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第1章 莫忘了,我们有张真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莫忘了,我们有张真人! 大秦。 一座高不见顶的山巔之上。 风势凌厉,整座峰顶被翻涌的云海吞没,山体在雾中若隱若现,宛如浮於尘世之外。 平日里无人踏足之地,此时却是琴音悠扬。 槐树之下,一名年轻男子端坐抚琴,十指轻拨丝弦。 他眉如远黛,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素白长衫隨风轻扬,恍若临凡謫仙。 不远处,一位身著靛蓝长裙的女子正翩然起舞,广袖翻飞,步履轻盈如踏雪无痕。 二人仿佛置身於天地之外,对头顶异象不闻不顾,只任琴声与舞影交织成画,意境绝美。 錚——錚——! 一曲奏罢,琴音渐歇,焰灵姬旋身一笑,身影倏然化作一缕流光,掠向男子方向而去。 一阵幽香拂面而来,嬴璟初轻抚怀中佳人,唇角微扬,目光却已投向苍穹之上那悬浮的捲轴。 “公子定能登榜。” 焰灵姬轻挪身躯,仰头望天,唇边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笑意。 那一笑百媚横生,加之玲瓏身段,真真是倾城之色,足以惑乱眾生。 “也许吧。” 嬴璟初淡然一笑,耸了耸肩,眸光深远地凝视著天空,心中暗道:这世界,愈发有意思了。 他是个穿越者,身份是大秦千古帝王嬴政的儿子。 起初他以为自己降临的是战国乱世,后来才发现,这里並非歷史时空,而是《秦时》的世界。 穿越二十年,他亲眼见证大秦扫灭六国,统御天下。 然而三年前,九州突生剧变。 大秦疆域之外,竟凭空浮现诸多大陆。 大唐、大元、大明、大隋、大宋……华夏历代王朝尽数重现,並列共存於同一片天地。 神州版图骤然扩张数倍,举国震惊。 別人不知这些王朝从何而来,嬴璟初却心知肚明。 这里不止匯聚了华夏各王朝,更糅合了无数歷史与影视中的武道传奇——一个真正的万法归宗、群雄並起的综武世界。 而就在不久之前,天现异兆,紫气自东方浩荡而至,苍穹裂开一道缝隙,一幅金纹捲轴浮现而出,伴隨而来的,还有一座“天道金榜”。 “嘻嘻~依我看……” “榜首之位,非公子莫属。” 焰灵姬侧首看向嬴璟初,眼波灵动,满是倾慕与信服。 她虽不知其余王朝藏有多少高手,但她清楚,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確切地说,连她自己都无法估量,这位令她沉沦的公子,究竟拥有何等实力。 “公子,若是陛下知晓了真相,怕是要惊得说不出话来呢。” 焰灵姬忽然想到什么,縴手勾上嬴璟初的脖颈,娇笑著凑近。 嬴璟初轻轻一点她的鼻尖,眼中含笑,转而又望著那高悬的榜单。 因自幼体弱,整个大秦皆认为他无法修行。 为了这个儿子,嬴政多年来四处求医,遍访名宿,只为寻得一线生机。 可无论是天宗北冥子,还是阴阳家东皇太一,皆断言其命不过二十,束手无策。 “世人笑我太疯癲,我笑世人看不穿。” 嬴璟初执起酒杯,轻抿一口,低语如风。 …… 与此同时,大秦皇宫城墙之上,秦皇嬴政负手而立,目光沉静如渊,仰望无垠碧空上的异象。 李斯、赵高、冯去疾、蒙毅等重臣垂首侍立其后,屏息凝神,不敢妄言。 “诸卿以为,此榜所列为何?” 嬴政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令人心神一震。 “回陛下,无论榜单如何,我大秦人才济济,必当独占鰲头。” 赵高抢步上前,满脸諂媚,引得其余大臣暗自皱眉。 嬴政未置可否,只是遥望天际。 三年来,大秦已探知不少隱秘。 那大唐等五国,实力不在大秦之下,强者辈出,底蕴深厚。 就在这时,紫金捲轴缓缓展开,一行行大字浮现虚空: 【九州·十大战力巔峰榜】 【九州英杰如星,此榜仅录最强十人,凡入榜者,皆得天道馈赠!】 【本榜单每月更新一次,排名越高,赏赐越重。】 “战力巔峰榜?倒是有几分趣味。” 嬴政低声自语。 “眾卿以为,我大秦可有几人能入此榜?” 他眸光微闪,唇角轻扬地问道。 “陛下,我大秦天宗之中,北冥子大师与东皇太一,理应位列其中。” 赵高略一迟疑,隨即低头恭敬回应。 闻言,其余几人皆未出声反对。 赵高所说的这二人,在大秦地位超然,若他们都不够资格上榜,其他人就更不用想了。 如今大唐等国虚实难测,局势未明,谁也不敢妄下断言。 嬴政听罢,微微頷首,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另一道身影——鬼谷子! “只愿天道所赐之物,能救治璟儿的身体……” 他猛然攥紧拳头,目光如钉,死死盯住空中那金光熠熠的榜单。 李斯等人浑身一震,皆知“璟儿”二字所指何人——正是大秦长公子,嬴璟初。 嬴政虽皇子眾多,然天下皆知,唯此子最得君心。 长公子璟初,其智近乎妖,谋略通天,可惜自幼体弱,经脉滯塞,终生不得修行。 否则,太子之位早已尘埃落定。 赵高垂首不语,眼底掠过一丝阴冷寒芒。 嬴璟初如今已离开咸阳整整两年,却依旧盘踞帝王心头,无人可替。 他对这个长公子,不止忌惮,更有深藏於心的杀意。 那般城府、那般手段,若任其发挥,將来必成心腹大患。 所幸,看他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了…… “若有人不知进退,莫怪寡人无情。” 此刻,一道冰冷话语骤然响起,打断眾人思绪,宛若霜雪扑面。 李斯等人不禁打了个寒噤,心中瞭然——这话,是说给某些人听的。 一旁一直默立的月神神色如常,內心却为之一凛。 她明白,这句话就是说给他们阴阳家听的。 倘若东皇太一上榜,所得奖励关乎嬴璟初之疾,而她若不肯交出……大秦铁骑,顷刻便可踏平阴阳家。 月神深知那位长公子在嬴政心中的分量——就算其余诸子加在一起,也不及他半分。 …… 【战力巔峰榜第十位——庞斑,归墟境巔峰】 【身份:魔师宫之主,魔门万年第一人,大元帝忽必烈之师】 【庞斑,黑道奉若神明,白道闻之色变,生而逆世,性近凶煞】 【独修前无古人的“道心种魔大法”,以魔入道,炼神为实,无形无相却无所不在,未战先慑敌心】 【精神凝练至极,可侵魂夺魄,扰敌心智,夺天地之玄妙】 【天道评语:笔未落时风雷动,毫端自有万古秋;纵使丹青描凤鸟,仍须魔手点双眸】 【天道奖励:梵天真魔功,绝代魔典,修至圆满,可塑真魔之躯】 天穹之上。 捲轴紫气翻涌,金纹流转,一行行文字缓缓显现。 九州各地,无数目光凝望,无不瞠目结舌。 归墟巔峰!第十名已是此等存在! 九州天下,修行体系皆一致:后天九重之后,为先天、宗师、大宗师、神话、归墟、天人、飞仙(又称陆地神仙)。 除后天外,每境皆分初、中、后、巔四阶。 一般人达到宗师境已是江湖翘楚,到达大宗师足以开派称尊,而神话境多为名门掌舵之人。 至于归墟,已是凡俗难见的顶尖人物,寻常武者终其一生,亦难遇一人。 而归墟巔峰,更是距天人仅半步之遥的绝顶高手。 如今第十名便已达此境界,怎能不令人骇然? 大唐皇宫,城墙之上。 “庞斑……魔师尚在人间,且已至归墟巔峰?” 唐皇李世民瞳孔微缩,语气震惊。 此人之名,他曾听秘报提及,却从未亲见。 “第十名已是如此修为,那前方之人岂非天人?” “后面怕是会有天人现世,但飞仙境……应不会出现吧?” “飞仙境太过虚幻,估计天人境已是极限。” “不过这『梵天真魔功』非同小可,得天道认可,庞斑藉此突破天人,未必不可能。” 身后,长孙无忌等人纷纷低语,神色惊异,议论不休。 归墟境的强者,举手投足间便可翻江倒海,任何一个王朝都不敢等閒视之。 这般人物,足以凭一己之力改写战局。 “可惜啊,他是忽必烈的授业恩师,否则朕未必不能与他结盟。” 李世民轻嘆一声,微微摇头。 若庞斑只是江湖散修,无门无派,他或许还有机会动些心思,设法拉拢。 毕竟,这样的绝顶高手,一人便堪比十万雄兵。 可偏偏他是大元帝师,立场早已分明,註定站在大明的对立面。 …… 大明皇宫,紫宸殿內! 朱厚照盯著天榜上的名字,眉头微蹙,神情凝重。 归墟巔峰——大元竟还藏著这等人物? “陛下不必忧心,我大明亦有不世出的高人。” 身旁一位面容阴柔的老太监低声劝慰,目光掠过金榜,嘴角浮起一丝淡笑:“莫忘了,我大明还有张真人。” 朱厚照闻言稍缓神色,缓缓点头:“不错,张真人极可能位列榜首。不过大元之势,仍不可小覷。” 他心中有数,大明並非无人。 那位武当山上的张三丰,早在多年之前便已踏入归墟之巔。 如今光阴流转,恐怕早已超脱凡俗,登临天人之境。 寻常江湖豪客,他尚且顾虑“武者乱政”,但对张三丰,却从无此忧。 武当一门清正,世代忠於皇室,每逢佳节,朝廷必遣使问候,他也曾亲见张真人几回,那份超然物外的气度,令人敬服。 …… 第2章 九州臥虎藏龙!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章 九州臥虎藏龙! “哼,若是天下宗门皆如武当一般赤诚,何愁江山不固?” “至於那位『好』皇叔……当真以为朕看不透他的心思?” 朱厚照冷哼出口,眸光骤寒,杀意隱现。 大明境內,门派眾多,表面恭敬,背地里却各怀异志,有的甚至暗通敌国,图谋不轨。 江湖草莽不足为惧,武林中人歷来桀驁,哪朝哪代不是如此?成不了气候。 真正令他寢食难安的,是铁胆神侯朱无视——他的亲叔父。 前者让他愤懣,后者却令他忌惮至深。 因为那人既有顛覆社稷的实力,又有不容忽视的野心,更有藏於温文背后的狠辣手段。 老太监默然佇立,目光悠远,仿佛穿透宫墙,望向那座深藏於京郊的铁胆府邸。 …… 慈航静斋,帝踏峰主殿。 “庞斑……” 梵清惠凝视著天道金榜,瞳孔微缩,心头泛起一阵涟漪。 那个名字如同魔音入耳,唤醒了尘封的记忆。 她太了解这个人了——不只是强,而是彻骨的危险。 他曾以一人之力屠尽三大门派,血洗江南,被称为“魔中之师”。 如今得天道垂青,再添气运,一旦现世,必將掀起滔天血浪。 九州安寧,或將就此终结。 “师傅?” 见师父神色变幻不定,师妃暄轻声呼唤,眉宇间满是担忧。 “妃暄,天榜既现,乱世將启。” 梵清惠收回思绪,语气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肃然,“我静斋存世千年,所为者,唯天下苍生耳。” 师妃暄默默頷首。 她知道,即便没有天榜,这场风暴也迟早会来。 六大皇朝皆有雄主,个个虎视眈眈,疆土之爭,终將爆发。 如今风云际会,天地变色,浩劫將至。 而她们慈航静斋的使命,便是於混沌中拨正乾坤,挽狂澜於既倒。 …… 章邯立於神御峰巔,望著金榜上赫然在目的“庞斑”二字,不由低语: “竟是他第一个现身……” 嬴璟初仰头看著榜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释然。 庞斑能居第十,虽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九州大地藏龙臥虎,强者如云,一时忽略此人,也是常情。 “公子,你识得这位庞斑?” 焰灵姬侧身望来,眸光微闪。 这个名字对她而言全然陌生,却能位列前十,显然非同小可。 嬴璟初淡淡一笑:“听闻过些许事跡。 此人,的確配得上『魔师』之称。” 前世他读过《覆雨翻云》,知晓庞斑之名。 可在这片真实的世界里,对方的修为与威慑力,远非小说笔墨所能描摹。 归墟巔峰,一步踏出,山河失色。 焰灵姬不再追问,只是静静望著金榜,轻声道:“第十已是如此境界,第九……怕是要触及天人了吧?” 她明白,公子自有其深意,该让她知晓的,终会告诉她。 而此刻,整个九州,皆因那一个名字震动。 庞斑上榜,虽列末席,却如惊雷炸响,震撼八方。 九州大地,各方王朝与势力纷纷议论纷纷。 正道中人神色凝重,眉头紧锁,而魔道之辈却喜形於色,眉飞色舞。 纵然多数人从未听闻庞斑之名,更不知其来歷,但只要他是魔门中人,便已足够令魔道群起振奋。 那些趾高气昂、肆意张扬的魔道修士,看得一眾正派高手怒火中烧,牙根发痒。 可他们又能如何?毕竟天榜榜首赫然写著魔道之人——此刻只盼有正道英杰出现在榜单之上,好让这些得意忘形之徒闭嘴。 这般景象,遍布九州各地。 然而,魔师庞斑之名,已然如狂风席捲天下,传遍四海。 阴癸派深处,祝玉妍眸光微闪,心中波澜起伏。 不愧为魔道第一高手,竟已踏入归墟巔峰之境。 “师尊,这庞斑真有那么可怕?” 綰綰轻声询问,眼中带著不解。 她极少见到自己的师父露出这般忌惮之色,那是一种深藏於心底的警惕。 “何止可怕。”祝玉妍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冷若寒冰,“那人,根本就是一尊从血火中走出的真魔。” “魔……”她低声呢喃,唇角忽地扬起一丝冷笑。 庞斑现世,最坐立难安的,恐怕是那个女人了吧? 綰綰见状心头一动,忍不住暗嘆:自己这位师尊,怕又在暗中筹谋什么局了。 否则怎会流露出如此意味深长的笑容? …… 大元,赤峰之巔。 一位身著紫红绣金华袍、外披银色长氅的男子佇立崖边,衣袂翻飞,气势迫人。 他面容俊美近乎妖异,鼻樑挺直如刃,双目神光凛冽,似电光裂空,透出令人不敢直视的邪魅气息。 此人正是新晋登榜的魔师——庞斑。 他静立不动,身后几名弟子却屏息凝神,无人敢发出半点声响。 “第十位……看来这九州,比我想像的还要深不可测。” 庞斑望著虚空中的天榜,语气淡漠,眸中无悲无喜,声音如寒泉滴石,清冷入骨。 “老师,如今看来,九州境內,应有不少天人境强者。” 忽必烈站在侧旁,目光沉沉望向天际,神情凝重。 他原以为以师父之能,至少可入前五。 毕竟此前九州並无天人现身。 “天人境……” 庞斑眼神微动。 正因那天道金榜显现,他才提前破关而出。 这些年他潜心闭关,只为衝击那传说中的境界,却不料前路艰难远超预料。 “距离突破,已不远了。” 那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眾人皆是一怔。 唯有忽必烈最先反应过来,眼中骤然燃起光芒。 “莫非……是天道所赐的机缘?” 他难掩激动,脱口而出——脑海里瞬间浮现那部传说中的功法:梵天真魔功。 庞斑嘴角微扬,未置可否,亦未否认。 就在他上榜剎那,一道信息已悄然落入识海——正是《梵天真魔功》。 果然是天道所授,玄妙非凡。 此功比起他苦修多年的道心种魔大法更为精深,且与他的体质完美契合——只需凝聚“真魔之身”,便可顺势破境。 只是,成就真魔之体,並非易事。 忽必烈紧握双拳,眼中炽热不减。 老师既如此言语,定是有十足把握! “遇事当持静,帝王尤须敛情。” 庞斑缓缓转身,淡淡扫了忽必烈一眼。 “弟子受教。” 忽必烈咧嘴一笑,毫不介怀。 整个大元,敢如此训诫他的人,唯有一人。 归墟巔峰虽强,终究未达天人之境,两者之间,仍有天堑。 “九州臥虎藏龙,敏敏,你的布局如何了?” 庞斑不再多言,目光转向身后一名清丽女子。 顿时,忽必烈、楞严、方夜羽三人齐齐侧目——赵敏,汝南王府嫡女,也是庞斑门下记名弟子。 修为虽不高,却极擅谋略,心思縝密。 “回师尊,进展不顺。 大秦江湖被诸子百家牢牢掌控,难以渗透。” 赵敏恭敬行礼,语气谨慎。 面对这位师尊,她总觉心头压抑,仿佛灵魂都被看透。 “不过已有突破口,不久当有成效。” 她顿了顿,唇角微扬,“届时,定不负陛下与师尊所託。” 三年前大秦骤然崛起,她隨即布网布局,奈何折损颇重,对方之难缠远超预期。 如今局势渐明,她终要反手掀局。 然而,最终她还是寻到了一线转机。 “此事不宜强求,须得徐徐图之。” 庞斑淡淡扫了赵敏一眼,並未多言,只是那深邃如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令人心悸。 “是,师尊。” 赵敏低眉顺目地应声,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每次与他对视,仿佛灵魂都被摄走,寒意自脊背蔓延而上,难以抗拒。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像是被无形之力拖入深渊,无法挣脱。 忽必烈见状轻笑出声——这丫头平日胆大妄为,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在师父面前乖得像只猫。 “来了,第九位。” 庞斑眸光骤然一凝,视线牢牢锁定苍穹。 捲轴上的文字悄然隱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段金光熠熠的信息,缓缓浮现。 话音刚落,眾人纷纷仰头望去,屏息凝神。 …… 章邯【战力榜第九——剑魔独孤求败,天人初期】 【身份:大宋游侠】 【天生剑心,性情磊落孤高,行踪飘忽,来去无跡】 【纵横江湖三十余载,诛仇寇、败群雄,举世再无敌手,唯余寂寞,遂隱於幽谷,以雕为伴】 【一生觅一可堪匹敌者而不得,孤寂难耐,终创旷世剑法——独孤九剑】 【並自立剑道五境:利剑无意,锋芒毕露,刚猛无儔,弱冠之年凭此横扫河朔豪杰】 【软剑无常,紫薇软剑曾佩於身,三十岁前用之,因误伤义士,视为不祥,掷入绝涧】 【重剑无锋,大巧若拙,四十岁前仗此称霸天下】 【木剑无儔,四十岁后超然物外,草木竹石皆可为刃,渐入『无剑胜有剑』之化境】 【无剑无招,手中无器,心中亦无锋】 【天道评语:名副其实,天生剑骨,登峰造极】 【赐奖:太上剑录,一剑裂山河,二剑撼天地】 …… 第3章 未闻其名,却知其剑!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未闻其名,却知其剑! 一道道金色字跡流淌於捲轴之上,光芒比先前更为夺目,几乎照亮了整个虚空。 而此刻,九州大地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瞠目结舌,仰望著那悬於天际的文字,震撼远胜方才庞斑现世之时。 剑魔……独孤求败? 单听其名,或许会觉此人狂傲至极。 可当亲眼目睹其经歷与境界,无人再敢轻嘲半句。 一生未逢敌手,唯求一战而不可得——这是何等的孤绝与强大? 人们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个画面:一名白衣剑客独立雪巔,身后万丈红尘,唯他一人俯瞰眾生。 短暂的沉寂过后,九州彻底沸腾。 无数剑修热血翻涌,尤以剑客为甚。 大明境內! 被誉为“剑神”的西门吹雪,此刻面色凝重,目光死死盯著金榜,指节微微发白。 他从未想过,在这世间竟还藏有如此人物。 不论修为,单论剑道造诣,他自己便知相差何止千里。 “原来我们一直困於井中,不知天地之广。” 陆小凤站在一旁,倒吸一口冷气,喃喃嘆道。 四周眾人默然点头。 若非今日天道显榜,他们怕是一生都难窥江湖全貌。 庞斑现身时,眾人尚且只是惊异;而此刻独孤求败登场,却是从心底升起一股敬畏。 燕十三、叶孤城、谢晓峰、燕南天、卫庄……这些名动一方的绝代剑客,心神皆为之震动。 就连刚刚上榜的庞斑,也不由神色微变,內心暗嘆:此人在剑之一道上的成就,远胜於我。 一生未遇敌手,仅此一点,已非他所能企及。 更令人震动的,是那剑道五境的划分,宛如为天下剑修打开一扇新门。 无数习剑之人开始思索、爭论、顿悟。 武当山巔! 一身素袍、银髮披肩的张三丰望著天际榜单,悠然长嘆:“好一位独孤求败,真乃剑道极致!” 宋远桥等人喉头滚动,彼此对望,眼中儘是骇然。 他们原以为师尊足以问鼎前三,如今看来,实乃妄想。 九州强者如云,远超想像。 庞斑尚有名声流传,而这独孤求败,竟是从未听闻! …… 大秦皇宫! 嬴政盯著榜单上那行字,瞳孔微缩,心思却早已飞转。 他所留意的,並非仅仅是“天人境”三字,而是那一句——“大宋散修”。 无门无派,独来独往,却修至天人之境。 这样的人物,任何王朝都不敢轻易招惹,更遑论轻视。 “山外有山,高手之上更有高人。” 盖聂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低沉地说道。 此刻他终於彻悟了这句老话背后的深意。 不知此生是否有缘得见那位前辈真容,若能当面请教一二,哪怕只学得半招,也足以受益终生。 他的天赋在世人眼中已是凤毛麟角,可至今也不过止步於神话境。 归墟境他自信必能突破,但天人之境却如云中楼阁,遥不可及。 九州大地英才辈出,然而真正踏足天人之列者,屈指可数。 非但需绝世之资,更得命运垂青,机缘巧合方有一线可能。 “章邯,这位前辈极有可能藏身大宋境內,传令影密卫即刻搜寻。” 嬴政目光微动,扫了一眼盖聂,轻轻摇头,隨即开口。 “遵命,陛下。”章邯低头应下,心中却泛起苦涩。 他明白皇帝对独孤求败的重视,可那可是传说中的天人,踪跡难寻,宛如浮光掠影。 要找这样一个连容貌都不知的人,无异於沧海拾针。 但他不敢推諉,更不能违命。 嬴政並不在意章邯內心的挣扎,即便知晓也不会多加理会。 他当然清楚此事艰难,但有些事明知不易也必须去做。 尝试未必成功,可若什么都不做,便连一丝希望都没有。 况且,他心里明白,此刻动起这个念头的,绝不止他一人。 其他皇朝恐怕早已蠢蠢欲动。 “对了,顺便把璟初找回来,让他速返咸阳。”嬴政眸光一闪,忽然又补充道。 “陛下,若是大公子执意不归……”章邯微微一怔,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抬头看向帝王。 他对嬴璟初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不拘礼法,放浪形骸,与寻常皇子截然不同,更像是游走江湖的閒云野鹤。 就算找到了人,对方十有八九也不会愿意回来。 “那就绑回来。”嬴政眉头一皱,提起长子便觉头疼万分。 两年未归,音讯全无,若非影密卫时常稟报行踪,他如何安心? 但现在局势不同了。 天道金榜现世,九州將起风云。 更重要的是,他担忧儿子的身体——时间,已经不多了。 …… 正如嬴政所料,其余几大皇朝同样察觉到了独孤求败的存在。 这位无门无派的散修强者,成了各方覬覦的目標。 尤以宋皇赵构最为激动。 他万万没想到,第二个登上金榜之人,竟是出自大宋。 天人境界!大宋境內竟还藏著如此一位剑道至尊! 相较他国,大宋无疑占尽地利。 若此人真隱居不出,最可能就在本国疆域之內。 想到此处,赵构立刻下令暗中排查各大深谷幽林、险峰古剎。 而天道金榜上那句“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更是让人心驰神往。 “杀尽仇寇”,说明此人重义守正;“败尽英雄”,足见其战力通天。 这般人物,纵然行事隨性,又有何妨? 江湖本就属於狂人豪客,更何况是这等超凡入圣之辈。 赵构从未奢望其效忠朝廷,只愿以客卿之礼相待。 只需一个名分,便可为国镇守一方。 天人之威,胜过千军万马。 大唐皇宫,紫宸殿內。 “未曾想,金榜第二位,竟是大宋之人。” 李世民轻嘆一声,眼中掠过一丝艷羡,“独孤求败……好一个狂傲的名字。 连天道都说『人如其名』,赵构这次可是捡了大便宜。” 他转头看向左侧,殿中眾人也隨之將目光投向那位身著青灰长袍的中年男子。 那人正是袁天罡——大唐国师,不良人统领,通晓阴阳历算、天地玄机,乃当世奇才。 朝中重臣如长孙无忌者,见他也礼敬三分。 “爱卿可曾听闻此人?”李世民问道。 袁天罡微微欠身:“陛下恕罪,臣虽未闻其名,却知其剑。” 他顿了顿,声音略带感慨:“独孤九剑……原来出自此人之手。” “华山派风清扬,如今已至神话巔峰,所凭依者,正是这套剑法。” 身为不良人之首,他掌握诸多秘辛,自然知晓风清扬的来歷与传承。 神御峰顶,焰灵姬倚在嬴璟初身侧,目光微凝,望著他略显异样的神情。 “倒真是一波接一波,连独孤求败都现身了。” 嬴璟初低声呢喃,眸光落在金榜之上,眉宇间透著几分讶然。 他原以为那传说中的剑道巔峰之人早已破界而去,谁知竟仍在九州,且仅列天人之境。 若独孤求败尚存人间,那接下来的榜单,恐怕还会掀出更多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古老身影。 天地虽变,但他向来不怎么关注九州纷爭。 西门吹雪、石之轩、张三丰这些人物的存在,他心中有数;可独孤求败的出现,却著实出乎意料。 那位可是被传为踏碎虚空、超脱尘世的剑中神话,如今不仅现世,还只是天人层次——这本身就耐人寻味。 “第九位果真是天人。” 焰灵姬轻轻靠在他肩头,眼瞳映著金榜流光,心头微震。 庞斑位列第十,她早有预感,可当真相揭晓时,依旧难以平静。 她忽而抬首,望向身旁男子:“公子觉得,大秦之中,谁会登榜?” 她问得轻柔,眼神却带著探究。 这位主子深不可测,仿佛世间万象皆藏於心。 过往种种,从未见他真正茫然无措。 庞斑、独孤求败,这两个名字对她而言全然陌生,可公子却如旧识一般。 迎著她的目光,嬴璟初唇角微扬:“鬼谷子。” 他曾以为,大秦能入此列者三人足矣——东皇太一、北冥子,再加上那位隱於云雾之间的老者。 可如今连独孤求败都出现了,局势显然已非寻常推演所能涵盖。 东皇与北冥他皆曾见过,未达天人之巔,唯有那终年不见踪影的鬼谷先生,才最有可能触及那层境界。 虽从未谋面,但嬴璟初敢断言:那人,必定已在天人之列。 “鬼谷子……” 焰灵姬低语,微微怔住。 她本以为他会提阴阳家宗主或道家高手,却不料是那位更为縹緲的存在。 细想之下,却又合情合理。 毕竟,比起东皇太一,鬼谷子更像是一个传说。 而他的两位弟子,皆已达神话之境…… …… 第4章 万里挑一的机缘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万里挑一的机缘 大宋境內,幽谷深处。 一位黑袍男子立於崖边,长发披散,目光如刃,直视虚空浮现的金榜。 正是方才上榜的独孤求败。 他身旁佇立著一只巨雕,羽翼如墨,气势逼人,正是伴他数十载的神鵰。 “世间竟有如此剑道……” 他缓缓吐息,眼中精芒闪动。 《太上剑录》四字烙印心头,那已不是凡俗武学,而是近乎天道的剑意。 相较之下,自己毕生所悟的独孤九剑,竟似少了些玄机。 “呜——” 神鵰轻拍翅膀,蹭了蹭他的肩头,双目炯炯,满是欢欣。 它灵智早开,不逊常人,自然明白主人得了何等机缘,心中亦为之振奋。 “好兄弟,多谢你一直相伴。” 独孤求败侧首一笑,神色罕见地柔和。 这一生,真正称得上“知己”的,或许就只有眼前这只不会说话的老友。 无需言语,一个动作、一眼对视,便知彼此心意。 “昔日自詡无敌,求一败而不得……如今看来,是我眼界太窄了。” 他仰望金榜,长嘆一声,隨即摇头轻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多年来避世而居,不知外界风云变幻。 今日一见,方觉天地之广,强者如林。 虽居第九,他心中却比登顶更畅快——因为,终於有人值得他拔剑。 咻——! 神鵰似感应到主人战意沸腾,猛然展翅长鸣,狂风骤起,砂石翻飞,山谷迴响不绝。 …… 章邯【战力榜第八——张三丰,天人初期】 【身份:大明武当派创派祖师】 【授业七侠,威震江湖,被誉为当世第一宗师,武功盖世,名动天下】 【性情宽厚仁和,气度从容,具仙家气象,天赋卓绝,实乃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 【开创太极拳、太极剑法,使武当一脉崛起於武林,四方豪杰无不敬服】 【所修纯阳无极功圆满之时,拳剑合一,无招无形,已达武学至境,堪称当世绝巔】 【天道评语:武学天赋无双,搏杀技艺傲视古今】 【奖赏:悟道丹一枚,服之可入明悟之境,参透玄机】 金榜高悬,字跡熠熠生辉。 眾人仰首凝望,神情呆滯,並非因张三丰上榜而震惊,而是那排名位置,实在出乎所有人预料。 武当张三丰,谁人不知?谁人不敬?不仅是大明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更是九州明面上唯一踏足“天人”之境的传奇人物。 许多人私下早已將他奉为当世最强者。 他的名字出现在榜单上,毫不意外。 真正令人震撼的是——独孤求败竟也现身榜单!这说明在这片大地之上,还有多少隱世高人未曾露面? 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张三丰竟只列第八! 大明皇宫深处,烛火摇曳。 “什么?张真人……竟然排在第八?” 朱厚照猛地站起,双眼圆睁,死死盯著半空中的金榜,满脸不可置信。 那位被视为国之柱石、江湖神话的张真人,別说前三,连前五都未进,居然屈居第八!若非此乃天道所定,他几乎要以为是有人故意戏弄天下。 葵花老祖立於殿侧,眉头紧锁,沉默良久才低声开口:“陛下,看来九州之中,藏著不少如独孤求败一般的绝世人物。” 朱厚照缓缓坐回龙椅,心绪翻涌。 倘若真有如此多强者蛰伏於世,那这天下,远比表面看起来凶险得多。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这些强者若是散修也就罢了;若是来自敌国皇朝,那对大明而言,便是滔天隱患。 护龙山庄內,上官海棠与几位同伴同样怔立当场,目光胶著在金榜之上。 那个被无数人视为无敌存在的张三丰,竟然只排第八?那么在他之上的人,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九州……” 朱无视负手而立,面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这天道金榜一出,恐怕会掀开一段尘封已久的武林秘辛。 …… 武当山上,云雾繚绕。 全派弟子齐聚广场,望著空中金榜,议论声此起彼伏,惊呼不断。 “师父……” 宋远桥与俞莲舟等人互相对视一眼,最终都將目光投向站在石阶之上的张三丰。 他们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信——天道不会妄言,师父確確实实位列第八。 “第八?老夫心中早有预感。” 张三丰轻抚长须,神色从容,嘴角微扬。 他並非毫无波澜,却也不至于震惊失措。 待见到独孤求败排在第九时,便已明白自己难登榜首。 况且冥冥之中似有感应,仿佛下一个上榜之人就是自己——如今果然应验。 独孤求败同样是天人初期,且专精剑道,锋芒毕露。 这般人物,张三丰也不敢断言胜之。 忽而一道流光自天而降,落於身前。 宋远桥等人顿时屏息,齐刷刷盯向师父摊开的掌心。 一粒晶莹剔透的丹药静静躺在其中,通体泛著温润光泽,宛如玉髓雕琢而成。 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瀰漫开来,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悟道丹! “这就是……天道赐下的悟道丹?”莫声谷喃喃低语,声音微微发颤。 仅仅嗅得一丝香气,体內气血便隱隱活跃起来。 若是吞下,何等妙用可想而知! “恭贺师父!” 宋远桥等人相视一笑,纷纷上前拱手行礼。 有了此丹,师父极有可能突破瓶颈,迈入天人中期。 哪怕未能立刻晋升,至少也能窥见更高境界的门槛。 无论如何,师父上榜已是荣耀至极,再加上这份厚重奖赏,实乃武当之幸。 更何况——榜单每月更新一次。 只要师父有所突破,下月排名必將更进一步! “天道所赐,果然非凡。” 张三丰凝视掌中丹药,脸上浮现出一抹淡笑。 他虽通晓炼药之道,但所制不过寻常疗伤续命之品。 至於能引动顿悟、助人明心见性的灵丹,闻所未闻。 踏入天人之境数载,修为始终停滯不前。 如今这枚悟道丹来得恰逢其时,或將成为破局之钥。 …… 武当上下欢欣鼓舞,而九州各地,无数人却是眼热不已。 此次天道奖赏,竟是实打实的丹药!比起庞斑所得功法、独孤求败获授剑诀,这等可以直接提升悟性的奇珍,更为诱人。 功法这东西,终究要看个人资质。 纵然有绝世武学摆在眼前,若天赋不足,也不过是望宝山而空返。 可丹药不同,它不挑人,无论根基深浅,皆能见效,甚至可以说更为直接有效。 顿悟?悟道?那可是万里挑一的机缘。 万个修行者里,难得出一个真正开悟之人。 一旦领悟天地真意,修为往往一日千里,跃升数重境界都不足为奇。 尤其是那些困在归墟境多年的修士,还有卡在归墟巔峰、苦苦追寻天人之门的强者们,此刻更是心潮难平,满心艷羡。 若这枚悟道丹落入他们手中,或许只需一次灵光乍现,便能踏破瓶颈,迈入天人之境。 而一旦突破到天人层次,寿元將额外延长六十年——谁不想活得更久些?一位天人强者,只要中途不遭劫陨落,活过两百载並非难事。 …… “悟道丹……確是稀世奇珍。”章邯低声感慨。 “总算出现了丹药类奖励,可惜,对璟儿无益。”嬴政眸光微闪,隨即轻嘆摇头。 此丹虽好,却非他心中所求。 眾人默然,即便此物真有用处,也几乎不可能轻易获得。 毕竟丹药掌握在张三丰手中,那人不仅是天人境的大能,更是大明一方巨擘。 再加上国与国之间表面平静、暗流汹涌,想要从敌对阵营强取宝物,无异於登天之难。 各大皇朝看似相安无事,实则角力不断。 嬴政身边这些心腹清楚得很:大秦出兵只是时间问题。 他们身为朝廷重臣,早已察觉帝国正在悄然备战。 盖聂与月神望著金榜,眼中难掩渴望。 若是能得到那枚悟道丹,对他们而言简直是逆命改运的契机。 这种级別的丹药,带来的不只是修为提升,更是触及“道”的门槛——那是他们平生都不敢奢望的境界。 一念通达,胜过苦修数十载! “大元、大明、大宋,皆有人上榜了……” 嬴政凝视著金榜上逐渐隱去的名字,榜单前三皆非大秦子弟,眉宇间掠过一丝阴鬱。 月神沉默不语。 看到独孤求败与张三丰赫然在列,她便知东皇太一再无可能躋身其中。 她清楚首领已闭关多年,至今仍停滯于归墟巔峰,始终无法叩响天人之门。 就在眾人心绪未平时,金榜再度浮现新字跡。 这一次,所有人先是一怔,继而齐刷刷地望向一旁神情错愕的盖聂。 只因那第七位赫然写著三个字——鬼谷子。 “师尊……” 盖聂掌心微汗,瞳孔中骤然燃起光芒。 原来师傅真的现身於世,且位列榜单! …… 第5章 真是坐井观天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真是坐井观天了! 【战力榜第七——鬼谷子,天人初期】 【身份:大秦纵横家之主】 【苍生茫茫,天下纷乱,诸子爭鸣,唯我独行】 【其为大秦江湖泰斗人物,通晓纵横捭闔之术,兼修兵法韜略、奇门遁甲、天文地理,无所不精】 【一人执纵横之道,可抵百万雄师】 【横剑论计,谋其所利,谓之『捭』;纵势而动,取其实权,谓之『闔』】 【捭闔者,阴阳之道也。 开为捭,合为闔,动静交替,变化无穷】 【天道评语:才通天地,怒则诸侯惧,静则四海寧】 【奖励:长春丹一枚,服之可返老还童,延寿二十载】 当最后一行字显现时,嬴政呼吸陡然加重。 又是丹药!而且这一次,不再是虚无縹緲的悟道机缘,而是实实在在能救命续命的神物——长春丹! 增寿二十年,逆转衰老……这正是他最迫切需要的东西。 只要得到此丹,一切困局都將迎刃而解。 “陛下……”察觉到嬴政投来的目光,盖聂苦笑开口,“师尊行踪飘忽,自我下山以来,从未再见其面,更不知如今身在何方。” 更何况,如此逆天的丹药,哪怕真能找到师尊,也无法保证他会交出。 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至宝。 別说普通人,便是天人境的存在,寿命也不过二百余年。 听起来漫长,可一次闭关便是数年光阴悄逝,真正可用之时,又有几何? “贴榜全国,悬赏寻人!”嬴政猛然握拳,声音如铁,“不论代价,大秦誓要找到鬼谷子!” 他当然明白,这种事绝不可能开口就能如愿,鬼谷子岂是轻易会交出东西的人? 天人境的存在,早已无需向任何皇朝低头。 可如今有了契机,他又怎会轻易放手? 眼下最紧要的,是先找到鬼谷子! …… 长春丹现世的消息一出,整个九州瞬间沸腾。 返老还童、延寿二十载——这等神效,几乎逆改天命。 谁不想要?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尤其那些年岁將尽的老辈人物,更是心潮难平,誓要寻得此人。 至於鬼谷子是天人境又如何?强则强矣,却也並非不可撼动。 一人不敌,便联手围之。 世间从不缺亡命之徒,也不乏自恃神通、胆大包天之辈。 各大皇朝的帝王们同样按捺不住,眼热不已,纷纷派出精锐密探,四下搜寻鬼谷子的踪跡。 …… “乱局將起,九州怕是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嬴璟初望著天道金榜,唇角微扬。 他几乎能想像到,各方势力此刻正如同疯狗一般,在山川大地间疯狂搜寻著那个老者的身影。 一枚能让人重获青春、多活二十年的丹药,足以让无数修行者丧失理智。 “返老还童啊……恐怕九州的女修们会更坐不住。”焰灵姬轻轻抚过自己的面颊,笑著说道。 女子终究在意容顏,若有一日垂暮,她也会不惜一切去爭夺此丹。 这般诱惑,谁能不动心? “的確。 女人一旦动念,往往比男人更决绝。 怕是有不少沉寂多年的老怪物,都要从棺材里爬出来了。”嬴璟初点头附和。 但想从鬼谷子手里夺药?谈何容易。 不止是因为那老傢伙修为通玄,更关键的是他心思深似海。 这一回,大秦江湖恐怕难得安寧了。 面对九州群雄围猎,就算是鬼谷子,怕也得头疼一阵子,尤其是那些不知死活的老傢伙纷纷出山。 “走吧,我们也该动身了。” 嬴璟初忽然眉峰一动,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尘灰,淡然一笑。 焰灵姬微微一怔:“下山?”可下一瞬,她便明白了。 “影密卫的人来了……” …… 章邯所在的山谷深处,一名貌不惊人、身披灰袍的老者仰头望天,目光落在渐渐消散的金榜之上。 他缓缓摊开掌心,低语轻吐: “长春丹……” 鼻尖掠过一缕若有若无的药香,剎那间,四肢百骸仿佛被洗涤一般,通体舒泰,神魂清明。 非同凡响,果然非凡。 不愧为天道所赐之物。 他迅速取出一只玉瓶,將丹药小心收好,脸上这才浮现出一丝笑意。 山风拂过,衣袂翻飞,他凝视著天际最后一点紫金色痕跡,神色复杂。 第七位…… 这个排名,其实与第九並无太大差別。 独孤求败、张三丰二人,皆不在他之下。 第七、第八、第九,不过是个先后次序罢了。 他知道张三丰的手段,真要动手,自己也没十足把握,多半是势均力敌。 而独孤求败身为剑道极峰之人,亦是如此。 “那两位可真是可惜了……”鬼谷子眼神微闪,再度看向金榜,脑海中浮现两人身影。 东皇太一、北冥子,同样是归墟巔峰,却未上榜。 反倒是庞斑位列其中。 一步之差,天地之別! 他几乎能猜到此刻他们的心情,定是憋闷至极。 庞斑这傢伙,运气著实不错。 大世將临。 三年前大唐等国突现於世,他便已察觉风云將变。 “先去看看小庄那边情况如何。” 环顾四周,鬼谷子身形一闪,如幽影般消散在山谷之中。 …… 【战力排行第六——传鹰,天人中期】 【身份:大宋散修】 【二十岁前剑术已达化境,后弃剑习刀,二十七岁刀法圆满,史上唯一兼达剑、刀两道巔峰之人】 【手持厚背长刀纵横天下,乃罕见奇才,刀道之宗师,无人可出其右】 【性情洒脱,智计莫测。 曾观飞鸟轨跡悟剑意,又於雷霆暴雨中勘破刀道极致】 【他通晓四书五经,深研易理数术,兼修天文地理,涉猎仙门秘典,更得武林四大奇书之冠——《战神图录》,並参透其中奥义。】 【天资卓绝,机缘深厚,气运加身,实为九州罕见的旷世奇才】 【一生征战无数,年少成名,背负厚刃斩敌万千,破神话之躯,伏尸归墟者不可计数】 【天道评语:刀剑双修,冠绝当世】 【奖励:《破天十绝录》一部,无上刀道心法,刀出则万籟俱寂,天地失声】 苍穹之上紫金光辉浩荡,照彻九州,各地修行之人无不仰首惊望,凝视那天道金榜。 传鹰之名如惊雷贯耳,震动八荒。 那“刀剑双绝”的评语,让无数人心神剧震——剑道已至化境也就罢了,竟连刀道也登峰造极,堪称古今罕有。 二十岁前剑意圆满,此等天赋,简直匪夷所思。 弃剑习刀不过七载,便將刀法推演到极致,成为九州唯一一位在剑与刀两条大道上皆达巔峰之人。 “这世上……真有这般人物?” 一名锦衣少年怔立原地,眼神失焦。 他是宗师境界,在同辈中已属翘楚,可与传鹰相较,顿觉如萤火比皓月,黯淡无光。 不止他一人震撼,四周眾人皆屏息凝神,难以置信。 剑道难登顶,刀途更险峻,两者兼修且皆至大成,闻所未闻。 若非天道亲授金榜,谁敢信世间竟有如此妖孽? 更令人骇然的是——此人如今仍处於天人中期,修为甚至凌驾於鬼谷子等人之上。 大宋,岭南之地。 宋缺望著金榜久久不语,口中喃喃:“可笑啊可笑,闭门自守,竟不知天下已有如此人物。” 他身为刀道宗师,毕生追求刀之极致,此刻却被传鹰的成就深深撼动。 他无法想像,对方的刀意究竟达到了何等境界。 倘若此生能与之论刀片刻,哪怕当场身陨,亦无遗憾。 “大哥,咱们……真是坐井观天了。” 宋智苦笑摇头。 张三丰、庞斑之流已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可与传鹰相比,却似凡夫俗子。 一人双道,尽数登顶,这是何等逆天的资质? 更何况,他还得到了传说中的《战神全录》,那虚无縹緲、近乎神话的武学至宝! …… 庞斑、鬼谷子、张三丰、独孤求败,这些曾被奉为绝代天骄的存在,此刻沉默不语。 他们本是天地间的异数,可面对传鹰的事跡,也不由心生敬意。 一人纵横两道,且皆立於绝巔,纵为对手,也无人敢轻言不服。 庞斑更是心头震盪——他记得此人,原以为早已陨落於乱世之中,没想到不仅活著,还走到了这一步! 天人中期……这等进境,简直是逆命而行!任何天才在其面前,恐怕都要低头逊色。 这般人物,或许真有机会叩开那扇从未有人踏足的大门。 …… 第6章 好一个天上謫仙!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章 好一个天上謫仙! 大宋皇宫,龙庭深处。 赵构呆立殿中,目光死死盯著空中金榜,半晌说不出话来。 又是大宋之人上榜!而且和独孤求败一样,竟也是无门无派的散修! “找!立刻给我找出传鹰前辈!找不到人,你们就別回来见我!” 他猛地回神,脸色涨红,眼中燃起炽热光芒,激动得几乎颤抖。 世人常说大宋强者凋零?呵,睁眼看看吧! 独孤求败、传鹰,皆出自我大宋!一个比一个惊世骇俗!如今整个九州,唯有大宋出了两位上榜人物! 什么大唐豪杰如云?不过空谈!至今无人上榜。 大秦诸子百家又如何?也不过仅一人名列其中罢了! “传鹰前辈上榜,倒也在臣预料之中。” 一旁青衫男子轻笑开口,目光悠远,仿佛看见那道背著长刀、踏风而行的身影。 “国师……你认识传鹰前辈?” 赵构猛然转头,瞳孔微缩,声音都变了调,满是震惊与期待。 “曾有一面之缘,那时前辈尚在归墟境界。” 青衫男子頷首微笑,记忆中那抹孤傲身影依旧清晰——那一身凛然不可犯的气势,至今难忘。 …… 章邯所镇守的神御峰下,焰灵姬仰头望著金榜,美眸中写满惊异。 她行走江湖多年,见过不少天骄,可像传鹰这般天赋惊艷到令人窒息的,还是头一次听闻。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传鹰么……” 嬴璟初负手而立,唇角微扬,神情从容。 对於这个名字出现在金榜之上,他並不意外。 如果传鹰竟然无缘金榜,那才真是咄咄怪事。 九州大地豪杰辈出,可论天赋之卓绝,他无疑是其中翘楚。 天人境中期的修为,倒也在预料之中。 “公子,咱们这就启程回咸阳吗?” 焰灵姬轻轻为嬴璟初整理衣襟,那双灵动的眼眸眨了眨,带著几分狡黠望向他。 “你这小丫头,还用问?” 嬴璟初笑著轻敲了下她的额头,隨即摇头失笑。 真要回咸阳,又何须一路躲著影密卫? 比起庙堂之上勾心斗角,他更倾心於四海为家、自在逍遥的日子。 “嘻嘻,那公子接下来打算去哪儿呢?” 焰灵姬抿嘴一笑,其实心里早有答案。 她太了解这位主子了,不过是故意逗他罢了。 “走,带你去看看別的王朝江湖是什么模样。” 话音未落,嬴璟初已揽住她的肩头,纵声长笑,身形如鹤冲天,掠影而去。 武者踏入宗师之境,可在空中短暂停留;至大宗师,则借內力腾跃飞行,却难以持久;唯有迈入神话境界,方能真正御风而行,凌虚蹈空。 …… 大宋境內,一片荒僻幽深的山林深处! 传鹰缓缓睁开双眼,眸光如电,寒芒乍现。 下一瞬,右手疾出,残影掠过,断刀已然在握。 咻——! 一股骇人气势轰然爆发,天际白云被撕裂成絮,地面砂石翻涌飞扬,草木尽折。 “父亲……” 远处,一名黑衣青年怔怔望著那道挺拔背影,双手紧攥,眼中满是敬仰。 他掌中也握著一柄长刀,此刻刀身竟微微震颤。 “破天一绝!” 传鹰周身气机节节攀升,足尖一点,身形骤然腾空,冷喝之声响彻山谷。 鹰刀猛然斩下,一道惊世寒光划破苍穹,在青年震撼与崇拜的目光中,直劈远处山巔。 轰!轰隆——! 整座山峰剧烈摇晃,紧接著,惊人一幕出现:山顶巨岩崩裂,滚滚而落,峰顶竟被一刀削平! 一刀出,山巔陨,天地变色。 鹰缘呆立原地,望著那巍然屹立的身影,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强,这已非人力所能及。 这就是他的父亲,比从前更强,更可怕。 “无上刀道……” 传鹰凝视著坍塌的山头,眼神微凝。 不愧是天道所赐之法,《破天十绝录》果然恐怖。 此录共载十式刀法,方才那一击,不过第一式而已。 以他如今天人中期的实力,全力出手固然可毁山断岳,但绝不可能如此举重若轻。 “父亲!” 鹰缘飞奔而来,声音都在发抖,满脸激动与崇敬。 “收拾行装,我们该出山了。” 传鹰低头看向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情,转瞬又被坚毅取代。 天道金榜现世,自己仅列第六,足见高人眾多,强者如云。 真正的乱世將至。 闭门苦修固然是路,但也可能错失机缘。 要想突破,便需与顶尖高手交锋,以战养道。 榜单之上排在我前头的人,皆是我磨刀之石。 张三丰、鬼谷子……这些人,都是我要挑战的目標。 “是,父亲!” 鹰缘先是一愣,隨即狂喜点头。 终於可以走出深山了!自出生以来,他从未踏足外界,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与嚮往,也渴望与同辈英杰一较高下。 望著儿子雀跃离去的背影,传鹰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他抬头望向虚空中的天道金榜,目光深远。 虽不知前五名究竟是何等人物,但他確信一人——不久之后,那人定会登上榜单。 他从未见过此人,却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且实力恐怕早已凌驾於他之上。 那人,也將成为他刀路上不可绕开的一座高峰。 “这……微臣確实不知情……” 袁天罡身形微震,迎上李世民那略带责备的眼神,只能报以一丝苦笑。 谁也没想到会是这般结果,不只是他如此震惊,整个九州之人恐怕都始料未及。 李世民冷冷扫了袁天罡一眼,隨即目光落在半空中的金榜之上:“若我大唐无人登榜,岂不沦为其他王朝的笑柄?” 长孙无忌等人相互对望,而后无声地笑了笑。 皇上向来如此,凡事总爱爭个高下,最是在乎顏面。 “陛下不必忧心,我大唐英才无数,定有人能上榜!”程咬金咧嘴一笑,声音洪亮。 “但愿如此。”李世民忽然回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若真没有,待会儿你自去领三十军棍。” 程咬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第五位来了……』 李靖眼神微动,盯著金榜上浮现的文字,沉声说道。 话音未落,眾人齐刷刷望向虚空,李世民瞳孔一缩,紧接著脸上涌起难以掩饰的激动。 不止是他,长孙无忌等人先是一怔,继而双目圆睁,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竟有这般巧合? …… 章邯【战力排行第五——李太白“剑仙”天人中期巔峰】 【身份:大唐散修】 【才情冠绝天下,不仅被誉为“诗仙”,更在剑道登峰造极】 【性情豪放不羈,独树一帜。 三十岁前不过一名普通先天修士,却因诗悟道,修为一日千里】 【半年入宗师,两年破大宗师,五年踏足神话之境,八年窥得归墟奥义!】 【突破归墟后,於夜雨之中再度借诗明心,一举踏入天人境界,瓶颈於他如虚设】 【九州天才如星,唯他是异类中的异类,唯一以诗证道的旷世奇才】 【別人穷尽一生难行之路,他十载之间已然走完】 【另创武学《太玄经》,融天地至理,取“道法自然”之意,启人心智,探万物演变之机】 【既是诗中謫仙,亦为剑上飞仙,风姿超凡脱俗】 【天道评语: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奖励:青莲剑典——步步生莲,莲开即亡,乃超越尘世之剑术;太白仙酒——以先天精露酿成,可疗百伤,滋养神魂】 咕咚,咕咚! 各地百姓望著金榜內容,一个个瞠目结舌,喉头滚动,仿佛吞咽著无形的惊涛骇浪。 震撼!唯有震撼才能形容此刻的心情! 此人之传奇,甚至远胜传鹰。 十年光阴,从先天直至天人,何其荒谬?常人终其一生未必能窥道门径,他却两度悟道! 以诗入道?闻所未闻!简直如同逆天改命。 世间竟真有这般人物? “我大唐……竟藏著这样一位高人?” 李世民呆立原地,目光死死盯著金榜,转头看向同样目瞪口呆的程咬金等人,声音发颤。 眾將无人应答,心中皆翻江倒海。 十年间跨越数重大境,近乎神话。 刚才还在担忧无人上榜,转眼便杀出一位宛如作弊般的存在。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李世民终究是一代帝王,片刻后便回过神来,低声念诵,眼中精光闪烁。 此句写尽其人生轨跡——早年寂寂无名,一旦得道,便直上云霄。 “好!好一个李太白,好一个天上謫仙!” “恭喜陛下!” 见皇帝朗声大笑,长孙无忌等人相视而笑,纷纷拱手贺喜。 “袁卿,速派不良人寻访李太白前辈踪跡。” “务必找到他,朕要亲眼见识,我大唐这位謫仙真容!” 李世民拂袖而起,语气激昂,满脸振奋。 果然,大唐气运未衰,英杰辈出! “遵旨,陛下!” 袁天罡躬身领命,眼中仍带著惊嘆。 看到李太白上榜那一刻,他就明白,一场风云,即將席捲大唐。 李世民眉飞色舞,眼中满是欣喜。 大唐终於有人登榜了,而且一跃便是第五名,竟连传鹰都排在了他的后面,实在令人震惊。 程咬金同样笑得合不拢嘴,心头一块大石总算落地——这下总不至於再被罚跪板子了吧? …… 第7章 上榜是迟早的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上榜是迟早的事! 武当山上,云雾繚绕。 张三丰望著天道金榜,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嘴角微微抽动。 这一次,他是真被震住了。 太过离奇!两次顿悟便跨越数个境界,十年间接连突破,简直匪夷所思。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此人竟是以诗证道! 他几乎已经预见,九州大地即將掀起一场诗词热潮。 毕竟李太白就摆在眼前——谁不想效仿这位謫仙,借一首诗直上青云? “一个比一个妖孽……可排在他前面的,还有四位。”宋远桥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震撼。 若非有这金榜昭示天下,谁能想到世间竟藏匿著如此惊才绝艷之辈? 话音未落,张三丰猛然一怔。 对啊!自己竟被李太白的风采震慑得忘了——榜单之上,尚有四人凌驾其上。 那四人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压住一位以诗入道的天纵奇才? “这次给他的奖励……竟然有两个?”莫声谷盯著金榜,声音里透著惊讶。 青莲剑典、太白仙酒,皆非凡品。 其余上榜者不过得一赏赐,唯独李太白独享双赐。 “恐怕与排名有关。”张三丰缓缓点头,低声说道。 …… 大秦,小贤圣庄。 白髮苍苍的荀子凝视著虚空中的金榜,久久无言。 以诗入道,堪称奇蹟。 但细想之下,李太白也算得上儒门异脉之人。 儒者之道亦能登临天榜,老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欣慰。 读书岂会无用?今日一证,足见文华亦可通神。 此人开闢前人未至之径,荀子已然预见,九州儒学將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兴盛。 “不知……可有机会亲见这位前辈一面。”伏念立於庭院之中,眸光微闪,语气低沉却坚定。 虽知对方出自大唐,但他心中早已將此人视为儒门同道。 “伏念。”荀子忽而开口,“召集门中弟子,专研诗赋一段时日。” 他目光闪烁,略作迟疑后终是下了决定。 或许李太白是独一无二的奇才,但也未必不能复製。 儒家自古英才辈出,焉知不会再生出第二个謫仙? 世道將变,若固守旧规,唯有被淘汰一途。 一时之间,九州各地热议不断。 无数文人才子爭相吟诵,试图在诗句中捕捉那一丝顿悟契机。 顷刻之间,李太白成了万千少女梦寐以求的天上人——謫仙之名,连天道都亲自加冕…… 章邯轻念:“李白……” 溪水潺潺,嬴璟初站在岸边,唇角含笑地望著金榜显现的文字。 果然,这片天地远比他想像得更加精彩。 连那位传说中的诗人,也踏上了舞台。 “謫仙么……”焰灵姬赤足轻踢水面,涟漪盪开。 当看到“謫仙”二字时,她忍不住侧目看向身旁之人。 她不了解那个叫李太白的人,但在她心里,真正的謫仙只有一个——那就是公子。 踏,踏! 风过林梢,脚步轻缓,却不经意间钻入耳际。 焰灵姬瞳孔微缩,神情骤然警惕。 若非这脚步声清晰可闻,她竟丝毫未能察觉来者气息! 以她如今神话境的修为,百步之內风吹草动皆在掌握,如今却被一人悄然接近——唯一的解释,便是对方实力远胜於她。 转眼间,一道身影自林间踱步而出。 白衣飘然,腰悬酒壶,负手而来,气度洒脱如画。 “此人……”焰灵姬望著那逐渐走近的青年,心头一震,眼中掠过一丝惊异。 容貌俊朗,气质超凡,除了公子之外,此人怕是她平生所见最风流倜儻的男子。 尤其是那一身浑然天成的意境,令人心折。 “哦?” 嬴璟初轻笑出声,眸中泛起兴致。 还真是巧。 天人中期,白衣佩壶,步履从容,再配上这份孤高疏狂的气息——普天之下,只有一人。 李白! 这傢伙不在长安饮酒赋诗,竟出现在大秦边境,还偏偏撞上了自己。 焰灵姬察觉到嬴璟初神色的变化,脚尖一点溪面,身形如烟掠起,悄无声息地落於他身后,戒备如弦。 望著焰灵姬轻盈的动作,李白眸光微闪,眼中掠过一丝惊艷。 这女子是他踏入大秦以来所见最为动人的一个,天生风姿绰约,媚態天成,年纪轻轻便已踏足神话境界。 然而真正令他心头一震的,却是那坐在溪畔石上的青年。 以他的眼力,一眼便认出对方身上所穿乃天蚕丝织就的锦袍——寻常权贵都难以染指的衣料,非尊贵至极者不可得。 身边伴著如此佳人,身份自是不凡。 可奇怪的是,此人竟似毫无修为在身? 不对! 太古怪了!那青年只是静坐不动,却仿佛与天地相融,气度超然,仿若凌驾於尘世之外。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低吟声落,李白身形一闪,已悄然立於溪水之侧,含笑望向嬴璟初:“兄台莫非就是方才金榜上那位謫仙?” 焰灵姬瞳孔骤缩,震惊地盯著突然出现的李白。 太快了!快得她连反应都来不及,这是何等速度? “出口成章,若我没猜错,阁下应是李太白。”嬴璟初唇角微扬,语气悠然,“也就是世人称颂的那位謫仙。” 话音未落,焰灵姬身子一颤,目光惊疑不定地落在李白身上。 她从不信口开河,公子既如此说,眼前之人当真是刚刚登上金榜的李太白? 难怪她完全看不透其深浅,这般风採气度,绝非浪得虚名——至少也是天人中期! “不过是天道谬讚罢了。”李白目光微动,迎上嬴璟初那从容不迫的眼神,並未否认,只是淡然一笑,轻轻摇头。 心中却不免讶异:此人竟能一眼识破他的身份,倒是不容小覷。 既然已被认出,再行推脱反倒显得矫情。 “没想到你会出现在大秦,怕是要让天下人大感意外了。”嬴璟初视线扫过李白手中的酒壶,鼻尖已捕捉到那缕醇厚酒香。 咻—— 察觉到他的目光,李白朗笑一声,指尖轻点壶口。 剎那间,清冽酒液自壶中激射而出,如银箭破空,直奔嬴璟初面门。 嬴璟初莞尔,右手轻抬,空中酒流骤然凝滯,旋即化作一轮晶莹圆环,静静悬停於胸前。 他看向李白,毫不客气地將酒纳入口中。 酒入喉的瞬间,眼中精芒一闪:“好酒!多谢太白兄赐饮。” 美酒他饮过无数,但这般琼浆玉液,却是生平首遇。 不愧为天道所赐的仙酿,以往所尝之酒,与此相较,简直如同浊水。 “妙极!不知兄台如何称呼?”李白双眼微亮,看著嬴璟初那一手控酒之术,心中更是震动。 那並非简单的御物之法,寻常天人也难施展。 此人手段高明,修为恐怕不止於此,或许还在他之上。 此刻,他对嬴璟初的身份愈发好奇。 “嬴璟初。”青年淡淡一笑,坦然相告。 “嬴?”李白眉峰微挑,凝视对方片刻,神色渐显诧异——此姓,唯大秦皇室可用。 “原来小友出身皇族,敢问与当今秦皇是何关係?”他抿了一口酒,直言相询。 “我家公子,乃是大秦长公子。”焰灵姬纤指搭在嬴璟初肩头,笑意盈盈地望著李白,觉得此人颇为有趣。 “长公子?”李白失笑摇头,“难怪气质不凡,身份著实令人意外。” 他本以为对方只是宗室子弟,未曾想竟是秦皇嫡长子。 但转念一想,又觉蹊蹺:嬴璟初容貌不过弱冠,若无逆天修为,怎会如此年轻?毕竟天人境便可驻顏不老。 难道他也如自己一般,因修行有成而返璞归真? “世间奇才辈出,果然山外有山。”李白苦笑摇头,原以为自己已是异数,却不料今日遇见更胜一筹之人。 嬴璟初轻笑:“我確有些不同寻常之处。” 话音刚落,天际金榜忽而光芒大盛,三人同时仰首望去。 “以殿下的风采,上榜只是迟早之事。”李白晃了晃酒壶,笑著说道。 章邯【战力榜第九位——令东来“无上宗师”天人后期】 【身份:大宋江湖散修】 【世人称其为“无上宗师”,行踪縹緲,如云中神龙,只闻其名,难见其形】 【昔年曾一掌镇压中原魔门魁首“血手”厉工,將阴癸派绝学天魔手七十二变尽数破解】 【他的境界早已超越寻常武夫的范畴,却又实实在在立於武道巔峰之巔】 【十岁习剑,十五研易,三十而臻大成,窥破天人之境;自此天地之间,再无敌手可与爭锋】 【通晓簫律、武理、周易、星象、心念感应诸般玄机】 【纵横四海数十载,未逢匹敌者;遍访天下英杰,竟无一人堪共论道】 【此乃真正意义上的宗师中的宗师,对武学的领悟远非常人所能揣测】 【天道评语:无上宗师,已具飞仙气象】 【天赐奖励:轮迴真经——执掌生死,逆转阴阳;另赠无上真诀一部,外加破境丹一枚,可助突破一个小境界】 …… 第8章 天地將变,必须儘快突破!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天地將变,必须儘快突破! 嬴璟初眸光微敛,目光落在金榜之上,神色微动。 他並不惊讶令东来登榜,而是被那条奖励所震撼。 轮迴真经?掌御生死,窃夺阴阳……单是听这名字,便知绝非世间凡俗功法。 “是他……” 李白手中酒壶忽然轻颤,指节发紧,嘴角抽了抽,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不甘的事。 “太白兄,看来你和这位『无上宗师』有过交集?” 嬴璟初侧过头,瞧著李白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唇角。 焰灵姬也察觉到了异样,眼波流转,轻轻一笑。 “见过一面。”李白灌了一口酒,声音低沉,“那傢伙,抢过我的酒。” 话音落下,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仿佛又看到当年那个披髮赤足、眼神清冷的男人,二话不说夺走他怀中珍藏多年的梨花白。 嬴璟初与焰灵姬相视一眼,皆忍俊不禁。 哪是什么抢酒?分明是一场无声交锋。 只是看李白这副模样,怕是落了下风。 “哼,那时我刚入天人,根基未稳。 若换作今日,他休想近身。”李白嘴硬地辩了一句,隨即苦笑摇头。 他知道,令东来迟早会上榜——毕竟那等人物,岂会久居人后? “飞仙之姿……还有天道亲赐的重赏。”焰灵姬轻吸一口气,眉宇间浮现出凝重,“这奖励来得蹊蹺,倒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一般。” “想要雪当年之耻……怕是难了。”李白喃喃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 如今他虽已达天人中期,可离后期尚远,更別提那传说中的飞仙境——一步之遥,却似隔山海。 踏入天人之后,每进一步,皆需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有天道金榜在,机缘便不稀缺。”嬴璟初望著空中熠熠生辉的榜单,淡然一笑,“况且,太白兄应当也感觉到了吧?” 话音未落,李白身形一滯,双目骤然锁定嬴璟初。 剎那间,两人目光相撞,无形气机在虚空间激盪,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溪水无风起浪,涟漪扩散;焰灵姬呼吸一窒,全身筋骨绷紧,冷汗悄然滑落。 这股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 “太白兄,何必嚇坏我的小侍女?”嬴璟初忽而轻笑,身子向后一倚,举杯啜饮,气氛瞬间鬆弛下来。 “殿下言重了,是李某失態,向姑娘赔个不是。”李白深吸一口气,拱手致歉,面上恢復从容笑意。 唯有他自己清楚——方才那一瞬的较量,他败了。 …… 与此同时,整个九州陷入死寂。 天人后期! 当这个名字浮现於金榜第九位时,无数强者心头剧震。 飞仙之姿?! 张三丰盘坐山顶,久久不语;庞斑负手立於城楼,仰望苍穹,眼中儘是惊涛骇浪。 若第四已是如此人物,那前三……莫非真有飞仙临世? 更令人动容的是,自李白之后,天道所赐之物已变为两件。 大宋散修……又是大宋散修! 短短片刻,已有三位出自大宋的散修上榜,且皆非凡俗之辈。 靠! 各地豪雄无不震动。 若再有人敢说大宋无人,怕是要被群起而攻之。 十席之中竟占其三,而且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 赵构呆坐殿中,良久才回过神来,立刻传令——寻访令东来,不论代价,务必请入朝堂。 三位天人境的高手,大宋竟藏有如此多的绝顶强者,就连他也不由得心头一震,难不成接下来还会出现更多来自大宋的高手? 这一回,大宋真是在整个九州扬眉吐气了。 …… “令东来前辈……” 幽深山谷中,传鹰周身气势如虹,双眼紧紧锁定虚空中的金榜。 果然,那位传说中的前辈仍在九州之內! 而且如今已至天人后期,却仅位列第四,这结果让他略感意外。 “爹……” 鹰缘仰头望著父亲,眼中满是好奇。 在他心中无所不能的父亲,竟也有敬仰之人。 无上宗师——令东来,这个名字他牢牢记下,同时心中涌起强烈的好奇:此人究竟是何等人物? “厉工未上榜……难道已经陨落?” 传鹰眉头微蹙,望著天道金榜,忽然忆起昔日旧友——血手厉工。 以那人的手段与天赋,断不可能止步不前,可如今却不见其名,莫非真的遭逢不测? 但放眼天下,又有谁能真正留下厉工?就算敌不过,凭他的身法与机变,要脱身应当无人可拦。 除非……是飞仙境的大能亲自出手。 若无天道金榜显现,他敢断言世间无人能杀厉工。 可如今金榜昭然,传鹰不敢再妄下定论。 毕竟连令东来都只排在第四,更何况,除了厉工之外,还有一人同样未曾现身於榜单之上…… “鹰缘,我们该出山了。” …… 章邯所在的大明境內,一道僻静峡谷之中。 身著粗布麻衣的令东来,神色凝重地望向空中金榜,眼中难掩惊异——他竟连前三都未能进入。 已是天人后期的修为,却只能屈居第四,意味著还有三人凌驾於他之上。 这些年他走遍九州,从未遇见过比自己更强之人,唯一曾让他心生波澜的,或许只有当年那个饮酒舞剑的李白少年。 飞仙境…… 他心中已然明了,排在他前面的三人中,必有人已踏入飞仙之境。 “莫非……来自那个地方?” 令东来眼神微闪,脑海中浮现出一处遥远之地——十绝天,一片独立於诸国之外的神秘疆域。 十绝天不在任何王朝版图之內,远在海外,那里强者如云,更隱藏著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虽曾在十绝天游歷时未曾遭遇天人境高手,但他始终坚信,那片土地必然藏有此等人物。 “飞仙境么……” 令东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右手轻翻,掌心赫然多了一枚暗褐色丹药。 若无这枚破境丹,恐怕他需耗费数十载光阴才能窥见飞仙门槛。 如今只需迈入天人巔峰,便有望衝击更高境界。 “天地將变,必须儘快突破……” “只是这《轮迴真经》实在太过霸道,早已超脱寻常武学范畴,稍有不慎,便可能反噬己身。” 想到脑海深处那门恐怖绝学,令东来眸光一闪,隨即低声感慨。 太狠、太险,是他平生所见最凶险的功法,单是修炼过程便步步惊心。 就在此时,虚空中的天道金榜骤然金光大作,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了! 第三位强者的身份即將揭晓。 是否出自十绝天,马上便见分晓。 …… 【战力榜第三位——帝释天,飞仙初期】 【身份:十绝天“天门”门主】 【他曾擒获四大瑞兽之一的凤凰,取其精血融合无数奇药,炼成不死神丹,成就长生之躯】 【至今已在世间行走近两千年】 【岁月漫长,亲友相继离世,心性渐趋扭曲,常以纷爭为戏,玩弄眾生於股掌】 【为解寂寞,曾化身万千,潜入各大门派,耗千年光阴融匯万家武学精华】 【自创旷世绝学《圣心诀》,一度执掌武林,亦曾问鼎皇权,爭霸天下】 【所建天门,势力遍布十绝天全境】 【凡十绝天內重大变故,背后皆有其影踪,甚至可说是他一手推动】 【天道评语:名如其人,天生剑骨,登临剑道极峰】 【奖励:《太上忘情录》,斩七情断六欲,踏上修仙之路……】 如果说李白与令东来的出现令人震撼,那么帝释天的登场,则让人恍如梦中。 九州各地,即便是张三丰这般天人境的盖世强者,也都怔怔仰望金榜,难以置信。 各大皇朝的帝王,此刻皆怔怔仰望苍穹,仿佛眼前所见令他们难以置信。 长生不老? 那两个字竟真真切切地出现在天道金榜之上——世上竟真有人能跨越生死,永驻人间? 还有凤凰……传说中只存在於古籍神话的神鸟,竟然也確有其事…… 存活近两千年?这已超出了常理的认知。 几大王朝自立国以来,加起来也不过才多少年岁?谁曾想竟有人活得比王朝更久! 大元! 庞斑指节发白,死死攥紧拳头,目光凝在金榜之上,心头翻江倒海。 两千年……长生不死……这一切太过荒诞。 这世间,竟真有不灭之人?连那传闻中的神兽凤凰,也不是虚妄之谈? “老师……您可曾听闻『十绝天』?” 忽必烈喉头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低沉却掩不住內心的震动,眼中燃起灼热的光。 谁能抗拒永生的诱惑?无人能免,尤其对於手握权柄、主宰一方的帝王而言。 天人境者,寿不过二百载;飞仙境虽號称陆地神仙,亦仅延五百年光阴。 可如今,竟有人踏破界限,活足两千年? “本座未曾耳闻,不曾知晓此地。” 庞斑眉头紧锁,他游歷天下多年,足跡遍布险地秘境,却从未听说过“十绝天”三字。 “师父,弟子以为,帝释天之所以能长生,恐怕与这『十绝天』脱不开干係。” 赵敏眸光微闪,语气篤定,心中隱隱有种预感:那神秘之地,正是解开长生之谜的关键。 庞斑沉默不语,视线依旧牢牢钉在金榜之上。 十绝天……必须查清它究竟藏於何方。 …… “此人竟活了两千余年,且境界不过飞仙初期。” 李白望著榜单,神情恍惚。 飞仙之境虽令人惊嘆,但真正让他心神震盪的,是那“长生”二字。 “帝释天?不过是个庸才罢了。” 嬴璟初轻笑摇头,眸中掠过一丝讥誚,在他看来,这所谓的长生者,实则不堪一提。 嗯? 话音未落,李白与焰灵姬齐齐一怔,转头望向嬴璟初,满脸惊异。 “殿下此言何意?” “莫非……您认得此人?”李白眼神微动,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 “未曾谋面,只是略有耳闻。” 第9章 藏龙臥虎,强者如云!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藏龙臥虎,强者如云! 嬴璟初淡淡一笑,见二人满脸疑惑,便继续说道:“活了两千年的修行者,至今仍停留在飞仙初期——若这都不算废物,那天下岂不乏才?” 两人顿时语塞,面面相覷,片刻后猛然睁大双眼。 两千岁,才飞仙初期? “更何况,他活了一千年后,竟败给一个仅数十载性命的凡人。”嬴璟初嘴角微扬,语气轻描淡写,却如惊雷炸响,“说他是废物,已是高看他一眼了。” 李白与焰灵姬彻底呆住,脑中一片空白。 千年修为,败於区区几十年之人?那帝释天……到底算什么? “帝释天位列第三,那第二名的身份,我倒是有些猜测了。” 嬴璟初不再理会两人的震惊,目光悠然落在金榜之上,唇角含笑。 若是帝释天看到这一幕,怕也要当场失神吧。 “殿下,不知您所指何人?” 李白回过神来,晃了晃手中的酒壶,低声相询。 然而下一刻,嬴璟初的话再度让二人僵在原地—— “一个比帝释天活得更久的存在……” ……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章邯所知的十绝天,並不在六大皇朝疆域之內,而是远在九州之外的浩瀚海域中,坐落於一座庞大岛屿之上。 虽称岛屿,实则占地近乎半州,寻常人根本无法抵达,故而鲜有人知其存在。 相较於九州本土的宗门与皇族,十绝天內的势力与强者们此刻更是人心惶动。 天下会。 当雄霸看见帝释天上榜之时,手中酒杯应声碎裂,掌心鲜血淋漓而不自知,瞳孔剧烈收缩。 一股狂暴气劲猛然爆发,將殿中主座轰成齏粉,嚇得文丑丑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明白雄霸为何如此失態——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只会火上浇油。 “天门……帝释天……” 雄霸牙关紧咬,双目死死盯住金榜,眼中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惧意——飞仙初期! 那个名字带来的衝击太大。 他曾以为自己是十绝天最强之人,一手建立的天下会更是凌驾诸派之上。 可如今才知,十绝天竟还藏著这般老怪物! 此人以多重身份潜入各大门派,暗中操控纷爭,挑动武林血雨腥风——那些动盪背后的黑手,竟是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存在? 他引以为傲的第一人之位,是否早已被人悄然俯视? 然而此刻,却有人向他揭示了一个惊人的真相——背后竟藏著一个更强大的存在,而自己不过是个被人操控的傀儡。 他如今虽已至归墟后期,但对方早已踏足飞仙之境,仅凭一根手指就能將他碾灭。 得知这等心机深沉的幕后之人潜伏於黑暗之中,他又怎能不心生寒意?又岂能无动於衷? 或许那传说中的帝释天,正以某种身份悄然藏身於天下会之內。 又或者,身边某个看似忠心耿耿的人,其实正是那个活了两千年的老魔头。 两千年光阴,那样的人物经歷之丰富,手段之诡譎,恐怕连吃的盐都比他喝的水还多。 “帮主,我是丑丑啊……真的是我啊……” 见雄霸目光骤然冷厉地盯住自己,文丑丑心头一紧,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在雄霸身边多年,深知这位帮主疑心极重,稍有差池便可能万劫不復。 望著眼前瑟瑟发抖的文丑丑,雄霸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扫过天道金榜,声音如冰般森寒:“传风云、秦霜。” “是!帮主!” 文丑丑连忙点头应答,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退出大殿。 空旷的大殿中,只剩雄霸一人佇立原地,低声呢喃:“帝释天……” 他知道不能再坐视不动。 天道金榜现世,意味著一个大时代的开启。 天下会必须行动起来,但这一次的目標不再局限於十绝天,而是整个九州。 十绝天再大,在浩瀚九州面前也不过沧海一粟。 不只是他,整个十绝天各大宗门、无数强者皆感脊背生寒。 一个潜藏千年的阴谋家浮出水面,谁还能保持镇定? 天门——这个名字隨著帝释天一同刻入眾人记忆。 许多高手立即下令追查一切与“天门”相关的情报,因为他们根本无法確定,身边是否有敌方臥底。 …… 英雄楼內,天剑无名凝视著半空中浮现的金榜,神色震撼。 一个存活两千年的存在现身世间,远超他的预料。 光是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慄——谁又能保证,自己未曾落入那老怪物的算计之中? “师傅,帝释天已是如此恐怖,却只排第三。” “那榜首和第二又是何等人物?莫非也都是长生不死之辈?” 剑晨站在一旁,衣袂飘然,宛如世家公子,语气中满是忌惮。 无名沉默不语。 他也不知道答案,但他心中隱隱觉得——未必不可能。 既然两千年的老妖出现了,天道金榜也降临了,还有什么奇蹟不会发生? “十绝天要变天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穿透虚空,落在那金榜之上。 所谓战力巔峰?看来不久之后,他也得登上去一趟。 不是为了爭名夺利,而是为了自保。 九州藏龙臥虎,强者如云。 更何况,以他对雄霸的了解,此人绝不会束手待毙。 一旦察觉帝释天的存在,必將掀起滔天风暴。 “剑晨,收拾行装,关闭英雄楼,我们启程前往九州。” 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那把旧二胡,眼中掠过一道锐光,语气坚定。 隱居多年,今日终该重出江湖。 他也想亲眼看看,这片古老大地究竟孕育了多少惊世之才。 剑晨微微一怔,隨即望向师傅,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 高山之巔,狂风呼啸,一道身影独立悬崖边缘,死死盯著天空中的榜单,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 正是天门之主,十绝天背后的影子主宰——帝释天。 “第三?竟然只是第三……” 他双拳紧握,周身气势暴涌,脚下岩石寸寸崩裂,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 他並不在乎天道金榜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早在金榜显现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藏匿已成奢望。 可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身为飞仙境的他,自认近乎神明,竟只能屈居第三! 荒谬!可笑!但天道不容置疑,这意味著——还有两人凌驾於他之上! 此前看到张三丰、独孤求败等人上榜,他尚且不屑一顾。 虽为天人,却未入其法眼。 唯有李白与令东来,才真正引起他的警惕。 一个天赋逆天,一个智慧通玄,再加上天道赐福,突破飞仙不过是时间问题。 “九州……竟还有这等人物?” 帝释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眸光微凝,飞仙境……九州竟藏著这等境界的存在。 此刻他唯一期盼的,便是对方也仅止於飞仙初期罢了…… “太上忘情录……” 他瞳孔骤然一缩,闪过一丝锐利光芒。 天道所赐之法,竟是仙家秘典——断情绝欲,旁人避之不及,於他而言却正中下怀。 …… 章邯【战力排行第二——笑三笑,飞仙中期巔峰】 【身份:十绝天十二惊惶之一】 【年轻时偶遇四大神兽中的玄武,自此肉身不朽,已活过四千余载,堪称传奇中的传奇】 【身为十绝天十二惊惶,自认无所不能,曾昭告天下:凡能寻得其踪者,可许一愿】 【武功冠绝十绝天,举世无双】 【所修功法名曰万道森罗,兼容並蓄,纵然截然相反的武学亦可融会贯通】 【混天四绝一出,吸纳天地日月之精元,借自然之力源源不绝,將自身实力推至空前绝后之境】 【其武学早已超脱凡俗,虽非仙术,却有仙威】 【天道评语:当世第一奇人】 【奖励神通:袖里乾坤】 懵了! 九州各地,尤其是十绝天出身之人,望著天道金榜,再一次陷入震惊与失语。 前脚刚冒出个活了两千年的帝释天,转眼又蹦出个四千年高龄的笑三笑。 就连帝释天自己也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盯著榜单。 四千年!整整翻了他一倍!更要命的是——此人竟也是十绝天中人! 一股寒意从脊背直衝头顶,帝释天全身汗毛倒竖。 他从未想过,这片天地间,竟还藏著如此深不可测的存在。 他几乎可以断定,对方必定知晓他的存在。 天人中期巔峰……修为还在他之上。 那等武学,虽非仙法,威力却堪比真仙手段。 连天道都如此评价,若那人对他出手,他又拿什么抵挡? 原以为自己是幕后执棋之人,逍遥尘外,玩弄眾生。 如今才知,背后竟还蹲著一头更古老、更恐怖的老怪物。 此刻的心情,就像当年雄霸睥睨天下,自认无敌於世,最终却发现不过是他人棋局中的一枚卒子。 …… “四千年?” 李白震然望著金榜,猛地转向嬴璟初。 刚才嬴璟初提起时,他还半信半疑,如今却是字字为真。 “殿下,这十绝天究竟是何方势力?”李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波澜,目光复杂地望向神色淡然的嬴璟初。 无论是帝释天还是笑三笑,他闻所未闻,可嬴璟初却似早已瞭然於胸。 况且他也不蠢——两人皆因神兽而得长生,又同属十绝天,这其中绝非巧合。 显而易见,那十绝天必有隱秘,极可能藏有传说中的神兽遗蹟。 焰灵姬同样满心好奇。 她知道公子博通古今,却从未听他提过“十绝天”三字。 “我也只是耳闻而已。”嬴璟初瞥了眼榜单,轻笑摇头,“十绝天不在六大皇朝疆域之內,大概位於海外。” 第10章 究竟藏著何等玄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究竟藏著何等玄机? 李白闻言略一沉吟,隨即点头。 他看得出来,嬴璟初並未全盘托出,但他聪明地没有追问。 只因这位大秦长公子太过奇特——明明近在咫尺,气息却又仿佛游离於红尘之外,令人捉摸不透。 “不过啊,这一下九州要乱了。” 李白望著榜单上笑三笑的信息,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一个两千年,一个四千年,两名长生者的现身,足以让整个大陆为之癲狂。 六大皇朝的帝王、各大宗门的强者,必然不惜一切代价寻找十绝天的所在。 “公子,那『十二惊惶』到底是什么?”焰灵姬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顺势靠在嬴璟初背上,轻声问道。 幽香扑鼻,姿態撩人,连李白都不由心头一颤,赶紧移开视线。 祸水!这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妖精。 一举一动皆透著摄人心魄的气度,普通人根本难以招架。 轻啜一口太白仙酿,李白目不转睛地望著嬴璟初,心中满是好奇。 他不仅对眼前这少年心生兴趣,更想探知那神秘莫测的十绝天究竟藏著何等玄机。 “所谓十二惊惶,乃出自十绝天中奇人『百晓狂生』毕生所录——从无数人物与异象里遴选出的十二桩最骇人听闻的存在。” “凡江湖中人,但闻其名便胆寒色变,惶恐不安,因此合称『十二惊惶』。” 嬴璟初伸手揉了揉焰灵姬的髮丝,见二人满脸探究,这才缓缓开口。 “竟是这样……” 两人同时一怔,脱口而出,谁也没想到,“十二惊惶”背后竟有如此来歷。 “十绝天不同於寻常之地,传说中有神兽棲息其中。” “而位列第一惊惶者,正是火麒麟。” 话音未落,天际浮现出几行字跡,隨即又悄然隱去。 嬴璟初抬眼望天,语气淡然继续说道。 “火麒麟?!” 两人心头猛然一震,脸上儘是难以置信之色,齐齐看向嬴璟初。 “其实这些神兽並非如你们所想那般不可战胜,太白兄你若出手,对付那火麒麟並不困难。” 望著两人震惊的表情,嬴璟初摇头轻笑,目光落在李白身上。 “我?” 李白睁大双眼,手指几乎要戳到自己鼻尖,满脸荒谬——自己竟能击败神兽? “不然你以为,帝释天和笑三笑是如何得道延年的?” 嬴璟初语气篤定,眼神深远地凝视著天空中的天道金榜,仿佛也在压抑著某种即將揭晓的秘密。 李白瞳孔微缩,脑海中电光一闪——的確!方才金榜提及,笑三笑年轻时曾遇神龟,得以窥得天机。 可即便如此,神兽之威依旧令人心悸。 那是只存在於古籍与传说中的存在,人力岂能抗衡? 换作任何人,恐怕都会本能地退避三舍。 今日所闻,足以顛覆半生认知。 他望著嬴璟初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不禁苦笑摇头—— 堂堂诗仙,心境反倒不如一个少年沉稳。 他实在捉摸不透,这般气度与胸襟,究竟是如何养成的…… …… 与此同时,正如章邯与李白所料,各大皇朝、九州宗门已然陷入一片躁动。 十绝天的消息如同烈火燎原,各方势力纷纷派遣精锐,誓要抢先一步踏入那片秘境。 长生之道,或许本是一场虚妄;可如今已有两人证道登榜,谁还能不动心? 尤其当世人意识到:得神兽者,极可能掌握不死之秘——连最愚钝之人也开始翻阅古卷,搜寻神兽踪跡。 大秦宫墙之上,寒风凛冽。 嬴政独立城楼,周身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压。 李斯等人屏息垂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长生…… 他们太清楚这位君王的执念了。 多年来不惜与阴阳家联手,炼药求方,为的便是突破生死界限。 “国师,可知十绝天所在?” 嬴政缓缓转身,目光如刀,直刺身后静立的月神。 语调虽平,却掩不住那一丝压抑已久的渴望。 赵高低头不语,眸光暗涌。 眾人目光齐刷刷投向月神,皆想知道那传说之地究竟藏於何方。 “启稟陛下,方才占卜所得——位於大隋以东……” 月神身形微颤,承受著那股无形压迫,声音低沉却清晰。 她早就在帝释天上榜那一刻察觉到了“十绝天”的痕跡,也预感到这一刻终將来临。 “大隋之东?”李斯眉头微蹙,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陛下,依地理推断,应是在海外无疑。” 他对九州山川了如指掌,大隋东域之外,唯有浩瀚汪洋。 “赵高,章邯。” 嬴政未再多言,只是轻轻点头,隨后忽然开口。 “臣在!” 二人迅速出列,躬身低头,姿態恭谨至极。 “即刻调遣人马,远赴海外,查访十绝天下落,务必探明神兽踪跡。” 嬴政负手而立,目光遥望天际金榜,神情莫测。 “遵命,陛下!” 赵高与章邯齐声领旨,心中却沉甸甸的。 海外茫茫,无边无际,何处寻那虚无縹緲的十绝天? 可纵使千难万险,也必须前行—— 若空手而归,等待他们的,只会是帝王的冷眼与弃用。 无能之臣,留之何益? 月神立於阶下,眸光幽深,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想得更深、更远。 阴阳家存在的意义,便是助嬴政追寻长生。 可至今为止,不过炼出些许延年丹药罢了。 一旦嬴政亲自踏足十绝天,掌握真正的永生之法…… 那么,阴阳家的价值,也將就此终结。 失去了大秦的支持,阴阳家不过是个寻常宗门罢了。 至於嬴政是否会顾念往昔情分? 月神压根没去想这个问题。 她太了解嬴政——强势、冷酷,绝不会因旧缘而心软。 唯有天人境强者,才能让东皇太一继续立足於风云之巔,否则,阴阳家的影响力也將就此止步。 与此同时,李世民等几位帝王也几乎在同一时间下达了相似密令。 各大王朝皆有隱秘力量:大秦的影密卫,大唐的不良人,大明的锦衣卫……无一不是深藏於暗处的利刃。 武当山上, 张三丰凝望著天际浮现的金榜,神情肃然。 山雨欲来风满楼,他仿佛已预见九州大地即將陷入血火之中。 飞仙境固然强大,却远非不可战胜。 王朝底蕴之深厚,绝非常人所能揣测。 个人武力再强,宗门势力再盛,在皇权面前也不过如浪花击石。 真正的霸主,始终是那执掌天下气运的皇朝。 “师父,榜首之人……莫非也是十绝天中的存在?” “该不会是什么活了八千年的老怪物吧?” 宋远桥等人站在张三丰身后,彼此对视一眼,苦笑出声。 今日所见,足以顛覆他们一生的认知——那个在他们心中近乎无敌的师尊,竟也只是这浩瀚天地间的一粒微尘。 “但愿不是……可就算真是,如今也已无关紧要。” 张三丰身形微滯,隨即摇头轻嘆。 八千年也好,四千年也罢,在那种层次面前,差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般存在早已超脱凡俗,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些古老传说是否確有其事——否则,何以解释长生不死?又怎会有神兽现世? 话音未落,虚空骤然震盪,紫金色光辉洒遍九州,天地变色。 一朵朵青莲在金榜之上徐徐绽放,异兽虚影游走於捲轴之间,祥瑞与威压交织成一片。 “这……” 张三丰瞳孔猛缩,满脸震撼地盯著那异象。 这就是榜首专属的徵兆? 此前上榜者虽光芒耀眼,却从无人引发如此惊天动地的天象。 十绝天中,无数强者仰首望天,尽皆失色。 这等异象,意味著真正的战力巔峰即將揭晓。 所有人屏息凝神,死死盯著天道金榜——这般动静,莫非榜首之人远比想像中更加恐怖? 刚入榜不久的笑三笑,此刻也不由得眯起双眼,心头泛起波澜。 他原以为自己已是顶尖人物,却不料仍有人凌驾其上。 而且…… 此人必出自九州本土! 十绝天中若有如此强者,他不可能毫无察觉。 …… “殿下,你觉得第一人会是谁?” 焰灵姬斜眸瞥了眼天际异象,又看了看一脸惊愕的李白,唇角微扬,饶有兴趣地看向神色淡然的嬴璟初。 “至少也是飞仙巔峰的大能……” 李白並未留意她的神情,目光紧锁苍穹,语气低沉。 “未必。”嬴璟初勾唇一笑,眼中闪过几分狡黠。 “嗯?”李白闻言一怔,顿时转头看他,满是疑惑。 “太白兄,不如我们赌一把?” 嬴璟初笑意更深,“我赌那榜首之人,別说飞仙境了,怕是连天人境都未踏入。” 李白眸光一闪,盯著对方那副戏謔模样,迟疑片刻,终是点头:“好!但赌注须公平合理。” “君子一言——” “快马难追!” …… 【章邯播报】 【战力天花板第一名——嬴璟初,开窍境巔峰】 【身份:大秦皇朝长公子】 【生性疏狂,唯爱美人与烈酒;世人笑他疯癲,他笑世人看不穿】 【身负仙骨魔胎,一念升仙,一念墮魔;昼为真仙临世,夜化修罗降凡】 【六岁破先天,八岁达宗师,十岁入大宗师,十二岁证神话,十五岁已至归墟】 【十六岁觉醒体质,自毁修为,改修仙魔之道,三日登化境,旷古绝今之奇才】 【通晓天文地理,精研奇书五经,琴棋书画皆臻化境,天生謫仙之姿】 【得仙魔双重传承,曾一眼逼死神话境强者,一掌镇杀归墟境巨擘】 【他是九州至高之仙,亦是世间最邪之魔】 【天道有言:谁立仙途绝顶上?一见嬴璟初,万法皆成空】 【若无此子降尘世,修行千年亦如盲】 【生子当如嬴璟初,俯仰天地共称尊】 【奖励:蜕凡丹三粒——逆转衰老,延寿六十载】 【血之本源——可启血脉之秘,促其觉醒、融合、进化与升华,乃助人突破境界的无价奇珍】 【金色菩提子——服之可开灵台智慧,悟性暴涨,內蕴蓬勃生机与无穷力量】 第11章 暗中谋划诸多算计!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暗中谋划诸多算计! 异象渐散,金榜之上浮现出一行行文字。 九州四方,十绝天中的人们由震惊转为木然,仿佛灵魂被抽离。 “你……” 李白死死盯著金榜上的字跡,僵硬地扭过头,眼中满是骇然,望向身旁那道身影。 那个名字…… 榜首之人,竟是他身边这位?更可怕的是,此人竟真是修仙者! 九州第一仙,九州第一魔——他並非徒有其表的“仙风道骨”,而是真正踏上了世人无法企及的仙道。 別人练武求破境,你却在修仙? “太白兄,这场赌局,算我贏了。” 嬴璟初轻轻耸肩,唇角微扬,望著眼前呆若木鸡的李白,笑意从容。 身后的焰灵姬心头巨震。 她知道公子天赋卓绝,却没想到已超脱到如此地步。 看著一向洒脱不羈的李白张口结舌的模样,她忍不住掩唇轻笑。 能让謫仙般的人物失態至此,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她家公子才做得到。 果然,她是这世上最幸运的女人。 她的男人,不只是惊才绝艷,更是这乱世唯一的巔峰。 “是我输了……” 李白苦笑出声,语气里没有不甘,只有彻彻底底的折服。 这一赌,他输得心服口服。 因为对方根本不在凡俗境界之內——非天人,非飞仙,而是真正的仙道修行者,开窍巔峰,已窥大道门径。 他曾觉得嬴璟初深不可测,可谁能想到,对方早已超脱於世? 仙人临尘,自己竟未能识,也算有眼无珠。 但败於仙者之手,又何憾之有? 咻!咻!咻! 三道流光自虚空中疾射而来。 嬴璟初眸光微闪,右手轻抬。 流光骤然凝滯於半空,化作两枚玉瓶与一只紫金小匣。 “好东西啊……哪怕一枚蜕凡丹,都足以让整个九州血流成河。” 李白挺直脊背,声音低沉。 眼前的三物,並非功法或神通,却是比任何秘术都更令人心动的灵药。 每一样皆非凡品:能增六十年寿元的神丹,可大幅提升悟性並蕴含磅礴生命力的菩提子,还有那传说中的血之本源——唤醒血脉、推动进化的至宝。 任意一件,便足以掀起腥风血雨,如今却尽数归於一人之手。 “殿下,说实话,我现在真有种杀人夺宝的衝动。” 李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欲望,笑著看向嬴璟初。 “你可以试试看。” 嬴璟初唇角微勾,眼神带著几分戏謔,“说不定,你还真能得手呢。” “別闹了,饭量多大,碗就得端多稳。” 李白扯了扯嘴角,无奈摇头。 虽未亲眼见过嬴璟初出手,但他可不敢用自己的性命去验证这句话是真是假。 衝动要命啊! “不过……整个九州,怕是要因殿下而震动了。” 李白目光流转,笑意渐深。 连他都有这般念头,更何况那些亡命之徒? 这世上从不缺胆大包天之人。 他敢断定,只要嬴璟初现身,必有人按捺不住,前来试探虚实。 嬴璟初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视线落在其中一只玉瓶上——盛放著血之本源的那一只。 “公子……” 焰灵姬心中猛然一紧,目光触及那玉瓶时,眼底掠过一丝隱忧。 她明白血之本源的意义,更清楚它对嬴璟初意味著什么。 “別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 嬴璟初缓缓吐息,站起身来,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两人目光交匯,情意暗涌。 李白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摆手晃脑,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羡慕。 “咳咳,二位能不能稍微克制些……” 见他一脸促狭地咳嗽,焰灵姬狠狠剜了他一眼,恨不得一把烈火將这傢伙烧成灰烬。 “殿下,不知您打算让我去做些什么?” 李白挠了挠后脑勺,神情有些窘迫,眼睁睁看著嬴璟初將丹药收好,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苦笑,心里直嘆自己一时衝动真是害人不浅。 此刻他只盼著对方別提什么过分要求,否则自己可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不必紧张,我不会让你难做。 只要你陪在我身边一年就够了。” 嬴璟初缓缓侧过身,唇角微扬,望著一脸无奈的李白,眼中却藏著几分玩味。 “得了吧……也別再喊我什么謫仙了。”李白苦笑著摇头,可听到那句“一年”,眉梢却不自觉地轻轻一挑。 他岂会不懂?嬴璟初这分明是想找个得力帮手。 但话说回来,跟著一位真正的仙人行走世间,未必不是机缘。 或许藉此机会,自己还能窥得一二修行门径,也算意外之喜。 …… 咸阳宫內,死一般的寂静。 嬴政怔怔盯著天道金榜,手指微微发抖,仿佛灵魂都被抽离。 脑海里不断浮现那个总是病懨弱、沉默寡言的身影——他的长子,嬴璟初。 “仙人?……我的璟儿,竟是仙人?” 他木然转头,眼神迷惘地扫过李斯等人,像是在確认自己是否神志错乱。 殿中无人应答,所有人皆如泥塑木雕。 他们记忆中的大公子,虽天资聪颖,却被断定无法修行,甚至因体弱多病,命不过年余。 如今竟赫然登临金榜,位列九州第一? 月神瞳孔骤缩,指尖冰凉。 她清楚记得,当年为查清嬴璟初体质,秦廷请遍名医,连东皇太一亲临诊脉,也都一致判定其先天经脉闭塞,与武道无缘。 可眼下呢? 六岁通玄,八岁入宗师,十岁达大宗师,十二破神话,十五岁已至归墟? 这还是“不能修炼”?天下谁家少年能在十五岁踏足归墟之境? “长公子他……”冯去疾嘴唇微颤,望著金榜喃喃出声,满脸苦笑。 眾人皆非愚钝之辈,此时哪还不明白?嬴璟初这些年,根本是在藏锋敛跡,把全天下的人都蒙在鼓里,连父王都被瞒得滴水不漏。 “恭贺陛下!此乃天眷大秦!”王翦最先回神,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贺喜陛下!长公子乃当世真仙,实乃我大秦之福!” 李斯等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跪地称贺。 无论背后原因为何,单论结果,一尊仙人出自大秦皇室,足可震慑八荒。 別说大宋强者如云,哪怕千军万马,又怎能敌得过一位凌驾眾生之上的仙? “好!好!好一个『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璟初道成空』!” “好一个『天不生此子嬴璟初,万古仙途尽长夜』!” “好一个『生子当如嬴璟初』!朕的儿子,是真正的仙人啊!” 嬴政连道三声“好”,语调颤抖,双目泛光,身躯因激动而微微晃动。 纵使当年横扫六合,亦未曾如此心潮澎湃。 群臣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振奋与荣耀。 唯有一人面色惨白,冷汗涔涔——正是中车府令赵高。 他曾以为嬴璟初命不久矣,暗中谋划诸多算计。 如今却发现,自己竟曾妄图染指一位仙人?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若非天道金榜显现,怕是永世无人知晓这位病弱皇子的真实境界。 “这小子……” 狂喜过后,嬴政忽然攥紧拳头,目光沉了下来。 他想起那个总爱饮酒赏月、浪荡不羈的儿子,忽然意识到:这一切,或许从来就不是偶然。 是不是因为不愿被束缚,所以刻意隱匿?是不是为了逍遥自在,才装作无力修行? 想到此处,他不禁咬牙:“冯去疾!” 话音未落,眾人齐刷刷望向那位老臣。 嬴政眸光如电:“你曾是璟儿之师……莫非早就知情?” 大秦朝中暗流涌动,派系林立。 赵高一党力挺十八公子胡亥,早有布局;蒙氏家族则因大公子体弱多病,转而扶持二公子扶苏,以求后路。 唯有冯去疾,始终站在大公子嬴璟初这边——毕竟他曾奉旨授学,虽无师徒之实,却有名义之名。 “陛下,臣实在不知情啊!” 冯去疾脸色一滯,急忙摆手,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目光复杂地望向嬴政。 他確实当过太子太傅,可那不过是掛个名头。 早在嬴璟初五岁那年,自己就再教不动他了。 那孩子悟性惊人,举一反三尚不足以形容,简直是点拨一句便通晓十义。 想到此处,嬴政也不由頷首。 他对这个儿子的聪颖心知肚明,只是多年来为他的身子操碎了心。 “陛下,”冯去疾深吸一口气,终於鼓起勇气开口,“储位空悬已久,是该定下国本了。” 此言一出,殿內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明白,这话不是隨口而言,而是吹响了立嗣的號角。 李斯眼角微动,目光一闪,隨即踏步而出:“大公子天资卓绝,民间声望极高,如今身体康健,理应册立为储,稳我社稷根基。” 他话音刚落,心中已然打定主意。 皇上本就偏爱长子,若非当年体弱,早已正位东宫。 如今既知其得仙缘、脱凡骨,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此时表態,既是顺势而为,也是不得不为。 “臣附议!”王翦紧隨其后,声音沉稳。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大公子尚未婚配,老臣有一孙女,品性温良,才德兼备……” 话未说完,满殿文武几乎绷不住神色。 李斯瞳孔一缩,心头暗骂:这老傢伙,表面请立太子,实则早已盘算著联姻之事! 雪中送炭?不,他是要锦上添花,还要把自家血脉送进未来皇宫! 蒙毅默默低头,面色苦涩。 他知道,扶苏之路已尽,蒙家押错了宝。 谁能想到,那位常年臥床、命如风中残烛的大公子,竟是深藏不露的惊世之才? 若早知今日,蒙家何至於此? 第12章 遣使赴秦,观其虚实!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遣使赴秦,观其虚实! 嬴政望著王翦,嘴角微扬,心中无奈又觉好笑。 这老头儿,一辈子精明,临到老更是滴水不漏。 但他也清楚,是时候给江山定个归宿了。 瀟洒不羈,醉心美人与烈酒?哼,好一个装模作样的小子!让朕这些年忧心忡忡,夜夜难安,生怕你一口气上不来就此撒手人寰。 如今真相揭晓,嬴政只觉又好气又好笑,多年的心结一下子被戳破,恨不能亲手掐他脖子问个究竟。 “赵高……” 与此同时,大明皇宫,晨光初照。 “九州第一仙?大秦长公子?这怎么可能!”朱厚照瞪著眼睛,盯著金榜上的字跡,失声惊呼。 刚踏入宫门的朱无视,瞳孔骤然收缩。 比起其他名字上榜,嬴璟初这三个字带来的衝击更为猛烈。 他掌管护龙山庄,耳目遍布天下,自然知晓这位大秦长公子的底细——传闻智慧超群,却天生经脉闭塞,无法修行,是个註定无缘权柄的废人皇子。 “皇叔,”朱厚照回过神来,眼神凝重,“你可了解此人?” 他贵为天子,但论情报之广,远不及这位隱於朝堂之外的皇叔。 护龙山庄號称掌握九州秘辛,虽有夸大之嫌,但其势力之深,连皇帝也不敢轻视。 朱无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色肃然:“陛下,我知道这个人……但和金榜所说,判若两人。” 他將所知悉数道来:智谋近妖,却无法修炼;身居高位,却似无爭之心。 殿內一片死寂。 废人? 近妖之智? 朱厚照盯著金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若是这样的人都算废物,那天底下岂不是全是螻蚁? 更令人震骇的是,此人年纪与他相仿,竟已登顶“九州第一仙”,还並列“九州第一魔”。 大秦境內,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是个人逆天而行,还是背后有秦皇布局?前者尚可防备,后者……则是动摇国本的大患! 所幸天道金榜將其揭露,让大明得以早做提防。 否则一旦风云骤起,恐怕悔之晚矣。 “若无嬴璟初降世,仙途万载恐沉寂。” “生来便近仙道,为何此等人物竟出在大秦?” 朱厚照凝望著天道金榜,神色复杂。 身为大明皇族,他根基深厚,修为已达大宗师后期,按理说已是世间顶尖强者。 可与嬴璟初相比,这份成就却显得黯然失色。 那人十岁入大宗师,十五破归墟,隨后竟自废一身修为,转而踏上修仙之路——那可是真正的仙路!若是此人对他出手,谁能抗衡?更何况,大秦本就强盛,秦皇嬴政雄心勃勃、才略过人,如今连其子都如此惊世骇俗…… “皇叔,朕欲遣你前往大秦皇朝。” 朱厚照深吸一口气,目光从金榜上移开,语气低沉而坚定。 朱无视闻言眉梢微动。 出使大秦?这是试探虚实,还是意在结盟? 咻——! 朱厚照缓缓转身,直视朱无视,声音压得更低:“朕想知道,大秦是否已有征伐四方之意?” “臣,领旨。” 朱无视眸光一凛,躬身应命。 他明白,这位皇帝侄儿必是察觉到了什么风声——莫非大秦真要出兵? …… 大唐皇宫內,李世民等人同样怔立於金榜前,盯著那一行行文字,久久无法回神。 九州战力第一之人,竟是大秦的长公子? 嬴政之子,竟登顶天下武道巔峰?这消息如惊雷炸响,完全超乎预料。 “陛下,秦皇之子位列榜首,对我大唐而言,实为大患。” 长孙无忌眼神微闪,面色凝重地望向仍瞪大双眼的李世民。 眾人纷纷回过神来,望著长孙无忌,皆沉重点头。 的確,最坏的局面莫过於此——敌方领袖,竟是秦皇血脉,且实力冠绝九州。 “袁天罡,不良人可有探得大秦动静?” 李世民终於回神,攥紧拳头,目光如炬地盯著袁天罡。 “回陛下,大秦正在暗中调集粮草,但军情方面,並未发现大规模调动的跡象。” 袁天罡略作迟疑,低声稟报。 不良人的耳目虽广,可军机之事若无异动,极难查清。 “粮草……” 李世民瞳孔一缩。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军队看似平静,可私下调运物资,已足堪警觉。 李靖等將领亦面色肃然。 毕竟九州早有传言:秦皇有意征伐四海。 空穴不来风,如今又见粮草异动,恐怕传闻並非虚言。 “嬴政……嬴璟初……” 李世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望著金榜,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羡慕、嫉妒,毫不掩饰。 他何尝不羡嬴政有此逆子?古语云“生子当如孙仲谋”,今日看来,应改为“生子当如嬴璟初”。 天道亲授如此评语,岂是寻常? 他子嗣眾多,太子李承乾尚算稳重,但也仅止於“尚可”而已。 “陛下,大秦这位长公子,未必全然无懈可击。” 见李世民神情落寞,长孙无忌眸光一转,轻嘆一声,低声说道。 这位天子英明神武,唯独好胜心重,爱较短长,尤重顏面。 “弱点?” 李世民先是一怔,顺著长孙无忌视线再次看向金榜,片刻后眼中骤然一亮。 天性不羈,一生所爱,美人与酒? 好美色,嗜杯中物? 美色人人喜之,男儿谁不好色?他自己亦不例外。 此等癖好,算不得致命破绽,但在李世民眼中,却正是可乘之机。 有所好,便有所求;有所求,便有缝隙。 他最怕的,是对方如真仙般无情无欲,超然物外。 …… 不止李世民看出端倪,各大皇朝也几乎同时注意到这一点,心思悄然浮动。 而他们几乎不约而同做出了相同决定——遣使赴秦,观其虚实。 …… 与此同时,章邯之名隨风云而起,九州十大战力强者名动天下,街头巷尾皆议此事,一时风起云涌,沸沸扬扬。 尤其是嬴璟初,几乎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焦点,有人称他为九州第一仙,也有人將他视作九州第一魔,爭议不断,热度居高不下。 不少名门闺秀、江湖儿女纷纷立下誓言,扬言此生非仙人不嫁,一时间,他竟成了万千少女心中魂牵梦縈的对象。 次日,慈航静斋宣布结束闭关,圣女师妃暄亲自启程前往大秦,意在寻访那位传说中的仙人。 刚一出山便与魔教圣女、阴癸派传人綰綰正面相遇,两人交手数招,难分伯仲,最终各自带伤离去。 三天后,在大宋地界,一名背负黑色短刀的中年男子现身,一刀斩杀一位初入神话之境的强者。 此事如惊雷炸响,震动整个大宋武林,旋即传遍九州大地。 一刀毙敌於神话初期,且用的是刀——这让人立刻联想到一人:战力榜排行第六的大侠传鹰。 能杀神话境者,使刀之人不在少数;可若论一击必杀、乾脆利落,天下却寥寥无几。 然而第二日,战力榜第十的魔师庞斑孤身现身帝踏峰。 传言当日黑云压顶,魔气瀰漫,散人寧道奇联手梵清惠等人合力围剿庞斑。 虽將其逼退,但眾人皆受重创,帝踏峰山体崩裂,险些倾覆。 眾人尚未从这场风波中回神,又传来消息——剑仙李太白现身大秦,並且就伴於仙魔皇子嬴璟初左右。 紧接著,剑魔独孤求败亦破关而出。 听闻李白现身,顿时剑意冲霄,直贯九天。 隨后他独自一人横渡虚空,直奔大秦皇朝而去。 剎那之间,九州为之沸腾。 所有人都明白,他是衝著李白来的。 二人皆为剑道巔峰人物,一个是剑魔,一个是剑仙;一个位列战力榜第九,一个高居第五。 前者乃天人初期,后者已达天人中期圆满。 许多人只闻天人之名,却从未亲眼见过天人出手。 如今剑仙对剑魔,两位绝世剑者的对决,瞬间点燃了整个大陆的热情。 他们代表了剑之一道的极致,这场大战自然吸引无数强者瞩目。 尤其对於习剑之人而言,更是不容错过。 西门吹雪、叶孤城、燕十三、谢晓峰等顶尖剑客纷纷动身,赶赴大秦。 各路高手络绎不绝涌入秦土,只为亲歷这一场旷世之战。 …… 大秦晋安城,一间寻常客栈內。 “公子,果然如你所说,宗师遍地走,大宗师多得像街边卖菜的。” 焰灵姬倚在窗前,望著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轻笑著摇头,目光落在正自斟自饮的嬴璟初身上。 自从独孤求败將至的消息传出,晋安城每日涌入大量江湖人士。 先天境界早已不足为奇,宗师隨处可见,大宗师也不在少数。 偶尔还能瞥见神话境的身影,归墟虽稀少,却也来了十多位。 “殿下啊,你可真是害苦我了。” 李白放下酒杯,苦笑地看著嬴璟初,一脸无奈。 这一切的源头,不正是眼前这位吗?若非他暗中放话,谁又能知道他藏身於此? “这可怪不到我头上,”嬴璟初晃著手中小杯,看著李白愁眉苦脸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是你名声太大,树欲静而风不止。” “再说,人家是来找你的,又不是来会我的。” 李白闻言一笑,摇摇头,提起酒壶为自己续了一杯,顺手也將嬴璟初的酒杯斟满。 “別太轻敌,独孤求败可不是好相与的角色,小心栽在他手里。” 第13章 仇家相逢,怒火更盛!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仇家相逢,怒火更盛! 嬴璟初淡淡扫了李白一眼,语气低沉,眼中却闪过一丝期待。 他对这场对决同样心驰神往——毕竟,两人都是只存在於传说中的人物。 “能登上金榜的,哪个是凡夫俗子?”李白洒然一笑,眸光微闪,锋芒隱现。 他从不低估任何对手,更何况对方也是天人境的存在,名列战力前十,岂会简单? 啪,啪。 敲门声响起,伴隨著沉稳的脚步。 “大公子,章邯求见。” 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 李白忽然勾唇一笑,意味深长地看向嬴璟初:“看来不只是我麻烦上门,殿下的客人也到了。” 他虽不知章邯身份,但从那气势便可断定,此人定是大秦朝中要员。 这几日相处下来,他对嬴璟初已有几分了解——此人看似尊贵,实则毫无皇族架子,反倒更像个浪跡江湖的閒散之人。 “进来吧……” 嬴璟初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眸光微闪,透出一丝无奈,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门扉缓缓开启,一道黑影迈步而入。 章邯一身劲装,神色冷峻,目光一落便停在屋內执杯独酌的李白身上,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很快,他的视线转到嬴璟初身上,立刻躬身低头:“章邯,拜见大公子。” 心中却翻起波澜——此人藏得如此之深,竟连陛下都被蒙在鼓里。 怕是只有他身旁那位侍女知晓真相。 “不必多礼。”嬴璟初轻轻晃著手中的酒杯,余光扫过章邯,语气平静却不带温度,“父皇派你来的?” “正是。”章邯点头,小心翼翼观察著对方神色,“陛下命属下前来,请大公子即刻启程回咸阳。” 话音未落,李白手中的酒杯一顿,隨即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望著嬴璟初道:“恭喜殿下,终於是要坐上那位置了。” 嬴璟初斜眼瞪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傢伙哪是祝贺,分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回去告诉父皇,”他淡淡开口,將酒杯置於案上,“我对太子之位毫无兴趣。” “扶苏更適合这个身份。” 章邯闻言脸色一滯,看著眼前这副嫌弃模样的公子,嘴角微微抽动。 可他知道,满朝文武,如今真正有资格说这话的,也就只有这位了。 “殿下……”他苦笑出声,“您就別为难属下了。 陛下可是下了严令,不容推辞。” 来之前他就料到会碰钉子,可一想到嬴政那句“若带不回人,你也別回来了”,顿时头痛欲裂。 这哪是传旨,简直是押解。 可问题是,眼前这位早已不是凡俗之人——那是踏足仙道的存在。 拿什么绑?绳索?刀剑?还是靠嘴劝? 根本不可能。 …… 晋安城內外,客栈早已客满为患。 人一多,纷爭自然难免。 仇家相逢,怒火更盛。 儘管朝廷张贴皇榜明令禁止私斗、不得扰民,但每日仍有人暗中交手,街头巷尾拳脚不断。 江湖中人向来不受律法约束,怎会轻易收敛? 然而,纵然打杀频频,却无人敢真正挑衅大秦威严。 毕竟这里是秦国腹地,更有影密卫与罗网两大势力悄然布控。 数日之间,死於罗网之手者不在少数,影密卫也已拘捕诸多闹事之徒。 无论出身何门何派,只要惹是生非,立刻拿下。 即便是桀驁狂妄的魔道之士,也不敢放肆逾矩。 只因这座城里,住著那位名震九州的仙魔公子——大秦长公子嬴璟初。 “人这么多……” 城外,一名身著黑衣、背负短刃的青年怔怔望著前方排成长龙的进城队伍,满脸惊讶。 此人正是鹰缘。 这一路行来,他也曾经过不少城镇,但从没见过这般盛况。 城门口戒备森严,城墙上下皆有兵卒巡守,气氛肃然。 传鹰立於队列之外,神情冷峻。 此刻的晋安风云匯聚,天下豪杰皆为那一战而来,人潮汹涌,並不稀奇。 咻——! 他左脚刚迈出一步,眉头忽地一皱,眼神骤然锐利,猛地侧首望去。 鹰缘见状一愣,顺著父亲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走来一道身影——一个身穿灰麻粗衣的中年男子。 那人原本缓步前行,察觉到传鹰的注视后,脚步一顿,目光如刀,直刺而来。 两人视线相撞,仿佛空中炸开无形雷霆。 踏! 中年男子一步踏出,剎那间,一股磅礴气势冲天而起,地面砂石翻卷,尘土飞扬。 那股压迫感扑面而来,正在排队的人群纷纷身体一僵,齐刷刷回头。 传鹰眸光一闪,体內天人境的气息轰然释放。 轰!轰! 两股浩瀚气机在半空猛烈碰撞,激起一阵狂风席捲四方,在场眾人无不骇然失色。 “那人是谁……” 鹰缘不由后退一步,惊疑不定地盯著那灰衣男子。 竟能与父亲对峙气势而不落下风,此人究竟是何来头?气息之强,令人胆寒。 能在气势交锋中抗衡至今,绝非寻常之辈——必是同登天人之境者。 两股浩然之气在城门处轰然相撞,剎那间震动全城,晋安城內的诸多高手纷纷心神剧震,目光齐刷刷投向城门方向。 无数人腾身而起,立於屋顶飞檐之间,仰头望著天际被生生撕裂的云层,神色惊骇。 那不是寻常的气势,而是属於绝世强者的威压。 城中一间客栈內,天刀宋缺猛然起身,眸光如电:“天人境。” “什么?!” 他话音未落,四周眾人皆是一凛。 有人不信,可当这话出自归墟境的宋缺之口,谁都不敢轻视。 连他都说那是天人,那便绝无虚妄。 更令人震撼的是——竟是两人同时显露出这般境界? 是谁?莫非是传说中的独孤求败与李太白? 还不待眾人回神,一道冲霄剑意自城外破空而来,凌厉得仿佛能刺穿苍穹。 一名年轻公子正坐在房中,腰间佩剑忽然剧烈震颤,嗡鸣不止。 他脸色发白,喃喃道:“这……这是剑意?竟恐怖如斯……” 屋脊之上,阴后祝玉妍紧盯著城门方向,纵隔遥远,依旧感到寒毛直竖,肌肤泛起阵阵战慄。 “如此剑势,天下唯有独孤前辈才配拥有。” 一位大宗师级的剑客激动得双手微抖,眼中满是狂热。 西门吹雪、燕十三、叶孤城这些名动江湖的顶尖剑者,此刻也都感知到了那股压迫灵魂的剑意,心中既敬畏又振奋。 仅仅是一缕意念,就让他们看清了自身的渺小。 顷刻间,晋安城为之沸腾——剑魔独孤求败终於现身! 然而,眾人心中更大的疑问却悬而未决:另一股气势的主人,究竟是谁? 就在猜测四起之际,一缕刀意骤然撕裂长空,自城门方向席捲而来,冷冽如霜,割人脸面。 许多人只觉头皮发麻,心头一紧。 “刀意……是传鹰!” 宋缺瞳孔一缩,右手本能地按上刀柄,身形一闪已掠出客栈。 传鹰!那位隱於岭南、刀道登峰造极的存在,竟然真的来了! 他此次北上大秦,本就抱著两个目的:一是见证天人之战,二便是寻访传鹰踪跡。 如今传鹰现身,恐怕正是为观独孤与太白一战而来。 可眼下,刀锋尚未饮血,竟先与剑意交锋! 这等开山断岳般的刀势,普天之下,舍他其谁? “传鹰……竟然是他!” 城中诸多强者无不震惊,纷纷望向城外。 鏘!鏘!鏘! 虚空震盪,金属交击之声响彻整座晋安城。 狂风呼啸,天地色变,所有人屏息凝望——那是刀与剑的碰撞,更是意志的对决。 並非实体兵刃相撞,而是纯粹的刀意与剑意在虚空中激烈交锋。 一柄由剑意凝聚的巨剑,一柄由刀意化成的短刃,在空中不断撞击,迸发出耀眼火花。 整片天空只剩下金铁交鸣之声,余波扩散之处,城门外排队入城的百姓口吐鲜血,当场倒飞而出;守城士兵亦无法承受,尽数被震晕过去。 站在传鹰身后的鹰缘,牙关紧咬,身体微微颤抖,死死盯著半空中那惊世的一幕。 他原以为那中年男子不过是寻常高手,没想到……竟是剑魔独孤求败! …… 轰! 片刻之后,空中幻象消散,剑影刀光尽皆隱去。 独孤求败负手而立,遥望传鹰,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好强!此人的刀意刚猛无儔,锐不可当,似要劈开乾坤,斩断命运之河。 前所未见。 传鹰眼中闪过精芒。 不愧是名震天下的剑魔。 若非察觉对方並无杀意,方才他早已出手。 虽只是意念交锋,却让二人皆生出一种惺惺相惜之感——他们都是不曾败过的人,一生追寻极致,孤高绝顶。 “晋安城內,禁止爭斗。” 一道身影突兀出现在城墙之上,章邯立於残损的城门前,看著横七竖八倒地的士兵,面色阴沉地开口。 话音落下,两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那一瞬,章邯浑身僵硬,冷汗涔涔而下,心臟几乎停跳。 那不只是视线,更像是利刃穿透灵魂。 细微可见,他的手指正在微微抽搐。 “抱歉。” 传鹰扫了一眼受伤的官兵与江湖人,略一拱手。 方才乍见独孤求败,心潮澎湃,竟忘了此地非荒野,不得放肆。 第14章 白日为仙,黑夜成魔?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白日为仙,黑夜成魔? 独孤求败亦向章邯抱拳致意,目光扫过那些满身血污的士卒,眸底悄然掠过一丝愧色。 二人皆非愚钝之辈,纵然性情高傲,却也懂得分寸,並非蛮横不讲理之人。 更不敢与大秦为敌——此行並非挑衅而来,实为寻人。 章邯心中一块巨石落地,整个人几乎虚脱,四肢百骸都似被抽空了力气。 这份体面,能让两位天人境高手如此礼遇,恐怕普天之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这一句话他说得何等艰难,外人无从知晓,唯有他自己清楚,是咬著牙撑下来的。 但他之所以敢这么说,底气来自一人——嬴璟初。 受伤的士兵陆续爬起,望见缓步而来的传鹰,人人神色紧绷,眼中难掩畏惧。 哪怕对方举止谦和,他们也不敢贸然盘查。 强者的威压,不容轻犯。 那些江湖中人更是屏息凝神,连呼吸都不敢重上半分。 穿过城门步入街市,鹰缘瞳孔骤缩,眼前景象令他震撼不已。 剎那间,无数视线齐刷刷聚焦在二人身上。 “是传鹰大侠……” 一声惊呼划破长街,整座城仿佛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牢牢锁定在传鹰身上。 尤以大宋武林人士最为激动,不少人眼中燃著炽热的光,甚至挺直了脊背,满脸自豪。 毕竟,无论是传鹰还是独孤求败,皆出自大宋。 只可惜令东来未曾现身,否则大宋三大绝顶高手便可同聚一堂。 “那位年轻人……莫非是传鹰前辈的后人?” 眾人纷纷打量起鹰缘,因他与传鹰容貌颇为相似,关係不难猜度。 江湖早有传闻,传鹰身边跟了个年轻弟子。 年纪轻轻便已达大宗师巔峰,果然不凡,果真是虎父无犬子,令人惊嘆。 耳边议论纷纷,传鹰却不以为意,这等场面本就在预料之中。 反倒是鹰缘耳根发烫,首次面对如此多双眼睛注视,掌心已沁出冷汗。 在万眾瞩目之下,传鹰神色如常,步伐沉稳地穿行於闹市之间。 不久之后,独孤求败进城,再度掀起一阵骚动。 “那……那就是独孤求败前辈?” 客栈二楼,西门吹雪目光如刀,紧紧盯著独孤求败,眼底闪过一抹战意。 对方所悟的剑道五境,让他受益良多。 独孤求败忽地抬头,朝客栈方向望去,目光触及西门吹雪时,眼中精芒一闪。 踏!踏! 他脚步微顿,隨即径直朝那家客栈走去。 四周宾客见状,顿时譁然。 掌柜慌忙迎上前,声音微颤:“客官,实在没房了……” “我愿让出房间,请独孤前辈入住!” “我也订了两间,可腾出一间供前辈歇息。” 话音未落,已有数人主动开口,其中一人更是满脸欣喜。 他怎会想到,竟能藉此机会结识传说中的强者?虽是小事,却是难得的情分。 更何况对方乃九州顶尖人物,天人境的存在,何其尊贵! 眼看客栈早已人满为患,独孤求败正欲婉言推辞,忽见章邯走来。 “独孤前辈,殿下早有安排,为您备好了一处別院。” 章邯淡淡扫了眼客栈眾人,语气低沉却有力。 “殿下?”独孤求败眉峰微动,眼中精光闪现。 此人既属大秦,口中的“殿下”……自然只有一个可能。 “正是。”章邯点头,“殿下交代,请前辈安心修养,务必保持最佳状態。”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前行。 即便只是並肩而立,独孤求败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无形压迫。 望著章邯的背影,独孤求败嘴角微微扬起。 保持巔峰?看来,剑仙之战已在酝酿。 他没有推辞,默默跟了上去。 別人的情他不愿欠,但嬴璟初的安排,却可坦然接受。 “唉……” 方才主动让房的那人轻嘆一声,满心遗憾。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啊! 他也知章邯身份,不敢多言,心中惋惜万分——几乎就要攀上一位天人境强者的交情。 旁人虽也失望,但很快又振奋起来,因为他们同样听清了章邯的话。 李太白终於应战了! 消息如野火燎原,顷刻间席捲晋安城的大街小巷。 剑仙出手,举城沸腾,一场惊动天地的对决即將拉开帷幕。 “吹雪,冷静些。”陆小凤望著身旁目光灼灼的西门吹雪,忍不住出声提醒,“那是天人之境的存在,不是你能轻易招惹的。” 他方才分明察觉到老友体內涌动的战意,生怕这位冷麵剑客一时兴起,便拔剑挑战那不可测之人。 …… 夜色笼罩章邯,因江湖群雄匯聚,晋安城彻夜不封街,市井灯火通明,喧囂未歇。 有人围炉饮酒,有人高谈阔论,而最热闹之处,自然还是那些红尘深处、笙歌不断的风月之地。 这一夜的晋安,比任何节日都更显繁华,仿佛整座城都在为即將到来的大战屏息以待。 一处幽静庭院內—— 嬴璟初静坐於廊下,墨发如瀑,在月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泽。 与白日清逸若仙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他身披黑袍,气息深沉阴鬱,哪怕只是沉默不语,也宛如深渊凝视。 焰灵姬立在一旁,手中执壶斟酒,眸光却频频落在他身上,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 她清楚得很,公子这般变化,並非偽装,而是体內的魔胎愈发躁动所致。 白昼如謫仙临世,入夜却似魔主降凡。 虽是同一人,可那股来自黑暗的力量,正在悄然侵蚀。 叮铃——叮铃—— 风起时,一串清脆的铃音划破寂静,自池畔树梢传来。 焰灵姬神色微凝,抬眼望向那株垂柳。 嬴璟初却不为所动,指尖轻晃杯中酒液,唇角微扬,似早已预料来者何人。 枝叶轻颤间,一道身影悄然浮现——粉纱翩躚,赤足轻踏枝头,脚踝银铃作响。 女子容顏绝丽,笑意盈盈,宛若月下幻影。 即便见惯美色、自信非凡如焰灵姬,也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美得令人心悸。 她见那女子目光流连在嬴璟初脸上,又见自家公子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心中顿时瞭然:深夜造访,怕是不安好心。 “阴癸派綰綰,参见殿下。” 女子立於细枝之上,身形轻盈如羽,声音婉转灵动,带著几分勾魂摄魄的魔韵。 焰灵姬眸光一闪:“天魔音?” 她一眼便识破对方手段,却不点破,只冷眼旁观。 对嬴璟初施展这种媚术,简直是班门弄斧。 “天魔音的確动人,” 嬴璟初终於开口,目光直视那女子,语气淡然,“但我更想看看你的天魔舞。” 这话出口,竟让綰綰心头猛地一颤。 她自负美貌无敌,精通惑心之术,可当对上那双如星海般幽邃的眼眸时,竟有一瞬的心神失守,仿佛灵魂被吸入无底深渊。 可怕!这男人太可怕了! 表面毫无魔气波动,可他端坐於此,却像一尊蛰伏的古老邪神,仅凭气场就能令人胆寒。 尤其是对她这样的女子,危险至极。 剎那间,她想起了天榜上的传言——九州第一仙,亦是九州第一魔。 白日为仙,黑夜成魔? “或许……我来得不是时候。”綰綰强压心绪,勉强扯出一抹笑,声音依旧清甜,“若殿下有意,改日綰綰定当献舞。” 说罢,她欲抽身离去。 此刻她只想远离此地,再多留一秒,恐怕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结局。 可就在她转身之际—— 一股凛冽寒意骤然笼罩庭院,她的身体瞬间僵住,动弹不得。 无形的压力如山岳压顶,来自那个始终未动的人。 嬴璟初仍坐著,甚至连眼神都没变过,可綰綰却明白:是他在出手。 她脸色微变,心中警钟狂鸣。 而焰灵姬只是静静看著,唇边浮起一丝冷笑——现在想走?晚了。 嬴璟初轻轻一笑,右手隨意一拂。 完了…… 夜色如墨,嬴璟初的动作让綰綰瞳孔骤缩,一股寒意自脊背窜上头顶,她猛地闭紧双眼。 呼——呼—— 风声掠过庭院,粉色轻纱在空中飘散如絮。 肌肤触到凉意,綰綰睁眼低头,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后,瞳孔猛然一震。 只见嬴璟初唇角含笑,目光肆意地打量著她,綰綰脸颊顿时烧了起来,慌忙抬手遮住前襟,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嗤——” 焰灵姬掩唇轻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这画面太过熟悉,当年她也曾在这位公子手下吃过这样的亏。 只是她与綰綰不同,一个是阴差阳错被捲入,一个是自己送上门来罢了。 “灵姬,把琴拿来。”嬴璟初淡淡开口,將酒杯搁在一旁石案上,眸光未离綰綰,“天魔舞若无乐声相衬,岂不缺了几分韵味?” “是,公子。”焰灵姬应声而去,走过时还不忘朝綰綰投去一瞥,见她脸色僵白,忍不住抿嘴一笑,转身步入房中。 望著那抹远去的红影,再对上嬴璟初似笑非笑的眼,綰綰心知今晚已无退路。 这一舞,跳也得跳,不跳……后果更不堪设想。 跳完或许还能全身而退,若是抗命,恐怕连走都走不了。 “殿下……夜露重,可否容我……”綰綰低头看了看身上几近透明的薄裳,声音微颤,满是窘迫。 “不必。”嬴璟初打断她,眼神却毫不避讳地流连其上,带著几分玩味,“如此正好,更添风情。” 第15章 千年对立,水火不容!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千年对立,水火不容! 綰綰嘴角一抽,心头翻腾著羞愤。 她虽出身阴癸派,江湖人称“魔女”,可骨子里却並不放纵。 如今却被逼至此,话到嘴边也只能咽下。 只盼这支舞跳完,对方能放她离去…… …… 月华如练,琴音自院角缓缓流淌而出,清越悠扬,如溪水绕山,又似松涛阵阵,时而低回婉转,时而激越高亢。 綰綰立於庭心,广袖轻扬,身姿流转。 起初尚有拘谨,但隨著曲调深入,她渐渐沉浸其中,每一个转身、抬臂皆如行云流水,透出一股摄人心魄的魅惑。 嬴璟初端坐抚琴,目光却不曾离开她的身影。 “果真是天魔舞……美得令人失神。”焰灵姬倚栏轻嘆,眸中满是欣赏。 那舞姿宛如月下幽兰,步步生莲,寻常人看了怕是要神魂顛倒。 錚——! 琴音戛然而止,一道黑影隨风而动,瞬息之间已立於綰綰面前。 “舞得很好。”嬴璟初伸手抬起她的下頜,笑意温柔却不怀好意。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綰綰心头一紧,足尖一点枝头,身形疾退数丈。 “殿下,舞已毕,妾身告辞。”她踩著树梢腾身而起,临行前瞥了一眼焰灵姬,冷笑一声,便欲离去。 太险了,再迟片刻,恐怕就由不得她了。 “对了——”半空中,她忽然回首,笑声清脆如铃,“这是綰綰第一次为他人跳这天魔舞呢。” “哈哈——!”嬴璟初仰头大笑,黑髮在无形气劲中猎猎翻飞。 “公子还真是看不出来,堂堂阴癸传人,竟也有这般羞態。”焰灵姬缓步走近,望著那远去的身影,语气调侃。 嬴璟初只是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他比谁都清楚,綰綰看似妖冶,实则情之一字极重,守礼甚严。 正因如此,才格外令他心动。 “公子觉得,天魔舞动人,还是霓裳舞更胜一筹?”焰灵姬忽然转头,眼波流转。 “各有所妙。”他轻抚她髮丝,语气温柔,“霓裳更显柔情。” “那……”她贴近几分,吐气如兰,“公子以为,是我更美,还是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嬴璟初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青果酸涩,熟果甘甜——你说呢?” 话音未落,两人身影已如烟般消散在夜色之中。 西郊的庭院里,祝玉妍望著眼前的綰綰,眉头不由得一皱。 这丫头刚回来,衣衫单薄,脸颊泛红,模样狼狈得几乎不成体统。 若不是腕上守宫砂依旧清晰可见,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她语气平静,目光却如刀锋般落在徒弟身上,不带一丝温度。 心中其实早有疑惑——綰綰身上並无打斗痕跡,也不像受了伤,倒像是……经歷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师傅,这次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綰綰环顾四周,径直坐在石凳上,苦笑出声,隨即一五一十地將今晚的经歷尽数道来。 此行本就不只是出於她的好奇心,背后更有祝玉妍的默许。 听著敘述,祝玉妍神色渐变,眉心紧锁,待听到嬴璟初那番举止时,眸底忽地掠过一道锐光。 那人行事诡譎、手段凌厉,分明带著魔道气息。 “白日如仙人临世,入夜却似魔君现形。” 她低声呢喃,忽然想起前些日子金榜上那些传言,轻轻頷首。 怪不得能居九州榜首,果非常人。 更让她在意的是,对方竟也沾染魔性——这反倒是个转机。 嬴璟初身份尊贵,乃大秦皇储之首,天纵奇才,万人仰望。 “贪恋美人,嗜好杯中物么……” 她的视线落在低头不语的綰綰身上,若有所思。 莫非是动了心?虽未见过那嬴璟初,但她多少明白——那样的男子,的確难让人不动容。 如今九州之內,不知多少女子梦寐以求能与他共度余生。 “綰綰。”她指尖轻叩桌面,声音陡然冷了几分,“天魔策欲破最后一关,必守纯阴之身,不可有失。” “师傅……你这是在提醒我?” 綰綰身子一僵,哭笑不得地抬头,却见祝玉妍神情肃然。 “为师只是告诫。” 祝玉妍静静看著她,心底轻嘆。 这位弟子天赋卓绝,乃阴癸派百年难遇的奇才,有望登顶天魔策第十八重。 而她自己正因早年未能保全体质,终生止步於十七重,再难寸进。 绝不希望徒儿重蹈覆辙。 “知道了,师傅,我去换件衣服。” 綰綰笑著起身离去,脚步轻缓,可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出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邪气横生,却又摄人心魄。 望著她的背影,祝玉妍轻轻一嘆。 情劫啊……她从未想过,这向来清冷自持的徒儿,只一趟出门,竟已悄然沦陷。 与此同时,她对那位大秦长公子也生出了几分兴趣。 毕竟,綰綰眼界极高,多少世家俊彦、少年英豪登门拜访,皆被她视若无物。 如今却为一人失神,那人,定然不同寻常。 …… 隨著章邯局势愈发紧张,晋安城內匯聚的强者越来越多,三教九流齐聚,正邪並存,纷爭不断。 某间客栈中,祝玉妍冷冷瞥向角落一人,唇角微扬,寒意顿生: “倒是巧了,没想到那女人也来了。” 话音落下,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虽语调平淡,但在场之人哪个不是耳目灵敏?狭小空间內,谁又能听不到这句讥讽? 魔道眾人顺著她目光望去,看清那人面容后,脸上纷纷浮现玩味笑意。 梵清惠——慈航静斋现任掌门,正是祝玉妍口中的“那女人”。 两派千年对立,一为正道魁首,一为魔门领袖,水火不容。 二人更是宿敌,交手多次,胜负难分。 只不过,慈航静斋根基深厚,声望远胜阴癸派,多年来始终压人一头。 直到前些时日,庞斑独闯帝踏峰,几乎將慈航静斋夷为平地,梵清惠亦遭重创。 若非寧道奇与净念禪宗及时出手,恐怕早已香火断绝。 眼下见她现身此地,形容虽未显颓唐,但气势已不如从前,祝玉妍岂会放过这等羞辱良机? 风起云涌,暗流涌动。 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梵清惠倏然起身,眼神冷冽地望向祝玉妍。 慈航静斋的弟子立即列阵於她身后,师妃暄则凝神注视著綰綰,目光如刃。 “伤势痊癒了?倒真是来得巧。” “堂堂白道魁首,號称武林净土的慈航静斋,竟被一个魔门妖女险些踏平——” “今日倒是开了眼界。” 祝玉妍缓缓站起,唇角微扬,神情似笑非笑地看著梵清惠。 这番话如针般刺入对方心口,寒意顿生,梵清惠身形一闪,已然掠空而出。 既已动念,何必多言! 若在往日,她自不会与祝玉妍一般见识。 可因庞斑一战之后,静斋声名蒙尘,近日江湖议论纷纷。 而今晋安城群雄毕至,各派云集,若此时退让半步,岂非示弱於天下? 岂不让世人以为慈航静斋惧怕阴癸一脉?此局,不容退缩…… “妖妇,正有此意!” 见梵清惠扑来,祝玉妍冷笑浮现,周身黑气悄然流转,宛如夜雾升腾。 轰!轰! 话音未落,客栈猛然震颤,气劲横扫,梁木崩裂,碎屑纷飞如雨。 两人交手之威竟將屋顶掀开,彼此对视一眼,双双冲天而起。 綰綰瞥了师妃暄一眼,隨即纵身破窗而出,紧隨其上。 半空中两道身影凌虚而立,剎那间疾冲而上,掌风剑影撕裂长空。 这场对决震动全城,无数强者纷纷抬头。 “父亲,是梵清惠与阴后交手了!” 远处,宋师道望著空中激斗的身影,脱口惊呼。 宋缺默然不语,只是遥望那道素衣身影,眸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哈哈哈,阴后此举,可莫墮我魔道威名啊!” 血杀老祖立於高处,神话境的气息隱隱瀰漫,仰天大笑。 “梵斋主,请诛此邪祟,以振正道纲纪!” 崑崙掌门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血杀老祖,隨即高声疾呼。 他初至晋安时便与其结怨,两名弟子惨遭毒手,对魔道之人早已恨之入骨。 二人话语落地,正邪两方顿时喧囂四起,叫骂声、助威声此起彼伏。 旁观者唯恐天下不乱,几欲大打出手,若非忌惮罗网暗中虎视,恐怕早已混战成团。 “天魔场!” 祝玉妍一掌逼退梵清惠的剑势,冷喝出口,诡异真气汹涌而出,宛若深渊翻涌。 梵清惠身形微滯,眼中杀机暴涨,闻风辨位,抬手迎击。 轰!轰! 双掌相撞,虚空震盪,爆响撕裂夜空,下方屋舍顷刻坍塌为瓦砾。 梵清惠被劲力震退数丈,在空中稳住身形,死死盯住对手。 “原来旧伤未愈……” 祝玉妍轻拂衣袖,冷笑更浓。 她已然察觉——此人气息不稳,定有隱疾。 否则凭她们多年交锋的经验,绝不可能如此轻易被击退。 看到梵清惠败退之势,正道诸人脸色骤变。 “看来当年被庞斑所创,至今仍未痊癒。” 陆小凤眸光微闪,望著空中缠斗的二人,轻轻嘆了口气。 那一战他虽未亲见,但庞斑出手何等惊世骇俗?帝踏峰几近崩毁,寻常高手焉能承受? “师父……” 师妃暄忧心忡忡地望著再度缠斗的两人,若非自知修为不足,早已挺身相助。 她深知师傅伤势未復,而那庞斑留下的魔息至今未散,余威犹在。 “阿弥陀佛……” 第16章 一股森然杀意笼罩全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一股森然杀意笼罩全场! 一声佛號忽然在耳畔响起,师妃暄心头一震,猛然回首。 不知何时,四位袈裟僧人已立於身后,中央还站著一位面带温煦笑意的年轻和尚。 “四位师叔,还有了空师弟……” 她躬身行礼,向四位高僧致意,对著了空微微頷首,心中终於稍安。 净念禪宗的援手终於现身,师父这下可以安心了…… …… 章邯与对手的交锋愈发激烈,激盪而出的劲气不断摧毁四周建筑,街巷中的屋舍接连倒塌。 踏!踏! 沉重的脚步伴隨著铁甲摩擦的声响,地面仿佛都在震颤。 街道四面八方涌出大批秦军士兵,与此同时,身著黑袍的影密卫也悄然现身,手持弧形利刃,立於屋顶高处。 望著眼前化作废墟的民宅,章邯脸色阴沉,目光如刀般盯住仍在交战的二人。 这已非寻常江湖爭斗,而是公然践踏大秦律令。 迄今为止,他们是在咸阳城內最为放肆、毫无顾忌的两人。 平日里武林中人虽常有私斗,但只要不伤百姓、不毁官產,朝廷通常不予追究。 “擒拿归案,放箭!” 章邯眸光一冷,右臂猛然挥下,声音冷若冰霜,响彻全场。 咻——! 剎那间,早已蓄势待发的弓弦齐松,密集如雨的羽箭呼啸而出。 那破风之声极为刺耳——这些並非寻常箭矢,而是专为对付高手所制的破甲重箭,能穿透护体真气,专克重鎧武者与內力深厚之辈。 感受到空中扑面而来的杀机,祝玉妍与梵清惠交换一眼,身形迅速错开。 下一瞬,掌风凌厉横扫,剑光如电闪掠。 漫天箭雨纷纷折断坠地,更有数支被反震倒射而出,直取弓手。 几名士兵应声倒地,鲜血染尘。 就在此时,数道身影已悄然逼近二人周身。 一股森然杀意笼罩全场,眾人皆觉寒意袭骨。 “罗网……” 当那些黑衣人出现在屋脊之上,在场不少人心头一凛。 八道身影赫然列阵——正是罗网天字级杀手:黑白玄翦、惊鯢,以及六剑奴。 罗网之名不仅震慑秦境,即便在整个九州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六剑奴皆为神话初境修为,可一旦联手,足可抗衡中期强者。 玄翦已达神话后期,惊鯢亦入中期境界。 八位神话境高手同现,此等阵容,纵是普通归墟境强者亦不敢轻视。 “活捉,押入铁狱。” 见玄翦等人到位,章邯腾身跃上房顶,居高临下下令。 六剑奴彼此頷首,隨即齐齐扑向梵清惠。 玄翦与惊鯢略作停顿,目光扫过章邯,终是默契地纵身出击。 若在平时,他们未必听命於章邯,毕竟隶属不同系统。 然而今日不同——陛下亲令其受章邯节制,更何况扶苏公子尚在城中。 那位主子赵高,听闻公子扶苏乃当世第一强者时都嚇得浑身发抖,他们又岂敢违抗? “四位师叔……” 眼见罗网围攻师傅,师妃暄面色骤变,急忙望向四大金刚。 “阿弥陀佛……” 不嗔深吸一口气,微微点头,与其他三人眼神交匯,身形瞬间消失原地。 倘若再不出手,身负旧伤的梵清惠,绝难抵挡这群杀人不见血的凶徒。 惊鯢如幽魂般突至梵清惠面前,手中长剑直取咽喉,剑锋所指,儘是死穴。 这才是真正的杀手之道——招招夺命,绝不留情。 面对近在咫尺的利刃,感受那刺骨寒意,梵清惠瞳孔猛缩,全身汗毛倒竖。 刚被逼退的六剑奴此刻也从四方疾冲而来,攻势如潮。 另一边,祝玉妍独战玄翦与章邯,竟仍稳守不败。 鏘!鏘!鏘! 火星迸溅,一道魁梧身影横插其间,单掌抵住惊鯢剑锋。 “阿弥陀佛,施主戾气太重,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不嗔掌心托剑,神色平静地看著眼前这名冷血杀手。 与此同时,其余三大金刚也各展手段,拦下六剑奴的围攻。 呼——! 目睹四大金刚结阵迎敌,梵清惠终於稍稍安心,体內翻涌的气血却仍未平息。 方才那一瞬,她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本就带伤之躯,又与祝玉妍激烈交手,旧创未愈,新伤叠加,几乎压制不住。 “死……” 惊鯢低语,面具下目光如刃,手中长剑轻颤,划出一道诡譎弧线,隨即再度疾刺而出。 “施主——” 不嗔眉峰微动,轻嘆一声,右手倏然探出,掌影如电。 剑锋与肉掌相撞,並无血光迸现,反似金铁交击,鏗然作响。 一股巨力自剑身传导而来,惊鯢竟被震得倒飞而出。 空中翻身稳住身形,她面色凝重地望向不嗔——这和尚实力远超预料,尤其是那登峰造极的外家功夫,令人忌惮。 咻!咻! 祝玉妍足尖一点虚空,扫了玄翦与章邯一眼,从容退走。 轰!轰! 剎那间,天色骤暗,乌云压顶,不止祝玉妍、梵清惠,所有旁观之人皆是心头一震,仰头望天。 “这是……什么?” 一名宗师境界的中年武者,声音发颤,满脸骇然地看著天空中缓缓浮现之物。 一只由元气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指破空而下,眾人无不色变,此等手段,生平仅见。 “怕是……那位出手了。” 宋缺浑身紧绷,环顾四周,苦笑出声,语气沉重。 咕咚—— 宋师道咽了口唾沫。 他自然明白父亲口中“那位”指的是谁——大秦长公子,被誉为九州第一仙人的嬴璟初…… 终究还是来了。 这般威势,真是凡人所能企及?这就是仙法? 一指镇乾坤,一指定山河…… “合力抵御!” 望著那朝自己压迫而来的巨指,不嗔神色剧变,再无先前的从容。 若不倾尽全力,必死无疑!且根本无从逃脱,此等力量,已非人力可抗衡…… 轰!!! 虚幻巨指轰然落下,整座晋安城为之震盪,大地龟裂,泥土碎木漫天飞溅。 狂暴气浪席捲四方,许多士兵猝不及防,被掀翻数丈之外。 烟尘瀰漫处,眾人屏息凝视——地面彻底塌陷,砖石断裂,深坑赫然成形。 “都……死了?” 一名男子瞳孔收缩,喉结滚动,艰难吐出几个字。 刚才四大金刚联手御敌尚在眼前,如今却只剩一片狼藉,生死未卜。 师妃暄与了空身体微晃,眼中满是惊惧,死死盯著那烟雾中的巨坑。 咔嚓!咔嚓! 忽然,浓烟四散,五道身影显露出来——正是四大金刚与梵清惠。 然而此刻,他们模样悽惨至极。 不嗔上身僧袍尽碎,血染衣襟,双脚陷入土中寸许,双臂无力垂落。 不痴、不惧、不妄三人亦是重伤垂危,七窍渗血,气息紊乱。 其中不惧右臂齐肩断裂,半跪於地,早已不復高僧风范。 梵清惠稍好一些,却也是髮髻散乱,倚靠残垣喘息不已。 噗!噗! 她猛然喷出两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终是支撑不住,单膝触地。 “仅仅一指……” 藏身人群的谢晓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只一指之力,便击溃四位神话后期强者! 而这四人绝非寻常人物:四大金刚皆为传说境巔峰,不嗔更接近归墟门槛;四人联手,寻常归墟强者亦不敢轻攖其锋。 至於梵清惠,也已是半步归墟的存在。 全场死寂,无人言语。 震撼深入骨髓。 一指镇群雄! 眾人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出金榜上的传言:一眼毙神话,一掌诛归墟…… 虽非掌击,今日却亲眼得见其威。 “师父!” “师叔!” 师妃暄与了空悲呼一声,双双掠向那五道残损的身影。 咻!咻! “快看——!” 突兀一声惊叫撕裂沉寂,一名大宗师目眥欲裂,死死盯住半空—— 那巨指尚未消散,正缓缓转向新的目標…… 不止他一人察觉,周围眾人也纷纷抬头,只见半空中不知何时立著一道白袍身影,隨风轻扬。 “父亲,那人便是大秦的长公子?” 宋师道瞳孔微缩,视线牢牢锁住天上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宋缺未语,只是目光沉沉地凝望著虚空中的青年,心中已然明了——若无差错,这人正是嬴璟初。 所有人皆屏息注视著那凌空而立的白衣男子,容貌俊朗,气质出尘,年纪轻轻却似不染凡尘。 “好一个风姿绝世……真不愧被称为九州第一仙人。” “比起当年的太白剑仙,更似謫落凡间的神仙中人。” 不少女子仰望著天际的嬴璟初,眼中泛起涟漪般的神采。 綰綰怔在原地,一时失神。 確实是嬴璟初,可与昨夜相比,判若两人。 此刻的他,通体透著一股超然物外的气息。 若非面容未变,她几乎要以为眼前之人另有所属——这般蜕变,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章邯,拜见太子殿下。” 章邯一见嬴璟初现身,心头重压顿消,当即单膝触地,躬身行礼。 “玄翦、惊鯢……” “参见太子!” 玄翦与惊鯢紧隨其后,回过神来的將士们亦齐声高呼,声浪席捲整座晋安城。 太子? 这一声称號如惊雷炸响,眾人面面相覷,震惊不已地望向空中那位白衣青年。 “阴阳家星魂(大司命),恭迎太子殿下。” 第17章 无力对抗大秦之意!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无力对抗大秦之意! 星魂与大司命交换一眼,隨即抱拳施礼,姿態恭敬。 旁人尚在疑惑,他们却心知肚明:嬴璟初已被內定为储君。 否则章邯岂敢如此称呼?想必用不了多久,咸阳宫便会正式昭告天下。 嬴璟初眉梢轻挑,俯视下方跪拜的章邯,嘴角微微抽动。 好得很,看来父皇又一次先下手为强,连商量都省了。 咻——! 焰灵姬自远处翩然而至,见他一脸无奈之色,忍不住掩唇轻笑。 “你啊……” 看著她打趣的模样,嬴璟初轻嘆摇头,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四大金刚、梵清惠等人身上。 “拿下。 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声音清冷,却字字如铁,传入耳中令人心头一凛。 慈航静斋与净念禪宗,今日彻底栽了。 什么武林圣地,什么正道领袖,在这位太子眼中,不过螻蚁罢了。 “遵命!” 章邯等人齐声应诺,身形一闪,直扑梵清惠几人而去。 “祝玉妍,也一併带走。” 四周惊呼声四起,嬴璟初却恍若未闻。 他指尖轻轻一点,动作看似隨意,却让祝玉妍浑身一僵。 她抬眼望去,只见那白衣青年正遥遥指向自己,眸光淡漠,却蕴含不容违逆的威压。 那一指,仿佛已定生死。 她心中一沉,明白若是反抗,对方绝不会手下留情。 即便嬴璟初不动手,罗网杀手、阴阳术士也会顷刻取她性命。 一人不足惧,但满城强者环伺,插翅难飞。 “太子殿下!”师妃暄眼见玄翦逼近,脸色骤变,急忙朝天高喊,“方才乃是魔教弟子言语挑衅,师傅才被迫出手!慈航静斋绝无对抗大秦之意!” “阿弥陀佛。”不嗔强忍伤痛,合十低语,“净念禪宗,不敢与朝廷为敌。” 玄翦等人闻言,脚步暂缓,齐齐望向空中那道身影。 不止他们,全城的目光,此刻皆聚焦於嬴璟初一身。 “蠢。”身后,焰灵姬轻轻摇头,唇角微抿。 公子行事,从不论动机,只看结果。 “与大秦为敌?”嬴璟初忽而一笑,唇边勾起一抹冷意,“你们区区江湖门派,配吗?” 话音未落,他人已从原处消失。 下一瞬,一阵寒风掠过章邯耳畔,只听一声闷响—— 不嗔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背后似被无形巨力击中,在眾人的惊骇注视下狠狠撞向街边屋舍。 轰隆! 砖瓦崩裂,墙体塌陷,烟尘冲天而起。 “师兄——!”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转瞬之间,那座房屋已然化作废墟。 直到尘烟四起,不痴三人才猛然惊觉,回过神来。 而师妃暄与梵清惠脸色骤变,目光中满是震惊,死死盯著不知何时已立於身旁的嬴璟初。 以她们的修为,竟完全察觉不到他是如何现身的,更別提看清他出手的过程——仿佛从虚空中走出,无声无息。 “蚍蜉妄图撼动苍天……” 嬴璟初淡淡扫了一眼倒塌的屋宇,隨即目光如刀,落在不痴三人身上:“该你们了,可准备好迎接死亡?” 那眼神冷得如同极北寒渊,声音更是毫无温度,却让三人从骨子里泛出寒意。 纵然是得道高僧,终究未脱凡心,生死面前,谁又能真正超然? 没有人甘愿赴死,尤其是他们这般站在武林巔峰之人,若要陨落,也希望能轰轰烈烈,而非如螻蚁般被隨手碾碎。 “太子殿下……” 师妃暄牙关紧咬,望向嬴璟初,脚步一横,挺身而出。 话音未落,便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没有愤怒,没有轻蔑,只有一片漠然,仿佛在看一粒尘埃、一只爬虫。 她喉头一紧,话语戛然而止。 “妃萱!” 梵清惠心头一紧,急忙摆手,生怕徒儿再多说一个字,便会招来杀身之祸。 “太子殿下,此事由我梵清惠一人承担,其余人皆与此无关。” 形势逼人,此地毕竟是大秦疆土。 即便慈航静斋与净念禪宗名震天下,也不敢在此地与皇权抗衡。 更何况,眼前的嬴璟初已非寻常强者——那是一位真正的仙人,实力深不可测,无人知晓其极限所在。 她心中已然明悟:今日之事,唯有低头。 这位大秦太子行事霸道至极,在他眼中,自己等人不过草芥罢了。 “拿下。” 嬴璟初目光微斜,扫过梵清惠,冷冷吐出两字,隨即身形一晃,腾空而起。 他对慈航静斋素无好感。 表面標榜正道,实则处处干预天下局势,名为清净修行之地,实则野心昭然。 虽儘是女子所执掌,却妄图染指乾坤,格局不大,胃口却不小。 他环视四周,目光悄然掠过某处暗影,瞳孔微缩,似有所察。 “章邯。” “臣在。” “自今日起,凡在城內伤我大秦子民者,杀无赦;毁我城郭建筑者,亦杀无赦。” 清朗之声响彻晋安全城,如雷贯耳。 两个“杀无赦”掷地有声,令人胆寒。 “遵命,太子殿下!”章邯肃然领命,仰望著天空中的身影,眼中难掩激动与崇敬。 “太子威武!” “太子威武!” 不止將士齐声高呼,城中百姓亦纷纷跪拜,声浪如潮,震动天地,连大地都仿佛隨之震颤。 围观的江湖人士面面相覷,看著那些红著眼睛、嘶吼吶喊的大秦民眾,默然无语。 有了这番警告,谁还敢在这座城里轻举妄动? 梵清惠等人的下场就摆在眼前——什么神话境界、归墟修为,在那位面前不过是浮云。 所谓正道魁首也好,魔道巨擘也罢,统统不在他眼里。 “妃萱,了空,稍后你二人速去稟报师祖……” 梵清惠望著走近的玄翦,神色凝重地开口。 师妃暄看了看身边悲愤交加的了空,又抬头望了望空中那道孤绝的身影,默默点头。 凭他们的力量,已无力回天,只能寄希望於长辈出面周旋。 另一侧,祝玉妍面对迎面而来的惊鯢,並未反抗,只是眼角微动,遥遥向远处的綰綰递去一丝暗示。 此刻,慈航静斋的梵清惠、净念禪宗三位金刚传人中的两人,加上祝玉妍,尽数被制。 至於不嗔,因多言一句,已然毙命当场。 尸身惨状触目惊心:双目圆睁,七窍溢血,背脊皮开肉绽,白骨森然外露。 嬴璟初虽未尽全力,但那一击之威,岂是区区神话境所能承受? “慈航静斋绝不会就此罢休……” 宋缺望著被押走的梵清惠,不禁长嘆。 他深知那女人的心性与手段。 眼下低头,不过是权宜之计,绝不代表她会忍气吞声。 更何况不嗔已被斩杀,净念禪宗势必血债血偿。 仇怨已结,再无转圜余地。 “爹,您觉得这两个宗门,真能抗衡大秦太子吗?” 一直沉默的宋玉致望著嬴璟初远去的背影,终於开口,声音清脆却带著几分思索。 宋缺身形微滯,脑海中浮现出嬴璟初那一身凌厉手段,不由得轻嘆一声,微微摇头。 “走吧。” 他扫视了一圈四周的断壁残垣,语气冷淡地说道。 转身之际,才察觉到女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半空中。 那双眼睛清澈灵动,闪烁著异样的光芒,像是藏著说不出的心事。 宋师道在一旁默默笑著望向父亲,心里却清楚得很——自从大秦太子现身之后,妹妹的目光就没从那人身上移开过。 若说她心中没起波澜,那是骗人的。 换作寻常女子,面对如此人物,恐怕也难以不动心。 嬴璟初不仅实力深不可测,更兼风姿卓然,气度逼人。 便是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等人物实属罕见。 “这位太子行事当真果决,绝非善与之辈啊……” 远处,陆小凤轻轻晃了晃脑袋,低声感慨。 这般结局,他也未曾料到。 身旁的司徒摘星连连点头,心中已暗暗下定决心:今后见了那位太子,能避多远就避多远——毕竟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让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城中许多人也注意到了那个始终跟隨在嬴璟初身边的女子——焰灵姬。 红裙曳地,妖冶如火,美得令人不敢直视。 如今也被列进了“切勿招惹”的名单之中。 不少年轻女子望著她的背影,眼中满是羡慕,心底悄然生出几分不甘:若能伴其左右,哪怕片刻,也是值得。 …… 章邯所在的晋安城,地牢早已人满为患,关押的几乎全是江湖中人,喧闹声此起彼伏。 当牢门再次开启时,一阵鬨笑隨之响起。 眾人早已习惯——又有新人进来了,又一个倒霉蛋要尝尝铁窗滋味。 每日都有人进来,也有人离去。 只要未伤及大秦百姓性命,三日后缴纳一笔罚银便可获释。 “咦?” 看到走进来的竟是章邯本人,不少人顿时收起了笑意,面露惊讶。 看来这次来头不小,竟劳动影密卫首领亲自押送。 可当他们看清章邯身后那五道身影时,所有人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 “梵清惠?!” “阴后祝玉妍……还有净念禪宗的几个老和尚!” 惊呼声四起,牢房內外一片譁然。 这些人哪个不是名震一方的高手?尤其祝玉妍与梵清惠,皆是归墟境界的存在,在武林中可谓举足轻重。 “哈哈哈!阴后,莫非你在城里跟这几个光头动过手?” 第18章 百年难遇的对决!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百年难遇的对决! 一名魔道中年男子站在栏杆边,眼见不痴等人狼狈不堪的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 此人已达大宗师巔峰,平日桀驁惯了。 话音刚落,周围一群魔道之人纷纷露出玩味神色,目光肆意打量著梵清惠和三位金刚。 三人衣衫破损,气息萎靡,显然受创极重。 “咔嚓——” 沉重的铁门再度合拢,伴隨著四周嘲讽的笑声,三大金刚闭目垂首,神情哀戚。 唯有梵清惠冷冷盯著对面的祝玉妍,眼中杀意翻涌。 若目光真能取人性命,此刻祝玉妍怕已被千刀万剐。 若非她当街挑衅,自己何至於失手动手?继而引来罗网围捕。 暂囚於此尚可忍耐,可不嗔……竟死在嬴璟初手中! 这才是真正无法承受之痛。 而不嗔之死,追根溯源,竟也与自己脱不开干係。 “哼。” 感受到那道冰冷视线,祝玉妍唇角扬起一抹讥誚弧度,目光掠过三大金刚,眸底寒芒一闪。 这一役,净念禪宗元气大伤。 四大金刚本以联手之势震慑武林,如今折损一人,威慑力已然大减。 “阴后,快说说,这三个和尚是谁打成这样的?” 一名初入神话境的武者眼珠一转,笑著开口。 他压根不信祝玉妍有此本事,出手之人定另有其人。 十有八九,是大秦的人动的手。 否则她也不会被一同关进来。 “大秦太子,嬴璟初。” 祝玉妍淡淡瞥了那人一眼,隨即盘膝而坐,声音清冷。 剎那间,整座地牢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仿佛凝滯。 听到“嬴璟初”三字,三大金刚身躯齐震,梵清惠眼中更是掠过一丝惧意,夹杂著深深的怨恨。 她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决绝狠辣,当眾诛杀不嗔,毫不顾忌两宗顏面。 根本不在乎江湖规则,也不將任何势力放在眼里。 “原来如此,怪不得……”眾人这才反应过来,望著眼前几人狼狈的模样,纷纷露出恍然之色。 竟是九州第一仙亲自出手,只可惜未能亲眼得见,想必那场面定是惊世骇俗。 …… 城中百姓仍在热议嬴璟初现身之事,以及净念禪宗的变故时,他早已悄然返回落院。 然而,一道熟悉的身影早已在庭院中静候多时。 石椅上坐著的女子清丽如画,嬴璟初一进门便忍不住轻笑——来得倒是快,不过也在他预料之中。 “殿下,昨夜那场天魔舞,可还入眼?” 綰綰瞧见二人归来,朝焰灵姬微微頷首,隨即含笑起身。 当目光落在身穿素白长袍、宛如临凡謫仙的嬴璟初身上时,心头仍不免一震。 近看更觉不同,此人气质出尘,仿佛不染人间烟火。 再无昨夜那种邪魅逼人的气息,眉目间温润如玉,笑意柔和似春风拂面,谁能想到其手段竟如此决绝凌厉? 又有几人能猜到,这看似温雅之人,实则立於九州之巔? 待嬴璟初落座,綰綰冲焰灵姬一笑,旋即轻步上前,站至他身后。 纤纤十指搭上他肩头,力道適中地按揉起来。 焰灵姬见状並未阻拦,只是掩唇一笑,转身提起酒壶斟满了杯盏。 “殿下,能否……让我师尊离开铁牢?” 綰綰低声开口,声音清脆,却不敢再动用天魔音。 鼻尖縈绕著他身上的淡香,嬴璟初执起酒杯,轻轻晃动著琥珀色的液体:“等明日李白与独孤求败一战落幕再说。” 綰綰眸光微颤——明日便是两位天人对决之日? 但很快,她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意:“殿下,现在能不能放人呢?” 她心知肚明,师尊何时能脱困,全凭眼前之人一句话。 此番远赴大秦,为的不就是亲眼见证那一战? 若战斗已毕,她们岂非白跑一趟?还有什么意义? 九州眾多高手齐聚於此,皆是为了从那天人交锋中窥得一丝契机。 尤其对归墟境的修行者而言,那样的对决百年难遇。 “殿下有所不知,我师尊才是天魔舞的真正传人,跳起来比我精彩多了。” 她眼波流转,语气忽然带了几分挑逗:“您不想看看?” “噗嗤——”焰灵姬刚饮一口酒,闻言差点呛住,连忙掩嘴偷笑,这小妮子,胆子倒不小。 嬴璟初眸光微闪,缓缓侧首,目光直直望进綰綰眼中:“你们师徒,一同起舞。” “成交。” 綰綰乾脆应下,唇角扬起一抹妖冶笑意。 “而且——”嬴璟初忽地一顿,语调悠然补了一句,“要穿昨夜那身衣裳。” 霎时间,綰綰脸色僵住,望著他眼中那抹戏謔,眼角不由抽了抽。 昨夜那身?谁家正经跳舞穿那种玩意儿? 她站在原地,耳根发烫,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师父换上那般装束的画面…… 一想到阴后那冷峻性子,綰綰顿时一脸苦相。 真是……孝出强大啊,好徒弟这名號,她认了! 可她本就机灵,转念一想,反正也是为了救师父,脸面算什么? 於是强作镇定,笑盈盈道:“我不介意,就怕师尊不肯答应。” 虽说师父被称作“阴后”,可在私情之事上,比她还拘谨三分。 “我也无所谓,大不了让她在铁牢里待到天荒地老。” 嬴璟初耸了耸肩,神情淡然,“或者,你让她试试突围?反正……我也不会拦。” 綰綰身形一滯,苦笑出声:“没劲。” 铁牢困得住寻常人,哪关得住她师父那样的顶尖强者? 但她清楚,一旦师父擅自逃脱,等待阴癸派的必將是雷霆镇压。 今日慈航静斋、净念禪宗说灭就灭,毫不迟疑,区区一个阴癸派,又能如何? “殿下,”她轻嘆一声,抬眸直视对方,“慈航静斋那些姑子们,恐怕不会就此罢休。” 綰綰眼波微转,唇角悄然扬起,清脆的声音隨之响起。 最懂自己的人,往往不是自己,而是对手。 阴癸派与慈航静斋缠斗多年,彼此如影隨形。 她太清楚对方的脾性——今日这场风波,绝不会就此平息。 纵然明面上不敢公然对抗嬴璟初,暗地里也定会布下棋子。 而能顺手给慈航静斋添些麻烦,她自然乐见其成。 “蚂蚁也能掀翻山岳?” 嬴璟初轻笑一声,眉宇间满是不屑。 他对慈航静斋的认知,並不比綰綰浅,自然明白其中关节。 可他並不在意。 再狡猾的螻蚁,终究还是螻蚁。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算计都如同纸糊的墙,一触即溃。 “只是没想到,梵清惠竟会亲自出手……” 看著嬴璟初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綰綰眸光微闪。 当她注意到焰灵姬正含笑望著自己时,脸上微微一热,连忙掩饰般开口。 梵清惠今日动了手,確实在她预料之外。 她与师尊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每次碰面少不了唇枪舌剑,冷言相向。 可真正动手的,从来都是祝玉妍先发难,梵清惠极少还击。 这次却反常了。 听罢,嬴璟初低笑出声,想起白日里那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唇边笑意更深。 “有些事,未必如你所见。” 綰綰一怔,眸中泛起疑惑,不解其意。 “公子是说……背后另有他人在搅动风云?” 焰灵姬眼神微凝,目光灼灼地望向嬴璟初。 她深知他的性子,从不无的放矢。 这句话出口,必有所指。 “这怎么可能?”綰綰脱口而出,身子猛地一震,语气里带著惊疑。 当时她在场中,分明是自家师父挑衅在先,梵清惠才出手应对。 客栈里虽有不少人围观,却无人插言。 更何况,梵清惠何等人物,岂会被轻易影响? “庞斑。” 嬴璟初轻轻晃著手中的酒杯,声音清晰而冷冽。 別人不知,他却心知肚明——庞斑早已潜入晋安城。 而且,白日里那道隱匿於暗处的窥视,正是此人所留。 不止如此,他在梵清惠的气息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那是藏於体內的魔气,极为隱蔽,若非感知敏锐,根本难以发现。 “庞斑!” 焰灵姬与綰綰同时失声,震惊地看向嬴璟初,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令江湖颤慄的名字——魔师庞斑。 “难道……是当年帝踏峰之战的余波?”焰灵姬眸光一闪,瞬间联想到那段尘封的过往。 以庞斑的手段,在梵清惠身上留下某种隱秘影响,寻常人根本无从察觉。 而嬴璟初此刻沉默不语,只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綰綰心头忽然一紧——莫非真被他说中? 若真是如此,那庞斑之可怕,已超乎想像。 连梵清惠这等修为之人,都在不知不觉中落入圈套,情绪心神皆受操控而不自知…… 这般手段,简直是无形杀人於无声。 师尊曾多次告诫她庞斑的恐怖,如今她才算真正体会——远比言语描述更令人胆寒。 …… 与此同时,城中另一处庭院深处,一道高大身影负手立於树下,静静凝望著飘落的花瓣。 邪意繚绕周身,气势迫人。 正是魔师——庞斑。 “师父,爭端已经点燃,您的布局可比敏敏高明多了。”赵敏站在他身后,回想起白天一幕,忍不住笑著开口。 “爭端?”庞斑缓缓转身,目光冰冷扫来,“本座所图,岂止是挑拨几句?你以为……嬴璟初真的毫无察觉?” 赵敏笑容僵住,脑中猛然浮现白日里嬴璟初那一眼——那看似隨意的一瞥,原来早已洞悉一切。 “哼,別拿你那点心思去度量那样的人物。”庞斑冷冷开口,眼中掠过一丝罕见的忌惮,“他,比你想的更危险。” 第19章 独孤求败,立於巔峰?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9章 独孤求败,立於巔峰? 那一日帝踏峰对决,他確实在梵清惠体內悄然布下了一丝隱秘手段。 虽只是微末伎俩,却极尽精妙,纵是归墟境强者也难以察觉。 嬴璟初今日的出手,早在他预料之中,可对方展现出的真实实力,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必须儘快踏入天人之境——在嬴璟初面前,自己也不过是稍强些的螻蚁罢了…… 晨光初露,章邯天色尚灰,晋安城已喧腾如沸。 街道上人流如织,无数身影接连跃出城门,奔赴城外。 昨夜醉仙楼中,李白一缕剑意划破长空,独孤求败亦以剑气回应。 此事传开,举城皆知:今日必有一战。 於是万人空巷,爭相出城观战。 谁都知道,那样的对决绝不可能在城內进行,否则晋安怕是要化为废墟。 半空中人影穿梭,御气而行者络绎不绝,宛如盛会。 这般阵容,足以碾压任何一个王朝。 神话境高手数不胜数,归墟境强者亦频频现身。 连那些久居深山、避世不出的老怪物也被惊动,纷纷现身赶赴此地。 “百年难遇,旷古绝今啊……” 段誉刚从大理赶到此地,望著天空掠过的道道身影,心神震盪。 如此眾多的顶尖人物齐聚一堂,他生平仅见。 更有不少人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压迫。 “那是自然。”乔峰站在身旁,嘴角含笑,“毕竟对手是两位站在剑道巔峰的天人。”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不远处一道沉默的身影上。 那人气息內敛,却如孤狼潜行,寒意隱隱。 短短一日间,乔峰已遇到多位看不透深浅的强者,其中尤以剑客居多。 剑道昌盛至此,竟连本不使剑之人,如今腰间也都掛了柄佩剑,仿佛沾些剑气便能提升境界。 似有所觉,燕十三缓缓侧首,目光平静地望来。 剎那间,两股气势隔空相撞。 乔峰瞳孔微缩,视线扫过对方背后的剑鞘,隨即抱拳致意。 他不知此人姓名,但从那人身上传来的杀机,却令他心头警兆顿生。 燕十三淡淡回望一眼,便继续前行,独自行於街巷之间。 背影寂寥,却无人敢於小覷。 “大哥,那是什么人?”段誉望著远去的身影,语气惊异。 “绝顶高手,一流的剑客。”乔峰轻笑摇头,环顾四周后,纵身腾空。 “绝顶高手?一流剑客?”段誉眉头一扬,望著乔峰离去的方向急忙高喊:“大哥,等等我!” 类似场景,在城中各处不断上演。 哪怕出身名门大派的弟子,此刻也不敢轻易怠慢身边任何一人。 谁又能说,那个衣衫襤褸的乞丐、路边挑柴的樵夫,不是某位隱世多年的宗师? “是独孤前辈!” 忽而一声惊呼撕裂清晨的寧静,人群骤然一静,齐刷刷转身望去。 只见街道尽头,独孤求败独自缓步而来,手中无剑,身影萧索。 “拜见独孤前辈!” 眾人纷纷行礼,不少年轻武者眼中燃起炽热光芒。 人人都知道他是散修,若能得其指点,甚至收为门徒,前途不可限量。 然而这几日登门求见者络绎不绝,无论大宗门还是皇族贵胄,尽数被拒之门外。 大宋皇朝已三度派人前来,诚意十足,仍未能打动分毫。 不只是他,李白同样备受追捧。 大唐皇室也遣人相邀,却被婉言谢绝。 不过二人行止略有不同:独孤求败闭门谢客,居於庭院;李白则依旧流连酒楼,饮酒赋诗,洒脱如常。 眼下晋安城中最热议的人物,並非嬴璟初,也不是独孤求败,而是那位诗酒狂客——李白。 客栈掌柜嗅觉敏锐,乾脆將店名改作“醉仙楼”,生意顿时火爆异常。 …… 数十里外一座荒岭之上,独孤求败孤身立於高台,四周围满了观战之人。 此时,两道曼妙身影翩然而至,引得眾人侧目,一片譁然。 “怎会如此?阴后不是被囚铁牢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四周骤然响起一片譁然,眾人目光齐刷刷落在突然现身的祝玉妍身上,满脸震惊。 “师姐……”了空站在人群之中,一眼认出那熟悉的身影,下意识地侧头望向身旁的师妃暄。 师妃暄眉心微蹙,眸光闪烁,神情复杂地盯著远处的女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阴后昨日才与她师傅一同被锁入铁牢,怎会此刻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里? “怕是那位大秦太子出手的缘故吧。”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旁传来。 说话的是位身著道袍的中年男子,他淡淡扫了祝玉妍一眼,语气意味深长。 此人正是名震九州的散人寧道奇,昨夜方抵晋安城,未曾想竟遇上如此变故。 听到这话,了空掌心一紧,指节泛白,脑中瞬间闪过不嗔惨死的画面——那位嬴家公子,分明是站在魔道一方。 师妃暄亦攥紧了拳头,心头憋闷难平。 这已不止是偏袒,而是赤裸裸地针对慈航静斋与净念禪宗。 若嬴璟初在此,她定要当面质问:为何助邪道之人?为何视正道如无物? “莫非阴癸派已与那人结盟?” 不少人心中念头闪动,目光落在祝玉妍师徒二人婀娜的身影上,眼中掠过一丝异彩。 钟爱美色之徒,天道金榜果然不曾有误。 倘若祝玉妍真得了嬴璟初青睞,阴癸一脉恐怕將从此崛起。 祝玉妍自然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想起綰綰昨夜所说的话,心中顿觉苦涩,又满是无奈。 “嘻嘻,师傅在想天魔舞的事儿吧?” 见师尊神色恍惚,綰綰眼波流转,掩唇轻笑。 祝玉妍身形微滯,正欲开口,忽闻身后惊叫四起,急忙转身望去。 …… 章邯仰首望向天边,只见一道身影踏风而来,顿时全场沸腾——李白到了,手中酒壶晃荡,肩背长剑,衣袂翻飞。 “好一个逍遥之姿。”段誉望著那袭雪白衣衫,不由得脱口讚嘆。 乔峰立於一旁,亦微微頷首。 传闻李白狂放不羈,今日得见,果真名不虚传。 山巔之上,原本闭目静坐的独孤求败缓缓睁眼,眸中精芒一闪即逝。 “九十六圣君,浮云皆虚名; 天地为棋局,胜负系一爭。” 感受到山顶瀰漫而出的凌厉战意,李白豪情顿起,朗声吟罢,笑声震动苍穹。 “独孤求败,可还立於巔峰?” 话音未落,眾人尚在回味诗句之时,李白身影一闪,已然立於山巔之上。 “今日,可有人能败我?” 独孤求败左足前踏,一股惊世气息冲霄而起,眼神如刀,锋芒毕露。 沙石腾空,劲风席捲林木,树叶猎猎作响。 他未作回应,却以气势反问:你,能否胜我? “太可怕了……这就是天人境的力量吗?” 眾人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无不心头一颤。 移花宫宫主邀月瞳孔微缩,目光牢牢锁定场中二人。 仅凭气息便令人心神欲溃,若真动手,势必惊天动地。 天人之境,远超她的想像。 一步之隔,宛如天地之別。 所有人屏息凝神,有人掌心早已渗出冷汗。 李白双目微亮,迎著那股无人能敌的战意,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从未一败? 轰!轰! 剎那间,一股滔天剑意自他体內爆发,直衝云霄,空中白云顷刻撕裂。 尘土飞扬,碎石崩裂,以李白为中心,地面寸寸龟裂,砂砾化粉。 “好!”独孤求败浑身一震,仰天长啸,黑髮狂舞,战意衝破九重天。 整片天空仿佛都在颤抖,两股剑意於虚空交锋。 罡风肆虐,空间嗡鸣,听得人头皮发麻。 望著脚下被碾成粉末的岩石,四周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太恐怖了——眼前景象近乎妖异。 虚空中,两柄由剑意凝成的巨剑激烈碰撞,黑白二色光芒交织,令人神魂震盪。 剑鸣微震,西门吹雪与燕十三等人凝视著场中对峙的二人,神情震撼。 这才是真正的剑道极致,九州之上,唯此巔峰。 若有人胆敢立於两人之间,顷刻间便会被那凌厉无匹的剑气撕成碎片,纵是归墟境界强者也难逃厄运。 天色骤暗,乌云压顶,狂风捲起沙石,许多剑客面庞涨红,呼吸都变得艰难。 此战一见,此生无憾。 猎猎风声中,两人的衣袍翻飞如旗,李白与独孤求败目光相接,彼此眼中皆有锋芒闪烁。 “果然是剑中之魔……” 李白心中微动,对面之人剑意浩瀚,竟与自己不分轩輊,实属罕见。 轰!轰! 突然间,两人同时低笑出声,紧接著虚空炸响,仿佛天地裂开一道缝隙,那逼人的剑意瞬间消散於无形。 眾人紧绷的心神终於鬆弛下来,长舒一口气。 可当他们看清四周山岩上密布的剑痕时,又不由得倒抽冷气——那是人力所不能及的痕跡,宛如神跡。 独孤求败与李白同时抬头,望向半空。 “大秦太子到了。” 李白轻声道,嘴角含笑。 眾人察觉异样,纷纷仰首望去,只见嬴璟初怀抱焰灵姬,凌空而来,衣袂飘然,恍若謫仙降临。 咻—— 身影一闪,已稳稳落於峰顶,神色从容,目光温润地扫过二人。 焰灵姬立於其后,感受到四面投来的艷羡视线,唇角微扬,笑意如花。 “那位便是大秦太子?”寧道奇眸光灼灼,盯著嬴璟初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了空与师妃暄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复杂之意,默默注视著那道卓然独立的身影。 “师尊,要不要上前见个礼?” 第20章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远处,綰綰眼波流转,看见嬴璟初的一瞬便亮了双眸,转头俏皮地看著祝玉妍。 祝玉妍面色一滯,狠狠剜了她一眼:“你当我是什么人?趋炎附势之徒?” 綰綰咯咯一笑:“师尊不愿去,那我可去了哦——殿下身边最稳妥呢。” 她说罢身形轻闪,如蝶穿林,几个起落便跃至嬴璟初身后。 焰灵姬见她到来,也微微一笑,柔声道:“来了。” “灵姬姐姐~”綰綰亲昵唤道,心知这女子在嬴璟初心中的分量非同一般。 表面为侍女,实则是唯一能常伴他左右的女子。 “都坐下吧。” 嬴璟初淡淡开口,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焰灵姬毫不拘束,顺势坐於其左,肩头轻轻倚靠在他臂弯,还不忘朝綰綰眨了眨眼。 綰綰望著这一幕,脸颊微烫,犹豫片刻才僵硬地坐在右侧,刻意保持距离,生怕逾矩。 哗—— 可刚落座,一股无形之力悄然涌来,將她整个人轻轻一扯,竟是不由自主贴近了嬴璟初。 她脸上掠过一抹緋红,却很快恢復镇定。 身为阴癸派妖女,爱恨隨心,何须羞怯? “不知廉耻!” 远处,师妃暄目睹綰綰依偎在嬴璟初身侧,秀眉紧蹙,脸色微沉。 眾目睽睽之下,堂堂皇储竟与两名女子如此亲近,岂不失体统? 更令她忧心的是,綰綰一旦攀上嬴璟初,阴癸派势力必將大涨,对慈航静斋而言绝非吉兆。 四周男子无不艷羡地望著山顶那人——左拥右抱,且皆是倾城佳丽,何等风流快意,正是世间男儿梦寐以求之境。 而诸多女子,则暗暗羡慕綰綰与焰灵姬,能得如此人物青睞。 咻! 就在此时,场上气氛陡变—— 李白与独孤求败几乎同时出手! 独孤求败仰天长笑,身形如鬼魅般疾掠而出,剎那间已逼近李白面前。 一指如电,挟著刺耳破空之声,直取咽喉! 所有人屏息凝神,再无杂念,双眼紧紧锁定这场惊世对决。 鏘!鏘!鏘! 金铁交击之声不绝於耳,剑影纵横,天地为之失色。 李白依旧慵懒地倚著酒壶,一手执剑,神情散漫。 面对迎面而来的凌厉剑意,他лnшь轻移左足,身形微倾,手中长剑顺势递出。 动作看似迟缓,却自有一股天然韵致,如溪水蜿蜒,不疾不徐。 火星迸裂,无形劲气自二人之间轰然炸开,地面碎石翻飞,尘土腾空。 四目相对,望著眼前那个似醉非醉、步履虚浮的李白,独孤求败忍不住笑了。 表面破绽百出,细看之下,却无一处可攻。 鏘!鏘!金铁交鸣之声接连不断! 转瞬间两人已错身而过,下一息,身影骤然暴起,在眾人凝视之中疾速衝撞。 剑影纵横,火花狂飆,山巔之上迴荡著密集如雨的撞击声,肉眼根本捕捉不到他们的动作。 “这……” 望著场中无数残影与横扫而出的剑气,不少人瞠目结舌。 视野之內儘是幻影,唯有声音在耳畔迴响,连人影都难以分辨。 “太可怕了……”叶孤城低声喃喃,心头震撼。 最朴素的剑招,到了他们手中,竟爆发出毁天灭地之威。 余波所及之处,大地龟裂,坑洼遍布。 眨眼之间,千百次交锋已然落幕,脚下土地早已面目全非。 “大道至简,归於本真……”燕十三目光灼灼,眼中闪过顿悟般的神采。 此地大宗师不过勉强看清轮廓,唯有踏入神话之境者,方能窥见真正对决。 轰!轰! 一声巨震撕裂长空,整片地面被硬生生压平,狂暴气流席捲四方。 二人再度分开,独孤求败仰头大笑,豪情万丈:“痛快!当真痛快!” 李白亦笑得洒脱,剑尖一挑,身形凌空跃起。 一股玄奥气息自他体內升腾,白衣猎猎,隨风鼓动。 “赵客縵胡缨,吴鉤霜雪明……” 一口温酒入喉,他神色忽转肃然,低喝一声,剑锋顿时光芒暴涨,寒意逼人。 剑出剎那,天地失色,唯见一道惊世光华贯穿苍穹。 那光芒凛若冰霜,刺目难睁,西门吹雪等绝世剑客不由挺直脊背。 “妙极……”独孤求败眸中精光闪动,战意如潮水般涌上全身。 咻!咻! 只见他单足一点地面,整个人如箭离弦,腾空而起。 手中剑意绽放,双指併拢成剑,凌空一斩! 半空中响起沉闷轰鸣,空间为之震颤。 见此景象,李白亦微微一笑。 轰!轰! 两道剑光轰然相撞,虚空崩裂,尖锐啸音令人神魂欲裂。 狂风扑面而来,眾人纷纷抬臂遮挡。 修为稍弱者,直接被余波掀翻数丈之外。 “太强了……”綰綰咽了口唾沫,感受著脚下仍在颤抖的大地和那深不见底的大坑。 嬴璟初含笑旁观,心知这才刚热身而已,二人尚未尽全力。 不过李白这人,还真是爱摆架子,装模作样。 边打边吟诗,確实够讲究,够气派。 “无物不破的剑势……你已入剑道第一重境界?” 一剑被轻易化解,又忆起方才那股摧枯拉朽的剑意,李白笑著望向对方。 那种仿佛能斩断一切的锋锐感,让他不禁想起独孤求败自创的五重剑境。 独孤求败未答,只是目光如炬,死死盯著李白,瞳中寒光一闪,身形骤然暴起。 瞬息之间便欺近身前,指尖凝聚剑芒,直取咽喉。 破风之声呼啸而至,速度之快只留下一抹残痕。 全场寂静无声,人人屏息凝神,生怕错过哪怕一瞬。 鏘!鏘! 李白从容抬起右臂,剑身横档,火星擦肩而过。 下一刻,眼神骤然一凝。 独孤求败指尖剑光暴涨,旋即炸裂开来,化作十数道凌厉剑气,贴面轰杀而来,距离不过寸许。 “银鞍照白马,颯沓如流星。” 面对扑面而至的杀机,李白手中青锋轻轻一盪,隨即如电掠出。 银光如流星划破长空,骤然与那无形剑气相撞。 轰!轰! 虚空炸裂,接连不断的爆响撕裂寂静,浓烟腾起。 两人几乎同时自烟尘中闪身而出,凌空对峙。 眾人望著半空中相对而立的身影,以及缓缓散开的余烬,无不倒抽一口冷气。 那一招一式皆含杀机,步步惊心。 太过震撼了!尤其是二人的剑术,令人目眩神迷。 李白方才那一剑,更是惊艷绝伦——璀璨若星河倾泻,迅疾如电光石火,叫人看得入神。 …… 章邯二人衣袂翻飞,猎猎作响。 李白含笑望向独孤求败,隨后抬手轻抚鬢边,指尖捻起一缕断髮。 若说先前那无坚不摧的剑气是剑道初境,那么此刻交锋已踏入第二重境界——诡譎莫测,出其不意。 “断髮……险之又险。” 远处,宋师道瞳孔微缩,盯著李白鬢角飘落的青丝,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气。 “看独孤前辈的肩头。” 宋缺冷冷扫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不满。 这小子眼神怎么就这么偏?只顾著李太白差点受伤,却忽略了独孤求败的状况? 肩头? 宋师道心头一震,目光迅速移去,待看清时,双眼骤然睁大。 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唯有归墟境界者才能窥见刚才那一瞬的交锋细节。 独孤求败低头看了一眼左肩,只见衣料上赫然裂开一道细痕,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李白那一剑的轨跡——快得不可思议,美得摄人心魄,宛如天外流星,剎那贯穿苍穹。 西门吹雪死死盯著李白,眼中燃起战意。 他的剑也讲究速度,拔剑见血,快如疾风。 可李白刚刚那一击,速度与意境皆远胜於他。 果然,今日一战不负期待。 无论是对剑理的领悟,还是剑意的凝聚,二人皆非俗世凡品。 剑意、剑势、剑招,全都凌驾於他之上。 咻!咻! 李白深吸一口气,仰头將烈酒灌入口中。 醇酒滚烫入喉,双目缓缓闭合。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復回。” 酒壶悬於腰侧,他睁开眼的一瞬,眸中似有星光掠过,隨即低喝一声。 手中长剑高举,清越之声响彻云霄。 在万眾瞩目之下,剑光横斩而出,整片空间为之震颤。 “这……” 所有人瞪大双眼,震惊地看著那道撕裂虚空的剑气。 它如洪流般奔涌而出,仿佛天河倒灌,瞬间吞没天际。 这般剑威前所未见,天地为之变色,景象宛若乾坤崩塌。 “快退!” 有人终於反应过来,惊声嘶喊。 如此恐怖的一击,若落在身上,必成齏粉。 仅凭那震盪的气浪便知,无人可挡。 便是归墟境强者也难逃一死。 剎那间惊呼四起,人群纷纷后撤,慌乱不堪。 转眼之间,那剑河已临独孤求败头顶,似要將其彻底吞噬。 “好!” 独孤求败眼神一凝,身形微震,三指併拢,周身气势陡然转变。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话音未落,三指猛然劈下,一柄虚幻巨剑凭空凝现,迎著剑河悍然斩落。 在无数惊骇目光中,巨剑与剑河狠狠撞击。 鏘!鏘!鏘! 火星迸射,天地间只剩金铁交鸣之声,那汹涌剑河竟被从中劈开! “以力破巧……” 第21章 无上剑术,威力之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无上剑术,威力之强! 李白望著自己被斩断的剑势,再看向那朴实无华的巨剑,眉头微挑。 看似笨拙,实则蕴含无穷之力,刚猛至极,方能一力降十会。 好一个“重剑无锋”,大道至简! 轰!轰! 山体剧烈摇晃,狂暴气劲席捲四方,地面寸寸龟裂。 人们这才意识到,这剑河余波竟如此恐怖——所过之处,万物粉碎。 巨石滚落,山崖崩塌,峰顶一角轰然坍陷。 有人躲闪不及,瞬间被捲入剑气洪流,哀嚎声不绝於耳。 “殿下!” 綰綰脸色骤变,眼见碎石飞溅、罡风扑面而来,心中顿生寒意。 焰灵姬却神色从容,静观其变。 嬴璟初轻哼一声,右手一扬,一道无形屏障骤然升起。 轰!轰! 碎石如雨般冲天而起,夹杂著四面八方传来的尖叫与哀嚎,綰綰终於缓缓吐出一口气。 果然,只要站在他身旁,就仿佛置身於最安稳的港湾。 她望著那崩塌一角的山峰,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般破坏力,实在令人胆寒。 整座山巔两侧竟被硬生生削平,这就是天人之威——一人之力,可撼千军万马。 也难怪连大宋皇朝对此等存在都心存忌惮。 非同阶者,根本无力抗衡。 鏘!鏘!鏘! 当眾人纷纷闪避、仓皇招架之际,李白与独孤求败却已战作一团。 热身已毕,双方皆不再留手,剎那间,虚空之中爆发出连绵不断的金铁交鸣。 “好险……” 段誉咳出一口浊气,拍去身上尘土,脸色依旧发白。 方才若非乔峰及时拽了他一把,恐怕此刻早已埋骨乱石之下。 仰头望著天上激斗的身影,他咽了咽唾沫,声音微颤:“大哥,咱们……是不是再往后撤些?” 一直凝神观战的乔峰闻言一怔,扫视四周后默然頷首,隨即拉著段誉迅速后退。 两人交手的余劲愈演愈烈,时而在空中对撞,时而落地翻腾。 纵横飞射的剑气如刀网密布,所过之处草木尽毁,人人头皮发麻,步步后移。 毕竟就在刚才,十余名来不及闪避的高手已被剑气撕成碎片。 “这二人……” 传鹰死死盯著战场中央,眼中燃起炽热战意,几乎按捺不住想要拔刀加入。 久违的热血在体內奔涌,四肢百骸都在渴望战斗。 “將进酒——” “破剑式——” 两声怒喝几乎同时响起,长剑划破长空,剑尖相抵,轰然炸裂。 狂风席捲四方,地面寸寸龟裂,两人各自暴退数丈,稳住身形后又如猛虎扑食般再度衝出。 …… “痛快!当真痛快!” 章邯大笑出声。 独孤求败上衣早已破碎不堪,肩背之上布满血痕,披头散髮宛如疯魔,气势却愈发高涨。 越是苦战,他越显凶悍;对手越强,斗志越盛。 这一场搏杀,竟让他长久停滯的境界有了鬆动跡象。 李白施加的压力虽重,但他的战意却节节攀升。 另一边,李白摘下腰间酒囊,清冽酒液如星河倾泻,尽数灌入咽喉。 他依旧从容洒脱,衣袂飘然,只是手臂与肩胛处也多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剑伤。 看著眼前近乎癲狂的对手,感受著那股永不低头、寧折不弯的意志,李白轻嘆一笑。 怪不得人称剑魔,果然是名副其实。 和这种不知退让为何物的疯子交手,真是又累又难缠。 山顶一片死寂,唯有独孤求败的大笑迴荡在风中,无人敢应一句。 所有人都被这场对决震慑住了。 不少习剑之人看得如痴如醉,燕十三等专修剑道的高手更是双目放光,似有所悟。 暗处的庞斑默默注视著这一切,拳头早已攥得发青。 太强了……这两人,都太可怕了。 尤其是李白,那份深不可测更令人心悸。 “李太白!”独孤求败笑声骤止,双目如电,直直锁住对方,“使出你全部本事吧!今日,我要堂堂正正败一次!” “好。”李白微微一顿,隨即展顏一笑,郑重点头。 他看得明白,这是一份来自真正强者的渴求。 如此人物,值得全力以赴。 这一句话落下,所有人的心臟都不由自主提了起来——胜负,即將揭晓。 此时山巔之上的人数已大减,能留下的至少也是宗师境界。 先天境武者除非有高人庇护,否则根本不敢靠近。 整片山头已被夷为平地,树木岩石尽数湮灭。 “终於要见分晓了吗?” 眾人屏息凝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同时悄悄做好隨时逃命的准备。 毕竟此前余波便造成上百人重伤,轻伤者难以计数,甚至几名神话境强者也被波及。 如今二人决生死,必將倾尽全力,后果难以预料。 “等会儿要是独孤前辈受伤,立刻全力施救。” 人群中,一位老者紧盯著那道苍老却桀驁的身影,沉声下令。 身旁几名中年男子神色肃穆,齐齐点头。 他们皆出自大宋皇朝,而那位开口的老者,修为已达归墟初期。 儘管独孤求败未曾应召入朝,但他终究是大宋境內屈指可数的绝世高手。 不只是大宋皇庭有此看法,围观的人群中,来自其他王朝与各大宗门的强者也皆作如是想。 “不愧为我大唐第一人……” 暗处一名头戴斗笠的男子低声呢喃,目光先是扫过独孤求败,隨即落在李白身上。 今日他才真正明白,踏入天人之境的强者究竟恐怖到何等地步。 想到临行前陛下交代的任务,他心头便一阵发沉——像李白这般人物,根本不是权势所能笼络的。 所幸的是,此人对大唐仍存几分旧情。 当初听闻李白竟追隨嬴璟初左右,皇帝震怒不已,这才派他潜入大秦查探真相。 如今事情已水落石出。 他曾亲访李白,也亲耳听其道出缘由。 赌约? 他万万没想到,李白竟会与嬴璟初立下赌局,且还输了…… 轰!轰! 忽然间,独孤求败身躯一震,一股骇然气息自体內爆发而出,直衝云霄。 凌厉!锐不可当! 此刻在眾人眼中,独孤求败虽静立原地,却宛如一柄出鞘神兵。 一柄贯穿苍穹的巨剑,光华夺目,令人不敢直视,那剑意照亮了整片天穹。 “以身为剑……” 谢晓峰、叶孤城等人凝望著这一幕,不由失声惊呼。 其余观战者亦瞠目结舌,这已超出他们认知的极限——肉身化剑? “果然是独孤求败……” 嬴璟初眸光微闪,望著那道身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身旁的綰綰与焰灵姬也是满脸震撼,她们曾听闻过此类剑道传说,却从未亲眼得见。 以己身为剑,將形体融入剑意之中,歷来只存在於典籍记载,谁料今日竟成现实。 李白双目骤然一紧,神色肃然,因为他清晰感受到了威胁。 凝气成势! “一剑裂山河——” 一声长啸响彻峰顶,下一瞬,那“剑”动了。 確切地说,是那仿佛由独孤求败化身而成的巨剑,朝著李白猛然斩下,虚空隨之震盪。 时间仿佛凝固,所有人睁大双眼,心中充斥著震惊、恐惧与痴迷,死死盯著那落下的一剑。 天色骤暗,如同天地倾覆。 这是超越凡俗的一击,凌驾於尘世之上的一斩。 “青莲剑阵——” 李白瞳孔猛缩,衣袍猎猎翻飞,手中长剑疾挑而出,幻出道道残影。 翠绿光芒瞬间铺展虚空,剑影纷飞,一朵朵莲花凭空凝聚。 剑光绚烂,美得令人窒息,画面仿佛被定格。 整个空间盛开著无数青莲,就连独孤求败也为之侧目。 剎那之间,万千剑莲齐齐绽放。 轰!轰! 天地震颤,清越之声迴荡耳畔,无人能忘却这一幕。 那一幅景象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脑海,映照於眼底深处。 “快逃——” 眼看二人已被剑气吞没,山峰彻底坍塌,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尖叫。 声音甫落,眾人这才从震撼中惊醒。 “吹雪!” 陆小凤低喝一声,一把拽住西门吹雪,身形暴退,掠向远方。 再不走,唯有死路一条。 西门吹雪、燕十三等人依旧死死盯著战场中央,心神激盪,灵魂颤抖。 嬴璟初轻笑一声,揽住两位女子,腾身而起。 前方浮现一道无形屏障,將迎面袭来的剑气尽数挡下。 即便是他,也被这场对决展现出的力量所震撼。 一剑断山河,青莲布剑阵——不愧是得天道垂青的无上剑术,威力之强,难以估量…… 章邯望著崩塌的山体与滚落的巨石,半空中诸位强者皆默然无语。 整座高峰从中断裂,四分五裂,残垣遍地,可见方才那一战何等惊世骇俗。 “到底……是谁贏了?” 眾人缓过神来,目光齐刷刷投向烟尘瀰漫之处——方才分明看见两人从空中坠落。 咻咻!咻咻! 风卷沙尘,浓雾渐散,两道身影终於显现於眾人视线之中。 李白倚坐在崩裂的山岩之上,髮丝凌乱,手中紧握酒壶,仰头猛灌一口,白衣上斑驳著暗红血痕。 不远处,独孤求败静静佇立,低垂著头,身上不断有鲜血滴落,在碎石间匯成细小的血洼。 “终究……还是输了。” 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他缓缓抬起脸,目光落在李白身上,嘴角竟扬起笑意。 那不是落魄者的苦笑,而是心结尽释的坦然,笑得真切,笑得轻鬆。 “以后,再也不和你打了。” 第22章 疯魔入骨!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疯魔入骨! 李白抹了抹唇边酒渍,望著对面那人,满脸无奈。 这人根本不是寻常武痴,简直是疯魔入骨。 竟敢在生死边缘搏一线生机,拿命去换突破的契机,简直荒唐至极。 “可不由你说了算啊……” 话音未落,独孤求败身形一颤,猛然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惨如白纸。 但那双眼中,战意却比先前更加炽烈。 李白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傢伙,明明败了,却像是贏了一般——而且,更强了。 表面上看,是他胜了,可真正的胜负哪有那么简单? 若两人同处天人初期,修为相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李白前辈……贏了吗?” 见独孤求败吐血倒退,眾人已明白结局。 虽有些惋惜,却也在预料之中。 一个位列战力榜第五,已达天人中期巔峰;另一个排名第九,尚在初期。 看似仅差半步,实则步步皆险,毫釐之差,便足以定生死。 半空中,传鹰静立云端,目光先是一扫独孤求败,隨即落在李白身上。 刚才那一剑,快得近乎虚幻,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接下。 似有所感,李白微微侧首,与传鹰视线相撞,眼角不由得抽了抽。 一个独孤求败就够头疼了,如今又来个眼神灼灼的傢伙。 不用多想,光那股压迫般的战意,就知道对方也已將他视为目標。 轰!轰! 天地骤变,原本平静的虚空忽地金光迸射,一道巨大捲轴横贯苍穹,仿若撑起天幕。 所有人仰首凝望,惊呼声此起彼伏。 天道金榜?! 这才过去半月,怎会再度现世? “不是每月更新一次么?难道时辰有变?”邀月蹙眉低语,神色狐疑。 旁人亦觉古怪,唯有嬴璟初眸光微闪,唇角轻扬:“有意思,怕是有新榜单要出了。” “新榜单?”焰灵姬与綰綰同时一怔,转头看向他。 “谁说天道只列一张榜?”嬴璟初轻笑,“九州辽阔,佳人无数,多一个榜单,有何奇怪?” 看著两女惊讶的模样,他笑著摇头,隨即衣袖一展,携二人翩然落地。 “殿下,看来今日有重头戏。” 李白朝他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 而远处的独孤求败,则深深看了嬴璟初一眼,隨后盘膝坐地,神情复杂。 那年轻人……才是真正难以企及的存在。 “公子,你说这次会是什么榜单?”焰灵姬望著天空中辉煌的捲轴,忍不住问道。 “说不定是群芳谱,”嬴璟初伸手揉了揉她的髮丝,打趣道,“那你可就有名次了。” 两女对视一眼,眸中倏然亮起光芒,竟觉得真有可能。 就在此时,金榜之上,字跡逐行浮现—— 【九州·百花榜】 【九州有佳人,独立世间姿。 一顾倾城邑,再顾倾邦畿】 【群芳竞秀,此榜专录九州之內五十位绝代风华女子】 【凡登榜者,得天道赐福;与其缔结姻缘者,气运昌隆……强求者,天谴不赦!】 隨著文字显现,一股浩荡威压瀰漫开来,令人窒息。 四周譁然四起。 百花榜? 焰灵姬与綰綰猛地看向嬴璟初,眼中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 连李白和独孤求败也不由侧目。 他竟一语成讖。 虽非“群芳榜”,却也是殊途同归。 望著四人投来的目光,嬴璟初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抽。 他不过是隨口调侃一句,竟还真应验了? 莫非天道听见了他的话,才特意降下这榜单?一时间,四周喧闹声四起,如同煮沸的水。 百花榜——九州境內排名前五十的绝代佳人。 这张榜单甚至比战力巔峰榜更引人瞩目,尤其在年轻一辈中激起千层浪。 谁不好奇,这片天地间最美的五十位女子究竟是谁? 更令人动心的是,若能与上榜之人结为连理,伴侣亦可获得气运加身。 气运虽虚无縹緲,却无人怀疑其存在。 它关乎命数、国运、修行之路的顺遂与否。 女修们尤为激动,尤其是那些自认姿容出眾者,心跳加速,眼中泛光。 这榜单仿佛专为她们而设——谁能抗拒被天道亲点的荣耀?不仅意味著认可,还伴隨机缘降临,名扬九州,何其风光! 整个九州为之沸腾。 男子渴望迎娶美人,既得佳偶又获福泽;女子也纷纷期盼登榜……这一回的天道金榜,几乎点燃了所有人的心火。 门槛看似极高,却又人人可望一试。 自己无缘上榜,那就寻一位榜上佳人携手同行。 …… 章邯大唐皇朝! 李世民原本正在早朝,听闻殿外急报,立刻带著群臣走出大殿。 “九州有佳人,独立世间姿。 一顾倾城池,再顾倾邦畿。” 吟罢捲轴上的诗句,李世民连道三声“好”!百花榜,当真妙极! 前脚刚出战力巔峰榜,后脚便来了个美人榜。 这是否预示著日后还会有文道榜、帝王榜?若真有那么一日,自己岂不也有机会名列其中? “娶百花榜之女,竟能增益气运?”长孙无忌等人读至末尾,神色微动,有人眸中已闪过一丝精光。 “气运?”李世民目光微沉,凝视那几字久久未语。 他是信的。 袁天罡曾言,国运昌则国势盛,帝王之命脉,实繫於此。 “恭喜陛下,皇后娘娘定然位列其中。”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笑著拱手。 作为皇后的兄长,他对自家妹妹的容貌极有信心。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 皇后之美,举世公认,倾城之貌当之无愧。 李世民面上浮现笑意,对妻子的容顏自然无比篤定。 更何况,此榜对他这位帝王也有莫大好处——后宫佳丽眾多,但凡有一人登榜,他的气运便能隨之提升。 “好!今日朕倒要看看,九州各大皇朝之中,哪家美人最多,谁家藏著惊世之姿。” 话音落下,他仰天一笑,双目如电扫向金榜。 不少人暗暗撇嘴,程咬金更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们太了解这位皇帝了,好色之心昭然若揭。 …… 大秦皇宫!! 嬴政眉头紧锁。 怎料天道又降新榜,且竟是这般榜单? 他虽贵为帝君,后宫却远不如其他王朝繁盛,与李世民那般广纳妃嬪的做派截然不同。 此刻面对百花榜,心中不免忐忑——哪有把握断定宫中有人能入天道法眼? 早知如此,当初也该多留意人选。 如今眼看气运攸关,却显得捉襟见肘。 一个帝王气运强弱,难道不会影响江山兴衰吗? “国师风华卓绝,想必必在榜中。”嬴政敛神片刻,转而含笑望向身边的月神。 儘管面纱覆面,但他深知,那之下绝非寻常容顏。 她不出声则已,一出声便是惊鸿。 “陛下过誉了。”月神轻施一礼,目光落在金榜之上,声音如风拂竹,“九州浩渺,佳人如云,五十之数,月神不敢妄想。” 这不是谦辞,而是实感。 名额有限,纵然自负,也不敢断言必登。 “父皇……” 正欲回应,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道清越嗓音。 “臣等,参见阴嫚公主。” 那身著华服的少女缓步而来,李斯等人纷纷躬身行礼,齐声问候。 这位可是皇帝最宠爱的女儿,谁敢怠慢? “阴嫚,过来些。” 嬴政望见女儿的身影,眸中柔色一闪,隨即抬手轻轻招了招。 “拜见父皇,诸位大人安好。” 嬴阴嫚先向始皇福身行礼,继而温婉地朝李斯等人頷首示意,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公主的端庄气度。 知礼守分,落落大方,並无半点恃宠而骄之態。 见她如此得体,嬴政嘴角不自觉浮起笑意,伸手轻抚她的髮髻。 他对这个女儿格外疼惜,並非无缘无故——正因她懂事明理,乖巧体贴,从不任性妄为。 “陛下,以阴嫚公主之才貌,待会儿上榜应是十拿九稳。” 赵高察言观色,眼珠微转,立刻笑著开口附和。 諂媚之道他也练得出神入化,若真有“阿諛榜首”,李斯等人恐怕都会点头称是。 此人极擅揣摩上意,言语总能恰到好处,令人虽知其奉承,却也不觉厌烦。 嬴阴嫚闻言脸颊微红,目光掠过天道金榜,又转向父亲:“父皇,大哥何时才能归来?” “那……逆子啊……” 嬴政动作一顿,想起影密卫传回的消息,眉角不由抽动了一下。 前日传来口信,说嬴璟初无意返京,一想到这他就心头火起。 话音刚落,李斯等人交换了个眼神,强忍笑意。 他们自然也听说了太子那句“不愿回来”。 天下多少人机关算尽,只为爭得储君之位,偏偏长公子视如敝履,毫不在意。 可始皇更绝,压根不问儿子心意,直接定下太子名分。 父子二人遥隔千里,仍在暗中角力。 “两年了……也不知大哥如今过得如何。”嬴阴嫚望著金榜出神,低声呢喃。 “那逆子过得比谁都自在快活,你不必替他操心。” 嬴政冷哼一声,语气虽硬,心中却清楚得很——影密卫时常稟报,那小子整日美酒相伴,佳人环绕,游山玩水,好不逍遥。 若这都叫苦,世间怕是再无人懂什么叫享乐了。 否则怎会连家都不想回?不过他眼底终究掠过一丝柔软——两年多未见,心里到底还是惦记的。 “开始了。” 嬴政神色一凛,紧盯天道金榜骤然亮起的光辉,声音低沉而肃然。 第23章 拥有天阶轻功!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拥有天阶轻功! 剎那之间,九州万民屏息凝神,尤其是那些自认有望登榜之人,此刻无不心跳加速,掌心出汗。 月神亦紧盯著空中榜单,內心波澜起伏——她也渴望上榜,毕竟一旦名列其中,便意味著莫大机缘降临。 …… 看著身边两位女子眼中闪烁的期待与激动,嬴璟初不禁莞尔。 凭她们的姿容,上榜自是毫无悬念,甚至排名不会靠后。 只是九州美人何其眾多,单论大秦,恐怕就有不少佳丽入选;能与之媲美的,或许唯有大唐。 但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倘若真能把百花榜上的美人尽数收归帐下,那气运会不会直接暴涨到逆天? 是不是从此走路都能踩中秘籍,转身就能撞上奇遇? 【百花榜第五十位——沈落雁。 其名如诗,其貌倾城,兼具沉鱼落雁之容与玲瓏剔透之心机,善谋略、精权术,江湖人称“蛇蝎美人”。】 【奖励:玄阶轻功《幻影迷踪步》,修至大成者可化身虚影,真假难辨。】 在万眾瞩目之下,天道金榜缓缓浮现文字,首位上榜之人终於揭晓。 “这沈落雁是谁?我怎么从未听闻?” “沈落雁?我记得……好像是我大唐江湖中的风云人物。” 金榜显现姓名之际,四周响起一片议论之声,多数人面露疑惑,显然未曾耳闻其名。 “玄阶轻功!这份赏赐可不简单,更何况出自天道之手。” 不少人露出艷羡之色。 九州武学分作天、地、玄、黄四品,之上方为“无上”。 天阶武学唯大宗门偶有珍藏,地阶已是顶尖强者所求,玄阶则属主流。 至於轻功这类稀有功法,更是凤毛麟角。 迄今为止,九州尚未有人公开拥有天阶轻功。 而这是榜单末位的奖励,已如此惊人。 哗——哗—— 还没等眾人回过神来,金榜上的文字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清晰如生的画像。 咕咚! 画面中那张倾城容顏仿佛带著魔力,不少男子忍不住喉头滚动,心跳加速。 这女子,正是刚刚登上榜单的沈落雁——沉鱼落雁之姿,名不虚传。 谁也没想到,天道金榜竟会如此玄妙,不仅列出名次,连真人影像都显现出来。 “好一个风华绝代……”一名世家公子目不转睛地盯著光幕,心中震撼不已。 这般美人竟排在末位,那前面的又是何等惊世之貌? 他不是唯一动容的人。 九州大地,无数目光齐聚金榜,或惊艷、或垂涎、或心动。 许多人早已听闻,若能与百花榜上的佳人结缘,不仅得美妻良伴,更能藉此提升气运。 气运加身,福泽绵延,谁不想爭上一爭? 不只是年轻人热血沸腾,连一些隱世多年的高人也悄然关注起来。 他们未必贪恋美色,却对气运极为看重。 只是天道早已明示:不得强求,违者重罚。 仅是“严惩”二字,便足以令所有人收敛杂念,无人敢挑战天威。 大唐境內,某处山寨深处。 “军师,您上榜了!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一群粗獷汉子围在沈落雁身旁,眼中燃著炽热的光,夹杂著掩饰不住的欲望。 这位智计无双的女子,本就令他们倾心不已,如今更被天道亲点,吸引力愈发惊人。 沈落雁轻启双眸,扫过四周躁动的眼神,神色依旧淡然。 这样的注视她早已司空见惯。 只要天道尚存警示,便无人敢轻举妄动。 望著自己在金榜上的影像,她嘴角微扬,並未因位列最后而失落。 能入榜已是殊荣,更何况……她心中清楚,世间比她美貌者並非没有。 只是从今往后,她的名字必將传遍天下,隨之而来的,也会有无数覬覦的目光。 …… 忽然间,画像消散,新的文字浮现而出,第四十九名揭晓。 【百花榜第四十九——上官海棠,师出无痕公子门下,博古通今,医术星象无所不通】 【赐宝:孔雀翎,可毙大宗师,寻常神话境亦难抗衡】 【百花榜第四十八——李秀寧,唐皇长姐,平阳公主,英姿颯爽,虽为巾幗,却具將帅之才】 【赐宝:万青丹,可解天下万毒】 这一次,榜单竟同时显现两人,引得四方譁然。 更令人震惊的是,所赐之物一为传说中的暗器“孔雀翎”,另一则是罕世丹药“万青丹”。 相比此前低调的沈落雁,上官海棠与李秀寧皆是声名赫赫之人。 尤其是李秀寧,不仅是当今皇帝李世民的胞姐,更是大唐开国功臣之一。 身为女子却统领千军,麾下娘子军威名远播,素有“铁血女帅”之称。 而这两位女子,虽出身各异,却皆有不让鬚眉之势,行事果决,气度凛然。 “大公主上榜了!” 大唐朝堂之上,群臣相视而笑,心中振奋。 陛下得知此讯,定会欣慰万分。 山野之间,一名白衣公子怔怔仰望金榜。 “海棠,恭喜你。”身旁两人低声笑道,眼神中满是欣慰。 此人正是上官海棠,只不过此刻仍以男装示人。 隨著捲轴展开,两道倩影並肩出现,又一次引得观者屏息凝神。 二人同列榜单,容貌各具风韵,却又皆透出一股英武之气,尤以李秀寧最为凌厉。 归海一刀与断天涯对视一眼,又瞥了眼身旁微微低头、脸颊泛红的上官海棠,不由得摇头失笑。 这副模样……还真是头一回见,稀奇啊。 金榜上两位女子的风采,令无数人眼界大开。 她们不只是美人,更是身份尊贵、功绩卓著之人。 长安宫中,李世民朗声大笑:“果然是朕的姐姐!” 身后文武百官望著虚空中那英气逼人的身影,无不肃然起敬。 若论她们心中最为钦佩的女子,那非平阳公主莫属。 她为大唐打下的功业,无人能及。 就连一向直言不讳、连皇帝都敢懟的魏徵,提起李秀寧来也是肃然起敬。 宫苑深处,李秀寧一身素雅宫装,手中捏著一枚药丸,望著它微微出神,片刻后忍不住轻笑出声。 “秀寧,上榜了,可喜可贺。” 长孙无垢站在一旁,笑意盈盈地望著她,眼波流转,隨即低声道:“这下,怕是朝中又要热闹了,不知多少人会去求见陛下。” “恭喜姑姑!” 长公主李丽质也抿嘴笑著,眼神里满是仰慕,定定地看著眼前这位令她无比敬重的长辈。 在她心里,最了不起的人便是姑姑李秀寧——做成了无数女子想都不敢想的事。 “不过是一群庸碌之辈罢了。”李秀寧眉梢微扬,语气淡漠,眼下这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入得了她的眼。 “你啊,总是这般苛刻。”长孙无垢无奈摇头,唇角带笑。 因著多年情谊,两人私下从不以尊称相待,直呼其名早已成习惯。 “规矩是我定的,谁若做不到,便不必上门提亲。”李秀寧语气平静却坚定,目光如水,却不容动摇。 李丽质忍不住掩唇轻笑,她自然清楚姑姑立的是什么条件——至今无人能达。 若是照这样下去,恐怕这位姑姑真要一辈子不嫁了。 “你还笑得出来?”李秀寧侧过头,没好气地在她额上敲了一下,“你父皇都已经在议你的婚事了。” “姑姑……” 话音未落,李丽质身子一僵,满脸惊诧地望向李秀寧,又转头看向母后,像是在確认这话是真是假。 她对此事竟毫不知情?父皇真的打算將她许配他人? “陛下確实与我提过一两句,但尚未定夺。”长孙无垢瞧见女儿那副慌张模样,忍俊不禁,柔声安抚道。 可这一句话反倒让李丽质笑不出来了。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既然已经开口提及,八成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丽质,你要嫁的那位,正是你常掛在嘴边的九州第一仙人——大秦长公子嬴璟初。” 李秀寧看著她失落的样子,唇角微翘,带著几分调侃轻声道。 “嬴璟初……” 李丽质瞳孔一震,脱口而出这个名字。 竟是他!那位传说中的天人之姿、万眾仰望的仙家公子。 她早听宫中传言无数,对那名字早已耳熟能详。 那些讚誉之声日日縈绕耳畔,甚至不止一次,她亲耳听见父皇嘆息:“生子当如嬴璟初”,语气之中,竟藏了几分艷羡与不甘。 …… 【百花榜第四十七位——风四娘。 聪慧果敢,性情奔放。 她信奉人生当纵马疾驰,登峰踏雪,食辛辣之味,饮烈火之酒,执快刀斩仇敌,快意江湖。】 【奖励:避尘玉,可隔绝一切尘垢污秽】 【百花榜第四十六位——尚秀芳。 誉为大唐第一才女,才情冠世,容貌出眾,举止高华,琴歌双绝。】 【奖励:名琴·惊鸞,蕴有玄妙之力,非寻常乐器可比】 两条榜单刚出,九州各地顿时譁然。 尤其是风四娘的评语,令人热血沸腾。 “骑最快的马,爬最高的山,吃最辣的菜,喝最烈的酒,玩最利的刀,杀最狠的人……” 李白凝视著金榜文字,眼中精光闪动,不由讚嘆:“世间竟有如此洒脱女子!” 独孤求败亦微微頷首。 行走江湖数十载,所求不过一个“痛快”二字。 这风四娘,確是个不让鬚眉的奇女子,豪气胜过许多男子。 嬴璟初在一旁含笑不语。 他对风四娘早有耳闻,的確不负“奇女”之称。 “没想到尚大家竟只排到四十六?” 第24章 绝世魔尊!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绝世魔尊! 一名青年满脸震惊,他是长安人士,曾数次有幸聆听尚秀芳抚琴。 深知其才貌双全,竟未进前四十,实在难以接受。 这一次上榜的两位女子,风格截然不同。 一位如烈火狂风,快意恩仇;一位似清泉幽兰,温婉动人。 “许久未曾听尚秀芳奏琴了,那一曲《凤鸣涧》至今仍縈绕心头。” 一位世家公子望著金榜映出的身影,眼神迷醉,满是倾慕之情。 “尚大家”——这是世人对她的尊称。 因其才华横溢,琴声动人,歌声婉转,不知令多少人为之倾倒,流连忘返。 如同沙漠深处涌出的一泓清泉,她的出现,或是那飘渺的歌声,总能让目睹或听闻之人感到心神荡漾,仿佛五臟六腑都被洗涤了一般。 “真美啊……” “若非天道金榜显现,谁能想到九州之內竟藏著这许多倾城之姿。” 眾人纷纷惊嘆,目光灼热地盯著榜单上的影像,尤其是风四娘那一帧画面浮现时,不少人心跳都为之一滯。 风姿绰约、仪態万方——这个词用在她身上毫不夸张,尚秀芳虽才情出眾,可论风情韵味,却终究略逊一筹。 家中的花再好,也比不上野外那一朵野性绽放的玫瑰。 像风四娘这般女子,只一眼,便足以让人心甘情愿沉沦。 “殿下,听说尚秀芳有意与您相见,不知您可有兴趣?” 綰綰眸光流转,瞧著嬴璟初的神情,唇角微扬,笑得俏皮。 李白闻言哈哈一笑:“殿下真是艷福不浅啊,人未归朝,已有佳人翘首以盼。” 说著,目光不经意扫过綰綰与焰灵姬,心中忽地泛起一丝孤寂——或许,他也该寻个知心人了。 焰灵姬静静立在一旁,笑意温软,目光落在嬴璟初脸上,满是柔情。 她家公子,本就非凡俗可比。 嬴璟初只是轻耸肩头,不以为然。 大唐第一才女?若有缘相遇,自然不会推辞。 美人钟情,岂能辜负? 若是终老於红粉温柔乡中,倒也不失为人生快事…… 夜幕低垂,晋安城內灯火如昼。 街头巷尾,人们仍在热议李白与独孤求败那一战惊动天地的对决。 而更多的话题,则围绕著刚刚揭晓的百花榜展开——今日天道金榜前十齣炉,举世轰动。 无数世家子弟、门阀公子摩拳擦掌,誓言要亲自前往追寻上榜美人,只求抱得一位归,便可平步青云。 与此同时,祝玉妍站在一座幽静庭院前,神色复杂。 眼前正是她亲手所传的《天魔舞》舞谱残卷,但又似乎並非寻常版本。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第一次感到了迟疑。 见师父这般模样,綰綰忍不住掩唇轻笑。 这般纠结的神情,还真是难得一见。 鏘——鏘——! 琴音突起,划破寂静。 一阵夜风拂来,原本紧闭的院门竟自行开启,枝头树叶簌簌作响。 祝玉妍心头一震——他知道她来了。 狠狠瞪了綰綰一眼,她纵身一跃,如流光般掠入院中。 綰綰望著师尊背影,脑海中闪过昔日旧景,脸颊微烫,却仍隨之飞身而入。 两人先后落定,目光齐齐投向庭中抚琴之人。 儘管早有耳闻,可亲眼所见,仍是令祝玉妍瞳孔骤缩。 此人与白日截然不同,甚至比綰綰形容的更为诡魅难测。 哪怕静坐不动,周身却似有浓重魔息瀰漫,整个庭院都被黑暗般的气场所笼罩。 心头猛地一沉,祝玉妍竟罕见地生出惧意。 綰綰亦察觉异常,眼前的嬴璟初,仿佛更深不可测,邪气更盛,却又难以断定是否错觉。 鏘——鏘——! 琴声再起,嬴璟初十指轻拨,双眼缓缓睁开,目光平静地望向某处虚空。 忽然右手一扬,一道无形音劲撕裂空气,直击右侧古树。 巨响传来,碗口粗的树干应声而断! 祝玉妍与綰綰同时变色,身形本能绷紧。 “庞斑?” 一道高大身影立於断木之上,黑袍猎猎。 祝玉妍眼神一凛,低喝出口。 “魔师……庞斑?!” 綰綰呼吸一滯,震惊地望著那浑身散发著压迫气息的男人——这就是传说中的魔道至尊? 庞斑並未理会二人,双目死死锁定庭中抚琴的嬴璟初,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 在他眼中,对方已非人间修士,而是一尊自九幽爬出的绝世魔尊。 那股滔天魔气令他心悸,更诡异的是,体內真气竟不受控制地震颤起来,似遇宿敌,躁动不安。 “坐。” 嬴璟初侧目一瞥,唇角微勾,抬手轻点对面石凳。 语调平淡,却带著不容违逆的力量。 庞斑瞳孔一缩,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落座。 面对这个比自己更加邪异的存在,他与祝玉妍一样,內心首次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敬畏。 “公子……” 焰灵姬轻步上前,为酒杯斟满琼浆,隨后缓缓抱起石桌上的古琴,动作如流水行云。 祝玉妍依旧静立原地,目光牢牢锁定在那两人身上。 这二人气息相似,但嬴璟初更显深不可测,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邪异之感。 她心头微动,没想到竟会如此凑巧——庞斑居然主动寻上了嬴璟初。 不过她更为在意的是对方的真实意图。 这个男人恐怕早已潜入晋安多时,只是无人察觉罢了。 不,或许並非全然无人知晓。 嬴璟初必定早有察觉,还有那些榜上有名的顶尖强者,怕是也心中有数。 “殿下,我此来,是代表大元皇朝,欲与贵国共谋合作。” 庞斑眼角淡淡扫过祝玉妍与綰綰,语气冷峻地开口。 大元皇朝? 祝玉妍瞳孔一缩,心神微震。 此刻她竟有些迟疑,是否该继续留在这里。 牵涉到皇朝机密,无不是滔天大事。 她不过是个外人,听闻这等隱秘,会不会被灭口? “大元打算对外开战?” 嬴璟初轻挑眉梢,唇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兴味,凝视著眼前这位初次相见的庞斑。 轰! 此言一出,庞斑眼神骤然一凝,死死盯住嬴璟初,瞬间便明白——自己的来意已被看穿。 而祝玉妍和綰綰却齐齐心头一颤:大元要动兵? 再加上庞斑亲自登门找上嬴璟初……用意昭然若揭——是要拉拢大秦,联手征伐! 若是此事传开,九州必將风云变色。 “果然瞒不过殿下,您以为如何?” 庞斑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嬴璟初,试图从他眸中捕捉一丝情绪波动。 可惜,眼前之人眸光沉静,宛如深渊,不见半点涟漪。 “目標是大隋?” 嬴璟初缓缓放下酒杯,笑意温和,却直直望进庞斑眼底。 “大隋”二字出口,庞斑不禁一笑:“传言称殿下智谋通玄,今日方知所言非虚。” 自己仅提一句合作意向,对方不仅猜中大元有意出兵,竟连目標都一眼道破。 此刻,庞斑心中警铃大作,对嬴璟初生出前所未有的忌惮。 此人不止修为难测,心智更是可怕。 “智多如妖”並非虚名,而是实至名归。 “那你恐怕找错人了,这事该去跟我父皇谈。” 嬴璟初淡笑摇头,態度从容。 其实並不难推断—— 六大皇朝之中,大隋实力最弱,若大元欲动刀兵,目標舍其其谁? 可即便如此,大隋终究是堂堂皇朝,想要吞下这块硬骨头,代价必然惨重。 纵使取胜,大元自身也必元气大伤。 届时其余列强岂会袖手旁观?因此,必须拉一个盟友。 而地理位置最契合的,正是大秦。 “秦皇自会有人接触,使者隨后即至。” 庞斑耸肩回应,神色平静。 拜访嬴政自有他人负责,他今日前来,尚有另一重目的。 …… 章邯別院陷入一片沉寂。 庞斑来得突兀,去得也快,却留下满室惊涛。 不仅是大元欲联秦伐隋的消息令人震撼,他最后透露的那一桩秘事,更是石破天惊。 “公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焰灵姬回过神,见嬴璟初神色如常,毫无意外之態,忍不住发问。 话音未落,祝玉妍与綰綰也纷纷將目光投来。 方才庞斑所言震动人心,她们此时才猛然意识到——从头到尾,嬴璟初始终波澜不惊。 “不曾確知,只是有过猜想。” “况且,庞斑所说,也不过是他个人推测罢了。” 嬴璟初轻轻晃动酒杯,眸光微闪,望著三女愕然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啊? 三人一时怔住。 刚才庞斑说得斩钉截铁,竟也只是猜测? “虽为推测,但八九不离十。” 他低头看著杯中清酒,澄澈如镜,映不出丝毫情绪。 庞斑临走前提到一事:九州诸多高手,近日接连前往一处隱秘之地。 其中不乏天人境界的绝顶人物,他的师尊蒙赤行亦在其列。 此事令祝玉妍等人震惊不已,但嬴璟初却面色不变。 因为他,早已有所预料。 毕竟,先前那所谓的十大高手排名就让他觉得不对劲。 他比谁都清楚这片天地的深浅——庞斑虽强,却远非巔峰,可榜单上偏偏没有更强者的踪影。 九州辽阔,隱世高人何止万千,怎可能仅存九位天人? 那些未曾上榜之人究竟为何销声匿跡,无人知晓。 “灵姬,为两位美人奏一曲,今日我要亲眼看一场师徒共舞的天魔妙舞。” 望著眉头微蹙的祝玉妍,嬴璟初轻笑出声,语气温柔却不失玩味,低声吩咐道。 差点被庞斑那傢伙搅了兴致。 “来吧,请两位入席。” 第25章 黑水龙印!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黑水龙印! 嬴璟初端起酒盏,仰头便饮,左手忽然一扬—— 哗啦!哗啦! 碎片四溅,酒壶碎裂於地。 綰綰见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又是这副熟悉的做派。 祝玉妍还未回神,只觉寒风扑面,低头一看,衣衫竟已被无形劲气撕成片片飞散。 嬴璟初目光肆意游走,毫不掩饰欣赏之意。 阴后之名果然不虚,风韵犹在綰綰之上。 祝玉妍浑身一颤,本能抬手遮挡,脸颊泛起緋红。 更让她心乱的是,不远处那一道灼热如火的目光。 相较之下,綰綰反倒从容许多,毕竟早有前车之鑑。 鏘鏘,鏘鏘! 琴音渐起,焰灵姬含笑抚弦,指尖流转出清越旋律。 “师尊,跳吧,不然……” 綰綰眸光一闪,凑近祝玉妍耳边低语,声音如蜜。 话音未落,足尖一点,身形已翩然跃起,天魔舞隨风而动。 祝玉妍望著徒儿曼妙身姿,又瞥见远处豪饮狂笑的嬴璟初,嘴角微僵,终究缓缓放下双手。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在一个男子面前展露这般姿態。 琴声裊裊,嬴璟初凝望著那两道舞动的身影,笑意渐深。 惊艷。 纵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份动人之美。 綰綰灵动似蝶,举手投足皆是灵气;祝玉妍则沉敛如夜,一顰一笑暗藏风情。 隨著时间推移,后者也渐渐卸下拘谨,舒展如云。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痛快,真是痛快!” 嬴璟初晃著空杯,再度倾酒入喉,笑声洒落庭院。 祝玉妍眼波流转,望向那个放浪形骸却又邪气横生的男人,心头悄然泛起涟漪。 难怪綰綰会为他倾心,这般人物,哪个女子能不动容? …… 晨曦微露,院中残酒未乾。 焰灵姬立於廊下,望著醉臥石阶的嬴璟初,轻轻摇头。 身后,綰綰正与她低声细语,脸上尚带余韵;再往后,祝玉妍缓步而出,面色仍有些发烫。 焰灵姬心中暗笑:这对师徒,倒是如出一辙。 一个被称为妖女,一个乃江湖闻名的阴后,平日冷若冰霜,杀人不眨眼,可昨夜之后…… “过来。” 嬴璟初睁开眼,冲门前二人勾了勾手指,唇角带笑。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垂首。 尤其是祝玉妍,此刻心中五味杂陈。 白日里她是令人敬畏的宗主,夜里却成了舞裙轻解的女子,反差之大,令她恍惚。 但终究是久经风浪的人物,不过片刻,羞怯便被压下,神色恢復如常。 嬴璟初目光扫过正与焰灵姬说笑的綰綰,又落在祝玉妍身上,微微一笑。 事情的发展,竟与他预想略有不同。 原来这位传说中的阴后,竟是个未曾涉情事的处子之身,与綰綰一般无二。 单美仙確有其人,却並非她的女儿,而是妹妹所出……【作者改设定,別较真,开心就好】 “进来吧,章大统领。” 嬴璟初眼神忽动,望向院外,淡淡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预料之中的意味。 祝玉妍与綰綰同时一怔,紧接著,大门开启,一道熟悉身影步入院中——章邯。 章邯看到庭院內三位女子的模样也是一愣,但转念想到嬴璟初的性子,顿时释然。 若太子真与阴癸派毫无瓜葛,綰綰又怎会持有他的信物,还敢私自放出阴后? “殿下,梵清惠昨夜被人救走,罗网数名高手在铁牢遭神秘人重创。” 章邯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语气中透著不安。 “哦?” 嬴璟初眉峰一挑,略带诧异地看著跪地稟报的章邯,这事,倒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能以一人之力击溃玄翦等人,寻常归墟境绝无此等手段,难道是寧道奇出手了?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 见嬴璟初神色如常,並未动怒,章邯这才稍稍安心。 铁牢由他亲自布防,如今出了紕漏,责任难辞。 祝玉妍眉心紧锁——神秘人救走梵清惠,莫非慈航静斋已决意与大秦撕破脸?可她深知梵清惠並非莽撞之人,若非有十足把握,怎会贸然行事? 很快,章邯便將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此事早已在晋安城传得沸沸扬扬,昨夜动静之大,几乎震动全城,唯有嬴璟初尚未听闻。 据闻深夜之时,有一黑衣人独闯铁牢,不过数盏茶工夫,便將罗网眾人尽数重创。 不仅救出梵清惠,连三大金刚护法也被一併带走,隨后悄然隱去,不留痕跡。 “殿下,玄翦亲口所述,那人仅出一掌,便让他当场吐血重伤。” 章邯望著眼前神情淡漠的少年,语气愈发凝重。 玄翦乃神话境后期强者,尤擅杀伐之术,六剑奴、惊鯢皆在其列。 可那一夜,几人竟全被一招所制。 其中魍魎与断水至今未醒,断骨数根,体內更残留一股诡异真气,不断侵蚀经脉。 “殿下,断水体內那股气息极为纯粹,近乎先天。” 章邯忽地眼中一亮,似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 “如此纯净的真元……莫非是他?” 嬴璟初眉头微扬,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与慈航静斋渊源极深,且拥有这般修为的老者,屈指可数。 “公子说的是谁?” 焰灵姬闻言一怔,其余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目光。 章邯亦心生疑惑。 据玄翦所说,那神秘人並未尽全力。 否则,他恐怕不只是重伤,而是当场毙命。 对方出手乾脆利落,伤敌之后立即救人离去,毫不拖泥带水。 “慈航静斋那边如何?” 面对眾人探询的眼神,嬴璟初却不作详答,只是淡淡一笑,转而问向章邯。 “消失了,整个晋安城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跡。” 章邯苦笑摇头。 事发后他立刻前往查探,却发现两宗人马早已撤离,显然早有准备,救人成功便即刻远遁。 