决楚恆那个祸害。 林岁岁买了两张邮票。 她写了一封信寄给董民,告诉她四合院和北医大的地址,让他到了京都之后,去家里找她。 她还给林月娥写了一封匿名信。 她告诉她楚恆的家庭地址,以及他冒名顶替林清玉大学名额的把柄。 如果她真心爱林家三兄弟,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林清玉,那么林清玉还能挽回自己的大学名额。 但以林月娥的自私程度,她百分之百会拿著这个把柄去拿捏楚恆,维持岌岌可危的婚姻。 这对怨偶还是锁死,不要噁心別人比较好。 当然,她还给林清玉准备了一封信,只是这封信会在她即將离开t市的时候寄出。 …… 林月娥把家里的锅碗瓢盆都给砸了。 防止她继续破坏家里的东西,林清河把她锁在了屋子里。 铁蛋和狗蛋看著屋子里披头散髮,神神叨叨的女人,別提多嫌弃了:“村里的大娘们说岁岁姑姑是山沟沟里的金凤凰,飞出去了就再也不回来了,把这只不下蛋的母鸡留在咱们家里了。” 村里的人都这么说林月娥,他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知道这是骂人的话。 铁蛋厌恶地说:“当初要不是这个女人挑唆,我们和岁岁姑姑的关係不会恶化,岁岁姑姑也不会离开家,都怪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狗蛋也很后悔:“岁岁姑姑的男人是城里人,她以后也会留在城里,如果不是她挑拨离间,以姑姑对我们的疼爱,肯定会带我们去城里读书的。” 他们去过最远,最好的地方就是县城。 他们住的是土坯房,县城里的房子都是砖房,还有供销社和国营饭店,能买好多好多好吃的。 但知青们说,省城比县城要好上几十倍,他们根本想像不到多么好。 他们悔得肠子都青了,因此看林月娥的眼神更憎恶了。 摘除子宫,不能生育是林月娥心中的痛,铁蛋和狗蛋不仅当著她的面说她,还拿她跟林岁岁做比较。 林月娥气得快疯了,她趴在窗前,咬牙切齿地瞪著两个小白眼狼:“你们现在开始嫌弃我了?別忘了你们之前是怎么嫌弃林岁岁,侮辱林岁岁,投入我的怀抱的。” “林岁岁疼你们爱你们,最后还不是养出了两个白眼狼?我告诉你们,你们把她的心伤透了,她再也不要你们了,还想去城里读书,做梦吧!” “你们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在村里做泥腿子了!” 林月娥气得口不择言。 她受够林家三兄弟了。 林清文每天躺在床上数为数不多的存款,唉声嘆气,愁眉不展,连木头的轮椅都捨不得做,更別提研究出更好更方便的轮椅了。 林清河自从被放出来,绝口不提再去黑市的事情,老老实实去地里挣工分,不是吃窝窝头就是吃野菜,吃得她面黄肌瘦。 而林清玉那个废物又落榜了,一蹶不振,每天躺在床上不吃不喝。 铁蛋和狗蛋就是两个一无是处的白眼狼,根本不是读书那块料,她都不知道梦里的他们是怎么考出状元成绩的。 她甚至怀疑,梦和现实是不是相反的? 两个小傢伙被刺激得急眼了,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往林月娥身上砸:“我们本来可以去城里享福的,都怪你这个坏女人。” “坏女人,祸害我们一家,我打死你。” 林月娥也不甘示弱地砸他们。 林清河下工回家看见这样的闹剧,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甚至懒得上前拉架。 他拖著疲惫的身子去了林清文的屋子,兄弟俩听著外面的鸡飞狗跳,对视一眼,均露出苦笑。 “哥,不然还是让月娥回自己家吧。” 这段时间因为林月娥,家里就没有消停的日子,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林清文苦笑:“我也想让她离开,可大伯的家塌了,楚恆也跟她离婚了,她能去哪里呢?” 林清河沉默了。 他真真切切地体会到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大伯离世后,於情於理,也该是奶奶抚养林月娥,轮不到他们。 他们三兄弟那时候自己都自身难保,怎么就糊涂到把林月娥接到自己家里来,从而忽略了亲妹妹呢? 他们之前以为家里团结和气的日子是因为林月娥,林岁岁离开之后,他们才知道,从前的平和都是林岁岁的忍辱负重换来的。 屋子里充斥著兄弟俩的长吁短嘆。 门外,邮差停下自行车,挥舞著信封:“林月娥在家吗?” 第309章 林家兄弟抱头痛哭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09章 林家兄弟抱头痛哭 “在家,我在家。” 林月娥趴在窗口大声喊。 她已经被关了两天了,吃喝拉撒都在这个小屋子里,她快憋疯了,她要出去! 林清河只能把林月娥放出来。 林月娥顾不上自己的形象跑了出去,她身上带著一股难闻的气味,邮差蹙了蹙眉:“你是林月娥?” “对,我是,这封信是谁寄来的?”林月娥的眸子里带著几分期许。 这会不会是楚恆寄来的信? 他肯定是回城之后才发现她的好,想把她接到城里享福去。 “不知道是谁寄的,但是从t市寄来的。” 林月娥不知道楚恆是哪里的人,但她觉得这封信一定是楚恆寄来的,她开心地说:“是我男人寄来的,一定是我男人。” 她拿过信件,等不及回屋子拆,直接在院子里拆开。 她看清楚里面的內容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林清河清楚地看见了她的变脸速度,狐疑地问:“信里说了什么?” 林月娥想也不想地被信背到身后。 她不想让林清河知道信里面的惊天秘密。 林清河更加怀疑了:“这是谁寄来的信?” 林月娥咽了咽口水,眼神心虚地躲闪,不敢看林清河的眼睛,她说:“是楚恆寄来的,他让我进城找他。” 林清河蹙眉:“是么?” 她总觉得林月娥的反应很奇怪,不像她说的那样。 “当然是,除了楚恆,谁还会从城里给我寄信?我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回屋子收拾东西了。” 林月娥怕林清河看出端倪,扔下这句话就跑回屋子了。 她回到屋子还不忘关上房门,她再次拿出信纸,认认真真地读了一遍,確定自己没有看错,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正愁不知道怎么过上好日子呢。 打瞌睡就碰上个送枕头的。 现在拿捏著楚恆的把柄,还愁他不娶自己吗? 至於林家三兄弟,她不指望了,他们彻底厌弃她了,就算將来发达了,也不会带她一起过好日子。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自己谋一条出路呢? 事不宜迟,林月娥销毁了信件,从床底下掏出一个小匣子,这里面有三百块钱,是她全部身家,她一直捨不得,现在终於派上用场了。 她换上缝了口袋的內裤,又简单收拾了两件衣服,拿著村长的介绍信,急匆匆地踏上了去h市的路程,奔向锦绣未来。 林月娥离开了,林家的小院恢復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林清河推开林清玉的屋门。 林清玉平躺在床上,他双眼盯著屋顶发呆,他本来就很瘦,这几天又瘦了一大圈,脸颊和眼窝都凹陷了下去, 林清河心疼得眼圈都红了:“清玉,一次的失败证明不了什么,咱们再努力一年,二哥相信,你明年一定能考上的。” 林清玉激动地坐起来:“可是这次,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天不亮就起床复习,后半夜才躺下,每天就睡四五个小时,我信心满满地踏进考场,每一道题,我都写了,我出考场之后跟同学对答案,我的答案几乎是全对的,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没有录取通知书!” 他倾尽全部心血投入到复习中,却没有考上,他已经没有精力和力气准备第三次高考了。 林清河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怎么安慰弟弟。 林清玉多日的委屈憋闷却像找到发泄口一样,他用力抓著林清河的手臂:“二哥,我的人生完了,我考不上大学,姚师傅也不要我了,我该去哪里啊。” “呜呜呜,二哥,我心里好难受啊……” 林清玉痛哭出声。 他心里难受,林清河何尝好受呢?他从公安局出来之后,一直强顏欢笑,不敢回忆那段昏天暗地的日子。 他的心里也苦啊。 兄弟俩抱在一起抱头痛哭。 林清文听见弟弟们的哭声,独自坐在屋里抹眼泪。 …… 而另一边 楚恆满心期待地回到家里,却发现,他的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整洁明亮的家属院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脏乱不堪的筒子楼,垃圾屎尿遍地,成团的苍蝇飞来飞去,空气中都是难闻噁心的气味。 破烂的家里深处充斥著男女寻欢时哼唧的声音,而他的弟弟妹妹光著身子坐在外面哇哇大哭,无人理会。 楚恆攥紧拳头,强忍著把里面的男女拽出来的衝动,蹲下身子安抚弟弟妹妹。 第310章 破烂不堪的家,耀眼的前女友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10章 破烂不堪的家,耀眼的前女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屋子里的男女才结束战斗,走了出来。 肥胖臃肿的男人怀里搂著身形消瘦的楚母。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完全没有避讳外面的人。 楚恆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站起来,他眼眶赤红地瞪著楚母身边那个肥头大耳的光头男,质问道:“他是谁?” 楚母没想到大儿子回来了,看到男人捏著她屁股的手,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难堪,却又扬起笑容嗔怪道:“阿恆,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写信跟妈说一声呢?” 因为他太想回家了,想到忘记写信,想给他们一个惊喜,没想到楚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楚恆咬牙切齿:“他是谁?” 男人这才放开楚母:“既然你大儿子回来了,我今晚就不来了,等你解释好之后,我再过来。” 楚母送男人离开,折身回来,楚恆又问:“他是谁?” 楚母懒洋洋地坐在堆满杂物的沙发里:“我新找的对象。” 楚恆气急败坏地指责:“我知道你一个人养家难,你就不能找个好男人吗?为什么要找一个二流子一样的男人?” 那个男人一身的菸酒气,看妹妹的时候,眼神色眯眯的,让人很不舒服,而且当著孩子的面做那种事情,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知不知道这会带坏孩子的? 楚母没好气地说:“我倒是想找个好男人,可哪个好男人瞧得上我这个没工作,还带两个拖油瓶的女人?” 楚恆不想听她的解释:“我不管,你赶紧跟他分手。” 他马上要去上大学了,將来肯定得在学校里找个体面的对象,可他的家庭这样,根本拿不出手。 楚母问:“我可以跟他分手,你能给我钱吗?” 楚恆哑然。 他没有钱。 楚母冷哼:“要不是你不爭气,一毛钱都拿不回来,你以为我乐意伺候那脏男人?你拿不出钱来,就別说风凉话,赶紧收拾家做饭去,我快饿死了。” 楚恆闻言,只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挫败感,他屈辱地攥紧拳头,发誓道:“我以后肯定会出息的。” 他一定会带全家人搬出筒子楼,昂首挺胸地活著。 楚母翻了个白眼:“等你有出息了再说,赶紧干活去。” 楚母让他去做饭,可厨房里乾净得连一粒米,一根菜叶都没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楚恆嘆气一声,认命地从包里拿出票去买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经过一处气派的院子的时候,里面传出欢声笑语。 “宝贝,叫声妈妈,你叫妈妈,爸爸带你去供销社买蛋糕吃,好不好?” 小姑娘声音甜糯糯地叫了一声『妈妈』。 王晓高兴得仿佛拥有了全世界一样:“唐鸣,快给我姑娘买蛋糕去。” “买,必须买!” 唐鸣怀里抱著一个可爱粉嫩的小姑娘,身边站著气色红润,幸福得像刚绽放的儿一样的王晓。 楚恆看得有点呆,他从来不知道王晓可以这么好看。 王晓生完孩子之后,不仅没有变苍老,反而更加美了,有一种成熟韵味的美。 她之所以这么美,是因为没有烦恼。 唐鸣很爱她,为了她定居在h市,在父母身边没有婆媳矛盾,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每天被爱滋养,泡在蜜罐里,怎么可能会苍老呢? 王晓也看见了楚恆,她差点没有认出来。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穿著皱皱巴巴,洗得发白的蓝色套装,头髮很久没有打理过,长得遮住了眼睛,却遮不住沧桑的眼袋和长满胡茬的下巴。 他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意气风发,明明二十多岁的年纪,却有著三十多男人的沧桑。 唐鸣看见楚恆,心中警铃大作,他可没忘记,自己的媳妇跟楚恆青梅竹马,还喜欢了他很多年。 他一手抱著女儿,一手抱著王晓宣誓主权:“阿恆,你回来啦。” 楚恆看著光鲜亮丽的兄弟,再看看自己脚上破烂的布鞋,內心深处滋生出阴暗的心理,他炫耀般地说:“嗯,我考上京都科技大学了,再过一个月就去报到了。” 唐鸣浅笑:“恭喜你。” 他的笑容里带著对兄弟真挚的祝福,楚恆有些不满,他故意问:“唐鸣,我记得你学习也很好,你为什么不考大学?” 唐鸣摇摇头:“我有妻有女,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楚恆嫌弃地说:“这就满意了,你也太不上进了。” 唐鸣笑笑:“人各有志,你渴望仕途有所建树,而我只求人生圆满。” 楚恆眯了眯眼睛,信誓旦旦地说:“你会后悔的。” 唐鸣会后悔,但他不会,他当初要是娶了王晓,会跟唐鸣一样在工厂里干一辈子,而不是靠著林清玉的大学名额上大学,成为人人羡慕的大学生。 楚恆骄傲地走了。 唐鸣看著王晓,认真地说:“晓晓,我不后悔现在的生活,你会后悔嫁给我吗?” 楚恆考上的是京都科技大学,前途不可限量,而他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 他始终觉得,人不应该太贪心了,他有美满的家庭,事业对他而言,只是锦上添。 他不会为了大学,或者是更好的前途,放弃妻女。 但如果王晓不喜欢现在的生活,他也不是不能搏一搏。 王晓圈住丈夫的手,摇摇头:“唐鸣,我很庆幸,我嫁的人是你。” 她没什么大志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今天见到楚恆,她更確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如果当初嫁的人是楚恆,他不仅不爱她,还会把她扔在家里面对他那糟心的一家人。 想想楚母的性格以及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太可怕了。 她可不想沾上她。 有那样的家人在身后拖拽,楚恆也飞不高。 唐鸣眉眼温软地看著妻子,王晓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小声提醒他:“闺女还在呢,你收敛点。” 唐鸣傻笑著说:“等闺女睡著了,我再光明正大的看。” 王晓羞得不想说话,她突然想起来:“我记得岁岁也在京都上大学,要不要给她写封信提个醒呢?” …… 楚恆买了面和菜,看著柜檯里的布,想到衣不蔽体的弟弟妹妹,又咬了咬牙,狠下心买了两块布。 楚母看见楚恆手里的两块布,吐掉瓜子皮,冷哼:“你对两个小兔崽子比对你娘还好,给他们买布,都没想著给我买块布做衣服。” “你有男人养,他们没有。” 那男人別说一块布,就连口吃的都吝嗇给两个孩子。 他隨便做的玉米窝头和土豆丝刚端上桌,就被哄抢一空。 楚恆心疼得不行,摸著弟弟妹妹的头:“哥哥马上要去上大学了,等哥哥大学毕业之后,你们就能吃饱穿暖了。” 楚母问:“你去读大学,你的乡下媳妇呢?” 楚恆想到林月娥,条件反射性地厌恶:“离了。” “离了也好,到时候找个城里姑娘,也能拉咱们家一把。” 楚母撇了撇嘴:“你看唐鸣,娶了王家的女儿,不仅有好工作,还能住气派房子,一飞冲天。” 楚母惋惜得不行:“我记得王晓之前喜欢你,可惜,你没那个命,不然我和你弟弟妹妹就能搬到王家去住了。” 寄信回来的王晓从楚家门口经过,听见楚母的话,跑得飞快。 她是被嚇的。 第311章 林月娥追到城里来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11章 林月娥追到城里来 楚恆和王晓家只隔了一条胡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楚恆看著幸福漂亮的王晓,有瞬间的后悔,但也只是一瞬间。 王晓虽然长得漂亮,但家庭情况也就那样,普通的工厂职工而已。 他去京都上大学之后,说不定能认识身世背景更强大的女同学。 想到这里,那点意难平也就烟消云散了。 他现在发愁的是开学后的费用,指望楚母的姘头,显然是不可能,他连口吃的都不愿意给弟弟妹妹买,更別提上大学的费用了。 临时工的活也不好找,除非去工地上搬砖,或者下煤窑。 他怎么可能干又脏又累的活,给昔日的邻居好友嘲笑他的机会? 可不去干,他在大运村攒下来的粮票和钱日益减少,连饱腹都成问题了。 就在他买菜回去的路上,突然看见胡同口站著一抹熟悉的身影,楚恆心里狠狠咯噔一声,严重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 林月娥怎么在这里,她怎么知道他家地址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楚恆都不愿意再见林月娥。 楚恆本能地逃跑,身后响起林月娥威胁的声音:“楚恆,我知道你家在哪儿,你跑一个试试!” 楚恆的脚步停下,这下,无比確信林月娥来了。 楚恆厌恶地盯著不远处的女人,冷声道:“林月娥,我和你已经离婚了,你找我干什么?” 林月娥慢悠悠地走到楚恆面前,她拿捏著男人的把柄,別提多趾高气扬了:“离婚是你单方面的决定,我不同意,你就离不了。” 楚恆不屑地呵了一声:“你別忘了,我们已经领离婚证了。” “我没忘,所以我来找你是去復婚的。” “你做梦!” 楚恆好不容易摆脱了林月娥这个骯脏不堪的女人,怎么可能跟她復婚呢? 林月娥也不生气,她唇角勾著一抹笑容,凑到楚恆耳边低声道:“你不跟我復婚,我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三哥打电话,说你藏了他的录取通知书。” 楚恆瞳孔骤然紧缩,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林月娥。 林月娥唇边咧著笑容,好似长出了獠牙的恶鬼一般,死死地缠著他,缠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很確信他截取林清玉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没有第三个人在场,林月娥不可能知道的。 他存了试探的心思,否认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林月娥继续笑:“楚恆,你別跟我装傻,有心人去邮局一查就能发现事情的真相,而且,开学报到那天,你敢用自己的名字吗?” 楚恆闻言,心如死灰,林月娥有確凿的证据。 “楚恆,你再重新回答我一遍,到底要不要跟我去復婚?” 林月娥伸出指尖,轻点楚恆的下巴,眼睛里闪烁著势在必得:“人不能太贪心,你想要我三哥的录取名额,自然得付出一点代价,不是么?” 又想上大学,又想要美娇娘,纯粹是做梦! 林月娥的触碰让楚恆胃里翻滚得厉害,他握成拳头的大手关节发出嘎巴嘎巴的声响。 他距离大学只有一步之遥,他不能失去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楚恆痛苦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底一片冷漠:“想跟我復婚?好,我成全你,但你可別后悔!” h市是他的地盘,林月娥敢威胁他,他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楚恆和林月娥领了復婚证,带著她回家。 林月娥回家的路上,带著满心的期待和欢喜。 楚恆当初求娶她的时候,说他父母是工厂职工,住的是红砖瓦房,他是家里的老大,很受宠爱,事事都紧著他。 林月娥期待之余,不免有些紧张,不知道楚恆的父母会不会接受她这个乡下媳妇。 楚恆借大哥的彩礼钱,迟迟没有归还,他后来解释,他的父母不认她这个乡下媳妇,所以不愿意出彩礼。 但,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接受,为了儿子的前途也得接受她! 林月娥想到这里,一颗心定了下来。 …… 王晓下班,骑著自行车回家,正好碰见楚恆和林月娥。 她没想到林月娥也追到城里来了。 不管是楚恆还是林月娥,她都不想理会,骑著自行车从两个人身边经过,停都没停一下。 林月娥也看见了王晓,她看著王晓推著自行车进了一处红砖瓦房的房子,她激动地拍著楚恆的手臂:“楚恆,你之前说王晓跟你是邻居,你是不是就住在前面那处房子?” 前面那处房子比王晓的家还气派。 没想到楚恆的家庭条件这么好,林月娥別提多开心了。 她没有把秘密告诉林清玉,而是独自追过来享福,果然是正確的选择。 楚恆冷笑:“我確实住在前面,但不是那处房子。” 林月娥有些失望,但她觉得楚恆的家应该不会太差。 第311章 林月娥在楚家迎接她的水深火热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11章 林月娥在楚家迎接她的水深火热 楚恆带林月娥去筒子楼,去的路上,林月娥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在看到狭小破烂的家时,脸上的表情彻底石化,她难以置信地问:“楚恆,你是不是在骗我?这里怎么可能是你的家?” 楚恆面无表情地说:“这里就是我的家。” “你说你家是红砖瓦房。” “这不是吗?” 虽然这栋筒子楼很破,但它確实是用红砖盖的。 林月娥急切地追问:“你说你父母都是工厂职工,怎么可能住这么破的房子?” 面对林月娥,楚恆没有半点羞愧自卑,坦然地说:“我父亲生前確实是工厂职工,但他去世了,名额落在了我母亲身上,但她不爭气,把名额弄丟了,厂里收回家属房,就搬到了这里。” “我还有一双兄妹和不爭气的母亲,你要是嫌弃的话,大可以离开。” 林月娥確实嫌弃。 这里比大运村的房子还差劲。 她在大运村里,虽然住的是土坯房,但胜在乾净,而且宽敞,比这里强多了。 但她出来了,就不可能再回去,而且她相信,困难都是暂时的,只要楚恆考上大学,日后有的是享福的日子。 林月娥振振有词地说:“楚恆,你未免太瞧不起我了,我们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楚恆唇角掀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要不是他能上大学,林月娥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拋弃他。 “行啊,既然你这么说,那以后收拾家做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还有,我大学的生活费还没著落,你想想办法吧。” 楚恆吃软饭吃得理直气壮,反正在大运村也没少吃,林月娥要是受不了就离开,他巴不得她赶紧走。 林月娥的手落在小腹,这里藏著三百块钱。 她可以给楚恆,但绝对不是现在,林月娥梗著脖子:“楚恆,你未免太瞧不起我了,我林月娥不会被这点困难打倒的。” 楚恆注意到了林月娥的小动作,两年的夫妻不是白睡的,他知道林月娥藏了钱,看在钱的面子上,他可以容忍她一段时间。 楚恆把菜递给林月娥:“你去做饭吧,我去检查弟弟妹妹的功课。” 楚恆正要离开,楚母屋子的门开了,她衣衫不整地送王大志出来。 楚母看见楚恆,眼神也没有躲闪,她和王大志的往来是楚恆默许的,他每次来都拎点粮食,他们的日子也不会太艰难。 林月娥看得目瞪口呆,她询问地看向楚恆,他不是说他父亲去世了吗?这个男人是谁? 楚恆抿了抿唇,不情愿地说:“未来的继父。” 王大志看见林月娥圆鼓鼓的胸脯和挺翘的屁股,狭小的眼睛冒出一道惊人且油腻的亮光。 他的眼神让林月娥很不舒服,她往楚恆身边靠了靠。 楚恆厌恶林月娥的触碰,嫌弃地躲开,跟母亲介绍道:“林月娥,我在乡下的媳妇,我们復婚了,她以后会留在这里陪著你和弟弟妹妹。” 是的,楚恆去京都上大学,没打算带林月娥一起去,她留在家里伺候母亲和弟妹正好。 林月娥不悦地问:“楚恆,你去读大学,不带我一起去吗?” 楚恆不答反问:“我上大学住在宿舍里,你住在哪儿,你是有钱住招待所还是有钱租房子呢?” 林月娥哑然,她什么都没有,可她不想住在这么破的家里,还要伺候婆婆和兄妹。 他们没有注意到,楚恆这句话落地的时候,王大志的眼睛更亮了。 楚母却注意到了,她撇了撇嘴,这个老色鬼又有新的目標了。 正好她伺候腻了,换个人伺候也不错,所以对林月娥的到来,也没说什么。 林月娥很快就融入了楚家,迎接她的水深火热。 …… 王晓联繫上了林岁岁。 准確来说,是林岁岁联繫的她。 王晓激动开心的同时,还不忘跟林岁岁分享林月娥在楚家的水深火热。 王晓在电话里说:“虽然我没刻意打听楚家的事情,但我们两家离得太近了,有点风吹草动都能吹到我父母的耳朵里。” “楚母囂张跋扈,尖酸刻薄,是这一片出了名的老泼妇,林月娥落到她手里討不到半点好,不死也得脱层皮,至於楚恆,本来就记恨林月娥逼婚,看到楚母欺负林月娥。不仅不帮忙,反而会踩上一脚。” 王晓想到楚恆的小人做派,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以前的滤镜开的太大了,没有发现楚恆竟然是一个卑鄙无耻且阴险的小人。 “还有楚母那个姘头也不安生,经常打著探望楚母的名头,对林月娥动手动脚,林月娥敢喊人,他立刻倒打一耙说林月娥勾引他。” “母子四人都站队王大志,一致对林月娥,再加上她有未婚先孕的前科,街坊四邻都觉得她是不检点的女人,也没人帮她说话,可以说是有苦难言。” 王晓说到这里的时候,不免有些唏嘘。 林月娥在大运村的时候多么风光囂张,到了这里,却被楚家母子欺压得喘不过气,也不敢反抗。 真是应了那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王晓嘆气:“我想不明白,林月娥被欺负成那样了,还死皮赖脸地呆在楚家,楚恆有那么好吗?” 林月娥在楚家的日子,她光是听著都觉得难以忍受,林月娥竟然能忍下去。 林岁岁不疾不徐地说:“楚恆考上了京都科技大学,前途不可限量,她前脚离开,后脚就有媒婆踏破楚家的门槛,她才捨不得泼天的富贵。” “就算有泼天的富贵,也要看自己有没有命享,而且以楚恆的性格,也不会让她享清福的。” 王晓彻底看透楚恆了。 林岁岁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林月娥的生命力比杂草还顽强,她一定会挺下去的。 可惜的是,她的命里没有富贵。 再让她被楚家欺负一段时间吧。 不把她逼到穷途末路,得知真相后怎么能奋起反击楚恆一家呢? 狗咬狗的画面必须要激烈一些才好看。 第312章 美丽的误会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12章 美丽的误会 孟江来t市的前一天,特意给林岁岁打电话,千叮嚀万嘱咐,让她下午六点钟一定要去汽车站接她。 她是路痴,她不接她,她一定会迷路的。 林岁岁保证了好几遍,孟江才放心地掛断电话。 林岁岁放下电话,无奈地摇摇头。 谁能想到打遍北医大无敌手的猛女孟江是个路痴呢? 不仅是个路痴,还是个嚶嚶怪。 林岁岁回到宿舍,时谦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里修改图纸。 林岁岁双手撑在书桌上,跟时谦说了孟江要来的事情,时谦铅笔停顿:“我明天早点下班,陪你去汽车站接她。” 林岁岁点点头,食指纠结地扣著大拇指。 时谦看到她的小动作,彻底没有工作的想法了,他转身正对著林岁岁,眼神忧鬱地睨著她:“是不是有了新欢,要把我打进冷宫了?” 林岁岁安抚地摸了摸男人鬢角的髮丝,柔声道:“孟江第一次来t市,人生地不熟的,只认识我一个人,我肯定要腾出时间陪陪她的。” 察觉到男人越来越阴鬱的脸色,她索性坐进男人的怀里,抱著他的脖子补充一句:“我只白天陪她,晚上的时间都是你的。” 她要是把晚上的时间也让给孟江,男人绝对能爆炸。 时谦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有无理取闹,他放下手中的铅笔,掐著林岁岁的腰肢:“你未来几天都要冷落我,是不是该补偿补偿我?” 每次补偿完男人,她的小腰都得疼上两三天。 想到那些疯狂的画面,林岁岁小脸微红,雪白的贝齿咬著下唇,低声道:“今晚听你的,可以吗?” 时谦的大手抵著林岁岁的后腰,用力往怀里一推,林岁岁直接扑进男人的怀里,两个人肌肤相贴,男人俯首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磁性:“我想在这里,也行吗?” 林岁岁的小脸顿时爆红,比天边的火烧云还要迤邐,时谦狭长的凤眸幽深了几分。 他原本就是想逗逗林岁岁,现在是真的动心了,他细细亲吻著她白嫩的耳垂,哑声徵求她的意见:“岁岁,可以吗?” 林岁岁的耳垂很敏感,她眼波轻颤,看著透亮的窗户,紧张地说:“会被人发现的。” “有窗帘。” “窗帘会映上倒影。” “关灯。” “……” 林岁岁无话可说,咬紧牙关,由著男人胡闹,落下了满室的旖旎。 …… 翌日 时谦载著林岁岁去汽车站的时候,还叫上了王绍。 林岁岁压低声音,疑惑地问:“你怎么还叫王绍了?” 时谦坦然地说:“我们共乘一辆自行车,孟江怎么回去?” 林岁岁瞭然,崇拜地夸奖道:“还是时工想得周到。” 自从时谦到建科院上班之后,林岁岁对他的称呼总是时工,时谦不满地说:“比起时工,我更喜欢你叫我老公。” 林岁岁嗔瞪男人一眼,把头扭到一边,不想搭理他。 这男人昨晚逼著她叫了一晚上老公,她嗓子都叫哑了。 王绍看著打情骂俏的两个人,恨不能自戳双目。 他犯了错可以让公安惩罚他,为什么要逼他吃狗粮? 快到汽车站的时候,王绍兴致勃勃地问:“小嫂子,你同学也是学医的吗?” 林岁岁点点头:“她是我的舍友。” 王绍闻言,眼睛更亮了:“她是不是跟你一样优秀出色?” 林岁岁认真思忖片刻。 她不知道孟江的专业成绩,但她打架確实很出色,所以她点了点头:“是。” 王绍又问:“她有对象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林岁岁给开的滤镜,他对医生很有好感,尤其是中医。 他家里人为他的终身大事愁得头髮都白了,要是能找个中医女友也不错。 所以时谦来找他帮忙的时候,他想也不想地答应了。 “还没有,但……” 林岁岁上下打量著王绍,有些一言难尽,倒不是她瞧不上王绍,而是他和孟江的体型有很大的悬殊。 王绍虽然有一米八的身高,可他很瘦,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赘肉,骨架也很小,整体偏阴柔。 而孟江的身高有一米七,骨架也偏大,加上常年锻炼,带著一种健康野性的力量感。 两个人站在一起的话,估计孟江比他更像汉子。 后面的话,林岁岁没说:“等孟江到了,你们可以探討探討人生大事。” 反正孟江也快下车了。 “行,我先去趟厕所。” 林岁岁看著挤在出站口的人群,对身边的男人说:“你在这里等我,我挤到前面去等孟江,那丫头不仅路痴,还有点脸盲。” “好。” 时谦站在人群外,目光紧锁著林岁岁的身影。 汽车到站后,林岁岁盯著下车的方向,看见孟江的身影,立刻挥舞著手臂,大声喊她:“孟江,我在这里!” 孟江也看见了林岁岁,高兴地回应:“岁岁,我看见你了。” 孟江拎著包,一路狂奔过来,张开手臂把林岁岁抱了个满怀。 林岁岁也不矮,但她身形纤细,被孟江抱在怀里,有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两个女人亲密地抱在一起,惹得不少人看过来,尤其是锋芒在背,林岁岁忙不叠拍拍孟江:“好了好了,快放开我吧。” 王绍从厕所里出来,他一眼就看见一个短头髮的『男人』抱著林岁岁,而林岁岁正挣扎著要退出她的怀抱。 靠! 竟然非礼小嫂子! 王绍想也不想地冲了过去:“臭男人,死男人,快放开我嫂子,不然老子锤死你!” 孟江一时不察,被王绍推得踉蹌了几步。 王绍没好气地瞪著时谦:“师哥,你媳妇都被男人抱了,你怎么还无动於衷?” 时谦:“……” 这其中好像有什么误会…… 孟江频频被说是男人,暴脾气也上来了,一把揪住王绍的领子,跟他对视:“男人你妹,老娘是纯种的女人,你个傻瓜蛋子给我看清楚!” 夏天太热,孟江怕热才把头髮剪短了,而且她的身形虽然比一般女生健硕了一些,但眉眼却透著女人的精致。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喉结。 王绍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大乌龙,求助看向林岁岁:“嫂子,她是女的?” 第313章 男人別问行不行,问就是行!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13章 男人別问行不行,问就是行! 林岁岁也没想到会闹出这样的大乌龙,她正要点头,孟江的暴脾气忍不住了,一拳砸在王绍的脸上。 “死娘炮,你竟然还怀疑我的性別,你是不是睁眼瞎,如果是的话,赶紧把眼珠子抠出来让给需要的人。” 王绍被打的头晕眼,他只听见孟江骂他死娘炮! “死娘炮?”王绍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你竟然骂我是娘炮?” 孟江气势汹汹地说:“你先说我是男人的,来而不往非礼也。” 王绍感觉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挑衅,他疯狂地尖叫,伸手去掐孟江的脖子:“啊啊啊,这辈子都没人说过我是娘炮,你个男人婆,我要跟你拼命!” 孟江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躲开王绍的攻击,抡起拳头就要砸:“死娘炮,敢骂我男人婆,看我不打死你个菜鸡!” 眼见两个人有打起来的架势,林岁岁和时谦站不住了,纷纷上前拉架。 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气头上的两个人劝住。 王绍和孟江坐在路边,两个人之间隔著五六个人的距离。 王绍生气地把头扭到一边:“时哥,我是男人,我不跟女人一般计较,还是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女人。” 孟江不服气地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我不跟一把年纪,老眼昏的老男人计较。” 王绍气呼呼地瞪著孟江:“你说谁老男人呢?” 孟江不甘示弱:“你比我大五六岁,我不说你是老男人,我说你是大男人啊?” 王绍:“……” 大男人还不如老男人好听呢。 他现在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年纪,不想被称作老男人,但他的嘴皮子也没孟江毒,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气鼓鼓地坐在地上生闷气。 站在一旁的林岁岁和时谦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林岁岁拍拍孟江的肩膀,温声道:“江江,王绍在不知道事情真相前,误会了你的性別,是他的不对,但你也揍了他一拳,是不是可以扯平了?” 孟江那一拳下了狠手,打在王绍的脸颊一侧,现在已经肿起来了,口腔里像是塞了个鸡蛋一样肿得很高。 孟江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人,瘪了瘪嘴巴。 王绍不是坏人,也是无心之失,而且她不仅打回去了,还骂回去了,她没吃亏,再计较下去,倒显得她心胸不够宽广。 再说,她来t市度假,又不是给自己寻仇人。 孟江大气爽快地说:“我无所谓啊,就是不知道某人会不会小肚鸡肠,死揪著我不放。” 王绍齜牙咧嘴地瞪过来:“你说谁小肚鸡肠呢?我一个大男人才不会跟小女人计较。” 林岁岁看看孟江,又看看王绍,试探地说:“既然都不计较了,那你们握手言和?” 王绍和孟江对视了一眼,均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嫌弃。 “男女授受不亲。” “男女授受不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林岁岁眼角狠狠抽了抽,这两个人互相嫌弃,偏偏又有十足的默契。 时谦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时间不早了,孟江坐了两天的车,肯定没吃什么东西,先去吃饭吧。” 孟江一听吃饭,顾不上生气了:“行,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下车之前就想好了要吃什么,结果一下车跟王绍干了一仗,气饱了也忘记饿肚子这回事了。 林岁岁看著面前的两辆自行车,犯难地开口:“只有两辆自行车,时谦载我,你们两个人怎么办呢?” 孟江挠了挠头,试探地问:“岁岁,要不我载你,让你男人载他?” 时谦沉声道:“我的后座是岁岁专属。” 王绍:“……” 他从时谦的口吻中听出了一丝嫌弃的意味,好像十分嫌弃他,他的內心有些受伤。 时谦只载林岁岁,那…… 孟江果断乾脆地说:“我勉为其难地载你吧?” 王绍瞪大眼睛,难以接受:“你说什么,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坐在女人的后座呢?” 饭店挨著宿舍,要是让同事们看见他坐在一个女人的自行车后座,以后不得笑话死他? 王绍想也不想地拒绝:“这是我的自行车,我做主,你只能坐后面。” 孟江太饿了,懒得跟王绍计较这种小事:“行行行,我坐后面,你骑稳一点,別把我摔了。” 王绍双手握著自行车把,孟江手撑著车座,跳上自行车的后座,她坐上去的那一刻,王绍的双臂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孟江感受到车子的抖动,忍不住问他:“你到底行不行啊?” 王绍紧咬著牙关,俊脸都憋红了:“男人不能问行不行,问就是行!” 孟江:“……” 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时谦,男人一手扶著自行车把,一手圈著林岁岁的腰肢,把她抱起来放在后座,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半分抖动。 孟江嘆气,人比人气死人啊。 时谦载著林岁岁先走了,王绍颤颤巍巍得握著自行车把,好半天才骑上车子。 平时轻鬆好掌控的自行车把,不知道为什么,变得不听话起来,七扭八歪的,连带著自行车也晃晃悠悠的。 孟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王绍,你到底行不行,你不行的话,赶紧下来,换我骑,別把咱俩都给摔了。” 王绍被问的心烦气躁:“我可以。” 然而他一抬头,看见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石墩子,瞳孔骤然瞪大:“撞了撞了,要撞了。” 孟江大喊:“你赶紧捏剎车啊!” 王绍急得满头大汗:“我捏了,怎么不顶用啊。” 孟江跳下车子,一手抓著后座,一手快速握住自行车把,拦住了车子,並且稳稳噹噹地扶住。 王绍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好险! 他回过神来,就发现孟江的双手一前一后,好像把他半圈在怀里一样。 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那个,你……” 孟江不耐烦地揪著他的衣领子,把他扔到后座:“菜鸟不仅菜,嘴还硬,给我老实在后面坐著。” 王绍敢怒不敢言,他確实理亏,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坐在后面,闷声问:“你技术行吗?” “一般,但肯定比你好。” 孟江骑著自行车就走,骑得稳稳噹噹,一丁点都不晃。 王绍:“……” 她还是太谦虚了。 第314章 我住你的宿舍,这好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14章 我住你的宿舍,这好吗? 车子停在国营饭店门口。 还没停稳,就听见后面传来奚落的声音。 “王绍,怪不得你下班那么早,原来是跟小姑娘一起来吃饭了?” “吃饭就吃饭,你怎么还让小姑娘载著你呢?” “在工地不中用,骑个车子怎么也那么不中用呢?” 王绍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反驳不出来,因为他確实很不中用,这是事实。 孟江单手搭在王绍的肩膀上,挑眉看向几个穿著白色衬衫,下面穿著军绿色长裤,亦或者是蓝色长裤,长得都人模狗样的男人:“你们是王绍的同事?” “对啊。” “既然是王绍的同事,你们不知道他腿受伤了,骑不了车子吗?” 王绍疑惑地看向孟江,他的腿什么时候受伤了? 孟江用唇形告诉他:刚刚。 王绍没有反驳,他现在要是反驳了,他们嘲笑得更厉害。 孟江冷声道:“你们是同事,不仅没有互帮互助,反而通过奚落嘲讽,满足自己可笑的自尊心,你们也就这点出息了。” 为首的男人有些气急败坏:“你根本不知道建科院的情况,胡说八道什么?” “我確实不知道你们单位的情况,但凭你们几句话,就知道你们人品不怎么样?” 孟江看向几个忍不住,想动手的男人,又道:“你们要是对我一个弱女子动手的话,更说明你们品德低劣败坏,我立刻马上给你们领导打电话告状!” 几个男人顿时怂了。 对一个姑娘动手,名声传出去了也不好听。 孟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欺软怕硬的怂货! 她拽著王绍下车:“走吧,我扶你进去。” 末了,还不忘压低声音:“装著点。” 王绍一瘸一拐地由孟江搀扶著,还不忘竖起大拇指:“你的嘴皮子挺毒,跟小嫂子有一拼。” 看她把那群得意忘形的小人懟得说不出话来,滋味別提多爽了。 孟江唇角勾起一抹谦虚的笑容:“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跟林岁岁成为朋友?当然是臭味相投。” 王绍嘴角狠狠抽了抽。 他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夸夸自己跟小嫂子吗? 紧接著,就听孟江问:“你这么怂,怎么让时谦对你另眼相待的?” 王绍只觉得一口老血哽在嗓子眼里,上不来下不去,难受得要命。 …… 林岁岁和时谦两个人早早就到了国营饭店,並且买好了饭菜。 林岁岁看著一瘸一拐的王绍,关心地问:“你的腿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瘸了呢? 王绍和孟江身上也乾乾净净,没有摔跤的痕跡。 王绍压低声音:“装的。” 林岁岁看见了时谦的同事,瞬间会意,没有再问什么,而是招呼两个人坐下。 孟江饿极了,捧著饭盒大快朵颐。 吃饱喝足之后,林岁岁问她:“你准备住在哪里?” 孟江拍了拍身侧的小包:“我带了介绍信,一会儿找个离你们宿舍近的招待所住就行。” “可是离宿舍最近的招待所也有两公里的距离。” 孟江愣住:“那么远啊。” 林岁岁点点头,孟江一个人住在那边,她也不放心。 她再怎么强悍,也只是个姑娘。 这时,王绍仗义地说:“让孟江住我的宿舍,我跟別人挤一间。” 孟江不仅帮了他,还是小嫂子的室友,於情於理,他都该帮这个忙。 林岁岁觉得这样挺好,离得近一些,不仅方便,还很安全。 倒是孟江有些不好意思:“我住你的宿舍,这好吗?” 她一个黄大闺女住在男人的宿舍里,想想就很彆扭。 王绍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没什么不好的,我一会儿就把东西腾出来,你住的这段时间里,我不会踏足,也没有人说閒话。” “好吧。” 孟江也不想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住招待所。 她感激地说:“那就谢谢你了,我欠你一个人情,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说。” 王绍还真有需要她的地方,正好她开口了,他小声说:“那个,我的腿受伤了,这几天骑不了自行车,你能不能送我去工地?” 做戏就得做全套,不可能今天才受伤,明天就好了。 他想请孟江配合他几天。 孟江不愿意:“我还要陪岁岁呢?” “小嫂子也在工地。” 孟江询问地看向林岁岁,林岁岁点了点头:“我这段时间在工地上义诊,你不喜欢呆的话,我们可以早点回来。” “行吧,我跟你一起去工地。” 他们刚从汽车站来的路上,她也看到了t市的现状,处处透著百废待兴,没什么新鲜好玩的地方。 况且,她之所以来这里找林岁岁,纯粹是因为待在京都太无聊了。 只要有林岁岁,在哪里都无所谓。 商量好之后,四个人就回宿舍收拾东西了。 王绍的腿『受伤』了,所以是时谦帮他收拾的。 林岁岁想帮忙,被时谦拒绝了,他不希望他的小妻子碰別的男人的东西,万一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想打死王绍的心都有了。 王绍没什么东西,就拿一床被子和几件换洗的衣服。 夏天热,也盖不到被子,林岁岁从屋里拿了一条乾净的床单给孟江。 孟江坐了一天一夜的车,又累又困,林岁岁没有打扰她:“你先睡吧,明天起床之后,看看缺什么东西,再去供销社买。” 林岁岁和时谦回到宿舍。 林岁岁转了转酸疼的脖子:“也不知道孟江能不能適应工地的生活。” 孟江虽然大大咧咧的,但从她日常的行为举止能看得出来,她的家庭条件不错。 时谦篤定地说:“能適应的。” 林岁岁诧异:“你怎么那么肯定?” 第315章 老谋深算的时谦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15章 老谋深算的时谦 时谦老神在在地说:“直觉。” 林岁岁眼角狠狠抽了抽,忍不住打击道:“男人的第六感一向不准。” 不准吗? 就算不准,他也会让它准! 只有孟江留在工地,林岁岁才会陪她一起,不然孟江总带著林岁岁出去跑,他就要独守办公室了。 等她离开的时候,肯定会把林岁岁一起拐跑。 然而,第二天去了工地,林岁岁知道以孟江的性子肯定閒不住,嫌弃工地上枯燥,想往外跑。 事实上,她在办公室里確实待不住,但不是往市里跑,而是往现场跑。 她精通穴位,而且手劲儿大,最近迷上了按摩正骨。 现场的工人常年在工地上干苦活累活,肌肉骨骼损伤很厉害,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也只是咬牙隱忍。 他们对孟江而言,就是现成的小白鼠。 而孟江於他们而言,就是救世主,可以说是双向奔赴了。 孟江在现场忙得不亦乐乎,早就把林岁岁忘到脑后了。 林岁岁每天在时谦的办公室里陪著男人,偶尔给人看个病,跟以前的生活没什么两样。 林岁岁忙完之后,看著在办公桌后面忙碌的男人,摩挲著下巴:“时谦,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的。” 时谦抬起头,茫然地问:“我故意什么了?” 林岁岁危险地眯起眼睛:“你故意带王绍去接孟江,然后把她引诱到工地来,让她忙碌起来,回到宿舍累得倒头就睡,她无暇顾忌我,我就只能老老实实陪著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现在才后知后觉地猜出男人的算计。 真是老谋深算的奸商,难怪他的事业宏图能展开得那么大! 论心眼子,谁能玩得过他? 时谦不答反问:“岁岁在办公室里陪著我,不开心吗?” “开心。” 她马上就要开学了,很珍惜跟男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林岁岁意识到自己快被男人带偏,反应过来后,沉声道:“时谦,你別转移话题,我在就事论事。” 时谦一本正经地说:“我在跟你论结果,你开心,孟江也开心,这说明我成全了你们两个人,是为你们好,不是吗?” 林岁岁:“……” 他这样说也没毛病。 时谦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罐头,坐在林岁岁身边,拧开瓶盖之后,递给她:“岁岁,我的出发点是好的,你不能生我的气。” 他只是想让妻子多陪陪他,也没什么错。 林岁岁冷哼了一声,接过罐头。 孟江在工地上確实很开心,她都不敢保证,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她会这么开心。 人只有在体现到自己价值的时候,才会发自內心地开心。 林岁岁吃了两块罐头,不放心地说:“我只是担心,现场那么热,她忙来忙去,身体会吃不消。” “不用担心,王绍那小子每天往现场跑五六趟,时刻关注孟江的情况。” 时谦顿了顿,又说:“孟江是学医的,她应该了解自己的身体,还有你的解暑汤,不会有事的。” 林岁岁点点头,孟江不是自我奉献的人格,她不会为了別人,置自己的身体不顾。 她之所以去工地上帮人按摩正骨,也不是善心大发,而是增长实践经验。 但,林岁岁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她问:“王绍跑那么勤干什么?” 时谦耸肩:“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出於感激?” 林岁岁:“……” 她怎么觉得是出於兴趣呢?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都是先从感兴趣开始的。 ……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 两个月的时间稍纵即逝,距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林岁岁和孟江也到了要离开t市的时候。 时谦不放心林岁岁,要送她回京都。 “我和孟江一起走,路上有照应,不会有事的,你安心留在这里搞事业吧。” 时谦温柔地摸著林岁岁的髮丝:“傻姑娘,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捨不得你,想跟你多几天的相处时间吗?” 林岁岁扑进男人的怀里,抱著他:“其实我也捨不得你。” 时谦跟院长请假。 院长知道时谦和林岁岁在t市的事情,二话没说,乾脆地批了假条。 王绍也想回京都,反正他是团队里是可有可无的边缘人物,院长索性也给他批了假。 孟江和林岁岁离开的时候,整个工地的人都出来相送,他们很感激她们两个人这段时间的付出。 江梦婷也来了。 她变黑了,也变瘦了,不变的是那双要强且执拗的眼睛。 她掷地有声地说:“林岁岁,早晚有一天,我会证明我自己的。” 林岁岁耸肩:“你隨意。” 她是证明给自己看,又不是证明给她看,关她什么事情? 只要她不惦记她的男人就行。 一行四人去了汽车站,上车前,时谦给司机塞了一盒烟,路上果然平稳了不少,林岁岁头靠在时谦的肩膀上闭目养神。 而后排的孟江和王绍坐在一起,双手紧张又尷尬地搓著膝盖。 两个人这段时间虽然混熟了,可离得这么近,还要坐在一起五六个小时,却是头一遭。 明明前面,后面,侧面都有聊天的声音,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莫名的沉寂,沉寂得让人浑身刺挠。 最后还是孟江先忍不住开口的:“你也是京都人?” “啊?对!你也是?” “嗯,我住在义生巷,你住哪儿?” 王绍惊讶地说:“我家在文明巷,离得还挺近的。” 孟江也有些诧异:“確实很近。” 义生巷和文明巷只隔了两条巷子,说不定以前还遇见过呢。 然后两个人就没有话题了,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 孟江索性闭上眼睛:“我昨晚没睡好,我眯一会儿。” 她只是想闭上眼睛缓解尷尬,没想到还真睡过去了。 汽车经过无法避免的顛簸路段,孟江的头摇摇晃晃,最后直接砸在了王绍的肩膀上。 王绍心口狠狠一跳,落在膝盖上的双手本能地抓紧了裤子,身体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等到车子驶到平稳路段,他才偏头看向躺在肩膀上的孟江。 孟江的头髮长长了,也晒黑了,却也变得更漂亮了。 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孟江的五官很精致。 只是她男孩子一般大大咧咧的性格,很容易让人忽略她的顏值。 王绍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现在的眼神恨不得黏在孟江身上。 第316章 男女之间有纯洁友谊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16章 男女之间有纯洁友谊吗 汽车到站后,林岁岁起身喊两个人下车。 她一扭头,看见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惊得目瞪口呆。 孟江枕在王绍的肩膀上睡得香甜,而王绍也睡著了,他的头朝孟江倾斜,搁置在两个座位中间,但是脸颊贴著孟江的髮丝。 温暖又甜蜜的一幕,前提是两个人在谈对象。 林岁岁轻咳一声:“到站了,该下车了。” 孟江睡饱了,几乎是林岁岁开口的瞬间,她就睁开了眼睛,但王绍刚陷入沉睡,他的反应比孟江慢半拍。 孟江察觉到自己枕在王绍的肩膀上,以及两个人的姿势有多么曖昧之后,震惊地坐直身子。 “嗯嘶……” 头顶响起男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孟江这才发现自己一不留神,脑袋撞在男人的脸上,忙不叠关心道:“你没事吧?” 王绍疼得眼泪都下来了:“托你的福,我刚消肿的脸又肿起来了。” 不偏不倚,撞的正好是被孟江打过一拳的位置。 孟江愧疚得不行:“真对不起啊,我下去给你买个棒冰冷敷一下吧?” 王绍疼得不想说话:“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你的。” 孟江下车后,去供销社买了根棒冰递给王绍,在火车站等车的时候,特意坐了一个离他很远的位置。 王绍看著避自己如蛇蝎的孟江,有些鬱闷,他是洪水猛兽吗? 孟江不是害怕,而是害羞得不敢看王绍,她一想到在车上时,两个人曖昧的姿势,就觉得心跳加速,四面八方的热气都爭先恐后地往身体里钻,脸颊红扑扑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岁岁挨著孟江,最先发现她的变化。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孟江害羞的模样,太稀奇了,林岁岁的杏眸里闪烁著八卦的光芒:“对王绍有意思?” 孟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脸色顿时就变了,正色道:“別胡说,我那是睡后反应,不受控制的。” 林岁岁煞有其事地点头:“你们孤男寡女的坐在一起,身体的本能反应,我理解。” 孟江第一次知道孤男寡女还能这么用。 而且林岁岁也太大胆了,大庭广眾之下討论情情爱爱,太害羞了。 孟江把头扭到一边,义正言辞地说:“我还在上大学,不考虑结婚的事情。” 林岁岁不以为然:“你只是在上大学,又不是未成年,可以结婚的,我不就结婚了吗?” 他们这一届大学生上学都晚,不少同学都已经结婚,还有的都生孩子了。 只是孟江一想到结婚的事情,就难以启齿,她烦躁地说:“我暂时不考虑,以后再说吧。” 最重要的是,她理想中的丈夫不是王绍那样的。 林岁岁没有再说什么,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她继续说下去,只会引起孟江的反感。 两个人要是彼此有意的话,早晚会在一起的。 …… 火车是晚上的。 不知道是不是受林岁岁那句话的影响,孟江看见王绍后的反应总是很不自然,下意识地躲著他。 王绍去接热水,想著顺路给孟江接一杯,孟江看见王绍伸过来的手,防备地看著男人:“你干嘛?” 王绍有些受伤:“孟江,我怎么你了,至於这么厌恶我吗?” 躺在他肩膀上是她主动躺的,他还被她狠狠撞了一下,他还没委屈呢,孟江先委屈上了。 孟江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了,她咽了咽口水:“我不是厌恶你,就是……” 她烦躁地抓了抓碎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王绍语气冷了几分:“我出於朋友的角度照顾你,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保持距离。” 朋友…… 孟江细细咀嚼著这两个字,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以及白天的事情都是因为朋友吗?” “不然你以为呢?” 原来是她误会了,孟江如释重负地笑笑,手臂搭在王绍的肩膀上,一笑泯恩仇地说:“是我误会了,对不起啊,以后咱们就是好兄弟。” 非常纯洁的兄弟情,孟江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王绍嗯了一声,忽略內心深处闪过的一丝失落。 林岁岁不知道孟江和王绍之间发生了什么,下火车的时候,两个人的关係又熟络起来。 但这种熟络无关感情,更像是兄弟之间的情谊。 林岁岁忍不住问身侧的男人:“男女之间会有纯洁的友谊吗?” 时谦想也不想地否认:“不会。” 林岁岁也觉得不会,除非对方是个gay。 但他们两个人喜欢自欺欺人,她也懒得拆穿他们。 孟江的哥哥来火车站接他,王绍跟他们顺路,便跟兄妹俩一起走了。 林岁岁和时谦坐公交车回四合院。 他们经过王忠家的时候,发现大门紧闭,一股阴森的凉气跑出来,冷得林岁岁不由得打了个冷激灵。 时谦圈住林岁岁的肩头,关心地问:“冷吗?” 林岁岁摇摇头:“不冷,就是觉得王家有点阴森。” 她的话音落地,隔壁院子走出来一个大娘,她小声说:“能不阴森吗?前些日子,叶灿她妈在屋子里上吊了,她死后,王忠天天做噩梦,最后受不了搬走了,他想卖这处宅子,但都说是凶宅,没有人敢买。” 林岁岁和时谦对视了一眼,没想到叶母那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会上吊自杀。 可这些都跟他们没有关係。 夫妻俩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他们刚抬脚,大娘又说:“这两天,有两个年轻人一直在你们家门口徘徊,说是你们的朋友,我让他留了一封信。” 大娘把信递给林岁岁。 林岁岁一看信上的字体,便猜到来人是谁了,她笑道:“大娘,谢谢你。” “都是邻居,说什么谢不谢的。” 儘管如此,林岁岁还是从包里拿出一些t市的特產递给大娘。 这条巷子的邻居都曾背刺过时谦,她不想跟她们深交,也不愿意欠人情。 夫妻俩回到家里,林岁岁全身心放鬆地躺进大床里,在床上翻滚了两圈,然后把头埋进被子里,愜意地眯起眼睛:“还是家里舒服啊。” 时谦收拾行李,把林岁岁的衣服拿出来,摺叠整齐放进衣柜里,问道:“是董民来了吗?” 林岁岁抱著被子,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他们就住在附近的招待所,先休息会儿,晚点再去找他们。” 坐车坐得身子都快散架了,林岁岁实在不想动。 时谦收拾好行李,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躺在林岁岁身侧,看著她大开的胸襟,眸色深了几许,伸出指尖轻点她的鼻尖,哑声道:“岁岁在邀请我吗?” 林岁岁茫然地抬起眸子,而后意识到什么,忙不叠低下头。 她衬衫的扣眼鬆了,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露出细腻的肌肤。 林岁岁惊叫一声,忙不叠拢住衣襟,然后抬起纯洁无辜的杏眸:“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时谦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信,但火撩起来了,你得负责灭!” 第317章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17章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下午四点钟 林岁岁准时睁开眼睛,她还是很困,不愿意起床,窝在时谦的怀里缓神。 床边放著时谦给她准备的衣服,缓了半个小时后,时谦温柔地抚摸著林岁岁的后背:“起床吧,董民和陆光在外面等著呢。” 林岁岁的困意顿时烟消云散,睁大眼睛:“他们已经来了?你怎么不早说?” 时谦温声道:“三点的时候来的,看你在睡觉,让我不要吵醒你。” 林岁岁赶紧抓起旁边的衣服穿上,匆匆忙忙地下地就要往外跑,时谦抓住她的胳膊,无奈地说:“鞋子还没穿好。” 他蹲下身子,帮林岁岁穿好鞋子,牵起她的手一起出去。 林岁岁一出来,坐在椅子上的董民和陆光霍地站起身来,激动不已地望著林岁岁:“岁姐。” 林岁岁也很高兴见到他们,同时也有些尷尬:“让你们久等了。” 人家特意来找她,她却在屋子里睡大觉,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两个人摇摇头:“我们知道你坐了一天一夜的车很累,是我们太心急了,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你,所以早早就来了。” 林岁岁招呼两个人坐下,时谦把提前泡好的茶放在两个人面前。 董民和陆光有些受宠若惊:“时哥,都是熟人,不用忙了。” 时谦坐在林岁岁身边,林岁岁好奇地问:“陆光怎么也来京都了,你不去学校报到吗?” “我和董民出来的早,想著来京都见你一面,没想到你不在家,我订了今晚的火车票,你要是再不回来,我真就见不到你了。” 陆光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幽怨。 但现在见到了,他还是很高兴的。 林岁岁抱歉地说:“我不知道你们来,知道的话,就提前几天回来了,这样吧,我晚上请你们吃大餐。” 陆光赶紧说:“大餐就不必了,能见岁姐一面,跟你聊聊天,就很高兴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说完,又有些失落地说:“董民和岁姐都在京都,只有我一个人在河大。” 林岁岁说:“董民虽然在京都,但我们两个人的学校离得很远。” 一个在最东面,一个在最西面,在交通不发达的现在,想见一面,还是有点难度的。 陆光闻言,心里有了点安慰。 董民也没打击他,虽然离得远,但都在京都,见面的机会比陆光容易多了。 虽然董民和陆光极力推辞,林岁岁还是带他们去了京都饭店。 陆光和董民一进来,就被富丽堂皇的大厅给惊艷到了,这也太豪华了吧? 董民稍微含蓄一点,陆光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惊讶得合不拢嘴巴。 “岁姐,在这里吃饭肯定很贵吧?” 林岁岁嗯了一声:“不仅很贵,一般人还进不来,咱们能进来,都是託了时谦的福。” 陆光忍不住问:“时哥,这里是不是很贵?要不咱们还是换一家吃吧。” 时谦笑笑:“我的工资负担得起,你们敞开吃就行。” 他们两个人在大运村的时候,没少帮他们,现在他平反了,也该请他们吃这顿饭。 董民和陆光拿著菜单的手都是抖的,他们研究了半天,最后点了两道最便宜的菜。 林岁岁看著他们点的拍黄瓜和酱拌茄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人能不能有点出息?” 她划掉两个人点的菜,大刀阔斧地点了三道肉菜,两道素菜。 陆光看著菜价,都替林岁岁心疼:“最近黑市查得严,好多兄弟都被抓进去了,我和董民听岁姐的,不敢冒险,一直啃老本,可是坐吃山空的滋味不好受啊。” 每天只出不进,看著存款一点一点减少,自然而然就捨不得钱了。 林岁岁算了算时间,经济马上就要开放了。 但她不能说,身边的男人却说:“现在的困难都是暂时的,最多再有半年的时间,你们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做生意了。” 林岁岁诧异地看著男人:“你怎么知道的?” 她好像没跟男人说过经济开放的事情,毕竟说得多,错的多。 时谦宠溺地勾了勾林岁岁的鼻尖:“你忘记大哥在哪个部门上班吗?” 林岁岁恍然大悟,难怪男人知道这么多。 董民和陆光对视了一眼,惊喜地问:“真的吗?” 时谦点点头:“静待时机吧。” 两个人开心得不行,又充满了干劲儿! 林岁岁看著董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她问:“你们出来之前,林家有什么动静吗?” 董民说:“没什么动静,唯一的动静就是林老三放弃復读,踏踏实实去生產队上工了。” 林岁岁拧起好看的眉头。 林清玉没收到她的匿名信吗? 他知道楚恆冒名顶替了他的大学名额,还能甘心去上工? 他自己放弃纯属活该了。 只是可惜看不了狗咬狗的戏码,还得亲自收拾楚恆。 第318章 铁蛋狗蛋,有你们是叔叔的福气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18章 铁蛋狗蛋,有你们是叔叔的福气 林清玉不是甘心上工,而是他根本没收到林岁岁寄来的信。 高考已经过去,生活还得继续,他不能每天心安理得地躺在家里,让林清河独自一人撑起家里的重担。 姚师傅那里已经回不去了,他已经把自己所有的本事都传给了阿健,回去也只能在阿健的手底下做事。 他比阿健拜师还要早,比他更受姚师傅器重,现在让他在阿健的手底下做事,他怎么甘心? 他深思熟虑之后,去生產队报到了。 李大庆看见林清玉,奚落道:“这不是咱们村自命不凡的大学生吗?你不是一向瞧不起我们这些农民,怎么跑过来上工了?” “是啊,你怎么不继续復读了呢?” 村民们都在看林清玉的笑话,林清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踏足生產队。 他离开学校之后,就去了县城姚师傅那里,离开木匠铺,就开始复习考大学,他也確实说过不想当农民这句话。 他要是考上大学,村民们都会羡慕嫉妒他,可他没考上,留给他的只有奚落。 林清玉心里难受得跟针扎一样,却不得不向现实低头,他的眼眶有些红,艰难地启齿:“认清楚现实了,我天生没有上大学的命。” 村民拍拍林清玉的肩膀:“你的命確实差点,先是工农兵名额被林月娥顶替,后是为了考大学,被姚师傅赶出木匠铺,结果考了两次都没考上大学,是该认命了。” “山沟沟里能飞出一只金凤凰就是祖坟冒青烟了,你们老林家的祖坟还能冒两次青烟吗?” “你就是农民的命,別挣扎了。” 村民们的安慰听在林清玉的耳朵里十分刺耳,他自嘲地扯了扯唇。 命运总是捉弄他,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李大庆看在林清玉第一次上工的份上,给他安排了轻鬆点的活,让他去地里拔草。 林清河这一年的时间都在复习高中知识,林清河怕耽误他学习,什么都不让他做,唯一做过的重活就是洗全家的衣服,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 拔了一上午的草,累得他头晕眼的,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 铁蛋和狗蛋已经下学了,两个小傢伙正在摆弄一封信。 林清玉问:“那是谁的信?” 铁蛋心虚地把信背到身后:“这不是信,是我们在路上捡的信封。” 林清玉不疑有他:“你们作业都写完了?” “还没有,我们现在就去写作业。” 林清玉蹲下身子,温柔地摸了摸两个小傢伙的髮丝,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铁蛋狗蛋,叔叔已经没有上大学的机会了,但你们还有无限可能,一定要爭气,知道吗?” 他今天才深切体会到当农民多么累,他们无法挣脱出泥潭,自然想托举下一代离开这里,走向更广阔的未来。 铁蛋和狗蛋重重点头,信誓旦旦地说:“我们一定会努力考上大学,光宗耀祖的。” 林清玉欣慰不已:“真乖,有你们是叔叔的福气。” 两个小傢伙心虚,一溜烟跑回屋子里,林清玉无奈地摇摇头,也回屋子休息了。 铁蛋和狗蛋趴在窗户上,目送林清玉回屋子,才拆开信:“狗蛋,这封信是从t市寄来的,会不会是林月娥那个不下蛋的母鸡寄来的?” 狗蛋老神在在地点点头:“我刚才在信里看见了楚恆的名字,说不定是楚恆那个倒霉蛋不要她,写信让爸爸跟叔叔帮她的。” 两个小傢伙不爱读书,认识的字有限,通篇內容,只认识楚恆两个字,所以他们断定这封信是林月娥寄来的。 铁蛋愤愤不平地说:“每次沾上她都没好事,坚决不能让爸爸和叔叔看见这封信!” “嗯,所以我们得把这封信给毁了。” 狗蛋把信封撕碎,把信纸丟进了厨房用来做火引子的苞米皮袋子里。 等林清河做饭时,发现这张信纸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 楚恆那边也不太平,距离开学时间越近,他的心里越慌。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太害怕被戳穿了。 为了万无一失,他打算改名为林清玉,但他这样无权无势的人,想改名难於登天。 王大志看出了楚恆的难处,他主动开口:“我可以帮你改名字。” 楚恆先是一喜,而后看著王大志那双精於算计的小眼睛,防备地问:“你要什么条件?” 他不相信王大志会无条件帮他。 王大志確实不是大善人,他色眯眯地望著厨房里忙碌的女人,摩挲著下巴,眼睛里冒出垂涎贪婪的光芒:“听说你不喜欢你的乡下媳妇,需不需要我帮你疼疼她?” 林月娥经歷了那么多事情,染上了沧桑和市侩,早就不復少女时期的美丽,但是比楚母年轻多了,是王大志眼中的美人。 林月娥来到这个家的第一天,他就生出了占为己有的想法。 楚恆早就看出了王大志的心思,他根本不在乎林月娥,巴不得把她送出去,换来利益。 但是…… 楚恆谨慎地说:“我可以让你疼她,但这件事情不能让林月娥知道。” 林月娥手里拿捏著他的把柄,把她惹急眼,到学校告发他,得不偿失。 “没问题。” 他只是想睡林月娥,她清不清醒,对他而言並不重要。 …… 晚上,等到所有人都睡下,楚恆拿著一瓶白酒和两个杯子回屋。 林月娥正在铺床,做足了贤妻良母的姿態,楚恆还是瞧不上她。 林月娥铺好床,转身討好地看著男人:“洗脚吗?我去给你打洗脚水。” 她之所以百般討好男人,是希望楚恆去京都的时候带她一起去,她不想留在脏乱差的筒子楼里,跟尖酸刻薄的楚母和精神有问题的弟妹,以及总用色眯眯眼神看著她的王大志朝夕相处。 “不急。”楚恆倒了两杯白酒:“你来了这么长时间,咱们两个人也没好好聊过天,今天时间还早,咱们两个人喝点。” 林月娥开心地说:“好啊。” 这段时间,楚恆一直没碰过她,有酒精的助兴,他还能忍得住?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林月娥的头晕乎乎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摇晃著,眼前也出现了重影,她摇了摇头,想甩去脑子里的眩晕感。 她努力去看面前的白酒:“这酒是多少度的,怎么那么烈呢?” 这句话还没落地,林月娥的头就栽在了桌子上。 楚恆冷漠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 门外的王大志搓著手心,跃跃欲试地问:“喝醉了吗?” “喝醉了,別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放心吧,都办妥了,你明天就能拿到自己的新名字了。” 他扔下这句话,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屋子里。 第319章 楚母嫉妒林月娥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19章 楚母嫉妒林月娥 翌日 林月娥早早地就醒了,但她没有起床,她的头很疼,像是有无数根铁丝在里面钻来钻去,疼得她恨不能去撞墙。 可她的身子太疼了,像是被石碾碾过一样,疼得快散架了,根本起不来。 昨天晚上的楚恆太不怜香惜玉了,在她身上留下了很多青紫的痕跡。 从结婚到现在,他从没有一次像昨晚那样,难道真的是酒精作用吗? 如果真的是,她以后得考虑考虑多灌醉他几次。 林月娥正美滋滋地想著,驀地,迎上一张枯瘦尖酸苍老的面容,她那双因为脸颊过瘦而凸出的眼球正喷火地瞪著她,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一样,嚇得林月娥尖叫出声。 “啊!”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听得楚母心里窝火,昨天晚上,她就是这么叫的。 王大志那个鱉孙,在她身上都没那么用力过! 楚母一把揪住林月娥的髮丝,直接往地上拖:“贱蹄子,都几点了,还躺在床上睡觉,赶紧给我滚下去干活。” 楚母的手劲儿太大了,疼得林月娥快裂开了:“啊!!妈,我好疼,你快放开我。” 她越是哭喊得厉害,楚母就越是生气,嫉妒冲昏了她的头,抓著林月娥的头往地上砸:“贱人,你怎么那么会叫,那么会勾引老爷们啊,我让你叫,我让你叫!” 林月娥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疼得她已经叫不出声音来了。 楚母还不解气,看著林月娥撕扯间露出的紧致肌肤上的青紫痕跡,想毁灭她的心都有了。 这时,坐在屋子外面的楚恆听不下去了,他掀开帘子,看著奄奄一息的林月娥和地面上的血跡,蹙眉问:“妈,你是想打死她,然后一命抵一命吗?” 楚母这才从嫉妒中抽离,她嫌弃地丟开林月娥:“她这条贱命根本不配我给她抵命。” 当然,她这么贱,她也不会让她好过就是了。 楚母愤愤不平地踢了奄奄一息的林月娥一脚:“別给我装死,赶紧起来做饭去,不然老娘拿鞭子抽你。” 即將昏死过去的林月娥听见这句话,身子条件反射性地抽动了一下。 楚恆只是厌恶地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林月娥在地上缓了许久,才艰难地爬起来,撑著疼痛不已的身体去做饭。 早饭比较简单,可也疼得林月娥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艰难地把饭菜端上饭桌,坐在楚恆身边,可怜兮兮地卖惨:“楚恆,我疼,你能不能带我去医院上药?” 她的头髮被楚母抓得乱糟糟的,脸也被揍成了猪头,让人生不出半点怜惜。 楚恆目光触及她身上的青紫痕跡,再想到王大志那张肥头大耳的脸,顿时噁心得不行。 “你那点小伤,等走到医院都癒合了,自己买点紫药水擦擦得了。” 林月娥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小伤? 他竟然说她这是小伤,她的头皮硬生生被楚母拽掉了一块,露出了血肉,额头更是肿得像寿星公一样,她差点就让楚母给打死了! 林月娥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质问男人,王大志来了,他带著好消息来的。 “楚恆,你的名字已经改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林清玉了。” 王大志把户口本递给楚恆。 楚恆看见户口本上的姓名,激动地抬起头来:“你真办成了?” “当然。”王大志骄傲地挺起胸脯,而后意味深长地提醒他:“你別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楚恆答应他,事成之后,会让林月娥多陪他几次。 昨晚的滋味,他可是想念得很。 “嗯,你隨意。”楚恆口吻隨意得像是对待一块抹布一样。 王大志目光四扫,看见肿得不成样子的林月娥,心疼坏了:“我的乖乖,哪个天杀的把你打成这样的?” 林月娥心里冷笑,当然是你的姘头,她把头扭到一边,不想搭理王大志。 王大志却不能坐视不理,抓著林月娥的手往外走:“你伤得太厉害了,不处理的话会留疤的,我带你去上药。” 这么漂亮的脸蛋可不能毁了,不然多少影响体验。 林月娥挣扎:“我不用你管。” “我不能不管!” 王大志硬拽著林月娥走了,楚母气得跺脚,恶毒地说:“这个贱蹄子真会勾引人,早晚有一天,我得把她的脸刮。” 楚恆沉声提醒她:“我还需要林月娥,你別把她逼急了。” 林月娥有多疯,他深有体会。 而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还不想跟她同归於尽。 …… 王大志带林月娥去医院包扎了伤口,还替她付了医药费。 林月娥受宠若惊,王大志虽然跟楚母在一起,但他抠得令人髮指,每天给带米带菜,但他自己一个人就能吃一半,生怕自己吃亏了,却对她这么大方,该不会是另有所图吧? 林月娥怯怯地说:“大志叔,谢谢你,我以后会把医药费还给你的。” 王大志笑眯眯地拍著林月娥的肩膀:“咱们两个人什么关係,不说这种见外的话。” 林月娥呵呵一笑,不著痕跡地躲开王大志的触碰。 她跟他有什么关係? 要不是怕惹楚母不高兴,她恨不能把王大志扫地出门,噁心的玩意儿。 林月娥回到家里,楚母气仍然不顺,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怎么做都不对。 一天下来,她累个半死。 林月娥躺在床上,越发坚定了要离开这里的心。 她必须得走,留在这里,早晚会被楚母给蹉跎死。 所以楚恆一进来,林月娥就娇滴滴地迎上去:“阿恆,你什么时候去京都报到,我送你去啊?” 楚恆嫌恶地抽出手臂,不耐烦地说:“我去京都报到,带你干什么?” 林月娥细数自己的作用:“我可以帮你拎行李,给你铺床,打扫宿舍卫生啊。” “这些我自己也能做。”楚恆沉声道:“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替我稳固后方就行。” 他才不想带林月娥去京都,丟人现眼的。 楚恆不想跟林月娥纠缠,倒在床上就睡。 林月娥看著楚恆的背影,不悦地眯起眼睛。 他以为他不带她,她就去不了京都吗? 只要兜里有钱,她哪里都能去! 第320章 林月娥追到京都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20章 林月娥追到京都 林月娥的伤都是皮外伤,恢復得差不多的时候,楚恆又拎著酒来跟她发生了关係。 晚上依旧是热情似火,可第二天起床之后,对她的態度却是冷若寒霜。 林月娥拧起眉,这男人怎么还有两副面孔,床上床下不一样呢? 这难道是他的新情趣吗? 林月娥不疑有他,只是楚母对她的態度越来越差,看她的眼神像是看死敌一样,恨不得把她抽筋拔骨。 尤其是两个人独处的时候,那森然的眼神让林月娥汗毛竖起。 如果杀人不犯法,她现在恐怕已经躺在棺材里了。 她坚决不能留在这里,留在这里,说不定哪天就悄无声息地死了。 林月娥旁敲侧击地跟楚恆说了几次陪他去京都的事情,都被他拒绝了,林月娥也不指望他,靠自己的关係从街道开到了介绍信,买了跟楚恆同一天的火车票。 这一切,她谁都没告诉,走的那天,给楚母留了一张纸条,便踏上了京都的火车。 …… 楚恆买的是硬座,车厢里充斥著各种难闻的气息,他却浑然不觉,望著窗外倒退的景色,眼里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的人生终於要好起来了。 出站后,楚恆正要找个人询问京都科技大学怎么走,身后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恆扭过头,在看见林月娥熟悉的面孔时,心臟狠狠一跳,好似被嚇到了一样,皱著眉头倒退几步,不敢置信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林月娥微笑:“我当然是来送你的。” 她亲密地挽住楚恆的手臂:“走吧,我陪你一起去找招待所,明天去报到。” 楚恆厌恶至极,想要挣脱林月娥的触碰,下一秒就听林月娥低声威胁:“楚恆,你识趣点,別把我逼急了,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在楚家的一个多月,她真的快被逼疯了。 她要是死了,真如了楚恆的意,所以她不能死,她要好好活著,享受梦里的生活。 楚恆身形骤然一僵,没有再挣扎,像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任由林月娥挽著他的手臂走。 林月娥看著老实下来的楚恆,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多亏在火车上碰见高人指点,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手里拿捏著这么重要的把柄,他们应该俯首称臣才对,可惜她前段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才会让他们一家人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两个人在科技大学附近开了一间招待所,林月娥付的钱。 她来的时候还带了一瓶白酒,想跟楚恆重温旧梦,缓和关係。 楚恆却懒得看她一眼,烦躁地问:“我是来京都上大学的,不仅没有收入,还需要钱,你也在这里钱,咱们两个人喝西北风吗?” 林月娥说:“我有钱。” 她有三百块钱,省吃俭用点,在这里住半年不成问题,至於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反正她目前不想回去,楚恆说不动林月娥,也不想跟她待在一个屋檐下,甩手出去透气了。 楚恆第一次来京都,漫无目的地走著。 不知不觉中,他走到了北医大的门口。 楚恆看著学校门口的几个大字,陷入了沉思,他记得林岁岁上的大学就是北医大。 他回头看了看相隔一公里左右的科技大学,没想到两所学校离得这么近。 他是不是可能偶遇林岁岁呢? 楚恆的心跳速度有些快,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 激动是因为想知道林岁岁的近况,害怕是怕林岁岁知道他顶替了林清玉的大学名额,会把这件事情捅出去。 相较於前者,后者让楚恆更害怕,他忙不叠转身要离开,经过一处电话亭的时候,他被里面的身影吸引到了。 身材纤细高挑的女生站在电话亭里打电话,一头乌黑的秀髮半扎著,温婉大气,黑色修身长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楚恆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而下一秒,他就接收到了一道危险的目光。 守在电话亭外面的短髮女生恶狠狠地比划了一下拳头,示意他赶紧滚蛋。 確认过眼神,是他惹不起的,楚恆急匆匆地跑了,也没有注意到女生熟悉的脸蛋。 林岁岁在给时谦打电话。 时谦前两天就走了,他跟王绍要出趟差。 “我在回京都的火车上看见了林月娥,让王绍跟她聊了几句。” 王绍跟林月娥的聊天內容自然是唤醒她的反抗意识,让她翻身欺压楚恆。 林岁岁笑笑:“你们还挺有缘分的。” 她的眸色深了几许,没想到林月娥也来京都了。 既然来了,那就一网打尽吧。 时谦压低声音:“岁岁要小心,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去找大哥。” 如果不是林岁岁想用自己的方式弄死两个人,他早就戳穿楚恆的身份,把他扔回h市了。 林岁岁掛断电话,走出电话亭。 护使者孟江立刻说:“赶紧回学校吧,你都不知道你打电话这段时间,有多少男人盯著你看。” 林岁岁纤白的手臂搭在孟江的肩头:“有你在,我很安心。” 要不是有孟江,她也不会出来打电话。 孟江骄傲地挺起胸脯。 林岁岁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来:“明天是开学报到的日子,咱们去科技大学转转吧?” 第321章 林岁岁,你要红杏出墙?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21章 林岁岁,你要红杏出墙? 孟江正要点头,猛地反应过来,震惊地看著林岁岁:“林岁岁,你要红杏出墙?” 科技大学是理工学校,阳盛阴衰。 林岁岁长得这么漂亮,去理工大学还不得被男同学们围攻了?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出什么墙?墙外还有比时谦更惊艷的男人吗?” 孟江竟然无法反驳。 不认识时谦的人肯定会觉得林岁岁夸大事实。 但在t市待了一段时间,她发现时谦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不仅长得帅,业务能力还很强,难怪能俘获林岁岁的芳心。 跟惊艷绝绝的男人在一起过,怎么可能看得上豆芽菜一样普通平庸的男人? 孟江鬱闷地问:“既然你不是出墙,那去科技大学干什么?” 林岁岁意味深长地说:“去见一位老友。” 孟江閒著也是閒著,想跟林岁岁去凑凑热闹,爽快地应下来。 翌日 林岁岁穿著新做的连衣裙,脚上踩著小羊皮的皮鞋,又从首饰盒里拿出黄金项炼手炼和戒指戴上,整个一珠光宝气。 孟江嘴角狠狠抽了抽:“岁岁,你还说自己不是去出墙的,你这些首饰,我从没见你戴过。” 林岁岁开学那天,是最万眾瞩目的时候,她的穿著都很素雅,去医院上班也是穿著简单舒服的衣服,现在只是去科技大学隨便转转,她穿的这么隆重,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动机。 林岁岁挽著孟江的手臂,卖了个关子:“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孟江也想看看林岁岁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跟她一起去了。 …… 而另外一边 楚恆晚上睡得並不好。 林月娥买的臥铺票,她在火车上休息够了,便缠著他想做夫妻之间的事情。 可他面对著林月娥的身子,根本提不起兴致来,一想到她被王大志碰过,胃里就翻滚得厉害,想yue。 林月娥看著他没反应的某处,气急败坏地骂他废物。 楚恆被骂被歧视,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心中毫无波澜,脸上也没有情绪浮动,废物也比碰这个脏物强。 林月娥又不死心地试了几次,还是没反应,就连给他灌酒,都没办法提起他的兴致,才放弃了。 楚恆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之后,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在梦里,他还没到学校门口,就被人拆穿身份,灰溜溜地回到老家,他冒名顶替的事件传开,没有一个单位工厂敢用他,一辈子一事无成,被街坊邻居们嘲笑,最后不得已沦乞討为生的乞丐。 而林清玉却摇身一变成为了人人尊崇的科研家。 他穿著破烂地躺在大桥下面,看著电视里面文质彬彬,侃侃而谈的男人,疯了一样嘶吼。 “不,不,我才是林清玉,我才是科研家。” 啪! 响亮清脆的耳光声打破了他的噩梦。 楚恆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双手撑著头疼不已的脑袋,林月娥关心地问他:“楚恆,你做什么噩梦了?” 他梦中囈语的林清玉科研家跟她梦里一模一样。 难道他也梦到了以后的事情吗? 他的梦是什么样的,也许她能结合起来推算出他们的以后。 楚恆的情绪还没从可怕的噩梦中抽离,迎上林月娥关心的双眸,他摇了摇头:“我忘记了。” 其实他记得清清楚楚,他就是不想告诉林月娥,在他的噩梦中,林清玉是受人尊崇的科研家,而他是过街老鼠。 不然以林月娥的自私自利,很有可能背刺他。 林月娥没听到想要的答案,有些失望,没好气地骂了他一声:“废物。” 楚恆已经免疫了,面无表情地刷牙洗脸,换上唯一一件拿得出手的衣服。 儘管是最好的衣服,衬衫的衣领也有些飞边,裤子洗得发白。 林月娥打开包袱,看著不再流行的衬衫,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两年没有做过新衣服了。 两个人各怀心思地换上衣服,路过国营饭店的时候,他们摸了摸瘪平的腹部,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吃早饭。 到了科技大学,两个人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观察形形色色的人。 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穿著新衣服,脸上掛著喜悦憧憬的笑容。 哪怕是从农村来的,父母穿著破旧的衣衫,也会让孩子穿著乾乾净净的新衣服。 当然也有家庭特別贫困的,穿著还不如两个人的衣服,但都被楚恆和林月娥华丽丽地无视掉了。 两个人双手窘迫的抓著衣摆,內心深处滋生出自卑阴暗的心理,连所剩不多的精气神都被打击殆尽了。 好半晌,楚恆才鼓足勇气踏进学校。 他顺利地报到成功,並且拿到了宿舍钥匙,楚恆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看著掌心里的钥匙,心情激动澎湃。 林月娥也特別激动:“我陪你去宿舍放东西吧。” 楚恆厌恶地拧起眉头,本能地要拒绝。 还不等他说出口,不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 楚恆稳了稳心神看过去,一群男同学正围著一个长相精致漂亮的女人搭訕。 楚恆站得太远了,他也很好奇,多么漂亮的女人才能被这么多男同学追问联繫方式。 楚恆走近了一些,看清楚了女人的长相。 白皙的鹅蛋脸上镶嵌著精致立体的五官,落落大方的谈吐,明媚出尘的气质像一颗明珠一样闪闪发光,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楚恆却在认出林岁岁的一剎那,脸上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苍白无比。 他失魂落魄地踉蹌两步,撞上了身后的林月娥。 林月娥被撞疼了,张口就骂:“楚恆,你是不是眼瞎,踩死我脚了。” 楚恆怒瞪林月娥,压低声音怒斥道:“你闭嘴,这里没有楚恆。” 林月娥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情急,说错话了,忙不叠捂住嘴巴。 楚恆抓起林月娥的手腕要离开,他不能让林岁岁发现他们。 然而他刚抬脚,就发现林岁岁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楚恆,林月娥,好久不见啊。” 第322章 林月娥楚恆,好久不见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22章 林月娥楚恆,好久不见 林岁岁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籟一般,可听在两个人的耳朵里,就像是地狱里的判官无情地宣判两个人的死刑一样。 楚恆和林月娥的心里不约而同地咯噔了一声。 楚恆不敢看林岁岁,林月娥却是忍不住看向林岁岁。 她很想知道林岁岁到了京都之后变成什么样了。 时谦平反后还瞧得上她那个农村姑娘吗?她是不是被拋弃了,每天鬱鬱寡欢,像个阴森幽暗的怨妇呢? 感情不得志,学业肯定也不得志,她是不是被北医大开除了,要灰溜溜地滚回大运村了呢? 她会跟梦中的剧情发展一样,成为无人关注在意的牛马吧? 林月娥设想过很多关於林岁岁的结局,无一例外,每个结局都是惨败收场。 可她抬起头来,站在面前的女人打扮得洋气时髦,面色红润,莹润的杏眸透著清澈的光芒,一看就是生活幸福的女人。 修长白皙的脖颈戴著一条金灿灿的金项炼,在阳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刺得她眼睛生疼。 林月娥先是一愣,而后逐渐变成了嫉妒。 林岁岁跟她设想得完全不一样,她变成了她最想成为的样子。 而她不仅没成为梦中的模样,还眾叛亲离,拮据落魄。 林岁岁凭什么过得这么幸福? 林岁岁看见了林月娥眼中的嫉妒,她粉嫩的唇角勾起一抹上扬愉悦的笑容。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来刺激林月娥的。 她越是过得好,越衬得她落魄,不满足现状。 林月娥从前不觉得有什么,反正生活以后会好起来,现在只是蛰伏。 可见到林岁岁变得这么漂亮,穿得好戴的好,嫉妒一点一点蚕食著她的理智。 明明备受宠爱,被眾星捧月的人是她才对,她凭什么不如林岁岁呢? 林岁岁精准地抓住林月娥的心理,嫌弃地问:“林月娥,你以前不是最喜欢买布做新衣服吗?怎么来京都,穿了一件这么破的衣服,不嫌丟人吗?” 林月娥不甘心落下风:“谁说我没有新衣服的,我是怕穿的太好了,引起扒手的注意。” 林岁岁撇了撇嘴,显然不信,林月娥被她的眼神刺激道,怒声道:“林岁岁,你少瞧不起人,我一会儿就换条新裙子让你看看!” 人越是没有什么,越是想证明什么。 林岁岁达到自己的目的,笑容愉悦地说:“好啊。” 顿了顿,她又问:“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科技大学呢?谁考上了?” 林月娥终於找到优於林岁岁的地方,抱著楚恆的胳膊炫耀道:“当然是楚……” 楚恆闻言,瞪著她,不要在学校提他原本的名字。 林月娥忙不叠改口:“我男人考上了科技大学,我来送他上学。” “哦?”林岁岁轻挑眉梢,意味深长地看著他们:“是么……” 林岁岁的语气里透著耐人寻味,楚恆的心里很没底,他总觉得林岁岁好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样。 可他截取林清玉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村口一个人都没有,她不可能知道的。 林岁岁也不可能神通广大到去教育局调查他和林清玉的分数。 这么想著,楚恆不安的心又淡定下来,骄傲又自负地说:“当然,林岁岁,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是蛰伏的雄鹰,早晚有一天会一鸣惊人。” 林岁岁要是不知道他盗取了林清玉的录取通知书,说不定还真的高看他一眼。 盗取了別人的录取通知书,安上自己的名字,还洋洋自得,这副做派多少有点噁心人。 楚恆看著优雅美丽,远超於王晓的林岁岁,忍不住问:“林岁岁,你是不是很后悔当初拋弃了我?” 孟江站在一旁,不明白他们是什么关係,但听见楚恆这句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岁岁为什么要后悔拋弃了你?他现在的老公比你强百倍千倍万倍!” 时谦清冷矜贵的气质一看就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遇事平稳,不骄不躁,尤其是运筹帷幄的样子让人十分著迷。 当然,她不是喜欢时谦,只是单纯的欣赏。 而眼前的楚恆,举止行为都透著一股子小家子气,还骄傲自负,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种人,就算毕业了,也没什么好出路。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谁给他的自信问出这么蠢的问题的:“我確实挺后悔的,后悔没早点拋弃你。” 林月娥冷哼一声:“林岁岁,我看你就是死鸭子嘴硬。” 楚恆这么优秀,她肯定会后悔的,肯定会的! 林岁岁却没有自证,而是意味深长地看著她:“林月娥,你三哥知道你来京都了吗?” 林月娥有些心虚,却梗著脖子说:“我三哥当然知道,还是他鼓励我来的。” 当然,林清玉是在不知道真相的前提下,想把她赶出林家才鼓励她来的。 林岁岁瞭然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了,林清玉那个蠢蛋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就算再大度,也不可能把自己点灯熬油,苦读了大半年的成果拱手让人。 就连圣母都做不到这个程度。 林岁岁耐人寻味的笑容让两个人心中有很不好的预感,他们不想跟林岁岁纠缠。 楚恆拽了拽林月娥:“快跟我去宿舍收拾东西。” 他怕林月娥这个蠢货嘴巴上没把门的,把真相脱口而出。 以林岁岁睚眥必报的性格,肯定会把他们锤死的。 林岁岁没有去追,她就在这里守株待兔。 孟江却很好奇:“岁岁,你跟他们是什么关係?” 林岁岁閒著也是閒著,索性跟孟江讲了他们之间的关係,她的音调很平稳,像是在说外人的故事。 孟江却听得火气猛窜:“艹,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无耻的人!” 孟家血缘关係亲近,叔伯相处都很融洽,林家的事情,真是刷新了她的认知,同时更加心疼,也更加佩服林岁岁。 在那种环境下,想要出人头地,不仅需要坚韧的心性,还要付出比普通人多十倍的努力。 孟江又问:“你来这里,是不是想为你三哥出头?” 虽然林家兄弟做了那么多伤害过林岁岁的事情,可他们有血缘关係,打断骨头还连著筋,林岁岁很难视而不见吧? 第323章 楚恆快嚇死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23章 楚恆快嚇死了 林岁岁冷笑:“你看我像圣母吗?我之所以来这里,是不想让楚恆和林月娥好过!至於那三个混蛋,已经得到应有的报应了。” 没有原主的帮扶,他们的发展已经远离剧情线了。 林清文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做一个废物,而非声名远扬的轮椅大王。 林清河蹲过公安局之后,失去了斗志,再也没了做生意的想法,世世代代都要当一个农民,而非富可敌国的首富。 至於林清玉,不管什么原因没有来京都,都放弃了属於他的大学机会,接二连三的打击,他就算再復读,也考不出这样的好成绩,永远无法成为受人尊崇的科研家。 铁蛋和狗蛋没有父辈和叔辈的托举,还想考文理状元?考家里蹲大学还差不多。 孟江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问:“你不想让他们好过,直接告发楚恆不就行了吗?” 林岁岁危险地眯起眼睛:“斩立决太便宜他们了,我要把他们凌迟处死!” 先折磨他的心理,再折磨他的身体,只有这样,才能把一个人彻底弄垮! 孟江反应过来之后,佩服地竖起大拇指:“你狠!” 林岁岁待朋友很真诚,待敌人也是毫不留情,她很幸运,自己是林岁岁的朋友。 不然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两个人在科技大学校园里转了转,就去学校的食堂了。 而另外一边 楚恆跟林月娥朝男生宿舍里走去,走到半路的时候,一个男同学从身后跑过来,主动跟他搭话。 “你是305的林清玉吧?” 楚恆怔愣了一下,而后快速反应过来,点头:“对,我是林清玉,你是?” 男同学笑著伸出手:“我也是305的,我叫褚凯,我们一起去宿舍吧。” 楚恆看著气度非凡的褚凯,受宠若惊地跟他交握了一下手。 旋即甩开林月娥的手臂,淡漠地说:“我跟舍友去宿舍了,你先回招待所吧。” 林月娥没有纠缠楚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林岁岁的出现刺激到了她,她不能被林岁岁比下去,她要去供销社扯一块布,做条漂亮的裙子,狠狠压林岁岁一头。 楚恆和褚凯去了宿舍。 他的宿舍是六人间,其余人还没来,楚恆快速铺好床,褚凯邀请他:“时间不早了,一起去食堂吃饭吧?” “好啊,我请你。” 在来的路上,楚恆得知褚凯的二代身份,生出了跟他结交的想法。 若是能跟褚凯成为朋友,他能拿到比普通人更多的资源,毕业后也能分到更好的单位,所以他对褚凯的態度十分热络。 两个人一起去食堂,褚凯一进食堂,就左右环顾,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楚恆正要问他,就见褚凯的目光定在某处,开心地招了招手:“林医生。” 楚恆循著褚凯的目光看过去,在看见林岁岁娇美的面庞时,血液急速逆流,脸上的血色也逐渐褪去,苍白无比。 褚凯注意到他的变化,关心地问:“清玉,你没事吧?” 楚恆还没適应林清玉的身份,被他这么称呼,迟钝了片刻,才摇摇头:“我没事,你认识林岁岁?” 林岁岁一个乡下土妞,怎么认识褚凯的? 褚凯点点头,却没跟他解释是怎么认识林岁岁的。 他大步走到林岁岁面前,態度殷切地说:“林医生,我请你们吃饭吧。” 林岁岁也没跟他客气:“好啊。” 褚凯叫上楚恆:“清玉,我们一起去打饭。” 楚恆听见『清玉』两个字,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紧紧绷著,生怕林岁岁听见了。 他小心翼翼地用余光扫向林岁岁,见她面色如常,才呼出一口浊气。 林岁岁应该没有听见,不然不会是这种反应。 林岁岁看著走路姿势不自然的楚恆,嗤笑一声:“做贼心虚。” 孟江嫌弃地撇了撇嘴:“就这点胆量,还敢冒名顶替?” 林岁岁说:“如果不是遇见了我,他也许可以利用林清玉的名字逍遥一辈子。” 可惜的是,他遇见了,她怎么会让楚恆逍遥法外呢? 褚凯母亲的病是她负责的,他想巴结褚凯,就是自寻死路。 楚恆看见林岁岁的那一刻,就生出了逃离的想法,但他一提出来,褚凯就幽幽地问:“清玉,你是不是瞧不上我,连顿饭都不想跟我吃?” 楚恆快冤枉死了。 他巴结褚凯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嫌弃他呢? 楚恆不敢再说走,硬著头皮坐在林岁岁对面,他心虚得不敢抬头看林岁岁,拿著一双筷子戳饭盒里的米饭。 褚凯关心地问:“清玉,你怎么不吃菜,是食堂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楚恆闻言,像受到惊嚇的猫咪一样,毛髮快炸开了,一颗心直接飞出了嗓子眼,屏住呼吸,惊恐不已地望著林岁岁。 之前那一声,他还能自欺欺人地认为林岁岁没有听见,或者是听错了。 可这一声,清晰地在饭桌上响起,林岁岁不可能听不见。 林岁岁意味深长地看过来:“清玉?你叫林清玉?” 楚恆恨不得自己是个哑巴,这样就不用回答林岁岁的问题了。 然而褚凯却很热心地回答:“是啊,他叫林清玉,林医生认识他吗?” 林岁岁笑容灿烂地睨著楚恆:“我当然认识了。” 褚凯笑道:“那还真是有缘啊。” 楚恆心里苦涩得像吃了黄连一样,这是孽缘吧! 林清玉那个蠢货填哪所大学不行,非得填京都的大学,还是离北医大最近的科技大学。 林岁岁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她耐人寻味的眼神让楚恆毛骨悚然。 味同嚼蜡地吃完这顿饭,楚恆忙不叠出声叫住林岁岁:“林岁岁,我想单独跟你聊聊,可以吗?” “行啊。”林岁岁摸了摸包里的银针,提议道:“食堂后面的小树林比较安静,去那里聊吧。” 第324章 查出冒名顶替要蹲大牢的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24章 查出冒名顶替要蹲大牢的 林岁岁轻车熟路地往前走。 楚恆脑子乱成了一锅浆糊,他都没有想过林岁岁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悉,为什么她认识的褚凯正好跟他一个宿舍。 他的大脑完全不够用。 林岁岁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停下。 噗通一声。 楚恆顾不上所有的尊严和面子跪在了地上,他將事情的真相和盘托出:“岁岁,我知道我是卑鄙小人,可我也是被逼无奈,林月娥每天找我的麻烦,我根本静不下心复习,我想回城,想出人头地,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林岁岁冷笑,他想出人头地,別人就不想了吗? 理直气壮地占用別人的名额,还能说出一副冠冕堂皇的理由,真真是噁心。 楚恆卑微地恳求道:“岁岁,我已经报名成功,就算林清玉拆穿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你能不能看在咱们好过一场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 楚恆已经豁出去了,只要林岁岁不告发他,就是让他给他舔鞋底,他都心甘情愿。 林岁岁杏眸里闪烁著寒冽的冷意:“楚恆,如果看在我们好过一场的份上,我很毫不留情地锤死你!” 毕竟楚恆和原主的那段恋情里,全都是不美好的回忆。 楚恆脑海中闪过自己对林岁岁做过地事情,確实很过分,可那时候的他也不知道林岁岁会有这样的光景。 不然就算给他十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欺负林岁岁。 说不定还会娶了她,可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 “岁岁,我知道错了,要打要罚隨你便,只要你別拆穿我就行。” 他太想要上大学了。 林岁岁面无表情地说:“我没有閒心管別人的事情,况且我跟林家已经断亲了。” 她给林清玉寄过匿名信,他自己不珍惜这次机会,就不怪她了。 林岁岁说:“我不会打你,也不会罚你,只要你把林月娥赶出京都。” 楚恆难以置信:“这么简单?” 把林月娥赶出京都不是难事,她在这里没有学上,也没有工作,赖以生存的就是三百块钱的存款。 三百块钱可以慢慢,也可以的很快,只要完了,她没钱住招待所,不想走也得走! 林岁岁点了点头:“就这么简单。” 楚恆跃跃欲试。 她还不忘挑拨离间:“我不举报你,不代表林月娥不会,毕竟她对林家还有感情……” 她的话敲响了楚恆大脑里的警钟。 林月娥之所以投奔他,是因为林家兄弟厌弃了她。 她可以背弃宠她如亲妹的林家兄弟,也能背弃他这个丈夫。 楚恆危险地眯起眼睛,他没有看见林岁岁唇角勾起的那抹隱晦的弧度。 …… 林岁岁抬脚离开。 孟江在小树林外面等她,她压低声音问:“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静静地看著他们狗咬狗,適当地添一把火就行了。” 孟江没懂,林岁岁看著她茫然的眸子,曲著手指敲了一下她的脑门:“你以后就知道了。” 楚恆待在小树林里迟迟没有出来,他在想一个万无一失的法子,可他的脑子太乱了,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接下来的一周里,楚恆每天都待在学校里,没有回招待所,他不想看见林月娥那张让人厌恶的脸。 周五的迎新生庆典上,校长提到了冒名顶替的事情。 校长严肃地说:“冒名顶替別人的大学名额是一件非常恶劣的事情,希望我们学校里的同学都是靠自己的真才实学,而非歪门邪道,一经发现,绝不姑息!” 褚凯压低声音说:“我听说事件的主人公被查出来之后,不仅剥夺了政治权利,还判刑了。” 楚恆瞳孔骤然紧缩,心惊肉跳地问:“这么严重吗?” 褚凯说:“当然,冒名顶替別人的大学名额,相当於偷盗別人的人生,跟扒手有什么区別?当然要判刑。” 楚恆闻言,心凉了半截。 他以为这件事情就算被发现,也不过是剥夺他上学的权利,没想到还可能判刑。 他不想蹲大牢,林清河只是蹲了几天公安局,出来之后,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了灵魂一样,呆呆傻傻的。 虽然后来恢復了,人也不如之前灵光。 他不知道他在里面经歷了什么,但太可怕了,他坚决不要被判刑。 后来的讲话,楚恆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庆典一结束,他就去了招待所。 招待所里,林月娥正盘腿坐在床上摆弄她这几天的战利品。 她这些日子没有去找楚恆,是因为她正忙著买买买,这些东西都是她从黑市淘来的。 门从外面推开,林月娥抬起头来,看见楚恆的时候,阴阳怪气地说:“这不是林大学生吗?终於捨得回来了?” 楚恆没管她的奚落,抿了抿唇,问道:“你还有多少钱?” 林月娥防备地捂住小腹:“你要干什么?” 楚恆艰难地启齿:“我这里的钱只够吃饭的,但老师让交书本费,你能不能借我点?” 林月娥想也不想地拒绝:“我没钱。” 楚恆反问:“月娥,你不希望我出人头地吗?” 林月娥当然希望。 楚恆见她的態度鬆动,强忍著噁心,走到林月娥身边坐下,伸出手臂把她揽进怀里,温升软语地说:“月娥,我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不愿意张口跟女人要钱,可我现在的重心在学习上,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跟你张口的。” 林月娥没听清楚男人在说什么,她靠在楚恆的怀里,肌肤相贴,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亲近时刻了,除了醉酒的晚上。 楚恆继续卖惨:“你难道忍心我买不起书本,没办法上课,被老师批评,被同学嫌弃吗?” 林月娥当然不希望,她问:“你需要多少钱?” 楚恆不答反问:“你还剩多少钱?” 林月娥放鬆了警惕,倒也没有防备男人:“还剩下二百块钱左右吧。” “二百块钱?” 楚恆震惊地问:“你来的时候不是带了三百块钱吗?短短一个星期,你就了一百块钱?” 第325章 不如拉著他一起死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25章 不如拉著他一起死 楚恆虽然希望林月娥早日把钱乾净,但他希望林月娥把钱在他的身上,而不是浪费掉。 林月娥这几天只买漂亮的布,做漂亮衣服,买漂亮的头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没有计算过钱,今天盘点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了那么多钱。 她心虚地说:“京都的东西太贵了。” 楚恆心疼也没办法,钱都已经出去了,他温声道:“月娥,你在这里呆了几天,也知道这里的东西贵,不適合长住,所以我建议你回家,让王叔帮你找个活干,也能挣钱贴补我,你觉得呢?” 王大志如果知道林月娥回家,肯定很乐意帮她找活干。 而他有林月娥养著,不用担心生活费,也不用担心林岁岁拆穿他冒名顶替。 林月娥闻言,不高兴地拉下脸:“我不愿意回去。” “你可以不回去,但你觉得你的二百块钱能支撑你在这里待多久呢?” 楚恆循循善诱地说:“你早晚都要回去,与其把钱光了回去,倒不如留点钱,留点底气,你觉得呢?” 林月娥的態度开始鬆动,他说得也有点道理。 楚恆闭了闭眼睛,强忍著反感把林月娥压在身下。 女人可以吹枕边风,男人同样可以。 楚恆温柔耐心地进行著…… 他把林月娥伺候得舒舒服服,心怒放。 林月娥愜意地眯起眼睛,同意了楚恆的建议。 她把剩下的钱分出来一半留给楚恆,然后回家挣钱供他上大学。 楚恆却鬆了一口气,不枉他出卖自己。 …… 第二天一早,林月娥收拾东西,拎著包袱离开招待所。 路过国营饭店的时候,她狠了狠心,抬脚走进去。 她来京都的这几天,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现在要走了,她必须吃顿好的,才不虚此行。 林月娥要了红烧肉和米饭,她闻著香喷喷的肉和米饭,幸福地眯起眼睛,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她吃得正开心,旁边桌子的几个男人小声低语。 他们的声音一点都不小,林月娥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女人是不是林清玉的乡下媳妇?” “是,开学那天,我见过她,这个傻女人终於被忽悠走了。” “她走了,林清玉才能放心大胆地在学校里谈对象。” “林清玉这如意算盘打的真好,用她挣的钱,跟局长的女儿谈对象,等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把她一踹,有局长压著,也不敢闹起来。” 林月娥听著他们的谈话,嘴巴里的红烧肉忽然就不香了。 楚恆在跟局长的女儿谈恋爱? 她不相信,他才来学校几天,就跟局长的女儿勾搭上了? 林月娥顾不上吃饭,拎起包袱走了。 她一走,男人们也停止了话题。 林月娥没有直接去找楚恆,而是蹲在食堂门口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看见楚恆和一个穿著布拉吉连衣裙的女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楚恆脸上的笑容是她没有见过的,哪怕昨天晚上,他也是闭著眼睛,例行公事一样。 林月娥完完全全信了那几个男人的话,双手死死捏成拳头。 他想踩著她娶局长的女儿?门都没有! 林月娥站起身来,沉声喊道:“楚恆。” 楚恆乍然听见林月娥的声音,嚇得一个激灵,他扭头看著身后的林月娥,一时间没做好表情管理:“你不是走了吗?” 身边的女人好奇地问:“楚恆是谁啊?” 楚恆心臟一抽抽,赶紧看向身边的女人,慌张地解释道:“倩倩,楚恆是我朋友,我现在有点私事要处理,晚点再跟你聊那道题,好吗?” “好吧。” 倩倩不疑有他,抬脚离开,转身的那一刻,她的唇边露出一抹讽刺的弧度。 楚恆目送倩倩离开,鬆了一口气,左右环顾了几眼,赶紧拽著林月娥去別处。 他一边走一边烦躁地说:“跟你说了多少遍,別在学校里叫我楚恆,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 他这副避嫌的模样让林月娥很不高兴,她用力甩开楚恆:“楚恆,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你至於遮遮掩掩的吗?” 楚恆解释道:“食堂人来人往,我不把你拽到这里,你嘴上没把门的,害死我怎么办?” 林月娥冷笑:“是怕我害死你,还是怕我耽误你偽装单身啊?” 楚恆確实有这个担心,但他不会承认的,沉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林月娥眯起眼睛,早就看穿了楚恆:“我胡说八道,还是確有其事,你自己心里有数。” 楚恆不想跟她爭辩这些,问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因为我又不想走了。”林月娥冷声道:“我要在这里守著你,让全校的人都知道你是有妇之夫,你別想背著我勾搭別的女人。” 楚恆顿时就急了:“你能不能別无理取闹,你留在这里,我们两个人喝西北风吗?” 林月娥豁出去了,她抱著手臂:“我不管,你想办法去弄钱养我,不然我就在学校门口宣扬你冒名顶替的事情,然后咱们两个人一起回老家上工。” 楚恆震惊地问:“林月娥,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相反,我现在很清醒。” 林月娥振振有词地说:“楚恆,我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想让我回老家,累死累活地打工养著你,然后你在京都跟局长千金谈恋爱,是吗?” 楚恆本能地否认:“不是。” 林月娥逻辑清晰地说:“既然不是,我走不走有什么关係?如果你硬让我走,你就是心虚想要拋弃我,你敢拋弃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林月娥说到最后一句话,眼睛里闪烁著同归於尽的疯狂。 与其让他功成名就后,害死她这个糟糠之妻,不如现在拉著他一起死! 她的眼神嚇到了楚恆,他忍不住倒退了两步。 林岁岁说得没错,林月娥就是颗定时炸弹,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炸,带著他同归於尽。 第326章 林月娥步步紧逼,拿捏楚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26章 林月娥步步紧逼,拿捏楚恆 现阶段,楚恆別无他法,深呼吸一口气,选择了退让。 “你不想走就不走,但你得自己解决衣食住行,我帮不了你。” 等她光所有的积蓄,山穷水尽,不想走也得走。 林月娥以前没反应过来,傻乎乎的被楚恆牵著鼻子走,她现在清醒得很,怎么可能看不出楚恆的小算盘? 林月娥冷笑:“楚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一个大老爷们连自己的媳妇都养不起,不如一头撞死算了,还好意思舔著脸在学校里读书?” 楚恆被她羞辱得俊脸通红,羞恼地瞪著林月娥。 自从两个人结婚之后,林月娥就彻底撕破了善良温柔的偽装,露出尖酸刻薄且粗俗的真面目,跟农村悍妇无区別,甚至隱约能从她身上看见楚母的影子,楚恆只觉得可怕。 楚父之所以英年早逝,就是因为楚母咄咄逼人的性子。 林月娥也不怕他,振振有词地说:“我听说大学的学校食堂可以勤工俭学,还管饭吃,我的饭量也不大,你把每顿饭匀出来一些给我就行。” 楚恆难以置信地问:“你让我去勤工俭学?” 他们宿舍的室友除了褚凯之外,另外四个人的家庭条件也不错,他们每天除了上课之外就是泡图书馆,出去爬山放鬆,只有他去打工,多没面子? 而且倩倩肯定也瞧不上一个家庭贫困,要靠食堂打工才吃得起饭的男人,楚恆打心眼里牴触。 “有什么问题吗?”林月娥抱著手臂:“你家里穷,还要养媳妇,就得付出双倍努力,不然你就跟我回去上工。” 楚恆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用力攥了攥拳头,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我去。” 林月娥满意地点点头:“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就不麻烦你来回给我送饭了,反正我每天閒著也没什么事情,我以后每天来学校找你一起吃饭。” 楚恆闻言,只觉得胸口憋著一股无名之火:“林月娥,你別太过分了。” “是我过分,还是你心里惦记著別的女人?” 林月娥冷笑:“楚恆,你別忘了你大学生的身份是怎么来的,你敢背著我偷腥,我就让你上不成这个大学!” 她说到做到! 她相信楚恆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东西该要,什么东西该捨弃。 林月娥转身,懒洋洋地丟下一句话:“我先回招待所放东西,等会儿来找你一起吃晚饭。” 楚恆站在原地,他死死地瞪著林月娥的背影,眼底深处燃烧著熊熊烈火,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燃烧殆尽! 他当初真是鬼迷心窍才会娶了林月娥。 以为她能给他提供助力,现在却处处受限,她就像鬼一样死死地缠著他,缠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永远都会记得林月娥留给他的屈辱,等到合適的时机,他一定会让林月娥后悔缠上他! 楚恆眼里有杀意一闪而过。 …… 楚恆去食堂勤工俭学。 林月娥一日三餐,一到饭点准时来学校食堂找他。 她每次来都很招摇,恨不得全食堂的人都知道她是林清玉的媳妇。 楚恆看著在食堂里闹笑话的林月娥,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看见优雅美丽的倩倩望著林月娥露出讥讽的表情,更是觉得无地自容。 短短几天时间,全系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媳妇,他们看著他的眼神就好像是把他扒光了一样屈辱。 楚恆忍无可忍地抓著林月娥的手臂:“你能不能別丟人现眼了?” “不能!” 她知道她很丟人现眼,可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楚恆顶著有妇之夫的名头,別想勾搭有权有势的女人拋弃她。 林月娥看著楚恆气急败坏的俊脸,只觉得身心愉悦,她伸手捏著楚恆的下巴,笑得灿烂:“楚恆,你现在嫌我丟人现眼了,你当初想踩著我往上爬的时候,怎么不嫌我丟人了呢?” “你用完我,甩手就扔可不行,这天下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林月娥这些日子一直在试探楚恆的底线,每次把他气得火冒三丈,只要拿前途威胁他,他顿时偃旗息鼓,乖得跟兔子似的。 所以,林月娥渐渐变得有恃无恐起来。 “不可理喻!” 楚恆扔下这句话,气呼呼地回宿舍了。 他推开宿舍门的那一刻,顿时整理好了面部表情,温润儒雅的脸上掛著浅笑,全然不见气急败坏。 褚凯看见他,笑著说:“正想找你,你就来了,我们这周末组织了一场爬山活动,你去吗?” 楚恆想去,但想到林月娥,又有些犹豫。 没等他开口,舍友便讥笑一声:“褚凯,清玉跟我们不一样,孤家寡人的,说走就走,他要是走的话,肯定得带媳妇。” “林清玉,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带媳妇的话,就別来了,我们可不想跟你媳妇一起爬山。” 別说他们不想,他也不想跟林月娥一起。 褚凯温婉地说:“清玉,既然这样,你就別来了,我们还叫了倩倩,有你媳妇在,不太好。” 楚恆一听见倩倩去,想也不想地说:“我想去,我不带林月娥。” “你来可以,但是你媳妇不行,你想想怎么跟她做思想工作吧。” 最后一句话,楚恆从褚凯的话里听出了无奈和几分嫌弃。 好像是在嫌弃他连媳妇都管不好,让她来学校里出丑。 楚恆看了一眼舍友们,他们唇边耐人寻味的笑容像是一把尖锐的刀一样,刺得他心臟生疼。 他在宿舍里待不下去,落荒而逃。 他回到招待所,林月娥毫无形象地躺在床上睡觉,张著嘴巴发出鼾声,嘴角还有口水。 楚恆本能地蹙起眉头,沉声道:“我周末跟同学约了去爬山。” 林月娥猛地睁开眼睛,惊喜地坐起来:“去爬山吗?我要准备什么东西?” 楚恆厌恶地说:“我不带你去,你什么都不用准备,自己准备这两天的饭就行。” 林月娥不高兴地质问:“你凭什么不带我去?” 楚恆也不高兴了:“林月娥,我是你男人,但也是独立的个体,我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何况我跟我的舍友一起去爬山,带著你算怎么回事?” 林月娥半信半疑:“你的舍友都是男的?” “对,都是男的。” 楚恆双手合十,恳求地说:“求求你给我点喘息时间,別把我逼死了,行么?” 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林月娥不想把楚恆逼得狗急跳墙,勉强答应他。 她正好去北医大找林岁岁。 她没有看见,楚恆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第327章 林月娥,你后院起火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27章 林月娥,你后院起火了 周末 林月娥一大早就开始梳洗打扮。 她编了两条麻辫,发尾扎上漂亮的红头绳,又换上新做的连衣裙,踩著千层底的布鞋,自我感觉良好地出门了。 她买不起小羊皮鞋,但她脚上这双鞋,是二哥林清玉亲自去县城供销社给她买的。 那时候,林岁岁跟他们的关係还没恶化,二哥上工后挣到的第一张票给她买了这双鞋,林岁岁当时的眼神既羡慕,又失落。 只是她当时的追求者很多,总送给她一些布料和鞋子,久而久之就遗忘了这双鞋。 她离开家的时候,特意带上这双新鞋,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这双鞋不如小羊皮鞋贵,但在林岁岁心中的分量绝对远超於皮鞋。 林月娥去了北医大,她不知道林岁岁在哪个专业,但她很幸运,在学校门口碰见了孟江。 “你是林岁岁的同学吧?” 孟江记得林月娥,她看著打扮得枝招展,跟大公鸡一样的林月娥,防备地问:“你来干什么?” 林月娥颐指气使地说:“我找林岁岁,你帮我叫她一下吧。” “岁岁不在。” “林岁岁该不会是不敢见我吧?” 孟江讥笑:“你的自我感觉未免太好了一些,岁岁跟你不一样,她很忙,没功夫见你这种閒人。” 林月娥撇嘴:“她有什么好忙的?” 孟江听著她的口吻,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她的认知里,林岁岁就是个一无是处的閒人。 她不屑於跟这种眼光短浅的人爭辩,但林岁岁早就料到她会来。 孟江说:“她在中医院,你去那里找她吧。” 林月娥拧眉,她在中医院干什么? 她想问孟江,孟江已经走了。 孟江看见了彭帅师兄跟李兰月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姿態亲密,好奇心爆棚地跟上去八卦了。 …… 林月娥边走边问,摸索到了中医院。 她到的时候,林岁岁刚查完房出来,跟那天的珠光宝气不同,今天的她不施粉黛。 乌黑亮丽的秀髮扎了一个简单的高马尾,露出白皙素净的小脸,她穿著乾净洁白的白大褂,下面踩著一双白色方口鞋。 外面的阳光落在简单素雅的林岁岁身上,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 她仍然是美的,美的让人自惭形秽,也让人清楚地认识到,她和林岁岁的生活,一个在地狱,一个在天堂。 可她不想做那个生活在地狱里的人。 林月娥攥了攥手指,抬脚进去。 林月娥出现在中医院门口的那一刻,林岁岁就注意到了她。 她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眸光淡然地望著她:“来看病?看病就去掛號。” 林月娥直勾勾地盯著她:“我是来找你的。” 林岁岁哦了一声,目光落在病历本上,淡漠地说:“我在上班,私事就等我下班再说。” 林月娥不死心地问:“林岁岁,你没发现我今天有什么变化吗?” 林岁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无比认真地说:“没有,跟以前一样,两只眼睛一张嘴。” 当然,最大的变化,就是她今天穿了一条新裙子,还打扮了一番。 她偏不如林月娥的意。 林月娥不甘心地抬起脚,提醒她:“你不记得这双鞋了吗?” 林岁岁扫了一眼,原主的记忆中有这样一双鞋子。 偏心眼二哥上工的第一年,到年底分东西的时候,只要了一张布票,给林月娥买了一双千层底的布鞋。 他为了不厚此薄彼,给原主带了一块布,但是那块布是让原主给铁蛋和狗蛋做衣服的。 原主为此伤心难过了很多天。 林月娥穿这双鞋来找她,还故意让她看,意图很明显。 不过是想证明,她才是被偏爱的那一个。 想以此,获取在她面前的优越感。 可她不是原主,无法共情他们的兄妹感情。 她一个在孤儿院里摸爬滚打,被养父母领养又拋弃,被全世界厌弃,仍然爱自己如命的自私鬼,怎么会渴求林家兄弟的偏爱? 林岁岁笑得意味深长:“我当然记得,就是不知道林清河三兄弟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会不会后悔给你的偏爱?” 她想,林家三兄弟不仅后悔,还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林月娥闻言,顿时觉得脚上的鞋子捂脚。 她咽了咽口水:“时间不早了,我们去旁边的国营饭店边吃饭边聊吧。” 林岁岁挑眉:“你带饭票了吗?” 林月娥的眼神有些躲闪,她来找林岁岁,除了炫耀自己的优越感,就是蹭饭,怎么可能会带饭票呢? 林岁岁冷笑,她看起来很像冤大头吗? 她毫不客气地送客:“林月娥,想蹭我的饭,得先看看你的肠胃够不够硬!” 顿了顿,林岁岁好整以暇地看著林月娥:“你的后院都快起火了,还有閒心吃饭,我是真佩服你。” 林月娥瞪大眼睛:“你胡说八道什么?” 同时心里也没底,难道楚恆骗她了? 林岁岁卖了个关子:“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去香山看看就知道了。” 她扔下这句话就回医院了。 她相信林月娥肯定会去的,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林月娥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转头去了香山。 …… 楚恆早晨要去食堂帮忙,没有跟褚凯等人一起出发。 等他忙完,去山脚下集合的时候才发现,同行的人不仅有倩倩,还有系里的导师和同学们,差不多有几十个人。 楚恆有些吃惊:“这么多人吗?” 褚凯理所当然地说:“当然,这次的爬山是系里组织的。” 楚恆点点头,有些惋惜失去了跟倩倩独处的机会,但想到能逃离林月娥,心里也是开心的。 集合完毕后,一群人开始上山。 但因为同学们的体力不同,大队伍很快分成小队伍,分批次上山。 倩倩的体能最弱,很快就落在了队伍的最后,她不愿意耽误大家的行程,小脸苍白地说:“你们先爬吧,我一个人慢慢往上爬。” 舍友们又想往上爬,又不放心倩倩,鼓励她:“倩倩,我们已经爬了一半了,很快就到山顶了,你爭气点。” 倩倩坐在台阶上,无力地摆摆手:“我真不行,我要休息休息。” 楚恆看著倩倩舍友们犹豫焦急的面容,心里激动不已,他解释的机会来了。 他义正言辞地说:“你们先往上爬吧,我陪著倩倩,不会让她出事的。” 舍友们体力充沛,太想爬上去看山顶的风景了,索性把倩倩交给楚恆负责。 楚恆看著倩倩苍白的唇色,激动又小心地坐在她旁边。 这还是那天分开之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相处,他的心跳动得很厉害。 楚恆舔了舔乾燥的唇瓣,从包里掏出水壶,体贴关心地问:“倩倩,你要不要喝点水?” 第328章 林月娥想杀了楚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28章 林月娥想杀了楚恆 倩倩摆摆手,避嫌地往旁边坐了坐,跟他拉开距离,冷漠且疏离地说:“林清玉,你是有妇之夫,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倩倩避嫌的行为刺痛了楚恆的心,他受伤地问:“倩倩,你很嫌弃我已婚的身份吗?” 倩倩蹙眉看著他,正色直言道:“林清玉,你问的是什么混帐话?你是有妇之夫,我跟你走得太近了,会被別人误以为在破坏你的家庭,沦为道德败坏的小三,会对我,乃至我父亲的名誉造成严重的影响!” 楚恆迫不及待地解释:“倩倩,我知道,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才会情不自禁地靠近你!”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应该跟我保持距离,而不是在有媳妇的情况下,跟我曖昧,知道吗?” 吃著碗里瞧著锅里,这种男人让人很不齿。 要不是受朋友所託,楚恆这种男人,她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我知道。”楚恆迫不及待地自证清白:“我对林月娥一点感情都没有,我娶她都是形势所迫,我早晚有一天会跟她离婚的,你能不能別著急谈恋爱,等等我呢?” 他不能忍受倩倩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看见她跟別的男人一起吃饭,一起上课,嫉妒得快要疯了,恨不能取而代之! 倩倩冷笑:“林清玉,我凭什么等一个有妇之夫?你的自我感觉未免太好了。” 先不说她根本不喜欢他,就算喜欢,她的骄傲和教养也不允许她做破坏別人婚姻的事情。 楚恆也知道自己要求得多了,他退而求其次,卑微地恳求:“好,你不等我,那你可不可以不排斥的我靠近?” 倩倩已经没有耐心跟楚恆纠缠下去了,余光扫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她仿佛是从火光中走来一样,周身都燃烧著怒火,那把怒火足以把楚恆烧焦。 倩倩唇角扬起一抹上扬的弧度:“行吧。” 楚恆一喜,殷勤地送上自己的水壶:“这个水壶是我新买的,我还没用过,你別嫌弃。” 倩倩双手搭在膝盖上,娇柔做作地说:“我太累了,手上没力气,你帮我拧开盖子吧。” 楚恆忙不叠把盖子拧开,送到倩倩手里,隨后又打开布包,拿出苹果梨子,还有罐头。 “这些水果都是我亲自去挑的,包甜,罐头也很好吃,你要不要吃点补充一下体力?” 楚恆的照顾无微不至,林月娥的理智已经被嫉妒吞没了。 楚恆只有刚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对她这么殷勤体贴过,结完婚之后,別说殷勤体贴了,就连个好脸都很少见。 尤其是最近,每天给她的都是一张不耐烦的脸。 可现在,他却把所有的温柔都送给了一个有权有势的女人。 还把她精心挑选的水果,和冒著被抓风险在黑市上买的水壶送给了她。 她的真心被践踏,她像弄死楚恆的心都有了! 倩倩接过水果,却没有放进嘴巴里,而是好奇地问:“你跟林月娥要离婚?可我看你们的感情很好,她陪你来京都读书,还来学校陪你一日三餐。” 楚恆苦笑。 这哪里是感情好,分明是林月娥的监视。 但他不想说出实情,让倩倩瞧不起:“你没跟林月娥接触过,不了解她,她是一个让人难以忍受的女人,我和她在一起,无时无刻不是痛苦的,所以我们肯定要离婚的!” 后面那句话,他说得斩钉截铁。 倩倩却说:“我觉得她对你挺好的。” 楚恆言辞激烈地反驳:“她对我的好都是有目的的,当初之所以嫁给我,就是因为被別的男人玩烂了,生不了孩子。” 楚恆嫌弃意味十足:“我要不是知青,有返程机会,现在又是大学生,她早就拋弃我找別的男人去了,现在看我好起来了,就想死死地拽著,生怕我不要她了,那副做派让人噁心至极!” 他现在的委屈求全都是暂时的,等他想到了万全之策,就会让林月娥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然后他就对倩倩展开猛烈的追求,娶了她,再有岳父的助力,他的人生肯定会直入青云! 楚恆正美滋滋地想著,林月娥双手紧紧攥著拳头,一步又一步,迈著沉重而坚定的步伐走来,她的一双眼睛里带著毁天灭地的疯狂。 她可以忍受楚恆的嫌弃,可他为什么要把她不堪的过往,以及她心底深处的痛挖出来,告诉別的女人? 她刚结好的痂被他硬生生抠开,让她痛不欲生,恨不能掐死楚恆! 第329章 我要举报林清玉盗取他人录取通知书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29章 我要举报林清玉盗取他人录取通知书 林月娥周身的气压太强大了,强大到让楚恆根本忽视不了。 他的心臟狠狠咯噔一声,手指心虚紧张地勾在一起,內心惴惴不安。 林月娥怎么会来这里?她什么时候来的?她听见了多少? 他的大脑闪过很多很多的疑问,像麻绳一样乱糟糟地缠绕在一起,找到思绪,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 他看著在面前站定的林月娥,訕訕地笑笑,口吻中带著卑微討好:“月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好等你一起爬山。” 林月娥弯下腰,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地平静,她柔声细语地说:“我要是早点告诉你,你指不定怎么打压我,而我也不可能听见你的挖苦。” 她要是大闹一顿,楚恆还能冷眼旁观她发疯,可她越温柔,越平静,越让人毛骨悚然。 果然,下一秒,林月娥猛地抬手捏住楚恆的下巴,她很用力,楚恆疼出一额头的冷汗,他的下巴快碎了,疼得说不出话来。 林月娥的脸上带著狠劲儿:“楚恆,你现在开始嫌弃我了,你特么也不想想,我要不是遇人不淑,你一个被全村唾弃的知青凭什么能娶到我?” “我……” 林月娥厉声打断他:“你娶我,抱著什么样的目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甚至没给楚恆反应的机会,破釜沉舟地说:“况且,要不是娶了我,你凭什么偷我三哥的录取通知书,凭什么上科技大学?现在我没利用价值了,你就想踢了我,娶別人,你纯粹是活得不耐烦了!” 楚恆瞳孔骤然瞪大,大脑一片空白地看著林月娥一张一闭的嘴巴,万万没想到她直接把真相吐露出来了。 先不说让倩倩听了个一清二楚,他们之间彻底不可能了。 这周围不知道还有没有別的同学,要是让他们听见了,他不仅要失去上大学的资格,还要蹲监狱! 楚恆心惊肉跳,厉声呵斥:“林月娥,你別胡说八道,我从没偷过录取通知书,我能上大学都是靠我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我们是夫妻,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他不断给林月娥使眼色,故意咬重了“夫妻”两个字,试图唤醒暴怒中的林月娥。 可他不知道的是,林月娥什么都听见了,她对楚恆彻底失望,不再指望他毕业后带她过上好日子了。 因为他会藉助一切机会往上爬,並且甩了她! “你的努力?”林月娥笑了,笑得很讽刺:“靠你努力蹲在村口等邮差吗?” 楚恆余光扫见几抹熟悉的身影,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能再让林月娥继续说下去了。 楚恆气急地斥道:“林月娥,你闭嘴!” “我凭什么要闭嘴?”林月娥想到过往种种,气红了眼睛:“我就是太纵著你了,才让你对我置若罔闻!” 楚恆见林月娥还要说,直接捂住她的嘴巴,卑微地求她:“月娥,你可怜可怜我。” 他的手很用力,捂得她无法呼吸,憋得脸色都红了。 林月娥更生气了,她可怜他,他会可怜她吗? 她一口咬在男人的手上,很用力,牙齿都尝到了铁腥味。 楚恆实在忍不住尖锐的刺痛,痛叫一声,放开了林月娥,他看著手掌上渗出血的牙印,恼羞成怒地问:“你是属狗的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林月娥不仅不害怕,反而更加癲狂:“我是属狗的,你是属什么的?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林清玉当久了,连自己的本名都忘了!” “你对我不仁,別怪我对你不义,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三哥,你偷盗他录取通知书的事情!” 她扔下这句话就往山下走。 楚恆看著她的背影,心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他忙不叠追上前抓住林月娥的肩膀。 林月娥用力甩开他的触碰,看著他害怕苍白的脸色,快意地说:“楚恆,你说什么都不好使,你等著去蹲大牢吧。” 他敢那么对她,就得付出应有的代价! 楚恆见她软硬不吃,也没有了耐心,他对林月娥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他盯著她的脖子,危险地眯起眼睛,嘴巴里喃喃著:“林月娥,是你逼我的。” 林月娥察觉到危险,防备地问:“楚恆,你要干……啊……” 楚恆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脖子,而后急速收紧:“林月娥,你敢毁了我,我就先掐死你。” 林月娥的呼吸变得困难,她望著楚恆狰狞的面庞,內心深处生出了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她还不想死,她抬手去拍楚恆的手,可是楚恆已经动了杀心,掐著她脖子的力道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困难,手越来越无力,大脑里的意识越来越薄弱…… 眼见要闹出人命,倩倩无法再袖手旁观下去,她沉声道:“林清玉,你掐死她,你也会坐牢的。” 楚恆已经杀红了眼睛:“我就算不掐死她,也会蹲大牢,不过是多几年而已。” 倩倩赶紧求助不远处的同学。 同学们衝下来,三下两下制服了楚恆,解救下林月娥。 林月娥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死而復生的感觉让她激动得快要哭出来。 她恶狠狠地瞪著楚恆:“楚恆,你敢掐死我,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楚恆见事情败露,已经毫无顾忌,恶狠狠地瞪著林月娥:“我只恨刚才没掐死你!” “可惜,我没死!” 林月娥趾高气扬地看向楚恆的导师:“老师,我要举报,举报楚恆盗取他人录取通知书!” 第330章 如果当初娶的是林岁岁……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30章 如果当初娶的是林岁岁…… 这起事件的性质很恶劣。 导师看了一眼周围看戏的路人,沉声道:“回学校再说。” 褚凯等人押著楚恆回学校。 林月娥走在他身边,看著像狗一样被押著的楚恆,得意地说:“楚恆,我没死,接下来死的人就是你了。” 夫妻俩彻底撕破脸,楚恆不会像以前那样低声下气地哄她,睨著她小人得志的面庞,意味深长地说:“林月娥,你別得意得太早了。” 她陷他於不义,他也不会让她痛快的。 林月娥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她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往大运村的村委会打了一通电话。 “我是林月娥,麻烦帮我叫一下林清玉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 接电话的人是李大庆,他懒洋洋地问:“多么重要的事情?” 如果不是太重要的事情,他才懒得跑一趟。 “楚恆盗取了他的录取通知书,让他赶紧来京都。” 李大庆猛地瞪大眼睛,掛断电话,马不停蹄地去了林家。 此时,林家只有林清文和铁蛋狗蛋。 张国庆目光环视了一圈:“清玉呢?” 林清文说:“清玉和清河去京都了。” 李大庆试探地问:“所以录取通知书真的被盗了?” 林清文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林清河做饭的时候发现了那张差点被烧掉的匿名信,得知是一个月前送来的信,被两个小傢伙私自扔在了里面,林清玉气得差点晕过去。 林清河不敢耽误,连夜找张国庆开了介绍信,带著林清玉踏上了去京都的路。 此时此刻,俩兄弟已经坐在科技大学招生办的办公室里了。 招生办的老师听说了两个人此行的目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你们稍等一下,我打电话请示一下校长。” 他拨通校长办公室的电话,迟迟无人接听。 走廊里响起踵趾相接的脚步声,老师放下电话走出去,看见同事和身后浩浩荡荡的学生,关心地问:“出什么事情了?” 导师压低声音:“查出一起盗窃录取通知书的事件。”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招生老师蹙眉:“咱们学校怎么这么多盗取录取通知书的?” 导师有心想问问他,但她身后还有很多的学生,无奈地摊了摊手,去校长办公室了。 招生老师回到办公室,倒了两杯水递给两个人:“校长现在要处理另外一起盗窃录取通知书的事件,你们先等等吧。” 林清河和林清玉对视了一眼,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 校长办公室 褚凯等人把楚恆送来就离开了,办公室里现在只有林月娥,楚恆和他的导师。 校长神色凝重地看了一眼楚恆,问林月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月娥从善如流地说出真相:“他的真名叫楚恆,盗取了林清玉的录取通知书,並且在开学前改名为林清玉,公安局都有备案,校长可以去查。” 楚恆刚改名字不久,很容易查到。 校长看向楚恆,沉声问:“她说的是真的吗?” 事到如今,楚恆再狡辩都无济於事,索性承认:“是!” 他主动自首,说不定能爭取宽大处理。 楚恆已经承认,校长也没有再审问下去,拿起电话听筒拨通了公安局以及教育局的电话。 招生老师突然走进来,他好奇地问:“林月娥,你和林清玉是什么关係?” 林月娥没有任何防备,本能地说:“他是我三哥。” 她说完才有些后悔,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 嘴怎么那么快? 招生老师又问:“你应该早就知道楚恆盗取录取通知书的事情,而且盗取的还是你三哥的录取通知书,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出真相呢?” “……” 林月娥被问住了,她不能说出她的私心,会被所有人不耻。 她沉吟片刻,垂下头解释道:“一边是我的男人,一边是我的哥哥,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直到今天,我终於承受不住良心的谴责,说出了真相。” 楚恆看著大义凛然的林月娥,忽然就笑了,他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月娥羞恼地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真能演啊。” “林月娥,校长和老师不知道你是什么人,跟你同床共枕了两年的我是清清楚楚,你得知事情真相的那一刻,没有半点纠结犹豫就做出了选择。” “因为林家三兄弟看清了你的真面目,对你的態度大不如从前,你担心林清玉上大学后,受益者是林岁岁,所以你选择了我,並且威胁我跟你復婚。” “你现在说出事情的真相,也不是因为良心的谴责,而是觉得掌控不了我,要毁了我,重新让林家三兄弟接受你。” 楚恆说出了林月娥的真实想法,她收穫了一屋子鄙夷的目光,恼羞成怒地瞪著他:“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楚恆的目光触及走廊里的两个男人,唇边的笑容越发地灿烂。 林月娥毁了他的后半辈子,还想过上从前那样被哥哥们宠爱的日子? 门都没有! 楚恆继续道:“林月娥,你敢对天发誓,你说出事情的真相是因为良心谴责吗?” 林月娥哑然。 她不敢发誓。 她想说服自己不相信鬼神之说,可她梦里的事情都是实实在在的,她不敢不信。 楚恆看著心虚的林月娥,又笑了,笑得很讽刺:“林月娥,你这样的垃圾,凭什么备受宠爱呢?” 这时,身穿制服的公安进来了,他们走到校长面前了解了情况,给楚恆戴上手銬:“你先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吧。” 林月娥看著心如死灰的楚恆,双手叉腰,气死人不偿命地说:“凭我命好!只要我真心承认错误,哥哥们仍然会原谅我,像以前一样宠著我,爱著我,而你只能蹲大牢了。” 是的,梦里的三个哥哥无条件宠爱她。 就算她捅了天大的篓子,他们也没有放弃过她。 现实中也是一样,虽然他们对她很失望,態度也冷淡了不少,可对她的疼爱却没有变过。 楚恆被押送著出去,走出校长办公室,他脚步停顿了一下,看著站在门外的林家兄弟,轻蔑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样。 “这就是你们不惜跟亲妹妹断绝关係,也要宠爱的妹妹,你们几个蠢货掏心掏肺地对她,最后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彻头彻尾的失败人生! 纵观林清河和林清玉现在的光景,都跟林月娥脱不了干係。 楚恆冷笑一声:“跟这样的扫把星生活在一起,你们早晚有一天会让她害死的!” 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他的学习一直都很好,就算到了大运村,也从没放弃过学习。 因为他知道,他这种没有家庭背景为支撑,被放弃的人,只有靠学习才能博出一条出路,哪怕离不开大运村,也能凭藉知识储备,去小学应聘老师。 可跟林月娥结婚之后,她嘴巴上支持他参加高考,却从不干人事,一不顺心就找他的不自在,跟他爭吵,让他无法静下心来复习。 每天被各种烦心事缠绕,他的学习能力不断地退步,大脑也固化了。 他不怪任何人,只怪他选错了人。 如果当初娶的人是林岁岁,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呢? 可惜,没有如果。 楚恆被公安带走了。 办公室里的林月娥背对著门口,她听见楚恆的话,身形骤然一僵,手指紧张地捏著衣角。 他在跟谁说话,是林清玉吗? 他们不是在大运村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331章 林清玉,你来晚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31章 林清玉,你来晚了 林月娥迟迟不敢回头。 可有的事情,不是她不回头就可以不面对的。 招生老师带林清河和林清玉进来,跟校长介绍道:“校长,这就是被冒名顶替的林清玉。” 林清玉眼神激动地看著校长,如鯁在喉。 林清河见弟弟张不开口,解释道:“校长,这是我弟弟林清玉,楚恆盗取的是他的录取通知书。” 校长惋惜地看了一眼林清玉,嘆气一声:“你来得太晚了。” 林清玉心里一个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的眸底深处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哑声问:“我上不了大学了吗?” 校长握著搪瓷缸,斟酌片刻,回道:“我现在给不了你確切的答覆,因为这件事情要去调查,调查时间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半年,调查结果出来之后,会取消他的学籍,恢復你的身份,但时间太久了,你也没办法直接进入科技大学读书。” 