他也是赶回落院,才得以向太子稟报。 “净念禪宗,慈航静斋……既然敢伸手,那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嬴璟初指尖轻叩桌面,眸光微闪,语气温和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这话听著平静,落在眾人耳中却如惊雷。 两大宗门根深蒂固,纵是皇朝也需礼让三分。 其背后牵连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动盪。 敢如此轻描淡写说出这句话的人,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位太子。 “殿下,那……是否要採取行动?” 章邯心头一震,眼中燃起炽热战意——太子这是要亲自出手? 可两宗位於大唐境內,无论是否亲征,都会激起巨大波澜。 祝玉妍与綰綰屏息凝神,紧紧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太久没动手了,希望他们……还能让我活动筋骨。” 仰望苍穹,嬴璟初唇角微扬。 他也想看看,这两派倚仗的底气,究竟有多深厚。 “殿下,这是陛下送来的密信。” 章邯忽然拍了下额头,从怀中取出一封封缄严实的文书。 “黑水龙印?!” 焰灵姬一眼认出信封上的黑龙印记,脱口惊呼。 祝玉妍与綰綰面面相覷,对这印记毫无头绪。 “这是陛下亲手封印的信件,代表著最高机密……” 焰灵姬见二人不解,低声解释道。 她只见过一次这样的信,还是当年嬴璟初亲口告知她其意义所在。 若真有如此隱秘的信件,想必所涉之事定非同小可。 祝玉妍与綰綰听罢,对视一眼,正欲悄然退去,却见嬴璟初轻轻摆手示意无需迴避。 毕竟这是大秦內部机密,她们本不该知晓太多。 嬴璟初接过密函,拆开一看,目光微凝,隨即隨手將信纸递向身后。 焰灵姬会意,未多看一眼內容,只抬手燃起一簇赤焰。 呼—— 信笺瞬间化为飞灰,隨风飘散於庭院之中,动作乾脆利落,显是早已习以为常。 “收拾行装,准备动身回咸阳。” 嬴璟初轻吐一口气,拍了拍衣袖,缓缓起身,目光遥望北方那座巍峨都城。 “遵命,公子。” 焰灵姬微微一怔,却未多问,低头转身朝厢房走去。 她心知,必是有要事发生,否则公子不会突然决定返京。 “你们是要隨我一同回去,还是……” 嬴璟初轻嘆一声,旋即含笑望向祝玉妍与綰綰二人。 “阴癸派尚有诸多事务待理。” 祝玉妍略作迟疑,终是轻轻摇头。 她並非孤身一人,背后牵连著整个门派的兴衰。 “殿下,我也须助师尊处理门中事宜。” 綰綰眸光微闪,见他神色如常,笑意温和,心中顿时安定下来。 “好,那便在大唐等我归来便是。” “这玉佩蕴有我的气息,你们贴身佩戴即可。” 嬴璟初不强求,淡然一笑,掌心翻转,两枚白玉凭空浮现。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山川流水纹路其间,中央赫然刻著一个“璟”字,清晰醒目。 …… 破空之声接连响起,数道身影掠过天际。 当眾人仍在议论昨夜铁牢生变之事时,嬴璟初已悄然离开晋安城。 隨行者除焰灵姬外,还有一位步履踉蹌、醉眼朦朧的李白——此人还是从醉仙楼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 望著身边这位似醒非醒、似醉非醉的身影,嬴璟初不禁莞尔。 此人日日沉溺酒肆,不知是借酒避世,还是醉眼看乾坤。 “殿下,听说昨夜梵清惠等人被人劫出铁牢?” 迎面清风拂来,吹散几分酒意,李白忽然睁眼,语气淡淡地开口。 “嗯。”嬴璟初应了一声,侧目看他,“你可知是谁所为?” 第26章 一切尽在掌握!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一切尽在掌握! 两人相距不远,醉仙楼虽不在铁牢近旁,但以李白的修为,夜里动静岂能逃过他的感知? “听见异动,察觉两股陌生气息闪过。”李白拧开酒壶,目光掠过疾驰而过的山林,语气漫不经心。 两股? 嬴璟初眉梢微扬。 两股气息?也就是说,除了出手之人,另有一人同行? “两位天人境高手……看来殿下心中已有计较。” 见嬴璟初眼中金芒一闪,李白嘴角微挑,意味深长地笑道。 “也不难猜,应当是两名天人联手。” 嬴璟初轻笑,远眺群峰叠嶂,抱著焰灵姬徐徐落地。 话音未落,焰灵姬身子微震——两位天人? 难道是独孤求败与传鹰? 提起天人,她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此二人,皆因他们確实在晋安现身过。 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他们与慈航静斋素无瓜葛,何故插手此事? 张三丰?鬼谷子?令东来? 倘若不是前两者,那天人境中便只剩这三人尚存於世。 莫非……其中有人悄然降临此地? “不错,一位中期,一位初期。 果然瞒不过殿下。” 李白身形轻落山巔,环顾四周景致,索性席地而坐,仰头饮了一口酒。 “越来越有意思了,天道金榜怎会遗漏如此强者?” 嬴璟初闻言,唇角微扬,神情意味深长。 他自然明白李白言下之意。 “公子,难道这两人並不在天道名录之中?”焰灵姬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也察觉到了关键所在。 “聪明。”嬴璟初笑意加深,目光幽邃,“可还记得庞斑昨夜所言?” 他低声一笑,心中已然明了——两位天人,莫非便是那两派最后的底牌? 他也极想知道,这些人究竟从何处而来,竟能避开天机推演,悄然入局。 下一次天道金榜再更新,恐怕就要掀起滔天波澜了,整个九州怕是都要为之震盪。 焰灵姬微微一怔,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庞斑所言的那番话,顿时若有所悟。 若单是庞斑一人提起,她或许只会一笑置之。 可如今连公子都流露出这般意味深长的態度,事情便极有可能並非空穴来风。 “庞斑?”李白眉头轻扬,目光转向嬴璟初,眼中满是好奇——那老傢伙究竟说了什么? 更让他在意的是,嬴璟初对此竟毫无意外之色,仿佛一切早已尽在掌握。 “动动你那锦绣如云的脑子,莫要辜负了『诗仙』之称,徒有其名可不行。”嬴璟初唇角微勾,忽然侧过头来,带著几分戏謔看向李白。 噗!噗! 话音未落,李白正巧饮了一口酒,听得这话,顿时喷了出来,酒液洒了一身。 焰灵姬忍不住掩唇轻笑,眼波流转,心想:这哪是才高八斗,分明是被耍得狼狈不堪。 “哈哈哈……我也觉得,天道不会无的放矢。”嬴璟初耸了耸肩,笑意盈盈地开口。 李白狠狠瞪了他一眼,一边擦著衣襟上的酒渍,一边摇头苦笑。 若不是深知自己打不过这位太子殿下,真想上前敲他一记,教他什么叫尊师重道。 咻——咻—— 剎那间,一道捲轴自天际浮现,光芒万丈,照亮群峰之巔。 来了,天道金榜再度降临。 九州各地,无数人仰首而望。 百花榜即將揭晓新一批绝代佳人,牵动著亿万人心。 与昨日一般,今日依旧万眾瞩目。 那些惊鸿一瞥的绝色身影,早已让无数人魂牵梦縈。 比起此前战力榜的冷峻肃杀,百花榜显然更具人气,男女老幼皆为之倾心。 望著空中缓缓展开的榜单,李白余光扫过嬴璟初,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百花榜第四十位——大司命,阴阳家五大长老之一。 容顏妖冶,风姿惑世;手段诡譎狠厉,擅以幻术乱敌心智】 【奖励:天元丹一枚,可助突破一个小境界,对归墟境以下者尤为有效】 【百花榜第三十九位——月神,阴阳家右护法,秦国两大国师之一。 通晓星象,预知吉凶,行踪难测】 【奖励:七星占星术,一门玄奥莫测的观星秘法】 文字逐行显现,紧接著,两道身影自榜中浮现而出。 阴阳家,再次成为焦点。 一位是掌权长老,另一位更是执掌国运的护法之尊。 当大司命的身影清晰展现时,九州各地不知多少人呼吸一滯,目光灼热。 这等风华,谁能不动心? 然而想到她背后那神秘莫测的阴阳家,以及传闻中令人胆寒的手段,眾人也只能咽下口水,不敢妄想。 真正引人垂涎的,还是那天道赐下的奖励——天元丹。 一枚丹药便可助人跨越瓶颈,若你是神话巔峰强者,服下之后,极有可能一步踏入归墟之境! 此物一出,不知多少卡在境界多年的高手心头狂跳,几近癲狂。 相较之下,那七星占星术虽也玄妙,却未激起太大波澜。 …… 咸阳宫,章邯立於殿前。 “国师,贺喜上榜。 看来天道所赐,並非隨意而为,而是量身定夺。”嬴政凝视虚空,眸中精光闪动,已察觉其中规律。 月神精通星象,便赐予占星之术;此前诸人所得之物,皆与其道相合。 这绝非偶然。 “陛下恕罪……”月神轻启双目,语气恭敬,心中却难以平静。 那七星占星术玄机深藏,妙不可言。 果真是天赐机缘!她此刻方才真正明白,为何人人渴求上榜。 这不仅是荣耀,更是逆天改命的契机。 嬴政摆手示意不必多礼,目光仍锁定天际。 身后赵高等人纷纷向月神道贺,眼中艷羡毫不掩饰。 他们何尝不想登榜?只是清楚,机会渺茫。 “若能现一谋士榜……”李斯紧握袖中双手,盯著榜单喃喃低语。 如此一来,天下第一策士,捨我其谁? 不止是他,王翦等人亦有类似心思。 谁都盼著,有一天能出现属於自己的榜单。 【百花榜第三十八位——钟灵,灵韵天成,气聚神凝。 灵者,天地之精粹也,她如山间清泉般纯净无邪,聪慧灵动却不諳世事,温婉柔和却不拘小节】 【奖励:驻顏丹一枚,服之可锁年华,容顏不老】 光影流转之间,钟灵的身影徐徐显现。 嬴政目光微动,眼前一亮,不由脱口讚嘆:“好一个毓秀钟灵!此女通体清明,似含天地灵气,果真不凡。” 人如其名,钟灵二字,恰如其分。 这般空灵剔透的女子,他也是平生仅见。 九州大地,无数人为之侧目。 並非因她倾国倾城,而是那自骨子里透出的灵性,宛如初春晨雾中悄然绽放的一朵野兰,清新脱俗。 而万千女子的目光,则尽数聚焦於那一枚丹药之上——驻顏丹。 青春永驻?谁人不动心? 哪一个女子不曾惧怕红顏凋零、岁月刻痕?剎那间,举国闺秀皆为之沸腾,心头燃起炽热渴望。 若能得此丹,哪怕代她受榜上风波,又有何惧? 这枚丹药,已然成了天下女儿梦寐以求的至宝。 “是钟灵妹妹……”晋安城內,段誉望著虚影中的少女,唇角漾开一抹温柔笑意。 那是他自幼相伴的妹子。 瞧著她圆润的脸颊,唇边浅浅一笑便浮现的小酒窝,纵使心中烦忧,此刻也悄然平息。 “二弟,上榜虽荣,却也暗藏杀机。”乔峰立於一旁,神色肃然。 他深知段誉与钟灵情同手足,故而语气格外凝重。 段誉脸上的笑顿时凝固,心头一沉:“不错……天道所赐之物,必招覬覦。 那驻顏丹功效逆天,定会引来无数贪婪之徒。” 他岂会不知,如此奇珍异宝,足以掀起腥风血雨? 天道虽禁强占上榜者为侣,却未言明不可夺其赏赐。 钟灵修为浅薄,若被盯上,別说保住丹药,恐怕连性命都难保全。 无实力者登榜,非福,实为祸根。 “大哥,我们速回大宋!”段誉一把攥住乔峰肩膀,声音颤抖,几近哽咽。 他不敢想,若是归迟一步,是否会听见噩耗传来…… “嗯。”乔峰低应一声,深吸一口气,重重頷首。 此刻,他也唯有祈愿钟灵能寻一处隱秘之地藏身。 毕竟大秦至大宋路途遥远,以他们全力疾行,亦需两日方能抵达。 …… 如果说钟灵如林间晨露,令人眼前一亮;那么弄玉便是月下幽兰,弱质纤纤,惹人心疼。 一身素雅,眉目清丽,眸光如秋水荡漾,静而不冷,柔而不媚。 这般女子,谁人不爱? 更何况,她还是一位琴艺登峰造极的宗师级人物。 紫兰轩! 大秦最负盛名的风雅之所,临窗之处,达官显贵、世家公子齐聚,目光灼灼地盯著金榜影像,爭相窥看那一抹倩影。 “哈哈哈,我就知道弄玉姑娘必定上榜!” “废话,如此才貌双全之人,岂会落榜?” “恭喜弄玉姑娘高列榜单!今晚可否为我们奏上一曲,以贺此喜?” 霎时间,楼阁喧腾,锦衣玉袍之人爭相传呼,热闹非凡。 咔嚓——咔嚓—— 在眾人热切呼喊声中,紧闭的房门终於缓缓开启,走出一名侍女。 “红玉?怎么不是弄玉姑娘?”一位公子眼底掠过失望,急声问道。 “诸位贵客莫急,”红玉盈盈一礼,“今日紫兰轩宴饮全免,弄玉姐姐明日午时开阁献琴。” 第27章 人心难测,忠奸莫辨!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人心难测,忠奸莫辨! 话音刚落,眾人先是一怔,隨即哄然大笑——明日就明日,反正好事多磨! 况且,紫兰轩竟肯全免酒水,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而那静謐內室之中, 一袭月白衣裙的弄玉,正凝视著面前古琴,眼中泛起熠熠神采。 纤指轻抚琴身,仿佛触到了久別重逢的故人。 “真是好琴……”她低声呢喃。 身旁紫女亦凝神注视那凤凰琴,眉宇间难掩震撼——琴中竟蕴藏著一丝凤凰残魂,绝非凡器。 “紫女姐姐,你也一定会登上百花榜的。”弄玉抬起头,笑容恬淡,“你比我还美呢。” “你能上榜便足够了。”紫女轻嘆一笑,“只是明日……怕是整个紫兰轩都要被人踏破门庭了。” 紫女微微一笑,轻摇著头,指尖轻轻捏了捏弄玉的脸颊,调侃道:“还不知道將来哪个小混帐有这福气,能把你娶进门呢。” 话刚出口,弄玉神色却忽然一凝,目光落在天际那熠熠生辉的金榜之上,眼神里泛起层层涟漪,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 紫女察觉到她的异样,尤其是那一抹难以掩饰的幽怨,心头一震,隨即无奈地苦笑起来。 …… 【百花榜第三十六位——王语嫣,气质高雅,风姿绰约,虽不通武艺,却深諳武学要义,堪称理论宗师】 【奖励:蜕骨丹,可激发天赋潜能】 【百花榜第三十五位——木婉清,容顏倾城,宛如新月初升,白雪覆花,体带异香,天生丽质,绝代佳人】 【奖励:縹緲剑法,准天阶上乘剑术】 【百花榜第三十四位——紫女,风情万种,艷冠群芳,擅调香、易容、医理、炼器,用毒之术无人能及】 【奖励:八转迷魂经,初转惑心,八转断魂】 【百花榜第三十三位——晓梦,超凡脱俗,孤高清寂,通晓道法玄机,具天人之姿】 【奖励:红尘炼心经,天阶心法,直指本心】 霎时间,四人齐登榜单,类型各异,风采迥然,引得万眾瞩目。 尤其当“天人之姿”四字落下,全场譁然。 谁也没想到,九州之內竟真有女子被天道评为“天人”。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那份奖励——一枚可提升根骨潜力的灵丹,对於绝大多数修行者而言,潜力近乎天定,除非得天材地宝洗髓伐骨,否则难以更改。 而此类奇珍,早已久不现世。 一门准天阶剑法,一部天阶心诀,再加上那传说中足以乱人心神的《八转迷魂经》,恐怕也是同级中的至高存在。 如此厚赏,饶是各大势力也为之眼热,心中翻江倒海。 隨著四女身影逐一浮现於虚空之中,清晰映照在眾人眼前—— 一位端庄如兰, 一位冷艷如霜, 一位妖嬈似火, 一位清绝若雪。 四美爭辉,各具风华,看得无数人目眩神迷,喉头滚动,生怕错过半分光景。 “嘻嘻,紫女姐姐你也上榜啦!”紫兰轩內,弄玉掩唇轻笑,眼中闪著狡黠的光。 三十五名,比她预想低了些,原以为以紫女的才情容貌,怎么也能挤进前三十。 紫女缓缓睁开眼,眸底掠过一丝惊意。 她並非为排名所动,而是那《八转迷魂经》令她心神震盪——太契合她了。 此功一旦修成,举手投足皆可摄人心魄,意志稍弱者,顷刻便会沦陷其中,堪称无形杀器。 消息传出,紫兰轩外再度响起阵阵惊嘆。 一个小小乐坊,竟有两人登榜,且皆入前四十,实属罕见。 这可是天道亲授的认可,非人力所能偽造。 …… 天宗山巔,晓梦立於寒风之中,一袭湛蓝长裙隨风轻扬,银髮如雪,面容清冷如莲。 倏忽间,一道身影踏风而来,北冥子身披道袍,悄然现身其侧,嘴角含笑。 “师父。”晓梦躬身行礼,语气平静,波澜不惊。 北冥子望著天空中的榜单,抚须轻嘆:“红尘炼心经……连天意都在催你入世歷练了。” 他这徒儿天赋卓绝,是他平生所见最出眾之人。 但若说世间还有一人能与之比肩……只怕便是那位战力榜首位的嬴璟初。 想起当初秦王相请,他断言那位长公子命不过三年,如今回想,只觉荒唐可笑。 那人不仅是九州第一仙,更是凌驾眾生之上。 自己当年一眼误判,如今看来,实乃井蛙窥天。 “红尘炼心……”晓梦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抹微光。 她年纪尚轻,却已臻至神话巔峰,卡在瓶颈已久,始终难破那层无形桎梏。 …… 远处山崖,李白负手而立,望著天边榜单,忍不住笑出声来:“呵,看来你们大秦,还真是美人如云啊。” 今日榜单八席,大秦独占其五,这般盛况,若非美人云集,又怎会如此? 嬴璟初微微一笑,心中瞭然。 这一回,大秦確实风头无两。 李白这话虽是玩笑,却也句句属实——大秦出美人,早已不是秘密。 “说来倒是让我好奇,”李白仰头將壶中最后一口酒饮尽,转头望向身旁的焰灵姬,唇角含笑,“焰姑娘这等风姿,不知能排到第几名?” 半月之前,她尚在神话初期徘徊,如今却已踏入中期之境。 不止修为突飞猛进,连气质都愈发摄人心魄。 那与生俱来的魅意,如火般灼人,哪怕只是静立一旁,也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他心中清楚,这一切定是嬴璟初所为。 焰灵姬所修功法,恐怕非同小可。 “不如我们赌上一局?”嬴璟初望著天边逐渐消散的榜单光影,忽然侧首,眸光微闪,笑意玩味。 “打住!”李白立刻摆手,苦笑出声,无奈地看著他,“別再来了,我可不想再输个一年半载。” 这位公子一旦动了赌兴,从不失手。 他倒不是不信自己运气,而是实在信不过嬴璟初那近乎妖孽的料事如神。 “噗……”焰灵姬轻掩红唇,低笑出声。 堂堂诗仙,竟也被公子治得服服帖帖。 “没劲。”嬴璟初轻嘆一声,略带遗憾,隨即手臂一揽,扣住焰灵姬纤腰,足尖一点,身形如鹤掠空,转瞬便没入云海深处。 不过眨眼工夫,两人身影已杳然无踪。 李白站在原地,手中空壶微晃,抬头望天,神情复杂。 跟在这两位身边,真不是件轻鬆事——一个算无遗策,一个美得惊心动魄,偏偏还总爱凑成一对,活生生衬得他像个孤家寡人。 “要不要……也找个伴儿?”他拍了拍衣袍,缓缓起身,低声自语。 他向来独来独往,不喜牵绊。 可这些日子看嬴璟初身边鶯燕环绕,心中竟也泛起一丝涟漪。 …… 【百花榜第三十二位——田言(惊鯢):容貌秀丽端雅,性情沉静睿智,行事果决狠厉,乃农家烈山堂大小姐,素有“女管仲”之称】 【奖励:暗夜身法,天级轻功】 【百花榜第三十一位——石青璇:簫艺冠绝天下,天生灵秀之质,不染尘俗,体態婉约,尽显风华绝代之姿】 【奖励:九霄琴心】 隨著最后两名上榜者揭晓,整个大秦震动,尤以农家为最。 田言?竟是惊鯢? 当那鎏金文字浮现於天际,农家眾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震惊写满脸庞。 那位被尊为智囊、受万眾敬仰的大小姐,竟是罗网顶尖杀手——惊鯢! 若非天道亲授,谁能信此真相?一人两面,反差之巨,足以顛覆所有认知。 农家总坛之內,气氛凝重如铁。 “好一个罗网……好一个惊鯢!”穀神佇立当场,盯著虚空中惊鯢戴上面具、又变回田言的画面,浑身微颤,声音压抑而冰冷。 其余长老沉默不语,脸色阴沉似水。 谁曾想,堂堂烈山堂主,竟是潜伏多年的杀戮之刃? 表面温婉聪慧,受人推崇;背地里却执刀屠戮自家弟子,手段无情。 “將田言逐出农家!”弦宗深吸一口气,寒声开口,眼中杀机迸现。 眾人点头应和。 此等背叛,令整个农家顏面扫地。 更令人胆寒的是——田言都能藏得如此之深,农家內部,是否还有第二个“惊鯢”? 想到罗网的渗透手段,几位长老皆感脊背发凉。 人心难测,忠奸莫辨。 “彻查全派上下,无论弟子,还是堂主,一个不留!”禹徒攥紧双拳,眉宇间满是焦躁。 这一查,怕是要掀起滔天波澜。 毕竟,田言经营多年,门下势力盘根错节,威望极高,一旦动她,农家恐將动盪不安。 …… 大秦,归一殿前。 “赵高,看来惊鯢的身份,终究是藏不住了。”嬴政负手而立,目光淡然望向苍穹。 田言之名,他早有耳闻。 却未曾料到,那温婉智谋的农家大小姐,竟与罗网首席杀手,乃是同一人。 对於罗网的扩张,他始终未曾过问,那些杀手的真实身份,他也並不知晓。 “陛下放心,此事奴才自会处理妥当。” 赵高身形微颤,低头应声,心中却泛起一丝苦涩——没料到这么快便暴露了。 他在农家早已布下暗棋,如今惊鯢现形,所有谋划只得被迫调整。 月神悄然侧目,眸光掠过赵高,神情间多了几分戒备。 她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至此。 “这石青璇气质清雅,倒是与璟儿颇为相衬。” 第28章 绝代佳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绝代佳人! 嬴政目光落在那身著青衫的女子身上,语气淡淡,却带著几分讚许。 迄今为止,登榜之人皆各有风华,无一不是倾城之姿,令人侧目。 “陛下,太子身边佳人本就不曾少过。” 王翦眼中精光一闪,笑呵呵地接话。 影密卫的情报源源不绝,他对这些事早有耳闻。 毕竟帝王並未隱瞒,嬴璟初的一举一动,他们也心中有数。 “只是江湖女子,终究难配储君正妃之位。”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沉了几分。 该爭的,一点都不能让。 若孙女真能入主东宫,王氏一族將世代荣光。 这话一出,殿中眾人顿时明白其意,连嬴政也不禁苦笑摇头。 他岂会不知这老將盘算什么?不过是为了那个宝贝孙女罢了。 虽私心昭然,可所言確也在理。 “陛下,依臣看,太子未必会在乎这些规矩。” 李斯淡淡一笑,目光扫过王翦,语气从容。 此言一落,满殿静默,嬴政嘴角微微抽动——確实如此。 眾人心知肚明,李斯说得已算含蓄。 说白了,嬴璟初根本不会听谁摆布。 別说朝臣,就连亲爹在他面前,也谈不上半分威严。 那孩子打小就桀驁不驯,如今更是位列九州第一仙,谁又能管得了? …… “青璇……” 另一处幽谷之中,邪王石之轩凝望著虚空中浮现的身影,眼神复杂。 有骄傲,有怜惜,更多的却是深埋心底的愧疚。 咻——!破空之声划过天际,两道倩影映於云间。 “师尊,青旋上榜,必成眾矢之的。” 身后一名锦袍青年仰望苍穹,神色凝重。 话音未落,石之轩眸中寒芒乍现,冷声问道:“她还在竹林?” 剎那间,杀气如潮水般涌出,四周空气仿佛冻结,森寒刺骨。 寻常人若在此地,恐怕当场便要神志崩溃。 “是……” 侯希白喉头滚动,艰难点头。 即便相伴多年,他对这位师傅仍心存敬畏。 他最清楚不过——石之轩心智分裂,时而清醒如圣贤,时而狂乱似魔头。 一旦陷入疯癲,六亲可弃,天地可逆。 寒风掠过山巔,人影已然不见,唯余侯希白独立原地。 望著远处那一片静謐竹屋,他轻嘆摇头——大唐,又要掀起腥风血雨了。 只不知有多少人不知死活,敢动那石青璇。 那是他师尊唯一的软肋,触之者,必死无疑…… …… 章邯巍峨,城墙厚重古拙,斑驳的砖石诉说著千年的风雨,宛如岁月本身铸就的丰碑。 咸阳城垣气势恢宏,绵延起伏如巨龙盘踞,李白望之,双目顿亮。 他曾游歷大唐、大隋、大宋、大明诸朝,阅尽繁华,却从未见过如此气象。 大秦都城,庄严中透著压迫感,像一头沉眠的黑龙,只需睁眼,便可震动乾坤。 更惊人的是,守城士卒竟多为后天境界,更有数人已达先天之境。 “待会带你去个好地方,那儿美人如画,酒香醉人,堪称一绝。” 嬴璟初深吸一口气,遥望宫闕深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李白闻言挑眉,隨即笑道:“美酒或许不假,但你真正惦记的,怕是那美人吧?” 他哪会信,堂堂大秦长公子,在咸阳竟无红顏知己? 说不定,其中还藏著榜单上的绝代佳人。 “还是太白懂我。” 嬴璟初朗声一笑,並未否认,揽著焰灵姬肩头,身形一纵,踏空而去,直奔皇宫。 望著两人远去的身影,李白微微嘆了口气,隨即缓步跟上。 他向来不愿与权贵周旋,却唯独对一人始终心存好奇——那便是执掌大秦的帝王,嬴政。 关於这位君王的传闻遍布九州,有人称他残暴无情,也有人说他胸怀天下,志在四海。 破风声骤起! 三人自天际接连落下,嬴璟初轻柔地鬆开焰灵姬的手,目光落在眼前的宫殿之上,神情微动。 “放肆!皇宫禁地,严禁御空而行——” 话音未落,四周甲士已迅速围拢,一名身披铁鎧的年轻將领厉声喝止。 剎那间,杀气瀰漫,殿外气氛骤然紧绷。 暗处更有数道隱匿的气息悄然锁定三人,如箭在弦。 “王离,別来无恙啊。” 嬴璟初看著那张熟悉的脸,唇角微扬。 没想到当年那个少年郎,如今竟成了禁军统帅。 这职位看似不高,实则位重权重,非帝王亲信不得担任。 由此可见,王氏一族在大秦依旧根基深厚。 纵使王翦退居幕后,其威望犹存;王賁位列通武侯,更是深得先帝倚重。 听到这声音,王离心头猛然一震,抬眼望去,那身影既亲切又陌生。 “末將王离,参见太子殿下!” 一声令下,周围將士齐刷刷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神情肃穆中带著敬畏。 所有人目光灼热,仿佛眼前之人不只是储君,而是传说中的存在——那位横扫九州、超凡入圣的仙人。 “太子……属下……” “不必多礼。”嬴璟初淡淡一笑,抬手打断。 耳边传来殿內隱约的骚动,他只是轻轻抬手,一道清风拂过,归一殿厚重的大门应势而开。 王离见状,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急忙低头掩饰。 此举近乎僭越!哪怕是皇子皇孙,亦需通稟方可入內。 敢如此隨意开门者,普天之下,恐怕只此一人。 而他也確实有这份资格。 余光扫过嬴璟初身后的白衣男子,心中暗想:这位便是剑仙李太白? 嬴璟初毫不迟疑,步伐沉稳地迈过高槛,径直步入大殿。 目送三人背影消失於门后,王离低声示意守卫闭门,这才长舒一口气,神色复杂。 人还是那个人,可气质已然天壤之別。 谁能想到,昔日体弱多病的长公子,竟是当今九州最强之人? 殿中群臣皆凝神屏息,目光齐刷刷落在那袭白袍青年身上。 “臣等,拜见太子殿下!” 李斯眼神微闪,率先躬身行礼,声音沉稳。 其余文武反应稍迟,旋即纷纷附和,齐声叩见。 嬴璟初环视百官,最终將视线定格在高台之上,唇角微扬:“儿臣,拜见父皇。” 父子二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似有雷霆激盪,整座大殿陷入一片死寂。 沉重,压抑,却又暗流涌动。 嬴政俯视著下方的儿子,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锐光,身子不自觉前倾。 一股无形的帝王威压席捲全场,百官无不战慄,许多人掌心渗汗,指节发白。 “好强的皇者之势……” 李白立於身后,双眸微眯,目光牢牢锁住上方的嬴政。 一眼便知,此人修为不过大宗师境,可那股气势却令人窒息。 在他眼中,嬴政宛如一条蛰伏的玄龙,散发著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甚至让他生出一丝危险的预兆。 幻觉?绝不可能。 一个仅具大宗师实力的人,竟能令他这位剑仙感到威胁,实在匪夷所思。 嬴璟初依旧含笑直视前方,目光坦然无惧。 嬴政嘴角微微一抽,心中惊异难掩。 这小子……彻底变了。 “好!好一个九州第一仙!这才是我嬴氏血脉该有的气魄!” “这才是我大秦真正的储君!” 嬴政终於展顏,袖袍一挥,朗声大笑。 此刻心境纷杂,但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欣喜。 有这样的儿子,何愁江山不固? 这一笑,比当年六国尽灭、天下归一时更为畅快。 “贺陛下千秋,大秦永昌……” “贺陛下龙寿无疆,大秦鼎盛不衰……” 嬴政仰天大笑之际,满殿文武百官齐声颂扬,仿佛早已约定好一般,连宫门外披甲执戟的將士们也激动地高声呼应。 声浪如潮,自归一殿席捲而出,震动宫墙內外,远近皆闻。 无论身处何地,所有人不约而同望向那金瓦飞檐的正殿方向。 …… 章邯府中的书房內,嬴政冷冷扫了嬴璟初一眼,见他神色淡然、似笑非笑,不由得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对了,那李太白,可愿为我大秦所用?” 嬴政忽然想起方才那位白衣飘然的诗人,一位真正踏入天人之境的存在,岂能轻视? “隨缘吧,眼下绝无可能。” 嬴璟初轻轻摇头,唇角微扬。 以李白那桀驁不羈的脾性,要他臣服於朝堂礼法,无异於缚云入笼。 嬴政默然点头,目光久久停在长子身上,心头竟泛起一丝陌生感——这孩子,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需他操心病体的少年了。 “別这么盯著我,我还是你儿子。” 嬴璟初抬眼一笑,迎上父亲复杂的眼神,语气轻鬆却带著安抚。 “好一个瞒天过海!连朕都被你骗过去了,本事不小。” 嬴政轻哼一声,眼角带怒实则无奈,当初为他的身子愁得两鬢早霜,结果人家根本毫无病症,全是一场“养病”的戏码。 不过话虽如此,他也並未真恼。 片刻后,他神色忽转凝重,沉声问道:“修仙之路,你可有朝一日会羽化登天,去往传说中的仙界?” 自古以来,“仙”字便是九州縹緲的梦。 而今亲眼所见,自己亲生儿子竟真行此道,他不禁心生遐想:莫非世间真有飞升一说? “我现在不过开窍境罢了,飞升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嬴璟初苦笑摇头。 修行不过三载有余,纵然天赋异稟,距离传说中的境界仍遥不可及。 至於是否存在仙界,他自己都未曾得见。 “开窍境?” 嬴政眉头微蹙,眼中满是疑惑。 第29章 早已深入骨髓!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早已深入骨髓! 他曾见过天榜金书提及此境,却不知修仙究竟如何划分等阶。 “没你想得那么玄乎。”嬴璟初缓缓道,“修仙只是另一条路而已。 天人强者逆天而行,翻江倒海;飞仙之流移山填海,谁又能说他们不是仙?” 嬴政闻言一怔,继而若有所思,终是頷首。 的確,那些超凡脱俗之人,早已超出凡俗范畴,称其为“仙”,也不为过。 但他很快又看向嬴璟初,追问:“那你如今,到底到了何种程度?” 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问题。 “不好说……” 嬴璟初耸耸肩,见父亲眼神又冷了下来,只得无奈补充:“至少目前,还没遇上比我更强的。” 这话倒非虚言。 迄今为止,他所见最强者唯有李白一人。 至於飞仙境究竟有多强,尚无定论。 况且修仙重在手段诡变,若论战力,武道巔峰亦可与仙者爭锋。 嗖—— 一道光华划破空气,倏然落於书案之上。 玉瓶静立,丹香隱现。 嬴政目光一凝,伸手拿起,细细端详。 “蜕凡丹?” 他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看著嬴璟初。 他知道这小子手中握著三件至宝,而这蜕凡丹虽排末位,却也足以令天下群雄疯狂——服之可返老还童,延寿六十春秋。 仅此一枚,便足以掀起腥风血雨。 “血之本源你就別打主意了,我另有用途。” “金色菩提子你也清楚,动不得。” 见嬴政眸光闪动,嬴璟初嘴角一抽,摆手嘆气。 “那这蜕凡丹呢?”嬴政指尖轻叩案面,目光灼灼,“你既已修仙,寿命早已不同凡响,留著也是浪费。” “行吧行吧,再给你一颗。” 嬴璟初晃著手中小杯,酒液轻盪,语气满是认命的无奈:“但药不在我这儿,先办完武安君的事再说。” 反正这老头铁了心要从他手里抠好处,横竖逃不过,谁让他是爹呢。 而且那枚蜕凡丹留在他身上,如今也已无太大意义。 嬴政唇角微扬,心中竟生出几分暖意,看著眼前这对父子的互动,颇觉欣慰。 毕竟整个大秦,唯有这位长子敢与他平视而立,不像扶苏等人,连抬眼直望都战战兢兢。 对他的敬畏早已深入骨髓。 “走吧,去见一见武安君。” 收好玉瓶后,嬴政缓缓起身,面容隨之沉静如铁,仿佛瞬间披上了帝王的威严。 …… 提起武安君之名,在大秦境內无人不晓。 他是战场上的神话,是敌军闻风丧胆的煞星。 或许有人不知当今圣上名讳,但绝不会有人未曾听闻白起二字。 父子二人很快便来到皇宫深处的一座殿宇前。 此处荒寂异常,寸草不生,连一丝生机都不见。 踏入其中,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直透骨髓,令人毛髮倒竖。 隨行的赵高望著那扇紧闭的黑漆大门,身形微微一颤,眸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惧意。 “这反噬之力愈发凶猛了,纵有龙脉镇压,也快压制不住了。” 嬴政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地凝视著眼前的宫殿。 呼——! 话音未落,一阵冷风骤然捲起,沉重的殿门自行开启,阴寒更甚,仿佛自九幽之下吹来的冥风。 那敞开的大门如同通往地狱的入口,阴森可怖。 不知何时,盖聂已悄然立於嬴政身后,面色肃然。 “臣白起,参见陛下,太子殿下……”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殿內迴荡,却不见人影现身。 “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 嬴璟初眉峰微动,听出那声音中的虚弱与滯涩,心知白起的状態远比传闻中更为危险,否则以他的性子,断不会轻易露声。 …… 章邯所守的这座宫殿气氛诡譎。 两侧矗立七根巨柱,分別雕琢著真龙、凤凰、麒麟等神异之兽。 正中央,一名枯瘦如柴的老者盘坐於地,满头银髮散乱垂落,形销骨立,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谁能想到,这位看似將死之人,竟是昔日横扫六国的杀神白起? 世人皆以为他早已陨落沙场,知晓他还存於世间的,不过寥寥数人。 “拜见陛下,太子殿下……恕老臣无力起身行礼。” 白起缓缓抬头,双目睁开,一道寒光如刀掠过虚空。 “武安君无需多礼。” 嬴政轻轻抬手,目光落在白起身上的猩红纹路时,瞳孔微缩。 几日前再来时,这些诡异血痕尚未如此蔓延。 “太子果然非同寻常。” 白起凝视著嬴璟初,语气低哑,“你所展现的,仍超出了老臣的预料。” 他一直觉得此子不凡,早年也曾暗中试探,却始终探不到底。 嬴璟初闻言一笑,足尖轻点,身影倏然出现在白起身前。 在场眾人竟无人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即便是修为通玄的白起,亦未能捕捉其轨跡。 “有陛下在上,太子辅佐於侧,大秦必將一统天下。” 白起眼中精芒闪动,声音沙哑却坚定,“实乃社稷之幸,苍生之福。” 嬴璟初右手一翻,掌心浮现一只紫檀木盒。 看到白起身上那些如活物般蠕动的赤色纹路,他心头微震。 照此情形,若无人相助,此人怕是撑不过月余。 曾为半步天人之境,如今却被反噬之力拖至归墟中期,何其可悲。 至於缘由,並不复杂——白起所修之道,乃是逆天而行的“以杀证道”。 古往今来,踏上此途者无数,无一善终。 唯独他能残存至今,已是奇蹟。 换作他人,哪怕拥有大秦国运护体,也早已化作尘土。 紫盒开启剎那,金光流转,异香瀰漫,沁人心脾。 嬴政与白起的目光齐齐落在盒中那颗泛著佛光的菩提子上。 咻! 见眾人注视,嬴璟初唇角微扬,右手划出一道残影,下一瞬,掌心已印在白起胸口。 轰!轰! 白起的身躯猛地一震,一股狂暴而诡异的力量自体內奔涌而出,席捲四肢百骸。 银白色的长髮凭空扬起,仿佛被无形之风撩动,体內的杀伐之气如江河决堤,轰然爆发。 那扑面而来的凶戾气息令嬴政瞳孔微缩,他立刻抬手示意,身旁眾人纷纷后退数步,神情凝重。 轰然一声巨响,整座殿宇的屋顶被硬生生掀飞,瓦砾纷飞间,天色骤变,苍穹之上竟染成一片血红。 “陛下……” 赵高浑身颤抖,望著那如血浸染的天幕,声音都在打颤。 那股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心底涌上难以抑制的恐惧。 嬴政默然不语,目光死死锁定远处两道身影,藏於袖中的双手早已攥得青筋暴起。 …… 这般异象惊动了整座咸阳城,街头巷尾,无数百姓停下脚步,骇然望向宫闈深处。 那是何等恐怖的煞意?浓烈得如同实质,瀰漫在空气之中,令人毛骨悚然。 “这等杀气……究竟是谁?” 李白立於高阁之上,眉头紧锁,遥望皇宫方向。 那股气息让他心神震盪,仿佛面对千军万马压境,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天地失色,风云倒卷,空中竟缓缓凝聚出一个巨大的漩涡——猩红如血,缓缓旋转,似要吞噬一切光明。 平民们跪地瑟缩,惶恐不已,不知这是天罚还是妖孽降世。 唯有东皇太一,一身黑袍猎猎,立於阴阳家密地,神色肃然地凝视著那片血云。 星轨紊乱,命盘崩裂,本该黯淡无光的將星,此刻却炽烈燃烧,宛如重生。 他一眼便认出了那颗星的归属——大秦战神,杀人盈野的白起。 “原来是他回来了……” 东皇太一眸光微闪,瞬间明白了缘由。 必是嬴璟初出手干预,才引动如此天地共鸣。 阴阳家已无退路。 一旦身份暴露,昔日与秦廷的默契也將烟消云散。 他们,必须做出选择了。 …… 道家天宗,山巔之上。 北冥子负手而立,鬚髮隨风轻扬,双目紧盯咸阳方向的异变。 他心中已然明了因果,眼中掠过一丝复杂之色——有震惊,亦有羡慕。 破而后立,涅槃重生。 若他所料不错,白起此番不仅能重返巔峰,甚至有望踏破天人之境。 更可怕的是,此人走的是以杀证道之路。 这条路极少有人能走通,一旦成功,便是屠戮眾生而不墮心智的绝世杀尊。 “九州动盪將起啊……” 他长嘆一声,抬头望向那血色天穹,隨即身形化作流光,直奔咸阳而去。 …… 此时的白起正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剧痛如刀割骨髓,他的面容扭曲变形,皮肤寸寸龟裂,鲜血不断渗出,將衣袍浸透成暗红色。 耳边传来一道低沉却清晰的声音:“守住心神!这些煞气对你有益,炼化它,纳为己用!” 嬴璟初双目微睁,黑髮翻舞,十指翻飞结印,掌力再度轰出。 轰!轰!轰! 宫殿剧烈摇晃,地面裂开蛛网般的沟壑,一股神秘力量自他体內涌出,源源不断地注入白起身躯。 “谢太子……” 白起咬牙嘶吼,强忍撕裂般的痛楚,竭力运转功法,引导那狂暴的能量归於经脉。 啊——! 悽厉的惨叫在宫中迴荡,章邯听得脸色发白,几欲后退。 此刻的白起早已不成人形,全身浴血,身体不断抽搐,如同濒临毁灭的残躯。 嬴政面色冷峻,可內心早已波涛汹涌。 第30章 不成天人,终为螻蚁!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不成天人,终为螻蚁! 能让一个意志如铁、歷经百战不死的將军发出如此哀嚎,这场蜕变究竟有多残酷? 天色愈发深红,但四周的煞气却开始缓缓收敛。 嬴璟初负手而立,眉宇间透出一丝焦躁。 进度太慢了。 这些煞气不仅数量庞大,且越来越精纯,照此下去,白起根本无法承受,反而会被反噬致死。 忽然,他眼中精芒一闪,不再犹豫,双手再次结印,周身泛起一阵诡异波动。 下一瞬,一股强大的吸力自他体內爆发,那些原本游离的煞气竟如百川归海,疯狂涌入他的身体。 嬴政等人震惊失色,只见那令人胆寒的气息竟尽数朝嬴璟初匯聚而去。 有了他的分担,白起的压力骤减,立刻加速运转心法,贪婪地吸纳残留的杀气。 半个时辰后,血云渐散,天地恢復清明。 风停了,雷息了,那一场撼动咸阳的异象,终於落下了帷幕。 一粒暗红如血的圆珠悄然浮现在嬴璟初掌心,光华流转,透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倒是没想到……” 他凝视著这枚珠子,唇角不禁扬起一丝笑意,心头泛起久违的欣喜。 煞气凝珠! 谁曾想一时灵光闪现,竟真的炼成了这般奇物——以杀意为基,凝聚天地戾气,堪称世间罕见的异宝。 而此刻的白起已然大不相同。 那副枯瘦如柴、垂暮將死的模样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挺拔如松的身影,气息雄浑如渊,仿佛蛰伏已久的猛兽即將甦醒。 吞噬了海量煞气后,他的修为已重回归墟巔峰,且仍在攀升,距离昔日巔峰仅一步之遥——半步天人,触手可及。 “武安君,准备服下金色菩提子。” 嬴璟初望著手中那颗熠熠生辉的果实,声音低沉却坚定。 最后一步,到了。 话音未落,白起身形微震,缓缓睁开双眼。 “殿下,不必如此耗费神物。” 他目光落在嬴璟初手中的菩提子上,轻轻摇头。 此物何等稀世,他心知肚明。 如今煞气已除,只需静养时日,便可自行恢復旧日境界。 再用这等至宝,未免太过奢侈。 “半步天人,终究不是真正的天人。 未登此境,纵有通天手段,也不过尘埃螻蚁罢了。” 嬴璟初淡然一笑,並不退让。 助其復原,並非他的终点。 刚踏入殿中的嬴政等人闻言,皆是一震。 他们听懂了——太子所图,是让白起破开桎梏,踏足那传说中的天人之境! 不成天人,终为螻蚁! 八个字如钟鸣响,在赵高与盖聂心中久久迴荡,令二人五味杂陈。 “乱世將启,即便成就天人,也未必能独善其身。” 嬴璟初目光平静地看向白起,下一瞬,右手轻挥,那枚金色菩提子便如流星般疾射而出。 白起身躯一颤,终於不再推辞,郑重地点了点头。 若再拒绝,便是辜负了这份信任。 菩提入喉即化,化作滚滚热流奔涌全身,药力汹涌澎湃,连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金芒。 “我再送你一程。” 嬴璟初微微一笑,手掌稳稳按在白起后背,一股浩瀚之力顺势灌入。 正在炼化的白起顿时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助力,心中明了——太子亲自助他冲关。 轰! 剎那之间,一股恐怖气势自其体內爆发,修为瞬间回归极巔,稳稳立於半步天人之境。 那股压迫感扑面而来,赵高与盖聂脸色骤变,本能地挡在嬴政身前。 狂风呼啸,衣袍翻飞,两人双脚竟深深陷入地面,寸步难移。 反观嬴璟初,依旧负手而立,纹丝不动。 嬴政望著这一幕,眼中满是骄傲与自豪。 这就是他的儿子,当世无敌的存在。 轰!轰! 白起猛然抬头,身形冲天而起,直掠云霄。 力量!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充斥四肢百骸,仿佛天地都在掌中。 “给我——破!” 他全身筋骨齐鸣,面庞涨红,仰天怒吼。 吼声震动咸阳城,整座都城为之颤抖,无数百姓惊惶抬头,望向皇宫方向那沸腾的灵气漩涡。 “天人……” 远在府中的李白猛然站起,目光灼灼,身形一闪便朝宫闕疾驰而去。 有人在突破天人! 而且刚才那股滔天煞气,绝非寻常修士所能拥有。 以杀入道,逆命爭锋——九州之內,竟真有人走通了这条路,还成功登临天人之列! 就在那一瞬,天地间的枷锁出现裂痕,隨即轰然碎裂。 “天人……这就是天人之境么?” 盖聂一手撑地,艰难抵御著席捲而来的劲风暴流,仰头望著空中那道身影,震撼得无以復加。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亲眼见证一人破境成天人。 “哈哈哈,恭喜武安君,得窥天门!” 嬴政朗声大笑,激动难抑。 成了!真正的天人强者,再度降临大秦! “恭贺武安君,勘破天机,证道天人!” 赵高咽了口唾沫,声音微颤,却无比庄重。 亲眼目睹天人诞生,此等机缘,普天之下能有几人? 恐怕整个九州,也寥寥无几。 咻—— 风息渐止,白起身形轻晃,落地无声,单膝跪地,低头叩首:“多谢太子赐我新生。” 他没有先拜帝王,而是面向嬴璟初,深深致礼。 见白起抬手欲行礼,嬴政却淡然一笑,並未开口责备,神色间反倒透著几分宽和。 “不必多礼。” 嬴璟初轻轻摆了下手,虽有助力之功,但他清楚,真正关键的,还是白起本身。 若非他早已踏至半步天人之境,又身具惊人潜能,纵使得了金色菩提子,也难以跨越那道天堑。 “武安君……你就是大秦那位『杀神』白起?” 一道略带惊诧的声音忽然自空中响起,李白目光灼灼地望著白起,神情中满是震动。 章邯刚至,便见到李白驻足凝视白起的模样,旋即恍然——若是此人,倒也不足为奇了。 杀神之名,传遍九州,唯有这般人物,才有可能走出“以杀证道”的逆天之路。 倘若连他都无法成功,天下再无人可期。 “剑仙李太白?” 白起眸光微敛,注视著从天而降的身影,眼中战意悄然浮现。 他甫一踏入天人之境,正欲寻一位顶尖强者试招,眼前这位诗酒无双的剑仙,无疑是最合適的人选。 盖聂亦沉默不语,目光紧紧锁住李白,心中同样燃起交手之意。 感受到两道如刀锋般的视线,李白嘴角微微抽动,连忙摆手:“別找我麻烦,我是来找你们太子的!” 即便白起刚刚破境,他也丝毫不敢小覷。 单凭对方是九州史上首位以杀入道之人,这份凶名就足以令人忌惮。 与其对敌,恐怕比面对独孤求败还要棘手。 咻——! 话音未落,李白身形一闪,化作流光划破夜空,转瞬消失不见。 再不走,怕是要被这疯子缠上。 望著那消逝的背影,白起一怔,继而轻笑摇头。 没想到堂堂诗仙竟落荒而逃,这般行径实在滑稽,哪有一丝天人强者的风范? 宫墙之外,李白立於檐角,远远望了一眼皇宫方向。 嬴璟初唇角微扬,似早料如此。 “白起能迈入天人之列,殿下当居首功吧。”李白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目光含笑看向嬴璟初,“你特意赶回咸阳,恐怕就是为了今日这一局。” 以杀证道,自古艰难,九州之內从未有人真正走通。 如今有人踏出第一步,实属逆命之举。 “走吧,喝酒去。”嬴璟初耸了耸肩,不置可否,视线缓缓扫过整座咸阳城,仿佛在看一幅久违的画卷。 …… 夜色深沉,紫兰轩內灯火辉煌,笙歌不断,笑语盈梁。 华服贵客往来不绝,琴音裊裊,繚绕不散。 自清晨起,弄玉与紫女双双上榜百花录的消息便席捲全城,紫兰轩门庭若市,宾客如云。 有人慕美色而来,更有人怀揣別样心思,图谋深远。 当嬴璟初与李白並肩出现在门前时,立刻引来无数侧目。 两人气度超凡,容貌俊朗,宛如画中来人。 “客官抱歉,今夜已无余座。”守门少女本欲拒绝,可看清二人容顏后,眼中闪过惊艷,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嬴璟初不以为意,只取出一枚令牌递上前去:“交给你们主事便可。” 少女接过一看,目光微动,仔细打量了嬴璟初片刻,隨即转身快步离去。 “看来那位美人,真是你的旧识啊。”李白听著阁內传来的轻笑声,意味深长地瞥了嬴璟初一眼。 在这咸阳寸金之地开一间风月雅阁,若无靠山,岂能立足?说是来饮酒,其实目的昭然若揭。 …… 后院深处,紫女接过令牌,脸色骤然微变。 “小莲,来的是什么人?” 见她神情罕见凝重,少女心头一紧,意识到那公子绝不简单——毕竟连丞相之子登门,紫女都未曾假以辞色。 一旁的弄玉察觉气氛异样,好奇地望向那枚令牌。 待看清上面一个“璟”字时,她指尖微颤,呼吸一顿。 是他…… 这块令牌她太熟悉了。 那是他独有的信物,而她,也有一枚相同的。 “生得极为出眾,身旁还有一位男子,两人皆风姿卓然,恍若謫仙。”少女低声回忆,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那两位男子,无疑是她生平所见最为出眾、最具风度的。 “紫女姐姐,应该是他到了……”弄玉轻声开口,慢慢起身,眼中闪烁著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期待。 “嗯。” 紫女低头看著手中的信物,又抬眼望向弄玉那满含希冀的目光,微微頷首,眸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紫女一踏入大厅,原本喧闹的酒肆瞬间安静下来。 第31章 势力深不可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势力深不可测! 那些饮酒谈笑之人纷纷停杯,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她身姿婀娜,步履从容,引得不少人喉头滚动,眼神炽热如火,恨不得將她揽入怀中。 可儘管心中狂澜翻涌,却无人敢轻举妄动。 谁都知道紫兰轩背后势力深不可测。 昔日李斯之子曾带几名紈絝子弟上门,强令弄玉赴府献艺。 结果第二天,几人竟亲自登门赔罪,態度谦卑至极。 此事传开后,再无人敢在紫兰轩生事。 连丞相之子都低头认错,其他人更不敢造次。 紫女对四周灼热的目光视若无睹,径直快步走向前厅。 刚到门口,便见嬴璟初与李白立於门外。 “故人重逢,你就打算让我一直站在这儿?” 望著怔住的紫女,以及一旁满脸玩味的李白,嬴璟初嘴角微扬,笑意温和。 三年未见,她愈发风情万种,气质出尘,举手投足皆是韵味。 更令人惊讶的是,她的修为竟已踏入神话境界。 “岂敢怠慢,您这等人物,岂是我这般寻常女子能比。” 紫女凝视著他熟悉的面容,深深吸了口气,唇角浮起一抹笑意,余光却不著痕跡地扫过李白。 这般超凡脱俗的气度,放眼天下,怕也只有剑仙李白才配拥有。 紫兰轩表面是风月之地,实则暗藏玄机,知晓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白看了看嬴璟初,又瞧了瞧紫女,眉梢微挑,笑意更深——又一位?这位太子殿下,果然处处留情啊…… …… 在紫女引领下,章邯与嬴璟初步入紫兰轩,顿时成为全场焦点,眾人无不侧目。 要知道,这位老板娘素来清冷孤傲,从不轻易对谁假以辞色。 更从未有人见过她亲自出门迎客。 此时,一名紈絝子弟看清嬴璟初容貌,脸色骤变,瞳孔猛然收缩。 “李公子,你可认得紫女身后那两人?” 身旁一名醉意微醺的富家子,盯著紫女脸上罕见的柔和神情,又看向嬴璟初,眼中妒火中烧。 “哼,不过是个……” 另一人正欲讥讽,话未说完,脸颊已狠狠挨了一记耳光。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那人当场摔在地上,半边脸迅速红肿,指印清晰可见。 这一声脆响,惊醒了所有醉汉。 几人顿时清醒,惊疑不定地望向动手的李公子。 被打者捂著脸,一脸委屈,而李公子却冷冷瞪著他:“闭嘴!想死別拖我下水!” “你也配议论那位?” 他偷偷瞥了嬴璟初一眼,额角渗出冷汗,隨即阴沉著脸呵斥同伴。 疯了!这傢伙真是不知死活,竟敢口出妄言! 別人不知嬴璟初身份,他却清楚得很——那可是大秦长公子,皇帝最器重的皇子,真正的储君人选! 想到下午父亲叮嘱的话语,李公子嘴角忍不住抽搐——还真是巧,太子竟来了紫兰轩。 而这李公子,正是丞相李斯之子,李哲! 见李哲神色惊惧,其他紈絝心头一震。 他们虽骄纵跋扈,却非愚钝之辈。 李哲乃当朝权臣之子,父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可如今他对一个年轻人如此忌惮,可见对方身份何其尊贵。 年纪轻轻,地位却凌驾於李哲之上——除了皇室中人,还能是谁? 剎那间,数道目光齐刷刷转向嬴璟初,空气仿佛凝固。 “李公子,那……那人莫非是……”一名紈絝子弟喉头滚动,声音发颤,脸上写满了惊疑。 皇室诸子,当今陛下的几位皇子,他们大多都曾见过。 唯独一人,从未露面——长公子,那位被誉为九州第一仙人的嫡子。 而此刻,被李哲当眾掌摑的那名贵胄,身躯止不住地发抖,面色如纸般惨白。 他也想起来了,正因如此,恐惧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父亲虽位居二品,权势显赫,可与那位相比,不过尘埃罢了。 方才他竟敢口出狂言,险些辱骂对方为攀附权贵之徒。 虽相隔数丈,但以那人的修为,岂有听不到的道理? 完了!全完了! 若对方不计较,尚可侥倖脱身;可若动了真怒,別说他自己,恐怕整个家族都將覆灭。 …… 后院深处,弄玉十指交缠,指尖泛白,目光频频投向迴廊尽头,心绪凌乱,神思恍惚。 嗒,嗒—— 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隨著低低笑语传来。 当那熟悉的声音入耳时,她猛地站起身来。 下一瞬,那个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视线中,她的心跳仿佛停滯了一拍。 “殿下好生无礼,这般姍姍来迟,可是要把我们弄玉的魂儿都勾走了?” 紫女望著庭院中呆立的少女,轻笑著摇头,眸光流转,风情万种。 嬴璟初无奈一笑,目光温柔地落在弄玉身上。 “奴婢参见殿下。” 被紫女一语点破,弄玉这才回过神来,脸颊泛起淡淡红霞,低声行礼。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顏色……” 望著眼前佳人倾城之貌,李白眼眸一亮,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紫女与弄玉皆是一怔,齐齐望向他。 妙极!真是妙极! 唯有嬴璟初嘴角微微抽动,看著身旁两位女子沉浸其中的模样,不禁无语地瞪向李白。 这诗他早已听过不止一次——这傢伙先前也这么夸过焰灵姬。 更別提在酒仙楼那夜,李白诗兴勃发,满座皆惊,其间不乏对美人极尽讚誉之辞,而这句,也不知已对多少女子吟诵过。 九州第一风流才子,偏偏才华横溢,不经意间便掳走无数少女芳心。 “前辈果真不负『诗仙』之名,出口成章,令人倾倒。” 紫女回过神,笑意盈盈地看向李白,纤腰微转,曲线玲瓏,“只是不知,为何独独忘了赞我一句?莫非……我不够美?”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 李白朗声接上,嘴角含笑,正欲继续,却忽地顿住,僵硬地偏过头,尷尬地看向嬴璟初。 “诗仙大人,原来一见佳人,便只懂念这一句?”嬴璟初耸肩轻笑,眼中带著几分戏謔。 “紫女,上酒。” 不再理会原地窘迫的李白,嬴璟初缓步走向弄玉,在她面前停下,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隨即落座於石凳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弄玉浑身一颤,瞳孔微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受。 不止是她,连远处的紫女也为之一震,怔怔望著嬴璟初,心头掀起波澜——三年未见,他……开窍了? “天黑了啊……”李白眯起双眼,凝视著庭院中的嬴璟初,忽然低笑出声。 …… 章邯正豪饮不止,紫女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著嬴璟初的一举一动,心中隱隱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天黑了? 李白刚才那句话倏然闪过脑海,紫女眉头一蹙,猛然想起那天道金榜上的古老传言—— 白日为仙,黑夜为魔。 对了!她终於明白了。 如今的嬴璟初,气息迥异,言行举止也悄然转变,多了一分邪气逼人的魅惑。 尤其是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透著说不出的危险与蛊惑。 “不必费心猜测,只因我体质特殊。” 嬴璟初放下酒杯,忽然侧首,衝著托腮凝视他的紫女一笑,“魔胎之力,唯有入夜方显。 虽仍是同一人,心智未变,可外在气质,难免有些不同。” 这还是他有意收敛的结果,否则场面恐怕早已失控。 脚步声轻响,由远及近。 紫女正欲开口,却见弄玉抱著那张凤凰琴,缓步而来,裙裾微动,神情沉静。 方才被嬴璟初几句调笑,她还羞得躲回房中,转眼却又出现在这里,倒是让人意外。 “殿下……” 弄玉低声唤了一句,脸颊泛红,深吸一口气,在凉亭中徐徐落座。 指尖轻抚琴面,整个人的气质竟悄然一变,如月照幽谷,清冷而沉静。 “嗯?” 李白微微一怔,眸光微闪,诧异地望著眼前的少女。 这丫头,怎的一坐下来,竟有宗师之韵? 九州之內,擅琴者眾,可真正称得上“琴道宗师”的,屈指可数,连两只手都数不满。 錚——錚——錚! 琴音乍起,如珠落玉盘,清越入耳,余韵悠长。 可听著听著,李白神色却渐渐古怪起来。 紫女盯著亭中人影,嘴角一抽,继而苦笑,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嬴璟初。 两人视线交匯,皆心照不宣——这曲子,哪是寻常曲目? 凤求凰! 嬴璟初始终含笑而立,目光落在弄玉身上,温柔得仿佛能化开秋水。 將琴作语,倾诉衷肠。 愿以德相配,共携手而行。 琴声婉转,庭院寂静,唯有音律在空中流转。 李白闭目聆听,眉宇舒展,似已沉醉其中。 不愧是宗师境界,此音非止动听,更引人心神共鸣,意境深远。 几人心中皆浮现出一幅画面:一只凤凰自云间俯衝而下,绕著一人翩然飞舞,情意绵绵。 倏忽间—— 一道赤红虚影自琴身腾起,盘旋於弄玉头顶,羽翼轻展,目光温润,似有灵性般凝视著她。 凤凰?! 紫女与李白齐齐变色,瞳孔骤缩。 那分明是一只火羽熠熠的凤凰虚影! 嬴璟初眸光一闪,心头微震——那是残存的灵识?神器认主之兆? 凤凰绕弄玉三匝,终化作一道红光,悄然没入琴中。 弄玉十指仍停在弦上,惊愕地看著怀中古琴。 这琴刚到手不久,她与紫女研究多时,始终未能唤醒其中异象。 今日一曲,竟自行引动了灵魄…… “妙!妙!妙!一曲凤求凰,直抵肺腑。 弄玉姑娘,太白今日真是眼界大开。” 琴音刚歇,李白便起身鼓掌,笑意朗然。 第32章 无价之宝!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无价之宝! 不只是耳朵享受,更是亲眼得见传说之物,何其有幸! 紫女走近弄玉身旁,目光灼灼地盯著那把凤凰琴,若有所思。 “殿下,莫要辜负了这份心意。”她转身看向嬴璟初,语气意味深长,“弄玉是个好姑娘。” 说完,又望了望远处低垂著头的弄玉,轻轻嘆了口气,拍了拍嬴璟初的肩。 女子为谁弹奏《凤求凰》,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待李白离去,紫女也缓缓转身,临走前深深看了嬴璟初一眼,眼神复杂难言。 弄玉敢如此坦率表露心跡,可自己呢…… 庭院骤然安静,只剩两人相对无言。 嬴璟初看著低头绞著手指的弄玉,唇角微扬,身形一闪,已然来到她面前。 这般真心,他又岂能负? …… 次日清晨,紫女踏入庭院,一眼便瞧见弄玉坐在原处,脸颊緋红,眼神涣散,显然又陷入回忆。 整整半天了,这丫头醒著就在发愣,像极了梦中人。 “嘖嘖,咱们的小弄玉,总算开窍了啊。” 紫女眼波一转,身影轻晃,已站在她面前,笑意促狭。 “姐、姐姐……” 弄玉浑身一颤,猛地回神,对上紫女打趣的目光,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逗你呢。”紫女收起玩笑神色,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可你想清楚了吗?他是大秦太子。” 弄玉抬眸,静静一笑:“我知道。 但我不要名分。” 她当然明白彼此身份悬殊——他是执掌国运的储君,她是市井琴女,本不该有交集。 可她不在意那些。 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看著,也足够了。 “你这丫头,真是不要命了。”紫女没忍住,在弄玉头上轻轻敲了一下,语气里带著责备,心里却惊得不轻——昨夜她竟敢当著眾人面弹那曲《凤求凰》。 “哪怕前路是烈火焚身,弄玉也甘之如飴。”她笑意温软,顺势挽紧了紫女的手臂,靠得更近了些。 “行了,別闹,好好歇著吧。” 紫女瞪她一眼,故作冷脸掰开她的手,转身离去时衣袖轻扬,脚步却不自觉放慢了些。 …… 章邯手持金榜现身殿前,嬴政仰头望天,目光从榜单上掠过,又淡淡扫了一眼嬴璟初,语气平静:“你也到了该定下婚事的年纪,近日已有大臣提起。” 嬴璟初眉梢微动,望著空中浮现的榜单,声音低缓:“此事,儿臣心中有数。” 早朝时嬴政已下詔,三日后便要正式册立他为太子。 放眼天下诸国,同龄的储君大多早已成家,子嗣绕膝。 “別的朕不过问,但太子正妃,必须出自名门望族,否则岂不叫人耻笑?” 嬴政眸光微沉,语气不容置疑。 他清楚得很,这个儿子身边美人不少,仅他知道的就有好几位,个个位列百花榜,倾城绝色——可惜,几乎都出身江湖,难入庙堂。 面对父皇这般神情,嬴璟初只是无声一笑。 说什么娶妻纳妾,怕是真正计较的,还是背后那些权势牵连吧。 白起静立於二人身后,听罢父子对答,唇角悄然浮起一丝笑意。 【百花榜第二十八位——少司命,阴阳家五大长老之一,性情孤冷,武功深不可测,远超其年岁,容顏秀绝尘寰】 【奖励:阴阳生死术,可御万木生长,执掌天地生机】 【百花榜第二十七位——怜星,姿容绝代,气质出尘,笑靨如花,胜却春光无数】 【奖励:寸玉肤膏,外伤尽愈,断骨重生,肌肤復原如初】 嬴政凝视榜单新增二人,嘴角微扬:“阴阳家倒是接连有人上榜,倒是有意思。” 月神、大司命、少司命,如今再添一位,竟是三人皆登榜,且排名逐次上升。 看来这阴阳家的长老,个个都是红顏祸水。 他还知道,那传说中的东君,號称阴阳第一美人,恐怕也迟早会现身榜单。 五十席位之中,阴阳家已占其四,此番声名必將震动天下。 “寸玉肤膏?疗伤续骨……这奖励,未免太过寻常。” 嬴政略一皱眉,语气中透著几分不解。 此前上榜者所得奖励,无一不是奇功秘法、神兵异宝。 而这一味药膏,虽珍贵,却算不得顶尖。 “旁人或许用处不大,但对她而言,却是无价之宝。” 嬴璟初轻笑出声,眼中闪过瞭然。 “怜星身为移花宫二宫主,左臂与左腿早年受创,难以痊癒。 这寸玉肤膏,正是她最渴求之物。” “若非此疾影响根基,她的排名,何止二十七?” 这些日子观察下来,他也渐渐明白——这百花榜不仅看容貌,更综合才情、际遇乃至命运羈绊。 “你倒是知晓不少內情。” 嬴政斜睨他一眼,语气带笑又带恼,末了只得摇头嘆气。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向来洒脱的儿子,竟能將域外之事说得如此清楚。 若非影密卫日日传报,说他未曾离开大秦疆域,他几乎要以为他曾亲歷江湖。 “父皇,九州万象,没有儿臣不知道的事。” 嬴璟初抬眼望著天空中两位女子的身影,语带轻鬆,笑意悠然。 “真无所不知?” 嬴政眸光一凛,声音低沉了几分,“那你可知『十绝天』为何地?” 身后白起闻言一顿,目光顿时落在嬴璟初身上。 十绝天——那是个连军中密卷都лnшь寥寥数语提及的地方,他也一直心存好奇。 “自然知晓。”嬴璟初依旧含笑,“儿臣既说了九州无不知之事,便包括那片禁地。” 论起十绝天,普天之下,恐怕无人比他更清楚其中真相。 嬴璟初微微侧首,迎上二人探究的眼神,轻轻頷首。 话音刚落,嬴政不由得怔了怔。 他原不过是隨口一提,未曾想到太子竟真有所知。 “殿下,那十绝天,莫非真在海外?” 白起目光一闪,语气中带著几分期待。 他对这位太子向来信服,此刻按捺不住,脱口而出。 “確实在海外,那片区域颇为奇特,强者林立。” 嬴璟初略感意外地看向白起,没料到他竟能猜中。 不过细想也合情理——十绝天从未在中原露面,各大门派皆无记载,若非远居海外,又怎会如此神秘? “原来真在海外……若是如此,怕是不易涉足。”嬴政眉头紧锁,未加掩饰心中所图。 他对十绝天早有覬覦,毕竟传说中那里棲息著能赐人长生的神兽。 可海外茫茫无际,別说寻常百姓,便是江湖高手也少有踏足。 那片未知之域凶险难测,风暴、巨浪、异兽横行,寻常军队一旦出海,无异於赴死。 “此事,或可借阴阳家之力。” 见嬴政沉思,嬴璟初轻笑出声。 九州尚未归一,这位父皇却已將目光投向海外,倒是野心不小。 “阴阳家……月神昨日提及,东皇太一明日便至。” 提起阴阳家,嬴政眼中精光微闪,意味深长地望向嬴璟初。 他早已料到东皇太一不会坐视。 白起突破天人之境,必令其心生不安,此番前来,恐怕不只是礼节性拜謁。 “阴阳家倒也不是全然无用。” 嬴璟初淡然一笑。 东皇太一终於按捺不住了么?那北冥子那位老道,又会作何反应? 阴阳家天宗虽势单力薄,但在大秦境內,实属顶尖势力。 嬴政这眼神,分明是想让他藉机施压,敲打一二…… 与此同时,在章邯郊外一片旷野之上,身披素白衣裙的怜星握著手中的玉瓶,指尖微颤,眼眶已然发烫。 身为移花宫二宫主,她一向高洁如莲,却因左手左足残缺,內心始终藏有一份隱痛。 平日里,她从不敢展露那处缺陷,唯恐招来怜悯或嘲弄的目光。 “姐姐……” 她紧紧攥著玉瓶,转头望向身旁静立的邀月,声音几近哽咽。 “嗯,试试吧。” 邀月神色依旧冷峻,仿佛不染尘埃,可心底却悄然泛起涟漪。 她深知妹妹为寻良方走遍天下,耗费无数心血,只为一线希望。 怜星並不在意姐姐的冷漠,她早已习惯。 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动作轻柔得如同捧著一场梦。 对旁人而言,这或许只是一味奇药;对她来说,却是半生执念换来的奇蹟。 剎那间,一股清幽香气瀰漫开来,夹杂著淡淡花息,沁人心脾。 这“寸玉肤膏”並非膏状,反倒如清水般澄澈透明。 她缓缓捲起左袖,若是从前,她定会闭眼不敢看,如今却坦然直视。 將药液轻轻倾倒在伤处,每一滴都如珍似宝,生怕稍有遗漏。 药液触及肌肤的瞬间,一层莹白结晶迅速凝结,如霜覆雪,在阳光下流转著奇异光泽。 “运功,引导药力。” 见怜星神情紧张却又满眼希冀,邀月冷冷开口,语气虽硬,却不乏关切。 怜星一愣,隨即醒悟,连忙依言催动明玉功。 霎时间,手臂先是一阵清凉,旋即转为温热,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而至,还伴著细微的酥麻。 “啊……” 她低吟一声,脸颊骤然染上緋色。 可下一瞬,惊愕取代了羞意——她清晰看见,那扭曲多年的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復原! 邀月瞳孔微缩,眼中寒霜尽裂,震惊难掩。 这药效之奇,竟让她这位冷麵宫主也为之动容。 她早知天道所赐之物绝非寻常,却未曾料到,竟在转瞬之间便显现出奇效。 第33章 传遍九州大地!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3章 传遍九州大地! 不过片刻,怜星紧攥著泛白的拳头,怔怔望著那条已然復原如初的手臂,泪水已悄然滑落,浸湿了眼角。 好了……真的好了,这伤,终於痊癒了…… 没人清楚她为此等待了多少个日夜,梦里无数次祈求自己能像个健全人一样站立、奔跑、拥抱这个世界。 方才一试见效,她强压住內心的狂喜,几乎是立刻蹲下身子,生怕错过一丝变化。 邀月淡淡扫了妹妹一眼,隨即抬眸望向高悬於天际的金榜。 怜星排在第二十七位,那她呢?能否躋身前十? 纵然她素来对自己的容顏极有信心,却也不敢轻言第一。 毕竟九州之上,登榜者皆是风华绝代之人,无一不是人间罕见的美人。 而怜星的容貌与她本就相差无几,如今也不过位列二十七,可见竞爭之激烈。 …… “看来天道格外垂青女子啊……” 另一方天地,星魂凝视著金榜文字,忍不住侧目看向身旁静默不语的少司命,眼中满是艷羡。 机遇当前,却与他毫无瓜葛——大司命得灵丹,月神获占星秘术,如今连少司命也得了那神秘莫测的阴阳古法。 阴阳生死诀,光听其名便知非凡。 传闻此术可御万木生长,掌天地生机流转,乃操控生命本源的至高秘术。 少司命本就精通木系阴阳之道,善控草木、赋死以生,如今再添这般神通,实力无疑暴涨数倍。 星魂心头泛酸,嫉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可他只能沉默,无力更改分毫。 少司命未作回应,只是目光微闪地望著金榜,眸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 怜星与少司命二人倾城之姿再度震动九州,各地惊呼四起,议论纷纷。 眾人目光也隨之聚焦於阴阳家——想不注意都难,毕竟至今已有三人登榜。 堪称奇蹟!纵观全场,尚无任何势力能有第二人上榜,唯独他们接连三人现身金榜之上。 三位女子各具风韵,美態迥异,然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仍是少司命。 大唐宫中—— “这阴阳家当真是佳丽成群,接二连三有人上榜。” 李世民轻嘆摇头,目光落在金榜之上,虽讚嘆不已,心中却略感无奈。 眼下大秦才是上榜人数最多的一方。 “陛下也曾听闻阴阳家之事,那位东君,据说有沉鱼落雁之貌。”一旁的长孙皇后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却不乏调侃之意。 “可別忘了,她至今还未上榜呢。” 李世民闻言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若如此推断,难道阴阳家还將再出一人?竟是四人? “不止东君,还有湘夫人,传言也是倾国倾城,足以乱世红顏。”长孙皇后眸光流转,悠悠补充道。 “罢了罢了,再美的女子,在朕眼中也比不上皇后。”李世民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醋意,当即语气转柔,深情注视著她,“普天之下,唯有你才是九州最美的女人。” “说得真好听,妾身若能上榜,也算不负此生了。”长孙皇后轻轻摇头,依偎进他的肩头,低声呢喃。 “不过……嬴政那傢伙,运气倒是真不错。” 李世民顺势揽住她肩膀,望著天空中逐渐淡去的身影,语气带著几分酸涩,坦然承认:他是真的羡慕了。 阴阳家依附於大秦皇朝,若嬴政有意收纳这三位上榜美人,不过一句话的事。 而这不仅仅是得到绝色佳人那么简单——更关键的是,她们身上携带著天道气运,这才是最令人垂涎的珍宝。 …… 【百花榜第二十六名——雪女,墨家统领之一,容顏绝世,气质出尘,舞技冠绝天下,一笑倾城,琴棋书画无所不通】 【奖励:凌霜心经,修至圆满可冻结江河山岳,天阶內功典籍】 …… 【百花榜第二十五名——綰綰,阴癸派传人,妖冶魅惑,美得令人心颤,恍若深渊中走出的夜之精灵】 【奖励:天绝魔经,练至极致可破天人之境,天阶武学秘典】 【百花榜第二十四位——师妃暄,慈航静斋嫡传弟子,性情温婉纯净,心怀慈悲,才智卓绝,更兼有倾城之貌】 【奖励:绝尘剑道秘录,天阶剑术】 少司命与怜星的身影刚淡出视野,金榜之上又浮现出新的文字。 三人再度同时登榜,尤其是看到那排名顺序时,大唐江湖各大门派的目光顿时变得意味深长。 阴癸派与慈航静斋本就是宿敌,如今连两位传人竟也一同上榜,且名次紧挨著。 不只是武学修为要爭高下,连榜单上的位置也要一较高低。 一个是魔门妖女,一个是正道仙姬,皆为当世瞩目的天之骄女。 真正令人震惊的是,这三人所获奖励,竟然全是天阶內功与剑法。 太过震撼!昔日天阶功法可是各大宗门压箱底的至宝,如今却如雨后春笋般接连涌现。 只要能登上此榜,便如飞升得道,满门皆蒙荣光。 无数人看得眼热不已,却也只能望而兴嘆。 怪只怪自家门中无绝代佳人,怪只怪未曾生得一位倾城女子,终究缘浅福薄。 大明境內,武当山巔。 张三丰望著天道金榜,神色复杂,苦笑摇头。 两部天阶心法,一部天阶剑诀,即便是他也不由动容。 须知整个武当,也不过才藏有两门天阶功法而已。 更何况那是他数十年苦心研创所得,如今却仿佛只要上榜,便可轻易获得,如同市井菜蔬般隨手可得。 “前二十名已是如此丰厚,不知前十名会赐下何等机缘?”宋远桥咽了口唾沫,强抑心中波澜,沉声说道。 其余弟子纷纷点头,这般际遇实在惊人,可惜武当並无合適女子参榜。 “不过我听徒儿昨日提及,慈航静斋似乎已与大秦那位起了衝突。”俞莲舟忽而开口。 眾人闻言一怔,连张三丰也转头看向他。 他们常年隱居山林,对外界纷爭所知有限。 “据说梵清惠与祝玉妍在大秦都城激烈交手,惊动四方。” “隨后引出罗网杀手,甚至与朝廷兵马发生激战。” “最后,是那位长公子隔空出手,仅凭一指之力,便镇杀了净念禪宗四大金刚之首的护法高僧。” 俞莲舟深吸一口气,將所闻之事娓娓道来。 “此事早已传遍九州大地。” 张三丰神情肃然,自然明白“那位”指的是谁。 隔空一指降服数位江湖顶尖强者,足见大秦这位公子手段凌厉、行事果决。 “还不止如此,事后大秦將梵清惠等人拘於铁狱之中。” “岂料次日便有人强行闯狱,重伤罗网精锐,將人救走。” 俞莲舟话音未落,满殿俱静。 救人?这是公然挑战大秦权威,等於正面抗衡那位长公子! 慈航静斋与净念禪宗竟敢行此莽举? 莫非不知那人乃九州公认的第一高手?即便无嬴璟初坐镇,大秦皇朝亦非寻常宗门可撼动。 宗门终究是宗门,永远无法凌驾於王朝之上。 “天灾尚可避,人祸不可违。”张三丰轻嘆摇头。 他虽居大明,却清楚慈航静斋的作风。 同为正道魁首,他对这个门派却並无好感。 在城中大打出手,殃及百姓性命,与魔道又有何异? …… 大唐某处阴癸分支据点,綰綰咬唇含恨,眸中怒火难平。 她万万没料到,师妃暄那个女人,排名竟高出自己一位! 自踏入江湖以来,二人便处处相较,无论武功、姿容,皆被世人拿来比较,始终难分伯仲。 如今天道金榜一出,自己屈居其下,岂非明示技不如人? 输给旁人也就罢了,唯独不能输给她! “何必动怒,不过是个虚名罢了。 你二人並列上榜,总有前后之分。”祝玉妍冷冷扫了一眼金榜,语气淡漠。 “师尊尚未现身榜单,待您登榜之日,我阴癸必將压过慈航静斋一头。”一旁的师姐低声劝慰。 一旁,身著素衣的女子望著綰綰,唇角含笑,眸光流转间透著几分灵动。 她眼波如水,顾盼生辉,眉宇间的风情,不经意便撩人心弦。 嘴上虽是笑意盈盈,心底却早已翻涌起层层波澜,羡慕尚且难掩,更別提那一丝深藏的妒意。 她也是祝玉妍座下弟子,可这江湖纷爭、武林喧囂之中,人人只知“綰綰”之名,谁又记得她白清儿? 同为门徒,命运却天差地別——綰綰是阴癸派明定的继承人,而她,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普通弟子罢了。 如今綰綰更是登上了百花榜,风头无两。 要说她心中毫无波动,那是自欺欺人。 只是她城府深沉,將情绪尽数压在眼底,从不轻易外露。 “以师尊的风采,前十之位,想必不在话下。” 綰綰眨了眨眼,眸中闪过狡黠,转头看向始终冷若冰霜的祝玉妍,语气轻快:“那到时……岂不是……” 话未说完,却见一向威严冷漠的师尊,脸上竟掠过一丝罕见的羞赧。 这一幕,让站在一旁的白清儿心头猛地一震。 她怔怔地盯著两人,眼中满是错愕与疑惑。 这对师徒之间……似乎藏著什么她从未察觉的秘密。 毕竟,她跟隨祝玉妍多年,何曾见过这位高傲如霜的师父,露出这般小儿女般的神情?今日,实属破天荒。 …… 次日清晨,咸阳城內骤然掀起一阵喧譁,街头巷尾议论纷纷,连百花榜的热度都被压了下去。 “太子终於定了!竟然是长公子!大秦后继有人,真是万民之幸!” 第34章 天壤之別!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天壤之別!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颤抖,仿佛终於放下了一块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 周围百姓闻言,无不面露喜色,连连点头称是。 这些年来,储君之位空悬,朝野上下始终暗藏隱忧。 如今尘埃落定,还是由声名赫赫的长公子继任,眾人怎能不安心? 嬴璟初之名,早已传遍九州,无论边陲小镇还是繁华都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尤其咸阳本地的老秦人,即便未曾亲眼得见其人,也早把他的传说听了一遍又一遍。 然而,在人群的阴影里,一名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他冷冷扫过四周欢庆的人群,牙关紧咬,最终低著头,悄然退入街角,消失在人流之中。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愁。 对大秦百姓而言,这是安定的象徵;可对那些潜伏於暗处、心怀异志之人来说,却是噩耗降临。 尤其是那些意图復国、推翻秦廷的逆党,此刻更是如坠冰窟。 嬴政已是令人窒息的存在,如今又多了一个手段凌厉、近乎无敌的嬴璟初。 一旦他正式成为储君,他们的生存空间將被彻底压缩,再无翻身之机。 所有人都在等待两天后的太子册立大典,那將是一场震动天下的盛典。 而在嬴璟初的府邸中—— 目送王翦离去的身影,嬴璟初轻轻嘆了口气,眉宇间透出一丝无奈。 这才片刻工夫,前来道贺的权臣已络绎不绝。 李斯、冯去疾、王翦……这些执掌朝纲的重臣,几乎同一时间登门拜访。 至於其余官员,要么分量不足,要么与他交情浅薄,根本不敢贸然前来。 李斯等人倒还罢了,真正让他头疼的是那些嬴氏宗族里的老辈人物。 从天刚亮起,这些人就在耳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换作旁人,他早一脚踹出门外。 可这些人辈分太高,连他也不得不耐著性子应付。 “嘻嘻~” 焰灵姬与弄玉对视一眼,见嬴璟初一脸苦相,忍不住掩唇轻笑。 “你说,我现在溜出咸阳,还来得及吗?” 他没好气地伸手,轻轻敲了敲两人的额头,忽然低声开口。 “公子若真逃了,陛下怕是要亲自把你抓回来,扒了你的皮。” 焰灵姬揉了揉被敲的地方,莲步轻移,走到他面前,细致地替他整理衣领。 动作熟稔自然,而嬴璟初也默许般站得笔直。 一旁的弄玉静静看著,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艷羡,隨即悄悄攥紧了手掌。 她清楚自己与焰灵姬的差距,也知道她们之间的亲密,非一时半刻能追及。 她本性温婉,不爭不抢,也尚未有勇气迈出那一步。 嬴璟初耸了耸肩,正欲再说什么,眸光忽地一凝,闪过一道锐利精芒。 “灵姬,你先带弄玉去园子里走走。” 话音刚落,焰灵姬微微頷首,眼角余光扫过院墙一角,隨即拉起还在发愣的弄玉,缓步离去。 待二人身影消失在迴廊尽头,庭院中空气微动,一道黑袍身影悄然浮现。 那人全身笼罩在暗色长袍之中,面上覆著面具,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在晨光中透出冷冽寒意。 “阴阳家,东皇太一,参见太子殿下。” 声音自面具后传出,低哑难辨,分不清是男是女,却如寒夜风声般缓缓流淌在庭院之中。 此人身份再清楚不过——正是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阴阳家之主,传说中的东皇太一。 “来得比预想中快了些。” 嬴璟初唇角微扬,手中酒盏轻晃,目光落在来人身上,神情从容,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幕。 东皇太一沉默不语。 他自然明白,这句话並非欢迎,而是一种无声的警示。 “不过,还是比你那位故人慢了一步。” 话音未落,嬴璟初抬眼望向远方,只见一道身影掠空而来,衣袂翻飞,踏月而至。 东皇太一一怔,隨即感应到熟悉的气息,眸光微动。 “东皇太一……” “北冥子……” 身著道袍的老者落於院中,目光触及那黑袍面具之人,神色骤然凝重。 “老友別来无恙。”他低声道,隨即转向嬴璟初,躬身行礼:“太子殿下,贫道北冥子,拜见。” 三年光阴,恍若隔世。 昔日那个被他视为庸碌无为的长公子,如今已端坐高台,目光如渊。 他曾不屑一顾之人,今日却需仰视。 地位倒转,天地更迭。 不止北冥子心生感慨,东皇太一亦有同感。 “殿下。”东皇太一终於开口,声音低沉如铁,“阴阳家愿为大秦扫清前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言罢,他微微低头,那一瞬,仿佛整个阴阳家千年傲骨,尽数折於此刻。 北冥子侧目看了他一眼,稍作沉默,隨即也沉声道:“天宗亦愿效忠殿下,共襄盛举。” 两人齐声表態,皆知退无可退。 嬴璟初指尖轻敲杯沿,笑意不减:“倒是爽快。” 他心中清楚,眼前二人皆非寻常之辈,能在此时低头,足见其决断与清醒。 世间最难者,莫过於认清时势。 北冥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何尝愿意低头?可若天宗执意不从,等待他们的,唯有覆灭一途。 东皇太一面具遮面,无人得见其神情,但那份压抑的气息,已然说明一切。 “墨家、人宗,不留余烬。” 嬴璟初仰头饮尽杯中酒,目光投向天空浮现的金色榜单,语气骤冷。 那声音並不凌厉,却似冰锋刺骨,令人心头一颤。 剎那间,两位活过数十年乃至近百年的顶尖强者,竟同时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 那不是气势,也不是灵压,而是一种来自命运层面的威严——仿佛一座横亘天地的巨山,无声矗立於眼前,无法逾越。 他们喉头滚动,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恐惧,自脊背蔓延至四肢百骸。 若不能將墨家与人宗连根拔起,那么被抹去的,便是他们自己。 这是归顺的代价,也是唯一的活路。 “臣遵命。”东皇太一眸中寒芒一闪。 道不同不相为谋,为了阴阳家存续,墨家之人,只能成灰。 “属下明白。”北冥子轻嘆一声,继而重重頷首——人宗,必须灭亡。 …… 章邯与隨从並未急於离去。 见嬴璟初凝望著天际金榜出神,北冥子迟疑片刻,终是忍不住开口: “殿下,武安君……可是已入天人之境?” 此言一出,东皇太一双目骤缩,目光如电射向嬴璟初。 这个问题,即便北冥子不问,他也必会追问。 因为答案,牵动著他毕生追求的终极之门。 那日血色漫天,星象异动,两人皆有所感,却始终不敢確信。 “不错。”嬴璟初唇角微扬,笑意浅淡,“白起,已然登临天人。” 他早知这二人忍不了多久。 虽曾以为他们会再撑些时候,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毕竟,无论是北冥子,还是东皇太一,皆处于归墟巔峰,半步踏空,只差一线。 突破天人,早已成为他们魂牵梦绕的执念。 困於瓶颈多年,梦中都想破障而出。 此刻,消息落地,二人身躯俱震,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涛骇浪。 果然如此。 而更让他们心神动盪的是——白起之所以能破境,恐怕全因眼前这位太子。 以杀证道,逆天而行,竟真有人走通了这条路。 九州第一人,以杀成道,前所未闻。 纵然他们心境如古井无波,此刻內心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步之差,便是天壤之別。 若能拔得头筹,便是机缘在握;稍有迟疑,或许就此错失良机。 他们自然记得那天道金榜,向来是定期更替的。 距离上次“十大战力巔峰”榜单刷新已过去二十日,而下一次更新,仅余十日之期。 届时,白起必將登榜无疑…… 望著嬴璟初那从容含笑的模样,北冥子嘴角微微一抽,目光不经意扫向东皇太一,隨即默然不语。 他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却也不愿每次都让这老傢伙占儘先机。 “先把墨家和人宗的事料理乾净,再谈其他。” 嬴璟初放下酒盏,眸光微动,扫了二人一眼,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 他向来懂得恩威並施,也清楚这两人所图为何。 话音未落,正欲开口的东皇太一身形一滯,北冥子眼中更是精芒乍现。 他们都听出来了——只要办成此事,嬴璟初极可能出手相助。 “別人看来棘手,於我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嬴璟初指尖轻叩案几,视线落在空中浮现的画面之上,淡淡开口。 “谨遵太子之命。” “那老夫便不打扰殿下清兴了……” 二人相视一眼,彼此心照,激动之意难以掩饰,恨不得立刻动手剷除人宗与墨家。 此刻北冥子早已拋却先前的犹豫,连天宗与人宗之间那点渊源也顾不得了。 只要有望突破至天人之境,什么同源共祖,皆可弃如敝履。 “七日后,我要见到结果。” 就在二人即將离去之际,身后再度传来嬴璟初的声音。 七日? 北冥子与东皇太一对望一眼,隨即化作两道流光,疾驰而去。 第35章 真凤精血,天道所赐!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5章 真凤精血,天道所赐! 时间紧迫,必须在这七日內彻底瓦解人宗与墨家。 望著他们的背影,嬴璟初唇角微扬。 天人之境啊…… 他知道,哪怕亲父挡路,这两人也会毫不犹豫挥刀斩去。 反秦之徒的好日子,到头了。 一群躲在暗处的老鼠罢了。 他本无意过问,但一旦出手,便绝不会留情。 【百花榜第十五位——祝玉妍,阴癸派掌门,风韵天成,风情万种,回眸一笑足以令眾生顛倒】 【奖励:天魔珠,內蕴磅礴天魔真气】 【百花榜第十四位——白飞飞,幽灵宫主,容貌绝世,兼具梅骨清冷与芙蓉出尘之姿】 【奖励:神魂炼心诀,天阶神魂秘法,大成者一念可越九重天关】 金榜文字浮现之时,嬴璟初眼神微动,心头略感讶异。 並非因祝玉妍上榜而惊,而是看到“白飞飞”三字时,心中泛起波澜。 这名字,他太过熟悉。 “看来变数又起了……” 他低声一笑。 阿飞的存在他是知晓的,可如今白飞飞竟成了幽灵宫主? 显然,她的来歷已悄然改变,如同祝玉妍一般,命运轨跡已然偏移。 至於那《神魂炼心诀》,以神养魂、炼心证道……倒是给了他一丝启发。 祝玉妍未能躋身前十,恐怕会有些不甘。 但在整个九州女子中位列十五,也算得上荣耀非常。 片刻之后,两位女子的身影缓缓浮现於虚空之中。 如果说祝玉妍是风华绝代、摄人心魄的艷色,那么白飞飞则像是一缕孤月下的寒霜,令人不由心生怜意。 尤其是她那一双眼睛,仿佛藏著无尽寂寥,却又透著倔强不屈的光芒。 她宛如一株绽放在荒漠中的罌粟,美得惊心动魄,在风沙中独自摇曳,悽美动人。 看似柔弱可欺,实则剧毒蚀骨,不容靠近。 “白飞飞么……” 嬴璟初凝视著她的影像,低语一声,眸中掠过一丝兴趣。 若有缘,倒想亲自见上一面。 言罢,身影悄然消散於庭院深处。 而在九州各地,无数人目睹白飞飞容顏后,皆为之震动。 这个女人,绝非寻常。 她的美貌或不及祝玉妍张扬夺目,但那份深入骨髓的孤寂与坚韧,却让人久久难以忘怀。 百花榜评选,从不止於皮相,更重气韵、才情、命数诸多因素。 今日登榜之人,皆堪称绝代佳人。 与此同时,各方势力也开始探查——那幽灵宫,究竟是何方势力? “太美了!” 宫门前,身著华服的嬴阴嫚仰望著天际金榜上浮现的画面,情不自禁地轻声讚嘆。 她自幼深居宫中,极少踏出皇城一步,从未想过这九州大地竟藏著如此多倾城之色,一个个风华绝代,令人目不暇接。 更难得的是,她们不仅容貌出眾,个个还身负奇艺,气度非凡。 身后两名侍女相视一笑,心中瞭然——这句话,她们已听过太多遍。 “再美的女子,也比不上阴嫚小姐半分……” 一名侍女刚想开口奉承,忽然一道清朗却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声音一入耳,嬴阴嫚心头猛地一颤,眼波微动,倏然转身。 破空之声轻响,嬴璟初稳稳落地,望著眼前惊喜交加的妹妹,唇角扬起温和笑意。 “大哥?” 看清来人面容,嬴阴嫚眨了眨眼,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欢喜。 “参见太子殿下。” 两位侍女也反应过来,连忙俯身行礼。 “咱们家的小公主,如今也成了万人瞩目的美人儿了。” 嬴璟初摆手示意免礼,几步上前,抬手轻抚她柔顺如缎的髮丝。 时光飞逝,三年光阴转瞬即过,昔日那个娇憨的小丫头,已然长成亭亭玉立的模样。 “大哥又取笑我。”嬴阴嫚脸颊微红,撒娇似的晃了晃他的手臂。 她早听闻这位兄长归来,却始终未能相见,今日终得一见,心头暖意翻涌。 两名侍女起身退开几步,默默对望一眼,悄然离去。 她们心知肚明,自家这位小姐,心里有多惦记这位远行归来的太子。 自从得知嬴璟初回咸阳,她便时常念起,茶饭间总不经意提起。 “大哥,恭喜你成为大秦未来的君主。” 两人並肩坐在庭院石凳上,嬴阴嫚望著天空中的金榜影像,含笑说道。 对於兄长登临储位之事,她並不意外,只觉理所应当,內心更是无比欣慰。 嬴璟初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金榜之上,神情忽有一瞬怔忪。 【百花榜第十三位——萧皇后,大隋国母。 眼波流转,笑靨如花,言语间风情万种,举止间婉约动人,姿容绝世】 【奖励:真凤涅槃经,准无上心法】 【百花榜第十二位——长孙无垢,大唐皇后。 清丽脱俗,眸若秋水,顾盼生辉,气质高华,天然一段雅韵】 【奖励:真凤精血一滴,唯具母仪天下之相、真凤命格者可炼化】 “竟是大隋与大唐两位国母同登榜单。” 嬴阴嫚亦惊讶不已,望著榜单喃喃出声。 字跡渐隱,虚空中浮现出两道身影,皆著凤袍,仪態万千,气质相近却又各具风华。 九州各地,无数人仰首凝望,举世譁然。 不同於此前上榜女子或清冷、或妖冶的风情,萧皇后与长孙无垢身上多了一份沉静庄重的气度——那是执掌后宫、母仪天下的威仪与从容。 两大王朝的皇后同时现身金榜,名次相近,震动四方。 长安城內,观音碑前。 “快看!连天道都认可你是天下之母!” 李世民满脸振奋,手指苍穹,声音都在颤抖。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皇后竟能位列其中。 而真正让他心神激盪的,是那份奖励——真凤精血。 传说中的神禽之血!唯有具备真凤命格的女子方可炼化! 別说服用,仅仅是亲眼得见,已是莫大机缘。 若是能成功炼化,岂非意味著大唐气运將衝破天命桎梏? “陛下,臣妾也看到了。” 见夫君激动如少年,长孙无垢莞尔一笑,眼中温柔似水,心底却觉得好笑——堂堂天子,怎也这般孩子气。 话音未落,一只玉瓶凭空浮现於二人面前,瓶中一点赤红精血静静悬浮,光芒流转,隱隱有凤吟之声縈绕其间。 “这是……真凤精血,天道所赐。” 李世民瞳孔微缩,声音发紧,死死盯著那滴泛著霞光的血液,几乎不敢眨眼。 若非天道明示此物唯有皇后可炼,他几乎要亲手夺来吞服。 神兽之血啊!笑三笑、帝释天便是因得神兽之力,才得以寿元无尽。 如今谁不知晓,得神兽者,可窥长生之门? 各大皇朝、宗门早已暗中搜罗一切与神兽相关的线索。 长孙无垢轻轻接过玉瓶,指尖触到冰凉瓷壁,美目微凝,凝视著瓶中那一滴跳动般的赤芒,神色中多了几分沉思。 “真是遗憾,这功法唯有女子可修,若非如此,臣妾定会献给陛下。” “何须遗憾,朕与观音碑本为一体,何分彼此?” 望著长孙无垢眼中那抹淡淡的惋惜,李世民心头一热,唇角微扬,轻轻摇头。 这话若出自旁人之口,他或许只会一笑置之,甚至觉得矫饰虚浮。 可从她口中说出,却如清泉入心,毫无违和。 他们之间的情意,早已超越世俗理解,无需多言。 “呵呵,杨广虽不堪大用,眼光倒是不差。” 李世民收回视线,仰望天际萧皇后影像,低声轻嘆。 他向来不屑於那个亡国之君,但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萧氏女子,容顏风华,的確堪与观音碑比肩。 《真凤涅槃经》,准无上之法,再加上真凤精血——这两样赏赐,竟都与“真凤”二字息息相关。 “前十的奖赏,恐怕远超朕所料。”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凝重地盯住天道金榜。 如今连神兽之血、至高功法都已现世,前十之位,必是惊世骇俗。 长孙无垢默默頷首,眼底也泛起一丝好奇:那榜单前列之人,究竟身负何等姿容? …… 大隋皇宫。 看著身旁双目紧闭的萧皇后,杨广满脸振奋。 终於,大隋有人登榜了! 此前十大战力榜单揭晓,其余几大皇朝皆有强者上榜,唯独大隋无人名列其中,令他顏面尽失。 如今皇后替他挣回一口气,心中稍慰,却又隱隱不快——因李世民的皇后也在榜上,且排名还在自己皇后之前。 若论九州之中他最恨之人,非李世民莫属。 大唐之兴,正是建立在大隋疆土被瓜分的基础之上。 在他眼中,李家便是叛逆乱臣,夺他江山,毁他社稷。 昔日大隋与大元並立,各据两州之地,何等威势?如今却只剩一州苟延残喘。 而大唐所辖之域,原也是大隋故土。 眼下两国虽表面相安,未起大战,但边境摩擦不断,暗流汹涌。 咻—— 萧皇后徐徐睁眼,眸光一闪,似有雷霆掠过,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皇后,如何?” 杨广急不可耐,声音微颤。 准无上心法啊!整个大隋境內,都未曾听闻此等层次的修行法门。 “陛下……恐怕要让您失望了。”萧皇后望著他焦切的眼神,轻轻摇头,“《真凤涅槃经》唯有女子方可修炼。” “只有女子能练?” 第36章 真凤命格,天命之资?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真凤命格,天命之资? 杨广身形一滯,脸色瞬间凝固,瞪视著她,仿佛不敢相信。 他知道皇后不会欺瞒自己,可这一瞬,心头喜悦如潮水退去,只余空荡。 “而且,寻常女子也无法参悟此法。 这门心诀,或许天下仅有臣妾与长孙无垢二人能够修成。” 萧皇后抬首望向苍穹中的金榜,语气幽深,似有所思。 杨广闻言瞳孔微缩,隨即恍然点头,已然明白其中关窍。 真凤涅槃经,真凤精血…… 两者皆指向“真凤命格”。 世间凡人,岂有几人具备这般天命之资? …… 【百花榜第十一名——明珠,红顏祸水,倾城绝色之妖女,擅药理,通魅惑,蛊术已达化境】 【赏赐:九天绝命蛊。 蛊出则归墟崩,天人亦危】 九州各地目睹金榜文字与天道赏赐,无不震愕失语。 九天绝命蛊?蛊虫出世,连归墟境都会动摇,天人强者亦將陷入险境? 无数归墟境界的高手面色骤变,惊惧交加地盯著“明珠”二字。 不论此女修为高低,单凭此蛊,便足以躋身九州顶尖战力之列。 更何况,蛊术诡譎难防,无形无跡,令人胆寒。 一时之间,四方热议沸腾,皆欲探知此女真身。 然而在大秦境內,不少人却是猛然怔住。 紫兰轩中,紫女凝视金榜,神情剧震。 明珠?妖女? 精通药物、媚术、蛊道……这些线索让她不由自主想起一人——当年夜幕四凶將之一的潮女妖。 可那人不是早已陨落了吗? 她几乎可以断定,这明珠,正是她以为已死多年的旧识。 竟然活著!不仅活著,还得了如此逆天机缘!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不止紫女,在一片幽深密林中,一名身穿劲装的红衣女子同样呆立当场,正是赤练。 她望著天空金榜,久久不能言语。 身旁,白髮男子卫庄神色微凝,眸光一闪,寒芒掠过。 明珠?潮女妖! “不可能……这女人不是早已葬身火海了吗?” 抬头望向空中浮现的影像,赤练浑身一震,脱口惊呼。 那悬浮於天际、风姿绰约的身影,赫然正是潮女妖——她记忆深处那个熟悉至极的女人。 儘管容貌略有改变,但她一眼便认了出来,哪怕对方化作尘土,她也绝不会认错。 毕竟当年,她不止一次在那人手下吃尽苦头,甚至被设计陷害,险些万劫不復。 “看来当日,確实有人出手相救。” 卫庄目光如刀,直视虚空中那道倩影,声音低沉冰冷。 亲眼目睹她坠入烈焰,如今却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眾人面前,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將她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可当时他並未察觉任何外来气息,除非……救她之人,修为远在他之上。 “有人救了她?” 赤练愕然转头,望著若有所思的卫庄,心头一紧。 “大秦境內有此能耐者不少,但真正能做到不留痕跡的,只有一人最有可能。” 卫庄深吸一口气,眼角余光扫过赤练,视线缓缓投向咸阳方向。 “你说的……莫非是……” 赤练脸色骤变,瞳孔收缩,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名字。 “没错,嬴璟初。” 卫庄低语,语气篤定,並非空穴来风。 因为他清楚,焰灵姬那女子如今就在嬴璟初身边。 而当日新郑事发之时,嬴璟初也在场。 一切並非巧合——极有可能,正是他悄然出手,將潮女妖从灰烬中救出。 “可那时他才多大……” 赤练皱眉欲言,话到嘴边却又戛然而止。 六岁入先天,八岁达宗师,十岁破大宗师,十二岁踏足神话境,十五岁已窥归墟之门! 她忽然想起天道显现时披露的那些惊人信息。 是啊,人家十岁便已是天下罕见的大宗师,区区救人何足为奇? “世间本就有人生而不凡,更何况是他。” “恐怕他早已暗中布局多时,甚至……才是这一切背后的真正执棋者。” 卫庄冷笑一声,唇角扬起讥誚弧度,心中却隱隱感到一丝压抑。 他几乎可以確定,嬴璟初这些年所图甚远,许多事看似偶然,实则皆在其算计之中,甚至连他自己,或许都已被捲入对方的谋划。 智谋通玄,过去世人皆以此形容他,可如今看来,那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 “大哥,这位姐姐你认识吗?” 嬴阴嫚仰头望著金榜上的明珠影像,察觉到嬴璟初嘴角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忍不住轻声问道。 “嗯,和灵姬一样,都是大哥身边的侍女。” 嬴璟初点头微笑,目光停留在空中幻影上,心中暗嘆这女子变化之大。 卫庄猜得不错,潮女妖的確是他救下的。 但並无阴谋,也不像外界想像那般复杂——不过是见一位绝代佳人即將香消玉殞,心生不忍,顺手为之罢了。 “大哥还真是福缘深厚呢,”嬴阴嫚眨了眨眼,忽然笑出两个浅浅酒窝,“不仅有灵姬姐姐那样的绝色美人相伴,竟然还藏了这么一位红顏。” 她对焰灵姬再熟悉不过,那几乎是她见过最美的女子,却甘愿做大哥的侍女。 如今再多一位倾城之姿,倒也不足为奇了。 “嘻嘻,焰灵姬姐姐还没上榜呢,依我看,必定稳进前十。” “两位百花榜上的天之骄女都成了你的侍女,若是传出去……” 她歪著头打量著他,眼波流转,笑意狡黠,心想整个九州的男子怕是要恨得咬牙切齿吧。 若她是男子,怕也会嫉妒得发狂。 寻常人一生难遇一位绝世红顏,他却坐拥双姝,谁能不服? “凡夫俗子才会羡慕嫉妒,真正优秀的人从不在意这些。” 嬴璟初淡然一笑,轻轻揉了揉她的发。 他从未在乎过他人眼光。 別人怎么看,是他们的事;有没有能力做到,才是自己的事。 就像他曾听闻的一句话:你可以討厌我,但你无法动摇我分毫。 嬴阴嫚乖巧頷首,望著嬴璟初的侧脸,眼中满是温柔与崇拜。 在她心里,这位兄长,便是这世间最完美的男子。 幽暗山谷深处,一名身披紫裙的女子静静佇立,足踏绣著繁复纹路的高跟履,身形曼妙,风华逼人。 她低头凝视指尖那只暗红色的小虫,唇角缓缓扬起,勾出一抹摄人心魄的弧线。 那暗红的小虫,名为九天绝命蛊,竟是天道所赐之物。 奇异之处在於它生著两对翅膀,体形不过如孩童指甲般微小,却有著异常锋利的口器。 “正愁没有合適的本命蛊,这便送上门来了。” 明珠凝视著手心那枚蛊虫,眼波流转间透出一丝幽深,唇角轻启,声音如风拂柳。 本命蛊非同小可,与主人性命相系,需以心头精血日日滋养。 她寻觅良久,始终未得称心之物,如今这蛊虫来歷非凡,性情霸道,若能成功炼化蜕变,竟有望撼动天人之境,实在难得。 “殿下……妾身来报恩了……” 望著天际渐渐消散的画面,明珠低声呢喃,眸光柔了几分,脚下一踏,身形如烟般掠出原地。 阴寒刺骨,令人毛骨悚然。 她方才立身的山洞深处,白骨堆积如山,野兽残骸夹杂著人类尸骨散落各处,洞口还躺著一具早已乾枯的尸体。 她前脚刚走,四周毒物便纷纷现身——蜘蛛爬行於石缝,蜈蚣蜿蜒於壁隙,毒蛇吐信,五毒齐聚,密密麻麻遍布洞口。 那场面骇人至极,寻常人见之恐会当场昏厥。 九州大地,无数人仰头望著天边逐渐隱去的影像,仍觉意犹未尽。 尤其是那曼妙身姿,只一眼便令人心神荡漾。 妖冶嫵媚,一举一动皆勾魂摄魄,难怪世人称其为祸水红顏。 如此女子,凡夫俗子谁又能不动心? 可一想到她精通蛊术,掌控生死於无形,不少人顿时背后发凉,连连摇头。 这般女子岂是普通人所能驾驭?就算送到眼前,怕也不敢沾染半分。 谁不怕哪天被种下蛊毒,沦为傀儡?所以,看看便罢,不敢奢望。 每日守候百花榜,早已成了许多人的习惯。 而明日,榜单前十即將揭晓。 咻——! 正当眾人以为今日至此结束时,天际金榜非但未散,反而光芒大盛,照耀四方。 九州各地百姓惊愕抬头,今日天象异动,莫非还有后续? 在万眾瞩目之下,金榜捲轴再度浮现一行行文字—— 【百花榜第十位——周芷若,集汉水灵秀、峨嵋清韵於一身,宛若謫落尘世的仙姬,容色绝代,清逸如云,美得不似凡人】 【奖励:《縹緲真经》,无上心法一部】 当文字显现剎那,四海之內一片寂静。 第十名? 原来今日不止公布前十佳人,竟是要一口气揭开全部排名? 天道这是要將整张百花榜尽数昭示天下? 而那奖励更是让所有人呼吸一滯——《縹緲真经》?无上心法? 此等功法,足以让宗门爭破头颅,谁能再保持镇定? 大明境內,明教总坛—— 教主张无忌瞳孔骤缩,死死盯著榜单上的名字:周芷若。 这三个字,他太熟悉了。 是不是那个曾在少年时偶遇的女孩? “教主,这周芷若我认得,乃是我大明峨眉派弟子!” 韦蝠王激动难抑,声音都带了颤。 前十之中首位美人,竟是自家国度之人! “我也听过此人,江湖中不少侠客倾心於她,都说她是天上降下的仙子。” 杨逍目光紧锁金榜,语气罕见地多了几分认真。 虽未曾亲见,却也早闻其名——有人称她为大明第一美人。 只是向来不信传闻夸大,今日看来,或许並非虚言。 张无忌默默点头,听二人言语,心中已然確认:那人,正是他记忆中的她。 当年懵懂年少,未能识得其风采,如今回首,才知惊艷如此。 第37章 峨眉难逃劫数?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峨眉难逃劫数? 转瞬之间,一道身影浮现在苍穹之上—— 青衣素袂,气质清华,眉目如画,仿若春风吹过莲池,不染尘埃。 那一剎,九州大地万籟俱寂,无数人屏息凝神,痴痴仰望。 太美了。 不只是容貌绝伦,那份出尘气韵,更让人不敢直视。 “这世间,何人配得上与她並肩?” 一位世家公子望著天空,喃喃低语,眼中满是迷醉。 这般绝色,竟只排在第十? “活生生的仙子啊……” 一名中年男子喉头滚动,忍不住吞咽口水,声音颤抖。 …… 大明,峨眉山。 峨眉山巔,一袭青衣的周芷若怔怔望著金榜,第十名? 她素来知晓自己容色不凡,却未料仅以微弱之差挤入前十。 然而脑中浮现的那部《縹緲真经》,才是真正令她心神震动。 其玄奥深邃远超所知,仿佛来自天外,根本非人间所有。 相较之下,峨眉世代传承的镇派心法,竟显得如此浅薄。 “天意眷顾峨眉!这等至高无上的修行法门……” 灭绝师太与几位长老难掩激动,声音都在颤抖。 九州大地,能拥有一门无上心法的势力屈指可数,如今竟落於她们手中! “掌门,芷若所得此法,恐怕会招来祸患。” 一名长老忽然蹙眉,低声提醒。 话音落下,眾人神色骤变,心头一凛。 不是“恐怕”,而是註定——此刻不知多少双眼睛已盯上了周芷若。 峨眉虽为名门,但比起那些庞然大物,终究力有不逮。 这般功法,足以让天人境强者动心。 而峨眉最强不过神话后期,哪怕只来一位归墟境高手,也无人可挡。 江湖险恶,灭绝比谁都清楚。 所谓正道仁义,在至宝面前不堪一击。 “芷若,立刻下山!马上离开峨眉!” 灭绝收回心绪,急切地望向爱徒。 其余长老亦纷纷点头。 她们年事已高,生死无惧,可周芷若是峨眉未来的希望。 只要她活著,峨眉就有復兴之机。 凭她的天赋,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清昭,你带芷若走后山小路,务必改头换面。” 灭绝转向师妹,语气不容置疑。 “可师姐,我们该去何处?” 清昭苦笑,纵有万里河山,却无一处可安身。 大明境內,谁又能抵挡这份诱惑?便是武当,也不敢托大担保。 果然,自周芷若上榜那一刻起,无数势力悄然蠢动。 不止魔道宵小,连一向自称正统的名门大派,甚至曾与峨眉交好的宗门,也都起了贪念。 一门无上心法现世,情义、道义皆成空谈。 皇室亦坐不住了。 护龙山庄、內廷密探尽数出动,皆欲將此法据为己有。 …… 武当山上,云雾繚绕。 “师父,这回峨眉怕是难逃劫数。” 宋远桥面色凝重。 他明白,一场腥风血雨已在所难免。 无上心法四字,足以搅动整个江湖风云。 眾人默默望向张三丰,等待决断。 福祸相依,峨眉根基尚浅,如何扛得住四方覬覦? “劫难將至啊……我武当与峨眉素有旧谊,不可袖手旁观。” 张三丰长嘆一声,目光投向远方山影。 若他亲往,或可护一时平安。 但此举必將引来眾怒,殃及武当上下。 一人之力再强,也敌不过天下纷爭。 更何况,皇朝背后之人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他了解灭绝,她定已有所安排。 只愿那孩子……莫要遭难才好。 …… 大秦宫闕深处。 嬴阴嫚凝视著空中浮现的身影,忍不住轻笑:“大哥,这位姐姐和你真是天生一对。” 仙姿玉貌,清冷出尘,气质竟与她兄长如出一辙。 嬴璟初指尖轻点她额头,含笑不语,目光却落在周芷若身上。 方才那一眼,的確让他心头微震——比传闻中美得更加惊人。 “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他低声道,“但她现在的处境,恐怕不太妙。” 嬴阴嫚闻言,眸光微微一凝。 虽深居宫闈从未踏出皇城半步,但她天资聪颖,自是明白江湖风波险恶,人心更是难测。 “大哥,你能教我修行吗?” 她瞥了眼周芷若,眼珠轻转,隨即带著几分期待望向嬴璟初。 “好……大哥定让你登临九州之巔。” 嬴璟初先是一怔,望著妹妹清澈的目光,不由得笑了笑,点头应下。 这丫头一向不喜武道修炼,偏爱琴棋书画,至今不过后天境界。 可她开口的事,他从未拒绝过。 “阴嫚哪有那本事,大哥才是天下第一呢。” 她连忙摆手,脸颊浮起浅浅酒窝,娇憨中透著灵动,尽显少女天真烂漫。 其实她求修习,並非真想称雄於世,只为能靠近那些遥不可及的身影。 …… 大唐皇宫。 李世民仰头凝望苍穹,双目炯炯有神,目光也被那虚影牢牢吸引。 “陛下,可觉得动人?” 长孙无垢见他出神,唇角微扬,柔声问道。 “的確动人。” 他点头,话音未落忽而一笑,侧首看向皇后:“但终究不及朕心中的观音画像。” 长孙无垢轻哼一声,风情流转地斜了他一眼:“陛下就会嘴上討巧,臣妾还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她嘴上谦逊,心中却也承认,方才那位白衣少女实在令人惊艷。 容貌或许尚可比擬,可那份空灵气质,却是难以企及。 李世民轻笑不语,目光仍停留在天际,满心期待下一幕的降临。 看著百花榜上接连浮现的绝代风华,他忽然觉得后宫粉黛黯然失色。 能入宫为妃者皆属万里挑一,可与榜上佳人相较,竟显得平平无奇。 更何况此榜女子百態纷呈:或嫵媚撩人,或清丽脱俗,或超凡出尘,连他也忍不住眼界大开。 …… 【百花榜第九位——小龙女。 容顏如仙临世,风姿卓绝,性情纯澈如水,慧心通明,心似琉璃】 【奖励:冰肌玉骨体。 此体质者,根骨绝佳,修行事半功倍】 金榜显现,眾人皆是一惊。 又一位宛如仙子的女子现身,排名竟还在周芷若之上。 评语与前相似,却更添几分空灵之意,令人不禁好奇——究竟何等风采,方能超越已如梦幻之人? 冰肌玉骨?竟是真实存在的体质?莫非真有人能得此奇稟? 正当万眾瞩目之际,苍穹之上缓缓浮现一道身影——一袭素白衣裙,飘然若雪,宛若月下仙子降世。 衣袂翻飞间,仿佛不染尘埃;尤其那一双眼睛,澄澈得如同山泉映月,令人心神俱醉。 吞咽之声此起彼伏,九州各地无数人屏息凝视,无论男女老少,皆被那栩栩如生的影像摄去心魂。 世人常说“美若天仙”,却不知天仙该是何模样。 此前见周芷若,已觉此言不虚。 可此刻面对小龙女,人们心头竟不约而同浮现出那四字——唯有如此,才堪形容其风华。 她周身似有薄雾繚绕,虚实难辨,恍若不属於这红尘俗世。 这份美,比周芷若更摄人心魄,美得令人窒息。 即便是持戒多年的僧侣道士,也不禁看得呆住。 大宋境內,终南山深处,活死人墓幽谷之中。 一名身披白纱的女子驀然浑身一震。 那气质比周芷若更为出尘,宛如孤月照寒潭的小龙女,此刻身上泛起一阵玄妙波动。 莹润光芒自体內瀰漫而出,温暖而清明。 她灵动的眼眸骤然睁大,气息节节攀升—— 原是大宗师后期,如今竟一举突破至巔峰之境,距离神话仅一步之遥! “这就是……冰肌玉骨?” 她低头凝视自己的手臂,声音轻颤,满是震撼。 肌肤如玉生辉,透出淡淡血色,血脉清晰可见,仿若水晶雕琢而成,光彩夺目。 她还察觉到体內的丹田似乎被拓宽了一圈,吸纳天地灵气的速度比以往快了整整一倍。 照这样的进境推算,不出一年,恐怕就能踏破神话境界的门槛。 更离奇的是,即便没有刻意运转功法,身体竟自发地汲取著四周的灵机,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我这第九名的奖赏已经如此惊人,那排在我前面的人……” 小龙女强忍住內心的震撼,目光灼灼地凝视著天道金榜,仿佛看到了一场惊世机缘正缓缓展开。 她自己也没料到会名列其中,毕竟多年来她一直隱居在活死人墓中,从未涉足尘世。 並非她不能离开,而是师父临终前留下严令——未至神话之境,不得出墓半步。 …… 就在小龙女沉浸於冰肌玉骨带来的奇异感受时,全九州早已因她而震动不已。 周芷若尚有人知其来歷,可“小龙女”三字却几乎无人听闻。 一夜之间声名鹊起,世人称她为仙子。 单是那超凡脱俗的风姿,还有那不染纤尘的眼眸, 便已让无数男子倾心神往,也让万千女子自愧不如。 嬴璟初同样紧盯著空中浮现的身影,然而片刻后,他眉心微动,忽然想起一段往事。 关於小龙女的那段恩怨情仇,虽如今局势已变,许多因果也被扭转, 但他仍不敢断定,是否终究会重演前世那一幕令人唏嘘的情节。 “这位姐姐,好像比刚才那位还要好看。” 嬴阴嫚仰头望著天空中的影像,喃喃低语,眼中满是憧憬。 若有人告诉她眼前之人真是天界仙女下凡,她也绝不会怀疑——画面已是如此摄人心魄,真人又该何等惊艷? 见她呆愣的模样,嬴璟初不禁莞尔。 的確,小龙女之美,世间罕有。 最打动人的,不只是容貌,更是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 “过几日,我带你去见一见这位仙子。” 他轻轻抚过她乌黑柔顺的长髮,望著逐渐消散的画面,语气温柔。 “客页——” “大哥……这位仙子姐姐,该不会也是你府上的侍婢吧?” 听到这话,嬴阴嫚猛然睁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她的怀疑也不无道理,毕竟之前已有两位绝色女子与大哥关係匪浅。 “哪来那么多侍女?我只是认得她罢了。” 第38章 师出同门,势如水火!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师出同门,势如水火! 嬴璟初无奈摇头。 咸阳城实在太过沉闷,若非牵扯太子之爭,他早就不愿久留。 “真的吗?” 嬴阴嫚眸光闪烁,若非深知兄长从不说谎,她真要以为他又在隱瞒什么了。 出宫! 一想到能离开皇宫,她心头便涌上一阵激动。 终於可以踏出宫墙,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她对红墙之外的一切充满嚮往,而大哥开口,父皇定不会阻拦。 当九州各地还在热议纷纷之际,小龙女的身影悄然淡去,引来无数惋惜嘆息。 【百花第八——李秋水,容顏胜似天女,性情刚烈,爱憎分明,敢於衝破礼教束缚】 【奖励:合欢经,无上传承秘典】 【百花第七——铁心兰,如牡丹般明丽高华,白衣胜雪,温婉端庄,心怀侠义,英气逼人】 【奖励:凌虚密录,顶级修行心法,绝世秘籍】 “没想到一个薄情寡义的女人,竟能排到第八位。” 看著榜单上的名字,尤其是见到李秋水三字时,嬴璟初忍不住嘴角抽搐。 別人不了解她,他还能不知道? 说什么敢爱敢恨、挑战世俗,说白了不过是个放荡任性之人罢了。 目前上榜诸人中,唯有此女让他心生厌弃。 “薄情寡义?” 嬴阴嫚察觉到兄长眼中的轻蔑,不由一怔。 “不过这本合欢经……倒是挺配她的。” 嬴璟初笑了笑,目光落在那天道赐予的秘典上。 光听名字,他就明白那是何种典籍。 话音落下,嬴阴嫚的脸颊顿时泛起一抹緋红。 她早已不是懵懂少女,宫中耳濡目染,这些事自然知晓几分。 …… 与此同时,在遥远北疆一处寒窟之中,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孩正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怒视金榜。 “这个贱人,居然也能登上百花第八!” 谁能想到,这看似稚嫩的小丫头,竟是大宋境內令人闻风丧胆的天山童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咔嚓!咔嚓!” 一想到那女人竟因此获得大机缘,她怒火攻心,抬手一掌轰出。 剎那间,整座冰窖剧烈震颤,巨大的冰柱崩裂四溅,化作漫天碎晶飞舞。 无上秘典,李秋水那女人本就修为不低,如今又得了这等至高功法。 往后她岂会有容身之地?对方定会第一时间赶尽杀绝。 毕竟两人虽出同门,却一向势如水火,互不相容。 交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以往谁也奈何不了谁,可如今因天道赐奖,局势已然逆转。 “该死,必须立刻离开灵鷲宫。” 天山童姥想到李秋水的狠辣手段,眼中不禁掠过一丝惊惧。 一旦落入她手,恐怕生不如死,连自尽都不得自由。 西夏皇宫! 李秋水面色阴沉,虽得了无上秘典,却毫无喜色,只因那合欢经…… 再看铁心兰所获奖励,她脸色更是变幻不定。 她纵然风流多情,但那也只是对男子而言,可天道赐下的这部秘典—— 为何?为何同列百花榜前十,別人的奖赏竟远胜於她? 然而片刻后,她又冷静下来。 这部合欢经,她绝不能放弃,终究是世间罕见的修行至宝。 儘管有缺陷,却也有其独到之处。 最要紧的是,它能让人迅速提升境界,堪称捷径中的捷径。 “大约只需十位神话境强者的精元,我便有望突破。” 李秋水眸中闪过一抹幽光,唇角微扬,那笑意令人不寒而慄。 若只是神话境也就罢了,若是凑够十名归墟境高手呢?她未必不能踏足天人之境。 即便无法登顶,至少也能踏入归墟巔峰。 “神话境在西夏尚有不少,可归墟境强者,唯有去他国皇朝寻觅。” “若是那位大秦长公子……说不定真能藉此飞升成仙。” 她低声呢喃,脑海中浮现出嬴璟初的身影,目光顿时变得深邃炽热。 不过此刻也只能想想罢了。 当务之急,是寻找神话境高手,炼化其修为。 先让自己变强,其余皆为虚谈。 “哼,九州第一仙人又如何?我就不信,哪个男人能真正不动心。” 她冷哼一声,望著铜镜中的自己,脸上浮起一抹自信。 天下哪有不好美色的男人?便是仙人,又能例外? 终有一日,她要让那所谓的九州第一仙人,也为她李秋水俯首称臣。 虚空之中浮现二人影像,不少人眼前一亮,却也有观者眉头紧锁。 这两位固然惊艷,但仍有不少人心中更倾慕小龙女那般清冷如仙的女子。 “哼!依本公子之见,小龙女才该是百花榜首。” “论容貌气质,普天之下谁能与她相比?” 大唐某处楼阁內,一位锦袍青年仰望天际,掷地有声地开口。 话音未落,周围一群年轻子弟纷纷点头附和。 “此言差矣。 小龙女固美,却仍不及铁心兰。” “否则怎会排名第九,而铁心兰居第七?” 自然也有不同声音。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当即反驳。 “依我看,李秋水更胜一筹,风情万种,才是真女人。” 一位白髮老者盯著李秋水画像,喉头滚动,低声道。 霎时间,整座楼阁因排名爭论不休,几乎演变成拳脚相向。 这般爭执,並非孤例,而是遍布九州各地。 年轻人多拥戴小龙娘,年长者则偏爱铁心兰、李秋水。 尤其中原豪侠之士,更欣赏铁心兰那份英气颯爽。 【百花榜第六——沈璧君,容顏倾城,温婉大方,举世无双】 【奖励:万花流光,绝世轻功】 【百花榜第五——焰灵姬,似水柔情,烈火性情,外柔內刚】 【奖励:惊鸿三生经,顶级心法】 【百花榜第四——秋灵素,清雅脱俗,玉指纤纤,人间绝色】 【奖励:地元丹,可破小境,增悟性、潜力,適用於天人境以下】 “大哥快看!灵姬姐姐上榜了,还是第五名!” 嬴阴嫚猛然起身,拽著他的袖子,指尖激动地指向空中金榜。 那神情,若不知情的人见了,怕是要以为她自己登上了榜单,那份喜悦,竟比亲身上榜还要浓烈几分。 “瞧见了……” 嬴璟初含笑点头,他当然看得清楚,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 “可想见见你灵姬姐姐了?” “嗯嗯!都快三年没见到灵姬姐姐了。” 话刚出口,嬴阴嫚微微一怔,隨即用力点头,眼底泛起思念的微光。 当年嬴璟初还在咸阳时,她常往宫里跑,每次都是焰灵姬陪在身边,哄著、逗著,像亲姐妹一般。 呼—— 嬴璟初放下酒盏,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还不等她回神,身形已腾空而起。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嬴阴嫚心头一颤,整个人离地升空,嚇得她惊叫出声,下意识闭紧双眼。 可不过片刻,清风拂面,她悄悄睁开眼,只见景物飞速倒退,宫殿、屋舍、街道如流水般在脚下掠过。 整座皇宫、整个咸阳尽收眼底,鳞次櫛比的楼宇连绵不绝,嬴阴嫚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奇。 她並非从未飞行过,从前也有人带她在宫中低空掠行,可从没有一次如此迅疾。 四周景色仿佛化作残影,眨眼便已远去,宛如瞬移。 呼—— 转瞬间,二人已飞出宫墙。 归一殿前,嬴政正立於台阶之上,忽然瞥见天际一道人影闪过,不禁微微错愕。 “陛下,是太子与阴嫚公主。” 身旁的白起也察觉到了动静,望了望嬴政神色,低声稟报。 嬴政嘴角微抽,心中已然瞭然——敢在皇宫上空这般肆意穿行的,除了他那长子,再无旁人。 寻常人谁有这胆量?除非得了他的亲口諭令,否则踏入禁空便是死罪。 但看著那並肩而行的身影,他心中却泛起一丝暖意。 这两个孩子,终究是最贴心的。 不多时,两人落於府邸上方。 嬴阴嫚一眼便望见庭院中那抹熟悉的身影。 “灵姬姐姐!” 脚尖刚触地,她便雀跃奔去,脸上笑意如花。 “阴嫚。” 焰灵姬也笑了,眸光温软,带著几分感慨。 昔日那个总爱缠著她的小丫头,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那位是百花榜上的弄玉姐姐吗?” 嬴阴嫚这才注意到一旁静立的女子,好奇地打量著她。 “弄玉,这位是阴嫚公主。” “阴嫚,这是弄玉,公子的……” 焰灵姬略一迟疑,隨即笑著介绍。 “弄玉参见公主。” 弄玉心头一震,连忙屈膝行礼。 方才她还在暗自揣测这少女身份,没想到竟是公主之尊。 公主,即是公子的妹妹,阴嫚——岂不正是陛下最疼爱的那个孩子? 民间早有传闻,长公子与阴嫚公主最受君王钟爱,视若珍宝。 “弄玉姐姐不必拘礼,叫我阴嫚就好。” 嬴阴嫚朝走近的嬴璟初俏皮地眨了眨眼,语气温软。 那一眼中的狡黠与灵动,惹得嬴璟初忍不住轻笑出声。 三位美人齐聚庭院,谈笑间春风拂面,笑声不断。 此时,天空浮现三道倩影——正是新登百花榜的三位佳人,引得九州各地无数人仰头惊嘆。 三人各具风姿,爭奇斗艳。 沈璧君清丽脱俗,仪態端庄,宛若名门闺秀,令人不敢褻瀆。 焰灵姬则如烈火映水,柔中带媚,一个回眸便足以撩动人心,炽热难挡。 秋灵素清冷出尘,气质空灵,似月下寒梅,不染凡尘,叫人移不开眼。 三人同现,眾人恨不能生出多双眼睛,只因时间太短,顾此失彼,难以尽览。 而这三位,在九州早已声名远播。 沈璧君在大宋江湖中被誉为第一美人,倾倒眾生。 焰灵姬更是广为人知,尤其晋安城中百姓皆晓她是嬴璟初身边近人。 秋灵素出身大明皇朝,亦被称作武林第一美人,多少人心中梦寐以求的佳人。 “那《惊鸿三生经》,你觉得如何?” 第39章 落入他人之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9章 落入他人之手! 嬴璟初望著天上秋灵素的身影,缓缓侧首,问向焰灵姬。 “玄之又玄,妙不可言……实在难以参透。” 焰灵姬轻轻摇头,眉宇间带著几分无奈。 那功法固然惊艷,却深奥难解,仿佛隔著一层薄雾,看得见,摸不著。 惊鸿三生经固然玄妙非凡,但对她而言,终究不过是一部心法罢了。 参悟一二尚可,却未必非得亲自修习。 毕竟她如今所练的功法,本就是嬴璟初亲授,同样是世间罕见的至高心诀。 “秋灵素已登榜,第三名必是水灵光无疑了。” 嬴璟初执起桌上的酒盏,指尖轻轻一旋,杯中酒液微漾,他抬眼望向天际,神色平静如水。 大明双灵,名动天下。 既然秋灵素已现身榜单,那水灵光自然也不会缺席。 “公子心中可有猜度,头两名会是谁?” 焰灵姬轻启朱唇,眸光流转。 她记得嬴璟初曾提过,第三名早已註定,眼下只剩前两位悬而未决。 话音刚落,弄玉与嬴阴嫚也同时將目光投来。 一个从未踏出过大秦疆域,一个连宫墙都未曾越过,对江湖人物知之甚少,便是“天地双灵”之名,也是头回听闻。 “你心里不是早有答案了?还来问我。” 嬴璟初斜了她一眼,指尖轻点她的额角,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宠溺。 他岂会不知这丫头是在逗弄自己——其中一人,可是与她渊源不浅。 念及那人脾性,只觉脑仁隱隱作痛,麻烦得很。 如今尚有两位女子未现於榜上,单论姿容便足以躋身前十。 迟迟未登,结果已然不言自明。 “咯咯……” 见他一脸头疼模样,焰灵姬掩唇轻笑,眼波盈盈,儘是得意。 弄玉和嬴阴嫚却面面相覷,不明所以,只觉两人言语间似藏机锋,却又摸不著头绪。 “大哥,该不会……又跟你的旧识有关吧?” 嬴阴嫚眼珠一转,瞅著焰灵姬的神情,忽然脆声开口。 “你可真是聪慧过人。” 嬴璟初嘴角一抽,哭笑不得地望著她。 “竟然还真是?” 嬴阴嫚瞪圆了眼睛,满脸震惊。 她原只是隨口一说,竟被一语中的。 这位兄长究竟牵扯了多少红顏往事?更离奇的是,每一位都非同凡响。 已知者已是如此,那尚未露面的呢? 她那副天真懵懂的模样,惹得弄玉与焰灵姬忍俊不禁,笑声清脆如铃。 — …… 大明,护龙山庄。 朱无视静立院中,神色冷峻,仰首凝望苍穹。 待见秋灵素之名浮现天榜,眼中倏然掠过一丝锐光。 地元丹,可助突破小境,更能激发天赋与悟性,实乃逆天之物。 “一道金榜降世,天级心法竟如街市寻常货品……” “无上秘典亦频频现世,九州风云將起,乱局已成定势。” 段天涯深吸一口气,苦笑出声。 他所修不过地阶心法,在往日堪称稀世珍宝,常人难求。 而今短短月余,修行界格局已然翻覆。 上官海棠默然頷首,低声道:“义父,近日诸多势力皆已动身,直指峨眉。” “灭绝师太极可能已放走周芷若。” “武当那边如何?” 朱无视淡淡点头,思绪微转。 若张三丰亲至,无人能爭锋。 但他深知此人淡泊名利,即便面对无上心法,恐亦不会出手。 他真正关心的是——张三丰是否会插手援救峨眉? “武当七侠已下山,但张真人尚不知情。” 上官海棠抬眸望天,声音清越。 提及张三丰时,眸中不由泛起敬意。 那些所谓正道门派多是徒有其表,唯有武当真君,才是真正超然物外的得道之人。 段天涯亦心怀敬仰。 在他们心中,张三丰不只是武林泰斗,更是精神灯塔。 “暗中派人搜寻周芷若,那部无上心法,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朱无视眸光微闪,语气沉冷。 仅遣七侠出山,足见张三丰无意插手。 他早已料到此局,却仍按捺不住心头覬覦。 那无上心法,他亦极为心动。 纵使自己无缘,也不能让旁人轻易得之。 “是。” 上官海棠应声点头,心中却以为义父此举只为护住周芷若安危,全然不知他亦存爭夺之心。 在她眼中,朱无视始终是那个心怀大义、铁肩担道的首领。 “对了,义父。” 上官海棠转身欲走,忽地停住脚步,似是想起了什么。 “嗯?” “刚收到消息,大唐那边传来急报——慈航静斋和净念禪宗,已经人去楼空。” “整座山门都搬得乾乾净净,连根香都没留下。” 她语气微沉,脸上浮起一丝复杂神色。 这消息一出,她心中便已明白缘由。 “看来他们是怕了,怕嬴璟初会清算旧帐。” 段天涯微微一怔,隨即想到晋安城那场风波,顿时心领神会。 “这两派倒是果决,若不走,迟早被连根拔起。” 朱无视轻轻頷首,眸中掠过一抹讥誚。 在他眼里,慈航静斋不过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者。 且不说嬴璟初如今的实力深不可测,单是他背后站著一个大秦皇朝,就不是江湖草莽能抗衡的。 这些武林门派总以为可以凌驾於皇权之上,实则不过是井底之蛙,妄自尊大。 身为皇族一员,他比谁都清楚,王朝一旦发力,何等可怕。 静则如渊停岳峙,动则如雷霆崩云。 否则,大秦又岂能屹立天下之巔? 大隋虽弱,位列九州末席,但杨广至今稳坐帝位,岂是表面看上去那般不堪? 再瘦的骆驼也比马高大,谁不想执掌乾坤?谁不愿君临四海? 谁不渴望登顶九重,俯瞰苍生万灵? 【百花榜第三位——水灵光。 其姿清雅出尘,不染俗世烟霞,宛如幽谷兰芳,聚天地至柔至灵於一体,纵仙子亦难及此风华】 【天道评语:玉盏承露悄然立,洛水神妃下凡来】 【赐福:万尘道心,修道之资堪称绝代,凡俗难测其潜力之深远】 榜单前三揭晓,当“水灵光”三字浮现时,九州各地皆有人露出意料之中神情。 结果並不意外,真正令人震撼的是,竟有天道亲自点评。 排面! 这才是真正躋身巔峰的气魄!而当天道奖励显现后,无数修行之人再也坐不住了。 尤其是道家诸派,张三丰、北冥子等人目光灼灼,紧盯苍穹。 万尘道心?修道天赋冠绝古今,常人根本无法想像其上限。 连天道都说“非凡俗可解”,那必是惊世之才。 各大道门此刻无不心动,便是张三丰也不例外。 哪怕水灵光出身平凡,但只要拥有此心,日后的成就必將震古烁今。 他们所求並非私情杂念,而是想將其收入门下。 为道统增辉,得此弟子一人,胜过千徒万眾。 连武当掌门这般超然物外的人物,都起了破例收女徒的念头,更遑论其余势力? 剎那之间,道门震动,群雄蠢动,各方势力暗中开始搜寻水灵光踪跡…… “殿下,恐怕道门要乱起来了。” 焰灵姬轻声开口,眼中仍有波澜。 纵然早知天道奖赏非凡,却仍被“万尘道心”四字所撼。 这份机缘,足以將凡人推上通天之路,化腐朽为神奇。 比起神兵、秘典、灵药,这样的根骨更为珍贵。 毕竟,真正的强者,始於天赋。 没有资质,即便手握无上传承也是枉然。 功法再高,未必能成大事;可若天赋卓绝,终有一日必踏绝巔。 “……比仙子更胜仙子……” 弄玉与嬴阴嫚屏息凝望天际,等待那传说中的容顏显现。 “比仙子更胜”,究竟是何等风姿?人们不由想起此前上榜的小龙女与周芷若。 哗—— 光影流转间,一位身披素白衣裙的女子缓缓浮现空中。 只见她云鬢如墨,眸光似水,一袭宫装轻纱笼体,质地似绢非绢,若雾若烟,恍如仙影临尘。 那股空灵之韵扑面而来,令人不禁失神。 肌肤莹润如玉雕,风华绝代,浑然天成。 纵然是素麵朝天,也无法掩盖她倾世之美。 三女一时怔住,心头剧震。 看过百花榜诸多绝色,她们本以为早已心如止水,却不料在此刻彻底失守。 嬴璟初亦为之一颤。 此女容貌,竟是他平生仅见。 尤其那一双明眸,清澈中带著几分淒婉,楚楚动人,直入人心。 他听说过水灵光,却从未见过她的真容。 此刻一见,只觉那美难以言喻,仿佛天地灵气都凝聚於她一身。 “公子,你心里当真没有半点波澜?” 嬴璟初望著空中那道身影,一时失神,焰灵姬见状轻笑出声,眸光微闪,带著几分调侃地看向他。 “有啊,看来得去大明走一趟了。 你这婢女,可不太称职。” 嬴璟初唇角微扬,並未掩饰对水灵光的欣赏。 再看她装扮,显然尚未与铁中棠结缘。 若她早已心有所属,他自然不会多生念头。 焰灵姬听了也不恼,笑意反倒更深了几分,仰头望向天际,似在感慨什么。 嬴阴嫚在一旁抿嘴而笑,看著两人互动,心中暗嘆:焰灵姬姐姐真是豁达,换了旁人早该醋意翻涌,她却反而推波助澜,这般气度,实属罕见。 …… 咔嚓!咔嚓! 霎时间,九州各处传来器物崩裂之声,无数人呆立原地,目光痴然投向天空。 杨广、李世民等人亦是如此,神情恍惚。 而天下女子,则是苦笑著仰望苍穹。 同为女子,面对水灵光那超凡脱俗之姿,竟无一人能生出嫉妒之心,唯有由衷的羡慕。 这般人物,本该只存於传说之中,却不料降临人间。 第40章 实在出乎意料!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实在出乎意料! 纵然是百花榜上的绝色,此刻也只能黯然嘆息。 要说最激动者,莫过於朱厚照。 他万万没想到,大明竟藏著如此佳人。 相较之下,宫中那些妃嬪顿时显得平庸不堪,犹如云泥之別。 “陛下,莫忘了天道的警示。” 身旁老太监低声提醒,满脸忧虑。 他生怕皇帝一时衝动触怒上苍,毕竟至今无人敢越雷池一步。 此言一出,朱厚照浑身一震,猛然回神。 方才確有非分之想,险些铸成大错。 其实也怪不得他,九州男子,几乎人人皆动此念。 更有胆大妄为之辈,明知死路一条,仍愿以命相搏——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惜啊……” 他凝视著天上那抹倾世容顏,苦笑摇头。 权势在天道面前,不过浮光掠影。 哪怕贵为帝王,在天地法则之前也不过凡夫俗子,毫无例外。 【百花榜第二——邀月。 容貌绝伦,眸如秋水,气质清冷出尘,风华盖世,高贵不可方物。】 【天道评语:冠绝九州,锋芒似剑,亦神亦鬼。】 【奖励:无瑕秘典(武道极致心法)、天元丹一枚(可助突破小境界並触发顿悟)】 金榜光辉愈发耀眼,紧接著,一个眾人熟知的名字浮现而出。 移花宫大宫主,九州顶尖强者,那位容顏倾世却令人敬畏的女子。 移花宫乃江湖巨擘,凡是行走武林之人,谁人不知?而提及此地,第一个跃入脑海的,必是邀月之名。 归墟中期修为,堪称大宋女子之首,连祝玉妍等人都稍逊一筹。 更令人震惊的是此次奖励之丰厚,竟不止一项。 那《无瑕秘典》乃是武道极致的心法,虽无人知晓“武道极致”究竟何意,但其珍贵程度远胜寻常无上功法。 至於天元丹,不仅可助人破境,更能引动顿悟,堪称逆天奇珍。 目睹此赏,眾人皆知,不久之后,必將诞生一位新的天人级强者。 “公子,既然邀月居次,那榜首之人,想必你也清楚了。” 焰灵姬缓缓转身,含笑望向嬴璟初。 既然第二已现,那第一之位,舍她其谁? “灵姬姐姐,你说的究竟是谁呀?” 嬴阴嫚眉梢一挑,轻轻扯了扯焰灵姬的衣袖,撒娇追问。 两人打哑谜已久,她早已按捺不住。 弄玉眸光微动,心头一震:与殿下有关……莫非出自大秦皇朝? 她正思索间,忽然心头一亮,想起尚有一人未曾上榜,且极可能是她所熟识之人。 咻—— 她神色微凝,眼中精芒一闪而逝。 “看来,弄玉妹妹已经猜到了。” 焰灵姬见她神情变化,不禁莞尔一笑。 “嗯……弄玉想起一个人了。” 弄玉轻笑出声,眼角微弯,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位未曾上榜的人物——那位素有“大秦第一美人”之称的女子。 嬴阴嫚听了这话,心头更不是滋味,脸色愈发难看。 怎么著,就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其他人倒都心里有数? …… 大宋,移花宫! “姐姐,恭喜你了。” 怜星望著金榜上那行清秀字跡,转头看向身旁神色冷峻的邀月,唇角浮起笑意,眸中却掠过一丝意外。 第二?竟然有人压过了她的姐姐一头。 她的伤早已痊癒,如今脸上多了几分从容,气质也与往日大不相同,仿佛脱胎换骨,更加空灵出尘。 邀月淡淡扫了一眼榜单,轻轻頷首。 虽面容冷寂如冰,心底却泛起波澜。 这排名,竟比她预想得还要靠前。 她原以为能入前十已是不错,至於前三,从未敢奢望。 如今位列第二,实在出乎意料。 毕竟水灵光、小龙女等人姿容绝世,毫不逊色於她,尤其水灵光那一身风华,连她也不得不承认略输半分。 但她也明白,此榜並非单看容貌,而是综合诸多因素。 自己能居次席,多半是因修为卓绝所致。 嗡—— 忽然间,邀月身形一颤,双目骤然闭合,似察觉脑中多出一段陌生记忆。 紧接著,一道熟悉的白光浮现眼前,一只玉瓶静静悬停,场景与当年怜星获赐之礼如出一辙。 片刻后,邀月缓缓睁眼,眸底闪过一道惊芒。 怜星见状,心头一凛。 能让向来冷静自持的姐姐动容,那所谓奖励,恐怕远非寻常。 “无瑕秘典……” 邀月攥紧掌心,唇角微扬:“修至圆满,可达飞仙境,更有望炼成无瑕之体。” 仿佛看透妹妹心思,不等她发问,便已主动开口。 话音落下,如同惊雷炸响,怜星浑身一震。 她不知“无瑕之体”究竟为何物,但“飞仙境”三字却让她心神剧颤。 如今九州之內,除嬴璟初外,仅有两位飞仙存在,而这还是仰仗十绝天独有的神兽之力。 若非如此,帝释天与笑三笑怕也难以踏破那道天堑。 由此可见,飞仙境何其艰难!纵使天骄如云,奇才辈出,真正能窥其门径者寥寥无几。 张三丰、独孤求败之流,尚止步於天人之境,足见此路之险远超世人想像。 天赋绝顶者,若有气运加持,或有一成机会突破天人;可要登临飞仙之列,怕是连半成都渺茫。 这不仅是天赋与机缘的问题,更是命格与大道的博弈。 邀月深吸一口气,凝视手中玉瓶內的丹药,声音清冷如霜:“明日,我便將《无瑕秘典》传你。” “明玉功,不必再练了。” “……多谢姐姐。” 怜星身子微颤,仰望著那道孤高清冷的身影,心头涌上一阵暖意。 “从今日起,闭锁宫门,擅闯者,格杀勿论。” 邀月眸光凌厉如刀,语气森寒,她担心会有人按捺不住。 归墟境之人不足为惧,她真正忌惮的是那些潜藏的天人强者。 …… 大宋,皇宫! 赵构仰望苍穹,目光落在移花宫方向,脸上不禁露出欣慰之色。 他並非对邀月有何私心杂念。 身为帝王,他深知移花宫之神秘,亦知邀月之威名。 此刻欣喜,只为大宋即將诞生一位天人级强者而庆幸。 毕竟,那人终究是大宋子民。 此前派去拉拢独孤求败与传鹰的使者也已归来。 虽未能將其收入麾下,但二人皆曾许诺:一旦大宋遭遇危难,必不会袖手旁观。 仅凭这一句承诺,已足够令朝廷安心。 赵构本就没指望真能收服这等高人。 只要他们心繫大宋,立场坚定,便已胜过千军万马。 “陛下,是否派人前往移花宫示好?” 一阵清风拂过,一名白髮老者悄然现身於御殿之后,声音沙哑冰冷,似从深渊传来。 “理应前往,但不必急於一时。” 赵构微微一笑,目光沉静而深远:“先观其动静。 若遇强敌压迫,难以应对,再出手相助也不迟。” 他要的,是雪中送炭的情义,而非锦上添花的虚礼。 邀月得此绝世传承,必引风云动盪,各方势力,恐难安坐。 他倒要看看那移花宫能否挺得住,若真能撑下来,自然无话可说;可若是扛不住,朝廷自会出手干预。 “倘若真有天人境之人插手……” 老者抬头望了望天际,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 “天人境?朕早已有所布置。” 赵构眸光一沉,神色肃然,並未显露半分惧意。 纵然是天人临世,他也定要让这九州天下见识一番,大宋皇室深藏的底蕴。 他对那等境界確有忌惮,却远未到畏惧退缩的地步。 …… 忽然之间,天地异变骤起。 先前的画面悄然隱去,在眾人惊愕注视之下,虚空中竟凭空生出漫天花影。 百花齐放,绚烂如梦,五彩流光洒满苍穹,美得令人屏息。 这般奇景现於天际,无数人只觉喉咙发紧,下意识吞咽著口水。 果然,榜首之人的排场,绝非他人所能比擬。 当年嬴璟初登顶十大战力之时,也曾引动天地异象。 而如今,百花盛放,霞光万丈,持续数日不散——百花榜魁首,终於揭晓! 九州各地,诸国权贵无不凝神屏气,紧盯那天边逐渐消散的异景。 【百花榜第一——緋烟,阴阳家东君。 其人端雅贞静,风华绝代,宛若九霄神凤临尘,阴阳术冠绝当世】 【天道评语:九州奇女子,天赋卓绝,古今罕有】 【奖励:金乌秘典、仙法一部、天元丹一枚,可助突破小境界,並触发顿悟机缘】 一时之间,四海寂然。 仙法?榜首竟赏下真正的仙法!纵使早有人预料到奖励非凡,此刻仍难掩震撼。 更令人震惊的是,夺魁之人竟是出自阴阳家! 此前榜单屡见阴阳家人上榜,已令世人侧目,如今连魁首都为其所得,实乃惊人之举。 阴阳家此番声势,堪称逆天改命。 大秦境內,诸子百家皆陷入沉默。 许多人心中早有预感,却仍觉难以置信。 墨家机关城內,那位身披黑袍、面覆重鎧的巨子,正死死攥紧双拳。 面具之下,一双眼眸燃著不甘与怒火。 当年大秦尚未一统之际,他曾亲见东君风采,惊艷之余动了招揽之念,甚至欲借势掌控她。 却不料暗中有强者出手,將他重创,致使计划彻底落空。 若非那一夜变故,今日手握金乌秘典与天元丹的人,或许便是他! 第41章 触目惊心!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触目惊心! 彼时不知幕后何人所为,如今隨著天榜显现,真相已然浮出水面。 “嬴璟初……” 低语自面具后传出,冰冷刺骨,夹杂著愤怒与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凝结。 啊嚏! 嬴璟初忽然揉了揉鼻子,晃了晃脑袋,总觉得背后有人咒他。 他轻笑一声:“这都三年了,那位姑奶奶怕是快找上门来了,真是孽缘不断。” “原来竟是阴阳家的东君……” 嬴阴嫚睁大双眼,隨即转头看向嬴璟初,眼神意味深长。 近水楼台? 啪! “你瞅啥呢?” 嬴璟初没好气地敲了她一下。 这丫头一出宫门就像脱韁野马,哪还有半点昔日乖巧模样,整天鬼灵精怪的。 果真是跟谁久了像谁,跟著焰灵姬混了没多久,性子都野起来了。 一旁的弄玉与焰灵姬相视而笑,掩唇轻抿。 尤其是弄玉,早已没了初时的拘谨。 她发现这位公主虽身份尊贵,却毫无骄矜之气,反倒率真可爱。 “公子,不去亲自走一趟阴阳家吗?” 焰灵姬笑盈盈地看著嬴璟初,没人比她更清楚这其中的纠葛。 “明日再说吧。” 嬴璟初尷尬地摸摸鼻子,犹豫片刻,终是苦笑摇头。 普天之下,唯独这个女人能让他的日子不得安寧。 …… 阴阳家,一处临渊绝壁之上。 一名女子立於风中,身穿暗蓝长裙,青丝低綰,仅簪一支素玉,气质清冷高贵。 她正是緋烟,此刻正紧握手中玉瓶,指节微白。 “仙法……” 她缓缓睁开双眼,唇角泛起一抹浅笑。 仙法现世,想必是天意使然。 呼—— 狂风捲起碎石,一道身影无声降临身旁。 东皇太一负手而立,目光淡淡扫过緋烟,最终落在她手中的玉瓶上。 “东皇大人,可是动了爭夺之心?” 緋烟徐徐转身,神色平静地望著他,语气不卑不亢。 他对她的出现毫无意外,似乎早已料到一般。 “天元丹於我至关重要,你儘管开价。” 东皇太一眸光微敛,目光沉沉地落在面前这位阴阳家的奇女子身上,心中竟生出一丝捉摸不透之感。 他如今身处归墟极境,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天人之列,若有此丹,便有望突破桎梏。 “若我不给呢?”緋烟唇角轻扬,玉指轻晃手中瓷瓶,笑意盈盈。 东皇太一身形一滯,未发一言,但周身黑袍翻涌如浪,仿佛暗潮將起。 空气骤然凝重,似有无形威压瀰漫开来。 虽无声,却已表明心意——若不肯予,便夺! 倏然间,一道流光自緋烟左袖疾射而出,她眼波流转,带著几分戏謔望向对方。 东皇太一眉心微蹙,抬手稳稳接住那飞来之物,並未疑有他意。 掌心摊开,一块雕工精致的玉牌静静躺在其中。 山川流水纹路清晰,可中央那个醒目的“璟”字,却让他呼吸为之一顿。 “我说过,你得不到的。”緋烟轻笑出声,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他那一瞬的失態。 “因为……我是他的女人。” “也是他第一个女人。” 声音悠悠散在夜风里,如烟似雾,话音未落,身影已然消逝,唯余一缕幽香縈绕原地。 东皇太一握著玉牌,怔然仰望夜空,脑海浮现的是焱妃的身影。 原来如此…… 百花榜落幕之后,九州震动,各方势力纷纷出动,江湖顿起杀机,血雨腥风席捲四方。 峨眉已成废墟,鲜血浸染山道,触目惊心。 灭绝师太陨落,门下弟子几近覆灭,偌大峨眉,仅余周芷若与清昭长老苟延残喘。 消息传遍大明,当日围剿者不仅有大明各大门派,更有他国宗门插手其中。 无上心法的诱惑太过致命,逃出生天的周芷若,成了无数人追猎的目標。 不只是大明动盪,其余诸国亦是暗流汹涌。 那些榜上有名却无靠山的女子,尽数被盯上,命运堪忧。 而大秦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热闹非凡。 除议论百花榜单外,更多人在热议明日太子登基大典。 恰逢今日榜单终结,嬴政即刻颁下詔令:大赦天下,举国免税一年。 万民欢腾,齐呼圣君万岁。 夜色深沉。 一道纤影穿梭於暗夜之间,轻盈如魅,无声无息落於庭院之上。 紫裙曳地,明珠坐在墙头,托腮凝望院中那人,月光洒在她脸上,眼神温柔似水,宛如夜中仙子。 “看了这么久,还不下来?” 嬴璟初忽然转身,含笑望向墙头佳人。 刚入院中的焰灵姬,见墙上倩影,嘴角也不由得扬起。 这小妖精倒是来得快,不过更让她惊讶的是明珠的变化。 容貌依旧,却愈发动人,真正惊人的是那股气息。 若非公子开口,她几乎未能察觉此人存在。 “咯咯……” 明珠轻笑一声,身形微晃,下一瞬已立於嬴璟初身后。 “小妖精……”焰灵姬瞥她一眼,略带嗔意。 “你也不差,同样是勾人心魄的主。”明珠斜睨她一眼,不自觉挺了挺腰身。 “神话后期,不错。” 嬴璟初看著两人斗嘴,摇头失笑,隨口点评。 话音刚落,焰灵姬瞳孔微缩,震惊地看向明珠。 神话后期? 怪不得自己看不透她。 可这也太过骇人——一年之內跨越一个大境界? 两年前,这女子不过宗师修为。 如今才两年多过去,竟已至神话后期,简直匪夷所思。 “公子,奴家这点本事,可比某些人强多了。”明珠柔荑搭上嬴璟初肩头,语气娇媚,眼角却挑衅地扫向焰灵姬,“有人日日伴君侧,至今才到中期呢。” 焰灵姬听罢,只是冷冷白她一眼。 她心知肚明,明珠能突飞猛进,未必全靠天赋。 凭藉蛊虫之力取巧修行,这两年来不知有多少人命丧她手。 这般速成之法虽能迅速提升实力,但根基终究虚浮。 更危险的是极易引发反噬,被蛊虫反过来侵蚀自身。 不过这女子福缘深厚,有公子在旁扶持,倒不必过於担忧这些隱患。 只是到了归墟境之后,这种修炼方式便会逐渐显出瓶颈。 就连焰灵姬也不得不承认,明珠在操控蛊虫上的天赋,实在令人惊异。 “那只九天绝命蛊呢?” 嬴璟初伸了个懒腰,隨意问道,连他自己都未曾料到会有这样的念头浮现。 咻——!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自明珠发间疾射而出,在空中盘旋片刻,便稳稳落在她的指尖。 “嗯……” 嬴璟初目光微凝,右手一翻,掌心已多了一颗暗红如血的珠子。 那珠子一出,庭院顿时阴寒逼人,空气仿佛凝结,冷意直透肌骨。 嗡——嗡——! 九天绝命蛊双翅剧烈震颤,眼中竟透出几分渴望,直勾勾盯著那颗煞气凝聚之物。 它已生出灵性,虽不知此物为何,却本能地感知到其中蕴含的力量对自己大有益处。 “公子,这是何物?” 焰灵姬与明珠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 尤其是焰灵姬,追隨嬴璟初多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之物。 单是气息便让人寒毛直竖,显然绝非寻常。 “煞气所凝,偶然所得。” 嬴璟初並未细说,只將那珠子递向明珠。 “给……给我?” 明珠怔了一下,抬眼望向他,眸中先是错愕,隨即泛起光亮。 “此物由煞气孕育,你既以蛊为本命之源,正好可借其滋养。” 嬴璟初轻笑点头,原也只是试探,见那蛊虫反应如此激烈,心中已然瞭然。 “咯咯,公子如此厚待,奴家真是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明珠接过珠子,一丝冰凉顺指尖蔓延,唇角扬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容。 “不知检点……” 一道清冷嗓音忽自院中响起,打断了她的话语。 嬴璟初闻言轻笑,而明珠则缓缓抬首,望向屋顶那道纤影。 “我还道是谁,原来是东君大人驾临。” 她唇角微翘,笑意却不达眼底,脚步未退反进,眼神带著几分讥誚地看著突然现身的緋烟。 “哼。” 緋烟眸光一冷,衣袂轻扬,翩然落地。 焰灵姬在一旁含笑观瞧,不禁想起两人初次相见的情景——一模一样。 若非当时公子出手制止,怕是早已动起手来。 当然,吃亏的定是明珠那个妖女,十个加起来也不是緋烟的对手。 明珠亦冷哼一声,说不清为何,就是瞧这女人不顺眼。 尤其那一副凛然不可犯的模样,真当自己是天上的仙子不成? 緋烟懒得理会她,径直走向石椅坐下,目光只落在嬴璟初身上,幽深似水。 若有细心之人细察,或许能从中捕捉到一丝难言的幽怨。 若是阴阳家眾人见到这一幕,恐怕会震惊万分——那位素来冷傲凌人的东君,竟也会露出这般神情,宛如寻常女子般情思暗涌。 “咳咳……” 嬴璟初轻咳两声,起身站定,顺势朝焰灵姬递去一个眼神。 ……(后文略)…… 晨曦微露,嬴璟初便被人吵醒,睁眼便见焰灵姬捧著一件玄色蟒纹长袍立於床前,不由苦笑摇头。 望著窗外朦朧天光,他心中嘆息,真是扰人好梦。 踏踏踏—— 不多时,明珠与緋烟也先后进门,手中各自拿著玉佩、腰带等饰物。 十息之后,在三位美人细致打理下,他才终於穿戴整齐。 当嬴璟初整衣而立,三女皆眼前一亮——褪去了几分閒散从容,却添了几分威压四方的帝王气象。 “公子今日这般模样,怕是要让咸阳城的姑娘们彻夜难眠了。” 明珠望著一脸无奈的嬴璟初,掩唇轻笑。 第42章 听命於大秦!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听命於大秦! 緋烟与焰灵姬亦微微頷首,难得地一致认同——即便一贯冷峻的东君,此刻眼中也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光。 “不必了,好在修道之人不拘小节。” 嬴璟初望著铜镜里那张清俊面容,唇角微扬,目光流转间望向身旁三位女子,意味深长。 话音刚落,明珠神色如常,緋烟却耳根一热,脸颊悄然泛红,心下一颤,似有涟漪盪开。 …… 与此同时,墨家机关城內,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高渐离等人静立厅中,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人宗掌门逍遥子亦在其中,眉宇紧锁,无人开口,唯有沉默如铅般压在心头。 今日正是嬴璟初册立太子之日,“九州第一仙”五字仿佛悬於头顶的利刃,令人心神难安。 轰——轰——! 骤然间,巨响撕裂寂静,大地剧烈震颤,眾人皆是一惊,尚未回神,脚底已传来阵阵摇晃。 踏!踏! 沉重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墨家弟子跌撞闯入,声音颤抖:“巨子!外……外面有人攻城!” 此言如惊雷炸裂,震得所有人脊背发凉。 彼此对视一眼,眾人迅速掠身而出,脸色阴沉如铁。 来者竟敢强攻机关城,这等动静绝非寻常势力所能为。 “莫非……是大秦?”盗跖眉头紧锁,低声开口,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那个庞大帝国的身影。 不只是他,其余人心中也都浮现同样念头。 轰隆隆——! 甫一出殿,轰鸣之声愈发刺耳,墙体簌簌抖动,尘灰不断剥落而下。 並非兵戈交击,倒像是有一只无形巨手,正疯狂捶打这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藉助城內机关窥探外界,当看清那一道道凌空而立的身影时,所有人心头皆是一震。 阴阳家! 那几道身影他们再熟悉不过——星魂、大司命、少司命、云中君,身后还跟著上百名阴阳家弟子,气势迫人。 但真正让眾人瞳孔骤缩的,却是中央那位身披黑袍、面容隱於阴影之中的存在。 “东皇太一……” 逍遥子盯著半空中那道孤绝身影,喉头滚动,声音几近呢喃。 燕丹掌心瞬间沁出冷汗。 其余人虽强,却还不足以令他们如此忌惮。 阴阳家纵有高手如云,墨家也並非毫无还手之力。 更何况如今人宗强者齐聚,机关城地势险要,机关重重,易守难攻。 可唯独此人不同。 光是这个名字,便足以动摇人心。 “阴阳家几乎是倾巢而出了。”高渐离攥紧双拳,望著城外轮番出手的星魂等人,面色铁青。 “定是嬴璟初所为……看来大秦终於要对我们下手了。”盗跖深深吸气,语气篤定。 墨家机关城虽隱秘,但大秦若真想查,未必找不到。 此前多年相安无事,偏偏就在嬴璟初登储当日,阴阳家便杀至城下。 若说是巧合,谁也不会信。 更何况,东皇太一亲自现身。 “果然是铜墙铁壁,简直如同龟壳一般难破。” 星魂收回掌力,望著墙上那道深深凹痕,面色阴沉。 数人轮番猛攻,竟连一道裂纹都未能撕开。 这般下去,恐怕耗尽力气也难以撼动分毫。 眾人纷纷將目光投向东皇太一——唯有他出手,才有可能破局。 东皇太一默然佇立,面具之下不见表情,只是静静凝视著眼前这座庞然巨构。 “看了这么久,还不现身?” 冰冷嗓音自面具后传出,星魂等人皆是一怔,惊疑四顾。 还有人在暗处? 咻—— 风声乍起,一道身影凭空浮现,青袍拂动,正是天宗北冥子,悄然立於东皇太一身侧。 “天宗……北冥子。” 大司命眸光一凛,脱口而出,瞬间认出来者身份。 星魂等人齐齐凝神,目光如刀般锁定此人——他们从未亲见其面,却早已听闻其名。 与东皇太一併列当世、神秘莫测的绝顶高人。 “倒是让我意外,你仍未突破境界。” 北冥子未理旁人,лnшь含笑望向东皇太一,“若贫道所料不差,应是因那新任太子之故吧?” 话音落下,星魂等人耳尖微动,神情各异。 见东皇太一默然不语,北冥子轻轻一笑,已然瞭然於心。 緋烟竟已登榜,还获得了天元丹,嬴璟初见状心中不免泛起波澜,暗觉此人恐怕即將踏入天人之境。 可事实却並非如此。 以他对东皇太一的了解,此人绝不会无缘无故放弃天元丹,更谈不上什么仁慈之举。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没能拿到。 能让东皇失手,必然是有人出手阻拦。 而在大秦境內,有此能耐者不过两人。 其一为秦皇嬴政,但此事与他无关的可能性极高;剩下的,便只有太子嬴璟初了。 “你特地前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东皇太一目光冷峻,凝视著北冥子,声音如冰刃划过夜空,透出森然寒意。 半空中顿时一片死寂。 虽看不见他的面容,星魂等人却皆感脊背发凉,身形微颤。 他动怒了! 首领震怒,眾人自是心知肚明。 而从这几句对答中,他们也隱约猜到了几分內情。 星魂嘴角轻轻一抽,没想到那女子竟与嬴璟初有所牵连。 这一次,东皇算是栽了个跟头,怕是连东君都没给他好脸色看。 面对这般冷语,北冥子却不以为意,脸上的笑意反而愈发深了几分。 心头总算舒坦了些。 旁人得意不得,谁心里不是五味杂陈? “不愧是机关城,若单凭我一人之力,恐怕难以撼动这城墙分毫。” 北冥子不再多言讥讽,只是望著眼前巍峨巨城,轻笑出声。 他这话並非虚言。 单打独斗,的確难破此阵。 可如今形势不同,这座城,已挡不住他们二人联手。 然而北冥子现身之际,城內的高渐离等人却瞬间怔住。 他们並不识得此人,但能与东皇並肩而立,实力自然不容小覷。 唯有逍遥子浑身一僵,瞳孔骤缩,满脸惊惧地盯著来人。 “前辈,您怎么了?” 盗跖察觉到逍遥子神色异样,心头猛然一紧,脱口问道。 话音刚落,眾人目光纷纷转向逍遥子。 “北冥子……” “那是天宗的北冥子前辈。” 逍遥子缓缓转头,面色惨澹,声音乾涩地吐出这几个字。 如雷贯耳,“北冥子”三字在眾人耳边炸响,仿佛天地崩裂。 燕丹身躯一震,难以置信地望向城外那位老者——此人便是天宗北冥子? 大秦百家之中,谁人不知其名? 那可是与东皇太一齐名的顶尖强者,屹立於武道巔峰的存在。 原本一个东皇已令人绝望,如今又添一位北冥子。 机关城素来號称非天人不可破,可若是这两人联手,城破只在旦夕之间,毫无悬念。 “怎么可能?像北冥子这样的高人,怎会听命於大秦?” 盗跖脸色煞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难道墨家真的走到了尽头? 其余人沉默不语,唯有燕丹紧攥双拳。 他很清楚,东皇与北冥子並非效忠朝廷,而是受制於嬴璟初——他也明白了其中缘由。 “徐夫子,快带弟子们从禁地道撤离!” 眼看城外东皇太一缓缓抬手,燕丹脸色剧变,急忙下令。 “巨子!” 眾人齐声惊呼,可话未说完,整座机关城猛地一颤。 轰!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接连传来,大地剧烈摇晃。 所有人惊恐注视之下,那坚不可摧的石墙竟缓缓隆起,赫然印上一只巨大的掌痕。 “再不走,全都要葬身於此!” 看著同伴们仍愣在原地,面具下的燕丹咬紧牙关,声音冰冷如霜。 此刻局势已然明朗,机关城撑不了多久了。 不只是东皇出手,连北冥子也已动手。 轰鸣不断,墙裂地陷,墨家眾人握紧兵刃,人人自危。 “我不走!哪怕战死,我也要留在这里!” 大铁锤紧握铁锤,眼神坚定地盯著那龟裂的墙壁。 “都给我走!我以巨子之令命令你们——” 盗跖正欲开口誓死相守,却被燕丹一声怒吼打断。 “走!” 徐夫子望了燕丹一眼,咬牙低喝,隨即转身疾行。 盗跖与高渐离紧攥双拳,目光死死盯住那即將碎裂的石墙,仿佛下一瞬便会轰然坍塌。 两人互望一眼,隨即一左一右搀起大铁锤,匆匆追上徐夫子的脚步。 逍遥子深吸一口气,向燕丹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快!快走!从禁地道撤离……” 机关城各处迴荡著盗跖几人悲怒交加的嘶吼。 望著燕丹孤绝的背影,眾人牙关紧咬,几乎要渗出血来,终究还是迈步朝禁地走去。 转眼之间,偌大的机关城,只剩燕丹一人佇立原地。 面对摇摇欲坠的高墙,他毫无惧色,神色平静如水。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撕裂长空,那曾被誉为固若金汤、坚不可摧的壁垒,竟被硬生生炸开一个巨大豁口。 狂暴的气流席捲四方,尘土与碎石腾空而起,漫天飞舞。 已抵达禁地的盗跖等人听得这声爆响,心头如遭重击,愤懣难抑。 破了……墨家引以为傲的机关城,终究还是陷落了。 咻——咻—— 星魂等人接连自破口中跃入,环视四周,视线最终齐齐落在燕丹身上。 “呵,想陪墨家一起埋葬在这儿?” “不愧是墨家巨子,倒有几分骨气。” 星魂冷笑著打量燕丹,眸中寒芒一闪。 此人昔日曾让他吃过亏,记忆犹新。 燕丹並未理会星魂,只是静静注视著飘然而至的东皇太一与北冥子。 “没想到,你们两派竟真沦为秦廷鹰犬。” 言语间满是讥讽。 过去虽知他们倾向大秦,却也只是彼此合作罢了。 第43章 全力一战!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全力一战! 可自从天道金榜现世,那人身份暴露之后,一切便彻底变了模样。 他也说不清是否天意弄人,竟让嬴政生出那样的儿子。 “大秦之势,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此乃天道。” “识时务者方为俊杰。 今日覆灭的,只会是墨家,而非天宗。” 北冥子轻笑一声,並不在意。 在他看来,大秦已是不可阻挡的大势。 活到这把年纪,他早已明白——人当知进退,明得失。 “追杀其余墨者,格杀勿论。” 东皇太一扫了一眼燕丹,又看了看空寂无人的机关城,声音冰冷如霜。 “遵命!” 阴阳家弟子齐声应诺。 星魂最后瞥了燕丹一眼,身形一闪,疾驰而去。 他心中实不愿就此离开,极想与燕丹一战,但身边两位强者在场,显然不容他妄动。 见星魂等人远去,燕丹眼中精光微闪,正欲有所行动,身躯却猛然一滯。 一股凌厉至极的气息牢牢锁定了他,如同无形枷锁压上全身。 只要他稍有异动,那二人必有一人出手取命。 “天下皆白,唯我独黑;非攻墨门,兼爱平生。” 燕丹缓缓吐出一口气,取下面具,从容拔出腰间的墨眉剑。 “嗯?” 北冥子眼神微动,看清燕丹面容后不禁低呼一声,似有惊诧。 而东皇太一却无动於衷,冷冷开口:“你早该在几年前就死了。” 他对燕丹身为墨家巨子一事並不意外,早在预料之中。 非攻墨门?兼爱平生? 如今的墨家,早已背离祖训,哪还有资格提起这些话! 咻—— 话音未落,燕丹身形微颤,忽然笑了:“是啊,我本该与燕国同亡。” “一个早该死去的人,还活著做什么?” 话未说完,他人影一闪,已如鬼魅般逼近东皇太一。 手中墨眉斩出,此剑无锋,形似木尺,却是墨家象徵之物,此刻挟著破空之势直取对方咽喉。 虚空为之震颤,空气发出尖锐呼啸。 轰!轰! 东皇太一巍然不动,眼底掠过一丝轻蔑,右手骤然抬起。 半空中骤然凝聚一股恐怖力量,迎面撞上燕丹的攻势。 剎那间,燕丹浑身剧震,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 连翻数圈,重重砸在石壁之上。 噗!噗! 內腑错位,鲜血喷涌而出。 他摇晃著站起,嘴角仍掛著血痕。 “倒是有些本事……” 北冥子微微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讚许。 归墟中期修为,在承受东皇太一一掌之后还能起身,已属难得。 但他也看得清楚——燕丹早已存了死志,今日,便是来赴死的。 “螳臂当车……螻蚁终究不过是螻蚁。” 东皇太一眸光微动,不假思索地再次抬手。 掌心浮现一抹深红,转瞬之间,化作千丝万缕血线,如毒蛇般朝燕丹疾射而去。 四面八方皆被封锁,速度之快,几乎不容闪避。 “天地苍茫,唯我孤行,非攻之道,兼爱此生。” 燕丹仿佛未见那袭来的血影,只是轻笑开口。 噗——噗—— 话音未落,无数红芒已贯穿躯体,鲜血如泉喷涌。 剎那间他浑身浴血,形同赤人,身体剧烈抽搐,摇摇欲坠。 墨家巨子,就此陨落! 机关城破,领袖身死,东皇太一却连看都未看他一眼。 正如他曾说的那样,在他眼中,燕丹不过是一只稍显强韧的螻蚁,不足掛齿。 “若不想两派覆灭,便莫再摆出超然世外的姿態。” 他目光扫过残破的机关城,冷冷掠过北冥子,隨即身形一晃,悄然离去。 一个燕丹的性命远远不够,他的目標是彻底剷除墨家与人宗。 望著那远去的身影,北冥子淡淡一笑,身影微微一晃,也在空中消散无踪。 他知道墨家残部已然逃走,却毫不在意。 纵使奔逃,也不过是网中之雀,难越樊笼。 …… 与此同时,盗跖等人已遁入深山,不敢有片刻停留。 他们刚从禁地中脱身,便听见身后传来剧烈震动,明白阴阳家势要赶尽杀绝。 身后数百名墨家弟子仓皇跟隨,前方几头机关兽开道引路。 班大师立於朱雀背上,频频回首张望。 心中满是悲愤——堂堂墨家竟落得如此狼狈境地,被人追杀如丧家之犬,谁又能料到今日之局? 忽然,他瞳孔一缩,惊觉远处数道身影如幽魂般疾驰而来。 “快!阴阳家的人追上来了!” 这一声呼喊如冰水浇头,所有墨家弟子心头一颤,纷纷回望。 果见星魂等人紧追不捨,眾人顿时胆寒,恐惧与绝望如阴云压顶。 太快了!禁地內机关重重,寻常归墟境强者若无指引,踏入其中九死一生。 可阴阳家之人竟如此迅速便突破而来。 啊——啊—— 悽厉惨叫骤然响起,最后几名墨家弟子身躯炸裂,血雾瀰漫,倒在尘埃。 星魂双手泛起幽蓝光芒,眼中闪烁著猎手般的兴奋,凝视著前方奔逃的眾人。 大司命身影一闪,已至一名弟子身后,一掌挥出。 那人尚未反应,整个人已被震飞而出,当场毙命。 身后哀嚎不断,这些普通弟子纵然身法迅捷,又怎敌星魂等人如鬼魅般的速度? 毫无还手之力,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之中。 “混帐……” 盗跖听著背后接连不断的惨叫,指节捏得发白,嘴角渗出血丝。 再这样下去,墨家必將全军覆没。 一旦东皇太一与北冥子亲至,更是无人能活。 “分头走!” 高渐离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峻而决绝。 如今唯有各自求生,能活几个算几个。 命令一下,墨家眾人立刻四散奔逃,向群山深处掠去。 见状,星魂等人冷笑连连,目光牢牢锁定高渐离等核心人物。 他们真正的目標並非这些普通弟子,而是斩首行动——只要杀了领头者即可。 几人彼此頷首,隨即也分散追击。 而此时,东皇太一与北冥子的身影,亦悄然出现在战场后方。 廝杀声、怒吼声在山谷间迴荡不息,不断有墨家弟子倒下,轰鸣与血腥交织成一片死寂。 穷途末路…… 逍遥子望著挡在眼前的北冥子,全身僵冷,动弹不得。 身后几位人宗长老更是面如死灰。 逃了这么久,终究还是被追上了。 “师叔……” 他苦笑开口,因两宗渊源,这一声称呼並无差错。 所幸来者是北冥子而非东皇太一,尚存一线生机,只看对方如何抉择。 至於反抗?即便所有人联手,也绝非其对手。 “人宗……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 北冥子凝视著眼前的人影,神色复杂,轻嘆一声。 他並不愿动手,可若不动手,今日覆灭的便不会是人宗,而是天宗。 逍遥子瞳孔一缩,声音低哑:“师叔,可否放他们走?” “掌门!” 话音未落,人宗几位长老与弟子纷纷投来焦急目光。 逍遥子抬手制止,双目紧盯北冥子。 对方既然挡在身前,便已说明一切。 他只盼北冥子念及两宗同源之情,能网开一面。 “太子有令,清除墨家,人宗不能留。” 北冥子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逍遥子脸上,语气平静,却如寒冰刺骨。 一句话,击碎了逍遥子最后的希冀。 望著那张毫无波动的脸,他只能苦笑。 这就是天宗——冷酷、决绝,在北冥子身上体现得彻彻底底。 也是,能將晓梦那般出色的弟子亲手送出,他又怎会是个心软之人?旧情?在他眼里不过是无用之物。 最狠辣的,恐怕正是此人。 对这样的人心存幻想,才是最大的荒唐。 “路是你自己选的,后果自然由你承担。” 仿佛看穿了逍遥子的心思,北冥子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讥讽。 在他看来,今日之人宗,不过是自食其果,全是逍遥子执意寻死所致。 “不错……人宗今日之劫,皆因我一人而起。” 逍遥子身子一颤,低声呢喃,眼中满是悔意。 后悔了…… 可世间哪有回头路?因他一念之差,整个宗门坠入深渊。 “动手吧,莫让人宗蒙羞。” 北冥子负手而立,神情淡漠,白髮在空中轻轻飘动,哪怕静止不动,也透出一股凌驾尘世之外的气息。 “全力一战!” 逍遥子吐出一口浊气,眸光骤亮,冷声喝道。 话音落下,身形腾空而起,直扑北冥子而去。 他绝不会束手就擒,哪怕战至最后一息,也要为弟子们爭取一线生机。 几位长老互望一眼,纷纷咬牙上前,拼死出手。 破空之声接连响起! 轰鸣震盪天地,道法纵横交错,人影翻飞,不时有人被震飞出去。 实力悬殊太大。 除逍遥子已达归墟之境外,其余长老不过神话境界。 即便联手,也不过是以卵击石,战局一边倒。 转瞬之间,六位长老尽数倒地,气息奄奄。 逍遥子道袍破裂,半跪於地,喘息不止,手中握著一截断剑。 背上赫然印著一道掌痕,能站稳已是奇蹟。 而北冥子依旧立於虚空,衣袍洁净如初,毫髮无伤。 数位长老死於其手,他却面不改色,如同一具无情的杀戮机器。 逍遥子艰难起身,望向倒地的同门,仰头望天,心中悲愤难抑。 苍天何曾睁眼?为何让大秦生出如此妖孽? 第44章 暗中筹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暗中筹谋! 若天榜早现一年,他纵有天大胆量,也不敢走上反秦之路。 仅仅一年之差,竟葬送整座人宗,罪责全繫於己身。 见逍遥子泪流满面,北冥子微微摇头,身形微晃。 下一瞬,他人已至逍遥子面前,手掌毫不迟疑地朝其天灵盖拍下! 破风声尖锐刺耳! 就在掌力即將落下之际,北冥子眼神骤变,另一只手猛然向身后上方推出! 轰!轰! 大地炸裂,泥石冲天而起,逍遥子被劲气掀飞数丈。 北冥子身形一震,连退十余步才稳住,双目紧锁场中那黑衣身影。 细看之下,他的手指正微微颤抖。 方才交手之处,赫然出现一个深坑,四周裂纹如蛛网蔓延。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你是谁?” 北冥子脸色凝重,盯著那神秘来者,眼中满是戒备。 此时,逍遥子亦是震惊地望著眼前之人,心中惊涛骇浪——他万万没料到,竟会有人现身相救。 更令他心神剧震的是,此人一掌之力,竟將北冥子逼退数步。 “像你这等修为通玄之辈,竟甘愿沦为皇庭鹰犬?” 那黑衣人低语开口,声音如雾中轻烟,飘渺难辨,分不清男女老少。 “故作玄虚!” 北冥子眸光一冷,寒意迸发,身形一闪而至,死死盯住那神秘来者,手掌翻动间白芒闪现,凌空拍出。 虚空轰鸣,掌风撕裂空气,威势惊人。 在逍遥子凝视之下,只见那黑衣人不慌不忙,缓缓抬手迎上。 双掌相对剎那,狂暴罡气席捲四方,地面石屑飞溅。 北冥子脸色骤变,一股难以抗衡的巨力自掌心传来,震得他连连后退,双脚在青岩之上犁出两道深痕。 “天人……” 一声低吼尚未落下,他整个人再度被掀飞出去。 逍遥子瞳孔猛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人? 这人竟是踏入天人之境的存在? 北冥子心头掀起滔天巨浪,怔怔望著远处静立的黑影——唯有真正跨入天人境界者,方能一掌將他击溃。 此等实力,绝非寻常可比。 呼—— 一阵微风掠过,半空中多了一道身影,正是东皇太一。 他俯视著面露惊容的北冥子,目光隨即锁定那名突兀现身的黑衣人。 此人来歷成谜,却赫然拥有天人修为。 不可能是张三丰之流,他们並无理由插手此事。 莫非……是刚刚突破之人? 此前他曾感应到一丝极隱秘的气息,仿佛暗中有双眼睛正悄然注视著他。 他从不信那是错觉,因而一直按兵不动,直至方才那声巨响炸开。 他亲眼所见:此人一掌逼退北冥子,足证其已登临天人之巔。 “不愧为阴阳家之主,果然敏锐。” 黑衣人终於缓缓抬头,语气中带著几分讶异。 能察觉她的存在,便说明此人不凡。 她身为天人,而东皇太一不过归墟巔峰,竟能捕捉其踪跡,实属不易。 “今日,本座倒要看看,天人究竟强至何等地步。” 东皇太一身形微震,周身气息猛然攀升,战意沸腾。 他从未与天人交手,心中既忌且奇。 此人究竟是谁?蒙面遮容,或许正是熟识之人,又或曾名列榜单之上。 北冥子亦紧盯那黑衣身影,体內真元涌动,眼中燃起久违的斗志。 他也想亲身体验,自己与那天人之境,究竟差了多远。 大战一触即发,两大归墟巔峰强者对峙一位天人高手。 然而,就在东皇太一与北冥子蓄势待发之际,那黑衣人忽然出手,一把拽起尚在失神中的逍遥子,身形一闪,疾掠而去。 逃了? 两人皆是一怔。 他们已准备联手出击,对方却毫无徵兆地撤离。 这真是天人该有的做派? “恐怕是不愿惹出太大风波。”北冥子眼神微闪,冷冷说道。 他並不认为对方惧怕他们二人,唯一的解释,便是忌惮事態扩大,引来更多强者围观。 如此级別的对决,一旦爆发,必將震动四方。 况且,哪怕对方是天人,要同时应付他们两个,也未必轻鬆。 “莫非……是鬼谷子那老匹夫?” 东皇太一望著那人消失的方向,沉声低语。 当今天下,有此能耐且可能出手的,鬼谷子无疑最有可能。 “不像。”北冥子轻轻摇头,“那是个女子。” 他看得真切——方才交手瞬间,那双手纤长柔韧,绝非男子所有。 “女子?” 东皇太一一愣,满脸疑色地望向北冥子。 后者再次摇头,神情篤定:绝不会看错,那人確为女子无疑。 “太子那边,或许知晓她的身份。” …… 不多时,星魂等人杀气腾腾而来,身后跟著阴阳家眾弟子,个个带伤,不少人身上血跡斑斑。 此次行动,除了一位长老亲自出马,还调集上百门徒,最低也是先天境界。 经歷一番激战,阴阳家折损二十余人,伤者更是眾多。 大司命衣袍染血,星魂眉角带伤,可见墨家抵抗之烈,不容小覷。 望著地面上的深坑,以及人宗几人的尸身,被押在一边的盗跖满脸愤恨。 若不是体內的真气被阴阳术封印,他们早已拼死反抗。 即便如此,仍在不断挣扎,不肯屈服。 “东皇,那逍遥子老道去哪儿了?” 星魂环视四周的尸体,並未发现逍遥子的身影,不禁疑惑地望向东皇太一。 盗跖等人也猛然睁大双眼,目光急切地扫过整片荒原。 “被人救走了。” 东皇太一淡淡扫了星魂一眼,语气冷淡,毫无隱瞒之意。 “救走了?” 星魂一怔,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转头看向东皇太一和北冥子。 不只是他,大司命、云中君等人也都神情骤变——竟有人能在他们二人眼皮底下把人带走? 这可是两位归墟巔峰的存在,谁能有这般手段? 而盗跖的身体却微微一颤,心中翻起波澜。 逍遥子还活著!虽然不知是谁出手相救,但这一刻,他心头涌上一丝希望。 至少,他们並未全军覆没,还有人能继续抗爭。 星魂眉头紧锁,目光低垂,心中迅速推演——能在这样的局面下救人,对方必定是踏入天人之境的强者。 ……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隱秘之地,黑衣人確认四周无人后,才將背负之人放下。 逍遥子强撑著伤体,艰难站起,声音沙哑:“多谢前辈援手,请问您究竟是谁?” 他心中充满疑虑:此人身份不明,为何冒险救他?素无交情,绝不可能是偶然路过。 “不必多想,我救你,只因我们面对的是同一个敌人。” 黑衣人侧目看了他一眼,隨即转过身,目光投向咸阳方向,声音低沉。 “同一个敌人……” 逍遥子瞳孔微缩,凝视著那道背影。 所谓共同之敌,显然指向大秦,或者说,是嬴璟初。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同门师兄弟惨死於北冥子掌下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 “以你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正面抗衡那人。 若想復仇,唯有暗中筹谋。” 黑衣人缓缓回头,语气冰冷如霜。 “晚辈明白。”逍遥子点头,目光灼灼盯著对方,“敢问前辈下一步有何计划?” 此人既肯出手,必然有所图谋。 他並不天真,不会妄想凭一己之力挑战北冥子,那不过是自寻死路。 更何况,眼前之人极可能已至天人境界。 至於其真实身份,此刻已不重要。 “先离开大秦疆域,再寻盟友联手。” 黑衣人抬头看了看天色,冷冷说完便转身离去。 逍遥子站在原地迟疑片刻,终究迈步跟上。 他知道,这人极可能並非大秦之人。 只要能报仇雪恨,只要能让大秦倾覆……一切皆可付出代价。 庭院之中,墨家眾人浑身浴血,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 嬴璟初看著他们,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有种就杀了我!”大铁锤被按压在地,面容扭曲,怒目圆睁。 若是目光能杀人,他早已將嬴璟初千刀万剐。 “闭嘴!” 星魂一脚踩在他背上,力道沉重,让他脸面紧贴尘土。 盗跖等人见状,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因真气被封,动弹不得。 “公子,这些人交给我吧,气血旺盛,正好餵养蛊虫。” 明珠眸光幽闪,唇角含笑,美艷动人,却令人不寒而慄。 她的话语如冰锥刺入人心,尤其那抹笑意,让人从脊背泛起寒意。 蛊虫! 他们不怕死,却怕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沦为蛊虫食粮,想想都令人胆寒。 “也好,废物利用,用他们的精血育蛊,正合適。” 嬴璟初看著眾人惊惧的神色,轻轻頷首。 这些人修为深厚,一人之血堪比数千常人精元,价值极高。 “带他们过来吧,別吵著公子清静。” 明珠轻笑一声,风情万种地扫了星魂等人一眼,旋即转身离去。 望著明珠离去的背影,星魂几人互看一眼,目光掠过嬴璟初的脸色后,便拽著盗跖等人匆匆跟上。 那蛊虫究竟有何玄机,他们心中好奇不已,更想亲眼看看明珠究竟有何能耐。 “太子,逍遥子被人劫走了。” 北冥子深吸一口气,苦笑望著嬴璟初。 “哦?” “能在你我二人眼皮底下把人带走,恐怕是有天人境的人物出手了。” 嬴璟初眉峰微动,淡淡扫了两人一眼,轻声低语。 “不错,確实是天人。 方才一掌,便將老夫逼退。” 北冥子点头,回想起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力量,心底仍在揣测,对方究竟藏了几分实力。 “那人披著斗篷,面覆轻纱,看不清真容。” 第45章 魔师庞斑!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5章 魔师庞斑! 东皇太一不动声色地瞥了緋烟一眼,这才缓缓开口。 “倒是稀奇,突然冒出来一位天人,还顺手救走了逍遥子。” 嬴璟初托著下巴,眸光微闪,似在推敲那人的来歷。 “太子,依我看,那位神秘人……极可能是个女子。” 北冥子忽然想起交手时那一缕阴柔之力,连忙补充今日所感。 女子? 緋烟心头一震,错愕地望向北冥子,几乎以为自己听岔了。 九州之內,天人屈指可数,可从未听说过有女子躋身此列。 “女子?” 嬴璟初嘴角微微勾起,眼中掠过一丝瞭然,“果然是她。 没想到,她竟一直潜藏在大秦境內。” 话音刚落,除了焰灵姬之外,北冥子与东皇太一皆是一愣,震惊地看向嬴璟初。 “你说的『她』……究竟是谁?” “九州哪来的女天人?”緋烟皱眉,语气中满是怀疑,心里却暗自嘀咕:该不会又是这男人惹下的情债吧?莫非救人只是为了寻仇? “你怎么就知道没有?”嬴璟初慢条斯理端起酒杯,看著眾人惊诧神情,唇角含笑。 “太子,莫非此人是近期才踏入天人之境?” 北冥子深深吐出一口气,同样困惑地盯著嬴璟初。 能让太子如此篤定,必非凡人。 可先前十大强者榜单之上,並无女子之名。 “不必猜了。 她既不在旧榜之中,也非新晋突破。” 嬴璟初轻轻晃动杯中清酒,声音低沉如雷,“你们只需明白一点——九州的天人,远比你们所知的多。” 此言一出,北冥子与东皇太一脸色齐变,瞳孔骤缩。 换作旁人说这话,他们定会嗤之以鼻。 金榜由天道所立,岂容质疑?可从嬴璟初口中说出,却不得不信。 更重要的是,这位太子毫无欺瞒他们的理由。 只能说明,这片天地背后的水,比他们想像中更深,藏著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灵姬……” 嬴璟初不再理会二人心绪翻涌,缓缓抬起左手。 焰灵姬会意,点头取出两枚白玉令牌,隨手一拋,直飞二人面前。 咻——咻—— 二人接住玉牌,低头一看,不过是寻常玉石,毫无异样,不由得疑惑地望向嬴璟初。 “这玉牌上刻的是《惊鸿三生经》,功法虽不算顶尖,但也勉强够用。” “以你们的资质,若能修至大成,踏破天人並非难事。” 嬴璟初语气平缓,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大秦如今仅有一白起撑场面,终究势单力薄。 而他不可能永驻咸阳。 早前他便盘算过,必须让东皇太一与北冥子儘快登临天人之境。 “多谢殿下!” 北冥子脸色一振,紧攥玉牌,声音微微发颤,激动难抑。 东皇太一亦是如此,虽面具遮面,可那压抑不住的呼吸起伏,已泄露了內心波澜。 两人困于归墟巔峰多年,始终无法寸进。 如今曙光乍现,怎能不心潮澎湃? 倏然间—— 嬴璟初抬手轻挥,双目寒光一闪,指尖凌空一点。 还不待两人反应,体內猛地一震! 一股霸道无比的气息轰然灌入经脉,横衝直撞。 更可怕的是,自身真气竟如雪遇骄阳,节节溃散,完全失控。 “光靠《惊鸿三生经》还不够。 就算日夜苦修,没个三五年,依旧难窥天门。” “这是我留下的仙灵之气,你们只需將其炼化即可。” “若半年之內仍无法踏入天人之境,恐怕此生再难有突破之机。” 嬴璟初神色平静地望著二人,语气清晰而沉稳。 “多谢殿下……” 听闻此言,两人身躯皆是一震,竭力压抑內心翻涌的惊涛,齐声应道。 仙灵之气?那竟是传说中的仙气!难怪方才体內真气会本能退避,如遇天敌。 只需半年,只要將这缕仙气彻底炼化,便可衝破桎梏,迈入天人之境! 谁能真正体会他们此刻的心情?困於瓶颈数十载,几近绝望,如今曙光乍现,心中早已燃起闭关苦修的衝动,只想立刻参悟《惊鸿三生经》,吸纳那缕縹緲却真实的仙气。 他们自然明白,嬴璟初此举並非无故施恩,而是期望他们日后为大秦效力。 可就在这时,远处院落骤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分明是高渐离所发。 …… 地底密室之中,只见高渐离在地面痛苦翻滚,面容扭曲,仿佛承受著难以言喻的折磨。 星魂等人见状,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唯有明珠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饶有兴致地注视著眼前一切,仿佛那悽厉哀嚎只是悦耳乐章。 “小高……” 盗跖挣扎著铁链,双目赤红,几乎要挣脱束缚扑上前去。 “咯咯咯……不愧是神话境界的强者,气血之盛,令人垂涎。” 明珠轻笑著俯视高渐离,眸中满是满意之色。 若是让九天绝命蛊尽数吞其精血,她的修为极有可能迎来突破。 更重要的是,这里可不止他一个活口。 看著她脸上毫不掩饰的狂热,星魂等人不由心头一凛,下意识后退一步。 大司命更是心生忌惮,悄然拉开距离,不敢靠近分毫——此人太过邪异。 方才他们亲眼所见:明珠掌心飞出一只暗红色虫影,瞬间咬破高渐离手臂,隨即隱没於其体內。 在眾人惊惧交加的目光中,高渐离的嘶吼声逐渐微弱,浑身颤抖也慢慢停歇。 不仅如此,他的脸色已苍白如纸,血色尽失,气息微弱,宛如残烛將熄。 倏然间,一道血光疾射而出! 那只九天绝命蛊破体飞出,带著浓鬱血雾,轻轻落在明珠指尖。 “今日摄取已足,再多我也承受不住。” 明珠凝视著指上小虫,唇角含笑。 此蛊乃她本命之物,虽不能言语,却心意相通,一举一动皆可感知。 嗡——嗡—— 蛊虫双翅急颤,复眼泛起猩红光芒,贪婪地扫视著牢中其余眾人。 没错,就是赤裸裸的贪慾。 哪怕它不过拇指大小,星魂等人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威胁。 “这就是天道赐予的九天绝命蛊?” 星魂死死盯著那小小虫影,实在难以想像,这般不起眼之物竟能撼动天人强者。 “怎么,想亲自试试滋味?” 明珠嫵媚一笑,眸光流转,意味深长地看向星魂,眼中寒芒一闪即逝。 她指尖的蛊虫也隨之转向,死死锁定星魂,只待主人一声令下,便会扑身而上,吞噬精血。 “不必了……” 星魂嘴角微微抽动,终究还是退了半步。 纵使此蛊尚未完全展露威能,他也绝不愿以身犯险。 若论此处唯一毫无惧意之人,唯云中君尔。 此刻他正眯著眼,好奇打量著那诡异蛊虫。 危险! 见连星魂都选择退让,大司命与少司命心中已然决定:今后寧可绕道千里,也绝不与此女正面相对——此等手段,令人毛骨悚然。 照眼下情形推断,不出数日,高渐离全身精血必將被彻底吸尽。 “妖女!放过小高!有胆冲我来!” 大铁锤双目喷火,怒视明珠,铁链哗啦作响,若非束缚在身,早已扑上去將她撕成碎片。 “別急,有的是时间。” 明珠冷笑瞥了他一眼,神情骤然转冷,声音如冰:“凡与公子为敌者,奴家定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怎么又回来了?还闯到我这儿来?” 庭院之中,嬴璟初望著满脸风尘的章邯,眉头微皱,语气不善。 这傢伙,怎又擅自前来? 这几日倒是逍遥自在,即便贵为太子,依旧整日沉溺於酒色之中,过著纸醉金迷的日子。 至於父皇让他上朝听政的事,他乾脆装作没听见。 若不是明珠还在养蛊未完成,恐怕他早就带著几位美人悄然离开咸阳了。 看著太子那副懒散模样,章邯心中尷尬不已,可实际上也满是无奈——他自己也不愿来啊。 噗呲,噗呲! 见两人神情各异,焰灵姬、緋烟与明珠三位女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们心知肚明,公子为何对章邯这般冷淡。 只因这人每次登门,准没好事。 他若无事,绝不会踏进门槛;一上门,必定是天大的麻烦,而且十有八九是皇帝亲自差遣。 “殿下,陛下请您即刻入宫。” 章邯扫了一眼三女,苦笑著开口。 圣命难违,他哪敢推辞? 不过內心却是一震,未曾想到阴阳家那位神秘莫测的东君,竟与太子如此亲近。 “唉,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嬴璟初微微摇头,放下手中酒盏,语气平静:“说吧,又出什么事了?” 父皇知道他厌烦早朝,先前派赵高过来传话,被他三言两语打发走后,便再未派人相扰。 如今竟让章邯亲至,显然是真有要事,且还需徵询他的意思。 “殿下,大元皇朝来了使者,正是魔师庞斑。” “陛下命我前来……” 章邯神色肃然,声音低沉,脑海中浮现起庞斑那双透著邪意的眼眸。 “魔师庞斑?” 緋烟与明珠同时瞳孔一缩,那是名动天下、位列顶尖战力之巔的人物。 “殿下,没想到竟是庞斑亲临,看来是为了当日晋安城所谈之事。” 焰灵姬看向章邯,清脆开口,思绪不禁回到那天城墙上的密语交谈。 闻言,緋烟和明珠皆是一撇嘴,眼神中满是羡慕地望著焰灵姬。 这丫头总能提前知晓內情,这次说什么也要寸步不离地跟著。 第46章 引得江湖震动!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6章 引得江湖震动! 嬴璟初拍了拍衣袍起身,无奈望向章邯:“走吧,还愣著做什么?” 顿了顿,他又转身对几位女子吩咐道:“收拾一下,等我回来就启程离开。” 话音未落,已迈步而去,根本不给章邯回应的机会。 咻——咻—— 望著二人远去的身影,三女相视一眼。 焰灵姬神色如常,而明珠与緋烟脸上却浮现出掩饰不住的喜色。 “得抓紧了,那几个傢伙不能再拖了。” 明珠眸光微闪,想到密室里奄奄一息的高渐离等人,脚步一转,迅速朝暗室方向走去。 皇宫,御书房內。 当嬴璟初踏入时,正撞上冯去疾与李斯激烈爭执,白起与蒙毅则静坐旁侧,默然不语。 “臣等参见太子!” 见到嬴璟初到来,白起与蒙毅立刻起身,齐声行礼。 那边爭吵中的李斯与冯去疾也是一怔,连忙收声,恭敬施礼。 嬴璟初摆了摆手,目光淡淡扫过面沉如水的嬴政,逕自坐下。 “庞斑代表忽必烈出使大秦,方才向朕提出,愿与我大秦联军共伐大隋。” 嬴政缓缓搁下奏摺,视线掠过李斯二人,最终落在儿子身上。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斯与冯去疾面色微红,欠身退回座位。 刚才的爭执,正是因为此事起了分歧。 “那庞斑曾与孩儿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嬴璟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轻鬆带笑。 “大元野心不小,但以我大秦之力,若要征討外敌,何须借他人之手?” 一直沉默的白起忽然冷哼一声,缓缓起身。 虽早已踏入天人之境,但他骨子里仍是个战士。 寧死沙场不负国,岂惧埋骨荒野间? 对他而言,战场才是归宿。 比起庙堂纷爭,他更渴望铁马金戈、血染黄沙。 更重要的是,他愿为大秦开疆拓土,助君王与太子一统天下。 话音落下,书房骤然安静。 一股凛冽杀气瀰漫开来,连空气都仿佛凝结了几分。 蒙毅喉头滚动,畏惧地看了白起一眼。 不愧是杀神之名,仅凭气势便令人胆寒。 “陛下,臣並不赞同武安君所言。” 冯去疾深吸一口气,起身拱手,“我大秦固然强盛,然若能与大元联手,实乃利大於弊。” 冯去疾紧抿著嘴唇,终於迈步上前,开口时目光还不住地偷瞄白起的脸色。 偌大的大秦,谁他都不怵,敢言直諫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可唯独面对白起,心里总像压了块石头,敬畏得近乎本能,生怕一句话说得不对,对方抬手就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別说他,朝中上下,哪个见了武安君不是毕恭毕敬?连王翦那等老谋深算的人物,遇见白起也得规规矩矩行礼。 “右相此言,恕臣难以认同——难不成,在兵事之上,您还比武安君更懂?” 李斯慢条斯理地走出队列,语气平淡,却直直盯住冯去疾。 “李斯!你胡说八道什么!別想挑拨我和武安君的关係!” 冯去疾一听,立马炸了毛,见白起身旁不动声色,顿时涨红了脸,鼻尖都泛了红,衝著李斯怒吼。 “哼,以小人之见揣测君子之举。” 李斯冷笑著撇过头,眼神里满是不屑。 嬴璟初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嘴角微扬,心道李斯这老狐狸,手段还是那么准。 “都闭嘴,朕不想再听!” 嬴政忽然沉下脸,目光如刀扫过两人。 “陛下恕罪……”二人齐齐一颤,连忙低头请罪。 嬴政没再理他们,转而望向那个笑得一脸轻鬆的嬴璟初,眼中带著几分探究:“你说呢?” 剎那间,殿內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太子身上。 谁都清楚,这位储君的一句话,往往能左右整个帝国的走向。 “我?” “我当然是坐著看热闹咯。” 嬴璟初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就迎上嬴政那双锐利的眼睛。 两人对视片刻,气氛微妙至极。 白起等人险些绷不住,差点笑出声来。 也只有这位太子,才敢在陛下面前如此放肆。 坐看朝堂爭执?这话换个人说早被拖出去了,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竟也合情合理。 “儿臣以为,与大元联手,並非不可行。” 嬴璟初环视一圈,神色从容,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其实根本没太听清前面两人吵些什么,但嬴政一直沉默,显然是已有定计,他只需顺势点拨便是。 听到这话,冯去疾忍不住斜了李斯一眼,昂首挺胸,满脸写著“你看,我说对了吧”。 “单挑一个大隋,凭大秦之力当然没问题。” 嬴璟初轻笑一声,眸光一闪,“可打完之后,哪还有余力再去征伐大宋?” 大宋! 这两个字一出,李斯、冯去疾俱是一震,连嬴政的眼神也微微一凝。 “先东征大隋,再顺势北取大宋。” 白起低声重复了一句,隨即若有所悟。 他明白了——太子並非主张两线开战,而是借大元之手,牵制大隋主力,大秦则趁势调转矛头,直指北方。 说白了,就是把大隋当垫脚石。 “没错。 可答应与大元共伐大隋,让他们吸引敌军主力。” “大秦则暗中蓄力,待局势明朗后挥师北上。 大隋的地势,不过是跳板罢了。” 嬴璟初点头应和。 这些年来大秦厉兵秣马,灭大隋易如反掌。 可若独自出兵,势必引起大唐、大明等势力警觉,联合反制也在意料之中。 而若与大元联手,不仅能分散各方注意力,还能借势布局,一举多得。 “陛下,殿下所言极是,臣附议。” 白起上前一步,躬身陈辞,目光坚定。 他知道,嬴政的心已经动了。 “父皇,儿臣先行告退。” 嬴璟初瞥了眼白起,缓缓起身,话音未落,身影已杳然无踪。 嬴政:…… 眾人:…… 望著案上那杯尚带余温的茶,嬴政攥紧拳头,终究长嘆一口气,胸口鬱气翻涌。 踏踏踏—— 这时,章邯快步进殿,先恭敬地朝白起行了一礼,这才启稟:“陛下,太子临走前交代,打算离开大秦,四处走走。” 咔嚓!咔嚓! 奏摺瞬间化作碎片,嬴政双眼紧盯章邯,脸色铁青。 李斯等人面面相覷,摇头苦笑。 游歷?说得倒好听,还不是又溜了? “这个孽障……” 嬴政咬牙切齿。 上次一走就是三年,还只是在国內晃荡。 如今要踏出大秦疆域,十年都未必回得来。 以那孩子的脾性,怕是除非大秦真到了生死关头,否则这辈子都不会主动回来。 立那逆子为太子,不过是一场空忙罢了。 离开咸阳已五日,嬴璟初一行人沿途走过了不少城邑,身边有三位女子相伴,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热闹非凡。 这次没带李白同行。 那人如今几乎把紫兰轩当成了自家宅院,整日流连其间,乐而忘返。 自从嬴璟初上次將他带回咸阳后,便再难见其踪影。 不过据弄玉所说,紫兰轩近来生意越发兴旺,皆因李白名气在外,慕名而来者络绎不绝。 想要与他结识的人,数都数不清。 若非三女早已乔装改扮,这一路上恐怕早被人盯得寸步难行。 毕竟百花榜上她们的容顏早已传遍天下,哪怕刻意遮掩了面貌,单凭那身段气度,仍不免引来诸多侧目。 “你们听说了吗?农家已经下了追杀令,誓要取惊鯢性命。” 客栈內,一名中年男子扫了嬴璟初几人一眼,眸光微动,隨即朗声开口。 他並不认识他们,只是觉得这四人有些古怪——一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竟带著三个相貌平平的女子同行。 寻常人看了也会多瞧两眼,心中不免惋惜:这三个女子,可惜生得不够出眾。 话音刚落,满堂宾客顿时议论纷纷,不少人激动得面红耳赤,手舞足蹈地描绘起传闻中的血战场面。 原来田言身份暴露之后,前日暗中潜回农家,却被几位早有戒备的长老察觉,当场爆发激斗。 惊鯢在农家本就有一批支持者,双方火併之下,廝杀惨烈。 最终惊鯢身负重伤突围而去,农家亦折损眾多高手,几位长老和堂主皆负伤在身。 此事迅速传遍大半个秦境,引得江湖震动。 紧接著,农家正式发布追杀令,以一门地级心法与轻功秘术为赏,通缉惊鯢。 不论死活,若能提其首级归来,便可直接擢升为堂主。 农家势力遍布各地,一个堂主之位可谓权势显赫,消息一出,立刻搅动整个武林风云。 昔日农家大小姐,如今却如过街之鼠,人人覬覦。 儘管近来因天道金榜现世,天级乃至无上功法频频出世,但那些终究是大派豪族才能染指之物。 普通武夫根本无缘得见。 因此,一门地级功法、高位身份再加上堂主之衔,足以让无数人趋之若鶩。 尤其那些与罗网素有旧怨之人,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公子,看来田言眼下处境极为凶险。” 焰灵姬眼神微闪,低声说道:“而且依我看,她恐怕已被赵高拋弃了。” 嬴璟初微微頷首,对此並不意外。 早在田言身份曝光之时,他便料到会有此结局。 田言虽有一定实力,但在赵高眼中,终究不过是棋子一枚。 真正有用的是她的身份与地位,如今既已暴露,自然失去利用价值。 “唉,惊鯢也是百花榜上有名的人物,若能见上一面也好。 可惜啊……”一名年轻男子握著酒杯,摇头嘆息,显然不认为她在如此围剿之下还能活命。 “哼,你若不怕明天脑袋搬家,尽可去试试。”旁边一名虬髯大汉冷笑著讥讽道。 第47章 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7章 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那女人手上沾的鲜血不知多少,亡魂累累,岂是寻常人能驾驭得了?这小子纯粹是痴心妄想。 更何况,他怕是忘了天道的存在——杀人或许无妨,若是存了別的念头,怕是要遭天谴。 “对了,墨家机关城的事,你们可曾听闻?” “听说被攻破了,整个墨家都被连根拔起。” 一名满脸酒意的汉子环视四周,压低声音笑道。 “慎言!” “这话可不是咱们能议论的!” 话未说完,周围眾人脸色骤变,有人甚至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墨家覆灭之事早已传遍全国,起因是有猎户在山中发现了墨家弟子的尸骸。 顺著踪跡一路查探,竟找到了早已荒废的机关城遗址,景象令人震惊。 谁也没想到,墨家竟在无声无息间被人彻底剷除,连同道家人宗的数位长老也一同陨落。 能有如此手段且不惊动四方的,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唯有皇室出手,方能做到这般乾净利落。 唯有大秦皇朝才有这般手段,牵扯到皇室之事,岂是寻常百姓能隨意议论的? “哼,怕什么?墨家被剷除也是咎由自取。” “竟敢图谋顛覆大秦,简直是痴人说梦!不灭他们,难道留著祸害天下不成?” “天下皆白,唯我独黑;非攻兼爱,可笑至极……不过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罢了。” 那男子猛地拽开身旁同伴,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声喝道。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不少人默默摇头,心中认同——墨家確实活得不耐烦了。 竟妄想动摇大秦根基,分明是自寻死路。 只是没想到,连人宗也捲入反秦之列。 “走吧。” 嬴璟初唇角微扬,看了说话那人一眼,又扫过身旁三女,身影悄然从客栈中消散。 三女彼此对望片刻,焰灵姬隨手搁下一枚银锭,隨即身形如烟般隱去。 四人凭空消失,满堂宾客目瞪口呆。 见鬼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是高手……至少都是神话境的存在!”一名中年汉子回过神来,失声惊呼。 旁人喉头滚动,纷纷倒吸冷气——竟然全是神话境以上的强者! 半空中,嬴璟初俯瞰大地,嘴角含笑,看来大秦在民间的確深得人心。 “嗯?” 緋烟忽然蹙眉,目光投向远处山谷深处,神色微变。 打斗声——即便身处高空,她仍清晰听见那震耳欲聋的轰鸣。 山中有人交手,而且战况激烈。 “下去看看。” 嬴璟初眸光一闪,想起客栈中听闻的消息,当即纵身而下。 “不会这么巧,真遇上惊鯢了吧?”明珠轻抿嘴角,语气带著几分玩味,显然也想起了那段传闻。 江湖爭斗虽不少见,但这场面动静之大,绝非普通武夫所为。 鏘!鏘!鏗然作响! 山谷之中,数十名衣著各异的男子正围攻一名女子,遍地尸骸,血跡斑斑。 “还真是惊鯢。”焰灵姬微微睁眼,望著那被团团围住的身影,语气中透著惊讶——竟真被明珠言中了。 “三位大宗师,其中一人已达巔峰,其余皆为先天境界。”緋烟立於高崖之上,冷冷俯视下方混战,声音淡漠如霜。 嬴璟初未语,只是静静注视著那名陷入绝境的女子,眼中掠过一丝意外。 没想到竟会在此地撞上她。 此刻的惊鯢已近乎油尽灯枯。 以她的实力,对付大宗师以下之人本该如屠螻蚁,可如今浑身浴血,伤痕累累,不知是敌是己的鲜血早已浸透衣袍。 虽仍在苦苦支撑,剑势未断,但谁都看得出,她撑不了多久了。 然而即便如此,仍有敌人不断倒在她剑下,尸横遍野。 轰——! 一声巨震炸裂山谷,那名大宗师巔峰猛然挥刀斩出,劲风如雷,直接將田言震飞出去。 她重重撞上岩壁,身体剧颤,张口喷出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环视逼近的敌人,田言抹去唇边血跡,眼神愈发冰冷,心底却泛起苦涩。 以往都是她收割他人性命,何曾想到今日会被眾人围剿? 这两日未曾停歇,死在她手中的已有百人之多。 先前在农家就被几位老怪物重创,又一路奔逃无休,能坚持到现在已是极限。 那名大宗师甩了甩髮麻的手臂,阴笑著盯住她。 农家堂主之位、地级心法、绝世轻功……马上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也没料到运气如此之好,手下竟能发现田言踪跡。 若换作平时,他哪敢招惹神话境的强者?可如今谁不知道这位农家大小姐身负重伤,奄奄一息? 幸好他行事谨慎,带足人手前来,否则单枪匹马,恐怕早已命丧其手。 太狠了……每一招都直取性命,转瞬之间便屠戮二十余人,毫无喘息余地。 咻——咻—— 一阵清风自左侧拂来,夹杂著淡淡幽香。 不少人闻之愣神,那大宗师瞳孔骤缩,本能地朝左方望去。 “你是何人?” 身后,一名宗师境男子握紧长剑,目光死死锁定突然出现的女子——易容后的焰灵姬。 虽是女儿身,但他丝毫不敢轻视。 若非那缕幽香飘入鼻尖,他根本未曾察觉焰灵姬的存在,此人现身太过诡譎,仿佛自虚空中踏出。 况且这荒僻山谷,寻常女子怎敢涉足? 截局? 那名已达大宗师巔峰的男子眉头紧锁,目光如刀般盯住焰灵姬,心中警铃大作——莫非是黄雀在后?看来此人也衝著惊鯢而来。 “这么多人围攻一个弱女子,未免太过失礼了。” 焰灵姬轻笑著面对眾人戒备的眼神,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烟雾般消散於原地。 嗖——嗖——! 眾人只见她身影骤然不见,心头皆是一凛,暗道不妙。 可转瞬之间,那大宗师巔峰之人视线一晃,鼻尖再度掠过那熟悉的香气,定睛一看,焰灵姬竟已近在咫尺!他瞳孔猛缩。 下一剎,烈焰席捲全身,一掌轰出,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惨嚎声撕裂山林。 火光映照下,那人翻滚挣扎,早已化作一团燃烧的人形,悽厉至极。 所有人瞠目结舌,连田言也为之动容。 举手投足间便击杀一名大宗师巔峰,此女至少拥有神话境修为。 更令人骇然的是,在场眾人中,唯有田言勉强捕捉到一丝残影,其余人竟连她是如何出手都未看清。 焰灵姬缓缓转身,唇角含笑,目光扫过四周倖存者。 “该轮到你们了。” 杀戮如舞,宛如一场精心编排的乐章。 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似火之精灵,所过之处,接连数人被掌力击中,瞬间引燃,哀嚎著倒地翻滚。 咻——! 见有人四散奔逃,焰灵姬轻轻摇头,素手一扬。 数道赤红火流疾射而出,剎那爆裂开来,在田言震惊的注视下,轰然炸开! 不过眨眼工夫,一位大宗师巔峰、数位宗师强者,连同眾多先天高手,尽数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焰灵姬缓缓回眸,饶有兴致地望向神色平静的田言。 田言凝视著她,心潮翻涌。 以如此手段,绝不可能只为爭夺农家堂主之位而来。 那位置,对一个神话强者而言,毫无吸引力。 “你到底是谁?”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体內伤痛,声音微颤,眼中满是疑虑。 她確信自己从未见过此人,甚至从未听闻大秦境內有这般恐怖的女子。 焰灵姬低笑一声,面容悄然变化,如同水波流转。 “是你……” 当那张妖冶而熟悉的脸庞浮现眼前,田言瞳孔骤缩,脱口惊呼。 焰灵姬並未回应,只是抬眼,望向高处岩壁。 田言顺著她的视线望去,终於看见嬴璟初与两人並立其上。 “殿下……” 那一瞬,田言心头剧震。 方才见到焰灵姬真容时,她便已猜到此人或许就在附近——毕竟她是嬴璟初贴身侍女,从不离其左右。 啪——啪—— 话音未落,她脸色骤白,身体一软,重重栽倒在地。 失血过多加上旧伤崩裂,意识瞬间沉入黑暗。 “把她带上来吧。” 岩上的嬴璟初望著昏迷的田言,轻嘆一声。 焰灵姬点头,伸手揽住田言腰身,脚尖轻点,凌空掠起,如羽般飘然升至崖顶。 须臾之间,三人已立於高地。 明珠目光紧紧锁定焰灵姬,眼神复杂。 不止她如此,緋烟亦难掩惊色。 方才那一战,太过凌厉霸道,几乎是以碾压之势屠尽群雄。 虽为神话中期,但其实力远超境界本身,那控火之术精妙绝伦,令人心悸。 面对两人的审视,焰灵姬只是淡然一笑。 她追隨嬴璟初最久,实力岂能单凭修为衡量? “哼。” 明珠冷哼一声,面上不屑,心底却再不敢轻视。 这女人,恐怕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个。 夜幕降临,月华如练。 田言在昏沉中甦醒,猛然睁眼,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溪畔的緋烟身上时,瞳孔微微一缩。 她认得此人——阴阳家东君,百花榜魁首。 隨即视线移开,落在另一侧溪边三人身上,当看到明珠时,心头又是一震。 罢了,又是一个熟面孔。 明珠她曾在han国见过一面,却没想到如今也成了太子身边人。 三位百花榜上的佳人,其中更有两位位列前十…… 这般阵仗,放眼天下,恐怕也只有他才配得上如此殊荣了。 田言低头看了看身上被换过的衣裙,脸颊微微发烫,强忍著伤处的疼痛,慢慢从地上站起。 “多谢太子殿下,也多谢灵姬姑娘……” 她缓步走到几人身后,望著他们的背影,轻声开口。 “不必谢我,若非公子吩咐,我才不会插手。” 第48章 窥探天机,反遭天道反噬!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8章 窥探天机,反遭天道反噬! 焰灵姬看了一眼贏璟初的侧脸,隨即转过头来,唇角微扬地看著田言说道。 田言一怔,没料到她竟说得这般直白,不由得將目光转向嬴璟初。 …… “对了,客套话就不必说了,公子向来更喜欢实在的回报。”焰灵姬眸光微闪,上下打量了田言一眼,笑意盈盈地开口。 话音刚落,不远处正闭目调息的緋烟猛然睁开双眼,目光如刀般射向焰灵姬。 而另一边,像痴了一般依偎在嬴璟初身侧的明珠,则是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玩味,挑衅地看向緋烟。 緋烟不理明珠,依旧紧盯焰灵姬。 剎那间,两道视线在空中交锋,仿佛擦出炽烈火星。 焰灵姬笑意愈深,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一触即发。 明珠饶有兴致地来回看著二人,恨不得她们立刻动手,好让她瞧一场热闹。 緋烟冷冷扫了明珠一眼,终是缓缓合上眼帘——她清楚,自己终究无法与那人相比。 不论亲厚还是时日,焰灵姬与那傢伙的关係,不只是明珠,就连她也难以企及。 毕竟,她是陪在嬴璟初身边最久的人。 “真无趣。” 见两人並未动起手来,明珠轻轻摇头,眼中掠过一丝遗憾。 嬴璟初嘴角抽了抽,不悦地瞪了她一眼——这女人,总爱煽风点火。 “殿下,从今往后,田言这条命便是您的了。” 田言听懂了焰灵姬话语中的暗示,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心中却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 “起来吧。” 嬴璟初放下手中竹竿,接过明珠递来的酒盏,缓缓起身。 田言慢慢站直身子,抬头之际,正撞进嬴璟初那幽邃如渊的目光里,心头猛地一颤。 这……完全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嬴璟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此刻的他,周身瀰漫著一股令人战慄的邪异之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艷,仿佛换了一个人。 那股扑面而来的魔意,浓烈得如同毒药,摄人心魄——这样的男子,本身就是一种蛊惑。 “嗯?” 嬴璟初眉头忽然一皱,双目精光乍现,一股骇人的威压自他体內爆发而出。 魔气冲霄,原本平静的溪面顿时泛起层层波澜。 焰灵姬与明珠竟被这无形气浪逼得连退数步。 “公子……” 焰灵姬脸色骤变,望著那浑身笼罩在恐怖魔气中的身影,忍不住脱口而出。 緋烟亦猛然起身,死死盯著溪心之人,神色震惊中夹杂著深深的忧虑。 “为我护法,別靠近我……” 嬴璟初低喝一声,深吸口气,身形一闪,已凌空立於溪水之上。 在田言惊愕的注视下,他盘膝悬浮於水面,周身魔气不断翻涌攀升。 方圆数里之內,飞鸟四散奔逃,野兽哀鸣连连,恐惧的嘶吼此起彼伏,仿佛天地也为之变色。 “究竟发生了什么?” 緋烟快步来到岸边,目光紧锁嬴璟初,转头望向焰灵姬。 她虽知嬴璟初身负异象,但真正內情,远不及焰灵姬了解得透彻。 “公子应当是要突破了,正在尝试融合魔胎……”焰灵姬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担忧。 哗啦!哗啦! 话音未落,只见嬴璟初身下的溪水骤然旋转,形成数个巨大漩涡,滚滚魔气直衝云霄,连天边那轮明月都被遮蔽黯淡。 滔天魔气遮天蔽月,景象骇人至极。 眾人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尤其是田言,只觉灵魂都在颤抖——那气息太过可怖,此刻的嬴璟初,宛如一尊降世魔尊。 漆黑长髮凭空飘舞,面容邪魅至极。 听到焰灵姬所言后,她更是心头巨震。 突破? 太子竟然要突破?本已是九州第一强者,如今若再进一步,那將是何等境界? 魔胎究竟是何物? 此刻,九州四方,许多通晓星象的老辈人物都被惊动,纷纷抬头凝望夜空,神色凝重,心神震盪。 原本繁星点点、光辉璀璨的天幕,此刻却黯然失色,连那轮明月也被浓重乌云遮蔽,天地间仿佛蒙上了一层阴翳。 寻常人或许只当是天气变化,但在那些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眼里,这绝非自然之兆。 更有甚者,试图窥探天机,反遭天道反噬,当场吐血重伤。 真武殿中! 张三丰立於虚空,面色骤变。 起初他还以为只是寻常天象异动,如天狗蚀月之类,可当他察觉群星齐暗、气运紊乱时,心头猛然一沉。 “西方……那是大秦皇朝所在之地。” 他眉头紧锁,目光穿透云层,遥望西陲方向。 这般撼动天地的异变,必有大事发生。 如今天机迷乱,命运长河翻涌不休。 以他天人境的修为,本可借星轨推演一二,可现在一切轨跡皆被遮掩,如同盲行。 想到近日九州接连动盪,强者频出,榜单迭现,张三浮不禁轻嘆摇头——这天下,愈发难测了。 …… 大宋边境,一处断崖之上,青衣人负手而立,静默如松,眸光深邃地望著苍穹。 此人正是战力榜排行第四的无上宗师——令东来。 他本已隱世多年,不问世事,今日却被这天地异象惊动而出。 “九州风云再起……” 他低声呢喃,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片大陆,终於又热闹起来了。 看来,也该是出山的时候了。 只是不知当年旧识,还有几人尚存於世? 若非那天道金榜显现,他甚至不知如今九州竟藏有如此多惊世之才。 当年归隱,並非退避,而是因为世间已无敌手。 武道登峰造极,寂寞如雪。 自得天道赐福后,他便闭关於此,潜心研习《轮迴真经》。 虽未破境,但战力早已凌驾同阶之上。 那经文早已超脱凡俗武学范畴,近乎道之雏形。 他手中握有破境丹,却始终未服。 只为等真正突破之日,一举踏破飞仙门槛,不留遗憾。 …… 而此时,正处於蜕变关键的嬴璟初,早已无暇顾及外界风云。 体內仙灵之气与魔煞之力在经脉中横衝直撞,彼此交锋,似要將他的身躯撕裂。 体表忽而泛起圣洁白芒,忽而又涌出滔天黑雾,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在他周身激烈碰撞。 焰灵姬等人早已退至百丈之外,连溪畔都不敢靠近——那股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 咻!咻! 在眾人屏息注视下,嬴璟初缓缓睁眼,右手一扬,掌心浮现一只紫玉小匣。 “倒是得谢天道成全。 若无这血源本精,此次怕是凶多吉少。” 他低语一句,隨即双手迅速结印,眼神冷峻。 “融!” 一声厉喝响彻山谷,剎那间气息暴涨。 一道赤红流光自匣中激射而出,没入其躯。 嬴璟初浑身一震,面容肃然,结印速度越来越快,宛如雷霆闪电。 轰!轰! 溪水炸裂,浪涛冲天。 焰灵姬等人脸色发白,死死盯著那道身影。 “公子……” 明珠攥紧双拳,声音微颤,眼中满是忧虑。 隨著血源入体,原本肆虐的魔气与仙气竟如遇天敌,纷纷溃散奔逃。 而在嬴璟初的引导下,那血源直扑魔煞,如同洪荒巨兽张口吞噬。 追击、蚕食、湮灭——一场无声的鏖战正在体內上演,外人无法察觉,唯有气机波动泄露端倪。 不止魔气遭劫,就连仙灵之气一旦触碰到那血源,也被尽数吞纳。 两股力量不断消减,而血源则愈发壮大,渐渐由赤转紫,最终化作一抹紫金光辉,在体內流转不息。 “公子……成功了?” 焰灵姬瞳孔微缩,看著嬴璟初周身魔气逐渐平息,忍不住惊喜出声。 话音落下,明珠等人也都鬆了一口气。 她们实在不敢想像,若是失败会如何。 恐怕不只是冲关未成那么简单,极有可能形神俱灭。 此刻,融合了仙魔之力的血源正在悄然蜕变。 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气息自嬴璟初身上瀰漫开来,引得天地共鸣。 “公子……该不会是要飞升了吧?” 明珠怔怔望著那越来越盛的光芒,脱口而出。 “飞升?” 田言浑身一震,震惊地看向嬴璟初。 她深知太子所修之路乃仙道之途,如今异象纷呈,天地呼应——莫非,真到了羽化登天之时? “不可能……”焰灵姬轻摇头,她清楚嬴璟初曾提过修仙的境界。 飞升哪有那般容易?就连嬴璟初自己也无法断定,修炼至尽头是否真能踏出那一步。 轰!轰! 嬴璟初身躯猛然一震,原本身形静坐於溪水之上,此刻却缓缓起身。 一股骇人的威压自他体內爆发而出,脚下清流瞬间被震开,如浪翻涌。 那股气劲席捲而来,焰灵姬等人脸色骤变,急忙后退。 两侧山岩崩裂,巨树摧折,碎石纷飞。 “截天指……” 望著远处耸立的山峦,嬴璟初唇角微扬,指尖轻轻一点。 指风落处,虚空震盪。 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一道虚影手指凌空划下,直击山壁—— 轰然巨响撕裂长空,紧接著是令人窒息的一幕:整座百丈高峰轰然坍塌,乱石滚落,尘土冲天,大地为之颤抖。 咕咚!咕咚! 几女呆立原地,目光震撼,尤其是田言,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举手投足间,一指毁去一座山峰,这是何等修为? 这样的力量,恐怕连天人境高手也难以招架。 虽在晋安城见过太子出手,可那时远不如眼下这般令人心神俱颤。 望著那立於水面之上的身影,几双眼中不自觉泛起涟漪,满是倾慕与敬仰。 “还不错。”嬴璟初望著倒塌的山体,嘴角含笑。 此刻体內气血奔腾,力量充盈,仿佛无穷无尽。 突破的快感令人迷醉,但更让他欣喜的,並非境界提升,而是血脉深处发生的蜕变——这才是真正可怕之处。 第49章 血染江湖、纵横魔道的人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血染江湖、纵横魔道的人物! 咻! 他身形一闪,剎那间已不见踪影。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时,嬴璟初已站在她们面前。 “公子,你好厉害啊!”明珠最先回神,扑进他怀里,还不忘回头朝緋烟得意地眨了眨眼。 緋烟眸光一冷,拳头紧握,恨不得当场將这不知分寸的女人拎出去教训一顿。 成何体统! “好了……”嬴璟初笑著揉了揉明珠的发,语气宠溺却不失节制。 “公子,真的没事吗?”焰灵姬轻声问,眉宇间藏著忧虑。 她知晓魔胎融合的风险,比旁人更清楚其中凶险。 “无妨,血之根源比我预料的还要强大。”他温声回应,目光落在她脸上,指尖温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最尷尬的莫过于田言。 留下显得多余,转身离去又似刻意迴避。 尤其看到眼前四人亲密互动,心底竟泛起一丝说不出的酸涩与羡慕。 “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嬴璟初抬眼看了看渐暗的天色,扫过三女,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话音未落,三人身子皆是一僵,互相对视一眼,脸颊悄然染上红霞。 焰灵姬和明珠尚能勉强镇定,唯独緋烟低著头,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以天为帐,以地作床。 夜色深沉,月光洒落林间,田言躺臥一旁,苦笑连连,心中五味杂陈,不时抬眼望向那一片幽暗之地…… 晨曦微露,耳边传来明珠清脆的笑声,田言这才睁开疲惫的双眼,昨夜种种恍如梦境,她竟不知自己是如何熬过的。 踏、踏、踏…… 脚步声由远及近,见几人走来,她连忙起身。 目光扫过三人容光焕发的脸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嬴璟初神色如常,依旧笑意温和。 可身后的緋烟,一看到田言那布满血丝的双眼,脸上顿时浮起一抹羞窘。 倏然—— 明珠刚要开口,忽见天际绽开一道夺目金光,一卷熟悉的轴卷凭空浮现。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天道金榜……莫非又有新榜单?”焰灵姬凝视空中,亦是惊讶万分。 百花榜落幕不过数日,怎这么快又现金榜? 【九州-无双榜】 【英才济济,大道万千,凡世间卓绝之辈皆可登榜。 上榜者,得天赐机缘,逆命改运!】 【每月更新一次,排名越高,赏赐越重。】 一行行紫金色文字浮现於捲轴之上,笔走龙蛇,字字蕴含天地道意。 “无双榜……” 焱妃怔怔地望著天际浮现的天道金榜,那无双榜三字映入眼帘,她虽初见此名,却也明白其意——不过是將世间各道登峰造极之人尽数罗列罢了。 剑之一道、武之极致、刀锋所指、乃至琴棋书画等雅艺,凡能在某一领域称绝当世者,皆可留名其上。 这一榜一出,涵盖之广,实属罕见,几乎囊括天下英才。 “公子,看来您又要上榜了,还不止一次呢。”明珠轻笑著望向嬴璟初,眸中带著几分篤定。 其余几位女子纷纷点头应和。 九州第一强者,战力自是无人能及;天赋异稟,更是万中无一。 若论仙道造诣,他也堪称翘楚。 更別提琴棋书画四艺,他样样精通,皆达化境。 “说来也是有趣,这榜单倒像是专为公子准备的一般。”焰灵姬抿唇一笑,目光扫过金榜,心中已有计较。 以嬴璟初之才,至少两榜题名不在话下。 至於她们自己,恐怕只能远远仰望了。 …… 此时九州大地早已轰动不已。 无双榜现世,意味著“举世无双”的荣耀再度开启。 距离百花榜落幕已过多日,眾人正翘首以盼下一榜单何时降临,未曾想竟是这般包罗万象的榜单横空出世。 大唐皇宫內,李世民仰头凝视天空中的金光文字,忽然转头对身旁群臣笑道:“诸位爱卿,朕这次怕是要榜上有名了吧?” 话音未落,便径直走出殿门,文武百官紧隨其后,连朝会都顾不得继续。 眾臣面面相覷,满心困惑——陛下自认必上榜,可谁也想不出,他究竟在哪一方面堪称“天下唯一”。 程咬金嘴角微微一抽,偷瞄了一眼满脸自信的帝王,连忙低头装作看地砖。 “一群榆木脑袋!”李世民低声斥了一句,脸色微沉,隨即看向长孙无忌,“辅机,你来说说,朕为何当列此榜。” 剎那间,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长孙无忌身上。 而程咬金、杜如晦等人却悄然勾起唇角——得,又是大舅哥顶缸。 长孙无忌看著皇帝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额角略感抽搐。 说?他自己也摸不著头脑啊! “陛下,臣……这个……”他支吾半晌,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世民脸色顿时阴了下来,见满朝大臣忍笑憋得辛苦,愈发恼怒,狠狠瞪了长孙无忌一眼——连你也不懂朕? 就在这尷尬之际,程咬金忽地踏前一步,朗声道:“陛下雄才大略,气度盖世,自然当属『气魄无双』!” 眾人闻言皆是一愣,隨即恍然。 “知节果然最懂朕!”李世民瞬间眉开眼笑,拍著程咬金肩膀连连讚嘆,先前的不悦烟消云散。 魏徵等人却是险些翻白眼——好一个“气魄无双”,这也能上榜? 九州各地,无数人屏息凝神盯著天道金榜,尤以那些执笔弄墨的读书人为甚,个个心头绷紧。 毕竟琴棋书画四艺皆在评选之列,一旦入选,便是名动天下,身价倍增。 就在万眾瞩目之下,金榜缓缓显现出第一行字跡: 【无双榜——琴道无双】 【石青璇,於琴艺一道天赋卓绝,已达至境,兼修九霄琴心,奏曲如临仙境】 【奖励:上古神琴——九霄环佩】 第一个无双之名揭晓! 琴道魁首竟是她! 不少人一时错愕。 石青璇之名他们並不陌生——百花榜第三十一,素以簫技闻名於世。 怎料今日竟因琴艺登顶? 诸多琴道名家与宗师此刻默然无语,尚秀芳、弄玉等人更是神情复杂,难掩失落。 而心思敏锐者已联想到此前她所得奇缘——九霄琴心。 想必正是此物助她突破桎梏,成就琴道极致。 “唉,这下弄玉妹妹该难过嘍。”焰灵姬望著榜单,轻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方才看到“琴道无双”四字时,她第一个想到的,正是那个清冷如月的女子。 她並非初次聆听弄玉弹琴,却是至今所见最令人心神震动的一次。 谁料半路竟杀出个石青璇。 天道一纸榜单,竟悄然扭转了局势。 多年苦修,抵不过一次登榜荣耀,此刻九州大地,怕是有无数人暗自唏嘘。 焱妃轻轻頷首,她曾在庭院中与弄玉有过几面之缘,对其印象极佳。 不爭不显,性子恬静如水,这般女子,谁又能生出半分嫌隙? 嬴璟初未发一言,只是含笑凝望著那天道金榜。 临行前他曾邀弄玉同游九州山河。 却被那丫头婉拒,只因捨不得离开紫女身边。 …… 大唐一处幽静山谷,溪流潺潺,云雾繚绕。 石青璇独立山间,一袭青裙隨风轻扬,宛如尘外之人。 “出来吧。” 她缓缓侧身,望向竹林深处,神色微动,似有千言万语压在心头。 四野无声,唯余流水叮咚,並无回应。 “若再藏匿,我即刻转身离去。” 她眉头微蹙,目光牢牢锁住那间简陋竹屋。 踏,踏—— 沉重的脚步由內而外,一道高大身影自屋中走出,神情复杂,眼中翻涌著激动、愧疚与不安。 邪帝——石之轩! 谁能想到,那个血染江湖、纵横魔道的狠厉人物,此刻竟露出如此模样? “青璇……我……” 他喉头滚动,却不知从何说起。 心中震惊难平——他自认隱匿极深,谁知女儿早已洞悉一切,只是默默未曾揭穿。 自她在天道榜上现身那一刻起,他便悄然来到此地,只为护她周全。 石青璇虽隱世独居,却终究未能彻底避过世人耳目。 这些时日,已有多批来客踏入山谷,多是各大世家、宗门的天骄子弟。 可无一例外,尽数埋骨於此,尸骨无存。 不论有意无意,只要踏入这片禁地,便再无生还之理。 无辜? 他从不在意这些虚名。 他只愿守住这片清净,不容任何人惊扰她的安寧。 “日后想听我抚琴,不必躲藏。” 石青璇深吸一口气,定定看了他一眼,声音轻柔却清晰。 话音落下,石之轩浑身一震,眼中骤然泛起光芒,满是不可置信与狂喜。 他並非愚钝之人,自然明白——这是她开始接纳他的信號。 “好好好,爹听你的。” 见她眉心微动,似有不悦,石之轩连忙点头应承,生怕说错一字。 咻——咻—— 忽然,一道璀璨光华自天而降,一具古琴悬於石青璇面前,静静漂浮。 九霄环佩! 她眸光微闪,伸手轻拨琴弦,一声清越响起。 