林清玉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脚步踉蹌著倒退了几步。 林清河忙不叠搀扶住弟弟,紧张关心地问:“清玉,你没事吧?” 校长紧接著说:“你也不用太灰心失望,你是受害者,而且发现得还算及时,会给你入学资格的,只是具体的补偿方案,我要跟上级沟通。” 林清玉缓了片刻,才恢復一些力气,他深呼吸一口气,问道:“我怎么样才能继续上科技大学呢?” 校长抿了抿唇瓣:“今年肯定是没办法上了,明年想上也要参加考试才行。” 他们要確保一年之后,林清玉还有学习的能力。 但是…… 校长隱晦地说:“在录取分数上,会给你一定的优待。” 言外之意就是,只要林清玉考试成绩不是特別的差,都会录取他的。 这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可一想到还要学习一年才能来到京都,他的心里还是五味杂陈。 他唇角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我知道了,校长,谢谢你。” 校长拍拍林清玉的肩膀:“你还年轻,有重新再来的资本,加油吧,我在科技大学等你。”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发现得太晚了,如果在录取通知书发放的那一刻,或者是开学前夕发现,都能正常入学。” 偏偏是这个时候,在所有入学流程都走完之后才发现,就很难办。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能说命运变化无常。 校长知道,林清玉和林月娥有话要说,转身离开,把办公室让给他们。 林清玉没什么好跟林月娥说的,淡漠地扫了一眼她的身影,对林清河说:“二哥,我们走吧,去外面吃点饭,去看看岁岁就回家。” 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他都没办法直接入学,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回家,一边上工改善家庭情况,一边复习准备明年的高考。 林清河看了一眼林月娥,也没说什么,点头附和:“好,回家。” 俩兄弟转身离开,林月娥再也淡定不住,追上去抓住林清河的手臂,可怜兮兮地说:“二哥,我也想回家。” 林清河看著她楚楚可怜的面庞,一颗心竟然没有动容,更没有半点心软的跡象,他面无表情地说:“月娥,你是不是忘了,你不是我们的亲妹妹,我们的家不是你的家。” 林月娥看著冷漠的林清河,內心生出了几分恐慌,她双手用力抓著林清河的手臂:“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了吗?” 林清河蹙眉,冷声道:“月娥,不是我们不要你,是你不要我们了。” 林月娥用力摇头,哽咽著说:“二哥,我没有不要你们,我那么那么爱你们,怎么可能不要你们呢?” 林清河见她到这种时候,还在自欺欺人,也不愿意再维持最后的体面,他说:“林月娥,你当初之所以离开得那么乾脆利落,是因为知道楚恆盗取了清玉的录取通知书,对吗?” 林月娥瞳孔里一闪而过的心虚,她眼睫颤了颤:“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別装傻,这点小事,只要用心就能打听出来。” 他们之前被她蒙蔽,是因为爱她,相信她,所以从没有怀疑过。 现在看透了她的本质,很多事情都明了,也不会再被她矇骗迷惑。 林清河说:“你选择用这个秘密,逼迫楚恆跟你復婚,过锦绣前程的生活,而非告诉我们,把本该属於你三哥的东西还给他,这就说明,你拋弃我们了。” 铁蛋狗蛋私藏信件固然有错,但他们是无心之失,如果知道那封信关係到林清玉的前途,就算吃十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毁掉。 林月娥呢? 她也不认识字吗? 在知道录取通知书多么重要的情况下,还做这种事情,彻彻底底寒了他们三兄弟的心。 林月娥看著俩兄弟冷淡的面庞,终於意识到,自己好像快要失去他们了。 她恐慌不已,卑微恳求道:“不,不是这样的,二哥,我当时就是鬼迷心窍了,我现在知道错了,你再原谅我一次吧,求求你了。” 第332章 受伤害的总是林清玉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32章 受伤害的总是林清玉 林月娥哭得梨带雨,换做以前,林清河早就心疼得不行,不仅原谅她,还要给她做好吃的,哄她开心了。 可是这一次,林清河和林清玉的內心毫无波澜。 他冷漠地推开林月娥的手:“月娥,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我已经数不清楚原谅过你多少次了,人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买单。” “最后一次了,好不好?” 林月娥不想失去他们。 除了林清河三兄弟,没有人愿意无条件地对她好,宠著她,她真的不想失去他们。 尤其是,林清玉明年还要恢復入学资格。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惜磕头认错:“我真的知道错了,原谅我吧。” 林清河的眉眼有几分动容,这还是她第一次跪下磕头认错。 一直没有说话的林清玉却开口了,他清冷的嗓音里透著绝情:“林月娥,你差点毁了我的人生,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就算原谅你,你也不能再回到林家,那是我们的家,跟你没关係,你就算去报案,哥哥也没有养妹妹的义务,况且我们还隔了一层关係,更没义务管你。” “你现在是楚恆的媳妇,楚家才是你的家,回你真正的家去吧。” 林清玉扔下这句话,抓著林清河出去了。 走出学校之后,林清玉看著心不在焉的林清河,沉声道:“楚恆的人品不怎么样,但有句话没说错,林月娥就是个扫把星,谁沾她谁倒霉,你要是也想蹲几年大牢,就还像以前一样纵著她。” 林清河猛不丁打了个冷激灵,飞快摇头:“我不想蹲大牢。” 在拘留所那几天仍然记忆犹新,他不想再经歷第二次了,拉著林清玉走得飞快:“走,赶紧走,我不会心软的。” …… 林岁岁在医院里忙碌了一上午,下班后,她在时老的办公室里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窝在沙发里不愿意动弹。 时老慈爱地看著林岁岁:“午饭想吃什么,我去食堂打饭。” 林岁岁也没跟老爷子客气:“榨菜肉丝麵吧。” 上午来看诊的病人,大多是女人,其中一半都是来找她的。 剩下的病人虽然不是来找她的,但也都是她负责做检查,而时老只需要坐在办公桌后面动动嘴皮子,挥动一下笔桿子开药方。 林岁岁累毁了。 她前世在那个层次,不用在医院坐诊,可以隨心所欲地选择病人。 她一般一个月只接诊一位病人,其余的时间都埋头在实验室里做实验,研究新的药物。 现在才体会到『医生是高级牛马』这句话的含金量。 时老去打饭了,他打完饭回来,林岁岁恢復了一丝力气,她坐起来吃午饭。 时老问她:“下午什么安排?” 林岁岁睏倦地说:“下午和晚上满课,我吃完饭回宿舍睡一觉。” 不然,她所剩的电量,根本不足以支撑她听完下午的课程。 时老说:“吃完饭,我送你回学校。” “行。” 时老凭藉一己之力,带动了中医文化的发展,现在是医院的重点保护对象,谷开文特意为他申请了一辆车,来回接送他上下班。 林岁岁也能跟著沾点光。 吃过饭后,林岁岁把桌子上的病例收拾好,放进书包里,跟著时老一起出去。 爷孙俩一边走一边討论病人的情况。 时老赏识地点头。 走出办公室,蹲在走廊里的青年立刻站起身来,他紧张侷促地看著林岁岁:“林医生,你下班了吗?” 林岁岁点头,疑惑地问:“褚凯,你蹲在这里干什么?” 褚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想跟你说点楚恆的事情,怕你正在忙,就没有进去打扰你。” 林岁岁知道,楚恆的事情肯定有结果了,她转头跟时老说:“爷爷,我有点事情跟他聊,就不跟你一起走了。” 林岁岁跟褚凯说:“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中医院离北医大不远,他们边走边说,等走到学校,话也说完了。 时老若有所思地看著两个人的背影,想了想,还是给时谦打了一通电话。 时谦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他说:“爷爷,你找我有要紧事吗?没有的话,等我忙完了,给你打回去。” 时老没好气地说:“忙忙忙,等你忙完了,媳妇都没了。” 时谦蹙眉:“什么情况?” “岁岁身边又出现新的追求者了,你平时多打电话关心关心岁岁。” 褚凯不是第一次来找林岁岁了。 可能林岁岁没有注意到,但他是男人,他看得出,褚凯看林岁岁的眼神不清白。 时谦掛断电话,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就去找上级开介绍信了。 部门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时谦看他的小媳妇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半个月没回家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 褚凯说:“楚恆和林月娥已经撕破脸了,两个人狗咬狗被系里的人抓了个正著,他盗窃录取通知书的事情也暴露在阳光下,被公安带走调查了。” 林月娥从中医院离开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故事的结局,所以一点都不意外。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家里有人生病就来找我。” 楚恆能跟褚凯分到同一个宿舍,有林岁岁的手笔。 也是因为褚凯从中周旋,楚恆和林月娥狗咬狗的大场面才能来得这么快。 褚凯嘴角狠狠抽了抽:“如果是这样的人情,我寧愿以后用不到。” “留著吧,万一用到了呢。” 虽然不想用,但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 褚凯没再拒绝,而是想到了另一件事情,他说:“林清玉本人也来了,只不过他来得太晚,不能直接入学,最好的情况也是明年。” 林岁岁挑眉,好奇地问:“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录取通知书被盗的,难道是林月娥打电话通知的?” 旋即又觉得不可能,林月娥和楚恆今天才正式闹掰,就算打电话也是今天打。 林清玉就算插上翅膀,也不可能来得这么快。 褚凯说:“我听说是有好心人给林清玉寄了匿名信,但是信被他的侄子藏起来了,前两天才发现。” 他有些唏嘘地说:“如果他侄子没有藏起来那封信,说不定林清玉已经是我的舍友了。” 林岁岁嘴角抽了抽,原来是铁蛋和狗蛋那两个倒霉蛋从中作梗。 命运啊,从来没有善待过林清玉。 不是工农兵名额被抢,就是大学名额被顶替,反正受伤害的总是他。 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北医大门口。 褚凯忽然觉得这条路有点太短了,他还不想跟林岁岁分开。 林岁岁正要告別,褚凯忽然问:“林医生,你哪天坐诊,我妈想去医院复查。” 楚恆事件结束后,他和林岁岁就不会再有交集了,唯一可能產生的交集,就是看诊了。 林岁岁算了算时间:“后天跟大后天坐诊,但那两天的號都已经抢完了,你妈妈要是复查的话,中午休息的时候可以直接来找我。” “好。” 褚凯开心地走了。 林岁岁不明白他在傻笑什么,无奈地摇摇头,抬脚回宿舍。 “岁岁。” 身后一道熟悉又激动的声音叫住她。 第333章 林清玉俩兄弟求原谅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33章 林清玉俩兄弟求原谅 林清玉和林清河吃过午饭之后,就来北医大找林岁岁。 他们第一次来北医大,看著高耸庄严的学校门口,局促不安的同时,还带著几分茫然。 这里太大了,他们不知道女生宿舍在哪里,也不知道林岁岁是什么专业,不敢贸然进去找她。 兄弟俩就蹲在学校门口的马路边上。 两个人坐火车硬座来的,坐了一天一夜的车,心里惦记著事情,也不困,一下车就马不停蹄去科技大学说明情况。 现在尘埃落定,又吃了顿饱饭,兄弟俩按耐不住困意,趴在膝盖上睡著了。 林清玉趴在膝盖上,睡得脖子疼,正想起来缓解一下不適,就看见了林岁岁的身影,他激动得不行,还不忘拍身边的林清河:“二哥,你快醒醒,我看见岁岁了。” 林清河猛地抬起头来:“岁岁在哪里?” 他茫然四顾,眼睛里还带著红色血丝,最后看见站在学校门口那抹纤细高挑,娇美明艷的女人,生出了一丝陌生的感觉,竟然没勇气上前。 林清玉激动过后,也注意到了,林岁岁早就已经从农村的丑小鸭蜕变成美丽的白天鹅了,她穿著乾净时髦,举止落落大方。 反观他们,一路上风尘僕僕的,眼睛下面带著浓重的乌青,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身上的衣服,不仅补丁摞补丁,还带著泥点子,脏兮兮的,落魄至极。 林清玉窘迫地捏住了衣角,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林岁岁淡漠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林清玉望著她的背影,心臟一滯,再次开口:“岁岁!” 他有预感,这次要是不叫住林岁岁,他们以后就彻底没有交集了。 林岁岁停下脚步,眼神淡漠地睨著两个人:“什么事?” 林清玉抿了抿唇:“想问问你过得好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林岁岁:“我很好。” 其实不用说,单从她的状態就能看出,林岁岁过得很好。 林岁岁离开家之后,过得越来越好,反观他们,一天不如一天。 他们以前一直认为,林岁岁离开他们之后,肯定会后悔,哭著跑回来求他们原谅,收留。 可现实是,离开林岁岁的人是他们。 他们却张不开嘴巴让林岁岁回家。 林岁岁看著扭扭捏捏的林清河和林清玉,彻底没有了耐心,她不耐烦地说:“既然没有话说,我就回去睡觉了。” 林清河急急忙忙开口:“岁岁,二哥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也意识到自己曾经错得多么离谱,你能原谅哥哥,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吗?” 林岁岁不假思索,果断乾脆地拒绝:“不能!” 林清玉意识到林岁岁误会了,紧接著解释道:“岁岁,你別误会,我们求你原谅,不是让你像以前那样,承包家里的家务,为我们分忧,我们是真的意识到错误,想补偿你。” 林清河补充道:“对,我们不会再心软原谅林月娥,会全心全意地疼爱你。” 林岁岁笑了:“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你们的疼爱,我不需要了。” 她说:“时爷爷和大哥大嫂比你们更像家人,他们包容我关心我照顾我,让我体验到了家的温暖,时谦更是把我捧在掌心里呵护,我的精神世界很满足,不缺你们的爱。” 林清玉急切地说:“岁岁,时家对你的爱是建立在你和时谦的婚姻基础上的,如果有一天,他厌弃了你,时家也会收回对你的爱,但……” 他想说哥哥不会,可想到他们曾经对林岁岁做过的事情,后半句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林岁岁却猜到了,她笑得很讥讽:“林清玉,你根本就不懂我,我之所以过得好,不是因为谁的疼爱宠爱,而是我自己的精神世界足够强大。” “我对我自己的爱,远超於別人对我的爱,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爱,我都会好好爱我自己,活出自己的精彩。” 精神內核强大的人,永远吸引人,所以她不缺爱,更不缺掺杂了杂质的爱。 “林清玉,林清河,如果你们真的还爱这个妹妹,就请远离我,不要打扰我平静的生活。” 林清河和林清玉看著闪闪发光的林岁岁,內心前所未有的恐慌。 林月娥是要依附別人才能生存下去的菟丝,林岁岁却不是,她是一个独立且强大的个体。 他们甚至找不到被她需要的地方。 俩兄弟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样无能。 林岁岁转身离开了,兄弟俩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著她离开,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林清河摸著口袋里没有送出去的钱和粮票,大脑乱鬨鬨的,找不到头绪,烦闷地问:“清玉,岁岁不肯原谅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呀?” 林清玉眸色深沉:“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破冰,非一日之功,等我明年考上科技大学,顺利留在京都,再把你和大哥接过来,慢慢感化岁岁。” 他相信,只要用心,总能获取林岁岁原谅的。 林清玉重新燃起了学习的动力,他斗志昂扬地说:“二哥,我们回家吧。” 第334章 鸿门宴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34章 鸿门宴 林清玉和林清河没有逗留,立刻去火车站买了票回大运村。 他们身无分文地留在京都求林岁岁原谅,只会让她认为,他们跟以前一样想吸她的血。 他们要努力让自己变得好起来,再来求林岁岁的原谅。 他们並没有告诉林月娥离开的消息。 林月娥一直在招待所里等兄弟俩来开房,然后她就可以出去,热心地收留他们。 可她迟迟没有等到。 她坐在床上,看著外面如墨的天色,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就算不想承认也要承认,林家兄弟不要她了。 她落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用力攥著,攥出了褶皱,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他们当初既然收留了她,就別想甩开她! 等楚恆的事情尘埃落定,她就回大运村找他们! …… 北医大,教室 林岁岁单手托著下巴,精致的眉心间拢著淡淡的褶痕。 她从下午到现在,眉头就没有展开过,孟江关心地问:“楚恆的事情不是解决了吗?有什么烦心事?” 楚恆盗窃林清玉的录取通知书,不在监狱里蹲个三年五年的,別想出来。 等他出来之后,有前科的他会沦为社会的最底层,没有能力踏入京都,而林岁岁早就毕业成为受人尊崇的医生,不会產生半点交集。 林岁岁鬱闷地说:“楚恆的事情解决了,又要来个大麻烦。” 她听林清玉和林清河的意思,明年来到科技大学之后,隔三差五地就会来烦她。 她今天跟他们说的一番话里,不掺杂半点置气的成分,她是真的不想看见他们。 只要一看见他们,就能想到大运村发生的糟心事。 如果他们总来烦她,把她烦得急眼了,她说不定会用手段把他们赶回大运村。 孟江闻言,不甚在意地说:“害,多大点事,你不想看见林清河,到时候运作一下,把他弄到新校区去,不就行了吗?” 林岁岁诧异:“新校区?科技大学要盖新校区了?” 孟江点头,她父母在政府部门担任著较高的职位,这些事情,她也有所耳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她压低声音道:“恢復高考之后,生源规模持续扩大,学校的承载力跟不上,所以很多学校都要建新校区,咱们学校也要建,还没审批下来,但是科技大学的新校区明年就能投入使用了。” “到时候让林清玉选,看他是选你还是选前途,如果是后者……” 后面的话,孟江没有说出口,但林岁岁猜到了,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她拍著孟江的肩膀:“还得是你。” 孟江拱著手:“承让承让。” 罗梅不明所以地看著交头接耳的两个人:“你们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孟江神秘地笑笑:“在聊八卦。” 罗梅好奇地问:“什么八卦?” 她每天在食堂后面听大姐们聊学校里的八卦,久而久之,也喜欢上了八卦。 她没少跟孟江和林岁岁分享,孟江也没有吝嗇:“我昨天看见李兰月和彭帅在学校的小树林里亲嘴。” 罗梅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问:“真的假的?”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孟江低声分析:“你难道没发现,这个学期开学之后,李兰月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宿舍吗?而且脸上还掛著可疑的红晕。” “没注意,我今晚观察观察。” 罗梅每天累得跟狗一样,回到宿舍,倒头就睡,哪有功夫观察李兰月。 孟江也没閒心关注李兰月的破事,是她这几天的行为太反常了,昨天又正好撞见。 她原本觉得彭帅为人还可以,但他能跟李兰月在一起,只能说明人以群分,瞬间就祛魅了。 三个人单纯把这件事情当八卦乐子听一听,都没放在心上,毕竟她们跟李兰月和彭帅並不熟。 三个人下课回到宿舍,李兰月正在宿舍里学习,听见开门的声音,她扭头看向林岁岁:“岁岁,你这周末还去中医院学习吗?” 林岁岁本质上是去中医院帮时老,但对外说的是去中医院学习。 林岁岁和李兰月之间没有深仇大恨,还没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但也不会太热情就是了。 “去。” 李兰月能察觉到林岁岁的冷漠,她舔了舔唇瓣,硬著头皮问:“你什么时候休息?我对象想请咱们宿舍的人吃顿饭。” 林岁岁狐疑地问:“你的对象请你吃饭就可以了,请我们吃饭干什么?” 现在的人都不富裕,尤其是彭帅,他好像还是在谷开文的资助下念的大学。 他的生活费都要靠自己的努力去赚,怎么还有閒钱请她们吃饭? 她不得不怀疑彭帅的目的。 李兰月说:“彭哥说我们能在一起,多亏了你的牵线搭桥,所以要请你这个红娘吃饭。” 当然,她没说的是,彭帅还说,请林岁岁她们吃饭,是想帮她缓和她们之间的关係,让林岁岁她们多照顾她一些。 他如此为她考虑,她的心里暖洋洋的,只觉得自己没找错人。 林岁岁看著害羞的李兰月,只觉得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帮他们牵线搭桥了? 李兰月解释道:“谷院长当时想让你选中医学,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知道我们是一个宿舍的,便让彭哥来找我,我们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林岁岁只觉得荒谬,这么离谱的理由,也值得彭帅请她吃饭? 她淡声道:“我收下他的感谢了,吃饭就不必了。” 跟不喜欢的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她容易消化不良。 彭帅早就预料到林岁岁会拒绝,李兰月复述他的原话,“彭哥说,你要是不答应我,他就亲自来找你。” 林岁岁杏眸里的温度冷了下去,这跟逼她去吃饭有什么两样? 也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这是一顿鸿门宴。 第335章 赴鸿门宴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35章 赴鸿门宴 孟江不满地说:“你们想请岁岁吃饭是你们的事情,她想不想去是她的事情,你们这么强硬的態度,还好意思说感谢岁岁?” 罗梅也看不下去:“我看不是感谢,是恩將仇报还差不多。” 李兰月气得脸红脖子粗,她振振有词地说:“我对象钱请你们吃饭,还有错了?你们怎么那么不识好歹?” 孟江和罗梅对视了一眼,別提多无语了,难怪她们不喜欢李兰月,这倒打一耙的功底太深厚了。 她们说的是那顿饭吗? 说的是他们的態度,偏偏李兰月偷换概念。 林岁岁拦下她们两个人,面无表情地问:“李兰月,你確定要请我们吃饭?” “当然!” “行,我去。” 既然想跟她一起吃饭,那就別怪她给他们弄难堪了。 林岁岁说:“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 “好。” 李兰月开心地推开宿舍门出去了。 孟江不高兴地问:“岁岁,你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罗梅也跟著说:“是啊,不想去就不去,他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 “委屈?”林岁岁冷笑:“我从不委屈自己。” 他们让她不痛快,就要接受她的怒火! 孟江和罗梅看著林岁岁阴冷的面容,预感到某些人要倒霉了。 …… 翌日 林岁岁只有上午的课程,下午和晚上都没有课,难得清閒。 她下午睡醒之后,就开始整理病人的病歷,然后从衣柜里找出来一条裙子,把柔顺的髮丝编成一条麻辫,垂在胸前。 她收拾好之后,孟江和罗梅也收拾好了,三个人在李兰月的催促下,慢条斯理地走出宿舍。 走到宿舍楼下,林岁岁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的心跳速度变得快起来,甩开孟江的手臂,快步上前。 时谦察觉到林岁岁的到来,转过身来。 他张开手臂,林岁岁毫不犹豫地扑进男人的怀抱里。 时谦把小妻子抱了个满怀,这一路上彷徨不安的心,终於有了归宿。 林岁岁抬头望著男人俊美熟悉的容顏,心仍旧会为他跳动,她惊喜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 林岁岁用力嗅了嗅男人身上清新的皂香味,抱著男人的劲腰问:“你是不是回家了?” “嗯,来时候穿的那身衣服全是油烟味,怕熏到你,就先回家一趟。”他说完,又俯身凑到她耳旁,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我还洗了个澡,洗得很乾净。” 林岁岁娇美的面庞顿时就红了,她害羞地捶了男人胸口一拳:“我先跟我舍友出去吃晚饭。” 时谦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三个人,以及正朝这边走来的彭帅,有力的手臂圈住林岁岁的肩头,以绝对占有的姿势把她揽进怀里:“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林岁岁无奈地摊手:“你来晚了,彭师兄已经定好地方了。” 她看向在李兰月身边站定的彭帅:“彭师兄,不介意我带上家属吧?” 时谦不等彭帅开口,便道:“如果介意的话,我可以自费坐在你们旁边的位置。” 彭帅看见时谦,脸色有些难看,他私心里不愿意带上时谦。 这个男人太优秀耀眼,跟他坐在一起,他的强大气场会把他压迫得无处遁形。 可他的话已经说出口了,他要是不带时谦,岂不是显得他很小气? “我不介意。” 彭帅带她们去了学校附近的国营饭店。 国营饭店的人很多,他们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合適的位置。 林岁岁在门口站得腿有点酸。 她依靠在时谦身上,把大部分重量放在他身上,语气不耐地说:“如果你找不到位置的话,我们就去京都饭店吃饭吧,我男人请客。” 孟江和罗梅都站累了,很乐意:“好啊好啊。” 时谦也没意见:“现在去?” 彭帅却不愿意,他认为这番话是在折辱他的自尊心,脸色有些难看地说:“今天说好了是我请客感谢岁岁的。” 林岁岁冷声质问:“既然是感谢,你为什么不提前占好位置,而是让一群人都在这里陪你等?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彭帅说不出话来。 他很少来国营饭店吃饭,他不知道这里这么忙。 李兰月帮腔道:“谁都有失误的时候,你们包容点,等一等不行吗?” 孟江听著她无关痛痒的话,脾气忍不住爆发了:“我们是你爹还是你妈,凭什么包容你们。” 罗梅也不耐烦:“我们还不够包容吗?我特意请假来赴你的约,你怎么不心疼心疼在这里足足站了半个小时的我们呢?” 就在三个人即將爭执起来的时候,里面终於腾出几个空位置,李兰月顾不上爭吵,赶紧进去占上:“快来,这里有位置了。” 时谦牵著林岁岁的手进去。 彭帅隱晦地瞪了男人一眼。 如果不是他的出现给了林岁岁依仗,她也不会提出去京都饭店吃饭。 刚才的爭执都是时谦引起来的。 林岁岁注意到彭帅的冷眼,眉心泛起一道褶痕。 莫名其妙地迁怒。 彭帅买了三道菜,他坐在李兰月身边,暗戳戳地秀恩爱:“我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点的都是兰月喜欢吃的,她最近减肥,不喜欢吃肉菜,你们是一个宿舍的,口味应该都差不多吧?” 李兰月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不是不喜欢吃肉菜,也不是减肥,而是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吃饭都是彭帅付钱。 她心疼他,就隨便找了个藉口。 林岁岁抱著手臂,似笑非笑地说:“亲兄妹的口味还不一样呢,我们跟李兰月又不熟,口味怎么可能一样呢?况且,她减肥。我们又不减肥。” 孟江附和:“就是,你不知道我们的口味,难道没有嘴巴吗?不知道问问再去买吗?” 林岁岁看了一眼面前的三道素菜,冷声问:“彭师兄,我们有六个人,你就买了三道素菜,是在餵兔子吗?” 林岁岁仿佛没看见彭帅难看的脸色一样,也没管他可笑的自尊心:“我心疼你是学生,没有收入来源,不想让你破费,你非要请我们吃饭,现在我们来了,你怎么也该盛情招待吧?” 她们带著气来的,自然不会给两个人好脸色,更没有好语气。 彭帅被她们说的无地自容,脸色有些僵硬,訕訕地说:“你们想吃什么,我再去买。” 林岁岁不客气地说出三道肉菜,是国营饭店最贵的三道菜,彭帅不敢说不买,强忍著肉疼去买回来。 时谦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林岁岁的饭盒里:“国营饭店的红烧肉还不错,多吃一点。” 林岁岁不会跟自己的肚皮过不去,拿起筷子吃饭。 时谦给她夹菜,她就吃,吃得香甜。 旁边的孟江和罗梅见她大快朵颐,也有些饿了,纷纷端起饭盒吃饭。 三个人闷头吃饭,完全不给彭帅开口的机会。 彭帅插不上嘴,只能眼睁睁看著三个人乾饭。 第336章 彭帅的小心思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36章 彭帅的小心思 李兰月看著色泽油润的红烧肉,香脆可口的锅包肉和炒鸡,没骨气地咽了咽口水。 自从跟彭帅在一起之后,她就没吃过肉菜,她真的很想吃。 林岁岁和孟江三个人只吃肉菜,旁边那三道素菜,看都不带看一眼的,李兰月怕自己再不吃,全被她们吃饭了。 她的筷子伸向红烧肉,刚要夹到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就被横空伸出来的一双筷子拦住。 孟江振振有词地说:“吃肥肉容易胖,你最近在减肥,你不能吃,吃你最爱的素菜吧。” 林岁岁问她:“你该不会是为了维护彭师兄的自尊心,故意说自己爱吃素吧?” 李兰月忙不叠否认:“怎么可能,我是真的爱吃素菜。” 罗梅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在她的饭盒里:“爱吃就多吃,这种容易长胖的肉菜就留给我们吃吧。” 李兰月往嘴巴里塞了一筷子土豆丝,看著越来越少的红烧肉,味同嚼蜡。 吃饱喝足之后,林岁岁放下筷子:“彭师兄,感谢你的盛情款待,我还有事,先回家了。” 彭帅赶紧出声叫住她:“岁岁,你先等等,我还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这顿饭了他將近一个月的生活费,可不是单单请她吃饭的,他有事要请她帮忙。 林岁岁冷笑,该来的,果然要来了,她重新坐回凳子:“彭师兄,你有话就说,但能不能帮你,就不一定了。” 彭帅斟酌片刻,说出酝酿了许久的话:“岁岁,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能去中医院学习?” 他旁敲侧击地跟谷开文提过自己也想去中医院学习的事情。 谷开文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让他在学校里潜心学习,毕业后,有足够的基础,再去中医院实践。 可他已经跟在谷开文身边学习了三年的时间,林岁岁连半年的时间都没有就去中医院学习了,他为什么不能去呢? 林岁岁说:“我是时老点名要的人。” 彭帅期许地问:“你能不能帮我问问时老,他还需不需要人,我也想跟他学习。” 他怕林岁岁生出疑心,末了,又补充一句:“我不是抢你的学习机会,只是想在你忙碌没时间的时候,跟在时老身边学点东西。” 林岁岁沉声道:“你是谷院长的徒弟,跟著他学习还不够吗?” 彭帅如实道:“谷院长太忙了,没时间带我。” 谷开文不仅要忙学校的事情,还要忙中医院,经常丟给他两本医书,让他自己去啃。 实在啃不透的地方再去问他。 他觉得效果甚微,他太想早日成长起来了。 林岁岁漠然地拒绝:“时老也很忙,而且岁数大了,带不了学生。” 彭帅急切追问:“他可以带你,为什么不能多带一个我呢?” 林岁岁说:“因为我是他的孙媳妇,是时家的接班人,我还可以独立看诊,你能吗?” 彭帅哑然。 他不能,也从没有给病人看过诊。 而且以他现在的基础,让他去看诊,也不敢下定论,但是他可以学习。 林岁岁看著还不死心的彭帅,冷声道:“时老最討厌对老师不忠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像彭帅这种有老师,还惦记著跟別人学习的人,是他最討厌的。 哪怕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时老都不会接受他这样的学生。 林岁岁站起身,临走之前给了彭帅一句忠告:“你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潜心学习,充实自己的基础,为以后看诊做基础,好高騖远只会毁了你自己。” 中医是个漫长的学习过程,不能操之过急。 当然,能不能听进去就是他的事情了。 她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孟江和罗梅也走了。 彭帅看著一桌子残羹剩饭,只觉得可惜心疼。 他了这么多钱,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兰月看著失落的彭帅,温声安慰他:“彭哥,岁岁说得没错,谷院长只有你一个徒弟,肯定很重视你,等到时机合適,一定会给你实践机会的,你现在首要的就是努力学习,让院长认可你。” “什么时候才是合適的时机呢?一年还是两年,亦或者是遥遥无期呢?” 他跟在谷开文身边三年了,都没获得他的认可,还要等多久呢? 李兰月也不知道。 彭帅抓住李兰月的手腕,寄予厚望地说:“月月,你跟林岁岁在同一间宿舍,你帮我说说情,让她帮帮我。” 就算不帮他跟时老说好话,跟谷开文说说好话也行啊。 谷开文对林岁岁的重视程度远超於他。 要不是林岁岁早就拜时老为师,谷开文肯定把她收作关门弟子。 他经常听谷开文惋惜地说:“岁岁是我的徒弟就好了。” 李兰月艰难地启齿:“我可以试试,但我不敢保证林岁岁会答应。” 毕竟,她跟林岁岁的关係並不好。 “你只要努力就好了。” 只要努力,就会有一丝希望。 彭帅希冀地望著李兰月,李兰月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第337章 只要行动力够强,媳妇就跑不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37章 只要行动力够强,媳妇就跑不了 时谦的自行车放在北医大门口,两个人牵著手往学校走,顺便消食。 林岁岁仰头看著身侧的男人,好奇地问:“最近工地不忙吗?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时谦没跟林岁岁说,爷爷给他打电话的事情,而是反问她:“岁岁不希望我回来吗?” “当然希望。” 只是熬过了戒断反应,男人不在她身边,也不会那么难受了。 但他回来,她还是很开心的。 时谦低头睨著小妻子的反应,说道:“我以后两个星期回来一次。” 林岁岁的欣喜溢於言表:“好呀?” 时谦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髮丝,取了自行车,载著她回四合院。 临走的时候,他看向孟江和罗梅:“谢谢你们这段时间对岁岁的照顾,等明天,我请你们吃饭。” 话落,就载著林岁岁回家了。 时谦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林岁岁不是住校,就是回老宅陪爷爷,已经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踏足这里了。 可家里却是乾净整洁的,桌面上连灰尘都没有,想必是男人回家的时候,打扫过了。 时谦去厨房烧洗澡水,他烧好水之后来叫林岁岁。 林岁岁瘫软在床里不想动,她伸出两条白皙的手臂,伸手要抱抱:“你抱我去吧。” 时谦很享受小妻子的依赖和撒娇,他俯身抱起林岁岁朝旁边的沐浴桶走去。 帮林岁岁洗澡的同时,他也给自己洗了一遍澡。 从沐浴间里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林岁岁小脸酡红地窝在男人怀里,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一下。 时谦把林岁岁放在床上,她白皙的胴体上遍布著可疑的痕跡。 都老夫老妻了,林岁岁也懒得遮掩,时谦拿来一块乾净的毛巾,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给她擦拭髮丝。 林岁岁懒洋洋地倚靠在他的怀里,任由男人服务照顾自己。 时谦问:“明天有什么安排?” 林岁岁昏昏欲睡,瓮声瓮气地说:“明天上午要去中医院,下午去学校上课,晚上没有安排。” 时谦说:“正好我明天下午要去趟单位,但上午没什么事情,我陪你去中医院上班。” 林岁岁忍不住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你不觉得三个人的办公室很拥挤吗?” 时谦理直气壮地说:“那就把爷爷赶出去。” 林岁岁嘴角狠狠抽了抽。 …… 翌日 时老的车子如约而至。 时老正好奇林岁岁怎么会回婚房住,就看见她身后跟著一只大尾巴狼。 时谦为林岁岁打开车门,看向坐在里面的时老:“爷爷,你要不要坐到副驾?” 时老没好气地怒骂:“混小子,这是我的车,你怎么不滚到副驾去?” 时谦厚著脸皮挤进去:“我只是建议,你不愿意就算了。” 到时候虐到他这个老单身狗可別暴走。 坐稳关上车门之后,时谦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饭盒,打开,送到林岁岁面前:“你最近的气色太差了,这是我早晨熬的五红汤,在路上把它喝了。” 这男人的精力异於常人,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接过来小口喝汤。 时老瞪时谦:“你光想著你媳妇了,怎么不给爷爷熬一碗?” 时谦振振有词:“家里有阿姨照顾你的起居,你肯定吃过早饭了。” 时老置气道:“我確实吃过了,但这不是你不给我带早饭的理由。” 时谦看著爭宠的老爷子,失笑:“明天给你带早饭。” 时老心满意足:“这还差不多。” 林岁岁早晨的胃口一般,只喝了一半就喝不下去了,时谦把剩下的粥喝掉,揽过林岁岁,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小憩。 林岁岁还很困,顺从地窝在他怀里闭目养神。 时谦抬手帮她按摩头部放鬆。 时老看著无微不至的时谦,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你小子的行动力还挺强。” “当然!” 只要他行动力足够强,媳妇就跑不了。 车子到医院,林岁岁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她换上白大褂,跟著时老一起去查房。 时谦也厚著脸皮跟他们一起。 林岁岁走到10床,对方是上次被周毅耽误的病人。 老太太的气色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林岁岁查了她的脉象,病情很平稳,关心地问道:“最近咳嗽次数还多吗?” “好多了。” 林岁岁点头:“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住院观察两天,就能办理出院了。” 老太太看著温柔漂亮的林岁岁,有些不捨得:“林医生,我听说你还在上学,是不是还没有结婚呢?” “我孙子跟你年龄相仿,还很优秀,你……” 老太太正要牵红线,就看见林岁岁身侧站著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他唇边掛著温润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她早就名有主了。” 老太太有些失望:“好吧。” 不光是10床的病人,其他床对林岁岁有想法的病人,也都打消心思了。 其中还包括医院里想追求林岁岁的年轻男医生,得知林岁岁已婚后,心碎了一大片。 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医院上上下下,都知道林岁岁已婚,结婚对象就是时老的孙子。 时谦很满意自己带来的连锁效应。 林岁岁睨著男人唇角没来得及消失的得意,眼神幽幽地问:“你这次回来是为了消灭我的桃吧?” 时谦也不否认,理直气壮地说:“后院起火了,当然要回来灭火。” 林岁岁无奈地摇头,没说什么。 男人的行为免除了很多麻烦。 林岁岁在门诊忙,时谦则是去食堂,掐著时间打了饭,给他们送上去。 时老不想看见狂撒狗粮的两个人,端著饭盒去谷开文的办公室吃饭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把办公室门关上。 时谦感嘆:“爷爷还是太懂事了。” 林岁岁嘴角狠狠抽了抽:“有没有一种可能,爷爷是嫌弃我们才走的?” 时谦斩钉截铁:“不可能!” 林岁岁问:“你这次回来呆多久?” 时谦保守估计:“三天或许更久吧。” 林岁岁想了想:“后天周六,我休息一天,白天陪你,晚上叫上大哥大嫂一起吃饭吧。” 时谦没意见:“听你的。” 叩叩—— “林医生在吗?” 门外响起褚凯的声音,时谦眯起眼睛。 林岁岁说:“进来吧。” 第338章 閆海:我不是男孩子,我是女孩子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38章 閆海:我不是男孩子,我是女孩子 门外 褚凯听到林岁岁清脆婉转的声音,心臟激动得砰砰跳,不知道如何是好,手根本不听使唤。 褚母看了一眼不爭气的儿子,无奈地摇头。 她的病早就好了,是褚凯想跟林岁岁多一些接触机会,又无从下手,便拿她当藉口。 她住院的时候跟林岁岁接触过,年纪不大,医术却很高明,而且小姑娘长得漂亮,性格又好,她很喜欢,能当她的儿媳妇就更好了,所以她很配合儿子。 褚母推开门,褚凯迫不及待地往里面看去。 然而他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带著十足侵略性的凤眸。 褚凯狠狠怔在原地,褚母也怔住了:“林医生,这是……” 这是什么情况? 林医生的办公室里怎么有一个长相帅气的男人? 而且他跟林岁岁的姿势看起来很亲密,亲密得不像是男女朋友,而是夫妻…… 林岁岁每次来中医院,不是跟时老查房,就是跟时老坐诊,从不提及自己的私生活,那次去乡下义诊,也只有个別医生知道她已婚。 医院大多数医生和病人都不知道她已婚,直到时谦今天到来,但褚母出院比较早,不清楚她的情况。 林岁岁介绍道:“这是我老公,他刚从外地出差回来。” 林岁岁说出『老公』儿子的那一刻,啪嗒一声,褚凯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褚母心疼地看了儿子一眼。 他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结果这场暗恋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谁能想到林岁岁这么年轻就结婚了呢? 褚母尷尬又不失礼貌地问:“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不妨碍。” 林岁岁坐下来帮褚母把脉,时谦收拾东西坐在了旁边的沙发里,隨手拿了一本书看。 他垂眸看书,没有影响林岁岁看诊,可谁也无法忽视他强大的存在感。 褚母好奇地问:“林医生,你怎么这么年轻就结婚了呢?” 褚母话落,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样问,很不礼貌,她正要说什么补救一下,就听林岁岁笑著说:“缘分到了就结婚了。” 笑话,她刚穿进书里,就碰见了未来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落魄大佬,而且还是以那样曖昧的姿態躺在一起。 她不赶紧拿下,还等著过年吗? 林岁岁结束了把脉:“脉象平稳,身体无碍,定期来医院复查就行。” “好。” 褚母带著儿子离开。 褚凯走之前深深地看了林岁岁一眼,他的眼神中有不甘无奈,以及悔恨。 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见林岁岁。 林岁岁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时谦却注意到了。 他放下交叠的长腿,高大挺拔的身子迈步来到林岁岁身边,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在小妻子疑惑不解的目光下,俯身吻上了她的粉唇。 褚凯落荒而逃。 时谦原本就是想刺激褚凯,可吻上的那一刻,食入骨髓,无法自拔。 他的大掌扣住林岁岁的腰肢,把她从椅子里抱起来,脚尖一转,他坐进椅子里,把林岁岁放在他的大腿上,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吻得动情忘我。 时老吃完饭回来,正好撞见这面红心跳的一幕。 他一边在心里骂不成体统,一边把门关上。 一吻结束,林岁岁无力地瘫软在时谦怀里,听著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 头顶响起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要不要回家?” 林岁岁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要。” 她要是跟男人回家,今天下午就別想出门了。 林岁岁挣扎著要从男人怀里出来:“我下午还有课。” “別动!” 男人痛苦隱忍的声音再次落下,林岁岁察觉到什么,身子骤然一僵,老老实实地坐在他的怀里一动不敢动。 时谦平復了许久才平復腹部的燥热。 “走吧,我送你去学校。” 林岁岁乖乖跟著男人出去。 …… 周六 林岁岁和时谦计划了满满一天的行程,然而真到了这一天,所有的行程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时谦订了明天的火车票,根本捨不得离开对方,只想把彼此嵌入自己的身体。 傍晚六点钟的时候,两个人才出现在老宅。 时杰看著姍姍来迟的夫妻二人,调侃道:“你们两个人再来晚一点,就剩下残羹剩饭了。” 姜丽拍了他肩膀一巴掌:“就差你的凉菜了,赶紧调去。” “好的,媳妇。” 时杰钻进了厨房,姜丽热情地著挽住林岁岁的手臂往屋里走:“饭菜都准备好了,快进屋。” 林岁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嫂子,今天辛苦你了。” 姜丽摆摆手:“不辛苦,今晚的饭菜都是阿姨准备的,我就打了打下手。” 林岁岁目光环顾,好奇地问:“小沐和小呢?” 时杰两口子稳定下来之后,就把时沐和小接到军区去上学了,只有周六日才会过来。 姜丽说:“两个小傢伙来的时候念叨了你一路,到家之后没看见你,哭得特別伤心,季爷爷心疼他们,带他们去供销社买了。” 时老酸里酸气地说:“季老头特別会惯孩子,两个小傢伙对他的喜欢都超过我这个爷爷了。” 林岁岁笑著说:“从此疼小沐和小的人又多了一个,爷爷应该高兴才是啊。” 时老点头:“我很高兴。” 季光是发自內心疼爱两个小傢伙的。 他们虽然小,但不傻,分得清楚好坏。 “小婶婶!” 两道清脆软糯的声音响起,林岁岁转头朝门口看去。 小沐和小挣脱开季光的大手,朝著林岁岁飞奔而来。 林岁岁蹲下身子,张开手臂迎接他们。 小圆滚滚的小身子像小炮弹一样扑进林岁岁的怀里,藕节般白嫩的手臂抱著林岁岁的脖子,娇声娇气地说:“小婶婶,我好想你啊。” 时沐又长高了一节,他怕自己的体重会给林岁岁造成负担,跑到林岁岁身边的时候就停下了。 男孩子的情感总是含蓄的,他直勾勾地看著林岁岁,粉雕玉琢的小脸憋得有些红,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小婶婶,我也想你。” 林岁岁用力亲了一口小的脸蛋,然后把她抱起来,揉了揉时沐的髮丝:“小婶婶也想你们了。” 她一手抱著小,一手牵著时沐往屋里走去。 姜丽看著她纤细的手臂,怕她承受不住,伸出手去接小:“小,来,妈妈抱你。” 小用力抱住林岁岁:“不要不要,妈妈平时总抱小,小婶婶好久没抱了,我要小婶婶抱。” 姜丽循循善诱:“可是小婶婶抱久了会累的。” 小心疼林岁岁,却也不想跟她分开,她苦恼地蹙起眉头,好半天才说:“那小减减肥?” 林岁岁被小姑娘天真无邪的话给逗笑了,她宠溺地说:“小不要减肥,小婶婶就喜欢白白胖胖的小。” 她转而看向姜丽:“嫂子,没关係的,我抱得动小。” 她的话音刚落地,一道清脆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也喜欢白白胖胖的小。” 时沐扭头看去,看见閆海时,小脸都黑了。 閆海却没看见,他开心地跑到小面前,献宝似的举起一个布娃娃:“小,这是我求裁缝姨姨给我做的布娃娃,你喜欢吗?” 小女孩都喜欢可爱的布娃娃,小也不例外,她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娃娃,眼神亮晶晶的,重重点头:“小喜欢。” “送给你。” 小正要伸手去接,时沐挡在她面前,认真地教导她:“小,我们不能隨便要別人的东西,尤其是男孩子的东西,知道吗?” 小眼巴巴地看著閆海手中可可爱爱的布娃娃:“可是小喜欢。” 时沐耐心地安抚:“哥哥也去找裁缝姨姨,给小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布娃娃,好吗?” 小很听哥哥的话,可她看著布娃娃,心里很痒痒,委屈地瘪著小嘴巴:“我现在就想要。” 时沐头疼,他就算变戏法也变不出来一个布娃娃。 閆海看著小委屈受伤的大眼睛,心里难受得不行,直接把布娃娃塞进小的怀里,脆生生地说:“时沐哥哥,你不让小要男孩子的东西,那我当女孩子就行了。” 小眼睛一亮:“对,你是女孩子。” 閆海点头:“嗯,我是女孩子,跟小一样。” 两个小傢伙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刘云的眼角狠狠抽了抽。 她就这么水灵灵的有女儿了? 第339章 经济改革,时谦取捨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39章 经济改革,时谦取捨 小拥有了布娃娃,特別开心。 时杰看著笑容灿烂的女儿,心想自己是不是太杯弓蛇影了,他们这么小的小娃娃懂什么呢? 而且閆海还是故人之子,太排斥了也不好,索性由著三个小孩一起玩了。 席间,时老,季老和閆老挨著坐在一起,刘云挨著姜丽和林岁岁,时杰则跟时谦坐在一起。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饭桌上的气氛很愉快。 时杰凑到时谦耳边,低声问:“t市的项目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结束?” 时谦也没瞒著他:“项目才刚开始,最短也得两年才能结束。” 时杰压低声音:“可靠消息,最迟年底就会进行改革经济,但试点不是我们这里,所以你要做好准备。” 时谦跟时杰说过未来的打算,所以时杰一直帮他留意著。 时谦眉头微蹙,问道:“试点在哪儿?” “具体的不清楚,但能確定的是,试点在沿海城市。” 这意味著,时谦会跟林岁岁再次两地分居。 而且他肩膀上还有t市的担子,取捨是个艰难的选择题。 时杰拍拍他的肩膀:“你还有时间,好好考虑考虑吧。” 时谦的眸色逐渐沉了下去,好半晌才道:“我知道了。” 那边的閆军突然提起一件事情:“岁岁,你知道楚恆和林清玉的事情吗?” 林岁岁前段时间让他调查过两个人的成绩,所以楚恆盗取通知书的事件刚爆出来,閆军就得知了。 並且从这次的事件中,知道了林岁岁跟林清玉和楚恆的关係。 他不得不感嘆,缘分真奇妙。 林岁岁点头:“知道。” 她当然知道,这起事件的曝光,主要靠她在背后推动,不然不可能这么快被发现。 林岁岁问:“上面打算怎么处理楚恆?” 閆军说:“楚恆被带走调查,倒是很配合,诚实地供出他的所作所为,按理说该宽大处理,但他倒霉就倒霉在,成为了冒名顶替的典型,所以肯定要从重处罚,才能给抱著不轨想法的同学敲响警钟,杜绝这种恶性事件的发生。” 蹲大牢是跑不了了,至於蹲几年,还在商討中。 楚恆的结局,林岁岁很满意,就是不知道林月娥如何了呢? 林岁岁问:“閆爷爷,你知道楚恆的判决什么时候会下来吗?” 閆军说:“最迟月底就会下来,毕竟他是典型,所以推进速度会快一点。” 林岁岁瞭然,並且有了打算。 …… 酒足饭饱之后,林岁岁帮阿姨收拾了残局,就跟时谦回屋休息了。 回到屋子里,时谦从身后抱林岁岁入怀,下巴依赖地搁置在她的肩头,就这样静静地抱著。 男人不同寻常的沉默,让林岁岁察觉出了问题, 林岁岁问:“大哥跟你说什么了?” 在饭桌上,林岁岁就感觉到男人的情绪变化,她那时候没有机会问他。 时谦沉默了片刻,如实道:“大哥说,最迟年底,经济改革的政策就会下来,但试点在沿海地区。” 林岁岁很快就意识到癥结所在,她问:“你是不是很想去,又担心我们两地分居?” 时谦闷闷地嗯了一声,沿海地区不比t市来去方便。 总有种离开了,就是真的分开的感觉。 他不想离开林岁岁,可是留在建科院,拿著微薄的薪资,按部就班的往上爬不是他心中所求。 他是个有野心的人,渴望一个一鸣惊人的契机,深知抓住政策就能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能快速成长为参天大树,为林岁岁乃至家人提供更好,更优渥的生活条件。 而且他的岁岁这么努力耀眼,他也想成为一个能够匹配得上她的男人,让那些覬覦林岁岁的男人看见他,就自惭形秽。 林岁岁反手抱住时谦的劲腰,她温声软语地说:“时谦,我希望我的存在,不是阻碍你前进的绊脚石,而是你的垫脚梯,懂么?” 时谦犹豫纠结,说明把她放在了心尖上,但她不希望他为了她放弃自己的梦想和野心。 感情不是人生的全部,事业的锦上添会让生活更美好。 时谦懂,但是理智和情感是两码事。 林岁岁顿了顿,又说:“现在的分开都是暂时的,也是为了日后在顶峰相见,不是么?” 时谦闷声道:“我再考虑考虑吧。” 林岁岁相信,时谦会做出取捨的。 一个在天空中翱翔的雄鹰,怎么甘心窝在鸡笼里做一只家畜呢? 林岁岁顿了顿,问道:“t市那边的项目能放开手?” 时谦抿了抿唇,道:“大哥跟我说了经济改革的事情之后,我就在为离开建科院做准备,这段时间一直在培养王绍,我离开之后,让郝建业辅助他,不会有问题的。” 而且他只是离开建科院,又不是死了,王绍和郝建业有什么技术上的难题,他也可以帮忙解决。 林岁岁又问:“你放弃现在的成就,会可惜吗?” 他好不容易才获得整个建科院,乃至设计工程部的认可,只要火车站顺利建成,时谦就是有功之臣,升职加薪被重用是必然的。 而且以他的能力,被授予最高荣誉是早晚的事情。 时谦眸光坚定地说:“有舍才有得,我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既然想要就去爭取,我永远会支持你。” 时谦温柔地抚摸著林岁岁的髮丝,凤眸里的柔光能掐出水来。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第340章 楚恆的结局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40章 楚恆的结局 时谦走了。 他走之前去院长的办公室里坐了两个小时,提了自己有离开建科院的打算。 院长惊愕之余,既惋惜,又无奈,他掌控不了时谦的去留。 他来建科院上班的时候,他无法拒绝。 同样,他现在要离开,他也留不住。 时谦跟院长保证,这段时间会耐心做好交接工作,绝对不会引起团队的恐慌。 郝建业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时谦出来之后,院长就吩咐他回家收拾行李,跟时谦一起去t市。 时谦怕自己的离开引起恐慌,並没有跟郝建业透露底细,带著云里雾里的他走了。 …… 时谦这次回来掐断了林岁岁的烂桃。 中医院的男医生都躲著她走,病房里的病人家属也从给她介绍对象,变成了夸讚她男人长得帅。 林岁岁哭笑不得,好在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她每天忙碌著,时间一天一天过得很快。 她再次听说楚恆的消息,是从孟江的朋友倩倩口中得知的。 楚恆的判决下来了,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马上就要转移到服刑的地方。 在这之前可以去探视,林岁岁想,林月娥肯定会趁这个时间去探视,她们说不定能来个偶遇。 林岁岁立刻放下手头忙活的事情,出发去公安局。 孟江快閒出屁了,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看热闹的好机会,厚著脸皮跟林岁岁一起去蹭热闹。 两个人快到公安局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了林月娥的身影,她脸上带著小人得志的得意。 林岁岁在看见林月娥的那一刻,眼疾手快地抓著孟江的手躲在树后面,所以林月娥没有发现她们。 就算她们不躲,林月娥也不见得发现她们。 她现在满心都是想见楚恆的迫切和激动,她太想看见他后悔不已,跪在地上跟她懺悔了。 林月娥进去之后,林岁岁和孟江才出来。 孟江有熟人,安排她们躲在隱蔽的位置偷听。 孟江得意地问林岁岁:“带我来不亏吧?” 林岁岁重重点头:“还得是你!” …… 那边 林月娥在接见室里坐立难安。 片刻后,穿著制服的公安带著戴著手銬的楚恆进来了。 楚恆身上穿的还是被带走那天的衣服,皱巴不堪还充斥著酸臭的味道,头髮长得遮住了眼睛,鬍子也长出来了。 他的面容沧桑憔悴得不像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但那双眼睛却出奇地平静,哪怕是在看见林月娥时。 他坐在林月娥对面的审讯椅上,静静地看著她。 林月娥对上他平静的视线,却透过层层偽装,看见了他藏在心底深处的怨愤和浓烈的恨意。 那肆虐如狂风般的恨意让林月娥噤若寒蝉。 但她不怕他,因为楚恆双手被束缚,身后还有公安看守,他不敢轻举妄动。 林月娥逐渐放鬆了身子,眉眼间的得意毫不掩饰:“你知道你被判了几年吗?” 楚恆平静地说:“知道。” 在判决下来之前,他的內心焦躁彷徨不安,每天都期待著转机的出现。 可当判决下来之后,一颗心忽然就尘埃落定,並且接受了这个结果。 林月娥不满意他的態度,隱晦地问:“楚恆,你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了吗?” 她问楚恆后不后悔朝三暮四,吃著碗里看著锅里,想踩著她,攀登更高的门槛,实现阶级跳跃。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她给的,他怎么敢嫌弃她,不要她的? 她能给他,也能收回。 她想看楚恆痛哭流涕地说自己知道错了,悔不当初,不应该嫌弃她,伤害她。 她期待的场景没有出现,楚恆自嘲地说:“娶了你这样烂透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后悔呢?” 他撩起刘海,露出那双瞪大,遍布红色血丝的瞳孔,咬牙切齿地说:“我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能摆脱你,怎么才能摆脱你,我甚至在想怎么送你去见阎王。” 林月娥被他充斥恨意的眼睛嚇到,身子跌进椅子里,强撑著坐起来:“现在如你所愿,你摆脱我了,我们离婚。” “离婚?” 楚恆激动地站起来,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想跟我离婚,门都没有,我不会跟你离婚的,你別想摆脱我,我会跟你不死不休地纠缠一辈子!” 他蹲了大牢,变成烂人一个,都是林月娥害的,他怎么可能让她逍遥好过? 第341章 林月娥崩溃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41章 林月娥崩溃 楚恆瞳孔里癲狂的执念让人心惊胆颤,林月娥只觉得脊背发凉。 她忽然有些后悔跟楚恆领復婚证了。 “坐下!” 公安押著楚恆坐下。 楚恆的情绪平復下来,看著嚇出一身冷汗的林月娥,想到什么,好整以暇地反问:“林月娥,你今天来的目的不是离婚,而是想看我的笑话吧?” “是!” 林月娥不知道为什么,看著楚恆唇边耐人寻味的笑容,只觉得毛骨悚然,周身的气势不自觉地降低了下去。 “我是个笑话,但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楚恆眯起眼睛,笑得更加危险:“你知道在h市那段时间,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林月娥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忽然不想听下去了,捂著耳朵:“我不想听,你別说了。” 她不想听,楚恆偏要说。 他还很大声地说:“你知道为什么每次跟你发生关係之前,我都要先把你灌醉吗?” “因为只有把你灌醉了,你才能让王大志为所欲为,不然他那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怎么可能帮我搞定户口的事情?” 林月娥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 怪不得,怪不得每次醒来,她的身子都酸疼无比,像是被饿狼啃噬了一般。 她和楚恆的新婚夜都没有这么疯狂过。 林月娥一想到自己的身子被王大志那么噁心的人碰过,就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更多的是委屈的愤恨,她怒声质问:“楚恆,我掏心掏肺地对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越愤怒,楚恆越平静,越是得意:“谁让你威胁我?你让我不痛快,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林月娥,你没有子宫,还被王大志那样噁心的人碰过,这辈子都只能当一个被人玩烂的破鞋。” 楚恆说完,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说:“林月娥,我是坐牢了,但你没什么好得意的,王大志很怀念你的滋味,他不会放过你的。” 林月娥崩溃地大喊:“啊啊啊,楚恆,我要杀了你。” 楚恆看著像疯子一样崩溃得大喊大叫的林月娥,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子:“你现在杀不了我,等我出狱了,我们再互相折磨吧。” 他肯定会让林月娥后悔招惹上他。 楚恆志得意满地转身离开了。 公安心疼地看了一眼林月娥,不得不感嘆楚恆这男人的狠劲儿和卑鄙。 门外的孟江和林岁岁完完全全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孟江傻眼了,饶是她见多识广,也不敢想楚恆这么狠。 “这对公婆一个比一个狠。” 林岁岁眯了眯眼睛,楚恆这种玩阴的,比明目张胆更可怕。 而且他刚经歷了动盪,还没有反应过来,过段时间,肯定能猜到,他坐牢也有她的手笔,未必不会报復她。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不会给自己留下隱患的。 林岁岁眸光里闪过一抹寒意,楚恆別想出来了,就算出来,也別想健全著出来! 林岁岁刚生出这个想法,有人比她更快一步去实施了。 第342章 林月娥报復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42章 林月娥报復 时谦和林岁岁的想法一样,所以一直留意楚恆的消息。 在楚恆转运到监狱那天,他鬼使神差地从车上掉下来,摔成了半残。 在监狱里服刑期间,也是大灾小难不断,出狱的时候被人打了一顿,彻底成了残废,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更別提有害人之心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林月娥也在接二连三的刺激下,变得有些疯癲,她立刻收拾东西回大运村了。 经歷了这么多事情,她发现只有三个哥哥是真心疼爱她。 他们从不计较得失,倾其所有地疼她。 哪怕她没有子宫,也想尽办法瞒著她,让她开心,甘愿被楚恆威胁。 她不再纠结梦里的事情,只想在三个哥哥的庇护下,无忧无虑地过完后半生。 可她的所作所为早就寒了林家三兄弟的心。 林清玉这一年是很关键的时刻,绝对不能毁在林月娥的手里,他们都打定主意不再接纳林月娥。 尤其是得知她被楚恆伤害刺激的事情,怕她变得比以前更极端,直接闭门不出,不给她卖惨耍可怜的机会。 哪怕是大雨把林月娥淋得透心凉,林清河也没有打开家门。 他留给林月娥的话只有一句。 “月娥,楚家才是你的家,回去吧。” 林月娥烧得迷迷糊糊的,看著紧闭的大门,渐渐意识到,林家三兄弟是真的不要她了。 就算她死在这里,他们恐怕也不会打开门的。 她没想到他们对她狠心至此! 林月娥眼睛里迸射出一道恨意:“林清河,林清玉,你们对我这么狠心,一定会后悔的!” 他们不要她,那她就自己拼出一条路来,他们跪在她面前后悔哭泣! 林月娥发下毒誓之后,步伐坚定地离开了大运村。 她一定要活出个样子来! 她直接去了楚家。 楚恆和王大志狼狈为奸,害得她沦为骯脏不堪的破鞋,她不会让她们好过的。 楚母看见林月娥,尖叫著要打她,嘴巴里还骂她是扫把星。 要不是她,楚恆盗取通知书的事情不会败露,更不会蹲大牢,她荣华富贵的梦想也不会破灭,这一切都是拜林月娥所赐,她恨不能把她剥皮抽筋! 楚母没有碰到林月娥,就被王大志给拦下了。 比起楚母,他更怜惜林月娥,而且一家子孤儿寡母,將来都得仰仗他生活,林月娥不得是他的囊中之物? 林月娥抱著王大志的胳膊耍可怜:“大志,我已经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了,我的身子给了你,就是你的女人,你可得好好护著我。” 『你的女人』四个字让王大志心猿意马,他一把將林月娥搂进怀里,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放心,我肯定会护著你的。” 而后看向楚母的眼神再也没有半点浓情蜜意,而是透著无情的狠戾:“月娥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动她半点,我就让你们孤儿寡母死得很难看。” 楚母知道王大志的手段,她难以置信地看著翻脸无情的男人:“大志,我才是你的女人,你怎么能向著林月娥那个贱蹄子呢?” 王大志嫌恶地撇清关係:“什么我的女人?你別胡说八道,我跟你没有领结婚证,没有半点关係,现在月娥才是我的女人。” 他说完,眼神色眯眯地看著林月娥:“小娥,你满意吗?” 林月娥看著楚母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的模样,笑得很得意:“满意。” 王大志猥琐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鼓起上,咽了咽口水:“既然满意……”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林月娥已经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的想法了。 她的內心厌恶至极,但为了让这个老妖婆得到报应,跟著王大志一起进了屋子。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没必要当贞洁烈女,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 两个人进了屋子,林月娥故意叫得很大声,气得楚母在外面咒骂。 她骂得很脏,骂得王大志心里很不高兴,也很不痛快:“死婆娘真烦,我一会儿就缝住她的嘴。” 王大志並不是说说而已,他提起裤子,就朝著楚母的脸上扇了两耳光。 他的手掌又大又厚,手劲儿还很大,两个耳光下去,楚母的耳朵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嘴巴里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王大志恶声恶气地说:“再敢在老子办事的时候扫兴,我特么弄死你。” 说完,还不解气,朝著楚母的胸口就是一脚。 这一脚下去,楚母直接喷出一口血,狼狈地匍匐在地上。 王大志看都没看她一眼,浓情蜜意地看著林月娥:“小娥,我得去上班了,等我下班再来陪你,他们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回来了收拾他们。” “好。” 林月娥笑著送王大志出去上班,等他离开之后,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使唤缩在角落里的两个小豆丁:“你们两个烧水去,我要洗澡。” 老不死的趴在她身上啃来啃去,噁心死了。 两个小傢伙被王大志的一脚嚇到了,不敢忤逆林月娥,乖乖去烧水了。 林月娥垂眸看著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楚母,一脚踩在她的后背上:“死老婆子,你当初怎么欺负我的,我都会加倍欺负回来的,你別趴在地上装死了,赶紧起来给我做饭去,我饿了。” 楚母恶狠狠地瞪著林月娥:“你做梦!” “行啊,你別做,我告诉王大志去。” 楚母想到王大志的手段,瘦弱的身子猛不丁打了寒颤:“我去!” 楚母艰难地站起来,步伐蹣跚地去做饭了。 她不擅长做饭,简单煮了一碗白水面。 林月娥看著清汤寡水的麵条,嫌恶地推翻在地:“这是畜生吃的东西吧?重新做!” 两个小傢伙看著掉在地上的麵条,心疼坏了,蹲在地上去捡,爭前恐后地往嘴巴里塞。 这可是白麵条,他们平时看一眼都觉得奢侈的东西。 楚母气晕了,朝著两个孩子的后背就是一巴掌:“你们两个人是畜生吗?” 两个小傢伙被打得一懵,不敢再捡了,怯怯地蹲坐在一边。 林月娥看得心烦,挥舞著手臂:“赶紧做饭去。” 楚母咽下这口恶气,又去了厨房。 不管她做什么饭,林月娥都嫌难吃,都掀翻在地。 楚母本来就没什么好脾气,被林月娥这样戏耍,直接爆发了。 就是这时,王大志带著红烧肉回来了。 他瞪了一眼剑拔弩张的楚母,笑眯眯地把饭菜递给林月娥,让她去屋里吃饭。 林月娥端著饭盒进屋,外面很快响起楚母痛苦的叫声。 她吃著饭,听著楚母的惨叫声,心里美滋滋的。 第343章 林月娥毁了楚家,经济改革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43章 林月娥毁了楚家,经济改革 林月娥几乎是把楚母往死里折磨,她越惨,越能满足她变態一般的开心。 她开心了,就会卖力气地满足王大志。 王大志很享受她年轻的肉体,每天都把楚母三人收拾一顿,从楚家经过的人总是能听见里面的惨叫声。 王晓听著惨绝人寰的叫声,只觉得不寒而慄,踩著自行车快速从楚家门前经过。 也有些邻居看不下去,会劝王大志手下留情。 楚母是人,又不是钢筋铁骨,真把人打死了,他也免不了牢狱之灾。 王大志不以为意,他只求林月娥开心。 邻居们劝不动,索性就不劝了,把王大志劝急了,说不定会朝他们动手。 楚母平日里跟邻居们为敌,到了这种时候,也没有人愿意冒著生命危险帮她一把。 然而某一天,王大志喝多了酒,朝著楚母三人出气的时候,不小心把摔碎的酒瓶插进了楚母的头顶。 浓稠的血浆顺著酒瓶流出,划过楚母瞪大的双眼,遍布整张消瘦的面庞,阴森恐怖。 两个小傢伙悽厉地尖叫出声:“妈!” 王大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看著染上鲜血的大手,抖得厉害。 他杀人了。 他竟然杀人了。 他本能的反应拽著林月娥跑。 林月娥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冷血无情地说:“人是你杀的,跟我有什么关係,我为什么要跟你跑?” 王大志难以置信:“可我都是为了你开心。” 林月娥撇清关係:“那也是你个人行为,跟我没关係,又不是我唆使的。” 人又不是她傻的,坐牢也是王大志去坐。 她巴不得这个噁心的老男人去坐牢。 王大志看清楚林月娥的真面目,拔腿就要跑,然而他晚了一步,被邻居们堵在了楚家。 公安很快就来了,他们带走了王大志。 林月娥跟著公安一起去公安局做笔录,人是王大志杀的,跟她没关係,她没有罪,做完笔录就出来了。 她没有回楚家,具体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 王晓给林岁岁打电话,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唏嘘地说:“林月娥凭藉一己之力毁了楚家,太可怕了。” 楚恆坐牢,楚母被杀,楚家兄妹目睹了被害现场,会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听说嚇得失声了,马上要送到孤儿院。 她说完,不放心地叮嘱林岁岁:“岁岁,你要小心啊。” 林月娥现在就是个疯子,谁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林岁岁抿了抿粉唇,沉声道:“我知道了,晓晓,谢谢你关心。” 林岁岁掛断电话之后,紧接著拨通了时谦的电话,跟他说了林月娥的事情。 时谦心口一沉:“我去跟大哥说,让他留意林月娥的动向,时刻监视著她。” 林岁岁嗯了一声。 林月娥这种危险人物,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放心一些。 …… 林月娥的所作所为传到了大运村。 林家兄弟闻言,惊出了一身冷汗,很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心软收留林月娥。 不然被折腾到面目全非的人就是他们了。 林清玉复习更加努力用功,他要去京都找亲妹妹。 他和哥哥们都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监狱里的楚恆得知母亲被杀,失声的弟弟妹妹被送到孤儿院,急疯了。 可他除了坐以待毙,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他无比痛恨自己的无力,更加痛恨林月娥。 他出去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弄死林月娥! 他一定要她死! …… 时杰的行动力很强,很快就带来了林月娥的消息。 林月娥没有来京都,也没有回大运村,她去了沿海城市,至於是自愿的,还是被骗的,就不得而知了。 而时杰也只能调查到这里,他安抚林岁岁:“我的人一直留意林月娥的动向,只要她进入京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好。”林岁岁感激地说:“大哥,谢谢你。” “我们是一家人,不说谢字。” 与此同时,经济改革政策出来了,举国欢呼。 很多人都开始磨刀霍霍,准备大干一场。 时谦递交了辞职信,跟团队告別。 他这段时间一直为离开做准备,所以他的离开也在团队的预料之中。 可真到了这一天,他们还是很不舍,王绍最捨不得。 他没出息地红了眼圈:“时哥,等你以后混出头了,还能带我一起混吗?” 在遇见时谦之前,他像无头苍蝇一样,没有目標,没有希望,是时谦带著他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他就想跟著时谦混。 时谦拍拍他的肩膀:“等我混出头之后再说吧,说不定你那个时候就不想跟我混了。” 他把主要工作交给了郝建业和王绍,火车站项目建成之后,王绍就是功臣,可以调到人力部门,走管理层的路子。 一个从政,一个从商,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选择。 王绍摇头,像孩子一样执拗地说:“不,我就想跟著你。” 时谦轻笑:“只要你想,那我就要你。” “好。”王绍破涕为笑。 郝建业岁数大,经歷得也多,情绪也很內敛,他沉声问:“建科院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真的做好决定了,不后悔吗?” 他也没想到,自己对时谦的態度从一开始的嫌弃,变成了现在的惺惺相惜 时谦说:“我走的每一步都是深思熟虑过的。” 郝建业也没再说什么:“好吧,你还年轻,正是闯的年纪,以后真混不下去了,就来找我,我帮你跟院长说说好话。” 时谦笑著打趣:“说不定你到时候还想跟我混呢!” 郝建业没好气地说:“你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 时谦耸了耸肩。 人群中的江梦婷深深地看著时谦,她鬼使神差地问:“时谦,如果我愿意跟你一起去闯,你能带我一起吗?” 第344章 初入深市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44章 初入深市 眾人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 所有人都知道时谦已婚,他的妻子人美心善,江梦婷怎么敢问这句话的? 这跟昭告所有人,她要破坏时谦的家庭有什么区別。 江梦婷知道自己这番话有些不要脸,可那又如何,她最后再不爭取一下,跟时谦之间就再无可能了,甚至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郝建业蹙眉,正欲说什么,就听时谦面无表情地拒绝:“不能。” 江梦婷豁出去地自荐:“拋去我对你的心思不说,我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你带著我一起,你不会亏本的。” 她这段时间的努力,就是想获得时谦的认可。 时谦冷笑:“你的能力?在我眼里,你的能力远不如王绍。” 江梦婷恼羞成怒地质问:“你拿我跟王绍比,你是在羞辱我吗?” 眾所周知,王绍是团队里垫底的存在,他太侮辱人了。 时谦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不,我在说实话。” 江梦婷刚愎自用,为了突出自己的能力,不顾他人的死活,这样的人才,他要不起。 “江梦婷,你要是真有礼义廉耻,就別总盯著別人的男人。” 他毫不留情地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 林岁岁推著自行车来火车站接时谦。 她穿了一条素雅的裙子,但她长得太漂亮了,是人群中最显眼的存在,时谦一出站就看见了她。 林岁岁挥舞著纤细的手臂:“时谦。” 时谦拎著行李,大步来到她面前,撩起她被风吹乱的髮丝塞到耳后:“我不是在电话里说了吗,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特意来接我。” 林岁岁娇美的面庞上掛著甜美的笑容:“我想来接你,想你知道自己是有人惦记的,想你一下车,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我。” 她的笑容很甜,甜进了时谦的心坎里,男人宠溺地说:“你成功了,我现在眼里心里都是你。” 林岁岁害羞地捶了他的胸口一拳:“油嘴滑舌,爷爷和大哥在家等你,我们快回去吧。” 时谦抱林岁岁上车子,载著她回家。 时老见他回来,得知他对未来的规划,也没说什么,只是道:“你跟岁岁商量好就行。” 时家目前拥有为时谦兜底的能力,就算他在外面闯的头破血流,回来仍然能东山再起。 只是苦了岁岁,又要守活寡。 林岁岁脆生生地说:“爷爷,我支持时谦。” 她跟男人对视了一眼,目光坚定地说:“在他努力变好的同时,我也要努力变好。” 时老欣慰地说:“只要你们夫妻齐心,爷爷支持你们的决定。” 时杰问:“你打算去哪里?” 时谦抿了抿唇:“深市。” 深市的地理位置优越,毗邻港市,再加上政策的大力扶持,將来必然会崛起。 林岁岁惊奇地看了男人一眼,不得不佩服他独到的眼光。 他前世也是在深市发家的。 时杰赞同地点头:“上面確实更看好深市,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也不差这一个月。” 他前段时间在t市忙碌,缺席了很多,这一个月的时间,他想多陪陪岁岁。 林岁岁正好放假了,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提前去深市踩点。 经济刚刚开放,是一个遍地黄金的时代,林岁岁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时杰得知两个人的想法,立刻安排了机票,“到了深市之后,有人在机场接应你们,他是我的老朋友,是深市土著,可以让他带你们到处转转。” 林岁岁和时谦对视了一眼,真是打瞌睡碰上个送枕头的。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去深市,有个土著领路会方便很多。 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踏上了去深市的飞机。 接他们的男人叫江海生,跟时杰的年龄差不多,穿著普通破旧,却有著不凡的气质。 江海生热情地接过时谦的行李:“你们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肯定也累了,不嫌弃的话,先去我家里休息休息吧?” “行。” 江海生住在海边的一处棚屋里。 竹子和茅草搭建起来的屋子简陋破旧,里面没有通电,黑漆漆的,但屋子收拾得很乾净。 时杰告诉他们,江海生的父亲是当地有名的渔霸,但从没做过欺压渔民的事情,只是赶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还是没有避免被抄家的结局。 江家和时家不同,时家平反后归还了所有的財物。 而江家只是摘了渔霸的帽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江海生看著跟棚屋格格不入的时谦和林岁岁,俊脸生出了一丝窘迫和尷尬:“你们稍作休整,我先去做饭,等我妻子洗衣服回来,吃了午饭,我就带你们去市区转转。” “好。” 时谦和林岁岁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棚屋外面。 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耳边是海浪的声音,內心前所未有的平和。 江海生的妻子很快回来了,是一位美丽优雅的女性,她的头髮被海风吹散了,透著一股子慵懒,身上的裙子虽然旧了,却看得出,是很好的料子,款式也不过时。 她怀里抱著木盆,另一只手里还拿著一束色彩鲜艷的野。 她跟林岁岁和时谦打了招呼,把野放进屋子里,增添了一抹生机。 他们虽然落魄了,仍在积极乐观地生活。 江海生做的烤鱼,他只洒了盐,没有加多余的调料,烟燻的口感配上鱼本身的咸鲜,入口別提多惊艷了。 林岁岁杏眸瞪大,止不住地讚嘆:“这鱼很好吃,一点都不腥。” 江海生笑著说:“好吃就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转。” 林岁岁吃了两条鱼,要不是胃已经塞满,找不到一点缝隙,她还想再吃。 吃饱喝足之后,江海生带他们去市区。 现在的深市还没有后世的繁华和高楼林立,处处透著年代的质朴。 但因为设立了经济特区的原因,街道上的小商贩很多,比京都的街道热闹一些。 林岁岁左看看,右看看,一双杏眸里充满著新奇。 第346章 若是赚了,钱都是你的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46章 若是赚了,钱都是你的 江海生笑著说:“弟妹要是喜欢的话,可以买一些带回去,这些都是港市那边带过来的流行款,很受姑娘们欢迎。” 林岁岁重重点头:“当然要买。” 不仅要买,她还要多买一些。 她准备先在京都开一家服装店,从深市拿货,再在当地找几个裁缝做她设计出来的衣服,作为设计师款,逐渐打出自己的名气,扩张店面之后,再考虑开工厂的事情。 在没有任何基础的情况下开工厂,太冒险了。 只是她现在缺一个在深市帮她採购发货的人。 林岁岁像买白菜一样,各种买买买,时谦就跟在她身后付钱。 江海生看著他们夫妻俩,眼睛里闪过艷羡,曾几何时,他和妻子也是这样的。 被打倒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给妻子买过任何东西了。 这样想著,江海生忽然觉得很愧对妻子,他在沿街的小摊上买了一个红色的发箍。 三个人逛完已经是傍晚了,隨便找了一家饭店吃饭。 这家饭店是自营饭店,生意非常的火爆。 江海生诧异地说:“看来深市的经济真的要发展起来了。” 林岁岁重重点头:“深市是一个很有发展前景的城市,江大哥可以考虑做点什么,改变现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江海生苦笑:“做生意需要启动资金,而我现在养家餬口都困难。” 他正处於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父母常年生病,要住院吃药,两个孩子要上学,还有一大家子的伙食费,全都压在他的身上。 他以前不知道,原来底层的生活这么艰难。 林岁岁抿了抿唇,拋出橄欖枝:“江大哥,我这里有个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 江海生:“什么活?” 林岁岁说:“现在经济开放了,我不想错过这个时机,我打算在京都开一家服装店,但我现在缺一个帮我採购,发货的人,江大哥愿意接吗?” 现在购买机票不像后世方便,她不可能每个月都去麻烦时杰,给她买机票飞深市。 就算时杰愿意帮她这个忙,办边防证也很麻烦。 江海生有些心动,但他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问道:“我听时杰说,时谦打算留在这边发展,你为什么不让他帮你採购发货呢?” 林岁岁如实道:“时谦来这边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事业上升期会很忙,我不想让他分心,而且我还有別的打算。” 时杰介绍他们认识江海生,肯定也有別的打算。 如果江海生是个有能力的人,如果愿意跟著她干,她会重用他的。 而且有时谦在,她也不用担心江海生会偷奸耍滑。 江海生倒是愿意帮这个忙,只是…… 他沉吟片刻,说出自己的顾虑:“我不確定我挑选的款式是不是你想要的。” 他虽然知道当下的流行款式,但他毕竟是男人,他挑选的衣服,不一定是林岁岁想要的。 林岁岁笑著说:“你就挑港星们带起来的流行款,但是要相对保守一些的,实在不知道选什么,还有嫂子,让她负责参谋选购,你负责发货。” 江海生的妻子从穿著和举止上,可以看得出来,是见过世面的女人,她的眼光肯定不会太差。 谈完工作內容,又开始说薪资。 “我不太清楚深市的工资行情,但我这里,第一个月,先给五十块钱的工资,採购的钱另算,如果后续服装店的生意好,我会按照底薪+提成的方式结算工资。” 五十块钱…… 江海生很心动,他现在起早贪黑,累死累活的,也就挣三十多块钱,还得是行情好的时候。 林岁岁见他態度鬆动,笑著说:“海生哥不必纠结犹豫,第一个月是试用期,如果实在做不来,我也不会强求的。” 林岁岁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江海生要是再不答应的话,就有点不识好歹了。 他点头应下来:“既然弟妹相信我,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岁岁笑著说:“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江海生吃过饭后,就迫不及待地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妻子了。 林岁岁和时谦在市区开了一间招待所。 她和江海生谈生意的时候,时谦一直坐在旁边,安静地给她夹菜,最大程度地给予她尊重和自由。 回到招待所后,林岁岁抱住男人的脖子,像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时工不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吗?” 时谦俯首亲了亲她的粉唇:“我无条件支持岁岁,並且为你保驾护航。” 他顿了顿,又道:“江大哥的工资以及採购的钱,我每个月给他结算,你就不用管了。” 林岁岁提醒他:“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哦。” 时谦轻笑:“我要是连这点钱都掏不出来,还怎么养你呢?” 男人有这份心,林岁岁很感动,但她也知道,时谦的存摺里没有多少钱。 不管是在大运村,还是在建科院,他每个月的工资都上交了。 反倒是她,靠著看家本领赚了不少,开一家服装店,维持运营不成问题。 林岁岁说:“你的事业刚起步,需要启动资金,我的事业就由我自己负责吧。” 时谦没有逞强,他郑重地睨著林岁岁娇美的面庞:“岁岁,我跟你保证,我这次若是赔了,我自己承担后果,若是赚了,钱都是你的。” “好!” 林岁岁眉眼弯弯地应下来,仰头主动送上了粉唇…… 第347章 你们什么时候生小娃娃?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47章 你们什么时候生小娃娃? 第二天一早,江海生夫妻就来了,他们还带了早餐。 江海生打开饭盒的盖子:“这是我媳妇亲手做的肠粉,尝尝味道怎么样?” 晶莹剔透的肠粉包裹著大颗的虾仁,翠绿翠绿的生菜裹挟其中,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开。 林岁岁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笑著说:“海生哥,你真是及时雨,我刚好有些饿,你们就带著早餐来了。” “快趁热吃吧。” 林岁岁夹起来尝了一口,里面的汤汁已经浸泡入味了,肠粉软糯滑嫩,搭配著脆甜的虾仁,好吃得让人眯起眼睛:“太好吃了。” 江海生的妻子见自己的厨艺得到林岁岁的肯定,笑得很开心:“岁岁喜欢吃就好,我还会做一些广式茶点,有机会做给你吃。” 林岁岁流下了眼馋的泪水:“嫂子,你再说下去,我就捨不得走了。” 江海生笑道:“以后有的是机会。” 时谦洗漱完坐在林岁岁身边,把自己的饭盒推到林岁岁身边:“再给你一些?” 林岁岁摇摇头:“我的够了。” 肠粉的分量很足,林岁岁吃这一盒就饱了,她还想留点肚子吃別的东西。 吃过早饭,一行四人出门了,他们兵分两路。 昨天的时间有限,江海生只带著他们转了市区,还没带时谦去工地上转。 所以今天,江海生和时谦的主要行程就是转深市的工地以及周边。 而林岁岁和江海生的妻子蒋倩,继续在市区里转,林岁岁边走边跟蒋倩讲衣服的搭配,以及採购的方向,和一些心机的小配饰。 蒋倩听得很认真,同时很佩服林岁岁:“岁岁,你懂得真多。” 林岁岁面不红心不跳地说:“我都是看电视总结出来的,嫂子来买衣服的时候多观察,也能学到很多搭配的经验。” 蒋倩点头,把这番话记在心里。 林岁岁和时谦在深市待了三天,收穫很多,她临走之前给江海生夫妻留下了两百块钱。 “海生哥,这两百块钱是你的工资和採购资金,我回京都选好地址,装修了之后打电话通知你,你再来採购吧。” 江海生没想到林岁岁这么信任自己,他重重点头:“行!” 林岁岁回到京都之后,就开始跟时谦转合適的铺面。 两个人转了一个星期,最后地址选在离大学校区不远的一个铺面。 这个铺面有一百平左右,离北医大比较近,林岁岁来回方便,而且这周边住的都是工厂的职工,有一定的消费能力。 最重要的是,这个店面挨著京都最大的供销社,人流量毋庸置疑。 为了防止房东看她生意好,坐地起价,林岁岁直接跟对方谈的是买卖合同,而非租赁合同。 这片区域还没有发展起来,林岁岁又是诚心买,给出的价格也高,房主考虑了两天之后,就把铺面卖给林岁岁了。 签订了合同,又去房產局办理了过户,林岁岁的心里才算是踏实了。 她没有閒著,找了几个装修工人装修铺面,又带著所有的证件去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 现在的政策鼓励扶持做生意,林岁岁的营业执照很快就办下来了。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林岁岁找人看黄历,敲定了开业时间,然后打电话通知江海生夫妻,让他们掐著时间去採购发货。 临近年关,林岁岁把开店的事情放在一边,回家陪姜丽一起买年货,收拾老宅,准备过年。 这是他们一家人第一次在京都过年,很重视这个新年。 姜丽知道林岁岁忙开店的事情很辛苦,体贴关心地说:“老宅的事情交给我,你该休息就休息去。” “那怎么行呢?” 开店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不能因此就理所当然地把担子甩锅给姜丽。 林岁岁振振有词地说:“我们是一家人,都参与进来,才能收穫成就感。” 时杰在军区走不开,派了几个警卫员过来帮忙,几个人把老宅里里外外大扫除了一遍。 收拾好老宅之后,林岁岁和姜丽上街买东西。 街道很热闹,沿街都是叫卖的小商贩,满是生活的气息。 她们在小商贩那里买了点新鲜的鸡鸭鱼和猪肉,又去供销社买了一些果炒货和点心。 她们两个人负责採买,时谦就在身后拎东西。 回到家里,时谦把年货分类放好。 林岁岁给全家人买的衣服也到了。 新颖时髦的款式得到了全家人的好评,姜丽爱不释手:“岁岁,你的眼光可真好。” 小小鸡啄米般点头,声音稚嫩地说:“穿上这条裙子,我就是这条街上最靚的崽!” 她这番话是跟林岁岁学的,只是从小傢伙的嘴巴里说出来,可爱炸了。 林岁岁宠溺地揉揉小姑娘的髮丝,说道:“嫂子,以后我的店开业了,你就去我的店里拿衣服,顺便给我做个宣传。” 文工团的姑娘都是爱美的,若是宣传到位,也能收穫一大批忠实客户。 姜丽忙不迭摇头:“那可不行,你店里的衣服也是钱买的,我不能白拿。” 林岁岁说:“那就收你个本钱。” 姜丽笑了:“这个可以。” 林岁岁在深市没有买到適合两位老爷子穿的衣服,所以在裁缝店给他们每人定做了一套唐装。 季光受宠若惊地问:“我也有新衣服吗?” “当然,我们家的每一个人都有新衣服,你也是一份子。” 季光看著手中上好料子做的唐装,眼眶有些热:“吃了一辈子的苦,临死过上好日子了。” 时老没好气地斥责道:“大过年的,说什么死不死的,你的好日子在后面呢,你得好好活著。” 季光点点头,贪恋地说:“这样的好日子,我还真捨不得那么早走。” 小尤为认真地说:“两位太爷爷要长命百岁!” 时老宠爱地看著小重孙女:“借小吉言,太爷爷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话落,时老又看向时谦和林岁岁,问道:“你们两个人什么时候生个小娃娃?” 第348章 姜丽不开心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48章 姜丽不开心 林岁岁眼角一抽。 刚才的氛围那么煽情,怎么话音一转,开始催生了呢? 她和时谦並不逃避生孩子,只是现在时机不合適。 林岁岁说:“时谦要去深市创业,而我还在上学,我们打算在我大三的时候备孕,大四毕业正好生娃。” 时谦补充道:“那时候,我的事业也稳定了,有足够的时间陪岁岁和孩子。” 时老见他们有自己的规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道:“临死前能看见你们的孩子出生,我死了也能瞑目了。” 林岁岁见时老卖惨,哭笑不得地说:“爷爷,你肯定能看见我们的孩子出世的。” 她是医生,检查过老爷子的身体,很健康,再活四五年,完全没问题。 时老无奈地嘆气,孙媳妇是医生,就这点不好,什么都瞒不过她。 但他又很欣慰,中医的传承可以继续延续下去了。 …… 大年三十那天,閆军一家三口来蹭饭。 三位老爷子坐在屋子里喝茶下棋,三个小傢伙坐在院子里玩。 时杰和时谦搬著梯子贴春联,掛红灯笼。 林岁岁她们在厨房里包饺子。 刘云动作利落地擀饺子皮,她问:“岁岁,你的服装店什么时候开业?” 林岁岁如实道:“我打算立春那天开业,象徵著新生与轮迴的开始。” “行,这个日子很好,给店取名字了吗?” “就叫岁岁服装店。” 林岁岁解释道:“我想了很多名字,念来念去,都不如我的名字好听,索性就以我的名字命名吧。” 其实她看重的是名人效应,她的名气將来必然会大噪。 这也寓意著她的服装店,会一路扶摇直上。 姜丽哭笑不得:“你这丫头还挺自恋的。” 林岁岁纠正她:“嫂子,我这叫自信。” 不管是名字还是什么,她永远爱自己,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自信呢? 姜丽很羡慕林岁岁的心態,她说:“是自信,是嫂子说错了。” 林岁岁看到了姜丽眼底的落寞。 她有心想问问姜丽,恰好这时,时谦和时杰贴完对联进来了。 厨房里有外人在,时谦没有做太亲密的动作,凑到林岁岁身边问:“饺子快包好了吗?” “快了,外面都忙活完了?” 时谦嗯了一声:“窗也贴了,我和大哥进来洗菜。” 京都的冬天还是很冷的,而且没有热水,他们两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不怕水凉,所以洗菜备菜这种活就交给时谦和时杰了。 林岁岁偏了偏头,示意道:“菜在后面,你和大哥先拿出去摘了吧。” 时杰拿了菜,从姜丽身边经过的时候,还不忘夸她一声:“饺子包得很好看。” 姜丽扯了扯唇角,没有回应男人。 时杰意识到媳妇的情绪不太对劲儿,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不好问出口,他打算晚上休息的时候,关心一下姜丽。 仔细想想,他们夫妻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聊过天了。 …… 时谦和时杰摘好菜之后,林岁岁她们的饺子也包好了,把厨房腾出来给两个男人做年夜饭。 她们摘掉围裙,回屋子里换上新衣服。 等她们打扮完,从房间里出来,时谦和时杰的饭菜也做好了。 灯火通明的中厅里,每个人身上都穿著新衣服。 圆桌上摆著十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寓意著十全十美。 时老的脸上掛著满足的笑容,他举起酒杯:“希望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年年有风,风吹年年,慢慢亦漫漫!” 閆军也很珍惜现在的生活,他感慨地说:“祝我们顺遂无虞,皆得所愿吧。” 季光见他们都发言,自己不说两句好像也不太好,他端起酒杯:“我是个大老粗,不会说什么祝福语,我就祝大家新年快乐吧。” 几个人举杯同饮。 席间的氛围太好了,林岁岁没忍住多喝了两杯。 她喝多了容易上头,娇美的小脸上掛著两团酡红,歪著头,笑得很不好意思:“三位爷爷,过新年有没有红包呀?” 时老笑了:“必须有!” 不光他准备了红包,季光和閆军都准备了红包。 他们准备的红包很大,而且在场的小辈都有份。 林岁岁看著红艷艷的大红包,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响头,著实把三个老傢伙嚇了一跳。 时谦哭笑不得地搀扶著小妻子起来,跟爷爷们解释:“岁岁喝醉了,我带她回房间休息。” 林岁岁磕晕了,不愿意起来,撅著小嘴吵吵著要红包才肯起来。 时沐和小担心她受凉,把自己的红包都送给了林岁岁。 林岁岁看著厚厚一沓红包,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真乖,小婶婶就不跟你们客气了哈。” 她把红包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捂著走了,生怕別人偷了一样。 几个人看见林岁岁这副模样,无奈地摇头。 明天早上肯定看不见这丫头的身影了。 …… 三位老爷子上了岁数,熬不到守岁,吃了饭就都回屋歇著了。 时沐和小倒是很精神,但毕竟是孩子,精力有限,等到凌晨的鞭炮声放完,就窝在爸爸妈妈的怀抱里睡著了。 时杰和姜丽一个人抱著一个回房间。 把孩子放下,给他们盖上被子,时杰攥住姜丽的手腕:“丽丽,我想跟你谈谈。” 姜丽挣扎了一下:“时间不早了,明早还要去拜年,早点休息吧。” “不差这一会儿。” 时杰强硬地把姜丽抱在怀里,他不解地问:“丽丽,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不开心呢?” 他很不理解,明明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姜丽却一天比一天沉默。 他每次回家都能看见她黯然神伤的模样,可不等他问出口,就有急事把他叫走了。 今天好不容易有安静的独处时间,他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时杰定定地看著姜丽,带著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拗。 姜丽在男人探究的目光下,终於缴械投降,哑声问道:“如果我不想在文工团上班了呢?” 时杰蹙眉,不解地问:“文工团的工作不好吗?每天坐在办公室喝喝茶水,看看报纸,不用到处去演出,不仅轻鬆,还能兼顾孩子,外面有一群军嫂羡慕你的工作,求都求不来,你怎么想辞职呢?” 姜丽忽然就没有了说下去的欲望:“没什么,睡觉吧。” 姜丽侧身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不愿意跟时杰谈话。 不管他怎么问,姜丽都不肯回应他。 时杰无奈,躺在大床的一边休息。 他连续开了几天的会议,累极了,很快就发出了熟睡的鼾声。 黑暗中的姜丽睁开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划出,没入枕头,消失不见。 第349章 时杰有些慌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49章 时杰有些慌 翌日 时杰起床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姜丽和两个孩子的身影了。 他赶紧穿上衣服去了厨房。 姜丽正在厨房里煮饺子,时杰懊恼地说:“丽丽,我昨晚太困了,所以……” 他本来想跟媳妇好好聊一聊的,但头一沾枕头,就控制不住睡著了。 姜丽脸上掛著恬静的笑容:“我知道,你很忙很累,不用跟我解释的。” 时杰看见了妻子眸底的一丝疏离,他忽然有些慌:“丽丽……” “哥,爷爷叫你。” 时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时杰抿了抿薄唇:“丽丽,我们今天有时间再谈。” 时杰跟时谦出去放鞭炮了。 放完鞭炮,饺子也煮好了。 时老拿著红包出来,左右环顾:“怎么不见岁岁的身影?” 他问时谦:“岁岁还没起床吗?” 林岁岁平时会睡懒觉,但她今天醒的格外早,而且昨晚的记忆没有断片,无比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想到自己撒泼打滚要红包的场景,她恨不能一头撞死在墙上。 尤其是还把时沐和小的红包给抢了,她真是老脸一红,没脸见人了。 林岁岁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时谦好说歹说,她就是不肯出来。 最后还是姜丽去叫她,林岁岁才磨磨蹭蹭走出房间的门。 林岁岁小脸羞红地说:“爷爷,新年好。” 时老点头:“好好好,快坐下吃饺子吧,吃完饺子给你们发压岁钱。” 谁也没提及昨晚的事情,林岁岁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时沐好奇地问:“太爷爷,今天还发压岁钱吗?” 时老慈爱地说:“昨晚发的是守岁红包,今天发的才是压岁钱。” 小开心地鼓掌:“好耶!” 小丫头吃饺子吃得更快了。 吃完饺子之后,时杰夫妻先给两位爷爷拜年,而后是时谦夫妻,紧接著是两个小傢伙。 时老和季老给每个人都准备了压岁钱。 林岁岁也给时沐和小准备了一个超大的红包,顺便把昨晚的红包还给两个小傢伙了。 时沐没有接,懂事地说:“小婶婶开店需要钱,你先拿著用吧。” 先不说林岁岁不缺钱,就算缺,也不好意思用小孩子的压岁钱。 她温柔地摸了摸时沐的髮丝,把红包塞进他的手心里:“你们的心意,小婶婶心领了,但小婶婶现在不缺钱,等需要的时候,会跟小沐借的。” 时沐点点头,小脸严肃地说:“好,小婶婶需要钱的时候,一定要跟我说!” 林岁岁笑了:“行,你带小去玩吧。” 她和时谦回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跟时杰夫妻一起去拜年了。 拜完年回来,开始做中午饭。 他们被抄家的时候,跟所有亲戚都断绝了关係,现在也不用去走亲访友,只需要去閆军家坐一坐。 回来之后,四个人组了个局打麻將。 等忙完之后又是深夜了。 姜丽早早就带著孩子睡下了。 时杰想跟媳妇谈,又怕打扰到她,她今天忙碌了一天,太累了。 可不谈,他明天就要回部队了,这一回去,就又没机会了。 他的目光落在时谦的屋子里。 他的屋子还亮著灯,时杰抿了抿薄唇,抬脚朝他们的房间走去。 叩叩—— 屋子里正抱在一起接吻的两个人停下了动作。 时谦双手撑在林岁岁上方,眼睛都红了,他俯首亲林岁岁的唇瓣,想继续:“不理他。” 大晚上敲他们的门,真不礼貌。 林岁岁推了推他:“说不定有重要的事情,你去开门。” 时谦无奈地嘆气一声,翻身躺在林岁岁身边平復了一下,穿上衣服去开门。 他打开门,看著站在门外的时杰,没什么好脸色,沉声问:“有事赶紧说。” 时杰看著弟弟不虞的脸色,知道自己打断他们的好事了。 他的俊脸上没有半点负担。 他们夫妻貌似神离,他们两个人甜蜜蜜的,他的心里多少有点嫉妒。 时杰说:“我找弟妹。” 时谦蹙眉,防备地问他:“你找我媳妇干什么?” 林岁岁的头从时谦身后探出来:“大哥,你找我?” 时杰嗯了一声:“我方便进去说话吗?” “进来吧。” 林岁岁拉著时谦站在一边,给时杰腾出一条路来。 时谦臭脸坐在一边,时杰根本不看他,言语诚恳地说:“弟妹,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你嫂子这段时间总是闷闷不乐的,我问她,她也不肯跟我说。” “我明天就要回军区了,你们都是女人,更有共同话题,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她,她到底有什么心事?” 林岁岁说:“我也注意到嫂子的情绪不太对劲儿,本来也打算有时间问问她的。” 时杰感激地说:“弟妹,谢谢你。” 林岁岁失笑:“大哥,之前是你说,我们是一家人,不说谢谢的,你现在怎么跟我客气上了呢?” 时杰失笑,没有再打扰他们夫妻。 他怕自己再打扰下去,时谦就要暴走了。 时谦送走时杰,把门关上,转身抱起林岁岁:“岁岁,我初十就要走了。” 林岁岁挑眉:“所以呢?” “所以我们明天回自己家,珍惜未来的每一天。” 林岁岁想拒绝他。 男人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把她拒绝的话堵了回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岁岁累得筋疲力尽,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男人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岁岁,你没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 林岁岁有心要反驳,可她太累,太困了…… 第350章 巴不得男人赶紧走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50章 巴不得男人赶紧走 第二天一早,林岁岁被炮竹声吵醒。 她还没来得及控诉男人昨晚的霸道行为,就被他打包带走回家了。 林岁岁坐在臥室的大床上,杏眸瞪得溜圆,腮帮子气鼓鼓的,满肚子的怨气,正想噼里啪啦数落他一顿,就听男人温声道:“老宅太吵了,不如咱们的院子清静,你能休息好。” 林岁岁的气焰忽然就消失不见了,她好像误会男人了。 时谦蹲在林岁岁面前,帮她脱掉鞋子,脱掉外套摺叠整齐放在一边:“你再睡会儿,我出去买菜做饭,一会儿叫你。” 林岁岁就像炸毛的猫咪一样被林岁岁抚顺了毛髮,她所有的不满和怨气都消失地无影无踪,还带著丝丝的愧疚。 时谦提著菜篮子出去了。 菜篮子普普通通的,但提在男人手里,瞬间觉得它的身价提升了不少。 果然有些人的气质,就是拿块破布,也觉得价值不菲。 林岁岁打了个哈欠,头栽在枕头上,睡了个回笼觉。 她再次醒来,时谦已经做好午饭了,饭桌上摆的都是她爱吃的。 林岁岁眯起眼睛,吸了一口饭菜的香味:“很久没吃你亲手做的饭菜了。” 確实很久了。 年夜饭是他们兄弟俩一起做的,所以不算是时谦单独掌勺。 时谦眉眼温柔地说:“未来几天,我天天下厨,岁岁別吃腻才好。” 林岁岁夹了一颗虾仁放进嘴巴里,满足得眯起眼睛:“只要是你做的,我永远吃不腻。” 吃过午饭,时谦收拾碗筷去洗碗。 林岁岁坐在书桌后面,画设计图。 她不是专业的设计师,但前世身价水涨船高之后,她也开始穿手工定製的衣服,所以对服装有点研究。 她的服装店除了卖流行款,还要卖设计款,这样客源才会广。 时谦洗完碗进来,双手撑在林岁岁身后的椅子上,看著模特身上的裙子,肯定道:“这条裙子穿在岁岁身上肯定很美。” 林岁岁满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那是!” 这套衣服是为她设计的,当然適合她。 林岁岁润完色之后,把图纸放进了抽屉里。 抽屉里除了这一张图纸,还有四张,都是她为开业准备的。 等过了初五,就送到裁缝家,让她赶製出来。 林岁岁伸了个懒腰,时谦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她的肩膀上,揉捏她的酸疼处:“午睡会儿吧。” 林岁岁摇头:“我刚睡了回笼觉,还不困。” “我困了,你陪我一起。” 时谦俯身抱起林岁岁上床休息。 林岁岁纤细的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颈,试探地问:“是单纯的午睡吗?” 时谦意味深长地看著她:“原来岁岁想不单纯的午睡吗?” 林岁岁忙不迭否认:“不,我不是!” “你就是!” 男人和昨晚一样霸道强势,不给林岁岁辩驳的机会。 林岁岁欲哭无泪地躺在床上,看著晃动的屋顶,有种未来几天会过得非常非常慢的感觉…… …… 初十那天 时谦终於走了。 以前每次分开,林岁岁都会不舍眷恋,然而这次,她巴不得男人赶紧走。 这几天,除了吃饭上厕所,其余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他要是再不走,她的小腰就彻底废了。 男人离开之前,还给她准备了早餐。 他一走,林岁岁赶紧坐起来,准备下床吃早餐。 再不下床活动活动,她感觉自己就要生褥疮了。 然而双脚一碰到地面,用力踩下的那一刻,酸痛的感觉从脚尖直达大腿根,她双腿无力地摔倒在地。 刚到家的时候,她还为误会了男人而愧疚。 然而现在,林岁岁在心里把男人咒骂了一万遍。 真不是人啊! 阿嚏! 时谦在飞机上连著打了两个喷嚏。 他看著窗外的云层,对林岁岁的不舍和思念达到了极点。 岁岁肯定在想念他。 …… 林岁岁艰难地挪步到餐桌前吃了早饭,又回到床上。 她擦了药膏,又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才觉得自己缓过来了。 她本来想去看看姜丽,但她现在的情况根本骑不了自行车,便放弃了这个打算,去裁缝铺看衣服的进度。 裁缝赶製出来了两条裙子,林岁岁试穿了一下,剪裁合身,很適合她。 她留下四个尺码,让裁缝把这四条裙子做完之后,再按照这四个尺码,分別再赶製四条裙子。 从裁缝铺出来,经过电话亭的时候,里面的大爷探出头来。 “时谦媳妇,前几天有人打电话找你。” 林岁岁挑眉:“对方有没有说他的姓名?” “是个男人,说他叫……”大爷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叫什么,说道:“我就记得他姓陆。” 姓陆? 林岁岁知道是谁了。 她拨了一通电话出去,然后就在电话旁边,一边看报纸一边等陆光的回电。 她看著报纸上的內容,忽然在想,她要不要去报社,找人写一篇稿子,宣传宣传她的服装店呢? 她刚冒出这个想法,陆光的电话就打来了。 林岁岁接起电话,听筒里传出陆光激动的声音:“岁姐,你终於回电话了,你再不回电话,我就要衝到京都去找你了。” 林岁岁摸了摸鼻子,面不改色地扯谎:“我这两天在老宅,没有回来,你找我什么事情?” 陆光说出自己的目的:“我想做生意。” 他蛰伏了一年的时间,现在经济政策放开了,他怎么可能按捺得住? 他想跟林岁岁商量一下,但怎么也联繫不上他,把他急坏了。 林岁岁点头:“现在是做生意的好时机,你想做什么生意?” 陆光苦恼地说:“我在学校里没有场地,没办法做唇膏生意,也不能起早贪黑地去摆地摊卖菜,我也不知道干什么。” 他就是因为不知道做什么生意,才打电话问林岁岁,想让她给点主意。 他分得清楚孰轻孰重,他虽然想挣钱,但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上学,他不能荒废了学业。 林岁岁问:“你们学校挨著哪所大学?” 陆光说:“我们学校离师范大学最近。” 师范大学啊…… 师范大学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不管什么时代,女人的钱都是最好挣的。 林岁岁眼里冒著精光:“陆光,你要是豁得出去,可以做点女孩子的生意。” 陆光声音颤颤巍巍的:“岁姐,你说明白点。” 不然他害怕,害怕林岁岁让他做不轨的生意。 林岁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在深市那边谈了个供货的合作伙伴,让他给你发点女孩子们喜欢的小玩意儿,去师范门口卖,懂了吗?” 陆光鬆了一口气,呲著大牙笑:“岁姐,我懂了,我愿意做这个生意,你让对方给我发点吧。” 他在老家卖唇膏,做的就是女孩子的生意,现在卖饰品,换汤不换药,没什么豁不出去的。 当然,陆光不能让林岁岁白忙活:“岁姐,我每卖出去一件货,给你一成的利润,行吗?” “行!” 她不是搞慈善的,也要给江海生发工资,没跟陆光客气。 林岁岁刚掛断陆光的电话,就接到了时谦报平安的电话。 男人刚走的时候,林岁岁的心里確实是气的,可在电话里听见男人的声音,思念眷恋从心底深处钻了出来,遍布全身。 夫妻两个有著说不完的话,谁也捨不得掛断电话,直到排队打电话的人越来越多,林岁岁才恋恋不捨地掛了电话。 她抬头看了一眼暗沉的天色,放弃了去找姜丽的打算。 她还是明天上午早点起床,再去找嫂子吧。 第351章 姜丽被欺负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51章 姜丽被欺负 林岁岁去家属院,被邻居告知,姜丽去文工团上班了。 她又骑著自行车去了文工团。 姜丽不在办公室,跟她同办公室的大姐端著茶缸,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热水:“她估计在练功房,你去那里找她吧。” 林岁岁转身就走,走到半路,忽然想起来,她並不知道练功房在哪里。 她想问问大姐,折身回来就听见她们嫌弃的嘀咕声。 “姜丽也真够犟的,团长跟她说过无数次,她的舞姿僵硬,且精力不足,不再適合上台演出,她偏不信邪,天天去练功房练习。” “她就是没自知之明,就是舞姿过关,一把年纪了上台演出也不好看啊。” “天天霸占练功房,她要不是时杰的媳妇,恐怕早就被团长赶回去了。” “演出队的姑娘早就对她有意见了,等著瞧吧。” 林岁岁拧起柳眉。 她们说得话很伤人自尊,她一个旁观者听了,心里都很不舒服,可以想到姜丽听了这些话,心里该有多么不舒服。 林岁岁没有进去,而是自己摸索著去找练功房了。 上楼梯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她听见了爭执的声音。 林岁岁无心管別人的閒事,但她听见了姜丽的声音,立刻加快了脚上的速度。 练功房里 两个穿著军绿色透气半袖,下面穿著迷彩长裤的女孩趾高气扬地看著姜丽。 “时嫂子,你说你放著好好的办公室不坐,天天跑到练功房凑什么热闹?” “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严重影响了我们的练习。” “你不能仗著你老公身居高位,就在文工团作威作福吧?” 她们一副受害者的姿態,气得姜丽眼圈都红了。 她怒声反驳:“我什么时候仗著时杰在这里作威作福了?我来练功房都是趁你们休息的时候,怎么就影响你们的练习了?” 她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不会因为自己的贪慾,而影响了大集体。 女孩尖酸刻薄地说:“你那殭尸一样的舞姿污染到我们眼睛了。” 姜丽承认,自己的功底没有以前深厚,可远没到殭尸的程度。 她们这番话狠狠羞辱了她的自尊心,姜丽胸脯起伏不定地瞪著两个人。 女孩根本不怕姜丽,见她这副受伤的模样,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说:“时嫂子,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快回家照顾你的军官老公和一双儿女吧,免得人老珠黄,无法以色侍人,还不贤惠顾家,彻底被老公厌弃。” 姜丽气得身子抖得厉害,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攥成拳头,忍无可忍地斥道:“你们別太过分了。” “我们就过分了,你能怎么样?” 女孩顿了顿,又说:“我已经把这件事情反映给团长,团长肯定会给你丈夫打电话沟通这件事情,不知道你的军官老公会不会嫌你丟人,让你回家。” 姜丽忍无可忍地扬起手。 女孩抬手握住姜丽的手,眼神得意地威胁道:“姜丽,你打我一下试试,你敢打我,我立刻告诉我爸爸,到时候,连你的军官老公都难辞其咎!” 她的话让姜丽迟疑了。 她无所谓,但她不愿意影响时杰的前途。 他好不容易才在军区站稳脚跟,得到领导的赏识。 就在她愣神间,女孩用力甩开她的手臂,姜丽身子不稳地往后踉蹌著摔去。 她的头皮一紧,心里闪过恐慌,做好了摔疼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她落进一个纤瘦却充满力量的怀抱。 她抬眸迎上林岁岁关心的目光:“嫂子,你没事吧?” 姜丽诧异地看向突然出现的林岁岁:“岁岁,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林岁岁把姜丽扶稳站好,转身看著两个女孩,慢条斯理地擼起袖子。 她俏丽的面庞上带著狠意,女孩警惕地问:“你要干什么?” 林岁岁懒得回答她们,左右开弓,一人赏了两巴掌,挑衅地看著怒瞪她的女孩:“去,你现在赶紧给你的爸爸打电话去,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女孩怒指著林岁岁:“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我?你给我等著,我现在就给我爸爸打电话去。” “去唄,別以为只有你能打电话摇人,我也能摇人,咱们来比比谁摇来的人厉害吗?” 林岁岁別的不敢说,时老在中医院治疗过的病人里,绝对能有护她周全的。 谁还没有个靠山了? 林岁岁双手叉腰,气焰囂张地说:“你不怕把事情闹大,我更不怕,反正我不是军区的人,不怕背处分。” 她太囂张了,反而让女孩迟疑了。 林岁岁冷笑:“你怎么不去打电话呢?是不敢吗?” “你说姜丽的舞姿像殭尸,你的舞姿能好到哪里去呢?要不,你现场给我跳一段,让我品品?” 女孩气得跺脚:“你侮辱人!” 林岁岁气定神閒地说:“是你先侮辱人的,我不过是把你的话如数奉还,就受不住了?” “小姑娘,我劝你一句,做人別太狂,说不定哪天,你瞧不起的人就变成了你要跪舔的人。” 女孩嗤笑:“我会跪舔她?真有意思。” 姜丽以前是文工团的台柱子,可她现在已经过气了。 被拍打在沙滩上的海浪是翻不起浪的。 第352章 姜丽的委屈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52章 姜丽的委屈 女孩的眼神中带著赤果果的轻蔑和嘲讽:“你与其在这里撂狠话,不如劝劝姜丽看清楚现实!” 在文工团里,被淘汰的舞蹈演员绝无再上台的可能,尤其是姜丽还离开了那么久。 她连晋升之路都没有,这辈子只能做个平平无奇的小职员,根本不足为惧。 两个女孩扬长离开,林岁岁担忧地望向姜丽:“嫂子,你没事吧?” 姜丽摇摇头:“这样的讽刺和嘲笑,我听多了。” 刚开始,心里还会难受,时间久了,都变得麻木了。 林岁岁蹙眉,麻木不代表不在乎,更不代表心臟不会疼。 林岁岁好不容易来找她一次,姜丽不愿意跟她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今天休息,走,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文工团还没有收假,所以她想趁这个时间来练习,没想到平白挨了一顿奚落,还让林岁岁看了笑话。 这里確实不是聊天的好地方,林岁岁跟姜丽一起回家。 她们回家属院的路上,遇见了不少相熟的邻居,她们热情地跟姜丽打招呼:“时嫂子,又去文工团练舞了?” 姜丽点了点头,除此之外,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她们说。 她不说话,不代表邻居们会就此打住,对方喋喋不休地说:“时嫂子,坐办公室的活多轻鬆啊,你还身在福中不知福地去受那个苦,依我看,你把男人和孩子伺候好了,比啥都强,咱们女人活得不就是老爷们吗?” 大婶看似为姜丽著想,实则处处是挖苦。 家属院里从不缺看热闹,自己过得不好,就想拉踩別人的人。 姜丽不想跟她爭辩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而且这些嫂子们大多是从农村来的,性格都很泼辣。 性格温婉內敛的姜丽,不是她们的对手。 姜丽挽著林岁岁的手臂:“岁岁,我们回家。” 姜丽的態度落在大婶眼中就变成了嫌弃,她撇了撇嘴:“城里人就是瞧不起我们乡下人,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这么一顶帽子扣下来,饶是姜丽脾气再好,也蹙起了眉头。 林岁岁在大运村的时候,没少跟这样的长舌妇干仗,她擼起袖子,笑眯眯地说:“婶子,这话,你可说错了,我是实打实的乡下人,我嫂子不仅不嫌弃我,还跟我相处得很融洽。” “而且我嫂子在乡下的时候,是十里八乡都夸的好媳妇,不想理你,是嫌你嘴巴太臭了。” 大婶被林岁岁指著鼻子骂,顿时就急眼了:“你这野丫头是哪里来的,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张口闭口就是野丫头,你的教养呢?” 林岁岁冷哼一声:“你自己都没修炼成精呢,还好意思端著架子教育別人,谁给你的大脸?” “你想当老妈子就自己当去,別拉著別人跟你一起伏低做小,真丟我们女人的脸!” “我怎么丟女人的脸了,大院里的媳妇都是这么做的,凭啥姜丽就跟別人不一样呢?” 时杰虽然身居高位,但对媳妇和孩子是一顶一的好。 每天下班回来就主动钻进厨房做饭洗碗,饭后还带著一双儿女在大院里玩。 反观她们的老爷们,级別不如时杰,回家跟个太上皇一样,连酱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的。 林岁岁眯起眼睛:“我懂了,你就是嫉妒我嫂子,所以才故意同化她,同化不了就抹黑她唄?” 大婶的眼神有些躲闪:“我没有,你別胡说八道。” 她顿了顿,又冠冕堂皇地说:“我是为了她好,她男人长得又高又帅,身居高位还没有大男子主义,这样的男人打著灯笼都难找,她不好好珍惜,到时候不要她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女人首先得爱自己,才会有人爱你,如果你连自己都不爱自己,还指望別人爱你吗?” 林岁岁鼓励地看向姜丽:“我嫂子爱自己,爱自己热爱的事业,追梦的她是闪闪发光的,我很喜欢!” 林岁岁话音陡然一转!“如果真有一天,时杰不要她了,那也是他的问题,是他没眼光,不是我嫂子的问题。” 大婶冷哼,並不赞同:“歪理一堆。” 林岁岁双手叉腰,气死人不偿命地问:“我就是一堆歪理,你能把我怎么样?” 大婶气得说不出话来,恼羞成怒地走了:“懒得跟你这种没教养的丫头说话!” 林岁岁撇了撇嘴,她看向姜丽:“嫂子,看见了么,对待这种泼妇,就得比她更泼才行。” 甭管有理没理,跟她干就对了。 姜丽的眼眶有些热,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岁岁说得对!” 林岁岁紧接著又说:“嫂子,这世上却不缺的就是看热闹和见不得你好的人,她们羡慕嫉妒你过得幸福,想挑拨离间,但你一定要坚守自己的內心,別被左右了,知道吗?” 她不知道姜丽和时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时杰的模样,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姜丽不高兴了。 她怕姜丽钻牛角尖,因为外人的风言风语,而影响了两个人的感情。 姜丽的笑容变得苦涩,眼睛里还带著一丝茫然:“岁岁,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所有人都觉得是我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出去瞎折腾,可我就是不想放弃热爱的舞蹈,这有错吗?” 就连一开始支持她的丈夫,现在也颇有微词,她有一肚子的委屈,不知道该跟谁说。 第353章 夫妻爭吵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53章 夫妻爭吵 姜丽本不想跟林岁岁说这些烦心事。 她害怕岁岁也劝她放弃,可看著林岁岁充满鼓励和温暖的杏眸,她忍不住倾诉出声。 她说完之后,紧张地等林岁岁的回答。 她会不会也觉得她太执拗,劝她放弃呢? 一只温柔的縴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耳边响起林岁岁感慨又无奈的声音:“嫂子,你没错,错的是这个时代,它给的机会太少了。” 姜丽怔了怔,眸底深处燃起一簇希望:“岁岁,你真觉得我没错吗?” 林岁岁点了点头,又道:“嫂子,但我不得不跟你说一个残忍的事实,你继续留在文工团,很难有出头之路的。” 这年头,能进文工团的姑娘,背景都不普通。 文工团不可能放著年轻美丽的姑娘不用,去重用姜丽。 等时杰爬上能怕拍板说话的位置时,姜丽恐怕已经无法登台演出了。 姜丽也清楚,但让她放弃,她也做不到。 林岁岁意味深长地说:“嫂子,如果你真的热爱舞蹈,想从事这个行业,不如换个思路。” 姜丽问:“什么思路?” “比如舞蹈编导,我听说京都舞蹈学院有意创办舞蹈编导专业,也许你可以去试试。” 虽然不能登台,但能编出优雅动人的舞蹈,搬上舞台,供人欣赏,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追梦呢? “当然,你也可以放弃文工团的工作,成为一名舞蹈老师,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但,姜丽若是不肯改变主意,一条路走到天黑,那么她的结局只有一个,鬱鬱而终…… 林岁岁不希望姜丽选她没说出口的结局。 姜丽沉默了。 她不否认,林岁岁提出的两个方案很诱人。 姜丽记在心里了:“我会认真考虑的。” 正说著,两个人到家了。 时杰分的是一楼带院的房子,小院收拾得很乾净,两边都种了新鲜的蔬菜。 屋子里的家具都是標配的木质家具,姜丽简单装扮了一下,斗柜和桌面上铺著一层方格子布,瓶里插著一簇路边采的野,布置得很温馨。 姜丽並没有因为追梦,而疏於家庭。 姜丽去院子里摘了点新鲜蔬菜:“岁岁,你先坐沙发里看会儿电视,我去煮两碗肉丝麵,很快就好。” 林岁岁坐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忽然有些尿意,起身去了厕所。 这时,时杰回来了。 他去了厨房。 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姜丽以为是林岁岁,她手上动作不停,温柔地说:“麵条马上就好了,稍等一会儿。” 时杰低声道:“我吃饭了。” 姜丽没想到是时杰,身躯僵硬了片刻,回眸问他:“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时杰白天从不回家吃饭,就连晚饭都很少回来。 他这个时候回来,满身的风尘僕僕,她很难不多想。 时杰的確是有事才回来的,他沉声问:“丽丽,你今天是不是去文工团的练功房,还跟人起了衝突?” 姜丽听到男人的质问声,心沉了下去,他果然是为这件事情回来的,她没有否认,也没有狡辩,如实道:“我去了,但衝突是她们先挑起来的。” 时杰抿了抿唇:“团长跟我说了,跟你起衝突的女孩,其中一个叫祝凡,是首长的孙女,从小被惯著长大,娇气又囂张,这次衝突不是你的错,同时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练功房,舞蹈队的姑娘们对你的意见都很大。” 他没说的是,团长还说,姜丽以后再去练功房,就要考虑让她离开文工团了。 她失去了热爱的舞蹈事业,心里就很难受了,若是以前的单位都不愿意接受她,姜丽恐怕会更想不开。 姜丽自嘲地笑笑,她去练功房没有影响任何人的练习,却也无法容下她。 既如此,她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姜丽温柔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决绝:“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去了。” 时杰看出妻子心情低落,上前两步,伸出手臂抱住她:“丽丽,我知道你不甘心放弃舞蹈,但人有时候就要接受现实,你现在有轻鬆的工作,有我,有一双可爱的儿女,人生已经很圆满了,没必要再追求不切实际的东西。” 姜丽忽然觉得男人的怀抱有些冷,她退出来,情绪有些激动地开口:“时杰,所有人都可以否定我,背弃我,但你是我的老公,你不可以!” 时杰解释道:“我没有否定你。” 他只是想开解姜丽。 姜丽的眼泪夺眶而出:“在你说出『接受现实』四个字的时候,你就已经否定我了。” 她知道时杰不赞同她的行为,只是一直隱忍著没有说,可当他说出口的这一刻,还是狠狠伤到了她的心。 时杰看著梨带雨的妻子,心疼得不行,伸出手想去抱她。 姜丽却躲开了,防备地瞪著男人:“你別碰我。” 姜丽眼中的防备,同样刺痛了时杰,他声音压抑地问: “姜丽,我还不够支持你吗?上面把你分配到了学校,但知道你对文工团有感情,所以我厚著脸皮求人把你调到文工团,给你安排了最轻鬆的工作。” “你想上台,我也支持你,但团长隱晦地跟我提过几次,说你已经不適合上台演出了,让我劝你放弃,我都没有跟你说过,一直支持你追梦,你还要我怎么做呢?” 姜丽听著丈夫的宣泄,泪中闪烁著受伤:“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是我做错了,我不该让你丟脸。” 时杰蹙眉:“丽丽,你说这话,不是在置气吗?” 姜丽反问:“那你想让我说什么?想让我附和你,赞同你,捧著你吗?” 时杰忽然觉得姜丽很不可理喻,他不解地问:“丽丽,曾经那个温柔美丽,且善解人意的女人去哪里了?” 时杰想不明白,他们被下放到农场,住著破败又骯脏的屋子,吃著发餿的饭,每天还要被批斗,被羞辱,那么艰难的日子,他们都没有放弃彼此,而是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 为什么平反后,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他们的夫妻关係却变得恶劣了呢? 林岁岁在厕所里听见两个人的爭吵声,把刚酝酿出来的屎意憋回去,赶忙提起裤子走出去。 她劝道:“大哥大嫂,吵架伤感情,你们先別吵。” 时杰没想到林岁岁也在,他诧异了一瞬,本能地看向姜丽。 姜丽却没看他,时杰轻咳一声,解释道:“我们没有吵架,就是在爭论一些事情。” 林岁岁头疼地说:“你们的爭论比吵架还伤人。” 她敢肯定,她要是再不出来,两口子就开始互相指责对方的不是了。 第354章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54章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客厅里 林岁岁坐在沙发中间,时杰和姜丽分別坐在她的身侧,气氛有些诡异。 林岁岁的头皮有些发麻,她起身,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两个人的对面。 她递给姜丽一条手绢,隨后看向时杰:“大哥,你前些日子跟我说,觉得大嫂有心事,让我跟她聊一聊,我们今天聊了很多,我也知道大嫂为什么不开心。” 时杰一脸求知慾地望著林岁岁。 林岁岁说:“在说原因之前,我必须说说你,你不该把嫂子跟以前比,处境不同,没有可比性。” “以前嫂子陪你下放,温柔知意是是安慰失意的你,但现在,你事业春风得意,而她却在走下坡路,是不是该换你安慰失意的嫂子呢?” 时杰恍然大悟,隨即而来的是后悔懊恼,他诚恳地跟媳妇道歉:“丽丽,对不起,我一时激动,才会口不择言,我知道错了,只要你不生气,打我骂我都可以。” 时杰和时谦兄弟最大的长处就是没有大男子主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不会碍於面子羞於低头。 姜丽把头扭到一边,仍然不想搭理男人。 时杰求助地看向林岁岁。 林岁岁紧接著道:“嫂子不开心,是因为追梦的道路上有太多嘲笑讽刺的声音,你身为她的丈夫,没有开解她,鼓励她,而是跟別人一样嫌她丟人,劝她放弃。” “大哥,你说,连枕边人都嫌弃她,她怎么开心得起来呢?” 时杰急急地辩解:“我怎么会嫌弃丽丽呢?” 林岁岁目光深深地盯著他:“大哥,你捫心自问,你当真没有半点嫌弃吗?如果没有,你就不会说出那番话了。” “请你直视自己的內心,你已经潜移默化地被身边的人影响了。” 时杰没有再辩解,沉默地低下了头。 他理亏,甚至没脸求姜丽的原谅。 林岁岁看向姜丽:“嫂子,虽然大哥有错,但你也不无辜,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们风风雨雨都经歷过了,为什么不多跟大哥沟通沟通呢?” 姜丽苦笑:“很多时候,我想跟他说,他不是忙,就是跟外人一样说到了我最不愿意听的痛点,我就没兴趣继续说下去了。” 林岁岁循循善诱:“你不愿意听可以告诉他,跟他爭论,甚至可以跟他吵,最忌讳的就是憋在心里,你不说,他不懂,双方彼此误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闹到分道扬鑣的地步,是你想看到的吗?” 姜丽几乎没有迟疑,立刻道:“我……不想。” 她和时杰是自由恋爱,他们是珍惜喜欢彼此的。 “既然不想就珍惜你们的缘分。” 林岁岁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子的褶皱,不忘提醒姜丽:“嫂子,別忘了考虑我给你的选择,然后跟大哥沟通一下。” 她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他们夫妻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接下来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她再继续待下去,就显得多余了。 林岁岁推著自行车走出家属院,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咕叫声。 她摸了摸扁平的小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午饭。 姜丽的麵条是吃不上了,她还是去国营饭店隨便垫一口吧。 林岁岁简单吃了一口饭,就回家了,经过电话亭的时候,大爷叫她。 “岁丫头,你男人刚才给你打电话了,现在应该在电话旁边守著,你给他回一通不?” 林岁岁是这里的常客,大爷跟她都混熟了。 “回!” 林岁岁拿起號码拨了回去。 几乎是刚拨出去,那头的人就接起来了。 时谦问:“我上午给你打了三通电话,大爷都说你还没回家,去哪儿了?” 林岁岁没好气地问他:“你是不是忘了大哥拜託我的事情?” 时谦摸了摸鼻子,確实忘了。 时谦问:“他们夫妻间的事情解决了吗?” “解决得差不多了。”林岁岁的手指缠绕著电话线,无奈地说:“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一个没长脑子,一个没长嘴巴。” 好在有她,不然家得散! 时谦认真地解释:“你男人既有脑子,也有嘴巴,我们之间不会跟他们一样的。” 林岁岁撇了撇嘴:“没有他们的矛盾,也会有別的矛盾。” “有矛盾就解决,別憋在心里就行。” 林岁岁嗯了一声。 她不会憋在心里,只会擼起袖子干! 林岁岁关心地问:“你在深市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都好。” “骗子!” 时谦报喜不报忧,但林岁岁知道,什么事情都不可能一帆风顺。 想在深市闯出名堂,也要付出超乎常人的坚韧和勇气。 时谦哑声道:“岁岁,听见你的声音,我就满血復活了。” 林岁岁说:“我也是。”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听著彼此的呼吸,內心十分平静。 电话亭的大爷无奈地摇头。 著电话费听呼吸,钱多烧的。 片刻后,时谦说:“海生哥的货已经发回去了,应该明后天就到京都了,到时候让董民陪你一起去提货。” 江海生和蒋倩採购了好几大包的货,林岁岁那么纤瘦,他真怕把小媳妇给压垮了。 “放心吧,董民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 …… 京都码头 董民借了一辆三轮车来帮林岁岁提货。 他看著码头运下来的货物和川流不息的人群,只觉得十分惊奇。 他对码头的印象还只停留在书里,亲眼见到才觉得震撼。 林岁岁拍了拍董民的肩膀:“发什么呆呢?” 董民问:“岁姐,你说,我每天来码头帮別人拉货,怎么样?” 林岁岁给陆光指的路子,他干不了。 他长得凶神恶煞的,小姑娘们看见他的脸就被嚇跑了,怎么可能买他的东西? 而且他也没有陆光的巧嘴,他只有一身无处释放的蛮力。 林岁岁点了点头:“可行,就是辛苦。” 现在允许做生意,开店的人会越来越多,运输的货物也会越来越多,自然需要搬运工。 董民兴奋地拍了拍胸口,干劲儿十足:“我不怕辛苦,我一会儿去买辆三轮车。” “行,以后我们店的货就都交给你了。” 把货放到商店里,林岁岁给董民付了工钱。 董民牛眼一瞪:“岁姐,你给我钱干啥?” 第355章 林岁岁放个屁,她都觉得是香的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55章 林岁岁放个屁,她都觉得是香的 林岁岁理所当然地说:“你现在要做搬运工的生意,我是你的顾客,自然得给钱。” 董民推脱著不愿意收:“岁姐,我收別人的钱,但我不能收你的钱。” 林岁岁態度强硬地说:“你要是不收我的钱,那我以后再来货就不找你了。” “那不行!” “既然不行,就赶紧收著,你现在是起步阶段,我照顾你的生意,不能不给钱,等你发展起来了,你想要钱,我都不带给的。” 董民没有再跟林岁岁推搡,收下了钱,郑重地说:“岁姐,我肯定会好好乾的。” “我相信你!” 董民能吃苦,有胆量有头脑,生意肯定能做起来的。 要不是货运投资太大,而且路上不安全,她其实更建议董民搞运输。 先稳定一段时间再说吧,一蹴而就並不是什么好事。 林岁岁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看著董民的三轮车,问道:“董民,你著急回学校吗?” “不著急,岁姐有啥事?” “小琴估计快到火车站了,你帮忙接她一下吧?” 小琴这次来京都,是替她守店的,肯定带了不少行李,用自行车载不回来。 董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行!” 董民骑著三轮车去了火车站,他到的时候,小琴已经站在路边等了。 小琴对董民的印象还挺深刻的,她正要跟男人打招呼,就看见他直愣愣地往火车站里面走去。 小琴忙不迭叫住他:“董民。” 董民闻言,回头看向站在路边的姑娘,茫然地问:“你认识我?” 小琴怕冷,穿著一件军绿色的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的,头上戴著一块红色的头巾,露出一张被冻得通红的小脸。 她双手插在袖口里取暖,吸了吸鼻子,问道:“是不是岁岁让你来接人的?”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 “我就是她让你接的人。” 董民上下打量著小琴,愣是没认出来:“你是小琴?” 小琴鬱闷地问:“对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董民促狭地抓了抓后脑勺,他还真不记得了。 他赶紧拎起小琴的行李放在三轮车里,小琴紧跟著坐上去,十分鬱闷地问:“我长得很路人吗?” 因著林岁岁的关係,董民去供销社买东西也找她。 他们打了数十次交道,结果董民竟然没记住她的长相。 小琴鬱闷毁了。 董民不好意思地说:“我有点脸盲。” 再加上小琴今天捂得比较严实,所以一时没认出来。 小琴没好气地问:“脸盲也不至於连熟人都记不住吧?” 董民也没生气,好脾气地说:“我以后会努力记住你的脸,不会再发生今天的事情了。” 小琴见他態度好,那股子鬱闷消散得差不多了。 没想到这大块头长得凶巴巴的,脾气还可以。 …… 二十分钟后 三轮车停在岁岁服装店门前。 小琴看著旁边超大的供销社,感嘆连连。 不愧是京都,这供销社建的跟百货大楼一样。 她所在的供销社在它面前,连小弟都排不上號。 她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赶紧进了服装店。 林岁岁正在整理货,小琴激动地扑过去:“岁岁,我来了。” 小琴捂得跟狗熊一样,她猛地一扑,巨大的力道,差点把林岁岁扑倒在地。 她堪堪坐稳身子后,推了推小琴:“热情过头了。” 小琴从林岁岁身上起来,娇嗔著捶了她胸口一拳:“那么长时间没见你,我想你了嘛。” 林岁岁失笑,抬手帮她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髮丝,关心地问:“路上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 “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 小琴赶忙摇头:“不饿,火车上的味道熏得我头晕噁心,三天不吃饭都不带饿的,我跟你一起整理衣服吧。” 林岁岁没跟小琴客气,毕竟这里以后都要交给小琴管。 她原本只是单纯写信告诉小琴,自己要开一家服装店,末了,隨口问了一嘴她要不要来帮她守店。 结果这丫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火速买了火车票。 坐火箭一般的速度,林岁岁都被震惊到了。 小琴摘了头巾,脱了军大衣,简单利索地蹲在林岁岁身边,跟她一起拆包。 林岁岁问:“叔叔放心你一个人来京都吗?” “不放心,但听说是你呼唤我,又有我姐在这边,就答应了。” 林岁岁挑眉,朱建国是真相信她呀! 林岁岁又问:“那你呢,你捨得放弃供销社的铁饭碗,离开父母吗?” “没啥捨不得的。”小琴撇了撇嘴:“因为我不结婚,他们看路边的狗都比我亲,最重要的是……” 小琴停顿了一下,圆润的小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的笑容:“我爸说你眼光好,让你给我找个对象。” 林岁岁怔了一下,哭笑不得。 朱建国这是把亲生女儿的终身大事都交给她了。 他可真行! 朱建国也是没办法,他说啥,女儿都不听,林岁岁放个屁,她都觉得是香的。 林岁岁拍拍小琴的肩膀:“你跟著我好好干,以后保准给你找个金龟婿。” 小琴摆摆手:“金不金的无所谓,主要是长相看得过去,人品三观周正就行。” 小琴的动作很麻利,很快就拆完包,將所有的衣服分类摆放好。 分好类之后,就开始摆品。 林岁岁的服务店隔出来一个小屋做仓库,入门口就是收银台,里面沿著墙边做了一排u型的掛衣杆。 掛衣杆上面的墙壁也钉了钉子,届时掛搭配好的服装款式。 小琴往掛衣杆上掛衣服的时候,看著衣服的款式爱不释手:“岁岁,这些衣服太好看了,肯定会大卖的。” 林岁岁点头。 她没有看错,蒋倩的眼光很好,她选的这些衣服都是她喜欢的。 她说:“明天会来四个店员,到时候我教你们搭配穿版。” 穿在身上的衣服才是活招牌。 小琴眨了眨眼睛:“我一个人不够吗?怎么招聘那么多店员?” “四个店员也不见得够用。” 林岁岁说:“我平时很忙,不能天天来店里,聘请你来是做店长的,主要负责店里的运营,收入记帐,以及员工管理,晚些时候,我会系统地告诉你,你该怎么做,每天要做什么。” 小琴忽然觉得肩膀上担子重了起来。 林岁岁拍拍她的肩膀:“不用紧张,开业前几天,我都会在店里的,你跟著我学就行。” 小琴重重点头:“岁岁,我肯定不会辜负你对我寄予的厚望的。” 林岁岁鼓励道:“你在供销社有经验,我相信你可以把店长的工作做得很好的。” 让小琴管店,她也放心。 小琴雄心壮志地嗯了一声。 第356章 服装店开业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56章 服装店开业 店里收拾得差不多,林岁岁骑著自行车载小琴去国营饭店吃饭。 她原本打算她请客的,小娟两口子说什么都不肯。 她们两个人到的时候,小娟一家三口已经到了。 方母的精气神很好,看见林岁岁的时候,比看见亲闺女还亲,亲切地挽著她的手进饭店。 “岁岁,好久没见你了,你最近是不是很忙,人都累瘦了。” “嗯,我准备开一家服装店,最近確实挺忙的。” 方母立刻紧张地说:“岁岁,这是投机倒把,咱可不能做啊。” 林岁岁笑著解释:“伯母,从今往后就没有投机打把了,国家不仅让做生意,还鼓励做呢。” 方母诧异:“是这样呢?” 方正勛附和道:“確实是。” 儿子是大学老师,他都说了,那就肯定是真的了。 方母悬著的心逐渐落地。 小娟感激地说:“岁岁,我们一家来到京都之后,一直想找时间请你吃饭,一直没找到,今天正好是个契机,你千万別跟我们客气啊。” “不会客气的,这饭菜很丰盛了。” 方正勛买的都是肉菜,她光是看著就已经饱了。 小娟看向妹妹:“小琴,你的行李呢?一会儿让你姐夫先往家里拿一趟。” 小琴迟疑地问:“姐,家里能睡得开吗?” 小娟写信的时候,说过她的情况。 方正勛分了一套两居室的小屋子,他们夫妻住一间屋子,婆婆住一间,一家三口满满当当的,根本塞不下她。 小娟说:“能,你姐夫睡沙发,你跟我一起睡。” 小琴不愿意:“我还是先住招待所吧,等有时间去了,去转转合適的房子,租一间。” 小娟蹙眉。 她一个姑娘去住招待所,未免太不安全了。 她正欲说什么,就听林岁岁说:“我男人去深市了,家里就我一个人,让小琴先住我家里吧。” 小琴不赞同:“时谦去深市又不是不回来了,我不能一直住在你家里,我还是得租房子。” 林岁岁是好意,她也不能厚著脸皮一直赖在她家里。 朋友之间有分寸感,才能走得长远。 林岁岁失笑:“那你就暂住一段时间,等找到合適的房子就搬走,行吗?” “这个可以有。” 吃过饭后,林岁岁和小琴就准备回去了。 小琴舟车劳顿,现在很疲惫。 方正勛送她们出去:“林医生,如果我以后想找你,该去哪里呢?” 他母亲的病情虽然稳定住了,但毕竟是癌症,隨时有復发的可能。 而所有的医生里面,他只相信林岁岁。 林岁岁说:“你可以去中医院找我。” 北医大太大了,他不见得能找到她,但中医院,一提起她的名字,医院里的人都知道。 …… 接下来几天,林岁岁忙得脚不沾地。 店员到岗到位之后,她开始做岗前培训。 主要讲如何服务顾客,服装的搭配,以及薪资问题。 她採用的是底薪+提成的形式发工资,多劳多得,这样更能带动店员的积极性。 小琴也是一样的,但她上全天班,底薪会比店员多一些。 几个人对此都没有意见,甚至很开心。 因为林岁岁给的底薪跟工厂的员工是一样的,而且只需要上半天班。 她们要是努力,多卖出去几件衣服,每个月的薪资会非常可观。 林岁岁列印了上千份gg,主要印刷开业时间和开业活动,跟店员们一起出去发gg,为服装店的开业做宣传。 不仅如此,她还找电工扯了一根电线,在门头上方装了一个灯泡。 晚上灯泡亮起,照亮【岁岁服装店】五个大字,十分的醒目。 下班途经亦或者是路过,都能注意到她的服装店。 就连刘云和姜丽都不遗余力地为林岁岁的服装店做宣传。 开业那天,林岁岁的服装店早早地就围满了人群。 林岁岁本人都好不容易才挤进店里。 小琴和四个店员已经到岗到位了。 小琴看著乌央乌央的人群,忍不住凑到林岁岁身边:“岁岁,这么多人,会不会把咱们的服装店给撑爆了?” 她好像又回到了供销社限购,需要早早排队买东西的场景。 甚至比那个时候还要恐怖。 林岁岁笑著说:“一会儿有人来维持秩序,让顾客分批进入,肯定不会把咱们的店撑爆的。” 小琴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林岁岁的话音刚落地,董民就带著一群男同学来了。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董民的同学都跟他差不多,长得凶神恶煞的,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 董民和同学拉出一条彩色三角旗,把店门口的位置腾出来,而后又隔离出几条路来让群眾们排队。 乌央乌央的人群很快就变得有秩序起来。 林岁岁也打开了服装店的门。 她们一看见林岁岁出来,立刻挥舞著手中的gg:“老板娘,今天开业,全场服装八折是真的吗?” 林岁岁笑著解释:“是真的,这是今年活动力度最大的时候,再等就是清仓了,但清仓的时候,服装品类就不全了。” “咱们家的衣服都是深市发过来的流行款,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可以趁活动多挑几件吗?” 有人问出了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贵吗?” “不贵,绝对让你们物超所值。” 听林岁岁这么说,所有人都跃跃欲试起来:“几点能进去挑衣服。” “咱们九点开业,开业之后就能进入了。” 林岁岁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还有十分钟,稍安勿躁。” 董民让同学维护秩序,他在店门口摆放好鞭炮。 与此同时,刘云姜丽,孟江和罗梅也来了。 不仅如此,就连身穿军装的时杰都来了。 林岁岁诧异地问:“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时杰低声道:“时谦让我来的。” 现在这世道並不太平,林岁岁一个女老板很容易被不法分子盯上。 时谦放心不下林岁岁,千叮嚀万嘱咐,让时杰一定要腾出时间来给他媳妇撑腰。 时杰原本就有来的打算,弟弟都亲自开口了,他怎么能不来呢? 当然,不仅他来了,就连工商局的局长都来为林岁岁造势了。 林岁岁受宠若惊:“局长,您怎么也来了?” 第357章 开业火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57章 开业火爆 局长富態的脸上掛著笑容:“你们服装店宣传得太到位了,连上面都注意到,特意让我来给你撑腰,顺便推动经济发展。” 虽然政策下来了,但很多人都持有观望態度。 他正好借林岁岁的开业,为经济改革政策宣传一下。 林岁岁眉眼弯弯地笑著:“是我的荣幸。” 排队的人群看著大人物云集,纷纷在心里猜测,林岁岁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请来了这么多大人物。 当然,一些存了不轨想法的人也歇了心思。 他们想发一笔横財,但不想蹲大牢。 人已到齐,九点一到,鞭炮声起,岁岁服装店红红火火地开业了。 小琴坐在收银台后面,负责收钱记帐,而林岁岁和四个店员则是为顾客介绍衣服,推荐衣服。 人实在太多了,就连刘云她们都加入了卖货的队伍。 她们忙得连午饭都没时间吃,但看著不断涌入的顾客,也是干劲儿十足。 林岁岁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已经快一点钟了,她喊小琴:“小琴,你带嫂子和我的同学去吃饭吧。” 孟江摇头:“我不饿,我还能继续干。” “你不饿也得吃饭,你们吃完了来替我们,我们再去吃饭。” 孟江没有再僵持,跟小琴一起走了。 林岁岁和剩下的店员就这样忙碌著,忙活得口乾舌燥,直到晚上八点,最后一拨人离开,林岁岁赶紧把门关上,身子靠在门板上,虚脱地滑坐在地板上,她全身上下,就连指尖的力气都流失了,甚至都不愿意找一把椅子坐。 董民和同学们一直没走,帮忙疏散人群,傍晚六点钟的时候,就不允许新来的人排队了。 他们在外面忙活了一整天,也很累。 可是他们都还没吃晚饭,董民自告奋勇地去买饭,就在这时,时老和季老来了,他们身后跟著两个警卫员,警卫员的两只手拎著满满当当的铝饭盒。 时老心疼地看著累瘫的几个人:“都饿了吧,我给你们带晚饭来了,快吃点东西吧。” 他们中午在国营饭店简单吃了一口,味道实在算不上好。 时老带来的饭菜是家里的阿姨亲自做的,家常的味道让人大快朵颐。 时老问:“明天还有这么多顾客吗?” 林岁岁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开业活动搞三天,明后天的客流量估计跟今天差不多。” 今天至少有一半的顾客没有进来。 服装店內的衣服卖空了大半,不过新货已经到码头了,明天一早提回来,掛在店里就可以接著卖了。 时老嘆气一声:“咱家又不是养不起你,你这么要强干什么?” 林岁岁却:“我还年轻,正是闯的年纪,我很享受这样的忙碌。” 时老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几个人吃完饭就都回家休息了,毕竟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时杰也来接姜丽,顺便把刘云送回家。 董民和他的同学送孟江和罗梅回家,最后店里只剩下林岁岁和小琴。 小琴抱著算盘,手指波动得飞快,她算好帐之后,微微吃惊地张大嘴巴:“岁岁,你知道我们今天的营业额是多少吗?” 林岁岁挑眉:“多少?” 其实她心里大概有个预期。 小琴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地说:“咱们今天的营业额足足有三千块,刨除成本和员工的提成,净利润差不多一千块钱。” 林岁岁点点头:“跟我预计得差不多。” 小琴根本不敢想:“照这个进度下去,你这个月可以挣三万块!!!” 林岁岁摇头:“挣不了那么多,今天火爆是因为开业,巔峰期就这三天,过了这三天,就会进入平稳期,甚至是倦怠期。” 开业期间吸引来的都是中层,想捡便宜的顾客。 等过了这段时间,来的就是不差钱的顾客和回头客了,当然也会有新客,但远达不到开业的火爆程度。 “那也不少了。”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林岁岁笑笑:“挣这点钱就满足了?” 小琴震惊地瞪大瞳孔:“这点钱???这还少吗?” 林岁岁只是道:“你以后会见到比这更多的钱。” 小琴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她需要平静平静。 林岁岁拍拍她的肩膀:“行了,快回去吧,明天还要早点起床整理新货呢。” 小琴把钱收好,放进书包里,颤颤巍巍地跟在林岁岁身后。 她这辈子第一次拿这么多钱,內心十分不平静。 林岁岁能理解她的心情,等多拿几次,內心就平静了。 两个人都很累,回到家里,洗漱完,几乎是沾床就睡了。 第二天,董民骑著三轮车来了。 小琴跟他一起去码头提货,林岁岁则是骑著自行车去了中医院。 高强度的说话,她的嗓子干得快冒烟了,今天一早起来,疼得像小刀来回割一样。 尤其是发声的时候,疼感到达了顶峰。 不光她这样,所有人都面临一样的问题,小琴的嗓子也哑得说不出话来。 她准备熬点清肺润嗓的汤药给大家喝。 不然开业结束后,钱挣到了,人也都废了,后续的运营怎么办呢? 林岁岁熬完中药去店里,小琴和四个店员已经到店,正在拆包掛衣服。 林岁岁满意地点头。 至少从现在看,她的几个店员都是爱岗敬业的。 “岁岁。” 林岁岁正要进去,身后响起孟江和罗梅的声音。 第358章 姜丽辞职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58章 姜丽辞职了 林岁岁诧异地回头:“你们俩怎么来了?今天不是有课吗?” 孟江手臂搭在林岁岁的肩膀上:“確实有课,不过我们跟谷老头请假了,他一听说是给你帮忙,立刻给我们开了请假条。” 罗梅感嘆道:“我们平时想开个请假条比登天还难,这次都是借了岁岁的光。” 孟江说:“这说明岁岁足够强大,才备受尊重,所以我们也要努力强大起来!” 林岁岁哭笑不得:“行了,別拍我的马屁了,我买了早饭,赶紧去店里吃早饭,不然一会儿顾客来了,连口水都喝不上。” 吃过早饭后,林岁岁把熬好的清肺润嗓的中药分给大家。 孟江先喝了一口,入嗓是清清凉凉的,好像有舒爽的凉风吹拂嗓子,缓解了乾燥疼痛,连肺里都很舒適。 孟江的说话的声音清亮了不少,惊喜地看著林岁岁:“岁岁,这个太管用了吧。” 眾人纷纷点头。 林岁岁对自己的配方很自信,她说:“一天喝三次,你们的嗓子就不会有不適感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喝了中药,几个人休息了片刻,陆陆续续有顾客上门了。 今天的生意依旧很火爆,但有了昨天的经验,所有人都处理的得心应手。 中午的时候,姜丽来了,她拎著十个饭盒来送饭了。 林岁岁终於抽出时间关心她:“嫂子,你今天没去上班吗?” 姜丽摇了摇头:“我辞职了。” 林岁岁挑眉,询问地看向她。 姜丽感激地说:“岁岁,谢谢你,你那天解开了我们夫妻之间的矛盾,我和时杰认真商量探討了一番,最终决定辞职,他积极帮我寻找別的舞蹈就业方向,还帮我联繫了京都舞蹈学院的教授,询问我入学的可能。” “教授怎么说?” “教授说我的舞姿虽然有些僵硬,但只要以后勤勉,成为一名舞蹈老师不成问题。” 虽然不能上台,但能为自己热爱的事业培养出更多的舞蹈演员也是一种成就。 林岁岁看得出,姜丽的眸底深处已经没有曾经的困顿和痛苦,而是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鼓励的声音对一个人的影响非常大。 林岁岁说:“嫂子,走出困境,你会发现,你的人生有无限可能,我相信你!” 姜丽也相信,她说:“时杰腾出一间屋子给我做练功房,小沐和小也都去上学了,我白天没什么事做,以后你们的午饭就由我来做吧?” 国营饭店的饭菜越来越难吃了,林岁岁確实不想吃,但也不能总麻烦姜丽。 她抿了抿唇道:“嫂子,你只做明天的午饭就行,过了开业的热度,就没有这么多顾客了,董民和孟江他们不需要再来,店员也开始两班倒,我找一家不错的馆子订餐就行。” “好。” 姜丽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留下来帮林岁岁的忙。 等到下午四点钟的时候才回家,顺便接两个孩子放学。 她中午出门之前就把晚上要做的菜备好了,她缝了个沙包给两个孩子玩,自己则去厨房做饭。 等她做好晚饭,时杰也下班回来了。 姜丽匆匆吃了几口饭菜,让时杰看著孩子,她去给林岁岁送饭。 时杰看著妻子辛苦的模样,有些心疼:“要不我去国营饭店订餐给岁岁她们送去,你每天要练功,还要收拾家里,又做十几个人的饭菜,身子会吃不消的。” 姜丽不愿意:“我就做两天的饭,过了明天,岁岁就不需要我了,我不想假手於人。” 时杰抿了抿唇:“那这样,你在家里休息,我去送。” 他看了一眼外面泼墨一般的夜色,担忧地说:“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姜丽確实不敢走夜路,便把这个活交给了时杰,还不忘叮嘱他:“你送了饭別著急走,记得把岁岁送回家。” 岁岁长得那么漂亮,走夜路很容易被不法分子盯上的。 “行。” 时杰穿著一身军装出门,这个年代的军人让人敬畏且生畏,他想通过此举震慑那些对林岁岁和她的服装店有不轨想法的恶人。 他到的服装店的时候,林岁岁她们还在忙,但看得出来,每个人脸上都带了一丝疲態。 时杰把饭盒放在收银台上:“岁岁,来吃饭吧。” 林岁岁先让孟江她们去吃饭,等她们吃完了,她才去吃。 时杰看著她略显苍白消瘦的面庞,忍不住道:“时谦要是看见你这副模样,指不定心疼成什么样子。” “可惜他现在看不见。” 也许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时谦也会很狼狈。 成功哪有一蹴而就的。 在成为光鲜亮丽的自己之前,他们都在负重前行。 时杰无奈地嘆气,这两口子都是要强的人,真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现在连带著他媳妇都变得努力起来了。 但只要她开心,他就支持她。 时杰来的路上,遇见了不少鬼鬼祟祟的男人,还有踉踉蹌蹌的酒鬼,他提醒道:“这段时间,晚上很不安全,我建议你们早点闭店。” 林岁岁的服装店都是女员工,下班路上出点什么事情,她这个当老板的也难辞其咎。 林岁岁也明白这个道理。 她说:“只有开业这几天闭店晚,过了明天,我们就恢復正常的上班时间了,这两天,我会把她们安全送到家的。” 时杰见林岁岁心里有数,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她们下班。 跟昨晚的安排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林岁岁和小琴今天也有护使者了。 时杰把她们安全送到家,还不忘叮嘱林岁岁:“明晚我还会给你们送饭,送你们回家的。” 林岁岁说:“大哥,不用这么麻烦的。” 时杰一脸严肃地说:“別跟我客气,这都是你嫂子要求,我要是不来,她指定不让我进家门。” 话落,怕林岁岁拒绝,又补充道:“时谦要是知道,肯定也会让我这么做的,別让远在深市的他担心。” “好吧。” 其实她想说,要是撞见不法分子,也是他们害怕她,而非她怕他们。 但时杰显然不相信她一个弱女子能制服男人。 第359章 她是巨婴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59章 她是巨婴吗? 三天开业大促结束,小琴盘腿坐在床上算了一笔总帐。 她算完一遍,怕出现失误,又算了一遍。 “岁岁,你猜猜,开业三天时间,咱们的净利润有多少?” 林岁岁正在泡脚,闻言,慢条斯理地回了一句:“应该有四千多吧。” “你真是神了,这三天,咱们的净利润有四千五百块钱。” 照这样发展下去,林岁岁仅用一个月就成为万元户了。 林岁岁的內心没什么波澜起伏,毕竟她前世见过更多的钱。 小琴看著林岁岁宠辱不惊的模样,別提多佩服了,同时更加庆幸自己来投奔林岁岁了。 她总觉得,跟在林岁岁身边,她肯定会发大財的。 …… 过了三天开业大促后,岁岁服装店的客流量没有那么恐怖了,但每天来店里转衣服,买衣服的人也没断过。 趋於平稳后,每天都有五百块钱左右的营业额,刨除所有费用之后,到林岁岁手里还剩下一百多块钱。 周六日的时候,营业额会高一点。 对於这个现状,林岁岁很满意。 小琴习以为常,不会每晚一算帐就吃惊不已了,她和四个店员能独当一面,林岁岁也可以歇一歇了。 林岁岁閒下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时谦打电话报喜。 林岁岁拍著胸脯:“服装店的销量还不错,我现在可是个小富婆,你在深市那边有困难的话,儘管跟我开口。” “我能有什么困难?”时谦轻笑:“再说,我怎么能你的钱?” 林岁岁振振有词地说:“我不是白给你的,是投资,你將来要双倍还给我。” “行,如果我这边有好的投资项目,一定联繫你!” 时谦话落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好半晌才道:“岁岁,我想你了。” 林岁岁忙店铺开业的这些日子,时谦的每一天都是在思念中度过的,有好几次,他都想扔下深市这边的事情,跑回去找林岁岁。 但一想到,小媳妇的事业那么成功,他一个大男人缴械逃跑,未免太丟人,也太让人瞧不起了一些,就咬牙坚持著。 可对她的思念却日益剧增。 林岁岁说:“我也想你了,等到暑假,我就去深市找你。”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在距离暑假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 服装店完全可以离开她。 夫妻俩谁也捨不得掛断电话,最后还是林岁岁先掛的。 没办法,她该去上课了。 她已经一个星期没去上课了,再不去上课,恐怕四个院长得集体去服装店抓她。 她上的第一节课是谷开文的课。 他看见林岁岁,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林老板终於想起来自己是名大学生了?” 林岁岁嬉皮笑脸地说:“不管我有没有忘记,我都是北医大的大学生,是谷院长最喜欢的学生。” 谷开文撇了撇嘴:“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不知羞。” 林岁岁厚著脸皮问:“您就说,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吧?” 谷开文敢肯定,他要是说不是,另外三个老傢伙就衝上来爭宠了。 他才不会给他们爭宠的机会,谷开文没好气地说:“是是是。” 他连连说了好几个字,足以看得出他的无奈。 谷开文指了指教室:“快进去上课吧。” 林岁岁进去,坐在孟江身边。 孟江低声问她:“服装店不忙了?” 她和罗梅只有开业那几天去帮忙了,后面几天,谷院长说什么都不给请假条了。 “不忙了,小琴她们能应付得过来。” 她这些日子主要培养小琴她们接待有身份背景的顾客。 她店里的衣服不仅仅是定位普通职工,还定位一些上层,比如刘云那些。 上位者自带气场,容易让人生怯,也会让顾客失去购买的欲望。 小琴在供销社上班,没少跟身居高位的人打交道,她的反应让林岁岁很满意,也很放心。 下课后,她跟孟江一起去食堂找罗梅吃饭。 罗梅笑著说:“岁岁,你今天有口福了,食堂有炒鸡,是厨师家里养的,我在后厨干活的时候,闻著炒鸡的香味,口水直流。” 她一说到这里,林岁岁的口水也开始流了。 她无比想念家养的野鸡,自从来到京都之后就很少吃了。 轮到她打饭的时候,大手一挥,要了两份炒鸡,一份米饭。 幸运的是,两份炒鸡里面都有她最爱的鸡腿。 林岁岁快幸福死了。 她拿起筷子大快朵颐,期间想到什么,从兜里掏出十张大团结送到孟江和罗梅面前。 孟江和罗梅都有些傻眼:“岁岁,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卖衣服的提成。”林岁岁说:“那天去店里帮忙的人都有提成,你们两个也要有!” 孟江把钱推回去:“我不要,我和罗梅单纯是给你帮忙,又不是为了挣钱。” 罗梅也严肃地说:“岁岁,我现在確实缺钱,但我们的友谊是纯粹的,我不希望金钱玷污了我们的友情。” 林岁岁心下有些感动。 她之所以拿出这笔钱,就是想帮罗梅解决眼前的困境,却没想到两个人的態度都很坚决。 孟江沉声道:“岁岁,赶紧把钱收回去,不然我们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林岁岁把钱收回去,抱歉地说:“是我欠考虑了。” 她顿了顿,又说:“罗梅,我的服装店一直是缺人状態,你平时没课的时候,可以过去做兼职。” 罗梅性格爽朗,搭配的也很好,顾客们还挺喜欢找她的。 罗梅爽快地答应下来:“行,我没课的时候会去的。” 帮忙和兼职是两码事,罗梅分得清楚,也不会跟林岁岁客气的。 吃过午饭后,三个人一起回宿舍休息。 她们在宿舍楼下碰见了彭帅,他送李兰月回宿舍。 小情侣手牵著手,看起来幸福又甜蜜。 彭帅看见了林岁岁,提高了几分音量:“岁岁,我不方便进女生宿舍,你们陪兰月一起回宿舍吧。”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彭帅是不是有病? 都到宿舍楼下了,还需要人陪李兰月上楼,她是巨婴吗? 第360章 李兰月换宿舍,彭帅震惊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60章 李兰月换宿舍,彭帅震惊 李兰月注意到林岁岁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 她知道林岁岁要口出狂言了。 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李兰月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一面,忙不迭说:“彭哥,我自己可以上楼的,不用麻烦岁岁她们,你快回去吧。” 彭帅蹙眉:“你们是一个宿舍的,她们陪你一起回宿舍怎么了?” 她们確实是一个宿舍的,但早就是面和心不和了。 彭帅从李兰月的表情中看出,主要原因在林岁岁身上,於是他又看向林岁岁:“岁岁,可以吗?” 林岁岁果断乾脆地拒绝:“不可以!” 彭帅晚晚没想到林岁岁会拒绝,他质问道:“林岁岁,你刚来学校的时候,我没少帮你,现在不过是让你帮一个小忙,你就拒绝我吗?” 林岁岁看著道德绑架她的彭帅,危险地眯了眯眼睛,面无表情地纠正他:“我刚来学校的时候,你確实帮过我,但是受谷院长之託,而非出自你的本心,就算出自你的本心,也是你有所图。” 最后一句话说出了彭帅藏在心底深处的想法。 他最初对林岁岁好,是因为喜欢她,想追求她。 林岁岁紧接著又道:“再者,当初是你主要要帮我的,就算没有你的帮忙,我自己也可以独立完成,所以別太感动自己了。” 彭帅看著人来人往的女生们,只觉得顏面受损,羞恼地问:“岁岁,你至於说话这么难听吗?” 林岁岁无语地说:“是我停下来主动说你的吗?是你叫我,难道不是你自取其辱吗?” 彭帅看著冷血的林岁岁,只觉得陌生:“岁岁,你变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不。”林岁岁纠正他:“不是我变了,是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认识过我。” 她扔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宿舍楼。 孟江和罗梅紧隨其后。 罗梅忍不住吐槽:“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越来越討厌彭帅了。” 林岁岁解答她的疑惑:“因为从本质上看,他跟李兰月是同一类人。” 所以才会惺惺相惜。 孟江冷哼:“他多余问那句话,李兰月硬跟在我们身后回宿舍,我们还能赶走她吗?要是真有点意外,我们也不可能袖手旁观,何况,上个楼能有什么意外?” 暗戳戳地秀恩爱,想让人羡慕,纯属蛋疼。 油得发腻的两个人,有什么值得人羡慕的? 她们都没把刚才的插曲放在心上,回到宿舍,就各回各的床上午睡了。 李兰月带著气回到宿舍,里面却是静悄悄的。 她想到下面难堪的一幕,忍不住委屈地质问:“我就让你们这么討厌,以至於在我对象面前给我弄难堪吗?” 林岁岁已经好几天没休息好了,刚睡著就被吵醒,满脸都带著不耐烦,她冷冷地睨著李兰月:“说过的事情,我不会再解释第二遍,但你要是想跟王翠菊一样换宿舍,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换的。” 当初王翠菊要换宿舍的时候,就有无数人爭著抢著要跟她换,但她们都惹不起孟江。 刚来北医大的时候,她以为李兰月会是跟她最合拍的人,没想到看走眼了。 这种道德感至上,圣母心爆棚的人是她最厌恶的。 若是能相安无事,她也可以无视她的存在。 但若是频频找她的不自在,她也会重拳出击! 李兰月受了这么久的委屈,早就不想忍了,她破口痛骂:“换就换,每天一副拽天拽地,多么了不起的样子,我早就受够你们了。” “林岁岁,你不过是有点天赋,被几个院长宠著,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这个宿舍里除了罗梅捧你的臭脚没被赶出去,我和王翠菊都被你赶出去了,能留下的全是捧著你的,你也该好好反思反思你自己!” 林岁岁没有生气,静静地看著发疯的李兰月。 她太平静了,反而让李兰月无所適从。 林岁岁见她无话可说,冷声道:“既然说完了,就出去吧。” 她扔下这句话就躺下了。 孟江和罗梅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也没有跟她爭辩。 爭吵起来,惹来一群人看笑话,除了生一肚子闷气,被人指指点点没什么好处。 李兰月想蹦躂,就自己像跳樑小丑一样蹦躂去吧。 李兰月看著彻底无视她的三个人,只觉得一拳打在上,无力感十足。 她受不了了,再跟她们相处下去,她会被逼疯的。 李兰月扭头去找宿管调换宿舍了。 隔壁宿舍正好有一个空位,宿管直接把李兰月安排进去了,没有再往林岁岁的宿舍里换人。 林岁岁她们也乐得清净。 李兰月换了宿舍之后,跟善良有爱的新舍友们相处得非常好。 她甚至后悔没有早日换宿舍。 每次挽著新舍友的手臂从林岁岁宿舍门前经过的时候,她都会故意放大音量:“自从换了宿舍之后,我才知道我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我一个正常人跟一群奇奇怪怪的人住在一个宿舍里,差点被搞抑鬱了。” 林岁岁她们三个人完全不care。 她隨便说什么都好,她跟她们之间的磁场確实不合。 而且对付李兰月这种人,就得无视她,越搭理她,越蹬鼻子上脸! 李兰月看著恍若未闻的三个人,自討没趣,顿时没有了挑衅的想法。 所有人都对她换宿舍这件事情喜闻乐见,除了她的对象彭帅。 彭帅看著她挽著一个陌生的女生走出宿舍,诧异地问:“认识新朋友了?” “不。”李兰月挺胸抬头,扬起下巴,骄傲地说:“她是我的新室友。” “新室友?” 彭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试探地问:“怎么换新室友了?你们宿舍有人换宿舍了吗?” 李兰月没有察觉到彭帅的不对劲儿,洋洋得意地说:“对,但换宿舍的那个人是我,我换到了別的宿舍,终於不用再看林岁岁她们三个人的冷脸了。” 第361章 他敢追求我,老子一拳打死他!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61章 他敢追求我,老子一拳打死他! 彭帅听著李兰月的话,一颗心臟彻底沉入谷底。 他急切地问:“林岁岁所在的宿舍满员了吗?” “没有。”李兰月嫌弃地撇嘴:“我离开之后,我以前的床铺至今没有人去,足以证明林岁岁她们三个人的人缘有多烂!” 彭帅闻言,竟然鬆了一口气,没有被占就好,还有补救的机会。 彭帅抓住李兰月的手臂,目光跟她平视,耐心地说:“月月,你听我的,现在立刻去找宿管,把床铺换回去。” 李兰月不高兴地耷拉著脸:“为什么?” 彭帅耐心地解释道:“林岁岁本人天赋超群,又深受四位院长的喜爱,他们肯定会把所有的知识倾囊教授给林岁岁,她毕业之后必然一飞冲天。” 她现在就在中医院学习,最差的结果就是在中医院。 但以林岁岁的野心,肯定不甘心在中医院做一名门诊医生,他想,林岁岁未来肯定会站在他不敢想的高度。 他越往下想,越捨不得跟林岁岁断开最后一道联繫。 彭帅继续道:“还有,你知道她男人的爷爷是谁吗?是中医泰斗时中明,我的老师谷开文在他面前,连弟弟都算不上,你懂他的重量级別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彭帅加重了语气,他希望李兰月看清楚,林岁岁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跟她在一个宿舍,搞好关係,未来也是你的一条人脉!” 等毕业之后,林岁岁功成名就,再想攀上她修补关係,比登天还难!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兰月现在拥有这么便利的条件,竟然硬生生放弃了,彭帅別提多惋惜悔恨了。 如果不是他的性別接近林岁岁会引人误会,引起时谦的记恨,他怎么可能曲线救国,通过李兰月去討好林岁岁呢? 她要是离开林岁岁的宿舍,跟她老死不相往来,那么他在她身上浪费的精力不都白费了吗? 李兰月听不进去,彭帅的话在她的耳朵里,就好像是让她跟林岁岁低头一样。 李兰月愤怒地甩开彭帅:“你都不知道我在宿舍里受了什么样的委屈,也不关心安慰我,反而不停地让我低头道歉討好她,你是我的对象,还是她的对象?” “林岁岁將来厉不厉害跟我有什么关係?她就算坐上国家最高领导人的位置,我也不稀罕,更不想巴结她,我不会跟她低头,更不会回那个宿舍的!” 彭帅的一颗心也凉了,他最后问一遍:“你真的不回以前的宿舍了?” 李兰月的情绪激动,態度坚决:“不回,死也不回!” “好。” 彭帅抓著李兰月手臂的手放开了。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他脸上的冷漠让李兰月心臟一抽,反手抓住彭帅的手臂,紧张地问:“彭哥,你怎么了?” 彭帅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没什么,我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这段关係。” 李兰月瞳孔骤然瞪大,他这是什么意思,要跟她分手吗? 她很爱很爱彭帅,她不想分手,她的手死死抓著彭帅的手臂,指腹都泛起了青白之色。 可她的力道再大,也不如一个狠心男人的力道大。 彭帅用力地掰开李兰月的手指,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李兰月望著彭帅狠心离去的背影,心痛得难以呼吸,声音悽厉地喊道:“彭哥,你別走!” 彭帅的脚步连停顿都没有,很快消失在了李兰月的视野里。 …… 李兰月的声音太悽厉了,林岁岁她们几个想听不见都困难。 孟江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她刚才不还挺得意吗?现在怎么绝望得跟厉鬼似的?” 坐在书桌前看书的林岁岁早在意料之中:“估计是她的对象不愿意再逢场作戏了。” 彭帅那次组局吃饭,她就知道,他跟李兰月在一起的目的並不单纯。 他想通过李兰月搭上她,给自己的事业获得助力。 只是他不知道李兰月跟她的关係早就恶化,不然也不会挑中李兰月。 现在李兰月跟她彻底闹掰,並且搬出了宿舍,彭帅肯定不愿意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林岁岁的目光在罗梅和孟江身上来回扫视著。 两个人被她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罗梅瑟瑟发抖:“岁岁,你別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害怕。” 林岁岁耸了耸肩膀:“我只是给你们提个醒,毕竟像彭帅这种资质普通,出身底层,又野心庞大的人,心中无爱,只有对权势的渴望。” 女人在他的心里不过是登天梯。 李兰月废了,他会寻找下一个对他有利的目標。 罗梅立刻道:“我看不上李兰月谈过的男人,我嫌脏。” 最重要的是,她很烦彭帅那副说教的口吻。 孟江也说:“他敢追求老子,我一拳打死他!” 林岁岁嘴角狠狠抽了抽。 其实孟江的身份家世对彭帅是最有助力的,但他应该不敢追求孟江。 林岁岁放下课本,去宿管的屋子里坐了坐。 她可不希望李兰月再回来嚯嚯她们。 …… 李兰月自这天之后,就再没见过彭帅。 她去男生宿舍,去彭帅经常去的实验室,都见不到他,他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思念和被拋弃的痛苦像一把利刃一样折磨著李兰月,她太痛了,每天都以泪洗面。 她放不下他们之间甜蜜美好的回忆,每天固执地等在男生宿舍门口,只为见彭帅一面。 彭帅见时间差不多了,托室友出来跟李兰月说了一句话。 “彭帅说他不喜欢冥顽不灵,且固执的女人,你们之间不合適,以后別再来找他了。” 李兰月卑微地说:“我不固执了,我改行吗?” 她隱约明白,彭帅之所以跟她在一起,就是为了林岁岁。 可是这段时间,彭帅润物细无声的照顾和疼爱让她深深地爱上了那个男人。 她捨不得放下这段感情,只要他能重新回到她身边,她可以去求宿管,去討好林岁岁。 室友说:“等你改了再说吧。” 李兰月转身回女生宿舍。 室友看著她的背影,无奈地嘆息:“又是一个傻女人。” 第362章 道德绑架?你会倒霉的!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62章 道德绑架?你会倒霉的! 宿管值班室 李兰月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急切地说:“老师,我想回以前的宿舍,麻烦你把我调回去吧。” 宿管放下茶缸,沉声斥责道:“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吗?你想换就换,想回就回?” 李兰月双手合十,拜託地恳求道:“老师,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跟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你就让我回去吧。” 宿管態度坚决:“不行!” 李兰月急得快哭了。 她若是无法回到林岁岁的宿舍,彭帅肯定不会跟她复合的。 所以她一定要回去。 宿管不同意,她就在这里磨到她同意。 宿管没想到她这么固执,她无奈地说:“我不能给你开这个先例,如果每个同学跟你一样换来换去,宿舍就乱成一锅粥了,还怎么管理?” 李兰月伸出三根手指发誓:“我跟您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如果我再反悔,我就离开女生宿舍。” 她这次是下定决心的。 只要彭帅还跟她在一起,她可以忍受林岁岁她们的冷脸。 宿管被她磨得没脾气了,无奈地说:“宿舍不是你一个人的宿舍,你想走就走,想回就回,是不是也得考虑一下別人的感受?” 李兰月明白了。 她想回宿舍,必须得经过林岁岁的同意。 既然决定为爱低头,那她就去求林岁岁。 她去了宿舍,林岁岁的宿舍门前落了锁,她不在里面。 现在是吃饭的时间,她不在宿舍,肯定在食堂。 李兰月转身朝食堂走去。 …… 林岁岁確实在食堂。 她这些日子,白天在学校里补课,下午没课或者是下课了之后才会去服装店。 至於中医院,时老怕她太累,给她放了一个月的假。 林岁岁上午满课,她坐在凳子上活动酸疼的脖颈。 罗梅盛了饭菜,坐在她面前,林岁岁这才动筷子。 罗梅看著她疲惫的小脸,关心地说:“岁岁,你要是太累,不想动,就跟我说一声,我回宿舍的时候给你带饭。” “不用,我还挺享受在食堂里一边吃饭一边嘮嗑的氛围的。” 嘮点感兴趣的八卦,好像也没那么疲惫了。 林岁岁问:“你最近还在写高考复习资料吗?” 罗梅摇头:“距离高考过去都快一年了,早就写不出来了。” 林岁岁说:“写不出来高考的复习资料,可以写小学和初中的,相对简单一些。” 罗梅眼睛一亮,旋即又迟疑地问:“可是小学和初中的学习资料,会有人买吗?” 林岁岁不答反问:“参加高考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难道都不上小学初中,直接就能参加高考吗?” 高考制度会越来越完善,人们也会越来越重视教育,尤其是京都和高考受益的人群。 罗梅点点头,认真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林岁岁不忘补充道:“印刷一定要走正规渠道,可以跟出版社进行合作。” 罗梅重重点头:“我会的。” 林岁岁做的每一个决策都能吃上政策的红利。 上次要不是听了她的话,她现在已经蹲大牢了。 跟她一起的小姐妹不听劝,结果被抓走了,听说前段时间被放出来了,但人已经毁了。 所以,她无比信服林岁岁。 两个人正聊天,视野里一暗。 林岁岁偏头看过去,在看见李兰月时,柳眉一蹙:“你干什么?” 李兰月郑重地鞠躬,赔礼道歉:“林岁岁,以前的种种,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已经深切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想跟你们重归於好,请你允许我搬回宿舍吧。” 她的声音很大,又是在食堂,引来无数人的侧目。 林岁岁危险地眯起眼睛。 李兰月是个懂道德绑架的,在食堂里道歉,不就是逼她妥协吗? 可是,每一个试图威胁她的人,最终都倒大霉了! 林岁岁冷笑:“当初搬出宿舍是你要搬的,而且不止一次在我的宿舍门口夸讚你的新室友有多么好,你既然那么嫌弃我,现在为什么要搬回来呢?你不觉得很矛盾吗?” 李兰月启了启唇,林岁岁赶在她开口之前,补充道:“你的声音很大,旁边宿舍和对面宿舍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要不要叫她们来对峙一下呢?” 李兰月的脸色骤然一僵,万万没想到,曾经的得意炫耀都变成了刺伤她的迴旋鏢。 她双手纠结地抓著衣角,最后硬著头皮说:“岁岁,我当初不懂事,你別跟我一般计较,最后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她眼眶含泪,泫然欲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保护欲暴增。 已经有不少男同学,跃跃欲试地要帮李兰月说话了。 嘖嘖嘖,原来圣母装绿茶也很像。 林岁岁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说:“可以啊。” 罗梅诧异地看向林岁岁。 岁岁要原谅李兰月了吗? 李兰月面上一喜,林岁岁愿意给她一次机会,是不是就说明,她可以搬回宿舍了呢? 李兰月正要说一些感激的话,就听林岁岁可惜地说:“可惜你来晚了一步,你之前的床铺已经被人占了。” 唇边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李兰月口吻坚定地:“不可能,我早晨从宿舍门口经过的时候,我的床铺还是空著的。” 林岁岁说:“你也说了是早晨,现在是中午。” 李兰月问:“谁占了我的床位?” 林岁岁一字一顿地说出三个字:“李馨月。” 李馨月? 李兰月的脸色唰的苍白一片。 怎么会是她呢? 李馨月是她的亲姐姐,也在北医大,但不同的是,她是学生,而李馨月却是学校里的后勤老师。 李兰月蜷了蜷手指,语气肯定地说:“李馨月是老师,她住在教师宿舍楼里,怎么可能去学生宿舍楼里住?” 林岁岁无奈地摊开手:“事实就是这样。” 她的话音落地,就看见李馨月沉著一张脸走进了食堂。 她冷厉严肃地看著李兰月:“你跟我出来!” 来自血脉的压制,李兰月从小就害怕姐姐,现在看见她一身怒火,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往后退去:“姐……” 李馨月没给她磨蹭的机会,一把捏著她的耳朵,把她拎出了食堂。 “啊!疼,姐,你轻点……” 罗梅目瞪口呆:“你怎么弄来李馨月的?” 第363章 血脉压制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63章 血脉压制 罗梅更好奇的是,林岁岁怎么知道李馨月是李兰月的姐姐的? 住在一个宿舍那么长时间,李兰月都没提起过她的姐姐,他们还以为她是独生女,所以才养出了一个天真且圣母的性格。 林岁岁倒也没瞒著她:“宿管告诉我的,然后我就去找了校长。” 从开学到现在,林岁岁每天都安分守己,没有做过让校长头疼的事情,更没求过他一次。 所以她一进办公室,刚提了一嘴来意,校长就直接答应她了。 罗梅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我差一点就以为,李兰月又要回到我们宿舍了。” 林岁岁摇头:“未来三年,我希望自己能睡个好觉。” 顿了顿,罗梅又忍不住问:“李馨月真的要住我们宿舍?” 虽然李馨月不是她们的导员,可毕竟是老师,真跟她住在一间宿舍里,她会有很大的心理压力。 “当然不可能,李馨月不过是一个反道德绑架的藉口,只要李兰月一张口,找她就行了。” 血脉压制,远比她浪费口舌管用。 …… 外面 李馨月沉声斥责:“你在学校里给我老实点,別去招惹林岁岁她们,知道吗?” 李兰月有些害怕姐姐,可同样也很委屈:“我没有招惹她,我是去跟她道歉的。” “有你那么道歉的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馨月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猪一样的脑子:“你要是真心道歉,就应该是私底下,而非闹到食堂去,你知不知道,惹恼了林岁岁,你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什么后果?”李兰月不以为意:“不就是给我甩冷脸吗?我又不是没拿热脸贴过她的冷屁股。” 李馨月看著天真的妹妹,冷笑:“呵呵,甩冷脸都是轻的,真把她惹毛了,我们姐妹俩都別在北医大待了。” 李兰月觉得姐姐有些夸大其词,她撇了撇嘴:“她有那么厉害吗?” 彭帅说林岁岁厉害就算了,就连姐姐也这么说,她內心別提多不服气了。 “你觉得我是怎么调到林岁岁宿舍的?” 李馨月冷声道:“校长威胁我,如果我不配合,就要被派到乡下歷练了。” 穷山恶水出刁民,去乡下歷练的同事回来之后,无一不吐槽乡下的恶劣环境,以及让人难以忍受的村民们。 尤其是女老师,表示下乡那段回忆简直是她们的噩梦,这辈子都不愿意再经歷第二次。 李馨月指著李兰月,威胁道:“我因为你被调到女生宿舍,在同事面前丟大人了,所以你接下来给我老老实实的,別去找惹林岁岁,不然我立刻让爸爸给你办理退学!” 李兰月害怕地低下头。 她不想退学。 李馨月见妹妹老师了,这才离开。 她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李兰月:“回头把你的课表给我送一份,每天下课之后,我去教室接你。” 李兰月的自由被剥夺,只觉得窒息:“姐,不至於吧?” “至於!”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下乡! 李兰月羞恼地在原地跺脚,余光注意到林岁岁和罗梅的身影,她恶狠狠地瞪著两个人:“你们满意了吗?” 林岁岁满意地点点头:“很满意。” 林岁岁不搭理她,她生气。 现在林岁岁回应她,她发现她更生气了。 气得她想要吶喊! 林岁岁抬脚离开,她回到宿舍后,认真叮嘱罗梅:“这段时间,你千万別搭理彭帅,一定要拒绝他的搭訕和曖昧行为,跟他保持距离。” 他跟李兰月还没有正式分手。 罗梅要是掺和进去,除了惹一身马蚤之外,没有半点好处。 罗梅哭笑不得:“我看上去像是跟渣男拉扯的人吗?” “你不是,但我得提醒你,以防万一。” 林岁岁眼底闪过一道暗光:“暗箭防不胜防,不能掉以轻心。” 罗梅见林岁岁如此认真,也不敢马虎,郑重地说:“我记住了。” 林岁岁点点头,收拾东西去了服装店。 她下午没课,该去服装店盯一下午了。 她到的时候,小琴和两个店员正在接待顾客,林岁岁坐在收银台翻看帐本。 小琴的帐本记得很清晰,一目了然。 她们三个人的业务能力也值得肯定。 小琴送走顾客之后,赶忙来到林岁岁面前,压低声音道:“岁岁,咱们对面的店铺正在装修,你知道是什么店吗?” 林岁岁说:“服装店。” 小琴惊讶地问:“你怎么猜到的?” 林岁岁哭笑不得:“如果是別的店,你就不会这么神秘了。” 小琴嘿嘿一笑,旋即,说出自己的担心:“岁岁,对面的店铺开业,肯定会影响我们的生意,我们该怎么办呢?” 林岁岁早有预料:“静观其变。” 小琴有些急:“这怎么能坐得住呢?” 林岁岁拍拍她的肩膀:“京都这么大,不可能只有我们一个服装店,將来会有更多的服装店,难不成每个服装店开业,我们都要著急上火吗?” “我们要做的就是遵循初心,服务好每一位顾客,在激烈的竞爭中稳固自己的地位,屹立不倒,成为业界翘楚。” 而且林岁岁的野心远不止於开店。 小琴听林岁岁这么说,焦躁不安的心忽然就平静了,她问:“那我还要不要留意对面店铺的动静?” “当然要留意,我们也好根据对方的营业模式做出调整。” 小琴明白了。 …… 对面的服装店装修速度很快。 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就风风火火地开业了。 他们模仿了林岁岁的开业模式,开业大促三天,而且折扣比岁岁服装店的还要低。 对面店铺的老板是一个穿著时髦的中年女人,她直接给出七折的折扣,並且扬言她的货都是深市货,质量绝对不次於岁岁服装店。 第364章 恶性竞爭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64章 恶性竞爭 小琴的肺快气炸了:“开业就开业,她拉踩我们干什么?” 不断强调,她的衣服不次於她们家,这不是明摆著抢生意吗? 林岁岁的脸色也有些沉。 她尊重行业的良性竞爭,但这种恶性的,让人不齿。 小琴看著对面围著一窝蜂的人,有些慌了,她问:“岁岁,我们该怎么办呀?” 林岁岁眸光暗沉,她说:“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这几天来买衣服的人肯定很少,给店员们放个假,每天留一个人守店就行。” 林岁岁素手落在小琴的肩膀上:“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趁这期间,给自己放个假。” 小琴摇头:“我不想放假,我就守在店里,我看看她能得意多久!” 林岁岁从店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吉祥服装店的老板娘。 老板娘打扮得很潮,她笑著招呼林岁岁:“老板娘,今天不忙吗?不忙的话可以来我们店里逛逛,但是得排队哦。” 林岁岁好像看见了自己开业时的盛况。 她娇美明艷的面庞上掛著徐徐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半点嫉妒愤恨:“我不喜欢排队,等你的店不忙了,我肯定要进去转转,希望老板娘到时候別赶我出来。” 吉祥老板娘眯了眯眼睛,她还真是小瞧林岁岁了。 本以为她年纪不大,好欺负,没想到道行还挺深的。 她笑著说:“都是开门做生意的,我欢迎还来不及,怎么会赶你呢?” 扔下这句话,吉祥老板娘看了一眼屋里的人山人海,故作头大地说:“我不跟你说了,我们家的店员都快忙不过来了,我得赶紧进去帮忙了。” 小琴冷哼一声:“看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林岁岁轻笑一声:“能不能笑到最后还是未知数呢。” 林岁岁去了裁缝铺。 她看过吉祥店铺的服装款式,都是从深市那边进的流行款。 她现在唯一能跟对方抗爭的就是她自己设计的款式。 她从包里拿出十几张设计图。 “姐,麻烦你儘快帮我把这十几件衣服赶製出来。” 裁缝拿到设计图,翻了翻,有些为难地开口:“岁岁,你也知道,铺子里只有我一个人,还要接別人的生意,这么多衣服,我恐怕一时半会儿做不出来。” 自从她开始接林岁岁的单子之后,铺子里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她实在捨不得那些客户。 林岁岁明白,这是委婉地拒绝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收起设计图:“我明白了。” 裁缝见她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忙不迭补充道:“等我忙过这段时间,还接你的单子。” 林岁岁是大客户,每次来都做十几套,二十多套的衣服,她自然也舍不掉。 林岁岁冷淡且疏离地笑道:“以后再说吧。” 她要的是稳定的裁缝,像她这样为了別人的单子拒绝她,她不会再找第二次。 况且京都的老裁缝,不只有她自己。 林岁岁拜託刘云和姜丽帮她寻找新的裁缝。 这个裁缝就是刘云介绍给她的,別的裁缝,一时半会儿也不好找。 没有新的裁缝,服装店就无法上新,也没办法吸引顾客,林岁岁多少有些烦躁,她回到家里,看见小琴时,隱藏起了自己的情绪。 小琴却捕捉到了林岁岁的情绪,关心地问:“是不是还没找到合適的裁缝?” 林岁岁嗯了一声:“不太好找。” 小琴抿了抿唇,举荐道:“你要是信得过我姐的话,可以把这些单子交给她做。” 林岁岁挑眉:“小娟?” 小琴点点头:“我姐以前在服装厂上班,跟我姐夫来京都之后,就把工作丟了,现在閒在家里跟婆婆一起带带孩子。” 上次见面,小娟说她在家里都快閒出病来了。 但岁岁服装店离她家比较远,她也不能扔下孩子和婆婆,跑到这边来上班。 林岁岁:“可以试试。” 两个人都是行动派,当下决定好之后,就骑著自行车去找小娟了。 两个人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小娟刚把孩子哄睡,看见她们,嚇了一大跳,紧张地问:“出什么事情了?” 要不是重要的事情,妹妹怎么会大半夜来找她呢? 小琴见自己把姐姐嚇了一跳,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髮丝:“有点急事,但不是坏事。” 小娟这才鬆了一口气,招呼著两个人进来。 林岁岁说明了来意。 小琴问:“姐,你愿意做吗?” “我愿意是愿意,但我都一年多没碰缝纫机了,我怕做不好。” 林岁岁鼓励道:“你以前有基础,熟悉熟悉就能上手,试试唄?” 小娟看见林岁岁带来的设计图,跃跃欲试:“那我就试试?” 小琴哭笑不得:“岁岁都发话了,你还犹豫什么,別错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啊。” 要不是那个裁缝放林岁岁的鸽子,这个活还轮不到小娟。 小娟闻言,也不犹豫了。 机会是把握在自己手里的,她这次不抓住,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反正也只是试试,岁岁满意,她就给她干,不满意不干了就是。 小娟这么想著,也想通了,搬出缝纫机,拿出衣柜里的新布料开始做衣服。 手脚碰到缝纫机的那一刻,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把设计图放在面前,用划粉开始画剪裁线,剪裁布料,缝纫机缝合。 她前所未有的认真,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很快,一条半身裙就做出来了。 小娟把成品交到林岁岁手中:“岁岁,你检查一下。” 林岁岁展开裙子,满意地点头:“很好,但你只能接我一个人的活,你愿意吗?” “啊?”小娟没明白林岁岁的意思。 小琴推了推她:“我的傻姐姐,岁岁的意思是,这个活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干。” 小娟激动不已地说:“我肯定会好好乾的!” 林岁岁信得过小娟的人品。 “我明天让董民把布料送过来,这些衣服都著急要,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 小娟郑重地说:“不辛苦,我保证完成任务!” 林岁岁笑了笑,从包里拿出十块钱递给小娟。 小娟立刻把手抽回去:“岁岁,你这是干什么?” “我先预付你百分之二十的工资,等到衣服交付后,我会付剩余的钱。” 林岁岁把小娟的手拽出来,把钱放在她的手心里:“別不好意思收,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两码事。” 时间不早了,林岁岁和小琴告辞离开。 小娟不放心她们两个人走夜路,让方正勛送她们回家。 林岁岁和小琴没有拒绝。 方正勛把两个人安全送到家后,折身回家,他回到臥室,看著还在夜灯下研究设计图的妻子,关心道:“怎么还没休息?” 第365章 又搞事情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65章 又搞事情 小娟的儿子正是调皮的阶段,她带一天,一到晚上就困得不行,早早就陪儿子一起睡下了。 然而今天,怎么都没有睡意。 小娟如实道:“我睡不著。” 她决定跟丈夫来京都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全职主妇的准备,完全不敢想自己能获得一份工作,还是一份相对来说很轻鬆的工作,在家里就能完成。 方正勛脱掉外衣,躺在床上,把小娟揽进怀里:“不用想那么多,好好干就行。” 小娟重重点头:“我肯定会好好干,不辜负岁岁对我的期待的!” 她趴在丈夫的胸口上:“有了这份工作,你身上的担子也能减轻一些了。” 方正勛一个人挣钱,又要养她们母子,又要管婆婆的医药费,压力很大。 她每天看著丈夫疲惫的样子,疼在心里,现在终於能帮他分担一些了。 方正勛嗯了一声,抱紧妻子:“睡觉吧,明天早晨还要起来干活呢。” 小娟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有工作的人了,赶紧闭上眼睛睡觉,她不能耽误林岁岁的进程。 方母得知小娟在为林岁岁做衣服,包揽了孩子和家务,全力支持她。 有了婆婆的帮助,小娟的效率很高,几乎是一天一套衣服的速度。 董民每两天就上门取一次货。 林岁岁看著小娟做的衣服,满意地点头。 针脚各方面都处理得很好,一看就是有多年经验的老师傅。 吉祥服装店开业大促期间,林岁岁的服装店来了不少回头客。 这些都是不差钱,衝著她的设计款来的,买完之后,也会捎带著买几件流行款的衣服。 不少熟悉的顾客笑著调侃道:“岁岁,你这上新的速度真够快的,不把我们的钱包掏空不甘心是不是?” 林岁岁眉眼弯弯地笑著:“哪能啊,我是在为你们的美丽服务。” 林岁岁人长得漂亮,嘴巴也甜,做生意还很活络,每次买衣服都送她们一些小配饰,她们都很喜欢跟她打交道,压根没考虑过去对面买衣服。 吉祥服装店三天开业大促结束之后,林岁岁店里的顾客又多了起来,林岁岁特意叮嘱店员:“顾客们去哪里买衣服是她们的自由,依旧要保持顾客至上的服务態度,坚决不能因为她们去过吉祥服装店就甩冷脸,知道吗?” “知道了。” 林岁岁给店员们培训完,就回学校上课了。 她们服装店的营业额又恢復了之前的模样,甚至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岁岁看著小琴的帐本,微微有些诧异,但她没时间过问。 她这两天都是满课的状態,晚上回到宿舍之后还要写论文。 吉祥老板娘看著岁岁服装店门庭若市,而自己店铺却冷冷清清,心里別提多难受了。 她的难受都表现在了脸上,接待顾客也变得不耐烦起来。 尤其是看著顾客包里放著岁岁服装店的衣服,阴阳怪气地问:“你刚才不是去岁岁服装店买衣服了吗?还来我家干什么?” 顾客正在挑衣服,被她质问,突然愣住了神:“我在她家买了衣服,就不能来你家买了吗?” 她在岁岁服装店里买了一件上衣,没有买到合適的裤子,就想来吉祥服装店转转,没想到老板娘不仅爱搭不理,现在反而质问她。 她每次去岁岁服装店,店员的態度都如沐春风,哪怕她带著吉祥服装店的衣服进去,她们也没有不耐烦,还会耐心地帮她挑搭配的衣服。 所以她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失礼。 吉祥老板娘振振有词地说:“我家里的衣服跟她家一模一样,你直接来我家店买,不就行了吗?” 顾客突然就笑了:“我想去哪里买是我的自由,没听说钱买东西,还得看店家脸色的。” 她原本看见一条很好看的裤子,现在也没心情买了,转身又去了岁岁服装店。 吉祥老板娘眼睁睁看著对方进了岁岁服装店,背著鼓鼓囊囊的包出来,气得肺快炸了,忍不住问店员:“你说,我们家跟岁岁服装店差什么?她们为什么那么愿意去对面?” 店员试探地问:“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打探一下?” “去吧。” 店员很快就打探回来了,如实匯报:“对面比我们多一些设计款的衣服,除此之外就是服务態度,她们对待顾客的態度,像对待亲生父母一样,难怪她们都愿意去对面买衣服。”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店员的口吻里带著满满的嫌弃。 她们的行为跟狗腿子没什么区別,她真瞧不上。 吉祥老板娘却开始思考。 她不知道林岁岁从哪儿弄来的设计款,也没办法短时间复製,但她可以效仿她们对顾客的態度。 吉祥老板娘开始培训店员们的服务態度,但不少顾客都被她们伤透了心,哪怕她们改了,也觉得很虚偽,不愿意再踏足。 吉祥老板娘没办法,狠了狠心,又搞了一次大促。 全场八折。 这次大促虽然不如开业力度大,但也比肩林岁岁的开业力度。 总有人愿意为价格买单。 不少顾客又重新踏足吉祥店铺。 林岁岁忙完来店里帮忙。 店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小琴和一个店员在整理衣服,偌大的店铺,连一个顾客都没有。 林岁岁问:“怎么回事?怎么又没顾客了?” 小琴已经气得没脾气了:“对面又在搞事情,全场衣服八折,顾客们都去对面买了。” 第366章 自寻死路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66章 自寻死路 在没有价格竞爭的时候,顾客们首选的是服务態度好的店铺。 但有了价格竞爭,顾客们肯定首选价格低廉的衣服。 林岁岁问:“对方有没有说活动到什么时候?” 小琴摇头:“没说,但看对面的样子,似乎要跟我们死磕到底。”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看谁能熬死谁了。 她不明白对面为什么要选择这么极端的竞爭模式。 店员嘆气一声:“这些日子也有顾客来我们家,但她们不是来买衣服的,而是问我们,为什么吉祥店铺不断地搞活动,我们家什么活动都没有。” 小琴问:“岁岁,我们要不要也搞一个活动?” 林岁岁点点头:“要搞,但是不能跟吉祥一样赔本赚吆喝,不然以后动不动就搞活动,我们还要不要生存了?” 林岁岁抿了抿唇,看向店员:“彩彩,你去贴一张大红字,写上,即日起,凡是咱们家的会员,一件衣服95折,两件衣服9折,会员日打85折,再去供销社买个喇叭,循环播放咱们家的促销活动。” 不止吉祥暗访过她的店铺,她也暗访过吉祥的店。 她开业力度搞得那么大,想挣钱就得把价格调高。 她家衣服的价位打完九折,跟对方的八折几乎是一样的。 “好嘞。” 彩彩立刻去办了。 林岁岁又看向小琴:“咱们今后要调整卖货模式,把上新了一个月的衣服调为旧款,按照九折处理,会员可以折上折,时间越久,並且断码衣服的折扣力度就大一些,但最低是五折,明白了吗?” 小琴记在心里:“我明白了,我一会儿就给店员们培训,並且把衣服按照时间整理出来。” 林岁岁点头。 看来,她该让蒋倩採购一批便宜的衣服,专门服务想要低价格的顾客了。 没有低价服装做对比,她们就不知道这些衣服的质量有多么好! 林岁岁看向外面,吉祥老板娘不断用得意挑衅的眼神望著她这边。 林岁岁嗤笑一声。 她见过的商战比她吃过的盐都多。 如果是良性竞爭,那大家各凭本事卖货,但她想搞死她,那就別怪她先搞死她了! 吉祥老板娘的目光跟林岁岁对上,只觉得身后阴风阵阵,忍不住打了个冷激灵。 见鬼,这丫头怎么心里发怵呢? 吉祥老板娘赶紧回店里了。 她刚要接待顾客,就听见外面的大喇叭在喊: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岁岁服装店回馈老顾客,只要购买过岁岁服装店的衣服,即可成为终身会员,终身享受一年衣服九五折,两件衣服九折,除此之外,还有更多超值款式等大家购买哦。” 喇叭的声音很大,店里的顾客听见,立刻扔下衣服,一窝蜂地衝到了岁岁服装店。 两家店的衣服风格差不多,只要便宜,买谁的不是买呢? 还有一些反应灵敏的顾客在结帐的时候,敏锐地发现:“我在岁岁买的两件衣服,打完九折之后是五块钱,吉祥服装店一模一样的,打八折还五块二呢!” “我去,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吉祥的衣服比岁岁家的贵不少呢。” “吉祥老板娘这是拿我们当猴耍啊,我以后都不想去她家买衣服了。” “抵制吉祥家!” 也有一些气不过的顾客直接找老板娘理论去了。 “老板娘,你还好意思说给我们最低价,你的最低价比岁岁服装店还贵几毛钱,这怎么说?” 老板娘没想到她们能察觉出端倪,心底有些心虚,但还是振振有词地说:“进货渠道不一样,价格有差异也是很正常的,再说,我也给你们打折扣了。” “你的折扣跟岁岁服装店的折扣根本没法比,打完折比人家还贵呢!” 吉祥老板娘狠了狠心,赔笑道:“你要是不满意,咱们还可以继续打折。” 吉祥老板娘给了店员一个眼神。 对方立刻去供销社买了个喇叭,效仿林岁岁,掛在门口叫卖。 她把折扣力度改为了七折。 顾客们这才满意。 但也有一些购买过她家衣服的顾客,心理不平衡,登门退差价。 到了自己口袋里的钱,吉祥老板娘不愿意吐出去。 而且她正因为改促销力度,少赚钱的事情不满呢,又遇见了退差价的,直接生气了:“当初买衣服,是你们自己要买的,又不是我逼你们的买的,银货两讫的生意,退什么差价呢?” “你们要是觉得心理不平衡,再多买两件补回来不就行了吗?” 顾客被吉祥老板娘的態度气得心肝脾肺疼:“以后就算你家的衣服白给,我都不会来了!” “爱来不来,我也不想要你这种事儿多的顾客!” 顾客们气冲冲地走了,转头去了岁岁服装店。 小琴在林岁岁的授意下,微笑著说:“咱们家店有七天的保价期,如果你恰好在这七天之內买的衣服,我可以给您退差价。” 顾客是半个月之前买的衣服,虽然没有退成差价,但岁岁服装店的態度是让她们满意的。 …… 小琴看著店里稀稀拉拉的顾客,无奈地嘆气一声,看向收银台后面,躺在躺椅里面午睡的林岁岁。 她真的很佩服林岁岁的心量,店里都没顾客了,她还能睡得著。 她们店虽然恢復了一些客流量,但对面的活动力度从七折调到了六五折,又带过去不少的顾客。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到了换季,买衣服的顾客却越来越少了,好像都在观望,观望谁家的折扣力度大,还会不会更大! 小琴愁眉不展:“岁岁,你说,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林岁岁胸有成竹地说:“不出一个月。” 吉祥老板娘仿佛跟她死磕一样,不停地调活动力度,她的活动力度越大,就越没人敢去她家买衣服,生怕自己买贵了,无法退差价。 她算过一笔帐,吉祥店铺在打六五折的情况下,刨除员工工资和房租之后,几乎什么都不剩了。 她要是再不知死活地调大力度,不是往里面贴钱,就是降低服装质量。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自寻死路。 而她,这家店是她自己的,员工的工资也都赚出来了,每天卖两件设计款也能维持生活,所以她完全不急。 林岁岁说:“行了,別愁眉苦脸的,让彩彩看店,我陪你去看看小娟去。” 小琴犹豫了片刻,点头答应:“好。” 她这段时间因为店里的事情著急上火,都没顾上去探望姐姐。 她每天都能从董民的口中得知,姐姐的状態还不错,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但確实想她了。 第367章 三个人的感情是拥挤的,罗梅被排挤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67章 三个人的感情是拥挤的,罗梅被排挤? 林岁岁把小琴送回家,去了学校。 她看著宿舍里的罗梅,有些诧异:“你没去食堂勤工俭学吗?” 这个时间点,罗梅应该在食堂才对。 罗梅无奈又头疼地说:“別提了,有两个瘟神每天去食堂找我,我都快烦死了,索性跟负责人请假不去了。” 林岁岁问:“彭帅和李兰月?” 她虽然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罗梅点点头:“真是倒霉催的。” 李兰月自从被李馨月训斥了一顿后,老实了几天,也不提换宿舍的事情了。 但她始终放不下彭帅,疯魔了一样挽回彭帅。 不仅每天去男生宿舍蹲守他,还会准备爱心早餐。 然而彭帅不知道抽什么疯,跑到食堂去勤工俭学。 说是勤工俭学,实则每天围著她转,帮她打饭,帮她洗碗,她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李兰月知道之后,也跑到食堂去勤工俭学,看见彭帅对她好,她明面上不显,私底下却找她的麻烦。 两个人快把她折磨疯了。 罗梅抱住林岁岁,无助地问:“岁岁,我该怎么办呀,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人不疯,我得疯了。” 林岁岁拧起柳眉。 那两个苍蝇確实挺討厌的。 她可以让李馨月管李兰月,但彭帅那个苍蝇呢? 谷开文是他的老师,也没有权利干涉他的私生活。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林岁岁说:“彭帅之所以喜欢你,是因为你有利可图,如果你没有利用价值,他看都不会看你一眼的,所以你懂我说的吗?” 换句话说,彭帅之所以喜欢罗梅,是看中了她身后的林岁岁,至於她本人,根本不符合彭帅的择偶要求。 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罗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想我懂了。” …… 晚上吃饭的时候 林岁岁和孟江一起去食堂。 跟往常不一样,她们两个人打了饭之后,就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罗梅在食堂里忙完,端著饭盒就要出去找林岁岁。 彭帅见她要走,赶忙脱掉工作服,跑到她面前,拦下她:“罗梅,我也没吃饭,咱们两个人一起吃饭吧?” 不远处的李兰月看著他们的身影,一双眼睛快要喷出火来。 罗梅本能地蹙起眉头:“彭学长,我不喜欢跟有对象的异性一起吃饭,等你解决好自己的感情问题,再说这种话吧。” 彭帅怕罗梅误会,急切地解释道:“罗梅,我跟李兰月已经分手了,是她放不下一直纠缠我,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复合的。” 罗梅挑眉,却没看男人那张偽善到让人噁心的俊脸:“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 彭帅重重点头,感情真挚地望著罗梅:“罗梅,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我们才是一类人,如果在一起的话,肯定会很合拍的。” 罗梅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我考虑考虑吧。” 彭帅闻言,只觉得自己有戏,別提多高兴了,俊脸上洋溢著喜悦:“罗梅,我会处理好我跟李兰月之间的事情的。” 彭帅深情地目送罗梅离开,转头看向李兰月时的目光冰冷无情:“李兰月,我说过,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最討厌像你这样纠缠不休的女人。” 李兰月委屈地上前:“彭哥,我是因为太爱你了,你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呢?” 她自认为在感情中一直迁就彭帅,没有做什么伤害他自尊心的事情。 唯一的一次爭执就是换宿舍,至於跟她提分手吗? 彭帅確定李兰月对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也不想再吊著她,面无表情地说:“破镜不能重圆,你找罗梅的麻烦,只会让我更加厌恶噁心你!” 他的话伤到了李兰月脆弱的自尊心。 她踉蹌著倒退了几步,眼眶湿润地望著男人英俊的面孔,却觉得陌生至极,好像从来不认识他一样。 他爱她的时候,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现在不爱了,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爱真的可以收放自如吗? 很多时候,她都怀疑,彭帅到底有没有爱过她。 李兰月想死个明白,哽咽地问:“彭帅,你爱过我吗?” “以前爱,但现在,一点都不爱!” 最后五个字伤透了李兰月的心臟,她捂著唇瓣,受伤地跑了。 …… 而外面 罗梅端著饭盒,看著已经吃完饭,准备离开的林岁岁和孟江,怔愣地问:“你们今天怎么没等我?” 林岁岁不悦地放下筷子:“罗梅,我每天很忙,时间就是金钱,没功夫在这里浪费时间等你。” 孟江附和道:“你每天都磨磨唧唧留到最后,等得饭都凉了,我和岁岁以后都不会等你吃饭了,你自己解决吧。” 罗梅难以置信地看著抱团取暖的两个人,受伤地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嫌三个人的友谊太拥挤,不想要我了吗?” 林岁岁摊开手:“我没这么说,你硬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罗梅苦笑:“我原本以为我跟李兰月是不一样的,现在看来,没什么不一样,我迟早也会被你们孤立,被你们赶出宿舍的。” 林岁岁懒得跟她废话:“不可理喻,孟江,我们走。” 孟江挽起林岁岁的手臂就走,临走之前还不忘朝罗梅嫌弃地撇了撇嘴。 罗梅看著撇嘴的孟江,差点破功。 她抱著饭盒,眼含热泪地望著两个人离开的背影。 彭帅端著饭盒来找她们三个人一起吃饭,一出来就看见罗梅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食堂里,身影落寞悲凉,好像被全世界拋弃了一样。 他快步上前关心:“罗梅,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罗梅委屈地看向彭帅:“彭帅,岁岁和孟江不愿意跟我做朋友了,我只有一个人了。” 彭帅闻言,心里咯噔了一声。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罗梅跟李兰月一样被林岁岁拋弃了吗? 不,不可能! 彭帅否认了这个猜测。 罗梅和李兰月是不一样的,林岁岁肯定不会放弃这段友情,说不定就是闹彆扭而已。 他不能乱了阵脚。 而且这个时候,罗梅的情感是最脆弱的,完全可以趁虚而入…… 第368章 罗梅被赶出宿舍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68章 罗梅被赶出宿舍 彭帅想明白之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给罗梅擦拭眼泪,温柔关心地说:“谁说你只有一个人了,你还有我啊。” 罗梅抬起头来,泪眼朦朧地看著彭帅,眼睛里满是依恋:“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彭帅重重点头:“你可以的。” 罗梅这才破涕为笑。 彭帅端起她的饭盒:“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別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先吃饭吧。” “嗯。”罗梅重重点头。 她打开饭盒,拿起筷子吃饭,一边吃饭一边气闷地说:“林岁岁和孟江这样对我,我也不要拿热脸贴冷屁股了。” 彭帅耐心地安抚她:“朋友之间没有过不去的坎,一时的矛盾,没必要老死不相往来,双方都冷静冷静就好了,你千万別衝动之下做决定。” 最后一句话,彭帅加重了语气。 他在罗梅身上费了不少心思,不希望他也跟李兰月一样前功尽弃。 他很看好她! 罗梅认真地说:“我不是衝动之下做的决定,我很认真,我早就受不了孟江和林岁岁了,她们两个人家庭好,本来就瞧不起我,今天的事情不过是个导火索。” “彭学长,你不信的话,就等著瞧,用不了一个星期,我就被她们赶出宿舍了。” 彭帅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他艰难地扯了扯唇:“岁岁看起来不像是不讲理的人,应该不会吧?” 罗梅意味深长地说:“一切皆有可能。” 彭帅完全笑不出来了,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吃过饭后,他还是把罗梅送回了宿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她和林岁岁彻底决裂之前,他不会放弃罗梅的,谁知道这不是她的试探呢? “彭学长,我到宿舍了,你回去吧。” 彭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这是从一家新开的糕点铺买的点心,我看你中午都没吃什么东西,饿了就垫垫。” 罗梅摆手拒绝:“谢谢彭学长的好意,无恩不受禄,我们只是普通同学的关係,我不能收你的东西。” 彭帅宠溺地说:“现在是普通同学的关係,不代表以后也是,收下吧,別让我心疼。” 罗梅强忍著噁心,受宠若惊地跑了。 跑进女生宿舍楼里,她拍了拍自己脆弱的小心臟,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浊气。 让她一个东北女汉子,做这么娇柔做作的姿態,真的太为难她了。 罗梅整理了一下情绪,抬脚上楼。 在走到楼梯拐角处的时候,她对上了一双喷火的眸子。 李兰月愤怒不已地盯著罗梅:“我和彭学长谈恋爱的时候,他都没给我买过点心,凭什么给你买?” 彭帅家庭条件不好,李兰月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怕他心里有压力,从不铺张浪费。 吃饭只吃素菜,不买肉菜。 出门约会只去公园,不看电影。 能走著去,绝对不坐公交车。 点心也买过,但都是供销社里最便宜的饼乾。 然而彭帅却给罗梅这个乡下人买那么精致的点心,李兰月快嫉妒死了。 罗梅只觉得莫名其妙:“是他主动给我买的,又不是我要的,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有本事你找他说理去。” “而且我也没要他的点心,你想要的话,跟他要去啊!” 李兰月瞳孔缩了缩。 彭帅討厌她,並且明確告诉她,两个人之间没有可能,她去找他,只会听到更难听,让她心碎的话。 她不敢去。 罗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打心眼里瞧不上李兰月。 不敢找彭帅撒泼,只敢在她面前挑衅,真是有病。 她抬脚绕过李兰月,刚上了一节台阶,李兰月就恶声道:“罗梅,你真以为彭帅喜欢你吗?才不是,她喜欢的是你身后的林岁岁,如果你被林岁岁厌弃,他对你的爱也就不復存在了。” 罗梅挑眉,原来李兰月不傻,知道彭帅追求她別有目的。 李兰月只是太爱彭帅了。 罗梅梗著脖子说:“才不是,彭学长说他是真心爱我的。” “呵,罗梅,我就是你的前车之鑑。” 李兰月得意地说:“林岁岁已经厌恶你了,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跟我一样,被她嫌弃,赶出宿舍,到那个时候,彭帅一定会拋弃你的,我等著看你哭的那一天!” 最后一句话,李兰月的眼睛里跳动著跃跃欲试的火光。 罗梅现在有多么得意,被拋弃后就有多惨痛,她迫不及待想看见那一天的到来。 罗梅嗤笑一声,懒得跟这个疯婆子废话。 接下来几天,罗梅都是独来独往。 哪怕跟林岁岁和孟江上同一节课,也是各走各的,没有半点眼神和语言交流,好似真的闹掰了一样。 彭帅化身为护使者,陪罗梅上课,接罗梅下课,跟她一起去食堂勤工俭学。 全校师生看著他们同进同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 只有罗梅自己知道,彭帅每天像苍蝇一样在她耳边嘮叨,让她別把关係闹得太僵硬,主动跟林岁岁低头並不会失去尊严一类的。 罗梅每次听见都会厉声打断,用一句话打发他:“我不会拿热脸贴冷屁股的,你別说了。” “我罗梅虽然是个女人,但也有錚錚铁骨,是我的错,我会认,但绝不会因为攀附而低头!” 彭帅被她劈头盖脸地训斥一顿,微微一怔,甚至羞愧难当,总觉得罗梅后面那句话在影射他。 他跟李兰月在一起的时候,对方温柔知意,无比崇拜他,事事依著他顺著他,哪里像罗梅,竟然敢凶他! 彭帅对罗梅生出了一些不满,但一直忍著。 直到这天,罗梅迟迟没有来食堂里打工。 彭帅担心她是不是出意外了,正要去找她,就看见李兰月兴高采烈地跑过来,她的脸上带著落井下石的喜悦。 “彭哥,罗梅是不是没来上工?” 彭帅意识到不妙,反问道:“她出什么事情了?” 李兰月无比开心得意地说:“她被林岁岁赶出宿舍了,现在正搬宿舍呢!” 彭帅神情一僵,不敢置信:“你开什么玩笑?” 第369章 彭帅的虚假面具被拆穿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69章 彭帅的虚假面具被拆穿 李兰月看著彭帅这副震惊的模样,心底升起报復的快感。 算盘又落空了吧? 李兰月的心里只有报復的快感,而非庆幸。 因为她知道,她没有利用价值,彭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她复合了。 既然不能在一起,就互相伤害吧。 她无比肯定地说:“千真万確,我出来的时候,罗梅正在收拾床铺,要换到对面宿舍去。” 彭帅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残忍的事实:“你在骗我。” 昨天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要换宿舍了呢? 李兰月摊开手:“你不相信我的话,就去女生宿舍隨便找个人问问吧。” 她扔下这句话就走了,她相信彭帅肯定会去求证的。 因为彭帅无比在乎自己的利益,而非罗梅。 彭帅回过神来就去了女生宿舍,他隨便找了一个认识的女同学,急切地问:“罗梅要换宿舍了?” 他甚至已经没心思做表情管理了。 彭帅这些日子和罗梅出双入对的,她对罗梅也有一些印象。 想到自己下楼时,走廊里闹出来的动静,点了点头:“我早晨出来的时候听见林岁岁的宿舍爆发了激烈的爭吵,紧接著就看见罗梅哭哭啼啼地去了宿管值班室,回去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应该是闹了矛盾要换宿舍。” 他跟这个女同学有过几面之缘,没有深交,更没有恩怨,她不会撒谎骗他的。 看来罗梅真的和林岁岁闹掰了。 他的脚步往后踉蹌,內心深处升起几分无力感。 为什么他每一次都押错宝呢? 李兰月是这样,罗梅也是这样。 就在他愣神间,罗梅出来了,她看见彭帅,快跑了几步,在他面前站定,委屈地说:“彭帅,我和林岁岁彻底闹掰了,你之前跟我说,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拋弃了我,你都会陪在我身边的,这句话还算数吗?” 算数吗? 彭帅很想说不算数,但周边人山人海,都在看他们。 他前脚跟李兰月分手,就开始追求罗梅,现在要是半途而废,別人岂不是要骂他心渣男? 可算数两个字又很难启齿。 彭帅欲言又止的模样落在罗梅眼中,別提多滑稽了。 她冷笑一声,后退两步,跟彭帅拉开距离:“彭帅,你犹豫了,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是吗?” 罗梅目光如炬地质问道:“你是不是跟外人说的那样,之所以追求我,是想通过我搭建一条桥樑,拉近跟林岁岁的关係呢?” 在罗梅洞察力十足的目光下,彭帅的小心思无处遁形。 看著四周投来鄙夷的目光,彭帅忙不迭补救道:“不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既然真心喜欢,为什么我跟林岁岁决裂之后,你不敢跟我在一起了呢?” 罗梅没给彭帅狡辩的机会,紧接著又质问道:“还是说你不爱我了呢?从你开始追求我到现在,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你就不爱了吗?你的爱就这么短暂吗?” 罗梅的质问一个接一个,而且极为刁钻,不管他怎么回答,错误都在他身上,势必会影响他在学校里的形象,而同学们心中的地位。 彭帅抿了抿唇:“罗梅,你听我解释。” 罗梅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你是不是想说我们不合適?你前几天才说过,我们两个人是最合拍的,现在怎么又不合適了呢?” 彭帅:“……” 他没有这么说。 可罗梅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给他判了死刑。 “彭帅,你承认吧,你根本不是真心喜欢我,追求我,不过是另有所图!” 彭帅的虚偽面具被拆穿,恼羞成怒地甩手走人:“不可理喻,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罗梅眯起眼睛,说不过她就逃跑吗? 罗梅撂下狠话:“彭帅,我今天算是彻底看清你了,我罗梅不会要一个心怀不轨的男人,你以后有多远就离我多远,不然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彭帅好似没听见一样,很快就走远了。 这副落荒而逃的模样让很多人不齿。 罗梅看向周围看热闹的同学们,一副受害者的姿態:“还希望同学们帮我做个见证。” 周围都是女同学,她们围观了全程,义愤填膺地说:“没想到彭帅是这种人,罗梅,我们支持你!” “以后彭帅敢来找你的麻烦,我支持你揍他!” “不仅支持,我们还会帮你!最瞧不上这种吸女人血的凤凰男!” 罗梅看著眾人的反应,感激地说了几声谢谢,內心却是满意。 她很满意同学们的反应。 以后彭帅再敢找她,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揍她。 得往死里揍,才能弥补她这几日受到的伤害! 罗梅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狠光。 …… 罗梅回到宿舍,把收拾好的东西,又重新放进柜子里。 不少好事的女同学看见罗梅的行为,好奇地问:“罗梅,你怎么又把东西放回去了,你不换宿舍吗?” 罗梅的脸上掛著愉悦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受伤:“不换了,我跟岁岁和孟江重归於好了。” 事实上,她们从来就没有闹掰过。 这一切都是林岁岁给她出的主意。 现在甩掉噁心的渣男,自然没必要再『吵』下去了。 情场失意,友情重逢,不少同学都替罗梅感到高兴。 只有李兰月嫉妒地看著罗梅。 凭什么林岁岁可以跟罗梅重归於好,不能原谅她一次呢? 罗梅敏锐地注意到了李兰月的眼神,她蹙了蹙眉头,等林岁岁下课回来之后,立刻告诉了她。 “我觉得李兰月很不对劲儿。” 林岁岁放在了心里:“她的事情,我会找李馨月討论的。” 大学还有两年,她不希望这两年时间里,无时无刻提防著李兰月。 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劳永逸,让她离开北医大。 林岁岁看向罗梅:“你的事情解决了吗?” 罗梅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解决了,估计全校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想靠女人实现阶级跨越的凤凰男了。” 林岁岁点头,还是提醒她:“不能掉以轻心,彭帅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小心他反过头来找你。” 第370章 剩者为王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70章 剩者为王 罗梅一想到彭帅就噁心到不行,她嫌恶地说:“我和他在女生宿舍门口爭论的,围观的同学都很不齿他的行为,我当眾发誓,彭帅再敢纠缠我,我见他一次打他一顿,绝不手软。” 每天被彭帅纠缠,她都没办法静下心来考虑赚钱之道,她快烦死他了。 等有机会,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出气! 林岁岁:“漂亮!” 有她当年的风范。 罗梅被夸得不好意思:“这都是跟你学的。” 林岁岁欣慰地拍拍罗梅的肩膀:“名师出高徒。” 孟江眼角狠狠抽了抽。 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林岁岁说:“快放假了,这段时间没什么课,我就不来了,让孟江陪你吧。” 虽说罗梅长得人高马大的,但她毕竟是个女人。 女人和男人之间的力量还是很悬殊的,她一个人碰上彭帅,不见得是他的对手,有孟江陪她,胜算会高一些。 孟江拍著胸脯,仗义执言:“放心吧,有我在,绝对不会让罗梅受伤害的。” 罗梅感激地看著两位朋友。 林岁岁和孟江的家庭背景都不普通,但她们从没有嫌弃过她身份低微,反而处处照顾她。 那天在彭帅面前的话,都是她骗他的。 …… 林岁岁去了服装店,正好碰见刘云。 刘云看著生意惨澹的店铺,严重怀疑自己走错店了。 她看著林岁岁,关心地问:“岁岁,店里怎么一个顾客都没有?” 她前段时间来的时候,林岁岁店里的生意还是很火爆的。 林岁岁无奈地摊手:“对面的服装店一直在搞事情,现在两个店都半死不活的。” 吉祥老板娘是典型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现在已经开始全场五折的活动了。 她的行为让顾客们不敢下手,生怕自己买了,第二天又降价。 而她家的价格依然坚挺,没有人愿意高价买衣服,大家就这样僵持著。 刘云蹙眉:“她怎么能这么做生意呢?爭个你死我活,对她有什么好处?” 林岁岁却没把她当回事:“她这么做生意,毁掉的只能是她自己,反正我不差钱,就这样僵持著唄。” 剩者为王。 她一定能剩到最后的。 刘云笑笑:“你这丫头的心態真好。” 林岁岁振振有词地说:“做生意就得心態好,不然怎么做大做强?” 刘云被她逗笑了:“没想到你这丫头的理想还挺远大的。” 她一直以为林岁岁开店就是玩票性质,没想到她很认真,而且做的还不错。 “当然,我还有开第二家,第三家甚至是无数家店的想法,只不过得等这个店稳定了之后再考虑。” 等到她的店开遍京都的每个区域,能供起一个厂子的时候,她还要开厂子。 刘云鼓励道:“我相信你可以的!” 刘云今天是来买衣服的。 自从林岁岁开了服装店之后,她再没找裁缝做过衣服。 她设计出来的款式,很適合她的身材,而且不显肚子。 她们单位的同事都追著问她衣服是从哪里买的。 刘云也没有吝嗇,把岁岁服装店的地址告诉她们。 林岁岁眉眼弯弯地说:“怪不得这段时间有那么多人来买设计款,原来是沾了云姨的光。” “那也得是你的衣服好,不然我就算磨破嘴皮子,也没有人会来。” 林岁岁把刘云挑的衣服包起来,又给她带了两条腰带:“云姨,你人脉广,帮我留意著点合適的门面吧,我想再开一家店,专门卖设计款。” 像现在这样,设计款和流行款混在一起,进店的顾客也是鱼龙混杂的,没办法提升店铺的档次。 她的第二家店,只做设计款,发展高级会员,类似於后世的奢侈品店铺。 “行!包在云姨身上。” 林岁岁送她出去:“云姨,这周六,你带著小海和爷爷去老宅吃饭吧?” 刘云正有此意:“好啊,小海这段时间总是念叨你。” 林岁岁忍俊不禁:“他是念叨我,还是念叨小呢?” 自从时沐不再防备他之后,那小子一进老宅,就黏在小身边,连个眼神都不带给別人的。 刘云想到自己儿子的丟人行径,头疼地扶额:“小海平时不这样,见了小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閆海跟自己的丈夫越来越像,待人冷淡且疏离,唯独对小,狂热得过分了。 林岁岁笑笑:“我们小太招人喜欢了。” “是啊。” 她也很喜欢乖巧討喜的小。 如果可以,刘云很想跟姜丽两口子定娃娃亲。 但看时杰宠女的程度,她要是提出这个想法,她们母子恐怕连时家的门都进不去了。 可照儿子对小的迷恋程度,她又担心他长大了,爱而不得,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 林岁岁看出刘云的苦恼,安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没必要现在思虑,徒增烦恼。” 林岁岁送走刘云,准备回店的时候,看见了吉祥老板娘。 第一眼,她差点没认出来那个沧桑憔悴且狼狈的妇女是之前那个时髦洋气的女郎。 这段时间,她眼睁睁地看著吉祥老板娘的脸色从喜悦得意,到了焦躁不安,再到了垂头丧气,最后直接变成了生无可恋。 吉祥老板娘现在不止生无可恋,她甚至是绝望的。 她辞退了所有店员,儘管如此,服装店还是处於亏空的状態。 她当初开这家店的时候,她老公就不同意,她顶著压力开了店,雄心壮志地要做出成绩来,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然而现在,她的店不仅不挣钱,反而往里面赔钱,她老公说什么都不让她再干下去了。 她不甘心,可每天往里面垫钱,她的心在滴血。 一番深思熟虑后,决定清仓闭店了。 余光扫见林岁岁,老板娘冷笑:“林岁岁,我的店马上就要关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林岁岁思忖片刻,认真地点头,直言不讳地说:“確实很高兴,因为你的恶劣竞爭手段破坏了市场,太噁心了。” 第371章 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71章 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林岁岁不介意有竞爭对手,也不介意她復刻她的开业促销模式和店员管理。 这种摆放在明面上的经营手段,日后会广为流传,算不上稀奇。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用价格战攻击她。 价格战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而且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 “你现在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林岁岁冷声道:“奉劝你一句,做生意最重要的是格局,如果你撑不起这个格局,还是別祸害市场,安心去工厂上班吧。” 她扔下这句话就回店里了。 吉祥老板娘恨恨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她贴上了清仓处理的大红纸,依旧没有顾客登门,生怕她又在搞什么样。 掛了两天,就卖出去几件上衣,连本带利都不够。 再这样下去,这些衣服就要砸在手里了。 这都是正儿八经的深市货,不便宜呢。 她男人来到店里,看著满满当当的一屋子衣服,指著她的鼻子数落:“我就说你不是做生意的料,连清仓,都没人来买你的衣服,真够失败的!” 吉祥老板娘很不服气,却也无力辩驳,因为她男人说的是事实。 她委屈地坐在地上:“我也想卖出去,可我就是卖不动,我有什么办法啊?” 她男人也没有再说她,而是看向对面:“你之前说,你跟对面卖的衣服几乎一模一样,是吗?” “是,都是从一个市场进的。” “那你问问对面,看她愿不愿意收了这些货。” 吉祥老板娘想也不想地拒绝:“我不去。” 她才不要跟林岁岁低头。 她男人冷笑:“你不去,那就把这些货带回家,你慢慢穿吧!” 吉祥老板娘瞳孔骤然瞪大。 这么多货,她就是穿到猴年马月也穿不完。 而且衣服的流行款过得很快,她爱美,不想每年都穿旧款。 纠结犹豫了一下午,吉祥老板娘厚著脸皮去找林岁岁。 到了门口,她也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纠结迟疑。 小琴看见了她,她蹙眉看向林岁岁:“岁岁,吉祥老板娘站在我们店门口乾什么呢?” 林岁岁已经猜到她的目的了,她很沉得住气:“不用管她,等她自己进来。” 好半天,吉祥老板娘才做好心理建设,硬著头皮进去。 小琴阴阳怪气地问:“买衣服吗?” 吉祥老板娘早就预料到,自己会被阴阳,內心有些难受,想扭头离开,可想到一屋子的货,她硬生生地站住脚步,艰难启齿:“我不买衣服,我想问问你们收不收衣服。” 小琴刚想说不收,就听林岁岁慢条斯理地开口:“收什么衣服?” 第一句话说出口之后,第二句话就没什么不好意思地了。 吉祥老板娘问:“我准备关店了,但我还有一屋子的货,想低价出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手?” 林岁岁问:“什么价格?” 林岁岁既然问了价格,就说明有戏,老板娘说:“就按照清仓价格给。” 末了,她还不忘补充一句:“我屋子里全是好衣服,现在都赔钱卖了。” 她跟林岁岁打价格战的时候,赔钱也没有降低衣服质量。 所以短短时间就坚持不住了,现在只希望林岁岁接手了她的货,损失別太惨重。 林岁岁沉吟片刻:“我等会儿过去看看,但我不会全盘接手。” “好。” 只要林岁岁接手一大部分,剩下的货,她可以摆摊卖。 吉祥老板娘走了,她一走,小琴立刻拉著林岁岁的手问:“岁岁,你为什么要接她的货?” 依她看,就该让她的货都烂在手里,让她的坏心眼子多! 林岁岁说:“因为便宜,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反正她这个失败者即將退出舞台。 林岁岁简单收拾了一下,和小琴一起去了对面。 她挑挑拣拣地要了一多半的货。 老板娘鬆了一口气,刚要感谢林岁岁,就听她开始杀价。 “按照两折的价格给我。” 老板娘瞳孔骤然紧缩:“两折???你直接让我白给你算了。” 她给三折的价格还不够意思吗? 竟然要两折。 林岁岁不紧不慢地说:“你可以不给,你这些衣服马上就要过时了,拿到市场上卖,连一折的价格都很难卖出去。” 市场上卖的都是便宜货,而她这是货真价实的深市货,很难卖出去。 可,老板娘一想到两折出售,心在滴血,欲哭无泪地说:“你就不能多给点吗?” 林岁岁態度坚决:“多给不了一点。” 林岁岁也不著急,静静地看著老板娘。 她相信她肯定会卖给她的。 僵持了几分钟之后,老板娘烦躁地摆摆手:“拿走吧,拿走吧。” 小琴付了钱,回去喊店员过来帮忙。 把所有的货搬到店里,小琴笑眯眯地竖起大拇指:“岁岁,还得是你。” 对面的货都挺不错的,两折的价格收购,隨便卖卖都能回本。 林岁岁嗯了一声:“从明天开始,就拿这批衣服开始引流吧。” 小琴信心满满地点头。 失去的客流量终於要回来了! …… 店里的流量回来了。 对面的店铺转让出去,被一个准备开麵食店的人盘下了。 林岁岁为了预防恶性竞爭的事件再次发生,找报社的人写了一篇稿子,抨击价格战。 忙完之后,她去一家新开的饭店点了几道菜,拎著回老宅了。 刘云已经到了,她接过林岁岁手中的饭盒,关心地问:“店里最近怎么样?” “恢復原样了。” 刘云放心了:“我留意了三家不错的店面,等你哪天不忙了,我陪你去看看。” “行啊,我最近这几天都不忙。” 两个人约好了时间,林岁岁就带著新买的糕点去屋里看望三位老爷子了。 閆军笑著调侃:“岁丫头,听说你的服装店生意很红火,什么时候开一家专门卖老头子的衣服,閆爷爷肯定去捧场。” 林岁岁笑著说:“肯定会开的,到时候,閆爷爷记得带上钱包。” 时中明问:“岁丫头,暑假有什么安排呀?” 第372章 去深市,夫妻见面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72章 去深市,夫妻见面 “我准备去深市看看时谦,顺便再逛一逛那边的市场。” 时谦不放心她一个人坐飞机去深圳,本想回来看她,被她拒绝了。 她在京都的生意都稳定了,反倒是时谦,刚在那边站稳脚跟,正是拼搏的阶段,怎么能让他离开呢? 所以还是她去探望男人比较好。 时中明点点头:“你们小两口好几个月没见面了,是该去看看。” 林岁岁关心地问:“中医院那边能忙得过来吗?” “能,忙不过来就取消几个號,爷爷这边不用担心。” 他之所以去中医院上班,是为了实现人生最后的价值,同时侧面收拾了那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徒弟。 他可不希望他的事情耽误了小两口培养感情。 时老问:“机票定了吗?” “大哥说帮我定。” “行!” 时杰那小子办事,时老没什么好担心的。 吃过午饭后,小海赖著时沐和小,要跟他们一起午睡。 姜丽不忍心小傢伙哭,带著他们三个去房间里午睡了。 刘云不用哄儿子睡觉,閒来无事,一时兴起地看向林岁岁:“岁岁,要不现在去看店面?” “行啊。” 两个人一拍即合,推著自行车出去看店面了。 刘云的眼光毋庸置疑,她选的三家店面都是位置绝佳,未来寸土如金的地段。 其中一个是二层小楼,另外两个是一层的。 而且一层的门面房只出租,不出售。 林岁岁原本是打算租的,可当看见地段之后,只想买下来。 只有两层小楼的愿意卖。 她个人也比较倾向於二层小楼。 一楼摆放成品,二楼可以隔出来一间做试衣间和办公室,用作设计,定製成衣。 就是价格略贵,要七千块钱。 林岁岁倒是能拿出来七千块,但拿出来之后,就没有进货装修的钱和员工的工资了。 刘云看出林岁岁的为难,拍拍她的肩膀:“岁岁,你的意向价是多少?” 林岁岁抿了抿唇瓣:“五千,但对方不见得愿意出,不如就六千块吧。” 刘云瞭然地点头:“我去跟他谈谈。” 这栋房子的主人是刘云的老友,两个人交谈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男人无奈地让步:“看在你的面子上,六千块钱出给她了。” 刘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林岁岁。 林岁岁开心地跳起来。 现在六千块买下,將来的价值得在后面加个万。 “云姨,谢谢你,我请你吃饭吧。” 刘云很少见到林岁岁这么活泼的一面,她也跟著开心:“饭就不必了,等新店开业之后,多帮我设计两套衣服,让我在同事面前长长脸就行了。” “没问题!” 她的第二家店主要售卖设计款,服务高端人群,装修不能像第一家店那样敷衍糊弄。 她准备去深市的时候,问问时谦,让他给点建议,再从那边弄点装修材料过来。 董民立刻表示,装修的时候帮她监工。 林岁岁诧异地问:“你暑假不回大运村?” “不回,地里的农活都干完了,爹娘的身体也挺好的,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做,还不如留在城里挣点钱。” 等他挣到足够多的钱,就把爹娘接到京都来养老。 “行。” 林岁岁突然想起来:“陆光呢?他也不回去吗?” “他应该回去,他老娘生活不能自理,现在轮流著照顾呢。” 陆光平时要上学,不能照顾老娘,现在放假了,肯定要回去尽孝的。 林岁岁瞭然。 钱什么时候都能赚,但尽孝只有这几年的时间。 …… 期末考试一结束,林岁岁就坐上了飞往深市的飞机。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地面,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她和时谦已经整整五个月时间没见了。 在电话里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来到了他的城市,一想到即將看见他,心情就像即將绽放的蕊,交织著期待和紧张。 砰的一声,飞机著陆,如同她砰砰直跳的心臟狠狠撞击了一般。 舱门一打开,林岁岁飞快地拎著行李,跑下飞机。 走到出机口,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外面往里面张望的男人。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高大挺拔,但是他瘦了很多,人也黑了,五官比以前更加锋利立体,仿佛被淬链过一样,整个人的气质都得到了升华。 时谦也看见了林岁岁,朝她招手:“岁岁。” 林岁岁小跑过去。 碍於人多,时谦没有拥抱她,而是接过她的行李,另一只手用力攥住了她纤白的素手。 是的,攥住,很用力地攥住。 他对林岁岁的思念,都通过手臂的力量传递到了她的心里。 林岁岁反手握住男人的大手。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时谦打了一辆计程车去住处。 林岁岁偏头看窗外的风景。 不同於上次来时的贫瘠,现在有很多高楼正在建造中。 外面的墙壁上写著【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事事有人管,人人有事管】的標语。 她想,她下次再来,深市肯定又会大变样。 林岁岁忽然问:“时谦,这些大楼里,有没有一栋是你的?” “有。”时谦指著车窗外面的西南方向:“我的工地在那边,等有时间了带你去转转。” “好啊。” 林岁岁崇拜地望著男人:“你真厉害,才来了五个月,就有了自己的工地。” 时谦笑笑,没有跟林岁岁说自己刚来时的辛酸苦辣。 时杰在深市有人脉,但他更希望时谦凭藉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番事业来。 在庇护下成长起来的事业是经不起风吹雨打的。 所以时谦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靠他自己的双手创造出来的。 他刚来的时候,遭受过港市人的嫌弃讽刺,还被骗过钱,最难的时候只能睡在大街上。 可能是在大运村的经歷,这些並没有击垮他。 黄天不负有人心,他终於获得了一个港市地產商人的赏识,在他的工地上做事。 他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时谦没有说,林岁岁却能猜到,她心疼地抱住男人。 时谦垂眸看著怀里的小妻子,琢磨著要不要卖卖惨,让她心疼心疼自己? 可一想到她的眼泪,他瞬间就捨不得了。 时谦温柔地揉揉她的髮丝:“我的岁岁才厉害,我听说你的服装店生意很好,而且要开第二家店了。” 第373章 小別胜新婚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73章 小別胜新婚 林岁岁撞进男人宠溺讚赏的目光里,小脸好像被烫到了一样,从他的怀里退出来,敛下睫毛:“马马虎虎吧。”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很厉害。” 他虽然不在林岁岁身边,但她经歷的那场商战,他都知道。 正是知道自己的小妻子如此厉害,他才不能退缩,让她瞧不起。 他想成为站在她身边的男人,而不是她屈膝才能比肩的男人。 林岁岁诧异:“谁告诉你的?” 时谦说:“我问的董民。” 不止他报喜不报忧,林岁岁也报喜不报忧,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难处,他就只能从旁人口中得知了。 林岁岁嘆气。 他可以问董民,她却不知道问谁。 正胡思乱想著,计程车停在了深市中心地段。 市中心的房子还没有改造,跟以前一样破旧。 时谦牵著她的手下车,一边走一边说:“上面开始推动旧城区改造计划,这里很快就能有大变化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的老板已经中標,届时肯定会把这个项目交给他负责。 他会努力在项目中崭露头角,走进商人的圈子,为自己以后的发展奠定基础。 时谦租的是一处平房,很狭小破旧的房子,但胜在麻雀虽小,五臟俱全,该有的都有。 一进屋子,扑面而来的一股潮气和霉味。 外面是阴天,屋子里没有多少阳光渗透进来,显得很是破败,跟京都的四合院根本没有可比性。 时谦从身后圈住林岁岁纤细的腰肢,抱歉地说:“岁岁,这是我目前能租到最好的房子,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林岁岁明白。 深市目前还没有商品房,就算有,他们也不配入住,都是留给港市人住的。 林岁岁摇头:“只要跟你在一起,就不委屈。” 男人的大掌捏著林岁岁的肩膀,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四目相对。 时谦看著眼前这张日思夜盼的小脸,再也无法控制住如火山喷发一般的炙热感情,俯身吻住她的粉唇。 林岁岁何尝不想念男人呢? 她踮起脚尖,圈住男人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吻得汹涌热烈,好似在发泄多日来的思念。 渐渐的,吻已经满足不了两个人。 时谦俯身抱起林岁岁去了床上,大手落在她胸前的扣子上。 胸口一凉,林岁岁有些回神,握住男人的手腕,气喘吁吁地问:“准备避孕的了吗?” 她开学升大三,大学还有两年的时间,暂时不能怀孕。 时谦亲了亲她的鼻尖:“准备了…很多!” 男人故意强调了后面两个字。 林岁岁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身子有了最原始的反应,春日的蕊绝美绽放,供人採擷…… 一个小时后,林岁岁趴在男人的胸口上平復激盪的心情。 纤长的素手在男人胸口画圈圈:“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安全t?” 时谦听出小妻子的试探,哭笑不得地勾了勾她的鼻尖:“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你没订机票之前,我都住在工地,这处房子是前些日子刚租下的,我昨天才打扫完卫生搬进来。” 林岁岁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时谦抱紧她,郑重地说:“你不信可以问问街坊邻居,我对我们的感情绝对忠诚。” “我知道。” 她知道男人洁身自好,只是看著街边穿著性感的女郎们,难免有些吃味了。 时谦抱起林岁岁,狭长的凤眸里含著惊喜:“岁岁,你吃醋是不是因为在乎我?” 林岁岁有些鬱闷,不答反问:“我的在乎表现得还不明显吗?” “明显,我很开心。” 时谦再次吻上林岁岁的粉唇,翻身把她扣在身下。 月亮看著不知羞的两个人,害羞地躲进了云层里。 林岁岁看著不知疲倦的男人,实在无力配合,索性闭上眼睛,晕睡过去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身下一片清凉,好像有人在给她擦药,可她太累了,累得睁不开眼睛。 翌日 林岁岁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时谦拎著饭盒从外面进来:“醒了?” 男人神清气爽的,丝毫看不出来努力了一宿的样子。 反倒是她,人虽然醒了,但魂还没回来,昏昏沉沉的,不愿意起床。 她喉咙也有些痛,声音沙哑地问:“现在几点了?” “十点了,我给你买了一份肠粉,你先垫垫肚子,我去做饭。” 时谦打开饭盒,端到床边,要亲自餵林岁岁吃饭。 林岁岁不想在床上吃东西,她摇摇头:“我还没洗漱,等洗漱完了,在下面吃吧。” 时谦把饭盒放在一边,將她打横抱起来:“我抱你去洗漱。” 院子里就有洗手池。 时谦把林岁岁放在椅子上,接了半缸凉水,又加了半缸热水,把水温合適的漱口水递给林岁岁。 林岁岁刷牙的空隙,他去屋里拿出瓷盆,兑了半盆温水给林岁岁洗脸。 洗漱完之后,时谦又把林岁岁抱到院子里的小桌前,从屋里把肠粉拿出来。 林岁岁被男人照顾得事无巨细,她关心地问:“你今天不去工地吗?” “不去,先陪你两天。” 他温柔地摸摸林岁岁的髮丝:“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既然男人安排好了,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吃过早饭后,她回屋里休息,时谦去做饭。 刚搬进来,食材不够多,时谦简单做了一锅煲仔饭,还熬了排骨汤。 时谦盛了一小碗饭递给林岁岁:“这是我跟本地人学的,尝尝好不好吃。” 林岁岁尝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睛,竖起大拇指:“超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煲仔饭。” 时谦的厨艺不是吹的。 不管做什么都很像样,比专业厨师有过之而无不及。 时谦被小妻子夸奖,一股成就感縈绕在胸口,温柔地拭去她唇边的米粒:“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吃。” 林岁岁重重点头。 吃过饭,时谦主动去洗碗,他洗完碗,擦乾净手,看著像猫儿一样倦怠地窝在躺椅里的林岁岁,关心地问:“要不要午睡一会儿?” 第374章 岁岁厌弃我了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74章 岁岁厌弃我了吗 正在打瞌睡的林岁岁闻言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她看著男人温润和风的俊脸,仿佛透过这层皮,看见了掩藏在下面的真面目。 狼! 索求无度的狼! 根据以往的经验,她要是回房间午睡,绝对不是单纯的午睡。 林岁岁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困,我不想睡,我想出去溜溜。” “天太热了,等睡醒了再去。” 时谦不由分说地抱起林岁岁回屋。 林岁岁身体腾空,本能地抱住男人的脖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既然你不给我选择的机会,那你问个毛线?” 时谦不答反问:“岁岁不想跟我在一起,是因为厌弃我了吗?” “不是。” 她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她现在一看见床,双腿都在抖。 时谦状似无辜地说:“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林岁岁很想说不喜欢,可违心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躺在床上,看见男人健硕腹肌的那一刻,她扭头看向一边,红霞从耳根子一直蔓延到脖颈。 好吧,她確实挺喜欢的。 …… 林岁岁出门,已经是第二天了。 男人事后帮她擦了药,还按摩了酸疼的大腿根,所以出门的时候,她没有任何不適。 不得不说,男人伺候她,越来越有一套了。 她这话没说出口,若是说出口,时谦一定会回她。 不把她伺候高兴,那他的福利就没了。 林岁岁这次来深市,是带著目的来的,但夫妻俩刚重逢,好不容易来得独处时间,她不希望被工作贯穿。 她要在深市待一个多月的时间,慢慢准备吧。 两个人去了一家服装店。 林岁岁没想到深市这么热,她带的衣服有点厚,而且相比较街边的时尚女郎,多少有些保守,所以她要买新衣服。 这家店的衣服很时尚,而且质量很好。 林岁岁选了一件黑色半袖衬衫,上面印著红色的小玫瑰,下面选了一条红色的包臀短裙,港风味十足! 林岁岁去试衣间里换上,拉开帘子的那一刻,老板娘发出讚嘆的惊呼声:“哇,你穿这个衣服太漂亮了。” 林岁岁的身材很好,该胖的胖,该瘦的瘦,而且她很白,在红黑顏色的衬托下,白得发光,宛如一朵娇艷的玫瑰一般。 林岁岁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头。 她穿这身衣服很漂亮。 她转身看向时谦,询问他的意见:“怎么样?” 时谦目光从上而下,再看见长度刚过臀部的裙子时,眉头狠狠蹙起:“裙子不好。” 老板娘不高兴地反驳:“怎么不好了?这条裙子的长度刚刚好,正好露出她白皙笔直的双腿。” 林岁岁有一双特別漂亮的双腿,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时谦也很喜欢,情动的时候,总会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时谦眸色暗了暗,沉声道:“就是因为露腿了,所以不好,换一条长一点的裙子。” 林岁岁听出了男人的醋味和占有欲,忽然就笑了。 其实她也不习惯穿这么短的裙子,她指著另一排架子:“那边那条红色半身裙挺好的,我试试那一条吧。” 老板娘游说道:“靚女,这条裙子真的很適合你,就买这个吧!” 她第一次见,穿这条裙子那么漂亮的人,特別想卖给她。 林岁岁委婉地拒绝:“我老公不喜欢,我不想因为一条裙子,闹不开心。” 老板娘没再说什么,拿来林岁岁要的那条半身裙。 她穿在身上也很好看,但在老板娘眼中,远不如那条包臀裙好看。 “靚女,把这条裙子也买了吧,姐给你便宜点。” 林岁岁很无奈,正想拒绝老板娘,就听时谦说:“一起包起来吧。” 老板娘一喜:“好嘞!” 老板娘把衣服包好,递给两个人,热情地送他们出去:“靚女,下次买衣服就来姐家,都很適合你。” 林岁岁想,冲老板娘热情的態度,她也会来的。 只不过…… 林岁岁好奇地问:“你不是不想让我穿那条短裙吗?为什么还要买呢?” 时谦面不改色:“只是不喜欢你穿著出门。” “……” 意思是,她只能在他面前穿唄? 她在他面前穿,还能见到清晨的太阳吗? 买完衣服,两个人又去供销社买了一些点心,麦乳精和罐头。 江海生和蒋倩两口子得知她来深市之后,极力邀请她去家里吃饭。 林岁岁和时谦盛情难却,拎著礼物去了江海生的新家。 江海生两口子这几个月攒了一些钱,狠狠心,咬牙租了一处房子,从阴冷潮湿且不挡风不遮雨的茅草屋里搬了出来。 他们租的房子,离时谦租的房子不是很远。 江海生的儿子江云涛在胡同口玩,看见林岁岁,开心地往家里跑:“爸妈,岁姐来了。” 林岁岁哭笑不得。 不知道这小子从哪儿学来的新称呼。 江海生从厨房里出来,看著没大没小的儿子,沉声道:“不能没礼数,岁岁是你的长辈,得叫姨。” 江云涛振振有词地说:“岁姐那么年轻,我叫她姨,硬生生叫老了好几岁。” 他说完,扭头询问林岁岁的意见:“岁姐,是不是啊?” 林岁岁笑著点头:“是是是,以后叫岁姐吧。” 江海生无奈地摇摇头,转眼看见时谦手中拎的东西,急声问:“你们人来就行了,带东西干什么?” 林岁岁说:“这些东西不是给你买的,是给叔叔,云涛和云月买的。” 江海生没再说什么,而是重复道:“下次来吃饭,什么都別买了,不然我都没脸喊你来吃饭了。” 他们家能有现在的生活,多亏了林岁岁,哪里还好意思收她的东西。 林岁岁嗯了一声,却没放在心上。 时谦挽起衬衫的袖子:“饭菜都收拾好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江海生忙道:“不用,就剩下最后一道菜了。” 话音落地,蒋倩端著一盆排骨汤从厨房里出来。 “开饭啦。” 不大的小桌上,摆放著满满当当的六道菜。 有白切鸡,肉酿豆腐,芋头扣肉,荷叶包饭,香煎海鱼和炒青菜。 每一道菜都是当地特色,並且特別费时间。 林岁岁心里感动:“嫂子,辛苦你了。” 蒋倩的鬢角还有汗水,可她的眼睛里全是喜悦的光芒:“不辛苦,只要你喜欢吃,所有的忙碌都是值得的。” 她用公筷夹了一块白切鸡放在林岁岁的碗里:“时谦说你喜欢吃鸡,这是用走地鸡做的白切鸡,看看吃得惯不。” 白切鸡肉质鲜嫩,还保留了鸡原本的肉香,很好吃。 其余的菜也都很好吃,林岁岁讚不绝口:“嫂子,你的厨艺太棒了,完全可以开一家饭店。” 蒋倩以前不敢想,但是现在,她笑著说:“我现在没有本钱,等攒够钱了,你不需要我了,就开一家饭店。” 林岁岁边吃,还不忘赚钱:“你开饭店的时候记得通知我,我要入股!” 第375章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75章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林岁岁的肚皮撑得溜圆。 她坐在小马扎上,没形象地打了个饱嗝。 都怪嫂子把菜做得太好吃了。 江海生主动去洗碗了,蒋倩坐在她旁边,温声道:“等过两天,时谦去工地上班,你就来我家吃饭吧。” 林岁岁有些心动,她不可能天天跟时谦去工地,她自己在家除了下馆子,就是自己做饭。 然而她的厨艺…… 一言难尽。 可还是要矜持一些:“那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一家人也要吃饭,不过是多做一个人的饭的事情。” 林岁岁却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如果没有她在,蒋倩做饭的食材可以简单一些。 但有了她,饭菜成本肯定会高一些。 她给钱,蒋倩肯定不要。 林岁岁抿了抿唇瓣:“可以,但每天的食材,我来买。” 蒋倩正要拒绝,林岁岁补充一句:“不行的话,我就不来了。” 蒋倩无奈退步一步:“好吧。” …… 回去的路上,林岁岁为解决了温饱问题而开心。 蒋倩的厨艺很好,她还没吃够,正在想怎么厚著脸皮去她家蹭饭,她就递来了橄欖枝。 她怎么忍心拒绝呢? 时谦看著小妻子开心的小脸,很想陪在她身边,可他未来几天都很忙。 他抬手摩挲著小妻子的面庞,抱歉地说:“委屈你自己在家待几天了。” 林岁岁洒脱地说:“没关係,你忙你的,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距离產生美,每天黏糊在一起,说不定会两看两相厌。 而且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的洒脱让时谦有些鬱闷,他倒希望小妻子撒撒娇,缠著他,不让他走。 可那样就不是林岁岁了。 林岁岁也不是完全不关心男人,她问:“你们谈生意都去哪里谈呢?” 时谦如实道:“咖啡厅,饭店,有时候也会去歌舞厅。” 生意应酬免不了要喝酒,如果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就会有噁心黑暗的事情存在。 她得煮点解酒汤,亦或者是解药汤,让男人带著,以防万一。 林岁岁想著,扭头去中医药馆抓了几味药材。 厨房里太热,时谦主动接过了煎药的活。 林岁岁坐在院子里,吃水缸里冰镇好的西瓜。 时谦看著砂锅里黑糊糊的汤汁,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药?” “解酒汤,也有解药的功效,你出门谈生意的时候带著点。” 时谦眸色深了深,把小妻子的话放在心里。 接触这个圈子之后,才知道水很深。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多提防一些总没错的。 汤药煮好之后,倒进罐头瓶里。 时谦转身去臥室,拿出一张设计图来:“我听董民说,你买了一栋二层小楼的门面,这是我的设计,你看看喜不喜欢。” 林岁岁没看,百分之百相信男人:“你设计的,我一定喜欢。” 时谦好整以暇地问:“你就这么相信我吗?” 林岁岁振振有词:“我是相信我自己。” 她选的男人,怎么会差呢? 时谦哭笑不得,却又不得不承认。 “那我明天去工地的时候,顺便把这张设计图寄给董民,后天抽出一上午的时间陪你去看装修材料。” 林岁岁体贴懂事地说:“你要是忙的话,我让海生哥陪我去也行。” “再忙也有陪媳妇的时间,我陪你去!” 时谦的声音透著毋庸置疑。 他工作是为了岁岁过得更好,如果连最基本的陪伴都没有,那工作还有什么意思? …… 现在的装修材料不像后世那样五八门。 林岁岁也不想装修得太豪华,毕竟过不了几年,那个地段就该拆迁了。 她想装简约大气的风格,只挑了一款瓷砖和涂料。 至於门和边框,打算从京都定製。 她付钱,老板负责发货。 时谦陪她买完东西,把她送到江海生的家里,就回工地了。 林岁岁每天两点一线,吃了饭就回家躺著,要么起床画几张设计图,寄给小娟。 蒋倩怕她闷在家里发霉,过来约她:“要不要出去逛逛?” 林岁岁来了兴致:“有没有专门卖布的地方?” “有啊,我带你去。” 林岁岁换了睡衣,跟蒋倩一起出门。 蒋倩带林岁岁去的是最繁华的中外街,这里全是卖小商品的,而且价格都不贵。 蒋倩低声道:“这里很多布料都是进口的,內地没有。” 她知道林岁岁要开一家专门卖设计款的服装店,肯定能用得到这些进口布料。 林岁岁確实用得上,她激动地看著蒋倩:“嫂子,还得是你。” 林岁岁看中了几匹布,但她和蒋倩都是弱女子,实在搬不回家,便放弃了购买的想法,打算等时谦休息的时候再来买。 林岁岁看什么东西都觉得新奇。 蒋倩以为林岁岁不认识这些东西,耐心地给她介绍商品的名称以及来源。 林岁岁听得很认真。 她认识这些东西,但只在书本和博物馆里见到过,现在捧在手心里,爱不释手。 她超爱这些復古的小商品。 林岁岁也不吝嗇,看上的东西就买,她用不到就给家里人带。 两个人一直逛到了天黑,直到她和蒋倩的手里满满当当,再也拿不下,才放弃。 林岁岁看著剩下的半条街,意犹未尽地说:“等改天,我再来征服那半条街。” 蒋倩哭笑不得:“行,天不早了,回家吃饭吧。” 她们回到家里,江海生已经把饭做好了。 他看著两个人的挎包装得鼓鼓囊囊的,笑著打趣道:“你们两个人挺能逛啊。” 第376章 昨晚看见林月娥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76章 昨晚看见林月娥了 林岁岁说:“逛街是女人与生俱来的天赋,不过这些都是我的,嫂子什么都没买。” 江海生诧异地看向妻子:“怎么不给自己买件喜欢的东西呢?” 以前不买是因为家里穷,现在虽然不富裕,可日子好太多了。 蒋倩恬静地笑笑:“没什么想买的。” 江海生要是不认识以前的蒋倩,说不定会相信她的话。 蒋倩是个热爱生活的女人,她很喜欢提升生活幸福感的小东西。 什么都没买,是把钱都省下来,在家里了。 江海生既感激,又愧对妻子。 “下次碰见想买的就买,多几块钱对咱们家没什么影响,但是少几块钱让你心情不好就不行。” 蒋倩害羞地嗯了一声。 林岁岁第一次尝到狗粮的滋味,真撑啊…… 蒋倩把包里的东西掏出来给林岁岁,掏到最后一个八音盒的时候,林岁岁摁住了她的手。 蒋倩不解地看著林岁岁。 林岁岁笑著说:“这个八音盒是给你的。” 逛街的时候,她留意到蒋倩一直盯著这个八音盒,好几次想买又很犹豫。 她索性买了下来。 蒋倩惶恐地摆手:“这个八音盒很贵,我怎么能收呢?” 林岁岁强硬地塞到她手里:“这是礼物,不能拒绝。” 她转身去收拾自己的战利品。 蒋倩望著林岁岁的背影,眼眶有些湿润。 她之所以喜欢这个八音盒,是因为她和江海生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他送给她的礼物就是八音盒。 可惜,在抄家的时候,八音盒被人砸坏了。 吃过晚饭后,林岁岁在院子里看云涛和云月写作业。 时谦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夜路,每天晚上吃过饭,他都会亲自接她。 然而今天,左等右等,都不见男人的身影。 林岁岁看著外面如泼了墨一般漆黑的夜空,一颗心臟提了起来。 她不是自恋,而是自信自己在时谦心中的地位。 不管遇见什么事情,她在他心中一定是排名第一位的。 他现在没来接她,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林岁岁有些惶恐不安。 江海生安慰她:“岁岁妹子,时谦聪明机警,肯定不会有事的。” 理智告诉林岁岁,她应该相信时谦,他应该是被应酬耽搁了。 可感情上,她无法冷静,她甚至都不知道去哪里找时谦。 林岁岁第一次希望手机早点问世,这样就能联繫上时谦了。 林岁岁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去胡同口转一圈,始终不见时谦的身影。 林岁岁的心臟不断地往下沉,仿佛置若於万丈深渊一般,只差一点,就能掉下去。 就在她等不住,要出去寻找男人的时候。 终於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她的视野里。 林岁岁惊喜地迎上去,扑进男人的怀抱里:“你回来啦。” 触碰到男人体温的那一刻,林岁岁只觉得眼眶有些酸胀。 时谦的头很晕很疼,他听见小妻子的声音,努力摇了摇头,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 他看著林岁岁激动得发红的眼眶,心快碎了,粗糲的指腹擦拭著她的眼泪,惊慌地问:“怎么哭了?” “因为没有你的消息,我担心你。” 时谦正欲解释,林岁岁摸了一把时谦的脉象,手指抵在他的薄唇上:“什么都別说了,我带你回家。” 时谦的脉象很乱,而且一身的酒气,一看就没少喝酒。 江海生就在不远处,他赶紧跑过来帮忙:“岁岁,我来帮你吧。” 林岁岁没有逞强:“谢谢你了,海生哥。” 时谦喝多了,看见熟悉的人,也放鬆了戒备,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还真有些承受不住。 江海生把时谦送到家里,没有立刻离开,看著醉死的时谦,不放心地问:“岁岁,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了,海生哥,你早点回家休息吧。” 林岁岁送江海生出去,把大门反锁。 她回到房间里,时谦已经醒过来,靠在床头揉捏著隱隱作痛的太阳穴。 时谦看见林岁岁,老老实实解释道:“今晚应酬碰见的都是老奸巨猾的人,迟迟脱不开身,还被灌了很多酒,幸亏有你给的解酒汤,不然都不一定能走回来。” 他察觉到不对劲儿的时候,就赶紧把汤药喝了。 时谦看著林岁岁面无表情的小脸,立刻检討自己:“岁岁,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他现在人微言轻,有很多事情都无能为力。 林岁岁心疼男人,却又无法阻止他,嘆气一声:“躺下,我给你扎针。” 时谦乖乖躺下,问:“你还生气吗?” 林岁岁展开针灸包,拿出一根银针刺入穴位:“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提前告诉我一声,別让我担心。” “好!” 林岁岁想了想,又叮嘱道:“我走的时候把解酒汤的方子留给你,记得应酬的时候常备。” 男人认真地说:“我会记在心里的。” 林岁岁这才放下心来。 …… 翌日 时谦睁开眼睛,天色已经大亮。 他猛地坐起身来。 林岁岁端著一锅粥进来。 他忙不迭下床去接,连鞋都没顾上穿:“做饭这种活交给我就行,你怎么下厨了呢?” 林岁岁如实道:“我也想下厨,但我没这个机会,这粥是海生哥送来的。” 蒋倩知道时谦喝多了酒,特意熬的是大米粥,还带了一些她亲自做的小菜。 吃过早饭后,时谦陪林岁岁去中外街买布匹。 只要是她看中的,时谦统统都付钱了。 而且男人的力气就是大,十来匹布,他轻轻鬆鬆地就抱起来了。 时谦把这些布放到码头,又送林岁岁回家,才去了工地。 临走之前,他千叮嚀万嘱咐:“今晚还有应酬,但我儘量早点回来,你在海生哥家里等我,一定要等我,不要自己偷偷溜回家。” “好。” 时谦走了几步,又折身回来。 林岁岁哭笑不得:“还有什么事情?” 时谦说:“我昨晚看见林月娥了。” 第377章 自掘坟墓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77章 自掘坟墓 林岁岁怔了怔。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林月娥的名字了。 再次听见,恍如隔世。 她回过神来,问道:“她怎么样,看起来过得好吗?” 时谦摇了摇头,隱晦地说:“我在歌舞厅看见的,她穿著暴露,应该是做皮肉生意。”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看她的样子,应该不是自愿的。” 既然不是自愿的,就可能是强迫的。 时谦在京都有钱有背景,来到深市之后,照样是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要从最底层做起。 林月娥一个毫无根基的女人,想在这里立足比登天还难。 她不知道该说林月娥是天真还是愚蠢。 林岁岁沉声道:“我会留意提防她的。” 林月娥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虽不致死,但十分噁心。 为了防止她在背后出么蛾子,她必须有所准备。 时谦看出林岁岁的凝重,拍著她的肩膀安抚道:“不用担心,我已经让大哥去查她背后的势力了,只要查到就有办法应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没说的是,林月娥落到那群人手中,下场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林岁岁点了点头。 …… 时杰原本就派人留意林月娥的动向,很快就把林月娥背后的势力调查得一清二楚。 他声音隱晦地说:“岁岁,她背后的势力是港市那边的,根基很深,没人敢轻易去动,但林月娥是最底层的存在,构不成威胁。” “我知道了。” 时杰还说:“我在深市的朋友已经在圈里公开保护你,对方也接到消息了,他们不会自找麻烦的。” 潜意思是,倘若林月娥找对方伤害林岁岁,不仅討不到半点好处,说不定还会被狠狠收拾一顿。 他们心狠手辣,不会为了一个人微言轻的女人去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这番话宛如一颗定心丸一样。 然而某天,林岁岁去逛街的时候,碰见了一个浓妆艷抹,穿著暴露,举止略显轻浮的女人。 她闻到对方身上浓郁劣质的香水味道时,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动了几步。 然而对方却死死地盯著她,恨不得在她身上挖出一个洞来。 林岁岁转眸看向女人。 她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著嫉妒的怒火,和毁天灭地的怨恨。 林岁岁挑眉:“林月娥,你现在怎么混成这样了?” 林月娥张著血盆大口,咬牙切齿地说:“我变成今天这样,都是拜你所赐!” 林岁岁嗤笑:“你知道为什么有人的人会成功,而你一直在失败吗?” 林月娥不知道。 林岁岁说:“因为成功的人每次失败之后,都会从自身找原因,而你却把所有的错误都怪在別人身上。” 像她这样自以为是的人,是掀不起风浪的。 “才不是,就是你的错!” 林月娥振振有词地说:“如果你当初没有跟楚恆退婚,没有离开林家,依然跟以前一样任劳任怨,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一切!” 她会跟梦里一样,成为三个哥哥千娇百宠的小公主,而不是她最不齿的,被千人骑,万人压的女表子! 她恨透了现在的日子,更恨透了改变生活轨跡的林岁岁。 凭什么她骯脏得如同阴暗老鼠,而林岁岁却光鲜亮丽的? 她太想把她拉进泥潭,看著她在深渊里挣扎了。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有病。” 林月娥沉浸在自己的梦里无法自拔,她懒得跟她废话。 林岁岁转身背对著林月娥。 等林月娥离开之后,售货员才小声说:“她刚才看你的眼神好可怕,你要小心一点。” 林岁岁眸色深了深。 林月娥要是不作死,说不定能等到被救的那一天,可她要是想不开地伤害她,那就是自寻死路了。 当然,林月娥要是不作死的话,就不是林月娥了。 …… 林月娥回到阴暗潮湿的小屋里,看著狭窄破败,充斥著难闻气味的屋子,內心的怨气快要衝破屋顶了。 她怀揣著发財的梦想来到深市,结果没有捡到黄金,反而被骗到了这里。 她离梦中的形象越来越远,而被她压在下面的林岁岁却在变好的路上,一去不復返。 她怎么可能甘心呢? 林月娥越想越不甘心,起身去了刚哥的屋子。 光头矮胖的男人怀里抱著一个哭得梨带雨的小姑娘。 跟她刚来时的情景差不多。 她好不容易適应了刚哥,对方却腻了她,把她丟出去卖。 刚哥看见林月娥,没什么兴趣,不耐烦地问:“你来干什么?” 林月娥咬了咬唇瓣:“我当然是给刚哥提供一条发財的路子。” 刚哥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要是真有发財的路子,当初就不会被骗进这里了。 但他现在正无聊,可以打发一下时间:“什么路子?” “我有个好妹妹来深市了,她长得特別漂亮,而且聪慧可人,如果弄到这里,肯定能帮刚哥赚大钱!” 刚哥一听说好妹妹,顿时来兴趣了,摩挲著下巴问:“真的很漂亮吗?” 林月娥不想夸林岁岁,但她现在只能违心夸她:“特別漂亮,比丽姐有过之而无不及。” 丽姐是头牌,引得无数富商为她折腰。 比她还漂亮…… 刚哥来了兴致:“把她的住址和基本信息告诉我,我去看看,长得漂亮就带回来跟你作伴,要是不漂亮……” 刚哥危险地哼哼两声。 林月娥顿时觉得后背疼,忙不迭保证:“绝对漂亮。” 刚哥扔掉怀里的人就出去了。 林月娥洋洋得意地回了房间。 一想到林岁岁也即將来到这骯脏不堪的地方,她的內心就无比地满足膨胀,开心得像充满热气的热气球一样想飞起来。 就连对待客人的时候,都卖力气了不少。 林月娥等了两天后,按捺不住迫切的心情去刚哥的屋子打探消息。 刚哥不在,他的小弟在。 林月娥试探地问:“刚哥还没回来?” 小弟也没瞒著她:“刚哥那天出去之后就没回来,应该是在想办法捕捉猎物。” 林月娥又问:“成功率高吗?” 小弟嗤笑:“刚哥出手,就没有失败那一说!” 林月娥的心里踏实了。 第378章 自食恶果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78章 自食恶果 刚哥確实去找林岁岁了。 他看著林岁岁曼妙的身影,以及那张明艷动人的小脸,別提多心动了。 这样得天独厚的小美人要是弄到歌舞厅,肯定能红过丽姐。 但他没调查清楚林岁岁的身份背景之后,不敢轻举妄动,免得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去找老大。 对方闻言立刻派人去调查林岁岁的底细。 他拿到结果之后,刚哥立刻凑上前,期待地问:“老大,如何,林岁岁能动吗?” 如果能动,他现在立刻马上派人把她抓过来。 刚哥仿佛已经看见林岁岁到歌舞厅之后的盛况了。 他搓著手,跃跃欲试。 “动你妈!”老大狠狠甩了刚哥一耳光,阴狠地啐了他一口:“你知道她是谁吗?就敢动她?” 刚哥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期待也被打飞了,呆愣地看著大哥:“她是谁?” “她是时宗耀的后人,是时家的儿媳妇,是京都军区护著的人,你明白了吗?” 不仅如此,林岁岁本人的名望也很大,是中医界重点关注且培养的对象,要是动了她,他会有大麻烦。 动了林岁岁,军政两界都不会放过他。 就算不死,也得狠狠脱层皮。 长得漂亮,聪慧可人的女人多得是,他犯不著为了一个林岁岁,把自己搭进去。 老大狠辣地瞪著他:“你立刻马上把齷齪心思给我打消,要是让我知道,你背著我去找林岁岁的麻烦,老子弄死你!” 刚哥闻言,哪里还敢轻举妄动,连连认怂:“是,大哥,我肯定不敢找她的麻烦。” 他离开老大的屋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好险,他差一点就犯大错了,幸亏在动林岁岁之前,先来问过大哥了。 他没想到林岁岁是那么厉害的人物。 林月娥跟她熟悉,肯定也认识她。 既然认识,就知道她是什么人。 她明知道林岁岁不好惹,还敢让他去找林岁岁的麻烦! 刚哥摸著火辣辣的脸颊,眸底升起一抹狠辣无情。 他去了林月娥的屋子,一脚踢开房间门。 砰的一声巨响,嚇得林月娥和床上的男人都抖了抖,抬起身子看向门口。 林月娥诧异:“刚哥,你怎么来了?” 刚哥背对著门口,脸藏在阴影里,让人看不真切,同时也没看见他脸上的狠毒。 林月娥旋即想到什么,惊喜地问:“是不是把林岁岁弄来了?” 刚哥看向男人:“你先出去,我有点事跟她谈。” 男人注意到刚哥身上骇人的气息,赶忙拿起衣服跑了。 关上门,刚哥一边擼起袖子,一边朝林月娥走去:“林月娥,你是不是拿老子当枪使呢?” 隨著刚哥的走近,林月娥终於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不对劲儿了,身子害怕地往后缩,討好地笑著:“刚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敢拿你当枪使呢?” “我看你胆子大得很,你不敢招惹林岁岁,就踏马让老子去,你知道她被多少人护著吗?我差点让你这个贱人给害死了!” 说到激动的地方,刚哥一把抓住林月娥的头髮,疼得她连连尖叫。 她的叫声不仅没让刚哥心软,反而血液沸腾得厉害,他指著脸上的红肿:“老子挨的这一巴掌都是拜你所赐,我弄死你!” 林月娥心肝狠狠一颤,双手合十地拜託道:“刚哥,我和林岁岁好几年没见过了,我不知道她那么厉害,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刚哥的手段让人闻风丧胆,她不想挨打。 可惜刚哥是心狠手辣的人,他从不会怜香惜玉,尤其是林月娥这种玩腻的女人。 刚哥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对著林月娥拳打脚踢。 林月娥疼得死去活来,最后已经疼得麻木,叫不出声音来。 刚哥仍然不解气,使唤小弟:“去把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拿来,不好好收拾这个贱人,她就不长记性。” 林月娥瞳孔骤然紧缩,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害怕得颤抖:“刚哥,不要,不要……” “啊!!!” 女人悽厉的惨叫声遍布整个房间,走廊里的人听见都忍不住抖了抖心肝。 太可怕了。 …… 时谦说:“林月娥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但还有一口气吊著,就算能缓过来,也落不著好。” 整个歌舞厅的人都在传林月娥的惨状。 时谦根本不用费心打听。 林岁岁面无表情,好像在听一个陌生人的事情一样。 多行不义必自毙,林月娥的下场都是自食恶果。 她如果不想著害她,也不会被打。 时谦顿了顿,又说:“还有一件事情,是关於林家人的。” 林岁岁用脚指头都能猜到:“林清玉考上大学了吧?” 时谦点了点头:“他这次的高考成绩还不错,加上去年的事情,科技大学给他寄了录取通知书。” “但是科技大学的新校区已经盖好了,今年就会投入使用,有发展前途的专业都在新校区,就看他怎么选了。” 如果他选择新校区,就说明他又一次放弃了林岁岁。 岁岁心里会难受吗? 时谦抬眸看向林岁岁。 林岁岁心如止水,甚至巴不得他离她远远的:“不必选择,直接把他划到新校区去。” 新校区虽然也在京都,但离得很远,跟隔壁省城挨著。 “行,我去操作。” 说完別人的事情,时谦伸出手臂圈住林岁岁,艰涩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深市?” 林岁岁不想討论离別的话题,可离开学时间越来越近,她不得不考虑。 而且,她的第二家店铺的装修接近尾声了,就等著她回去验收。 林岁岁抿了抿唇瓣:“再待一周吧,一周之后我就回京都。” 这一周的时间,她要给男人准备一些可能用得到的药方和药膏。 时谦不舍地圈紧林岁岁:“等再次见面,就是过年的时候了。” 林岁岁靠在男人怀里,不知道在安抚他,还是安抚自己:“时间过得很快。” 时谦嘆气:“在一起的时间过得很快,分开的时间,度日如年。” 他低声喃道:“岁岁,再等等,等我羽翼丰满,就回京都发展。” 他的家,他的家人,他的爱人都在京都,他一定会回去的。 第379章 林清玉要保护她?可笑!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79章 林清玉要保护她?可笑! 林岁岁忙著製药膏。 蒋倩得知后,过来帮忙。 林岁岁做得多,送给蒋倩一些。 走之前两天,时谦推掉所有的工作,陪她在深市转了转,给家里人买了一些礼物。 蒋倩和时谦一起送林岁岁去机场。 林岁岁要走了,林岁岁和时谦没哭,反倒是蒋倩泪目了。 “真捨不得你走。” 林岁岁温柔地帮她擦掉眼泪,笑著说:“既然嫂子捨不得我走,那跟我一起回京都吧?” 蒋倩放在心里了,她点点头:“等有机会,我会去的。” 纵有千般万般不舍,林岁岁还是踏上了回京都的飞机。 她回到京都之后,没有时间悲伤感秋,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了新店的开业准备中。 她把小琴和两个店员抽过来管理二店。 小琴和小娟是姐妹,服装对接上面也更融洽一些。 至於一店,则交给店员彩彩负责。 彩彩没想到自己能被委以重任,重重点头:“谢谢岁姐看重,我会好好乾的。” 林岁岁满意地点点头。 彩彩是个有眼力见,並且很机灵的小姑娘。 为了防止店员们嫉妒懈怠,林岁岁说:“彩彩能升为店长,是因为有能力,我將来还会开三店四店五店,你们只要表现好,都有可能升职。” 鼓励完,林岁岁又开始训诫:“同样,我这里不收心怀鬼胎的店员,所以希望各位能明白自己的本分,做出正確的选择。” 当然她也会定期来店里视察,培训店员。 有过一次开业经验之后,二店的开业很顺利。 还有不少老客户过来捧场。 忙完之后,林岁岁回家,昏天暗地地睡了整整一天。 醒来之后,她收到了张英英的信件,算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英英的信了。 张英英在信里问候了她,隨后开始说大运村的变化。 村里开始实行包產到户,大运村的村民们都很有干劲儿,地里的收成好了许多,也都能吃饱饭了。 同时,她还提到,朱寡妇已经被放出来了。 林岁岁蹙了蹙眉,不放心张英英,去电话亭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张英英接电话的速度很快,她声音惊喜:“岁岁。” 林岁岁听著她中气十足的声音,悬著的心稍微放了放:“最近还好吗?” 张英英知道,林岁岁问的是朱寡妇。 想到朱寡妇,张英英眉眼间的喜悦淡了几分,她淡声道:“她回来之后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张扬跋扈了,但我更相信一句话,狗改不了吃屎。” 林岁岁同样相信,但有人恐怕不相信。 她问:“朱成什么反应?” 张英英自嘲地说:“他看见他妈的样子,又得知她在里面的遭遇,心疼坏了,各种嘘寒问暖,还让我对她好一点。” 可朱寡妇变成这个样子,又不是她害的,是她自己作茧自缚,凭什么要她委屈自己,心疼她呢? 张英英恨朱寡妇恨得牙根子痒痒,她能跟她住在一个屋檐下,就是她最大程度的容忍了,想让她对她好,她办不到。 林岁岁闻言,忽然有些心疼张英英,同时好像看见了她岌岌可危的婚姻。 张英英的性格爽朗耿直,不会跟朱寡妇玩阴的,很容易被算计。 朱成封建愚孝,张英英要是跟朱寡妇起衝突,他大概率不会站在英英这边。 林岁岁低声叮嘱:“英英,我知道你不喜朱寡妇,但你还想挽留这段婚姻的话,就要留个心眼,免得被算计,知道吗?” 她何止是不喜朱寡妇,她对朱成的感情也消耗殆尽了。 张英英苦笑一声:“岁岁,我越来越觉得心累,很多时候都在想,不如离婚算了,可是我还有个孩子。” 夫妻离婚,伤害最深的就是孩子。 林岁岁嘆气。 女人想离婚却不敢离婚,大多原因都是孩子。 她反问:“英英,你为孩子考虑,可你问过孩子的想法吗?他真的想生活在一个爭吵不断,压抑窒息的家庭里吗?” 张英英沉默了。 林岁岁抿了抿唇瓣:“英英,这是你一辈子的大事,我不好插手,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成为你最坚强的后盾的。” 张英英的眼眶有些湿润,感动不已地说:“岁岁,你真好。” 在她犹豫痛苦的时候,她的父母会劝她,跟谁过日子都一样,为了孩子忍忍就过去了。 只有林岁岁无条件支持她的想法。 林岁岁说:“因为你对我也很好。” 在大运村的时候,只有张英英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 现在,她亦然是。 林岁岁说:“我在京都已经落下脚跟了,有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店铺,你要是在村里待得不开心,就来这里找我散心。” “好。” 林岁岁又补充道:“不用担心火车票,我给你定。” 掛断电话之后,林岁岁无奈地嘆气。 她就知道朱寡妇出狱之后,会有这么一天的。 只希望张英英能早日想开吧。 …… 翌日 林岁岁去中医院报到。 她看见了在学校门口徘徊的林清玉。 林清玉也看见了林岁岁,开心地朝她跑过来。 在还有两米之遥的时候,林岁岁开口:“就站在那里吧。” 林清玉的脚步硬生生地止住,他双手紧张地捏著衣角:“岁岁,我考上科技大学了。” 林岁岁嗯了一声:“但我记得你在新校区,来京都干什么?” 林清玉拿到录取通知书之后,没有认真看学校地址,便乘著火车来京都了。 等到科技大学之后,才知道,他来错校区了。 新校区距离京都有几百公里的路程,和林岁岁离得很远。 他不想去新校区,他想留在京都,但报导处告诉他,科技大学本部的专业都是冷门专业,毕业后就业困难,他要是执意留下,可以给他办手续。 林清玉犹豫了,所以才想来问问林岁岁的意见。 林清玉无比真诚地说:“岁岁,我想离你近一些,方便照顾你。” “大可不必。” 林岁岁冷笑:“没有你们的照顾,我的生活会更好。” 林清玉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可看著光鲜亮丽,跟他仿佛是两个世界的林岁岁,不得不承认她的话。 她现在的生活很好很好,完全看不出曾经那个林岁岁的影子。 反倒是他们兄弟三个人落魄至极。 他刚才那番话,倒像是来打秋风的穷亲戚,还是一个断绝关係的穷亲戚。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捲了林清玉,他的脚尖都蜷缩起来,喉咙酸涩无比地开口:“岁岁,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都是发自內心想要照顾你,疼爱你,而不是看你过得好了,厚顏无耻来吸血的。” 林岁岁说:“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离我远远的,我就很开心了。” 林清玉自嘲地扯了扯唇:“我知道该怎么选了。” 他拎著包袱从林岁岁身边走过。 走出几步之后,他忽然站定脚步,郑重其事地说:“岁岁,我离开不是因为放弃修復我们的兄妹感情,而是想变得更好,等有了足够保护你的能力,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林岁岁翻了个白眼。 她觉得林清玉挺烦的。 在原主需要哥哥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完美隱形,偶尔出现也是偏袒至极,伤透了团主的心。 现在她足够强大了,他们三个人开始卖好哥哥人设,要保护她。 可笑! 第380章 初显锋芒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80章 初显锋芒 时间如同握不住的沙,飞快流逝。 转眼一年的时间过去,林岁岁在京都开了第四家服装店,在中医院也小有名气。 每天找她看病的人数不亚於时老。 甚至有人主张建议谷开文为林岁岁独立的科室。 林岁岁拒绝了。 她將来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不想被拘泥在医院里,做一辈子的牛马。 见劝不动林岁岁,有人去求时中明。 时中明抚摸著白的鬍子,摇头嘆息道:“长江前浪推后浪,一浪更比一浪强,我老了,不中用了,管不了她了。” 时中明看似无奈,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暗戳戳的炫耀,內心鄙夷。 时谦在深市也站稳脚跟,成了老板面前的大红人,但他有了承包工程队,自己单干的想法。 林岁岁大力支持,並且愿意提供资金资助。 时谦笑著调侃:“我现在也是有老婆养的人了。” 林岁岁傲娇地说:“娶了我这样的好老婆,你就偷著乐吧。” 时谦压低声音,低沉磁性的声音曖昧繾綣:“经常在被窝里偷著乐,就是很想你。” 林岁岁只觉得有一道电流在身体里流窜,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小脸通红地斥道:“不正经。” 时谦理直气壮地说:“在媳妇面前正经,岂不是柳下惠了?” “……” 话题说到这里,时谦问:“岁岁,你之前说升大四要备孕的话,还算数吗?” 林岁岁闻言,只觉得腹部有一团热火燃烧著,烧得她双腿都有些颤抖。 但在外面,林岁岁用指甲掐了掐手心,逼退那团在体內横衝直撞的紊乱气息。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算。” 时谦惊喜:“行,我一会儿让大哥给你订机票。” 林岁岁惊诧:“我……” 她不想这么早就去。 时谦耐心地循循善诱:“暑假看似有两个月,掐头去尾,只有一个多月,你早点来,能赶上两次排卵期,毕竟我们第一次备孕,我不知道命中率高不高……” 林岁岁眼角狠狠抽了抽。 她没想到男人连排卵期都研究了,看来是做足了功课。 既然决定要去深市,早两天晚两天都无所谓了,索性由著时谦去了。 她临走之前,把店里的事情安排好,还去了小娟家里一趟。 林岁岁的店铺越来越多,客户就越来越多,需要的货也多。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娟的场子也越铺越大,几乎全院閒在家里的嫂子都从她这里领活。 小娟忙碌且快乐著。 她不仅找到了有意义的事情,还赚到了非常可观的工资。 但同样的,每天从早到晚,不停地工作,她也落下了职业病。 腱鞘炎,手腕和指关节疼得厉害。 林岁岁给她带了一些膏药,但治標不治本,她抿了抿唇瓣道:“小娟姐,你忙不过来,就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帮你分担一些。” 小娟摇摇头:“谁也信不过。” 不是没有信得过的人,而是帮她干活的这群嫂子里面,她都信不过。 她刚来的时候,这些嫂子不是清高傲慢,就是小心思太多。 让她们干点零活行,关係到设计图的事情不行。 林岁岁没想到小娟的心思这么縝密。 小娟宽慰林岁岁:“岁岁,不用担心我,我这都是老毛病了,贴了你的膏药好多了。” 林岁岁点点头,却在想,她要不要买块地皮建厂子? 她的店铺需求量越来越大,仅靠小娟一个人做这些订单太吃力了。 可现在,地皮能不能买下来另说,就是建厂子,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还不如过几年,等到国营厂子改革的时候,考虑收购一个。 现阶段,还是联繫一些厂子,看看有没有愿意做代加工的吧。 她怕小娟多想,没有跟她谈这件事情。 准备过些日子,让小琴问问她,看她想不想去厂子里坐班。 …… 林岁岁坐上了飞往深市的飞机。 一身西装革履的时谦站在出机口等她。 林岁岁目光恍然,去年,他穿著白色衬衫来接她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那时候的他,五官虽然消瘦锋利,但还带著一丝稚嫩,然而这次见面,男人周身都充斥著成熟冷贵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 林岁岁调侃道:“看来时大佬在生意场上已经初现锋芒了。” 