鏘——鏘—— 琴音温润而深远,她唇角不自觉浮现笑意:“真是好琴。” 可察觉到身后目光未移,笑意瞬间收敛,抱著琴转身离去,嘴角却悄悄扬起一丝弧度。 望著那纤瘦背影,石之轩攥紧双拳,终於迈出了第一步。 他清楚,女儿心中仍有隔阂,但他相信,终有一日,她会真正唤他一声父亲。 抬眼望向天道金榜,他心中亦是欣慰无比。 无人比他更懂石青璇的变化——琴艺日新月异,甚至那琴声竟能压制他体內魔念,仿佛蕴含天地至理。 【无双榜——棋道无双】 【嬴璟初,棋艺通玄,一子落而观九步,天为局,星为子,谁堪对弈?】 【奖励:星辰棋盘,精神灵器】 第50章 天下第一巧匠!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天下第一巧匠! 眾人屏息之间,棋道榜首终揭晓,全场譁然。 嬴璟初! 如今九州谁人不识此人名?纵是乡野百姓也知其名,尊为第一仙。 棋道至尊,竟归於他! 许多曾自负才情、覬覦榜单之人,此刻皆哑口无言。 天作棋局,星作棋子,谁敢执子? 何等气魄!何等境界! “恭喜公子……” “恭贺殿下……” 焰灵姬等人相视一笑,纷纷欣喜地望向神色淡然的嬴璟初。 嬴璟初只是淡然一笑,前世他本就精通棋艺,对此並不觉得意外。 然而,天道赐下的这件奖赏——星辰棋盘,却让他心头微动,颇感兴趣。 这还是他头一回听闻“精神灵器”这般说法。 咻——咻! 还不待多想,一道古旧的黑棋盘已自虚空中缓缓落下。 “怎的没有棋子?” 焱妃望著眼前这块其貌不扬的棋盘,满是疑惑。 通体漆黑,毫无光泽,瞧不出半点奇异之处,別说星辰流转,连一丝灵光都未曾浮现。 嬴璟初伸手接过,腕间竟猛地一坠。 “公子,很重吗?” 明珠见状,轻声询问。 她虽未触碰,但从嬴璟初那微沉的手势中,便知此物非同寻常。 “嗯,怕是有数千斤之重。” 嬴璟初頷首,语气凝重,眼中亦掠过一丝诧异。 …… 咸阳宫中—— 嬴政正含笑注视金榜,见长子之名再度浮现,心中甚慰。 他对嬴璟初能上榜並无惊讶,只是未曾料到,竟是以棋艺首登榜单。 “恭贺陛下,太子真乃仙人下凡!” 赵高刚欲开口恭维,却被一人抢了先。 白起朗声贺道,声音洪亮。 赵高嘴角微微抽动,只得咽下话语——此人他可不敢轻易招惹。 李斯冷眼扫过赵高,隨即也上前称贺:“太子才学贯通古今,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或许不久之后,书画双绝皆归於一人之手。” 自嬴璟初身份曝光以来,赵高行事愈发谨慎,连十八公子府都少去了。 李斯心知肚明:谁愿去得罪一位疑似仙人的人物? “但愿如此。”嬴政轻笑摇头,“只可惜那逆子不在咸阳,否则定要与他论一论这星辰棋盘。” 话虽说得严厉,脸上笑意却藏不住,眉宇间的得意更是昭然若揭。 …… 九州各地,无数人望著金榜苦笑连连。 不过片刻,嬴璟初的名字再次跃上榜单——这一回,並非书道,而是画艺登峰造极。 书道第一被一名儒家弟子夺走,那人接连三次得奖,皆为灵器,羡煞旁人。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寻常人拼尽一生难登一次金榜,他倒好,接连上榜,仿佛信手拈来。” 大明一处酒肆內,陆小凤听著周围儒生唉声嘆气,神色复杂。 生於同一时代,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司徒摘星眼巴巴盯著榜单,心里嘀咕:若是有个“盗术无双”,说不定轮到他这位盗王露脸了。 西门吹雪则静坐一隅,神色冷峻。 他对其他榜单毫不在意,唯独想知道——剑道第一,究竟花落谁家? 他隱隱预感,恐怕不是那位謫仙般的剑客李太白…… 【无双榜——医道无双】 【药王孙思邈,不仅医术通神,更怀仁心济世,实为苍生所依】 【歷经世间冷暖,深知生死有命,然初心不改,始终以救人为念】 【行医数十载,亲手救治逾三万人】 【此乃真正的医者,行走人间的活菩萨】 【奖励:七窍还魂针,银针落处,命魂归体】 榜单一出,四海寂静。 又是一个熟悉的名字,却又出乎所有人意料。 孙思邈之名,无人不晓。 医术高明者九州何止百人?隱世神医、鬼手奇人,皆有胜他一筹者。 可这些人默默无言,望著金榜,眼中浮起惭色。 他们服了。 纵然医术或在其上,可谁能如他一般,数十年如一日,心系黎民,救死扶伤三万余人? 这才是医道的真諦。 故而上榜者是他,而非那些杀人如麻的“鬼医”,也不是孤高冷漠的“医仙”。 江湖中人或有感慨,而百姓却欢欣鼓舞。 只因药王之名,在民间早已如明月高悬,温暖万家。 大宋境內,一座姚寨深处,一名中年男子轻嘆一声,缓缓摇了摇头。 他原想著自己或许能登顶医道榜首,毕竟对自身医术,一向颇为自负。 可当看到孙思邈赫然在列时,心中那点念头顿时烟消云散,只余下由衷敬服。 与孙思邈相比,自己那些坚持与清高,反倒显得有些矫情了。 纵然医术不俗,但要论“医道无双”四字,他自知尚有差距。 看过孙思邈的事跡后,他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以仁心济世,以医术通神。 …… 大隋边陲,一处寧静村落里,村民们围聚在一起,仰头望著天际显现的金榜,忽然有人指著榜单激动大喊: “孙神医!您上榜啦!” “连上苍都认您是天下第一的医者啊……”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满脸涨红,手舞足蹈地嚷著,仿佛这荣耀是他自家得来的一般。 眾人皆欢欣鼓舞,目光齐刷刷落在一旁那位身穿旧道袍、面容平凡的老者身上。 这位老人,正是孙思邈。 在他们心里,他早就是活菩萨一般的存在。 单是这村子,经他救治的男女老少便不下十人,不论伤寒瘟疫还是跌打损伤,无不应手而愈。 再看榜单上的数字——三万余人!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何等宏大的善行?一生所见之人加起来,恐怕也不及这个数目的一半。 唰—— 一道白虹自九天垂落,一个泛著紫光的匣子静静悬於孙思邈面前。 “七窍还魂针……竟赐此物。”他微微一笑,朝乡亲们点头致意,伸手接过宝匣。 抬头望向金榜,心中百感交集。 先前还在揣测,究竟谁堪当“医道无双”之名。 却不曾想,竟是自己。 他对自己的本事清楚得很,九州大地藏龙臥虎,仅他知道的医术胜过自己的,就不止一人。 此次上榜,实属意外,更觉惶恐。 …… 【无双榜——机关无双】 【鲁妙子,精研机括之道,技艺出神入化,堪称鬼斧神工。】 【此人博学广识,贯通武艺、医药、园林、兵法、星象、算术、建筑乃至易容诸艺,无所不通。】 【其机关之术冠绝天下,无人可及,世人尊称为“天下第一巧匠”。】 【奖励:机关秘典一部,一经现世,举世震动。】 话音未落,又一位无双人物登临榜单,这次是机关之道的巔峰——鲁妙子。 然而眾人对此毫无惊讶之意。 “天下第一巧匠”之称早已传遍四海,绝非虚名。 他的机关造诣,早已超越秦代墨家遗脉,曾凭一具机甲斩杀数位宗师级高手,甚至逼退两名踏入神话之境的强者。 正因如此,不少人开始暗自盘算。 如今鲁妙子不仅名声显赫,更得天道嘉奖,往后怕是更加难以抗衡。 “机关一出,万军辟易。” 更令人垂涎的是,鲁妙子並无门派依託,乃独来独往的散修。 各大势力心头微动,已悄然生出招揽之意。 …… 正当世人议论纷纷之际,嬴璟初正坐在石台边,指尖轻拨著一块流转星光的棋盘,嘴角含笑。 他已经参透这棋盘的玄妙所在,果然非凡。 难怪无子可执——原来弈者自身便是棋子。 所谓精神灵器,的確名副其实,堪称天地奇珍。 “如何?”他转头看向身旁脸色略显苍白的焱妃与明珠,轻声问道。 “耗神太甚。”焱妃深吸一口气,仍难掩震撼,“没想到这星辰棋盘竟是这般用法。” 她自觉拼尽全力也只能支撑一局,若强行再战,只怕当场便会昏厥。 明珠亦点头附和,方才正是她与焱妃对弈,此刻仍觉头目眩晕,气血翻涌。 嬴璟初见状莞尔:“一日一局足矣,不必强求。” 焰灵姬与田言站在一旁,满眼疑惑。 刚才只见二人呆立不动,片刻之后却神情萎顿,恍如经歷大战。 “先调息片刻,隨后离开。”嬴璟初瞥了眼仍在变幻的天道金榜,低声说道。 此物如此惊人,想必儒家所得之物也不会逊色。 焰灵姬眸光一闪,忽而凑近低语:“公子,不如我们动手,夺他人所获之奖?” 嬴璟初望著眼前俏皮眨眼的焰灵姬,忍不住轻戳了下她的额头,这小脑袋瓜还真是机灵,他心里刚冒出来的念头,她竟似已瞭然於胸。 有时候他都忍不住想,这丫头莫非真会窥心之术?不然怎每每都能与他想到一处去。 明珠与焱妃见状,相视一眼,皆是无奈地笑了笑。 这两人之间的默契,当真是旁人难以企及。 一个细微动作,一抹眼神流转,焰灵姬便能读懂其意,仿佛灵魂相通,无需多言。 “呵,看来白起的身份要藏不住了……” 嬴璟初忽然眯起双眼,盯著天际浮现的文字,低声说道。 “白起?” 焱妃几人倒还算平静,毕竟早知此人已踏入天人之境。 可田言却猛然一震,满脸惊愕地望向嬴璟初。 身为大秦皇朝之人,她自然清楚白起是谁——那位传说中早已陨落沙场的杀神,怎可能还活著? 眾人抬头望去,果不其然,金榜之上赫然显出那道名字: 【无双榜——杀道无双】 【白起——百战不败的统帅,九州唯一以杀入道、登临天人之境的绝世强者】 【他曾率军横扫列国,所向披靡,一生未尝败绩,斩敌首级逾二十万】 【他曾攻魏夺城六十一座,铁蹄所至,寸草不留】 【他曾水淹鄢城,数十万百姓葬身洪流;亦曾血洗赵巍联军十五万眾】 【他曾伐韩斩首五万,更下令坑杀降卒四十五万】 【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亦是史册留名的人屠】 【奖励:血杀十式,杀道至高秘典】 第51章 以杀证道!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1章 以杀证道! 看著那一行行冷峻如刀的文字,连一向冷血无情、手上沾满鲜血的田言,也不由得喉头滚动,心头剧颤。 比起这位动輒屠城灭军的存在,自己以往的手段简直如同儿戏。 而更让她心神震盪的是——白起不仅未死,竟还成功突破至天人境界! “……这下可热闹了。”嬴璟初唇角微扬,目光落在金榜上,语气中带著几分玩味。 白起尚在人世的消息一旦传开,恐怕整个天下都要为之震动。 焱妃与明珠沉默不语,纵使早已知晓內情,此刻再看,仍觉心潮翻涌,难以平静。 九州各地,无论宗门长老、皇庭帝王,还是江湖豪客,此刻无不瞪大双眼,震惊地望著天空中的榜单。 大秦杀神,白起……竟然还活著? 这个名字,哪怕市井孩童也耳熟能详。 如今重现於世,宛如惊雷炸响,震彻八荒。 读著他那血腥彪悍的战绩,无数人只觉头皮发麻,寒意自脊背升起。 原来所谓白起陨落,不过是大秦布下的迷雾,一场精心策划的谎言。 他在闭关,只为踏破生死界限,走上了最为凶险的杀道。 而今,竟真的以杀证道,成就天人! 大唐皇宫內,李世民紧握双拳,面色阴沉如水。 程咬金等將领也都眉头深锁,无人开口。 大秦,藏得太深了。 “袁天罡。” 李世民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 “臣在。”话音未落,一道身影悄然现身,立於帝王身侧。 “近日大秦可有异象发生?” 李世民紧盯眼前谋士。 白起此前从未上榜,显然是近期才突破。 而如此境界的跃迁,必伴天地异动,绝不可能悄无声息。 可派往咸阳的密探,竟无一人传回消息。 袁天罡苦笑摇头:“陛下忘了?臣曾稟报,咸阳方向曾现冲天血光,想必正是白起破境之时引发的异兆。” 李世民一怔,隨即猛拍额头——確有此事! 当时他一心认定那是嬴璟初所致,从未想过竟是白起復出之兆。 毕竟,在所有人认知里,那位杀神早已埋骨黄土。 可如今…… 白起! 当白起之名赫然显现於天榜之上,各大皇朝无不震动。 杨广怒不可遏,手中金杯瞬间化为碎片;赵构面如土色,双目圆睁,神情与李世民如出一辙。 朱厚照与忽必烈亦身躯微震,只因白起之威名早已深入天下人心。 此人不仅是大秦统帅,更代表著一种无法忽视的威慑——其威胁远非寻常天人可比。 忽必烈凝望大秦方向,神色复杂,既有忌惮,又略感宽慰。 庞斑已遣人传信,大秦愿与大元结盟,共伐大隋。 然而战后如何划分疆域,却成了一道难题。 与大秦毗邻而居,瓜分其所得之地,终究令人不安。 那是一个隨时可能反噬的巨兽。 九州境內所有踏入天人之境者,皆仰头望著那金光熠熠的榜单,目光死死锁定在四个大字上——以杀证道!! 身为天人,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四字背后的沉重。 此路艰险无比,近乎逆天而行,千百年来无人能成。 唯独白起,竟真踏上了这条绝径,成为九州史上第一人,凭杀意登临绝巔。 大秦! “武安君,这一回,九州怕是要因你再起风云了。” 嬴政立於殿前,望著苍穹上的榜单,唇角微扬。 白起上榜,並未出乎他的预料。 天道所列功绩,不过冰山一角。 那位战神一生征战,赫赫威名,纵说上一日一夜也难尽述。 “一切,还得归功於太子殿下。” 白起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寒光掠过。 血杀十式在他心中流转,凌厉至极,仿佛专为此身所创。 若非走以杀证道之路者,根本无法施展其真正威力。 这不是普通心法,而是一部契合他命格的秘典。 他的修行之路与常人迥异,无需深奥內功,而是靠战场杀伐、煞气淬体。 唯有在尸山血海之中,才能不断突破极限。 嬴政轻笑,確实要多谢那少年。 至於白起身份暴露?他並不在意。 大秦即將东进,藏与不藏,已无意义。 他早已决意,由白起执掌三军。 不止是他,连早已退隱的王翦也主动请战,愿为副帅。 如今有白起顶在前面,王翦再也不惧功高震主。 只要太子尚在,大秦便永不倾覆。 咸阳城內外,无数百姓仰望天榜,激动得热泪盈眶。 “老天爷啊!咱们大秦的武安君竟然还活著!” “还是天人境界的强者?!” 街市上一位老兵满脸通红,声音颤抖,几乎语不成句。 他曾是秦军一卒,毕生最敬之人,正是白起。 周围百姓同样激动万分。 先有仙姿卓绝的太子,今有杀伐无双的白起。 “大秦威武,万世不灭!”一名中年汉子攥紧拳头,放声怒吼。 “大秦威武,万世不灭!” 一声呼喊,如燎原之火,顷刻点燃整座都城。 万千老秦人齐声吶喊,声浪直衝九霄。 老秦人骨子里好战尚勇,如今外敌环伺,正该挥师东出,扫平八荒,完成一统伟业! 那些曾属六国遗民者,起初还下意识吞咽口水,畏惧这股狂热。 但转瞬之间,也跟著高呼起来——毕竟,如今他们也是秦人了。 声震天地! 某处宅院內,听著远处传来的沸腾吶喊,庞斑面色阴沉。 与虎谋皮……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这四字的分量。 联手大秦,犹如与猛兽共舞,稍有不慎,大元恐將被彻底吞噬。 他忽然明白,真正可怕的,不是嬴璟初的神通,不是白起的杀力,也不是嬴政的雄心。 而是大秦百姓眼中燃烧的信念。 那种深入血脉的渴望——横扫九州,永固江山——才是最令人心悸的力量。 这是大元没有的,也是其他王朝所缺失的。 “原来当日归一殿中,那一闪而过的目光……便是白起。” 庞斑深吸一口气,目光遥遥投向咸阳宫闕。 那日面见秦皇,他曾察觉一道极其隱晦的视线扫过自己。 虽只剎那,极为隱蔽,但他精神敏锐远超常人,终究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存在。 如今想来,那人必是白起无疑。 …… 白起登榜,举世震惊。 仅看天榜所载战绩,便足以令人胆寒。 百万人命牵连其手,四十万降卒坑杀於长平——光是这些数字,就让无数强者心头髮凉。 纵然是最冷酷无情之辈,也不敢违背天地公理,做出如此绝情绝义之事。 惊愕未定,眾人视线又被天道金榜再度吸引——新的无双强者赫然登榜! 【无双榜——刀道无双】 【大侠——传鹰,刀意通神,九州首位將刀道推向至臻之境的天人高手】 【年方二十,弃剑执刀,孤身北上极寒荒原,千里追剿横行一时的几股盗匪,南北纵横,二十七岁终成刀法大器】 【得天地机缘,於地底“战神殿”中获《战神图录》,参透其中奥义,一跃成为刀道巨擘】 【曾与大元三大顶尖高手八师巴、蒙赤行交锋,激战留名,传为佳话】 【曾独闯两万铁骑重围,斩杀蒙军统帅思汉飞,於血战中將《战神图录》修至圆满,破入天人之境】 【其刀法已达前无古人之高度;讲究气势如虹,胜负只在数招之间,招式变幻莫测,无跡可循】 【每一刀皆是极致,每一斩皆有裂山断河之威】 【奖励:天罗刀法,至高秘典】 刀道无双,沉寂多时,传鹰再度登临榜单,更令人骇然的是——他竟在刀道之上再进一步,踏入至臻! 並非修为突破,而是对刀之一道的领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世间万道,刀与剑皆有共通境界:初成、大成、宗师、大宗师、绝巔,最终方为至臻。 百万修行者中,能有一人登临绝巔已是凤毛麟角。 至臻之难,堪比破入归墟、超脱凡躯,甚至更为艰难。 然而当“刀道无双”四字显现,所有人脑海中浮现的唯有传鹰之名。 如今九州大地,谁人不知?若论刀道第一人,非他莫属。 若他都不配上榜,天下再无人可担此誉。 此次再度获天道嘉奖,传鹰必將愈发不可限量。 岭南之地,宋缺望著金榜,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不过月余光阴,传鹰竟已在刀道上再攀高峰。 而他自己,却仍困於大宗师之境,迟迟无法迈入绝巔。 真是人与人之间,气运天赋差距之大,足以令人窒息。 这般才情,堪称震古烁今。 不止宋缺如此感慨,九州无数习刀之士无不心生黯然。 无论昔日何等刀道奇才、天纵之资,在传鹰面前皆如萤火遇皓月,黯淡无光。 许多人已在暗自推测:待下次战力榜更新,传鹰排名恐怕又要扶摇直上。 大秦边境,一座孤峰之上,两名粗布麻衣之人静立崖边,目光凝视苍穹中的金榜。 “传鹰兄,恭喜了。” 独孤求败望著闭目静坐的传鹰,脸上露出由衷笑意。 正是他。 那日与李白一战后,他並未远走,反而悄然来到边陲,寻到了传鹰。 这些时日,二人便在这山巔相伴,朝夕论剑谈刀,切磋悟道。 身后,少年鹰缘紧攥双拳,眼中满是敬仰地望著传鹰的背影。 这段日子,他受益匪浅。 每日目睹两位绝世高手拆招,每每看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传鹰缓缓睁眼,目光与独孤求败相接,微微頷首。 短短时日,两人已成知己。 不仅武道相惜,性情更是契合——都是寧折不弯、唯道是求的孤高之人。 强者之间,往往一眼便知彼此分量。 传鹰刀道精进,独孤求败亦非停滯,同样有所顿悟。 “以你之剑道天赋,他日必成剑道无双。” 第52章 一片未知神秘的土地!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一片未知神秘的土地! 传鹰望了一眼金榜,语气沉稳说道。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独孤求败的可怕——差的,或许只是时间。 终有一日,此人也將如自己一般,將剑道推向至臻之境。 “谈何容易……” 独孤求败轻嘆摇头。 剑道不同於刀道,英才辈出,天骄如云。 剑之一道,乃九州正统,习者无数,天才济济。 传鹰能在刀道称尊,但他却不敢轻言登顶。 李太白便是其一,此外他还知晓诸多剑道奇才隱於世间。 更何况,这一回评选,並非比拼实力,而是论天赋高低。 传鹰默然。 他也明白此中难处。 片刻之后,在三人注视之下,金榜光芒再闪——继刀道无双之后,剑道无双赫然显现! 可当名字浮现那一刻,独孤求败瞳孔骤缩,目光如电,死死盯住榜单。 上榜之人,既非他,也非李白,竟是一个从未听闻的名字。 传鹰眉头微蹙,目光凝重地望向天道金榜,心头泛起波澜,此事远超他预料。 “这……” 身后的鹰缘睁大双眼,怔怔仰望著苍穹,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甚至怀疑是自己眼花。 …… 此时九州大地震动,一片譁然。 西门吹雪、叶孤城、盖聂这些剑术巔峰的强者,无不面露惊容。 独孤求败与李太白,两位剑道登峰造极的天人境人物,竟双双落榜。 “怎会如此?就算李白前辈未能入选,独孤前辈也该名列其中才是。” 大宋境內,司徒摘星满脸震撼,盯著那金光熠熠的榜单,剑道第一之名竟属於一个闻所未闻之人。 西门吹雪沉默不语,双目如刀,死死锁定虚空中浮现的名字。 剑道天赋凌驾於李太白与独孤求败之上,此人究竟是何等妖孽? 紧接著,在无数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一道道文字缓缓显现於金榜之上: 【无双榜——剑道无双】 【天剑——无名,剑术通神,十绝天中首屈一指的剑道高手,天赋古今罕有】 【年方十六,得奇遇机缘,自创莫名剑法,乃天阶上品武学】 【拜入剑宗门墙,於冰窖“万剑轮迴”中苦修三载,歷尽寒霜磨礪,终成绝世修为】 【曾力压十绝天十大掌门,更在决战中击败剑圣独孤求败】 【因爱妻遭人毒手,悲慟入骨,顿悟剑道真意,自此封剑归隱】 【所修乃至高剑道,以心驭剑,达无形、无情、无名、无我之境】 【其於剑之一道,悟性卓绝,才情盖世,千年难遇】 【奖励:破镜丹……】 看著那一行行浮现的文字,听著无名的过往事跡,眾人皆陷入呆滯。 十绝天!原来这位剑道无双的无名,竟是出自十绝天。 难怪九州之內鲜有人知其名。 以心御剑,修至无上之境…… 那“旷古至今”的评语,让所有人心头一震。 此前无名从未上榜,显然並非天人境界。 极有可能,此人仅是归墟境。 可一位归墟境强者,竟能超越李太白与独孤求败,登顶剑道之巔! 十绝天终於再出英才,且一举夺得剑道无双之位。 至於奖励——破镜丹,虽非无上秘典,却也极为珍贵。 一枚便可助人突破一个小境界,对天人之下者意义非凡。 若无名已是归墟巔峰,九州或將迎来又一位天人强者。 “天剑无名……”无数人口中低语,尤以西门吹雪等顶尖剑客为甚,已將这个名字深深刻入心中。 “以心控剑……真正的天剑之道,令人神往。” 独孤求败轻吐一口气,虽未上榜略有遗憾,但更多却是战意升腾。 他隱隱预感,终有一日,必將与这无名一战。 非天人之躯,却已达剑道极致,这份天赋,他心服口服。 “剑之一道……”传鹰眼中精芒一闪,这般奇才,实属罕见。 “没想到,十绝天竟还藏著这等人物。”焱妃喃喃出声,眸中满是讶异。 她虽未亲见过李太白与独孤求败,但早知二人乃是剑道顶峰的存在。 更何况九州各大王朝剑术高手如云,竟被一名来自十绝天的剑客夺走魁首。 嬴璟初望著“无名”二字,眸光微动。 果然,这傢伙还是上榜了。 照此趋势,离踏入天人境恐怕不远了。 先前看到帝释天等人现身榜单时,他便想到了无名。 风云变幻,纵使不知雄霸,又有几人不识无名? 残血乱窜,满血拉琴。 “公子,你认识这位无名?”见他神色微妙,焰灵姬忍不住开口询问。 闻言,焱妃等人皆是一怔,纷纷转头看向嬴璟初,眼中浮起好奇。 “殿下,您去过十绝天?”田言脱口而出,神色微变。 此前帝释天与笑三笑名列战力前十后,赵高便下令罗网彻查十绝天情报。 然而至今,仍一无所获。 “只是听说过罢了。”嬴璟初淡淡摇头,语气平静,“凭他的资质,若非退隱江湖,恐怕早已踏足天人之境。”他目光悠远,静静望著天际金榜,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望著他沉默不语,焱妃几人机敏地並未追问,只是默默將“无名”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 此时海天相接之处,两道身影掠空而行。 当他们抬头望见半空中浮现的天道金榜时,脚步皆是一滯。 “恭喜师父。”剑晨凝视著金榜上的文字,笑著转向身旁那位气度沉稳的中年人。 没错,这正是无名与他的弟子剑晨。 师徒二人已在海上御风疾行一日有余,此行目標,正是九州大地。 “破镜丹……”无名伸手接住自天而降的一缕白光,掌心玉瓶温润生辉,他眸光微闪,难掩惊喜。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被天道认可的剑道巔峰之人,竟是自己。 此前听闻李太白、独孤求败之名,皆是惊才绝艷之辈,他从未觉得自己能凌驾其上。 “有了这枚丹药,师父突破至天人境界应无大碍。 只是,从今往后,整个九州怕是无人不知您的名字了。”剑晨扫了一眼茫茫海面,语气里透著几分意味深长。 无名收起玉瓶,淡淡瞥了徒弟一眼,自然明白他话中之意。 所幸此次榜单虽有名讳,却未显真容,纵使天下皆知“无名”其人,也难辨其长相。 “天下会的人,想必已经踏上九州之地。”无名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沉。 自从十绝天榜单现世之后,天下会便迅速行动起来,调集人马奔赴九州。 十余日间,数十艘战船接连启航,连雄霸本人也亲自出动。 无名清楚,那是恐惧所致。 帝释天、笑三笑相继上榜,震慑四方,雄霸再狂妄,也不得不忌惮那隱藏於暗处的两位绝世强者。 而以雄霸的野心,一旦进入九州,必然是血雨腥风再起,江湖动盪难安。 “加快速度,爭取在入夜前抵达。”无名说完,身形一晃,已如流光般向前疾驰而去。 剑晨望著师父远去的背影,嘴角轻扬,隨即足尖一点,紧隨其后。 九州各大王朝、武林门派对十绝天充满好奇,可反过来,十绝天中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对他们而言,九州同样是一片未知而神秘的土地。 【无双榜——武道无双】 【令东来,天赋异稟,悟性超凡,任何武学只需一观即可通晓,直抵武道极境】 【曾一掌镇压魔门第一高手血手厉……】 【一生未尝败绩,世间无人可与其论武爭锋】 【奖励:武道秘典一部】 短短数行字浮现在天道金榜之上,风格迥异於以往榜单,如同传鹰一般,又一位九州顶级强者登临榜单。 消息传开,九州各地不少人苦笑摇头。 原以为还有机会,如今看来,不过是奢望罢了。 这所谓的无双榜,终究还是属於那些传说级人物的舞台。 像他们这样的寻常武者,根本无缘躋身其中。 无论是刀、剑、拳之一道,都非普通人所能触及,远不能与无名这等存在相比。 令东来的身份,几乎与帝释天、笑三笑並列,神秘莫测。 迄今为止,九州境內竟无一人真正见过此人踪跡,宛如神龙隱於云雾,只闻其名,不见其形。 紧接著—— 【无双榜——仙道无双】 【嬴璟初,修仙奇才,乃九州唯一踏足仙途之人】 【奖励:储物戒指一枚】 当这行字显现之时,九州各地再度陷入死寂,无数人口角抽搐,心中五味杂陈。 刚出一个仙道强者,这就来了?而且更离谱的是——整条仙道,唯他一人! 酸涩感瞬间瀰漫四野,眾人无不羡慕嫉妒。 这哪是竞爭,分明是直接送礼! 尤其是那“储物戒指”,更是令人震撼。 此物虽古籍中有载,却向来被视为传说,能隨身携带一方小空间,实为逆天之宝。 至此,嬴璟初三度登榜——棋道、画道、仙道,皆由他独占鰲头。 若不出意外,接下来极有可能迎来第四次上榜。 一天之內四次现身天道金榜,简直像是自家开的排行榜一般任性。 谁不动容?谁不眼红? “这便是传闻中的储物戒指?” “公子,快探一探这戒指里的空间有多大。” 望著自天而降的那枚漆黑古朴的戒指,焰灵姬几人眼中皆是闪过一抹亮光。 嬴璟初頷首,接过戒指,神识迅速探入其中,片刻后收回意念,见几双眼睛正巴巴地望著自己,不禁轻笑出声: “尚可,约莫一间屋子那么大。” “咯咯,已经很不错了。”明珠眼波流转,红唇微启,瞥了眼他掌心的戒指,娇声说道,“不过……公子应当用不上它吧?” 第53章 千古一帝!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千古一帝! 此言一出,焰灵姬与焱妃的目光也顿时一凝,齐刷刷盯住那枚戒指。 她们心里都清楚,嬴璟初身怀仙家手段,袖里乾坤信手拈来,区区储物之器,对他而言不过是鸡肋。 这般宝物对旁人而言是梦寐以求的至宝,於他却形同废物。 三女缓缓抬眸,视线不约而同落在嬴璟初身上。 既然公子无意,那这戒指自然该归她们三人所有。 彼此对视一眼,谁也不肯退让,心中皆存了独占之念。 “凭本事说话。”焱妃深吸一口气,语气沉稳,目光傲然扫过另两人。 话音未落,另两女已同时朝她翻了个白眼。 凭本事?说得倒轻巧。 “哼,你不如直接开口討要?”明珠冷笑一声,眼角斜挑,“论跟在公子身边的日子,你可是最晚的一个,哪轮得到你先挑?” “早来晚来又如何?”焱妃眸光微闪,並未动怒,反倒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人,虽来得早,却未必得宠。” “你——”明珠嘴角一抽,怎会听不出那话中之意?不由得幽幽瞪了嬴璟初一眼,满腹委屈。 霎时间,二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气氛剑拔弩张。 “多谢公子成全。”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笑声忽然响起。 焱妃与明珠浑身一僵,缓缓转头,目光死死落在焰灵姬手上——那枚戒指,已然戴在她指尖。 “你们继续吵啊。”焰灵姬笑意盈盈,抬起手指轻轻晃了晃。 田言掩唇轻笑,摇头嘆道: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只是望著那枚戒指,她眸底也掠过一丝艷羡。 “呵……”焱妃与明珠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愤懣,隨即齐齐转向嬴璟初,眼神幽怨如深潭。 “没办法,戒指只有一枚。”嬴璟初摊了摊手,苦笑解释,“星辰棋盘和那幅画卷,你们俩分了吧。” 话音落下,两女脸色顿时阴转晴,互相瞪了一眼后,各自冷哼一声,高傲地別过头去。 接下来的几期无双榜,嬴璟初皆未上榜,令九州各地不少人暗暗鬆了口气。 【无双榜——帝道无双】 【嬴政,天生帝王之相,胸怀四海,气吞八荒,雄才大略,实乃旷古绝今之君】 【十三岁即位,肃清权奸,以雷霆手段执掌大秦】 【七年横扫六国,终结乱世,开创前所未有之皇朝】 【所行之道为帝道,千载以来,唯此一人登峰造极】 【奖励:帝道真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九州大地,一时寂静无声。 秦皇嬴政登榜,成为至今唯一一位入选的帝王。 帝道无双,千古一帝——这是天道亲授的评语。 “千古一帝”四字,如惊雷炸响,震撼无数人心神。 难道说,嬴政竟是千年以来,九州最为杰出的帝王? 大唐皇宫。 李世民紧攥双拳,周身帝王威压如渊似海,压迫得四周空气都近乎凝滯。 帝道无双,千古一帝…… 为何是他嬴政?他承认对方乃一代雄主,可自己何曾逊色? 程咬金等人早已低眉垂首,连呼吸都不敢重了半分。 连一向敢諫的魏徵,此刻也噤若寒蝉——此时若开口,恐怕当场就要被砍了脑袋。 “千古一帝……” 李世民低声呢喃,眼中翻涌著不甘、嫉妒,更有难以言说的苦涩。 天道都为之认可,难道……他当真不及那位始皇? 不仅是李世民、朱厚照、忽必烈、赵构,就连杨广看到嬴政位列榜单之上,望著“千古一帝”那四个大字,也不由得愣在原地。 他们心中所想,与李世民如出一辙——满是羡慕,夹杂著难以掩饰的嫉妒。 谁不渴望成为万世称颂的帝王?谁不愿得到天道垂青?对他们这些执掌江山的人来说,这四个字,便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相较之下,整个大秦早已陷入狂热,尤其是咸阳城內,欢呼声如潮水般汹涌而起,“陛下威武”的吶喊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百姓们纷纷跪伏於地,齐齐朝著皇宫方向叩首。 天道都认可了他们的君王,身为大秦子民,怎能不心潮澎湃? 那一声声嘶吼,如同雷霆炸裂,震撼天地。 守卫宫门的將士、散居府邸的文武官员,全都走出家门,和百姓一样跪倒在地,仰头高呼。 归一殿中,嬴政静立不动,耳畔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声响,目光却久久停留在天道金榜之上。 他真的上榜了?他……真的是“千古一帝”? 连天意都在为他正名…… “恭贺陛下!”白起紧攥双拳,声音微颤,眼中燃起炽热光芒。 天命所归,终究落在大秦! 嬴政缓缓回神,听著那铺天盖地的呼喊,感受著四面八方投来的敬仰目光,忽然身形一纵,腾空而起,朝宫外疾驰而去。 白起望著那远去的身影,微微一怔,隨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快看!那是陛下!”一名跪伏在地的中年男子猛然抬头,看见那自皇宫飞掠而出的黑袍身影,顿时瞪大双眼,失声惊呼。 这一声如惊雷炸响,眾人纷纷抬首望去——果然是他!身披玄黑龙袍的嬴政,凌空而行,气势如虹。 “帝道独尊,陛下千秋!” “大秦不朽,陛下无疆!” 人群瞬间沸腾,男女老幼皆红著眼睛,扯著嗓子高喊。 那声音匯聚成河,衝破苍穹,连城中其他皇朝的使臣都感到心头一震。 太可怕了……秦皇在百姓心中的地位,竟已深到如此地步。 这般万眾一心的气势,若大秦挥师天下,谁能抵挡? 放眼望去,整座城池的百姓,无论贵贱,尽数伏地而拜。 嬴政面容沉静,可若细看,便能发现他紧握的双拳正微微颤抖。 他的心,早非波澜不惊。 豪情激盪,热血奔涌——这就是他的江山,他的子民。 暗处的白起凝视著那些嘶吼到声竭的百姓,身体也为之轻震。 上下同欲者胜,这样的大秦,谁可匹敌? 他心中战意翻腾,恨不得立刻披甲上阵,为这天下一统肝脑涂地。 而此时的嬴璟初,尚不知咸阳正掀起怎样的风暴。 当他看见嬴政登榜,脸上也不由浮现出笑意。 千古一帝……这个称號,真是再熟悉不过。 前世,世人便如此称呼政哥。 “不愧是我大秦之主。”他轻声感嘆。 焰灵姬望著金榜文字,唇角微扬,眸中掠过一丝敬畏。 几位女子之中,她见嬴政次数最多,可每一次相见,心底总会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那种属於帝王的威压,深不可测,令人窒息。 焱妃等人未语,只是默默点头,神情肃然。 “政哥得了天道认可,往后我也能安心些了。”嬴璟初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望著金榜笑出声来。 照这趋势,政哥少说也能执掌天下数百年。 只要踏入天人之境,寿元绵长,再加上天道赏赐,未来不可限量。 “噗——”话音刚落,几女听著那毫不掩饰的得意语气,忍不住笑作一团。 明珠眨了眨眼,忽然盯著金榜新浮现的文字,眸光一闪,脆生生开口:“公子,你又要上榜了。” 【无双榜——战力无双】 【九州第一仙——嬴璟初,天生仙魔之躯,修行三载,今已达蕴神之境】 【他曾一眼令神话崩灭,一掌镇压归墟】 【他曾隔空点破佛门四大护法金刚】 【他曾一指摧山断岳,战力冠绝九州,当世无双】 【奖励:永恆之心——蕴含不灭之力,可融天地法则,衍化万千神通】 嬴璟初目光一凝,眼中骤然亮起精光。 永恆之心?竟会是这个? 他对这件宝物知之甚深,如今终於得了真正契合自身的机缘。 不仅如此,这对他有用,对焰灵姬等人同样意义非凡。 一声轻嘆在九州各地悄然响起,人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无奈与苦笑。 嬴政与嬴璟初父子接连登榜,尤其是后者,眾人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有些麻木。 但不少人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蕴神境。 他们清楚记得,嬴璟初此前不过是开窍境,如今却已跨入更高境界。 这意味著他突破了,连修仙者都在飞速进步,而他们这些习武之人,却被死死卡在瓶颈之中,简直令人愤懣不平…… 有这样一个人压在头顶,其他人还怎么出头?只要嬴璟初不死,那十强战力第一的位置,恐怕无人能撼动。 隨著嬴璟初最后一次现身榜单,无双榜落幕,天道金榜也隨之消散於虚空。 可所有人都感知到了——此刻,在大隋皇朝的海岸线上,海天交接处,数十艘巨舰破浪而来。 每艘战船上,都高扬著一面赤红如血的大旗,迎风猎猎作响。 “十多天了,终於看见陆地……” “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州?” 船上传来阵阵惊嘆,不少弟子激动地望向不远处的大地,眼中满是嚮往与震撼。 正是天下会的船队,自十绝天启航,一路横渡汪洋十余日。 听上去不过半月光景,可船上之人皆非俗流,以真气催动舟行,昼夜不息。 短短时日,实则跨越了寻常数月难及之遥。 雄霸仰头望著天际消失的金榜,目光落在前方苍茫大地,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锐利精芒。 半炷香后,所有船只陆续靠岸。 此处荒凉寂静,不见人烟,亦无屋舍,眾人纷纷將视线投向首领。 “风儿、云儿,你们二人去四周查探情况。” 第54章 一夜之间,两派尽数消失!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一夜之间,两派尽数消失! 雄霸眉头微皱,环视一圈后沉声下令。 虽未见行人踪跡,也无城郭痕跡,他心中却不觉失望,反而暗暗鬆了口气。 毕竟刚才那金榜所列强者如云,天人境者眾多,更有仙踪隱现。 在未摸清局势前,他並不想贸然暴露行踪。 “是,义父。” 聂风与步惊云应声而起,彼此交换一个眼神,隨即腾身掠空,疾驰而去。 海上漂泊十余日,压抑已久,此刻踏上九州之地,二人內心难掩兴奋,对这片神秘大陆充满好奇。 两人御空疾行不久,便远远望见一座巍峨城墙矗立前方。 那高耸入云的城楼令二人精神一振,相视点头,加快速度飞掠而去。 距城门百余丈处,二人悄然落地,收敛气息,从容走向城门。 守城士兵虽见其自空中落下,却並未阻拦。 只因方才那一幕太过明显——能凌空飞行者,至少也是宗师修为。 何况二人如此年轻,绝非寻常人物,岂敢轻易招惹? 城外荒芜萧瑟,儘是山野荆棘,杳无人跡; 可一旦进城,眼前景象骤变,繁华喧囂扑面而来。 叫卖声此起彼伏,街市人流如织,热闹非凡。 更让两人震惊的是,街头巷尾竟隨处可见修行之人——后天、先天者比比皆是,甚至还有两名气息沉稳的宗师级高手缓步穿行其中。 “分开打听消息。” 聂风深吸一口气,扫视四周,低声说道。 “嗯,小心行事。”步惊云冷麵点头,转身便朝另一方向走去。 整整半个时辰过去,雄霸佇立原地,终於看到远处两道身影疾驰而回。 眾人立刻凝神注视,目光齐刷刷落在二人身上,等待著他们的回报。 “义父,前方不远便有一座大城。”聂风语气沉重,努力压制內心的震动,缓缓开口。 两人分头探查,半个多时辰內搜集了大量讯息,对九州已有初步认知。 正因了解越多,心中越是震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隨后,他们將所获一一稟报,雄霸神色渐趋凝重,眉头越锁越紧。 而周围眾人则是目瞪口呆,神情各异——惊惧、震愕、激动、难以置信交织於脸庞。 六大皇朝並立,万千宗门遍布四方,强者如雨后春笋,整个九州疆域浩瀚无垠,仅仅半州之地,竟已远超十绝天全境! “目前打探到的只有这些了……” 聂风缓缓吐出一口气,望著周围眾人惊愕的表情,心中暗自苦笑。 在十绝天,天下会称霸一方,可一旦踏入九州大地,也不过是眾多势力中稍具规模的一支罢了。 更別提这九州之地宗门林立,强者如云,远比他们强大、可怕的势力数不胜数。 归墟境在十绝天已是凤毛麟角,可在九州却不知藏了多少,像他义父那般境界的人物,恐怕也並非孤例。 “大隋……” 雄霸眉头紧锁。 他们如今正身处大隋皇朝境內——这片被公认为九州中最弱的一个王朝。 於他们而言,倒也算是一线生机。 但他心里清楚,所谓的“弱”,也只是相对而言,绝非他们区区一个天下会就能轻易撼动的存在。 “聂师弟,可曾听闻那位九州第一人的消息?”秦霜忽然想起此前榜单上赫然在列的贏璟初,忍不住开口相询。 “有。”聂风神色一凝,见眾人都將目光投来,便继续道,“整座城都在议论此人。 他不仅是公认的九州最强者,更是大秦皇朝的太子。” “大秦皇朝的太子?” 雄霸浑身微震,眼中掠过一丝惊异。 一国储君竟拥有如此实力,位列九州之巔。 这意味著什么?大秦皇朝的真实战力,恐怕远超他的预估,甚至可能深不可测。 若嬴璟初此刻得知雄霸所想,定会失笑——他自己本就是个意外,並不能代表整个皇室。 呼……呼…… “先分散进城,陆续行动,莫要引人注目。” 雄霸深吸一口气,略作沉吟后低声道。 想要在这片广袤天地立足,必须步步为营,更要掌握更多內情。 可一想到九州的辽阔与纷爭,他心头又涌起一阵亢奋——此行无悔。 强者越多,越能激起他的斗志。 他誓要让天下会之名响彻九州,震动六朝! 数日之后,一则惊雷般的消息席捲天下,九州风云骤变。 大秦开始全面备战!从各地抽调数十万大军集结边境,而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已足够令各皇朝震动。 大秦异动,举世侧目。 谁都知道,骤然集结如此兵力,必是为征伐做准备。 目標是谁?大唐?大隋?还是大元? 大秦接壤的,正是这三个王朝。 然而没过多久,大元也传出大规模调兵的消息,瞬间点燃了整个大陆的紧张气氛。 乱了,彻底乱了。 大秦欲动刀兵,大宋与大明原可隔岸观火——毕竟两国並不毗邻大秦。 可如今大元亦磨刀霍霍,大明顿感威胁迫近,岂能再袖手旁观? 一石激起千层浪。 六大皇朝相继动员,边关烽烟四起,重兵对峙,局势一触即发。 百姓惶惶不安,三年多的太平岁月眼看就要终结。 所有人都在等待——大秦的第一刀,究竟会斩向何方? 战火一旦燃起,必將燎原九州。 而那些心怀野心的梟雄、蛰伏已久的大族、依附於大国的小邦——如高丽之流,则暗自窃喜,唯恐天下不乱。 唯有大战开启,他们才有机会趁势崛起,摆脱附庸命运。 暗潮汹涌之际,却无人察觉—— 一个名为“天下会”的势力,已在大隋悄然兴起。 短短数日,连吞数个帮派,甚至覆灭了一家门阀! 不过几天工夫,雄霸已带著天下会在大隋扎稳根基。 与此同时,另一则消息也在九州流传开来:嬴璟初携四位女子现身大唐,引发各方关注。 大唐皇宫,御书房內。 李世民双眉紧蹙。 嬴璟初亲临大唐,究竟意欲何为? 他对嬴璟初的情报早有搜集,自然了解其为人。 若是太平时节,倒也不足为惧。 可眼下战云密布,任何风吹草动都需谨慎对待。 程咬金、秦琼等重將皆已奔赴边关,防备大秦异动。 那么嬴璟初此来,是游歷山河?为先前慈航静斋之事而来?抑或另有图谋? 见夫君神色凝重,长孙皇后轻声劝道:“陛下,不如设宴相邀,请他入宫一敘,也好探探虚实。” 话音未落,李世民眼中骤然一亮——对!何不直接请他赴宴? “况且,凭他的本事,真要动起手来,普通人根本无力招架。” 长孙皇后眸光微闪,透出几分聪慧之色,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望著她,神情复杂,苦笑出声。 这话没错,可听在耳中却格外扎心。 细细想来,確是如此——嬴璟初的个人战力早已超越了寻常王朝所能抗衡的范畴。 若他当真对大唐有所图谋,朝中竟无一人能挡其锋芒。 “而且,臣妾觉得,他此番前来,並非针对我大唐。” 见他神色窘迫,长孙皇后轻笑出声,那一瞬的笑容宛如春风拂过花林,绚烂动人。 便是日日相对的李世民,也不由得心头一震,恍然失神。 自那日炼化真凤精血之后,他便察觉皇后日益不凡,不止修为突飞猛进, 从先天踏入宗师中期,更令人惊异的是,她周身隱隱流露的威势,愈发深不可测。 “观音婢,你为何这般断定?” 李世民忍不住开口,眼中满是好奇。 “女人的直觉罢了……”她微微一笑,语带玄机,眼神灵动如水。 李世民闻言不禁抽了下嘴角,本以为会有什么高论,结果竟是靠感觉? “但这位大秦太子,未必会买朕的帐。” 他深深吸了口气,摇头苦笑。 不良人传回的情报他已翻阅多遍,关於嬴璟初的记载越看越觉诡异。 此人全然不像一国储君,反倒像是游走江湖的散修,行踪莫测,举止难料。 “正因如此,他才被称作九州第一仙。” 长孙皇后轻声一笑,目光悠悠望向殿外,落在那道静立的身影之上。 此刻的嬴璟初並不知晓自己正被人谈论,他已悄然抵达阴癸派。 而此地气氛沉凝,剑拔弩张。 焱妃与祝玉妍彼此对视,气息交锋,仿佛隨时可能爆发。 焱妃冷冷扫了眼正悠然饮酒的嬴璟初,冷哼一声,这才缓缓落座。 呼——呼—— 祝玉妍瞳孔微缩,暗自鬆了口气。 那女子身上散发的压力实在惊人。 她虽看不出对方確切境界,但心中已有推测:恐怕已达归墟中期。 不只是她,连一旁的綰綰也悄悄舒了口气。 她最怕这两人动手,一旦交手,自家师尊多半吃亏。 “真没意思……” 明珠撇了撇嘴,略显遗憾地摇头,縴手轻轻揉著嬴璟初的肩颈。 祝玉妍好歹也是归墟高手,若真与那神秘女子大战一场,定然精彩万分。 话音刚落,綰綰眼角一跳,望著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失望,只能无奈苦笑。 这丫头,还真是巴不得天下大乱。 不过內心同样震撼——太美了。 无论是明珠还是焱妃,皆美得令人窒息。 尤其是焱妃,方才乍然现身那一刻,竟让她心神为之一颤。 眾女沉默之间,唯有白清儿怔怔望著嬴璟初,心中掀起滔天波澜。 自那日之后,她便察觉师尊举止有异。 时常独自佇立远眺,素来冷若冰霜的面容,竟会不经意间浮现浅笑。 她不笨,自然明白,那笑容背后藏著一个人影。 她也曾反覆猜测那人是谁,却万万没想到,竟能牵扯到嬴璟初。 一趟大秦之行,不仅让师尊心系此人,就连綰綰也似与他情谊匪浅。 “殿下,慈航静斋与净念禪宗……已无人跡。” “一夜之间,两派上下尽数消失。” 第55章 早有预料!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5章 早有预料! 察觉气氛渐趋微妙,綰綰灵机一动,连忙开口,语气温柔似水。 虽相隔不足一月,可对她而言,却仿若隔世。 嬴璟初微微頷首,神色淡然,未露半分讶异。 並非他对消息无动於衷,而是早有预料。 两派之人又不愚钝,怎会坐以待毙? “原以为还能硬撑几日,没想到这么快就退走了。” 明珠轻嘆摇头,她知晓公子与两派恩怨,眸中掠过一丝讥誚。 只是心底仍觉可惜——那两派不乏高手,既有神话境强者,亦有归墟人物。 她借蛊虫炼化高渐离等人精血后,如今已是神话巔峰,甚至一脚已踏进归墟门槛。 若想真正踏入归墟之境,单靠神话境界的积累已无济於事,唯有以蛊虫吞噬並炼化归墟强者的精血,方有一线契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十位神话高手的气血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位归墟之人的半分精华。 “明日便去慈航静斋走一趟。”嬴璟初搁下酒杯,唇角一扬,笑意洒然。 “对了,除了六大皇朝纷爭之外,江湖上可还有別的动静?” 这一路他閒游山水,纵情自在,並未留心世事。 沿途所闻,皆是关於六大皇朝將起战端的议论。 “要说大事……大明那边,西门吹雪与叶孤城似有决战之意。” “还有便是大宋皇朝出了变故,多方势力围攻移花宫。” 綰綰略一怔神,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细说移花宫之事。”嬴璟初眉梢微动,目光含兴味地落在她脸上。 至於西门与叶孤城之爭,他並不上心——那两人绝不会真在紫禁之巔对决,除非活得不耐烦了。 原来,大宋江湖诸多门派打著“剷除邪祟、匡扶正道”的旗號,联合围剿移花宫。 明面上是声討其残害无辜,实则人人覬覦邀月所得的那部至高心法,不过是借名行事罢了。 此事已持续数日,整座移花宫早已被重重包围。 光是现身的神话境高手就有数十人,归墟境亦有数位,参与的宗门多达十余个,这还只是明处的力量,暗中窥伺者更是难以估量。 两日激战,宫中血染青石,尸横阶前。 邀月確然战力惊人,一人独战数位归墟强者,斩杀二人,重创多名神话高手,终究难敌群起而攻,身受重创。 怜星也拼死抵抗,却也落得重伤濒死之局,移花宫几乎被连根拔起。 就在生死存亡之际,一名白髮老者驀然现身,出手对象却非邀月,而是围攻诸派之人。 一掌毙一尊归墟,再一掌废其同境中期强者,威震当场。 最后,老者取出一枚令牌,群雄见之色变,纷纷退去,无人敢再多留片刻。 “一枚令牌竟有如此威慑之力,更有一位这等修为的老者出手……” 明珠眸光轻闪,低语道:“看来,是大宋皇朝插手了。” 她心中已有判断——若非皇朝之人,那些桀驁不驯的江湖势力怎会轻易罢手? “后来呢?”嬴璟初微微頷首,含笑望著綰綰。 没想到这几日之间,江湖已是风云骤起。 “的確是皇朝中人。 那老者救下之后,並未为难邀月,转身离去。” 綰綰神色复杂,语气中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她原以为皇朝出手是为了夺取心法,谁知竟是空手而归。 “赵构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嬴璟初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其中深意。 救人而不取利,只为结下一份人情。 比起一部心法,他更看重邀月此人,或是她背后潜藏的价值。 然而,即便皇朝出面震慑,也难保所有人退却。 那些顶尖强者或许忌惮朝廷,但在无上功法的诱惑面前,未必肯真正收手。 邀月与怜星眼下,恐怕依旧处境艰难。 “那大隋如何?”嬴璟初轻摇头,接过焰灵姬斟满的酒,浅饮一口。 “大隋……倒是风平浪静。”綰綰蹙眉回想,摇了摇头。 她並未听闻大隋境內有何异动。 “殿下,我知道些关於大隋的事……” 一直沉默立於角落的白清儿忽然上前一步,双目直视嬴璟初,声音虽轻,却清晰坚定。 她凝望著眼前这个气质卓然、恍若不属於尘世的男子,眼底掠过一丝掩不住的炽热。 这一次,她不能再沉默。 她必须让他看见自己,唯有如此,才能改写命运。 “嗯?”嬴璟初望向她,唇边浮起一抹笑意,“说来听听。” 明珠侧目而视,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白清儿——这女子,倒不简单。 焱妃却冷了脸色,眸中寒光微现:又是一个不安分的狐媚子。 白清儿缓缓吸了口气,迎著嬴璟初的视线,不自觉地挺起脊背,將自己最动人的姿態展露无疑。 “是哪个势力在背后操纵?” “似乎是……一个叫天下会的组织。” “天下会?”嬴璟初眸光一凝,唇角忽然扬起一道弧线,声音清晰而沉稳,“你说的是它?” “是……就是天下会。”白清儿身子微微一震,那一瞬,她仿佛胸口被压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天下会……”嬴璟初轻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十绝天的人来了,而且还是雄霸亲自现身。 “公子,这天下会有何特別之处?”焰灵姬侧目看向嬴璟初,语气里带著探究。 能让公子如此上心,显然不是普通门派可比。 十绝天…… 望著身边几人投来的目光,嬴璟初嘴角微扬,轻轻摇头,女人的好奇心果然一点就燃。 “这天下会非同小可,它的根基在十绝天。” 他慢条斯理地晃著手中的酒杯,语气温和,却如惊雷炸响。 “十绝天”三字一出,眾女神色皆变,瞳孔骤缩。 白清儿更是睁大双眼,心头掀起波澜。 她没想到隨口提到的天下会,竟是来自那神秘莫测的十绝天。 她原本只是想引起眼前这个男人的注意,才脱口说出所闻之事,却没料到牵扯出如此惊人的背景。 见眾人震惊,嬴璟初並不意外,反倒觉得有趣。 但他心中所思却更深一层:雄霸已至九州,那无名、帝释天之流,是否也早已潜入? 不对,以帝释天那般阴鷙多谋的性子,恐怕比雄霸更早一步踏入此地,正悄然隱匿於暗处,伺机而动。 那人向来擅长藏身幕后,玩弄权谋於掌心。 “天下会乃是十绝天对外的第一势力,几乎掌控整个江湖格局。” “其首领雄霸,更是明面上公认的顶尖强者。” 嬴璟初仰头饮尽杯中酒,语气淡然,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明面上…… 几个女子心领神会,自然明白其中深意,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些隱藏在阴影中的可怕人物。 但即便只是明面第一,实力也绝不可小覷,至少也是归墟中期以上的境界。 咔嚓—— 忽地一阵冷风袭来,殿门被猛地吹开,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口。 那人目光扫过大殿內一群美艷女子,瞳孔陡然收缩,尤其落在焱妃等人身上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边不负,你擅自闯入作甚?”祝玉妍眉心一蹙,冷眼相向。 焱妃则眸光微冷,那一瞥带著轻蔑与厌恶。 这样的目光她见过太多,早已习以为常,却依旧令人不悦。 “掌门……”边不负连忙低头,这才注意到殿中还坐著一位正在饮酒的年轻男子。 他刚回山门,便有弟子稟报,说祝玉妍与綰綰带回了几位客人,其中还有个男子。 他未加细问,便径直闯入。 虽不认识嬴璟初,但他认得焰灵姬几人。 尤其是焰灵姬,其身份早已传遍九州——百花榜第五,却是大秦太子、那位被誉为九州第一仙之人的贴身侍女。 当初听闻此事,他心中满是艷羡与不甘。 如今亲眼见到这些人齐聚於此,那名男子的身份已昭然若揭——必是嬴璟初无疑。 “滚出去。”祝玉妍寒声开口,目光如刀。 “是,掌门……”边不负浑身一僵,急忙点头应声,眼角却掠过一抹阴狠。 他好歹也是阴癸派长老,以往祝玉妍从不敢这般对他。 今日竟被当眾呵斥,分明是仗著有了靠山! 贱妇,总有一日要你们付出代价!还有那几个美人……他心中怒火翻腾,却又夹杂著邪念。 从未见过如此倾城之姿,一想到她们的模样,眼神便不由自主地泛起淫光。 他对嬴璟初更是嫉恨入骨,却只能强忍怒意——那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或许只需一口气,就能將他碾成齏粉。 轰!轰! 就在他转身欲退之际,一股无形之力猛然爆发,边不负身躯剧震,下一瞬整个人轰然炸裂。 血花四溅,方才还活生生的人,转眼化作一团猩红雾气,消散在冷风之中。 祝玉妍、綰綰与白清儿身子一僵,心头猛然一震,难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一幕。 焰灵姬与明珠却只是轻笑出声,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焱妃冷哼一声,眼中掠过不屑——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就算嬴璟初不动手,她也不会袖手旁观。 “公子,怎么不留那傢伙给我炼蛊呢?” “再怎么说也是神话境的修为,虽然人噁心了些,倒也算有点用处。” 明珠红唇微扬,眸光流转,望著地上残存的血痕,语气娇媚却不失讥誚。 三位女子这时才回过神来,尤其是白清儿,目光灼热地盯著嬴璟初,心跳如鼓。 第56章 实力深不可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6章 实力深不可测! 霸道!这男人太过霸道了!一句话不合便取人性命,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换作谁,谁能不动心?她当然明白他为何要杀边不负。 可她竟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自始至终,他都只是端著酒杯饮酒罢了。 “眼睛本是珍贵之物,可惜他不配拥有。” 嬴璟初淡然一笑,对边不负毫无兴趣。 在他动邪念的那一刻,死期就已註定。 夜色沉沉,阴癸派隱匿於悬崖与幽谷之间,而祝玉妍修行之处更在后山深处。 平日里无人敢踏足此地,谁不知道她手段狠绝?边不负今日闯入,实属例外。 他向来忌惮祝玉妍,此次不过是一时昏头罢了。 然而边不负被当场诛杀的消息,如同狂风席捲整个阴癸派。 与此同时,门主带回的那位青年竟是大秦太子、九州第一仙人的传闻也迅速传开。 崖边,嬴璟初披衣而立,目光悠远地凝视著满天星河。 二十年了……转眼间来到这个世界已二十载,恍如一梦。 倏然,一阵幽香隨风拂来。 田言悄然现身於他身后,一身黑衣劲装勾勒身形,足蹬高跟,步伐轻盈。 自踏入阴癸派后,她便一直在闭关调息,修养元气。 嬴璟初缓缓转身,唇角微扬地看著她,眸中闪过欣赏之意。 这个女人有种特別的味道,初看未必惊艷,却越品越有韵味。 感受到那毫不掩饰的目光,田言脸颊微烫,却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脊背,迎上他的视线。 “该死!这个妖女……” 远处巨岩之后,一道身影死死攥拳,眼中怒火翻腾,咬牙切齿地盯著那相视而立的两人。 白清儿死死盯著田言的背影,恨不能將她撕成碎片。 好不容易等到机会靠近嬴璟初,却被这半路杀出的人搅了局。 若眼神能杀人,田言早已灰飞烟灭千百次。 她清楚记得刚才那一幕——见嬴璟初独自外出,便悄悄尾隨其后。 正欲靠近,却见田言突然出现,打断了一切。 “记住了,以后就这么穿。”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嬴璟初收回目光,一步上前,指尖轻挑起田言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 话音未落,身影已然消散,宛如清风掠过山岗。 只留下怔然佇立的田言,在月光下,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緋红。 “出来吧。” 片刻后,她忽然开口,语气转冷,目光如刀般射向岩石后的阴影。 “呵……没想到名震天下的罗网天字杀手,也不过如此。” 白清儿缓步走出,冷笑连连,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扫过田言的装扮,眸底闪过一抹异样光芒。 方才那句话她听得真切,再联想到明珠的打扮,心中顿时泛起別样思绪。 田言淡淡瞥她一眼,神色漠然,早已洞悉对方心思。 可惜…… 两人交错而立,田言连正眼都未给一下,那眼神中的轻蔑几乎要化为实质。 白清儿几乎气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无视、冷漠、嘲讽……这个女人,简直可恨至极! 但她心里清楚,自己不是对手。 哪怕对方尚未痊癒,她也无力抗衡。 想到嬴璟初方才的话语,白清儿终於收住怒意,冷冷一哼,转身离去。 她一定会做到,一定! 而在遥远的大宋境內,某处隱秘山谷中,两道白衣身影盘膝静坐,正在疗伤。 若有识人在此,定会震惊——正是昔日江湖中最负盛名的邀月与怜星。 只是此刻的她们,早已不见往日的清冷绝尘,反倒显得狼狈不堪,衣衫染血,气息紊乱。 呼……呼…… 邀月缓缓睁开双眼,寒芒乍现,眸中杀意汹涌,似要焚尽天地。 寒意骤然袭来,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那股凌厉的杀机让怜星心头一颤,终於缓缓睁开了眼。 只见邀月立於前方,面容冷峻如冰,周身杀气翻涌,宛如修罗临世。 怜星攥紧了手掌,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若非皇朝出手相救,她与姐姐早已命丧黄泉,即便如此,二人也已是重伤在身,元气大伤。 移花宫被连根拔起,覆灭殆尽;逃出生天后,依旧有高手追杀不断。 从小到大,她们何曾受过这般屈辱?何曾如此狼狈不堪? “六大派……”邀月缓缓起身,气息如渊似海,目光遥望天际,声音低沉却透著彻骨寒意。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不止是六大派,凡是参与围剿之人,一个都別想活命。 若不將这些人尽数诛绝,她心中怒火永难平息。 “姐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怜星深吸一口气,苦笑望著邀月。 她又何尝不想復仇?可眼下这般境地,別说报仇雪恨,能否保住性命都未可知。 毕竟那些人从未放弃追杀,暗中仍在四处搜寻她们的踪跡。 谁不知道,只要这姐妹二人活著一日,其他人便寢食难安?邀月手段之狠、心志之绝,江湖上早有耳闻。 当日若非忌惮那位老者的实力,那些人怎会轻易放过她们?怎敢轻视大宋皇朝的威严?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如今二人尚存於世,谁都不敢高枕无忧。 整个大唐武林为之震动,嬴璟初的到来早已传遍四方。 他带著几名女子现身阴癸派的消息也不脛而走,更让人確信他与阴后祝玉妍、婠婠之间关係匪浅。 而他刚抵阴癸派便击杀边不负之事,亦悄然流传开来。 加之他与慈航静斋旧怨重重,更是引发无数议论,甚至有人专程赶赴帝踏峰查探虚实。 一夜之间,慈航静斋弟子尽数消失,宗门搬迁,不留痕跡。 那曾经被视为正道魁首、武林圣地的帝踏峰,竟因惧怕一人而仓皇撤离。 这一幕令人唏嘘不已,却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此刻,帝踏峰上云雾繚绕,亭台楼阁宛若仙境,古朴庄严的殿宇静静矗立。 半空中,几道身影凌空而立。 “我已派遣门下弟子在此打探动静,可至今无一人归来。”祝玉妍俯瞰这片清幽之地,语气森冷。 得知慈航静斋撤离后,她便派人潜伏四周,意图试探是否有人偷偷返回。 然而时至今日,各路势力纷纷现身,唯独不见慈航静斋哪怕一名弟子露面。 不只是慈航静斋如此,就连净念禪宗也同样销声匿跡。 咻——咻—— 数道身影自空中落下,站在大殿之前。 贏璟初目光微动,视线落在某处,眼中精光一闪,唇角悄然扬起一丝笑意。 眾女尚未反应过来,只见他指尖轻点,直指门楣之上。 剎那间,轰然爆响,那块鐫刻著“慈航殿”三字、歷经百年的匾额猛然炸裂,木屑纷飞如雨。 整座大殿隨之震颤,正面被硬生生贯穿出一个巨大破洞,尘烟四起。 巨响迴荡山野,惊动四方。 顷刻间,一道道身影从山脚疾驰而上,或是御空飞行,或是踏叶而来。 待看清来者竟是焱妃等人,以及为首的嬴璟初时,所有人瞳孔骤缩。 “是他!大秦太子……” 一名中年男子失声低呼,神情震撼。 他曾赴晋安城,有幸见过嬴璟初一面。 四周惊语四起,不仅此人认出,越来越多的人也纷纷惊觉其身份。 即便有人未曾亲眼见过,但只看身边几位风华绝代的女子,便已猜出十之八九。 如今九州皆知,这位大秦储君、被誉为九州第一仙的男子,身边环绕多位百花榜上的绝色佳人。 更有传言,连位列榜首的阴阳家东君,也甘愿隨行左右。 “他是想彻底抹去慈航静斋的印记?”有人喉头滚动,望著眼前残破的大殿,声音发颤。 就算对方已经逃离,此人仍不肯罢休,竟要毁其根基,夷平整个帝踏峰? “破——” 嬴璟初神色淡漠,无视四周目光,身形倏然腾空,右手隔空挥出,掌力如怒涛奔涌,直击而去。 虚空猛然一颤,在眾人震惊与恐惧的注视下, 天空骤然浮现出一只巨掌,遮天蔽日,压迫得空间都在震颤,隨即轰然拍落。 轰!轰! 天地仿佛为之变色,那手掌尚未完全落下,帝踏峰已剧烈摇晃。 慈航殿在这股威压之下瞬间碎裂,瓦砾纷飞,柱石崩断,整座山体如同被巨力撕扯,发出刺耳的哀鸣。 大地龟裂,裂缝如蛛网般迅速蔓延,整座山峰竟在眨眼间塌陷下去。 “这……” 所有人呆立原地,双眼圆睁,心头掀起滔天骇浪。 这哪里还是人力所能为?隨手一击便毁去一座山岳,慈航静斋,怕是真的要覆灭了。 鸟兽惊飞,尘土冲天,乱石滚落如雨,宛如末世降临。 “嗯?” 嬴璟初忽然眉峰微动,缓缓侧首,目光冷峻地望向身后。 眾人一怔,顺著他的视线齐齐望去。 焱妃等人也皱起眉头,只见后方空无一物,唯有风声呼啸。 咻——咻—— 可就在下一瞬,原本虚无的半空中,一道身影突兀浮现,仿佛自虚空中走出。 那是个身著淡青长袍的中年人,面容沉静,气息縹緲,宛如幽灵现身。 “他……” 所有人心头一紧,脊背发寒。 此人究竟是谁?明明方才空无一人,怎会凭空出现?这是何等手段? “不愧是九州第一仙。”中年人望著坍塌的山峰,嘴角微扬,看向嬴璟初,声音清朗迴荡,“果真名不虚传。” 语气中不见丝毫畏惧,反倒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天人后期……倒是有几分意思。” 嬴璟初眸光微闪,唇角含笑,语气淡然却如雷贯耳。 “什么?!” “天人后期?!” 人群譁然,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目光死死盯住那青袍男子。 第57章 突破自身境界!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7章 突破自身境界! 难道刚才那毁山之威,竟是出自此人之手? 焱妃等人瞳孔微缩,神情凝重。 嬴璟初从不说虚言,既然如此断定,那此人必是真正的绝顶强者。 难怪他们先前毫无察觉。 “无上宗师,令东来。”嬴璟初轻笑出声,一字一句清晰道破来者身份,“久闻大名。” 令东来!! 十大战力榜排名第四的存在,九州公认的顶尖高手,位列无上之境的传奇人物。 “咕咚……” 四周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无数双眼睛充满惊惧与震撼。 这位传说中的强者,竟亲自现身於此! “唯有令东来,才配拥有天人后期的修为。”焰灵姬眸光闪烁,紧紧盯著那道身影,心中波澜起伏。 “你想与我一战?”嬴璟初负手而立,笑意不减,眼中却多了一分锐利,“想借生死之战,衝击天人巔峰?” 他声音不高,却让全场寂静。 “你倒是胆大,竟想拿我当你的试剑石。” 话音落下,眾人无不心惊。 这念头简直疯狂!竟妄图藉助与仙级强者的对决来突破自身境界? 然而细细一想,又恍然大悟——令东来,可是得到了破境丹的人。 那枚丹药,足以助人跨越一个小境界的桎梏。 一旦他踏入天人巔峰,便可顺势衝破飞仙之限。 “殿下果然慧眼。”令东来坦然一笑,毫不掩饰,“这確是我所愿。” “帝释天隱匿无踪,笑三笑亦不知去向,东来欲求突破,唯有寻你。” 嬴璟初闻言轻笑:“你很有自信?” “觉得与我交手,还能全身而退?” “或者说……你认为自己有机会贏?” 他目光如电,落在那气定神閒、宛若謫仙临凡的令东来身上,不禁莞尔。 这份从容,这份气魄,的確配得上“无上宗师”四字。 四周之人屏息凝神,纷纷將目光投向令东来。 即便面对仙人,也要出手?这是真正的自信,还是……狂妄到了极点? “不曾,只是来之前我为自己卜了一卦,突破的机缘就在殿下身上。” “还算出殿下会应战,而我也能全身而退。” 令东来轻轻摇头,面对嬴璟初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双手一摊,神情坦然。 “罢了,这话也就糊弄糊弄外人。” 嬴璟初轻嘆一声,微微摇头。 推演之术,天人境的確可窥天机,但要算到他头上?绝无可能。 此人开口便言命理,前几句倒是真意流露,最后一句却已掺了水分。 虚中有实,实中藏虚,寻常人怕是被卖了还在替他鼓掌叫好。 被当场拆穿,令东来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目光反而更锐利地锁住嬴璟初。 他出山不久,便听闻此人的名號,於是直入大唐,只为与之一战——既为印证自身武道,也为寻那一丝破境之机。 此刻,帝踏峰的崩毁早已无人再提,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这两人之间,屏息等待一个答案:嬴璟初是否会应战?若真答应,那便是惊世之举——一方是九州公认的第一仙,亦是天下第一强者;另一方虽居战力榜第四,却也是天人后期的巔峰人物。 这一战,註定震动八荒,远胜当年李太白与独孤求败的对决。 “七日后,灵空山。” 嬴璟初眸光深邃,看了令东来一眼,声音悠远,如风过山林,迴荡在天地之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话音未落,他人影已杳。 眾人怔然片刻,隨即轰动四起,不少人气血上涌,满脸激动——他竟真的应了! 令东来瞳孔微缩,旋即嘴角扬起,笑意渐浓。 灵空山……七日之后么。 消息如狂飆席捲,瞬间传遍大唐。 无上宗师令东来现身,向九州第一仙正式约战,地点定於灵空山,举世皆惊。 各派起初將信將疑,待证实后无不震撼。 一人敢挑战,一人竟毫不犹豫应下。 更令人咋舌的是,嬴璟初一掌覆灭帝踏峰之事也迅速流传开来。 许多人神色微妙——灵空山,可是净念禪宗的根本道场。 嬴璟初选此地,其意不言自明,分明是存了连那佛门圣地一同抹去的念头。 可眼下无人关心禪宗安危,举国上下只余沸腾的期待,翘首以盼那一日的到来。 岭南之地。 闭死关多年的宋缺,听闻此事,竟破关而出。 “此事当真?” 他目光如刃,直刺宋师道,语气冷峻。 明知儿子不敢欺瞒,心中仍难信。 毕竟嬴璟初乃仙人之姿,令东来纵是天人后期,怎敢如此托大? 宋师道郑重点头,將帝踏峰当日所见所闻一一稟报,连二人言语也未曾遗漏半句。 那番对话早已传遍朝野,当日亲歷者无不爭相传述,唯恐错过这千古奇谈。 “以生死砥礪道心,借大战求取破境……” 宋缺身躯微震,剎那间对令东来生出几分敬意。 何等气魄!敢行他人所不敢行,想他人所不敢想。 大唐皇宫。 李世民亦得此讯,震惊不已。 他万万没想到,令东来竟在此时现身,且直接向嬴璟初发起挑战。 “陛下,不出两日,消息必传遍九州。” “届时,必將有无数江湖豪客涌入大唐,甚至各大榜单上的天人强者也会纷纷前来。”袁天罡长嘆一口气,神色凝重。 他已预见数日后的景象:这场对决,势必引来群雄匯聚,无人愿错失此等盛事。 可如此多高手云集,一旦生乱,后果不堪设想。 “谁曾想,他刚至大唐,便掀起滔天波澜。” 李世民揉了揉眉心,颇感头痛。 嬴璟初甫一到来,便搅动风云。 江湖人士蜂拥而至,人多则纷爭起,摩擦难免。 寻常武夫尚可约束,可那些归墟境的顶尖强者,哪一个不是桀驁之辈?一旦失控,恐怕整个长安都会动盪不安。 若非事先知晓令东来是自行现身,他恐怕真要以为嬴璟初居心叵测。 分明是想藉机搅乱大唐江山。 “眼下唯有张贴皇榜,警示江湖中人……” “再派不良人暗中潜行各地,只要不闹出太大乱子,便不必过分干涉。” 李世民苦笑著摇头,语气低沉。 他也无计可施。 毕竟如今的大唐,再没有第二个嬴璟初这般绝世高手,能镇得住那些桀驁不驯的武林巨擘。 短短五日,四方强者如潮水般涌入,其势之盛,远超当年晋安城之会。 前日魔师庞斑悄然抵京,张三丰亦携武当七侠同至。 独孤求败与传鹰並肩而来,听闻令东来再现人间,后者当即按捺不住,连夜动身。 十大顶尖高手之中,唯笑三笑、帝释天与李白三人未曾露面,其余皆已齐聚长安。 至于归墟境界的高人,更是数不胜数,整座京城一时风起云涌,热闹非凡。 街头巷尾常见佩刀负剑之客,夜空中时常有身影御风掠过。 百花榜上多位佳人现身坊间,引得无数少年心驰神往,儼然一场武林盛会。 然而纷爭也隨之而起,连日衝突不断,不过数日便已酿成数百桩血案。 盈花楼內此刻宾客满堂,喧囂鼎沸。 只因百花榜上有名、琴艺冠绝天下的尚秀芳正於此地抚琴。 悠扬琴音裊裊迴荡,轻纱之后那婀娜身影若隱若现,眾人无不屏息凝神,沉醉其中。 “曲好听,人更动人……” 一名身著金灰长袍的青年目不转睛地盯著纱后倩影,神情痴迷。 “仲少,心动归心动,这般女子岂是我等凡俗之人所能亲近?” 身旁一位书生气十足的年轻人见状轻嘆摇头。 那是百花榜上的天仙人物,多少世家公子、门派翘楚为之倾倒。 他们不过是初涉江湖的小辈,修为不过先天巔峰,在这江湖浪潮中不过泛泛之流。 虽说以年纪论,这份修为已算惊艷,放在平日足可称一声天才。 可在这风云际会之时,却显得微不足道。 单是这盈花楼中,比他们根基深厚、功力高深的同龄人便多如牛毛。 “陵少,人总得有点志气。”寇仲微微一怔,环顾四周,忽然攥紧拳头。 “我们终有一日,要站上武林之巔。” 徐子陵望著他眼中灼灼光芒,心头微震,嘴角也不由扬起一丝笑意。 诚然,他们如今只是先天境界,但修行时日尚短。 况且机缘巧合之下得获奇遇,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天人之境或许遥不可及,但假以时日,踏入归墟並非妄想。 啪!啪!啪! 琴声渐歇,掌声雷动,满堂少年激动得几乎拍红了手掌。 只见轻纱掀开,尚秀芳缓步而出,容顏绝丽,气质温婉。 她含笑欠身,举止从容:“诸位厚爱,秀芳感激不尽。” 话音未落—— 倏然之间,半空中又响起一阵清越悠扬的簫声,如裂云穿月,直入人心。 眾人齐刷刷仰头望去,只见夜色之下,一道青影凌空而立,宛若謫仙降临。 素衣飘拂,月华映照,那人通体似泛著冷光,仿若不染尘俗。 “完了……”寇仲瞳孔微缩,呆立当场,心神俱失。 徐子陵亦哑然无语,只觉眼前景象恍如梦境,美得令人窒息。 尚秀芳已是倾城之姿,此人竟犹有过之。 “石青璇……” “是石青璇!真的是她!”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呼,无数目光聚焦於空中那抹清丽身影。 又一位百花榜上的仙子驾临,且是精通音律、簫技通神的石青璇。 第58章 陷入一片死寂!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8章 陷入一片死寂! 尚秀芳抬眸凝望,眼底闪过一丝异彩。 作为女子,她亦不禁为之动容。 那宛如天籟的簫音繚绕耳畔,她心中忽有所感,转身折返琴前。 琴簫相和,余音裊裊,盈花楼上万籟俱寂,人人闭目聆听,仿佛魂魄都被牵引而去。 聆听著这宛如天音的合奏,令人嘆为观止。 谁能想到,今日竟能有幸目睹两位百花榜美人琴簫同鸣的盛景。 不知过了多久,眾人方才如梦初醒,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中满是倾慕地望著台上並肩而立的两位女子。 “见过青旋姐姐……” 尚秀芳轻启朱唇,声音柔婉。 虽未见石青璇抚琴,但她一曲洞簫已足以与琴音爭辉。 石青璇亦浅笑回应,她正是被尚秀芳的琴声所引,才悄然现身於此。 二女相视一眼,无需多言,彼此心中已然明了。 虽是初次相见,却似久別重逢,心意相通。 台下眾人无不眼神炽热,激动难抑地凝望著她们的身影。 然而两女並不在意那些灼热的目光,只是淡然转身,隱入屏风之后。 暗处,却有一人冷眼扫视四周,眸光森寒,仿佛在审视著每一个心怀不轨之人。 嗖——嗖——! 就在此时,一道夺目的金光划破夜空,照亮了整座城池。 那些仍恋恋不捨望著二人背影的人纷纷惊愕抬头。 “天道金榜……” “竟是天道金榜现世!而且还是在夜里?” “难道……战力前十强者榜单更新了?” “没错,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望著空中浮现的璀璨捲轴,所有人皆心头一震。 谁也没料到,这传说中的榜单竟再度降临。 战力三十强、百花佳丽榜、无双英杰榜——如今已有三榜问世,可夜晚显化,却是前所未有。 不少人立刻想到:莫非是战力榜要变? 【九州风云际会,英才迭出,此次不仅更新战力强者榜。】 【天意感应,原十席扩至三十之数。】 【榜单每月更替一次,排名愈高、连榜次数越多者,所得赏赐越为丰厚。】 隨著一行行金色文字浮现於虚空长卷之上,全场陷入一片死寂。 果然更新了,可不只是简单的名次调整——名额竟翻了三倍! 整个盈花楼瞬间炸开了锅,连隱藏在暗处的石之轩也不由得攥紧双拳。 他知道,自己终於有了上榜的机会,只看能排在何处。 九州各地,无数人仰望苍穹,震惊之后,许多顶尖强者眼中燃起希望之火。 尤其是那些归墟境巔峰、后期的人物,更是热血沸腾。 原本十人之列几乎与他们无缘,但如今增至三十,局面大不相同! …… 大秦,阴阳家圣地! 东皇太一负手而立,目光如炬盯著那道金榜。 这一次,他必能躋身其中。 得益於嬴璟初留下的那一缕仙气,儘管尚未完全炼化,但他已踏足半步天人之境。 若仍是十人榜单,纵有此修为,他也未必能挤进前茅,毕竟白起已是天人,庞斑亦不可小覷。 可如今榜单扩增,机会骤然降临,实属意外之喜。 不止是他,北冥子同样面露笑意。 他也正参悟那缕仙气,修为与东皇太一同阶,此刻终有望登榜。 …… 大秦皇宫! 身著玄色龙袍的嬴政凝视夜空,神色微动。 这次竟列三十人? “白起,你以为自己能居第几?” 话音未落,寒风掠过,白起身形已现於帝王身侧。 稍作迟疑后,沉声道:“臣尚不知其余天人深浅,不敢妄断。” 嬴政闻言轻笑,此人向来低调。 白起虽刚入天人之境,所走却是杀伐证道之路,战力远超寻常同境,岂是等閒? “不过,他人或有变动,太子殿下必居首位。” 白起嘴角微扬,脑海中浮现出嬴璟初的身影。 本就遥不可及的天才,如今更进一步,愈发令人绝望。 別人排名或许起伏,但太子稳坐第一,无人可撼。 “那个逆子啊……” 嬴政眉头一挑,嘴上无奈,心里却盘算著那笔丰厚奖励。 榜首之位,那小子不知已霸占多少回了,好东西早就拿了个遍。 回不回来其实已无关紧要,眼下最让人恼火的是,关键时刻竟没把天道奖励带回来。 若嬴璟初知晓嬴政心中所想,怕是要气得吐血三升。 这哪是盼著他平安归来,分明是眼巴巴等著分他一杯羹。 自己还没登上榜单呢,就惦记上了別人的机缘。 白起站在一旁,看著嬴政那副神情,脸皮不由得微微抽动,心里五味杂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而始终沉默的赵高,则是一双眼睛紧紧盯著空中金榜,眸中满是渴望——他也想上榜啊!同样是归墟境界,而且绝非寻常归墟可比…… 大唐某处庭院內,庞斑望著天际那熠熠生辉的金榜,终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第三十名……还好只是第三十,若是再少几个名额,恐怕这次真要落榜了。 毕竟白起那傢伙已经突破,战力暴涨。 能上就行,只要名字出现在榜上,便有机会获得天大造化。 “师尊,连续登榜的奖赏必定更为丰厚。” 身后,赵敏仰头望著那照亮夜空的璀璨榜单,唇角微扬,笑意轻绽。 “不过这一轮前十恐怕会有大变动,正好也能瞧瞧,九州大地究竟还藏著多少深不可测的人物。” 庞斑頷首,目光如电扫过金榜,眼中掠过一丝锐芒。 他曾侥倖上榜,却清楚那不过是运气使然。 这九州之上,隱藏实力者不知凡几,远非表面这般平静。 如今榜单重开,倒是可以藉此看清,到底还有多少老怪物蛰伏未出。 赵敏轻轻点头,心有所感。 她也明白,这一次榜单重启,怕是要將那些久藏不出的强者全都逼出来了。 大唐一家客栈里,剑晨满脸激动地仰望天空:“师傅,没想到十大战力榜竟突然更新,这次居然扩到了三十人!” 他师父早已突破瓶颈,此次上榜几乎是板上钉钉,甚至有望衝进前十! 旁边那位正慢条斯理擦拭著二胡的老者无名,只是淡然一笑,目光沉静地落在金榜之上。 人数虽增至三十,但真正令人垂涎的,仍是前十之位的奖励,必然与以往不同。 “没想到才来九州不久,不仅撞上了那两位绝世强者的对决,连天榜榜单也跟著刷新了。” 剑晨笑著抬头,眼中满是神往。 他们到九州不过数日,却已见识到这片大地的壮阔与纷爭。 太浩瀚了……强者如云,宗门林立,王朝爭霸,远比十绝天更加残酷激烈。 短短几天,他亲眼目睹了数不清的生死搏杀,又恰好听闻嬴璟初与令东来的惊世之战,於是立刻赶来大唐。 无名微微点头,眸光微闪。 他踏入此地,正是为了亲眼看一看那场巔峰对决。 第59章 武学三大宗师!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9章 武学三大宗师! 此刻望著金榜,脑海中不由浮现雄霸的身影——此人这次,多半也会现身榜单。 而在另一处府邸之中,两名白衣女子凝神注视著天道金榜,目光未曾稍移。 “姐姐,这次足足三十个名额,你一定可以上榜。” 怜星深吸一口气,侧头看向身旁面容冷若冰霜的邀月,轻声说道。 前十已是奢望,毕竟没有天人境修为,根本无缘爭夺高位,更別提资格了。 她们二人也是听闻消息后,从大宋匆匆赶至大唐,目的同样是为了见证两日后那场举世瞩目的大战。 那样的强者交手,对他们这种境界的人来说,实乃千载难逢的悟道契机。 若能在观战中顿悟,一步登天也不为过,胜过苦修数十载。 邀月依旧不语,只是静静望著金榜,神色波澜不惊,可周身气息却愈发森寒凛冽。 看著姐姐那副冷漠无情的模样,怜星心头悄然一嘆。 自从那件事之后,她的性子便一日比一日更冷,仿佛连灵魂都被冰封住了。 再这样下去,终有一日会变成何等模样,她也不知道。 就在九州亿万目光聚焦之下,在无数隱世高手翘首以待之中,金榜终於浮现出第一个名字—— 【战力榜第三十名——傅采林“奕剑大师”归墟后期】 【身份:奕剑阁掌门,高句丽国师】 【其所创“奕剑术”名震天下,以己身为棋,以剑为子,弈敌於无形】 【九玄大法臻至第九重,功法由一始,至九终;下乘者拘於形,上乘者御其神,神妙莫测,机变生於瞬息】 【奖励:剑意草,內蕴极致剑意】 当这个名字显现时,四野皆静,无数人瞳孔骤缩,震惊地盯著那天道金榜。 傅采林?首位上榜之人,竟是位列“武学三大宗师”之一的傅采林! 竟是垫底之位,却仍让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意料之外,却又似在情理之中。 归墟后期,武学三巨头之一的高丽第一高手傅采林,竟只排在末位,这让眾人不禁心生震撼——九州大地,究竟藏了多少深不可测的强者?这意味著,唯有踏入归墟后期,才有资格登上此榜。 许多身处归墟境界的高手听闻后只能苦笑。 连傅采林都垫底了,他们又何谈爭锋? 虽未与傅采林真正交手,但“奕剑大师”之名绝非虚传。 早年尚处归墟初期时,他便曾以重伤之躯斩杀一名归墟中期强者,其战力可见一斑。 “仲少,这该不会是美婼姑娘师父吧……” 盈花楼內,徐子陵咂了咂嘴,目光古怪地望向身旁的寇仲。 “嗯。” 寇仲点头应和,神情认真。 他也曾从美婼口中听过那位师尊的事跡,至今仍记得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而他们口中的美婼姑娘,正是傅采林亲传弟子傅君焯。 虽然两人並未如过往那般拜师学艺,却也在她指点下习得不少精妙武理。 当一眾剑修看到榜单奖励时,不少人眼中骤然发亮。 那所谓的剑意草,可是稀世奇珍,若能参悟其中玄机,或许能在剑道意境上更进一步。 可惜,这份机缘並不属於他们。 上榜之人,远非他们所能企及。 …… “怎会如此?以师父的实力,怎会仅列第三十?” 一处幽静庭院中,一名容貌秀丽的女子怔怔仰望著天际金榜,满脸难以置信。 她身边立著两位与她面容相似七分的女子,三人衣饰独特,迥异於常人。 倘若寇仲与徐子陵在此,定会惊得目瞪口呆——这三人,竟与他们的美婼师傅长得几乎一般无二。 “九州能人辈出,隱世高人无数,能入榜单已是幸事。” 前方,身著素白长袍的傅采林轻嘆一声,语气沉稳。 面对徒儿们的震惊,他反倒神色平静。 他在大唐游歷时,便察觉到几股深不可测的气息,归墟境强者多如繁星,谁又能说清这片大地还藏著多少猛人? 能上榜已属不易,至於名次高低,反倒不必太过执著。 听得师父话语低沉,三位弟子默默低头,心中翻涌难平。 师父乃高丽公认的天下第一,如今却居末席,一时之间,確实难以接受。 【战力榜第二十九名——寧道奇“散人”归墟后期】 【身份:大唐散修】 【以“散手八扑”纵横江湖,虚实相生,已达浑然一体之境,通晓天地运行之理】 【其掌法逍遥自在,似无为而无不为,神意贯通万物,动静之间尽显自然之道】 【万千变化皆归於八式根本,出手隨心所欲,毫无拘束,犹如御风而行,腾云驾雾,妙境难言】 【奖励:虚神丹,可滋养神魂,提升灵觉】 【战力榜第二十八名——毕玄“武尊”归墟后期】 【身份:大漠草原顶尖高手,东突厥军中重將】 【凭“炎阳奇功”威震北疆,虚实交融,洞悉造化玄机】 【炎阳一起,天地为之炽烈,其功已臻收放由心之境,辅以精妙招式,克敌制胜如探囊取物】 【奖励:炎阳丹……】 接下来两位上榜者一经公布,围观者无不譁然。 短短片刻,三大赫赫有名的武学宗师尽数现身榜单! 傅采林、寧道奇、毕玄,三人皆为江湖传说级人物,彼此间也曾多次交手,胜负互见,江湖上关於谁更强的爭论从未停歇。 多数人向来认为寧道奇略胜一筹,然而此次排名却令人意外——毕玄居二十八,寧道奇反落其后,位列二十九。 或许三人实力本就伯仲之间,但既然天道已有评定,必有其因,不少人也觉得合情合理。 尤其在大唐境內,不少士人对寧道奇颇有微词:身为道门翘楚,却不避世俗,甘为女子驱使,实在有辱清修之名。 如今更是不知所踪,传言他正追隨慈航静斋之人隱匿山林。 …… 大唐某处荒岭深处,寧道奇眉头紧锁,盯著天空榜单久久不语。 毕玄竟排在他之前? 他曾数度与对方交锋,大多时候皆占上风。 如今排名倒置,纵然不解,他也明白,天道所判,自有其理。 咻—— 一道玉瓶自空中坠落,寧道奇眼神微闪,身形一闪,稳稳接住。 有了这枚丹药,即便不能助他突破,恐怕也相去不远了。 可与此同时,心头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与苦涩。 望著天道金榜,寧道奇眸光微闪,满是悔意。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踏入慈航静斋那条浑水。 他万万没料到,那位老者竟会做出这等疯狂之举——跑去搭救梵清惠等人。 如今他百口莫辩,纵然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 整个九州谁人不知他与慈航静斋牵连甚深?正因如此,他才躲进这片荒山野岭,生怕被嬴璟初寻到踪跡。 可事到如今,想抽身也晚了,只能硬著头皮走下去。 一步踏错,步步皆陷…… 阴癸派深处,溪流潺潺,几道倩影在水中嬉闹,笑声清脆。 嬴璟初立於岸边,唇角含笑,目光温柔。 这一幕,美得令人沉醉。 田言並未下水,只是静静站在他身后。 这五日来,她已从青涩少女蜕变为真正女子。 哗啦一声,焰灵姬自溪中跃出,周身真气翻涌,剎那间將湿衣蒸乾。 她轻拂发梢,见嬴璟初正凝视著自己,不禁莞尔一笑。 转眼间,其余几女也相继掠出水面,个个如新荷出水,风姿绰约。 “没想到三位所谓武学大宗师一同上榜。” 明珠缓步走到嬴璟初身后,望著金榜轻声笑道:“不过他们三人垫底,倒是出乎不少人预料。” “就凭他们,也配称大宗师?”焱妃冷哼一声,眸中掠过一丝轻蔑。 她確有资格这么说——毕竟她已是归墟中期修为,一旦迈入后期,寧道奇三人绝非对手。 “寧道奇真是辱没了道门名声。”祝玉妍深吸一口气,冷冷开口,眼中同样写满不屑。 堂堂道家高手,却甘为慈航静斋驱使,毫无宗师气度可言。 三大宗师之中,她最瞧不起的便是此人。 见三女神情各异,嬴璟初只是淡然望著天榜,嘴角悄然扬起一抹笑意。 …… 【战力榜第二十七名——邀月,归墟后期】 【身份:移花宫大宫主】 【修炼明玉功第九重,返老还童,容顏不改】 【得天道赐予武道极境无瑕秘典,已入门径,前途不可限量】 【奖励:破妄剑,灵剑一柄】 【战力榜第二十六名——宋缺“天刀”,归墟后期】 【身份:岭南宋阀之主】 【一代宗师,文武双全,刀道已达“舍刀之外,別无他物”之境】 【自创天刀八诀、身意心法,刀意通神,堪称当世奇才】 【刀势时如苍龙腾空,时若游蛇潜行,超然物外,不滯於形】 【其刀道极致,唯“忘我忘刀”四字可形容】 【奖励:天刀,灵兵一口】 榜单再添二人,皆为九州赫赫威名之辈。 而当邀月之名列於其上,不少人脸色顿时阴晴不定。 尤其是当年参与围剿移花宫的势力,此刻更是面色难看。 相比他人上榜,这位女子重现榜单才是真正的麻烦。 如今得天地馈赠,邀月实力必然更进一步,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噩耗。 亦有不少人暗自幸灾乐祸。 第60章 天刀竟有灵性!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0章 天刀竟有灵性! 移花宫之事早已传遍天下,只要邀月一日尚在,那些人便寢食难安。 只是眼下再想对付她,怕是难上加难——对方手中已握有一柄灵剑。 至於宋缺登榜,眾人反倒觉得理所当然。 在传鹰未现之前,他本就是刀道魁首,无人能及。 …… “父亲,恭喜您上榜了。” 一处庭院中,宋玉致看完天道金榜,笑著望向身旁的父亲。 话音刚落,一道白光自天而降。 宋缺眼神一凝,目光牢牢落在眼前那柄长刀之上。 此刀与他的水仙刀截然不同,虽同样轻盈灵动,但其外形却透著一股慑人心魄的威压。 嗡—— 刀鸣轻响,余音繚绕。 当宋缺即將伸手握刀之际,那柄长刀忽然轻轻一震,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如同低吟,剎那间,一股骇人的威压瀰漫整个庭院。 宋玉致心头一紧,不由自主后退半步,睁大双眼望著悬於半空、微微颤动的利刃,声音微颤:“这……天刀竟有灵性!” 宋缺目光骤然锐利,眼中精光闪动,周身气势陡然攀升,仿佛一柄出鞘之刃。 他猛然伸手,五指紧扣刀柄。 就在他触碰到刀柄的瞬间,长刀剧烈震颤,似在抗拒,又似在挣扎,仿佛不愿轻易臣服。 宋缺眼神如电,体內真气奔涌,凌厉无匹的刀意直衝云霄。 他深知此刀通灵,若不能以意志降服,便永远无法真正拥有它。 狂暴的气劲席捲四野,院中砂石翻飞,草木折断,宋玉致被劲风掀得踉蹌倒退,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她怔怔望著父亲与刀对峙的身影,心头震撼——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一幕,兵器竟似活物,拥有自己的意志。 时间缓缓流逝,终於,那剧烈震颤的长刀渐渐平息下来。 宋缺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欣喜。 此刻,人与刀之间仿佛建立起某种神秘联繫,心意相通,无需言语,他已能感知到刀中蕴含的情绪与渴望。 “莫急,我定会携你踏破刀道极限,登临绝巔。” 他深深吐纳一口,凝视著刀身上流转的冷冽寒芒,胸中豪情激盪,心境豁然升华,整个人的气息愈发锋锐,宛如天地间一道不可阻挡的刀锋。 宋玉致喉头滚动,呆望著父亲挺立的背影。 那一瞬,她觉得站在那里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柄欲斩裂苍穹的神兵,凛然不可逼视。 不仅是宋缺,远在另一处的邀月,也正面对同样的奇景——她手中的破妄剑同样显露出灵性,却並不驯服。 然而与宋缺的顺利不同,邀月处境艰难。 那破妄剑剧烈挣动,剑身嗡鸣不绝,似在抗拒她的掌控,隨时可能脱手而去。 邀月眸光一沉,知道唯有依靠《无瑕秘典》这门至高武学,方能压制此剑。 她当即运转心法,將全身修为催至极限。 她亦能隱约感知剑中之意——那是深深的排斥与不甘,仿佛此剑並不愿认她为主。 【战力榜第二十五位——燕南天“奕剑大师”归墟后期】 【身份:大宋散修】 【被誉为“天下第一大侠”、“人间第一剑”】 【一生光明磊落,上不负天理,下不负黎民,从未行半点苟且之事】 【天赋异稟,天生神力,悟性超凡,万般武学皆能一见即通、一通即精】 【自创刚猛绝伦的南天神拳,以及纵横无敌、霸道无双的神剑诀;更参透佛门至理,修成完整版嫁衣神功】 【一剑出,风云变色,傲视群雄,尽显盖世豪情】 【奖励:英雄之魂】 大宋再添一人上榜,竟是传说中的燕南天,名震天下的义胆英豪,声望之隆,不在邀月之下,甚至更胜几分。 眾人惊嘆的不只是他的实力,更是他那无可挑剔的品格。 凡曾与他有过交集之人,无不称其为真正的男子汉,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一生行事坦荡,从无愧怍,如此人物,古往今来罕见其匹。 可最令人震惊的是,早有传言他早已陨落江湖。 如今竟再度现身榜单,意味著他还活著! 九州各地,无数人看到这一幕,尤其是大宋子民,无不振奋欢呼。 在大宋武林之中,敬仰燕南天者眾多,听闻这位传奇英雄尚存於世,皆感欣慰至极。 这般人物若无声无息消逝,实乃天下之憾。 但更多人关注的是那天道所赐的奖励——“英雄之魂”,究竟为何物? “剑中之圣……燕南天。” 一家荒村客栈外,燕十三死死盯著空中金榜,神色凝重。 他听过这个名字,一位绝代剑者。 莫名地,他心中升起一股预感:终有一日,自己必与此人,决一高下。 …… 与此同时,在一处幽深隱秘的山洞深处,一名盘膝而坐的魁梧男子忽然身躯一震。 一股惊天动地的气势自他体內爆发而出,四周岩壁寸寸龟裂,碎石簌簌落下,尘土飞扬,整座山洞都在颤抖。 呼啸! 大地猛然一颤,一道身影如疾风般掠至洞口,稳稳立定,双眼死死锁定在半空中的天道金榜之上。 “第二十五位,英雄之魂。” 燕南天望著榜单,先是一怔,隨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他对天道金榜並不陌生,只是此前正在闭关修炼,对外界变故一无所知。 他万万没想到,这等惊世榜单竟再度降临人间,更没料到,自己竟赫然位列九州战力第二十五。 “难怪方才心神震动,原来是那股意念觉醒了。” 他舒展双臂,体內骨骼噼啪作响,眼神骤然锐利如刀。 右拳猛然攥紧,朝著虚空一击轰出! 剎那间,一股暗金色的光华自他体內奔涌而出,宛如洪流衝破桎梏,气势滔天。 天地仿佛都为之一震,一道模糊却凝实的拳影撕裂空气,直贯前方岩壁。 轰!轰! 巨响接连炸开,山石崩落如雨,坚硬岩面深深塌陷,拳印清晰烙刻,深达数尺。 “这力量……” 燕南天凝视著远处那道痕跡,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眼中闪过震惊。 方才出拳之际,他分明感到一股沉睡已久的力量自丹田翻涌而起,瞬间贯通四肢百骸,让他的战力暴涨。 玄奥莫测,似有灵性,绝非寻常武学可比。 他清楚,自己已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能力。 “妙啊,真是妙不可言。不过,从此之后,想再藏身世外,怕是难了。” 他仰天一笑,笑声豪迈洒脱,目光再次投向天道金榜。 这些年,他隱居於此,不问世事,恐怕已有不少人以为他早已坐化。 咻——! 话音未落,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去。 既然身份暴露,便无需再躲。 如今他最想知道的,是这九州大地究竟发生了何等变化。 也想会一会那些传说中的顶尖高手…… 【战力榜第二十四位——王重阳【中神通】归墟后期】 【身份:全真派创派祖师】 【武林罕见奇才,天赋卓绝,武功深不可测,已达超凡入圣之境】 【所修道家吐纳之术,炼成先天真气,循环不息,绵延无尽,潜力近乎无限】 【独创履霜破冰掌,初看似柔弱无骨,若敌进犯,则寒潮暴起,后劲如雪崩海啸】 【奖励:北斗道经,准无上心法】 又一位强者现身榜单。 此人名动江湖,与燕南天一般,曾被世人认定早已逝去。 五绝之首,当年大宋武林公认的巔峰人物,甚至有人尊其为天下第一。 十余年前,他便销声匿跡,无人再见其踪影。 谁曾想,今日竟与燕南天同时现世,竟还安然存於世间! “难道说,还有多少本该死去的人,其实一直活著?” 九州各地,无数人仰望天道金榜,心中掀起滔天波澜。 若非此榜显现,谁能知晓这些传说中的存在仍未消亡? 最激动的莫过於全真教门人。 他们多年来悲痛祭奠,以为祖师早已驾鹤西去。 谁也没想到,那位开创宗门、威震武林的老人,竟然尚在人间! 全真教虽为大宋名门,却处境尷尬——顶尖战力不足。 七子最强不过神话境界,连一位归墟境都没有,如何撑得起大宗之名? 【战力榜第二十三位——夜帝,归墟巔峰】 【身份:大明散修】 【文采斐然,琴棋书画无所不精,生性淡泊,喜山水雅趣,厌江湖纷爭,乃一代隱逸奇人兼机关巧匠】 【数十年前即纵横大明武林,位列六大高人之一,其名如神话流传民间】 【所习『霸绝人间』掌法,举世无双,刚猛之处可撼山断岳,声势之盛,足以惊雷动地】 【奖励:惊雷神掌,准无上掌法】 大明皇宫,內殿深处。 朱厚照盯著天道金榜,神情愕然。 身为帝王,他对江湖中的成名人物多有耳闻。 但这“夜帝”之名,却是头一回听闻。 更让他心头不悦的是,此人竟以“帝”自称,岂非大逆? “陛下,此人早在数十年前便名动江湖,您未曾听闻,也在情理之中。” 身旁老太监低声解释,“就连老奴也只是略有耳闻,却不知他竟一直隱居至今。” 老太监见朱厚照神色微动,便知他心中所想,当即低声解释。 江湖人妄称帝王名號,这可是犯忌讳的事。 第61章 辗转反侧!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1章 辗转反侧! 寻常帝王定然不喜,可那人毕竟是归墟境巔峰的绝顶高手。 更何况早已隱居世外,实在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得罪如此强者。 “嗯,邀月也上了榜,那些大门派怕是要坐立难安了。” 朱厚照轻頷首,想起昔日那位冷艷女子,唇角不由浮起一丝笑意。 他对大明境內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素来不满,一向目无王法、自恃清高。 如今邀月重现世间,他知道那些人再也无法安稳度日。 老太监默默点头,换作是他,夜里也得辗转反侧。 与此同时,大明某处偏僻客栈里,一个相貌平平的老者正望著天道金榜直嘆气。 一看排名落定在三十开外,他就明白——藏不住了。 这下麻烦了,身份彻底暴露,九州大地谁人不知?此人正是夜帝,只是此刻容貌已变,並非真顏。 “嘻嘻!” 旁边一位清秀少女瞧著父亲一脸苦相,忍不住掩嘴偷笑。 “丫头,你也別得意,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夜帝目光一转,扫过屋內眾人皆挤在窗边观望榜单,神情玩味地看向女儿,“你名气可比为父还响亮呢。” 话音未落,少女顿时僵住笑容。 想到一路上听来的传闻,她再也笑不出来。 確实,她的名声比父亲还要大得多。 “哼,反正爹总会护著我,大不了今后不以真容示人便是。”少女摸了摸脸颊,面对父亲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轻哼一声,故作镇定。 …… 阴癸派中,焱妃与祝玉妍等人怔怔望著金榜。 前面上榜之人她们大多知晓,唯独这“夜帝”从未听闻,竟还是归墟巔峰修为。 “九州之地果然臥虎藏龙,一个个尘封多年的老怪都冒出来了。”祝玉妍冷眼看著榜单,轻轻摇头。 “你们不知他也正常,夜帝成名已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嬴璟初端起田言递来的酒杯,浅酌一口,唇角微扬,“但他女儿,你们却一定听过。” 几女面面相覷,焰灵姬眸光忽闪。 “公子说的……可是百花榜上的那位绝代佳人?” 能让眾人都有所耳闻的女子,必是声名显赫之辈,而最有可能登过榜的,自然就是百花榜。 剎那间,所有人齐刷刷望向嬴璟初,眼中满是好奇。 “水灵光……”嬴璟初將杯中酒一饮而尽,迎著眾人探询的目光,缓缓吐出三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水灵光?” 眾女齐惊。 那位居百花榜前三的倾城美人,竟是夜帝之女? 谁曾想到,她背后竟有如此靠山,父亲更是归墟境的至强者。 “否则你以为,凭她那副容顏,若无夜帝庇护,还能安然至今?”嬴璟初轻笑摇头。 生得太美未必是福,像水灵光这般足以倾城乱世的女子,若无人守护,结局可想而知。 “倒也是……”明珠与焰灵姬互视一眼,纷纷点头。 【战力榜第二十二位——浪翻云“覆雨剑”归墟巔峰】 【身份:怒蛟帮首席高手】 【乃洞庭湖第一大帮“怒蛟帮”开创时期的元老之一,亦为黑榜榜首人物】 【其剑法源於观悟洞庭潮汐、晨雾暮靄,达至剑隨念动、意由心生、神与道合之境,堪称古今剑术极致】 【覆雨剑出鞘之时,如蛟龙破浪,鹏翼展空】 【天地万象,皆蕴至理,所谓师法自然】 【奖励:悟道丹……】 “浪翻云……”嬴璟初凝视榜单,双目微亮。 若非今日金榜显现,几乎忘了此人——前世最敬仰的人物之一。 “浪翻云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绝顶高手,与魔师庞斑齐名,没想到竟只排在第二十二位。” 祝玉妍凝视著天道金榜,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对浪翻云並不陌生,深知此人实力通玄,一剑出而江河倒卷,风云失色。 能与庞斑並列的人物,如今却屈居二十名之外,那庞斑的排名恐怕更不乐观,別说前十,恐怕连前二十都难保。 这一消息如寒流席捲九州,各地武者无不屏息凝神,震惊无言。 远在域外的庞斑更是神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曾数次与浪翻云交手,深知那湖畔孤影剑意之高、气势之盛,几乎已达天人合一之境。 两人胜负未分,他从不认为自己胜过对方多少。 难道…… 洞庭湖畔,一名身披粗麻衣袍的男子静静佇立,面容平凡,甚至略显粗陋,正是浪翻云。 此刻他负手而立,目光落在金榜之上,眸中掠过一抹诧异。 二十二?他原以为自己至少能入前十五。 “短短一月,九州之中,竟有如此多强者破境而出。” 他轻眯双眼,心中瞭然——如今九州的归墟巔峰之人,绝不止十位。 否则以他的实力,断不至於落至如此位置。 他对自己的修为有著十足的信心。 虽长年隱居湖畔,却不曾断绝世情。 江湖风云,朝堂变动,皆在他心中有数。 若那位老友未能突破,此次榜单前十,怕是无缘了。 那位老友,正是魔师庞斑。 二人昔日多次交锋,剑来掌往间彼此敬重,虽立场不同,却互为知音,英雄识英雄。 这时,一枚金光流转的丹药自天而降,落入手中。 浪翻云望著那颗悟道丹,嘴角浮现淡淡笑意。 天道所赐,果非凡品。 他如今已至归墟极境,距天人仅一步之遥,正需一场顿悟,踏破最后关隘。 仰望湖光山色,他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鹤掠空,落於湖心石台之上。 丹药入口,静坐凝神。 不同於庞斑修习道心种魔大法,也异於传鹰参悟战神图录,他並无奇遇,亦无师承。 天地为师,湖水作伴。 二十年观潮起潮落,悟剑道真意。 九州之內,论根骨天赋,能与他比肩者寥寥无几。 …… 就在眾人仍为浪翻云之排名震撼之际,天道金榜再起波澜,第二十一之名缓缓显现。 【战力榜第二十一名——扫地僧,归墟巔峰】 【身份:少林藏经阁无名僧人】 【四十余载默默清扫经阁,通晓万卷佛典,武学深不可测,智慧如海】 【藏经阁中诸般动静,尽收眼底,然眾生视若无物,不知其存在】 【精研医理,察病於微,明癥结之本,手段通神】 【气度沉静,和光同尘,宠辱不惊,行止莫测,实乃一代宗师气象】 【奖励:悟道丹一枚】 举世譁然。 所有人怔立当场,仿佛被雷霆击中。 又一位尘封多年的隱世高人浮出水面? 扫地僧? 听闻此名,无数人嘴角抽动。 难道寺庙里隨便一个杂役,都是绝世高手不成? 少林各脉更是震动。 大宋、大隋、大唐、大明四大皇朝皆设有少林別院,其势凌驾於多数门派之上。 然而此刻,三大皇朝少林方丈皆皱眉沉思——门中並无此人记载,究竟是哪一支的隱修? 唯有大宋少林方丈玄慈,瞳孔骤缩,满脸骇然。 太熟悉了……他们寺中確实有一位终日清扫藏经阁的老僧,衣衫襤褸,沉默寡言,一向被视为普通杂役。 谁曾想,那佝僂身影,竟是归墟巔峰的盖代人物! 若非身在大唐,他恨不得立刻启程,亲往叩首请安。 多年以为少林无人,殊不知最顶尖的强者,一直就在眼皮底下悄然修行。 可玄慈並不知晓,那位老僧此刻並不在寺中。 他也如他一般,远赴大唐,只为亲眼见证嬴璟初与令东来那一场旷世对决。 “嘿,扫个地的和尚,竟是这般修为。” “回头怕是路边討饭的乞丐,都能一掌拍碎山岳。” 盈花楼內,许多人望著天道金榜,脸上泛起苦笑。 一名衣著华贵的少年难以置信地开口: “榜单上连浪翻云和扫地僧都排在一处,奖励竟也相同……”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怔。 细细思量,倒也不是全无可能。 那些深藏不露的高人,向来行踪诡秘,或许正喜欢混跡凡尘,扮作寻常百姓。 这话也提醒了在场之人:日后切莫目中无人,隨意得罪路人。 谁又能断定,那看似平凡的过客,背后不是一位震慑一方的绝世强者? 更令人惊讶的是榜单的奖赏——两位顶尖人物竟得同样待遇,这在过去极为罕见。 暗处,石之轩眉头紧锁。 他心中清楚,自己已无缘上榜。 他未曾料到,九州大地竟还藏著如此多未现踪跡的高手。 天边金光渐渐隱没,意味著今日的榜单已然落幕。 “连最弱的一位都是归墟后期……若有这样一位师尊……” 寇仲望著天空轻嘆摇头,“在这片天地间,何愁不能纵横驰骋?” 踏入江湖这些时日,他早已明白背靠强者的分量。 徐子陵默默点头,纵然不敢奢望横行天下,但若身后有人撑腰,也不至於处处避让、步步提防。 夜幕低垂,城中却依旧灯火如昼,笑语喧譁。 街头巷尾,人们热议战力榜,翘首以待两日后那场震动九州的对决。 …… 空灵山,净念禪宗旧址,如今已不见人影。 山巔之上,一道身影静坐於青岩,周身瀰漫著深邃而骇人的气息。 正是令东来。 过去五日,他一直在此静候七日之约。 “出来吧。” 他忽然睁眼,眸中寒光一闪,目光平静地投向幽暗深处。 窸窣脚步声响起,一名披著黑袍的身影缓步而出。 “天人中期……你是谁?” 第62章 平步青云!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2章 平步青云! 令东来缓缓起身,眼神微凝。 他早察觉有人潜伏,却未想到竟是此等修为之人,且已达天人中期。 李太白?传鹰?不像。 此人绝非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贫僧见过令施主。” 黑衣人止步,双手合十,声音沙哑苍老,自兜帽下传出。 “佛门中人?” 令东来神色微动,“没想到佛门还有你这般人物。” 他双目微眯,盯著对方。 一个佛门僧者,拥有如此境界,却从未现身於世,著实蹊蹺。 更让他惊异的是,此人明明实力惊人,却未入战力榜前十。 这背后究竟藏著什么玄机? “施主可是疑惑,为何贫僧未列十大强者之中?” 黑衣人仿佛看透其心思,缓缓抬头,目光沉静如水。 此刻,令东来才看清他的面容——不过是个普通老僧,皱纹遍布,神情枯寂。 “贫僧可为施主解惑,甚至告知一个足以撼动九州的秘密。” 老僧语气平淡,“只望施主应允一事。” 他目光无波,静静望著沉默的令东来,继续道:“天大的秘密……你不心动吗?” 令东来嘴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兴味。 “没兴趣。” 他早已猜到那所谓秘密,多半与老僧为何未上榜有关。 虽有好奇,但他不愿为此受制於人。 况且这老和尚从现身起,言语举动皆似有意引导,令人生疑。 “若无他事,请便吧。” 说罢,他不再理会,重新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老僧凝视他片刻,眼中精芒微闪,隨即转身离去。 风中,传来一句飘渺话语: “施主所坐之石,贫僧曾守十年有余……” 声音渐远,人影消散。 令东来骤然睁眼,低头看向脚下的岩石——表面光滑,隱约可见长年磨蚀的痕跡。 他目光微动,嘴角勾起。 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在此石上坐过十年?空灵山本是净念禪宗之地…… 也就是说,那老僧,极可能是净念禪宗的遗世之人…… 身份自然不难猜测,拥有这般境界,在整个净念禪宗之內,恐怕也就仅此一人罢了。 天边泛出鱼肚白,城中早已喧闹非凡,街巷之间,江湖人士络绎不绝,熙熙攘攘。 “那……是……” 忽然间,一名中年男子猛地抬头,目光惊颤地望向天际。 不只是他,街上无数人几乎在同一瞬间仰起头,死死盯著半空中疾驰而来的数道身影。 “……大秦太子,嬴璟初。” 人群中传出一声低呼,一位踏入神话之境的男子忍不住脱口而出。 “身旁环绕的,竟全是百花榜上的绝色佳人……” 望著嬴璟初身后那几道曼妙身影,不少人嘴角微抽,语气中透著几分酸涩。 寻常武者能得一位百花榜美人青睞已是祖上积德,而这人倒好,身边竟跟著五六位,其中位列前十者就有两人。 便是帝王也难享此等风光。 道理虽懂,可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了。 而围观的女子们,目光更是牢牢锁在嬴璟初身上。 “阴癸派这下算是真正崛起了……” 眾人望向空中佇立的祝玉妍,不少门派之人眼中满是艷羡。 有如此强者做靠山,往后谁还敢轻易招惹阴癸派?简直是平步青云。 陌上花开时,公子如玉临风…… 看著自天而降的嬴璟初,一名少女怔怔出神,目光痴迷於他那俊逸无双的面容。 男人倾心美眷,女子又何尝不慕英姿? 咻——咻咻! 嬴璟初等人刚落地,一道身影便破空而来,直扑他们所在。 “此人莫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见有人竟敢冲向嬴璟初,在场眾人皆是一怔,面露惊异。 莫非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 然而几位归墟境的高手却瞳孔一缩——那人身法凌厉,气息沉稳,竟是神话后期的修为,怎会是无名之辈? “李淳风,参见嬴殿下。” 那人稳稳停在嬴璟初面前,抱拳行礼,声音低沉恭敬。 “李淳风?不良人?” 嬴璟初眉梢轻扬,望著眼前其貌不扬的男子,唇角微勾,一句话便点破对方来歷。 “什么?不良人?!” 周围人群心头剧震,纷纷震惊地看向李淳风。 他们或许未曾听闻“李淳罡”之名,但“不良人”三字却如雷贯耳。 那是大唐皇朝最神秘的暗卫势力,只效忠於当今唐皇。 而李淳风本人却是心头一凛,震惊地望向嬴璟初。 他虽为不良人副统领,身份极为隱秘,知晓者寥寥无几,怎料这位大秦太子竟能一眼识破? “殿下,陛下邀您三日后前往长安赴宴。” 李淳风强压心中波澜,神色恭敬地说道。 此言一出,四周眾人顿时恍然。 先前听闻“不良人”,便已猜到此人乃奉唐皇之命而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於嬴璟初,静候他的回应——是应允,还是断然回绝? 若他拒绝,那可就意味深长了。 等於当眾驳了李世民的顏面,毫不留情。 更何况眼下六大国度暗流涌动,大秦隨时可能出兵,局势微妙至极。 作为大秦储君,倘若嬴璟初拒赴长安之约,是否意味著大秦下一步的目標,正是大唐? 换作他人,或许不敢轻易得罪唐皇。 但在场之人却无人认为嬴璟初会退让——因为他確实有这份底气。 “三日之后,璟初定亲往长安,赴陛下之宴。” 嬴璟初唇角含笑,语气从容。 他自然明白,李世民此举不过是借宴试探虚实。 李世民……他穿越至此尚未谋面,如今有机会相见,何乐而不为? 李淳风闻言,心底悄然鬆了口气。 他清楚自己主上的意图,也知此事棘手,如今得此答覆,总算不负使命。 客栈三层,窗边坐著的嬴璟初成了整条街的焦点,过往行人频频抬首张望。 楼下大堂早已挤得水泄不通,喧声鼎沸。 “公子,看来唐皇有意试探你。” 焰灵姬执壶斟酒,红唇轻启,笑意盈盈。 嬴璟初微微頷首。 李世民的心思,他如何不懂?在这节骨眼上,边境兵马集结,邻国君主有所戒备,实属正常。 “不知今天又会有哪些老傢伙登榜。” 明珠纤指轻捏著嬴璟初肩头,望著窗外一道道复杂的眼神,唇角微扬,低笑出声。 一人斟酒在侧,一人抚肩身后,这般排场实在罕见。 更让人侧目的是,这两位女子皆是百花榜上有名的佳人,凡是从楼下经过之人,无不投来艷羡、嫉妒的目光,直勾勾盯著那扇敞开的窗欞。 整座客栈三层,此刻唯有嬴璟初一行占据。 “开始了……” 当天空泛起金色光芒时,嬴璟初眸光一闪,唇角浮现笑意。 今日这份榜单,恐怕会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隨著一道金光捲轴缓缓展开,整条街市瞬间沸腾,连带著客栈內外都喧闹起来。 【战力榜第二十位——雄霸,归墟巔峰】 【身份:天下会首领】 【师承三绝老人,执掌一方势力,幕后布局深远,乃一代梟雄之姿】 【其信奉寧可我负天下,不可天下负我之念】 【所修天霜拳、排云掌、风神腿皆为天阶武学,威力霸道无匹】 【融拳、掌、腿三绝於一身,自创內功『三分归元气』……】 【奖励:拳破山河,至高拳诀】 看到这个名字,眾人皆是一怔,面面相覷,满心疑惑——这雄霸是谁?天下会又是何门派? 三绝老人?从未听闻。 “天下会……” 有人瞳孔骤缩,死死盯著空中金榜,声音微颤。 他是来自大隋皇朝的探子,自然清楚这个组织近来的动作。 吞併小宗,横扫四方,手段凌厉,早已引起多方警惕。 而那一句“寧可我负天下,不可天下负我”,更是令无数人心头一凛。 此人野心昭然,非寻常豪强,而是彻头彻尾的梟雄! “归墟巔峰,雄霸能上榜,倒也不意外。” 嬴璟初望著天际榜单,淡然一笑。 他对这结果早有预料,雄霸的实力確实够格。 大隋! 雄霸双目微眯,盯著榜单上的排名,神色微沉。 虽知自己难入前十,却也没想到仅列二十。 这意味著九州之內,至少还有十九人强於他。 不过转念一想,反倒鬆了口气——幸好此次未暴露自己与十绝天的关係。 如今尚未踏入天人之境,他不愿成为眾矢之的。 上榜无妨,但身份泄露便是大祸。 他知道,六大皇朝、各大宗门都在暗中追查十绝天的踪跡。 一旦牵连其中,哪怕只是传闻,也足以引来杀身之祸。 別说一个归墟巔峰,便是真正的天人强者,也不敢轻易招惹那些潜藏的势力。 “恭贺义父登临金榜!” 殿內,秦霜与其他弟子对视一眼,齐齐躬身行礼。 “近日让弟兄们收敛些。” 雄霸目光沉静,盯著半空中的榜单片刻,终於开口,语气凝重。 “是,义父!” 眾人应声,心中已然明了。 天下会近来扩张太快,早已引起各方注意,如今首领上榜,势必再掀波澜。 此地並非十绝天,天下会纵然强势,在真正的顶尖势力面前仍如螻蚁。 隨便来个天人境高手,便可將整个帮派夷为平地。 若惊动大隋皇朝,后果不堪设想。 第63章 大元皇宫!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3章 大元皇宫! “师父,雄霸果然上榜了。” 街头,剑晨仰头望著金榜,压低声音说道。 话音未落,却发现身旁的无名並未回应,反而凝视著某个方向。 顺著他的视线望去,剑晨目光一滯——那是一家客栈临窗处,坐著一名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 咻! 仿佛感应到窥视,那男子忽然侧首,目光精准地扫了过来。 剑晨心头一跳,竟觉得对方看向他们时,眼神里透著一丝玩味与深意。 “来客栈坐坐吧,无名……” 一道声音毫无徵兆地在脑海响起,两人身躯同时一震。 剑晨骇然望向那窗边之人——是他传音! “走吧,人家邀约,推辞不敬。” 无名眼中精芒一闪,不再犹豫,抬步便朝客栈走去。 “师父,那人究竟是谁?” 剑晨愣了一瞬,连忙跟上,回头望向那扇窗户,心头疑云密布。 那人竟认得自己师父,这才真正让无名心头一震。 “九州第一仙……” 他脚步微顿,回身望了剑晨一眼,声音低沉地吐出两个字:“走。” 客栈內,楼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嬴璟初唇角微扬。 他倒没料到这么快就能遇见无名,看来此人果然也踏入了九州大地。 踏,踏—— 焰灵姬等人听得声响,眉心微蹙,正欲有所动作,却见嬴璟初轻轻抬手示意安静。 转眼间,无名与剑晨已出现在眾人视线之中。 无名目光扫过祝玉妍几人,心头微凛,隨即看向嬴璟初。 而身后的剑晨却是怔在原地,眼神发直,仿佛被什么摄住了心神。 祝玉妍也在细细打量二人,尤其落在无名身上更多。 她察觉不到此人的深浅,连焱妃也无法窥其境界。 能让公子亲自邀上楼的,绝非寻常之辈。 “没想到,除了雄霸,你也到了这里。” 嬴璟初放下酒盏,含笑开口。 话音落下,满室皆静。 祝玉妍等人目光齐刷刷锁在无名身上。 十绝天!这人也是十绝天出来的? 她们心知肚明,雄霸出自那方秘地,帝释天、笑三笑亦是其中人物…… 无名双眸微眯,面上不动声色,內心却翻江倒海。 “坐。” 嬴璟初指尖轻点对面座位,又扫了眼僵立一旁的剑晨,语气淡淡。 无名深吸一口气,朝几位女子略一頷首,身形一闪,已然落座。 剑晨仍不敢乱动,只悄悄抬眼打量著嬴璟初——九州第一仙,原来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殿下是如何知晓我的来歷?” 无名沉默片刻,终於开口,语气平静中带著试探。 躲不过的劫数,何必惧怕? “这重要吗?”嬴璟初指尖在桌面划过一道弧线,抬眼望向虚空中的天道金榜。 “你说,你能排第几?” “若猜对了,或许我会告诉你答案。” 无名眉头一动,目光落在金榜之上,陷入沉思。 他知道,眼前之人定已看透他的修为。 “第十。” 片刻后,他猛然抬头,目光如刃,直视嬴璟初。 第十! 这是他对自身实力的判定。 祝玉妍等人闻言皆是一惊。 能入前十者,至少已是天人之境。 此人若非帝释天,便是笑三笑一流。 再联想到方才嬴璟初所言,眾女互视一眼,心中已有几分猜测。 “好,只要你真能进前十,我便告诉你。” 嬴璟初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意味深长地看著他。 这话一出,无名眼神微闪,自然明白其中含义——对方根本不信他能进前十。 换作他人,他只会一笑置之。 可眼前这人太过神秘,仿佛洞悉一切。 不仅知道他是谁,还提到了雄霸……【战力榜第十九位——独孤剑,归墟巔峰】 【身份:无双城最强之人】 【乃无双剑传人,自幼痴迷剑道,五岁执剑,七岁胜师,九岁名动江湖,十三岁悟通剑意】 【曾与被称为『天剑』的无名约战,败於其诡异剑招之下,自此隱退,不问尘事】 【一生为剑而生,亦为剑所困,终创出灭天绝地剑廿三,已非凡俗所能理解】 【奖励:圣灵心法,至高心诀】 望著金榜上的文字,无名神色复杂,眼中掠过一丝震动。 剑廿三……那老傢伙,竟然真的练成了。 “凭独孤剑的实力,再加上这剑廿三,哪怕半步天人,也有资格一拼。” 嬴璟初缓缓执杯,语气温淡,仿佛只是閒谈。 能创出如此逆天剑术,独孤剑圣之才,確实骇人听闻。 可无名嘴角却不由一抽。 连剑廿三都知道?他几乎可以断定,嬴璟初去过十绝天。 知道独孤剑並不稀奇,但连那仅存於口述、尚未现世的剑廿三都清楚……这就太不可思议了。 当年一战之后,独孤剑也只是在他耳边提起过这个名字,莫非此人精通推演之术? 虽不知其手段从何而来,但此刻,无名心中唯有震撼。 也让人感到一丝彆扭,仿佛內心毫无遮掩,所有隱秘都被洞悉,待在这人旁边,竟连片刻安寧都难以寻得。 而此刻九州各地的震动,甚至超过了无名现身之时。 又一位绝世剑者登上了榜单——归墟巔峰境界,且出自十绝天。 十绝天再添一人上榜!能与无名交手之人,定然来自十绝天无疑,眾人纷纷断言。 那个名叫独孤剑的存在,必是其中一员。 不少人心里泛起疑问:这独孤剑,莫非和传说中的独孤前辈有所关联? 生出这般念头的並非少数。 两人皆为剑道登峰造极之辈,又同姓“独孤”,难免引人遐想。 一处幽静庭院中,面对传鹰投来的探究目光,独孤求败嘴角微微抽动,继而苦笑著摇头。 他確实与此人毫无瓜葛,可就在看到名字的一瞬,心头也不由得掠过一丝讶异。 “此人已达归墟巔峰,而那无名竟能胜他,修为至少也在同一层次。” “那一剑毁天灭地,真想亲眼见识一番。” 独孤求败凝视著天道金榜,眼中渐渐浮现一抹笑意,那剑意超凡脱俗,不似凡间手段。 九州藏龙臥虎,远比他预想的更加深不可测。 先前出了个无名,如今又冒出个独孤剑,往后若再有更强之人浮现,他也绝不会再意外。 传鹰默然不语,只是静静仰望苍穹,心中轻嘆。 剑之一道日益昌盛,反观刀途,却日渐冷清。 修剑者越来越多,长此以往,刀法传承恐怕…… “真是高手如云啊,十绝天果然底蕴深厚,接下来那无名多半也会现身榜单。” 一间客栈內,陆小凤望著金榜嘖嘖称奇。 迄今为止上榜之人,大半都是他闻所未闻的陌生面孔。 “要是另设一个剑客排名,那就更有意思了。”一旁的司徒摘星附和道,隨即瞥了眼身旁神色冷峻的西门吹雪,忍不住笑了。 话音刚落,西门吹雪眼神微动,眸光一闪。 剑者排名?倒的確该有。 他也想知道,凭自己的实力,究竟位列何方。 原本他与叶孤城约定一战,但听闻嬴璟初与令东来对决的消息后,便立刻启程前往大唐。 不只是他,叶孤城同样如此。 二人默契相通,决定先观战那场惊世对决,再决彼此高下。 【战力榜第十八位——葵花老祖,归墟巔峰】 【身份:大宋皇朝】 【自创《葵花宝典》,被誉为武学极致。 身法诡譎如魅影,来去无踪,快若惊电;更兼百病不侵,毒不能入体。】 【其绣花针术至简归真,扫尽尘念,心境澄澈,可洞察三界玄机】 【奖励:復生丹,具活血生肌、断骨重续之奇效……】 【战力榜第十七位——密宗活佛,归墟巔峰】 【身份:密宗掌教】 【奖励……】 两位强者接连上榜,而这二人並非寻常江湖人物,而是分別隶属於皇权体系之中。 当“葵花宝典”四字映入眼帘时,不少人面色古怪,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那位名震天下的传奇人物——东方不败。 没想到,《葵花宝典》竟非其所创,背后另有高人。 大宋境內许多人则回想起不久前移花宫一事,出手之人行踪飘忽、杀伐果断,极可能正是这位葵花老祖。 至於密宗,世人大多知晓,乃大元国教。 虽名为宗门,实则与朝廷一体,歷来效忠皇室。 密宗强者上榜,眾人並不意外。 毕竟此宗一向神秘莫测,高手辈出,早有传闻。 手中握著玉瓶,葵花老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復生丹,可活死人肉白骨,对他而言,堪称救命良药。 他困於瓶颈多年,非因天赋不足。 若真是资质平庸,又岂能开创《葵花宝典》这等旷世奇功? 真正阻碍他的,是他残缺之身。 纵有通天心法,亦难突破桎梏。 本已绝望,却不料今日…… 大元皇宫! “恭贺活佛荣登金榜!”忽必烈看了一眼天道金榜,转而含笑望向身旁老者。 “若有此法相助,贫僧对踏入天人之境,已然有了把握。” 密宗活佛望著忽必烈,微微頷首,那双平和慈祥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精光,隨即低沉开口。 “理应如此。 待活佛突破之后,再加上您的师尊,我大元便有两位天人境的绝世高手了。” 忽必烈点头应允,脸上笑意盎然,说话间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庞斑……” 密宗活佛眉梢微动,念及此人,也不由得轻轻点头。 “怎会如此……” 然而话音未落,忽必烈已瞠目结舌,满脸震惊地望向天空中的天道金榜。 密宗活佛亦是抬头凝视,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骇然与难以置信之色。 第64章 锁定天道金榜!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4章 锁定天道金榜! 【战力榜第十六位——庞斑“魔师”半步天人】 【身份:“魔师宫”之主,大元蒙皇忽必烈之师】 【他修成魔门千古无人可破的“道心种魔大法”,登顶魔道巔峰,前无古人】 【得天道垂青,获授梵天真魔功,现已初窥堂奥】 【奖励:蚀魔剑(灵器)、悟道丹】 忽必烈与密宗活佛皆怔怔仰望,神情呆滯,仿佛被雷击一般。 不只是他们,九州四海,无数人此刻也都死死盯著那天道金榜,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那个曾位列前十的庞斑,如今竟只排在第十六! 更令人震撼的是——他已然踏入半步天人之境! 白起证得天人果位的消息尚在流传,眾人本以为庞斑难再入前十,可谁又能料到,竟跌至第十六? “难道……不止白起一人突破?” “莫非还有其他强者也晋升天人之列?” 一家客栈內,一名中年汉子喃喃出声,脸色发白,目光死死盯著榜单。 此言一出,如惊雷炸响,四周之人纷纷心头一震,细想之下,唯有此解方能说得通。 剎那之间,九州各地议论纷纷,连那些身处天人境界的存在也为之震动。 眾人无不疑惑:究竟是谁悄然突破?为何此前毫无风声? …… “师父……” 庭院之中,赵敏神色紧绷,小心翼翼注视著周身魔气翻涌的庞斑。 方才那一瞬,她几乎嗅到了死亡的气息,那股威压沉重如山,让她几近窒息。 庞斑並未言语,只是双拳紧攥,眼中寒芒闪动。 以他如今半步天人的修为,竟仅列十六! 咻!咻! 两道光芒自天而降,化作一只玉瓶与一柄漆黑长剑。 因连续登榜,所得赏赐亦为双份,远非常人所能比擬。 呼……呼…… 庞斑深吸两口气,伸手握住那柄蚀魔剑,顿时眼神一亮。 就在掌心触剑的剎那,一股纯粹而狂暴的魔气顺著剑身涌入体內。 阴冷、浩瀚、诡异至极。 “好剑!果然神兵!” 他眉头轻扬,周身魔气隨之奔腾激盪,嘴角终於浮现出一抹笑意。 此剑不仅能释放魔气,竟能吸纳魔气反哺自身。 以魔养剑,剑隨魔长…… “恭喜师父……” 见庞斑露出笑容,赵敏这才鬆了口气,冷汗早已浸透后背衣衫。 她怎能不惧?不过是名记名弟子罢了。 纵然是她,也无法预料这位喜怒无常的师父,会不会在癲狂之际顺手取她性命。 庞斑收起悟道丹,神色转冷,目光如刀般锁定天道金榜。 他倒要看看,除白起之外,其余上榜者又是何方神圣。 不过他也明白一点——虽未能躋身前十,但因多次登榜,所获奖励远胜他人。 这份机缘,未必不是另一种补偿。 …… “未曾想到,庞斑此次竟只居第十六……” 武当山上,张三丰面色凝重,语气中带著几分惊疑。 半步天人位列十六,这九州大地,究竟发生了什么? 短短月余,强者频出,风云突变。 而他自己先前排名本就不高,这一次,恐怕连前十都岌岌可危。 身旁宋远桥等人面面相覷,皆从彼此眼中看到震惊与不安。 扫地僧等人上榜,尚可理解——毕竟世间隱士高人眾多。 可庞斑这一落千丈,却是真正让人心头一凛,寒意顿生。 嬴璟初望著金榜轻笑,那两位老前辈果真踏出了那一步,进度倒是出乎意料地快。 “公子,东皇太一和北冥子已然上榜了。” 焰灵姬眸光微闪,扫了一眼榜单,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还压在庞斑前头呢。”她补了一句。 明珠冷哼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有公子赐下的那一丝仙机,再加上无上心法这等至高法门,若再不能突破,那就真是朽木不可雕了。”她清楚得很,真正关键的,还是那缕来自仙者的气息。 旁边站著的无名眼神微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嬴璟初身上,心头泛起波澜。 他在九州行走时,对那些顶尖人物也略有耳闻。 东皇太一乃阴阳家之主,神秘莫测;北冥子则是道家天宗魁首,修为深不可测。 如今听这两位女子所言,竟是眼前这位少年出手相助,才让他们得以跨越瓶颈——那一丝仙气…… 仅凭这几个字,便足以令人震骇。 无名面上不动声色,內心却掀起了惊涛。 此刻他终於明白,为何嬴璟初此前断定他难入前十。 原来,在这场风云变幻中,已有两人悄然跃升至更高境界。 “不必担忧。”嬴璟初忽然侧首,似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们虽有所突破,但也仅止步於半步天人,与庞斑不过伯仲之间。” 无名身躯一僵,迎上那双幽邃如渊的眼眸,竟有种无所遁形之感,慌忙抬头望向屋顶,仿佛想藉此举掩饰內心的震盪。 在这双眼睛面前,他觉得自己像被剥去外衣般赤裸。 若非顾忌冒犯此人,怕是早已抽身离去——太过可怕了。 【战力榜第十五位——北冥子,半步天人】 【身份:道家天宗掌门】 【精通道术,惊鸿三生经已入小成之境,因获九州第一仙赐予一丝仙机,福缘深厚,脱胎换骨】 【奖励:道破万法诀、无上心经残卷】 【战力榜第十五位——东皇太一,半步天人】 【身份:阴阳家最高统领】 【黑袍覆体,行踪诡秘,无人得见其真容,掌控阴阳之力,手段莫测】 【修习惊鸿三生经已达小成,蒙仙者垂青,赐下仙机一线,顿悟大道】 【奖励:阴阳幻灭诀、秘传禁术】 金榜显现之际,眾人屏息凝神,待看清文字內容后,皆为之一怔。 客栈內外,无数视线齐刷刷投向上方虚空。 原来如此!竟是那位仙者亲自赐下仙机,助二人突破,这才將庞斑挤落下来。 不止如此——那部《惊鸿三生经》,若是记忆没错,正是此前百花榜上由焰灵姬所得的无上功法。 …… 仙机、无上心法……两者齐聚一人之身…… 不少人心里顿时泛酸。 羡慕?自然羡慕。 嫉妒?也的確难掩心中不甘。 这二人简直如同天降机缘,不仅得了绝世功法,更沾上了仙缘,简直是躺著登顶。 而尚未踏入归墟境的武者们,则个个眼冒火光地盯著客栈三楼的方向。 真正的仙人不仅能自身超凡,还能將仙机渡予他人,这才是最令人心驰神往之处。 既然东皇太一和北冥子能藉此飞升,他们难道不行? 这是何等逆天的捷径!若有此等机缘,什么天道赏赐、气运加身,统统都是虚妄。 所谓天道奖励,不就是为了变强吗?可如今,一条更为直接的路就摆在眼前。 “公子,眼下怕是有不少人都盯上您了。” 焰灵姬瞥了眼窗外炽热的目光,掩嘴轻笑。 明珠亦是一笑,眼角含媚,却满是讥誚地看著外面人群——这些人,未免想得太美了些。 嬴璟初只是耸了耸肩,並不在意。 覬覦他又如何?终究不过是徒增妄念罢了。 只是他也没想到,连“赐予仙机”这种事,天道都会如实公布出来。 此时客栈二楼,无数双眼睛死死盯著楼上。 一名锦衣青年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这……岂不是说,能批量造就强者?” 四周之人面面相覷,有人喃喃接话:“若有那般仙机,谁还苦修几十年?” 连庞斑得了天道馈赠,排名反倒下滑,可见那隨手一道仙气,胜过万千机缘。 角落里,一位归墟初期的老者眼神闪烁不定,低声自语:“若我投效大秦皇朝……可否也求得一丝仙机?”话音未落,脸上已涨得通红,仿佛幻想自己也踏上通天之路。 东皇太一与北冥子二人之所以能得仙气,难道不是因为他们效忠於大秦宗门?若非如此,又怎会获此殊荣? 他虽不及二人那般天赋异稟,但好歹也是归墟境界的高手,在任何王朝都足以称得上顶尖强者。 正当眾人议论纷纷、兴奋不已之际,另一边的庞斑却是脸色骤变,神情凝重。 他万万没料到,竟会是东皇太一和北冥子得到仙气,更没想到这一切竟是嬴璟初一手促成。 望著手中那柄蚀魔剑,他忽然觉得这兵器也不再那么令人动心了…… 身后的赵敏默然不语,心中却在暗自盘算:倘若自己也能得一丝仙气,是否便能一举从宗师境踏入归墟之列?毕竟连东皇太一和北冥子都能藉此迈入半步天人,那缕仙气的神妙之处可想而知。 从归墟巔峰突破至半步天人,其难度远超宗师晋升归墟,几乎可说是天堑之隔。 大秦宫中—— 嬴政同样怔怔地盯著金榜,满脸难以置信。 仙气?那个逆子居然將两缕仙气赐予了外人! 该死! 他还记得那孩子曾对他说过,修仙不过是一条道途,比武道略胜一筹罢了。 可如今,仅仅一缕仙气,竟能助人跨越如此巨大的瓶颈。 这还只是“略强一点”? 若说从前他对修行並无太大兴趣,只因资质平平;可自从得了天道馈赠,如今已踏入神话初期,他对修炼的热情也日渐高涨。 可眼下想想,这些日夜苦修又有何意义? 还不如让那逆子隨手赏几缕仙气,直接跃升归墟乃至天人来得痛快。 既然可以轻鬆登顶,谁还愿意披星戴月地苦熬? “章邯……” 嬴政眸光微闪,心头一动,隨即冷声唤道。 第65章 天地秘境!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5章 天地秘境! “陛下,臣在此。” 话音未落,章邯已从暗处疾掠而出,单膝跪地。 然而內心早已叫苦不迭,他几乎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走一趟大唐,把那个逆子给朕带回来。” 嬴政目光扫过榜单上的名字,缓缓转头,直视章邯,语气不容置疑。 章邯闻言,脸皮猛地一抽,抬头苦笑。 这事他哪敢应承?就算真找到了太子,对方也绝不会愿意回来。 好不容易离开咸阳,太子岂会轻易踏回? “有困难?” 见章邯迟疑不答,嬴政眉峰一挑,眼神陡然转寒。 “请陛下恕罪,若是太子不愿归来,臣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强求……况且,太子一向不喜见臣啊。” 章邯身子一僵,连忙解释。 “他不肯回来?”嬴政冷笑一声,“那你便带几十缕仙气回来也行。” 顿了顿,又轻描淡写道:“对了,还有他之前获得的天道奖励,一併取来。 留著也是浪费。” 章邯瞪大双眼,望著嬴政的背影,心头一片冰凉。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几十缕仙气?再加上天道机缘?陛下这是要把太子身上所有好处全都收刮乾净啊! 这任务怕是比押人回来还要难上百倍。 他若真敢开口提这要求,太子怕是一巴掌就扇过来了。 而站在后方的赵高与白起,此刻也是嘴角直抽,面面相覷,既无奈又同情地看著愁眉苦脸的章邯。 这位影密卫首领当得实在憋屈,简直成了替罪羊。 堂堂情报统帅,如今不仅沦为传话跑腿的差役,还得挨骂受气。 “不管用什么办法,办不到,你就別回来了。” 嬴政冷冷挥袖,语气斩钉截铁。 “是……陛下……” 章邯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缓缓起身,满脸愁云。 他觉得自己这个首领之位恐怕已经走到尽头——前不得进,退不能退,左右皆是深渊。 【战力榜第十四名——地尼,天人初期】 【身份:慈航静斋开派祖师】 【天资卓绝,通晓佛道两家精义,纵横江湖数十载】 【后遁入空门,四十岁枯禪顿悟,脱出佛门藩篱,融匯双修,创“彼岸剑诀”】 【因缘际会进入天地秘境闭关多年,终得大道机缘,成就天人果位】】 【奖励:净心丹,可助人摒除杂念,专注神识,另含不为人知的奇效】 此刻,九州大地万眾屏息,无数双眼睛死死盯著天道金榜,神情呆滯,满心震撼。 便是那些早已超然物外的天人境强者,也难掩惊色,目光剧烈震动地凝视著榜单上的名字。 第十四位……竟是一位天人!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此人竟是慈航静斋开山祖师——地尼。 这个名字,许多老一辈人物都曾听闻。 她乃静斋初代宗主,几十年前便已陨落於世,传闻早已坐化多年。 可如今,她不仅重现世间,还踏入了传说中的天人之境。 “天地秘境?” 不少人低声呢喃,眼神闪烁不定。 他们从金榜中窥得一丝线索——地尼並未真正死去,而是误入某处神秘之地,获得逆天机缘,方才脱胎换骨。 天地秘境? 这个词对绝大多数人而言闻所未闻。 九州浩瀚,何时藏有如此奇异之所? 剎那间,四海翻腾,八荒震动。 各大王朝、名门大派无不震动惶然。 此前刚传出十绝天的存在,尚未来得及细究,如今又冒出一个“天地秘境”,內藏足以助人突破至天人的造化。 更有人猛然想起晋安城那夜之事——一名神秘高手独闯重狱,救走梵清惠等人,顺手击退罗网顶尖杀手,手段乾脆利落。 若真追溯起来,那人极可能正是地尼本人。 整个天下仿佛被点燃,街头巷尾皆在议论纷纷,人心躁动。 倘若地尼能进去,是否还有其他人也曾踏入其中? 如今她位列第十四,修为不过初入天人,倒也说得通了。 九州各地,一时沸反盈天,无数势力开始暗中探查。 一处幽静庭院中, 传鹰眉头紧锁,脑海中浮现出几位旧日故交的身影。 当年厉工的修为与他不相上下,却一夜之间音讯全无,如同人间蒸发。 他始终觉得此事蹊蹺,毕竟以厉工的实力,能取其性命者寥寥无几。 莫非……他也进入了那所谓的秘境? “原来世间竟藏著这般所在。” “难怪先前十大巔峰战力,並未尽数显名於榜上。” 独孤求败眸光微闪,语气低沉:“只不知如今九州之內,还有多少本以为已逝的强者,其实仍存於世,只是困於秘境之中?” 或许,许多传说中早已陨落的人物,根本未曾死去,而是悄然步入那未知之地。 但他心中仍有疑虑:如此重地,为何从未有过记载? 大唐境內一座险峻山峰之上, 身披素色僧衣的地尼静立崖边,手中握著一只玉瓶,目光平静地望著天道金榜显现的文字。 身后立著数名女子,梵清惠与师妃暄赫然在列。 两人望著榜文,再看向眼前这位本该作古的祖师,心中掀起滔天波澜。 原来师祖並未离世,而是进入了一处连她们都未曾听闻的秘境。 回想当初在晋安城,地尼突然现身,寻到师妃暄,隨即孤身闯入铁牢,將梵清惠与三大金刚法王一同救出。 那时梵清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位传说中早已圆寂的师尊,竟活生生站在面前。 “师祖,您所说的天地秘境,究竟是何等地方?” 师妃暄迟疑片刻,终於忍不住开口询问。 她並非贪图机缘,而是心想,若有此地,慈航静斋或可举派迁入,避世修行。 梵清惠亦投来期盼的目光,眼中儘是好奇。 “我也不知那究竟是何处。” 地尼轻嘆一声,缓缓转身,神色淡漠。 “什么?” “那您是如何进入其中的?”二人皆是一怔,满脸惊异。 “纯属偶然。 而且,莫要將那地方想得太好。” “虽有无穷机缘,灵气充沛远胜九州,但凶险万分,九死一生。 无数强者葬身其中,尸骨无存。” 她语气温和,眼底却掠过一丝后怕。 若非运气使然,她早已成为秘境中的一具枯骨。 “那片空间正在崩解,我才得以逃出生天。” “否则,恐怕终其一生都无法归来。不久之后,天地秘境便会彻底消失。” 望著两人困惑的眼神,地尼轻轻摇头,似有一丝惋惜。 “那……师祖,九州之中,是否还有其他强者也曾进入其中?” 师妃暄眸光微动,那片埋葬无数强者的秘地,显然已有其他九州强者踏入其中。 “確实如此,但眼下尚存於世的,已寥寥无几。” “或许也有人已经脱身而出。” 地尼望著师妃暄,眼中流露出讚许之意。 这位徒孙天资出眾,她一向寄予厚望。 师妃暄与梵清惠对视一眼,皆有所悟,轻轻頷首。 可一位天人境的存在竟用“逃”字形容那秘境之行,二人顿时明白,那处天地奇境之凶险,远超她们所料。 “师祖,天道金榜既已显化您的名讳,大秦那边……” 梵清惠想到嬴璟初,眉宇间浮现出担忧之色。 师祖虽达天人之境,却绝非那位大秦太子的对手。 如今对方知晓地尼存在,必会命大秦势力搜寻慈航静斋踪跡。 儘管此处隱秘难寻,但谁又能保证万无一失? 更令人不安的是,谁也不知嬴璟初是否还藏有其他手段。 “我亦未曾料到,九州之中竟还有此等人物。 一时疏忽,竟將整个慈航静斋推入危局。” 地尼神色微黯,眸中掠过一丝悔意。 当初寻得师妃暄,未听完她所言便匆匆出手救人,岂料酿成今日大祸。 那天地秘境竟能隔绝天道金榜,她原本不知嬴璟初底细,只道九州仅有天人出世。 若仅是天人,她尚可周旋;可对方实为仙人,凌驾於飞仙之上,远非她所能抗衡。 追悔莫及……只因一时衝动,竟招来这般滔天风波。 “师祖不必自责,即便您不出手,那位大秦太子也不会轻易放过师傅她们。” 师妃暄轻摇头,唇角紧抿,眼中闪过恨意。 嬴璟初竟与阴癸派妖女勾连,其心可诛。 “地尼,果真是这老尼姑……” 嬴璟初望著金榜,唇角含笑,眼底掠过一抹精光。 天地秘境?倒是没想到那神秘之地竟是如此所在。 更惊人的是,连天道金榜都无法窥探其中。 究竟是天道有意遮掩,还是另有玄机? “公子,看来当日救走逍遥子的,正是她。” 焰灵姬轻启朱唇,想起北冥子提及的那位女子,微微点头。 “应当就是她了。”嬴璟初笑意更深,此前便已有此推测。 “哼,区区天人初期,也敢与公子作对。” 明珠冷哼一声,眼神讥誚地看著金榜上地尼之名。 话音落下,无名与剑晨身形皆是一滯。 前者略显尷尬地瞥了眼明珠,似觉被暗讽;后者嘴角抽搐——若天人境都不值一提,那自己这神话境界又算什么? 可转念一想嬴璟初的身份,他又觉得明珠所言並非狂妄。 祝玉妍、綰綰、田言三女则好奇望向焰灵姬,此事內情,她们尚不清楚。 “地尼尚在人世,那净念禪宗的老尼姑,恐怕也还活著。” 祝玉妍深吸一口气,语气凝重,心中却暗自庆幸。 阴癸派与慈航静斋爭斗多年,却突然冒出一位天人境高手。 若非有嬴璟初撑腰,阴癸派恐怕早已覆灭。 “看著便是。” 嬴璟初耸肩一笑,目光重回天道金榜。 九州愈发有趣了,只是不知最后那位上榜者是谁。 至於那天地秘境,他虽有些兴趣,却不算热切。 第66章 避免节外生枝!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避免节外生枝! 机缘对他而言从不稀缺,而地尼苦修数十年方至天人,足见那秘境造化平平。 或许与其自身有关,但也能看出其中所得,远不如天道赐予丰厚…… 【战力榜第十三位——鬼谷子,天人初期】 【身份:大秦纵横家之主】 【苍生茫茫,天下动盪,诸子爭鸣,唯我纵横。】 【掌五行阴阳,开天地之势;执捭闔之道,定万物之机。】 【他是大秦江湖中的泰山北斗,通晓兵法韜略,精通奇门术数,天文地理无所不涉。】 【一人之智,胜於千军万马;纵横之术,可定江山格局。】 【奖励:五行阴阳诀(无上心法)、阴阳玄龙丹……】 当第十三位揭晓为鬼谷子之时,纵然早有猜测,仍令无数人心头震撼不已。 当十四名赫然显示为地尼时,许多人便已料到榜单將迎来巨变。 除却前几位屹立不倒的存在,其余排名恐怕都將重新洗牌。 青云城外,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正缓步穿行於乡野之间,忽然抬头望天,神色骤然一凛。 此人正是鬼谷子,悄然踏入大唐境內,只为见证明日嬴璟初与令东来之间的惊世对决。 曾位列第七的他,此刻竟跌至第九。 而原本在他之前的孤独求败与张三丰,却迟迟未现踪影。 这意味著那二人极可能已突破境界,实力更进一步——否则怎会凌驾於他之上? “原地踏步,便是退步么?” 鬼谷子怔怔凝视著金光熠熠的天道金榜,心头泛起波澜。 他终於明白,在这条修行路上,停滯即是倒退。 你不动,別人却在疾驰前行。 【战力榜第十二位——张三丰,天人初期圆满】 【身份:大明武当派创派祖师】 【授业七侠,威震武林,被尊为当世第一高手,乃天下共仰的武学宗师】 【其人气度超凡,仁厚谦和,颇具道家风骨;悟性卓绝,堪称古今无双的武道奇才】 【服下悟道丹后,豁然贯通,终入新境……】 【奖励:太极散手八式、无上典籍、百炼凝血丹等】 就在鬼谷子登榜之后,所有人的视线再度聚焦——此前排名第八的张三丰,终於现身榜单。 他曾是天人初期,服丹悟道后,一举迈入初期巔峰之境。 客栈之中,武当七侠望著师傅脸上那一抹无奈笑意,彼此相视,心中皆是一嘆。 谁能想到,即便成功突破,依旧被甩在身后? “倒是老夫太过轻率了。” 张三丰长吐一口气,面容渐趋平静,可眉宇间难掩压力。 风雨將至啊。 他虽不知有多少强者进入了那片天地秘境,但直觉告诉他,人数绝不会少。 儘管尚不清楚为何这些人尚未现身,但他隱隱预感——一旦他们归来,九州必將陷入动盪。 隨即他又摇头苦笑,其实乱局早已开启,战火正迅速蔓延整个大陆。 眼下最紧要之事,便是提升自身修为,在纷乱中寻得一线生机,护住门派周全。 “师傅,看来独孤求败也破境了。” 宋远桥目光扫过榜单,低声开口,思绪不由飘向那位剑道极致的传奇人物。 “嗯,听说他曾在与李太白一战中有所顿悟。” “如今又与传鹰这等绝顶强者同行,再进一步,也在情理之中。” 张三丰缓缓点头,言语间若有所思。 他忽然意识到,或许自己也该效仿独孤求败——唯有与强者交锋,方能在生死间磨礪真我。 以往因性情淡泊,不愿爭斗,故少有实战。 如今形势逼人,纵不愿动刀兵,也可寻天人境高手论武问道。 “真正令人忌惮的,还是大秦那位杀神。” 莫声谷沉默良久,终是忍不住出声,“毕竟到现在,他还未上榜。”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震。 对啊,白起仍未出现! 而且他是刚刚跨入天人之境,若至今未列榜中,岂不是意味著……他的真实战力,已远超现在的自己师傅? 刚入天人,便凌驾於圆满之境之上? “白起……不能以常理度之。” 张三丰眼神微沉,神情肃然。 作为九州歷史上首位以杀入道之人,白起之路诡异而凶险,战力根本无法单凭修为衡量。 “没想到连张真人这次都未能挤进前十……” 上官海棠望著金榜,心头震撼难平。 她愈发觉得,这片天地的深不可测,远超想像。 朱无视默然不语,袖中双手却早已紧握成拳。 未成天人,终究不过是螻蚁罢了。 像张三丰这般惊才绝艷之辈,也只能屈居第十三。 护龙山庄势力遍布朝野,可在真正的顶尖强者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他自己虽被誉为大明顶尖高手之一,却连榜单门槛都未能触及。 “密切监视所有上榜之人,尤其是那个天下会的雄霸。” 朱无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冷峻如霜。 榜单上强者如云,但他格外留意雄霸,只因此人仿佛凭空而出,毫无过往痕跡。 天下会在大隋掀起的风波,海棠早前便向他稟报过。 当时他並未放在心上,毕竟九州浩瀚,每天消亡的门派数不胜数,谁会在意一个名字? 可这次榜上有名的是雄霸,想不注意都难。 “是,义父。” 上官海棠神色一凛,恭敬地回应,隨即目光再次投向天道金榜。 当那榜单上的名字浮现出来时,朱无视与上官海棠二人瞳孔骤然一缩。 “竟然是他……” 【战力天花板第十一名——无名,天人初期】 【身份:十绝天散修】 【剑道通神,得天道垂青,破境入天人,踏足无天剑域】 【古籍有载:“至高之剑,前无古人,万兵臣服,尊若神明”】 【奖励:剑典一部,无上传承……】 “天人初期……” 客栈內,焱妃等人目光死死盯住那位中年男子,心中已然確认。 此人正是榜上所列的无名,不仅突破了,还是靠著天道赐福一举踏入天人之境。 更惊人的是,此人刚入此境,战力竟已凌驾於张三丰之上,哪怕后者已臻天人初期巔峰。 无名眉头微蹙,眼神复杂地望向嬴璟初。 果然没进前十,果然被他说中了。 “原来你就是无名,怪不得公子对你另眼相看。” 明珠轻撩鬢角,唇角含笑,眸光流转地打量著他。 若是能將这等强者吞噬炼化,取其精元为己用,恐怕她的修为会接连跃升。 “公子,这等层次的天人,拿来养蛊倒是极好的材料。” 她忽然转头,语气轻柔却暗藏寒意,看向嬴璟初。 以她如今的实力,正面抗衡无名无疑是自寻死路,即便拥有九天绝命蛊也无济於事——那小东西现在还奈何不了天人。 嬴璟初淡淡一句话,却让无名身形一滯。 看著明珠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冷光芒,心头莫名泛起一阵寒意。 不远处的剑晨也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养蛊”二字如毒蛇般钻进耳朵。 对了!这个女人不仅是百花榜上的妖女,真正可怕的是她精通蛊术。 先前所得的天道馈赠,正是诡异莫测的蛊虫。 一想到这儿,剑晨只觉头皮发麻,寒毛直立。 无名更是浑身戒备,虽不知所谓“养蛊”究竟如何施行,但光听字面便知绝非善事。 “若我真要对你出手呢?” “你觉得,一个刚刚跨入天人的修士,真能抵挡得住吗?” 见无名神色微变,嬴璟初微微一笑,眼神带著几分戏謔。 “世人皆如螻蚁,纵是天人,在我眼中也不过如此。” 声音平静,却在客栈中久久迴荡。 望著眼前笑意从容的少年,无名苦笑摇头,这话虽刺耳,却是实情。 不过,他也悄然鬆了口气——既然对方这般说,显然无意动他。 瞥见明珠脸上掩饰不住的失落,无名心中警铃大作。 往后,定要离这女子越远越好,太过危险。 再看向嬴璟初,他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所谓天人,放之天下已是顶尖,可在对方眼中,不过草芥罢了。 …… “终於成了,天人初期,无天剑境。 如今,我很想亲自会一会这位无名。” 独孤求败双目灼亮,死死盯著金榜文字。 刚突破就能压过张三丰,他对这无名產生了极大的兴趣。 之前与传鹰交手固然酣畅,但那人用的是刀。 看著独孤求败眼中燃烧的战意,传鹰不禁轻轻摇头。 这傢伙是个剑痴,也是个疯子。 他对剑的执著,比自己对刀的热爱更为极端。 最关键是,他根本就是个渴望战斗的狂人。 叫“独孤求败”真是名不符实,不如改称“独孤求败”。 咔嚓、咔嚓! 另一边,雄霸猛地捏碎身旁的玉质扶手。 白玉碎成粉末,簌簌落下。 “无名……” 他咬牙切齿,眼中怒火翻腾。 天人境!无名竟然先他一步踏入此境! 那个被称为武林神话的存在,十绝天中的传奇人物,一直以来都是他心中的阴影。 如今对方竟率先破境,威胁更甚从前。 一旁的步惊云不动声色地扫了雄霸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讥讽的冷笑。 “明天就是他们约定的那一战了?” 雄霸缓缓抬头,话音陡转,冷不丁开口。 眾人一怔,秦霜等人面面相覷,虽不解其意,仍点头应下。 “即刻启程前往大唐,去亲眼看看,这九州大地上的真正强者。” 雄霸徐徐起身,双眼凝视著天道金榜。 原本他是不愿前往大唐的,毕竟眼下那里强者辈出,太过引人注目。 他本想低调行事,避免节外生枝。 可如今心境已然不同,因为他心中也燃起了突破的渴望。 第67章 顶尖强者之列!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7章 顶尖强者之列! 他知道,亲眼目睹顶尖强者的对决,必能助自己领悟更多。 更重要的是,他想亲眼看看,所谓天人之境究竟有多可怕。 既然已经暴露於天下,再藏头露尾也无意义了。 “是,义父……” 听到这句话,步惊云等人眼中顿时闪现出光芒。 他们早有意前往大唐观战,却被雄霸严令禁止,生怕惹来不必要的关注。 然而这种层次的交锋,谁又真的愿意错过? 没想到今日雄霸竟主动鬆口。 步惊云默默望了雄霸一眼,只见他拳头紧攥,指节发白——他明白,那是来自內心深处的压力在涌动。 …… 大秦! 金榜缓缓隱没於苍穹之际,赵高与盖聂齐齐转头看向白起,神情震撼。 此人究竟强到何种地步?榜单前十都未现身,显然已稳居其列。 这便是以杀入道的真正威势吗? 嬴政目光扫过白起,忽而仰天长笑,不愧为杀伐证道的第一人。 这一战,恐怕整个九州都要为之震动。 “不过,那所谓的天地秘境,倒是得查个清楚。” 嬴政深吸一口气,眸中寒光一闪,语气低沉而肃然。 一个十绝天便已蹊蹺,如今又冒出个天地秘境。 他对这片大地的认知,开始有了裂痕。 九州之下,究竟还藏著多少未知? 是否除了这些显露出的秘地之外,更有其他势力潜伏於暗影之中? 一切扑朔迷离,尤其对他这样一个掌控天下的帝王而言,这种失控感尤为不適。 赵高闻言立刻低头垂首,唯恐引起注意。 “赵高……” 偏偏越是害怕什么,什么就越会找上门来。 “陛下,奴才在此……”赵高嘴角微微抽动,一脸苦相地站了出来。 糟了!若让他去探查那天地秘境,上哪查去? 慈航静斋?那边可是有地尼那等天人境界的存在。 罗网虽遍布密探,但在真正的绝世高手面前,形同虚设。 此刻他终於体会到了章邯当初的无奈。 “明日你安排罗网人手,护送阴嫚前往大唐,寻她兄长。” 嬴政缓缓转身,神色淡漠地望著赵高,提到阴嫚时,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色。 “阴嫚公主……?” 赵高一怔,瞪大双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护送公主去大唐找太子? 他怎能不惊?阴嫚自幼受尽宠爱,深居宫中,何曾轻易踏出王城半步?如今竟要远赴他国? “陛下,这……” 赵高很快回神,满脸难色地望著嬴政。 比起查秘境,他寧愿面对惩罚;可若是护送途中稍有差池,他十条命都不够赔! 毕竟太子对妹妹宠溺至极,若阴嫚出了事,別说活著回来,怕是尸骨都会被碾成灰。 这一路山高水远,谁能担保万无一失? 啪、啪! “陛下饶命!奴才……” 赵高浑身一颤,扑通跪倒在地,声音都在打抖。 绝不能应下!哪怕今日受罚,也不能点头! “陛下,还是由臣亲自护送公主吧。” 白起冷冷扫了赵高一眼,摇头开口。 他太清楚这宦官的心思了。 阴嫚身份尊贵,若有闪失,十个赵高也抵不了命。 况且明日便是太子与令东来的决战,他也想去亲眼见证一番。 “没用的东西!” 嬴政眉头一皱,冷哼一声,抬脚便將赵高踹翻在地。 赵高踉蹌跌倒,又急忙爬起,却在心底悄悄鬆了口气。 夕阳染红天际,暮色笼罩青云城。 此时的城中,已是高人如林,强者遍地。 轰!轰! 猛然间,巨响撕裂长空,震盪全城。 两股骇人气势冲天而起,笼罩整座城池。 无数百姓被惊动,纷纷抬头望去,只见半空中两人对峙而立,气势如渊,令人窒息。 空中悬立著一名身著素白长袍的中年男子,手中紧握一柄青锋长剑,衣袂隨风轻扬。 对面而立的,则是个上身赤裸、银髮披散的中年人,虽静立不动,却透出一股诡异阴寒的压迫感,令人不寒而慄。 “是他们……” 客栈內接连跃出数十道身影,其中一位来自大隋的神话境高手,目光落在那两人身上时,瞳孔骤然一缩。 “那位白衣人,可是战力榜排名第三十的傅采林!” 一名归墟境的老者盯著那长衫男子,声音微微发颤,脱口而出。 眾人闻言皆是一怔,心头掀起了波澜——这便是传闻中的奕剑大师?高丽武道第一人傅采林? 许多人只闻其名,从未亲眼得见,今日竟在此相遇。 “那是……毕玄!草原之巔的毕玄!” 紧接著,地面又传来一声惊呼,有人颤抖地指向那满头白髮的身影。 呼吸为之一滯。 在场之人无不心头震动。 一个是三十一席,一个是二十八位,皆位列当世顶尖强者之列。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二人皆为武道三大宗师级人物,怎会突然在此对峙交手? 破风声急掠,一道道黑影自城中疾驰而出,为首的正是李淳风。 只是此刻他面色冷峻,眉宇间隱含怒意,凝望著半空中的对决。 这几日城中纷爭不断,却从未有过战力榜上的高手现身拼杀。 “是大唐不良人!” 城中百姓纷纷惊呼,目光惊惧地望向那些黑衣身影。 寻常江湖客不敢靠近,唯恐惹祸上身,可各大势力与归墟强者却神情淡然,並未放在心上。 毕竟不良人虽有名號,威慑力也仅限於普通门派。 若袁天罡亲至,或许还能让他们心生忌惮,可如今不过是个李淳风,还不足以动摇他们的底气。 “毕玄……傅采林。” 宋缺立於屋脊之上,眼神微凝,注视著空中对峙的二人。 尤其是毕玄,那股扑面而来的威压让他心头微沉——此人比从前更加可怕了。 毕玄凌空而立,古铜色肌肤泛著金属般的光泽,仿佛身躯撑起天地四极,蕴藏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面容刚毅如铸,五官宛如刀削斧凿,浑然天成,仅一眼便令人终生难忘。 “傅采林,今日你难逃一死。” 话音未落,毕玄周身气息猛然暴涨,整个人倏然消失原地。 剎那间,天空温度骤升,热浪翻涌,他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裹挟著焚尽万物之势,瞬间逼至傅采林面前,一拳轰出,火焰狂舞。 轰!轰! 巨响震彻长空,虚空震盪,气劲如潮水般席捲四周。 就在眾人震惊之际,傅采林终於出手。 剑光乍起,快若雷霆,多数人甚至未能看清动作,лnшь见剑尖已稳稳抵住毕玄那燃焰缠绕的拳头。 第68章 令人艷羡至极!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令人艷羡至极!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如同惊雷炸裂。 剑锋与拳劲相撞,火星四溅,两人身形俱是一震,目光如刀,在空中激烈交锋。 “该死!” 李淳风望著下方坍塌的楼宇,脸色阴沉,眼中怒意翻腾。 这两人皆是归墟后期的绝顶高手,远非他所能干预。 可若任由他们继续激战,整片城区恐怕都將化为废墟。 二人对视片刻,气势如风暴般碰撞,一个霸道炽烈,一个从容自然,皆是剑道极致的化身。 旋即身形错开,再度疾冲而上,身影交错如电。 本就是宿敌,过往亦曾多次交手,彼此招式早已瞭然於胸。 轰!轰!轰! 半空中寒光频闪,拳影剑气交织不息,转瞬之间已硬撼数十回合。 大地震颤,屋宇倾颓。 那些未曾目睹过如此惨烈战斗的普通人,早已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仅仅余波便可將他们碾为齏粉。 而高空中的热流愈发汹涌,毕玄的攻势如烈火燎原,相较之下,傅采林显得更为沉稳,以柔克刚,剑意流转如行云流水。 嗖嗖嗖—— 数道身影悄然落於一处屋顶,引得眾人侧目。 嬴璟初端坐其上,手中轻晃酒杯,唇角含笑,悠然望著这场惊世对决。 身后,焰灵姬几人儼然成了眾人瞩目的中心,四周不断传来压抑的吞咽声。 能同时拥有六位百花榜上倾城佳人相伴的男子,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他了。 放眼整个九州,怕是无人能出其右。 这般福缘,简直令人艷羡至极。 本就是天下第一高手,如今身边环绕著如斯美人,这份气运岂止是惊人? “这炎阳奇功果然名不虚传。”焰灵姬凝望著毕玄,清脆开口,美目中难掩震撼之色。 焱妃亦是屏息静观,目光未离战局,“短时间內,胜负难分。” “如此一来,大唐那边可就头疼了。”明珠轻笑一声,眼波流转,扫过周围那些贪婪的眼神,隨即自然地依偎到嬴璟初身旁。 她从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待,所谓羞耻与否,在她眼里不过是无谓的束缚。 不过眼前这些强者林立,倒是让她心头微动,隱隱有些按捺不住。 “等炼化结束,你便可尝试突破境界。”嬴璟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语带笑意。 话音刚落,明珠眸光骤亮,饶有兴味地打量起四周的高手来。 那眼神,仿佛猎手审视猎物,连一旁的綰綰都不由得脊背发凉。 这群女子中,最令她忌惮的並非修为最高的焱妃,反而是这个妖冶如火的女人。 这几日所见,她已见识过明珠的狠厉手段——数位神话境强者,如今只剩森森白骨。 一旦被她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见状,焰灵姬不禁莞尔,而焱妃则冷哼出声。 轰!轰! 傅采林被震得连连后退,手中长剑微微颤动,脸色苍白地望向对面的毕玄。 此人……竟强至此! 尚未回神,傅采林心头忽生警兆,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原地。 下一瞬,他方才立足之处轰然炸裂,炽烈火焰席捲而出,焚空灼地。 “哼。”毕玄双目寒芒迸射,盯著傅采林肩头焦黑破损的衣料,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住手!” 一道冷冽之声骤然划破长空,李淳罡凌空而立,气势凛然。 毕玄眉头一皱,认出了对方身份,却毫不客气:“滚下去!” 他自然知晓此人来歷,但终究不过是个神话境罢了。 咻—— 话音未落,一股狂暴威压直扑李淳罡而去。 后者脸色骤变,整个人被震退十余丈才勉强稳住身形,双目森然锁定毕玄。 下方眾人则兴致盎然地观望这一幕。 愈发精彩了。 只是毕玄此举实在囂张,分明是不將大唐放在眼里。 李淳罡虽只是神话后期,但他代表的是整个大唐皇朝,背后站著的是帝王与江山。 咻! 毕玄瞳孔微缩,目光死死锁定在李淳罡身后。 不知何时,一名身著道袍的中年男子已悄然现身。 “师尊……”李淳罡回头见到来人,神情顿时一松,心中大石落地。 “武尊这是要与我大唐为敌?” 袁天罡缓步上前,神色平静地看著毕玄,余光淡淡扫过远处的傅采林,“还是说,您今日之举,实则代表著草原?” 毕玄眸光一沉,眼中掠过一丝忌惮,周身气势悄然收敛。 袁天罡虽仅归墟中期修为,却不可轻视。 此人手段诡譎莫测,精通奇门遁甲,擅演五行八卦之术。 早年尚处神话境时,便曾斩杀归墟强者。 凡见识过其出手者,大多早已埋骨荒野。 正因如此,方能成为大唐国师,深受李世民倚重。 “损毁的屋宇宅院,你二人须全额赔偿。否则,大唐铁骑必將踏平草原与高丽。” 袁天罡眸光微闪,语气平淡,话语却陡然转冷。 此言一出,远处傅采林面色剧变。 毕玄脸色更是阴沉如水,冷冷逼视袁天罡:“你在威胁本座?” 剎那间,恐怖气势再度爆发,整片天空仿佛陷入凝滯,大战一触即发。 而地面人群却激动不已,不少人巴不得这场衝突继续升级。 毕竟,看热闹从来不嫌事大。 “……武尊这般领会,倒也谈不上有误。” 袁天罡淡然一笑,目光直迎毕玄,毫无退让之意,神情从容如风拂柳。 两人视线相交,宛如刀锋对撞。 毕玄拳心紧握,脸色愈发阴冷,眸中寒芒闪动,杀气如潮水般蔓延而上,整个空间仿佛都被这股压迫所笼罩。 明明天光正盛,却让人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自脊背升起。 “这袁天罡,倒是令人意外……” 焰灵姬凝望著半空中的身影,眉梢微挑。 她原以为道门之人讲究清静无为,却不料此人竟敢如此硬碰硬地与毕玄对峙。 “他自然不是凭空逞强。”嬴璟初轻笑出声,眼神饶有兴趣地落在袁天罡身上,“若真动起手来,败的人只会是毕玄。” 此言一出,焱妃等人皆是一震,齐齐望向嬴璟初,隨即又惊疑不定地看向那立於虚空的道士。 心头泛起层层波澜。 “哼!” 毕玄深深盯了袁天罡一眼,鼻腔中冷哼一声,转身离去,脚步乾脆利落。 只因他竟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真正的威胁——那是多年未曾有过的感觉,源自本能的警兆。 见毕玄退步,四周人群纷纷摇头嘆息,终究还是未能掀起风云之战。 连他都选择了隱忍,傅采林更无动手之意。 他沉默片刻,深深看了袁天罡一眼,身形一闪,已然不见踪影。 两位名列战榜的绝顶高手,就此悄然退场。 第69章 一场生死较量!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9章 一场生死较量! 眾人目光仍聚在空中那人身上。 寻常百姓或许以为他们是忌惮大唐天威,可宋缺等真正强者却心知肚明——毕玄何曾怕过谁?更何况,大唐想要深入草原,本就举步维艰。 李淳风长舒一口气,望著袁天罡的背影,眼中满是敬服:不愧是师尊,面对当世凶名赫赫之辈,竟是寸步不让。 袁天罡环顾四周,忽而在远处人群中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嬴璟初。 他的目光微微一亮。 破空之声轻响,人影晃动间,他已稳稳立於嬴璟初面前,拱手行礼:“袁天罡,拜见嬴殿下。” “手段不错。”嬴璟初唇角微扬,目光不经意扫过他垂下的右手,语调带著几分玩味,“李世民竟能如此信任你,倒也不简单。” 袁天罡身形微滯,心头猛地一跳。 那双看似隨意的眼睛,仿佛已洞穿一切。 他勉强一笑:“些许雕虫小技,让殿下见笑了。” “小技?”嬴璟初缓缓起身,拍去衣上尘灰,笑意淡淡,语气却骤然转沉,“不如让我也领教一二?” 话音未落,袁天罡嘴角微微抽搐,急忙摆手:“殿下说笑了,岂敢造次。” 他心中骇然——此人竟一眼看破了自己的依仗。 这份眼力,远超预想。 再想起陛下曾提及的种种猜测,以及眼前这人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袁天罡心头一阵发凉,隱隱生出一丝不安:自己倚仗的底牌,真的还能藏得住吗? 可他又怎能確定,这位大秦太子究竟深浅几何? 咻—— 嬴璟初耸肩一笑,最后深深看了眼袁天罡藏於袖中的右手,隨即揽著明珠,纵身掠向远方。 焰灵姬几人下意识望向那只手,彼此交换了个眼神,隨即迅速追了上去。 待眾人远去,袁天罡才悄然鬆了口气,冷汗早已浸透后背。 短短片刻,却像经歷了一场生死较量。 方才那一瞬,嬴璟初的目光如刀剖骨,仿佛將他从里到外看得通透,连最隱秘的手段也无所遁形。 可怕,实在可怕。 而这般人物,偏偏还是大秦储君…… 天边泛起鱼肚白,城中人流如潮,纷纷涌向城外。 空灵山前,九州江湖的目光齐聚於此,那一战,终於临近。 天上人影密布,神话境、归墟境者数不胜数;大宗师凌空而行,其余武者则在地面疾驰奔袭,声势浩大,震动八方。 这般阵仗,莫说是单一皇朝,便是六大皇朝联手,也难以阻拦。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此刻匯聚於此的,几乎是九州江湖泰半之力。 空灵山,並非孤峰一座,周遭群峦环绕,此时处处人影攒动。 张三丰早早抵达,远远望见岩石之上盘坐的一道身影,瞳孔不由得一缩。 无上宗师——令东来。 他认出了那人。 虽未曾谋面,但那股超然物外的气息,世间独此一人。 传鹰刚刚赶到,目光触及那静坐的身影,心湖驀然盪起涟漪。 他曾穷极岁月,追逐在这道背影之后。 无需言语,无需动作,仅是静静坐著,令东来便似已脱离尘世,独立於天地之外。 全场目光瞬间被吸引! 庞斑凝视著令东来的身影,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那具身形竟如虚无般,神魂探不出半点存在痕跡。 没有气息,没有波动,仿佛立在那里的人只是一道幻影。 独孤求败与无名皆沉默不语,双眼紧盯前方,神情凝重。 在他们看来,此刻的令东来如同酝酿风暴的乌云,一旦出手,便是天崩地裂之势。 “那就是我们大宋最顶尖的存在……” 一名来自大宋江湖的汉子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敬仰地望著那道身影。 若不知情,还以为他与令东来有何渊源。 此言一出,不少人嗤之以鼻,冷冷扫了他一眼。 如今大宋势头正盛,岂能轻易让人称颂? 可战力榜前十,大宋占其三,实力摆在眼前,谁也否认不了。 “哼,人数多又如何?我大秦太子一人足可横扫全场!” “说得对,再多的高手,也抵不过真正的绝世之姿。” 话音未落,一道冷声响起,出自一位大秦青年。 他负手而立,嘴角含笑,目光讥誚地盯著方才说话之人。 四周一静,所有大宋子弟纷纷转头望去,目光交匯之处火花四溅,似有一触即发之势。 然而想到嬴璟初之名,眾人终究压下怒意,只从鼻腔里冷哼一声作罢。 此刻他们唯一所盼,便是令东来能为大宋扬威。 至於胜算?大多数人並不抱希望。 他们都清楚,令东来此战,只为砥礪心性,追寻那一线破境之机。 “爹,你在看什么?” 宋玉致忽然察觉到身旁宋缺目光异样,顺著他的视线望去。 远处,一道身穿黑袍、体魄雄健的中年男子静静佇立。 似有所感,那人驀然抬首,锐利如鹰的目光直射宋缺所在方位。 剎那间,两股强者的意志在空中交锋,仿佛有雷霆炸裂。 强者! 这是两人同时浮现的念头。 宋缺缓缓收回视线,眉宇间掠过一丝疑虑:此人究竟是谁? 而那远方的雄霸亦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推演对方身份。 那一眼如刀割面,加之归墟后期的气息,一个名字跃入脑海—— 天道宋缺! 不错,正是雄霸。 昨夜一路疾行,终抵达青云城。 步惊云等人跟在其后,环顾四周,无不心头震撼。 此地强者之多,简直匪夷所思。 仅是看不透修为者,便数不胜数。 雄霸一行人自然也引起诸多注意,只因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太过慑人。 此刻,各大山峰之上,各方势力悄然打量彼此,越看越是心惊。 咻——! 忽地,在万眾瞩目之下,原本身闭目静坐的令东来霍然起身,双目如电,锁定远方天际。 眾人隨之望去,心头齐震。 “来了……” 只见嬴璟初踏空而来,一步一登天,气势如虹。 所有人呼吸一滯,情绪骤然沸腾。 “真美啊……” 有人低声轻嘆,目光落在他身后几位女子身上。 这般出场,堪称惊艷绝伦——六位绝色佳人隨行而至,宛如仙班临尘。 “那便是大秦太子?传说中的九州第一仙?” 空灵山一侧的山峰上,石青璇打量著焱妃等人,好奇地望向嬴璟初。 尚秀芳同样看得怔住,眸光闪动,难掩惊艷。 旁边的石之轩见状,不禁低声道:“青璇,莫要对这等人物生出好奇。” 第70章 往往难以抽身!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70章 往往难以抽身! 他是过来人,深知女子一旦对某人动了心思,往往难以抽身。 並非不愿女儿幸福,而是像嬴璟初这样的人物……太危险。 “我不知你在讲什么。” 石青璇身子微颤,偏过头去,狠狠瞪了父亲一眼,心中却泛起涟漪。 不只是她,尚秀芳亦如此。 此时此刻,百花榜上的眾多美人,几乎尽数现身於此。 那边风情万种的风四娘,也在凝望著嬴璟初,眼神迷醉。 “女人啊……” 旁边一名背负长刀的男子轻嘆摇头。 “你懂什么?女子倾慕俊杰,本就是天经地义。” “难道老娘就不能心动?你还不是一直念著沈璧君?” 风四娘猛地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即嫣然一笑,眼波流转。 “再说了,老娘可不像你这没胆的货色,待会儿就去找那大秦太子……” “別忘了,老娘好歹也是百花榜上有名的美人,他总不至於真把我拒之门外吧?” 萧十一郎听得嘴角直抽,望著眼前喋喋不休、唾沫横飞的风四娘,忍不住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星点口水。 “你这副模样,谁要是真瞧得上,那是瞎了眼。”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简直让人避之不及。 “哼,大不了我就在他身边当个丫鬟,端茶递水也好……” 风四娘扭了扭腰肢,伸手搭上萧十一郎的肩头,声音忽然变得娇柔似水。 那一瞬间的温软语调,却让萧十一郎浑身寒毛倒竖,背脊一阵发凉。 “轮也轮不到你,人家贴身伺候的可是百花榜排第四的主儿。” 两人正拌著嘴,嬴璟初已从半空徐徐落下,含笑望向令东来。 剎那间,四周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二人身上。 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空气里瀰漫著令人屏息的紧张。 咻——! 令东来自山岩间跃下,神色淡然,刚要开口,忽见嬴璟初目光一偏,投向远处天边。 “这丫头怎么赶来了……” 嬴璟初望著天际疾驰而来的两道身影,微微一怔,隨即无奈摇头。 “那两人……” 不少人顺著视线望去,只见一男一女正朝空灵山疾掠而来。 “阴嫚……” 焰灵姬与明珠几乎同时低呼出声,彼此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难以掩饰的惊诧。 竟是嬴阴嫚到了,还由白起亲自护送? “大哥——” 话音未落,两人已落至山顶。 嬴阴嫚身形一闪,直接扑进嬴璟初怀里,紧紧搂住他的手臂。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嬴璟初笑著揉了揉她的发,语气温和。 “哼!大哥骗人,当初明明说好带我去游遍九州。” “结果倒好,自己偷偷溜了,还带上焰灵姬姐姐她们……” 嬴阴嫚鼻尖微皱,瞪著他,满是委屈与不满。 说好的兄妹同行,转头就成了背弃承诺的逃兵。 “咳……” 嬴璟初面色一滯,这才猛地想起似乎真忘了什么大事。 “不是故意的,一时疏忽……” 白起紧隨其后,自空中落地,目光淡淡扫过令东来,隨即拱手行礼: “白起,参见太子殿下。” 这一声平静如水,却如惊雷炸响。 “白起”二字一出,全场譁然,无数双眼睛骤然睁大。 令东来亦凝神注视,心头微震——杀气敛於內,锋芒藏於形,果真是那位传说中的战神。 “杀神白起……” 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不少人喉头滚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张三丰等天人境高手更是紧盯此人,神情凝重。 他们早察觉此人修为非凡,如今一听名號,果然不虚。 “竟由杀神亲自护送,还称太子为『大哥』……” “那女子,莫非是秦皇血脉?” “看这亲厚劲儿,关係绝非寻常……” 眾人目光纷纷落在白起身畔,也有不少人悄悄打量起嬴阴嫚。 秦皇之女,九州第一仙的胞妹,身份早已超越一般公主。 “若能娶她为妻,一步登天也不过如此……” 有人低声呢喃,眼神炽热地盯著远处那道倩影。 “好了,先去你焰灵姬姐姐那边。” 嬴璟初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头,冲白起頷首示意。 他万万没想到,这丫头竟能寻到这里,还是由白起亲自相送。 嬴阴嫚点头应下,白起再看了一眼令东来,右手轻挥,三人身影一动,便朝焰灵姬等人所在之处掠去。 “见过武安君。” 几女见二人落下,纷纷行礼,便是素来孤傲的焱妃,也不敢怠慢。 单凭“杀神”之名已足震慑人心,更何况对方乃真正的天人强者。 傲骨也要识时务。 白起微微点头,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在张三丰等人身上停留片刻。 “参见阴嫚公主。”田言恭敬俯身。 身为罗网杀手,她自然知晓这位少女的真实身份。 “灵姬姐姐,明珠姐姐……” 嬴阴嫚甜甜一笑,唤出久违的称呼,仿佛將一路风尘尽数拂去。 嬴阴嫚唇角微扬,酒窝浅现,目光在两位女子身上流转,同时也在悄悄端详祝玉妍等人。 望著眼前这几位绝色佳人,她心中对那位兄长的敬佩又深了几分。 綰綰与祝玉妍也在默默打量她——公子的亲妹,方才两人举止亲昵,情谊深厚显而易见。 这样的人物,绝不能得罪,甚至该好好结交才是。 …… “想借我来磨礪自身、寻求突破,那便得有承受代价的觉悟。” 嬴璟初轻拂衣袖,笑意温淡,望向令东来,身后黑髮竟无风自动。 话音未落,峰顶砂砾腾空而起,一股无形劲气如潮水般席捲四方。 眾人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住二人,大战一触即发。 令东来却只是轻笑一声,还未真正出手,便已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迫,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这等存在,简直不似凡人。 “还望殿下能……” “能全力出手?”嬴璟初淡淡打断,“我怕你接不下第一招。” 语毕,双眸骤然一沉,一股浩瀚如渊、震慑天地的气息轰然爆发。 轰!轰! 苍穹之上白云瞬间崩散,令东来身后的巨岩轰然炸裂,天光黯淡,风云倒卷,狂风怒啸。 令东来身躯剧震,不由自主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抬眼望去,只见嬴璟初立於风中,宛如神魔临世,令人不敢直视。 气势…… 长剑出鞘,寒芒撕裂空气,锋锐到令人胆寒,根本无法正面对抗。 望著原地不动的嬴璟初,令东来嘴角微微抽动。 第71章 雷云破灭掌!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71章 雷云破灭掌! 仅仅凭藉气势就將他逼退,自己竟还妄想请对方尽全力?若真施展全部实力,恐怕一招都撑不住。 “这……” 围观之人无不骇然变色,望著翻涌的天象和被震退的令东来,张三丰等天人境高手也睁大了双眼。 单凭气息就能逼退一位天人后期强者,这就是九州第一仙的境界? 仅以威压便令天地失色,早已超出常理所能想像。 咕嚕—— 雄霸喉头滚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忌惮与恐惧。 那样的存在,恐怕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將他碾成尘土。 这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也不占你便宜,今日我便以肉身相战。”嬴璟初看著令东来神情变幻,唇角微勾,“正好鬆动筋骨。” 话音刚落,身影一闪,已在十丈之外。 令东来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凝聚成线,隨即低喝一声: “战!” 肉身对决,不用仙元之力。 可他心知肚明,哪怕对方只凭体魄,他也未必能挡下一招。 滔天战意冲霄而起,整座山岭为之震颤,眾人惊惧仰望。 虽不及方才嬴璟初那般惊天动地,却也骇人至极——脚边碎石尽数化为齏粉,可见其势之强。 寂静中,清风吹动衣袂。 令东来瞳孔一缩,身形骤然消失。 大多数人都未能捕捉其踪跡,唯有天人境者方能在剎那间窥得一抹残影。 並非瞬移,而是快到了极致,转瞬之间已杀至嬴璟初面前。 两人四目相对,嬴璟初依旧静立原地,神色从容,唇边笑意未减。 咻——咻—— 令东来面色凝重至极,右手缓缓抬起,动作看似迟缓,实则蕴含千变万化。 残影重重叠叠,恍若千手齐出,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掌影如雷电疾劈,幻化万千,观战之人纷纷瞳孔收缩,心头一阵晕眩。 “倒也有几分火候。” 嬴璟初轻启薄唇,面对压顶而来的一掌,右足前踏半步,两指併拢,迎著掌势轻轻一点。 轰!轰! 巨响撕裂山谷,刚刚聚拢的云层再度炸开,整座空灵山剧烈摇晃。 脚下大地龟裂蔓延,岩石崩飞,尘浪冲天,狂风裹挟碎石横扫四周。 烟尘渐落,眾人惊愕抬头。 只见嬴璟初两指稳稳抵住令东来倾力一击,山顶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山石滚滚坠落,景象震撼至极。 令东来浑身一震,背后长袍猎猎作响,双眼死死盯住嬴璟初。 这股力量太过骇人,不仅轻易化解了自己的攻势,竟仅凭一根手指便做到如此地步。 最令人惊心的是——对方並未动用真气,纯粹是肉体之力。 咔嚓!咔嚓! 脚下青石寸寸碎裂,令东来腾身而起,眸光愈发凌厉如刀。 瞬息之间,他在空中翻转半周,左腿横扫而出,宛如劈山断岳。 刺耳的爆鸣撕裂长空,那破风之声响彻整座空灵山,眾人耳膜发胀,头皮阵阵发麻。 动作看似寻常,却流畅得如同溪水奔流,毫无滯涩。 “返璞归真……” 张三丰凝望著场中身影,不禁低语。 招式朴素无华,却暗藏玄机,仿佛与天地同呼吸、共起伏。 举手投足间浑然一体,已臻至化境。 简单的攻防,在此人手中竟能爆发出惊世之威,每一式都堪比传说中的天阶武学。 劲风自上空斩落,嬴璟初轻笑一声,神色从容,再度屈指一点。 轰!轰! 虚空震盪,令东来身形微晃,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汹涌而来。 紧接著,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他整个人被硬生生击飞,直撞入高空之中。 望著双指並立、气度出尘的嬴璟初,围观之人无不喉头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又是一指!先前一指接下对方攻势,此刻竟以一指將天人后期强者震退数丈。 嬴璟初低头瞥了眼脚下龟裂的地面,嘴角微扬,脚尖轻点,凌空跃起。 几乎就在同时,他原先所站之处轰然塌陷。 “天人后期?就这点本事?” 他右手负於身后,神情淡漠地望向远处的令东来。 那副超凡脱俗的姿態,引得在场不少女子眼中泛起涟漪。 “这男人……老娘看上了。” 风四娘两眼放光,满脸痴迷。 谁能抵挡这般男子?怕是铁石心肠也得动容。 武功盖世,风采卓然! “雷云散天手!” 令东来仰天长笑,狂暴气息席捲四方,隔空一掌拍出。 虚空颤抖,一只缠绕雷霆的巨大手掌凝聚成形,遮蔽半边天空,將整个空灵山笼罩其下。 震撼人心…… “这也算武功?” 寇仲瞠目结舌,这已远超他对武道的认知。 徐子陵默然不语,目光紧紧锁住战局,不敢错过丝毫。 不只是他,许多观战者皆有同感。 曾目睹李白与独孤求败一战的老辈人物,亦为之动容。 “雷云散天手,名字倒是响亮。” 嬴璟初眯了眯眼,望著压落的大手,低声道:“可惜威力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他拳势陡然爆发,迎面轰出。 所有人屏息之际,那只凝聚雷光的手掌竟在半空骤然停滯。 下一瞬,轰然炸裂!无形罡风如潮水般扩散开来。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气浪,不少人面色骤变。 张三丰拂尘轻挥,一道劲风迎上;其余高手也各施手段,抵挡衝击。 修为稍弱者则直接被掀翻出去。 轰隆!轰隆! 空灵山剧烈震动,净念禪宗的殿宇接连崩塌,瞬间埋入乱石之中。 塌了,整座山都要裂开了! “一力降十会……” 见自己绝学被破,令东来並未动容,反而盯著那负手而立的身影,眼中精芒闪动。 这才是力量的极致体现——任你千般变化,我自一力破之。 “该我出手了……別死得太快。” 嬴璟初唇角微扬,身形轻轻一晃,已然消失在原地。 待眾人反应过来时,他已出现在令东来面前。 虚空颤动,拳头携著万钧之势轰至,令东来脸色微变,旋即迅速回神。 “雷云破灭掌!” 一声冷喝响彻云霄,万眾注视之下,拳掌相交。 时间仿佛凝固。 紧接著,一声沉闷巨响炸开。 令东来身躯剧震,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倒射而出。 嬴璟初淡淡一笑,脚尖在虚空中一点,身形疾掠而下,紧追而去。 令东来双足猛然下陷,脚下的大地轰然炸裂,四周古木连根拔起,如枯草般翻飞。 第72章 眼中满是敬意!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眼中满是敬意! 头顶传来撕裂长空的呼啸,令东来的眉心猛地一颤。 抬眼望去,只见嬴璟初悬於高空,唇角含笑,神情从容。 轰!轰! 又是一阵狂暴衝击,令东来的身躯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直撞向崩塌中的空灵山峰。 沙尘冲天,碎石横飞,嬴璟初轻飘飘落地,衣袂微动,目光平静地望向那一片瀰漫的烟尘。 轰!轰! 剎那间,一道狼狈身影自废墟中衝出,腾跃半空,气息紊乱却战意未减。 当眾人看清令东来的模样,无不倒抽一口冷气。 上衣早已化作残缕,裸露的躯体上赫然印著一道深陷的拳痕。 他抹去嘴角血跡,吐出一口浊气,眼神沉沉扫向下方法身。 妖孽…… “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独孤求败攥紧拳头,先看了眼伤痕累累的令东来,再望向凌空而立的嬴璟初。 並非令东来不堪一击,而是对手太过逆天。 方才那一掌之威,若换做自己应对,非得倾尽全力不可。 可嬴璟初竟以一记简简单单的直拳將其瓦解——没有花巧,没有变化,唯有力与速的极致。 传鹰沉默不语,眸光微闪,內心却已波澜起伏。 强得离谱,根本不在同一境界。 哪怕仅凭肉身之力,也压得人喘不过气。 旁观眾人皆默然,他们也都看得分明。 “把你的本事,尽数施展出来吧……” 嬴璟初掸了掸肩头尘土,舒展筋骨,语气轻淡似风。 他清楚得很,令东来尚未真正发力。 “没想到啊……” 令东来深吸一口气,猛地震碎身上破布,身形一闪,已然消失在原地。 …… 接下来的交锋,堪称惊世骇俗,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令东来彻底放开桎梏,毫无保留,手段层出不穷。 眾人看得目眩神迷。 此刻才真正明白,“无上宗师”四字从何而来。 道门玄功、佛家秘术,百家技艺信手拈来,融会贯通。 拳出如龙,掌落似雷,剑意纵横,无所不达其极,每一式都惊世绝伦。 其所展现之能,早已超越寻常武学范畴,令人瞠目结舌。 然而,无论攻势何等猛烈,嬴璟初始终不动如山。 一拳破拳,一掌化掌,一指定乾坤。 短短片刻,令东来已被击飞数十次,却次次挣扎起身,再度扑杀而上。 战局从地面延展至苍穹,又从云端砸回深渊。 方圆数里之內,山峦尽毁,大地如被犁过一般,再无完土。 每一次重创都將他击溃,可那股斗志反而愈燃愈烈。 轰!轰! “快跑——” 眼看一道身影疾射而来,某处山坳中人群惊叫四散。 迟缓者只觉耳畔巨响炸开,旋即被狂飆气浪掀飞出去。 哀嚎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听得人心头髮麻。 山巔之上,令东来缓缓撑起身体,髮丝凌乱,尘土簌簌滑落。 不屈! 望著那个又一次从深坑中站起的男人,所有人眼中满是敬意。 这才是真正的脊樑,顶天立地,有所执,有所守。 噗!噗! 他身躯剧震,喷出一口鲜血,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接连重创之下,纵然拥有天人般的恢復力,五臟也已错位移位。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令东来抹去唇边血痕,目光如刀,死死锁定远处的嬴璟初。 只差一线,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体內的瓶颈正在鬆动。 轰!轰! “战——!” 他仰天怒吼,黑髮狂舞,气势节节攀升,下一瞬便疾驰而出。 “要突破了?” 嬴璟初瞳孔微缩,隨即迎上前去。 “轮迴破天手,给我破——!” 令东来长啸贯日,双臂张开,周身气息骤变诡异。 在眾人骇然注视下,黑白二气自虚空匯聚,缠绕双掌。 天地灵气疯狂涌动,双手合十,身子前倾,猛然推出一击。 虚空仿佛一沉,天色骤暗,张三丰等人浑身绷紧,震惊抬头望天。 雄霸等归墟境的强者仰望著苍穹,瞳孔骤缩,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他们心头剧震。 “真是了得……这轮迴破天手!” 嬴璟初身形微顿,缓缓抬首,凝视著自天穹压落的漆黑巨掌,忽然放声大笑。 “大哥……” 远处,嬴阴嫚紧锁眉头,目光死死盯著被黑影笼罩的兄长,满脸忧虑。 “不必担心,公子不会有事。” 焰灵姬轻笑著望向战场,令东来这一击虽惊世骇俗,但想伤及公子,还差得太远。 明珠等人纷纷点头——毕竟至今为止,公子尚未动用半分仙力。 “此掌……” 传鹰脸色发白,望著那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掌,心中涌起无法言喻的不安与阴寒。 这一击,他接不了,哪怕拼尽全力也唯有重伤收场,生死难料。 独孤求败沉默不语,双眼却牢牢锁定嬴璟初的身影。 又是一力降十会?他究竟还要以蛮力打破多少奇蹟? 万眾瞩目之下,嬴璟初身躯微微一震,唇角扬起,迎著那从天而降的黑掌淡然一笑。 轮迴?呵……天道赐予的馈赠,果然非同凡响。 “破!” 他眸光一冷,低喝出声。 遮天又如何?那就將这天,一拳打穿! 黑髮狂舞,右拳轰然出击——轰!轰! 时间仿佛静止,所有人仰头凝望,屏息静气。 一道金芒撕裂长空,拳影如龙直衝云霄,与那漆黑巨掌狠狠相撞! 剎那间,苍穹似被洞穿,天地失声,狂暴气浪席捲四方,乾坤为之震颤。 “快逃——!” 天穹崩裂,黑掌在眾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碎成无数墨色光点,轰然炸开。 几乎同时,金色拳影亦消散於虚空,紧接著是排山倒海般的衝击波横扫而出。 大地剧烈摇晃,两座山峰开始龟裂,巨石滚落如雨,方圆数里尽数淹没在漫天尘沙之中。 地面撕裂,裂缝蔓延,宛如末日降临。 许多无法腾空的弱者甚至来不及呼喊,便已被乱石黄沙掩埋。 嬴璟初身影一闪,已至半空,冷冷望向狼狈不堪的令东来,抬手便是凌厉一掌。 轰!轰! 令东来双臂交叉抵挡,却仍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口中鲜血喷洒长空。 望著不断坍塌的山体和升腾万丈的烟尘,侥倖存活之人无不吞咽口水,惊恐地望向空中那道挺拔身影。 那足以毁天灭地的一掌,竟被一拳轰碎! 迄今为止,嬴璟初仍未施展第二式。 万千法门,在他面前皆不过一拳之距。 “令东来前辈……该不会已经……” 一名男子死死盯著烟尘中心,终於忍不住低声开口。 方才那一幕清晰无比——令东来被一掌击飞,鲜血四溅。 眾人抹去冷汗,目光齐刷刷聚焦於那翻涌不止的尘雾深处。 “破!!” 驀地,一声怒吼自尘中爆发,紧接著气浪翻滚,黄沙四散。 烟尘散尽,只见令东来长发狂舞,昂首向天,嘶声咆哮。 第73章 天威浩荡,令人窒息!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73章 天威浩荡,令人窒息! 虽衣衫破碎、双手血肉模糊,但周身气势却节节攀升,愈演愈烈。 “他真的突破了……” 张三丰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望著下方那人。 传鹰、独孤求败等人皆默然无语。 生死边缘的磨礪,竟真让他踏出了那一步。 本就处於天人后期,如今突破,已然踏入天人巔峰之境! 更何况,眾人还记得——此前论榜之时,令东来曾获赐破境丹一枚。 一旦臻至巔峰,便可借丹之力,窥探飞仙之门! “难道今日,真能亲眼见证一位天人蜕变为飞仙?” 无数强者心头狂跳,目不转睛地注视著场中变化。 轰!轰! 令东来青筋暴起,双手飞速结印,天地灵气如江河倒灌,疯狂涌入其体內。 气息不断暴涨,真气在经脉四肢奔腾衝撞,仿佛要撕裂躯壳。 忽而,体內一声异响如雷贯耳,令东来身躯猛然一震,一股更为磅礴的威压冲天而起,直撼九霄! “成了……” 传鹰眼神一凝,心中已然明了——令东来,突破了! 天地为之一静,嬴璟初立於高空,嘴角含笑,俯视下方。 天人巔峰?有意思…… 此刻,他应当服下破境丹,顺势冲入飞仙境。 在眾人屏息凝望之下,已至天人境巔峰的令东来忽然盘膝而坐。 一粒丹药自掌心浮现,他毫不迟疑,抬手便送入口中。 果然如眾人所料,他打算藉助破境丹之力,一举踏破那层桎梏,迈入传说中的飞仙之境。 “飞仙境……” 人群里的鬼谷子攥紧了拳头,双眼死死盯著场中那人。 先前他因得天道馈赠,得延寿二十年的灵丹,本还欣喜不已。 可眼下,心头却泛起一阵酸涩——这破境丹,对他们而言才是真正救命的东西。 无人言语,所有目光都凝聚在令东来身上。 他们清楚,今日或將亲眼见证一位飞仙诞生。 丹药入腹,剎那间化作汹涌灵气,奔袭四肢百骸。 药力狂暴,令东来身躯剧烈震颤,牙关紧咬,双手疾速结出玄奥印诀。 吸纳、运转、衝击瓶颈——每一步都在生死边缘游走。 以他为中心百丈之內,空气仿佛被抽空,砂石悬浮半空,宛如末日將至。 轰!轰! 苍穹骤然炸响,天色转暗,乌云翻滚。 “飞仙劫……” 望著空中跃动的雷蛇,张三丰等人瞳孔猛缩,脱口而出。 竟然是真的!突破飞仙境,真会引来天劫? 九州久无飞仙,所谓飞仙境不过典籍残篇中的传说。 传闻凡人登临此境,必遭天雷洗伐。 世人皆以为虚妄,谁知今日竟成现实。 天威浩荡,令人窒息。 仰视那翻腾雷云与跳跃电光,所有人脊背发凉。 “这就是天劫么……” 嬴璟初微眯双眼,神色平静地望向天空。 归墟境破境尚只现异象,而踏入飞仙,竟引动如此杀劫。 轰!轰! 一道粗如巨桶的雷霆撕裂长空,直劈而下。 湛蓝电芒照亮整片大地,天地为之失色。 与此同时,令东来猛然腾身而起,非但未避,反而迎著雷霆衝去。 “哈哈哈,今日我定要逆命而行!” 狂笑声响彻四野,眾人闻之,心神俱震。 逆命…… 修行之路本就是与天爭命,飞仙之境,早已超脱凡胎。 转瞬之间,他已被雷光吞没,半空中接连爆开沉闷轰鸣。 “该不会……被打成灰了吧?” 寇仲望著空中交织的电网,声音发抖。 太嚇人了,那种来自上苍的威压,让人止不住战慄。 单这一击,足以夷平山岳,那是凌驾眾生之上的力量…… 轰!轰! 在眾人惊骇注视下,一道身影裹挟著残雷坠落地面。 大地塌陷,一个逾百米深坑赫然出现,令东来躺在其中,浑身抽搐。 皮肉焦黑,青烟繚绕,电弧缠身,状若枯骨。 见此情景,嬴璟初嘴角微微一抽。 嘴上说得狠,结果挨打得更狠。 说什么逆天,差点连骨头渣都不剩。 不过刚才那一道雷威,的確恐怖至极。 恐怕寻常天人境,一击即亡。 终於,黑云散尽,雷息消弭,眾人才敢喘上一口气。 方才那股压抑感,哪怕不针对自身,也教人几乎窒息。 坑底的令东来毫无动静,形销骨立,肌肤寸寸龟裂。 “这天劫……太过凶残。” 张三丰望著那惨状,心头一凛,寒意顿生。 当即暗下决心:若无十足把握,绝不敢轻易尝试突破。 “难道……真的陨落了?” 一名归墟强者深吸口气,颤声低语,目光死死盯著坑中静止的身影。 话音未落,那毫无生气的手指,忽地轻轻一颤。 眾目睽睽之下,他皸裂的皮肤竟缓缓癒合。 咔嚓、咔嚓! 令东来双目骤睁,猛然坐起,十指飞速掐诀。 活过来了?! 看他这动作,眾人齐齐眼皮一跳,心头髮毛。 简直如同尸变復生,骇人至极。 焦黑外壳片片剥落,露出新生血肉。 张三丰等人不由自主握紧双拳。 他们皆已明白,令东来渡劫成功,挺过了那毁天灭地的雷劫,正式踏入飞仙境。 九州大地,自此再添一位超凡入圣的巔峰强者。 最令人震撼的是,他与帝释天、笑三笑截然不同——並未仰仗长生之法,也未藉助神兽之力,纯粹是以自身修为破境而上。 “飞仙境……这才是真正立於尘世之上的仙人。” 无名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凝重地开口。 一旦踏足此境,便已脱离凡胎,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近乎传说中的地仙之体。 噼啪作响,令东来低头望著地上残留的黑色残壳,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的浩瀚力量,忍不住攥紧拳头。 强!这就是飞仙境的力量吗?玄奥莫测,远非昔日可比,实力暴涨何止数倍。 咻——! 在眾人屏息注视下,令东来骤然抬头,目光如电射向半空中的嬴璟初。 “战斗……还要继续吗?” 见此一幕,所有人呼吸一滯,心头震动。 这场对决,显然还未落幕。 甚至可以说,真正的较量,此刻才拉开序幕。 只是谁也不知,面对已然突破至飞仙境的令东来,嬴璟初是否还能从容应对。 “看来,你很有信心?”嬴璟初轻笑著开口,眸光微闪,意味深长地打量著对方。 他能清晰感知到令东来的蜕变,尤其是那股真气,早已发生本质变化。 那已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內力或真元,虽与仙气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尽相同。 “殿下,我想亲眼看看,所谓『仙』,究竟是何等境界。”令东来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双目死死锁定嬴璟初。 即便已登临飞仙之境,面对此人,他心中依旧毫无胜算,唯有敬畏。 但他仍想一探究竟——仙,到底有多强? 哪怕明知不敌,他也渴望见证那超越凡俗的极限。 四周眾人无不屏息凝神,齐齐望向高空。 第74章 吸引了全场视线!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74章 吸引了全场视线! 人人都知嬴璟初乃仙道修行者,可“仙”究竟有何神通手段,却无人得见。 此前交手,嬴璟初仅凭肉身之力,便將令东来彻底压制,未曾展露丝毫仙法。 別说旁人,便是焰灵姬、明珠等人,也同样未曾目睹他真正出手。 “你想看仙的力量?”嬴璟初闻言轻笑一声,缓缓抬首,目光投向那澄澈如洗的苍穹。 “好,如你所愿。 我也正想试试,你的飞仙境,究竟有多深的底蕴。” 话音不高,却如惊雷般在眾人心头炸开。 令东来浑身一震,眼中精芒爆闪,周身气势翻涌如潮。 “快退开!”张三丰低喝一声,与其他几位天人境高手交换眼神,立即疾速后撤。 先前两人交锋余波已是恐怖至极,若真全力施为,怕是连他们也会被捲入其中,生死难料。 谁都不愿成为无辜牺牲品,被战斗波动撕成碎片。 连顶尖强者都在逃,其余之人更是四散奔逃,唯恐避之不及。 转眼之间,整片战场方圆数里之內,空无一人,唯余两道身影凌空对峙。 轰!轰! 嬴璟初身形微动,一道白芒自其体內冲天而起,虚空震盪,天地色变。 “又来了……”望著天空骤然扭曲的景象,眾人脑海中瞬间浮现之前的画面,不由心胆俱裂。 正是这股威压,曾一瞬之间將令东来震飞数十丈。 令东来神色紧绷,全身戒备,运起新晋境界的气势抗衡。 然而片刻之后,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纵使如今已是飞仙境,那股压迫感竟仍未减弱分毫! “令东来,別死了。”嬴璟初唇角微扬,带著几分戏謔之意,缓缓抬起右手,两指併拢,指向苍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截天指。” 指尖轻点,天地失声。 一道夺目的金光划破长空,宛如陨星坠落,直取令东来。 那看似普通的光芒,在令东来眼中却如同断天裂地的一击。 剎那间,全身汗毛倒竖,危机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更可怕的是,这一指封尽四方退路,无论横移、后退还是腾跃,皆无可能逃脱。 截天——既是截断苍天,又岂容凡人逃生? “轮迴掌!”令东来仰天怒吼,既然无路可退,唯有正面迎战。 手掌翻出,一道蕴含生机的白光凝聚成巨掌,迎风暴涨。 若先前那黑气巨手透著阴森死意,如今这白光巨掌则流转著轮迴之力,掌中蕴生死,掌落判阴阳。 天地仿佛凝固,虚空剧烈震盪,一道金色与一道白色光虹在眾人注视之下轰然相撞。 剎那间,巨响炸裂,狂暴的衝击波横扫四方,大地寸寸龟裂,崩塌自中心迅速向四面八方蔓延。 山河失色,所有人望著那毁天灭地的一幕,瞠目结舌,嘴巴微张,瞳孔剧烈收缩…… 白芒仅仅支撑片刻便轰然破碎,可金光也黯淡了许多,显然代价不小。 眼见那残余的白虹疾射而来,令东来牙关紧咬,身形猛然晃动。 刚一移开原位,耳边便传来破风之声,抬头一看,嬴璟初竟已无声无息出现在头顶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双指併拢,正朝著他当头压落。 轰!轰! 一道刺目的白光隨指尖劈下,令东来瞳孔骤缩,下一瞬强光爆闪,他的身体如同陨星般被狠狠砸向坍塌的山峰。 还不待眾人缓过神,嬴璟初再次抬手,隔空一掌按下。 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凭空凝聚,携著震碎空间之力轰然拍落,整个天地都在颤抖,紧接著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响彻云霄。 一手镇乾坤,独掌覆苍穹! 望著地面那深陷而不可磨灭的巨大掌印,所有人心头髮紧,喉头滚动,几乎喘不过气。 这便是九州至强之人、第一仙人的实力?即便令东来已踏入飞仙境,依旧毫无还手之力,被彻底压制——太过恐怖了! 嬴璟初含笑望向烟尘瀰漫之处,他仍能感知到令东来的气息。 对方突破飞仙后,生命力確实大幅提升了不少。 呼啦—— 泥土翻飞,碎石激射,一人影从废墟中衝出,凌空而立。 只见令东来满身狼狈,灰头土脸,嬴璟初正欲开口,却忽然神情一滯。 不止是他,在场诸多强者也都神色古怪,目光频频瞥向某处,似忍耐又似尷尬。 传鹰嘴角微微抽搐,张三丰乾咳两声,隨即仰头望天,仿佛在研究云朵形状。 “啊——” 一阵阵惊叫此起彼伏,不少女子脸色泛红,急忙別过脸去,不敢直视。 令东来刚想说话,忽觉身上一阵凉意袭来,低头一看,顿时面色铁青。 “哈哈哈!” 见他表情由怒转窘,嬴璟初终於忍不住大笑出声。 厉害啊,真是洒脱不羈,不过这事真不是他刻意为之。 这一笑如火星落柴堆,四周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可这些笑声听在令东来耳中,却如针扎心肺。 他狠狠瞪了嬴璟初一眼,旋即化作流光,仓皇逃离现场。 这一战不仅败得乾脆,更是在万眾瞩目之下丟了脸面…… 咻——咻—— 就在此时,天空骤然亮起一道金辉,吸引了全场视线。 嬴璟初缓缓抬头,眸光微闪,饶有兴趣地望向那浮现而出的榜单——天道金榜。 出现得还真是时候。 昨日天光微明它显现,今日大战落幕,它又准时降临。 他轻轻摇头,目光掠过远处焰灵姬等人,身形微晃,未再多言。 【战力榜第十名——独孤求败“剑魔”天人初期巔峰】 【身份:大宋散修】 【天生剑骨,性情孤高坦荡,行踪飘忽,来去无痕】 【纵横江湖三十余载,诛尽仇讎,挫败群雄,天下无敌手,唯寂寞难当,遂隱於幽谷,与孤雕为伴】 【曾与剑仙一战悟道破境,復与传鹰论剑,心境修为双双精进】 【得天道嘉奖《太上剑录》,今已修至小成之境】 【奖励:剑骨重塑、后天剑体、《太上剑录》后篇、三剑定乾坤、四剑扫八荒】 榜单揭晓,第十位赫然是独孤求败。 无数目光纷纷投向那位素来低调的剑客,张三丰轻嘆一声。 月前此人尚处天人初期,排名犹在其后;如今不过短短一月,已然登临巔峰,位列前十。 突破了不说,还常与传鹰这般顶尖人物切磋问道,难怪进步神速。 这也让他心中更加坚定:闭门苦修终有局限,唯有交锋强者、歷练生死,方能真正登峰造极。 “剑魔……” 无名眯起双眼,紧紧盯著独孤求败,眼中精芒一闪而逝。 “独孤叔叔,恭喜上榜。” 第75章 难以掩饰的振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难以掩饰的振奋! 鹰缘激动地望著独孤求败,前十!这可比原先的第九名分量更重得多。 “台上剑录的后半部……” 独孤求败缓缓睁开眼,他自己也没料到,当初所得的《太上剑录》竟然只是前卷。 话音未落,他身躯忽然一震。 一股灼热感从脊背蔓延开来,紧接著,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意自体內爆发而出。 传鹰眉头微皱,察觉到那股令人胆寒的锋芒,目光立刻锁定了对方腰后的部位。 那是……剑骨? 感受到独孤求败身上瀰漫出的恐怖气息,四周眾人无不震惊。 良久,独孤求败才重新睁眼,眸中掠过一丝慑人的金芒。 就连一旁的传鹰也为之身形一滯——剑道突破了? 那一瞬,他竟生出几分心神颤慄之感。 可独孤求败的气息依旧停留在天人初期巔峰,並未在修为上有所精进。 “嗯,剑道略有提升。” 独孤求败轻笑开口,嘴角扬起,眼中却满是难以掩饰的振奋。 毕竟,背后多了一块异骨。 外人只觉惊人,唯有他自己清楚,这块骨蕴藏的力量一旦融合,將会达到何等恐怖的地步。 听到这话,无数修剑之人心里顿时泛酸。 寻常人说“略有提升”或许无足轻重,但对他这种层次的存在而言,哪怕一丝进步,都是常人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这就是上榜的机缘——所得奖励直接让实力飞跃。 …… 【战力榜第九位——白起“杀神”天人初期】 【白起——百战不殆的统帅,九州唯一以杀伐之道踏入天人之境的强者】 【三千道途之中,杀道最为凶险艰难】 【他乃杀伐之巔者,九州第一杀神,人称“人屠”】 【得天道嘉奖,获《血杀十式》,杀道至高秘典,天生执掌杀劫,三日便达小成之境】 【以杀入道,象徵灾厄、劫难与一切血腥之源】 【奖励:血源丹……】 看到第九名的信息,无数人心头一紧,倒吸冷气。 望著那一头银髮的白起,眾人皆心头凛然——灾劫的化身,血腥的源头。 以天人初期之境,竟能压过独孤求败的巔峰状態,乃至张三丰的圆满境界。 此即杀道之威。 真正令人心悸的,却是这个排名本身——第九,意味著前面还有八人。 而此前未入榜单的顶尖强者,如今仅剩六位未现身,也就是说,仍有两人身份成谜。 极有可能並非天人初期,至少也是中期修为。 莫非……也如地尼一般,出自那片天地秘境? 白起神色平静,面对四周敬畏又忌惮的目光恍若未觉。 “恭贺武安君!” 焰灵姬等人互望一眼,齐声拱手相贺。 嬴璟初听著周围的低语,唇角微扬。 除了心中所料之人,另一人会是谁? 【战力榜第八位——天僧,天人中期】 【身份:净念禪院开山祖师】 【开创净念禪宗,融佛道两家精义於一身,兼修两派绝学】 【一代武学泰斗,因缘际会进入天地秘境数十载,得大造化,终入天人之列】 【毕生致力於参研天下诸教门派,实为得道高僧】 【佛法通玄,曾在秘境中度化一位天人强者】 【於秘境所得奇药,助其突破至天人中期】 【奖励:佛门舍利……】 “天僧……” 看到榜单那一刻,不少人瞳孔骤缩。 不只是地尼那老和尚活著,连这位老僧也尚在人间? 而且二者皆来自天地秘境,眼前这位甚至已达天人中期,修为犹胜地尼一筹。 “度化一位天人……” 张三丰等强者脸色微变。 击败对手尚可理解,但要度化一位同阶强者,近乎逆天。 “这老傢伙果然没死。” 庞斑眼中精光一闪。 地尼出现时,他就已料到天僧极可能也在。 所谓奇药,究竟是何等神物,竟能助天人突破? 他对那秘境的了解,並非空穴来风。 佛门各大势力此刻精神大振——终於有属於他们的天人境高僧现世了。 由於张三丰的出现,原本稳居九州首位的佛门,如今却被道门抢了风头。 关键原因在於,佛门至今无人踏足天人之境。 “呵,就算有天人又如何?还不是缩头不出?” 一名中年僧人望著少林方向那热闹景象,鼻腔里冷哼一声,语气讥誚。 这话一出,眾人目光纷纷投向远处的嬴璟初,眼神意味深长,再转回头看向佛门弟子时,已满是轻蔑与嘲弄。 有什么用呢?哪怕真是天人,不也只得藏身暗处,不敢露面? 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冷言冷语,佛门眾人面色阴晴不定,脸色一阵发青、一阵发黑。 许多和尚不由自主地望向嬴璟初方才出手之处,回想起他那一击之威,心头更是沉重如压巨石。 照这样下去,佛门岂不是要一直被压著打? 少林几位高僧与其他皇朝佛门大派的代表彼此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而要想翻盘,唯一的突破口,就在那个人身上。 他们这些细微的神情变化,自然没能逃过嬴璟初的眼睛,他嘴角微微扬起,浮现出一丝冷笑。 “殿下,看来佛门要动了。” 白起眼神微闪,语气中透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一群徒有虚名之辈罢了。” 嬴璟初耸了耸肩,並不在意,目光依旧落在天道金榜之上。 另一边,天僧握著手中的舍利子,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他能清晰感知到其中蕴藏的强大力量,若能彻底炼化,即便无法突破瓶颈,也相差不远了。 “飞仙境……没想到令东来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地尼凝视著空灵山的方向,神情复杂。 她没敢靠近观战,生怕被嬴璟初察觉。 可即便隔著遥远距离,那天劫异象仍清晰可见。 飞仙之劫她曾见证过一次,自然认得那是何等境界的徵兆。 “他是真正有大机缘之人,可惜啊……” 天僧点头附和,望著空灵山的方向轻轻一嘆。 他曾亲赴空灵山见过令东来一面,深知对方天赋之惊人。 “谁又能说得准,踏入那秘境究竟是福是祸?” 地尼闻言身躯微震,目光落在金榜之上,眼中掠过一抹难以言说的情绪。 的確,他们在秘境中获得了突破天人的机缘。 但同样也因此错失了更大的造化——若早知天道金榜將现世,恐怕寧可放弃秘境也不愿贸然进入。 歷经生死拼抢来的机遇,竟不为天道所录。 倘若当初未曾入內,以他们的根基,本该位列榜单之上,那是真正的天赐良机! 更不必像如今这般,身为两大圣地之主、堂堂天人强者,却连现身都不敢。 得失之间,终究是失远大於得。 身后,梵清惠、寧道奇等人默默听著二人的对话,皆低头不语。 第76章 只差一步之遥!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76章 只差一步之遥! 尤其是梵清惠,此刻心中悔恨交加,几乎想狠狠抽自己两耳光——若非当日她执意前往,怎会酿成今日局面? “此事与你无关。”地尼缓缓转身,目光直视她,“但那魔师庞斑,我迟早会亲自清算。” 提起这个名字时,她眸中寒光一闪。 救出梵清惠之时,便已察觉她体內残留的魔气,明白她是被人算计,遭邪功侵蚀所致。 一切祸根,皆出自庞斑之手。 寧道奇脸色微变,也没想到当年与庞斑一战,那人竟还暗藏如此后手。 手段之阴险,防不胜防,稍有不慎便落入圈套。 若非已达天人,寻常武者根本难以察觉这潜移默化的侵蚀。 …… 【战力榜第七位——传鹰,天人中期】 【二十岁前剑术已达化境,弃剑习刀后七载大成,乃当世唯一兼修剑刀双极之人】 【手持厚背长刀纵横天下,刀法登峰造极,堪称一代宗师】 【得天道认可,刀意圆满,获封『无双刀客』】 【所修《破天十绝录》已臻大成,誉为九州第一刀者】 【奖励:引刀术、无上典籍、破障丹若干……】 看到第七位是传鹰,眾人並不意外。 可当看到奖励內容时,全场瞬间沸腾——破障丹?! 这种传说中的神药竟然再度现世! 那可是通往飞仙境的关键钥匙,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登天之阶! 张三丰、白起等踏入天人境界的强者,此刻目光灼灼地盯著传鹰所在的方向。 若问他们最渴望得到的奖赏是什么,那自然非丹药莫属,尤其是破障丹,更是令人心驰神往。 令东来的例子就摆在眼前——仅凭一枚破障丹,便从天人巔峰一跃迈入飞仙之境,脱胎换骨。 “传鹰兄,可喜可贺。” 独孤求败含笑开口,语气虽淡,眼中却难掩艷羡。 他如今尚在天人初期的顶峰徘徊,若靠自身苦修突破飞仙,几乎没有把握。 可若有此丹,只需將修为推至天人极限,便有望登临更高层次。 咻—— 话音未落,一只玉瓶自空中缓缓飘落,悬停於二人面前。 那晶莹剔透的瓶身刚现,四周的目光瞬间变得炽热起来。 便是张三丰这等人物,心头也掠过一丝夺取的衝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传鹰伸手接过玉瓶,眼神陡然转冷,扫视一圈,目光如利刃般凌厉。 在场之人中,他唯一忌惮的,只有嬴璟初和此前的令东来。 其余眾人,哪怕再强,在他眼中也不足为惧。 感受到那如刀锋般的视线,与他对望者纷纷低头避开,不敢直视。 那一眼仿佛能洞穿灵魂,令人不寒而慄。 白起轻瞥了传鹰一眼,隨即转向嬴璟初:“殿下,陛下临行前曾有交代。” “何事?” 嬴璟初眉头微皱,心中隱隱升起不安。 “陛下命我带回几十缕仙气,以及您所得的天道馈赠。” 白起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语毕便迅速移开视线,似不愿多看嬴璟初的表情。 “几十缕仙气?” “连天道奖励也要?” 嬴璟初嘴角抽动,已然猜到是嬴政见东皇太一、北冥子接连上榜,心生贪念。 这胃口未免太大,当他是开铺子批发的不成?一张口就是数十缕仙气,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你说那天道奖励……是指全部?” “正是。” 白起迟疑片刻,还是硬著头皮答道:“陛下说,那些俗物於您並无大用。” 焱妃与明珠相视一笑,掩唇轻语,隨后朝焰灵姬递了个眼神。 她们也没料到,嬴政竟打起了天道赏赐的主意。 焰灵姬会意,取出一幅画卷、一方棋盘递上前去,白起目光一亮,不由得精神一振。 “储物戒就不必了,让政哥断了这个念头吧。” 看著她主动交出宝物,嬴璟初无奈摇头,旋即瞪了白起一眼。 那星辰棋局与古画倒也罢了,可那几枚储物戒几位女子可是珍爱得很。 “多谢殿下……那仙气方面?” 白起拱手致谢,目光再次投来,满是好奇。 “仙气的作用,並不像你们想像得那般神妙。” 嬴璟初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继而抬头望向天道金榜—— 【战力第六——李太白“剑仙”,天人后期】 【身份:大唐散修】 【才情冠绝天下,不止是诗坛魁首,剑道之上亦达极致】 【半年入宗师,两年破大宗师,五年证神话,八年悟归墟!】 【两度顿悟,自创《太玄经》;第三度顿悟,剑道圆满,直入天人后期】 【常人穷尽一生难行之路,他十年走完】 【奖励:仙武真经、准仙秘典、破障丹……】 眾人望著榜单,皆是一愣,连嬴璟初都怔住了。 又顿悟了? 这才过去一个月,李白竟再度领悟大道,仿佛喝水吃饭般轻鬆自如。 上次还说是两次顿悟,这才多久,第三次便已达成,剑道臻极,踏入天人后期! 这是在作弊吧? 想到这傢伙整日流连紫兰轩,饮酒作诗,醉臥美人膝,嬴璟初只觉荒唐又无力。 这哪是修行?分明是被天道捧在掌心养大的宠儿。 別人苦修一世不如他醉梦一场。 “我……” 一名归墟境的强者瞪圆双眼,望著榜单喃喃出声。 三次顿悟?世间哪有这般道理? 张三丰等人面面相覷,苦笑连连。 这哪里还是凡人能走的路?简直就是逆天而行。 更让人眼红的是,又是一枚破障丹。 以李白这运势,怕是离飞仙境只差一步之遥了。 十年间踏过他人百世难行之路,这话显然轻了——怕是百世千世都走不完的征程,哪里还需苦修? “不愧是李太白前辈啊,这……”寇仲张著嘴,眼底满是震撼与敬仰。 他並非没有机缘,可若与李白相较,简直如尘埃之於星辰,云泥之別。 三度顿悟,这般气运早已超脱凡俗,人生履歷璀璨至极,分明就是天命所归的胜者。 九州大地一片譁然,眾人仰望天道金榜,此刻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 …… 大秦,紫兰轩內! 只见李白面色潮红,气息微乱,仿佛隨时会跌坐於地。 一旁的紫女与弄玉对视一眼,神情复杂,似笑非笑。 “呃……” 李白目光扫过金榜,眸中精光一闪,见两女神色古怪,不由淡然一笑:“顿悟这事,来得突然,拦也拦不住。” 噗嗤—— 紫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又轻轻一嘆。 或许,这便是天才与常人的鸿沟吧。 “纵然再强,顿悟三次,也未必敌得过你们那位公子。”李白轻声道,语气却带著几分调侃。 天上一道白光落下,他伸手稳稳接住,隨即笑著看向二人。 第77章 达到飞仙巔峰!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达到飞仙巔峰! 弄玉只是温婉一笑,而紫女脸颊微烫,瞪他一眼:“是弄玉的公子,又不是我的!” “都一样,都一样嘛……”李白意味深长地瞥她一眼,端起酒杯,悠然吟道:“窈窕淑女……” 【战力巔峰第四位——令东来“无上宗师”飞仙初期】 【身份:大宋散修】 【十岁习剑,十五研易,三十而大成,窥破天人之境,自此天地之间,再无敌手】 【纵横江湖数十载,未逢敌手;遍寻天下贤达,竟无一人堪共论道】 【得天道嘉奖,轮迴真经已修至小成】 【与九州第一仙一战,歷经生死劫难,终破天人极限,服破障丹而入飞仙境】 【奖励:九元养窍丹一枚,千年灵药一株】 “什么?!” 消息传出,九州各地惊叫四起,无数人瞠目结舌。 飞仙境!令东来竟真的突破了!那些未曾亲临大唐之人,望著金榜怔然失语。 更令人震骇的是——哪怕踏入飞仙之列,他也只排在第五! 嬴璟初、笑三笑、帝释天……前三之中已有三人名动天下,那另一位究竟是谁? 而能压他一头者,修为至少也在飞仙初期巔峰之上! “怎么可能?”无数强者喃喃自语,难以置信地盯著榜单。 必是出自天地秘境!唯有那等隱世之地,方藏此等人物! “殿下,您觉得那人是谁?”白起深吸一口气,目光凝重地望向嬴璟初。 他知道,这位公子所知远超常人,或能窥得一二真相。 嬴璟初沉默不语,双目紧锁金榜,眉心深锁。 他亦不知。 如今强者辈出,谁又能说得清,还有多少老怪物尚存於世? 另一边,不知何时换了一身素袍的令东来,瞳孔骤然一缩。 第五?非但未进,反退一名。 天地秘境……果然深不可测。 若当日那僧人所言非虚,那位应是天僧无疑。 可这秘境之中,竟还藏著飞仙境的强者……究竟还有多少未知存在? …… 【战力巔峰第三位——帝释天,飞仙初期圆满】 【身份:十绝天【天门门主】】 【曾擒四大瑞兽之一凤凰,取凤血融诸多奇珍异药,炼成长生不死神药,寿元绵延近两千载】 【得天道馈赠,太上忘情录修至小成,七情六慾尽数斩断】 【奖励:玄光虚法、准仙级秘典一部、五云升仙丹三枚】 隨著令东来上榜,紧隨其后的帝释天亦现身金榜。 有了前例,眾人虽仍震惊,却已不至於失態。 果不其然,帝释天亦已突破——从前不过飞仙初境,如今已达初期圆满。 然而与令东来一般,境界提升,排名反而下跌。 眾人无不心头震动:那个凭空杀出的神秘强者,至少也是飞仙初期巔峰,甚至更强! 如今,谁也无法预料是否能將笑三笑拉下神坛,登上战力排行的第二席位。 至於榜首之位,虽九州各地有不少人暗自揣测,但在场之人却无人敢生此念。 “帝释天这人,倒是运气不俗。” 嬴璟初唇角微扬,目光落在天榜之上。 此人竟能如此迅速突破,他心知肚明,並非因其天赋绝伦,而是得益於此前所获的天道馈赠。 那《太上忘情录》,乃是真正的仙家秘法,最关键的是,与帝释天这般心境契合得天衣无缝。 活过两千余年,早已断尽七情六慾,何来凡心羈绊? 眾人一时默然,片刻后议论声四起,九州各境亦是喧腾不止。 人群中,雄霸指节发白,紧攥双拳。 提及帝释天,心中翻涌的情绪,无人可比。 他曾君临十绝天,视朝廷如无物,却未曾料到,竟养出这样一个逆天人物。 长久以来,他自认天下无敌,如今看来,不过是个被命运嘲弄的小丑罢了。 “帝释天……笑三笑……” 雄霸眼神阴沉地扫过四周,总觉得那道身影就藏在人群之中,冷眼旁观著自己的一举一动,仿佛连呼吸都在对方掌握之下。 见他这般草木皆兵的模样,秦霜等人皆沉默不语。 自从十大强者榜单揭晓,帝释天现身之后,雄霸便时常如此。 对谁都心存戒备,总觉得身边任意一人便是乔装改扮的帝释天。 才消停没多久,如今又开始了…… 十绝天深处,身披青衫的笑三笑静静凝望著金光流转的天道榜单。 活了数千年,世间已少有事能令他动容。 可此刻,这战力排名却让他心头一震——令东来竟已踏破飞仙境! 更让他震惊的是,除他与帝释天之外,竟还有他人踏入此境,甚至可能凌驾於他之上。 而九州之內,竟悄然孕育出一座神秘秘境,天地灵气匯聚,玄机莫测。 “原来天地之广,远超我之所想,是我囿於一隅太久了。” 笑三笑轻嘆一声,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待帝释天的名字从榜上隱去,他眼中精芒一闪。 眼下倒要看看,自己究竟是位列第二,还是已被挤至第三。 然而看到令东来的突破,他心中也悄然萌生新念——以生死搏杀砥礪自身,或可再进一步。 与此同时,帝释天立於虚空,眸光冰冷地注视著榜单,心中所思,竟与笑三笑不谋而合。 …… 【战力天花板第三位——武无敌【十强武者】飞仙初期巔峰】 【身份:十绝天散修】 【开创十强武道,世人尊称“十强武者”,自詡身负旷世神功《玄武真功》】 【早年凭此功击退来犯之敌帝释天,此后销声匿跡,行踪飘忽如龙潜云海】 【悟通十强武道化形为十兵之法】 【刀、枪、剑、戟、棍、拳、掌、腿、爪、指,十道俱达极致】 【自创“十方无敌”三大式:守势、攻势、杀招『十方皆杀』——化身十影,横扫八荒;终极一击『十方皆灭』,威势如洪流倾泻,覆压千里山河】 【因缘际会进入天地秘境,苦修二十余载,终证飞仙之境】 【奖励:精元化气丹……】 “武无敌……” 帝释天瞳孔骤缩,死死盯著榜单。 將他挤出前三的,竟是那个男人! 若论此生最忌之人,非武无敌莫属。 在他眼中,此人根本不是寻常武者,而是一个无法理解的异类。 本以为早已陨落,没想到不仅活著,还达到了飞仙巔峰! 更惊人的是,他竟进入了那传说中的天地秘境! 另一边,笑三笑同样神情震动。 武无敌?竟然是这小子重新现世了。 他当然知晓此人,那是他一生所见最具天赋的奇才。 当年帝释天挑战之时,他曾暗中观战,亲眼见证那一战的惨烈与惊艷。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少年,竟有机缘进入那等秘境,如今强势归来。 既然上榜,说明武无敌已重返九州——这意味著,一场风云再起,已在酝酿之中。 剎那间,武无敌之名响彻九州四方。 早年击败帝释天的事跡一经传开,举世譁然。 第78章 心神剧震!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78章 心神剧震! 而雄霸与无名二人,在见到这三个字时,身形皆是一颤。 十强武者,武无敌——这个名字,他们如何陌生? 整个九州,流传著他的传说,像风一样穿行在江湖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如传说般存在的男子。 四周的喧譁声不断传来,尤其是听到有人说武无敌与帝释天同为长生不老之人时,雄霸的嘴角微微抽动。 但武无敌和帝释天根本不同——此人並非靠寿命绵延称奇。 算来算去,他活到现在也不过刚近百岁罢了。 “若说武无敌上榜,倒也不足为怪。” 嬴璟初轻轻頷首,目光微闪,不知那帝释天此刻心中作何感想。 “公子,这武无敌……莫非也是长生者?” 明珠秀眉一挑,听著周围纷纷议论,不由得转头望向嬴璟初。 其余人也皆將视线投了过来。 “並非如此。 帝释天败在他手上,只因他自己技不如人。” “千年修为,竟输给了不过数十年苦修之辈。” 嬴璟初轻笑摇头,眼神意味深长地落在天道金榜之上。 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心头巨震——活了千年的帝释天,竟败给一个修行仅数十年的后起之秀? 连白起的脸色也为之一变,此事出乎意料,完全不在他的推演之中。 可细细思量,究竟是武无敌太过恐怖,还是帝释天徒有其名?或许两者皆有。 “……是他!那个令人胆寒的存在,竟然也从秘境中现身了。” 天僧与地尼望著金榜上的名字,身形同时一颤,彼此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难以掩饰的震撼。 二人神色中的惊惧落入寧道奇等人眼中,顿时引得一片愕然。 “师祖,这位武无敌……到底有何来歷?” 师妃暄迟疑片刻,终於开口,满心疑惑地看著两位前辈。 究竟是怎样的人物,能让这等高人露出这般敬畏之色? 咻—— 天僧深吸一口气,仰望渐渐消散的金榜,在眾人注视下缓缓挽起右臂衣袖。 “这……” 寧道奇、梵清惠等人瞳孔骤缩,震惊地盯著天僧的右臂。 只见整条手臂布满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伤势自肘部一路蔓延至肩胛,皮肉翻卷,狰狞可怖,竟无法窥见尽头。 “此伤……便是武无敌所留。” 天僧凝视著旧创,声音低沉沙哑,眼中浮现出深深的忌惮,甚至夹杂著一丝恐惧。 “什么?!” 眾人齐声惊呼。 虽早有预感,但亲耳听闻时仍觉心神剧震。 究竟经歷过何等惨烈之战,才能留下如此骇人伤痕?又是什么样的对手,能让一位天人境强者至今回想仍心有余悸? “你们无法体会他的恐怖。 在天地秘境之中,死於他手的天人境高手,至少三人。” 天僧神情恍惚,仿佛重回当年生死一线之际。 那是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死亡的气息,近在咫尺,冰冷刺骨。 “三位天人……” 寧道奇等人尚未回神,地尼已再度开口:“更可怕的是,那时的他,尚未踏入飞仙之境,仅处於天人中期。” “他是真正的异数,旷世罕见的武道奇才。 正如其名——同阶之中,无人可敌。” 隨著两人娓娓道来,一段段尘封往事逐渐浮现,寧道奇等人听得心神俱震。 同境无敌,甚至以中期之境斩杀后期强者…… “进入秘境的强者何止万千,真正迈入飞仙之列者却寥寥无几。 而武无敌一路横扫,未尝一败。” 天僧望著天空中彻底隱没的金榜,轻嘆一声,语气沉重。 未曾亲身经歷者,永远不会明白那个男人究竟有多可怕——那是一种近乎绝对的压制,是真正的『无敌』姿態。 整个九州为之震动,六大皇朝的帝王皆在密议武无敌之事。 大秦宫中—— 嬴政死死盯著天道金榜残留的光影,脑海中反覆咀嚼著“武无敌”、“天地秘境”这几个字眼。 他命人翻遍大秦典籍,却找不到关於那秘境的丝毫记录。 “陛下,有太子坐镇,我大秦何惧任何人?” 赵高站在身后,目光掠过金榜余暉,低声进言。 “我大秦自然无所畏惧。”嬴政唇角微扬,眸光深远地望向天边,“可其他五朝,未必如此从容。” 像武无敌这般超凡脱俗的强者,若无野心便罢;一旦心怀天下,便是滔天祸患。 皇权最忌者,便是此类凌驾於律法之外的绝世人物。 所谓侠以武乱禁,一人之力足以撼动江山社稷。 这样的人,本身就是一股不可控的势力,足以抗衡任何一个皇朝。 大明境內,一片荒芜的旷野之上,一名浑身浴血、面容模糊的男子倒在草丛中。 地面被鲜血浸透,若不是胸口尚有微弱起伏,任谁都会以为这具躯体早已失去生机。 伤势触目惊心,皮开肉绽之处白骨外露,全身上下竟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 噗——噗—— 那人身体猛然一震,眼皮掀开,张嘴便喷出一口血雾,紧接著剧烈咳嗽起来。 就在此时,天穹裂开一道缝隙,一道白芒自九天垂落。 一只晶莹玉瓶,还有一株猩红如血的莲花缓缓落下,异香瀰漫,沁入肺腑。 “天意未绝我武无敌……” 望著眼前静静悬浮的玉瓶与那株千年血龙参,男子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精芒。 没错,这个奄奄一息的身影,正是刚刚登临战力榜、位列九州第三的武无敌。 他艰难抬起手臂,五指一收,玉瓶应声碎裂,丹药落入掌心,毫不犹豫送入口中。 吞下后毫不停歇,又抓起那株血莲根茎,直接塞进嘴里。 咔嚓,咔嚓! 如同嚼食青菜般不停咀嚼,一股狂暴的药力瞬间在体內炸开。 原本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红润,神志也从混沌中清醒过来,仿佛有一股暖流注入魂魄深处。 咻!咻! 武无敌长吸一口气,立刻盘膝而坐,双手飞速结印。 动作越来越快,四周灵气翻涌而来,如百川归海。 片刻之后,他的身躯缓缓离地升起,黑白夹杂的长髮沾著血跡,在空中猎猎舞动。 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正以惊人速度癒合,气息节节攀升,威压愈发恐怖。 许久,他双眸徐徐睁开,眸光如电,寒芒一闪而逝,隨后轻飘飘落地。 “天道……” 抬头望向虚空中的金榜,武无敌眼神微动,心中掀起波澜。 没想到世间竟真有天道评定。 若非这突如其来的奖励,恐怕他早已命丧黄泉。 他是从天地秘境的裂缝中拼死逃出,却低估了那空间撕裂之力的可怖。 耗尽一切手段才勉强脱身,代价却是几乎陨灭。 “战力榜第三?原来这世上还有如此人物。” 看著榜单上的排名,武无敌眼中燃起战意。 竟有两人凌驾於自己之上。 以他之能,即便在秘境之中也少有敌手。 第79章 真龙现世!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真龙现世! 但他可以断定,榜上前二者绝非出自秘境。 纵有人从中逃脱,也不可能强过自己。 【战力天花板第二名——笑三笑,飞仙中期圆满】 【身份:十绝天,十二惊惶】 【少年时偶遇神龟,得授永寿之体,活逾四千载,堪称传奇】 【武功冠绝十绝天,举世无双】 【所修功法《万道森罗》,兼容百家武学,哪怕相互衝突亦可融会贯通】 【其道已超凡俗,虽非法门,却胜似仙术】 【天道评语:天下第一奇人】 【奖励:混元镜,黄泉忘忧诀……】 “十二惊惶……笑三笑。” 凝视著金榜文字,武无敌瞳孔微缩,满脸震撼。 笑三笑活了四千年,倒不让他太过惊讶——毕竟帝释天也已活千年。 但“十二惊惶”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 整个十绝天,无人不知,无人不敬。 “飞仙中期圆满已是如此境界,那榜首之人,莫非已达飞仙后期,甚至巔峰?” 武无敌眉头紧锁,目光在金榜上来回游移。 连笑三笑都只能屈居第二,说明还有人比他更强。 別看他如今已是飞仙初期巔峰,可这份修为,靠的是诸多奇遇造化。 若无那些机缘,顶多不过天人后期罢了。 单凭苦修突破?没有几十年沉淀,休想跨过那道门槛。 看似只差一个小境界,实则犹如云泥之隔。 …… 笑三笑位列战力榜第二的消息传开,並未引起太大震动——毕竟眾人皆知,他是飞仙中期圆满,此等实力本就在预料之中。 而在空灵山方向,无数目光匯聚於山顶那道白衣身影。 毫无悬念的第一,稳如磐石,无人胆敢质疑。 那个横压当世、独斗飞仙亦不落下风的令东来,世人至今仍看不透嬴璟初的真实深浅。 “这混元境界的確不凡……” 焰灵姬几人面露讶色,隨即齐刷刷地望向嬴璟初。 “等日后遇见笑三笑再做计较。” 嬴璟初轻笑一声,別说旁人动心,就连他自己,心中也不免泛起波澜。 “若那笑三笑知晓公子打他的主意,怕是要头疼不已了。” 明珠闻言掩唇一笑,眼波流转,也只有眼前这位主子,才敢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这话。 “不知公子此次会得何等机缘。” 眾女目光灼灼地盯著天道金榜,神情中满是期盼。 每次登榜,最令人翘首以盼的,莫过於天道赐下的奖赏。 况且这一次,异象恐怕非同小可——毕竟榜首现身,向来伴隨惊世之景。 轰!轰! 苍穹震颤,雷音滚滚,在万眾瞩目之下,虚空剧烈波动。 九州各地,无数人仰首凝望,只见天幕裂开一道缝隙,一条虚幻的五爪金龙腾空而起,盘旋於九霄之上。 “那是……” “龙!真龙现世!” 望著那鳞爪飞扬、气势如虹的龙影,眾生皆面如土色。 五爪金龙,乃九州传说中的至高神兽,纵然只是幻影,其威压依旧令天地失色,山河颤抖。 大唐、大秦、大明、大宋、大元、大隋! 六大皇朝的帝王纷纷起身,震惊地望向天际——真龙降世,莫非预示著天下將有巨变? 而寻常百姓早已跪伏在地,热泪盈眶,谁曾想此生竟能亲眼得见神跡。 【战力巔峰榜首——嬴璟初,太虚境初期】 【身份:大秦皇太子】 【身负仙骨魔胎,兼修仙道与魔源,破入太虚,自此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命运由己不由天】 【亦正亦邪,得天道垂青,炼化血之本源,血脉升华,力量蜕变】 【通晓棋艺、丹青、仙法,战力冠绝当世】 【气运加身,曾以肉身镇压无上宗师令东来,一指一掌败其飞升之境】 【九州浩瀚,强者如云,却无人能出其右】 【奖励:一气化三清(仙法)、神锻术、仙法锻造术、元始金丹……】 五爪金龙牵引金榜而行,紫金文字熠熠生辉,一字一句如雷霆贯耳,震撼人心。 寂静。 整个九州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唯有空灵山一带,眾人呆立当场,目光死死锁住嬴璟初。 跳出三界?不在五行?命不由天? 这不只是长生,这是真正的超脱! 更让人窒息的是那奖赏——两门仙法已属罕见,可那一枚元始金丹,才是真正逆天。 仙丹!真正的仙家至宝,凡人服之,便可铸就仙躯。 仙躯成,是否意味著登仙之路就此开启? 一颗丹药便能点化凡骨为仙体,这份恩赐,堪称惊世骇俗。 嬴璟初眸光微闪,心中亦掀波澜。 这回的奖赏,竟比以往更为惊人。 但他清楚,一枚丹药未必真能造就完整仙人。 仙躯虽成,未必具备仙家神通。 可若真能延寿数百载,乃至窥得长生之门径,已是天大造化。 咻!咻! 两股浩瀚记忆涌入识海,与此同时,一道洁白光芒自天而降。 那玉瓶悬浮半空,流光溢彩,无数人看得口乾舌燥,几乎按捺不住想要扑上前去夺宝。 那是仙丹!是通往仙途的钥匙! 张三丰等人眼神炽热,若非亲眼见识过嬴璟初的手段,只怕早已出手爭夺。 成仙,谁不想?未曾听闻时不过幻想,如今摆在眼前,便是截然不同的诱惑。 白起冷眼扫视四周,唇角扬起一抹讥誚。 他巴不得有人动手,只可惜—— 这些人,还不配。 良久,嬴璟初缓缓睁眼,眼中难掩喜意。 无论是“一气化三清”,还是“神锻术”,皆是旷世奇法,远非他自行参悟的功法可比。 “仙丹么……” 他轻笑著伸手,將玉瓶握入掌心,在亿万双眼睛的注视下,稳稳收归袖中。 “白起。” “臣在。” 白起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嬴璟初掌心的玉瓶上,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隨即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枚丹药,你拿回去交给父皇吧,他恐怕早就惦记著了。” 嬴璟初將玉瓶隨手拋向白起,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遵命,殿下。”白起含笑接住,小心收进衣襟之中,全然不顾四周那一道道灼热而贪婪的眼神。 “秦帝倒是有个好儿子啊……” 眾人死死盯著白起,心头翻涌。 嬴璟初竟直接把仙丹交给了大秦!这意味著什么?秦皇即將炼化此丹,蜕变为仙体? 甚至有可能成为继太子之后,九州第二位真正的仙人?父子双双登临仙道? 不少人眼中闪过精光——如今仙丹不在嬴璟初手中,而在白起身畔。 第80章 九州第一仙!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九州第一仙! 虽白起实力不俗,但九州强者如云,未必无人敢鋌而走险,出手爭夺。 若是丹药仍在嬴璟初身上,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可如今护丹之人换成了白起,局面就不同了。 五大皇朝中,难保不会有人暗中动手。 大秦宫闈之內! 嬴政仰望著消散於天际的金榜文字,脸上满是难以抑制的狂喜,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仙丹!那逆子竟然真夺得了仙丹,成就仙躯的关键之物! “赵高,你说……那孩子会不会把丹药送来给朕?”他深吸一口气,竭力压抑內心的激动,却终究按捺不住,脱口而出。 赵高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沉吟片刻后低声道:“陛下,依太子性情来看,定会將丹药奉上。 此物对旁人而言稀世罕见,於他却是无甚用处。” “况且血浓於水,陛下乃其至亲,断不会辜负这份父子之情。” “臣恭贺陛下,不出多久,您也將与太子一般,踏足仙途,大秦气运必將绵延万载!” 不得不说,赵高这话滴水不漏,既说得合情合理,又恰到好处地抚慰君心。 就连站在一旁的盖聂也不由暗暗点头,明知这是迎合之语,却挑不出半点破绽。 “嗯!那逆子平日总让朕生气,可骨子里最敬重的还是朕这个父亲!”嬴政身子一震,忽然仰头大笑,眼底燃起炽热光芒——仙人之境,自己竟也有望触及! 哪怕不能飞升,单是得享永生,也足以震动天下…… “恭贺陛下!”赵高立刻跪伏在地,心中早已翻腾不止——只盼有朝一日,陛下羽化成仙,自己也能顺势腾达,直上青云! 大唐皇宫。 李世民呆立庭前,望著空旷的蓝天,右手止不住地轻颤。 仙丹……这次天道竟赐下如此重宝! 可嬴璟初本就是仙身,无需此物,势必转赠他人——而最可能得此机缘的,无疑是他的父皇嬴政。 嫉妒、不甘,在心头疯狂蔓延。 为何?为何那惊才绝艷的儿子是別人的?为何朕没有一个能为帝国带来仙缘的血脉? 若丹药落入寻常强者之手,他或可倾尽国力抢夺;可那是嬴璟初的选择,是他亲手交付大秦……他又能如何?纵有千般手段,也无从下手。 长孙皇后默默注视著丈夫变幻的神色,轻轻嘆了口气。 她明白他在想什么。 大秦因一人而崛起,一旦秦皇真成仙体,哪怕只是寿元无尽,对大唐而言也是巨大的威胁。 九州风云再起,战力榜单揭开了无数隱世强者的真容,江湖各地喧囂不止。 人们热议最多的,便是首次上榜的武无敌等人。 各大皇朝迅速行动,展开招揽。 尤其是那些无门无派的散修高手,成了爭相拉拢的对象。 天人境者令人忌惮,不敢轻易招惹;但归墟境修士,则成了各方势力竞相爭夺的目標。 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各大王朝纷纷亮出底蕴。 短短数日间,江湖已有多个宗门覆灭,尸横遍野。 如今江湖閒谈,不是哪家门派被灭,便是哪位高手投靠朝廷,受封客卿。 不过皇朝也不敢太过分寸,公然与整个武林为敌,终將自食恶果。 除了权谋之爭,最多见的便是强者之间的对决,战火四起。 受令东来一战影响,次日张三丰便寻上了无名,两位绝世高手交锋,震动八方。 谁也没想到,隱居十绝天的无名竟悄然现身九州。 二人一战惊动天下,最终结果,竟是张三丰略占上风。 无名虽败,却將自身实力尽数展露,那一身惊世剑意,令人心神震盪。 当“万剑归宗”一式使出,四野剑客腰间长剑无不嗡鸣震颤,仿佛朝拜君王般臣服低吟。 剎那之间,万千利刃如风暴捲起,漫天纵横,剑气交织成网,凌厉至极,景象壮阔得令人屏息。 如今城郊遍地坑洼,大地布满剑痕,裂痕纵横交错,宛如雷劫过后。 此等风华绝代之姿,震动江湖无数剑者。 独孤求败更直言,只待无名突破境界,便要与之一战。 除却无名、张三丰之外,庞斑与雄霸竟也起了爭端,两人交手之际,天地变色,观战之人无不瞠目结舌。 又是十绝天——那个神秘之地再度浮现於世。 如今九州皆知,天下会的根源正是出自十绝天。 而自无名口中无意透露的消息,终於让世人窥见那片秘土的方向。 於是,各大皇朝纷纷派遣船队出海,各方势力亦紧隨其后,只为寻得那一方传说中的天地。 燕十三与谢晓峰两位剑道巔峰人物展开生死对决,最终两人都身负重伤,未分胜负。 一切所图,皆为寻找神兽踪跡。 纵然无名亲口言明未曾得见,却仍无法浇灭眾人心中的执念。 江湖暗流汹涌,六大皇朝亦不安寧,边境集结兵力日益增多。 因大秦老將王翦已率七十万铁军压境,战云密布,烽火一触即发。 天下目光齐聚咸阳,紧盯大秦动向。 然而另一则消息更令眾人震撼——昨日战力榜前十、刀法通神的传鹰竟遭惨败。 面对一名中年男子,仅三招便被击溃,连身后山峰都被一掌轰碎。 三招败尽成名刀客,便是天人境圆满者也难做到。 坊间议论纷纷,有人说是笑三笑再现人间,有言武无敌重出江湖,更有猜测此人乃是帝释天转世。 …… 长安宫闕,金殿深处。 李世民端坐龙椅,神色沉稳,身旁是凤冠霞帔的长孙皇后。 殿內两侧站满文武大臣,並非早朝,而是设宴欢聚。 除却镇守边关的几位將领外,大唐重臣悉数到场,皇子公主亦列席其中。 “大秦太子到——” 一声清冷通报自殿外传来,语调低柔却清晰入耳。 话音落时,满堂寂静骤然凝滯,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 终於来了——嬴璟初,那位被称作九州第一仙的大秦储君。 群臣、皇子、公主皆凝神注视著门口,无人识其真容。 就连高座上的李世民与长孙皇后,也不由自主望了过去。 脚步轻缓,一步一尘不惊。 嬴璟初缓步走入,白衣胜雪,风姿卓然,眾人眼前顿时一亮。 “宗之瀟洒美少年,举觴白眼望青天。” 魏徵低声嘆道,望著那宛若临凡仙人的身影,心下不由折服。 这般气度,果然配得上“九州第一仙”之称。 第81章 燃烧的风华!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81章 燃烧的风华! 闻此感慨,不少人默默頷首。 李世民嘴角微抽,斜眼瞥了魏徵一眼,心中无奈。 这老头平日专挑自己毛病,今日头回见外邦太子,倒先赞起別人来了。 可当他目光落在嬴璟初身上,终究也只能轻嘆一声。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下方的李承乾,越看越觉烦闷——为何他人之子如此出眾,自家儿郎却…… 没有比较尚能安眠,一经对照,顿觉刺心。 “见过唐皇。” 嬴璟初目光掠过全场,唇角含笑,对著李世民微微頷首。 举止洒脱,毫无卑恭之意,甚至连礼都未行全。 换作旁人,早有御史出言斥责。 但此刻无人觉得失礼——此人不只是大秦太子,更是天下共尊的仙道魁首。 “生子当如嬴璟初啊,嬴政能有你这样的儿子,前世定是积了满门阴德。” 李世民缓缓吐出一口气,望著那超凡脱俗的身影,终是忍不住感嘆。 “太子,请入座。” 说罢,不等眾人反应,便指向左侧一处空位。 嬴璟初一笑,毫不推辞,身形微晃,已然落座。 殿中无一人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 李世民眸光微敛,悄然对身旁太监递了个眼神。 老太监会意,立即高喝:“奏乐——” 乐声渐起,悠悠扬扬。 片刻间,两侧便陆续走出一群身著华服的宫女,琴音裊裊,鼓点轻起,繚绕殿中。 “嬴太子,朕先敬你一杯。” 李世民望著眼前翩然起舞的佳人,缓缓端起酒盏,含笑开口。 “诸位爱卿,我大唐素重礼节,今日贵客临门,当共敬嬴太子。” “臣等,敬嬴太子——” 满朝文武齐声应和,举杯而起,整齐得仿佛演练多时。 “唐皇盛情,不敢当。” 嬴璟初微微一笑,从容执杯,目光温润地回望李世民。 三巡酒过,殿內气氛渐趋欢悦,群臣低声谈笑,私语四起。 嬴璟初却只是轻轻晃著手中的酒液,神色淡然地看著舞姿摇曳的宫人。 见过綰綰与祝玉妍演绎的天魔妙舞,也领略过焰灵姬那一袭霓裳如火般燃烧的风华,眼前的舞乐纵然精致,在他眼中也不过寻常。 见嬴璟初始终沉默,李世民不动声色地向下方的长孙无忌递了个眼神。 “嬴太子,不知您对眼下九州局势,有何高见?” 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放下酒杯,笑意温和地发问。 话音刚落,方才还在低语的大臣们立刻安静下来,纷纷將目光投向主座旁的青年。 上方的李世民依旧望著舞影,似是心不在焉,仿佛未曾听闻此言。 嬴璟初眼角微动,瞥了眼故作閒適的皇帝,唇角轻轻一扬。 “天下太平得太久,也该有些变动了。” 话语平淡,却如惊雷炸响,眾人瞳孔骤缩,谁也没料到他会说得如此直白。 变动? 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李世民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扶手。 “盛世当前,该爭的终究要爭。” “顺时而动,方合天道。” 嬴璟初仰头饮尽杯中琼浆,笑容浅浅,语气却意味深长。 顺时?天道? 李世民眸光一闪,死死盯住对方。 原以为他会迂迴周旋,却不料竟以“天道”为名,几乎明言大秦乃天命所归。 “天机幽微,嬴太子乃当世真仙,敢问这天道所向,究竟在何方?” 魏徵忽而开口,语气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刀。 “天道……在北。” 嬴璟初轻轻搁下酒杯,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脸上浮现出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北方? 朝中文武皆是一怔,连高座上的李世民也微微蹙眉。 他们本以为他会说西方——毕竟大秦雄踞西陲,自当以西为主。 可如今一句“在北”,全然出乎意料。 更让人捉摸不透的是他那抹若有深意的笑容,似藏玄机,又似调侃,无人能断其真假。 李世民心头微沉,总觉得这话並非戏言,而是另有所指。 不只是他,魏徵、长孙无忌等人也都隱隱察觉到了异样。 “哈哈,嬴太子果然超凡脱俗,所言所语,非我等凡尘之人所能参透啊。” 李世民朗声一笑,打破沉寂,举杯畅饮,仿佛刚才的暗流从未存在。 隨之,满殿再度响起恭维之声,热闹非凡。 只是每个人心中盘算几何,唯有自己知晓。 半个时辰后,酒尽宴歇,舞罢曲终。 嬴璟初谢过款待,婉拒挽留,转身离去。 不出多久,这场盛宴也隨之散场。 李世民隨即召几位心腹重臣前往御书房密议。 这一切,嬴璟初浑然不知,即便知晓,也必不屑一顾。 此刻,他已悄然返回阴癸派驻地。 “公子,如何?” 明珠与焰灵姬几人围上前,眼中满是好奇,急切想知宫中情形。 “不过是些试探罢了。” 看著她们关切的模样,嬴璟初轻笑出声,语气悠然。 “另外,大唐有意结亲,欲联姻大秦。” 想起宴席尾声时长孙无垢不经意提起的话,还有她身边那个年纪尚小的女孩,他不禁摇头失笑。 眾女闻言相视而笑,眼神意味深长。 既言联姻,对象自然非他莫属。 若与其他皇子缔约,毫无战略价值。 以当今帝王之志,岂会因姻亲而动摇分毫? “对了,”祝玉妍忽然想起什么,抬眸说道,“近日少林寺与各大佛门宗派已有动静,似乎齐聚一堂。” “佛门,还不至於愚蠢至此,真要替净念禪宗和慈航静斋出头吧?” 明珠眸光微动,当日那些僧人的暗中动作,她早已留意在心。 “怕是想借势施压,让殿下对净念禪宗网开一面。”田言唇角轻扬,带著几分讥誚,冷冷开口。 她不信佛门之人会如此愚蠢,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们打算以大势逼人。 毕竟佛门根深叶茂,遍布九州,门下弟子究竟几何,无人能说得清。 若真將各地佛门势力尽数联合,那股力量足以撼动朝纲。 更关键的是,他们在民间的声望,早已深入人心。 佛与道明爭暗斗,可在百姓心中,佛门的影响力甚至凌驾於皇权之上。 祝玉妍等人闻言一怔,旋即纷纷点头。 確实,明面上不敢轻易冒犯公子,可若以万民之口、天下舆论相迫,便另当別论了。 “呵,大势?”焱妃冷笑出声,“大秦非寻常王朝可比,境內从无盘踞不倒的教外势力。”她目光微寒,身边这人向来不屑於所谓民心所向,又岂会被几声诵经念佛动摇? “咯咯,佛门中的高手,可不是一般地多呢。”明珠眼底掠过一丝异彩,语气轻快。 若是佛门不来招惹公子还好,若真敢上门討说法,那才真是自寻死路。 她反倒盼著他们动手,那样局面才会变得有意思起来。 第82章 好奇与欣赏!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好奇与欣赏! 见她眼中闪动著近乎狂热的光芒,嬴璟初微微一笑——这女子如今日日渴求强者精元,已彻底沉溺於力量之道,说是魔性入骨也不为过。 “殿下,最近有传言,那个三招击败传鹰的人正在四处寻你。”綰綰眨了眨眼,声音灵动俏皮。 “武无敌……”嬴璟初轻笑摇头。 旁人还在猜测那人是否帝释天或笑三笑,但他清楚得很。 那二人行事隱秘低调,绝不会如此张扬。 唯有武无敌,性情刚烈,喜好挑战巔峰,才会这般高调现身。 “令东来若得知此事,定然坐不住了。” 次日清晨,客栈內,面对一脸无奈的焰灵姬和正嘰嘰喳喳说个不停的阴嫚,嬴璟初忍不住失笑。 这丫头这几日简直如脱韁野马,不是拉著焰灵姬满城转悠,就是拽著明珠四处閒逛,精力旺盛得仿佛永远不知疲倦。 短短数日,几乎把整个青云城踩了个遍。 苦的却是几位同伴,偏偏又无法拒绝她的热情。 四周不断有人偷偷打量这群人气度非凡的来客,宋缺也悄然坐在客栈一角,静观其变。 咚、咚、咚—— 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由楼下传来,夹杂著人群的惊呼与骚动。 不多时,在眾人注视之下,一群身披袈裟的僧人缓缓登上三楼。 来的全是各大佛门宗派的掌舵之人——方丈、住持、掌门齐聚,足足十余位,气势肃穆。 “来了……” 见到玄慈一行人,客栈內的气氛顿时活络起来,不少人眼中浮现出饶有兴趣的神色。 这几日少林与其他佛门齐聚青云的消息早已传开,大家心知肚明,今日必有一场风波。 玄慈与身后眾人交换眼神,隨即一同走向嬴璟初所在的位置。 阴嫚愣了一下,偷偷瞄了焰灵姬一眼,乖乖闭上了嘴。 “贫僧参见太子殿下。”玄慈停下脚步,双手合十,对著正在饮酒的嬴璟初微微躬身行礼。 表面平静如水,实则內心紧绷至极。 然而嬴璟初恍若未觉,依旧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目光悠然投向窗外街景。 剎那间,空气凝滯,冷场悄然而至——他竟连一眼都未看他们。 围观者中不少人忍俊不禁,神情微妙地望著这群尷尬的高僧。 玄慈脸颊微抽,脸色略显难堪。 “殿下,我等此来,是为慈航静斋与净念禪宗之事。”他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头不適,沉声道,“恳请殿下宽宏大量,勿再追究两宗过往。”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嬴璟初身上,包括他身后那十几位神色凝重的僧人。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今日在场的所有佛门,愿意替这两宗承担后果?”嬴璟初终於启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仍落在酒液之中,语调清晰却如惊雷炸响。 眾人皆是一震。 承担?谁都知道这三个字背后意味著什么——不是赔偿,不是道歉,而是以自身宗门气运、乃至性命,代为受罚。 “殿下,放下屠刀……” “滚开!” 玄慈话音未落,嬴璟初猛然抬首,眸光如电,寒芒乍现。 轰!轰! 一股骇人的威压骤然爆发,整座客栈剧烈一颤。 玄慈等人只觉胸口如遭重击,双眼发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 十余人齐齐喷出鲜血,撞翻桌椅,墙壁崩裂,狼狈摔落在大街之上,尘土飞扬。 “咯咯,大哥如今已是超凡脱俗之境,这些禿驴竟还妄想让他皈依佛门?” 嬴阴嫚轻拍嬴璟初肩背,语气带著几分讥誚,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客栈內,宋缺目光一闪,隨即瞭然,忍不住低笑出声。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忍俊不禁。 的確,眼前这位早已凌驾凡俗之上,佛门那些人却还在这儿谈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岂不可笑? 宋玉致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看向嬴阴嫚,眼中满是好奇与欣赏。 街面上,玄慈等人灰头土脸地挣扎起身,四周人群的目光却已充满玩味。 方才那一声冷喝,清晰入耳,谁都知道——出手的是谁。 不自量力啊…… 眾人摇头暗嘆,心中不屑。 这些人竟真以为凭几句禪语就能让那位回头是岸?不但高估了自己,更小看了佛门在当今局势中的分量。 道门中人更是冷笑连连,他们比谁都清楚,这群和尚此行,表面为慈航静斋撑腰,实则另有图谋——不过是藉机抬高佛门声望罢了。 玄慈踉蹌站定,心神仍难以平復。 仅仅一个眼神,便將他们尽数震退,这等实力,令人胆寒。 他望向窗边那道身影,脊背发凉。 而耳边传来的讥笑声,更让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顏面尽失。 他们好歹代表著九州佛门正统,今日却被如此羞辱,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走吧,无趣得很。” 嬴璟初淡淡扫了一眼玄慈等人,搁下茶盏,从容起身。 嬴阴嫚狠狠瞪了那群和尚一眼,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恨不能衝上去打上几拳才解气。 “噗嗤——” 宋玉致见她模样,实在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只觉得这位大秦公主娇憨可爱,毫无架子。 笑声传来,嬴阴嫚转头望去,正对上宋玉致含笑的眼眸,心头驀地一亮。 “玉致……” 宋缺眉头微皱,瞪了女儿一眼,怪她太过跳脱。 “大哥,要不你先回府?我还有点事。” 嬴阴嫚眼珠一转,忽然拽住嬴璟初衣袖,露出浅浅酒窝,语气娇俏。 说话时,眼角却不著痕跡地瞟向宋玉致那边。 也不知为何,一见到那姑娘,心里就莫名欢喜,仿佛两人天生投缘,性子也颇为相似。 “你这丫头……” 嬴璟初怎会不知她心思?瞥了宋缺一眼,微微頷首,隨后独自离去。 焰灵姬留下作陪,並未跟隨。 他对两个女孩的安全毫不担忧——不说旁人是否敢动她们,便是真有不开眼之徒,她们身上也佩有他所赐玉符。 一旦遇险,他必能瞬间感知。 嬴璟初刚走不久,嬴阴嫚便主动凑到宋玉致身旁。 两人都灵动聪慧,言语投机,不过片刻便以姐妹相称,亲热异常。 客栈眾人望著这一幕,无不羡慕地看向宋缺。 真是福气啊!有个女儿竟能攀上这层关係。 毕竟嬴阴嫚不仅是大秦公主,更是那位最亲近的妹妹。 宋缺凝视著三女远去的身影,对周遭艷羡目光置若罔闻,身形一闪,悄然离去,心底却难掩欣喜。 他未曾料到,女儿竟能与嬴阴嫚一见如故。 如今九州风云变幻,战祸一触即发,大秦若对大隋动兵,也並非不可能。 第83章 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83章 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 而大隋朝纲败坏,早已积重难返。 自家女儿若能藉此机缘与大秦结下善缘,即便將来江山易主,也能保全家族周全。 这不是杞人忧天,而是他身为宋阀之主,必须深谋远虑。 常言道: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 玄慈一行人在青云城闹出的笑话,顷刻之间便传遍街头巷尾,沦为万人嘲讽的笑柄。 城外,庞斑正凌空疾行,身形忽然一顿,目光警觉地扫视四周。 “师傅,出什么事了?” 方夜羽与赵敏紧隨其后,见他骤然止步,皆是一脸疑惑。 可当看到他脸上凝重的神色,两人顿时心头一紧,悄然戒备。 呼——! 寒风掠过,虚空微颤,一名身形魁梧的男子凭空浮现,立於半空之中。 出现得毫无徵兆,诡异至极。 庞斑瞳孔微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而方夜羽和赵敏更是呼吸一滯,眼中闪过惊惶之色。 “前辈深夜现身,不知有何指教?” 庞斑双目微眯,体內真气悄然运转,死死盯住来人。 他认得此人——確切地说,只曾远远见过一次,便是数日前那一战。 此人三招败退传鹰,这几日青云城中人人议论,如雷贯耳。 无故现身拦截,绝非偶然。 何况刚出城不久,他便察觉到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尾隨而来。 “交出你所得神兵。” 武无敌语气平静,目光却直直落在庞斑腰间那柄蚀魔剑上。 话音落下,庞斑浑身一僵。 对方竟为这把剑而来? 蚀魔虽是利器,但对他这等飞仙境的大能而言,理应不屑一顾才是。 “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庞斑缓缓吐出一口气,手已按在剑柄之上,眼神如刀般锐利。 若是旁人见到一向桀驁的庞斑此刻如此谨慎,定会震惊不已。 咻! 一道破空声响起,蚀魔剑脱鞘而出,被他掷向武无敌。 后者抬手接住,掌心传来汹涌魔气,嘴角不禁扬起一丝笑意——確是柄好兵器。 “老夫,武无敌。” 他缓缓抬头,目光带著几分玩味,落在庞斑身上。 武无敌? 三人齐齐心头一震。 战榜第三,刚从天地秘境归来的那位传奇人物! 光是这个名字,便足以让无数强者胆寒。 此刻站在这人面前,他们分明能感受到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势——真正的天下无匹。 “你与蒙赤行,是什么关係?” 武无敌忽然皱眉,目光如电般射向庞斑,冷不丁地开口。 蒙赤行! 庞斑瞳孔猛地一缩,心头剧震。 这个名字,他已经多年未曾听闻。 望著眼前之人的眼神,他心中警铃大作。 此人究竟是敌?还是友? 他师尊与这位武无敌之间,到底有过什么牵连? 庞斑並非愚钝之人,立刻明白:武无敌既提及师尊,必是在秘境中遇见过。 关键在於,那一面究竟是生死仇敌,还是旧识相逢? 若为敌人,今日自己怕是难逃一劫——区区半步天人,在对方面前不过螻蚁罢了。 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武无敌冷哼一声:“不必多虑,我还不至於对你这等晚辈动手。” 呼……呼…… 庞斑暗暗鬆了口气,额角渗出冷汗。 他略一迟疑,低声道:“那是我的师尊。” 並未隱瞒,因为他清楚,瞒也无用。 “徒子徒孙,难怪气息相似。” 武无敌轻笑一声,上下打量庞斑几眼,微微頷首。 “前辈……”庞斑终於鼓起勇气,“敢问您与我师尊,究竟……” 见武无敌没有出手之意,他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身后二人也悄悄舒了口气,方才几乎命悬一线。 “没什么交情。” 武无敌淡淡扫了三人一眼,將蚀魔剑收入袖中,视线投向远处的青云城。 “前辈!”庞斑见他欲走,急忙追问,“我师尊他……现在如何?” “死不了。” 声音飘渺,隨风散去。 武无敌已踏空而去,只留下一道残影,以及那柄被夺走的蚀魔剑。 庞斑佇立原地,眉头紧锁,望著那人消失的方向,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生平第一次,他尝到了什么叫无力。 原来生死,竟能如此轻易地掌握於他人之手。 所谓半步天人,在真正的巔峰强者面前,不过尘埃而已。 “师尊……看来师祖仍在天地秘境之中。” 赵敏眸光微闪,低声呢喃。 她知道蒙赤行的名字,也知道那段尘封已久的过往。 不止她一人,恐怕整个大元无人不知此事。 庞斑微微頷首,心中瞭然。 他那位师尊早在多年前便已踏足半步天人之境,失踪之时,修为早已臻至此等境界。 “不知他取那蚀魔剑,究竟意欲何为?” 方夜羽略带忐忑地望了庞斑一眼,低声问道:“师尊,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谁也没料到,武无敌竟会突然现身,且一出手便夺走蚀魔剑,乾脆利落,不留余地。 “回青云城。”庞斑眸光微闪,凝视著远方城池的方向,声音冷峻,“本座总觉得,那里將有大事发生……” 原本他打算返回大元——毕竟嬴璟初与令东来的对决已然落幕,他正欲闭关潜修,衝击天人之境。 可眼下局势突变,不得不改弦更张。 …… 次日清晨,青云城內一片譁然。 昨夜,宋缺凭榜单所得的天道神兵竟被人夺走,消息如野火燎原,迅速传遍全城。 不仅如此,城中多位强者隨身携带的兵器也尽数失窃。 那些皆是威名赫赫的利器,纵非天道所赐,亦是江湖罕见的宝兵。 武无敌之名,再度响彻青云。 面对此人,无人敢反抗。 包括宋缺在內的诸多高手,皆未出手阻拦。 他们清楚对方身份,明知不敌,只能默然交出兵刃。 屈辱吗?自然屈辱。 可再不甘,也只能咽下这口气——实力悬殊,无可奈何。 更何况,连传鹰那般人物,飞仙境中期的顶尖强者,也在三招之內败下阵来,他们又岂敢轻举妄动? 所幸,並非只有自己蒙羞。 此役共十位强者遭劫,武无敌一口气取走了十件神兵。 客栈之中,宋缺面色阴沉。 生平头一遭,竟有人从他手中轻易夺物而去。 尤其那柄刀,乃他心爱之物。 若只是寻常天人境强者所为,哪怕拼死一战,他也绝不会退让。 可对方是飞仙境的存在。 一想到昨夜自己躬身奉上兵器的模样,他胸中便涌起一阵难言的憋闷。 人家上门抢夺,自己还得恭敬相迎,形同献礼。 一旁的宋玉致低头不语,昨夜武无敌突现,她也被嚇得不轻。 四周酒客见宋缺神情难看,不少人暗自窃喜。 “听说了吗?魔师庞斑昨夜本要离城,结果今早又折返青云了。” 第84章 后患將难以收拾!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后患將难以收拾! 一名中年汉子瞥了宋缺一眼,压低嗓音说道。 “自然听说了。”另一人笑著接话,目光却谨慎地扫过宋缺,“若我猜得不错,怕是他的蚀魔剑也让人给拿走了。” “庞斑也被抢了?” 宋缺眉头一挑,心头莫名一松,竟觉畅快了几分。 宋玉致瞧见父亲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抽动,险些笑出声来。 …… 阴癸派內,嬴璟初听綰綰讲完经过,忍不住轻笑出声。 宋缺等人还真是倒楣,偏偏撞上了武无敌这种怪胎。 “公子,”明珠皱眉开口,“武无敌为何要夺这些兵器?” 她百思不得其解——那些神兵对旁人或许珍贵无比,可在飞仙境强者眼中,不过废铁一般。 祝玉妍、焰灵姬等人也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显然同样不解。 “你们忘了世人怎么称呼他?”嬴璟初淡然一笑,缓声道:“十强武者。”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远处山岩之上,语气平静:“若我所料不错,他此举,应是为了那天道战匣。” “天道战匣?” 眾女一怔,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此前武无敌登榜时,天道金榜所披露的信息——確曾提及此物。 “所谓天道战匣,便是將他毕生所修的十种极致武道,凝练为十道武意之气。”嬴璟初徐徐解释,“本质虽是个容器,却能统御万兵,掌控神兵之力。” 这个世界不同以往,武无敌如此急切地收集神兵,定是察觉到了什么隱秘——那天道战匣的真实用途,恐怕远超常人所知。 “原来如此。”焰灵姬几人对视一眼,恍然大悟,心中既惊且奇,未曾想到世间竟有这般玄妙之物。 掌控十件神兵,再加上武无敌那等修为,其威势必然震慑天下。 破空之声接连响起! 眾人还在热议武无敌的传闻时,却无人察觉,一道身影正以惊人速度直扑青云城而来。 若有人亲眼所见,定会震惊不已——方才还在百丈之外的男子,转瞬之间已跨越百米距离。 “原来如此,这便是青云城了。” 男子遥望前方那座巍峨巨城,眼中悄然掠过一丝精芒。 话音未落,身形已诡异地出现在城墙上方,连守城士卒竟也毫无察觉。 他俯视下方街巷,下一息便无声无息地落在熙攘人群之中。 “咦……” 一名锦衣青年揉了揉眼睛,满脸困惑地抬头望天,似乎刚才看见了什么人影。 可再定睛一看,天空澄澈如洗,哪有半点踪跡? 那男子很快步入一家客栈,环顾四周后,默默走入角落坐下。 “你们说,武无敌前辈夺那些神兵利器,到底图个什么?” “谁知道呢,那种层次的人物,心思岂是我们能猜透的?” “说不定拿回去劈柴做饭也说不定!” 酒馆內江湖客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一位中年汉子轻嘆摇头。 你一言我一语间,引得满堂鬨笑。 男子静坐角落,听到“武无敌”三字时,眸底寒光一闪而逝。 要打听消息,最合適的去处莫过於此。 人流不断,三教九流匯聚,正是耳目最灵通之处。 “抢夺神兵?天道战匣?” 听著周围谈论,男子眉峰微蹙,心中已有几分推断。 嗖嗖!嗖嗖! 正欲起身离去之际,他眼角余光忽瞥向窗外天空,身体猛然一顿。 “天道金榜……” 大街小巷骤然爆发出阵阵惊呼,所有人皆仰头凝视空中异象。 它又来了,距离上一次仅数日之隔。 只是不知此次是更新旧榜,还是公布新榜。 【九州宗门势力榜】 【九州英才云集,门派林立。 此榜仅列前二十大宗门】 【凡上榜者,宗门上下皆可获天道赐福,掌门与弟子均有奖赏】 【排名依据宗门实力与影响力而定,皇朝、诸侯国不在评选范围】 【榜单將於十五日后正式揭晓】 天道捲轴横空出世,金色文字逐一浮现,笔走龙蛇,气势磅礴。 剎那间,九州各地无数人怔在原地——竟是宗门之间的较量榜! 更令人意外的是,並非当场公布名次,而是十五日后才定榜。 前所未有之举,提前十日预告榜单降临。 这是要掀翻整个江湖的节奏! 九州大地瞬间沸腾。 不同於战力榜只属於顶尖强者,这一榜牵动的是所有人的命运。 个人武功高低不再重要,只要背后宗门够强,便有机会得大道垂青。 各大门派掌门激动得难以自持,双目赤红,死死盯著渐渐消散的金榜虚影。 不止宗门,许多独行高手也开始动心,哪怕是散修之辈。 此刻他们脑海只有一个念头:要么加入顶尖门派,要么亲手创建一方势力! 大秦皇宫之內—— 嬴政面色阴沉,眉头紧锁。 宗门势力榜?皇室竟被排除在外。 天道此举,分明是要搅乱江湖格局,掀起腥风血雨。 他仿佛已预见未来刀光剑影、尸骨成山的景象。 强者纷纷开宗立派,各自为营。 十五天……竟还给了整整十五日准备时间! “陛下,此榜对朝廷极为不利。”赵高迟疑片刻,终於开口。 宗门坐大,势必侵蚀王权。 哪一个王朝能容忍境內存在如此强大的民间力量?侠者仗武乱法,歷来难控。 “诸子百家重现於世啊……”嬴政低语,望著逐渐隱没的金榜残影,目光投向咸阳全城。 这一次,九州真的要变天了。 大秦尚未出兵征伐,江湖却因天道一纸榜单,即將陷入动盪漩涡。 大秦境內宗门数量不多,但学派林立,百家爭鸣。 其中,农家与儒家两大势力,影响力之深,堪称首屈一指。 农家门徒遍布天下,號称弟子逾十万,虽顶尖高手寥寥,却胜在根基深厚、人多势眾。 儒家亦不遑多让,门下三千学子,教化之力绵延四方,声势甚至更胜一筹。 “陛下,如今暗中藏有不少反秦之人,是否该趁此机会清理一番?” 赵高低声启奏,心中思量著那些蛰伏於阴影中的敌对势力。 这般动盪之际,他们绝不会袖手旁观。 单看个体不足为患,可若彼此勾连,匯聚成势,便足以动摇朝纲。 更何况,若让他们借天道机缘壮大自身,后患將难以收拾。 “哼,所谓反秦联盟,交给罗网去办。” “再传令天宗与阴阳家,朕不愿再听闻任何祸乱社稷的风声。” 嬴政眸光微冷,语气如铁,话语间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东皇太一受太子恩惠未还,北冥子也欠著人情,如今正是他们履约之时。” 冰冷的话语在殿前迴荡,赵高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应命。 他明白,这是帝王要动手了——罗网刺杀、天宗镇压、阴阳家控局,三方齐出,诸子百家无人能挡。 …… 小贤圣庄內,伏念等儒门俊杰初见宗门榜文时,尚且心潮澎湃。 可当荀子淡淡一句点破局势,仿佛寒风扑面,眾人热血顿时凝结。 第85章 划清界限,求一线生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划清界限,求一线生机! 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咸阳方向,心中泛起层层波澜。 是啊,上榜与否,看似关乎实力,实则终究取决於那位君王的心意。 大秦真会容许百家坐大? 不可能。 嬴政岂会让任何势力凌驾於皇权之上?甚至,早已动了削藩之心。 除非,儒家愿如阴阳家、天宗一般,俯首称臣,归附朝廷。 想到此处,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那位白髮苍然的老者——荀子。 此事牵涉儒门未来兴衰,纵是伏念身为掌门,也不敢轻言决断。 一旦与咸阳对立,明面上或可保全顏面,暗地里必遭雷霆手段。 荀子仰望晴空,良久无言,终是轻嘆一声。 他也曾只愿执笔授业,传道解惑,盼天下文风昌盛,百姓知礼守义。 可世事如潮,推人前行,哪容得你独善其身? “张良,从今往后,断了那些来往。” 他缓缓起身,负手而立,语气温和却坚定。 张良身形微颤,心头剧震。 他是极聪慧之人,自然懂得老师话中深意。 “师弟,识时务者为俊杰,莫让私怨遮了眼。” 伏念与顏路对视一眼,齐声劝道。 他们都清楚,这位师弟暗中与反秦之人互通消息,图谋顛覆大秦江山。 “老师,弟子明白了。” 张良深深吸气,望著荀子瘦削的背影,恭敬行礼。 “大势已定,天命所归,逆势而行,唯有死路一条。” 荀子终於转身,目光如炬,直视张良双眼,满是洞悉世情的智慧。 这孩子才智过人,可惜被仇恨缠绕,不愿正视现实。 不,或许並非看不见,而是不愿承认罢了。 “明日,你们隨我前往咸阳,面见秦皇。” 荀子轻轻摇头,语气转缓,神情却无比平静。 三人默然点头。 此行並非请功,而是表態——表明小贤圣庄的立场,划清界限,求一线生机。 …… 武当山巔,云雾繚绕。 武当七侠齐聚殿前,目光皆落在师父张三丰身上,眼中难掩忧虑。 “天下將乱……” 张三丰长嘆一口气,神色前所未有的肃重。 这一劫,武当也无法置身事外。 “师父,那我武噹噹如何自处?” “是要入局,还是避世?” 宋远桥迟疑片刻,终於开口。 眼下最关键的,便是这个抉择——爭,还是不爭? 以师父之名望,只要他登高一呼,大明江湖不知多少豪杰愿追隨而来。 他的声望,早已超越武林,深入人心。 “顺应时势吧。”张三丰缓缓说道,声音不高,却如钟鸣山谷,“这一次,武当已无法独善其身。” 张三丰仰望苍穹,神情骤然凝重,低沉的声音隨之响起,道袍凭空猎猎作响。 话音未落,武当七侠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目光中皆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欣喜。 振兴武当,正是他们心中长久以来的夙愿。 大时代將至,风云激盪,优胜劣汰在所难免。 武当已无法置身事外,既然如此,何不奋起爭锋? 大唐某处幽谷,武无敌负手而立,四周插满了他夺来的十件神兵利器。 “宗门……” 他眼中掠过一丝锐光,从未想过要开创什么门派,建立什么势力。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累赘。 他一人便是雄师,一念可镇山河,横扫八荒亦不在话下。 然而天道金榜突现此举,却让他不得不重新思量。 顺势而行,或许正是天意指引。 而且他隱隱感知,此次天道所赐之物,极可能非同小可。 机缘——越是登峰造极之人,越懂得它的分量。 如今他虽已达飞仙初期巔峰,但若想再进一步,少说也需数十载苦修。 可若有天赐良机,一切皆有可能,更何况是来自天道的认可? “武宗……” 武无敌身形微震,低声呢喃,眸光再次闪动。 语毕,右手忽地一挥,地上神兵尽数腾空而起,隨即他身影一闪,携兵远去。 阴癸派內,眾多弟子与长老频频望向后山方向,皆因宗门势力榜现世,眾人皆盼得天道恩赏。 阴癸派虽为大唐第一魔教,可若放眼九州,却不过沧海一粟。 以往上榜几乎无望,毕竟强於他们的门派数不胜数。 可如今形势不同,只要掌门能说服某位绝世强者入派,甚至奉其为主,便极有可能登榜。 不止有望上榜,更有机会一举夺魁。 后山之中,嬴璟初轻轻摇头,榜单一出,天下必將风起云涌。 “倒是別开生面,没想到竟会闹出这么个名堂。” 焰灵姬几女相视一眼,內心震撼之余,齐齐將目光投向嬴璟初。 “天道此举,分明是要搅动九州局势。” 焱妃深吸一口气,目光淡然地望向天际,轻启朱唇,语气如兰。 “公子,不如我们也创一个门派?” “以您的威名,只需一句话,定有无数强者爭相来投。” 明珠一边说著,一边轻轻揉著嬴璟初的肩头,嘴角含笑,眼中跃跃欲试。 她本就喜乱不喜静,比起战力榜、无双榜,反倒觉得这个榜单更有趣味。 祝玉妍与綰綰师徒对望片刻,皆苦笑摇头。 方才她们还在商议,是否该请嬴璟初加入阴癸派。 甚至祝玉妍已动了退位之念,愿將掌门之位拱手相让。 可明珠此言一出,两人顿时哑然,再也说不出口。 她们並非贪图天道奖赏,只是真心希望壮大本门。 而外面那些弟子的心思,恐怕也与此相差无几。 “宗门么……” 嬴璟初托腮沉吟,扫过身边诸女,眼中忽然泛起一抹异彩,唇角也隨之微微上扬。 见他神色,焰灵姬轻笑出声,心知他已有决断。 “天道送上门的机会,岂有拒之不理的道理。” 嬴璟初缓缓起身,唇边笑意渐浓。 这分明是白送的机缘,不接才是傻子。 “那公子,新门派叫什么名字呢?” 明珠眼波流转,兴致盎然地望著他,其余人也都屏息以待。 “仙宗。” 他看著阴嫚那傻乎乎的模样,伸手轻拍她的脑袋,一字一顿,清晰开口。 仙宗! 眾人皆是一震,焱妃眸中微光闪动,显然极为中意这个名字——简洁,却不失气度。 嬴璟初本就是仙人之姿,以此立派,再合適不过。 “大哥,我也要进仙宗!”阴嫚眼睛发亮,拽著他衣袖不肯鬆手。 “自然,往后你就是仙宗的小公主了。”嬴璟初笑著应允。 门下弟子皆可获天道嘉奖,这样的好处,他怎会放过? “公子,你心中怕是还有別的打算吧?” 第86章 震动整个江湖!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震动整个江湖! 焰灵姬瞥了眼嬴阴嫚,隨即笑盈盈地望向嬴璟初,心里清楚这位公子绝不会仅凭一句话就草率立宗。 “自然,仙宗只收女子,且必须是百花榜上有名的佳人。” 嬴璟初轻笑著点头,目光扫过几位女子的容顏,隨后开口道。 他本就是顶尖强者,无需依仗他人,单枪匹马便足以撑起一方势力,更別提那些位列百花榜的倾城之貌。 “噗——” 话音刚落,眾女先是一怔,隨即忍俊不禁,纷纷掩唇笑了起来。 焱妃则翻了个白眼,心中明白——这傢伙分明是想將天下美人、尤其是榜单上的俏佳人尽数纳入囊中。 若换作从前,她或许还会吃味,心生醋意,可如今局势已非人力能阻,索性由著他去。 风云骤变,自宗门势力榜公布之后,九州大地顿时掀起滔天波澜。 一夜之间,无数高手纷纷揭竿而起,开山立派。 归墟境的散修成了各大势力爭相拉拢的对象,神话境界者更是炙手可热。 六大皇朝也迅速行动,不甘落后。 天人境强者成为江湖瞩目的焦点,九州武林的目光齐刷刷聚焦於他们身上。 相比投靠普通门派,加入战力榜前列强者的阵营显然更有前途。 只要所属宗门上榜,弟子便能获得天道馈赠。 虽多数人猜到普通弟子所得奖赏有限,却依旧不愿错失良机。 翌日,武无敌现身青云城,在万眾瞩目之下,正式宣告武宗成立。 以武证道,只收修为达神话境以上的修士,消息一出,震动全城。 身为战力榜第三的飞仙境无上强者,其所创宗门几乎无人不嚮往。 顷刻间,青云城內散修蜂拥而至,趋之若鶩。 不仅散修爭相投奔,连一些宗门长老也毅然背离旧主,只为求得一纸入门令。 眾人皆知,一个庞然大物正在崛起,武宗必將在十五日后登榜,且极可能位列前十。 与此同时,武当亦在大明境內发布广招令,遍寻天赋卓绝之士,顿时搅动整个大明江湖。 紧隨其后,无名宣布创立剑宗,唯剑客方可入內。 消息传出,天下剑修闻风而动,诸多顶尖剑客纷至沓来,燕十三亦在其列。 见此等剑道奇才前来投效,无名自是欣喜万分。 一位位绝世强者相继开宗立派,如狂风席捲九州大地,六大皇朝却愁云密布。 寻常宗门尚可应对,可面对天人境强者所立之派,朝廷根本无力压制,更谈何掌控? 大秦与大元处境略好,但大秦內部亦暗流涌动。 罗网、阴阳家、天宗三大势力奉嬴政之命,全面清剿江湖异己,尤其针对反秦之人。 一时间,大秦境內血雨腥风,百姓惶恐不安,唯恐被盯上,招来杀身之祸。 短短数日,九州各地乱象丛生,爭斗四起,每日伤亡之数触目惊心。 宗门之间抢地盘、夺人才,廝杀不断…… 青云城一处庭院之中,鹰缘正低声敘述近日动盪,独孤求败与传鹰虽早有预料,此刻仍难掩震惊。 不过几日工夫,整个九州武林已然大乱,正邪莫辨,宗派林立。 仅昨日一日,便有多场血战爆发,十余位神话境强者陨落,更有三位归墟境高手喋血当场。 疯了!这些人为了爭夺天道奖励,早已失去理智,双眼被贪婪蒙蔽。 嗖——嗖—— 一道身影倏然出现於院中,独孤求败与传鹰浑身一震,惊骇转身。 “令东来前辈……” 传鹰瞳孔猛缩,脱口而出。 独孤求败亦凝神紧盯来人,眼中精芒一闪而逝。 令东来含笑望著二人,尤其是看到传鹰时,心头微动,感慨万分——当年那个少年,竟已成长至此。 “前辈是为宗门之事而来?” 独孤求败瞥了一眼传鹰,隨后又神色平静地望向令东来。 如此突兀现身,所为何事,不言自明。 “正是。 我对掌管宗门並无兴趣,但天道的奖赏,可不想错过。” 令东来坦然一笑,毫不掩饰。 “前辈,您该不会是打算让咱们这个门派就只收三个人吧?” 传鹰目光微动,想起令东来的性子,忍不住问出声。 “哈哈,没错,就咱们三个,清清净净的门派。” 令东来先是一怔,隨即深深看了传鹰一眼,忽然朗声大笑。 他確实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嫌麻烦,可又不想错过天道赐下的机缘,思来想去,才寻到这么个法子,这才找上传鹰二人。 “你们两个觉得如何?” 独孤求败与传鹰对视片刻,皆会心一笑。 这提议正合他们心意——两人本就厌烦琐事,若非令东来找来,恐怕早已自行结伴而行了。 见二人神情,令东来也笑了。 他早有把握,这两人绝不会推辞。 一旁的鹰缘咂了咂嘴,心中暗嘆:一位飞仙境,两位天人境,且个个躋身战力前十。 若这消息传出去,怕是要震动整个江湖。 这般阵容,太过骇人。 “那位呢?还没动静,不知有没有另起炉灶的意思。” 三人围坐,独孤求败忽地想到嬴璟初,脱口而出。 令东来与传鹰一愣,隨即明白所指何人。 “若他开宗立派,头把交椅怕是稳拿。” “不过老夫也没想爭第一,能进前三便足矣。” 令东来轻笑开口,坦然得很。 哪怕嬴璟初孤身一人,他们三人也不敢轻言胜算。 “说得也是……” 独孤求败和传鹰轻轻点头,第一確实不必奢望,前三已是极限。 “只要武无敌那边没请来天人境高手,排在咱们后头是板上钉钉的事。” “如今就看笑三笑和帝释天如何动作了。” 令东来端起茶杯,语气沉了几分。 那两人他可不敢小覷。 活了数千年的人物,背后未必没有深厚根基,尤其是帝释天——他可是天门之主。 虽不知那天门底细,但能存在两千余年,必有不凡之处。 这漫长岁月里,帝释天不知笼络了多少强者。 “前……” 传鹰刚要开口,忽然神色一凝,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般射向上空。 令东来也缓缓抬眼,望著院落上方悄然浮现的身影,嘴角扬起。 来了,又一位高人到了。 咻—— 那人自半空飘然落下,站定院中,扫了一眼传鹰二人,最终落在令东来身上:“见过前辈,看来老夫来得迟了些。” 话中有话。 他年岁更长,但此世以力为尊,称一声“前辈”也算心服口服。 “不迟,正好赶上。” 令东来放下茶盏,含笑打量眼前老者。 天人初期的气息,除了鬼谷子,再无他人。 第87章 猛虎添翼,实力大增!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87章 猛虎添翼,实力大增! 鬼谷子! 独孤求败与传鹰目光齐齐锁定老者,心头微震,果真是他。 江湖风云骤起,剑宗、武宗等势力纷纷崛起,短短几日,已有诸多神话、归墟境界的高手加入。 这些门派占地为王,隨便寻座山头便可立派开宗。 各大世家也接连联手,一个个庞然大物在九州大地拔地而起,处处皆有其影。 长青山上—— 数十名剑客屏息凝神,紧盯场中激斗的二人。 轰然一声响,其中一人已被震退数步。 燕十三勉强稳住身形,喘著粗气,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伤痕,轻轻摇头。 差距太大了。 双方都没动用真气,纯粹比拼剑招。 若非无名手下留情,这只手恐怕已经废了。 无名负手而立,眼中掠过一丝讚许。 当真了得,剑道天赋堪称妖孽。 短短时日,燕十三剑术竟已突飞猛进,这份悟性,实属罕见。 “太强了……” 远处剑晨震撼不已,竟能与师傅斗到如此地步。 若是自己上场,十招都撑不了。 燕十三静静看了无名一眼,收剑入鞘,转身离去,身影渐远。 望著那孤寂背影,无名微微一笑。 孤傲、冷峻,或许,这才是绝顶剑客该有的模样。 他创立剑宗本是为了爭夺天道赐予的机缘,可如今看来,反倒成了一件值得欣慰的事。 能亲眼见证燕十三这般绝世剑者不断突破,也是一种难得的幸事。 “师父……” 剑晨踏空而来,身形未稳便已开口,目光扫过四周人群,语气低沉。 无名淡淡看了他一眼,心中微嘆。 这徒儿资质不差,但与燕十三相比,终究少了几分灵性与锋芒。 燕十三走的是属於自己的剑路,而剑晨,始终在模仿他的影子。 察觉到师父神色中的那一丝落寞,剑晨脸色微微一僵。 整个九州之內,谁人不知燕十三天赋冠绝? 嗖——嗖—— 忽然间,两道破空之声划过长空,一道身影自远处疾驰而至,落地瞬间便急声道: “无名前辈,嬴璟初已经立下仙宗了!” “仙宗?” 无名瞳孔微缩,目光立刻转向那中年男子。 这两个字一出,他心头已然明了——唯有那个人才配得起这样的名號。 若是如此,榜首之位恐怕早已尘埃落定。 他虽建剑宗,却从不允他人称其为宗主。 眾人明白其意,遂以“前辈”相敬,不敢僭越。 “这一下,那些还在观望的高手,怕是要爭先恐后地投奔而去。” 剑晨深吸一口气,声音凝重。 確实,虽有不少强者开山立派,但真正有眼光的人,一直都在等嬴璟初出手。 只要他一动,他们便隨之而动。 比起武无敌、无名这些人,嬴璟初所散发出的吸引力更为惊人。 世人几乎篤定:只要他肯立宗,第一之位便无人能撼动。 论实力,论声望,九州之內,无人出其右。 “可未必人人都能进得了仙宗。” 那人闻言,脸上浮现一抹古怪之色,轻轻摇头。 “嗯?” “莫非他也像武无敌一般,只收顶尖高手?” “说不定门槛更高,也许只有踏入天人境才有资格入內。” 无名与剑晨对视一眼,皆感诧异。 这时,其余人也陆续围拢过来。 仙宗! 整座青云城都在议论这个名字,街头巷尾,无不热议。 许多强者面露失落。 起初听闻嬴璟初终於立宗,那些一直等待的人无不振奋。 他们迟迟未选阵营,正是为了今日能够投身其门下。 然而,一则消息如寒流般席捲全城,让所有人心头一凉—— 仙宗只收女子,且必须位列百花榜上的绝代佳人! 眾人闻言,无不苦笑摇头,隨即想起此前天道金榜上那句评语: 钟情美人,嗜好美酒…… “与其叫仙宗,不如唤作『百花阁』更贴切些。” 一名归墟初期的修士仰头灌了一口烈酒,忍不住讥讽道。 他曾一心等著嬴璟初开宗,好拜入门墙,却不料竟设下如此门槛。 如今看来,彻底没戏了。 此人分明是衝著红顏去的,哪是什么修行圣地? “也不知会有多少百花榜上的美人愿意加入……” 身旁一名年轻修士酸溜溜地开口,满眼艷羡,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身边已有数位倾城之姿相伴,竟还广纳群芳,丝毫不给旁人留余地。 其他人亦是眼热不已。 至於会不会有人应召?根本不必多想。 单凭嬴璟初这三个字,就足以令无数人趋之若鶩。 …… “仙宗只收女子?这人,倒是別具一格。” 某处山巔之上,武无敌负手而立,遥望青云城方向,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他早料到嬴璟初会建宗,却没料到竟是这般方式。 自从从天地秘境归来后,这些日子他也打探了不少关於嬴璟初的事跡。 不止战力榜,还有诸多隱秘榜单,也都浮出水面。 “此人本就风流倜儻,倒也不足为奇。” 身后几名归附武宗的归墟强者彼此交换眼神,相继笑出声来。 旁人纷纷点头,如今九州大地,到处流传著关於嬴璟初的传闻。 有人说他弃江山如敝履,唯独贪恋红粉温柔。 武无敌沉默不语,目光沉静地望著远方。 嬴璟初此举,在別人眼中或许是荒唐之举,但在他看来,却是一线生机—— 一线让自己问鼎宗门榜首的机会。 个人战力或许不及,纵使整个武宗联手也难敌。 但正因如此,反而有了转圜的余地。 但最终还得看天意,或许根本不是单凭一人之力,而是多方势力共同作用的结果。 “宗主,要不要试著联繫独孤求败和传鹰二人?” 望著武无敌远去的身影,一位刚踏入归墟初期的老者迟疑片刻,终於忍不住开口。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震,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武无敌身上。 若是能得独孤求败与传鹰联手,那无疑是猛虎添翼,实力大增。 “这两人最近可有动静?” 武无敌眼神微闪,脑海中浮现出传鹰的身影——那位令人忌惮的刀道强者。 当初他初至青云城,恰巧遇见外出的传鹰,一时兴起便出手试探。 並非怀有恶意,只是手痒难耐,也想掂量一下这位刀客究竟有多强。 那一刀之威,连他自己都为之动容。 对於传鹰,他是真心欣赏。 至於独孤求败,虽未曾谋面,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躋身战力榜前十,想必也不会逊色多少。 “不曾露面,一直闭门谢客。” 方才说话的老者轻轻摇头。 他曾是一派掌门,却毅然加入武宗,只因清楚以自己的实力,想要在榜单上留名无异於痴人说梦,不如依附强者,另寻出路。 “闭门不出?” 第88章 外拙內巧,深藏不露!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88章 外拙內巧,深藏不露! 武无敌嘴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精光,隨即低声道:“看来他们要么已自立门户,要么……早已投靠他人。” “什么?” 身后眾人闻言俱是一怔,面露惊疑,纷纷望向武无敌。 “老夫不信,真有人能抗拒天道馈赠的诱惑。” 他眸光如电,声音低沉而坚定。 连他自己都无法抵挡那份吸引力,更何况是传鹰、独孤求败?相较前者,他更倾向於后者——那两人极可能已与其他强者联手。 否则以他们的声望,早该广纳英才才是。 一位纵横九州的剑道奇才,一位冠绝天下的刀客,仅凭名號就足以吸引无数追隨者。 若能令他们臣服,其背后之人恐怕与他一般,已达飞仙境。 帝释天?笑三笑?虽有可能,但可能性不高。 最值得怀疑的,反倒是那个令东来。 別看武无敌外表粗獷,实则心思縝密,外拙內巧,深藏不露。 “究竟是谁,亲自走一趟便知。” 他朗笑一声,身形轻晃,剎那间已跃出百丈之外。 在眾人注视下,身影一次次如幻影般闪现又消逝,仿佛瞬移一般。 “飞仙境……果然可怕……” 在场眾人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撼。 纵然此前已见识过他的手段,可这一次,依旧无法捕捉其轨跡,仿佛从未存在过。 …… 盈花楼中。 石之轩眉头紧锁,无奈地看著正与尚秀芳畅谈音律的石青璇。 这两个女子竟同时提出要加入仙宗。 他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仙宗?那地方哪是什么正经修行之所? 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人?清一色全是嬴璟初的女人,或是与她关係极近之人。 那女人虽为仙人,却风流成性,处处留情。 祝玉妍、阴阳家的东君、焰灵姬……哪一个不是她的裙下之臣?与其说是宗门,不如说是嬴璟初的后院更贴切。 “青璇,你当真不再想想?” 石之轩深吸一口气,语气凝重。 他盼女儿成家,却不忍她委屈求全。 並非嬴璟初不好,而是他深知,若女儿走上祝玉妍的老路,终究难有名分,徒留遗憾。 “我已想得很明白。” 石青璇缓缓转身,神色平静地望著父亲。 一旁的尚秀芳轻笑出声,没想到石青璇竟是邪帝石之轩的女儿,不过她並未在意。 “唉……” 看著女儿坚定的目光,石之轩只能苦笑摇头。 罢了,他知道再多劝说也是徒劳。 子女的选择,岂是父母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望著这对父女,尚秀芳微微一笑,目光投向远方——仙宗,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 庇护,她选择踏入仙宗,无非是渴望一份安身立命之所,只因她太明白江湖有多凶险。 “那明日我便陪你走一趟阴癸派。” 石之轩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低沉地说道。 那位旧友,他已经多年未曾相见了。 心底自然还有別的盘算——他想试探嬴璟初的態度。 石青璇默默看了他一眼,良久,才轻轻点头。 …… 青云城內! 宋师道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著眼前这个妹妹——仙宗?她竟要加入仙宗? 他刚从岭南赶回,根本没想到,妹妹居然已与大秦帮主结为姐妹。 这短短十余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宋缺只是淡淡扫了宋师道一眼,隨即慢条斯理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他对宋玉致的选择並无异议,也不阻拦。 与石之轩不同,他更看得透:女儿愿意便好,况且仙宗势起,依附其中,於宋家而言利远大於弊。 “……爹,可仙宗到底是……” 宋师道深吸口气,苦笑望向父亲。 他清楚仙宗意味著什么,此刻心情复杂,倒与石之轩有些相似。 “是什么?你以为人人都如你所想那般不堪?”不等宋缺开口,宋玉致已横了他一眼,语气坚定。 她不信王璟初是个卑劣之人。 男子三妻四妾本就寻常,更何况那人身份尊贵。 可她入仙宗,並非非得成为他的女人。 她只是想有个落脚之地。 “这才刚认个姐姐,心就偏到別人那边去了?”宋师道撇嘴嘀咕,声音却不敢太高。 他从小就被这妹妹拿捏得死死的,任性刁蛮不说,父亲还总站在她那一边。 “九州將乱,前所未有的动盪即將来临。 宋家若想延续血脉,必须寻得一座靠山。”宋缺放下茶杯,冷声道。 他虽位列战榜,但面对真正的绝世强者,依旧无力抗衡。 若有足够实力,他又怎会轻易让出天刀之名? 武无敌带给他的不只是屈辱,更是深深的无力感。 或许侥倖能登天人之境,可那已是他的极限。 “爹……” 宋师道与宋玉致心头皆是一颤,知道他又想起了过往。 …… 就在眾人议论仙宗之时,阴癸派却迎来了一位意外来客——第一位主动求入仙宗之人。 焰灵姬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那名狼狈不堪却难掩倾城之姿的少女身上。 消息才刚放出去,竟真有人找上门来。 她身穿一件灰白粗布衣裙,脸上沾著尘泥,形同流浪之人,却掩不住骨子里透出的清冷气质。 低垂著头,眸光却异常明亮,眼底布满血丝,深处藏著刻骨的仇恨。 嬴璟初神色平静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周芷若。 他没料到,第一个前来投奔的,竟是她。 没错,眼前这位落魄少女,正是百花榜排名第十的周芷若。 峨眉覆灭,仅剩一位长老拼死带她逃出大明。 可不久之前,那位长老也陨落於追杀之中。 她一路躲藏奔逃,甚至故意弄脏自己,只为掩盖行踪。 峨眉虽亡,仍有不少势力暗中搜寻她的下落,只为夺取那传说中的至高心法。 她原打算潜入大秦,找个角落隱姓埋名。 可看到天道金榜,又听闻嬴璟初创立仙宗,便毫不犹豫奔赴阴癸派。 宗师后期修为,嬴璟初一眼便看穿。 虽不知她经歷何等苦难,却也能猜出几分。 “带她去换身乾净衣裳,这般模样,不像百花榜上的美人。” 嬴璟初慢悠悠端起桌上的酒杯,唇角微扬。 周芷若身子猛然一震,急忙抬头:“殿下,那我……可否留下?” 她急於知道答案。 容貌是她最后的底气,但她也清楚,厅中诸女皆非等閒。 焱妃高贵如雪,其余几人也都风华绝代,令她心生羡慕。 她不想再过那种提心弔胆、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只要能入仙宗,从此便可不再惧怕追杀。 而且能静心修行,为峨眉一脉雪恨,仙宗成了她唯一的寄託。 她之所以愿意加入仙宗,归根结底是明白,以嬴璟初的身份地位,绝不会覬覦她的无上功法。 “公子从不重复言语,隨我来便是。” 嬴璟初沉默不语,田言只看了她一眼,低声说完便转身前行。 第89章 彻底失势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彻底失势了! 周芷若微微怔住,目光在嬴璟初身上停留片刻,隨即默默跟上了田言的脚步。 望著二人远去的身影,明珠唇角轻扬:“倒没想到,头一个入仙宗的,竟是百花榜第十的周姑娘。” 至於周芷若的境遇,除嬴阴嫚略感唏嘘外,其余几位女子並无太多怜悯。 这世道本就弱肉强食,不是你取人性命,便是被人所制,道理就这么简单。 天下间比她更悽苦的人,何止万千…… 大秦皇宫。 在赵高的引领下,荀子与齐鲁三杰步入御花园,远远便见两道身影相对而坐。 李斯! 伏念三人脸色微变,未曾料到今日竟会在此遇见李斯。 荀子双眸微闪,目光复杂地落在那人身上。 可当他们走近,却发现情形诡异——嬴政与李斯虽对坐於棋案两侧,却异常安静。 两人只是凝然端坐,未发一言,尤其李斯面色略显苍白。 “太子將星辰棋盘赐予陛下,眼下切莫惊扰。” 赵高望著棋局,忽然侧首,淡淡扫向荀子一行,並未开口,而是以心音传话。 星辰棋盘? 荀子正欲言语,闻言顿时一怔,不由自主望向石桌上的漆黑棋盘。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便是嬴璟初所得那天道馈赠之物? 表面看似寻常,毫无异象,可正是这份平常才最反常。 棋盘空荡,竟无一枚棋子,二人却如临大战般对峙。 荀子略一打量棋盘,隨即看向嬴政,一眼便窥得其修为境界——神话初期。 虽仅初入此境,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呼……呼……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终於缓缓睁眼。 李斯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臣,败了。” 言罢起身,转向一旁的荀子,恭敬行礼:“学生李斯,拜见老师。” “不敢当。” 荀子眉头微动,轻轻摇头,神色如常。 见老师这般反应,李斯也只是笑了笑,並未介怀,隨后退至嬴政身后垂手而立。 这位恩师一向偏爱韩非,可如今身居高位、执掌权柄的,却是自己。 他站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胜利,证明当初的选择没错。 “荀子……” “伏念、顏路、张良,参见陛下!” 几人无视李斯,面向嬴政躬身齐声。 一句寻常问安,却暗藏深意——贤圣庄低头了。 嬴政嘴角微扬,扫视四人一眼,抬手指了指面前空席:“坐吧,朕久闻荀夫子与齐鲁三杰之名。” “谢陛下。” 荀子身形微顿,目光与嬴政相接,片刻后缓缓落座。 踏、踏…… 刚坐下不久,一名內侍快步进来:“启稟陛下,扶苏公子求见。” 此言一出,嬴政眼中精光一闪,荀子等人心头却是一沉。 “宣他进来。” 嬴政意味深长地看了四人一眼,面容肃然,声音冷峻。 那股帝王威压悄然瀰漫,荀子几人心中叫苦——这下棘手了。 扶苏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出现,他们才刚进宫,便撞上这场面。 嬴政心中作何想法,谁也难料。 毕竟人尽皆知,扶苏与儒家关係匪浅。 此刻他们只盼扶苏莫要说些出格之言,否则局面必將难收。 眾目睽睽之下,一位儒雅青年缓步而来——大秦二公子,扶苏。 “儿臣扶苏,叩见父皇。” 他目光掠过荀子四人,心中稍定,隨即沉声启奏。 “免礼。 你来所为何事?” 嬴政神情淡漠,注视著扶苏,眼神平静无波,谁也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扶苏瞳孔微缩,心头一震——眼前这位帝王,竟已变得如此陌生。 那股与生俱来的帝王威压愈发凌厉,仿佛凝成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更令人心惊的是,嬴政身上竟隱隱透出一股超脱凡俗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游走於周身。 耳闻那些坊间传言,扶苏心中不由一沉:莫非……父皇真的服下了传说中的长生丹药? “父皇,儿臣想与您说说明日……” “住口!” 扶苏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眸光几经挣扎后终归坚毅,正欲再度启唇。 话音未落,却被一声冷喝狠狠截断。 园中顿时死寂,连风都仿佛停滯。 扶苏浑身一颤,抬头撞上嬴政冰冷如霜的目光,当即跪伏於地。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势自嬴政身上瀰漫开来,所有人均是骇然失色,只见他缓缓起身,宛若九天降下的神祇,又似掌控生死的阎君。 恐惧,在每一个人心头蔓延。 张良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此刻的嬴政,宛如深渊走出的巨兽,仅凭气息便足以让人心胆俱裂。 究竟发生了什么?公子扶苏到底说了什么,竟引得始皇如此震怒? 李斯与赵高对视一眼,轻轻摇头,眼中流露出几分怜悯。 “赵高。” 嬴政负手而立,目光斜掠过跪地的扶苏,忽然开口。 “陛下,奴才在。”赵高身子一凛,连忙躬身应道。 “传令罗网,查清近日与扶苏往来密切之人,尽数诛杀。” 嬴政左足向前一步踏出,眼神如刀,直刺扶苏心底。 声音不高,却如惊雷炸响。 扶苏猛然抬头,正迎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眼——冰冷、漠然,不带一丝父子之情。 “父……皇……” “嗯?” 嬴政眸光一闪,寒意四溢。 望著满脸焦急的扶苏,他眼中竟浮现出一丝失望。 “是,陛下。”赵高低头领命,眼角余光扫过扶苏时满是惋惜——此人,已是无可救药了。 嬴政不再看他,缓步前行,仰首望天,神情淡漠如古井无波: “扶苏,如今举国同心,若你再敢多言一字,休怪朕无情。” “胆敢阻我大秦征途者,无论何人,皆斩不赦。” 话语平静,却透著彻骨寒意。 望著那个孤傲的背影,扶苏只觉双目空茫,心如坠冰窟。 “明日便启程去边关。 没有朕的詔令,不准回咸阳。” 此言一出,眾人无不色变。 扶苏面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摇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住。 完了…… 伏念等人怔怔望著嬴政远去的身影,心中齐齐一嘆。 公子扶苏,彻底失势了。 刚才那一句话,究竟触到了怎样的禁忌? “儿臣……遵旨。” 扶苏艰难起身,声音沙哑微颤,脑海一片混沌。 回到殿內,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伏念等人唯有默然摇头。 太糊涂了啊…… “荀夫子,伏念先生,你们也认为……儿臣错了么?” 扶苏抬起头,脸上写满苦涩与迷茫,眼中儘是无助。 错了吗? 他们当然明白扶苏因何触怒龙顏。 从得知大秦即將对外用兵起,他便屡次求见皇帝,恳请罢战止戈。 可每一次,换来的都是训斥与冷眼。 这一次,更是被贬至边陲,永不得返。 “当今天下之局,一如当年七国纷爭……”荀子轻嘆一声,目光深远,“你心中不愿见战火重燃,吾等皆知。” 如今九州列邦,强盛远胜昔日七国,局势更为复杂。 可大势已成,岂容一人逆转? “扶苏公子,你比谁都清楚陛下的雄心。”伏念语重心长,“眼下朝野上下同仇敌愾,万眾一心要开疆拓土。 你此时进諫,岂非逆流而行?” 嬴政胸怀吞天之志,大军早已集结待发。 此刻劝其罢兵,无异於以卵击石。 也不知是听了谁的怂恿,竟贸然开口。 这般举动,不是自寻死路,又是什么? 谁不厌战?谁愿生灵涂炭?可如今的大秦,早已不再是能被几句仁义之言所动摇的旧日王朝。 第90章 风华绝代!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90章 风华绝代! 百姓们谈起征战,非但不惧,反而热血沸腾。 街头巷尾皆在议论军功爵位,人人渴望建功立业。 这股洪流,早已无法遏制。 大秦向来凭军功立身,扶苏这般做法,一旦传扬出去,恐怕会激起眾怒。 毕竟,这等於是堵死了许多人的上升之路。 “能劝动父皇的,大概也就只有那位兄长了。” 听伏念这么说,扶苏却只是苦笑一声,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嬴璟初的身影。 这话一出,伏念等人皆是一震。 的確,若说这世上真有谁能改变秦皇心意,恐怕非太子莫属。 如今谁人不知,嬴璟初深得始皇信任,地位超然,唯有他才有这份分量。 可他们了解嬴璟初,那人绝不会阻拦,反而极可能推波助澜。 …… 此时的嬴璟初尚不知咸阳城內的风波,只望著面前羞得脸颊通红的周芷若,无奈地看向田言。 这丫头,分明是故意的吧? 焰灵姬等人也神色微妙,一个清丽如仙的姑娘,竟换上与田言相似的装束,怎么看都有些彆扭,甚至让人觉得……太过大胆。 周芷若低著头,脸上热意未退。 她本不愿穿成这样,可田言一句“公子喜欢”,她便再难拒绝。 “不愧是百花榜第十的美人……”明珠打量著周芷若,轻笑出声,“脱去那副冷淡模样,竟是这般动人。” 其余几女纷纷点头,方才见她走来时,也都眼前一亮。 “殿下,那我……” 周芷若急忙抬头,眼神中带著忐忑与期盼,紧紧望著嬴璟初。 她最在意的不是衣著,而是能否真正踏入仙宗之门。 “也不知说你单纯好,还是迟钝好。 殿下让你留下,意思还不够明白吗?”綰綰轻轻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咯咯,公子怎会忍心拒绝美人呢?”明珠眼波流转,朝嬴璟初拋去一瞥,隨即意味深长地看著周芷若。 两人言语落下,周芷若微微一怔,目光转向沉默不语的嬴璟初,藏在袖中的手悄然握紧,隨即连忙屈身行礼:“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终於入了仙宗,离復仇之日,总算不远了。 “我不会插手你的事。 若想报仇,就得靠你自己。” 嬴璟初缓缓抬眸,平静注视著她,早已看透她內心悄然滋生的黑暗。 仇恨啊,果真是最能扭曲人心的东西。 “是,殿下……”周芷若重重应下,她也渴望亲手了结恩怨。 …… 夜幕低垂,后山琴音裊裊,嬴璟初倚坐席间,含笑望著前方翩然起舞的女子们。 纸醉金迷,不过如此。 祝玉妍与綰綰的天魔舞姿,每一次观览都令人神驰目眩。 田言在一旁静静斟酒,举止嫻雅,宛若侍婢。 她的到来,无形中已接替了焰灵姬原本的角色。 身后,周芷若依旧低著头,脸庞微红,眼角却不时悄悄扫过舞动的身影——这样的场面,她此生从未见过。 “公子,何时才肯收下那小姑娘?”明珠身披紫纱,眸光轻闪,瞥了一眼局促不安的周芷若,笑意盈盈地开口。 这话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周芷若身子一颤,顿时紧张起来。 嬴璟初仍未言语,只是唇角含笑,手中酒杯轻晃,目光落在抚琴的焰灵姬,以及旋舞中的祝玉妍师徒身上。 他向来隨缘,从不强求。 见他始终不语,周芷若忍不住抬眼偷望。 那一张俊朗面容映入眼帘,心头不由泛起细微涟漪,但她很快垂下眼帘,眸底却悄然掠过一丝异样光芒。 焱妃看向明珠,又若有所思地看向祝玉妍师徒。 她在思索一件事:焰灵姬擅琴艺,舞姿惊艷;祝玉妍与綰綰更是天魔舞传人,风华绝代;而明珠妖冶魅惑,行事张扬。 自己既不愿如她那般放得开,也无法像田言那样温顺服侍……是否也该学学祝玉妍她们? 否则,除了修为略高一些,她竟找不出別的长处了。 望著嬴璟初那饶有兴致的眼神,焱妃不由得暗自攥紧了手指,眸光微闪,心底却已悄然下定决心——这门本事,她必须学会。 “时候不早了,都去休息吧。” 嬴璟初缓缓起身,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笑意温润地扫过在场几位女子。 话音未落,贏阴嫚的脸颊倏然泛红,狠狠剜了他一眼,隨即转身快步离去。 她太清楚这位兄长平日里有多放浪形骸,再待下去恐怕又要出糗。 吱呀—— 竹门轻响被推开,周芷若连忙站直身子,目光触及满脸春意的綰綰与田言时,不禁低下了头。 见她愣在原地手足无措的模样,綰綰忍不住轻笑出声,转头望向身旁的田言。 田言依旧神色如常,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这般冷静自持,是她一贯的做派。 嗖!嗖! 一道白色身影疾掠而来,白清儿落在院中,匆匆打量了一眼两人,隨即沉声开口: “师姐,石之轩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敞开的竹门,声音清脆却带著几分凝重。 “石之轩?” 祝玉妍刚从屋內走出,闻言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向白清儿。 邪帝与阴后,曾是大唐魔道最耀眼的两极人物。 可他们已有十余载未曾相见,如今对方竟亲自踏足阴癸派,究竟所为何事? “是的,师父。 不只是他,他还带了两个人一同前来。” 白清儿点头应答,想起那跟在石之轩身后的两位女子,心头莫名涌上一丝酸意。 又是百花榜上的绝代佳人,主动登门。 …… 不多时,石之轩便携著石青璇与尚秀芳现身於后山。 脚尖点地,身形稳住,他目光淡淡扫过焰灵姬等人,最终落在祝玉妍身上。 剎那间,四目相接,空气中仿佛激起无形的涟漪。 旧识重逢,当年初入江湖之时,二人不知交手多少回,彼此都曾留下过伤痕。 石之轩深深看了祝玉妍一眼,隨后视线转向嬴璟初。 不止是他,石青璇与尚秀芳也在默默打量著这群女子。 她们早闻焱妃等人之名,也曾透过金榜影像见过其貌,但今日亲眼得见,仍是心下一震。 个个皆是倾城之色,且一个比一个风华绝代。 然而当视线落到周芷若身上时,二女皆是一怔,眼中浮现出惊讶之色。 她们认出了她——没想到竟会在此处相遇。 周芷若抬眼看了看她们,眸中也掠过一丝诧异,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恐怕她们来此的目的,与自己相同——都是为了踏入仙宗之门。 “石之轩,参见殿下。” 第91章 大战一触即发!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91章 大战一触即发! 石之轩吐纳一气,神情平静地看著嬴璟初,语气恭敬,內心却早已翻江倒海。 …… 与此同时,另一处山崖之上,武无敌斜倚栏杆,目光戏謔地掠过传鹰三人,最后落在眼前的令东来身上。 他猜中了结局,却又只猜中一半——果真是令东来无疑,可没想到还多出个鬼谷子。 三位天人境高手,一位已窥飞仙之妙,比起自家武宗那些庸碌之辈,简直云泥之別。 令东来亦含笑对视,眉宇间透著从容,却也能感受到对方那隱隱压迫而来的气势。 他未曾料到,武无敌竟会亲自寻上门来。 传鹰三人默然不语,目光却牢牢锁定武无敌。 尤其是传鹰,神情复杂,脑海中不由浮现当年惨败那一战的画面。 至於鹰缘,则连呼吸都不敢重,这股沉重的压力几乎让他窒息。 “令东来,不错。” 武无敌缓缓放下酒盏,目光沉静如水。 这不是虚言恭维。 即便有天道机缘加身,但在金榜未现之前,对方仅凭自身修行便至天人后期,这份天赋已是骇人听闻。 更关键的是,他在这人身上传到了一丝真正的威胁感。 “你也不差。”令东来淡然一笑,直视对方双目。 咻! 话音刚落,眾人身体齐是一震——只见武无敌手中茶杯猛然激射而出! 令东来眼神微动,右手徐徐抬起,迎向那疾冲而来的瓷杯。 轰!轰! 手掌停在杯前一寸之处,未触分毫,整张石桌却轰然炸裂,碎石纷飞! 狂暴的气劲席捲四周,衣袂猎猎作响,如同风暴降临。 传鹰等人肌肉紧绷,谁也没想到,此人说动手就动手。 若是这二人真的全力相搏,恐怕天地都將为之变色。 尘埃落定之际,那只茶杯已在空中化为细粉,簌簌洒落地面。 两人目光交匯,片刻后缓缓起身,彼此凝视,气氛紧绷如弦。 大战一触即发! 那股压迫感席捲四周,屋樑都在轻颤,鹰缘额角渗出冷汗,却连抬手擦拭的勇气都没有。 “那就看看,宗门势力榜上,谁能更进一步。” 武无敌深深望了令东来一眼,目光扫过传鹰等人,身形一闪,已消失不见。 呼……呼…… 见他离去,眾人这才鬆了口气,方才真怕这两位绝世强者当场交手。 十日转瞬即逝,宗门排名揭晓之期临近,整个九州风云动盪。 无数小门派接连覆灭或被吞併,其中以武宗动作最为凌厉。 归顺,或灭亡。 不知多少势力选择臣服於武宗,又有更多被彻底剷除。 短短数日,武宗之名令人闻之色变,避之唯恐不及。 凡被武宗盯上的,无一善终,不是覆灭便是吞併。 短短时日,武宗已然崛起为巨擘,门中高手如云。 大唐境內各方势力人人自危,生怕成为下一个目標。 而两天前,令东来与传鹰等人联手现身,同样震动九州。 三位天人境、一位飞仙境强者结盟,声势浩大,竟隱隱压过武宗一头。 仙宗则始终未动,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宗门榜第二、第三,必將在武宗与令东来所创的铭天阁之间诞生。 大唐,皇宫! 李世民眉头紧锁,在殿內来回踱步,心中烦乱不已。 他对铭天阁並无太多忧虑,毕竟令东来只为追寻天道奖励,並未扩张势力,也未拉拢他人。 可武宗不同,不断吞併四方,手段强势,奉行顺者生逆者亡。 如此庞然大物盘踞大唐疆土,任谁也无法安枕。 武宗的存在,已严重动摇皇朝根基。 若再这样发展下去,武无敌一旦生出野心,一统江湖並非妄谈。 然而,他对此束手无策。 归墟境尚可应对,但那位飞仙境的武无敌,却是难以撼动的存在。 长孙皇后静立一旁,默默看著焦躁不安的帝王,並未开口。 “该死!为何偏偏选在大唐!” 李世民终於忍不住怒骂出声,满脸愤懣。 偌大的九州,武无敌偏要在大唐起势,如今最不安寧的也正是这里。 其余皇朝虽也动盪,却远不及大唐这般混乱。 太难了! 他忽然想到一切的源头——嬴璟初。 若非他与令东来那一战,怎会引来群雄匯聚? 武无敌恐怕也不会踏入大唐。 “观音婢,你说……这是不是他一手策划的?” 李世民脚步一顿,眼中寒光闪动,沉声问道。 长孙皇后微微一怔。 故意为之?有意搅乱大唐局势? 细想之下,未必没有这个可能。 她终究看不透嬴璟初的心思。 “……还真有可能。” 李世民猛然握紧拳头,越想越觉此事蹊蹺,仿佛一张无形之网早已布下。 即便察觉,他也无力反击。 …… 大秦! 一片荒原之上,轰鸣震天,喊杀声此起彼伏。 大地早已被鲜血浸透,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 噗嗤!噗嗤! 血花四溅,玄翦手持黑白双剑,冷漠注视著倒在身前、双眼圆睁的农家弟子。 “呵,倒是胆大,竟敢与反秦之人勾结。” 不远处,星魂一掌击退两名扑来的敌人,冷眼俯瞰战场,声音森寒。 “你们……一定会墮入地狱……” 一名满身血污的青年跪在地上,手捂咽喉,目露恨意地盯著星魂。 “可惜,你没命看到那天了。” 面对那充满怨毒的眼神,星魂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笑意,眼神骤冷,抬手一掌拍下。 剎那间,头颅爆裂,血雾瀰漫。 农家弟子接连倒下,无人能挡罗网与阴阳家的联手屠戮。 短短半刻钟,除罗网与阴阳家外,农家及反秦之士尽数伏诛,尸横遍野。 千余人命顷刻断送,阴阳家也有数人负伤,六剑奴更是浑身浴血。 那血却非出自他们自身,全是敌人所留。 六人方才不知斩杀多少性命,刀锋早已染透亡魂。 “玄翦……” 星魂目光扫过真刚等人,最终落在玄翦身上,眸底掠过一丝猩红。 大司命缓步走来,见状轻嘆摇头。 他清楚得很,星魂纵有心思也不敢妄动,否则东皇太一绝不会轻饶。 玄翦冷眼一瞥星魂,隨即腾身远去——任务尚未终结,还有一批漏网之鱼未曾清除。 …… 喘息声急促,密林深处,一群残兵靠树而倚,个个带伤,衣甲染血。 “可恨!” 一名身形魁梧的青年望著身边重伤倒地的亲隨,愤然一拳砸向泥土。 伤亡惨重,两千余人如今仅余数十,这些人皆是誓死效忠项氏的旧部,情同手足。 怒火之后,却是深深的无力感袭来——前路茫茫,无处可逃。 那是天宗的人啊,个个武艺超群,岂是他们这些溃军所能抵挡? “嬴政这是要斩草除根了。”范增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恐怕农家那边也已凶多吉少。” 纵然他谋略过人,此刻也只能沉默。 第92章 寻机报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92章 寻机报復! 大秦疆域辽阔,却容不下他们立足。 仅仅一个天宗便让他们狼狈奔逃,更遑论整个帝国铁骑? 不错,这群人正是前楚项氏遗族,那壮硕青年正是项羽。 原本他们与农家及其他反秦势力约定,在一处极为隱秘之地商议门派格局之事。 谁料赤松子竟率天宗强者突至,未发一言,直接痛下杀手。 两千多人几近全灭,若非那些家將拼死断后,他们也难逃一死。 “为何如此机密的地点,天宗竟能知晓?”项羽紧攥双拳,满脸怒意。 此地乃多方谨慎选定,绝不该泄露。 “看来,我们中间出了叛徒。”范增眼神骤冷,语气森然。 此事知情者寥寥,天宗却似早已设伏,等他们齐聚才动手。 若说无人通风报信,他是万难相信。 天宗再强,也不可能未卜先知。 “而这个內应……极可能就是那人。”范增心中浮现一道身影,悔意翻涌。 这一次,真是太大意了,多年筹谋毁於一旦。 “亚父,莫非你说的是张良?” 项羽猛然抬头,脱口而出,脸上满是震惊。 “正是他,今日並未现身。”范增沉重点头,同时诧异地看向项羽——他竟也起了疑心? 心中却略感宽慰:过去这孩子衝动莽撞,如今看来,已然成长。 …… 小贤圣庄庭院中,张良背手立於月下,神情平静,仰望苍穹。 若细察其態,可见指节紧扣,掌心微颤。 脚步轻响,伏念与顏路並肩而来,望见他的背影,彼此对视一眼,皆露出苦涩笑意。 “两位师兄,”张良缓缓转身,唇角微扬,却带著几分悽然,“你们觉得,我今日之举,是对是错?” 二人默然,重重拍上他肩头,长嘆一声。 对吗? 他为保全小贤圣庄,將反秦势力行踪告知秦皇。 虽出於护道之心,却违背了儒门仁义之道。 错吗? 可他也只为宗门存续。 即便当年儒家曾表忠心,但眾人皆知,嬴政从不曾真正信任他们。 稍有差池,便可能引来灭门之祸。 往昔或无人敢想秦皇会对儒门下手,可如今不同——没人怀疑他有没有能力,只看他愿不愿出手罢了。 然而这位师弟手段实在凌厉,竟独自寻到李斯,將反秦之人的藏身之处和盘托出。 这分明是立下投名状之举…… 虽无人知晓具体是谁告密,但稍加推敲便能猜个七七八八。 如今这些反秦之人尽数落网,下场可想而知。 大秦若不动手则已,一旦出手,必如雷霆震怒。 单是一个阴阳家便已令人胆寒,更別提其他势力。 嬴政不过一句话,天下无数人便为之奔走效命。 “师弟,这几日你儘量不要外出,留在小贤圣庄为好。” 顏路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肃然,目光凝重地望著张良。 伏念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师弟此举等同背叛旧友,必然有人会联想到他头上。 若是所有反秦之人都被阴阳家或罗网一网打尽还好,就怕有漏网之鱼逃出生天——一旦得知张良投靠朝廷,定会寻机报復。 “师兄,我明白。” 望著两位兄长忧虑的神情,张良心头微热,重重应了一声。 是非对错早已不再重要,既然踏出这一步,便只能一路前行,再无回头之路。 …… 血月当空,张良、伏念等人尚不知晓,不只是阴阳家,就连罗网、天宗与影密卫也都倾巢而出。 四大势力齐动,夜以继日地剿杀各地反秦势力,即便深夜也未曾停歇。 一个个组织被连根拔起,短短一日之间,死於这场清洗者已逾万人。 归一殿前,嬴政静静仰望夜空,赵高身影悄然浮现於其后,如同幽魂般无声无息。 可嬴政仿佛浑然未觉,依旧佇立原地,目光深邃。 赵高喉头滚动了一下。 自陛下服下白起献上的那枚仙丹后,气质愈发莫测,变化惊人。 最令人心惊的是其修为飞涨,几乎一日一境。 照此下去,不出数月,恐怕便可踏入归墟之境。 “陛下,扶苏公子府中那些客卿,均已关入死牢。” 赵高略作平復,低声稟报。 “全部处斩,诛连九族。” 嬴政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如同冰窟深处传来。 “是,陛下。” 赵高沉声领命,並未感到意外。 他对这位君主的决绝狠厉,早有深知。 “反秦联盟那边,情形如何?” 嬴政缓缓转身,眸光如刀,直刺赵高双眼,寒意逼人。 “基本肃清,但仍有少数逃脱,其中……项家少主……” 赵高身子微颤,急忙回话。 儘管他修为高於嬴政,可在对方注视之下,仍觉呼吸困难。 “项家……”嬴政冷笑一声,隨即语气一转:“你觉得张良此人如何?” “確有才干,果决狠厉,只可惜他对大秦……” 赵高微微一怔,没料到话题突然转向张良,但仍据实而言。 他对张良知之甚详,亦清楚其背景,却始终心存戒备。 一个能毫不犹豫背弃盟友的人,太过危险。 尤其是张良这般聪慧果敢之辈,若为敌手,必须儘早剷除,绝不容其成长。 “只要有才便可。 况且他代表著儒家,先让他入大学阁任学士吧……” 嬴政眼中精光微闪,其余皆不足虑。 他不信区区一个张良,能掀起什么波澜。 赵高眼神顿时一亮——此乃一石二鸟之计!张良象徵儒家正统,若在朝为官,天下皆可见证。 而此举更是断了儒家退路。 那些反秦之徒一旦知晓张良身居高位,势必认定是他出卖自己。 陛下此举,既向世人宣示诸子归附,又能震慑四方异心之人。 天宗臣服,阴阳家俯首,如今连儒家也纳入掌控…… 狠!论心机手段,谁能及得上自己这位主子? 半月煎熬,恍若经年。 宗门势力榜终於即將揭晓,这一刻终究到来。 九州各大门派、势力无不屏息以待,静候天道金榜降临。 这半个月来,鲜血染遍大地,庞大势力接连崛起,皇朝镇压也隨之加剧。 最后几日,更是演变为王朝与宗门之间的正面衝撞。 轰隆!轰隆! 金光撕裂苍穹,异象横空,所有人浑身一震——来了! 【宗门势力榜第二十名——大隋岭南,宋阀】 【宋阀门主宋缺“天刀”归墟后期,战力榜位列第二十六】 【归墟境一人,神话五人,大宗师三十五人,掌控岭南三城之地,门下弟子八万之眾】 【宋阀为大隋皇朝首屈一指的世家门第,声望值达2678】 【奖励:一门近无上级別的心法传承,玄丹千枚,天赋资质提升一层】 首个现身於榜单的宗门势力,竟是九州之中威名赫赫的宋阀。 当那一行行金光文字浮现时,四方皆惊,无数双眼睛死死盯著虚空中的榜单。 第93章 金榜核心所在!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93章 金榜核心所在! 剎那间,整个天下譁然,议论如潮——居然是宋阀第一个上榜! 堂堂大隋第一豪门,竟然只排在末位? 虽仅据三城,但岭南之地,十之七八皆受其影响,民间私语无不提及宋家威势。 其根基深厚,势力盘根错节,连朝廷都不得不暗中戒备。 那“声望指数2678”究竟作何评判?是综合底蕴、影响力,还是背后隱藏著某种神秘算法?一时之间,各地强者纷纷揣测,热议不休。 连宋阀都仅列垫底,那些原本自认有望登榜之人顿时面如土色——若连他们都比不过宋阀,岂非连一丝机会也无? 更令人眼红的是那份奖励:一部近乎无上的修行心法,足以改变一个宗门的命运;千枚玄丹,每一颗都凝聚天地精华,乃突破瓶颈的至宝;而最不可思议的,是那轻描淡写的一句——天赋+1。 这可是与生俱来的根骨资质!除非得天眷顾,得遇奇缘异宝,否则绝难更改。 如今竟可凭空提升? 青云城內,宋缺霍然起身,目光灼灼地望著半空中熠熠生辉的天道金榜,满脸震惊。 榜首之位,竟落在自家头上。 一旁的宋师道与宋智也是瞠目结舌。 此前他们还曾推演过排名,以为以宋阀之力,即便进不了前十,至少也能稳居前十五。 怎料竟落至二十? 短暂惊愕后,宋智眉头紧锁:“门下弟子八万?我们宋家子弟何止於此,实有数十万之眾,否则朝廷怎会忌惮我族如虎?” “恐怕……”宋缺眸光微闪,语气低沉,“这『弟子』二字,並非泛指所有部属。”他顿了顿,冷声道:“应当仅限於拥有修为者,寻常士卒並不计入其中。” 两人闻言一怔,隨即恍然。 如此解释便说得通了。 宋阀虽广纳英才,统御大军,但真正踏上武道之路者,的確约在八万上下。 咻——! 一道浩瀚信息猛然灌入宋缺识海,与此同时,一道白光自天而降,轻轻落在庭院石桌之上,化作五十只晶莹玉瓶,每瓶各藏二十枚玄丹,整整千枚,灵光隱现。 片刻后,宋缺缓缓睁眼,眼中精芒一闪而逝,目光沉沉落在那堆玉瓶之上。 “大哥!”宋智难掩激动,“这一千玄丹若合理分配,足可助我宋家再添数十位宗师级高手!” 玄丹对先天与宗师而言,乃是难得的破境助力;然对大宗师而言,效用有限,百枚或许才堪堪助益一二;至於神话境强者,更是需海量资源方能寸进。 纵然千枚齐用,也顶多让一位神话强者小进一步罢了。 “嗯。”宋缺点点头,“若有良策调度,至少能再出二十位大宗师。” 他深吸一口气,忽而抬头看向两位族人:“你们可察觉到什么异常?” 宋师道与宋智对视一眼,隨即凝神內察,闭目感应体內气机流转。 不多时,双双睁开双眼,脸上浮现出抑制不住的喜色。 “灵气吸纳速度……快了些。” “不止是快,似乎经脉也更为通畅了。” 二人异口同声,语气中满是惊喜。 宋缺嘴角微扬,仰望苍穹,目光穿透云层,仿佛直抵那天道金榜核心所在。 天赋提升——正是因此,才使得修行根基悄然蜕变。 虽变化细微,几不可察,但日积月累之下,必成惊人之势。 毕竟,这是命格层次的升华,非寻常机缘所能比擬。 …… 【宗门势力榜第十九名——西夏合欢宗】 【宗主李秋水,归墟巔峰境界,百花榜排行第八】 【该宗归墟后期一人,中期二人,初期三人,神话境十人……】 【合欢宗为西夏国中第一大宗派,声望指数2978】 【奖励:一门接近无上品阶的心法,玄丹一千五百枚,天赋资质提升一层】 望著天道显现的文字,眾人皆是一怔,毕竟这合欢宗的名號,此前从未听闻。 西夏头號门派? 西夏不过区区小国,依附大宋而存,怎会藏著如此惊人的势力? “李秋水……我记得她先前似乎得了一部绝世功法。” “不错,而且她还是西夏的太后。” “这么说来,那些顶尖高手,莫非是衝著她来的?” 一时间,九州各地不少人神色微妙。 好一个合欢宗!他们立刻联想到李秋水之前获得的奖赏。 果真是绝世传承,竟能引来如此多强者匯聚。 足足五位归墟境,十位神话级人物,这般阵容,堪称骇人。 別看如今归墟境频频出现,但江湖主流依旧是以宗师、大宗师为主。 真正的归墟强者,大多执掌一派,若非天道金榜揭晓,平日里根本难得一见。 西夏皇宫內,身披凤袍的李秋水猛然捏碎手中金杯,周身寒气逼人。 第十九?她费尽心机拉拢眾多高手,竟只排到第十九! 宋阀才排第二十,可宋阀仅有一位归墟——宋缺。 而她一手创建的合欢宗,连她自己在內,已有六位归墟,神话更是多达十人。 宋阀也不过是普通弟子数量多些罢了…… 难以接受!她倾注心血打造的势力,竟落得如此排名。 况且她自认如今战力绝不逊於宋缺。 身后几位归墟强者互相对视一眼,皆默默摇头。 望著李秋水的背影,几人眼中闪过懊悔与忌惮——这回真是跳进火坑了。 此刻才知上了贼船。 想起李秋水那狠绝手段,心头便一阵发凉。 谁也没料到,这女子竟如此阴险,设下圈套让他们入局,如今想抽身都难。 分明是个吞人的深渊,若有机会,这几人恨不得亲手结果了她。 轰!轰! 李秋水猛然转身,衣袖一扬,一道无形劲风直击其中一人。 噗—— 那人瞳孔骤缩,刚欲反抗,却迎上李秋水冰冷如刀的眼神,动作瞬间凝滯。 下一瞬,狂暴气流已將他狠狠砸向石壁,鲜血喷涌而出。 男子抹去嘴角血跡,死死盯著冷若冰霜的李秋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悔不当初…… “哼,当哀家不知你们心中所想?” “一群废物。” 李秋水冷笑环视眾人,毫无惧色。 若这些人联手,她自然不敌。 但她清楚,除非他们活腻了,否则绝不敢反叛。 几人怒火中烧却不敢发作,生怕一时衝动招来杀身之祸。 活著再不堪,也胜过横死。 她不再理会眾人,目光死死盯住天道金榜——第十九?下次,她誓要杀进前十。 等用完这几个棋子,她的境界便可突破至天人。 一个月时间足够,下次榜单更新,必须踏入前十。 真正令她愤恨的,不只是排名,更是那所谓的奖励——对她而言形同废物。 已拥有绝世心法,又岂会看得上准级功诀?至於那枚玄丹,更是不值一提。 她创立合欢宗,本意便是聚拢强者,借力修行罢了。 而在大宋某处幽谷之中,天山童姥紧攥双拳,面色惊惶地望著金榜。 李秋水那贱人竟真的拉起山头,还登上了榜单! 第94章 形势愈发严峻!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形势愈发严峻! 自打得知李秋水得了天道赏赐后,她便日夜担忧对方寻仇。 於是果断逃离灵鷲宫,藏身於此。 却不料那女人再度上榜,竟是以宗门之名! 原只担心她个人势大,如今更添门派根基,形势愈发严峻。 麾下竟有五位归墟……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照此发展下去,对方只会越来越强,而自己永无翻身之日。 “该死!难道老娘也得低头投靠某个门派?” 天山童姥咬牙切齿,不甘地瞪著金榜。 凭她的修为,若要加入宗门,定有人抢著接纳。 可她一生傲立巔峰,何曾愿屈居人下?然而如今李秋水再度崛起,纵使不愿,恐怕也由不得她了。 “可恶的李秋水,你给我记著,今日之辱全是你逼出来的!” 天山童姥紧咬牙关,环顾四周后身影一闪,如幽魂般疾掠而去。 眼下最要紧的是投靠一个强大的势力,先保命才是上策。 单凭她一人之力,根本无法与李秋水抗衡。 …… 阴癸派內,嬴璟初凝视著天道金榜,眉宇间闪过一丝诧异。 这李秋水,手段果然非同小可。 “公子,看来那部秘典背后藏著不小来头。”焰灵姬也望著榜单,轻声低语。 这个宗门的实力,已然不容小覷。 更令人震惊的是,李秋水本人竟已踏入归墟后期,修为深不可测。 “下一期战力榜,说不定就能见到她的名字了。”嬴璟初唇角微扬,目光悠远地望向天际。 这宗门势力榜一出,九州风云涌动,野心之辈纷纷露头,各方势力暗流激盪。 “只是不知,天地秘境中是否还有更强的存在即將现身。” 焰灵姬轻吐一口气,语带感慨。 如今整个天下皆知,那秘境深处仍藏有不少强者。 此消息正是武无敌亲口所言——秘境即將崩裂,他才侥倖从裂缝中脱身。 更有传言称,他曾坦言秘境之中不止一位飞仙境强者,甚至有实力凌驾於他之上者。 这一讯息当日震动八荒。 武无敌可是战力榜第三,若真有人强过他,恐怕已逼近笑三笑那等层次。 “对了,材料收集得如何了?”嬴璟初忽然转身,看向一旁的祝玉妍。 他此前得来两门仙家法诀,其中一门为锻造之术,需大量珍稀材料,正打算尝试首次炼器。 “已寻到八种,尚余三种至今杳无音信。”祝玉妍略显无奈地摇头。 这十一味材料,许多连听都未曾听过,能凑齐八样已是竭尽全力。 “还差三样……”嬴璟初微微蹙眉,却也明白她已尽力,毕竟有些东西连他自己都闻所未闻。 “公子究竟想炼何物?”焰灵姬好奇追问。 眾人皆知他在筹备炼器,却不知其真正目標是何神兵利器。 话音刚落,其余人也都投来目光,满是期待。 嬴璟初轻笑一声,眼中掠过一抹狡黠:“储物戒指。” 那门仙法锻造术中,確有记载炼製储物之戒的法门。 “储物戒指?” 眾人一时怔住,隨即不约而同地望向焰灵姬,满脸惊异——竟是用来盛放物品的戒指! …… 【宗门势力榜第十八位——大宋少林寺】 【少林第一高手——战力榜第二十一名,扫地僧】 【归墟中期一人,归墟初期二人,神话境十八人……】 【少林——声望值3398】 【奖励:佛门心眼通,力玄丹x2000,天赋提升……】 榜单揭晓,大宋少林赫然位列第十八,九州各地一片譁然。 又一大宗登榜,而在诸多少林之中,公认最强者莫过於大宋少林。 原因无他,只因那位扫地僧——战力榜排名二十一位,已达归墟巔峰。 此刻,少林寺內。 所有弟子的目光都聚集在蒲团上那位白髮苍苍的老僧身上,眼中满是敬仰。 “幸亏我少林有此前辈坐镇……”玄慈与其他高僧相视一眼,皆感心头大石落地。 虽早料到或能上榜,但见其他宗门底蕴深厚,心中始终难安。 尤其像合欢宗那般归墟强者眾多,若未能入选,少林恐將沦为江湖笑谈。 如今总算安心,若非这位隱世高僧,別说前二十,怕是连五十之列都难以躋身。 扫地僧面容沉静,目光淡然落在天道金榜之上,內心却波澜起伏。 佛门心眼通……此等赏赐,实属罕见。 咻—— 数道白光自天而降,数十个玉瓶稳稳落於老僧面前,一旁的玄慈等人顿时眼前一亮。 力玄丹!此物珍贵无比,尤对少林而言更是至宝。 少林功法多以横练外功为主,讲究筋骨淬炼,此丹正合所需,效用极大。 剎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扫地僧身上。 毕竟眾人心里都清楚,少林之所以能躋身榜单,全因这位深藏不露的老僧。 “这些丹药,便分给少林有前途的弟子吧。” 扫地僧目光淡淡扫过四周,声音低沉却清晰。 这等灵药於他而言早已无用。 “谨遵法旨……” 大宋少林面露喜色,可大明、大唐、大隋三地的少林分支却暗自嘆息。 在榜单揭晓之前,他们尚存一丝希望,可当第二十名赫然写著“宋阀”二字时,那份期盼也隨之烟消云散。 所幸大宋少林爭了一口气,保住了佛门顏面。 否则堂堂九州禪宗祖庭,被誉为武林正道魁首的少林若榜上无名,岂不成天下笑柄? 更令人唏嘘的是,为何自己寺中未曾走出一位如扫地僧这般的人物? 当年扫地僧初登战力榜时震动四方,各派少林皆有所动——纷纷翻阅藏经阁古卷,甚至偷偷打量起每日扫院的普通僧人,生怕哪位不起眼的老和尚其实是隱世高人…… 一人得道,满门生光,说的就是如今的大宋少林。 【宗门势力榜第十七位——天下会】 【帮主雄霸,归墟巔峰修为,位列战力榜第二十】 【门下归墟境四人,神话境十三人,弟子逾三万】 【声望值:3778】 【奖励:准无上秘典一部】 天下会一上榜,不少强者瞳孔微缩。 如今这个组织,早已响彻九州大地。 如果说宋阀是大隋最显赫的世家门阀,那天下会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宗门。 短短半月之间,吞併无数小派,扩张之势如烈火燎原。 雄霸的野心,路人皆知。 本就是战力榜上有名之辈,名声在外,自然吸引大批高手投靠。 而眼下坐於堂中的三位归墟强者,正是近日加入的新臂助,个个皆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顶尖人物。 大隋,天下会总坛! 雄霸眼中精芒一闪,对第十七的位置还算满意。 毕竟他立足大隋时日尚短,能入前二十已属不易。 前十?他並未奢望,毕竟真正顶尖的战力仍集中在那些拥有天人境坐镇的大派之中。 “恭贺帮主!” 文丑丑眼珠一转,立刻上前諂媚开口。 第95章 大隋皇宫!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大隋皇宫! 其余眾人也纷纷称贺,不少人脸上难掩兴奋之色——十七啊!他们天下会已是九州排名第十七的庞然大物! 雄霸轻瞥眾人一眼,目光落在面前的丹药上:“霜儿,把这些分给四堂骨干。” “是,义父。” 秦霜应声接过,眼角却不著痕跡地扫过那三位静坐一旁的身影。 正是那三位新来的归墟强者。 “答应三位前辈的事,我雄霸绝不食言。” 雄霸深吸一口气,转向三人,语气诚恳,心中却冷笑不止。 “多谢帮主成全。” 三人相视一笑,眼中难掩欣喜。 他们之所以来投天下会,图的正是背后的资源与传承。 早在投靠之前便已谈妥——金银兵器可弃,但若有心法秘典,必须传授。 …… 大隋皇宫! 杨广猛地一脚踢翻案几,脸色铁青。 一旁的靠山王杨林面色冷峻,不动声色地看了皇帝一眼,心底悄然一嘆。 “皇叔,天下会不可再留!雄霸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 杨广缓缓起身,双拳紧握,声音冰冷刺骨。 若只是江湖门派,他本不屑理会。 可雄霸竟公然率眾夺取城池,此举已非挑衅江湖规矩,而是直指皇权根本! 今日占一城,明日是否就要夺一郡、取一国? “陛下,剿灭天下会不难,但要擒杀雄霸,却需谨慎。” 宇文化及见杨林沉默,便站了出来,缓缓说道,“毕竟……他是归墟巔峰。” “区区一个归墟巔峰,也敢妄图撼动江山?” 杨广嘴角扬起一抹阴狠弧度,眸中寒光乍现。 此人虽强,但大隋底蕴岂容小覷? 若不及时剷除,必有他人效仿,届时天下纷乱,社稷危矣! “臣愿领大军征討,肃清逆党,还我大隋太平!” 杨林缓缓起身,浑厚的声音在殿內迴荡,凡是胆敢挑衅大隋威严之人,他必一一清算。 天下会?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樑小丑,纵有三万之眾,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宇文化及,你隨皇叔一同前去,剿灭此獠。” 杨广语气平静,目光淡淡扫向一旁的宇文化及。 “臣,遵命。” 宇文化及低头应声,眸底却掠过一丝冷意。 剿灭一个天下会,何须他亲自出手?杨林一人足矣。 可偏偏要他协同出征,其用意不言自明——无非是藉机削弱宇文一门的势力罢了。 杨广对宇文阀心存忌惮,早已不是一日两日之事。 …… 隨著天道金榜陆续揭晓,又有多股势力浮出水面,皆是九州近来崭露头角的新贵。 这些势力大多由世家与门阀联手组建,强强联合之下,声势惊人。 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此言诚不虚妄。 单个世家或许不足为惧,但若数家联手,便足以撼动朝局。 这也正是令各大皇朝如芒在背之处。 除却大秦、大元根基稳固外,其余四朝皆受此困扰。 此前庞斑所立魔师宫,以及密宗,皆赫然上榜。 前后脚之间,庞斑已网罗诸多魔道高手,而密宗展现的实力更是令人震撼。 归墟境强者逾十人,神话境界亦有十余位…… 【宗门势力榜第十一名:道家天宗】 【战力榜第十五位——北冥子,半步天人】 【天宗归墟四人,神话十三人,大宗师若干……】 【声望值:4978】 【奖励:无上道法……】 天宗上榜,人数最少,全宗上下不足百人。 然而最骇人的是,人人皆为顶尖高手,最低也是先天巔峰。 整个宗门竟无一人弱者,而掌教北冥子,更已踏足半步天人之境。 …… 大秦,归一殿前。 “北冥子大师,恭喜天宗位列榜单。” 赵高斜眼看了看东皇太一,隨即含笑望向神色从容的北冥子。 北冥子微微頷首,面上浮起一丝笑意。 对此排名,他颇为满意。 尤为得意的是,此次竟压过了阴阳家一头——毕竟对方只排在第十三。 若非他亲自奔走,拉拢数方势力相助,结果未必如此。 东皇太一戴著面具,神情难辨。 忽地,北冥子望著嬴政的背影,淡淡开口:“陛下,那天灵丹我天宗用不了太多,老道愿將一半献予大秦。” 话音落下,东皇太一身形微滯。 看著嬴政的身影,他心中几乎怒火中烧。 方才阴阳家也已上榜,同样获得大量丹药,但他並未主动献出。 如今北冥子抢先一步做出姿態,岂不是让他陷入被动? 两宗同为大秦效力,同时上榜,一方献药,一方沉默,嬴政会作何感想? 可天宗人少,损耗有限;阴阳家人多势眾,开销巨大,如何能轻易割让? “北冥子大师果然识大体。” 嬴政缓缓转身,笑容温和,眼角余光却不著痕跡地扫过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陛下,阴阳家愿效仿天宗,献出半数丹药。” 话落,嬴政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喜。 北冥子轻吐一口浊气,再度望向天道金榜,却忽然怔住。 …… 【宗门势力榜第十名:慈航静斋】 【战力榜第十四位——地尼,天人初期】 【慈航静斋归墟四人,神话八人……】 【声望值:5538】 【奖励:储物戒指、寒冰神剑……】 慈航静斋名列第十,消息传出,九州各地皆是一惊。 若非天道金榜昭示,恐怕许多人早已忘却这清修之地尚存於世。 更令人疑惑的是,寧道奇竟真加入了慈航静斋! 另两位归墟强者为梵清惠与逍遥子,后者现身,令不少人瞠目结舌。 有趣的是,慈航静斋歷来只收女弟子,如今竟破例接纳男子。 “道门败类,寧道奇!”有人低声咒骂。 “真是给咱们道门抹黑,还有那个逍遥子也一样……” 九州大地,无数人愤愤不平地斥责著。 先前寧道奇虽与慈航静斋来往密切,但毕竟还掛著道门名號。 如今倒好,直接投身成了慈航静斋的弟子。 而慈航静斋所获的奖励,更是让四方震动——储物戒指重现世间?这种传说中的宝物竟再度现世! 不愧是前十榜单上的势力,这赏赐果然不同凡响,远非此前那些宗门可比。 放眼整个九州,此前唯有一人拥有此等宝器,如今这是第二枚现身了。 …… 武当山上! 张三丰眉头紧锁,心中难安。 慈航静斋竟只排在第十位,这与他预想大相逕庭。 除了他武当之外,仙宗、武宗、剑宗、铭天阁、净念禪宗皆在其列,那剩下的三大势力又是何方? 至今仍未听闻哪一家有如此底蕴。 “师父,会不会是帝释天和笑三笑二人暗中联手?” 宋远桥同样面色凝重,低声开口。 “这两人確有可能,可即便算上他们,也不过九家,尚缺其一。” 第96章 自己的造化与秘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96章 自己的造化与秘密! 张三丰微微頷首。 即便將二人背后的势力计入,依旧少了一支。 …… 不只是武当察觉异常,九州各处都有强者心生疑虑。 山巔之上,地尼双眉深锁,这排名与她所料相差甚远,慈航静斋竟然仅以微弱优势挤入前十。 “恐怕是有高人从天地秘境脱困而出。” 一旁的天僧眸光一闪,声音低沉却有力。 话音未落,寧道奇等人皆心头一震。 天地秘境再度有人出世?而且悄无声息便建立起一方势力? 他们皆知晓,若此刻能走出秘境,必是天人之境的存在,否则根本无法脱离其中禁制。 “不知是何等人物……” 地尼眼神微凝,心底却悄然浮起一丝希冀。 若真如此,对慈航静斋而言,未必不是转机。 …… 剑宗! 无名负手立於峰顶,仰望天道金榜,神情复杂。 慈航静斋位列第十,接下来上榜的,极可能是武当或净念禪宗。 “凭我剑宗实力,前五当不在话下。” 身后一名身形魁梧的男子豪笑出声,披髮狂放,周身杀意凛冽,仿佛刀锋划破长空。 若是邀月在此,定会惊骇失色——此人她认得。 不止是她,凡见识过这几人风采者,无不动容。 燕南天、浪翻云、燕十三、西门吹雪,四位纵横九州的绝代剑客,竟尽数匯聚於剑宗! 尤其是燕南天与浪翻云,赫然名列战力榜前列,威名震慑八荒。 望著那五道傲立的身影,剑宗弟子彼此对视,眼中儘是骄傲。 何为剑宗?这就是剑宗!天下剑修归心之所,群英薈萃之地。 他们坚信,待剑宗登榜之时,必將掀起滔天波澜,未来或许真能成为万剑朝宗的圣地。 无名望著燕十三四人,又看了看门下眾徒,眼中掠过一抹苦笑。 燕十三最早前来挑战,败后欣然留下;西门吹雪孤傲冷峻,一战落败,亦不再多言便入宗门。 隨后燕南天与浪翻云相继而来,皆要与他一较高下,结果不分胜负,反倒就此扎根。 这些人对外界势力毫无兴趣,唯独对剑宗另眼相待——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一个“剑”字,以及一个“无名”。 剑晨见师傅神色微妙,强忍笑意。 这些顶尖剑者初来乍到,第一句话都是:“我要战无名!” 尤其是燕南天和浪翻云,昨日竟联手攻向主峰,打得整座山峦崩裂震盪,险些塌陷。 【宗门势力榜第九名——净念禪宗】 【战力榜第八位——天僧,天人中期】 【净念禪宗:天人境一人,归墟境三人,神话级……】 【声望值5838】 【奖励:天龙佛典一部,涅槃丹十枚,潜力+1】 果不其然,慈航静斋刚落榜,净念禪宗隨即浮现。 两宗渊源颇深,世人皆知。 而当眾人看到“涅槃丹”三字时,不少强者目光骤亮。 此丹非同小可,传闻服之可在生死边缘逆转命途,浴火重生,宛如破茧化蝶,脱胎换骨。 儘管危机四伏,但仍有五成把握藉此突破,这对许多人而言无疑是一线生机。 眼下九州动盪不安,每天都有无数人丧命,自从令东来一事发生后,眾多修行者纷纷选择以生死歷练自身。 战斗从不缺乏,可並非每一次浴血拼杀都能换来境界的跃升。 【宗门势力榜第八位——武当】 【武当掌门战力排行第十二——张三丰,天人初期圆满之境】 【武当现有天人一位,归墟六人,神话境三十五人,大宗师一百三十二人,弟子一千三百余……】 【声望值:8800】 【奖励:九曲黄河护山大阵、补天丹五百枚、养神丹五十枚……】 第八名的武当终於登榜,归墟境人数虽不多,但神话境强者竟有三十五位之眾。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一百三十二位大宗师,放眼整个九州,至今尚无任何门派能与之比肩。 武当早已广纳贤才,开门收徒的消息传遍四方。 加之张三丰本就声名卓著,向来被视为大明正道领袖人物。 最关键的是,江湖中不少天赋出眾的年轻俊杰纷纷投入其门下。 那些大宗师多数是年轻人,潜力惊人,假以时日必將崛起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而眾人更为瞩目的,是那件前所未有的奖励——护山大阵。 自天道金榜现世以来,这还是头一回出现阵法类奖赏。 “九曲黄河护山大阵”,等级已达“无上”,一旦激活,寻常天人也难以攻破,堪称逆天机缘。 相较之下,补天丹与养神丹反倒显得寻常了。 “武当!” 张三丰双目精芒闪动,脸上难掩激动之色,双手骤然结出一道玄奥印诀。 轰!轰! 剎那间,千余名弟子仰头注视,只见头顶虚空剧烈震盪,涟漪盪开,仿若水面被无形之力搅动。 整座武当山微微颤动,一道神秘白光自天而降,瞬间將群山笼罩其中。 “好!好!好!” 望著渐渐隱没於山林间的光辉,张三丰纵声大笑。 此阵远胜诸多绝世心法、秘传典籍。 此类功法每期榜单皆有奖励,可如此等阶的大阵却是首次现身,可谓千载难逢! 只要布下此阵,哪怕只是普通天人来犯,也能稳守山门不失。 “壮哉我武当!” 全山弟子无不热血沸腾,在这性命如草芥的乱世之中,拥有如此守护之阵,谁能不为之振奋? “陵少,咱们投靠武当,真是走对了路。”人群之中,寇仲满脸欣喜,目光紧紧盯著张三丰身前悬浮的玉瓶。 徐子陵亦含笑点头。 他们所修《长生诀》本属道家真传,加上张三丰德高望重,这才决意拜入武当。 其他势力他们不敢轻易涉足,毕竟谁也无法保证会不会有人覬覦他们的功法。 不只是他们,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两堆丹药之上。 “丹药数量有限,老道一视同仁。 凡需用药者,可至远桥处登记领取。” 察觉眾人神情,张三丰淡然一笑,朗声宣布。 声音响彻全山,看著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他眼中满是欣慰。 说话间,他的目光在寇仲和徐子陵身上稍稍停留。 二人入门之时,他便已察觉异样。 他们体內流转的气息颇为奇特,显然所修功法非同小可。 但他並未追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造化与秘密。 “多谢掌门!” 话音刚落,全山上下欢腾一片,尤其是新入门的弟子们,心中悬石终於落地。 他们原本还担忧因资歷浅薄而遭区別对待,如今听此言语,顿感安心。 【宗门势力榜第七位——剑宗】 【剑宗宗主战力排名第十一位——无名,天人初期】 【剑宗现有一名天人,八位归墟,十六位神话境强者……】 【声望值:9136】 【奖励:无上剑阵、剑意草二十五株、养神丹百枚】 九州各地,各大势力之人纷纷凝望天道金榜,震惊不已。 第97章 九州的盖世人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97章 九州的盖世人物! 让他们震撼的,並非剑宗上榜本身,而是其深不可测的实力。 尤其是那足足八位归墟境高手,令人咋舌,心生敬畏。 他们只知道燕十三进了剑宗,却不知燕南天、浪翻云、西门吹雪也一併加入了。 四位绝顶剑者,皆是名动九州的盖世人物。 燕十三与西门吹雪虽未登临战力榜,但威名早已传遍四方;至於燕南天与浪翻云,更是无人不晓——一个位列第二十五,一个高居第二十二。 整个剑宗连同无名在內,不过二十五人,可个个修为踏入神话境界,无一弱手。 这二十五人清一色都是用剑高手,大多早有声望。 如此匯聚天下剑道英杰之所,若还不算剑道圣域,世间又有何处配得上这称號? 青云城中, 独孤求败望著天道金榜,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眸光微闪,似有波澜涌动。 “独孤叔叔,你该不会也想进剑宗吧?”鹰缘见他神色异样,心头顿时掠过一丝不安。 而传鹰与鬼谷子相视一笑,显然心中已有计较。 剑宗儘是顶尖剑修,独孤求败本身亦是剑道奇才,若真加入其中,並不令人意外。 只是他们並不担忧。 “確有此念,只是时机未到。”独孤求败轻轻摇头,继而含笑而言。 若非如今几人因天道之赐结为同盟,或许他真会动身前往。 满门皆剑客,群英薈萃,对一个痴迷於剑的人来说,哪还有比这更令人心驰神往的地方?听罢此言,令东来三人相视而笑。 彼此心照不宣:眼下聚首,不过是因天道机缘所系;一旦奖赏到手,终究各奔前程。 …… 九州各地,议论纷纷,焦点皆在剑宗,在燕十三等人身上流转不息。 城中,谢晓峰轻嘆一声,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目光遥望城外,低语:“剑宗……” 原以为只有燕十三一人入列,未曾想燕南天等人竟也投身其中。 “剑者乐土……”他低声呢喃,呼吸渐渐沉稳,眼神陡然锐利如刃。 这么多顶尖剑道强者齐聚一堂,彼此论道、切磋精进,更有无名这般天人境的存在引领前行。 当日与燕十三一战,最终不分胜负。 如今想来,那傢伙恐怕早已更进一步。 越想越是心惊——论天赋,他从不服输,坚信假以时日,终能登临极境,成就如无名般的高度。 可怕的是,当你埋头苦修之时,別人也在飞速前进;更可怕的是,你独自拼搏,人家却是一群人並肩疾行。 有时候,一步落后,便步步受制;差之毫厘,或许就是一生之隔。 谢晓峰环顾四周,在眾人惊愕注视之下,身形骤然腾空,化作一道流影向城外疾驰而去。 “唉,看来谢晓峰也要去了。”身旁一名宗师境男子笑著开口,“要是我也会使剑,定然不会错过这个地方。” 话音落下,周围不少人频频点头,目光追隨著谢晓峰远去的身影,满是艷羡。 剑宗之名,自此响彻九州。 可以预见,未来必將有无数剑道之士闻风而至,爭相投靠。 然而门槛太高——起步便是神话境,单凭这一点,已足以將九成修行者拒之门外。 …… 剑宗之內! 燕南天等人手中握著一株翠绿小草,细细感知其中蕴含的惊人剑意,脸上皆露笑意。 每人一株,不多不少,正是各自所需之物。 “无名前辈,不妨试试那护山大阵的威力。”燕南天气息一凝,转头望向缓缓睁眼的无名。 此言一出,其余眾人也都將目光投去,眼中充满期待。 那传说中的无上剑阵,究竟有多强,谁都不曾亲见。 “四位且隨我空中交手。”无名眸光一闪,扫过燕十三等四人,隨即纵身而起,直衝云霄。 见状,燕十三四人互望一眼,隨之腾空而起。 其余剑宗成员无不热血沸腾——四位归墟巔峰强者联手挑战天人境存在!转瞬之间,所有人齐齐升空,围成一圈。 “前辈,晚辈等就不讲客气了。”燕南天扭了扭脖颈,语气轻鬆,手中长剑缓缓出鞘。 浪翻云等人亦是朗笑一声,纷纷拔剑在手,战意昂然。 轰!轰! 四股惊人的剑势衝破云霄,截然不同的锋芒撕裂长空,连天边的白云都被搅成碎片,漫天纷飞。 虚空震颤,仿佛承受不住这等威压,其余剑宗弟子手中的长剑竟不受控制地嗡鸣颤抖。 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盯住场中五道身影,生怕错过哪怕一瞬的交锋。 燕十三等人虽日日切磋,但四人联手出击,却是前所未有之事。 此刻在眾人眼中,他们已不再是凡人,而是化作了四柄出鞘的绝世之剑。 无名眼神微凝,神情肃然。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扑面而来的战意——这四人皆非凡俗之辈,个个是剑道奇才,拥有越阶而战、逆命爭锋的实力。 剎那间,四人同时出手。 “第十四式……” “西来一剑……” “雨覆苍穹……” “霸剑通天……” 四声低喝几乎同时响起,每一招都是毕生所悟的极致,天地为之一静。 四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划破虚空,直取中央的无名。 就连一向对师父信心十足的剑晨,此刻也不由得掌心出汗,心头紧缩。 西门吹雪的剑最快,快得只留下一道冷冽寒光,肉眼难追。 燕南天的剑最狠,霸道绝伦,似要將万物劈开两半。 浪翻云的剑如细雨织幕,温柔却无处不在,笼罩八方。 燕十三的剑则带著决死之意,杀机滔天,令人胆寒。 万里剑气纵横,一光照彻九州。 “无上剑阵!” 面对这四道足以撼动山河的剑势,无名终於正色以对,一声断喝响彻天地。 只见他头顶之上,无数虚幻长剑凭空凝聚,剑影重重,光华万丈,整片虚空为之震盪。 轰!轰! 剑气对撞,半空中扭曲如波,狂暴的劲风与罡气席捲四方。 四散的余波如刀,逼得剑宗弟子纷纷奔逃,脸色惨白。 五道身影尽数被淹没在剑光风暴之中,不见踪影。 刚踏入山门的谢晓峰猛地抬头,望著那片翻腾的剑气,瞳孔骤缩——究竟发生了什么? 鏘!鏘!鏘! 空中剑影不断交击,发出刺耳锐响,光芒闪烁不定,看得人头皮发麻。 剑宗这场对决引起的异象,惊动了整个青云城。 无数人仰头望去,面色骇然。 远方天际变色,剑意如潮水般扩散,即便远隔数十里,也能感受到那份令人心悸的锋锐。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息,残余的罡风与剑气终於散去。 当人们看清半空中那五道身影时,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燕十三、西门吹雪、浪翻云、燕南天四人狼狈不堪,浑身布满伤痕,衣衫破碎,血跡斑斑,宛如从血海中爬出。 第98章 无名前辈!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无名前辈! 尤其是浪翻云与燕南天,伤势触目惊心,鲜血不断滴落,在地上匯成小滩。 无名也好不到哪去,长袍碎成条状,肩头数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气息略显紊乱。 他望著眼前四人,嘴角微微抽动,心中暗嘆:这四个疯子,尤其是燕南天和浪翻云,简直不像人。 四人联手之威,竟能逼得自己几乎失手,差点栽在这儿。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燕南天抹去唇角血跡,忽然仰天大笑,体內气势再度攀升,仿佛重伤反而激起了他的豪情。 西门吹雪三人喘著粗气,脸上却都浮现出畅快的笑容。 就在此时,燕十三身躯一震,双眼陡然睁开,眸中精芒爆射,周身气息如火山喷发般暴涨。 “突破了?” 燕南天等人一怔,隨即齐声惊呼。 无名望著燕十三,欣慰一笑——並非剑意突破,而是修为跃升。 归墟中期!而且以他的根基与战力,恐怕足以正面抗衡归墟后期强者。 “小子,干得不错。”燕南天第一个反应过来,身形一闪,已出现在燕十三身旁,一巴掌狠狠拍在他肩上,“没给咱燕家丟脸!” 噗呲!噗呲! 眾人闻言鬨笑出声。 燕十三却是一脸苦笑,肩膀被拍得剧痛,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这算什么话?外人听了还以为他是你亲儿子呢! 再说了,我现在可是带伤之躯,下手就不能轻点? “哈哈,燕家后继有人了!”燕南天浑不在意,朗声大笑,“现在就看你了!” 他转头看向西门吹雪,眼中战意重燃。 燕南天並未理会燕十三,只是含笑望向一旁神色冷峻的西门吹雪。 此人同样处于归墟初期的巔峰境界,气息沉稳如山。 “嗯……” 西门吹雪微微頷首,眸光微动。 方才那一战让他有所顿悟,若无意外,月內便可踏出那一步。 “谢晓峰?” 燕十三眉头忽然一扬,目光投向远处的身影,眼中掠过一丝意外——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其余眾人也纷纷顺著视线望去,唯有燕南天双目一亮,心中暗道:这年轻人,便是那个谢晓峰? 他自然知晓,当年燕十三与这谢晓峰一战,难分高下。 感受到眾人的注视,谢晓峰深吸一口气,心头震盪不已。 他本打算前来剑宗求入门墙,却没想到刚到此地,便目睹了无名、燕南天等四位绝代剑者的交锋。 更令他心惊的是,燕十三竟已突破桎梏,踏入新境。 “无名前辈!” 身影一闪,谢晓峰已立於无名面前,神情恭敬,语气诚恳,“晚辈愿入剑宗,求一剑道之路。” 此言一出,四下皆静。 眾人先是错愕,隨即脸上浮现出笑意——又一位顶尖剑客要加入剑宗了! 起初,他们或为天道奖励而来,如今却早已將自己视作剑宗一份子。 这里没有繁文縟节,剑者纯粹,心意相通,令人神往。 “好。” 无名淡然一笑,抬手轻挥,一道碧光破空而出,直奔谢晓峰而去。 那绿芒临近,谢晓峰一怔,迟疑地看了无名一眼,终是伸手接下。 掌中之物,赫然是一株通体翠绿的小草,可就在触碰剎那,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意衝上心头,令他脸色骤变,急忙抬头:“前辈,这……” “此物於我无益,送你便是。” 无名语气平静,毫无作態。 他並非刻意拉拢,而是的確用不上这剑意草,对其而言,不过聊胜於无。 “可是……” “囉嗦什么!” 话未说完,燕南天已闪身至无名身侧,冷冷扫了他一眼,“前辈赐你,你还推辞?” “收下吧。”浪翻云也笑著开口,手中竟也取出一株剑意草,轻轻晃了晃,“你现在是自己人了。 再说,无名前辈的剑道早已圆满,这等外物,对他而言確实无用。” 西门吹雪与燕十三亦默然点头。 对他们而言,剑意草確有助益,但对无名这般存在,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望著眾人目光中的坦荡与真诚,谢晓峰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满是坚定:“多谢前辈成全。” 他確实需要这等至宝,再三推拒反倒显得虚偽做作。 谁能想到,刚刚踏入剑宗,便得此重礼?这地方……果然不同凡响。 “剑宗不讲规矩,只论情义。” 燕南天身形一晃,已来到谢晓峰身旁,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来了。” 忽地,西门吹雪仰头望天,声音清冷。 眾人隨之抬头,却在下一瞬瞳孔猛缩——天道金榜再现异象,榜单之上,仅有两个势力赫然浮现! 【宗门势力榜第六·天机阁】 【阁主:天机子|副阁主:无痕公子】 【天人后期一人,天人初期一人……】 【声望指数:-9346】 【奖励:天机谱、阴阳五行八卦】 整个天机阁,仅两人上榜,却俱是天人境强者——一为后期,一为初期! 九州各地,无数修士瞠目结舌,这天机阁何时崛起?竟有如此实力? 天机子之名鲜有人知,但“无痕公子”四字,却让不少人猛然色变。 大明,护龙山庄。 上官海棠浑身一震,死死盯著金榜上的名字,呼吸几乎停滯——无痕公子?! 朱无视、断天涯等人眼神骤凝,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归海一刀皱眉问道:“我记得,你曾提过……你的师父,是不是就叫无痕公子?” “是。”上官海棠回过神来,用力点头,眼中已有泪光闪动,“但他很多年前就消失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师父当年传授了她许多本领,却已多年杳无音信。 “看来,无痕公子是踏入了那处天地秘境。” 朱无视凝视著天道金榜,眸光微闪,语气低沉地说道。 不只是进了秘境,而且应当是刚从中脱身不久。 否则此前战力榜单揭晓时,怎会毫无踪跡? 他对无痕公子早有耳闻——上知天文,下晓地理,阴阳五行、太极八卦、奇门遁甲无所不通,琴棋书画亦样样精湛。 此人极富才情,更是大明江湖中最神秘的存在之一,亲眼见过他真容的人屈指可数。 “只是这天机子又是何方神圣?” 断天涯眉头紧锁,低声自语。 天人后期……天机子? “恐怕只有武无敌那些老辈人物才清楚底细了。” “那片天地秘境,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朱无视缓缓吐出一口气,神情复杂。 他曾是九州顶尖的高手,如今却已算不得巔峰之列。 未入天人之境,在当今天下,根本谈不上强者二字。 而今九州境內,强过他者数不胜数。 但他心中另有盘算——海棠与无痕公子乃是师徒,这份渊源或许能为他带来几分助力。 武当山上! 宋远桥等人面面相覷,望著金榜上的名字皆露出震惊之色,隨即不约而同將目光投向张三丰。 他们心里都明白,师傅与那位无痕公子素有交情。 “老道早该想到才是。” 第99章 一位绝世高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99章 一位绝世高人! 张三丰虽感意外,却不显惊愕。 他確实认得无痕公子,甚至可以说,那是他生平所见天赋最高之人,早在多年前便已达归墟中期。 这些年过去,若未曾陨落,凭其资质,哪怕未能突破至天人,也理应名列战力榜。 可此前一直不见其名,他还以为对方早已折损在某处险地。 如今看来,原来是进入了那处秘境。 想到故人尚在世间,且已踏破天人门槛,张三丰不禁摇头轻笑,眼中泛起一丝欣慰。 毕竟这般朋友寥寥无几,得知他还活著,心头自然欢喜。 整个大明江湖为之震动——无痕公子,这位传说中的奇才,竟已迈入天人之列! 终於,继张三丰之后,大明又添一位绝世高人。 武宗之內! “这两个老傢伙居然现身了?” 武无敌盯著天道金榜,脸色微微一变。 那一老一小两个神神叨叨的人物,竟然都出来了。 “老傢伙?” 身后眾人面露疑惑,纷纷望向武无敌。 他们並不愚蠢,既然宗主识得这两人,那他们极可能也是从天地秘境中走出的存在。 武无敌默然点头,目光落在“天机子”三字之上,眼神深处掠过一抹忌惮。 不错,一位飞仙境的大能,竟会对一名天人后期的修士心存警惕。 旁人不知內情,他却清楚得很——那天机子最可怕的並非修为,而是手段诡譎难测,行事如鬼魅般难以捉摸。 “宗主,那……天机子究竟是什么来歷?” 一名归墟初期的弟子迟疑片刻,终是开口询问。 “一个喜欢故弄玄虚的老狐狸,別去招惹。 便是我,对他也颇为忌惮。” 武无敌负手而立,冷声回应,声音如雷贯耳,在眾人耳边炸响,令所有人脊背发寒。 谁都听得出来,这话绝非玩笑。 连宗主都如此忌讳,可见此人多么可怕。 甚至有人暗自揣测,宗主当年是否曾在其手中吃过亏,否则怎会如此谨慎? 当然,除非谁活得不耐烦了,才会主动去挑衅一位天人强者。 “看来还有旧识从秘境中走出来了,只不知接下来还会是谁。” 武无敌眯起双眼,望向远方天际。 以天机子的能耐,能从天地秘境安然归来並不奇怪。 如今天机阁位列第六,或许很快,还会有熟人登上榜单…… 阴癸派中! 焰灵姬几人惊讶地看著嬴璟初,她们一向认为公子无所不知。 即便武无敌、帝释天这类人物,公子也能道出一二,可这一次,却是头回见他面露茫然。 嬴璟初轻轻摇头,无奈地看向几人,难道真把他当成通晓天下万事的神仙? 不过他內心也略有诧异——无痕公子他知晓,但那天机子,却的確陌生。 他曾听闻一位天机老人,但显然与此人並非同一人。 “天机阁?这名字倒是有几分玄妙,莫非真能窥探天命不成?” 焱妃眸光微动,语气平静地望著天道金榜上的字跡。 天命二字浮上心头,她不禁想起月神——那位同样擅长占卜测算的女子。 “或许,真有这般能耐也未可知。” 嬴璟初轻笑一声,眼神多了几分兴味。 天机阁……此名不俗,来头想必也不小。 他对那所谓的天机子顿生好奇。 无痕公子已是奇人异士,这位与他联手之人,恐怕也不是寻常之辈。 两人结盟立派,倒是耐人寻味。 就在各方议论纷纷之际,大宋某处险峰之巔,一老一少正对峙怒骂,狼狈不堪。 白髮老者唾沫横飞,口中咆哮不止,溅了对面青年满面湿痕。 白衣男子面无表情,只是偶尔抬手抹去脸上污渍,神色冷漠,显然早已习以为常,唯有一双眼中透出深深厌烦。 正是天机子与无痕公子二人。 “呸!全怪你这混帐小子!” 天机子吼得声嘶力竭,见对方毫无反应,终於耗尽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 无痕瞥了他一眼,轻轻摇头,神情淡漠。 倏然间,两道光芒自天而降,划破长空。 一本空白古卷,一面刻有八卦的铜镜,静静悬浮片刻后落於地面。 二者皆流转著难以言喻的道韵,稍有眼力者便知,绝非凡物。 天机子双眼一亮,伸手就要將两件宝物揽入怀中。 岂料无痕早有防备,身形一闪,抢先將八卦铜镜握在手中。 “天机谱归你,阴阳镜归我。” 话音未落,他人已退至数丈之外,冷冷盯著天机子,嘴角带著一丝讥誚。 他岂会不知这老东西惯会耍诈?早年天真任人拿捏的日子,早就过去了。 说罢不再多言,径直盘膝而坐,低头研究起手中的八卦镜来。 別的可以相让,但天道所赐之物,断无拱手之理。 “哼!” 天机子脸色抽搐,狠狠瞪了无痕一眼,终究无奈,只得抓过那本天机谱。 一老一少,两位踏足天人之境的高人,竟就这样坐在泥地里,各自埋头参悟天降奇宝。 片刻之后,两人几乎同时浑身一震,猛然抬头,目光交匯,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果然是天道所赐!” 天机子死死攥著天机谱,眼中精芒爆闪,低声喃喃,仿佛怕惊扰了书中玄机。 无痕亦缓缓点头,凝视著手中的八卦镜,神色难掩激动。 此物之妙,远超想像,竟能逆改气运轨跡,堪称通天彻地! “喂,小子,”天机子忽然换上一副笑脸,眯著眼凑近,“把你那镜子借老夫瞧瞧,看看到底有何玄虚。” 他嘴上客气,目光却紧紧锁住那面铜镜,半步不肯移开。 他已经知晓天机谱的威力,惊世骇俗,可说是生平仅见。 但他更在意那八卦镜——毕竟他清楚得很,无痕这人向来冷心冷性,能让他动容的东西,绝不简单。 “別做梦了。”无痕冷冷道,“此物於我至关重要。”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觉得天道赏赐,是隨便给的?” 说著,他已將八卦镜收起,眼神清明如水,哪有半分商量余地。 借?谁信这老头不是借而不还? “哼!” 天机子冷哼一声,眼角抽了抽,仍不死心地盯著无痕方才藏镜的位置,满眼不舍。 下一瞬,无痕身影微晃,已出现在他身侧,目光投向远处虚空中的天道金榜:“老头,算出什么没有?” 话音刚落,天机子整个人骤然一凛,气息陡变。 方才市井泼皮般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超然物外的清逸之气,恍若謫仙临世。 他微微頷首,右手一扬,三枚青铜古钱应声落地,叮噹作响。 两人屏息凝神,目光齐齐落在那几枚静臥山石之上的钱幣之上。 咔、咔—— 转瞬间,异变突生!三枚铜钱竟在同一剎那裂作两半,纹路崩碎,灵光尽散! “不好!” 天机子脸色剧变,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形摇晃,几乎跌倒。 “老东西!” 无痕瞳孔一缩,毫不犹豫抬掌抵住其后背,一股浩瀚真元汹涌灌入。 第100章 一个真正的怪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一个真正的怪物! 天机子当即盘坐调息,面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许久,天机子才缓缓睁开眼,望著天道金榜,目光中满是肃然。 “天意幽深,岂是凡人所能窥测。” 他抹去唇边血跡,盯著身前碎裂的古幣,仍觉心头一阵发紧。 方才推演天机,竟遭反噬,若非收手及时,恐怕不止吐血这般简单。 无痕公子扫了眼榜单,隨即重重点头。 啪!啪! 天机子抬手就给了他脑门两下,怒声斥道:“都是你这小子惹的祸,非要我算什么天机!” “差点把命搭进去,是不是盼著我一命呜呼,你好独吞天道赏赐?” 看著眼前唾沫横飞、骂个不停的老人,无痕公子只能苦笑。 “老头儿,真没事?” 见他一脸关切,天机子摆摆手:“老毛病了,调养些时日就好。” 话音未落,两人瞳孔同时一缩,视线牢牢锁在天道金榜上——新势力浮现。 【宗门榜第五:长青道观】 【观主:长青道人,弟子三人……】 【修为:飞仙初期一人,归墟巔峰三人……】 【声望值:956】 【奖励:长青道术、长青心经、长青回光丹x3】 “那老东西……还真活著。” 天机子眸光一闪,死死盯著榜单,心中掀起波澜——竟直接排到第五位。 无痕公子没吭声,可当看清“长青道观”与“长青道人”几个字时,身子也不由得微微一颤。 “走吧。”天机子深深吸了口气,目光投向远方,“在这秘境困了几十年,外面天地如何变迁,咱们一无所知。” 此刻他哪还敢轻易推演,生怕再遭一次反噬,那就真是魂飞魄散了。 二人对视一眼,身形掠动,转瞬远去。 九州震动,举世譁然。 所有人仰望天道金榜,震惊远胜先前天机子与无痕公子上榜之时。 飞仙强者!又一位飞仙境人物横空出世,且从未听闻其名。 大唐皇宫。 李世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望著榜单。 完了,武无敌还未解决,如今又冒出一个飞仙,再加上之前那位天人后期的天机子…… “这长青道人……名字倒是有些熟悉。” 身后,袁天罡眉头紧锁,神色复杂地盯著榜单。 此言一出,李世民猛然转身:“爱卿,莫非你认得此人?” “臣確觉耳熟,似乎曾在何处听过,只是记不真切。”袁天罡皱眉思索。 “你好好想想,说不定这位长青道人,是你哪位长辈。”李世民语气急切,几乎是脱口而出。 如今的大唐,正需要一名飞仙坐镇。 唯有同阶强者,方能制衡武无敌。 长辈? 袁天罡浑身一震,双目骤然睁大,抬头望向榜单,满脸惊骇,仿佛被雷击中。 李世民见状,心头一跳,急忙追问:“可是想起来了?可是你的师门前辈?” 呼……呼…… 袁天罡接连喘息几口,强压住內心的震撼,迎著皇帝期盼的眼神,终於沉声道:“陛下……臣想起来了。 家师的师叔祖,正是號『长青道人』。” “只是不知,是否便是此人。” 李世民瞳孔猛缩。 他刚才不过是隨口一提,怎料竟真有渊源? “臣也不敢断定。”袁天罡苦笑,“若真是同一位,那老人家如今已有三百多岁……” 他从未见过这位师叔祖,別说他,连他师父都未曾谋面。 若非刚才皇帝提起“长辈”,他几乎忘了,在先师遗物中曾见过这个名字。 “一定是他!”李世民斩钉截铁,“这长青道人,必是你袁家师门中的前辈无疑!” 三百多年的確令人震惊,但爱卿莫要忘了,他毕竟是飞仙境的修为,更何况还有帝释天与笑三笑这等长生不死的存在。 李世民猛然握紧拳头,脸上笑意难掩,目光灼灼地望向袁天罡。 面对皇帝这般激动的模样,袁天罡只能无奈苦笑。 他自然明白陛下心中所想,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揣测那一位如今的心思。 三百年光阴流转,人事早已变迁,时间足以磨平山岳,何况是一个活过漫长岁月的绝世强者? 对於这样的存在而言,活了数个甲子,心绪早已不像凡人那般炽烈,反而格外脆弱而难以捉摸。 飞仙初期的长青道人现世,再加上三位归墟巔峰的追隨者,整个长青道观一出,九州大地顿时陷入沉寂。 眾人纷纷议论这位神秘道人时,道门中人却难掩振奋——傻子都看得出来,长青道人乃道家之人。 如今道门扛鼎者是张三丰,眼下又多出一位飞仙境强者,怎能不让人心潮澎湃? 佛、道两宗之间的暗斗由来已久,从未停歇。 尤其是自从天道金榜现世以来,爭锋愈发激烈。 此前道门仅有张三丰一位天人境高手,而佛门却有天僧、地尼二人並立,虽如今二人行踪成谜,但每逢对峙,佛门弟子总以此压人一头,令不少道门修士憋屈不已。 如今如何?我道家终於也走出了一位飞仙境! 什么天僧地尼,统统不足为惧!长青道人只需一根手指,便能將其碾碎。 武宗殿內,武无敌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长青道人……此人竟然重现人间。 若说他曾忌惮天机子的谋算手段,那么眼前这位老者,却是实打实拥有让他心生忌惮的实力。 当年在天地秘境之中,他曾与长青道人短暂交手。 虽非生死相搏,但那老道展现出的力量,仍让他心头震撼。 自己虽处飞仙初期巔峰,真要拼死一战,却不敢断言必胜。 同阶之间,差距本就不大。 “不过……这老傢伙一出,佛门怕是要不好过了。” 望著天道金榜上的名字,武无敌眼中精光一闪,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长青那老道士与佛门积怨极深,讎隙之多,几百年都说不清。 而那天僧老禿驴,现在恐怕正嚇得缩头藏尾吧? 当初嬴璟初就让他们东躲西藏不敢露面,如今再来一个更难缠的,岂不是雪上加霜? 然而,当武无敌此言出口,四周之人皆是一怔。 “宗主,您的意思是……长青道人会向佛门动手?” 一位归墟后期的老者颤声发问,满脸惊疑。 其余人也都齐齐看向武无敌。 若是果真如此,佛门恐將面临灭顶之灾。 一位飞仙境强者降临,佛门拿什么去抗衡? 纵使九州所有佛门势力联手,也挡不住一人之威。 “不是可能,而是必然。” 武无敌缓缓点头,眸光如刀,语气低沉却坚定。 此言一出,眾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这长青道人,竟与佛门结下如此血仇? “那……宗主,秘境之中,难道就没有佛门的强者可以制衡他吗?” 话音落下,武无敌身形微滯,脸色骤然阴沉,脑海中瞬间浮现一道身影。 “有。 不仅有,而且……比我还强。” “甚至可以说,他是整个秘境中最恐怖的存在——一个真正的怪物。” 第101章 陷入灭顶之灾!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陷入灭顶之灾! 就在武无敌等人议论之际,远在隱地的天僧与地尼,面色同时剧变。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映出深深的恐惧——那个老东西,居然真的出世了。 “师祖……” 见二人神情异常,梵清惠等人不禁愣住,疑惑地望著他们。 恐惧?他们在天僧和地尼身上,看到了真实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就连面对武无敌时,天僧也不曾如此失態,顶多是警惕或敬畏。 “佛门的大劫……终究来了。” 天僧深深吐出一口气,看著周围年轻一辈困惑的眼神,声音沉重如铁。 地尼始终未语,只是垂在袖中的双手,正微微颤抖。 眾人瞳孔一缩,寧道奇终於忍不住开口:“这长青道人,憎恨佛门?” “何止憎恨。” 天僧攥紧拳头,声音微颤,却字字如雷:“他曾立誓——只要他尚存於世,便要灭尽天下佛陀。” 灭尽天下佛陀…… 梵清惠等人怔怔望著天僧,心头震撼不已。 这得是何等深重的怨恨,才能让一位高僧说出如此决绝之语? 此刻他们终於明白,为何天僧先前会说佛门劫数將至。 “师祖,当真无计可施了吗?”师妃暄身形微颤,声音中透出焦急。 面对如此强者,九州佛门拿什么去抗衡?若那飞仙境之人执意杀戮,整个佛门岂不是要陷入灭顶之灾? 她虽未亲眼所见,却已在心中勾勒出那般惨象——尸骨成山,血染大地。 “除非……他能现身。” 天僧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凝重,目光却忽然变得无比虔诚,仿佛在遥望一座不可触及的圣殿。 不止是他,地尼亦是如此,双目之中满是敬仰与期盼。 “他”? 寧道奇与逍遥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惊骇。 那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令两位佛门泰斗如此尊崇? “只愿那位早日现世,否则佛门必將迎来滔天血劫。”地尼缓缓转头,望著虚空中的天道金榜,神色黯然。 天僧默默頷首。 长青道人固然强大,但並非不可制衡。 若有飞仙境出手,尚有一战之力。 可眼下九州之內,飞仙境界者皆非佛门中人。 谁又愿意为了佛门,去招惹一位实力莫测、近乎癲狂的飞仙? 如今唯一的希望,便寄託於那位尚未现身之人——唯有他,或可镇压此局。 师妃暄还想追问,却被梵清惠悄然拉住,轻轻摇头示意。 她纵然心急如焚,也知此事必有忌讳。 连两位师祖都闭口不言,足见其牵连极深。 大秦境內,一处荒芜山岭之中,一名老道盘坐於巨岩之上,身上道袍破烂不堪,血跡斑斑。 不远处,一道深渊赫然裂开,幽黑不见底。 四周另有三人静坐於地,同样身负重伤,衣衫染血,皆著道袍。 此人正是长青道人,而那三人,则是他的亲传弟子——青云、青山、青阳! 呼—— 老道双眸骤然睁开,一口淤血喷出,眼中金光一闪而过,森寒刺骨。 咔嚓!咔嚓! 远处古木应声而断,轰然倾塌,宛如利刃斩过。 三名弟子闻声睁眼,见师父甦醒,立刻起身恭立。 “伤势如何?”长青道人身形一晃,已至三人面前,目光扫过,难掩关切。 “已恢復八成。”青阳摊开右手,看著完好如初的掌心,惊嘆道,“不愧是天道所赐的丹药,竟有起死回生之效。” 其余二人亦点头附和。 方才他们几乎命悬一线,全凭那枚“长青回光丹”,才得以瞬间復原。 察觉到弟子气息稳固,长青道人略感宽慰,隨即抬头望向苍穹。 “没想到,九州竟已出现这般异象。” “宗门势力榜第五……也就是说,还有四位飞仙境存在?” 青阳三人沉默不语,眉头微皱。 不知那些人是否也来自秘境? “走吧,先查清此地所在。”长青道人收回目光,环顾四周荒山,冷声开口。 话音未落,身形已然腾空而起。 他离九州已逾百年,如今世间格局早已陌生。 更何况,竟有四股势力凌驾於他之上? 他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竟能在这片土地上建立如此基业! 青阳三人互视一眼,隨即齐齐跃起,紧隨其后,破空而去。 …… “长青道人……看来又是位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辈人物。” 嬴璟初望著天道金榜,唇角微扬。 此人之名,他从未听闻,却已觉九州风云渐起,愈发精彩。 或许不久之后,还会有更多传说中的存在走出尘封之地。 焱妃等人默然无言。 飞仙境对他们而言,太过遥远。 曾几何时,归墟已是顶尖高手,天人境更是凤毛麟角。 可自天道金榜显现以来,九州天人竟已逾十位,更接连涌现飞仙之境者:令东来、武无敌、长青道人、笑三笑、帝释天…… 如今,飞仙境已有五人。 昔日皇朝独霸天下,如今各方巨擘纷纷崛起。 像武无敌这等人物,已足以动摇皇权根基。 “公子,这些人刚从秘境出来,若是心怀不轨,会不会对大秦不利?” 焰灵姬眉心微蹙,眸光微凝。 这些人初出秘境,即便知晓公子乃仙人之姿,却从未亲眼见过他出手,心中恐怕並无多少敬畏。 若其中真有野心之辈,难保不会生出夺权之心。 “但愿无人自寻死路……” 嬴璟初眸光一冷,目光扫过天道金榜,身形忽地一晃,已凌空而起。 眾人仰头望去,只见他立於半空,一时怔然,不知其意。 只见嬴璟初浮於虚空,双手飞速结印,一股磅礴威压自他体內扩散而出。 狂风骤起,河面波涛翻涌,在焰灵姬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身躯猛然一震,周身竟迸发出黑白两色光芒。 剎那间,两道身影凭空浮现,分立左右——左侧之人黑袍裹身,煞气滔天,仿佛自幽冥踏出;右侧之人白衣胜雪,气质出尘,宛如下凡真仙。 “这……” 眾人瞠目结舌,眼底儘是难以置信。 那两人容貌竟与嬴璟初毫无二致! “莫非……是公子先前所得的那门仙术?” 明珠眸光一闪,声音微颤,望著空中三人,虽容貌相同,气息却截然不同。 “一气化三清……” 焰灵姬低语出口,几人皆心头一震,互相对视,恍然想起那日所得仙法之名。 “参见本尊。” 黑衣与白衣二人相视一眼,齐齐拱手,声音同时响起。 “你我同源一体,不必多礼。” 嬴璟初含笑点头。 近日潜修两门仙诀,终將一气化三清初步练成。 虽仅是化身,却已具独立意识,只是尚未大成,战力不及本尊。 “大秦之事,交予我吧。” 黑衣嬴璟初唇角微扬,透著几分邪意,瞥了白衣一眼,身影一闪,便消失於天际。 “那十绝天便由我去走一趟,看能否擒一头神兽归来。” 白衣化身淡然一笑,向本尊頷首,又扫过下方眾人,隨后衣袂飘动,如云般远去。 风拂白袍,恍若謫仙临世。 望著两道身影相继离去,嬴璟初轻笑摇头。 虽战力未达巔峰,但应对寻常飞仙境修士,已绰绰有余。 更有趣的是,这两具化身竟各有性情,恰似他未突破前的两面——昼为仙,夜为魔。 “公子,方才那手段……可是『一气化三清』?” 待嬴璟初落地,焰灵姬等人立刻围上,眼中仍带著惊悸与震撼。 第102章 天门之强,远超想像!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天门之强,远超想像! 她们分明感知到,那两人並非虚影傀儡,而是真正拥有自主意识的存在,如此神通,前所未闻。 “正是。”嬴璟初微笑点头,“两个化身,一个镇守大秦,一个探十绝天,各司其职。” 他隨即简要讲述此法玄妙之处,听得眾人惊嘆连连。 虽为化身,却可自行修炼,拥有独立意志,性情各异,儼然如同三人並存。 “公子,我怎么觉得那黑衣化身……怕是要惹出些风波来。” 明珠眨了眨眼,想到那抹邪肆笑意,忍不住抿嘴轻笑。 话音刚落,嬴璟初脚步微顿。 他比谁都清楚那化身的脾性——若真闹出乱子,也未必不可能。 【宗门势力榜第四位:天门】 【天门门主战力排行第四——帝释天,飞仙初期圆满】 【天门现有飞仙境一人,归墟境十七人,神话境三十六人……】 【声望值:-10265】 【奖励:雷灵珠、水晶玄武盾、蕴神丹x60】 就在眾人交谈之际,天道榜单再度刷新,一道神秘名字赫然浮现——帝释天,连带其背后势力“天门”首次暴露於九州眾生眼前。 天门现世,举世皆惊。 除却帝释天一人踏入飞仙之境,其下竟坐拥十七位归墟强者,堪称当前榜单之上最庞大、最深不可测的势力。 而这位帝释天,隱忍多年,从未显露真容,混跡红尘,暗中网罗各方高手,早已悄然织就一张笼罩天下的势力之网。 除却那些踏入天人之境的古老势力,天下再无任何一方能与天门爭锋。 单凭天门这等底蕴,足可碾压八荒,横扫四海。 宋缺、雄霸等名列金榜之人,此刻皆凝视著天道榜单,神色震撼。 他们尚且如此,其余眾人更是心神俱震。 尤其是雄霸,只觉头皮发紧,寒意自脊背升起——十多位归墟强者,三十多位神话人物尽数归属天门。 昔日他身为十绝天第一高手,如今回想起来,只怕当年所识的顶尖强者中,便有不少早已是天门暗棋。 剑宗之內,无名目光幽深,心中翻涌著难以言喻的忌惮。 天门之强,远超想像。 而帝释天仍蛰伏於十绝天,此人阴鷙难测,仿佛潜藏於暗影深处,隨时可能掀起腥风血雨。 “若天门仅列第四,那前三甲,恐怕唯有那几个传说中的存在了。” 燕南天缓缓吐出一口气,眸光沉静地望著金榜。 眼下各大势力几乎尽数浮现,唯独仙宗、武宗与铭天阁尚未现身。 眾人纷纷点头,榜首归属或许早已註定,真正的悬念在於第二与第三之爭。 “无名前辈,您也曾出自十绝天,不知可曾听闻过这位帝释天?” 谢晓峰眉峰微动,察觉到无名眼底那一抹隱忧,遂低声相询。 话音未落,眾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无名身上。 唯有剑晨轻嘆一声: “我师徒虽生於十绝天,却从未耳闻其名。 別说相见,便是传言也未曾听过半句。” 他望向师傅,又苦笑对眾人摇头。 若非天道金榜揭晓,谁又能知晓这深藏不露的帝释天究竟是何许人也? 大唐境內。 “此人心机深不可测,藏身暗处,比正面为敌更令人不安。” 李世民微微摇头,面色凝重地看著榜单。 一想到帝释天过往所为——挑动江湖纷爭,玩弄眾生於股掌之间,他便心头凛然。 当初帝释天上榜之后,他曾彻查宫廷內外,虽未揪出其人,却意外揭出不少蛛丝马跡:宫中侍女、太监多有外来细作,朝堂之上亦不乏异域耳目。 袁天罡默默頷首。 像帝释天这般智谋通天、武功盖世之辈,远比单纯的武力巔峰更加危险。 自天道金榜现世至今已有时日,此人始终未曾露面。 或许,他正以另一重身份,悄然隱匿於九州某处。 暗中布局,伺机搅乱局势,如老蛇盘穴,只待风云再起。 这般活过数千年的老怪物,心思早已非寻常人所能揣度。 大秦疆域。 刚从荒山秘境脱身的长青道人一行,此刻正歇脚於城中客栈,耳边儘是市井议论。 举座皆在谈论帝释天。 他们也从中听出几条惊人讯息:此人竟已存活两千余年,乃真正的长生者;更令人骇然的是,还有一位笑三笑,寿元长达四千年,同样出身十绝天。 “师父……” 青阳三人互视一眼,竭力压抑內心的震动,齐齐望向长青道人。 老道深深吸气,心头亦掀惊涛。 这些消息太过震撼,更何况,经过多方探听,他也大致理清了如今九州格局。 六大皇朝並立,昔日未曾想,百年流转,天下竟已变至此等地步。 战力榜、无双榜、百花榜相继而出,如今宗门势力榜为第四张天榜。 他们此刻所在之地,正是大秦皇朝辖下一座城池。 据闻,天僧、地尼二人也已自秘境归来,更有那武无敌仍在世间。 咻——咻咻! 几人交换眼神,下一瞬已然不见踪影,唯余桌上茶烟裊裊升腾。 半空中,俯瞰下方街市繁华、人流如织,长青道人眼中掠过一丝悵然。 世事变迁,山河改貌,早已不是旧时模样。 若非亲耳听闻,谁能相信,不过百余年光阴,天地竟已换了气象? “师父,没想到这九州大地,竟真有仙人踏足凡尘。” “更没想到,那位仙人竟是大秦皇朝的太子!” 青阳三人望著脚下城池,满脸惊愕。 飞仙境虽令人惊嘆,但真正让他们胆寒的,是笑三笑与帝释天这两位活了数千年的存在。 相比之下,自家师父修行不过数百年而已。 而在这两人之外,竟还有真正的仙降临人间。 “佛门依旧如此傲慢、愚昧、不自量力。” 长青道人微微頷首,脑海中浮现出方才探得的消息,唇角不由泛起一丝冷意,夹杂著几分讥誚。 天僧与地尼自秘境脱身之后,竟惹上了仙家人物,如今踪影全无,不知藏身於何方。 “师父,眼下我们该往何处去?” 青山环视四周,眼神中透出些许迷茫,望著师傅低声问道。 在那天地秘境之中倒还安稳,可一踏出外界,顿觉周遭气息陌生,仿佛与这尘世格格不入。 长青眉头紧锁。 他原打算摸清九州局势后便开宗立派,兴建长青道观。 然而大秦境內竟有仙人坐镇,尤其那太子心性难测,绝非良善之辈。 若在此地立观,一旦引起对方注意,恐怕祸事將至。 更何况,此地並无佛门根基,势单力薄,难以立足。 “师父……您快看!” 青阳猛然一颤,目光死死盯住远处一道模糊身影,声音都变了调。 长青缓缓转身,只见半空中那道黑影忽隱忽现,如鬼魅穿梭,心头顿时一凛。 咻——咻—— 不过眨眼之间,那原本远在数里之外的人影,已然出现在四人面前。 “贫道长青,见过道友。” 长青浑身汗毛倒竖,双目紧盯眼前这位黑衣青年,只觉一股阴寒魔气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最令他心惊的是,此人修为深不可测,竟完全看不出根底,仅凭直觉便感受到致命威胁。 第103章 强者一较高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强者一较高下! 青阳三人亦屏息凝神,盯著那青年嘴角勾起的邪笑,心头猛地一沉。 “长青……长青道人?” 青年斜眼扫过青阳三人,隨即笑吟吟地看向长青,眸中满是玩味之意。 竟如此巧合,刚回大秦,便撞见此人。 没想到这长青道人当真现身於此。 这黑袍青年正是嬴璟初所化的分身,他自己也没料到会这般凑巧。 一路疾驰归来,方才察觉到一丝飞仙境的气息,竟真是此人所留。 两大皇朝毗邻,以他的速度,转瞬即至。 “倒是缘分使然,寻个清净地方聊聊,如何?” 化身轻笑著开口,语气轻佻,举止间透著邪异之气。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长青瞳孔微缩,死死盯住嬴璟初,体內灵力悄然运转,隨时准备应变。 “孤乃——大秦皇朝太子。” 青年慢条斯理地拂了拂乌黑长髮,眼中笑意更深。 此言一出,宛如惊雷炸响,四人皆为之一震,满脸骇然地盯著眼前的黑衣男子。 大秦太子?那不就是传闻中的那位仙人? 他们方才还在议论此人,怎料转眼就遇上了,未免太过离奇! 可不对啊……传闻那太子白衣胜雪,清逸出尘,怎会是这般邪气逼人、宛若魔修的模样? “说孤是太子,倒也不尽然准確。”他淡然一笑,“这只是一具化身而已。” “你们唤我嬴尘羽,也无不可。” 看著眾人震惊神色,化身托腮沉吟片刻,缓缓道来。 “化身?” 长青失声低呼,脸色骤变。 此人竟是那仙人的分身? 这等手段闻所未闻!所谓化身,岂非只存在於上古传说之中? 青阳三人喉头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谁曾想眼前之人,不过是大秦太子的一缕神念所化。 “不必惊慌,孤对你们並无恶意。” “不过嘛……虽是化身,若真要出手,你以为你挡得住吗?” 嬴尘羽唇角微扬,周身魔气翻涌,眸底掠过一抹幽暗光芒。 剎那间,长青全身绷紧,青阳三人额角渗出冷汗,寒意直透脊背。 “太子驾临,老道不敢怠慢。” “只是想请教一二,如今九州局势如何。” 长青深吸一口气,凝视对方良久,终是拱手行礼。 他不知这化身究竟有多强,但深知此刻不宜衝突。 能炼出化身之人,绝非他所能抗衡。 单是一具分身便已压迫如山,遑论其本体? …… 与此同时,在大宋汴京城內,天机子与无痕公子二人同样面色剧变,神情震撼不已。 他们与长青道人一般,踏入城中后,也向诸多路人打探了九州近况。 风声呼啸,一阵紧似一阵。 两人相视片刻,眼中皆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震撼,隨后同时吐出一口闷气。 “没想到啊……” 天机子扫了眼前来人往的街市,神情渐渐转为凝重,低声说道:“小子,咱们得收敛些了。” 无痕公子嘴角微微一扯,望著天机子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暗自嘀咕:怕死就直说,还说什么低调。 这老东西活了多少年谁都说不清,偏偏最会保命,胆小如鼠。 果真是活得越久,越捨不得这条命。 “看什么看?我这是运筹帷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莽撞衝动?”天机子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若非我谋略过人,你早不知横尸几回了。” 谨慎才能活得长久——他一直坚信这点。 不然为何那么多强者陨落,唯独他一次次化险为夷? 秘境之中比他厉害的大有人在,可最后活著出来的又有几个?还不是靠他步步为营。 “武无敌……竟然真的脱困了。”天机子不再理会身旁之人,目光忽然深远,仰望苍穹,喃喃低语。 “不如去大明走一趟吧,我早年收过一个徒弟就在那边……”无痕公子环顾四周,声音低沉了几分,眸光微动,“顺便,也该去看看那位故人了。” 別看他一副少年模样,其实早已年逾花甲,只因踏入天人之境,容顏未改罢了。 “只要不踏足大唐和大秦,去哪儿都成。”天机子点头应道。 何处棲身本无所谓,但那两处绝不能去——高手太多,凶险难测。 此时,在大秦一片广袤平原之上,帝释天握著掌心一颗泛著幽蓝光芒的宝珠,眸中掠过一丝锐利精芒。 那股蕴含其中的恐怖威能,令他心神震盪。 雷灵珠,凝聚天地本源之力,蕴藏法则韵律,掌控雷霆之威。 然而每次催动,皆需耗费自身元气。 此等天地奇珍,若有它在手,他已有把握与飞仙中期强者一较高下。 不止如此,此前天道所赐另一至宝——水晶玄武盾,亦是威力惊人。 “武无敌、笑三笑、长青道人……”帝释天將雷灵珠收入怀中,目光落在天道金榜上,唇角扬起一抹冷笑,身影隨即消散於原地。 一个个昔日对手接连现身,让他倍感压迫。 不过眼下尚可周旋,先在大秦布局一番也好。 况且嬴璟初仍在大唐,否则以他的性子,岂敢轻易踏入这片土地? “公子,怎么了?”见嬴璟初突然轻笑出声,焰灵姬等人纷纷投来疑惑目光。 “无事,只是没想到化身刚回归大秦,便碰上了那位从天地秘境走出的长青道人。”嬴璟初缓缓睁开双眼,笑意浮现,確实巧得离奇。 一气化三清之术自有玄妙,化身经歷之事,本体亦能感知。 他也没料到,竟会在那时遇上此人。 眾人闻言皆是一怔,睁大双目盯著他。 化身在大秦遭遇来自秘境的长青道人?若非清楚公子才刚刚凝成化身,她们几乎要怀疑这是刻意安排。 彼此对望一眼,最终只能苦笑摇头——世间竟有这般巧合。 嬴璟初目光徐徐移向天道金榜,看到“嬴尘羽”之名时微微一顿,没想到那化身竟给自己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宗门势力榜第三位——武宗】 【武宗宗主战力榜第三名——武无敌,飞仙初期巔峰】 【武宗现有飞仙境一人,归墟境十九人,神话境三十二人……】 【声望值:11265】 【奖励发放:水灵珠、霸天绝图、蕴神丹x66】 整个九州再度震动,武宗、张三丰等人望著榜单久久失语。 十九位归墟境强者!短短十余日,武宗竟吸纳如此多顶尖人物。 纵使早知不断有强者加入,可数量之多仍令人咋舌。 帝释天耗费千年积累的人脉,竟被武无敌在十几天內尽数超越。 更令人惊嘆的是,前脚帝释天刚得一枚天灵珠,此刻武无敌又获一枚水灵珠。 灵珠现世,望著金榜上浮现的內容,许多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这般天地奇珍,实在令人震撼,更別提那幅“霸天绝图”,光是气息便足以震慑人心。 青云城,落院之中! 令东来负手而立,嘴角含笑地仰望天道金榜——武宗位列第三,那第二的位置,想必非铭天阁莫属了。 此次天道所赐之物,连他都不禁心头微震。 鬼谷子与身旁眾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皆浮现出一抹笑意。 此刻他们心中也悄然升起几分期待,待会儿铭天阁登榜,究竟会获得何等赏赐? 第104章 此番机缘,实属难得!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此番机缘,实属难得! 天门之下,单是武宗所得已是如此惊人,那他们所获必然更为不凡。 像水灵珠、雷灵珠这等天地至宝,本就稀世罕见,更何况是从苍穹垂落,自天而降,其真实性毋庸置疑。 “看来笑三笑並未开宗立派。” 独孤求败眸光一闪,忽地忆起那位隱世高人,低声说道。 “恐怕是他早已无心爭权夺利。 毕竟活了四千载岁月,世间万象,早该看透了吧。” 令东来微微頷首,语气平和。 並非人人都如帝释天那般热衷搅动天下风云。 四千年光阴流转,歷经无数兴衰生死,又是长生不死之身,眾人多少能揣测出笑三笑的心境。 旁人或许渴求天道馈赠,但他不同——只要时间足够,突破境界不过是早晚之事。 活得久,本身就是一种压迫…… 武宗之內,武无敌双拳紧握,目光森寒地盯著青云城方向。 令东来,你且得意一时,等到下一轮榜单更替,未必还能如此顺遂! 对此结果,他並非全无预料。 武宗虽有不少归墟境强者,却始终无人踏足天人之境。 反观对方阵营,竟有三位天人坐镇。 若令东来本身已是天人也就罢了,偏偏他也只是飞仙境,却仍能压过一头。 此刻的武无敌周身杀气涌动,宛如实质,武宗其余弟子面面相覷,喉头滚动,皆感心头一紧。 嗖!嗖!嗖! 数道白虹自九天疾落,武无敌眼中精芒爆闪——这一回的奖赏,件件都是至宝…… 一枚泛著幽蓝萤光的珠子静静悬浮,武无敌目光一凝,心念微动,真气如潮般涌入其中。 剎那间,水灵珠骤然爆发出刺目蓝芒,在眾人骇然注视之下,一股狂暴水流凭空倾泻而下,宛如天河倒灌,转瞬之间,山崖下方已化作汪洋一片。 原本矗立的古树、巨岩,尽数被奔腾洪流衝垮、吞没,场面震撼至极。 “太可怕了……” 武宗弟子望著眼前景象,无不倒吸冷气,这等威能简直匪夷所思。 只见武无敌右手轻抬,掌心一引,那汹涌而出的水流竟瞬间凝聚成千百支利箭,破空激射,呼啸纵横。 “好!妙极!” 仰望著漫天飞射的水箭,武无敌嘴角扬起,忍不住放声大笑——这水灵珠之神异远超想像。 此物绝非尘世所有。 只需注入真气,便可召来无尽水源,不仅可操控江河湖海,更能感应天地间一切水脉,运使如臂指使,隨心所欲。 这已近乎传说中的通天手段,唯一的代价便是真气消耗极大。 低头望向已被彻底淹没、宛如泽国的山谷,武无敌面色略显苍白。 方才短短片刻,体內真气已然损耗近三成。 威力虽强,耗损亦惊人,照此下去,三次施展便足以將他彻底抽空。 咻—— 他握紧水灵珠,缓缓落地,眼中却满是满意之色。 这般神通纵然耗费巨大,也值得拥有。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浮现出帝释天手中那枚雷灵珠。 想必那雷灵珠亦有类似奇效,执掌雷霆之力,其威势恐怕更胜一筹。 “若有机会,定要夺过来。” 武无敌眸光一闪,寒意掠过,心头悄然生出杀人取宝之念。 身后的武宗眾人则个个眼热地盯著他手中的珠子,眼神炽烈。 但也就仅限於眼红罢了。 如此逆天之物,谁都知道宗主绝不会轻易示人。 “蕴神丹你们自行分配,霸天绝图则轮流参悟。” 武无敌回过身,目光扫过玉瓶与画卷,语气沉稳地说道。 那幅霸天绝图同样是不可多得的至宝,只要凝视其中,便有机会触发顿悟,对修行裨益无穷,乃是宗门梦寐以求的奇物。 “谢宗主!” 话音未落,眾人皆为之一震,隨即激动难抑,齐声应道。 这份赏赐已足够丰厚——人人一枚蕴神丹,还能依次参悟绝学图卷,已是莫大机缘。 武无敌淡淡扫了他们一眼,隨即转身,目光落在天道金榜之上。 【宗门势力榜第二名——铭天阁】 【阁主战力榜第五位——令东来,飞仙初期】 【副阁主战力榜第七位——传鹰,天人中期;第十位——独孤求败,天人初期巔峰;第十三位——鬼谷子,天人初期】 【弟子鹰缘,神话后期】 【声望指数:15265】 【奖励:涅槃金身决、飞仙斩天刀、金灵珠、纵横开泰图、清虚丹……】 铭天阁赫然上榜,隨后列出的五项奖励更是震动四方,金榜內容同步显现於所有人眼前。 一人一件,足足五样重宝! 无数人瞠目结舌。 虽知令东来三人创立铭天阁,却未曾料到连鬼谷子也在其中。 三位天人境强者,外加一位飞仙境阁主,整体实力堪称恐怖。 至於那位神话后期的鹰缘,则几乎被忽略不计。 然而仍有不少人心生艷羡。 早前消息传出时,便有归墟境高手主动登门,欲投靠铭天阁,却被拒之门外。 如今看来,父荫之利可见一斑。 若非他是传鹰之子,如何能躋身如此顶尖宗门? 这哪里是奋斗,分明是坐享其成。 清虚丹虽不及其余四宝珍贵,但也极为难得。 落院深处,传鹰徐徐睁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脸上却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震惊。 飞仙斩天刀……他竟获得了这门仙家刀法!太过惊人,前所未见。 能否斩杀飞仙尚不可知,但他確信,一旦练成,必有能力与同阶强者正面抗衡! 令东来轻轻睁开眼,面上浮现出一抹欣然之色,那《涅槃金身诀》的玄妙,的確非同凡响。 一旦修至圆满,便可凝出不灭金身,早已超脱寻常武学范畴,近乎登临仙途。 而独孤求败与鬼谷子,则各自得了一件天地奇珍——金灵珠与纵横开泰图。 两人相视片刻,皆会心一笑,心中对所得之物极为满意。 “此番机缘,实属难得。” 见二人神情,令东来微微一笑,伸手端起案前酒盏。 三人默契地点头,隨之举杯。 “敬天道,敬铭天阁……” 四人异口同声,话音未落,已相视畅笑,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杯盏,令东来目光落在独孤求败与鬼谷子身上,语气微沉:“宝物虽好,切莫张扬,须防祸从福起。” 此言一出,两人神色顿时一肃,郑重頷首。 他们自然明白其意——怀璧其罪,哪怕身居天人之境,在这九州之中,强者如云,覬覦异宝者绝不在少数。 “谁若想夺,儘管放马过来。”独孤求败握紧掌中金珠,朗声大笑。 若真护不住,也只怪自己技不如人。 何况此宝在手,纵遇强敌亦能周旋,逃出生天並非难事,除非飞仙境亲临,否则无人可让他低头。 “谨慎些总无过错。”传鹰瞥了他一眼,视线投向天道金榜,淡淡开口,“接下来,该轮到榜首的仙宗了。” 连第二都能获此重赏,那位居首位的宗门,又將得到何等造化? 第105章 不知天高地厚!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不知天高地厚! 大宋境內。 赵构望著金榜上“铭天阁”三字,嘴角不禁扬起笑意。 由三位大宋顶尖高手所立的势力登临榜单,怎能不令他欣慰? 令东来、独孤求败、传鹰,皆是大宋江湖的顶樑柱,堪称一国武脉之象徵。 只是片刻后,他轻嘆一声,神色略显复杂。 他既盼三人归附朝廷,又隱隱不愿。 毕竟传鹰与独孤求败虽为天人,尚在可控范围,可令东来已是飞仙境的存在,足以与皇朝分庭抗礼。 若真入朝为官,恐怕最不安的反而是他自己。 “不过……李世民这次,可是有苦头吃了。” 赵构摇摇头,转而望向大唐方向,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得知武宗崛起,那位皇帝想必焦头烂额。 大宋境內虽也有江湖门派,但成气候者寥寥。 除却朝廷压制外,更因本土高手多为散修,无心爭权夺势。 如今令东来三人结盟,也不过是为了应天道之召,图一番机缘罢了,岂会像武宗那般野心勃勃? …… “铭天阁?这名號倒是有意思。” 一处客栈內,天机子听著四周喧譁议论,唇角微扬。 身旁的无痕公子亦轻轻点头。 若非早隨这老傢伙进了天机阁,他或许真会动念加入铭天阁。 他无意称雄,却嚮往那种超然於纷爭之外的格局。 “令东来……”天机子眸光微闪,“年纪轻轻便踏破飞仙境门槛,这份天赋,当真罕见。” 更让他暗自欣喜的是,铭天阁竟压了武无敌一头。 “怎么,你该不会真动心了吧?”他忽然侧目,盯著无痕公子冷不丁开口,“想投奔人家去?” “噗——”“哈哈!” 话音刚落,满堂寂静,隨即爆发出鬨笑声。 眾人齐刷刷看向天机子,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 “哈哈哈,还想去投铭天阁?天下谁不想进,可你也配说这话?” “真是痴人说梦,一个糟老头子,带个病秧子,也敢妄谈加入铭天阁?” 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嗤笑著摇头,满脸不屑。 这般狂语,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其他人也纷纷冷笑,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无痕公子,眼中儘是轻蔑。 “嗯。” 天机子缓缓回首,面容平静如水,静静打量著满屋喧闹之人,仿佛在看一群懵懂无知的孩子。 天机子神色微动,旁人瞧见,心头莫名一紧,原本还在谈笑的人瞬间敛了笑容。 空气仿佛凝滯,客栈里静得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不少人额角渗出细汗,背心发凉。 “咳……咳……” 无痕公子忽然抬手掩唇,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响起,脸色苍白如纸,像是隨时会倒下一般。 “哈哈哈,老夫逗你们玩呢!” 天机子忽地咧嘴一笑,神情轻鬆地端起茶盏,动作自然得仿佛方才那股压迫感从未存在过。 隨著他笑声落地,眾人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可眼神依旧小心翼翼地盯著他,不敢有丝毫鬆懈。 此刻谁都明白,这两人绝非等閒之辈。 刚才那一瞬,胸口像压了巨石,几乎无法喘息——那种濒临绝境的感觉,不是一个人的幻觉,而是整个客栈的人都真切经歷了。 就像从黄泉边缘被硬生生拉了回来。 若只是一人如此,或许还能说是错觉,可所有人皆有同感,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真的触碰到了某种可怕的存在。 装作平凡,实则深不可测? …… 大秦境內! 青阳三人站在长青道人身后,目光落在前方那位气度邪异的嬴尘羽身上,心头皆泛起一丝不安。 “原来如此。” 嬴尘羽听罢长青道人的敘述,略一沉吟,隨即点头,对天地秘境的情况已有了大致了解。 “以武无敌的实力,在那秘境之中能排第几?” 他放下酒杯,目光轻扫过天道金榜,语气淡淡,却带著不容忽视的锋芒。 长青道人微微一顿,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才开口:“武无敌在秘境中是顶尖人物,近乎霸主级的存在。” “整个秘境里,胜过他的寥寥无几,依其实力,稳居前三之列。” 虽同为飞仙境,但对方已是飞仙初期巔峰,真要动手,自己恐怕难以招架。 不过,要想彻底击败他也绝非易事。 “前三?”嬴尘羽眸光微闪,“也就是说,至少还有两人比他更强,或者与他不相上下。” 他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倒是有点意思。” 他清楚,长青道人並不在其中,这意味著目前秘境中至少还藏著两位飞仙境强者。 “殿下就不想知道那二人是谁?”长青道人忽然一笑,目光直视嬴尘羽。 此刻他並未察觉敌意,戒备也稍稍放鬆。 “知道是谁,又如何?”嬴尘羽缓缓转头,眼中带著几分玩味,“终究不过飞仙境罢了。” “况且,有些事,太过清楚,反倒失了趣味。” 话音平缓,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傲然与自信,让周围几人心头一震。 长青道人苦笑摇头,心想这天下间,怕也只有眼前这位敢如此轻描淡写地看待飞仙级强者了。 “本尊即將上榜。” 嬴尘羽不再多言,只是含笑望向天道金榜。 【宗门势力榜第一——仙宗】 【仙宗太虚境战力榜首位——贏璟初,太虚境初期,四道无双者】 【仙宗现有太虚境一人,归墟境三人,神话境二人……】 【声望值——3680】 【奖励:神魔珠,蕴含本源之力的灵珠,蕴藏法则韵律,可驾驭神魔之威,掌控生死,具诸多玄妙神通】 【猴儿酒x3,饮之可助长修为,开启灵智,具备悟道破境之奇效】 【血灵果x2,灵药中的珍品,服后可强筋健骨,充盈气血,助仙修渡劫,强化肉身,滋养元神】 【太白精金,天阶上品至宝,万金之母,寻常修士接近即被金气绞碎,凌厉无匹】 【混天丹x10……】 【天妖貂妖兽卵一枚……】 金榜之上,一行行文字接连浮现,奖励纷至沓来,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足足六类赏赐,且多数不止一份,数量惊人。 九州大地一时陷入死寂,无数人瞪大双眼,喉头滚动,眼热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无一凡物,皆是世间罕见的至宝——法宝、灵酒、仙果、丹药、神材,应有尽有。 “竟连妖兽都在奖励之中……” 嬴尘羽微微一怔,没想到此次竟会奖出一头尚未孵化的妖兽。 但他真正在意的,却是那枚神魔珠。 此物於他而言至关重要,看来,是时候去寻一趟本尊了。 长青道人瞪圆了双眼,死死盯著金榜,心头狂震。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那份赏赐已足够惊人,可跟这第一的奖励一比,顿时觉得黯然失色。 青阳三人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若真有那混天丹,他们之中至少一人有望突破瓶颈,踏入新境。 大秦皇宫深处! 嬴政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眼中精光爆闪。 这奖赏未免太过丰厚,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禁心潮澎湃。 第106章 血脉相连,荣辱与共!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血脉相连,荣辱与共! 更让他欣喜的是,儿子得了好处,不就等於他自己得了?血脉相连,荣辱与共。 身后的东皇太一和北冥子察觉到嬴政右手微微发颤,不由得面面相覷,心中疑惑丛生。 唯有赵高嘴角抽动,心里门儿清——陛下这副模样,八成又打上太子手中宝贝的主意了。 每次太子登榜,嬴政总是最激动的那个,哪里是单纯为子高兴,分明是嗅到了“收割”的味道。 不过,望著金榜上的奖励內容,赵高也忍不住喉头滚动,暗自吞了口唾沫。 只盼陛下从太子那儿捞完油水后,能顺手赏他一点残羹剩饭。 別的不敢想,只要一坛猴儿酒就知足了;实在不行,两枚混元丹也行啊。 “好!好!”嬴政忽然仰头大笑,可当目光扫过仙宗名號时,笑意微滯,眉头轻皱——这逆子,在外头过得倒是逍遥快活。 “恭贺陛下洪福齐天!” 赵高眼疾手快地抢步上前,满脸堆笑,巴望著嬴政从贏璟初那里拿到宝物后,別忘了提携自己一把。 “赵高,依你之见,派谁去接太子比较妥当?” 嬴政转过身来,笑意盈盈,脸上的喜悦几乎藏不住。 赵高身形一僵,连忙赔笑:“回陛下,此事非同小可,需得一位分量十足之人出马。 依奴才看,不如再劳烦武安君走一趟。”他是打死都不想去见贏璟初,生怕一个不对就被拍成肉泥。 嗖——! 话音未落,一股寒风扑面而来,白起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抬腿就是一脚。 轰!轰! 赵高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砸向殿中石柱,脊背撞得生疼。 抬头一看,正对上白起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顿时脸色惨白。 糟了……怎么偏偏是他来了?这下真要命了,惹上这位杀神,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参见武安君。” 东皇太一与北冥子亦是一惊,隨即拱手行礼。 白起淡淡点头,余光扫过低头瑟缩的赵高,冷冷开口:“陛下,臣以为,让赵高隨臣同去最为合適。” 此言一出,赵高浑身一颤,抬头望向白起那毫无温度的眼神,整张脸都苦成了苦瓜——完了,彻底完了…… 阴癸派內。 贏璟初眼皮突突直跳,望著已然隱去的金榜,心头莫名涌起一丝不安。 焰灵姬等人则围在中央,好奇地打量著地上那颗通体雪白、泛著莹光的巨大卵石。 足有篮球大小,表面布满神秘纹路,隱隱透出蓬勃生机,仿佛里面正孕育著某种活物。 “没想到这次竟赏了一枚蛋。” 焰灵姬眨著眼睛,凝视著这散发著柔和光芒的巨蛋,语气中满是惊奇。 妖兽,她也只是听闻於古籍传说。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目光灼热。 九州虽有不少开启灵智的凶兽,勉强可称妖兽,但真正意义上的纯种妖兽早已绝跡多年。 譬如独孤求败身边那只巨雕,修为已达归墟境界,虽不能言语,却心智清明,算得上半只妖禽。 “公子,这一回所得之物,件件非凡啊。” 明珠笑著看向地面堆积的宝物,无一不是珍稀之物,尤其是那枚血灵果,红艷欲滴,香气扑鼻,令人垂涎三尺。 贏璟初頷首,右手轻挥,神魔珠落入掌心,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令他瞳孔微缩。 片刻后,他的视线落在一块婴儿拳头大小、光芒流转的金属上——太白精金。 有了此物,终於可以著手炼製兵器了。 天下万金,皆以太白为尊,坚不可摧,乃铸器至宝。 “混天丹,你们每人拿一枚吧。” 收好太白精金后,贏璟初环视眾女,温和一笑。 “我就不必了。” 焱妃轻轻摇头,眉目淡然。 她如今已是归墟中期巔峰,所修功法独特,只需吸纳日华之气便可精进,丹药对她助益有限。 “公子,我也用不上。” 明珠看了眼焱妃,抿嘴一笑。 她体內养有蛊虫,自有滋养之道,无需藉助外丹。 这些时日里,她藉助蛊虫炼化了大量精血,修为已然迈入归墟境界。 只要有充足的精血供应,突破水到渠成,根本无需依赖混天丹这类外物。 其余几人却没客气,各自取走一枚混天丹,最后还剩下三颗未动。 嬴阴嫚迫不及待地將丹药吞下,剎那间体內气息疯狂暴涨,澎湃如潮。 那狂暴的药力在经脉中横衝直撞,几乎要撕裂她的躯体。 贏璟初见状微微摇头,心中暗嘆她太过冒进,这般强行吸收,稍有不慎便会爆体而亡。 一旁的焱妃轻笑一声,素手轻抬,掌心贴上她后背,渡入一股温和真气,助其梳理紊乱的力量。 剎那之间,她便从先天巔峰一举踏入宗师之境。 不止如此,气势依旧不停攀升,从中阶再破至后期方才缓缓平息。 一粒丹药竟让她的境界跨越整整一大级,实在骇人听闻。 周芷若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低头望著手中丹药,喉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咯咯,大哥,我现在也是能飞天遁地的高手啦!” 嬴阴嫚满脸兴奋,双眸放光。 宗师啊!她终於也能御空而行了——以往总是被人带著飞,如今终於可以自己展翅翱翔。 贏璟初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眼下最弱的就是你嘍,大高手。” 话音刚落,嬴阴嫚脸色顿时僵住,目光扫过焰灵姬等人,眼睛越睁越大。 还真是! 焱妃三人自不必说,早已是归墟境界的存在;綰綰与焰灵姬更是传说中的存在。 就连一向低调的周芷若和尚秀芳,也已稳坐宗师初期,石青璇更是早已登临大宗师之列。 只要她们服下这混天丹,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噗嗤……” 看著嬴阴嫚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眾人忍俊不禁,纷纷笑了出来。 周芷凡紧紧攥著手中的丹药,眼中闪过炽热光芒——有了此物,她至少可踏入宗师后期,甚至有望衝击大宗师。 復仇之路,终於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几人隨即各自寻地闭关,不敢像嬴阴嫚那样莽然服用。 不仅是她们,贏璟初也独自进入竹屋,开始潜修。 三天来,九州大地暗流汹涌,天道降下的奖励如同烈火浇油,点燃了所有人的野心。 爭斗不断升级,杀戮四起,每日都有无数鲜血染红山河。 那些未上榜的势力疯狂扩张,吞併弱小门派以壮声势;而榜单上的强者更是变本加厉,虽皇朝之战尚未开启,江湖已然陷入一片混战。 大明境內,护龙山庄。 上官海棠难掩激动之色,恭敬迎向突然现身的无痕公子。 “参见两位前辈。” 朱无视眼神微凝,神情肃然,向二人行礼。 待海棠唤出“师傅”二字,他立刻明白眼前老者与青年的身份,心头震撼不已——没想到这等人物竟亲临此地。 断天涯与归海一刀亦浑身一震,齐声恭声道:“见过前辈。” 天机子轻轻頷首,无痕则含笑看向海棠:“大宗师后期,不错,比当年强多了。” 当初离开时,这徒儿不过才刚入后天中期罢了。 十余年光阴,竟能从微末一路登至这般境界,天赋著实不俗。 虽然比起真正的绝世奇才仍有差距,但也足以令人称道。 “恭喜师傅得窥天人之境。” 第107章 城府极深,真偽难辨!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城府极深,真偽难辨! 上官海棠盈盈一笑,抱拳行礼,语气中带著几分俏皮。 “立即准备宴席,款待两位前辈!” 朱无视深吸一口气,沉声下令。 这可是两位超凡入圣的人物,尤其天机子,已达天人后期,乃当世顶尖强者。 他更想探听秘境虚实——儘管武无敌曾言秘境將毁,但真假难辨,谁也不敢轻信。 “宴席就不必了。”无痕摆了摆手,“此番前来,一是看看这丫头,二则是想去会会一位故人。” “故人?” 断天涯等人面面相覷,满脸讶异。 唯有上官海棠眉梢微挑,试探问道:“师傅说的……可是张真人?” 她清楚,师傅交友极少,至今仍存於世的旧识更是凤毛麟角。 “正是那老道士。” 无痕点头一笑,话音未落,身形已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掠向远方。 天机子淡然一笑,身形轻晃,已然腾空而起。 在眾人惊愕的注视下,二人如风般掠过长空,来得突然,去得无痕。 上官海棠怔怔望著天空,良久才苦笑著摇头。 她太了解自己师父的性子了——向来隨心所欲,不拘形跡。 “真是自在得让人羡慕。” 断天涯低声一笑,心中感慨万千。 说走就走,毫无拖沓,这份洒脱,怕是寻常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 或许,唯有这般心境之人,方能登临武道巔峰。 朱无视则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眸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寒芒。 …… 半空中,天机子不经意地回望了一眼护龙山庄的方向,隨即微笑开口:“你那徒儿的义父,可不是个简单人物。”相由心生,可此人却是骨相崢嶸,分明是一代梟雄之象。 表面敦厚稳重,实则城府极深,真偽难辨。 这样的人,怎会甘於寄身庙堂、安守本分? 更何况出身帝王之家,自古皇族多薄情,亲情於他们而言,不过是权谋棋局中的一颗子。 更关键的是,此人早年声名极佳,铁胆忠魂,义气干云,儼然一代栋樑。 然而这些偽装瞒得过天下人,却骗不过他天机子。 无需推演测算,一眼便知其內藏锋芒。 “我清楚。” 无痕公子神色平静地点点头。 虽不及天机子那般通晓天机,但他亦精於星象卜算,又岂会看不出朱无视深藏不露?野心暗涌,恐怕早已图谋深远。 只是有些劫数註定要经歷,躲不过,也不必躲。 “没劲。” 见无痕这般反应,天机子撇了撇嘴,轻轻摇头,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小子如今越来越沉得住气了。 两人俯瞰片刻京城繁华盛景,隨即化作两道光影,疾驰而去。 目的地——武当山! 张三丰含笑佇立,目光落在下方正在交手切磋的弟子身上。 他无所求,只愿看著这些孩子一步步成长。 “师傅,寇仲与徐子陵这对后生,確实不凡。” 俞莲舟站在身后,望著练剑中的二人,语气中带著讚许。 这两位年轻人无疑是同辈中最耀眼的存在。 尤其是徐子陵,悟性惊人,武学一点即透,更重要的是心性沉静,最得他器重。 “一个放浪形骸,一个清冷如月,性格截然相反。” 张松溪也笑著点头,眼中满是欣赏。 他对两人皆寄予厚望,天赋卓绝不说,尤其偏爱寇仲那份天生乐观、豁达坦荡的气质。 “都是好苗子啊……” 张三丰轻抚长须,话音未落,忽然神色一凝,猛地抬首望向远方。 宋远桥等人几乎同时抬头,只见天际两道身影飞速逼近,不由得眉头微皱。 “咦?” 张三丰眉峰一动,目光锁定那两道逐渐清晰的身影,很快便认出了来者。 咻!咻! 破空之声响起,方才还只是天边两点黑影,转瞬之间已至山门前,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稳稳落地。 “无痕公子?” 宋远桥看到那人略显苍白的脸色,心头一紧,隨即瞳孔微缩。 別人未曾见过此人,他却曾在张三丰身边偶遇一次,记忆犹新。 此言一出,其余弟子皆为之一震,纷纷变色——无痕公子?莫非就是近日榜上赫赫有名的那位高人? “那……” 眾人的视线立刻转向另一人,答案已不言而喻。 正在演练功法的武当弟子闻声纷纷停下动作,齐刷刷望向来客。 远处,寇仲悄悄扯了扯徐子陵的衣袖,低声道:“陵少,来的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那两位吧?” “八成是了。” 徐子陵微微頷首。 方才宋远桥那一声惊呼,他也听得真切,目光不由自主地紧锁在那二人身上。 这等人物亲临武当,不知所为何事,是敌是友尚难断定。 “老道,多年不见。” 无痕公子扫了一眼诸人,继而含笑望向张三丰。 天机子也在默默打量这位武当祖师,眸光微闪。 闻名已久,今日一见,果然气度超凡,远胜传闻。 “哈哈哈,怪不得老道今日心绪不寧,原来是贵客临门!” 张三丰朗声大笑,脚步轻移,眨眼间已出现在二人面前。 “三丰,拜见天机子前辈。” 一掌拍在无痕公子肩头,力道沉实,张三丰转而望向天机子,抱拳行礼。 同为天人境的高手,但他能感知到,眼前这老者气息更深不可测。 九州大地,强者为尊,况且这位或许年岁比他还大,不可轻慢。 “不必如此客气。”天机子微微一笑,手指轻捋下頜银须,声音淡然,“你我皆是同阶之人,无需分前后辈。” 张三丰闻言含笑点头,一旁的无痕公子却是嘴角微抽。 一句“都是天人”,倒是说得轻巧。 他不也是天人?可这老头何时给过他半分平起平坐的待遇?动不动就踹他一脚,开口闭口“小子”,连个正眼都不给。 “远桥……” 三人缓步前行,谈笑自若。 宋远桥等人站在原地怔住,望著这一幕,张三丰眉峰微蹙。 “弟子等参见天机子前辈、无痕前辈!” 宋远桥回过神来,连忙率眾躬身行礼,心中懊悔不已——方才竟忘了规矩。 这两位可是真正的绝世高人,尤其那天机子,修为恐怕还在师父之上。 武当诸弟子听罢,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虽早有猜测,但亲耳確认身份,仍是震撼难言。 尤其是新入门的年轻弟子,激动得脸色发红——原来掌门与这等传说人物竟是旧识! 若此事传扬出去,武当声望必將跃升数倍!如今各大势力都在追查天机子的踪跡,就连几大皇朝也毫无线索,谁曾想他竟与张真人交情匪浅? 若是能把这两人请入武当…… 就在此时,一道惊雷般的消息席捲九州:大隋少林覆灭了,满门上下几乎被屠戮殆尽,传承数百年的佛门重地,一夜之间化作废墟。 现场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掌印,无数僧侣在睡梦中暴毙。 不久之后,真凶浮出水面——正是数日前初登强者榜单的长青道人。 此人携三名弟子夜袭大隋,出手狠辣无情,並放出狂言:“誓灭天下佛门”。 消息一出,举世譁然,佛门各派人人自危。 “那疯子,终於动手了。” 第108章 踏入秘境,生死未卜!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踏入秘境,生死未卜! 天机子仰望苍穹,轻轻嘆息。 旁人或以为流言,他却清楚得很——確是长青所为。 张三丰眉头紧锁,低声问道:“天机兄,这位长青道人,与佛门究竟有何深仇?” 眾人目光齐聚天机子身上。 “誓灭天下佛”此等言语,非血海深仇难以出口。 “杀妻之痛,丧子之恨……” 无痕公子缓缓吐出八字,语气沉重如铁石落地。 眾人脸色骤变,连张三丰也为之动容,震惊地看向无痕。 杀妻、丧子……这般仇恨,足以让人癲狂。 “此仇不共戴天。”天机子点头接话,“当年在天地秘境之中,他就曾因执念失控,大开杀戒。” 张三丰不再追问,神色凝重地望向大宋方向。 既然已对大隋少林下手,下一个目標,必然是大宋境內的少林分支。 这消息早已传遍天下,而据推测,动手时间就在明日。 一位飞仙境的大能,佛门如何抵挡?纵使心怀悲悯,他也无力插手。 杀妻丧子之痛,足以让任何人陷入魔障,如今的长青道人,恐怕早已走火入魔。 “除非那位老怪物现身,否则无人可制他。” 天机子耸肩一笑,目光再度投向天空。 “老怪物?” 张三丰心头一震,其余人亦面面相覷。 看天机子神情,分明是在暗示——天地秘境之中,尚有佛门隱世强者存留。 而且,至少也是飞仙境的存在,否则不会被他寄予厚望。 倒也不奇怪。 佛门绵延数百年,多少奇才踏入秘境,生死未卜,其中未必没有活下来的顶尖强者。 “依我看,少林虽劫难临头,却未必全无转机。” 天机子忽然眼神一亮,语气一转,“风云將起,何不走一趟大宋?说不定,能亲眼目睹一场旷世之战。” 张三丰眸光微闪,片刻后郑重点头:“好。” 这几日来,他对天机子的推演之能早已心服口服,那份通晓天机的本事,堪称鬼神莫测。 能窥测天机,或许可以说,凭藉推演之术,便可洞悉世间万象。 他心中也满是疑惑,佛门那位深不可测的高手,究竟是何方神圣。 无痕公子却只是微微摇头,明明胆小怕死,偏偏又总爱往风波里钻。 阴癸派深处,贏璟初略显憔悴地推开竹屋木门,走出闭关之地。 一见到白起,嘴角忍不住轻轻抽动。 “公子……” “参见殿下。” 见贏璟初出关,焰灵姬几人纷纷迎上前,白起也低声行礼。 十几天了,这位太子足足闭关了十余日。 眾人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那储物戒指是否炼成。 若是別的事,她们自然对贏璟初信心十足,可这可是炼器——还是他头一回动手。 “试了好几次,总算成了。” 贏璟初淡然一笑,右手轻晃,一枚泛著白金光泽的戒指已出现在掌心。 眾人凝神望去,白起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异彩,竟真的做成了? 数日前他便抵达阴癸派,不料贏璟初正在闭关,只得一直等候。 期间从焰灵姬口中得知,太子此番闭关,竟是为了炼製储物戒指。 “说吧,父皇派你这尊杀神来,所为何事?” 贏璟初慢悠悠坐上石椅,笑著看向白起。 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早已翻白眼。 不用猜也知道,这傢伙八成是来討东西的。 “殿下,陛下想要两坛猴儿酒,还有……” 白起深吸一口气,迎著贏璟初似笑非笑的眼神,硬著头皮开口。 “打住,別说了,想都別想。”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贏璟初一脸无奈地盯著白起。 好傢伙,胃口不小啊。 总共才三坛猴儿酒,政哥一张嘴就要走两坛,还另有所求…… “殿下,属下也只是奉命行事。” 白起脸色微僵,连他自己都被陛下的厚脸皮震惊到了。 “酒只有一坛,血灵果一颗,混天丹剩三枚。” 贏璟初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顺手將手中戒指拋了过去。 白起伸手接过,神魂立刻探入其中。 空间不大,约莫十平方左右…… “殿下,能否……也为属下炼一枚储物戒?” 收回神识后,白起犹豫片刻,终於开口。 “等我回咸阳再说吧。” 贏璟初斜他一眼,隨即苦笑摇头。 炼器远比想像中艰难,不过有了这几回经验,下次该会顺利些,最难的还是材料难寻。 “殿下,陛下已决定,明年开春对大隋用兵。” 白起扫了焰灵姬等人一眼,神色骤然严肃,声音低沉。 话音落下,祝玉妍等人齐齐变色,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 开春?如今已是十一月中旬,只剩不到三个月。 三个月后,战火將席捲天下。 若这消息传出去,九州必將震动。 周芷若、石青璇等人更是睁大双眼,满脸震惊——大隋? 焰灵姬她们虽听贏璟初提过可能出兵,却不知目標是谁。 外界眾说纷紜,有人说是大唐,有人猜是北狄…… 谁也没想到,竟是大隋。 “明年开春么……” 贏璟初眉梢微动,看了白起一眼,缓缓点头。 “对了,最近九州可有什么动静?” 祝玉妍神色一凝,沉声道:“出了件大事——大隋少林,被人灭了满门。” “少林被灭?长青道人干的?” 贏璟初动作一顿,眸光骤闪,猛地抬头。 “公子,你怎么知道?” 周芷若惊愕地望著他。 “嬴尘羽说的。 那老道士和佛门积怨已久。” 见眾人满脸疑惑,贏璟初笑了笑,仰头饮尽杯中美酒,才缓缓道来。 “对了,差点忘了,公子的化身先前在大秦,就曾遇见过长青道人。” 焰灵姬等人恍然,这才记起,原来公子还有分身在外。 “殿下,这位嬴尘羽……究竟是何人?” 白起眉头微蹙,目光中透著几分惊异,直直望向那人——嬴尘羽,这名字与殿下仅一字之差。 “那是我一具分身,已派往大秦。” 贏璟初想到那道身影在大秦的所作所为,不禁轻嘆摇头,那傢伙行事向来肆意张扬,他再清楚不过。 “公子,长青道人明日恐怕就要对大宋少林动手了。” 焰灵姬唇角微扬,神色从容地提壶斟酒,动作熟稔而自然。 “眼下已有不少强者赶赴大宋,各皇朝的佛门大宗也纷纷出动。” “皆欲联手抗衡长青道人。” 此人势要扫尽天下佛寺,唇亡则齿寒,各大禪门心知肚明:一旦少林覆灭,下一个便轮到自己。 谁也不愿坐以待毙。 “大宋?倒是有些意思。” 贏璟初对此並不意外,佛门齐聚本就在预料之中。 但想对付一位飞仙境的绝世人物,终究是螳臂当车。 只是不知,天僧与地尼那两位老古董是否会现身。 第109章 三人相助,与长青一战?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三人相助,与长青一战? 大宋,少林寺。 晨光初露,整座寺院早已匯聚眾多高手,皆出自各方皇朝的佛门重地。 归墟境者不下五十,神话境界更是逾百。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却不约而同落在远处两人身上。 若令东来在此,定能一眼认出,其中一人正是天僧。 不单是他来了,连地尼也到了。 佛门遭遇此等劫难,他们岂能置身事外? 二人的出现,令群僧心中稍安。 正因有这两位天人坐镇,才得以召集如此多强者。 否则,纵有再多归墟,怕也只是徒增尸骸——面对长青道人,人数再多也不过是送死。 眾人面上尚存希冀,可天僧与地尼却面沉如水,毫无胜算可言。 “玄慈,传鹰、独孤求败前辈,还有令东来,可有回音?” 见身旁二人闭目不动,玄慈心头略定,但仍忍不住转头问向弟子。 话音未落,四周眾人皆屏息凝神,目光灼灼望来,满是期待。 传鹰三人虽非佛门中人,却是大宋豪杰。 如今长青道人剑指少林,扫地僧早在得知消息后便派人四处寻访。 若有三人相助,或可与长青一战。 “令东来前辈杳无音讯,独孤前辈应会前来……至於是否出手,就难说了。” 老僧苦笑摇头。 他们確实寻到了独孤求败与传鹰,但二人是否援手,无人敢断言。 至於令东来,踪跡全无,如同神龙隱於云雾,根本无从寻觅。 此时山门外,亦聚集了不少江湖人士,庞斑、雄霸等人赫然在列。 然而眾人的视线,却频频投向张三丰所在的方向,以及他身旁並立的天机子与无痕公子。 这二人亲临武当,早已震动九州。 能与张真人並肩而立,身份自然非同寻常。 “没想到,竟还藏著两位天人。” 天机子凝望少林方向,虽气息隱晦,但他仍捕捉到了那天僧与地尼的存在。 张三丰闻言一怔,隨即露出惊讶之色。 他知道天机子绝不会无的放矢。 “师父,莫非是天僧与地尼到了?” 殷梨亭眼神微动,脱口而出。 九州天人屈指可数,其余几人皆不可能插手此事,唯有这两位最有可能。 张三丰缓缓点头,確是如此。 只是未曾料到,这两位一向避世不出的高人,竟会因少林而出。 毕竟他们各自宗门早年都曾得罪过那位存在,多年来一直藏形匿跡。 “见过传鹰前辈!独孤求败前辈来了!” 忽而远处传来阵阵惊呼。 一听这两个名字,所有人齐刷刷转头望去,只见两道身影破空而来,气势如虹。 “这便是传鹰与独孤求败?” 天机子眯起双眼,目光如刀,紧紧锁定那二人。 这些时日他对九州局势瞭然於胸,对几位天人更是如数家珍。 刀剑双绝,名震天下的两位传奇人物,今日终於得见真容。 然而当目光落在独孤求败身上时,天机子眼中却悄然掠过一丝异样。 传鹰与独孤求败的身影尚在半空停滯,似是感应到了那道视线,二人几乎同时转头,朝天机子所在的方向望来。 剎那之间,三道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激起了无形的涟漪。 四周顿时寂静无声,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在这几人身上。 五位天人齐聚,这可是真正的绝世高手同现一地! 呼——呼—— 独孤求败与传鹰交换了一个眼神,隨即身形一动,双双朝著天机子所在之处疾掠而去。 “师尊……” 宋远桥等人望著这两人飞身而来,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 看这架势,分明带著几分来者不善的味道。 莫非他们与天机子之间有什么旧怨?难不成长青道人还未现身,这边先起风波? 张三丰沉默不语,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面带微笑的天机子,隨后也將目光投向那两人。 在眾人的注视下,二人稳稳落於山巔。 独孤求败直视天机子,沉默片刻,终於沉声开口:“前辈……晚辈是否曾在何处见过您?” 他总觉得眼前这位老者极为熟悉,可一时又想不起究竟在哪儿遇过。 张三丰、无痕公子等人皆是一怔,目光在独孤求败与天机子之间来回游移——他们竟然真的相识? 无痕眸光微闪,心中瞭然。 他对这个老头再清楚不过,若他说认识,那就八成真有渊源。 “当年见你根骨出眾,便多看了两眼,没想到今日已踏足天人之境。” 天机子轻捋鬍鬚,笑得意味深长。 独孤求败眉头微皱,惊疑不定地看著他,正欲再问,忽而身躯一震,似是想起了什么。 “想起来了吗?”天机子唇角微扬,语气里透著几分玩味,心底却不免泛起一丝感慨。 “落花谷……您莫非是当年落花谷中的那位高人?!” 独孤求败瞳孔骤缩,猛然上前一步,满脸震惊,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当年他还未踏入江湖,在山谷中偶遇一位神秘老者,对方仅用一夜,便传他一套剑法,而后飘然离去。 虽仅为玄级剑术,但在彼时对他这样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而言,已是难得至宝。 “晚辈独孤求败,拜见前辈!”他深深吸气,躬身行礼,毫不迟疑地跪拜下去,“多谢当年授艺之恩。” “不过是看你顺眼罢了。”天机子摆手一笑,“不过如今看来,老夫当年眼光倒也不差。” 他心中亦是唏嘘。 那个当初连先天都未入的少年,竟已成长为名震九州的顶尖强者。 张三丰等人无不震惊,谁也没想到天机子与独孤求败竟有这般过往。 嗖——嗖—— 就在此刻,少林寺方向忽然掠出数道身影,为首的正是扫地僧。 他环顾一圈,径直朝眾人所在山峰奔来。 庞斑、雄霸等人眼神一眯,心下瞭然——少林这是要借势了。 “小子,別轻易卷进去,长青道人可不是好相与的角色。”天机子瞥了扫地僧一眼,低声提醒。 “贫僧参见五位前辈。”扫地僧落地后,对著五人合掌行礼,神色肃穆。 其后,玄慈等僧人也纷纷到来,他们早已听见先前动静,知晓独孤求败与传鹰现身,连忙赶来。 玄慈缓缓上前,面容凝重,声音低沉而恳切:“两位前辈,恳请出手相助,共御长青邪魔!” 他並未向天机子、张三丰或无痕公子求助——这三人早已到场,若有意相助,早该表態。 如今唯一的希望,便落在刚刚抵达的传鹰与独孤求败身上。 若有他们二人联手,少林將拥四位天人战力。 何况天僧与地尼曾言:四人合力,足可抗衡长青! 轰隆——轰隆—— 第110章 区区螻蚁,妄图撼动苍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区区螻蚁,妄图撼动苍天? 玄慈话音未落,还不待独孤求败回应,天地骤然变色。 一股骇人的威压自远方席捲而来,杀意冲霄,苍穹仿佛为之崩塌。 所有人猛然抬头,只见远处虚空之上,一道身影踏步而来——长青道人,终於现身。 寒风凛冽,那股逼人的杀意瞬间席捲全场,不少人呼吸一窒,脸色骤然发白。 来了!那个煞星终於现身了。 谁也没料到,身为道门中人的长青道人,竟会身负如此浓烈的血腥之气。 他与佛门之间究竟有何深仇大恨,竟要將整个佛宗彻底剷除? “这老傢伙的煞气,还是这般慑人。” 天机子凝神望向半空,只见长青道人身披素色道袍,白髮隨风翻扬,宛如从修罗场走出的魔尊。 玄慈与扫地僧浑身一震,目光触及那道身影时,心头猛然一沉,光是那股压迫感便令他们四肢微颤,几乎站立不稳。 嗖——嗖嗖! 就在此刻,少林寺內数道身影疾射而出,领头二人正是天僧与地尼。 “布阵!” “两位前辈,一切拜託了。” 一听此言,扫地僧朝独孤求败方向深深一躬,隨即身形一闪,直奔远处而去。 此刻,命运已交由两人决断。 少林能否躲过这场浩劫,全繫於天僧、地尼一身。 “那两个人……” 当眾人看清来者面容,面色无不剧变。 虽从未见过天僧与地尼真容,但单凭气息便无法窥其深浅。 更何况,数十位归墟境高手皆以他们马首是瞻,且一男一女並肩而立,稍有见识之人立刻明白他们的身份。 “倒是没想到,这两个隱世的老怪物,竟敢亲自露面。” 庞斑眸光微缩,先是瞥了一眼长青道人,旋即视线落在天僧二人身上。 身后,赵敏等人亦是震惊不已。 有人暗自揣测:若贏璟初隨后赶到,局面恐怕更添几分看头。 宋缺等人默然不语,双眼紧紧锁定少林阵营,神情凝重。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阵容实在骇人听闻——五十多位归墟强者,上百名踏入神话之境的高人,这便是九州佛门积蓄多年的真正力量。 何等恐怖!这般阵容足以踏平任何一方势力。 纵使皇庭亲临,也难以抵挡如此惊世战力。 单单一所少林或许不足为惧,可当天下佛脉齐聚於此,已然成为最庞大、最不可撼动的存在。 “没想到你们竟能从秘境脱身。” 长青道人看也不看其余僧眾,目光冷峻地锁定天僧与地尼,语气如冰似铁。 那声音不高,却穿透长空,听得无数人喉头滚动,冷汗悄然滑落。 “阿弥陀佛……” 天僧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死死盯住对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长青道人冷笑一声,寒芒扫视四方,最终落在张三丰等人所在之处。 当他瞧见下方含笑而立的天机子时,眉峰轻轻一挑。 而天机子只是淡然回望,並无半分惧意。 “既然都在,倒也省了我四处奔波。” 长青道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度注视天机子一眼,隨后目光重归天僧二人。 呼—— 道袍猎猎作响,狂暴的气息猛然爆发,在眾人骇然注视下,他驀然抬手。 右掌凌空按下,虚空轰鸣震颤,云海被硬生生撕裂,一道碧绿光芒自天穹坠落。 一只巨掌,遮天蔽日,破开苍穹,直扑少林而来。 望著那携著幽光压下的巨掌,少林上下人人变色。 “合力迎敌!” 天僧瞳孔一缩,低喝出口的同时,周身金光暴涨。 “金刚玄指!” “大力金刚掌!” “大悲千叶手!” 话音未落,群僧齐动,漫天金霞照亮四野。 佛门绝技尽数施展,天地为之震盪,场面震撼至极。 上百高手同时出手,大地龟裂,虚空嗡鸣。 轰!轰轰! 拳影、掌劲、指罡如潮水般轰向天空巨掌,天僧与地尼更是倾尽全力,毫无保留。 狂猛的气流横扫八方,观战之人无不骇然退避。 庞斑一手横於胸前,堪堪挡住袭来的劲风。 仅此一击余波,便足以夷平一座城池。 轰隆巨响撕裂长空,什么叫万眾一心,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自天而降的巨掌光芒渐弱,终在轰鸣中碎成点点光屑,消散於无形。 “区区螻蚁,也妄图撼动苍天?” 目睹自己的一击被挡,长青道人非但不怒,嘴角反而扬起一抹阴冷笑意,双手倏然结印。 毕竟对方可是聚集了上百名高手,其中更有两位天人境界的顶尖存在。 “道家九字秘印……” 望著长青道人结出的手势,张三丰身躯猛地一震,脱口而出,声音中满是震惊。 “这……怎么可能?” 宋远桥等人皆是一怔,目光齐刷刷落在长青道人身上,满脸难以置信。 九字真言?那传说中早已失传、蕴含莫测威能的道门至高法诀? 话音未落,一道幽玄光芒骤然自长青道人体內升腾而起,宛若星河垂落。 下一瞬,他的身形已然从原地消失,快得连风都来不及追隨。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出现在天僧面前。 天僧瞳孔猛缩,心头警兆狂鸣,几乎本能地催动佛力,掌心金光暴涨,直拍而出。 “不自量力。” 面对迎面而来的浩大掌印,长青道人唇角微扬,冷若冰霜。 轰!轰! 整座少林为之摇晃,砖石崩裂,屋宇颤抖。 绝大多数人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捕捉到一抹掠空的白影。 天僧双目圆睁,身上袈裟寸寸撕裂,颈间佛珠砰然炸碎,化作齏粉。 在无数双惊恐的注视下,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宛如陨石坠地,重重砸向寺院深处。 “太青神术——破!” 长青道人並未追击,只是冷冷扫视四周蜂拥而至的攻势,一声低喝,周身玄光暴涨,劲风暴起,席捲八方。 那些凝聚了佛门精髓的绝学还未近身,便在空中轰然爆裂,化作残息四散。 气浪如怒海排空,將地尼等强者尽数掀飞,十数位归墟境高手齐齐吐血,狼狈倒退。 身影一闪,长青已立於一名归墟初期僧人头顶,右手凌空按下。 轰! 血雾炸开,那人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身躯已然崩碎,形神俱灭。 一击毙命,当场陨落,尸骨无存。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而长青道人脚步未停,身形再闪,剎那间逼近另一名神话境与一位归墟初期僧人。 依旧是两掌,乾净利落。 二人眼中刚浮现出惊惧,掌风已印上胸膛。 闷响传出,两人如遭雷击,身躯剧颤,旋即如重物般砸向下方殿宇,激起漫天烟尘。 连杀三人,举重若轻。 自始至终,他神色未变,仿佛只是拂去肩头落叶。 恐惧在佛门弟子心中蔓延,如同寒夜潮水,无声吞噬著所有人的勇气。 绝望悄然滋生——此人之强,已非同阶可敌,简直是降维碾压。 轰隆! 废墟之中,天僧冲天而起,抹去嘴角血跡,双目死死锁定空中那人。 方才被震退的地尼、扫地僧等人也纷纷升空,列阵以待。 “再多螻蚁围拢,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第111章 肉身崩裂,神魂俱灭!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肉身崩裂,神魂俱灭! 长青道人负手而立,目光淡漠扫过合围之势,似在看一群不足为虑的尘埃。 佛门引以为傲的金刚大阵?在他眼中,不过儿戏。 “阿弥陀佛。”天僧沉声开口,气息渐稳,“你今日屠戮我佛门子弟,就不怕將来有人为你清算?” 此言一出,全场微凛。 长青道人脚步微顿,眸光微凝,冷冷盯住天僧。 旁观眾人亦神色各异,庞斑等人眉头紧锁,若有所思——莫非佛门还藏有隱世强者?且实力足以震慑长青这般人物? 长青却忽然笑了,笑声清冷如霜雪。 “那我倒要看看,等他出来时,面对满门覆灭的残局,还能否坐得住。” 话落,他身影再度化作虚影,瞬间逼近几名归墟境僧人。 “结阵!金刚伏魔大阵——起!” 天僧厉声怒吼,声音穿云裂石。 其余僧人闻言一震,隨即齐声高诵经文,声浪滚滚直上九霄。 轰!轰! 苍穹之上乌云翻涌,豁然裂开一道缝隙,万丈金光倾泻而下,照彻天地。 每一名佛修身上都泛起柔和佛辉,空气中迴荡著古老梵音,庄严神圣,令人心神震盪。 长青道人微微抬头,静静凝望那自天而降的璀璨光柱,神情依旧平静,仿佛面对的不是足以斩杀天人的合击之力,而只是一场晨曦初照。 “太可怕了……”独孤求败喃喃低语,脸色微变。 这佛光之中蕴藏的毁灭之意,竟让他这位天人境强者都感到致命威胁。 上百高手联手,更有两位天人坐镇,结成佛门至高战阵——谁曾想,佛门竟还藏著如此底牌。 如今才真正明白,为何佛门能在九州稳居魁首,其根基之深厚,远非其他门派所能企及。 “区区金刚大阵,想拦住老夫,还差得远……” “临!” 长青道人身形未动,双手再演玄印,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周身顿时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气息。 “九字真言中的『临』字诀……” 张三丰瞳孔微缩,目光死死锁定长青道人,心中掀起滔天波澜。 他万万没料到,此人竟掌握著道门早已失传的秘术。 佛门至强阵法,竟要与道门失传真言正面碰撞? 虚空剧烈震颤,所有人屏息凝神,只见那自天而降的金色佛光,在半空中骤然停滯,仿佛撞上了一道无形壁垒。 “阿弥陀佛……” 天僧等人齐声低诵佛號,神色凝重如铁。 剎那间,那停滯的佛光猛然一震,金光暴涨,金刚法相愈发耀眼,天地为之摇晃。 “倒是小看了你们几分。 可这佛门大阵,也不过如此。” “兵!” 长青道人眸中寒芒一闪,手印瞬变,气势如火山爆发,那股神秘力量直衝云霄,狠狠撞向佛光屏障。 在无数双震惊的眼瞳中,天空中的佛光轰然崩裂,化作漫天碎金四散飞溅。 天僧等人脸色剧变,心头如遭重击。 百余名高僧联手布阵,竟仍不堪一击。 还未等眾人回神,长青道人的身影已然闪动。 “今日,尔等皆该伏诛!” 话音未落,他人已立於三位归墟境强者之前,掌势如山,凌厉无匹,重重拍出。 轰!轰! 三人齐齐喷血倒飞,肉身崩裂,神魂俱灭。 三位归墟境大能,竟如凡夫俗子般被一掌击毙。 “谁都別想走,一个不留!” 望著横飞的尸体,听著四周此起彼伏的惊惧喘息,长青道人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笑意,身形在战场中穿梭如鬼魅。 眾人眼中只剩下一连串残影,惨叫与爆鸣不绝於耳,不断有人被轰飞、陨落。 佛门引以为傲的金刚大阵,彻底瓦解,无人可挡。 归墟境强者接连毙命,神话人物也难逃一死,宛如秋叶遇风,纷纷凋零。 全场鸦雀无声,唯有血腥之气瀰漫空中。 短短片刻,二十余位神话、十数位归墟尽数葬身於此。 性命如尘土,轻贱至此。 “少林……怕是要覆灭了。”宋缺深吸一口气,面色铁青,指尖微微颤抖,望著那一团团炸开的血雾,心神俱震。 “除非……有人肯出手。” 宋师道低声接话,目光悄然投向张三丰等人所在方向。 唯有那些踏足天人之境的绝世强者,方有一线希望抗衡长青道人——毕竟,飞仙境的存在,已非寻常手段可制。 可这些人,与佛门並无渊源,更无瓜葛,指望他们挺身而出,近乎奢望。 山巔之上。 独孤求败遥望远处的杀戮之景,看著一位位佛门高手倒下,望著那片沦为废墟的千年古剎,不禁轻嘆一声,眼中掠过一丝不忍。 他不知长青道人与少林之间有何宿怨,却清楚,这般屠戮,早已超出了恩怨范畴,牵连了太多无辜性命。 “终究是看不下去了……” 他缓缓吸气,左脚刚要迈出,肩头忽地落下一只手掌。 传鹰站在他身旁,掌力沉稳,语气平淡:“但求问心无愧。” 独孤求败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传鹰,片刻后,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是啊,无需多虑,只求无愧於心。 两人相视一眼,隨即纵身而起,如两道流光划破长空,直奔战局而去。 “这两位……” 天机子望著二人远去的身影,先是怔住,继而轻轻摇头,眼中却浮现出几分敬意。 张三丰眉头紧锁。 他理解长青道人对佛门的仇恨,也同样不忍目睹如此惨烈屠杀。 他何尝不想援手?可他与独孤求败、传鹰不同。 那二人无门无派,自在江湖,一人一剑走天下;而他身后,还有武当一脉。 若能挡住长青道人自然最好,可一旦激怒对方,事后迁怒武当,整个宗门拿什么去抵挡一位飞仙境界的恐怖存在? “父亲……独孤前辈……” 鹰缘望著两人奔赴战场的背影,眼中满是担忧。 那可是飞仙境的强者,一步一乾坤,挥手碎山河啊。 传鹰与同伴的举动,瞬间牵动了全场的目光。 庞斑等人瞳孔微缩,心中警兆顿生——这二人终究还是站了出来,要为少林出头了吗? 破空之声骤响! 两道身影如流星般掠至半空。 早已嘴角溢血、气息粗重的扫地僧见状,眼中驀地闪过一丝光亮。 不止是他,满身伤痕的天僧也精神一振,眼中燃起希望。 “哼……” 长青道人一掌將两名神话境强者震退,缓缓回身,目光如刀,直直落在传鹰二人身上。 “前辈,恩怨已深,何必再添杀业?” 独孤求败深吸一口气,神色肃然地望著长青道人。 传鹰未语,却已凝神以对。 那飞仙境的气息,他曾亲身感受过,何等可怖。 纵使长青道人不及武无敌那般逆天,也相去不远。 “独孤求败?传鹰?” “你们也要插手我与佛门之间的旧帐?” 第112章 地尼生死难料,三人如何抗衡?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地尼生死难料,三人如何抗衡? 长青道人眸光微冷,审视著眼前二人——一个天人中期,一个初入天人。 可他们立在那里,便似利刃出鞘,锋芒逼人,不容小覷。 回想近日在九州所闻的传闻,他立刻便认出了这两位声名赫赫的人物。 “只愿前辈收手,莫再屠戮。” 独孤求败语气平缓,但见对方眼底寒意流转,全身肌肉已然绷紧,隨时准备迎战。 “可笑!老夫行事,岂是你这等境界之人能妄加评判的?”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长青道人身形骤然消失。 “既然如此,那今日就先斩你们这对道剑双骄,再灭那些光头和尚!” “师妹,动手!” 察觉到长青道人出手的剎那,天僧亦是身形一晃,冷声喝令。 此刻唯有联手一搏,方有一线生机。 若被逐个击破,唯有死路一条。 轰!轰! 四道天人之力对上飞仙之境,虚空震盪,刀光剑影撕裂长空,照彻云霄。 四人毫无保留,倾尽全力,战况惊天动地。 即便以一敌四,长青道人非但不落下风,反而隱隱佔据优势。 “太强了……” 目睹独孤求败被一掌击飞,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四周眾人无不心头一颤。 传鹰眼神微凛,鹰刀应念而出,凌厉刀气撕裂空间,直劈而下。 感受到那迫近的杀机,长青道人眉头微挑,余光扫过疾冲而来的三人,眸中杀意更盛。 这四人联手之威,竟远超预期,尤其是传鹰,尤为棘手。 虽仅天人中期,战力却已逼近后期巔峰。 四人合击,远非简单叠加,而是浑然一体,毫无破绽。 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正视压力。 稍有不慎,真可能阴沟翻船。 更令人骇然的是,他们竟是首次並肩作战,配合却如多年默契。 飞仙境再强,面对四位天人倾力一击,也不敢托大。 轰!轰! 恐怖刀芒被硬生生震碎,长青道人脸色转冷,周身气势节节攀升。 剎那间,一道碧绿光芒冲天而起,照亮整片苍穹。 传鹰等人脸色骤变,满脸震惊地望向长青道人。 若说此前他还似藏锋之刃,此刻便是彻底出鞘,锋芒毕露。 那股不断攀升的威压,令人骨髓发寒,仿佛寒冬降临,天地失温。 “兵字诀!斗字诀!” 远处张三丰瞳孔一缩,低喝出口,再度结印——九字真言再启。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其中“兵”字可激发生机,延年返童,使人战意不竭;“斗”字则引动天地共鸣,激人斗志,遇险反勇。 “逼我至此,你们全都得死!” 长青道人白髮狂舞,杀意如潮水般席捲四方,冷冷环视四人。 天地色变,寒风骤起,万物仿佛陷入冰封。 传鹰四人屏息凝神,彼此交换一眼,隨即同时出手,攻势如雷,不留余地。 “破天十绝录,裂地……” “太上剑经,一剑断江流……” “佛门寂灭印……” “慈航剑诀……” 四人倾尽全力,再无丝毫保留。 他们心中皆知,眼前之人已非寻常敌手,稍有懈怠便是死路一条。 刀光撕裂长空,剑气纵横如虹,佛门真印凝聚成轮,齐齐朝著长青道人镇压而去。 天地仿佛在颤抖,虚空震盪出层层涟漪,所有人屏息凝神,目睹这宛如灭世的一幕。 风起云涌,狂飆骤起,地面沙石被卷上高空,化作一道接天连地的风暴巨柱。 大地龟裂,山峦摇晃,少林古剎周围的峰岭开始崩塌,瓦砾纷飞。 扫地僧等高人纷纷退避,不敢滯留原地。 庞斑等人运转真元护体,强忍扑面而来的劲风,目光死死锁定那片毁灭中心。 此前见识过贏璟初与令东来那一战的余波,眾人早已明白,这种层次的交锋,哪怕一丝气劲逸散,都足以让一流高手灰飞烟灭。 可即便有所预料,此刻的景象仍远超想像。 “蚍蜉撼树……” “今日尔等,尽数葬身此地。” 面对四道毁天灭地的攻势,长青道人面色陡然扭曲,眼中戾气翻涌。 他终於感到了真正的威胁,心头警兆狂鸣。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破——!” 双手疾速结印,指尖迸射出一道刺目白芒,如同撕裂苍穹的闪电。 轰!轰!! 时间仿佛静止,空间为之凝固。 白光炸裂瞬间,虚空剧烈扭曲,形成一圈圈盪开的波纹。 在所有人震惊到失语的目光中,那璀璨光芒如盾般撑开,竟將四股绝杀之力尽数拦下。 狂暴的气劲席捲四方,地面寸寸碎裂,岩石泥土冲天而起。 四周山峰接连坍塌,尘浪滔天,仿佛末日降临。 张三丰等人急忙腾身跃起,掠向高空。 就在他们离地剎那,狂沙怒卷,狠狠撞上残存山壁。 整座山头轰然倒塌,黄尘蔽日,遮天蔽月。 长青道人仰头狞笑,身形忽地一闪,已出现在地尼面前。 地尼瞳孔骤缩,手中长剑本能横斩而出。 “死!” 长青道人嘴角扬起一抹轻蔑,右手直探其眉心。 咔嚓!咔嚓! 剑身寸断,碎片四溅。 同一瞬,地尼头颅猛颤,虽偏头避过要害,肩头却已被重击贯穿。 噗!噗! 鲜血狂喷,她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坠落。 长青道人冷眼一扫,袍袖轻挥,那些断裂的剑刃凌空悬浮,隨即化作夺命利矢,疾射而出。 血花再绽,尚未落地的地尼身躯剧震,双目圆睁,最终重重砸入废墟之中。 “师妹——!” 天僧见状,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 玄慈等人刚从风暴中脱身,望见此景,眼中只剩绝望。 四位顶尖高手联手,竟仍被一人碾压?地尼生死难料,余下三人如何抗衡? “该你们了……” 长青道人看也不看倒地的身影,转而冷笑望向独孤求败与传鹰三人。 那冰冷目光如刀,直刺人心。 传鹰三人只觉脊背生寒,气血翻腾。 咻!咻! 话音未落,人影已至。 长青道人一闪之间,便立於传鹰与独孤求败之间。 轰!轰!! 空中爆发出惊雷般的轰鸣,长青道人身形微退,数十丈外稳住脚步,目光森然盯住挡在二人身前的那道身影。 “前辈?!” 本以为必死的传鹰与独孤求败,望著眼前挺立的背影,齐声惊呼。 令东来微微頷首,神色淡然,衣袍隨风鼓盪,恍若渊渟岳峙。 “无上宗师……令东来?” 长青道人瞳孔微缩,语气凝重。 飞仙之境,与他同列巔峰,又与这二人有关联——普天之下,唯有此人。 “正是在下。” 第113章 难逃一死,抱定死志!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难逃一死,抱定死志! 令东来唇角微扬,负手而立,气度从容。 “你也想与老夫作对?” 长青道人身形微震,眸中寒光乍现,冷冷开口。 “这两位,乃我铭天阁弟子,你动不得。” 令东来轻轻摊手,笑意温润,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同一片苍穹下,纵然他刚刚踏入此境不久,面对长青道人也毫无惧色。 豪气冲天! 令东来的声音划破云霄,在天地间震盪迴响,眾人闻之皆心神一颤,恍惚间望著空中那三道身影。 铭天阁,位列九州第二的庞然大物! “你与佛门的因果我不插手,但这二人,我今日护定了。” 令东来目光扫过脚下的残垣断壁,继而含笑望向长青道人。 “前辈……” 独孤求败微微一怔,心中焦急,忍不住看向令东来。 传鹰却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眼神示意远处。 见他神色凝重,独孤求败顺著其目光望去,瞳孔骤然一缩。 剎那间,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转头,齐齐望向身后。 当看到那道白衣身影一步步凌空而来,每个人的身躯都为之一震——他竟真的来了。 天僧望著那道人影,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 “佛门……彻底无望了。” 庞斑冷冷瞥了他一眼,冷哼出声:“如今就算令东来出手相救,也已无济於事。” “他竟然真的现身了,那接下来……” 宋远桥等人目光死死盯住贏璟初,隨即又齐刷刷投向天僧。 九州上下无人不知两宗与这位之间的恩怨。 如今贏璟初亲至,恐怕下一刻便会向天僧发难。 玄慈、扫地僧等人面色惨白,满目绝望——天意要灭我佛门啊! “这便是九州第一仙,那位大秦太子?” 天机子与无痕公子紧盯著不远处那如謫世仙人般的白衣青年,语气中难掩震撼。 全场寂静无声,唯有风声低吟。 贏璟初踏云而至,缓缓停在天僧头顶上方。 啾啾—— 他肩头趴著一只通体雪白的小貂,灵动双眸滴溜溜打量著四周,好奇不已。 “倒是有些胆量,这次没躲。” 贏璟初右手轻柔地抚了抚白貂的绒毛,环视一周后,淡笑著看向天僧。 天僧默然无言,只是麵皮微微抽动。 逃?他清楚得很,自己根本逃不掉。 这一趟现身,本就是抱著直面贏璟初的决心而来,不再藏身幕后。 “这就是本体?” 长青道人凝视著贏璟初,脑海中浮现出曾在大秦见过的那一具化身。 彼时那分身便让他感到极度危险,可眼前这真身立於面前,反而如同虚无般难以捉摸。 可怕!简直骇人听闻!这具肉身所蕴含的力量,远非化身可比,强出何止一筹? “长青,拜见殿下。” 他深吸一口气,恭敬拱手。 论年纪,他足以做贏璟初祖辈中的祖辈,但在对方面前,不敢有丝毫托大。 令东来或许还能平起平坐,可眼前这位青年,却是连呼吸都让人胆寒。 虽未交手,但他心中已有预感:若此人对他出手,自己必死无疑。 此言一出,四下譁然,眾人无不惊愕地望向长青道人——他们竟相识? 佛门眾人更是双腿发软,倘若二者早有渊源,那佛门今日真是绝无生机。 “此前曾在大秦得见殿下化身。” 见贏璟初未语,长青道人只得继续开口,也不知那化身是否独立存在,眼前之人是否知情。 “化身?” 令东来等人眉头齐皱,震惊之中带著疑虑,纷纷望向贏璟初——竟还有此事? “我知道。” 贏璟初微笑点头,轻轻拍开正蹭著他脖颈撒娇的天妖貂,目光重新落在天僧身上。 “接我一式,若能不死,我便留两宗一线生机。” 语气平淡,却响彻半空。 令东来等人闻言嘴角微抽。 接一招? 所谓生机,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死亡的另一种说法。 天人之境固然强大,但他们绝不相信有人能硬接贏璟初一击而不亡。 尤其是令东来,他太清楚了——哪怕对方隨意出手,天僧也必死无疑。 霎时间,所有人的视线再度聚焦於天僧身上。 完了,必死无疑。 “多谢殿下……请赐招。” 天僧深深吐出一口气,神情恢復平静,直视贏璟初,內心反倒愈发沉稳。 呼……呼……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眾人瞠目结舌,怀疑自己听错了——难道他不知此人有多恐怖? 真以为自己扛得住那一招? 张三丰等人微微頷首,望向天僧的目光中透出几分敬重。 已无退路,不接下这一击,唯有死途。 即便接了也难逃一死,但至少能留下些许尊严。 眾人心知肚明,天僧早已抱定死志。 他要用自己的性命,换取贏璟初对两宗的宽恕,为门派爭得一线生机。 “不叫你吃亏,我只动用一成力量,若你能撑过,今日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贏璟初唇角含笑,目光落在天僧身上,指尖缓缓抬起。 剎那间,方才还平静的苍穹骤然翻覆。 天色昏沉,乌云压顶,仿佛天地都在颤抖。 一成之力! 本已视死如归的天僧,在听到这句话时,眼中忽然掠过一丝光芒。 一成,必须接住!哪怕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扛下来。 他清楚,那一成的力量依旧足以毁天灭地,可为了两宗存续,此劫非承不可。 望著天空异变,长青道人、令东来等人纷纷后退。 “一指镇乾坤……” 贏璟初轻笑一声,看著天僧那不屈的眼神,隔空一指按下。 轰!轰! 云层崩裂,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虚影自高空坠落,紧隨其后,一根通天巨指破空而下,气势如洪荒猛兽。 “这……就是一成的实力?” 天机子面色剧变,瞳孔猛缩,连髮丝都因恐惧而立起。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若这只是十分之一的力量,那他全力出手时,又该是何等骇人? “妖孽……” 庞斑凝视著远处那孤傲的身影,脸颊微颤,心头泛起寒意,强得不像凡人。 而天僧双目死死锁定那下压的巨指,天人之境的气息轰然爆发。 在他身后,一尊金光璀璨的佛影缓缓浮现,隨即迎势而上。 不退反进,倾尽全力…… 见此一幕,眾人无不心神震盪。 这是豁出性命的搏杀!扫地僧等人攥紧双拳,心中默默祈愿,盼他能撑住。 “喝——!” “万佛归宗!” 第114章 何方神圣?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何方神圣? 头顶巨指压迫而至,威压如渊,天僧怒吼一声,双掌猛然推出。 话音未落,身后金佛亦隨之抬掌,金光浩荡,直击长空。 虚空震颤,金色巨掌与巨指轰然相撞。 轰!!! 惊雷炸响,耳膜欲裂。 在所有人震惊注视下,那金光巨掌仅仅僵持片刻,便轰然碎裂。 不到一息,便已溃散。 天僧脸色骤白,猛吸一口气,背后金佛虚影虽显黯淡,却双臂幻化出无数残影,似千手齐出,掌劲如潮,接连不断轰向那根巨指。 轰!轰! 废墟之中,地尼猛然跃起,浑身浴血,身上插著碎石断瓦。 可他顾不上伤痛,只是死死握拳,目光焦灼地望向半空中那渺小却倔强的身影。 师兄! 就在眾人屏息之际,天僧身后的金佛虚影突然崩散。 一口鲜血喷出,伴隨著一声闷响,巨指终於彻底落下。 “大师——!” 佛门弟子人人变色,失声惊呼。 谁也没想到,贏璟初仅用一成实力,竟强横至此。 天僧双臂死死抵住巨指,牙关紧咬,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双臂骨骼早已粉碎,那种力量,已超出了人力所能抗衡的极限。 轰!轰! 大地剧烈晃动,尘土冲天而起,巨指狠狠砸落,沙石狂卷。 “呵……” 贏璟初唇角微扬,眼神饶有兴致地盯著下方烟尘中心。 不止是他,长青道人、令东来等强者也都皱眉凝望,神色复杂。 所有人目光紧锁那片烟尘深处——生死未卜。 烟尘缓缓散去,当景象显现,四周一片死寂,眾人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赫然出现在眼前,地面寸寸龟裂,中央印著一道巨大的手指痕跡。 “疯子……” 无痕公子嘴唇微抖,震撼地看著远方那个身影。 这仅仅是十分之一的力量,若他全力施为,岂不是一念之间便可抹平整座城池? 宋远桥等人默然无言,目光却齐刷刷落在那深不见底的巨坑之中,神色皆是震撼难平。 “有意思,看来那位老前辈终於现身了。” 天机子眸光一闪,眼中精芒掠过,死死盯住沙尘翻涌的中心地带。 此言一出,张三丰身形微震,转头望向天机子,隨即也凝神注视著坑底,眼神再未移开半分。 他早察觉到一丝异样——那股隱匿极深的气息,从未真正消失。 老前辈? 莫非就是天机子口中那个佛门深处的神秘高人? 无痕公子瞳孔骤缩,望著下方,心头掀起惊涛骇浪:那传说中早已隱退的存在,竟真的回来了? 呼——! 狂沙猛然炸开,如被无形之手撕裂,在眾人屏息凝视之下,天僧浑身浴血,单膝跪在坑心,气息紊乱。 “那是……” 庞斑等人睁大双眼,惊疑不定地盯著天僧身前那道身影。 一个僧人。 就在天僧面前,静静立著一名和尚,袈裟残破,却气度沉凝,仿佛自远古走来。 怎么回事?这人何时出现?又是何方神圣? 然而地尼一见那人,脸上顿时浮现激动之色,身形一闪,直落坑底。 “达摩祖师……” 长青脸色剧变,双目如电,紧锁那僧人身影,失声惊呼,声音响彻云霄。 达摩! 这一声如同惊雷滚过天际,所有人闻之皆怔。 “达摩?怎么可能……”独孤求败喃喃低语,目光死死钉在那身影之上。 他明白,长青道人绝不会无端呼喊。 传鹰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 达摩之名,谁人不识?那是佛门源头,万宗之始。 不止他动容,所有人都倒吸冷气,难以置信地望著那枯瘦僧人——真的是他? 扫地僧身躯剧颤,眼中满是惊惧与敬畏,仿佛看见了不该存在於世的传说。 达摩? 佛门始祖?菩提达摩真身? “阿弥陀佛。” 那僧人缓缓抬首,先看了眼长青,隨后目光平静地投向半空中那位少年。 “地尼,拜见达摩前辈。” 地尼落於二人之间,瞥了眼重伤的天僧,心中稍安,隨即躬身行礼,声音清晰传遍四野。 这一声,彻底坐实了那人的身份——佛门初祖,菩提达摩。 “这……” 眾人面面相覷,心头掀浪。 这位传说中的祖师,竟还活在世间? 但凡知晓佛门之人,无人不知达摩之名。 “倒是有趣。” 贏璟初轻抚天妖貂柔软的背毛,唇角微扬,淡然看著坑底老僧。 又一位传奇人物登场,但他並未动容。 果然是长青道人当日所提的那几位之一,达摩无疑。 听到他这话,眾人神思一凛,驀然惊醒——事情还未结束。 傻子也看得出来,方才那一击,正是这老僧替天僧挡下。 一个是九州公认的仙道第一人,一个是佛门起源的开山祖师。 若这两人交手,天地恐怕都要为之崩裂。 “阿弥陀佛。” 达摩眉梢微动,扫了地尼一眼,继而平静望向贏璟初:“殿下,可否容贫僧代天僧接您三招?” 方才地尼已悄然传音,將前因后果尽数告知。 至於贏璟初的身份,他自秘境踏出那一刻便已瞭然。 如今九州动盪,少林风波席捲四方,他甫出关便赶赴大宋。 恰逢天僧以身为盾,硬接那一指,他才出手相救。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所有目光齐聚贏璟初。 无人知晓达摩深浅,但能感知其气息之浩瀚,必已超脱凡俗,至少是飞仙境巔峰。 可即便如此,在场之人仍不认为他能胜过贏璟初。 “三招。”贏璟初轻笑一声,眸光似戏謔,又似认真,“接得住,留你佛门一线香火;接不住——天下无佛。” 这话如寒霜覆地,眾人耳膜发麻。 三招定存亡,败则灭门。 比起长青道人的警告,这句话更显凌厉决绝。 没人怀疑他会收手,更没人觉得他做不到。 “好。” 达摩深深吐纳一口,缓缓闭上双眼,神情肃穆,宛如入定。 地尼瞥了一眼达摩,隨即携著天僧身形一纵,迅速消失在远方。 天地间骤然安静下来,佛门眾人屏息凝神,心情复杂。 他们既紧张又不安,內心更夹杂著难以抑制的激动,目光齐刷刷落在达摩身上。 谁也没想到,祖师竟真的还活在人间。 可与此同时,所有人心里都悬著一块石头——祖师,真能扛下那位的三式吗? 若是別人出手,他们或许还能抱有几分信心。 可对手是贏璟初,那个压盖九州的存在。 令东来双眼死死盯著达摩,心头翻涌。 第115章 一指镇乾坤!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一指镇乾坤! 令东来看不透,一丝一毫也看不出这位佛门始祖的深浅。 而长青道人面色阴晴不定,眼神冰冷如霜,直直锁定达摩。 这老和尚既然现身,那他图谋覆灭少林的计划,恐怕已彻底无望。 旁人不知达摩究竟有多可怕,但他心知肚明——此人根本不是凡俗所能衡量,纯粹是个异类,一个妖孽。 “一指镇乾坤!” 万眾瞩目之下,贏璟初唇角微扬,轻描淡写地抬指一划。 云层应声裂开,熟悉的身影再现苍穹。 依旧是那一根手指自天而降,但威压却远胜先前。 眾人喉头滚动,忍不住吞咽口水。 这一指,是用了两分力?三分?还是已然倾注了五成实力? 虚空扭曲,空间仿佛不堪重负,发出低沉的哀鸣,与之前相比,完全是两个境界。 “一定要撑住啊……” “祖师定能挺过去!” 佛门弟子攥紧双拳,仰望著天空落下的巨指,目光紧紧黏在达摩身上,心几乎提到嗓子眼。 咻——! 达摩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即逝,神情肃穆地望向高空。 若细察其眼神,便能捕捉到一丝震动。 他刚从秘境归来,虽已大致知晓九州局势,也听说贏璟初乃当世第一强者,近乎仙人之姿。 可如今亲眼目睹这一指之威,仍不免心头震撼。 轰!轰! 达摩深吸一口气,浑身气势骤然爆发,如怒海掀涛。 四周碎石瞬间化为齏粉,狂暴气流席捲四方,尘土飞扬。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感受到那股滔天威势,所有人心头一颤——这气息,竟比长青道人还要恐怖得多! “佛撼山河!” 达摩双手幻出重重残影,单足猛地点地,整个人如金虹贯日,直衝云霄。 身后浮现出巨大的金色佛影,光辉炽烈,远胜天僧所现之相,巍峨庄严,震慑人心。 佛光普照,全场寂静无声。 在无数惊骇与敬畏的目光中,一道璀璨光柱轰然撞向空中巨指。 宛若流星破空,剎那交击! 轰隆巨响撕裂天际,蘑菇状烟云腾空而起,天地为之变色。 巨指微微一顿,空间震盪,四周空气被尽数抽空,形成真空地带。 地面被硬生生削平,泥土砂石如潮水般喷射四散。 毁天灭地的一击,惊世骇俗的碰撞。 望著半空中升腾的烟尘,所有人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佛光消散,巨指光芒也黯淡了几分,却仍未溃散。 此刻,它已逼近达摩头顶,仅余十余米距离。 “祖师……” 佛门弟子不由失声惊呼,心如坠冰窟。 “金顶承天!” 达摩神色不变,双手合十,上方狂暴劲风呼啸而至,直接將他身上袈裟撕成碎片。 话音落下,身后佛影亦隨之合掌,双臂高举,似要托起整个苍穹。 轰!轰! 大地震颤,巨指终於压落,重重按在佛影双掌之上。 沙石如洪流般倾泻而下,將下方一切尽数掩埋。 尘埃渐定,烟雾散去,露出满目疮痍的大地与纵横交错的裂痕,眾人皆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倏然间,尘浪向四周退去,达摩的身影重新浮现。 衣衫残破,身形略显狼狈,却无一处受伤。 挡住了,第一招,真的挡住了! 扫地僧等人终於鬆了口气,胸口大石落地,心中燃起希望之火——终究是守住了,不愧为我佛门祖师! “太强了……” 令东来怔怔望著毫髮无损的达摩,虽不意外他能接下此招,毕竟贏璟初那一指,他也自信可挡。 但他清楚,自己即便能抗下,也必受重伤,绝不可能像达摩这般从容。 “殿下,第一式已毕。” 达摩缓缓抬头,目光凝重地望向云端的贏璟初。 他並未因成功接招而有丝毫欣喜,反而神色愈发沉重。 刚才那一击,不过是飞仙中期的全力出手。 接下来的两招,必將更加凶险。 贏璟初含笑俯视著下方的达摩,双指轻合,旋即再度凌空压下。 “两指扭转乾坤……” 笑声迴荡於天地之间,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苍穹再次被遮蔽,两根巨指自高空坠落,气势比之前更为骇人。 那股震盪之力席捲四方,令所有人头皮发紧,心神剧颤。 令东来神色骤变——这一击,足以將他彻底镇杀。 若是自己置身其中,必死无疑。 长青道人却眸光灼热,死死盯著达摩,心中暗喜:这老僧若就此陨落,倒也不失为一件快事。 “佛问迦蓝……” 达摩眼波微动,单足前踏,掌势徐徐推出。 这是飞仙后期的全力一击,凝聚毕生修为。 话音未落,身后那尊巨大佛影猛然腾起,双掌连拍,漫天掌印如潮水般涌向天空,一个个金色“卍”字印记爆射而出,直迎那两根巨指。 轰!轰! 震响不绝於耳,庞斑等人瞠目结舌,不少人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地面之上的达摩不断挥掌,气势节节攀升;而空中佛影动作越来越疾,快到肉眼已无法捕捉。 贏璟初静立云端,笑意不减,肩头的天妖貂双眼赤红,满是亢奋。 啾啾—— 一声声奇特鸣叫响起,宛如婴啼,天妖貂在贏璟初肩上跳跃不止,眼中闪烁著嗜战的光芒。 “迎佛西天!” 眼看巨指仍未消散,达摩浑身一震,仰天暴喝,身形冲天而起。 虽渺小如尘,却无一人敢轻视其存在。 轰!轰! 在全场凝视之下,达摩拳掌齐出,正面迎向那根巨指。 剎那交锋,胜负立判。 扫地僧等人面色大变,只见达摩整个人被狠狠砸入地底,烟尘冲天。 但那巨指也在撞击中轰然崩解。 噗!噗! 达摩双足深陷土中,嘴角渗出血丝,缓缓抬头,目光直指贏璟初:“殿下,第二招已接。” 儘管受伤,他仍稳稳撑住了这第二击。 “至少是飞仙后期……”令东来凝重低语,目光紧紧锁定达摩。 独孤求败与传鹰闻言皆是一震,震惊地望向那老僧——飞仙后期?那岂不是极可能已达飞仙巔峰? 放眼整个九州,除去贏璟初,最强者不过笑三笑,也仅止步於飞仙中期。 换言之,达摩竟是当今世上仅次於贏璟初的顶尖强者? 可转念一想,又觉理所当然。 毕竟他是佛门始祖,有此修为,並不意外。 虽不如笑三笑、帝释天那般寿元悠长,但也活了数百年之久,底蕴深厚,实属正常。 “只剩最后一招了……” 听闻达摩开口,眾人掌心尽湿。 已然接下两招,此刻迎来最终一击,亦是最强一式。 “达摩,你果然不负佛门第一之名。 最后一指,但愿你能活著接下。” 第116章 地裂山崩,寸草不生!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地裂山崩,寸草不生! 贏璟初淡笑出声,右手缓缓抬起,这次竟是三指並列。 见状,天妖貂在他肩头兴奋跃动,仿佛唯恐天下不乱。 而达摩面容沉静,体內战意却汹涌沸腾,肌肤泛起淡淡金芒,宛若琉璃。 “三指破苍穹……” 声音平淡,却如雷贯耳,响彻每个人心头。 时间仿佛凝滯,那天穹之上,三指合拢,遮天蔽日般压落。 达摩脸色终於大变。 长青道人、令东来等绝世强者亦身躯微颤,眼中满是骇然——这一指,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刚刚赶到的武无敌,身形一晃,满脸惊惧地望向天空。 天地失色,所有人睁大双眼,恐惧地看著那三根从天而降的手指。 达摩双手合十,身后佛影剧烈震颤,他首次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这一指,恐怖至极。 咻——咻—— 剎那间,那尊佛影双目缓缓睁开,目光慈悲而寧静,直视那即將落下的擎天巨指。 “唵,嘛,呢,叭,咪,吽!” 达摩身躯一震,神情陡然肃穆,周身金光流转,身体徐徐离地而起。 佛音在眾人耳畔縈绕,那尊浮现於贏璟初身后的巨大佛影金光万丈,天地虚空为之震颤。 “六字真言……” 贏璟初眸光微动,望著虚空中盪开的层层波纹,唇角悄然扬起一丝笑意。 轰!轰!! 最后一个音节落定之际,整片苍穹骤然崩裂,金色佛光如潮水般席捲四野。 三指併拢,自天而降,猛然点在佛影之上,大地塌陷,山川沉沦。 万籟俱寂,祥和佛光中瀰漫著毁灭的气息,所有人望著眼前景象,无不胆寒。 风暴呼啸,席捲八方,张三丰等人面色一变,急忙疾退。 那余威之强,即便只是被擦中,不死也得重伤。 方圆数里瞬间化作废墟,真正的地裂山崩,寸草不生。 百里之外的大宋疆域,皆能感受到这股骇人的震盪。 许久之后,尘埃渐息,眾人屏息凝望风暴中心,无人开口。 映入眼中的,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少林寺早已无影无踪。 地面彻底下陷,千里沃土沦为荒芜死地。 “师祖……” 佛门弟子紧握双拳,目光死死盯著烟尘深处。 其余人亦是沉默注视,达摩……是生?是死? 那一指之威,几乎无人能挡,更別说抗衡。 连武无敌、令东来、长青道人这等人物,都不敢轻言接下。 此时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世间谁能承受这一击? “倒是有几分本事。” 贏璟初负手而立,嘴角含笑,他已察觉到达摩尚存气息,只是虚弱至极。 咻——! 他右手轻挥,劲风掠地,捲起漫天黄沙,尽数散向四周。 “师祖!” 当那道半跪於地、满身血污的身影显露时,佛门眾人忍不住失声惊呼。 咔嚓,咔嚓! 听见周围喧譁,达摩身躯微颤,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夹杂著內臟碎末。 此战不仅肉身重创,五臟六腑皆受震盪。 若非他乃飞仙境修为,恢復力远超常人,换作他人,哪怕天人境巔峰,也早已毙命当场。 “果然……非同凡响。” 达摩缓缓抬头,神色平静地望向贏璟初。 六字真言被破,金身亦未能完全抵御,那一指几乎將他抹杀。 前所未有的创伤,一度让他心生绝望。 若非佛门金身护体,恐怕早已形神俱灭。 “撑住了!” 扫地僧浑身一震,连重伤垂危的天僧也挣扎起身,眼中泛起激动光芒。 活下来了!扛过来了! 长青道人却双目阴沉,拳头紧攥,杀意如刀锋般割裂空气。 他没料到,这老僧竟能从那一指之下存活下来! 如今正是绝佳时机——达摩重伤在身,战力大损,若此刻出手,必可將其斩杀! 察觉到那股森寒杀机,达摩踉蹌起身,浑身裂痕纵横,鲜血不断渗出。 “冤孽纠缠,何时方休……”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淡然望向长青道人。 “哼!老东西,今日算你命大!此仇不共戴天!” “只要我尚存一口气,佛门必亡!” 长青道人面容扭曲,咬牙切齿,犹豫片刻,终究未动。 纵然对方重伤,他也难有胜算,贸然出手,恐遭反噬。 “阿弥陀佛……” 达摩轻嘆一声,他知晓长青与佛门宿怨极深。 正因如此,当年秘境相遇,他才屡次手下留情。 两人曾多次交手,每一次,他都未曾尽全力。 “呵……” 长青冷哼一声,对著贏璟初拱手示意,隨即身影一闪,消失在远方。 见其离去,天僧等人终於鬆了口气。 眼下祖师重伤,若对方执意发难,佛门恐难保全。 “下一期战力榜,该有意思了。” 望著场中残破的身影,不少人暗自感慨,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天道金榜。 待榜单更新,达摩极有可能位列第二,震动天下。 “达摩,既然你已现身,莫非那秘境已经毁了?” 武无敌身形微闪,瞬间出现在半空,目光如刀般锁定在达摩身上。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震——秘境毁了? 天僧、地尼、天机子这些刚从秘境脱身的人,齐刷刷將视线投向达摩,神情凝重。 “武施主,多年未见。” 达摩抬眼望来,眸光微动,扫过全场,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疲惫。 “不错,那片天地……已经塌了。” 话音落下,如同惊雷炸响。 武无敌瞳孔骤缩,张三丰等人更是屏息凝神,死死盯著达摩。 塌了?那岂不是说,所有困於秘境的强者,如今都已现世? “达摩,究竟有多少人活著出来?” 天机子身影一闪,落於武无敌身旁,声音低沉而肃然。 这一问,也正是所有人压在心头的疑问——那一场浩劫之后,还有几人能活? “贫僧不知。”达摩轻嘆摇头,眼中掠过一抹惧色,“但与我同行的几位,尽数陨落。” 那崩塌之景太过可怖,天地撕裂,数位天人境界的强者当场被碾成虚无,他不过是侥倖逃出生天。 “那……他呢?” 武无敌眉头紧锁,周身气势猛然暴涨,眼神如铁般钉在达摩脸上。 “你不会告诉我,他也死了吧?” 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谁是“他”?为何武无敌如此激动? 唯有天机子眼神一凛,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老夫不信他会折在那种地方。” “以李施主的本事,断不会轻易丧命。” 达摩闻言,微微頷首,眼中流露出几分认同。 三人之间似有默契,旁人却听得一头雾水,心中焦躁难耐。 “哼,可未必。” 武无敌冷哼一声,拳头紧握,指节作响,“若他还活著,倒是正好,老帐还没算清。” “旧帐?”天机子忽然一笑,嘴角微扬,抚须道,“別怪我没提醒你——三个你加起来,也不够他一只手打的。” “你说什么!” 第117章 藏著不为人知的力量?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藏著不为人知的力量? 张三丰等人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看向天机子,又偷偷瞥向脸色涨红的武无敌。 “天机子,你找死?” 武无敌缓缓转身,寒芒直射对方,杀意隱隱浮动。 “有胆量,尽可试试。”天机子笑意不减,神色从容,仿佛站在云端俯视凡尘。 身后无痕公子嘴角抽了抽——这老头真是胆大包天,可偏偏……还真有这个底气。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四周之人无不心头髮紧,喉头滚动。 一个飞仙初期巔峰,一个不过天人后期,可局势竟完全顛倒! 武无敌竟似忌惮此人几分?这究竟是何等手段? 令东来眉心紧皱,目光深沉地盯著天机子——此人背后,是否另有玄机?还是他本身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力量? “迟早取你性命。” 武无敌冷冷拋下一句,再不多言,只冷冷扫了达摩一眼,隨即化作一道残影远去。 终究没有动手。 望著他离去的方向,眾人久久无语,心中只剩震撼。 此人不可惹,深不可测。 “越来越有意思了。” 贏璟初眸光微闪,低声自语。 他方才察觉到天机子体內流转的气息——並非寻常灵力,而是一种前所未见的奇特力量。 踏入天人之境者,真气必生蜕变,可天机子所修之力,迥异於常人,神秘莫测。 天机子忽有所感,转头望去,正撞上贏璟初那双幽邃如渊的眼眸,剎那间竟有种赤裸暴露、无所遁形之感。 “殿下,適才所言,可还作数?” 达摩抹去唇边血跡,抬头看向贏璟初,声音低沉却清晰。 霎时间,全场目光再度聚焦於贏璟初一人。 尤其是天僧与地尼,呼吸几乎停滯——两宗命运,此刻全繫於他一念之间。 “交出逍遥子,自废一臂,孤饶两宗不死。” 贏璟初淡淡耸肩,目光掠过达摩,最终落在地尼脸上。 “殿下……” 达摩脸色骤变,急切地望著他,声音微微发颤。 天僧亦是如此,可就在剎那间,地尼猛然一掌击向自己的右臂。 砰!砰! 鲜血迸溅,整条手臂瞬间炸成血雾。 地尼面庞微颤,嘴角抽动了一下,隨即缓缓抬起脸来:“逍遥子的命,我日后再亲自送上。” “师妹!” 天僧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望著她。 四周眾人眼皮也猛地一跳——竟真敢对自己下此狠手,一条臂膀说断就断,毫不迟疑。 连对自身都如此决绝,那面对敌人时又会何等冷酷?庞斑等人心里一凛,纵使是他们,恐怕也难做到这般果决。 仅凭这份心性,地尼便已非寻常人物。 贏璟初轻笑一声,顺手將天妖貂收入袖中,淡淡扫了地尼一眼,身形一晃,如风般离去。 “下次见面,便是死期。” 冰冷的话语在空中迴荡,久久不散。 望著贏璟初远去的身影,眾人这才悄然鬆了口气。 “师妹……” 天僧看著地尼那血肉模糊的断口,眼中满是心疼与忧虑。 “一条胳膊,换两宗上下全数活命,已是代价最小的结果。”地尼望著贏璟初消失的方向,语气平静得如同拂过山间的微风。 她本就没有別的选择。 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 对她这等修为之人而言,断臂虽痛,却不算致命伤。 “拜见达摩祖师!” 佛门弟子纷纷上前,神色激动,目光中充满敬仰,齐齐躬身行礼。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天僧与地尼也立刻回神,恭敬俯首,心中感激发自肺腑。 若非达摩现身,秘境之中他们早已陨落;今日两宗得以保全一线生机,皆因这位老祖亲临。 此刻环顾四周的观战者无不心神恍惚——那位传说中的达摩竟然还活著!一旦消息传开,九州大地必將震动。 他们仿佛已经预见,未来佛门將在其引领之下日益强盛,再起风云。 “我等参见前辈。” 张三丰等人亦拱手行礼,纵为道门高人,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老和尚,我先走了。” 天机子深深看了达摩一眼,隨后向无痕公子微微頷首,身形一闪,掠入远方。 无痕公子亦对著达摩抱拳致意,隨即紧隨而去。 不多时,各路人马陆续退走,转眼之间,原地只剩下佛门眾人。 砰!砰! 待所有人离去之后,达摩脸色骤然苍白,身子一晃,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踉蹌倒下。 “祖师!” 佛门眾强者大惊失色。 天僧反应极快,一步跨出,及时扶住他的身躯。 “无事……” 达摩抬手抹去唇边血跡,强压体內翻江倒海般的剧痛,声音低缓却坚定。 “前辈,这是天道赐下的涅槃丹,请您立即服用。” 天僧掌心一翻,一枚金光流转的丹药浮现手中,语气凝重。 那丹香浓郁扑鼻,蕴含磅礴生机,一听是天道所赐,达摩也不推辞,当即吞下,隨即盘膝而坐,闭目疗伤。 他伤势极重,五臟六腑皆有裂痕,全靠深厚修为强行压制。 方才人多眼杂,若显露虚弱,恐生变故——尤其长青道人那等人物,万一折返回击,以他如今状態,实难抵挡。 不过片刻,眾人便见达摩面色逐渐恢復红润,气息趋於平稳,彼此对视一眼,皆放下心来。 半炷香后,达摩缓缓睁眼,吐出一口浊气,慢慢站起身来:“不愧是天道所赐,药力果然非凡。” “前辈,弟子尚存数枚涅槃丹,若您需要……” 天僧见他伤势好转,连忙开口。 此前天道共赐下十枚涅槃丹,方才用去一枚,尚余八枚。 “不必了。”达摩轻轻摆手,“此等灵药当留作危急之时救命所用。 我自行调养即可。” 话毕,他环视四周残垣断壁,不禁轻嘆一声。 “切记,莫要招惹那大秦太子。 此人,非你我能抗衡。” 说罢,他不再多言,目光落在天僧与地尼身上,语气沉稳而严肃:“不必怀恨於心。 那大秦太子之实力,至少已踏出凡俗之外。” 听到这话,眾人皆是一怔,唯有天僧与地尼身形微颤,眼中闪过震撼——超脱! 那两个字的分量,寻常人根本无法理解,即便是天人境界的强者也难以揣测其意。 可他们二人自秘境归来,亲眼所见,亲身所感,自然明白那意味著何等境界的跃迁。 飞仙並非终点,唯有不断变强,才能窥见九州背后隱藏的无数隱秘,才能真正领略这片天地的浩瀚无垠…… 消息次日便如狂风席捲九州,掀起滔天波澜。 第118章 煞气冲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煞气冲天! 达摩,那位早已被奉为佛门始祖的存在,竟还活在世间!更令人震惊的是,天地秘境已然崩塌,究竟有多少沉寂多年的强者重现人间,无人知晓。 但所有人都清楚一点:这些人的回归,必將搅动整个九州的格局。 与此同时,天机子当眾怒斥武无敌一事也被各大势力探知,一时间,天机子之名传遍四海,震动八荒。 九州各地议论纷纷,无数人在猜测,那天机子口中那个能击败武无敌的存在,究竟是何方神圣? 大秦宫中—— 嬴政等人目光复杂地打量著眼前之人。 他生得与贏璟初一般无二,气质却截然不同,邪气横生,眸光深邃如渊,正是嬴尘羽。 眾人神色微妙,谁也没想到,太子竟炼出了如此一具化身。 “咳,不必拘束,將我视作本尊便是。”嬴尘羽轻咳一声,语气淡然。 “想必白起已从本尊那里知晓缘由了。”他目光转向那位战神,淡淡开口。 面对眾人审视的目光,他虽表面从容,实则心中略感不適。 白起微微頷首,眼神却依旧带著几分惊疑。 若非太子亲口告知,他绝不会相信,这浑身透著诡异气息的人,竟是太子所化。 就在此时,嬴尘羽眉头忽地一皱,猛然望向皇宫深处,瞳孔深处掠过一道幽光。 “太……太子,出什么事了?”白起心头一紧,话音未落,便察觉嬴政脸色骤变。 “好大的胆子!”嬴政拳心紧握,帝威轰然爆发,整座宫殿都在震颤。 李斯、赵高、东皇太一等人皆感心神剧震,骇然望向帝王。 “陛下……可是宫中有异?”李斯喉头滚动,小心翼翼问道。 先是太子化身异样,如今连帝王都动怒至此,必有大事发生。 “无甚大碍,不过一名飞仙境的宵小潜入宫禁罢了。”嬴尘羽慢条斯理放下酒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直指后方深处。 “什么?!” “飞仙境?!”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眾人无不色变。 嬴政眸光如刀,寒芒闪烁。 他早感知到有人擅闯龙脉所在,却未曾料到对方竟已达飞仙之境。 “竟敢覬覦我大秦龙脉……”嬴政声音低沉,却似雷霆滚过天际,杀意凛然。 白起等人脸色齐变。 怪不得陛下有所感应——龙脉乃国运所系,不容丝毫褻瀆。 “走吧,去会会这位不知死活的『贵客』。”嬴尘羽缓缓起身,舒展筋骨,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皇宫最深处。 一名中年男子立於幽暗殿堂之中,双目放光,贪婪地扫视四周。 一根根雕有真龙纹路的石柱林立,龙气繚绕,几欲化形。 他简直不敢相信,大秦皇朝的龙脉核心,竟藏於宫闈深处! 旁人眼中不过是寻常建筑,可在他的感知中,这里却盘踞著一头被铁链束缚的沉睡真龙,龙息滚滚,几乎要衝破封印腾空而起。 “天赐机缘!只需引一丝龙气入体,本座便可突破桎梏,踏入更高境界!”他压抑著激动,声音微微发颤。 踏遍九州,寻访六大皇朝,大唐无跡,大明无踪,没想到竟在大秦得偿所愿。 “你没这个命。” “大胆!” 冷冽之声自虚空落下,伴隨著铺天盖地的杀意,笼罩整座宫殿。 白起踏空而来,手中血色长枪横指前方,杀气如潮,寒意逼人,连空气都凝结成霜。 其后,嬴政、东皇太一等人相继降临,目光如炬,齐齐锁定那人。 “杀神白起……” “秦皇嬴政……” 中年男子缓缓转身,眼中精光暴涨。 望著空中诸人,非但不惧,反而战意升腾。 嬴政黑袍猎猎,眸若寒星,死死盯著来犯之敌。 东皇太一与北冥子分列两侧,神情凝重。 飞仙境强者,身份成谜,不可轻敌。 “龙运,我取定了。 区区白起,拦不住我。” 那名中年男子並未理会嬴政眼中如刀般锋利的寒意,只是冷冷扫了白起一眼,隨即低沉开口。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闪,已立於一根残破石柱之上,双掌迅速结印。 “死……” 察觉到他的动作,白起身形骤然暴起,口中冷喝一声。 长枪撕裂空气,虚空为之震颤,剎那间,他已凌空而下,居高临下俯衝而来。 一道血色枪影横贯天际,直扑中年男子,整座皇城上空霎时被染成猩红。 “这一击的確不俗,可惜,对我无用。” 面对袭来的枪势,那人动作微顿,单手竖指,轻描淡写地点出一指。 轰!轰! 在东皇太一与北冥子震惊的目光中,白起身体猛地一震,竟被硬生生震飞出去。 仅凭一指,便逼退白起,而且还是隨意抬手的一击。 四周宫殿接连崩塌,砖瓦碎裂,化作尘埃,狂暴气浪席捲四方。 整座皇宫剧烈摇晃,天空异象突生,赤红如血,仿佛天地都在哀鸣。 踏!踏! 白起稳住身形,低头看向枪尖上的裂痕,瞳孔猛然收缩。 杀意自体內汹涌而出,阴风呼啸,煞气冲天。 望著那片被染红的苍穹,中年男子眉头微挑——这就是以杀入道的境界?確实惊人。 一个仅处天人初期的武者,方才那一击竟堪比天人中期之威。 更令人忌惮的是那股煞气,竟能让他这位飞仙境强者心神微动。 赵高等人感受到那股压迫,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 东皇太一与北冥子背后早已冷汗浸透,纵然杀意並非针对他们,仍觉如坠冰窟。 唯有嬴政神色不动,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对方。 咻—— 一道白色身影疾掠而来,瞬息停驻半空。 “剑仙……李太白?” 见那提壶而立的白衣男子,中年男子眸光微闪,冷声问道。 “也是飞仙境?” 李白环顾四周倒塌的殿宇,又望向气息狂暴的白起,最终將目光锁定在那中年男子身上。 他本在紫兰轩饮酒,却被方才的杀气惊动,立刻赶来。 “今日就此作罢。” 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气,望著嬴政那波澜不惊的面容,心头忽然泛起一丝不安。 咻—— 在他挥手之际,一颗幽蓝珠子腾空而起,悬浮於天际。 剎那间,血色天幕被撕裂,轰然巨响震动咸阳全城。 雷光炸裂,电蛇狂舞,空中瞬间凝聚成一片雷霆之海。 望著那宛如天劫降临的景象,白起与李白面色齐变,浑身寒毛倒竖。 “雷灵珠?你是帝释天!” 北冥子盯著那颗闪烁蓝芒的宝珠,失声惊呼。 帝释天…… 嬴政瞳孔微缩,目光死死锁住那人——十绝天中的长生者,帝释天,竟亲临大秦皇宫。 “哈哈,好眼力,我正是帝释天。” “贏璟初不在,就凭你们两个飞仙境,拦不住我。” 帝释天先是一怔,隨即放声大笑,双手再结法印,冷喝一声:“落!” 天空雷海翻涌,一道道粗壮雷柱轰然砸落,直取白起与李白。 第119章 一群狗奴才!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一群狗奴才! “引龙术——” 他衣袍猎猎,眼中精光暴涨,掌印一转,再度低喝。 引龙术,乃他早年偶然所得的秘法,虽无直接杀伤之力,却可牵引龙脉之气,暗中窃取帝王气运。 轰!轰! “青莲剑歌——” “血杀十式——” 面对漫天雷罚,李白与白起不敢有丝毫懈怠,纷纷施展绝学。 雷霆如雨,两人瞬间被雷光吞没,场面骇人至极,北冥子等人看得心胆俱裂。 这雷灵珠之威,太过恐怖。 “引龙……” 帝释天嘴角扬起冷笑,双手幻化出层层残影,正欲彻底催动龙脉。 可话未说完,他脸色骤变,满脸惊惧地望向嬴政身侧突然出现的身影。 不可能…… 此人怎会在此?贏璟初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正是因为確信贏璟初远在大唐,才敢踏入大秦皇宫! 若贏璟初尚在大秦,哪怕远在边陲,无人敢轻易踏入皇城半步,更遑论覬覦龙脉之气。 “手段还算精巧。” 嬴尘羽轻笑出声,身形微晃,原地残影未散,人已凌空而起,稳稳立於帝释天头顶上方,俯视如看螻蚁。 “倒没想到,你这等废物竟也敢打大秦龙脉的主意。” 贏璟初唇角微扬,对帝释天眼中闪过的惊惧视若无睹,身躯轻震,一股阴寒气息自体內瀰漫而出。 “魔身……” 低语如冰刃划破长空,虚空颤抖,黑雾翻涌,天地骤然失色。 一道庞大的虚影在他身后缓缓凝聚,遮天蔽日。 “太子……” 四周眾人无不心头一颤,面露骇然,目光死死盯著那悬浮於空中的魔影。 嬴政瞳孔微缩,心中震动——白昼为仙,夜则化魔,原来璟儿昔日所显之相,竟是如此模样? 他早从化身口中得知,此乃贏璟初当年突破时的禁忌之態。 “逃!” 帝释天心神剧震,望著那压顶而来的魔影,脑中只剩一个念头:逃离此地! 他曾目睹贏璟初与令东来之战,深知其恐怖之处,绝非自己所能抗衡。 此刻虽不知眼前之人仅是分身,却已胆寒至极。 “死!” 嬴尘羽冷笑一声,右手猛然探出,掌心魔气狂涌,凝成一只巨手当空拍下。 空间仿佛凝固,帝释天怒吼一声:“雷元劲!” 轰!轰! 雷灵珠爆发出刺目强光,粗壮雷蛇如怒龙腾跃,直劈嬴尘羽头顶。 嬴尘羽眸光微闪,身后魔影倏然一动。 “机会来了!” 帝释天眼中精芒乍现,脚尖一点石柱,险险避过魔手,身形暴起,直扑雷灵珠而去。 然而他才动,嬴尘羽更快。 两人几乎同时出手抢夺宝珠,而那魔影已携万钧之势狠狠砸向帝释天。 眼见雷灵珠近在咫尺,背后巨掌却已临身,帝释天脸色剧变。 轰!!轰!! 虚空崩裂,惨叫声撕破夜空,帝释天整个人被重重轰飞,口吐鲜血。 “贏璟初,本座必报此仇!” 坠落途中,他眼睁睁看著嬴尘羽將雷灵珠握入手中,心头如刀割般剧痛。 偷鸡不成,反失珍宝,非但未能攫取大秦龙气,连自家至宝也遭夺走。 “蠢货。” 嬴尘羽望著帝释天仓皇遁去的身影,微微摇头,嘴角掠过一丝讥讽。 此人竟未察觉,自己不过是一道分身,战力不足本尊三成,顶多堪比寻常飞仙。 倘若帝释天借雷灵珠之力全力一搏,胜负犹未可知。 可惜他一见自己现身,恐惧压过了理智,全然未曾细察其中破绽。 真是怯懦如鼠…… 烟尘散尽,白起与李白的身影重新浮现,狼狈不堪。 尤其是白起,周身黑焰繚绕,身体不住抽搐。 方才那雷柱威力惊人,饶是二人修为深厚,亦险些丧命。 若非帝释天一心引动龙脉,未將雷灵珠真正威能尽数释放,恐怕他们早已形神俱灭。 咻咻—— 嬴政身影一闪,扫过二人伤势,眉头紧锁,转而看向嬴尘羽:“为何不將他留下?” “政哥,我如今仅有本尊两成实力,勉强达到飞仙境而已。” “真要硬拼,未必留得住他。” 嬴尘羽扯了扯嘴角,望向帝释天消失的方向,神色意味深长。 眾人闻言皆是一怔,旋即醒悟,不禁苦笑摇头。 原来如此——虚张声势罢了。 那帝释天还真是胆小如鼠,交手都未敢真正展开,转身就逃。 若他知晓真相,怕是要气得吐血三升。 嬴政默然点头,目光却落在嬴尘羽手中的雷灵珠上,眸底闪过一抹锐光。 方才那雷霆之威,他看得真切,连白起、李白都几乎毙命其下。 “此物於你无用,不如交予朕保管。” “帝释天既敢窥视龙脉,难保不会捲土重来。” 嬴政眸光微动,神色如常,语气却说得冠冕堂皇。 话音刚落,赵高与盖聂等人脸皮齐齐一抽——又来了。 这回他们算是彻底看明白了,陛下如今的脸皮,早已厚得刀枪不入。 天下父母多是儿女坑爹,偏他这位帝王专捡自家儿子下手,连根毛都不放过。 “此物催动需耗费巨量真元,父皇尚未踏入归墟之境,握在手中不过是暴殄天物。” “不如交由儿臣保管更为妥当。 若那帝释天再敢来犯,定教他有去无回。” 嬴尘羽嘴角微抽,望著眼前脸色骤然凝固的嬴政,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不等对方发作,他人影一闪,已然消失於虚空之中。 开玩笑,他正打算拿这宝贝和本尊换那颗神魔珠,岂能久留? “逆子……连一具分身都这般狡诈!” 嬴政咬牙切齿,环视四周断壁残垣,怒意翻涌。 转头一看,赵高几人正拼命憋笑,脸色扭曲得几乎抽搐。 “一群狗奴才!” 话音未落,一脚踹出,赵高惨叫一声飞了出去,落地后连滚带爬地躥回身边,再也不敢露出半分笑意。 “帝释天……” 嬴政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眼中寒芒乍现。 他万万没料到,此人竟胆大包天到覬覦大秦龙脉——那是帝国命脉所在,岂容外人染指?! 而在下方,白起与李白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读出后怕之意,心有余悸地摇头。 方才那一瞬,几乎命丧当场。 “刚才那位……是太子殿下?” 李白拍去身上尘土,神情犹疑地看向白起。 虽容貌无异,他也曾见过黑夜中的贏璟初,可方才那人,总透著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是太子的一道化身。” 白起点头,隨即轻嘆一声,摇了摇头。 他本欲亲自迎战帝释天,让嬴尘羽暂且按兵不动。 第120章 令人毛骨悚然!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令人毛骨悚然! 谁知飞仙境的威能竟恐怖如斯,亲歷其境才知与旁观天差地別。 “原来只是化身……” 李白恍然,低头看看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禁苦笑摇头。 早知贏璟初还有这一手,他绝不会掺和进来——纯粹是自找苦吃。 …… 远处,帝释天一口鲜血喷出,面色煞白如纸,目光死死盯向大秦皇宫方向,满是怨毒。 他遁逃不久,便觉不对劲。 以贏璟初的实力,若真要取他性命,他根本逃不出十步。 此刻再愚钝也明白,自己中计了,被人骗得团团转。 想必是贏璟初用了什么隱秘手段。 一想到雷灵珠,他心头滴血——才刚到手还没捂热,转眼就被夺走! 即便猜到那並非贏璟初本体,他也绝不敢回头。 对方底牌未知,实力难测,自己能否应付仍是未知之数。 若有雷灵珠在手,尚可一搏,可如今…… “贏璟初……是你逼我的。” 帝释天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他最后望了一眼大秦宫闕,双目幽冷如冰,透出决绝之色。 以他如今之力,正面抗衡无异於螳臂当车。 唯有祭出最终一步,方有一线生机。 九州动盪,江湖纷乱,恩怨仇杀不断,引得无数人议论纷纷。 大元,天魔宫! 刚自大宋返回的庞斑忽然眉头一蹙,目光死死锁定悬崖边那道黑袍身影。 身后,方夜羽与愣严同时止步,神色肃然,凝视前方。 只见一人立於崖畔,身形魁伟如战神临世,沉稳似山岳压境,远远望去,宛如一尊通体剔透的水晶雕像。 面容模糊不清,但那股压迫感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踏、踏! 黑衣男子缓缓侧首,眼神漠然,扫向庞斑三人。 最摄人心魄的是他的双眼——湛蓝如深湖,幽邃似夜空中的宝石,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然而,当庞斑看清那双眼时,浑身剧震,瞳孔猛缩,满脸不可置信。 “师傅……” 见庞斑如此失態,方夜羽与愣严皆是一怔,心中凛然。 他们极少见到庞斑流露这般神情,更不知这神秘人究竟是何来头。 “师尊……” 庞斑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哑,目光紧紧锁住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咻!咻! 话音刚落,庞斑身形一晃,已然闪至黑衣男子身后,神情恭敬而激动地望著他。 方夜羽二人却是愣在原地,满脸震惊地盯著那名黑衣人——师傅的师尊?那岂不就是…… 蒙赤行! 大元境內最强大的存在,那个高高在上、近乎神话般的人物。 “半步天人……倒也算有些成就。” 蒙赤行面无波澜地看著庞斑,声音冷冽得仿佛不从口中发出,而是自四面八方悄然迴荡,令人毛骨悚然。 整具躯体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如同深渊走出的魔影,令人心神颤慄。 “师尊,您何时从天地秘境脱身的?” 庞斑深吸一口气,竭力压制內心的震撼,终於忍不住开口。 早前听达摩提及秘境崩塌,他便隱隱猜到这位师尊极有可能安然脱困。 在他心中,蒙赤行几乎等同於不死的存在,纵使天下人都葬身其中,他也坚信此人必能全身而退。 只是未曾料到,自己刚从大宋归来,竟立刻便见到了对方。 “达摩那老东西现在如何了?” 蒙赤行淡淡扫了一眼从空中落下的方夜羽二人,语气森寒。 两人根本不敢抬头迎视,只觉这位师公的气息比自家师父还要可怕百倍,尤其是方才那一瞥,仿佛刀锋划过心头,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惧意。 庞斑眉头微动,却也明白师尊对九州局势应有所耳闻,否则不会突然提起达摩。 “受了重伤,但性命无忧。 毕竟出手之人並未下死手。” 他沉声回应,心底却暗自揣测:师尊如今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 当年蒙赤行消失之时,已是半步天人之境。 数十年过去,又曾在秘境中经歷莫测机缘,如今实力恐怕早已超乎想像。 “重伤?” 蒙赤行双眸骤然一凝,瞳孔深处掠过一道幽光,“细说。” 他虽刚自秘境脱身,归途之中也听闻了些九州近况,却仍不够详尽。 贏璟初之名他也知晓,更清楚达摩的修为深浅。 能让此人重伤败退,且对方尚未尽全力——这说明来者之强,远胜他的预估。 於是庞斑將大宋所发生之事一一稟报,包括武无敌与天机子现身的经过。 “天机子……” 蒙赤行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那老傢伙竟提前破关而出? 见他神色有异,庞斑心头一震。 连武无敌忌惮,师尊亦如此,足见那天机子绝非寻常人物,背后隱藏的底细恐怕远比表面复杂。 “师尊,除了您之外,还有几人自秘境中脱出?” 庞斑试探发问。 世人畏蒙赤行为鬼神,可对他而言,这位师尊不仅是武道引路人,更是授业解惑、教他识字明理之人,甚至是他在这片大地唯一的依靠。 “大概十人上下。” 蒙赤行缓缓吐息,声音低沉。 脑海中浮现出秘境崩裂那一幕——无数强者被虚空撕碎,血雾瀰漫。 他也曾目睹数人如他一般逃出生天,至於是否全部存活,却无法確定。 活著离开秘境,並不代表真正活了下来。 “师尊,那天机子提到的那个击败武无敌的人……究竟是谁?” 庞斑忽然想起此事,不禁好奇追问。 “一个怪物……” 蒙赤行身体微震,嘴角轻轻抽动,声音冰冷如霜。 “怪物?” 三人皆是一怔,见其神情肃然,识趣地不再多言。 可心底的好奇却愈发浓烈。 待战力榜再度更新,或许便能窥得一二真相。 阴癸派內—— 焰灵姬等人围聚一处,目光齐刷刷落在石台上那位白衣女子身上。 她满身鲜血,盘坐不动,正闭目疗伤。 此人昨日突兀出现,並非踏空而来,更像是凭空坠落。 整整一日过去,始终未醒,可周身散发的气息却凌厉惊人。 焱妃曾试图靠近,却被其体外逸散的剑气逼得险些粉身碎骨。 天人境!此人至少已达天人之境! 眾人无人敢再上前,连焱妃都险些丧命,其余人更不敢造次。 “恐怕……是那天地秘境出来的人。” 明珠深吸一口气,清脆地开口,目光牢牢锁定在那名白衣女子身上。 焰灵姬等人纷纷点头,显然心中早有类似的推测。 如今九州境內,天人境的强者虽不算稀少,但若论女子,唯有地尼一人而已。 而此人重伤坠落,显然是从某处秘境中跌出——除了天地秘境,再无其他可能。 风声轻响,贏璟初凭空现身於半空,眼神惊疑不定地望向那白衣身影。 “公子……” 见他归来,焰灵姬几人神色一振,紧绷的心弦终於鬆弛下来。 贏璟初缓缓落地,眉宇间满是疑惑,打量著眾人神情。 第121章 九州的变化!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九州的变化! 明珠与同伴交换了个眼色,隨即上前一步,將事情原委简要道出。 “公子可认得她?”焰灵姬望著白衣女子,又转头看向贏璟初,语气中带著好奇。 “这股剑意……”贏璟初眉头微动,目光凝重地落在女子身上。 天人中期巔峰,几乎触及后期门槛,体內剑气凌厉如刃,锋芒逼人。 “对了,她落下时,手里还攥著半截断竹。” 周芷若缓步上前,掌心托著一段断裂的青翠竹节。 “竹子?”贏璟初低头细看那残破竹片,瞳孔微微一缩,旋即抬眼望向白衣女子,眼中浮现出然悟之色。 他心中已有猜测,这般惊世之才,普天之下,怕也只有那人了。 焰灵姬等人见状,彼此相视一眼,皆明白:公子已然知晓对方身份。 “倒是有趣,没想到她竟也踏入了天地秘境。” 贏璟初唇角微扬,身形忽地一闪,已立於白衣女子面前。 咻——! 剎那间,女子周身爆发出无数凌厉剑气,白芒如潮,直扑贏璟初而去。 面对疾射而来的剑光,贏璟初只是淡然一笑,体表骤然浮现一层无形剑罡。 叮噹!叮噹! 火星迸溅,剑气撞上护体屏障纷纷溃散。 他右手轻挥,余劲消弭於无形,隨即探掌而出。 一道温润白光自掌心掠出,轻轻没入女子体內。 霎时间,白衣女子身躯一颤,眼瞼微动,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面容含笑、气质超然的男子,她立刻明白,是此人救了自己。 更令她心惊的是方才涌入体內的那股气息,浩瀚磅礴,深不可测。 而眼前这人,修为竟让她完全看不出深浅——莫非已至飞仙境? 她略一侧目,看到不远处的焰灵姬等人,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欣赏。 啾啾! 还未等贏璟初开口,他肩上的天妖貂忽然眼珠一转,径直跃下,轻盈地落在白衣女子身侧,甚至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女子一怔,低头看著怀中这只灵秀小兽,眼中不由泛起惊喜——好一只通透可爱的生灵。 而另一边,焰灵姬几人早已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奇地看著这一幕。 这小傢伙昨日才破壳而出,模样娇憨俊美,惹人怜爱,她们虽极想亲近,却始终不得其近,平日高傲得很,仿佛通晓人心,只肯依附贏璟初一人。 可如今竟主动亲近这位陌生女子,实在令人费解。 难道真要看谁更强不成? “多谢公子相救,敢问此处是何地?” 白衣女子轻抚天妖貂,缓缓起身,对著贏璟初盈盈一礼,声音清越如泉。 “九州,阴癸派。” 贏璟初瞥了眼肩头的小貂,嘴角微扬,笑意温和。 他已確定此人身份——正是名动千古的越女剑阿青。 一位传说般的存在,若论剑道天赋,在他所识之人中,无人能出其右。 哪怕独孤求败復生,也未必胜她半分。 “阴癸派?” 阿青眉梢轻挑,眸光微闪。 九州她有所耳闻,但这门派却是首次听闻。 “你刚从天地秘境脱身,不知此地也不足为奇。” 贏璟初淡淡一笑,伸手弹了弹蹦跳回来的天妖貂脑袋。 半个时辰后,阿青从焰灵姬等人讲述中渐渐了解了当今局势,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惊嘆。 天道金榜、六大皇朝……种种信息衝击著她的认知。 她遥望远处正悠然饮酒的贏璟初,心头猛然一震。 那个救了自己的男子,竟是仙人? 达摩在他手下三招落败,被誉为九州第一强者…… 她原以为贏璟初已是飞仙之境,却未曾料到,对方的真实实力竟远超想像,令人胆寒。 更让她震惊的是九州的变化。 当年她踏入天地秘境之时,天人踪跡难觅,如今不过数年,飞仙境的强者竟已不止一人。 仙者、长生之人……这世道,早已不同往昔。 …… 大明境內,一片荒芜山岭中,两名男子倒在血泊之中,身下土地已被鲜血浸透,暗红如墨。 他们浑身伤痕累累,像是被无数利刃反覆切割,有些伤口深可见骨,惨烈至极。 若非胸口尚有微弱起伏,任谁都会以为他们早已命丧黄泉。 两人皆是满头白髮,此刻却被血污黏结,沾满了尘土与腥气。 咔嚓——咔嚓—— 寂静中,其中一人手指微微抽动,另一侧那人的眼皮也隨之颤了颤。 紧接著,两人几乎同时费力地睁开双眼,望著头顶斑驳的树叶和透过枝叶洒下的阳光,缓缓转头,对视一眼。 “呵……竟然是你这老东西……” 厉工艰难地抬起手,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声音沙哑得如同枯木摩擦。 “老夫也没想到,还能活著出来。”向雨田低语,强撑著翻过身子,单掌按地,剧痛让他再度咳出血来。 这两位白髮苍苍的伤者,正是魔道顶尖人物——邪帝向雨田,血手厉工。 二人皆为一方霸主,凶名赫赫。 那处秘境崩塌之际,眾人四散奔逃,谁也没想到,他们竟能一同脱困,还落在同一片荒山。 “哈哈哈……天不绝我啊!”厉工咬牙撑起身体,仰头望向天空,忽然放声大笑。 活著,终於从那个死地活出来了! 死地?没错,对厉工而言,那所谓的天地秘境,不过是座囚笼罢了。 当初为求机缘冒险进入,结果发现根本无法脱身,进去容易,出来难如登天。 若非秘境將毁,恐怕所有人都会葬身其中,永不见天日。 两人相视一眼,立刻盘膝而坐,开始调息疗伤。 以他们现在的状態,別说修士,哪怕一只猛兽扑来,也足以取其性命。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可不能死在这荒山野岭。 …… 类似的情景,在九州各处不断上演。 有人像蒙赤行那样毫髮无损地走出秘境,也有人如厉工二人般重伤未死,还有不少人刚踏出秘境便倒地断气,再无声息。 轰!轰! 就在两人闭目运功之际,天际骤然响起巨响,一道金光撕裂云层,照耀四方,璀璨夺目,仿佛整个天地都被镀上了一层神辉。 向雨田与厉工猛然睁眼,抬头望去,满脸惊骇。 他们才刚脱困,尚不知外界发生了何事,更不了解所谓“天道金榜”的传闻。 然而此刻,九州各地的修行者无不激动仰望苍穹——来了!沉寂十余日后,天道金榜再度显现! 只是不知此次是全新榜单,还是旧榜更新。 【九州-天骄榜】 【英才济济,强者如云。 三日之后,天道將降下虚空擂台!】 【设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神话、归墟、天人、飞仙、超脱九大境界擂台】 【每境十席,唯最强者可入,守擂成功者得天道赐福】 【天骄榜在列者,守擂成就者,可挑战他境擂台一次,胜者得逆天机缘】 【风云际会,谁执牛耳?此乃我辈天骄之世!】 一行行古朴文字浮现於空中捲轴之上,笔走龙蛇,气势磅礴。 第122章 大元国,天魔宫!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大元国,天魔宫! 此次异象之盛,前所未有,金光之耀眼,几可照亮九幽。 片刻后,捲轴隱去,天地重归平静,但九州已然沸腾。 天骄榜!虚空擂台!无数人热血激盪。 这一次,不再是高阶修士独享的机缘,无论后天小成,还是宗师巔峰,皆有机会登台爭锋。 天骄之名,意味著同境无敌,而九州修行之人何止万千?每一境前十,皆为万中选一的翘楚。 向雨田与厉工呆立当场,眼中满是震撼与狂喜。 天道金榜,天骄之爭……他们刚从秘境脱身,竟立刻撞上了如此旷世机缘! 这是何等的造化!天道亲授的奖励,岂能错过?更何况,哪怕只是上榜,也意味著被天地所认可,名动天下!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炽热与决心。 没有再多言,当即闭目凝神,全力疗伤。 毕竟,还有三天时间。 若届时伤势未愈,可就要错失良机了…… 此时,贏璟初望著天道金榜显现的一幕,神色却显得有些古怪。 虚空擂台、天骄榜,同境界战力最强的十人。 可问题在於,他压根不是走武修之路的人,而是修仙者,那所谓的九境,他一个都没踏入过。 “公子,你怎么了?” 见贏璟初面色异样,焰灵姬微微一怔,忍不住轻声询问。 阿青扫了一眼已被遮蔽的金榜,强忍住內心的震撼,也將目光投向贏璟初。 感受到眾人注视,贏璟初神情复杂地开口:“你们说……我是不是每个擂台都能上?” 话音刚落,周围顿时一静。 除阿青尚不明所以外,焰灵姬等人皆睁大了眼睛。 “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綰綰眨动著灵动的眸子,似觉有理,又觉荒唐。 “若真如此,这天骄榜岂不就是为公子量身定做的?” 明珠眼波微转,脸上也浮现出几分怪异,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 倘若当真可行,公子怕是要横扫九重擂台,成为无冕之王,连拿九次奖励? 贏璟初嘴角抽了抽——照这般下去,岂不是天道赏赐拿到手软?別人还怎么活?这是开外掛,还是榜单本身就有破绽? 九州大地此刻正沸沸扬扬,热议不断,尤以归墟境榜单最受关注,毕竟那里爭夺最为激烈。 至於飞仙境,根本不必多言,恐怕连十人都凑不齐;天人境虽多些,但也有限。 三日转瞬即逝,九州风云骤起。 轰!轰! 天地震盪,轰鸣之声响彻云霄,整片虚空都在颤动。 一道刺目白光划破长空,在万眾震惊的目光中,一座遮天蔽日的巨大战台凭空浮现。 最令人骇然的是,战台四角竟被粗壮锁链贯穿苍穹,直连天际。 而这还不算完,紧接著,一座座虚影般的山峰缓缓升腾而起,悬於半空,宛如传说中的仙山。 九座仙山环绕中央战台,景象如梦似幻,却又真实得令人心悸。 未等眾人回神,天道捲轴再度浮现半空,其上文字逐一显现: 【九州-天骄榜】 【登台者生死自负,胜败由命!】 【因飞仙境人数稀少,特设五席;登仙境另设三席】 【天骄战现已开启,参战者以意念入台即可】 【即刻起,后天与先天之境率先开战,守擂十场者,可入列擂主】 看著捲轴上的字跡,眾人一时愣住。 尤其那些天人境强者,不少人苦笑摇头。 原本前十还能爭一爭,如今只剩五个名额,难度陡增。 天人境虽不算鼎盛,但已知高手便不下十位,更別提那些尚未露面的隱世之辈。 相较之下,飞仙境仅三人可上,天人境却要从眾多强者中杀出五席,竞爭更为惨烈。 “生死自负”四字映入眼帘,不少人內心猛然一紧。 剎那间,退意顿生。 一些自知实力不足者,只能无奈嘆息。 譬如归墟初期的修士,如何能敌归墟后期乃至巔峰的存在? 贸然登台,不仅难获奖励,反而可能丟掉性命。 天道厚赐固然诱人,但命只有一条。 归根结底,这每一境的十位至强者之爭,终究是后期与巔峰者的战场。 武当山上! 张三丰仰望高空中的虚空战台与九座仙山,轻轻摇头苦笑。 仅他所知,修为在他之上的天人境便不止五人。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暗中蛰伏的又有几许? 不过他並未就此退缩,纵使无缘奖励,也愿与这些顶尖强者交手一次。 “十个名额,实则比登天还难。” 身后,宋远桥等人对视一眼,同样满面苦涩。 他们虽已达神话境,却也只是中流水平,躋身十强?简直是奢望。 天骄——这才是真正属於天之骄子的战场,他们还算不上真正的骄子。 大元国,天魔宫! 蒙赤行双目精芒一闪,身为天人后期强者,他对自身战力极有信心。 飞仙境之下,他无所畏惧。 即便无法夺魁,五大名额之中,必有其一。 庞斑静立一旁,默然不语。 归墟之境,他虽未踏足天人,却已半步登临,也算身处此列。 心中有底气,亦存一丝庆幸。 若比试设在天人层次,他恐怕毫无胜算;可既然是归墟,倒也无所畏惧。 师徒二人此时所想如出一辙,皆对自己的实力抱有十足信心。 至於生死,向来听天由命。 危险当前,谁也没放在心上。 命若薄纸,何须畏首畏尾?不愿低头,便放手一搏! 大秦—— 嬴政凝望空中战台,眸光微闪,心中正权衡是否亲自下场。 得益於贏璟初带来的诸多机缘,他修为暴涨,如今已是神话后期。 若非顾虑根基尚需沉淀,早可用混天丹强行衝破归墟门槛。 “盖聂,凭你的本事,在这归墟台上,必有一席之地。” 白起深吸一口气,侧目看向身旁战意沸腾的盖聂。 天人境仅有五个名额,他自己並无十足把握,但拼一把,未必没有机会。 东皇太一与北冥子也在旁点头附和。 尤其是北冥子,对盖聂的剑法知之甚深,那纵横捭闔之势,连他也感到凛然生惧。 “定不负陛下所託。” 盖聂身形微颤,望著嬴政背影,语气沉稳而坚定。 他原是归墟中期巔峰,服下一枚混天丹,再饮猴儿酒,竟一举踏入归墟后期。 如今放眼十强之爭,他自认足以爭锋。 若最终落败,岂不愧对陛下赐下的灵药? 赵高站在不远处,目光复杂地盯著盖聂,眼中满是艷羡。 他虽也得了一杯猴儿酒,却未能获赐混天丹。 归墟一战竞爭最烈,他权衡再三,自觉参战意义不大,索性作罢。 “开始了……” 嬴政眼神微动,低声道。 第123章 先天巔峰的天才!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先天巔峰的天才! 剎那间,苍穹之上浮现出一片透明光幕。 九州万眾瞩目之下,虚空战台缓缓裂开,化作十座独立擂台。 每座皆被光幕映照,清晰呈现於眾人眼前。 后天、先天两境的修士心头齐震,紧接著,各擂台上陆续显现两道身影。 二十人分列十台,每台二人,廝杀將启。 虚空战台之中—— 二十名参战者环顾四周,皆惊疑不定。 方才只觉心神一晃,转瞬便已置身此地。 片刻愣神后,所有人迅速锁定对手,目光如刀。 战斗瞬间爆发,杀气瀰漫。 欲入十强,唯有一途:击败对手,甚至取其性命。 唯有连斩十人,方可登榜称雄。 短短数息,十座擂台已有数人陨落,鲜血泼洒,尸横当场。 惨烈景象令人窒息,观者无不心头压抑。 退意悄然蔓延,然而此处无路可退。 交手即见生死,不是你亡,便是我死。 一名先天后期修士刚欲认输,话未出口,便被一剑穿喉,当场毙命。 而获胜之人却惊喜发现,体力竟近乎全然恢復。 不断有人倒下,有人浴血而立,断臂残躯隨处可见。 整整一个时辰,后天境数百人殞命,先天之战同样惨烈,死亡人数节节攀升。 至今无人达成十连胜,尚未有人成功守擂。 暗流涌动,刚斩敌者,旋即迎来更强之敌,顷刻覆灭。 整片虚空已被鲜血浸染,场面触目惊心。 大宋,少林寺內—— “阿弥陀佛……” 达摩望著光幕中血腥画面,眼中闪过不忍。 他一生阅尽生死,却从未见过如此残酷之景。 此前佛门弟子也曾参战,却尽数折戟。 扫地僧等人沉默不语,目光紧锁光幕。 “先天境首位天骄,终於现身了……” 一位神话境僧人瞳孔一缩,低声开口,视线牢牢定在那名黑衣青年身上。 一个多时辰过去,终有人完成十连胜——一位先天巔峰的天才。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聚焦於那黑衣身影。 先天战台首位十强人选,尘埃落定。 【九州-天骄榜】 【先天境战台,大秦阴阳家-苍敘守擂成功,修为先天巔峰!】 话音落下,旁边空白捲轴上,悄然浮现一行墨字。 苍敘,这个名字原本无人知晓,如今却响彻九州大地。 他是首位成功守擂的天骄,接连斩落六位先天后期强者、三位先天巔峰高手,还有一位先天中期的顶尖战力。 谁也没想到,大秦阴阳家竟会率先出人头地——第一个登上榜单的竟是自家弟子。 能连败十位同阶强者,全凭真本事杀出一条血路,绝非侥倖可得。 这样的战绩足以证明,他已是同辈中的巔峰人物。 战台之上生死分明,裁判公正严明,无人敢质疑结果。 若有不服,大可亲自登台一试。 “哈哈哈,没想到首榜之人竟出自我大秦!” 嬴政望著光幕上那道挺拔身影,笑意盎然。 开门见红,实乃吉兆。 东皇太一微微頷首,对这名弟子略有印象,心中暗许。 虽眼下修为尚浅,却已躋身十大至强之列,足见其不凡。 能在万眾之中脱颖而出,必有过人之处。 天道垂青者,本就已具备成为强者的潜质…… 有了第一人,便会有第二人。 不久之后,后天境战台也诞生了一位十强少年——无门无派,年纪轻轻,却杀意凛然。 “这孩子不错,出手凌厉,毫不拖沓。” 白起凝视著那身染鲜血的少年,眸光微闪,语气低沉而郑重。 他早注意到此人,甫一登场便横扫对手,短短片刻连斩十人,势如破竹。 与苍敘歷经苦战不同,这少年出刀只一次,每一战皆一刀毙敌,无人能逼他再出第二招。 不只是白起,整个九州的目光都被这少年吸引过去——那种压倒性的胜利,令人震撼。 隨著时间推移,各境天骄接连涌现,后天与先天两境的前十之位陆续揭晓。 除少数散修外,大多出自名门大派,背后势力显赫可见一斑。 但有一人格外引人注目——先天境十强之中,竟有一位年仅十岁的孩童,且为无师自通的散修。 若说別人是天纵奇才,那这孩子便是妖孽级別的存在。 洛飞云,全场最年轻者,修为仅止於先天中期,却连斩十位先天后期乃至巔峰强者,每一剑皆精准封喉,乾脆利落。 “剑宗!?” 无名盯著光幕中的少年,瞳孔微缩,心头震动。 让他动容的並非对方境界,而是那浑然天成的剑意。 “此子若能平安成长,未来必成一代巨擘。” 浪翻云同样目光灼灼,声音低沉有力。 燕十三等人亦默默点头,以他们的阅歷,自然看得出,这孩子的剑道造诣早已超越寻常天才,步入高深之境。 “江山代有英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 剑晨忍不住轻嘆。 自己十岁时还在苦练基本剑式,而这少年已然剑意通神。 “前辈,如此旷世奇才,剑道天赋冠绝当世,不如招入我剑宗门下?” 燕南天朗声一笑,转头看向身旁的无名,语气畅快。 这话刚落,眾人视线齐刷刷集中到无名身上。 这些日子以来,剑宗不断壮大,已有两位归墟境、五位神话境强者加入。 儘管门槛极高——只收纯粹剑客,且入门最低也需神话境修为——但声望日隆,已然屹立於顶尖宗门之列。 “师父,让我去走一趟吧,那少年定不会拒绝。” 剑晨主动请命,眼中满是期待。 他对那孩子充满好奇,更想亲眼见证其锋芒。 “嗯……但切记,不可强求。” 无名扫视眾人一眼,目光最终落回光幕之上,轻轻点头。 两境十强尽数產生,天道隨即降下奖赏。 虽说对于归墟、天人等高阶修士而言並不算丰厚,但对於这群少年来说,已是莫大机缘。 功法秘籍、珍稀丹药悉数赐下。 战台上,洛飞云握著手中药瓶,眼中难掩欣喜。 他尚不知晓,此刻已有无数势力悄然將目光投向他——覬覦他的天赋,垂涎他的潜力,其中更有剑宗这般顶级大宗。 至于越级挑战?无人敢轻易尝试。 后天境对战先天境,跨越整整一大境界,稍有不慎便是陨落之局。 在亿万双眼睛的注视下,二十位天骄相继从战台消失,只留下那一场场惊心动魄的传说,在九州久久迴荡。 呼——呼——! 望著二十位天骄身影消散,场中宗师与大宗师级別的强者们纷纷眼神发亮,战意升腾。 终於轮到他们这一层境界登场了。 比起后天、先天那等层次,真正撑起各大势力脊樑的,还得是宗师和大宗师。 第124章 踏入宗师巔峰之境!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踏入宗师巔峰之境! 在许多人眼里,前两境不过是少年练手、崭露头角罢了,甚至不少人压根没把那些比斗放在心上。 至於风险?谁都知道有性命之忧。 可若想搏得天道赐福、逆天机缘,再凶险也得冲一把。 连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尚且不怕死地往上冲,他们这些久经风浪的老手又岂能退缩? 【九州·天骄榜】 【后天、先天擂台战已落幕!】 【宗师、大宗师之战,明日开启!】 眾人正屏息等待时,天际金榜忽然浮现数行大字,隨即整块榜单连同虚空战台一同隱入苍穹,无影无踪。 望著空空如也的天空,不少早已摩拳擦掌、准备廝杀到底的修士脸色一僵,嘴角抽搐——好嘛,居然要等到明天。 次日清晨,虚空中再度裂开一道门户,战台重现,各路宗师、大宗师鱼贯而入,气氛比昨日更加炽烈。 血战连连,不断有人倒下。 但相较前日,伤亡反倒轻些。 后天先天死伤惨重尚可理解,毕竟多为新人试炼;可到了大宗师这一步,几乎全是门派支柱、家族栋樑,各方都心照不称,交手时大多留有余地。 然而正邪相遇,便又是另一番光景。 正道与魔道素来势不两立,尤其是魔道中人,出手狠辣绝情,从不留活口。 对他们而言,“点到为止”四个字,从来不存在。 原本只是年轻一代的较量,渐渐演变为正邪之间的对峙廝杀。 就在眾人紧盯战局之时,光幕中一道身披黑袍的少女身影缓缓显现,瞬间吸引了九州所有目光。 “大秦的人!?” 嬴政瞳孔一缩,猛地踏前一步,声音微颤:“阴嫚?” 身后,白起、王翦等人皆是一震,赵高更是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阴嫚公主……竟上了战台? “那逆子……竟然让阴嫚参与这场生死爭锋?”嬴政双拳紧握,指甲嵌入手心,眼中怒意翻涌,却又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陛下不必动怒,太子殿下自有考量。”白起低声劝道,“以他对公主的珍视,若无把握,断不会让她涉险。” 嬴政冷哼一声,衣袖猛然一甩:“最好是如此……” 他这才惊觉,自己这个女儿,竟已踏入宗师巔峰之境。 那个混帐儿子对她的心疼,恐怕不在自己之下。 更何况她一直追隨贏璟初左右,那位可是仙人之姿,九州第一强者,定会传授保命手段。 道理虽明白,可做父亲的哪能真的安心?刀剑无情,稍有差池便是终身遗憾…… 阴癸派深处,贏璟初忽地打了个喷嚏。 他抬头望向天际光幕中的少女身影,无奈一笑:“政哥怕是要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其实他並不愿阴嫚上场,可那丫头倔得很,执意要来,他又拦不住——念头一起,人就上了战台,除非把她打晕,否则根本挡不了。 不过相比嬴政的焦躁,他反倒从容许多。 如今的阴嫚早已不是昔日那个柔弱少女。 这几日,焱妃、明珠几位强者亲自指点,教了她诸多秘术,再加上自己暗中留给她的保命底牌,寻常宗师根本奈何不了她。 “这丫头,还真是不肯服输。”焰灵姬望著光幕,唇角微扬,转头看向贏璟初,语气里带著几分宠溺笑意。 …… 此刻,宗师战台上,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面对嬴阴嫚,满脸苦笑,束手无策。 他在空灵山见过她,也在青云城远远望过几回。 那时她还常与宋玉致结伴逛街,清冷矜贵,宛如明珠。 那是大秦太子亲妹,是嬴政心头的骨肉!別说杀了,哪怕伤她一分,別说躋身十大天骄,能不能活著走出战场都是问题。 “公……公主,不如弃权吧?”青年苦笑著开口,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 “哼,看不起我?少废话!”嬴阴嫚眸光一冷,手中长剑已然出鞘。 嬴阴嫚双目圆睁,目光中透著不悦地盯著眼前青年,虽心中明白对方有所顾忌,却也不打算轻易作罢。 话音未落,她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手中长剑顺势刺出,凌厉非常。 鐺!鐺! 火星四溅,那青年瞳孔一缩,仓促举剑格挡,却被强劲力道震得连连后退数步。 望著此刻神情肃穆、气势逼人的嬴阴嫚,他心头一震——这股力量远非寻常可比。 嗖!嗖! 冷冽剑光在擂台上频频闪现,青年左支右絀,全力防守,招式连绵不断,滴水不漏。 起初尚存几分轻慢之意,但隨战局推进,心內惊意渐浓。 並非对手实力突飞猛进,而是她的临阵反应愈发老练沉稳,仿佛每交手一次,便多一分经验与杀机。 见青年被逼至边缘,嬴阴嫚眸光一闪,剑锋划出一道银弧,猛然挥斩而下。 剎那间,一道无形剑劲破空袭来,那刚稳住身形的宗师级青年顿觉寒意扑面,头皮发紧。 轰!轰! “哇”地一声喷出血雾,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在空中翻腾数圈后重重摔落在地。 幸亏这是天道战台,坚不可摧;若换作凡尘大地,怕是早已裂石穿土。 咻! 青年挣扎抬头,脖颈处冰冷触感让他浑身一僵——一把寒刃正抵喉而立,只需再进半寸,性命即刻不保。 “哼,让你小瞧我。” 看著青年脸上惊惧交加的神色,嬴阴嫚冷冷哼了一声,眼中带著不屑与傲然。 败了! 这场胜负让九州各地认得她身份的人皆为之一怔,竟败得如此乾脆利落。 儘管眾人也察觉到那青年出手束手束脚,但能將其彻底压制,足见这位大秦公主手段非凡。 望著战台中央那位孤身佇立的身影,不少同为宗师境界的修行者面色发苦,暗自摇头。 谁还敢上去?这哪是比试,分明是送人头。 大唐皇宫深处, “这丫头,倒是有几分锐气。”李世民负手而立,望著虚空中的光影画面,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自昨日开擂以来,登台者九成以上皆为男子,偶有女子现身,也多是曇花一现。 而如今,天骄榜上仍无女子上榜,唯有嬴阴嫚横空出世,锋芒毕露。 “陛下,此人正是大秦的阴嫚公主。”袁天罡侧目看了一眼光幕,低声稟道。 此言一出,李世民微微一怔,身旁的长孙皇后亦是一愣,二人齐齐望向袁天罡,继而又凝神看向那画中少女。 他们早闻嬴阴嫚之名,却从未亲眼得见。 “朕听闻,嬴政对她极为宠爱,便是那位贏璟初,也是处处维护。”李世民轻笑开口,“未曾想,竟让她亲身踏入天骄之战,就不怕有个闪失?” 言语间,他目光微动,似有所思。 第125章 武当山上!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武当山上! 近来大秦边境屯兵日增,已达百万之眾。 秦琼等人密报,皆言大战或將不远。 对此,他始终不敢鬆懈,夜半常因边情惊醒,寢不安枕。 “陛下何必担忧?”袁天罡苦笑摇头,“您没瞧见眼下情形么?至今无人敢上前挑战。” 眾人视线所及,其他战台胜者方罢,立刻有人接战;唯独嬴阴嫚所在之处,自击败对手后,竟再无一人登台。 偌大战台,唯她一人独立中央,清冷孤高。 李世民望著那幅画面,嘴角微微抽动。 “噗——”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来,全天下都在忌惮那位大秦太子,谁还敢轻易与他的妹妹动手?” 长孙皇后掩唇轻笑,眼波流转,聪慧尽显。 她深知个中缘由,內心却不免感慨万千。 一人之势,竟能压得整个九州无人敢应战。 这等威慑之力,怕是唯有那位大秦储君才可做到。 更何况此乃天道设下的爭锋之台,关乎天机造化,寻常强者断难至此境地。 李世民眸光微闪,忽然转向皇后,语气意味深长:“观音婢,你说这阴嫚公主,与承乾是否颇为相配?” “二哥的建议虽好,可真正能定下这事的,还得看那位大秦太子的意思。” 长孙皇后眼中微亮,旋即又无奈地苦笑摇头。 她自然明白李世民的心思,阴嫚公主確实出眾,可终究是贏璟初的亲妹妹。 若他不点头,便是嬴政应允也无济於事。 “哼!莫非嬴政的女儿便金贵得碰不得?承乾可是我大唐储君!” 李世民眉头一沉,冷哼出声,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袁天罡,你即刻走一趟阴癸派,亲自请贏璟初入宫赴宴。” “陛下,臣……尽力而为。” 袁天罡脸色微微抽动,苦笑著应下,心里却直打鼓。 那位主儿可不是轻易能请得动的,搞不好连命都得搭进去。 见了面,能不能活著回来还两说。 …… 大元境內,天魔宫深处! “这小姑娘究竟是何来歷?” 蒙赤行凝视著虚空中的光影,望著战台上的嬴阴嫚,眸光微闪,声音低沉而谨慎。 方才那青年宗师畏缩退却,眼下更是无人敢登台挑战,傻子也能看出此女背景非凡,竟让九州高手望而却步。 “师尊,此人正是贏璟初的胞妹,亦是秦皇嬴政最为宠爱的女儿。” 庞斑目光扫过光幕,隨即恭敬稟报。 “原来如此。” 蒙赤行缓缓頷首,心中瞭然。 难怪无人敢上前一步,果真来头不小。 …… 就在各方议论纷纷之际,嬴阴嫚秀眉微蹙,心中略有不悦——竟无一人敢上台应战? 如此下去,岂非连前十之位都无法稳进? 正思忖间,天道捲轴忽然浮现几行文字: 【若三號战台再无天骄现身,嬴阴嫚將直接位列宗师十强】 字跡显现剎那,九州各地的宗师皆面面相覷,继而纷纷低头沉默。 谁敢上去?打贏了没好处,打输了可能命都没了。 那所谓的前十奖励,不过是一本地级功法、身法,或是些丹药罢了。 为了这点好处送命,实在不值。 別说地级,便是天级心法摆在眼前,也没人敢伸手,除非是传说中的无上秘典,才可能让人豁出去拼一次。 武当山上! 寇仲瞪著眼,半晌苦笑开口:“这恐怕是最轻鬆的晋级之路了。” 徐子陵在一旁点头附和,脸上同样掛著无奈笑意:“毕竟是那位的妹妹,谁敢动手?这才刚贏一场,就进了前十。” “人家身份尊贵,本就不缺天道赏赐,不过是上来露个脸罢了。” 一道清朗之声忽自身旁响起,一名白衣公子飘然落定,目光掠过光幕,轻轻摇头。 “青书师兄?” 寇仲与徐子陵一怔,隨即齐声唤道。 “也是,那位自己得的好处多到用不完,哪还在乎这些?” 两人对视一眼,想起贏璟初曾获何等机缘,不禁苦笑连连,心底满是艷羡。 尤其是寇仲,此刻恨不得自己生为女儿身,最好是百花榜上的绝色佳人,或许还能与那位结个善缘。 谁说女子不如男?你看仙宗之人,哪怕修为平平,可哪个敢惹?便是踏入天人境、飞仙境的强者,也得绕道走。 別说仙宗了,如今连阴癸派弟子行走江湖都趾高气昂,人人礼让三分。 各大势力心知肚明——祝玉妍可是贏璟初的人,动她一根手指头,后果不堪设想。 “青书师兄,你不打算上台试试吗?” 寇仲望著光幕中激烈廝杀的画面,忍不住问道。 他对这位师兄极为敬重,自入武当以来,宋青书待他们二人始终宽厚,有问必答,悉心指点,温润如玉,儼然君子风范。 “时机未到。”宋青书淡然一笑,眼中精芒一闪而逝,“以你们二人实力,其实也可登台切磋一番。” 他本就已至大宗师后期,宗师前十之爭,他志在必得。 更何况,身为武当三代弟子之首,岂能默默无闻? “我们就算了……” 寇仲与徐子陵望著战台上斑斑血跡、残肢断臂,再看那染红的石砖,连忙摆手摇头,心头一阵发寒。 他们的实力的確不俗,但若真要登台比斗,还是稍显不足。 况且那並非寻常切磋,而是生死相搏,隨时可能丧命。 別说是心境超然的徐子陵,就连一向好战的寇仲也没动过这个念头。 …… 阴癸派內,嬴阴嫚自光幕中退去,现身於后山,已得一门地阶轻功。 “咯咯,阴嫚可真是厉害,打得九州年轻一辈无人敢应战呢。” 明珠望著皱著鼻子、一脸不满的嬴阴嫚,忍不住笑出声来。 “哼,没劲得很……” 嬴阴嫚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隨即气鼓鼓地坐上石凳。 她本想凭自己实力闯进宗师前十,结果却只贏了个畏首畏尾之徒,之后竟再无一人敢挑战,实在无趣至极。 见她这般模样,周芷若等人相视一眼,皆忍俊不禁。 阿青立在一旁,唇角微扬,眼角余光却不经意扫向贏璟初。 这几日她留在阴癸派,亲眼目睹这一幕,也终於明白贏璟初在九州究竟有著何等分量。 榜单接连浮现,陆陆续续,半日之间,无数天骄妖孽崭露头角。 可大宗师擂台上,不见任何宗门长老的身影,清一色全是青年俊杰。 这结果令不少人惊讶,细想之下却又合乎情理——年岁已高却仍停留大宗师,天赋可想而知,战力平平,如何敌得过这些惊才绝艷的后起之秀? 第126章 天魔宫!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天魔宫! “昨日约莫万人陨落,今日怕也有三千以上。” 焰灵姬望著已被鲜血浸透的战台,轻嘆摇头,语气凝重。 短短两日,折损万余修士,数目惊人。 这些人可不是凡夫俗子,皆有修为在身,其中不乏宗师、大宗师,更有各大势力寄予厚望的天才。 每一个能踏入大宗师者,皆具潜力与资质,背后不知牵动多少人心。 “胜者为王,败者沉沦,江湖本就如此。” 贏璟初轻晃酒杯,淡然一笑,目光落在天道战台之上。 一万多人听来眾多,实则不过是沧海一粟。 九州修行者如恆河沙数,这点伤亡几乎可以忽略。 若非许多人临阵退缩,死伤只会更重。 更何况,有些人並非图那天道赏赐,而是为名而来——一旦上榜,便是天道亲认的天骄,这份荣耀谁人能拒?世间谁人不渴望名动天下? 【九州-天骄榜】 【宗师、大宗师擂台战落幕!】 【明日开启神话境之战!】 一如昨日,两境各选出十位强者上榜后,天道捲轴再度显现文字。 只是这一次有所不同——明日仅设神话境擂台,归墟境却不见踪影。 眾人皆知,真正的巔峰对决即將拉开帷幕。 在神话境之下,不过少年意气;唯有踏足神话,方称一方强者。 而如今同辈翘楚,如綰綰、师妃暄等人,早已迈入神话之列。 大宗师所获乃是地级心法,那神话境的奖励,恐怕已是天级功法…… “明日可別给公子丟脸啊。” 明珠笑意盈盈地看著焰灵姬,语带调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位女子已是神话后期,明日必將登场爭锋。 焰灵姬只是浅笑,眸光遥望战台,仿佛那魁首之位早已註定归属她手。 贏璟初含笑注视著她,以她的实力,在神话境內堪称无敌,別说同境之人,便是寻常归墟境强者,也难是其对手。 夜幕降临,魔师宫——不,如今已更名为天魔宫。 悬崖之畔,蒙赤行白髮狂舞,滔天魔气自体內奔涌而出,双手不断结印,双目如宝石般闪烁寒芒。 不远处,庞斑恭敬而立,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望著师尊修炼之景,心中惊疑不定:这究竟是何种惊世魔功? 每当夜深人静,这几日来,蒙赤行必在此处修炼,气势宛如远古魔尊降世。 忽然,他动作一顿,双目微眯,右手猛然向后挥出一道凌厉劲风—— 轰!轰! 狂风呼啸著直扑天魔宫,轰然巨响中尘土飞扬。 庞斑心头微震,正因那诡异声响而惊觉,却见一道身影已立於殿顶——那是个身披赤色袈裟的中年男子,面色白里透红,相貌堂堂,气势不凡。 仅仅静立原地,便似与尘世隔绝,宛如云外之人。 庞斑瞳孔一缩,此人绝非等閒之辈,乃是真正登峰造极的强者。 若非师尊方才出手示警,他竟全然未觉对方到来。 “你这暗夜炼魔功,愈发深不可测了。” 那人指尖结印如莲,目光温润,语气平和地望向蒙赤行。 “我还当你就这么销声匿跡了。” 蒙赤行缓缓转身,眼神冷冽,直视那红袍身影。 “生有何欢,死又何惧?只可惜老夫至今未能勘破生死真意。” 话音裊裊迴荡山间,那中年僧人轻轻落地,一步之间便越过庞斑,径直走向崖边,仰首凝望漫天星河。 庞斑心神猛然一颤,盯著那背影,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方才……他竟没看清此人是如何移动的!不,更像是意识有一瞬恍惚,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 是神魂之力!此人刚刚以意念扰动了他的心神! 望著那抹刺目的红色袈裟,一个名字瞬间浮上心头——密宗至高存在,与自己师尊並列为大元三大巔峰高手之一的八师巴。 唯有他,能如此超然物外,又能以精神秘术悄无声息侵入他人识海。 “故弄玄虚。” 蒙赤行冷冷扫了一眼八师巴,鼻中轻哼。 这老和尚惯会装神弄鬼,可那摄魂夺魄的手段,確是越发可怕,哪怕稍不留神,也会落入其境。 別说庞斑,便是寻常天人境界的高手,也难保不受影响。 高手对决,胜负常在一念之间,稍有疏忽,便是陨落之局。 “这九州大地,越来越有意思了。” 八师巴唇角微扬,望著满天星辰,低语如风。 “超脱,已非遥不可及。” 那一字一句如雷贯耳,“超脱”二字出口,蒙赤行身形微震。 他望著八师巴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气,內心却翻江倒海。 前几日天道显现异象时,曾提及“超脱”,如今这老僧又旧话重提。 “你连飞仙之境都未曾踏足,谈何超脱?” 蒙赤行眸光一闪,冷然开口:“当今世上,最接近那境界的,不过两人罢了。” 庞斑默然佇立,不敢插言,只静静聆听两位绝世人物对答。 若是旁人见他如此恭谨,定会惊掉下巴。 “未必如此,至少有一人,早已迈过那道门槛。” 八师巴轻轻摇头,视线投向大唐方向,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芒。 蒙赤行微微一顿,隨即沉默。 他自然明白对方所指何人。 “况且,天地桎梏已然鬆动,天道……也不再完整。” 八师巴缓缓抬手,似要触摸苍穹,语调低沉而意味深长地看向蒙赤行。 “哈哈哈,说得痛快!” 一声长笑划破夜空,两道白髮身影凌虚踏来,转瞬落於宫殿之上。 庞斑浑身一僵,目光死死锁定其中一人——那人身上传来的气息,竟与他修炼的道心种魔大法隱隱共鸣! 此人,竟也修习此功! 整个九州,修此奇功者不过三人。 石之轩虽强,却无此等威势;剩下的,唯有那个传说中早已陨落的邪帝——向雨田! “厉工,向雨田……你们两个,居然还活著?” 蒙赤行打量二人,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笑意,目光尤其在厉工身上多停留片刻。 血手厉工! 听到师尊亲口道出这个名字,庞斑心头一凛——又一位只存在於传说中的魔道巨擘! 如今,加上师尊,三位魔门泰斗竟齐聚於此。 “你阴癸派那位掌门,可是『他』的人,怎么不去问他求一条超脱之路?” 蒙赤行斜眼看向向雨田,继而漠然注视厉工。 “那人我惹不起,不过……等天人之战落幕,我自会上门拜访。” 厉工耸肩一笑,从空中飘然落下,目光如刀,直逼蒙赤行。 二人视线交锋,虚空仿佛都被点燃。 第127章 活过四千年的笑三笑?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活过四千年的笑三笑? 剎那间,魔气冲天而起,捲起漫天黄沙,在夜风中怒吼翻腾。 虚空微微震颤,大战一触即发,两人对峙之间,宛如远古魔神临世。 “你不会是专程来告诉我,你还活著吧?” 蒙赤行扫了一眼厉工周身涌动的血色光华,冷哼一声,语气低沉地开口。 无事不登门,他清楚得很,厉工今日现身,绝非閒来走动。 庞斑深吸一口气,方才那股气势交锋令他心惊。 仅仅气息外放,便让人几乎窒息。 强得可怕。 他的师尊已是天人后期巔峰,而厉工具能与之抗衡,修为恐怕只在伯仲之间。 “本座还不至於清閒至此。” 厉工轻耸肩头,话音未落,神色已然转冷。 天边泛白,万民仰望,九州大地无数双眼睛频频投向苍穹,等待著虚空战台的显现。 轰!轰! 剎那间,虚空震盪,轰鸣迴响,异象骤起。 然而眾人却愣住了——浮现於空中的,並非战台,而是天道金榜。 【九州·天骄榜】 【神话境擂台开启,择十位至强者,神话境以上者,可入九天峰观战】 望著金榜浮现的文字,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天空中显现的九座仙山。 谁都知道,九天峰指的就是这九座浮空灵岳。 未曾料到,此次竟能踏入其中亲眼见证大战。 神话境! 唯有达到此等境界方可亲临观战,眾多高手心头微动。 九州各处,一位位强者身影接连消失,转瞬已立於九天峰之上。 反观大宗师、宗师之流,面色不由抽搐,尤其见到身边之人凭空不见,更是满心苦涩。 他们何尝不想前往?可惜修为不足,只能望峰兴嘆。 虽有光幕可看,但哪比得上身临其境? 九天峰紧邻虚空战台,位置绝佳。 此前数战早已证明,那战台似阵所化,坚不可摧,观战毫无风险。 神话之战尚可忍耐,可接下来的归墟对决,天人与飞仙级別的交手,谁不渴望亲眼目睹? 一道道身影陆续出现在九峰之上,眾人环顾四周,满怀好奇。 奇怪的是,无人能够腾空飞行。 不论修为高低,无论是神话、归墟,乃至张三丰这般天人境的存在,皆受一股无形之力压制,无法离地半尺。 九座山峰彼此相连,將虚空战台团团围住,每一峰上之人皆可望见彼此。 “剑宗……” 张三丰目光微凝,扫视一圈后,忽然定格在对面山峰——剑宗等强者赫然立於彼处。 “师父,您快看那边……” 宋远桥身体一震,声音微颤,直勾勾盯著邻近仙山上几道身影。 张三丰闻言侧目,瞳孔骤然一缩。 不止他们,此刻眾多强者也纷纷投去目光,尤其是看到那几人身后站立的庞斑时,心头更是一震。 这些人竟站在庞斑之前,究竟是何来头? “厉工?!” 一声惊呼划破寂静,传鹰瞪大双眼,死死盯著那一袭长发的男子。 此声一出,全场皆静,旋即眾人譁然。 厉工——这个名字无人不知。 没错,庞斑前方所立四人,正是蒙赤行、厉工、向雨田与八师巴。 “传鹰。” 厉工目光如电,牢牢锁定对方,眸中掠过一丝战意。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遇见旧识。 “哈哈哈,蒙赤行!我就知道你还活在这世上!” 一道豪迈笑声响彻九峰,武无敌带著武宗一眾强者踏空而至。 “魔宗……蒙赤行?” 一名归墟强者先是看向武无敌,继而震惊地望向厉工等人——又一位传说人物现身了。 如雷贯耳。 蒙赤行之名,谁人不晓?魔师庞斑的授业恩师。 “不必了。” 蒙赤行神色淡然,对周围目光置若罔闻,只平静地看著武无敌。 “师父……”宋远桥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 此人既为蒙赤行,那其余几人又是何方神圣? 能与厉工、蒙赤行並肩而立,必是顶尖强者无疑。 连庞斑都退居其后,岂是寻常人物? “邪帝……向雨田。” 一位魔道归墟境界的高手,满脸惊愕地望著向雨田,隨即失声叫了出来。 邪帝向雨田……听到这个名字,那位归墟强者瞳孔骤缩,周围眾人也纷纷將视线投向那个身影。 完了,又来了一位深不可测的存在。 这是何等惊人的场面?那些传说中早已消逝於歷史长河的顶尖人物,竟一个接一个地现身人前。 天地秘境——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蒙赤行几人皆是从那神秘之地走出。 不久之后,达摩带著佛门一眾强者现身。 他的到来,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蒙赤行、武无敌等人也不例外,全都凝神注视著这位佛门祖师,眼神中透出几分复杂。 “达摩,数日之后,老夫定要与你一较高下!” 武无敌身形微震,低沉开口,滔天战意自体內喷涌而出,在九天峰上迴荡不息。 “阿弥陀佛……” 达摩神色如常,静静望了武无敌一眼,忽然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不远处山巔的一位老者。 那老者原本淡然环顾四周,感受到这道目光,也隨之望去。 两人隔空对视,气息悄然交锋。 “善哉,施主莫非便是那位活过四千年的笑三笑?” 达摩眼中精光一闪,沉声发问。 他已至飞仙中期,修为通玄,而此刻竟从对方身上察觉到强烈压迫感——此人绝不止表面这般简单。 四千年……笑三笑! 这几个字如惊雷炸响,全场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名老者身上。 张三丰、传鹰等人神色也为之一凝。 九州最神秘的两位长生者,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终於有人现身。 而其中最为莫测的,莫过於笑三笑与帝释天二人。 他们不仅是飞仙境强者,更关键的是,皆为存活数千年的古老存在。 站在笑三笑身旁之人,更是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笑三笑轻轻一笑,朝达摩微微頷首,既未承认,也未否认,內心却泛起波澜。 他一直隱居十绝天,对外界变故所知甚少。 如今眼前之人已达飞仙中期,且气息之强,犹在他之上。 震撼接踵而至,一个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绝世高人纷纷现世。 榜单上的名字,几乎尽数到场。 “大唐皇朝的人也到了……” “那是隋帝杨广!” 四周再度响起阵阵惊呼。 第128章 生死之间,搏出一线生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生死之间,搏出一线生机! 李世民与杨广同时现身,甫一出现便死死盯住彼此。 尤其是杨广,眼中杀意翻腾,恨不得將李世民碎尸万段。 若非此处禁制严禁爭斗,恐怕早已扑杀而去。 李世民处於神话中期,而杨广已是归墟初期,论修为,堪称六大皇朝之冠。 两人背后的恩怨,天下皆知。 不少人抱著看戏的心態,饶有意味地打量著这对宿敌。 隨著李世民与杨广到场,赵构、朱厚照也相继而来,六大皇朝已有四位帝王齐聚。 唯独嬴政与忽必烈尚未露面,九天峰上的气氛隨之愈发凝重。 这四位帝王个人修为或许不及飞仙境,但其所代表的皇朝底蕴,即便是武无敌这等巔峰强者,也不敢轻慢半分。 修行到了他们这种层次,早已知晓皇朝真正的可怕之处,也清楚那隱藏在权力背后的恐怖底牌。 咻——咻—— 数道身影骤然出现在传鹰等人附近,为首者身披黑袍龙衣,正是嬴政,身后紧隨北冥子、东皇太一等人。 嬴政现身剎那,九天峰再起喧譁,无数目光匯聚於他一身。 李世民等人亦紧盯而来。 六大皇朝的帝王,此前从未真正会面。 这一次,竟是首次齐聚。 嬴政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掠过传鹰等人后,最终落在李世民几位帝王身上。 五大帝王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面对嬴政那冰冷而霸道的眼神,李世民等人无不心头一凛。 “这便是始皇么……帝王之威,竟如此慑人……” 独孤求败身形微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群雄薈萃,五帝同临,九天峰上议论之声此起彼伏,热血沸腾。 这般盛况,堪称九州前所未有。 咻——咻—— 就在此时,所有人目光骤然转向战台上方。 “腾空而行……” 望著那几道凌空踏步的身影,眾人尽皆怔住。 方才还有不少人尝试御空,却发现九天峰內根本无法飞行。 贏璟初的目光自九天峰上缓缓掠过,视线扫过李世民一眾,淡淡地在达摩等人身上停留片刻,隨即定格在笑三笑的面容之上。 笑三笑瞳孔微缩,心头猛然一紧,虽神色未变,但內心已然泛起波澜。 他死死盯著贏璟初,仿佛察觉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这里虽是禁地,不可妄动刀兵,可眼前之人显然不受此限——能凌空而行者,岂会拘於常理? 当贏璟初几人踏空而来,周身气流翻涌,所有人的目光都骤然凝住。 原来不是不能飞,而是他们还够不著那层境界。 贏璟初收回视线,望向不远处的嬴政,袖袍轻挥,带著身后几人径直落於前方空地。 嬴政唇角微扬,待看清缓步走近的贏璟初时,脸色却倏然转冷,沉声开口。 “儿臣参见父皇……” “臣等拜见陛下。” 贏璟初嘴角含笑,似模似样地拱手行礼,旋即大步上前,立於嬴政身侧。 焰灵姬等人隨之躬身施礼,至於周芷若几人,则並未现身——她们尚无资格踏入这等层次的战场。 贏璟初环顾四周,对嬴政阴沉的脸色视若无睹,右手一扬,剎那间数张石椅与一张石桌凭空浮现。 望著突然出现的桌椅,焰灵姬掩唇轻笑,隨即从戒中取出酒壶与杯盏,动作流畅自然。 这一幕看得张三丰等人目瞪口呆,片刻后才恍然:那储物戒指,竟是如此妙用! “哼!” 嬴政冷冷一哼,目光扫过眼前的酒具,虽满心不悦,却还是负手坐下。 气势、排场、气度……全然不同。 整座九天峰上的强者,无论归墟、天人,还是飞仙之境,都不由自主將目光投向那四人所在的角落。 全场唯他们四人高坐石椅,其余皆或立或蹲,甚至席地而坐。 嬴政侧目打量阿青,心中微动——天人境?方才白起已稟报过,此女修为已达此等层次。 远处的李世民等人面色发僵,嘴角微微抽搐。 单论气派,他们已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同为帝王,对方好整以暇饮酒谈笑,他们却只能肃立旁观。 嗖!嗖! 忽然,十座战台同时震动,每座台上皆浮现出两道身影。 能登此台者,无一不是九州赫赫有名的高手。 其中一人正是罗网顶尖杀手玄翦,神话巔峰,距归墟仅半步之遥。 他的对手,则出自大唐一门阀世家的长老。 甫一照面,老者脸色便是一变——他认出了玄翦,那个令江湖闻风丧胆的天字號杀星。 杀伐起,战鼓未鸣,攻势已至。 十座战台几乎在同一瞬爆发出激烈碰撞,神力激盪,虚空震盪。 神话境强者交手,除非实力悬殊,否则难分胜负於顷刻之间。 此刻场上二十人,尽皆处於神话后期,除玄翦外,另有二人亦达巔峰之境。 拳掌交击,剑气横空。 老者被震得连连后退,玄翦却冷笑浮现,一脚踏前,身形如影隨形,飘忽不定。 “正刃索命·逆刃镇魂!” 杀意如潮,席捲整座战台,双剑舞动间,八玲瓏残影交错半空,光影迷离,真假难辨。 老者身躯一颤,面对漫天剑影心神剧震,竟分不清哪一道才是本体。 “逆乱手!” 终究是久经沙场的老將,迅速稳住心神,双手翻飞,掌劲如涛,直轰那些虚影而去。 砰!砰! 掌印破风,声势惊人,然而玄翦早已绕至其下,双剑齐出。 血光迸现,一剑割喉,一剑穿心。 老者双眼圆睁,满脸不甘,缓缓瘫倒在地。 “混帐!” 九天峰一侧,一名中年男子怒目而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倒下的长老,正是他门中的支柱人物——神话后期强者,无论放於何处,皆属翘楚。 任何一个势力折损如此高手,都足以痛彻心扉。 而玄翦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尸体,神色淡漠,仿佛刚才杀人的是另一个人。 就在他斩敌的同时,另两位神话巔峰强者也相继解决了对手。 三位神话境强者的陨落,仅仅发生在片刻之间。 尸身消散,只余战台上斑驳刺目的血跡。 惨烈,无情。 生死台上,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一旦踏上,便再无全身而退的可能。 战斗仍在持续,或者说,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这场廝杀就不会停歇。 擂台上无人留力,每个人都將自身实力催动到极致,只为在这生死之间搏出一线生机。 “玄翦这小子,倒是藏得深。” 第129章 归墟之下,难逢敌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归墟之下,难逢敌手! 贏璟初唇角微扬,目光落在场中那道身影上。 他看得清楚,玄翦分明是在压制境界——否则以他的根基,如今恐怕早已迈入归墟之境。 多年前此人便已是大宗师巔峰,虽不及卫庄那等天纵奇才,却也走得极远。 “段誉……” 贏璟初视线一转,落向另一位白衣公子。 那人气质温润,宛如玉树临风。 他曾在晋安城见过此人,不过两个多月未见,竟已踏入神话后期。 这般进境,堪称惊人。 九天峰上议论纷纷,人声鼎沸。 眾人或激动、或紧张地盯著下方战局,眼中闪烁著炽热光芒。 亲眼所见与光幕影像,感受截然不同。 半个时辰悄然流逝,十一人陨落,数人重伤退场。 其中三人命丧玄翦之手,此刻正与一位神话巔峰强者交锋,拳掌相击,气浪翻涌。 段誉亦连败两名对手,引得无数目光聚焦其身。 “灵姬……” 贏璟初轻晃手中酒杯,余光掠过远处的达摩,低声开口。 话音方落,白起等人齐齐望向焰灵姬。 不止他们,就连独孤求败一方也投来注视。 “奴婢遵命,公子。” 焰灵姬红唇微启,笑意如花,目光扫过一处血跡斑斑的擂台,心念一动,身形骤然消散。 下一瞬,她已立於战台中央,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那位中年男子见状,脸色骤变。 面对那双含笑却危险的眼眸,焰灵姬只是轻轻一颤身躯。 轰!轰! 烈焰冲天而起,自她身后席捲而出,化作滔天火海,在对方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当头压下。 整座擂台温度飆升,仿佛化作炼狱。 “霹雳拳!” 中年人大吼一声,不假思索挥拳迎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拳风凌厉,裹挟雷鸣电闪,噼啪作响,竟將火焰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可就在此刻,一缕幽香悄然钻入鼻尖。 那香气令人神魂摇曳,中年人身体猛然一僵,眼中狠色暴起,右手疾速翻动,一抹残影闪过。 软剑出鞘,寒光乍现,直取背后空门。 然而——刺了个空。 他瞳孔猛缩,难以置信地看著前方那由火焰凝聚而成的人形轮廓。 “无趣。” 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隨即是他此生最后看到的画面。 四周烈焰骤然升腾,迅速凝成数道人影,环绕四周。 轰!轰! 一道燃烧的身影自背后浮现,一掌拍出,劲力狂暴。 中年人如断线风箏般飞出,惨叫连连,浑身烈火缠绕,在地上翻滚哀嚎。 片刻后,声音戛然而止。 只剩下一具焦黑尸体,静静躺在残破的擂台上。 “太强了……” 九天峰上眾多神话境强者倒吸冷气,望著焰灵姬的眼神满是震撼。 眨眼之间斩杀神话后期,这般手段令人胆寒。 一切发生得太快,不到三息,胜负已定。 “归墟之下,难逢敌手。” 张三丰缓缓吐出一口气,凝视著场中女子,语气沉重。 这是他对她的评价——而这,或许还只是冰山一角。 宋远桥喉头滚动,若换做自己上台,恐怕结局也不会更好。 並非那中年人不堪,而是焰灵姬太过可怕。 那一手控火之术,精妙绝伦,连不少归墟强者都不由自主心生忌惮。 “寻常归墟,怕也不是她对手。” 听著四周此起彼伏的惊嘆,白起望著焰灵姬,忍不住低语。 “灵姬已有资格挑战归墟巔峰,她是第一个真正跨阶而战之人。” 贏璟初淡淡一笑,目光平静如水,话毕仰头饮尽杯中猴儿酒。 此言一出,白起等人皆是一怔,便是焱妃也为之动容,震惊地望向那火光中的倩影。 若换作旁人说出这话,眾人定然不会相信。 毕竟如今焰灵姬已是神话境界的存在。 一个神话巔峰强者能与归墟境交手已属罕见,更別提越整整一个大境界抗衡——这简直匪夷所思。 东皇太一和北冥子怔怔地望著焰灵姬,心中翻江倒海。 这女子究竟有何等底牌,竟能让太子如此断言? 嬴政眉头微动,目光淡淡扫过焰灵姬,隨即沉声问道:“她也是修仙者?” 话音刚落,白起等人齐刷刷將视线投向贏璟初。 “算是吧……她毕竟陪在我身边十几年了。”贏璟初耸了耸肩,目光落在擂台上,眼底掠过一丝温润。 十几年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在这漫长岁月里,焰灵姬是他身边最久的人。 虽无血缘之亲,情分却早已胜似至亲。 明珠几人瞧见贏璟初那柔和的眼神,不禁心生羡慕,纷纷看向台下的焰灵姬——那份地位,无人可撼。 “还有,白起,你方才说得不对。 她不只是孤的侍女,更是孤的太子妃。” “孤希望你们记清楚了,明白吗?”贏璟初唇角微扬,缓缓转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声音轻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一瞬,所有人脊背发凉,仿佛被无形之力压迫,呼吸都变得艰难。 尤其是迎上他那双幽深如渊的眼眸时,心头更是猛颤。 太子妃? 嬴政动作一顿,看著眼前笑意浅浅的贏璟初,以及那温和中透著威严的眼神,原本想说的话竟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太子殿下……”赵高等人喉头滚动,连大气都不敢出,慌忙低头应声。 连陛下都没吭声,他们哪敢多言?太子既已认定,谁还能更改? “殿下恕罪……”白起望了眼嬴政,深吸一口气,苦笑看向贏璟初。 不过一句无心之语,竟引得太子如此表態。 可见,他与焰灵姬之间的关係远非外人所能揣度。 而明珠几人彼此对视一眼,也都明白——公子这番话,不止是对白起所说,也是敲给她们听的。 轰!轰! 就在眾人交谈之际,场上突生异象。 焰灵姬所在的战台之上,始终空荡无人。 其余九座擂台战况激烈,即便是玄翦也遭遇劲敌,正与一名神话巔峰强者拼杀得难解难分,双方皆已负伤见血。 谁都不是傻子。 先前焰灵姬展现的实力太过骇人,不少归墟境强者都暗自忌惮,生怕不是对手,更何况其他人?何况她出手凌厉果决,毫无留情,贸然上前无异於送死。 隨著时间推移,綰綰、师妃暄相继退场,就连几位名动天下的天骄也悄然离台。 一番鏖战之后,玄翦已斩七人,重创一人,战绩最为惊人。 面对空荡的擂台,焰灵姬轻轻摇头,本想活动筋骨,结果竟落得个无人敢上的局面,倒是和阴嫚当初的情形如出一辙。 正当她思绪飘远之时,一股神秘力量忽然笼罩全身,下一刻,身影已在原地消失不见。 【神话天骄·焰灵姬】 ..... 第130章 狭路相逢!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狭路相逢! 剎那间,天道捲轴浮现於擂台半空,紫金色的文字清晰显现。 首位神话天骄诞生!待捲轴隱去,眾人只见焰灵姬已悄然立於贏璟初身后。 许多人相视苦笑,心中瞭然。 “恭喜太子妃了。”明珠眼波流转,笑著开口。 “参见太子妃!”赵高等人连忙躬身行礼。 如今身份不同,再也不能以侍女视之。 焰灵姬却是一愣,惊疑不定地看著眾人,“太子妃”三字让她一时难以反应——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她一脸茫然,明珠掩唇一笑,凑近耳边低声细语几句。 片刻后,焰灵姬瞳孔微震,再看向赵高那諂媚模样,又望向贏璟初,终於明白过来。 难怪…… 太子妃?她从未奢望过这个名分,甚至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陛下与群臣面前被正式册定。 她侧目看了看焱妃等人,眉梢微挑,终究忍不住轻唤一声:“公子……” “我说你是,便是。”贏璟初淡淡一笑,语气平缓却不容置喙,“谁都不能改。” 贏璟初含笑望向那人,指尖轻轻一拂,眼角余光却若有深意地掠过旁边的嬴政。 嬴政眉心微跳,自然明白这小子话里指的正是自己。 可想到他那执拗性子,到嘴边的斥责终究化作一声冷哼。 他並非不想反对——焰灵姬那些女子出身江湖,纳为侧室尚可,怎堪母仪东宫?何况自打这逆子被立为太子,朝中大臣轮番上奏,宗庙里的老族长们更是三天两头登门劝諫。 如今倒是省事了,既已铁了心,再多言也无益。 焰灵姬望著贏璟初那篤定眼神,只能苦笑摇头,谁曾想一场榜单之爭,竟把自己推上了太子妃的位置。 隨著她名列金榜,玄翦紧隨其后,二人皆获赐天阶心法。 仅余八席未定,战况愈发白热,原本观望的神话境高手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出手。 眾人目光再度聚焦綰綰与师妃暄,这两人竟又一次狭路相逢。 綰綰手中已斩落五条性命,师妃暄亦挫败四位强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女修为竟精进至此……” 梵清惠凝视战场,心头震动。 綰綰不仅踏入神话后期,连巔峰强者都在她手下落败。 昔日二人交手虽胜负参半,但师妃暄始终略胜一筹。 可短短两个多月,这妖女竟悄然超越了师妹。 她目光不由转向贏璟初,心中冷笑——定是此人影响。 綰綰如此,那祝玉妍恐怕也今非昔比…… 接连有天骄脱颖而出:段誉、綰綰相继登榜,师妃暄歷经苦斗终入十人之列,护龙山庄归海一刀亦躋身其中。 慕容復也曾出手,却沦为笑柄,反成段誉晋级路上的垫脚石。 当年“北慕容南乔峰”並称大宋双杰,谁料今日高下立判,虚名不存。 此战匯聚数百神话境强者,大多为后期乃至巔峰境界。 眼见同辈惨死重伤者不计其数,原打算出战的中期修士尽皆沉默退缩。 前十之人皆得重赏:或得天阶功法,或获神兵丹药。 九天峰上,宋师道低头不语,不敢直视父亲宋缺。 方才他对上归海一刀,败得乾脆利落。 身为“天刀”之子,竟在刀法上被人彻底压制,实乃奇耻大辱。 与此同时,某道阴冷视线正死死盯住远处的贏璟初。 “明日归墟之战,该有好戏看了。” 望著虚空擂台被鲜血浸染,贏璟初唇角微扬。 真正的较量,这才拉开帷幕。 归墟境,才是开端。 九州虽不乏归墟强者,但真正值得在意的,终究是榜单上的那些人。 东皇太一、北冥子、盖聂三人默默頷首,目光如电扫视四周,评估潜在对手。 尤其盖聂,实力稍逊於前两者,压力更重。 浪翻云、宋缺等人,皆是劲敌。 当他们暗中观察之时,雄霸一方也在做著同样盘算。 “公子,明日表哥可会现身?” 明珠望了一眼对面阵营,迟疑片刻,终於开口。 表哥? 此言一出,綰綰等人皆是一怔。 唯有盖聂与焱妃瞳孔骤缩。 旁人不知明珠口中的表哥是谁,但他们心知肚明。 “殿下,白亦非还活著?” 盖聂目光微闪,看向贏璟初,语气中难掩惊疑。 “当初留了他一命。” 焰灵姬轻笑出声,柔声道,“那时公子从他手中將我救出,自此便再未离开。” 她语气温软,神情恬淡。 盖聂闻言点头,不再追问,只將此事记在心中。 又添一强敌。 纵然白亦非未上榜,他也绝不敢小覷。 而嬴政则深深看了贏璟初一眼——这逆子年少时究竟牵扯了多少隱秘,外人根本无从知晓。 谁也说不清暗地里发生过多少他未曾察觉的事。 赵高却微微扯了下嘴角,他和白亦非之间可积了不少旧怨。 “走吧。” 贏璟初瞥了眼天道捲轴,朝焰灵姬几人轻轻点头。 正要收起桌上那壶猴儿酒,却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只见嬴政袖袍轻拂,石桌上的酒壶瞬间不见踪影,而他本人依旧神色如常,目光平静地望向前方。 “行了……” 看著一脸坦然的嬴政,贏璟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这位父皇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连半壶酒都不放过,真是点滴必爭。 白起在一旁看著这对父子的举动,忍不住笑了。 他对那猴儿酒也是情有独钟。 自打尝过那味道,別的酒便再也难以下咽。 更关键的是,那酒还有奇效。 当初嬴政曾赐他半坛,那还是在他没尝过之前——若是知道了滋味,怕是捨不得给。 “殿下,炼器所需之物,臣已备齐,不知……” 白起眼角余光忽然落在嬴政手上那枚泛著白金光泽的戒指上,话到嘴边,脱口而出。 一时间,东皇太一、北冥子等人齐刷刷將目光投向贏璟初。 眾人眼中皆含期待。 他们早知太子精通炼器之术。 神兵利器倒未必稀罕,可储物戒指这等宝物,谁都不会拒绝。 “咳咳,殿下,老夫也想求一枚。” 北冥子轻咳两声,终究按捺不住,“不必太大,比陛下的小些也无妨。 若缺材料,老夫自可凑一份。” 东皇太一一愣,本想开口,却被抢先一步,只得默然。 白起与北冥子声音虽低,但不远处的张三丰、独孤求败三人听得真切。 储物戒指? 他们刚才就留意到嬴政的动作了。 炼器?贏璟初竟还能炼出这种东西? “没空,找我那具分身去。” 第131章 神秘高手,身份未明!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神秘高手,身份未明! 贏璟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扫了眾人一眼,话音未落,身影已然消失。 焰灵姬等人相视一眼,隨即也接连隱去身形。 “分身?” 白起等人一时怔住。 他们倒是没想到,贏璟初的那具化身是否也能炼器。 大唐,御书房內。 李世民脸色阴沉,长孙皇后与杜如晦等人面面相覷,满心茫然。 因修为所限,或事务缠身,他们未能亲临九天峰。 剎那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袁天罡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天罡嘴角微动,看了看李世民,无奈苦笑,摇了摇头。 最终还是以传音告知眾人缘由。 还能为何?不过是面子问题罢了。 听完解释,长孙皇后等人不禁对视苦笑,果然,又是为了爭一口气。 “哼,朕记得,慈航静斋手中应有一枚储物戒吧?” 李世民重重搁下茶盏,语气低沉。 同样是帝王之子为太子,他岂能在这事上输给嬴政? “陛下,慈航静斋根基深厚,且佛门尚有达摩坐镇。” 袁天罡心头一紧,急忙劝阻,生怕皇帝一怒之下动手。 储物戒看似寻常,不过是个收纳之物;可真要说无用,却又极为要紧——有了它,隨身重物便可携带不离。 “达摩……” 听到这个名字,李世民眉头紧锁,缓缓吐出一口闷气。 方才只是一时气恼,如今已冷静下来。 要动慈航静斋,並非做不到,哪怕地尼是天人境高手。 可地尼並非孤身一人,天僧同样是天人修为。 更何况如今佛门出了个达摩,已是飞仙境的存在。 最要紧的是,若只为一枚戒指大动干戈,传出去岂不惹人耻笑?后患无穷。 “哼!同为太子,你怎就不能像贏璟初那样爭气?” 李世民转头瞪向一旁恭敬站立的李承乾,语气中满是不满。 李承乾嘴角抽了抽,又来了。 每次只要提到贏璟初,自己准得背锅。 这早已不是第一次,心里默默嘀咕:明明是你自己好面子,非要攀比…… 夜幕降临,九州大地却难见安寧,许多归墟境的高手彻夜未眠,各地坊间仍在热议九天峰今日之事。 五帝齐聚,群雄匯聚,蒙赤行、厉工、笑三笑等人成了眾人议论的焦点。 像张三丰这等天人境界的强者,內心也倍感压抑。 若未曾亲眼见到蒙赤行那般人物现身,或许还敢爭上一爭,如今看来,榜单之位几乎已无望。 除非接下来两日能有突破…… 青云城內,铭天阁四位强者再次聚首。 听著鹰缘讲述经过,鬼谷子不禁苦笑。 罢了,他不过初入天人之境,虽曾得《纵横开泰图》助益,一度心生期望,可眼下形势,也只能退而避让。 “这次就靠你们了,老夫就不掺和这场风波了。”鬼谷子轻嘆一声,目光落在传鹰与独孤求败身上。 “压力不小……” “若动用金灵珠,或可在天人中期中搏一搏,但要衝击后期,恐怕力有不逮。” 独孤求败缓缓吐出一口气,沉默片刻后微微摇头。 心中亦是唏嘘:昔日他为求一败而隱,如今强敌如林,远胜於己者比比皆是。 剎那间,眾人视线齐齐转向传鹰——四人之中,唯他尚存一线登榜之机。 令东来则希望渺茫,毕竟已知达摩、笑三笑二人便在他之上。 虽未与武无敌交手,但多半难以匹敌。 更何况,他还记得天机子曾提及那位神秘高手,至今身份未明。 “我尽力而为。” 传鹰环视三人,低声道,脑海中不由浮现蒙赤行等人的身影。 除向雨田外,他曾与蒙赤行、八师巴、厉工交过手,但如今他们究竟达到何等境界,仍是未知。 即便以他的实力,此刻也感受到沉重压力——足以威胁他性命之人,不在少数。 除了上述三人,还有天机子、李白这些已露锋芒的存在。 目前所知,至少需战胜其中两人方有机会上榜。 而天机子连飞仙境都忌惮三分,其战力可想而知,对阵此人,十战九败。 “倒是盼著后日能与无名,还有那位女子交手。” 独孤求败眼中掠过一道锐光,沉声开口。 所谓“那女子”,正是阿青。 他能察觉到她的深不可测,若推测不错,对方至少已达剑道巔峰,甚至可能已至剑意化境。 大秦边境,一座雪岭深处。 一位身披红袍、白髮飘然的男子静静佇立,凝望著漆黑夜空。 若是赵高在此,定会认出此人——正是昔日韩国血衣侯,白亦非。 破空之声骤响,两道身影疾掠而来,轻巧落於雪地。 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刻有奇异纹路;另一人则著黑色劲装,肩披乌羽披风,神情洒脱不羈,周身透出一股邪魅霸气。 倘若卫庄在场,必会震惊万分——这二人,赫然是旧识:百越前太子天泽,以及墨鸦。 望著白亦非那孤绝背影,天泽瞳孔微缩,只觉此人气息愈发莫测。 “多年不见,天泽,你还是那副模样,毫无长进。” 白亦非缓缓回首,目光冷峻,言语间满是讥讽与轻蔑。 “白毛鬼,活得不耐烦了?” 天泽狞笑出口,一步踏前,凶煞之气席捲四方。 “若有本事,儘管试试。 这冰原千里,正好埋骨。” 白亦非眸光微闪,丝毫不为气势所动,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话音未落,寒气骤降,凛冽刺骨的冷意瞬间瀰漫四周,雪花翻飞,天地仿佛凝固。 二人对峙而立,气机交锋,雪浪狂卷。 墨鸦则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著这场对峙,儼然一副看戏姿態。 “哼!” 天泽强压怒火,冷冷盯了白亦非一眼:“当初,真该让殿下亲手杀了你。” 话音刚落,白亦非身形一晃,原地已然空无一人,手中却已多出一柄暗红色的长剑。 鏘!鏘!鏘! 火星四溅,两人交锋的剎那,脚下积雪轰然炸裂,墨鸦的身影已在十余丈外站定。 天泽以拳硬接白亦非斩下的剑势,双目冷冽,彼此对峙。 “殿下赐下的《无上炼身诀》,修了这些年,竟连大成都没达到。” “你这副样子,还真是辜负了那份机缘,天泽。” 望著对方拳面流转的幽光,白亦非冷笑一声,剑锋轻盪,寒气骤起,四周瞬息凝结出层层冰棱。 不过眨眼,三条冰龙咆哮成型,挟著凛冽杀意直扑天泽而去。 天泽肩头微震,退后半步,面对扑来的冰龙,缓缓將双臂张开。 咻——! 背后猛然腾起数道漆黑玄铁矛链,如灵蛇狂舞,裹挟著惊人劲力迎击而出。 轰!轰! 冰龙当场崩碎,碎冰漫天飞洒。 第132章 诡异难防,极难缠斗!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诡异难防,极难缠斗! 白亦非眸光一紧,盯著天泽身后翻腾的矛影,终是收剑而立,並未再攻。 他清楚得很,这门控兵之术乃贏璟初亲授,诡异难防,极难缠斗。 天泽也未曾追击,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明日,希望你能拿出今日这份胆量。” “还是先想想自己別给殿下丟脸吧。”白亦非拂去肩头冰屑,眸中精芒一闪,低声呢喃:明日…… 远处的墨鸦望著二人僵持的身影,轻轻摇头。 可惜啊,白亦非虽已突破,却仍能忍住不动杀心。 这两人天生不对路,每次照面都似仇敌,十次见面九次动手。 而多数时候,落败的都是天泽。 正因如此,彼此间的嫌隙才愈积愈深。 万眾期待的归墟境天骄之战即將开启,九天峰上强者匯聚,今日人数竟比昨日更盛。 最令人诧异的是,李世民竟与嬴政同现於一座山巔。 秦皇与唐皇,两位帝王终於正面相遇。 四目相对之际,皆是一怔,目光如鉤,牢牢锁定对方。 无形帝威自二人身上升腾而起,天地仿佛为之低沉,空气都变得凝滯压抑。 “两位帝者……” “似乎是秦皇更胜一筹?” 无名凝神注视,心中震动。 这可是九州权势最盛的两人,仅凭气势便让四方变色。 他看得分明,嬴政身上的帝王之威,隱隱压过李世民一头。 在眾人眼中,二人背后似有真龙盘踞,哪怕天人境强者,心头也为之发寒。 那可是执掌王朝的帝君,威势之强,几乎可比飞仙! “秦皇有礼。”李世民深吸一口气,神色平静,眼神却格外锐利。 “唐皇不必多礼。”嬴政淡淡回应,五大皇朝之中,唯有李世民与忽必烈,值得他另眼相待。 待两人收回气势,周围人群这才鬆了口气。 长孙皇后也在悄然打量嬴政——这是她首次见到这位被称作暴君的千古一帝。 比李世民更为凌厉,单是一双眼眸,就透出不容冒犯的威严,令人不敢直视。 她如今亦入神话境,对这场天骄之爭满怀兴致。 不止她来,对面山头,杨广也携萧皇后同至。 萧皇后修为不弱,昔年曾属魔门,底蕴深厚。 咻—— 虚空战台之上,数道身影踏空而来,瞬间吸引全场目光——贏璟初到了。 他立於半空,扫视群雄,当视线落在嬴政身旁的李世民时,微微一怔,隨即唇角扬起一丝笑意。 倒是没想到,这两位竟凑到了一处。 几人落地,贏璟初拱手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参见陛下。” “嗯。”嬴政轻应一声,眼角余光却有意无意掠过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得意。 仿佛在说:瞧见了吗?我儿乃九州第一仙人,而你——无此荣耀。 李世民自然读懂了那抹神情,心头怒火暗涌,袖中双手早已攥紧。 这一座山头,可谓群英薈萃,风云际会。 无名剑宗一行人,蒙赤行等人,连慈航静斋的弟子也悄然现身,最令人意外的是,笑三笑竟也出现在此地。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 白起等人齐声行礼,目光恭敬地落在贏璟初与焰灵姬身上。 话音未落,李世民等人皆是一震,所有人的视线瞬间凝聚在焰灵姬身上。 太子妃?这女子竟已成了东宫正配? 贏璟初並未理会眾人眼中的惊愕,右手轻抬,石桌石椅凭空浮现,隨即牵著焰灵姬的手,示意眾人落座。 望著眼前突兀出现的桌椅,李世民眼角微抽。 此刻他几乎想转身离去——先前尚可装作不知,如今却当眾被比了下去,顏面尽失。 “笑三笑,请坐。” 焰灵姬取出酒罈,贏璟初唇角微扬,指尖轻轻一弹。 声音落下,眾人的目光纷纷转向远处的笑三笑。 老者微微一怔,打量了一眼贏璟初,隨即大步走来:“多谢殿下厚意,老朽便不推辞了。”虽不知对方心意如何,但他心中並无太多忌惮。 若此人真要对他不利,他也无力反抗。 昨夜他自十绝天抵达大隋,早已从多方探得九州近况,尤其对贏璟初之事格外上心。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远非他所能揣度。 嬴政凝视著贏璟初身旁几人,眉头微动,右手一挥。 在眾人惊诧注视下,一张白玉长桌赫然显现於前。 “空间戒指……” 所有人紧盯嬴政指间那枚泛著白金光泽的指环,又忍不住望向焰灵姬。 两枚空间戒指?这背后究竟有何关联? “唐皇,请入座。” 嬴政缓缓落座,朝李世民淡淡开口。 李世民回过神来,略一拱手,也坦然坐下。 此时若还故作清高不肯就座,反倒显得小家子气。 只是他眼中难掩艷羡之色,盯著嬴政手中的戒指久久不语。 虽不明其来歷,但他心中已有猜测——这宝物,定与贏璟初脱不开干係。 另一边,地尼亦如法炮製,不过她邀请的是剑宗高手同坐。 眼下最为窘迫的,反倒是蒙赤行几人。 方才李世民的感受,如今他们也彻底体会到了。 身份、排场、气度……差之毫厘,便处处受制。 战台开启,已有身影登临,与昨日神话天骄之战截然不同。 今日仅设五座战台,一位归墟中期强者立於其上,而另一侧,正是宋缺。 其余战台仍空无一人,毕竟归墟之境不同於神话层次。 眾人皆知,这一境界竞爭更为惨烈,能登榜者,无一不是战力榜上有名之辈。 自然也有不少人慾搏一线机缘,哪怕只为与强者交手一场,不在榜单也无妨。 “动手吧。” 面对对面的老者,宋缺缓缓抽出水仙刀,语气冷淡。 对手虽达归墟中期,但並非他真正的目標。 话音刚落,老者毫不犹豫,身形一闪,剎那出手——正是天刀宋缺之势! 瞬息之间,老者已跃至宋缺头顶,长剑入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迅疾如电般刺下。 剑芒耀眼,气势惊人,剑气撕裂空气,呼啸而至。 咻!咻! 寒光掠过,剑气轰然溃散,一道惊世刀影横斩而出,许多人甚至未能看清宋缺是如何出刀的。 老者脸色骤变,望著迎面而来的刀罡,身躯不由一颤。 终究是归墟强者,反应极快,手中长剑再度劈出。 一直静立不动的宋缺终於动了。 他腾身而起,衣袍猎猎,双目如炬,精芒迸射。 哗啦!哗啦! 长刀挥出,宛如仙人御风,云霞翻涌,光影流转。 整座战台唯余刀影纵横,震撼人心。 飘渺无跡,千变万化,妙至毫巔——这便是宋缺的天刀八诀。 美得令人心悸,却又凌厉至极的一击。 在无数震惊的目光中,老者身躯剧震,喷血倒飞而出。 鲜血自肩头倾泻而下,直至腹部,一道可怖伤口赫然显现。 两刀定胜负,重创归墟中期,威势骇人。 第133章 一剑斩杀,乾脆利落!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33章 一剑斩杀,乾脆利落! 宋缺以两刀向世人昭示何为天刀,也让所有人亲眼见识到战力榜强者的真正实力。 九天峰上,宋师道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攥紧,目光灼热地注视著擂台上的宋缺。 终於贏了第一位归墟强者,开门红啊! 他清楚得很,昨夜父亲一回来便闭门不出,整整一夜都在修炼室中调息蓄力,为的就是今日这一战——因为连他自己都说不准胜负几何。 “刀意通神,这份天赋確实惊人。” 笑三笑望著场中身影,唇角微扬,低语出声。 以他的眼力与修为,宋缺的一切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刀道已达巔峰之境,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这年轻人在刀之一途上的造诣何其深厚。 “可要想躋身天骄榜前列,还差了些火候。 除非此刻能临阵突破。” 贏璟初轻晃手中酒盏,淡淡一笑。 归墟境界的高手如过江之鯽,宋缺如今虽已至归墟后期,若无更进一步——或是踏入巔峰,或是在刀意上有质的飞跃,想登高位难如登天。 两人言语虽轻,但周围之人皆非泛泛之辈,自然听得清楚。 听这两位前辈点评议论,不少人嘴角抽动,心中却猛地一沉。 没有人怀疑贏璟初的话。 连宋缺都被认为希望渺茫,那这天下归墟之流究竟藏了多少猛人? 就在他们交谈之际,另一座擂台上也出现了两名对峙的身影。 一方是密宗高僧,另一方竟是那日日扫地、沉默寡言的老僧。 二人现身剎那,全场目光瞬间匯聚而来。 两位归墟巔峰强者,且都曾位列战力榜前十,如今竟狭路相逢。 当两人四目相对时,竟同时微微一怔。 “嗯?” 贏璟初眉峰轻挑,视线忽然落在宋缺所在擂台边缘出现的一道身影上,神色微变。 “天泽……” 赵高与盖聂几乎同时低呼出口,盯著那魁梧挺拔的男子,脸色复杂。 没错,宋缺接下来的对手,正是此人——天泽! 两人互视一眼,目光齐齐转向贏璟初,心下瞭然:这背后,定是太子的手笔无疑。 与此同时,密宗僧与扫地僧已然交手,拳掌相撞间佛光冲天,气势骇人。 而宋缺这边,则死死盯住天泽,对方同为归墟后期,但他却从对方身上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最诡异的是,他从未听说过此人的名字。 难道是隱世多年的强者? 纵然未上榜,宋缺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因为他清晰感受到,来自天泽身上的压迫感真实存在,甚至让他心头生寒。 “天刀宋缺……” 天泽双目如刀,直刺宋缺,身躯微震,一股浓烈黑雾自体內翻涌而出。 紧接著,六节泛著幽光的蛇骨锁链自背后腾起,宛如活物般悬於空中,缠绕周身,杀气森然。 那六根由蛇颅铸成的骨链在虚空中舞动,裹挟著阴冷煞气,令观者心头一凛。 九天峰上诸多强者面露惊异,这种兵器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踏!踏! 天泽眼神一凝,一脚踩裂地面,身形暴射而出,狂暴气势席捲八方。 鏘!鏘!鏘! 电光石火之间,他已逼近宋缺身前,身后六骨链如毒蛇吐信,自上下左右各个角度猛然绞杀而至。 宋缺瞳孔微缩,水仙刀骤然出鞘,刀影层层叠叠,快得只剩残痕。 金属交击之声不绝於耳,整座擂台剧烈震颤,气浪翻滚四散,六道骨连结连轰击刀锋,火星炸裂如雨。 “此人是谁?” 目睹这场激烈对决,以及被迫连连后退的宋缺,许多人不禁坐直了身子,震惊地看著那陌生的魁梧身影。 宋缺竟被压著打?而且这般人物,竟无人知晓来歷…… 轰!轰! 巨力如潮水般袭来,宋缺终被震退数步,稳住身形后,眼角扫过肩头裂口,面色愈发凝重。 此人极强!尤其是那锁链的轨跡变幻莫测,仿佛有灵,根本无法预判。 “所谓的战力榜高手,不过如此?” 天泽咧嘴一笑,笑容中透著血腥与疯狂,骨骼噼啪作响,似有某种力量正在甦醒。 轰隆! 只见他猛然踏地,黑气冲天而起,整个人气息暴涨,宛若远古凶兽復甦。 脸上浮现出诡异纹路,配合那漆黑如渊的气息,显得格外狰狞霸道。 幽光流转,天泽通体笼罩在一层暗芒之中,威压恐怖至极。 而此时,另一边的扫地僧与密宗活佛之战已入白热化,第三处擂台之上,又有两人登场。 “白亦非……” 赵高瞳孔微缩,望著那红衣胜血、银髮披肩的男子,神情骤然紧绷。 “表哥!” 明珠见到白亦非时也是一怔,眼中掠过一丝意外,隨即浮现出难以言喻的神色。 此刻,白亦非对面站著的,是剑宗一位归墟中期的高手。 “赵言怕是要败了……” 无名扫了明珠一眼,视线隨即落向擂台,低声说道。 话音未落,赵言身形已如鬼魅般疾冲而出,直扑白亦非,凌厉的剑意瞬间笼罩整座战台。 “寒光一点……” 面对依旧静立原地、目光平静望著自己的白亦非,赵言瞳孔微缩,冷喝一声,剑势骤起。 “无趣。” 白亦非神色清冷,望著迎面而来的剑气,手中长剑轻轻一挽。 剎那间,气温骤降,脚下冰霜蔓延,转眼便铺满整个擂台,向四周飞速扩展。 刺骨的寒意渗入骨髓,看著脚下凝结的冰层和白亦非那毫无波动的眼神,赵言心头猛然一紧。 可还不等他反应,眼前人影一闪,视线顿时模糊,身体竟僵在原地。 噗!噗! 鲜血自身上迸溅而出,但他並未感到剧痛,只觉彻骨的冰冷从四肢百骸席捲而来。 寒光掠过,赵言重重栽倒在地,殷红的血跡迅速浸染了冰面。 白亦非轻抖长剑,冷漠地俯视著双眼圆睁、全身覆霜的赵言,眸中无悲无喜——一剑斩杀,乾脆利落。 全场死寂,剑宗诸多强者皆为之一震,震惊地看著地上尸体与擂台上那人。 虽早知生死由命,也有赴死之志,但亲眼目睹同门惨死,眾人仍难掩心神震盪。 无名眼神微凝,虽料到赵言不敌,却未曾想到竟会如此乾脆地被斩於剑下,毫无还手之力。 “杀我剑宗弟子,我来討个说法!” 赵言身陨,燕十三等人眼中寒芒闪动,燕南天更是沉声开口,目光如刀,直锁白亦非。 话音落下,他人已立於擂台之上,而赵言的尸身则悄然消失不见。 西门吹雪等人皆是一惊,旋即全神贯注盯住战局。 赵言实力不弱,却被一剑毙命,然而眾人对燕南天仍有信心。 无名目光掠过台上燕南天,余光却不经意扫向远处含笑而立的贏璟初。 擂台这边,隨著燕南天登场,九天峰顿时沸腾起来。 神剑燕南天,剑宗翘楚,显然是为復仇而来。 “神剑燕南天……” 白亦非望著来人,嘴角微微扬起。 在他眼中,赵言不过螻蚁,不足掛齿。 两人目光相接,锋芒碰撞,无形的压迫感汹涌而出。 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凛冽气息,燕南天瞳孔一缩,神情陡然肃然。 踏!踏! 几乎同时,二人暴起发难,如电般冲向彼此,剑刃相击,火花四溅,彼此眼中皆燃烧著战意。 轰!轰! 仿佛心意相通,两人齐齐后退,下一瞬腾空而起,剑光与拳影交错,激烈交锋再起。 第134章 巔峰之战,气势惊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巔峰之战,气势惊天! 与此同时,宋缺与天泽的对决也已进入白热化,擂台之上不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战斗之激烈,令许多天人境的强者都心生忌惮。 刀光纵横,剑气裂空,佛门掌印、密宗绝技频频现世,令人目不暇接。 “这两人究竟是谁?” 围观之人无不震撼,难以置信地盯著天泽与白亦非。 宋缺等人威名远播,实力强劲尚可理解,但这二人宛若横空出世,竟能与宋缺、燕南天抗衡不分上下。 除大秦势力外,其余各派竟无人识得他们来歷。 九天峰上,卫庄紧盯著白亦非,目光几次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的贏璟初。 果然,那个男人当初就布下不少棋子——他曾败於此人之手…… “寒霜!” 面对疾冲而来的燕南天,以及半空中轰然压下的拳影,白亦非冷哼一声,手中长剑横挥而出。 极寒之气席捲四方,一朵冰莲骤然绽放,迎上那砸落的拳劲。 轰!轰! 冰屑纷飞,白亦非身影一闪,剑尖顺势挑起,直指燕南天咽喉。 寒光乍现,冰刃凝於剑锋,燕南天喉间一凉,当即脚尖一点地面,身形疾速后掠。 “呵……” 见他退避,白亦非眸中掠过一丝锐芒,左掌寒气繚绕,猛然挥出。 剎那间,数道冰矢撕裂空气,呼啸破风,转瞬已至燕南天胸前。 千钧一髮之际,燕南天腰身一折,长剑横劈而出,凌厉剑势如怒浪掀天。 轰!轰! 两人同时倒退数步。 遥遥相对,燕南天望著那面色冷峻、肌肤如玉的白亦非,战意如火般升腾。 此人极强! 远胜预想——剑术精妙,临阵沉稳,经验老到,毫无破绽。 白亦非神色不动,一步步向前迈进,剑尖划地而行,火花迸溅。 与此同时,身后冰霜飞速蔓延,一条狰狞巨龙自寒冰中盘旋成形。 他身影微动,已然立於冰龙之背。 眾人瞠目结舌之间,那冰龙猛然腾空而起,旋即俯衝而下,直扑燕南天而来。 面对这挟风带雪的一击,燕南天身躯微震,却毫不退缩,迎面而上。 霎时间,战台之上爆响连连,冰屑四射,光影交错,激斗难分难解。 台下眾人屏息凝神,双眼紧盯,唯恐错过半瞬。 六场对决皆是巔峰之战,招招致命,气势惊天。 单是那拳风剑鸣、轰然撞击之声,便足以令人心潮翻涌。 佛门一方,则全神贯注於扫地僧二人之战。 妙法纷呈,禪意深邃。 只见扫地僧信手拈来,无数佛门绝技流转於掌指之间,令人嘆为观止。 便是达摩祖师也含笑注视,心中欣慰:得此指点,少林不出数年,必再出一位通晓天地之境的宗师。 “天泽快撑不住了。” 焱妃瞳孔微缩,望著被一刀劈飞的身影,低声说道。 “就算要败,也不会在此刻。” 贏璟初淡然一笑,目光落在战台。 他对天泽的底牌心知肚明,纵然不敌宋缺,也不至於轻易落败。 砰!砰! 天泽重重砸落地面,鲜血从嘴角溢出,可几乎未停顿,便再度站起。 “铁骨錚錚……” 宋缺眉头轻皱,死死盯著对方。 那一刀斩下,竟如砍在玄铁之上,金石交鸣,反震之力惊人。 轰隆一声巨响,又一道身影倒飞而出,密宗强者狠狠摔在地上,袈裟半裂。 尚未起身,眼前已出现扫地僧的身影。 “这一局,是我输了。” 密宗强者望著对方肩头染血,语气平静,眼中却闪过一抹不甘。 同为归墟巔峰,自己竟败了。 此人博採眾家之长,武学圆融无碍,早已超脱凡俗,堪称一代武道巨擘。 “承让。” 扫地僧合十低首,神情淡然,实则体內真气几近枯竭。 这场比试看似短暂,实则倾尽全力,伤势亦不轻。 若非对手稍有疏忽,胜负恐怕仍需久战方决。 一线之差,定乾坤。 “老和尚,你传的徒弟,也不过如此嘛。” 厉工瞥了扫地僧一眼,转头戏謔地看著八师巴。 八师巴不语,只静静望著战局,仿佛一切早在预料之中。 此时,另一战台人影一闪,雄霸登场。 他一现身,全场气氛骤变,无数目光匯聚而来。 杨广双目含煞,杀机涌动,几乎按捺不住要亲自出手將其斩杀。 隨著雄霸登台,诸多强者心头震动。 叶孤城与傅采林亦相继出现在最后一处战台。 剑圣叶孤城,弈剑大师傅采林,两位剑道绝顶人物。 前者归墟中期,后者已达归墟后期。 “盖聂,去试试雄霸的斤两。” 贏璟初望著五处战场,嘴角微扬,缓缓开口。 话音落下,眾人皆是一怔。 盖聂眼神微闪,默然点头,下一瞬,已立於战台中央。 “盖聂……” 谢晓峰等剑道名宿目光灼灼,紧盯台上那青衫身影,眼中光芒闪动。 大秦剑圣之名,对他们而言早已耳熟能详,更令人惊异的是,竟无人能窥透盖聂的真实境界。 “归墟极境。” 无名目光淡淡扫过贏璟初,语气平静地吐出四个字。 “你是什么人?” 雄霸眉峰微动,双眼如鹰隼般紧盯盖聂。 榜上人物他几乎尽数知晓,眼前之人却从未见过。 但对方既常伴秦皇左右,出自大秦,便不容小覷。 此刻见到天泽、白亦非等人相继登场,他更是不敢有半分轻慢。 “盖聂。” 盖聂神色淡然,直视雄霸。 归墟巔峰——他清楚对方与自己同处此境,只是自己刚踏足不久。 “大秦剑圣……” 雄霸瞳孔微缩,这个名字他自然不会陌生,心头顿时一沉,脸色凝重起来。 躲在人群中的卫庄,望著战台上那熟悉的身影,掌心悄然渗出冷汗,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这一生,他的目標始终只有一个——超越这位师兄,亲手击败他。 踏!踏! 雄霸深吸一口气,一脚重重踩地,身形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出。 “风霜袭面!” 瞬息之间,人已逼近盖聂身前,拳势裹挟寒霜,猛然轰出。 刺骨冰意扑面而来,盖聂眸光一凝,长剑应声出鞘。 剑气纵横激盪! 剑锋在距雄霸拳头仅寸许之处骤然停滯,真气交击,虚空震颤。 眾人瞠目结舌间,两人齐齐一震,盖聂身形前倾,剑锋划破长空—— 一道无形剑劲冲天而起,撕裂空气。 “翻云覆雨!” 雄霸怒吼一声,双臂翻飞,掌影重重叠叠,如风云变幻,狂暴压落。 漫天掌印轰然砸下,战台剧烈摇晃,剑气被碾碎消散,而盖聂的身影瞬间被淹没其中。 “惊鸿!” 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势,盖聂一步踏前,长剑高举,猛然斩落。 猩红剑芒横贯苍穹,光辉夺目,令无数人失色。 那一道剑气如利刃切腐,轻易撕裂层层掌影,势不可挡。 雄霸身影一闪,稳稳落地,望著气定神閒的盖聂,面色阴沉下来。 那一剑太过骇人,更重要的是,他终於明白——对方的修为,並不在他之下。 两人目光相撞,皆无退意,隨即再度交锋。 拳影、掌风、腿劲,在空中激烈碰撞。 雄霸使出天霜拳、排云掌、风神腿,招式凌厉,引得四周惊嘆连连。 可无论何种绝学,皆被盖聂一一化解。 一剑破尽万法,若非此地为天道战台,恐怕早已化作废墟。 “太强了……” 燕十三怔怔望著场中,心中震撼难平。 盖聂的剑法毫无破绽,每一击都乾脆利落,仿佛天地至理凝聚於一线。 浪翻云、谢晓峰等人也默默点头,目光紧紧锁定战局,不敢有丝毫分神。 咔嚓!咔嚓! 第135章 皆负重伤,不分胜负!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35章 皆负重伤,不分胜负! 另一边,天泽一拳將宋缺轰飞,自己也被凌厉刀芒劈中,倒飞而出。 鲜血洒满长空,宋缺勉强稳住身形,嘴角抽搐,肩骨已然断裂。 若非闪避及时,那一拳足以取他性命。 疯子! 看著浑身浴血、挣扎著爬起的天泽,宋缺心中怒骂不止。 这根本不是在比武,而是搏命!对方根本不在乎生死,只为將自己拖入绝境。 拼实力不如人,就拼谁更不怕死。 “父亲……” 宋师道身躯微颤,满脸担忧地望向战场中央的父亲。 旁边的宋玉致紧攥双手,指节发白,方才那一幕她甚至不敢直视,闭眼咬唇。 呼……呼…… 天泽抹去嘴角血跡,面容扭曲狰狞,浑身浴血,宛如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死!” 他嘶吼一声,再度扑出,如同野兽般疯狂。 他不能输,也清楚宋缺略胜一筹。 但他有一样优势——肉身强悍。 唯一取胜的机会,便是以伤换伤,用命搏一线生机。 宋缺深吸一口气,刀意冲霄,整个人仿佛与手中长刀融为一体,凛冽如山岳压顶。 “天泽……要输了。” 贏璟初望著那浑然一体的人刀之势,眼神微动,低声呢喃。 场中两人对峙的瞬间,四周无数双眼睛都死死盯住,谁都明白,胜负即將揭晓。 “斩。” 宋缺缓缓睁开眼,声音冷得像冰,话音未落,刀意已自四面八方席捲而出。 所有人瞳孔骤缩,只见一道刺目耀眼的刀光撕裂长空,將整个战台彻底吞没。 那一剎那,仿佛天地失声,万物静止,只剩下一刀落下,贯穿苍穹。 轰!轰! 战台剧烈震颤,天泽与人刀合一的宋缺正面硬撼,身后铁链如怒龙般轰然抽击而出。 火星迸射,天泽身躯剧震,双目圆睁,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 刀光散去,宋缺嘴角渗出一缕血丝,望著远处坠地的天泽,唇角微微抽动。 他身上同样伤痕累累,尤其是腹部,方才几乎被铁链贯穿,皮肉翻卷,血流不止。 咔嚓!咔嚓! 天泽重重砸落地面,全身布满刀伤,那一刀看似只有一击,实则蕴含无穷刀气,早已在他身上留下无数次创伤。 他单手撑地,又吐出一口血,咬著牙,拼尽全力想要站起。 这一幕让宋缺眼皮一跳,九天峰上的观战者也纷纷变色,难以置信地盯著他。 这怎么可能? 承受了那种程度的攻击,竟然还能动?这傢伙是杀不死的吗? 轰!轰! 天泽摇晃著站直身体,朝著宋缺投去不甘的一瞥,隨即一头栽倒,再无动静。 呼……宋缺终於鬆了口气,刚才那一刀是他毕生最强的一击。 想起天泽倒下前那疯狂的眼神,他心中仍有些发寒。 这辈子,再也不想碰上这样的疯子了。 就在天泽身影刚消失的剎那,一道高大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战台中央。 “毕玄……” 宋缺眉头微皱,沉声低语。 紧接著,一股神秘力量涌入体內,真气迅速回满,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毕玄静静望著他,眼神平静无波。 他本想亲自出手,却被天泽抢先一步。 鏘!鏘!鏘! 战台上的廝杀愈发激烈,眾人各自为战。 叶孤城与傅采林剑来剑往,攻势凌厉,一时难分高下。 归墟中期对上归墟后期,叶孤城那神鬼莫测的剑法,竟也让傅采林倍感压力。 扫地僧接连击败密宗强者与剑宗高手后,此刻正与葵花老祖激斗不休。 盖聂与雄霸皆已全力施为,而最惊心动魄的,莫过於燕南天与白亦非之间的对决。 燕南天身上已添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衣早已破碎不见,裸露的肌肤上凝结著点点冰屑。 白亦非也好不到哪去,俊朗面容划开一道血口,胸口还印著一个清晰的拳印。 两人皆陷入狂热之境,眼中只有胜败,毫无退意。 整座战台已被寒冰覆盖,碎冰遍布四处。 燕南天气势磅礴,招式大开大合,霸道绝伦。 白亦非则身形飘逸,剑影如画,宛如雪中舞者,吸引了在场近六成的目光。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竟能稳住阵脚,甚至隱隱佔据上风。 归墟境界的战斗,远非神话境可比,张三丰等天人境强者也都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分心。 隨著毕玄登场,宋缺凭藉最后一击人刀合一,险之又险地拿下胜利。 与此同时,葵花老祖也在苦战后败於扫地僧之手。 佛门弟子一片欢腾,扫地僧已连下三城,且击败的皆是榜上有名的强者。 叶孤城最终落败,虽以“天外飞仙”重创傅采林,却仍功亏一簣。 傅采林强忍剧痛,遥望叶孤城的身影,眼神恍惚。 那一剑……真的太美了,仿佛不属於这尘世。 “输了啊……” 西门吹雪目睹此景,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纵身跃上战台。 他曾与叶孤城一战,两人皆负重伤,不分胜负。 此刻见到西门吹雪现身,傅采林脸色微变。 刚打完一位剑圣,怎么又来个剑神? 而且他一眼便看出,对方同样是归墟后期,战力深不可测。 九天峰上,叶孤城面色微显苍白,目光却牢牢锁定在战台西侧的西门吹雪身上。 他感应到了——对方已非昔日可比,实力更进一步。 而此刻,他也极想看看,这人拜入剑宗之后,究竟掌握了何等手段。 两人对视,寒光交锋。 傅采林望著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神情渐渐凝重。 另一侧,宋缺也迎来了宿命之敌——散人寧道奇。 至於扫地僧,在看到场中那抹邪异身影浮现时,眼神骤然一紧。 魔师,庞斑! 佛门眾人见庞斑登台,瞳孔齐齐一缩。 半步天人……此人竟已踏足此境! 形势不妙! “动手吧。” 庞斑冷漠地看著扫地僧,心中有数:若自己仍停留在归墟巔峰,胜他尚需苦战;但如今,已跨出那半步。 在这境界之中,真正能对他构成威胁者寥寥无几,扫地僧绝不在其列。 扫地僧眸光一闪,毫不迟疑,身形一晃,瞬息逼近庞斑身前。 “参合指!” 双指併拢,疾如惊雷,破空而出,整座战台为之震颤。 庞斑唇角微扬,冷笑浮现,周身魔气翻涌,右臂缓缓提起。 剎那间幻影重重,起手无跡,掌势如潮,直拍而出。 轰!轰! 战台剧烈摇晃,两股劲力猛烈撞击。 扫地僧指尖传来巨力,脸色微变。 下一瞬,在眾人震惊注视下,整个人竟被硬生生击退数步。 “不过尔尔。” 第136章 寒龙现世!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寒龙现世! 庞斑冷语出口,黑髮无风自动,猎猎飞扬。 这便是半步天人与归墟极致之间的鸿沟。 纵未真正踏入天人之境,也非寻常巔峰所能抗衡。 脚步轻移,左脚前踏,身影飘忽如鬼魅,居高临下俯视对手。 紧接著,他猛然出手,魔气裹挟掌风,凌空压下。 “金刚大悲手!” 扫地僧沉声低喝,气势暴涨,双掌迎击而上。 轰然巨响中,气浪席捲四方,金光与黑芒激烈碰撞,战台震盪不止。 “哦?” 庞斑眉头轻挑,眼中寒意掠过,另一只手也隨之轰然落下。 扫地僧咬牙,左手成拳,金光缠绕,奋力迎击。 轰!轰! 巨力衝击之下,他身躯一沉,眼前发黑,终是抵挡不住,被狠狠震飞出去。 厉工望著台上魔威滔天的庞斑,不禁一笑,转头看向身旁的蒙赤行:“你这徒弟,倒是有些出息。” “行事作风,跟你当年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蒙赤行未语,神色淡然,静静注视著战局中的弟子。 若细看,便可察觉他眼底那一丝讚许。 他对这个徒儿极为满意,武道悟性极高,一点即透,天赋之盛,未必逊於自己当年。 庞斑攻势连绵不绝,咄咄逼人,扫地僧唯有苦苦支撑,招架连连。 而另一边,白亦非与燕南天均已气息粗重,汗透重衣,可战意却愈燃愈烈。 “痛快……当真痛快!” 燕南天抹去嘴角血痕,眼中战意熊熊,兴奋地盯著对面之人。 此人实力之强,几乎与他持平,若非得天道馈赠,此刻败北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白亦非默然不语,面容平静,目光清冷如霜。 “公子,表哥可有胜算?” 明珠蹙眉,忧心忡忡地望向贏璟初。 她话音刚落,四周目光纷纷聚来,就连远处的无名也不由侧目。 贏璟初放下酒盏,语气沉稳,一字一句道:“只要天人不出,白亦非,无人能败。” 眾人闻言心头一震——这话意味著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莫非此子,已然立於天人之下无敌之境? 东皇太一与北冥子同时皱眉。 白亦非表现確实惊艷,但要说碾压群雄,他们心中尚存疑虑。 若换作他们亲自出手,胜负,未必如此。 白亦非显然还藏著手段未曾施展,否则贏璟初也不会那般篤定。 望著战台上神情淡漠的燕南天,无名眉头紧锁,目光中透出一丝不安。 他身旁的贏璟初却笑意盈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燕南天,可別让我失望,你总不能和刚才那人一样不堪。” 白亦非深深吸了一口气,唇角微扬,语气森寒地开口。 话音未落,燕南天眉心一跳,正欲回应,身躯却猛地一震。 “能逼我动用此招,你也算有资格骄傲了。” “霜雪封天……” 冷冽的声音在擂台迴荡,下一瞬,白亦非周身气势骤变,竟弃剑於地,双手迅速结印。 剎那间,一股刺骨寒意自他体內爆发,平静的战场瞬间狂风呼啸,雪花飘落。 下雪了? 所有人瞠目结舌,只见空中细雪纷飞,还未落地,便已被冻结成晶莹冰粒,迅速蔓延成一片冰封世界。 “这怎么可能!” 张三丰、无名等人面色剧变,眼中满是震惊。 整座战台已化作冰雪之境,寒气如潮水般扩散,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燕南天眉梢发梢皆覆上薄霜,身体微微颤抖。 东皇太一与北冥子也不由得屏息,目光死死盯著那立於风雪中的身影。 “寒龙现世……” “起!” 白亦非冷笑一声,眼神骤厉,双臂猛然向前一推。 吼——! 身后寒气翻涌,冰晶疯狂匯聚,转眼间,一条狰狞巨龙盘旋而起,仰首咆哮,冰鳞闪烁著幽光。 狂风席捲四方,燕南天握紧手中长剑,瞳孔剧烈收缩,抬头望向骑乘龙首的白亦非。 这还是人间武学吗? 即便传说中的绝世神功,也难有如此威势。 操控天气,凝气成冰,这已近乎仙术! “这是殿下当年所授,今日是我首次出手。” “燕南天,你足以自豪了。” 红袍猎猎,白亦非执剑而立,俯视著下方的身影,目光如刀。 “殿下?” 燕南天心头一震,瞬间明白其所指何人。 “他说这不是仙法,可在我眼里,分明就是。” 话音落下,白亦非手腕一抖,剑锋轻挥,眼中精芒爆闪。 霎时间,八条冰龙齐齐腾空,破风疾冲。 与此同时,漫天风雪凝成无数冰矢,如暴雨般朝燕南天倾泻而去。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燕南天浑身一颤,体內真气轰然炸开,震碎身上冰层,纵身跃起。 九天峰上,眾人屏息凝神,剑宗弟子更是掌心渗汗,死死盯著战场。 这一刻他们终於明白,为何贏璟初敢断言——除非天人降临,否则无人能败白亦非。 “南天霸拳!” 燕南天仰天怒吼,气势冲霄,再无保留。 死亡的气息已扑面而来。 一拳轰出,虚空震盪,巨大的拳影撕裂空气,迎向扑来的冰龙。 飞射而至的冰箭,在靠近他周身之时,尽数被气势震成齏粉。 惊雷般的轰响中,拳影狠狠砸在冰龙头颅之上,整条巨龙当场崩裂,冰屑四溅。 他状若疯魔,双拳连环出击,每一击皆蕴含生死之力,將袭来的冰龙一一粉碎。 可就在眾人惊骇之际,那些碎冰竟又迅速聚合,自下方盘旋而上,再度围杀而去。 “该死!” 燕南天脸色微变,嘴角抽搐,战意却愈发炽烈,手中长剑横扫而出。 “八龙斩!” 剑气纵横,八道凌厉剑光划破风雪,斩断数条龙躯,冰块与残首纷纷坠落。 但他尚未喘息,断裂的龙尾竟如活物般反弹,狠狠抽来。 轰!轰! 一剑斩断其一,其余数条却接连命中,將他整个人狠狠抽飞出去。 白亦非立於高处,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指尖印诀再变。 刚落地的燕南天只觉四周寒气暴涨,转头一看,无数冰箭已在空中凝聚成型,直指自己。 咻!咻!咻! 破空之声不绝於耳,冰矢如雨。 燕南天咬牙,长剑重重插入地面,一道道无形剑气激射而出,勉强挡下部分攻势。 “小心……” 剑宗眾人目不转睛,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冰矢刚被震成碎片,那八道冰龙已呼啸而至,自四面八方將燕南天团团围住。 “神剑诀……” 燕南天眼神一凛,手中长剑疾挥而出,凌厉的剑意化作无形气刃,直劈向空中盘旋的冰龙。 轰!轰! “不行,再这样下去撑不住了。” 眼见那些被斩碎的冰龙转瞬又凝聚成型,燕南天脸色骤然沉下,余光扫向远处立於风雪中的白亦非。 他清楚,只要此人未倒,这场战斗便永无止境。 无论是漫天冰矢,还是腾跃的冰龙,皆由对方一手操控。 骇人,太骇人了!所有人屏息凝视,望著漫天飞溅的冰屑与翻腾的寒龙。 天地早已化作一片银白,风雪狂舞,整片战场宛如极北冰原。 “想贏我?” 第137章 这就是败者的结局!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37章 这就是败者的结局! 望著持剑衝杀而来的燕南天,白亦非嘴角微扬,轻笑一声。 燕南天剑势如虹,凌厉剑气摧枯拉朽,步步逼近,气势如烈火燎原。 可就在即將近身之际,他却猛然察觉——白亦非双手再次结印。 “到此为止了,燕南天。” 白亦非十指翻飞如幻影,声音低缓却透著彻骨寒意,一字一句清晰传来。 “糟了!” 燕南天心头一颤,下一刻,一股刺骨寒流自四肢百骸涌入心脉,仿佛血液都要冻结。 轰!轰! 在眾人惊愕难信的目光中,他的动作骤然僵滯,隨即被数条冰龙狠狠击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 “南天!” 目睹这一幕,燕十三等人瞳孔猛缩,心臟几乎停跳。 怎么回事?明明占尽上风,为何突然失力? 竟连一丝抵抗都未能做出,就被彻底击溃。 蒙赤行等人也是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住战台上的白亦非,心中惊疑交加。 他们也看不透这手段的底细,那股寒意究竟从何而来? 燕南天重重摔落在地,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雾。 寒气深入骨髓,连呼吸都带著冰碴。 抬头望向飘落的雪花,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懊悔。 原来如此……该死,太大意了,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白亦非身形一闪,已然立於其前,剑锋轻轻抵住他的咽喉。 这一幕落入燕十三眼中,呼吸瞬间凝滯,掌心满是冷汗。 “我输了。” 感受著喉间刺骨的凉意,燕南天苦笑开口。 的確强大,这一败,他输得毫无怨言。 “这就是败者的结局。” 白亦非神色平静地看著他,那一双眼睛仿佛映出了曾经的自己——那个倒在雪地里,万念俱灰的身影。 他没有再多言,缓缓抬首,目光投向远处的贏璟初,在全场瞩目之下,微微躬身行礼。 他曾败於此人之手,败得彻底,毫无还手之力;但也正是此人,给了他今日的新生。 见到这一举动,燕十三等人终於鬆了口气。 若白亦非真要下杀手,他们谁都拦不住。 除了无名,恐怕无人能与其抗衡。 可若无名出手,贏璟初恐怕会当场翻脸,一掌將其毙於当场。 贏璟初悠閒地晃著手中的酒杯,唇角含笑,静静打量著场中的白亦非——那位披著血色斗篷的冰衣侯。 燕南天踉蹌著回到无名身旁,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见他连站都难以站稳,无名眉头一皱,掌心贴上他后背,真气缓缓输入。 指尖刚触到肌肤,无名眼神骤变,一股森然寒意顺著手臂直衝脑海,他心头一震,面色微变。 此刻他终於明白燕南天为何溃败——其体內寒毒深入经脉,真气运转几近停滯。 五臟六腑似被冰封,血脉凝滯,別说反击,稍慢一步只怕性命难保。 噗!噗! 燕南天接连咳出几口带冰渣的鲜血,身下地面迅速覆上一层白霜。 浪翻云盯著那蔓延的霜痕,瞳孔骤缩,继而震惊地望向白亦非。 燕南天抹去嘴角血跡,朝无名点头致意,咬牙支撑著站了起来。 “我去会会他。” 谢晓峰冷冷开口,目光如刀。 “你不是他对手。”无名淡淡拦住他,声音低沉,“至少现在,还不行。” 无名轻轻摇头,抬手制止,他並不愿意见到谢晓峰贸然出战送命。 白亦非放过了燕南天,並不代表他会放过谢晓峰。 站台中央,只剩白亦非一人独立风中,四下无人应战。 燕南天都已落败,谁还敢轻易上前? 方才那一幕太过诡异——堂堂燕南天竟毫无反抗之力便被击溃,连原因为何都没看清,谁又愿意白白送死? 东皇太一与北冥子虽有实力,可白亦非是太子麾下之人,他们绝不会出手。 “盖聂要贏了。” 始终沉默的白起忽然开口,目光从白亦非身上移开,落在雄霸与盖聂的对决上,眼神骤然一亮。 话音刚落,眾人齐刷刷望向战场。 燕十三与谢晓峰对视一眼,眼中战意翻涌,脚步微微前移,似欲登台。 比起白亦非,他们更想与那位大秦剑圣交手。 轰!轰! 一声巨震撕裂长空,所有人瞳孔剧缩。 雄霸胸口炸开血花,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 盖聂身形一闪,已立於其前,渊虹剑尖滴血,直指咽喉。 温热的血珠溅在脸上,雄霸浑身一颤,眼中首现惧色。 那一剑太快、太狠,哪怕他反应及时,仍被重创。 呼……呼…… 目睹这一幕,四周倒吸冷气之声此起彼伏。 尤其是最后那记百步飞剑,宛如银龙破空,一击定乾坤,凌厉得近乎绝杀。 这场归墟天骄战,远比预想更加惊人。 战力榜前列的燕南天、雄霸接连折戟,而取胜者,竟皆出自大秦皇朝。 “师兄……” 卫庄五指紧扣剑柄,死死盯著场中那道青衫身影。 没想到,他竟已强至如此地步。 若换作自己对阵雄霸,胜算不过七成。 可这位师兄,仅以轻伤之身便將其斩落,两人之间的距离,正越拉越远。 九天峰上,步惊云眸光一凝,唇角微扬。 他也没料到,不可一世的雄霸,终究败在了大秦剑圣之手。 雄霸刚刚落败,远处扫地僧也被庞斑一掌震飞,跌落数丈。 佛门眾人苦笑摇头,面对半步天人之境,纵有慈悲心法,也难敌天威。 达摩神色淡漠,自庞斑现身那一刻起,他便知结局已定。 与此同时,西门吹雪与傅采林的对决也进入极致之境,剑光如霜,快得几乎模糊。 每一次出剑,只余一道寒芒掠过,多数人甚至无法捕捉其轨跡。 快之极致,莫过於此。 因无人再挑战白亦非,天道捲轴缓缓浮现於虚空。 首位归墟境天骄登榜,奖励亦非凡品——一门至高无上的身法秘传。 九天峰上的归墟强者们相视苦笑。 与其去碰白亦非,他们寧愿面对庞斑。 咻! 燕十三纵身跃上战台,双目如刃,牢牢锁住盖聂。 谢晓峰望著台上背影,无奈摇头。 终究让这傢伙抢了先机。 他並非覬覦天道奖赏,而是心中剑意澎湃——方才那一式百步飞剑,让他心潮难平,只想亲手印证剑道巔峰。 盖聂眉峰微动,目光沉静地迎上燕十三,尤其感受到对方体內那股森然剑意时,心头一凛。 绝代剑客之名,他自然知晓。 两人目光交匯剎那,身形同时暴起。 长剑相撞,火星迸射,臂上传来的巨力令二人眼神齐亮。 尤其是盖聂,他从燕十三身上,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胁。 鏘!鏘! 剑影交织,气劲如风暴般席捲四周。 没有繁复招式,二人不约而同使出最基础的剑招对拼,却越战越快,越斗越烈。 不多时,庞斑亦登上榜单。 半步天人之境,足以横压归墟。 连扫地僧都败於其手,除非同阶强者,否则无人能挡。 “庞斑……” 浪翻云深吸一口气,目光复杂地望著那道孤傲身影。 那人总是领先一步,仿佛永远走在前头,这种感觉愈发令人不安。 轰!轰! 第138章 连败五人,势如破竹!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38章 连败五人,势如破竹! 宋缺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掀飞,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目光死死盯住场中那道身影。 不只是他,四周观战者大多面露惊骇。 又一位神秘强者现身,除了大秦皇朝之外,几乎无人知晓他的来歷。 自这老者踏上擂台,便彻底压制住了宋缺。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剑法——明明执剑而立,却毫无凌厉杀意。 正因如此,才让人觉得诡异。 宋缺竟在这种看似平和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全然无法反击。 “不愧是师尊……” 九天峰上的伏念与顏路相视一笑,看著眾人震惊的神情,心中瞭然。 台下那位老者,正是荀子。 宋缺眉头紧锁,眼中掠过一丝无奈。 对方的剑术確实无锋无芒,可偏偏滴水不漏,找不到半点破绽。 每一次出剑,都恰好击在自己最薄弱之处,时机拿捏得精准至极。 反观荀子,神色淡然,目光温润如水,手持长剑立於台上,宛若世外之人,不染尘俗。 轰!轰! 擂台上拳劲纵横、剑气交击之声不断炸响。 就在此时,东皇太一纵身跃入场中。 而几乎同一剎那,一道身影也出现在他对面。 那人看清来者是谁后,嘴角微抽,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是武宗一名归墟后期的高手。 面对阴阳家的东皇太一,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傢伙比扫地僧还难缠,与庞斑同属半步天人之列,甚至排名还在庞斑之上。 一个归墟境,如何能抗衡? 咻!咻! 东皇太一身影一闪,已欺至对方面前。 望著对方眼中闪过的恐惧,他右手翻腾,一条紫气盘绕的苍龙骤然成形,隨即轰然砸出。 魂兮龙游,乃阴阳家最为霸道的秘术之一。 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下,那道紫色龙影直衝而出,將那人当场击碎。 血雨漫天洒落,尸骨无存。 寂静,笼罩四野。 连庞斑瞳孔也为之一缩,紧紧盯著台上那个身影,心头掀起惊涛。 太可怕了! 此前因战力榜排名,他对东皇太一位列其上尚有不服。 可如今这一招出手,足以令他心生忌惮。 武无敌眼神骤冷,眸底寒光涌动。 归墟后期,在武宗也是屈指可数的存在,如今竟被人轻易斩杀。 寻常势力若对上武宗弟子,多少会留些情面,不至於下此杀手。 可东皇太一毫不留手,乾脆利落。 见武无敌面色铁青,周围眾人纷纷低头避其锋芒。 唯有李世民心中暗喜。 武宗势力日益坐大,武无敌野心昭然,偏偏他又无可奈何。 如今东皇太一斩去一员大將,无疑削弱了武宗根基。 “他体內藏著一种奇特力量。”蒙赤行凝视著东皇太一,低沉开口。 厉工等人纷纷点头。 不止是他,北冥子也是如此。 两人身上,皆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初见之时便已察觉。 听到师父言语,庞斑猛然一怔,隨即想起先前天道金榜提及之事。 “仙气……” 他悄然传音,其余几人闻之皆是一愣,旋即齐刷刷望向不远处的贏璟初。 谁也没想到,那股奇异之力,竟是源自此人的一缕仙气。 厉工眼中精光闪动:若仅凭一丝仙气便能助人突破,那对天人境是否也有奇效? “想活命,就別动这个念头。”蒙赤行冷冷扫他一眼,传音警告。 他岂不知此人心里打什么主意? 达摩都被对方三指击败,他们又有何资格妄想? 厉工轻笑一声,目光掠过远处的祝玉妍,继而又落回擂台。 他並非蠢人,自然不会去招惹贏璟初。 但他还有一个身份——昔日阴癸派掌门,这点资本,还没忘。 宋缺败了,败得憋屈,输给了荀子。 与此同时,东皇太一正式登榜。 以迅雷之势斩落一名归墟后期强者,震慑全场,无人敢轻易登台,就此稳进十强。 此次东皇太一所得奖赏,是一面黑白分明、蕴含阴阳之力的灵器古镜。 北冥子望了东皇太一一眼,嘴角微扬,身形一闪,已立於擂台中央。 见他现身,不少原本跃跃欲试之人顿时鬆了口气。 有了先前武宗那位倒霉弟子的惨痛教训,眾人如今都学乖了。 谁也不想碰上这种归墟境中近乎无敌的存在。 没想到真被避开了,幸亏没衝动出手,否则又得当场饮恨。 纵然北冥子神色温和,又是道家出身,但没人敢断言他不会下重手。 更何况,道家天宗究竟是个怎样的门派,天下皆知。 此刻,北冥子独自佇立台中,含笑观望其他几处战局。 东皇太一这一手倒是无意中帮了他——若非方才那雷霆一击镇住眾人,今日恐怕不会如此平静。 诸如浪翻云这等归墟强者也未露面,心知上去也只是落败收场。 “傅采林输了……” 突然间,惊呼声四起,响彻九天峰顶,所有人呼吸一滯,目光死死盯住台上两人。 轰!轰! 半空中双影交击,西门吹雪整个人被震飞出去,而傅采林肩头也迸出血痕。 看著从地上缓缓起身的西门吹雪,傅采林面色微颤,脸色瞬间煞白。 那一剑太快,败得无话可说。 三大武道宗师尽数折戟,无一人登榜。 望著场中那道白衣如雪的身影,许多人恍惚如梦。 竟真的贏了!又一位榜上有名之辈倒下,而且是败在未曾上榜之人手中。 不过月余光阴,九州局势已然翻天覆地。 这些妖孽一旦突破境界,战力便飆升至此,直接將老牌高手踩於脚下。 叶孤城紧攥拳头,目光凝在西门吹雪身上,眼神复杂难明。 他曾败於傅采林之手,而今傅采林又被此人所破。 “下一届战力榜,恐怕要彻底洗牌了。” 一名迈入神话境的修行者吞了口唾沫,低声呢喃。 总共才三十个名额,这一次能否有归墟强者挤进榜单都成疑问。 单看达摩、蒙赤行等人便知,仅他们知晓的绝世人物,就至少冒出了十余位。 …… 隨著时间推移,荀子接连击败四位归墟强者,战绩赫赫。 西门吹雪除战胜傅采林外,再下一城,击败另一位归墟高手,此刻正与郭靖激烈交锋。 北冥子则毫无悬念地躋身归墟天骄榜,甚至未曾真正出手。 目前已有四人上榜,剩余席位愈发稀少。 而这四人之中,竟有三人出自大秦皇朝,令无数人为之侧目。 更令人惊嘆的是,燕十三落败似乎只是迟早之事,盖聂极有可能继而登榜。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仍是那位名为独孤剑的剑客。 初登战台时,除无名与雄霸外,几乎无人识其来歷。 短短半个时辰內,连败五人,势如破竹。 对手几乎无人能撑过十招,其凌厉气势震惊四方。 “实在可怕……” 第139章 威压瀰漫,煞气冲霄!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威压瀰漫,煞气冲霄! 焰灵姬等人皆动容注视著独孤剑,此人已是目前击败归墟强者最多的一位。 以横扫之姿压服群雄,如今竟无人再敢上前挑战。 毕竟他刚击败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卫庄也曾出手,却败於其剑下。 不止卫庄,李秋水亦在其手中落败。 嬴璟初微微頷首,露出笑意:这位剑圣確实惊人,战力直逼半步天人。 即便是东皇太一、北冥子亲临,胜负也未可知。 剑圣立於血跡斑斑的擂台之上,目光缓缓投向九天峰中的无名。 而无名亦正凝视著他,两人视线隔空相撞,似有电光激盪。 此战终將到来,只是时机未至,需待剑圣踏入天人之境。 “剑二十三……” 另一侧,独求败目光沉沉地盯著独孤剑,这位与他同姓“独孤”的奇才。 鹰缘神情却有些异样,刚刚他又忍不住悄悄问了一遍。 独孤求败是否还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兄长或弟弟? 不只是他,现场所有人见到剑圣现身时,都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独孤求败。 同为复姓“独孤”,又皆是剑道登峰造极的人物,这样的巧合怎能不引人联想? 榜单再起波动,无人登台应战,剑圣隨即入榜,成为归墟天骄榜第五位强者。 可当眾人看清那天道赐下的奖励之物时,所有归墟境界的强者无不睁大双眼——丹药!终於出现了丹药,而且是他们梦中都想得到的那一类灵丹。 独孤剑眼中精芒一闪,他正处归墟巔峰,若得此丹,突破至天人境几乎水到渠成。 望著那逐渐在擂台上消散的身影,不少高手眼神微动,一位新的天人境强者,已然诞生。 “无名前辈,看来等独孤剑一朝破境,第一个想找的,就是您了。” 浪翻云与谢晓峰对视一笑,想起方才剑圣望向无名那一眼意味深长的目光,不禁开口打趣。 无名未语,嘴角却已浮现淡淡笑意。 这一战,怕是避不开了。 剑二十三……多年之后,终究还是要再度交锋。 就在眾人低语之际,一道惊世剑光撕裂长空,整个擂台剧烈震颤,天地仿佛都在摇晃。 全场之人尽皆骇然,目光死死锁定场中二人。 噗!噗! 鲜血飞溅,在无数震惊的视线中,盖聂浑身浴血,被狠狠击飞出去,手中长剑拄地,半跪於尘埃。 全身上下布满剑痕,无一处完好,肩头更是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他艰难抬头,望向远处倒地不起的燕十三,双目之中满是震撼。 差一点……那一剑太过可怕,差一点便败下阵来。 天地为之死寂,生机断绝,连他的百步飞剑竟也被彻底击溃。 噗! 燕十三吐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停颤抖,剧痛让他根本无法起身。 “你贏了,但下次不会。 我会以第十五剑,击败你。” 输了。 他刚刚使出了十四剑,虽重创盖聂,自身却伤得更重。 可在最后剎那,他仿佛窥见了一线玄机,隱约触碰到那传说中的第十五剑。 “第十五剑么……” 盖聂瞳孔微缩,望著燕十三离去的方向,神色凝重。 十四剑已然如此恐怖,那尚未出世的第十五剑,又该何等惊人?他没有惧意,反而心头燃起炽热期待。 燕南天等人这才鬆了口气,可看到燕十三出现时,眉头齐齐一紧——这伤势,简直触目惊心。 无名亦是皱眉,那一剑几乎洞穿心臟,数条经脉尽数断裂,险些命丧当场。 但他清楚,盖聂並非有意取其性命,两人对决,从不留手,生死由天。 一位位强者接连落败,李寻欢、上官金虹这些归墟境赫赫有名的高手相继登场,却都遗憾败北。 尤其是李寻欢那一记“刀破虚空”,几乎一刀斩杀荀子,惊艷四座,令人久久难以回神。 水母阴姬与焱妃之战,更是掀起惊涛骇浪。 最终焱妃化身三足金乌,威压滔天,连天人境强者也为之变色,一击定乾坤,终结对手性命。 此时擂台上仅剩邀月与焱妃对峙,若焱妃胜出,便將成为最终胜者。 轰!轰! 两道身影交错闪掠,擂台之上轰鸣不断,攻势激烈无比。 邀月实力不容小覷,一个是百花榜首,一个是榜眼,首次正面交锋,吸引全场目光聚焦。 “魂兮龙游……” 面对化作无数残影袭来的邀月,焱妃冷喝一声,双手合於胸前。 金黑色气流自掌心奔涌而出,在眾人注视之下,她背后缓缓展开一对暗金羽翼。 威压瀰漫,煞气冲霄。 邀月身形微滯,眸光骤紧,毫不犹豫疾速后退。 “太迟了。” 焱妃缓缓睁开双眼,望著急退的身影,声音冰冷。 话音落地,空中浮现出巨大的三足金乌,双翼展动,一股狂暴气息席捲四方。 “姐姐!” 看著台上那焚天灭地的神鸟幻象,怜星手指猛然收紧,眼中满是忧虑,紧紧盯著战场中的邀月。 哪怕身在局外,她也能感受到那一击所蕴含的毁灭之力。 方才水母阴姬,正是死在这招之下。 望著空中那展翅的三足金乌,邀月深深吸了一口气,神情陡然肃穆。 她身上轻若云烟的白纱隨风扬起,双手飞快结印,周身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晕。 在眾人屏息凝视中,那金乌昂首掌鸣,隨即化作一道夹杂著金黑二色的流光,直扑邀月而去。 其速如电,快得肉眼难追,唯有踏入天人之境者,方能勉强捕捉其轨跡。 转瞬之间,金乌已至邀月面前,一只巨爪凌空踏下,直取她的头颅。 狂风呼啸,仿佛天地都在为之震盪,那气势,似要將她碾成齏粉。 “不过是一只幻影所化的禽兽……” 耳畔传来撕裂空气的尖啸,邀月眸光微闪,泛著圣洁光芒的掌心缓缓抬起,迎了上去。 轰!轰! 震天动地的爆响响彻整个擂台,所有人皆惊愕地望向邀月。 只见她单手撑天,竟硬生生接下了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远处的焱妃瞳孔骤缩,因为她清晰感知到,邀月的气息正在疯狂攀升。 不仅如此,整个人的气质也悄然蜕变。 先前尚是冷若冰霜,此刻却宛如临凡仙子,清逸出尘。 “倒是有意思……” 第140章 无瑕灵光!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无瑕灵光! 贏璟初含笑望著台上的女子,旁人看不出端倪,但他却分明察觉到了她体內的异变。 此刻她经脉之中,竟自行凝聚出数个真气漩涡,体內灵力如江河奔涌,猛然爆发。 真元迅速匯聚於四肢百骸,贯通双掌、双足与丹田,浑然一体。 “这丫头不简单啊,怕是得了天道赐下的秘传典籍。” 一旁的笑三笑抚须轻笑,眼中精芒一闪,目光灼灼地盯著邀月。 这般功法极为罕见,他活了百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玄妙的心诀。 即便飞仙境难以察觉,便是天人强者,若无极敏锐的感知,也未必能发现其中奥妙。 轰!轰! 在全场震惊的注视下,邀月掌心光芒暴涨,一击便將三足金乌震退数丈。 “太强了……” 宋缺等人瞠目结舌,谁也没想到,这名女子竟能强至如此地步。 而昔日围攻移花宫之人,此刻面色铁青,不少人甚至浑身发颤。 如今邀月已有此等实力,復仇之日恐怕不远矣。 她已是归墟后期,更別提—— 她手中还握有一枚天元丹。 一旦踏入归墟巔峰,极可能直接破入天人之境。 杀机暗涌。 诸多强者冷冷盯著她,心中却犯难。 以她现在的战力,除非庞斑这等半步天人出手,否则寻常天人以下,根本无法压制。 “如影隨形。” 邀月望向不远处的焱妃,唇角浮起一丝冷笑,身形一闪,化作重重残影疾掠而出。 焱妃深吸一口气,邀月的成长远超预料,眼下,只能动用最后的底牌了。 轰!轰! 一股恐怖的热浪自她体內席捲而出,空中疾驰的身影微微一顿。 哗啦!哗啦! 烈焰冲天,整座擂台温度骤升,仿佛连空气都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炽热的气息向四周扩散,邀月脸色微变,难以置信地望向下方闭目凝神的焱妃。 异象突生——整个擂台宛如化作火域,烈焰翻腾,温度节节攀高。 “金乌真身……” 焱妃缓缓睁眼,身后长发飞扬,冷声低喝。 话音未落,擂台热浪再涨,令人窒息。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焱妃腾空而起。 三足金乌再现苍穹,但这一次,並非幻术所化,而是她自身化作了神鸟本体。 “这……” 张三丰身形一滯,骇然望著台上那尊金乌,哪怕身处九天峰,也能感受到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 其余天人境强者无不色变,难以置信地看著焱妃——竟真的化身神禽! 仙术?这就是天道所赐的仙家法门? “此刻的她,已有资格与寻常天人正面交锋。” 笑三笑喃喃出声,眼中满是震撼,这股气势,早已超越归墟之限。 话音刚落,东皇太一、北冥子等人皆身躯微震,满脸惊疑——竟真能与天人抗衡? “还差一点……” 贏璟初轻笑著摆了摆头,虽比半步天人更强一筹,却仍与真正的天人境有一段距离。 天人之境,体內真气早已化为灵力,那种力量层次,根本不是寻常真气所能企及的。 四周鸦雀无声,邀月怔怔望著焱妃,炽烈的热浪扑面而来,她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 呼——轰!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化作三足金乌的焱妃猛然振翅,如陨星般从高空俯衝而下,直扑邀月。 双翼挥动间燃起滔天烈焰,整片天空仿佛被点燃,宛如一轮坠落的烈日。 “无瑕灵光!” 邀月面色剧变,掌心凝聚出一道刺目白芒,奋力推出。 可那光芒尚未触及对手,便被金乌喷吐的一道火流瞬间吞没,湮灭於无形。 砰!砰! 剎那之间,邀月已被狠狠击飞,身上素白衣裙燃起火焰,手臂血肉模糊,鲜血四溅。 “姐姐!” 怜星见状,脸色瞬间煞白,心头剧震。 邀月勉强稳住身形,抬头望向空中那轮燃烧的身影,感受到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威势,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不愿承认,却不得不面对现实——此刻的自己,远非焱妃敌手。 除非將《无瑕秘典》练至圆满,否则毫无胜算。 深深看了焱妃一眼,满心不甘,邀月终究转身离去,身影消散在擂台边缘。 她刚走,焱妃也缓缓落下战台,气息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化身三足金乌几乎耗尽了她八成的內息,短短片刻便已元气大伤。 若非贏璟初当初留在她体內的那一缕仙气支撑,这一招根本无法施展。 场中静默良久,不少人神情复杂。 又一位黑马横空出世,这场天骄之战,远比预想中更加出人意料。 …… 榜单陆续揭晓,归墟境十大天骄最终尘埃落定: 东皇太一、北冥子、荀子、盖聂、白亦非、焱妃、庞斑、浪翻云、独孤剑、厉若海。 这十人所获奖励皆非凡品,令无数人眼热。 扫地僧望著天道金榜苦笑不已。 若非遇上庞斑这般踏入半步天人的强者,他对上任何归墟高手都有信心一战。 可惜世间没有如果,偏偏那傢伙盯上了他。 不止是他,九天峰上许多败者都神色黯然。 他们心中同样憋著一股不甘——东皇太一等人上榜尚能接受,可像浪翻云之流,分明也有爭锋之力。 “十大天骄,竟有六人出自大秦皇朝。” 人群之中,不知谁低声开口,顿时引来一片譁然。 十席其六,这般局面谁也没料到。 此前眾人只以为东皇太一和北冥子有望登榜,其余位置皆被视为变数。 这一次,黑马频出。 更有五人从未出现在过往战力排行之中。 当然,这份榜单背后也有运气成分。 可有时候,能抓住机遇,本身就是一种实力。 “明日的天人之战,恐怕会更加惊人。” 议论声此起彼伏。 归墟境已是如此激烈,明日的天人之爭,必將更为惨烈。 毕竟天人境强者眾多,而最终名额仅限五人。 归墟层次的奖赏已是无上功法,至於天人之列,其好处自不必多言。 现场每一位天人境强者都在暗中打量彼此,战意如潮水般蔓延,笼罩整个九天峰。 传鹰与厉工遥遥对视,目光交匯之处火花迸溅,彼此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锋芒。 独孤求败则紧紧锁定无名与阿青,对旁人兴致寥寥,唯独渴望与这两人交手一场。 那股压抑至极的气氛,让周围之人忍不住喉头滚动,冷汗微冒。 第141章 一个有趣之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41章 一个有趣之人! 大战未启,杀机已现。 贏璟初微微一笑,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环视眾人后,身影悄然隱去。 焰灵姬等人相视一眼,会意一笑,隨即相继离开。 天色渐明,九州各地的人们纷纷仰首望天,翘首以盼虚空战台再度降临。 昨日一战早已传遍四方,无数宗师、大宗师心生嚮往。 虽可通过光幕观战,但终究不及亲临九天峰来得震撼。 不久,在万眾瞩目之下,异象再现——然而所有人却愣住了。 这一次,並非虚空战台浮现。 只见苍穹之上,一座座巍峨山峰拔地而起,层峦叠嶂,连绵不绝,直插云霄,仿佛贯通天地。 不久之后,天道捲轴显现於世,那一行行文字浮现空中,整个九州为之沸腾。 这一次,登上九天峰观战的资格不再局限於神话境界之上,宗师与大宗师皆可登临天山,共享盛况。 所有达到此境的修行者无不激动万分,纷纷在心中感激天道垂怜。 仰望那云雾繚绕、群峰环峙的仙山之景,无数修士心念一动,瞬息间便现身於百天山中。 剎那间,一座座山头人影攒动,山脚、山腰、山顶,处处皆是身影。 九州境內究竟有多少宗师以上修为之人?无人能说得清,但匯聚起来,少说也有百万之眾。 场面恢弘壮阔,群岭起伏之间,目光所及之处儘是修行者身影。 然而眾人很快发现,九天峰依旧巍然矗立於最前方,直插云霄。 破空之声接连响起,一位位强者相继降临九天峰顶,当他们看清中央景象时,无不怔住。 原本悬浮虚空的战台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阔的山巔平台,其面积竟相当於半个青云城。 “倒是別出心裁……”贏璟初环视四周,唇角微扬,显露出一丝笑意。 天人之战,连比斗之地也变了模样。 焰灵姬等人亦好奇打量著周围环境,尤其是嬴阴嫚,更是难掩兴奋之情。 她早已嚮往此地多时,只因修为未至神话之境,始终无缘得见。 转眼之间,九天峰也如百天山一般,被各方强者挤得水泄不通。 “父皇……” 察觉身后出现的身影,嬴阴嫚微微一愣,隨即快步奔向嬴政怀中。 “参见阴嫚公主。” 此次大秦前来之人不仅有白起、东皇太一等强者,连李斯等朝中重臣也都亲临现场。 眾人齐齐向嬴阴嫚躬身行礼。 嬴政轻轻抚了抚她的髮丝,隨后將目光投向贏璟初。 万绿丛中一点红——除了贏璟初之外,他身边环绕的皆是女子。 山巔之上,不少强者投来羡慕的目光。 虽早有耳闻,可亲眼目睹这般情景,仍觉震撼不已。 那几位女子无一不是百花榜上赫赫有名的绝代佳人。 “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 见贏璟初携眾女缓步而来,李斯等人立刻整齐拱手行礼。 王翦望著焰灵姬的身影,不禁苦笑摇头。 太子妃竟是她?他原本还盘算著为太子牵线其他贵女,如今看来全然无望。 再看焱妃等人容顏出眾,气度非凡,更让他心中无奈嘆服。 焰灵姬轻点头示意,素手一挥,一张张白玉桌案凭空浮现。 皆是通体莹润的玉制桌椅,华贵非常,散发著淡淡光晕。 嬴政、贏璟初与白起同坐一席。 三人落座后,李斯等人互视一眼,各自寻了邻近玉桌坐下。 如此庞大的阵容,引得许多刚到的高手频频侧目。 咻!咻! 一道身影骤然出现在山巔中央,贏璟初见状,嘴角不由泛起笑意。 “剑仙——李太白。” 只见那男子手持酒壶,白衣飘然,恍若謫仙降世,四周顿时响起阵阵惊嘆。 李白扫视一圈,目光落在贏璟初身上时,眼中顿时闪过精芒。 身形一闪,已悄然落於其身后,鼻尖嗅到半坛美酒散发的醇香,神魂都为之一震。 “殿下,你可不够意思。 明知我嗜酒如命,得了猴儿酒竟也不分我一坛。” 他双眼发亮地盯著酒罈,笑著看向贏璟初,话音未落便毫不客气地在白起身旁坐下。 顺手抄起对方面前的酒杯,直接满斟一口灌下。 “好酒!真是好酒啊!” 琼浆入腹,李白双目圆睁,眸中精光乍现,满脸陶醉之色。 他曾因上榜获赐太白仙酿,可惜饮尽已久。 这猴儿酒竟能与之媲美,更令他感受到一股澎湃力量涌入经脉。 一旁的白起瞥了李白一眼,只得无奈轻嘆。 而今不只是大秦皇朝来势浩大,其余皇朝也一样阵容鼎盛。 九州各大门派、势力皆成群结队,聚集一处,声威惊人。 “嗯?” 贏璟初眉梢微动,目光忽然凝在对面某处,神情略显诧异。 听到他的轻语,李白与白起顺著视线望去。 很快,二人便注意到一名体型极为雄壮的男子。 然而当目光落在那人身上时,白起与李白的瞳孔皆是一缩。 只因他们竟完全看不透此人的深浅。 白起尚可理解,毕竟他才刚入天人初期,可李白已是天人后期,神识敏锐远超常人。 “殿下,此人是谁?” 白起瞥了眼对面那道身影,转而望向贏璟初。 能让太子特意留意的人物,绝非泛泛之辈。 究竟是天人巔峰,还是已窥见飞仙门槛? “一个有趣之人。” 贏璟初轻晃手中酒杯,唇角微扬,而对面那人也恰好抬眼望来,目光相接,似有风云暗涌。 李白抚了抚耳边碎发,低笑出声:“这地方,果然臥虎藏龙。” 短短片刻,他已察觉数位气息隱晦的强者,更有几人连修为都如雾里观花,难以捉摸。 白起默默点头。 他走的是杀伐之道,虽战力不俗,但想登天骄榜仍遥不可及。 反倒是李白,身为天人后期,大有机会崭露头角。 但他总觉得,李白所展露的实力不过冰山一角,真正的底牌,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愿轻易示人。 也难怪,谁不是如此?別说李白,便是寻常天人境高手,哪个没有压箱底的手段? …… 喧譁四起,满场热议,六大国度的天骄们亦频频侧目,张三丰等名字不时从人群中传出。 万眾期待之下,九州最盛大的盛会拉开帷幕,真正的顶尖人物尽数匯聚於此。 此刻,九天峰、百天山之中,几乎囊括了整个九州的绝顶天才。 开始了! 在无数双目光聚焦下,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中央山巔。 可当眾人看清那人身形时,无不倒吸一口冷气,无名的眼中更是掠过一丝锐芒。 竟是剑圣独孤剑! 他竟真的突破了!服下天元丹后,一举踏入天人之境,昨日还参与归墟天骄之战,今日却已现身於天人级別的比斗之中。 第142章 平分秋色?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平分秋色? 不少人面露古怪,心中惊嘆:这怕是史上头一遭。 一人连跨两境,先战归墟,再入天人战局,这般操作前所未闻。 “无名,与我一战。” 剑圣目光横扫全场,最终定格在九天峰上的无名身上,声音清冷如霜。 话音未落,一股凛冽剑意冲天而起,狂风骤起,砂石飞扬,云层被硬生生撕裂,天地为之变色。 所有佩剑的剑客心头一颤,兵刃竟自发轻鸣,仿佛在向那立於山巔、银髮披肩的“废人”低头臣服。 眾人齐刷刷看向无名——对方可是点名挑战,直指其人。 不少人暗自揣测,两人之间是否早有旧怨? 毕竟如今谁不知晓,无名与独孤剑,皆出自十绝天门下。 只见无名身形微晃,再回神时,已然立於独孤剑对面,两人隔空对峙。 全场沸腾,首战竟是两位天人境绝代剑者之间的对决! 西门吹雪等一眾顶尖剑修,更是屏息凝神,不敢错过丝毫细节。 无名与独孤剑相对而立,神色平静,眼神深处却藏著几分难言意味。 轰!轰! 无需多言,恐怖剑意席捲而出,猛然碰撞,虚空震盪。 鏘!鏘!鏘! 剑气交击之声不绝於耳,火花迸射,山巔地面龟裂蔓延,罡风呼啸捲起尘浪。 两人对视一眼,眸光灼灼,隨即同时暴起,疾驰而出。 剎那间,半空中两人再度相遇。 独孤剑率先出手,双指併拢,一道刺目白芒破空疾射。 “名动一时……” 面对扑面而来的凌厉剑气,感受其中蕴含的惊人威能,无名不敢怠慢。 以静制动,静观其变,待敌破绽显现,一击制胜。 二人皆未持剑,却已达“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之境。 无形剑气盪开,那道白光应声而碎。 无名在空中旋身,另一只手顺势点出,剑气撕裂长空,整片空间为之一震。 见此招式,独孤剑嘴角微扬——这一手,他再熟悉不过。 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两人於空中激烈交锋。 剑气纵横交错,每一次碰撞都令下方山体崩塌加剧,坑洼遍布。 无剑胜有剑,光华四溢,西门吹雪等人仰头凝望,心神俱震,仿若目睹传说成真。 你来我往之间,两人虽未佩剑在身,可掌中所化剑意却凌厉至极,仿佛利刃交击,寒光四射。 “剑六……” 独孤剑白髮隨风扬起,双目精芒乍现,低喝一声,仅一字出口,快得几乎听不清尾音。 指尖轻点,一道银光撕裂空气,直取无名面门。 那道凌厉剑气刚逼近无名胸前,便如撞上无形屏障,轰然溃散。 “剑九?” 望著无名周身流转的剑辉,独孤剑瞳孔微缩,心头一震。 圣灵剑法——此人竟也掌握了这等绝学! 但他並未太过意外。 毕竟无名的剑道悟性,他是亲眼见识过的。 当年一战,彼此交手数十招,对方若潜心推演,参透自己剑路,並非不可能。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四周观战之人无不瞠目结舌,呆立当场。 同样的招式,竟在空中反覆碰撞!漫天残影交错纵横,真假难辨,数十道身影翻飞腾挪,速度快到连天人境的张三丰等人也只能凭藉神识捕捉轨跡。 他们清楚,那不是幻影。 而是二人出剑之速已超越肉眼极限,每一瞬都留下多重虚影,甚至短暂隱匿自身行踪——唯有其中一道才是真身! “无相之道,忘我之境……” 独孤求败凝视著战局,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掠过一丝明悟。 这场对决,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从未见过的门。 轰!轰! 两股剑劲再度对撞,山巔巨石应声炸裂,碎石如雨飞溅,烟尘冲天。 二人各自暴退数丈,稳住身形后,目光如电,死死锁定对方。 “平分秋色?”向雨田目光扫过无名肩头破裂的衣角,又落在独孤剑鬢边飘落的几缕白髮上。 方才剎那交锋,双方皆险些重创对手。 “剑十八……” 独孤剑缓缓吐息,语气冰冷如霜。 下一瞬,璀璨剑光自指尖爆发,照亮整片苍穹,剑气交织成网,从四面八方席捲而至,破空之声刺耳欲裂,令人头皮发麻。 三三不尽,六六无穷,剑势一经展开,便绵延不绝,层层叠叠,似永无止境。 面对铺天盖地袭来的剑网,无名眼神骤然一凝:“名动江湖。” 他以指代剑,划破长空,身影倏然化作一道幽影疾掠而出。 剎那间,一道宛若银河倾泻的剑光自天而降,直斩独孤剑头顶。 鏘!鏘!鏘! 虚空震盪,金铁交鸣。 剑圣所布剑网竟被一斩而破,叶孤城等人看得心神俱震。 无数剑气与那浩荡剑光激烈碰撞,激盪出狂暴罡风。 “太可怕了……” 燕南天听著耳边不断炸响的劲气爆鸣,感受著扑面而来的压迫之力,喉头滚动,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当初与无名交手时,对方根本未曾尽全力——不是放水,是彻彻底底地压制了实力。 “剑廿一……” 眼看自己释放的剑气尽数崩解,半空中那道银河般的剑光依旧压顶而来,剑圣面色不变,声音冷峻如铁。 轰!轰! 如果说无名的“名动江湖”如同星河垂落,气势恢宏;那么剑圣的“剑廿一”,便是九天雷霆骤降,挟万钧之势,夺命而来。 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两股恐怖剑劲於半空猛烈撞击,隨即轰然炸裂,气浪翻滚,天地失色。 狂风呼啸中,无名的身影悄然浮现於剑圣上方,快如鬼魅。 “果然名不虚传。” “莫要小覷了老夫,无名。”剑圣缓缓抬头,眸中寒光一闪,语气森然。 “剑廿二。” 天地仿佛在一剎那静止。 无名身体猛然一震,肩头血花迸现,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 “师傅!” 见无名被击退,肩头染血,剑晨浑身一颤,脱口惊呼。 剑宗弟子个个脸色大变,骇然望向剑圣。 “那一剑……”燕十三眉头紧锁,目光复杂。 “不止三种变化……不对,至少五重递进!”浪翻云呼吸一滯,心中掀起滔天波澜。 刚才那一击,蕴含至少五种层层推进的变化,无名虽在瞬息间破解前四重,却仍未能完全避开最后一击——足见其玄奥凶险,已达通神之境。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场中央的剑圣身上,不少人喉头滚动,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这究竟是何等剑道?方才还势均力敌,转瞬之间,无名竟已负伤! “剑廿二……” 第143章 目光交错,无声交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43章 目光交错,无声交锋! 无名並未在意肩头渗血,只是死死盯住对面那人,眼神凝重。 那一剑太过骇人,若非剑气自发护体,恐怕不只是轻伤这般简单。 千变万化,诡譎莫测。 当年一战已是久远往事,那时剑圣尚未施展此招。 如今不仅修为更进一步,剑意更是深不可测,仿佛脱胎换骨。 “殿下,您觉得胜负会是如何?” 李白慢悠悠给自己斟了杯猴儿酒,眯眼望著场中二人,嘴角含笑地开口。 剎那间,东皇太一等人齐刷刷將视线投向贏璟初。 此前眾人皆以为无名稳占上风,毕竟他素来被誉为剑道巔峰之人。 可谁料,最先见血的竟是他,这独孤剑的实力,著实出乎预料。 “你们怎么看?” 贏璟初眉梢微扬,神情淡然,却带著几分玩味地看向李白与白起。 “无名。”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语气坚定。 “那不就清楚了。” 贏璟初轻笑摇头,目光重新落回战场。 剑圣固然强横,但无名更为超然。 即便如此,想要真正压服此人,也绝非易事。 常言道:满血拉二胡,残血走天涯。 可惜今日,还未见无名真正放肆一回。 “拿出你的真本事吧,莫非还在轻视我这个败军之將?” 剑圣眸光一闪,语气森寒地盯著无名。 他岂会不知这位老对手的分量?此言一出,四周顿时一静——败军之將? 原来二人早有旧怨!而且听这口气,竟是剑圣曾败於无名之手? 燕南天等人面面相覷,满脸震惊。 他们追隨无名多年,却从未听其提起过这段过往。 呼……呼…… 面对挑衅,无名缓缓吐纳一口浊气,双臂骤然展开,一声断喝响彻云霄: “万剑归宗!” 真正的较量,自此开始。 高下未分,风云骤起。 话音未落,漫天剑光冲霄而起,如星河倒卷,银蛇狂舞。 剑气织成一张巨网,铺天盖地,凌厉至极,令人窒息。 只见无名身形微震,一股磅礴剑劲自体內爆发,整个人恍若化作一道青烟腾空而起,周身气浪翻涌。 无数长剑如受召唤,狂风骤雨般盘旋飞舞。 半空中儘是剑影纵横,虚实难辨,层层叠叠布满苍穹。 在场眾人腰间的佩剑无不剧烈震颤,有些甚至自行出鞘,直指天空。 若非有天道结界镇压四方,怕是这些兵刃早已破空而去,奔赴剑主。 此刻,万剑臣服,如见君临,似朝圣般俯首听命! 望著那遮天蔽日的剑影,以及无数躁动不已、近乎膜拜的利刃,所有人皆瞠目结舌。 “好一个万剑归宗!” 独孤求败眼中精芒爆闪,激动得几乎按捺不住。 他一生追求极致剑道,却从未见过如此气象。 此刻恨不得亲自踏入战局,与之一较高下。 剑圣双瞳骤缩,身上剑意节节攀升,锋锐得如同要割裂虚空。 “落!” 无名深吸一口气,眼中寒光乍现,猛然暴喝。 声音炸裂如雷,在所有人屏息凝神之下,漫天剑影齐齐俯衝,朝著剑圣倾泻而下。 宛如陨星坠世,密密麻麻,快得肉眼难追。 这一幕让所有人呼吸停滯,连蒙赤行这等强者也不禁变色。 这一击之威,早已超越天人初期的范畴。 “剑廿三!” 面对滔天攻势,剑圣仰天长啸,黑髮狂舞,气势冲天。 时间仿佛凝固。 就连正举杯饮酒的贏璟初,也不由自主放下酒杯,目光紧紧锁定战场。 虚空泛起圈圈涟漪,那些疾速轰下的剑影竟在半空中生生停住,悬於剑圣头顶,动弹不得。 “怎么可能!” 白起霍然起身,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望著那逆天一幕。 李白执杯的手僵在半空,双眼圆睁。 在场所有天人境乃至飞仙境的高手无不色变,达摩与笑三笑亦停下动作,神情凝重至极。 “破。” 一道冰冷的声音划破寂静,响彻山巔。 所有人的心神都在这一刻被狠狠撼动。 虚空仿佛被撕裂,一股无形的劲气猛然爆发,原本凝滯的剑影瞬间化作点点流光,四散湮灭。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如同闪电划破长夜。 漫天光斑飞舞,密布如雨的剑影竟在剎那间被震成碎芒,消散於无形。 狂暴的气浪席捲开来,以剑圣为中心,脚下山峰竟被硬生生削平,岩石崩裂,尘土冲天。 无名一手横在胸前,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著场中那道身影——以意御剑,凭神驭兵…… 咕咚,咕咚! 半空中消散的剑影还未完全褪去,围观之人终於回过神来,不约而同地吞了口唾沫。 “这……” 燕十三向前迈出一步,眼神震撼地看著剑圣,心头翻江倒海:这是什么剑术? 其余顶尖剑者皆默然无语,眼中满是骇然与敬畏。 刚才那一瞬,时间似乎真的静止了。 万千剑影尚未落下,便已被一招击溃,仅仅一眨眼,胜负已分。 “单凭这一式,他便当之无愧『剑圣』之名。” 厉工目光沉冷,死死锁定剑圣,声音低沉。 那一剑太过玄奥,哪怕置身局外,他也感受到致命威胁。 那是足以伤他的剑意。 若对方修为与他相当,后果不堪设想。 剑圣缓缓侧首,面色微显苍白。 方才那一击,不止耗尽大半灵力,连心神也为之震盪。 “若你仅有万剑归宗,今日休想活著离开。” 语气平静,却无人敢质疑。 那一剑,早已超脱凡俗,近乎天道。 在场之人,除却天人境、飞仙境强者,几乎无人看清其轨跡。 可即便看不清,也能从那些巔峰高手脸上的惊惧中,感知到其中的恐怖。 无名身躯微颤,望著剑圣坚毅如铁的面容,嘴角不由抽动。 这个疯子,竟真將那样的一剑悟了出来。 他看得明白——那是以执念为引,凝聚意志而成的绝杀之势。 一经施展,万物停滯,唯施术者独行於静寂之中。 两人沉默对峙,目光交错,无声交锋。 剑圣察觉到无名眼底一闪而过的迟疑,眉头顿时紧锁。 这么多年过去,他不信对方只剩这一手。 轰!轰! 寒光掠过剑圣双眸,身形轻震:“无名,你是在轻视老夫?” “还藏著掖著,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剑廿三——” 话音未落,无名浑身一凛,脸色骤变,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直衝脑海。 “无天!无上剑境!” 两声怒喝几乎同时响彻苍穹,前后相接。 眾人只觉眼前空间猛然扭曲,仿佛天地都被撕开一道裂缝。 无名手中幻出一柄巨剑,光芒万丈,挟毁天灭地之势,直劈而出。 轰隆!轰隆! 第144章 天道之力,何其莫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天道之力,何其莫测! 虚空震颤,大地崩塌,两人身后狂风怒卷,砂石乱飞,宛若末日降临。 所有人睁大双眼,满脸震惊地望著那片扭曲的战场——这已非人间应有的对决。 那柄虚幻巨剑悬於半空,剧烈震颤,光芒却愈发炽烈,似要焚尽乾坤。 在眾人屏息注视下,二人身体同时剧震,齐齐倒飞而出。 那幻剑竟贯穿了剑圣肩头,血花四溅。 同归於尽? 看著双双吐血坠落的身影,不少人张口结舌,难以置信。 无名抹去唇边血跡,强压体內翻腾的痛楚,目光如鉤,紧盯远处重新腾起的身影。 唯有亲身经歷,才知那一剑何等致命。 差一点……就真的死了。 那无形之锋,比死亡更冰冷。 他表面看似无恙,实则经脉多处断裂,內腑已然重创。 滴答,滴答…… 剑圣嘴角抽搐,肩头血洞触目惊心,骨茬外露。 与此同时,那股凌厉剑气仍在体內肆虐,衝击著他苦修多年的无上剑体。 燕十三等人互望一眼,皆苦笑摇头。 当年他们四人合力,才逼出无名使出此招,可那时的威力,远不及今日万一。 “无名,你……还没用尽全力吧?” 剑圣擦去唇角鲜血,眼神锐利如刀,冷冷逼视对方。 无上剑阵,他知晓那是无名所得的天道馈赠,可他真正渴望一见的,是无名自身所悟的剑道。 话音刚落,眾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无名身上。 难道……还未尽全力? “不错,尚有一式未出。 但我曾立誓,若非为斩妖除魔、护持正道,绝不轻易施展此剑。” 无名轻頷首,並未否认,只是语气平静地开口。 听闻此言,不少人瞳孔微缩——只为除魔卫道,才肯动用的一剑? 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一剑之威必定惊世骇俗,否则何须立下如此重誓? “剑血浮生么……” 端坐玉座、饮酒自若的贏璟初眸光微动,旁人或许不知,但他却心知肚明。 “殿下,您说的剑血浮生,就是无名的那一式?” 李白微微一怔,隨即惊讶地望向贏璟初。 “正是。 此招乃无名以『万剑归宗』为基,融自身正邪之意与无上剑意所创,堪称旷古绝今。” 贏璟初点头微笑,目光投向场中无名,继而缓缓道:“传闻此招成形之日,天地震怒,风云失色。” “天地震怒?” 眾人皆是一愣,纷纷转头看向无名,心头掀起惊涛。 能让贏璟初如此评价的一剑,究竟恐怖到何等地步? 嬴政眉头微挑,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 这孩子,知道的未免太多。 他心中不禁怀疑,这世间是否还有什么是那逆子所不知的? “当然,那也是早年强者不多,对付天人境尚可。” “若对上飞仙境,便难有胜算了。” 望著眾人震惊神色,贏璟初轻笑一声。 而场中的无名,目光依旧锁在剑圣身上。 他確实还藏有一式未出,但同样,他也察觉到独孤剑未必已穷尽手段。 “这一战,我败了。” 剑圣凝视无名片刻,声音低沉却清晰,竟当眾认输。 话落剎那,他人影已消散於虚空。 无名一时怔住——他正欲开口认负,未曾想对方竟先一步示败。 不止是他,全场所有人皆愕然。 输了?这算什么? 二人皆负伤在身,胜负未分,怎就突然收场?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宋远桥望著场上神情恍惚的无名,疑惑地转向张三丰。 先前剑圣点名挑战,分明是为洗雪前耻,为何占尽优势之时反倒主动认输? 张三丰沉默片刻,低声说道:“刚才那两剑,远非表面所见那般简单。” 他看得清楚,剑圣那两击,几乎耗尽心神元气。 纵使还能再出一剑,最多也只能重伤无名,绝无可能彻底压服。 顷刻间,九天峰、百战山上下议论纷纷——剑圣退场,无名胜出! “前辈……” 燕十三等人见无名现身身旁,脸色苍白如纸,无不忧心忡忡。 天人境之爭不同於以往,並非连战十人不败。 而是轮番对决,连胜三位天人境高手后,方能迎来最终一战。 其间疗伤,全凭己力。 “无妨。” 面对眾人关切,无名嘴角微扬,轻轻摇头。 伤势虽重,但对於天人境而言,只要性命尚存,便可借灵气回復如初。 此时,方才崩裂塌陷的山顶竟在瞬息之间恢復原貌,草木如初,不见丝毫痕跡。 若非亲眼所见那场激斗,恐怕无人会相信此处曾有过一场惊天对决。 山巔復原,眾人仰望苍穹,心中敬畏顿生——天道之力,何其莫测! 昔日尚有人敢言“苍天无眼”,如今谁还敢妄议一句?唯恐遭劫临身。 很快,人群再度躁动起来,目光在眾多天人境强者间游移。 剑圣既已落败,接下来,又將是谁登台? 噼啪! 白起端坐之中忽而抬眼,目光如电扫过战场,隨即缓缓起身。 这一动作瞬间吸引了无数视线,李斯等人身躯微颤——这位杀神,终於要出手了? 嬴政淡淡扫了白起一眼,唇角微扬,仿佛在向整个九州宣告——今日,就让世人看看,那位曾令天地变色的大秦杀神,究竟有多可怕。 咻! 白起朝嬴政轻轻頷首,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掠至山巔,立於风雪之间。 当那道身影出现在峰顶的剎那,全场气息骤然凝滯。 那个名字,那段传说,再度被唤醒——杀神白起,九州史上第一位以杀入道的存在,终於出手了。 “以杀证道……” 厉工、蒙赤行等人瞳孔微缩,目光死死锁住那道孤绝的身影,心头泛起波澜。 “老东西,你不打算下场?” 无痕公子轻笑一声,侧头看向一旁静坐的天机子。 “这种煞星,老夫可不想沾。”天机子冷冷哼了一声,眼角余光仍不敢离开白起分毫,“以杀成道的人,哪是寻常手段能揣度的?” 他寧愿对阵蒙赤行之流,也不愿与这等凶人正面交锋——谁知道他身上藏著多少血腥秘法? 话音未落,一道灰影悄然踏入场中。 “是他……” 从天地秘境归来的诸多强者纷纷眯起双眼,神色紧绷。 就连达摩、武无敌、长青道人这三位飞仙境界的老祖,也都目光如炬,紧盯那袭灰袍老者——这个活化石,竟也按捺不住要出手了? “天人中期巔峰……” 第145章 霸道绝伦,威势惊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45章 霸道绝伦,威势惊人! 李白眉头轻挑,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身旁的李斯等人闻言皆是一怔,面露惊色。 “有意思。” 贏璟初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指尖轻叩杯沿,眸光幽深。 这一战,对白起来说,怕是难了。 对手可不是泛泛之辈。 “那人是谁?” 多数观战者面面相覷,根本不识其名。 但有人注意到,蒙赤行等人脸色已然阴沉下来。 少林阵营中,扫地僧察觉到天僧与地尼神色剧变,不禁抬头望向达摩:“师祖,此人来歷如何?” 达摩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如古钟迴荡:“一个……比我活得还久的老傢伙。” 白起立於风中,面色肃然。 虽不知对方確切修为,但从那具躯体中瀰漫而出的压迫感,却让他如临深渊。 那股威压,纵不及昔日帝释天那般令人窒息,却也足以撼动心神。 轰!轰! 他猛然吸气,浑身骨骼作响,一股浓稠如血的煞气自体內喷涌而出。 剎那间,风云倒卷,寒意刺骨,空中哀鸣四起,宛如万千冤魂齐哭。 天幕转暗,染上一层猩红,如同血浸。 山顶剧烈震颤,地面裂开细纹,煞气竟已凝成实质,在空中翻滚咆哮。 “煞气化形……” 眾人无不色变,连达摩都合掌低诵佛號,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一生所遇高手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纯粹、如此暴烈的杀意。 “不愧是走杀道之人。” 蒙赤行喃喃开口,心头震撼难平。 这般煞气,足以压制任何归墟境修士的心志。 尹仲立於远处,感受著扑面而来的寒风与嘶吼,脸色终於微微一变。 “杀——” 白起缓缓抬手,掌心煞气翻腾,瞬息凝聚成一桿通体赤红的长枪。 虚空为之颤抖,仿佛承受不住这柄兵器的凶戾。 下一瞬,他人影骤然消失,只余阴风呼啸,刺骨透髓。 待眾人反应过来时,白起已凌空而立,居高临下,枪若游龙,直取尹仲天灵。 