时谦接过林岁岁的行李,宠溺地勾了勾她挺翘的鼻子:“你就知道打趣我。” 林岁岁认真地纠正:“我实话实说,怎么能是打趣呢?” 林岁岁摸了摸扁平的小腹:“咱们今晚吃什么?” 第381章 开饭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81章 开饭店 时谦牵起林岁岁的纤纤素手:“江嫂子知道你要来,特意叮嘱我,让我们去她家吃饭。” “好啊,正好我馋嫂子的手艺了。” 江海生夫妻还住在之前的小院里。 林岁岁给蒋倩和两个孩子带了礼物,还给她的公婆带了京都的点心。 蒋倩开心地收下,还不忘叮嘱她:“岁岁,你一个人坐飞机,带太多东西不方便,下次就別买这些了。” 林岁岁笑著说:“我买的都是小礼物,不占什么地方的。” 她和时谦洗了手,帮忙收拾碗筷。 蒋倩做的都是她爱吃的,特別的丰盛。 林岁岁笑著打趣:“嫂子,咱们这是要过年了吗?” “对,尝尝嫂子的厨艺,退步了没有。” 林岁岁夹了一块鱼肉,竖起大拇指夸讚道:“不仅没有退步,反而进步了不少。” 蒋倩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试探地问:“岁岁,你觉得嫂子的厨艺,开店行吗?” 林岁岁重重点头:“太行了,嫂子准备开饭店了吗?” 蒋倩点了点头:“我现在对深市的服装市场了如指掌,也知道店里的进货时间和规律,一个星期才去採购一次,其余时间都在家里歇著,所以我跟海生合计著做点什么。” 人都想过更好的日子,尤其是他们这种从小含著金汤匙出生,半路家道中落的,更想改变现状。 蒋倩说:“我们虽然有文化,但也找不到太好的工作,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照顾,开个饭店或者摆个小吃摊子是最好的选择。” 林岁岁赞同地点点头:“现在市场形势不错,確实可以考虑做点什么。” 蒋倩见林岁岁也赞同,更加有信心了。 她目光亮晶晶地问:“岁岁,你觉得开店好,还是摆摊子好呢?” 林岁岁抿了抿唇瓣,分析道:“各有优缺点,摆摊子的费用低,时间自由,但同样的,利润也低,只能靠薄利多销赚钱。” “开店的投资比较大,耗费心神,但能培养固定的客户群体,利润高,更有发展前景。” “当然,就算你们摆地摊,最终也要是开店的。” 摆地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既然最终目的都是开店,那为什么不直接开店呢? 蒋倩和江海生合计了一下。 他们这两天攒了一些钱,开一家小店足够了,只是后续的装修运营都需要钱,兜里的钱就有些紧巴了。 林岁岁看出蒋倩眸子里的为难之色,主动道:“我这里有钱,可以入股。” 蒋倩一喜,而后又不安地问:“岁岁,你不担心风险吗?” 林岁岁说:“风险和机遇是並存的,如果你的小店开起来了,我后续躺著就能收钱。” 就算赔了,这点钱也不至於伤筋动骨,所以她为什么不敢赌一把呢? 蒋倩和江海生对视了一眼。 岁岁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两个人再犹豫纠结,未免太懦弱了一些。 蒋倩拍板道:“干!后续收益,我们五五分成。” 林岁岁不同意这个分成模式:“我只前期负责投资,后期的经营都是你们,我拿五成利润对你们不公平。” 钱最容易让人反目成仇。 时间久了,难保江海生夫妻不会心理不平衡。 既然预料到,就该杜绝。 林岁岁说:“我们二八分成,我二,你们八。” 蒋倩却觉得占了林岁岁的不便宜,两个人拉锯过来,拉锯过去,最后定成了三七分成。 林岁岁三,蒋倩七。 主要经营特色早茶。 商议好之后,江海生夫妻干劲十足:“我们明天就出去找门面。” 林岁岁对深市不熟悉,不打算去凑这个热闹,而是叮嘱他们夫妻:“先跟对方谈买,再谈租。” 拆迁的风很快就能吹到深市。 她也想体验一把拆迁户的感觉。 …… 商量完正事之后,没有再逗留,时谦载著林岁岁回家了。 时谦已经搬出那个小院,住进了深市的商品楼里。 林岁岁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换的房子?怎么在电话里没跟我说呢?” “前段时间刚搬。”时谦低声道:“想给你一个惊喜。” 他帮老板拿下不少项目,在深市圈子里小有名气,不少老板都存了挖墙脚的心思。 他的老板自然著急,想笼络人心,便送给他一套商品房。 他没有要,而是钱买的。 他不想受他恩惠,等到离开的时候被威胁。 自行车停在一处漂亮整齐的楼房前。 林岁岁只觉得新奇又惊喜,她问:“咱们的房子在第几层?” 时谦喜欢听她说咱们,宠溺地说:“三楼。” 他不想要太高的楼层,容易累到小妻子。 太低的楼层比较潮湿,三楼是中间楼层,刚刚好。 英雄所见略同,林岁岁和时谦的想法,笑吟吟地说:“三楼好,我喜欢三楼。” 她牵起时谦的手:“快回家吧。” 她的手带著微微的凉意,沁人心脾,却没有抚平时谦腹部的燥热,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抿了抿薄唇,默不吭声地由小妻子牵著他的手上楼。 推开房门,林岁岁对屋里的一切都满意极了。 时谦真的很懂她。 时谦关上门,並且反手,手臂从身后圈住林岁岁,下巴搁置在她的肩窝里,低声问:“喜欢吗?” “很喜欢。”林岁岁问:“家具都是你置办的吗?” 时谦嗯了一声:“想让你一进家就觉得很舒服,所以没有等你来了再去买家具。” 林岁岁说:“你买的,我都很喜欢。” 时谦大手捏著她的肩膀,把她转过身来,低声问她:“那我有什么奖励吗?” 林岁岁踮起脚尖,亲了亲男人的薄唇,歪著头问他:“这个奖励满意吗?” “满意,但还不够。” 时谦大手勾住林岁岁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林岁岁单薄的身影有些招架不住,时谦感受到怀里的人的颤抖,大手抱起她,把她放在玄关的鞋架上。 这次,林岁岁换到了上方的位置,她抱著男人的脖颈,亲吻他。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粉红色的泡泡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將两个人团团围住。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一地。 时谦抱起林岁岁去了客厅的沙发。 沙发很柔软,林岁岁的身子陷了进去,她看著上方,因为隱忍而俊脸通红的男人:“我们不回臥室吗?” 第382章 补办一场婚礼吧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82章 补办一场婚礼吧 时谦双手撑在林岁岁身体两侧,额头的薄汗滴落在林岁岁精致的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叩响了她的心弦,勾起了內心深处的渴望。 时谦狭长的凤眸里闪烁著暗光,哑声提醒她:“岁岁,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可以解锁新的地图了?” 京都四合院里的家具都是实木的,沙发硬邦邦的,两个人从没有试过。 原来男人买柔软的沙发,竟然是为了这个! 林岁岁內心好像有一只土拨鼠在疯狂尖叫。 她红著小脸把头扭到一边。 时谦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撞进他盛满温情宠溺的黑眸,林岁岁好像被电到了一样。 男人启唇,磁性的声音里带著蛊惑的味道:“岁岁,你喜欢吗?” 林岁岁不想回答,太羞耻了。 可男人一定要她的答案,她不说,他就磨著她。 林岁岁快被折磨疯了:“喜欢,我喜……唔……” 漫漫长夜,屋子里的灯熄了开,开了又熄,周而復始,几乎闹腾了一整宿…… …… 翌日,林岁岁在男人的怀抱里醒来。 两个人昨晚是真真切切的肌肤相贴。 那种感觉…… 她小脸红得滴血。 时谦注意到小妻子害羞的举止,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无奈地说:“被子里没有新鲜空气,你不觉得闷吗?” 林岁岁闷声道:“不闷。” 时谦把她抱在怀里,喉结滚动了一下:“岁岁,喜欢昨晚吗?” 林岁岁:“……” 这男人又来了。 她真的很不想回答这种羞耻的问题。 时谦自顾自地回答:“我喜欢。” 他大掌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嘆气一声:“我希望孩子晚点来。” 他不想跟和尚一样吃素。 “……” 这人越说越离谱了,林岁岁恼羞成怒地甩开他的大手,翻身背对著他。 时谦却厚著脸皮贴上来:“再来一次吧。” “不要。” 时谦振振有词:“书里说,女人都爱口是心非,说不要就是要。” 林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此地无银三百两。 时谦吻上林岁岁的红唇:“尊重你。” 林岁岁冒出一脑门的问號。 “咕咕……” 不合时宜的声音在两个人中间响起,林岁岁害羞地把头埋进男人的怀里,低声道:“我控制不住它。” 时谦怔愣了片刻,宠溺地勾了勾林岁岁的鼻尖:“是我的错,没有考虑到岁岁的胃,先起床去吃饭吧。” 旖旎的氛围已经被破坏,林岁岁也饿得厉害,索性起床跟男人一起去吃饭了。 他们没走太远,就在小区附近的一家小饭店吃的肠粉。 很好吃,但林岁岁还是觉得蒋倩做的更好吃。 吃过早饭回家的时候,正好碰见一户人家结婚。 时谦忽然想起来,他和林岁岁还没有办过婚礼。 时谦握紧林岁岁的手:“岁岁,我们也补办一场婚礼吧。” 林岁岁昨晚没睡好,正在打哈欠就听见男人的话,她愣了愣:“我们结婚这么久了,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办婚礼了?” 时谦说:“我们在大运村办的宴席根本不能称为婚礼,我想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家门。” 別的女人有的仪式,他的岁岁也要有,他不希望她羡慕別的女人。 林岁岁其实不是很看重婚礼形式,只要他们夫妻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 但女人心里都有一个婚纱梦,她也不例外。 只是现在人们结婚,穿的都是红色的衣服,她不想穿。 她可以不要,但要就得要最好的。 林岁岁说:“等你的事业稳定了再补办婚礼吧。” 时谦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林岁岁想了想:“西式婚礼吧。” 穿著洁白的婚纱,在神圣的教堂里嫁给心爱的男人,也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时谦点了点头,把这件事情记在了心里。 …… 江海生和蒋倩夫妻转了两天,逛了四五家铺面,都觉得挺不错的,但他们拿不定主意,便来找林岁岁和时谦商量。 林岁岁对深市的地段不熟悉,偏眸看向时谦:“你觉得哪个地段比较好?” 时谦分析道:“这几个铺面的位置都很好,主要看你们面向的人群是本地人,还是港市人,亦或者是外企。” 本地人大多不富裕,消费能力不高,主要面向人群还是后两者。 时谦又道:“如果是开早茶店,我建议你们定这个铺面,这个铺子挨著商业楼,还是二层楼,面积大,可以装修得高档一些,一楼用於吃饭,二楼装修成包间,用於聚餐谈生意。” 蒋倩说出自己的考虑:“我们夫妻俩是第一次做生意,第一次做就起步这么高,可以吗?” 她有些不自信。 时谦笑了笑:“你们两个人是第一次做生意,海生哥的父母又不是,他们肯定经营过生意,你们回去问问他们的意见。” 他从大哥口中得知过一些江海生的事情。 江海生的父亲不仅仅是渔霸,早些年还经营著几家茶楼生意,生意很是红火。 江海生和蒋倩离开的时候,时谦补充道:“钱方面不用担心,我和岁岁拿得出来。” 时谦的声音底气十足,夫妻俩放心地回家了。 送两个人下楼,回到家里,林岁岁眯眼盯著时谦。 时谦摸了摸鼻子:“怎么这样看我?” 林岁岁问:“你老实交代,在深市这段时间,你赚了多少钱?” 时谦想了想:“我没算过具体的,但拿出一两万,应该不成问题。” 林岁岁:“……” 大佬不愧是大佬,已经是可以轻轻鬆鬆拿出一两万的万元户了。 不像她,勤勤恳恳干了两年,开了四家服装店,才勉强有一万多的流动资金。 而她能动用的钱,也只有一万块。 第383章 明知故问的茶男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83章 明知故问的茶男 时谦睨著小妻子,试探地问:“不开心?” “没有。” 时谦是她老公,他的钱就是她的钱。 她老公会赚钱,她在家躺著就有钱,有什么不开心的? 林岁岁嘆气一声:“我就是感嘆,人比人气死人。” 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值一提。 时谦听明白小妻子的意思后,有些哭笑不得。 时谦温声道:“我虽然在经商方面有点天赋,但在中医学方面,连一丁点的天赋都没有,我刚回国的时候,爷爷想把我当接班人培养,没少用戒尺敲我的手心,骂我是一块朽木。” 林岁岁挑眉:“爷爷之前还想培养你吗?” 时谦嗯了一声:“时家的医术代代相传,爷爷自然希望自己的后人能把时家医学传承下去,但我父母都不喜医,甚至跑到国外躲清閒,他只好下沉,结果大哥提前嗅到消息,跑去从军,就只剩下我了。” 想到曾经那些被爷爷逼迫的日子,他就头疼。 在大运村看著爷爷病入膏肓的模样,他也曾后悔没有跟他好好学习,不然也不会面对昏迷的爷爷,束手无策。 时谦温柔地抚摸著林岁岁的髮丝:“爷爷从不轻易夸人,却对你讚赏有加,就连北医大的四位院长和中医界长者都青睞於你,现在还经营著四家生意不错的服装店,已经很棒很棒了。” 他说完,还不忘打趣道:“岁岁要是太全能了,我们这些普通人就没法活了。” 林岁岁嗔瞪了男人一眼。 他的心眼子比迷宫里的死胡同还多,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普通人? …… 蒋倩和江海生回家跟公婆商量了一下。 原本死气沉沉的公公闻言,浑浊的眸子亮了亮:“岁丫头真的愿意投资吗?” 江海生重重点头:“愿意,爸,你觉得我们要不要抓住这次机会呢?” 老爷子只觉得体內的热血在沸腾,仿佛又找到了年轻时创业的感觉,他不假思索地说:“要抓住,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你们这次错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遇见。” 而且他年纪大了,等不了几年了。 他也想在有生之年,看著老江家重回当年的辉煌。 顿了顿,江老爷子又说:“但是,咱们不能让岁丫头独自承担风险,如果事业起来了,你们按照谈好的分红分钱,如果失败了,咱们也承担一半的风险。” 江海生和蒋倩也有此意,没想到公公也是这样的想法,夫妻俩对视了一眼,均从彼此眼中看见了对未来的期望。 他们把自己的决定告诉林岁岁。 林岁岁闻言,应允了下来。 做生意本来就有风险,她也做好了自己承担全部风险的准备,现在江海生夫妻愿意跟她共同承担,她也不会傻到放弃。 决定好之后,林岁岁和时谦就去谈铺面的买卖了。 铺面所在的位置很好,房东的要价也很高,两万块钱,一分不少。 林岁岁精致的眉心微蹙。 她能拿得出两万块,可拿出这么大一笔钱之后,后续的装修和运营钱就有些拮据了。 时谦安抚地拍拍林岁岁的肩头:“我去跟对方谈。” 时谦礼貌地问:“我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呢?” 时谦和房东去了一边说话。 离得远,林岁岁听不清楚两个人在说什么,但她能看到,房东的脸色从一开始的阴沉冷漠,变成了犹豫,最后无奈地嘆气一声。 时谦笑著跟他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时谦回来之后,牵起林岁岁的手:“我们去签合同。” 林岁岁好奇地问:“多少钱成交的?” 时谦说:“一万。” 林岁岁瞳孔骤然瞪大。 一万??? 他们刚开始谈的时候,房东寸步不让,连五百块钱都不肯便宜。 时谦竟然跟对方砍了一半的价格,他还是人吗? 林岁岁不相信天上有掉馅饼的事情,警惕防备地问:“你答应他什么了?” 时谦看著紧张的小妻子,失笑地揉了揉她的髮丝:“不用紧张,不是非法的事情。” 林岁岁的心仍然提著:“那是什么?” 时谦如实道:“让我帮他竞標一个项目。” “这会对你原本的工作造成影响吗?” “不衝突。” 林岁岁这才放下心来,她认真地说:“时谦,有些东西,我固然想要,但我也不希望你冒著牺牲自己的风险去帮我。” 时谦嗯了一声:“不会的。” 他怎么捨得小妻子自责內疚呢? 但只要她想要的东西,他就算不择手段也要给她弄来。 林岁岁跟房东签了合同,並且去房產局过户。 过完户之后,林岁岁的心里才算踏实了。 店铺的装修,林岁岁全权交给了时谦。 他在深市呆的时间久,经常去谈生意,知道大老板们喜欢什么风格的饭店。 这期间,江海生和蒋倩也没有閒著,他们先去港市学习,回来之后开始製作菜单,试菜。 林岁岁每天去试菜,硬生生胖了一圈。 吃完饭午睡的时候,林岁岁躺在床上,伸出手指戳了戳腰间的软肉,欲哭无泪:“以后不能穿修身的衣服了,我要减肥。” 时谦却很喜欢肉肉的手感,一本正经地说:“这样很好,不用减肥。” 林岁岁的身材很好,肉都懂事地长在了该长的地方,穿修身的衣服能凸显出身材的曲线,很惹火,他不喜欢外人落在林岁岁身上惊艷的目光。 想杀人! 而且她长肉之后,胸前更加的饱满了。 林岁岁看向男人不安分的大手,幽幽地开口:“是为了满足你的私慾吧?” “岁岁硬要这么想我,我也没办法。” 男人的大掌从腰间流连至胸口,越发地不老实,时谦抬身吻向林岁岁的粉唇,声音沙哑地问:“亲戚走了吗?” 林岁岁哼了一声:“没走。” “小骗子!” 林岁岁咬了男人一口:“明知故问!茶男!” 她的卫生巾都是他买的,他能不知道她的亲戚走没走吗? 第364章 约会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64章 约会 时谦推掉了一半的工作陪林岁岁,帮江海生夫妻盯店铺的装修进度。 除了林岁岁来亲戚的那几天以及走后的两天,夫妻俩几乎夜夜笙歌,但林岁岁的脉象没有半点动静。 林岁岁的內心有些焦躁。 时谦却看得很开:“顺其自然,没有孩子就再过几年二人世界。” 不然就会像大哥大嫂那样,走到哪里都拎著两个小电灯泡,甚至连夫妻生活都不能安生。 而且女人怀胎十月十分辛苦,他这两年都要在深市发展,不能常伴她身边,关心照顾她,这让时谦心里很不是滋味。 林岁岁说:“我知道,我就是想確认一下生育能力。” 毕竟她刚来的时候,原主这具身子亏损得厉害,虽然她吃了很多名贵的药材,终於把身子补回来了,但不確定有没有伤到根基。 时谦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髮丝:“有没有生育能力都不重要,不需要確认,我爱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子宫,顺其自然就好。” 在这样的年代,男人能有这样的思想,林岁岁诧异的同时,又有些感动。 她没选错男人,也不能告诉男人,再过几年,计划生育政策就严了,到时候想要二胎都不行了。 不过,怀孕生子这种事情都看缘分,急是急不来的,还不如放平心態。 林岁岁放平心態之后,就不再执著於备孕,而是把精力和心思都放在了开店准备上。 时谦看著忙碌事业,冷落自己的小媳妇,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他媳妇如此努力认真且上进,他也不能太拖后腿了。 多赚点钱,多盘几家店,让媳妇大显身手。 …… 深市的饭桌上不能缺的就是汤。 林岁岁跟蒋倩一起研发了几种大眾口味的药膳汤。 確定好菜单之后,就要招聘店员,培训上岗了。 这个任务交给了江老爷子。 老爷子每天有事情做,生活有了奔头,死气沉沉的脸上也出现了笑容。 江海生和蒋倩看到父亲的变化,发自內心地感到高兴。 “海生哥,嫂子,別光顾著高兴,过来想想饭店的名字,咱们该去办营业执照,做牌匾了。” 蒋倩却说:“岁岁,你来起吧。” 林岁岁忙不迭摆手:“我不会起名字,而且这是你们夫妻的店,应该你们起。” 她要是会起名字的话,她的服装店也不会简单粗暴地叫岁岁服装店了。 江海生想了想:“不如就叫顺福楼吧?” 他解释道:“顺寓意著顺利顺心,而福则是福气满满,希望我们的饭店一帆风顺,福星高照!” “好!”林岁岁说:“这个名字很好,就叫顺福楼吧。”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顺福楼在炮竹声中开业了。 开业预热和策划都是林岁岁提供的。 开业前三天,所有菜品打八折,包间免费试用。 顺福楼的生意空前火爆。 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林岁岁也加入了帮忙的队伍中。 就连时谦下班之后都会过来帮忙。 忙归忙,林岁岁也不忘提醒蒋倩:“嫂子,要想生意做得久,就得取长补短,听取客人的意见,所以一定要有客户调研。” 蒋倩把林岁岁的话记在心里,挨桌做调研。 愿意参与调研的客人,会送一份特色小菜。 顺福楼的味道以及服务態度贏得了不少好评,开业活动结束之后,客源也一直很稳定。 江海生和蒋倩虽然忙碌,但看著店里的生意,脸上都掛著幸福的喜悦。 蒋倩终於閒下来关心林岁岁:“岁岁,你这段时间也很累,回家休息休息吧。” 林岁岁没有拒绝:“好,我明天就不来了,在家陪时谦一天,后天就回京都了。” 她这些日子在店里忙,连带著男人也一起在这里忙,回家累得倒头就睡,连二人世界也没有,男人都有怨言了。 蒋倩惊诧:“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 林岁岁笑著提醒她:“嫂子,我已经来了一个多月了。” 蒋倩懊恼地拍拍脑门:“这几天忙得都不记得初一十五了。” 江海生从后厨出来,笑著说:“你回京都之后安心学习,等著年底分红就行了。” “行,我到时候准备一个大钱袋子装钱。” 江海生和蒋倩被她逗得乐不可支。 蒋倩送林岁岁出去。 林岁岁想了想,还是跟蒋倩说:“嫂子,再好吃的饭菜也会有吃腻的一天,所以菜品要不断地研发上新。” 蒋倩点头:“我知道,所以我跟海生商量,每隔半年就出去学习一次。” 林岁岁见江海生和蒋倩心里有打算,也没再说什么。 她相信他们可以把生意经营得很红火的。 时谦在外面等她。 男人穿著一身正式的西装,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抱著一束鲜。 林岁岁双手背在身后,好整以暇地问:“时先生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约会。” 林岁岁来的这一个多月,他们不是在江家吃饭,就是在造娃,要么就是忙开店的事情,都没有约过会。 他也想给妻子製造一场浪漫。 时谦把鲜送到林岁岁面前:“喜欢吗?” 是红色玫瑰。 都说红玫瑰俗气,可在林岁岁看来,一点都不俗气。 骄傲冷艷,大胆而热烈,自由又尊贵,她超爱的。 林岁岁精致的眉眼绽开一抹笑容:“喜欢。” 时谦伸出有力的手臂箍住林岁岁纤细的腰肢,把她抱上自行车:“走,去吃饭。” 林岁岁抱住男人劲瘦的腰:“我们去哪里吃饭?” “我定了一家西餐厅。” 林岁岁想到自己蓬头垢面,立刻说道:“我要先回家一趟。” “前面就是服装店,去买套新的衣服。” “好吧。” 林岁岁选了一条红色的吊带裙,跟她怀里的红玫瑰很配,跟一身黑色西装的时谦也很配。 夫妻俩男俊女靚,如同街道上最美的一条风景线,引来无数人侧目。 时谦停好自行车,牵著林岁岁的手进去。 西餐厅是欧式风格的装修,耳边飘荡著优美的小提琴旋律,仿佛编织了一场浪漫的梦,让人沉浸其中。 时谦预定的是一个角落靠窗的位置。 两个人落座,时谦正要点菜,一道熟稔的声音响起:“小时,你怎么在这里?” 第385章 春宵苦短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85章 春宵苦短 林岁岁抬头看去。 朝他们走来的女人约莫四十岁左右,穿著一身黑色职业西装,一头波浪捲髮透著知性成熟的气质。 但她落在时谦身上那道黏腻的眼神让人十分不適。 林岁岁刚想问这女人是谁,时谦就跟她解释道:“之前合作过一次,但不熟。” 林岁岁压低声音:“可她好像对你有別的意思。” 时谦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岁岁,我还没吃饭。” 先不说他有媳妇,就算没媳妇,也不至於饥渴到要傍一个靠离婚实现经济自由的富婆。 林岁岁好整以暇地托著下巴:“时先生真是老少通吃。” 时谦声音沉了沉,透著几分危险:“岁岁,今晚不想睡觉了吗?” 林岁岁冷不丁抖了抖身子,从善如流地求饶:“我知道错了。” 夫妻俩打情骂俏间,女人拎著名牌包包走来了。 她不知道是显摆还是什么,把包放在餐桌上:“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时谦面无表情地拒绝:“介意,今天是我和我媳妇的二人约会,不希望有第三个人存在。” 他拒绝得不留一丝余地,让女人十分难堪。 若是年轻点的小姑娘,听见时谦的话,早就无地自容地跑了。 但眼前这位是姐姐,是老江湖,不会因为一句话就退缩。 女人诧异地挑了挑眉,声音温和地说:“原来你已经结婚了,你媳妇跟你很般配。” 林岁岁眯了眯眼睛。 不愧是老江湖,挺会套近乎的。 时谦嗯了一声,除此之外,没有跟她搭腔。 女人拿起菜单,热情地说:“你们两个应该是第一次来西餐厅吧?” 林岁岁点了点头:“確实是第一次来这里。” 她说的是这里,而非西餐厅。 前世,国內国外,各种各样的西餐厅,她就算没去过上百家,也去过几十家,对於西餐可以说信手拈来。 女人闻言,更加的自信大方。 她当初能靠自己的魅力征服富商,跟对方结婚,离婚后还分得一笔巨额財產。 现在就能靠金钱和成熟的魅力征服一个没见识的內地穷小子。 “既然你们第一次来这里,肯定不会点餐,我来帮你们点吧。”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时谦和林岁岁自卑,展现她的见识。 可她不知道,时谦从小在国外长大,西餐的礼仪早就刻进骨子里了。 “不用,我更喜欢自己点。” 时谦没有要她手中的菜单,而是唤服务生重新拿来一份。 他展开菜单,从善如流地点餐:“前菜要沙拉和烤麵包,汤要奶油蘑菇汤和红菜汤,再要一份焗蜗牛和香肠,两份牛排都要七分熟,最后再来一份巧克力布丁和拉菲。” 女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她固执地认为时谦提前做好了功课,想撑场子。 然而上菜的时候,她看著男人动作优雅的用餐,好像无形的巴掌甩在了脸上一样。 时谦原本担心林岁岁不懂西餐的用餐礼仪,正准备叫她,就见林岁岁优雅地拿起刀叉,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不输於任何人。 时谦唇边勾起一抹温柔宠溺的笑容。 他的小妻子总能带给人惊喜。 夫妻俩旁若无人地用餐,把女人无视了个彻底! 女人踩著高跟鞋,愤愤不平地走了。 林岁岁举起高脚杯跟男人轻碰了一下,猩红色的液体在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划开流转的弧度。 她关心地问:“她会对你的事业造成影响吗?” “不会。” 时谦胸有成竹地分析道:“她虽然有钱,会勾引男人,但没什么经商的脑子,圈子里没有人把她放在心上,就算有人把她放在心上,也是奔著她的钱去的。” 时谦的话说得很直白,林岁岁的心放下了。 用过餐后,时谦带林岁岁去看电影,经过灯红酒绿的歌舞厅时,林岁岁抱著男人的劲腰,好奇地问:“歌舞厅里面好玩吗?” 时谦闻言,神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耳提面命地说:“不好玩,那里面很危险,岁岁不要一个人进去,知道吗?” 林岁岁长得太漂亮了,在人群中一定是最亮眼的存在,很容易被人盯上。 林岁岁点点头:“我知道,我单纯有些好奇,不会进去的。” 现在法律还不健全,地痞流氓横行,歌舞厅就是他们的天堂。 她不会傻到羊入虎口的。 看完电影回到家里,林岁岁拿睡衣去洗澡的时候,看见了衣柜角落里的红色短裙。 她眉心一动,鬼使神差地拿起短裙,又找了一件黑色的小吊带进了卫生间。 她洗澡的期间,时谦坐在书房办公桌后面的椅子里研究设计图。 一股凉气逼近,灯光把林岁岁的影子打落在面前的稿纸上,视野里暗了几分。 他偏头看著林岁岁湿润的髮丝,正欲起身去拿毛巾,林岁岁滑腻微凉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脖子,滑坐在他的怀里。 也是这个时候,时谦看见了林岁岁的穿著,白皙的皮肤刺得他眼睛生疼,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林岁岁喝了葡萄酒,小脸红扑扑的,迷离的杏眸,媚眼如丝,勾人心魄。 “还没忙完吗?” 时谦的腹部燃烧著一团火,他的声音里透著隱忍:“还差一点。” 林岁岁哦了一声,起身就要走:“那你先忙,我回屋里等你。” 她的脚尖刚触碰到地面,时谦就把她打横抱起来。 林岁岁歪头不解地问:“你不是还没忙完吗?” “春宵苦短,工作明天再说。” 他抱著林岁岁回屋,把她放进柔软的大床里,目光贪恋地凝视著她。 林岁岁被男人深情热忱的目光看得浑身火热,她招架不住,想要溜走,男人挺拔的身子压了下来:“想去哪儿?” 他眸子里的熊熊火焰几乎要把她燃烧殆尽,林岁岁怯怯地问:“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时谦略显粗糲的指腹划过林岁岁的脸蛋,带起阵阵颤慄:“岁岁,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撩起火就得负责灭!” 第386章 怀孕了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86章 怀孕了吗? 林岁岁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了。 旁边的床铺带著微微凉意,估计起床很久了。 她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旁边的床头柜上放著一张纸条,是时谦写的。 【工地临时有事,我出门一趟,中午饭前回来。 暖水壶有热水,兑成温水洗漱,早餐在锅里,记得吃。】 简单的几句话里藏著男人的关心,林岁岁唇边勾起一抹甜甜的弧度。 跟时谦在一起的时候,她完全不需要长手和脑子,他会全部帮她想好。 有时候偷懒不想动,男人甚至会帮她刷牙洗脸。 她都快退化了。 林岁岁下地,看见地面的狼藉时,脸蛋顿时一红。 不知道男人是忘了,还是故意的,昨天晚上的战场还没有收拾。 她的黑色吊带已经撕坏了,红色短裙的质量很好,没有坏,但是染了脏污,也没办法要了。 林岁岁面红耳赤地把昨晚的犯罪证据都扔进垃圾桶里。 直到时谦回家,那股后劲儿还没有过去。 时谦带了饭回来,他看著坐在餐厅里小口吃粥的小妻子,关心地问:“刚起床吗?” 林岁岁脸上的红霞还没有褪去,她嗔瞪了男人一眼,不想说话。 她不知道自己的模样多么娇媚,宛如成熟的水蜜桃一样等人採擷。 时谦只觉得腹部刚熄灭的火苗又燃烧了起来。 他抿了抿薄唇,把餐盒放在餐桌上,大手撑著桌面,压低了身子,睨著林岁岁气鼓鼓的脸颊:“生气了?” 林岁岁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时谦笑了笑,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扭过来:“为什么不开心?” 林岁岁不说话。 时谦坐在旁边的椅子里,伸手掐著林岁岁纤细的腰肢,把她带进怀里:“马上就要走,不能带著不开心走。” 林岁岁的小脸红得滴血,艰难地启齿:“你没有收拾昨晚的狼藉。” 时谦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每次都会收拾乾净才离开。 时谦看著她羞红的小脸,忽然就明白了,他低头抵著林岁岁的额头,鼻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林岁岁的。 像轻柔的羽毛扫过林岁岁的心间,带著几分痒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时谦低声说:“因为战爭还没有结束,所以就没收拾。” 林岁岁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一本正经调戏她的男人。 时谦面不改色:“吃饱了吗?” “还没有!” “你吃饱了。” 时谦抱起她回屋。 …… 林岁岁太累了。 累得她回到老宅,往床上一倒就睡。 接下来两天,除了一日三餐,几乎一整天都在睡觉。 时老看著她睡不醒的模样,越发担心:“岁岁,你最近怎么那么嗜睡,是不是生病了?” 林岁岁睏倦地摇摇头:“我的脉象很平稳,没有生病。” 她就是累狠了。 时老还想关心,季军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问了。 他们都是年轻时候走过来的,还不明白这是毫无节制后的反应吗? 时中明老脸一红。 真看不出来,小孙子还是一只狼崽子。 林岁岁的状態一直持续到开学。 孟江看著她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紧张地问:“岁岁,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罗梅摩挲著下巴:“有没有一种可能,岁岁怀孕了呢?” 林岁岁在深市待了一个多月,想怀孕还是很容易的。 林岁岁睏倦地打了个哈欠,手指搭在脉搏上:“我也希望我怀孕了,可我的脉象显示我没有怀孕。” 时老也给她把过脉,確確实实没有怀孕。 罗梅说:“可你最近的反应太像怀孕了,嗜睡,食欲不振还伴隨著乾呕。” 孟江不放心地说:“也有可能月份浅,所以脉象上显示不出来,不如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 林岁岁原本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听孟江说,也起了心思。 但她还有点理智:“就算怀孕,现在月份浅也检查不出来什么,我过些日子再去。” 当然,她还想观察一下,她的反应会不会消失。 半个月之后,林岁岁的嗜睡反应还没有消失,小腹也有了微妙的变化,唯独脉象没有变化。 身边认识她的人都怀疑她怀孕了。 “脉象有可能不准,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可她把脉从没出现过失误。 儘管如此,林岁岁的內心还是升起一股隱秘的期待。 她在姜丽的陪同下去了医院。 两个人坐在走廊里,紧张地等待检查。 姜丽的手搭在林岁岁的手背上:“別紧张。” 林岁岁嗯了一声。 她这两辈子有很多身份,唯独没有母亲的身份。 怎么可能不紧张呢? “林岁岁,到你了。” 护士叫到林岁岁的名字,她霍然起身,迈著急切紧张又小心的步子去了检查室。 林岁岁躺在检查室的床上,撩起衣服,露出小腹。 微凉的探头放在小腹上,林岁岁的內心忽然平静下来,她看向旁边的医生:“医生,我怀孕了吗?” 林岁岁话落,双手紧张地攥住了两侧的裤子,等待宣判。 “没有。” 医生的话里透著冰冷无情,林岁岁全身的力气好像卸掉了一样。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检查室的。 姜丽在走廊里焦急地等候,她看著失魂落魄的林岁岁,忽然就都懂了。 姜丽安慰道:“你和时谦还年轻,不著急。” 林岁岁牵强地扯了扯唇角。 她知道,只是希望落空的滋味有些难受而已。 林岁岁回老宅经过报亭的时候,大爷叫住她,让她给时谦回一通电话。 林岁岁抿了抿唇瓣,拨通时谦那头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拨通,听筒里传出时谦焦躁的声音:“岁岁,我听说你去医院了,怎么突然去医院了,身体不舒服吗?” 林岁岁听著熟悉关切的声音,鼻头忽然有些酸,她吸了吸鼻子:“没有,检查结果很好。” 她怕失望落空,所以没有跟时谦说过自己最近的状態,也没有跟他说去医院检查的消息。 结果希望真的落空了。 时谦却不信:“检查结果很好,还哭什么呢?” 第387章 身世可怜又狗血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87章 身世可怜又狗血 林岁岁不知道怎么开口,从哪里开始说起。 她越不说话,时谦越揪心,他关心道:“岁岁,別让我担心,好吗?” 林岁岁闷声道:“就是因为检查结果没问题,子宫里面什么都没有,所以才伤心。” 时谦瞬间明白了,他挑眉:“是我的问题,没能让岁岁满意。” 林岁岁顿时哽住。 时谦说:“岁岁,不要有心理压力,比起孩子,我更在乎你的感受和我们的感受。” “时家有大哥,有时沐,不需要我传宗接代,有孩子是锦上添,没有也无所谓。” “当然,如果你很喜欢孩子,让大哥大嫂再生一个,我们过继过来。” 林岁岁眼角狠狠抽了抽:“你问过大哥大嫂的意见吗?” “大哥大嫂不愿意再生,就把小接过来,小肯定会很开心的。” 小对林岁岁的爱超过所有人。 林岁岁哭笑不得。 不过正是因为男人的打断,她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冷静下来之后,她也想清楚自己出现假性怀孕的原因。 她对未来有规划,並且把怀孕生子纳入了规划之中,所以迫切希望自己在这期间怀孕,身体才会给出了想要的反应。 怀孕生子是一件无法计划的事情,她应该放平心態。 林岁岁说:“我想通了,你不用担心我。” 儘管如此,时谦还是说:“岁岁,最多再有半年的时间,深市这边的事业就稳定了,我每个月都回去一趟陪你。” 男人在乎她,林岁岁自然不会扫兴:“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掛断电话之后,林岁岁深呼吸一口气,心境豁然开朗。 大家知道检查结果之后,都闭口不提这件事情。 林岁岁不知道是休息好了,还是疑虑打消了,怀孕和嗜睡的反应统统消失了。 东方不亮西方亮,既然怀孕生子计划搁置了,那就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学习和事业上。 她准备开第五家店的时候,小娟那边出现情况了。 日益剧增的订单量让她有些吃不消,而且她婆婆的病情开始恶化了。 林岁岁给方母检查完身体之后,朝方正勛摇了摇头:“最多还有半年的时间,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林岁岁这么说,那就是真的没救了。 方正勛的眸光颤了颤,却也知道,如果不是林岁岁,方母早在前几年就离世了。 方正勛哑声道:“我妈太疼了,你能不能给开点止痛药呢?” “可以。” 林岁岁开了一张方子给方正勛。 小娟看著林岁岁,欲言又止。 林岁岁明白她的难处,拍拍她的肩膀:“这段时间,你就安心照顾婶子,订单的事情不用操心。” 小娟觉得愧对林岁岁:“你正是关键的时候,我却帮不上忙,还会耽误你。” 她全面停摆,林岁岁的订单该找谁呢? 林岁岁温声宽慰她:“小娟姐,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前段时间跟国营厂子谈了一条生產线,本来想问问你,能不能去管理的,现在伯母生病了,你先安心照顾她,厂子那边已经安排好人了。” 小娟闻言,悬著的心放下。 钱什么时候都可以挣,但婆婆的生命只有半年时间。 这些年,婆婆帮了她不少,现在她需要帮助了,她自然不会放下她,留下遗憾。 从小娟家里出来,小琴才问出自己的担心。 “岁岁,我姐至少得半年之后才能去厂里帮忙,这期间,找谁去盯生產线呢?” 林岁岁安慰小娟找到人了,只是不想让她担心,其实根本没有合適的人选。 小琴也想帮林岁岁解决难题,可问题是,她对生產线一窍不通。 林岁岁也有些头疼,事发突然,她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人。 生產线又不能交给不认识的人。 店里的衣服日益减少,设计图日益增多,找不到合適的管理,生產线迟迟无法开工,林岁岁愁得头髮快禿了。 刘云来店里买衣服,听说林岁岁的困境后,忽然想起来一个人。 “岁岁,我外甥女前些日子跟厂里闹了点矛盾,想辞职,又捨不得铁饭碗,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帮你问问她。” 林岁岁问:“你外甥女是什么样的人?” 刘云想到妹妹,眉眼间柔和了不少:“是个温柔善良,吃苦耐劳的好姑娘,我当年下放的时候,没少接济我,给我寄东西。” 旋即,她怕林岁岁担心,解释道:“我外甥女也是命苦的,我姐早逝,姐夫天天不著家,她一个人还要拉扯著兄弟,好不容易快熬出头了,她爸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后妈。” 刘云头疼地说:“她那个后妈也不是好相处的,天天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寧,她本来就心烦,结果晋升车间主任的时候,被厂长小姨子顶了,没控制住脾气没忍住跟厂长起了点衝突。” 林岁岁眼角狠狠抽了抽。 这姑娘的身世挺坎坷,也挺狗血的。 “你让她过来试试吧,我这里有员工宿舍,她不想回家可以住宿舍里。” 小琴住在她家里,总觉得心理压力大,生怕时谦什么时候回来,她的存在影响了夫妻俩的感情。 她也想在京都买房,但苦於手里的钱不够。 林岁岁借给她,她也不要,硬要自己攒。 正好林岁岁前段时间遇见了一套不错的小院,就买了下来,让小琴搬了进去。 如果云姨的外甥女真的不错,可以让她跟小琴做个伴。 刘云高兴地说:“这感情好,我现在就去给她打电话,看看她愿不愿意来。” 当天下午,韩丽就来了。 跟刘云形容的一样,身材纤细高挑,长得文文静静的,但是有一双明亮坚毅的眼睛。 林岁岁对她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谈了工作內容和薪资待遇,韩丽很满意,也很高兴,林岁岁给的工资比原来厂子高了一倍。 她郑重地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干,不会让你失望,给大姨脸上抹黑的。” 林岁岁点点头:“我听云姨说,你家里有点乱,你不想住家里,可以住到员工宿舍去。” 韩丽有些心动,但还是摇了摇头。 林岁岁问:“怎么了?” 第388章 姜彩莲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88章 姜彩莲 韩丽苦笑一声:“我大姨肯定跟你说过我家的家庭情况,我继母是个无事生非的性子,我搬出来能躲清静,但她会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我小弟身上。” “我小弟今年刚上初中,学习名列前茅,我对他抱了很大的期望,不希望他被继母毁掉。” 她在家里能保护弟弟,继母多少也会收敛一些。 林岁岁问:“你怎么不找云姨帮忙呢?” 刘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呢? 韩丽讥讽地说:“我爸既无能又迂腐,还十分好面子,不想让別人戳他的脊梁骨,所以眼睁睁看著我们姐弟俩吃苦受罪,也不让我们跟大姨走。” 刘云平反之后,心疼他们姐弟俩的处境,要接他们去閆家。 閆海和閆爷爷都没意见,她爸爸不同意,每天去閆家找大姨闹,还去大姨的单位上闹。 大姨是除了妈妈以外,唯一的亲人了。 韩丽怎么捨得看她被爸爸伤害呢?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林岁岁心疼地嘆气一声,也不好插手別人的家事。 她鼓励道:“既然无力挣脱原生家庭,那就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只有你强大了,才有话语权。” 韩丽重重点头。 她现在能上班挣钱,爸爸和继母对她的態度好多了,至少明面上不敢跟她槓。 韩丽签了设计图保密协议之后,就去厂子里辞职了。 她的师傅劝她:“小丽,你的性子別这么烈,厂长就一个小姨子,这次她上去了,下次肯定就是你了。” 类似的话,韩丽听了很多。 她苦笑一声:“师傅,上次副厂长的媳妇顶替我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我累了,不想一直被他们压著,永无出头之日。” 上次是副厂长的媳妇,这次是厂长的小姨子,下次会不会又是某个领导的家属呢? 师傅说:“怎么可能永无出头之日呢?我跟你一样,都是毫无根基,现在不也混上车间主任了吗?” 韩丽嘆气一声。 她確实是车间主任,可她是去年,四十岁的时候才当上的。 一辈子被压著,等到40岁,才能跟师傅一样勉强混个车间主任的日子,不是她想要的。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岁岁虽然只有一条生產线,但完全归她管理。 大姨也跟她说,林岁岁是个很优秀出色的人,跟著她干,她的未来肯定不会差的。 比起师傅画的一个又一个大饼,她更愿意相信大姨。 韩丽坚定地说:“师傅,你不用劝我了,我心意已决,现在就去找厂长辞职。” 她去了厂长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著,她敲了敲门,没等里面传出声音就推开门。 办公室里的一幕让她心惊胆颤。 厂长的小姨子许娇娇衣衫不整地坐在厂长怀里,男人嘴上还掛著红色的唇印。 两个人没想到韩丽会直接推门,慌乱地整理衣服。 厂长系上腰带,恼羞成怒地斥责道:“韩丽,你冒冒失失地闯进我的办公室,是不是不想干了?” 韩丽回神之后,看著平时敬爱的厂长,眸底升起一股厌恶噁心。 怪不得晋升前段时间,厂长总叫她来办公室,说些有的没的,原来是抱了这样的噁心想法。 她从没有现在这样一刻,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个烂透了的厂子。 “我確实是不想干了,来找你辞职的。” 厂长眯起眼睛:“韩丽,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进服装厂吗?你竟然想不开要辞职?” 韩丽的想法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坚定过:“嗯,就是要辞职。” “既然要辞职,就別怪我丑话说在前面,你前脚离开,后脚名额就让给別人了,你就算后悔,想献身给我,我都不会让你回来的。” 韩丽被噁心透了,她厌恶至极地说:“你放心吧,我就是出去要饭,也不会求著你献身的。” 韩丽签字之后,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个让人噁心的地方。 她推著自行车回到家里。 姜彩莲听见声音,从厨房里出来,她斜倚在门边上,看著韩丽自行车把上掛的包袱,蹙眉问:“韩丽,你怎么把东西都带回来了,难道真的辞职了吗?” 韩丽看著穿得枝招展的继母,不愿意搭理她,眉眼淡漠地从她身边走过。 姜彩莲看著这个不把自己当回事的贱妮子,狠狠咬了咬下唇。 给脸不要脸! 韩威一进家门,姜彩莲就委屈地扑进他怀里:“老韩,你快管管你闺女吧,她真的去厂里辞职了。” 姜彩莲的身材丰腴,韩威抱著胖媳妇,有些心猿意马,骤然听见她的话,愤怒地瞪大眼睛:“什么?她敢辞职?” 姜彩莲抹了两把眼泪:“她刚才回来的时候,自行车上掛著包袱,我问她,她对我爱搭不理的,打心眼里瞧不起我这个继母。” 韩威脱下鞋,攥在手里:“贱妮子,不仅胆大妄为,还目无尊长,看我不收拾她!” 他气势汹汹地衝进韩丽的屋子。 姜彩莲追上去,假模假样地去劝解他:“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不听父母的话也是正常的,你千万別跟她生气,免得她说混帐话,把你气病了。” 姜彩莲的劝解无异於火上浇油。 韩威心中的怒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烈。 “我是她老子,她敢不听我的话,我弄死她!” 砰的一声巨响。 韩威直接踹开韩丽的房门。 正在屋子里收拾东西的韩丽听见这声巨响,被狠狠嚇了一跳。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韩威的巴掌就落了下来。 啪! 韩丽被这一巴掌甩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喉咙里溢出了一丝腥甜。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抬眼瞪著韩威和他身后幸灾乐祸的姜彩莲。 “你为什么打我?” 韩威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你老子,我想打你就打你,还需要理由吗?” 韩威看著她那双充斥著恨意的眼睛,只觉得被挑衅,怒火蹭蹭上涨,扬手又要扇她。 然而他这一巴掌却没有落下去。 韩丽抓了一把剪刀握在手里,发了狠:“你再动我一下试试!” 第389章 有了后妈就有后爸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89章 有了后妈就有后爸 韩威瞳孔骤然紧缩,扬起来的巴掌颤了颤,终究是不敢下去。 他怕死得很。 韩丽心里冷哼一声,孬种! 迎上韩丽轻蔑讥誚的笑容,他的恼意更甚了:“你这个死丫头竟然敢拿剪刀对著我,是想杀了我吗?” 韩丽握紧了剪刀,豁出去地说:“你把我逼急眼了,我就捅死你,然后再杀了我自己!” 她早就活腻了,要不是为了弟弟,她真想带著这对姦夫淫妇一起死! 韩威还不想死。 他放下手臂,怒声问:“你去厂里辞职了?” “对!” 韩威气得暴跳如雷:“谁让你辞职的,你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服装厂吗?你个死丫头竟然敢辞职!” 姜彩莲也有些心疼,她说:“丽丫头,你不想干,可以把这个名额让妈,我去上班挣钱也能给咱们家减轻一些压力,你直接辞职,把名额让给別人,真的是,唉……” 韩威闻言,恨不能打死这个败家玩意儿。 韩丽却笑了:“让给你,你是干活的那块料吗?” 姜彩莲来到这个家里几年了,除了在床上的时候认真干活勾引她爸,平时懒得肉疼,不然也不会养出一身膘。 姜彩莲不以为意。 她不是干活的这块料,但她亲生女儿是,她可以把这个名额送给她的女儿。 她的女儿肯定会对她感激涕零,努力上班挣钱给她的。 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养不熟。 韩丽知道姜彩莲的小心思,她冷声道:“服装厂的名额是我妈留给我的,我让给你是在玷污她的爱,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 韩威蹙了蹙眉,就听韩丽继续道:“而且我已经签字了,无论如何,这个名额都回不来了。” 韩威想打死她的心都有了。 韩丽举起手中的剪刀,脸上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绝。 韩威气得心肝脾肺疼,他强忍著掐死韩丽的衝动,问:“你辞职之后干什么?总不能天天躺在家里吃白饭吧?我可不养閒人!” 韩丽冷笑:“我看你养得挺开心的。” 姜彩莲自从嫁进这个家里,不仅白吃白喝,还带拿的。 韩威屁都不吭一声,还眼巴巴地送钱给她。 傻x一个。 姜彩莲不以为意,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她要不是嫌农村的日子太难熬,也不会跑进城,遇见韩威,一把年纪不顾自己的脸面,厚著脸皮嫁给他了。 可韩丽不一样,她没有工作,就没有工资,也不能上交伙食费。 韩威的工资养著她,给她的零就少,这可不行。 姜彩莲心思一动:“韩丽年龄不小了吧?我记得跟她同龄的姑娘,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婚姻大事了?” 韩丽冷哼一声:“你要是真心关心我的婚姻大事,就不会在我相亲的时候,频频出来作妖了。” 她从小乖巧懂事,又吃苦耐劳,不少邻居都心疼她,也很喜欢她,主动给她介绍对象。 可每次见面的时候,姜彩莲都会出来找事。 男人们想娶的是一个安分守己,且家宅和睦的妻子,看见她有一个这么能闹事的继母,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要管,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她的婚事一拖再拖,逐渐拖成了老姑娘。 拖到现在,她已经不想嫁人了。 男人都一样,她不想步妈妈的后尘。 而且以姜彩莲的秉性,只会给她介绍烂男人。 韩丽冷声道:“我的事情就不劳你们两口子费心了,我也不会吃家里的白饭,我已经找到活了,明天就去上班,会跟以前一样,每个月给你们十块钱的伙食费。” 她扔下这句话,就把两个人赶出了房间。 她没有说自己的工资。 以姜彩莲的性子,若是知道林岁岁给的工资是以前的双倍,只怕会贪得无厌地算计她。 有了后妈就有后爸,他们两口子都不是她的亲人,她必须为自己打算,给自己攒一笔养老钱,给弟弟攒学费。 …… 翌日 林岁岁早早就来了服装店,她跟韩丽约好,今天带她去厂子看生產线。 韩丽如约而至,她跑的气喘吁吁,看著店里的林岁岁,有些窘迫地问:“岁岁,我没迟到吧?” 林岁岁正在检查帐目:“没有,是我来的比较早,你来得刚刚好。” 林岁岁放下帐本,问道:“你吃早餐了吗?” “吃过了。” 韩丽刚落下这句话,肚子就发出了咕咕的叫声,她顿时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因为找到新工作,激动到后半夜才睡著,早晨又急著送弟弟去上学,就忘记吃了。 林岁岁起身:“我也没吃,一起去吧,正好还有点事情跟你说。” 她们服装店旁边就有一家早餐店,林岁岁要了一根油条一碗豆腐脑,还有一个鸡蛋。 韩丽只要了一根油条和一碗豆腐脑,结帐的时候,韩丽率先从包里掏出一毛钱。 老板说:“已经结过了。” 韩丽诧异地看向林岁岁。 她没有看见她付钱,什么时候结帐的? 林岁岁笑著解释:“我和这家老板很熟,店里的员工也来这里吃早餐,每次来吃饭都是记帐,月结。” 韩丽震惊:“你还包早餐吗?” 林岁岁摇头。 韩丽鬆了一口气。 她就说么,哪有这么大方的老板,还包早餐。 紧接著就听林岁岁说:“我包两餐,早餐和午餐。” 韩丽还是很震惊,咽了咽口水:“福利待遇这么好吗?” 林岁岁点头:“人心换人心,我给的福利待遇好,店员们就会更努力用心地工作。” 毕竟,她这样的老板並不好找。 韩丽点头,確实,想努力工作的心情更加迫切了。 林岁岁剥了一个鸡蛋递给她。 韩丽赶忙摇头:“我吃一根油条就可以了,吃不下鸡蛋。” 林岁岁指著她脸颊的青紫痕跡:“这不是给你吃的,是给你敷脸的。” 韩丽这才想起来韩威打她的那一巴掌。 羞愧屈辱涌上心头,她沉默地低下了头,艰难地启齿:“让你看笑话了。” 第390章 林岁岁很硬气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90章 林岁岁很硬气 林岁岁淡声道:“我没兴趣看別人笑话,今天是你上班的第一天,你是车间主管,別让下面的人看你的笑话。” 人都是见人下菜碟的。 第一次见面,韩丽就是这样的形象,以后也很难立威。 韩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忙不迭接过林岁岁手中的鸡蛋:“谢谢。” 林岁岁说:“比起谢,我刚想看见你的实际行动。” “我会让你看到的!” 林岁岁点了点头,吃过早餐之后,两个人边走,林岁岁边跟她介绍厂子的情况。 “咱们租的是国营服装厂的生產线,但工人都是我自己招聘,並且有经验的,你可以根据她们的情况,自行安排工作內容。” 韩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片区域的国营服装厂只有两个,世界该不会小到,正好是她辞职的那家吧? 可看著周围越来越熟悉的景色,韩丽无法自欺欺人。 当看见熟悉的厂门时,她的內心更是五味杂陈。 世界还真就这么小。 林岁岁注意到韩丽的异样,关心地问:“怎么了?” 韩丽倒是没瞒著林岁岁,苦笑一声:“我就是从这家厂子辞职的。” 林岁岁瞭然地点点头,问她:“所以还能在这里上班吗?” “当然能!” 韩丽感嘆地说:“我很爱这个厂子,我妈妈以前就在这里上班,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玩,长大之后也在这里上班,对它的感情非同一般,我辞职是因为厂长和內部原因,而我现在的老板是你。” 这一点,韩丽还是拎得清楚的。 林岁岁满意地点点头,鼓励道:“我不清楚你以前的岗位,也不知道你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在我的生產线上有绝对的话语权,不用理会任何人,哪怕是厂长。” 林岁岁这番话说的很是硬气。 她和厂长是租赁的关係,他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她的生產线上。 韩丽试探地问:“那我要是得罪了厂长,该怎么办?” “找我!” 韩丽忽然就笑了:“好。” 这种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其实不用林岁岁带她去车间,她也知道具体位置。 她前段时间就听说,厂子今年的效益不好,有把车间租出去的打算。 她当时还在想,是谁这么有能力,能租到国营服装厂的车间。 没想到那个人,现在是她的老板。 林岁岁安置好韩丽之后,没有久留。 “我今天上午还有课,先回学校了,等中午的时候,我会来送饭,顺便跟食堂谈你们的午饭。” 林岁岁很忙,没时间天天来送饭。 而且车间里算上韩丽,总共七个人,饭店老板不会接这单外送的生意,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服装厂的食堂解决。 韩丽捋清设计图之后,就带著六名工人开始干活。 中午的时候,林岁岁来送饭了。 她放下饭盒就去了厂长的办公室。 韩丽吃过饭后,去外面的池子洗饭盒。 旁边响起一道惊喜的声音:“丽丽,你回来啦。” 韩丽看向师傅,点了点头:“我確实回厂子上班了,但不……” 但不是国营服装厂的工人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许娇娇嫌弃嘲讽的声音响起:“韩丽,你昨天说得那么信誓旦旦,今天又回到厂里求厂长求原谅,不觉得很打脸吗?” 师傅拽了拽许娇娇的手臂,示意她不要跟她起衝突。 许娇娇跟厂长的关係,除了厂长夫人不知道,人尽皆知。 她现在正得意风光,韩丽得罪了她,说不定会被穿小鞋。 韩丽却不想忍,她现在的老板是林岁岁,她忍气吞声,任人欺负,就是给林岁岁丟脸。 韩丽面无表情地开口:“不是谁都会跟你一样,甘愿跪在男人裤襠下求原谅的,我没有做错事,不会去求厂长的原谅,也不屑求他。” 她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说得许娇娇顏面尽失。 虽然这是事实,可被韩丽当眾戳穿遮羞布,许娇娇还是气急败坏:“韩丽,你別装出一副高傲圣洁的模样,你要是不跪求厂长的原谅,別说回来上班了,就连服装厂的门,你都进不来!” 韩丽气死人不偿命地说:“不好意思,我现在不仅进来了,以后还要天天进来。” 许娇娇看著韩丽嘚瑟的模样,恨不得撕碎了她。 她愤恨地指著韩丽:“韩丽,你给我等著,你会倒霉的。” 她扭头,气势汹汹地去找厂长。 韩丽看著她的背影,抿了抿唇,抬脚跟了上去。 她不是怕她,而是怕她顛倒黑白。 …… 许娇娇有些恃宠而骄,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厂长办公室。 厂长和林岁岁正谈到关键的地方,办公室的门突然推开,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厂长的脸上有些不悦。 许娇娇一推开门,就看见姐夫跟一个长得绝佳漂亮,气质非凡的女人聊天。 他的脸上带著殷切討好的笑容,就跟当初对她一样。 许娇娇醋意十足地问:“姐夫,她是谁?” 厂长沉声道:“我们在谈很重要的生意,你先出去。” 他冷沉的声音让许娇娇有种即將失宠的恐慌,看林岁岁的眼神也带上了敌意。 许娇娇不仅没出去,反而宣誓主权一样坐在厂长身边:“你们继续谈吧,我不会打扰你们的。” 她只顾著盯林岁岁,没有注意到厂长的脸色已经快黑成锅底了。 她在林岁岁面前做出这副姿態,他的老脸往哪里搁? 林岁岁已然猜出许娇娇跟厂长的关係,她似笑非笑地说:“厂长,养宠物也得养个乖巧听话的,要是养个恃宠而骄的,不仅会晚节不保,还会妻离子散……” 厂长冷汗津津的:“林小姐说的是。” 许娇娇被比喻为宠物,顿时就炸了:“你说谁是宠物呢?” 林岁岁还没开口,厂长就先一步开口斥责道:“许娇娇,我们在谈生意,你给我出去!” 许娇娇眼圈红了,眼泪汪汪地看著厂长:“姐夫,你训我,你是不是看上她,不要我了?” 第391章 你姐姐知道你跟姐夫有一腿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91章 你姐姐知道你跟姐夫有一腿吗 厂长闻言,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个蠢货吃醋怎么就分不清楚场合呢? 林岁岁长得是美,美得动人心魄,可她同样美得高不可攀。 她是时家的儿媳妇,是军区政治主任的弟媳,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染指时谦的媳妇? 厂长一巴掌甩在许娇娇的脸上,怒瞪著眼睛,威慑地说:“许娇娇,你给我闭嘴,林岁岁租赁了我们厂的车间,目前在谈第二个车间,是我们厂的客户,你要是把这个生意搅黄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服装厂今年的收益不好,不然他也不会想出租赁车间,弥补亏空的想法。 林岁岁要是再组一个车间,明面上的帐本不会太难看。 可她若是生气,租了隔壁服装厂的车间,他这个厂长的头衔都不保。 许娇娇被嚇到了,意识逐渐回笼,眼里含著委屈的泪水,不敢说话了。 厂长看著委屈怯怯的许娇娇,嘆气一声,小姨子是个娇生惯养的,只能以后再哄她了。 厂长訕訕地看著林岁岁:“林小姐,让你看笑话了。” 林岁岁起身:“今天的谈话被打断,我们改天再谈吧。” 厂长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断说好话,但林岁岁心意已决,抬脚离开办公室。 韩丽在外面的走廊里等她。 她不像许娇娇,后台硬可以直接闯进去,她一直站在外面,听著办公室里的爭执,心中暗自感嘆,林岁岁真帅,许娇娇挨打,真爽啊! 许娇娇捂著被打的脸蛋,正要哭诉自己的委屈,余光扫见外面的韩丽。 一想到韩丽看自己的笑话,她就难以忍受,恨恨地跺脚:“姐夫,是你让韩丽回厂里上班的吗?” 厂长愣住:“没有。” 他看向韩丽,不解地问:“你不是辞职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许娇娇笑了:“韩丽,原来你是来自取其辱的啊。” 林岁岁看著得意的许娇娇,挑眉反问:“怎么说?” 许娇娇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一样,振振有词地说:“林小姐,您有所不知,韩丽本事没多少,脾气倒挺大的,因为能力不如我,没评上车间组长,就撂挑子辞职了,现在跑回来求情,可不是自取其辱吗?” 韩丽听著许娇娇顛倒黑白,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她冷笑:“我的狐媚子能力確实比不上你。” 许娇娇恨死韩丽的破嘴了,她看向厂长,委屈地撒娇:“姐夫,你看她,总造谣,赶紧把她赶出去,再也不能踏进咱们厂一步!” 厂长沉默了。 显然是在考虑许娇娇的话。 许娇娇太了解厂长了,嘚瑟地看著韩丽,无声地挑衅。 等著被赶出去吧! 韩丽紧张地看向林岁岁。 如果不能踏进服装厂,她是不是就被辞退了? 林岁岁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面无表情地看向厂长:“厂长,韩丽现在是我的车间主管,你確定不让她踏进服装厂吗?” “什么?” 厂长愣住了,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韩丽竟然跳槽到了林岁岁的车间,她何德何能啊…… 林岁岁没什么耐心,沉声道:“说过的话,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他明明听见了,还装没听见。 林岁岁紧接著说:“你要是不欢迎韩丽的话,我也该考虑考虑我们的合作了。” 厂长从善如流地说:“没有的事情,韩丽能为你效劳,是她的荣幸,我怎么可能把她拒之门外呢?” 厂长笑眯眯地看著韩丽,笑得慈祥和蔼:“韩丽,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你在林小姐的车间里上班呢?早点说了也不会闹出这样的乌龙,是不是?” 韩丽听出了厂长声音里的责怪,她说:“我倒是想说,但你们也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林岁岁不想在周旋下去,淡声道:“厂长,我虽然租赁了你的车间,但我们是两个互不相干的个体,希望你好好约束你的工人,不要找我的麻烦。” 厂长立刻打包票:“林小姐放心,绝对不会出现那种事情的。” 林岁岁嗯了一声,带著韩丽走了。 而韩丽有林岁岁的撑腰,腰杆和脊背挺得笔直。 临走之前,还嘚瑟地扫了一眼灰头土脸的许娇娇。 许娇娇气得跺脚:“姐夫,你看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厂长被吵得头都大了,没好气地说:“行了,她现在確实是小人得志,你以后少去招惹她,要是林岁岁知道,影响了我们的生意,我跟你没完!” …… 走到院子里 韩丽小心翼翼地问:“岁岁,今天的事情不会影响到你吧?” “不会,现在是他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他,根本不需要怕他。” 韩丽从厂长对林岁岁的態度中就能察觉出一丝端倪,现在听到她的话,彻底放下心来。 林岁岁拍著她的肩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你不用怕许娇娇,天塌下来,有我顶著呢。” 韩丽重重点头:“我才不怕她,她把我逼急了,我就把她跟姐夫有一腿的事情告诉厂长夫人,看她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厂长夫人默许厂长在外面乱搞,不见得允许他搞自己的亲妹妹。 姊妹俩共用一个男人,传出去,得让街坊邻居笑话死。 她之所以忍著,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惹恼许娇娇和厂长,对她没什么好处。 现在有林岁岁撑腰,她是不是可以狐假虎威一下呢? 林岁岁看著胸有成竹的韩丽,知道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就放心了。 “食堂已经谈好了,你们以后中午去食堂吃饭,有事联繫我。” 林岁岁骑著自行车回学校了。 韩丽目送她离开。 她准备回车间,就看见许娇娇站在不远处,怒目圆睁地瞪著她。 “韩丽,你是不是很得意?” 韩丽看著她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和狠狠哭过的眼睛,诚实地点头:“確实很得意。” 许娇娇咬牙切齿地诅咒:“你別得意得太早了,林岁岁的服装店是私营企业,根本不如国营厂子稳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倒闭,你就失业了。” “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韩丽气死人不偿命地说:“反正我现在有工作,挣得还比你多。” “倒是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还不赶紧夹著尾巴做人,这么张扬大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厂长的姘头吗?” 许娇娇气得胸口疼,指著韩丽的手指都在颤抖,哆哆嗦嗦得说不出话来:“你……” 韩丽双手撑腰:“你什么你,你姐姐知道你跟她的男人有一腿吗?” “她要是知道自己千疼百宠的妹妹跟她的男人滚在一起,恐怕杀了你这个贱人的心都有吧?” 许娇娇气得满脸通红,怒火中烧,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韩丽看著浑身发抖的许娇娇,嫌弃地摇摇头。 原来战斗力这么弱。 …… 另一边 林岁岁回了学校,时间还早,她准备回宿舍睡一会儿。 推开门,孟江扭头看她:“岁岁,刚才宿管来找你,说有个叫张英英的女人有急事找你。” 第392章 张英英来京都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92章 张英英来京都 火车站 林岁岁在火车站接到了张英英母子。 不过两年多时间没见,张英英苍老疲惫得像是四十岁左右的妇人。 林岁岁一时间没敢认。 还是她的儿子朱子轩认出林岁岁:“岁岁姨姨。” 林岁岁如梦初醒,把她背上的朱子轩抱下来,牵著小傢伙的手:“一路上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 林岁岁看著张英英累得佝僂的脊背,主动去接她的行李:“你们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肯定也累了,我帮你拿行李。” 张英英看著穿著洋气时髦又乾净的林岁岁,手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行李上都是土,还很沉,我自己拿著吧,你牵著轩轩就行。” 林岁岁牵著轩轩去路边招计程车。 张英英第一次来京都,看著四个轮的小轿车很是新奇:“岁岁,这就是轿车吗?” 林岁岁点了点头:“对,但这是计程车,专门用来载人的,跟咱们村的驴车一个性质。” 前排的司机闻言,嘴角狠狠抽了抽。 但看著林岁岁身上不凡的气质,忍了忍,什么都没说。 林岁岁打开后备箱,把张英英的行李放进去,又催促她们母子上车。 张英英有些局促不安地问:“岁岁,这个应该很贵吧?” “不贵,很便宜。” 虽然林岁岁这么说,但张英英不傻,这么舒服的轿车,怎么可能不贵呢? 她坐如针毡,双手双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看著脚上带泥土的布鞋,內心深处生出一股不配的自卑感。 林岁岁什么都没说。 张英英第一次坐计程车,肯定不习惯,多坐几次就习惯了。 车子停在四合院门口。 林岁岁带她们进去。 推开门,张英英和朱子轩看著古色生香的小院,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朱子轩忍不住说:“好漂亮的院子啊。” 张英英咽了咽口水:“岁岁,这是你家吗?” 林岁岁点了点头:“准確来说,这是时谦的家,但他目前在深市,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放心地住在这里。” 林岁岁招呼她们进来,带她们去客房:“你们先收拾收拾,我去烧热水,简单冲个澡,咱们就出去吃饭。” 她们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一身臭味,確实很难受。 而且这里看起来很乾净,她们不洗乾净,总觉得不配。 洗过澡,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林岁岁带她们去附近的饭店吃饭。 经过电话亭的时候,张英英往家里打了一通电话。 张国庆一直守在村委会的电话旁,接到张英英报平安的电话后,悬著的心才落下了。 他在电话里叮嘱:“在京都好好散散心,想通了就回家,別叨扰岁岁太长时间。” 张英英嗯了一声:“我知道。” 掛断电话之后,张英英看著旁边的供销社,建议道:“岁岁,外面吃饭挺贵的,要不还是买菜回家做饭吧,我来做。” 林岁岁笑著说:“你们坐了那么久的火车,很累了,咱们在外面简单吃点,等明天,你再大展身手。” 林岁岁怕张英英有心理负担,没带她去大饭店吃饭,找了一家麵馆,点了三碗地道的京都炸酱麵。 朱子轩饿极了,而且他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炸酱麵,一个人吃了满满一大碗麵条。 吃完之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 张英英想把自己的麵条分给朱子轩,被林岁岁拦下了:“他一个小人,吃了一大碗麵条,再吃的话,会给胃造成负担,容易肚子痛的。” 林岁岁温柔地摸了摸朱子轩的发顶:“轩轩喜欢吃炸酱麵的话,姨姨明天还带你来,好不好?” 朱子轩本能地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吃一次就够了。” 林岁岁眸光微颤。 她在朱子轩身上,好像看见了曾经的时沐和小,他们那时候也是这样怯生生的,懂事得让人心疼。 她温柔又耐心地说:“没关係,想吃就直接说,一碗麵条不会给姨姨造成负担的。” 朱子轩还是摇头:“我知道,但我不能总让姨姨破费。” 张英英的眼眶有些湿润。 暗暗发誓,等离开的时候,一定要带儿子再吃一次炸酱麵。 吃过饭后,林岁岁带她们散步消食,走到岁岁服装店的时候,她牵著张英英的手进去。 店员看见林岁岁,本能地跟她打招呼,林岁岁摆了摆手:“你们忙吧,我来挑几件衣服。” 张英英看到她们的互动,好奇地问:“岁岁,这是你的店吗?” 林岁岁点头:“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开了一家服装店。” 林岁岁確实跟她说过,但她这两年很少进城,也没添置过新衣服,想像不出来服装店的模样,没想到是这样的。 乾净明亮的店铺里摆满了漂亮时髦,只有在电视里才能见到的衣服。 她离衣服远远的,生怕自己弄脏了。 林岁岁注意到了张英英的局促不安,她挑了几身衣服递给张英英:“去里面试试。” 张英英愣住,呆呆地看著林岁岁:“这些衣服都是给我挑的?” 第393章 选择离婚还是留在京都?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93章 选择离婚还是留在京都? “对啊。” 林岁岁牵著朱子轩的手:“我看著轩轩,你去试衣服吧。” 张英英惶恐地摆摆手:“这些衣服看起来就很贵,我不要,而且我这次来的时候,带衣服了,不缺穿的。” “你是不是忘了,这家服装店是我的呢?” 林岁岁撒谎道:“这些衣服,我只了布料的钱,所以不贵的,而且我在大运村的时候,你也没少贴补布料给我做衣服,现在算是投桃报李,快去试试吧。” 林岁岁强硬地把衣服塞进张英英的手里,推著她去试衣间里换衣服。 朱子轩也鼓励道:“妈妈,你穿上这些衣服肯定很漂亮的。” 在儿子和林岁岁的鼓励下,张英英拿著衣服进去了。 林岁岁挑选的都是適合张英英身材的衣服。 这几套穿在她身上的效果都很好。 当然,她的肤色要是再白一点,就很有气质了。 林岁岁大手一挥:“行,都包起来吧。” 张英英惊诧:“这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有三套,哪里多了?”她揉揉朱子轩的髮丝:“等明天带轩轩去百货商店里挑两身衣服。” 张英英之所以自卑,是因为觉得自己跟这里格格不入。 换上几件漂亮衣服,融入人群,也能提升一些自信。 朱子轩摇头:“我是男孩子,不用穿漂亮衣服,妈妈穿就可以了。” 林岁岁说:“这是礼物,不能拒绝。” 拿完衣服,林岁岁就带著两个人回家了。 朱子轩年纪小,坐了那么久的火车,来到京都之后看什么都新奇,左顾右盼地捨不得闭眼,回到家里就累得趴在张英英怀里睡著了。 林岁岁抱著一床新被子进来的时候,张英英正看著怀里的儿子发呆,连林岁岁进来都没有发现。 林岁岁把被子放在床上,坐在张英英身边:“英英,你还没跟我说,你发生什么事情了。” 在电话里,张英英哽咽著说在村里待不下去了,想来京都找她散散心,並未说原因。 电话里说不清楚,林岁岁没有细问,只给她买了火车票。 但从看见张英英的那一刻,林岁岁就察觉出了问题。 张英英黑了瘦了,人也没有了曾经的开朗活泼,整个人由內而外地散发著一股阴鬱和疲態,那双含笑的眼睛,现在经常装著怯懦和忧伤。 所以她见到她的第一面才不敢认。 张英英转头看著林岁岁,看著她杏眸里温暖的鼓励,眼圈逐渐红了,强撑了几日的情绪终於决堤。 “岁岁,我和朱成过不下去了。” 她抽泣著说不出话来。 林岁岁递给她一块乾净的手绢:“別著急,平復平復心情,慢慢说。” 张英英好半晌才把不断往上翻涌的委屈压下去,她深吸一口气说:“就跟你说的那样,朱寡妇明一套暗一套,在朱成面前偽装出一副勤劳顾家的好婆婆形象,私底下对我们娘俩极尽苛待。” “明明他小时候受尽了朱寡妇的苛待,我跟他说朱寡妇苛待我们母子,他却不相信,你说可笑不可笑?” “她虚偽偷懒就算了,又重操旧业,跟村里的老男人们曖昧调笑,我让朱成管管他妈,他却反过来给了我一巴掌。” 张英英想到那一巴掌,泪水决堤:“岁岁,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和轩轩能堂堂正正做人,不被人戳脊梁骨吗?” “他的一巴掌打碎了我们为数不多的感情,更打破了我对他的期待,我真的受够这样的日子了。” 毫不夸张地说,朱成这次敢打她一巴掌,下次就敢效仿村里打婆娘的男人对她动輒打骂。 而且朱成身上已经没有年轻时候,吸引她的那股勤快爽朗阳光的劲头了。 他现在只会用喝酒麻痹自己,逃避生活,把所有的烂摊子丟给她处理。 她真的累了。 她不想在那样泥泞的家庭里挣扎了。 林岁岁轻嘆一声。 早在张英英和朱成那次吵架的时候,林岁岁就预料到了今天的这一幕。 她当时没有劝张英英,是因为她对朱成还没有彻底死心。 人不耗尽所有的期待,是不会说再见的,尤其他们之间还有个孩子。 只有攒够了失望,才会有彻底抽身的勇气,和永不回头的决绝。 林岁岁问:“你想怎么处理你们的关係?” “我想离婚,他不同意,我的父母也不同意。” 她一提离婚,朱成就会跪在地上认错,可有什么用呢? 他下次还是会犯,还是没有上进心, 张国庆和王翠心疼她的遭遇,但总劝她再忍一忍,世道艰难,她一个女人带著一个孩子很难生存下去,孩子也需要爸爸。 反正朱寡妇岁数大,肯定走在她面前,等她走了,她的日子就柳暗明了。 可她真的太痛苦,太压抑,太难熬了,她怕自己坚持不到朱寡妇走的那一天。 就算熬到了,她也已经不年轻了,还有什么奔头呢? 林岁岁说:“国庆叔和王婶不同意你离婚,是担心你带著轩轩无法生活,如果你向他们证明,你带著轩轩不仅可以生存,还可以过得更好,他们还会阻止你离婚吗?” 张英英怔了怔,忽然觉得林岁岁的话很有道理。 可是…… 她自嘲地笑笑:“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可以让自己过得更好呢?” 林岁岁不赞同地说:“英英,不要看轻自己,家里家外都是你操持的,你怎么能是手无缚鸡之力呢?” 林岁岁说:“我租了一个车间生產衣服,你要是喜欢服装厂的活,可以带著轩轩过去上班,如果不想去厂里上班挣死工资,就做个小本生意。” 林岁岁拍著她的肩膀:“现在政策开放了,赚钱的路子有很多,就看你怎么选择,是在无望的婚姻里挣扎一辈子,还是突破自我,找到一个全新的自己。” 林岁岁最后一句话让张英英热血沸腾。 她不想后半生都以泪洗面。 可是…… 张英英窘迫地说:“我没有本钱。” 说出来也不怕林岁岁笑话,她和朱成结婚这么多年,一分钱没攒下。 好不容易攒下来一点钱都让朱寡妇偷拿出去霍霍了。 想到这里,张英英就恨得牙根子痒痒,越发怨恨朱成母子。 林岁岁说:“我可以借给你本钱,你只需要考虑结果。” 林岁岁转身离开,留给张英英思考时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住,提醒她:“如果你想留在京都,就先跟朱成离婚,免得给自己日后留下祸患。” 张英英若是留在京都,不管选哪条路子,都比曾经的日子要好。 她的人生实现了跨越,眼界也会水涨船高,自然看不上朱成母子,不再留恋那份垃圾一般的感情。 但贪得无厌的朱成母子可不一定会放过张英英。 第384章 准备提离婚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84章 准备提离婚 翌日 林岁岁起床的时候,张英英已经做好早餐了。 她蒸的白菜肉馅包子,还煮了小米粥。 林岁岁超级想念张英英包的包子,她深吸了一口包子的香味:“蒸包子很费时间,你几点醒的。” 蒸包子要醒面剁馅,最快也得两个小时。 现在才七点半,她五点起床就去买菜买肉,开始收拾早饭了吗? 张英英端著小米粥进屋:“我睡不著了,在床上躺得腻歪,索性起床做早饭了。” 林岁岁看著她眼睛下面乌青的眼袋,问道:“你是睡不著了,还是压根没睡呢?” 张英英苦涩地笑笑,显然是后者。 她確实有离婚的想法,可要做离婚的决定,还是需要勇气的。 她用了一晚上回忆和朱成的甜蜜过往,而后又一点一点地斩断所剩不多的感情,內心只剩下了被蹉跎过的疲惫和无望。 直到现在,她已经很平静,平静得可以跟朱成提离婚了。 张英英说:“我准备这一两天就回大运村跟朱成去办离婚。” “办完离婚还回京都吗?” “回!”张英英说:“我想试著做点小生意,赚钱养活我们母子。” 离婚之后,她要是不赚钱,带著儿子赖在娘家,长此以往,弟媳妇肯定会有怨言,產生家庭矛盾的。 所以她肯定要挣钱的。 林岁岁问她:“办完离婚,如果国庆叔不让你出来呢?” 张英英哑然,她没想过这点。 张国庆和王翠很疼爱她,离婚之后,肯定会让她留在家里,等待合適的时机再嫁人。 可她暂时不想考虑嫁人的事情。 林岁岁看得出来,张英英的內心不是太坚定,她没有尝到过做生意的甜头,很有可能在张国庆夫妻的劝说下,留在大运村,跟朱成母子纠缠不休。 林岁岁说:“距离过年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你可以住在我这里,尝试一下做生意,等到过年的时候,董民放假了陪你们娘俩回村,路上也有个照应。” 张英英很心动,可她担心叨扰林岁岁。 她来的时候,张国庆也千叮嚀万嘱咐,不要给林岁岁惹麻烦。 张英英不安地问:“岁岁,我们在这里会不会太打扰到你呢?” “不会,我平时都在学校上课,只有周末才会来这里住。” 她顿了顿,又说:“如果你觉得住在这里不自在,可以住隔壁胡同那套房子,那套是我自己买的,目前只有小琴一个人住。” 张英英立刻道:“我去那边住吧。” 这栋四合院太漂亮了,她在这里做饭有心理压力。 最重要的是,她怕时谦突然回来,影响两个人的二人世界。 林岁岁无奈地嘆气。 她和小琴一样,都觉得在这里住著不自在。 吃过早饭后,林岁岁带张英英和朱子轩去了她的房子。 她买的也是二进四合院,很普通的装修,跟时谦那套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她没有钱翻新的打算,这套房子是给未来的孩子买的,现在用作员工宿舍,等小孩长大了,打算住在这里的话,再重新装修。 张英英却觉得这里很舒心,她说:“我和轩轩就住在这边吧,跟小琴还能有个照应。” 在大运村的时候,她跟小琴有一面之缘,两个人还挺能聊得来的。 “行,你们缺什么就跟小琴说。” 林岁岁留给她一把钥匙和一百块钱。 张英英看著林岁岁递过来的钱,惶恐地缩回手:“岁岁,你给我钱做什么?” “做生意需要本钱,你没有本钱,怎么做生意呢?” “而且,这一百块钱不是给你的,是借给你的,等你赚到钱之后得还给我。” 她们娘俩来得匆忙,肯定没有带钱。 就算她想带,家里估计也没钱了。 林岁岁强硬地把钱塞进张英英的手里。 张英英握著带有林岁岁体温的钱,眼眶有些湿润,她郑重地保证道:“岁岁,不管我能不能赚到钱,这个钱都会还给你的。” “行!” 林岁岁问:“你打算做什么小生意?” 张英英说:“我早晨原本打算去供销社买菜和肉,但是还没开门,回来的时候路过市场,就进去转了转,里面卖菜和买菜的人特別多,但是我带著轩轩,没办法起早贪黑地去卖菜,所以我想做点吃食。” “但是吃食方面,我只擅长做麵食,所以我准备去市场卖包子和稀饭,你觉得怎么样?” 林岁岁点头:“可行,但只卖包子和稀饭,有点太单一了,我建议你包点饺子和餛飩,现在天冷了,早晨来一碗酸汤水饺或者带汤的餛飩,浑身都暖洋洋的。” 张英英兴奋地点头:“好。” 旋即,她又想到了一个难题:“那么多东西,我怎么弄到市场上去呢?” 靠她的双腿和双手,恐怕搬到天黑也搬不完,別说开张了。 而且那么多东西,自行车也得运几趟。 况且,她没有自行车。 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林岁岁说:“董民组建了一个团队,专门帮人运输搬运东西,你可以雇他的三轮车接送,等攒够钱了,再考虑买一辆三轮车。” 张英英诧异地瞪大眼睛:“董民那么厉害呢?” 林岁岁点点头:“那小子別看长得又凶又憨,有点脑子在身上的。” 她也没想到,短短时间,董民就拉起了团队。 林岁岁看了一眼时间:“我一会儿联繫董民,让他骑三轮车拉你去市场上买一些笼屉和暖水瓶。” 张英英没有拒绝,毕竟她对这里不熟悉,不知道去哪里买这些东西。 董民接到林岁岁的电话就来了。 他拉著张英英在市场上转了一圈,买齐了东西,还买了蒸包子和包饺子用的麵粉,菜和肉。 两个人到家的时候,小琴也回来了,得知张英英要在这里住下,她別提多开心了。 她亲切地挽著张英英的手臂:“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好孤单,现在总算是有个伴儿了。” 张英英被小琴的热情弄得不好意思:“你別嫌我做饭影响你就行。” “不会,我睡著了跟死猪一样,踹都踹不醒。” 张英英笑著说:“我今天买了菜和肉,晚上咱们包饺子吃,董民也留下来吃饭吧。” “行,我好久没有吃过饺子了。” 林岁岁包的饺子都闭不上嘴,索性不捣乱了,带著朱子轩出去玩,小琴和董民给张英英打下手。 等到快吃饭的时候,时中明和季光也来了。 两位老爷子笑得和蔼且平易近人:“我听岁岁说,英英来了,今晚还包饺子,所以我们两个人厚著脸皮来蹭饭了,英英不会嫌弃吧?” 张英英忙不迭说:“怎么会嫌弃呢?正好我今天准备的面和馅都多。” 饺子包得差不多了,张英英去烧水煮饺子。 她煮了整整两大篦子饺子。 端上桌的时候,林岁岁回来了,她买了一些熟食和凉菜。 季光拿出自己珍藏的好酒:“今天有熟人来京都,是个高兴的日子,咱们小酌一杯。” 时中明给张英英倒了一小盅酒:“英丫头也喝点吧?” 第395章 这两个人的关係……不单纯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95章 这两个人的关係……不单纯 张英英从没喝过酒,但今天的气氛到这里了,她点了点头:“行。” 林岁岁坐在张英英身边,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白酒辛辣刺激,先浅尝一口,能喝就喝,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没人会说什么的。” 张英英点点头,举起酒盅,看著围坐在桌边,和善友爱的一群人,脸上掛著久违的笑容:“谢谢大家赏脸陪我吃饭。” 时中明不赞同地说:“英英,应该是我们感谢你辛苦操劳了一下午包饺子。” “是啊,英姐。”小琴举起酒盅:“这一下午数你最辛苦,敬你!” 大家都举起手中的酒盅,张英英一饮而尽。 辛辣刺激的液体入喉,就连鼻腔都充斥著呛人的酒味,但她並不排斥,反而觉得很爽! 白酒划过的胃里都热了起来。 她自顾自地倒了一盅。 林岁岁关心道:“你明天还要出摊,少喝一点。” 张英英点头:“我有分寸的。” 她端著酒盅,看向时老:“时叔,这段时间打扰了。” 时中明慈爱地笑著:“英丫头,说这种话就见外了,你是岁岁最好的朋友,你能来京都,我们都很高兴,安心地住在这里,不要有任何的压力负担。” 时中明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我都是肺腑之言。” 张英英胸口涌动著不知名的情绪,如鯁在喉,眼眶红了一圈,她点点头:“谢谢时叔。” 谢谢他们在她最无助,孤立无援的时候,愿意收留她,包容她。 这样的恩情,她可以记一辈子。 张英英第一次喝酒,酒量很浅,两杯酒下肚,就有些醉了。 林岁岁和小琴搀扶著她回屋里休息。 安置好张英英,朱子轩在屋里守著她,林岁岁和小琴出去收拾客厅里的烂摊子。 时老和季光已经走了,董民没有离开,帮著收拾桌子,扫地。 小琴在院子里洗碗,时不时地抬起头来看向董民。 她一直都知道董民力气很大,搬货的时候,动作乾净,丝毫不拖泥带水,没想到做家务的时候也有模有样的,跟他那张凶悍的脸完全不符。 她不知不觉地看入了迷。 林岁岁看了看在屋里忙碌的董民,又看了看院子里像痴汉一样的小琴,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 这两个人的关係…… 不单纯! 客厅收拾乾净后,林岁岁伸了个懒腰:“今天太晚了,我就不回家了,在这里留宿一晚,小琴送一下董民吧。” 董民忙不迭摆手:“我一个大老爷们不用送。” 小琴却说:“就算不用送你,我也要锁门的。” 董民没有再说什么,抬脚朝门口走去。 小琴跟在他身后,踩在他斜长的影子上。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静謐的空气中流转著微妙的气氛,让人心口阵阵发紧。 董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每次去店里送货,都是小琴接手的,两个人没少交谈,怎么今晚跟她独处,心跳速度有点快呢? 院子里的路很短,很快就走到了门口。 董民转身告辞,一抹柔软猛不丁撞进了他的怀里,发出一道痛呼的嚶嚀声。 董民高大威猛的身躯顿时变得僵硬,一动不敢动。 小琴抬起泪眼汪汪的眼睛,捂著鼻子抱怨道:“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她的鼻子撞在男人硬邦邦的胸口上,快要疼死了。 董民手忙脚乱地解释道:“我不知道你离我那么近,你的鼻子没事吧?” “目前还没掉。” 董民认真地保证道:“如果掉了,我肯定会负责到底的。” 小琴看著他真诚又憨厚的模样,被逗笑了,低声道:“傻子。” “啊?”董民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没什么。” 小琴转了话题,问:“你明天要来接英英去市场吗?” 董民诚实地点头:“嗯,年前这段时间,我每天早晨六点接她去市场,中午再接她回来。” 六点啊。 小琴可惜地垂下头,她起不来那么早,没办法跟他碰面了。 董民看著陡然失落的小琴,不太明白为什么,他正要关心一下。 砰的一声。 小琴把门关上了。 董民:“……” 小琴哼了一声,一转头就看见院子里似笑非笑的林岁岁。 她陡然生出一股被抓包的心虚。 “岁岁,你不是去睡觉了吗?怎么在院子里?” 第396章 喜欢董民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96章 喜欢董民吗? 林岁岁看著紧张心虚的小琴,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我出来上个厕所。”她狐疑不解地问:“你那么心虚干什么?” 小琴背在身后的手指纠结地勾在一起,眼神有些躲闪,结结巴巴地说:“我没有心虚。” 已经是深秋,早就过了出汗的季节,可小琴紧张得额头都冒出了虚汗。 林岁岁无奈地摇摇头,也不再逗她了:“行了,不逗你了,喜欢董民就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这个年代的年轻男女对『喜欢』两个字很敏感。 她说出口的那一刻,小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否认:“谁说我喜欢他了?” “你的嘴巴没说,但你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地告诉我,你喜欢董民。” 小琴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真的吗?” 她有这么明显吗? 林岁岁点了点头,抱著手臂道:“我早就察觉出你的异样了,喜欢就喜欢,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难道你想等到他娶妻生子之后再追悔莫及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琴忽然怔住,訥訥地问:“他会娶妻生子吗?” 林岁岁哭笑不得:“傻小琴,董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见过哪个正常男人不娶妻生子呢?” 小琴一想到董民会娶妻生子,但妻子不是她,心里没由来地一阵难过心痛。 这难道就是喜欢吗? 林岁岁说:“他还没毕业,没考虑过娶妻的事情,所以你要先下手为强。” 小琴懵懂地问:“怎么先下手为强?” 她確实谈过几段恋爱,但每次都是对方追求她。 她还没有追求过男人呢。 想想还怪不好意思的。 林岁岁说:“咱们毕竟是女孩子,要矜持一些,你要是真喜欢董民的话,我旁敲侧击地问问他的想法。” 小琴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就算董民不喜欢她,也不会折了她的面子。 但,小琴还有个疑虑。 “岁岁,你觉得我跟董民在一起,合適吗?” 大概是被伤害了太多次,小琴已经不知道还能不能相信男人了。 “傻小琴,合不合適不是我说了算的,是要你自己去体会的。” 林岁岁知道小琴的过往,顿了顿,又说:“董民从成年起就没有谈过恋爱,他虽然长了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却有一颗温柔细腻的內心,我相信他会对自己的伴侣很好的,就看你的想法了。” 只要小琴愿意,董民那边绝对不会有半点不情愿。 能跟小琴这样如似玉的小姑娘谈恋爱,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小琴有些沉默和纠结:“我考虑考虑吧。” 她和董民都老大不小了。 谈恋爱必然是奔著结婚去的,婚姻大事不能儿戏,得好好考虑考虑。 “行,你考虑好了就来找我,我很乐意给你们保媒的。” 林岁岁扔下这句话就回房间休息了。 …… 张英英虽然喝了点酒,但她还是三点就起床和面,剁菜剁肉开始蒸包子,包饺子了。 昨天晚上喝多了,没有提前收拾,所以早晨有些手忙脚乱,但六点钟的时候,包子,粥还有饺子全部准备完毕。 董民准时骑著三轮车出现在门口。 他力气大,帮张英英把东西搬上三轮车。 与此同时,张英英也把朱子轩叫醒,给他穿戴收拾好,娘俩坐在了董民的三轮车上。 准备走的时候,林岁岁打著哈欠出来了。 她叮嘱张英英:“英英,你们今天第一天摆摊,生意不好很正常,不要气馁,中午剩下的包子和饺子都送到服装店,我给店员们改善伙食。” 林岁岁扔下这句话,又回房间睡觉去了。 她本想昨晚跟张英英说这番话的,奈何她喝多了,就没来得及说出口。 张英英感动地点了点头。 经过邮局的时候,她递出去了一封信。 这是她给朱成写的,提离婚的信。 …… 张英英第一天出摊,不知道能卖多少,所以没有准备太多。 她准备了两大屉包子,一屉白菜猪肉馅的,还有一屉韭菜鸡蛋的,饺子则是猪肉大葱馅的。 她刚摆好摊子,就有人闻著香味来了。 “这是什么馅的包子,好香啊。” 张英英热情地说:“白菜猪肉和韭菜鸡蛋馅的包子,要来两个尝尝吗?” “来两个吧。” 有一个买的,就有第二个买的。 旁人看到张英英这边围了人都好奇地探过头来。 她的生意红红火火地开张了。 张英英在这边负责卖包子,朱子轩虽然小,但也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他负责给客人们倒小米粥。 董民担心张英英第一天开张,手忙脚乱,则留下来帮她煮饺子。 三个人一到这里,就马不停蹄地忙碌著,包子和粥是最先卖完的。 后面来的人见没有包子了,不情愿地买了一碗酸汤水饺,意外发现味道也不错。 但也有一些人失望地走了。 卖到后面,张英英只剩下了一些饺子。 她看著辛苦操劳了一上午的董民,有些不好意思:“董民,我给你煮碗酸汤水饺吃吧?” “行!” 董民忙活一上午,也有些饿了,没有跟张英英客气。 他们一人吃了一碗酸汤水饺,最后还剩了一些,张英英把饺子煮熟,给林岁岁和小琴送到服装店去。 林岁岁看著满脸喜色的张英英,就猜到她今天的生意还不错。 林岁岁接过饭盒,关心地问:“怎么样,生意还好吗?” 张英英欣喜地说:“包子都卖完了,我没想到的手艺能得到那么多人的认可。” 林岁岁笑著说:“你的手艺本来就很好,是你自己一直妄自菲薄。” 张英英被夸得不好意思了,她说:“今天有董民帮忙,勉强忙得过来,但我不能天天麻烦他,所以从明天开始,我就不准备饺子了,多弄两样馅料的包子。” 林岁岁见她有自己的想法,没有再说什么:“行,但是可以多熬两种粥。” 张英英点了点头。 每天喝小米粥確实会腻。 聊完之后,她眸光四顾:“我给小琴准备了饺子,她不在吗?” “小琴在二店。” 林岁岁看了一眼门外的董民,笑著说:“你起那么早,肯定没休息好,让董民给她送饺子,你带著轩轩回家睡会儿吧。” 张英英有些不好意思:“会不会太麻烦董民了?” 林岁岁笑眯眯地说:“不麻烦,他很乐意的。” “啊?” 张英英不明所以。 林岁岁看著慢半拍的张英英,失笑:“你以前是鼻子最灵敏的人,现在怎么嗅不到八卦的气息了呢?” 张英英憨憨地抓了抓头髮:“以前閒,后来家里地里两把抓,每天累得跟狗一样,哪有功夫管八卦了。” “行吧,回去好好睡一觉,美好生活在向你招手。” 张英英摸著腰侧鼓鼓的钱袋子,眼睛里升起了希冀。 她今天確实看见了希望。 第397章 你喜欢小琴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97章 你喜欢小琴吗 今天的阳光很好,董民愜意地躺在三轮车上晒太阳。 “董民,你把这份饺子给小琴送去。” 林岁岁清脆的声音响起。 董民猛地起身,茫然地看著林岁岁:“我去送?” 林岁岁挑眉:“对啊,你不愿意?” “没有,我去!” 董民接过饭盒,蹬著三轮车去二店。 不知道为什么,蹬著三轮车的脚底很有劲儿。 他很快就到了二店门口,小琴正在收银台后面算帐,窗外的阳光落在她精致认真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美好得让人不敢直视,仿佛多看几眼都是对她的褻瀆。 董民忙不迭收回目光,苦笑一声。 他和小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还是趁早收起不该有的心思吧。 他把饭盒送进去,闷声道:“这是英英给你煮的饺子。” 视野里一暗,小琴拨动算盘的手指顿住,大拇指的指甲紧张地抠著食指,却故作镇定地问:“英英的生意好吗?” “挺好的,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董民扔下这句话,落荒而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小琴看著他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別提多鬱闷了。 她是洪水猛兽吗? 接下来几天,董民每天早晨按时来接张英英。 小琴有时候起早了,碰见男人,跟他打招呼,他只是笑笑,就赶紧载著张英英母子走了。 小琴总觉得董民的动作之中透著疏离。 她蹙眉望著他离开的身影。 林岁岁看著鬱闷不已的小琴,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关心地问:“怎么不开心了,工作上遇见难题了?” “店里都挺顺利的。” 林岁岁挑眉,一副瞭然的模样:“既然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就是感情,和董民闹矛盾了?” 小琴苦笑:“他避我避得跟蛇蝎一样,我哪有机会跟他闹矛盾?” 林岁岁明白了。 她坐在旁边的沙发里,隨手拿起一本书在翻了几页:“你要是不喜欢董民的话,他跟你保持距离不是正合你意吗?” 小琴闷闷不乐地撅起嘴巴:“可我好像不愿意跟他保持距离。” “那就是喜欢嘍?” 林岁岁说:“你要是喜欢他的话,我帮你去问问原因。” 小琴想知道原因,又怕从林岁岁口中听到伤人的答案,纠结得不行。 林岁岁嘆气:“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都得刀,还不如死的明白一些。” 小琴觉得林岁岁说得有道理,她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你去问吧。” 林岁岁哭笑不得。 …… 张英英最近的生意很好,她又增加了几屉包子,每天早晨都能卖完。 每次多蒸一些,想给林岁岁留点,最后都被熟悉的老顾客买走了。 她今天特意留出来,放在一边,让董民顺路给她带过去。 林岁岁在二店,正好跟小琴在一起。 他扫了一眼小琴,把包子往收银台上一放就往外走。 “岁姐,这是英英让我给你带的包子。” 林岁岁眼疾手快地抓住董民的衣领子:“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后面有黄鼠狼在追你吗?” “不是。”董民没有回头看林岁岁。 因为小琴就站在林岁岁身后,他一回头就会跟小琴的目光对上。 他闷声道:“我还有点活没干。” “不急这一会儿。” 林岁岁强硬地把人留了下来,然后招呼小琴:“小琴,来吃包子。” 小琴摇摇头:“英姐每天早晨都会给我留包子,我早晨吃的包子,中午想出去吃一碗麵条。” “行,去吧。” 小琴跟店员一起出去了。 林岁岁捏起一个大肉包子,咬了一口。 嘖,一口爆汁,真香! 林岁岁看向想看小琴,又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只能偷偷看的董民,好整以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总盯著小琴干什么,你喜欢人家?” 董民的心事被猜中,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霍地一下站起身来,惊恐不已地瞪著林岁岁:“岁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小琴呢?” 林岁岁没好气地反驳他:“小琴长得又漂亮,又能干,是一个值得被喜欢的姑娘,你喜欢她怎么了?” 董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抓了抓后脑勺,解释道:“我不是说她不好,我的意思是,我配不上她。” 林岁岁挑了挑眉梢。 没说不喜欢,那就是喜欢。 他之所以躲避小琴,是因为自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 林岁岁紧接著反问:“你怎么配不上她了?” 董民无奈地嘆气一声:“小琴是城里姑娘,家世也好,我就是个农村糙汉,长得也不好看,怎么配得上人家啊?” “你说得那些身外之物,只要你们喜欢彼此,相处起来舒服且合拍,就是匹配的。” 林岁岁顿了顿,又举例子:“我当初和时谦结婚的时候,村里很多人都说他配不上我,结果呢?我们过得不幸福吗?” 林岁岁和时谦过得很幸福,他们的婚姻可以说是当代的模范婚姻。 可是…… 董民总觉得不一样,但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林岁岁拍拍他硬邦邦的肩膀,鼓励道:“你要是喜欢小琴,就勇敢地追求她。” 董民还是提不起勇气来,他怕自己给不了小琴想要的生活,不想把天上供人瞻仰的仙女拖入凡间,闷声道:“我还是別耽误人家了。” 林岁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合著她刚才说了那么半天,全都对牛弹琴了? 她恨恨地咬了一口手中的包子,像是在咬董民一样:“既然你不想追小琴,那我就给小琴介绍几个英年才俊认识,要是真成了,你可別后悔啊!” 第398章 美女与野兽的组合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98章 美女与野兽的组合 董民沉默了一瞬,而后乾巴巴地笑了两声:“她本来就不属於我,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如果他喜欢的姑娘能嫁给喜欢,且对她好的人,他不会后悔,只会心痛遗憾,但会在心底默默地祝福她的。 林岁岁气得没脾气了。 董民在做生意方面大胆且有远见,对待感情却懦弱礼让。 林岁岁没好气地说:“你对待喜欢的姑娘就不能大胆霸道一些吗?” 董民抿了抿唇,如实道:“岁姐,我是怕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她以后后悔。” 林岁岁沉默了。 董民不是不爱,而是爱的深沉隱晦。 他有主见,不是靠激將法就能刺激动的。 …… 小琴回来的时候,董民已经离开了。 小琴紧张地问:“怎么样?他说什么?是不是不喜欢我?” 林岁岁哭笑不得:“你们两个人一样,对感情都不自信。” 一个觉得自己配不上小琴,另一个觉得董民不会喜欢自己。 他们两个要是不在一起,林岁岁真的会很遗憾。 “啊?”小琴愣住,不明白林岁岁的意思。 林岁岁嘆气一声道:“董民不是不喜欢你,而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怕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小琴蹙眉:“我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会自己去奋斗,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的。” 虽然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但是现在,她有能力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只想要一个自己喜欢,知冷知热,並且心意相通的爱人。 “我说的,他不相信,这种事情还是得你亲自跟他沟通。” 至少现在知道,董民不是不喜欢小琴。 小琴点点头。 既然他退缩,那她就主动。 感情这种事情,总要努力一次。 努力过之后还是没有结果,日后也不会后悔。 …… “岁岁,你最近都不联繫我了。” 电话听筒里传出男人委屈抱怨的声音。 林岁岁隔著长长的电话线都能感觉到男人快要衝破天际的怨气。 林岁岁訕訕笑笑:“我最近太忙了。” 所以导致时谦给她打的电话,她都没有接到。 本来是打算给男人回一通电话的,但每次准备回电话,就会有新的状况打断,所以拖到现在,才给男人回电话。 林岁岁心虚內疚且抱歉。 “你在忙什么?” 林岁岁嘆气一声:“在忙著当情感大师和媒婆。” 时谦知道张英英去京都的事情,林岁岁化身为情感大师肯定是在安慰她。 至於媒婆…… “你在撮合谁?” 林岁岁老实道:“董民和小琴。” 时谦哑然,似乎是有些意外。 別说时谦意外,林岁岁也觉得挺意外的,毕竟他们看起来確实不像会走到一起的人。 董民长著一副不好惹的凶相,生的高大威猛,性格大大咧咧的,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糙汉。 小琴长相秀气小巧,又是在城里长大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带著大家闺秀的风范。 两个人站在一起,像美女与野兽的组合。 时谦忍不住问:“是他们彼此有意,还是你撮合的?” “当然是前者,我才不会乱点鸳鸯谱。” 时谦抿了抿薄唇,说道:“其实小琴喜欢董民並不意外,董民除了长相之外,有很多的优点。” 林岁岁点头:“董民慷慨仗义,胆大心细,温柔体贴,身上也没有大男子主义的恶习,在这些优点面前,长相显得微不足道了。” 尤其是,小琴曾经谈的对象都是家庭条件不错,长相帅气的渣男,所以她根本不看重外貌,更看重人品。 “只不过现在董民有点彆扭,所以两个人可能要磨合一段时间。” 时谦说:“好事多磨。” 顿了顿,男人低声道:“岁岁,我准备下个月初回京都。” 林岁岁挑眉:“回来这么早吗?” 下个月初,才进入腊月,工地放假这么早吗? 时谦不答反问:“岁岁不希望我回去吗?” 林岁岁解释道:“当然不是,我是担心你回来这么早,深市的生意无人管。” “我回去之前会安排一切,不会出现问题的。” 末了,时谦低声道:“在我心里,岁岁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男人一言不合就说情话,说得林岁岁小脸红扑扑的,她害羞地说:“你是不是吃蜜饯了,嘴巴这么甜。” “跟岁岁说的话都是发自內心的。” 林岁岁粉嫩的唇瓣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她不知道男人有没有吃蜜饯,反正她的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 张英英的生意很好。 她的包子皮薄馅大,而且都是真材实料,深受这条街上的人的喜爱。 还有不少人慕名,特意骑一个小时的自行车过来买包子。 她每天出摊,都会排起长龙。 她看著匣子里不断增多的钱,干劲儿十足。 她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尤其这些钱还是靠自己的双手劳动所得,別提多有成就感了。 她的包子吸引走了这条街上大部分人,导致菜市场里面那家包子铺门前十分冷清。 老板看著张英英脸上热情的笑容,只觉得刺眼。 旋即看到笼屉里热了一次又一次,已经变色甚至是发酸的包子,气急败坏地把抹布甩在案板上。 “一个乡下人,也敢不知死活地跟我抢生意,真是活腻了!” 张英英卖完了所有包子,招呼著儿子收拾东西:“轩轩,今天下班早,妈妈带你去吃炸酱麵,好不好?” 朱子轩开心地欢呼:“好,妈妈真好。” 张英英看著儿子脸上灿烂的笑容,忽然觉得这几日的辛苦都值了。 张英英转身,看见站在摊位前的男人,抱歉地说:“不好意思,今天的包子都卖完了,你明天早点来买吧。” 第397章 张英英被欺负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97章 张英英被欺负 “我不是来买包子的。” 张英英听著对方阴沉的声音,抬起头来,看著面前神色不悦的男人,隱约察觉到他来者不善。 张英英试探地问:“那你是……” 男人自曝家门:“我是旁边福来包子铺的老板,我来找你,是因为你的存在,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意,所以你明天换个地方摆摊吧。” 老板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而非是商量。 他是来下通牒的。 张英英蹙眉:“我怎么影响你的生意了,这一条街上,卖同样蔬菜水果的摊子有数十家,大家各凭本事卖东西,你自己蒸的包子不好吃,还怪我的包子太好吃了?” 老板不愿意跟张英英爭辩,不耐烦地说:“別管我的包子好不好吃,你没来的时候,我每天至少卖两屉包子,你来了之后,我一个包子都卖不出去了,所以你必须走。” 他这副强硬的语气让人很不爽,张英英的脾气也上来了,她双手叉腰:“我要是不走呢?” 张英英要是不走,那么他的铺子就得关门大吉。 他的包子铺投入了很多金钱和心血,无论如何都不能浪费。 老板眸色彻底冷了下去,还透著几分狠辣:“你要是不走的话,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你倒是说说,你想怎么不客气?” “我让你一个包子都卖不出去,你可以试试!” 老板扔下这句狠话,就转身离开了。 张英英气得脸红脖子粗,胸口起伏不断。 她原本以为只有她们农村人野蛮不讲理,没想到城里人更霸道不讲理。 朱子轩被包子铺的老板嚇到了,害怕地往张英英怀里缩了缩:“妈妈,我们明天还来吗?” 张英英咽不下这口气,气愤不已地说:“凭什么不来,他以为他是天王老子吗?让我们走就得乖乖给他腾地?” “可他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包子铺老板扔下那番话不像是来虚的。 张英英也有些头疼。 她一个外地女人对上包子铺老板,不见得有胜算,也可以说,根本没有胜算。 朱子轩问:“要不问问岁岁姨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英英摇头:“咱们麻烦岁岁姨姨够多了,不能再麻烦她了。” 董民来的时候,娘俩垂头丧气地坐在摊子后面,他关心地问了一嘴:“怎么不高兴,包子没卖完吗?” 朱子轩张口就要告状,被张英英拽了拽:“怎么可能没卖完呢?我就是有点累了。” 董民看著张英英一脸的疲惫,没有多想。 卖包子看似轻鬆,其实很累。 天不亮就得起床和面蒸包子,卖完包子还要採买第二天要用的菜,回家午睡一会儿就得起来洗菜剁馅。 这一天下来,几乎没有消停的时候。 董民说:“吃不消就休息一天,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张英英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娘俩也没心情去吃炸酱麵。 董民把东西卸下,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只小手拽了拽董民的衣摆。 董民垂眸看著朱子轩,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顶:“怎么了?” 朱子轩的小脸上浮现出犹豫和纠结。 妈妈不让他麻烦別人,可若是不说的话,他们孤立无援,被包子铺老板欺负要怎么办呢? 他妈妈总想著给他撑起一片天,可她也只是一个弱女人,他不想她被欺负。 他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迫切希望自己长大。 他长大之后就能保护妈妈了。 董民意识到小傢伙可能害怕自己,他蹲下身子,跟朱子轩目光对视,儘量让自己看起来温柔一些:“轩轩,跟叔叔不用遮遮掩掩的,有话就直接说。” 朱子轩抿了抿唇瓣:“如果妈妈不让我说呢?” 董民想了想:“你偷偷跟我说,妈妈不会知道的。” 朱子轩闻言,把包子铺老板威胁他们的事情说了出来。 董民危险地眯起眼睛,他拍拍朱子轩瘦弱的小肩膀:“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欺负你妈妈的。” 朱子轩如释重负地笑了笑,郑重感谢道:“董民叔叔,谢谢你。” …… 张英英不知道儿子跟董民的谈话。 她左思右想之后,还是决定去市场出摊。 市场的人流量比较大,適合摆摊做生意,要是去街边摆摊,人们排队卖包子,会占马路的位置,说不定会被投诉驱逐。 她离包子铺远一点就是了。 第二天,董民帮张英英摆好摊子后,没有离开,而是留下来陪她一起卖包子。 张英英好奇地问:“你今天不忙吗?” 董民面不改色地说:“今天上午没课,回学校挺没意思的,不如留在这里打发打发时间。” 张英英闻言,没有再说什么。 只有朱子轩凑到董民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董民叔叔,你真好。” “今天叔叔帮妈妈卖包子,你去玩会儿吧。” 朱子轩摇头:“我不想去玩,只想陪著妈妈。” 董民感嘆。 这孩子真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 福来包子铺老板以为张英英识趣地走了,所以蒸了两大屉包子。 包子出笼之后,还是一个顾客都没有。 他拧了拧眉头,出去查看情况。 张英英原来的摊位已经换成卖菜的了,而她搬到了离他比较远,市场尽头的位置。 就算位置偏,也挡不住她的生意火爆,依旧是排著长龙。 男人气得七窍生烟,准备去找张英英的麻烦,就对上一道冷沉的目光。 董民眼神冰冷地瞪著矮胖的老板。 他抿唇不语,不怒而威的气场让老板不敢上前。 好汉不吃眼前亏,老板气冲冲地来,怂噠噠地走了。 但他心中的气却没有消。 张英英忙著卖包子,没有注意到包子铺的老板。 笼屉里的包子很快见底,始终没有人来捣乱,她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缓缓落下了。 她感激地看著董民:“董民,今天谢谢你了,中午我请你吃炸酱麵吧。” 虽然董民每天帮她拉送东西,她都给工钱,但帮她卖包子却是出於老乡的情谊来帮忙的。 她总麻烦董民,都不好意思了。 董民知道张英英赚钱不容易,婉拒道:“不用,我回学校吃。” 张英英继续邀请:“我们娘俩也要吃饭,一起去吧。” 朱子轩拽了拽董民的手臂:“董民叔叔,一起去吧,你不去的话,妈妈会有心理负担的。” 董民没有推諉,骑著三轮车载她们娘俩去了麵馆。 到麵馆门口,董民把三轮车放好,抱著朱子轩进去。 张英英怕累到董民,忙不迭说:“董民,轩轩很沉的,你把他放下来吧。” “这点重量不算什么。” 说著,董民直接把轩轩举高至头顶,让他骑坐在自己的脖子上:“轩轩,害怕吗?” 朱子轩惊呼一声,忙不迭抱紧了董民的头。 坐在董民的肩膀上,朱子轩看见了更广阔的世界,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朱成只知道酗酒,很少亲近他,更没有像这样抱过他。 他开心惊奇之余,还有些难过。 他的爸爸像董民叔叔一样就好了。 他摇头:“不害怕。” 董民抬脚迈进麵馆,好巧不巧地,正好跟角落里的一双眼睛对上…… 第398章 董民喜欢张英英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98章 董民喜欢张英英 小琴跟同事来麵馆吃麵。 耳边突然响起董民的声音,她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结果一抬头就看见朱子轩骑在董民的脖子上,张英英跟在身后,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和谐温馨,像极了一家三口。 这个认知让小琴的心里又涨又涩。 董民也看见了小琴,接收到对方抱怨的眼神时,他目光闪了闪,把头扭到一边。 张英英没有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异样,开心地跟小琴打招呼:“小琴,好巧,你也在这里吃饭。” 小琴点点头,热情地说:“英英,过来坐,咱们一起吃吧。” “行啊。” 张英英把朱子轩抱下来,坐在小琴这一桌。 董民的大块头站在一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小琴有些不高兴地问:“你怎么不坐,凳子上有钉吗?” “不是。” 麵馆的桌子是四方桌,小琴和同事各坐一面,张英英和朱子轩坐一面,只剩下一面桌子,是挨著小琴的。 他要是不坐,对小琴的躲避太明显了一些,硬著头皮在她身侧坐下。 小琴看著他一副被强迫的委屈勉强模样,別提多生气了。 但她压住了自己的暴脾气。 张英英要了三碗炸酱麵。 小琴像閒聊天一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存了试探的心思:“英英,你们每天一起吃饭吗?” 张英英说:“当然不,今天董民帮我卖包子,正好到饭点就一起吃了。” 小琴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还好只是偶然。 可她看著两耳不闻窗外事,闷头吃饭的董民,还是很生气。 就那么不想跟她说话吗? 然而接下来几天,董民都会去市场帮张英英卖包子。 小琴每天去上班,会特意从市场绕一下,每次都能看见董民帮张英英卖包子的身影。 她的心臟不断往下沉。 一次是偶然,那么次次还是吗? 他对自己避如蛇蝎,却对张英英关怀备至,是不是因为喜欢呢? 小琴心情低落地去了服装店。 林岁岁在收银台后面,余光扫了她一眼:“大早晨就垂头耷脑的,怎么,失恋了?” 小琴这几天很奇怪,做什么事情都有气无力的,就连笑也不是发自內心的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什么,还会默默掉眼泪。 但等林岁岁准备关心她的时候,又像自愈了一样忙碌自己的事情。 小琴的种种反常都在无声地告诉她,她失恋了。 小琴把自己的身子扔进沙发里,垂头丧气地说:“我可能真的失恋了。” “怎么回事,董民直接拒绝你了?” “没有直接拒绝,但他的种种行为都说明,他喜欢的人不是我,而是英英。” “什么?” 林岁岁严重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了:“你再说一遍,他喜欢谁?” “张英英。” 小琴分析道:“英英的婚姻不幸福,马上就要离婚了,他们还是同村的,喜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林岁岁很想把小琴的脑袋瓜子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你也说了董民和英英是一个村子里的,董民要是喜欢英英的话,在她还没跟朱成结婚的时候就先下手为强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董民面对小琴会自卑,面对英英並不自卑,如果喜欢,怎么可能不为自己爭取呢? 而且两个人之间完全不来电,她怎么看出来董民喜欢张英英的? 小琴振振有词地说:“董民每天帮英英出摊,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她顿了顿又说:“以前不喜欢不代表现在不喜欢。” 林岁岁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情:“董民下午来送货,我问问他。” …… 下午的服装店很清静,林岁岁窝在沙发里小憩。 隱约听见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她掀开眼皮就看见董民往下搬货。 林岁岁没有动,董民也没有叫醒林岁岁的想法,卸完货之后就准备离开。 林岁岁慢悠悠地问:“董民,你现在不仅躲小琴,连我也开始躲了吗?” 身后响起清脆的质问声,董民脊背的肌肉骤然一僵,他没想到林岁岁已经醒了,回头訕訕地笑道:“岁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躲你呢?” 林岁岁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我身边来。” 董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林岁岁面前:“我身上脏,就不坐了。” 他站在林岁岁面前,低著头,像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 林岁岁无奈地问:“英英那边出什么事情了?” 董民心里咯噔一下,支支吾吾地说:“没出什么事情。” 他答应朱子轩要保密的。 林岁岁也没有逼问他:“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一会儿亲自去问英英。” 董民猛地抬起头来:“你別去问她,她就是怕麻烦你,才不愿意跟你说的。” “那你跟我说。” 董民嘆气一声,如实道:“英英影响到了包子铺老板的生意,对方威胁她,她要是不搬走就让她好看,所以这几天,我才会去给英英帮忙撑腰。”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治標不治本呢?” 林岁岁说:“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每天都去帮英英,你哪天不去了,他还会变本加厉地找英英麻烦。” 董民神色一凛:“那该怎么办呢?” 林岁岁眯了眯眼睛:“一劳永逸。” 有市场就会有竞爭。 林岁岁尊重所有良性竞爭,但包子铺老板这种干不过,就动粗的行为让人十分不齿。 就如同当初的吉祥服装店一般。 他要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並且滚出市场! 第399章 董民像个扭扭捏捏的大姑娘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99章 董民像个扭扭捏捏的大姑娘 董民觉得林岁岁说得很有道理,他洗耳恭听:“岁姐,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林岁岁说:“你明天帮英英出完摊就离开,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行!” 董民相信林岁岁肯定有办法解决。 他还想说什么,余光扫见走下楼梯的小琴,顿时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猛地窜了出去。 林岁岁眼角狠狠抽了抽,没想到这大块头的动作还挺灵活的。 小琴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拨开双腿,动作迅猛地追上去,把骑坐在三轮车上,准备踩著脚蹬子跑路的男人给拦下了。 “董民,你別走,我有话跟你说。” 董民避无可避,索性放弃了挣扎:“你想跟我说什么?” 小琴不想再被无端的猜测影响心情了,她今天要跟董民来一个了断。 她指了指旁边的饭馆:“这是店门口,人来人往的,说话不方便,咱们去饭馆,边吃边谈吧。” 两个人去旁边的饭馆,小琴要了一份盖饭,董民不饿,就没有点。 盖饭很快就端上来了,小琴拿著勺子埋头吃饭。 她早晨被董民影响了心情,中午没有胃口就没吃午饭,她决定吃饱了再跟董民谈,免得被他影响了食慾。 她吃饭,董民就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看著。 小琴吃饭的动作很慢,董民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连吃饭都这么赏心悦目。 小琴虽然低著头,但能察觉到董民一直在看自己。 他对她,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 既然有感情,她內心的那点彷徨不安也消失不见了。 小琴吃饱喝足,擦了擦嘴巴,抬起头来。 她抬头的那一刻,董民仓皇地收回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小琴直勾勾地盯著他:“董民,我自认我没有伤害过你,你为什么躲著我呢?” 董民矢口否认:“我没有躲著你。” “你撒谎,你刚才一看见我就跑,不是躲著我是什么?还是说,我长得像母夜叉一样嚇到你了?” 董民抿了抿唇瓣。 平心而论,小琴长得很漂亮,跟母夜叉毫不沾边,不可能嚇到他了。 小琴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紧接著道:“自从岁岁那天问你喜不喜欢我之后,你对我的態度就变了。” “我想知道原因,你是不喜欢我,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所以用逃避的態度让我知难而退呢?” 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 如果董民真的不喜欢她,她也拿得起放得下,不会再执著。 如果他喜欢她,却不敢表白,那她主动一次能怎样? 董民低著头:“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咱们不合適,所以应该避嫌。” 小琴蹙眉:“我们又没有交往过,你怎么知道不合適呢?” 董民抬起头来,目光郑重地开口:“我们两个人的性格,以及从小生长的环境都足以证明不合適。” 小琴问他:“岁岁和时谦从小生长的环境一样吗?他们的性格一样吗?他们都能走到一起,我们为什么不能试试呢?” 时谦从小在国外长大,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公子哥。 后来落难到了大运村,遇见了大运村土生土长的林岁岁。 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们的婚姻,可他们用实际行动打脸了所有人。 只要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就没有不合適那一说。 董民眸光有一瞬间的鬆动,最终还是变得坚定起来:“我不能耽误你,你值得更好的。” 他扔下这句话,起身就要走。 小琴衝著他的背影大声喊道:“董民,我已经主动迈出一步了,你还要退缩,我真瞧不起你!” 董民的脚步有片刻的停顿,下一秒,小琴气冲冲地从他身边走过。 他望著小琴的背影,有心叫住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化为了一声嘆气。 林岁岁站在服装店门口,扫了一眼呆愣的董民,恨铁不成钢地说:“小琴一个小姑娘都主动开口了,你一个大男人跟姑娘似的扭扭捏捏,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董民垂下头,任由林岁岁数落。 林岁岁没有数落他,而是跟他讲起了小琴的过往:“小琴的家世好,供销社的工作也好,身边不乏优秀的追求者,她也有过心动的时刻,无一例外,那些男人都背叛了她,狠狠伤了她的心。” 董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为什么?” 小琴那么好的姑娘,对方为什么要背叛她,伤害她? “因为家不如野香,他们都没禁住外界的诱惑,小琴已经封心锁爱了,如今迈出这一步,你知道耗费了多大的勇气吗?” 如果不是確定董民可靠,想跟他生活一辈子,小琴不会贸然开口的。 董民猛然怔住。 他真不知道小琴被伤害过。 一想到她被欺负,他的心都揪起来了,恨不能把伤害过她的男人都吊起来揍一顿! 林岁岁说:“你和小琴都是我的好朋友,我希望你们幸福,如果你真的喜欢小琴,就別再拒绝她,伤她的心了,用心疼她宠她,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才是真的为她好。” 董民迟迟没有开口,但林岁岁知道,董民把她的话都听进去了。 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想开了。 …… 翌日 董民顶著一双熊猫眼去接张英英。 张英英震惊地问:“你这是一晚上没睡吗?” 董民点了点头。 他进行了一晚上的天人交战,直到天空翻起了鱼肚白,才浅浅眯了一会儿。 到了市场,张英英忙不迭催促道:“你今天別帮我出摊了,快回去睡会儿吧。” 董民想到林岁岁的叮嘱,老老实实地走了。 张英英掀开笼屉开始卖包子。 暗处的包子铺老板一直盯著张英英的摊位。 他这几天,一个包子都没卖出去,前些天蒸的包子都扔了,索性关门歇业了。 但想到是张英英逼得他走投无路,他就咽不下这口气。 等了几天,终於等到她落单了。 他拎著傢伙什儿去找张英英算帐。 第390章 找张英英麻烦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90章 找张英英麻烦 老板拎著棍子挤进人群。 他来得气势汹汹,周遭人察觉到他身上的煞气,纷纷腾出一条路来,退避三舍。 老板走到摊子前,凶狠地指著张英英:“你是不是记性不好,忘记我上次跟你说过什么了?” 张英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不改色地看著老板:“你不让我在那里摆摊,我已经换位置了,你还想怎么样?” 老板气急败坏地说:“我让你离开这个市场,不是离开那个摊位,你搬到这里,照样会影响我的生意。” 张英英蹙了蹙眉:“之前我的摊位离市场入口近,確实影响了你的生意,但现在,我已经搬到最里面了,人们最先看见你的包子铺,但还是来我这里买,酒香不怕巷子深,我有什么办法?” 她总不能为了他的生意,把包子蒸的难吃吧? 纯属有病! 老板不愿意跟张英英浪费口舌,指著她:“你卖完今天,明天去別的市场摆摊,別影响我的生意,知道吗?” 张英英还没说话,来买包子的顾客不愿意了:“凭什么搬走,她搬走了,我们去哪里买这么好吃的包子?” “福来老板,你不能因为自己家蒸的包子难吃,就怪別人蒸的难吃吧?” “不想著提升品质,在这里搞歪门邪道,难怪你生意不好。” “你家的包子里面放的都是陈年老肉,一股子恶臭味,就算英英不在这里摆摊,我们也不会买你的包子的。” 但凡他家的包子好吃一点,他们也不会每天费半个小时的时间排长队买张英英的包子。 她卖完之后,他们寧愿不吃,也不买福来的包子。 福来老板没想到他们有这么大的意见,还没开始逼张英英,就被此起彼伏的批判声逼得鎩羽而归。 张英英感激地看著仗义执言的顾客们:“谢谢大家对我的喜欢和支持,为了感谢你们,今天的包子,买二送一。” 此话一出,张英英的包子卖的更快了。 躲在暗处的福来老板看著手忙脚乱的张英英,眸子里闪过一抹阴狠。 她让自己这么狼狈,他不会放过张英英的。 张英英的包子很快就卖完了,围在她摊位前的人群也都散去。 她和朱子轩开始收拾东西。 朱子轩说出自己的担心:“妈妈,他还会来吗?” 说曹操,曹操到。 福来老板站在张英英的摊位前:“买包子的人都走了,我看谁还能帮你说话。” 他手中的棍子指著张英英:“你到底换不换市场,你要是不换的话,我就把你的傢伙什儿都砸了。” 哪怕他的包子铺干不下去,也不能让张英英好过了。 张英英把儿子护在身后,蹙眉看著男人:“我们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做生意,你为什么一定要逼得我们走投无路呢?” 男人有些癲狂地说:“因为我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了。” 天知道,他每天看著张英英的摊位前门庭若市,而他包子铺无人问津,心里有多么酸涩难受。 他快被折磨疯了。 凭什么他备受煎熬,张英英却能赚的盆满钵满? 张英英说:“我没有逼你,是你蒸的包子不好吃,如果你家的包子好吃,別说一个我,就算是十个我,也影响不了你的生意。” “少废话,你就说,你走不走吧。” “我要是不走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男人举起棍子就要砸张英英的笼屉。 张英英瞳孔骤然紧缩:“不要。” 男人的棍子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被凭空伸出的一只大手拦住了。 大手的力道很大,任凭老板怎么挣扎用力都无济於事。 “谁踏马的多管閒事?” 他咬牙切齿地瞪向大手的主人,却在扫见一抹军绿的时候偃旗息鼓,涨红的脸变得苍白无比。 肥胖的身子瑟瑟发抖,訕訕地笑著:“军爷,怎么是您?” 时杰听著他的称呼,蹙了蹙眉头:“你刚才在干什么?” 老板哪里敢说出自己的真实意图,狡辩道:“我刚才在跟张老板交流蒸包子的手艺。” 他不断给张英英使眼色,希望她能识趣一点。 张英英却直言不讳道:“他嫉妒我的生意太好,要砸我的摊子。” 时杰眯眼看著老板,抓著他手腕的大手不断收紧。 疼得老板冒出一额头的冷汗:“疼疼疼,军爷,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时杰沉声斥道:“技不如人,就滚回家学习,別在外面丟人现眼,知道吗?” 田福来连连点头,“知道了,我知道了。” 他在时杰面前乖顺无比,全然没有刚才的囂张跋扈。 张英英眸底闪过一抹讽刺。 人的劣根就是逮著好欺负的人欺负,碰上硬茬,连个屁都不敢放。 “张英英是我妹子,是我罩著的人,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后果,你懂吗?” 时杰加大了力道,疼得老板差点给他跪下:“懂,我懂。” 他哪里敢不懂。 他不知道张英英还有这样的背景,他要是知道,就算给他十个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欺负张英英。 时杰眯了眯眼睛,冷声道:“田福来,我想找到你,易如反掌,所以別在背后搞小动作。” “不会的,我不敢。” 时杰这才放开他。 田福来一得到自由,就屁滚尿流地跑了。 张英英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激地看向时杰:“时杰大哥,今天多谢你了。” 时杰摆手:“谢什么,你是我妹子,我帮你不是应该的吗?” 在大运村的时候,张英英没少帮他们一家子,这份恩情,他都记著,也是真心把她当妹子看待的。 张英英笑笑,內心存著几分疑惑:“时杰大哥,你怎么来市场了?” 还来得那么及时。 第391章 小琴出去约会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91章 小琴出去约会了 时杰看向身后:“岁岁带我来的。” 张英英虽然早有预料,但是看见时杰身后的林岁岁时,心底不可避免地生出一抹心虚,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低头不敢看她。 林岁岁从时杰身后走出来,看著低眉顺眼的张英英,无奈地嘆气一声:“英英,你被人欺负,威胁,为什么不跟我说呢?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是你的朋友呢?” 张英英猛地抬起头来:“当然有!” 她的手指纠结地勾在一起:“我是怕连累你。” 林岁岁问:“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咱在京都有人脉关係呢?” 只要不是天大的窟窿,林岁岁都能想办法补上,何况只是一个包子铺老板。 林岁岁紧接著问:“如果我今天没有出现,你知道你会遭遇什么吗?” 张英英不敢想。 她所有的家当都会被老板砸坏,就连她和轩轩都无法避免地受到伤害。 她不该逞一时之强。 张英英老老实实地说:“我知道错了,下次遇见难题,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希望你说到做到。” 林岁岁走过去,揉了揉朱子轩的髮丝:“这次的事情多亏轩轩拜託董民,我才知道事情的始末,不然根本来不及救你们娘俩,你要感谢轩轩,知道吗?” 朱子轩紧张地看向张英英:“妈妈,我怕你受到伤害,才拜託董民叔叔的,你会生我的气吗?” 张英英的眼眶有些酸涩,蹲下身子跟儿子平视,用力亲了他的脸颊一口:“妈妈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谢谢你保护了我。” 朱子轩抱住张英英,眼神发亮地看著伟岸高大的时杰,心中带著憧憬和嚮往:“妈妈,我会努力长大,长成保护你的男子汉的。” 张英英重重点头:“好。” 林岁岁看著这温情的一幕,转头道:“大哥,辛苦你特意跑一趟了。” 时杰摆摆手,看向张英英:“英英,这市场上要是有人欺负你,就给我打电话,不用怕麻烦,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时杰离开了,周边看热闹的商贩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看张英英的眼神也变得不寻常起来。 那男人周身的气魄和气场,一看就不是普通军人。 幸亏他们都没欺负过张英英。 以后也不敢欺负张英英。 …… 董民从市场离开之后,没有回学校,而是去码头上提货了。 团队里的小弟看见他很诧异:“董哥,你怎么来了?” 董民没解释,问道:“岁岁服装店的货呢?” “在这里,一会儿就安排人去送货。” “不用安排了,我去送吧。” “啊?”对方有些诧异,但也不敢置喙董民的决定。 以前岁岁服装店的货都是董民在负责,但从前天开始,他就把送货的任务都分给下面的人了。 现在主动要求送货,难免有些诧异。 董民载著满满一三轮车的货去了二店。 他进店的时候,小琴不在店里。 他佯装不经意间地问:“店长呢?怎么不在?” 店员笑得一脸曖昧:“店长出去约会了。” 董民愣住:“约会?” “是啊。”店员神神秘秘地说:“我们店长的追求者很多的,每天都有帅小伙来店里找她,但她都不为所动。” 董民心里五味杂陈,甚至都不知道怎么问出口的:“是么?那她今天怎么出去约会了?” 他自己都没听出,他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子酸味。 店员神秘地说:“因为这个追求者不一般,他人长得帅,在农业局上班,父母都是铁饭碗,最重要的是,他对我们店长一往情深。” 董民继续问:“多一往情深?” “从店长调来二店,他就开始追求了,每天风雨无阻地来送饭,晚上护送店长回家,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被打动了吧。” “是啊……” 董民苦涩地笑笑。 那么好的姑娘怎么可能没有追求者呢? 虽然知道小琴总有一天会谈恋爱,可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他的內心还是无法控制地心碎了。 尤其是在他准备敞开心扉的时候得知这个消息,无异於是晴天霹雳。 店员看著董民失魂落魄的模样,疑惑不解地问:“你怎么了?我跟你分享店长的喜事,你怎么跟失恋了一样?” 董民苦笑。 可不是失恋了吗? 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恋爱。 他默不吭声地离开。 刚踏出店门,就看见小琴红著小脸从外面跑进来,好似害羞一样。 她的身后跟著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男人。 男人身材欣长挺拔,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模样跟小琴很是般配。 小琴看见董民,愣了愣:“你怎么来了?” “我来送货。” 小琴抱著手臂,冷笑一声问道:“你不是不想见我,把送货的任务都分下去了吗?” 董民闷声道:“嗯,今天是最后一次送货了。” 小琴脸色一变,愤恨不已地说:“董民,你就是个孬种!” 有种也好,孬种也罢,小琴已经找到幸福了,他不该打扰她。 董民骑上三轮车走了。 小琴看著他头也不回的背影,愤恨地跺跺脚。 这时,男人推著自行车来到小琴面前,关心地问:“小琴,谁惹你不高兴了?” 小琴看见她,原本气愤鬱闷的心情更加烦躁了:“你怎么还跟著我呢?我刚才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不喜欢你,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你別再来找我了。” 男人眼底闪过受伤,苦涩地问:“就这样远远地看著你也不行吗?” “不行,我不喜欢被人跟踪的感觉。” 小琴冷了脸,拒绝得很彻底:“你要是再跟著我,我就找公安了。” 男人彻底心死,骑上自行车走了。 店员听见两个人的对话,愣了愣,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店长,你刚才不是出去约会了吗?” 怎么听语气,像是决裂了呢? 小琴蹙眉:“约什么会?我出去是想跟他说清楚,我不喜欢他,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 店员不解:“他长得好,家世好,对你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小琴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她看著面前的小丫头,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循循善诱:“找对象不能只看表面,他长得好家世好,自带高傲的优越感,追你的时候多用心,將来得到手之后就有多不上心。” 这种男人,她见多了,自然不会动心。 店员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咽了咽口水,试探地问:“店长,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第392章 既然你不喜欢小琴,那我就去追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392章 既然你不喜欢小琴,那我就去追了 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小琴的脑海中浮现出董民的身影。 她笑了笑,秀气甜美的脸蛋上掛著憧憬嚮往:“我喜欢的男人可能长得很凶,家世也不是特別好,但他聪明又上进,还有一颗温柔的心,属於外冷內热型的。” “他不会像那些追求者,对我有丁点好,就恨不得昭告天下,想让我感激涕零地爱上他们,他的爱好像春雨一样,润物细无声。” 还有很多很多。 小琴想,她要是说董民的优点,恐怕一天一夜也说不完。 店员越听,越觉得小琴口中的人像董民。 小琴喜欢董民,那她刚才岂不是酿成大错了? 她的脸忽然就垮了。 “店长,我有罪。” 小琴被她嚇了一跳:“你有什么罪?” 店员哭丧著脸说:“董民刚才来找你,我跟他说,你去约会了,他可能误会你跟对方谈恋爱了。” 她说完,就猛地低下头,做好了被小琴骂个狗血淋头的准备。 小琴確实很想骂人。 怪不得刚才碰见董民,他对她的態度比之前还冷漠疏离,肯定以为她谈恋爱了,更要保持距离。 店员无形之中的八卦,再次拉远了她和董民之间的距离。 可店员也不是故意的,她要是知道她喜欢董民,肯定不会跟他说那番话。 小琴很想追上去解释清楚,但她两条腿肯定追不上三个轮子。 她是个行动派,当天下午就跟林岁岁请假,去董民的学校找他了。 她不知道董民的课表,索性去男生宿舍门口等他。 个別男同学看见甜美秀气的小琴,热情地上前搭訕:“同学,你是我们学校的吗?” 小琴摇头:“我不是你们学校的,我是来找人的。” “你找谁?” “董民。” “董民啊。” 对方恍然大悟,小琴听他的语气,期待地问他:“你知道他在哪个宿舍吗?能不能帮我叫一下他呢?” “他这会儿应该图书馆里恶补笔记,你稍等一下,我帮你去叫他。” 董民长得太有辨识度,几乎整个男生宿舍的人都认识他,也了解一些他的事情。 董民搞了个小事业,每天忙得不见人影,课也顾不上,只能在休息的时候就去图书馆恶补。 院里的老师见他每次考试成绩都很出色,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董民听到小琴来找他,手中握著的笔桿子抖了抖。 他舔了舔乾涸的唇瓣,艰涩地问:“她说她叫什么了吗?” “没说,但小姑娘长得挺漂亮的。”男同学的手臂搭在董民的肩膀上,调侃道:“董民,你小子艷福不浅,竟然找了一个那么可爱的小姑娘。” 董民蹙眉,沉声道:“別胡说八道,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 “哦?”男生挑眉,故意道:“既然不是那种关係,那我就去追了,她正好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敢!” 董民霍然起身,一脸敌意地瞪著男同学。 男同学玩味地说:“这么著急,还敢说没关係?” “……”董民沉默。 他提醒道:“小姑娘应该在宿舍门口站了挺长时间,冻得小脸通红……” 他的话还没说完,董民已经不见踪影了。 京都的秋天不是特別冷,但今天有风,站在刺骨的冷风中,很容易吹感冒。 董民几乎是衝刺的速度跑回宿舍。 快到宿舍的时候,他的脚步慢了下来,因为他看见了宿舍门口那抹娇小的身影。 確实是小琴。 她因为冷,双手环抱住双臂,来回踱步。 他迈著大步过去,沉声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只是好奇小琴来这里的目的,但他的语气硬邦邦的,说出来倒像是嫌弃。 他意识到不妥,也没有纠正。 小琴早就习惯了,吸了吸鼻子:“这里太冷了,能不能找一个暖和的地方?” 董民看著小琴冻得通红的鼻尖和眼眶,抿了抿唇:“跟我来吧。” 他大步走在前面,小琴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他察觉到小琴追他追的很吃力,不由自主地放慢了速度。 小琴注意到董民的变化,唇瓣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董民带小琴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饭馆。 室內很温暖,董民指著墙上的菜单:“想吃什么?” 小琴也没跟他客气,点了一荤一素两道菜。 董民拿来暖水壶,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小琴:“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小琴捧在手里,杯子的热度暖热了她的掌心,连带著心里都是暖暖的。 董民见她没有开口的想法,率先问:“你特意来找我,要说什么事情?” 小琴正襟危坐:“我要跟你解释今天的事情,你別听店员胡说八道,我没有谈恋爱,之所以跟对方出去,是想跟他说清楚,我有喜欢的人,希望他不要再纠缠我了。” 董民端起水杯,遮住了微不可见上扬的唇角,声音依旧冷得没有起伏:“那是你的事情,不用跟我解释。” 小琴郑重其事地说:“我要解释,我那天跟你说的话都是认真的,我不希望你误会我,误会我前脚跟你表白,后脚就跟別的男人去约会,是个水性杨的女人。” 由始至终,她喜欢的人都是董民。 小琴直勾勾地盯著董民,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她有些失落,不高兴地问:“董民,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就没什么要表態的吗?” 董民当然想表態。 他昨天翻来覆去,思考了整整一个晚上。 今天之所以去找小琴,就是想告诉她。 她已经往前走了九十九步,还剩下最后一步,就让他走向她吧。 没想到话还没出口,就听见了店员的那番话。 他像是泡进了醋罐子一样,整个人都酸溜溜的,心臟难受得像是快死掉一样。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放手是一件这么难的事情。 他远没有想像中那么大方。 现在听见小琴的解释,他是开心的,好像踩在云朵上一样,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他不想再错过小琴,他想抓住这个机会。 “小琴,我……” 小琴期待地看著董民。 男人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道惊喜的声音打断了。 “小琴,好巧,你也在这里吃饭。” 第405章 董民:我们准备在一起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05章 董民:我们准备在一起了 两个人之间曖昧的氛围被打断,小琴眼神阴鬱地盯著不速之客简凡。 他来得很不巧,正好打断了最关键的地方。 简凡察觉到了小琴的不开心,也看见了坐在她对面的男人。 说实话,男人不管是长相,还是周身的气度都不如他,想必又是一个掂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追求者。 简凡信步走到小琴面前,骄傲又自信地开口:“小琴,正好我一个人,能跟你们坐在一起吗?” 小琴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能,我想我今天跟你说的很明確了。” 小琴確实说的很明白,她不喜欢他,永远也不会跟他在一起,让他不要白费力气。 可他追了小琴足足半年的时间,为了追到她,不辞辛苦地学习做饭,不管多忙多晚都会送她回家。 他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和心血,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他始终相信,只要他足够有毅力,小琴一定会被他打动的。 简凡双手撑在餐桌上,他仅用他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小琴,做不成恋人,连朋友都做不成吗?我给你送了那么多次饭,你请我吃一次饭都不行吗?” 小琴头疼。 他確实给她送了很多次饭。 她不收,他扔下饭盒就跑,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最后那些饭都进了店员的肚子。 所以她凭什么被挟恩求报? 小琴拒绝得不留半点情面:“饭是你自愿送的,现在没道理要求我请你吃饭吧?而且我不需要异性朋友。” 这世界上哪里有单纯的异性友谊,大多数都是另有所图,她虽然单纯,但她不傻,不会上男人的当。 简凡有些无奈,这小妮子还挺精明的。 可他也不是个知难而退的人。 “行吧,你的衣服还在我家里,什么时候去拿?” 小琴猛地抬起头来,羞恼地瞪著男人:“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从没去过你家。” 別说去他家,就是他每天送他回家都是他自愿的,赶又赶不走,骂又骂不跑,路也不是她自己的,索性由他跟著去了。 简凡纵容宠溺地说:“是是是,你没去过我家,但你的衣服確实在我家。” 他这番话越描越黑,话里话外都透著她去过他家的意思。 小琴快气懵了。 她一个未婚女人去未婚男人的家里,还留下了衣服,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 董民会不会误会她,以为她是个满口谎话,私生活脏乱的女人? 董民看著小琴气得通红的小脸,蹙了蹙眉。 小琴见状,以为董民误会自己了,正要解释,就听男人问:“你有没有丟过衣服?” 小琴绞尽脑汁地想著,驀地,脑海中灵光一闪,她眼睛一亮:“我那天去麵馆吃炸酱麵的时候,穿著外套去的,走的时候忘记穿了,等我折身回去找的时候,外套已经不见了。” 她在服装店上班,最不缺的就是衣服,也没放心上,董民提起来,她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她探究的目光落在简凡身上:“外套是不是你拿走的?” 简凡没有否认:“是,我一直等你找我拿。” 他刚才那番似是而非的话,就是想引发男人的猜忌,知难而退。 没想到他还挺精明的,不仅没有被嫉妒冲昏头,还一语道破关键。 简凡可惜的同时,一脸敌意地看著董民。 他起初没有把董民放在心上,现在却嗅到了一丝危机感。 小琴却觉得简凡的行为很下头,好感全无,甚至是厌恶。 她冷声道:“我不要那件外套了,你丟了吧。” 董民却说:“为了避免不该有的麻烦,还是拿回来吧,你不想去拿,我就替你跑一趟。” 小琴乖巧地点头:“好,那你去拿吧。” 董民主动亲近她,她才不会拒绝。 董民看著她乖巧的模样,心里一片柔软,声音不由自主地柔了几分:“我会给你洗乾净,绝对不带有一丝別人的气息。” 小琴笑著点头,忽然没有那么排斥那件衣服了。 简凡看著两个人一唱一和,关係十分亲密的样子,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关係?” 小琴被问住了。 她也不知道他们算什么关係。 毕竟董民没有开口说喜欢她。 小琴说:“我在追……” 没等她说完,就被董民打断了:“我们准备在一起了。” 他的话一出,有人欢喜有人忧。 欢喜的是小琴,忧的是简凡。 简凡蹙眉:“我不相信,你和小琴跟不是一路人,你配不上她。” 小琴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说:“是不是一路人不是你说了算的。” 简凡语重心长地看著小琴:“小琴,他看起来很凶,以后说不定会家暴,不要跟他在一起,他不会比我更爱你的。” 小琴嗤笑:“如果你真的爱我,刚才就不会污衊我的名誉。” 简凡哑然,苦涩地说:“我只是太爱你,太怕失去了。” “怕失去就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吗?我要不起你的爱。” 小琴振振有词地说:“不管以后他对我如何,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认命。” 简凡看著她执迷不悟的模样,冷声道:“小琴,你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不劳你费心。” 简凡气得甩手离开。 小琴毫不在意,她眸光亮晶晶地看著董民:“董民,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是认真的吗?还是……” 她的眸光黯淡了几分,闷闷不乐地说:“还是为了帮我解围,才那么说的?” 第406章 两口子之间的欺负,不能隨便说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06章 两口子之间的欺负,不能隨便说 董民老实道:“刚才他没进来的时候,我想跟你说的就是这句话。” 男人的话就像是一簇火苗一样点燃了烟,绽放出一束绚烂多姿的烟。 小琴的小脸一改丧气颓废,惊喜期待地看著董民:“你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董民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比真金白银还真。” 小琴的唇边缓缓绽出一抹上扬的弧度,笑容无比灿烂。 她说:“我把你的话记在心里了,你日后想反悔都不行。” 董民郑重保证道:“不会反悔的。” 末了,他补充道:“如果你日后反悔了,不想跟我在一起了,一定要说出来,我不会勉强你跟我在一起的。” 只要小琴开心快乐,他难受一点没关係的。 小琴嗔瞪了男人一眼:“你这话说的我好像是个水性杨的女人一样。” 董民忙不迭摆手,他不是这个意思,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解释的时候,老板端来了饭菜。 小琴递给他一双筷子:“傻子,不用解释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小琴中午就没吃什么东西,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端起一碗米饭开始吃饭。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影响的,平平无奇的饭菜却是她这段时间吃过最好吃的饭菜。 小琴吃得满足开心,董民见她大快朵颐,也跟著多吃了两碗米饭。 吃过饭后,天色暗沉下来。 董民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我送你回家。” 小琴骑自行车来的,董民送她回家,必须得骑三轮车,不然回来的时候,没有公交车,回不了学校。 小琴忽然有些后悔,她没想到自己能追夫成功。 早知道成功的话,她应该坐公交车过来。 董民没有看见小琴的懊恼,推出三轮车:“坐我的三轮车走吧。” 小琴闷声问:“我的自行车怎么办?” 她上下班都要骑自行车。 董民说:“自行车先放在我们学校,我明早接英英摆摊的时候,顺路给你拉过去。” 小琴看著三轮车的车兜,忍不住问:“你的三轮车能拉自行车吗?” 董民胸有成竹地笑笑:“相信我,一定会在你上班之前,把自行车给你送到的。” 小琴没有理由不相信董民。 董民的三轮车经常拉货,所以车兜里有点脏,他担心弄脏小琴的衣服,铺了几件自己的旧衣服。 他铺的很厚,小琴坐在上面,完全不觉得硌屁股。 小琴甜滋滋地坐在三轮车里看风景。 来的时候不觉得路上的风景多么美,现在看哪里都觉得是一处美景。 就连路边脏兮兮的流浪狗在小琴眼中都可爱极了。 小琴开心地哼起了歌。 她的声线很美,听在董民的耳朵里,他踩三轮车的动作更卖力了。 …… 半个小时后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三轮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小琴慢吞吞地起身,下车。 董民怕摔到小琴,伸出一只手搀扶她。 小琴的手心搭在男人略显粗糙的手背上,好像摩擦出一道微弱的电流,手臂被电麻了,却捨不得抽回手。 董民同样不好受,女人细腻的肌肤落在他的手背上,好像一根轻柔的羽毛在心尖上来回扫动一样。 两个人都很克制。 也捨不得分开。 董民迟迟没有说离开,小琴迟迟没有进去。 小琴双手背在身后,手指纠结地勾在一起:“咱们两个人確实在一起了,是吗?” 董民紧张地问:“你想反悔?” 小琴尖声打断:“当然不是,我就是想確定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我怕是一场梦。” 董民看著可爱的小琴,眼睛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是真的,我们在一起了。” 以前不敢表露自己的情绪,他一直克制著自己的情绪,现在小琴是他的女朋友,他不想再克制,只想让她知道,他也很喜欢很喜欢她。 就是因为太喜欢,才怕她后悔,怕伤害到她。 董民郑重地说:“小琴,我还有两年的时间才毕业,我们谈两年的恋爱,等我毕业的时候,你还不腻我,我们就结婚,好吗?” 小琴重重点头,旋即害羞地说:“其实也不用非得等到你毕业的。” 只要够法定年龄,大学里也是可以结婚的。 小琴到底是个脸皮薄的女孩子,说出这句话之后,脸臊得想把自己埋起来。 “我先回去了。” 她又羞又恼地跑进院子。 董民目送她的身影消失,才转身离开。 …… 小琴一回来就跑进屋子,把她的脸埋进被子里,害羞地捶床。 张英英以为她在伤心,追进来关心她:“小琴,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小琴抬起通红的小脸,窘迫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髮丝:“没有人欺负我。” 她是因为太开心,也太害羞了。 张英英却觉得她是难以启齿。 小琴確实难以启齿,但她不是难过,而是害羞的。 张英英说:“要是有人欺负你,一定要说出来。” 小琴重重点头。 林岁岁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她就算被欺负了,也不能告诉你。” 张英英不解:“为什么?” 林岁岁没好气地扫了张英英一眼:“两口子之间的欺负,不能隨便说的。” 小琴的脸蛋爆红,她强忍著捶胸顿足的衝动:“岁岁,你別乱说,我们刚在一起,还没发展到那个程度呢。” 她跟林岁岁有过一起捉女乾的经歷,男女之事上,不完全是一张白纸,自然明白林岁岁口中的欺负是什么。 一想到她和董民…… 她快羞死了。 张英英是过来人,很快就明白林岁岁的意思,她曖昧地打趣小琴:“原来是谈恋爱了,对方为人怎么样?” 小琴羞得说不出话来。 林岁岁说:“你认识对方。” “啊?”张英英好奇:“谁啊?” “董民。” 张英英的大脑有些宕机,实在无法把两个人联繫到一起。 如果是以前,她高低得问小琴一嘴,她是怎么看上董民的。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董民是个外冷內热,胆大心细的男人,值得女人託付。 小琴喜欢上他,不足为奇。 张英英祝福地笑著:“董民很好,你跟他在一起,肯定能幸福的。” 旋即,她笑吟吟地说:“小琴以后就是我们大运村的媳妇了,关係好像更亲近了呢。” 小琴闻言,心里既害羞又甜蜜。 不知道是不是受林岁岁那句话的影响,她晚上做了一个不可描述的梦。 在梦里,她瘦小的身子被男人如山一般强健伟岸的身躯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她的脸上和身上泛著可疑的红晕,梨带雨地求男人放过。 男人不仅没有放过她,反而欺负得更凶了…… 第407章 林岁岁毕业后的打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07章 林岁岁毕业后的打算 小琴醒来之后,红著脸换了內裤和床单。 看著床单上的一小片污渍,她內心的小人疯狂捶胸顿足。 她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啊啊啊! 小琴用力拍了拍脸蛋,用冷水洗脸,才逼退了脸上的热度。 她慢吞吞地走出屋子,去了厨房。 托张英英的福,她每天起床都有热乎乎的包子吃。 林岁岁也会过来吃早餐,她推开厨房的门,林岁岁正坐在灶台旁边吃包子喝粥。 林岁岁已经快吃完了,她吃完最后一口包子,拍拍小琴的肩膀:“你慢慢吃,我先去上课了。” 末了,又想到什么:“你的自行车,董民已经送回来了,就在院子里。” 小琴点点头。 她刚才从院子里经过的时候,看见自行车了。 她鬱闷地问:“你今天怎么没叫我起床呢?” 林岁岁顿了顿,问:“你想知道原因?” 小琴不解:“我不能知道原因吗?” “倒也不是。” 她是怕说出来之后,小琴会害羞。 既然她想知道,那就让她死个明白吧! 林岁岁摊开双手:“我去喊你起床的时候,你的身子都快拧成麻了,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我怎么好打断你呢?” 她的声音里透著调侃揶揄。 小琴先是一愣,而后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 “岁岁!” 厨房里爆发出小琴恼羞成怒的尖叫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 林岁岁跑出来之后,无奈地笑笑。 刚恋爱的小情侣就是容易尷尬害羞。 不像她和时谦,老夫老妻只有久別重逢的那一刻才会尷尬害羞。 深入交流之后,只剩下如胶似漆。 天越来越冷,她越来越想念男人温暖的怀抱了。 林岁岁是个行动派,想时谦了,就去给他打电话了。 时谦听著小妻子的声音,还是会怦然心动,他低声道:“我也想你了,再等等,再有一个星期,我就回京都了。” 林岁岁撒娇:“那我到时候去机场接你。” 时谦体贴地说:“天太冷了,你在家里等我就行。” “不行,我希望你出机场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好,你记得穿厚一些。” 掛断电话之后,林岁岁心满意足地去上课了。 她到教室的时候,孟江已经占好位置了。 孟江激动地说:“天气预报上说,下周有一场大雪,一起去赏雪唄?” 林岁岁想了想:“你应该不想跟我一起去赏雪。” 孟江不解:“为啥?” “因为我男人要回来了。”林岁岁娇媚的小脸上掛著甜蜜的笑容:“你还要跟我一起去吗?” 孟江只觉得林岁岁脸上的笑容十分刺眼,她呵呵笑了两声:“算了吧,我没兴趣当电灯泡,我去找罗梅。” 说到罗梅,林岁岁关心地问:“彭帅最近还纠缠她吗?” “前段时间总纠缠罗梅,被她揍了两次之后,不敢来了。” 罗梅当著眾人的面撂狠话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她是真的打,而且学医的知道哪里最脆弱,还不会出人命。 眾人看到彭帅被罗梅打,不仅不劝架,还在旁边起鬨打得好。 彭帅丟了面子不说,还被谷开文叫到办公室狠狠训斥了一顿。 里子面子都没了,他恨罗梅恨得牙根痒,怎么可能还纠缠她呢? 孟江想到什么,压低声音道:“不过我听说,彭帅最近跟一个女老师打得火热,估计是走投无路,开始乱投医了。” 林岁岁蹙了蹙眉头:“他这种行为是把谷院长的脸摁在地上摩擦。” “谁说不是呢?”孟江撇了撇嘴:“自己作死,怪不得別人。” 彭帅不想著丰富专业知识,总想一些歪门邪道,这样的人日后不会有什么出息的。 说不定会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孟江不想提晦气的人,转口问:“岁岁,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林岁岁说:“应该会继续往上读,也可能去国外学习。” 如果她孑然一身,必然会选择去国外学习。 但现在,她有家庭,有事业,有牵掛,多少有些不舍。 孟江诧异:“我还以为你会去中医院上班。” 林岁岁在中医院已经小有名气,找她看病的人不计其数。 就连她的父母提起林岁岁的时候,都是夸讚羡慕。 她毕业后去中医院,直接就能坐诊。 林岁岁笑著摇摇头:“不想上班,只想当老板。” 她想沿袭前世的路子,专心研製药学,研製出更多对人们身体有益,且价格实惠的中成药。 亦或者是通过自己的名气,推动中医学的发展。 中医学文化博大精深,学习强度远超於西医,很多人终其一生才学个皮毛,所以选择中医的学生还是很少很少。 她想早日推动中西医结合,用中医的知识结合西医的医疗器械,更快捷有效地治病人救人。 选择中医治疗的病人多了,学习中医的学生也会多。 有市场才会有需求。 孟江竖起大拇指,佩服地说:“不愧是状元,还是你有志向。” 林岁岁失笑:“你毕业后想做什么?继续往上读?” “罗梅打算继续读,但我不想读了,我本来就不喜欢读书,上大学都是被我爸妈逼著来的。” 孟江无奈地嘆气一声:“我这个中医半吊子不敢去医院上班,怕误诊惹出医疗事故。” 她神情有些迷茫:“我父母倒是能给我安排一个铁饭碗工作,但我不想去,每天按部就班地干一件事情,很没劲,所以到现在都没想好毕业之后做什么。” 林岁岁想了想:“你有力气,有理论知识,还有实践经验,可以开一家专治跌打损伤的医馆。” 孟江眼睛一亮:“这个方案可行,容我好好考虑考虑。” 在t市的时候,她跟林岁岁在工地上待过一段时间,给工人们按摩正骨。 累是挺累的,可看见自己能缓解他们的疼痛,纠正被重物压弯的骨头,很有成就感。 只是开医馆不是一件小事情,得从长计议。 …… 中午的时候,董民去店里给小琴送饭。 小琴看见董民挺拔伟岸的身子出现在店门口,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出现梦中旖旎的画面,她害羞地低下头,不敢去看男人。 第408章 问多了容易没媳妇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08章 问多了容易没媳妇 董民见小琴不理自己,以为她冷静了一晚上,后悔跟他在一起了,心里不免有些难过。 董民拎著饭盒,声音艰涩:“小琴,你是不是后悔了。” 小琴顾不上害羞,猛地抬起头来,忙不迭解释道:“没有,我没后悔。” 董民不信:“那你怎么不理我?” 她总不能跟男人说,一看见他就会想到昨晚旖旎的梦吧? 这话要是说出口,董民该以为她是孟浪不知羞的女人了。 “我……” 小琴咬了咬牙,小脸红得滴血,她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我害羞。” 董民愣住。 林岁岁从外面进来,拍了拍董民这个大块头:“女孩子脸皮薄,容易害羞,你心里知道就行,別刨根问底。” 问多了容易没媳妇。 董民没有跟女孩子交往过,他憨厚地抓了抓后脑勺,老实点头:“岁姐,我知道了。” 林岁岁走到小琴身边:“行了,你去二楼吃饭吧,我在这里盯著。” 相比较於一楼,二楼的空间更加密闭一些。 一想到两个人单独呆在楼上密闭的空间里,小琴紧张得下腹一紧,双手纠缠在一起:“其实在楼下吃饭也挺好的。” 林岁岁被她紧张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打趣道:“追男人的时候不是挺大胆吗?怎么追到手开始紧张了?” 小琴闻言,脸蛋顿时更红了。 董民看著她脸红得跟成熟的水蜜桃一样,只觉得诱人,眸中的喜欢越来越多,温声道:“你想在哪里吃饭就在哪里吃饭。” 林岁岁抖了抖身子。 恋爱中的男人太可怕了,这夹子音让她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难道她和时谦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夹子音? 她怎么没察觉到呢? 算了,跑题了。 小琴最终还是没上楼吃饭。 她怕在楼上吃饭,心跳的频率会影响她的进食。 还有就是,他们才刚確定关係,就独处一室,这进展太快了…… 她怕她会控制不住逼婚…… 小琴坐在小马扎上打开了饭盒。 里面是两道菜,红烧肉和西红柿鸡蛋。 董民解释道:“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隨便买的,下次有想吃的提前告诉我,我来的时候带过来。” “我不挑食,这两道菜都是我喜欢的。” 董民鬆了一口气:“喜欢就好,这是我经常去吃饭的那家饭馆的招牌,明天给你买回锅肉和烧茄子。” 小琴点点头,拿起筷子,还不忘关心男人:“你吃饭了吗?” “我吃过了。” “下次可以过来跟我一起吃,不然我一个人吃饭,你在旁边坐著,总觉得很奇怪。” 董民百依百顺:“好,我明天陪你吃。” 小琴眯眼笑,有个对象的感觉真好。 林岁岁吃了午饭后来的,她看著低头嚼耳朵的两个人,只觉得胃里撑。 欺负她老公不在身边。 林岁岁日盼夜盼,终於把时谦盼回来了。 她亲自去机场接男人。 京都已经进入冬天,今天格外的冷,林岁岁穿了一件羽绒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儘管她裹得像一只大企鹅,男人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她。 跟她的厚重臃肿不同,男人里面是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穿著一件黑色经典款的大衣。 他长身玉立,剪裁合体的大衣穿在他身上,矜贵优雅,像极了翩翩贵公子。 鹤立鸡群的存在惹来不少人侧目。 林岁岁想说男人嘚瑟,还想问问他冷不冷。 下一秒,男人温热的大掌落在她冻得通红的小脸上。 感受到男人掌心的热度,林岁岁把即將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时谦一点都不冷。 不仅如此,他还把自己身体的热度传递给了她,连带著她的身子也暖和起来。 时谦温声关心道:“等很久了吗?” 林岁岁眉眼温软:“也没有太久,” 这具身子不爭气,投餵了那么多名贵食材,一到冬天,浑身冰凉,怎么暖都暖不起来。 时谦大掌包裹住林岁岁冰凉的小手:“走,回家。” 林岁岁怕冷,家里的煤炉子捨得加煤,屋子里很暖和。 她脱掉羽绒服,坐在炉子旁边烤手。 时谦脱掉大衣,掛在衣架上,坐在林岁岁身边,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蹙眉:“怎么还没暖过来?” 林岁岁已经习以为常:“每次出门,最起码得在屋子里缓一个小时才能缓过来。” 身体內的寒气太重,所以才不好怀孕。 林岁岁已经从最初的期待,到失望,再到现在的摆烂了。 下一秒,时谦打横抱起她往屋子里走去:“有我在,不需要一个小时。” 確实不到一个小时,林岁岁的身子就缓过来了。 不仅缓过来了,她的额头和身上都沁出了薄汗。 她又累又热,迷迷糊糊地窝在男人怀里睡著了。 时谦的身体很热,就像小火炉一样温暖著林岁岁,这一觉,她睡得很香甜。 醒来的时候,时谦已经做好饭了。 时谦抓起衣架上的小袄递给林岁岁,等她坐起来,蹲在床边,亲自帮她穿上鞋。 这双鞋是张英英给她做的,用的新,穿著特別的暖和。 林岁岁问:“吃过饭后,去老宅看爷爷吗?” “晚上太冷了,等明天中午暖和了再去看爷爷吧。” 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我刚才给爷爷打电话,这是他提出来的。” 时老知道林岁岁的身体寒,不捨得她大晚上来回跑。 时谦抱起林岁岁坐在桌前,盛了一碗鸡汤递给她,里面还有一个鸡腿。 “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林岁岁诧异:“你什么时候买的鸡?” “你睡觉的时候。” 林岁岁低头喝了一口鸡汤,特別鲜美可口。 林岁岁连著喝了两碗鸡汤,吃了两个鸡腿,看向吃鸡胸肉的男人:“你这次回来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安排,所以听岁岁的安排。” 林岁岁说:“过几天,京都要下一场大雪。” 她几乎刚出口,时谦就猜到了她的想法:“岁岁想去赏雪?” 林岁岁诚实地点点头:“有点想法。” 虽然她的身子怕冷,但下雪的时候並不冷,真正冷的时候是下完雪。 所以她想趁著下雪的时候出去走走。 时谦说:“我来安排。” 林岁岁又问:“我可以带几只小尾巴吗?” 时谦反问:“你都提出来了,我能说不行吗?” 林岁岁:“不能。” 第409章 不是你弱,而是我过分强悍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09章 不是你弱,而是我过分强悍了 孟江来店里找林岁岁拿衣服。 孟江现在穿的衣服都出自岁岁服装店,都是林岁岁给她搭配的,孟家的三大姑八大姨每次见她,都夸她品位提升了不少。 她的性格虽然大大咧咧的,可也是个实实在在的女孩子,喜欢听人夸奖。 林岁岁把提前预留的羽绒服拿出来:“试试不?” “不用试,我相信你的眼光。” 林岁岁笑笑,忽然想起来:“我准备这周末去赏雪,你去吗?” 孟江诚实地说:“想去,但不想当电灯泡。” 小琴闻言,好奇地问:“赏雪,我能去吗?” 林岁岁笑眯眯地说:“你不仅能去,还能带上你对象。” 小琴怔了怔,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是个有对象的人了,不用单方面吃狗粮了。 她笑得害羞:“我晚点问问董民,看他有没有时间。” 至於想不想,根本不用问,只要她想去的地方,董民一定会陪同。 这才交往了几天,她就有这样的自信了? 小琴诧异之余,更多的是幸福。 孟江看著粉面桃的小琴,甚是无语,所以现在,这个店里面,只有她自己是单身狗? “我回学校问问罗梅,她要是不去的话,我自己不得被你们虐死。” 林岁岁笑了笑,跟小琴说:“顺便问问英英。” 张英英来到京都之后,还没来得及带她好好转转,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自己的小生意中了。 忙碌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带轩轩出去散散心,放鬆一下心情了。 张英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心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运村很少下雪,偶尔下雪也是点点小雪,落在地面不留一丝痕跡。 可她又捨不得自己的生意,一旦出门,必定会耽误第二天的出摊。 她现在生意好的时候,一天能卖十来块钱,一个月下来就是三百块。 在农村,辛苦一年到头都不见得能挣三百块钱,她现在一个月就能挣到,张英英根本捨不得休息。 小琴软声细语地劝道:“英英姐,钱是赚不完的,但雪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错过了这次的雪,今年就不见得能见到了,而且……” 她看向轩轩渴望的眼神:“轩轩来京都这么久,不是闷在家里,就是跟你在市场上出摊,也该出去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了。” 张英英忽然觉得愧对儿子,她狠了狠心:“去,带轩轩一起去赏雪。” 小琴笑了。 朱子轩也开心地笑了,他紧紧抱住张英英:“妈妈,我爱你。” 张英英听著儿子稚嫩的软语,心软得一塌糊涂。 只要儿子高兴,她做什么都甘之如飴。 …… 林岁岁始终忘不了,高考那年,时谦带她来京都看的美景。 所以他们这次赏雪的地方依旧是那里。 巧的是,王绍在山脚下有一处房子,他们下山后累了,可以就近在他家里休息,所以王绍也加入了这次的赏雪队伍。 孟江没找到同伴。 罗梅定的是这周末回家的车票,她晚了一步。 別的同学,合不来,硬搭在一起,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反正还有英英姐跟她作伴。 她没想到王绍也来了,挑眉:“好久不见。” 王绍点点头:“確实好久不见。” 自从时谦离开建科院,去了深市之后,他就没见过孟江了。 孟江把头髮留长了,扎了一个乾净利落的高马尾,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羽绒服,终於有了点女孩子的样子。 还挺好看的。 林岁岁清点了人数,一行人就开始上山了。 时谦照顾著林岁岁,董民照顾小琴。 张英英虽然没人照顾,但她在贫瘠的大运村长大,总去山上挖野菜,有上山的经验。 王绍和孟江走在最后面,王绍主动挺身而出:“你跟著我,跟紧点,万一脚滑,就赶紧抓住我的手腕。” 孟江明白王绍是一番好意,可她看了看他单薄的小身板,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嫌弃:“你確定是我抓著你,而不是你抓著我吗?” 王绍想到两个人之间尷尬的过往,呵呵笑了两声:“我才没那么弱。” 孟江听著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哦了一声,显然不信。 王绍:“……”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孟江的鄙视。 市区只下了一层薄薄的雪,山上的雪却很大,越往山上走,脚下的雪越厚。 他们不是第一拨上山的,脚下的积雪已经被踩出一条路来,有些滑。 走在最前面的林岁岁提醒道:“路面很滑,大家一定要小心。” 林岁岁的话音刚落地,王绍脚底一滑,身体失去重心,不稳地往后跌去。 “啊啊啊!” 王绍一边尖叫,双手跟扑棱蛾子一样舞动,最后抓住一条有力的手腕。 他就像快溺闭在河里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孟江手腕一用力,把王绍拽了回来。 王绍站定之后,感激地说:“谢谢。” “不谢。” 孟江给了他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王绍俊脸爆红。 他竟然被一个女孩子鄙视了!!! 可他跟孟江一比,確实挺弱的。 一想到自己还不如一个女孩,王绍的心里骤然升起一抹失落。 孟江看著身后深受打击的男人,抿了抿唇瓣,安慰他:“其实你没有那么弱。” 王绍自嘲地笑笑:“你別安慰我了。” “我是认真的。” 孟江的口吻特別认真,认真到王绍都要相信了,下一秒就听她说:“只是我过分强悍了。” 王绍:“……” 她究竟是在安慰他,还是变著样地夸自己呢? 这姑娘真的是…… 还挺可爱的。 孟江没注意到王绍的变化,她被这山上的绝美的雾凇林吸引了。 “好漂亮啊。” 林岁岁笑著点点头。 纵然她已经看过一次美景,但再次见到,仍然会为它心动。 她只是遗憾没有相机,不能把这美好的一刻留存下来。 美景在林岁岁的眼中,然而她却是时谦眼中最美的景。 时谦看著她冻得通红的小脸,伸出大手把她微凉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 林岁岁水润的杏眸扫了一眼男人,害羞地要抽出手:“这么多人,收敛一些。” 时谦反问:“我牵我媳妇的手,不可以吗?” 他不是反问林岁岁,而是反问在场所有人。 林岁岁:“……” 她没看眾人的反应。 一定是大型社死现场。 第410章 我没有你这么大的好大儿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10章 我没有你这么大的好大儿 眾人:“……” 你有媳妇你说啥都对。 只有董民,默默地牵住了小琴的手。 微凉的手被燥热粗糲的大掌包裹,独属於男性的气息让她的心臟砰砰直跳。 这是两个人谈恋爱以来,第一次牵手。 他们谈恋爱之后,关係比以前亲密了,相处之中总是透著淡淡的尷尬害羞和温馨,但从没有任何越矩的举动。 源源不断地热气喷洒在脸上,小琴害羞地垂下头,却没有挣脱开董民的手。 其实董民比小琴还紧张,他怕小琴挣脱,怕她嫌弃他孟浪。 结果她什么都没说,乖顺地接受了他的牵手。 挺拔且僵硬的身子缓缓放鬆下来,而后唇边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跟喜欢的女孩子牵手的感觉真好。 他们欣赏了一路的雪景,登上山顶,俯瞰著连绵不绝的雪山,美得让人窒息。 不知道是爬山运动出了汗,还是景色太美,眾人都不觉得冷了。 他们也没停留太长时间,赶在天黑之前下山了。 到山脚下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沉下来。 王绍挽留道:“天很晚了,在我家休息一晚吧,阿姨把房间的床单都换好,也做好饭菜了。” 爬了一下午的山,眾人都飢肠轆轆,没有拒绝王绍的好意。 王绍家是一座古色生香的庭院,可能是长久没有住人的缘故,透著一股陈旧,但是打扫得很乾净。 想必是特意打扫过了。 王绍家总共有三间臥室。 时谦和林岁岁住一间,他和董民住一间,孟江和小琴还有张英英,连带著朱子轩四个人挤在一间屋子。 王绍特意把最大的臥室给她们住。 林岁岁怕她们拥挤,提议道:“要不让轩轩跟我睡?” 朱子轩很喜欢香香软软的岁岁姨姨,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岁岁。 张英英却在看见时谦略显黑沉的俊脸时,忙不迭说:“轩轩睡觉不老实,还是跟我睡吧。” “行吧。” 林岁岁脚上的鞋已经湿透了,赶紧回屋子换衣服换鞋了。 时谦蹲在她面前,给她穿上晒得暖融融的鞋子,低声道:“你倒是挺大方的。” “嗯?”林岁岁一时间没明白男人的意思。 时谦勾了勾她的鼻尖:“把我们的二人世界让出去了。” 林岁岁明白之后,哭笑不得:“时先生也太没有容人之量了吧。” 时谦也不否认:“嗯,容不下任何破坏我们二人世界的人。” …… 下雪之后,山脚下的温度很低,王绍搬出了铜锅准备涮肉吃。 林岁岁和时谦踏进客厅的时候,所有人围坐在餐桌前,热气扑面而来。 王绍身边还留著两个位置,时谦挨著王绍坐下,林岁岁坐在时谦身边,旁边就是孟江。 王绍拿出一瓶白酒:“要不要来点?” 时谦点头:“天冷,来点暖暖身子吧。” 他看了董民一眼,董民不扫兴地点点头。 王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喝酒的速度看得时谦直皱眉头:“慢点喝。” 王绍摇摇头:“没事,这样喝才刺激。” 酒精上头,他的真性情也上来了,手臂搭在时谦的肩膀上:“兄弟,真的很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坐上管理岗的位置。” 时谦离开建科院之后,把t市的项目交给了他。 t市的火车站建造得很成功,可以说是名声大噪,功绩自然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连升三级,成为了曾经瞧不起他的那群人要巴结討好的对象。 他没有滥用职权打压,平等地对待所有人。 因为所有人都瞧不起他。 可是…… 王绍的眼圈有些红:“我的父母家人都很高兴,夸我有出息了,但只有我不开心,每天干著不喜欢的工作,面对不喜欢的人,我真的快疯了。” 人人羡慕他,却没有人能理解他。 他憋了两年了,今天看见时谦,心里的烦闷憋屈终於能说出口了。 时谦问:“那你想下海经商吗?” 王绍摇头:“我心思单纯,適应不了尔虞我诈的商战,我要是下海,估计能把苦茶子赔进去。” 他还是能掂量得出自己几斤几两的。 王绍嘆气:“我还是喜欢画画,手不握住画笔,总觉得缺点什么。” 之前在设计部的时候,他每天干后勤的工作,完全不需要握笔笔。 现在调到了人事部,连图纸都摸不到了。 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像圈起来的猪一样望著窗外嘆气。 林岁岁一直都知道王绍是学美术的。 美术生未来的前景很好,只是现在,確实不好找工作。 可以说,根本找不到工作。 现在主要抓经济,抓建设,更多的是考虑实用性,而非美学。 她想了想,问:“你擅长画动漫人物吗?如果擅长的话,可以去动画製片厂上班。” 王绍无奈地摊开手:“动漫跟我的专业不对口,我擅长的是国画。” 更不好找工作了,除非…… 林岁岁又问:“你考虑过美术教学工作吗?” 王绍:“考虑过,但供不应求。” “……” 这就没办法了。 林岁岁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你暂时还是当做业余爱好吧。” 时谦拍拍王绍的肩膀:“美术方面,我帮不了你,但你要是想转行动漫或者是跟建筑设计有关方面的,我倒是能给你找找关係。” 王绍闻言,感激涕零地抱住时谦的手臂:“时谦,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时谦眼角狠狠抽了抽:“我没有你这么大的好大儿。” “噗嗤。” 孟江没忍住笑出声来。 “见过上赶著给人当爹的,没见过上赶著当儿子的。” 王绍瞪她:“臭丫头,你的嘴能不能把住点门?” “不能。” 孟江朝他变了个鬼脸,气得王绍站起来要打她。 但他也只是做做样子,怎么可能打女人? 经过孟江的混插打科,饭桌上的氛围轻鬆愉快了不少。 林岁岁笑著调侃:“王绍,常言道先成家后立业,你的事业鬱郁不得志,不如考虑一下人生大事唄?” 王绍避恐不及地摆手:“小嫂子,你就別加入催婚的队伍了。” 林岁岁挑眉:“有很多人催婚?” 第411章 弒父也不是不行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11章 弒父也不是不行 王绍咽了咽口水:“毫不夸张地说,催婚的人犹如过江之鯽。” 林岁岁伸长耳朵,一副我想听八卦的好奇模样。 不仅林岁岁想听,在场的所有女性都想听。 王绍说:“我是我们家族这一代人中年纪最大,且未婚的大龄剩男,七大姑八大姨为我的婚事操碎了心。” “不仅如此,胡同里就我一个大龄单身男青年,路过的流浪狗看见我都得问两声怎么还没媳妇呢?” 林岁岁不禁好奇:“她们都催婚,应该有很多人给你介绍对象,一个都没成吗?” “没成。” 王绍苦笑:“我在设计部的时候,女方们嫌弃我没能力没魄力,碌碌无为,现在升职了又嫌我年纪大,不会照顾人,反正总能挑出来一点毛病。” 林岁岁哑然:“你的年纪不算太大吧?” 王绍比时谦小一岁,是风华正茂的好时候,怎么会年龄大呢? 王绍无奈地摊手:“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能想出无数理由拒绝。” 她们不喜欢他,同样,他也不喜欢她们,也懒得浪费时间,最后都一拍两散。 孟江也偷偷喝了点白酒,她手臂搭在王绍的肩膀上,脸蛋上掛著微醺的红晕:“她们不喜欢你是她们没有眼光,有眼光的人正朝你奔赴而来,所以別急。” “我才不著急呢,是我家里人著急。” “跟我家里人一样,皇帝不急太监急,我大学还没毕业呢,竟然跟我提相亲的事情,真是羞死人了。” 王绍闻言,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拉著孟江的手:“小江,你的相亲路肯定比我坎坷。” 孟江不满:“为什么?” “你太猛了,一般的男人都驾驭不住你。” 孟江的脾气上来了,一拳把王绍砸晕了。 眾人:“……”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临近年关,码头开始分批放假。 董民没有生意,也准备回老家过年了。 张英英的生意依旧不错,还有人问她预不预定过年的包子。 她想留下来挣钱,但也要回去解决她和朱成的婚姻问题。 林岁岁看得出来张英英的急切,无比確信,过完年之后,她还会来京都做生意。 尝到了赚钱的甜头之后,怎么捨得放弃呢? 林岁岁安慰她:“把最要紧的事情解决,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留在京都做生意,但要切记,没有离婚之前,不要跟任何人说你赚钱的事情。” 朱成本来就不愿意放手,得知张英英在京都赚了钱之后,就更不愿意放开她的手了。 张英英点头:“我连我父母都会保密的。” 见她心里有数,林岁岁放心了,她看向董民:“你多关注点英英的事情,有任何困难,立刻联繫我。” 如果她亲自回大运村,张英英的婚会离得很容易。 但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足大运村,被林清河兄弟纠缠了。 小琴也跟董民一起回老家。 林岁岁给他们四个人准备了足够的乾粮,目送他们上了火车。 身边的时谦把大衣脱下来,罩在林岁岁身上:“火车马上就要开动了,回家吧。” 他牵起林岁岁的手转身。 余光扫见了林清玉的身影。 林清玉坐在火车上,他所在的校区是火车的始发站,从京都过,他没想到跟董民坐在同一辆列车上,更没想到能看见林岁岁。 他开心地跟林岁岁招手。 林岁岁恍若未闻地转身离开。 她转身的动作果断乾脆。 可她明明看见他了! 她对张英英和董民关怀备至,笑脸相送,对他这个亲哥哥,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林清玉苦涩地坐在座位里,心臟像是灌了铅一样往下沉。 …… 林岁岁回到店里,给店员们放了假。 愿意留下来守店守到腊月二十八的,都会给与丰厚的补贴。 工厂的生產线停了,韩丽不愿意回家,跑到店里来帮林岁岁守店。 虽然她提出不要工资,但林岁岁也按照店员的补贴给她发了。 韩丽很不好意思:“岁岁,我不是来挣你的钱的,是真的不想回家。” 她在家休息就要跟姜彩莲那个作精朝夕相处,处处找她的麻烦,生不如死,还不如跑到店里来躲躲清净。 林岁岁温声道:“我知道,但也没有让你白加班的道理,店里挺宽敞的,可以让你小弟过来写作业,顺便陪你。” 韩丽闻言,激动地快哭了:“岁岁,你真好。” 她何其有幸,竟然遇见林岁岁这么好的老板。 不仅给工资及时,还很大方,最重要的是,事情很少。 只要她按时交货,货物质量在想,她什么都不会过问。 她暗暗发誓,一定会好好乾的。 有了林岁岁的应允,她带著小弟一起来服装店里上班。 姜彩莲看著姐弟俩早出晚归,阴阳怪气地讽刺道:“你一个人不著家就算了,连带著小东也乱跑,你要是把小东带坏了,你爸爸非得扒了你的皮!” 韩丽冷冷地说:“小东是我亲弟弟,我比任何人都疼他,不劳你费心了。” 姜彩莲才懒得管这对姐弟。 她只是閒的无聊,见韩丽姐弟最近过得太舒服了,想找点事。 韩丽不把她当回事,那她就去找韩威。 韩威一听韩丽要把小东带坏,瞬间就怒了,抓著小东的手腕,不让他出去。 韩丽羞恼地看著韩威:“你干什么?” “你要鬼混自己鬼混去,別带著小东一起。” 小东挣扎得脸都红了:“姐姐带我出去写作业,不是鬼混。” 姜彩莲双手叉腰,没好气地反问:“在家里不能写作业吗?非得出去写?” 韩丽冷笑:“家里有你,能静下心来写作业吗?” 只有她在家里守著,小东才能静下心写作业。 她不在家,姜彩莲就会使唤小东去做这个,干那个。 小东不肯去,她就去韩威面前添油加醋,换来一顿毒打。 姜彩莲委屈地问:“丽丽,你的意思是,我的存在碍你们兄妹的事情了吗?” 韩丽蹙眉。 她没有这么说。 姜彩莲哭哭啼啼地把头埋进韩威的怀里,胸口不断磨蹭著:“韩威,我嫁到这个家里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的两个孩子还是容不下我,既然这样,那我还是离开吧。” 韩威磨蹭出了一身邪火。 姜彩莲见时机合適,转身就要走。 韩威怎么可能让她走,他恶狠狠地瞪了韩丽一眼:“这里是我家,不是那两个小兔崽子的家,他们敢赶你走,我扒了他们的皮!” 姜彩莲感动不已:“韩威,你真好,我也捨不得离开你,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你更好的男人了。” 她崇拜的话极大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他越发想保护姜彩莲。 “你今天敢带你弟弟出门,就永远也別回来了!” 韩威扔下这句话,猴急地搂著姜彩莲回屋了。 站在原地的韩丽望著他们的背影,既噁心,又愤怒。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回这个骯脏恶臭的家! 韩东懂事地拽了拽韩丽的袖子:“姐,你去上班吧,我不去了,我在家里写作业。” 韩丽的眼眶红了:“你在家里能写作业吗?” 韩东讽刺地说:“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的。” 狗男女正在兴头上,没有两个小时不会出来的。 这期间,他可以写很多作业。 韩东催促:“姐,你快走吧,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千万別因为我丟了。” 韩丽心疼地揉了揉弟弟的髮丝,转身走了。 韩东望著韩丽的背影,听著屋里不堪入耳的声音,眼睛里闪过一抹狠辣。 他现在小,不能拿他们怎么样,等他长大了,再好好收拾狗男女! 若是把他逼急了,弒父也不是不行! 第412章 你爸爸喜欢你继母什么?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12章 你爸爸喜欢你继母什么? 韩丽到店里的时候,已经整理好了情绪。 她很珍惜林岁岁给的工作机会,不想把坏情绪带给顾客,影响生意。 她掩饰得很好,跟她换班的店员都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但林岁岁发现了。 她左右环顾,诧异地问:“你弟弟今天没来吗?” 她见过韩丽的弟弟,写的一手漂亮的字体,作业完成情况也很好,是个努力勤奋的少年。 只是身上却带著一股不属於他年龄的沉鬱。 韩丽牵强地扯了扯唇角:“他今天在家里写作业。” 林岁岁看著她微红的眼圈:“哭了?” “没有。” 韩丽把头扭到一边,不想让林岁岁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 可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是隱忍,含在眼眶的眼泪越是忍不住往下掉。 林岁岁知道,一定是她的恶毒继母又在作妖了。 “你继母不让弟弟出来写作业吗?” “嗯,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姐弟过得舒坦,所以总是没事找茬。” 韩丽哽咽地说著自己的委屈:“其实我的学习成绩也很好,也能考上大学,但是我不能参加高考,我要是考上大学了,弟弟的人生就毁了。” 最重要的是,她很清楚,她要是上大学的话,韩威和姜彩莲不会给她交学费的。 反正她无论如何也上不了大学,既然这样,还不如把上大学的机会留给弟弟。 “我的人生已经毁了,不能再毁了弟弟的人生,可好好活著,真的挺难。” 很多时候,她不招惹麻烦,麻烦却会来招惹她。 她想带小东离开原生家庭,可她没有能力,韩威也不会让她带走小东的。 林岁岁平静地问:“活著很难,那你想死吗?” 韩丽想也不想地摇头:“我不想死,不仅仅是因为弟弟,也因为我还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世界,怎么捨得死呢?” “既然你不想死,那就好好活著,你不开心就发疯,让他们陪著你一起不开心。” 韩丽愣住,呆呆地看著林岁岁。 林岁岁见她一副看陌生人的眼光,摩挲著下巴反思自己。 她最近的表现是不是太好了,所以让她们以为她是个正常人了? 林岁岁问:“你爸爸喜欢你继母什么地方?” 韩丽想了想,很难启齿。 林岁岁看她磨磨蹭蹭的,有些不耐烦:“你不说,我怎么帮你想解决办法?” 韩丽硬著头皮说:“床上功夫比较好吧。” 林岁岁眼角抽了抽。 原来是个大色狼,既然是个色狼,那就好办了。 林岁岁压低声音道:“你去找一个比你继母更有魅力,但能受你掌控的女人去勾引你爸。” 韩丽瞪大眼睛:“你这话是认真的吗?” “当然,你爸有了新欢,她自然会有危机感,忙著斗你爸,斗小三,哪里还有閒工夫管你们姐弟?” 韩丽冷静下来想了想,发现这话没毛病。 虽然给亲爹找女人,听起来很匪夷所思,但也是他先为老不尊的。 她只是礼尚往来。 林岁岁点到为止。 方法已经交给韩丽了,她要是连照葫芦画瓢都不会就太蠢了。 被欺负只能说活该了。 林岁岁去电话亭给蒋倩夫妻回电话。 电话拨通,里面传出夫妻俩兴奋的声音:“岁岁,你怎么现在才回电话,快把我俩给急死了。” 林岁岁知道他们打这通电话的目的,笑笑:“我只见过想把钱往手里攥的,第一次见迫不及待往外送的。” 蒋倩打趣道:“这笔钱又不属於我们,放在这里眼巴巴地看著,还不如赶紧送出去呢。” 她现在开了店,需要招呼客人,谈笑之间落落大方,已经没有刚开始的害羞怯懦了。 蒋倩跟林岁岁说了开店以来的近况,她说的很详细。 林岁岁听得很认真。 “我们算了算,除去年后运转所用的资金,年底给你的分红有五千块。” 她有五千块,蒋倩夫妻得一万多。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成了万元户,难怪夫妻俩的声音难掩兴奋。 蒋倩问:“这笔钱是给你匯过去,还是……” “不用匯过来了,年后交给时谦吧。” 时谦有开公司的打算,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这笔钱就当做是她的投资了。 “行。” 掛断电话之后,林岁岁想了想,还是往大运村打了一通电话。 英英回去这么多天了,不知道她离婚离得顺不顺利。 第413章 林岁岁是不是给你找了个城里男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13章 林岁岁是不是给你找了个城里男人? 小琴在县城跟他们告別回家了。 张英英和董民坐著居叔的驴车回村。 张英英从包里掏出两包烟递给居叔。 居叔赶忙推回去:“英丫头,你这是干什么?” “这不是我给你带的,是岁岁托我带给你的。” 居叔闻言,没有再推拒了,宝贝似的把烟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笑眯眯地说:“岁丫头好啊,离开那么久还惦记著我这个糟老头子。” 张英英赞同地点点头:“岁岁就是很好。” 如果不是林岁岁,她的心境也不会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现在的她早就没有了离开时的彷徨不安,以及对未来的迷茫。 她现在十分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跟朱成离婚的心思更是无比坚定。 居叔感嘆地说:“林家人总说岁丫头是个心狠眼硬的白眼狼,其实啊,是他们把岁丫头的心给伤透了。” 驴车进村,村民们都看见了坐在驴车上的张英英。 在京都呆了几个月,她的肤色白了不少,身上穿著从岁岁服装店买的羽绒服,也没有了因为家庭不睦,而生出悲伤难过,脸上带著对新生活的嚮往和期待。 她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整个人闪闪发光。 村民们一开始都不敢认,后来才上前打招呼:“英英,从京都回来啦。” “是啊,大娘。” “这从京都回来的人就是不一样,你看看这气质,就跟城里人一样。” 张英英但笑不语。 她確实比之前强了不少,但也不敢说跟城里人一样。 “你离开这几个月,朱成眼见著憔悴了不少,肯定是后悔为了他娘跟你吵架了。” “这家里没有个女人就是不行,虽然有朱寡妇,但跟没有是一样的,你看把家里给造的,你再不回去,家就废了。” “夫妻之间没有过不去的坎,你出去呆了几个月肯定也想通了,赶紧回家吧。” 换做以前,张英英听著大娘们的劝声,也许会动摇,也许会心疼,但现在,她心如止水,好像听別人家的事情一样。 她马上就跟朱成离婚了,他家废不废,关她屁事? 张英英扭头回了娘家。 王翠刚哄完小孙子睡下,准备去村口接张英英,就看见她拎著大包小包,牵著朱子轩的手进家门。 王翠赶忙上前接过行李:“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这得多少钱啊?” 张英英走的时候,只带了一个小包袱,里面装著她和朱子轩的衣服。 然而这次回来,带了足足四个大包袱。 “没多少钱,这些都是岁岁店里的尾货,一会儿你拿进去跟弟妹试试,看看合不合適。” 王婶没动,心疼地说:“就算是尾货,这么多东西也不少钱,岁岁一个姑娘家开店不容易,你怎么能白拿呢?” “娘,我没白拿,给了钱的。” “你哪有这么多钱?” 女儿的底细,她这个当娘的还是很清楚的。 她从朱家出来的时候,身无分文,兜里的五十块钱还是她背著儿媳妇给的。 张英英没有解释:“反正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清清白白,你快进去试衣服吧。” 张国庆听说女儿回来了,顾不上村委会的活,急急忙忙地回来了。 “姥爷。”朱子轩脆生生地叫了一声。 张国庆开心地抱起外孙,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可想死姥爷了,在京都开心吗?” “开心。” 他是真的很开心。 虽然每天跟张英英出摊很辛苦,但家里的氛围很好,没有醉醺醺的爸爸和胡搅蛮缠的奶奶,妈妈也不会天天抹眼泪了。 最重要的是,京都的小朋友不会嫌弃他,骂他,很友善地跟他一起玩,时不时还能下馆子。 朱子轩想,没有比这更好的生活了。 张国庆看著女儿的状態,就知道她在京都生活得很好。 他点点头,说:“朱成这些日子总来找我懺悔,说他知道自己错了,以后不会再酗酒,更不会对你动手,一会儿他来接你,你和轩轩跟他回去吧。” 张英英自嘲地笑:“爸,这是懺悔的態度吗?他伤害的是我,不是你,跟你懺悔什么?他明明知道我在哪里,一通电话没打过,也没寄过一封信,这就是逃避的態度。” “他的誓言就是放屁,之前也说过不会酗酒,结果呢?轩轩都被他嚇出来阴影了。” 张英英態度坚定强硬地说:“我这次铁了心要跟他离婚。” 她看著张国庆蹙起的眉头,苦笑:“爸,我知道出嫁的女儿没有家,你们不想我长期赖在家里,你放心,我就算离婚了,也不会赖在家里的,等过完年,我就带轩轩去京都。” 张国庆沉声道:“英英,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的女儿,不管有没有出嫁,这里就是你的家!” 就算父母不介意,弟媳妇也不介意离婚的大姑姐赖在家里吗? 她的家已经散了,不能把弟弟的家也搅和散了。 “我知道,但我已经跟岁岁约定好了,过完年还回去。” 张国庆还想说什么,一直在外面听墙角的朱成忍不住了。 “你不能走!” 张英英还没进村,他就收到消息了,一直等她回家。 等来等去,没等到她回家,他按捺不住心情找来了,结果刚到门口就听见张英英狠心决绝的话。 张英英抬头看向站在门口那个邋遢沧桑的男人,眼底只剩下了冷漠:“我为什么不能走?” 朱成的眼眶倏地就红了:“你走了,我怎么办呀?”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以前没结婚的时候,不也挺好吗?” 以前没结婚的时候,没有享受过张英英的关怀备至,所以可以坚强的生活。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张英英离开的这几个月,他的生活一塌糊涂,他这才回过味来,他离不开张英英。 “英英,我知道错了,能不能不离婚?” “不能!”张英英斩钉截铁地说:“婚一定要离,你回家准备准备,我们这一两天就去县城离婚!” 哪怕他这次,在她和朱寡妇之间选择了她,她也不会动摇了。 血缘亲情是斩不断的。 他们的生活还是会有朱寡妇的影子存在。 她做的腌臢事情,人们依旧会戳著朱成朱子轩的后脊骨骂女表子养的。 她不管朱成,但朱子轩是她生,是她养的。 她不希望朱寡妇影响她的儿子。 她受够这样窝囊又內耗的婚姻了,她要带儿子去过一种新的生活。 张英英眼中的冷漠刺痛了朱成,他心里有很重要的东西在流失,他很想抓住,却怎么也抓不住。 心臟闷闷地疼,他上下打量著张英英,发现她变了。 她变得好看,变得有气质了,甚至快要变成林岁岁那样,他高攀不上的人了。 想到林岁岁,朱成心里闪过恐惧,但他眼睛里却迸射出一道狠戾的光芒:“是不是林岁岁唆使你离婚的?她是不是给你找了一个比我更好,更帅,更有钱的城里男人?” 第414章 朱成不愿意离婚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14章 朱成不愿意离婚 张英英看著略显癲狂的男人,蹙眉:“你有病吧?我跟你离婚是因为你懦弱无能,因为你母亲骯脏恶臭,关岁岁什么事情?” 朱成听不进去,捂著捂耳朵,无能狂怒:“我不信,如果不是林岁岁唆使你,你不会去京都,更不会到了京都就跟我离婚。” 张英英嗤笑:“我之前跟你提了那么多次离婚,你是一点都没记住啊。” 这样的男人,她还能指望他什么呢? 朱成却认定了是林岁岁挑拨他们的夫妻关係。 他疯狂地说:“林岁岁害得我没有了媳妇,失去了生活的希望,我活不下去了,她也別想好过,我会带著她一起死的!” 张英英的脸色变了。 就连张国庆的脸色都变了,他一脚踹上朱成的肩膀。 朱成整宿整宿的不睡觉,还酗酒,根本不是张国庆的对手,被他踹了个倒仰,狼狈地躺在地上,挣扎许久都挣扎不起来。 张国庆啐了他一口,冷声道:“我原本还想替你求求情,没想到你做错了事情,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还怪在別人身上,我真后悔把英英嫁给你!” 王翠本来也想劝劝女儿为了孩子,別离婚了,可看到朱成这个样子,她十分赞成张英英的决定:“离婚,必须跟这种没担当的男人离婚!明天就去离,他不去就压著他去!” 张英英眼里闪过担忧:“岁岁……” 张国庆冷声道:“他敢离开大运村一步,我打断他的腿!” 就他这副德行,连县城都去不了,还去京都呢? …… 张国庆说的没错,朱成怂得很。 他就是撂狠话嚇唬张英英,根本不敢去京都招惹林岁岁。 先別说他去不了,就算去了,也不是林岁岁的对手,那个女人太毒。 但他也不会乖乖妥协,把家门反锁,闷在家里闭门不出。 张国庆別想抓住他! 朱寡妇也赞同儿子的做法:“小贱人去了一趟京都,回来就要离婚,想得美,就算不跟你过日子也得拖著她,拖死她!” 张英英想挣脱婚姻,去过好日子,想得美! 朱成委屈地抱著朱寡妇:“娘,我不离婚不是想拖著她,是我还爱她,我想让她回来跟我过日子。” 朱寡妇沉默了。 张英英在家里的时候,家里地里的活有人干,每天还有好吃好喝的饭菜。 自从她走了之后,他们娘俩还就没吃过一顿正经饭。 而且她听说林岁岁在京都挣了不少钱,张英英去了京都一趟,人也大变样,说不定林岁岁也领著她挣钱了。 她要是能挣到钱,就更不能跟她离婚了。 朱寡妇眼珠子转了转,顿时就有主意了。 “儿啊,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把她叫到家里来,把她灌醉,摁在床上,最后再怀个老二,说不定就不离婚了。” 朱成很心动,张英英这次回来,漂亮了很多,他確实想搂著她做点夫妻间的事情,但也有些犹豫:“英英还没原谅我,这样做不好吧?” “你嫌我的办法不好,就等著张国庆压著你去离婚吧。” 张英英接到林岁岁电话的时候,正在思考朱成的话。 朱成邀请她去家里吃散伙饭,並且答应她,只要吃了这顿饭,第二天就去离婚。 难道在家闷了几天,自己想通了吗? 张英英总觉得不可能,而且还不让带著轩轩去,越想越可疑。 正巧,林岁岁打来电话,她便把这件事情跟她说了。 林岁岁冷笑:“背后肯定有人给他出主意了。” 朱成没什么朋友,朱寡妇做的腌臢事情曝光之后,朋友就更少了,能给他出主意的,只有一个人。 朱寡妇。 朱寡妇靠出卖身体享乐,给儿子出的主意肯定也跟那档子事情有关。 张英英第一次觉得朱成母子俩噁心死了。 张英英痛苦地说:“岁岁,我想离婚,我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他纠缠下去了。” 林岁岁分析道:“人都是现实生物,他不想跟你离婚,可能有点感情,但更多的是捨不得勤劳免费的牛马,还有就是你未来的可塑性。” 是人都看得出张英英的变化。 朱寡妇和朱成自然也看得出来,难免想要得更多一些。 张英英烦闷:“那我怎么办,一直跟他拖著,纠缠不清吗?” 而且她的包子生意越来越好,她也有开店的想法。 她开了店,生意越做越大,根本瞒不住,到时候离婚难如登天。 林岁岁说:“如果你不在乎自己的名声,那就豁出去跟他干!” “我现在只想离婚,名不名声的,我根本不在乎!” 只要张英英有魄力,那就好办了。 林岁岁说:“你去把董民叫来,我跟他说点事情。” …… 张英英如约而至,她带朱子轩一起来的。 这是林岁岁的意见。 朱子轩是个早熟的孩子,很多事情,他都懂,林岁岁希望他能看清楚爸爸和奶奶恶毒的嘴脸,日后长点心。 如果蒙在鼓里,等张英英的事业发展起来,朱成哭哭穷,卖卖惨,小傢伙背刺张英英一刀就太让人伤心了。 虽然让儿子目睹父母决裂的场面有些残忍,可朱成和朱寡妇不是良善的人。 说不定日后见她发达了,会在朱子轩身上动小心思。 长痛不如短痛,不如从一开始就让他认清楚朱成和朱寡妇的真面目,对他们死心! 朱成特意收拾打扮了一下自己,他看见张英英的身影,高兴地迎出来,却在看见她身边的朱子轩时,神色怔了怔:“我不是说让你自己来吗?怎么把轩轩也带来了?” 朱子轩敏锐地看见了朱成眼底一闪而过的嫌弃。 他来的路上,设想过很多画面,唯独没想到,爸爸不欢迎他来。 朱子轩的心里有些受伤。 他们父子几个月没见,他一点都不想念他吗? 朱子轩心中的疑惑,张英英替他问出口了:“怎么,你不想轩轩吗?” 朱成乾巴巴地笑了两声:“轩轩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不想他呢?” 他俯身就要抱起朱子轩。 朱子轩本能地往张英英身后躲了躲。 其实他也没有想念酗酒,喝醉酒就把他当出气筒的爸爸。 朱成尷尬地笑笑:“轩轩,你不认识爸爸了吗?让爸爸抱抱吧。” 嘴巴里说著商量的语气,他却態度强硬地把朱子轩抱了起来。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力气。 抱著朱子轩的手臂不断地颤抖。 朱子轩能感觉到朱成的抖动,董民叔叔抱他的时候就不会这样抖。 张英英也瞧见了,她眼底闪过一抹轻蔑。 她当初怎么找了一个这样无能的男人,连儿子都抱不动。 张英英把儿子接过来:“进去吧。” 她目光四顾,没有看见朱寡妇的身影,明知故问:“你妈呢?” 第415章 董民登门要帐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15章 董民登门要帐 朱寡妇为了给两个人腾出场地,早早就出门了。 只是没料到朱子轩会来,早知道让她等在家里,顺便把孩子带出去。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见机行事。 “我妈走亲戚去了。” 张英英看著他撒谎都很牵强的模样,忽然很想笑。 朱寡妇哪还有亲戚? 老朱家和她娘家那边都跟她断绝关係了。 恐怕是钻某个老男人的被窝去了。 但这些事情很快就跟她没关係了,她也不想管陌生人的事情。 张英英问:“是不是吃过这顿饭之后,你就跟我去离婚?” 朱成苦涩地问:“英英,咱们就不能好好吃一顿饭,別总提离婚吗?” “既然不是散伙饭,那我就走了。” 张英英作势就要走。 朱成忙不迭拦住她:“是是是,吃过这顿饭,咱们就去离婚。” “明天?” “嗯。” 朱成敷衍地应下来。 只要张英英留下来吃饭,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反正往床上一躺,发生了关係,他就赖帐。 张英英看出他的小算计,越发觉得自己嫁给他,当初真是瞎了眼。 张英英抱著儿子进屋里坐下。 朱成和朱寡妇不擅长做饭,饭桌上的饭菜都是从餐馆买的,她以前在家的时候从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为了留下她,这娘俩真是下血本了。 张英英遮住眼睛里的讥讽。 朱成小心翼翼地说:“英子,这些菜都是你喜欢吃的,尝尝味道好不好。” 张英英冷笑:“但凡你当初对我好点,咱们也不至於走到这个地步。” 朱成立刻顺著杆子往上爬:“我知道错了,我以后改,你能原谅我不?” “你能跟朱寡妇断绝关係,老死不相往来吗?你要是能做到,我就原谅你。” 当然,原谅不代表不离婚。 朱成头疼地说:“英子,跟亲妈断绝关係,你这是让村里人戳我的脊梁骨吗?” “我以为你的脊梁骨早就被戳没了。” 朱成明白张英英的意思,他痛苦地低下头:“她毕竟是我妈。” 那就跟你妈过一辈子吧! 张英英暗自腹誹。 朱成转移话题,想活跃一下两个人之间僵硬的氛围,他关心地问:“英英,你在京都那几个月,每天都在忙什么?” 一半关心,一半试探。 张英英好似没注意到一样,毫无防备之心地说:“现在政策开放了,我也想像岁岁一样开间店,挣点钱。” 朱成知道林岁岁的能力。 她要是愿意带张英英,她就是闭著眼睛也能挣钱。 朱成激动地问:“你开店了?” 张英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开店需要本钱,我有本钱吗?” 朱成理所当然地说:“林岁岁那么有钱,你可以跟她借点,以后再还啊!” 张英英暗自瞥了他一眼。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他终究还是遗传到了朱寡妇的贪得无厌。 “我借了,但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个关子,吊足了朱成的胃口。 他果然著急了:“但是什么啊?” 张英英的话还没出口,砰的一声,院子门从外面被人一脚踢开。 朱成心口一惊,顾不上问,忙不迭出去查看情况。 院子里站满了小混混,他们手里都拿著傢伙什儿。 朱成提心弔胆地看向为首的董民:“董民,你带著这群人来干什么?” 董民手里握著扁担,目光森冷地瞪著朱成:“来要帐。” “我从没借过钱,更没借过你的钱,你要什么帐?” 他们家虽然不富裕,但远没到借钱的地步。 他酗酒不干活,但张英英能干,两口子这些年也攒了点钱。 朱寡妇虽说不务正业,喜欢钻男人被窝,但都是衝著他们腰包里的私房钱去的。 “你没借过我的钱,不代表你家里人没借过。” 朱成想到董民在京都,而张英英也是从京都回来的,猛地扭头往屋子里看去。 张英英从屋子里出来,看见董民的那一刻,脸色骤然变得苍白,瑟瑟发抖地站在朱成身后,唇瓣抖得不成样子:“董民,回来的时候,你答应我,会宽恕到年后,怎么现在就找上门了?” 朱成:“你借的不是林岁岁的钱吗?” 张英英低下头,不敢让朱成看见自己的情绪:“我在京都呆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林岁岁就厌烦我们娘俩了,怎么可能借给我钱?” “我实在没办法就找上了董民。” 朱成深呼吸一口气:“你借了多少钱?” 第416章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16章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张英英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块钱?”朱成气得眼睛都红了:“你个败家老娘们竟然赔进去五百块钱,把咱们家的家底都赔进去了!” 虽然是一笔巨款,但把家里的存款和借出去的钱凑凑,勉强也能还给董民。 朱成肉疼得不行,暗暗发誓,这笔钱还上之后,一定要好好磋磨张英英,让她赶紧干活,把这五百块钱挣出来。 张英英看著朱成接受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面无表情地说:“不是五百块钱,是五千。” “多少???” 朱成的声音震惊到可以把房顶掀翻,他真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了。 五千块钱!!! 这是什么天文数字啊,別说把张英英卖了,就是把他们一家四口全都卖了,也挣不到五千块钱的巨款啊!!! 张英英再次重复了一遍:“五千块钱。” 朱成严重怀疑:“董民有那么多钱吗?” 他之前是靠著投机倒把挣了点钱,可是后来,他在家里歇了一年,现在又去上大学,有时间赚钱? 张英英讥讽地看著朱成。 他挣不到自己认知以外的钱,就认定別人也挣不到。 董民气死人不偿命地开口:“鄙人不才,课余时间在码头上搬运货物,浅浅挣了一笔,现在勉勉强强算个万元户,不像你这个废物,一年到头也挣不了三瓜俩枣,还得靠女人养活。” 董民的话踩到了朱成的痛脚。 家里家外都靠张英英不假,可被人明晃晃地说出来,还是刺痛了他的男性自尊。 “你……” 董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不耐烦地打断:“少说废话,赶紧还钱,不然我今天就把你家砸了!” 董民身后的人一呼万应。 朱成嚇得腿发抖,他恶狠狠地剜了张英英一眼:“这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你说你閒著没事跑去京都干什么?不是做生意那块料,还不知死活地借钱开店,现在惹出这么大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去!”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在这一刻变得具象化。 如果她在京都挣到了大钱,他对她的態度一定是殷勤无比,且百依百顺的。 此刻,他要是像男人一样站出来帮她一起扛,她说不定还能看得起他,考虑给他一次机会。 朱成彻底斩断了她內心深处最后一丁点动容。 她不得不感嘆,林岁岁这招真够狠的,暴露出了朱成的本性,也让她彻底死心! 张英英冷声道:“朱成,你前一秒还想跟我重修於好,现在因为我欠了钱,就要弃我於不顾了吗?” 朱成头疼地说:“英英,不是我弃你於不顾,实在是你欠的钱太多了,我就是白天黑夜不停地干活,十年也还不上这笔钱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么? 她算了算。 她的包子摊生意好的情况下,一年下来,差不多能挣五千块钱。 她笑笑。 有福之女不入无福之家,朱成就是那个没福气的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跟我离婚吗?” 朱成双手痛苦地插进髮丝里。 他说不出离婚两个字,他对张英英是有感情的。 可五千块钱的债务压得他喘不上来气。 董民等得不耐烦了:“你们到底还不还钱,不还钱,我可就砸了啊!” 他举起扁担。 还没等落下,外面急匆匆跑进来一个人。 朱寡妇跑得太急了,气喘吁吁的,头髮凌乱得像个疯婆子,衣服的扣子也没系好,隱约能看见袄里的风光。 张英英看见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噁心。 这样的婆婆,她无法跟她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朱寡妇挡在董民面前,振振有词地撇清关係:“钱是张英英欠的,你就算砸也得砸张国庆家,凭什么砸我家?” “张英英不是你的儿媳妇?她既然嫁给你儿子,就是朱家的人。” “张英英已经跟我儿子提离婚了,他们明天就去城里办理离婚,马上就不是朱家的人了。” 张英英看向默不吭声的朱成:“明天去离婚吗?” 朱成没有说话,朱寡妇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没好气地训斥:“你还犹豫什么呢?非得等董民把咱们家砸了才甘心吗?” “娘,我捨不得英英。” 朱寡妇压低声音:“傻瓜,你先离婚,把这次的事情躲过去,她那么能干,早晚能挣够五千块钱还给董民,你到时候再跟她復婚,不就行了吗?” “可……” 这样做,好像不太仁义。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带著小轩,没有男人愿意娶她的。” 朱成脸上有了一丝动容。 朱寡妇不知道的是,屋子里的朱子轩把他们的算计都听了进去。 他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浸湿了袄。 他的爸爸和奶奶竟然是这样的人。 他看著院子里被拋弃,孤立无援的张英英,无与伦比地心疼她。 他再也坐不住,衝出去抱住张英英。 突然衝出来的小身子衝撞得张英英身子晃了晃,但她还是稳稳地抱住了儿子。 “轩轩,这里的事情很快就解决完了,妈妈一会儿就带你回姥姥家。” 朱子轩哽咽地说:“妈妈,就算全世界的人拋弃了你,轩轩也会站在你身边的,我会陪你一起卖包子,努力挣钱还给董民叔叔的。” 董民的眼眶有些酸。 多么听话懂事的孩子,多么勤奋善良的英英,朱成和朱寡妇两个畜生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好。” 张英英抱紧了儿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冷冷地看向对面的母子:“明天去离婚吗?” 朱成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眼:“去。” 张英英转头看向董民,掷地有声地说:“我要跟朱成离婚了,跟朱家没有半点关係,钱是我欠的,我日后当牛做马也会还给你的。” “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我不会看在你是一个女人的份上放过你的!” 董民扔下这句话狠话,带著兄弟们走了。 院子里的压迫感消失,朱成瘫软地坐在地上。 他看著张英英,挽留地开口:“英英……” 第417章 成功离婚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17章 成功离婚 张英英看都没看他一眼,抱起儿子转身,看著围在小院外面的父老乡亲们,掷地有声地说:“朱成,今日,你因我背负债务拋弃我们母子,他日,我家財万贯也跟你没有半点关係。” 她冷冰冰地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朱成望著张英英的背影,总觉得自己彻底失去她了。 朱寡妇却不以为意,欠的五千块钱够她喝一壶的,还家財万贯呢。 张英英回到家里,看见了急得团团转的王翠。 张英英正要安抚她,王翠忽然往她手里塞了一个手绢:“英英,爸妈没本事,这些年没攒下什么钱,这是咱家里仅有的一千块钱,你先拿去还给董民。” “剩下的钱,我让你爸找他谈谈,他怎么也得给个面子宽恕两年,咱们再慢慢想办法还。” 张英英看著手心的手绢,只觉得烫手,更多的是震惊:“妈,你哪儿来的一千块钱?” 家里的情况,她清知道一些。 张国庆夫妻这些年確实攒了一些钱,但给弟弟盖完新房,娶了媳妇之后就不剩什么存款了。 王翠说:“这里面只有二百块钱是妈的,剩下的八百块钱是你弟弟两口子拿出来的,他们说,咱们是一家人,你遇难了,不能见死不救。” “娇娇还说,让你安心住在家里,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张英英的眼泪瞬间就绷不住了。 在被朱成母子算计拋弃的时候,她没有哭,可回到家里,看到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家人,忽然就放下了所有偽装的坚强。 这就是家人。 在你遇到难关的时候,没有质问,没有责怪,只会给你最温柔的安抚,跟你並肩解决困难,是最坚强的后盾! “妈。” 张英英像孩子一样扑进王翠的怀里。 王翠抱著她安抚:“英子,妈知道你在外面受委屈了,以后咱哪里也不去了,就呆在家里。” 张英英摇了摇头:“妈,我在外面没有受委屈,我挺好的。” “你別死鸭子嘴硬了,妈都听说了。” “那是我胡说的。” 张英英抿了抿唇,决定跟王翠说实话:“我没有欠董民的钱,他是去帮我离婚,顺便让大家看清朱成真面目的。” “我在京都过得很好,岁岁也很照拂我们母子,主动借钱给我开店,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怎么敢贸然开店呢?” “我不懂衣服,也不会卖衣服,所以在市场支了个摊子卖包子,不需要什么本钱,借岁岁的钱已经还上了,我还攒了一些。” 王翠半信半疑:“真的?” 她的女儿,她清楚,不是不靠谱的人。 张英英重重点头:“当然,你不信的话,可以问轩轩,我们的生意很好的。” 朱子轩点头:“每天都有很多人排队买我们的包子。” 王翠喜极而泣:“过得好就行,妈最怕你过得不好。” “妈,我过得很好,弟媳刚生完孩子,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你把钱收回去吧。” 她顿了顿,又叮嘱道:“妈,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不然……” “我明白。” 她想到朱成的反应,冷笑一声:“朱成为了他那个噁心的妈放弃你们母子,早晚会有后悔的那一天。” 朱成会不会后悔,张英英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一定不会后悔。 …… 做戏就得做全。 傍晚的时候,董民带著人去张国庆家里砸东西,砸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破烂货,原本也是要扔的。 砸坏的东西扔了满院子,仿佛被土匪洗劫过一样。 王翠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好好的家砸成这样。” “张英英,你过完年就走,离开我家,我要不起你这尊大佛。” 张国庆家门口围了很多人,看著这一幕,都很唏嘘。 张英英是她们看著长大的,怎么能惹出这么大的事情呢? 躲在人群中的朱寡妇暗自鬆了一口气。 幸亏朱成跟张英英提离婚了,不然被砸的就是她家了。 为了夜长梦多,明天就让朱成跟张英英离婚,必须离! 翌日一大早,天还未亮,朱寡妇就把朱成从床上拽起来,让他去找张英英离婚。 朱成侷促地站在张国庆家门前,根本没脸敲门。 冬天冷,且天亮得晚,张英英七点起床做早饭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 她从屋里出来,看见了门外冻得瑟瑟发抖的男人。 张英英怔了怔,旋即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她可不认为朱成是来求和的。 朱成也看见了张英英,他却没脸开口叫她。 张英英恍若未闻地去厨房烧火做饭。 她做好饭之后,王翠也起床了。 她朝著门外的朱成走去,狠狠啐了一口:“前段时间痛哭流涕来求我们,不想跟英英离婚的人是你,英英一出事,就迫不及待提离婚的人也是你,真让人噁心!” 朱成痛苦地说:“我也不想跟英英离婚,是我妈……” “那么听你妈的话,跟你妈过一辈子去吧。” 张家人陆陆续续起床洗漱吃早饭,统统把朱成当做隱形人,任由他在外面吹冷风。 张英英吃过早饭后,带著户口本,结婚证和介绍信出门。 她准备的证件很齐全,很轻鬆就办理了离婚。 两个人看著离婚证,不约而同地鬆了一口气。 张英英鬆一口气是因为终於摆脱了朱成母子,即將奔赴美好幸福的生活。 朱成鬆一口气则是因为五千块钱的外债终於跟他没关係了。 心里轻鬆,朱成一改往日的愁眉苦脸:“英英,跟你离婚是迫不得已,但你放心,我会努力挣钱,帮你一起还外债的。” 张英英冷漠疏离地说:“朱成,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一切都跟你没关係。” 至於还外债这种鬼话,听听就行了。 张英英没有等朱成,抬脚离开。 她要去逛市场,买一些肉和菜回家好好庆祝一番。 张英英在市场上碰见了小琴母女。 小琴妈妈一边逛菜市场,一边关心女儿的终身大事:“小琴,你老实跟妈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第418章 我不同意你跟董民在一起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18章 我不同意你跟董民在一起 小琴怔住,难以置信地看向朱母:“妈,你怎么知道的?” 她从没跟她提过自己谈恋爱的事情。 朱母一副掌控之中的胸有成竹模样:“你这次回来不太对劲儿,每天傍晚藉口买东西出门,却空手而归,还时不时去电话亭问有没有你的电话。” 这种种跡象都无声地透露出一个信號。 小琴谈恋爱了。 她女儿被前男友们伤害过之后,就封心锁爱了,她一度发愁她会拖成老姑娘。 现在愿意迈出一步,她很欣慰,也很好奇,同时也担心女儿再次遇人不淑。 “小琴,你老实跟妈讲,男方叫什么,是哪里人,做什么工作的,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 朱母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小琴头昏脑涨。 她还没跟董民说见家长的事情,不知道要不要跟母亲透露底细。 就在她苦恼的时候,余光突然看见张英英的身影,她眸光一亮:“英姐,好巧,你也来市场买年货。” “是啊。” 张英英礼貌地跟朱母打招呼:“伯母好。” 小琴介绍道:“妈,她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英姐。” 朱母点点头,热情地说:“小琴经常跟我提起你,你蒸的包子很好吃,特別照顾她,总给她做早饭。” 张英英笑得很不好意思:“都是顺带做的,小琴也很照顾我跟轩轩。” 小琴邀请道:“今天正好遇见,英英姐去我家吃饭吧?” 她跟林岁岁和董民太熟了,知道大运村驴车的来回时间。 早晨八点出发,傍晚五点钟才会返程,尤其是年底买年货,回去得更晚一些,至於午饭,当然是自己在县城解决。 张英英不太好意思:“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我们也要吃饭,不过是多做一个人的饭菜而已。” 朱母也邀请道:“我中午做大锅菜,很省事,味道很好,来尝尝吧。” 盛情难却,张英英没有再拒绝。 朱母提著菜篮子去买菜,小琴挽著张英英的手臂回家:“英英姐,你都不知道,刚才我妈一直在问我董民的信息,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出现得太及时了。” 张英英问:“不打算带他见父母吗?” “当然打算,只是我俩目前还没有做好见父母的打算。” “现在伯母已经知道你们两个人的事情,肯定会在你回京都之前见见董民,你俩要有心理准备。” 小琴越想越觉得头疼,索性不想了,她关心地问:“英英姐,你怎么样,成功离婚了吗?” 想到离婚,张英英唇角的弧度就控制不住地上扬:“刚才领了离婚证,我现在是自由身。” “太好了,恭喜你啊。” 中午的时候,去乡里开会的朱建军回来了。 他现在是县长面前的红人,重点培养对象,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小琴回来之后,只跟他坐在一起吃过两顿饭。 小琴故意打趣:“嘖,真是稀客啊。” 朱建军没好气地斜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连老爹都调侃。” “都到年底了,你们还不放假吗?” 朱建军嘆气:“就是因为到年底了,所以才很忙,不过手头的活很快就忙完,能休息几天,陪你们母女过个好年。” 顿了顿,他又可惜地说:“只是可惜,今年小娟不在。” 方母的癌细胞扩散得很快,现在全身都是,已经瘫在床上无法下地了。 所以小娟夫妻决定今年在京都过年,毕竟这可能是他们跟方母过得最后一个年了。 那么鲜活的老太太,如今被病痛折磨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让人唏嘘。 小琴安慰老头:“姐姐不在,还有我陪你们,趁我没结婚,快好好珍惜跟我一起过年的日子吧。” “你还好意思提自己没结婚,什么时候给我带个女婿回来?” 正说著,方母端著锅进来,脸上带著笑容:“小琴已经有对象了,离结婚还远吗?” 女儿不会轻易谈对象,现在谈了,必然是觉得对方靠得住,奔著结婚去的。 朱建国愣了愣:“什么时候找的对象,我怎么不知道?” 朱母:“我也是上午知道的。” 小琴没有对象的时候,朱建国发愁她嫁不出去。 现在有了对象,他还是发愁,担心她遇人不淑。 “小琴,爸爸不反对你找对象,但你得老实告诉我,他叫什么,是哪里人,做什么工作的,家里都有什么成员。” 小琴听著熟悉的问题,无奈地嘆了一口气,真不愧是两口子,问的问题都一样。 她忍不住看向张英英。 张英英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这是她的事情,也是她们一家人的事情,她一个外人不方便参与。 小琴知道,这次肯定是躲不过去了,於是老实说道:“他叫董民,是大运村的人,目前在京都上大学,还在码头组建了一个搬运货物的小团队,是个有魄力且精明的男人,但他对我挺好的。” 董民…… 朱建军细细咀嚼这两个字,总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他一时间没想起来,问道:“岁岁知道你谈恋爱的事情吗?” “知道,我们俩能在一起,还是她促成的呢。” 朱建军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林岁岁看人很准,她信得过的人,那人品肯定错不了。 小琴看著自家老爹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信她,也会信林岁岁。 就是这么盲目! 朱建军说:“改天把他带到家里来吃顿饭。” 父母这关算是过了。 小琴正要舒一口气,埋头吃饭的朱建军突然抬起头来:“等等,董民跟张国庆是不是一个村子的?” 小琴不认识张国庆,她本能地看向张英英。 张英英点了点头:“是。” 张国庆是她爹,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朱建军的脸瞬间耷拉了下去,周身散发的冷意让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了? 小琴正要问,就听朱建军冷声道:“我不同意你跟董民在一起。” 小琴不解:“为什么?” 他刚才还很赞成,为什么提到张国庆就不同意了呢? 第419章 劫后余生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19章 劫后余生 朱建国沉声道:“我在乡里开会的时候,听到了一件关於董民的事情,张国庆的女儿欠了他五千块钱,短时间內拿不出来,他就带著一群小混混把张国庆的家给砸了。” “五千块钱不是一个小数目,別说她一个女人,就是我也拿不出来,多宽恕一段时间怎么了?就算急用钱,不想宽恕,也不该把人家的家给砸了,这跟黑社会有什么区別?” “张国庆的闺女女婿受不了这个压力,还跟她闺女离婚了,他拆散了別人的姻缘,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他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只觉得匪夷所思,但不在他的管辖范围內,也只是听听。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女儿跟董民谈恋爱,那他就不能不拆散他们。 “他不仅跟小混混来往,还有暴力倾向,我怎么放心你跟他谈恋爱?” 朱建国的口吻毋庸置疑:“立刻马上跟他分手。” 小琴直觉朱建国口中的人不是董民:“不可能,他不会做那种事情,他待人待事待朋友都很仗义的。” 董民不会轻易借出去五千块钱,肯让他借钱的,必然是至亲好友。 借给至亲好友的钱,就算对方困难,真还不上,他会独自承受,而非找对方的麻烦, 张英英也没想到来小琴家里吃顿饭,还能吃到自己的瓜。 她庆幸自己来了,不然董民浑身长满嘴也解释不清楚。 眼见父女俩要吵起来,她忙不迭开口:“董民確实做过这件事情。” 小琴难以置信地看著张英英。 朱建国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张英英紧接著又解释:“但他是有隱情的。” 张英英自报家门:“我就是张国庆的女儿张英英,因为一些难以启齿的原因,我想离婚,但是我那贪婪的婆婆和丈夫如果知道我在京都挣到了钱,肯定会拒绝离婚,趴在我身上吸血,所以我跟岁岁和董民商量了一下,才想出这个办法。” “董民不仅帮我试探出了朱成的人品,还成功帮我离了婚,是我的恩人。” 额…… 朱建国怎么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弯弯绕。 小琴惊喜地说:“我就说董民不是那样的人。” 张英英重重点头:“叔叔,董民就是看起来凶,名声也不太好,但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她举起手起誓:“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发誓的。” 董民为了她才落下那样的名声,千万不能再影响了他的姻缘,不然她会內疚一辈子的。 朱建国半信半疑:“真的?” 张英英无比真切地说:“千真万確。” 小琴小心翼翼地问:“爸,你不会拆散我们吧?” 朱建国模稜两可地说:“只要他不是混蛋,我就不拆散。” 小琴极力为董民拉好感:“他肯定不是混蛋,他见过他之后就知道他有多么好了。” 朱建国见女儿一心为那小子说话,心里酸溜溜的。 他勉强相信,但还是决定亲自去大运村试探试探董民的人品。 只不过这件事情不能跟女儿说,免得她去通风报信。 张英英吃过午饭之后就离开了。 小琴送她出去。 张英英抱歉地开口:“小琴,对不起,因为我的事情,影响董民在伯父心里的形象了。” 小琴摆摆手,宽慰她:“英姐,別这么说,我不知道就罢了,我要是知道,也会赞同他那么做的。” “而且这不过是小误会,解释清楚了就好了,你別放在心上。” 她相信朱建国见过董民之后,会对他改观的。 …… 朱建国太忙了,一直没腾出时间去见董民,好不容易忙完告一段落,结果一出单位就被一辆自行车给撞倒了。 自行车砸在他的腿上,瞬间麻木了。 肇事者见他从县委大楼里出来,拎著公文包,气度不凡,生怕自己惹到不该惹的人,骑著自行车就跑了。 朱建国的腿麻木过后,就成了钻心刺骨的疼,疼得他冷汗津津,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楚。 县委大楼是新盖的,周围人烟稀少,他又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在地上躺了许久都没人发现。 现在天寒地冻,朱建国的双腿疼得无法动弹,感受到身子一点一点变得冰凉,朱建国绝望地望著天空。 难道他的生命要止步於今天了吗? 他还有很多很多的话没有跟媳妇和女儿说,他的事业正值上升期,还没有实现抱负,他不想死。 他又冷又疼,意识一点一点流逝,就在他快陷入昏迷的时候,一双燥热有力的大手把他扶了起来。 “谢谢。” 朱建国知道自己获救了,说了一声谢谢,就陷入了昏迷。 他再次醒来,鼻息间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雪白的天板和墙壁绿色的墙裙,无一不在告诉他,他获救了,目前在医院里。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让他忍不住老泪纵横。 董民以为他在哭自己的双腿,忙不迭安抚道:“那个,你不用太伤心,我问过医生了,你的双腿虽然骨折了,但问题不大,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復如初。” 朱建国点点头,他能捡回一条命就谢天谢地了。 双腿还能恢復是额外的惊喜。 他眼球转了转,看向坐在一旁身型高大魁梧,严肃的国字脸上带著几分凶相的年轻男人,声音又涩又哑:“是你救了我吗?” 董民点了点头:“我从那边路过,正好碰见了你。” 其实他是去找小琴的,没想到半路上碰见了倒在路边的他。 他的良知让他无法心安理得地见死不救。 可他放了小琴的鸽子,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等日后再跟她解释吧。 朱建国郑重无比地道谢:“谢谢你!” 如果不是他,他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董民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 他问:“叔叔,你叫什么,家住哪里,我去通知你的家人。” 朱建国老老实实自报家门。 董民得了信之后就出去了。 董民离开之后,朱建国才想起来,自己忘记问他的信息了。 他懊恼地拍了拍脑门,光顾著激动感慨,忘记问救命恩人的信息了。 他应该还会回来吧? 正想著,医生进来了,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问道:“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除了腿有点疼,其他的都挺好。” “腿疼说明有知觉,这是好事。” 医生站在朱建国床边,感嘆地说:“你来得很及时,再来晚一些,就算命能保住,腿都不一定能保住。” 四九天,普通人在外面站一个小时都受不了,何况是腿部受伤,不断出血的朱建国。 朱建国知道,所以才更加感激那个年轻人。 他问:“对方有没有说他的名字?” “没说,但他把你的医药费缴纳了。” 第420章 他救的是未来老丈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20章 他救的是未来老丈人 董民站在小琴家门口,只觉得魔幻。 怎么是小琴家呢? 是不是他记错地址,太想念小琴,所以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这里来了呢? 可他明明记得,他说的就是这个地址。 就在董民犹豫是进去,还是回医院再问一遍的时候,小琴六神无主地走了出来。 董民见状,紧张地迎上去:“小琴,怎么了?” 小琴看见董民,仿佛见到主心骨一样,不安的情绪才平復了一些,她焦躁地说:“早晨的时候,我爸爸说去县委处理点事情,午饭前回来,可这都傍晚了,他还没回家。” 这个时间点,县委已经下班了,朱建国的事情肯定处理完了。 他处理完事情却不回家,小琴和朱母內心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董民闻言,心里咯噔了一声:“你爸爸在县委上班?” “对。” “他今天穿什么衣服出去的,长什么样子?” 小琴不疑有他,简单描述了一下。 董民越听越觉得熟悉,不就是他救的那个男人吗? 他没想到自己的善举救的竟然是未来老丈人,幸亏他救了。 董民说:“我应该知道他在哪里,你回家收拾点换洗衣物和日常生活用品跟我来吧。” 小琴的心都揪起来了:“我爸是不是出事了?” 董民温声安抚:“確实出了点事,但问题不大,你別太担心。” 小琴赶紧回家收拾东西,跟朱母一起去了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董民还抱著一丝侥倖心理。 可当他看见小琴趴在朱建国身上喊爸爸的时候,最后一丝侥倖也没了。 他救的就是未来老丈人。 朱建国没有跟小琴母女说当时的凶险,而是笑著安慰了她们好一会儿。 小琴和朱母的情绪缓缓平静下来。 小琴吸了吸鼻子:“爸,肇事者跑了,那是谁把你送到医院来的?” 朱建国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走廊里的董民,他激动地开口:“太好了,你回来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怎么报答你呢。” 他救了他的命,他必须得报答。 董民没想到第一次见老丈人是这样的情形。 他真的老太太坐轿,头一遭,脸上的笑容变得牵强僵硬,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琴眨了眨眼睛,难以置信地问:“爸,是他救了你吗?” “对啊,要不是他,你爸爸我呀早就冻死在冰天雪地里了,咱们可得好好感谢人家。” 小琴咂巴了两下嘴巴:“爸,不用谢他,这是他应该做的。” 朱建国不赞同地说:“你这闺女怎么说话呢?” 董民终於回过神来,他咽了咽口水:“她说得对,不用感谢我,这是我该做的。” 这下轮到朱建国二张和尚摸不到头脑了。 这俩人怎么看起来一种夫唱妇隨的感觉呢? 下一秒就听小琴哭笑不得地介绍:“他就是董民,是我的男朋友,是您未来的闺女女婿,救你不是应该的吗?” 董民抓著后脑勺,嘿嘿傻笑:“叔叔,你要是真想报答我,就答应把小琴嫁给我吧。” 朱建国:“……” 忽然不想报答他了。 而董民知道朱建国的身份之后,也不拘谨了,每天风雨无阻地往医院里跑。 背著朱建国爬上爬下地做检查,还不辞辛苦地给他接屎倒尿,就算是亲儿子也做不到这个地步,他还有什么好反对的呢? …… 林岁岁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躺在时谦的怀里乐不可支。 “这该死的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她也想不到董民和小琴之间有这样的缘分。 合该成为一家人。 时谦温柔地抚摸著林岁岁的髮丝:“晚上想吃什么?” 林岁岁朝男人勾了勾手指,杏眸里荡漾著诱惑的微光:“想吃你……” “正有此意。” 时谦扣住林岁岁的后脑,吻住她的唇瓣。 林岁岁伸出纤细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跟他滚进温暖的被窝里。 外面太冷了,林岁岁只想抱著男人取暖。 …… 年后 朱建国出院了,拄著双拐能下地走路,又有朱母的细心照顾,小琴放心地跟董民和张英英一起回京都了。 王翠想到女儿一走就是一年,十分不舍地叮嘱:“去了京都一定要经常写信,打电话报平安。” “我会的。” “岁岁那丫头太忙了,肯定没时间做饭,这些特產,你就別给她了,留在家里,做熟了给她送一些。” 儿行千里母担忧,王翠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总是担心有叮嘱不到的地方。 张英英耐心地听她的叮嘱,全部记在心里。 临走的时候,她给王翠留了一百块钱。 王翠说什么也不肯收:“妈不缺钱,你现在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快收回去。” 张英英攥著她的手:“妈,我以后要在京都发展,不能在你身边尽孝,这些钱你留著,想吃什么就买点,別捨不得钱,我以后赚得多了,还给你寄钱。” “你不用管我,顾好你们娘俩就行。” 王翠目送女儿坐上驴车。 路上碰见不少村民,看著张英英脚边的包袱,好奇地打听:“英英,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张英英面不改色地说:“我欠了那么多钱,当然是去外地打工赚钱还债。” 她余光看见躲在暗处,不敢上前的朱成,眼睛里闪过一抹讥讽。 这样懦弱无能的男人,终於跟她没有关係了。 她抱紧朱子轩,把头扭向了前方,向著光的方向走去…… 第421章 韩东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21章 韩东 林岁岁在京都饭店开了一间大包厢为小琴三个人接风,同时还叫了五个店的店员和韩丽。 她们都是第一次来京都饭店,看著富丽堂皇的饭店,几个人都有些拘谨和小心翼翼。 “老板,在这里吃饭肯定很贵吧?” 林岁岁点头:“確实不便宜,不过这是对你们去年一年努力工作的奖励,希望你们来年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几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我们会的!” 林岁岁採用的是保底加分成的工资模式,就算没有这顿奖励,她们为了更好的生活,也会努力卖货的。 而且请员工来京都饭店吃饭的老板可不多,她们要牢牢抱住林岁岁这棵大树。 她们都是独自来的,只有韩丽带了弟弟来。 她很不好意思:“岁岁,我不知道在这里聚餐,早知道就不……” 带弟弟来了。 这里的饭菜不便宜,多弟弟一个人就要多点一道菜,她越想越懊恼。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被林岁岁打断了:“少他一个人也不少,多他一个人也不多,不用不好意思。” 她看向站在韩丽身边,低垂著头的少年。 之前见他,他都坐在角落里写作业,现在站起来才发现,他的个子远低於同龄人。 一般来说,他这个年龄段正是身高猛躥的时候。 想必是营养不良,等到跟韩丽独处的时候,跟她提提这件事情。 现在提出来,会伤了少年的自尊心。 林岁岁安排姐弟俩入座。 韩丽坐下之后,心里还是觉得不安,走到林岁岁身边,小声解释道:“我带弟弟来,不是为了蹭饭,而是家里不太方便。” 说到后面的时候,她压低了声音,说得很隱晦。 林岁岁挑了挑眉梢:“你已经开始行动了?” 韩丽点了点头,她一向是个行动派,林岁岁出了主意之后,她就去行动了。 效果十分显著。 韩丽眼睛里闪过一抹讥讽:“我还以为我爸对她的感情多么深,原来是因为没有人瞧得上他,现在有了更年轻,更体贴温顺的替代品,自然就瞧不上半老徐娘了。” 她甚至都没费什么功夫,对方就把韩威拐上床了。 现在两个人正在家里顛鸞倒凤。 说不定一会儿姜彩莲回家之后,还要引发一场世界大战。 韩东是个步入青春期的男孩,听多了这种事情,不利於他的身心发展,所以韩丽才带他出来的。 林岁岁拍拍她的肩膀:“我知道,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对你產生什么不好的想法,不用太紧张。” 韩丽这才意识到,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林岁岁能请这么多人来京都饭店吃饭,就不会计较多一个人。 小琴三个人是最后到的。 看著满满一屋子人都在等她们,小琴不好意思地开口:“火车晚点了,让大家久等了。” 其中一个跟小琴相熟的店员打趣道:“来晚的人罚酒三杯。” 董民立刻接过话:“我来得最晚,我自罚三杯。” “嘖嘖嘖,有对象的人就是不一样。” 曖昧打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袭来,饶是小琴脸皮再厚,被这么多人打趣,也害羞地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林岁岁笑著解围:“行了行了,你们与其羡慕小琴有对象,不如加把劲儿,早日拐个男人回家。” 小琴像是找到了撑腰的一样,赶紧跑到林岁岁身边,挽著她的胳膊,梗直脖子说:“就是,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 席间的氛围很好,眾人都慢慢放下了拘谨和小心翼翼,开始畅谈言欢。 林岁岁没有参与她们的聊天,她毕竟是老板,再怎么有亲和力,她们面对她的时候,始终放不开。 身边的男人不停地给她夹菜,林岁岁边吃边听她们聊八卦。 韩丽在厂里上班,跟店员们不太熟,坐在一旁安静地看她们聊天。 看著她们和谐愉快轻鬆的相处方式,眼睛里闪过羡慕。 她从小到大,不是忙著照顾弟弟,就是忙著干活,偶尔有两个不错的朋友,也都被姜彩莲搅和散了。 所以她没有朋友,很羡慕也很珍惜林岁岁给的机会。 韩东看见姐姐眼睛里的羡慕,如鯁在喉,好半晌,他才伸手握住姐姐的手:“会好起来的。” 他的声音里透著不自信。 在那样烂透的家庭里,他们还能好起来吗? 韩丽却重重点头,坚信:“肯定会好起来的。” …… 考虑到在场的都是女性,饭局八点钟的时候就结束了。 董民送小琴和张英英回家。 店员们有的是家人来接,有的住在附近,还有两三个住得远且没人接的,林岁岁和时谦打车送她们回家。 林岁岁看向韩丽:“我打车送你们回去吧。” 韩丽哪里好意思让林岁岁破费,忙不迭摆手:“我家离这里不远,我跟弟弟走回去就行。” 林岁岁不放心:“天太冷了,打车回去吧,我给报销车费。” 林岁岁招了一辆计程车,强硬地把姐弟俩塞进去。 韩东也是个孩子,再有韩丽,很容易被流氓混混盯上。 饭局是她组的,她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出现意外。 韩丽拒绝不了,看著后视镜里逐渐变小的林岁岁,在心里说了一声谢谢。 韩东也望著后视镜里淡然从容地安排一切的林岁岁愣神。 韩丽问他:“在发什么呆?” 韩东收回了目光,低声喃喃道:“她那样美好的人愿意施以援手,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收回去。” 后半句话,他是带著嘲讽说出来的。 韩丽闻言,心头骤然一酸。 她揉了揉弟弟的髮丝:“不会的,她跟別人不一样。” 林岁岁听说她家的糟心事之后,不仅没有开除她,反而帮她出主意,寻找出路,她就觉得她跟別人不一样。 韩东扯了扯唇角。 多年来的经歷,让他不敢相信任何人。 姐弟俩安全到家。 还没进家门,就听见院子里充斥著姜彩莲哭天喊地的声音。 第422章 偷腥偷到家里来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22章 偷腥偷到家里来了 韩丽和弟弟对视了一眼,抬脚进去。 姜彩莲坐在地上,身上沾满了撒泼打滚时留下的土,她披头散髮地拍著双腿,哭天喊地的骂韩威是个负心汉。 “我这么尽心尽力的伺候你,你还跟別的小妖精廝混,你对得住我的付出吗?” 姜彩莲看著坐在屋里无动於衷的男人,狠了狠心:“韩威,你不要我就直接说,我现在收拾收拾东西就走,我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韩威没办法再无动於衷了。 他確实没禁住诱惑,跟对方上床了。 可他就是图一时刺激,又不是真的想换媳妇了。 姜彩莲很放得开,他还没有腻,最重要的是,对方年轻漂亮,就算他想换媳妇,对方未必看得上他。 他赶紧出来哄她:“我就偷了一次腥,你至於吗?你出去打听打听,哪个男人不沾惹荤腥?” “有一就有二。” “我跟你保证是最后一次了,还不行吗?” 姜彩莲深知给个台阶就下的道理,她哭声顿了顿:“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韩威问:“你还走吗?” “只要你不再出去偷腥,我就不走了。” 她就是嚇唬嚇唬韩威,並不是真的要走。 毕竟韩威这样好哄的傻子不好找。 “不偷了不偷了。”韩威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往屋里走:“我就是偷也得偷你。” “死鬼!” 韩东啐了一口:“真噁心。” 韩丽冷笑:“这样的日子快结束了。” 就像姜彩莲说的那样,有一就有二。 韩威能管不住自己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无数次。 姜彩莲一次撒泼打滚,韩威还有兴致哄哄,次次撒泼打滚,韩威迟早会腻了她。 何况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年轻漂亮且温柔知意的年轻女人面前,姜彩莲屁都不是! …… 韩威答应姜彩莲不再沾惹草了。 可那晚尝过销魂的滋味之后,他怎么也忘不了,再跟姜彩莲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兴致缺缺。 就在他惦记晓芝的时候,对方主动送上门了。 晓芝脸色苍白,神色黯然,宛如一朵人畜无害的小白:“韩威哥,我被父母赶出来了,现在无家可归,你愿意收留我吗?” 韩威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好事? 可想到家里的姜彩莲,目光又黯淡了下去。 姜彩莲肯定容不下晓芝。 他第一次觉得姜彩莲有些碍事。 韩威无奈地嘆气:“晓芝,我也想收留你,可我家里有只母老虎,我怕她伤害你。” 这话是真的。 姜彩莲长得五大三粗的,而晓芝细胳膊细腿,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她要是受伤了,他会心疼死的。 晓芝吸了吸鼻子,泫然欲泣:“我之所以被父母赶出来,是因为发现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要是不收留的话,我真没地方去了。” “韩威哥,我已经被父母拋弃了,你能不能別拋弃我了?我会做饭,会洗衣服,收拾家务,还能跟嫂子和平共处,求求你收留我吧。” 韩威还是有些犹豫。 晓芝直接下了一剂猛药:“你不要我,我就只能在外面流浪,我这么年轻漂亮,肯定会被小混混盯上,你捨得吗?” 捨得吗? 韩威当然不捨得。 他当机立断地说:“走,跟我回家。” 姜彩莲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嗑瓜子,生活愜意美好。 视野里一暗,她看著站在面前的韩威,愣了愣:“你不是去上班了吗?” “上班的路上碰见晓芝了,她被父母赶出来了,没地方住,在咱们家凑合一段时间,你去收拾个屋子出来给她住。” 姜彩莲这才看见韩威身后的女人。 女人约莫三十岁左右的模样,穿著洋气,长得漂亮有气质,最重要的是年轻! 姜彩莲看著她熟悉的面孔,整个人都不好了。 “韩威,你这是偷腥偷到家里来了?” 在外面偷还不够,还要在她眼皮子底下,真当她是个死人吗? 韩威沉声斥道:“別胡说八道,我就是见不得人落难,我还要上班,你赶紧收拾屋子去。” 姜彩莲听著他颐指气使的口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不等她发作,晓芝忙不迭说:“韩威哥,你告诉我,我住在哪间屋子,我自己收拾就行,不麻烦姐姐了。” 韩威面对晓芝的时候,神情柔和了不少:“中间是我的屋子,左手边那两间是韩丽和小东的屋子,剩下的空屋子,你隨便挑。” “我知道了,你快去上班吧。” 韩威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威胁姜彩莲:“我去上班了,你要是敢欺负晓芝,我跟你没完!” 姜彩莲快气晕过去了。 从结婚到现在,韩威什么时候跟她说过这种重话? 现在却为了一个小妖精威胁她。 她恶狠狠地盯著晓芝:“你不知廉耻地住进已婚男人的家里,还要不要脸了?” 晓芝根本不怕她,不答反问:“你当初不也是这么做的吗?我不过是东施效顰罢了。” 她扔下这句话,就去收拾屋子了。 收拾完屋子之后,顶著姜彩莲杀人的目光去厨房做饭。 韩威下班回来,厨房里摆著热气腾腾的三菜一汤。 韩威惊喜地看向晓芝:“这些都是你做的?” 晓芝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简单做了几道菜,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我不挑食,恰巧,你做的都是我爱吃的。” 能不巧吗? 他的口味都是韩丽亲口告诉她的。 晓芝递给他一双筷子:“尝尝味道好不好。” 韩威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太好吃了。” “好吃就趁热吃吧。” 韩威坐了下来,招呼道:“你也坐下吃。” 晓芝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帮他脱下脏外套,又用浸湿的手绢擦拭他大手的脏污,最后给他盛了一碗汤才坐下。 他把韩威伺候得舒舒服服,男人心里別提多妥帖了,看晓芝的眼神越来越热。 姜彩莲除了在床上的时候卖力,其他时候都懒得令人髮指,做饭尤其难吃。 准確来说不会做饭,每天不是馒头蘸大酱,就是馒头就榨菜,总之就没做过像样的饭,更別提这样细致入微地伺候他了。 晓芝被男人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手指勾起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露出通红的耳朵,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骨朵。 韩威只觉得一簇邪火直衝腹部,搅得他难受,恨不能…… 第423章 珠玉在前,姜彩莲索然无味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23章 珠玉在前,姜彩莲索然无味 姜彩莲坐在屋子里生闷气,等著韩威来哄她。 好不容易等到韩威下班,结果对方连屋里的门都没踏进来,直接钻进了厨房。 钻进厨房那么久还没出来…… 姜彩莲坐不住了,气势汹汹地衝进厨房。 一进去就看见郎有情,妾有意,含情脉脉的一幕。 如果韩威不是她男人,她说不定会曖昧打趣吹口哨外带调侃。 她的男人对別的女人暗送秋波,头顶的绿帽子捂得她头皮快炸了:“你们当我是死的吗?” 韩威如梦初醒地放开晓芝。 晓芝双手攥在一起,畏畏缩缩地开口:“姐姐,你別误会,我跟韩威哥之间是清白的。” 姜彩莲冷笑:“这是我听过最冷的笑话。” 两个人连床都滚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清白呢? 韩威不耐烦地说:“行了,我跟晓芝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你赶紧拿副碗筷坐下来吃饭。” 姜彩莲带有敌意地瞪著晓芝:“我不吃,我嫌吃了不消化。” 韩威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正迁怒突然衝进来的姜彩莲,也不惯著她:“爱吃不吃,吃现成的还那么多屁话。” 姜彩莲眼含热泪地望著韩威,委屈地控诉:“韩威,你竟然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你是不是有了新欢,就不想要我了?” 韩威蹙了蹙眉头,正欲说什么,就听晓芝温温柔柔地开口。 “姐姐,你是韩威哥名正言顺的媳妇,他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她自嘲地说:“倒是我插足了你们之间的感情,你容不下我的话,我可以走。” 姜彩莲等的就是她这句话,没想到她还算有自知之明。 “不行!” 韩威想也不想地说:“外面太危险了,你长得年轻又漂亮,容易被坏人盯上,我不能让你涉险。” 姜彩莲要发作,就听韩威冷声道:“姜彩莲,这里是老子家,我让谁住,谁就能住,你要是容不下晓芝,就滚出去!” 姜彩莲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在赶我吗?” “我没有赶你,是你自己爭风吃醋,受不了要离开!” “你想走就走,我也不拦著你,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你踏出这扇门,永远別想回来!” 姜彩莲顿时偃旗息鼓。 她就是发发脾气,想引起韩威的危机感,对她重视一些,没想到他不吃这一套,心中的天平越发倾斜晓芝。 她不会离开韩家的,离开了这里,她就无家可归了。 韩威看著老老实实的姜彩莲,冷哼一声。 这女人太惯著,就会上天! 他以前就是太惯著她了。 晚上回到屋里,韩威没有碰姜彩莲。 她使出浑身解数勾引男人,也只碰了她一次就草草了事了。 有珠玉在前,姜彩莲这具身子就显得索然无味了。 姜彩莲看著身边熟睡的男人,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席捲了她。 不行,她得把晓芝那个小贱人赶出去,不然韩威早晚有一天会腻了她。 他疼她的时候是真疼,腻了之后也是真无情。 看他对自己亲生儿女的態度就知道。 可她不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晓芝的段位远比她想像的高! 晓芝天不亮就起床做早饭,收拾家里洗衣服,把凌乱不堪的家收拾得井井有条。 韩威一起床就有热腾腾的饭菜,不用饿著肚子去上班。 他看著温柔勤劳善良的晓芝,遗憾地说:“我怎么没有早点遇见你呢?” 要是早点遇见晓芝,她就不会娶姜彩莲那个懒婆娘了。 晓芝苦笑:“这大概就是有缘无分吧。”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可把韩威给心疼坏了,想把人摁在怀里安慰。 他確实这么做了。 晓芝抬手圈住韩威的脖子,磨蹭著他的下巴,恋恋不捨地说:“韩威哥,我想像现在这样,在你的怀里窝一辈子,可你有媳妇,我不能这样做,不能破坏你们的婚姻,不能一辈子活在邻居们的唾沫中。” 韩威的胸腔被晓芝的温声细语塞得满满的,他惊喜地看著怀里的女人:“晓芝,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吗?” 晓芝犹豫片刻,诚实地点了点头,苦笑道:“这份喜欢来得不合时宜。” 晓芝从韩威的怀里退出来,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韩威哥,我们以后还是做朋友吧。” 她扔下这句话,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韩威的怀里空落落的,对姜彩莲生出了一丝厌烦。 要不是她鳩占鹊巢,他就能把晓芝娶回家了。 …… 姜彩莲日上三竿才起床。 她看见在院子里洗衣服的晓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韩威不在家,她没必要忍著,快步衝上前踢翻了晓芝面前的水盆。 水盆里的衣服甩出去老远,冰凉的水溅了晓芝一身,髮丝贴著头皮,狼狈至极。 晓芝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面上却是委屈又无措地问:“彩莲姐,我就是洗洗衣服,哪里得罪你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纤瘦的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姜彩莲双手叉腰,盛气凌人地说:“你住在这里就是得罪我,有自知之明,就赶紧收拾铺盖卷滚蛋!” 晓芝卑微地笑笑:“我明白了。” 她回屋收拾东西。 姜彩莲冷哼一声,去厨房里吃早饭。 她没预料到的是,中午一向不回家的韩威回来了。 姜彩莲看著面带笑容的韩威,想到屋里收拾东西的晓芝,头皮发麻:“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韩威说:“我当然是回来吃饭。” “我没有做饭。” 韩威冷哼:“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做饭,就算你做了,我也不回来吃。” 姜彩莲做饭既难吃,又敷衍,所以他才在厂里吃饭。 他之所以回来,是因为早晨出门的时候,晓芝特意叮嘱他,中午给他做他最喜欢吃的红烧狮子头。 晓芝的厨艺太好了,他太喜欢了,最重要的是人也好看,光是看著她吃饭都觉得赏心悦目。 这么想著,韩威有些心猿意马地搓了搓手掌心:“晓芝呢?她在厨房里做饭吗?” 姜彩莲只想赶紧把韩威打发走,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她家里有点事情,回去处理了,所以没有做饭,你回厂里吃吧。” 厨房烟囱里没有炊烟升起,也没有肉香味飘出,看来是真的没有做饭。 韩威心里升起了一股被放鸽子的不適。 他推著自行车准备回厂子。 姜彩莲刚要鬆一口气,韩丽从屋子里出来了。 第424章 把姜彩莲拍死在沙滩上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24章 把姜彩莲拍死在沙滩上 姜彩莲震惊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怎么没察觉到她回家呢? 韩丽老实道:“昨晚在厂里加班干活,早晨才回来,我爸知道。” 早晨回来的…… 那她岂不是…… 姜彩莲瞳孔骤然紧缩,望著韩丽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恳求。 韩丽乐了。 姜彩莲从来到这个家里,一直都是张牙舞爪,拿鼻孔看人,对她颐指气使。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她担惊受怕,卑微地恳求自己。 可她怎么会如她的意呢? 她指著角落里的一团湿衣服,咦了一声:“那不是我爸的工服吗?” 韩威看了一眼,还真是他的工服,怎么湿漉漉地丟在角落里呢? 下一秒,韩丽就开口为他解惑了:“我早晨半梦半醒之间听见了后妈跟晓芝姨爭执,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没想到是真的。” 韩威危险地眯起眼睛,瞪向姜彩莲:“姜彩莲,你老实跟我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姜彩莲身子狠狠一抖,快恨死韩丽了,在心里骂了她一万遍。 挨千刀的死丫头,竟然看她以后怎么收拾她! 她张了张嘴,韩丽却没给她狡辩的机会:“晓芝姨在院子里洗衣服,后妈起床后直接把她的盆子踢翻了,还让她滚出韩家,她现在应该在屋里收拾东西呢。” 韩威脸色一变,衝到了晓芝的屋子里。 姜彩莲恨恨地跺脚,指著韩丽的鼻子:“韩丽,你这个死丫头竟然跟狐狸精合起伙来背刺我,你给我等著,等我收拾完狐狸精,就来收拾你!” 韩丽冷笑一声,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晓芝能在那种地方混成头牌,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她重金请晓芝来,就是为了把姜彩莲拍死在沙滩上,让她再也不能兴风作浪。 所以啊,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 韩威去了晓芝的屋子,一进去就看见坐在床边抹眼泪的晓芝。 晓芝看见韩威,忙不迭擦了擦眼泪,微笑著问:“韩威哥,你怎么回来了?” 她这副强顏欢笑的模样看得韩威心快碎了。 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放柔:“你不是说要给我做红烧狮子头吗?我当然是回来吃你亲手做的饭的。” 晓芝吸了吸鼻子:“韩威哥,对不起,我可能要食言了。” 她已经收拾好行李:“我马上就要走了,等日后有机会再给你做红烧狮子头吃吧。” “我就想今天吃!” 晓芝下意识地看向门外的姜彩莲,而后怯怯地低下头。 韩威把她的头扭过来,跟她的眼睛对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里是我家,我让你住就安心住著,为什么要走?是不是姜彩莲逼你的?” 晓芝赶紧解释:“是我自己想走的,跟嫂子没关係,你千万別因为我迁怒嫂子,不然我会良心不安的。” 韩威对姜彩莲的恼意更甚,冷冷地瞪著她:“看看晓芝多么善解人意,再看看你,小肚鸡肠,连一个无家可归的女人都容不下。” 姜彩莲气得胸口疼:“我……” 试问哪个女人能跟勾引自己丈夫的狐狸精住在一个屋檐下? “姜彩莲,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收起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你要是再敢欺负晓芝,赶她离开,老子跟你没完!” 姜彩莲在私下里对韩丽姐弟做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不想破坏夫妻感情,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罢了,反正他也不怎么关心他们姐弟。 可晓芝不一样,她掉两滴眼泪,他的心都疼的不行。 她要是敢让晓芝哭,让她受伤,让她离开,他弄死姜彩莲的心都有! “有閒心吃飞醋,不如勤快起来,好好锻链一下厨艺,笼络住男人的胃,做个贤妻良母!” 跟晓芝一比,她真是哪哪都不行。 韩威越发嫌弃姜彩莲,牵著晓芝出去买肉了。 踏出门槛的时候,晓芝回头看了姜彩莲一眼,朝她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姜彩莲体內气血上涌,气得她眼前忽明忽暗的。 她就知道晓芝那个贱人在装可怜,偏偏韩威就吃她那一套。 她惹不起韩威,还惹不起韩丽吗? 她憋了一肚子气必须要发泄。 姜彩莲伸手就要拧韩丽的耳朵。 韩丽早就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丫头了,她后退两步躲开姜彩莲的触碰。 姜彩莲更气了:“死丫头,刚才谁让你向著贱人说话的?” 韩丽微笑:“当然是我出自本心的,毕竟我也很想换一个后妈。” 姜彩莲咬牙切齿:“她的贤惠是装出来的,她要是嫁给韩威,你和小东更没有好日子过。” “至少她肯做表面功夫,勤劳肯干,还会心思討好我和小东,不像你,连装都懒得装。” 她当初是怎么欺负他们姐弟的,她都会加倍欺负回去。 好好享受吧。 韩丽转身走了,家里就只剩下姜彩莲一个人。 她看著淒凉萧索的样子,莫名生出了一股即將被拋弃的恐慌。 韩威一心扑在晓芝那个狐狸精身上,恨不能跟她离婚,把她娶回家。 韩丽和韩东也不向著她说话,被扫地出门还远吗? 不,不行,她不想离开韩家,更不想回到那个贫瘠落后的小村庄。 不就是勤劳肯乾的贤妻良母吗? 她也可以! 她当初可是大运村人人称讚的好媳妇! 她一定能把韩威的心笼络回来的。 姜彩莲自信满满地拿著菜篮子出门了。 韩丽讥讽地看著她离开的身影。 韩威的心已经不在她身上了,不管她怎么弥补討好,都撼动不了晓芝的地位,只会惹人生厌! 第425章 岁岁,我看见你妈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25章 岁岁,我看见你妈了 傍晚 张英英给林岁岁打电话,让她来家里吃饭。 张英英的声音有些急,林岁岁把时谦送到机场,回家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就去她的四合院了。 她担心张英英遇见了棘手的事情。 “英英,你急著让我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英英一把上前握住林岁岁的手:“岁岁,我接下来说的事情很震惊,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 林岁岁淡然地说:“你说吧。” 除了死亡,其余的在她眼里都是小事。 “我看见你妈妈了。” 林岁岁愣了愣。 妈妈…… 这可真是个陌生的字眼。 她前世是个孤儿,原主的妈妈受不了三天饿两顿的苦日子,也不想管嗷嗷待哺的双胞胎孙子,卷了家里的钱跑了。 她能理解姜彩莲的行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可她卷了所有的钱跑路,连张粮票都没留下,这就有点…… 太不是东西了! 这样贪婪自私的妈妈就是个吸血鬼,林岁岁不想要。 林岁岁淡漠地说:“我没有妈妈。” 张英英多少知道一些林家的事情,姜彩莲在林岁岁心中的地位跟林家三兄弟是一样的,甚至可能还不如林家三兄弟。 张英英说出自己的担心:“我知道你不想要她,可京都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我都能碰见她,你碰见她只是时间的问题。” 姜彩莲也许不想要大运村的林岁岁,可她绝对不会不想要事业有成的林岁岁。 说句不好听的,林岁岁从手指缝里漏点就能让她的生活无比滋润。 谁会捨得放弃这样一个金疙瘩? 林岁岁蹙了蹙眉头。 她继承了原主的身子,就意味著要和她的家人纠缠。 要是家人良善,她不介意拉一把。 然而林家人跟良善相悖,这可真是一件麻烦且棘手的事情。 她必须有所防备。 林岁岁联繫人去调查姜彩莲。 …… 张英英注意到了姜彩莲,姜彩莲却没发现张英英。 她在大运村的时候,男人是当兵的,公公婆婆也不喜他们二房,她一个人拉扯著四个孩子,还要下地挣工分。 她每天忙得要死,哪里顾得上村里的人情往来。 而且她离开的时候,张英英还是个小姑娘,现在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容貌气质各方面都发生了一些改变。 姜彩莲只想赶紧回去跟晓芝爭宠,买了菜就拎著篮子匆匆往家里赶。 等她买菜回到家里,晓芝已经做好狮子头,並且吃上了。 肉香味止不住地往鼻子里钻,姜彩莲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瞬间没有了做饭的欲望。 她的厨艺跟晓芝完全没办法比。 她掀开厨房的帘子,韩威和韩丽姐弟围坐在餐桌前,对著一盘红烧狮子头大快朵颐。 晓芝坐在一旁给他们拿窝窝头,盛汤。 韩丽余光注意到姜彩莲,连连夸讚道:“晓芝姨,你的厨艺太好了,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红烧狮子头。” 晓芝温柔地笑著:“喜欢吃就好,我还会做很多很多种菜,到时候慢慢做给你们吃。” “晓芝姨,你真好,要是能一直住在我家里,就更好了。” 韩东也点头:“晓芝姨温柔又善良,还对我和姐姐好,我想让你做我的后妈。” 这话说进韩威的心坎里去了。 他也希望晓芝能一直住在这里,做他一双子女的后妈。 晓芝苦笑一声:“我也想一直住在这里,可我不能破坏你爸爸的婚姻。” 韩威抿了抿唇。 其实他不介意她破坏他的婚姻。 姜彩莲跟韩威生活在一起很多年,太了解他了,抢在他开口之前,说道:“晓芝,你还年轻,可以找一个年轻,不带拖油瓶的男人结婚。” 晓芝温温柔柔地说:“嫂子,我明白你是为了我好,但是爱可以排除万难。” 韩威感动坏了。 姜彩莲咬牙切齿,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狐媚子。 她也没有吃饭的心思,转身去院子里洗衣服了。 韩丽惊奇地说:“爸,这是后妈嫁进我们家里之后,第一次洗衣服吧?” 韩威点了点头,確实是。 姜彩莲来到韩家的时候,身上有伤,需要静养。 家里的活都是韩丽在做,一直没让她碰过,没有晓芝对比,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有了对比,他才发觉,姜彩莲是真懒。 他这些年是怎么忍受那个懒婆娘的? 韩丽佩服地说:“还得是晓芝姨,这个家里没有你不行,你在我家里多住一段时间吧。” 韩威第一次觉得韩丽这丫头还挺会说话的。 姜彩莲满胸腔的怨气无处发泄,洗了满满一院子的衣服。 韩威从厨房里出来,满意地点点头:“你这不是挺会洗衣服吗?” 姜彩莲正要求夸奖,就听韩威继续道:“院子也挺脏的,你一会儿拿扫帚扫扫。” 姜彩莲震惊地瞪大眼睛:“我洗了这么多衣服,手正酸著,你还让我扫院子?” 她以为韩威是来关心她的,万万没想到是给她安排活的。 一想到他一点都不关心她,她就快气死了。 韩威理所当然地说:“家里只有你一个閒人,你不扫让谁扫?” 韩东是家里唯一的男丁,韩威很重视他,从不让他干太多的重活。 至於韩丽…… 韩丽拿著包从屋里出来:“我今晚要上夜班,先去厂里了。” 姜彩莲看著厨房里含笑的晓芝,不平衡地说:“晓芝也是个閒人,吃我们的住我们的,你怎么不让她扫地?” 韩威振振有词:“晓芝是客人,来我们家做客的,每天做一大家子的饭菜,还要收拾家务就够辛苦了,怎么还能让她扫院子呢?” 最重要的是,扫院子是粗活,弄得身上灰扑扑的,他怎么捨得晓芝干呢? 韩威见姜彩莲不情愿,威胁道:“你要是不想干,就把韩家女主人的位置腾出来,让给別人做。” 威胁她? 竟然敢威胁她! 偏偏她还就吃韩威的威胁。 她不会给晓芝腾位置的。 她老老实实拿起扫帚去扫院子了。 韩威看著她干活的背影,冷哼一声。 他以前就是对她太好了! 第426章 她跟老板请教怎么对付她妈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26章 她跟老板请教怎么对付她妈 姜彩莲以为自己的勤劳努力能换来韩威的另眼相待和心疼。 殊不知,韩威发现她如此能干之后,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把家里的活都扔给了她,除了做饭。 毕竟她做饭是真的很难吃。 姜彩莲每天累得跟狗一样,顾不上打扮自己,也没精力勾引韩威。 韩威早就腻了老妈子一样的姜彩莲,每天都在姜彩莲熟睡之后,去晓芝的屋子里跟她谈人生。 晓芝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得韩威对她欲罢不能,姜彩莲则是勤勤恳恳地干活,试图挽回韩威的心。 韩家陷入了诡异的风平浪静之中。 韩东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姐,你说这样的日子是真的吗?” “怎么,不喜欢这样的日子?” 韩东摇头:“不,我很喜欢,所以才害怕是一场梦。” 等梦醒之后,又要回归原样。 韩丽心疼地摸了摸弟弟的髮丝:“是真的,不会回归原样的。” 基础已经打下了,就算有一天,晓芝离开了韩家,姜彩莲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作威作福了。 …… 林岁岁拿到姜彩莲的调查结果之后,忍不住骂这狗血的人生。 原主携存款潜逃的妈竟然是韩丽那位作天作地的继母。 她可不想要这样的活祖宗,於是林岁岁决定主动出击。 她往厂里打了一通电话,把韩丽叫到店里来。 韩丽这两天日子过得舒心,脸上都有笑容了。 “岁岁,你找我?” “你家里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韩丽別提多高兴了:“岁岁,你给我出的主意太好了,我后妈这段时间老实多了,我正在跟晓芝商量收尾的事情呢。” 晓芝自然是瞧不上韩威那个又脏又丑,岁数又大的糟老头子的,奈何她给的钱足够多,所以她足够配合,把韩威哄得五迷三道的。 她和晓芝正在商量,怎么样自然地离开韩家,並且嫁祸到姜彩莲身上,让她在韩家彻底抬不起头来,以后只能乖乖做扫地洗衣的老妈子,而不是作威作福的后妈! “先別收尾,我有点事情需要你们帮我做,晓芝后续的费用由我来出。” 韩丽不解:“岁岁,你要干什么?” 林岁岁没有藏著掖著,诚实地说:“姜彩莲是我妈?” 韩丽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岁岁。 她听见了什么? 她家里那位作天作地的继母竟然是老板的妈? 那她跟老板请教怎么对付她妈,是不是在自寻死路? 韩丽快哭了:“岁岁,我不知道她是你妈。” 她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恭恭敬敬地把姜彩莲送到店里来。 相信她很想要林岁岁这样事业有成的女儿。 林岁岁摆摆手:“知道也无所谓,我不想要一个扔下子女跑路,並且捲走了家里所有钱和票的妈妈。” “那你是……” “我想请你帮我做一场戏,跟姜彩莲断绝关係。” 她不是原主,不会接受原主家里的烂摊子。 至於林清河想不想要姜彩莲,那是他们的事情,与她无关。 林岁岁回家后跟张英英借了几件衣服。 张英英硬著头皮从房间里找出来几件带补丁的衣服:“这些衣服是我干活时候穿的,你確定要穿这件衣服跟婶子相认吗?” 林岁岁嗯了一声:“我想试探一下,她心里有没有我这个女儿,她要是不嫌我贫,我也会看在生我一场的份上,负责她的后半生,反之,我跟她断绝关係。” 林岁岁拎著一个灰扑扑的小包袱跟张英英去市场上卖包子了。 姜彩莲这段时间,每天都会拎著篮子来市场买菜。 林岁岁在摊子上,边帮张英英卖包子,边注意来来往往的人,她很快就锁定了目標。 …… 姜彩莲打著哈欠在市场上买菜。 晓芝把脚崴到了,不能下地走路,所以买菜的任务也交给了她。 她每天要干很多活,早晨要起床给一大家子做早饭,上午和下午要洗衣服打扫院子和屋子,晚上还要烧洗澡水,睡眠严重不足。 她都这么辛苦了,韩威对她还是没什么好脸色,一颗心扑在晓芝身上,但凡她反抗,就会拿离婚威胁她。 她敢怒不敢言,憋屈极了。 晓芝中午要做五肉,她站在卖猪肉的摊位前挑选五肉。 刚选中一块:“就要……” “妈!” 女孩熟悉又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姜彩莲瞳孔骤然瞪大,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她本能地要跑。 下一秒,女孩的双臂眼疾手快地抱住姜彩莲的水桶腰:“妈,你跑什么呀?” 姜彩莲不敢看女孩,哆哆嗦嗦地说:“你一上来就喊我妈,我能不跑吗?” “妈,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女儿林岁岁啊。” 姜彩莲的心彻底沉入谷底,还真是大运村的那个討债鬼! 她垂眸,迎上了一双水润莹亮却透著十足惊喜和贪恋的双眸。 同时,她也看见了林岁岁身上带著补丁的粗布衣裳。 她已经好几年没穿过带补丁的粗布衣裳了,林岁岁还穿的这么破,想必是这几年的日子很不容易。 想想也是。 林清文双腿终身残疾,只能躺在床上,什么活都干不了。 林清玉自命清高,看不上农村的几亩地,一心想靠学习搏个出路。 家里只有林清河一个人上工,可他还有两个儿子要养。 而且农村改革,实行家庭联產承包责任制,取消了工分,自然就没有了记分员的工作,还得养著林月娥和林岁岁两个黄大闺女,压力可想而知。 越这么想,就越害怕他们几个人黏上她。 她好不容易才跑出来,跟他们断了联繫,没想到被林岁岁给发现了。 早知道就不来市场买菜了。 姜彩莲懊恼极了。 林岁岁把姜彩莲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眼底深处闪烁著一抹寒意。 身为一个母亲,见到女儿的第一面,不是嘘寒问暖,不是思念成灾,母爱泛滥,而是想著如何摆脱。 这样的人,不配尊重。 林岁岁冷声质问:“你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女儿,所以才故意说不认识我的?” 第427章 林岁岁给姜彩莲下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27章 林岁岁给姜彩莲下套 姜彩莲没想到林岁岁看穿了她內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家里有个晓芝,她本就危机四伏,在被离婚的边缘徘徊,再往家里领个拖油瓶,韩威肯定会恼她,要跟她离婚。 姜彩莲看著市场里人来人往的人群,背了背身子,不希望邻居们看见她。 掩耳盗铃? 林岁岁嗤笑,她瞒不住她的存在的。 姜彩莲撞进林岁岁幽冷的眸子,猛不丁打了个冷激灵,这丫头的眼神好可怕,肯定不是个善茬。 她顾不上想曾经乖巧软糯的小丫头怎么成长为了今天这副模样,她只想赶紧打发了林岁岁。 姜彩莲吸了吸鼻子,艰难地挤出来两滴眼泪:“妈妈只是没想到你会来京都,所以才愣住了,怎么会不想要你呢?你都不知道妈妈多么想你们兄妹四个人,每天想得吃不下饭,睡不著觉的。” “哦?” 林岁岁掐了掐她腰间的肥肉:“原来吃不下饭,睡不著觉还能长肉。” 原主的记忆里,姜彩莲离家之前的身材算不上纤细,但也很匀称,跟肥胖沾不上边。 然而现在的姜彩莲,巨ru肥腰大翘臀,双下巴都快跟脖子连在一起了,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 这几天被蹉跎狠了,所以脸色有些憔悴。 姜彩莲神色一僵,訕訕地说:“我现在的男人对我挺好的,怕我饿坏,总是逼我吃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既然你现在的男人对你挺好的,那他应该不会介意的我存在吧?” “啊?” “啊什么啊?你是我妈,养我是天经地义的。”林岁岁危险地眯起眼睛:“怎么,你不想要我?” 她大有一副,姜彩莲敢说不要她,她就闹起来的架势。 姜彩莲的头快疼死了。 “岁岁,你现在是成年人了,该独立了,不能总黏著妈妈,还有,你结婚了吗?来京都干什么的?” 林岁岁瞭然地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原来成年人是独立的,不可以总黏著別人。” 姜彩莲重重点头。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姜彩莲怔了怔,总觉得这丫头在给她挖坑。 旋即,她摇了摇头,甩开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 林岁岁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农村丫头,怎么可能给她下套呢,一定是她想多了。 姜彩莲问:“岁岁,你还没说你来京都干什么呢?” 知道她来京都的目的,也好劝她回去。 林岁岁说:“我男人在京都工地上搬砖,我跟他一起出来的,准备在这里找个活干。” 她不算撒大谎,她男人確实在工地搬砖,只不过是在深市。 寥寥几句话,姜彩莲就断定这穷丫头嫁了个穷小子,那她就更不能沾上了。 “你一个姑娘在京都很难生存,听妈的话,快回村吧。” “妈,我不是三岁的小孩,你別糊弄我,京都处处是商机,咱们村长张国庆的女儿在这里卖包子,生意很不错,我本来是投奔她的,没想到遇见了你,我就更不会走了。” 林岁岁饶有兴致地欣赏著姜彩莲逐渐变得惊恐的脸,顿了顿,又说:“我也不指望你养我,但你毕竟是我妈,给我一个住的地方,不过分吧?” 这还不过分吗? 姜彩莲的头皮发麻。 林岁岁忽然大哭出声:“姜彩莲,你当初丟下年幼的我和三个不能自理的哥哥,卷了家里所有的存款跑到京都来,你知道我们这些年过得多苦吗?” 姜彩莲看著朝著他们看来的人群,头皮快炸开了。 她忙不迭去捂林岁岁的嘴巴:“你別胡说八道了。” 林岁岁不著痕跡地摁住姜彩莲的手,拔高了声音:“我胡说八道?” “姜彩莲,你刚才还说想我想得吃不下饭,睡不著觉,怎么连个住的地方都不愿意提供,你忍心看著你的亲生女儿去睡大街吗?” 周围的人对著姜彩莲指指点点。 张英英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 这胡搅蛮缠的功夫,还得是岁岁! 姜彩莲承受不住这些人的唾沫星子,而且已经有邻居发现她了,她硬著头皮带林岁岁回家。 …… 韩威每天中午都回家吃饭。 姜彩莲带林岁岁回到家里的时候,韩威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含情脉脉地看著厨房里忙碌的晓芝。 余光注意到姜彩莲,他顿时不耐烦:“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晓芝都等急了,赶紧把菜送到厨房里去。” 姜彩莲一走,韩威才看见林岁岁。 他眼睛里闪过一抹惊艷,好漂亮的小姑娘。 林岁岁的手落在裤兜里的银针上。 怎么办,好想戳瞎他的狗眼! 她阴冷的眼神嚇到了韩威,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移开眼神,这丫头不太好惹。 他看向姜彩莲:“你给我解释解释,她是谁?” “她是我女儿。” 赶在韩威发怒之前,姜彩莲赶忙坐在他身边,温声细语地说:“她就是来家里暂住一段时间,等她男人从工地回来就走了,而且她特別能干,不会吃白饭的。” 来的路上,姜彩莲已经想好怎么安置林岁岁了。 韩丽现在跟晓芝穿一条裤子,连带著韩威对她也和顏悦色起来,什么活都不让韩丽干,全都丟给她。 韩丽已经不受掌控了,那她就掌控自己的亲生女儿,让她在韩家替她当牛做马。 韩威忍不住看了一眼林岁岁漂亮的小脸,难得没说什么:“那就住下吧。” 姜彩莲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看向林岁岁,循循善诱地教导她:“岁岁,韩叔让你住下,你得知道感恩,多帮著家里干力所能及的事情,知道吗?” 林岁岁不答反问:“我住哪里?” 姜彩莲指著旁边堆满杂物的小仓库:“家里只剩那一间屋子了,你把房间打扫出来,我给你找两床旧被褥打地铺,凑合住一段时间。” 虽然小仓库的东西多了一点,脏了一点,但比大运村的房子好太多了。 韩丽担心家里人安排不好,惹林岁岁不高兴,中午特意回来了一趟。 结果一进家门,就看见姜彩莲让她的老板跟老鼠一起住在小仓库里。 她的心跳差点骤停—— “不行!” 第428章 选了一条死路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28章 选了一条死路 “我女儿住在小仓库里,不会影响任何一个人,凭什么不行?” 韩丽扔下自行车,跑到姜彩莲面前,双手叉腰,喷得她体无完肤。 “你把岁……哦不,亲生女儿扔下乡下那么多年,现在她来投奔你,你不好好弥补她,让她住在又脏又乱的小仓库里,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姜彩莲愣住。 她以为韩丽想把林岁岁赶出去,没想到她是来帮林岁岁说话的。 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指著鼻子骂,姜彩莲的脸上掛不住:“家里就这几个房间,她不住在仓库住哪儿,要不你把房间让给她?” “行!” 韩丽乾脆利落地说:“你住我的房间,我跟晓芝姨挤一间。” 姜彩莲狐疑地看著她。 她是不是傻? 竟然向著她的女儿说话,她不是很討厌她吗? 韩威却急了:“你晓芝姨的房间本来就不大,你再住进去,挤死人了。” 韩丽要是住进去,他怎么偷摸找晓芝睡觉? “反正岁岁不能住小仓库。” 韩威正想骂韩丽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晓芝缓缓开腔:“韩威哥,要是让林岁岁住小仓库,这事传出去了对你的名声不好。” 韩威和晓芝已经暗度陈仓到谈婚论嫁的阶段了,他现在特別在乎自己的名声,生怕影响自己的形象,让老岳父不满意。 他苦恼地问:“那让她住在哪里?” 家里確实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晓芝抿了抿唇,提议道:“我看正房挺大的,不如用帘子隔出来一间臥室给岁岁住?” 韩东从屋子里走出来:“岁岁姐是女孩,住在那样的臥室不方便,还是我我住吧。” 他跟姐姐参加过服装店的团建,自然知道林岁岁的身份。 他把房间让给林岁岁,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姐姐的老板,而是她这样明艷高贵的女人,住在韩家就已经很委屈她了,怎么还能让她住在没有丁点隱私的正厅呢? 韩丽接过话:“我住到小东的房间,让岁岁住我的屋子。” 韩威见他们商量好,並且不会影响他自己的利益,索性由著他们去了。 临走的时候,他还不忘瞪姜彩莲一眼:“你这个亲妈还不如晓芝疼你女儿,怎么当妈的?” 姜彩莲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她怎么当妈的? 她还不是怕他多想,就想委屈林岁岁,结果倒成了她的不是了。 姜彩莲恶狠狠地瞪了林岁岁一眼:“你一来就惹全家人內訌,以后给我夹著尾巴做人,不然你就滚出韩家。” 林岁岁轻笑:“是全家人內訌,还是都跟你为敌呢?你在这个家里的人缘也太差劲了吧?” 她把姜彩莲气得七窍生烟,挎著小包袱跟韩丽去她的屋子了。 韩丽的屋子不大,採光也不怎么好,一进门就有一股子霉味。 韩丽看到林岁岁微蹙的眉头,有些侷促地说:“岁岁,小东的房间还好一点,但是让你住在男生的房间不太合適,所以委屈你了。” “没事。” 她不会长期住在这里,委屈都是暂时的。 正如姜彩莲说的那样,她在大运村住的房子还不如这个呢。 韩丽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到韩东的臥室里去,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新的薄被:“我把被子拿到院子里晒晒,晚上就能用了。” “好,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能跟老板住在一个屋檐下,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委屈呢?” 韩丽把被子拿到院子里。 姜彩莲看见她晒被子,阴阳怪气地说:“这不是你妈给你留的嫁妆吗?平时我看两眼就像是要了你的命一样,现在怎么捨得拿出来了?” 这条薄被是缎面的,她这辈子都没盖过这么好的被子,一来就瞧上了, 结果韩丽这个死丫头护得跟什么似的,她一碰就咬她,胳膊上现在还有她牙齿留下的疤痕。 “关你什么事?” 这条被子是妈妈留给她的唯一念想,她怎么可能让姜彩莲碰? 至於嫁妆,她並没有嫁人的想法,与其放在柜子里烂掉,还不如给林岁岁用,发挥一下它的价值。 韩丽晒好被子,回到屋子里,提醒林岁岁:“你妈不是省油的灯,你小心著点。” 林岁岁微微一笑:“你觉得我是省油的灯吗?” 她唇边的笑容明明人畜无害,却让韩丽感觉到了森森寒意。 她的好后妈要是识趣就该弥补林岁岁,跟她搞好关係,偏偏想不开,选了一条死路,还是自找的。 第429章 林岁岁毕业后的安排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29章 林岁岁毕业后的安排 晓芝热情地邀请林岁岁:“岁岁,快来吃饭,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岁岁,里面暖和,你坐里面吧。” “岁姐,这个小马扎坐著舒服,给你。” 姜彩莲一进厨房,看到的就是一群人围著林岁岁转的画面。 他们对她不屑一顾,却对林岁岁极尽諂媚討好,她凭什么? 这副其乐融融的景象真是刺眼极了! 