枪尖一点猩红炸裂,携万钧之势轰然落下。 尹仲缓缓抬头,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嘴角竟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枪法?也好。 轰!!! 巨响撕裂长空,半边天际轰然爆裂,狂风怒卷,山石崩塌。 吟——! 两桿长枪悍然相撞,尹仲手中也凝出一桿暗红长枪,举重若轻,轻轻一挑。 一条黑红交织的龙影咆哮而出,迎上白起倾注全力的煞气洪流。 龙影过处,那滔天血煞如冰雪消融,顷刻溃散。 面对扑面而来的龙影,白起神色不动,手中长枪再度怒劈而出,誓要將这片天地贯穿。 就在白起再次出手的瞬间,尹仲的身影已从原地消散。 “龙云第二式……” 一道冰冷的话语自白起身侧响起,尹仲如电般刺出长枪。 破空之声乍现,白起瞳孔微缩,手中长枪捲起一抹赤芒,横扫而出。 轰!轰! 惊雷般的巨响中,眾人瞠目结舌,白起身形竟被硬生生震飞数丈。 “这力量……太可怕了。” 望著倒飞而出的白起,在场之人无不变色,目光惊惧地落在尹仲身上。 这一击来得迅猛至极,毫无徵兆。 从白起发难,到被击退,不过短短片刻。 霸道绝伦,威势惊人! “这个老东西……”厉工死死盯著尹仲,眼中满是戒备与忌惮。 此人战力早已不能用寻常境界衡量,简直不像凡人所该拥有。 蒙赤行等人沉默不语,却也都神色凝重。 他们在天地秘境中不止一次见过尹仲出手,杀伐果决,手段狠辣。 多少高手丧於其手?单是听闻其名,便令人胆寒。 白起稳住身形后,面色依旧平静,但周身战意如火升腾,直衝云霄。 的確强大——方才两枪凌厉无匹,似能贯穿山河,摧灭万物。 “殿下,此人究竟是谁?”李白凝视著场中那道身影,沉声问道。 “一个活过五百年的老怪物。”贏璟初眸光微动,唇角轻扬,“一见他,我就认出来了。” 五百岁…… 此言一出,眾人皆倒吸一口冷气。 难道他是九州第三位长寿之人? 目前已知者,唯有笑三笑与帝释天年岁更久。 两人对望一眼,隨即纵身跃起,再度交锋。 白起气势节节攀升,头顶苍穹渐暗,乌云翻涌。 每一次碰撞都似雷霆炸裂,震人心魄。 那连绵不断的轰鸣声,令围观者心神俱颤。 二人枪法精妙绝伦,变幻莫测,看得无数使枪之人心驰神往,几乎痴迷。 轰!轰! 又是一记猛击,白起再度被挑飞,上衣碎裂崩开,鲜血如箭般自肩头迸射而出。 “还没完……” 还未落地,便见尹仲已凌空而至,居高临下。 长枪化龙,黑红交织的龙影仰首怒啸,挟毁天灭地之势直扑而来。 “破天——” 白起双目一寒,眼底掠过一丝猩红,低喝出口。 轰隆!轰隆! 虚空剧烈震盪,双枪相撞之处空间扭曲,血雾瀰漫,龙影寸寸崩碎。 尹仲脸色微变,望著迎面扑来的血浪,身形一闪,瞬息间退至百米之外。 风止,尘落。 待烟尘散尽,地面早已化作一片焦土废墟。 而白起立於中央,周身缠绕著缕缕血丝,面容已被血光遮掩,难以辨认。 轰!轰! 突然,高空传来闷响,所有人骇然抬头。 只见那团浓烈血气猛然下压,如潮水般將白起彻底吞没。 疯狂吞噬天地元气,气息节节暴涨,四野震动。 尹仲紧盯著白起身上浮现的赤色纹路,神情愈发凝重。 这般威压,早已超越天人初期。 整个虚空都在微微颤抖,蒙赤行等人亦满脸震惊。 仅仅佇立在那里,便引动空间震颤——这就是以杀入道的极致么? “雷龙破风——” 眼见白起气势不断攀升,尹仲眼中寒芒一闪,冷声暴喝。 噼啪作响! 狂风怒卷,电蛇乱舞,一条雷光缠绕的龙影咆哮而出,撕裂长空,直取白起性命。 剎那之间,雷龙已至头顶,挟万钧之势轰然砸落。 白起脸色微沉,这一招比之前更为凌厉。 动了! 他终於动了。 身上血纹隱隱闪动,长枪擎天而起,迎风暴进。 “盪——” 一红一蓝两道光芒轰然相撞,爆发出刺目强光。 所有人屏息凝神,震撼地看著这场对决。 这二人的交锋,竟比当年剑圣与无名之战更加惨烈,更加惊心动魄。 “青龙破浪……” 尹仲身形微闪,望著那即將崩裂的雷龙虚影,冷声低喝。 “杀!” 第146章 拼尽全力,终究落败!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拼尽全力,终究落败! 白起仰头怒吼,身后白髮狂舞,面容扭曲如厉鬼,煞气冲天。 轰隆——轰隆! 在李斯等人惊骇的注视下,半空中猛然炸裂,滔天煞气与龙形光影狠狠对撞。 剎那间,白起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坠入废墟。 而那猩红劲气却势不可挡,撕碎龙影,直扑尹仲而去。 尹仲眉峰一动,右掌凌空一拍,红芒顿时溃散。 他双目如电,死死盯住地底残垣。 只听“咔”的一声脆响,一道血影冲天而起,瞬息掠至高空。 此刻的白起满身尘土,衣衫破碎,却杀意暴涨,比先前更加凶悍。 “战!” 他抹去嘴角血跡,不言不语,化作一道血虹,再度朝尹仲猛扑过去。 战意焚天,杀气盖世。 尹仲深吸一口气,迎面而上。 眾人瞠目结舌中,两人再次交锋,拳掌相击,血花四溅。 白起已然癲狂,不顾生死,哪怕被震退数丈,仍嘶吼著扑杀上前。 越战越勇,气势惊人,四周之人无不心惊胆寒。 看著漫天飞洒的鲜血,不少人眼皮直跳——这哪是搏命?分明是拿命换命,不仅对敌狠,对自己更狠! 噗!噗! 白起再被轰进地面,而尹仲肩头也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脸色铁青地盯著下方——这疯子! 不怕亡命之徒,就怕实力顶尖还不要命的疯子。 更要命的是,这傢伙越打越强!方才还在勉强支撑,如今竟能伤到自己! 轰然巨响中,白起化作血光从瓦砾中暴射而出。 见他浑身浴血,几成血人,如同刚从血池捞出,观战者无不倒抽冷气。 九天峰上的宋缺凝视著那宛如修罗现世的白起,忽然想起昔日的天泽。 他曾以为天泽已够疯狂,可与眼前这廝相比,竟显得平和正常。 白起拼尽全力,终究落败。 但那一身战意,震撼全场。 尹仲立於虚空,望著白起消失的方向,以及脚下狼藉的战场,神色阴沉。 若非最后动用惊龙变,恐怕真挡不下那一枪。 此刻他身上血跡斑斑,眾人望著他,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惊龙变?谁也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神功,竟能化形为龙…… 再看白起,浑身缠绕著浓烈煞气,早已不成人形,李斯等人皆心头一凛。 赵高一个激灵,急忙递上一杯猴儿酒。 白起接过酒杯,长嘆一口气,苦笑望向嬴政。 没想到首战便折戟沉沙。 嬴政只是轻轻挥手,眼中並无责备。 並非白起不力,而是对手太过强大。 尹仲乃天人中期巔峰,实力超凡。 若白起身处同境,胜负犹未可知。 …… 时间流转,陆续有天人强者登场,激战连连,惊得万眾譁然。 独孤求败对阵阿青,剑光交错之间,九州剑客无不心神剧震。 最终阿青略胜一筹。 她本就是天人中期圆满之境。 若独孤求败动用金灵珠,胜负或有转机。 但此物可用以对敌,唯独对她不得施展。 只因她是第一位踏入剑道极致的女性天人强者。 阿青胜出,震动八方。 逍遥子战张三丰,后者太极运转,阴阳初现,惊动天下。 最令人骇然的是,张三丰竟在战斗中顿悟,当场突破至天人中期。 此等天赋,连蒙赤行等人都为之动容。 那太极之威实在恐怖,逍遥子毫无招架之力。 別说他,便是换作蒙赤行亲临,也觉棘手万分,只能嘆为观止。 那已不能称之为武功,张三丰顿悟而出的太极图,几乎已踏入了超凡入圣的境界。 当逍遥子现身,李秋水与天山童姥却瞬间呆立当场。 一人是心生畏惧,另一人却是激动难抑。 她们万万没想到师父竟然未死,还突破到了传说中的天人之境。 而另一边,无痕公子与地尼激战一场,最终前者略占上风。 六位绝世高手的对决,令天下群雄大开眼界。 嗖—— 一道身影骤然掠入场中,正是厉工,剎那间吸引了全场注视。 厉工並未理会四周目光,而是猛然望向传鹰。 隨著他的视线落定,所有人也齐刷刷將目光投向那位沉默的刀客。 独孤求败哈哈一笑,重重拍了传鹰肩膀一下,心中亦是好奇万分——如今的传鹰,究竟达到了何等境界? 传鹰回望独孤求败一眼,深吸一口气,身形倏然消失。 血手厉工对阵大侠传鹰! 两人对峙於场中,四野寂静,眾人屏息凝神,静候这场传奇之战。 彼此相望,传鹰神色冷峻,厉工却含笑以对。 谁曾想,重逢竟在数十载之后。 而此刻,他们都已成为屹立九州之巔的顶尖强者。 过去二人交手不下数次,胜负互有,彼此了如指掌。 更有一共同执念:超越令东来。 鏘!鏘! 传鹰不言不语,反手抽出背后鹰刀,一股凌厉至极的杀意冲天而起。 剎那间,云开雾散,天地为之变色,刀气撕裂长空。 此时的他,宛如一柄出鞘利刃,锋芒直指苍穹。 刀势与意志浑然一体,震慑人心。 感受到那股骇人的刀意,蒙赤行等人瞳孔紧缩,脸色肃然。 “这……简直可怕。” 天机子心头震动,望著传鹰喃喃自语。 刀道极致之人,莫过於此! 所有观战的用刀之士,无不热血沸腾,眼中满是崇敬。 刀道宗师,唯传鹰一人而已。 剑道天才辈出:无名、独孤求败、阿青、李白,个个惊艷古今,光华夺目。 可真正能扛起刀道大旗的,唯有传鹰一人。 至於宋缺,最多算得半个。 “传鹰前辈……” 宋缺紧紧盯著场中身影,內心隱隱有所触动,这一战或將助他突破瓶颈。 “传鹰,你比从前更难对付了。” 厉工眼神微凝,神情复杂地看著对方。 “你也不差。” 传鹰语气平静,目光如电扫过厉工全身。 他看得出来,对方同样处於天人中期巔峰。 咻—— 话音未落,厉工身形骤然化作红影,右掌裹挟著浓烈血光劈空而下。 紫红血气翻涌凝聚,化作一只狰狞如骷髏般的掌印,直轰传鹰头顶。 轰!轰! 面对突袭,传鹰毫无动容,只轻轻抬手,拔刀。 寒光一闪,刀芒破空而出,与那骷髏掌印狠狠撞击,轰然炸裂。 狂暴的气劲席捲四方,眾人身躯皆是一震。 前一刻还似故友重逢,下一瞬便已生死相搏。 两人的气势在空中激烈碰撞,擦出无形却炽烈的火花。 见自己的杀招被轻易化解,厉工反而笑了,仿佛一切一如往昔。 轰隆! 第147章 势均力敌,难分高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势均力敌,难分高下! 紧接著,在无数人惊骇的目光中,一股冲天而起的血煞之气骤然爆发。 厉工身体开始异变,滚滚血气如怒龙腾空,血腥味瀰漫四野。 浓烈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眾人望著场中那人,看著他周身缠绕的猩红血雾,不由心头髮寒。 这与白起的杀伐之气不同,这不是战场上的凛冽杀意,而是彻头彻尾的屠戮之息。 无需多想,便知他曾屠尽多少生灵。 谁能想到,眼前这位看似仙风道骨、颇有道家气象的高人,当年曾踏著尸山血海横行天下? 厉工作为昔日阴癸派掌门,魔道巨擘,绝非虚名。 那是真正靠双手染血、一路杀出来的地位。 “紫血神功……” 传鹰眸光微闪,死死盯住厉工。 的確是那门功法,但又有所不同——如今更加霸道,更加凶戾,仿佛连天地都要为之颤抖。 “杀……” 厉工舒展筋骨,周身寒气逼人,眸光如冰,低吼一声,整个人便如鬼魅般疾冲而出。 “战!” 面对疾驰而来的身影,传鹰亦不言语,双目精芒迸射,握紧鹰刀,迎面而上。 轰!轰! 虚空震盪,两人身形在半空猛然相撞。 厉工右掌裹著血光劈向刀锋,左腿如电闪出,凌空横扫,劲风撕裂长空,爆鸣声震彻四野。 传鹰眉峰微动,鹰刀轻颤,刀意骤然暴涨,一道凛冽寒芒隨之斩出。 那凌厉刀气划破天际,在眾人惊愕注视下,与厉工扫出的一脚狠狠撞击。 预想中的血肉横飞並未出现——厉工左腿泛起赤红光芒,被一股浓烈血气包裹,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二人皆是一震,目光交匯剎那,厉工嘴角扬起一抹狰狞笑意,右手再度猛拍而下。 轰!轰! 两道身影在空中不断交错,从地面腾起,又自高空砸落,刀光纵横间,山石崩裂,峰顶被硬生生劈作两半。 血色掌劲所至,万物尽成齏粉,大地寸寸龟裂。 全场寂静,所有人屏息凝视著那不断碰撞、闪掠的身影。 短短片刻,交手已逾百次。 你一刀,我一腿;你再进,我反攻。 攻势如潮,毫无退意。 “这二人……” 张三丰脊背挺立,目光震撼地看著两人一次次分开又缠斗在一起。 竟无一人防守,唯有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仿佛在他们眼中,退让便是败亡。 势均力敌,难分高下! 阴癸派眾人看得心神俱醉——厉工施展的天魔手七十二式,招招玄妙,步步杀机,远非寻常可比。 而宋缺等使刀高手,则紧盯传鹰——他的动作朴实无华,抬手、挥刀,简练至极。 可每一刀都似顺应天地之势,浑然一体,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滯涩。 越是简单,越见威力。 轰!!! 一声巨震响彻云霄,二人同时暴退数丈。 传鹰低头看了一眼臂上渗出的鲜血,神色依旧冷峻,静静望著对手。 厉工抹去脸上血痕,眼中却燃起炽热战意。 多久了?这样酣畅淋漓的对决,几乎令他沉寂多年的热血重新沸腾。 “爹……” 鹰缘望著父亲滴血的手臂,心头一紧,眼中满是忧虑。 独孤求败轻轻拍了拍他肩头,淡然一笑:“他不会输。” 达摩等已达飞仙境的强者默然不语,目光却牢牢锁定战场。 此二人皆具飞仙之资,若无意外,终將踏足那传说之境。 “厉工这傢伙,倒是越来越强了。” 武无敌含笑而立,曾在天地秘境中与厉工交手,彼时其紫血大法已令人侧目,如今更显深不可测。 “这天魔手七十二式……竟如此恐怖。” 祝玉妍瞳孔微缩。 她身为阴癸传人,自然修习此功,但与厉工所展相比,犹如云泥之別。 綰綰站在一旁,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同为天魔手修炼者,她清楚自己所学不过皮毛,而厉工每一式都暗合玄机,仿佛已触摸到某种更高层次的意境。 “若我还未突破,恐怕连他们都挡不下。” 李白面颊微红,语气惊嘆。 话音刚落,四周不少人嘴角抽搐。 尤其是正在疗伤的白起,狠狠剜了他一眼——整日饮酒作乐也能顿悟,简直是老天偏爱的宠儿。 三次顿悟,堪称九州第一奇才,连醉梦中都能参透大道。 “飞仙境之下,谁堪与你一战?”贏璟初轻晃酒杯,意味深长地看向李白。 此言如惊雷炸响,眾人纷纷侧目,震惊不已——飞仙境之下无敌? “殿下说笑了,”李白摇头,“那两位,我並无胜算。” 李白瞥了贏璟初一眼,隨即苦笑摇头,视线又落回场中那两道对峙的身影。 贏璟初轻笑一声,自然清楚李白所指何人。 即便此人眼下处境不利,也绝不会轻易落败。 这三人,恐怕已是天人境界中最顶尖的强者。 轰!轰! 话音未落,厉工与传鹰已再度交手,这一次碰撞更为猛烈。 “破天十绝录……” 传鹰稳住身形,双目精光暴涨,双手紧握鹰刀,猛然暴喝出声。 刀锋斩下,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抹耀眼的寒芒,宛如要將苍穹劈开。 刀气所至,虚空扭曲,连蒙赤行等人脸色也为之一变,震惊地望著那撕裂长空的一斩。 “这一刀……太可怕了。” 武无敌、长青道人、笑三笑等人瞳孔骤缩,皆为这一击的威势动容。 远处的厉工感受到那逼近的杀意,全身汗毛倒竖,仰天怒吼: “紫血大法,解!” 轰!轰! 在眾人惊愕注视下,一道浓烈的紫红光芒自厉工体內爆发而出。 就在那一瞬,刀芒已然临身! 震耳欲聋的爆响划破天际,一道身影被狠狠劈飞,重重砸向地面。 刀出万籟俱寂,半空中残留的白痕令无数人心头一紧——空气都被斩断了吗? 传鹰眉头微皱,目光死死盯著下方烟尘瀰漫的废墟。 他仍能感知到厉工的气息,而且非但未衰,反而愈发强盛。 方才剎那之间,对方的气息竟如潮水般暴涨。 “有意思。” 贏璟初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凝视著战场中心的瓦砾堆。 见他露出这般神情,眾人无不一怔——此前几番激战,他也未曾如此动容。 “短短瞬间,厉工的气势竟飆升至此……”白起沉声低语,目光紧锁那片残垣。 轰隆!轰隆! 碎石翻飞,血影冲天而起。 传鹰定睛一看,不由得心头一震——厉工从肩至腹赫然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淋漓。 可真正令人胆寒的是,他竟似毫无痛觉,神色平静如常。 更诡异的是,那狰狞伤口正泛著赤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癒合。 不过几个呼吸,伤势已然復原。 若非衣衫染血,几乎无人会相信他曾受此重创。 “这是什么邪门功法……” 达摩等飞仙境高手亦是面色凝重,难以置信地盯著厉工。 踏入天人境后,生命力本就远超凡俗,飞仙更是近乎不灭。 可如此逆天的恢復之能,他们闻所未闻。 四周观战者无不倒抽冷气——这还是血肉之躯吗?只要不能一击毙命,岂不是永远杀不死?刚才那一刀足以让任何天人境强者毙命,竟仍无法终结他。 “久违的痛感……”厉工抹去脸上血跡,抬头望向神色冷峻的传鹰,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错的一刀,现在,该我出手了。” 第148章 最为惨烈的一战!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最为惨烈的一战! 话音落下,他身躯微震,双臂猛然张开。 剎那间,身后血光暴涨,无数猩红丝线如暴雨般激射而出,直扑传鹰而去。 密不透风,铺天盖地,转瞬即至。 嗤嗤!嗤嗤! 面对四面八方袭来的血丝,传鹰眉头紧锁,刀意澎湃而出,凌厉气劲將大片血线尽数斩断。 然而下一刻,他的眼神骤然一凛——只见那些断裂的红线竟在空中重新聚合! 轰!轰! 火星四溅,眾人骇然目睹传鹰整个人被一股巨力轰得倒飞出去。 那团凝聚而成的血线已在空中化作数条触手般的怪物,於虚空中狂舞摆动。 咻! 厉工见状轻笑,右手猛然一挥。 背后数条赤红巨触撕裂空气,再度朝尚未站稳的传鹰猛击而去。 手中的短刀划破长空,一道凛冽寒芒骤然闪现,瞬间將数条触手齐齐斩断。 可就在下一瞬,那些断裂的触手竟迅速黏合如初,微微一震,再度狂暴地疾射而出。 鏘!鏘!鏘! 刀鸣裂风,响彻天际。 眾人惊愕抬首,只见半空中刀影纵横,触手如雨,疯狂对撞。 传鹰被压住了——他竟陷入了被动。 那触手断而復生,接连不断,仿佛无穷无尽。 更可怕的是力道丝毫不减,方才那一击,已將地面轰出深不见底的巨坑。 “这……” 所有人瞠目结舌,死死盯著空中战局,谁也没料到局势竟会演变成这样。 独孤求败眉心紧蹙,目光如钉般锁住厉工。 这般手段实在难缠,但他不信对方能无止境地维持下去。 即便有所消耗,可相较之下,传鹰的负担显然更重。 咻!咻! 刀光再起,密如冰雹,无数触手应声而断。 可转眼间,它们又融合如初,悍不畏死地扑杀而来。 传鹰深吸一口气,眼角余光扫过远处的厉工,手中长刀轻轻一颤。 变了——他的气息变了。 刚才还锋芒毕露,如今却沉如深渊,静似山岳。 此刻他凌立虚空,宛如一座镇压天地的巨峰,压迫感扑面而来。 厉工瞳孔微缩,眼中掠过一丝异芒,死死盯住传鹰的身影。 “天罗……” 低语自传鹰唇间溢出,伴隨四周破风袭来的触手,声音低沉如雷。 他手中短刀缓缓划出一道弧线,动作极慢,却在剎那间猛然劈落! 轰!轰! 虚空炸裂,气浪翻涌。 一张由刀气织成的巨网横贯苍穹,如同天罗地网般铺天盖地。 刀芒交错,撕裂空气,所有人都张大了嘴,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那十余根猩红触手在刀网下寸寸崩解,转瞬化作百段残肢。 可那密集刀气仍未停歇,如暴雨般直逼厉工而去! “紫血大法,破!” 厉工瞳光一凝,怒吼出口。 背后血光暴涨,万千血丝疯狂匯聚,却不凝成触手,而是化作一桿通体赤红的长枪! 轰!轰! 长枪破空,裹挟著妖艷血芒,势如真龙出渊,所过之处虚空震颤。 传鹰眼神一凛,握紧短刀,身形暴冲而起,迎风而上。 “斩!” 俯瞰下方抬头的厉工,传鹰毫不迟疑,刀锋直落而下。 “莫要小覷於我!” 厉工冷哼一声,抬掌便拍。 一只巨大的血掌凭空浮现,与那斩落的刀气狠狠相撞。 轰然爆响中,狂风席捲九霄,两股力量轰然炸开,气浪如潮。 半空中,两人正面交锋。 在无数双震惊的眼眸注视下,传鹰一刀劈中厉工身躯,而厉工一掌也结结实实印在传鹰肩头。 两具身体同时剧震。 厉工嘴角抽搐,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而出; 传鹰亦是喉头一甜,鲜血喷溅,身子如断线风箏般被震退。 宛如两颗陨星,他们重重砸向地面。 尘土冲天,碎石四溅,大地龟裂。 可不过眨眼,两人皆从废墟中腾身而起。 “战!” 目光交匯,战意冲霄。 两人齐声怒喝,身影再次化作流光激射而出。 整整一个时辰,一场让所有人心神沸腾的死斗终於落下帷幕。 传鹰满身浴血,摇晃著悬於半空。 左臂无力垂落,上衣早已化为碎片,髮丝凌乱披散。 右臂彻底碎裂,骨肉模糊,仅靠意志支撑不倒。 对面的厉工同样惨烈,浑身染血,刀痕遍布躯体,鲜血不断渗出。 但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狰狞却未退。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笼罩全场。 这场对决之激烈,前所未有。 这是至今为止耗时最长、最为惨烈的一战。 没人记得他们被击飞了多少次,可每一次跌落,他们都再次站起,死战不休。 “哈哈哈——” 突然,厉工仰天狂笑,满脸血污,形如恶鬼。 噗!噗! 鲜血不断从他口中喷出,笑声却愈发癲狂。 笑罢,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在眾人惊愕的注视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方才那一战,不仅耗尽了他的灵力,连体內气血也被榨得一乾二净。 此刻尚能存活,全凭紫血秘法在支撑著残躯。 “终究还是传鹰前辈更胜一筹么?” 见厉工突然坠落,寇仲长舒一口气,眼中满是敬仰与激动,目光灼灼地望向场中屹立的传鹰。 可话音未落,传鹰竟也身形一晃,扑然倒地,顿时全场譁然。 难道……两人都撑不住了? “爹——” 眼见传鹰自空中跌落,鹰缘脸色骤变,脱口惊呼。 独孤求败神情微动,心中震撼难平。 他对传鹰一向极有信心,却未曾料到竟会是这般结局。 不分胜负?两人拼至油尽灯枯,连站立的力气都已失去,竟是天骄战开启以来,首次以平局收场。 当传鹰被送至九天峰顶,眾人看清他满身创伤,无不心头一紧。 独孤求败立即取出一枚丹药,迅速餵入其口中。 而另一边,望著浑身浴血却仍在缓慢恢復的厉工,蒙赤行等人眼神微凝。 向雨田轻嘆一声,缓缓摇头。 他们並不著急为厉工疗伤,甚至没人动手。 只因这老魔头只要还有一丝气息,便死不了——这正是他所修功法的可怕之处。 …… 蒙赤行扫了一眼厉工,又看了看正逐渐归於平静的山巔,眉头微挑,下一瞬,身影已然不见。 “师尊终於要出手了?” 第149章 招招致命,步步杀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招招致命,步步杀机! 庞斑眼中精光闪动,兴奋地盯著出现在擂台之上的蒙赤行。 魔宗——蒙赤行! 眾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震惊注目这位纵横魔道多年的传奇人物,终於要亲自下场。 大元皇朝一方则是一片狂热,崇敬无比地看著那道身影。 在他们心中,此人早已如神明般存在。 原本打算出手的天僧,见到蒙赤行现身,嘴角抽了抽,悄然退后一步。 他可不想与这等凶人交手。 论实力,若真对上,怕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你不打算动吗?能与蒙赤行一较高下的,可没几个。” 无痕公子侧目看向身旁的天机子,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他对这个老头一直心存好奇,相识至今,从未见过对方真正出手。 平日里不是装疯卖傻,便是手段诡譎莫测。 “太累,老夫只想等个天人初期的对手。” 天机子撇嘴嘀咕,一脸不耐烦。 他又不是傻子,何必去碰蒙赤行这种硬骨头? 隨便收拾一个初入天人的强者岂不轻鬆自在?何苦自找麻烦。 无痕公子冷冷瞥他一眼,心中暗讽:天人后期专挑弱手,这张脸皮倒是够厚。 “蒙赤行……” 李白缓缓放下酒杯,起身一笑,目光悠然落在场中的黑袍男子身上。 这一动作,让李斯等人微微一怔。 北冥子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此人竟会亲自出手。 剎那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就连场中的蒙赤行,也第一时间將目光投来。 咻—— 眾目睽睽之下,李白身形一闪,已立於擂台中央,风姿洒落,神情从容地迎视著眼前的对手。 “李白前辈!” 九天峰、百天山上,顿时响起一片沸腾的呼喊。 大唐皇朝之人更是激动不已——这位可是他们王朝最耀眼的存在! “袁爱卿,你以为李白此战胜算几何?” 李世民兴致勃勃,忍不住问向身边的袁天罡。 “这……” 袁天罡面色微僵,望著场上二人,露出一丝苦笑。 这种局面,他也难以判断。 若是別人,哪怕是传鹰,他都敢断言李白必胜。 可对手是蒙赤行…… “剑仙,李太白……” 蒙赤行目光沉沉,锁定李白。 自天地秘境归来已有数月,他自然知晓此人的名號。 三度顿悟,破境如饮清泉,更有“九州第二天赋”之称。 至於第一,则是贏璟初——近乎仙道之人,不可轻视。 达摩、武无敌、令东来等人皆凝神观望,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尤以李白为重。 大秦,紫兰轩內,此刻无数目光皆凝於天际那片光影之上。 无论男女,视线无一不聚焦在李白身上。 不少女子见他现身,更是激动得失声惊呼。 李白这些日子几乎日日流连於此,咸阳城中风头最盛的並非贏璟初,反而是他。 每日为了一睹其风采,络绎不绝的人潮涌向紫兰轩,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紫女坐收渔利,財源滚滚。 她瞥了眼光幕中对峙的两人,又將视线移向一旁神情诡譎的嬴尘羽,低声自语:“倒是没料到,此人竟也有此兴趣。” 嬴尘羽唇角微扬,眸光深邃地望著李白,心中暗嘆:九州之中藏得最深的,恐怕就是这人了。 在眾人屏息注视之下,二人目光相接,隨即身形一闪,腾空而起—— 鏘!鏘! 火星迸射!蒙赤行一剑刺出,却被李白徒手挡住。 那右手泛著晶莹如玉的光泽,令人侧目。 李白轻笑一声,手腕一抖,长剑盪开,再刺而出,破空之声尖锐刺耳,一道碧绿剑气横贯长空。 “血煞修罗掌!” 面对袭来的剑气,蒙赤行面色不变,右掌裹挟黑红魔气,悍然拍出。 轰!轰! 天地震盪,剑气碎裂消散,两人各自退后数步,神色冷峻,彼此凝视。 双方皆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了致命威胁,修为同处天人后期。 无需多言,只一眼交匯,便再度交锋。 没有传鹰与厉工那般狂放激烈,却招招致命,步步杀机。 所有观战者紧盯不放,眾人最期待的,正是李白那以诗化剑的绝技。 “青莲剑阵!” 眼见魔气席捲而来,李白双目微眯,身形轻转,手中长剑幻出道道残影。 鏘!鏘! 剎那间,万籟俱寂,半空中忽然浮现出一朵朵剑气凝成的莲花,悄然绽放,寒意逼人。 盛开的莲影纷纷疾射而出,破空之声悽厉刺耳,铺天盖地,封锁四方退路。 “好可怕的剑术……” 无名低语惊嘆,目光震撼地看著空中那些由剑气凝聚的莲花。 西门吹雪等人亦点头称奇,如此境界实属罕见。 那些从未亲眼见过李白出手之人,此刻心神剧震,难以平復。 “这人……越发不可测了。” 独孤求败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当年他也曾见识过这一式,但远不及今日之威势。 如今隨手一挥,便是漫天莲花,杀意滔天。 轰!轰! 蒙赤行瞳孔骤缩,不敢有丝毫懈怠,周身魔气翻涌,如黑云压顶。 “魔影无形!” 一声怒喝,魔气幻化出层层分身,齐齐扑出,迎向飞驰而来的莲影。 爆响震彻云霄,李白眉头微挑,略带讶异地看著这一幕——以魔气凝形,竟能硬生生瓦解他的青莲剑阵! 无数分身穿梭虚空,接连轰击莲华,光影交错,令人目不暇接。 不过几息之间,漫天莲花尽数崩碎。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眼见剑阵被破,李白非但不恼,反而朗声一笑,右手高举长剑,猛然斩落! 虚空震盪,一道恢弘剑光自天而降,璀璨夺目,气势骇人。 整片苍穹仿佛被吞没,那剑光宛如天河倒倾,奔涌直下,直取蒙赤行! “这……” 燕南天与浪翻云互望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震惊。 无名嘴角微颤,本能抬手欲挡,仿佛那剑光已临身前。 他早听闻李白能以诗句驭剑,却未料竟恐怖如斯!这一剑之威,竟似胜过他的万剑归宗! 剑圣亦失態变色,满脸骇然。 此人之强,已非寻常宗师可比,远超无名、独孤求败、阿青之流,且不止一筹。 那是近乎非人的剑意,凌驾於凡俗之上。 望著头顶那如洪流倾泻般的剑光,蒙赤行终於变色。 “魔神三叩首!” 第150章 机缘与生死间的淬炼!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机缘与生死间的淬炼! 黑髮狂舞,煞气在身后翻涌如潮,在无数震惊的眼神中,蒙赤行身后浮现出一道庞大的魔影。 那身影仰天长啸,魔威冲天,席捲四野,隨即一掌轰出,迎向自高空倾泻而下的剑河。 轰!轰! 那如天河倒灌般的剑流,竟被这一掌硬生生劈开,万千剑气四散激射,撕裂虚空,密如雨幕,数不胜数。 场面震撼至极,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武无敌等飞仙境的绝顶强者,全都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战场中央—— 一人白衣如雪,风姿卓然,恍若下凡真仙; 另一人魔气滔天,气势压世,宛如远古魔尊降世。 “师尊……” 庞斑喉头滚动,声音微颤,望著蒙赤行身后那尊遮天蔽日的魔影,心神剧震。 “这老东西……越来越不可测了。” 原本瘫倒在地的厉工猛然站起,脸色苍白如纸,双眼死死盯著蒙赤行,眼中满是惊疑。 但最让人吃惊的,却是李白——他竟这么快就逼得蒙赤行使出了这一招。 他曾亲眼见过蒙赤行召唤此影,那一战,直接抹杀了位处天人中期巔峰的强者。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望著那狰狞巨影,李白眸光一闪,嘴角忽地扬起一抹笑意。 话音未落,那魔影已然出手,巨掌如山,携著毁天灭地之势狠狠拍下。 滚滚魔气如洪流崩塌,笼罩天地。 礼尚往来,岂能示弱? “好!” 面对扑面而来的毁灭之威,李白却神色从容,慢条斯理地拔开酒壶塞子,仰头饮下一碗烈酒,豪气顿生。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掛前川!” 清朗之声响彻云霄,眾人只见他衣袂飘然,醉意中透著傲骨。 全场之人无不心生敬意,这般洒脱不羈、临危畅饮的气度,天下唯此一人。 贏璟初在一旁轻笑摇头,果然是九州第一狂人。 剎那间,紫气自东方奔涌而来,隨他话语落下,手中长剑已引动浩然紫霞。 轰!轰! 虚空震盪,魔掌砸落,却被一道骤然升起的剑瀑挡住。 剑光如帘,垂落如瀑,浓郁紫气席捲而出。 在蒙赤行瞳孔骤缩的注视下,那所向披靡的魔气,竟如遇克星,瞬间溃散。 剑影渐消,李白依旧立於原地,衣袍未染尘埃,神情淡然。 蒙赤行脸色愈发阴沉——此人之强,远超预料,已非寻常天才可比。 “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李白面色微醺,诗兴勃发,手中长剑轻轻一盪,隨即猛然刺出。 剑气破空,似流星划破长夜,转瞬已至身前。 蒙赤行身躯一震,望著那道剑光,眼前竟浮现一道孤寂远去的背影。 电光石火间,他疾速闪避。 剑光擦身而过,直击身后魔影。 下一瞬,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剑芒骤然爆发。 噗!噗! 蒙赤行身形剧震,肩头炸出血花,怔怔望著胸前透出的白芒,满脸不敢置信。 “师傅……” 庞斑瞳孔猛缩,死死盯著贯穿师尊肩头的剑气,呼吸都为之一滯。 “剑道化境……” 无名喉结滚动,声音颤抖,望著李白的身影,仿佛看见了传说中的存在。 “什么?!” 西门吹雪等人皆是一震,脸上写满震惊。 剑之一道,共分九重境界:入门、登堂、大成、宗师、大宗师、绝巔、至臻……西门吹雪诸人止步於绝巔,无名已达至臻。 而其后两境——化境与归真,早已属於传说范畴。 千百年来,从未听闻有人踏足化境。 如今无名亲口断言,李白已入此境,谁能不惊? 若出自旁人口中,必当嗤之以鼻。 可说话的是无名,是当今剑道至臻第一人! “太子,李白……真的踏入化境了?” 白起望著蒙赤行肩头不断渗血的伤口,回想起方才那一剑,忍不住望向贏璟初。 北冥子、盖聂等人也纷纷投来目光,尤其是盖聂,此刻呼吸急促,眼神炽热。 剑道九境,至臻已是极限,再往上,近乎神话。 “说他是化境,也算对;说不是,也说得通。” 贏璟初微微一笑,缓缓道: “他尚未真正跨出那一步,只能算是半步化境,如同半步天人一般的存在。” 贏璟初轻晃杯中酒液,目光落在场中的李白身上,眸光微闪,心头同样掀起波澜。 初见李白时,他便隱约察觉对方剑意有异,似有突破之兆,却未曾想到竟真的成了—— 这一次顿悟,堪称惊世。 虽只是半步踏入化境,可那股锋芒,怕是已足以与飞仙爭锋。 “半步化境……” 北冥子等人彼此对望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撼。 便是这“半步”,也已超乎想像。 而盖聂更是难掩激动,双眼发亮地望著李白,心中已然决定:待天骄战落幕,定要登门求教。 这一小步,实则是九州剑道的一大跃。 非仅靠天赋可至,需的是悟性、机缘与生死间的淬炼。 九天峰上,达摩等人纷纷起身,神情凝重地望向场中青年。 “剑道化境?!” 蒙赤行强压体內翻涌的剧痛,感知著那残留於经脉中的凌厉剑气,不由自主將视线投向李白。 话音落下,如雷贯耳,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那青衫男子身上。 “不过半步而已,一时顿悟罢了。” 李白抹去唇角酒渍,淡然摇头,唇角微扬,看向蒙赤行,“侥倖突破,不值一提。” “半步化境……” 无名等人身躯微震,喉头滚动,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即便是半步,也已踏出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 “原来如此……本座未曾料到,九州之內竟还有你这般惊艷绝伦之辈。” 蒙赤行拭去嘴角血痕,神色平静,內心却早已翻江倒海。 剑之一道,向来比修为更难寸进。 若对方止步於剑道至臻,他尚可无惧,可如今竟触到了化境门槛——这意味著,已有资格与飞仙抗衡。 他曾亲歷飞仙境之威,深知其强大如天堑,远非天人巔峰所能比擬。 “半步剑道化境……李白,你当为九州剑道第二人。” 蒙赤行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九天峰诸人,声音低沉却清晰可闻。 九州第二? 眾人闻言皆是一怔,面露错愕——半步化境的李白,竟是第二? 李白眉梢微动,脊背挺直,直视蒙赤行:“第二?难道已有人真正迈入剑道化境?” 武无敌、达摩、长青道人神色各异,脑海中几乎同时浮现出一道模糊身影,目光不自觉地扫视四周,似在寻觅什么。 无名等人亦满脸不可思议。 真有人达到了那传说中的境界? 能让蒙赤行如此评价的,必然出自天地秘境中的隱世强者。 “或许……还不止剑道化境。” 第151章 战力排名,重新洗牌?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51章 战力排名,重新洗牌? 蒙赤行深深看了李白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烟散去。 既然对方已达半步化境,再战已是徒劳。 除非他自己突破至飞仙境,否则胜负早已註定。 李白心头猛然一震——还不止化境?那岂非…… 眾人吞咽口水,震惊难言。 人群中的令东来眸光一闪,忽然忆起当年达摩曾语焉不详的一句话。 莫非,就是那人?击败武无敌的存在?十有八九,正是蒙赤行口中那位。 破空之声骤响,李白已悄然落於眾人身侧,眉头紧锁,转向贏璟初:“殿下,可知此人是谁?” 他不信蒙赤行会虚言誆骗,更无此必要。 因此,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贏璟初——天下事,少有他不知者。 此刻,所有人皆能从李白眼中看出那一抹炽热的期待。 “知道。” 面对眾人的注视,贏璟初轻笑一声,思绪飘回昨日归墟境天骄战,那九天峰顶一抹孤影。 “剑道化境……或更为深远。” 李白身体微颤,双目紧紧锁定贏璟初,世间竟真有如此人物? “等飞仙境的天骄战开启,你自会明白。” 贏璟初轻轻摇头,一字一句,清晰吐出。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飞仙境……” 东皇太一瞳孔骤缩,嬴政执杯的手也为之一顿。 夜色渐浓,天人境天骄战落幕。 最终,天机子胜出,准確地说,是八师巴主动认输。 这位天人中期圆满的强者实力不容小覷,但面对天机子时,竟毫不犹豫选择了退让,令无数观战者譁然不已。 能让一位天人中期巔峰的强者主动认输,那天机子的实力究竟深不可测到何种地步? 对於八师巴选择退让,蒙赤行等人倒並未感到意外。 紧接著,天僧与向雨田再度交手,激战良久,最终向雨田以微弱之差落败。 此次天人境中,除鬼谷子之外,其余所有高手皆已出手较量。 今日虽告一段落,但並不意味著这场天骄爭锋就此终结。 毕竟,最终仅能有五人躋身最强之列。 明日,天人之间的对决仍將继续。 轰!轰! 正当眾人准备散去之际,天空骤然传来震响,金光万丈,天道金榜赫然显现。 “这……是有新榜单出世了?” “莫非是战力排名要重新洗牌?” 望著突然浮现的金色捲轴,所有人先是一怔,隨即纷纷惊呼出声。 眾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榜单之上,若真是战力榜更新,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雄霸、宋缺这些昔日曾位列榜单之人,此刻只能苦笑摇头。 若是重排战力榜,他们连想都不用想,早已被后起之秀远远甩开。 看看如今九州大地上涌现了多少天人就知道了。 单是天人境便近二十人,再加上飞仙境的存在,归墟境界根本无力竞爭上榜资格。 “战力榜?” 蒙赤行瞳孔微缩,眼中掠过一道锐芒。 那些从天地秘境中走出的强者们,也都难掩激动地望向高悬的金榜。 【九州战力榜第三十位——东皇太一,半步天人】 【身份:大秦阴阳家领袖】 【奖励……】 当捲轴上的名字显现时,儘管早有预料,眾人仍是瞪大双眼。 最后一名竟是东皇太一,而垫底者竟也是半步天人层次。 庞斑嘴角不由一抽,心中暗骂:若东皇太一都只排在末位,那他这次註定无缘榜单。 该死!倘若能上榜,这已是第三次,连续登榜的奖赏一次比一次丰厚,甚至前两次加起来都难以比擬。 北冥子麵皮微微抽动,转头看向身旁的东皇太一,满眼羡慕。 而东皇太一却是悄悄鬆了口气,运气不错啊,哪怕只是末席,也总比榜上无名强得多。 同时心头涌起紧迫感——若再不突破瓶颈,下一轮榜单更替之时,恐怕连这点位置也保不住。 【九州战力榜第二十九位——地尼,天人初期】 【身份:慈航静斋开山祖师】 【奖励……】 又一人上榜,不出所料,紧隨其后的正是天人境强者。 地尼神色复杂地看著金榜,排在第二十九位。 这个名次与东皇太一相差无几,同样是处於榜单边缘。 她身后的梵清惠等人互相对视一眼,皆无奈苦笑。 【九州战力榜第二十八位——无痕公子,天人初期】 【身份:大明隱士】 【通晓天文地理,贯通阴阳五行、太极八卦、奇门遁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精研农事水利、经济兵法、医术占卜、星象命理,乃至幽冥鬼神之事亦有所涉猎】 【因缘际会进入天地秘境十余年,得大造化,终入天人之境】 【奖励:无上暗器真传】 无痕公子上榜,看到这番描述,在场之人无不將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无所不通,无所不精——这哪是一个人,分明是集百家之长於一身。 如此人物,堪称奇才中的奇才,此前上榜者中从未见过这般博学广识之辈。 六大皇朝的帝王,也都纷纷侧目,眼中闪过浓厚兴趣。 这样的人才,无论对哪个王朝而言,都是梦寐以求的存在。 不仅是天才,更是全才。 “皇叔,听闻这位无痕公子,乃是上官海棠的授业恩师?” 朱厚照看似隨意地望了一眼远处的无痕,语气平静地开口。 “確有此事,陛下。” 朱无视在身后低声回应,眸中精光一闪。 他自然明白这位侄儿的心思,无非是想將其收为己用。 他先前也曾动过念头,想借海棠的关係拉拢此人。 却不料,无痕公子与天机子刚到大明,见完海棠便飘然离去,不留痕跡。 朱厚照微微頷首,未再多言,但眼神却愈发深沉。 “嘖嘖,你这傢伙还真是不够爭气,才排个二十八?” 天机子扫了眼天道金榜,隨即转头瞥向无痕公子,眼神里透著一丝不屑。 这话刚落,无痕公子嘴角微颤,迎上那天机子轻蔑的目光,原本因获得天道赏赐而雀跃的心情,瞬间冷了下来。 罢了,被这老傢伙给压了一头。 他自己突破天人之境也没多久,能不垫底就算不错了。 “无上暗器秘典?”当眾人看清那奖励內容时,不少人眼中闪过惊异。 无上级別的功法虽不算罕见,但专修暗器的至高典籍,却是头一回出现。 【九州战力榜第二十七名——向雨田,天人初期】 【身份:邪极宗掌门】 【魔门绝代奇才“邪帝”,天赋卓绝,博学多识】 【所修《道心种魔大法》已达巔峰境界】 【曾误入天地秘境闭关数十载,得莫大机缘,终证天人果位】 【奖励:无上穷极魔功】 望著榜单上的文字,向雨田眉头轻皱,竟只排在第二十七?也就是说,那位剑圣还在他之上? 自己踏入天人境已逾十载,竟还比不过刚破境的独孤剑?传鹰之流倒也罢了,凭他的修为未必惧之,可面对剑圣……他心中虽有战意,却不敢托大。 “那一剑,並非轻易可挡。” 厉工冷冷地看了向雨田一眼,声音低沉。 第152章 难逃天地劫数!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52章 难逃天地劫数! 话音未落,向雨田心头猛然一震,脑海中再度浮现那惊世一剑的景象。 诚然,第一剑或可应对,但若接下之后再有一剑紧隨而来,胜负难料。 儘管如此,他对这排名仍存不甘,唯有明日一战,方能真正分晓。 明日便与剑圣交手,亲眼见识那传说中的剑意,是否真如传闻般不可匹敌。 耳听为虚,亲身体验才是实感。 “向雨田……” 人群中,石之轩目光死死锁住榜单上的名字,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邪帝……终究还是出现了。 “哼,区区江湖武夫,也敢妄称『帝』?”嬴政眸光凛冽,寒意森然,盯著向雨田冷声道,“唯有统御万民、执掌山河者方可称皇称帝,一个区区天人,竟敢僭越?” 不止嬴政,李世民等人亦是冷笑连连,眼中满是讥讽。 一个武林中人,竟敢以“帝”自居,简直是狂悖至极。 “小子,你可惹上大麻烦了,一口气得罪六大皇朝。” 厉工咧嘴一笑,重重拍了拍向雨田肩膀,神情中带著几分戏謔。 向雨田却只觉肩头一沉,心里更是发毛。 瞧著嬴政等人那冰冷的眼神,他顿时明白处境凶险。 若不赶紧改掉称號,等金榜落幕,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九州战力榜第二十六名——独孤剑,天人初期】 【身份:无双城城主】 【无双剑脉唯一传人,天生嗜剑,五岁执剑,七岁胜师,九岁扬名天下,十三岁悟通剑理】 【为求剑道极致远赴东瀛,邂逅半心,结识红顏知己宫本雪灵,共创圣灵剑法】 【因得天道馈赠,破入天人之境】 【奖励:大觉剑经】 【九州战力榜第二十五名——鬼谷子,天人初期】 【身份:纵横家之主】 【奖励:无上心法《阴阳策》,神兵“苍冥剑”,空间戒指一枚】 接连两人上榜,尤其是鬼谷子,当眾人看到他一次性收穫三项奖赏时,无不咽了口唾沫。 同样是上榜,差距立现。 別人只得一项,他却连拿三宝:顶级功法、神兵利器,外加一件罕见的空间至宝。 “这便是连续登榜的好处啊……”宋缺等人苦笑摇头。 若他们先前也能上榜,或许也能多得一份机缘。 “恭喜了。” 传鹰与独孤求败相视一笑,转向正咧嘴大笑的鬼谷子,纷纷拱手道贺。 鬼谷子笑意盈面,心中清楚,自己之所以能排到第二十五,很大程度得益於此前宗门势力榜的加持。 否则单论战力,恐怕和向雨田一样,还得落在剑圣之后。 这一轮榜单,清晰地显露出——有没有得天道垂青,实力差距立刻拉开。 真正的强者,不仅靠修为,更要看手中有多少底蕴。 法宝、功法、资源,皆是战力的一部分。 【九州战力榜第二十四名——逍遥子,天人初期圆满】 【身份:逍遥派掌门】 【行踪飘忽,性情洒脱,通晓天文地理,百家技艺无所不窥】 他从大理深处的不老长春谷带出了《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秘典,自此开山立派。 因缘际会之下,他在一处天地奇境中闭关多年,最终踏破桎梏,迈入天人之境。 奖励:六阳真解至高心法。 逍遥子登榜之时,眾人纷纷頷首,但真正引人注目的,是他所修习的那门绝学。 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 谁都知道,长生不死不过是虚妄之谈,连飞仙都难逃天地劫数,何况凡躯。 可这门功法的名字,仍让无数人心生好奇。 尤其是天道捲轴里提到的“不老长春谷”,更是令大理一脉感到困惑。 “二弟,你大理境內竟还有这般隱秘之地?”九天峰上,乔峰望著金榜,转头问向段誉,满脸诧异。 明眼人都看得出,逍遥子能有今日成就,必是得了那谷中传承。 “从未听闻。”段誉眉头深锁。 大理虽小,但他几乎走遍每一寸土地,何曾见过什么长春谷? 乔峰轻拍他肩头:“恐怕是某位前辈高人隱世之所。” 而远在西域的李秋水与天山童姥对视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又是一位通晓万象的奇才。 看来,欲登绝顶,非得博古通今不可。” 眾人望著天道金榜,感慨万千。 从前有无痕公子、鬼谷子,如今再添逍遥子——这些人不只是修为惊人,更是才识过人,贯通三界之理。 【九州战力榜第二十三位——无名,天人初期】 【身份:剑宗掌门】 【为人刚正不阿,意志如铁,不慕权势,心系苍生】 【剑术已达化境,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 【得天道垂青,突破天人境,创立九州剑道圣地——剑宗】 【奖励:天元丹一枚,地脉剑一柄】 无名再度上榜,成为少数两次登临榜单之人。 当眾人看到奖赏內容时,不少归墟境强者拳头紧握。 天元丹!这等稀世灵药竟然重现世间! 雄霸等处于归墟巔峰之人,目光死死盯住榜文,眼中燃起渴望。 “天元丹……”无名微微一怔,望著空中落下的光华,嘴角浮现笑意。 此前正是凭藉此丹,他才得以突破瓶颈。 未曾想,天道这次竟又赐下同种神物,仿佛冥冥中有缘。 他缓缓回首,望向燕十三等人,神情温和。 此丹足以助一人踏入天人之境,可惜仅此一颗。 “给浪翻云吧,他离那一步最近。”见无名迟疑,燕南天朗声一笑,重重拍在浪翻云肩上。 “说得是,我们几个刚破境不久,根基尚浅。”燕十三与眾人相视点头,一致赞同。 唯有浪翻云已达归墟极境,最为合適。 其余剑宗弟子虽有羡慕,却无半分嫉妒之意。 毕竟实力未到,强求不得。 若换作別的门派,怕早已为此丹爭得头破血流。 看著眾人的態度,无名心头一暖,毫不犹豫將天元丹掷出。 浪翻云手忙脚乱接住丹药,深深吐纳一口气,沉声道:“多谢诸位成全,今晚我请酒!” 推辞反倒显得矫情。 这份情义记在心里便好,谁不嚮往天人之境? 第153章 白起之威,深知恐怖!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53章 白起之威,深知恐怖! “剑宗,或许是最乾净、最无野心的势力了。”李世民目睹全程,眸光微闪,低声说道。 身后袁天罡等人皆点头称是。 无名一行人心无旁騖,只为追寻剑道极致。 凭这一枚天元丹,浪翻云必將踏入天人之列。 届时,剑宗便坐拥两位天人强者,声势更盛。 “可有办法,邀剑宗共襄大唐伟业?”李世民忽然开口。 话音落下,四下默然,继而眾人苦笑摇头。 前一刻还在讚嘆其纯粹,下一瞬就想將其纳入麾下。 真要入朝为臣,恐怕最不安的反而是陛下自己。 况且,覬覦剑宗之力的,又岂止一个大唐? 任何王朝都曾动过招揽剑宗的念头,大唐之前也並非没有尝试过,然而每一次都被无名断然回绝。 他直言不讳:剑宗绝不依附任何皇权。 【九州战力榜第二十二位——独孤求败,天人初期巔峰】 【身份:铭天阁成员】 【性情洒脱,不喜束缚,来去如风。 曾傲立群雄之巔,毕生求一败而不得】 【奖励:流光身法、混天丹十枚、孤寂剑意】 独孤求败上榜了,而且一口气获得三项赏赐,令无数人眼红不已。 那是一门超越凡俗的轻功身法,还有足以助他踏入天人中期的十颗混天丹。 更难得的是,还有一缕剑意传承——孤寂剑意,倒与他名字中那份孤高相契。 几道白光自天而降,传鹰等人含笑望著闭目参悟的独孤求败。 鬼谷子轻抚长须,眼中难掩欣喜。 他们三人可谓此次最大贏家——首次登榜便有收穫,如今再得三奖;若算上先前宗门势力榜的馈赠,已是四次得利,传鹰更是累计五次。 独孤求败缓缓睁眼,眸中精芒一闪即逝。 可当他望向天道金榜上的评语时,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窘意。 “曾傲视天下,求一败而不可得”……此刻读来,只觉荒唐。 如今九州强者如云,远胜於他者比比皆是。 “传鹰说进不了前十……” 他接过混天丹,看向神色淡然的传鹰,笑著开口。 传鹰微微摇头:“前十五或有机会,前十恐怕难了。”飞仙境那两位——李白与蒙赤行,实力都在他之上。 更何况,方才他还感应到数股深不可测的气息波动。 【战力榜第二十一位——天僧,天人中期】 【身份:净念禪院初代祖师】 【开创禪宗一脉,融佛道两家精髓於一体,兼修两派至高武学】 【佛法通玄,曾在秘境之中点化一位天人强者】 【於天地秘境获奇药,遂破入天人中期】 【奖励:佛门金身诀、紫衣袈裟】 天僧上榜,眾人却多显错愕。 因天人初期尚有一人未现踪影,许多人目光不由转向白起——毕竟同境之人几乎尽数登榜,唯独缺他。 如今天僧位列第二十一,意味著白起排名更高? 不止是他,连刚突破不久的张三丰也未现身榜单,反倒是这位已入天人中期十余年的老僧率先浮现。 “白起愈发可怕了,此前他的位次可没这么靠前。” 庞斑眉头微蹙,遥望对面山巔的白起,目光凝重。 蒙赤行、厉工等人却不意外,八师巴低声道:“白起虽曾落败,但对手乃是那等邪异存在。” 厉工冷哼一声,望向远处天僧:“真要交手,那和尚未必扛得住白起一刀。” 庞斑止步半步天人,未能真正体会白起之威,但他们深知其恐怖。 至於张三丰,即便新晋天人中期,可凭太极图之神通,就连他们都感棘手。 天僧目光扫过白起与张三丰,心中泛起一丝苦涩——后浪汹涌,时代终究变了。 片刻之后,一道白光落下,一件紫气繚绕、符纹隱现的袈裟落入天僧手中。 祥瑞之气瀰漫四周,佛门弟子无不瞠目。 达摩凝视那袈裟良久,沉声道:“此物非同小可,確为至宝。” 单论气息,已非凡间所有,何况出自天道赏赐? …… 【战力榜第二十位——白起,天人初期】 【身份:大秦杀神】 【百战百胜之统帅,九州唯一以杀伐之道证得天人之境者】 【战绩赫赫,未尝一败,乃杀途极致之人】 【被誉为九州第一杀神,亦称人屠】 【奖励:杀道神通】 神通现世,当眾人目睹白起所获奖励时,瞳孔皆是一缩,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先前张三丰显现太极图的那一幕。 那种超越凡俗的手段,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比起寻常心法、丹药,这等存在不知震撼多少倍。 这是伴隨一生的机缘,更妙的是,隨著修为精进,神通之力也会隨之增强。 “恭贺武安君——” 赵高与身边几人交换了个眼神,隨即齐声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敬畏。 嬴政面上也泛起一丝笑意。 白起越强,大秦便越稳固,更何况距离出征之日已然不远。 “杀道神通……” 李白目光紧锁在双目紧闭的白起身上,此人周身气息愈发凌厉,仿佛杀伐千军后的煞气凝而不散。 若他与自己同境而战,自己恐怕八成胜算都无。 与此同时,他也对那所谓“杀道神通”生出了几分好奇。 咻!咻! 白起缓缓睁眼,眸底掠过一抹血色寒光,四周空气骤然冰冷,似有霜雪將至。 “不错,白起,回头让孤的化身替你打造一桿长枪。” 贏璟初眉梢微扬,打量了一眼白起,隨即含笑说道。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怔。 北冥子等人更是投来艷羡目光——太子那位化身所炼之物,岂是凡铁可比? “多谢殿下。” 白起身形一正,连忙起身,语气诚恳,眼中满是敬意。 他確实缺一件趁手兵器。 寻常神兵在他灵力催动下,稍遇强敌便寸寸碎裂,难堪大用。 “对了,把这些精金和神魔珠交给他,让他把雷灵珠取出来。” 贏璟初轻晃手中酒杯,忽然眼前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隨即取出一块小指头大小的金色金属,以及一颗幽黑深邃的珠子。 那颗神魔珠甫一出现,嬴政的目光便是一闪,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见父皇那副模样,贏璟初嘴角微微一抽,无奈道:“父皇,这神魔珠对我那化身极为重要。” 噗嗤,噗嗤—— 见贏璟初一脸苦笑,嬴阴嫚忍不住笑出了声,焰灵姬等人也是掩唇轻笑。 “哼,待会儿你得了天道赏赐,统统归朕所有。” 第154章 群雄辟易,无人敢爭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54章 群雄辟易,无人敢爭锋! 嬴政眉头一皱,瞥了眼天道金榜,故作威严地开口。 他倒不是真想夺儿子的东西,不过是爱看这平日淡然自若的逆子露出这般无可奈何的神情罢了。 毕竟这小子向来云淡风轻,难得见他吃瘪。 “行吧,只要不关乎我性命要紧之物,其余都孝敬您老。” 贏璟初无奈点头,心中却暗自愉悦。 这样的父子相处,他其实很享受。 【九州战力榜第十九名——张三丰,天人中期】 【身份:武当派掌门】 【武当开派祖师,天下闻名的武学宗师,德高望重】 【自创太极拳法、太极剑术,广传武当绝学,威名震慑江湖,群雄无不折服】 【顿悟破境,得悟太极图之奥义,天赋卓绝,实乃百年罕见】 【奖励:无上罡气、混天丹十枚、玄武兵甲】 金榜文字浮现之际,全场视线齐刷刷落在张三丰身上,不少人纷纷抱拳致意。 张三丰为人宽厚,在大明乃至整个九州都享有盛誉。 “恭贺师父——” 宋远桥等人相视一眼,恭敬上前,神色虔诚。 虽位列十九,但实则地位更进一步——此番竟越过了独孤求败、天僧等昔日高人。 要知道,此前他尚排於那些强者之后。 张三丰含笑点头,亦向四周拱手还礼。 这个名次,他颇为满意。 更让他心动的是此次所获奖励。 那玄武兵甲並非实体兵器,而是一门极高深的炼体秘术,令他恨不得立刻闭关参悟。 “老祖,明日隨朕亲赴武当,拜会张真人。” 朱厚照望著金榜,脸上笑意渐浓,沉声说道。 他有种预感,下一次张三丰登榜,名次必將再进一步。 其余皇朝之人,尤以李世民、杨广最为眼热,目光中满是羡慕。 九州谁人不知张三丰?谁人不晓武当山? 如此门派,清正刚直,底蕴深厚,乃是真正受天下敬仰的正道魁首。 任哪一国君主,对此类势力皆可安心倚重。 【九州战力榜第十八名——八师巴,天人中期圆满】 【身份:大元国师,密宗掌教】 他曾位列大元三大绝顶高手之一,淡泊名利,超然生死,天赋卓绝,冠绝当世,纵横天下多年,未曾遇过堪匹敌者。 因缘际会间,他误入天地秘境,在其中修行数十春秋,终窥天人之境,脱胎换骨。 其所修《变天击地大法》,乃是九州罕见的精神至高武学,蕴含天地玄机。 【奖励:凝神妙术——无上精神传承】 九州战力榜第十七位——阿青,修为已达天人中期圆满之境。 身份揭晓:仙宗副宗主。 她乃九州第一女剑客,天生剑心通明,旷世难寻的剑道奇才。 少时牧羊山野,偶遇一头善用竹棒的白猿,自此日日与之交手拆招,於竹影纷飞中悟出无上剑意。 性情纯净如水,剑意澄澈如镜,一竿在手,可破千军万甲。 亦曾得天地造化,进入秘境潜修数十载,终破天人界限,剑道登峰造极。 【奖励:剑道炼神真诀】 天道捲轴紫气翻涌,金光垂落,这一次竟有两人同时显名於榜上。 八师巴上榜,眾人尚能平静以对;可当阿青之名浮现时,九天峰上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仙宗副宗主?!谁也没想到,那个曾在秘境外默默无闻的女子,竟已身居如此高位。 更令人震撼的是她的来歷——无师自通,非门非派,竟从一头白猿手中参透剑道真諦,这等奇遇,闻所未闻! 短短三十余年,从凡尘俗子一路崛起,直至天人中期巔峰,几乎圆满,这般资质,举世难寻。 放眼九州,谁能言胜她?便是那些所谓天骄,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 更何况,她的剑道已臻化境,与无名並列,同为剑中极致。 相较八师巴的威名赫赫,阿青的光芒更为夺目,眾人皆瞠目结舌,难以言语。 “你输得不冤……” 鬼谷子轻拍独孤求败肩头,望著金榜,语气中满是唏嘘。 独孤求败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心中凛然。 此女天赋之高,竟犹在他之上,放眼整个九州,亦属凤毛麟角。 回想起当年那一根竹棒、那一场无声交锋,他眼中不禁掠过一丝敬意。 焰灵姬等人也都怔怔望著身旁的阿青,满脸不可思议。 她们原以为阿青至少百岁有余,只是因修为深厚而驻顏不老。 谁知她如今不过四十出头,竟已有如此成就,比之李白更为惊人。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李白凝视著榜单,心头震动。 他歷经三次顿悟,方才攀至今日境界。 而阿青,全凭自身悟性,无顿悟之助,硬生生走出一条通天之路。 在她面前,九州还有谁敢称天骄?或许唯有她身边那位男子勉强可比。 就连白起也不禁肃然起敬。 这般才情,堪称惊世骇俗。 蒙赤行等人默然无语。 他们虽同出自天地秘境,也曾见过阿青,却从未知晓其真实来歷。 没想到,竟是如此离奇的际遇,铸就了今日的传奇。 “仙宗……” 厉工目光扫过金榜,又落在阿青身上,眸光微动。 加入仙宗之后,此女必將更加耀眼。 而阿青本人並未在意四周的目光,双目低垂,眼底却闪过一抹精芒,甚至夹杂著一丝震惊。 这《剑道炼神之法》……竟深奥至此!她一生习剑,从未想过世间还有如此直指本心的剑道真义。 九州战力榜第十六位——厉工,天人中期巔峰强者。 身份揭晓:阴癸派开派祖师。 此人乃魔道巨擘,昔日魔功大成,横行天下,杀得群雄辟易,无人敢爭锋。 一心追寻天道至理,终有所悟,闭关十年,苦修《紫血大法》,全身精血尽数化作紫红之色,气血如龙。 也曾因缘巧合,深入天地秘境数十载,得见一株旷世灵药。 吞服炼化后,反哺己身,《紫血大法》再进一步,更参透体內洞天之秘,触及武道深层玄机。 【奖励:千年紫血参】 金榜显现,眾人神色各异。 蒙赤行等人眉头紧锁,秘境之中灵药虽多,但称得上“惊世”的屈指可数。 厉工竟能得此奇缘,实属匪夷所思。 达摩、武无敌等飞仙境强者,则死死盯著“参悟洞天自身之秘”八字,眼中精光爆闪。 洞天之秘?那是何等境界? 厉工望著缓缓落下的千年紫血参,眼中燃起炽热光芒,难掩激动。 他清晰感应到,此参蕴含浩瀚血气,若能彻底炼化,或可真正踏出最后一步,突破桎梏! “厉工,看来我们都低估你了。” 第155章 一旦失败,魂飞魄散!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55章 一旦失败,魂飞魄散! 蒙赤行看著他神情,心头微震。 此人必有隱藏手段。 不止他如此想,八师巴、向雨田等人也是心中警觉。 这厉工,绝不简单。 “洞天深处的秘密么,確实耐人寻味。” 贏璟初眉梢微动,目光遥落厉工身上,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殿下,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李白与白起交换了个眼神,皆从对方眼中读出困惑,齐齐望向贏璟初。 “无妨,只是对那位厉工多了几分留意罢了。” 他语气淡然,唇角轻扬,“此人踏上的是一条前人未曾涉足的路,若真能走通,九州怕是要风云再起了。” 话音落下,他淡淡扫过达摩等人,隨即低语一句。 敢於打破常规者,向来不容小覷,这厉工竟敢另闢蹊径,的確令人刮目。 眾人闻言皆是一怔。 他们深知贏璟初性情,平日极少动容,如今却亲自点名关注一人,那厉工必然非同寻常。 “殿下,”月神自嬴政身后缓步而出,终於开口,“莫非……此人与武安君一般?” 其余人亦將目光投来,心知她所指何意。 “不同。”贏璟初摇头,目光转向月神,“白起以杀入道,虽险峻凶绝,毕竟仍有跡可循。” “可厉工……他是真正开创了一条新径。” 此言一出,四下寂静。 所有人神色剧变,震惊地望著贏璟初,继而转头看向远处那个孤影。 开创一道?! 比之白起更为惊人。 哪怕最终未能成功,这份胆识已足以震动天下。 李白深深吸了一口气,凝视著厉工背影,心中震撼难平。 自开一途,意味著挑战天地法则,逆反常理,一旦失败,魂飞魄散都不足为惧。 【九州战力榜第十五位——尹仲,天人中期巔峰】 【身份:尹家先祖】 【外貌约四十许,自称尹浩之弟,实为其远祖。 表面豪迈坦荡,內里阴鷙深沉,野心滔天。 因听闻水月洞天藏有龙神秘辛,妄图掌控神力,竟亲手弒兄夺位】 【寿五百四十五载,毕生执念报復童氏一族,渴求登临人神之境】 【曾机缘进入天地秘境百年,得奇药,获传承】 【所修《龙神功》,可化身为白龙,腾云御风,呼雷唤电】 【奖励:蛟龙精血三滴】 捲轴展毕,眾人瞠目结舌,视线如钉子般钉在尹仲身上。 五百多年……又是一个潜伏已久的古老存在! 更令人心寒的是他的行径——弒亲、隱匿、蛰伏五百年图谋大计。 张三丰、无名等人眉头紧锁,如此人物,绝非善类。 但真正引人思索的,是那反覆提及的“水月洞天”。 究竟是何地?为何从未听闻? 还有尹家、童氏,又是何方势力?九州浩瀚,难道真有诸多隱世之地未被皇朝掌握? 尹仲面色如铁,毫不在意眾人的审视。 暴露又如何?如今他离飞仙只差一步,谁还能制他? 周围的目光充满忌惮。 此人不仅活得久,手段毒辣,更有吞天之志,最可怕的是——他还在变强。 而几大帝君已然下令,暗中查探水月洞天所在,追查尹家与童氏来歷。 先是十绝天现世,再是天地秘境浮出水面,如今又冒出个水月洞天……一个个神秘地域接连浮现,仿佛揭开了一层层被遮蔽的真相。 尹仲已是天人强者,尚且对童氏心存忌惮,可见那族底蕴绝不简单。 “公子,”焰灵姬侧身低语,目光微闪,“你说这水月洞天,会不会和十绝天一样,並不在九州大地之內?” 贏璟初眸光微沉。 他知道这个地方,可此刻听来,似乎另有隱情。 难道……水月洞天也如十绝天一般,藏於界外虚空?抑或如同天地秘境,自成一方小世界? 【战力榜第十四位——蒙赤行,天人后期】 【身份:蒙国帝王忽必烈之师】 他是大元三大绝顶强者之首,人称“魔宗”,修习《藏密智能书》,凭此通达圣境、成就无上王道。 他练就一门以意念化实的奇术,纵横天下,无人可挡,宛如一尊永不陨落的邪神。 在大元皇朝之中,他近乎是传说般的存在,唯有强敌来犯,才会亲自出手。 数十年间,死在他手中的中外高手,数不胜数。 因缘际会之下,他曾深入天地秘境数十载,得灵药滋养,承天人遗泽…… 其修为早已冠绝古今,独步於魔道之巔。 【奖励:化魔决】 望著天道金榜,蒙赤行眉心微动,这排名不算低,却也远未达他的预期。 他未曾奢望位列前十,但此刻之位,终究难以令他满意。 “师尊……” 庞斑站在身后,神色微变,望著那孤峻背影,忍不住轻唤一声。 他太清楚这位师父的傲骨与野心——这般排名若落在旁人身上已属荣耀,但对他而言,不过是一记轻慢。 蒙赤行摆了摆手,目光如电扫过九天峰,在传鹰身上略作停留。 传鹰尚未登榜,难道他与厉工一战时,尚有保留? 否则,自己怎会先他一步显名? “看来,那几位老不死的,也都出世了。” 厉工冷眼一瞥蒙赤行,声音低沉,眸底却掠过一丝锐光。 若非那些隱世的老怪物重现人间,蒙赤行未必不能杀进前十。 八师巴亦微微頷首,方才见榜时便已有此猜测。 “下一个,该是我了。” 传鹰双目微凝,语气沉稳,心中自有底气。 但他也清楚,即便底牌尽出,最多也只能与蒙赤行平分秋色,胜负难料。 【战力榜第十三名——传鹰,天人中期巔峰】 【身份:铭天阁成员】 此人凭藉一柄厚背长刀横扫天下,乃旷世奇才,刀法登峰造极,堪称九州第一刀客。 其刀道已达化境,屡受天道嘉奖…… 【奖励:惊鸿十二刀,混天丹x15,十方俱灭】 话音刚落,榜单再动,第十三位果然正是传鹰。 三件赏赐落下,眾人目光却尽数聚焦於“十方俱灭”四字之上。 此物並非兵器,亦非功法,而是一种瞳术。 传鹰缓缓睁眼,一道猩红流光自眸中一闪即逝,竟让独孤求败与鬼谷子身形同时一震。 “如何?” 第156章 瑞兽麒麟,真实存在!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56章 瑞兽麒麟,真实存在! 独孤求败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传鹰,语气平静,內心却翻江倒海。 方才那一瞬,与那双眼对视,竟让他生出本能的惧意。 “极强。”传鹰沉声回应,重重点头。 所言之强,並非指惊鸿十二刀,而是那“十方俱灭”。 此瞳术诡异莫测,哪怕以他今日修为,也不敢贸然催动,威能太过骇人。 “有了这些混天丹,你突破在即。” 独孤求败望著他掌中玉瓶,不禁一笑。 十五枚混天丹入体,传鹰足可一举踏入天人后期。 更何况,他手中尚存一枚破障丹——一旦修至天人极境,便可吞服,直破飞仙之关! “嗯。” 传鹰轻应一声,五指收紧玉瓶,距离飞仙之境,又近一步。 然而,天人之路步步维艰,若无天道垂青,每进一步皆需十余年苦修。 这一境,既考天赋,也赖机缘。 所有人目光都锁在传鹰身上,此人或將率先踏出那最后一步。 正此时,天道金榜紫芒再起,光辉照彻苍穹,眾人心神齐震,仰首望去—— 【战力榜第十二名——隼人天隱,天人巔峰】 【身份:十绝天隱剑流门主】 此人乃东瀛顶尖强者,天资卓绝,年仅二十,师者便觉无术可授,遂飘然退隱。 他兼修万道森罗、赤火真途、玄阴秘理、寂灭之境、奇变之道…… 曾误入天地秘境,闭关数十载,终窥天人之奥,剑道臻至圆满。 【奖励:神隱术】 望著天道金榜,眾人一时怔住,东瀛竟再度上榜,这次登临榜单的,竟是来自东瀛的高手。 剑道圆满,又一位踏入剑道极致之人。 更令人震惊的是,此人名为隼人天隱,竟出自十绝天——那片神秘莫测的东瀛禁地。 而当“万道森罗”四字浮现时,全场气氛骤然一凝,许多人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名字:笑三笑。 “朕记得不错的话,笑三笑所修之功,正是万道森罗?” “难道说,这隼人天隱的师承,便来自笑三笑?” 朱厚照眸光微敛,死死盯著金榜文字,声音低沉如雷。 身后朱无视等人纷纷頷首,確有此事。 笑三笑本就是十绝天中人,修为已达飞仙之境,若真收徒传艺,能教出天人巔峰的强者,也不足为奇。 眾人议论纷纷之际,蒙赤行却神色微变,厉工更是眼神一冷,杀意隱现。 当年他曾败於隼人天隱之手,连机缘都被对方夺走,此仇至今未报。 “师父,那万道森罗……確实是笑三笑所练的武学。” 察觉到厉工身上升腾的煞气,庞斑迟疑片刻,仍硬著头皮开口。 “笑三笑?!” 话音未落,几人齐齐转头,厉工目光如刀,直刺庞斑。 “是。”庞斑心头一紧,在那股威压之下缓缓道,“当年笑三笑上榜时,金榜明载其所修便是万道森罗。” 他虽不敢多言,却也看得出,师父与这位隼人天隱之间,必有旧怨。 蒙赤行几人彼此对视,脸色愈发凝重。 单论战力,隼人天隱一人足以压服他们任何一人。 但若联手围攻,未必不能將其压制。 可如今突然牵扯出笑三笑——那位活了四千余年的老怪物,飞仙境中的顶尖存在…… “想不到东瀛之地,竟还藏著如此人物。” “殿下,不知这隼人天隱,可是笑三笑亲传弟子?” 北冥子望著金榜喃喃感慨,白起眉头微动,隨即出声相询。 但凡不解之事,眾人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贏璟初。 在他们心中,这位太子仿佛无所不知。 “並非亲传。”贏璟初目光轻扫远处某处,唇角微扬,“乃是笑三笑儿子的徒弟。” “儿子?” 白起等人皆是一愣,李白却长吐一口气:“这么说来,笑三笑之子,也非凡俗之辈。” 能调教出隼人天隱这般人物,其师必非常人,哪怕愚钝者也能明白。 “他的两个儿子,自然不凡。”贏璟初轻笑一声,语气篤定,“毕竟也都活过了千年岁月。” “血脉之力?” 嬴政眼中精芒一闪,目光牢牢锁住贏璟初。 笑三笑因神兽而得长生,他的儿子竟也寿元绵长,跨越千年——这其中,莫非与血脉有关? 若真如此,长生之秘或可传承!那神兽,无论如何也必须得到! “正是血脉所致。”贏璟初点头应道,隨即语出惊人,“我的一具分身,已动身前往十绝天,寻找神兽踪跡,不久便有结果。”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嬴政霍然起身。 神兽?太子竟已接近神兽? 李斯喉头滚动,下意识吞咽口水,李白执杯的手也僵在半空。 “十绝天確有一头火麒麟,举世皆知,无人不晓。” 贏璟初从容端起酒盏,笑意淡然。 火麒麟! 传说中的瑞兽麒麟,竟是真实存在的神物…… “而且它由轩辕黄帝亲自驯养,如今镇守九州龙脉,不容侵犯。” “若我分身无法降服它,那我唯有亲自动身。” 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这一世的火麒麟,恐怕与传闻不同,实力之强,或许远超想像。 若非如此,依帝释天那等性情,恐怕早就將它擒下驯服了。 这方天地之间,有些事物早已不同往昔,却又有些东西始终如一,仿佛命运的轨跡因某个微小变动而层层延展,牵动古今。 人皇……轩辕黄帝…… 当这个名字响起时,嬴政等人皆是瞳孔一缩,满脸震惊。 那人可是上古时代人族的第一位帝王,开天闢地般的存在。 谁也没想到,今日竟能窥得如此隱秘之事。 难道说,那头火焰繚绕的麒麟,竟从远古一直存活至今? “公子,还请多加提防。” 焰灵姬凝视著贏璟初,眼中满是忧虑。 纵然知晓他乃超脱凡俗的仙人之姿,此刻仍难掩心头不安。 毕竟那火麒麟的主人,乃是传说中的人皇轩辕,且已跨越无数岁月活到现在,其实力深不可测,无人敢妄下定论。 白起等人纷纷頷首附和,嬴政眉宇微蹙,低沉开口:“切莫掉以轻心。” “安心便是,我从不轻敌,更何况是一头上古神兽。” 贏璟初轻轻摇晃手中酒杯,唇角扬起一抹从容笑意。 自修行以来,他还未遇真正可堪一战之敌。 孤高…… 第157章 如虎添翼!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如虎添翼! 望著他脸上那抹自信到近乎孤傲的神情,以及眸底一闪而过的锋芒,眾人彼此对望一眼,皆苦笑摇头。 这才是真正的无敌寂寞啊。 那种站在巔峰、四顾无人的孤独,他们虽无法亲身体会,却也能感同身受。 嬴政默默注视著他片刻,心中轻嘆:你是否也在等待一个值得出手的对手? 而大秦阵营这边的异动,尤其是嬴政猛然起身的举动,顿时引来四周诸多目光。 李世民等人纷纷侧目,神色疑惑地望向秦地所在。 他们心中暗自揣测,究竟是何等话语,竟能让嬴政等人如此动容? 人群深处,笑三笑眉头紧锁,目光沉沉。 方才他分明看到了“万道森罗”四字,瞬间便明白了隼人天隱的身份——那是谁的传人,已然不言而喻。 至於那处天地秘境……看来自己那两个莫名失踪的儿子,果然也踏入其中了。 【战力榜第十一位——李白,天人后期】 【身份:大唐散修】 【其才情冠绝天下,诗成惊风雨,剑出泣鬼神,剑意已触半步化境】 【曾三次顿悟大道,修为一日千里,所创《太玄经》已达至臻之境】 【半年破宗师,两年入大宗师,五年登神话,八年窥归墟……短短六载,自天人初期跃至后期】 【奖励:纯元上仙酒x3,广寒仙酒x3,太白仙酒x3】 金榜显现,眾人面色各异,有震撼,也有几分啼笑皆非。 好傢伙! 三样赏赐,清一色全是酒,而且还是三种仙酿,这般情形还真是头一次见。 “三次顿悟……六年迈入天人后期?” 厉工等处於天人境界的强者无不苦笑摇头,人和人真是不能比。 有人穷极一生困於瓶颈,数十年难进一步,而此人竟在六年间连破数关,直抵高峰。 更令人无奈的是,人家压根不像在苦修,全靠顿悟推进,不仅修为暴涨,连剑道都隨之精进。 达摩等人亦是无言以对,这等气运加身之人,简直如同天道宠儿,说顿悟就顿悟,毫无徵兆却收穫惊人。 他们之中也曾有人进入过顿悟之境,可终其一生,不过一次罢了。 焰灵姬与同伴们相视苦笑,再看向那位笑意盈盈的白衣诗人,也只能摇头感嘆。 “妙哉!天道果然懂我!” 望著自虚空缓缓落下的九坛美酒,李白双眼放光,激动难抑。 丹药於他无用,功法、神兵也非所求,唯有一壶佳酿最合心意。 太白仙酒功效非凡,如今又添两种稀世仙酿,简直是如虎添翼。 喝酒即可助长修为,那些心法又有何用? 嬴政目光紧紧锁定那几坛琼浆,猴儿酒他尝过,滋味难忘,自然也想品一品这其余三类仙酒。 不止是他,李斯等人也是眼巴巴盯著,恨不得立刻抢来一饮而尽。 咳咳! 感受到周围灼热的目光,李白嘴角微微抽动,隨即笑著將一坛太白仙酒推向嬴政:“秦皇,这一坛,送你。” 李斯之流他可不必理会,但嬴政不同。 此前对方赠他一壶猴儿酒的情谊,他岂能忘记? 嬴政也不推辞,抬手便將酒罈收入储物戒中。 “殿下,你宝物无数,想必不会在意这些吧?” 李白转头看向贏璟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光芒,话音里带著几分试探与期待。 储物戒指,这可是件稀罕物。 “一枚储物戒,外加纯元上仙酿、广寒琼浆各一坛。” 贏璟初斜眼打量著李白,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话刚出口,李白的脸就抽了一下——一张口就是两坛酒,连带之前那坛,转眼就没了三坛。 “……成交。”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把两坛美酒推了过去,心疼得手指都在抖。 瞧著他那副肉痛模样,贏璟初忍不住笑出声:“去我那具分身那儿取就行。” 反正炼器的是他分身,受累的又不是自己,乐子倒是十足。 呼啦——! 他二话不说掀开坛盖,剎那间,一股醇厚幽远的酒香瀰漫开来,直钻鼻腔。 咕咚,咕咚! 王翦等人只闻一口香气,喉头便不自觉滚动,双眼直勾勾盯著那酒罈,像是被勾了魂。 光是这气味,就让人浑身发热,体內真气奔涌加速,仿若江河解冻。 若真饮上一口,怕不是当场就能踏破虚空? 这可是天道亲赐的仙酿,岂止是酒,分明是灵液。 眾人眼巴巴望著贏璟初,能不能尝一滴,全看太子心情。 在眾人惊愕注视下,贏璟初单手抄起酒罈,仰头就灌。 咕嚕嚕——! “暴殄天物啊……” 李斯眼角直跳,看著酒水顺著贏璟初嘴角淌下,心都在颤。 李白更是抬手遮脸,不忍直视——这般豪饮,简直是对神酿的褻瀆。 “爽快!” 贏璟初放下空坛,长长吐出一口酒气,脸上泛起红光。 这酒烈得惊人,入腹如火流窜,更惊人的是其中蕴含的灵气。 没错,纯粹到极致的灵气!寻常归墟境修士,半杯就得爆体而亡。 咻!咻! 察觉眾人的目光,还有嬴政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贏璟初轻笑一声,右手一扬。 一道晶莹酒线破空而出,精准落入玉壶之中。 见状,李白也不客气——喝別人的酒,哪有不痛快的道理? 抓起酒壶先给自己满上,顺手也为嬴政与白起各斟一杯。 其余人只能干瞪眼,馋得心痒,却连个杯子都没捞著。 烈酒入喉,嬴政浑身一震,面色骤然涨紫。 那股浩瀚灵气如洪流般冲入经脉,轰然炸开! 咻——! 贏璟初见状微嘆,抬手轻拂。 咔嚓!噼啪作响! 嬴政体內骨骼齐鸣,气势节节攀升,竟在瞬息间突破桎梏—— 归墟境! “突破了……” 北冥子等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一杯酒,竟让陛下从神话巔峰跃入归墟之境! 剎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了那酒壶上。 尤其是东皇太一和北冥子,心中狂跳:若自己也能饮上几杯,莫非能一举踏入天人之境? 此等神效,比天元丹还要逆天! “好酒!” 白起与李白对视一眼,齐声讚嘆。 酒中所含灵气之精纯,抵得上他们十日苦修! “归墟境顶多半杯,再多必被撑裂。” 见嬴政睁眼又要倒酒,贏璟初摇头轻语。 嬴政闻言顿住动作。 “况且,父皇体內灵气尚未炼化,切莫贪杯。” 【战力榜第十位——天机子,天人后期】 【身份:散修】 【九州奇才,独闢蹊径,以气驭神,窥探天机万变】 【寿逾八百载,师出天机一脉,乃上古最后传人】 【曾因机缘深入天地秘境数百年,寻觅天机继承者】 【原为飞仙境大能,逆天推演遭天道反噬,修为跌落】 【得天机者,可掌天下!】 【奖励:天机命盘】 就在几人交谈之际,天道金榜再度浮现新名。 当眾人看清榜单內容,无不失色动容,震惊不已。 武无敌等人更是心头巨震,遥望远处那位灰袍老者——天机子。 他们早知此人手段通玄,神出鬼没,却不曾想,他曾登临飞仙之境。 逆天改命? 第158章 嬴政之雄心,大唐將永无寧日!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嬴政之雄心,大唐將永无寧日! 推演天机遭天道反噬,修为骤降,跌至天人境后期? 上古天机传承的最后传人,活了八百载有余? 这消息如惊雷炸响,比笑三笑、帝释天长生不老更令人难以置信。 “你……老东西。” 无痕公子瞪大双眼,震惊地望向身旁神色晦暗的天机子,怎么也没想到这老头来歷竟如此惊人。 不止曾是飞仙之上的存在,更是那早已湮灭於歷史尘埃中的上古天机一脉仅存之人。 “唉……” 天机子轻嘆一声,低首摇头。 他早料到终有一日会暴露,却没想到是在此刻。 “掌天机者,得天下。” 李世民等几位帝王目光灼灼,死死盯住天机子。 他们或许不知天机一脉究竟有何玄妙,但这句天道亲言却听得真切——若有此人辅佐,江山唾手可得。 此乃天意昭示,非虚言妄语。 人群中亦有不少人眼中放光,心思各异。 他们关注的不是“得天机”,而是另一件事:天机子正在寻觅传人! 换言之,收徒在即。 若能被这位神秘莫测的老者看中,一步登天並非妄想。 剎那之间,全场视线齐聚於天机子一身。 即便是达摩这等超然人物,也不由动容凝视。 这老者到底做了何等惊世之举,才会引动天罚,落得今日之境? “陛下,看来这天机子身负不凡手段,否则天道怎会亲自点名?” 李斯远望天机子,面色凝重,低声对嬴政稟报。 嬴政微微頷首,目光如炬,牢牢锁定那人影。 “掌天机者,得天下”——这句话绝非空谈。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让天机子为大秦所用。 即便不能归附,也决不能让他落入其他皇朝之手。 “天机一脉……” 贏璟初眸光微闪,低声呢喃,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天机子身上,似有所悟。 “昔日飞仙境的大能,哪怕如今境界跌落,战力依旧不容小覷。” 白起眉心微蹙。 此人排名尚在李白之前,足见其分量。 嬴政点头,眼角余光扫过贏璟初,心中悄然鬆了口气。 方才因那句天道之语而心神震盪,此刻冷静下来才意识到—— 大秦有贏璟初坐镇,九州第一强者在此,真正该慌的,是其余几大皇朝才对。 “天道这是害我啊……” 感受到四周炽热如火的目光,以及几位帝王隱含压迫的眼神,天机子终於回过神来,脸色一阵发苦,额角抽搐。 这一下彻底暴露了。 曝光也就罢了,可最后那句“掌天机者,得天下”,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自己都清楚,根本没有那种通天彻地的能力。 可现在,就算他百般否认,又有谁会信? “老傢伙,你这回麻烦大了……” 无痕公子瞥见天机子变幻的脸色,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语气低沉。 被六大皇朝同时盯上,任你通天手段,也难脱困局。 他已然预见,接下来各大势力必將爭相拉拢,甚至强夺硬抢。 那句话太致命,足以动摇帝座。 尤其是那些帝王,谁不渴望掌控命运?谁不想执掌乾坤? 天机子脸色阴沉,目光谨慎地扫向大秦皇朝所在的方向。 其他皇朝虽棘手,凭他多年手段尚可周旋。 唯独大秦……唯独那位太子,让他心头髮寒。 咻——! 四目交匯。 贏璟初正含笑望来,眼神深邃,意味不明。 只那一眼,天机子便脊背一凉,浑身僵滯。 別说如今只剩天人后期修为,便是当年全盛之时,他也自知无法与贏璟初抗衡。 “无论如何,必须將天机子纳入麾下!” “即便朕得不到,也不能让他人染指,尤其不能便宜大秦!” 李世民深深吸气,遥望贏璟初的身影,眼中寒芒一闪。 大秦已有仙人坐镇,若再添一位可窥天机之人,以嬴政之雄心,大唐將永无寧日。 他虽不知天机子具体有何能耐,但天道之言,他不得不信。 既然大唐得不到,那就毁掉。 无论如何,决不能让大秦皇朝將此人收入囊中。 长孙无忌等人纷纷頷首,袁天罡则深深吐出一口气,九州將要陷入动盪,几大皇朝恐怕都会亮出压箱底的手段。 不只是李世民,就连朱厚照之辈也存了同样的心思——若自己得不到,那就彻底毁去。 毕竟,最有希望爭取到天机子的,无疑是大秦皇朝。 谁让人家大秦出了位真正的仙人呢? “国师,老师,你们与天机子有过交情,不知可有办法將他引至我大元一方?” 忽必烈淡淡扫过李世民等人的方向,隨即转向蒙赤行与八师巴,语气低沉而试探。 “怕是不易……陛下不必担忧,那老道向来孤傲,不会轻易归属任何势力。” 蒙赤行望著远处的天机子,轻轻摇头。 八师巴亦默默点头,深知此人性格孤绝,从不依附权势。 “若是贏璟初亲自出手呢?” “或者以实力相逼,强行慑服?” 忽必烈缓缓吸气,目光如刀般盯住二人,话音未落,已有杀意隱现。 蒙赤行与八师巴同时皱眉,神情凝重,一时间竟无人作答。 “看来,得准备最坏的局面了。”忽必烈眸光一闪,冷然开口。 大元眼下虽与大秦联手,共谋外扩之事,但不过各取所需罢了,彼此之间並无真正信任。 【战力榜第九位——长青道人,飞仙初期】 【身份:长青观之主】 【玄门前辈,在“玄”之一字上登峰造极,背负血海深仇,誓灭佛门】 【已入癲狂之境,此乃其证道之路,亦是心魔所铸】 【曾一夜顿悟,破境飞仙,自创《长青道经》,惊才绝艷】 【机缘巧合踏入天地秘境百年,得奇药异宝,斩杀佛门三位天人境强者】 【妻死子亡,此恨难消,他是九州威名赫赫的顶尖人物,也是命运悲愴的苦修者】 【奖励:玄清道法……】 金榜显现之际,眾人皆是一怔。 第九位竟是刚刚掀起风波的长青道人!也就是说,除去他之外,竟还有九位飞仙境的存在! 剎那间,全场倒吸冷气,数量远超预料。 飞仙境强者竟占了天人境半数之多,实在令人震惊。 不少人盯著榜单,眉头紧锁。 原来如此——杀妻灭子之痛,难怪他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此刻便是再愚钝之人也能猜到,定是佛门某位强者种下的因果,招来这滔天血债。 第159章 空手而归,损兵折將!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59章 空手而归,损兵折將! 一时间,无数目光投向长青道人所在之处,只见他面若寒霜,静立如石像。 换作旁人遭遇此劫,怕也难忍怒火。 许多人眼中闪过同情,也有人暗自凛然。 而佛门诸人彼此对视,神色复杂,终是苦笑。 “阿弥陀佛……”达摩望向那孤影,一声轻嘆。 正因清楚內情,当年在秘境之中,他才选择放对方离去。 错,確实在佛门。 三位天人陨落於一人之手,眾人无不骇然。 “玄门……果真是那位前辈!”袁天罡身体微震,瞳孔骤缩,死死盯著榜单上的名字。 早先听闻“长青道人”四字时便觉熟悉,心中已有猜测,只是从未证实。 未曾想,竟真是他师门中那位传说中的师叔祖尚在人间。 听到袁天罡失声低语,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 终於有一位顶尖强者与大唐沾上些渊源了,尤其还和袁天罡同出一门。 若能藉此牵线,未必不能试著拉拢一二。 然而佛门这边,气氛却愈发沉重。 【战力榜第八位——令东来,飞仙初期】 【身份:铭天阁阁主】 【被誉为“无上宗师”,行踪飘渺,难以捉摸】 【武学天赋冠绝当世,见解远非常人所能及】 【曾挑战九州第一仙,歷经生死后破境而出】 【借天道赐福,踏入飞仙之列,所创铭天阁位列宗门榜第二】 【奖励:日月精露x3、九天白玉、万药灵液……】 看到这份赏赐,眾人眼都红了,喉头滚动,口水几乎要淌下来。 全是罕见至极的天地奇珍,每一样都足以让强者心动不已。 日月精露虽仅有三滴,却滴滴如珠玉,凝聚天地间最纯粹的日辉月华,是修行悟道的至宝,可助人突破瓶颈、启迪灵台。 九天白玉亦非凡品,贴身佩戴能滋养神魂,稳固心志,对修炼心境大有裨益。 至於万药灵液,光听其名便知不凡,堪称堪比传说中的不死仙草,滴入体內百脉俱通,伤病尽消。 “恭贺前辈得此机缘……” 独孤求败望著突然现身的令东来,嘴角微扬,笑意温和。 传鹰与鬼谷子也相继含笑致意,並无半分嫉妒之意。 毕竟他们自己也都榜上有名,且皆为九州各大势力中罕见的连续三次登榜之人,已受天道三次嘉奖。 这般荣耀,放眼天下,恐怕无人能出铭天阁之右。 其所获赏赐之丰厚,连诸多古老门派都难以企及。 你瞧四周那无数道灼热的目光,羡慕者有之,垂涎者亦不乏其人。 若铭天阁此刻招揽英才,必有天人境的大能爭先投效。 令东来脸上浮起淡淡笑容,这三样奖励恰好补足了他眼下所需——功法他早已完备,唯独欠缺这等天地奇珍来辅助修行。 “铭天阁……” 武无敌目光阴沉地盯著令东来,眼底掠过一丝冷芒。 下一轮宗门排名之爭,绝不会如此轻易收场,武宗的第三之位,不会再让他人轻易撼动。 其余眾人纷纷上前道贺,哪怕此前素未谋面,也想藉此机会拉近关係,混个脸熟。 “九天白玉么……” 贏璟初眸光微闪,心中已有计较。 那九天白玉实乃炼器良材,若能所得,定可铸就一件顶尖法宝。 他却不知,自己刚得的奖赏,已悄然被人盯上。 倘若知晓那人惦记的正是他最看重的九天白玉,怕是要气得吐血。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天道捲轴再次泛起金光,浮现新名。 【战力第七——帝释天,飞仙初期圆满】 【身份:天门之主】 【曾擒获四瑞兽之一的凤凰,以凤血辅以稀世药材,炼成不死丹药,成就长生之体】 【至今已在世间存活近两千年】 【曾潜入大秦皇宫,意图窃取皇朝龙脉之气】 【遭九州第一仙之化身击退,雷灵珠被夺,侥倖逃生】 【奖励:玄金真铁、地心玉髓、茯苓果】 剎那间,全场譁然,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贏璟初身上。 李世民等人瞳孔一缩,心头震动。 龙脉之气乃国运根基,帝释天竟敢打大秦的主意?身为帝王,他们比谁都清楚龙脉的重要性。 一时间,几位帝王神色凛然,戒备顿生。 今日帝释天敢覬覦大秦,明日是否就会將手伸向他们的王朝? 更何况,他们的皇朝之中,並无贏璟初这等通天彻地的人物坐镇。 九天峰上下一片沸腾,眾人无不惊骇。 此人行事如此猖狂,暗中对大秦皇朝下手,果真是藏得最深的野心之徒。 然而,不少人注意到了关键之处——贏璟初在大秦,尚有一具化身存在。 “此人当真胆大包天,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令东来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震惊。 他曾与贏璟初交手,深知其强横程度,帝释天竟敢触其逆鳞,简直是以卵击石。 所幸只是化身出手,若为本尊亲临,断无生还可能。 不过雷灵珠被夺,足以让帝释天痛彻心扉。 独孤求败微微頷首。 他曾得金灵珠,深知这类宝物的威力。 雷灵珠主掌雷霆,攻伐无双,堪称极致杀器。 如今被人夺走,换作谁都会心疼不已。 但这也是自找苦吃——九州何其辽阔,偏偏去招惹最强之人。 “恐怕他也未曾料到,那位竟在大秦留有化身。” 传鹰目光沉静,低声开口。 虽未见过帝释天,但从天道榜单所述行跡,已可窥见其性格——自负、贪婪、胆识过人却失于谨慎。 定是以为贏璟初不在大秦,才敢鋌而走险。 却不料对方早有布局,最终落得空手而归,损兵折將。 “即便没有那位化身,想要盗取龙脉之气,也绝非易事。” 鬼谷子眸光微动,语气淡然。 他对龙脉之秘了解甚深,远超常人。 帝释天此举,在他看来近乎愚蠢。 龙脉岂是隨便可动?更何况是大秦皇朝这等底蕴深厚的帝国。 只能说,此人本事不小,胆子更大,可惜算错了一步,终尝苦果。 李斯等人皆是一怔,目光惊疑不定地望向嬴政,全然不知帝释天竟已悄然潜入皇宫。 毕竟涉及龙脉之事,嬴政早已下令封锁消息,严禁外传。 “终有一日,定要將帝释天连根拔起,那天门也一併覆灭。” 白起眸光微冷,眼中掠过一丝杀机,语气森然。 动摇大秦根基,已触其底线。 王翦等人亦是神色凝重,纷纷頷首,周身瀰漫出凛冽战意。 他们比谁都清楚,龙脉关乎国运,一旦受损,整个大秦皇朝便如大厦將倾,隨时可能分崩离析。 “此刻他多半藏身某处,暗中筹谋下一步动作。” 第160章 神秘强者,究竟是谁!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60章 神秘强者,究竟是谁! 李白轻抿一口仙酿,唇角含笑,语调却带著几分深意。 嬴政面容沉静,未露情绪,內心却杀念翻涌。 像帝释天这般隱於暗处的对手,终究是个隱患。 不过如今有贏璟初那具化身坐镇大秦,帝释天再如何诡譎,也不过是个不足为惧的小丑罢了。 而贏璟初正悠然注视著天道金榜,嘴角微扬。 帝释天所得三物虽为珍品,但落在他手中,不过是明珠投暗,白白浪费。 在大秦一处荒无人烟的山岭间,帝释天静立崖前,目光死死盯著空中显现的榜单,气息比往日更为慑人,双目空寂,毫无波澜。 “贏璟初……大秦皇朝……” 他低声呢喃,声音几近耳语,眼底却闪过一抹幽暗恨意。 这一回,他在九州顏面尽失。 如今四方皆知他的所作所为,其余皇朝必会严加戒备,日后想要攫取龙脉之气,难上加难。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此次排名竟只居第七。 【战力巔峰第六——武无敌,飞仙初期巔峰】 【身份:武宗宗主】 【自创十强武道,被誉为【十强武者】,修有举世无双的功法《玄武真功》】 【枪、剑、戟、棒、拳、掌、腿、爪、指,十种武道皆达登峰造极之境】 【曾因奇缘进入天地秘境数十载,得大道机缘,破入飞仙境】 【奖励:魂婴果、菩提果】 咔! 武无敌瞳孔骤缩,拳头猛然攥紧,一股骇人威压自体內爆发而出,震得四周空气嗡鸣。 第六?这次不仅前三无望,竟连前五都未能躋身! 贏璟初、笑三笑、达摩,再加上一个神秘人物……竟然还有一人凌驾於他之上?是谁? 武宗上下弟子无不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看著榜单——宗主竟只排第六! 不止武宗震动,九天峰、九州各地皆是一片譁然,无数强者仰望天际,满脸震惊。 此前稳居第三的武无敌,如今跌至第六,而此人可是飞仙境强者! “看来那一位,正是当年秘境中那位……” 达摩眸光一闪,脑海中浮现出一道魁伟身影——那是一个连他也看不透的存在。 他曾於天地秘境中偶遇一人,同样处於飞仙初期巔峰,可对方散发的气息却令他心生忌惮。 听闻此言,天僧等人皆是一愣,彼此对视,满心疑惑,不知达摩所指何人。 “第六么……” 白起眼神微凝,忽然想起太子先前留意过的那个身影,不由侧目看向贏璟初。 李白也在同一瞬间想到此事——那人定在前五之列,只是不知位列第几。 “老前辈见多识广,又在秘境中修行最久,可曾听说过,除达摩与那位之外,还有无人胜过武无敌?” 无痕公子眉头紧锁。 武无敌乃秘境三大巨头之一,如今却仅列第六,显然多出一人,且绝非九州旧识。 “有,確实还有一个……” 天机子眸中掠过一丝忌惮,沉默片刻,郑重点头。 话音未落,无痕公子顿时一震,惊愕地望著他——真有比武无敌更强之人?为何从未听闻? “而且你错了,那人进秘境的时间,可比我还要早。” 天机子瞥了眼错愕的无痕公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九天峰上议论纷纷,空中奖励缓缓落下,武无敌却置若罔闻,双眼紧锁天道金榜,心中怒火翻腾。 这排名远超预料,前五不入,他誓要看清,那隱藏其上的神秘强者,究竟是谁! “藏龙臥虎,连飞仙境这等存在都纷纷现身了……” 鬼谷子长吐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感慨。 曾经,天人境已是人间极致,飞仙之名只存在於古老传说之中。 如今天道金榜一出,各路强者尽数浮出水面,仿佛深潭被搅动,泥沙俱起。 他不禁暗嘆,再过些时日,自己恐怕连榜单都挤不进去了。 【战力排行第五——笑惊天,飞仙初期巔峰】 【身份:十绝天散修】 【因特殊血脉延寿千年,乃“十二惊惶”笑三笑之长子】 【自创绝学“混天四绝”,自称“大魔神”,视眾生如螻蚁】 【数百年前误入天地秘境,得奇缘与灵药,终破飞仙境】 【奖励:炎阳天火】 天道金榜浮现之际,四方皆静,眾人瞠目结舌,久久无法回神。 笑惊天?! 这位位列第五的存在,竟是笑三笑的亲生儿子!谁也没料到,那传说中的长生者不仅自身超脱凡俗,其血脉竟也延续至今。 更令人震撼的是,这笑惊天竟已存活数千载。 血脉可承长生意?这意味著,一旦突破生死界限,后裔亦能享无尽岁月? 武无敌神色微滯,旋即眉峰紧锁。 笑惊天,號称大魔神,曾在天地秘境闭关数百年…… 可为何他对此人毫无印象?那秘境空间有限,若有如此人物存在,断无可能察觉不到。 达摩与天机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当年在秘境深处所遇那道恐怖身影,莫非正是此人? 谁曾想到,笑三笑不止自己踏足飞仙之列,其子亦登此境。 父子皆成不死之身,堪称逆改天命。 “神兽、长生……” 李世民攥紧双拳,呼吸渐重。 原本对神兽的渴望已然淡去,可如今见到血脉可传的消息,心头烈焰再度燃起。 不止是他,九州各地的顶尖强者无不心潮澎湃。 即便先前听贏璟初提过一二,但亲眼目睹金榜內容,李斯等人仍是震惊不已。 尤其是嬴政,此刻指节发白,死死握拳。 贏璟初即將对火麒麟动手,以他的实力,未必不能成功。 若真能擒获一头神兽归来,长生之路便不再虚无縹緲。 只要不死,哪怕资质平庸,岁月也能將其磨礪为绝世高手。 然而十绝天中的雄霸等人脸色骤变。 秦霜与风云互望一眼,脑海中同时浮现出那个禁忌之地——火麟洞。 他们清楚那头凶兽的存在,甚至风云二人曾远远见过一次。 “神兽?谁敢招惹那头火麒麟,来多少死多少。” 望著四周炽热的目光,雄霸嘴角泛起冷笑。 十绝天谁不知火麒麟之名?可葬身其口者何止万千。 整座火麟洞內外尸骨堆积如山,究竟有没有天人陨落其中,无人知晓。 但曾有数大势力联手,派出十余位归墟境、数十位神话强者围剿。 结果不过几息之间,全员覆灭,唯余一声震碎山河的怒吼传出。 他也曾远远窥见那巨兽一眼,仅凭气息便令他心胆俱裂。 那绝非天人所能拥有的威压。 第161章 普通飞仙,难逃一死!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普通飞仙,难逃一死! 另一侧,无名轻轻摇头,似已预见一场血雨腥风將席捲九州。 “前辈,怎么了?” 浪翻云从震撼中清醒,见无名轻嘆,不由开口询问。 燕十三等人也隨之望来。 “前辈也是出自十绝天,可曾见过那传说中的神兽?” 燕南天咧嘴一笑,隨口打趣。 谁知无名的回答,却如一道雷霆劈下,让所有人浑身一震。 “我没见过,但我知晓它所在何处。” 无名缓缓吸气,目光沉静地扫过眾人。 话语落下,眾人瞳孔猛缩,心头剧震。 “其实这事並不隱秘,十绝天里几乎人尽皆知。”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剑晨苦笑一声,隨即开口解释。 紧接著,他將火麒麟的来歷与过往娓娓道来。 良久,燕十三等人彼此相视,终於明白过来。 原来那传说中的神兽火麒麟,十绝天上下早已心照不宣。 “寻常天人,绝非其对手。” “怕是普通飞仙,也难逃一死。” 无名神色一凝,低沉开口道:“火麒麟存在多久,谁也说不清。” 帝释天活了两千年,已踏入飞仙境,更何况是一头神兽。 “去火麟洞?不过是给它送顿饭食罢了。” 剑晨微微頷首,深以为然。 若是真有那般凶险,以帝释天、笑三笑这等人物,早该动手了。 【战力榜第四——达摩,飞仙后期】 【身份:佛门开山祖师】 【通晓大乘至理,乃当世真正的佛门巔峰人物】 【机缘巧合进入天地秘境百余年,终破飞仙之境】 【曾硬接九州第一仙五成功力的一指,虽受重创却未陨落……】 【奖励:六神通之一——天眼通】 眾人议论间,榜单更新,达摩赫然在列,然而排名却令无数人瞠目结舌。 “这……” 令东来瞳孔微缩,死死盯著金榜,飞仙后期的达摩竟只排第四? 笑三笑尚且未上榜,达摩却先现身,实在出人意料。 “看来,笑三笑比我们所知的还要可怕。” “莫非他已经突破了境界?” 独孤求败等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眼中难掩震撼。 至於突破一说,他们並不相信。 笑三笑的实力,早已不能单以修为衡量。 毕竟活了四千余年,谁又能真正知晓他藏了多少底牌? 但这还不是最令人忌惮的。 真正让人心惊的是,除了笑三笑之外,还有另一人。 贏璟初第一,无人质疑;笑三笑位列其中,也在预料之內。 可第三人……竟连达摩都未能超越。 达摩望著金榜,眸光一闪,脑海中浮现笑三笑的身影。 当初与那人匆匆一见,心头竟隱隱生出一丝压迫感,颇为有趣。 对方的实力远超预估,不过他对这排名倒也不甚在意。 真正让他动容的,是此次天道赐下的奖励—— 竟是佛门六大神通中的天眼通。 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尽通,此为佛门六通。 而天眼通者,可观六道轮迴中眾生生死苦乐之相,亦能洞悉世间万物形色,毫无阻隔。 达摩本人倒是坦然接受,可其余佛门弟子无不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祖师竟仅列第四?这怎么可能! 唯有天僧与地尼略显平静,但也略有讶异,原以为达摩至少能居前三。 未曾想到,笑三笑竟强横至此。 …… “天人境每进一步都如越天堑,更別说飞仙之境。 果然是活过漫长岁月的存在,竟能压下达摩一头。” 李白望著金榜,语气感慨。 踏入天人境后,每一小境都似隔天地,寻常修士极难越级抗衡,除非是绝代妖才。 “你这话,纯粹是顺带夸自己吧?” 贏璟初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噗嗤——”焰灵姬等人顿时忍俊不禁,李白脸色微僵,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不也是个例外么?虽只是天人后期,但仗著剑道通玄,勉强能与飞仙交手。 当然,若真生死相搏,败的一定是他。 可若他一心逃遁,甚至不惜代价拼命,恐怕寻常飞仙也得重伤而退。 “最关键的,还是除笑三笑外,那位神秘的第三人。” 白起目光如刀,紧锁金榜,声音低沉。 眾人纷纷点头。 这才是最让人不安之处——那人究竟是何等修为? 今日这榜单,实在令人震惊。 飞仙后期的达摩,竟只排第四。 “来了。” 北冥子眼神微动,缓缓吐出二字。 战力榜第三,即將揭晓。 【战力天花板第三——笑三笑,飞仙中期圆满】 【身份:十绝天隱修】 【十二惊惶之一,存活逾四千载的传奇人物,年少时偶遇四大神兽中的玄龟,自此肉身不朽】 【一生屡得天眷,实力冠绝十绝天,堪称当世第一人】 【其境界已无法以常理度之,隱隱有超脱之势】 他的武学早已超脱尘世,虽非仙术,却胜似仙家绝学。 【奖励:地脉灵珠、七彩玄铁、寒髓玉、水云果x3】 苍穹之上异象纷呈,前三甲的排场果然不同凡响——龙腾凤舞,紫气金光横扫天际,照彻九州大地。 第三名不出所料是笑三笑,而那奖励更是令人瞠目,件件皆非凡品,竟足足四样之多。 他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位获得四项赏赐之人。 “寒髓玉……” 白起眸光微凝,死死盯著天道捲轴上的字跡,此物对他的修炼大有裨益。 “旁人得之无用,於你却是无价至宝。” “待他日相见,不妨让他让出来。” 贏璟初望著白起神色,唇角轻扬,语气淡淡。 他自己也看中了那块七彩玄铁。 李白闻言眼皮一跳,让出来?分明是抢也要抢到手罢了。 “多谢殿下。” 白起一怔,隨即对著笑意温然的贏璟初恭敬行礼。 父子二人同登榜单,堪称九州最耀眼的双星。 武无敌轻轻摇头,当年他还曾妄想与笑三笑一战。 如今见对方高居第三,连达摩都压下一头,才知昔日豪情未免有些不自量力。 不过等到飞仙天骄战开启时,倒有机会会一会那位笑惊天。 “第二,多半就是他了……” 蒙赤行等人深吸一口气,彼此对视一眼,厉工沉声开口。 庞斑眉峰一挑,这几人反覆提及的“那人”,究竟是谁?他甚至察觉到师尊提起此人时,眼中流露的敬意。 能让师尊如此折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 第162章 世上怎会有如此人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62章 世上怎会有如此人物? 大唐某城郊外,一名红髮如焰、身形雄壮的男子仰首望天,目光灼灼盯著天道金榜,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果然,父亲依旧这般惊人,位列战力榜第三。 別看他排名第五,已至飞仙初期巔峰,可他心知肚明,在笑三笑面前,自己恐怕撑不过几招。 “飞仙天骄战……” 笑惊天吐出一口浊气,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幽芒,恐怖气息骤然爆发。 轰!轰! 四周古木尽数断裂,砂石翻滚,泥土飞扬,一块千斤巨岩被震得冲天而起,碎裂半空。 万眾屏息,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天道金榜之上。 第一名毫无悬念,眾人更在意的是那神秘的第二人。 蒙赤行等人心中有数,不少老辈强者也已猜出几分。 这位战力榜第二,极有可能正是当年天机子口中那个击败武无敌的存在。 但人们更好奇,此人究竟何方神圣?有何来歷?修为几何? 笑三笑收下奖励后,亦凝神注视著榜单,心中同样充满好奇——能將他压下一筹的,究竟是怎样一人? 【战力榜第二——李淳罡“剑神,半步超脱”】 【身份:游歷散修】 【剑道千年罕见之奇才,十九岁破神话境,剑意已达凡间顶峰】 【二十四岁踏归墟,此后封剑六年,剑不出鞘,反而臻至化境】 【年少纵横天下,败尽各代天骄、强者,曾孤身斩杀十六位剑道绝巔】 【四十八岁入天人,九十岁证飞仙,剑道早已通神】 【偶入天地秘境二十余载,得大机缘,悟大道真意,终入半步超脱之境】 【其剑已非凡俗所能测度,不在人间法度之內】 【非人非仙,却铸就半仙之躯,拥有堪比真仙之力】 【三尺枯木可断天下神兵,未雨先鸣,錚然若龙吟】 【提剑行世,百鬼夜逃;横渡广陵江,八百蛟龙齐颤】 【若无李淳罡降世,剑道万古长夜难明!】 【奖励:不灭剑体……】 在亿万目光注视之下,隨著天象异变与捲轴文字显现,整个九州陷入死寂。 震撼,难以言喻的震撼。 十九岁入神话,尚属惊艷,却不罕见。 但二十四岁便踏入归墟,已是凤毛麟角。 真正令人动容的是——他在归墟之后,竟將剑道推至圆满境界。 剑道圆满,意味著彼时已有抗衡天人的实力。 四十八岁踏入天人境界,这已是极为罕见,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其后四十多年竟直接跨入飞仙之列。 剑道臻至化境,九州史上首位达此境界之人。 修为突飞猛进也就罢了,连剑道也同步突破,这般天赋堪称逆天。 若无李淳罡出世,剑之一道恐万古沉寂如夜。 这正是天道的评判,听之令人心神震动,不由让人忆起昔日的贏璟初。 当年贏璟初初登金榜时,天道亦是如此评价,只不过一个在仙途登峰,一个於剑道造极。 虽未真正超脱,非仙却有仙之力,已立於半步之上。 这般实力,是否足以与贏璟初正面交锋? 咕嚕,咕嚕!! 眾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前半生已是天纵奇才,后半生却成了举世无双的绝代妖孽。 “世间竟还有这等前辈……” 无名怔怔望著天道金榜,低声呢喃,仿佛自言自语。 燕十三等人亦面露骇然,他们皆为剑道奇才,可与李淳罡一比,顿觉黯淡无光。 无名號称剑道无敌,如今已达至臻之境,可年已五十余。 而李淳罡三十岁便已登顶剑道巔峰。 李白歷经三次悟道,至今不过半步化境,如今近百岁龄,只是因修行驻顏,外表年轻罢了。 “半步超脱……” 达摩身躯微震,眼中满是惊涛骇浪。 他原以为李淳罡止步於飞仙极致,未曾想对方早已踏足更高层次。 蒙赤行等人彼此对视,心中同时浮现出一道身影。 武无敌深深吐纳一口气,眸中战意翻涌,却又夹杂著由衷敬意。 他曾败於李淳罡三剑之下,彼时心有不甘,尚思再战。 如今知晓对方真实境界,方觉当初何其幼稚。 那三剑,怕是对方手下留情,否则自己或连一招都撑不住。 “世上怎会有如此人物?” 令东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神色恍惚地盯著金榜。 传鹰、鬼谷子默默頷首,独孤求败则紧攥双拳,指节发白。 剑道化境,半步超脱…… 整个九州为之沸腾,无数人为之震撼。 惊世骇俗,身具半仙之体,掌仙者之力。 “超脱”二字自此频频被人提起。 早些年无人敢言此境,毕竟飞仙境已是传说。 但隨著飞仙强者陆续现身,人们开始揣测其后的境界——超脱。 至於超脱究竟何等模样,除少数飞仙外,无人能知。 然而坊间传言,一旦踏入此境,便可称仙。 “半步超脱……” 大唐方向,李世民凝视金榜,右手微微颤抖。 长孙皇后等人沉默不语,皆被这消息所慑,这已非寻常飞仙可比。 “拥有仙之力,那是否意味著……” 长孙无忌喉头滚动,忍不住朝贏璟初所在的方向望去。 话音未落,四周眾人皆心头一震,李世民眼中骤然闪过凌厉光芒。 是啊,这位李淳罡,真有可能与贏璟初一较高下? 贏璟初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压在各大皇朝心头,无人能攀。 他身为仙人,战力通天,更可怕的是,他是大秦太子。 一旦出手,谁能抵挡? 而今,李淳罡横空出世,手握仙级战力,让李世民心头燃起一丝希望。 不止他如此想,朱厚照等人亦生同感。 “即刻下令,张贴皇榜!大明愿奉此人为主上,国师之位虚席以待,无论何求,悉听尊便。” 朱厚照目光灼灼,语气坚定有力。 若有此人可制衡贏璟初,便是天下第一要事。 只要李淳罡肯入大明,除帝位之外,一切皆可相让。 …… “当真不可思议……” 李白咽了咽口水,低沉开口,眸中却悄然燃起一丝斗志。 他並非妄想与李淳罡爭锋,对方乃半步超脱之境,恐怕抬手便可镇压他。 他只盼能亲见其人,討教一二,切磋剑理,得窥大道之门。 “看来几大皇朝,心思都不简单了。” 第163章 不为人知的秘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63章 不为人知的秘密! 白起冷眼旁观李世民等人振奋神情,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而意味深长。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贏璟初身上,就连嬴政也忍不住侧目。 半步超脱?这个境界,连他都未曾预料到。 “公子,你是不是早有察觉?”焰灵姬眸光微动,盯著那神色从容的少年,低声开口。 “只是有些猜测罢了。 之前见过一位老者,身影极似传说中的李淳罡。” “没想到,竟真是他本人。” 贏璟初轻轻頷首,面上平静,心中却掀起了波澜。 归墟境那天骄之战时,他就曾留意过那位披著羊皮袄的老头,隱约感知到了对方深不可测的气息。 那副装束、那股孤傲的剑意,第一时间让他联想到那个名字。 震惊之余,更多是疑惑。 李淳罡竟然存在於这片天地,那其他那些只在传闻中出现的人物呢?九州背后隱藏的真相,恐怕比他所知的更加诡譎,水远比想像中要深得多。 但他也不由得心潮起伏——既兴奋,又好奇。 半步超脱,究竟拥有何等通天手段? 听闻此言,嬴政等人皆是一怔。 这哪里是“听说过”那么简单,分明就是有所了解。 可李淳罡早在二十多年前便踏入天地秘境,那时贏璟初尚未降生,如何相识? “只是听过名號,並未谋面。”面对眾人探究的眼神,贏璟初淡然一笑。 此刻,他对即將开启的飞仙境天骄战愈发期待起来,尤其想知道李淳罡是否会出现。 嬴政深深看了儿子一眼,终究没有追问。 他心里清楚,这个孩子藏著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曾怀疑,莫非他是仙人转世?若非天道金榜显化,甚至一度怀疑他是否被哪位远古存在的元神寄居。 …… 大秦边陲,那位身披旧羊裘的老者猛然一震,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气自体內爆发而出。 轰——! 方圆百丈之內,山石崩裂,草木尽折,大地如遭犁过一般,满目疮痍。 一道道深深的剑痕刻入地面,空气中残留著令人心悸的锋芒。 “这就是不灭剑体……” 李淳罡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震撼之色。 肉身重塑,力量暴涨,如今的他,实力至少翻了一倍。 更可怕的是,体內蛰伏著一股浩瀚剑气,一旦释放,必將惊动八荒。 对剑道的领悟也突飞猛进,仿佛冥冥中有种信念扎根心底:剑气不息,大道不止。 “天道赐予的机缘,果然非同凡响……” 他长吐一口气,抬眼望向虚空中的天道金榜,目光落在第二的位置。 第一,想必便是那位大秦太子,如今公认的九州第一仙。 这些日子自秘境归来,他也渐渐知晓了九州近况。 “天地將变,也不知那边还能撑多久……” 环顾四周荒野,李淳罡眼神微闪,一声轻嘆后,身影倏然消散於风中。 …… 剎那间,异象再起。 榜首之人的排场引得眾人屏息凝神。 先前是真龙显影,此刻却是龙吟凤啼,麒麟踏云而出。 苍穹之上,三道虚影交相辉映,威压滚滚,光芒万丈,令人不敢直视。 在无数人震撼的目光中,天道捲轴徐徐展开,浮现出一道挺拔的身影——正是贏璟初的虚影,负手而立,仰望苍穹。 【战力榜首——贏璟初,太虚境初期】 【身份:大秦太子,仙宗之主】 【天生仙骨魔根,一念可登仙台,一念亦墮魔渊;昼为仙君,夜化修罗】 【六岁通玄,八岁入宗师,十岁达大宗师,十二岁破神话,十五岁已至归墟】 【曾助令东来突破至无上之境,四道皆称无双,亲手创立仙宗】 【修成『一气化三清』,凝出仙身与魔躯】 【曾以三指重创飞仙后期的达摩】 【仙道奇才,半月炼器有成,炼製储物戒】 【三次位列战力巔峰,实至名归的九州魁首】 【群雄並起,风云际会,却无人能撼其地位】 【天道赏赐:仙法《太昊真诀》,化形丹一枚,七叶灵芝,地心孕神涎,逍遥仙酿十坛……】 一行行文字浮现,伴隨著惊人奖励,所有人呼吸急促,心跳如雷。 一卷仙诀,一枚能让妖兽、凶兽脱胎换骨化为人形的灵丹,两株天地罕见的奇药,外加十坛琼浆玉液…… 任意一件都足以震动八荒,那七叶灵芝与地心孕神涎,说是真正的仙品也不为过。 又是满载而归的赏赐,这一回竟多达五样。 眾人早已数不清,自天道金榜现世以来,贏璟初究竟拿下了多少机缘。 可此时无数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皆因天道捲轴明示——他不仅掌握了炼器之术,还亲手炼出了储物指环。 嗖!嗖! 数道白芒自虚空中垂落,引得四野瞩目。 李白双目紧锁那十坛白玉酒瓮,难以移开视线。 不愧是榜首所获,连盛酒的容器都是万中无一的温润白玉。 嬴政扫过十坛美酒,目光却停在另外两个玉盒之上。 化形丹於他无用,但那七叶灵芝与地心孕神涎,却让他心头火热。 北冥子等人相视一眼,无奈苦笑,这等赏赐未免太过密集了。 而贏璟初眉梢微动,虽知此番收穫惊人,却仍觉遗憾——最渴望之物依旧未曾出现。 更让他暗嘆的是,怎么每次给他的儘是这些顶级灵药…… 若旁人得知他心中所想,怕是要气得吐血:你不要的东西,我们做梦都想抢! 地心孕神涎,哪怕飞仙境强者都能藉此突破瓶颈,更別提天人境修士,或许一口便能衝破桎梏。 天道金榜悄然隱没。 察觉到嬴政投来的目光,贏璟初嘴角微扬,心念一动。 指尖轻点,一道流光疾射而出。 嬴政身躯微震,大量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识海。 不只是太昊真诀这门仙法,还包括此前所得诸多修行法门。 咻!咻! 片刻后,嬴政缓缓睁眼,眸中闪过惊异之色。 单是高阶仙法,便有好几部之多。 望著眼前之人,他眼中掠过一丝暖意——这逆子,终究还是替他打算了。 “不行,你要回来主持国事,朕去闭关?” 嬴政眼神一转,脱口而出。 如今手握仙法与海量资源,他打算先衝击天人境界。 这般堆积之下,就算是一头蠢牛也能踏足巔峰。 何况他本就不缺天赋,只是昔日对修行不屑一顾罢了。 如今亲身体会到强大力量带来的好处,自然不愿再耽搁。 话音平淡,听在他人耳中却如雷霆炸响。 李斯等人浑身一震,瞪圆双眼看向帝王。 让太子监国? “別別別,儿臣可没那心思。” 贏璟初顿时警觉,连忙摆手。 第164章 別无选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別无选择! 开什么玩笑,执掌朝政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看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李斯等人再次相视苦笑。 天下人爭破头都想掌握权柄,偏偏这对父子一个推一个躲。 “罢了,七叶灵芝和五坛逍遥仙酿归父皇。” “至於化形丹和地心孕神涎,儿臣另有用途。” 语毕,贏璟初迅速將几样宝物收起,身影一闪,已然不见踪影。 他是真怕嬴政再说出“朕退位,你即位”这种话来。 看著空荡荡的大殿,嬴政麵皮微微抽搐,这混帐小子! 焰灵姬几女互望一眼,掩唇轻笑。 “陛下,我等先行告退。” 几位女子起身行礼,恭敬离去。 嬴政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面前紫檀宝匣与五坛琼浆上。 李斯等人瞥了眼仙酒,眼中难掩渴求。 “白起、武安君各赐一坛。” “剩下的三坛,你们分了吧。” 见眾人神色,嬴政眉头微挑,沉声说道。 “谢陛下恩典!” 话音未落,李斯等人已是精神大振,喜形於色。 李白亦含笑点头,总算不必白白吃亏了。 远处,李世民目睹全程,心中又泛起酸意。 真是命好啊,有个爭气的儿子就是不一样。 根本不用亲自上榜,天道赏赐自动送上门。 这哪是爭,分明是躺著享福。 他也想尝一口那传说中的仙酿啊。 更何况,嬴政修为一日千里,短短数月,竟已踏入归墟之境。 …… 夜幕降临,九州各地仍在热议今日战力榜单之事。 李淳罡这三个字,如今在修行界几乎无人不晓。 剑道巔峰的存在,被无数修者尊称为“剑中之圣”。 除了大秦皇朝外,其余五大皇朝也相继传出消息,纷纷向外界宣告——他们都在寻找此人。 目的如出一辙,手段也惊人地相似,皆是不惜代价想要將其收入麾下。 甚至几乎明言:只要不是皇位,什么都可谈。 阴癸派內,琴音裊裊,如流水般在山间迴荡。 贏璟初斜倚石台,指尖轻拍怀中天妖貂柔软的毛髮。 今日他本想让这小傢伙服下那枚化形丹,谁知它竟连连摇头,虽不能言语,却以神魂传意——等到踏入天人境界再用,才是最佳时机。 焰灵姬等人得地心孕神涎后,已各自闭关修炼。 就连阿青也不例外,因她所得最多,更需静心炼化。 俅俅! 原本慵懒伏在他胸前的小貂忽然睁眼,目光如电,直射前方虚空。 贏璟初唇角微扬,眸光含笑,似早已预料。 咻—— 一道黑影破空而至,在田言惊愕的目光中,从远处疾掠而来,瞬间落於亭前。 “厉工,拜见太子。” 来人白髮披肩,面色泛紫,肌肤细腻如婴孩。 他淡淡扫了一眼天妖貂,隨即目光落在贏璟初身上——正是阴癸派长老厉工。 不远处抚琴的石青璇眸光轻闪,琴声却未停歇。 “坐。” 贏璟初一笑,抬手指了指对面空位,语气淡然,仿佛对方的到来早在意料之中。 厉工略一迟疑,隨即坦然落座。 可当他看到眼前酒杯时,瞳孔骤然一缩。 “言儿,斟酒。” 贏璟初望著远处抚琴的身影,声音轻缓。 田言应声而动,为厉工满上一杯。 她心中微动——公子早前便让她备好双杯,原来早已算准此人今夜必至。 酒香浓郁扑鼻,厉工端杯未语,只见贏璟初闭目聆听琴音,神情悠然。 他心头一凛,暗自警觉:此人,怕是早已洞悉他的来意。 否则,怎会连酒都准备妥当? 温酒入腹,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灵力如江河奔腾,经脉仿佛被洗涤一般。 那种感觉,宛如超脱尘世,神游九霄。 仙酿!这绝非凡物,恐怕唯有传说中的天赐之酒才可比擬。 效用惊人,一杯便抵数日苦修…… 不知过了多久,琴音渐歇。 石青璇怀抱古琴,翩然落地,看了厉工一眼,悄然立於贏璟初身后。 “多谢太子赐酒。” 厉工深吸一口气,拱手致礼,神色肃然。 这时,贏璟初缓缓睁眼,执起酒杯,轻轻摇晃。 “我还以为,你会等到天骄战落幕再来寻我。” 话落剎那,厉工身形微震,隨即苦笑一声:“殿下太高看我了。” 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已被看穿。 原本確是打算等天骄战结束再登门,奈何局势紧迫,不容拖延。 “不可否认,你是个难得的人才。” 贏璟初微微一笑,右手忽地一挥。 一只紫玉盒凌空飞出,厉工伸手接住,动作迅捷。 田言与石青璇对视一眼,皆露震惊之色。 她们认得那只盒子——里面所藏之物,非同小可。 “殿下,这是……?” 厉工握著盒子,心头震动,已然意识到此物非凡,却仍不敢妄断。 “血灵果。”贏璟初淡淡道,“服之可淬炼肉身,壮气血,强筋骨,亦能滋养元神,助益极多。” 一听此名,厉工呼吸一滯,掌心竟渗出细汗。 “敢问殿下,需我付出何等代价?” 他清楚,这般重宝绝不会白白送出。 贏璟初必有所求,且所求恐怕极重。 但血灵果对他而言,实在太过重要。 “你要將换血之法交予我,並从此为大秦效力。” 贏璟初抬眼望来,目光深远,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量。 话音刚落,厉工眉头微蹙:“殿下,以您的修为,我那点本事恐怕难入法眼,不知您究竟有何用意?”他所修的功法虽非寻常,但落在贏璟初眼里,大概不过尔尔。 更何况为大秦效力一事——即便他是天人境的强者,在贏璟初面前,也不过如尘埃般渺小。 只要对方一声令下,怕是飞仙级別的高人也会俯首听命。 “条件就这两条。” 贏璟初並未多做解释,只是含笑望著厉工,神情莫测。 …… 最终,厉工还是走了,带走了血灵果,却也將自己苦修多年的秘典留下。 他並不清楚贏璟初真正的图谋,可眼下,他也別无选择。 归附大秦也並非不可接受——不过是遇事出手相助而已,並不限制自由。 如此一来,反而多了靠山,尤其是攀上了贏璟初这棵大树,於他而言只有好处,毫无坏处。 “公子,这门功法真有那么玄妙?” 田言轻斟一杯酒递上,看著悠然饮酒的贏璟初,终於忍不住开口询问。 “確有过人之处,不过更让我在意的是它的来歷。” 贏璟初微微一笑,轻轻晃动杯中清酒。 那功法早已不能称之为紫血大法,叫换血大法更为贴切。 第165章 实力令人震撼!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实力令人震撼! 田言心中好奇,却未再追问。 她明白,该知道的时候,公子自然会说。 “这功法,对明珠最为合適。” 贏璟初眸光微闪,语气淡然,却透著几分期待。 明珠修的是蛊道,与这换血之术相辅相成,將来能走到哪一步,连他都有些拭目以待。 “別小看了厉工,一旦他化解体內隱患,未必不能一步登天,踏入飞仙境。” 面对两女惊异的目光,贏璟初淡淡一笑,吐字清晰,掷地有声。 飞仙? 二人浑身一震,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此刻她们终於明白,为何公子如此看重厉工,也总算明白那部秘典究竟蕴含何等惊人之力。 而此时,厉工已悄然离开阴癸派,独自来到一处荒岭深处。 他没想到事情竟如此顺利——贏璟初竟真的將血灵果交给了他。 只要能解决自身的隱患,其他一切皆可谈。 凝视著手中的紫玉匣,厉工深吸一口气,眼中掠过一丝炽热。 有了此果,困扰多年的顽疾有望根除,飞仙境……他势在必得! 世人常说天人之下皆螻蚁,可就算成了天人,也不过是稍强一点的螻蚁罢了。 唯有真正迈入飞仙之境,才有立足乱世的资本。 动盪將至…… 缓缓掀开盒盖,一枚血红如珠、形若婴拳的果实静静躺在其中,香气扑鼻而来。 那缕异香一入鼻端,便觉全身血脉为之舒展,尤其果面之上,隱约可见细密如血线般的纹路。 更让厉工心颤的是,果中蕴藏的浩瀚血气——身为专修气血之道的修士,他对这种力量极为敏感。 呼——! 冷风骤起,厉工神色一凛,猛然转身,目光如刀般锁定身后悄然出现的身影。 “隼人天隱。” 看清来人面容,厉工眼神立时转冷,周身杀意翻涌。 “看来你已经找到了解决之法。” 隼人天隱立於枝头,目光扫过厉工手中的血灵果,眸底精光一闪。 “若你想抢,儘管试试。” 厉工眯起双眼,冷声回应,体內的血气瞬间爆发而出。 砂石腾空,树叶狂舞,劲气激盪间,两人目光如剑相撞。 隼人天隱固然强大,但他並不畏惧。 他手中尚有底牌,纵然不敌,也能全身而退。 见厉工周身血气翻腾,隼人天隱却忽然笑了,摆了摆手:“误会了,我不是来动手的。” “毕竟现在收拾你还费些功夫,闹出太大动静,引来旁人就麻烦了。”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我能贏你,但不愿节外生枝。 “况且……”他顿了顿,嘴角微扬,“我猜你已答应了某位大人什么条件吧?” 他盯著面色冰冷的厉工,笑意未达眼底,目光却如寒刃出鞘。 “哼。” 厉工唇角扬起一丝阴狠的弧度:“你还是这么谨慎,不过……倒是可以赌一把。” 他心知肚明,这老东西是在试探自己,生怕打斗声惊动远处的贏璟初。 此地虽离阴癸派有一段距离,却也算不上太远,稍有动静就可能引来麻烦。 隼人天隱目光扫过厉工手中的血灵果,又深深看了他一眼,终究不愿轻举妄动。 他確信自己能胜,但短时间內绝难分出胜负。 “算你命大……” 三日转瞬即逝,天人境天骄战也落下帷幕。 结果並无意外,最强五人已然揭晓——李白、传鹰、蒙赤行、天机子、隼人天隱。 这几人登榜,眾人並不意外,真正让人心潮澎湃的是传鹰与尹仲那一战。 二人激战连连,险象环生,若非传鹰在生死关头突破境界,胜负恐怕早已逆转。 尤其是最后一天,几乎所有参战者都拼尽全力。 隼人天隱展现出的实力令人震撼。 他与阿青一战,剑光如虹,招式诡譎莫测,最终略占上风。 可紧接著对上独孤求败,却遭重创。 独孤求败凭藉金灵珠之力,几乎將他压制至死,虽最后灵气枯竭惜败,但那件宝物之威,已令四座震惊。 相比之下,天机子与李白则显得游刃有余,接连三场完胜,毫无悬念躋身五强。 五人所获奖励,引得无数人眼热不已。 “这五位……” 望著天道金榜上的名字,无名长嘆一声,轻轻摇头。 值得一提的是,浪翻云已踏入天人境,却並未参与此次大战。 刚入此境,他对自身实力有清醒认知。 放眼诸多天人高手,唯有地尼堪为敌手。 而东皇太一亦在此列,成功突破。 浪翻云靠的是天元丹,东皇太一则得益於逍遥仙酿,外加嬴政赐予的一片七彩灵芝。 这两日间,九州局势动盪不休。 大隋方面,杨林亲率大军征討天下会,声势浩大。 皇朝之威尽显无疑。 天人会虽强者眾多,却被杨林统领的数十万铁军逼出城外。 天下会號称拥眾十万,却在正规军阵面前不堪一击。 数十万人结成的军阵,杀气冲天,震慑四方。 整座天下城几乎被夷为平地,世人终於见识到王朝铁骑的恐怖。 与此同时,大秦边境更是风云骤起。 百万大军已屯驻边关,李信、王翦、白起皆已抵达前线。 风雨將至,白起亲临边域的消息传出,大唐、大隋等国无不震动。 此人一出,意味著大秦极可能即將出兵。 各大皇朝纷纷调遣强者,增兵边境,大战一触即发,天下目光尽数聚焦於那几处交界之地。 九天峰上,群雄云集。 几大皇朝代表齐聚,李世民等人神色凝重,目光频频望向嬴政所在的方向。 这些日子,他们夜不能寐,唯恐一觉醒来,便闻大秦铁骑压境。 “年关將至,身为太子,无论如何,你也该回咸阳了。” 嬴政淡淡开口,目光从李世民等人身上掠过,最终落在贏璟初身上,“况且,你母妃一直掛念著你。” 此言一出,祝玉妍等人皆是一怔。 除焰灵姬外,其余人从未见过贏璟初生母。 別说见了,便是焱妃与明珠这两个出身大秦的女子,也从未听闻其名。 “母妃……出关了?” 贏璟初眸光微动,眼中掠过一丝温意,隨即轻轻頷首。 此前他归返咸阳时,母亲尚在闭关修行。 李斯等人却心头一紧——那位若已出关,陛下立后之事,恐怕不远了。 大秦自始未立皇后,如今太子身份已定,册后之举顺理成章。 那女子既是太子之母,自然非同寻常。 “灵姬,公子的母亲……究竟是何等人物?” 綰綰望著不远处父子二人,低声问道。 话音未落,焱妃等人纷纷將视线投向焰灵姬,静待回应。 毕竟这是未来的婆婆,即便平日里再高傲如焱妃,此刻也不免心生好奇。 “她是个很温柔的人……” 第166章 深不可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66章 深不可测! 焰灵姬望著眾人期待的眼神,唇角微扬,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身影。 但她还有一句话藏在心底没说——那人同样深不可测。 当然神秘,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从未听闻过她的名字。 轰!轰! 天地震盪,苍穹裂动,天道捲轴缓缓显现,预示著飞仙天骄战正式开启。 武无敌等踏入飞仙境的绝世强者,彼此打量,暗自衡量。 而在九天峰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战场,屏息凝神。 谁都想知道第一场对决会是谁,毕竟只有三个名额,飞仙境的竞爭远比想像中更激烈。 咻!咻! 万眾瞩目之下,两道身影骤然出现在擂台中央。 当看清那两人面容时,整个九天峰瞬间沸腾,却又诡异地安静下来,仿佛连呼吸都被压抑住了。 无上宗师令东来,与长青道人。 首战由他们拉开帷幕,张三丰等天人境高手皆凝神注视。 这两位同为飞仙初期,他们的交手对后辈而言,是一次难得的领悟良机。 令东来看见长青道人,嘴角轻轻扬起一抹笑意。 他並未奢望能躋身前三,但这场盛会,正是为了见识真正的顶尖实力而来。 而长青道人亦是神色凝重,目光如刀般盯住令东来。 哪怕对方突破飞仙之境尚不久,他也丝毫不敢小覷。 两人视线相接,半空中似有雷霆炸响,战意如潮水般翻涌。 无形的压力席捲四方,下方山峦剧烈震颤,石屑纷飞。 “令前辈不会输的……” 独孤求败紧盯著战局,低沉开口。 传鹰与鬼谷子对视一眼,微微頷首。 作为同阶之人,他们对令东来的实力有著十足信心。 而佛门弟子则面色复杂,带著几分怨恨地望向长青道人。 轰!轰! 剎那之间,在全场注视下,二人同时出手。 身影一闪即逝,待眾人反应过来时,已正面碰撞在一起。 双掌相击,狂暴气劲倾泻而出,脚下的山峰轰然塌陷。 巨响贯穿九天峰,大地为之摇晃。 二人身躯微震,旋即气息暴涨,再度衝杀而上。 没有繁复招式,也没有花哨技巧,拳来掌往,纯粹至极。 可每一次交锋,虚空都在颤抖,空间竟隱隱扭曲。 这般惊世对决,绝大多数人还是首次得见飞仙境强者的真正手段。 “返璞归真……这两人已然臻至此境。” 张三丰低声感嘆,眼中精光闪动。 他们的一举一动浑然天成,毫无滯涩,仿佛大道本身就在隨其流转。 宋远桥等人看得心神震撼,几乎目眩神迷。 只因速度太快,肉眼所见儘是残影,唯有归墟境以上才能勉强捕捉轨跡,唯天人境方能看清全貌。 “咦?” 贏璟初忽然轻哼一声,眉峰微动,眸中掠过一道锐光。 这一声轻响,引得嬴政等人纷纷侧目。 “我的一具分身,已经找上了火麒麟。” 他淡淡一笑,將目光从战场上收回,转向嬴政几人,语气平静却如惊雷炸开。 话音落下,嬴政瞳孔骤缩,手中酒杯不自觉攥紧。 “结果如何?”他沉声问出,声音低哑。 其余人也都紧盯贏璟初,迫切想知那神兽究竟有多强。 “尚不清楚,但至少也是半步超脱之境。” 贏璟初轻轻晃著手中的酒杯,隨即起身,眼中燃起一丝战意,“看来,我得亲自走一趟十绝天了。” 此言一出,北冥子等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喉头滚动,瞪大双眼。 若真是半步超脱……那便意味著,极有可能已是真正超脱之列? “殿下,让我陪您走这一遭。” 李白眸光炽热,难掩激动。 神兽啊,他活了这么久,还未曾亲眼见过。 更重要的是,他渴望亲歷那等层次的碰撞。 白起亦点头附和,战意悄然升腾。 他也想去看看,传说中的神兽究竟有何威能。 “现在就去?” 嬴政看向白起二人,眉头微蹙。 “嗯。”贏璟初语气坚定,目光已投向远方天际。 贏璟初微微一笑,將杯中琼浆一饮而尽。 “公子,多加留意。” 焰灵姬几人皆面露忧色地望著他,毕竟那可是传说中的神兽。 “切莫大意……” 嬴政深吸一口气,神色肃然地注视著贏璟初。 那是超脱之境的存在啊!即便他未曾亲眼见识过超脱者究竟有多强,可此前天道金榜早已明示——半步超脱的李淳罡便已有仙人之力,而这火麒麟身为神兽,恐怕也不会逊色多少。 “若需我时,来大唐阴癸派寻我便是。” 贏璟初含笑点头,目光轻扫过场中激斗的两人,隨即落在白起与李白身上。 话音未落,身影已杳然无踪。 李白与白起对视一眼,紧隨其后,转瞬消失於虚空之中。 望著三人离去的方向,嬴政不禁长舒一口气。 这般突然离场,自然也引来了诸多目光。 李世民眉头微蹙,凝视著空荡之处。 这个节骨眼上离开,究竟是何用意? …… 十绝天,火麟洞! 一股凶戾滔天的气息瀰漫开来,烈焰翻腾,四周温度急剧升高,仿佛连空气都在燃烧。 半空中,贏璟初负手而立,含笑望著对面那浑身燃火的异种巨兽。 狮首、鹿角,虎目、麋身,龙鳞覆体,牛尾摇曳,周身烈焰升腾,虚空为之震颤。 每一片鳞甲都泛著灼目的光华,如同熔岩流动。 “凡人,退去。 此地非你该踏足之所。” 火麒麟双瞳如灯,冷冷盯住贏璟初,眸中寒芒一闪而过。 它竟口吐人言!的確,这头神兽早已通灵化形,能言善语。 此事若传扬出去,足以震动九州大地。 昔日雄霸虽曾目睹其形,却不知它竟有如此灵智。 火麒麟死死锁定眼前之人,从对方体內感知到了一股令它心悸的力量。 若非如此,早就一蹄將其碾为尘埃。 更让它惊异的是,此人身上透出的气息,竟比千年前闯入此地的强者还要诡异莫测。 “你的修为,倒是超出我的预料。” 贏璟初笑意不减,心中已然瞭然:至少也是半步超脱之境,难怪能存活至今。 凭此实力,在当今天下堪称无敌。 怪不得帝释天与笑三笑二人从未动它分毫,想必当年也都来过火麟洞,亲身体会过它的可怕。 “再警告一次——滚!” 火麒麟眼中凶光暴涨,声浪滚滚而出,周身气势猛然攀升。 轰!轰! 天地震盪,熊熊烈焰自它躯体喷涌而出,化作火浪直扑贏璟初化身而去。 剎那之间,四野成狱,烈火焚天。 面对扑面而来的炎潮,化身嘴角微扬,右手轻轻一拂,一道劲风呼啸而出。 火焰被生生阻隔在身前数尺之外。 见状,火麒麟仰天怒吼,左蹄猛踏虚空,身形瞬间消失。 “终於动手了么……” 感受到前方袭来的恐怖煞气,贏璟初眼神一凝,体內气息节节攀升,右掌直接迎击而出。 轰隆!轰隆! 第167章 眼中满是骇然!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67章 眼中满是骇然! 苍穹剧震,下方山石崩裂,火麒麟骤然现身於他面前,前蹄与他的手掌狠狠相撞。 贏璟初身躯一晃,一股狂暴之力顺著经脉衝击而来,整个人顿时被震得倒飞而出。 他在空中稳住身形,甩了甩略显麻木的手臂,目光紧紧锁住火麒麟。 好可怕的蛮力!这还只是隨意一击,若是全力施为,怕是一脚就能踏碎万丈高峰。 而火麒麟也在打量著他,心头掠过一丝诧异——方才那一击虽未尽全力,但寻常飞仙境修士早已粉身碎骨,此人竟安然无恙。 “你……是天道战榜上的哪一位?” 火麒麟瞳孔微缩,忽然冷声发问。 拥有这般实力,必是榜上前列之人。 难道是武无敌? 它虽久居洞府不出,却知晓天道金榜之事。 毕竟,它的智慧早已不输人类。 整片天际被染成赤红,火焰繚绕间,火麒麟死死盯著贏璟初,周身烈焰汹涌不止。 战榜之上,此人定有名號。 “既然你知道金榜,那也该认得我才是。” 贏璟初轻笑一声,眼神饶有兴趣地望向火麒麟。 他也没料到,这头神兽竟会主动提起天道金榜。 “贏璟初!” 平静的话语徐徐响起,火麒麟身躯猛然一颤,眸中掠过一丝难以置信。 “人类,你以为我真是蠢物不成?” 轰!轰! 怒意骤起,火麒麟彻底震怒。 它自然知晓贏璟初是谁——九州至强者,真正的仙人存在。 而眼前之人,纵然气势凌厉,也不过勉强踏入飞仙境罢了。 虚空剧烈震盪,下方河水翻腾冒泡,高温已將水面蒸发大半,岩石尽数焦裂发黑,宛如炼狱降临。 “不过是一道化身而已。” 面对扑面而来的烈焰狂潮,贏璟初右手轻抬,衣袖微扬,声音淡如风语。 化身? 火麒麟瞳孔一缩,心头猛地一沉。 难怪它从一开始便觉此人气息诡异,原来源头在此。 眼前的,竟是那位传说中的九州第一人的分身! “你究竟所为何来?” 火麒麟强压內心的波动,沉默片刻后终於开口,语气中带著迟疑与警惕。 它不愿与贏璟初为敌,毫无胜算可言。 “臣服於我。” 贏璟初眉梢微动,低沉的声音却如雷霆滚过天际。 火麒麟双目圆睁,脸上竟浮现出近乎人类般的惊愕神情。 臣服? 它原本以为对方是为了龙脉而来,或是覬覦火麟洞深处那株无上灵药。 却不曾想,对方的目標,竟是自己! “我知你的来歷。 你曾追隨炎帝左右,后来奉命镇守此地,只为护住九州命脉。” 贏璟初唇角微扬,目光深邃地看著它,继续说道。 话音落下,火麒麟浑身剧震,眼中满是骇然。 十绝天內虽尽知其存在,但无人真正明白它为何长年驻守火麟洞。 即便是当年踏足此地的帝释天、笑三笑二人,也未曾窥破其中缘由。 “龙脉於我並无意义。” “况且——你已没有选择的余地。 本尊正赶来此处。” 贏璟初指尖轻轻拂过额前黑髮,目光如刀,直刺火麒麟心神。 “不可能!” 火麒麟冷冷低吼,周身火焰暴涨。 臣服?它如何能向一个人类低头?更何况,它的使命便是守护此地,神兽血脉不容玷污! “那便等本尊亲自动手。” 贏璟初神色不动,反而勾起一抹笑意。 闻言,火麒麟身形一滯,体內气机却瞬间沸腾。 轰!轰! 两股浩瀚威压在空中猛烈交击,贏璟初黑髮猎猎,立於狂风之中,神色从容如旧。 两人对视之间,下方河水被硬生生掀上半空,炸成雾气。 “若你愿意罢手,我可以將火麟洞中的那株无上宝药赠你。” 火麒麟咬牙开口,语气沉重。 说话时,眼底难掩一丝不舍。 若非忌惮对方身份与实力,它怎会说出这般退让之言? 那株灵药,它守护了数千年,直到今日才得以成熟,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无上宝药?” 贏璟初轻笑一声,目光扫过火麟洞深处,“你觉得我会缺这些东西?” 他倒是没想到,这偏僻之地竟藏著如此奇珍。 更让他感兴趣的是火麒麟那分明藏不住的心疼神色。 一头自上古存活至今的神兽,见惯天地奇物,竟也会为此动容——那株药,恐怕远非常人所能想像。 火麒麟一时语塞,隨即脑海中闪过天道金榜上的名字。 是啊,此人常年位列榜单前列,所得赏赐堆积如山,世间奇宝於他而言,不过是寻常之物罢了。 “无论如何,我绝不会臣服。 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火麒麟口中喷出赤红火焰,双眼泛起凶光,战意再度攀升。 “希望待会你还说得出口。” 贏璟初淡淡一笑,身形忽地一晃,已出现在大佛之前。 火麒麟反应极快,身影一闪,横身挡在洞口,死死盯住贏璟初。 此刻进不得,退不能。 它或许能应付这一具化身,可一旦本尊亲临,后果不堪设想…… …… 与此同时,海面之上,三道身影化作流光疾驰,踏浪而行,步步缩地成寸。 “殿下,那火麒麟可有动静?” 白起望著无边汪洋,终於按捺不住,低声询问。 “仍在僵持。 那头火麒麟,已至半步超脱之境。” “拥有神兽血脉,恐怕实力已超出常理。” 贏璟初轻笑一声,眸光微闪,语气低沉地开口。 “超越凡俗……” 李白深吸一口气,眼中掠过一丝炽热。 超脱?他从未亲眼见识过那等境界的力量,更何况是一头真正的神兽。 “但火麟洞乃九州龙脉匯聚之地,若机缘足够,对你们二人而言,或许是天大的造化。” 贏璟初望著远处平静的海面,声音低缓而凝重。 “九州龙脉……” 白起与李白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动,隨即同时点头。 那是维繫整个大陆气运的根源,確实是难得的机缘,可伴隨而来的,也是生死难测的风险。 咻——! 三人不再言语,身形却骤然加速,如流星划破长空。 不过十余分钟,前方终於浮现出一片陆地轮廓。 “总算到了……” 望著那逐渐清晰的岸影,白起瞳孔一缩,眼底泛起光芒。 他们全速飞行了將近半个时辰,这距离之远,寻常船只哪怕航行一月也未必能至。 以他们的速度,心念一动便越数百丈,半炷香都不知掠过多少山河。 因化身先行,贏璟初毫不犹豫地朝著火麟洞疾驰而去。 …… 第168章 火麒麟!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68章 火麒麟! 火麟洞前,化身缓缓起身,目光投向天边。 守在洞口的火麒麟眼神微动,瞳孔紧缩,死死盯住远方三道迅速逼近的光影。 它的心跳悄然加快,周身火焰隱隱躁动。 转瞬之间,三人已立於洞口上空。 当看清那具身影时,白起与李白脸色微变。 这化身的气息与贏璟初如出一辙,几乎分毫不差,却又多了一股縹緲出尘之意。 然而,不等他们细想,目光已被那浑身燃火的巨兽牢牢攫住。 火麒麟!! 那一瞬间,两人心头猛震。 神兽……与古籍所载毫无二致。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见到传说中的存在——麒麟,並非虚影,亦非幻象,而是活生生的灵物。 三人落地,化身微微一笑,拱手道:“参见本体。” 话音未落,其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消散,与此同时,贏璟初身躯轻颤,似有气息交融。 火麒麟肌肉绷紧,双目死死锁定贏璟初。 果然,这具真身的气息比化身更加深邃莫测,令它本能地感到威胁。 至於白起与李白两位天人境强者,它连正眼都未曾多看一眼。 在它看来,纵是天人,也不过螻蚁罢了。 “归顺,或陨灭。” 贏璟初缓缓睁眼,眸中精芒一闪,身体凌空悬浮,神色淡漠地俯视著火麒麟。 轰!轰! 天地骤变,狂风怒卷,一股浩瀚无边的威压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天空昏沉,罡风撕裂空气,四周岩壁寸寸崩裂。 白起与李白当场被震退数步,气血翻涌,喉间一甜,骇然望向贏璟初。 那股压迫感如渊似海,令人窒息。 此刻的贏璟初,仿佛化作巍峨山脉,又似无垠沧海,而他们不过是风浪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倾覆。 恐怖的气势直扑火麒麟,压迫而下。 踏!踏! 面对席捲而来的劲风,火麒麟低吼一声,双蹄猛然踏地,硬生生稳住身形。 轰隆!! 两股力量在虚空碰撞,空间震盪,岩石粉碎,中央地带轰然炸裂,烈焰冲天而起。 “倒是有几分骨气。” 贏璟初唇角微扬,眼中浮现一抹讚许:“那就天上见。” 不待回应,他已腾身而起,直衝云霄。 火麒麟眸光闪烁,略有迟疑,但最终仰首咆哮,亦飞身而上。 一人一兽悬於高空对峙,下方的李白与白起却是热血沸腾。 什么天骄爭锋,哪及得上眼前这场巔峰对决? “人类,你既知我肩负镇守龙脉之责,便该明白——我永不臣服!” 火麒麟喷吐烈焰,口中竟发出清晰人语。 白起与李白再度相视,皆从彼此眼中看到震惊。 能言人语,果真是神兽之威! 毕竟先前贏璟初並未告知他们,这头火麒麟竟能开口说话。 “守护龙脉未必非你不可,我设下一座大阵,照样能镇压地气。” “况且如今九州境內並无超脱之境的存在,谁又敢轻易覬覦龙脉?” 贏璟初轻笑一声,眸光微闪地看著眼前的火麒麟,心中暗自得意。 谁能不羡慕骑乘神兽的威风?天妖貂虽也天赋异稟,成长后体態惊人,但比起火麒麟来,终究少了几分气势。 话音刚落,火麒麟心头却是一紧,眼中掠过一丝惊疑。 它没料到,贏璟初竟对龙脉之事如此清楚。 “再者,归顺於我,对你也有好处——你难道不想化为人形吗?” 贏璟初並不理会它的思绪,继续说道,右手一挥,掌心已多出一只玉瓶。 “化形丹……” 目光落在那玉瓶中的丹药上,火麒麟身躯猛然一震,声音都微微发颤。 它自然知晓贏璟初手中有此物。 当初目睹天道赐宝时,它便心潮澎湃。 这种丹药对寻常修士或许无用,可对它而言却是梦寐以求的至宝——化形! 天妖貂尚需修至天人境方有一线机会,而它这等血脉纯正的神兽,若无外力相助,几乎难入人形。 可若有此丹,一切皆有可能。 见火麒麟神情激动,贏璟初嘴角微扬,果然如他所料,这等神兽想要褪去兽躯、踏足人道,绝非易事。 否则,它早该以人身示人了。 火麒麟死死盯著那枚丹药,恨不得立刻夺来吞下。 一人一兽沉默相对。 火麒麟心动了。 它在火麟洞中困守数千年,早已厌倦这方寸之地,也渴望见识外面天地。 更何况,贏璟初所言属实——寻常人根本不敢打龙脉主意,唯有超脱者才具威胁。 而眼下整个九州,除贏璟初之外,最强不过李淳罡,也不过半步超脱罢了。 更重要的是,它看出贏璟初心意已决:若不臣服,必起刀兵。 对方未必不会动龙脉的心思。 “败我,我便认你为主。” 火麒麟猛然喷出一道烈焰,沉声开口,周身气息骤然暴涨,炽热如焚天之火。 “但无论胜负,那化形丹,必须归我。” 贏璟初闻言一笑,下一瞬,身影已在原地消失不见。 “开始了……” 望著空中骤然交锋的两道身影,白起与李白屏息凝神,这一战,註定震动九州。 一个是凌驾凡尘的仙人,一个是镇守地脉的神兽,皆拥有超脱之力。 轰!轰! 两人在虚空相撞,剎那间风云变色。 原本兴奋观望的李白二人脸色剧变,急速后退,惊骇地望向战场。 还未站稳,眼前景象已令他们胆寒——整片天空仿佛炸裂,狂暴的气浪颳得面颊生疼,可他们顾不上疼痛,只被那毁天灭地的一幕震慑住。 方圆数百丈之內,山川河岳尽数湮灭,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 手掌与前蹄狠狠相击,烈焰翻腾,大地焦黑龟裂,河水瞬间蒸腾,山峦崩塌,宛如末世降临。 火麒麟通体鳞甲泛著赤红光芒,火焰缠绕周身,威势骇人。 可当它看见贏璟初依旧从容含笑的模样,心中不禁一沉。 “麒麟踏!” 仰天怒吼,火麒麟周身烈焰如潮席捲而出,力量毫无保留爆发,前蹄轰然踏下,虚空为之扭曲。 “截天指!” 面对那毁天灭地的一踏,贏璟初轻笑一声,双指併拢,凌空一点。 一缕指影凝聚成形,撕裂长空,直衝而去。 轰!轰! 天地震盪,李白与白起瞪大双眼,只见那手指虚影与巨蹄狠狠碰撞。 剎那间巨响震耳欲聋,火焰四散狂卷。 截天指轰然碎裂,余波炸开,而火麒麟也被反震之力逼退数步,身形微晃。 “不错。” 贏璟初望著消散的指影,眼中闪过一抹亮色,淡淡开口。 六成力道——方才那一指,他仅用了六成实力。 那一击足以诛杀飞仙巔峰强者,却被火麒麟硬生生接下。 稳住身形的火麒麟,则是神色凝重地盯著贏璟初,眼中多了几分忌惮。 它清楚对方尚未尽全力,心中不禁凛然,太过骇人。 第169章 降服一头神兽!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69章 降服一头神兽! 仅是隨意一指,竟有如此威势,此刻它的前蹄仍隱隱发麻。 吼——! 面对那白衣胜雪、恍若謫仙的贏璟初,火麒麟双瞳微缩,前足猛然踏地,身形剎那间自原地消失。 “太快了……” 白起与李白几乎同时失声,眼见火麒麟瞬间出现在贏璟初头顶上方,皆惊得脸色发白。 快得近乎瞬移,他们根本捕捉不到其移动轨跡。 然而贏璟初眸光微闪,旁人未觉,他却看得真切—— 方才火麒麟並非凭空挪移,而是踏著一种玄奥难测的步伐,在极短时间內腾跃而至,步法之精妙,令人难以揣度。 “麒影步!” 火麒麟俯视下方,冷声低喝,周身赤芒暴涨,鳞片之上浮现出诡异纹路,似有古老符文在流动。 紧接著,一道刺目红光撕裂长空,如陨星坠落,直衝贏璟初面门。 剎那之间,整片苍穹被血色光芒笼罩。 “风雷破!” 面对疾射而来的红芒,贏璟初拳势一震,雷霆缠绕拳锋,轰然迎击。 蓝电与赤光轰然相撞,气劲狂卷,空间震盪。 可不过瞬息,赤光崩裂溃散,雷光凝聚成拳影,挟万钧之势直逼火麒麟。 感受到那股足以碎山裂岳的力量,火麒麟神色骤变,眼中首次掠过一丝惧意。 “炎麟踏天!” 一声怒啸响彻云霄,火麒麟双蹄猛踏虚空,天地为之震颤,苍穹裂开缝隙,一只巨大的虚幻麒麟巨足从天而降。 在李白与白起震撼的目光中,巨足与雷拳狠狠撞击。 轰!轰! 罡风肆虐,天地失色,两股力量激烈交锋,光芒吞没一切。 贏璟初轻笑一声,身形如风掠出战圈。 “霜临九野。” 语气温淡,却令整个空间骤然陷入极寒。 话音落下,刺骨寒意渗入骨髓,李白二人浑身一抖,惊恐望向空中飘落的雪花。 转眼之间,漫天飞雪洒落,万物仿佛凝固,连空气都冻结成冰晶,世界化作一片银白死寂。 “太可怕了……一念之间便改换天地气象。” 寒风扑面,李白牙齿打颤,声音发抖。 这寒意竟连灵气都无法抵御,若身处中心,恐怕瞬间就会被冻成冰块。 白起默默点头,此时终於明白太子究竟强大到何种地步。 而战场中的火麒麟亦身躯微颤,惊惧地看著纷纷扬扬的雪片。 那寒冷深入灵魂,更诡异的是,它体表燃烧的烈焰,竟无法融化半片雪花。 危险!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席捲全身。 望著风雪中那道白色身影,它的眼中只剩下恐惧。 强,强得令人绝望。 此人,是要將它彻底抹杀? “禁空·绝零之境。” 贏璟初唇角微扬,望著满脸骇然的火麒麟,轻轻开口。 话音落下的剎那,时间仿佛静止,飘舞的雪花在空中绽放开来,晶莹剔透,美得令人窒息。 李白与白起脸色剧变,寒意陡增十倍。 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急速后退。 他们心头警兆大作——若再迟一步,必死无疑。 画面仿佛凝固,唯余那漫天绽放的冰花。 火麒麟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惊恐。 咔嚓!咔嚓! 极寒爆发,寒潮如怒涛般席捲而出。 火麒麟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被重重轰飞,火焰熄灭,全身覆满冰霜,宛如断线傀儡,朝著火麟洞方向倒射而去。 地面迅速结出厚厚冰层,万物冻结,天地归於冰雪。 “嗯?” 望著被寒流击飞的火麒麟,贏璟初眸光一闪,察觉到了异样。 旁人不知,但他分明看见—— 就在寒潮临身的瞬间,火麒麟体內涌出一道神秘金光,勉强抵住那致命一击。 那是……麒灵庇佑?神兽天赋神通? 竟能在绝境中化解如此恐怖的寒意,这头火麒麟,果然不凡。 轰!轰! 一道赤焰般的身影自火麟洞疾射而出,半空中,火麒麟通体凝结著冰霜,悬浮於天际。 “我认输了……” 望著空中那道挺拔的身影,火麒麟迟疑片刻,终於低沉开口。 太骇人了!刚才那股寒流几乎將它冻结,若非动用秘法,恐怕早已败北。 再战下去已无意义——对方远胜於己。 即便它尚有底牌未出,却也明白,难改结局。 “你用了几成力量?” 火麒麟沉默须臾,终究按捺不住,目光紧紧锁住贏璟初。 “六成半。” 贏璟初微微一笑,语气淡然。 “六成半?” 此言一出,火麒麟浑身一震,眼中满是惊惧。 它原以为此人至少动用了八成实力,竟只用了六成半?若是全力施为,岂不是一击便可將自己镇压? 败得不冤啊……自从上古先辈陨落后,人间竟出了这般妖孽。 这人类,怕是已有登临绝巔之能。 而它,不过半步踏出那一境,仗著神兽血脉勉强抗衡,可面对真正的巔峰超脱者,依旧不堪一击。 “我愿归顺,但你要把那枚化形丹给我。” 火麒麟吐出一口烈焰,眸光灼灼地盯著贏璟初。 “还有,在火麟洞布下护山大阵。” “可以。” 贏璟初轻笑一声,抬手一挥,那枚丹药便飞掠而出。 火麒麟望著飞来的丹药,眼神顿时炽热起来,身躯微微发颤。 化形……等了三千年,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远处的白起与李白对视一眼,隨即双双掠身而来。 尤其是白起,心头激盪难平——太子,竟然真的降服了一头神兽! 两人立於贏璟初身侧,目光落在火麒麟身上,虽对方已低头臣服,但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压迫感仍让他们喉头微紧。 方才一战留下的痕跡触目惊心:四周山石尽碎,河流乾涸,方圆数里皆被寒冰覆盖,仿佛一夜之间坠入极北雪原。 “你现在就要服下丹药化形吗?” 贏璟初环顾火麟洞,转头看向火麒麟,略带疑惑。 “不必著急,我还需准备一番。” 火麒麟晃了晃硕大的脑袋,瞥见白起二人直勾勾打量自己,顿时怒目圆睁:“再这么盯著我看,信不信我吞了你们?” 话音落下,凶煞之气骤然席捲,李白和白起身躯一僵,嘴角抽搐——这畜生分明欺软怕硬! “哼!” 火麒麟冷哼一声,它忌惮贏璟初,但在它眼里,其余人类不过是螻蚁罢了。 “对了,你先前说火麟洞內有一株无上灵药,究竟是何物?” 贏璟初忽然想起什么,摇头轻问。 白起与李白闻言皆是一怔,旋即震惊地望向洞口方向。 无上宝药?这火麟洞中竟藏有此等至宝? “隨我来。” 火麒麟眸光微闪,看了贏璟初一眼,沉声说道。 可它话音未落,身体却猛地一僵——贏璟初已悠然跃上它的脊背。 “倒是挺暖和。” 贏璟初轻拍它的头颅,笑著说道。 虽烈焰焚身,对他而言却如沐春风。 察觉到火麒麟细微的颤抖,他不禁调侃:“怎么,你还害羞不成?” “该不会是雌性吧?” 第170章 两败俱伤!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70章 两败俱伤! 话刚出口,火麒麟身形一滯,而贏璟初眉头微挑——还真被他说中了? “你在上古活到现在,足足三千多年,还懂羞耻?” 他一边说著,一边轻轻抚过那冰冷鳞片,忍不住失笑。 “本姑娘本就不同於你们凡人!寿命绵长,按你们的算法,我才二十出头!” 火麒麟猛然回首,怒视贏璟初,眼底却掠过一丝窘迫。 贏璟初目光微动,略带讶异地看著它。 难怪帝释天、笑三笑能延年益寿,神兽之躯果然得天独厚。 三千岁,竟如人间弱冠,实在惊人。 打个盹的工夫,或许一个王朝便已歷经起落。 此刻他却心生好奇,不知那火麒麟一旦化为人形,会是何等模样?瞧它那般桀驁性子,莫非是个泼辣女子? “恭贺殿下,降服神兽。” 白起深吸一口气,望著贏璟初,唇角微扬,心底也忍不住轻笑。 这太子的人缘当真不凡,收服神兽,竟又是雌性。 “以杀入道……”火麒麟瞥了白起一眼,忽然语气一滯,似有惊觉。 李白神色微异,目光在贏璟初与火麒麟之间来回游移,若有所思。 “凡人,活得不耐烦了?” 火麒麟猛然回首,双目如焰,死死盯住神情古怪的李白,口中烈焰喷涌而出,直扑其面门。 那炽热火浪袭来,李白脸色骤变,急忙闪身避让。 “哼,心思腌臢。” 见李白躲过,火麒麟冷哼一声,眸中儘是不屑,话音未落,身形已掠向火麟洞深处。 望著那远去的身影,李白嘴角抽动,心头泛苦——它竟能窥人心思?往后岂不是再无隱私可言?神兽竟有这般能耐? 袖口焦黑一片,他欲哭无泪,这才明白自己根本招惹不得这尊大神。 若非贏璟初在场,怕是早已被吞得骨头都不剩。 白起见状,轻轻摇头,隨即快步跟上。 他对那传说中的无上宝药,同样心怀期待。 火麟洞外貌平平,踏入其中才知內里乾坤广大。 通道蜿蜒而下,仿佛贯穿地脉,灼热之气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沿途白骨堆积,层层叠叠,难以计数,显然曾有无数强者葬身於此,尸骨皆被高温焚裂,惨不忍睹。 “竟有火山?” 贏璟初眉峰微动,凝视前方翻腾的岩浆池,心头微震。 未曾料到洞中竟藏一座活火山,难怪热浪如潮,几乎能將血肉蒸透,四周红光映照,宛如炼狱。 不多时,眾人的视线齐齐落在岩浆边缘一株赤色植物上。 那是一朵火莲,通体赤红,泛著幽暗红芒。 滚烫岩浆滴落叶片,非但未损其分毫,反被尽数吸纳。 仅一朵莲蓬,七片莲叶,形態奇特,摄人心魄。 “这是何等灵药?” 贏璟初落地站定,目光灼灼,难掩惊讶。 “不知其名,吾初来此地时,它便已扎根於此。” 火麒麟低声道,“千百年来,它日日汲取地火精气,渐渐成形。” 白起与李白闻言皆是一震。 这火麒麟自上古存活至今,若按此推算,这火莲岂非也存世数千载? 实在骇人听闻,如此年岁,早已超越常理。 咻!咻! 贏璟初身影一闪,已立於火莲之前,眼中掠过一丝异彩。 细看之下,莲蓬之中竟藏著九颗金灿莲子,叶片之上亦隱现暗红纹路,似有玄机。 他眸光微闪,右手轻挥,一道白光疾射而出,落於火莲之上。 剎那间,在李白、白起乃至火麒麟震惊注视下,那深扎岩壁的火莲竟轻轻颤动起来。 “通灵?这灵药竟已有灵智?!” 火麒麟迅速靠近,声音微颤,难以置信。 它守护此地多年,竟从未察觉火莲早已开窍,甚至能感知神魂波动。 白起与李白喉头滚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灵药通灵?闻所未闻!这哪还是寻常宝药,分明已近神物。 “殿下,它似乎在索求您的仙气。” 李白强压震撼,低声开口。 那摇曳的莲叶,確似在表达某种渴求。 话音刚落,火莲晃动更甚,眾人皆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期盼之意。 贏璟初微微一笑,神念轻传:“隨我离去,我以仙气日日滋养你。” 话毕,又一道清莹仙气徐徐注入莲心。 那一丝仙气融入体內,火莲轻轻一颤,叶片竟微微頷首。 “这……” 火麒麟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幕。 它也曾以灵力滋养此莲,却始终毫无回应。 它不愚钝,此刻自然明白——这火莲,竟是嫌弃它的灵力粗陋。 更让它震惊的是,数千年来,它竟一直未曾察觉,这株火莲早已生出灵智。 贏璟初嘴角微扬,眸中浮现一抹喜色。 通灵的神药,恐怕整个九州也找不出第二株。 没想到,除了火麒麟之外,今日还有这般意外之喜。 就在贏璟初布阵之际,九天峰上,令东来与长青道人的对决已然落下帷幕。 长青道人败下阵来,令东来险胜一筹。 这一结果,让不少人暗自心惊。 武无敌目光紧锁令东来,此人实力,远超他的预估。 可令东来也好不到哪去,这一战,堪称两败俱伤。 长青道人抹去唇角血跡,面色阴鬱地盯著对方。 道家九字真言竟被一举击破,最后那一掌,太过骇人。 轮迴之境,生死交错,那一击几乎撕裂神魂。 “前辈,您没事吧?” 望著髮丝凌乱、满身血痕的令东来,独孤求败等人皆心头一紧。 这伤势,比他们想像中严重得多。 令东来轻轻摇头,目光如刀,锁定长青道人。 那九字真言威力惊人,自己能胜,全凭出其不意。 若再战一次,胜负难料。 咻!咻!咻! 破空之声接连响起,武无敌身影一闪,落入场中。 眾人目光顿时聚焦於他,李世民脸色却沉了下来。 轰!轰! 紧接著,一道雄壮如山的身影踏空而至。 “笑惊天……” 武无敌凝视著对面那高大的身影,眼神一凛,低沉开口。 剎那间,九天峰沸腾了。 不少修士倒吸一口冷气——这体魄,简直非人! 双臂粗过常人腰身,宛如铜浇铁铸。 笑三笑望著笑惊天,悄然嘆息一声。 两人视线相接,瞬息之间,两股骇人气势冲天而起,狠狠撞击在一起。 狂风席捲四方,大战一触即发。 第171章 恐怖修为的火麒麟!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71章 恐怖修为的火麒麟! 武无敌眼中战意如火,而笑惊天眸中,唯有寒霜般的漠然。 “呵……看来老夫被轻视了。” 感受到对方那不屑一顾的眼神,武无敌嘴角咧开一丝冷笑。 被人小覷,这还是头一回。 咻——! 话音未落,他人已闪至笑惊天头顶,拳锋紧握,猛然砸落。 虚空震盪,拳风如雷。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笑惊天缓缓抬头,神色平静,右手徐徐抬起,迎向那疾驰而下的拳头。 轰隆——! 仿佛平地炸雷,笑惊天看似从容一挡,实则拳劲如蛰伏雷霆,骤然爆发。 电光四射,噼啪作响,拳锋裹挟雷鸣之势。 武无敌身躯微震,一股狂暴之力顺拳而入,瞬间將他震退数丈。 太快了!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这才是真正的飞仙境之战。 稳住身形后,武无敌悬立半空,神情肃然地望向笑惊天。 行家出手,高下立判。 此人极强。 虽同为飞仙初期巔峰,但对方所散发的压迫感,犹如巍峨山岳,沉重逼人。 他终於明白,天道金榜將此人排在自己之上,並非无因。 两人对视一眼,下一瞬,身影同时消失。 待张三丰等人反应过来时,二人已在高空交手。 拳影纵横,腿风呼啸,轰鸣声不断炸响,气浪翻滚如潮。 碰撞,分离,再度交锋。 无需多言,胜负欲早已燃至顶点。 同阶之战,纵有差距,亦不过毫釐之间。 眾人心知肚明,这场对决,想分出胜负,绝非易事。 “隱患,已经清除了吗?” 笑三笑死死盯著笑惊天,这个他心中极度厌恶的亲生骨肉。 別人或许不知底细,但他却心如明镜——混天四绝固然威力骇人,可修炼起来凶险万分,绝非易事。 每逢月圆之夜,功力暴涨,可一到白昼,真气便会不断流失! 可眼下笑惊天在白天仍能爆发出惊人战力,甚至还能登台参加天骄之战,显然已破解了这一致命缺陷,並非靠强行催动內力与武无敌硬拼。 蛰雷拳势狂暴至极,笑惊天每一拳挥出,都伴隨著刺目电光撕裂长空。 那股压迫性的拳意,令无数精通拳法的高手心头震颤。 同为飞仙初期巔峰的武无敌,竟被完全压制。 笑惊天攻势如潮,步步紧逼,武无敌连连后退,身形不稳。 “霸王惊雷……” 见武无敌被逼入绝境,笑惊天眸光微闪,身影陡然一晃。 剎那间雷霆炸裂,电芒横贯天际,他宛如雷神降世,凌空而下,拳头裹挟著万钧雷霆狠狠砸落!这一击,足以撼动山岳! 刚稳住身形的武无敌,瞳孔骤缩,望著头顶压下的雷光,心头猛然一沉。 “山海拳经——!” 终究是顶尖强者,临危不乱,武无敌怒吼一声,双拳齐出。 一道巨大拳影拔地而起,如巍峨高山,迎向那劈落的雷霆。 轰!轰!! 天地仿佛都在颤抖,在眾人屏息注视下,山岳般的拳影与雷霆狠狠相撞。 瞬息之后,半空中猛然炸开,拳影寸寸崩碎,雷霆余势不减,直贯而下! 武无敌如同断线纸鳶,被雷劲贯穿身体,带著电弧从高空狠狠砸向地面。 整座山峰应声洞穿,四周岩壁纷纷坍塌。 他一路撞击巨石,重重摔落地面,激起漫天尘烟,久久不散。 望著那几乎被夷为平地的山巔,宋缺等人皆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所有人仰头看著立於虚空、周身缠绕雷蛇的笑惊天,无不震撼。 “太强了……” 令东来瞳孔微缩,脱口而出。 若换作是他上场,恐怕结局更为惨烈。 笑惊天的速度与力量,简直快若惊电,难以捉摸。 传鹰等人默然无语,脸上却满是惊悸之色。 轰隆!轰隆!! 尘土翻腾中,一道身影破土而出,直衝云霄——武无敌再度现身。 只是此刻狼狈不堪,拳面焦黑,衣衫破碎,残布隨风猎猎作响。 与此同时,贏璟初等人已出现在九天峰顶。 当眾人看清他身旁那头火焰繚绕的巨兽时,无不瞪大双眼。 嬴政目光炯炯,先扫了一眼贏璟初,隨即牢牢锁定那头火麒麟,眼中精芒闪烁。 神兽……真的成了?这逆子竟然真的驯服了火麒麟! 李斯等人亦是死死盯住那庞然大物,满脸震惊。 此前虽听贏璟初提及,可亲眼得见,仍是心神剧震。 李世民也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巨兽。 “神兽……麒麟?!” 他浑身一震,失声叫出。 长孙皇后等人同样满脸惊愕,眼中写满不可思议。 这大秦太子才刚离宫一趟,竟带回一头传说中的神兽? 莫非他此行远走,就是为了寻它? 朱厚照以及在场眾人无不心神大乱,目光齐刷刷投向大秦方向。 局势彻底变了,谁也没料到,贏璟初竟能引回一头神兽。 十绝天一方,无名、雄霸等人喉头滚动,怔怔望著火麒麟,脸色发白。 这头凶兽,他们再熟悉不过。 “若我没看错……那就是当年火麟洞里的那头。” 步惊云咽了口唾沫,声音微微发抖。 秦霜等人默默点头,绝不会认错——正是那头盘踞火麟洞、凶威滔天的火麒麟。 世间神兽本就稀少,何况是麒麟这等祥瑞异种? 当年他们远远望过一眼,那焚天烈焰与滔天威压,至今记忆犹新。 而笑三笑则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凝重。 他知道得比步惊云更清楚——火麒麟的实力,远超常人想像。 他曾动过念头,想去火麟洞谋取机缘,亲自前往探查。 结果却被那头麒麟一脚踹飞,几乎重伤陨落。 能一击將他击退,飞仙境根本做不到。 这意味著,那头火麒麟,至少拥有半步超脱的恐怖修为! 火麒麟淡漠扫过李斯等人,当视线落在嬴政身上时,双目忽然掠过一丝异彩。 此人……气运滔天,帝王之威凛然,更有浓郁龙气缠身。 龙脉已成,此人必定曾深入龙脉之地,汲取过天地龙气! 目光迅速掠过九天峰的每一寸角落, 在令东来等飞仙境强者身上稍作停留后,便牢牢锁定在笑三笑身上。 竟然是这个人…… 其余人它並不相识,唯独笑三笑,它是再清楚不过了。 毕竟当年这人就曾对它动过心思。 “麒麟?谁从十绝天带回了一头活生生的火麒麟?” 九天峰上眾人无不瞠目结舌,齐刷刷地望向贏璟初。 眾所周知,唯有十绝天才孕育神兽,寻常天地根本无法承载其威。 “公子,你还好吧?” “公子,没受伤吧?” 焰灵姬几人急忙起身,先扫了一眼那浑身烈焰翻腾的巨兽,又满是担忧地看向贏璟初。 李白嘴角微微一抽,还能有什么事?要出事也是他自己好吗! 真正遭殃的是他才对——这头火麒麟明显记仇得很。 方才贏璟初刚布下阵法,它二话不说就是一脚踹来。 此刻他腹部仍隱隱作痛,差点就被踢得当场散架。 见几位女子又要递丹药过来,贏璟初笑著摆了摆手,顺手拿起桌上一坛仙酒。 这一动作刚起,火麒麟鼻翼微动,倏然双眼发亮,直勾勾盯住那酒罈。 好精纯的灵气!它敏锐察觉到,这酒中蕴藏著惊人的能量波动。 嗖——嗖——! 第172章 通灵的神药?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72章 通灵的神药? 一道酒液如丝带般凌空飞出,在眾人惊愕注视下,火麒麟张口一吸,整股琼浆尽数灌入口中。 酒入腹中,它的身躯猛然一顿,双瞳骤然睁大,眼中竟浮现出近乎人性化的狂喜之色。 那浓郁的灵气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它生平第一次尝到酒的味道,竟是如此非凡之物! 看著这庞然大物豪饮的模样,嬴政等人脸上皆露出几分古怪神色。 喝酒的神兽?这画面实在有些滑稽。 更离谱的是,它一口就是整整一坛! 东皇太一与北冥子暗暗皱眉,这般喝法,再多的佳酿也撑不了多久。 察觉火麒麟还想继续索酒,贏璟初抬手轻挥,空中流淌的酒线顿时凝滯不动。 望著半悬的酒液,火麒麟顿时瞪圆双眼,不满地瞪著贏璟初。 “就这么点存货,你喝一两坛又能如何?” 贏璟初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 照这样喝下去,千坛也不够填它胃口。 哪怕真给它百坛仙酒,也无法助它突破瓶颈——如今它已是半步超脱之境,所需灵气堪称浩瀚无边…… “哼,这些凡夫俗子,白白糟蹋天地珍品。” 火麒麟冷哼一声,眼角斜瞥嬴政等人,话语中儘是不屑。 此言一出,嬴政脸色顿时僵住。 他是帝王之尊,何曾被人称作螻蚁?还是一头野兽口中说出! 纵然是神兽,也不过是畜类罢了,岂敢如此放肆? 北冥子亦是眼皮一跳,万没想到有朝一日,竟被一头野兽轻视至此。 “安分点。” 见嬴政面色阴沉,贏璟初没好气地拍了下火麒麟的脑袋。 “你骗走我的通灵神药,现在连口酒都不让喝?” 火麒麟怒目圆睁,眼底几乎要喷出火焰,委屈得不行。 不仅被强行收服,连守护数千年的至宝都被夺走,如今连一点慰藉都不给! 眾人闻言皆是一怔,纷纷震惊地望向贏璟初——通灵神药?! 面对眾人疑惑的眼神,贏璟初轻轻敲了敲它硕大的头颅:“你自己不识货罢了,那明明是通灵奇药,你当真以为那株火莲毫无灵智?” “我不管!你就是仗著本事欺负我!” 火麒麟脑袋一顶,死死盯著贏璟初,那模样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赖在地上撒泼。 隨后,贏璟初將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焰灵姬等人听得目瞪口呆,嬴政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通灵的神药?別说见过,听都未曾耳闻!这是何等机缘造化! 没想到此行不但降服火麟,竟还意外得此至宝! “那株火莲必须每日以仙气滋养,换个人根本养不活。” 看出嬴政心思,贏璟初笑著开口解释。 “朕也没说要……” 话未说完,嬴政便猛地睁眼,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他心里有数,清楚这种东西唯有落在贏璟初手里,才能真正发挥其价值。 况且真要用时,那逆子也不敢不交出来。 就在眾人议论之际,武无敌与笑惊天之间的对决,早已进入生死一线的激烈境地。 武无敌彻底放开手脚,虽一次次被震得倒飞出去,却总能在瞬息间稳住身形,再度扑上,战意如火山喷发,直衝云霄。 就连笑惊天也感到棘手,对方展现出的实力正不断攀升,愈发难以压制。 刀光如雪,枪影如林,剑气纵横,戟势破空,棍扫千军,拳劲裂地,掌风撕云,腿影翻浪,爪劲穿石,指力透骨——十种绝学在武无敌手中轮番施展,毫无滯涩,每一式都臻至化境。 这才是真正的武道宗师!每一种技艺皆达巔峰,看得四周观战之人目眩神迷,心驰神往。 更有不少人在这股气势衝击下豁然开悟,当场有所突破,激动得浑身颤抖。 然而,纵然十强武道惊艷四座,依旧无法撼动笑惊天的防线。 浑天四绝的恐怖此刻尽数显现,九天玄风与蛰雷拳势一经施展,便令无数高手为之色变。 那已非寻常武技,而是將天地自然之力纳为己用,化作风雷,掌控於掌中。 令东来、长青道人、达摩等人凝神注视,心头震撼不已,这般手段,他们自认难以企及。 达摩目光紧锁那席捲天地的狂风,心中猛然一震——他忽然想起,笑三笑也曾掌握这浑天四绝。 此刻终於明白,为何笑三笑仅以飞仙中期巔峰之境,排名竟能凌驾於自己之上。 此等功法,的確堪称逆天。 “哼,不过两个飞仙罢了……” 火麒麟冷眼旁观,不屑地开口,“本尊一脚就能把他们踩成肉泥。” 闻言,白起等人嘴角微抽,这畜生还真是狂得没边了。 “若是李淳罡亲自出手,你再试试能不能一脚踩死他?” 贏璟初缓缓侧首,目光掠向九天峰某处,唇角含笑地看著火麒麟,“若真能做到,赏你三坛仙酿如何?” 火麒麟双眼顿时放光,兴奋地盯著贏璟初:“此话当真?可不许反悔!” 战局仍在持续,相较之下,笑惊天依旧从容,而武无敌却已濒临极限。 他浑身浴血,伤口遍布,自然之力何等霸道,岂是血肉之躯所能轻易承受? 动若惊雷,势如烈焰! 那九天玄风更是凶悍无比,一道道风刃如刀山横推,根本防不胜防,每一次掠过,都在他身上划出数道血痕,血雾纷飞。 两人凌空对峙,武无敌剧烈喘息,鲜血顺著肢体不断滴落。 整个人早已成了血人,可眼神中的斗志却丝毫未减,令人动容。 笑惊天面色冷峻,依旧静静佇立,目光如冰。 忽然,武无敌身躯一震,双目骤然锐利,体內气息节节攀升,仿佛要衝破天际。 笑惊天瞳孔微缩,神情第一次出现波动,隱隱透出几分忌惮。 “十方皆灭!” 一声怒吼响彻苍穹,武无敌周身灵气如江河决堤,疯狂涌出。 轰!轰! 虚空震颤,天地失色,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笼罩四野。 风云变色,气浪翻腾,宛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又似巨浪滔天,吞噬万物。 笑惊天脸色微变,眼中首次浮现出震惊之色,望著那铺天盖地压来的劲气浪潮。 整片空间仿佛都被淹没,景象骇人至极。 虽无形无相,却能清晰感知那股毁灭之力。 剎那之间,那浩瀚气劲如洪流般倾泻而下,直扑笑惊天。 他身形剧震,双拳爆闪雷光,接连轰出数十记拳影,携雷霆之势迎击。 轰!轰! 虚空崩裂,雷光拳影与那如海潮般的劲气猛烈碰撞,火花四溅,狂风肆虐,席捲整个战场。 然而,在眾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雷光拳影竟如泡沫般碎裂,转瞬湮灭。 笑惊天整个人被狠狠砸落,如同断线风箏,被那无匹劲气轰得倒飞而出。 “这……” 第173章 火焰之威,令人胆寒!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火焰之威,令人胆寒! 庞斑瞠目结舌,望著战场中央那一幕,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这等攻势,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唯有硬接。 可那如怒海狂澜般的气劲,怎可能挡得住? 其他人亦是屏息凝视,谁也没料到,原本处於劣势的武无敌,竟能一举逆转。 竟藏有如此恐怖杀招,光是想像那股力量,便让人脊背发凉。 “这一击,足以夷平一座城池。” 李世民眸光紧缩,死死盯著半空中那道血染的身影,声音低沉而沉重。 那股劲气宛如山洪暴发,所经之地,一切尽成废墟。 袁天罡等人沉默不语,心中震撼难平。 轰!轰! 狂暴的气浪接连砸落,大地剧烈颤抖,黄沙漫天飞舞。 下方早已被尘土吞没,笑惊天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 武宗弟子却激动不已地仰望著空中的武无敌,不愧是他们敬仰的宗主。 “这老东西,果然非同小可。” 厉工凝视著半空中那道身影,面色凝重。 能成为天地秘境三大巨头之一,绝非侥倖。 “但想凭这一击就压垮笑惊天,恐怕还差得远。” 蒙赤行眯起双眼,目光如刀,死死锁定烟尘深处。 呼——呼—— 武无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双目如电扫向浓雾,他已经感知到笑惊天的气息所在。 咻!咻! 猛然间,尘土炸裂,一道人影破空而出。 浑身裹满泥灰的笑惊天凌空而立,周身气势翻腾,宛如魔神降世。 他肌肤之上浮现出暗红纹路,如同撕裂的伤痕,狰狞可怖。 “倒是小看了你,武无敌。” 笑惊天拍去身上尘土,瞥了眼肩头渗血的伤口,面目阴沉地盯著对手。 他没料到对方竟有如此杀招。 那排山倒海般的气劲,威力確实惊人。 若非九天玄风护体,此刻怕已重伤濒死。 再拖片刻,胜负难料。 即便如此,他体內气血仍在翻涌,几根肋骨方才已被震断。 轰!轰! 笑惊天身躯微颤,双掌骤然摊开,两团烈焰自掌心腾起。 火焰一现,四周温度急速攀升。 剎那之间,火势蔓延,数道火影如狐疾驰,直扑武无敌而去。 火焰尚未临身,热浪已扑面而来。 寻常之火岂能至此?连空气都在扭曲燃烧。 炎阳天火! 正是笑惊天此前所得天道馈赠——至阳至烈的天火,並非凡物。 武无敌身形急闪,堪堪避过火流,身后轰然炸裂。 火狐爆开,虚空震盪,烈焰冲霄。 “竟是天火……” 贏璟初瞳孔微缩,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这火势太过骇人。” 李白等人皆面露骇色,若是沾上一丝,恐怕连骨灰都剩不下。 令东来等飞仙境界强者亦眉头紧锁,达摩眸中掠过一丝忌惮。 此火霸道绝伦,竟能焚尽虚空。 咻!咻! 笑惊天双手翻飞,一道道火狐接连射出。 武无敌左闪右避,身形狼狈,丝毫不敢硬接。 “天火燎原……” 望著不断腾挪的武无敌,笑惊天眼神一闪,嘴角扬起冷笑。 话音未落,身后烈焰冲天,滚滚而出。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火焰如先前武无敌释放的气劲一般,將整片苍穹尽数吞噬。 四周火影奔腾,虚空染成赤红。 “死!” 笑惊天怒吼一声,双臂猛然下压。 滔天火海挟著毁灭之势,朝武无敌倾覆而下。 所有人屏息凝神,这火焰之威,令人胆寒。 面对铺天盖地的烈焰,武无敌全身绷紧,那灼热感竟让体內血液都似在沸腾。 不能再退了,否则必葬身火海。 轰!轰! 就在无数人惊骇欲绝之际,眼看烈焰即將將其吞没。 一道幽蓝光芒倏然划破长空。 水幕乍现! 火焰席捲而下的瞬间,一道水墙横亘於武无敌身前。 烈火与水幕猛烈撞击,轰然炸开,白雾瀰漫,笼罩天际。 万千火舌倾泻而下,却被水幕牢牢挡在外面。 更令人惊异的是,火海中央,那抹蓝色光辉正愈发璀璨…… 笑惊天眉头紧锁,死死盯住火焰核心。 “武无敌倒是狡猾,竟能动用水灵珠之力。” 贏璟初望著火海深处那跳跃的蓝芒,唇角微扬。 听到这话,李斯等人皆是一怔,嬴政的眼中却骤然掠过一道锐利光芒。 他曾亲眼见识过雷灵珠的威力,自然清楚这类灵珠所蕴含的力量何等惊人。 轰!轰! 战场瞬间被浓雾吞没,紧接著,汹涌的水流自烈焰之中破火而出。 眾人震惊地望著那被水幕环绕、从中衝出的身影——武无敌。 “灵珠……” 笑惊天瞳孔一缩,目光死死盯住武无敌掌心那颗幽蓝的珠子,声音低沉地吐出两个字。 一旁的独孤求败轻轻摇头。 他虽也拥有金灵珠,却不敢久用,因灵气消耗太过惊人。 但不可否认,灵珠之威確实骇人。 他未曾料到,武无敌竟会被逼到动用水灵珠的地步。 武无敌凌空而立,周身水幕缓缓消散,低头望著下方翻腾的天火,不禁长舒一口气。 若非水灵珠护体,方才那一劫极难倖免。 至於动用灵宝,他並无顾忌。 笑惊天的天火是天道所赐,他的灵珠亦是如此。 既为天授,便是实力的一部分。 况且,他与独孤求败不同。 独孤求败之所以始终未启用金灵珠,是因为他追求纯粹剑道对决。 而武无敌从不排斥藉助外力。 两人目光交错,笑惊天盯著那枚水灵珠,冷笑一声,身形骤然化作雷霆,瞬息消失於原地。 有灵宝又如何?世人常说水能克火,可他偏不信这一套。 剎那间,他已闪现至武无敌面前,拳锋裹挟著炽烈天火,猛然轰出。 拳影撕裂虚空,整片空间都在震颤。 面对迎面而来的烈焰巨拳,武无敌眼神一凛,手中水灵珠骤然爆发出璀璨蓝光,一道粗壮水柱如怒龙般喷射而出。 轰!轰! 水火相撞,蒸腾起漫天白雾,水柱瞬间汽化,两股狂暴之力激烈交锋。 “九天玄风!” 笑惊天厉声怒喝,左腿如刀斩下,狂暴的风刃席捲四方。 武无敌反应迅捷,立刻催动灵珠,射出密集水箭,同时在身前凝成一道水盾。 然而下一瞬,只见水箭纷纷断裂,风刃势如破竹般斩来,他脸色微变。 噗!噗! 鲜血迸溅,染红半空。 他肩头一块血肉被风刃生生削去,整个人也被狠狠击飞。 第174章 幻影湮灭,阵势已破!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74章 幻影湮灭,阵势已破! 笑惊天抹去脸上血跡,冷眼望著倒飞出去的武无敌,隨即俯衝而下。 刚才那一击虽重创对手,他自己也被数支水箭洞穿,受了不轻的伤。 趁你病,要你命。 见此情形,围观者无不屏息凝神,皆知胜负即將揭晓。 这二人之战惨烈至极,招招致命,仿佛不死不休。 “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贏璟初嘴角微扬,淡然注视战局。 他深知,武无敌尚有底牌未出。 先前虽使出了“十方皆灭”,可“十方皆杀”仍未施展,更別提那更强横的“强极十道”。 而笑惊天同样藏著后手,这场对决,远未到落幕之时。 两股气势在空中激烈交锋,狂风骤起,席捲半空,连空气都仿佛被撕裂。 二人目光如刀,彼此锁定,毫无退让。 笑惊天此刻已收起所有轻慢,眼中只有凝重。 武无敌竟能硬接他的天火而不倒,这份实力,已足以让他正视对方为真正敌手。 至於用的是何手段,反倒不重要了。 “十方皆杀——” 武无敌双目一凛,低喝出声,身躯微震,气息猛然暴涨。 剎那间,在眾人骇然注视下,一道道身影自他体內疾射而出! 虚空之上,竟赫然浮现十道武无敌的身影,个个凌空而立,气势如虹,真假难辨,仿若每一具都是本体所化。 那压迫感隨之翻涌而起,比先前更加慑人。 笑惊天眉头微蹙,心头一紧——他竟无法分辨哪一个是真身,哪一个是幻影。 更可怕的是,每一道分身散发出的气息,皆与本尊无异,战力齐平,虚实交错,令人无从应对。 嗖!嗖嗖! 十道身影同时暴起,如雷霆般朝笑惊天疾冲而去,速度之快,撕裂长空。 拳风、掌劲、腿影、爪势、指力——浑然一体,十种绝学齐出,正是“十强武道”的极致体现!四面八方儘是杀机,攻势如暴雨倾泻,將笑惊天彻底笼罩。 轰隆之声不绝於耳,天地为之震盪,拳影腿风交织成网,空间扭曲崩裂。 笑惊天身形一震,体內真元轰然爆发,炽烈火焰自体表喷涌而出,瞬间化作一片焚世火海,將周身护住。 无数攻击落下,尽数被火焰吞噬、瓦解。 那漫天拳影未及近身,便已被天火焚灭。 然而,那十道身影极为狡黠,始终游走於外圈,並不正面硬拼,只以远程劲气持续轰击,绵延不绝。 观战之人无不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盯住战场中心,只见笑惊天在火浪中翻腾闪避,凭藉天火之力勉强支撑。 “十方皆灭——!” 十道声音齐齐怒吼,內力狂涌而出。 一人之力已是惊天动地,十人合力,更是如同万岳压顶,天地变色! 恐怖劲气自四面八方碾压而至,笑惊天还未来得及反应,胸口已受重创,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砸入地面,激起漫天尘土。 全场寂静,唯有风声呼啸。 那一击之威,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即便是笑惊天这等强者,也被打得几乎溃散。 轰!轰! 烟尘炸裂,一道身影猛然衝出,正是笑惊天。 他嘴角染血,眼神阴沉,扫视著空中那十道依旧屹立的幻影,脸色铁青。 他未曾料到,武无敌竟藏有如此杀招,远超预想。 方才那一击,宛如十座巨山同时镇压,几乎令他筋骨尽碎。 “这些飞仙境的高手……实在太可怕了。”梵清惠喃喃低语,望著武无敌的眼神满是震撼。 她终於明白,天人与飞仙之间的鸿沟,究竟有多深。 或许十个天人巔峰联手,也未必能撼动一位真正的飞仙。 天僧与地尼沉默不语,对此並未表现出太多惊讶。 他们早已知晓武无敌的底蕴。 战局再度升温,笑惊天不再保留,全力施展出“浑天四绝”—— 天火燎原,焚尽八荒;蛰雷拳势,震碎山河;九天玄风,撕裂苍穹;最后一式,玄阴冥水,幽寒彻骨,自九幽深处奔涌而出! 火、雷、风、水四大自然之力同时爆发,天地色变,风云失序。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四象之威,武无敌的十道分身顿时陷入被动,接连败退。 数道幻影被玄阴冥水淹没,形神俱损,瞬间溃散。 “十方皆杀”讲究十影合一,力量均分,方能发挥十倍之威。 一旦有一具分身被破,整体威力便大打折扣。 如今几具幻影湮灭,阵势已破。 嬴璟初眯起双眼,凝望著场中局势,低声说道:“胜负,就要揭晓了。” 眾人皆默默頷首,二人势均力敌,招式层出不穷,攻势如潮。 然而笑惊天所修的“浑天四绝”確实非同凡响,此刻已隱隱佔据主动。 若武无敌没有压箱底的手段,恐怕早已落败。 即便真有秘技在手,也未必能扭转乾坤,毕竟对方实在太过强悍。 太惊人了,不愧为大魔神之名! 这场对决比起先前长青道人与令东来的交锋,更为惊心动魄、激烈万分。 自开打至今,两人已激斗逾一个时辰。 若是天人境强者,如此频繁施展这等毁天灭地的绝学,灵力早该枯竭。 唯有飞仙境才能勉强支撑这般消耗。 “无天剑虎诀……” 面对步步紧逼的笑惊天,武无敌仰天长啸。 本体与四具化身同时爆发,拳掌腿爪指齐出,十方变幻,无定无常。 虚空震盪,天地失色,所有人屏息凝视。 漫天残影翻飞,仿佛每一记都映照出观战者自身的武道轨跡。 “这就是十强武道的极致吗……” “拼命了!这是武无敌最后的杀伐之招!” “倘若笑惊天接不下这一击,胜负便將立判!” 全场鸦雀无声,人人都意识到——胜负在此一举。 感受到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杀意,笑惊天面色骤变,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袭上心头。 即便是此前那霸道气劲,也未曾让他如此心悸。 他不敢有丝毫鬆懈,右手燃起焚世天火,左手引动玄阴冥水,双法並行。 轰!轰! 空间扭曲撕裂,无形风暴席捲而出,刺目白光瞬间吞没整片战场。 一招使尽,武无敌死死盯著能量核心处,胸口剧烈起伏,气息紊乱。 九成以上的灵力已然耗尽,此刻他再难提起半分战力。 若此招未能建功,败者便是自己。 所有人目光聚焦於那尚未散去的光芒,胜败即將揭晓。 剎那之后,强光褪去,罡风呼啸,紧接著天火与冥水冲天爆裂。 见状,武无敌眼中掠过一丝黯然——他清楚,自己输了。 笑惊天终究挡下了这倾尽全力的一击。 不止是他,旁观眾人也都明白:此战胜负已分。 烟尘散尽,笑惊天现身,满身血跡斑斑,面容狰狞可怖。 配上他雄壮魁梧的身形,宛如从炼狱归来的魔神。 其身前悬浮著一幅由天火与冥水交织而成的太极图,虽光辉黯淡,却仍散发恐怖威压。 第175章 天道之爭,圣贤临世!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天道之爭,圣贤临世! 笑惊天也喘息不止,双目紧紧锁定武无敌。 差一点……若非领悟了张三丰那一式神通,若非及时唤出天火护体,今日倒下的或许就是他。 武无敌的確强大至极。 “是我败了……” 武无敌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笑意,低沉开口。 心情复杂难言。 他並非未曾尝过败绩——昔日曾被李淳罡三剑重创。 但那时对手乃是半步超脱之境,远超凡俗,败亦无憾。 而笑惊天不过与他同为飞仙初期巔峰,本该在同一层次爭锋。 “你很强。” 笑惊天吐出一口浊气,沉默片刻,终於沉声回应。 “输便是输,但下次交手,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武无敌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 此战,他输得坦荡,心服口服。 一次失利尚不足以击垮他。 待他炼成天道战匣,届时胜负犹未可知。 深深望了笑惊天一眼,武无敌身形一闪,消失於原地。 笑惊天环视九天峰一周,目光在火麒麟身上短暂停留,隨即也化作流光离去。 一场旷世之战落下帷幕,最终笑惊天略占上风。 他的地位因此更加稳固,天道金榜的排名依旧精准无误。 望著那被夷为平地的擂台,以及空荡的战场,眾人相视一眼,皆是长舒一口气——此战之激烈,实属罕见。 紧接著,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转向达摩。 长青道人、令东来、笑惊天、武无敌四位飞仙境皆已出手,如今仅剩最后几位未曾登场。 达摩双目缓缓扫过人群,片刻后,目光落在笑三笑身上。 咻咻!! 达摩的身影骤然浮现於战台中央,目光如电,直锁笑三笑。 此前那二人虽强,却还不足以让他全力以赴,真正能与他一较高下的,唯有眼前这位传说中的长者。 更关键的是,方才笑惊天所施展的浑天四绝,他早已有所预料,心中亦有应对之策。 隨著达摩现身,九天峰瞬间沸腾,佛门弟子更是热血激盪,紧攥双拳,目不转睛。 谁说出家人便要心如止水?天道之爭,哪怕圣贤临世,也难掩心头波澜。 而达摩所代表的,不只是他自己——他是整个佛门的象徵。 “殿下,看来帝释天是不敢露面了。” 白起环顾四周,並未察觉那道熟悉的气息,语气冷峻地开口。 自天道战台开启以来,那人便杳无踪影。 固然对方已入飞仙之境,或可隱匿行跡,修为高於自己难以察觉,但太子若感知到异常,定会出言提醒。 如今沉默以对,恐怕那帝释天不过是缩头避祸罢了。 “不过是一只藏身暗处的老鼠而已。” 嬴璟初轻笑一声,眸光微闪,饶有兴趣地望著场中那位僧人。 帝释天在他眼中不足为患,只要敢现身,顷刻便可取其性命。 眼下他並未急於清算旧帐,否则只需稍费心思,对方根本无处遁形。 “帝释天?” 火麒麟闻言一怔,隨即低声问道:“主人,此人与你有过节?” 嬴璟初眉梢微动,沉声反问:“你认得他?” 火麒麟缓缓点头,眼底掠过一丝讥誚:“数百年前他曾闯入火麟洞,竟妄图收我为坐骑。” 此言一出,李白等人皆面露古怪。 堂堂半步超脱之境、战力近乎破限的存在,竟被人当作坐骑?帝释天虽为飞仙境,但在火麒麟面前,犹如螻蚁面对苍鹰,毫无胜算。 这般狂妄之举,简直是自寻死路。 先前覬覦大秦皇朝龙脉之气,如今又胆敢招惹这等凶兽,竟能活到今日,实属奇蹟。 “不过……”火麒麟冷笑接道,“他见了我的真身之后,转身就逃,连回头都不敢。” 话音未落,它已悄悄將一坛仙酒倒入口中,酒液汩汩作响。 就在眾人交谈之际,九天峰再度掀起惊涛骇浪——万眾期待之下,笑三笑终於登场! 当那道飘然身影立於高台之上,全场为之轰动。 笑三笑之名本就神秘莫测,位列战力榜第三,更是九州最长寿之人,活过了无数王朝兴衰。 他的儿子亦雄踞第五之位,父子並称传奇。 此刻,刚退下擂台的笑惊天眼神陡然锐利,拳头紧握,煞气冲天,几乎按捺不住想要再度出手。 “施主,有礼了。” 达摩双目微敛,神色平静地看著对面老者。 而笑三笑只是含笑相对,天人后期?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未曾真正动手了——千年?两千年?太久远,早已模糊。 只因世间无人值得他出手,直到今日,终遇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两人对视无言,风过无痕,眼神澄澈如水,可无形的压迫感却在悄然交锋,仿佛天地也为之凝滯。 忽然间,达摩率先出手,身形一闪,已至笑三笑面前。 右手裹挟金光,如雷霆般直击而出,招式凌厉,毫无保留。 无需试探,一上来便是杀招——佛门秘传大悲手,威势撼动虚空。 面对那奔袭而来的金色掌印,笑三笑依旧从容,笑意不减。 猎猎山风吹动他宽大的衣袍,宛若仙人临世。 直至掌风逼近胸前,他才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掌,轻轻推出。 剎那之间,雷光炸裂,掌劲携万钧之势迎击而上——浑天四绝,蛰雷拳意! 噼啪作响的雷鸣撕裂长空,声势之浩大,竟犹胜笑惊天先前一战。 轰!轰! 双掌相撞,金芒与蓝电激烈碰撞,在所有人屏息凝视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 笑三笑身形微顿,而达摩则被一股巨力反震,连连倒退数十丈,手臂剧烈颤抖,脸上首现惊色。 目睹这一幕,观战眾人无不瞠目结舌。 “五雷轰顶……”有人喃喃出声,声音里满是震撼。 而笑三笑只是淡然一笑,双掌一合结出印诀,隨即低喝一声。 剎那间,天穹之上雷光翻涌,在眾人震惊的注视之下, 一道骇人的雷霆巨柱自高空轰然劈落,直取达摩而去。 宛如仙人渡劫,雷势挟著毁天灭地之威,转瞬已临头顶。 达摩瞳孔微缩,周身金芒暴涨,拳势一凝,猛然轰出—— 佛门金身现! 第176章 尸骨无存,从不留情!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尸骨无存,从不留情! 轰鸣震彻云霄,雷柱被一拳震碎,狂暴的能量四散激盪,然而达摩仍是连退数步,脚下一踏,方才稳住身形。 全场寂静,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目光齐刷刷落在笑三笑身上。 此人一出手,便压得达摩险些失守,竟已抢占先机。 同为浑天四绝,笑三笑所展现的威能,远非笑惊天可比。 呼——! 劲风呼啸,笑三笑身形忽地一晃,仿佛融入虚空,下一瞬已逼近达摩面前。 快!快得不可思议! 令东来等顶尖高手也只能捕捉到一抹残影,至於天人境者,根本无法察觉其轨跡。 他竟是借九天玄风之势移形换位,手法之精妙,远胜笑惊天。 场外的笑惊天攥紧拳头,心中震撼。 看似寻常的一招,实则极难掌控。 “霸王惊雷。” 笑三笑声音清朗,一字一顿,掌中雷光奔腾,裹挟著风暴之力悍然轰出。 恐怖的雷电拳影撕裂长空,照亮整片天际,光芒万丈。 达摩立刻感知到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劲风颳得袈裟猎猎作响,面颊如针刺般生疼。 “雷与风,竟融为一体。” 达摩眼神骤然一凝,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一击不只是雷霆之威,更蕴含九天玄风的撕裂之力,二者交融,霸道无匹。 先前笑惊天尚需以太极图勉强调和冥水与天花之力, 而笑三笑却举手投足间便將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完美融合,行云流水,毫不费力。 浑天四绝在他手中,已然达到登峰造极之境。 轰隆!! 虚空震盪,雷爆席捲四方,达摩背后浮现出一尊金佛虚影。 庄严祥瑞,佛光冲霄,那虚影巨掌一扬,硬生生將雷电拳影拍散。 甫一交手,达摩已被逼出底牌。 在眾人骇然的目光中,那金佛虚影破雷之后,掌势未停,反手朝笑三笑镇压而下。 “阿弥陀佛……” 所有佛门弟子神情肃穆,低声诵经。 笑三笑眸光一闪,不避不让,体內雷劲沸腾,身后竟也凝聚出一道雷霆化身。 电光繚绕,气势如渊,迎著金佛巨掌正面撞上! 两道虚影猛烈碰撞,金光与雷芒交织炸裂,狂澜般的衝击波横扫天际。 两只巨掌对撼,两人同时暴退数十丈,落地时脚下石板尽碎。 稳住身形,二人遥相对视,目光如刀锋相撞。 佛门至高神通,浑天四绝巔峰对决,从一开始便是全力以赴。 彼此对望一眼,身影再度化作流光激射而出。 每一次交锋,天地为之震颤,苍穹只剩两道交错的光影。 所有人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著这场旷世之战。 你来我往,毫无保留,招招致命,式式夺魂。 达摩掌中佛门绝学层出不穷,精妙绝伦, 寻常武学经他施展,竟爆发出惊人威力, 平凡招式亦蕴藏灭世之威,攻势如狂潮般连绵不绝。 然而,纵使达摩步步紧逼,每一记杀招皆被笑三笑从容化解。 他神色平静,举重若轻,仿佛閒庭信步。 笑三笑亦展现出深不可测的实力,以百家武学尽数破解佛门秘技。 万道森罗,包罗万象,兼容並蓄,哪怕相互衝突的功法也能信手拈来,浑然一体,毫无滯涩之感。 “这武功……太可怕了。” 浪翻云喃喃低语,满脸骇然。 短短片刻,笑三笑已施展数百种不同武技,每一种都似曾相识,却又多出几分玄奥韵味,仿佛脱胎换骨。 无名等人沉默不语,眼中满是震撼。 尤其是无名,心神剧震—— 方才那一式,分明是他的“万剑归宗”, 可经笑三笑使出,威力竟远胜於他亲手施展! 仅仅一眼扫过,那人便已瞭然於心,施展出来的威力竟比原招更为骇人。 隨著时间流逝,达摩的气息逐渐紊乱,金身佛相也被撕裂开来。 上半身赫然浮现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皆是被笑三笑那无形剑意所割裂。 他虽不专修剑术,却凭藉“万道森罗”之能, 將剑意演化到近乎圆满之境,锋芒毕露,直逼极致。 恐怖如斯!九天峰上的眾人无不心头剧震,目光死死盯著场中那道身影。 长生者……这沉寂四千年的笑三笑,底蕴竟深不可测至此! 那“万道森罗”远比“浑天四绝”更令人胆寒,融匯百家精义,仿佛世间武学无一不通、无一不精。 哪怕是佛门秘传绝技,到了他手中也能信手拈来,运转自如。 轰!轰!! 一声巨响撕裂长空,两人同时暴退数丈。 笑三笑低头瞥了眼肩头渗血的伤口,眼中掠过一丝微光。 多久了?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未曾尝过负伤的滋味。 流血……还真是久违的感觉。 而达摩面色冷峻,毫无波动,可周身气势却愈发狂暴,杀机凛冽。 哪里还有半分佛门高僧的模样? 嬴璟初神情微变,惊疑不定地望著达摩——这般凶煞之气,竟与他毫不违和。 此刻的达摩,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个人: 法海! 蒙赤行等人则目光紧锁达摩,心中清楚,这才是这老和尚真正的模样。 別看他顶著个光头,披著袈裟,一副慈悲为怀的样子,一旦动怒,比任何魔头都更狠辣决绝。 当年在天地秘境之中,死在他掌下的不知凡几,尤以魔道修士居多。 多少桀驁不驯之辈,被他一掌击毙,尸骨无存,从不留情。 咕嚕,咕嚕!! 望著达摩猎猎翻飞的袈裟和染血的躯体,围观之人纷纷喉头滚动,冷汗直流。 那股压迫感如同山岳压顶,宛如凶神临世。 若非知晓其身份,单看那凌厉眼神与浑身煞气,谁敢相信他是佛门祖师? “呵……倒是有意思。” 笑三笑嘴角轻扬,眸中闪过一抹兴味。 他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的力量正在不断攀升,越战越强,愈显可怕。 踏!踏!! 达摩右足猛然踏碎虚空,身形如鬼魅般疾射而出,狂暴气息席捲四方。 “顶上化佛!” 剎那间,他已凌驾於笑三笑头顶,双手合十,双目精芒暴涨,一声断喝响彻云霄。 伴隨著身躯下坠之势,身后一道庞大佛影骤然凝聚,金光万丈,照亮整片苍穹。 一只遮天巨掌自高空轰然拍落,虚空扭曲,空间崩裂。 “天火燎原!”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笑三笑深吸一口气,冷声低吼,右手猛然挥出。 滔天烈焰自掌心喷涌而出,瞬间吞噬天际,迎著那佛掌怒冲而去。 轰!轰!! 火焰与巨掌猛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第177章 宗门信仰的力量!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宗门信仰的力量! 霎时间,无数火丝如蛛网般向四周激射,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火幕,旋即收缩,化作一个巨大火笼,將达摩彻底围困其中。 温度急剧飆升,热浪滚滚,整个战场仿佛沦为炼狱。 九天峰眾人震撼至极,连笑惊天都不由一顿,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看著笑三笑。 控火之术竟能如此隨心所欲?即便给他足够时间酝酿,也未必能做到这般地步。 可笑三笑却是抬手即成,举重若轻,恐怖至极。 “天火么……” 达摩眼神微动,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双手合十,周身佛光大盛。 背后佛影愈发巍峨,宛若真佛降世,威严庄重,震慑人心。 “落!” 察觉到达摩身后佛影愈发凝实,笑三笑瞳孔一缩,右手再度挥动。 顷刻间,火笼中的烈焰如潮水般腾起,自八方匯聚,朝著达摩倾泻而下,似要將其焚为灰烬。 然而达摩早已褪去平日慈祥之態,此刻宛如怒目金刚,攻势如狂风暴雨,毫不停歇。 全力出手的他,纵使是笑三笑也不得不凝神应对,不敢有丝毫懈怠。 但见其游刃有余,无论是“浑天四绝”,还是“万道森罗”,皆被运用得炉火纯青。 佛门神通、秘传绝学,在他面前尽数失效。 就连六字真言的镇压之力,也被一一破解。 劣势渐显——无论达摩如何猛攻,如何狂野,终究难挽颓势。 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正是笑三笑的制胜之道。 方才还满怀期待的佛门强者们,此刻脸色一个个阴沉下来,心头沉重如铅。 若继续这般僵持下去,倘若达摩再无底牌可出,败局恐怕已不可避免。 又一次被震得倒退数步,达摩目光死死锁定笑三笑,心中翻涌不止。 此人之强,实属罕见。 论修为,自己尚在其之上,可偏偏无法压制对方半分。 此刻,他终於真切体会到了武无敌当年那种无力与不甘——明明更强,却始终无法取胜。 轰!轰! 惊雷炸响,全场震动。 只见达摩身后那尊佛影再度凝聚成形,这一次,气息更为骇人。 他已不愿再拖,决意以最强一击定下胜负。 那庞大的佛影盘坐虚空,金光如潮水般倾泻而出,照彻天地。 连笑三笑的脸色也微微一凝,神情肃然。 噼啪作响! 剎那间,雷霆如蛇般缠绕周身,烈焰自天而降,熊熊燃烧。 虽非笑惊天所获的天道赐火,但这火焰之威亦不容小覷。 当眾人看清笑三笑身躯之上雷光繚绕、烈焰升腾之景,无不瞳孔骤缩——又是两种绝学融合!自开战以来,笑三笑屡次施展“浑天四绝”,但从未单纯並用,每每皆是两绝合一,甚至三绝同施。 正因如此,才能一次次破开达摩精妙繁复的佛门武学。 一加一远胜於二,这等融合之法,在笑三笑手中早已超越常规,演化出全新境界。 嗡!嗡! 佛影猛然爆发璀璨精芒,一道通天佛光直衝云霄,苍穹之上竟隱隱传来诵经之声。 那声音庄严宏远,仿佛来自亘古之前,又似自人心深处响起。 《金刚经》的经文在每个人耳畔迴荡。 佛门弟子身体微颤,不由自主地闭目合十,低声隨诵。 佛音扩散,覆盖九天峰,席捲九州大地。 这一刻,无论身处何方,凡有耳者,皆闻其声。 而高空之上,佛影已被一片金色光海包围,宛如汪洋,浩瀚无垠。 “禪海……” 笑三笑瞳孔轻缩,脱口而出。 这已非寻常武技,而是真正的佛门神通——他清晰感知到了那股庞大无比的念力波动。 那是千万信徒匯聚而成的信仰之力。 “哦?竟动用了念力?” 嬴璟初眼中闪过诧异,凝视著达摩,显然未曾料到此人竟能调动如此力量。 所谓念力,即是香火愿力。 佛门乃九州第一大宗,门徒遍布天下,信眾如云,亿万百姓虔诚礼佛,所积攒的信仰之力,何其惊人? “宗教……” 嬴政双眸微眯,低声呢喃。 这便是宗门信仰的力量。 他望著九天峰上越来越多的人低首诵经,心头微凛——真正可怕的並非其战力,而是它对人心的渗透与掌控。 幸而大秦境內並无佛门立足之地,否则此等影响力,足以动摇国本。 其实佛门也曾试图入秦传法,却屡屡受阻。 並非大秦皇朝禁令森严,而是诸子百家联手抵制。 诸子百家群星璀璨,百家爭鸣,岂容外来教义染指?哪怕朝廷不拦,儒、道、墨、法各家也不会坐视不理。 寸土不让,岂容外道插足? 其余皇朝之人则神色忌惮地看著达摩。 佛门势力之广,信眾之多,令人忧心忡忡。 “禪海雷音……” 达摩缓缓睁开双眼,声音低沉而庄重。 话音落下的瞬间,头顶那片金色禪海骤然翻涌,雷声滚滚自虚空中炸裂。 在眾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一道耀目金光撕裂长空,疾射而出! 转瞬之间,携雷霆之势的佛光已逼至笑三笑面前。 “明夷雷势!” 笑三笑暴喝一声,右掌猛然推出——雷电奔腾,天火怒卷,迎风暴涨! 轰!轰! 两股巨力轰然相撞,爆发出毁天灭地般的衝击波。 狂风肆虐,山石崩裂。 笑三笑身形微沉,手臂青筋暴起,天火疯狂喷涌,硬生生將佛光撕裂、焚尽。 见佛光溃散,达摩却不慌不忙,嘴角反勾起一抹笑意,心念微动。 咻!咻! 无数道佛光自禪海中激射而出,宛若流星贯日,划破天际。 此前一道便已惊人,如今十余道齐发,威势何止倍增! 轰!轰! 十道佛光几乎同时降临,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轰然炸裂!耀眼金芒瞬间吞没笑三笑的身影。 达摩凝望著那片炽烈的光芒,眼神深邃。 这是他最后的杀招——倾尽信仰之力,只为一击毙敌。 虚空仿佛被撕裂般扭曲颤动,达摩剧烈喘息,额角青筋暴起。 动用信仰之力,对他而言已是绝境之下的底牌。 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那团耀眼金光,隱约间,一道人影轮廓浮现其中。 “確实有些门道,但胜负已定。” 嬴璟初轻晃手中酒杯,唇角微扬,眸光淡然地望著那片光芒。 第178章 简直匪夷所思,近乎妖孽!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78章 简直匪夷所思,近乎妖孽! 话音未落,金光骤然溃散,一人现身於半空——正是笑三笑。 当眾人看清他的模样时,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他满身血污,左肩赫然穿了个碗口大的窟窿,整条臂膀几乎被刚才那一道佛光彻底洞穿,连天火护体都未能抵挡分毫。 鲜血顺著残破的衣袍不断滴落,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身形摇晃,宛如风中残烛。 可即便如此,笑三笑仍缓缓抬起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望向达摩的眼中却掠过一丝复杂。 那一击……太过惊人。 信仰之力果然非同凡响,连浑天四绝不灭体竟也无法完全抵御。 然而,儘管伤势骇人,他的伤口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癒合。 这不只是修为深厚所致,更与他那异於常人的体质有关。 寻常飞仙强者受此重创,別说恢復,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看著那正迅速收拢的皮肉,达摩脸色微微一变。 这等恢復能力,简直匪夷所思!近乎妖孽! 这样的人物,若不能一击毙命,只要给他片刻喘息,便能重回巔峰。 他尚有余力再战,但方才那一招已是倾尽全力。 连这都无法斩杀对手,接下来的结果不言而喻。 胜负已分,笑三笑胜出。 佛门弟子面面相覷,神色黯然,只得苦笑摇头。 谁也没想到,连师祖祭出信仰之力,最终依旧败下阵来。 “信仰之力……” 嬴政眉头紧锁,眼中精芒一闪而过。 他看得分明,达摩虽引动信仰之力,却並未真正將其发挥到极致。 否则,笑三笑恐怕早已陨落。 隨著这场大战落幕,九天峰瞬间沸腾起来。 至此,飞仙境已激战三场。 如今仅剩李淳罡、帝释天,以及修行为仙道的嬴璟初尚未出手。 帝释天因触怒大秦,多半不敢露面。 於是,焦点自然落在剩下二人身上。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嬴璟初,心中揣测:他会应战吗? 此前几场对决虽已惊世骇俗,但在眾人心里,最期待的一战,始终是嬴璟初对阵李淳罡。 咻——咻咻! 忽然,空间泛起涟漪,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是个披著羊皮短袄的老者。 天不生我李淳罡,剑道万古如长夜! 这位被誉为剑道至巔的存在,半步超脱之境的传奇人物,终於首次现身。 达摩等人皆是一震,目光牢牢锁定那老者身影。 武无敌更是攥紧双拳,指节发白。 记忆深处,当年那三剑破空的画面再度浮现——仅仅三剑,便將他重创至今难忘。 燕十三等人喉头滚动,眼神都不敢偏移半分。 此人不仅踏足半步超脱,剑道造诣更是深不可测。 剑道至尊! 自李淳罡登临天道金榜以来,世人便以此称號敬之,无人敢有异议,便是无名、李白亦为之折服。 李淳罡环视九天峰眾人,最终將目光停驻在嬴璟初身上。 此刻整个九州大地,唯一能让他心生波澜的,唯有这位大秦太子。 他未曾料到,世间竟还有这般人物。 “半步超脱?” 一旁火麒麟浑身毛髮微竖,铜铃般的双眼紧盯李淳罡。 真正令它警惕的是,它竟从这个看似平凡的老者身上,感受到了浓烈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它只在嬴璟初身上体会过一次。 此人绝非表面那么简单,实力深不可测。 在万眾瞩目之下,嬴璟初缓缓起身,仰头饮尽杯中仙酿,下一瞬,身影已然消失原地。 哗——哗啦! 场中二人对峙而立,全场气氛瞬间燃至顶点。 这一战,万眾期盼已久!达摩等人也都挺直脊背,目光灼灼。 两人目光交匯,李淳罡凝视著嬴璟初,却看不透对方深浅。 天道金榜曾言其修为太虚初期,可这“太虚初期”究竟蕴含何等威能,仍是未知之数。 自天地秘境归来后,他四处打探的,始终是嬴璟初的消息。 对方的事跡他早已耳熟能详——三招之內重创达摩,那等手段,以他的实力也並非无法做到。 半步超脱者亦可称仙,只是不知,自己与这位真正踏足仙境之人,究竟差了多少火候。 而嬴璟初也在静静端详著李淳罡。 此人手臂完好无损,倒也不足为奇。 飞仙境的修为,断肢尚能瞬息再生,更別提寻常外伤,只要不是深入经脉的暗疾,皆可自行痊癒。 “殿下,请赐教。” 李淳罡缓缓抽出腰间那根木製短棍,唇角微扬,目光含笑望向嬴璟初,声音低沉却清晰传开。 “有件事,我想问你一句。” 嬴璟初轻笑一声,视线落在他手中的木棍上,语气温和却不失锋芒: “你可曾听过王仙芝这个名字?” 话音落下的剎那,李淳罡瞳孔骤然一缩,身形微震,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惊意,死死盯住嬴璟初。 “看你这般神情,看来是认得的。” 嬴璟初眸光一闪,笑意渐浓,嘴角勾起一抹瞭然。 果然没猜错,九州之中仍有隱世强者,只可惜行踪成谜,无人知晓他们今在何方。 或许还有未现於世的天地秘境存在……天道如此安排,是否刻意將这些人排除在外? “殿下,您是如何得知此名?” 李淳罡强压心头波澜,目光如炬地盯著嬴璟初。 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刻骨铭心。 整个九州,本应只有他一人知晓——那是他在秘境深处偶然所得的记忆碎片。 除非…… 难道说,嬴璟初也曾踏入过那一片禁地? “打贏我,答案自然揭晓。” 嬴璟初轻轻耸肩,神色玩味,下一瞬,周身气势猛然暴涨。 一道浩瀚威压冲天而起,风云骤变,苍穹上的云层被硬生生撕裂,天色瞬间昏沉。 狂风怒卷,呼啸而至。 不过数息之间,高空已形成巨大漩涡,宛如龙捲降临。 山巔震颤,大地嗡鸣,连虚空都在颤抖。 劲风扑面,吹得李淳罡身上羊皮大氅猎猎作响,长发狂舞,如战旗飞扬。 轰!轰!! 面对这股恐怖压迫,李淳罡眼中精芒暴闪,一股凌厉绝伦的剑意直衝九霄。 那是一股斩破苍穹、无可匹敌的锋锐之气。 第179章 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霎时间,九天峰上所有沉寂之剑皆为之轻颤共鸣。 无名等人骇然仰视,望著那黑袍翻飞、长发肆意的背影,心中震撼难言——这是何等剑势?竟能撼动天地法则! 就连李白也猛地起身,双目圆睁,凝视著战场中央。 两股气息如洪流对撞,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天穹裂开细痕,轰鸣声不绝於耳,二人长发隨风狂舞,仿佛天地也为之战慄。 李世民等人屏息凝神,目光紧锁李淳罡的身影,心中暗自期盼——这一战,或真有人能与嬴璟初一较高下。 咻!咻! 两人目光交锋,空气中似有电光迸射。 李淳罡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眼前之人,是他平生所遇最强之敌,毫无爭议。 而嬴璟初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兴奋——终於,等到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下一刻,二人同时腾空而起,瞬息间已在半空相遇。 李淳罡眼神微凛,动作如雷霆乍起,手中木棍化作一道寒芒,疾斩而出。 嬴璟初身形微侧,右手凌空一拍,掌风与短棍轰然相撞。 虚空震盪,气浪翻滚,二人皆为之一滯。 见木棍被轻易挡下,李淳罡非但不惊,反而笑了。 手腕一转,木棍划出诡异弧线,横扫而出——快、准、狠,毫无迟疑。 剑意未至,空气已裂。 嬴璟初指尖凝聚白光,一点而出,迎向那破空之击。 轰!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震耳欲聋的爆响席捲四野,木棍盪开,李淳罡借力飘身后退。 嬴璟初立於原地,白衣猎猎,神色从容,仿佛方才不过是拂去尘埃。 短短交手,胜负未分。 而脚下山巔已然崩塌,碎石纷飞,烟尘冲天。 达摩等人默然注视著这场惊世对决,心潮翻涌,久久不能平静。 他们心知肚明,这两位此刻仍处於试探阶段,真正的底牌尚未亮出。 “剑气化龙壁……” 李淳罡深深吸气,一股磅礴的气息自体內爆发而出,木马牛微微颤动,似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战意。 轰!轰!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凌厉的剑气如怒潮般喷涌而出。 那剑气凝形为一条巨龙,鳞爪飞扬,挟著毁天灭地之势直扑嬴璟初面门。 龙影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狂风席捲,形成一道无形屏障,压迫得四周草木尽折。 “好——” 面对迎面压下的龙爪,感受那刺骨寒意与锋锐之气,嬴璟初非但不惧,反而仰头大笑。 仅此一招便已惊世骇俗,果然不负“剑气滚龙壁”之名。 剎那之间,他动了。 身后虚空骤然燃起滔天烈焰,右手猛然挥出。 炽热火浪如潮水奔腾,迎向那飞袭而来的剑龙。 同时,火海翻腾之中,九道火龙接连凝聚,盘旋升腾,龙目如炬,威势震天。 “灵姬,睁大眼睛看好了,这才叫真正的御火之术。” 望著那漫天火焰奔涌向前,嬴璟初一声长笑,隨即沉声低喝。 双手迅速结印,周身气势节节攀升,仿佛要衝破天地桎梏。 九龙现世!九条栩栩如生的火龙腾空而起,围绕著他盘旋飞舞,而后齐齐俯衝,直扑剑龙而去。 整个战场温度飆升,宛如炼狱降临,热浪逼人,连空气都开始扭曲蒸发。 九龙齐鸣,声震九霄,转瞬之间便將剑气所化的龙壁团团围住。 烈焰爆燃,剑光震盪,不过片刻,那坚不可摧的剑气屏障竟轰然碎裂! 场面震撼至极,所有人皆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盯著空中那些咆哮翻腾的火龙。 哪怕身在远处,也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 若非有天道结界护持,这一战恐怕早已焚山煮海,將整座九天峰夷为平地。 如今山巔早已化作焦土,唯余冲天火光映红夜空。 令东来喉头滚动,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回想起当日竟敢登门挑战嬴璟初,妄图借其突破自身瓶颈,此刻想来简直愚勇至极。 別说九条火龙,哪怕只是一缕余波,也足以让他灰飞烟灭。 还能安然站在此处,实属侥倖。 不仅是他,天僧与地尼二人脸色亦是微变,眉宇间透出一丝后怕。 当年两宗联手与其为敌,简直是拿命开玩笑。 而明珠等人则满眼艷羡地望向焰灵姬——她们清楚得很,那精妙绝伦的控火之术,正是嬴璟初此刻施展的手段。 只是同样功法,由两人使出,高下立判,宛如云泥之別。 放眼全场,真正称得上修仙之人,唯有焰灵姬这般,才算是得了真传。 嬴政淡淡扫了焰灵姬一眼,隨即目光重回战场。 当看到那九条火龙疾驰而来,感受到那几乎能熔金化铁的高温,李淳罡神色终於变了。 一念成火域,改天换地,这种手段实在太过恐怖。 顷刻之间,天地为之色变,万物尽陷火海。 “凝!” 李淳罡双眸精光暴涨,木马牛轻轻一晃,剑意再提。 恐怖的剑气再度凝聚,在眾人骇然注视下,化作万千流光,如星雨倾泻,划破长空,直指火龙群。 密密麻麻的剑光铺天盖地,笼罩苍穹。 一万?十万?无人能够数清。 那一道道银芒,犹如死亡之网,令人窒息。 呼!呼! “这……” 无名怔怔仰望漫天剑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自己引以为傲的“万剑归宗”,在这等气象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若他的万剑归宗算得上惊艷,那眼前这一幕又该作何解? 燕十三等人看得热血沸腾,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眼中满是崇拜之色。 太强了!这才是真正的剑道至尊! “这个怪物……” 武无敌紧攥双拳,声音低哑,却难掩震撼。 无数剑光轰击在火龙身上,火焰四散飞溅,然而纵使剑势如潮,终究未能彻底瓦解火龙之形。 残存的九天火龙瞬间聚合,再度咆哮而出。 “破——” 见状,李淳罡身体微震,木马牛再次挥斩,口中暴喝。 话音落下,漫天剑光倏然停滯,继而急速匯聚,凝成一把贯穿天地的巨大光剑,剑影通天,威压如狱。 嬴璟初见状,嘴角微扬,眼神却愈发凝重。 手印一变,九条火龙立即分散,从不同方位猛扑那通天剑影,欲以合围之势將其吞噬。 “斩——” 李淳罡深吸一口气,仰天怒吼,战意如虹,直衝云霄! 轰!轰!! 天空仿佛崩裂,一道通天彻地的剑光自虚空斩下,狰狞如龙的火焰瞬间被一分为二。 炽烈的火浪向四周翻涌,其余八条火蟒亦迎著剑影扑去,剎那间轰然相撞。 空间扭曲,天地失色,整片战场化作一片焚世烈焰。 那由无数剑气匯聚而成的巨剑,凌厉无匹,摧枯拉朽,瞬息之间便將六条火龙尽数斩灭。 可剑光也渐渐黯淡,在眾人骇然注视之下,骤然炸裂开来。 九天峰剧烈震颤,哪怕设有护山结界,也无法完全抵御这股衝击。 整座山峰都在颤抖,仿若天地倾覆。 第180章 九州大地陷入死寂!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80章 九州大地陷入死寂! 烟尘散尽,火焰依旧肆虐,唯有两人凌空对峙,目光交匯於半空。 望著那消散在空中的火影,嬴璟初唇角微扬,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李淳罡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想,比传闻中更加可怕。 而李淳罡死死盯著嬴璟初,神色愈发凝重,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 此刻,不单是九天峰,整个九州大地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无数人呆立原地,目不转睛地望著那片燃烧的战场,望著那两道屹立云端的身影。 “一人之力,足以抗衡一国根基……” 李世民紧攥双拳,声音低沉,语气中带著压抑不住的震撼。 这样的战力,已近乎逆天。 一座城池在其手中不过弹指可灭,百万雄师?在他们眼中,恐怕连螻蚁都不如。 要知道,皇朝铁军皆通兵阵,精锐之师凭阵法之力,甚至能与归墟强者正面交锋。 当年靠山王杨林便是率大军破阵,剿灭天下会,连巔峰时期的雄霸也难挡其锋。 个人武勇虽强,却终究受限於天地之势。 可如今,眼前这二人,已然凌驾於常理之上。 百万大军布阵又如何?在这等存在面前,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你既使出剑气滚龙壁……接下来,可是要施『剑开天门』?” 嬴璟初眸光微闪,嘴角含笑,遥望李淳罡,声音如雷霆炸响,直贯耳膜。 李淳罡瞳孔猛缩,脸色骤变,震惊地望向对方,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又或者……是那『两袖青蛇』?” 见他神情动摇,嬴璟初轻笑一声,又悠悠补上一句:“还是说——『一剑仙人跪』?” “不可能!” 李淳罡终於失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前两式尚有跡可循,可“一剑仙人跪”乃他压箱绝学,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就连最亲近之人也一无所知! 至於“剑开天门”,虽曾施展过,但知晓者屈指可数,更无一个是嬴璟初! “殿下……这是……仙家手段?” 李淳罡深深吸气,竭力稳住心神,目光扫过嬴璟初身后翻腾的烈焰,终是忍不住开口。 他此刻如同赤身裸立於人前,所有隱秘仿佛都被洞穿。 尤其是方才那一句句点名绝技,让他不得不怀疑——对方是否借某种仙法窥探了他的一切? 九天峰上,眾人面面相覷,不解其意。 “仙法?”有人低声呢喃。 嬴璟初眉梢轻挑,笑意未减:“还是那句话——胜我,你想知的,我自会告诉你。” 他也在试探,想从李淳罡口中撬出些隱秘。 此人极可能掌握著九州深处不为人知的真相。 