姜彩莲轻咳了一声,没有一个人搭理她,林岁岁更是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最后还是韩威发现她,沉声道:“傻站在门口乾什么?没看见一家人都在等你吃饭吗?” 姜彩莲憋屈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林岁岁没有半点寄人篱下的自觉,端著一碗大白米饭大快朵颐。 林岁岁边吃还不忘夸讚:“哇塞,晓芝姨,你的厨艺真好。” 她不是夸张,而是她的厨艺真的还可以。 不仅能笼络住男人的心,还能笼络住男人的胃,难怪是头牌。 晓芝被夸得很不好意思:“你喜欢吃就好。” 饭后,林岁岁拍了拍撑得溜圆的肚子,起身准备回房间。 姜彩莲拽住她的手臂:“你干什么去?” “大米饭吃多了,晕碳,我得回房间睡一觉。” 一锅米饭,她吃了三分之一,能不晕碳吗? 这死丫头的饭量真大,真是饿死鬼投胎的! 因为她吃得多,她都没吃饱,姜彩莲没好气地说:“睡什么睡,把碗洗了去。” “我不洗。” “你有没有点住在別人家的自觉?” “我住在我妈妈家,不是別人家,要什么自觉?” “你没发现你老娘我已经被韩威厌弃了吗?你再这样懒下去,我们娘俩迟早被扫地出门!” “那就扫地出门好了,趁没离开之前,过几天好吃好喝的好日子,至於碗……” 林岁岁笑著拍了拍姜彩莲的肩膀:“刷锅洗碗本来就是你的活,凭什么让我干呢?我来找你是奔著享福的,不是给你当牛做马的。” 林岁岁回房间,並且把门反锁,气得姜彩莲在门外跳脚。 姜彩莲回房间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发现林岁岁屋子的门开著。 “林岁岁,出来把衣服洗了。” 她喊了几声无人回应,抬脚进去,屋子里空荡荡的,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哪里有林岁岁的身影? …… 林岁岁很忙,没工夫天天陪著姜彩莲耍。 她马上就要毕业了,四位院长把她叫到办公室里,询问毕业后的安排。 林岁岁不假思索地说:“我想出国学习。” 这是她和时谦商量之后的决定。 谷开文等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显然是没想到林岁岁的安排。 他们以为她会选择去中医院上班,亦或者是继续读研,没想到她要出国。 谷开文沉声道:“岁岁,中医文化独属於我们的国家,国外並不承认,国外大学也没有中医专业,你去国外学习,没有半点用处。” 顿了顿,他声音艰涩地问:“还是你想转西医?” 除此之外,谷开文想不出其它的。 第430章 你赶我出去,就断绝母女关係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30章 你赶我出去,就断绝母女关係 “我不想转西医。” 短短六个字,让四位院长的心放下了。 他们真担心好不容易找到的苗子投入到西医阵营中。 林岁岁说:“读研对我来说意义不大。” 毕竟前世的她已经是博士学位了。 她上大学只是为了拿一个大学文凭,名正言顺的治病救人,课本上的知识早就存在她的大脑中,甚至她大脑的知识储备超於课本。 林岁岁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之所以打算出国,是想学习国际先进的医疗理念和技术,推动中西医结合的发展。” 她还想学习国外的製药技术,专心研製中成药。 谷开文没想到林岁岁竟然有这样的抱负,他笑笑:“是我们狭隘了,你本就不是池中之物,不应该把你圈在医院里,影响你发光发热。” 林岁岁眉眼温软地说:“我明白院长想为我选一条稳定踏实的路,但是我更想做有挑战的事情。” 中医若是不想被西医取缔,就要走出舒適圈,跟其结合,才能有更好的发展。 谷开文也深知这个道理,他支持道:“你就放心大胆地去闯,我们四个老傢伙在身后为你托底!” “好。”林岁岁眉眼弯弯地笑了。 夏院长关心地问:“想好去哪个国家学习了吗?” 林岁岁点头:“我男人正在帮我办理手续。” 准確来说,是她的公婆在帮她办理手续。 他们所在的国家是国际医学技术最发达的国家。 她出国之前得把国內的事情安排好,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离开。 林岁岁从学校离开之后就回韩家了。 姜彩莲在院子里吭哧吭哧洗衣服,看见林岁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个死丫头跑到哪儿浪去了?” “你有事?” “过来帮我洗衣服,洗这么多衣服,我累得腰都快断了。” “没空。” 林岁岁冷淡地扔下这两个字就往屋里走。 姜彩莲手里的衣服往水盆里一甩,指著林岁岁的后背骂道:“林岁岁,你知道是谁让你住在这里的吗?是我,你不討好我就算了,还敢忤逆我,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 林岁岁的脚步停下,扭头看著她,无所谓地说:“行啊,你赶吧,你赶我出去,我们就断绝母女关係。” “你威胁我?” “是你先威胁我的。” 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姜彩莲望著那扇关上的门,恨得咬牙切齿。 曾经乖巧懂事的女儿怎么变成这副死德行了? 要不是看在所剩不多的母女情谊上,她真想把她赶出去! 跟姜彩莲的颐指气使不同,晓芝对林岁岁的態度可谓是殷勤十足。 比起姜彩莲,她的態度更像是一个母亲对阔別许久的女儿的態度。 晓芝每天按照林岁岁的口味做饭,只要她下午不出门,必定会给蒸个鸡蛋羹吃。 鸡蛋羹是这个年代的奢侈品。 虽然林岁岁不怎么喜欢吃,但这是晓芝的一番心意,她都看在眼里。 晓芝怕林岁岁吃鸡蛋羹吃腻,给她蒸了一块南瓜发糕。 “这次买的南瓜不错,我用边角料给你蒸了一块发糕,快尝尝看。” 晓芝的手艺自然是没的说的,林岁岁迎上她期待的眼神,点头说:“很好吃。” 晓芝脸上绽开一抹笑容:“喜欢吃就好,我不打扰你看书了。” 她起身就要离开。 林岁岁却叫住她:“你难道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晓芝身前的双手紧张地勾起一起,她抿了抿唇瓣,最后还是释然地笑笑:“我能有什么话跟你说呢?” 林岁岁说:“没有人会无条件地对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人好,比起一见如故,我更愿意相信无利不起早。” 晓芝的內心想法被看穿,她有些纠结犹豫。 下一秒就听林岁岁说:“你这次不说,以后再说,我不见得会答应你。” 晓芝没有任何犹豫,转身跪在林岁岁面前:“我想求你帮帮我。” 林岁岁蹙了蹙眉头:“快起来,你这种行为会折我的寿的。” 她还想跟时谦白头偕老,不想早早找阎王报到。 晓芝起身坐在林岁岁对面的板凳上:“我进入那行是身不由己,但已经踏入了,我就不会自怨自艾,我努力地爬到顶峰的位置,挣了普通人难以想像的金钱,但那行是吃青春饭的,现在我年纪大了,逐渐被新人取代,我想离开,找个老实人嫁了,过平淡的日子。” 林岁岁问:“对方不肯放你走?” “我虽然年纪大了,但名气还在,找我的人也很多,他们自然不愿意放过我。” 她之所以被扔到韩家,就是因为得罪了里面的人。 她受够了这样任人宰割,不受自己控制的日子。 林岁岁摩挲著下巴,问道:“我帮你,你能回馈我什么?” 她不是见谁失足也要拉一把的大善人。 她可以帮忙,但也要拿到对应的筹码。 第431章 姜彩莲污衊林岁岁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31章 姜彩莲污衊林岁岁 晓芝说:“我知道你来这个家里的目的,也知道你很忙,没时间跟姜彩莲一直耗下去。” 林岁岁点头。 姜彩莲確实不值得她浪费太多的时间。 而且以目前的进度,她就算出国了,跟她的母女关係都不会决裂。 她饶有兴致地看著晓芝。 晓芝继续道:“我在韩家这些日子没閒著,一直观察姜彩莲,清楚地知道她在乎的东西,我可以帮你在短时间內跟姜彩莲决裂。” “成交。” 帮晓芝脱离那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晓芝激动地说:“合作愉快。” 临走的时候,她提醒林岁岁:“韩威那老东西看你的眼神…不清白。” 林岁岁长得太漂亮了,要不是因为这个,他根本不会留林岁岁在家里吃白饭。 林岁岁当然能注意到韩威的眼神。 他每次落在她身上黏腻的眼神都让她噁心得想给他断子绝孙! 所以她不会在韩家浪费太多的时间。 晓芝从林岁岁的房间出来,她抬头望著头顶的阳光,一点都不觉得刺眼,只觉得那是未来的希望。 这一幕落在姜彩莲的眼中刺眼极了。 她急赤白咧地衝到林岁岁的房间里,抽出她手里的书隨手甩到地上。 书甩到门框上,纸张瞬间刮烂了。 林岁岁的眸色冷了下去:“把我的书捡起来。” 姜彩莲正在气头上,像个疯子一样指责她:“林岁岁,你这是什么態度和语气,老娘供你住供你吃,你的胳膊肘竟然拐向狐狸精,你对得起我吗?” 林岁岁的情绪起伏几乎没有波动,她面无表情地说:“我有必要提醒你,我住的房间是韩丽让给我的,我吃的饭是晓芝姨端给我的,跟你没有半点关係。” “如果不是我,她们会这样对待你吗?” 林岁岁忽然就笑了:“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很可惜,你没有。” 她们之所以这样对待她,是因为她本身足够强大,她值得,而不是看在姜彩莲的面子上。 要是看在姜彩莲的面子,她就是喝口水都摸不到热乎的。 姜彩莲被激恼,看著林岁岁那头乌黑亮丽的髮丝,伸手就要去抓。 林岁岁注意到她的行为,危险地眯起眼睛,眼疾手快地抓住姜彩莲的手腕:“你要干什么?” 姜彩莲的手腕在林岁岁的桎梏下,动弹不了一点。 她没想到这死丫头的手劲儿这么大,睚眥欲裂地瞪著她:“我要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林岁岁握著她的手腕,用力往后一甩。 姜彩莲控制不住肥胖的身子,踉蹌著往后跌去,脚后跟绊倒在门槛上,狼狈地摔倒在院子里,肥胖的身子震得地面尘土飞扬,疼得她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哎呦,哎呦,你这个该死的丫头,老娘非得打死你不可。” 可惜,她的身子动弹不得,一动作就疼得她哭天喊地的。 林岁岁轻笑一声,气死人不偿命地说:“可惜,我出生的那一刻,你没有掐死我,就代表著你永远都弄不死我。” 林岁岁不想闹出人命来,像拖死肥猪一样把姜彩莲拖回屋子里,气得她破口大骂:“小贱人,你给我等著,等我好了,我非得弄死你!” 林岁岁掏了掏耳朵:“你与其费尽体力骂我,不如留著点精力跟你的亲亲老公告状。” 姜彩莲顿时就不骂了,她轻哼一声,嘚瑟地说:“等韩威回来,我就让他把你赶出去。” “行,我等著。” …… 韩威下班回来,没看见热乎的饭菜,瞬间就恼了。 当然,他恼的不是晓芝,而是姜彩莲。 肯定是她没有去买菜,才导致晓芝没办法做饭的。 韩威衝到屋子里,看到躺在床上的姜彩莲,一把掀开她的被子:“你在床上躺著干什么?赶紧穿鞋出去买菜去,老子快饿死了。” 姜彩莲捂著后腰,委屈不已地说:“我也想去买菜,可是今天下午,林岁岁那死丫头把我推倒在地,闪到腰了,现在疼得动弹不了,阿威,你要为我做主啊。” 韩威蹙了蹙眉,准备找林岁岁算帐。 小贱人,供她吃供她喝,竟然还没事找事。 他刚转身,林岁岁就来了,身边还跟著晓芝。 韩威一看见晓芝,立刻收敛了囂张气焰,关心地迎上去:“晓芝,你怎么来这屋了,脚还疼不疼了?” 姜彩莲的腰闪到了,韩威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晓芝的脚已经崴到好几天了,他还那么紧张。 这明显的区別对待气得姜彩莲眼前一黑。 晓芝得逞地看了姜彩莲一眼,温柔地笑著:“我的脚已经好多了,不用这么紧张。” “医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好了,也得再静养几天。” “是是是。”晓芝故意逗他:“你这男人比老太太还囉嗦。” “我还不是关心你吗?” 中年男女的打情骂俏简直没眼看。 尤其是韩威,长著一副阴狠相,偏偏要凹温柔的形象,太太太噁心人了。 林岁岁忍不住想,她和时谦以后也会这么噁心吗? 她忍不住打了个颤慄。 画面太美,不敢想。 韩威余光扫到林岁岁,关心地说:“你先回房间休息会儿,我一会儿出去买点现成的吃。” 晓芝走了,他才好教训林岁岁。 晓芝摇摇头:“我还不能走,我是来帮岁岁正名的,她没有推倒彩莲姐。” 姜彩莲正嫉妒地盯著打情骂俏的两个人,骤然听见晓芝胡说八道,只觉得一股怒火直衝脑门:“你胡说八道,我刚才叫那么大声,你没听见吗?” 晓芝一脸茫然:“你刚才叫了吗?我没有听见啊。” “彩莲姐,你该不会是想逃避干活,所以故意往岁岁身上甩锅吧?” 韩威闻言,目光危险地看向姜彩莲。 虽然他人品不好,但他绝对疼自己的女人。 姜彩莲嫁进家里这么多年,什么脏活累活都没干过,毫不夸张地说,连凳子倒了,都得等韩丽下班,使唤她扶起来。 然而这些日子,她又打扫院子屋子又洗衣服,还要去买菜,不止一次跟他发牢骚,说自己很累,想休息。 他都没有答应。 故意想出这种办法偷懒的可能性很大。 姜彩莲气得身子都在发抖,说话都说不利索:“晓芝,你別血口喷人,我怎么会污衊我的亲生女儿呢?” 她故意强调了亲生两个字。 晓芝振振有词地说:“你和岁岁分开了那么久,母女情分早就被时间淡化了,不然也不可能安排她住脏乱的小仓库。” “这些日子使唤岁岁干活,她都没听你的,你积怨已久,污衊她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第431章 被强了也是你活该!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31章 被强了也是你活该! 林岁岁饶有兴致地看著条理清晰,头头是道的晓芝。 这女人的道行不浅,难怪姜彩莲不是她的对手。 完全没有可比性。 姜彩莲说不过晓芝,急得大脑一片空白,求助地看向韩威:“阿威,你相信我,我不是那种人。” 韩威定定地看著姜彩莲,冷笑一声:“你就是那种人。” 她最擅长逃避责任和嫁祸了。 “我真的不是。” 眼见两个人要爭吵起来,晓芝忙不迭说:“我有个办法可以证明。” “什么办法?” 下一秒,晓芝拋出一只老鼠。 老鼠掉在姜彩莲的身上。 “啊啊啊!!!” 姜彩莲嚇得大惊失色。 她最害怕的就是老鼠,一个猛子从床上跳起来,扑进了韩威的怀里,紧紧抱著他:“阿威,我害怕。” 就是这时,林岁岁神不知鬼不觉地往姜彩莲的腰上贴了张膏药。 处於惊嚇中的姜彩莲没有发现异常。 韩威拍拍她的后背:“一只老鼠也值得大惊小怪的?” 姜彩莲委屈地抱怨:“你忘记刚结婚的时候,我说我害怕老鼠,你一晚上没睡帮我抓老鼠,第二天往屋子里各个角落放了捕鼠夹的事情了?” 那时候刚结婚,韩威对她的感情正是浓的时候,別说抓一晚上老鼠,就算让他去摘月亮,他也得爬著梯子去够一够。 韩威扫了一眼晓芝,羞恼地说:“你总提以前的事情干什么?” 別让晓芝误会他是个喜新厌旧的男人,不愿意嫁给他了。 林岁岁不合时宜地打断两个人:“你的腰不疼了?” “我的腰当然……” 她的声音骤然一顿,忽然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她的腰不疼了,一点痛感都没有。 她甚至故意扭了扭,一点都不疼!!! 她没有注意到,韩威望著她的眼神越来越冷。 驀地,姜彩莲反应过来,迎上男人森然的目光,她慌张地解释:“阿威,你听我说,我刚才是真的很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里,腰忽然就不疼了。” 真的是这样。 可听在韩威的耳朵里就像是在狡辩。 “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鬼话?” “我没……” 韩威不想听她狡辩,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她:“行行行,你没有狡辩,既然你躺著疼,站著不疼,就说明你不適合躺著,出去干活吧。” 姜彩莲不愿意去。 她的腰虽然现在不疼,可確確实实摔到了,要是带著腰伤干活,伤势会加重,说不定会落下终身病根。 “我……” 韩威彻底没有了耐心,他冷声道:“彩莲,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的,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他没有忍耐的那一天,就是跟姜彩莲离婚的那一天。 姜彩莲身子骤然一僵,失去了所有解释的力气,老老实实出去干活了。 忙活一晚上,躺在床上,浑身酸软得像是散架了一样,腰部刺骨的疼痛捲土重来,甚至比下午的时候还疼。 姜彩莲本能地叫韩威。 韩威不耐烦地来到屋里:“没病瞎叫唤什么,要是腰还疼,就说明乾的活不够多,我再给你安排点?” 姜彩莲顿时噤声。 韩威冷哼一声:“老娘们就是欠收拾!” 扔下这句话,他就去晓芝的屋子了。 姜彩莲眼睛噙著眼泪,把韩威,林岁岁和晓芝等人在心里骂了一万遍。 冷静下来之后,她的手落在后腰。 后腰上的一块异物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赶紧抠下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浓郁的中草药窜入鼻息,姜彩莲醍醐灌顶。 难怪下午的时候,腰忽然就不疼了,原来是这块膏药的原因。 现在腰又开始疼,肯定是因为药效过了。 她拿著膏药去晓芝的屋子里找韩威。 刚走进,就听见屋子里传来曖昧的喘息声。 韩威和晓芝的苟且事情,她心知肚明,可亲耳听见,心还是被狠狠刺痛了。 她要是在这种时候衝进去,韩威不仅不会帮她出头,说不定还会给她一巴掌。 她的目光落在了林岁岁的屋子,眼里闪过一抹恨意。 …… 林岁岁的屋子还亮著灯,她坐在床上研究患者的病例。 急冲冲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林岁岁把病歷放在身后,隨手拿起一本无关紧要的书翻看著。 啪! 一块用过的膏药丟到眼前。 姜彩莲冷声质问:“林岁岁,这块膏药是不是你和晓芝搞得鬼?” 当时屋子里只有他们四个人,不是林岁岁就是晓芝,绝对没错。 林岁岁倒也诚实:“你不是说你的腰疼是我害的吗?所以我特意给你买了一块膏药,效果是不是很好?” 何止是很好,是太好了! 好到没有任何痛感,就连拎水桶的时候,腰都没疼。 林岁岁说:“我知道你很感激我,但你是我妈,我对你好是应该的,不用感谢我。” 姜彩莲咬牙切齿地说:“我感谢你妈!” 林岁岁耸肩:“隨便感谢。” 姜彩莲气得狠狠抓了一把头髮,眼睛通红地指著林岁岁:“这块膏药,你早不给我,晚不给我,偏偏在那种时候给我,让我被你韩叔叔误会,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岁岁合上书:“你跟韩威告状,想借他的手揍我一顿,我不想挨打,只是自保,这也有错吗?” 如果姜彩莲不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她也不会出阴招。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果然是她! 姜彩莲怒气直衝天灵盖,一把抓著林岁岁的衣领,提著她往外走:“你连亲妈都敢算计,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给我滚出去。” 林岁岁无赖地躺在地上,嘴巴里却哭著求著:“妈,这么晚了,你忍心把我赶出去吗?我被小混混玷污了怎么办?” 姜彩莲要是心软,当初就不会扔下一家子人跑出来了。 “谁让你胳膊肘往外拐,跟晓芝那个贱人一起对付我?被强女干了,也是你活该!” 林岁岁的眼神冷了下去。 这是亲妈该说的话吗? 以前她不知道林家三兄弟的性格像谁,现在才察觉,他们的性格绝大部分是隨了自私贪婪冷漠的姜彩莲。 至於愚昧无知,是非不分,大概是隨了林建国。 姜彩莲的腰很疼,加上林岁岁不断挣扎,仅仅是把她拖到门口,就出了一脑门的虚汗,后腰疼得她直不起身子来。 他们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吸引来了韩威和晓芝。 晓芝隨便披了一件衣服,面容急切地跑出来,身后跟著满脸不悦的韩威。 他还没尽兴就被打断了,能高兴吗? 一看见姜彩莲,劈头盖脸地一顿呵斥:“你大晚上不睡觉,在院子里胡闹什么?” 第432章 跟姜彩莲离婚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32章 跟姜彩莲离婚 姜彩莲气急败坏地说:“我要把这个算计亲妈的不孝女赶出去,我没有她这样的女儿。” 林岁岁泪眼汪汪,委屈不已地问:“妈,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林岁岁长得很漂亮,哭起来的时候也是楚楚动人的,韩威都心疼了,姜彩莲却无动於衷,铁石心肠地说:“对,不要了,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你当年出生的时候,没有直接掐死你。” 林岁岁是林建国最后一次回家的时候怀上的。 她好不容易把三个孩子拉扯大,不想再养一个孩子了。 偏偏林岁岁很坚强,她拎重物,从石头上往下跳,甚至用肚子去撞墙,还喝了墮胎药都没有流掉。 周围的邻居都劝她是天意,就留下孩子吧,这才有了林岁岁。 可以说,林岁岁是在不被期待中出生的。 她生產完,听著婴儿的啼哭声,没有半点为人母的喜悦,只有想掐死她的烦躁。 要不是林清文三兄弟疼她宠她,日日夜夜守在她身边,她说不定真的会掐死她! 其实林岁岁小的时候很好带,是四个孩子里面最听话的,她干活的时候,她就安安静静地躺在一边玩手指头,不哭不闹,吃饭也很乖,给什么吃什么,从不挑食。 长大后帮她干力所能及的家务活,她轻鬆了不少,整个村子的人都夸她听话懂事。 其实姜彩莲看得出来,林岁岁对待家里人,总是带著小心翼翼地討好,好像怕被拋弃,被不喜欢一样。 渐渐的,她对林岁岁的厌恶变成了喜欢。 当初离开大运村的时候,她最不舍的人,其实是林岁岁。 但她万万没想到,长大后的林岁岁变得这么顽劣不堪,她又生出了怀孕时候的想法。 姜彩莲望著林岁岁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厌恶怨恨。 晓芝帮腔道:“母女之间没有迈不过去的坎,而且这大晚上的,你把林岁岁赶出去,她要在外面遭遇不测了怎么办?” 姜彩莲不仅厌恶林岁岁,还厌恶晓芝,厌恶得恨不能掐死她,她眼神怨毒地说:“遭遇不测也是她活该,忤逆我,得罪我,那就是她的下场!” 林岁岁危险地眯起眼睛。 姜彩莲只想一个听话懂事的傀儡女儿,而非有血有肉,有自己独立思想的女儿。 难怪把原主养成了討好型人格。 “如果林岁岁遭遇不测,你也是从犯,会被抓起来蹲大牢的。” 晓芝扫了一眼身边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韩威,意味深长地说:“你现在是小东名义上的妈妈,你要是蹲了大牢,留下污点,將来会影响小东考大学和工作的。” 一听说会影响小东,韩威淡定不了了。 他是韩家最不受欢迎的一个,但韩东却是韩家小辈里面最会读书的一个,他的班主任对他寄予了无限厚望,不止一次跟他说,让小东好好学习,將来非常有希望考上大学。 他们老韩家这辈子还没出过大学生,要是小东考上大学,他们爷俩就能在家族里扬眉吐气,想想他们嫉妒羡慕的眼神就解气! 更別说大学生包分配,將来还能坐办公室。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韩东出息了,他这个当爹的也能跟这个沾点光,反之…… 韩威冷冷地瞪著姜彩莲,呵斥道:“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睡觉,再没事找事,我们明天一早就去离婚!” 姜彩莲瞳孔骤然紧缩,嘴唇哆嗦地问:“你要跟我离婚?” 韩威说出离婚两个字之后,忽然轻鬆了很多,无比坚定地说:“对,离了婚,你就不会影响小东考大学和工作了。” 更不会影响他娶晓芝了。 正好晓芝鬆口要嫁给他了。 姜彩莲顿时就慌了,她扔开林岁岁,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抓住韩威的手臂:“阿威,我不闹了,也不会影响小东,你別跟我离婚,行不行?” 韩威看著姜彩莲那张梨带雨的大肥脸,只觉得倒胃口:“不行!” 他以前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竟然跟姜彩莲这样的女人混了那么多年。 现在有了晓芝这个细糠,谁还愿意吃猪食? 韩威怕她不愿意离婚,放柔了声音安抚她:“我知道,你不愿意离婚,是怕离开了这个家,没地方去,你放心,看在我们多年的感情上,就算离婚了,你也可以住在这里。” 姜彩莲摇头:“我不想跟你离婚。” 韩威继续哄她:“咱们只是离婚不离家,除了多一张离婚证之外,什么都没变,而且你的任何行为都不会影响到小东。” 他还能娶到心仪的晓芝,一箭双鵰。 离婚的想法一旦冒芽,便立刻成长为了参天大树,不可撼动。 不管姜彩莲怎么哭怎么闹,怎么求他,都没有改变韩威的主意。 “你识趣就乖乖跟我去离婚,咱们还能做一家人,把我惹急了,我不会再顾念过往的情分,直接把你赶出去!” 韩威扔下这句话,就揽著晓芝回房间了。 姜彩莲趴在院子里哭得肝肠寸断。 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哭过之后,恶毒地瞪著不远处的林岁岁:“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和韩威不会走到离婚的!” 要不是腰疼得动不了,她非得掐死林岁岁。 林岁岁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韩威早就打算跟她离婚了,今天的事情不过是个导火索。 当然,她说都怪她,这句话也没毛病。 因为晓芝的出现,是她给韩丽出的主意。 她那时候並不知道,韩丽的后妈就是原主的亲妈。 当然,就算知道了,她也会给韩丽出主意,谁让姜彩莲太作了呢? “今天的苦果都是你自己种下的。” 她转身回房间。 …… 而另外一边 韩威和晓芝进了屋子之后,就急色地问她:“晓芝,我明天就跟姜彩莲那婆娘去办理离婚,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啊?” 他一直没跟姜彩莲提离婚,就是因为晓芝没鬆口嫁给她。 他怕晓芝不愿意嫁给她,还跟姜彩莲离了婚,最后鸡飞蛋打,又成了光棍汉。 晓芝面露犹豫:“韩威哥,我也想嫁给你,可……” 她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韩威追问:“可是什么?你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晓芝哀怨地嘆气:“我怕你嫌弃我。” 韩威急急地表明心跡:“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你呢?比起嫌弃,我更怕你嫌弃我老。” 晓芝沉吟片刻:“我改天带你去我家里看看,你如果还想娶我,我就嫁给你!” “行!” 韩威美滋滋地搂著晓芝睡了。 晓芝听著耳边的鼾声,睁开眼睛望著屋顶,眸子里除了冷漠之外,哪还有半点温情? 第433章 晓芝真实身份曝光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33章 晓芝真实身份曝光 姜彩莲不愿意离婚。 她不相信男人的鬼话,他之前还许诺会一生一世对她好,现在不照样找了別的女人? 他现在允诺她,可以一直住在家里,等真的离了婚,晓芝吹吹枕头风,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扫地出门。 翌日,天还未亮,姜彩莲就拖著疼痛无比的腰出门了。 只要韩威找不到她,就別想跟她离婚! 她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游走,腰越来越疼,她不得不在一家歌舞厅门口坐了下来。 身后响起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姜彩莲撇了撇嘴,往地上啐了一口。 晦气! 她的腰没那么痛了,起身欲走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晓芝姐出去那么多天了,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不知道,她这次的目的主要是把老男人的婚姻搅和散,老男人一天不离婚,她就一天回不来。” “晓芝姐真够可怜的,曾经红极一时,如今却沦落到伺候老男人去了。” “谁让她得罪上面那位了,等她回来了,也没有好果子吃。” “真可怜。” 嘴巴上说著可怜,声音里却是满满的得意。 两个人浓妆艷抹,身材曼妙的女孩准备离开,突然被一个肥婆拦住。 姜彩莲眼巴巴地看著两个人:“你们口中的晓芝长什么样子?”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那就有意思了! “她的照片掛在舞厅里面,你自己进去看唄?” 姜彩莲一瘸一拐地走进去。 她第一次来这种灯红酒绿的场合,侷促地贴著墙边走路,眼睛目不斜视,却又忍不住往人群里看去。 看著形形色色的人在舞池里跳舞,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快步往里面走去。 在舞厅的尽头,她看见了一面照片墙。 照片下面对应著名字。 她不认识字,不知道晓芝两个字长什么样子,但她认识晓芝,很快就在第二行照片里面看见了晓芝。 她果然是这里的女人! 照片里的晓芝穿著吊带背心,长髮披肩,风情万种,跟家里的温柔纯良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姜彩莲拿捏住了晓芝的把柄,別提多开心了。 韩威再喜欢晓芝,也不会把一只破鞋娶回家。 她拿著照片急匆匆地往回走。 她太开心了,腰也不疼了,走得飞快。 …… 韩威一起床就去姜彩莲的屋子找她。 屋子里空荡荡的,散开的被子已经没有热度了,显然是早早就出门了。 懒婆娘起这么早,心思昭然若揭。 他冷哼一声。 她以为她跑了,就不能离婚了吗? 她可以跑一天,可以跑两天,但不可能天天跑出去,他总能抓住她去离婚的。 韩威回到屋子里,晓芝已经起床了,她温柔地问:“你是去上班还是……” “去上班。”韩威握住晓芝的手,解释道:“我不是反悔了,而是姜彩莲那个婆娘跑出去了,你放心,我早晚有一天会跟她离婚的。” 晓芝摇摇头:“韩威哥,我只是喜欢你,不想破坏你们的婚姻,我不在乎你有没有离婚的。” 韩威看著她略显疏离的面庞,紧张地说:“我在乎!”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晓芝快离开他了,尤其是这两天,感觉更甚。 他太害怕晓芝离开了,所以必须用结婚证拴住她! 晓芝没说什么,抽出手,拿来工服为韩威穿上:“去上班吧。” “我中午在厂里吃饭,晚上回来,你在家里等我。” “好。” 晓芝目送韩威离开,回屋子收拾行李。 姜彩莲应该知道她的身份了,以她的性子,很快就会闹起来,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离开京都了。 …… 姜彩莲原本打算回家跟晓芝对质,可想到她心机深重,便转身去了韩威的厂子。 韩威在机械厂上班。 厂里的人都认识她,看见她,就去叫韩威了。 韩威看见她,摘下手套:“我还以为天黑之前,你都不敢出现在我面前,既然来了,那就去离婚吧。” 姜彩莲饶有兴致地说:“韩威,我找到了一张很有意思的照片,你看过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跟我离婚吧。” 韩威眯了眯眼睛:“什么照片?” 姜彩莲从口袋里掏出照片,递给他:“你好好看看,你认不认识照片上的人。” 韩威漫不经心地接过来,在看清楚晓芝的脸时,瞳孔骤然紧缩。 身穿白色吊带的晓芝风情万种地躺在粉色沙发上,她魅惑的眼神透著几分勾引。 这样的眼神,他再清楚不过了。 韩威的心臟沉了下去,冷声质问:“这张照片从哪儿来的?” “我从离咱们家最近,最大的歌舞厅里找到的,我还特意问了里面的工作人员,他证实晓芝就是里面的女郎,並且提供特殊服务。” 她故意加重了『特殊服务』四个字眼。 韩威的脸色果然苍白了几分,如坠冰窟。 怎么会是这样? 他的大手死死攥著晓芝的照片,手背暴露出可怕的青筋。 姜彩莲心里却闪过报復的快感,她似乎还嫌不够,继续说道: “是不是没想到,你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好女人竟然是一个千人睡万人骑的女表子呢?” “韩威,你確定你要娶这个女表子回家,成为亲戚好友,邻居们饭后茶余的笑柄吗?” “哦对了,她对你的爱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把我们的婚姻搅和散!” 韩威想也不想地否认:“不可能?” “不可能?”姜彩莲嗤笑:“你也不想想,她跟过形形色色的男人,有的有钱,有的年轻,怎么甘心跟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头子呢?” “她图你什么?图你不刷牙满嘴口气,还是图你不洗澡,浑身臭味?亦或者是图你家徒四壁,还有两个拖油瓶?” “也就我这样的乡下女人图你这个城里人吧!” 韩威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大脑乱鬨鬨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第434章 晓芝走了,时谦回来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34章 晓芝走了,时谦回来了 姜彩莲没有久留,她相信韩威肯定能想开,不会娶晓芝那个女表子的。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晓芝赶出家门。 一想到那么噁心的女人在家里住了那么长时间,姜彩莲就浑身不舒服。 她回到家里,看见了在院子里忙活的晓芝。 晓芝惊喜地抬起头来:“彩莲姐,你回来啦。” 姜彩莲没有理会她討好的笑容,把手中的照片甩在她身上:“你给我好好看看。” 晓芝捡起照片,在看清楚上面的內容时,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你从哪儿弄到的这张照片?” 姜彩莲得意地说:“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了这种骯脏噁心的事情,还怕別人知道?” “你识趣的话,就乖乖收拾东西,自己滚出去,要是不识趣……” 姜彩莲顿了顿,擼起袖子:“我不介意亲自帮你收拾。” 晓芝愣神了好片刻,缓缓抬起头来,艰涩地开口:“韩威哥知道了吗?” “他当然知道,你希望他亲自赶你出去吗?” 晓芝苦笑一声:“不用,我自己走。” 她放下手中没洗完的衣服,摘下围裙,转身离开。 姜彩莲一副胜利者的姿態,骄傲又得意地望著她的背影。 她终究还是她的手下败將。 这个搅屎棍走了,就没有人耽误她收拾林岁岁和韩丽了。 因为晓芝在,那两个贱人这段时间的日子太舒服了。 她必须得加倍討回来! …… 晓芝回到房间里,把提前写好的信放在枕头下面。 只要韩威对她有感情,就一定会发现这封信。 当然,就算他发现不了,还有林岁岁会帮她。 晓芝拎起包袱,没有半点留恋地离开了。 她的背影毫不犹豫,反而带著几分洒脱,奔向新生活的洒脱。 她走出韩家后,看见了胡同里的林岁岁。 她閒適地靠在墙上,傍晚的夕阳落在她的面庞上,镀上了一层绝美的光晕。 晓芝抬脚走过去:“我走了。” 林岁岁嗯了一声,递给她一张火车票:“歌舞厅那边已经说好了,他们不会追究你,你可以放心地回老家。” 顿了顿,林岁岁又说:“你在京都的事情,我已经帮你抹掉了,回去了好好过日子。” 晓芝心计虽然多,却是个踏实过日子的女人。 只要对方不嫌弃她,没有人揭穿她的过往,余生不会太难过。 晓芝感激涕零:“岁岁,真的太谢谢你了。” “就当是我还你每天做下午茶的恩情吧。” 晓芝的眼圈红了:“姜彩莲总说你冷血无情,其实你最讲情义。” 林岁岁不是没有心的人,她能感觉到谁对她好。 对她好的人,她会投桃报李,对她不好的人,她会重拳出击。 姜彩莲从一开始就不想要林岁岁,虽然后来把她带回家,但也只是当做是利用的工具,她自然不会孝敬她尊重她。 “行了,快走吧,再不走的话,韩威就回来了,你到时候可不一定能走哦。” 韩威得知晓芝的身份之后,肯定会伤心落魄,但不见得会放弃晓芝。 晓芝这段时间攻身攻心,已经彻底把韩威攻陷了。 他能娶到歌舞厅里,老板们豪掷千金才能共度春宵的美人,將来在酒桌上也够他吹一壶的。 不管是出自男人的生理性喜欢,还是虚荣心,他都不会不要晓芝。 晓芝也知道这一点,她忙不迭拎著包袱跑了。 伺候韩威这几天,是她这辈子都难忘的噩梦,她可不想再继续了。 送走晓芝后,林岁岁去电话亭打了一通电话。 这通电话是打给时谦的。 时谦在电话里的声音很急切:“我听说你找到亲生母亲了,为了试探她,还以身犯险地住到韩家去了?” 林岁岁温声安抚她:“只是暂时的,最多再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就回家了。” “我听说你的继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太危险了,我得回去。” “不用,我这边事情都解决得差不多了。” “我在机场了,三个小时后落地京都。” 林岁岁震惊:“你的速度怎么那么快?” 时谦说:“关係到你,我无法冷静。” 林岁岁掛断电话,打了一辆计程车去机场了。 她前脚刚走,韩威后脚就回来了。 他在厂里想了一下午,还是捨不得放弃晓芝。 她是他这一辈子里遇见过的最完美,也是最懂他的女人。 只要她以后不再去歌舞厅,跟从前的一切告別,安心在家里做他的媳妇,他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疼她宠她。 他给晓芝带了她最喜欢吃的点心。 “晓芝,我回来了。” 躺在屋里休息的姜彩莲听见韩威的声音,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这死男人还不死心? 她艰难地坐起来,穿上鞋子出门,无情地告诉他:“晓芝已经走了。” 韩威脸色一变,心臟好像空了一块,喃喃道:“走了?她怎么会走呢?她早晨的时候答应过我,会等我下班的。” “她骯脏的过往被发现了,哪里还有脸待在这个家里?” 姜彩莲想不明白:“你明知道她是个骯脏不堪的女表子,怎么还对她恋恋不捨的?” “我懒得跟你说。”韩威问:“她有没有说去哪儿了?” 姜彩莲嫌弃地撇了撇嘴:“她除了回歌舞厅,继续做骯脏的勾当,还能做什么?” 韩威转身就走。 姜彩莲不放心地跟上去。 她好不容易把晓芝赶出去,万万不能让韩威把她带回来了。 第435章 姜彩莲被打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35章 姜彩莲被打 韩威衝进歌舞厅里,四处寻找晓芝的身影。 他在舞池里找不到就往里面的包厢走,刚抬起脚,还没迈进走廊,就被经理给拦下了。 “你干什么的?” “我找晓芝。” “晓芝已经离开歌舞厅了。” “她不是又回来了吗?” “没有。” 韩威不相信:“她肯定在里面,我要进去找她。” 他往里面闯,经理眯了眯眼睛,一把抓住韩威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折,惨叫声响起,他顺势把韩威摁在地上,膝盖抵著男人的后背,冷声道:“我说她不在就是不在,別进去捣乱。” 韩威的脸趴在地上,固执地说:“她肯定在里面。” 歌舞厅里的女人都是失足女,晓芝除了回到这里,没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他不相信她走了。 姜彩莲追过来,看见被摁在地上的韩威,大惊失色地跑上前:“当家的,你没事吧。” 她上去扒拉经理:“你快放开我男人。” 经理面无表情地抬手把姜彩莲甩到一边。 姜彩莲的后腰撞在墙上,疼得她吱哇乱叫,索性坐在地上撒泼:“你们歌舞厅做的是正经生意吗?竟然对老百姓用强,我要去公安局告你们。” 经理嗤笑:“你去吧。” 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反倒让姜彩莲无所適从。 他们根本不怕公安。 就在姜彩莲慌得六神无主的时候,其中一个包厢的门打开了,一个身姿妖嬈的女人走到韩威面前,站定。 “晓芝確实走了。” “她前段时间兴高采烈地回来,说自己遇见了爱情,要嫁给对方,光了全部的积蓄为自己赎身。” “她已经脱离了苦海,怎么还可能会回来呢?” “你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去汽车站或者火车站找一找,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经理鬆开韩威,他赶紧站起身来,顾不上满身的狼狈就要走。 女人双手抱臂,望著他的背影,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晓芝是个好女人,她来这里是迫不得已,这些年一直希望能有个人拯救她於水火,过安稳踏实的日子,希望你別辜负她。” 韩威掷地有声地说:“我会好好待她的。” 他这番话激恼了姜彩莲,她恨恨地瞪了女人一眼:“跟你有什么关係,显著你了?” 女人微笑:“我是晓芝的朋友,我希望她过得幸福。” 她转身回房间,算算时间,晓芝这时候已经踏上了回家的火车,韩威是追不上她的。 …… 韩威找遍了汽车站和火车站,都没有找到晓芝的身影。 韩威不死心地继续寻找。 姜彩莲看他像个疯子一样在火车站里面横衝直撞的,上前劝他:“阿威,晓芝已经走了,你別再找她了,我们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韩威一巴掌甩在姜彩莲的脸上,眼圈通红地瞪著她:“就是你这个恶婆娘赶走晓芝的。” 姜彩莲捂著被打的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韩威:“你打我?” “我早就想打你了,我以前就是捨不得收拾你,才让你胆大妄为,敢替我做决定!” 他后悔死了。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该惯著姜彩莲,应该把她收拾得老老实实的,这样她就不敢置喙他的决定了。 姜彩莲气急败坏地吼出声:“我赶走她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堂堂正正做人?” “晓芝是逼不得已的,她的心比任何人都乾净,我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用得著你多管閒事吗?” 他的名声本来就臭,再臭一点有什么关係? 他根本不在乎,他只想要晓芝。 “我是你媳妇,我捍卫自己的婚姻有错吗?” “我没有你这样的媳妇,我现在就带你去离婚,走!” “我不去。” 姜彩莲往地上一坐,说什么都不肯走。 韩威气得直接往她身上抡拳头:“你去不去!你敢不去,老子就打死你!” 姜彩莲双手抱头:“我不去,你就是打死我,我都不去!” 拳头不解气,韩威直接上脚。 他在火车站里对著姜彩莲拳打脚踢,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也有人上前阻拦韩威,可他已经打红眼了,根本不听劝阻,反而打得更凶了,最后还是公安把他们分开的。 晓芝还没有走,她站在不远处,看著那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 韩威爱一个人的时候很爱,恨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往死里打。 这样的爱,她要不起。 她把车票递给列车员,上车离开了。 京都,再见。 再也不见。 …… 机场 林岁岁接到了时谦。 她出门急,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还穿著那件灰扑扑,带著补丁的袄。 时谦宠溺地捏了捏她娇软的脸蛋:“你这是在回忆大运村的生活吗?” 记忆里,他刚认识林岁岁的时候,她穿的就是这样的袄,后来卖天麻赚到钱了,就再也没穿过了。 林岁岁笑眯眯地点点头:“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件。” 时谦故意逗她:“我可以不穿吗?” “不可以。” 林岁岁也给他准备了一件灰扑扑的袄,他的袄没有补丁,但是都露出来了。 儘管穿著破旧,也丝毫没有折损男人的气质。 林岁岁捏著下巴,上下打量男人,不禁感嘆,不愧是她的老公。 她牵起男人的大手走到镜子前,往男人身边贴了贴,歪头枕在男人的肩膀上:“你看我们穿的像不像情侣装?” “像!看在情侣装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穿著吧。” “走,吃饭去。” 晓芝走了,韩威和姜彩莲那对癲公癲婆估计得大干一场,肯定没人管做饭。 她可不想饿肚子。 时谦站在路边招了一辆计程车,报出一个西餐厅的名字。 林岁岁好奇地眨巴著眼睛:“我们要去吃西餐吗?” “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当然要带岁岁吃点好的。” “可是……” 林岁岁看著自己身上带补丁的袄,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对方会接待我们吗?” 他们这副穿搭,不像是去约会的,倒像是去吃霸王餐的。 第436章 时谦会不会破產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36章 时谦会不会破產了? 时谦握了握林岁岁的手,轻笑一声:“放心,肯定会有人接待我们的。” 他带林岁岁去吃西餐,自然会安排好一切。 车子停在西餐厅门口,时谦绕到另一边为林岁岁打开门。 男人的行为举止绅士优雅,前提是忽略他身上的破袄。 林岁岁笑著把手放在男人的掌心里。 时谦看著林岁岁那张因为憋笑憋得通红的小脸,没好气地勾了勾她的鼻尖:“我这么穿都是为了谁?你还笑话我。” 林岁岁抿住嘴巴,她不笑了,可眼角的细纹还是暴露了她。 时谦无奈地嘆气:“想笑就笑吧,別憋坏了。” “嘿嘿。” 林岁岁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挽著男人的手臂进去。 他们两个人的穿著跟优雅浪漫的西餐厅格格不入,不少人都侧目看过来。 林岁岁习惯了万眾瞩目,厚著脸皮跟男人往里面走。 她没想到冤家路窄,竟然会在这里碰见彭帅和一个…… 年纪不小的女人。 彭帅为了改变阶级,真是一点都不挑食了。 时谦注意到林岁岁的眼神,关心地问:“碰见熟人了?” 林岁岁摇头:“没有。” 她跟彭帅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算不上熟人。 林岁岁看见彭帅的时候,彭帅也看见了她。 他跟有钱的老女人在一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想让林岁岁看见,看轻他。 可他敏锐地注意到了林岁岁和时谦身上穿的破袄。 林岁岁从踏进学校门口,穿著打扮一直都是北医大最洋气时髦的女生。 就算做生意赔了,也不该穿这么破的衣服,难道是时家出事,被抄家了?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 一想到自己费尽千辛万苦也攀不上的女人跌落神坛,彭帅的心里別提多得意了。 她仗著嫁了一个好男人就张狂嘚瑟,落魄是早晚的事情。 彭帅缩起来的脖子,忽然就梗起来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西装,抬脚朝林岁岁走去:“岁岁同学,好久不见。” 林岁岁露出一抹疏离而不失礼貌地微笑:“確实好久不见。” 因为彭帅一系列骚操作,谷开文彻底对他失望,並且公开表明跟彭帅不再是师徒关係。 彭帅之所以能进入北医大,藉助的是谷开文的关係,谷开文跟他断了关係之后,他在北医大的地位很尷尬。 而且他深知没有了谷开文,他在中医这方面的发展会很难很难,与其看著学弟学妹们扶摇直上,而他原地踏步,还不如趁早离开,另寻发展。 算算时间,他已经离开北医大快半年的时间了。 彭帅看著她身上破旧的袄,讥讽地笑笑:“半年时间没见,你的变化挺大啊。” 林岁岁脸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彭学长的变化也挺大,连私人订製都穿上了,应该过得挺辛苦吧?” 毕竟要伺候一个比他年纪大,体重还是他两倍的女人。 而且那女人的面相……很凶,应该会有虐待倾向。 林岁岁的话戳到了彭帅的痛处,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他离开北医大之后的发展並不顺利,他从村子里出来就跟在谷开文身边学习中医。 他除了满腹的中医知识,什么都没有。 他尝试过去医馆上班,但他学艺不精,没几天就被赶出来了。 他又想乘著东风下海经商。 可他一没有启动资金,二没有经商经验,根本吃不开,实在没办法,才想著靠皮相吸引富婆的注意,挣点辛苦钱。 他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什么,每次遇见的富婆都有怪癖,弄得他苦不堪言,没想到被林岁岁发现了。 好不容易立起来的骄傲自尊再次被击碎,这让彭帅心中生出了几分阴暗心理。 他的阴暗心理没躲过林岁岁的眼睛。 果然,衣冠楚楚也改变不了禽兽的事实。 彭帅从不在外人面前自揭伤疤,他呵呵一笑:“你现在应该落魄得吃不起饭了,看在师兄妹一场的份上,我请你?” 林岁岁还没开口,侍应生来了,对方没有因为时谦的穿著而露出嫌弃,反而毕恭毕敬地问:“请问是你预定了楼上的雅间吗?” 彭帅直接否认:“不可能,你难道没看出来他已经破產了吗?恐怕连饭都吃不起了,怎么可能预定雅间呢?” 时谦微微一笑:“你放心,我再落魄,也吃得起饭,不会让我媳妇去乞討的。” 他看向侍应生:“我是时谦。” 侍应生闻言,看著时谦的目光更尊敬了:“您跟我来。” 他的前缀从你变成了您。 彭帅蹙眉,正要伸手拦下,旁边座位里等得不耐烦的女人起身走过来。 女人太胖了,外面裹著羽绒服,显得很臃肿,走起路来的时候像大企鹅一样摇摇晃晃。 她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富婆一样,把脖子上戴的金项链放在羽绒服外面,金光闪闪的,很辣眼睛。 她不耐烦地开口:“彭帅,菜都上齐了,你在那儿磨嘰什么呢?” 彭帅立刻收敛了气势,温和地开口:“我马上来。” 时谦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之后,主动开口打招呼:“田总,你来京都了?” 女人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来,看见时谦的那一刻,很是惊喜:“时总,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太巧了,你最近有没有时间,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城西那块地皮的规划?” 彭帅懵圈地看著两个人一来一往的交谈。 他明显看得出,女人跟时谦说话的时候,带著几分討好。 这说明时谦的身份地位在她之上。 他跟在女人身边一个月,清楚她的身份地位,如果时谦真的在她之上,怎么可能穿得那么破呢? 彭帅凑到女人耳边,低声问:“田总,他穿得那么破,会不会破產了?” 他合理怀疑,並且提醒金主,不要被时谦给欺骗了。 他完全出自於好心,没想到对方不仅不感谢他,反而当眾给了他一巴掌。 彭帅被打懵了,难以置信地看著她。 “田总,我好心提醒你,你为什么打我?” 第438章 让姜彩莲在里面反省反省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38章 让姜彩莲在里面反省反省 “你这是好心吗?你特么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田总指著彭帅的鼻子骂:“任何人破產吃不起饭,时谦都不可能吃不起饭,他不仅有经商天赋,还在建筑设计方面十分有才华,是地產圈富商们爭先巴结的对象,你竟然瞧不起他,你掂量得出自己几斤几两吗?” 彭帅被骂得脸色惨白,他指著时谦身上的衣服:“可……” 时谦温声解释道:“我和我媳妇在回忆初相识的场景,所以……让你们见笑了。” 田总垂眸看向两个人牵在一起的双手,笑吟吟地说:“怎么会呢,你和你妻子的爱情故事是圈子里的一段佳话。” 时谦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媳妇一样,时常把林岁岁掛在嘴边,如今看见林岁岁,终於能明白,在美人云集的深市,时谦还能坐怀不乱的原因。 林岁岁很美,美得让人惊艷。 “確实是,田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 “当讲当讲,时总儘管说。” “我知道你一个女人打拼很不容易,想要一个心灵上的安抚和陪伴,但……” 他扫了一眼彭帅,意味深长地说:“不能飢不择食,什么都吃,不然最后容易饿死。” 他扔下这句话,就牵著林岁岁的手离开了。 他无意管別人的私事,但他不知死活地撞上来,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 彭帅的插曲並没有影响到两个人的心情。 餐桌上的烛光倒映著林岁岁娇美的面庞,她握著透明的高脚杯,温软的脸蛋贴在杯身上,笑得明眸皓齿:“老公,你会回来,我很惊喜,也很开心。” 时谦宠溺地揉揉她的髮丝:“傻瓜。” 她是他的老婆,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她身陷狼窝,却无动於衷呢? 林岁岁嘆气一声:“只是要委屈你跟我一起遭受白眼了。” “你在大运村的时候能为我遭受白眼,我为什么不能陪你遭受呢?而且我对白眼已经免疫了。” 林岁岁失笑。 別人都以曾经的过往为耻,只有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甜蜜又拉丝的晚餐结束后,两个人先打车回了家一趟,再次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林岁岁和时谦换了一身衣服,变的是衣服的顏色,不变的是衣服上的补丁和露出来的。 两个人刚到韩家门口,就看见韩丽推著自行车急匆匆地往外走。 在看见林岁岁身边的男人时,她愣了愣。 林岁岁解释道:“他不放心我,过来陪我住两天,这么晚了,你推著自行车去干什么?” 韩丽点点头,很羡慕老板和她男人的感情。 想到自己家的糟心事,她无奈地嘆气一声:“晓芝走了,我爸和你妈在火车站干仗,干到派出所里去了,我去保释两个人。” 林岁岁说:“你只保释你爸就行,至於姜彩莲,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我明天去接她。” 妈这个字,她叫不出来,也不想叫。 姜彩莲也不配。 韩丽没有意见,她听老板的:“行!” 第437章 钮枯禄岁岁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37章 钮枯禄岁岁 时谦挑眉:“你这是想激化矛盾?” 林岁岁感嘆:“果然是知妻莫若夫啊。” 她就是想激化矛盾。 姜彩莲跟韩威吵架,本就攒了一肚子的闷气,韩丽去保释韩威,却不保释她。 而她的女儿迟迟没有出现,让她在冷冰冰的拘留室里住了一晚,以姜彩莲的脾气,肯定会炸。 林岁岁仰起头来问:“我是不是很不孝顺?” 在时谦的眼中,她让亲生母亲在公安局里蹲了一晚上。 时谦笑笑:“孝顺是分人的,如果不分青红皂白的孝顺,那就是愚孝。” 林岁岁眉眼弯弯地笑笑,脑袋在男人的胸口上磨蹭著,像一只毛绒绒的宠物犬一样。 她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眼神越来越深暗,他俯下身子,凑到林岁岁耳边哑声道:“岁岁,你再蹭下去,我不保证不会对你做点什么。” 林岁岁身子骤然一僵,站直身子,娇嗔地瞪了男人一眼:“家里还有人呢,你老实点。” 韩东还在家里,而且她住的是韩丽的房间,在別人的房间里…… 她生不出来半点衝动。 时谦哭笑不得:“放心吧,我不是禽兽。” 他也不喜欢在別人家里做亲密的事情。 …… 公安局。 韩丽轻车熟路地进去,签字保释他。 公安跟韩丽已经很熟了,他头疼地说:“韩丽,好好劝劝你爸,一把年纪了,別总出去惹事,他的行为会间接影响你跟你弟弟。” 韩威以前进局子都是喝酒闹事,现在都升级到打媳妇了。 这事传出去了,同学会怎么看待韩东,韩丽以后怎么嫁人? 韩丽苦笑:“我也想劝他,但你看,我能管得了他呢?”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公安也没再说什么,摆摆手让她去接韩威。 末了,看著本子上的签字,又问:“你不接你后妈吗?” “我后妈有女儿,让她女儿来保释她吧。” 韩丽在拘留室里看见了韩威。 韩威颓丧地坐在角落里,看见韩丽的那一刻,他惊喜地抬起头来,眼睛里带著期盼:“晓芝回去了吗?” 真是用情至深啊! 韩丽眸底闪过一抹讥讽:“没有。” 韩威身子往后一瘫,丧气地说:“她没回来,那我回去干什么?” “我找到了一封信,是晓芝姨留下的,你想看吗?” “想!” 韩威立刻起身跟韩丽离开。 姜彩莲就住在韩威旁边的拘留室里,她见韩丽带著韩威离开,却不管她,抓著门上的铁柵栏喊道:“丽丽,你別走,你忘记我了!!!” “岁岁说她会来保释你的。” 韩丽扔下这句话,就带著韩威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彩莲气得拍门。 林岁岁那个死丫头恐怕连公安局的门口朝哪边开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保释她呢? 她第一次迫切希望林岁岁赶紧出现。 然而林岁岁正抱著时谦睡大觉,第二天睡到自然醒,跟时谦去吃了个早餐,才去公安局保释姜彩莲。 姜彩莲在冰冷的拘留所里蹲了一晚上,前半夜的时候,头顶刺眼的灯光根本睡不著,等到了后半夜,又冷得睡不著,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林岁岁到的时候,姜彩莲还在睡觉,她身子蜷缩在角落里,双手紧紧地环臂,似乎是很冷,也似乎是没有安全感。 只是她睡得很不安稳,在睡梦中都蹙著眉头。 林岁岁拍了拍铁门,冷声道:“醒醒,我来接你回家了。” 姜彩莲睡得迷迷糊糊的,乍然听见林岁岁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做梦了。 她睁开眼睛,看清楚门外的林岁岁时,气得跳起来,衝到门口指著林岁岁的鼻子骂:“小贱人,你怎么现在才来接我,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是怎么熬过来的?” 一想到自己昨晚吃的苦都是拜林岁岁所赐,她就恨不能打死这个臭丫头。 时谦听见『小贱人』三个字眸色一寒。 这是一个母亲对女儿该有的称呼吗? 而且她的眼神凶狠,不像是在看亲生女儿,倒像是在看仇人。 难怪他的岁岁提起姜彩莲的时候,冷漠得像是一个陌生人。 这样的母亲,怎么让人尊敬呢? 时谦沉声道:“岁岁,我看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需要再改造改造。” 他拉著林岁岁就要走。 林岁岁十分配合。 姜彩莲却慌了,出声威胁道:“岁岁,你敢不带我走,我就不要你了。” 林岁岁忽然就笑了:“姜彩莲,你以为我还是当初的林岁岁吗?你隨便忽悠威胁两句,我就为你当牛做马?” 不好意思,原主早就死了。 现在身体里住的是现代孤儿,钮枯禄岁岁。 “林岁岁,我是你妈,你不带我出去,会被世人戳脊梁骨的。” 威胁不过就开始道德绑架。 林岁岁笑了。 幸亏她早有准备,不然以姜彩莲的性子,提前知道她的身份,恐怕会像吸血鬼一样趴在她身上狠狠吸血。 林岁岁转身回去:“既然你是我妈,那你不会不要我吧?” “不会。” 姜彩莲现在只想出去。 林岁岁带时谦来到姜彩莲面前:“我男人在工地上的活丟了,在你家里住一段时间,你没意见吧?” 姜彩莲上下打量著时谦,眼里闪过嫌弃。 这男人除了一张脸能看,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 露出的破袄,磨出脚趾的靴子,一看就是个从乡下出来的穷酸货。 韩威本来就因为赶走晓芝的事情烦她,再带个穷鬼回去,她的婚姻就彻底完犊子了。 “不行。” 姜彩莲振振有词地说:“在家隨父,出嫁隨夫,你已经嫁给他了,就该住到他家里去。” “前段时间,我看你一个人可怜,才让你住在家里,现在他来了,你们两个人一起回大运村吧。” 对,赶紧走吧。 离她远远的才好。 林岁岁眯了眯眼睛,继续问道:“我们走之前在你家住两天不过分吧?” 姜彩莲摇头,生怕林岁岁和时谦赖在她家里不走,无情地说:“哪有出嫁女儿住娘家的道理,你先带他去招待所凑合两天。” 林岁岁摊开手:“我也想去住招待所,但我没钱。” 姜彩莲捂著裤兜,瞳孔骤然瞪大:“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出钱吧?” 第438章 落叶一定会归根的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38章 落叶一定会归根的 林岁岁点了点头,眨巴著水润的杏眸:“我没有那么多钱买票,你先借我点,等我回到村里,跟二哥要钱,给你寄过来。” 姜彩莲反应极大地拒绝:“不行!” 她跟林清河要钱,不就暴露她的地址了吗? 京都不管是医疗还是学习条件都是最好的,如果林清文要来京都治疗腿,林清河想让铁蛋狗蛋接受更好的教育,林清玉也想来京都找一条出路,全都来投奔她,那她还活不活了? 所以坚决不能让他们兄妹都来京都。 林岁岁无赖地说:“你这不行那不行,那我就带著我男人住到你家里去,你赶我,我就闹!” 姜彩莲拿这个死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咬牙切齿地说:“我可以给你买回去的车票,但你要签字立字据,拿了这笔钱就跟我断绝关係,不管是谁问你,都不准说我们是母女,也不准跟你的三位哥哥说见过我,知道吗?” 林岁岁摩挲著下巴,看似在思考。 姜彩莲生怕林岁岁拒绝,乘胜追击:“我可以把我这些年攒的私房钱都给你。” “行,成交!” 她答应得太痛快,姜彩莲反而肉疼了。 早知道跟这死丫头这么痛快,她就该討价还价。 但只要能送走这尊瘟神,怎么都值了。 她们正好在公安局里,有公安见证,再找个律师公证,这份断亲协议就生效了。 姜彩莲和林岁岁双方都很开心。 律师临走的时候,说出自己担心:“现在法律还不健全,以后发展成什么样,还不清楚,这份协议日后有没有法律效益,还不清楚。” 林岁岁唇边掛著一抹微笑:“现在生效就行。” 当然以后也会生效的。 因为这份协议就是按照后世的法律擬的。 如果姜彩莲懂法,那么就算断绝关係,她作为子女也有赡养义务。 千八百的赡养费,她可以给,再多的,就不行了。 林岁岁签字保释姜彩莲之后,就瀟洒地走了,连姜彩莲的私房钱都没要。 姜彩愣愣地看著两个人离开的背影,胸口的位置好像空了一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一样。 可想到自己现在的生活,她的心又硬了起来。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 林岁岁离开韩家,回归了正常的生活。 她偶尔从韩丽口中得知一些韩家的事情。 韩威自从晓芝离开,看到她留下的诀別信之后,就一蹶不振。 班也不上了,酒也不喝了,每天抱著那封信醉生梦死。 只要他不提离婚,姜彩莲也懒得管他,又恢復了以前的懒散日子。 当然,跟以前不同的是,她不会再恶意压榨韩丽姐弟,甚至还有些討好他们的意味,生怕会有第二个晓芝出现,他们再次倒戈。 韩丽笑笑:“我没想到晓芝的出现会带来这么大的影响,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我很满足了。” 林岁岁躺在躺椅里面啃苹果。 天然无公害的苹果就是香甜。 她一咬一口嘎吱脆:“你也別太放鬆警惕,得居安思危,让韩威赶紧上班去,他不上班就没有工资,以后你还得养一家老小。” 韩丽顿时警惕起来:“你说得在理!” 旋即,她看著淡然处之的林岁岁,关心地问道:“你就不担心姜彩莲知道你的身份,找你来闹吗?” 林岁岁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当初在公安局签字画押了,她敢闹,我就报警抓她。” 顿了顿,林岁岁又说:“而且,在她还没有发现我的身份之前,我就已经出国了。” 韩丽诧异:“你要出国?” “嗯,出国学习几年。” “那服装店怎么办?” 林岁岁出国之后,肯定没有时间管理服装店,那她会不会失业呢? 林岁岁看出韩丽的担心,笑著拍拍她的肩膀:“我的服装店这么赚钱,我怎么会放弃呢?放心吧,你不会失业的。” 小琴这段时间也没閒著,每天晚上都会去夜大学习经商管理方面的知识。 她相信等她离开的那一天,她就能独当一面了。 韩丽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觉得你这样好的老板可遇不可求,我很捨不得你。” “嗯,我还会回来的。” 这里是她的根,落叶一定会归根的。 …… 林岁岁很快就迎来了自己的毕业典礼,也拿到了国外大学的offer。 时老和季老特意为林岁岁组了一场局,庆祝她拿到心仪大学的offer。 这是两位老人的心意,林岁岁自然不会驳了他们的面子。 除了大哥大嫂,霍老刘云之外,林岁岁还叫了张英英和董民,还有四位院长一起来。 时老预定的是京都酒店最大的包间。 这段时间,京都的大酒楼有崛起的趋势,但老一辈人比较念旧,最喜欢的还是京都酒店。 时谦也从深市回来了。 他在深市的事业已经稳定,回京都的次数比之前勤了很多。 他这次回来,还给林岁岁带了一条设计师定製的连衣裙。 是一条白色缎面的吊带长裙。 吊带的设计完美凸显出林岁岁纤长的鹅颈,精致的锁骨,以及优越的直角肩。 她的长髮尾部烫了大卷,自然地披在脑后,遮住了蝴蝶骨,剪裁合体的裙子包裹著她曼妙的身姿,走起路来的时候摇曳生姿,让人忍不住侧目。 时谦站在她身侧,穿著简单干净的白色衬衫,衣摆束进了黑色的裤腰里面,中间繫著一条腰带,禁慾感十足。 男人修长的手臂勾住林岁岁纤细的腰肢,把她往怀里一提,声音暗哑不悦地说:“早知道不给你穿这条裙子了。” 林岁岁无奈地嗔瞪他一眼:“这条裙子除了露两条手臂,其余的部位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你还不喜欢,那我去国外穿比基尼,你岂不是要掉进醋缸里去了?” 第439章 林家三兄弟知道姜彩莲的存在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39章 林家三兄弟知道姜彩莲的存在 时谦想到林岁岁穿著性感的比基尼在沙滩上,脸顿时就黑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身材多么好,如果有人的目光往她身上瞄,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男人沉声道:“不行!” 林岁岁並不喜欢穿比基尼,只是看男人这个样子,她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在你面前穿也不行吗?” 时谦下意识地否定,旋即反应过来,一本正经地说:“这个可以。” 林岁岁送了他一个漂亮的白眼。 夫妻俩挽著手进去。 他们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个盯著两个人的背影发呆。 韩丽不知道怎么劝的韩威,他不再抱著晓芝的信件醉生梦死,老老实实上班去了。 生活好像又恢復到了以前,但跟以前不同的是,韩威不碰她了。 她使出浑身解数勾引男人,他也无动於衷,甚至厌恶地让她滚蛋。 姜彩莲每天都提心弔胆,生怕韩威遇见第二个晓芝,拋弃她,烦躁又苦闷,她想到了那天调查晓芝时候去的歌舞厅。 她又大著胆子进去了一次,在里面唱歌跳舞,前所未有的开心。 她刚从里面出来,就看见了酷似林岁岁的女孩进了京都饭店。 姜彩莲只觉得她酷似林岁岁,而非林岁岁。 在她的心里,林岁岁和她的穷鬼老公回大运村了。 韩丽来京都饭店聚餐,碰见姜彩莲的时候嚇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姜彩莲眼中闪过一抹心虚,她不敢让韩丽知道她去歌舞厅的事情。 韩丽要是告诉韩威,她肯定会吃不了兜著走的。 “我刚才碰见一个姑娘长得很像岁岁,所以跟过来瞧瞧,没想到是我眼看错了。” 韩丽听见前半句话的时候,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后半句话一出,她的心又落回了远处,没有发现林岁岁就好。 韩丽说:“林岁岁和她男人已经回老家了,我亲眼看著他们离开的,你快回去做饭吧,我爸等会儿就下班了。” 姜彩莲本能地转身回家。 走出两步之后,她忽然反应过来:“你不回家吃饭吗?” “我们厂今天聚餐,我就不回去了。” “你们老板还怪大方的。” 三天两头请员工聚餐。 韩丽不耐烦地摆摆手:“快回去吧。” 目送姜彩莲消失在眼前,韩丽悬著的心才彻底放下了。 韩丽到包厢的时候,把这件事情跟林岁岁说了一声。 林岁岁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摩挲著下巴,考虑要不要把姜彩莲在京都的事情告诉林家三兄弟一声。 她如此善良,不会让原主的三位哥哥在思念中度过的。 林岁岁打定主意,去酒店大堂借用电话,往大运村打了一通电话。 林清河乍然接到林岁岁的电话,有些受宠若惊。 林岁岁不是跟他们断绝关係了吗? 怎么还会给他打电话呢? 她是不是原谅他了呢? 林清河狂喜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林清文。 林清文也愣了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开心地催促他:“你还愣著干什么,快去村委会接电话啊。” “好嘞。” 林清河扔下锄头就往村委会跑。 他像一阵旋风一样跑到村委会,路过的人只能看到他的残影。 “林家小子跑那么快,赶著去投胎啊!” 林清河跑到电话前,手掌心在衣服上搓了搓,搓乾净之后才神圣地捧起电话,而后小心翼翼地送到耳边。 他抿了抿唇瓣,不知道该跟林岁岁说些什么。 电话那头的林岁岁等的不耐烦了:“还没来吗?没来掛了。” 林清河忙不叠开口:“来了来了,岁岁,你在京都过得好吗?” 他的声音又哑又涩,透著几分思念,还透著几分悔意。 “我很好。” “那你……” 林岁岁打这通电话的目的不是寒暄,她打断林清河,直入主题:“我看见你妈了。” 林清河愣住,紧接著就听林岁岁说:“她在京都,重新嫁人了,你们想她的话,可以过来看看。” 林清河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已经见过妈了吗?” 林岁岁嗯了一声:“见过了,並且跟我断绝母女关係了,所以看见她的时候,別提我,懂吗?” 林岁岁说完就要掛断电话。 林清河察觉到她的行为之后,赶紧开口:“岁岁,你之所以给我打电话,就是想说这件事情吗?” “不然呢?你以为我要跟你缓和兄妹关係吗?” 林清河没有说话,但是很显然,他就是那么想的。 林岁岁笑了:“你怎么会以为,在你们为林月娥做了那么多伤害我的事情之后,我们还能毫无芥蒂地像以前一样吗?” 林清河急急地说:“岁岁,哥哥们已经知道错了,会好好弥补曾经犯下的错误,加倍疼爱你的。”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我已经不需要你们的疼爱了。” 原主已经死了,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 林清河还想挽留,林岁岁直接把电话掛了。 林清河愣愣地看著被掛断的电话,陷入了无尽的自责和痛苦之中。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 林清文看见他的状態,关心地问:“怎么这副模样,岁岁没有原谅我们吗?” 林清河垂头丧气地坐在炕边上,他摇了摇头,自嘲地说:“她只是打电话告诉我们,咱妈的下落。” 妈这个字对他们而言,是一个陌生又久远的字眼。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姜彩莲了。 姜彩莲忍受不了这个家的贫穷,不想再继续挣扎,想离开他们,他们能理解,並且不会怪她。 但他们无法理解,她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离开,还捲走了所有的存款。 而且一走这么多年,杳无音讯。 林清文的神色冷淡下去:“她在哪儿,过得还好吗?” “岁岁没有说太多,但只说了她在京都,过得……应该还不错。” 如果在京都混不下去,她早就回来了。 没有回来,就说明她的生活不错,甚至可以说滋润。 林清河抿了抿唇,又说:“岁岁说妈跟她断绝关係了,哥,我们还去找她吗?” 第440章 林岁岁太可怕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40章 林岁岁太可怕了 林清文沉吟片刻,问道:“你觉得岁岁现在是什么样的人?” 林清河很认真地想了想,给出很中肯的评价:“她现在很聪明,好像能看透人心一样,所有的小心思在她面前都无处遁形。” 可以说,这样的林岁岁是很可怕的。 林清文点头,弟弟说得没错。 自从那次落水之后,林岁岁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林清文说:“你知道张英英跟朱成的离婚事件吧?” “村里当初闹得沸沸扬扬的,我当然知道。” 这件事情都惊动县里了,县长还亲自来安抚张国庆一家,问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他们心知肚明,县长之所以会亲自来,是因为林岁岁树下的威望。 她的励志事件激励了不少学生,他们县城每年的升学率蹭蹭上涨,是同级县城里面升学率最高的。 全村人都骂他们眼盲心瞎,为了一个垃圾弄丟了亲妹妹。 如果没有跟林岁岁断绝关係,他们兄弟也不会这样落魄。 林清文说:“你不觉得张英英和朱成的离婚事件很熟悉吗?” 林清河茫然。 林清文直截了当地说:“岁岁当初跟我们断绝关係的时候,也用过这一招。” 林清河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岁岁在背后出谋划策吗?” 林清文点点头:“张英英在岁岁最困难的时候帮过她,甚至在全村人都跟林岁岁为敌的时候,仍然跟她站在统一战线,她们早就建立了深厚的情谊。” “张英英去京都也是林岁岁让她去的,还给她定了车票,你觉得她会眼睁睁看著张英英在泥潭里挣扎,而不管她吗?” “再说董民,他跟张英英有什么交情,可能借给她五千块钱吗?” “就算真的借了,看在一个村子的面子上,也不可能登门逼著要帐,还是村长家的帐。” 张国庆当了这么多年村长,之所以得民心,就是因为他为人实诚憨厚,去小卖部打瓶酱油都不会拖欠一分钱。 董民去张家闹,极有可能是林岁岁授意的。 因为她摸准了朱成的性格,绝对不会想要一个债务缠身的媳妇。 就像当初的他们一样,因为所谓的债务,跟林岁岁断绝了关係。 林清河在大哥的解说下,逐渐反应过来,他细思极恐。 “大哥,岁岁太可怕了。” 他们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掉进了林岁岁编织的陷阱里面。 林清文说:“我听清玉说,她在京都的发展很不错,嫁的男人还是京都本地声名显赫的时家人,你觉得咱们那位自私自利的妈捨得跟她断绝关係吗?” 林清河忙不叠摇头。 姜彩莲肯定捨不得。 “林岁岁极有可能装穷去试探她了。” 林清文点了点头:“所以你觉得以咱们目前的条件,嫌贫爱富的妈会认我们吗?” 林清河十分篤定地说:“不会,她说不定还会嫌我们拖累了她。” 林清文苦笑:“既然早就料到了结局,为什么还要去自討苦吃呢?” 林清河向来听大哥的。 …… 林岁岁掛断电话,转身回包厢。 时谦站在不远处等她。 林岁岁快步走到男人面前,仰起头问:“怎么不过去找我?” “我们虽然是夫妻,但也该给你独立空间,如果你想说的话,我洗耳恭听。” 林岁岁没有瞒著男人,她说:“我给林清河打电话,告诉他姜彩莲在京都的事情,你觉得他们会来吗?” 时谦没有给林岁岁肯定的答案,人性是复杂的,他不確定林清文三兄弟有没有变。 他抿了抿薄唇:“如果林清文三兄弟聪明的话,不会来京都找姜彩莲,如果犯蠢来京都找她,以他们三兄弟目前的情况,肯定会吃闭门羹。” 也许上大学的林清玉能得到她的另眼相待,但另外两个人绝对不会! 林岁岁说:“我赌不会。” “那我赌会,如果我赌输了,就罚我每个月都去国外看你,好不好?” 林岁岁嗔瞪男人一眼:“这是惩罚还是奖励呢?” 时谦有力的手臂勾住林岁岁纤细的腰肢,往上一提。 男人的俊脸在眼前放大,唇瓣几乎要贴在一起,低沉磁性的声音透著几分暗哑:“岁岁不希望我去看望你吗?” 林岁岁双臂勾住男人的脖子,明艷动人的小脸好整以暇地歪著头:“当然希望,只是时先生有没有私心呢?” 时谦说:“我的私心就是让那些金髮碧眼的狼崽子们知道你名有主了。” 林岁岁眉眼弯弯地笑了,她正欲说什么,身后响起一道轻咳声。 时谦阴冷的视线看过去。 王绍只觉得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他忙不叠说:“那啥,我就是想提醒你们一下,公眾场合要注意一些,旁边好多人看著呢。” 林岁岁这才注意到周围不少人都偷偷瞄向他们这里。 林岁岁的脸颊顿时爆红,捶了男人胸口一拳,挣开他的禁錮,落荒而逃。 时谦望著她的背影,轻笑一声,旋即看向王绍的时候,冷了脸:“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他差一点就一亲芳泽了。 王绍无辜地摸了摸鼻子。 他好心提醒两个人,他做错了吗? 孟江在门口目睹了这一幕,她看著茫然无辜的王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个单身狗不懂已婚分居夫妻对彼此的渴望的。” 王绍强忍著翻白眼的衝动:“我是单身狗,你是有夫之妇吗?” 两个人半斤八两,瞧不起谁呢? 孟江理直气壮地说:“我没吃过猪肉,但我见过猪跑,你呢,你天天混跡在男人堆里,你知道夫妻间那段事情吗?” 说到最后的时候,孟江的口吻別提多嫌弃了。 王绍梗著脖子反驳:“你怎么知道我没见过猪跑?” 孟江挑眉:“你见过?那你说说啊?” 王绍语塞。 他去t市帮扶的那段时间,跟糙老爷们住在一间宿舍里面。 他们每天晚上都要讲露骨荤段子。 反正他说不出口。 孟江看著王绍扭扭捏捏的样子,哼了一声:“一生要强的小辣鸡。” 第441章 丑媳妇见公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41章 丑媳妇见公婆 小辣鸡??? 王绍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说谁是小辣鸡,我吗?” 孟江抱著手臂,送他一个无语的白眼:“不然呢?我会说我自己是小辣鸡吗?” 王绍掷地有声地为自己声明:“我不是小辣鸡!” 孟江知道自己的行为很恶劣,可她看著王绍气急败坏却又拿她没办法的模样,就很想逗弄他。 “哦?你不是小辣鸡? 你怎么证明呢?” 王绍蹙眉,这怎么证明? 孟江就知道他证明不了,无赖地摊开手:“既然你证明不了,那说明你就是小辣鸡。” 王绍被孟江的逻辑气得脸红脖子粗,他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攥成拳,额角暴露出可怕的青筋,最后竟然被气笑了。 他忽然抬脚逼近孟江。 他的笑容让孟江感到一丝可怕,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防备地看著男人:“你干什么,你该不会是想打我吧?” 王绍看著很瘦,但其实很高,而且男人真的动怒,她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隨著男人的逼近,王绍的脚步不断地后退,一边后退一边道德绑架男人:“好男不跟女斗,你可不能做打女人这种没品的事情。” 咚的一声。 孟江的身子撞上了后面的墙壁,她退无可退。 啪! 王绍的大手落在她身后的墙壁上,挺拔的身子带著压迫感朝孟江压了下去。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嚇得孟江大惊失色,闭著眼睛大喊:“你再靠近,我就叫人了。” 耳边响起王绍的轻笑声:“你不是说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小辣鸡吗?我只是靠近你一些,还没有肌肤之亲,你就嚇成这样,到底谁是小辣鸡啊?” 孟江就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怂得很。 孟江愣了愣,不等她反应过来,王绍就已经站直身子,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了。 王绍整理了一下衣襟,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提醒她:“孟江,不要隨便挑战一个男人,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 他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孟江望著王绍离开的背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被王绍那老小子给调戏了!!! 要不是顾忌公眾场合,她肯定要像土拨鼠一样大声尖叫。 孟江到包厢的时候,脸还是红红的。 林岁岁关心地问:“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孟江神色懨懨地说:“没有。” 抬头看过去,果然看见坐在对面的王绍唇边掛著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孟江眸色一暗,竟然让王绍那老小子给拿捏了。 等有机会,她一定要一雪前耻! …… 今晚的聚会多少带著一些离別的伤感。 除了时老和季老之外,不少人都喝多了。 就连滴酒不沾的小琴都喝多了,抱著林岁岁的手臂,哭得不能自已:“岁岁,你就是照亮我前方的我灯塔,我捨不得你走。” 林岁岁安抚地拍著她的后背:“放心,我就算在国外也能照亮你。” 不仅仅小琴,董民也捨不得林岁岁,他也像小琴一样抱著林岁岁,但在时谦威慑力十足的目光下,他根本不敢靠近林岁岁。 董民举著酒杯,豪情万丈地说:“岁姐,我能有今天的一切,有小琴这么好的对象,全是托你的福,煽情的话不说了,风里雨里,我在京都等你。” 林岁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还不煽情吗?” 弄得她喉咙梗塞,怪难受的。 张英英附和道:“我知道大家捨不得岁岁,但她去国外学习,是为了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好,我们应该祝福她,留在京都做好后方,让她安心地离开。” 张英英说的很有道理,眾人都收起了不舍的情绪,送给林岁岁的只有祝福的话。 林岁岁望著这一张张面庞,忽然觉得重来的这一世还挺好的。 有爱人,有朋友,还有疼爱她的家人,她的人生很圆满。 他们就像是风箏的线一样,牢牢牵著她,让她永远记得家的方向。 纵有千般万般不舍,林岁岁还是和时谦踏上了飞往m国的飞机。 他们要坐13个小时的飞机,时谦想让林岁岁舒服一些,特意弄到两张头等舱的机票。 座椅倒下之后,林岁岁却毫无睡意,睁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舱顶。 时谦关心地问:“怎么不睡?耳朵不舒服吗?” 林岁岁摇了摇头,她偏头看向男人:“落地后,谁来接机呢?” “我父母。” 林岁岁也觉得自己明知故问了。 她在m国的留学手续都是公婆办的,肯定是他们去接机。 林岁岁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时谦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林岁岁的小手。 她微凉的小手有些湿润。 “不用紧张,我经常跟我父母提起你,包括爷爷还有大哥也总夸你,他们很喜欢你这个儿媳妇的。” 时涛夫妻原本打算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回国探亲,听到林岁岁要来留学,就暂缓了回国的机会,帮她跑前跑后地办理留学手续。 他们对她留学的事情很上心,可以说事无巨细。 林岁岁都看在眼里。 可丑媳妇见公婆还是头一遭,难免有些紧张。 林岁岁问:“你父母都是什么样的人,你跟我讲讲唄?” 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她也好对症下药! 她不是一个会在乎別人看法的人,但时谦是她要携手一生的爱人,她希望他们的婚姻生活是幸福美满,没有外界阻挠的。 所以就算装,她也会装出一个公婆喜欢的样子来。 时谦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父母,而后握住林岁岁的手:“岁岁,你不需要委屈自己,做你自己就好。” 不管父母是真心还是假意,他对林岁岁的感情都不会变。 他们喜欢岁岁,他们日后就多走动一些,不喜欢的话,以后就减少往来。 “我永远都会坚定地站在你这边。” 林岁岁唇瓣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往上提了提毯子,而后闭上了眼睛:“我困了,要睡了。” 第442章 婆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42章 婆婆 m国机场 一对穿著打扮知性的中年男女行色匆匆地在机场里穿梭著。 身穿卡其色裙子的女人一边走一边嘮叨身后的男人:“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停我的闹钟,不要停,你非不听话,还是这么重要的日子,我都没来得及打扮。” 身后的男人无辜又委屈地开口:“我这不是看你昨晚弄研究报告弄到很晚,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吗?” “你不用费心打扮,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漂亮的。” 女人送给他一个赤果果的白眼:“这不是你觉得漂不漂亮的问题,而是第一次见儿媳妇,这是对她的尊重,尊重你懂吗?” 时涛摇头:“我不懂,我就知道我媳妇得睡好。” 杨姝不想跟他说话了。 夫妻俩紧赶慢赶地,总算在落地时间之前赶到了出机口。 杨姝简单整理了一下头髮和衣服,转身想问问丈夫怎么样,却在看见他满眼痴迷,一副我老婆真美的时候,瞬间没有了问的想法。 她就是像疯婆子一样,他这张嘴也得夸得她美若天仙。 …… 时谦和林岁岁落地之后,他大手紧紧牵著林岁岁的手。 他的力道很大,生怕她跑了一样。 林岁岁失笑。 夫妻俩走到出机口的时候,看见一对容貌和气质很出眾的中年夫妻。 夫妻俩没有任何的交流,却能看出他们很恩爱。 林岁岁问:“那就是你爸妈吗?” 毕竟周围都是金髮碧眼的人。 时谦低声道:“也是你爸妈。” 两个人走到出机口,林岁岁正纠结怎么开口,杨姝热情地开口了:“这就是岁岁吧?” 她推开时涛,亲切地挽住林岁岁的手臂:“岁岁,时谦和爸爸总夸你很漂亮,现在见到本人,才发现他们都谦虚了。” 她笑吟吟地看著林岁岁,越看越喜欢。 这就是她梦想中女儿的模样。 看见林岁岁之后,瞬间觉得儿子不香了。 杨姝的眼神大胆热情,看得林岁岁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害羞地垂下头:“您太客气了。” 杨姝不满意地说:“叫什么您?叫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旋即一脸期待地望著林岁岁。 林岁岁抿了抿唇瓣,最后艰难地叫出一声:“妈。” 杨姝顿时像中了彩票一样,乐不可支:“老时,我又多了一个女儿。” 时谦纠正她:“妈,岁岁是你儿媳妇。” 他是她的儿子,岁岁是她的女儿,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算什么了? 杨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从今天开始,你不是我儿子了。” 时谦茫然:“那我是你的什么?” “女婿。” 杨姝扔下这句话,挽著林岁岁的手臂走了。 时谦望著两个人的背影,只觉得內心遭受了无数次的暴击。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就没妈了? 时涛同样被拋弃了,他走到受伤的儿子面前:“你妈妈喜欢岁岁,你应该开心才是。” 至少不用担心婆媳矛盾了。 时谦点点头。 这倒是。 她们能相处愉快,他比任何人都开心。 时涛夫妻是开车来的,来的时候,杨姝坐在副驾驶,回去的时候,她坐在后座,把时谦赶到了副驾驶。 时谦繫上安全带,无奈地开口:“老时,你能不能管管你媳妇,別总霸占著我媳妇?” 时涛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他要是能管得住媳妇,就不会被人说妻管严了。 他们找了一家华国的餐厅,点的菜都是林岁岁爱吃的菜。 杨姝用公筷给林岁岁夹了一块红烧排骨:“这家餐厅的老板是咱们华国来的,尝尝味道怎么样?” 林岁岁咬了一口:“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点,你太瘦了,得好好补补。” “其实我补得挺好的,就是体质问题。” “没有补不胖的身体,只有不用心的饲养员。” 杨姝这句话意有所指。 时谦没有反驳,他这两年在深市开拓市场,鲜少陪在岁岁身边,確实忽略了她很多。 林岁岁正要帮时谦说几句话,就听杨姝说:“现在好了,妈妈的厨艺还不错,到时候我天天做饭,给你送到学校里去。” 林岁岁听时谦说过,杨姝的工作很忙,她怎么好意思麻烦她呢? “妈,不用这么麻烦,我吃学校食堂就可以的。” “学校食堂的饭都是西餐,吃不习惯,听妈的,別怕麻烦我,而且我只有这段时间工作不忙,等忙起来了,就没时间给你做饭了。” 这是婆婆的一番心意,林岁岁没有再拒绝。 时谦凑到林岁岁耳边,低声道:“我妈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生一个可可爱爱的姑娘,可惜她接连生了两个都是男孩,好不容易盼到大哥娶媳妇了,但因为不可抗因素,她没有跟大嫂相处过,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你这个小儿媳妇,还不得可劲儿宠著?” “看见我妈这么喜欢你,心是不是可以放下了?” 林岁岁笑笑。 她確实没想到做学术研究的婆婆这么和蔼亲切。 时涛夫妻住的是独栋別墅。 別墅里面是很经典的欧式装修风格。 时谦和林岁岁的房间在二楼,杨姝特意打扫过。 “岁岁,房间里的东西都是妈妈按照自己的喜好买的,你先凑合著用,等改天我们出去逛街的时候,你再买一些喜欢的东西摆在房间里。” 林岁岁並不看重这些,而且杨姝准备得很全,她笑著说:“妈,这已经很好了。” 她看得出,杨姝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妈妈还没给你买衣服呢,等你们学校的事情处理完,咱们就去买!” 林岁岁想说不用,她来的时候带衣服了。 时谦却说:“满足我妈的心愿吧,她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想带著女儿去逛街,给她买漂亮的衣服打扮她了。” 於是林岁岁改口道:“好,改天有时间,我们就去逛街。” 杨姝別提多开心了。 儿媳妇长得又漂亮又贴心,她的人生圆满了。 当然,他们要是再生一个像岁岁的小宝宝就更好了。 杨姝想到这里,忙不叠说:“妈妈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赶紧休息倒时差吧。” 缓过来之后才有精力造小娃娃。 第443章 婆婆听墙角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43章 婆婆听墙角 时谦看著关上的房门,无奈地笑笑:“这么多年过去,我妈的性子还是跟以前一样……跳脱。” 这么多年没见,杨姝除了容顏变得成熟,更有气质之外,性格跟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丁点变化。 林岁岁却说:“妈妈能保持这样跳脱单纯的性格,说明爸爸足够爱她。” 被爱滋养长大的女人,永远有任性的资本。 虽然只相处了短短半天的时间,时涛没有怎么开口交谈,但从他的举手投足之间,看得出来,他很疼爱杨姝。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目光转向他,他的眼睛里必然都是杨姝。 杨姝就是他的全世界。 时谦从身后圈住林岁岁:“疼媳妇是时家的优良传统,岁岁日后也会像我妈妈一样快乐单纯的。” 大哥虽然犯过一次糊涂,但好在及时更正,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姜丽如今在京都舞蹈学院学习,仍然在自己热爱的领域里发光发热,他们夫妻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了。 林岁岁笑笑,没有回应男人。 她相信时谦对她的爱不会减少,但从小的生长环境,註定让她无法像杨姝那样单纯快乐。 她永远相信,只有自己努力得来的才是永恆,而时谦的爱和幸福美满的家庭是锦上添。 林岁岁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累又困,简单洗漱了一下就睡了。 时谦去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出来后一身冷气,怕冻到林岁岁,没有立刻上床。 他打开行李箱,把两个人的衣服分类放进柜子里。 他这次只在m国呆一周的时间,但以后每个月都会往这边跑,自然少不了备用的衣服。 收拾完行李箱,皮肤的温度也缓过来了,他在林岁岁身边躺下。 身侧的床凹陷下去,熟睡中的林岁岁本能地滚到了时谦的怀里,手脚並用地缠住他。 时谦看著掛在身上的大型人偶,有些哭笑不得。 他的冷水澡白冲了。 可看著小妻子倦怠的容顏,他强压下了腹部的火苗。 …… 屋外 杨姝的耳朵在门上贴了许久也没听见该有的动静。 她蹙著眉头,疑惑地问:“是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吗?他们夫妻晚上睡觉怎么这么规矩?” 时涛看著妻子听墙角的行为,有些哭笑不得:“他们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肯定很累,就算是生產队的驴也得歇歇啊。” 杨姝反问:“为什么你坐十个小时的飞机回来,还有精力抱著我这样那样呢?” 时涛被问得老脸一红。 他是因为出差许久,太想念她,就算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叫囂著很累,也捨不得放开她。 而时谦很早就回京都了,夫妻俩肯定小別胜新婚过了,自然不会像他那样如饥似渴。 儿子和儿媳妇第一天来m国,他身为公公,本来想正经一晚,但她突然提起那晚的事情,点燃了腹部的火苗。 他要是不做点什么,媳妇岂不是要怀疑他的能力? 他俯身抱起杨姝。 时涛猝不及防的动作嚇得杨姝差点尖叫出声。 但想到在儿子房门前,她硬生生地止住了,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嗔瞪他一眼:“你干什么?” 时涛在杨姝脸上亲了一口:“帮你回忆回忆那晚。” “我不要。” “你主动提起来的,现在说不要,晚了!” 时涛不容拒绝地抱著杨姝往楼下走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窝在时谦怀里的林岁岁睁开了眼睛。 不知道是时谦的怀抱太热,还是公公婆婆的虎狼之词,熏得她面红耳赤的。 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时谦就低头看了过来。 “怎么了?” 林岁岁支支吾吾地说:“房间不隔音。” 时谦也听见了,他说:“两个老不羞。” 他抬手把林岁岁凌乱的髮丝撩到耳后,借著窗帘缝隙中泄进来的月光,看清楚了林岁岁通红的耳朵。 他粗糲的指腹摩挲著林岁岁的耳垂:“睡不著了吗?” 他的动作让林岁岁的身体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头往男人怀抱深处埋了埋,想躲开他的触碰:“別闹。” 女人的声音含娇带羞,让人难以自抑,时谦的眸色比窗外的夜空还要深邃。 他骤然翻身,欺身而上:“既然睡不著,那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林岁岁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拒绝他:“不要,万一被婆婆听见了呢?” 时谦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举止头顶:“听见就听见了,不然她还以为她儿子能力不行!” 林岁岁:“……” 这该死的表现欲! …… 毫无疑问,林岁岁起晚了。 杨姝也起晚了,所以早饭是时涛做的。 餐厅里,父子俩大眼瞪小眼,许久无言。 时涛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打破这诡异的氛围。 “你媳妇呢?” “你媳妇呢?” 父子俩几乎是异口同声。 问完之后,觉得没必要再说出答案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说出来多尷尬。 林岁岁睁开眼睛,在看清楚时钟上的时间时,严重怀疑自己看错了,可看著外面大亮的天色,她根本无法欺骗自己。 林岁岁懊恼地揉了揉髮丝,脚踩在地毯上,大腿根骤然传来酸麻的感觉,差点跌在地上。 她气得在心里破口大骂。 都怪时谦! 来的第一天就睡懒觉,婆婆肯定会浮想联翩。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急匆匆地下楼,她到楼下,碰见了著急忙慌从房间里跑出来的杨姝。 杨姝一边跑一边骂时涛。 要不是那个狗东西,她怎么会起晚,错过给儿媳妇做早餐? 昨天刚立下flag,今天就惨遭打脸,儿媳妇怎么看她这个婆婆? 婆媳俩在楼梯口相遇。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面色不约而同地僵住。 最后还是杨姝厚著脸皮开口打招呼:“岁岁,刚醒吗?” 林岁岁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时差还没倒过来,所以……” 杨姝赶紧打住:“妈懂,什么都不必说了,去吃早餐吧。” 林岁岁可以倒时差,她没有时差可以倒,所以还不如不提这个尷尬的话题。 婆媳俩很有默契地闭口不谈。 林岁岁笑呵呵地说:“妈,我们去吃早饭吧。” “嗯,去吃早饭吧,我本来想说我做早饭的,你公公非要卖弄自己的厨艺,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时涛没有拆穿自家媳妇,不然她恼羞成怒,吃苦的人还得是他。 他为杨姝拉开餐椅,摆放好碗筷:“我还不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杨姝满意地点点头,还不忘点点时谦:“看你爸爸多有自觉,跟他学著点。” “是是是。” 时谦也为林岁岁拉开餐椅,摆放好碗筷:“请吧,媳妇。” 林岁岁轻笑。 以前时谦是別人学习的榜样,现在也成为需要学习的人了。 她拍拍时谦的肩膀:“再接再厉。” 第444章 公婆身份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44章 公婆身份 吃过早餐后,时涛驱车带林岁岁去m国的顶级医学院报到。 这是全球歷史最悠久,声誉最高的医学院,是全国医学生梦寐以求的殿堂,门槛非常的高。 但若是能进入这里,会得到丰富的临床资源,顺利毕业后在医疗界会有非凡的影响力。 林岁岁好奇地问:“妈,我的成绩虽然挺好的,但我学的是中医,这所大学应该看不上我,你怎么帮我拿到offer的呢?” 她之所以能来这里上学,大部分原因是杨姝。 杨姝没有瞒著林岁岁,如实道:“我和你爸爸在这所学校任教,招收一名学生的权利还是有的。” 重要的是林岁岁的成绩足够亮眼,所以学校才愿意破格录取林岁岁。 杨姝顿了顿,又解释道:“之所以瞒著你们,是怕公公知道,会被气病。” 传统中医世家竟然培养出两个西医,而且在国际医学上,还有著非凡地位的后代。 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公公肯定会被整个中医界笑话。 他们夫妻俩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瞒著公公。 虽然时中明不在,但时涛还是压低声音,心虚地说:“直到时谦娶了你,知道你在中医学方面很有天赋,我们两口子才鬆了一口气。” 不然他们两口子专注西医,而两个儿子也没有传承衣钵,让时家的医学没落,他们真的无顏见爹。 杨姝试探地问:“岁岁,我们还没有想好怎么跟公公坦白,你能不能先替我们保密?” 林岁岁点了点头,又问:“你们是教授,是不是证明我可以在学校里横著走?” 虽然她的关注点很奇怪,但她真的很好奇。 杨姝愣了愣,忽然就笑了:“当然。” 林岁岁来的时候,还担心自己这个华国人会被歧视排挤,现在有公公婆婆给她撑腰,完全没有这个疑虑。 林岁岁挽住时谦的手臂,眉眼弯弯地笑著说:“时先生,我有预感,我未来几年的留学生活会很开心。” 时谦宠溺地勾了勾她的鼻尖:“別乐不思蜀了就行。” “那不能,我得回去,牢牢地抱紧你的大腿。” 不愧是大佬,就连父母的身份都这么金光闪闪。 嫁给时谦,她少走了十年的弯路。 …… 当然,林岁岁没想到的是,她的公婆不仅是教授,还是国际上很出名的教授。 学校给他们配备了一间独立的宿舍,杨姝担心林岁岁跟国外的同学相处不好,想让她住在她的宿舍里。 林岁岁拒绝了。 “妈,我没有那么脆弱,而且我想享受普通大学生的大学生活,如果我后面適应不了集体生活,会搬去跟你一起住的。”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每天看公公婆婆撒狗粮。 杨姝没有勉强她:“好吧。” 学校里安顿好之后,林岁岁就和时谦回家了。 时谦还有五天就要回去了,他陪林岁岁去繁华的市区逛街。 林岁岁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却是第一次跟爱人来这里。 时谦站在大桥上,望著对面高楼林立的写字楼,縹緲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岁岁,如果我说,有一天,我想把国外先进的建筑设计理念带回华国,带动华国的地產发展,你相信我吗?” 第445章 准备回国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45章 准备回国 杨姝感到骄傲自豪的同时,还有些担心。 林岁岁在妇科肿瘤方面的研究获得了重大的突破,带她的导师布兰克教授很看重她,有把她留在m国的想法。 布兰克教授从不主动挽留学生,现在挽留林岁岁,说明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若是留在m国,假以时日,在国际上的地位必然不同凡响。 一般人都拒绝不了这个诱惑,他们也希望林岁岁越来越好。 只是时老若是知道,他最看好的关门弟子被他们拐到国际医学研究,恐怕想打死他们两个人的心都有了。 “岁岁,妈妈冒昧地问你一句,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呢?” 末了,她还不忘补充一句:“妈妈很纯粹地关心你,不会干涉你的任何决定。” 她只是在想,得备多少药物才能在公公的棍棒下,侥倖捡回一条命。 林岁岁看出杨姝的如坐针毡,她笑笑:“妈妈不用担心,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初心。” “布兰克教授確实挽留过我,但我明確告诉他,我之所以能突破他们的研究瓶颈,是因为我结合了传统中医,我来留学的目的,也是想把中医文化发扬光大,让其被国际认可。” 而幸运的是,她做到了。 布兰克教授愿意採纳她的意见,將中西医结合,可以更有效,並且持久地控制肿瘤的扩散。 杨姝听到林岁岁的话,只觉得体內热血澎湃,她激动地握著林岁岁的手:“岁岁,你真的很出色,我和你公公自愧不如。” 他们在国外待得越久,越推崇西医,逐渐忘记了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这些年也从没想过发扬中医。 林岁岁小小年纪,却活得通透又坚定,始终没有忘记初心。 这样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爸爸妈妈也很棒,只是我们的追求不同罢了。” 他们虽然辜负了爷爷的期待,但是没有辜负自己的热爱。 林岁岁顿了顿,又说:“我已经说服布兰克教授,毕业后跟我一起回京都,了解中医文化的博大精深了。” 杨姝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她在林岁岁这个年龄的时候在做什么呢? 好像一门心思谈恋爱。 说到感情,杨姝问:“你的毕业典礼,时谦会来参加吗?” 杨姝的话音刚落地,忽然又无奈地笑笑:“我问的是什么问题,那小子不会错过你人生中每一个重大时刻。” 林岁岁在国外读研的这几年,时谦一直保持著两个月来一趟的频率。 他每次来探望林岁岁都很招摇,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妇一样。 托他跟公公婆婆的福,这几年,林岁岁身边別说一个男人了,就连一只雄性蚊子都不存在。 林岁岁勾了勾唇:“他定了下周的机票。” 她毕业之后,他们就要结束异国婚姻了。 杨姝点点头,在疼媳妇这方面,她不需要担心。 只是…… “岁岁,时谦跟我提过要办婚礼的事情,你们想好在国內办还是国外办了吗?” 林岁岁不假思索地说:“我们的亲戚朋友都在国內,我想得到他们的祝福和见证,所以我们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在京都举办中式婚礼,但婚纱照会在国外拍。” 她在这边认识的一个同学是做摄影的,很会构图和抓拍。 她的镜头总能捕捉到她最美的瞬间。 还有一个设计师朋友,在很早的时候,就要为她量身定做婚纱。 拍西式婚纱照,办中式婚礼,很完美。 “行,公公应该找人看日子了,等定下来之后,我和你爸爸提前回去筹备你们的婚礼。” …… 一周后 林岁岁开车去机场接时谦。 她在m国留学这些年,考了驾照,这辆车子是时谦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时谦这几年,国內国外两地跑,除了探望她之外,还来学习先进的建筑理念和经商管理。 他的房地產公司如今已经成为国內的標杆企业。 除此之外,他对金融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度,在华尔街掀起了一波不小的风云。 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商场的浸淫和岁月的沉浸下,气质越发的成熟矜贵,还透著几分沉稳。 但唯一不变的是,他对林岁岁的爱始终如一的炽烈。 时谦一手拎著行李,一手牵著林岁岁的手,边走边问:“毕业典礼结束后,跟我一起回家吗?” 林岁岁不答反问:“行李都收拾好了,你说我要不要跟你一起回家?” 时谦勾了勾薄唇,牵著林岁岁的大掌改为圈著她纤细的腰肢:“爷爷知道你要回家,特意让阿姨把我们的院子从內而外地打扫了一遍。” 林岁岁问:“爷爷最近身体还好吗?” 老爷子前段时间得了风寒,病了好几天,身子骨大不如从前,林岁岁很担心他。 “放心吧,老爷子等不到你回家,捨不得断气的。” 林岁岁没好气地嗔瞪他一眼:“不准说不吉利的话。” 爷爷的岁数越来越大,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差,隨时都有离世的可能。 林岁岁私心里,希望爷爷能多陪他们一段时间。 “好好好,我不说了。” 时谦说:“你找人给老爷子送的上等人参鹿茸,阿姨天天换著样煲汤,爷爷的气色比以前好多了。” 他说著,还调侃一句:“季爷爷也沾了爷爷的光,一起喝汤,变得容光焕发,年轻了好几岁。” 林岁岁笑笑,回家的心情越发迫切。 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耽搁,她已经三年没有回过京都了。 偶尔打跨国电话,也是急匆匆说几句就掛断了,她很想念京都的亲戚好友。 林岁岁迫不及待地说:“等这边的事情办完,我们就回家。” 走到停车场,时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林岁岁坐进去,给她繫上安全带,而他则坐在了主驾驶位,偏头询问:“回公寓?” 公寓是时谦给林岁岁置办的房子。 他每次来m国,夫妻俩都会住过去。 时谦不愿意住在时涛和杨姝家里,每天看他们秀恩爱,辣眼睛。 他更喜欢待在公寓里,享受两个人单独的温存时光。 第446章 差点一尸两命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46章 差点一尸两命 林岁岁不答反问:“你哪次来m国,我们第一时间回的不是公寓?” 时谦刚开始买公寓的时候,杨姝还反对过,但反对无效,她拗不过时谦。 时谦每次来都会把林岁岁拐到公寓去,两天时间毫无音讯,杨姝拿他没办法,久而久之也习惯了。 时谦握住林岁岁纤白的素手,笑笑:“我主要是旁敲侧击地问问你的亲戚走没走。” 他这次赶的时间不巧,正好赶上林岁岁来亲戚的时候。 林岁岁睏倦地打了个哈欠,身子慵懒地窝进座椅里:“你很幸运,我这个月的亲戚延迟了。” 林岁岁的亲戚时而准时,时而延迟。 她和时谦这些年一直没有避孕,想顺其自然。 刚开始延迟的时候,她还兴致勃勃地把脉,去医院做检查,但每次都失望而归。 失望太多次,也接受了自己难以怀孕的事实。 现在就算延迟,也懒得把脉了。 时谦俯身亲了亲林岁岁的红唇:“那我们回公寓。” 他发动车子,踩下油门朝公寓的方向驶去。 林岁岁偏头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又扭头看著开车的男人。 神情专注认真的男人格外有魅力。 林岁岁忽然问:“m国的试管婴儿技术很成熟,我们要不要考虑一下呢?” 她和时谦都不再年轻了,她不知道还得等多久才能等到他们的宝宝。 时谦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要。” 他说:“我听说过试管婴儿,过程很痛苦,而且很伤身体,我不允许你做。” “我们能盼到宝宝就盼,盼不到,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廝守一生,当然如果你很喜欢孩子的话,我们可以考虑收养一个。”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时谦不希望林岁岁去做试管婴儿。 时谦握紧了林岁岁的手:“我们好不容易要结束异国婚姻了,应该好好享受二人世界才对,不需要小电灯泡的存在。” 林岁岁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时谦看见她眼睛里的阴霾,车子一停下,他就抱起林岁岁回了公寓。 他动作轻柔地把林岁岁放在大床里,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口吻霸道强势地说:“岁岁,你有我就够了,不准再想第三个人,哪怕是不存在的宝宝也不行。” 林岁岁失笑,她伸手掐了掐男人的鼻尖:“你也太小气了,连未来宝宝的醋都吃。” “嗯,我很小气,小气到只允许你的心里有我一个人。” 时谦双手扣住林岁岁的手,举到头顶上方,他的吻从她的额头,眉心,鼻樑,鼻尖,一路蔓延至嘴唇。 吻从浅到深…… 林岁岁在男人温柔又猛烈的攻势下,身体很快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一会儿好像被捧到了轻柔漂浮的云朵上,一会儿又好像被狂风骤雨暴击,浮浮沉沉了一晚,直到第二天,风雨才平息。 翌日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旁边的床铺也没有温度了。 床头柜放著一张便利贴。 男人出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了,厨房里温著早餐。 林岁岁没有胃口,也不想动,又把被子蒙头睡了个回笼觉。 她一觉睡到了时谦回来。 男人把她从床里挖出来:“怎么没吃我给你留的早餐?” 林岁岁懒洋洋地窝在男人怀里,手臂掛在他的脖颈上:“太困了,不想吃。” “洗漱洗漱,我带你出去吃饭。” “好。” 时谦把林岁岁放在浴室里,给她挤好牙膏,接好漱口水就出去接电话了。 林岁岁刷牙的时候,身下一股热流涌出,她咬著牙刷,脱下內裤。 来大姨妈了。 她赶紧刷完牙,回房间拿了一个卫生巾换上。 时谦余光注意到林岁岁的行为,等她出来之后,接过她弄脏的內裤,神色自然地问:“亲戚来了?” 林岁岁双手捂著腹部,脸色有些苍白:“这次来亲戚,小肚子有点不舒服,我想去床上休息会儿。” “好,你去休息,我去厨房做饭。” 时谦去厨房做饭,做好饭来臥室叫林岁岁的时候,她抱著被子睡著了。 睡梦中的她睡得很不安稳,双手用力抱著被子,额头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脸色白得嚇人。 时谦心里咯噔一声:“岁岁,岁岁……” 林岁岁说:“我没事,就是小肚子有点疼,缓缓就好了。” 时谦不放心:“你的脸色太难看了,我带你去医院。” “好吧。” 林岁岁太疼了,疼得失去了把脉的力气。 时谦从柜子里拿出乾净的衣服给林岁岁换上,把她抱下楼,放在车子的后座,而后开著车子去了最近的医院。 林岁岁被送到了急救室。 时谦在外面焦灼地等待。 没多会儿,时涛和杨姝夫妻也来了。 杨姝原本给时谦打电话,让他们夫妻晚上回家吃饭,却听见了林岁岁来医院的消息,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她神色焦灼急切地问:“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地来医院了呢?” 时谦的心很慌,手也有些抖,但他的条理还算清晰:“岁岁刚才来亲戚说肚子有点疼,想要休息会儿,我没有多想,就去做饭了,做完饭回房间叫她,就看见她趴在床上,疼得浑身发抖。” 林岁岁的身子调理好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疼过了。 准確来说,她最疼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所以时谦才会很担心。 杨姝蹙了蹙眉头,冷静地分析道:“岁岁肯定不是简单的痛经,等医生出来之后再说吧。” 三个人在走廊里焦急地等待著。 不多会儿,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谁是病人的家属?” 时谦快步上前:“我是,我爱人怎么样了?” “幸亏你送来的及时,再晚送来一会儿,就要一尸两命了。” 时谦下意识地鬆了一口气。 林岁岁没事。 旋即想到后面的一尸两命,愣住了。 他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问:“一尸两命是什么意思?” 第447章 岁岁有宝宝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47章 岁岁有宝宝了 杨姝实在看不下去儿子的蠢样,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你是不是蠢,一尸两命的意思就是你要当爸爸了。” 时谦的眸色还是很茫然,还没有转过弯来:“我要当爸爸了,可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说到后面的时候,男人的口吻里带著一丝丝委屈。 他和岁岁马上就要结束异国婚姻了,突然来了一个小崽子打破了他二人世界的美梦。 他真的不欢迎他的。 杨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要做什么准备?你要做的就是认真努力地工作,为岁岁母子提供高质量的生活和陪伴!” 时谦还是不想接受这个现实。 杨姝懒得搭理他,看向医生:“我儿媳妇的身体怎么样,没有大碍吧?” 医生说:“她这些年保养得很好,身体素质很好,血已经止住了,孩子也很坚强,没有任何问题,接下来就是臥床静养一段时间,还有……” 医生顿了顿,说:“禁止夫妻生活。” 林岁岁这次的出血就跟剧烈的夫妻生活有关係。 杨姝瞬间明白了林岁岁这次出血的原因,她看向儿子,沉声命令道:“从今天开始,你跟岁岁分房睡。” 时谦的天都塌了。 “不行,我不会伤害岁岁的。” 他和岁岁都不知道怀孕的事情,所以没有节制,如果知道她怀孕了,他怎么捨得伤害他呢? 杨姝也很坚持:“男人向来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所以必须分房睡,就这么定了。” 杨姝的口吻不容拒绝。 时谦越发不欢迎那个小崽子了,一来就跟他抢媳妇。 他跟时涛告状:“管管你媳妇。” 时涛无奈地摊手:“管不了一点。” 杨姝去病房里看林岁岁了。 时涛凑到时谦耳边,低声道:“你妈只是禁止你们同房,又不会跟岁岁一起睡,你等她睡著了,偷摸溜进去不就行了吗?” 时谦眼睛一亮,曖昧地看著自家老爹:“你很有经验,看来年轻的时候没少干这种事。” 时涛瞪他:“我给你出谋划策,你还调侃我,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妈吹吹枕边风?” “……” 时谦已老实。 …… 杨姝进去的时候,林岁岁躺在病床上,摸著平坦的小腹发呆。 她这里竟然孕育著一个小生命。 她昨天还在跟时谦討论试管婴儿的事情,没想到今天就得知了他存在的消息。 她的內心五味杂陈,说不出来是惊慌无措,还是欣喜若狂,亦或者是胆战心惊。 总之,他还在就好,她会保护好他的。 林岁岁的眉眼柔和了许多,粉嫩的唇瓣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窗外的阳光镀在她身上,给她增添了一丝母性的光辉。 “医生说宝宝很坚强,接下来臥床静养,不会有大问题的。” 林岁岁点头。 医生跟家属说的话,她也听见了。 杨姝说:“医生粗略估计,你已经怀孕两个月了,怎么这样粗心,连怀孕也没发现?” 应该是时谦上次来的时候怀上的。 她上个月,也短暂地出 林岁岁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的经期一向不准,而且失望了太多次,就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生怕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所以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 果然没有期待的时候,上天就送给她一份惊喜。 “好在这次有惊无险,等出院了,你就跟我回家,我照顾你一段时间。” 林岁岁想了想,点头:“好。” 她孕早期都要在床上度过,这段时间肯定有人陪伴会好一些。 时涛身为公公,身份敏感,没有来病房,时谦也没进来,杨姝蹙眉问:“时谦呢?” 这臭小子,他老婆在病房里躺著,他不知所踪了,这像话吗? 时涛探出头来,弱弱地解释:“那个,他在外面打电话,分配公司业务,接下来一个月都要留在m国安心照顾岁岁。” 那小子虽然嫌弃孩子,可他在乎林岁岁。 女人怀胎十月是最辛苦的时候,他怎么捨得她独自熬过呢? 杨姝闻言,这才心满意足:“这还差不多。” 时谦把未来一个月的行程腾出来之后,才来了病房,他坐在病床边,紧紧握住林岁岁的手:“岁岁,未来一个月,我陪你在m国养胎,等三个月之后,胎像稳定之后,我们再回家。” “好。” 时谦握著林岁岁的手仍然没有鬆开,继续叮嘱道:“回国之后,我把事业重心放在京都,陪你度过完整的孕期。” “好。” “婚纱照和婚礼都暂缓吧,我怕累到你。” 林岁岁点了点头。 她好不容易盼来这个孩子,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 时谦还想说什么,但实在想不出来了。 林岁岁歪头问:“你是不是很紧张?” 时谦本能地否认:“我不紧张。” “可是你的手心全是汗,而且你握得我很疼。” 时谦如梦初醒,忙不迭放开了林岁岁。 林岁岁笑了笑,拿起一块手绢擦拭他额头的冷汗:“我和宝宝都很好,没有那么脆弱,你不用像惊弓之鸟一样紧张。” 时谦神色严肃:“女人生孩子就是闯鬼门关,不能不紧张。” 他不在乎小崽子,他只在乎岁岁。 但也知道,林岁岁很在乎这个来之不易的小崽子。 所以为了让媳妇开心,他也会好好照顾他们娘俩的。 林岁岁在医院里住了两天就出院了。 时谦谨遵医嘱,不让林岁岁双脚碰到地面,从病房里,一路把她抱到车里。 到家后,又把她从车里抱到了臥室。 期间,他有力的手臂托著林岁岁,抖都没抖,安全感十足。 安置好林岁岁,时谦下楼给时老打电话。 他一张口就说:“爷爷,岁岁可能回不去了。” 第448章 好歹毒的林岁岁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48章 好歹毒的林岁岁 正在旁边给朋友打电话,询问怀孕注意事项的杨姝闻言,心里突然一个咯噔。 这小子平时挺会左右逢源,怎么今天就犯蠢了呢?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时老中气十足的骂声从电话里传出来:“不回来了是什么意思,时涛那个老王八蛋把我的儿媳妇也拐到m国去了吗?” “这个不孝的老王八蛋,老子非得坐飞机过去揍死他!” 被骂老王八蛋的时涛坐在实验室里,猛地打了个喷嚏,只觉得周遭冷意袭来,冻得他瑟瑟发抖。 杨姝担心时谦再说下去,公公就要跟他们断绝关係了。 她衝过去,抢走时谦手里的电话,温声软语地解释道:“爸,你別听时谦胡说八道,岁岁只是暂时不回去,不是永远不回去。” 时中明听见儿媳妇的声音,语气缓和了几分,但也不怎么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岁岁怀孕了,医生建议她臥床一段时间。” 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而后响起时老滔滔不绝的关心。 “既然怀孕了,就別来回折腾了,让她在那边安心养胎,等胎像稳定了再说回来的事情。” “时谦的工作也暂停,好好照顾岁岁。” “我明天买点上等的补品给你们寄过去。” 时中明掛断电话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看向旁边躺椅里闔著眸子晒太阳的季军:“老季,买票,咱们也去m国转一圈。”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季军拿下盖在脸上的蒲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咱们两把老骨头坐飞机,你也不怕坐散架了。” 时中明说:“岁岁怀孕了?” “啊?” 季军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当机立断地说:“去,我现在就去订机票。” 时中明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你的老骨头不怕散架了?” “散什么架?”季军拍著胸脯:“我老当益壮!” 时中明无奈地笑笑:“你先別订票,我问问时杰两口子有没有去的想法。” 时杰工作性质特殊,不能隨意出国,而且近期没有访外计划,所以他不去,但是姜丽想去。 一来是她和两个小傢伙很想念岁岁,二来是,她没有去过m国,想趁这个暑假带两个孩子去国外转一转,长长见识。 时杰给他们订了机票,问道:“要不要给妈打通电话,让她提前去机场接你们?” 时中明说:“打什么打?我们直接过去给岁岁一个惊喜。” 时杰没想到老爷子一把年纪,还有这样调皮的心思。 只是他確定这是惊喜而不是惊嚇吗? 虽然嘴上答应了老爷子,时杰还是在暗地里跟时谦通了气,让他安排一辆计程车去机场接他们。 时谦应下来。 他回到臥室里。 林岁岁掀开被子要下床。 时谦忙不迭跑过去:“你干什么,快躺下休息。” 林岁岁头疼地说:“我再躺下去就要生褥疮了,我想下地活动活动。” 出院到现在,已经快一周了。 这一周的时间,除了洗脸刷牙上厕所,其余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就算洗脸刷牙上厕所也是时谦抱著她去,双脚根本没有碰到地面的机会。 她躺得浑身难受,实在躺不住了。 “医生让你未来一个月都臥床。” “医生只说让我臥床,没说不能適当下地活动,我的脉象很稳,可以下地。” 时谦还想说什么,林岁岁瞪他:“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时谦老实了:“你是。” “我了解我自己的身体,不会有事的。” “我抱你去外面的院子里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说完,没给林岁岁拒绝的机会,俯身抱起她下楼。 林岁岁的双臂勾著男人的脖子,甚是无语。 男人太宠了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时谦把林岁岁放在院子里的鞦韆上,正午的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融融的很舒服。 他们刚来的时候,院子里没有任何植物,只有草坪,定期有人上门修剪。 她来了之后,杨姝减少了工作量,把重心放在家庭上,在鞦韆四周种了一圈玫瑰,被娇艷的玫瑰包围著,浪漫又幸福。 林岁岁想了想说:“如果爷爷和小他们也在这里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孕激素的原因,她总是悲伤感秋,怀念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 时谦站在林岁岁身后,轻柔地推动鞦韆,笑道:“你很快就能梦想成真了。” 林岁岁睁开眼睛,诧异地看向男人:“我们要回国了?” 男人连床都不让她下,会让她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国吗? 林岁岁严重怀疑他在逗她。 时谦说:“不是。” 林岁岁正要翻白眼,就听男人说:“爷爷和大嫂要来m国,后天就到了。” 林岁岁眼睛一亮:“真的吗?” 时谦宠溺地勾了勾她的鼻尖:“大哥亲口告诉我的,还能有假吗?” 林岁岁跃跃欲试:“那我们去接机?” 她太想出门兜兜风了。 “他们偷偷来的,想给你一个惊喜,我后天安排计程车去接他们,你在家里等著他们,假装不知道。” “好吧。” …… 后天一大早,林岁岁就睡不著了,翻身正对著男人。 时谦还在睡,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派人去接机了吗?” 时谦把林岁岁作乱的手指压下:“安排了,现在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林岁岁天天睡觉,睡得脑仁疼,根本睡不著。 她睡不著,盯著男人俊美的睡顏,就想捉弄他。 手指一会儿摸摸男人的睫毛,一会儿碰碰男人的鼻子,在她摩挲男人薄唇的时候,一直闭目小憩的时谦忍不住了。 他一把握住林岁岁的手腕,睁开了狭长的凤眸,眸底深处燃烧著小火苗,声音低沉嘶哑:“岁岁,別乱摸,嗯?” 林岁岁仗著肚子里有孩子,时谦不敢动她,要挟道:“你带我出去兜兜风,我就不碰你了。” “我要是不带你出门呢?” “那我就在你身上乱蹭,蹭你一身火!” 时谦眼角狠狠抽了抽:“好歹毒的心思。” 林岁岁得意地问:“怎么样,带不带我出去?” 在男人考虑的时候,林岁岁葱白的手指顺著男人胸口的肌肉纹理一路下滑,最后在他的人鱼线地带打圈圈。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羽毛一样来回浮动,摩擦出一串串电流让他浑身肌肉绷紧,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 “岁岁,你这是在玩火!” 第449章 时老来M国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49章 时老来M国 换做以前,林岁岁不敢玩火。 毕竟火撩起来了,不好灭。 但现在,她肚子里有宝宝,她有恃无恐。 林岁岁的手指勾著男人的內裤,看著男人隱忍得痛苦的俊脸,最后问他:“你到底带不带我出去?” 时谦缴械投降,他惹不起她。 “我可以带你出去,但你撩起来的火,你得负责灭。” 林岁岁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乾净利落地起身,双手落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我怀孕了,不能帮你灭火。” 她把利用完就丟演绎得淋漓至尽! 时谦眸色暗了暗,抓住她的手往下引导:“你可以!” 林岁岁:“……” 半个小时后 时谦抱著林岁岁走出房间,她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她嗔瞪了男人一眼:“我一会儿怎么吃饭?” “我餵你。” 时谦看著小妻子气鼓鼓的脸颊,笑道:“下次撩我之前,考虑一下后果。” 林岁岁投降,她惹不起他! …… 时谦把林岁岁放进沙发里,去书房打电话。 杨姝从厨房走出来,把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她面前:“岁岁,吃水果。” 盘子里贴心地放了叉子。 林岁岁的右手酸麻无力地抬不起来,只能用左手吃水果。 杨姝心里有事,没有察觉到林岁岁的异样。 杨姝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目光虽然落在前面的电视上,却在魂游九天。 林岁岁关心地开口:“妈。” “妈?” “妈,你怎么了?” 林岁岁叫了杨姝好几声,她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伸手在杨姝眼前挥了挥,杨姝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岁岁,怎么了?” 林岁岁关心地问:“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杨姝呵呵笑道:“我能有什么心事?” 儘管她否认了,但林岁岁就是看得出来,她有心事。 “你是不是担心爷爷?” 林岁岁是肯定的语气。 时涛和杨姝夫妻每年都回国探望老爷子,但从没提及过自己的工作內容。 每逢有人提起,夫妻俩就说自己是做学术研究的。 可时老一旦来了这里,他们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杨姝苦笑:“是啊。” 林岁岁安慰她:“不用太担心,爷爷是个很开明的小老头,他会理解你们的。” 林岁岁没说的是,时中明不见得不知道他们夫妻在国外的工作內容。 小老头只是老了,又不是傻了,怎么可能连儿子的工作內容都猜不出来呢? 婆媳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门铃声响起,杨姝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老少五口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外。 杨姝故作震惊地开口:“爸,丽丽,你们怎么突然来m国了,我该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 她为了追求逼真,还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时中明无奈地开口:“收起你那浮夸的演技吧。” 杨姝:“……” 她尷尬地笑笑:“爸,你怎么猜到的?” 时中明说:“我们一下飞机,司机师傅就热情地邀请我们上车。” 季军老神在在地补充道:“事出反常,他那么热情,说不定有猫腻,我们不肯上车,他最后实在没办法就吐露实情了。” 杨姝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她忙不迭开门,让两位老人家进来。 而后自然地抱起小:“我们小又长高,变得更漂亮了。” 隨后腾出一只手牵起时沐:“小沐也变帅了呢。” 小懂事地开口:“奶奶,我现在很重,你放我下来吧。” “傻丫头,不管你变得多重,奶奶都抱得动你。” 林岁岁听著他们的声音,心情越发地急切,要不是时谦抓著她的手,她早就起身飞奔出去了。 终於看见熟悉的身影出现,林岁岁开心地张开手臂:“小,小沐。” 时沐和时华看见林岁岁,再也无法保持懂事稳重的形象。 小从杨姝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开心地跑过去抱住林岁岁。 她知道林岁岁怀孕了,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肚子,搂著她的脖子眷恋不已地说:“小婶婶,我好想你啊。” 林岁岁抚摸著小的髮丝:“小婶婶也特別特別想小,几年不见,我们小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小的五官很精致,小的时候有婴儿肥,可爱软萌。 现在长大了,逐渐褪去了婴儿肥,明眸皓齿,面庞精致如画,妥妥的美人胚子。 以后恐怕有数不清的男人为她伤神。 时沐也来到林岁岁身边。 他已经长大了,懂得男女有別,站在一边羡慕地看著毫无顾忌的妹妹,关心地问:“小婶婶,妈妈说你怀孕了,我和小是不是要有弟弟妹妹了?” “是啊。”林岁岁笑著问:“到时候小沐带弟弟妹妹一起玩,好不好?” “好!” 青春期的男孩已经开始变声,声音不再是奶声奶气,而是透著几分少年的沙哑。 时沐和同年龄段的男孩不一样。 同年龄的男孩每天都在无忧无虑地玩耍,甚至不爱回家。 他不喜欢出去玩,他每天下课之后,就回家写作业,守著妹妹和家人。 所以他不排斥带小宝宝,反而很期待他的降临。 时老走过来,先为林岁岁把了脉,而后看著她红润的气色,满意地点点头:“这孩子是个懂事的,没怎么折腾你。” “確实。” 林岁岁除了需要臥床之外,身体没有任何不適,也没有孕反,能吃能睡。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的腰圆了一圈,以前的裤子都穿不下了。 姜丽看著她隆起的小腹:“怀孕几个月了?” “快三个月了。” “你这肚子不像三个月的肚子,没有做过b超吗?” 一般头胎都不怎么显怀。 她怀小的时候,三个月之后的肚子都没这么大。 林岁岁的肚子有点像双胞胎。 姜丽这么一说,杨姝也觉得林岁岁的肚子有点太大了。 林岁岁说:“刚查出怀孕的时候做过一次b超,那时候只確定有胎心胎芽。” 杨姝紧接著说:“距离上次检查快一个月了,要不再去查查?” 林岁岁点头。 她也觉得自己胖的有点太多了。 第452章 三胞胎???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52章 三胞胎??? 全家人都很关心林岁岁的身体。 时老和季军顾不上身体的疲惫,强烈要求林岁岁去医院做个检查。 择日不如撞日,林岁岁在一家人的陪伴下去医院做检查了。 他们人员太多,坐了满满当当两车人。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医院,不像是去做检查的,倒像是出征一样。 医生看见林岁岁身后的陪同人员,嘴角狠狠抽了抽:“要不要这么夸张?” 林岁岁无奈地摊开手:“团宠的待遇,没招。” 医生带林岁岁去b超室做检查。 探头放在肚皮上的那一刻,林岁岁的心也跟著提了起来。 “怎么样?孩子还活著吗?” 医生笑笑:“不用太紧张,只要有胎心胎芽,基本上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林岁岁的心里踏实了一些,又问:“我怀的是双胞胎吗?” “是……”医生的口吻有些迟疑:“不是。” 林岁岁的心情略微有些失落。 她来的路上还以为自己怀的双胞胎,没想到是自己吃胖了。 国內的计划生育政策已经下来了,看来她的孩子註定是独生子女了。 林岁岁刚做好心理建设,就听医生说:“是三胞胎。” “啊?” 林岁岁震惊地问:“確定是三胞胎吗?” “確定。” “……” 时谦来检查室接林岁岁的时候,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天板。 时谦帮林岁岁整理好衣服,紧张关心地问:“岁岁,怎么了?是不是孩子情况不好?” “没关係,別太难过,咱们还年轻,还能继续生,不想生就去领养一个孩子。” 林岁岁回过神来,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孩子很好。” “既然孩子很好,你怎么还愣神,一副难以接受的模样?” 不应该是开心吗? 林岁岁抚摸著肚子,惆悵地说:“医生说我怀的三胞胎。” “哦哦。” 时谦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三胞胎???” …… 时谦抱著林岁岁走出检查室,他脸上的表情很沉重。 等在外面的人看见他这副模样,心都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杨姝试探地问:“岁岁什么情况?” 是不是不好? 不然两个人怎么这副表情? 他们都做好了安慰夫妻俩的准备。 跟在他们身后出来的医生脸上掛著笑容:“岁岁的身体情况很好,只是日后需要更注意一些。” 毕竟三胞胎,肯定比普通孕妇要辛苦一些。 杨姝鬆了一口气:“是么,我儿媳妇怀的是双胞胎吗?” “是三胞胎。”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傢伙,竟然是三胞胎,难怪两个人这副表情。 这时候的医疗技术不是特別成熟,双胞胎难產的机率都很大,何况是三胞胎。 而且孕育三胞胎的过程也会很辛苦。 杨姝问:“岁岁考虑减胎吗?” 林岁岁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考虑。”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哪一个也捨不得放弃。 而且三胞胎在后世的难產概率很低,所以她想生下来。 林岁岁说:“我想留在m国,找有经验的大夫为我做剖腹產手术。” 三胞胎,她根本不考虑顺產。 杨姝尊重林岁岁的想法:“我一会儿就去联繫產科大夫,再请一个妇產大夫住家,时时刻刻监测你的身体情况。” “好。” 林岁岁虽然是產科大夫,但她怀孕之后的精力大不如从前,难免有疏忽的地方。 时老没有发表意见。 他虽然是老中医,但不得不承认,在妇產方面,还是西医的成功率更高一些。 为了儿媳妇和孩子的健康,他也建议他们留在m国待產。 林岁岁的出门兜风计划,因为查出三胞胎破產了,不过有两位爷爷和两个小傢伙陪著她玩,她的心情也没有那么鬱闷了。 姜丽煮了一碗牛奶燕窝端给林岁岁。 林岁岁不喜欢吃燕窝,但为了自己,也为了孩子,她硬著头皮端起来一口喝下。 虽然姜丽处理得很好,但还是有腥味刺激到鼻腔,胃里有些翻滚:“呕……” 姜丽赶紧递给她一块酸梅压下了翻涌的噁心感。 林岁岁含著酸梅,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她靠在床头缓解不適,眼眶红了一圈,像小兔子一样楚楚可怜的。 姜丽打趣道:“时谦要是看到你这么难受,不知道会心疼成什么样子?” “別提了,他只会指著我的肚子骂小兔崽子,都怪他们折腾的我,等出来之后挨个打屁股。” 时谦是个成熟的男人,但在某些时刻,也幼稚得令人髮指。 “他这是看见你在乎孩子,爭风吃醋呢!” 林岁岁嘁了一声:“等孩子生出来,有他爭风吃醋的时候。” 姜丽有预感,林岁岁的家里,將来一定会非常热闹。 林岁岁握住姜丽的手:“嫂子,这段时间总忙活我的事情,我也没来得及问你,你最近怎么样啊?” 在国外不像国內,可以时常写信问候对方。 跨洋电话也是报个平安就匆匆掛断了电话。 姜丽恬静的面庞上掛著笑容,林岁岁看得出来,她的笑容是发自內心的。 姜丽说:“我目前在京都舞蹈学院担任老师,我很喜欢这份工作,学生们也很敬重爱戴我,我又找到了奋斗的方向。” 她无法在登台演出,那么就尽全力托举她的学生们登台演出。 林岁岁点点头,提议道:“挺好的,你有没有考虑过开一个舞蹈培训班,让更多有天赋,热爱舞蹈的孩子从小就开始接触舞蹈呢?” 舞蹈生是需要基本功的,幼年时期的韧带更软,更容易拉伸。 小现在就跟著她一起学习舞蹈的基本功。 姿態和气质都有了很大的改变。 姜丽沉吟片刻:“以前没考虑过,但是现在,我可以考虑考虑。” 林岁岁说:“京都的舞蹈培训市场还没有挖掘,很有前景,你还是京都舞蹈学院的老师,不用担心生源,至於运营方面,可以找时谦。” 姜丽笑:“你连运营周转都帮我想好了,我要是不干,好像浪费了你的一片心意。” “我只是建议,具体的,可以跟大哥商量商量。” 毕竟开一家培训机构,不是小事,总要得到另一半的支持和鼓励。 第453章 时涛跪下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53章 时涛跪下 姜丽从林岁岁的房间离开后,马不停蹄地给时杰打了一通电话。 她直入主题:“我想开一家舞蹈培训学校,我提供教学老师,你提供资金,时谦帮忙运作周转。” 时杰见弟弟也参与,就猜到这件事情里面还有林岁岁的身影。 时谦和林岁岁这些年的发展,他都看在眼里。 林岁岁提出的建议必然是中肯且很有发展前景的,看看董民和张英英就知道。 现在她的建议吹到自家媳妇身上,他哪里有不支持的道理? 毕竟他眼馋很久了。 “行,我出钱,顺便帮你找学校地址。” 时杰掛断电话之后,就立刻去办这件事情了。 林岁岁得到姜丽的答覆之后,催促著时谦给出了一份策划书。 姜丽看到时谦的策划书,只觉得信心十足。 “我这次回去,就联繫学校的老师,看看有没有愿意做兼职的。” 现在对在编老师规定卡得不严格,可以出来做兼职,只要家庭不是特別富裕的,都愿意为自己的收入添砖加瓦。 所以姜丽的第二职业一定可以顺利展开的。 姜丽也这么觉得。 现在有了新的规划,回国的心情越发迫切。 时沐和时华很珍惜这次的团聚机会,不想跟姜丽离开。 时老心疼孙子孙女,摆了摆手:“你有事就先忙自己的,我陪他们两个小傢伙多呆一段时间。” 杨姝也劝道:“小沐和小很乖,你不用担心,安心去搞自己的事业吧。” 姜丽就算把两个孩子带回国,也没有时间陪伴他们,还不如尊重他们的想法。 “妈,爷爷,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们了。” 杨姝不赞同地说:“我照顾我的孙子孙女,有什么好辛苦的,我甘之如飴。” 姜丽订了回国的机票。 时谦没有跟她一起回去,他把这件事情交给了秘书去办,他则留在m国安心陪伴林岁岁。 林岁岁看著时时刻刻黏在自己身边的时谦,问道:“你一直呆在m国,国內的事业没关係?” “时氏集团已经是个成熟的企业了,离开我一段时间,不会有影响的。” 时谦按摩著林岁岁略肿的脚踝:“等你情况稳定了,我回国处理点事情就回来。” “这边有爸爸妈妈,爷爷和小他们陪著我,你放心去吧。” 时谦振振有词地说:“他们的陪伴是他们的,老公的陪伴跟他们的不一样,而且我们就要生这一次孩子,我必须陪在你身边。” 林岁岁怀的三胞胎,身子一天比一天笨重,他离开她身边半天,心里都很不踏实,更別提把她一个人扔在m国了。 林岁岁头靠在男人的怀里,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她现在才明白那句『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的含金量。 嫁给一个心里眼里都是你的男人,会被他宠成幸福无忧的公主。 …… 布兰克教授知道林岁岁怀孕,特意来家里探望。 他跟时涛夫妻熟稔地打招呼,暴露了他们在m国医学院上班的事情。 两个人心虚得不敢看老爷子。 时老当著外人的面,没有跟两个人算帐。 奇怪的是,布兰克教授跟时老相谈甚欢,还表示,等时老回国的时候要跟他一起回去,好好了解一下中医文化。 时老第一次遇见不歧视,还很崇拜中医的西医教授,对布兰克好感倍增,热烈欢迎他去京都做客。 布兰克教授还有事,待了一会儿,叮嘱林岁岁安心养胎便离开了。 时老和时涛夫妻送他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时老转身。 时涛丝滑地跪在老爷子面前:“爸,我有罪。” 时老似笑非笑地看著两个人:“你们两个鼎鼎有名,备受尊重的教授,能有什么罪呢?” 瞧瞧这阴阳怪气,必然是气急了。 时涛老老实实认错:“我不该弃中医从西医,更不该撒谎骗您,我对不起您对我寄予的厚望。” 他抽出腰间的皮带,恭恭敬敬送到老爷子面前:“爸,你要是生气就打我一顿,千万別闷在心里,气坏了身子。” 时老接过皮带,扬了起来。 时涛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成拳头,双眼紧闭,做好了被打个半死的准备。 啪! 皮带没有落在时涛身上,而是被扔在了地上。 时涛愣了愣,睁开眼睛不解地问:“爸爸,你不打我吗?” 时老不答反问:“我打死你,你就会学中医吗?” 时涛沉默了。 他年轻的时候放弃了中医,现在一把岁数了,就算想捡也捡不起来了。 他的沉默给出了答案,时老冷笑:“所以我打死你有什么用呢?而且你真以为你们两个人瞒得天衣无缝吗?” 时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您老人家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们帮岁岁运作的时候。” 以林岁岁的专业,想上m国医学院难如登天。 而且m国歧视华国人,他们若非在医学院地位尊崇,运作不了半点。 心里有了怀疑,再结合他们以前的破绽,便猜到了他们在国外的真正职业。 时老一开始是生气的,恨不能衝到国外把不孝子揍一顿,他允许他不学中医,结果他却学西医,背刺他,太过分了! 可后来就想开了。 时涛在西医领域发展了几十年,已经功成名就,让他改別的专业也不现实。 硬逼著他学中医,他不往里面钻研,最终还是个平庸之辈,说不定还会败坏时家的名声。 既如此,还不如隨著他去,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在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 “你们应该感谢岁岁,要不是她的出现弥补了我的遗憾,我也不会释怀。” 时家的中医传承若是在他这一代断了,他百年之后怎么有脸去见列祖列宗? 幸好有岁岁…… 时涛重重点头:“岁岁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的,我和阿姝超感恩岁岁的。” 时老忍不住给了他一脚:“哪儿凉快滚哪儿去,看见你就烦。” “好嘞。” 时涛麻溜地滚了,是真的滚走的。 这个蠢儿子,时老简直没眼看。 第454章 即將生產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54章 即將生產 从那天起,时涛和杨姝对林岁岁更好了。 林岁岁得知真实原因之后,有些哭笑不得。 时沐和时华暑假结束之后就回国了。 时老和季军也跟两个小傢伙一起,等林岁岁生產的时候再过来。 时谦正好回国处理公司的事情,和他们坐一趟飞机送他们回京都。 原本一个月才能处理完的事务,他仅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处理完了,隨后回m国安心陪林岁岁待產。 林岁岁怀孕五个月的肚子比別人孕晚期的肚子还要大。 她趁著自己还有精力,还能行动自如,跟时谦拍了一组孕妇照留作纪念。 没有意外的话,这是她第一次怀孕,也是最后一次怀孕。 孕早期和孕中期还算顺利,林岁岁以为孕晚期也不会太难熬,可迈入孕晚期的第一天,真正难熬的日子就来了。 六个月的肚子又大又笨重,站起来看不见脚尖,无法弯腰,走路十来分钟就累得不行,站著坐著躺著都不舒服,而且孩子挤压到了胃,她每天都吃不下东西。 可不吃东西,会缺血低血,每天都要逼自己吃东西,吃了又吐,吐了缓一会儿继续吃。 时谦看著林岁岁被折磨,心疼得不行:“媳妇,要不然明天去医院剖了算了,让他们住保温箱也是一样的。” 刚吐完的林岁岁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她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他们才一斤多,各个器官都没发育好,现在剖出来,无疑是死路一条,而且在母体里多待一天,胜过外面十天,以后別说这种话了,我不喜欢听。” 她现在能感觉到孩子们的胎动。 从一开始的没有感觉,到现在越来越爱他们,她终於明白真正的母爱是什么样子的。 她每天努力地养身体,就是希望孩子们都平平安安呆到足月。 时谦见媳妇生气,忙不迭抱著她道歉:“媳妇对不起,我就是太在乎你了。” 林岁岁能感觉到男人的恐慌,她伸出手臂环抱住他:“我明白,再坚持两个月,再有两个月,我就能鬆一口气了。” 时谦重重点头:“我请了三个月嫂照顾孩子,等生完,你就好好睡一觉,把孩子交给月嫂。” 林岁岁失笑:“把孩子交给月嫂,你负责什么呢?” “我负责你。”时谦握紧林岁岁的手:“我要寸步不离地守在你身边。” “嗯。” 林岁岁有些困了,她轻轻闔上眸子。 她要珍惜现在的睡眠。 听说足月前的一个月更难熬,腿会抽筋,呼吸困难,成宿成宿地睡不著觉。 林岁岁睡著之后,时谦望著她高耸的肚子,轻柔地抚摸著:“你们三个小傢伙乖乖听话,別太折腾妈妈,不然出生之后,我可是会打屁股的。” 他话音还没落地,一只成型的小脚踢了出来。 时谦看著林岁岁白皙的肚皮上清晰的脚丫,眼角狠狠抽了抽。 这孩子的脾气还挺大。 七个月的时候,林岁岁得依靠托腹带才能走几步路,腿疼腰疼耻骨疼成为了常態。 好在时谦陪在她身边,总能及时地发现她的异样,帮她按摩平復疼痛。 有爱人陪在自己身边,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偏爱得有恃无恐,林岁岁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矫情了,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发脾气。 她也想控制,可是控制不了一点。 时谦的情绪很稳定,总能给予很高的情绪价值。 林岁岁发完脾气之后,又觉得对不起时谦吗,窝在男人怀里掉眼泪:“老公,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时谦温柔地帮她擦拭眼泪:“我问医生了,医生说女人怀孕后的情绪会被孕激素影响,等生完之后就好了。” 林岁岁多愁善感地问:“如果好不了呢?” 產后孕激素骤降,说不定还会產后抑鬱。 “如果好不了,只有我能忍受你的坏脾气,就不用担心你会被人抢走了。” 林岁岁吸了吸鼻子,双臂抱紧男人的脖子:“人们都说,女人怀孕后才知道嫁的是人是鬼,现在我確定了,我嫁的是人。” 时谦哭笑不得:“感谢岁岁给予我的高度评价。” 终於熬到八个月,林岁岁经常呼吸困难,需要吸氧缓解,她也开始频繁地跑医院做检查,跟医生確定剖腹產手术时间。 她的主治医生是m国最有名的產科主任,她任职生涯从无失败案例。 医生看著林岁岁纤细的身子掛著大大的肚子,起身搀扶她:“你这么瘦,怀三胞胎应该很辛苦吧。” 林岁岁脸上掛著幸福的笑容:“確实很辛苦,但只要宝宝们平安落地,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医生翻看林岁岁的b超单子:“从检查结果来看,三个宝宝的发育都很不错,鑑於你是多胎,我不建议你等到足月自然发动,这个月底就来住院做手术吧。” 確定了手术日期之后,全家人都忙碌了起来。 杨姝准备待產包和宝宝用品。 时谦联繫血库,让对方备足林岁岁所需要的血袋,预防各种意外情况的发生。 时老和季军也订了飞m国的机票。 只有林岁岁很閒,每天躺在院子里的躺椅晒太阳,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生產的前一天,林岁岁住进了医院。 她住的是豪华套间,时涛和杨姝在隔壁房间休息,时谦陪床。 林岁岁毫无疑问地失眠了。 时谦给她掖了掖被角:“怎么还不睡?” “明天一早做完手术就能看见宝宝了,我很好奇他们的模样,不知道长得像我,还是像你一些。” 孕早期和中期的时候,她对孩子没有概念,孕晚期被各种不適折磨,也没有心思思考这些,直到今晚,马上就要和宝宝见面了,她才开始紧张。 时谦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颊:“不管长得像我还是像你,都会是很漂亮的宝宝。” “这倒是。” 林岁岁不是自恋,就她和时谦的长相,生不出太丑的宝宝。 就是不知道她会生三个儿子,还是三个女儿,亦或者是子女双全…… 第455章 两个哥哥一个妹妹,子女双全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55章 两个哥哥一个妹妹,子女双全 林岁岁是早晨第一台手术。 全家人一起推著她的病床去手术室。 林岁岁看著一张张关切的面庞,心里忽然变得很踏实。 手术室门口,时谦俯首亲吻林岁岁的额头:“我在外面等你出来。” “好。” 手术室的大门关闭,时谦双手合十,在心里为林岁岁祈祷。 只要岁岁能平安出来,他愿意倾其所有。 所有人都在为林岁岁祈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时谦本就焦躁的心情越发不淡定起来。 “怎么还没出来?手术过程中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杨姝的內心同样很担心,她说:“我相信岁岁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出手术室的。”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时谦快步衝过去:“医生,我媳妇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笑著说:“手术很成功,病人正在缝合,马上就能转到病房去了。” 时谦鬆了一口气。 支撑著他的那口气卸掉,挺拔的身子顺著墙壁滑了下去。 岁岁平安,真好。 杨姝问:“孩子们怎么样呢?” 医生笑著说:“你儿媳妇是个会生的,两个哥哥一个妹妹,哥哥的体重略轻,需要在保温箱观察一段时间,妹妹四斤多,各方面都发育得很好,不用住保温箱了。” 杨姝笑笑:“有两个哥哥宠著,小丫头是个有福气的。” “嗯,性格很霸道,哭声比两个哥哥嘹亮得多。” “那才好,不用担心小孙女以后被欺负了。” 话音刚落地,护士抱著襁褓里的小奶娃出来了。 杨姝没有抱过这么小的奶娃娃,紧张又拘谨地抱在怀里,看著小小的一个人,她的心都化了。 她眉眼柔和地说:“时谦,快来看看你闺女。” 时谦站起来,走向的却不是杨姝,而是被推出来的林岁岁。 他趴在林岁岁身边,握住她微凉的手,很用力:“岁岁,你还好吗?” 林岁岁做的是局部麻醉,还有意识,她看著男人担忧的面庞,唇边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我目前还好,不要太担心。” “別说话了,好好休息会儿。” 林岁岁確实很累,她闭上了眼睛。 回到病房后,她隱约能听见时谦很认真地记医生的叮嘱,但她昨晚一宿没睡,实在太困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耳边响起小婴儿嘹亮的啼哭声。 杨姝问:“小宝宝是不是饿了?” 时涛无措地举著奶瓶:“不知道,我给她冲了奶粉,说什么都不肯喝。” 林岁岁睁开眼睛:“把她抱过来,我喂喂试试。” 杨姝说:“你有刀口,这两天还是別餵奶了。” 小傢伙扯著嗓子哭得更厉害了。 病房里全是她的哭声。 林岁岁头疼,她说:“我试试看她是不是饿了。” 时涛和时老爷子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杨姝和一个护士。 护士让林岁岁平躺著,把小傢伙放进她的怀里,嘴巴对著胸口。 林岁岁解开衣服,护士托著小傢伙的后颈,把她的嘴巴凑过去。 小姑娘张嘴一口咬住,然后开始吸吮。 小姑娘吃奶的力道很大,像吸盘一样用力地吸吮,疼得林岁岁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来餵奶这么疼吗?” “刚开始就是很疼,时间久了就没有这么疼了。” 时间久了,就疼得麻木了吧? 可看著怀里的小傢伙吃得香甜,这点疼好像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林岁岁还没生產的时候,就能挤出一些母乳,在小傢伙的吸吮下,母乳成功下来了,但是不多。 小姑娘吃了两边,吃饱喝足之后心满意足地睡觉去了。 四斤多的小姑娘皮肤皱皱巴巴的,还发红,像个小红猴子一样,实在说不出可爱两个字,但在林岁岁的母爱滤镜下,她的姑娘就是可爱炸了,怎么看怎么喜欢。 稀罕完姑娘之后,林岁岁想起了保温箱里的两个儿子:“两个哥哥怎么样了?他们吃什么?” 她现在的母乳很少,供不上三个孩子。 杨姝说:“哥哥吃的奶粉,吃的很开心,不像小丫头这么挑食。” 她说著,也觉得奇怪:“一般来说,刚出生的小婴儿分不清楚母乳和奶粉,什么都吃,咱们家的小丫头就是不吃奶粉。” 林岁岁失笑:“这丫头长大了,说不定能拿捏我们全家。” 杨姝深有同感,她说:“你从手术室里出来之后,时谦一直守在你身边,后来护士让他去新生儿科签字,必须父亲签,他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林岁岁甚至能想像到男人当时的脸有多臭。 话音刚落地,病房的门从外面推开,时谦回来了。 他两步並做一步,大步上前,温柔地把林岁岁额前的碎发梳理到一边:“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了?” “睡不著了。”林岁岁问:“两个孩子怎么样?” “各项指標都很好,住一个月左右,就能回家了。” “一个月啊……” 有点漫长。 杨姝说:“一个月挺好的,你能安心坐月子,不然三个小傢伙一起嚎,根本休息不好。” 林岁岁想到三个孩子一起哭,忍不住打了个冷激灵。 她还是好好享受这一个月的清静时光吧。 手术麻醉过了之后,才是真正痛苦的时候。 產后的摁肚子和第一次下地走路疼得林岁岁差点晕厥过去。 病房里飘荡著惨绝人寰的叫声。 她也想坚强一些,可真的太疼了。 时谦陪在林岁岁身边,他见媳妇疼成这个样子,心疼得眼圈都红了:“岁岁,咱们就生这一次,说什么都不生第二次了。” 林岁岁的额头覆著一层薄汗,她唇色苍白地打趣:“计划生育越来越严了,你就是想生也生不了。” 男人斩钉截铁地说:“不生。” 他要是知道这么痛,这一胎也不让林岁岁生。 林岁岁確实很痛,但她不后悔,她换来了三个非常可爱的宝贝。 三个跟她血脉相连的宝贝。 漂泊的心终於有了归处。 第456章 林岁岁回国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56章 林岁岁回国 五天后,林岁岁跟妹妹一起出院了。 虽然国外没有坐月子的习俗,但杨姝强烈要求林岁岁坐月子。 林岁岁没有反对。 各国体质不一样,华国人的体质还是要坐月子的,她不想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 坐月子期间,时谦寸步不离地守著她。 小丫头也寸步不离地挨著她,只要保姆抱著她出屋子,必定扯著嗓子嚎叫。 嘹亮的嗓音恨不能把房顶掀翻,而且不挨著林岁岁不罢休,全家人都得缴械投降。 林岁岁的母乳一直都不多,吃了各种下奶的食材也於事无补,奶量只够一个孩子吃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林岁岁想雨露均沾,每个孩子轮流吃,其余时间吃奶粉。 但小丫头死活不吃奶粉,大有一副让我吃奶粉就绝食的架势。 杨姝见状,无奈地嘆气:“不吃就不吃吧,反正她在肚子里的时候,也没少跟两个哥哥抢饭吃。” 两个哥哥都很瘦小,只有她足斤。 林岁岁头疼:“也不知道这小丫头像谁。” 总觉得日后长大了是个混世魔女。 林岁岁出月子那天,两个小傢伙也出院了。 医院里的护士把他们照顾得很好,两个小傢伙已经长开了,粉雕玉琢的很漂亮。 这三个孩子完美继承了她和时谦的优点。 只是哥哥跟妹妹躺在一起,还是妹妹更大只一些。 林岁岁看著並排躺在一起的三兄妹,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他们好像还没有名字。” 时谦主动站出来:“我已经起好了。” 林岁岁眸光亮晶晶地看著他:“什么名字?” 时谦清了清嗓子:“儿子隨我姓,就叫时沐岁和时沐林,隨你姓,就叫林沐谦,林沐时。” “女孩隨我姓叫时悦琳,隨你姓就叫林沐浅。” 沐字谐音为慕,仰慕,还跟时沐排沐字辈。 至於姑娘,他的姑娘任性,不排字。 林岁岁眼角狠狠抽了抽。 给孩子起名字也要如此虐狗吗? 但是该说不说,男人起的名字还挺押韵的。 全家人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哥哥跟林岁岁姓林,叫林沐谦和林沐时,妹妹叫时悦琳。 鑑於三个小傢伙属於早產,经不起折腾,所以他们商量之后,决定春节的时候再带三个孩子回国。 时老已经从中医院退下来了,索性也留下来含飴弄孙。 五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三个小傢伙已经完全长开,继承了时谦和林岁岁的优点,漂亮得不像话。 老大高冷沉默,老二阳光爱笑,老三是个黏人的嚶嚶怪,每天乐此不疲地跟时谦抢林岁岁。 时谦不想惯著小丫头,但她每次一离开林岁岁就扯著嗓子嗷嗷叫。 林岁岁心疼小姑娘,临了又抢回来抱在怀里哄,把时谦晾在一边。 时谦在林岁岁心中的地位直线下降。 他每次抱怨都会收穫林岁岁的白眼一枚:“一把年纪了还跟几个月的女儿爭风吃醋。” 时谦委屈,他也想让著她。 可自从林岁岁生產完,这小丫头片子就一直霸占著林岁岁,他想跟媳妇亲热一下都不行。 这哪里是女儿,分明是他的冤家。 时悦琳是全家的小祖宗,只要他一哭,时谦就会挨全家的批斗,根本惹不起。 他惹不起,但他躲得起,他订了腊月二十飞京都的机票,把头等舱的票都包了。 姜丽得知他们回来的日子之后,亲自带著几个阿姨把老宅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顺带著把时谦那套四合院也打扫乾净了。 时杰事先给安装了暖气片,在他们回来的前几天,就把暖气烧上了,屋子里面暖融融的。 时杰拥著妻子:“今年的新年肯定会很热闹的。” 姜丽感嘆:“是啊,自从岁岁去国外上学之后,家里已经很久没有热闹过了。” 少两个人,总觉得少了很多东西。 今年好了,时谦和岁岁不仅回来了,还带回来三个小傢伙。 …… 三个小傢伙在飞机上意外地听话。 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躺著玩玩具,玩累了就坐起来,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左顾右盼。 飞机降落在京都的时候是中午,阳光正好。 林岁岁怀里抱著粉雕玉琢的时悦琳,时谦抱著林沐谦,父子俩如出一格地帅气高冷。 杨姝则抱著咯咯笑的林沐时。 一行人走在机场大厅里,怀里抱著三个可爱漂亮的小奶娃,形成了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哇,是三胞胎,好漂亮的小娃娃。” “他们的父母长得也很出挑,像大明星一样。” “小萌娃朝我笑了,好可爱啊。” 林岁岁看著行人痴迷的眼神,心想现在手机还不智能,放在后世,他们一家绝对会上热搜,成为新一代的网红。 不过就算有机会,她也不会让子女暴露在大眾视野里。 林岁岁抱著女儿快步离开了机场。 她没有注意到,角落里一个戴著眼镜的男人望著她离开的方向愣神。 林清玉摘掉眼镜,揉了揉眼睛,心情激动得不行。 那是岁岁吗? 他已经好几年没有林岁岁的消息了。 他毕业之后,选择留在京都工作,他去北医大和中医院找过林岁岁,得到的消息却是她出国了,从此杳无音讯。 没想到出差回来,竟然能碰见她。 她的身上没有留下半点岁月的痕跡,还跟以前一样漂亮,不同的是,她身上尖锐的稜角被温柔的母爱替代。 她生了三个漂亮的宝宝,公婆和老公对她都很好。 可他却没有勇气上前跟她打招呼。 林清玉看著身上灰扑扑的袄,苦笑一声,拎著公文包回家了。 他坐机场大巴到终点,而后走到自行车棚里,推出自行车,骑进了一栋居民楼。 他没有走单元门,而是从旁边的楼梯进了地下通道。 他走在阴暗潮湿的走廊里,七扭八拐,最后停在一扇门前。 推开门,空间狭小,几乎没有阳光的屋子里充斥著难闻的霉味,里面摆放著几张单人床,林清文坐在最里面的床上编织竹篓,时不时地发出一道咳嗽声。 “出差回来啦,菜摘好了,你去做饭吧,再过半个小时,铁蛋和狗蛋就下学了。” 第457章 林家兄弟现状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57章 林家兄弟现状 林清文的手边摆放著一筐摘好的蔬菜。 林清玉毕业找到工作之后,就把大哥二哥接到京都来了。 他清楚地知道一家人在京都生活的压力会很大,可大哥的腿开始恶化,只有京都的医院能暂缓他的病情。 铁蛋和狗蛋在村里霸凌小朋友,遭到全村人的排斥牴触。 他虽然是大学生,但在人才济济的京都,是很平庸的一员,做著最底层的工作,拿著微薄的薪水。 他租不起別的房子,只能带一家人住在狭小阴暗的地下室里。 林清文平时在家做点家务,编一些竹篓挣点零钱,林清河则去工地上搬砖。 兄弟三人的生活不富裕,但也勉强够温饱。 至於姜彩莲,他们刚来的时候,找过她一次,但她嫌他们兄弟太穷,拒之门外了,从此之后就断了联繫。 林清玉没有立刻去做饭,而是在林清文面前坐了下来。 “大哥,我刚才碰见岁岁了。” 林清文手中的动作一顿,头也没抬:“是么,她过得好吗?” 林清玉抿了抿唇,声音艰涩地说:“我没有上前打招呼,但看她的样子,她过得很幸福,还生了三个可爱漂亮的宝宝。” 林岁岁怎么可能过得不好呢? 这些年虽然没有她的消息,却一直有岁岁服装店的消息。 她的服装店一直在扩张连锁店,並且在国有厂子倒闭潮来临的时候,以雷霆万钧之势收购了几家厂子,创立了自己的服装品牌。 如今岁岁服装已经成为家喻户晓的服装品牌了。 时谦的时氏集团也成为了京都的標杆企业,百分之八十的商品房都是他出资建造的,强大的可怕。 林岁岁就算跟时谦分道扬鑣,仅凭服装店都可以过得很滋润。 反观他们兄弟三人,跟她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说出去,恐怕都没有人会相信他们是兄妹。 林清玉问:“哥,我们要不要借岁岁回国的机会,跟她缓和一下兄妹关係呢?” 林清文不答反问:“你確定她愿意跟我们缓和关係吗?” 林清玉沉默了。 林岁岁还没出国的时候就不想理他们,如今事业有成,生活幸福美满,更看不上落魄的哥哥了。 林清文苦笑一声:“比起三个落魄的哥哥,也许她更想要我们永远不出现在她面前。” 这话是实话,可也真的很扎心。 …… 林岁岁没有看见林清玉。 林清玉现在就是芸芸眾生中一颗不起眼的小沙粒,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而且他们兄弟三个人早就被她遗失在了记忆的最深处。 林岁岁看著窗外繁华的街景和万丈平地起的高楼,忍不住感嘆:“几年没回来,京都的变化真大啊。” 杨姝附和地点头:“確实,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京都未来不比国外差。” 林岁岁深有同感,她们的祖国会越来越强大的。 林岁岁话题一转:“妈妈,国內很需要你和爸爸这样的人才,考不考虑回国发展呢?” 林岁岁这次带孩子回国之后,短时间內不会回m国了。 就算回去,也是进行学术交流,而非常驻了。 以前m国只有他们两口子,也不觉得孤单寂寞。 可林岁岁和三个孙子孙女陪伴了她一段时间之后,再回m国肯定会非常不適应。 她和时涛年纪大了,是时候享受天伦之乐了。 杨姝不假思索地点头:“落叶归根,我们也是时候回来了。” 时涛没有发表意见。 老婆的意见就是他的意见。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熟悉的街道。 远远的,林岁岁就看见姜丽带著两个孩子在巷口迎接他们。 林岁岁落下车窗:“嫂子,外面太冷了,快回家。” 姜丽带著两个孩子先跑回家里。 而后把手搓热,伸手去接岁岁怀里的小姑娘:“这是琳琳吧,长得真漂亮。” 时悦琳刚睡醒,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要把她从妈妈怀中抱走,不管三七二十一,扯著嗓子就开嚎。 姜丽的手尷尬地僵住:“小丫头怎么了?” 林岁岁无奈地解释:“她认生,不喜欢我之外的人抱,嫂子可以抱小时,他不认生。” 最重要的是,小老二逢人就笑。 姜丽转身去接林沐时。 小老二果然不认生,乖乖地扑进姜丽的怀里。 姜丽抱著小小的奶糰子,心柔软得不可思议。 “小沐和小出生的时候,因为特殊原因,我都没怎么抱过,这下终於能过过癮了。” 杨姝笑著打趣:“你赶紧过过癮,我们终於解放了。” 小看著眼角含泪的时悦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乾净的手帕,温柔地擦拭她的眼泪:“小琳琳,你哭什么呢?我们是你的家人,不是坏人哦。” 时悦琳看著漂亮温柔的大姐姐也不哭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啊地望著她。 时谦见状,试探地引诱:“小想不想抱抱妹妹呢?” 小开心地问:“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 小怕摔到妹妹,坐在屏风后面的木床上,而后张开手臂。 林岁岁把时悦琳放在小的怀里,她弯起手臂,环抱住小姑娘。 时悦琳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望著小,不仅没有哭,还开心地咯咯笑。 林岁岁惊奇地看著女儿。 要知道,杨姝平时抱小丫头,她不开心的时候都会哇哇哭,现在竟然让小抱。 小开心地眯起眼睛:“妹妹朝我笑了。” 林岁岁笑得很温柔:“是啊,妹妹喜欢小。” 时谦说:“所以小多陪妹妹玩,好不好?” “好!”小脆生生地说:“小也喜欢妹妹。” 时谦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臂圈住林岁岁的肩膀:“媳妇,以后把琳琳交给小,我们安心过二人世界。” 林岁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竟然让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帮他带娃,他们出去逍遥,他怎么好意思的? 时谦无比认真地说:“是人话啊,小沐小时候就是这样带小的,而且小沐那时候还没十岁。” 林岁岁:“……” 第458章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58章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 小悦琳特別喜欢小姐姐。 有了小,连林岁岁都不要了。 小也很喜欢小悦琳,姐妹两个人玩得很好。 时沐则陪著老大林沐谦,一家人和谐友爱,林岁岁的內心前所未有的充盈满足。 耳边骤然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晚上让妈带著小和琳琳睡,你跟我睡,行么?” 林岁岁身子猛地一僵:“琳琳晚上要吃夜奶。” 小傢伙不吃奶瓶,也不吃奶粉,只能林岁岁亲餵。 现在是冬天,不能来回折腾孩子。 时谦抿了抿薄唇:“晚上让妈和小看会儿琳琳,我们回家一趟。” 林岁岁在男人眸底深处看见了渴求。 她查出三胞胎之后,男人就开始禁谷欠了。 生完孩子之后,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別说同房,就连温存时刻都鲜少有,这些日子也確实是忽略他了。 林岁岁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吃完饭餵了奶再走,你去跟妈说。” 她不好意思开口跟婆婆说这种事情。 时谦厚著脸皮去找杨姝。 杨姝是过来人,自然明白小夫妻的想法。 林岁岁已经生完六个多月了,可以同房。 但是…… 杨姝还不忘提醒:“岁岁是剖腹產,刀口內部还没有完全恢復好,你节制点,別伤害到她,知道吗?” “我的媳妇我会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杨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当然知道他会疼媳妇,就是不知道在床上的时候是哪种疼。 …… 吃过晚饭后,林岁岁抱著小悦琳回房间餵奶。 小悦琳趴在林岁岁的怀里,抱著白白软软的一团吃得香甜。 时谦站在旁边看得眼红。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羡慕自己的女儿。 小傢伙吃饱喝足之后,本能地往林岁岁怀里扑,要趴在香香软软的上睡觉。 时谦却瞅准时机,往小丫头怀里塞了一个枕头,而后抓起衣架上的羽绒服和帽子把林岁岁裹得严严实实的,急切地说:“媳妇,我们回家吧。” 杨姝在院子里等他们,见夫妻俩出来,摆摆手:“走吧走吧,赶在琳琳吃奶之前回来就行。” 时谦牵著林岁岁的手出去。 林岁岁问:“我们怎么回去,骑自行车吗?” 时谦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我跟大哥借了车钥匙,明天一早,我就去4s店提辆车。” 他们日后要留在京都发展,总归是有辆车更方便一些。 从老宅到四合院只有十来分钟的车程。 院子里收拾得很乾净,屋里的暖气烧得很足,完全感觉不到冷。 林岁岁脱掉外面的羽绒服,她里面穿的是一件修身的毛衣裙,勾勒出她姣好的曲线。 林岁岁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她很注重身材管理,生完孩子的第二个月,体重就恢復到孕前了。 这段时间也没有懈怠过做塑形锻链,身材几乎跟孕前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是,她还在哺乳期,胸口很丰满。 时谦从身后抱住林岁岁,双臂很用力地把她嵌进身体里,喉间发出满足的喟嘆:“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静静地抱著你了。” 林岁岁全身心放鬆地靠在男人的怀里:“现在的分开都是暂时的,等孩子大了就好了。” 孩子依赖父母的时间只有几年,等孩子长大了,你想黏著她,说不定还嫌你烦呢。 时谦低沉磁性的声音里透著几分委屈:“你能不能在她不需要你的时候,抽出一点时间来陪陪我呢?” “好。” 时谦勾著林岁岁的腰肢,翻转她的身体。 两个人四目相对,时谦再也无法控制住体內喷薄而出的熔岩,急切地吻上她娇软的唇瓣。 他的吻汹涌急切,恨不能把林岁岁吃拆入腹。 林岁岁在男人猛烈的攻势下,呼吸变得困难,双腿颤抖著站不稳。 就在她快承受不住的时候,男人拦腰抱起她,把她扔进了大床里。 时谦顺势帮她脱掉碍事的衣物。 身上一凉,林岁岁害羞地钻进被子里面。 出来的时间有点久,胸口胀得难受,可她忘记带吸奶器了。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借男人的嘴巴用用时…… 时谦从背后欺身而上,垂眸看著白皙的绵软,哑声道:“岁岁,我想享受一下女儿的待遇。” 林岁岁的內心在疯狂尖叫,她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行。” “女人在床上总是口是心非。” “……” 林岁岁最终还是在男人的猛烈攻势下溃不成军。 时谦顾忌著林岁岁的身体,没有敢多要,只一次就抱著她平復体內紊乱的气息。 薄唇亲吻著她细腻的肌肤:“岁岁,明天还来,好不好?” 林岁岁累得声音都是破碎的:“明天看情况。” 察觉到男人有復甦的趋势,林岁岁顾不上休息,猛地坐起身来:“快点回老宅吧,琳琳快醒了。” 怀里空了,时谦像个深闺怨妇一样幽怨地瞪著林岁岁:“我不是你最爱的人了。” “快起床烧水去。” 时谦无奈地嘆气一声,任劳任怨地去厨房烧水,帮林岁岁清理身子。 林岁岁不想让他碰,时谦固执地要帮她擦。 结果擦出了一身火。 林岁岁笑得像偷腥的小狐狸一样:“自作自受。” 她扔下这句话,就先一步溜了出去。 时谦望著她的背影,眸色暗了暗。 总有一天,他会把失去的都討回来的。 …… 时谦和林岁岁回到家的时候,小悦琳已经醒了。 小正陪她玩,小姑娘不仅没有想妈妈,反而乐得咯咯笑。 林岁岁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她回来的路上担心了一路,就怕小姑娘看不见她会哇哇哭。 这丫头的脾气很犟,见不到她会一直哭。 她在m国去医院复查那次,因为一项检查结果异常,回去得晚了,小傢伙的嘴唇都哭紫了。 那一次把她嚇得,再也不敢出远门了。 林岁岁推开门,小脸红扑扑的,眼神不敢看杨姝:“妈,我回来了,你带小去睡觉吧。” 让婆婆看孩子,她和时谦去过夫妻生活,多少还是有点难为情的。 “好。” 杨姝起身,笑著说:“琳琳很喜欢小,你们两口子趁小放假期间,多找时间过过二人世界。” 小小大人一样地说:“小很喜欢跟妹妹玩,小婶婶放心把妹妹交给我吧。” 林岁岁宠溺地揉揉小丫头的髮丝:“好,小真乖。” 小害羞地低下头。 琳琳长得很像小婶婶,但小婶婶有工作要忙,不能陪她玩,但是琳琳可以。 所以她特別特別喜欢小琳琳。 第459章 服装厂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59章 服装厂 时谦的行动力很快,第二天一早就把车提回来了。 林岁岁的驾照是m国驾照,夫妻俩先去了一趟大使馆,换了国內的驾驶本。 林岁岁开车把时谦送到公司后,就开著车子去了服装厂。 在国有厂子倒闭潮来临的时候,她收购了几家国有厂子,合併建了厂房,如今韩丽担任厂长,小娟担任副厂长。 她来的时候没有通知任何人。 看门的大爷见一辆车子停在厂房门口,从门卫室里探出头来。 “岁岁服装厂不允许外人进入,你要是想进来,先联繫厂长。” 林岁岁从车里出来,拿出一副墨镜戴上:“我是岁岁服装厂的董事长。” 董事长? 大爷精神一抖擞,赶紧拿出老镜戴上,眼前的女人虽然年轻,但气质不凡。 他听厂长说过,董事长是一个很年轻很有魄力的女人。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爷慎重地说:“我联繫一下厂长。” 他回门卫室打了一通电话:“你等等,我们厂长马上出来。” 林岁岁也不著急,耐心地坐在车里等。 门卫大爷的处理方式是妥的,没有趾高气扬地驱逐她,也没有盲目地把她当做董事长,而是去求证。 看来韩丽和小娟在员工的培训上,没少费心思。 不多会儿,韩丽骑著自行车出现了。 她骑得很快,在看见林岁岁的时候,猛地捏住剎车,差点摔倒。 林岁岁纤长的身子斜倚在车身上,抱著手臂轻笑:“都当上厂长了,怎么还是冒冒失失的?” 韩丽推著车子,一路小跑到林岁岁面前,惊喜地问:“岁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突然袭击,打你们个措手不及。” 韩丽坦然地说:“服装厂从创办到现在,你都没有来视察过,今天时间还早,我带你好好转转。” 她大有一副要好好表现,让林岁岁夸奖的模样。 林岁岁把车扔在厂房门口,跟韩丽一起进去。 经过门卫的大爷时,韩丽郑重介绍:“大爷,这是咱们厂的董事长,以后她再来,你直接放行。” 大爷定定地看著林岁岁,努力把她记在心里:“我记住了。” 林岁岁跟大爷挥了挥手,转头问道:“你从哪儿招的大爷,还挺可爱的。” 韩丽抓了抓髮丝:“岁岁,我说出来,你別怪我,这个大爷是我在下班路上捡的,他无儿无女,孤身一人怪可怜的,正好厂里缺个看大门的,我就问问他想不想干。” “大爷很激动,表示自己不要工资,给他一口饭吃就行,我看他为人正直诚恳,就带他来试试,让他住在门卫室。” “大爷很知足,干活也很认真,不忙的时候还帮忙打扫厂区的卫生。” 林岁岁笑笑:“大爷確实尽职尽责,我怪你做什么?你是厂长,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我知道,我就是跟你解释一下,我不是妇人之仁,如果大爷偷奸耍滑,我也会把他赶走的。” 做生意忌讳的就是心软,太心软是没有好下场的。 韩丽带林岁岁在厂里转了一圈,服装厂的建筑设计图是时谦提供的,空间利用很合理。 两个人又去了车间。 “小娟下去跑业务了,她不知道你回来,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就不出去了。” 林岁岁摆手:“我这次回国就不走了,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不要因为我的到来,打乱你们原有的节奏。” 车间里的员工都在认真勤恳的工作,几乎没有看见磨洋工的。 毕竟私有厂子跟国有不同,国有吃大锅饭,而私有是多劳多得,她们干得多,挣得就多。 韩丽把厂子管理得井井有条,林岁岁很满意:“这些年,你很努力,也辛苦了。” 韩丽这些年確实很努力,白天上班,晚上下班后还要去夜大上课,弥补短处,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她深知这个机会来之不易,要是抓不住的话,她的余生都要在泥潭里挣扎,所以她丝毫不敢懈怠,努力学习,认真经营管理厂子,为的就是得到林岁岁的认可。 韩丽的眼眶有些红:“看到厂子越来越好,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尤其是得到了林岁岁的肯定,她觉得自己更有动力了。 转完车间,林岁岁跟韩丽去了厂长办公室。 厂长办公室装修得很质朴,最吸睛的是办公桌后面的一书架书籍。 林岁岁慵懒地坐在沙发里:“现在还在学习吗?” 韩丽给林岁岁倒了一杯水:“我们夜大的老师说人要居安思危,活到老学到老,下面的员工都在学习,我这个厂长要是懈怠,早晚有一天会被取代。” 林岁岁深有同感地点头。 私企拼的就是个人能力。 林岁岁突然问:“你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第460章 小海为什么不想娶琳琳?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60章 小海为什么不想娶琳琳? 老板怎么可能有閒心关心下属的家事呢? 韩丽明白林岁岁想知道的是姜彩莲的消息。 韩丽讥讽地说:“我爸至今仍然觉得晓芝是真心爱他,离开他都是迫不得已,还在痴心妄想她会回来。” “他没有勇气和魄力去找晓芝,也害怕追爱不成,变成老光棍,所以边跟姜彩莲过日子边等晓芝回来。” “他根本不知道,晓芝不会回来的,她走了没多久,我就收到了她寄来的信,她去了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在那边结婚生子,过得很幸福。” “我爸那个游手好閒,还有家暴倾向的老男人,除了姜彩莲,没有人瞧得上,所以他们註定会捆绑一辈子。” “不过她现在的生活远没有以前滋润,我爸把她当老黄牛一样使唤,什么脏活累活都让她干,她不干就会挨顿毒打。” 韩丽完全不心疼她。 因为韩威当初打他们姐弟的时候,她也是冷眼旁观,甚至火上浇油。 “她岁数大了,年老色衰,不好找下家,我爸把她打个半死,也赖在家里不肯走。” 韩丽现在是厂长,韩东也考上了心仪的大学,是胡同里最有出息的姐弟俩,也是韩威吹牛炫耀的资本,对他们姐弟俩的態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姜彩莲在她面前也没有了曾经的趾高气扬,而是小心翼翼地討好。 可那又如何? 若是姜彩莲刚来韩家的时候,能善待他们姐弟,她如今也会善待她,让她颐养天年。 可惜没有如果,姜彩莲当初种下的因,结下了今天的果,她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韩丽抿了抿唇:“前些年,你的三个哥哥来京都发展,去韩家找过姜彩莲,被她不留情面地赶了出去,他们母子应该断绝关係了。” 林岁岁挑眉。 姜彩莲跟林清文三兄弟断绝关係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她没有想到,他们三兄弟会来京都发展。 他们在哪里发展是他们的自由,只要他们別不知死活地闹到她面前,她不会赶尽杀绝的。 韩丽善意地提醒她:“姜彩莲这些年被我爸打得有些狠,她要是知道你的身份,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你要有所心理准备。” 林岁岁冷笑:“我需要什么心理准备?当初是她要跟我断绝母女关係的,而且是在公安的见证下签订的协议,律师那里也做了公证。” “姜彩莲胡搅蛮缠的功底不是一般的深厚。” 她咬定血缘关係天天闹,时间久了势必会影响林岁岁的形象和服装厂的声誉。 林岁岁没在怕的:“那就报警,多抓几次,她就老实了。” 她也可以按照法律规定赡养义务给予最低的赡养金额,除此之外,她別想得到其他的。 韩丽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岁岁。 “我要是有你这样的魄力,就不会单身至今了。” 她就是太心软,没有跟韩威那种人渣断绝父女关係。 现在看见他落魄的模样,又忍不住心疼,每个月都帮衬一些,所以才会跟原生家庭牢牢捆绑在一起,无法挣脱出泥潭。 林岁岁拍拍韩丽的肩膀:“不用羡慕任何人,也不用攀比,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你现在足够优秀,优秀到可以忽略原生家庭,是时候考虑考虑人生大事了。” 韩丽苦笑:“我现在是高不成低不就,很难找到匹配的伴侣。” 她工作不忙的时候也考虑人生大事。 条件好的男人看不上她的草根出身,也看不上她的年龄。 条件不好的男人一看就是奔著她的钱財来的,她在厂里上班就够累了,不想回到家里还斗智斗勇。 林岁岁安慰道:“彆气馁,说不定缘分就在前方等著你。” “但愿吧。” 韩丽早就把婚姻大事看淡了,甚至做好了单身一辈子的准备。 能找到合適的伴侣就结婚,找不到也无所谓。 林岁岁没在服装厂逗留太长时间。 虽说小能安抚住琳琳,可她也是个孩子,她不能为了一己私慾,把小困在家里给她带孩子。 她回去的路上遇见了一家甜品店,进去买了一个漂亮的小蛋糕。 她到家里的时候,里面十分热闹。 閆军和刘云带著閆海来了。 閆海进入抽条期,脸上的婴儿肥褪去,多了些阳光开朗的少年感。 他正陪在小身边逗时悦琳。 然而小傢伙对他不屑一顾,只喜欢衝著小笑。 閆海气馁,想跟小玩,但是小满心满眼都是时悦琳,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 他嘟著嘴巴,不开心地坐在一边,直到看见林岁岁,唇边才扯出笑容:“岁岁姨姨。” 他奔向林岁岁。 然而一个小人指挥著杨姝奔向林岁岁。 林岁岁原本想抱抱小海。 小丫头见妈妈不抱自己,去抱別的臭小子,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地撅著嘴巴,一副被拋弃的可怜模样。 林岁岁心疼坏了,伸出手臂把女儿抱进怀里,而后温柔地揉揉小海的髮丝:“小海长高了,也长帅了。” 閆海没有抱到林岁岁的不满被夸奖的喜悦冲淡了。 他嘴巴甜甜地说:“岁岁姨姨变得更漂亮,更温柔了,小海好喜欢你,好想让你做我的妈妈。” 刘云听到儿子这番话,只觉得心臟被插了无数刀。 她对这臭小子不够好吗? 他竟然想换个妈妈。 她也想把这个不孝子换了! 林岁岁哑然失笑:“我做不了你的妈妈,但是可以做你的丈母娘。” 『丈母娘』三个字触及到了閆海的知识盲区,他不解地问:“什么是丈母娘?” “你长大后,娶琳琳做你的媳妇,我就是你的丈母娘了。” 閆海瞬间就悟了,他不假思索地拒绝:“我不想娶琳琳。” 林岁岁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时悦琳长得很漂亮,不少小男生见到她,都被迷得五荤八素的,童言童语地说要娶琳琳为妻。 时谦虽然羞恼女儿跟自己抢老婆,但他从没想过把心肝宝贝早早嫁出去。 於是把那些想拱自家白菜的猪都给赶跑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想娶琳琳的小男生。 林岁岁好奇地问:“小海为什么不想娶琳琳呢?” “因为我想娶小啊。” 閆海振振有词地说:“小温柔美丽又可爱,琳琳太凶了,总跟我抢东西,我不喜欢这么霸道强势的媳妇。” 时悦琳好像听懂了一样,嫌弃地把头扭到一边。 她也看不上閆海。 林岁岁哭笑不得。 没想到几岁的小傢伙懂得还挺多。 她看著黑脸走进院子里的时杰,给了閆海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小是大哥放在心尖上的宝贝。 又因为特殊原因,出生起就不在父母身边,大哥大嫂对她有很多的亏欠想弥补。 小丫头的性格软糯乖巧可爱,像一样甜甜的,大哥大嫂怎么捨得她早早嫁人呢? 时杰走到閆海身边。 他周身的气场太强大了,让人不由自主地敬畏。 閆海身姿站得笔直,硬著头皮开口:“时杰叔叔。” 时杰努力克制著揍臭小子一顿的衝动:“小不想嫁给你,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他扔下这句话,也不管閆海什么表情,径直进了屋子。 以前这小子年龄小,童言童语的不当回事,没想到几年过去了,他还贼心不死。 他得给女儿做做思想教育工作。 鲜不能一绽放就被人摘走! 第461章 小海追妻路漫漫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61章 小海追妻路漫漫 时杰去了屋子里。 小正拿著玩具在逗林沐时。 老大林沐谦小小年纪就一副老成,不苟言笑的模样,怎么逗都不肯笑,但他很依赖时沐,安静地坐在时沐怀里看他玩九连环。 比起冷冰冰的林沐谦,小更喜欢一逗就咯咯笑的林沐时,很有成就感。 小看见时杰,唇边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爸爸下班了。” 时杰蹲在小身边,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髮丝:“我们小已经是大姑娘了,对不对?” 小很渴望长大,闻言重重点头:“小已经长大了。” “既然小已经是大姑娘了,那就应该知道男女有別。” 小不理解:“什么是男女有別?” 时杰循循善诱:“男女有別就是女孩要跟女孩子一起玩,跟男孩保持一定的距离。” 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我跟哥哥和弟弟也要保持距离吗?” “哥哥和弟弟是有血缘关係的亲人,不用在意那么多,但小海跟你没有血缘关係,所以要保持距离,不能有肢体触碰,知道吗?” 小之前很依赖时沐,每天晚上都要抱著哥哥才肯睡觉。 现在有妈妈的陪伴,而且逐渐长大了,已经是个独立自主的小姑娘,不像从前那样依赖时沐了。 小明白了:“我以后会跟閆海保持距离的。” 小的话音还未落地,閆海就跑进来了。 他本能地去牵小的手:“小妹妹,外面的梅开了,我们去看梅吧。” 他还没有触碰到小的手,小就提前一步把手背在身后,躲开閆海的触碰。 閆海没想到小会闪躲,他受伤地问:“小妹妹,你不喜欢我了吗?” 小摇摇头,十分严肃地说:“小海哥哥,你是男孩,我是女孩,是不能一起玩的,你想看梅,还是带哥哥和沐谦沐岁弟弟一起去吧,我要去找琳琳了。” 她扔下这句话,就跑去林岁岁的屋子里了。 时杰看著女儿离开的背影,欣慰地点点头。 他女儿真聪明,一点就通。 这样就不用担心自己家的白菜被猪拱了。 他是过来人,明白情竇初开的男女对异性的触碰会生出涟漪。 所以得从根源上杜绝! 閆海受伤地望著小的背影,不知道小妹妹为什么不跟他一起玩了。 站在不远处的刘云无奈地嘆气。 这傻小子以后要是想追小,追妻路漫漫啊。 不过她要是有小那样乖巧懂事的女儿,也会对別有用心的小男孩严防死守的。 …… 林岁岁正要给女儿换尿布,时谦进来了。 时谦倒了一盆热水,把手暖热,拿著一块乾净的尿布过去。 他换尿布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熟练利落。 林岁岁托著下巴欣赏男人俊美的侧顏。 时谦抬手揉揉她的发顶,温声问:“在看什么?” “当然是我老公长得帅,想多看几眼。” 时谦失笑,低沉磁性的声音透著几分暗哑:“你再看下去,我会忍不住现在就带你回家。” “……” 林岁岁乾脆利落地收回视线。 “……” 换好尿布,时悦琳爬进林岁岁的怀抱。 林岁岁抱著女儿,外面传来小海委屈的声音,似乎在问小为什么不跟自己玩了。 林岁岁笑著说:“我今天问小海,以后想不想娶琳琳为妻,你猜他怎么说?” “那小子恐怕只喜欢小。” 这么多年,閆海每次来家里只围著小转,哪怕有比小更漂亮更可爱的小姑娘出现,他的眼里也只有小。 如果这小子专情,小长大后也喜欢他,倒是不错的姻缘。 青梅竹马,又知根知底。 当然,大哥肯定不会轻易把女儿嫁给他,所以那小子的感情之路註定坎坷。 林岁岁点头:“对,但是他说琳琳强势又霸道,仔细想想,女儿確实这样,以后会不会找不到对象。” 时谦不以为意:“找不到就找不到唄,我能养我女儿小,就能养我女儿老。” 他抱起小丫头,一边逗她一边说:“我奋斗出这么大的家业,还不能买女儿一个开心吗?” 林岁岁想了想,觉得男人说的有道理。 在后世,真心是最不值钱的。 相反,钱可以买到开心。 还是努力挣钱,多陪伴女儿,丰富充盈她的精神世界。 在爱里长大的女孩,怎么会缺爱,会为男人的爱寻死觅活呢? …… 今年春节,小琴和张英英都不回家过年。 小琴不回家是因为她两年前跟董民结婚,公婆和父母都在京都定居了。 董民在京都买了一套四合院和三套商品房。 四合院是在林岁岁的建议下买的,商品房是时谦开发的,他和小琴夫妻俩住一套,董大两口子住一套,朱建国两口子住一套。 不住在一起是怕產生矛盾,影响夫妻俩的矛盾。 三家人住在一个小区里,日后也有个照应。 至於张英英不回家过年,是因为她这些年的生意蒸蒸日上,从小摊干到了包子铺,又从包子铺干到了连锁店。 她的包子品牌已经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根本瞒不住。 朱成知道她现在的成就之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张英英每次回老家,他都会厚著脸皮求復婚。 甚至为了復婚,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当初离婚的时候,朱成的所作所为磨灭了他们最后的感情。 而这些年,他別说努力赚钱帮张英英还债,就连最基本的斗志都没了,彻底跟朱寡妇沦为一丘之貉。 朱寡妇游手好閒找各种各样的男人混口饭吃。 他则是勾引村里的寡妇,亦或者是不安分的小媳妇。 娘俩没少被村里人追著打,出门被泼大粪,依旧死性不改。 张英英光是看著朱成那副被掏空的酒囊饭袋模样就觉得噁心,別提跟他復婚了。 张英英为了不被噁心,索性不回家过年了。 林岁岁怕她们孤儿寡母的过年孤单,邀请她们来家里吃年夜饭。 张英英婉拒了:“我兄弟和弟媳这两年在京都帮我,我爹也退下来了,我想让他们老两口来京都过年,顺便劝他们留下来。” 她不在家,爹娘也被朱成母子噁心得够呛。 她越发恨曾经被猪油蒙了心的自己,也越发感激林岁岁当初劝她离婚,不然她如今很难从泥潭里挣脱。 “行,他们岁数大了,也该在子女身边颐养天年了。” 林岁岁想了想说:“国庆叔和王婶到了之后,记得跟我说一声,我请他们老两口吃饭。” 张国庆和王婶当初没少照顾她,她记著他们的恩情呢。 张英英忙不迭说:“怎么能让你请吃饭呢?应该是我们全家请你吃饭,当初要不是你,我不可能来京都,也不可能顺利离婚,更不可能有这样的机遇,改善我和轩轩,乃至全家人的生活,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以前我没钱,说不出这样的话,但现在我有钱了,我必须要请你吃饭,咱们去京都最好的酒楼吃饭。” 张英英豪气万丈地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不能拒绝。” 林岁岁失笑:“好好好,我不拒绝。” 张英英满意地笑了:“这还差不多。” 她现在的生活真的很好,脱离了糟糕的婚姻,过上了曾经不敢想,只有梦里才会出现的生活,还有乖巧懂事的儿子和幸福和睦的家庭,前所未有的舒心。 人的心情好了,气色就好,张英英现在红光满面的,不管是气质和容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每次回村,熟悉的人都诧异她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说她是二十多的小姑娘都有人相信。 林岁岁问她:“你这么年轻,考虑过第二春吗?” 张英英惶恐地摆手:“经歷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我可不想再经歷第二次了,现在有轩轩和爹娘的陪伴,我很满足。” 林岁岁以前从不劝人结婚。 但现在尝过了幸福婚姻的甜蜜,她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得到幸福。 林岁岁说:“爹娘岁数大了,早晚有一天会离开,轩轩也会长大,娶妻生子,有自己的小家庭,你那时候不会觉得孤单吗?” “你上段婚姻失败是因为遇人不淑,只要遇见对的人,婚姻还是很幸福的,看看我,看看时杰大哥和嫂子,再看看小琴和董民。” 张英英不否认林岁岁的话。 日子不可能跟谁过都一样。 说不羡慕岁岁和小琴是不可能的,但她还是没有勇气再次踏入婚姻。 张英英摆摆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至少现在,我没有遇见对的人,也没有结婚的想法。” 林岁岁见张英英不排斥婚姻,便没有再说什么,剩下的就交给天意吧。 张英英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赶紧起身:“轩轩快下课了,我得赶紧去接他,等改天再带他来看你和宝宝。” 大运村的教学落后,朱子轩转到京都的学校之后跟不上课程,一直垫底。 张英英狠心请家教给他恶补,总算是把成绩补上来了。 朱子轩深知没有天赋,就得靠努力弥补,他学完课本內容,还想学习课外的,张英英现在也不差培养孩子的钱,给他报了很多的补课班和兴趣班。 “快去接孩子吧,他下课后肯定希望第一时间见到你。” 张英英也知道,所以这些年不管多忙,她都会亲自接孩子放学。 张英英边往外走笑:边“你还没回国的时候,轩轩就总念叨你,要不是今天的课程推不了,他就跟我一起来了。” “我这次回国就不走了,在国內发展事业,有的是机会见面。” “那感情好,我以后可以经常找你聊八卦了。” 林岁岁也很怀念那段时光:“隨时欢迎。” 第462章 轩轩想要什么样的爸爸?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62章 轩轩想要什么样的爸爸? 张英英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戳中了男人的伤心事,她抱歉地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提起你伤心事的。” 邹凯不在意地笑笑:“这些事情都过去很多年了,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只是过年的时候,看著空荡荡的屋子,难免有些伤感。” 朱子轩邀请道:“邹老师,今年我家里很热闹,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家里吃年夜饭啊。” 张英英也跟著邀请:“是啊是啊,邹老师不嫌弃的话,就来我家里吃年夜饭吧。” 父母来京都过年,他们过年肯定要做满满一桌子饭菜,一家人也吃不完。 “会不会太打扰了?” 张英英愣了愣,她没想到邹凯愿意去她家里吃饭,片刻愣神后,忙不迭说:“不会,我们也要吃年夜饭的。” “那我就冒昧打扰了。” “行,我有你的电话,大年三十那天我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地址。” 她怕现在告诉邹凯,他再忘了。 “好,冬天天黑得早,快回去吧。” 张英英推来自行车,转身去抱儿子。 然而一个人比她更快一步,把朱子轩抱起来放在自行车后座。 “谢谢邹校长。” 朱子轩跟邹凯挥手再见,张英英载著儿子走了。 邹凯没有转身,目送著她们母子离开,才转身回去。 …… 张英英没有去店里,而是载著朱子轩回家了。 她开了包子铺,有了流动资金和固定存款之后,就从时谦的房產旗下买了一套商品房,带著儿子搬出了林岁岁的四合院。 她买的三居室,她和儿子一人住一间,另外一间给朱子轩当做书房。 她给不了儿子幸福美满的家庭,就只能从別的地方找补,儘可能给儿子最好的生活。 小琴和弟弟也买的这个小区的房子,离得近也有个照应。 张英英去书房找了纸笔,开始写年夜饭的食谱。 邹凯是朱子轩的老师,又是第一次登门,自然不能怠慢了。 她写了满满登登一张纸,朱子轩走进来:“妈妈,要开始准备年货了吗?” 张英英点头:“包子铺今天关门休息了,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七,我上午去集市买点年货,你姥姥姥爷下午到,咱们就开始筹备新年了。” 朱子轩想到春节就很开心:“妈妈,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帮你拎东西。” “行。”张英英欣慰地揉揉儿子的髮丝:“我的儿子真是长大了,都可以帮妈妈干活了。” “当然,我以后要为妈妈撑起一片天!” 张英英又记了一些过年需要的东西,就去做晚饭了。 她的包子铺闭店,也能閒下来好好休息几天,陪陪儿子,给他做一些爱吃的饭菜。 灯光下,张英英看著儿子满足的小脸,想到林岁岁的话,忍不住问:“轩轩,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朱子轩不假思索:“喜欢!” 现在的家里没有奶奶跟不同男人调笑的身影,没有爸爸酗酒后骯脏的骂声,也没有妈妈委屈难过的啼哭声。 家里的氛围是温馨轻鬆愉悦,而不是压抑的。 而且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好很多,他可以穿乾净的衣服,学习曾经接触不到的知识,每天都过得充实且开心。 张英英看得出儿子是真的很开心。 张英英越发心疼怜惜他:“你想爸爸吗?” 朱子轩蹙了蹙眉头:“不想,现在的爸爸变得很陌生,变成了我最厌恶的男人,所以我不想他,也不希望他打破我们平静的生活。” 在张英英跟朱成闹离婚,他毫不犹豫拋弃他们母子的时候,朱子轩对朱成的最后一丝感情就断了。 这两年,每次回家,他都像个无赖一样纠缠不休,朱子轩恨透了这样的父亲。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要。 张英英抱著手臂问:“那在轩轩的脑海中,爸爸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朱子轩认真地想了想:“我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想要邹校长那样儒雅温润,知识渊博,待人温和的爸爸。” 张英英咂巴了两下嘴巴。 她儿子的野心还挺大的,竟然想要邹校长那样的爸爸。 邹凯於她而言,就像是天上的月亮一样触不可及,只能远观,不可褻瀆。 要是普通点的男人,她说不定还能努努力配得上对方。 但邹凯…… 张英英摸摸儿子的小脑袋瓜:“梦里什么都有,吃了饭赶紧洗洗睡吧。” 她不认为邹凯看得上她。 城里的文化知识分子和乡下的文盲包子铺老板,怎么看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朱子轩也觉得不可能。 毕竟妈妈带著他这个小拖油瓶,他快速吃完饭,去厨房洗了碗就去睡觉了。 他睡饱有精神之后,才有力气帮妈妈拎东西。 ……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翌日,母子俩早早就起床去集市了。 他们住的地方离集市不远,但考虑到买的东西比较多,张英英从店里骑了一辆三轮车。 朱子轩坐在车兜里,问道:“妈妈,你昨天去看岁岁姨姨了吗?小弟弟和小妹妹是不是很可爱?” “特別可爱,等忙完这两天,妈妈带你和姥姥姥爷一起去看弟弟妹妹。” “好,我不能空著手去,我要给弟弟妹妹带礼物。” “行,妈妈明天带你去选。” 母子俩钻进了集市。 张英英在前面挑,朱子轩跟在后面拿著纸笔,买一样划掉一样。 张英英蹲在一个摊子前挑土豆,耳边响起一道温润磁性的声音:“朱子轩?” 朱子轩惊喜地抬起头来:“邹校长,好巧,你也来买菜吗?” 张英英扭头朝上看去。 邹凯很高,挡住了太阳的光线,俊脸看不真切。 她笑著问:“邹校长也需要买菜吗?” 邹凯失笑:“我是人,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怎么可能不需要买菜做饭吗?” 张英英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是哦。” 她好像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別的男人有媳妇做饭,邹凯孤家寡人,总不能天天下馆子吧。 邹凯为了缓解张英英的话题,转移话题:“你们刚来?” 第463章 邹凯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63章 邹凯 张英英不好意思地笑笑:“来了有一会儿了。” 她买东西喜欢砍价,来来回回拉扯就很耽误时间,而且还没买什么东西。 但她不好意思跟邹校长说,免得让人看笑话。 毕竟邹校长这样的文化人肯定不会砍价。 “我也刚来,跟你们一起买吧,还能帮你们拎东西。” 没给张英英拒绝的机会,朱子轩便开心地说:“好啊好啊,正好我们孤儿寡母的拎不动太多东西。” 张英英:“……” 她儿子还挺会套近乎的。 邹凯自嘲自己是孤家寡人,他说她们是孤儿寡母。 这大概是唯一的相通点了。 张英英原本以为邹凯一起买菜,会不好意思砍价。 没想到这条街上的贩子都认识他,不用她砍价,主动就给便宜了。 张英英震惊地看著邹凯:“没想到邹校长的人缘还挺好的。” 邹凯谦虚地说:“也不是人缘好,之前我在附近的中学担任校长,所以他们都认识我。” “既然认识你,还对你这么亲切,就说明邹校长任职期间,跟学生们的关係很好。” 邹凯没有否认:“还不错。” 张英英好奇地问:“那你为什么放弃铁饭碗,创开辅导学校了?” 虽然邹凯的辅导学校生源很多,生意也很红火,但现在的铁饭碗更吃香。 张英英话落,意识到自己可能触及到邹凯的隱私,忙不迭改口:“我就是单纯好奇,隨口一问,邹校长別放在心上,也不用回……” 答我的。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完,邹凯就回答她的问题了:“也不算隱私,毕竟当初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可以说人尽皆知。” 张英英是后面搬来的,所以不知道这些事情。 邹凯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別人的事情:“我前妻当初为了逼我离婚,跟学校的一个老师出轨了,我被戴了绿帽子,成为老师家长们可怜的对象,没脸再呆在学校了。” 张英英愕然,没想到邹凯身上还发生过这样离谱的事情,她愤愤不平地说:“你这么好的男人,她竟然不知道珍惜,还做出那么噁心的事情,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这件事情发生了很久,久到邹凯早就不在乎了。 他没想到张英英的反应这么激烈。 平静的俊脸上有了几分情绪波动:“你觉得我很好吗?” “当然。” 张英英怕邹凯不相信,十分郑重认真地说:“邹校长不要怀疑自己,你就是很好的人,是她眼瞎,她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的。” 邹凯笑了,他扶了扶眼镜:“她后不后悔,我都不在意。” 他若是在意就说明心里还有她。 不在意就说明,他是真的不在乎那个人了。 不管她什么样的心理,都影响不了他半点。 张英英重重点头:“她不值得你放在心上,离开了背兴的女人,你的运气会越来越好的。” 邹凯镜片后的眼睛里带著笑意:“我现在的运气確实不错。” 两个人一边买菜一边聊天。 邹凯並不会因为自己城里文化知识分子的身份一直端著,相反,他言行举止很有生活气息,平易近人,没有冷漠的疏离感。 他会教张英英怎么挑选新鲜的蔬菜,辨別甜度高的水果,甚至能看出店里商品的来源地,告诉她哪家摊位的老板最实在。 张英英佩服地看著男人:“邹校长,你懂得真多。” “来得多了,买得多了,自然懂得就多了。” 张英英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来了那么多次,还是什么也不懂。” 甚至好几次,买得水果太难吃,朱子轩绝望地让她不要再买了。 “你开了那么多家包子铺,每天很忙,买菜肯定没时间观察这些,不像我这么閒。” 张英英尷尬地笑笑:“邹校长,你还挺会帮我找藉口的。” 她开了几家包子铺不假,可规模加起来都不如他的辅导学校人员多。 就连张英英都没注意到,不知不觉中,她跟邹凯少了一些生疏,多了几分熟稔。 买完菜,邹凯帮忙把菜拎到三轮车里。 张英英感激地开口:“邹校长,今天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集市里面砍价呢,而且还不一定能买到好东西。” “不用这么客气,我经常来集市买东西,你想买东西可以找我,或者我给你捎都行。” 张英英想说这感情好,话即將出口的时候,突然想到,他们之间的关係好像还没那么熟。 “行。” 张英英问:“邹校长,你怎么来的?要不要我载你一程?” 转眼看见满满当当的小三轮车,再看看气度不凡的邹凯,她觉得男人一定会拒绝。 下一秒,就听他说:“我走著来的,现在有点累,麻烦你送我回家了。” “不麻烦不麻烦,就是我的三轮车有点小,你坐车兜里会不会觉得憋屈?” 邹凯一米八的身高,身高腿长的,跟小三轮车属实不匹配。 邹凯失笑:“回去的路都是上坡路,你拉著这么多东西和轩轩,確定还能带动我?” 张英英:“……” 她不確定。 邹凯接过三轮车的车把:“你和轩轩坐在后面,我载你们。” 张英英眨巴著眼睛,惊奇地看著男人:“邹校长会骑三轮车吗?” 邹凯今天不知道收穫了多少惊奇的眼神,他很无奈,强忍著敲张英英脑门的衝动,解释道:“我不是生来就过好日子的。” 邹凯顿了顿,又说:“还有,以后別总叫我邹校长了,叫我邹凯就行。” “那多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快上车吧。” 张英英坐进三轮车,正要找儿子,却发现朱子轩乖乖坐在她身边。 张英英愣了愣:“轩轩,你什么时候坐上车子的?” 朱子轩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妈妈,你跟邹校长谈得太忘我,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 从遇见邹凯的那一刻,他就彻底沦为了隱形人。 难得走之前,他的妈妈想起了他。 他多少有点感动。 第464章 英英,该考虑一下人生大事了吧?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64章 英英,该考虑一下人生大事了吧? 张英英被亲儿子调侃,脸蛋骤然一红,她本能地看了一眼三轮车前面的男人。 见他没有回头,好像没有听见朱子轩的话一样,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她低声斥责道:“臭小子,別胡说八道。” 他再调侃下去,她以后就没脸见邹校长了。 前面响起邹凯磁性的声音:“你们住在哪里?” 朱子轩主动回答:“我们住在都市园,邹校长要送我们回家吗?” 邹凯点点头:“我就住在你们隔壁小区,先送你们回家吧。” 邹凯送他们回家,还把东西都拎上楼。 邹凯看著清瘦,力气却很大,张英英省了不少事。 她倒了一杯温水递给邹凯:“邹校长,今天太谢谢你了,等我把东西理顺了,喊你来家里吃饭。” 邹凯没有拒绝:“好。” 邹凯扫了一眼屋子,不大的三居室收拾得浪漫温馨。 而且看样子,只有他们母子居住。 他没有久留,喝了一杯水就离开了。 张英英把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带著朱子轩去弟弟家里蹭饭。 弟弟和弟媳下午要清点各个包子店铺,张英英去火车站接老两口。 张国庆和王翠拎著大包小包的包袱出来,张英英赶忙上前接他们。 “爸妈,你们带著行李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 王翠笑著说:“你爸想给你们姐弟一个惊喜,就没有提前说。” “可是你们带著这么多行李,一路上肯定很累吧?” “还行,一想到我们一家人要生活在一起,就没有那么累了。” 张英英以前好说歹说,老两口总说落叶要归根,他们老了,哪里都不想去,就呆在大运村里。 尤其是张国庆,在大运村当了一辈子村长,有感情,想守著自己的村子。 现在突然做了这个决定,张英英的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紧张和担心:“朱成是不是又找你们的麻烦了?” 要不是他频频找麻烦,怎么可能逼得父母改变主意呢? 张国庆摆摆手:“不关他的事,是我们自己做的决定。” 王翠附和道:“他倒是想找我们的麻烦,前段时间,他调戏有夫之妇,让人家男人抓住,把他打了个半死,估计得在床上躺几个月。” 换做別人,有家里人照顾,兴许躺十天半个月就行,但他摊上朱寡妇那个娘…… 朱寡妇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勾引男人,不可能照顾朱成的。 张英英冷声道:“净干偷鸡摸狗的勾当,被打死也是活该!” “行了,不提那个晦气的人了,我跟你爸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也累了,赶紧回家吧。” “走,回家。” 张英英叫了一辆计程车,她跟王翠坐在后座,看著母亲勒红的手,心疼的说:“董民的物流公司就有大运村跑京都的货车,你们让他把行李捎来就行了,何必亲自拎来呢?” 王翠无奈地说:“这里面都是你爸的宝贝,他就得亲自拿著才安心。” 老一辈人的想法,张英英不理解,但尊重。 到家之后,老两口看著张英英的家,眼里闪过满意,悬著的心也落下来了。 这些年总听张英英说自己的生意多么好,生活多么好,没有亲眼见到,总归是不放心的。 张英英把行李放好,笑著问:“这下放心了吧?” 王翠:“还没有完全放心。” “怎么呢?” 王翠握住女儿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英英,你跟朱成离婚也有五六年了,也该走出阴影,考虑一下人生大事了吧?” 第465章 英英,你跟邹老师什么情况?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65章 英英,你跟邹老师什么情况? 张英英之前被朱成伤害得狠了,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事业和朱子轩身上。 他们也不敢提给她找对象的事情,毕竟张英英的名声在大运村已经坏了,谁也不敢娶一个有五千块钱外债的女人。 现在她走出离婚阴影,並且事业有成,也该考虑结婚的事情了。 张英英沉默了片刻,苦笑道:“妈,结婚又不是买白菜,哪有那么容易呢?” 她是二婚,还带著轩轩,更不好找对象了。 王翠说:“再婚一定要慎重,你现在不缺钱,就缺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对方穷点没关係,但一定要体贴勤快,不能像朱成那样游手好閒,好吃懒做。” “我来的时候,特意去了一趟媒婆家,四里八乡的单身男人,要么是又穷又懒的光棍,要么是年纪大的鰥夫,没有一个適合你的。” “妈改天去看岁岁的时候跟她提一嘴,看看她认不认识优质的男人,给你介绍一个。” 张英英只觉得头疼:“妈,岁岁刚从国外回来,能认识什么男人?而且她还带著三个孩子,你还是別拿这种小事去麻烦她了。” 王翠不服气地说:“岁岁在国外,她男人也在国外?我可听说,时谦现在了不得,成立了公司,盖了很多栋大楼,他公司那么多员工,还能没有適合你的青年才俊?” 张英英好说歹说,都没有打消王翠要给她找对象的想法。 张国庆和王翠这次之所以来京都,就是放心不下张英英的人生大事,所以必须解决。 …… 时老的四合院今天特別热闹。 五六只大公鸡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时不时还跳起来打一架。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时谦动作熟练地抓住战败的大公鸡,丟进开水锅里烫熟,拔毛。 “王婶,带这么多只大公鸡来京都,肯定很辛苦吧?” 最重要的是很吵,还要忍受车厢里乘客嫌弃的目光。 王翠抱著林沐时,笑呵呵地说:“想到岁岁喜欢吃,就不觉得辛苦了,这几只鸡都是我自己养的,特別肥,让时谦隔两天给你燉一只补身体。” 王翠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循循善诱:“寻常女人生一个孩子都很伤身体,你生三个更伤身体,可得好好补补。” 王翠来京都之前,把家里的活禽都卖了,唯独没有卖鸡,她知道林岁岁爱吃鸡,把家里的鸡和笨鸡蛋都带来了。 林岁岁抱著王翠的胳膊,感动不已地说:“谢谢王婶,你对我真好。” “傻姑娘,我对你的好,远不及你对我家的万分之一。” 她不过是带了几只自己养的鸡,而林岁岁却把她的女儿拽出了泥潭,让她后半生活得阳光灿烂。 连带著她的儿子儿媳都鸡犬升天了。 这份恩情,她根本报答不了。 “王婶,过去的都过去了,咱们往前看。” 她帮张英英是因为把她当朋友了。 她怎么忍心看好朋友在苦海里挣扎,无动於衷呢? 好在张英英足够爭气。 不然她就算倾尽心血也拉不动一块废铁。 王翠重重点头,看著怀里的小傢伙,喜欢得不得了:“你和时谦长得好,生出来的孩子也好看。” 林岁岁没有否认,不是她自夸。 她的三个孩子的长相一定是这条街上最靚的崽! 王翠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孩子办满月宴了吗?” “还没有,打算办周岁宴。” 她本来想婚礼和周岁宴一起办,时谦说什么都不同意。 他觉得一起办太委屈她,一定要给她办一场独一无二的婚礼,而且必须要在周岁宴之前办。 男人满心满眼都是她,她怎么好意思扫兴呢? “我正好能参加,到时候给三个小傢伙每人包一个大红包。” 林沐时好像听懂了一样,开心地咯咯笑。 林岁岁挑眉:“王婶打算留下来帮英英吗?” 王翠嗯了一声:“我放心不下英英,她一个女人在这边,又要管店里,又要管孩子,太辛苦了。” 林岁岁深有同感:“英姐一个女人打拼出现在的家业,確实很辛苦。” “虽然店里有少杰两口子帮忙,可家里也需要一个知冷知热,温暖体己的男人。” 王翠问:“岁岁,你身边有没有適龄的男人,给英子介绍一个?” “我身边没有,时谦公司里可能有,等他忙完了,我让他打听打听。” 林岁岁问:“英姐想找什么样的男人呢?” “穷富无所谓,离异带孩子也没关係,只要对方长相周正,为人正气,勤奋上进並且顾家就行,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家里人要通情达理。” 摊上朱寡妇那样的亲家,她真是怕了。 林岁岁瞭然於心:“行,我知道了,婶子回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王翠面带喜色地叫上张英英一起回家。 张英英好奇地问:“你刚才跟岁岁嘀咕什么呢?” 还特意避开她,也不知道在聊什么小秘密。 王翠卖了个关子:“保密!” “……” 她妈跟岁岁学会调皮了。 她原本今天想请林岁岁一家人吃饭,但临近春节,家里很忙,而且岁岁很馋王翠带去的鸡,只能把吃饭的事情推到年后。 回去的路上,张英英跟王翠提了一嘴邹凯要去家里吃年夜饭的事情。 王翠是个爱热闹的人:“轩轩的老师可不能怠慢,多做几道拿手菜。” 然而大年三十午饭后,王翠听见敲门声,打开门,看见门外身姿欣长,容貌清雋的男人时,有些傻眼:“请问你找谁?” 眼前这位该不会是轩轩的老师吧? 她印象里的老师都是女人,怎么是位男老师呢? 男老师怎么会来英英家里吃饭呢? 王翠还抱著几分侥倖的想法,下一秒就听男人自我介绍道:“伯母,你好,我叫邹凯,是朱子轩的老师,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他的声音很清澈,像溪涧的流水一般让人心情舒畅。 王翠缓过神来之后,忙不迭说:“不打扰不打扰,快进来。” 王翠邀请邹凯进门之后,又朝屋里喊:“当家的,来客人了,你出来招待一下。” 张国庆戴著老镜从屋里出来,手中还拿著一份报纸。 邹凯把手中的礼品放在茶几上:“第一次登门,不知道叔叔伯母喜欢吃什么,就隨便买了一些。” 王翠不识字。 张国庆是村长,学过一些字,他看著礼盒上的名字,心想这些礼品一点也不隨便。 他跟邹凯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粗沉的声音里带著几分试探:“邹老师怎么一个人来的,妻子和孩子没有一起来吗?” 邹凯周身的气质很成熟,年龄应该比英英大。 邹凯坐姿笔直,双手落在膝盖上,正色道:“我离婚了,和前妻没有孩子,双亲也都去世,英英妹子看我一个人过年可怜才邀请我来家里吃年夜饭。” 王翠站在一旁,听出了別样的意味。 离婚单身,来同样离婚单身的张英英家里吃饭,说没点想法,她都不相信。 没给她试探的机会,张英英带著朱子轩回来了。 身后还跟著张少杰一家四口。 她弟弟张少杰的运气不错,赶在计划生育严之前生了二胎,如今子女双全,很圆满。 张少杰的大女儿也在邹凯的学校上课,知道他来家里吃年夜饭的事情,熟稔地打招呼:“邹校长,你来啦。” 张英英笑著说:“我来的路上还在想,到家后给你打电话,现在倒是省事了。” 邹凯不好意思地说:“在家里有些无聊,想著早点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不用,我和我妈上午把菜都收拾出来了,就差炒菜了。” 邹凯立即说:“我也会炒菜的。” 邹凯是客人,又是第一次登门,哪有让他动手的道理。 张英英摆摆手:“家里这么多人,用不著你,你陪我爸下会儿棋吧,他找不到人下棋,手痒得很。” “好。” 邹凯陪张国庆下棋。 张英英和王翠还有弟媳钻进了厨房。 一进厨房,王翠就碰了碰女儿的手臂:“英子,老实交代,你跟那个邹老师什么情况?” 张英英哭笑不得:“能是什么关係?老师和学生家长的关係。” 王翠:“我不信。” 以她过来人的经验看,两个人之间的关係肯定不清白。 张英英自嘲地说:“你不信也得信,邹老师是天上月,我是地上泥,永远不会交匯的两条平行线,不会有更亲近的关係了。” 王翠不满地说:“你是妈的宝贝女儿,我不喜欢你这样贬低自己。” 张英英笑笑,揽著王翠的肩膀:“好好好,邹老师太优秀了,我是个没文化的粗人,不是一路人,这样的回答,满意吗?” 王翠还是不满意。 在她心里,她的女儿是最好的。 王翠认真地说:“英子,在妈的心里,你配得上最好的男人。” 张英英抱紧王翠,哽咽地嗯了一声:“有妈的我,是最幸福的孩子。” 第466章 英英,你要相亲吗?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66章 英英,你要相亲吗? 张英英三个人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邹凯陪张国庆下棋,他每次都故意放水让张国庆贏。 张国庆贏了太多次,贏得都没意思了,像个老小孩一样说:“小邹,你要是再故意让我,我可就不跟你玩了。” 朱子轩在旁边蓄谋已久,闻言立刻说:“姥爷不想跟邹校长玩正好,我想让他给我辅导作业。” “我岁数大,不跟你抢,走吧走吧。” 朱子轩抱著邹凯的手臂去书房了。 张国庆笑著摇了摇头。 趁著王翠出来上厕所的功夫,他忙不迭拽住她的胳膊,指著书房里的两个人:“老婆子,你看。” 王翠循著张国庆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书房里,朱子轩坐在椅子里,邹凯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给他辅导作业。 朱子轩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鼓掌夸邹凯很厉害。 一大一小相处得很和谐。 不认识的人还以为他们是父子呢。 张国庆说:“轩轩很喜欢邹校长。” 王翠嘆气道:“我刚才问英英了,她说她跟邹校长就是家长和老师的关係,而且不是一路人,以后也不会有发展机会。” 张国庆可惜地说:“我刚才跟小邹聊天,確实是个不错的男人,就是太优秀,懂得太多,恐怕瞧不上英子。” 王翠不高兴了:“你咋不说英子瞧不上他呢?” “……” 王翠说:“就算邹校长追求英英,我也不乐意,我只想让女儿嫁给条件差不多的男人,过温馨平淡的日子,不希望她攀高枝,委曲求全。” 张英英和朱成是自由恋爱,並且是下嫁,本以为对方能高看一眼,结果呢? 所以这次,她想给女儿找个门当户对的男人。 “跟英子门当户对的男人不好找。” “不好找就慢慢找,婚姻大事急不得,而且我拜託岁岁帮忙留意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林岁岁把王翠的嘱咐放在了心上。 时谦一忙完,就催著他留意公司里条件合適的人。 老婆大人的命令,时谦必须立刻马上执行,很快就从一百多个男员工里挑选出来三个合適的人选。 林岁岁得到消息之后,顾不上吃饭,抓起旁边的座机给张英英打电话。 张英英正在端菜,腾不出手去接电话。 王翠自告奋勇:“我去接。” 她拿起听筒:“喂,你好,这里是张英英家。” 林岁岁笑了:“王婶,你还怪正式的。” 王翠也笑了:“原来是岁岁,你找英英吗?” “不,我找你,你上次拜託我的事情有眉目了。” 王翠別提多惊喜了:“是么?” 她刚才还在念叨,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林岁岁点点头:“时谦公司里挑选出三个合適的人选,其中两个是未婚,因为家里穷,又上大学,所以耽搁了人生大事,而另外一个是离异,但没有孩子,而且家庭条件不错,本人也勤奋上进。” 准確来说,这三个人都是公司里的潜力股,將来的前途不可限量,绝对配得上张英英。 “好好好,我也不知道英子喜欢哪个,要不都见见?” “行,两个未婚的员工不是本地的,回家过年了,另外一个隨时有时间相亲,你问问英英姐哪天有时间,我来安排。” 王翠开心地掛断电话。 张英英好奇:“谁的电话让你这么开心?” 王翠也没瞒著她:“是岁岁的电话,她给你留意了三个相亲对象,你看看哪天有时间,咱们去见见。” 张英英眼角狠狠抽了抽:“至於这么急吗?” “必须得急,我和你爸住不惯城里的楼房,太憋屈,也没有串门的地方,等你找到合適的对象,我们就回去了。” 回去之前,必须得把张英英的人生大事安排好,不然她在老家也待得不安心。 张英英哭笑不得:“找对象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我知道这事不能急,可你每天待在店里,根本没有接触男人的机会,就得靠相亲,骑骡子找马,万一就碰对眼了呢?” “而且妈只是说让你见见,又没让你立刻结婚。” “岁岁费心费力地帮你找对象,你好歹去见见,不能辜负岁岁的辛苦。” 张英英缴械投降:“好好好,我去见。” 邹凯端了一盆汤出来,听到母女俩的对话,手臂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洒出来的汤烫到了他的手背,很疼。 张少杰看见邹凯烫红的手背,惊呼一声:“邹校长,你的手背怎么那么红?” 张英英闻声看过去:“是不是烫到了,快把汤放下,去水龙头那里冲凉水。” 她把邹凯送进卫生间里冲凉水,而后去电视下面的柜子里找烫伤膏。 她每天跟锅打交道,难免会烫伤。 这支烫伤膏是林岁岁亲自给她调製的,特別管用。 邹凯冲凉水出来,张英英朝他招手:“过来,我给擦点药膏。” 邹凯在张英英身边坐下。 张英英挤出一个黄豆大小的药膏,抹在邹凯的烫伤处,而后指腹打著圈圈晕染开。 冰冰凉凉的膏体缓解了手背的灼烧感。 邹凯看著神色认真的张英英,抿了抿唇瓣,想跟她说什么。 还不等他启唇,张英英抬起头来:“擦好了,这两天儘量別碰热水,去吃饭吧。” 邹凯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落座后,朱子轩牵起邹凯的手:“邹老师,你痛不痛啊?” 邹凯揉揉他的髮丝:“老师不痛,你以后要引以为戒,端饭的时候,不能三心二意,知道吗?” 朱子轩乖巧地点头。 王翠看著两个人的互动,心想,他们要是能成为父子就好了。 朱子轩对邹凯有孺慕之情,邹凯温润和善,肯定能善待轩轩。 可惜…… 王翠热情地招呼邹凯:“小邹,这都是我们家乡的特色菜,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邹凯尝了一口红烧肉,肯定地说:“很好吃,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家里的味道了。” “好吃就多吃点,以后想吃什么,就跟轩轩说,然后来家里吃饭。” “好。” 邹凯是个见多识广的男人,跟谁都有话题,很自然地融入张家的大集体里,饭桌上的氛围轻鬆愉悦。 吃过年夜饭后,朱子轩几个小孩想下楼放烟。 “邹老师,你要不要下去放烟?” 邹凯陪张国庆喝了点酒,正坐在沙发里喝茶水醒酒,闻言,不假思索地应下来:“好。” 朱子轩又看向张英英:“妈妈,我们下去放烟吧。” 张英英看了一眼旁边满满一盆的饺子馅,摇头:“我……” 她要留下来包饺子。 话还没出口,就被王翠打断了:“下去跟轩轩放烟吧,我跟你爸留在家里包饺子。” “这么多人的饺子,你们两个得包到什么时候去?” “我和你爸又没事,慢慢包唄,你都包了一年包子了,还没包够吗?快下去玩会儿吧。” 王翠催促著张英英下去玩。 张英英还是不放心。 张少杰適时开口:“姐,你下去玩吧,我们两口子不下去,留在家里跟爸妈一起包饺子。” 娇娇也附和道:“老二还小,我们也下不去,你带著轩轩和囡囡下去玩吧。” 张英英只好摘了围裙,跟他们一起下楼。 前天下了雪,地面还有一层厚厚的积雪,朱子轩和囡囡想堆雪人,但是没有工具,两个小傢伙又跑上楼去拿。 院子里只剩下邹凯和张英英。 空气中的气氛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很不自在,张英英拢了拢羽绒服,想开口说些什么打破尷尬的气氛:“那个……” 邹凯忽然问:“你要相亲吗?” 第467章 邹凯表白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67章 邹凯表白 张英英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想相亲,我妈放心不下我的人生大事,为了她老人家安心,就去见见吧。” 正如王翠和林岁岁说的那样,她还年轻,不可能一直不结婚,趁现在年轻,还有选择的机会,不如考虑一下给轩轩一个圆满的家庭。 邹凯忽然问:“既然要相亲,那我能不能毛遂自荐一下呢?” “啊?” 男人突如其来的话让张英英猛地愣住,呆呆地看著邹凯,严重怀疑他在说醉话。 她咽了咽口水,呵呵笑著说:“邹校长,你是不是喝多了?” 邹凯的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没有喝多,我现在很清醒,我很早就对你有好感,因为不清楚你的想法,就没有贸然开口,怕嚇到你。” “现在知道你有再婚的想法,我想为自己爭取一把,如果你也不討厌我的话,那我们能不能试著相处一段时间呢?” 邹凯看著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张英英,抿了抿薄唇,又道:“我不逼你表態,你也可以去相亲,跟我做个对比,但我不希望你立刻马上拒绝我。” 张英英的心里很乱,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朱子轩和囡囡带著堆雪人的工具下来了。 邹凯说:“晚点再考虑吧,先陪孩子们堆雪人吧。” “好。” 说是陪孩子们堆雪人,主要是邹凯出力。 他很快就弄出雪人的形状,朱子轩和囡囡拿著胡萝卜和小红帽子给雪人装扮。 看著堆积好的雪人,两个孩子都很高兴,在清冷的冬夜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邹凯拿来仙女棒分给两个人:“在雪人身边放烟吧。” 打火机点燃,耀眼的火亮起,照亮了孩子们开心的笑脸。 张英英在火中看见了邹凯的俊脸,他望著孩子们笑得一脸温柔。 她在看邹凯的时候,邹凯也抬头看她。 四目相对,张英英逃似的把目光移开了。 …… 张英英回到家里,王翠已经包好饺子,准备煮了。 见张英英身后没有邹凯的身影,好奇地问:“小邹呢?怎么没跟你一起上来?” 张英英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他回家了。” 王翠不解:“怎么不吃了饺子再回家呢?” 张英英扯了扯唇,没有解释。 邹凯怕她尷尬,把他们送到门口就回家了,並且告诉她,等朱子轩开学的那天,想听到她的答案。 她心乱如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著觉。 邹凯那么优秀的男人,很难不產生好感,想占为己有,可她又怕配不上男人,没有共同语言,在日后的相处中渐行渐远,形同陌路。 张英英实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索性蒙上被子睡觉了。 翌日,她顶著两个黑眼圈,摇摇晃晃地走出臥室。 她的状態嚇了王翠一大跳:“英子,你怎么了?” 张英英隨便找了个藉口:“昨晚烟爆竹放到半夜,吵得我睡不著。” “一会儿吃了饺子,你再去睡一会儿。” 这是京都,不是大运村,大年初一要去拜年。 张英英点点头,坐在餐桌前,忽然说道:“妈,你跟岁岁说,我这几天都有时间,隨时可以相亲。” 王翠惊喜地看著女儿:“你总算想开了,我一会儿就去给岁岁打电话。” 林岁岁也很开心张英英能想开,立马就安排了相亲。 相亲时间安排在了正月初七。 正月初六是员工们返城的日子,休整一天,第二天相亲,上午两场,下午一场。 张英英咽了咽口水:“安排得这么密集吗?” 林岁岁振振有词地说:“快刀斩乱麻,这批不合適就换下一批。” 张英英嘴角狠狠抽了抽。 怎么听起来像选妃一样呢? 她完全听从林岁岁的安排。 初七那天,张英英如约出现在林岁岁的家里。 现在的风气还不像后世那么开放,会去餐厅或者咖啡厅里相亲,大多是媒人的家里,或者是附近的小公园。 张英英到的时候,相亲对象已经到了,是一个身材挺拔,长相周正的男人。 两个人的出身相似,对未来的目標都很明確,很能聊得来。 唯一的衝突点就是,男人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现在计划生育政策严格,每个家庭只能有一个孩子。 她若是想再生一个,就得放弃朱子轩的抚养权。 她之所以相亲,就是想给朱子轩一个圆满的家庭,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轩轩的抚养权。 张英英礼貌而不失疏离地说:“我不会放弃我儿子的抚养权,我们不合適。” 男人很满意张英英,不论是外形还是她身后的產业,都很难得。 他忍不住劝道:“张女士,我建议你再好好考虑一下,除非你找一个离异带孩子的男人,不然一般男人很难接受没有自己的孩子。” 第468章 男人都一样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68章 男人都一样 张英英不假辞色:“轩轩就是我的命根子,我这辈子就算不结婚,也不会放弃他的抚养权。” 把朱子轩的抚养权给朱成,那跟毁了他的后半辈子有什么区別? 朱子轩是她十月怀胎,亲手养大的宝贝,她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刚认识的男人放弃他呢? 未免太瞧不起一个妈妈对孩子的爱了。 张英英直接拒绝了对方的考虑。 她也没有见另外一个未婚的。 正如他说的那样,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这辈子没有自己血缘的孩子。 就算男人接受,他的家里人也不会接受的。 林岁岁安慰张英英:“天涯何处无芳草,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还找不到一个有缘人吗?” 张英英被林岁岁逗笑了:“其实我一点都不伤心,我跟朱成离婚,带著轩轩来京都的那一刻就知道,我日后很难进入婚姻。” 离过婚的女人名声都不好。 再次进入婚姻,要么担心对方对她的儿子不好,要么担心对方的儿子容忍不下他们母子。 这次来相亲,不过是求母亲的放心,还有就是…… 確定自己的心意。 张英英下午见的离异男,身高略矮,身材有些发福,但从他的穿著和谈吐看得出来,他的家庭条件很不错。 男人开门见山:“我来之前听时总提过你的情况,你的长相和气质都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也不介意你带孩子嫁给我,但我希望你婚后能够把包子铺转让出去,安心在家里相夫教子。” 张英英蹙眉:“我不会把包子铺转让出去的。” 她离婚后上的第一课就是女人要经济独立,才不会受制於人。 包子铺是她未来的希望,也是她的立身之本,她不会把包子铺转让的。 男人不悦地说:“张女士,时总应该跟你说过,我家里非常有钱,根本不在乎你挣的三瓜俩枣,甚至能在计划生育政策之下生一个属於我们自己的孩子,你在家里带孩子,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起早贪黑舒服吗?” 张英英听出了他话里大男子主义和对女性的打压,她沉声道:“我挣的三瓜俩枣確实跟你比不了,但是我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我腰杆挺得直。” “你带过孩子吗?你怎么知道带孩子比开店轻鬆的?还吃香的喝辣的,我到时候恐怕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看这男人的德行,她到时候若是抱怨,肯定觉得她无病呻吟,任由她一个人痛苦地挣扎。 她深諳人性的恶,他现在让她为他放弃包子铺,等她真的放弃,他厌倦了,又会嫌她什么都不干。 她不想做依附男人的菟丝。 男人沉声道:“我知道带孩子辛苦,但辛苦就那几年,別的女人都是这样过来,你就不能忍忍吗?孩子大了,你的日子就舒坦了。” “像我这样不介意你出身,不介意你带孩子,还愿意养你的男人不多见了,你错过我这村,就没有下个店了,你日后可別后悔!” 张英英听出了一股浓浓的爹味,她懒得跟他爭辩没有意义的事情,反正两个人也没有未来。 “你放心,我就算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后悔的!” 两个人不欢而散。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林岁岁听说张英英的相亲遭遇,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时谦:“你看看你找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时谦无辜地摸了摸鼻子:“这三个人在工作上都很优秀出色,我不知道他们的婚姻观是这样的,如果知道,我肯定不会介绍给英姐的。” 时谦怕媳妇生气,忙不迭补救:“我下次让秘书先问清楚他们的婚姻观,再介绍给英姐,行么?” 张英英摆手拒绝:“男人都一样,別麻烦了。” 这三个男人是大多数男人的缩影。 就算再换一批,嘴巴上不说,心里的想法也是一样的。 她想了想,还是跟林岁岁说:“前段时间,轩轩补课班的老师跟我表白了,我在考虑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可能性。” 林岁岁眼睛一亮:“我就说嘛,我的英英姐这么好,怎么可能没有追求者呢?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快来说说。” 林岁岁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拉著张英英坐在沙发里,大有一副要她交代清楚的架势。 张英英哭笑不得,如实说来。 其实她还是有些迷茫,想让林岁岁帮她把把关,毕竟她见多识广,而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林岁岁了解邹凯的情况之后,理智地分析道:“邹凯跟你告白,肯定清楚你的基本情况,他没有父母亲友,就代表著日后不会有婆媳矛盾。” “而且他跟轩轩相处很融洽,轩轩也很喜欢他,想要一个他那样的父亲,你们若是结婚的话,轩轩肯定不会排斥,还会很高兴,这就避免了父子矛盾。” “总体来说是个不错的再婚对象,但具体的,还要见过聊过之后再定。” 林岁岁想了想说:“明天我跟你一起接轩轩放学。” “行!” 张英英正愁明天怎么答覆男人,有了林岁岁这句话,心瞬间就安定了,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样。 第469章 林岁岁把张英英扔给邹凯了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69章 林岁岁把张英英扔给邹凯了 林岁岁把时悦琳交给时谦,开车载张英英去接朱子轩。 张英英看著手握方向盘的林岁岁,眼里闪过浓浓的羡慕:“岁岁,你开车的样子真帅!” 林岁岁偏头看了她一眼:“英姐,別羡慕我,你也可以这样帅。” 以张英英现在的经济条件,买辆代步车,轻轻鬆鬆。 张英英摇头:“我怕我驾驭不了。” 现在开车上路的都是男人,而她经常听得一句话就是,女人各方面不如男人,开车容易出事故。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驾驭不了呢?” 林岁岁建议道:“可以去驾校考驾照,里面会有上车试驾的机会,如果能驾驭得了,就把驾驶证考不下来,驾驭不了,权当把钱交了体验费了。” 张英英把林岁岁的建议听进了心里,很是心动:“等过段时间不忙了,我去驾校看看。” 林岁岁最欣赏张英英的一点就是听劝。 谁开车也不如自己会开车,只有方向盘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能驾驭自己的人生。 两个人到补课班的时候,朱子轩还没有下课。 林岁岁从教室后门的窗户里看进去。 教室里有十来个学生,每个学生都双手交叠,认真地听讲。 站在讲台上的邹凯讲课趣味横生,就连林岁岁都忍不住听了一会儿。 张英英站在旁边,问道:“他是不是有种让人不由自主喜欢的魅力?” 林岁岁本能地点头,但想到自己家里的那位醋王,又摇头:“我还是觉得我男人更有魅力。” 张英英:“……” 这狗粮真是吃够了! 下课后,学生们都捨不得离开,想跟邹凯多待一会儿。 邹凯也没有不耐烦,耐心地回答完学生们的问题,才让他们跟家长离开。 朱子轩自然是留到最后的那一个。 邹凯看了一眼走廊,没有看见张英英的身影,问道:“轩轩,你妈妈今天不来接你放学吗?” 她该不会是为了躲他,所以不来了吧? 朱子轩正在收拾东西,闻言本能地回道:“妈妈送我来上课的时候,答应会跟岁岁姨姨一起来接我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邹凯还没反应过来岁岁姨姨是谁,就见朱子轩望著门口的方向,惊喜地开口:“妈妈。” 邹凯比朱子轩还惊喜,却在看向张英英的时候,眸光带了几分克制內敛,更多的是期待和紧张。 不知道张英英会给他什么样的答覆。 他比朱子轩还急切地朝张英英走去,他的双手紧张地插在裤兜里:“你来啦。” 张英英点了点头。 邹凯知道当著朱子轩的面问这种事情不合时宜,可他太想知道张英英的答案了。 从大年三十到今天,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满心满眼想的都是张英英会不会拒绝他。 “英英,你……” 下一秒,一个长得漂亮精致的女人强势闯进他的视野里。 林岁岁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英英的朋友,我想给我侄女报个补习班,方便聊一聊吗?” 林岁岁是张英英的朋友,邹凯不会怠慢。 他邀请她去办公室:“方便,你跟我来。” 张英英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紧接著就听林岁岁给她安排:“英英姐,你带轩轩去院子里玩会儿吧。” “好。” 张英英带朱子轩离开了。 林岁岁跟邹凯去了办公室。 男人的办公室整洁乾净,林岁岁坐在沙发里,邹凯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林岁岁端起温水喝了一口,认认真真地了解补课班的所有课程。 邹凯一时间不明白林岁岁来这里的真实目的,老老实实给她介绍课程。 林岁岁瞭然地点头:“邹校长的学校设立了这么多课程,生源肯定也少不了,每年的收入不低吧?” 邹凯隱约意识到林岁岁在试探自己,他说:“收入还行,可以给家里人优渥的生活。” 林岁岁也不再兜圈子,直入主题:“我听英英说,你跟她表白了,是深思熟虑过的吗?” 邹凯腰杆挺得笔直,一脸正色道:“想娶英英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绝对不是心血来潮。” 林岁岁挑眉:“那你知道她的情况吗?” 邹凯说:“我知道,轩轩跟我说过一些,她的前夫和前婆婆对她不好,我没有母亲,不用担心婆媳关係,而且我很喜欢轩轩,可以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疼爱。” 林岁岁又问:“现在计划生育政策严格,如果你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也愿意娶英英吗?” “我並不看重血缘关係,我的父亲是我的继父,他没有嫌弃我的存在,视我如亲生,我们父子的关係比亲生父子还要好,我也会像继父疼爱我那样,疼爱轩轩的。” “那你介意英英把多半的心思放在事业上吗?” 邹凯不解:“为什么要介意呢?为更好的生活努力,不应该欣赏鼓励並且理解吗?” 他顿了顿,说:“我的工作没有那么忙,她没时间顾家,那我就多顾家一些,我做饭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是么?”林岁岁意味深长地说:“邹校长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以后可要忍不住去你家里蹭饭了。” “隨时欢迎。” 张英英没什么朋友,带林岁岁来把关,可见是很好的朋友。 而且张英英能有现在的成就,背后有高人指点。 很显然,那个高人就是林岁岁。 她帮了张英英,就是帮了他,也是他的恩人。 …… 林岁岁从里面出来。 张英英紧张地问:“谈得怎么样?” 不知道岁岁认不认可邹凯呢? 林岁岁笑著说:“错过这个村,应该就找不到跟你更匹配的男人了,可以试著交往。” 时谦调查过邹凯,他的身家乾净清白,不存在骗婚的嫌疑。 他喜欢张英英很多年,应该有不为人知的隱情。 至於这个隱情,就让张英英自己去挖掘吧。 余光扫见邹凯的身影,林岁岁说:“我还有点事情要办,不能送你回家了,麻烦邹校长送英英母子回家吧。” 张英英闻言,紧张地看向林岁岁。 她还没做好准备呢。 林岁岁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 早晚都要过独处这一关,还不如早点过。 她抬脚走了,张英英也想跟著一起走,耳边响起邹凯清润的声音:“走吧,我送你们回家。” 张英英的脚步瞬间停住,有些麻木地说了一个好。 邹凯骑的是二八大槓自行车,他单手拎起朱子轩坐在身前,而后耐心地等张英英坐上后座。 张英英慢吞吞地坐上后座,尷尬地找了个话题:“邹校长看著很清瘦,没想到臂力惊人。” 邹凯说:“还可以,抱一个二百斤左右的人不成问题。” 听在张英英的耳朵里就成了抱起她,轻轻鬆鬆。 她的脸蛋有些热。 “我要骑车了,抓紧。” 张英英本能地抓住邹凯两侧的衣服。 回过神来,又觉得男人的衣服有些烫手,想要鬆开,邹凯却没给她机会,直接踩著脚蹬子走了。 他的速度有些快,快到张英英不敢撒手。 邹凯的唇边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第470章 婚礼(1)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70章 婚礼(1) 邹凯和张英英心照不宣地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但两个人的关係比以前亲近了很多。 邹凯亲自带朱子轩的补课班,放学后就带他去包子铺里找张英英,到了店里也没閒著,他很自然地挽起袖子,戴上乾净的手套帮忙卖包子。 店里突然多了一个长相帅气,文质彬彬的男人,不少老客户都好奇地问:“英子,这是你新招的店员,还是新找的对象啊?” 张英英脸上闪过一抹不好意思:“我们正在谈对象。” 正在装包子的邹凯手一顿。 这还是张英英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认他们的关係。 他的內心深处升起隱晦的窃喜,干活干得更卖力气了。 卖完包子之后,三个人一起回家。 王翠看到送张英英回家的邹凯,已经见怪不怪了:“小邹,留下来吃晚饭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这次邹凯没有拒绝:“麻烦伯母了。” “不麻烦,我们每天也要吃饭,多你一个的饭菜而已,你以后每天下班就来家里吃饭,別不好意思。” “好。” 张英英已经承认他们之间的关係了,他在女朋友家里吃饭也没毛病吧? 邹凯没有坐著吃閒饭,他去厨房里帮王翠端菜,盛饭,十分勤快。 吃饭的时候,也率先用公筷给朱子轩和张英英夹菜。 张英英受宠若惊。 这样温暖贴心的举止,她只在时谦和林岁岁身上见到过。 也不是,有一段时间,朱成在林岁岁的教诲下,对她好了一段时间,可是朱寡妇出狱之后,就都化为了泡影。 “我自己来吧。” 会收回的温柔体贴,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给。 这样就算收回了,也不会太难忍受。 邹凯嗯了一声,还是继续给她们娘俩夹菜。 王翠把邹凯的举止看在眼里,十分满意。 朱成自从娶了张英英,进厨房的次数都少得可怜,更別提帮他端菜端饭了。 而且听说小邹还会做饭,这更是加分项了。 她不会催女儿立刻马上结婚。 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第二次结婚必须慎重。 …… 林岁岁也没有閒著,她回国是为了发展自己的事业的。 她带了优秀的医疗团队回来在国內组建实验室,专注研发中成药,以及攻克女性癌症方面的难题。 除了事业之外,她还要抽出时间筹备婚礼和三个孩子的周岁宴,虽然大多数都是时谦在办,但她也要参与。 因为怀孕和养育孩子,她没有在国外拍婚纱照,还要抽出时间拍照,所以她很忙。 忙得脚不沾地,也没有时间问张英英和邹凯的进展。 时谦也没有閒著。 他在筹备两个人订婚的酒店。 酒店是时氏集团旗下的,也是京都除了京都饭店之外,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 是他送给林岁岁的礼物。 命名为时岁酒店。 他们的婚礼定在了五月一號。 他请了最专业的婚庆团队为他们设计中式宴会厅,要给林岁岁一场盛世婚礼。 宴会厅布置好的那一天,林岁岁去了一趟。 她一进去就被震撼到了。 鎏金灯笼长廊,暖黄透过雕灯笼洒下来,仿佛穿越到了古代的繁华街景。 水墨屏风舞台,喜字琉璃吊灯,屋顶上方悬掛著巨大的龙凤雕塑,磅礴大气。 就连宴会厅的柱子都是雕鏤空的宫廷款,可见主人的用心。 时谦低声问:“喜欢吗?” 林岁岁重重点头:“这就是我梦里的结婚场景。” 她非常喜欢华国的传统文化。 更喜欢中式婚礼的典雅庄重。 她的婚纱是宋制婚纱,上面的鎏金图案和珠串都是绣工们一针一线绣上去的,庄重典雅且华丽。 婚礼的礼仪也儘量还原古代的场景。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时谦尽所能给了她一场让所有女人都羡慕的婚礼。 他们的婚礼轰动了整个帝都。 几乎全城的人都来参加林岁岁的婚宴,想观赏这场盛世婚礼。 而时谦来者不拒,只要真心祝福他们的人,他都盛情邀请。 姜彩莲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白吃白喝的机会。 可当她听说婚礼的新娘叫林岁岁时,眼里闪过不可置信,而后就是否认。 这个林岁岁肯定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林岁岁。 林岁岁嫁的男人贫困潦倒,怎么可能在五星级酒店里举办婚礼呢? 甜品台放著许多精致的小甜品,姜彩莲跑过去,直接用手拿起来往嘴巴里塞。 周围的人看见她的行为,都蹙起眉头。 姜彩莲也不在意。 在意別人的眼光能吃饱饭吗? 她吃饱喝足之后,就开始观赏宴会厅,不由得咂巴嘴巴。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奢侈,结个婚也弄得声势浩大。 她还在宴会厅里看见了林清文三兄弟的身影。 三兄弟倒是穿得乾净,但仍然改变不了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子穷酸气。 她下意识地躲开他们,不想被穷鬼沾上。 林清文三人也看见了姜彩莲,更注意到了她下意识躲避的行为。 三兄弟的眼底闪过冷意。 她真是自作多情,他们来这里不是找她的,而是找林岁岁。 这个世界上叫林岁岁的人有很多,但叫时谦和林岁岁的夫妻却只有一对,而且时谦也有实力为林岁岁举办这样一场盛世婚礼。 他们的妹妹跨越了阶级,成为他们跑断腿也追赶不上的人上人。 张英英注意到这四个人,顿时警铃大作,跑到化妆间里,把这件事情告诉林岁岁。 …… 化妆间里 罗梅和孟江作为林岁岁的喜娘,两双眼睛望著林岁岁,冒著羡慕的星星:“岁岁,上天太眷顾你了,生了三个孩子,不仅身材没有走形,容貌比之前更漂亮了。” 以前的林岁岁美得很有衝击性,然而她现在周身发散著成熟女人的韵味,是雅致的美。 林岁岁脸上掛著幸福甜蜜的笑容:“大概是嫁给了对的人。” 两个人感嘆道:“真羡慕你。” “別羡慕我了,你们两个人事业有成,也该考虑考虑人生大事了。” 罗梅研究生毕业,目前在中医院上班,工作优秀出色,升主任是早晚的事情。 孟江开的跌打损伤医馆生意也不错,已经有三家分店了。 她们都在越变越好。 “哪有那么容易啊。” 罗梅太忙了,忙的没时间陪对象,谈了好几个都有始无终。 至於孟江,则是眼界太高了,谁也看不上。 叩叩…… 敲门声响起。 林岁岁红唇翕动:“进来。” 张英英推门进来:“岁岁,姜彩莲来了,她要是识破你的身份该怎么办呢?” 林岁岁十分淡定:“该来的总会来的,派人看好她。” 至於林家三兄弟,应该不是来捣乱的,但林岁岁也不敢掉以轻心。 吉时到 时谦来接林岁岁去拜堂。 时谦把红绸递到林岁岁手中,而后牵著另一端出门。 林岁岁扇子遮面,只露出一双精致莹润的杏眸。 宴会厅的大门打开,中式婚乐响起,夫妻二人在眾人的注视下迈进了宴会厅。 跨火盆,跨马鞍,最后站在舞台中央拜天地。 庄严隆重。 徘徊在人群外的姜彩莲终於挤了进去,看清楚了新娘子的盛世容顏。 她瞳孔骤然瞪大,怎么是她? 第472章 姜彩莲发现林岁岁的身份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72章 姜彩莲发现林岁岁的身份 林岁岁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她的小脸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认识。 她刚才在宴会厅里游走的时候,听宾客们提起了新郎新娘子的爱情佳话。 他们相识於危难,一路携手走来,伉儷情深。 新娘子虽然出身农村,不仅人长得还漂亮,医术还卓越超群,前段时间刚留学回来。 这怎么想,都无法跟林岁岁联想在一起。 这么优秀的女人怎么会是她的女儿呢? 显然,台上的女人就是她的女儿林岁岁。 姜彩莲呆愣过后,便是冲昏了头的惊喜。 她的女儿这么优秀,那她的后半辈子是不是也能享清福了? 原本自卑得抬不起头来的姜彩莲,腰杆瞬间就硬了。 到了父母敬酒的环节,她抬脚就要往舞台上挤。 一直盯著她的保鏢和林清文三兄弟都开始动了。 没等姜彩莲开始闹,就把她给拉走了。 林岁岁的婚礼圆满地落幕。 她跟时谦下去换了一套舒服的敬酒服。 从化妆间里出来,顺便去看了一眼姜彩莲。 姜彩莲正和林清文三兄弟吵得脸红脖子粗。 “林岁岁是我的女儿,她今天大婚,不通知我就算了,为什么不让女婿给我敬茶?” 林清玉讥讽地说:“喝女婿茶,你给女婿准备红包了?” 姜彩莲振振有词地说:“我女婿那么有钱,还差我这三瓜俩枣吗?我不跟他们两口子要钱孝敬我就不错了。” 三兄弟瞠目结舌地望著姜彩莲,好像刚认识她无耻的一面。 他们穷,她就不要他们。 日后他们发达了,她是不是也会眼巴巴地凑上来呢? 不过,他们这样贫困潦倒,恐怕也没有发达的机会。 林岁岁不客气地说:“醒醒吧你,我们早就签了断亲书了,是你在警局亲自签的,还有律师的公证。” “你敢跟我要钱,我就告你敲诈勒索。” 姜彩莲猛地一拍桌子:“你这个死丫头倒反天罡吗?竟然敢告我!” 林岁岁神色平静淡漠:“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姜彩莲不敢试。 她怕这死丫头真的告她。 她眼珠子转了转,想跟林岁岁搞好关係,还是得走怀柔政策,她笑眯眯地说:“岁岁,你怎么能这样想妈妈呢?妈妈就是太想你了,想来看看你。” 林岁岁好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样,讥讽地笑出声:“你想我?你自己听听,你这鬼话你自己信吗?” “你要是真想我,会穿得像个乞丐一样来这里蹭吃蹭喝,丟我的脸吗?” “你要是想我,会在亲生女儿大婚这天,空著手来吗?” “你到底是想我,还是想我的钱,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岁岁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冷漠无情:“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早就见识过,並且一清二楚,你识趣点,跟我装作陌路,別来找我的麻烦,不然我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这话既是对姜彩莲说的,也是对林清文三兄弟说的。 他们四个人,她一视同仁。 林清文三兄弟羞愧地低下头。 姜彩莲恬不知耻地说:“你是我生的,身体里流著我的血,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她只字不提断亲书。 可她试图用血缘关係唤醒林岁岁心底的温情,那就大错特错了。 “可我记得某个人说过,你再婚了,我也结婚了,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应该互不打扰才对。” 姜彩莲神色一僵。 怎么也没想到那时候的自己给现在挖了一个这么大的坑。 她还想狡辩,林岁岁却懒得理她:“別逼我报警抓你。” 姜彩莲想到公安局里的痛苦经歷,猛不丁地打了个冷激灵,发自內心害怕。 林岁岁扔下这句话离开。 眼神看都没看林清文三兄弟一眼。 林清玉望著她冷漠的背影,咬了咬牙,硬著头皮说:“岁岁,新婚快乐。” “谢谢。” “我们三个人给你准备了红包,你別嫌弃。” 林清河黝黑枯糙的手颤颤巍巍地递过来一个崭新的红包。 林岁岁抬眸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睛里再也不见曾经的盛气凌人,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和恳求。 林岁岁没有收:“你们现在的生活也不容易,自己留著吧。”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接受他们的东西,跟他们有丁点牵扯。 林岁岁离开了。 离开得毫不迟疑。 林清河的双手无力垂下,苦笑一声:“岁岁还是不愿意原谅我们。” “我们当初对林月娥无条件的偏爱,可能真的伤了她的心。” 他们没脸留在这里,落寞地离开了。 姜彩莲原本还想求三个儿子为桥樑求林岁岁原谅,没想到他们也跟林岁岁闹掰了。 既然没有利用价值,那么这三个儿子,不要也罢。 她得想办法拿捏林岁岁。 她现在那么有钱,她却贫困潦倒,这让她的內心极度不平衡。 她的女儿生来就是给她养老送终的。 姜彩莲离开酒店,刚一出门就遇见了一个穿著贵气,打扮得妖艷的女人。 “二婶,好久不见。” …… 姜彩莲从这天起,就开始早出晚归。 她的异常行为引起了韩丽的注意力。 她没兴趣管姜彩莲,但林岁岁回国了,她也知道了林岁岁的真实身份,就不得不防。 毕竟这女人坏得很。 韩丽跟踪姜彩莲去了一家电视台,她没有通行证,进不去。 那姜彩莲是怎么进去的? 她还有电视台的亲戚? 韩丽忙不迭打电话告诉林岁岁这件事情。 林岁岁闻言,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我知道了,我会派人留意这件事情的。” 林岁岁没有这方面的人脉,让时谦的人去调查。 时谦很快就调查出了结果。 他不答反问:“你知道姜彩莲想干什么吗?” 第471章 姜彩莲自寻死路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71章 姜彩莲自寻死路 林岁岁抱著时悦琳,悠閒自在地躺在躺椅里享受片刻的安寧时光。 她用脚趾头都想得出姜彩莲要干什么,却丝毫不见慌张:“不就是想藉助外界压力逼我就范么?” “但她想不到,我在电视台也有人,能轻而易举地压下这件事情。” 姜彩莲根本掀不起风浪来。 时谦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又问:“你知道是谁给她出谋划策吗?” 林岁岁还真不知道:“谁?” 毕竟跟她有仇的人挺多的。 尤其是大婚之后,她风头正盛,羡慕嫉妒,看她不顺眼的女人就更多了。 难免有几个心怀鬼胎的人想把她拉下神坛。 “林月娥。” “谁?” 太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林岁岁都快想不起来了。 “她还没死呢?” “依然坚挺。” “真是打不死的小强,不过遇见我,算她倒霉。” 林月娥以前干不过她,现在就更干不过她了。 毫不夸张地说,她碾死她就跟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 姜彩莲在录播厅里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 哭诉自己当初离开大运村是迫不得已,后来林岁岁投奔她,她也热情招待,最后还给了他们夫妻一笔钱回老家。 她仁至义尽,没想到林岁岁忘恩负义。 她哭得感天动地,把录播厅里的人都感动了,纷纷骂林岁岁人美心黑。 她那么有钱,从指缝里漏点钱就够姜彩莲一辈子的,却对自己的母亲这样吝嗇。 这么吝嗇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社会的渣子,就应该强烈抵制。 录播结束后,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安慰姜彩莲:“姜大姐,你放心,这场节目播出之后,林岁岁肯定会迫於压力跟你相认的。” “她要是敢不认你,周围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你回家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姜彩莲走出录播厅,林月娥在外面等她。 她讚赏地说:“没想到二婶还挺有表演天赋的。” 要不是清楚姜彩莲的为人,她都要相信她的鬼话了。 姜彩莲没听出她的贬义,得意地说:“那是,要不是我岁数大了,高低得去拍电视剧。” 林月娥嗤了一声:“二婶別忘了,事成之后,给我的报酬。” “忘不了你,我还需要你帮我出谋划策,从林岁岁身上榨更多的钱呢。” 姜彩莲仿佛已经看见前方的康庄大道,搓著手掌心,一脸的贪婪无厌。 林月娥的脸色变了变,慎重地说:“林岁岁不好惹,我劝你见好就收,別最后什么都没捞著,惹一身腥骚。” 这是她失败这么多次,总结出来的经验。 她这次找上姜彩莲,並非是拿她当枪使对付林岁岁。 而是意识到她跟林岁岁的差距,也意识到自己惹不起她,所以想借姜彩莲的手弄点钱。 她从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逃出来之后,傍上个老头。 老头子快死了,他的子女们背地里商量要把她赶出家门。 她只能一边找下家,一边筹谋点钱。 林岁岁就是那个肥羊。 她宰不了,她亲妈还宰不了吗? 可她忘了,林岁岁连从小疼她的亲哥都能不要,更別提从小就不疼她,长大后携款出逃,把全家重担都丟给她,相逢后还对她百般嫌弃的亲妈了。 她不是来宰钱的,而是加速她和姜彩莲走向灭亡的。 …… 电视台的人把剪辑好的视频呈上去。 “台长,我有预感,这期发出去,咱们的收视率绝对暴涨!” 他已经想好收视率暴涨后的奖级以及夸奖了,说不定还能升个职。 台长看清楚內容之后,差点一个大嘴巴子糊他脸上:“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发林岁岁的负面消息?” “先不说她背后的时家,我们惹不起,就连她本人都是受上面保护的,你是不是嫌我这个台长坐得太稳了,想换个人啊?” 这期视频要是发出去了,会引发京都的大动盪,搞不好电视台都得大换血,谁都別想好过。 对方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他只想到有热度有討论,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负面效应。 “你现在立刻马上把片子销毁,但凡流出去一点,你们整个部门的人都等著收拾东西滚蛋吧!” 对方屁滚尿流地滚了。 …… 姜彩莲从电视台回来之后,每天都会守在电视面前,等那期节目发出,等林岁岁风风光光地来家里把她请回去。 韩威见她每天盯著电视,不做饭也不收拾家里,暴脾气又上来了。 “你这个懒婆娘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吃的吗?还有脸看电视,赶紧给我滚到厨房做饭去。” 姜彩莲不为所动:“从今天开始,我什么都不做了。” 韩威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扫帚就要揍她:“我看你是皮痒了想挨揍!” 姜彩莲直接拦截了他的扫帚。 换做以前,她没胆子得罪韩威,怕被他赶出去。 但现在,她女儿那么优秀出色,可以住四合院吃香的喝辣的,她为什么要在韩威的狗窝里討生活。 自从晓芝离开之后,韩威就不碰她了,偶尔碰也是带著泄愤,很不舒服。 她跟女儿走了之后,说不定还能找个比韩威年轻,嘴巴甜的老伴。 “韩威,我告诉你,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姜彩莲了,我的女儿是林岁岁,就前段时间举办盛世婚礼的新娘子,我女婿是时氏集团的董事长,你敢打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韩威握著扫帚的手紧了紧。 別看他混不吝,可他也怂,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惹不起。 姜彩莲口中的人物是她惹不起的。 姜彩莲冷哼一声,颐指气使地说:“你不是饿了吗?饿了就去厨房做饭,顺便给我也做点,我也饿了,你要是能把我伺候舒服了,等我跟女儿吃香的喝辣的,你也能跟著喝点肉汤。” 韩威看著狗仗人势的姜彩莲,眯了眯眼睛,没有轻举妄动,但他也不傻,没有听姜彩莲的一面之词。 他去找了韩丽。 韩丽是厂长,见多识广,就是他的主心骨。 他几乎什么都听韩丽的。 第472章 姜彩莲的下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72章 姜彩莲的下场 韩丽是厂长,每个月的工资不低。 不知不觉中,她成了韩家说一不二的人,韩威和姜彩莲都怕她。 她攒够钱后,就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搬出了乌烟瘴气的家,他们两个也没敢闹。 为了每个月二十块钱的零钱。 韩威来找她的时候,她刚下班,看见门外苍老的父亲,她的脸上没有动容:“怎么这么晚来了?” 韩威问:“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 “爸给你做点?” “行。” 韩丽也不跟他客气。 韩威虽然人不行,也很懒,但下厨的手艺还是可以的,很快就做好了两碗西红柿鸡蛋面。 韩丽看著热气腾腾的麵条,不相信韩威大晚上特意来送温暖的。 肯定另有所图,但她也不戳破,安安稳稳地吃完这顿饭。 她刚放下筷子,韩威就开口了:“丽丽,你知道林岁岁吗?” 韩丽擦嘴的动作顿了顿。 林岁岁是她的老板,她能不认识? 但她没说实话。 “认识,怎么了?” “姜彩莲那个娘们不知道是不是得失心疯了,说前段时间举办盛世婚礼的新娘子是林岁岁,新郎是时氏集团的董事长,真是扯淡。” 姜彩莲那个贪得无厌的懒女人,会有这样的好命? 韩丽认真地说:“不是扯淡,是真的。” 韩威瞳孔骤然瞪大。 竟然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 还没等他浮想联翩,就听韩丽无情地说:“但你別忘了,林岁岁当初寄居在我们家的时候,你和姜彩莲是怎么对她的,而且还签了断亲书,你觉得你们看见她发达了,厚著脸皮舔上去,她会理你们吗?会给你们钱?她不让人把你们扔出来就不错了。” 一盆冷水泼下来,韩威清醒了不少。 但他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姜彩莲毕竟是她的母亲。”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建议你去了解一下林岁岁三个亲哥哥的下场,林岁岁从不看重血缘,对她好的人,哪怕没有血缘关係,她也会真心相待,对她不好的人,就算有血缘关係,也会无情抹杀,姜彩莲显然属於后者,你不想跟她一起死,就老老实实待著,別轻举妄动。” 韩威不说话了。 但他有些不甘心。 明明可以距离首富很近…… 韩丽看出韩威的小心思,也明白韩威是个看重蝇头小利的人。 她抿了抿唇:“你先坐会儿,我进去打通电话。” 她去臥室,拨通了林岁岁的电话,把韩威和姜彩莲准备找她的事情和盘托出。 这件事情在林岁岁的意料之中。 她说:“你把电话给韩威。” 韩威受宠若惊,很小心谨慎地来到电话旁边,像是捧圣旨一样碰到耳畔,而后露出一个十分諂媚的笑容:“岁岁,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的继父。” 林岁岁不客气地说:“我跟姜彩莲已经断亲了,你算哪门子继父?” 韩威也不生气,赔著笑说:“是是是,我不该乱攀关係的。” 林岁岁说:“我有点事情交给你做。” “你儘管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帮我看住姜彩莲,別让她出来找我的麻烦,你能做到吗?” 韩威明白,林岁岁这是不想认姜彩莲,但他凭什么帮她呢? 毕竟姜彩莲是他的媳妇,她闹到好处了,他也能得到一些好处。 林岁岁说:“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姜彩莲来闹我,你不仅得不到半点好处,还会被我送进公安局,但你阻止她闹我,我每个月给你一百块钱。” 韩威眼睛一亮。 他现在岁数大了,在厂子里干最苦最累的活,每个月就一百块钱的工资。 而在家里看著姜彩莲,这活很轻鬆。 她要是敢跑敢闹,他就往死里打,打残了,打废了,她就不敢动了。 而且姜彩莲那个婆娘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让她得了势,肯定会拋弃他走人。 与其人財两空,还不如选择林岁岁的方案。 他想也不想地应下来,开开心心地走了。 韩丽不解:“岁岁,你为什么要给他钱呢?” 林岁岁冷漠地说:“能用钱解决的事情,我不想亲自动手。” 她不想跟姜彩莲那个泼妇无休止的拉扯。 让韩威出手是最简单直接有效的方法。 她相信韩威会尽心尽力地办这件事情。 她这么做,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当然,她是这样觉得的。 …… 姜彩莲没有等到自己的好日子,但等来了韩威的皮带。 她惊恐万分地指著韩威,哆哆嗦嗦地威胁道:“韩威,你敢打我,我女儿女婿不会放过你的。” 韩威呵了一声:“你是不是忘了你对你的女儿女婿做过什么?还不会放过我,就是她让我来收拾你的。” “我不信。” “你不信也得信,反正从今天开始,你別想出这个门。” 姜彩莲看著韩威如同恶魔一般的面孔,內心深处升起浓烈的害怕,本能地要逃。 然而韩威抓住了她的脚腕,皮带甩在了她的身上。 啪! 皮开肉绽,她的喉咙里发出惨烈的叫声。 周围的邻居们都听习惯了,加上姜彩莲平时不做人,他们一点都不心疼她,更没有劝架的打算。 韩威打累了,把皮带丟在一边,朝她身上啐了一口:“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別出去找事,不然老子弄死你!” 姜彩莲被打得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的手紧握成拳,眼里迸射出浓烈的恨意。 林岁岁,贱人! 她出去了,非得拿刀捅了她。 然而她没有出去的机会。 韩威辞职了,每天坐在家里守著她。 家里需要的蔬菜水果,每天都有人送,荤素搭配,营养均衡,还有他最爱的烧酒。 韩威別提多美了,吃饱喝足之后,打姜彩莲打得更卖力气。 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姜彩莲疼得没法动弹,每天在心里默默祈祷林月娥来救她。 林月娥想利用她,拿她当棋子,一定会来救她的。 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林月娥的身上。 可惜,林月娥自己都自顾不暇,哪里顾得上管姜彩莲呢? 第473章 林月娥被揍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73章 林月娥被揍 林月娥跟將死的老头子没有结婚证。 老头子要是死了,她一个子儿都捞不到,还会被赶出家门。 她没有一技之长,被赶出来只能饿死,所以才想著找下家。 她年轻,又有老头子给买的衣服首饰撑场子,很快就钓到一个不错的男人。 对方是电视台的,有媳妇,但答应她会为了她跟媳妇离婚的。 姜彩莲去录製节目,就是他给牵线搭桥的。 林月娥为了感谢男人,开了一间宾馆,卖力气地伺候男人,还想確定一下名分。 在宾馆里廝混了一天一夜,她无力地瘫软在男人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乔哥,你之前说娶我的话,还算数吗?” 乔哥的眼神有些躲闪:“当然算数,只要你给我生个儿子,我立马踢了母老虎娶你。” 这句话戳到了林月娥的痛处。 她没有子宫,怎么给男人生孩子? 乔哥显然知道这件事情,所以继续哄骗她:“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儿子?” 林月娥的脸色有些僵硬,乾乾巴巴地说:“生孩子后的身材会走样。” “我不嫌弃你,月娥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 男人亲吻著林月娥的脖子,诱哄道:“你难道不想嫁给我,成为总编夫人吗?” 想! 林月娥怎么不想? 她迫不及待想让曾经那些瞧不起她的人睁大狗眼看清楚。 看清楚她现在的成就和地位,全都摇尾乞怜地求她原谅,巴结討好她。 还没等林月娥开口。 砰的一声巨响,酒店的门从外面踢开了。 一个身材富態,烫著一头短髮爆炸头的女人,怒气蛮横地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著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林月娥心口狠狠一跳,看著来者不善的几个人,动作迅速地躲在男人身后。 然而男人比她更快一步推开她,跟她拉开距离,顾不上自己一丝不掛,麻溜地跪在床上,颤颤巍巍地求饶:“媳…媳妇,你怎么来了?” 林月娥愣在原地。 这副怂瓜蛋子模样,哪里有平时的意气风发? 女人叼著一根烟,歪头看他:“我听说你要为了一个贱货跟我离婚?” 男人赶紧否认:“没有,哪有的事情。” 而后立刻把矛头指向林月娥:“她主动勾引我的,我想著白送上门的贱人,不睡白不睡,才睡了她,但绝对没有跟她结婚的想法,你是我唯一的媳妇。” 林月娥脸色苍白地看著男人。 原来他是这样想她的。 他就这样拋弃她了吗? 女人不吃他这一套,带著压迫感走到床边,俯身捏著他的下巴问:“你不是想要儿子吗?嗯?” “要什么儿子?我家里又没有皇位继承,我只想要咱们的女儿,而且她没有子宫,怎么生?我都是骗她的,骗她的。” 男人討好地去抓女人的手。 女人嫌恶地躲开,居高临下地睥睨著他:“別忘了你今天的成就是谁给我的,敢踢了我,你真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胆,活腻歪了!” 男人低下头,眼中闪过忍辱负重的屈辱。 他忍。 他討好地笑:“不会不会,我不敢。” “但我可不想要一个脏了的男人,脏男人,猪狗都不要。”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而且这狗东西早就忍不下去了,她不会养虎为患。 男人惶恐地抬起头来,抱著她的腰哭喊求饶:“媳妇,你別不要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女人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脚踢开。 她的目光终於落到了僵硬的林月娥身上。 林月娥听了这么多,怎么可能听不明白? 乔哥是靠女人发家的,而且他根本惹不起女人。 给她的承诺是因为知道她没有子宫,故意哄骗她上床的。 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別说保她了。 林月娥本能地道歉赔罪。 眼前这个女人是她惹不起的。 不仅惹不起,惹急眼了,她的下场肯定会更惨。 女人问:“你勾引男人之前,就没打听打听他女人的背景吗?” “敢给我王金戴绿帽子,你死定了!” 林月娥嘴唇哆嗦得厉害:“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女人充耳不闻,看向身后的兄弟们:“这个女人不知廉耻地勾引男人,肯定是太饥渴了,你们去满足满足她。” 林月娥脸色灰白一片:“不要,不要……” 女人却不听,冷漠地走了。 而后房间里响起尖锐的惨叫声。 …… 林岁岁善解人意地通知了林清玉。 林清玉接到林岁岁的电话,欣喜若狂。 “岁岁,你终於愿意理三哥了。” 林岁岁摇头:“我不是愿意理你,是告诉你,你亲爱的妹妹回来了,就在你们单位对面的宾馆里,你快去救她,把她接回家好好疼吧。” 林岁岁扔下这句话就掛了电话。 林清玉在工位呆坐了许久,而后拨通了大哥林清文的电话。 “哥,林月娥出现了,听说很惨,我们要帮她吗?” “不帮,她惨是她自找的,而且你觉得她看得上我们这样穷困潦倒的哥哥吗?” 本质上看,林月娥和姜彩莲是一样的人。 只有快活不下去的时候才会来找他们。 等她抓住扶摇直上的机会,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根本没想过管他们的死活。 这样狼心狗肺的妹妹,不要也罢。 掛断电话之后,林清文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浊气。 好像终於解决了压在心底的那颗石头一样。 他拿起旁边的袋子,准备摘菜,门从外面打开了。 “回……” 他的问候声在看见林清河头上的猩红时,戛然而止,而后变成了紧张急切的担心:“清河,你的头怎么了,跟人起衝突了?” 林清河的头晕得厉害,他跌跌撞撞地跑进屋子,跌倒在床上,看著大哥担忧的面孔,声音虚弱地说:“我没事,我就是做了个梦,一个很不真切的梦。” “什么梦?” 第474章 林家三兄弟忆起前世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74章 林家三兄弟忆起前世 林清河在工地上跟人起衝突,头被打了一板砖,顿时就晕倒在地。 他躺在地上,望著刺眼的光线,脑海中涌出了一段陌生的记忆。 他分不清楚是梦还是记忆。 梦里,林月娥和林岁岁坠河之后,时谦救起了林岁岁,但她並没有嫁给他,没有性情大变,也没有考上大学。 她没了清白,没有人愿意娶她,但楚恆愿意,条件是工农兵大学名额。 楚恆拿了工农兵大学名额之后就去上学了,林岁岁留在家里,跟以前一样,任劳任怨,无怨无悔地为家里人付出。 她每天为大哥捏腿,鼓励大哥振作,把自己攒下来的积蓄给他买轮椅。 大哥觉得轮椅不方便,將轮椅改良,被广泛应用,还拿到了专利,成为远近闻名的轮椅大王。 而他也做生意了,但不是在林月娥的建议下,赶在风口浪尖上做的。 而是改革开放之后,林岁岁带著他上山挖天麻,拿到集市上卖,积攒了资金,他又开始干別的。 林岁岁很有眼光,给他的很多建议都有效,让他赚了大钱。 慢慢的,他的財富积累得越来越多,成为了首富。 她一直为工农兵大学名额的事情,愧对林清玉,在恢復高考消息下来之后,就到处搜集复习资料,甚至厚著脸皮去知青点摘抄知识点,而后送给林清玉。 其实她自己也有能力参加高考,但她没有,全力托举林清玉。 林清玉不负所望地考上了清北大学,毕业后又被举荐到科研所,风光无两。 铁蛋和狗蛋也在她的悉心教导下,成为了文理状元。 他们感激林岁岁了吗? 没有! 他们觉得这都是林岁岁应该做的,对她弃如敝履,却把林月娥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他们给林月娥买房买车买珠宝,买漂亮的衣服穿。 而林岁岁確诊癌症晚期,他们却吝嗇出医疗费,铁蛋狗蛋还拔了她的氧气管,让她含恨而终…… 梦到这里戛然而止。 林清河醒来之后,疯了一样往回跑。 他趴在林清文的怀里,哭得很伤心:“大哥,你说这是真的吗?” 林清文的手有些哆嗦,却不愿意相信梦里的事情:“梦跟现实是相反的。” “可太真实了。” 因为断亲之前,他们就是那样偏心林月娥的。 “別放在心上,那就是假的。” 林清文不知道是在安慰林清河,还是在安慰自己。 …… 林清玉没有去找林月娥。 他对林月娥的感情不深,大哥二哥不让管,他不会去管她的烂摊子。 他下班去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看见一群男人拖著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从对面的宾馆里走出来。 女人身上布满了青紫,看起来很惨,但他没有立场上前,毕竟他自己都朝不保夕。 林月娥余光看见了林清玉,她眼睛里闪过希冀,努力招手,想求林清玉救自己。 男人察觉到她的意图,一把拍掉她的手:“贱人,死到临头了,还想著勾引男人。” 隨后把她扔进车里。 林月娥被摔得眼冒星星,她恐慌不已地问:“你们要把我弄到哪里去?” 坐在前面的男人冷笑:“你不是愿意勾引男人吗?当然是满足你。” “国外的红灯区有很多猛男,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林月娥被卖的那几年,听人们说起过红灯区。 那里是地狱般的存在,进去的女人没有活过一个月的,而且都死得很惨。 “我不去,我要下车。” 可不论她怎么拍打,哭喊都无济於事。 车子朝著前方驶去,迎接她的苦难…… 林清玉站在公交车站牌下愣神。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听见了林月娥的哭喊声,可他抬起头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他捏了捏隱隱作痛的太阳穴。 一定是最近加班加的太多,出现幻觉了。 等手头的项目忙完,他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清玉?”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清玉抬起头来。 一辆黑色崭新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窗落下,露出一张意气风发的脸庞。 是阿健。 当年跟他一起在姚师傅那里学习木匠活。 他离开之后,他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姚师傅的徒弟。 阿健富態了不少,脸上没有疲態和皱纹,全是事业生活幸福美满的得意。 他推开车门下车,身上穿著昂贵的西装,头髮往后梳得油光鋥亮,腋下还夹著一个皮包。 “清玉,没想到我们会在京都遇见,你这几年混得怎么样啊?” 林清玉穿著洗的发白的外套,连续加班的疲態怎么收也收不起来。 在阿健面前生出了自惭形秽的自卑,他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只是笑容怎么看都带著苦涩:“勉强混口饭吃,你呢?看样子混得挺不错的。” “何止是不错,我这两年混得太好了!你知道我的事业多么成功吗?” 林清玉:“……” 他不想知道。 阿健不管他想不想知道,他就是想说出来。 他拍著林清玉的肩膀:“清玉,当年多亏你在林月娥的蛊惑下离开了,不然哪里有我的出头之日?” 林清玉的心臟有些突突。 阿健自顾自地说:“你离开之后,姚师傅把传家本领都教给了我,我没有辜负他老人家的期待,把木匠铺经营得绘声绘色,攒了不少钱,娶了媳妇,生了孩子,生活也算幸福美满。” “改革开放之后,我听说岁姐在京都做生意做得不错,我就厚著脸皮请教她,在她的指点下,我开了一个家具厂,你猜怎么著?” 林清玉不想猜,他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阿健拽著他的胳膊,说什么都不让他走。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量超负荷,他的心臟有些刺痛,他捂著胸口,喘气有些困难。 阿健等不到他的答案,也不等了,拍著大腿说:“我赚大发了,我赚到了你这辈子都想像不到的钱,姚师傅也夸我有前途,说幸亏当初让我传承了他的衣钵,要是给你,说不定……清玉,你怎么了?” 阿健看著晕厥过去的林清玉,大惊失色,忙不迭抱起他放进车里,载他去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林清玉的脑海中注入了一道陌生的记忆…… 第475章 周岁宴,熟人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75章 周岁宴,熟人 林清文和林清河听说弟弟进了医院,急匆匆地打车跑来医院。 林清玉已经醒了,他正坐在床边发呆。 林清文腿脚不方便,林清河快步跑到他面前,抓著他的手臂,上下打量,关心地问:“清玉,好端端的怎么进医院了?你哪里不舒服?” 林清玉眼神茫然地看著林清河,好像透过他,看见了他的前世一样。 他喃喃道:“二哥,我做了一个梦。” 林清河的身子骤然一僵,握著林清玉的手臂逐渐的大手逐渐收紧,带著小心谨慎的试探:“什么梦?” “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他缓缓脱口而出。 林清河听著熟悉的梦境,眼泪流了下来。 “二哥也做了这样的梦。” 林清玉愣住。 林清文拄著拐杖上前,看著窗外,眼神縹緲地说:“有没有可能,这不是梦,而是上一世真正发生过的事情呢?” 哪怕他们兄弟再有心灵犀,也不能做一模一样的梦。 如果是前世的话,那么林岁岁的性情大变就能找到原因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她重生了。 林月娥做过的种种,也能证明,她重生了。 只是她好像什么都不懂,硬生生把他们兄弟三个人带进了阴沟里。 林清河和林清玉也反应过来,兄弟俩痛哭出声:“这大概是我们的报应,偏心林月娥,欺负亲妹妹的报应。” 他们的財富是妹妹带来的,他们对她却极尽苛待,宠爱一个毫不相关的人。 现在的下场都是他们应得的。 …… 三个宝宝的周岁宴相比婚礼,低调了许多。 现在社会治安动盪,绑匪绑架的事情层出不穷。 林岁岁不希望宝宝们拋头露面,被不法分子盯上,把他们置入危险的境地。 她只想倾其所能,保护三个来之不易的宝贝。 周岁宴是在老宅办的,来的都是亲朋好友,给小傢伙准备的礼物都很贵重,几乎都是金锁金手鐲一类的。 就连王翠都大手一挥,给三个小傢伙每人准备了一只金手鐲。 林岁岁看著站在张英英身边的邹凯,曖昧地打趣两个人:“这是確定关係了?” 如果没有確定关係的话,张英英不会带邹凯来的。 张英英点了点头:“我和邹凯准备领证结婚了。” 林岁岁挑眉,好奇地问:“怎么突然想开了?” 她以为,以张英英慢热的性子,最早也得明年接受邹凯。 张英英不好意思地说:“前段时间,邹凯前妻回国了,她后悔离婚了,想跟邹凯復婚。” 林岁岁一副瞭然地模样:“原来是情敌出现,有危机感了。” 张英英確实慌了。 她和邹凯相处得这段时间很合拍。 找到一个有心动感觉,並且处处合拍的男人不容易。 她不想失去,也害怕失去邹凯。 张英英沉寂多年的心第一次有这种恐慌的感觉。 林岁岁看向邹凯:“邹校长怎么想的?” 她听张英英提起过,邹凯的前妻是一个家境优渥,美丽聪慧的女人,不然当初也不会心气高傲,想要出国发展。 邹凯握紧了张英英的手,掷地有声地说:“我不是朝三暮四的人,更不会吃回头草,我跟她离婚的那一刻,就彻底结束了,不管她后不后悔,优不优秀,都跟我没有关係,我的心里眼里都是英英。” 男人直白得毫不掩饰的表白成功让张英英红了脸,害羞地把头埋在胸口。 这男人真是…… 让人心动! 林岁岁满意地点头,是个长嘴的男人。 “挺好的,祝你们幸福。” 张英英听见林岁岁的祝福,激动得抬起头来。 林岁岁问:“办婚礼吗?” 张英英摇头:“邹凯想办,但我不想,我在京都没什么亲戚朋友,他也没有,婚礼太冷清了。” “我们领了证,请亲朋友好友吃顿饭,等年底回大运村摆几桌酒席。” “这样也行。” 林岁岁是主家,要招待客人,张英英没有打扰她太长时间,带著邹凯和朱子轩进去找三个宝宝了。 董民带著三个大金锁,春风得意地来了。 他身边不见小琴的身影。 林岁岁正想问,就见这傢伙呲著一口白牙:“岁姐,小琴怀孕了,刚查出来,胎像还不稳,我就没让她过来。” 董民和小琴结婚几年了,小琴一心扑在事业上,不想要孩子,弄得董民悵然若失,不止一次跟她抱怨过。 林岁岁劝过几次也於事无补。 董民得偿所愿,难怪这么高兴。 林岁岁打心眼里替他高兴:“盼了这么多年,终於当爹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小琴,女人怀胎十月最辛苦了。” “会的会的。” “祝福收到了,快回去照顾小琴吧。” 董民挠著头,嘿嘿笑著说:“我爸妈和岳父岳母都在家里陪著小琴,我现在要是回去了,肯定会被她骂个狗血淋头。” “……” 是的,这小子是个妻管严。 跟小琴结婚之后,这傢伙身上的匪气就越来越薄弱,处处透著一股憨傻。 不认识他的人,根本不敢相信这傻货是全国最大物流公司的老板。 董民正要进去,余光扫见外面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眯了眯眼睛,快步出去擒住对方,危险地质问:“你是谁?在门外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董民的手劲很大,疼得对方手腕快断了:“疼疼疼,董民,你快放开我。” 董民听著熟悉的声音愣住了。 掀开对方长得盖住眼睛的头髮,董民不可置信地开口:“陆光?” 陆光? 林岁岁愣了愣。 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也是她曾经最看好的人。 陆光聪明有生意头脑,是个经商的好苗子。 她原本有培养他的想法,但她出国之后,这小子就跟她断了联繫。 她听董民说,陆光家里出了点事情,离开了大运村,跟所有人都断了联繫,董民也没有他的消息。 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林岁岁心中有气,不想理他。 陆光小鸡啄米一般点头:“是我是我。” 董民冷笑:“当初那么决然地跟我们断了联繫,现在来干什么?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陆光苦笑:“我当初差点死了。” 董民怔了怔,却不信,冷声道:“你小子別耍苦肉计,我不吃你这套。” “是真的。” 陆光摘掉假髮,露出头顶上一道几乎横穿脑袋的疤痕。 董民震惊了。 林岁岁也震惊了。 这条疤痕足以要了陆光的命,他能活下来,纯属命大。 林岁岁蹙眉:“你出什么事情了?” 第476章 周岁宴(2)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76章 周岁宴(2) 陆光想起身上的遭遇,眼眶有些红。 “村里人都说我有四个姐姐,是个有福气的人,可谁能猜到,我的死劫也是她们给的。” 他没钱的时候,四个姐姐確实很疼他,照顾他。 可得知他的赚钱能力之后,也露出了人性最恶毒的一面。 “我上大学之后,我娘病了,我每年只能暑假寒假回去照顾,其余时间都得拜託姐姐们,我自知理亏,把赚的钱都寄给她们。” 林岁岁知道陆光母亲生病的事情。 他母亲是老年痴呆症,她无法干预治疗。 “大学毕业之后,我娘走了,我把她老人家下葬之后,准备回城大干一场,等我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发现门打不开了,我的姐姐姐夫把我关在家里,逼我签协议。” “协议上,我以后挣的钱,百分之八十给四个姐姐,我留百分之二十,我肯定不愿意,她们只是姐姐,又不是我爹妈,就算是爹妈,也没有权利要我工资的百分之八十。” 林岁岁点头。 未免太贪得无厌了一些。 亲人之间可以帮扶,但不能吸血。 尤其是这么过分的吸血。 “我不给,她们就不让我出去,我逃跑,她们就抓我,抓住了打我,逼我妥协。” 董民听得拳头都硬了:“她们太不是人了,村里人呢?都死了吗?” “村里人不知道,她们对外说,我进城务工了。” 陆光指著头顶的疤痕,哽咽地说:“我这条疤就是逃跑的时候留下的,她们为了钱是真的把我往死里弄,幸运的是,我没有死,被救了,这些年一直在治病还帐。” 董民心疼兄弟的遭遇,眼圈跟著红了:“傻子,你缺钱怎么不找我?” 陆光苦笑:“我也想找,但我伤的是脑子,那几年一直昏昏沉沉的,这两年的记忆才恢復一些。” 而且钱没还完,对方也不肯放他离开。 但这些,他没有说出来。 董民揽著他的肩膀,仗义执言:“我在京都虽然不能一手遮天,但罩著你没问题,我绝对不会让那四个禽兽再欺负你了。” 林岁岁附和道:“我给你找个地方安心住下,晚点跟大哥说一下你的案子,把他们绳之以法。” 陆光很感动。 感动在最困难落魄的时候,还有兄弟和岁姐陪在他身边。 但想到狼心狗肺的姐姐们,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冷芒:“不用,我已经报警去抓他们了。” 他恢復记忆的这两年一直躲在暗处,就是在筹谋,筹谋著將他们一网打尽。 他们对他赶尽杀绝,他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林岁岁拍著他的肩膀说:“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给你兜底。” 陆光重重点头,感动得一塌糊涂:“岁姐,以后你就是我亲姐!” 林岁岁:“……” 她怎么记得,她比陆光还小呢? 陆光颤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一个乾净的手绢:“岁姐,这是我给三个孩子的周岁礼,別嫌弃。” “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不会嫌弃的,跟董民一起进去吧。” 陆光跟董民进去。 正厅的床上坐著三个粉雕玉琢的宝宝,他们眨巴著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好奇地看来看去。 三个小傢伙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可看见屋里这么多人,难免好奇。 陆光惊嘆不已地说:“岁姐的孩子长得也太可爱了吧?” “那是,你也不看看岁姐和时哥的基因多强大。” 陆光深有同感地点头。 林岁岁美得不可方物,时谦俊美非凡,两个人的孩子怎么可能丑呢? …… 林岁岁从早晨起来就在外面接待客人,一直到现在都没进去看三个小傢伙,她的心好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著一样,想飞奔进屋子里,亲亲抱抱她的三个小宝贝。 “老公,应该不会有人来了,我们回屋子里看宝宝吧?” 时谦看著她莹润的杏眸,捏了捏她的脸颊,不满地问:“你难道不享受我们的独处时光吗?” 自从有了三个小电灯泡,他在林岁岁心中的位置一点一点地减少。 林岁岁虽然人在他面前,但是魂已经飞到屋子里去了。 这让时谦很是吃味。 林岁岁振振有词地说:“孩子能陪伴父母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年,我剩下的半辈子都是你的。” 可时谦想要她的一辈子。 林岁岁看出时谦不开心,左右环顾,见胡同里没有人,轻点脚尖,身形翩然地扑进男人的怀抱里,勾著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男人的薄唇上啄了一口。 