李淳罡沉默不语,目光冷峻,望著嬴璟初身后跳动的火光,脸颊微微抽动。 他確实未尽全力,但他清楚,即便如此,也未必能胜。 对方同样未曾真正出手,且更为棘手的是——他竟对自己的底牌了如指掌! 此战,胜算渺茫。 知己不知彼,处处受制。 呼……呼…… 李淳罡缓缓吐纳,双目陡然寒光迸射,下一瞬,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 木马牛出鞘,挟著刺骨寒芒横斩而出,一道恐怖剑气撕裂长空,直劈嬴璟初头顶! 一出手便是杀招,这一剑之威,足以断岳摧峰。 剑势所至,虚空震颤,天地为之变色。 “火流……” 面对那斩落的剑气,嬴璟初轻启薄唇,笑意依旧。 话音未落,身后烈焰骤然翻腾,无数火蛇自火海中疾射而出,自发凝聚成墙,迎向那道凌厉剑气。 轰然撞击,火星四溅。 在所有人眼中,那火焰仿佛有了灵性,主动护主,从嬴璟初背后奔涌而出,悍然迎敌。 同一时刻,李淳罡眸光骤然一凝,身形如电般掠出,火焰自他衣角疾驰而过。 瞬息之间,他已闪现至嬴璟初左上方,身轻如羽,手中木马牛再次斩下。 太快了!剑光几乎在念头未落时便已逼近嬴璟初胸前。 眾人只见嬴璟初不慌不忙,缓缓抬手,指尖泛起一道白芒,径直点出。 虚空仿佛为之一颤,李淳罡的木马牛猛然一震,一股狂暴之力顺著剑身汹涌而来。 下一瞬,他整个人竟被这股力量生生掀飞出去。 稳住身形后,李淳罡目光死死锁定嬴璟初。 此人实力远超预料,竟能轻易瓦解自己的剑势,將自己逼退。 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量,沉重如山岳压顶,根本无法硬接。 寻常剑招在他面前恐怕毫无作用。 嬴璟初反应之快令人窒息,自己刚出手,对方抬手间便已化解攻势。 “两袖青蛇——!” 李淳罡一声怒喝,体內剑意轰然爆发,木马牛轻轻一盪。 咻!咻咻! 万千观战者无不色变,天地隨之震动。 隨著长剑挥动,一道道凌厉剑气冲天而起,幻化成无数利刃,在空中交织飞舞。 漫天剑影翻腾如龙蛇狂舞,层层叠叠,连绵不绝。 剎那间,苍穹尽被覆盖,整片天空尽数陷入剑影的笼罩之中,景象骇人至极。 风云再变,前一刻还晴空万里,此刻却阴云密布,罡风呼啸捲地。 无名浑身一震,瞳孔微缩,望著漫天剑影,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惊异。 燕十三等顶尖剑客亦是睁大双眼,心中震撼——又是这般毁天灭地的杀招! 今日所见,当真大开眼界,李淳罡的剑道,竟已恐怖至此。 “这……” 无数人头皮发麻,仰头注视著那如巨蟒盘旋的剑影。 若这些剑影齐落,恐怕足以覆灭数万大军。 无死角、无间隙,唯有以绝对实力硬撼。 能挡十剑,未必能挡百剑;能抗百剑,千剑万剑又岂可抵挡? 这一式,竟比无名的“万剑归宗”更为惊世骇俗。 这已非凡尘武学,而是真正的剑道化境! 眾人心中早有准备,此战必將激烈非凡,却未曾料到,仅仅数招之间,便已掀起如此惊涛骇浪。 “这人类……好强……” 一向桀驁不驯的火麒麟,此刻也不由得流露出忌惮之色。 闻言,李白等人默然不语。 那是自然,此人乃九州战力榜第二强者,虽修为尚在半步超脱之境,却已有真仙之威。 剑道至尊之名,当之无愧。 天下所有剑道天才,在其面前皆黯然失色,难有抬头之机。 第181章 真正杀招,还在后头!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81章 真正杀招,还在后头! 嬴璟初嘴角微扬,静静望著眼前恢弘一幕,心中低语:终於又见到了,前世曾亲眼目睹的一幕。 轰!轰! 嬴璟初身躯微震,背后烈焰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周身缠绕的雷霆电光。 就在眾人震惊注视下,漫天剑影轰然坠落。 目標正是嬴璟初,那一道道剑影如巨蟒张口,撕裂长空。 破风之声密集如雨,每一缕剑光都令人心胆俱裂。 “雷光降世……” 面对铺天盖地的剑影,嬴璟初唇角微扬,冷声吐出四字。 话音未落,周身雷光骤然炸裂,耀眼夺目。 紧接著,苍穹之上雷鸣滚滚,电蛇狂舞,一道粗壮雷霆自九天劈落而下。 半空中竟化作一片雷海,雷声震耳欲聋,仿佛天罚降临。 这哪里还是人间手段?分明如同渡劫之威! 第一道雷霆落下,瞬间击碎数百剑影。 还不待眾人回神, 雷海再度爆发出数道惊雷,接连轰砸向残存剑影。 摧毁!彻底摧毁! 那些疾射而来的剑影尚未近身,便已在雷霆之下灰飞烟灭。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漫天剑影与雷光激烈碰撞,肉眼可见地迅速减少。 每一次巨响炸开,便是成百上千道剑影崩解湮灭。 嬴璟初头顶雷光凝聚成狐形虚影,四周空间亦遍布雷痕裂纹。 望著不断崩碎的剑影,以及上空愈发凝实的雷海,李淳罡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清楚感受到头顶那雷海积蓄的力量正不断增强,已然明白——这才只是开端。 真正的杀招,恐怕还在后头! 掌控自然之力,对於嬴璟初这等存在並不稀奇。 毕竟踏入飞仙境者,皆已窥得天道奥义,调动天地之力本属寻常。 可如此恐怖的雷威,如此磅礴的雷势……实在超出常理。 那雷海深处酝酿的毁灭之力,足以令任何强者心生寒意。 一旦出手,便是惊天动地。 方才笑惊天施展的浑天四绝,已能引动天地自然之威,颇为不凡。 可与嬴璟初此刻所展现的力量相较,却宛如萤火之於皓月,差距何止千里。 笑三笑仰头望著空中那翻涌不息的雷霆之海,心头震撼难平。 他引以为傲的浑天四绝,在这般毁天灭地的攻势前,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雷云仍在不断匯聚,低沉的轰鸣声如远古巨兽在咆哮,一声比一声更慑人心魄。 轰!轰!! 就在万眾屏息之际,一道粗如山岳的紫电自苍穹深处猛然劈落,撕裂长空。 剎那间,整片天幕被刺目的电光吞没,仿佛天地倒悬,唯余一片炽烈蓝芒。 那光芒强盛到令人无法直视,所有人皆感受到一股令灵魂战慄的威压扑面而来。 雷光落下,漫天剑影如纸糊般纷纷崩碎,转瞬消弭於无形。 而余势未尽的雷霆依旧挟著毁灭之势,直衝李淳罡而去。 “剑开天门——!” 面对这等足以撼动乾坤的一击,李淳罡怒吼出声,手中木牛杖一挥,一道雪亮剑气破空而出,如陨星坠地,迎向那毁天灭地的雷柱。 虚空仿佛被这一剑从中斩断,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白一蓝两道光芒在对峙。 时间仿佛凝固,画面定格在那一瞬。 无数人睁大双眼,死死盯著半空。 剑气与雷霆相撞,没有立刻炸响,而是短暂地僵持,仿佛在积蓄著更为恐怖的爆发。 下一刻,震得人耳膜欲裂、头脑发昏的巨响轰然炸开,空间寸寸崩裂。 剑气开始溃散,雷霆也在瓦解,如同星辰相撞,狂暴的气浪席捲四方,万物皆被撕成虚无。 然而,在那风暴中心,残存的剑意並未熄灭,反而乘势而上,直指高空中的雷海核心。 天空被这一剑硬生生劈开一道裂痕,景象骇人至极。 “好强的一剑……” 望著被剑气撕裂的雷云,嬴璟初眸光微闪,语气低沉却带著几分讚许。 这一剑,竟能破他以雷法凝聚的天罚之海,连他也感到了一丝威胁。 剑开天门——此剑之威,已非寻常半步超脱可比,几乎触及真正巔峰之境。 场中火麒麟浑身毛髮倒竖,眼中浮现罕见的惧色,死死盯著李淳罡。 若这一剑是冲它而来,哪怕不死,也必遭重创。 其余眾人更是目瞪口呆,达摩等人默然无言,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那惊世一斩。 剑开天门……这名字听来玄妙,可方才那一剑,恐怕真能劈碎九重天门! 笑三笑身体紧绷,目光在嬴璟初与李淳罡之间来回扫视。 他虽已达飞仙中期巔峰,一向自负同境无敌,可此刻才惊觉,自己终究低估了超脱之路上那些真正的强者。 连半步超脱都如此逆天,那真正的超脱者,又该是何等存在? 尘埃落定,雷海散去。 李淳罡轻抖手中木牛杖,吐出一口浊气,眼神沉静地望向嬴璟初。 “比预想中更强。” 嬴璟初闻言轻笑,隨即抬手一扯,身上素白长袍应声而落,飘然坠向地面。 热身结束,现在,才是真正动真格的时候。 长袍缓缓下落,全场气氛骤然紧绷。 焰灵姬瞳孔微缩,呼吸急促——这么多年,她从未见过公子露出这般认真的神情。 “公子要全力以赴了……” 明珠咽了咽口水,声音清脆,眼底满是激动。 在她心中,嬴璟初本就无所不能,但她做梦都想亲眼见证他真正出手的模样。 不远处,嬴政身形一顿,目光牢牢锁定战场中央。 之前不过试探,已然如此可怕,若他全力施为,又將是何等景象? 自从天道金榜现世,他对这个长子愈发看不透,甚至有时,会从心底泛起一丝寒意。 而李淳罡看著那落地的白袍,握紧木牛杖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大秦边境,冰雪之城。 白亦非、天泽、墨鸦三人围立在光幕前,目光紧紧锁住画面。 他们並未亲临九天峰,此刻却同样心神紧绷。 望著那隨风飘落的衣袍,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读出了震惊与不安。 “殿下……动真格了。”白亦非低声道,“李淳罡……还能撑得住吗?” 第182章 土崩瓦解,人人避之如瘟疫!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82章 土崩瓦解,人人避之如瘟疫! 墨鸦喉头滚动,竭力压制住內心的震撼,片刻后才低沉开口。 天泽二人闻言默然,他们同样无法作答——毕竟,谁也没亲眼见过嬴璟初真正出手的模样。 与此同时,咸阳城內,街头巷尾的百姓早已沸腾。 人们仰望著空中浮现的光影,目光炽热,神情激动。 “太子殿下无人能敌……” 一名中年汉子紧攥拳头,双眼死死盯著光幕,生怕遗漏哪怕一瞬的画面。 这话像是自语,又似在向四周宣告。 “那是自然!殿下乃天外之仙,是我大秦储君!” 身旁一位老者涨红了脸,声音颤抖著回应。 他手中烟杆微微发抖,那是心潮澎湃所致。 整座咸阳仿佛被点燃,万民心神激盪。 旁人或许可弃之不顾,但嬴璟初不同——他是未来执掌天下之人,是真正的帝王之选! 所有老秦人心中都怀揣著同一个信念:大秦皇朝必將横扫九州,成就前所未有的帝业,而他们的皇族血脉,终將登临天下至尊之位。 当朝廷传出即將出兵四境的消息时,百姓非但无惧战火,反而满怀期盼。 听闻徵召將士,无数青年爭相报名,只为追隨太子建功疆场。 紫兰轩內,张良听著外界此起彼伏的欢呼声,看著民眾眼中那近乎虔诚的光芒,內心久久不能平静。 信仰……嬴璟初已不只是储君,而是整个大秦的精神图腾,其威望之盛,竟连始皇亦有所不及。 回想昔日自己参与反秦之举,如今只觉荒唐可笑。 即便嬴政驾崩,只要嬴璟初尚在,大秦便不会倾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必多想,你既已归於大秦,过往便无需再念。” 一阵幽香拂过,紫女缓步而来。 她抬眼看了看虚空中的影像,隨后淡淡望向张良。 她明白他的心思。 復国早已是镜花水月,只要那个男人一日存在,反抗便註定徒劳。 如今所谓的反秦联盟早已土崩瓦解,人人避之如瘟疫。 半空中两道身影疾闪,眾人只能捕捉到模糊残影,耳边却不断炸响惊雷般的碰撞之声。 然而李淳罡已然落尽下风,几乎处处受制。 每一次进攻都被嬴璟初轻描淡写化解,紧接著便是猛烈反击,將他狠狠震退。 一次又一次,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那种压倒性的力量,並非李淳罡不强,而是对方太过恐怖。 数十次被击飞后,李淳罡胸前衣衫已被血跡浸透。 就连握著木牛的手指,也开始微微颤动。 轰!轰!! 一声巨响撕裂长空,剑气溃散,李淳罡喷出一口鲜血,如陨石般倒射而出。 勉强稳住身形,他嘴角抽搐,望著远处那道宛如謫仙的身影,苦笑出声。 太强了……他已经倾尽全力。 可无论施展何等手段,皆被轻易破去,毫无悬念地击退。 “不错,值得称讚。” 嬴璟初轻轻拂开额前一缕黑髮,唇角含笑,语气从容地看著李淳罡。 “若你能真正踏足超脱之境,或可与我一战。” 此言落下,李淳罡脸色微变。 超脱?谈何容易! 千万修行者中,能入天人者不过百人。 而飞升仙境者,十人已是极限,堪称凤毛麟角。 至於超脱——亿万之中难觅一人,其难度可想而知。 他歷经无数奇遇,天赋卓绝,至今也不过半步之差。 虽看似仅一步之遥,但这一步,或许穷尽一生都无法跨越。 自上古以来,火麒麟亦停滯於此境,可见其艰险万分。 “使出你最后一式吧。” “我倒想看看,那一剑,如何令仙人跪伏。” 嬴璟初身躯微震,眸光微闪,带著几分玩味凝视著李淳罡,声音平静却不容忽视。 迎上那双深邃眼眸,李淳罡面色微窘。 眼前之人,本就是传说中的仙,见识过这般实力,他又怎敢奢望一剑撼动天地? 呼……呼…… 他深深吸气,眼神骤然锐利,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哦?” 嬴璟初眉梢轻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倒是有点意思。 九天峰上,气氛骤然紧绷,眾人身形皆是一颤。 无名不由自主地向前迈进一步,目光死死锁定在李淳罡身上。 人剑合一? 不,似乎远不止如此。 此刻的李淳罡,仿佛已与剑融为一体,又似剑本身便是他,天地万物尽皆消散,唯余一柄贯穿苍穹的利刃。 狂风呼啸而起,捲动山岳,云层翻涌,天色骤暗。 “胜负將定了吗?”笑三笑亦不由踏上一步,双目紧盯场中那道身影。 轰!轰! 惊雷炸响,震彻云霄,电光如龙蛇游走,整片天空陷入混沌。 李淳罡缓缓睁开双眼,瞳孔深处掠过一道刺目的寒芒。 “一剑仙人跪——” 伴隨著低沉话语,三尺木马牛骤然扬起,下一瞬,挟著毁天灭地之势斩落而下! 苍穹崩裂,大气撕开,一道炽烈白虹自高空劈落,直指嬴璟初! 蒙赤行等人瞠目结舌,震惊乃至骇然地望著那道光芒。 许多人身躯微颤,便是无名、浪翻云这等人物,也不由心神剧震。 绝美,却又恐怖至极的一剑。 这一剑已超脱凡俗,凌驾於乾坤之外,无人能言其形,无语可状其势。 虚空仿佛凝滯下沉,面对那倾泻而下的光束,嬴璟初唇角却轻轻扬起。 確实强横无比,难怪连天道都称李淳罡具备仙人之资。 若非自己已然突破,要接下此招,恐怕也需付出惨重代价。 火麒麟浑身战慄,它本能感知到,那一剑足以將它彻底诛杀。 焰灵姬等人攥紧掌心,纵然对嬴璟初满怀信心,心头仍难抑忧虑。 嬴政面沉如水,然紧握的拳头暴露了內心的波澜。 剎那之间,白虹已临头顶。 万眾瞩目之下,嬴璟初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泛起一层玄奥的光晕。 见此一幕,李淳罡瞳孔骤缩。 其余之人更是瞪大双眼——难道……他想以一手硬接此剑? 轰!轰! 白虹轰然坠落,虚空剧烈震盪,令人窒息的一幕出现了: 嬴璟初单臂擎天,竟以一只手掌,生生抵住了那斩破天地的光刃! 光柱停滯半空,在他掌心疯狂衝撞,爆发出阵阵轰鸣。 第183章 死亡压迫,汗毛倒竖!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83章 死亡压迫,汗毛倒竖! 嬴璟初身体微晃,感受著那股摧山裂海之力,猛然握拳,一击推出! 空间扭曲塌陷,原本凝滯的光束猛地一盪,竟被反震而出! “给我碎——” 冷喝出口,嬴璟初眸中精芒暴涨,五指张开再猛然合拢,一声厉叱响彻天地。 一只由白光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凭空浮现,遮天蔽日,直抓而去! 鏘!鏘!鏘! 火星四溅,所有人屏息凝神,只见那巨手悍然攥住剑光! 咔嚓!咔嚓! 裂纹迅速蔓延,紧接著,轰然碎裂! 那曾可斩杀火麒麟的惊世一剑,竟被这般轻易捏碎! 望著满脸震惊的李淳罡,嬴璟初淡淡一笑,眸光微转,右掌骤然压下。 轰!轰! 遮天巨手悬於半空微微一顿,旋即挟著万钧之势,朝李淳罡当头拍落! 整片天空为之昏暗,风声悽厉,如泣如诉。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死亡压迫,李淳罡汗毛倒竖,瞳孔急缩。 “剑气滚龙壁——” “剑开天门——” 两声怒吼响彻寰宇,滔天剑意冲霄而起。 此刻他再无保留,生死一线,退无可退! 璀璨剑光化作怒龙,迎向那压顶巨手! 轰!!! 天地归於死寂,虚空寸寸崩解,唯有一道光芒贯穿一切。 紧接著,一道身影倒飞而出,鲜血洒满长空,重重砸向地面。 嬴璟初衣袂飘然,神色淡然地俯视下方,方才一击,不过用了九分力。 咻—— 破空之声响起,李淳罡再度腾空而起,却早已不復先前风采。 此刻他狼狈不堪,手中木马牛垂落身侧,右臂无力低垂,嘴角血跡未乾。 败了。 那一掌他虽勉强接下,却已重伤在身。 尚有再战之力,但他心中清明——胜负已分。 他倾尽毕生所学,拼死挡住那一击;而对方,分明还未出全力。 就算再战下去,败局也不会改变,结果早已註定。 “你方才用了几成实力?” 李淳罡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凝重,目光紧紧锁定嬴璟初。 他此刻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问题。 话音刚落,四周眾人也纷纷侧目,视线齐刷刷地落在嬴璟初身上——他们同样心存疑惑,迫切想听一个答案。 “九成。” 嬴璟初微微一笑,语气轻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九成?” 李淳罡瞳孔微缩,心头一震。 这个数字虽未出乎意料,却仍令他感到震撼。 九成之力,已足够惊人。 他在心中迅速估算著对方的真实战力,若全力出手,恐怕已逼近超脱后期之境。 別小看那一成的差距,那一丝余力,足以翻天覆地。 想要与之抗衡,唯有真正踏足超脱之境才有可能。 半步超脱,终究差了一线,难以匹敌。 而周围不少人眼中却燃起希望之光——超脱,意味著嬴璟初並非不可战胜。 只要不是无敌,便还有机会。 若嬴璟初知晓这些心思,或许会笑而不语。 因为他清楚,李淳罡绝非寻常的半步超脱者。 即便修为尚未圆满,寻常超脱强者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这些人未曾见识过真正的巔峰之战,根本不明白超脱境界究竟有多恐怖。 在场之中,唯有火麒麟最明了其中分量。 若让它对上李淳罡,它自认毫无胜算。 “天骄战结束之后,来阴癸派寻我。” 嬴璟初神色从容,笑著看向李淳罡。 “正合我意。” 李淳罡点头应下。 哪怕嬴璟初不开口,他也有此打算。 他心中积攒了太多疑问:为何对方会知晓他的存在?又怎会知道王仙芝等人?更关键的是,嬴璟初是否真的来自那个地方? 这场对决落下帷幕,嬴璟初胜出。 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飞仙境三个名额,如今只剩最后一个空缺。 嬴璟初与李淳罡各占一席,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目睹二人展现的实力后,再无任何飞仙境强者敢上前挑战。 接下来的比试中,笑三笑与笑惊天展开父子之战,招式激烈,双方皆施展浑天四绝,最终笑三笑凭藉压倒性实力取胜。 令东来与武无敌激战数回合,终究技略逊一筹,败下阵来。 隨后令东来迎战达摩,纵然武无敌暗中动用水灵珠相助,依旧功亏一簣,遗憾落败。 飞仙境三甲尘埃落定——嬴璟初、李淳罡、笑三笑三人脱颖而出。 全程,帝释天始终未曾现身,沦为眾人口中的笑柄,甚至被武无敌当眾讥讽。 此次大会奖励极为丰厚,或是失传仙法,或是罕见神通,亦或是天地奇珍。 嬴璟初所获乃是一件无上至宝——木灵珠。 此物蕴含本源之力,蕴藏法则道韵,可御万木如臂使指,操控草木生机,妙用无穷。 一旦拥有,寻常木系术法几乎无法伤其分毫。 可惜这宝贝对他用处不大,最终被嬴政顺手收走,连句客气话都没留。 “看来得抓紧修炼了……” 嬴璟初眼角余光扫过远处的李淳罡,神色微凝。 內心隱隱生出紧迫感——太虚初期的境界尚不稳固。 倘若那些传说中的人物当真存在,尤其是那个人……以他如今的实力,怕是远远不够看。 虽修的是仙道,但他目前的太虚境,大致相当於超脱后期的层次。 凭藉种种手段,在超脱之下堪称无敌。 然而,超脱並非终点。 其后尚有五大境界:飞仙入超脱,而后突破至北斗境、天罡、地煞,直至周天大境。 踏入超脱者,可开自身窍穴,吸纳天地灵气,修行速度远非常人可比。 每开闢一处窍穴,便能更强一分——吸收元气更高效,淬炼肉身更彻底,血脉神力也隨之增长。 真正的超脱之体,便是“仙之体”。 窍穴贯通,周身与天地共鸣,举手投足皆具毁山断岳之威。 体內自成小宇宙,外接大天地,一念动,万象隨行。 若他能臻至太虚巔峰,实力或可比肩超脱中的天罡境。 “下个月务必回一趟咸阳,你母妃特意交代我转告你。” 嬴政指尖轻抚过那颗木灵珠,目光淡淡扫过李世民一行人,最后落在嬴璟初身上,语气看似平静,实则藏著几分试探。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孩子向来隨性,若非搬出他母亲的名头,恐怕又得找个藉口推脱。 不,不是藉口——他是真不想回去。 可这次不同,母妃已闭关归来,这一趟,躲是躲不掉了。 “好。” 嬴璟初低应一声,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第184章 一场劫难!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84章 一场劫难! 母妃出关,他本就该回去请安;更何况开春之后大秦即將出征,朝中动向他也需瞭然於心。 这些年在外游歷虽逍遥,但终究不能一直放任下去。 先定个目標吧——踏入太虚境巔峰,才算真正有了自保之力。 眼下的修为,尚不足以应对將来的风浪。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人必须见上一面,那就是李淳罡。 焱妃等人彼此对视一个眼神,心头五味杂陈。 她们都明白,不出意外的话,此行咸阳,她们也將隨行拜见公子生母。 那一面,不知是福是祸,只觉心中忐忑难安。 咻!咻! 九天峰上,数道身影接连消失於虚空之中。 临走前,不少人意味深长地望了李淳罡一眼。 昨夜一战,他虽落败,却展现出足以撼动天地的战力,几乎是如今唯一能与嬴璟初正面抗衡的存在。 此等人物,各大皇朝绝不会轻易放过,想必回去之后,暗流又將涌动。 李淳罡站在原地,目光久久停驻在嬴璟初离去的方向,片刻后也悄然转身离去。 他没有回宗门,也没有理会任何势力的拉拢之意,而是径直朝著阴癸派而去——他心中有太多疑问,必须当面问个明白。 至於那些皇朝的算计?他从不在意。 江湖恩怨,自有江湖人解决。 他不愿捲入权谋之爭,哪怕对方是大秦皇室,也不例外。 翌日,九州大地仍在热议昨日的天骄之战。 最终结果尘埃落定,再无人敢越级挑战。 並非无人野心勃勃,而是亲眼见识了差距之后,谁还敢贸然送死?眾人皆知,那等层次的较量,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就在天下喧囂之际,李淳罡孤身一人踏进了阴癸派禁地。 焰灵姬几女见他到来,神色微动。 男子一袭布衣,气势內敛,却如深渊般不可测度。 她眸光一闪,隨即对身旁几位姐妹使了个眼色,轻声道:“我们先退下。” 几人默默退离,明珠虽心有好奇,但也识趣地跟著离开。 主母未留,她们自然不便久留。 有些话,听到了未必是幸事。 待眾人离去,殿內只剩二人相对而坐。 李淳罡这才舒展眉宇,毫不客气地端起桌上酒杯,仰头饮尽。 “好酒。” 温润的液体滑入喉间,竟似带著一股清灵之气,令他精神为之一振。 他素来不嗜酒,却也尝遍天下佳酿,可眼前这一杯,却远非凡品可比——仿佛饮下的不是酒,而是天地精华凝成的琼浆。 即便对他这般境界之人而言,灵气作用有限,但这酒中所蕴之意境,却令人神往。 鐺、鐺。 两人默然对坐,举杯共饮,却始终未提正事。 明明各自心中皆有千言万语,却谁也不愿先开口。 时间缓缓流淌,半炷香过去,三巡酒罢,嬴璟初依旧笑意浅淡,神情悠然。 终於,李淳罡率先破了沉默。 “殿下……您是否早就认识我?” 他放下酒杯,目光如炬,直视对面之人。 “何出此言?” 嬴璟初轻轻晃著杯中残液,唇角微扬,似笑非笑,“你觉得我了解你?” “若非如此,您怎会如此清楚我的行事风格、武道路数,乃至內心执念?”李淳罡声音低沉,字字斟酌,“昨夜一战,您步步为营,仿佛早已洞悉我的一切。 这不是巧合,也不是推测——这是『熟知』。” 嬴璟初闻言,並未反驳,只是缓步走向崖边。 瀑布自高处倾泻而下,水雾瀰漫,映著他清冷的身影。 “你可相信,世间有轮迴?” 他背对著李淳罡,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轮迴”二字出口的剎那,李淳罡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他怔住了。 身为顶尖强者,他对“轮迴”二字並不陌生。 那不是传说,而是极少数人才能窥见的天地秘辛。 可嬴璟初为何突然提及?难道…… “若世间真有您这样的存在,那轮迴之说,又有何不可信?” 李淳罡缓缓起身,走到嬴璟初身侧,望著奔腾的水流,声音低沉而坚定。 越是强大,越能触及常人无法想像的真相。 而此刻,他隱隱感觉到,自己正被推向某个惊天秘密的边缘。 “殿下,您的意思是……您曾经歷过轮迴?” 李淳罡目光微凝,侧首看向嬴璟初,声音低沉而谨慎地问出这句话。 若是如此,那许多他先前百思不得其解的疑点,倒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谁知道呢?” 嬴璟初轻笑一声,唇角微扬,笑意中带著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又似漫不经心。 他早已备好了说辞,而看李淳罡的神情,显然已信了七八分。 旁人若听闻“轮迴”二字,定会嗤之以鼻,可李淳罡不同。 况且,天地之间,真有无虚实之分吗? 真假交错,迷雾重重,谁又能断言何为真实? “你既已问过你想知道的,那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嬴璟初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如水,直视著李淳罡。 李淳罡瞳孔一缩,心头微震。 他自然明白,“那些人”指的是谁。 只是此刻,心中又浮起层层疑云。 “他们在一处与天地秘境相似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沉默片刻,终於沉声答道。 “原来如此……难怪九州的灵气如此稀薄。” 嬴璟初眸光微闪,嘴角泛起一丝瞭然的笑意。 他早察觉九州异样——天地灵机衰弱,远不如典籍所载的上古盛世。 他曾从火麒麟口中得知隱秘:昔日天地大开,天人辈出,飞升者如过江之鯽,超脱之境亦非罕见。 可不知何时起,灵气骤减,自此千年沉寂,再无人踏足那至高之境。 並非后人资质不足,而是天地不再允准。 以火麒麟那等血脉,若生在当年,早已超凡入圣。 而李淳罡的出现,让他心中猜测渐明—— 九州流失的灵气,恐怕尽数匯聚於那“秘地”之中。 “天地將变,新时代的序幕要拉开了。” 嬴璟初仰望苍穹,湛蓝天空下,他的眼底掠过一抹炽热。 他虽不通推演之道,却也能感知到,如今灵气正悄然復甦,细微却真实。 唯有天人之上的修士,方能察觉这变化。 否则,为何近日突破者频频涌现?根源便在於此。 而这一切的徵兆,极可能预示著那处秘地,如同当年的天地秘境一般,即將崩裂。 “可这也是一场劫难啊……” 李淳罡长嘆一声,吐出一口浊气,语气中满是感慨。 “劫难也好,浪潮也罢,终究是淘尽庸碌,留下真金。” 嬴璟初淡然一笑,毫不在意。 歷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九州的格局,註定將迎来翻天覆地的更迭。 “依你之见,那地方还能支撑多久?” 他忽然眯起双眼,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肃然。 他自有判断,但更想听听李淳罡的看法。 “三年……最多三年。” 李淳罡沉默良久,终於吐出这几个字,声音沉重如铁。 “三年么……” 嬴璟初微微頷首,眼中精芒一闪。 第185章 一人可敌十人,战力惊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85章 一人可敌十人,战力惊人! 三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时光如奔马掠过,转瞬即逝。 自天骄战落幕,已过去半月有余。 九州江湖依旧动盪不安,各大门派爭相扩张势力。 然而隨著年关临近,诸皇朝之间的剑拔弩张,总算稍稍缓和。 大秦,咸阳! 宫中处处张灯结彩,喜庆洋洋。 嬴璟初独自漫步於御花园中,忽见前方走来两道身影,不禁莞尔。 而远处那袭黑袍男子瞧见他时,脚步一顿,神色微愕。 其身旁那位年轻书生,瞳孔亦是一缩。 “扶苏,参见兄长。” 扶苏稳了稳心神,深吸一口气,恭敬行礼。 “张良,拜见太子殿下。” 张良亦低头躬身,姿態谦恭。 如今这位兄长,已是大秦储君,身份尊崇,礼数不可废。 嬴璟初摆了摆手,目光细细打量著扶苏,心中暗嘆变化之大。 昔日那个温文尔雅、书卷气十足的公子哥,如今眉宇间竟透出一股沙场磨礪出的锐气。 想必是边关苦寒岁月,与將士同甘共苦所致。 至於张良,倒是依旧如故,如今执掌史笔,位列朝班。 “兄长,您何时回宫的?” 扶苏抬起头,语气中带著疑惑,眼中却是满满的敬重。 他一生最敬重两人——一位是父皇嬴政,另一位,便是眼前这位兄长。 对於这位兄长,他心中一向敬重。 早在天道尚未显现之前,便已对他心生钦佩。 待那天道金榜揭晓,更是令他震撼不已,久久不能平静。 “昨夜才回宫吧?扶苏,看来这几月间,你確实大有长进。” 嬴璟初淡淡扫了张良一眼,隨即含笑望向扶苏。 话音未落,扶苏身形微颤,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呼——呼——! 一道黑影疾掠而至,轻巧落在庭院之中。 来人现身剎那,张良与扶苏皆是一怔。 “殿下,陛下传召您前往御书房。” “二公子,张史官也一同前去。” 章邯恭敬地向嬴璟初行礼,目光在张良身上稍作停留后,语气沉稳地说道。 此言一出,张良眉梢微动,心头迅速盘算起秦皇此举背后的深意。 而嬴璟初眸光一闪,已然明了——定是关於出征之事。 . 御书房內,王翦、李斯、冯去疾、白起等重臣早已列席而坐。 殿中一片寂静,唯有李信目光灼热地凝视著不远处端坐的白起,眼中满是崇敬。 嗒……嗒…… 脚步声由远及近,从容不迫。 王翦与白起同时睁眼,目光齐齐投向殿门。 见三人步入,眾人纷纷起身,躬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拜见二公子。” 扶苏目光扫过屋內,神情略显紧绷。 张良则瞳孔微缩,尤其感受到白起那一瞬扫来的视线时,仿佛空气都凝滯了几分,心头压抑得几乎喘不过气。 嬴璟初只是轻轻頷首,径直走向白起身侧的空位安然落座。 这一举动让扶苏嘴角微微抽搐,连忙拱手还礼。 他可不敢像嬴璟初这般隨意——毕竟眼前这些人,无一不是大秦栋樑,尤其是白起,执掌兵权,威震三军。 “年初便要启程征伐,诸卿有何见解?” 嬴政目光掠过扶苏,又瞥了眼正悠然饮酒的嬴璟初,声音平静,却如寒霜覆地。 然而,就是这平淡一句,却让扶苏和张良心头猛震。 年初就开战? 他们虽知大秦有意对外用兵,却从未料到时间竟如此紧迫。 张良更是屏息敛气,低垂著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刚归顺大秦不久,此前甚至曾为反秦之人,如今却被召入机密议事,岂能不心惊? “启稟陛下,粮草已筹备妥当。” 李斯缓步出列,语气恭敬。 这些日子他日夜操劳,只为確保百万大军的补给无忧。 如今边关已集结百万將士,后续仍有源源不断的兵力开赴前线。 这场征战,目標並非小国,而是一个完整皇朝的覆灭,所需资源难以估量。 “陛下,十万黄金火骑兵已抵达边境。” “陛下,十万百战穿甲军已驻扎边关。” “陛下,三十万玄武军团已完成布防。” 蒙括、王賁、李信依次上前稟报,眼中难掩战意昂扬。 扩土开疆,正是每个军人毕生所愿。 五十万精锐,皆为大秦最锋利之刃,一人可敌十人,战力惊人。 “陛下,三万杀神军已列阵边陲,隨时可挥师而出。” 白起缓缓起身,声音低沉却如雷贯耳。 话音落下,殿中气氛骤然凝重。 如果说黄金火骑、穿甲军是大秦手中最锋利的剑,那杀神军便是藏於鞘中的绝世凶器。 仅三万人,却足以抗衡三十万敌军。 这支军队自血火中走来,隨白起南征北战,从最初的三十六万锐减至今,唯剩这三万残存老兵。 每一人皆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双手染血,堪称百人斩之雄。 人人皆具后天修为,更有佼佼者踏入先天之境。 若结成杀神战阵,纵横天下,未尝一败。 “攻下大隋,需时几何?” 嬴政微微点头,神色不动地看著眾將,语气淡然。 胜局已定,他只关心速度。 “一年。” 白起冷声道,目光如刀,“只需一年,便可直取大隋江山。” 王翦等人眉头微皱,最终还是由白起给出答案——大秦倾尽精锐,铁蹄所向,势不可挡。 他心中有数,大隋如今不过是强撑残局罢了。 只要铁蹄踏破边关,那便如摧枯拉朽,无需讲什么兵法谋略,只凭实力便可横扫。 “陛下,眼下唯一顾虑的,便是其余几大皇朝。” 李斯缓缓起身,语气低沉而凝重,眸中掠过一丝锐利寒光。 他虽非军中出身,却早已將命运繫於大秦,心之所向,正是九州一统。 若能功成,他便是权倾朝野、位极人臣之人。 可一旦大秦出兵,其余势力必会警觉,尤其是大唐,绝不会袖手旁观。 最令人忌惮的正是大唐——国力雄厚,不逊大秦分毫。 若其插手战局,胜负之势或將逆转。 更何况唐皇野心昭然,图谋天下之心,半点不输陛下。 “虚晃一枪,明修栈道,我们的目標从来不是大隋,不过是借它作垫脚石而已。” 见李斯面露忧色,王翦淡然一笑。 就算大唐想来分一杯羹也无妨,毕竟他们的真正矛头並不在此。 哪怕大唐也对大隋动手,顶多是瓜分疆土,反倒减轻我方压力。 以雷霆万钧之势突入大隋腹地,旋即调转锋芒直指大宋——这才是大秦真正的布局。 听到此言,一直默然低头的张良猛然一怔,脸色瞬时剧变。 以他的智谋,顷刻间便洞悉了大秦的真实意图,明白了这盘棋背后的深意。 “倘若大唐按兵不动倒也罢了;若是出手,反而能替我们牵制大隋兵力,正合我意。” 第186章 修仙之路,逆天改命!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86章 修仙之路,逆天改命! 李信嘴角扬起,眼中战意翻涌。 他恨不得立刻披甲上阵。 战场,才是武將的归宿。 自灭六国以来,大秦已多年未兴大战,他一身铁骨几乎都要锈蚀。 听闻陛下有意征伐外邦,他第一时间赶回咸阳,只为爭得一路主帅之职。 此番面对的是堂堂皇朝,非昔日诸侯可比,即便白起掛帅,也需诸將协力。 然而,当白起与李信相继表態后,李斯眉头微蹙。 道理虽如此,却怕节外生枝,局势难控。 “一年之內拿下大隋,尚可预估;可攻伐大宋,需要多久?” 一直静坐饮酒、未曾开口的嬴璟初忽然发问,目光如刃,直视白起等人。 话音落地,殿內骤然一静,连贏政都诧异地看向他——这逆子今日怎会主动插话?往日他对朝政漠不关心,从不涉足军议,今日反常之举,令人不解。 “至少三年,还得是在无人干涉的前提下。” 白起迟疑片刻,终是开口。 大宋不同於大隋,根基稳固,城池森严,三年已是极限估计。 “太久了……必须在两年內拿下大宋,否则夜长梦多。” 嬴璟初轻轻放下酒杯,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砸在眾人耳中。 闻言,贏政瞳孔微缩,所有人齐刷刷望向太子,心头皆是一震——太子从不无的放矢,此言出口,必有缘由。 “究竟发生了什么?” 贏政紧紧盯著嬴璟初,声音低沉。 三年……难道三年之后,会有变故? 御书房陷入死寂,空气仿佛凝固。 眾臣面色惊骇,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被嬴璟初接下来所言彻底震慑——原来在这九州之外,尚有一处隱秘之地,超脱尘世,藏龙臥虎。 其中强者如云,不止一位堪比李淳罡的存在,甚至……有传说中的境界人物。 “连你也没有把握?” 贏政眉头紧锁,声音里透著罕见的不安。 他从未见过这逆子如此郑重其事,连他都说不准,可见那地方有多凶险。 “我如今处於太虚初期,相当於超脱巔峰。” 嬴璟初轻晃杯中酒液,耸肩一笑,“至於那片禁地里的存在……深浅未知。 但可以肯定,必有天罡境强者。” “天罡境?” 此言一出,满殿譁然。 眾人面面相覷,眉宇间儘是惊疑。 天罡境?这是何等境界?竟在超脱之上? “超脱之道,共分五重:超脱、北斗、天你说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还有这般划分。” 嬴璟初环视眾人,淡淡开口,“寻常人不知也就罢了,就连李白对此也知之甚少。” 话音落下,殿中诸人无不心神剧震,彼此对视,眼中皆是震撼与惶然。 原来天地之大,远超想像;而他们所知的巔峰,或许……只是开始。 他们从未想过,超脱之境竟还细分为五个层次。 这消息对他们来说极为陌生,毕竟那等境界离他们太过遥远。 天罡境,便是超脱的第三重境界。 若非太子今日亲口道出,恐怕他们至今仍被蒙在鼓里。 “或许……已有人踏入周天境。” 嬴璟初唇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 周天境? 嬴政等人浑身一震,震惊地望向嬴璟初——那是传说中超脱之巔的存在。 “对那样的强者而言,皇朝不过如过眼云烟。” “据李淳罡推断,最多三年,那些隱世之人便会现身。” 面对眾人震撼的神情,嬴璟初淡然一笑,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可忽视的重量。 他清楚皇朝的底牌,飞仙境或许尚能抗衡一二。 但若是真正的超脱者现世,即便是大秦也难挡其锋芒。 除非……吞併另一座皇朝,以国运之力强行提升底蕴。 “殿下,依您所说,一旦那些人出世,九州灵气岂不是会骤然暴涨?” 白起眸光一闪,敏锐地抓住了关键所在。 “到那时,修炼岂不也会变得容易许多?” 李信等人闻言猛然醒悟,是啊! 方才太子分明说过,九州大半灵气都被那禁地吞噬殆尽。 如今若那源头消失,天地灵机恢復,岂非意味著修行之路將前所未有地开阔? “没错。”嬴璟初目光落在白起身上,声音低沉而坚定,“真正的修行盛世,即將开启。” “而盛世到来之时,便是『侠以武犯禁』之局重启之日。” 他缓缓扫视眾人,语气中透著不容忽视的凝重。 如今皇权鼎盛,纵是顶尖宗门也不敢轻易挑衅朝廷威严。 可一旦天地灵气復甦,强者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局势必將剧变。 一两位绝世高手尚不足惧,可若群雄並起,九州必將动盪不安。 若有梟雄之姿者乘势而起,皇权的至高地位,还能否稳如磐石? 在场皆是聪慧之辈,自然明白其中利害。 嬴政双目微寒,精芒闪动——修行盛世將临,那些手握通天之力的强者,还会甘居庙堂之下吗? 若有实力,谁又愿低头臣服? 这对江湖、对宗门而言,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可对皇朝来说,却是潜藏杀机的变局。 最怕的,便是武夫仗技凌驾律法之上; 最忌的,便是宗门势力压过皇权尊严。 “而且,我心中隱隱有感——三年之后,必有惊天变故。” 嬴璟初放下酒盏,目光一一掠过眾人,最后落在政哥身上,语气愈发沉重。 “所以,攻伐大宋的进程不能再拖,必须提速。” “可是……” 白起与其余將领互视一眼,脸上皆露出为难之色。 道理他们都懂,可皇朝终究不同於寻常门派,岂是说灭就灭的? 三年之內拿下大宋,已是极限…… “必要之时,我会亲自出手。” 嬴璟初话音落下,眸中寒光乍现,一股凛冽如渊的气息自他身上瀰漫开来。 剎那间,眾人齐齐心头一紧,连嬴政瞳孔也为之一缩。 “殿下!万万不可!” 李斯浑身一颤,急忙上前一步劝阻。 “请三思,此等大事,殿下不宜亲涉!” 王翦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其余人虽未开口,却都轻轻摇头,显然心有共识。 飞仙境以上的存在,不得插手凡俗王朝之爭——这是自上古流传下来的铁律。 违逆者,必遭大劫! 虽无人知晓那所谓“大祸”究竟是何模样,但从无人敢以身试法。 不止大秦如此,天下各大皇朝皆有此禁令,代代传承,无人敢破。 “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改命。” 第187章 凤凰涅槃,惊艷全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凤凰涅槃,惊艷全场! 嬴璟初嘴角扬起一抹冷峻笑意,周身气势如龙腾九霄,压迫得四周空气都为之凝滯。 “我从不信什么天命註定,更不惧所谓劫难。” 他缓缓抬眼,目光如刀:“若真有惩罚,那便让我看看,天道又能奈我何?” 他心中已有猜测——那所谓的“大祸”,极可能是天道降下的反噬。 满殿寂静,落针可闻。 李斯等人屏息凝神,再不敢多言一句。 那股威压不仅来自实力,更夹杂著与帝王同源的帝皇之威,令人胆寒。 唯有嬴政眼中骤然亮起,惊喜之中带著欣慰,静静注视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无畏无惧,敢於挑战天地规则——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姿! 角落里的张良默默佇立,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恐怖气息,身躯微微发抖,眼中满是骇然。 片刻后,嬴璟初语气稍缓,淡淡补充了一句: “况且……我也未必需要亲自出手。” 望著眾人各异的神色,嬴璟初唇角微扬,目光轻掠过张良,隨即落在嬴政身上:“父皇,儿臣麾下的赤焰龙卫,年前便会开拔至北境戍边。” 赤焰龙卫?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一片寂静。 这个名字,眾人闻所未闻,就连嬴政也怔了怔,目光中透出几分错愕,紧紧盯住嬴璟初。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竟不知,太子暗中还握有这样一支兵马。 “殿下,这赤焰龙卫……究竟是何来歷?”李斯见连陛下都面露讶色,便知此事极为隱秘,不由带著探究之意望向嬴璟初。 剎那间,所有人的视线都匯聚在嬴璟初身上。 天子尚且不知,那这支军队,必是太子私蓄之力。 谁也没想到,这位素来低调的储君,竟悄然掌控著如此一股力量。 若是旁人私养武装,朝臣恐怕早已疑心其图谋不轨,可换作嬴璟初,眾人却並未生出半分忌惮——只因他行事坦荡,威望日隆,无人將他与悖逆二字联繫起来。 与此同时,府邸深处,厢房內火光冲天,热浪翻涌,宛如熔岩沸腾。 焰灵姬与焱妃立於院中,目不转睛地盯著那间被烈焰包裹的屋子。 今日,火麒麟將服下化形丹,蜕变为人形。 整座庭院如同炼狱,空气中瀰漫著灼热的气息,虚空中隱隱浮现异象,赤霞繚绕,火纹流转,令人震撼。 除却她们二人,其余僕从皆不敢靠近半步。 两人眼中满是好奇:那头桀驁凶猛的神兽,化为人形后,究竟会是何模样?是英气逼人,还是温婉动人?至於性別,嬴璟初早先已提过一句——性情火爆,年纪尚轻,应是个少女。 轰——! 一声巨响撕裂长空,屋瓦炸裂,飞灰四溅,炽烈的气劲席捲四方。 紧接著,一道身影自烈焰中腾空而起,如凤凰涅槃,惊艷全场。 焰灵姬等人仰首凝望,心头剧震。 只见那人一袭红衣似火,通体流淌著炽烈光华,面容精致无瑕,眉眼之间尽显风华,仿佛天地灵气尽数凝聚於她一身。 年岁约在二十上下,气质凛然,高贵迫人,举手投足间自带威仪,仿佛天生便是眾生仰望的存在。 就连一向自负美貌的焱妃,此刻也不由得心生一丝压迫感。 嬴璟初眸光微闪,静静注视著空中那道倩影,心中亦是一动。 他虽预料到火麒麟化形后不会平凡,却未曾想到,竟会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那女子环视一圈,最终目光定格在嬴璟初身上,身形一闪,瞬息间已落於他身侧。 “瞅什么瞅……”她扬了扬下巴,语气略带嗔意,双手叉腰,神情傲娇。 虽已认主,但她与嬴璟初之间的相处,仍如旧友般隨意自在,毫无拘束。 不过她心里却颇为得意——看焰灵姬等人震惊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这一化身,绝对是艷压群芳。 “倒是有几分风采。”嬴璟初轻笑一声,眸中含赞,“既然已脱兽形,往后便唤你『火麟儿』吧。” “火麟儿……”她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嘴角悄然上扬。 一笑倾城,谁能料想,这般绝代佳人,原是一头上古神兽? “还有,收一收你的气势。”嬴璟初瞥了眼远处被压迫得难以靠近的几人,眉头微蹙,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这威压太强,寻常人根本承受不住。 火麟儿轻哼一声,斜眼扫过焰灵姬等人,终究还是收敛了周身气息。 她虽野性未驯,但並不愚钝,自然清楚这些人身份非同小可。 “对了,明日我將闭关。”嬴璟初转向走来的几位女子,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话音刚落,眾人皆是一愣,齐齐望向他,满脸惊异。 闭关?公子极少闭关,上次还是为了炼製空间戒指。 “公子,可是要衝击新境界?”焰灵姬眨了眨眼,声音清脆,带著几分关切。 她深知,若非大事,嬴璟初绝不会轻易进入闭关状態。 衝击境界? 火麟儿闻言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看向嬴璟初。 这傢伙……已经强成这样了,还要突破?那以后別人还怎么活? “嗯,差不远了。”嬴璟初微微一笑,面对眾女疑惑的目光,並未多做解释,只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神情。 时光如梭,转眼间半年光阴已悄然流逝,天道金榜每月更替,风云变幻从未停歇。 九州大地依旧动盪不安,每日皆有震撼人心之事发生。 最先掀起波澜的是六大皇朝——到了第三个月,大秦突然出兵,举世震惊。 白起统领百万雄师,直扑大隋边境,战鼓震天。 紧隨其后,大元也骤然发难,与大秦遥相呼应,同时攻破大隋边防要塞。 双皇朝联手夹击,局势瞬间失控,整个九州为之震动。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绝非巧合,而是早有预谋的协同行动。 杨广怒不可遏,立即调集兵马,大军源源不断地奔赴两处前线。 儘管大隋早已不復昔日强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毕竟仍是一代皇朝。 短短数月之间,三方在边境集结兵力逾数百万,战火连绵不绝。 那一带已然化作人间炼狱,每日阵亡者以万计。 大隋拼尽全力抵抗,勉强守住防线。 可王朝根基早已动摇,岌岌可危,一旦边关失守,敌军便可长驱直入,势如破竹。 如今这两道关口,便是大隋最后的屏障。 前方两大强敌虎视眈眈,背后还有大唐等势力伺机而动。 单凭一个衰败的大隋,尚且难以抗衡大秦,更何况如今又添大元? 天下皆知,边关沦陷只是迟早的事。 第188章 掌控一支恐怖雄师!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掌控一支恐怖雄师! 眼下之所以还能支撑,並非因大隋实力尚存,实则是因为大秦与大元並未真正发力。 双方各有盘算,不愿倾尽全力,唯恐激起大隋殊死反扑,损耗自身元气。 因此,这场战爭更像是练兵场。 大秦几支最精锐的部队始终未动,仅派遣王离等年轻將领率领新兵轮番攻城。 未曾饮血的所谓“精锐”,终究难当大任。 借大隋磨礪將士,正是大秦的真实意图。 战云压境,杀机四伏! 与此同时,江湖之中亦是暗流汹涌。 曾被杨林率军剿灭的天下会,在雄霸的带领下再度崛起。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昔日威震八方的气势已不復存在。 步惊云与聂风双双叛出师门,遭雄霸通缉追杀。 而此时的杨广自顾不暇,根本无心干预江湖纷爭。 藉此良机,雄霸迅速扩张势力,席捲各地。 武宗也不甘落后,武无敌野心昭然若揭。 期间竟公然挑衅大唐皇室,与李世民正面叫板。 李世民虽愤然震怒,但面对武宗眾多强者,尤其是飞仙境的武无敌,一时也无法彻底翻脸清算。 另一边,张三丰的表现更是令人瞠目结舌。 仿佛厚积薄发,半年之內再度突破,一举踏入天人后期之境。 更惊人的是,在最新一期战力排行中,他竟压过了蒙赤行、传鹰等天人巔峰强者,仅位列李白之后,令世人譁然。 受其影响,武当派声名鹊起,强者络绎来投。 乱世將至,人人自危,若无靠山,寸步难行。 除张三丰外,天机子同样掀起巨浪——他的修为完全恢復,正式迈入飞仙境!更让人震惊的是,他与无痕公子一同加入了铭天阁。 此后几次宗门排名更新,铭天阁稳居第二,仅次於顶尖势力。 麾下坐拥两位飞仙、四位天人,阵容之强,无人能及。 与此同时,剑宗儼然成为剑修心中的圣地。 无数天才剑客慕名而来,纷纷加入。 即便叶孤城在天骄战落幕之后,也选择归入剑宗门下。 不止是他,剑圣独孤剑再度挑战无名,最终落败,亦黯然投身剑宗。 至此,无名、独孤剑、浪翻云三位天人坐镇,燕十三等一批绝世剑客亦达归墟境界,锋芒毕露。 此外,逍遥子重建逍遥派,广纳贤才,声势渐起。 天山童姥、苏星河等旧部纷纷回归。 而李秋水则拋弃大夏太后身份仓皇逃离,唯恐被逍遥子寻到踪跡,牵连旧怨。 隼人天隱创立隱剑流后,声势浩大,立刻在江湖中掀起轩然波波。 更令人瞩目的是,他与厉工之间爆发了一场惊世对决。 短短半年,厉工修为暴涨,已登临天人境的巔峰,战力之强,堪称骇人。 与此同时,厉工不仅自身突破极限,更开创了血宗,而副宗主之位,则由向雨田执掌。 隱剑流与血宗两派摩擦不断,爭斗频发,彼此视若仇讎,早已水火不容。 九州大地自此陷入动盪,真正的乱世已然降临。 每日间,不知有多少小门小派灰飞烟灭,湮没於战火之中。 为爭夺天道馈赠,眾人几近癲狂,各大势力倾巢而出。 尤其是百花榜上的绝色佳人,更是引得无数豪杰趋之若鶩,爭相追逐。 边关之上,白亦非与天泽並肩而立,目光如炬,遥望远方城池轮廓。 身后,一支身披雪白鎧甲的军队肃然而立,寒气逼人,静默如山,仿佛一尊尊铁铸的战神。 这便是嬴璟初麾下的玄雪龙骑,人数眾多,气势慑人。 王翦、李信等人佇立於前,望著那支纪律森严、动静如雷的大军,心头震撼难平。 此前虽听太子提及这支精锐,却未料竟恐怖至此。 以他们的阅歷,一眼便看出此军非同凡响——令出即行,动若疾风,攻如烈火,稳如山岳。 每一个士兵皆歷经杀伐,身上血腥未乾,无一不是久经沙场的老卒。 那一身素白战甲,宛如覆雪,冷冽刺骨。 更可怕的是,全员皆具后天修为,其中不乏先天强者,甚至还有宗师坐镇。 比起大秦昔日引以为傲的黄金火骑兵、百战穿甲兵,这支军队有过之而无不及。 昨日,白亦非率军抵达边关,震动四方,无数人瞠目结舌。 放眼天下,或许唯有白起统帅的杀神军能与之相较。 但即便如此,据白起身言——若真刀真枪决战,杀神军亦將败北。 此言並非王翦等人妄断,而是杀神亲口所言,分量极重。 “皑皑血衣侯……”王翦低声嘆息,语气中满是敬意。 白亦非之名,他早有耳闻——昔日韩地猛將,手中玄雪龙骑,恐怕不少源自当年威名赫赫的白甲军。 谁曾想,太子不仅收服此人,更掌控如此一支恐怖雄师。 “半年操练已毕,该动手了。”李信凝视著前方二人,声音低沉,眸中寒芒闪动。 王翦点头附和。 的確,时间足够了。 这半年来,大秦新兵折损极多,阵亡者逾十万之眾。 可活下来的,皆为百里挑一的精锐,真正的大浪淘沙。 此次出征,名义上百万大军压境,实则兵力远超此数,各地兵马源源不断匯聚边关。 连绵不绝的调动,目的只有一个:以战养兵,磨礪铁军。 王翦、李信等统帅並未亲临前线,而是交由王离等年轻將领指挥作战。 大秦伤亡惨重,大隋也好不到哪去,同样元气大伤。 而镇守边关的,正是靠山王杨林——此人兵法通神,手段老辣,屡次让王离等人吃尽苦头。 面对杨林,这些后辈终究经验不足,接连受挫,损兵折將。 “还需等候元帅下令。”王翦轻嘆一声,目光投向远处主营帐,口中所指元帅,正是白起。 此战三军总帅乃白起,王翦为副帅,李信诸將各领一路。 至於白亦非所部,虽为独立一路,但仍归太子节制,白起亦有权调度。 “大唐那边已有异动,看样子,也想插手分一杯羹。”李信冷哼一声,对大唐皇朝的动向心知肚明。 “待拿下大宋,陛下的下一个目標,必是大唐。”王翦眼中精光一闪,语气坚定。 第189章 难以匹敌,堪称天人第一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89章 难以匹敌,堪称天人第一人! 大秦的野心,从来不止於一国一地。 他们这位君主,所图乃是整个九州天下。 谁能想到,当年扫平六国、一统江山之后,竟又冒出大唐等新兴王朝?更没想到,早已退隱江湖的自己,有朝一日还能重回战场。 战场,才是军人的归宿。 当年选择隱退,並非怯战,而是惧怕功高震主。 如今却再无此忧——只要太子尚在一日,忠良便不会蒙冤,將士便可安心赴死。 陛下从不忌惮谁功高震主,毕竟连白起都安然无恙地活著,更別提他王翦了。 此人战功赫然,威震四方,可若与白起相较,终究还是略逊一筹。 嬴政能容得下那位杀神,自然也容得下自己这等臣子。 呼——!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破空而至,凌空立於眾人之上。 只见那人身披银白重甲,面容冷峻如霜,正是武安君白起。 王翦等人顿时神色一凛。 “参见武安君。” 王翦、李信纷纷抱拳行礼,便是白亦非与另一人也不敢怠慢,恭敬低头。 临行前嬴璟初早已明令:军中一切,皆听白起號令。 更何况,白起身处天人之境,走的是以杀入道的极致之路——哪怕没有太子吩咐,他们也不敢有半分轻慢。 此人不仅对敌狠绝,对自己更是不留余地,堪称人间煞星。 招惹他?纯粹是自寻死路。 “三军集结完毕,午时准时发动总攻,务求一举夺下大隋边关!” “百战穿甲军为锋,黄金火骑断后,玄雪龙骑居中策应,全线压上!” 白起目光如刀,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远方那片被血气笼罩的关隘之上。 因连月鏖战,边关大地早已浸透鲜血,空中凝著一层暗红雾靄,触目惊心。 死伤之重,难以估量。 原定一年之內覆灭大隋,如今形势突变,必须提速推进。 “谨遵將令!” 王翦等人互视一眼,眼中皆有战意翻涌,齐声领命。 终於要全面出击了!半年蛰伏,铁骨都快生锈,此刻终於等到决战时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秦所有精锐尽出,由武安君亲自坐镇,显然是要以绝对实力碾碎敌军防线。 无需奇谋诡计,只凭千军万马,正面踏平! 就在秦军即將发起总攻之际,太子府內,嬴璟初盘膝静坐於床榻之上,周身流转著淡淡的玄光。 借著这数月来天道赐予的丰厚奖励,他的修为已迈入太虚中期,距离后期仅一步之遥。 整整半年,他未曾踏出闭关室半步,全身心投入修炼之中。 隨著他闭关,焰灵姬等几位女子也相继进入顿悟状態,各自突破瓶颈。 嬴政曾亲临太子府一次,却见门內阵法封闭,知其正在紧要关头,便悄然离去。 唯有影密卫仍在府外潜伏守候,只待太子出关,立即向陛下稟报。 咔……咔嚓! 忽然间,嬴璟初体內传来阵阵骨骼鸣响,一股磅礴气势骤然爆发,床榻瞬间崩裂成粉。 若非早布下护府阵法,整座府邸恐怕已被震塌。 “总算成了……” 他缓缓睁开双眼,轻吐一口气,活动了下筋骨,低语道。 太虚后期! 半年连破两境,这已是他在修行路上停留最久的一次闭关。 两年提升两个小境界,看似惊人,实则背后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其中大多来自天道馈赠,尽数耗尽。 越往后修,瓶颈越难突破。 若无这些资源支撑,恐怕三年才堪堪突破一境。 由此可见,天道所赐何其珍贵。 神念一展,整个太子府尽收眼底。 诸女仍在闭关,但修为均有飞跃:焱妃已踏足半步天人,明珠抵达归墟后期; 最令人惊讶的是焰灵姬,竟后来居上,直衝归墟巔峰,战力之强,恐怕连焱妃也难以匹敌,堪称天人之下第一人。 田言进阶归墟中期巔峰,阿青稳居天人中期巔峰,距后期不过一线之隔。 而周芷若最为逆天,竟一举踏入神话后期!尚秀芳步入神话初期,石青璇更是宛如开掛,直接跨入归墟境界。 望著这群女子的进展,嬴璟初嘴角微抽,心中暗嘆:这也太离谱了,一个个像是吃了什么奇药,进步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嗖! 心念微动,他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府顶高空,环顾四周后,毫不犹豫朝著皇宫方向疾掠而去,未惊动任何人。 他闭关已久,对外界局势几乎一无所知,亟需了解眼下九州动向。 片刻之后,嬴璟初悄然降临皇宫。 察觉暗处潜伏的数道强大气息,他身形微晃,隱入虚空,无声无息。 御书房內—— 嬴政正俯首批阅奏章,神情专注。 忽然,一阵清风拂面而过,仿佛有人无声踏入,他眉头微动,抬起了头。 看著不知何时出现在殿中、安然落座於下首的嬴璟初,嬴政身形微颤,眸光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意,但转瞬即逝。 与此同时,他身后空间泛起细微涟漪,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旋即恢復如常。 “可有进展?” 嬴政缓缓合上手中竹简,语气平淡,目光却沉静地落在嬴璟初身上。 “略有精进。”嬴璟初唇角轻扬,视线不经意扫过嬴政身侧,心中微动——盖聂竟也踏入天人之境了?倒是出乎预料。 更关键的是,那气息尚不稳固,分明是刚破境不久。 嬴政眉峰微不可察地一动。 “略有精进”这四个字,从一个修仙者口中说出,分量可不轻。 尤其是眼前这个逆子,每进一步,皆非俗世修行可比。 所谓“小成”,实则已是惊涛骇浪般的跃迁。 但他並未多言,只轻轻吐出一口气,便將这半年来九州局势娓娓道来。 御书房內一时寂静无声。 嬴璟初听著听著,神色渐凝——短短数月之间,天下竟已风云剧变,局势翻覆之快,令人瞠目。 “边关战事如何?”他眸光微闪,低声问道。 “昨日白起传讯,总攻已发。”嬴政眼中掠过一道锐芒,“若无意外,三日內必破大隋防线。”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对白起有信心,对这场战局更有把握。 一旦边关失守,大隋腹地门户洞开,再无险可守。 大秦铁骑便可长驱直入,势如破竹。 嬴璟初微微頷首,正欲开口,忽闻远处传来一声轰鸣。 那声音熟悉至极——每逢天道金榜现世,天地皆会共鸣。 “一个月了……该是战力榜更新了。” 第190章 生而逆命,心藏邪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90章 生而逆命,心藏邪锋! 嬴政眸光一闪,望向嬴璟初,隨即起身而出。 二人步出殿门,只见苍穹之上,金榜悬空,熠熠生辉。 而榜单末尾,赫然添上了一位新名。 “倒是有意思,竟与初现之时颇为相似。” 望著那名字浮现於榜末,嬴璟初不禁挑眉,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战力榜第二十九——庞斑·魔师】天人初期 【身份:魔师宫主,魔门第一奇才,大元帝师忽必烈之授业恩师】 【黑道奉若神明,白道闻之色变,生而逆命,心藏邪锋】 【奖励:道天魔珠】 首位登榜者竟是庞斑!此人不仅突破天人,竟还一举压过浪翻云,躋身榜单。 剑宗眾人闻声望去,齐刷刷將目光投向浪翻云。 燕南天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这次可是真遇上对手了。” 燕十三双目紧锁金榜,神情凝重:“爭锋越来越烈了。” 他想起当初金榜初降时的情景——彼时归墟巔峰的庞斑位列第十,何等风光。 而后天人辈出,其名节节后退;再到后来,竟被挤出榜单,连天人之境都难保一席之地。 强者如雨后春笋,可金榜名额有限。 如今,纵是踏足天人,也不一定能留名上榜。 不足一年,九州格局已然沧海桑田。 无名与独孤剑並肩而立,静静仰望虚空中的榜单。 这半年他们虽有所悟,却未达质变。 依此情形,排名恐將下滑。 大元境內,一身玄衣劲装的庞斑仰头望天,见己名列榜上,终於鬆了口气。 久违了……天道金榜! 但他清楚,自己能至此,並非只是凭天赋。 师尊与八师巴这半年来的锤炼与点拨,才是关键所在。 “多谢师尊教诲,前辈指点。”他肃然拱手,面向二人,语气诚恳。 八师巴目光淡淡扫过金榜,轻声道:“乱世將启,你能上榜,乃大元之幸。” 他助庞斑,並非出於私情,而是为国运计。 唯有登上金榜,得享天道馈赠,方能在群雄並起之中占据先机。 否则,纵有通天之资,终究难敌一次大道赐福。 【战力榜第二十八——无痕公子】天人初期圆满 【身份:铭天阁执事】 【他通晓星象,洞悉山川,精通阴阳变化、八卦推演、奇门秘术,琴棋书画亦无一不精】 【奖励:先天神诀、幻影游龙步……】 位列榜单第二的,正是无痕公子。 与庞斑相比,他的收穫可谓极为丰厚。 庞斑仅得一项赏赐,而无痕公子却一口气得了七样——天材地宝、绝世神通、高深心法,样样俱全,琳琅满目。 【战力榜第二十八位——东皇太一,天人境初期圆满】 【身份:大秦阴阳家之主】 【奖励:千里御光术……】 东皇太一赫然上榜,所获奖励更是惊人,甚至超过了无痕公子。 更令人震撼的是他的修炼速度——短短半年,竟从初入天人跃至圆满之境! 望著天道金榜,眾人无不瞠目结舌。 这等进境,简直匪夷所思!上一次他还只是天人初期,如今已然登峰造极,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大秦震动! “哼,这一次又是你这老东西抢先一步。”北冥子脸色微沉,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不甘。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波动,却仍掩饰不住那份焦躁。 而东皇太一则依旧神色淡漠,立於风中,如渊似海,难以捉摸。 他之所以能突飞猛进,固然得益於天道馈赠,但最关键的,还是因为他成功炼化了那一丝仙灵之气。 若非如此,也不可能一举跨越瓶颈,直达圆满。 “不知太子可曾出关?”北冥子忽然望向咸阳方向,低声自语。 话音未落,数道璀璨白芒自九天垂落——天道奖励降临! 眼前悬浮著几件灵光流转的宝物,北冥子目光微动,心中顿时泛起波澜。 他本人倒不急需这些,可人宗需要啊!虽然人宗也算一方传承,但在那些庞然大物面前,终究显得势单力薄。 “別打主意了,我阴阳家自己都嫌不够分。” “与其眼红本座所得,不如去求求太子开恩。” 东皇太一袖袍轻挥,將诸般赏赐尽数收起,隨后冷冷扫了北冥子一眼。 这是他凭实力爭来的机缘,岂会拱手相让?更何况,天道似乎有意为之——许多奖励他自己用不上,却正好契合阴阳家的需求。 这般珍宝,自家尚且分配不足,又怎会外借? “哼!” 见状,北冥子忍不住再次冷哼。 他也想去找太子求助,可问题是,太子正在闭关修行,谁也不敢贸然打扰。 东皇太一併未回应,却清楚明白对方的心思——无非是想把那徒儿送进太子身边罢了。 哪怕是愚钝之人也能看出,能追隨太子或加入仙宗,意味著何等机缘。 別说北冥子动心,就连他自己也有所意动。 毕竟,阴阳家百花榜上的佳人可不在少数…… 【战力榜第二十七位——逍遥子,天人巔峰】 【身份:逍遥派掌教】 【其人行踪飘渺,知天文地理,乃九州罕见奇士】 【因缘际会踏入天地秘境,悟道破境,重振逍遥一脉,得天地青睞】 【其所创武学虽不能证长生,却可延寿驻顏,强身健体】 【天道奖励:长春丹……】 逍遥子赫然上榜!凭藉半年来接连不断的天道赏赐,他一路突破,终至天人巔峰。 修为稳步提升,正是上榜之人的独有优势。 且此人不止一次登榜,多重奖励叠加之下,成就斐然。 排名二十七便已达天人巔峰,这一结果令无数人为之震惊。 显然,近来诸多强者皆有突破,否则断不会出现如此激烈的排名变动。 天山童姥激动地看著金榜,眼中泛光:“恭喜师尊荣登榜单!” “区区第二十七,离飞仙之境尚远,算不得真正强者。”逍遥子一袭青衫隨风轻扬,神情平静,毫无波澜。 这个名次虽略出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 他因天道赐福而突破,別人同样如此。 尤其是那些多次登榜者,所获机缘更为惊人。 比如张三丰厚积薄发,半年之內连破数关,已逼近天人后期,几乎杀入前十! 此等表现,堪称惊世骇俗。 成为飞仙境强者,不过是时间问题。 不止逍遥子这样认为,整个九州都在议论:张三丰必將问鼎飞仙! 更令人敬畏的是其实战之力——太极之道刚柔並济,震慑八方。 如今武当派,几乎已被大明奉为国教,香火鼎盛,威震天下。 第191章 一旦出手,天地变色!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91章 一旦出手,天地变色! 每逢佳节,朱厚照总会亲赴武当山探望,毕竟如今的武当愈发不可小覷。 更重要的是,张三丰极有可能成为大明歷史上首位踏入飞仙境的强者。 那可是飞仙境——纵然身为帝国至尊,也不敢对此等境界有丝毫轻视。 “只要能上榜,便有天道赐福,不掉队,便是前进。” 天山童姥唇角微扬,眼中浮现柔和笑意。 逍遥子已替她解开心结, 昔日佝僂幼態早已不见,如今容顏绝丽,风华倾城。 更不必再因李秋水而东躲西藏,这份安寧,皆因逍遥子在侧。 逍遥子微微一怔,旋即含笑点头。 的確,只要名列金榜,便意味著未曾落伍。 此刻他真正掛怀的,反倒是李秋…… 【战力榜第二十六位——鬼谷子,天人巔峰】 【身份:鬼谷派掌门,铭天阁成员】 【纵横捭闔之祖,谋略兵法集大成者;传闻其额前四痣排列如星宿,应鬼宿之象】 【通晓诸子百家,隱居云梦山鬼谷,自號“鬼谷先生”。 常入深山修道,参悟天地运行之律,洞悉天机玄理】 【得天道垂青,赋予通幽达冥之智:其一为数术之道,日月星辰运转皆在其掌中推演,断事如神,无不应验】 【天道赏赐:天元丹、星象图……】 金榜显现之时,万丈金光撕裂长空,那一连串赏赐令无数江湖豪杰瞠目结舌。 如此重赏,堪称惊人!鬼谷子自天道金榜现世以来,始终稳居战力榜前列,从未跌出。 每一件奖赏皆非凡品,件件皆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至宝。 眾人无不心生覬覦,这般丰厚回报,竟可与初登前十者的赏赐相提並论。 大秦境內—— 卫庄嘴角浮起一抹罕见笑意。 师尊再度上榜,且收穫惊人。 这笑容若出现在旁人脸上不足为奇,可出自向来冷峻寡言的卫庄之面,却宛如奇蹟降临。 两个月前,他终於寻得鬼谷子踪跡,如今修为也已达半步天人之境。 无论如何,终究是师徒情分,凡是师尊用不上的宝物,几乎尽数传予了他。 天人巔峰……上次相见尚在天人后期,短短时日竟又有突破。 倒也不足为奇,毕竟接连受得天道恩赐,资源充沛远超常人想像。 红莲等人亦难掩喜色。 卫庄所得之利,她们也跟著受益匪浅。 如今全数迈入归墟境界,最弱者亦达神话后期。 “若无意外,接下来该轮到剑宗那两位了。” 红莲眸光轻闪,声音清脆地开口。 此言一出,眾人纷纷頷首。 除非无名二人突飞猛进,否则排名恐难再进一步。 提及剑宗,卫庄瞳孔微缩。 他本就是执剑之人, 而剑宗,正是天下剑修心中的圣地。 他曾立誓要前往挑战浪翻云, 可亲眼见识过天人境的威能后,方知自己尚差一线。 待他真正踏破桎梏,踏入天人之境,便是奔赴剑宗之时。 大唐之地—— 令东来率眾凝望天际洒下的光辉,无痕公子与天机子眼中难掩艷羡。 同样是登上金榜,可这待遇差距未免太过悬殊。 尤其是天机子,虽躋身前十,所获奖励恐怕还不及鬼谷子一半丰厚。 至於令东来更是不必多言——前十榜单本就奖励惊人,而这人竟能长期稳居其列。 “恭贺了。” 独孤求败淡然一笑,目光真挚地望向鬼谷子。 他们如今同属一方阵营,朝夕相处已久,要说毫无情谊,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如今但凡有些分量的势力,乃至皇朝权贵,都不敢轻易招惹铭天阁。 两位飞仙境坐镇,四位天人境强者辅佐,此等阵容,已是九州当下最强之力。 自然,仙宗除外。 隨后揭晓的三人,分別为向雨田、独孤剑与无名,排名並无意外。 剑宗这一庞大宗门,再度被世人热议。 有两颗耀眼明珠在前,向雨田的存在仿佛悄然黯淡了几分。 剑宗之內—— 望著自天而降的荣耀光辉,无名与独孤剑皆展露笑顏。 此次赏赐中,確有不少契合自身所需之物。 独孤剑已达天人圆满之境,剑道造诣臻至化境,战力惊世骇俗。 而无名则稳居天人巔峰,近半年来进步神速,修为日益精深。 自独孤剑加入剑宗以来,几乎每隔数日便向无名发起挑战。 虽屡战屡败,却从不气馁。 而两人交手之激烈,也让燕十三等人看得酣畅淋漓。 自从叶孤城踏入剑宗,修为便一日千里,进步之快令人咋舌。 与鬼谷子相似,无名和独孤剑二人若获得对自身无益的资源,总会慷慨赠予宗门弟子。 而每月势力榜更新时,剑宗总能收穫不菲奖赏。 在这种环境下若还无法突破,反倒成了怪事。 叶孤城选择加入剑宗,实为慧眼识珠之举。 若有旁人知晓內情,定会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因剑宗如今的实力已深不可测——燕十三等人皆已达归墟巔峰,燕南天更是迈入半步天人之境。 何况剑修本就战力惊人,这群人联手之下,足以横扫同阶修士。 不知不觉间,剑宗已然崛起为一方巨擘,任何势力都不敢等閒视之。 眼下唯一欠缺的,便是如武无敌那般真正登临飞仙之境的绝顶强者。 大秦王庭。 嬴璟初望著天道金榜,唇角微扬。 这榜单倒是耐人寻味,上榜者竟无一散修。 要么出身大宗,要么自立门户,未曾依附他人。 更令人意外的是,短短半年光景,无名等人接连破境。 “父皇,不知武安君如今修为如何?” 嬴璟初眉梢轻动,忽然想起白起。 既然无名都已至天人巔峰,那位以杀入道的战神又到了何种境界? 话音刚落,嬴政身后空间泛起涟漪,盖聂自暗影中现身,神色却带著几分凝重。 “殿下,武安君早已踏入天人中期……至於近日是否再进一步,尚不得知。”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低沉,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出当日一幕—— 自己初入天人之时,曾挑战白起,结果被彻底压制,一枪险些夺命。 那种压迫感至今难忘。 自大秦征伐大隋以来,白起愈发深不可测,仿佛深渊难测。 若非对方手下留情,他恐怕连三招都撑不住。 那股冲天杀意,愈发浓烈,一旦出手,天地变色,血海翻涌,宛如人间炼狱。 嬴璟初闻言微微頷首,並未惊讶。 白起走的是杀道,战场之上日日尸山血海,煞气匯聚,正是最適合他的修行之道。 咻——! 忽而两道身影疾掠而至,正是东皇太一与北冥子。 第192章 排名反降,竞爭激烈!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92章 排名反降,竞爭激烈! 二人见到嬴璟初,皆是一怔,尤以北冥子最为激动——殿下终於出关了! “参见陛下,太子殿下。” 两人自空中落下,恭敬行礼。 虽已是天人强者,但他们对嬴政父子依旧心存敬畏。 毕竟自身能如此迅速突破,离不开嬴璟初当初的机缘引导。 而大秦皇朝的底蕴之深,更让他们不敢有丝毫轻慢。 北冥子虽也踏入天人之境,却未登榜,实力较东皇太一仍有差距。 【战力榜第二十二位——天僧,天人后期圆满】 【身份:净念禪宗开山祖师】 【佛理通透,无念禪功臻至化境】 【精通诸般佛门秘技,金身初成】 【於秘境中得大机缘,悟破天人之障】 【天道赐奖:转识法、天耳通……】 天僧位列第二十二,此消息一出,举世震动。 一位天人后期圆满的存在,竟仅排在此位?实在匪夷所思!此前他未突破时尚居二十一,如今境界提升,排名反降,足见竞爭之激烈。 他在精进的同时,他人亦未停歇。 而其所获奖励之丰厚,令人艷羡,尤其是得授佛门神通,实力必然暴涨。 下次榜单更新,极有可能前移数位。 这也正是残联榜单的优势所在——即便初次未上榜,只要持续成长,终將崭露头角。 【战力榜第二十一位——独孤求败,天人中期圆满】 【身份:铭天阁阁员】 【复姓独孤,剑术通神,江湖人称“山东蓝翔”,纵横四海未逢敌手。 渴求一败,故號“求败”】 【他的境界已臻化境,到了渴望一败而不得的层次。 纵然登临巔峰,可站得越高,便越是孤寂——这正是“独孤求败”之名的由来。】 【开创剑道五重天,剑意通神,臻於至境……】 【天道赐赏:千年温玉、火莲果、佛焰根……】 好傢伙!这一串奖励刚一显现,无数人眼都直了,脸上的肌肉止不住地抽动。 每一样都是世间难寻的奇珍,更关键的是——没有半部功法,也没有任何神通秘术。 独孤求败所得的,清一色全是蕴含天地精华的灵药宝材。 这种赏赐,谁不需要?谁不眼红? 大唐皇庭之中,天机子盯著那漂浮於空的奖品,鼻尖縈绕著沁人心脾的异香,口水几乎要滴下来,全然没了平日高人的风范。 “你这气运,简直逆天啊……”他喃喃道,语气里满是酸涩与羡慕。 无痕公子也嘴角一扯,苦笑著看向独孤求败。 原本以为鬼谷子那次的奖励已是惊世骇俗,没想到这位更是离谱。 全是实打实的天地灵物!方才那一瞬,他心中竟闪过一丝杀人夺宝的衝动。 踏入天人境之后,单靠苦修已难再进一步。 若想突破瓶颈,最直接的办法便是藉助这些蕴藏浩瀚灵气的天材地宝。 譬如那枚火莲果,一枚入腹,抵得上数年闭关苦练。 “你们不必拘束,若有用得上的,儘管开口。” 独孤求败轻笑一声,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豪气! 话音落下,令东来等人神色如常,毕竟早已习惯这般氛围。 可刚加入铭天阁不久的天机子与无痕却心头一震。 他们从独孤求败眼中看到了真诚——这不是客套,而是真正的许诺。 只要你说需要,他就真会给你。 “老夫也一样,看中什么,直说便是。” 鬼谷子看了独孤求败一眼,隨之含笑附和。 这就是铭天阁。 这里没有爭权夺利,没有尔虞我诈。 鬼谷子、独孤求败、传鹰、令东来四人常年霸榜,所获赏赐无数,可彼此之间但凡有用得上的东西,抬手便送。 这般情谊,在其他势力中几乎绝跡。 毕竟,那是天道亲赐之物,不是谁都能如此洒脱。 “那老夫就不跟你客气了,这千年温玉,我正缺。” 天机子咧嘴一笑,目光落在那晶莹剔透的玉块上。 他確实急需此物炼製丹药,既然对方开了口,他也便坦然相取。 独孤求败微微頷首,隨手將温玉递出。 “小辈,今后有老夫罩著你!谁敢动你一根手指,老子刨他十八代祖坟!” 天机子一把接过,乐得合不拢嘴,重重一掌拍在独孤求败肩头,活像个市井老混混。 眾人见状皆是无奈摇头。 谁能想到,这看似疯癲的老头,竟是飞仙境的绝世强者? 可没人敢小覷他。 当初他初入铭天阁时,曾与令东来切磋。 虽未分胜负,但令东来倾尽手段,竟无一奏效。 天机子出手诡异莫测,连令东来事后都坦言:“若是生死相搏,我必死无疑,他最多重伤。” 见天机子得了好处,无痕也不再推辞,深吸一口气,转向鬼谷子,取走一件灵宝。 庭院中,几人相视而笑,无需多言。 礼数客套皆免,这份情义,各自记在心里。 大秦皇宫。 嬴璟初望著天道金榜,脸颊微微抽搐,忍不住低骂一句:“好一个山东蓝翔……” 他万万没想到,独孤求败还有这么个諢號。 “铭天阁,不可轻视。” 嬴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沉。 这个只有六人的组织,实在太过恐怖。 全员上榜战力榜,其中两人稳居前十。 各大皇朝爭相拉拢,就连大秦也曾派盖聂前去游说鬼谷子。 结果却被一口回绝——铭天阁,不依附任何王朝。 “不过都是些散修异士,聚在一起罢了,不足为虑。” 嬴璟初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金榜。 不出所料的话,阿青与白起即將登榜。 而这两人之中,必有一人能杀进前二十。 大唐!! 李世民死死盯著天道金榜,眉头紧锁,额角青筋隱隱跳动。 他已数次遣人前往铭天阁游说,从未真正放弃,可每一次都吃了闭门羹,无功而返。 袁天罡站在一旁,低垂著头,沉默不语。 那些出使的人里,十有八九都是他亲自走一趟,被拒了多少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他自然明白皇帝的心思——想借铭天阁这股力量,与武宗分庭抗礼。 如今九州大地,能与武宗掰手腕的势力屈指可数,而铭天阁无疑是最理想的选择。 “对了,你那位师叔祖那边……近况如何?” 李世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忽然开口,像是想起了什么。 袁天罡脸色微变,神情复杂,迟疑片刻才低声答道:“回陛下,师叔祖倒是鬆了口,愿意归附大唐,但……他提了个条件——要大唐替他覆灭佛门。” 第193章 一剑之威,惊动四方!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93章 一剑之威,惊动四方! 话音刚落,李世民嘴角微微抽搐,心头一沉。 长青道人果然胆大包天!若他真有这等手段,又何须为武宗之事寢食难安?这哪是合作,分明是痴人说梦! 佛门岂是寻常宗派?那是根深蒂固的正统教门,便是当年鼎盛时期的皇朝也不敢轻言剿灭。 不说別的,单是一个达摩便足以令天下忌惮三分。 这些顶尖强者,要么超然物外,不涉纷爭;要么执掌大宗,野心勃勃;要么虽无野心,却开出朝廷根本无法承受的价码。 【战力榜第二十名——八师巴,天人后期】 【身份:密宗之主】 【淡泊名利,视生死如浮云,一心求索超越轮迴的至高法轮。 其地位尊贵,凌驾帝王之上,天赋卓绝,冠绝当世,纵横天下多年,未遇敌手】 【所修《变天击地大法》乃精神奇术,可窥探心神、惑乱意志,令人心防崩溃,吐露隱秘】 【曾误入天地秘境,得大机缘,破入天人之境,获无上灵药与古老传承……】 【天道赐赏:暗夜之露、紫丹参……】 大元! 看到榜单那一瞬,八师巴浑身一震。 第二十名?他此前稳居前十之外的前列,不过月余,竟下滑了將近十位! 他身后的庞斑瞳孔骤缩,心中凛然——八师巴已是天人后期,竟只排在二十开外? “看来,那位杀神又有了惊人突破。” 蒙赤行扫了一眼震惊的八师巴,目光投向大隋边境,声音低沉。 毕竟,白起至今仍未上榜,那位被誉为九州第一女剑客的存在也依旧不见踪影。 八师巴闻言,眉头一扬,视线隨之望向大隋边陲。 晴空万里之下,他眼中却仿佛映出血色苍穹。 想到白起以杀证道、血战成神的修行之路,他不禁深吸一口气——战火不熄,恐怕不出数年,此人便会踏破飞仙之关。 “大秦表面是以大隋为磨刀石练兵,实则也在助长那杀神之势。” 蒙赤行眸光微冷,语气森然。 一石三鸟。 大秦不仅欲借战事锤炼將士,更借战场上冲天的杀意与煞气,助白起攀升境界,同时削弱大元实力。 大元不同於大秦,后者尚可蛰伏数载,而前者地处苦寒,粮草难继,根本耗不起。 眼下大元不断进犯,牵制了大隋六成军力,局势愈发焦灼。 【战力榜第十九名——阿青,天人中期巔峰】 【身份:仙宗弟子】 【幼时牧羊山野,偶遇通灵白猿,日日以竹枝相斗,竟从中悟出绝世剑意】 【天资惊艷,因猿而启道途,剑术登峰造极,举世无双】 【曾入天地秘境,得天授之缘,破入天人,剑道圆满……】 【天道馈赠:地心玉母、天星火……】 阿青上榜了,且以天人中期巔峰之境,位列八师巴之前。 这意味著她的实战之力早已超越境界限制,眾人初见榜单皆是一惊,隨即却又释然。 毕竟,他们曾亲眼见过阿青出手——那一剑之威,惊动四方。 剑道之上,连无名都自认不如;纯粹论剑,独孤求败亦败於其下,遑论他人? 大秦! 望著从天而降的天道赏赐,阿青眸光微闪,心中顿时一振——这一回,竟全是稀世灵物。 功法她已无需多求,眼下最紧要的便是这些天地奇珍,藉此衝击瓶颈才是正途。 此次馈赠可谓恰逢其时,对她大有助益。 焱妃与眾人也自静室中疾步而出,目光灼灼地盯著那些悬浮半空的宝物,眼中难掩艷羡。 她们何尝不想登临金榜?可修为尚浅,连天人之境都未触及,只能望尘莫及。 在场诸女中,唯有焱妃与焰灵姬尚有一线希望躋身榜单。 “殿下出关了。” 阿青扫视身旁几人,清脆开口。 嬴璟初甫一踏出闭关之地,她便立刻感知到了气息波动。 话音刚落,眾人皆是一怔,旋即面露喜色。 嬴璟初是她们心中的支柱,自从他进入闭关状態后,其余人也都纷纷潜修,倒不是真有多勤勉,只是除此之外实在无事可做。 这一轮闭关確有长进,但比起枯坐修行,她们更嚮往踏遍九州山河。 太过寂寥了,除了周芷若有深仇在身不得不奋发之外,其他人早已厌倦了日復一日的打坐调息。 看著几位女子的境界提升,阿青眉梢轻挑,尤其是焰灵姬,进步简直令人咋舌。 若无意外,如今战力怕是已逼近天人层次。 一旦真正突破,或许真能与自己正面交锋。 焱妃同样察觉到她的变化,瞳孔微缩,心头泛起一丝紧迫感。 昔日眾女之中,她本是最强者,结果来了个阿青压过一头;如今焰灵姬竟也在不知不觉间追了上来。 她素来心高气傲,自认不输任何人,更立誓要做嬴璟初身边最强的女子。 大唐某院,独孤求败凝视著天空中的天道金榜,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那场对决至今仍縈绕心头,他最渴望战胜之人,正是阿青。 此刻已达天人中期巔峰,恨不得立刻与她再决高下。 在他眼中,没有男女之別,只有强弱之分。 而阿青,是一个比他还强大的剑者。 此生他仅败於两人之手——其一是李白,如今已半步踏入化境,实力悬殊太大,若去挑战,无异於自取其辱。 眼下唯一值得全力一战的对手,只剩阿青一人。 至於无名虽强,却还不足以让他全力以赴。 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战意,鬼谷子等人不禁轻嘆摇头,此人果真是为战斗而生的狂徒。 “你若动用金灵珠,胜她並非难事。”令东来缓缓说道。 独孤求败固然厉害,但与阿青仍有差距。 若有金灵珠相助,胜负便可逆转。 然而独孤求败只是轻轻摇头。 藉助外物取胜,並非他所愿。 他要以纯粹剑道、以剑客的身份堂堂正正击败阿青,而非依仗法宝之力。 见他神色坚决,眾人只得默然。 唯有传鹰懂他心境——虽非剑修,却是刀道行家,自然明白那种不愿倚仗外力、只凭手中兵刃问鼎巔峰的心境。 倘若世间有如阿青一般的绝代刀客,他也不会动用灵宝之力。 【战力榜第十八位——白起,天人中期圆满】 【身份:大秦杀神】 【以杀入道,走上了世人眼中不可能成功的绝路】 【他是九州史上第一位以杀证道的强者。 因半年內接连经歷大战,得天道厚赐,加之特殊机缘,一举跨越一大境界】 【枪道已达至臻之境,乃当今九州唯一將枪意推至巔峰之人】 【天道奖励:杀神领域、血龙木……】 相较之下,白起所得远胜阿青。 毕竟他在榜上停留时间更久,积累深厚。 即便早已知晓其事跡,眾人听闻依旧倒吸一口冷气。 半年跃升一大境界,这等速度堪称骇人听闻。 至於所谓“特殊原因”,只要是明眼人都心知肚明——无非是战场廝杀,以命搏道。 倘若战乱不止,谁也无法预料白起最终会达到何种高度。 如今单凭天人中期圆满之境,便已压制阿青与八师巴,实力之恐怖,实难言喻。 上一次他尚处天人中期,这才短短一月,已然圆满。 下一次,是否就要衝击天人后期?谁都说不准。 第194章 隱姓埋名的尹仲!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94章 隱姓埋名的尹仲! 这修炼的进度,简直如狂飆突进,连后天境突破都显得艰难无比,而他却轻而易举。 即便是武无敌这等飞仙境的存在,此刻也不由沉默下来。 白起,实乃劲敌。 同阶之中,几乎无人能与之抗衡,哪怕他们这些老牌强者也不例外。 更可怕的是,此人竟能越阶而战。 一旦踏入飞仙境,恐怕连中期境界的飞仙都要退避三舍。 大明某地! 李淳罡遥望天道金榜,不禁嘆然。 以杀入道?竟真有人在这九州之上踏出此路! 他对这条道路的恐怖之处,比旁人更为清楚。 前期尚不显山露水,可到了后期,那才是真正的势不可挡。 若论同境对决,他也不敢断言自己稳胜白起。 …… 边关前线,目睹天道降下奖励的一幕,白亦非等人无不心生敬畏地看向白起。 除了天骄战时的传闻,他们从未亲眼见过其出手。 但如今战力榜单一出,眾人心中皆已明了——这位少將军,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白起收起天道赐予之物,双眼凝视远方战场,同时运转秘法,悄然吸纳著空气中瀰漫的滔天煞气。 照此速度,不出三月,便可衝击天人后期。 果然,战爭才是淬炼杀道最直接的熔炉。 远处,两支大军如怒潮相撞,喊杀声、哀嚎声震彻天地,数十万人混战成一团,场面浩大得令人窒息。 黄金火骑、百战穿甲军、玄雪龙骑、杀神军悉数压上,四种制式鎧甲在血光中交错廝杀。 尤以那支通体银白的玄雪龙骑最为骇人,宛如死神麾下的收割之刃,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如同一道白色的死亡洪流,大隋军队根本无法抵挡。 鲜血四溅,王翦等人却神色如常,目光自白起身收回后,便平静地注视著战场局势。 每一息都有人倒下,有秦卒,也有隋兵,但更多是后者。 四大精锐尽出,大隋节节败退,如今只能勉强支撑,败亡不过是时间问题。 大地早已被染成赤红,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双方都已杀得双目赤红。 一方誓要破城而入,一方拼死守土不退。 而在大隋边境城楼上,靠山王杨林面色沉重,死死盯著下方战场。 大秦的战力太过恐怖。 尤其是那四支王牌军,更是超乎想像。 特別是那支白衣铁骑,竟然人人身具修为! 他万万没料到,大秦竟还藏有如此一支雄师,死在他们手下的將士数量最多。 数十万大军出征,不过一个时辰,伤亡已达万人以上。 再这样持续下去,大隋迟早会被彻底击溃。 “鸣鼓,撤军!” 望著不断倒下的士卒,杨林深吸一口气,终於沉声下令。 咚咚——咚咚!! 命令一落,身旁將士立即擂响战鼓,目光中满是惊悸地看著战场上的惨状。 听到鼓声,大隋士兵开始有序后撤,不少人暗自鬆了口气。 他们不怕死,但实在不愿面对那些来自大秦的“疯子”。 没错,在他们眼中,大秦士兵就是一群没有感情的屠夫,是披著鎧甲的刽子手。 …… 远处,看著大隋军阵缓缓退去,白起眉梢微动,目光直指城头上的杨林。 不愧是靠山王,大隋名將,识时务得很。 明知不敌,便果断脱离战场,毫不恋战。 显然是想借城防之利阻挡我军推进,逼迫我们主动攻城。 “传令下去,不得追击。” 望著仍在倒下的隋军残部和欲上前追杀的己方士兵,白起面无波澜,冷声开口。 穷寇勿追。 况且大隋並非易与之辈,若贸然攻城,徒增损耗。 既然对方想耗,那就陪他们耗到底。 【战力榜第十七位——尹仲,天人后期】 【身份:尹氏先祖】 【年五百四十五岁,毕生执念为覆灭童家,並妄图登临人神之位】 【虽为人躯,却寿元无尽,近乎不灭,或可称之为→不死者】 【表面豪迈真诚,实则阴鷙狡诈,野心滔天。 得知水月洞天藏有龙神秘闻后,为夺神力,不惜弒兄夺机缘】 【曾因缘际会踏入天地秘境,获逆天造化……】 【天道赐赏:土行珠……】 不死者? 看到尹仲的名字出现在榜单上,许多人不由得皱起眉头——永生不灭,一种异於寻常的长生之道。 他是第三位被確认拥有长生之体的存在,却与笑三笑截然不同,並非依靠神兽血脉获得不死之身。 自从尹仲现身天道金榜之后,无数人翻遍古籍、查访遗蹟,试图寻得关於水月洞天的一丝线索。 然而无论正史野录,皆无片言只语提及此地。 也曾有人亲自前往探寻,可那尹仲仿佛凭空消失,踪跡全无。 或许是他早已察觉各大势力暗中搜寻,索性藏匿得更深,避世不出。 大唐,青云城內—— 一间不起眼的铁匠铺中,一位面容平凡的老者站在院中,四下无人,唯有炉火余烬未熄。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 剎那间,天穹裂开,数道圣洁光芒洒落而下,那是天道赐予上榜者的奖励。 不错,这看似普通的老铁匠,正是隱姓埋名的尹仲! 谁能想到,传说中的长生者竟会藏身於市井之间,还做起打铁营生? 他周身气息仅显露先天后期境界,纵然是武无敌亲至,也难以识破其真实修为。 “哼,待本座踏足飞仙之境,便不必再这般苟且偷生。” 收起天道所赐之物后,尹仲冷眼扫过金榜,低声冷哼。 自上榜那一刻起,他便立刻改头换面,悄然潜入青云城。 他清楚得很,无论是皇朝贵胄还是顶尖宗门,对“长生”二字皆趋之若鶩。 笑三笑与帝释天之所以能逍遥自在,皆因已达飞仙境,有自保之力。 而他如今不过天人境,只能韜光养晦。 但他对自己的偽装极为自信——哪怕同为飞仙,也休想看穿他的真面目。 唯独两人令他心存忌惮:一个是半步超脱的李淳罡,另一个是被誉为九州第一仙的嬴璟初。 达摩等人或可瞒过,但这二人,恐怕极难欺瞒。 所幸的是,李淳罡行踪飘忽,如云中龙蛇,不见首尾;而嬴璟初则闭关於皇宫深处,短时间不会现世。 “第十八……” 尹仲眸光一闪,透出一抹幽暗神色。 第195章 一飞冲天,躋身顶尖行列!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95章 一飞冲天,躋身顶尖行列! 未曾料到,这半年来自己悄然突破,排名竟已跃升至第十八位。 距离飞仙境,仅差最后一步之遥。 【战力榜第十六名——传鹰,天人后期】 【身份:铭天阁成员】 【刀道通神,亦为当世刀法极致之人】 【十余年来孤身远行,踏遍山川险地,直至西北极寒荒原,只为追寻天道真意】 【专修刀道,初观飞鸟轨跡悟得刀意,后於雷霆暴雨中贯通刀理至极】 【天道奖励:妖血朱果、玲瓏莲、万兽果……】 新晋榜单一出,眾人无不震动,眼中满是惊疑之色。 传鹰竟这么快再度上榜?上一轮他还位列第十四! “铭天阁……” 鬼谷子瞳孔骤缩,凝视著金榜上的名字,心头掀起波澜。 这个排名显然出乎意料。 “厉工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难道传言属实?”独孤求败眉峰轻动,语气低沉。 他明白,传鹰排名下滑,主要源於两人的崛起——张三丰与厉工。 张三丰近半年来势如破竹,原本还在他之后,如今却节节攀升。 不过张三丰的进境世人皆知,不足为奇。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厉工。 此人进步之速,堪称诡异。 江湖传言,厉工已投效大秦,更確切地说,是效命於嬴璟初麾下,才得以突飞猛进。 真假难辨,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一个原本默默无闻之人,突然强至如此地步,背后若无靠山,实在难以解释。 传鹰面色如常,袖中双手却悄然握紧。 这一次,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昔日並肩而行的两位旧友,蒙赤行与厉工,已然走在了他的前头。 三人虽无明爭,却似暗竞,都在朝著飞仙之境全力衝刺。 …… 大秦皇宫上空,骤然爆发出炽烈火光,一股骇人威压席捲四方。 北冥子与东皇太一双双变色,猛地回首望去。 只见一道燃烧著烈焰的身影划破长空,瞬息而至,稳稳落在嬴璟初身侧。 那女子通体繚绕赤焰,宛若焚世之灵,令人不敢直视。 东皇太一与北冥子本能后退一步,心神剧震。 盖聂喉头一紧,咽了口唾沫,身体微微发颤,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令人胆寒的名字—— 火麒麟! 这个周身燃烧著烈焰的女子,正是火麟儿。 俅俅!! 当她肩头的天妖貂一眼瞥见嬴璟初时,顿时激动地尖叫起来,隨即一个纵跃,稳稳落在他的肩上。 嬴璟初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抚了抚它的毛髮,眉宇间透出几分温柔。 “主人,那妖血朱果和万兽果,对小貂还有我来说都极为重要。” 火麟儿淡淡扫了一眼东皇太一等人,目光掠过天道金榜后,轻启朱唇说道。 话音刚落,天妖貂便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嬴璟初的脖颈。 而东皇太一几人却是心头一颤,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心中已然明了——传鹰这回怕是要倒霉了,竟被这位煞星盯上了。 这半年来,火麟儿閒极无聊,突然兴起要与盖聂三人切磋一番。 结果一场交手下来,几乎把他们打得半死不活。 自那以后,东皇太一和北冥子连皇宫都不敢轻易踏足。 就连一向沉稳的盖聂,见了她都要下意识往后退几步。 “明日便动身去铭天阁……” 听闻此言,嬴璟初嘴角微扬,右手环抱著天妖貂,语气温和。 火麟儿眼中也泛起亮光,终於能离开这座宫墙了。 更何况,铭天阁乃九州第二大派,高手如云,正合她意。 瞧著她满脸期待的模样,盖聂等人只觉额头直跳。 谁不知道她压根不是衝著什么灵果去的,分明是想找人痛快打一架!这暴脾气的丫头…… 可这话谁也不敢说出口,否则一顿狠揍少不了。 整个大秦境內,火麟儿唯独听从太子號令,连陛下都管不住她。 对她种种行径,帝王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战力榜第十五位——隼人天隱,天人巔峰】 【身份:隱剑流宗主】 【其剑术已达化境,兼具霸者风范——果决、冷厉、算无遗策,心性坚如铁石】 【曾因缘际会踏入天地秘境,获莫大机缘……】 【天道赐赏:避尘珠、帝玉……】 看到隼人天隱所获奖励,嬴璟初身形微顿,眸中骤然闪过一道锐利光芒。 这一异样瞬间被嬴政等人察觉,眾人纷纷投来疑惑目光。 “看来行程得改了,除了铭天阁,还得顺道会会这位隼人天隱。” 嬴璟初望著金榜轻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 那帝玉於他而言,至关重要。 至於对方愿不愿交出来,倒不在他考虑之列。 听他这么说,火麟儿双眼更亮了几分,战意悄然升腾。 北冥子等人相视苦笑,摇了摇头。 又一位强者要遭殃了。 唯有嬴政,眸底悄然掠过一丝异彩。 …… 【战力榜第十四位——张三丰,天人后期圆满】 【身份:武当掌门】 【被誉为当世第一高手,一代武学泰斗,名动天下】 【参悟天道真意,顿悟大道玄机,半年连破两境,修为一日千里】 【觉醒灵通之能,虽未飞升,却已有超凡入圣之象……】 【天道奖励:火神石……】 张三丰登榜那一刻,九州各地为之震动,寂静无声。 谁也没想到,昔日尚在末流徘徊之人,竟在短短半年內杀入前十五! 更令人震撼的是,天道竟直言他有“超脱之资”。 別说凡俗修士,便是飞仙境的存在,也无人敢断言自己能否真正突破桎梏。 武无敌等飞仙级强者皆怔在原地,面露惊色——张三丰这是彻底踏上通天之路了!若中途无恙,恐怕不出多久,便会踏破飞仙境门槛。 最欣喜若狂的莫过於武当弟子与大明皇室。 此刻朱厚照仰天长笑,豪情万丈。 原来还是低估了张真人!连天道都如此评价,大明必將诞生一位旷古绝今的至强者! 大明,武当! 看著金榜上的名字,武当上下群情激奋。 所有弟子无不虔诚望向真武殿前那道静立的身影。 “子陵,咱们当初选择加入武当,真是做对了。” 寇仲难掩兴奋,没想到自家掌门竟能一飞冲天,躋身顶尖行列。 照这般势头,进入前十指日可待,飞仙境更是板上钉钉。 徐子陵含笑点头。 若细看便会发现,二人气息早已迈入神话境界,悄然蜕变。 第196章 踏上一条特殊之路?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96章 踏上一条特殊之路? 两人都处於神话中期,且气息浑厚不凡,若联手出击,寻常神话后期强者也难以招架。 他们的修为能如此迅猛提升,固然离不开自身的勤修苦练,但最关键的,还是背后资源的鼎盛支撑。 如今他们已是武当门內声名鹊起的杰出弟子,被列为重点栽培对象,宗门倾注大量心血。 更难得的是,张三丰偶尔还会亲自指点二人,令其受益匪浅。 当初他们选择加入武当,不过是想寻一处安身立命之所。 而武当收徒门槛相较於其他大派更为宽鬆,未曾料到,这一步竟成了命运转折——张三丰强势崛起,整个宗门隨之腾飞。 不止是他们,那些刚入武当不久的新人,也都激动不已。 行走江湖,最看重的便是背景与靠山。 大宗门出身之人,寻常势力根本不敢轻易冒犯。 昔日的武当尚显势弱,可隨著张三丰实力飞涨,宗门声望也隨之水涨船高。 武当七侠,皆为归墟境高手,此刻齐齐向张三丰道贺。 张三丰轻抚鬍鬚,目光沉静地凝视著天道金榜。 第十四名! 这个名次虽略超预期,但他心中有数——自己与传鹰之间的差距本就不大。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不只是传鹰,隼人天隱和尹仲同样具备这般潜力。 真正拉开距离的,是榜单前列那几位存在。 【战力榜第十三位——蒙赤行,天人巔峰】 【身份:元朝国师】 【他掌握一门以神魂之力化虚为实的绝世奇功,纵横天下,无人可制,宛如永不陨落的魔神】 【其人身形魁梧如战神临世,气势稳重若山岳耸立,肤色晶莹,远观犹如玉石雕琢而成的神祇】 【他曾因缘际会踏入天地秘境,获逆天机缘,破入天人之境……】 【天道奖励:补天芝……】 【战力榜第十二位——厉工,天人后期圆满】 【身份:阴癸派掌教】 【每遇心障困顿,他便以杀戮释放压抑,借短暂的血腥快感挣脱精神枷锁】 【在对天道极致追求中豁然顿悟,十年闭关修成《紫血大法》,全身精血尽转深紫】 【他曾误入天地秘境,得无上造化,突破天人桎梏……】 【得九州第一仙人相助,化解体內隱患,步入一条另类登峰之路……】 【天道奖励:赤光人参、冰火蛇鳞果……】 看到这两人的上榜信息,眾人无不倒吸冷气。 尤其厉工的排名,更是令人震惊。 此前他还在传鹰之后,如今却跃居第十二,进步之速堪称骇人。 不过细想之下,传闻果然非虚——他確实在关键时刻得到了嬴璟初的扶持。 只是不知,他是以个人身份效命於对方,还是仍以阴癸掌门之名周旋其中…… 张三丰等人眉头微蹙,心中警觉浮现。 “踏上一条特殊之路”? 莫非……是如同白起那般,走上了以战养道、以杀证真的极端之道? 大唐境內,某座险峻山峰之上。 向雨田扫了一眼系统所赐奖励,隨即目光落在身旁的厉工身上。 內心波澜难平——这老怪物愈发深不可测了。 自那天骄之战落幕以来,他身上便悄然发生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 具体说不上来,但只要站在这人身边,就能感受到一股沉重压迫,甚至隱约听见他体內奔涌血液所发出的低鸣震颤。 “有时候,本座还真是好奇,你到底是不是真心臣服於那位?” 待厉工收起奖赏后,向雨田嘴角微扬,看似隨意地拋出了心底疑问。 “这很重要吗?” “未登飞仙之境,终归不过尘埃螻蚁,到现在你还看不透这一点?” 厉工面色如常,依旧盯著天道金榜,既未承认,也未否认。 可向雨田已然明白了答案,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是啊,世人常说天人之下皆为草芥,可哪怕踏足天人,若不能超脱生死,依旧不过是更大的螻蚁罢了。 如今九州大地天才辈出,破境者层出不穷,仿佛雨后春笋般接连涌现。 他对厉工生出几分羡慕——並非人人皆有幸依附於那等存在。 追隨强者,並非屈辱,而是通往巔峰的一条捷径。 一切所为,只为更强。 “待我境界再进一步,定取隼人天隱身首祭旗。” 厉工双眸掠过一道猩红寒芒,声音冷若霜雪。 话音未落,四周气温骤降,森然杀意自其体內席捲而出,仿佛整片空间都被染上了血色。 血雾翻腾,直衝云霄,向雨田瞳孔骤缩,死死盯著厉工身后那道若隱若现的虚影。 这……究竟是什么? “隼人天隱恐怕已经与尹仲暗中联手,单凭你一人,绝难应付他们二人。” 向雨田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眉头紧锁,语气低沉地开口。 这数月来,厉工一直与隼人天隱明爭暗斗。 两人交手多次,起初厉工尚处劣势,但隨著时间推移,局势逐渐扭转,从势均力敌到后来反占上风。 尤其是上月一战,隼人天隱更是被重创吐血而退。 不过厉工自己也受了不轻的內伤。 那一日,向雨田还察觉到一股极其隱秘的气息悄然隱没於暗处——那气息,正是尹仲所留。 若这两人当真结盟,哪怕厉工再强,也难以抗衡双雄合击。 “所以,老夫今日必须亲赴大秦走一趟。” 厉工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冽如霜,眼中掠过一道幽邃寒光。 的確,尹仲绝非寻常之辈,那老怪物的实力深不可测,令人胆寒。 …… 大元皇宫! 望著眼前那位神情淡然却周身瀰漫著骇人魔气的师尊,庞斑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惧意。 此刻的蒙赤行,正处在最危险的状態——宛如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压抑著滔天怒意。 一旁的八师巴瞥了眼天道金榜,轻轻嘆了口气。 他很清楚,蒙赤行本就心高气傲,如今修为已迈入天人后期,竟仍排在厉工之后,心中的不甘可想而知。 他对李白位列榜首並无异议,可厉工竟然凌驾於他之上,实在难以接受。 毕竟半年前从天地秘境归来时,厉工不过刚至天人中期巔峰。 短短时日,不仅突破小境界,更一举超越自己,登临高位。 呼—— 一阵微风拂过殿宇,蒙赤行与八师巴同时眼神一凛,猛地转身。 庞斑反应稍迟半拍,隨即也紧盯宫殿顶端那突兀出现的身影。 看不透……完全看不透! 三人皆察觉不到此人的深浅,若非蒙赤行的魔气笼罩四周,甚至无法感知其到来。 “阁下何人?” 蒙赤行眉峰一蹙,面色冰冷地望向那立於殿脊之上的中年男子。 见两位前辈如此凝重,庞斑心头猛然一震。 连师尊和国师都这般戒备,此人实力必定远超二人。 飞仙境?! 定是飞仙境强者!然而天下飞仙,几乎尽在他认知之中,唯有一人从未现身—— “你是……长生者,帝释天?!” 第197章 生死成败,全无把握!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97章 生死成败,全无把握! 话音未落,庞斑双目骤亮,脱口而出。 剎那间,蒙赤行与八师巴浑身肌肉绷紧,气势瞬间提升至顶点。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们绝不相信此人会无缘无故现身此处。 没错,来者正是帝释天。 然而,倘若白起等人在此,便会发现,如今的帝释天与过往截然不同,气质迥异。 面对庞斑揭穿身份,帝释天神色未动,毫无波澜。 “不知尊驾驾临,有何贵干?” 八师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如鉤般锁定对方,可全身汗毛却不自觉竖立。 他並非未曾见过飞仙境高手,但眼前之人给他的感觉极为诡异,甚至令人心悸。 那股气息太过惊人,尤其是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仿佛无悲无喜,不带丝毫情感,冷漠俯瞰眾生。 “与本座联手,共伐大秦,如何?” 帝释天目光扫过八师巴,最终落在蒙赤行身上。 他知道,这里真正能做主的,是这位大元帝王。 確切地说,蒙赤行,便是整个大元皇朝的象徵。 此言一出,庞斑与八师巴瞳孔齐缩,而蒙赤行依旧面无表情,冷冷注视著对方:“联手伐秦?” “抱歉,本座並无此意。” 他毫无惧色。 纵然对方是飞仙境强者,可此地乃大元腹地,岂容外人妄言號令? 更何况,他对帝释天所提之事毫无兴趣。 若是李淳罡提出此议,他或许还会斟酌一二。 但帝释天?不过区区飞仙境,连战力榜前十都未进入,有何资格谈围攻大秦? 气氛骤然紧绷,蒙赤行一眾人目光沉静地注视著帝释天。 哪怕对方是飞仙境的大能,他们也未曾流露半分怯意。 毕竟此地乃大元疆域,要制衡一位飞仙,並非毫无手段。 “大秦狼子野心,你们真以为大元能与其抗衡?” 帝释天立於风中,青袍翻卷如刃,语气淡漠,却字字如针,刺向在场诸人的心神。 他自然清楚,单凭一句话,不可能动摇这些久经世事的老手。 但欲成大事,孤掌难鸣。 想要牵制大秦,必须拉拢强援——而眼前这几位,正是最合適的人选。 不仅实力足以倚重,更重要的是,他们背后站著的是大元皇朝。 对抗大秦,非皇朝之力不可为。 “如今大元与大秦乃是盟友。” 蒙赤行冷冷开口,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他能清晰感知到帝释天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那不是寻常修士的气息,而像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杀伐之主,令人不寒而慄。 “不过是利益驱使下的暂时联手罢了。” 帝释天轻笑一声,眸底掠过一丝讥誚。 所谓皇朝结盟,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纸空文,脆弱得连薄雾都不如。 真正的权力之爭,从来只讲胜负,不谈信义。 话音落下,眾人皆是一怔,心神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撼动,思绪短暂恍惚。 “你能给什么?” 蒙赤行眉峰微动,目光紧紧锁住帝释天,声音低沉却带著试探。 “三个月內,我能让你踏足飞仙之境。” 帝释天语气篤定,仿佛许下的不是承诺,而是註定会实现的命运。 这便是他的筹码,他知道,没有人能轻易拒绝这样的诱惑。 果然,蒙赤行身形微震,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波动。 飞仙境——那是他毕生所求的巔峰,是他闭关苦修、不惜以命相搏也要触及的门槛。 若非机缘未至,他早已准备孤注一掷衝击境界,可生死成败,全无把握。 如今有人主动送上通天之路,怎能不动心? “我为何要信你?” 蒙赤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视帝释天的眼睛。 心动归心动,面对这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復。 飞仙之境何其玄奥,牵涉天地法则,岂是他人三言两语便可助人突破? 但他也明白,倘若帝释天所言属实,这一赌,或许值得。 正如对方所说,皇朝之间本无真正同盟。 大秦覬覦九州,大元又何尝不想一统天下? 二者迟早兵戎相见,今日的合作,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你可以选择不信,但也可以赌一次——反正你並无损失。” “唯一的条件……你要立下天道誓言。” 帝释天神色不动,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知道,对方已经动摇了。 【战力榜第十一——李太白,半步飞仙】 【身份:大唐散修】 【绝世奇才,才情贯古今,三度顿悟,得天道垂青】 【前半生籍籍无名,后半生逆天而起,修为一日千里】 【好酒任侠,仗剑江湖,诗惊鬼神,剑破苍穹】 【剑道已近化境,不刻意修炼,境界却自行攀升】 【常人穷尽一生难达之境,他三十载便已走完】 【天道赐福:雪骨参、龙心九叶芝……】 望著天道金榜上的名字,眾人无不嘴角抽搐,心中五味杂陈。 每次看到李白上榜,都有一种“修行修到狗身上”的荒谬感。 实在太打击人了! 三十年修行,竟已达半步飞仙,剑道更是逼近圆满。 最关键的是——这傢伙几乎从不苦修! 他在大秦那段醉饮悟道的事跡早已传遍九州,人人皆知:別人十年苦练不如他一杯烈酒。 喝酒都能突破,这还讲不讲道理? 甚至有人猜测,他哪天喝high了,直接一口酒衝上飞仙,再来一次顿悟,也不是没可能。 奇蹟?李白本身就是奇蹟。 九州上下,前无古人,后难有来者。 他走出的路,让后来者望尘莫及,简直断人生路。 张三丰已是惊艷世间,可在李白面前,也只能黯然失色。 不过这一次,榜单並未赐予他仙酿。 除了新得一门玄妙心法外,其余儘是稀世灵药。 紫兰轩內,李白依旧醉臥案前,酒壶横斜。 四周之人面面相覷,无奈摇头——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妖孽之人? 谁能料到,那个每天在紫兰轩酩酊大醉的男子,竟是名震九州的顶尖强者? 而此刻,紫兰轩中的诸多女子,望著李白的目光早已泛起涟漪。 他容貌清朗出尘,气质更是卓然不群,仿佛从诗中走出的人物。 自他踏入大秦以来,几乎日日流连於此,不知引得多少红顏心动神驰。 “这人啊……” 暗处的紫女凝视著那道身影,轻轻一嘆,嘴角微扬。 或许,真正的天纵之才便是如此吧,行事隨性,却总与常人迥异。 不过也正因有李白在此,她自身的修为突飞猛进,如今已稳稳踏入神话后期之境。 第198章 精於算计,趁乱打劫!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98章 精於算计,趁乱打劫! 忽然间,一道道璀璨白光自天而降,纷纷落在李白面前——皆是天道所赐之奖赏。 一件件稀世奇珍浮现眼前,整个紫兰轩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吞咽声。 然而,纵使酒香熏天、醉意朦朧,竟无一人敢上前半步。 “前十恐怕都是飞仙境的存在了。” 一名青年盯著榜单,低声说道。 “你这话可不对。” 旁边一位身著华服的中年男子轻笑一声,语气篤定,“应是九位飞仙,我们殿下可不在其列。” 话音落下,眾人先是一怔,隨即哄然一笑。 的確,太子岂能以飞仙境衡量?他是真正的仙人!拿飞仙来比,反倒显得贬低。 更何况李淳罡,早已超越寻常境界——半步超脱之境,哪怕所有飞仙境联手,也未必是他对手。 所以准確来说,前十之中,真正属於飞仙境的,其实只有八人。 前两位,皆非凡俗所能界定。 不久之后,长青道人与令东来相继上榜。 这半年来,二人虽未突破境界,倒也在稳步精进。 毕竟即便得天道馈赠,飞仙境的壁垒依旧难以轻易跨越。 值得一提的是,长青道人所创的长青道观,在这半年內迅速扩张,影响力日渐深远。 只是,投奔者大多並非道门出身。 谁不知道长青道人与佛门之间积怨已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道观的建立,实则是为將来对抗佛门势力做准备。 【战力榜第八——天机子,飞仙初期】 【身份:铭天阁成员】 【九州第一奇士,独闢蹊径,以气驭神,窥测天机万象】 【寿逾八百余载,师承上古天机一脉,乃该脉最后传人】 【曾因缘际会进入天地秘境数百年,只为寻觅天机真传……】 【因得天道嘉奖,现已恢復飞仙修为……】 【奖励:火灵珠……】 天机子登榜,且凭藉飞仙境的实力,一举压过令东来与长青道人。 对此结果,眾人並无意外。 毕竟在他尚未恢復实力之时,便已位列战力前十。 此次得回巔峰,自然更进一步。 至於火灵珠的出现,则让不少人颇感意外。 距离上次灵珠现世已过去半年之久,如今再度现身,令人不禁感慨。 灵珠之威,如今九州尽知。 这半年来,战力榜每月更新,却始终未见第二枚灵珠降世。 眼下拥有灵珠之人,屈指可数。 而铭天阁竟已有两人持珠,怎能不让旁人艷羡? 庭院之中—— “火灵珠……” 天机子握著掌心那枚赤红如焰的珠子,感受其中澎湃涌动的力量,脸上难掩喜色。 他自己也没想到,竟能如此幸运地获得灵珠。 他本不擅战,但有了此物,便多了一张保命底牌。 何况他曾亲眼见识过灵珠之威,那般毁天灭地之力,至今记忆犹新。 “咳咳,诸位不必拘束,若有看中的宝物,儘管开口。” 察觉到四周灼热的目光,天机子轻咳两声,豪气挥袖,大方相邀。 毕竟除了火灵珠之外,他还得了大量天材地宝,甚至包括一柄神兵利器。 “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无痕公子眼眸一转,毫不迟疑地抓起一株千年宝药,动作乾脆利落。 那模样看得天机子眼皮直跳,心头一阵肉疼。 其余人互相对视一眼,也纷纷动手,爭抢起其他奇珍异宝。 转眼之间,天道所赐之物,除火灵珠外,尽数被瓜分殆尽。 望著空荡荡的地面,天机子彻底愣住,双眼圆睁,呆立当场。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过是隨口一提,谁料这些人竟当真下手如此果断,直接把所有奖励全都捲走了。 而站在不远处的鹰缘,脸上明明憋著笑意,却硬是不敢笑出声来。 他的修为进展堪称一日千里——短短半年,竟已踏入归墟后期之境。 毕竟他是铭天阁的人,又是传鹰之子,眾人自然对他格外优待,资源倾斜也是理所当然。 “你们……” 天机子这才回过神来,望著眼前这群笑意盈盈、神情篤定之人,心头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血来。 好啊!原来全是一伙的,早就串通好了,趁乱打劫! 他平日里最爱占別人便宜,精於算计,哪想到这次反被眾人联手坑了个乾净。 辛辛苦苦谋划半年,结果一夜之间被扒得片甲不留。 没错,自从加入铭天阁以来,他就没少从各人身上揩油。 但凡有点好处,总能被他顺走一点。 这老傢伙脸皮厚得惊人,手段又滑不留手,几乎没人能逃过他的“盘剥”。 【战力榜第七位——帝释天,飞仙中期】 【身份:天门门主】 【曾擒获四大瑞兽之一的凤凰,以凤血融合诸多稀世灵药,炼成不死神丹,成就长生之躯】 【至今已在尘世存活近两千年】 【修习《太上忘情录》,七情六慾尽数斩断……】 【天道赐赏:流云光翼、凝翠果等】 帝释天再度上榜,且境界已然迈入飞仙中期,成功突破! 大秦皇宫之中,嬴政眸光微寒,眼中掠过一丝冷意。 这个阴魂不散的老鼠,果然又冒头了。 “飞仙中期么……” 嬴璟初唇角轻扬,似笑非笑。 看来帝释天这老头这次是真的动了狠心,彻底斩断情念,闭关苦修那《太上忘情录》,半年便有所成。 此法门果然玄异,若真將最后一丝执念抹去,恐怕连人性都会隨之消散。 “可有办法寻到他的踪跡?” 嬴政目光扫过金榜,语气低沉地问道。 暗中藏著一位飞仙境强者窥视四方,虽不至於惧怕,却始终如芒在背。 不过那人若想动他,也绝非易事。 他在咸阳根基稳固,哪怕没有嬴璟初坐镇,帝释天也不敢轻易出手。 “明日去大唐一趟,请天机子推演一番,便知端倪。” 嬴璟初略一怔,隨即轻笑出声。 他对那天机一脉的秘术,早有耳闻,正好藉此机会见识一二。 话音刚落,北冥子等人皆是一愣,纷纷侧目。 天机子?他们没想到嬴璟初会忽然提起这个名字。 “天机之道,可窥天地玄机,要找一个藏匿极深的帝释天,未必不能办到。” 见眾人神色微动,嬴璟初淡然一笑,语气篤定。 嬴政双眼微亮,缓缓点头,未再多言。 【战力榜第六位——武无敌,飞仙中期】 【身份:武宗宗主】 【自创十种至强武道,被誉为【十强武者】,身怀无上神功《玄武真功》】 【枪、剑、戟、棒、拳、掌、腿、爪、指,样样登峰造极】 【因缘际会进入天地秘境数十载,终悟大道,破入飞仙境】 【已完成天道战匣重炼……】 【天道赐赏:血太岁、天音钟……】 第199章 巔峰之位,仅一步之遥!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巔峰之位,仅一步之遥! 武宗山巔,武无敌紧握双拳,盯著金榜久久不语。 突破了,可排名却依旧原地不动。 这半年,他吞服无数天道馈赠的奇珍异宝,终於跨入飞仙中期,更耗费心血重铸天道战匣,每一件兵器皆为神兵级別。 本以为此次必能杀入前五,却不料仍卡在第六。 笑惊天……莫非当日一战,那傢伙还留有余力? 亦或是他也突破了?可飞仙境岂是说破就破?一个小境界便如登天梯,若无天材地宝辅助,便是给他十年光阴也未必能成。 他心中鬱结难平,而此时远在天门的帝释天,心境竟与他一般无二。 原本以为自己突破之后能压对方一头,谁知武无敌竟也踏出这一步。 九州各地,无数修士望著天道金榜摇头嘆息。 前十榜单,依旧稳如磐石,变动寥寥。 但那前十所获的奖励,却是令人眼红不已——件件稀世罕见,价值远超寻常天才地宝。 血太岁,又称肉灵芝,乃灵药中的极品,不仅能延寿驻顏,更能滋养元气,恢復本源。 而这枚血太岁更为特殊,表面浮现出丝丝纹路,赫然是传说中的“太岁神纹”。 此纹千年方成一道,每一道都意味著千年道行积淀,珍贵无比。 而武无敌所获得的这株血太岁,竟蕴藏著一道神纹,若能將其炼化,威力之强难以估量。 此前帝释天所得的凝翠果也是如此,需千年孕育,再歷经三百年开花、三百年结果,方成灵物。 虽服之不增灵力,却对元神稳固大有裨益。 …… 【战力榜第五位——笑惊天,飞仙中期】 【身份:十绝天散修】 【自创无上武学“混天四绝”,自號“大魔神”,睥睨眾生】 【偶入天地秘境数百载,得奇遇机缘,获珍稀灵药,终破飞仙境】 【承天道垂青,修为精进,並觉醒惊人神通……】 【奖励:太阴真水】 好个厉害!帝释天、武无敌、笑惊天三人竟接连突破,齐登飞仙中期之境。 看到笑惊天的榜单信息,武无敌眉头微动,那傢伙竟然真的跨过了那道门槛,还领悟了神通?事情竟如此巧合。 而那神通之威,著实不容小覷——看看张三丰便知端倪。 正因掌握此术,他才能一举杀入前十五之列;否则,断难有如此高位。 九州震动,议论纷纷。 三位飞仙中期强者同现於榜,个个深不可测。 若论资歷,笑惊天与帝释天本就是久负盛名的老辈人物,早已威名远播。 但最令人称奇的,仍是武无敌——毕竟另两人本就底蕴深厚,而他却是后来居上。 更耐人寻味的是笑惊天此次所得奖励——曾获天火之力,如今竟又得传说中的太阴真水,阴阳相济,意味深远。 …… 【战力榜第四位——达摩,飞仙巔峰】 【身份:佛门祖师】 【天生慧根,通晓佛门诸般绝技,五十岁即破天人之境,纵横世间未逢敌手】 【因缘际会,於天上闭关百余年,得大道造化,终踏飞仙境】 【奖励:神足通】 厉害了!达摩再度参悟佛门六神通之一,先前已证“天眼通”,如今再得“神足通”,莫非真要將六大神通尽数集於一身? 半年之间,达摩亦成功突破。 此前已是飞仙后期圆满,如今稳立巔峰之位,距离超脱之境仅一步之遥。 然而,真正让眾人屏息以待的,是笑三笑——不出意外,他必將位列第三。 令人震惊的是,即便达摩已至飞仙巔峰,仍未能超越其名! 大宋,少林寺內。 眾人仰望天穹中浮现的金榜光辉,目光齐齐投向那位静坐於地的身影。 扫地僧等人心怀敬仰。 唯有真正接触过达摩之人,才明白这位祖师不仅武功盖世,更是心怀苍生、意志如铁的大德之士。 达摩缓缓睁眼,神色淡然地望著金榜,眸光深处却掠过一丝讶异。 他未曾料到,自己已然突破,竟依旧屈居笑三笑之下。 看来,对方也必有所突破。 如今的他,已有把握战胜半年前的笑三笑…… …… 【战力榜第三位——笑三笑,飞仙后期】 【身份:十绝天散修】 【他是九州现存最年长者,亲歷千载风云,目睹王朝兴衰】 【耗时半载,借灵珠之力,参透並修炼出专属神通】 【无门无派,独行天下,因其一人便堪比一宗之势】 【奖励:归元劲、神元果、太虚秘录】 果然不出所料,笑三笑確已突破,正式迈入飞仙后期。 不仅如此,他还成功掌握了神通,实力再攀高峰。 消息传开,九州各地为之侧目,尤以独孤求败与天机子最为震撼。 藉助灵珠之力领悟神通?这一条讯息让他们心头一震。 天机子尚可理解几分,可独孤求败早已持有金灵珠许久,却从未想过以此为契机修成神通。 原来还有这般用法! “你们不妨一试。” 令东来轻啜一口茶,放下瓷杯,语气平和却意味深长。 受张三丰启发,如今九州诸多强者皆渴望掌握神通。 不仅是旁人,连他自己这半年也在潜心钻研,虽进展缓慢,却已窥见路径。 独孤求败与天机子对视一眼,彼此点头,眼中皆燃起新的斗志。 若真能藉此修成通天之能,他们自然乐见其成。 可並非人人皆如笑三笑。 笑三笑活了数千载春秋,歷经沧海桑田,眼界之广、阅歷之深无人能及,方能在灵珠之力下参悟出神通。 但他们未必有这等机缘与造化。 动此念头的,也不止他们二人。 武无敌望著天道金榜,心头微震,目光一凝。 水灵珠悄然浮现掌心,幽蓝光芒流转,映得他眸光闪烁。 仅凭灵珠便可成就神通?这其中究竟有何玄机? 难道说,这灵珠之中,还藏著他尚未知晓的奥秘? …… 大秦王庭! 嬴璟初抬眼望向金榜,唇角轻扬,果然不愧是笑三笑,竟能窥破这一层隱秘。 灵珠之力远不止威能惊人,更蕴含著常人难以想像的潜能。 而笑三笑能察觉这一点,已足见其见识超凡。 “不知李淳罡是否已踏出那一步?” 嬴璟初眉梢微挑,语气带著几分玩味,话音落下,却清晰传入在场眾人耳中。 北冥子等人闻言皆是一颤。 李淳罡早已半步超脱,若真突破,岂非真正登临那传说之境? 古往今来,超脱之境本就凤毛麟角,即便是在上古修行鼎盛之时,也是名震天地的存在。 “呵,超脱哪有那么容易!” 火麟儿冷哼一声,琼鼻微皱,毫不掩饰地开口。 她自己卡在半步超脱已逾千年,至今未能寸进,一个区区人类,又能有多大道行? 跨入超脱,比攀天梯还难。 再看天道金榜上的赏赐,她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妒意暗生—— 为何上榜者儘是人类?他们神兽血脉高贵,却被排除在外? 否则,她早该借那天道馈赠,一举衝破桎梏了! “莫要小覷李淳罡,”嬴璟初瞥了眼忿然不平的火麟儿,嘴角含笑,“他远比你所想的还要可怕。” 他心中隱隱有种预感:李淳罡这次,或许真的成了。 毕竟他曾得不灭剑体,天赋卓绝,修为深厚,一旦体质趋於圆满,破境並非不可能。 “主人,不如我们赌一把?” 第200章 镇国之宝,视若性命!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00章 镇国之宝,视若性命! 火麟儿眼珠一转,忽然笑盈盈地凑上前。 “赌?”嬴璟初缓缓侧首,神情淡然地看著她那副狡黠模样,“你既无稀世珍宝,也无绝学秘典,拿什么跟我赌?別忘了,你可是我的坐骑。” 这话一出,北冥子等人嘴角齐齐一抽。 可事实如此——如今九州之內,谁还能比太子更富? 次次榜首,屡屡登榜,所得天道奖励多到数不清,简直是行走的宝库。 “哼!休要小看了我!” 火麟儿轻哼一声,右手一扬,掌中赫然出现一株奇药——血色人参,形似婴孩,表皮布满赤纹,灵气逼人。 北冥子等人顿时瞪大双眼,满脸震撼。 人参化形,至少需千年沉淀;而眼前这一株,年份恐怕不下两千年! 浓郁药香扑面而来,血气蒸腾如雾,连空气都为之震颤。 若是神话境修士將其完全炼化,极有可能直接跃入归墟中期! 便是天人境强者服用,虽不能立时突破,也可抵得上数月苦修之功。 咻!咻!咻! 隨著火麟儿得意一笑,她右手连连挥动,仿佛无穷无尽般,一株又一株千年灵药接连显现。 雪莲、龙鬚草、紫芝、玉髓花……无一不是世间罕见的至宝,最次的一株也有六百余年道行。 眾人目瞪口呆,连嬴政都忍不住动容。 这哪里还是神兽?分明是个会走路的秘藏洞府! 千年灵药在她手中,竟如同寻常野菜般隨意取出。 要知道,大秦皇朝传承悠久,国库之中固然不乏灵药,但千年以上的,却仅有一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昔日天道未现之时,那一株便已是镇国之宝,视若性命。 而现在,火麟儿却像撒豆子一般,源源不断地往外掏…… 嬴璟初眉梢微扬,眸光一闪,略带诧异地望著火麟儿。 袖中藏乾坤?他倒是没料到,这头母麒麟竟藏著如此多的珍稀灵药。 可转念一想,倒也不奇怪。 她自上古存活至今,歷经沧海桑田,手中有些积蓄也在情理之中。 见嬴璟初神色微变,火麟儿不由得昂起脑袋,语气清脆地说道:“三十株灵药,够不够分量?” “你开个条件,想要什么儘管说。” 嬴璟初目光扫过天道金榜,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他自身並不急需这些灵药,但大秦却正缺此物——政哥那副恨不得亲自抢夺的模样还歷歷在目,若非忌惮后果,怕是早已动手了。 “就赌李淳罡能否破境。” “若我输了,给你三滴本命精血便是。” 火麟儿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话音未落便悄悄抬眼打量著嬴璟初的脸色。 精血? 此言一出,嬴政等人皆是一怔,唯有嬴璟初瞳孔微缩,目光如电般直射火麟儿。 他未曾想到,她竟会索要自己的精血。 不过细想之下,也並非毫无缘由。 或许她已察觉到了什么,又或是血脉感应到了那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是麒麟一族独有的秘法。”火麟儿咽了口唾沫,声音微微发颤,“若有主人的精血为引,我定能踏破桎梏,迈入超脱之境。” 轰!轰! 这两句话如同雷霆炸响,在嬴政、北冥子等人耳边迴荡不息。 他们齐刷刷看向神色淡然的嬴璟初,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真的…… 仅需三滴精血就能助火麟儿突破至超脱?那若是能得太子一滴……是否意味著他们也能窥见飞仙门槛? 北冥子与眾人对视一眼,眼中儘是炽热光芒,就连嬴政的目光也难得地多了几分波动。 唯有真正踏入天人境界后,他们才明白前路何其艰难。 若无天道馈赠,单凭苦修,至少需耗费十余载光阴。 至於飞仙之境?谁都不敢轻言把握。 而如今,一条捷径赫然摆在眼前。 或许,只需太子一滴精血,便足以让他们衝破瓶颈,直抵长生之门。 “麒麟族的秘术?”嬴璟初轻笑一声,凝视著火麟儿,“精血你也敢要,胃口不小啊。” 那可是他的本源精血,每一滴都蕴含生命本源之力,珍贵无比。 哪怕失去一滴,也会元气大损,而这丫头竟狮子大开口,直接索要三滴。 “不过,”他顿了顿,视线再度掠过金榜,隨即朗声一笑,“我应了。” 话音落下,火麟儿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之色。 她原本只是试探,心想只要一滴便足够,三滴不过是漫天要价,等著对方还价。 谁知嬴璟初竟一口答应,毫不犹疑。 至於那些千年灵药,在她眼下早已作用甚微。 以她如今的修为,寻常宝药难有裨益。 一场惊世豪赌就此落定。 剎那间,紫芒暴涨,映照四方。 【战力榜第二位——李淳罡,踏入超脱初期】 【九州第一剑客,执剑游尘世,百鬼夜奔逃,剑意所向,万灵退避】 【以剑证道,开创九州首位超脱强者之名】 【曾误入天地秘境,获无穷机缘,败尽天下英豪】 【得天道赐福,觉醒不灭剑体;半年之內,剑道天赋与体质双双小成,终破极限】 【天道奖赏:风灵珠、通灵花、金身液、白玉参……】 金榜文字浮现之际,火麟儿脸色骤然僵住,瞳孔猛缩。 输了…… 李淳罡……竟然真的突破了,进入了超脱之境! 北冥子等人亦心神巨震。 九州第一位超脱强者,终於诞生! 嬴政眼神一凝。 半步超脱时,李淳罡已有抗衡飞仙的实力。 如今真正迈入超脱,战力恐怕已凌驾於皇朝之上。 一人之力,足以震慑一方霸主。 纵然皇朝底蕴深厚,尚可抗衡飞仙,但面对真正的超脱者,却也只能退避三舍。 “拿来吧。”嬴璟初嘴角微扬,含笑望向火麟儿。 没想到这傢伙真成了。 李淳罡体质小成,实力暴涨数倍不止。 若自己尚未突破,此刻怕也难以压制此人。 话音刚落,火麟儿浑身一颤,满脸苦相地望著嬴璟初。 紧接著,一株株千年灵药接连从袖中取出,堆叠如山。 望著她那副委屈又不情愿的模样,嬴璟初忍不住轻笑出声:“日后若你安分听话,精血之事……倒也不是全无可能。” “嘻嘻,吾就知道主人最疼吾啦!” 火麟儿瞬间眉眼弯弯,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亲昵地凑近嬴璟初,满脸討喜。 嬴璟初无奈摇头,顺手取走了十株珍稀灵药。 剩下的那些,政哥也没客气,尽数收入囊中。 这类宝物,向来是越多越好——他需要,大秦更需要。 如今有了这二十株灵药,足以让大秦培养出一批顶尖战力了。 与此同时,九州震动,皆因李淳罡的突破而掀起波澜。 第201章 旷世奇才!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01章 旷世奇才! 武当山! 张三丰凝视著天道金榜,神色震撼:“超脱之境……竟真的有人迈入此境!” 他身后,宋远桥等人皆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超脱?那是传说中的境界,距离他们如同天堑。 古往今来,能踏足此境者,无一不是名震千古的存在。 眾人虽早知李淳罡潜力惊人,迟早会破境,却没想到竟如此迅速—— 短短半年,便已登临超脱! “真乃旷世奇才。” 张三丰缓缓吐纳,语气沉稳,可眼中惊涛仍未平息。 但他也看出,李淳罡之所以能如此迅猛突破,恐怕与天道嘉奖有关。 根源在於那“不灭剑体”——这种特殊体质,实在匪夷所思。 仅是初成,便可一步登天,踏入超脱;若是彻底圆满…… 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大唐皇宫! “超脱……” 李世民喃喃自语,喉头滚动,目光死死盯著金榜,久久无法回神。 比起当初得知嬴璟初踏上修仙之路时的震惊,此刻的心情更为复杂。 毕竟嬴璟初天生便是仙魔之躯,起点本就超凡入圣。 袁天罡、长孙皇后等人也都面露骇然。 “可惜啊,这般人物,终究无法为我大唐所用。” 长孙无忌重重嘆息,声音低沉,“如今即便李淳罡尚未胜过嬴璟初,怕也相去不远了。” 眾人默然点头。 嬴璟初纵然修仙逆天,终究非不可逾越。 可如今李淳罡登临超脱,仍居第二,这意味著什么? 嬴璟初的实力,已经到了何等深不可测的地步? 李世民握紧拳头,眼神微黯。 这半年来,他不知派出了多少使者,许下多少重诺,只为拉拢李淳罡。 然而每一次,都被对方婉言谢绝。 无论条件多么优厚,李淳罡始终不为所动。 不止大唐,其余几大皇朝同样鎩羽而归。 李淳罡拒所有势力於门外,令各大王朝既鬆了一口气,又心生不甘。 可即便再不甘又能如何?谁敢对他施压?谁又敢轻易招惹一位超脱境的绝世剑者? 剑宗! 燕十三等人望向眼前之人,眼中满是敬仰,甚至近乎狂热。 就连一向淡泊如水的无名,此刻也难掩激动。 李淳罡! 若有人在此,定会惊讶地发现,那位立於山崖之畔、衣袍猎猎的身影,正是刚刚途经此地的李淳罡。 他原只是路过,却被无名等人察觉,立刻恭请入宗。 “恭贺前辈!” 无名与其他几位长老对视一眼,齐声开口,语气肃穆。 超脱之境……这位前辈恐怕一根手指就能覆灭他们所有人。 剑道至尊!这才是真正的剑道巔峰! 此前,李淳罡便已在天道评定中夺走“剑道无双”的称號。 换作他人,无名未必服气。 但面对此人,他心中唯有敬佩。 收起天道赐予的奖励后,李淳罡含笑打量著眼前眾人,心中暗嘆:这些人剑意纯粹,天赋卓绝,实属难得。 “仍是第二么?”他抬头望向金榜,眸光深远,“看来那位……比我预料中还要强上几分。” 闻言,无名等人彼此交换眼神,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同。 当然强!自从天道金榜现世以来,嬴璟初从未跌出首位。 更何况,他还走的是修仙之路,其真正实力,无人能测。 片刻沉默后,无名忽然上前一步,郑重开口:“前辈,晚辈斗胆相邀——恳请您入主剑宗,执掌我派,引领我等共攀剑道极巔!”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隨即掀起滔天巨浪! 所有人呼吸一滯,震惊地看向无名。 这是要让出宗主之位啊! 可诡异的是,竟无一人反对。 若是李淳罡真的愿意留下…… 那將是整个剑宗的造化,是所有人的机缘! “前辈,还请您出山执掌剑宗……” 燕十三与身旁眾人对视一眼,隨即齐声开口,声音如潮水般汹涌,震得虚空都在颤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李淳罡身上,仿佛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整个剑宗的命运。 若得李淳罡入主,剑宗不仅有望压过铭天阁一头,甚至可能登顶宗门势力榜,成为九州第一大宗。 李淳罡眉头微扬,本欲推辞,可当他迎上燕十三等人那真挚而热切的眼神时,到嘴的话又缓缓咽了回去。 他向来不愿依附任何门派,怕的是受制於人,失去自在。 可在这九州行走半年,他对剑宗也有了几分了解——这里不同於其他势力,纯粹由剑修组成,人人持剑问道,心无旁騖。 正因如此,他才没有立刻拒绝。 “此事……容我思量几日。” 李淳罡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无名等一眾剑修,语气低沉却不失分量。 他从未做过掌门之位,心中自然有所顾虑。 但更重要的,是他为將来大局著想,不得不慎重权衡。 然而听闻此言,无名等人非但没有失落,反而眼中光芒大盛,难掩激动。 只说“考虑”,便意味著尚有转机——他们原本已做好被断然回绝的准备,如今这般答覆,已是莫大的希望。 轰!轰隆隆! 就在此时,苍穹之上骤然传来滚滚雷音,天地异象再起。 整片天空被金光撕裂,祥云翻涌,瑞气千条。 九州各方强者早已习以为常——毕竟榜首之人,从来都不是寻常存在。 嬴璟初第几次登顶?没人记得清了。 一次次榜首浮现,眾人早已麻木。 那令人咋舌的奖励,旁人连羡慕的心思都提不起来——差距太过悬殊,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而在大秦后宫深处,一名身著华贵宫装的女子正含笑仰望天际异象。 她容顏绝丽,气质端庄,眉宇间却藏著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仪。 几名宫女惊愕未定,她已身形一闪,化作流光朝归一殿疾掠而去。 咻!咻咻! 残影连缀,如风过林,转瞬之间,她已立于归一殿上空。 北冥子等人感应到气息波动,纷纷抬头,待看清来人面容,神色顿时肃然。 嬴政眸中闪过一丝异彩,而嬴璟初则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意。 女子轻盈落地,站定在嬴璟初身旁,淡淡扫了嬴政一眼,旋即目光落在儿子身上,眼底满是温柔。 “璟儿……” 一声轻唤,饱含慈爱,更有藏不住的骄傲。 “吾等参见皇后娘娘。” 北冥子等人对视一眼,连忙躬身行礼,態度恭敬至极。 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此人不仅是太子生母,更是大秦皇朝的国母,地位尊崇无比。 不错,这女子正是嬴璟初的母亲,姬紫嫣。 她是大秦最为神秘的存在之一,朝中大臣能见过她真容者寥寥无几。 她常年闭关潜修,极少露面,宛如传说。 “儿臣拜见母后。” 第202章 自毁修为,转修仙途!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02章 自毁修为,转修仙途! 嬴璟初亦微微躬身,语气温和中带著敬意。 半步天人,一脚已踏进天人之境——这样的修为,在女子中堪称登峰造极。 世人皆知阿青为九州女子战力之首,其次邀月亦有不俗实力。 可谁又能想到,大秦皇后竟也达到了此等境界? 自嬴璟初被册立为太子后不久,姬紫嫣便隨之晋封为后,统摄六宫。 虽居深宫,却不染尘俗,反而修为日益精进。 “璟儿,看来你又要上榜了。” “这几个丫头,也都挺討喜的。” 姬紫嫣莞尔一笑,向北冥子等人轻轻頷首,隨即视线又落回嬴璟初脸上。 她口中所说的“几个丫头”,自然是指焰灵姬诸女。 焰灵姬她早前已见过,至於焱妃等人,则是初次相见。 半年前嬴璟初回归大秦,曾带她们一同覲见。 此后闭关期间,几女仍时常入宫请安,与皇后相处融洽。 最有趣的是,一向孤高清冷的焱妃,在姬紫嫣面前竟局促不安,全然没了平日的傲气——盖因对方那一身浑然天成的高贵气度,令人不由自主心生敬畏。 “母后距离突破天人之境,应当不远了。” 嬴璟初微微一笑,低声说道。 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母亲已至临界,只差一线便可跃入新境。 更何况,他还赠予了不少珍稀灵药与上古仙诀,助其修行。 虽未正式踏入天人,但战力已足以匹敌寻常天人强者。 【战力榜第一名——嬴璟初,太虚后期】 【身份:大秦太子,仙宗之主】 【四道无双者,九州首位修仙之人,公认最强】 他身负仙魔同源之体,得天道垂青,藉机融会贯通,一举破入太虚之境,寿元与天地齐长。 他在残联战力榜上常年稳居首位,无人能撼动其地位,堪称真正的绝代强者,虽无尊號却胜似王者。 他曾击败半步超脱境界的剑甲圣者,降服同样迈入半步超脱的神兽火麒麟,更难得的是,他自身便如一座行走的宝藏,底蕴深不可测。 六岁凝气成罡,八岁踏入宗师之列,十岁成就大宗师,十二岁突破神话门槛,十五岁已然登临归墟之巔。 为求大道更高处,他在归墟巔峰自毁修为,毅然转修仙途。 短短数载,已至太虚后期,战力足以比肩北斗古星顶尖存在。 天文地理尽在胸中,奇经五典信手拈来,琴棋书画皆达化境,生而近仙,气质超凡,实乃天选之人,世所罕见的謫仙之姿。 天道曾嘆:“仙途尽头谁称极?一见璟初万法空。” 此次天道馈赠更是震撼世间——冰灵珠、毒灵珠、龙之宝玉、九天息壤、五行树、天孽水……一件件浮现於虚空之中。 纵然眾人早有预料,可当这些名字逐一显现时,仍不由心头剧震。 两枚灵珠已是稀世之宝,其余每一样皆可称之为逆天神物,总数竟逾十余种! 那五行树,乃是传说中的先天灵根,上古至宝。 相传此树所结之果蕴含五行本源之力,凡人服之,可铸就五行俱全的修炼圣体,重塑神躯。 天赋资质瞬间由卓越跃升至完美之境;若炼製成丹,更能直接造就拥有五行道体的绝世奇才。 此等神物,哪怕在远古时代也引得无数大能爭抢不休。 若有此树扎根,未来便可源源不断地孕育出绝世天才,堪称造就强者的摇篮。 疯了!真是疯了! 暂且不说灵珠如何珍贵,单是这株五行树,便足以让整个修行界为之癲狂,尤其对那些胸怀霸业之人而言,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根基所在。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天孽水竟也现世! 据传,此水乃亿万尸骸怨念凝聚而成,歷经万年方才成型,邪性滔天。 寻常修士哪怕仅沾一滴,顷刻间便会血肉溃烂,化作行尸走肉。 一旦出世,必致百里浮尸,万物凋零。 无论何等生灵触之即腐,便是神兵利器、法宝护体,亦难逃侵蚀瓦解之厄运。 至於九天息壤,则为天地间最顶级的灵土,一粒撒出,瞬息化作巍峨巨山;更蕴藏著不可思议的滋养之力,任何灵药神木得此土壤,皆可无忧生长,茁壮繁盛。 件件皆为无价瑰宝,然而真正引爆全场的,却是排在首位的奖励。 咻!咻!咻! 一道道璀璨白光自苍穹降落,嬴政望著那不断落下的天赐之物,身躯竟微微颤抖起来。 这一次的奖赏,毫无疑问是他所见证最为丰厚的一次! 北冥子等人也不禁吞咽口水,眼花繚乱。 隨便拿出一件,都足以震动一方势力,引发腥风血雨。 火麟儿睁大双眸,满脸震惊地看著眼前景象。 她手中数千年的积累,在嬴璟初这几样奖励面前,简直如同尘埃般黯然失色。 这天道也未免太大手笔了吧?竟然捨得將这等神物赐下! “这次倒是收穫颇丰。” 嬴璟初唇角微扬,眼中含笑,静静注视著空中纷落的光芒。 这一回的馈赠,甚至超越了他过往所得总和,几乎全是只存在於传说中的至宝,更有两枚罕见灵珠加持。 “父皇,这毒灵珠便赠予您了。” 察觉到嬴政投来的目光,嬴璟初轻笑一声,右手一挥,黑紫幽光直奔对方而去。 嬴政伸手接过,掌心托著那枚泛著诡异光泽的珠子,眉头却不自觉皱起。 比起这毒物缠身的灵珠,他其实更心仪那枚冰寒彻骨的冰灵珠。 “冰灵珠我另有安排,您就別惦记了。” 嬴璟初迅速將冰灵珠收入囊中,语气认真地说道。 嬴政嘴角一抽,仿佛自己成了个覬覦儿子宝物的小人。 “你身为璟儿的父亲,不给他添些家当也就罢了,怎么反倒总想著拿他的东西?” 没等他开口辩解,一旁的姬紫嫣已忍不住冷哼出声,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天下,敢如此直言不讳的,怕也只有她们母子二人了。 “哼!他身家何止万亿,宝贝多到数不清,做儿子的孝敬父亲几句,有何不可?” 嬴政顿时板起脸,义正辞严地反驳。 这逆子身上的奇珍异宝数不胜数,大多对他自己也没多大用处,与其閒置在储戒里蒙尘,或便宜外人,不如由他带回大秦皇朝,发挥更大价值。 面对这番景象,嬴政脸上毫无尷尬之色。 “母后,九天息壤和五行树便献予您,儿臣这里还有一株通灵奇药——火莲。” “您只需在宫中寻一处清净之地栽下便是。” 嬴璟初並未理会政哥的神情,只是静静扫过眼前琳琅满目的宝物,语气温和地说道。 第203章 唤醒其灵,化虚为实!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03章 唤醒其灵,化虚为实! 话音未落,已將那株火莲取出。 如今有了九天息壤滋养,火莲不再需要他日日以仙气温养。 果然,火莲甫一现身,便迫不及待地朝灵土靠近,叶片轻颤,似在欢呼:灵土!主人竟还有此等至宝! 眾人见状皆是一怔,谁也没料到神药竟能如此灵动。 嬴政虽曾听闻通灵宝药之说,却也是头一回亲眼得见。 一株有灵识的灵药,实属罕见,令人惊嘆。 “璟儿有心了,这火莲与息壤,母后自会悉心照料。” 姬紫嫣望著那摇曳生姿的火莲,眼中闪过讶异,隨即温柔看向嬴璟初,满是欣慰。 嬴政闻言嘴角微抽,狠狠瞪了嬴璟初一眼,心中暗恼:这逆子,偏心也太明显! 好东西全给了母后,当真有娘忘了爹? 可即便再不爽,他也只能忍著——这位夫人可不是能轻易爭抢的人。 “今后你就留在这位身边,扎根灵土,无需我再耗费仙力灌溉了。” 嬴璟初目光掠过政哥吃味的脸,落在火莲之上,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火莲轻轻摆动莲叶,內心激动难抑:灵土现世,蜕变有望!若能藉此机缘,成就真正神药指日可待,何其幸哉! 见它竟能感知人言、回应情绪,嬴政双眼骤亮,心头狂跳:此等灵性,绝非凡品! 若服下此莲,怕是立地飞升不在话下,甚至有望窥见超脱之境! “逆子,那块龙形宝玉,归朕了!” 他恋恋不捨地收回视线,目光牢牢锁住那枚白中透红的玉佩,神色顿时庄重起来。 此物乃真龙魂魄凝聚而成,唯有完整龙魂方可孕育,一旦成型,便蕴含莫测威能。 自家儿子已有火麒麟为坐骑,他身为大秦帝王、人族真龙,得条真龙代步,也算合情合理。 “父皇,那龙魂尚在沉眠,唯有我能唤醒其灵,化虚为实。” 嬴璟初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看著政哥,语气里透著几分戏謔——又想捡便宜? 殿內一角,姬紫嫣凝视著儿子的身影,眉眼柔和,笑意盈盈。 她这个孩子,不仅是她的骄傲,更是九州第一强者,世间首屈一指的仙人。 做母亲的,最欣慰莫过於此。 嬴政瞧见妻子那难得流露的温情,心里不免泛酸。 这位冷若冰霜的女子,平日对他都少言寡语,连自己也难见她一笑。 偏偏对著这逆子,便如春风化雪,柔情似水。 更让他不是滋味的是——姬紫嫣早知嬴璟初身负修为,而他这个当父亲的,直到天道金榜揭晓前,还整日忧心儿子体弱多病。 世人常说“知子莫若父”,可他对这个儿子,了解竟远不及妻子。 的確,姬紫嫣早已察觉儿子非同寻常,只是未曾想到他已踏足修仙之道。 她只知其內蕴深厚,修为高绝,却不知其已凌驾眾生之上。 当日金榜揭晓,她亦震惊万分,因这一切早已超出她的预料。 “母后,那些天材地宝不必吝惜,尽可服用,早日突破天人之境。” 嬴璟初放下酒盏,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他所赠宝物,远比给嬴政的更为珍贵。 “母后明白。” 她浅笑回应。 以她的性子,从不囤积资源,有用之物就该物尽其用。 况且她清楚,嬴璟初身后宝库无穷,屡登天道榜单,所得奖励数不胜数。 旁人梦寐以求的奇珍,在他手中不过是寻常之物。 唯有真正发挥作用的宝物,才算得上是宝。 “璟儿,你也到了年纪,身边佳人不少,是不是该让母后抱抱皇孙了?” 想起焰灵姬等人,姬紫嫣目光微动,神情认真了几分。 嬴政也在旁点头附和。 从前儿子体质堪忧,婚事自然暂缓;如今不但痊癒,更是太子之尊,血脉传承岂可轻忽? 而且这逆子还是个仙人,真要有后嗣的话,恐怕也非同凡响。 扶苏他们早已有子嗣承欢膝下,作为大秦的太子、嬴氏长子,血脉延续本就是大事。 宗亲那边早已多次提及此事,只是不敢当面向嬴璟初直言,只敢在私下向他提起。 大唐! 天道金榜揭晓的翌日,嬴璟初便与火麟儿一道,携天妖貂赶赴青云城。 此行目的明確——只为取得传鹰手中的妖血朱果、万兽果,以及隼人天隱所持有的帝玉。 两人御空而行,悄然悬浮於庭院上空,望著下方几道身影,嬴璟初唇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 “主人,就是那几个吗?” 火麟儿目光一亮,望向院中佇立的令东来等人,话音未落,身形已如流火般自空中消散。 下一瞬,她已现身庭院中央,双拳紧握,毫无徵兆地猛然轰出。 以她的修为,纵然是在场最强的令东来与天机子,竟也未能察觉其到来。 破风之声骤起,令东来与传鹰脸色齐变,本能地抬手格挡。 可转瞬间,二人瞳孔猛缩,只觉一股无法抗衡的巨力如山崩般压来。 轰!轰! 两声巨响震彻庭院,二人如同断线纸鳶,被硬生生击飞而出,直直撞向屋舍。 砖瓦碎裂,樑柱断裂,整座房屋应声坍塌。 半空中,两人皆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紊乱。 天机子等人这才反应过来,望著场中傲然而立的火麟儿,无不心神剧震。 咻咻咻! 眾人迅速后撤,拉开距离,面色凝重地盯住她。 即便偷袭得手,能一击將令东来与传鹰双双重创,这份实力也太过骇人。 更令人惊惧的是,此人何时靠近,竟无一人察觉。 若非她主动出手,恐怕直至离开,他们仍浑然不觉。 咔嚓!咔嚓! 碎石飞溅中,两道身影破瓦而出,裹挟著尘烟重新站定。 令东来抹去嘴角血跡,双眼死死锁定火麟儿,脸上写满震惊。 骨头断了——那一拳之力直接震裂了他的筋骨,毫无抵抗余地。 飞仙境?不,她的境界远超於此,至少也是飞仙后期巔峰。 传鹰强压体內翻涌的气血,缓缓抽出背后的鹰刀,神情肃然地对峙而立。 剎那间,眾多强者尽数凝神戒备,其中更有两位已达飞仙境。 “阁下……” 天机子刚欲开口,火麟儿却轻笑一声,脆声打断: 轰!轰! 话音方落,一股滔天威压自她体內爆发,狂风席捲,地面沙石翻腾而起。 感受到这股气息,天机子等人身躯齐齐一颤。 “超脱境……” 第204章 乱世將启,风云骤变!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04章 乱世將启,风云骤变! 天机子失声低语,满脸骇然。 其余人亦面露惊容,传鹰握刀的手微微发抖。 这等气势绝非寻常飞仙境所能拥有,就连达摩在此,也不过如此。 单凭气息压迫,就让他们生出战慄之感。 “不知前辈因何而来?我等可有冒犯之处?” 令东来深吸一口气,强稳心神,郑重发问。 超脱境……若是普通飞仙,哪怕后期,他们尚可一战。 可眼前之人已踏入另一层次,便是所有人联手,怕也不是对手。 眾人紧盯火麟儿,心中既惊且疑: 昨日战力榜刚更新,这般恐怖的存在,为何榜上无名? 又为何突施重手? “没有。” “我只是想动手试试,你们几个还算有点本事。” 火麟儿淡淡扫了令东来一眼,轻轻摇头,周身火焰悄然升腾。 热浪扑面,庭院温度急剧攀升,宛如炼狱火窟,连木柱都开始焦裂发黑。 听到这话,令东来等人不禁嘴角抽搐。 就因为觉得他们还行,所以想打一架? 实力是强,可再强又能强过超脱境的无上强者吗? “够了。” 一道清朗之声悠悠传来,令东来等人齐齐抬头,只见嬴璟初缓步从空中落下,衣袂飘然。 “哼……” 火麟儿轻哼一声,眉宇微蹙,冷冷扫了令东来等人一眼,隨即乖巧地退到嬴璟初身侧站定。 如今她能否突破,全繫於嬴璟初一身,自然不敢有半分冒犯。 见她周身隱隱跃动著赤焰,连空气都仿佛被灼烧扭曲,无痕公子瞳孔一缩,脱口而出:“你……莫非是那只火麒麟?!” 那炽烈的火息,再加上她竟能化为人形——联想到嬴璟初手中据说藏有化形丹的消息,他心头猛然一震。 话音未落—— 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一道劲风骤然炸开,无痕公子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撞塌了一片残垣断壁。 原地火光一闪,火麟儿已然立於废墟之上,眸光冷淡地俯视著狼狈爬起的身影。 看到这一幕,令东来等人齐齐抽了抽嘴角。 可当確认了火麟儿的身份后,眾人反而鬆了口气。 只要没有旧怨,便是万幸。 更何况,谁都看得出来——火麟儿刚才手下留情了,否则那一击,怕是能將无痕当场踩成肉泥。 “殿下,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令东来强压心中惊涛,目光谨慎地落在嬴璟初身上,语气恭敬却不失警觉。 他实在没想到,传闻中的火麒麟竟真的化作了人形,更没想到它会如此亲近嬴璟初。 但真正让他在意的,还是眼前这位九州共尊的强者——无故现身,绝非偶然。 其余人也都屏息凝神,目光齐聚嬴璟初,静候下文。 咳……咳咳…… 无痕公子挣扎起身,捂著胸口踉蹌走出瓦砾堆,脸色苍白,五臟六腑像是被碾过一般疼痛。 “妖血朱果、万兽果,我要了。” 嬴璟初神色平静,视线从眾人脸上掠过,最终停在传鹰身上,直言不讳。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妖血朱果?万兽果? 这两个名字刚一出口,不少人眼中便闪过贪婪与忌惮交织的光芒。 “小子,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本姑娘一脚送你归西!” 火麟儿瞬间明白过来,眼神一凛,拳头攥紧,凌厉的目光直逼传鹰。 咻! 面对那几乎要焚空的杀意,传鹰额头冷汗直冒,根本不敢迟疑,连忙將两枚神光流转的果实双手奉上。 不是他不想留,而是太清楚——嬴璟初虽未开口威胁,但那种无形压迫,比刀架脖子还让人窒息。 若他敢抗拒,恐怕下一瞬就已魂飞魄散。 嬴璟初接过神果,肩头盘踞的天妖貂顿时激动得浑身毛髮竖起,小爪子不断颤抖。 俅俅!!俅俅!! “別急,今晚主人亲自为你炼化。” 火麟儿低头看著蹦躂起来的小貂,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主人,有了妖血朱果,小貂今夜必破天人境!再加上万兽果洗髓伐骨,血脉极可能觉醒,甚至……有望一步登仙!” 她说著,眼角余光扫过令东来等人,笑意更深,仿佛在说:你们今天,可是开了眼了。 嬴璟初微微頷首,指尖轻轻梳理著天妖貂柔软的皮毛。 以它如今的根基,吞下这两枚神果,踏入天人境確是十拿九稳。 至於飞仙之境……虽难,却也並非全无可能。 然而这话听在令东来耳中,却是心神巨震。 传鹰更是怔住——原来嬴璟初索要神果,並非为自己,竟是为了这只看似不起眼的小貂? “主人,接下来,是不是该去找隼人天隱了?” 火麟儿望向嬴璟初,唇角微扬。 她可没忘,除了这两颗神果,隼人天隱身上的那块帝玉,也是此行目標之一。 “天机子。” 嬴璟初目光转向不远处的老者,声音低沉而清晰,“你是上古天机一脉最后传人,替我推演一人行踪。” 话音落下,天机子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脱口反驳:“殿下,老朽……早已不通推演之术啊!” 他不蠢。 嬴璟初乃当世第一强者,修仙问道之人,若连他都要动用天机秘术去寻的人,必定是逆天难测、祸乱阴阳的存在。 “算你欠我一次。” 嬴璟初唇角微扬,眸中带著几分玩味,显然对这老头的脾性早有耳闻。 天机子喉头一滚,乾咳两声,立刻换上一副恭谨神色:“能为殿下效劳,实乃老夫之幸。” 顿了顿,他眼中忽地精芒闪动,无视四周投来的讥讽目光,肃然道:“殿下要找的……可是帝释天?” “帝释天?” 这个名字一出,令东来等人皆是一怔。 待见到嬴璟初缓缓点头,眾人旋即恍然。 先前金榜昭示天下,帝释天种种狂悖之举早已惹得天怒人怨——如今看来,这位九州至尊终於要亲自出手,清算旧帐了。 嬴璟初淡然地望著天机子,心中略起波澜。 此人確有几分真本事,不愧出自天机一脉。 他饶有兴致地等待著,想看看接下来对方究竟会施展何种手段。 而天机子也悄然鬆了口气——若是换了旁人,尤其那种难以捉摸的狠角色,今日恐怕棘手至极;好在面对的是帝释天,虽强横无匹,却尚在可推演的范围之內。 能让嬴璟初欠下一份因果,这等机会千载难逢。 即便动用秘法反噬己身,他也甘之如飴。 放眼九州大地,能令这一位承情之人屈指可数,几乎绝跡。 一旦得此承诺,便如同握有一道护身符,关键时刻足以救命於雷霆之下。 正因他生於天机传承,窥得天机片段,才深知乱世將启,风云骤变。 为此,哪怕折损寿元,亦在所不惜。 眾目睽睽之下,天机子缓缓取出几枚古旧铜钱,模样与街头卜卦之人並无二致。 他轻扬手腕,铜钱落地,叮噹作响。 第205章 自古避世,不涉王朝纷爭!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05章 自古避世,不涉王朝纷爭! 瞬息之间,其双眸精光迸射,似穿透虚空,十指翻飞,结出一道玄奥莫名的手印。 就在那一刻,嬴璟初眼神微凝。 他清晰感知到,一股隱晦而奇特的力量自天机子体內涌出,如涟漪扩散,瀰漫四周。 不只是他有所察觉,连火麟儿也为之一怔,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她歷经上古沉浮,见闻广博,但此种气息却是平生仅见。 眼前之人,绝非寻常术士。 眾人屏息凝视间,地上静臥的铜钱竟微微震颤,继而“咻”地一声腾空而起,缓缓旋转,轨跡分明,暗合阴阳流转之理,仿佛演化八卦阵图,诡异莫测。 片刻后,天机子神情骤紧,手印再变。 剎那,铜钱齐落,层层相叠,最终拼成一个奇异文字,似符非符,蕴含深意。 他长吐一口气,额角渗汗,脸色略显苍白。 方才那一番推演,耗神至极。 毕竟所算者乃帝释天这等存在,修为远胜於己,强行窥探天机,代价不小。 但——值得。 “不负所托。” 他挥手一召,铜钱归入掌心,隨即望向嬴璟初,勉强一笑。 “大元!” 两字出口,清晰无比。 令东来等人皆是一愣,面露惊异。 帝释天竟藏身於大元? 嬴璟初眸光微闪,心中已信了八分。 术业有专攻,他特地寻来天机子,並非无的放矢,正是篤信其能耐。 如今得此讯息,倒让局势更添几分趣味。 大元……看来那傢伙野心不小。 依帝释天性情,怕是意图联合大元皇朝,共谋大事。 蒙赤行?八师巴?这两位镇幗级强者,必然在其考量之中。 看来,不久之后,自己也该走一趟北境了。 “我言出必践,今日你助我一次,我便欠你一人情。 何时需兑现,隨时可登门寻我。” 嬴璟初頷首,语气真诚,旋即又淡淡一笑:“可愿入大秦?隨我共掌时局?” 此言一出,全场震动。 天机子嘴角一抽,心头微颤,万没料到竟会被如此招揽。 他抬眼看向嬴璟初,神色复杂。 拒绝?恐惹杀机;应允?又违本宗宗旨。 一时之间,进退维谷。 “不必忧虑,我不喜强求。” 嬴璟初似看穿其心思,轻声道:“况且以你的修为与天赋,应当早已窥得一二——未来九州动盪,劫气冲霄。 飞仙境虽高,未必能在乱潮中全身而退。” 这话如惊雷炸响,令东来等人面色剧变,震惊不已。 连天机子的眼神也为之一滯,显然所言非虚。 “殿下明鑑,”天机子深吸一口气,面容肃穆,“天机一门自古避世,不涉王朝纷爭,亦不干预天下兴衰。” 与此同时,在大宋境內,隼人天隱凭一己之名创立隱剑流,声势日隆。 无需提那些普通高手,单是归墟境界的强者便已有数十位投奔而来。 不过半年光阴,隱剑流已然崛起为大宋第一大宗门,风头无两,甚至引起赵构警惕——毕竟隼人天隱並非中原出身,势力膨胀过快,难免引人生疑。 然而这些强者趋之若鶩,说到底,还是为了榜单奖励。 隱剑流赫然位列宗门势力榜前列,近几个月屡获丹药、灵材乃至秘典赏赐,资源不断。 隼人天隱也极擅笼络人心,除个別核心之物外,其余宝药、灵丹尽数分予门下弟子。 人心渐聚,根基日固。 不过,隱剑流最忌惮的对手依然是血宗,厉工时常带著人马前来挑衅。 两大势力之间衝突不断,短短数月,双方陨落的高手已不在少数。 单是归墟境的强者便折损了十位,至於宗师、大宗师级別的伤亡更是难以计数。 毕竟血宗背后还有向雨田坐镇,而隱剑流这边,却再无第二位天人境撑场。 嗖——嗖—— 两道身影凌空而至,悄然浮现在隱剑流上空,正是嬴璟初与火麟儿。 此刻二人神情淡漠地俯视下方,只见山林间不时有弟子疾掠而过。 隱剑流的宗门建於群山之中,隱约可见亭台楼阁掩映在云雾之间。 “主人,让我来开个头吧。” 火麟儿望著下方的殿宇与奔走的修士,嘴角微扬,拳头缓缓攥紧。 他们从天机子那里得知帝释天可能藏身之处后,便马不停蹄赶往大宋。 不得不说,天机子推演之术堪称玄妙,竟能凭卦象推测出大致方位。 真假与否尚需验证,但这份手段,连嬴璟初也看不透其深浅。 话音未落,火麟儿猛然一拳轰出! 炽烈火焰自体內席捲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火拳,携著焚天之势直坠而下。 虚空震盪,空气仿佛被点燃,四周温度骤然飆升。 轰隆隆—— 沉闷爆响划破山门寧静,正在修炼或切磋的弟子纷纷惊觉抬头,只见那遮天蔽日的火拳正从天而降。 所有人瞳孔剧缩,不少人心中已然生出恐惧。 那火焰巨拳宛如要將苍穹撕裂,哪怕尚未落地,灼热气息已令人窒息。 嗖!嗖!嗖! 一道道人影冲天而起,为首的正是隼人天隱,目光死死锁定高空。 火光刺目,他一时无法看清来者真容。 “宗主!” 见到隼人天隱现身,眾人心神稍定,齐齐望向这位领袖。 恐惧隨之减轻几分——毕竟他是九州赫赫有名的强者,天人巔峰,几乎触碰到飞仙门槛的存在。 可隼人天隱眉头紧锁,这一击威力极强,究竟是何方人物? 眼看火拳即將砸落山门,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势瞬间暴涨。 无论对方是谁,他都不能坐视宗门毁於一旦。 这半年来苦心经营的基业,岂能就此化为灰烬? 如今势力为尊,单打独斗早已不是主流,宗门兴衰关係重大。 轰!轰! 隼人天隱双掌翻飞,猛然向前一推。 剎那间,无数赤红火焰自掌心奔涌而出,如火链交织,迎向那坠落的巨拳。 这是隼人一族祖传绝学——赤火之道,源自东瀛剑圣柳生无极。 火焰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两股力量猛烈炸裂,漫天火浪四散飞溅,半空中儼然化作一片烈焰之海。 待火势渐熄,隼人天隱终於看清了天空中的两人,瞳孔猛地一缩。 嬴璟初……还有一个浑身燃烧著烈焰的女子。 竟然是他!九州最强之人亲自登门! 而且来势汹汹,显然来者不善。 一瞬间,逃意涌上心头。 实力差距太过悬殊,若真动手,十个自己也不够对方一招。 难道是厉工请来的帮手? 別人不知內情,但他清楚得很——厉工早已投靠此人。 而他与厉工素有恩怨,如今连背后的靠山都找上门了…… 不只是他,其余弟子也认出了嬴璟初,一个个面色惨白。 方才因宗主出现而升起的安全感,此刻荡然无存。 完了!隱剑流怎么会惹上这等人物? 若是寻常飞仙境也就罢了,可眼前站著的是整个九州公认的至强者! 这一次……真的在劫难逃了! 第206章 皇族血脉认主、执掌权柄的关键圣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06章 皇族血脉认主、执掌权柄的关键圣物! “殿下,莫非是何人惹到了您,还是另有缘由?” 隼人天隱喉头滚动,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寒意,终於忍不住开口发问。 他实在摸不清嬴璟初此行的目的。 若说是专程为厉工而来,恐怕说不通。 厉工虽有些实力,也確实投靠了这位太子,但还不至於劳驾嬴璟初亲自现身。 唯一的解释,便是对方另有所图。 更令人心惊的是,对方甫一现身便直接动手——这才是最棘手之处。 倘若只是门中弟子冒犯了嬴璟初身边的人,那倒还有迴旋余地,大不了交出肇事者便可平息事端。 可眼下这架势,显然不是那么简单。 “火麟儿,交给你处理。” 嬴璟初淡淡扫了隼人天隱一眼,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话音未落,火麟儿眸光骤亮,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半空之中。 隼人天隱瞳孔猛缩,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他竭力捕捉那抹残影,却只觉侧方猛然袭来一股炽烈罡风,撕裂空气,直逼脖颈! 他脸色剧变,几乎是本能地挥拳迎击。 轰!轰! 剎那间,火麟儿的身影突兀出现在其正前方,拳面裹著赤红烈焰,如同陨星砸落。 隼人天隱反应不可谓不快——那是数十年在天际秘境生死边缘锤炼出的战斗直觉——可双拳相撞的瞬间,虚空仿佛震颤碎裂,他的身躯竟如断线纸鳶般被狠狠掀飞! 一股无法抗衡的巨力贯穿全身,隼人天隱终於明白,当初令东来与传鹰为何会败得如此彻底。 臂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在眾人骇然注视下,他整个人宛如炮弹般撞向后方山壁。 轰隆——! 尘浪冲天,碎岩滚落,他的身体深深嵌入石壁之中,双眼圆睁,右臂扭曲如麻花,骨骼尽折。 然而他全然不顾伤势,只是死死盯著空中那道身影,眼中满是惊惧与难以置信。 他全程戒备,却被一拳击溃。 那一击的力量,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 “宗主……”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围观之人纷纷倒吸冷气,议论声四起。 一拳击退天人境巔峰强者,这等战力,至少已踏入飞仙之列。 可修真界战力榜上,从未有过女修达到此境。 最强者阿青也不过与其伯仲之间,绝无可能胜过宗主。 呼——! 碎石激射,烟尘中一道身影猛然衝出,正是隼人天隱。 他右臂软垂,唇角血跡未乾,狼狈不堪。 “殿下,是否有所误会?”他强撑著开口,声音沙哑,目光小心翼翼望向远处的嬴璟初。 此人深不可测,而那女子更是恐怖至极。 逃?念头刚起便被掐灭——在这等存在面前,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即便嬴璟初不动手,单凭火麟儿一人,也足以將他碾成齏粉。 “並无误会,只因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嬴璟初唇角微扬,眸中掠过一丝冷意。 他对异族本就毫无好感。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寂静。 隼人天隱身形微震,眉头紧锁。 原来,是衝著他来的。 所谓“不该得之物”…… 难道是天道赐予的奖励? 半年来他所得机缘不少,但能让嬴璟初亲自动手爭夺的,绝非寻常之物。 宝药?神兵?这些对大秦皇储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不足掛齿。 心法功诀?更不可能,对方乃修仙之人,不屑凡俗传承。 排除这几类,剩下的,唯有一样…… 隼人天隱心头猛地一沉,瞳孔骤缩,似想到了什么。 “帝玉?” 嘶哑的声音划破长空。 听到这两个字,嬴璟初轻笑一声,眸光微动——倒也不算愚钝。 见状,隼人天隱心中顿时雪亮:自己猜中了。 对方,果真是为了帝玉而来。 的確,帝玉於旁人无用,却是皇族血脉认主、执掌权柄的关键圣物。 而眼前这位,不仅是九州第一高手,更是大秦皇朝的太子! “殿下,我愿献上帝玉。”他深吸一口气,右手一翻,一块紫灰玉佩赫然出现,握於掌心,语气沉重如铁。 他未曾料到,这枚帝玉竟为自己招来了这般灾祸。 “真是没骨气,跟那令东来、传鹰一个样。” 火麟儿见状,忍不住冷笑出声。 不是说人类最重气节吗?不是讲究寧死不低头吗?怎么一个个都这样? 话刚出口,隼人天隱身形微滯,嘴角微微抽动。 令东来、传鹰……看来他们也没逃过这一劫,怕是也遭了掠夺。 只是不知,究竟是什么东西引得这些人出手。 “杀了你,你身上的东西,照样归我。” 嬴璟初唇角轻扬,带著几分玩味,目光如刀般落在隼人天隱身上。 这话一出,隼人天隱脸色骤然阴沉,右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对方竟真的一点退路都不留? “火麟儿,动手。” 嬴璟初不再多言,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话音未落,早已按捺不住的火麟儿周身骤然腾起赤焰,下一瞬便已闪至隼人天隱身前,拳势如焚天之怒,轰然砸下! 虚空震盪,破风之声刺耳欲裂。 隼人天隱瞳孔猛缩,强压心头惧意,咬牙挥拳迎击,黑气缠绕拳锋,似要撕裂长空。 两拳相撞,剎那间天地仿佛凝滯。 紧接著,一声悽厉惨叫划破山林——隼人天隱整条右臂在撞击中炸成血雾,断肢瞬间蒸发,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被狂暴之力掀飞出去。 “力道尚可,可惜还差得远。” 火麟儿望著那狼狈倒飞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讥笑,脚尖一点,疾追而去。 隼人天隱尚未落地,背后便传来灼热气息。 回头一看,只见火麟儿面带戏謔,眼中战意盎然。 “诡道·彼岸花!” 一声怒吼响彻群山,在无数双惊骇的目光中,半空中骤然浮现出数条狰狞五爪巨龙,张牙舞爪,直扑火麟儿而来,气势骇人! 诡道之术:以真气催动幻象,寻常之物亦能化作凶兽,惑人心神,乱人感知。 嬴璟初看著那虚幻而出的龙影,唇角微扬,满是不屑。 招式虽奇,但拿这种幻象对付真正的神兽血脉,无异於螳臂当车。 “褻瀆神威者,死!” 火麟儿眸光如炬,寒声响起,迴荡四野。 下一刻,那些幻化而出的巨龙尽数崩解,火焰席捲苍穹。 而火麟儿的身影一闪,再度逼近隼人天隱。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隼人天隱的身体如同枯叶般炸裂开来,血雨纷飞,染红了整片山谷。 隱剑流眾人目瞪口呆,浑身发冷。 他们的宗主,堂堂天人巔峰强者,竟被对方三拳击杀,毫无还手之力。 脚下数座山峰早已塌陷成废墟,尘烟滚滚。 所有人眼神呆滯——宗门支柱已倒,从此再无依靠。 他们之所以追隨隼人天隱,图的便是他无敌的实力与地位。 如今主死派亡,隱剑流註定走向覆灭,別说爭榜,连自保都难。 更让他们胆寒的是:这位恐怖的女子,是否会顺手將他们一併抹除? 连天人巔峰都被轻易碾杀,他们这些螻蚁又能如何? 第207章 手段狠绝,难逃一死!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07章 手段狠绝,难逃一死! 嬴璟初低头凝视手中的帝玉,眼中精芒一闪。 这还不算完,隼人天隱身上宝贝不少,几株珍稀灵药价值连城,全都落入了他的囊中。 “无聊。” 火麟儿站在残垣之上,扫了一眼地上零落的血跡,轻轻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 天人境实在太弱,若是个飞仙巔峰,或许还能让她活动筋骨。 她甚至都没用上全力,对手就已经灰飞烟灭。 不过,那人所修的奇诡之道倒是有点意思。 若是修为相当,倒也能陪她过上几招。 嬴璟初收好战利品,淡淡一笑。 半步超脱之境压制天人,本就是降维打击。 更何况火麟儿身负神兽血脉,同阶之中罕有敌手,除非遇上李淳罡那等逆天人物。 “走吧。” 他望了一眼满目疮痍的战场,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目的已达,无需久留。 火麟儿点头,两人身影化作两道流光,转瞬消失在天际。 直到他们彻底离去,隱剑流残眾才敢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终於……这两个煞星走了。 即便那两人未曾动手,只是站在那里,就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消息迅速传开——隼人天隱死了,死在嬴璟初身边那位女子手中,三拳之下,当场毙命。 这一消息如惊雷炸响,震动整个江湖。 各地势力听闻后无不心神震盪。 若是嬴璟初亲自出手,眾人尚可理解;可真正动手的,竟是他身旁的一名女子。 以三拳击杀一名天人巔峰强者,这等实力,寻常飞仙初期都难以做到。 换言之,那女子至少已踏入飞仙中期,甚至可能更强。 而嬴璟初此行目的,眾人早已知晓——直指帝玉而来。 谁也没想到,隼人天隱竟会因此招来杀身之祸。 登上战力榜、得天地馈赠本是荣耀,却也成了引火上身的根源。 此刻,无数门派与高手都在暗中揣测,嬴璟初身边的女子究竟是何来歷。 同时,那些名列战力榜之人,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谁都怕自己哪天也被盯上。 隼人天隱便是前车之鑑:手段狠绝,一旦被锁定,几乎难逃一死。 要么交出宝物,要么唯有赴死。 可就连隼人天隱已主动愿献帝玉,依旧未能倖免。 铭天阁內! 当鹰缘將此事道出,令东来等人彼此对望,皆不由长舒一口气。 外界纷纷猜测火麟儿的身份,唯有他们清楚——那女子並非飞仙境,而是半步超脱之境的存在。 更非人类,实为神兽火麒麟所化人形。 此前火麒麟曾提及要去寻隼人天隱,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竟直接將其格杀。 夺宝杀人,在江湖本不稀奇,但天人境强者陨落,却是前所未有之事。 此时,眾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传鹰身上。 若方才他们拒绝交出神果,恐怕今日下场便与隼人天隱无异。 所幸传鹰识时务,明白嬴璟初来意后,立刻奉上两枚神果。 他固然聪明,但更重要的是——那两枚神果对他而言本就无用。 “哈哈哈,他欠老夫一个人情啊,这次可是赚到了!” 天机子嘴角微扬,忽然放声大笑。 推演帝释天所在於他並非难事,但藉此换来嬴璟初的人情,才是最大收穫。 那是九州第一强者的欠债,价值千金,或许將来能换回一条性命也未可知。 听罢此言,眾人相视一眼,轻轻摇头。 无痕公子更是低声嗤道:“小人得志。” 然而很快,眾人又想起帝释天来——如今隼人天隱已死,若嬴璟初顺藤摸瓜找到帝释天……下一个遭殃的,恐怕就是他了。 一个是天人巔峰,一个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 归根结底,还是实力说了算。 在嬴璟初眼中,哪怕是天人、飞仙,也不过螻蚁罢了。 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 数日之间,嬴璟初与火麟儿自大秦出发,经大唐,过宋土,如今已踏入大明疆域。 对於江湖上的种种传言,嬴璟初自然有所耳闻,却毫不在意。 有流言称他正在追猎战力榜上的高手,逐个清除。 他心知这是有人暗中煽风点火,幕后黑手尚不清楚,但几大皇朝皆有动机。 除了江湖风波,他也关注著边关局势。 大隋已濒临崩溃,每日阵亡將士数以万计,伤亡不断。 朝廷只能持续调兵增援前线。 而大秦四大精锐军团全面出击,战局彻底一边倒。 纵然靠山王杨林驍勇善战,也无力回天——差距太过悬殊。 白起並未施展奇谋诡计,仅凭四大军团正面推进,硬生生碾压过去。 玄雪龙骑已然杀出血性,威名响彻九州。 眼下天下热议最多的,便是这场战爭。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大隋边防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照此態势发展,不出一月,防线必破。 其余几大皇朝亦开始蠢蠢欲动。 大唐已被大秦军势震慑,边境已集结百万大军,隨时准备参战。 “嗯……?” 嬴璟初俯瞰著山门之下的宗门,眉梢微扬,隨即发出一声轻咦,显然没料到竟会在此地遇见武当。 是的,眼前这片依山而建、气势恢宏的道统,正是名震天下的武当派。 “倒还有些阵法布置,可惜不过虚有其表罢了。” 火麟儿立於一旁,眸光微闪,一眼便看穿了山门前那层流转的禁制,唇角掠过一丝讥誚。 嬴璟初却轻轻摇头,並未附和。 在他看来,这大阵虽谈不上顶尖,却也並非寻常——至少足以拦下天人境高手片刻。 如此护山结界,多少大宗梦寐以求而不可得。 九州之內,能拥有这般底蕴者屈指可数,而武当这座大阵,乃是昔日得天道垂青所赐,非人力所能轻易复製。 呼——! 两人身形一闪,如风掠影,转瞬已破开禁制,安然落入武当腹地。 后山静室中,正盘膝调息的张三丰倏然睁眼,眼中精光暴涨,目光直射山门方向,下一息,人已消失不见。 有人来了,而且是绝顶强者,竟能毫无阻碍地穿越护山大阵! 此刻,嬴璟初与火麟儿並肩立於石狮之上,含笑望著远处练拳的武当弟子。 不得不说,此地风水极佳,灵气氤氳,远胜他处。 然而偌大武当,竟无人察觉二人的降临。 嬴璟初眸光微动,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缓缓將视线投向真武殿的方向——那里,一道强大的气息正急速逼近。 来者,多半就是张三丰了。 嗖!嗖! 一道身影如雷疾落,稳稳立於真武殿前,正是张三丰。 他的出现令全山震动,宋远桥等人纷纷御空而来,满脸惊异。 出关了? 眾人皆知掌门不久前才闭关修行,怎的短短数日便再度现身? 张三丰环视全场,目光很快锁定石狮上的二人,待看清面容时,身躯猛然一震。 他早知来者不凡,却万万没想到竟是此人!更让他心神震盪的是,那位女子——极有可能便是斩杀隼人天隱之人! “师父……” “掌门!” 第208章 突飞猛进,归墟巔峰!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08章 突飞猛进,归墟巔峰! 宋远桥等弟子纷纷落地,恭敬行礼,却赫然发现张三丰神色凝重,似遇大敌。 顺著他的视线望去,所有人皆是一愣,隨即齐刷刷望向那高处的身影。 “是他……” “大秦太子!” 人群中响起低语,不少人脸色骤变。 江湖近来传闻不断,莫非这位太子今日亲临,是衝著武当而来? “远桥,贵客临门,设茶款待。” 张三丰深吸一口气,语气沉稳地吩咐道,话音未落,便已纵身掠向嬴璟初二人。 不论对方所为何事,此人绝非武当可轻易招惹的存在。 “殿下。” 眨眼之间,张三丰已立於二人面前,神情肃然,眸中隱有敬意。 宋远桥与诸位长老紧隨其后,齐声见礼。 他们的动静迅速引起全山注意,无数目光匯聚而来。 一位正在吐纳的老道士睁开双眼,见到嬴璟初的剎那,呼吸为之一滯。 此人怎会现身於此?究竟有何图谋? 徐子陵站在角落,眉头紧锁。 他想起近日江湖传言——若嬴璟初真对武当有所图谋,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是路过歇脚罢了。” 面对眾人警惕的目光,嬴璟初轻笑开口,声音淡然。 看得出来,那些流言已经奏效,天下人对他已有忌惮。 幕后之人手段虽拙劣,效果却实实在在。 闻言,张三丰等人皆暗暗鬆了口气。 原来只是偶然经过,而非刻意登门。 若是后者,恐怕今日难安。 毕竟,连隼人天隱那等天人巔峰的强者,都在三拳之下陨落。 他们这些人,若真惹上这位太子,恐怕连反抗之力都无。 “殿下,请入殿用茶,老道已备好清茗。” 张三丰看了火麟儿一眼,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低声相邀。 心中虽恨不得二人立刻离去,但嘴上自然不能明说。 在他们眼里,这两位无异於灾星临门,偏偏又得罪不起。 宋远桥等人默默立於身后,心头沉重如压千钧。 儘管对方如此表態,但他们內心却並未真正相信。 “好。” 嬴璟初低笑一声,自然明白张三丰等人的心思,但他並未点破,更未拒绝。 真武殿內,嬴璟初执杯在手,目光缓缓扫过殿中眾人,最终停驻在张三丰身上。 以他的眼力,一眼便看穿了张三丰如今的境界——著实惊人。 照此进度,不出半年,怕是就能踏入天人极境。 至於飞仙之境,恐怕也只需一步之遥。 张三丰的天赋,丝毫不逊於达摩,甚至有可能后来居上。 “未曾料到殿下亲临大明,实乃老道疏忽,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察觉气氛略显凝滯,张三丰轻笑开口,主动打破沉默。 他若不开口,宋远桥等人更是不敢言语,那压抑的寂静压得人心头沉闷。 “武当山景致依旧,气象不凡。” 嬴璟初微微頷首,目光不经意掠过寇仲与徐子陵二人,略感意外——没想到他们竟已投身武当门下。 当初初见二人时,尚在宗师巔峰徘徊,不过转瞬之间,如今竟已逼近归墟之境,只差半步便登神话绝巔。 这般进境,不可谓不骇人,果然不愧是命运所钟之人。 隼人天隱一死,那位天人巔峰的强者就此陨落,隱剑流也隨之烟消云散。 没了主心骨,偌大的势力顷刻瓦解,再无存续之理。 三拳毙命——一位天人巔峰强者,竟被如此乾脆地斩杀。 而据传闻,出手之人至少已至超脱之境。 即便是飞仙境强者,也难以做到三招之內取其性命。 战场上! 四大军团如猛虎下山,悍不畏死地推进。 玄雪龙骑与杀神军已然杀红了眼,箭雨如蝗,不断撕裂敌阵,每一瞬都有將士倒下。 哀嚎、怒吼、兵刃相击之声,响彻天地。 人仰马翻间,城楼上的杨林面色铁青,心中已然发紧。 纵然他频频布阵,竭力抵御,却仍无法阻挡大秦铁军的攻势。 这四支精锐之师,实在太过可怕。 尤其是玄雪龙骑与杀神军,所向披靡,所经之处几乎毫无抵抗之力。 死於这两支军队之手的士兵,已逾二十万之眾。 这些人皆为修行者,在战场上堪称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 寻常弓弩根本无法伤其分毫,更有不少军中头目乃是宗师境高手。 宗师强者投入战场,无异於屠戮凡人。 他曾派出数员大將迎敌,可尽数折损於天泽与白亦非之手。 这两人,才是真正令人胆寒的存在。 天泽宛如一头出笼凶兽,不顾自身安危,只知向前衝杀。 此刻他通体染血,却无一处是伤——全是敌人之血。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一千?两千?早已模糊不清。 双目赤红,背后的八根蛇矛化作死亡风暴,每一次挥动,便有数名敌军惨叫倒地。 他早已彻底陷入杀意,比起对决高手,他更享受这血腥战场。 周遭尸横遍野,尸体皆被蛇矛贯穿,无人敢近其身——谁都不愿白白送命。 而这半年来,天泽自身也突飞猛进,已达归墟巔峰。 白亦非同样恐怖至极,所行之处,尽成冰窟。 一座座冰雕林立,栩栩如生,其中凝固的將士仍睁大双眼,死不瞑目。 他周身寒气逼人,连己方士兵都不敢靠近。 右手持长剑,剑锋雾气繚绕,鲜血缓缓滴落。 若细看战场,便会发现一道道黑影疾驰而过,每现一次,便有一人倒下。 为首的正是墨鸦,身后清一色大宗师级別的杀手,刀光起落间,一颗颗头颅腾空而起。 他们的目標明確——大隋军中的千夫长、百夫长乃至將领,尽数清除。 战局已然完全倾斜,大秦的实力令人绝望。 杀神军四人一组,结成小型战阵,精准收割敌军性命。 黄金火骑兵与百战穿甲军则稳守中后方,箭弩如暴雨倾泻。 整个战场人山人海,密密麻麻,人数多到无法计数。 “最多三日,大隋边关必破。” 后方,身披重甲的王翦静立原地,目光沉稳地注视著前方战场。 听到这话,李信微微頷首,眼神落在墨鸦一行人身上。 若非殿下的玄雪龙骑,以及这支神秘而致命的精锐,大秦想要攻下边关,恐怕至少还得苦战一月有余——即便如此,也必將付出惨重代价。 可如今有了玄雪龙骑衝锋陷阵,再加上这群杀人无形的利刃,三日內破关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三天太长。”白起眸光如刀,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今日,就必须拿下。” 他语气坚决,眼中寒芒闪动。 战场瞬息万变,哪怕一天的迟疑都可能酿成大祸。 眼下大唐等诸国虎视眈眈,隨时可能插手。 早一刻掌控边关,便多一分主动。 一旦让其他皇朝介入,局势將彻底失控。 他不想给大隋任何喘息之机。 这场战爭已经拖了整整半年,够久了。 今日,必须以雷霆之势踏平敌垒! 话音未落,王翦与李信皆是一震,震惊地望向白起。 可当他们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瞳时,心头猛地一紧,仿佛被无形利刃刺中。 “全军总攻,今日务必破关!” 第209章 违逆天规,亲入战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09章 违逆天规,亲入战场! 白起深吸一口气,低喝一声,身形骤然腾空而起。 在所有人骇然注视下,他悬浮半空,周身煞气翻涌,如同深渊裂开,吞噬光明。 气温骤降,杀意如潮水般瀰漫开来,战场上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原本喊杀震天的战场,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视线全都匯聚於空中那道身影,还有他背后翻滚不息的血色雾靄。 “武安君……要亲自出手?”王翦脸色微变,脱口而出。 其余將领亦是惊愕万分。 九州自有铁律:天人境以上强者不得参战,违者將遭天谴。 而白起,正是站在天人之巔的存在。 此刻他若动手,岂不是公然挑衅天道? 王翦等人如何不惊? “白起……”城头上的杨林望著那浑身浴血煞气的身影,面色陡然一沉。 身边將士更是满脸惊惧,难以置信。 他疯了吗?竟敢亲身犯险,无视天规? “杀神……” “杀神降临了……” 秦军將士却不同。 他们紧握兵刃,仰望著天空中的身影,眼中满是敬仰与狂热。 白起,是他们的战魂,是军中不可撼动的信仰。 这份威望,连始皇帝也难以企及。 而对於大隋士卒而言,那却是噩梦的化身,是屠戮千军的魔神。 天泽、白亦非、墨鸦三人也停下了交手,齐齐抬头望向那凌空而立的白色身影。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命兴师,整我戈矛,共赴仇讎。” “大秦必胜——隨我杀!” 白起手中赤枪一扬,立於苍穹之下,声如雷霆。 战鼓轰鸣!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王命兴师,修我矛戟,与尔共战!” 隨著他一声令下,万千秦军心神激盪,齐声怒吼。 山河为之震动,战歌响彻云霄,杀意冲天,士气如烈火燎原。 將士们嘶吼著冲向敌阵,兵器挥舞,杀声震野。 那声浪之强,竟將天际白云撕裂,卷散四方。 紧接著,白起怒吼一声,长枪自高空猛然劈落! 一道猩红光芒划破长空,直坠敌营。 轰!轰!! 巨响迴荡四野,在无数隋军绝望的目光中,红光炸裂开来。 血雾冲天,大地震颤。 一击之下,数百人灰飞烟灭。 若非大隋军阵结印护体,挡下八成威能,这一枪足可屠尽数千之眾。 尸横遍野,哀嚎遍地,战马悲鸣,阵型崩塌。 “白起!!”杨林目眥欲裂,声音都在颤抖。 他真的动手了!这个逆天而行的疯子,竟敢触碰禁忌! 难道就不怕天罚降临? 眾人还在震惊之际,白起已再度举枪。 他要在天谴落下之前,倾尽全力,將敌军彻底碾碎! 轰!轰!! 片刻之间,白起已接连射出三道枪芒,其中两道直扑大隋军阵而去。 而最后一击,却猛然轰向大隋边关的城墙方向。 轰——! 巨响震彻天地,无数大隋士兵被气浪掀飞,血肉横飞。 前两枪便夺走了千余性命,这便是天人境强者的恐怖威能。 若非有军阵庇护,仅凭这几击,足可覆灭数万大军。 一位天人境强者独挡千军,绝非虚言。 第三道红芒狠狠砸在城门之上,在眾人惊恐注视下,那由玄铁铸就的厚重城门竟瞬间崩裂、炸开!数十名守卒来不及反应,当场化作血雾消散。 疯了!白起真的疯了!身为天人境的存在,竟亲自出手干预战局! 见主帅动手,大秦將士士气暴涨,如潮水般向大隋防线猛攻而去。 反观大隋一方,节节败退,阵型已然动摇。 轰!轰!! 就在此时,天际骤然响起沉闷轰鸣,电光在云层中翻滚奔腾,仿佛天地怒吼。 望著空中那令人窒息的异象,王翦攥紧拳头,心中凛然:天罚降临了。 他虽不知白起为何贸然出手,但此刻只盼这位老友能有应对之法。 城头上的杨林等人也终於回过神来,看著满地残肢与血雾,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完了,白起完了!他竟敢违逆天规,以天人之身亲入战场! 虽然己方折损近两千精锐,城门也被摧毁,可倘若白起因此遭天谴陨落,那大隋便是贏了这场博弈。 轰!轰!! 乌云层层压下,雷声滚滚不绝,苍穹似要倾塌。 那天威浩荡盪,令人心胆俱裂。 战场上所有廝杀戛然而止,双方將士皆仰头望天,面露骇然。 只见浓云如墨,雷蛇狂舞,毁灭的气息瀰漫四野,仿佛下一瞬便会劈落人间。 白起身形微顿,面色凝重,死死盯著天空深处。 他清晰感知到雷海之中蕴藏的恐怖力量,那股寒意直透骨髓,头皮阵阵发麻。 但他並未退缩,反而周身气势陡然攀升,战意沸腾,已然做好迎击准备。 古籍早有明载:天人之上者,不得涉足凡尘爭斗,否则必遭天谴。 至於后果如何,无人知晓,因从未有人敢越雷池一步。 虽说部分记载或有夸大,但多数仍为事实所证。 正因如此,天人境强者尤为惜命,从不敢轻易触犯禁忌。 而今日,白起成了千百年来第一人。 王翦、蒙恬等人眉头紧锁,不解其意。 即便不出手,大隋边关迟早也会陷落,何必冒此奇险? “武安君定有深意。”王翦眸光一闪,低声道。 他对白起了解至深,深知此人行事从不无的放矢,此举背后必有筹谋。 然而旁人却只能苦笑。 纵然另有图谋,可眼下天罚將至,那可是连天地都为之震怒的劫难,武安君真能扛得住吗? 相较之下,杨林等人反倒心头一振,甚至隱隱期待起来。 他们几乎认定白起已失理智。 若其当真陨落於天雷之下,大秦大军极可能撤兵退走——毕竟主帅身亡,军心必乱。 至於大隋这边,虽城门破损,只要能挡住第一波攻势,局势尚可挽回。 一边祈愿白起葬身雷火,一边忧心忡忡,两种情绪在战场上交织蔓延。 若白起一死,大隋或许便有了转机。 轰隆!轰隆!! 雷声愈发刺耳,空中电蛇愈发狰狞,刺目的光芒撕裂长空,令人无法直视。 咻——咻—— 忽然间,远方夜空燃起赤焰,眾人纷纷侧目。 只见一道身影踏火而来,坐骑通体燃烧著烈焰,宛如自地狱走出的凶兽。 转瞬之间,那人已抵达战场之上。 “那是……神兽?火麒麟!” 杨林瞳孔一缩,脱口而出。 隨即,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骑兽之人牢牢吸引。 “是他……大秦太子,嬴璟初。” 杨林脸色剧变,声音颤抖。 此人竟亲自来了! 第210章 展开杀戮,战场化作修罗地狱!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10章 展开杀戮,战场化作修罗地狱! 剎那间,他明白了——白起之所以甘冒天谴出手,恐怕正是为了迎接这位太子的到来。 这一切,或许早已谋划妥当。 “太子……” “大哥……” 王翦等人望著半空中的嬴璟初,脸上满是震惊。 人群中身披鎧甲的扶苏,身躯也不由得猛然一颤。 “是太子殿下!太子来了!” 大秦將士们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纷纷抬头仰望那骑著火麒麟自天而降的身影,神情中充满敬仰与激动。 “吾等,参见太子殿下!” “吾等,拜见公子!” 霎时间,战场之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吶喊声,如惊雷滚滚,震撼四野。 白亦非与天泽对视一眼,皆神色肃然地望向嬴璟初。 尤其是白亦非,心潮翻涌,难以平静。 正是这个男人,曾经几乎取他性命,却又在生死关头將他救下。 如今自己竟成了他麾下之人。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少年,竟已成长至此等地步? 仙人之姿! 当年秦军伐韩之际,嬴璟初亲临韩地,一掌便將他重创。 虽未下杀手,却展露出令人胆寒的绝世修为,彻底折服了他。 那时的白亦非不过神话境修为,在当世已是顶尖强者——归墟不出,天人难觅,皆为传说。 “哼,焰灵姬如今可是太子妃。”天泽斜睨白亦非一眼,嘴角微扬,低沉开口。 话音刚落,一旁的无双鬼等人也忍不住露出笑意。 焰灵姬本就是百越出身,如今成为储君正妻,对他们一族而言,无疑是莫大的荣耀与助力。 对此,白亦非只是沉默以对。 她是不是太子妃又如何?他清楚,嬴璟初看重的是实力,而非身份背景。 “参见太子殿下。” 见到嬴璟初现身,白起身形微松,抱拳行礼,心中终於安定几分。 这一切,本就在嬴璟初的预料之中。 他能清晰感知到上方雷海传来的恐怖威压。 若真让那雷霆落下,凭他一人之力,恐怕根本无法承受。 太可怕了! 天罚降临,一道粗如巨柱的雷霆自云层劈下,直指白起,电光撕裂长空,天地为之震颤。 目睹这一幕,白起眼角微微抽搐——这股力量太过骇人,分明已是飞仙境层次的一击!哪怕只是一道余波,也足以將他碾为齏粉,形神俱灭。 此刻他才明白,为何天人境界者从不涉足凡尘战事。 这般威势,已非人间所能承载。 若是真正的飞仙出手,那岂不是超脱凡俗的存在? 就在眾人屏息凝神之际,火麟儿昂首向天,发出一声嘹亮嘶鸣,眸中闪烁著狂热的战意——那是天道之力! 下一瞬,一道炽烈火焰自她口中喷涌而出,迎著雷霆悍然衝去。 赤红烈焰与幽蓝雷霆在空中猛烈碰撞,剎那间轰然炸裂,狂暴的能量波动席捲四方。 所有人瞠目结舌地看著那紫色雷柱被硬生生击碎,漫天火雨四散纷飞。 “不愧是天威,果然惊人!”火麟儿兴奋低语。 方才那一击,足以瞬间斩杀飞仙中期强者,可两者竟势均力敌,尽数湮灭。 轰!轰! 火焰与雷光尚未完全消散,上方雷海却愈发汹涌,轰鸣声越来越密集,仿佛苍穹怒吼。 战场上所有人仰头注视,眼中写满震撼。 这般景象,生平仅见。 “还没结束,下一击会更强。”白起握紧手中长枪,目光死死盯著翻腾的乌云,声音低沉而凝重。 嬴璟初依旧沉默,神色淡然地立於半空,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刚才那一击已有飞仙中期之威,接下来的攻势,只会更加恐怖。 苍天似被彻底激怒,滚滚雷蛇在云中疯狂缠绕,顏色骤变—— 紫色!漫天紫雷翻涌,染黑了整片天空! 轰隆——!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巨响,一道粗壮无比的紫雷自雷海深处破出,撕裂虚空,照亮万里山河。 所有人都瞪大双眼,心中升起本能的敬畏。 这就是天威,是自然之怒,是凌驾眾生之上的绝对力量,无人能逃其震慑。 然而这一次,雷光的目標不再是白起,而是直衝火麟儿而去! 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致命压迫,火麟儿瞳孔收缩,战意虽盛,却不敢有丝毫轻慢。 这一击,已真正威胁到她的性命。 嬴璟初轻轻抚过她的头颅,隨即身形一纵,飘然立於虚空,负手而立,衣袂翻飞。 吼!! 火麟儿仰头髮出一声震天怒吼,脚下踏碎虚空,身形如离弦之箭,直衝那自九霄倾泻而下的雷霆而去。 万千目光聚焦之下,她竟以血肉之躯迎向那撕裂苍穹的雷光。 痛!撕心裂肺的痛! 剧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体表的烈焰疯狂翻涌,鳞甲崩裂,鲜血四溅。 那一道雷霆威力骇人,几乎將她的护体神火击溃,可终究未能將她彻底击倒。 望著逐渐消散於空中的电芒,火麟儿昂首咆哮,声音中透著不屈与狂喜。 若细看她的眼眸,便能捕捉到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主人所言果然不虚——这天劫竟能助她破开桎梏!方才那一击虽险些將她重创,却也让体內沉寂已久的瓶颈微微鬆动。 就在她嘶吼未绝之际,天地骤然变色,轰鸣之声响彻云霄。 苍穹震怒,风云倒卷。 雷海深处,雷光再度匯聚,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暴虐。 下方战场上的將士们目睹此景,无不胆寒战慄。 “殿下……她还能撑住吗?”白起感受到那股从天而降的恐怖威压,浑身汗毛倒竖,忍不住低声开口。 上一击已破其防御,令鳞甲崩碎、气血翻腾,这一波雷霆之力,恐怕已逼近真正超脱境的层次。 火麟儿虽有半步超脱之能,但面对如此天威,胜负难料。 “就算撑不住,也还不到时候。”嬴璟初目光沉静,凝视著翻滚的雷云,语气淡然。 他知道,接下来的那一击,或许才是真正跨越界限的存在。 白起闻言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即便火麟儿倒下,还有殿下在。 他心中篤定,未曾动摇。 “白起,趁势突进,一举拿下边关。” 嬴璟初目光微移,扫过下方廝杀正酣的士卒,又瞥了一眼那被白起强行轰开的城门缺口,眼中寒光一闪。 “是,殿下!”白起先是一怔,隨即果断应声。 “进攻!夺下城池——” “杀!!!” 命令甫落,王翦、李信、蒙括等大將立刻响应,齐声怒吼,率先杀入敌阵。 “杀啊!!!”见主將衝锋,秦军將士士气暴涨,齐声吶喊,如洪流般席捲向前。 白亦非等人亦不再保留实力,展开杀戮,战场瞬间化作修罗地狱。 哀嚎、怒吼、兵戈交击之声再度响彻四野,全面总攻已然开启。 场面震撼至极——大秦数十万铁甲雄师倾巢而出,配合大隋残存兵力,合计近百万大军在边关之地展开决战。 第211章 如影隨形,收割性命!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11章 如影隨形,收割性命! 战场上人影交错,蒙括单足一点烈马背脊,手中长剑出鞘,身影如鹰隼般坠入敌群之中,剑光所至,血雾瀰漫。 秦军全面压上,城墙之上,杨林等人面色剧变。 他们皆非庸人,岂会看不出——这是要毕其功於一役,彻底摧毁边关防线? 更何况,城门已破,退路尽失,唯有死战到底。 “杀!!!”杨林深吸一口气,怒吼出声。 他不能退,也不敢退,一旦后撤,大隋江山危矣! 轰!轰!!! 大地震颤,两股洪流猛烈碰撞,鲜血染红黄沙。 嬴璟初俯瞰战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啾啾—— 忽然间,肩头的天妖貂轻轻鸣叫,声音清越灵动。 “你也想参战了?”嬴璟初低头,见它双眼发亮,跃跃欲试,不禁莞尔一笑,轻轻頷首。 这小傢伙可是真正的远古凶兽,本体觉醒后威势滔天,一旦出手,足以搅乱战场格局。 下一瞬,天妖貂腾空而起,悬浮半空,双目泛起赤红光芒。 剎那之间,风云色变。 在白起惊愕的注视下,它的身躯迅速膨胀,背后一对巨翼猛然展开,遮天蔽日,宛若黑夜降临。 身形暴涨至二十余丈,双翼横扫千军,那等压迫感令人窒息。 正在拼杀的双方將士纷纷抬头,望见空中那庞然巨影,皆不由自主地心头一颤。 “殿下这只妖兽……”王翦一剑斩飞数人,仰头望著天空,满脸震惊。 噗!噗! 扶苏脸上沾满血污,手中长剑滴血未乾,亦是呆立原地,望著那天妖貂,再看向半空中负手而立的嬴璟初,神情复杂。 咻咻—— 在无数人的惊惧目光中,天妖貂仰天长啸,双翼猛地一振,如陨星坠地,直扑大隋军阵而去。 百米距离,转瞬即至。 大隋將士抬头望去,只见头顶黑影笼罩,猩红双瞳如深渊凝视,恐惧瞬间蔓延全身。 紧接著,在嬴璟初淡漠的注视下,天妖貂双翼骤然挥动,狂风如怒龙腾起,化作千百道凌厉罡风,横扫而下。 一道道凌厉的风刃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紧接著,王翦等人便目睹了令他们心神剧震的一幕——大隋军阵中央,士兵们如同被割倒的稻草,成片倒下。 鲜血喷涌,血雾瀰漫,整个战场仿佛化作修罗地狱。 而这仅仅是因为天妖貂轻轻挥动翅膀所致,其杀伤力堪称恐怖至极,宛如战场上横行无忌的杀戮凶兽。 望著满空猩红,天妖貂体內的凶性彻底被激发,仰头髮出一声震天怒吼,狂暴的音浪席捲四方,撕裂空气。 廝杀声、哀嚎声此起彼伏,战局彻底失控。 大秦將士陷入狂热般的衝锋,而天空也似乎因这场浩劫而躁动不安。 火麟儿拼尽全力迎战,却依旧无法抵御天道降下的惩戒。 一道道骇人的雷霆不断自苍穹劈落,每一次轰击都蕴含著超越凡俗的力量。 火麟儿身上不断溅起血花,屡次被雷光轰得倒飞出去,此刻早已浑身浴血,伤痕累累。 那天罚之威太过可怖,每一道雷电都带著毁灭性的威能,仿佛要將一切生灵碾为尘埃。 两军交锋已进入白热化,大秦大军全面压上,攻势如潮,大隋將士节节后退,防线摇摇欲坠。 轰!轰! 一道紫金色的巨大雷柱猛然劈落,直击火麟儿身躯。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尊火焰繚绕的身影从高空坠落,重重砸入人群之中。 炽烈的火焰伴隨著衝击波四散开来,无数士兵被掀飞,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深坑。 许多人吐血倒地,更有不少当场毙命,不分敌我,皆遭池鱼之殃。 当眾人看清那躺在坑中、周身燃烧著烈焰的麒麟之躯时,无不喉头滚动,心头髮寒——那是传说中的神兽! 哪怕它此刻奄奄一息,也没有一人敢贸然靠近。 那残存的火焰气息,依旧令人窒息。 剎那之间,战场为之一静,士兵纷纷止步,唯有天妖貂仍在肆意屠戮。 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每一次振翅,便有成百上千条性命湮灭於风刃之下。 大隋也曾派出数位归墟境强者试图阻拦,然而转瞬之间,尽数被天妖貂碾碎,毫无还手之力。 差距太过悬殊——天妖貂乃半步天人之境,且本体为远古凶兽,在同等境界中,战力更胜一筹。 眼见几位归墟强者接连陨落,再看那天妖貂纵横沙场,杨林嘴角微微抽搐,心中一片冰凉。 完了…… 单凭这头凶兽,就足以让大隋军队溃不成军,眼下更是大肆屠戮己方士卒。 更何况,还有天泽、白亦非这般强敌。 死在他们手中的將士,数目之多,几近难以计数。 白亦非所立之处,天地骤寒,大地凝霜,儼然化作一片冰雪绝域。 別说与之抗衡,寻常士兵只要稍稍接近,便会在瞬间冻结成冰雕,无声无息地倒下。 其势之骇人,无人可挡。 他本是出身高贵的贵族,举止间透著冷峻优雅,却对螻蚁般的平民漠不关心,视人命如草芥。 强大而富有魅力,既有王者般的霸气,又不失谋略与智慧。 苍白如雪的肤色,银白色的长髮,唇色殷红似血,腰束素白锦带,外袍以红黑交织,头戴简洁却妖异的冠饰,尽显邪魅狂狷之姿。 如今却披坚执锐,身著铁甲,脚踏战靴,平添几分铁血之气。 他曾是夜幕四凶將之首,人称“皑皑血衣侯”,统帅韩地十万雄兵,如今却效忠於嬴璟初。 玄雪龙骑由他亲自统领,副將正是天泽。 大隋並非无人可用,城头之上,归墟境强者不下十余人。 可此刻,竟无一人敢於正面迎战白亦非。 天泽更是凶狠无比,所经之地尸横遍野。 蛇矛所指,贯穿无数將士胸膛,身旁更有无双鬼等猛將协同作战,杀得敌军闻风丧胆。 几人身侧尸堆如山,死状惨烈,触目惊心。 即便如此,仍有源源不断的士兵前仆后继,悍不畏死。 数十万大军,哪怕站著不动任人宰割,也要砍到手软。 不止是白亦非与天泽,墨鸦率领暗阁杀手穿梭战场,如影隨形,收割性命。 所过之处,大隋士兵频频倒下,悄无声息。 那些黑衣杀手如同幽魂,在血火之间闪现,令人防不胜防。 望著战场局势,杨林紧攥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大隋尚未溃败,却已明显落入下风。 照此下去,败亡只是迟早之事。 双方早已杀红了眼,大秦士兵一波接一波衝杀向前,王翦等將领一边斩敌,一边调度全军。 全面推进,攻势如潮。 嬴璟初並未理会坠落的火麟儿,目光沉稳地扫视整个战场。 依此態势,今日必能一举攻破大隋边关。 只要攻破大隋的边关防线,其余城池便如枯叶遇风,不堪一击,大秦便可顺势席捲而入。 “今日,边关怕是守不住了。” 第212章 铭天阁!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12章 铭天阁! 白起手握银枪,目光扫过战场上怒焰腾腾的火麟儿,语气冷峻地说道。 嬴璟初听罢微微一笑,这结果本就在预料之中。 以大秦如今的战力,若连一座边关都拿不下,那才真是天理难容。 攻势如潮,大秦军队步步紧逼,杀声震天。 將士们眼中燃著建功立业的渴望,每一刀劈下,都是通往荣耀的阶梯。 在大秦,军功便是身份、地位、前途的根基。 纵使嬴璟初入世之后带来了诸多变革,但这一点,从未动摇。 军功,仍是大秦最崇高的信仰。 “靠山王,不能再硬撑了,再不撤就全完了!” 一名副將望著节节败退的士兵,面对大秦如狼似虎的衝锋,终是忍不住出声劝阻。 杨林双拳紧攥,指节发白。 退?他当然能退。 可一旦后撤,大隋的命脉也就断了。 边关尚且失守,其余郡城又能撑几日? 这道关隘素来號称天险,易守难攻,如今却被一举突破,天下还有何处能拦得住大秦铁骑? 太强了。 即便没有王翦、白亦非这样的顶尖强者压阵,仅凭那四支精锐军团,已足以碾压大隋主力。 尤其是杀神军与玄雪龙骑,战力之恐怖,几乎不在同一层级。 至於白亦非等人的现身,不过是为这场溃败按下加速键罢了。 眼见麾下將士成片倒下,尸横遍野,杨林强忍心痛,沉声下令:“鸣鼓,收兵,全军撤退!” 话音落下,身后传令兵如释重负,立刻敲响撤军战鼓。 鼓声轰然迴荡,正在拼死抵抗的大隋士卒闻声一怔,隨即纷纷鬆了口气,开始有序后撤。 数十万大军一边组织防御,一边朝城门方向退去。 他们早已无心恋战——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看那战场中央咆哮的凶兽,四周堆积如山的残躯,便知此地已成修罗地狱。 终於……撤了。 杨林站在高处,目送大军撤离,拳头依旧死死捏著。 整整三十万將士,就此埋骨荒原。 血染大地,尸骸枕藉。 死者中,大隋占了绝大多数,偶尔还能看到被寒气冻结的冰雕尸体,那是玄雪龙骑留下的痕跡。 此战之惨烈,前所未有。 大隋折损二十余万精锐,归墟境高手陨落近十人——每一位都是国之柱石,损一人,便如断一臂。 而大秦,不过折损数万,伤亡比例悬殊得令人胆寒。 “进城!凡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望著空寂的城墙与溃逃的敌军,白起冷冷开口,声音如霜刃划破硝烟。 “遵命!” 大秦將士齐声应和,士气高涨,不少人长舒一口气。 半年苦战,终於是撕开了大隋的第一道口子。 这一仗打得艰难,大隋绝非任人揉捏的弱旅。 但关破之后,局势已定。 接下来的城池,再难形成有效抵抗。 此时,王翦等人匯聚一处,鎧甲尽染敌血,神情却依旧沉稳。 扶苏也变了模样,战场的磨礪洗去了他往日的温软,眉宇间透出凌厉杀意。 蒙括侧目看著他,轻轻摇头。 这样的扶苏,才算真正配得上大秦储君的模样。 可惜……醒得太迟。 若非太子殿下横空出世,这般果决狠厉的扶苏,未必不能爭一爭东宫之位。 蒙家曾倾尽全力扶持他,却终究押错了注。 谁也没想到,嬴璟初竟深藏不露,竟是九州第一强者,被誉为“九州第一仙”的存在。 正因如此,朝中许多重臣悄然疏远蒙家。 即便嬴璟初本人未曾针对,但李斯等人岂会坐视? 一步错,满盘皆输。 此刻,蒙括不禁羡慕起王翦来。 那老狐狸始终持中立之態,如今反倒备受陛下器重,连太子赏赐的天材地宝都有他一份。 昔日还只是神话后期、半步踏入黄土境界的王翦,如今赫然已迈入归墟境,且是中期修为。 权势与实力齐飞,地位愈发稳固。 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家族一步步滑向边缘。 另一边,火麟儿的战斗也落下了帷幕。 她此刻满身血跡,鳞甲残破不堪,不知被击碎了多少片。 儘管伤势沉重,几乎濒临极限,但她终究扛过了那来自天道的雷霆惩戒。 虽未成功突破境界,却已窥见一线机缘,仿佛迷雾中透出一道光。 轰!轰! 大地剧烈震颤,数十万大秦铁军浩浩荡荡涌入城中。 王翦与李信正率领將士调度布防,白起则静静立於高处,冷眼注视著这一切。 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若非大秦多年厉兵秣马,大隋边境早已沦陷。 “速將战况呈报陛下。” 白起身形自空中缓缓落下,转向身旁士兵,声音低沉而有力。 此地局势必须第一时间传回咸阳。 此刻,朝堂上下无不屏息以待,举国皆关注此战结局。 天下苍生,皆盼一统之日。 轰!轰! 就在眾人尚未回神之际,天穹之上骤然浮现金光璀璨的天道榜单,异象惊世,震动八方。 【战力榜第三十位——鬼谷子,天人巔峰】 【身份:鬼谷派掌门,铭天阁成员】 【纵横之祖,谋略宗师,兵家集大成者;传闻其额前四痣排列如鬼宿之相】 【博通诸子百家,隱居云梦山鬼谷,自號鬼谷先生;常入深山悟道,参透天地运行之律,洞悉天机玄妙】 【得天赐智慧,可通晓万象:天文地理、星象推演,尽掌於心,断事如神,无有不准】 【为纵横一脉开山之人,加入铭天阁后屡破桎梏……】 【天道赐赏:神脉觉醒、虚戒一枚、紫府仙经一部……】 九州各地,无数人仰望天空,震惊失语。 谁也没想到,天道榜单竟会突然显现。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榜单排名——曾位列第二十六的鬼谷子,如今竟排在末席! 这是何等变故? 短短月余,莫非所有天人境强者尽数突破?这几乎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是——九州之內,新出了一批绝世高手。 铭天阁…… 望著从天而降的奖励,鬼谷子却毫无喜色,反而面色惨白,神情恍惚。 垫底?! 他竟成了最末一位?这简直匪夷所思!其他人怎么可能集体跃升? “老东西,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无痕公子察觉到鬼谷子异样,忍不住出声询问。 他虽一向不喜这老头,但不得不承认,论推演天机,无人能出其右。 话音刚落,眾人目光纷纷聚焦於神色凝重的鬼谷子身上。 “那个地方……有人出来了。” 鬼谷子低头看著手中裂开的铜钱,声音微颤,带著一丝恐惧。 “哪个地方?” 令东来眉峰一紧,心中隱隱升起不安。 “前辈,可是还有类似天地秘境那样的存在?” 独孤求败眉头微动,脑海中闪过那片神秘空间。 “不止如此。” 第213章 经歷一场浩劫!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13章 经歷一场浩劫! 鬼谷子喉头滚动,艰难开口:“这一次,天道榜单或將彻底洗牌,就连嬴璟初的第一之位,也未必稳了。” 此言一出,宛如惊雷炸响,眾人皆骇然失色。 嬴璟初身为修仙者,实力冠绝天下,多年来无人可撼动其地位。 如今鬼谷子却说,有人可能超越他? 连超脱境都未能完全掌握,如何能压过仙途之人? “那处所在,远比天地秘境凶险百倍。” “能踏入其中者,无一不是顶尖强者,比李淳罡更强的,不止一人。” “甚至……那里也有仙人存世。” 眾人听得心头剧震。 李淳罡如今已是超脱之境,拥有近仙之力。 比他还强,至少也是同等层次。 而最让人悚然的是——那神秘之地,竟真有仙人出没? 前所未有的震撼席捲所有人。 昔日位居前列的天人巔峰鬼谷子,如今竟沦为榜单最末。 没人会天真地认为,一个月內眾多强者齐齐突破。 唯一的真相只有一个——新的力量已经降临。 新的强者,已然现世。 九州大地,一时风起云涌,各方议论纷纷。 那突然现身的强者,究竟是天人巔峰,还是已踏足飞仙之境?至於“超脱”二字,眾人几乎不敢奢想——毕竟这片天地间,唯有李淳罡一人曾登临此境。 不久之后,榜单更新,向雨田、无名等人赫然在列。 他们虽依旧上榜,却悄然下滑了名次,引得无数目光凝注。 边关之上,战尘未散。 “殿下,这……”白起望著正在清理战场的秦军將士,目光忽然落在天空中浮现的天道金榜上,神情微震。 鬼谷子原居第二十六位,如今竟跌至第三十。 这意味著,九州之內,悄然出现了四位未曾露面的绝世高手。 “局势有变。”嬴璟初缓缓吐出一口气,眸光一闪,语气低沉而凝重。 当初李淳罡所言三年之期尚未来临,便已有强者破土而出。 这一轮排名更迭,必將掀起滔天波澜。 “看来,大秦的步伐,得再快些了。”他低声说道,目光扫过远处城池。 白起闻言瞳孔一缩。 加快步伐,意思再明显不过——儘快吞併大宋与大隋。 然而秦军入城后,反抗不断,但依照白起军令,凡有持械相抗者,格杀勿论! 大明境內,一处孤峰绝顶。 李淳罡盘坐於石崖之上,周身剑气如潮,激盪四野。 地面裂痕纵横,巨岩崩碎,宛如经歷了一场浩劫。 他抬眼望向天际金榜,眼中亦闪过一丝惊异。 这变化,出乎他的预料。 是哪一方隱世高人出山?还是域外强者降临?若真是故人重现,那必是他昔日相识的老对手们。 想到此处,李淳罡嘴角忽地扬起一抹笑意。 那些老傢伙一向孤傲自负,怕是做梦也想不到,今日九州,竟已有人真正迈入仙途。 一人接一人登上榜单,此次变动可谓剧烈,却又似静水深流。 剧烈在於,不仅新增数位顶尖强者,连隼人天隱的名字都已被抹去;而所谓无变,则是指原有大多数强者的排名仍稳如泰山,唯独东皇太一等寥寥数人未现踪影。 蒙赤行紧隨其后上榜,眾人尚未回神,厉工、李白也相继现身榜单前列。 可当第十三位赫然是长青道人时,整个九州为之震动! 飞仙初期的长青道人,竟连前十都未能挤入? 这比鬼谷子排名滑落更为骇人。 换言之,新晋的几位强者,最弱也应是飞仙圆满,甚至更进一步! 第十二名为天机子,十一为令东来,第十则是帝释天——此时他已踏入飞仙中期。 望著榜单,无数人屏息凝神,喉头滚动,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而这四人至今仍未显露真容……那岂不是说,他们的实力,已在帝释天之上? 大唐皇宫內殿。 李世民喉结微动,脸色震惊地看著半空中闪耀的金榜文字。 至今未曾现身,难道……和李淳罡一样,皆是超脱之境? 其余人沉默不语,但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第十名为武无敌,第九笑惊天,第八达摩,第七笑三笑。 看到这里,眾人无不倒吸冷气——竟然还有人凌驾於达摩与笑三笑之上? 那唯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半步超脱,要么……已是真正的超脱之躯! 笑三笑等人自身亦面露震撼,这般局面,远超他们所料。 【战力榜第六位——曹长卿,[青衣儒圣],超脱初期】 【身份:散修】 【他曾是一品宗师,被誉为收官无双!於西垒壁一役悟道成圣,正式踏入儒门巔峰】 【后因情心动念,弃王道而走霸道,被世人尊为四大宗师之一】 【飞仙境后,入天门秘境,终破桎梏,迈入超脱之列……】 【曾为儒圣,今化霸道,独揽八斗风流,冠绝当世】 【天道赐奖:九转復生术……】 金榜紫光流转,光辉照彻天地。 然而当眾人看清那一行行文字时,尽皆失声。 九州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超脱初期! 新晋强者,竟真的全部迈入超脱之境! 青衣儒圣—— 曹长卿! 由儒入霸,逆道而行,这是何等魄力的人物?更何况,那奖励更是令人胆寒——九转復生术,可令死者重生一次,一生仅用一回。 “……曹长卿。” 李淳罡望著天道金榜上浮现的姓名,眸光微动,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波动。 竟然是曹长卿……这人居然真的走出来了,而且也踏入了那传说中的境界——超脱境。 九转復生术?呵,这份机缘倒是与他最为相配。 大秦,边关之地! 嬴璟初抬眼扫过天道金榜,当“曹长卿”三字映入眼帘时,眉梢轻轻一挑。 “殿下,莫非您认得此人?” 一旁的白起见状,眼中精芒一闪,忍不住出声询问。 火麟儿刚刚御空而至,目光落在金榜之上,神色顿时一滯,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疯了,如今的九州当真乱了套!先前李淳罡一人踏足超脱尚可说是异数,如今却接连涌现数位…… 超脱境,何时成了这般寻常? “我知晓他,但他並不识我。” 第214章 知之愈多,未必是福!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14章 知之愈多,未必是福! 嬴璟初唇角微扬,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味深长,视线依旧停留在榜单首位的曹长卿身上。 那么其余三人呢?那个人……是否也已归来? 白起闻言一顿,目光在太子脸上停留片刻,终是默然点头,不再追问。 他清楚,太子心中自有乾坤,知之愈多,未必是福。 “有这九转復生之法,恐怕他是想救回那位故人了。” 扶苏踏风而来,立於嬴璟初身侧,目光却落在榜单描述上——儒道转霸道,四字如雷贯耳。 这转变,太过惊人。 大秦,小贤圣庄! 荀子、伏念等人目睹曹长卿之名高悬金榜第六,皆是一怔,继而瞠目结舌。 青衣儒圣?那个曾以文胆镇山河的读书人,竟已登临儒圣之境? “由儒入霸……” 荀子喃喃低语,眼神恍惚,仿佛听见了对儒家道统最赤裸的背叛。 自古儒者持正守礼,何曾有人弃仁义而执杀伐?可眼下天道亲授金榜为证,他又如何能否定? 伏念深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凝重地望著虚空中的榜单。 他无法苛责曹长卿——毕竟那人逝去之时,天地同悲。 如今有了九转復生术,对方会否放下霸道,重归儒门? 这对风雨飘摇的儒家而言,或许是一线生机。 “一切,只看他本心如何抉择。” 顏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沉。 那是超脱境的存在,早已超然於凡俗思量之外,岂是他们所能揣度? 九州大地,因这一道金榜震盪不休。 第六名便是超脱境强者,更遑论其后还有三人未显真容。 达摩等飞仙境的老辈人物无不沉默,心中翻江倒海——短短片刻,竟凭空多了数位凌驾於世的存在,简直匪夷所思! 大明,绝巔之上! 呼—— 一阵清风掠过山巔,李淳罡缓缓侧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望向那突然出现的身影。 “多年不见,曹官子。” 话音落处,电光隱现,半空中立著一位青衫男子,衣袂飘然,气息縹緲如云。 正是方才登上金榜的曹长卿! 听闻“曹官子”三字,他眸光微闪,静静打量著李淳罡。 超脱境的气息瞒不过他,心中略感讶异——此人从那禁地脱身之后,竟也破境而出。 “你我皆知,我能至此,全赖天道金榜之助。” 李淳罡似看透其心思,轻拍袍袖,笑言道。 曹长卿闻言,抬头望向苍穹中的金榜,眼神骤然明亮,隱隱含著激动。 原来九州已有如此奇物……此番拼死离开那片死地,终究没有错。 “除了你之外,另外几位旧友,又是何人?” 李淳罡盘膝坐於石上,目光扫过榜单,低声问道。 “很快,你便会知晓。” 曹长卿淡然一笑,身形轻晃,落地无声。 一人佇立,一人静坐,二人相对无言,唯目光紧紧锁住那高悬於天的金色名录。 轰!轰! 【战力榜第五——邓太阿,[桃花剑仙,超脱初期] 【身份:散修】 【吴家剑冢私生子,六岁被带回剑山习武。 倒骑毛驴,手持桃枝为剑。 曾言非不愿佩剑,实乃天下罕有值得拔剑之人】 【借李淳罡之剑战平拓跋菩萨,败洛阳,渡海寻仙归,剑指南海。 今由外修转向內炼】 他踏入飞仙境,穿过天门秘境,终於迈入超脱之境…… 剑道已臻化外,剑意通玄,堪称万年难遇的奇才…… 【天道嘉奖:长生剑体】 又一个名字赫然浮现於天道金榜之上,四海震动,眾人无不倒吸冷气。 九州各地的剑修却面露惊疑——剑道“破镜”?这是何等境界?他们闻所未闻。 剑宗! 无名等人眉头微蹙。 所谓“破镜”,难道是在“化境”之上另闢新境? 毕竟在眾人心中,剑道化境已是巔峰极致,再往上是否还有层次,从未有人能说得清楚。 如今突现“破镜”一说,不由令人心生疑竇。 “又一位超脱者……而且此人竟与李淳罡前辈相识?”燕南天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眼中满是震撼。 其余人纷纷点头。 这金榜上的讯息,太过惊人。 战败拓跋菩萨? 那拓跋菩萨又是何人?莫非也是另一位踏足超脱的绝世强者? 更令人动容的是——邓太阿出海寻仙归来? 海外真有仙踪? 大秦皇宫之中,嬴政凝视著天道金榜,掌心悄然收紧,眸光微闪,难掩心绪波动。 出海求仙而返,除了他的长子之外,莫非九州之外,当真存在仙者? “陛下……” 北冥子等人彼此对望一眼,见嬴政神色异样,心中皆浮起一丝忧虑。 “速派人去寻太子,问明此事。”嬴政深吸一口气,沉声下令。 …… 大秦边关! 嬴璟初眉峰轻扬,目光扫过榜单,第二位赫然是邓太阿之名。 “又一位超脱之人,九州风云將起。” “大哥,海外真的有仙吗?”白起等人互视片刻,相继开口发问,扶苏则將目光投向嬴璟初。 “所谓仙,並非虚无縹緲之物,不过是修行至极的境界罢了。 曹长卿、邓太阿这等人物,谁又能断言不是人间之仙?” 嬴璟初淡淡一笑,实则他也未曾真正知晓其中究竟。 此言一出,扶苏等人先是一怔,继而纷纷頷首。 嬴璟初静立原地,目光落回金榜之上,心中真正在意的,却是另外两位尚未揭晓的身份。 若真是那人上榜,或许,他终將迎来势均力敌的对手。 倘若这半年未能再进一步,如今对上李淳罡之流,胜负恐怕难料。 