她娇声软语地哄男人:“我知道我这段时间忽略你了,等三个宝宝上幼儿园了,我多陪陪你,好吗?” 时谦闻言,心里这才舒服了一些,他勾住林岁岁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抱里带了带:“什么时候去度蜜月?” 两个人原本计划结婚之后去度蜜月的。 但谁能想到,还没结婚,宝宝就来了呢? 所以这个计划就搁置了。 时谦不提起来,林岁岁都快忘记了。 林岁岁想了想:“我手头上的项目快结束了,等结束之后,带三个小傢伙去海边玩一玩?” 时谦的脸顿时就黑了:“我要的是蜜月,不是亲子游。” 林岁岁纤白的指尖戳了戳男人的喉结,眼波流转:“你那么执著於蜜月,难不成想要个蜜月宝宝?” 时谦不假思索:“不要。” 这三个小傢伙就够他喝一壶了,再来一个,他更抱不到媳妇了。 而且他不想让林岁岁再吃生育的苦。 林岁岁看著男人孩子气的一面,忍不住笑了,也不再逗他了:“爸妈应该快回国了,等他们回来,我们就去度蜜月,好吗?” 时涛和杨姝过完年就回m国办理离职手续了。 时涛和杨姝的地位举足轻重,且身兼数职,m国迟迟不愿意放人,最近才有鬆口的跡象。 他们回来带三个小傢伙,她才能放心地跟时谦出门。 时谦勉强同意,他俯身在林岁岁唇上轻咬了一口:“这是你答应的,爸妈回来之后,你要是赖帐,我就算绑也得把你绑走。” 他放开林岁岁,搂著她的腰进去。 身后的人望著他们离去的身影,再也忍不住开口:“岁岁……” 第477章 林家结局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77章 林家结局 林岁岁回头看他们:“有事?” 林清文三兄弟和铁蛋狗蛋,大小五个人,整整齐齐地站在不远处。 他们无一例外,眼眶通红,好像痛哭过一场。 林清文哽咽地开口:“岁岁,我们都想起来了,我们混蛋,我们对不起你,我们不该为了林月娥,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亲妹妹离世。” 林岁岁脸色骤然一变。 这不是书里的剧情吗? 他们怎么会知道,难道是前世的记忆復甦了? 这可不是好现象。 没等林岁岁发作,时谦把她护在身后,沉声质问:“岁岁活得好好的,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林清玉解释道:“我们说的是前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时谦只觉得天方夜谭:“你们是想用这样拙劣的藉口请求岁岁的原谅吗?” “不,不是,我们是真的知道错了。” “你们知道错了就应该去懺悔,去反思,去弥补,而不是在我们最开心的日子,跑过来说一堆疯疯癲癲的话,影响我们的心情,懂吗?” 这时,阿姨走出来叫他们。 “时谦,岁岁,时间到了,该准备孩子的抓周礼了。” 林清文三兄弟敏锐地捕捉到抓周礼三个字眼。 他们瞳孔骤然瞪大。 今天是三个宝宝的周岁生日吗? 时谦见他们反应过来,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连三个宝宝的出生日期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知道错了吗? 林岁岁拍了拍男人的胸口:“老公,你先进去,我跟他们说点话。” “好。” 时谦转身离开,把这里留给林岁岁。 林岁岁转身看著林清文三兄弟。 林清文定定地望著她:“岁岁,你在落水的那一刻,就觉醒了,对不对?” 林岁岁面无表情地开口:“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林清文激动地说:“你明白,如果不是觉醒了记忆,为什么会性情大变呢?” “从鬼门关走了一圈想开了,与其期待別人爱自己,不如好好爱自己。” “不,不是这样的。” “不管是不是这样的,你们对我的伤害已经造成了,我们之间的血缘亲情已经彻底斩断,你们以为跑到我面前说这些话,哭诉懺悔,我就会原谅你们吗?” 林岁岁眼神冰冷地说:“不会,我只会把你们当做神经病,把你们送进医院治疗。” 她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噗通一声。 身后的五个人整整齐齐地跪下。 “岁岁,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吗?” 林岁岁脚步停顿,眉眼间皆是讽刺:“你们是真的知道错了,还是为梦里的成就不甘心呢?” 原书中的三兄弟,乃至两个狼心狗肺的孩子,都是风光无两,鹤立鸡群的存在。 然而现在的他们,落魄至极,走在大街上都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 天堂和地狱的强烈落差,谁能忍受呢? 林清河痛哭流涕:“不是不甘心,是真的知道错了。” 林岁岁內心毫无波澜:“既然知道错了,就找个地方悔恨终生去,別来碍我的眼。” 他们对不起的人在阴间。 等他们到了地狱就能跟对方懺悔了。 林清文望著林岁岁决绝无情的背影,哭成了泪人。 他们补救不了曾经的错误,也无法挽回林岁岁,他们彻彻底底失去她了。 他们站在胡同里久久没有离开,却在周岁宴结束,散席的时候,逃也似的离开了。 他们身为三个孩子的舅舅,空手而来,不能再抹黑他们家的形象了。 林岁岁出来的时候,胡同里已经没有三个人的身影了。 而以后的日子里,她也没再见到过林清文三兄弟。 她听別人说,他们三人离开了京都,去了一个很偏远的地方生活。 据说过得很不好,像是在惩罚自己,为曾经的自己赎罪。 她有时候会收到一份无名人寄来的包裹。 里面是各种肉乾和奶食品。 她统统送给了街道的扫地阿姨。 对方很感激她,扫街道的时候,总是把她家门口扫得很乾净。 姜彩莲也没有出现过。 韩威收了她的钱,尽心尽力地帮她办事,让她耳根子很清净。 韩丽有时候会回家看姜彩莲一眼,她告诉林岁岁:“姜彩莲最开始总是骂你,咒你,扬言出来之后要杀了你。” “我爸害怕丟了铁饭碗,心一横把她的腿打断了,这样就算她逃也逃不远。” “姜彩莲断了腿之后就开始哭,哭自己后悔了,哭自己不该那样对待你,哭著求我找你救救她,可她哪里知道,她现在的苦难有一半是我带来的。” 林岁岁拿著鱼食站在池塘边餵鱼,听著韩丽的话,像是在听陌生人的故事一样。 好片刻,她才淡漠地开口:“给她口饭吃,苟延残喘著就行了。” 很多时候,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韩丽想了想,还是说:“她这段时间频繁尿血,我感觉她的日子开始倒计时了,你去看看她吗?” “不看,死了通知我,我给她买口棺材。” 她做到这份上,对原主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韩丽点点头。 她並不觉得林岁岁冷漠无情。 姜彩莲做过的恶毒事情足以千刀万剐,林岁岁留著她的命,没有让她用破草蓆卷著离开,已经给足她体面了。 林岁岁餵完鱼,用乾净的湿毛巾擦拭著手掌心,看向韩丽:“姜彩莲要是走了,你爸也活不久,让你的人生被阴影笼罩的人都离开了,不考虑考虑新生活吗?” 韩威的脸上笼罩著一股死气。 他能活到现在,都是对姜彩莲的恨意支撑著。 她走了,他那口气也就散了。 韩丽抿了抿唇:“我现在的生活挺好的。” “听说小东有女朋友了,毕业后就要考虑结婚的事情,他有了自己的家庭,就真的剩下你一个人了。” 林岁岁拍拍韩丽的肩膀:“別用別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这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男人的。” 韩丽长舒一口气:“我会考虑的。” 韩丽走了。 林岁岁转身。 时谦穿著一身休閒的衣服站在不远处等她。 林岁岁勾了勾粉唇,朝男人走去。 时谦宠溺地勾了勾她的鼻尖:“又在给別人说媒?” 林岁岁也不否认,她扑进男人的怀里,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內心无比踏实:“我只是希望身边的人都收穫幸福,你觉得陆光怎么样?” 第478章 时谦的梦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78章 时谦的梦 林岁岁检查过陆光脑袋的伤口。 看著骇人,其实躲开了要害,对他日后的生活没有半点影响。 那小子是个受上天眷顾的人。 他被迫留下还债的时候,遇上了炒股的黄金时期。 他抱著试试的心態赚了盆满钵满。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怕对方跟四个姐姐一样贪婪,留下一大笔钱和信就逃之夭夭了。 他现在就算什么都不干,手里的钱存银行,利息也够他富足地过完下辈子。 时谦中肯地说:“我觉得陆光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韩丽觉得他怎么样。” “对。” “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操心去,你应该操心操心我的事情。” 林岁岁不解地问:“我操心你的什么事情?” “大事。” 时谦抱起林岁岁,把她扛在肩膀上回屋。 林岁岁本能地挣扎。 啪! 林岁岁的屁股被打了一巴掌,她精致绝美的小脸憋得通红。 “你……” “老实点,孩子们都睡了,珍惜时间。” 林岁岁白天都在实验室里忙,下班回来还要陪三个小傢伙。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还有时悦琳那个黏人精。 黏人就算了,小傢伙睡眠还浅,稍微有点动静就会惊醒。 时谦这半年过得怨念又憋屈,今天终於找到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林岁岁。 林岁岁自知这段时间冷落了男人,没有再挣扎,配合著男人坐进车里,跟他去了婚房。 两个彼此相爱的人肌肤相贴,宛如乾柴碰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杨姝回来了,小也在,不用操心三个孩子,林岁岁放下了所有的顾虑,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男人。 两个人不知疲倦一般做了一次又一次。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分不清楚白天黑夜。 林岁岁累极了,沉沉地睡去。 时谦怜惜地吻了吻她被汗水浸湿的髮丝,抱著她朝浴室走去。 给两个人清洗乾净后,时谦抱著林岁岁回臥室沉沉地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 他救了林岁岁之后,林岁岁没有嫁给他,而他因为耍流氓被下放到条件更艰苦的农场。 爷爷,时沐和小没有他的庇佑,在大运村举步维艰。 爷爷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剩下两个小傢伙孤苦无依。 村里的人都嫌弃他们,连一碗饭都不愿意施捨。 夏天可以去山上挖野菜,勉强餵饱肚子,可到了冬天,两个人不仅没有东西吃,连御寒的衣服都没有。 两个孩子饿死在冰天雪地里,听说村民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兄妹抱在一起取暖,可身体早就冻僵了。 大嫂得知这个噩耗,气急攻心,悲伤过度,跟两个孩子一起走了。 时谦得知这个消息,痛苦无力,更多的是后悔。 他后悔自己救了一个狼心狗肺的女人,葬送了亲人的生命。 他恨自己,恨林岁岁,恨大运村的人,更恨这个冷漠无情的世界。 他没有一蹶不振,他在等一个翻身的机会。 好在,他等到了。 时家平反,大哥得到重用,也给了他相应的补偿。 他没有要,他要了一笔钱,带著那笔钱南下创业。 他的事业很成功,他的商业帝国比起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回到帝都,听说了林家的情况。 在林岁岁的帮扶下,林家三兄弟在各个领域大放异彩,好不风光。 然而享福的却是八竿子打不著的林月娥。 他们的亲妹妹林岁岁不仅被男人拋弃,跟三个哥哥的关係也不融洽,依旧过著贫苦无依的生活。 不过三十岁的她,苍老疲惫得像六七十岁的老嫗。 林岁岁遭受的痛苦对时谦来说,远远不够。 他暗中打压林清文兄弟三人,他们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把林岁岁推了出来。 林岁岁是害死爷爷,时沐小和大嫂的罪魁祸首,他使出浑身解数折辱林岁岁。 林岁岁照单全收,任劳任怨,杂草一样的生命力让人惊嘆。 时谦忍不住问她:“你不恨你的哥哥吗?” 他给过林清文三兄弟选择题,只要他们的妹妹,没有指名道姓要林岁岁。 他们不知道是真爱林月娥,还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毫不犹豫地推出林岁岁。 她的心里不怨不恨吗? 傻女人脸上带著憧憬的笑意:“能被哥哥们需要,我很高兴,他们早晚有一天能发现我的好,知道我才是最爱他们的妹妹。” 她以为她的无私奉献能换来他们的疼爱。 殊不知,她得到的只有理所应当的榨取。 时谦看著她逆来顺受的样子就烦,把她放了回去。 等再次听到林岁岁的消息,是她去世的消息。 林清文三兄弟对外说林岁岁是胃癌晚期,不治身亡,可他却从林岁岁主治医生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 林岁岁原本有一线生机,她的三位哥哥功成名就,却吝嗇付十几万的医疗费。 她含辛茹苦养大的两个侄子亲手拔了她的氧气管。 时谦站在林岁岁住过地病房前,唇边露出一抹讽刺的弧度。 不知道天上的她,会不会后悔自己的无私奉献。 梦境戛然而止。 时谦猛地睁开眼睛,他怔怔地看著天板,一时间分不清楚那是梦境还是现实。 手臂传来一阵酸爽的麻意,他偏头看著躺在臂弯里的林岁岁。 林岁岁像慵懒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臂弯里,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掛著饜足的满意。 他那颗提著的心忽然就落下了,薄唇弯起一抹上扬温软的弧度,他俯身亲了亲林岁岁的红唇:“岁岁,幸好你当初嫁给了我。” 没有步梦中的后尘。 热气吹拂在脖颈,林岁岁本能地闪躲了一下,而后两条纤细的手臂圈住时谦的脖颈,跟他紧密地缠绕在一起,她低声喃喃道:“我很庆幸当初嫁的人是你。” 他无私的爱,他的包容,让她相信这世间是有真情在的。 他像一束绚烂的烟,照亮了她的人生。 让她有人爱,有人疼,余生不再孤单。 第479章 张英英:还好等到你(1)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79章 张英英:还好等到你(1) 张英英和邹凯选了一个好日子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两个人没有大办,在酒店里请亲朋好友吃了一顿饭。 张英英穿著一条粉色的旗袍,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唇边掛著恬静的笑容,却能让人感觉到她由內而外的幸福。 气质温润的邹凯站在她身边,两个人时不时地对望一眼,甜蜜縈绕在无形之中。 林岁岁带著丰厚的新婚礼物来参加婚宴,看著十分般配的两个人,送上衷心的祝福:“邹校长,我们英英是很好的女人,你一定要好好对她,不然我这个娘家人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邹凯牵住张英英的手,握得很紧:“欢迎监督。” 张英英没有抽出手,感受著温暖炙热的包裹,她悄然红了脸蛋。 婚宴结束后,张英英跟邹凯回了他的家。 朱子轩原本想跟两个人一起回去,被张国庆拦下了,哄骗著他去钓鱼了。 邹凯前段时间提了一辆车,张英英坐在副驾驶位上,不安地抓著安全带,心臟紧张得砰砰直跳,如鼓如雷。 他们虽然互通了心意,除了亲吻拥抱之外,再没有更亲密的举止。 现在去邹凯家里,会发生什么,显而易见。 她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可面对邹凯,还是会害羞得蜷缩起脚趾。 张英英胡思乱想的时候,邹凯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温暖坚定,张英英紧张不安的心忽然就平静了。 …… 张英英的家布置得很温馨,且有生活气息。 邹凯的家里很简单,除了简单必要的家具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没有生活气息,然而现在掛上了红色的喜字和绸缎,还多了张英英和朱子轩的行李,屋子塞得满满当当,邹凯的心也被塞满了。 张英英本能地要收拾,被邹凯拉住:“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你就別忙活了,放在这里,我一会儿收拾。” 张英英的手紧张得背到身后:“那我干什么?” 邹凯把她的手拿过来,握在掌心里,而另外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丝绒的首饰盒。 打开首饰盒,里面是一对金戒指。 邹凯取出女戒:“在一起这么久,从没送过你礼物,本来想给你买个戒指,但售货员说夫妻都戴对戒,所以就买了一对。” 张英英诧异:“你要跟我戴对戒吗?” “你不喜欢吗?” “不是,只是很少见男人戴戒指。” “少见又不是没有,我戴上戒指,人人都知道我名草有主了。” 名草有主四个字宛如一个细小的石子投入心湖,绽开圈圈涟漪。 戒指戴在无名指上的那一刻,她的心好像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在了邹凯的心上。 张英英取出男款戒指给邹凯戴上。 两个人伸出手,金色的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张英英眯眼笑著:“我很喜欢。” 邹凯望著张英英:“我也很喜欢。” 男人的眼神炽烈灼热,想不注意到都很难。 张英英的耳根子都羞红了,害羞地低下头:“怎么这样看我?” 邹凯没有收回目光,反而看得更加大胆:“以前不敢看是因为你不是我的,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 张英英怔了怔,她一偏头就撞进了一双深情似海的黑眸里。 不知道为什么,张英英生出了一种邹凯很爱她的错觉。 他很爱她吗? 张英英还没反应过来,视野里暗了暗,唇上一热,男人的唇瓣贴了上来。 邹凯搂著张英英的腰肢,试探性地亲吻著她的唇。 张英英没有躲,內敛含羞地回应著。 吻从润物细无声变成了狂风骤雨,情到浓时,邹凯放开了张英英。 张英英茫然不解地看著他。 邹凯抵著张英英的额头,哑声问:“英英,可以吗?” 张英英反问:“我说不可以,你就停下吗?” 邹凯隱忍得难受,他哑声道:“我等你愿意。” 他都等了这么长时间,还等不了一时半会儿吗? 他们结婚了,她早晚是他的人。 男人的尊重让张英英感动,她主动抱著男人的脖颈,笑道:“傻子,我们是夫妻。” 夫妻自然可以做夫妻之间的事情。 邹凯听懂了言外之意,打横抱起张英英朝臥室走去…… 张英英昏睡过去之前,看著头顶上方的男人,忍不住想。 这男人看似清瘦,战斗力却很强悍。 男人和男人之间果然是不一样的。 …… 张英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伸了个懒腰,身子一动,好像散架了一样浑身酸疼。 张英英倒吸了一口凉气,揉著大腿根。 不知道是她老了,还是邹凯太能干了。 门口响起男人温润的声音:“醒了?” 张英英偏头看去。 邹凯穿著一身灰色的居家服,还戴著围裙,温润如玉的模样跟昨晚大相逕庭。 张英英的脸蛋一红,本能地要缩进被子里。 邹凯笑了笑:“早餐做好了,快起来吃吧,吃完了去接轩轩。” “好。” “睡衣在床头柜,卫生间有热水,还需要什么就跟我说。” “嗯。” 邹凯知道她害羞,叮嘱完就走了。 张英英慢吞吞地起床,床头柜的居家服带著洗衣粉的香味,男人提前清洗过。 她洗漱完走出去,客厅里的行李都不见了。 邹凯解释道:“你的衣服和轩轩的衣服都分类放在衣柜里了,重要的东西也在里面,我没有拆开,你不忙了再慢慢整理吧。” 儘管是夫妻,邹凯也给足了边界感。 张英英心下感动:“我们是夫妻,夫妻是坦诚相待的,没有什么东西是你碰不得的。” “我明白了。” 邹凯盛了一碗粥给她:“喝点粥养养胃。” 邹凯煮了粥,还煎了鸡蛋,热了包子。 邹凯说:“第一次给你做早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等轩轩搬进来,我给你们做西式早餐吃。” 张英英好奇,脱口而出:“你会那么多样呢?” 话音落地,张英英有些尷尬,恨不能咬断舌头。 因为昨晚,她也说过这句话。 第480章 张英英:还好等到你(2)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80章 张英英:还好等到你(2) 邹凯知道张英英害羞,没有打趣她,而是顺著她的话,正色道:“我一个人在家,平时没什么事的时候就喜欢下厨,你和轩轩有口福了。” 张英英点点头,没有再说话,生怕自己说多错多。 两个人吃完早餐,邹凯收拾碗筷进厨房,张英英跟在他身后:“你做了早餐,我来洗碗吧。” 邹凯拨开张英英的手:“厨房里的事情用不著你。” “那我需要干点什么吗?” “去客厅里把我洗的葡萄吃了,坐沙发里看会儿电视,等我就行。” “那多不好意思。” 邹凯一个人在厨房里忙,她却在客厅里享受。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邹凯抓著张英英的双肩,掷地有声地说:“英英,我娶的是老婆,不是保姆,你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邹凯妻子的权利。” 张英英好整以暇地问:“邹凯妻子有什么权利?” 邹凯很认真地想了想:“邹凯的妻子可以任性,可以撒娇,可以说不,可以管家,可以依赖他,也可以做甩手掌柜,只要不提离婚,可以在最大限度內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张英英期待地说:“听起来不错哦。” 邹凯落在她双肩的手滑落到她的腰上:“做起来更不错,邹太太要不要试试?” 邹太太三个字在张英英心里掀起了奇妙的感觉。 她忽然很期待未来的婚姻生活,她不答反问:“我不是已经在试了吗?” 邹凯失笑。 此试非彼试。 他们刚结婚,张英英还很害羞,还是別嚇怕新婚媳妇了。 夫妻俩去隔壁小区接朱子轩。 王翠说:“轩轩很听话,你们两个人刚结婚,该过二人世界就过二人世界,不用担心他。” 邹凯温声道:“轩轩上学之后,我们最不缺的就是二人世界,他现在正是需要妈妈的时候。” 朱子轩喜欢他不假,可他更爱自己的妈妈。 张英英跟他结婚之后冷落他,小傢伙心里肯定很不舒服。 邹凯看著躲在门后面偷听的小傢伙,失笑一声:“我们今天要去动物园,轩轩要不要一起去啊?” 朱子轩脆生生地说:“要!” 到底是个孩子,不管心智多么成熟,始终需要妈妈的爱。 张英英看到儿子,心软得一塌糊涂,她张开手臂。 朱子轩扑进她的怀抱里。 张英英宠爱地揉揉儿子的髮丝:“昨天有没有听姥姥的话?” “轩轩很听话。”朱子轩捏著张英英的衣角,试探地问:“妈妈別不要轩轩,好吗?” 张英英鼻头一酸:“傻小子,你是妈妈最爱的人,妈妈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张英英抱起朱子轩,看向王翠:“妈,我这几天不去店里,轩轩就由我来带吧。” 邹凯附和道:“您二老来京都之后还没有好好转过,这段时间好好放鬆放鬆吧。” 他们一家三口都赞同这个方案,张国庆和王翠没有什么不愿意的。 邹凯接过张英英怀里的朱子轩,让他骑坐在自己的脖颈上:“坐好,我们现在要出发了。” 朱子轩第一次坐得这么高,他既害怕又惊奇,但更多的是开心。 他以前只能羡慕地看著別人,现在,他也可以坐在爸爸的脖子上了。 …… 邹凯开车带他们母子去了京都动物园。 朱子轩第一次来动物园,看什么动物都觉得新奇。 邹凯化身为讲解员,为朱子轩介绍每一种动物。 他的声音温润磁性,带著一股吸引人的魅力,母子俩专心地听邹凯讲解。 不知不觉的,围在邹凯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他儼然成为了动物园的导游。 转完最后一个馆的时候,身边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其中一个家长讚嘆不已地说:“讲解员,你讲得太好了,我和我儿子都涨了不少知识。” “你叫什么名字,我推荐给我朋友,让她下次来玩的时候也找你。” 邹凯笑笑:“我不是讲解员,我跟你们一样,是带孩子来长见识的。” 不少小孩闻言,羡慕地看著朱子轩:“小朋友,你爸爸好厉害啊。” “我爸爸要是跟你爸爸一样厉害就好了。” “我好羡慕你啊。” 朱子轩听著他们的声音,眼中有片刻茫然。 以前只有他羡慕別人的份儿,万万没想到,他也有被人羡慕的一天。 他仰头看著身材伟岸高大的邹凯,爸爸的形象第一次变得具体化。 他心目中的爸爸就是邹凯这样的。 现在他是他的爸爸了。 朱子轩与有荣焉地挺起胸脯:“我爸爸就是很厉害。” 邹凯愣了愣,难以置信地看著朱子轩。 就连张英英都被惊到了。 “轩轩,你……” 她以为儿子得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接受邹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接受了? 朱子轩迎上两个人震惊的神色,有些不好意思,隨即又抬起头来:“邹校长难道不是我爸爸吗?” “是!” 邹凯激动地抱起朱子轩:“轩轩,谢谢你接受我。” 朱子轩对上邹凯温柔善意的眼神,抿了抿唇:“谢谢你不嫌弃我。” 张英英相亲的时候,他在外面听见了。 他听见那些男人嫌弃他的存在,只有邹老师不嫌弃,还对他和妈妈很好。 “傻瓜,你那么好,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邹凯宠溺地揉揉朱子轩的髮丝:“午饭想吃什么?” 朱子轩摇头:“不知道。” 他从小就知道张英英不容易,几乎是张英英带他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儘管现在条件好了,他们母子也很少下馆子。 经常光顾的只有刚来京都时,吃过的炸酱麵。 邹凯循循善诱地说:“从今天开始,我带你多尝试几种菜系,你喜欢吃什么菜就告诉我,好吗?” “好。” 邹凯一手抱著朱子轩,腾出一只手去牵张英英。 张英英配合地把手放在邹凯的掌心里,忍不住问他:“以后有你,我就不用操心轩轩的教育问题了。” 她太忙了,而且不懂教育,怕教不好朱子轩,也怕耽误了他。 有邹凯在,这些难题都迎刃而解了。 邹凯笑:“好,我负责家里家外,你负责貌美如。” “好。” 张英英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为了爱情,义无反顾的少女了。 经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她会分析利弊,不会轻易交付自己的心。 她害怕自己又换来痛彻心扉的伤害。 邹凯听出了她的不確定,他也不著急,他会用实际行动让张英英敞开心扉的。 第481章 张英英:还好等到你(3)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81章 张英英:还好等到你(3) 张英英和邹凯的婚后生活没有太大的变化。 邹凯每天会接送朱子轩上下学,而后带著他去包子铺等张英英下班。 一家三口一起去超市或者菜市场买菜做饭,或者下馆子。 晚上吃过饭后,张英英洗衣服收拾家里,邹凯则辅导朱子轩的功课,日子平淡温馨。 有了邹凯的辅导,朱子轩周末也不去上辅导班了,他们一家三口会出去游玩,放鬆心情。 张英英坐在石阶上,看著前面正在钓鱼的父子俩,眉眼间皆是满足。 这就是她梦里的情景。 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嬉戏打闹,温馨祥和,相互陪伴,相互扶持。 朱子轩开心地扭头:“妈妈,我抓到鱼了。” 张英英毫不吝嗇地夸讚儿子:“你真棒。” 朱子轩被夸得害羞了,说道:“是爸爸指点有方。” 邹凯宠爱地说:“是轩轩聪明,一点就通。” 张英英笑著说:“你们都很棒,今晚我亲自下厨燉鱼吃。” “好哦!!!” …… 张英英刚和邹凯结婚的时候,抱著隨时抽身的想法。 然而半年时间过去,隨著越来越了解邹凯,他们的相处越来越融洽,张英英越来越喜欢两个人相处的时光。 张英英打心底接受了邹凯。 邹凯察觉到张英英敞开心扉,別提多开心了。 这一晚,邹凯陪朱子轩睡下后,回到臥室里。 张英英已经躺下休息了。 邹凯掀开被子的一角,在她身边躺下,长臂勾著张英英的腰,把她抱进怀抱里。 张英英靠在男人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轩轩睡了?” “睡了,快到年底了,我们什么时候回老家?” 邹凯是土生土长的京都人,他口中的老家自然是张英英的老家,大运村。 他们今年要回大运村摆席的。 张英英说:“爸妈先回去收拾房子,准备摆席的东西,我们和少杰可以晚点回去。” 包子铺要营业到腊月二十七。 张英英是老板,自然要留到最后一天。 等收拾完店里,再开车回家,怎么也得腊月二十九到家了。 “好。” 只要张英英带他回家,全凭她做主。 邹凯的辅导班腊月二十五放假,他休息后没有閒著,带朱子轩买年礼。 张英英每年都要给林岁岁送年礼,今年回村拜访亲戚好友,也得带一些京都的特產。 张英英看著摆得满满登登,连根针都塞不进去的后备箱,嘴角狠狠抽了抽:“你这是把超市搬空了吗?” “我倒是想,奈何实力不足。” 张英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信你个鬼。” 结婚的第二天,邹凯就把工资卡上交了,里面的余额…… 够张英英后半生肆意挥霍的。 张英英把行李放在后车厢里,坐在副驾,繫上安全带,邹凯发动车子,往大运村的方向驶去。 车子开了足足十二个小时,熟悉的乡道映入眼帘。 疲惫睏倦的张英英瞬间就精神了。 她已经两年没有回过村了,这两年,村里的变化很大。 家家户户都盖起了红砖瓦房,土路也修成了水泥路,看得出村民们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了。 虽然生活水平都提高了,但小汽车还是很罕见,不少经过的村民都驻足观看。 张英英碰见熟悉的人,会落下车窗打招呼。 邹凯配合地踩下剎车。 村民笑吟吟地说:“我还说是谁的汽车,原来是英子的,今年回来过年啦。” “是的。” 对方看见了驾驶位上气质非凡的男人,好奇地问:“前段时间听你爸妈说你结婚了,这就是你男人吧?” 张英英落落大方地介绍:“是,我老公邹凯,过几天摆席,一定要赏脸。” “一定去!” 张英英升起车窗离开了。 村民们望著小汽车离开的方向,忍不住感嘆道:“我还记得英英跟朱成闹离婚时候的落魄模样,你看看现在,不仅坐上了小汽车,还找了一个有文化的老师,真是今非昔比啊。” “英英当初吃了不少苦,今天的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確实,有福之女不入无福之家,离开了朱家,英英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倒是老朱家,没有了英英,屁都不是。” “呵,要不是英英,朱家母子早死了八百年了。” “朱家那个要是知道英英回来,肯定会去纠缠。”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他现在的德行,狗都瞧不上,別提英子了。” …… 朱成听说张英英回来的消息,垂死病中惊坐起。 他忙不迭捡起床边的衣服穿上,对著镜子简单整理了一下头髮,又用刀片颳了刮鬍子,迫不及待地托著残废的腿朝张家走去。 他去张英英家的路上碰上了朱寡妇。 朱寡妇衣衫不整地扭著腰,引得路过的老男人频频侧目,摩挲著下巴,露出垂涎的眼神。 朱寡妇不仅不收敛,反而朝男人们暗送秋波。 朱成被噁心到了,却没搭理朱寡妇。 在他被打断腿,一个人躺在床上疼得要死要活,朱寡妇却躺在別的男人炕上醉生梦死的时候,他就彻底看清楚了朱寡妇的真面目。 朱成无比痛恨自己当初为了朱寡妇弄丟了媳妇孩子。 就应该让她烂在监狱里。 朱寡妇接收到了亲儿子嫌弃冷漠的目光,她丝毫不在意。 她了解朱成,心软,成不了大事,以后卖卖惨,耍耍可怜,他会不计前嫌的。 朱寡妇摸了摸头髮,漫不经心地问:“要去找张英英?” “关你屁事?” “不关我的事,但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別去张家自討没趣了,张英英已经结婚了,你儿子也管人家叫爹了。” 朱成瞳孔骤然紧缩,本能地否认:“不可能,英子不会结婚的。” 朱寡妇嗤笑:“张国庆夫妻一个月前就从京都回来了,就是提前收拾屋子,准备东西迎接新姑爷的。” “张英英结婚的事情都在村里传开了,听说对方是城里的老师,有房有车有体面的工作,这次跟张英英一起回来的,年后要摆席。” 朱成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他拖著残疾的腿跑的飞快。 朱寡妇无奈地摇摇头。 万丛中过,一个人瀟洒恣意的日子不好吗? 为什么一定要跟张英英那个看不惯她,还管得宽的女人复合呢? 知道两个人没复合的可能,朱寡妇也不操心,扭著腰肢回家歇著去了。 第482章 张英英:还好等到你(4)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82章 张英英:还好等到你(4) 朱成站在一栋气派的楼房门前。 这是大运村唯一的一栋二层小楼,是张英英开包子铺赚钱之后,给张国庆夫妻翻盖的。 他想衝进去问张英英,她是不是结婚了,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不等等他呢? 可真到了张家门口,他忽然就胆怯了。 他这副没样子,没脸见张英英。 里面忽然传出欢声笑语。 “爸爸耍赖,妈妈,你快管管他。” “是吗?我怎么没有看见呢?” “啊啊啊,你们夫妻俩同流合污,我要告诉姥姥姥爷去。” 小傢伙的声音虽然崩溃,却难掩愉悦,听得出来,他是真的把邹凯当做爸爸了,所以才不会觉得张英英偏心,不会委屈。 这个认知让朱成的內心无比的酸胀。 他的媳妇向著另外一个男人说话,他的儿子朝另外一个男人叫爸爸。 他再也忍受不了,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宽敞的院子里,张英英穿著一件酒红色的毛衣,下面是一条黑色半身裙,一头乌黑长髮烫了羊毛卷,时髦又洋气。 她对面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绒服,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长裤,气质很乾净。 男人旁边的小男孩褪去了黝黑和怯懦,皮肤白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烁著自信耀眼的光芒,他跟男人穿著同款的黑色羽绒服,也是一条黑色的长裤,宛如一个小王子一般。 他们变得太耀眼了,耀眼得朱成不敢相信,更不敢往前走。 儘管他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张英英和朱子轩跟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张英英也看见了朱成,她沉下脸:“你来干什么?” “我……” 朱成双手窘迫地捏著衣角,说出话来。 他低头看著脚尖。 他脚上穿的靴子灰扑扑的,是还没离婚之前,张英英给他做的。 他身上穿的袄已经钻出了絮,也是张英英给他做的,並且是衣柜里最好的一件衣服。 他想以最好的姿態见张英英,却是落魄至极。 他艰难地启唇:“我来看看你跟孩子。” “我跟孩子挺好的,你可以回去了。” “英英,我们之间一定要这么生分吗?” “是!”张英英面无表情地说:“既然离婚了,就应该形同陌路。” 朱成不想跟张英英形同陌路。 然而一旁的邹凯却听明白了,眼前的男人是欺负了张英英的前夫。 他抢在朱成开口之前,强势又霸道地圈住张英英的肩膀:“英英现在是我的妻子,我希望你跟她保持距离。” 朱成看向邹凯的目光带著敌意和嫉妒,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跟英英是夫妻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呢?” 张英英听著他恬不知耻的话,气得脸都红了。 他这不是挑拨他们夫妻关係吗? 邹凯轻拍著张英英的后背,安抚她,目光幽冷地看向朱成:“你也说了是以前,你以前拥有珍宝却不懂得珍惜,现在她是我的,而你要滚到某个犄角旮旯去了。” 邹凯的话踩到了朱成的痛处,他被刺激得眼睛都红了,口不择言地说:“没想到你们城里人也捡乡下人不要的破鞋。” 他的话一出口,顿时就后悔了。 张英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扬起巴掌狠狠甩在朱成的脸上:“朱成,你太无耻卑鄙了!” 他们离婚的时候,確实不太体面。 可在婚姻期间,她自问没有任何对不起朱成的地方,他却要在她的丈夫面前詆毁侮辱她。 他这样的行为太下头了! 张英英的巴掌打醒了朱成,他看著张英英通红的眼眶,內心无比恐慌:“英英,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我就是太嫉妒了,嫉妒他可以拥有你,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带著轩轩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张英英嫌恶地后退一步,气得身子在发抖:“朱成,我永远不会回到你身边,永远都不会!” 哪怕邹凯因此不要她,她跟朱成也不会有半点可能。 在离婚的那一刻,朱成的所作所为就切断了他们所有的可能。 邹凯揽在张英英肩膀上的手很紧,他面无表情地看著朱成:“你如果觉得侮辱英英,就可以让我放弃她嫌弃她,那就大错特错了,我只会后悔,后悔没有早一点遇见她,让她被你这样的混蛋伤害欺负。” 张英英忍不住看向邹凯。 他说的是真的吗? 他真的不介意,也不会嫌弃吗? 张英英不確定,也不敢相信自己可以拥有一份至纯无瑕的感情。 邹凯也看向张英英,温柔而坚定地说:“傻子,我在选择你的那一刻,就暗自发誓,这辈子除了死亡,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张英英的鼻头一酸。 邹凯冷著脸送客:“这里不欢迎,请你离开,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朱成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张英英。 他看著情比金坚的两个人,內心升起一股无力。 旋即,他目光落在一旁的朱子轩身上,眼睛里升起一抹希冀:“英英,你別忘了,我们之间还有轩轩,他的身体里流淌著我们两个人的血,你永远都不可能跟我划分清楚界限的。” 他旋即又嘚瑟地看了邹凯一眼。 他们之间有孩子,这一点就比邹凯强。 他蹲下身子,努力让自己的面容和善温柔:“轩轩,来爸爸这里来。” 张英英紧张地看著儿子。 轩轩会被他迷惑吗? 朱子轩本来就早熟,在邹凯的教导下,他懂得很多。 他刚才站在一旁,看见了朱成用恶毒的言语中伤他最爱的妈妈。 也是在邹凯的滋养下,他明白什么是父爱,明白朱成並不爱他。 他只是把他当做牵制妈妈的筹码。 朱子轩坚定地走向张英英:“你当初放弃了我,我只有妈妈,现在还有了新的爸爸,以后邹凯就是我唯一的爸爸。” 朱成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恼羞成怒地指著朱子轩的鼻子骂道:“你小子认贼作父是不是?你有亲爸爸,凭什么认陌生人当爸爸,啊?” 他太生气了,生气地伸手抓朱子轩要揍他一顿。 他愤怒到扭曲的脸唤醒了朱子轩內心深处的记忆,他的身子恐惧得颤抖著。 邹凯一把抱起朱子轩,把他护在怀里,伸手推开朱成:“你懦弱无能,凭什么拿孩子撒气?” “他现在就是一张白纸,他的世界里非黑即白,你要是对他好,不管我做什么,他的心里都会有你,他果断乾脆地选择我,只能说明你没有尽到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和义务,你应该反思自己,而不是吼孩子。” 张英英心疼地看著儿子,拿起一旁的扁担抽朱成:“你给我滚出去,再敢来我家骚扰我,骚扰我儿子,我弄死你。” 张英英是真抽,疼得朱成眼泪都飈出来了。 他一边闪躲一边往外跑,因为腿脚不便还摔了几跤。 “英子,你別打我,我疼……” 张英英不管不顾地抽他:“噁心吧啦的玩意儿,赶紧给我滚蛋。” “英子,你就这么恨我,恨不得打死我吗?” “对!”张英英冷笑:“你纠缠我,是因为我挣到钱了,我要是背著一身债务,你恐怕跑的比兔子奶奶还快。” 张英英把扁担用力甩在朱成身上,叉腰怒骂道:“瘪犊子玩意儿,滚远点!” 她骂完,回头看见邹凯,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髮:“我是不是有点太泼妇了?” 邹凯笑著说:“没有,我喜欢你这副火辣小辣椒的模样。” 张英英更害羞了。 朱成带来的晦气和阴霾一扫而空。 王翠买菜回来看见朱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竟然还敢来我家,我非打死你不可。” 王翠追著朱成跑了一条街,把他另外一条腿也打残了。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上去劝架,都在一旁围观,事后还鼓掌拍好。 他们早就看勾三搭四的朱成不满了。 他们母子就是害群之马,一个勾搭男人,一个勾搭女人,男女老少都恨他们恨得牙根痒。 要不是杀人犯法,他们恨不能打死两个人。 王翠拍了拍手,像斗贏的大公鸡一样昂首挺胸地回家了。 她回到家里,安慰两个人:“我把朱成另外一条腿打断了,他近期不敢来找麻烦了。” 张英英说出自己的顾虑:“办席那天……” 摆席那天是个开心的日子,张英英不希望朱家的人来扫兴。 王翠说:“这个好办,我让人把他们娘俩锁屋子里。” 张国庆当村长那些年,一心为民,在村里很有威望,这点小忙,会有很多人愿意帮。 张英英闻言,心里踏实了。 只是想到今天的事情,她还是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难受得很。 王翠看著女儿落寞沮丧的模样,关心地问:“邹凯因为朱成跟你闹彆扭了?” 第483章 张英英:还好等到你(5)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83章 张英英:还好等到你(5) 张英英摇摇头,嗓音里带著几分苦涩:“他很理解我,也很心疼我,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配不上他。” 邹凯太美好了,让人自惭形秽。 王翠没好气地瞪著不成器的女儿:“你们是夫妻,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难不成你希望他娶別人?” 张英英想也不想地否认:“不希望。” 也许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邹凯。 她怎么希望自己爱的男人娶別的女人呢? “既然不希望,就別想有的没的,有什么话跟邹凯摊开了说。” 王翠说:“你们现在是夫妻,最需要的就是坦诚,別让猜忌毁了你们的婚姻,知道吗?” 张英英把王翠的话放在心里,回了臥室。 朱子轩已经在邹凯的怀抱中睡下了,他今天受到了惊嚇,小手用力抓著邹凯的衬衫,害怕他离开。 邹凯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著朱子轩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 张英英坐在床边,心疼地看著儿子:“以后没有必要情况,我们就不回大运村了。” 邹凯说:“这里是你的家乡,你想回来就回来,不要被任何人影响。” “可……” 她了解朱成的性格。 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会一直来噁心他们母子。 朱成噁心她无所谓,轩轩还小,不应该活在朱成带来的阴影之中。 “他不会有机会噁心你了。” 张英英不解:“你怎么知道?” 邹凯抿了抿唇,没有隱瞒张英英:“你当时太生气了,没有留意到他的手背已经溃烂了。” 张英英当时气得恨不能把朱成千刀万剐,哪里会留意他的身体? 邹凯说:“人的身体生了病,会最后反应到手上,我猜测他的病情已经到了最严重的阶段,无药可救。” “保守估计,活不到明年。” 所以张英英明年想回家过年,是不会有人来打扰她的。 “啊?” 张英英没想到朱成的病情这么严重,难免有些唏嘘。 邹凯看著呆愣的张英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给朱子轩掖了掖被角,转身,单手勾著张英英的腰肢,把她抱进怀里,吃味地问:“你心疼他了?” 张英英回过神来,震惊地说:“我怎么会心疼他,他落得这样的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谁让他跟朱寡妇一起乱搞,不洁身自好的?” “我只是有些唏嘘,当年那个正直的三好青年被带入歧途之后,落了这样的下场。” “那是他自找的,但凡他能坚定一些,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邹凯不想再提朱成:“好了,不准再提他了,再提他,我就该吃醋了。” 张英英失笑,忍不住捏了捏男人英挺的鼻尖:“他跟你没法比,你吃他的醋干什么?” “我羡慕嫉妒他拥有了你青春年少,阳光灿烂的那几年。”邹凯说:“你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阳光灿烂恣意的女人。” 张英英没有否认,如果不是邹凯提起来,她都快忘记曾经的自己了。 张国庆和王翠是一对开明的父母,他们的人缘很好,连带著他们姐弟在村里也很吃得开。 她青春年少的时候无忧无虑,没有任何烦恼,所以才会觉得有情饮水饱,义无反顾地嫁给朱成。 张英英背靠在邹凯的怀里,借著床头灯暖黄的光晕,问道:“你年轻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人?” 邹凯说:“跟现在一样木訥无趣,没有浪漫细胞。” 张英英情绪激烈地反驳:“你才不木訥无趣,我觉得你很优秀。” 邹凯宠溺地点了点张英英的鼻尖:“情人眼里出西施,只有你觉得我优秀。” 张英英在男人怀抱里转了身,跟他面对面,眼神郑重地盯著男人:“不是我觉得,是你本来就很优秀。” 邹凯圈在张英英腰上的手收紧,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满足地喟嘆一声:“在我心里,英英也很好,你当初选择我,我很开心。” 张英英从男人的怀里抬起头来:“邹凯,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他们明明没有什么交集,可她总能从邹凯的眼中看出深情,好像他已经喜欢她很久了。 邹凯笑著亲吻了一下张英英的额头:“我一直等你问我,没想到你的反射弧太长了,结婚半年才问我。” 张英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她一直觉得邹凯娶她是因为合適,而且她也没好意思问。 今天是因为朱成的刺激,她和男人推心置腹地聊了很多,才大著胆子问出口。 邹凯没有再逗她,不疾不徐地说:“我和我前妻是是家里介绍认识的,我当时年纪小,对婚姻没概念,家里人觉得合適,让我娶,我就娶。” “我前妻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刚受到感情重创,需要一个新的恋人填满空白,我恰好出现了,於是我们就结婚了。” “我是很传统的男人,而她受过国外的教育,思想新潮,婚姻还没半年就频频爭吵,她嫌我木訥无趣,没有浪漫细胞,不懂得製造情趣,她厌恶这样平波无澜的日子。” 张英英蹙眉:“所以她就出轨了吗?” “嗯,她想跟我保持开放的婚姻关係,说国外很流行,但我接受不了,在我心里,婚姻就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她出轨的对象是我们学校的老师,那位老师的媳妇是下乡插队时候找的,性格很泼辣,把这件事情闹到了学校,闹得沸沸扬扬。” “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们火速离婚,但绿帽子却摘不掉,在办公室被老师嘲笑,在教室里被学生嘲笑,就连出门都会被学长家长指指点点。” “那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星期没有出门,想逃离纷纷扰扰的世界,我用酒精麻痹自己,喝到胃出血进了医院。” 张英英心疼地抱住男人:“你当时一定很痛吧?” “还好,身体痛,心就不会痛了。” 邹凯说:“从医院里出来,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著,最后走累了,坐在你的包子铺门口,我饿了,但我没带钱,我静静地看著你一个人在店里忙前忙后。” “你明明很累,却还是扬起笑脸迎接每一位顾客,你的笑容是我在那个冷冽的冬天感受到的第一份温暖。” 张英英一直秉持著微笑服务。 哪怕她现在开了很多家连锁店,培训店员的时候,仍然要他们保持微笑服务。 “你肯定不记得了,你忙完之后给了我一个包子一杯豆浆,那杯豆浆很热,热度从手心抵达心臟,整个人都热起来了。” “我吃了你给的包子和豆浆,原本隱隱作痛的胃不痛了,我忽然觉得,那点挫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英英抓了抓后脑勺,訕訕地说:“我不记得了。” 她是真的没有记忆了。 她开包子铺这么多年,每次遇见困难的人都会施以援手。 可邹凯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困难的人。 邹凯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就知道你不记得我,不然不可能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眼神那么陌生。” 张英英带朱子轩来他的补习班的时候,他很激动地站起身想跟张英英打招呼。 结果对方对他的態度很公式化。 他黯然神伤了好一段时间。 “我连著一周都去你的包子铺门口,你每次都会给我一个包子一杯豆浆,却从不收我的钱,我想你大概是把我当做乞丐了。” 张英英灵光一闪,指著男人说:“我想起来了,你那时候穿了一件很破很破的袄,还带著一股子餿味,头髮长得盖住眼睛,鬍子拉碴的,可不像个乞丐吗?” “你连著一周来我的包子铺蹭吃蹭喝,我都想报警了。” 薅羊毛也不能逮著她一只羊薅啊。 邹凯哭笑不得:“幸亏我后面振作起来了,不然我们就没有今天的缘分了。” 他想以最好的姿態站在张英英面前,他回学校辞掉了工作,开始创业。 他后来经常去张英英的包子铺,但碰见她的机会却很少很少。 张英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也没想到自己当初的善心,为自己招来一段好的姻缘。 果然是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邹凯的手指捏著张英英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英英,遇见你之后,我才明白什么是心动,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婚姻,还好,我终於等到你了。” 张英英好奇地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婚姻?” “有你的婚姻。” 邹凯低头吻住她的唇。 张英英圈住男人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吻得忘乎所以,吻得天雷勾地火,就在他们即將突破防线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 朱子轩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著亲嘴嘴的两个人,歪著小脑袋瓜问:“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邹凯:“……” 张英英:“……” 第484章 张英英:还好等到你(完)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84章 张英英:还好等到你(完) 张英英和邹凯的酒席进行得很顺利,朱家母子没有来捣乱。 张英英看著风平浪静的席面,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她凑到王翠耳边问:“妈,你安排人守在朱家了吗?” 王翠嗯了一声,小声道:“就算不安排人守著,他们母子也不会来。” “为什么?” “就在昨天,朱成出门买酒的时候,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朱寡妇也没有倖免,他们现在根本下不了地。” 张英英:“……” 她本能地看向席间跟著张国庆敬酒的男人。 邹凯男女老少通吃,跟谁都能聊得来,就连村口的大黄都能嘮两句。 短短几天时间,他就获得了老张家人的认可。 整个大运村的人都知道,张英英嫁给一个顶顶好的男人。 可她总觉得这件事情跟邹凯脱不了干係。 她心里有怀疑,就直接去问男人:“朱成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 邹凯也不藏著掖著:“是我。” 张英英眼角狠狠抽了抽:“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白切黑。” “时谦教我的。” “……” …… 张英英和邹凯过了正月初五返城。 这期间,大运村发生了一件大事情。 朱成皮肤溃烂流脓,他去村卫生所看,村医大惊失色,建议他去县城医院看。 朱成不愿意浪费那个钱,村医上报村长,村长找了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把朱成绑起来,扭送到县城医院。 县医院的大夫看见朱成的伤口,脸色顿时就变了,呵斥眾人不要碰朱成带血流脓的地方,而后第一时间用救护车,把朱成送到了省城的医院。 最后在省城医院確诊,朱成患的是梅毒。 眾人这才知道,朱成勾搭別人老婆被发现之后,就不敢在村里胡来了,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去县城里找了个很隱蔽的窑子,在那里面找快乐。 为了一时的快乐,毁了自己的后半生。 朱成患梅毒的消息传回大运村之后,全村的人都沸腾了。 他们之所以沸腾,是因为有个別人跟朱成保持过见不得光的关係。 她们害怕被发现,但更害怕死亡,赶紧坐车去省城做检查了。 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恨不能打死自家娘们,但更多的是害怕,怕婆娘被传染,从而传染给他们,也有的庆幸期间没跟媳妇同房。 总之,大运村乱成了一锅粥。 张英英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正在收拾行李,她嘆气一声:“他终究还是自食恶果了。” 王翠狠狠啐了一口:“活该!不理他们。” 张英英嗯了一声。 她和朱成已经离婚了,她又不是圣母,怎么可能管他的事情? 她赶紧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他们收拾完行李,准备装车的时候,披头散髮的朱寡妇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张英英看见她,本能地后退。 邹凯忙不迭把张英英护在身后,隨手拿起一根棍子抵住朱寡妇的胸口,跟她保持安全距离:“你干什么?” 朱寡妇忙不迭解释:“我没有病毒,別这样防著我。” 她看向张英英,磕头道歉:“英英,我知道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看在当初的情面上,给我一条生路吧。” 朱成的行为引起了公愤。 他在省城医院观察,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死之前是不会回来了。 受害者找不到朱成,就把炮火对准了她。 每天都有人去她家里,抓住她就是一顿毒打,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张英英冷笑:“我们当初有情面吗?要是看以前,我应该跟村里的人一样,狠狠地打死你!”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当初引诱朱成跟你一起发浪犯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过今天呢?”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余生就好好赎罪吧。” 要不是东窗事发,朱寡妇现在还使出浑身解数勾引男人呢,怎么可能知道错呢? 她所谓的认错,不过是陷入困境,一时的低头。 等到阳光灿烂,她就又开始作妖了。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张英英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跟邹凯离开了。 朱寡妇望著张英英的背影,悔不当初。 她受不了孤苦无依的生活,就应该找个好男人老老实实过日子,而不是四处勾搭。 现在不仅弄丟了好儿媳妇和孙子,连儿子也折进去了。 她真的知道错了。 可惜,她知道得太晚了。 …… 张英英回到京都的家里之后,给王翠打电话报平安。 “到了就好。” 王翠顿了顿,又低低地说了一声:“朱成对药物敏感,昨天晚上发作去世了。” “朱寡妇听说他去世的消息,受不了村民们的殴打辱骂,也跟著上吊走了。” “哦。” 张英英的声音平平,像是在听外人的事情。 王翠说:“他们母子俩的人缘太臭了,去世后没有人愿意管,但又不能让他们母子臭在家里,最后还是村长拍板,订了两个最便宜的棺材,草草埋了。” 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自己找的。 邹凯收拾完行李,来到张英英身边:“报完平安了?” “嗯。” 张英英的头靠在邹凯的怀里:“我妈说,朱成走了。” “他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了。” “是的。” 朱成的去世像锤子敲在张英英的心口,闷闷的不舒服,但也只是片刻,就烟消云散了。 就好像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邻居去世后,也会去心口落下浅浅一层薄灰。 朱子轩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出来,看著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嘟著嘴巴:“爸爸妈妈,我也想要抱抱。” 在邹凯的悉心教育下,朱子轩勇於表达自己的感情了。 邹凯和张英英对视了一眼,朝小傢伙张开怀抱:“来抱抱。” 第485章 孟江:缘来是你(1)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85章 孟江:缘来是你(1) 林岁岁现在不像前世那么拼命了。 她忙完手头的项目之后,就会休息一段时间,陪陪三个宝宝,和她家的醋王。 自从有了孩子,时谦频频吃醋,就差泡在醋缸里面了。 时谦磨著林岁岁问:“答应我的蜜月旅行,什么时候兑现?” 男人大有一副,她不肯答应,就不让她睡的架势。 林岁岁太困了,明天还要早起,索性答应男人:“这个项目结束后就去。” “你说的,不能变卦。” “不变卦。” 她哪里敢变卦,她要是变卦的话,这男人能磨著她一天一宿不下床。 她见识到男人强悍的体力之后,真的是怕了。 时谦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林岁岁,抱著她睡去。 时谦第二天醒来,感觉吹在身上的风都是温柔的。 他满心欢喜地计划著蜜月旅行,刚要订票,林岁岁就被孟江给缠住了。 孟江大学毕业后,开了两家专治跌打损伤的医馆,价格公道且有效果,每天人满为患,小生意经营得绘声绘色的,日子也悠閒自在,唯一不美丽的就是,她的父母整天追在她屁股后面催婚。 换著样催婚,孟江都快烦死了。 尤其是参加了林岁岁三个宝宝的周岁宴之后,老两口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每天蹲在医馆里,给她介绍相亲对象。 孟江实在受不了长枪短炮的攻击,跑到林岁岁这里躲清净了。 她抱著林岁岁诉苦:“岁岁,我真的快被逼疯了,你以为是我不想相亲,不想去结婚吗?是人家看不上我啊。” “我从大学毕业到现在,没相过一百个男人,也有八十个了,无一例外,都是人家嫌弃我。” “那群狗男人不是嫌我短头髮,就是嫌我大大咧咧,不够文静,没有女人味。” “我留长了头髮,装出了文静,穿衣风格也很女人,又嫌我每天出去拋头露面,不能在家相夫教子。” “我去他个大猪蹄子的,我要是在家相夫教子,又会嫌我每天就知道享福,什么都不干。” “我真是受够那群狗男人了!” “可我也受不了我家二老,我真的太难了,呜呜呜呜……” 类似的话,林岁岁已经听了不下十遍,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真的同情不起来了。 “你先在我家里躲躲清净吧。” 时谦不乐意,沉声提醒道:“岁岁,我们要出去旅游,收留不了无家可归的人。” 孟江要是住在家里,他们怎么出门? 孟江抱著林岁岁的手臂,狗仗人势地说:“我又不总来你家蹭住,你收留我一次怎么了?” 时谦挑眉:“你確定?” 孟江心虚。 她不是第一次为了逃避相亲来林岁岁家蹭住了。 孟江耍赖:“我不管,反正我就赖在你家里不走,你们想出去旅游就去吧,把钥匙留下来就行。” 时谦气笑了:“那你就自己待在这里吧。” 天王老子来了,都別想阻碍他们的蜜月旅行。 孟江瞪大眼睛,委屈巴巴地望著林岁岁:“岁岁,你真的要扔下我吗?” 林岁岁头疼。 她也不想扔下孟江,可她答应时谦的蜜月旅行已经拖很久了,再拖下去,男人肯定要炸毛。 林岁岁左右为难,双手合十,委屈巴巴地望著男人:“老公,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你给我出出主意吧。” 时谦可以对任何人心硬,唯独对林岁岁硬不起来。 尤其是她眼巴巴的望著他,心软的一塌糊涂。 但他不想妥协,沉声道:“蜜月旅行势在必行!” “肯定的,就是江江这边,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时谦不喜欢管別人的閒事,但这事影响到他们了。 如果不帮孟江解决了,林岁岁就算出门也会记掛著她。 他不希望他的媳妇出门念著別人的媳妇。 时谦抿了抿薄唇:“我晚点让秘书在公司里物色物色,看看有没有適合孟江的男人。” 林岁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可別提你公司的员工了,能力在线,情商一个比一个堪忧,就適合孤独终老。” 张英英相亲的场景还歷歷在目,她实在是不敢从时谦的公司里找男人了。 时谦也这么觉得:“孤独终老正好可以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 確实,顶级牛马。 时谦突然想起来一个人:“王绍那小子还没结婚,我晚点问问他的想法。” 林岁岁眼睛亮了亮,她怎么忘了王绍了? 她惊喜地看著孟江:“你觉得王绍怎么样?” 孟江心口狠狠一跳。 她和王绍很久没有见过面了,上次见面还是在林岁岁的婚礼上。 王绍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他变得更英俊帅气了,但也变得沉默寡言,由內而外地散发著一股子忧鬱。 她听岁岁说,王绍去国外进修了美术,並且小有名气,但在京都,仍然不被亲戚朋友认可。 也难怪他会变得沉默寡言。 孟江沉吟片刻后,说道:“他比我大好几岁。” 林岁岁说:“男人岁数大了会疼人,你愿不愿意,你要是愿意的话,我让时谦去探探他的口风。” 孟江的行事作风大大咧咧的,但她到底是个姑娘,多少有点內敛含蓄:“你应该先问问他有没有相亲的想法,我一厢情愿多尷尬。” 要是被王绍那廝拒绝了,她就更尷尬了。 林岁岁闻言,只觉得这件事情有戏。 她跟时谦交换了一个眼神。 时谦转身去书房给王绍打电话。 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把孟江赶出他家。 王绍的电话几乎是刚拨出去,就通了。 除了时谦之外,王绍几乎没有社交,每天闷在画室里画画,电话就在他手边,所以接的很及时。 他的声音里透著几分不耐烦:“什么事?如果是相亲的话,就算了。” 时谦挑眉:“你能未卜先知?” 他怎么知道他要提相亲的事情? 王绍听见时谦的声音,鬆了一口气了,抬手捏了捏疲倦的眉心:“时谦,是你啊,我以为是我妈。” 时谦问:“伯母催你结婚了?” 第486章 孟江:缘来是你(2)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86章 孟江:缘来是你(2) “是啊。” 王绍无奈又烦躁地说:“家里人说我事业上一事无成就算了,不能把婚事也耽误了。” 纵然他解释过很多遍,他的事业很成功,他的画作可以卖出非常可观的价格,他们仍然觉得他不务正业。 既然解释不通,索性就不解释了。 走自己的路,让別人说去吧。 “好吧,本来还想问问你对孟江那丫头感不感兴趣,既然你无心婚姻,那我就不提这件事情了。” 时谦说完就要掛断电话,寻觅其他人选。 “等等。”王绍迟疑地问:“你口中的孟江,是我认识的那个孟江吗?” 时谦失笑:“不然呢?你身边叫孟江的人很多吗?” “没有。” 他就是想確定一下。 王绍问:“孟江的年龄不大,也著急结婚吗?” 时谦说:“不是她著急,是她家里人著急,快把孩子逼疯了,赖在我家里不走,耽误我和岁岁出门旅游。” “我想著你们两个人都单身,说不定能凑一对,但你无心婚姻,我也不能强人所难。” “其实也没有太强人所难。”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时谦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王绍当机立断地说:“我说我最近不忙,可以帮你这个忙。” “是么?”时谦的俊脸洋溢著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可就太感谢你了。” “我们是朋友,应该的。” 王绍掛断电话,望著面前的画作愣神。 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再次扯回了王绍的思绪。 他整理了一下心情,拿起听筒接听电话,里面传出一道纯正的英语。 “绍,你的画作什么时候能完成,对方今天又打电话催,想下周之前拿到。” 王绍看著即將完成的画作,抿了抿唇:“完成不了。” “怎么会?我记得你跟我说,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应该会很快啊。” 王绍是个画痴,如果静下心,全身心投入到画作里面,一天的时间就能把剩下的完成。 王绍嗯了一声:“確实完成不了,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你告诉对方,如果等不及,就退掉吧。” 对方闻言,声音有些急:“多么重要的事情,值得你放弃这么大一单生意呢?” 定这幅画的主人,不仅有钱,而且身份尊贵,王绍的画作要是能让对方满意,他的身价也会水涨船高。 “婚姻大事。” 四个字成功熄灭了对方的怒火:“好吧,我跟对方沟通一下,让他再多宽限几天,祝你新婚快乐。” 王绍眼角狠狠抽了抽:“借你吉言。” 他和孟江八字还没一撇,哪里来的新婚快乐? …… 王绍没意见,孟江没意见,时谦立刻安排了第二天上午相亲。 孟江没想到时间这么紧张:“至於这么迫不及待把我赶出去吗?”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时谦一脸正色地说:“不是著急赶你,是我的效率一直都这么高。” 孟江看向林岁岁,想要告时谦的状。 林岁岁夫唱妇隨地说:“我交代的事情,他从来都放在第一位。” 孟江:“……” 这廝重色轻友,她就不该抱有期待! 孟江来的时候,带的都是家居服,明天相亲,肯定不能穿得太隨意。 她忘了,她以前相亲的时候,穿的就是很隨意,巴不得对方看不上她。 孟江回家准备相亲的衣服去了,她一走,时谦立马收拾两个人的东西,连夜带著林岁岁出去度蜜月了。 他真的怕了。 怕再节外生枝。 孟江回到家里,翻箱倒柜,找出来的衣服要么顏色不好,要么款式过时,总之没有一件合適的。 她给林岁岁打电话,想找她一起逛街。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孟江:“……” 找不到林岁岁,她打电话找罗梅。 罗梅现在已经晋升为中医院妇產科主任了,有希望竞聘妇產医院的副院长,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但今天是周末,她应该休息吧? 孟江拨通罗梅的电话:“罗梅,今天有空吗?我们去逛街买衣服啊?” 罗梅遗憾地告诉她:“你来晚一步,我已经约好人了。” 孟江悲愤地说:“是谁跟我抢走了你?” 罗梅害羞地说:“是我男朋友,我今天休息,答应和他一起去看电影。” “啊?”孟江愣住,委屈巴巴地控诉:“你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怎么不告诉我?我们不是没有秘密的好闺蜜了吗?他是哪里人?做什么工作的?对你好吗?” 罗梅听著她一个接一个的质问声,哭笑不得:“是医院里的同事,追了我两三年,我昨天才答应他要试试,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跟岁岁呢。” “好吧,改天有时间带他来见见,我替你把把关。” “行,下次再一起逛街吧。” 掛断电话,孟江有些惆悵。 她的朋友很少,只有罗梅和林岁岁两个无话不谈的好闺蜜,然而一个为人母,每天围著工作孩子和老公转,根本没时间搭理她。 跟她一起单身的罗梅现在也有了男友,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升级为人妻,只剩下她一个单身狗,孤零零的。 她嘆气一声,化落寞为动力。 不就是男朋友吗? 她明天就把王绍那小子拿下! …… 翌日 咖啡厅 孟江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咖啡,她拿著小汤匙搅拌著。 余光扫见一抹白色身影从计程车上下来,她忙不迭低下了头,昨晚发誓要拿下王绍的豪情壮志,到现在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了紧张。 王绍今天穿了一套白色西装,他推开咖啡厅的门,一进来就看见了靠窗的孟江。 孟江今天穿了一件蓝色格子的西装上衣,下面配了一条同色系的短裙,脚上踩著一双黑色高跟鞋,她蓄著一头乾净利落的短髮,耳朵缀著夸张的耳环,很好的修饰她的脸型。 英姿颯爽,明媚大气,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王绍抬脚走过去,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孟江低头看著杯子里的咖啡,不知道怎么开场。 她和王绍以前每次见面都会拌嘴,但今天不一样,他们是以相亲对象的身份坐在这里的。 孟江的內心抓心挠肝。 王绍同样不好受,他双手落在膝盖上摩挲著,也在想怎么开场。 “那个……” “那个……”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开口。 孟江撞上王绍诧异的目光,有些尷尬,訕訕地说:“你先说。” “你……” 王绍本来想让孟江先说,但想到今天的场合,让她一个女孩子开口不太合適,索性把到嘴边的话又吞咽了回去。 他抿了抿唇:“你知道今天的相亲对象是我吗?” 第487章 孟江:缘来是你(3)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87章 孟江:缘来是你(3) 王绍说完,紧张又期待地等孟江的答案。 孟江在心里吐槽:废话! 哪个媒人介绍两个人见面的时候,不提前透露对方的底细? 但想到两个人现在的关係,口吐莲不太体面,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知道。” “既然你知道是我,並且不牴触跟我相亲,那是不是说明你愿意更深入地了解我呢?” “……” 这未免也太直白了吧? 孟江心里吐槽得厉害,可她確实不牴触深入了解王绍。 她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诚实地点头。 王绍见孟江点头,情绪更激动,也更加期待了,但他表面很平静:“那我们以结婚为前提交往试试?” “可以。” “我今天带你见见我的父母?” “这么快吗?” 孟江有些不太高兴。 她总觉得她和王绍之间的进展不太正常。 没有追求,没有曖昧期,直接开始以结婚为前提谈恋爱,这速度跟坐火箭似的。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相亲本来就是以结婚为前提的。 她也不知道她在彆扭什么。 王绍看出了孟江的不高兴,一颗心陡然悬了起来,紧张地问:“你不愿意吗?” “不是。” “那你是有什么顾虑?” 孟江说不出口,总觉得说出口显得自己很矫情。 王绍没跟女孩子接触过,不懂她的小心思,抿了抿唇,坦诚布公地说:“周围的人都说我不务正业,但其实我的画还挺挣钱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经济能力,养你绰绰有余。” “我家的条件,你也清楚,还算殷实,跟你们家算得上门当户对,我父母对未来儿媳妇没什么要求,是女的就行,你也不用担心家庭阻碍。” “还有什么顾虑,你可以说出来,我儘可能满足你。” 只希望她別急著拒绝他。 这句话,王绍没有说出口。 王绍的眼睛赤诚明亮,一看就是双不染世俗的眸子,孟江根本不好意思刁难他。 她闷闷地说:“没什么顾虑,但我今天不想去见家长。” “好,听你的,你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 孟江的心里这才舒服了一点。 王绍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 王绍不挑食,吃饭地点是孟江定的。 孟江无辣不欢,酷爱川菜和湘菜,她开车载著王绍去了湘菜馆。 王绍余光看了一眼手握方向盘的孟江,忽然想起来,两个人第一次同乘一辆自行车也是孟江载他,显得他像个娇滴滴的小媳妇一样。 王绍忽然想考驾照了。 两个人到湘菜馆的时候,还没开始上人,孟江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 老板拿来菜单,熟稔地问:“今天还是老三样吗?” “不!”孟江把菜单丟到王绍面前:“你想吃什么?” “我不挑食,你点你爱吃的就行。” “辣度呢?” “跟你一样。” 孟江笑著说:“我可是很能吃辣的哦。” “我也能吃。” 他想跟孟江的步调一致。 儘管王绍强调,孟江还是点了一道不辣的蒜蓉空心菜,另外两道菜,也让老板调成了微辣。 她看得出来,王绍吃不了辣。 孟江拎起水壶倒了两杯热水,递给王绍一杯:“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互补的,而不是一味地迁就另一个人,你吃不了辣却强行吃,把肠胃辣坏了怎么办?” 王绍嘴硬地说:“哪有那么脆弱?” “既然决定交往,我就得对你的身体负责,所以不准置喙了!” 孟江的態度强硬得不允许拒绝,王绍弱弱地嗯了一声,端起水杯喝水。 孟江意识到自己的口吻有些强硬,解释道:“那个我……” 她在家是老大,在学校里是大姐大,在医馆里又是老板,性格有些强势霸道。 男人似乎都不太喜欢强势霸道的女人。 王绍却打断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很享受被关心的感觉。” 孟江鬆了一口气,没有把人嚇跑就好。 余光扫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孟江怔了怔,本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没办法,相亲次数太多,走到哪里都能遇见一个两个相亲对象。 世界就是这么小! 平时碰见无所谓,可当著王绍的面跟相亲对象打招呼,多少有点社死。 王绍见她这副躲躲闪闪的样子,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 孟江转移话题:“你能接受我的医馆每天都是男病人,要跟他们打交道吗?” 她没记错的话,那个相亲对象就嫌她总跟男人打交道,让她把医馆关了。 王绍抿了抿唇:“你亲自帮病人治疗吗?” “不是,只有馆里的医师处理不了的病人,我才会亲自上手,平时都在学习,或者是接待重要的客户。” 医馆刚开的时候,確实需要她事事亲为,经营到现在,规模已经成熟稳定,她几乎不需要费太多的心思。 这是她毕业后的第一份事业,而且很成功,她自然不希望就这么算了。 如果王绍不能接受她的事业,不如到此为止。 孟江做了最坏的打算,就听王绍说:“人只有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人生才会闪闪发光,我知道不被人理解的滋味多么难受,所以我不会阻碍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孟江听到男人的话,心里的那点不舒服忽然就散了很多。 看在他这么支持她事业的份上,她就跟他试试吧。 孟江想开之后,心扉敞开了一些,她说:“还有一点,我得提前告诉你。” 第488章 孟江:缘来是你(4)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88章 孟江:缘来是你(4) “你说!” 王绍放下水杯,严阵以待地看著孟江,生怕她下一秒,就吐出一个他们不合適。 他这样正经严肃,反倒让孟江不好意思了。 孟江坦言道:“我不会做饭,以后让我相夫教子,洗手做羹汤是不可能的,当然,不介意我把孩子教坏的话,我也可以教子。” 王绍鬆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个。 他笑著说:“我不是需要人照顾的大少爷,我在国外那几年都是自己做饭,收拾家务,你不嫌弃我做饭难吃的话,我可以为你洗手做羹汤。” “至於教子的话,我父母都退休了,可以让他们教。” 他的父母確实有些封建迂腐,但这几年,让他磨得没性子了,以后教养他的小孩,应该会开明很多。 毕竟有个不省心的儿子。 孟江闻言,心里更舒坦了。 这个相亲对象不错,可以留观。 吃过饭后,孟江送王绍回家。 车子驶进別墅区的时候,孟江忍不住打趣:“看来你小子这几年没少赚钱啊。” 连別墅都住上了。 別看她的医馆生意不错,但是挣的钱最多买栋別墅,却没钱装修。 王绍谦虚地说:“还行吧,你要进去坐坐吗?” 他还不忘补充一句:“我自己住,家里没有別人。” 王绍没有跟父母一起住,他买了一栋別墅独居。 他原本打算买商品房的,但考虑到楼上楼下的邻居可能製造噪音,影响创作,正好手头有钱就买了別墅。 他的別墅是时氏集团去年新开发的房產,也是时谦第一次设计別墅区,整个小区只有十栋別墅,其中五栋都卖给身边的人了。 王绍指著旁边的那栋楼说:“那栋別墅是楼王,是时谦自留的,旁边那两栋分別是陆光和董民的,目前正在装修。” 潜意思是,孟江要是嫁给他的话,还能跟他们几个人做邻居。 孟江確实很心动,但这並不代表她会立刻答应他。 显得她太掉价了一些。 “不了,医馆还有事,我得去处理一下,有机会再进去坐坐吧。” 王绍没有强求,解开安全带下车。 他下车后,孟江就要发动车子离开,王绍心口一紧,敲了敲车窗。 孟江落下车窗:“还有什么事?” 王绍抿了抿唇:“我还没有你的电话,以后怎么联繫你呢?” 孟江想了想,把医馆和家里的电话留给王绍:“你优先打医馆的电话,找不到我的话,再打我家的电话。” “好。” 王绍把孟江的电话记在心里,又问:“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见呢?” “等我联繫你吧。” 孟江开车走了。 王绍望著她车子的背影,这才想起来,孟江没有记他的电话號码。 他站在原地,暗自伤神了片刻,而后回家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將画作剩下的完成。 他完成之后,拨通助理的电话。 “安排人来家里取画吧。” 助理惊喜地问:“效率这么高,你追妻成功了?” “还没有,近期別给我接单了。” 王绍掛断电话,站在落地窗前,望著远处峰峦叠嶂的山峰,內心忽然生出几分悵惘。 他总觉得孟江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是特別欢喜。 答应跟他交往,可能只是觉得他合適,而不是喜欢。 她日后若是遇见喜欢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就能取代他。 王绍心里鬱闷,拨通时谦的电话。 他没有朋友,只跟时谦熟,他跟林岁岁的感情如胶似漆,肯定能为他指点迷津。 …… 时谦和林岁岁在海边度假。 林岁岁想穿比基尼,时谦无法接受別人看见她穿比基尼的模样,包了一片私人海滩,让林岁岁穿个够。 林岁岁知道男人占有欲强,没想到这么强,她起了逗弄男人的心思,故意选择了一套红色比基尼。 她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身材没有半点走形,仍然纤细有致,而且肉肉都懂事地长在了胸口。 身材比生孩子之前更加惹火xing感,肤白如雪,跟红色比基尼碰撞在一起,强烈刺激著男人的眼球。 林岁岁明显注意到时谦的眼圈红了。 时谦哑声道:“换一套。” “不换。” “岁岁,你不换的话,可別后悔。” 时谦伸出大掌要去抓她。 林岁岁精准预判了男人的动作,在他触碰到她之前,像滑腻的泥鰍一样跳进了海里。 林岁岁会游泳。 她身姿灵活地在海中起起伏伏。 时谦坐在沙滩上,眼神没从林岁岁身上离开过。 林岁岁游累了,回到沙滩上。 时谦给她披上乾净的浴巾,又拿了一块毛巾擦拭她的湿发:“游够了吗?” “差不多了。” 她的话音刚落地,双脚突然腾空,她被男人扛在了肩膀上。 男人坚硬的骨头硌得林岁岁肚子疼:“你干什么?” “回房间休息。” “我信你个鬼!” 时谦不管林岁岁信不信,把她扛回房间,扔进柔软的大床里,没给林岁岁挣扎著起来地机会,他高大挺拔的身子压了下去,把林岁岁禁錮在身体和大床中间。 一吻缄默。 林岁岁没有挣扎牴触,她也很享受,双手圈住男人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情到浓时,床头的电话鍥而不捨地响起。 时谦烦躁地拔了电话线,对方又开始打客厅里的电话。 时谦气得想杀人。 林岁岁拍拍男人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说不定对方有很重要的事情,去接电话吧。” 时谦眼神阴翳地抓起旁边的浴巾裹住下身,起身离开了。 他在电话旁站定,拿起听筒,冷声道:“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不然颳了他的心都有! 王绍再傻,也听得出时谦的声音不对,他试探地问:“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时谦冷笑:“我们出来度蜜月,你大晚上的打电话,还好意思问我?” 王绍摸了摸鼻子,很抱歉,但打都打了,他索性硬著头皮问:“孟江答应跟我交往试试看,但我觉得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特別开心,这是为什么?” 第489章 孟江:缘来是你(5)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89章 孟江:缘来是你(5) 时谦气笑了。 他还以为王绍鍥而不捨地打电话,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结果就这? 他应该庆幸不在他面前,不然杀了他的心都有。 时谦没好气地说:“当然是不喜欢你,还能为什么?” “我怎么样才能让她喜欢上我呢?” “当然是付诸实际行动去追求她,难不成在家坐等著她喜欢上你吗?” 王绍摸了摸鼻子:“我没有追求过女孩,怎么追求?” 时谦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蠢死你算了。” 时谦为了早日解决这个麻烦,洋洋洒洒说了一堆,王绍拿来一个本子,认真地记在上面。 王绍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样,开心地说:“兄弟,谢了!” “不谢,在我回去之前,別打电话来骚扰我了,不然我非得把你们搅和散了!” 他介绍两个人认识的本意是解决麻烦,而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他要是再打搅他的好事,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不打了不打了。” 王绍掛断电话,静下心来研究时谦教给他的追妻手册。 既然要追求孟江,就不能坐以待毙,要主动出击。 他的別墅区离市中心有点远,骑自行车去接孟江会很狼狈,而且他忘不了当初差点摔到孟江,最后却被她载著。 他对自行车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当务之急就是考驾照,买一辆车。 王绍马不停蹄地联繫驾校,去考驾照了。 …… 自那天相亲之后,孟江就没了王绍的消息。 男人记下她的电话號码,她以为他会联繫她,约她吃饭,约她看电影,结果什么都没有。 他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孟江想,他应该是后悔了。 她虽然对王绍有些好感,但远没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虽然有些失落,但也能抽身。 她把全部的精力和心思都放在事业上,忙起来就不会想有的没的了。 林岁岁度蜜月回来,第一时间给孟江打电话询问进展。 “你和王绍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有没有亲亲抱抱举高高?” 那天晚上,时谦跟王绍说了很多,王绍只要不傻,按照时谦的追妻攻略,肯定把孟江追到手,並且哄得心怒放了。 孟江呵呵一笑:“让你失望了,我们目前是互不联繫的陌生人状態。” “啊?” 林岁岁忍不住看了一眼时谦。 哪里出现差池了? 林岁岁试探地问:“你不喜欢王绍?” “是他不喜欢我。” “不可能!” 王绍要是不喜欢孟江的话,就不会鍥而不捨地打那么多通电话骚扰时谦了。 孟江的心已死,没有半点波动:“不管有可能还是没可能,我跟王绍都不可能了,我过两天准备去见见我大姨提的相亲对象。” 林岁岁掛断电话,催促著时谦:“你赶紧打电话问问,王绍那边什么情况?” 时谦拨通王绍的电话。 王绍刚拿到驾驶本,提了一辆车,回来的路上还买了一束鲜,正要去医馆找孟江,就接到了时谦的电话。 他兴致勃勃地开口:“时谦,你度蜜月回来啦。” 时谦不答反问:“你和孟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已经进行到了一半了。” 时谦蹙眉:“你確定?” 他就在林岁岁身边。 孟江心如死灰的口吻不像是装出来的。 “嗯。”王绍诚实地说:“我那天掛断你的电话,就去考驾照了,今天刚考下来就去提了一辆车,又买了一束鲜,现在要去追求她了。” 时谦敏锐地捕捉到问题所在:“你考驾照这些天,联繫过孟江吗?” 王绍挠了挠后脑勺:“没有,我想等考下驾照后再去找她,给她一个惊喜。” 时谦气笑了:“你真是蠢到家了!” “你这几天忙著考驾照,就不能在电话里跟她说一声,或者送束表达你的心意吗?” 王绍委屈地说:“我想著亲自去送更有心意。” 时谦头疼地扶额。 原来人蠢到一定程度,是带不动的。 时谦气得没脾气了,无语地说:“你不用送了。” “为什么?” “她以为你这么多天不联繫她是因为后悔了,已经pass你了!” 王绍顿时急了,他又急又慌:“我该怎么办呀?” “当然是去医馆找她解释啊,蠢蛋!” 时谦气得头髮蒙:“要是没有我们两个人牵线搭桥,他们两个人指定得散!” …… 王绍急急忙忙开车去孟江的医馆。 他开车回来的时候,手也抖,腿也抖,连眼睛都够不使唤的。 现在著急去见孟江,腿和手也不抖了,眼神坚定得像入党一样,他只想儘快见到孟江。 孟江的医馆开在繁华的街道,有些堵车,王绍急得额头都是汗。 余光扫见医馆里走出来一个人。 不是孟江是谁? 眼见孟江拿著车钥匙准备上车,王绍更著急了。 他一著急就容易出错,本来想踩剎车,结果一脚踩在油门上,撞上了南墙。 砰的一声巨响,吸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孟江也看过去。 她原本只打算看一眼,结果一眼看过去,眼睛就挪不开了。 坐在驾驶位上的人是王绍? 虽然两个人没谈成,但买卖不在,情谊在,孟江出於人道主义,过去关心他:“王绍,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 孟江问他:“你买车险了吗?” “没有。” 他今天刚提车,还没来得及买。 孟江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不会处理车祸事故:“你把车停好,掛挡,拉手剎,我去给4s店打电话问问怎么处理。” 王绍停好车,下车跟孟江进去。 走到半路,他忽然想起车里的鲜,又折回去取了鲜。 孟江打电话,余光看见王绍抱著一束鲜进来,没有放在心上。 她掛断电话之后,冷静地说:“我刚才看了你的车子,碰撞不是很严重,隨便找个汽修厂修理一下吧。” 王绍站在原地:“哦好。” 孟江见他没有走的打算,又问:“需要我帮你找吗?” “好。” 孟江联繫了一家汽修厂,把地址给王绍:“你开车过去吧,去了提我的名字,老板会给你折扣的。” 王绍仍然抱著鲜站在原地。 孟江蹙眉:“你怎么还不走?” 第490章 孟江:缘来是你(6)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90章 孟江:缘来是你(6) 王绍紧张地抱著鲜:“我是来找你的。” 孟江笑了笑:“我知道你反悔了,不用特意来跟我说的。” 心照不宣的事情,上门提醒多膈应人呢? “不,我没有反悔,我是来跟你解释的。” 王绍生怕孟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炮语连珠地说:“我这几天没有联繫你是因为在考驾照,我想以最好的姿態出现在你面前,却忘记了这样失联会伤害到你,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孟江看得出王绍的车技很新。 她从医馆出去的时候,就看见他的车子冒冒失失的,每次剎车都是急剎车。 可这並不能成为原谅他的理由:“我上次答应你答应得太草率了,我需要认真思考一下。” 她不想要一个隨时会失联的对象,更不喜欢患得患失的自己。 哪怕王绍来解释,来道歉,她也需要认真思考一下。 王绍闻言,快哭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弄巧成拙,他不想就这样离开。 噗通一声。 孟江震惊地看著单膝跪地的王绍:“男人膝下有黄金,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王绍不肯起来:“孟江,在遇见你之前,我的感情世界是一片空白,我不会跟女孩子相处,怕你嫌弃我,所以特意跟时谦要了追求攻略,没想到还是弄巧成拙了。”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反正时谦跟我提起你的时候,我內心不由自主地欢喜雀跃。”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王绍说:“如果你不討厌我的话,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有哪里做的不好,你直接跟我说,我都会改的。” 他会努力变成孟江喜欢的样子。 孟江目瞪口呆地看著王绍。 她刚才没听错的话,王绍说喜欢她? 第一次被人说喜欢,孟江的內心里升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觉。 她並不討厌这种感觉。 孟江抿了抿唇:“你先起来吧。” 王绍固执地说:“你不给我一次机会,我就不起来,跪到你愿意接受我为止。” 如果孟江喜欢他,肯定会心软。 如果不喜欢他,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王绍內心很紧张,但他还是想赌一把。 赌贏了,幸福生活美满,赌输了,他也不会放弃,会追求到孟江到结婚的那一刻。 医馆里的人都朝他们看过来。 他们曖昧打趣的眼神让孟江的脸有些热。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磨嘰纠结的人,实在招架不住,忙不迭说:“行吧,再给你一次机会,快起来吧。” 王绍惊喜地抬起头来:“真的吗?” 孟江內敛地嗯了一声,招呼著他:“快点起来去修车。” 王绍忙不迭起身追出去。 他看著孟江上了她自己的车,不解地问:“你不坐我的车吗?” 孟江没好气地问:“我要是坐你的车,我们一会儿怎么回来?” 王绍这才反应过来,訕訕地挠了挠髮丝:“还是你聪明。” 他朝自己的车子走去,走到半路,看见怀里的鲜,又忙不迭跑到孟江的车前。 孟江落下车窗,无奈地问:“还有什么事?” “送你的。” 王绍把塞进孟江怀里就跑了。 孟江看著怀里的蓝色玫瑰,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跑得冒冒失失的男人,忽然就笑了。 三十多岁的男人还跟毛头小子一样。 …… 把车子送到汽修厂后,孟江载著王绍去吃饭。 她边开车边说:“你的车技太烂了,这段时间先別开车上路了。” “好。” 王绍像个乖宝宝一样坐在副驾驶听孟江的教导,然后又得寸进尺地问:“你不忙的时候能不能陪我练车?” 王绍每天闷在画室里画稿子,捂得细皮嫩肉的,而且他的眼睛比前些年更清澈了,还透著几分愚蠢。 孟江忽然觉得手有点痒,想把他打理得一丝不苟头髮揉乱,揉成鸡窝。 她回过神来,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变態,她轻咳一声:“看我心情吧。” “我可以每天给你打一通电话,询问你的心情吗?” “可以。” 孟江找了一家粤菜馆。 上次一起吃饭,她发现王绍一点辣都不能吃。 王绍说:“你不用迁就我,我多吃几次辣,就能吃辣了。” 孟江解释道:“不是迁就你,而是我不挑食,什么菜系都喜欢吃。”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而且我又不是一日三餐都跟你一起吃,想吃辣了可以约別人。” 王绍脱口而出:“可是我想一日三餐都跟你一起吃。” “看你日后表现。” 孟江停好车,带著王绍进去。 这家粤菜馆很忙,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没有卡座了,只有大厅有位置。 孟江无所谓,王绍也不在意坐在哪里,两个人坐在了大厅。 孟江刚坐下,拿到菜单,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江江?” 孟江回头,惊喜地问:“知州哥,你回来啦。” 王绍也抬起头来。 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很英俊,他穿著一套藏蓝色的西装,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温润柔和。 他敏锐地注意到男人看孟江的眼神很宠。 王绍不由得警铃大作,严阵以待。 孟知州点了点头:“国外的项目结束了。” “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我这次回来要解决人生大事。” 后半句话,男人望著孟江,加重了语气。 孟江的神经有些大条,笑呵呵地说:“你一把年纪了,確实该考虑考虑人生大事了,阿姨这些年愁你的婚事愁得头髮都白了。” 孟知州嗯了一声,漫不经心地看向王绍:“那是你朋友?” 孟江也不知道怎么介绍王绍的身份。 是对象,还是相亲对象呢? 孟江还没想明白,王绍先一步自我介绍:“不是朋友,是她刚谈的对象。” 王绍话音还未落地,孟知州的瞳孔骤然紧缩,她难以置信地看著孟江:“你谈恋爱了?” 第491章 孟江:缘来是你(7)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91章 孟江:缘来是你(7) 孟江害羞地点了点头。 她和王绍算是在谈恋爱吧? 孟知州的声音里透著几分急切:“可我听阿姨说,你没有对象,还答应了两天后去相亲。” 王绍闻言,也有些急。 她要去相亲? 孟江感觉自己像夹心饼乾一样,她忙不迭解释道:“我答应我妈相亲的时候,確实还没对象,我今天才有的,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老人家。” 王绍鬆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出现得很及时,再晚几天,孟江可能就不属於他了。 他也很庆幸自己死皮赖脸地赌了一把。 孟知州闻言,周身骇人的气息也消散了。 原来刚在一起。 刚在一起的感情肯定不深。 孟知州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直接问王绍:“介意多我一个人吗?” 额…… 孟江不知道怎么回答,今天算是她和王绍的约会吧? 她答应孟知州,王绍会不会不高兴呢? 王绍不想让孟江为难,大度地说:“不介意。” 孟知州拉开孟江身边的椅子坐下。 孟江挨著孟知州,忽然觉得背后阵阵发毛。 怎么觉得饭桌上的氛围那么奇怪呢? 她跟王绍介绍道:“知州哥跟我家是邻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王绍明白了,心里有些吃味,原来是青梅竹马,难怪看他的眼神透著若有似无的敌意。 但竹马抵不过天降。 而且看孟江,对孟知州並没有男女的感情,只有对哥哥的敬佩爱戴。 王绍想到这里,又支棱了起来。 孟知州镜片后的眸子带著若有似无的轻蔑,他神色淡然地拿起菜单:“我记得你无辣不欢,怎么想起来吃粤菜了呢?” 孟江说:“辣吃多了,想吃点清淡的。” 她说的是实话,也想维护王绍的面子。 孟知州没有拆穿她:“口味还跟以前一样吗?” 孟江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孟知州从善如流地点了几道菜,而后把菜单送到王绍面前:“我点了我和江江爱吃的,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再点两道菜吧。” 王绍感受到了孟知州的排外,他把菜单推到一边,也学著他的称呼说道:“江江爱吃什么,我就爱吃什么。” 孟江听到王绍称呼自己江江,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王绍情意绵绵地叫她的名字,怎么那么肉麻呢? 孟知州说:“江江不喜欢没有自己思想的男人。” 王绍不甘示弱地说:“江江也不喜欢强势霸道,大男子主义十足的男人。” 他看得出来,孟江在孟知州身边的时候,总是透著几分拘谨和不自在。 孟知州眯了眯眼睛,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他看向孟江,语重心长地说:“江江,恋爱可以隨便谈,结婚不能太草率,一定要摸清楚对方的底细,深思熟虑后才能答应,知道吗?” 只要她不结婚,万事皆有可能。 孟江没有听出言外之意,只当是哥哥对妹妹的叮嘱,乖乖点头。 饭菜很快就端上来了。 孟知州用公筷给孟江夹菜。 “它家虾饺的品质很好,你尝尝。” 王绍没有给孟江夹菜,他夹了一块鱼肉,剔乾净鱼刺,把碟子送到孟江面前。 孟江正要伸手拿,就被孟知州抵回去了。 “江江不喜欢吃鱼。” 孟江伸出去的手,又默默缩了回去。 其实她喜欢吃鱼,只不过小时候被鱼刺卡住过喉咙,就不敢吃鱼了。 王绍剔鱼刺剔得很仔细,应该是可以吃的。 但她没有驳孟知州的面子。 王绍定定地望著孟知州,不赞同地说:“江江是个成年人,你不应该替她做决定。” “江江虽然成年了,但她经歷的事情太少了,我身为她的哥哥,有权利为她做主。” “你只是邻家哥哥,又不是亲哥哥,未免管的太宽了。” 孟知州意味深长地说:“你怎么知道日后不会变成亲的呢?” 王绍呵呵一笑:“那你恐怕要重新投胎了。” 两个人之间的硝烟味很浓。 孟江不知道怎么插口,埋著头吃虾饺。 她食不知味,连咸淡都没尝出来, 这顿饭吃得她难受极了。 好不容易吃完一顿饭,孟知州去前台结帐。 “你们那桌已经结过帐了。” 王绍微微一笑:“今天是我和江江的约会,怎么好意思让知州哥请客呢?” 孟知州抿了抿唇:“江江,我送你回家。” “我开车来的,而且我还要送王绍回家。” 孟知州挑眉:“你一个大男人竟然需要女孩送你回家,你好意思吗?” 王绍理直气壮地说:“我的车坏了。” “那也不是让女朋友送你回家的理由!” 孟江生怕两个人吵起来,头疼地说:“知州哥,是我自愿的,而且医馆忙的时候,我经常晚上一个人回家,没什么的。” 再说,她以前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能打。 那些不法分子撞见她,应该是他们害怕才对。 孟知州没有再说什么,叮嘱道:“送完他,早点回家,回家后记得给我打电话报平安。” “好。” 孟江目送孟知州离开,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上车吧,送你回家。” 王绍坐进车里问:“你很怕他吗?” 孟江重重点头:“准確来说,我们那条胡同里的小孩都怕他,也不能说是怕,应该是敬畏畏惧。” “知州哥的爸爸在公安局上班,妈妈在法院上班,父母的职业,加上他从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克己復礼,高冷优秀,是我们眼中高不可攀的神。” 王绍问:“那你想过高攀他吗?” 孟江瞪大瞳孔,一脸『你在开玩笑』的表情:“他周身的气场太强大了,而且他很优秀,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外交官,我这等小弱鸡可不敢高攀。” 每次在孟知州身边,她都觉得呼吸困难,折磨人。 而且神是用来瞻仰的,不能高攀。 王绍笑了,笑得很灿烂,他贴心地问:“你是不是没吃饱?要不要再去吃点?” “行啊。” 刚才那顿饭吃得不上不下的,吃饱了,又好像差点什么。 这次的餐厅是王绍选的。 是一家专门做麻辣鱼的餐厅。 王绍说:“他家的鱼是活鱼现杀,口感嫩滑,最重要的是无刺。” 孟江眼睛一亮:“还是你懂我。” 孟江点了一份麻辣鱼,又要了两碗米饭。 鱼很快就端上来了,孟江看著盆里飘著满满一层辣椒,口水的分泌速度都加快了。 她夹了一块鱼片放进嘴里,愜意地眯起眼睛:“香!” 孟江捧起一碗米饭大快朵颐,她边吃边问:“你不是不吃辣吗?怎么发现这家餐厅的?” “因为你喜欢吃辣,所以我就留意了。” 孟江:“……” 忽然有些感动是怎么回事? 吃过饭后,孟江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抬头撞进王绍的眸子里,她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太没形象了?” 王绍摇摇头:“我很喜欢你在我面前轻鬆做自己的样子。” 孟江的脸登时就红了,也不知道是辣的,还是羞的。 这男人怎么回事? 情话一套一套的,她都快招架不住了。 第492章 孟江:缘来是你(8)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92章 孟江:缘来是你(8) 孟江开车载王绍回了自己的家。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再一次確定:“確定不需要我送你回家?” “主干道上的计程车很多,我打车回去就行。” 孟江上次送他是白天,晚上还送他回家,確实不是一个大男人所为。 孟江把车子停在胡同外面。 王绍送她回家门口。 “我先进去了,你也快打车回家吧。” 王绍点了点头,目送著孟江进去,在她推开大门的时候,忽然出声问道:“江江,明天可以一起看电影吗?” “可以啊。” 王绍笑了笑,目送著她进去,而后看向角落里忽明忽暗的火星。 孟知州从暗处走了出来,他把指间的菸蒂捻灭,漫不经心地说:“你跟江江不合適。” 王绍也褪去了清澈的愚蠢,目光锐利地看向孟知州:“我跟江江不合適,你跟她就合適吗?” 孟知州不否认:“我和江江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確实比你合適。” “那可不见得,太熟悉的两个人总是缺少心动来电的感觉,而我和江江就有。” “谈恋爱需要心动,结婚则需要合適。” “你又不是当事人,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適呢?” 孟知州嗤笑:“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转身进去。 王绍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紧捏成拳头。 他以为他的三言两语能劝退他,就大错特错了! …… 孟江回到家里,见父母房间还亮著灯光,抿了抿唇,抬脚走过去,敲了敲门。 “进!” 孟江进去,看著正在收拾梳妆檯的孟母,说道:“妈,两天后的相亲,你帮我推了吧。” 孟母蹙眉:“江江,你已经老大不小了,不能牴触相亲,而且这次的相亲对象很优秀,你一定会满意的。” 孟江解释道:“我不是牴触相亲,而是有对象了。” “什么?你有对象了?对方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多大了?做什么的?” 孟母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孟江如实道来。 “他叫王绍,京都本地人,他就跟我们家就差几条胡同,年龄比我大几岁,但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至於工作……他是个画家。” “画家?那岂不是没有正经工作?” “他的事业还挺成功的,比我挣得多,养家餬口绝对够用。” 孟江见孟母还要说什么,抱著她的手臂撒娇:“妈妈,你之前不是说,只要我愿意结婚,不管对方是做什么的,身家清白,三观正就行吗?” 孟母当初著急她的婚事,確实说过这样的话,还不止一次。 “是,可是妈妈这次给你找的相亲对象真的很好,你不见见会后悔的。” 孟江听类似的话都听腻了:“你每次都这样说。” “这次是真的,你也认识对方。” “谁啊?” “孟知州。” “什么?”孟江震惊地瞪大瞳孔:“你再说一遍,是谁?” 她严重怀疑自己耳朵出现问题了,不然怎么会听见知州哥的名字呢? 孟母无奈地说:“你没有听错,是孟知州,还是孟家託了媒人来找我的。” 媒人登门的时候,她的反应也跟女儿一样。 她怎么也想不到,天之骄子一样的孟知州会看上自家的假小子闺女。 震惊过后,他就冷静下来了。 她的女儿这么优秀,孟知州喜欢她,也不奇怪。 而且综合考虑,孟知州確实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长得帅,工作好,家世好,而且从小看著长大的,知根知底,不怕他欺负江江。 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呢? 孟母问:“你真的不见见吗?” 孟江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知州哥给我的压迫感太强大了,我在他面前就像小孩子一样,处处都不自在。” “不相亲的话,我们日后还是可以像哥哥妹妹一样相处,相亲不成的话,以后见面说话都会很尷尬。” 孟母竟然觉得女儿的话很有道理。 她忍不住问:“知州的事业很成功,你难道不想做外交官夫人吗?” 孟江清醒地说:“他太忙了,就算给我外交官夫人的名头,也给不了陪伴,我难道要跟一个虚名过一辈子吗?” 孟知州確实很忙,全国各地飞,一年到头,留在京都的时间,连一个月都没有。 经过女儿的一番分析,孟母忽然觉得孟知州也没那么好了。 结婚主要是找个知冷知热的人,要是不能陪伴,徒留虚名,那还不如单身。 孟母说:“改天带那小子来家里吃饭,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我们家江江心动。” “晚点再说吧,我们两个人才刚在一起,別把他嚇跑了。” 孟母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还没结婚呢,就护上了?” 孟江嘿嘿一笑。 孟母烦躁地摆手:“滚滚滚,没对象的时候看见你头疼,有对象了,看见你就烦。” 孟江笑著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孟母:“妈,你別忘了跟媒人说。” “知道了。” 孟江解决了心患大事,回房间睡觉去了。 翌日,孟江睡到了自然醒,她伸了个懒腰,正要起床,就看见孟母站在床边,笑得一脸曖昧…… 第493章 孟江:缘来是你(9)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93章 孟江:缘来是你(9) 孟江嚇得心臟一抽抽,她捂著狂跳不止的心臟:“妈,你是想嚇死我,然后好跟我爸生个二胎吗?” 孟母的脸顿时就沉下去了:“胡说八道什么,小绍来了,你赶紧起床收拾收拾跟他出去看电影去。” “啥?王绍怎么会来家里?” “王绍打电话来问几点去看电影,我说你还在睡觉,让他来家里等吧。” “他几点来的?” “已经来了两个小时了。” 孟江一拍脑门,赶紧起床收拾,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转头就看见孟母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忍不住问:“你对他很满意?” 孟母中肯地说:“还行吧。” 额…… 孟江很好奇,王绍做了什么,能让对他不太满意的孟母转为满意。 王绍在院子里等她。 孟江一出来,孟母塞给她一个包子,催促著他们出去:“快去看电影吧,中午也別回家吃饭,我和你爸要去走亲戚。” 孟母把两个人送出门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孟江和王绍面面相覷。 梦见问:“你怎么哄得我妈接纳你的?” 王绍摸了摸鼻子:“阿姨让我来家里等你,我总不能空手来,就带了一幅我的画,和一些水果营养品,结果阿姨是个识货的。” 孟江:“……” 照她妈对王绍的喜欢程度,她就算提结婚,她也不会反对的。 孟江感觉自己失宠了,愤愤不平地咬了一口包子。 两个人从孟家经过的时候,正好碰见要出门的孟知州。 孟江笑呵呵地打招呼:“知州哥,你要出门啊?” 孟知州已经收到了媒人递来的消息。 王绍也见了家长,並且得到了孟姨的认可,他没有希望了。 孟知州不是会纠缠的男人,他嗯了一声:“要出差了。” “祝你一路顺风。” 孟知州抿了抿薄唇,郑重地说:“江江,你要开心,不开心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我会回来把你带走的! “好!” 孟知州拉著行李箱走了。 王绍望著他的背影,握紧了孟江的手。 他不会给孟知州机会的。 …… 王绍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每天一睁开眼睛就去孟家报到,陪孟江吃饭,陪逛街,陪看电影,陪她去医馆上班。 总之孟江走到哪里,都能看见她身后的小尾巴。 孟江忍不住问:“你不用工作?” “我休假了。” 孟江蹙眉:“王绍,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荒废了自己的事业,我钱可是很大手大脚的哦。” 王绍把孟江的话放在了心里,於是每天跟在孟江身后的,不止有他,还有他的画板。 孟江没时间搭理他的时候,他就拿出画板画画。 孟江很享受男人的陪伴。 最重要的是两个人的相处很合拍。 王绍性格温顺脾气好,可以包容她的坏脾气,甚至不嫌她强势霸道,百依百顺地依著她。 虽然有人吐槽他们女强男弱,但两个人完全不关心。 孟江就喜欢小娇夫,而王绍就喜欢看孟江对他颐指气使,处处替他安排考虑的样子! 两个人不管去哪里都成双入对的,腻歪得林岁岁都快看不下去了。 “你们两个人能不能原地结婚?” 孟江震惊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们要结婚了?” 林岁岁目瞪口呆,她就是隨口一问。 “你们见过家长了?” “见过了。” 她的父母不用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而王绍的父母见自家的大龄青年终於有人接手,別提多感激孟江了。 两个人两情相悦,双方父母同意,就把结婚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林岁岁问:“什么时候结婚?” “年底。” 现在是十一月份,年底可不就是下个月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上个月才介绍两个人认识。 两个人的速度快得让人瞠目结舌。 “怎么这么快?” 孟江凑到林岁岁耳边,用仅有两个人的声音说:“我妈嫌我们两个人太腻歪,怕我在婚前搞出人命,就催促我们赶紧结婚,其实她根本不知道,我和王绍目前才发展到牵手的阶段。” 林岁岁:“……” 其实她也没想到,两个人如胶似漆的人竟然这么纯情。 不过两个人都是她认识的人,清楚他们很般配,所以由衷地送上了祝福。 …… 孟江和王绍的婚礼是西式婚礼。 她找了罗梅和韩丽来做伴娘。 罗梅笑著打趣:“我以为你会给我当伴娘,没想到你比我更快一步。” 谁能想到孟江的性子风风火火,就连结婚都是风风火火的呢? 她打电话跟她说要结婚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不信,以为孟江在整蛊她,没想到却是真的。 但是看见好友幸福快乐,她发自內心地高兴。 “你们两个人也加快速度,我还等著喝你们的喜酒呢?” 罗梅笑著点了点头。 韩丽却没有吭声。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这辈子不会结婚了。 但今天是孟江大喜的日子,韩丽不会传播自己的坏情绪。 孟江和王绍的婚礼是在时岁酒店举行的,用的是时谦和林岁岁当年结婚的宴会厅。 唯一不同的是场景布置。 在唯美浪漫的鲜拥簇下,孟江穿著一袭白纱,挽著父亲的手,走向了身穿白色西装的王绍。 王绍看著美丽大气的新娘子,还没等主持人开口就伸出了手。 场下顿时响起鬨堂大笑。 孟江嗔瞪了他一眼:“你也太猴急了。” 王绍收到她的媚眼,只觉得心臟酥麻一片,他低声道:“嗯,迫不及待想进洞房了。” 孟江的脸顿时就红了。 这傢伙暴露色胚本性了! 繁复的结婚流程走完,孟江和王绍回了他们的婚房。 孟江累得躺在臥室的大床里,完全不想动弹。 王绍从衣柜里拿出两套红色的睡衣:“洗澡吗?” 孟江懒洋洋地说:“不想洗。” “我给你洗?” 孟江猛地坐起来:“我自己洗。” 她抓起王绍手中的睡衣进了洗澡间。 孟江洗完澡,准备穿衣服,才发现,她拿进来的睡衣是一件红色黑丝吊带睡裙。 这条吊带裙的领口很低,能凸显出她的深v线。 孟江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很不適应,可浴室里没有別的衣服,又不能光著身子出去。 孟江硬著头皮走出去。 王绍正在收拾床上的喜字和红枣生摆出来的早生贵子。 孟江轻咳一声:“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王绍一回头就看见孟江站在浴室门口。 她的皮肤很红,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她双手想捂胸口,但又觉得那种行为欲盖弥彰,所以彆扭地站在浴室门口。 王绍定定地看著孟江傲人的曲线。 她的性格爽朗泼辣,很容易让人忽略她的身材,没想到这么有料…… 王绍炙热的眼神让孟江更不自在了:“你快去洗。” 她羞恼地扔下这句话,一头扎进了被子里面,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听著男人的脚步进了浴室,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在耳边响起。 水流声响起的那一刻,孟江的心口顿时一紧。 浴室门打开的那一刻,她手紧张地抓住了被子。 被子的一角掀开,身侧的床陷了下去,一条有力的手臂从身后伸出来圈在她的腰上,而后把她揽进怀里。 王绍满足地说:“江江,我终於娶到你了。” 孟江嗯了一声,察觉到男人的吻落在她的耳侧,而后身子被他摆正,她紧张又期待地看著悬空在身体上方的男人。 王绍目光灼灼地望著孟江。 孟江害羞地把头扭到一边:“別这样看我。” 她的话一出口,把她雷得外焦里嫩。 这矫揉做作的声音真的是她发出来的吗? 她害羞地捂住脸。 王绍拨开她的手:“江江,我可以亲你吗?” 孟江顿时觉得口乾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唇瓣。 下一秒,她的唇一软。 王绍笨拙地亲吻她。 他亲的磕磕绊绊,亲的孟江嘴唇都破了,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王绍顿时就慌了:“江江,你別哭。” “傻子。” 孟江搂著王绍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孟江的吻技显然比王绍好,她一点一点地教他。 王绍在亲吻的空隙,还不忘酸里酸气地说:“江江的吻技真好。” 孟江得意地说:“那是,我可是看过很多理论知识的。” 她没少看小说。 王绍愣了愣,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从孟江的唇,一路往下…… 孟江的身体里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啃噬一样,脚趾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她已经做好了接受男人的准备。 然而王绍试了好几次,总是不得章法。 他急得额头全是薄汗,双眼猩红地望著孟江,委屈地撇嘴:“江江,我是不是很笨?” 孟江无奈地嘆气:“算了,我来吧。” 孟江翻身覆上。 渐渐的,两个人渐入佳境,王绍终於找到了诀窍。 他掐著孟江的腰肢,把她压进床里,反客为主。 两个人浮浮沉沉,灯开了熄,熄了又开,反反覆覆折腾了大半宿…… 第494章 韩丽:刚好是你(1)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94章 韩丽:刚好是你(1) 韩丽正在上班,接到了韩威打来的电话。 韩威的声音有些怔然:“丽丽,姜彩莲死了。” 韩丽握笔的动作一顿:“怎么死的?” “不知道,我早晨来给她送饭,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手,一片冰凉。” “我知道了。” 韩丽掛断电话,给林岁岁打了一通电话。 “姜彩莲走了,你要见她最后一面吗?” “不见,你全权处理吧,丧葬费用我出。” 韩李掛断电话,回去处理姜彩莲的后事。 姜彩莲的后事很好处理,直接送去火化,然后下葬。 韩威坐在姜彩莲的墓碑前,呆呆地看著她的照片。 他这些年虽然恨,也怨姜彩莲,可她到底是他的伴儿,现在她走了,他多少有些不適应。 韩丽的眼睛里闪过讥讽,生怕他受到的刺激不够大一样。 把晓芝的事情全盘托出。 “晓芝喜欢的不是你,是我的钱。” 韩威闻言,瞪大眼睛望著韩丽:“你,你说这不是真的。” 他无法接受自己心心念念那么多年的人和久久不能忘怀的感情是一场精心的骗局。 韩丽冷笑:“这就是真的,我不这么做,我和小东怎么可能看得见未来的希望?” 韩威气得说不出话来,心臟袭来层层叠叠地疼痛,他捂著疼痛无比的心臟晕厥了过去。 韩丽的脸上没有波动,神色平静地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韩威送去医院抢救。 最终结果是中风,但因为他本人没有求生意志,在医院住了几天,便撒手人寰了。 韩威和姜彩莲不一样。 韩威要是草草下葬,她和小东姐弟俩会被邻居们戳脊梁骨。 戳她的脊梁骨无所谓,小东和女友的感情很稳定,毕业后就会进入谈婚论嫁阶段,她不希望韩威活著的时候,是他们姐弟俩的阴影,死后还要影响他们的生活。 人死如灯灭,她和韩威没什么过不去的。 韩威的葬礼办得很风光,邻居们都夸讚韩威是个有福气的。 “他活著的时候对你们姐弟俩不好,老了却享你们的福,现在走得这样风光,是个有福气的人。” 韩威死之前的生活是邻居们梦寐以求的,他们都很眼红韩威。 一个二流子却生了两个懂事的子女。 “与其说他有福气,不如说韩丽和小东心软孝顺,不然就他做的那些事情,根本没有好下场。” “丽丽是在给自己积累福报。” 韩丽赚了个好名声,这钱没白。 林岁岁等人前来弔唁,简单安抚了她几句,而后看向在葬礼上忙东忙西的陆光。 林岁岁的手落在韩丽的肩头,语重心长地说:“韩东带女朋友来葬礼,显然是认真了,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了。” 韩丽苦笑一声:“岁岁,你觉得两个人受过伤的人在一起,能对彼此敞开心扉吗?” 陆光被最亲近的人背叛伤害,而她亦然是。 她不知道陆光是什么样的心境,反正她不会轻易敞开心扉的。 除了自己,她不相信任何人会无条件对她好。 “两个受伤的人为什么不能抱团取暖呢?” 韩丽没有立刻回答:“我要好好考虑考虑。” 林岁岁言尽於此,剩下的就看韩丽怎么想了。 婚姻不能强行凑对。 …… 葬礼结束后,韩丽请陆光吃饭。 她没有办过葬礼,没有经验,韩威的葬礼是陆光一手操办的。 韩丽准备了一瓶白酒,给两个人各自斟了一杯。 “陆光,这次的事情谢谢你。” 陆光双手落在膝盖上,他內敛地说:“不用谢,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应该互帮互助的。” 韩丽的內心没有波澜。 可能是从小成长环境的原因,她不相信有人会无条件对她好。 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陆光,你被家里人伤害过之后,还相信人性吗?” 因为林岁岁的缘故,她和陆光的交集也很多。 陆光总是给人一种阳光积极的感觉,他若是不说,谁也不知道他曾经遭遇过那样残忍的事情。 韩丽不相信他不介怀,只是有种人擅长把负面情绪埋藏在心底,留给外人最阳光积极的一面。 陆光不假思索地说:“相信。” 韩丽的眼神有些复杂。 陆光却说:“不是所有人都跟姐姐一样,她们本就心存恶意,哪怕她们不是我的姐姐,也会起歹心,只是我恰好比较倒霉而已。” “但幸运之神始终是眷顾我的,我有一双爱我的父母,送我去读书,儘管只读完了小学,但也不至於是文盲,为我日后的事业奠定了基础。” “进入社会之后,我又遇见了好兄弟董民带我投机倒把,而后又遇见了岁姐,虽然被姐姐们迫害落魄了几年,但我又碰见了好的时代,成功咸鱼翻身,有了现在的成就。” “你看,我身边有很多善意的朋友,我为什么要因为她们的错误惩罚自己,不接受外界递来的善意呢?” 陆光和韩丽不一样。 韩丽被伤害之后,封锁了內心,不再相信任何人。 而陆光始终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有很多真情在的。 韩丽沉默了。 平心而论,除了韩威和姜彩莲之外,邻居对他们姐弟俩还是不错的。 在她和小东被姜彩莲欺辱,吃不上饭的时候,邻居们会送来一块窝窝头。 那时候,家家户户都不容易,一块窝窝头的重量是金钱无法换来的。 只是被姜彩莲发现之后,邻居们会落得一顿辱骂,渐渐的,邻居们心灰意冷,不会对他们姐弟伸以援手了。 但幸运的是,她遇见了林岁岁,彻底翻身,改变了自己和弟弟的现状。 这又何尝不是世界递来的善意呢? 她真的做错了吗? 因为姜彩莲和韩威的错,就认定全世界的人都背叛了她吗? 韩丽抿了抿唇,抬头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第495章 韩丽:刚好是你(完)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第495章 韩丽:刚好是你(完) 韩丽的问题很直白。 陆光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有片刻的慌乱,但很快就整理好了心情,郑重地开口:“是!” 韩丽不解:“你喜欢我什么?” 陆光抿了抿唇:“我一开始被你吸引,是在你身上发现了我的影子,我们一样身处困境,却没有自甘墮落,而是不断地挣扎,为自己拼搏出一条生路来。” “隨著越来越了解你,我开始心疼你,想要关心你,给你温暖,就连我自己都没发现,这份关心里面掺杂了喜欢。” 陆光说完,紧接著补充道:“我喜欢你是我单方面的事情,你不要有压力,我也不会逼迫你,我愿意等你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韩丽问:“如果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敞开心扉呢?” 陆光抿了抿唇:“韩丽,我不敢保证我会等你多久,但我会一直等你,直到我等不动的那一天。” 他很诚实。 这样诚实的话,远比山盟海誓更让人心动。 韩丽的唇角勾出了一抹上扬的弧度:“好。” 不知道是不是受陆光的影响,这天之后,韩丽发现生活中处处存在著美好。 之前的她有些太悲观了。 但她也没顾得上自己的感情,因为韩东和女友要谈婚论嫁了。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韩东没有父母,长姐如母,她从小照顾大的小弟弟终於要结婚了,她开始马不停蹄地准备见面礼,准备结婚的房子以及彩礼。 韩东不想要:“姐,你这些年供养我上学就已经很辛苦了,我不能再接受这些东西了。” “傻小子,我是你姐,我不帮你,你猴年马月能存到买房子的钱娶媳妇?” 韩东认真地说:“姐,我现在的工作工资待遇很好,买房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且月月家很通情达理。” “人家通情达理是人家的事情,咱们不能不看重月月,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等日后有钱了再还给我。” 韩东没有再僵持,却写下了欠条。 韩东见韩丽收下,心里才踏实了一些。 “姐,咱们家的老房子,你准备怎么处理?” 他和姐姐都有各自的房子,老房子空下来没人住,还不如卖了。 韩丽说:“我问过岁岁,她不建议卖,说现在不是卖房的时机,反正我们现在也不缺钱,先放著吧。” 韩东听姐姐的,他说:“姐,不管老房子以后怎么样,都是你的,我不会分半点。” 姐姐抚养他长大已经很不容易了,那套房子就应该是她的。 他不会去爭,也没脸去爭。 韩东怕韩丽不同意,补充道:“这是我和月月商量后的结果。” 韩丽没有跟他推諉。 弟弟的婚姻大事有了著落,弟媳人美心善,韩丽的心彻底放下了。 她看著十分般配的一对新人,忍不住在想。 她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了? 想到这里,韩丽忽然发现,在自己生活中无孔不入的陆光消失了。 韩东的婚礼,陆光就缺席了,只托林岁岁送来了礼金。 韩丽问:“陆光怎么没来?” 她的声音里透著几分急切和恐慌。 难道他这么快就等不动了吗? 林岁岁把韩丽的反应看在眼睛里,嘆气一声:“他去国外了,今天下午的飞机。” 韩丽瞳孔骤然紧缩:“什么?” 林岁岁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提醒道:“你现在去追的话,还能赶得上。” 她的话音落地,韩丽就提著裙子跑出去了。 时谦无奈又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尖:“陆光只是去国外处理事务,又不是不回来了,你看你把她嚇的。” 林岁岁理直气壮地说:“我要是不刺激她一下,她永远看不清楚她的心意。” …… 机场 韩丽拎著裙子衝进机场里面,她张慌失措地在机场里寻找著陆光的身影。 终於,她在安检口看见了正要过安检的陆光。 “陆光!” 陆光听见韩丽的声音,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今天是韩东的婚礼,韩丽怎么会来机场呢? 他自嘲地笑笑。 这难道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陆光啊陆光,你真是栽了。 他抬脚往里走,脚步还没动,一双手拦住了他。 陆光偏头就看见累得气喘吁吁的韩丽,他震惊地问:“韩丽,你怎么会来?” 韩丽心跳快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陆光,你能不能不要走?” 陆光也很想留下来,但这次国外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必须他本人出面处理。 “韩丽,抱歉我……” 韩丽想为自己爭取一次,没等他开口说完,就打断他:“为了我也不能留下来吗?” 陆光愣住,严重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了:“你说什么?” 韩丽抿了抿唇,正色自己的內心,她说:“我想通了,我想跟你试试,你能为了我留在京都吗?” 陆光狠了狠心:“行!” 不就是一份產业吗? 哪里有爱情重要? 陆光转身就走,他借用了一下机场的电话:“雨弟,我有点事,去不了国外,你帮我处理一下吧。” 对方的声音很急:“哥,如果我能处理,我早就去了,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你不去的话,海外的业务很有可能被收回。” 陆光的態度很坚定:“收回就收回吧,我不要了。” 韩丽好不容易敞开心扉,他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等等。” 韩丽就在陆光身边,她听著他们的聊天內容,问道:“你出国是去处理国外的事务,还会回来的,是吗?” 陆光点头,诚实道:“最多一个星期,我就回来了。” 韩丽:“……” 她还以为对方出国之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这乌龙闹大了! 韩丽忙不迭说:“是我误会了,你赶紧去过安检吗?” 陆光不解:“你不是不让我去吗?” 韩丽不好意思地说:“我以为你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所以特意来挽留你的。” “我回来啊,如果不是事情闹得太大,我肯定会参加完小东的婚礼再走,我还特意让岁姐帮我跟你解释,她没跟你解释吗?” 韩丽:“……” 林岁岁哪里是解释,分明是火上浇油。 韩丽看了一眼时间:“是我误会了,你赶紧去安检吧,我会在京都等你回来的。” 陆光在韩丽的注视下,恋恋不捨地去安检了。 刚確定了心意就要分开,太残忍了。 他好几次都想放弃回去,但韩丽劝他要以大局为重,他们来日方长。 陆光过安检之后,借用商店的电话给林岁岁拨了一通电话。 他兴奋且激动地说:“岁姐,丽丽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嗯,我知道。” 这事是她一手促成的。 陆光也知道:“岁姐,太感谢你了,等我忙完国外的事情,一定去拜访您老人家!” 林岁岁:“……” 她还没三十岁,怎么就老人家了? …… 姐妹们,更新到这里,就全部完结了。 日后有时间,可能会写写时沐兄妹和三小只的番外。 感谢你们的支持,我们日后新文相见! 番外 我家有女初长成(1)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番外 我家有女初长成(1) 三个小傢伙完美遗传到了时谦和林岁岁的基因。 老大帅气老成,老二阳光可爱,老三漂亮得像洋娃娃一样,三兄妹走在一起,回头率百分之百,是胡同里最靚的崽。 邻居和同事们都羡慕时谦和林岁岁。 別人五六年才能完成的生育目標,他们一次就完成了,一胎三宝,还都可爱懂事。 林岁岁和时谦闻言,笑笑不说话。 可爱,他们承认,但懂事…… 懂事不了一点。 三个小傢伙不仅遗传到了他们的外貌基因,还遗传到了智商,高得有点逆天,让他们全家都招架不住。 就连好脾气的公公都叫苦不迭。 三胞胎两岁那年,林岁岁生了一场病,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迟迟不见好,时谦到处求医问诊。 三胞胎也护母心切,拎著砂锅和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秘方去厨房熬药,因为操作不当,差点一把火烧了厨房。 林岁岁嚇得垂死病中惊坐起,直接赶走了病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三岁的时候,小魔女时悦琳拿著剃鬚刀给爷爷刮鬍子,不仅颳了鬍子,连头髮都给颳了,而且只颳了头顶的头髮,羞得时涛一个月没出门,气得林岁岁要请她吃竹笋炒肉。 两个哥哥挺身而出,替妹妹挨了一顿打,从此沦为时悦琳的替罪羔羊。 不仅如此,三个小傢伙还把抽屉里的安全t拿出来当气球吹,送给胡同里的小朋友。 林岁岁下班回来,看见胡同里的混乱情况,一口气没喘上来,气晕了。 时谦得知三个小傢伙气晕了林岁岁,请他们三个人吃了一顿竹笋炒肉。 然而打归打,骂归骂,死性就是不改,每天状况百出,弄得家里鸡飞狗跳。 唯有时沐和小来家里的时候,三胞胎能安静一会儿。 小魔女时悦琳特別喜欢小姐姐,像个小尾巴一样跟著小。 而林沐时和林沐谦则对时沐唯命是从。 林岁岁能短暂地鬆一口气。 林岁岁看著出落得亭亭玉立,清丽动人的小,眉眼间闪过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她温柔怜爱地抚摸著小的髮丝:“小最近在学跳舞吗?” 小乖巧地说:“妈妈一直教我跳舞,只是最近创办了学校,有些忙,就让我去学校里跟別的老师练习,我很喜欢跳舞。” 旁边的时悦琳听著,脆生生地说:“小姐姐喜欢跳舞,琳琳也喜欢。” 林岁岁眼睛一亮:“既然你喜欢跳舞,那妈妈送你去学校,跟小姐姐一起跳舞,怎么样?” 把小魔女送走,再让时沐把两个小魔头带出去,她就能和时谦安静地享受二人世界了。 时悦琳丝毫没看出妈妈的真实意图,满心都是跟小姐姐黏在一起的快乐,她开心地点头:“好,我要跟小姐姐一起跳舞。” 刚进门的閆海闻言,立刻跑过来,眼巴巴地问:“小,我也喜欢跳舞,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閆海的眼中都是对跟小一起跳舞的憧憬。 他也想跟小妹妹黏在一起。 番外 我家有女初长成(2)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番外 我家有女初长成(2) 小花还没开口,时悦琳不乐意了,她小手用力抱著小花:“小花姐姐是我的,你哪儿凉快哪儿待著去。” 閆海看见小魔头,头皮有些发麻。 自从搬过来跟岁姨成为邻居之后,閆海没少被三胞胎欺负。 可看著小花,他还是硬著头皮为自己爭取:“我只是想跟小花妹妹一起跳舞。” 时悦琳不买帐:“跳舞是我们女孩子的兴趣爱好,你一个大老爷们凑什么热闹,去找林沐时和林沐谦写作业去。” 她转身拉著小花,眼睛亮晶晶地说:“姐姐,我们快去找大伯母练习跳舞吧。” 小花宠溺地摸了摸时悦琳的髮丝:“好,我们走吧。” 两个人从閆海身边经过,连个余光都没给他。 閆海被小花冷落,委屈地瘪了瘪嘴巴,儼然有要哭的架势。 时悦琳惶恐林岁岁请自己吃竹笋炒肉,人小鬼大地训斥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哭什么哭,娘们唧唧的。” 閆海闻言更加委屈了。 时悦琳瞪大了眼睛,这小子怎么不吃这一套呢? 她大脑飞速转动,在看见小花时,眼睛一亮:“小花姐姐,你以后找男朋友,一定不能找爱哭包,哭唧唧的最烦人了。” 閆海闻言,立刻收起了眼泪。 他不想做小花討厌的人。 时悦琳鬆了一口气,好险,差一点屁股就开花了。 她欺负两个哥哥,林岁岁不管她,但要是把閆海欺负哭了,妈妈必然饶不了她。 小花已经进入青春期,明白男朋友是什么意思,她清丽的小脸闪过一抹害羞:“別胡说,我还小,不找男朋友。” 时悦琳笑嘻嘻的:“早晚都要找,小花姐姐想找什么样的男朋友啊?” 小花以前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时悦琳问起来,她认真想了想:“我想找小叔那样的男朋友。” 都说女儿的择偶目標是爸爸那样的男人,可小花从小跟时谦长大,也是时谦为他们兄妹遮风挡雨,撑起一个家。 所以他理想型的男朋友是时谦那样的。 閆海若有所思,而后跑到了时谦的书房。 时谦正在画图纸,余光扫见门口的小身影,挑眉:“有事?” 閆海立的板板正正的:“时谦叔叔,我要跟你学习。” “跟我学习什么?” “学习成为你这样的男朋友。” “……” 时谦庆幸自己没有喝水,不然一定喷閆海一脸。 …… 小花並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她带时悦琳去见姜丽。 姜丽把时悦琳安排在了基础班,她亲自教学。 时悦琳乖巧地牵著姜丽的手:“大伯母,我不跟小花姐姐一起跳舞吗?” “你和小花姐姐的进度不一样,所以暂时不能在一个班。” “进度一样就能在一个班了吗?” “是啊。”姜丽温柔地捏了捏时悦琳的小脸:“所以你要加油哦。” “嗯嗯,我会加油的。” 她一定要跟小花姐姐一个班。 她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毅力。 小悦琳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练舞上,在学校里练舞,回到家之后还在练舞。 没有了她的调皮捣蛋,时谦和林岁岁还有些不適应。 就连林沐时和林沐谦都惊奇地看著一脸专注的妹妹:“她中邪了?” 林岁岁没好气地给了儿子一巴掌:“这分明是改邪归正了。” 时谦:“……” 时悦琳大概是老天爷追著餵饭那一掛的,她很快就追赶上进度,跨入了小花的舞蹈班,也荣升为小花班里最小的妹妹。 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可爱又嘴甜的小妹妹,每次来上课都会给时悦琳带漂亮的小夹子和进口的糖果。 小花看著团宠的妹妹,脸上闪过与有荣焉的骄傲。 小花热爱舞蹈,她希望能像妈妈一样成为一名专业的舞蹈家。 她参加过很多舞蹈比赛,以及舞蹈表演,在舞蹈圈子里小有名气。 时悦琳紧跟小花的步伐,两个人被称为舞蹈双星。 小花的专业课成绩也不错,她想考京都舞蹈学院。 然而,这天,一个好消息砸在了小花头上。 一直教导小花的舞蹈老师激动地说:“小花,过段时间,皇家舞蹈学院的老师要来京都选拔舞蹈生,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老师希望你好好准备。” 小花瞳孔亮晶晶的:“我一定会努力的。” 老师眸光四顾:“琳琳呢?怎么没跟你一起练舞?” 时悦琳是小花忠诚的小尾巴,有小花在的地方一定有时悦琳。 小花眸光闪了闪:“琳琳今天有事,没有来练舞。” 她没敢告诉老师,时悦琳跟朋友出去玩了。 “行吧,那你帮老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琳琳。” 小花在舞蹈方面很努力,她的努力足以弥补天赋上的缺陷。 而时悦琳是天生的舞者,身材纤细匀称,身段轻盈,跳起舞来的时候跟舞蹈融为一体,灵魂合二为一。 她们都是她的学生,她希望她们都能被选中。 “我会的。” 小花下课后,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时悦琳。 时悦琳刚玩回来,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兴致缺缺地说:“我不想出国,我想留在爸爸妈妈身边,如果小花姐姐想去,我倒是可以捨命陪君子。” 她之所以学习舞蹈,就是因为小花,並不是多么喜欢。 小花宠溺地摸了摸时悦琳的小脑袋瓜:“姐姐尊重你的选择。” 为了迎接考核,小花每天放学后都会去练功房。 朋友们看到小花这么努力,佩服地竖起大拇指:“你要是去不了皇家学院,真是天理不容。” 小花惭愧地笑笑:“天分不足,只能靠努力来凑了。” “我听说皇家学院只有一个名额。” 眾人慾言又止。 他们舞蹈学校只有两个人报名了,一个是小花,而另外一个是时悦琳。 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 若是旁人还好,可她们是姐妹。 会因为一个名额反目成仇吗? 番外 我家有女初长成(3) 穿书嫁万人嫌,哥哥们哭瞎眼 作者:谦宝儿 番外 我家有女初长成(3) 小花明白她们想说什么,她哭笑不得:“你们在想什么,我是那种会为了一个名额跟妹妹反目成仇的人吗?” “我努力练习是希望每次考核都全力以赴,我没有辜负自己的努力,就算失败了也不会感到遗憾,而且皇家学院並不是我的必选项。” “琳琳天资卓越,她比我更適合去皇家学院进修,如果她能去,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因为一个名额就反目成仇呢?” 她们太不了解她们姐妹之间的情意了。 小花这番话是真心实意,朋友们不免有些羞愧。 是她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们都没有注意到,走廊外面,有一个小小的人背著书包悄悄离开了。 ……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考核那天。 小花早早就起床了。 姜丽给她做了早餐,温声道:“放平心態,不管结果如何,你在妈妈心中都是最棒的。” 小花重重点头。 虽然已经参加过很多次比赛,但每次赛前都免不了紧张。 母女俩吃过早餐之后就去接时悦琳了。 林岁岁面色憔悴地从时悦琳房间出来:“嫂子,琳琳发烧了,没办法参加比赛了。” 姜丽关心地问:“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烧?” “不知道,半夜忽然就烧起来了,现在退烧了,但浑身没劲儿,我想让她在家休息休息。” 姜丽点点头:“琳琳的身体要紧,可这次的比赛也很重要,她不想坚持一下吗?” 林岁岁:“不了,她还小,以后多的是机会。” 林岁岁了解过这次考核,通过后就要去国外学习,辛苦不说,还远在国外。 时悦琳太小了,她不放心她独自离家。 而且她也问过琳琳,以后大概率不会走舞蹈路子,小姑娘嫌累。 “好吧。” 姜丽没有强求。 站在她身边的小花確实若有所思,她抬起头来:“小婶婶,我能进去看看琳琳吗?” “当然可以。” 林岁岁腾出路来让她进去。 小花走进去,一眼就看见时悦琳靠在床头,捧著一本国外小说呲著牙笑。 时悦琳余光注意到小花,瞬间收敛笑容,把小说放在一边,躺下装病。 小花走到她床边,无奈地开口:“琳琳,你是不是故意生病,想把名额让给我的?” 时悦琳瞪大眼睛:“小花姐姐,你在说什么,我是那种捨己为人的人吗?” 她知道自己装不过去,索性也不装了:“我去练舞不是因为喜欢舞台,我是喜欢跟你呆在一起,如果我们两个人只能去一个的话,我希望去的人是你,因为我是个妈宝女,我离不开爸爸妈妈。” “你真的不是故意让给姐姐的?” “当然不是,你看我一个十岁的小宝宝,独自去国外,能照顾得了自己吗?” 小花失笑。 她只看到了时悦琳的天赋,加上她平时人小鬼大,一时忘记了她的年龄。 就算去皇家学院有老师同学照顾,可也是背井离乡。 时悦琳抱著小花:“姐姐,祝你旗开得胜!” 小花放下了心结,释怀地笑著:“我会全力以赴的!” …… 小花成功通过了考核,她要去皇家舞蹈学院进修。 至于归期,未定。 她出国那天,全家人都来机场送她。 姜丽哭红了眼睛,她希望女儿出息,又害怕女儿出息。 她们母女才相处了几年时间,又要分离了,她怎么能不难过呢? 小花安慰道:“妈妈,我只是去进修,又不是不回来了,不要哭了,看见你哭,我也想哭了。” 说到后面,她有些哽咽。 时杰把妻子揽进怀里,低声道:“现在飞国外的航班很多,女儿放假可以回来的,別让她红著眼睛走。” 姜丽吸了吸鼻子不哭了。 时沐抱了抱妹妹,他的眼睛也有点红,毕竟妹妹是他一手带大的。 但他不像母亲那样多愁善感,只是道:“在国外照顾好自己,缺钱了就给哥哥打电话。” 时谦递给小花一张名片:“这是小叔的朋友,在国外遇见任何难题都可以去找他,別让自己受委屈,知道吗?” 林岁岁也担心小花去了国外受歧视,她道:“如果在学校受了委屈,一定不要自己憋著,要告诉小婶婶,小婶婶在那边有人脉,能帮你討公道,知道吗?” 感受著家里人的关心,小花心里暖洋洋的,她眉眼弯弯地笑著说:“你们的爱是我最大的底气,我一定不会委屈自己的。” 她会带著家人的爱,勇往直前追求自己热爱的。 三胞胎也给小花带了礼物。 小男生不会买礼物,他们送给小花的礼物是最朴实无华的,这些年攒的压岁钱。 跟小花感情最深的时悦琳则送给她一部手机:“去了国外要经常给我打电话,我会很想很想你的。” 小花宠溺地揉揉时悦琳的髮丝:“我记在心里了。” 时杰说:“时间不早了,快去安检吧。” 小花推著行李箱准备去安检,身后响起一道磁性嘹亮的声音。 “小花妹妹。” 小花扭头看去,一抹绿色闯入视野。 是閆海。 閆海当年的话並不是说说而已,他学习成绩不好,所以一成年就参军入伍了。 他身上的衣服有些脏,鞋上海沾著泥点,一看就是刚出完任务。 他气喘吁吁地在小花面前站定,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小姑娘,眼眶微红:“好险,差一点就错过你了。” 閆海长得很高,小花需要仰头才能看见他刚毅的下巴,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閆海哥哥,谢谢你来送我。” 閆海瞬间就泪崩了:“小花妹妹,你出国后会忘记我吗?” 他知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可他一想到小花妹妹要离开自己,就忍不住想哭。 他真的好捨不得她啊。 小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乾净的手绢递给他:“我会一直记得你的。” 閆海收下手绢,没有擦眼泪,而是珍惜地叠起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我不会给你忘记我的机会的。” 他从军装內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是我刚办的银行卡,我这两年的津贴都在里面,以后每个月的津贴,我都会打进去,你拿著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千万別委屈自己。” 小花惶恐,她怎么能要閆海的津贴呢? 林沐时笑著打趣:“还没结婚,閆海哥哥就要上交工资卡了吗?” 林沐谦在一旁冷冷补刀:“他想提前占姐夫的位置,门都没有!” 閆海:“……” 这俩兄弟一直都是他追妻路上的绊脚石。 时悦琳也抱著小花的胳膊:“小花姐姐,乖,咱不要他的钱。” 本来伤感的氛围被这几个人给逗笑了。 几个大人站在一边,没有言语,他们不会干涉年轻人的感情。 閆海急了个大红脸,他眼巴巴地看著小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小花温声道:“閆海哥哥,我明白你的心意,如果你愿意等我,等我学成归来,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閆海眼睛陡然一亮:“小花妹妹,你是认真的吗?” 小花认真点头。 閆海破涕为笑,强行把银行卡塞给小花:“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是我的心意,不准拒绝。” “好吧。” 认识这么久,小花也算了解閆海。 她若是不收下,他会不依不饶。 若是以后有缘无分,再还给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