长生剑体……没想到邓太阿也得此体质。 此前李淳罡获不灭剑体,便一举突破至超脱之境。 那么邓太阿呢?是否也將踏出那最后一步? 【战力榜第四——李淳罡(老剑神),超脱中期】 【身份:春秋剑甲(四大宗师之首)】 【性情豪放不羈,天赋冠绝当世,少年成名,纵横江湖。】 【独领风骚数十载,挑战百家高手,曾被尊为天下第一!】 【旷代剑才,败尽群雄,剑指苍穹,开天门而不止。】 【曾言:“北莽无剑,若无我李淳罡,剑道千年如永夜!”】 【与王仙芝一战,惜其才而让出榜首,王仙芝感念旧情,自承天下第二。】 【鬼门关前一剑破天象,斩碎符將水甲;冲阵之际,一剑裂甲两千六,刃行百里,横贯千里。】 【奖励:涅槃剑诀、剑道大化果、莫邪剑】 一行行金色文字浮现在天道捲轴之上,圣辉繚绕,光耀九霄,整片天地仿佛陷入寂静。 万眾仰首,瞠目结舌,心神俱震。 老剑神李淳罡……竟强至此等地步? “果然乃一代宗师!” 无名再度为李淳罡的传奇所折服。 第215章 护人间一线生机,孤身镇守天门!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15章 护人间一线生机,孤身镇守天门! 天道捲轴中的描述,加上那一段段惊世战绩,让所有人心中勾勒出一道孤傲身影—— 年少时一剑令仙人跪伏,横压世间无敌手;为攀剑道极峰,自创“两袖青蛇”。 不拘成法,逆流而上,走出属於自己的剑途。 剑气滚龙壁,剑开天门,种种绝学震古烁今! 任红尘万丈,剑出即破;呼一声剑来,直指大道之巔! 短暂的死寂之后,天地轰然沸腾,犹如烈火烹油! 尤其那些执剑之人,更是热血翻涌,心潮难平。 只见李淳罡手中,已然多出一枚光芒流转的神异果实,仙霞繚绕,宛若天赐。 这確是剑道至境梦寐以求的无上奇珍! 乃天地间罕见之极的灵物,万中无一。 剑道大化果! 果实之中蕴藏澎湃剑意,锋芒毕露,仿佛有千百柄神剑齐鸣。 李淳罡毫不犹豫將其吞服,顿时体內剑气奔涌如江河,通体透亮,对剑道的领悟豁然开朗,更进一步! 一柄血玉般晶莹剔透的长剑悬浮於他身前,轻盈游走,似有灵性。 “妙哉!真乃绝世神兵!哈哈哈!” 莫邪剑本无正邪,唯心所向。 以浩然正气催动,则化凛然天威;若以诡譎之意引之,则转为森寒杀机。 昔年一截平凡木剑在他手中尚能斩山断岳,如今执掌此等神兵,威力何止翻倍?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隨手一挥,剑光掠过,整条山脉轰然崩裂,碎石飞溅,宛如枯枝败叶被狂风扫荡。 《涅槃剑诀》本是仙家秘传,凡人难窥其门径。 得此剑法者,纵使断臂残躯,亦可借剑意重续筋骨。 一旦修至大成,剑意贯通生死命脉,哪怕头颅落地,也能逆命重生,浴血復起! 此刻的李淳罡,已非昔日可比,气势如虹,直衝云霄! 九州各地的剑修纷纷仰首,仿佛望见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高峰横亘天际。 诸多名门宗师心头震颤,心湖翻涌,难以平静。 强者愈强,弱者愈发渺小,仿佛被无形巨岳压得喘息艰难。 就在眾人惊骇未定之际,苍穹之上再度浮现新榜—— 【战力榜第三:王仙芝|天下第二|超脱大成】 【身份:武帝城主(白帝转世)】 【资质平平却勤勉不輟,步步为营,挑战无数高手,终登武道绝巔。】 【曾几何时,举世共尊其为第一人。】 【一生从不佩带兵刃,与人交手仅凭单手应敌。】 【镇守武帝城六十余载,歷经上万战,未尝一败。】 【唯独对阵剑九黄时,行至六千里外方被迫出双掌,连施八剑才堪破其势。】 【曾与李淳罡一战,仅用两指便折断其木剑,胜过老剑神。】 【独坐天门之上,只为给芸芸眾生留下一线生机。】 【天道评语: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奖励:剑相天地诀、万法归讖鉴、仙法罗衫袍。】 远在武帝城之巔,王仙芝披上那件飘逸若云的白袍,银髮隨风轻扬,仙衣拂动间,恍若謫仙临世,气度超凡。 习得《剑相天地诀》,手持《万法归讖鉴》,他的气息再进一步,隱隱与天地共鸣。 “此人走到今日,实属不易啊。” “为护人间一线生机,孤身镇守天门……” 九州豪杰无不为之动容,虽未亲歷其途,却能深切体会那步步荆棘、寸步难行的艰辛。 寻常根骨本难登顶,王仙芝却以凡躯逆天而行,打破不败神话,踏出一条属於自己的通天之路。 “老夫甚是敬佩王仙芝!” 张三丰抚著頷下银须,凝望著高天,目光深邃。 王仙芝固然令人仰止,但在他心中,那位祖师才是真正的旷世奇才。 正当武当弟子怔然仰视之际,天幕再变—— 【战力榜第二:吕洞玄|武当鼻祖|超脱大成】 【身份:武当剑神】 【千年前,性情洒脱不羈,骑鹤翩然而至武当山,以仙剑立教,开创武当剑宗。】 【短短十余年间,剑术通神,天下再无敌手,更参破天道一丝玄机。】 【不仅剑法登峰造极,兼通丹道、音律、诗文,才情冠绝一时。】 【天道评语:玄武当兴洞玄出,一剑惊破鬼雄关!】 【奖励:仙霞云剑图、剑道玄元心法、墨青八卦炉。】 盘坐於武当祖殿之上的吕洞玄猛然睁眼,眸中精光一闪,如有雷霆划破虚空。 张三丰顿觉一股浩瀚气息降临,当即腾身而起,踏云逐雾,连跃九重天梯。 “弟子参见祖师。” 张三丰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 话音未落,臥於吕洞玄身旁的仙鹤昂首清鸣,声穿九霄。 一幅神秘剑图环绕周身,流转霞光,仙气繚绕。 而那《剑道玄元心法》化作一卷古旧典籍,静静悬於空中。 吕洞玄伸手接过,匆匆翻阅,越看越是振奋,眼中神采迸发,激动难掩。 他竟未曾察觉,在祖殿深处,已悄然多了一尊沉厚幽暗的青墨铜鼎,静默矗立,仿若蕴藏千古玄机。 只是埋头翻阅那部心法,一边对照石壁上的剑影图谱,竟突然腾身而起,在武当绝顶之上舞动剑势。 张三丰本就是剑术大宗师,此刻望见那变幻莫测、似虚似实的招式,眼中精光一闪! 这……难道是仙人才能掌握的剑道? 诸多顶尖势力纷纷抬头仰望苍穹,仿佛冥冥中已有所感应。 正当天下为之困惑之际, 天际骤然浮现一道金榜,横亘云海。 【战力榜榜首——贏璟初,太虚境中期】 【身份:大秦太子amp;amp;仙门之主】 【他生性洒脱,天生兼具仙骨魔根,昼显仙姿,夜化魔影】 【六岁破入先天,八岁晋身宗师,十岁成就大宗师,十二岁踏足神话之境,十五岁已登归虚之巔】 【修无上仙诀“一气化三清”,凝练出仙、真、魔三具化身】 【曾以三指逼退达摩,令其负伤而退】 【他是仙道奇才,魔道异类,真法巨擘;半月通晓炼器之道,半年便达炉火纯青】 【四度蝉联战力魁首,实乃九州第一修士,无人可撼其位】 【天道赐赏:仙羽长袍、真龙踏云履、仙魔真形诀、象星布阵图、千年龙涎香……】 一行行金光熠熠的文字浮现於天幕,虽在意料之中,但眾人仍被那丰厚赏赐震得心神剧颤! 整个九州,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件顶级仙家重宝,一部可塑仙魔之体的无上传承,还有那失传已久的阵图与万年难寻的灵材…… 任何一项,都足以让无数强者爭得头破血流! 嬴政望著榜单上儿子的名字,双目陡然发亮, “那件大氅,那双靴子……看著尺寸,倒像是为朕量身定做的一般!” 赵高与眾臣闻言,嘴角齐齐一抽。 他们太了解这位君王了—— 又盯上贏璟初的天道奖赏了! “罢了罢了,父皇肯定不会放过我。”贏璟初低声对身旁的白起吩咐,“仙羽袍和真龙履,送去咸阳宫。” “至於《仙魔真形诀》《象星布阵图》,还有那龙涎香,我另有要务,不可轻予。” 他轻笑一声,语气淡然。 他对政哥的心思,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第216章 乱世爭锋,依旧第一?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16章 乱世爭锋,依旧第一? 大唐皇宫內。 “为何如此?天道为何独厚於他!”李世民愤然拍案,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刺向长子李承乾。 嬴政何德何能?不过有个逆天儿子罢了! 天道赏赐,人家在寢宫里躺著就全拿下了! 李承乾低著头,脊背微弯,听得父皇一番抱怨,心中憋闷至极,却不敢言语。 隋皇宫中。 “乱世爭锋,他竟依旧第一?!”杨广听完属下奏报,如遭雷击,满殿文武亦面如死灰。 “杨林败了?” 这消息无异晴天霹雳。 “怎么可能!” “秦军多少人?我们又是多少?” “杨林就这么不堪一击?” 群臣议论纷纷,怒不可遏。 “我父亲对阵的是贏璟初——那是仙人!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杨林幼子杨岳挺身而出,声音鏗鏘。 “败军之將,还有脸辩解?”宇文述冷哼一声,眼神满是讥讽。 “那你去试试?要不要你亲自带兵去攻贏璟初?我们换个对手打大元?”杨岳冷笑反问。 原本想附和宇文述的大臣们,顿时语塞,连同宇文述也默默偏过头去,再不作声。 忽然,天边划过一道金芒,熟悉的巨大捲轴缓缓展开,悬於虚空。 “天道金榜!又有新榜了!”一名秦军士卒惊喜大喊。 前脚战力榜刚落幕,后脚竟又现榜单! 【九州·江湖兵器榜】 【九州藏龙臥虎,江湖神兵层出不穷!】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凡上榜者,皆可获逆天机缘!】 【此榜不论品阶,唯看兵型器类,修至大成即可登列】 【榜单每时辰刷新一次,奖励不分先后】 紫金文字流转於捲轴之上,龙纹凤刻,气势恢宏,透出一股玄妙之感。 “兵器榜?”焰灵姬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意。 十八般兵器,三十六种奇门器械,上百类暗器机关…… 究竟哪些兵刃,能入此榜? 她不禁心生好奇。 “殿下这次怕是要包揽前十咯~”緋烟掩唇轻笑,声音如银铃荡漾,“您手握那么多仙兵利器,上榜还不是轻轻鬆鬆?” 她眸光含笑,望向贏璟初,眼底儘是骄傲。 其他几位女子也都若有所思地微微頷首。 贏璟初素来喜好搜集珍品,而他所藏之物,无一不是九州最顶尖的兵器。 若是將他的兵器库尽数开启,足以令整个天下为之震动。 剎那间,九州各地沸腾如煮,仿佛一道狂飆横扫八荒! 江湖兵器榜横空出世! 各大势力蠢蠢欲动,武林再起波澜。 【九州江湖兵器榜】 【第九十九名——玉簫】 【执簫者:须弥怪客、岳小釵、张放、张俊、黄药师、玉簫道人、程英、上官奇、檀羽冲、贏璟初】 【以音杀人,声波摄魄,杀伐范围极广!】 【练至化境者,可令人幻觉丛生、心神崩裂、意乱情迷、经脉封死。】 【精於此道者,能引动对手气血逆行,血气鬱结而亡。】 【天道评语:音律为刃,簫鸣夺魂。】 【大成奖励:玉簫天音诀、龙簫步、龙符果、凤烈果、啸音果。】 “哈哈!没想到我也名列其中!” 玉簫道人仰望苍穹,双目泛光,难掩激动。 一本蓝皮古卷静静浮现,封面上刻著《玉簫天音诀》四字,斑驳陈旧; 另一卷则是紫纹锦帛,上书“龙簫步”三字,笔走龙蛇,气势凌云; 更有龙符果、凤烈果、啸音果三枚灵果,悬浮於所有精通玉簫之人的面前。 “龙符果,可是能大幅增长內力根基的奇珍!” “凤烈果服下,顿悟机缘立现,脱胎换骨也不在话下!” “啸音果更是能重塑肺腑,极大增强音功威力!” “早知如此,我当年就该专修簫艺!” 无数侠士武者扼腕嘆息,谁曾想,这看似文雅的乐器,竟也被天道选中,列入神兵之列! 更让人震撼的是,这些果实皆可助人领悟簫法真意,提升修为境界。 谁能想到,一门音律技艺,竟能得此殊荣? 凡是在玉簫一道上有所成就者,皆受天道嘉奖,福泽降临。 唯有贏璟初神色淡然,隨手便將所得奖励分予身旁几位女子,仿佛视若无物。 “怎会如此?怎么一下子这么多人上榜?” “哈哈哈!看来我也未必没有机会得到天道青睞!” “你莫要痴心妄想,唯有真正將某件兵器修炼到极致之人,方能登榜!” 眾人纷纷议论,几乎可以断定,在这场天降机缘之后,那些擅长玉簫的高手,必將实力暴涨,威震一方! “快看!天上又有新榜了!” 【第九十八名——青魔手】 【使用者:林仙儿、伊哭、黄药师、梅超风、厉工、周芷若、贏璟初】 【由青邪钢锻造而成,融入多种剧毒矿石,淬炼百日方成】 【其器轻巧诡变,暗藏奇毒,一旦触及肌肤,瞬息致命,阴狠歹毒之极】 【擅於突袭制敌,无声无息取人性命】 【此物位列江湖七毒之首,一爪探出,寒意彻骨,令人毛髮倒竖】 【天道评语:青魔夜啼,乌爪遮月】 【大成奖励:黑魔心经、九阴神爪功、化魔果、青翎石】 高空金字闪耀,贏璟初却只是轻轻掀开茶盖,抿了一口清茶,神情从容不迫。 “殿下?芷若?她什么时候开始练这等凶器了?” 明珠皱眉轻问,目光落在贏璟初身上。 其余几女也纷纷投来惊异的目光,望向贏璟初与周芷若。 面对眾人的诧异,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淡淡。 “七岁就开始练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语毕,他又低头品茶,目光落回桌上的行军地图,正看著大军从大隋南下大宋的路线图。 “那你呢?”明珠转头看向一向温婉柔弱的周芷若,语气满是疑惑。 周芷若这般模样,怎像是修习这等阴毒兵器的人? “是公子给我的。”她低声答道,取出一本《九阴白骨爪》秘籍。 ——公子七岁就在研读《九阴真经》了? 眾女一时默然。 那副温润如玉的外表之下,竟是深不可测的底蕴…… 桃花岛上,黄药师望著桌上突然多出的四本秘籍,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爭了一辈子的《九阴真经》,如今竟不如天道隨手赐下的功法珍贵。 骷髏山中,得了天道赏赐功法的梅超风忽然仰天狂笑,状若癲狂! “哈哈哈!你们完了!” 她猛然扑向江南七怪,十指如鉤,招招夺命。 就连巔峰时期的郭大侠都难以招架,几人节节败退,眼看就要命丧其爪下。 谁也不知,她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可怕…… 阿飞正自思索间,忽然看见本已被他一剑毙命的伊哭,竟再度现身门前! 那人一身青衣长袍,头戴青帽,面色泛青,双眼呈绿,指甲紫黑如墨,靴子碧若深潭,通体上下无一处不透著阴森的青色。 他的到来,仿佛將整个空间染成一片冷冽的青灰,令人不寒而慄。 阿飞只觉头皮一阵发紧,背脊生凉! 第217章 执掌雷霆的仙真!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17章 执掌雷霆的仙真! 此刻江湖风云激盪,乱象初显。 天际之上,兵器榜单仍在不断浮现—— 【九州兵器榜第九十八位:金刚铁拐】 【执掌者:诸葛刚、贏璟初】 【此拐以东方式样为蓝本,採金铁神钢锻造而成,乃天下至坚之器,可扫千军如卷席。】 【初形似角,柄短称牛角拐或羊角拐。】 【后演变为丁字状,由单拐发展为双持,衍生出鸭嘴、鹿角等多种形制。】 【原属花拳门稀有兵刃,短拐擅近身巧打,长拐则气势恢宏。】 【金刚铁拐兼具远程压制与近身封击之能,双拐配合更显灵动多变。】 【使用讲究重心沉稳,手脚协同,拐隨身动。】 【双拐技法涵盖抡、砸、劈、掛、抢、扫、横、架、截、锁、挑、绞、盖、撩、带、点、搂、转、提、击、铲等二十余式。】 【单拐主攻劈、压、勾、掛、滚、砸、蹦、支、扑、拍、拿、点、截等手法。】 【天道评语:三面出击,横扫千军!】 【赐奖:封打绝杀、游神冲步、金刚神果、天雪白莲、雾寒梅】 诸葛刚仰首望天,眼中精光闪动,激动难抑! 他接过天道所赐的“封打绝杀”与“游神冲步”。 前者专攻要害穴位,封锁经脉,变化万千;后者身法迅捷如电,进退自如,攻守兼备,既能突袭亦可抽身反击。 剎那之间,诸葛刚气势如雷炸裂,仿佛脱胎换骨!得此机缘,他心中豪情万丈! 而在军营之中调度兵马的贏璟初,却始终专注於沙盘上的行军路线。 对天降奖励毫不在意,隨手便分予身边诸女。 眾护卫看得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咸阳宫內,秦始皇嬴政来回踱步,满脸喜色,几乎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悦。 连一向冷峻的白起,也被频频差遣跑腿,忙得团团转。 大秦一眾文武大臣更是振奋不已,人人神色飞扬。 紧接著,榜单再启—— 【九州兵器榜第九十七位:鞭】 【持有者:秦琼、尉迟恭、刘一舟、尹克西、西门柔、周芷若、丁不四、何铁手、史松、呼延灼、贏璟初】 【鞭为柔中之极,素有“百兵之勇”之称】 【分单鞭、双鞭、软鞭、硬鞭诸类】 【材质多样,含钢铁、铜条、紫檀、小叶紫檀、黄花梨、沉香木、竹节、铁木、普通木材及兽皮、蛇皮等】 【软鞭常取七节、九节、十三节之数,暗合劫运之理】 【技法重在扫、撩、甩、拦、截、盘、绞、压,转折起伏间如龙腾云海】 【天道评语:以长制短,以柔胜刚,寸长即寸强!】 【获赐奖励:蚕丝果、狮虎丹、龙吟液、鞭神法】 “你也会这路功夫?” 眾人尚未回神,只见周芷若手中长鞭一扬,凌空抽响。 啪!啪! 地面应声崩裂,火星四溅。 其余女子面面相覷,满是无奈。 自家殿下精通百器也就罢了,连一向温婉的周姑娘也藏著这般本领? “静以待动,柔以克刚……” 贏璟初一边盯著宋境地图上的兵力布防,一边低声指点周芷若。 明珠在一旁凝神细观,发现她的身法与鞭技已今非昔比。 榜单继续滚动—— 【九州兵器榜第九十六位:刀】 【使用者:萧十一郎、月神、姜断弦、丁寧、白小楼、胡一刀、刀皇、司马长风、傅红雪、叶开、寇仲、宋缺、丁鹏、李寻欢、聂风、叶孤城、白天羽、贏璟初……】 【刀居十八般兵器之一,被誉为兵中王者,位列九短之首】 【用途广泛,可切、剁、劈、斩、割、削】 【种类繁多,包括环刀、仪刀、障刀、横刀、陌刀、翘首刀、平刃刀、秘卷长刀、曲刃刀、飞刀等】 【刀走霸道,气势磅礴,无所畏惧,威震四方!】 【天道评语:古来刀影纵横,谁主沉浮?】 【奖励物品:真我刀诀、刀诀果、菩提果、千年人参、千年何首乌……】 这一幕落下,无数人心中猛然一震。 真正的乱世之爭,已然拉开序幕!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每一张榜单上,都有贏璟初的名字!” “难道他从幼年起就样样皆修?” “这位秦国太子……天赋实在骇人!” 因贏璟初率军征伐大隋首战告捷,九州各大王朝无不心惊胆寒! 长安,皇城深处! 李世民刚接到前线斥候火速传回的密报,脸色骤变。 “大隋百万雄师,竟在大秦数万將士面前节节败退,阵型全乱,毫无招架之力?” “砰——!” 他怒极,一把將手中的竹简狠狠摔在紫檀案上,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 杨林何等人物?用兵如神,老谋深算。 可如今百万大军,在贏璟初面前竟如纸糊泥塑,一触即溃? 这贏璟初,究竟是人是魔? 必须儘快结盟!否则待他扫平大隋,大唐恐怕就是下一个靶子! 李世民並非没动过出兵牵制、围魏救赵的念头。 可……谁敢碰大秦? 此刻的大秦,早已不是昔日边陲小国。 有白起坐镇军中,杀伐果断;更有贏璟初这等近乎通天彻地的存在压阵! 那哪是凡人能敌的將领?分明是执掌雷霆的仙真! 百万大军在他面前,竟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宛如秋风扫落叶,顷刻间灰飞烟灭。 光是想像那场面,李世民脊背便泛起一阵寒意。 “袁天罡!此次出使大秦,由你亲自前往!” “臣……遵命。” 袁天罡身子一僵,喉头滚动,艰难应下。 他心头直打鼓——万一那贏璟初一个不悦,隨手一挥,自己怕是连渣都不剩。 “你怕什么?”李世民冷冷瞥他一眼。 “臣……並无畏惧。” “朕让你去咸阳新城,不只是交好,更是要你暗中察探太子与嬴政下一步的动向!” “谨遵圣諭。” 袁天罡低头垂手,声音微颤。 李世民目光冷峻,心中却清楚得很:派袁天罡前去,实为三重目的——一为试探虚实;二为摸清大秦野心;三则儘可能缓和关係,避免刀兵相见。 这几日来,贏璟初接连攻陷数城,势如破竹。 消息传开,江湖震动,朝野譁然! 各大皇朝纷纷派遣使团、商队,爭先恐后奔赴大秦,只为攀上这新兴霸主。 就连被踏破山河的大隋,以及曾与大秦为敌的联军大元,也悄然派出使者,低声下气求见。 嬴政这几日喜上眉梢,连连催促贏璟初班师回朝,生怕这位“財神爷”在外太久跑了。 贏璟初哪会不知父王心思?不过是想把他当摇钱树,使劲榨油水罢了。 他无奈一笑,带著焰灵姬等几位女子启程返秦,回到咸阳新城。 这座都城,早年便依贏璟初所绘图样重建。 第218章 沉睡的龙影!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18章 沉睡的龙影! 当年嬴政全力支持,如今新城早已不见战火残跡,取而代之的是鳞次櫛比的华厦广宇,气象万千,繁华似锦,恍若仙境。 各国使节与商人踏入城门,无不瞠目结舌。 青石铺道,古韵悠长;道旁翠柏成行,清风拂面,景致宜人。 巍峨的月形宫门,雕樑画栋的殿阁楼台,处处透著典雅与气派,仿佛误入画境。 街道高低起伏,偶有江湖侠客策马穿行,反倒显得与这精致天地格格不入。 更令人咋舌的是——引路的赵高,竟已踏入归墟之境!而沿途侍卫,隨便挑一个都是神话境界的高手! 眾使节看得眼皮狂跳,嘴角抽搐。 隨赵高沿渭水前行,只见两岸草木葱蘢,奇花异卉爭相绽放,香气袭人。 石道两侧彩绘飞檐,金碧辉煌,皇家气度扑面而来。 行走其间,宛如穿越於梦幻长廊,步步皆景,处处生辉。 前方喷泉腾空,花园错落,曲径通幽。 “天吶……这简直是人间仙境!” “这就是大秦的宫殿?简直不可思议!” “此地工艺之精妙,远超我朝匠作巔峰!” 使臣们情不自禁发出惊嘆,几乎忘却礼数。 赵高忽而止步,眾人顿时屏息凝神,心头一紧。 “此处,乃太子殿下为陛下亲建的避暑別苑。” 语毕,他昂首挺胸,继续前行,一路趾高气扬。 连他身后那些侍从,看这些使臣的眼神都带著几分轻蔑——这般见识浅薄,也好意思代表一国? 怪只怪这新城太过惊艷,美景纷至沓来,目不暇接。 墙壁上的浮雕栩栩如生,刻著雄狮、苍鹰、麒麟、凤凰与巨龙,个个神態威猛,气势逼人,表面更镀了一层纯金! 阳光洒落,金光闪烁,整面墙宛如燃烧的火焰,耀眼夺目! “这手艺简直登峰造极!” “这般瑰丽,早已超脱凡俗价值!” “你们看,那些石缝里竟嵌著宝石!” 各国使臣纷纷驻足惊嘆。 袁天罡冷哼一声,满脸不屑:“真是少见多怪。” 话音刚落,心头猛然一颤,顿觉不妙! 他瞳孔骤缩——那竟是天道赐予大秦太子的灵宝之石! 他几乎瞪裂了眼眶:能炼化长生之药的至宝,竟被拿来当作墙饰?! “诸位请自重,切勿触碰墙面,阵法一旦触发,生死难料。” 赵高立於前厅,手持玉杖,神情肃然。 眾使臣闻言,脊背发凉,腿脚发软! 本是来朝覲秦皇与太子,结果连龙顏未见,先被这等奢华震慑得心惊胆战! 黄金砌墙也就罢了,连天道神物都隨意镶嵌?! 败家!简直是举国上下都在挥霍无度! 眾人內心翻江倒海,恨不得拍案怒斥! 可这一路行来,空气清润甘甜,隱隱有灵韵流转。 莫非……这些建筑暗藏玄机? 袁天罡精通堪舆之术,略一打量四周布局,顿时心头剧震! 差点当场跪下! 如此精妙的格局,怕是只有上界仙人才能设计得出! 粗略估算,楼宇之间相互呼应,竟能匯聚灵气、导引风势、聚拢日华、调节地脉、自动除尘…… 此地隱匿的阵法至少八十一重,还有许多连他也辨认不出! “太子不仅修为深不可测,炼丹制器样样精通,难不成……连风水机关也了如指掌?” 袁天罡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恍若梦中。 【九州兵器榜第九十五位·方天画戟】 【持有者:武无敌、郭盛、方貌、吕方、方天定、韩存保、史文恭、方杰、薛仁贵、吕凤先、贏璟初……】 【集矛之刺穿、戈之横击於一体,被誉为十八般兵刃中的帝王之器】 【兼具刺、啄、劈、割、拦、挑、截、勾、刮、挡、斩、掠之能】 【其形如新月弯鉤,直击如雷,侧扫似风】 【天道评语:草长鶯飞二月天,半分阴阳剪流年】 【奖励馈赠:五光石、天戟真诀、大玄仙戟十三变、逆光果、绿元晶】 嬴政见贏璟初归来,喜不自胜,一把將他搂住。 “吾儿终於回来了,快让为父瞧瞧!” “五光石乃炼器至宝,逆光果与绿元晶我还另有用途。” 贏璟初哪会不知这位“父皇”的心思? 当即手一挥,把刚得的奖赏全塞进储物戒,动作利落,生怕慢一秒就被顺走。 “你这孩子,越来越抠门了!为父看看又能如何?还能吞了你的不成?” 嬴政嘴上抱怨,却顺手摸出上次偷偷藏起的猴儿酒,斟了一小杯,当著贏璟初的面,又慢悠悠收回戒指。 “父皇……我可都看见了,那酒……” 贏璟初无奈摇头。 “什么酒?逆子竟敢质疑君父?” 嬴政眉毛一竖,装聋作哑,脸不改色心不跳,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贏璟初彻底明白了——这位便宜老爹,就是个披著龙袍的土財主。 可又能怎样?谁叫他是爹呢。 “对了,璟儿,近来朕总觉得体內灼热难耐,仿佛有股力量要破体而出,似有一条巨龙欲腾空而起……这是何兆?” “莫非……朕即將突破更高境界?” 嬴政神色凝重,目光炯炯望向贏璟初。 贏璟初略一感知,眉头微皱——嬴政经脉深处,果然潜伏著一条沉睡的龙影! 气息古老浩瀚,来歷非凡! 始祖之龙?祖龙之魂? 正欲开口解释,忽闻门外传来通稟声—— “各国使臣求见!” “嗯?” 嬴政淡淡挥手,侍卫领命而去。 片刻后,一列列使臣鱼贯而入,步入庭院,一眼便瞧见秦始皇斜倚泳池边的日光椅上,太子坐在旁侧,悠然自得。 眾人瞬间呆若木鸡! 袁天罡嘴角狠狠抽搐。 “陛下,人已到齐。” 赵高俯身低语。 嬴政缓缓转头,眸光淡漠,轻轻扫过满堂使臣。 此时的嬴政正懒洋洋地躺在竹榻上晒太阳,鼻樑架著一副墨镜,手里捧著一杯西瓜汁,吸管在嘴里来回嘬著,身上套了件绣著金龙的短袖衫,脚踩一双人字拖。 这副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帝王,倒像个混江湖的閒汉。 可即便如此隨意,他往那儿一歪,仍透出一股与生俱来的威压,让人不敢直视。 贏璟初扫了一眼那些前来朝见的使臣。 每个使臣身后都跟著几位姿容出眾的女子,或披轻纱、或綰云鬢,眉眼间儘是怯意。 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些人哪像是来谈邦交的?分明就是一群拐子,打著联姻的幌子,干著贩卖人口的勾当。 “嘿嘿,猛哈孥邇参见秦王!恭祝陛下千秋万代,永享太平!” 那使臣咧嘴笑著,行的是大元礼节,连膝盖都没弯一下。 “我家大皇子倾慕大秦国的公主,特命小臣前来提亲,愿两国结为姻亲,共守山河安寧!” 嬴政一听,脸色骤然沉下。 “你说什么?” 声音不大,却如雷霆压境。 “寡人『千秋万代』?你是盼著寡人早早归天不成?这话也是你能说的?” 第219章 这不成器的东西!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19章 这不成器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已挥手:“拖出去,斩了。” 猛哈孥邇顿时魂飞魄散,裤襠一热,当场嚇软在地。 其余使臣更是心头剧震,仿佛从沸油锅里捞出来一般,四肢发麻,冷汗直流。 “陛下饶命!小臣乃外国使节,按理不加刑啊!” “陛下!不可杀使臣,否则天下將非议大秦无道!” 他还在嘶喊,却被侍卫一记手刀劈晕,像条死狗似的被拖了出去。 嬴政却不屑一顾,继续嘬著吸管,目光从墨镜上方冷冷掠过人群,那一眼,如刀似刃。 袁天罡心头猛地一跳! 这位秦王的气息……竟深不可测?! “袁天罡拜见秦王!见过太子殿下!”他反应极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动作乾脆利落。 其他使臣和隨行女子也纷纷伏地,一片窸窣之声。 “我等此来,只为……”一位使臣刚开口,话未说完—— “噗!” 血光迸现,头颅滚地。 全场鸦雀无声,人人面无人色,宛如置身修罗场。 只见嬴政缓缓起身,虽只穿著短打衣裤,赤脚趿著拖鞋,毫无帝王仪態,却自有一股震慑四方的煞气,宛如黑道魁首临世。 “只为?只为把朕的女儿嫁出去?”他冷笑一声,眼神扫过地上尚在抽搐的尸身,“你们,也都这么想?” 他嘴角微扬,语气轻柔得可怕。 眾人脑袋摇得如同风中芦苇,谁还敢点头? 便是袁天罡,此刻也不敢多喘一口气。 贏璟初心中暗赞:这才是政哥的做派。 平日或许有些乖戾,但这份果决狠厉,才配得上千古一帝之名。 惹我不快,直接剷除,哪来那么多虚礼? 还联姻? 这些外邦君主打得什么主意?打不过就娶?真当大秦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你选。”嬴政转头看向贏璟初。 “哈?”贏璟初一愣,隨即明白过来。 政哥这是让他挑人——那些跪著的女子,哪个留下,哪个该死。 毕竟一个个貌美如花,显然是精心挑选送来联姻的,不是公主,便是郡主。 这么多美人摆在眼前,换谁不动心? 贏璟初摆摆手,表示一个都不要。 嬴政神色肃然,郑重其事道:“既然一个都看不上眼,那就全都处理掉。” 眾使臣闻言如遭雷击,袁天罡双目失神,几乎瘫软。 天要亡我等啊! 护卫已围拢上前,刀锋寒光闪闪。 “等等!”贏璟初连忙出声,“也不是全不行,这几个……凑合吧。” 他隨意指了几个低垂著头的女子。 “哈哈哈!不愧是我儿!有当年寡人的气势!”嬴政朗声大笑,抬手一挥。 赵高会意,拍掌数下。 护卫退下,顷刻间搬来一排座椅,摆成宾礼之位。 “谢……谢陛下开恩!” 使臣们颤巍巍落座,连大气都不敢喘,连袁天罡也在席间抖个不停。 “尔等此番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嬴政沉声问道。 眾人面面相覷,支吾难言,谁还敢胡乱开口? 方才那血跡还未擦净,外头悬著的人头还在滴血——其中一位,可是堂堂大元使臣! 如今正值大元与大秦议亲之际,一句话说错,脑袋落地。 他们哪里还敢提半个“婚”字? 袁天罡抹了把冷汗,硬著头皮道:“是为大唐……” “是为大宋……” “是为大唐……” “是为大明……” “是为了大元……” 一干使臣战战兢兢地回答。 袁天罡额角青筋直跳,心里直犯嘀咕:这都派的什么人来? 嬴政却笑意温和,仿佛春风拂面:“哦?没想到大宋和大元,居然还各派了一位使者?” “不、不不!”大宋使节急忙摆手,“回陛下,是三位!”说著竖起三根手指。 嬴政眼神微寒,眸光一冷:“多出来的那个,拖出去斩了。” “啊!是两位!確实是两位!”那使节嚇得差点跪倒。 袁天罡心中一阵发苦。 早听闻世人皆言秦始皇残暴,他原本不信,总觉那是后人抹黑。 可今日亲眼所见,才知传言非虚。 寻常时候,秦始皇下令斩杀一两名失仪使臣,已是震慑四方;可若他动了真怒,怕是连旁观者都要一同牵连处决! 若非贏璟初在侧周旋,今日他袁天罡恐怕也难全身而退。 【九州兵刃榜第九十四位·剑】 【执剑者:袁承志、苗人凤、阿青、小龙女、杨过、岳不群、卓不凡、夏雪宜、穆人清、风清扬、令狐冲、林朝英、林远图、张三丰、燕十三、无名、西门吹雪、独孤求败、郭嵩阳、贏璟初……】 【剑者,百兵之君,古称轻吕、径路、长缺,乃圣器之首。】 【尊贵无双,为短兵器之源。】 【近身交锋,可割、可斩、可切、可刺、可挑、可击、可横扫、可穿刺、可旋转、可点刺、可格挡、可挥击、可撩拨。】 【其形轻盈,出手如电,刺若惊鸿,斩似流风,挥洒之间尽显逍遥之意。】 【双刃夹脊而立,自背至锋者谓之剑身,亦名腊或鍔。】 【刃下与柄相隔之物,为护手,称首。】 【首下握持之处,即为剑柄,又曰茎,茎末环扣名为鐸。】 【天道评语:自古君王佩之,代代相传,剑光如练,刃若秋水。】 【赐予执剑者:灵液凝剑体,风神聚气丹,霸主凝魂丹,天心剑诀,仙星御剑术】 九州之內,凡是修习剑道之人,此刻皆感天地异象,灵机涌动,纷纷得授天道馈赠。 “前辈!”无名转身望向李淳罡,声音微颤,“从今往后,我剑宗当真要扬眉吐气了!” 与此同时,剑晨快步奔来,对著屋顶上斜倚著的李淳风恭敬稟报:“前辈,外面有人登门挑战,指名要与您论剑!” 另一边,各国使节归国之后,天下局势悄然生变。 大唐长安,皇宫深处。 袁天罡仍心有余悸,正向李世民详述前情。 “短袖?人字拖?別墅?阵法?”李世民眼皮直跳,满脸难以置信。 袁天罡无奈点头:“確是如此。” “你说……嬴政的修为已超脱飞升之境,实力深不可测?” 李世民心头一震,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殿中太子李承乾的位置。 这不成器的东西! 为何人家嬴政的儿子贏璟初天纵奇才,不仅修为惊人,更有谋略有手段,搞出的那些新奇玩意,哪一样不是惊世骇俗? “他人在哪?”李世民猛然抬头,眉头紧锁。 眾臣顿时屏息。 旁边太监小心翼翼回话:“回陛下,太子告假,说身子不適,在府中休养。” “身子不適?告假?荒唐!”李世民怒极反笑,“他分明是躲著朕!” 第220章 琴真可作凶器!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20章 琴真可作凶器! 他脑海中浮现嬴政如今已近乎登仙,而贏璟初数日之间连克大隋数城,势如破竹。 更关键的是,据商队传回的消息,大秦以咸阳为中心,商贸繁盛,百业兴旺,儼然已是天下中枢!而这背后,贏璟初功不可没。 再看自己这个儿子,不但无所作为,如今竟连面都不敢见! 越想越恼火,李世民几乎拍案而起。 “启稟陛下,”魏徵適时进言,“天道新颁榜单,或许正是我大唐崛起之机。” 徐茂公也在旁谨慎劝道:“眼下不宜与秦正面衝突,当务之急是积蓄力量,静观其变。” 他生怕皇帝一时衝动,联合其他势力贸然攻秦,引火烧身。 李世民沉声问道:“难道就此坐视良机流逝,按兵不动?” “陛下明鑑,”徐茂公低声分析,“大元与大秦现为利益联手,共伐大隋。 大隋尚有抵抗之力,不如暂避锋芒,待二者激战正酣时,我军再出奇兵,一举制胜。” 此言一出,群臣顿悟。 原来两国结盟,不过是权宜之计。 “既如此,我们何不暗中联络各方势力,待时机成熟,合力围剿大秦?”有人低声道。 一场风暴,正在无声酝酿。 杜如晦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依我之见,不妨如此行事。” 李世民听罢,微微頷首:“善,便依你所言。”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九十三位——琴】 【执琴者名录:六指琴魔、不老神仙、阿卑罗王、死心师太、刘依依、冯素珍、高渐离、贏璟初……】 【琴非寻常兵刃,乃奇门利器,独步武林】 【凡以琴为武者,无一不是绝顶高手;而能借弦音杀人於无形者,必是內力通玄之辈】 【常见五弦、七弦琴制,另有九弦龙象琴传世。 大弦主君道,细弦寓臣德】 【古调五音,宫商角徵羽,皆可化为杀伐之音。 琴声既出,或夺魂摄魄,或迷人心志,甚至催人入幻】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天道评语:琴簫共鸣,碎魂断肠!】 【执琴者馈赠:龙来果、凤羽草、神云石、百花琴仙诀、象琴宗秘典、杀仙曲谱】 剑宗之外,琴声如凤舞迴旋,似龙吟隨风激盪。 “琴宗?” 李淳罡耳尖一动,眉头微蹙。 那处早已湮灭的秘境洞天之中,曾藏有一座神秘而古老的门派。 后来,一股莫名之力將整个洞天彻底摧毁。 眾人仓皇逃出,生死未卜。 他未曾想到,这琴宗之人竟也倖存至今。 “六指琴魔?” 剎那间,剑意冲霄,破开云层,李淳罡身形一闪,已立於剑宗山门外。 剑宗选址群峰环抱之地,终年雾气氤氳,飞瀑流泉交映,碧湖如镜,鸟语清幽,正是修剑悟道的绝佳所在。 湖心一座亭台静立,水光瀲灩。 只见六指琴魔头戴轻纱斗冠,十指翻飞於琴弦之间,玉手纤纤,拨弦扫拂,灵动如蝶。 “錚——錚——” 指尖掠过琴面,湖面骤然掀起惊涛骇浪,巨浪如墙,迎面扑向李淳罡。 空气中盪起层层音波涟漪,仿佛连天地都被这琴音撕裂,滔滔水势奔涌而来。 剑宗眾弟子立於湖畔,屏息凝神,观战不语。 “你,还不值得我拔剑。” 李淳罡负手而立,莫邪静悬背后,仅以剑指轻轻一划。 瞬息之间,时空仿若凝滯。 水流倒卷,即將坠落湖中的水珠逆空飞升,直衝天际。 围绕他周身,一柄柄由水汽凝成的剑影缓缓浮现。 他屈指轻弹,一道剑气悄然掠出。 嗖! 那水剑疾驰而过,穿行於倒悬水滴之间,最终凝成一柄晶莹剔透的玉质长剑。 剑身流转水光,宛如活物,锋芒毕露,直指六指琴魔眉心。 六指琴魔反手一扬,琴音暴涨,袖袍拂动间,琴弦震颤如雷。 音浪如槌击鼓,瑟瑟悽厉,萧声呜咽般刺入人心。 那道凌厉剑气在音波震盪中轰然瓦解,化为虚无。 “既然胜不了李淳罡,那便换一人试试!” 她玉指急挑,琴弦猛震,一记狂暴音波脱弦而出,直取无名而去。 錚——! 金石交击之声炸响,刺耳欲聋。 在场诸多剑修纷纷捂耳,只觉脑中嗡鸣不止,痛楚难当。 原来,琴真可作凶器! “小姑娘,你既非李前辈敌手,也非我之对手。” 无名背负一手,另一手轻抬,指尖微动。 万千剑影自其身后浮现,环绕周身,以他为中心,破空而出的剑光如莲绽放! 一条浩荡剑河腾空游走,剑啸声声,宛若龙吟破云! “轰——” 巨响震天,六指琴魔猛然察觉,她那引以为傲的天魔琴,竟在无名面前不堪一击! 眼前那无数悬浮剑影虽未近身,却已令她的音波寸寸断裂,琴劲溃散! 显然,对方手下留情。 六指琴魔心有不甘,未曾料到天道战榜之上的人物竟强至如此地步。 她再度抚琴,玉指急扫,这一次,琴锋直指燕南天。 “姑娘,不如另择他人?” 燕南天淡然一笑。 “少废话!” 六指琴魔双目如电,精光迸射,內息汹涌於掌指之间。 真气灌注天魔琴,拂弦回扫,猛然一拨—— 轰然一声,音浪如怒潮掀天,挟裹著弧形水光与森然杀意席捲而来! 那琴音似魔魂低语,如恶鬼索命,隱匿於狂澜之中。 燕南天神色不动,只简简单单挥出一剑。 这一剑,朴实无华,却锋锐无匹。 巨大的剑影自天而降,撕裂长空。 鏘! 璀璨剑光横贯百米,威势惊人,震慑四野! 围观弟子无不心头一震,脊背生寒! 六指琴魔以內力托琴稳身,足尖一点湖面,身形疾退,如叶飘零。 双臂纵横挥舞,衣袖翻飞间,硬生生將那排山倒海般的剑气震散於无形。 “呵!” 六指琴魔低头瞥见衣角裂开一道细微的口子,心中已然明了——燕南天那一击,分明是手下留情。 她冷眼扫向湖畔的西门吹雪。 那人一袭素白衣裙,恍若云中降下的仙影,风姿出尘,却终究未能超然物外,尚在红尘杀劫之中。 “听琴!” 话音未落,她指尖轻拨,古琴翻转,幽黑如渊的魔气自她纤纤玉指间迸发而出,隨著琴弦震颤骤然扩散。 錚——! 一声裂帛般的锐响撕破长空,漆黑的音浪如风暴般席捲四方,裹挟著腐蚀魂魄的低鸣,化作层层音刃横扫而出。 那旋律诡异扭曲,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弦上哀嚎,触之者血肉消融,骨髓枯竭! 剑宗几位老辈高手稳如磐石,但年轻一辈早已面色惨白,耳鼻渗血,头痛欲裂,几乎站立不稳。 李淳罡轻哼一声,指尖微弹,一道清越剑鸣破空而起,竟如利剪般將那魔音生生截断。 湖面之上,西门吹雪踏波而行,身姿轻盈若惊鸿掠水,又似游龙穿雾。 他手中一柄雪亮长剑倏然出鞘,剑光洒落,漫天飞舞的竟是晶莹剔透的冰屑剑雨。 第221章 遭遇惨败,元气大伤!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21章 遭遇惨败,元气大伤! 凛冽剑意环绕周身,凝成一道弧形寒流,宛如极北之地奔涌而来的冰河,自他立身之处蔓延开来,湖面瞬息冻结,厚冰层叠。 剑似霜降,刃若初雪,寒风所至,万物肃杀,仿佛寒冬骤临人间。 六指琴魔衣袂飘扬,十指翻飞如幻,琴声层层叠叠,连绵不绝,每一音皆如重锤直击心神,令人神魂震盪,几近崩溃。 那旋律虚渺如梦,却藏著致命杀机。 剎那间,一道清冷剑意与这魔音轰然相撞! 一似天外飞仙,一似地底邪吟,二者交击,天地为之变色。 轰隆! 巨响炸裂八方,湖水冲天而起,百丈浪涛翻滚咆哮,如同万顷剑气隨西门吹雪一剑斩出,直贯苍穹。 那道剑光撕裂云层,刺穿虚空,眼看就要洞穿六指琴魔胸膛! 可就在此刻,她唇角勾起一抹诡譎笑意。 四面八方忽然响起重重叠叠的琴音,回音繚绕,真假难辨。 转瞬间,她的身影分化为六,各自踞守方位,同时奏琴,声浪交织成网,將西门吹雪困於中央。 眾人惊觉脚下湖水迅速变黑,犹如墨染,浓稠翻涌。 紧接著,一只只乾瘪漆黑的骨手破水而出,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扑向西门吹雪! “剑来!” 一声长喝响彻天地,西门吹雪双目湛然生光,身形幻化万千,剑影纷飞,劈、斩、刺、撩,处处皆是凌厉剑势,宛若千人共舞一曲杀伐之章。 六指琴魔冷哼一声,抱起天魔琴腾身而退,身形如烟消散。 “后会有期!” 西门吹雪正欲追击,却被李淳罡一声喝止:“穷寇莫追,慎入险境。” “前辈,大爭之世已至。”无名负手而立,目光深远,望向天际风云变幻。 【九州兵榜第九十二·龙凤双环】 【执主:上官金虹、上官飞、贏璟初】 【双环並用,龙吟凤鸣,贵在一个『稳』字】 【臻至化境,可凌空迴旋,弧若新月,势如猛兽,龙凤齐啸】 【其形千变,或近战搏杀,或远掷飞旋,收放自如,循环不息】 【含阴阳之理,循圆转之道,隨势而动,隨念而变】 【天道评语:轮走龙蛇,环映月华】 【赐奖:云隱仙环诀、逆光符、归元丹、聚灵回元丹、七叶灵花】 为了第一时间从贏璟初身上捞些好处,政哥二话不说,紧跟其后奔赴战场。 如今的嬴政,实力堪称恐怖! 一身修为已达天人极境,威势滔天! 当大隋百万雄师遥望城下那区区三万秦军时,竟一时踟躕不前,心生忌惮! 並非怯战,而是恐惧——真正的恐惧! 上次杨林率军衝锋,一场廝杀折损数万將士,而对面秦军不过伤亡数千,甚至更多时候仅损数百。 伤亡比悬殊得令人髮指! 更別提白起身负绝世战力,加上阵中坐镇的贏璟初、嬴政、火麒麟等强者,个个皆非凡俗之辈。 大隋士卒心头一片冰凉—— 这仗还能打? 拿命填吗? 他们早就拿命在填了,可依旧毫无作用! 嬴政时常亲自出手,袖袍一挥,便是成片敌人倒下;手掌一压,数千兵甲瞬间湮灭! 最可怕的是,他似乎乐在其中——哪里人多,他就往哪冲,像猎手追逐羊群,眼中闪烁著近乎愉悦的光芒。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莫过於贏璟初。 他万万没想到,政哥一旦真正拥有了力量,便恨不得立刻震慑八方,向天下昭告自己的威势! “那是嬴政!” 杨林激动得几乎跳起来,竟然亲眼见到了传说中的嬴政! “放箭!快放箭!” 他一边指挥弓手齐射,一边催促弩床部队不停装填。 数米长的巨大弩箭,如雷霆般对准嬴政所在方位疯狂轰击。 贏璟初终於动了! 嗖——嗖——嗖—— 密集如暴雨般的箭矢撕裂空气,呼啸而至。 每一支都泛著冷冽寒光,锋利得令人心胆俱裂。 嬴政接连挥袖格挡,可箭雨太过猛烈,渐渐有些应接不暇。 尤其是那几根长达数丈、专为破甲而生的巨弩弒神矢! 此刻他才恍然明白,为何贏璟初始终不愿让他亲临战场。 哪怕是归虚巔峰的存在,面对如此规模的军阵与漫天杀机,也难全身而退! “吾儿!救驾!救驾!” 嬴政首次显露出一丝慌乱。 “谁敢对我父皇——不对,是政哥动手?!” 贏璟初的声音如钟鼓震响,迴荡在整片沙场之上。 大隋百万將士闻之色变,浑身颤抖。 “他来了!快!集中火力射杀嬴政!” 杨林一听那声音,脊背瞬间发凉,四肢僵硬了一瞬。 天地骤然翻涌,黄沙蔽日,狂风怒卷! 忽地—— 一道身影掠空而现,稳稳立於嬴政身前。 “一指镇山河!” 他单指前点,凌空压下。 一只遮天巨指自虚空凝成,横贯苍穹,將漫天箭雨尽数碾碎! 无数弓手口吐鲜血,骨骼寸断,如稻草般倒地不起,惨状触目惊心。 整个战场陷入死寂,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结蝴蝶箭阵!快!” 杨林惊恐后退,边退边嘶吼下令。 “继续射!不要停!” 弩车迅速变换位置,组成密集火力网。 咻咻咻! 一根根巨弩撕裂长空,带著毁灭之势席捲而来。 “二指撼乾坤!” 贏璟初双指並出,轻轻一点。 乌云裂开,两道浩瀚巨指从天而降。 万箭崩碎,排排弩车被碾成废铁,残骸四散飞扬。 此时,秦军王牌——杀神兵,在白起统领下迅速列阵迎敌。 “布杨家犀牛阵!” 杨林亦急召全军集结应战。 百万大军井然有序:盾卒在前,刀斧居中,剑士锤手分列两翼。 “吼——吼——吼——” 军吼如雷,战鼓轰鸣,气势冲霄,震慑人心! 尘土翻腾,杀意瀰漫! 蒙恬率十万黄金火骑自左翼突进,烈焰燎原。 王賁领十万百战穿甲军从右路衝锋,势不可挡。 贏璟初则携李信、白起统领三十万玄武精锐,正面压上。 嬴政也不时挥动衣袖,气劲横扫,亦能毙敌成片。 一时之间,杨林新练之军节节败退,盔甲丟弃满地,阵型彻底崩溃! 大隋再度遭遇惨败,元气大伤。 此战之后,嬴政终於意识到,还是退回咸阳更为稳妥。 此处纷乱险恶,若非贏璟初及时出手,自己恐怕早已命丧乱箭之下。 第222章 大世將启,天地格局即將重洗!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大世將启,天地格局即將重洗! 夜幕缓缓降临。 就在此时,远方尘烟滚滚,一支军队悄然逼近。 竟是大元兵马赶到,领军三人正是蒙赤行、庞斑与思汉飞。 三人皆为顶尖强者,可在贏璟初面前,依旧显得黯然失色。 即便是已踏足超脱境巔峰的蒙赤行。 至於庞斑,如今早已超越天人界限,斩断七情六慾,臻至物我两忘、神意通明的超脱初期。 儘管贏璟初仍稳居第一,但他心中那份隱忧却日益加深。 他知道——大世將启,天地格局即將重洗! 就在漆黑的夜空中,忽然浮现一道金光璀璨的榜单——【九州兵器榜第九十一名·镰刀】 【持有者:农家穀神、煬桀、杨焱、靺鞨擢、白起、贏璟初】 【镰刃舞动之际,飘逸若风,凛然似死神巡游,诡譎森然】 【擅长迴旋鉤割、披掛划削,招式诡异,远非常规兵刃可比】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形制多样:窄扇、宽扇、月牙、短柄等】 【天道评语:收割如月轮过境,披掛似血浪翻天】 【奖励:夜幽石、青冥丹、回天镰神诀、雁丝披氅、灵甲弦月靴】 贏璟初目光微动,望向榜单上的名字,尤其是那个熟悉的名字。 “你还会用镰刀?” 他转头看向白起,语气中带著几分意外。 “早年也用过镰刀,后来发觉长枪更合我心意,便再没碰过那农具了。” 白起出身田亩,原本只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哪有什么兵器可用? 手里唯一的傢伙,不过是收割稻穀时用的镰刀。 可自从商鞅推行新法,天下动盪,他顺势而起。 隨秦始皇征战四方,攻下城池七十余座,覆灭列国宗庙,助大秦一统江山。 能在杀伐中走出一条武道之路,足见其天赋异稟、心性狠厉。 贏璟初静静望著白起,眼中满是欣赏。 可白起却怔住了,目光落在贏璟初身上,心头翻涌著惊疑—— 殿下……他怎会精通如此多般兵器? 这……简直匪夷所思! 他忍不住盯著贏璟初,满脸不解。 此时,咸阳宫深处,秦王殿內。 嬴政仰首望向苍穹,神色复杂。 有感慨,有欣慰,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 生於帝王之家,竟能如此勤修不輟,实属罕见。 他这个长子,这些年究竟经歷了什么,竟让名字从未从天道榜上落下? 【九州兵器榜第九十位——雷震鏜】 【持有者:雷霆门主、九翼道人,贏璟初】 【此鏜通体八尺五寸,杆长七寸,头分三岔,中央如矛尖突刺,两侧弯刃似锤,形若雷公之锤】 【雷公鏜极难驾驭,鏜头沉重,虽可横扫竖挑、砸击穿刺,然力道与分寸极难掌控】 【但凡练成者,动则如雷霆奔走,势若怒海崩涛】 【若配以闪电锥,更有妙用,可引动雷鸣之效】 话音未落,金榜再度微光一闪。 【九州兵器榜第八十九位——闪电锥】 【持有者:雷霆门主、九翼道人,贏璟初】 【锥形似电光,长约七寸,曲折如蛇行,发力之时极难拿捏节奏】 【雷公鏜与闪电锥同出,则威力倍增,相辅相成!】 【天道评语:天雷万丈雷公鏜,地煞一缕闪电锥!】 【奖励授予:雷神传承功法(含全套雷诀——天雷步、雷神身法、雷鏜闪仙秘术)】 眾人正惊嘆之际,忽闻一声轻咦。 “不对!”周芷若翻阅手中经卷,面色骤变,“这功法……是残篇!” 她方才修炼一半,才发现所谓的“完整传承”,竟只给了半部典籍。 贏璟初眉头一皱,也察觉异常。 他分明看到榜单显示奖励为“全套雷诀”,可到手的,仅有《天雷步伐》一卷。 难道……其余部分,已被他人所得? “白起,把你刚才得的功法拿出来看看。” 白起对贏璟初毫无保留,当即取出一本古卷——《回天镰神诀》,翻开一看,竟是第二卷! 而贏璟初手中所持,却是第三卷。 “果然有问题。”贏璟初眸光一冷。 他早有怀疑。 虽说每至大成皆有赏赐,但这赏赐,竟是將一部完整功法拆散分发! 换言之,人人所得皆为残缺,唯有彼此爭夺、拼凑,方能窥得全貌。 “我就知道,天道的馈赠,从不会轻易到手。” 焰灵姬轻轻为他揉著肩颈,低声道。 周芷若则垂头丧气地坐在一旁,满心懊恼。 原以为能循序渐进,依榜修行,谁知竟是断章取义的残本。 “若有完整功法该多好……”她喃喃自语。 就在此时,天际再次波动。 【九州兵器榜第八十八位——雁翅鏜】 【持有者:贏璟初】 【全长九尺,柄占七尺,鏜头三分叉,中锋锐利如枪,双翼展开若雁展翅】 【雁翅鏜世间罕见,能使用者更是凤毛麟角】 【杀伐之威,冠绝同类!】 【天道评语:独一份,仅此一人】 【奖励:悟道茶一盏、雁翅仙云诀】 隨著这条榜单显现,整个九州为之震动! 眾人凝神细看,隨即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次的奖励,竟是专属独享! “殿下……” 白起震惊地望向贏璟初,只见一盏古老茶叶悬浮於其面前,清香瀰漫,仅是嗅上一口,便觉灵台清明,似有顿悟之机。 茶叶缓缓落入杯中,与清水交融,泛起柔和光晕,宛如月色浸润的琥珀,美得摄人心魄。 旁侧还静臥一本泛黄古册,记载著如何以真气催动雁羽状云气,御空而行,隱现无形。 这一刻,天地寂静,唯有那盏茶,静静散发著不属於凡世的光芒。 “这竟是一门可传眾人的仙家妙术?” 贏璟初眸光微动,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 他迅速伸手,將那捲《雁翅仙云诀》捧起细看。 只见字跡清晰,条理分明,从根基到进阶,乃至心法口诀、运劲路线、破境关窍,无一遗漏,尽数详载於册。 与以往天道所赐的功法不同——那些大多残缺不全,需自行参悟补全。 而这一回,竟是完完整整的一部上乘仙法! 省去了四处寻觅、夺宝抢经的繁琐过程。 天道出品,果然非同凡响! 哪怕只是一纸残卷,世人亦趋之若鶩,更何况如今是毫无缺损的全本仙诀? 就在贏璟初翻阅之际,他顺手饮下一口悟道茶。 第223章 大秦势如破竹,兵临襄阳城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23章 大秦势如破竹,兵临襄阳城下! 剎那间,书中玄奥如泉涌般涌入识海,原本晦涩难懂的文字竟豁然开朗,如同晨雾遇阳,层层散去。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脑海深处竟悄然凝出一片灵海! 这片灵海宛如神识归墟,成了感知与思维交匯的核心。 他的领悟力、记忆力、反应速度、模仿天赋、推演能力……所有与修行相关的资质,在茶香繚绕中突飞猛进! 原本周身便有一缕出尘之意,此刻更是仙韵流转,连气息都带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九州大地,无数人议论纷纷,皆嘆贏璟初气运逆天,竟能独得如此完整的天道馈赠! 然而,当天道榜再度浮现时,整个天下为之一震! 【九州兵器榜第八十七位·阴阳鏜】 【执掌者:阴阳道人、贏璟初】 【此鏜三锋並立,中为枪尖,一上一下,鏜身长一尺五寸,柄九尺,通体共九尺之数,尾端铁??半尺】 【上下分判乾坤,阴阳相济,逆转天地,故名阴阳鏜】 【两侧翼刃锐利,可左右横扫,穿刺敌阵】 【天道评语:阴阳藏此鏜,造化裂其中!】 【赏赐:阴阳袍、阴阳仙印诀、离坎草、天煞丹、地云果】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那熟悉的名字再次跃然榜上,四海譁然,群情激盪。 “雷电门的闪电锥、雷公鏜我略有耳闻,但这阴阳鏜,却是头一遭听说。” “如此奇特兵刃,若能练至巔峰,必成一方杀器!” “贏璟初又上榜了!” “这傢伙到底掌握了多少种兵器?简直不像凡人!” “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修错了路……” “不愧是大秦太子殿下,举世无双!” 听著耳边此起彼伏的惊嘆,李白斜倚石栏,手中酒葫芦轻晃,仰头灌了一口烈酒,醉眼朦朧地低语: “凡胎肉眼,怎窥仙途真意?不知我何日也能踏上这般境界……” 话音未落,他又猛喝一口,醉意上头,踉蹌而笑。 火麟儿凝望著远方的身影,美目流转,唇角轻扬:“太子殿下真是深不可测……怕是要把榜单全包圆了。” 与此同时,蒙赤行率大元铁骑悄然潜行,趁著夜色深入大隋腹地,步步紧逼,唯恐被贏璟初抢先一步。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 贏璟初真正的目標,从来不只是眼前这一隅之地。 他所谋者,乃整个九州格局! 此局如棋,伏线千里。 以大隋为踏板,借刀杀人,引大元与大隋互耗实力。 真正的杀招,直指大宋! 翌日拂晓,大秦军旗骤然挥动! 令八方皇朝震骇的是,贏璟初亲率雄师,一日之內连克大宋十三城! 大宋朝廷尚未反应,边关已失。 其帝王尚在御园啃著西瓜听曲,哪知战火顷刻烧到了门前! 大秦大军势如破竹,兵临襄阳城下。 此地乃侠义匯聚之所,郭靖、黄蓉夫妇镇守於此,更有乔峰、洪七公、展昭、铁中棠、沈浪、杨过、小龙女等江湖巨擘齐聚一堂,共护山河。 大唐天子李世民得知贏璟初一日夺十三城,脊背生寒,心中凛然:此人绝非池中物! 当即下令,召集天下豪侠,调集各派高手,命薛仁贵统帅八十万精锐驰援大宋,意图前后夹击大秦。 大明亦响应號召,与大宋结盟,集结五百余万大军,布防襄阳一线,誓死拒敌。 就在此风云动盪之时,天道榜再度显化—— 【九州兵器榜第八十七位·橛】 【使用者:贏璟初】 【形似短筷,一头粗钝一头尖细,原为棍类演变而成,属双持近战利器】 【技法涵盖刺、点、夹、架、杵、截、扫、抖、推、送等诸般要诀】 【常见用於羊角橛、拦门橛等格斗场景】 【专精点穴,直取要衝,长度在八寸至一尺之间】 【天道评定:特异武具,独授於一人!】 【持有者获赐:封脉秘术、解络真诀、击窍玄功、天机要旨、仙源经络录】 贏璟初起初看到前面几项奖励,並未动容。 可当“天机要旨”与“仙源经络录”映入眼帘时,他神色骤变,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那《天机要旨》乃是通晓仙道根基的入门枢要,而《仙源经络录》更是唤醒体內仙气、贯通仙脉的无上法门,乃天地难寻之瑰宝! 蒙恬深吸一口气,迟疑片刻,终是向贏璟初稟报各皇朝动向。 “殿下,眼下四方王朝已集结重兵,正从各个方向逼近,意图围剿我军……” “大唐似有意图绕后,封锁我方退路!” 王賁面色肃然,將近日局势一一陈述。 贏璟初轻轻挥手,王賁、蒙恬与白起便拱手退下。 此时,一道倩影自营帐外缓步而来。 贏璟初正凝视案上山川地形图,未曾抬头。 那女子肤若凝脂,顾盼生辉,一举一动皆摄人心魄。 她头戴大元金铃月牙链,发间翎光宝玉熠熠生辉,衬得容顏宛如九天仙子下凡。 他驀然回首,便见此绝色佳人立於帐中。 柳眉含春,凤目流波,长睫如幕,鼻若琼玉,唇似朱樱,风姿撩人至极。 “赵敏?” 焱妃朱唇微启,心中警觉顿生。 赵敏甫一现身,立刻引来了贏璟初后宫眾女的关注。 石青璇眸光微冷,冷冷扫视来人。 “原来连號称大元第一美人的赵敏也来了?” “哼。” 周芷若显然对她心存芥蒂,轻哼一声转过头去,双手却不停为贏璟初揉捏肩颈,动作亲昵。 “参见太子殿下。” 赵敏莲步轻移,款款行礼,姿態优雅如画。 【九州兵器榜第八十六位——天机棒】 【执掌者:天机老人、贏璟初】 【又名如意棒,变幻隨心】 【采夔星奇石与如意灵玉熔铸而成!】 【挥动之际七彩流转,瞬息斩敌於无形】 【其名藏玄机,天机不可轻泄,千形万化,妙用无穷】 【此器蕴鬼神难测之威】 【天道评语:知进退者昌,逆时势者亡】 【持棒者赐:天机符籙、垣曜丹丸、悟道白灵果】 “天机老人的不传绝学,怎会被他习得?” 忽必烈率元军前行途中,向身旁密宗活佛发问。 “贏璟初如何精通如此眾多兵器之道?” “陛下,此人已入仙途,歷经劫数,有所成就亦不足为奇。” 密宗活佛淡然回应。 在他看来,无论成仙证佛,皆须经千难万苦,这正是佛门所重的修行之路。 “可嬴政之子年未及冠,尚属少年,何以至此?” 忽必烈话音落下,活佛只是淡淡瞥他一眼,再未言语。 隨行其后的忽里带与忽哥赤对视一眼,皆觉气氛异样,心头泛起不安。 忽必烈猛然转身,鹰目如电,盯住两个儿子。 “为何嬴政之子如此出眾?样样精通!你们身为我亲子,竟无一人上榜?!” “父皇……嬴政其余诸子,不也都籍籍无名么?” 忽里带挠了挠头,小声辩解。 “可他只需一个贏璟初便足以震慑天下!你们十三人,竟无一人堪用!” 忽必烈怒吼出声,唾沫横飞,溅了忽里带满面。 忽哥赤缩了缩脖子。 “还有你!整日畏首畏尾,躲懒偷安!” 忽必烈一把揪住次子衣襟,咆哮如雷。 忽哥赤默默抹去脸上飞沫,心中对贏璟初嫉恨已达极点! 这时,真金低声进言:“父汗,我军深入大隋腹地,然秦军竟弃攻大隋,越境直扑大宋而去!” 原来大元三路並进——草原、番盆地、太行丘陵齐发大军。 如今主力受阻於前,补给线几近断裂。 “什么?!无耻!秦始皇背信弃义!贏璟初更是奸诈之徒!” “废物!一群只会逃窜的懦夫!都给本王站住!” 忽必烈怒火中烧,情绪瞬间失控,破口大骂的同时动手就打。 他抄起马鞭,追著几个儿子狠狠抽去,悽厉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如同屠场杀猪般响彻草原。 连在一旁围观的密宗活佛弟子——那些本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看客,也被殃及池鱼,挨了几记毫不留情的鞭子。 第224章 倚天剑?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24章 倚天剑? 与此同时,大元南征大隋的军队被迫停滯,蒙赤行等人下令按兵不动,在大隋腹地安营扎寨,静观其变。 【九州兵器榜第八十五位——判官笔】 【持有者:吴通道、高行空、吴领军、贾布、锤氏三杰(锤兆文、锤兆英、锤兆能)、禿笔翁、朱丹臣、彭连虎、西门观止、杨逍、张翠山、贏璟初】 【判官笔属武学杂器之一,归类於暗器与近身內家兵刃,亦称“状元笔”。】 【形如其名,整体似笔,桿身笔直,尖端锐利若毫锋,末端圆润厚重,浑然天成,握感如意。】 【有的判官笔两端皆锋,亦有在中段设环状护手者。】 【部分款式可將笔头拆卸,作飞掷暗器之用,出其不意,攻敌不备。】 【外形与峨眉刺颇为相似,常人易混淆。】 【长度多介於二十至三十厘米之间。】 【前端略重,材质多样,常见为铁木、硬木、黄花梨、小叶紫檀、普通紫檀、崖柏、沉香,亦有用铜、铁、钢锻造而成者。】 【使用技法涵盖点、穿、挑、戳、刺、横扫、拦截、格挡、封架等手法。】 【常见招式包括见血封喉、判官穿喉、仙女飞针、飞仙白猿、笔底偷桃、双蝶舞花、金猴献果等精妙套路。】 【天道评语:一笔判阴阳,四海共朝宗。】 【奖励:天封神笔录(金)】 望著虚空中浮现的文字,贏璟初掌心微光一闪,手中已多出一卷古籍——第十二册《天封神笔录》。 这意味著前十一卷,早已散落於吴通道、高行空、吴领军、贾布、锤氏三兄弟、禿笔翁、朱丹臣、彭连虎、西门观止、杨逍与张翠山之手。 而这本金色標註的秘录,显然与之前所获不同。 那一个“金”字,极可能意味著——这是金仙级的心法传承! 单看此卷,无论纸页纹理、封皮材质,乃至流转其上的淡淡灵韵,皆已堪称仙物。 刚翻开首页,便有古老符文浮现,氤氳生辉,仿佛蕴藏著天地法则。 整部典籍所载,皆是关於各类笔形兵器的至高仙术。 隨手模擬一式,竟与贏璟初自身指劲运转完美契合,宛如量身定製。 赵敏与其他女子一样,看得怔住了。 她甚至忘了此行目的,目光紧紧锁在贏璟初手中的那本神秘书卷上,眼神里透著惊艷与贪婪。 “你来这儿,就是为了太子的天道奖励?”周芷若柳眉轻蹙,语气带著几分冷意,冷冷盯著赵敏。 赵敏唇角微扬,轻轻一笑。 她隨意寻了个位置坐下,姿態慵懒,笑容里透著几分狡黠与风情。 “我这儿可掌握著大元和大夏最近的军事情报,殿下就不想听一听?” “说来无妨。”贏璟初將《天封神笔录》收入储物戒指,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 眾女悄然打量赵敏,心中暗嘆:这女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说来无妨?呵,殿下说得倒是轻鬆,这些消息可是我费尽心思才换来的!”赵敏声音清脆,眼波灵动,转个不停,显然心里打著別的主意。 她嗓音柔媚,语调婉转,还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被吸引。 贏璟初嘴角微扬,眸光深邃地凝视著她。 剎那间,赵敏心头一紧,升起一丝不安。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危险得很! 莫非真如传言所说,他白日似仙,夜里如魔? “你……你想做什么?”她声音微微发颤。 “呵……” 贏璟初轻笑著端起茶盏,一道凌厉气劲隨之席捲而出。 只听“哗啦”一声,赵敏身上华贵的大元服饰骤然碎裂,漫天飘舞。 外袍落地,露出雪肌玉肤,她顿时面红耳赤,急忙双手环抱遮掩,嘴角僵硬地扯了扯,强作镇定。 但她並未惊叫,也未失態张扬,反倒冷静异常,只想立刻离开。 “妹妹,这么急著走,去哪儿呀?”綰綰与祝玉妍笑意盈盈,一左一右拦在她面前。 赵敏身形一滯,顿感经脉被封,四肢僵直,动弹不得。 赵敏忽然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意自背后袭来,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锁定。 糟了! “听说你的剑法颇为灵动,不如现在为本座舞上一曲?” 听到贏璟初这话,赵敏眸光微闪,唇角轻扬,露出一抹娇媚笑意。 “好呀。” 可那双眼中,却悄然掠过一丝寒芒。 焰灵姬静静立著,双手托著一只古朴剑匣。 赵敏伸手从她掌中抽出长剑,剑身出鞘剎那,寒光四溢。 “倚天剑?” 她失声低呼,旋即反手一刺,直取贏璟初咽喉! 然而对方依旧端坐原地,手中茶盏轻啜,神情淡然,仿佛未曾察觉这致命一击。 “嗖——当!” 一声脆响震彻大帐,眾人只觉耳畔嗡鸣。 赵敏那一剑竟在距贏璟初胸前寸许之处戛然而止,再难推进分毫,如同撞上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她面色骤变,转而横削下盘,岂料依旧如泥牛入海,毫无建树。 贏璟初这才缓缓抬眼:“上路不走,偏往下探,看来你得好好调教一番才是。” 话音未落,赵敏只觉眼前一花,座椅已空,自己已被他打横抱起,大步踏入帅帐深处…… 【九州兵刃谱第八十四位·流星锤】 【执掌者:紫阳真人、李文秀、杨袞、向松、贏璟初】 【別称:飞縋、流锤、流星索】 【形制特徵:双锤以铁链相连,柄端相系】 【锤体样式多样,含刺球式、瓜棱状、多角纹、方锭型、灯杆式、塔球式、混圆体、正圆形等】 【技法涵盖:持柄闷击、提撩花式、单手轮舞、背胸穿花、立旋迴风、缠颈绕腰、拋接投掷】 【核心要诀:闷、猛、缠、砸、绕、绞、点七字真意】 【此器归於暗器一类,然威力惊人,一旦练至化境,可纵横沙场,所向披靡】 【万军之中取敌首级,犹若探囊拾物】 【天道评语:德行厚重,法度森严】 【赏赐之物:力元丹、浮屠经卷、金刚果、虎豹草、龙蛇花、麒麟木】 第225章 驍勇无敌,所向披靡!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25章 驍勇无敌,所向披靡! 一夜更替,晨光初照。 大秦主帅营帐內,赵敏脸颊仍泛著淡淡红晕。 回想昨夜之事,心头又羞又恼——那个霸道蛮横的贏璟初,简直像个魔头! 可如今帐中早已不见那人踪影,赵敏气得几乎想掀了帐篷骂街。 “你……突破了?” 石青璇蹙眉凝视,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 “若將人身比作炼丹炉,她借一缕先天之气,贯通了任督二脉与三关窍穴。” 祝玉妍目光微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三关?” 焱妃侧目相询。 “尾閭、夹脊、玉枕三大关已通,气走泥丸宫,周天循环已然初成。” 连祝玉妍自己都感到震惊。 “师父,您的意思是……她昨晚和太子……之后,便踏入天人之境了?” 綰綰睁大双眼,满脸错愕。 “她的境界,恐怕早已超越天人。 因为现在的我,已完全看不透她的深浅。”祝玉妍语气凝重。 “胡闹!你们合伙哄我开心吗?我怎可能比师父庞斑还高?”赵敏摇头不信。 她无论如何也不信,仅仅经歷了一夜缠绵,竟能跃升至连师尊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你自己静心感应,究竟身处何境!”祝玉妍沉声喝道。 赵敏闭目盘膝,调匀呼吸,渐渐感知到丹田深处似有一股温润清气流转不息——正是昨夜那人留下的痕跡! “合起伙来骗我?当我天真?” 她迅速穿衣,转身衝出帐外,直奔校场而去。 只见贏璟初正立於主阵前方,亲自指点三万杀神军操演功法,锤炼筋骨气血。 原本怒气腾腾的赵敏,却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慑住了。 “吼——!” 一声齐吼撼动山河!五人为伍,十人为什,百人成队,千人结阵,三万余眾同声吶喊,气势如虹,宛若千军压境! 赵敏一时怔住,仿佛面对百万雄师临阵! 不,甚至更可怕! 每一位杀神军士,竟皆拥有归墟境修为! “这是练兵?还是批量收徒?”她喃喃自语。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疾步上前,单膝跪地稟报:“启稟太子!三里之外发现十万大唐铁骑,领军者正是十三太保!” 贏璟初闻言,目光如电扫去。 “十三太保?” 贏璟初话音未落,便侧过头望向身旁的赵敏。 “你去解决他们。” “我?” 赵敏一怔,指尖不自觉地指向自己胸口,语气里满是错愕,“你说我去?” 她原以为只是隨军观战,哪知竟被委以如此重任。 “火麟儿会与你同行。” 贏璟初语气淡漠,说罢便不再多言,转身继续操练他的杀神营將士。 这时,一名身披赤焰般长裙的少女缓步走来,眸光如星,唇角含笑,脆生生地道: “走啦,咱们可要去抢头功咯!”火麟儿笑意盈盈,仿佛前方不是战场,而是踏青赏花之所。 赵敏眉头微蹙:“我是大元的郡主,如今却要在这大秦军中拼死立功?” 她心头一阵荒谬,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命令。 “贏璟初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敌军十万压境,他竟只派我一人迎敌?” 赵敏心中又怒又觉滑稽,简直哭笑不得。 火麟儿轻笑著摇头:“谁说就你一个?我不是也在?再看身后——那不是还有一千玄雪龙骑?” 赵敏回头一瞥,倒抽一口凉气,心跳都乱了节奏。 “十万大军来袭,他就给我一千骑兵?” 这哪是打仗,分明是送死! “快瞧,他们来了!”火麟儿忽然扬声,眼中燃起战意。 赵敏顺著她目光望去,只见远处一名白髮苍苍的老者正由人推著轮椅匆匆赶来,身影虽残,气势却不减半分。 “那个坐轮椅的老头……怎么连他也上阵了?” “回稟太子妃,”一名玄雪龙骑的千夫长上前稟报,“那是李克用,纵横沙场数十载,素有『飞虎將军』之称,驍勇无敌,所向披靡!” “他常率精骑为先锋,从未败绩。” “李克用?就是那个被人推著轮椅的老头?” 赵敏纤指遥指,话语间带著几分讥誚。 那边李克用耳朵微微一动,顿时怒火中烧,鬍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敢在此口出狂言?” 十三太保李存孝一步跨出,铜铃般的双眼直视赵敏,威势逼人。 赵敏冷哼一声,手中倚天剑已然出鞘三寸,寒光乍现,霜气瀰漫。 有此剑在手,她何惧任何人? 贏璟初她都不曾低头,何况一个莽夫? “那位推轮椅的大耳將军,你说谁是黄毛丫头?”她冷笑,“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江湖手段!” 话音未落,赵敏猛然拔剑! 剑锋划破长空,一道凛冽寒芒撕裂空气,森然杀意扑面而来。 “找死!”李存孝怒喝,身形腾跃而起,一指点出! 劲风如雷,气旋炸裂,瞬间將赵敏手中长剑震飞出去。 “刚才谁说我能贏的?”赵敏踉蹌后退,柳眉紧锁,满脸愤然。 李存孝衣袍猎猎,掌风呼啸:“自隨义父援陈州、救许州、討伐黄巢以来,我李存孝百战百胜,未尝一败!你这无知小辈……” 话未说完,他一掌猛拍而出! 赵敏本能双臂交叉格挡,体內真气却无意识爆发—— “轰!” 一股浑厚內劲自她双臂迸发,如浪涛翻涌,竟將李存孝整个人掀飞数丈! 落地之时,岩石崩裂,尘土飞扬。 李存孝七窍渗血,脑袋一歪,当场昏厥。 轮椅上的李克用瞳孔骤缩,眼底闪过震惊之色。 “好深厚的內力!这女子……绝非寻常!” “义父莫惊,孩儿替您出手!” 大太保李嗣源面容慈和,此刻却杀机暗涌。 赵敏冷笑:“你便是通文馆的圣主李嗣源?我师父提过你,说你徒有虚名罢了。” 李嗣源笑容凝固,掌心陡然凝聚漩涡状劲气。 “乾坤掌!” 一声暴喝,掌风裹挟天地之势,横扫而出! “嘿!”赵敏不退反进,依样画葫芦,双掌齐推! 剎那间黄沙捲起,一道巨大的掌影凌空成形,携雷霆万钧之势迎击而去! “轰!” 第226章 尸横遍野,血流成渠!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26章 尸横遍野,血流成渠! 两股巨力相撞,李嗣源闷哼一声,胸口如遭重锤,喉头一甜,鲜血几欲喷出,却被他强行咽下。 赵敏体內道心种魔大法自行运转,竟前所未有的顺畅自如,仿佛打通了所有经脉关窍。 邪魅之气与清灵仙韵交织缠绕,繚绕周身,使她宛如九幽降临的魔女,却又透著出尘之姿,光彩夺目。 那掌影再度压下,眼看就要命中李嗣源。 “乾坤扇!” 李嗣源翻腕疾挡,摺扇迎风展开,內劲喷薄而出。 “呼——” 罡风席捲,碎石如箭,直射赵敏面门! “轰隆!”大地震颤,赵敏脚下一沉,扇中劲气狂暴无比,竟將她逼退数步。 再看那柄摺扇,已是四分五裂,残片纷飞。 李嗣源面色阴沉,隨手將其掷地,隨即双掌灌注无上真元,內力疯狂涌入断裂的扇骨之中。 残扇竟化作一件凶器,旋转飞出,带起刺耳呼啸,如同索命之刃! 赵敏心念一动,天魔策悄然运转,惊喜发现种玉功与种魔诀竟畅通无阻,如江河奔流,再无滯碍。 內力如江河奔涌,层层叠叠,似千重浪涛连绵不绝,自丹田深处汩汩而出! “轰!” 那股狂猛之力骤然迴旋,逆冲而上。 原本早已破碎不堪的摺扇,此刻因灌注了深厚內劲,竟比精钢还要坚硬数倍。 扇骨断裂处锐如刀锋,挟著破空之势激射而出,宛如夺命飞刃! “嗤——!” 一排排唐军士卒应声倒地,惨叫未起便已丧命。 断裂的扇骨贯穿躯体,洞穿头颅,皮开肉绽,鲜血四溅,染红了脚下的黄土。 “竟……竟能如此?” 赵敏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你——!” 李嗣源双目泛赤,体內气机震盪,古老血咒瞬间被激发,澎湃內力自掌心喷薄而出。 他十指如鉤,掌缘缠绕著一层橙光流转的劲气,翻转腾挪间,空气盪出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 他仰天怒喝:“天地裂!” 这一声断喝,如龙啸九霄,震得山谷嗡鸣。 双掌猛然推出,气浪层层堆叠,如山崩海啸般席捲向前。 赵敏唇角微扬,眸光清亮。 她天赋异稟,剎那间便参透了道心种魔大法的真意。 双手引动天地元气,运转周身,所使掌势竟与李嗣源一般无二。 但她的掌影却是漆黑如墨! 阴风骤起,腥臭扑鼻,无数枯槁鬼手自地面翻涌而起,如黑潮怒卷,铺天盖地袭去! “轰!!!” 两股巨力相撞,李嗣源的“天地裂”如同朽木遇火,瞬间瓦解溃散! 他身形剧震,如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眼珠暴突,死死盯著前方,最终力竭坠地,再难起身。 “这便是十三太保的威名?也不过如此。” 赵敏轻轻拍了拍手,神情淡漠。 倏忽之间,十道黑影疾掠而至。 二太保李嗣昭执剑从左下方位疾刺而来; 三太保李存勖持方戟自右下方突袭; 四太保李存信挥峨眉刺直取她天灵; 五太保李存进握匕首悄然逼近后腰; 六至十太保——李嗣本、李嗣恩、李存璋、李存审、李存贤——齐力扯动罗网钢索,欲將她绞成粉碎! 赵敏冷哼一声,体內黑暗真气轰然爆发,化作凛冽煞风席捲四周。 十位太保心头剧颤,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砰!!!” 一声炸响,撕裂长空,眾人耳膜几欲破裂。 “咔啦啦——” 骨骼碎裂之声此起彼伏,响彻峡谷。 尸横遍野,血流成渠。 而赵敏安然无恙,十三太保之中,十二人尽数毙命。 “这是何等武学?!” 李克用瞠目结舌,满脸惊骇。 一股浩瀚的乾坤真气自他体內扩散开来,气势陡然暴涨,宛若战神临世! 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白髮飞扬,金冠熠熠。 “起!” 他双掌猛按轮椅扶手,整个人竟凌空浮起,披风翻卷如翼,座椅仿佛化为战座,承载著他滔天威势。 眾人目睹此景,无不心神俱震! “坐轮椅的也敢上阵?倒是稀奇。” 赵敏依旧语带讥誚,毫不退让。 “乳臭未乾的小丫头,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李克用心念一凝,气息归元,眼神由静如古井转为幽光闪烁。 指尖轻动,竟有毁天灭地般的真气縈绕其间。 他的武道已入化境,此刻尽数释放! “至圣乾坤功!” 左手燃起炽白火焰,右手腾起幽蓝烈焰——此乃大唐通文馆镇派绝学,至阳至刚,纯正无比! 周身繚绕一层淡蓝雾气,功法隨心而动,万法难侵。 体內真气如紫电雷霆,霸道绝伦,威压全场! 【九州兵器榜第八十三位·枪】 【歷代持有者:燕双飞、丘处机、杨康、杨铁心、穆念慈、常遇春、全金髮、花铁干、枪皇、王盛兰、白马公子、厉若海、岳飞、霍去病、项羽、贏璟初……】 【素有“百兵之王”之称,位列十八般兵器之首】 【属刺击类兵器,杀伐极重,形长而利,锋锐逼人】 【以尖端为主攻,灵动迅猛,最宜战场廝杀】 【此兵器的制胜之道,极为精妙玄奥,直来直往,势若腾龙,枪尖一抖,宛若惊鸿掠水,游走无形】 【劲力贯注於锋芒,出枪如线,破空而行,似潜龙穿江,收势则如猛虎离林,气势逼人】 【扎枪分上平、中平、下平三式,各有所宜,变化无穷】 【枪法涵盖崩、点、刺、穿、劈、挑、拦、拨、抢、圈、挽、剜、勾等诸般手法,层层递进】 【枪术讲究灵动机变、步稳身正、出手迅疾,素有“开步如风,落步如钉”之誉】 【发力之处,根在腰腿,传於臂腕,聚於掌心,贯通全身之力】 【一枪演化百態,形制多样,如月牙枪、鉤镰枪、六合枪、红缨枪、四平枪、暴雨梨花枪、五虎断门枪等,各具其妙】 【枪出如电,收放自如,攻防无跡,令人难以捉摸。 除被誉为百兵之王外,亦有“兵中贼子”之称,因其诡譎难防】 【天道评语:银月寒腊枪,圣手一刺,恍若惊鸿掠影】 【赐予使用者:古法神枪(银)】 李克用见赵敏竟敢对他视若无睹,双手微动,寒光湛湛,蓝芒如幽火摇曳。 剎那间,萤光闪动,一股清渺仙气自赵敏体內轰然爆发。 二人气息浩荡,如烟似海,瀰漫天地。 狂风呼啸捲起尘沙,两股雄浑內力猛然相撞。 仅仅一瞬交锋,李克用便察觉异样! 赵敏体內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真息。 “这是……仙气!” 第227章 一招毙命,谁还能敌?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27章 一招毙命,谁还能敌? 话音未落,一股无法抗衡的威压自对方身上碾压而来。 “咔啦——!” 骨骼寸断爆裂,李克用惨嚎出声。 身躯扭曲变形,经脉在剎那间尽数崩毁! 李克用的暴毙,令大唐十万大军士气骤坠,人心惶惶! 此时,一名橙发中年男子踏步而出。 他头戴玉冠,身披鎏金战甲,右手佩戴碧绿玉刃,气势凌人。 “好一个狂妄女子!今日我烈瑕定要让你尝尝厉害!” 他心中冷笑:仙气终究是有限之物,耗尽便再无力为继! 此次李世民为遴选十位大將军,可谓倾尽资源。 凡立大功者,皆可封为大唐“无双大將军”,荣耀加身! 此令一出,引得天下武林群雄趋之若鶩。 既能博取功名,又能扬名立万,何乐不为? 烈瑕眼中贪婪闪动,嘴角微扬,已盘算著如何將这美人擒下,肆意享用。 的確,赵敏姿容绝代,凤目含霞,朱唇点樱,肌肤胜雪,身段挺秀,风华摄人。 “还打不打?嘿,那边那个呆头鹅!” 她遥指远处自詡威武的烈瑕,语气轻佻。 烈瑕闻言怒火中烧,勃然大怒! 脚下一蹬,真气奔涌而起。 “找死的是你!莫怪我不留情面!” “烈阳噬魂!” 炽热真气如烈日当空,灼焰翻腾,席捲而来。 赵敏轻拂衣袖,指尖微点,袖中仙气流转,凝成一道气刃。 “嗤——” 那焚天火浪瞬间碎裂溃散! 烈瑕身形剧震,双目翻白,重重摔落地面,激起漫天尘土。 “嗯?” 赵敏眸光微动,察觉大唐一方战力不过如此。 “大唐无人了吗?” 她清脆一问,在唐军將士耳中却如挑衅叫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眾人面面相覷,谁也不敢上前送命。 连李克用都一招毙命,谁还能敌? “我来会你!” 云帅纵身跃起,踏空而行,宛如玉燕凌波。 “弹指神通!” 赵敏纤指轻弹,气劲化刃,横扫而出! 只听“扑通”一声,元帅尚未站稳,已然倒地不起。 “下一个。” …… 【九州兵器榜第八十二位:尺】 【歷代持有者:鲁班、秦明、墨子、贏璟初】 【此器又称铁尺、笔架叉、点穴尺、十手,形制多变】 【其状如尺,圆中带方,四面齐整,上宽下窄,便於隨身携带】 【正所谓:一寸长则势强,一寸短则险生】 【可藏於袖中,亦可繫於腰间,隱而不露】 【常以双手各执一尺,合称双铁尺】 【按柄长短分:短者为暗尺,中柄则有六棱、八棱、圆柱之別;首端或圆或锐】 【圆头用於点穴制敌或疗救,锐端则专为杀伐所设】 【尺者,象徵公义与秩序,一如法吏执令,公正无私】 【铁尺注重灵动,讲究手、眼、身、意、步、劲、神、气、力浑然一体,协调如一】 【此兵器技法涵盖点、刺、挑、格、横、斩、采、拦、列、鉤、崩、引、戳等手法】 【习此器者,外可锤炼筋骨之力,內能涵养精气神,以意领气,以气运力,追求刚柔相济之境】 【天道评语:心到手隨,进退从容】 【修炼者奖励:天衡果、灵敏草、金刚实、悟道子、白玉丸、天圆地方尺法】 龙门客栈內,人声鼎沸。 “用铁尺当兵刃的,我还真头一回见!” 一名游侠抿了口酒,笑著摇头。 “听说这次天道降下的武学典籍大多残缺不全,你那份也是断篇吗?” 邻桌一位豪气干云的武夫探过身子问道。 如今整个九州大地,街头巷尾都在谈论那神秘莫测的“天道江湖兵器榜”。 尤其是一些罕见孤品、冷门奇兵,竟也有人潜心修练,只为有朝一日能躋身榜单之上。 毕竟只要成为某件稀世兵器的唯一传人,便可得整套天道赐予的修行资源。 若是所用之器被天道列为遗世珍品,更有机会获得额外机缘与秘宝。 与此同时—— 【九州兵器榜第八十一名:棍】 【持有者名录:枯木禪师、密宗活佛、方正、渡劫、渡厄、渡道、雷棍行者、洪七公、黄蓉、杨过、贏璟初……】 【棍被誉为百兵之祖、诸器之宗、武艺之长】 【亦称棒、梃,属钝击类兵器,擅长造成震盪伤、內腑损、淤血积滯】 【木质类包括二节棍、齐眉棍、三节棍、紫檀棍、铁木棍、水火棍、沉香棍,乃至打狗棍(有时不过是一截隨手摺下的枯枝)】 【金属类则有铁头棍、混铁棍、混元棍、阴阳棍、乾坤棍、铜心棍、金刚棍、罗汉棍】 【招式涵盖击、点、刺、劈、撩、盖、揭、压、横、云、扫、拖、挑、拨、拦、旋、滑、送】 【棍法要诀在於劲透棍端,势如疾风,一棍横出,千军辟易】 【天道点评:两仪化四象,八卦镇乾坤!】 【奖励內容:天地方圆棍、万棍归心意诀、舍利子、彩灵花、续筋丹、九转还魂丸、赤炎果、天綾寒冰草】 捲轴徐徐展开,一行行金光文字浮现於眾人眼前,满座皆惊。 “早知练棍好处这么多,我当初就该弃剑从棍!” “你还嚷什么?我现在连个上榜名都没有!” “糟了……我记得我练的是掌法,主修的是內息调和,这下怕是要落空了。” “你们听说没?眼下几大皇朝已经开始交战了——” 就在大唐长安城议论纷纷之际,一阵急促马蹄声骤然撕裂街市喧囂。 “驾!驾!驾!” 斥候飞骑直入宫门,將前线密报递至李世民手中。 皇帝目光如电,匆匆扫过文书,脸色陡变。 “什么?大元郡主赵敏,竟斩杀李克用与十三太保?” 他几乎一口气噎住,怒火中烧! 若换成贏璟初也就罢了…… 可偏偏是赵敏!一个未登榜单的年轻女子,江湖新起之秀! 堂堂百万大唐雄师,分作十路大军围剿贏璟初,其中一路更是寄予厚望的奇兵主力——由李克用统领的十三太保军团! 结果却被她携一名神秘女子,仅率千骑玄雪龙卫便生生拦下! 李世民怒不可遏,猛然起身,挥袖掀翻案上竹简玉璽,手中玉杯狠狠掷地,碎成数片! “传朕旨意——全军压上,即刻进攻!胆敢迟疑者,立斩不赦!” 而此刻,在那浩瀚天机捲轴之上,又一道金文缓缓显现: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八十位——鸡刀镰】 【使用者名单:马三元、鲁山僧、买壮图、袁静怡、袁进、袁镜仪、贏璟初】 【此乃心意门双兵之一,俗称“花腰子”】 【结构含鸡嘴、镰刃、镰身、鸡冠、脊骨、护格、柄杆、锋首】 【其形轻巧便捷,便於藏携,应变自如,可顺势借力,贴身缠斗尤为凌厉,攻守兼备】 【既可单手持练,亦適甩动长击训练】 【技法以勾、拉、带、扯、掛、割、刳、缠、绕、啄、挖、剜为主】 【此为奇门利器,融合枪意与镰势,独树一格】 【天道评语:一刃断乾坤,双锋破昼夜!】 【奖励发放:赤焰果、风鳞篦、归元草、无极丹、凤鸣镰心诀、星晦月典】 第228章 不战即亡,不杀则俘!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28章 不战即亡,不杀则俘! 江湖群雄皆將目光投向心意门掌门。 在眾人根深蒂固的观念里,武林自有高低之分,门派亦有兴衰之別。 从心意门到通臂门,自形意门至八极门,再到螳螂门等诸多武学世家,心意门早已被视为式微之流。 谁曾料想,在此次天道江湖兵器榜上,心意门上下竟全员登榜,震动四方! “三军听令,隨我衝锋!” 不死邪帝杨虚彦眼见十三太保与李克用相继陨落,当即厉声呼喝,率眾杀出。 火麟儿立於赵敏身侧,两人面对远处奔袭而来的铁骑洪流,神色不动,毫无惧色。 剎那间,一股阴寒煞气自杨虚彦体內升腾而起。 他身披赤焰战鎧,肌肤泛著淡紫幽光,手中握著一柄厚重烈焰刀,宛若地狱修罗重生人间! 赵敏玉手轻扬,顿时无数唐军將士倒地身亡,一道气劲如狂澜扫荡而出,她立於战场中央,傲然如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原来我已强至此境!” “幻魔步法!” 杨虚彦身形倏忽飘移,脚步交错间残影重重,恍若鬼魅穿行於夜雾之间。 其幻魔步法已达化境,再配合幻影剑意,竟演化为刀势纵横! 步法诡譎多变,剑意转为刀罡,虚实难辨,险中藏奇,令人目眩神迷。 身影如魑魅潜行,隱现似魍魎游走。 正因这等奇绝身法,对手几乎寻不到丝毫破绽。 纵身疾进之际,刀光如天河倾泻,万千华彩之下暗藏死机! 火麟儿见杨虚彦攻势凌厉,恐伤及赵敏,正欲出手相护—— 却未料赵敏此刻感知敏锐远超往昔,对自身躯体的掌控更是登峰造极。 这一切,皆因昨夜贏璟初渡入她体內的那一缕仙灵之气,令其脱胎换骨。 在她那近乎洞悉万物的眼中,杨虚彦每一处动作皆是破绽。 “击你左肋!” 赵敏素手一拂,掌风骤发。 只听“砰”然一声巨响,杨虚彦整个人被震得倒飞而出! 连火麟儿都为之震惊。 “没想到你与主人一夜之后,竟变得如此可怕!” “你还提这事!” 赵敏嗔怒回头,瞪了火麟儿一眼。 杨虚彦翻身后撤,虽断去两根肋骨,却仍勉强稳住身形。 他立即催动魔门秘术,融合佛理衍化而成的异种幻法—— “不死法印”,瞬息展开! 顷刻之间,他体內真气奔涌不息,依循阴阳互生之道,激发出滔天刀势! 面容扭曲狰狞,本就诡异的紫蓝脸色更添几分可怖。 一手执刀猛劈,另一臂释放出浓鬱黑煞之气。 那条手臂顏色不断变幻,由白转红,由红化黑,竟在剎那间呈现四色交替之象! 邪恶阴风裹挟著诡秘云纹肆意蔓延,所过之处,草地尽枯,生机断绝。 “桀桀桀!” 杨虚彦发出刺耳怪笑。 他双手一扬,无数猩红巨手自地底破土而出,如血潮翻涌,铺天盖地! 每一只巨掌都散发著腐蚀性的赤魘气息,令人望之心悸。 此等骇人武技,正是其黑煞魔功中的“巨灵魔爪”! “敢伤我姐妹?” 火麟儿怒喝一声,飞身一脚踹出。 正欲再度施展魔功的杨虚彦猝不及防,被踢得横飞数丈。 地面那些妖异巨手也在瞬间崩解溃散。 他挣扎欲起,却觉全身沉重如压万钧,终究力竭,仰面栽倒,再也无法站起。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七十九位:乾坤日月刀】 【持有者:贏璟初】 【弯月状兵刃,属奇门利器,乃四门拳专用器械之一】 【全长六尺,两端对称,皆呈新月弧形】 【又名六合护手双头刀,攻守兼备,可前后左右上下自如应对】 【適用於双手交替持握,灵活多变】 【刀背嵌有三枚铁环】 【特设防夺设计,配有格挡用的护刃结构】 【双手执柄时,仿佛怀抱天地,阴阳流转於掌心】 【练至高深处,挥舞隨心,刀影翻飞若花绽放】 【天道评语:日月轮转起,刀华映乾坤!】 【持有者奖励:日月杀神录(铁阶)】 贏璟初心头一震,仿佛天地间有某种神秘的契机正自苍穹垂落。 一卷古旧厚重的典籍悄然浮现在他眼前。 他伸手一抓,將那本《日月杀神录》稳稳握在手中,尚未细看,耳畔已传来斥候急报。 “启稟太子殿下,白起將军一路南下,势如破竹,连战皆捷!” “蒙恬与王賁两位將军也斩获颇丰,攻城略地,无人能挡!” “但……西门处的赵皇妃,恐难支撑,敌军攻势如潮,兵力压境!” 贏璟初神色不动,早已胸有成谋。 其实在赵敏率领的一千玄雪龙骑周围,他早已布下层层暗手。 这些布置,分明是专为应对大唐精锐所设。 此刻另一侧战场之上。 赵敏双目含怒,牙关紧咬。 她堂堂大元郡主,竟被贏璟初一步步逼入绝境! 不战即亡,不杀则俘! 幸得昨夜机缘巧合,得了一桩天赐奇遇,否则今日早已命丧当场! 可眼下敌军人山人海,杀了一批又来一批,如同潮水般永无止歇。 十万大军,岂是一朝一夕便可剿灭? “该死!贏璟初这是要我葬身於此?我可是大元贵胄,他竟敢如此相逼!” 纵然她与火麟儿等人武艺超群,此刻也杀得手臂酸麻,难以招架。 原本只当是隨意玩闹,打不过便退走便是。 谁知大唐士兵竟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退路尽断,唯有死战! “可恨啊!” 赵敏心中几乎把贏璟初祖上三代都骂了个遍! 所幸身后尚有一千玄雪龙骑,列成雁形战阵,勉强稳住阵脚。 其中不乏重甲铁骑,全身披掛,宛如铁浮屠般森然矗立。 骑士们手持巨刃,双臂紧握血纹镰枪,寒光凛冽。 长枪挥动之际,血花飞溅,宛如一朵朵猩红莲花在空中盛放。 儘管玄雪龙骑战力惊人,杀伤范围极广,却也在敌军狂潮般的衝击下开始出现伤亡。 眼看数十万大唐大军即將完成合围,杀气冲天。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远处马蹄轰鸣,尘土飞扬—— 贏璟初策马疾驰而来,身后三万黄金枪甲兵如金龙腾跃,气势如虹! “一指镇乾坤!” 他双掌翻涌,內力凝聚於指尖。 剎那之间,十万大唐將士如同割麦般纷纷倒地,横尸遍野! 那一道在万军之中纵横飞掠的身影,令所有人心胆俱裂! “是他!是贏璟初!” “那个煞星来了!” “他一人出手,瞬息屠尽数千人!” 惊叫声此起彼伏,恐惧如瘟疫蔓延。 第229章 修罗降世,无边威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29章 修罗降世,无边威压! 赵敏亲眼看见那些曾不可一世的大唐士兵,眼中只剩下绝望。 兵刃弃地,盔甲拋掷,人人抱头鼠窜,四散奔逃! 仿佛贏璟初便是修罗降世,带来无边威压,令人窒息! “快逃!根本不是对手!” 一个个士兵狼狈不堪,脸上写满惊骇。 赵敏这才发现,贏璟初甫一现身,十万大军竟顷刻瓦解! 不到三个时辰,十万人马折损过半,仅余不足三万。 残部乾脆跪地请降——他们已被嚇破了胆!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七十八位·跨虎拦】 【持有者:贏璟初】 【三十六奇门兵刃之一】 【形似鉞而实非鉞,柄作圆柱,长约六寸,两端各附三寸短锋,尾部鐓头如矛】 【枪尖扁平,握柄呈月牙状,护手带反刃,双鉤对称,间距六寸】 【原为鸳鸯门双兵之一,劈斩时若十字刀出,兼具鉤锁之效】 【兼具极强杀伐之力与防御之能】 【主要招式:农夫开山、猛虎拦路、金蝉入地、猛龙过江】 【技法涵盖:架、托、拦、刺、劈、挑、十字斩、花旋剜、俎鳞击】 【双持运用之时,步隨身转,进退灵动,如鸳鸯戏水,身若游龙】 【天道评语:猛虎出林跨虎拦,步走阴阳似双鸞!】 【奖励发放:雪藏天书、虎势图卷、百虎吞天草、九凤籟音丹、鸳鸯回魂草、蜂猴木】 消息传开,整个九州武林为之震动! 这已是贏璟初第三次获得天道嘉奖! 而且这次的奖赏格外丰厚! 无论是那传说中封存已久的天书,还是气势磅礴的虎势图卷,似乎都蕴藏著莫大妙用。 尤其是贏璟初在接连斩获这些天地奇珍之后, 远在咸阳的嬴政简直喜出望外! 可眼下正值战事紧要关头,他只能坐镇咸阳,统筹全局,调度后方诸事。 “前线军情如何?” 嬴政隨口一问,目光扫向身侧的赵高。 赵高弓著腰,恭敬回话:“启稟陛下,前方战局极为顺利。 大唐兵马与大宋將士皆遭太子殿下雷霆出击,损兵折將,节节败退!” “嗯。”嬴政微微頷首,“那你亲自走一趟前线。” 说话间,他正慢条斯理地品尝一碗冰镇瓜浆甜酪——这玩意儿是贏璟初命人用铜鼎特製的冰鉴所存之物,听闻极难保存,唯有此法才能让寒冰不化。 若非贏璟初想出这般巧思,在这酷暑时节,哪还能尝到一丝凉意? 赵高心头猛然一沉,哪会不懂嬴政打的是什么主意? 分明是眼红自家公子从天道那里得来的种种机缘! 这是要借他的手去“取”好处了! 他缩著脖子,忍不住试探著开口:“陛下……奴才去前线,究竟该办何差事?” “装什么糊涂!”嬴政冷笑一声,脚尖轻轻踹了他一下,“还不就是替寡人……把那天道赏下的宝贝拿回来?还能干什么?” 赵高被踢得一个踉蹌,脸色顿时发白:“陛下!奴才不敢啊!奴才怕……怕惹上杀身之祸啊!” “不去,现在就死。”嬴政仰起头,语气不容置疑。 赵高喉头滚动,冷汗直冒,连忙改口:“陛下开恩!奴才斗胆,求白起將军同行护驾!”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就算要冒险,也绝不能独自赴险,必要拉个高手垫背! 嬴政隨意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般应允下来。 赵高退出殿外时,心里已然盘算妥当:这一趟,不仅要带上白起,还得联手逼贏璟初交出些真东西来。 就在此刻,苍穹之上金光流转,浮现一行行耀眼文字,江湖兵器榜再度更迭。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七十七位:八卦弧形勾镰剑】 【持有者:贏璟初】 【此兵乃道门八卦宗、玄门秘传双器,雌雄成对,阴阳相合】 【剑长一尺九寸,两头锋锐如针,通体五尖十三刃,锋芒毕露】 【外侧设三寸弯鉤,状若镰刀;內里藏二寸倒刺,形似护手】 【剑柄一侧为半圆弧刃,宛若太极鱼眼;另一侧旋尾蜿蜒,暗合八卦走势】 【此器炼製之法源自上古伏羲,工序繁复,早已失传於世】 【凡持此兵行走武林,十人之中九为绝顶高手】 【其步法讲究八门金锁,踏乾、坤、坎、离、艮、震、兑、巽之位】 【剑诀共二十字:杂、鉤、搂、片、旋、刺、钝、撩、带、绞、轧、劈、拨、挠、抹、穿、打、盖、扫、架、拿】 【运剑之时须以腰催臂,以臂领剑,剑气合一,镰影如月】 【古有龙形转剑、魁星戏斗、青龙探爪、倒步扑地等精妙套路】 【天道评语:剑风拂荷叶,刃影动青龙】 【赏赐:剑月如星诀、天地归尘果、大万物丹、归气鼎、神阳功】 天际金字熠熠生辉,照彻九州。 无数江湖豪侠仰头观望,无不惊嘆动容。 “如此神兵,別说亲眼得见,便是梦里都没听说过!” “妙哉!这八卦弧形勾镰剑,五尖十三刃,形制诡异却暗藏大道!” “老夫闯荡江湖数十载,今日才算开了眼界,世间竟有这等奇器!” 一时间,四海震动,万派瞩目。 武当山上,云雾繚绕。 张翠山带著几名弟子匆匆赶至紫霄殿,满脸疑惑地请教师父: “师尊,我道门之中,真有这八卦弧形勾镰剑的传承吗?” 张三丰抚须静思片刻,缓缓摇头:“贫道未曾亲见,但据典籍推断,確有此器。” 他目光深远,继续说道:“此兵极难锻造,更难驾驭。 其所含『雁落平沙』『龙形走剑』之技,皆契合我武当阴阳轮转、刚柔並济之道。” “若有幸参悟此术,必可为我武当再添一门镇派绝学。” 眾弟子闻言默然。 正如天道所示——凡修此兵者,十之八九,皆为当世巔峰人物。 能將此兵器真正掌握者,唯贏璟初一人而已,足见其修炼之艰、驾驭之难!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七十六位:狼牙棒】 【曾持此器者:贏璟初、金毛狮王谢逊、李建成、丑妹、秦明、萨摩赫、完顏宗望……】 【狼牙棒,乃古之实战重兵。】 【其首如熟透枣实,状若猛兽獠牙;有通体铸铁者,亦有青铜锻成者,更有人以硬木为骨,嵌入铁钉、铁锚、钢刺於其中】 【整体呈椭圆锤形,表面布满利齿尖刺,下接长柄,尾端带锋】 【此物沉重霸道,出手即带腥风,一击之下筋断骨折,血肉横飞】 【攻伐手段多样,涵盖砸、劈、戳、压、扫、冲、撞、截、旋、挡、撩、引、挑、磕、抡等诸般变化】 【狠厉之处,竟能连皮带肉生生撕下一片,令人胆寒】 【天道评语:棒出如狼嗥夜啸,势起似恶兽扑人】 【奖励:幽冥莲、心狱锤诀、炼魄虎纹花、九霄鸣圣石、焚雷烈火草】 第230章 江湖兵器榜再度更新!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30章 江湖兵器榜再度更新! 大宋皇城深处,宋徽宗在殿中来回踱步,神色焦灼,宛如困兽。 “秦明南征田虎,剿灭亡庆,败方腊,破祝家庄,夺高唐州; 阵前胜呼延灼,平华州,克大名府,北垡辽军所向披靡——这般悍將,为何独不能制住一个贏璟初?” 他越想越怒,牙关紧咬,几欲碎裂。 战局一日坏过一日。 贏璟初已连陷数郡,边报如雪片般飞入宫中,各地守將苦苦支撑,命悬一线。 宋徽宗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可论治国用兵,却如同盲人摸象,毫无章法。 此刻望著朝堂之下低头不语的群臣,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忽闻內侍高声稟报:“启奏陛下,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鳩摩智求见!” “哦?鳩摩智来了?” 宋徽宗略一抬手,命人宣其入殿。 却不料,那鳩摩智竟被一群僧侣簇拥著,手持金灯,吹奏法乐,如迎神佛般浩荡步入皇宫正殿! 满朝文武皆惊愕失色。 尤其那鳩摩智周身环侍喇嘛鼓乐,香菸繚绕,儼然视天子殿堂为己庙宇。 “此乃大宋朝堂,岂容外邦僧徒如此放肆!” 岳飞挺身而出,目光如电,直射来者。 鳩摩智冷笑一声,昂首迈步,直逼岳飞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诡譎笑意。 岳飞体內真气奔涌,战意勃发,隨时准备出手。 郭靖与黄蓉亦並肩而上,立於岳飞两侧。 二人如今皆受朝廷重封,位列將军之职,镇守京畿。 “不必紧张,不必紧张。” 宋徽宗反倒摆了摆手,眼中浮现出一丝探究之意。 他对这来自吐蕃的奇僧倒是颇感兴趣,不知今日前来,有何图谋。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鳩摩智这才合十躬身,面上恭敬,眼神却暗藏锋芒。 “不知大师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宋徽宗语气急促,毫无客套。 前方烽火连天,哪还有閒情逸致听禪说法? “贫僧听闻,岳將军恩师周侗老前辈武功盖世,不如请其出山,或可抗衡贏璟初。” 此言一出,宋徽宗双目骤亮,恍如暗夜得光! 周侗! 那位隱於山野、传说中通晓十八般武艺的绝世高人! 若他肯出手,未必不能扭转乾坤! 念头一起,宋徽宗的目光立刻转向岳飞,满是期盼。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七十五位:子午鸳鸯鉞】 【使用传人:八卦道人、鸳鸯真人、董海川、贏璟初……】 【又名日月乾坤鉞、鹿角双刃】 【形似阴阳双鱼交叠,双环相抱,分属雌雄,蕴含子午之机,恰如鸳鸟比翼】 【两器並用,如影隨形,时分时合,故称『子午鸳鸯』】 【四围皆刃,锋芒遍及上下左右,有『八面藏锋』之说】 【其理源自八卦,合四爻四象,由八卦掌演化而成】 【故使此器者须步踏八方,身隨意转,神形合一,变幻莫测】 【招式繁复精妙:鷂子穿云、鸳鸯展翅、子午流转、猛虎裂口、云龙吞岳、黑熊翻背、猛虎离林、巨蟒扭身、猿猴盘树、青龙跃渊『零』、金鹏振羽】 【技法讲究鉤拿锁带、割挑扎削、抹撩化解、剁抢缠绕,共二十字要诀】 【特点在於迴旋连击,缩展自如,翻腾如羽,灵巧百变】 【天道评语:此鉞一出,犹猛虎破林,沧海怒啸】 【奖励:双鸳风火轮、鸳鸯八卦阵图、子午流象秘典、白鷺分霞果、玄元凝露、帝宵破暝花】 草原辽阔,朔风捲地。 大元可汗帐中,灯火摇曳。 “什么?赵敏杀了大唐的十三太保?荒唐!这绝无可能!” 庞斑眉头紧锁,连连摇头,满脸不信。 “你是在质疑本王所说的话吗?” 铁木真目光如炬,盯著庞斑,语气沉冷。 此次將他紧急召回,正是为了弄清赵敏的真实意图! 虽说大元与大秦已结成盟约,可那不过是表面文章,虚与委蛇罢了。 两家远未到推心置腹、唇齿相依的地步。 近来外头流言四起,街头巷尾都在传—— 赵敏竟成了王一凡的妃子! 这一消息让铁木真怒火中烧! 他生平第一次察觉,局势竟变得如此扑朔迷离。 说实话,他从未想过赵敏竟有这般胆量,敢擅自做主,搅动风云。 “谁给她的权力?!” 赵敏之父察罕特穆尔暴跳如雷,对著手下厉声呵斥。 “眼下不必急於责难,” 赵敏的兄长扩廓帖木儿缓步而出,沉声道: “她若真与大秦太子有了牵连,未必是坏事。” 此言一出,铁木真身旁诸臣皆面面相覷,默然无语。 “如今大唐、大宋、大隋、大明纷纷起兵伐秦,我们何不顺势而动?”耶律楚材开口进言。 郭德海隨即附和:“若能联合诸国,共击大秦,实乃上策!” 木华黎却当即反驳:“此举万万不可!我朝既已与秦结盟,背信弃义,岂不为天下所讥?名声尽毁!” 博尔朮冷笑一声:“难道大汗行事,还要看世人脸色?若处处顾忌,大元早就亡了!” “你们说得都有道理。”铁木真缓缓开口,神情深邃,“不如双管齐下——暂不动兵,静观其变,先看各方动静。” 毕竟他是雄踞草原的一代霸主,眼界岂止在一城一地? 他的野心,是统御九州,而非贪图眼前蝇头小利。 於是,他立即派出五路使节,分別前往大唐、大宋、大隋、大明与大秦, 以便察言观色,隨时调整策略。 “大汗,那秦帝嬴政残暴专横,竟公然斩杀我朝数名使者,毫无礼数!” 博尔朮愤然稟报。 “无须在意。”铁木真淡然一笑,抬手指天,“越是这种只知逞凶的君王,越不足惧。 得天下者,靠的不只是刀剑,更需谋略与心智。” 眾人闻言哄然大笑,帐中气氛为之一松。 忽而,铁木真转头望向察罕特穆尔,语气意味深长: “倘若我们与大秦兵戎相见,你女儿又当如何?” “死不足惜!”察罕特穆尔麵皮抽动,声音冰冷如霜,“此女擅自行动,背叛家国,便是自寻死路!” “可是……”扩廓帖木儿欲言又止,终究不忍提及亲妹。 察罕特穆尔目光如铁:“为国舍亲,本就是忠臣之道。” 扩廓帖木儿默然垂首,再未开口。 就在此时,天际异象显现—— 九州江湖兵器榜再度更新! “我们的英雄上榜了!” “是哲別!哲別啊!哈哈哈!” 第231章 烈火焚原,谁碰谁死!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31章 烈火焚原,谁碰谁死! 草原之上,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 “我居然也名列其中?简直不敢相信!” 铁木真率领眾人快步走出营帐,仰望苍穹,只见金光熠熠的榜单浮现於云层之间,顿时人人振奋,喜形於色。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七十四位:弓箭】 【使用者名录:哲別、郭靖、成吉思汗、铁木真、丁驰、李广、蒙恬、卫青、郑东霆、沙曼华、王伯当、铁金莲、薛元贵、贏璟初……】 【弓为十八般兵器之一,远程利器,以力强、程远、精准、杀伤著称】 【由弓臂、弓弦、箭矢三部分构成,箭含鏃、杆、羽】 【精通用法包括:火矢、毒矢、连珠射、玄机射、穿甲射、音爆射、迴旋射、折射、弧线射、瞬发狙射、听风射物、感应锁定等】 【制弓六材:干、角、筋、胶、丝、漆,缺一不可】 【天道评语: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赐奖:射日神箭诀、弓胎弒神诀、制箭全录、弓艺纲要、龙马筋络、龙王弓骨……】 弓箭位列十八般兵器榜单,令不少从未涉猎此道之人懊悔不已。 谁曾想,这远距离的利器竟也被天道收录其中。 再看贏璟初又一次收穫海量机缘,眾人眼红得几乎滴血! 终於,几位沉寂已久的古老存在坐不住了。 “这后生不简单啊,接连得天道垂青,此番机缘断不可让他独占!” “听说嬴政已遣赵高前去索要,不如我们在途中设伏,半路截下?” “哈哈哈!老夫活了千年,今日竟也做起拦路劫財的勾当,倒是痛快!” “你堂堂一派宗师,说得这般得意,也不嫌脸红?” “你不也一样动了心思?何必装清高。” 几名鬚髮皆白的老者自虚空踏出,步履如雷,凌空而行。 他们所去的方向,正是秦军主力前行的路径。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七十三位:月牙刺】 【持有者:贏璟初】 【双持短兵,状若残戟,柄末双尖带棘,横连弧刃如新月】 【形似银牙破夜,灵动穿击,攻守兼备】 【短器之中罕见的六伤奇兵,九转变化莫测】 【以短制长,凭巧胜力,正合『险中求利』之理】 【技法涵盖:釗、点、刺、勾、撩、剥、剪、绞、架、挑】 【原为上古寒月门秘传,早已湮灭於岁月】 【天道评语:虎踞山林映冷月,寒镰翻浪鉤星河】 【奖励发放:寒月心法、虎賁月牙演武诀、古纹草、翼云丹、飞元固本茶】 紫金光芒在天穹流转,文字如虹贯日,各地修士无不侧目。 “月牙刺?听都没听过。” “我练武数十载,只知刀枪剑戟,哪有这等古怪兵器?” “运气固然是缘,但机缘向来偏爱有准备之人。” “贏璟初这太子当真离谱,难不成天下武学他样样都练过?” 大宋岭南之地。 宋缺仰望苍穹,低声自语:“或许小女的选择並无差错……可国难当前,匹夫有责,我宋缺岂能退缩?” 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直奔皇城而去。 一步千丈,山河倒退,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 江湖震动,朝野譁然。 大唐长安,皇宫深处。 “陛下,大元使臣求见。” “大元?那赵敏屠我大唐高手如屠猪狗,如今还敢派人上门?该杀!” 李世民怒目圆睁,眼中似要喷出烈焰。 “拖出去,斩了!” 他连面都不愿见,挥手便下令处决。 “万万不可!” 房玄龄、杜如晦急忙跪地劝諫。 “皇上三思!” “大元与大秦虽联手,实则各怀鬼胎,並非铁板一块!” 魏徵急声道:“元廷绝不愿见秦势坐大,此番遣使,或有结盟之意!” 徐茂公亦附和:“不妨听听其所言,再作定夺。” 李世民紧握龙椅扶手,指节发白。 他何尝不知,上策伐谋,次策伐交。 敌国未动刀兵,先遣使臣——此乃博弈开端。 擅杀来使,等於宣战。 可身为帝王,竟连一个狂妄使者都杀不得? 良久,他颓然一嘆:“罢了,宣他进来。” 隨即挥袖,闭目靠坐在龙椅之上。 “陛下圣明!”群臣齐声恭贺。 “宣——大元使臣覲见!”宦官高声唱喏。 一名倨傲身影昂首步入殿中。 此人来自大元,素来仗势欺人,自詡神族后裔,倚仗元廷雄兵百万,目中无人。 只见他腰背挺直,仅以对待寻常官吏之礼略施一揖。 “此乃大元对属国之礼。”房玄龄冷冷提醒。 来者正是图图吉尔,闻言冷笑:“本使奉命而来,是请大唐出粮调兵,共击大秦!” 语气轻佻,仿佛施恩一般。 殊不知,大唐重礼重信,最恨虚情假意。 如此无礼无诚之举,岂能服眾? 殿內一片沉默。 忽而,李世民轻轻一嘆: “原来……大元打的是这个算盘。” 图图吉尔满脸堆笑,拱手说道:“还望大唐天子能赐下一位姿容绝世的公主,与我们可汗缔结姻缘!” “荒唐!”李世民冷哼一声,眉宇间怒意翻涌,“你们可汗年过四十有五,发已斑白,坟土都快埋到脖子了,竟妄想娶朕那年方十三、豆蔻初开的女儿?!” 他脑海中猛然浮现出嬴政当年横扫六合、號令天下的威势,眼神骤然如刀锋般凌厉。 骗粮草、索战马也就罢了,如今连我亲生骨肉也想染指? 嬴政能纵横天下,我李世民岂甘居其后? 袍袖猛然一甩,声若雷霆: “拖出去,斩立决!” “陛下饶命!万望开恩啊!”图图吉尔顿时面如死灰,冷汗顺著额角滑落,扑通跪地连连叩首。 殿前侍卫立刻上前,铁钳般的双手將他架起,毫不留情地往外拖去。 满朝文武静默无声,竟无一人出言相劝。 他们太清楚这位帝王的脾性——一旦动怒,犹如烈火焚原,谁碰谁死。 平日敢諫如魏徵者,此刻也只能低头垂目,生怕惹祸上身。 毕竟忤逆圣意乃是大罪,他魏徵虽以直諫闻名,却也不愿白白送命。 【九州兵械谱第七十二位——黄龙带把枪】 【执掌者:飞虹子、赵灵君、乌天柱、蒙闐庇、虚舟子、孟华、贏璟初】 【此兵器全长六尺二寸,上端为锐利枪锋,末端铸钢鞭,枪尖呈半月弧形,两侧附鸳鸯倒鉤状月牙刃】 【乃崆峒派秘传奇兵,门中罕见之器】 【融匯枪、棍、鞭、鉤、把五法於一体,变化多端,自成一体】 【始创於崆峒祖师飞虹子,彼时雄踞三关,远眺五原,依巍峨峭壁、莽莽林海而悟道】 【遂创出崆峒至高武学体系,共一千一百门功法,其中奇门兵器不下三百种,黄龙带把枪即为其中之一】 【其技重稳、准、狠三字要诀,变幻莫测,攻守兼备】 【运用口诀为二十八字真言:打推扭拉、卷缠格档、臂翻提扣、点刺撩掛、搬杀扫追、拦鉤挑扎、抱护沾带】 【天机评语:枪似黄龙摆尾,鞭若黑虎回头,棍如飞雪轻扬,鉤若摘星揽月】 【奖励馈赠:黄龙神灵果、黑虎入魂丹、蛇灵百草液、巨蟒龙蛇草、黄龙玄意心法】 第232章 四境告急,岌岌可危!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32章 四境告急,岌岌可危! 剎那之间,崆峒群山震动,八门皆惊。 飞龙门、奇兵门、玄空门、追魂门、夺命门、醉星门、神拳门、花架门——这崆峒八大支脉,一时之间全都乱了阵脚。 每一门皆承袭祖师飞虹子真传,各得十五套以上不传之秘,涵盖心法、兵器炼法、步法、身法与实战技艺。 而今,这本该深藏不出的镇派奇兵“黄龙带把枪”,竟落入外人之手! “请祖师显圣!” “恳求飞虹老祖归山护法!” 奇兵门掌门、玄空门宗主、飞龙门首座……八大门派之主齐聚祖殿,人人噤若寒蝉,再不敢有半分骄狂。 可等了良久,不见丝毫动静。 八人心中起疑,壮著胆子踏入祖师殿与祖师院內,却发现殿中香火未熄,却早已不见飞虹子、飞绥子、云离子、飞云子等歷代祖师踪影。 “祖师们……去哪儿了?” 与此同时。 大元使臣图拉洁携数名隨从,悄然抵达大宋皇城。 此时的大宋虽烽火连天,四境告急,看似岌岌可危。 但天下豪杰、江湖侠士纷纷响应召令,齐聚朝堂。 传鹰、令东来、郭靖、黄蓉、岳飞等人,皆列席於金鑾殿上。 “你师父周侗呢?”秦檜斜眼看向岳飞,嘴角勾起一抹讥笑,神色轻蔑。 岳飞心中清楚局势紧迫,然而恩师周侗近日似有要事外出,至今未归。 见他沉默不语,秦檜愈发得意,正欲再加羞辱。 忽然一声断喝炸响殿中: “你还想胡言到几时!” 传鹰双目如电,气势逼人。 秦檜心头一颤,当即收声,转而装作查看奏报模样。 片刻后,外面传来通报: “启稟陛下,大元使臣已至宫门,是否接见?或可探得些许机要。” 听闻此言,秦檜连忙献策。 宋徽宗目光缓缓移向赵构——这位晚辈本不应在此时露面,若非国难当头,他也无意復出。 他本一心寄情书画,奈何生於帝王之家,万事皆需亲裁,不得脱身。 “听说大元郡主赵敏,已然成为大秦太子贏璟初的侧妃?”他低声问道。 “回陛下,確有此事。”岳飞恭敬答道。 王伦轻笑著说道:“陛下,依臣看来,这赵敏很可能是忽必烈安插在贏璟初身边的诱饵!”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外面传来的消息,未必可信啊!” 秦檜等人早已收了大元使节的好处,此刻正卖力地为对方开脱。 这些人向来阴险狡猾,虽得赵构器重,却一向被宋徽宗赵佶所不齿。 “陛下,那秦檜、王伦、黄潜善、汪伯彦几人,早已暗中接受了外邦使臣的贿赂。” 一旁的內侍低声提醒道。 “不如將那使臣召上殿来,当面问个明白?”黄潜善故作关切地提议。 “臣也赞同此议!”汪伯彦立刻附和。 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如同串通好的鏢师一般,接连出列进言,谈论的却是关乎大宋存亡的大事。 “竟敢做这等见不得光的勾当……” 宋徽宗赵佶怒指朝下,手指微微发颤。 秦檜装作没听见,低头沉默;黄潜善则佯装不解,眼神飘忽。 “陛下,或许那使臣真有要事稟报也未可知。”王伦依旧装傻充愣,慢悠悠地开口劝说。 赵佶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满殿大臣,又望向自己那个愚钝的儿子赵构——此人竟被一群奸佞小人蒙蔽至此。 赵构浑然不觉,还殷切地劝道:“父皇,若能与大元联手,这位使臣想必正是为此而来!” “使臣?大元的使臣?” 赵佶越听越是心疑,心中冷笑:真是蠢到极点!怒意如烈火般在胸中翻腾! “宣他上殿!” “遵旨!” 內侍急忙传令。 “宣大元使臣覲见!” 片刻后,那大元使者踏入大宋宫殿,步伐稳健,带著草原男儿特有的豪迈气度。 “参见宋王。” 他並未尊称赵佶为皇帝,而是直呼“宋王”,语气轻慢。 这一声,瞬间点燃了赵佶心头的怒火! 大秦欺我尚可容忍,如今连大元也敢如此无礼? 派个微不足道的小使节,竟敢在我殿前趾高气扬,还妄称我为“宋王”? 此前对秦檜等人的积怨早已沸腾,此刻面对这狂妄之徒,更是怒不可遏! 那使臣却毫无察觉,继续说道: “我大元愿与贵国结为姻亲,永结同盟之好!” 此话一出,赵佶几乎按捺不住,恨不得衝上前去,亲手將此人按在地上狠狠教训! “父皇,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赵构满脸喜色。 “正是,陛下,此事万万不可错过!”秦檜、王伦、黄潜善等人纷纷点头迎合,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容。 “荒谬!大宋与大元远隔两国,何谈联姻?此举有何意义?” 赵佶拍案而起,勃然大怒。 他本就不是逆来顺受之人,寧折不弯,最恨被人胁迫。 岳飞、传鹰、郭靖等人原本对朝廷已不抱太多期望,但毕竟身属大宋,君忧即臣辱,国难当前,以身许国乃是本分。 而今见赵佶尚有骨气,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敬意。 纵然这位帝王喜好书画、不理政事,却仍有一股寻常帝王少有的刚烈之气! “父皇!这可是天赐良机啊!” 赵构完全没注意到父亲脸色铁青,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陛下,太上皇之意,是让我们这一战必须依靠自身力量!” 岳飞挺身而出,声音鏗鏘有力。 “靠自己?对抗仙人?岳飞,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秦檜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赵构昂首挺胸,仍坚持认为结盟才是出路。 “宋王,您不妨看清局势——我大元雄兵百万,將士皆视死如归!更有蒙赤行、庞斑两位大人坐镇!” 那大元使者察言观色,显然早有准备,趁机步步紧逼。 “只要贵国表现出足够诚意,我们定会出手相助,助你们击退大秦!” 赵构闻言,立刻转向使者,急切问道: “你说的诚意,究竟要我们怎么做?” “自然是要派遣军队归我们调遣,献上天道所赐之物,再奉上美人、粮草、金银財宝……” 使者狮子大开口,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些索取本就是应有之义。 郭靖等人听得怒火中烧。 这哪是什么结盟?分明是趁乱打劫!大元此举,简直欺人太甚! “拖出去,斩了!” 宋徽宗猛然起身,声音如雷霆炸响。 “父皇万不可动手啊!” 第233章 兵戈相向,谁担待得起?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33章 兵戈相向,谁担待得起? 赵构心头一震,只觉寒意从脊背直衝脑门。 大元使臣站在殿中,耳闻眾臣纷纷称赵构为“陛下”“圣上”,一时心念急转。 他当即对著赵构朗声道:“我大元与大宋素来交好,若今日杀我一人,便是与整个大元结仇!日后兵戈相向,谁人担待得起?” “闭嘴!拖出去斩了!难道朕的话还需再说第二遍?” 宋徽宗怒火中烧,脸色铁青,拍案而起! 传鹰见天子震怒,心中早已杀机暗涌——此人狂悖无礼,留之何益? 只见他身形一闪,掌中寒光微闪,一柄短刃已悄然出鞘。 快得如同夜风掠影,无人看清其动作。 “噗嗤!” 那使者双手猛地掐住咽喉,鲜血如泉喷涌。 眾人尚未回神,传鹰已然收刀归鞘,立於原地,仿佛从未移动。 “轰隆!” 使者仰面倒地,双目圆睁,死状可怖,眼珠几乎要脱眶而出。 “传鹰!你……你好大的胆子!” 赵构浑身战慄,既惊且惧,声音都在发抖。 “好!痛快!此等佞使,就该当场诛绝!”宋徽宗目光灼灼,“传鹰自即日起,封为我大宋国师,赐號『护国战神』!” 【九州江湖兵器谱第七十一名·杆子鞭】 【执器者:林君珂、何铁手、贏璟初】 【杆子鞭属奇门利器,亦棍亦鞭,別具一格】 【又名虎尾劲鞭、铁稍子,取刚柔並济之意】 【此兵须正摇反打,借杆势催鞭力,运转之间讲究连绵不绝】 【技法涵盖劈、掛、抡、扫、砸、缠、抽、绞,八法齐备】 【舞动时如蛟龙翻腾,呼啸生风,令人目眩神迷】 【既能棍扫八方,亦可鞭击四围,攻守兼备,远近皆宜】 【善用者,可隔丈外取敌首级,真正应了那句『一寸长,一寸强』】 【然此器贵在巧变,招式铺天盖地,前后呼应,环环相扣】 【尤以旋转甩打见长,群战之中常能以寡敌眾,扭转乾坤】 【天道评语:前似雷行电走,后若云锥破空】 【赏赐落定:长云仙鞭诀、龙鸞天焚草、落霞云英果、长白人参丹、白玉还魂丹】 贏璟初此次登榜,震动四方。 江湖上下议论纷纷,无数人眼红心跳。 各大门派、世家无不警惕——这大秦太子,竟在如此年轻之龄,將多门兵器修至化境? 近日更有流言四起,说他通晓天下百兵,且皆已达巔峰造诣。 一时风云暗涌,各路势力蠢蠢欲动。 须知,天道榜单所录,並非单纯持有兵器之人,而是真正將其悟透、练精、用活的绝顶高手。 如今看来,竟真有人信了这传言! 毕竟细数榜单,凡有兵刃之处,几乎皆有贏璟初次第列名。 寻常侠士,穷尽一生专研一门,能有所成已是难能可贵。 而此人竟能样样精通,岂非妖孽? “嘖嘖,大秦储君竟有如此才情,若老夫此生不见其一面,岂不遗憾终生?” 令东来自疏勒南山十绝关踏雪而来,只为亲眼一睹贏璟初风采。 他步履轻灵,腾跃如飞,举手投足间自有仙意流转。 虽为大宋散修,平日逍遥世外,但眼见国运飘摇,他心中亦难安。 【九州江湖兵器谱第七十位·龙头大铡刀】 【持刀者:长拳门掌门,贏璟初】 【刀形如龙首鱼身,既有铡刀之利,更显帝王之威】 【整体古拙厚重,气势逼人;然其路数却不拘沉滯,反趋灵动洒脱】 【配有扁方握柄,全长两米,柄长一百三十厘米,便於施展大气招式】 【一旦挥动,宛若苍龙入海,吞吐天地,气势撼山岳】 【刀法极为繁复,含龙头劈、云压盖、回身砍、力擎撩、开合剁、刺、磕、掛、剜、抡、绞、扫、抹等诸般变化】 【讲究身隨刀走,气贯周身,力由腰发,沉肘送背】 【有『动刀不动身,运劲不移步』之诀,唯步法略显迟滯】 【天道评语:铡断乾坤头颅落,血染四方不留情!】 【奖励发放:断魂道书(金)、虎灵丹、熊筋丸、千年人参、千年何首乌、千年彩云草】 此时此刻,大宋魏家庄內,炊烟裊裊,却不知一场暗流,正在悄然匯聚。 气功长拳门掌门牧神远仰头望著天际,心中怒火翻涌,几乎难以遏制! 作为气功长拳门的开山祖师,他一生钻研武学,创出无数拳路,也精通诸多技法—— 从《气功拳》到《长手昭阳拳》,从《长臂连环拳》到《白猿功力拳》; 再如《七十二路潭腿》《长短柔拳》《六合八荒拳》《圆功长拳》《內功长拳》《太祖长拳》《炮拳》《地躺长拳》《罗汉少林拳》《梅花长拳》《通背猿猴拳》《观潮拳》《金刚伏魔拳》《七星纵横拳》《练步长拳》等等,无一不通、无一不精。 正是以这些拳理为基,融会贯通,才演化出一门绝世刀法——长铡十八斩! 他耗费数十载光阴,日夜磨礪,方才登峰造极! 可如今,竟有个年轻后生,短短数年便將此道推至圆满之境! 牧神远如何能忍?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岂有此理!” “夺我机缘,断我大道,此仇不共戴天!” 他浑身颤抖,怒意冲顶,当即取出那捲残破古籍《断魂道书》,细看之下,赫然发现手中仅是上半卷! 电光石火间,他断定:下半卷必在贏璟初手中! “贏璟初……你给我等著!” 牧神远咬牙切齿,强压怒火,盘膝而坐,开始参悟书中奥义…… 与此同时,醉仙楼中,李白依旧在酒香诗韵里突飞猛进。 旁人苦修打坐,他却靠杯中物顿悟天机。 一坛接一坛的“醉仙酿”入喉,一句接一句的诗句脱口而出,每每吟罢,灵台清明,修为暴涨。 此刻他仰望夜空,醉眼迷离,忽而朗声长笑,开口成章: “儒冠误身何足论,不如仗剑走崑崙?” 话音未落,已醉倒於席间,鼾声微起。 【九州兵器榜第六十九名·月牙铲】 【执掌者:智真长老、贏璟初】 【此兵原为顺式门镇派之器,亦属五台山佛门重械绝学之一。】 【其形取自道家阴阳理念,一面为月,一面为日,象徵昼夜流转、乾坤轮转。】 【全长沉重,乃长兵兼重兵,贵在其势刚烈无匹。】 【杆首为弯月状刃口,內凹外凸,锋锐逼人;尾端铸斧形剷头,兼具劈砸之能。】 【整体呼应天地之变,讲究起落迴旋,千转万化。】 【实战技法涵盖:戳、拍、绞、勾、挑、扫、撩、敲、劈、砸、掛、拦、撅、铲等十四式。】 【虽形拙力沉,然用时须身隨铲动,开合自如,人与兵合为一体,气势恢宏如虬龙腾渊。】 【天道评语:苍龙舞月鉤,斧落镇山河】 【奖励赐予:日月心经、大衍梵天诀、还阳金身果、佛门悟道丹、千年金刚罗汉果、白玉菩提树、眾忘仙苔花】 “师父,前方这条谷道,便是秦军必经之路。” 第234章 大地震颤,苍穹动盪!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大地震颤,苍穹动盪! 深崖边上,飞绥子伏地低语,向飞虹子稟报。 飞虹子面色冷峻,沉声道:“待他们进入伏击圈,立刻动手。” 云离子与云飞子却面露迟疑,低声问道:“祖师爷……我们这般行事,是否会惹来贏璟初报復?” 两人想到那位少年的手段,心头不由发憷。 飞虹子冷笑一声:“怕什么?我们都蒙著脸,谁能认得出来?” 飞绥子皱眉提醒:“可是师父,云离子和云飞子虽勤勉,资质平平,若遇贏璟初亲至,恐怕挡不住一招。” 飞虹子顿时变色,厉声呵斥:“你疯了吗?谁说要对付贏璟初?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九州兵器榜第六十八名·戚家刀】 【持刀人:戚继光、贏璟初】 【刀身形窄而微曲,刀尖锐利无比,属单手持握类利器。】 【此刀乃传统单刀之升华,曾一刀斩断绣春刀,威震南疆。】 【民间有赞曰:轻若薄纸,亮胜秋水】 【突破常规制式,刃身错银雕纹,含龙鳞纹、五字篆纹、米格纹、海浪翻卷纹、江崖山川图、兽貔护阵纹等多种图样。】 【使用技法与普通刀法相通,但更重速度与精准。】 【天道评语:鵜鶘饮血染苔红,刀光穿云似电踪】 【赐奖名录:一刀破万法诀、灭刀十字诀、刀道草、玉刀花、形刃果、天刀灵丹】 嬴政凝视著虚空浮现的奖励清单,目光灼灼,只盼赵高儘快归来,带回那些稀世珍宝。 此时赵高一行纵马疾驰,马蹄踏破寂静山谷,鑾铃叮噹作响。 当他们行至一处隱秘断崖时—— 藏匿於岩隙之间的数道身影骤然绷紧神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那是几名白衣覆面、白髮披肩的老者,身穿黑劲装,气息內敛如死水。 他们瞳孔收缩,心头剧震! “赵高……怎么感觉他的修为深不可测?我们竟然完全看不透!” “师父,这人太强了,我们怕是根本近不了身啊!” 云离子与飞云子对视一眼,满脸苦涩与不安。 “我崆峒派当真要没落了吗?一个宦官的修为竟也到了这般地步?” 飞虹子眉头紧锁,心中惊疑不定。 他自己也不过是飞仙初期的境界罢了。 飞绥子急忙追问:“师父,那赵高究竟到了什么层次?” “天人境初期!”飞虹子沉声答道。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短短半年不到,赵高的修为竟已突飞猛进至天人初期? 这是服用了何种奇药?还是背后另有隱秘? 这等修炼速度,简直如同逆天改命! “赵高倒还不足为惧,真正令人忧心的是——若白起也隨行护驾,该如何应对?”飞虹子忧心忡忡。 整个崆峒派中,唯有他一人曾登榜留名,且至今仅得一次天道馈赠。 此刻望著天上正被天道点评的贏璟初,他心头更是焦灼难安。 “区区一个白起,何足掛齿?”周侗冷哼一声,语气不屑。 “怎么,崆峒派如今门庭冷落,连自保之力都没有了?” “少说风凉话,”飞虹子皱眉回击,“真动起手来,你我也只能並肩而战!” 【九州兵器榜第六十七位:雁翎刀】 【持有者:叶孤城、刀皇、贏璟初……】 【雁翎刀,乃冷兵之中形如飞雁之刃。】 【刀身笔直坚挺,刀锋带鉤,弧线宛若新月掠空,似大雁展翼】 【天道评语:风起战鼓动山河,电光旌旗映日月】 【赐予奖励:弧月刀法、仙刀果、造化丹、刀神诀】 大宋边境之外,大军云集。 眼下大元与大隋已然停战。 两国罢兵,只为静观宋廷局势演变。 只要大宋能坚守一月,大元便会退兵归朝; 届时大隋將挥师北上,援宋抗敌。 然而他们谁也未曾料到——一位仙人的现身,竟能彻底扭转战场乾坤。 在真正的修者面前,凡夫俗子不过螻蚁草芥。 传鹰纵身跃下城楼,目光如炬,直视下方那位杀气滔天的白起。 “你们的太子何在?让他出来!与我一决高下!” 白起冷冷扫了眼前这黑衣劲装之人一眼,语气淡漠:“凭你也配让太子亲临?” “配与不配,岂由你定论!” 传鹰双目寒光乍现,如鹰隼盯猎,凌厉逼人! 他手中紧握一柄漆黑古拙的重刀,刀意森然。 呼——! 衣袍猎猎翻飞,一股骇人气势轰然炸开,地面砂石尽数腾空而起,仿佛被无形风暴捲动。 白起双眼微眯,长枪在手,周身杀气滚滚外溢,宛如修罗降世。 二人对峙之间,杀机四伏,大战一触即发! 咻——! 破空之声骤响,快若雷霆! 噹啷——!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两人瞬息间已交手数招,身形快得几乎只余残影。 传鹰借力后撤,轻点城墙,稳稳立於高处,居高临下俯视白起。 白起纹丝未动,声音冰冷:“你这一路刀法灵动迅疾,颇有鹰击长空之势,可惜……火候尚浅。” “浅不浅,试试便知!” 话音未落,传鹰气势暴涨,体內橙红內息奔涌而出,如烈焰焚天! “破天一绝!” 一声怒喝响彻沙场,震慑人心! 他手中鹰刀猛然扬起,刀势如巨鹰展翅,撕裂苍穹,凛冽刀意席捲八方! 寒风凛冽,仿若隆冬骤至,天地为之变色! 喀嚓——! 他脚下一蹬,城墙轰然龟裂,一道深痕赫然浮现,砖石崩碎! 轰!轰! 大地震颤,苍穹动盪! 万物仿佛在此刻凝滯,天地之间,唯存这一刀! “好!来得好!” 白起仰天怒吼,战甲之上黑煞冲天,杀意凝聚成实质,令人毛骨悚然! 他双瞳之中杀机迸射,整个人气息骤变,恍若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战神! 大秦战袍猎猎鼓盪,身影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长枪横扫,叮噹巨响,与传鹰鹰刀猛烈相撞! 火花狂飆,刺耳震盪波四散蔓延! 传鹰眼中燃起炽热战意,声音微微发颤: “多少年了……究竟是多少年了……” “终於,遇到一个值得我全力出手的对手!” “接我第二刀!” 隨著他一声咆哮,双臂贯注无上刀意,赫然是那传说中的《破天十绝录》! 第一刀尚未消散,第二刀已然斩出! 狂暴刀风横扫八荒,以匪夷所思的角度斜劈而下! 寻常高手遇此一刀,唯有魂飞魄散! 第345章 血狱归来的杀神!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45章 血狱归来的杀神! 白起双目依旧冷峻如霜,手中长枪轻轻一震,枪尖幻化出点点寒光,竟在空中交织成一道龙形虚影! “轰——!” 那枪锋所凝的龙首猛然张口,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怒吼,席捲而起! 狂风裹挟著血雾翻涌,仿佛昔日白起於战场之上万人坑前的杀伐之景再度重现天地之间! 传鹰神色微凝,脚下疾退数步,隨即沉腰立马,一刀劈出! 这一刀,融合战神图录之玄奥,更蕴含破天十绝录的毁天之势! 他纵身跃起,刀势如倾山倒海,整片大地山脉皆似被其一刀斩动! 一座座巨岳般的刀气冲天而立,巍峨磅礴,竟是纯粹由刀意凝聚而成! 此为第三刀,却也是最为沉重、最具威压的一击! 白起毫不退让,手臂猛然发力,枪尖轻点虚空。 剎那间,那龙影咆哮而出,直衝云霄! “吼——!” 伴隨著惊世龙吟自九天落下,那一道道刀气化作的高山接连崩裂,碎石纷飞,轰然炸开,化作漫天尘埃! 无论是秦军將士,还是宋营兵卒,此刻皆心头一颤! 他们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先前那些自詡武艺超群的江湖高手,心中尚存几分傲气。 如今看来,不过是尘埃螻蚁,不堪一击。 只见那龙腾於天,喷吐云雾,鹿角牛首狗鼻俱全,五爪撕裂苍穹,在空中纵横交错。 “吼!!!” 传鹰见自己第三刀竟被那枪化之龙彻底击溃,面上却无丝毫慌乱。 反而眸中燃起炽烈战意,仿佛热血沸腾到了极点! 他確信,接下来的第四刀,必將斩落此龙! 传鹰猛然拔刀,鹰刀出鞘,內蕴上古刀魂之真意! 刀锋微动,一道雪白寒芒撕裂虚空,直逼龙影咽喉! 眼看那枪化之龙即將被刀光斩断,白起却骤然抖枪升空,身形凌空翻转,如鬼魅般跃至半空,一枪直刺而下! 枪风呼啸,枪意凝若实质,化作无坚不摧的锋锐之气,笼罩四野。 天地之间唯余龙吟与枪啸交鸣,异象频生! 飞沙走石,狂飆捲起滚滚烟尘,眾人几乎睁不开双眼。 城楼之后,郭靖目光炯炯,紧盯著战局。 “靖哥哥,你觉得谁能胜出?”黄蓉轻笑著问道。 郭靖望著她恬静的笑容,略一思索,缓缓道:“传鹰前辈功力深厚,底牌未尽。” “早年传闻他曾潜心修剑,虽以刀成名,但剑术亦已达化境。 若他真正施展全力,胜负难料。” 眾人闻言皆是一怔。 谁也没料到,下一瞬,传鹰竟被一枪洞穿肩胛! 鲜血如泉喷涌,染红衣袍。 传鹰连退数丈,险险避开后续追杀。 紧接著,他取出天道赐予的珍稀灵物,毫不犹豫吞服入腹! 剎那间,不仅伤势尽数癒合,周身气势更是节节攀升! 仿佛体內凭空多出了浩瀚內力,奔腾不息! 白起瞳孔微缩,语气冰冷:“你怎会有『剑道丹』?莫非请了葛玄为你炼製?”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传鹰冷冷回应,身影一跃而起,如大鹏展翼,直衝天际。 金色光晕自其头顶浮现,宛如一轮赤日当空升起! 来自九州各地的强者无不骇然失色。 心中唯有震惊,再无其他。 眾人齐齐咽了口唾沫,分明感受到传鹰的气息已然暴涨! “不愧是天道所赐!” “不仅伤势痊癒,实力还大幅提升!” “此人刀剑双修,刀法惊人,剑道亦不容小覷,得天道诸多馈赠!” “比起大秦太子……唉,真是一个天上,一个泥里爬啊。” 正当群雄议论纷纷之际,天空中每时辰更新一次的榜单再次变幻。 【九州兵器榜第六十六位:九环刀】 【持有者:传鹰、十绝老人、雄霸、聂风、刀皇、贏璟初……】 【九环刀属重环类战刀,原为步战军中利器】 【能將此刀练至大成者,万中无一】 【其形看似寻常,实则刀身厚重异常】 【背嵌九枚铁环,刀锋平直,弧度开阔】 【九乃极数,象徵至尊至贵】 【天道评语:九九归一,刀意凌驾万兵】 【奖励:九九归元刀法、不败刀宗心诀、太乙玄气丹、大符吞天花、仙云草、无瑕仙尘果、七彩韵圣莲……】 就在榜单显现的同时,传鹰凌空挥刀斩向白起,顺势將刚刚获得的数种灵材尽数吞下。 他对刀意的参悟再度精进,已然迈入更深一层境界。 面对白起,传鹰毫无留手之意,更无半分侥倖之心。 毕竟,白起乃大秦太子贏璟初座下悍將,背地里不知服用了多少稀世灵药,淬炼出一身骇人战力。 此刻,传鹰心中唯有一念——击败白起! 当他拔刀而出的剎那,天地骤然失色! 刀光如海,浩渺无垠,仿佛吞没苍穹! 他体內沉眠的《战神图录》轰然甦醒,星辰光辉自经脉间流转升腾。 周天星斗与他此刻对刀道的领悟交融,衍化出一股浩瀚无边的刀势! 以传鹰为中心,一道璀璨光轮猛然炸裂开来! 那刀芒玄奥莫测,暗合天地运行之理,刀弧弯若新月,森寒杀气直指白起当胸劈落! 四周观战之人无不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悄然止住。 那一刀,广阔如宇,令人顿感自身渺小如尘。 然而,白起的反击却更为惊心动魄! 他双手紧握长枪,背后赫然浮现出一尊滔天异象! 整个人沐浴在赤红神辉之中,宛若从血狱归来的杀神! 其体內竟不断涌出无数赤焰冤魂,悽厉嘶吼,震耳欲聋! 那是亿万杀念凝聚而成的枪意! 血浪冲天而起,原本盘旋的龙影也化作一头通体漆黑、鳞甲森然的暴戾巨龙! 浓郁至极的杀戮领域自白起身畔扩散,仿佛令天地也为之凝滯! 他那一头苍白长发无风狂舞,手中长枪挟著毁天灭地之势悍然刺出! 此枪之重,遇山崩山,临海枯海! 极致杀意笼罩九霄十地,巨枪如陨星坠落,轰然砸下! “咔嚓!” 传鹰只觉一股巨力迎面袭来,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所幸,此前服用的那些天材地宝药力,恰在此刻全面爆发! 身上的伤势非但未拖累他,反而激发潜能,將残余药性尽数吸收,化为己用! 第346章 白起与传鹰的惊世对决!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46章 白起与传鹰的惊世对决! 白起亦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几缕鲜血。 但相较传鹰的狼狈,他显然好上许多。 就在此时,贏璟初自九天之上缓步踏来,衣袂飘然。 他隨手拋下一物。 “谢殿下!”白起一把接过,看也不看瓶中何物,仰头便饮。 药液入喉,伤势瞬间癒合,气息节节攀升,威压愈发恐怖! “那是仙品啊!” “大秦太子还真是豪奢,这种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说送就送?” “光是闻到一丝香气,我竟感觉修为要突破了……”眾人低声惊呼,难掩震撼。 此时,天穹之上浮现一卷金色捲轴,其上文字悄然变化: 【九州兵器榜第六十五位·斧】 【使用者:霹雳大仙、程咬金、李逵、胡大海、贏璟初……】 【斧,古之十八兵之一,源於伐木之器。】 【主用技法:劈、削、砍、剁、抹、割、砸、搂、截、剔、剜等。】 【其形粗獷,挥动之间气势磅礴,具开山裂石之威。】 【有单斧、双斧、长斧、短斧之分。】 【名斧举要:宣花斧、凤头斧、峨眉斧、双板斧……】 【天道评语:霸道蛮神,刃斧成象,开天闢地】 【奖励:盘古开天三十六式(神)】 当“盘古开天三十六式”六字显现,全场譁然! 竟是传说中的无上刀法? 必须夺之! 儘管贏璟初尚不知其余三十五卷藏於何处,但眼下之事,已无可比擬! 他当即展开天道赐下的第三卷,却发现整页空白,一字皆无。 贏璟初眉头微皱,察觉此事有异。 天道此次所赐,似不合常理。 然而,三盏彩莲灯无声环绕其身,缓缓旋转,光影迷离,似有所示。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另一边,白起银髮猎猎,手中雪白长枪横扫而出,枪锋搅动风云! 浅蓝枪气如夜幕垂落,笼罩虚空。 星辰为之黯淡,光芒凝成柱状,温润如玉,剔透若琥珀。 传鹰刀锋直指云霄! 嗖——! 一道恢弘刃影横贯天际,宽如江涛,遮天蔽日! 大地仿佛陷入寂静,暮色如纱,竟在这一枪之下悄然瀰漫。 传鹰神色冷峻,手中鹰刀宛如一轮明月,悬於掌心。 自他立身之处,层层波澜接连盪开。 细碎寒光点点如星虹洒落,又似电火飞驰,焰影流转。 八方四极,尽被刀气封锁,整片苍穹为之震动! 襄阳城再次陷入一片喧腾! 城內城外,无数人翘首以盼,只为目睹白起与传鹰那场惊世对决。 战火纷飞似乎已不再紧要,反倒是顶尖高手之间的较量,才真正令人血脉賁张、大呼过癮。 鏘——!鏘鏘鏘——! 半空中,两道身影不断交击,兵刃相撞之声如雷贯耳,刀光枪影撕裂长空,在天穹之上激起层层气浪!与此同时,悬於九霄之上的九州江湖兵器榜悄然更迭!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六十四位:软剑腰带刃】 【持有者:王明寅、袁紫衣、狄青麟、贏璟初】 【此物材质奇特,柔韧非常,属软剑一类】 【可三百六十度盘绕腰间,形若饰带,隱而不露】 【出鞘瞬间,剑脊伸展成形,故名“腰带剑”】 【舞动之时如长鞭翻卷,诡譎迅疾,杀机暗藏】 【刃锋所至,动脉可断,用之如毒蛇吐信,防不胜防】 【其势连绵不绝,一击未果,振腕即续,招招紧逼】 【技法涵盖旋、点、抖、刺、甩、割、切、转、圆、缀、绰、俎】 【天道评语:点缀风云,狠似毒龙!】 【赐奖:毒龙天魔诀、烈焰落山剑法、玄斗果、天璣草、玉臻花】 战局一度沉寂,二人气息收敛,却在剎那间爆发出毁天灭地之势! 刀光似银河倒灌,枪芒如雷霆破云,天地骤然变色,红白蓝紫交织成幻境般的画卷,美得令人心神俱醉。 白起枪出如龙游九渊,寒星一点掠空而过,万重枪影化作清波倾泻而出。 传鹰反手挥刀,刀意横跨岁月洪流,仿佛將歷史斩为两段! 刀风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嗡鸣不止,环形劲气迴荡四野,耳膜为之震痛! 浩荡刀河撞上贯穿苍穹的一枪,轰然炸裂! 深邃如海啸的刀意与刚猛无匹的枪锋正面交锋,四周林木应声折断,尘土草屑冲天而起,漫天飞扬! 大宋军阵纹丝不动,大秦將士亦未轻进。 此刻並非全军压上,而是將领之间角力,比的是谁更有胆魄,谁更能压住一口气! 寻常士卒哪敢靠近?只觉那股煞气足以令人魂飞魄散,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这时,周芷若轻轻捧来一杯热茶。 “公子,这是刚沏好的悟道茶。” 贏璟初目光仍遥望战场,淡淡开口:“咸阳来了什么人?” “是个宦官,已被我打发了。”周芷若如实回答。 贏璟初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那是父皇派来的?” “不知。” “他叫什么名字?” “奴婢未曾问。” “那你为何动手?” “他说要我向您討取天道赏赐……” “打得不错。” 贏璟初语气平静,仿佛不过拂去一片落叶。 他端起三才玉盏,继续凝视前方这场生死搏杀,神情宛如看戏。 一旁赵敏看得牙根发痒——自家部將拼死鏖战,他倒好,当成曲艺杂耍欣赏起来了? “殿下!殿下!” 赵高捂著青紫肿胀的脸,满脸委屈地奔来,声音带著哭腔。 “嚷什么?没见殿下正看著吗?”周芷若冷眼一扫,语气凌厉。 赵高本想告状,抬眼一看是她,顿时语塞。 原以为能搬出后台压人,谁料当事人就在眼前,还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霎时间,压力如山崩般压下,冷汗直冒。 “对了,你这张脸是怎么回事?”贏璟初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呃……回稟太子,是奴才不慎跌了一跤。”赵高勉强挤出个笑脸,尷尬中带著諂媚。 贏璟初不再多言。 赵高垂首立於侧旁,浑身不自在。 “还有事?” 赵高刚要启齿,又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咽了回去。 “陛下他……” “这次东西太多,路途不稳,先不带回去了。”贏璟初轻描淡写地截断。 “可……可是……”赵高几乎僵住。 “嗯?”贏璟初眸光一冷。 “没、没什么……嘿嘿,真没什么!哎哟,那不是武安君嘛?打得真是精彩啊!”赵高连忙转移话题,乾笑著附和。 “你也瞧见了,前方战况激烈,白起一时难归。 那些物件暂且放我这儿,你先回去復命吧。” 贏璟初轻抿一口茶,慢悠悠地饮尽半盏,神情閒適如云。 “是!” 第347章 杀气隱现,风云將动!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47章 杀气隱现,风云將动! 赵高应声低头,躬身倒退,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心里清楚,再多留片刻,怕是要被那双冷眸一眼扫得魂飞魄散。 转身便逃,脚步匆匆,活像身后有猛虎追赶。 “噗——” 眾女忍俊不禁,笑声四起,如春花摇曳,各展风姿。 忽而远处天际一震,一道人影踏地腾空,脚尖点破尘沙,直衝霄汉!凌厉杀意撕裂长空,如刀劈云! “贏璟初!今日取你性命!” 【九州兵器谱第六十三位·鉤】 【曾执於:张三丰、冉閔、布甲和尚、天鉤道人、张翠山、贏璟初……】 【鉤自戈演化而来,位列十八般兵器之一。】 【古来习鉤者稀,因其难精。】 【分单鉤、双鉤、链鉤、迴旋鉤诸类。】 【通用技法有掛、鉤、托、缕、压、掏、带、架、挑、刨十法。】 【配合身步手法,衍化出奇招异式——推鉤、掛鉤、挫鉤、撕鉤、提鉤、龙鉤、鈀鉤、分鉤、搭鉤、行鉤、弦月鉤、云鉤、浪鉤、托鉤、献月等。】 【原为水战所用,故招式讲究吞吐起伏,如浪卷尾蝎,灵动诡变。】 【可缚马、牵牛、制猛兽,走势转折间尽显刚柔之美。】 【常见形制有鹿角鉤、护手鉤等多种。】 【天道评语:鉤动潮生,分拨日月。】 【赐法:勾魂拘魄诀】 城楼之上,高渐离盘膝而坐,怀中抱琴,衣袂隨风微扬。 錚——錚錚! 琴音清越,如飞泉漱石,连绵不绝。 旋律起伏如江河奔涌,层层叠叠,盪开无形波澜。 浩渺之音,恍若天降,似高山流水,万物沉醉。 霎时云雾散开,金光洒落,宛如仙跡临凡。 残阳如血,映照苍茫大地;琴声似海,席捲千里山川。 那一曲从神云石雕琢的古琴中流淌而出,直透人心,摄魂夺魄。 並非仅因高渐离技艺通神,更是此琴乃得天道所赐,以稀世奇材“神云石”製成。 其音质无与伦比,每一根弦皆能应指生韵,变化万千。 琴音自高渐离指尖为核心扩散,如涟漪荡漾,覆盖四方。 此曲名《关山月》,乃是当世绝响! 这把琴,凝聚天地灵气,纵是最简单的音节,在其手中亦可翻转变奏,妙不可言。 以斫、滚、绰、抠、拄等指法层层推进,將《关山月》推向极致之境! 此时,一位手持紫红葫芦的男子,踉蹌而来,步履歪斜,白衣翻飞,恍若下凡謫仙。 正是李太白。 他醉眼朦朧,似醒非醒,憨態可掬,却自有几分超然气度。 纵身一跃,竟臥於贏璟初的车顶之上。 蒙恬及身旁將士见状,顿时脸色发紧。 “李白!下来!成何体统!” “放肆!那是殿下座驾,岂容你胡来!” “酒疯都发到殿下面前了,还不快滚!” 眾人正欲呵斥,又怕贏璟初雷霆震怒,当场取其性命。 毕竟李太白诗动三军,士气为之鼓舞,不可轻易折损。 “不必多言,莫扰太白兄清兴。” 贏璟初淡淡开口,抬手示意眾人噤声。 李白仰望夜空,耳听琴音,心潮澎湃,诗情顿起,翘起腿来,朗声吟诵: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秦拥白登山,胡窥襄阳垣。 自古征战地,何曾见人还? 戍客望边邑,思归泪满顏。 高楼当此夜,嘆息未曾閒。” 诗句落定,周身竟泛起淡淡玄光,縹緲仙气自九天垂落,縈绕其身。 贏璟初隨手一拋,一只玉匣飞出。 匣中静静躺著一枚丹药—— 超脱造化丹! 李白猛地坐起,酒醒三分,双手稳稳接住,眼中放光: “妙物!真乃妙物啊!” “一枚超脱造化丹,再配上我方才顿悟的机缘,或许真能踏出那一步,触及超脱之境!” 这丹药虽非神通法诀,也非上古秘典,更不是传说中的仙器至宝, 可它却是全九州无数顶尖强者梦寐以求、不惜拼死爭夺的奇珍! 哪怕是凡夫俗子,只要吞下此丹,立时便可跃入神话巔峰,圆满无缺,寿元额外增添两百载!李太白只轻轻一感应,便察觉其中蕴含的蓬勃生机,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神性光辉! 这颗丹药,贵重到无法估量! “殿下……这真是赐给我的?” 李太白声音微颤,几乎不敢相信。 “自然。” 贏璟初淡淡一笑,目光篤定。 “殿下如此厚待,可是要太白赴汤蹈火?” 李太白心头一紧,语气凝重。 “驱蚊罢了。” “好!” 一听这话,李太白抬眼望向襄阳城头——那里站著不知多少绝世高手,杀气隱现,风云將动。 他瞬间明了,不再犹豫,仰头一口將那枚造化丹吞入腹中。 李白打了个酒嗝,浑身经脉如江河奔涌,体內轰然一震——他又突破了! 他拎起腰间紫红葫芦,仰脖灌了一口烈酒,醉眼惺忪,却透著三分锐利。 “李白,可还记得本王方才所言?” 贏璟初嘴角微扬,眸光深邃。 “怎敢相忘。” 李白懒散回应,语气隨意却不容置疑。 话音刚落—— 高渐离指尖琴弦骤然一颤,原本清幽的乐声陡转狂暴,似惊雷裂空,狂风捲地! 一道道琴音化作暮鼓晨钟,裹挟著玫瑰色的涟漪,疾驰而来,直指贏璟初所在! 咻!咻!咻! 破风之声不绝於耳,淡红音波如利刃穿梭,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 李白一手提壶,酒液如瀑倾注入口,身形却在饮酒间轻轻一盪,凌空倒退而行——方向,正是高渐离所在之处。 眾人静静望著他那副醉態可掬的模样,却见每退一步,穿行之势愈发迅疾,撕裂云层,竟带出阵阵龙吟虎啸之音。 弦若弓,音为箭,声成锋,势压山河。 高渐离瞳孔微缩——只见李白一边饮酒,一边如浮云般斜掠苍穹,速度越来越快,竟从云海之间穿行而至! 而所有攻向贏璟初的琴音,在触及李白周身剎那,尽数崩碎溃散! 搅乱一切变局之人,竟是来自大唐的李太白!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六十二名·骨叉】 【执掌者:郭啸天、侯通海、皇叉道人、夜叉墓、影魔、阴萌、贏璟初】 【此叉源於蛮荒渔猎,以兽骨打磨而成,飞掷捕兽,百发百中】 【由叉尖与叉柄构成,三股分立,中锋笔直锐利,两侧弧弯如月】 【整体呈圆柱或扁平状,柄材或木或铁,长八尺,重五斤】 【双股者称牛角叉,三股者谓三角叉,亦名三头叉】 【另有异形多股叉,尾端缀瓜锤者亦有之】 【技法涵盖滚、捣、砸、搓、扫、刺、点、截、拦、横、拍、打、鉤、盘、夹、搅、掷、掛、拦、抡、击、抢、扞、捂、挑、掏、贯、拍等数十种变化】 【常见套路有飞虎叉、太保叉等】 【天道评语:分股环刺,曲直並用】 【赐赏:盘焚仙叉诀、金刚果、白玉菩提果、烈火草、滚功丹、九元液】 第348章 祸乱苍生!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48章 祸乱苍生! 大宋军中已有將领察觉李白来意,纷纷怒喝: “李太白!你是大唐之人,岂能助紂为虐,帮大秦做事!” “秦帝暴戾,天下共诛!” “你难道忘了自己是唐臣?!” “如今大宋与大唐已然结盟,你此举何异背宗叛族!” 然而,李白恍若未闻。 他依旧半醉半醒,斜倚虚空,衣袂翻飞,缓缓朝襄阳城飘去,姿態洒脱如謫仙临世。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六十一名·李纲鐧】 【持者:李纲、岳飞、秦琼、贏璟初……】 【鐧体四棱成菱,稜角分明,沉重刚猛】 【专破刀剑,遇刃则折,无惧卷口】 【分凹面鐧、玄刃鐧、方圆鐧、圆锥鐧诸类;鞭多节,鐧无节,形制以方、三角为主】 【招式含抽、打、劈、砸、撂、搠、击、刺、缀、点、横、拦、抡、顶、绞等十八般变化】 【天道评语:一击断骨,五步內无人立】 【赐赏:风道果、天力果、金刚果、白玉菩提丹、霸王仙鐧法】 眾人仰首,只见李白逍遥於天地之间,似饮尽乾坤,又似笑傲沧溟。 依旧朝著大宋襄阳城的方向,身形斜掠如电,疾驰而去,眾人无不瞠目结舌! 高渐离十指翻飞,拨动琴弦,五音齐震,那曲《十面埋伏》如狂澜怒涛般席捲而出! 他指下节奏愈趋急促,琴声震盪如雷,层层叠叠,仿佛四面楚歌,杀机暗伏! 这《十面埋伏》原为上古三大神曲之一,本以琵琶演绎最为凌厉,后世方有琴者借音摹意,重现其威。 而今高渐离以琴代兵,指尖斫击如刀,每一次扣弦都激盪出半圆形的音波,宛如利刃横空! 嗡鸣之声不绝於耳,音浪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扑向李太白。 见李太白仍佇立不动,似无视杀机,高渐离心中一凛,以为对方惜才不肯还手,当即厉声喝道: “李太白!你这是自取灭亡!” “若非执迷不悟,便是有意阻拦秦太子统一大业!” “尔等愚顽,逆天而行,阻天下归一,实乃祸乱苍生,罪莫大焉!” 李太白神色冷峻,缓缓开口:“你说得冠冕堂皇,可曾想过百姓何辜?” 高渐离闻言怒意稍缓,却旋即如惊雷炸响,再次猛挥琴弦! “荒谬绝伦!堂堂诗仙,竟也妄言大义?” 李太白冷笑一声:“你这琴曲名为『十面埋伏』,然杀心一散,音律即溃!” “太白!你太过放肆!”高渐离岂肯服输? 在他眼中,李白不过是以诗成名,论琴艺,怎敢与自己比肩! 话音未落,李太白手中长剑倏然划出一道寒光,瞬息间將那漫天音刃尽数斩碎! 战局愈发紧绷,空气仿佛凝固。 高渐离十指疾弹,琴音密如骤雨,层层压迫。 与此同时,白起与传鹰仍在激烈交锋,招式快若闪电,气势惊人!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六十名·挝】 【持有者:天爪孟、曹正淳、李公公、葵花太监黄羽裳、雨化田、贏璟初……】 【挝,亦称抓、稿、爪器,无锋刃而具利爪之形,然结构迥异於寻常爪具】 【其形制繁复,通体五指笔直,状若人手,极具威慑】 【武学路数涵盖龙、蛇、凤、猴、虎、豹、猫、马、熊、狐、狼、鸛、鹰十三象】 【可配长柄或繫绳索使用】 【分长兵、短兵、软兵三类】 【长兵代表为金龙爪,杆长约两丈,爪首中指挺立,四指蜷曲,形似讥讽手势】 【软兵则有双飞挝,属暗器一类,爪如鹰喙,附以长索,出其不意】 【天道评语:挝破天关,擒龙缚马】 【赐奖:天挝仙綾功、抓天诀、偷天神功、煦彩花、龙饕果、象神丹、云鹤液】 天边霞光连绵起伏,色彩斑斕,恍若云海在琴音中潜伏蛰动。 这正是《十面埋伏》所营造的幻境! 高渐离意图引李白入局,故而琴音流转巧妙,忽而轰然作响,震人心魄! 正当眾人惊愕之际, 一道恢弘剑环自李白周身腾起,如日轮旋转,护其周全。 而李白本人,仍旧姿態洒脱,斜身御风,悠然前行。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五十九名·殳】 【使用者:贏璟初】 【殳无刃而带菱角,竹製长兵,全长一丈二尺,尖端呈八稜锥形】 【乃上古五兵、九长、十八般兵器之一】 【多用於战车衝锋,主砸击、抡扫之用】 【天道评语:来亦是殳,去亦是殳】 【赏赐:黄金仙殳、金龙殳车】 万眾瞩目之下,贏璟初再度得天道垂青。 一辆金光璀璨的战车凭空显现——金龙殳车,华美至极,气势逼人! 此车奢华非凡,令人望之失神。 赵敏与周芷若皆呆立当场,难以回神。 贏璟初朝身旁诸女淡然一笑: “还站著干什么?上车。” 火麟儿带头跃入,其余眾人纷纷登车。 剎那间,车身泛起流光溢彩,神秘符文浮现於外,熠熠生辉,惹人艷羡! 最令贏璟初欣喜的,並非其自带仙法护罩, 而是此车玄妙之处在於:车內可观外界,外界却难窥车內一丝一毫! “那是神仙才有的座驾吧?” “该死的!凭什么是他得了去?!” “你怎么不去练殳啊!” “殳法早就失传了懂不懂?谁会去学那个冷门玩意!” “早知道练个殳也能混到这种宝贝,老子早二十年就开始练了!” 大宋群雄看得眼红心跳,怒骂连连,唾沫四溅! 一个个伸长脖子,满脸懊悔,恨不能时光倒流! 战场上,白起与传鹰依旧激斗不休,势均力敌,难分高下。 “百花琴仙诀——百花凋零葬!” 高渐离的琴音不断攀升,直入九霄。 指尖翻飞间,拨弦如刀,扫拂似雷,滚奏连绵不绝,夹杂著狂暴的杀意倾泻而出。 那琴声仿佛化作万千利刃,层层叠叠地轰向贏璟初所在的金龙殳车。 橙光炽烈如焰,红音翻涌如霞,蓝调凌厉如锋,紫鸣纷落如雨——四色交织,宛如天罚降临! 可那金龙殳车巍然不动,纹丝未伤。 “哇,这车也太香了吧!”明珠两眼放光,差点想搬进去住。 “难怪呢,原来是用特製仙木打造的!”火麟儿轻轻抚过车身,激动得声音都在颤。 高渐离唇角微扬,冷笑悄然浮现。 “李太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十指疾弹,神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音浪滔天。 第349章 掀起遍布天下民变与抗爭!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49章 掀起遍布天下民变与抗爭! 李太白长剑斜掠,一道纯净无瑕的白色剑虹骤然腾空。 剑光倾泻,铺天盖地! 那一剑快若惊雷,猛似奔电,如苍龙怒啸破云而出! 无数剑影浮沉起伏,层层推进,捲起千层浪涛。 而琴声愈发尖锐刺耳,音波浩荡无边,啸鸣震彻四方。 沙白色的音浪在空中翻滚迴荡,五彩琴音撕裂长空,却被李太白一剑横斩,尽数劈碎! 咔嚓!咔嚓! 密集的琴啸渐渐稀疏,李太白的剑芒却越逼越近。 凌厉的剑风席捲八方,令人窒息。 更可怕的是那层层叠叠的剑意波动,仿佛海潮般永无止境。 高渐离终於动容,急忙奏出杀仙之曲,同时催动象琴仙宗秘法!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髮,朝如青丝暮成雪……” 李太白立於虚空,朗声吟诵,仙力灌注其中,声若洪钟大吕,响彻天地。 一剑挥出,江海倒悬,千重浪起。 整个战场都沉浸在他诗句的余韵之中。 “哈哈哈!妙极!当真妙极!” 传鹰纵声大笑,手中刀势隨之暴涨,气势更胜三分。 他对这位謫仙般的诗人,竟生出几分真心敬佩。 “传鹰前辈,您可是我大宋的顶樑柱啊!”王伦大声疾呼,生怕李白几句诗就把传鹰给“拐”走了。 “闭嘴。” 传鹰一手持刀格挡白起突刺,身形一闪跃开,另一手已抽出长剑迎敌。 “诗仙豪情万丈,我战意更燃!” 白起孤身而立,衣袍猎猎,银髮如瀑隨风舞动,手中长枪如游龙出渊,直指前方。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五十八位:耜】 【执掌者:贏璟初】 【金广五寸,二耜为耦,古称农耜,原为耕田之具。】 【耜首扁尖,后接铁柄,中连弧形木桿,结构独特。】 【使用之法:贏璟初自创(秘而不宣)】 【天道评语:浮璟初显仙踪,今见秦才有此才】 【奖励名录:农耕神诀、千农百仙籙、万法归农经、形江种菜图、神农鼎】 金龙殳车內,眾女子皆目瞪口呆。 “你还练农具?”赵敏难以置信地看著贏璟初。 她贵为郡主,从未想过有人会把犁耙锄头当成武学来修。 可眼前之人,竟连这种东西都不放过! 简直匪夷所思! 九州农家上下震动! “竟被秦太子贏璟初抢先一步!” 农家家主双目圆睁,满脸震撼。 “家主,那人……他是秦朝的!是秦王的儿子啊!”一名管事急忙提醒。 家主猛然清醒,转身凝望远方大秦方向,语气沉重:“从今日起,我农家归附大秦。” “什么?我们农家要投靠大秦?”几位长老齐齐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错!”家主目光坚定,“即刻起,举族归秦!” “可秦始皇残暴无情!役民修长城,征伐不断,视百姓如草芥!怎能追隨?” 潜伏在大唐的李长老当场反对,极力劝阻。 要知道,论天下诸子百家中势力最广者,非农家莫属。 凡有田亩之处,必有农家耳目;但凡乡野村落,皆为其布网之地。 哪怕村口一只狗溜达,也逃不过他们的探查。 如今这个比丐帮还要根深蒂固的组织之主,竟要率全族投入大秦怀抱。 此事一旦传开,必將掀起滔天巨浪。 恐怕將彻底动摇九州格局。 无数农家子弟闻讯,心头泛苦,久久难言。 “秦始皇確是苛政之君,可贏璟初却非如此。” “早听说大秦太子在民间声望极高,虽略有风流之名,但为人正直,堪称贤主。” 农家的首领向来耿直,说话不绕弯子,这正是农人骨子里的质朴。 天下百姓以食为本,若无农家耕作,人间便失了根基。 “家主,您怎能轻易断定那贏璟初当真是贤明之君?” 李长老再次站出,语气坚定,带著质疑。 “我过去也以为,大秦上下没一个值得称道之人。 可你们想想——身为太子,有多大概率会亲手碰农具?”农家家主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沉稳有力。 “可是……”李长老仍不肯鬆口。 “可是,一位尊贵无比的储君,竟將犁地用的耜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这意味著什么?” “更何况,他身为太子,却顶著满朝非议,不顾世人侧目,在咸阳、在各地宣扬人人皆应平等!这又说明了什么?” 一句句发自肺腑的詰问,如雷贯耳,直击人心。 就连李长老也在那一刻哑然沉默,眼中浮现出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难道……这位大秦太子,才是真正心系苍生的明主?是那传说中的真命天子? 几乎所有农家子弟都陷入了沉思,心头涌起阵阵波澜。 的確,正如家主所言,毫无虚假。 太子身份何等尊贵?別说亲执农具,便是寻常富户子弟,又有几人肯下田劳作? 这在世人眼中,简直是自降身份,丟尽脸面的事。 可贏璟初偏偏不在乎这些目光,亲手握起翻土的耜,日復一日苦练不輟。 这份心意,早已超越了表象! 更因天道昭示天下,九州所有耕田之人方才得知:贏璟初从未轻视过农夫。 否则他又怎会使用农具?又怎会瞒著所有人,默默將其修炼至化境? “若非天道揭晓此事,我们哪里知道还有这等隱情!” “要不是这次曝光,谁能想到大秦太子竟如此体恤百姓?” “拥戴太子!拥戴太子!” 呼声如潮水般席捲四方,激起千层浪。 各大王朝顿时人心浮动,惶惶不安。 这一次天道披露的影响,绝非只是微风拂面。 它点燃的是亿万农人心中的怒火与希望,掀起的是遍布天下的民变与抗爭! 若非各朝根基尚牢,能臣良將眾多,恐怕仅凭此一事,贏璟初便已能撼动江山格局。 虽短期內压制住了动盪,但暗中支持太子者,数不胜数。 毕竟军中士卒,十有八九出身田亩。 许多帝王此刻只想破口大骂——却又无可奈何!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五十七位·子母刀】 【使用者:袁紫衣、贏璟初】 【双刀小巧,一如其名,分作子母两柄】 【子刀短小带护手,母刀较长,二刀以链或绳相连】 【母刀宽刃厚重,掷出时如阴阳交匯,子母合璧,看似单兵,实则成对】 【此兵善奇袭,常於无声处制敌先机】 【天道评语:阴阳相济,乾坤逆转】 【奖励:乾坤斩神刀法(金)】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第350章 咆哮舞爪,狰狞可怖!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50章 咆哮舞爪,狰狞可怖! 李白手中长剑一挥,瀟洒如风,一列列大宋士兵纷纷倒地。 王伦急声高喊:“快围上去!立刻杀了他!別让他靠近城墙!” “那个弹琴的疯子在干什么?敌人都快杀进来了!” 他嘶吼连连,满脸狰狞。 錚——!錚!涔! 高渐离指尖轻拨,一道琴音化作利刃,瞬间割裂王伦咽喉。 郭靖皱眉低语:“蓉儿,那人不分敌我吗?” “小心,靖哥哥!”黄蓉急忙提醒。 錚!錚! 一道弯月般的音波疾驰而来,撕裂空气,捲起层层光刃。 伴隨著凌厉啸声而至的,还有五彩斑斕的琴光交织纷飞。 “当心!”黄蓉再呼。 郭靖双掌蓄力,內劲流转,膝腿下沉,猛然催动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金光暴涨,一条条龙影盘旋腾跃,隨掌风轰然推出。 巨龙昂首咆哮,气势如海潮翻涌,震得大地颤抖。 云气翻卷,龙形翻腾,挟著毁天灭地之势横扫而出。 须知高渐离本就不属大宋阵营,他对贏璟初出手,只为刺杀立威! 哪怕只习得《杀仙曲》一二式,天道所赐之物,从无凡品。 “咔啦——!” 轰隆! 巨响炸裂,气劲纵横。 龙影冲天而起,席捲四方之际,澎湃內力骤然爆发,摧山裂地。 郭靖向后退开几步,眉头紧锁,沉声喝道:“阁下既与大秦为敌,难道不是为了助我大宋?” “对付大秦不假,可没说要帮你们大宋!” 话音未落,高渐离十指翻飞,琴弦震颤,一串激越的音浪如狂风骤雨般席捲而出。 “吼——!” 郭靖双掌合拢,劲力奔涌,降龙十八掌的虚影在空中凝成,气势磅礴。 剎那间,漫天云气翻腾,十八条巨龙盘旋而起,挟著雷霆万钧之势扑向对手。 其中一条神龙更是猛然昂首,身躯扭曲腾跃,轰然撞出! 龙吟震九霄,声浪裂长空! 纵是郭靖与黄蓉合力抵御,也被这股力量逼得连连后退,险些失守。 “这不过是尚未圆满的『弒仙之音』罢了!”高渐离冷声道。 此时,李白已立於襄阳城外。 为防大秦铁骑突袭,大宋早已將襄阳经营成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整座城延绵八里,护城河宽达三百步,城墙高达十丈。 然而在李白眼中,这般雄关天堑,不过土鸡瓦狗。 “大鹏一日隨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他足尖轻点地面,手中长剑一振,剑光化作一只金羽巨鹏,展翅冲天! “唳——!” 伴隨著一声清越凤鸣,李白身形凌空而起,直扑城楼而去。 高渐离指尖再动,琴音如海潮奔涌,夹杂著天地怒风,铺天盖地压来! 嗖!嗖!嗖! 一道道由琴音凝聚而成的弧形刃光自苍穹坠落,撕裂空气。 王一凡手指连弹,快若残影,每一击都带起一片凌厉气劲。 当两人合力施为时,那股锋锐无匹的刃意几乎割裂虚空。 琴弦震盪不休,涟漪般的音波层层扩散。 忽而一声凤唳划破长空,剑气幻化出千羽凤凰,展翼翱翔! 眾人眼前仿佛浮现一条横贯天地的剑之长河,浩荡东去,永不停歇! 放眼望去,竟是无边无际的剑海! 万千剑影交错穿插,宛如江涛翻滚,层层叠叠,不断攀升。 如黄河奔涌千里,势不可挡! “顶不住了!你们还打算袖手旁观吗?”高渐离怒喝。 他所奏琴波虽强,却被李白一剑斩碎,余波四散。 那一剑飘逸如风扫落叶,却又凌厉似天罚降临。 数道身影从襄阳城后方腾空而起。 他们一手抚琴,一手挥引磅礴音流。 奇的是,那古琴竟悬於半空,纹丝不动,仿佛自有灵性。 流淌的琴音匯成江河,与李白的剑河正面相撞! “錚——!” 剑气汩汩涌动,琴音潺潺流淌,两股力量激烈交锋。 就在此时,天际金榜微光闪动,显现新文: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五十六位:麻扎刀】 【持有者:贏璟初、李潘安、浪里花……】 【此刀专克重甲骑兵,尤破铁浮屠】 【锻造採用玄刃锤锻之法,工艺精良】 【极为常见之制式兵刃】 【天道赐奖:万毒淬刀液、百草修刃丹、刀玄经卷、刀气果、刀道灵草、悟刀花】 望著这一长串奖励,襄阳城上下皆是一愣,面面相覷。 “錚——!” 隨著乐曲节奏陡变,空中浮现出一圈淡蓝的音弧光晕。 阿卑罗王、死心师太、刘依依、冯素珍与高渐离五人同时出手。 五人齐奏象琴仙宗秘传合音之术,共演那足以诛杀仙灵的“弒仙曲”。 只听那旋律中透出森然杀意,每一声都似能撕裂魂魄,令人神志欲溃。 琴音猛然炸裂,掀起恐怖音爆! 一头青面獠牙的蓝魔虚影在空中咆哮舞爪,狰狞可怖! “我歌且舞影徘徊,举杯邀月对三人!” 李白仰头饮尽壶中酒,身影一分为三,三者气息相连,浑然一体。 每踏一步,脚下便生出一朵青莲,绽放在虚空之中。 三人同时挥剑,剑浪滔天! “青莲剑典,步步生莲!” 这等超凡脱俗的剑法,快若惊雷,凌厉无匹。 战局瞬间混乱至极! 只见一道剑影自九天垂落,如同裁决万物、毁灭一切的天罚之刃! “啪啦”数声,五张琴弦齐齐崩断,琴身寸裂! 那五人喷血倒退,显然受创极重。 李白三道身影归於一体,凌空一剑遥指前方,剑光纵横交织,留下一道贯穿天际的漫长剑痕! “七绝琴阵!” 死心师太一手按住残琴,一手疾拨断弦。 “凤凰涅槃!” 阿卑罗王双手轮转,以內力催动琴弦,暗合杀仙曲韵律,接连轰出强音。 刘依依、冯素珍、高渐离三人再度合奏那致命旋律。 “又是这弒仙之曲?想杀我?怕是你找错了对象。” 李白仰头一笑,手中剑光一转,凝成一道骇人的弧形剑芒,寒光逼人。 青莲般的剑光骤然绽放。 “花开剎那,人已赴黄泉!” 李白身影一闪,如风掠过几人身侧,剑影纷飞,寒芒点点。 转瞬之间,五人咽喉尽裂,鲜血喷涌而出。 “咚!咚!” 尸体接连倒地,气息全无,死寂蔓延。 李白跃上城楼,在襄阳城墙高处隨意寻了块瓦檐,斜倚而臥,姿態慵懒。 四周士兵人人战慄,手脚发抖,脸色惨白。 显然,方才那一幕太过骇人,早已在他们心中烙下不可磨灭的恐惧。 “是你杀了我琴宗门徒?” 一道苍老却清越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只见一位白髮垂肩、眉须如雪的老者踏空而来,仙袍猎猎,双目如电,冷冷盯著城头上的李白。 “长白派倒是听过,琴宗?没听说过。” 第351章 长枪合一,独成一势!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51章 长枪合一,独成一势! 李白仿佛置若罔闻,慢悠悠伸了个懒腰,仰头饮了一口酒。 “竖子找死!” 老者怒极,鬍鬚微颤,正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不老神仙。 他取下背后古琴,凌空一放,琴身悬於半空,稳稳落在膝前。 双手翻飞,指如疾雨。 “錚——!” 琴音如刀,扫弦滚奏,气劲激盪。 “登!” 一道七彩流光自琴弦迸射,化作弧形音刃,撕裂空气,直劈而去! “这是……不老神仙曲?” 李白眉头微动,猛然翻身跃起,手中长剑横斩而出。 “哗啦!” 神兵出鞘,剑气冲霄,光芒夺目,令人不敢直视! 【九州兵器谱第五十五位——斩马刀】 【曾执於陶子安、陶百岁、贏璟初、汤野之手】 【素有『兵中之神』美誉】 【专为战场杀伐所铸,刀体修长,沉重刚猛】 【由陌刀演变而来,全长五尺,刃三尺,柄两尺】 【初现时乃双刃巨剑加柄而成,原名『斩马剑』】 【天道赐礼:斩马神诀、劈骑术、飞纵连斩法、金力果、白虎丸、大力牛丹】 那老者鹤髮童顏,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骨。 双眉似霜,眸光虽浑浊,却藏锐利精芒。 李白旋身腾空,剑势如龙,青虹贯日,月牙形的剑罡层层叠起。 三道剑意交匯,凝成一条苍劲巨龙,腾空而起。 “吼——!” 龙吟震耳欲聋,声波席捲四方,眾人耳膜剧痛,几欲破裂! “哼!乳臭未乾的小辈,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不老神仙冷喝一声,手腕疾转,正欲再奏杀招。 “你这般无知后生,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话音未落,天边忽有一道惊世剑气破空而来,如天河倒掛,迅若雷霆! “啊!” 不老神仙闷哼一声,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琴弦寸断,身形剧震。 鲜血四溅,洒落在下方宋军脸上,触目惊心。 “就这么完了?” 李白轻笑著收剑,剑光一圈接一圈地迴旋,身形飘然落地,重新躺回屋脊,继续饮酒。 “真是无趣。” 眾人怔怔望著从空中坠下的尸身——正是那位仙风道骨的不老神仙。 看他死状悽惨,不少人暗自咽了口唾沫,嘴角微微抽搐。 李白眯眼望向远方,赤红的晚霞映照天地。 他一边啜饮著烈酒,一边注视著城下仍在激斗的白起与传鹰。 这两人当真拼命,自晨曦打到黄昏,天色渐暗,仍不分胜负! 白起枪出如龙,黑煞之气繚绕周身,形成一片森然杀域。 身后幻象迭起——尸山血海,冤魂哀嚎,每刺一枪,都似要將对手灵魂钉入地狱! 而传鹰立於对面,剑意凛然,气势如渊。 一股无形威压自他体內爆发,宛如深渊裂开,吞噬一切生机! 李白最爱看人舞剑,见此情景,酒也喝得更酣畅了。 忽听白起一声怒吼,左足稳扎地面,右膝高抬,人与长枪合一,独成一势! 呼哧——! 枪尖划破长空,寒芒闪烁,宛若星河倾泻,美得令人心醉神迷! 传鹰双臂一展,刀剑齐出,旋身腾空而起,脚尖轻点虚空,整个人如鹰击长天般扑掠而去! 刀光与剑影交织翻滚,疾速旋转间竟似捲起一阵狂飆。 凌厉的枪势裹挟著森然杀意,与传鹰凌空扑杀的身影轰然相撞! “轰——!” 火星四溅,气浪炸开! 一圈无形的震盪波猛然扩散,震得襄阳城大片城墙砖石崩裂、碎屑纷飞! 大地震颤,山峦仿佛都在摇晃,四周將士无不心神剧震。 就在此时,李白握杯的手忽然一空。 他心头猛地一沉,一股熟悉至极的气息悄然逼近身旁! “又是你?居然还是你!”李白猛然回首,怒不可遏,全身都在发抖。 眼前站著的,赫然是一位虬髯如戟的大汉。 此人正是昔日被江湖尊为“无上宗师”的令东来。 数年前,他便已名动天下,更被人称为“无上飞仙”。 传闻中,他仅在贏璟初之下,乃当世绝顶高手之一!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五十四位——环首刀】 【持有者:刀皇、欧阳沉木、萧邦、余沧海、俞汉良、贏璟初……】 【素有“刀之始祖”之称】 【其形制含环首、直脊、窄刃、长柄与锋利刀身】 【常见长度约一丈,部分精品刻有龙雀纹饰】 【因单面开刃较双面更易锻造,故流传极广】 【劈砍刺削皆宜,实战性能卓绝】 【以刚猛霸道著称,厚重刀背如奔马难驭,锐利刀锋却似猎鹰夺命】 【此刀已臻极致,唯手柄、护格或去环可稍作改良】 【天道馈赠:刀劫仙谱、刀心诀、伏魔丹、白熊丹、千年何首乌、百年天奇草、千年田七……】 “令东来!” 这个名字一经出口,顿时在城头城下掀起轩然大波。 无数目光齐聚而来,惊骇交加。 此人宛如传说中的存在! 他曾隱跡潜修,於十绝关深处闭关悟道,如今现身襄阳,必有所图! 可李白根本不理会他的来意,也不在乎他的来歷和修为。 他只知一件事——这廝抢了他的酒! 这对李白而言,简直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侠客失酒,江湖便没了滋味;诗仙无饮,灵感也將烟消云散。 “青莲剑歌!” 一声清啸,李白手中长剑疾舞,剑锋划出朵朵青莲,清香瀰漫,光影流转。 令东来却不慌不忙,一边啜饮葫芦中的美酒,一边信手挥剑迎敌。 剎那间万点寒星暴起,尽数倾泻在李白周身! 紧接著,一道恐怖剑气轰然爆发!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令东来剑势一转,破开青莲剑影,剑法变幻莫测,高深如九天垂落,幽邃似深渊吞噬,诡譎至极! 李白猝不及防,连退百步,身形踉蹌,一口鲜血几乎喷出。 再看手中长剑,竟已不知何时脱手,深深插入地面之中。 “太白兄,且让一让。” 远处传来一声朗喝,贏璟初踏风而来。 “一指镇天下!”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五十三位——鉤镶】 【使用者:贏璟初】 【极为罕见的独特兵刃】 【一侧为铁盾,中央突出利刺可用於突刺推杀】 【上下两端各有一鉤,专用於牵制敌人兵器】 【最宜配合环首刀使用,克制各类长兵如戟、矛、枪等】 【基本技法包括:推、刺、鉤、挡、旋、撩、挑、劈、转】 【天道赏赐:猴儿酒、天鉤地镶法、阴阳神魔鉤镶诀、白灵仙果、琼浆玉液、仙桃灵叶】 令东来勉强横兵格挡,堪堪接下贏璟初这一击。 可当他看见对方挥手之间將诸多天赐宝物尽数收进储物戒指,双眼顿时瞪得滚圆,满是艷羡! “酒,还你!” 第352章 生死轮转,夺天地阴阳之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52章 生死轮转,夺天地阴阳之机! 令东来冷哼一声,隨手一拋,那只紫红葫芦滴溜溜地飞回李白手中。 李白急忙仰头倒了倒,別说酒了,连个湿痕都没有! 葫芦里乾净得像被狗舔过三遍,半点残香都不剩! 可恶!可恨!可恼! 怒火中烧的李白竟为了寻酒,一个翻身跃入襄阳城內。 他鼻子比猎犬还灵,不过片刻工夫,便嗅到了一家酒肆的香气。 “那猴儿酒味道不错,太子殿下,可否分我一杯?” 令东来大咧咧开口,语气不容拒绝。 城內外眾人闻言皆惊。 谁敢相信,堂堂令东来,竟敢向大秦太子討酒喝?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你的性子果然如传言那般洒脱,实在令人心折!” 贏璟初含笑开口,眼中掠过一丝讚许:“但想喝这杯酒,得先接下我三式才行。” “三式?便是三十式又有何惧?” 令东来朗声大笑,豪气干云。 起初他还对贏璟初的威名心存忌惮,可方才硬接那一指,虽震得气血翻涌,却也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傲气。 贏璟初那一指分明收著力道,唯恐伤及对方性命,仅用了不到一成真力。 见令东来依旧昂首而立、战意不减,他唇角微扬,笑意渐深。 “既然你如此托大,那就试试这一招。” 话音未落,人影已杳。 夜幕低垂,天地沉寂。 原本清逸如仙的贏璟初,气息骤然一转—— 白昼如云中謫仙,入夜则似幽渊魔君,仿佛换了魂魄。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修行之道,隨昼夜更替而轮转。 风起苍茫,气机凝滯,黑暗如墨染遍虚空。 紫芒自贏璟初周身层层绽开,宛若霞云翻涌,耀目非常。 “若败了,可得当我的贴身护卫,整整一年。” “三招定输贏,我应了。 至於当不当护卫嘛……还得看天意不是?” 令东来仰头望著半空中凌虚而立的身影,神色从容。 【九州兵器谱第五十二位·苗刀】 【曾执於丁白缨、丁修、苗凤久、妙空道人、见闻和尚、贏璟初等人之手】 【因其形似禾苗,故得此名】 【属当世顶尖兵刃之一,兼具刀枪之长】 【別称:千牛刀、细刀、长刀、禾刀】 【制式有二:三尺七寸者轻灵迅捷,五尺者气势雄浑】 【可单手持握,亦能双手运使】 【天道赐宝:凤凰果、麒麟玉丹、宝玄刀谱、玉上通心诀……】 星辉流转,云气吞吐,贏璟初通体泛起神光,恍若与天同色。 “一指镇天下!” 剎那间,日月星辰之力匯聚成符,一道巨大的“镇”字在空中凝聚成型,光辉万丈! 此招一出,四野皆惊! 其威势之强,震慑八方,连正在交手的白起与传鹰都不由停手观望。 白起所修《杀道无上秘典》与《血杀十式》,尽显煞气滔天,却仍不及眼前这一指来得惊心动魄! 狂风呼啸,乌云裂开,一道擎天巨指自高空压落! 令东来冷哼一声,体內无上真经疾转,长啸破空。 掌势起落间,剑意冲霄,撕裂云层! “嗤——!” 可那无匹剑意,在触及巨指的瞬间,竟如纸帛般被碾碎崩解! “轰!” 剑断!身退!令东来整个人倒飞而出,胸口气血翻腾,险些立足不稳。 “咳!” 他咬牙强忍,终究未能压住喉头腥甜,一口鲜血喷出。 还未喘息,贏璟初已再度出手—— “二指动乾坤!” 袖袍轻扬,第二指凌空点出。 浩瀚劲气席捲四方,虚空震盪,天河之上浮现出一轮朦朧光晕。 眾人抬首望去,只见厚重黑云之中,赫然悬著两根洁白如玉的手指! 恰逢十五月圆,清辉洒落,映得那指影愈发森然可怖。 眼看双指即將落下,令东来的脸色终於变了,再不復先前那般从容。 【九州兵器谱第五十一位·熟铜棍】 【使用者:贏璟初、雄阔海等】 【以精炼熟铜铸就,沉重刚猛】 【属长柄钝器,一旦砸落,皮开肉绽,筋骨折断】 【技法繁多:扫、拨、挑、撩、刺、击、砸、闷、旋、点、横、拦、劈】 【天道馈赠:神凝丹、通力果、疏经丸、虎啸龙吟诀、盘龙仙棍神法十二篇、灵生道丹……】 此刻的襄阳城,寂静如死域,连落叶坠地之声都清晰可闻。 眾人都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 贏璟初这第二指的威力,震撼全场! “……轮迴真经!” 令东来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轮迴,执掌生死轮转,可掠夺天地阴阳之机。 它不属天地常理,却凌驾於万物法则之上! 轮迴是亡者的归途,亦是重生的彼岸! 此刻,令东来催动《轮迴真经》,体表竟泛起一层暗红血光。 幽冥黄泉的气息自他双足升腾而起,裹挟著汹涌气浪直衝云霄。 他的背后浮现出一道深红色的漩涡,如深渊巨口,吞噬光明。 掌势翻转之间,一道逆乱风火的赤色涡流猛然迸发而出! “轰——!” 即便以轮迴之力抗衡贏璟初的第二指,依旧倍感沉重。 整片虚空剧烈震颤,一个由轮迴之力凝聚而成的黑洞,瞬间吞没了那两根遮天蔽日的巨指! 令东来再度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剎那间惨白如纸。 “不愧为九州第一仙人……” “好!那就来最后一招!” 话音落下,贏璟初唇角微扬,露出一丝淡然笑意。 “三指破乾坤。” 声音平静,却如惊雷炸响在眾人耳畔! 三根擎天巨指横空出世,仿佛托起日月星辰、山河大地! 郭靖与黄蓉面色骤变,秦朝太子所展现的仙魔修为,已超出他们认知极限。 大宋城中,无论平民百姓还是戍边將士,皆被天际异象嚇得心神俱裂。 传鹰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 “我靠,太子这也太狠了吧!” 轰隆——! 浩瀚无垠,气势磅礴。 贏璟初衣袍猎猎,凌空而立,三指並出,如碾压乾坤般镇压而下。 那三根巨指遮天蔽日,笼罩整个天地。 星光流转,万象纷呈,似有万法归宗之象。 三指齐出! 仿佛神明讲道,仙人渡劫,魔头逆命。 无数奇异之声自九天垂落,仙音繚绕,魔啸迴荡,诡譎莫测。 仅仅三指尚未落地, 天地已然剧烈震盪,空间寸寸龟裂! “轮迴掌!” 第353章 为苍生而取,为黎民而爭!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53章 为苍生而取,为黎民而爭! 苍穹之上,紫黑色天幕裂开,猩红的轮迴漩涡凭空浮现。 一只巨大的赤红掌影从轮迴深处轰然拍出,却被三指之力当场震碎! 令东来面容扭曲,全身被恐怖指劲压迫得衣衫猎猎作响,骨骼几欲崩折。 “噗——!” 他终於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大口喘息。 贏璟初缓缓收回手指。 天地异象顷刻消散,风停云止。 “快看啊!” “太子一出手,令东来直接跪了!” “我……输了。” 令东来吐出一口带血的气息,朝著贏璟初低下了头颅。 他曾见达摩被三指击得满身鲜血,心中尚存轻视。 如今亲身对抗,才真正明白—— 这三指,根本不是凡俗武学! 那是源自天道本身的威压,无可违逆! 此刻,令东来心神仍在颤抖,心臟狂跳不止。 他所立足之地早已化为焦土,地面塌陷数米,形成巨大坑洞。 “若非太子手下留情,我早已魂飞魄散。” 他吐出的每一口气,都带著战慄。 “不错,你们继续切磋,我来观战。” 贏璟初朝令东来轻轻挥手,隨即坐回金龙殳车之上。 “令兄请。” 说著,他隔空一推,一只酒壶稳稳飞向对方。 “好酒!” 令东来略显尷尬地走到贏璟初身旁,一把接过酒壶,凑鼻一闻,顿时双眼放光。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五十位:八卦棍】 【持有者:贏璟初、张三丰、斗酒神僧、杀心和尚、醉云禪师……】 【八卦棍,又名五郎八卦阵,乃八卦门代表性长兵之一。】 【此棍长约五尺。】 【善以短用长,刚柔並济,借身运棍,以棍带身。】 【习武先修拳,再习棍,拳棍通达,方入武道之门。】 【棍能横扫千军,一击覆敌一片,扫劈之间全身发力,故称『百兵之首』,亦號『百兵之母』。】 【其理源於太极分两仪,两仪化四象,四象衍八卦,终演八八六十四式。】 【以不变应万变,乃八卦棍核心要义。】 【技法涵盖:扫、拨、戳、点、崩、云、架、撩、劈、扎、挑、压、砸、舞花、剜花、旋花等。】 【天道赐福:阴阳八卦仙棍诀、星云果、蟠桃、仙琼草……】 李白正於酒馆独酌,忽闻一声苍劲豪迈的笑语传来: “剑乃百兵之君,既有君子之风,亦含帝王之威。” 一名手持禪杖、腰间悬著酒囊的和尚,摇摇晃晃地踱步而来。 “喝酒的出家人,我还真头一回遇上。” 李白仰头饮尽杯中酒,眸光微闪。 那和尚咧嘴一笑:“酒肉穿肠过,佛在心头坐。” 说罢,他在李白对面落座,伸手便夺过酒壶,仰脖猛灌一口。 “好个大胆的禿驴!” 李白抬手抢夺。 和尚手腕一抖,酒壶绕著他臂弯灵巧转了一圈,顺势换手,竟倒提壶嘴,反向饮酒。 四周眾人看得目瞪口呆——谁敢从謫仙人手里抢酒? “阁下手段不俗!可夺酒也得讲规矩!” 李白轻点剑鞘,直取其腕。 斗酒僧身子一倾,后仰如风中柳枝,轻鬆避过。 “你不拔剑,是瞧不起我?” 话音未落,李白长剑出鞘,錚然长鸣,剑气冲霄,云层翻涌。 斗酒僧禪杖横扫,劲风似佛光流转,龙影游走;李白剑锋轻扬,恍若九凰振翼,翩躚飞舞。 轰然一声巨响,酒桌被凌厉气劲劈成碎片,木屑纷飞! 斗酒僧身形骤变,前杖回收,后势跟进,右臂遥引一指,如拈花问禪。 李白剑势由横扫转为斜刺,倏忽之间,一点化八芒,身影分列八方,分別攻向四方正位与四隅死角。 斗酒僧杖影弧旋,右击化左防,屈伸无定,宛若阴阳轮转,乾坤倒置,竟暗合道家两仪四象之理,幻出八卦阵形,五气周行环流不息。 他使出提拦棍法,劲贯星轨,势若龙腾,更有半月破空、直衝云汉之威。 见他一杖疾冲而至,李白亦挺剑迎上。 却不料,那禪杖正是天道所赐的阴阳八卦杖——內蕴两仪生克、阴阳消长、八卦推演之玄机。 二人各退数步,斗酒僧顺手提起酒囊,又啜了一口。 “痛快!痛快!没成想阁下竟也为一口醇酿,不惜施展麒麟步、动用道门秘术!” 李白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同为嗜酒之人,他心有戚戚,但仍要以剑试其深浅。 “蟠龙伏虎!” 斗酒僧凌空一杖,此招既含陨星坠野之沉雄,又具两仪开闔之玄妙,借力打力,以兵御气! “有趣!” 李白袍袖一拂,周身骤然瀰漫出一股慑人心魄的气息。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四十九——三节棍】 【使用者:袁紫衣、贏璟初、刘建良……】 【別名:三节鞭、太祖棍、蟠龙棍】 【与双节棍、齐眉棍、大棍並称『棍器四大宗师』】 【长短自如,收放隨心,三节相扣,节节皆可攻守】 【变化多端,方向难测,稍有不慎,反伤己身】 【需眼到、手到、身到、心到,融棍法、步法、腿法於一体】 【技法涵盖击砸、轮扫、绞甩、摔打、盖压、截拦等数十种变化】 【天道赏赐:散鞭神术、大化造化诀、三符果、分道果、奇劲丹……】 斗酒僧挥杖纵横,左击右挡,右格左刺,因果金符漫天飘洒,般若佛光层层叠起。 李白剑意舒展,剑势如行云流水,瀟洒不羈。 长剑轻拂而出,寒光掠影。 斗酒僧杖影交错,攻防一体,搅动佛门混元真气,万丈金芒铺天盖地,威势惊人! “剑理通幽,剑术近仙,剑意通神,阁下果然非凡!” 斗酒僧讚嘆一句,隨即当头又是一杖压下,风云骤紧。 李白步法灵动,剑走偏锋,一式出人意表,脚下青莲朵朵绽放。 他一身儒衫,风姿如仙,剑光挥洒间,神华迸现,熠熠生辉。 “你为何抢我酒?” “为苍生而取,为黎民而爭!” 斗酒僧內息运转,金光凝杖,幻出道道虚影。 “哈哈哈!好一个为苍生而取,为黎民而爭!” 李白踏九宫之位,步若流星。 剑气裹挟仙光,謫仙之韵瀰漫天地。 他振臂连出数剑,剑剑追魂。 斗酒僧宛如烈焰熔炉,体內浩荡纯阳之气喷薄而出,灼热之气令空气扭曲蒸腾。 此乃佛门至纯至正的阳刚真气,千年难遇。 “放下执念,立地可悟,莫再逆天而行!” 其杖法早已超脱达摩境界,融合醉步之诡、易筋经之韧、般若大乘之浩瀚,恍若万佛朝宗,气象万千,令人望而生畏! “今日为渡你迷津,我便破戒醉酒一场!” 第354章 以刀为骨,以剑为魂!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54章 以刀为骨,以剑为魂! 话音未落,斗酒神僧广袖翻飞,长棍起落如电,战意如潮水般汹涌而起。 炽烈的佛光自他双足升腾,橙黄之色如日初照,层层叠叠地繚绕周身。 氤氳金芒骤然炸裂,宛如佛国降世,梵音响彻四野。 酒坊中罈罈罐罐被无形气劲掀开泥封,清冽酒液如泉喷涌,尽数朝著斗酒僧奔流而去,仿佛天地共饮。 “天若不贪杯,何来星宿垂?” 李白朗声一笑,剑尖轻挑,捲起一泓琥珀琼浆。 那分明是酒! “地若不恋盏,怎有甘泉现?” 他仰头饮尽,喉间滚过一阵酣畅,心头快意难言——这般夺人美酒的滋味,竟如此痛快!李白放声大笑三记,斗酒神僧亦含笑相望。 “乾坤皆好饮,纵酒亦通玄!” 又一缕酒香被剑气牵引入喉,他饮得淋漓尽致。 “早知清者为圣,又闻浊者称贤。 既可同销万古愁,何必羽化登仙?” 斗酒神僧听著李白边饮边吟,忽觉手中佳酿竟失了几分醇厚。 李白还不忘揶揄一句: “三巡通大道,一斛合太虚。 此中真意趣,岂容醒人书?” 话音方落,剑势陡转,醉步凌虚,醉剑之境赫然展开! 他恍若半入仙境,半驻红尘。 身虽微醺,脚步却稳如磐石;步似飘摇,心神依旧清明如镜。 心虽沉醉,神志不墮;神虽游物外,意志仍贯长虹。 李白的剑意,已臻化境。 斗酒神僧心头一凛——他察觉到,李白的气息正在发生异变!越是酩酊大醉,其剑法越是玄奥莫测,招式流转间竟似蕴含天道至理! “本无菩提树,哪有明镜台?佛借酒参禪,何处惹尘埃?” 斗酒神僧哈哈大笑,仰头狂饮,酒液自唇角洒落,浸透袈裟。 虚实交错,奇正相生。 他体內佛劲澎湃而出,酒气化作滚滚內息,在经脉中奔腾不息。 若说李白体內的剑胎真元是青碧如江、湛蓝似海, 那斗酒神僧的佛胎真气便是鎏金赤焰、橙光耀目。 “因果”二字在空中轮转,梵唱低鸣,縈绕眾人耳畔。 他宛若佛陀临凡,通体沐浴在佛光之中,周身浮现出大乘般若的经文符籙。 金刚纹路自皮肤蔓延,凝成骇人劲罡,佛威浩荡无垠。 仅是轻轻挥袖,空中便浮现一道五字金篆佛印。 手中八卦棍外层崩裂,铁皮如锈蚀剥落,在金色火炎中焚尽,唯余一层灼灼橙辉缠绕其上——这究竟是何等神兵? 眾人瞠目结舌,脚下地面寸寸龟裂,纷纷后退避让。 李白舞剑而起,衣袂翻飞,风姿卓绝。 剑势千变万化,隨心所欲,时而若柳拂春风,时而似雷动九霄。 此刻的他,仿佛已踏入仙剑之列,成就剑中之仙。 诡譎难测的剑路,出神入化的意境,令人防不胜防。 他踏步而来,剑光与月华交融,剑气如镜破云,倾泻而下。 斗酒神僧旋身拧腰,欺身直进,反手一枪疾刺而出!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李白抽剑格挡,抖腕横扫,一剑分化三影,幻出道道残像。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四十八位——虎头湛金枪】 【歷代持有者:常遇春、贏璟初、白起、秦琼、岳飞……】 【以玄冥寒铁铸就,全长一丈一尺三寸】 【枪首形如黑金猛虎,刃口嵌铂金,虎口吞锋,桿身镀金,百炼金精锻成】 【枪为百兵之王,此器更集虚实奇正於一体,锐不可当】 【进若雷霆压顶,退若流光电闪】 【刚柔並济,虚实兼备,变化无穷,妙用无方】 【执枪者须前手正、后手坚,上下自如,送如离弦箭,收若一线牵】 【枪法重势险节短,讲究进退有度】 【根基立於双足,身隨步走,臂隨身转,腕与臂合为一体!】 【天道评语:眼疾手快乱敌心,花枪舞动锁命门】 【附赠奖励:神枪草、雾枪仙露、枪神诀、弒神秘典、珏仙丹、万枪木……】 襄阳城外。 白起枪出如龙,使出鬼神难料的回马杀招,辅以绝命封喉的锁颈枪式。 一枪抖动,如狂蟒翻身,似梨花覆顶,又若乌龙破浪! 枪尖翻飞之间,崩、点、扎、刺、挑连环而出。 势如穿云贯日,裂石开山,万千枪影匯成汪洋! “你有长枪在手,我亦刀剑隨身!” 传鹰人剑合一,我即是剑。 以刀为骨,以剑为魂。 剑出如追魂索命,斩断万古虚空。 真正的剑者,当如神明降临。 他背后浮现出刀道高台与剑道圣坛。 瀟洒的剑气席捲八荒,豪迈的刀虹撕裂苍穹,雄浑的刀剑共鸣响彻天地。 刀势如巍峨山岳,不动如镇狱之峰! 白起一枪横出,硬生生挡下那道凌厉如虹的刀光,同时枪尖顺势刺入那柄凝聚心神的巨刃之中。 枪锋所向,劲力炸裂,旋身挑扎之间,既有封架万钧之势,亦含直贯中宫之威! 然而,一道剑气却悄然逼近,令白起身形微滯! 他的长枪“残虹”此刻已无力再挡传鹰第二波剑意,而时间也容不得他再度变招。 双兵並修本就难於专精一门,可一旦登峰造极,威力確实在单器之上! 毕竟,双臂胜过独手。 这正是双兵对阵单兵时最致命的优势! 那剑势如蛟龙出渊,迅若惊鸿掠影,层层递进,仿佛要將白起筋骨寸寸剥离,化作尘灰!白起瞳孔微缩,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与决绝——莫非今日,我白起竟命丧於此? “一指镇乾坤!” 贏璟初岂会坐视麾下大將陨落。 他隨意抬手,天边骤然浮现一根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指,撕裂云层,直压而下! 世人奔波皆为利趋,眾生纷扰只为欲求。 这是自古不变的铁律! 谁敢断他財路……哪怕你是九天神明, 他也让你形神俱灭! 显然,传鹰已彻底触怒了贏璟初! 轰——! 雷鸣般的巨响震盪天地,传鹰元神剧颤! 咔嚓! 那无坚不摧的剑气剎那崩碎,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地面。 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剧烈抽搐几下,便昏死过去。 幸得郭靖与黄蓉反应迅疾,立即下令全军齐射,箭雨倾盆而落,密如飞蝗,直扑贏璟初所在之地! “二指撼山河!” 贏璟初冷哼一声,双指前点。 风云翻涌,黑云压顶。 两根擎天巨指自虚空落下,犹如两座移山填海的雄岳,碾碎一切阻碍!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四十七名——飞蝗石】 【使用者:天山童姥、虚竹、逍遥子、西夏皇妃、黄药师、郭襄、一灯大师、贏璟初……】 【飞蝗石,又称鹅卵石,乃暗器之一,亦可作近身杀伐之用】 【其形或细长带棱,或圆润似卵,取材寻常】 【多出自河滩,隨处可见,隨手可拾,无穷无尽】 【投掷精准者,可击中人体要穴,致人立毙、断骨闭脉、气血逆行】 【天道奖励:华龙丹、九转还魂草、烈火辛娇花、百力神丹、金刚大力丸、弹指弒仙诀、玄轮仙经】 第355章 助紂为虐,强权卖命?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55章 助紂为虐,强权卖命? 贏璟初一声令下,秦军全面攻城。 为防后方大军遭大唐援军夹击,他必须在今日之內拿下襄阳。 唯有掌控此城,方能在乱世之中真正立足。 眼下数国联军正从四面围拢而来,贏璟初深知时不我待。 此前派白起出阵叫战,实则是为了探清襄阳守军虚实。 如今看来,岳飞並未现身。 是他早已料到局势將变?还是主动避战离去? 又或者,那位大宋主將此刻身在何方? 只见贏璟初身形一闪,凌空腾跃,袖袍翻卷间,竟將漫天箭矢尽数拨转反射! 宋军成片倒下,哀嚎遍野。 他在千军之中纵跃如电,踏步於敌阵之上,每落一脚,必有数十人命丧当场。 短短数千米距离,不过眨眼之间,他已如鬼魅般出现在襄阳城墙之巔。 见其神威如此,宋军士气瞬间溃散!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四十六名——甩手箭】 【使用者:陆菲、张三丰、张翠山、陈正德、李万志、贏璟初……】 【甩手箭,亦称掷箭、摔手箭,藏於袖中,隱而不露】 【箭体粗细如指,形制多样:有铁头加羽者,有毒刃锐锋者】 【更有以竹枝、木筷、铁钉、钢丝乃至细棍代作箭头者】 【一旦练至化境,万物皆可为箭,出手即夺命】 【天道奖励:甩手箭仙袖(无限箭矢),人人配发一支】 当眾人看到天道捲轴上浮现的金色文字时,无不震惊失语! 贏璟初掌心一翻,甩手箭已在手,面对宋军毫不迟疑,挥手便是连环激射。 箭影纵横,血花四溅,整座襄阳宛如修罗炼狱,而贏璟初正是主宰生死的阎罗! 他每一次扬臂,便有数百將士应声倒地。 城头陷入一片混乱,宛如蜂巢被捣,人心惶惶。 整个襄阳防线,竟被一人之力彻底压制! “杀——!” 大秦铁骑趁势衝锋,號角震天。 这座曾固若金汤的襄阳城,竟未撑过一炷香工夫,便宣告失守。 城墙上下,城內城外,遍地都是大宋残兵的尸骸,横躺竖臥,惨不忍睹。 唯有数万残军从偏门仓皇突围,郭靖等几位侠士也隨其后,踏血而逃! 当岳飞率领的八十五万大宋铁甲,终於与大唐九十五万雄师会师之时,襄阳早已换了旗帜。 “原来岳飞打的是这步暗棋!”白起立於高坡,凝视著城下局势,语气微沉。 “可惜,终究迟了半步。” 贏璟初端坐城楼最高处的宽椅之上,神情閒適,手中一盏清茶裊裊生香。 他俯瞰下方——大宋、大唐联军层层围困,无数修士腾云驾雾,剑气纵横,却只能望城兴嘆。 岳飞抬眼望去,只见昔日飘扬宋旗的城头,如今赫然升起的是大秦玄黑龙纹战旗,顿时怒髮衝冠! “不——!” 一声嘶吼裂空而出,双目赤红,满是愤恨与不甘。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四十五位——针】 【持有者:东方求败、小龙女、李莫愁、杨过、黄羽裳、林朝英、贏璟初……】 【针,乃暗器之中最为诡譎之物,世人皆知其凶险,亦知驾驭之难】 【有绣花针(东方不败、贏璟初)、玉蜂针(小龙女、林朝英、杨过、贏璟初)、冰魄银针(李莫愁、贏璟初)、梅花针等多种形制】 【或淬剧毒见血封喉,或入体即曲难拔,更有旋转穿筋断脉者】 【天道赐奖:神针封穴诀、天脉金经、天外寒陨、紫晶玄铁、星纹银丝、化气归元鼎……】 九州群侠目睹此景,正邪两道中那些从未修习过针类暗器之人,此刻无不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月既不解饮,影徒隨我身。 暂伴月將影,行乐须及春。” 李白边吟边舞剑,身形如风拂柳,剑光似雪落寒江。 那仙意盎然的剑招,来时无跡,去时无踪,洒脱至极。 正在与斗酒神僧激战之际,眾人忽觉战场气氛一变——大宋军队竟悄然撤离。 此刻街巷之间,儘是大秦將士列队巡行。 原本惶恐不安的百姓本以为將遭屠戮,毕竟始皇帝暴戾之名传遍四海,令人胆寒! 可现实却是,秦军非但未曾扰民,反而协助清理废墟、安抚灾民。 “那边那位——哦,原来是诗仙李白,”王賁抱臂而立,朗声道,“这城现在归大秦管了,不可在此动武闹事。”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李白轻声低诵,身形倏然前掠,宛如鬼魅穿梭,手中长剑划出一道道银蛇般的寒光。 话音未落,他忽然收剑停步,眼神清明,仿佛酒意全消。 反倒让对面的斗酒僧一时错愕,不知如何接招。 “好一个助紂为虐之徒,你竟还甘心为这般强权卖命?” 斗酒僧怒指王賁与四周秦兵,满脸鄙夷。 李白微微一笑:“若能止干戈、安黎庶,为何不能效忠於此?” “愚不可及!”斗酒僧勃然大怒。 “禿驴,再敢生事,立刻关进大牢!” 王賁双目如炬,杀气腾腾。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嗝!”斗酒僧拍了拍肚皮,摇晃起身,“你们这些秦狗,没一个是好东西!” 说罢抡起禪杖便砸向王賁! “滋事挑衅,依法拘押!”李白急忙喝止。 “没错!”王賁挺胸昂首,义正辞严,“依大秦殿律,扰乱治安者,重则囚禁数月!” 话音刚落,就被斗酒僧一杖结结实实敲在肩上,踉蹌退后数步。 剎那间,秦军將士齐齐围拢,刀枪出鞘,寒芒森然。 “就凭你们……也能困得住贫僧?” 斗酒僧冷笑一声,纵身跃起,腾空百丈,眼看就要破城而去。 “轰!”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一脚凌空踹下,將其狠狠砸入地面深坑之中! 斗酒僧晃著脑袋撑起身子,禪杖点地,醉眼朦朧地指向空中那人: “你是何人?竟敢阻我去路?” 城中不少少女早已將贏璟初视作梦中良人,此刻见他凌空而立,风姿卓绝,纷纷掩唇私语,对那狼狈不堪的和尚指指点点。 “老衲问你话,莫非要挨打才肯答?” 见贏璟初沉默不语,斗酒僧怒吼一声,挥动鎏金禪杖,舞出道道劲风,密不透风,威势惊人。 “一指镇乾坤!” 贏璟初不再多言,抬手一指落下。 剎那间天地变色,四方气流奔涌匯聚,指力如渊似海,蕴含无穷玄机。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四十四位——毒蒺藜】 【使用者:唐风、唐门长老唐千鹤、唐千岁、柯镇恶、贏璟初…… 【此物出自蜀中唐家,形如尖刺团簇,周身布满倒鉤,因似荆棘丛生,故得此名】 【毒蒺藜乃唐门秘制暗器,投掷之法自成一脉,手法诡譎难测】 【江湖闻其名便心生寒意,一旦沾肤,创口溃烂流脓,痛楚缠身,终至命丧黄泉】 【远看似花团锦簇,飞出却如修罗指尖,夺人性命於无形之间】 【天道馈赠:暗器通玄籙、指影千叠诀、玄玉星象经、百器精解、万毒金方录……】 第356章 一统山河,肃清江湖!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56章 一统山河,肃清江湖! 眼见贏璟初一指点来,气势如虹。 斗酒僧衣袂翻卷,袈裟隨风而起,宛如飞鸟掠地,足尖轻点青苔石阶,纵身跃上屋脊,稳立瓦面,沉声喝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接招!” 原本醉眼朦朧的僧人,双目骤然精光迸射,恍若电闪。 他手中朱橙禪棍一抖,斜挑而出,劲风破空。 立於下方饮酒的李白瞪大双眼,心中惊诧——这和尚当真胆大包天,竟敢正面迎战大秦太子! 那可是传说中的仙人之资! 稍有不慎,怕是一指落下,便魂归西天了! 禪棍挥动间赤霞流转,佛光繚绕,斗酒僧神情篤定,自信满满。 谁知那一指之力远超所料。 剎那交锋,狂暴內劲如山崩海啸,瞬间將他震飞。 轰然巨响中,斗酒僧撞塌街巷民房,地面龟裂蔓延,如蛛网密布,尘土冲天。 酒意顿时醒了七分,仰头望向凌空而立的贏璟初,心头凛然。 他强撑开口:“方才贫僧酒未醒……” “找藉口推脱,可不像佛门弟子应有的气度。” 贏璟初身形一落,已至其前,声音清冷。 斗酒僧脊背冷汗直冒,四肢虚软,体內真气翻腾紊乱,仿佛经络被封,穴道受制,动弹不得。 自知不敌,只得苦笑拱手:“敢问施主尊姓?为何要助那位暴戾昏庸的始皇帝?” “我正是你口中那位『暴君』之子!” “拿下!” 话音未落,贏璟初不再多言,出手如电。 【九州兵器谱第四十三位——断魂砂】 【使用者:百损道人、唐风、谭倩喜、唐门长老唐千鹤、唐千岁、妙手道人、贏璟初】 【又名追魂沙、夺命砂、七步绝命散】 【此物细如尘沙,看似无奇】 【不重投技,专擅近袭,无需精妙手法】 【只须掌握下毒时机与毒性特性,便可杀人於无形】 【哪怕仅有一粒入体或触肤,顷刻之间,性命难保】 【天赐机缘:毒典残卷、灵毒异草、百毒符经、千丝噬心花、寒冰蝉蜕、七彩蜃母珠……】 四周大秦將士迅速围拢,铁甲森然。 “岂有此理!老衲竟与你讲不通道理?” 斗酒僧怒目圆睁,鬚髮皆张,宛如金刚降世,身后浮现八部天龙浮屠塔虚影,金光浩荡,佛威凛冽。 他一掌拍出,不顾衣衫破碎、尘土沾身,反而神色洒脱,嘴角微扬,竟似笑口常开的弥勒化身。 “二指撼乾坤!” 贏璟初正欲转身,忽觉背后掌风袭来,冷笑一声,反手两指疾点而出! “噗——” 一声闷响,斗酒僧再难支撑,整个人如断线纸鳶摔落,砸碎大片青砖,碎石飞溅,地面硬生生犁出一道深沟,宛若巨兽刨地而成。 这一击深深烙印在眾人脑海,全场鸦雀无声。 传闻中的贏璟初,大秦太子,竟真有如此通天手段! 连在大宋江湖赫赫有名的斗酒神僧,也挡不住他两根手指? 襄阳城中那些平日横行霸道的豪强恶徒,此刻无不胆寒心颤。 连佛门高僧都压不住大秦律令,这朝廷之威,何其森严! 一个个噤若寒蝉,缩肩低头,如同过街之鼠,不敢妄动。 “你为何伤我?我何错之有!错的是你!” 斗酒僧挣扎起身,目光灼灼盯著贏璟初。 “错的是我?我父嬴政,筑长城以御外患,征六国以安黎庶,为的是天下太平,这也是罪过?” “四海烽烟不息,武林杀戮不止,谁曾真正止戈?唯有统一六合,以战止战,方能终结乱世——这也算错?” “每日都有百姓食不果腹,街头巷尾儘是流离失所之人,无人问津他们的生死。 农人被权贵欺压,黎民受豪强凌辱,若能早一日平定乱世,安定四方,这难道也算罪过?” 贏璟初话音落下,斗酒僧一时语塞。 江湖风波不止,王朝更迭不断,世间弊病千千万万,可归根结底,癥结只在一处——律法废弛,纲纪不明,天下四分五裂,民心涣散。 斗酒僧仍不甘心,沉声质问:“你可知这一战若起,將有多少性命灰飞烟灭?又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只为成全你这一句话?” “只要战火不停,死的人只会更多。 分裂一日不除,苦难就永无止境!饥寒之痛、贫富之差、压迫之重,这些苦楚远非你所能想像!”贏璟初目光如炬,“更何况,那些血泪之中,又何尝没有江湖的影子?所谓的义气与侠道,不过是曇花一现的慰藉,根本无法根治这满目疮痍的世道。” 此言一出,襄阳城中的百姓无不为之动容。 就连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地主恶霸,听罢也陷入沉默。 谁愿意活在这样的水深火热之中?哪怕他们也曾为恶,却也明白乱世之下,无人真正逍遥。 “敢问殿下,您打算如何行事?”斗酒僧终於开口,语气中多了几分迟疑。 贏璟初毫不犹豫,朗声道:“一统山河,肃清江湖,安顿百姓,还天下一个太平!” 他答得乾脆利落,气势如虹。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斗酒僧低喝一声,手中铁棍猛然挥出,佛光涌动,梵音迴响,仿佛天地皆为之震颤。 然而贏璟初只是轻轻抬手,三指並立,天地骤变—— “三指破苍穹!” 一股浩然之力迎面撞去,斗酒僧如同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地,当场昏厥。 “公然闹事,挑衅军规,扰乱秩序,押入大牢,囚禁一年!”贏璟初冷声下令。 士兵们立刻上前,將醉意未消的斗酒僧拖走。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四十二位——飞爪(偷天锁)】 【持有者:盗跖、孟尝君、贏璟初、谷上蚤时迁、浪里云、梁上君子、燕子张三……】 【此器由古戈与刀演化而来,別名飞爪、偷天爪、飞刺、百练索,亦称偷天锁】 【素有“窃贼第三手”之称,擅开窗破壁、夜行登墙、穿穴越户,属奇门暗器】 【其形似鹰喙,四指构造,前有三尖后有一支,亦有前三后二之变体】 【节节相扣,机关遍布,伸缩自如,灵敏至极】 【不论用於攀援险地,或取人性命,皆极具杀伤】 【天道馈赠:飞天遁地爪、偷天神鉤、玄冥仙金、烈阳古草、冰霜灵刃丹……】 江湖新旧交替,青黄不接。 有人年迈仍行窃,却以劫富济贫自许; 也有人专做阴私勾当,偷来钱財便纵情享乐,日夜笙歌。 骯脏之事,丑陋之態,往往藏於暗影之中,难以尽数。 侠者武艺精进,盗匪亦愈发猖獗,连小偷都今非昔比。 得天道传承功法后,修为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如今躋身成名榜的小贼,轻功早已出神入化,逃遁之术堪称顶尖。 “连飞刺都有赏赐?这身法快得连风都追不上!” “今后谁能擒我?哈哈哈!”孟尝君麾下一群绿林好汉放声大笑,得意非凡。 第357章 陷入死局,性命堪忧!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57章 陷入死局,性命堪忧! 江湖谣言四起,襄阳士卒私下议论纷纷—— 西街某富户夫人肚兜失窃,东城財主羞愤闭门不出…… 贏璟初对此毫不在意。 他最珍贵之物皆藏於储物戒中,隨身携带,不怕被盗。 此刻他心中所系,唯有城外岳飞率领的大宋与大唐联军动向。 他已布下全局,今夜必將掀起一场惊天风暴!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四十一位——青龙偃月刀】 【使用者:关胜月、刀皇、沙天神僧、聚元道人、易结金、贏璟初……】 【此刀又称冷艷锯,长九尺五寸,重八十二斤】 【刀身鐫刻蟠龙吞月之纹,浮雕铭文栩栩如生,因而得名】 【此刃凌厉迅猛,迅如疾电,挥斩之际仿若惊雷破空】 【一柄兵刃驰骋战场,搅动风云,亦透出月下寒光的冷艷之美】 【天道馈赠:青龙胆、七窍麒麟心,华台巫连诀,纵云梵魔怒,角佛莲……】飞虹子、飞绥子、云离子、飞云子,周侗五人目瞪口呆,瞳孔紧缩! 他们死死盯著前方,已在此潜伏整整三昼夜。 饿了便啃几口乾粮,渴了就饮囊中冷水,只为等候大秦押运队伍归途现身。 赵高自襄阳启程,返往咸阳途中。 忽遇一队蒙面之人拦路而立。 刀光剑影交错,棍棒齐舞,气势逼人。 “尔等何人?” 赵高脸色骤然阴沉,杀意隱现。 他身后隨行者皆为神话境高手,更有罗网精锐杀手隱於暗处,个个实力惊人。 “劫道!留下財物!” 飞虹子罩著黑巾,这几日眼见贏璟初接连得天道赏赐,心中早已翻江倒海——既有不甘,又生妒火,更有一股难言的憋闷。 为何这小子机缘不断,连修行法门都比自己多? 赵高阴惻惻一笑:“呵……可真嚇到咱家了,竟敢当街打劫?” “你不怕有人劫你?” 飞云子目光如刀,直视赵高。 他们全身裹覆,面巾遮脸,根本不惧身份暴露。 “拿下!” 赵高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著指甲,神情悠然,仿佛眼前不过一场闹剧。 那指甲泛著诡异紫芒,似蕴藏著某种邪异之力。 “是!” 应声而出的並非罗网刺客,而是大秦亲卫军士。 这些护卫虽仅处神通境界,但结阵之后战力暴涨,瞬间布下一方铁血兵阵! 飞云子冷哼一声,眉宇间儘是不屑:“无名之辈,也敢在老夫面前逞凶?” 话音未落,他猛然催动崆峒绝学——飞龙门秘传功法! 飞龙沉云! 一手腾跃如苍龙出渊,一手压势若乌云覆顶。 剎那间,凛冽寒气自其体內爆发,符文流转,环绕周身。 那是崆峒派独有的步法、掌印、心诀与內息运转之法。 他身形一闪,滑步突进,瞬息已至阵前。 双掌翻飞间,一道道云雾凝成的龙形气劲呼啸而出! “吼——!” 龙吟震天,数条巨影咆哮腾起,撕裂长空! 【九州兵器榜第四十位——鉞】 【持有者:贏璟初……】 【鉞,古称戊。】 【其形类斧而更大,属劈砍类重器】 【此物极沉,多作权柄象徵,鲜少用於实战搏杀】 【材质各异,或玉雕,或青铜铸,亦有铁锻而成,常用於礼制或葬仪】 【不同鉞身刻有异纹,兽首、流云、星图各具寓意】 【外形亦多样,或似靴履,或呈六棱,更有带锯齿利刃者】 【使用之时,犹如执巨斧狂舞,力贯千钧】 【另有尾式鉞,高鞚扁圆,背嵌倒刺】 【持有奖励:力星果、天梵果、道意花、鉞神三十六式、大禹神脉真经……】 就在飞云子疾冲之际,大秦护卫齐步推进。 看似动作迟缓,人人不过神通修为,但他们所结之阵却森严如狱! 枪卒滑步前行,左右延展如羽翼展开,旋即合围成雁行浪涌之势。 方阵之內,封堵严密;阵外则绞杀如网。 整支军队宛如一体,粘连不散,攻防兼备。 飞云子眼皮猛跳,心头警兆顿生。 方才还轻蔑视之,此刻才知这群士兵竟如此棘手! “怪不得无人敢动这支队伍,光是这些兵卒就够喝一壶的了!” 飞虹子面色沉重,望著前方战局,內心震撼不已。 对飞云子而言,这些秦军远比预想中难缠。 他本欲抽身退走,岂料数名护卫迅速包抄,如蛛网缠身,脱之不得。 若一味闪避,必將陷入死局,性命堪忧。 此刻唯有硬撼反击。 然而令他心寒的是,师尊、前辈乃至同门竟无一人出手相助。 显然,在他们眼中,飞云子理应能独自镇压此局。 飞云子掌心一震,一桿飞龙枪凭空凝现,那竟是由枪意凝聚而成的凛冽罡风! 三名军卒持枪迎面格挡,其余几人则旋身而上,枪势如螺旋般交错推进。 这些兵士手中长枪上下翻飞,劲力贯通——上挑有提劲,下压带沉劲,横托含转劲,层层枪气如潮水涌动,將飞云子所化枪意尽数化解於无形。 枪影纵横,高低错落,內外穿插,剎那间围成一圈密不透风的枪林。 飞云子瞳孔微缩,心头暗惊:区区大秦护卫,竟有如此迅疾的反应与配合? “不过是个宫中阉宦,身边倒藏了这许多高手!你们还愣著做什么?还不速战速决!” 这话一出,赵高顿时怒火中烧,脸色铁青。 他双臂叉腰,目光如刀,朝著前方厉声喝道:“哪个不长眼的混帐,竟敢辱我赵高?你爷爷我堂堂权卿,岂是你口中所说的阉人!” 怒意未歇,一声令下—— “动手!” 飞虹子眼神一冷,悄然示意,数位隱伏已久的强者齐齐出手,直扑言语轻狂的赵高。 【九州兵器谱第三十九位——眉尖刀】 【执刃者:刀皇、血刀老祖、太刀皇、赵皇四、云鹤天、费龙生、厉工、贏璟初……】 【刀形如浓眉弯月,身窄锋锐,刃口斜曲成弧】 【此物位列宋八色之一】 【天赐奖励:金刚菩提刀果、玉金刀果、莲花菩提丹、弒神屠仙刀诀、血轮刀海经……】 霎时间,秦军阵列如沸水翻腾,长枪上下翻舞,左右呼啸,宛若一片银光闪烁的枪海扑面而来。 飞云子见势不妙,当即抽身后撤,身形如燕掠空。 飞绥子与云离子立刻上前接应,护其退路。 唯有飞虹子如幽影闪掠,脚下踏的是龙行虎步,双手分执剑枪,施展出一套夺命追魂七十二式。 此乃他自创的崆峒绝学,名为“七十二法”,极为凌厉! 缠、扫、摆、刺、撩、抡、绕、放、抖、拂……诸般技法浑然一体,变幻莫测,令人目眩神迷。 而他的目標,正是赵高! 然而赵高早有所察。 从飞云子闯入枪阵,到飞虹子悄然迂迴,他早已洞悉其中玄机。 此刻心中已有定计,面色沉稳,丝毫不乱。 “拦住他,活捉过来!” 第358章 血肉剥离,惨不忍睹!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58章 血肉剥离,惨不忍睹! 话音未落,罗网六位顶尖高手同时跃出! 【九州兵器谱第三十八位——绳鏢】 【使用者:贏璟初、唐风、袁紫衣……】 【以金属鏢头繫於长索之上的软兵利器】 【亦属罕见奇门暗器】 【绳鏢极难修成,鏢长多为十二至十六厘米,绳长约两臂伸展之距,即二米二至二米六之间】 【攻敌可远可近,借绳调节距离,便於携带,易於隱藏】 【专用於突袭,令人防不胜防】 【鏢头形態多样:八棱、七棱、五棱、异形、鉤刃、圆筒、三角……】 【练至大成者寥寥,稍有偏差,便只伤皮肉】 【技法涵盖:拋、缠、绕、投、抡、击、掷、扫、摆、收、挑、放、背、担、勾、刺、旋、盘】 【天赐奖励:凤回丹、雁盪花、神日天升法、大轮迴绳鏢封穴手、紫气花、圣灵果】 就在飞虹子现身剎那,罗网眾高手已从赵高身后齐齐杀出。 六人皆为一流强者,修为尽达归墟巔峰,联手催动“六极合一”秘法,威势堪比天人境高手! 他们共使“罗网剑法”,剑气交织如星纹蔓延,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剎那匯聚成一道森寒可怖的剑阵,铺天盖地席捲而去! 飞虹子脚踩八仙步,双臂运转通背拳劲。 拳风轰出,宛如神猿降世,挟雷霆万钧之势自九霄砸落! 那一击蕴含无上威压,一经爆发,震慑四方!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金光暴涨,黑云翻涌,烈焰如潮奔腾而出,五行八卦、太极形意尽数臻至巔峰! 可就在此时——周侗抢先一步,直取赵高! “周侗!说好联手行事,你竟想独占功劳?” 飞虹子怒吼,却被罗网眾人牢牢牵制。 而周侗,已然逼近赵高身前。 【九州兵器谱第三十七位——戮】 【持有者:贏璟初】 【青铜铸就,又名『戳』,乃由古戈演变而来】 【此兵刃极为罕见,上端尖锐,底部圆润】 【其锋如矛似锥,却又形若梅花三棱、菱面利刃或棱脊长枪】 【“戮”之援部宽阔异常,犹如狼牙棒般布满倒刺,层层叠生,寒光凛然】 【此器运用技法:突刺、横扫、上挑、拨挡、缠卷、迴旋、刮削、翻压、绞杀、穿凿、点穴】 【天道赐予:鯪鲤花、白熊草、悟道石、天赋经纶仙卷】 眼见贏璟初再度收穫如此丰厚奖赏,飞虹子、飞云子、飞绥子、云离子与周侗五人心中憋闷至极,几乎气得吐血! 寻常人能將一器练至大成已是千难万难,他却次次盘点皆有斩获,怎不令人愤懣? 周侗手指疾伸,眼看就要擒住赵高。 岂料赵高身形飘忽如幽魂,贴身而动,快若惊鸿,迅如闪电。 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绝世高手风范! 周侗心头一震,正欲变招,却见飞虹子已连震五名罗网暗卫,另有一人被轰飞而出。 为此次行动,他早已倾尽全力。 正当此时,赵高迎面扑来,气势逼人! 飞虹子仰天大笑,猛然出手,一把扣住赵高,封其气血,闭其要穴! 赵高顿觉身躯僵滯,动弹不得。 “还是天道传下的点穴术厉害!哈哈哈!”飞虹子得意狂笑。 然而赵高虽被制,却在瞬息间催动体內真气,施展出猴魔神功! 墨色巨蟒腾空而起,魔纹浮现,鹰影盘旋,內息悠长不绝! 此功原是贏璟初隨手所赠嬴政,后由嬴政传於赵高。 纵使赵高未能尽展其威,但仅凭几分势態,亦足以撼动四方! 孤雁穿风,暗劲回涌,诡譎咒言游走全身,尘土瞬间灰败。 十步之內,草地枯黄,树木凋零,花叶尽落。 “连个像样的兵器都没有,竟连天道赏赐也一无所获?” 飞虹子怒骂不止,搜遍赵高全身,忽觉气息诡异,急忙后退一步。 “我们都被这阉人骗了!他竟修成了邪功!” “谁说杂家无能?我以真气凝形,拉屎都能成章法!” 赵高冷笑反驳,猛然挣脱穴道束缚,指尖结印,功法运转。 剎那间,猴魔符文翻滚升腾,九曲黄泉自虚空中缓缓显现。 “哈哈哈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赵高阴声狞笑。 “荒谬至极!” 飞虹子双掌翻飞,六合八荒拳劲轰然打出。 漫天拳影纵横交错,气势磅礴,不可一世。 “轰——!” 一道黄泉煞气冲天而起,竟將拳劲尽数击溃! 飞虹子手臂顿时黑气繚绕,皮肉滋滋作响,宛如腐烂。 转瞬之间,整条臂膀化作森森白骨,血肉剥离,惨不忍睹! 毒蚀之势迅速蔓延,眼看就要侵入躯干! 飞虹子咬牙挥掌,道韵流转,光华乍现—— 断臂自斩,封穴止血,方才勉强保住性命。 “废物一个!” 周侗身影闪掠,铁鐧舞动,直取赵高咽喉! “你也给老子留下!”赵高厉声咆哮,一掌推出! 黄泉怒河奔涌而出,白骨成山巍然耸立! 周侗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五臟翻腾。 “桀桀桀……” 赵高发出渗人冷笑,一脚踏在厚重马车顶上,傲视群雄。 大秦护卫依旧静立不动,罗网亦未反应。 可飞虹子、飞绥子、云离子、飞云子与周侗五人却已人人负伤。 秦军方阵骤然变换,飞绥子三人不慎被阵势反噬所伤。 罗网六名暗卫如利箭出鞘,齐攻飞虹子! 飞虹子寡不敌眾,左支右絀。 “快撤!快撤!” 他心中惊惧万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学,神志恍惚,耳中嗡鸣不止。 周侗挥鐧猛砸,赵高反手拍出魔影阴劲。 “咔啦——!” 一声脆响,周侗数根肋骨断裂,铁鐧之力被诡异柔劲化解无形! 赵高面目狰狞,发出刺耳尖啸。 “还想逃?” 紫色阴风席捲而出,带著腐朽寂灭之意,森寒鬼气瀰漫四野!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三十六位——横头凳】 【使用者名录:梅山老祖、仁杰、王老板、瞾武、贏璟初……】 【街头巷尾最常见的日常家具,隨处可见】 【专克长重型兵器,遇强则强,反制惊人】 【寻常练家子用的横头凳,一拦一挡、一压一扣、一撞一击,竟能卸敌长兵、夺其重械】 【高手使来更是得心应手,如臂指使】 【单手施展亦有千变,可挑、可扫、可冲、可撩,势若奔雷,横盪八方,不仅能缴短刃,还能拨打暗器,变化莫测】 【天道评语:月牙果、日光果、大圆丹、香天丹、符道丹、归神丹、龙元丹……】 第359章 精心策划,竟惨败收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59章 精心策划,竟惨败收场! 宋军与唐军列阵森严,数万將士將大秦占据的襄阳城团团围住。 “我大宋气数已尽!” 岳飞通晓兵法,一眼便看出襄阳城已被敌军如钳夹角,形同困兽。 “岳爷爷,郭靖无能,辜负您的託付!” 郭靖满脸尘灰,踉蹌奔至岳飞身前,张口喷出几缕血丝。 他身旁,传鹰倒臥在地,气息微弱,生死难料。 岳飞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突袭竟会惨败收场! 此战非但未能破敌,反倒成了大宋溃退的导火索。 他也清楚,换作自己镇守,未必就能守住。 如今唯一能与贏璟初抗衡的,唯有奇谋诡计。 “不怪你,孩子,是老夫计策失当。 唉!” 岳飞满面悲愤,望著城楼上猎猎飞扬的大秦旌旗,双目赤红。 他的鬢髮几乎全白了…… 谁能想到,八十五万大军迂迴包抄,面对十五万守军的襄阳,竟连一刻钟都未曾撑过。 若能守住此城,再与大唐百万雄师呼应,形成三面合围之势,局势何至於此? “只能寄望今夜了!” 岳飞眉头紧锁,心中却知,即便夜袭,胜算也渺茫得很。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三十五位——双鉤】 【执器者:吕奇、易迅、斐淼、贏璟初……】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又名虎头鉤、月牙双鉤、护手鉤】 【其形如倒掛新月,锋尖成鉤,杆侧附月牙状护手,似戟非戟】 【双鉤舞动可御八方,上可鉤拉,下可刺戳,前可突袭制敌】 【天道点评:鉤影细腻,月华流转】 【赐奖:风影丹、隱墨诡鉤篆、九元符花、彩沉液、状元丹、生力果】 此刻,岳飞正在营帐中部署夜间行动。 “那白天呢?若要夜袭,白日怎能瞒得住对方?” 一名大唐副將盯著沙盘,语气中透著不满。 眼下唐宋联军虽为抗秦而合兵一处,实则各怀心思。 帐內诸多唐將沉默不语,连主帅也闭口不言。 岳飞心头沉重,察觉联盟表麵团结,內里裂痕已现,胸中鬱结难舒。 但他仍开口陈述计划: “白日遣高手叫阵逼门,消耗敌军体力,动摇其士气;待夜深人静,骤然偷袭,方可一击制胜!” 话音未落,李元霸鼻中冷哼一声,眼中毫无惧色。 “唯有斩杀贏璟初,亲手取他性命,才能洗刷今日之耻!” “元霸將军,”岳飞沉声劝道,“我们並非要正面硬撼贏璟初——此人不可力敌,只求扰其心神,乱其部署!” “哼!你做不到,不代表我不行!” 李元霸昂首挺胸,提起一对擂鼓瓮金锤,大步踏出营帐。 片刻之后,战鼓轰鸣,他已直衝襄阳城下,厉声挑战。 岳飞与眾將闻声而出,皆惊出一身冷汗。 “他这回是凶多吉少了。”岳飞低声嘆息。 唐军诸將面面相覷,无人敢动。 谁不知李元霸天生神勇?可在仙人面前,不过凡胎肉骨,不堪一击。 若是李世民之弟就此陨落,皇帝岂能善罢甘休? 一道身影腾空而起——乃大唐一位隱世仙师,疾驰而出!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三十四位——节鉞】 【持有者:贏璟初】 【外形近似偃月刀,然刀锋圆润,刀身婉转如云纹繚绕】 【融符节之威与斧鉞之权於一体,象徵统御之尊】 【技法涵盖劈、斩、拖、横、举、抬等诸般变化】 【天道赏赐:极寒果、白玉红莲、金杵竹、节鉞道经……】 “大秦之中,可有人敢与我一战!” 李元霸立於城下咆哮,气势汹汹,宛如猛兽出笼。 “怎么?儘是些贪生怕死之徒?” “白起在此,谁与爭锋!” 一声暴喝自城头传来,白起纵身跃下,枪缨翻飞。 “你便是那个败给传鹰的败將?” 李元霸冷笑讥讽,手中双锤捲起黄沙,猛然砸落。 锤风呼啸,白起枪尖轻颤,顺势迎上。 宛如一条腾空的青龙,猛然横扫而出,將李元霸手中的双锤直接击飞。 那两柄沉重铁锤轰然坠地,未及迴响,白起已疾步上前,一脚踹在李元霸胸口。 “轰——!” 李元霸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翻滚数圈,腹部重重撞地,双眼一黑,仰面昏死过去。 大唐诸將面色微变,心头压上一层阴云。 就在此时,天际一道身影飘然而落,衣袂翻飞,仙气繚绕。 来者正是天师孙恩,手持拂尘,眉目清峻,恍若世外之人。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三十三位——戈】 【执戈者:贏璟初……】 【戈乃集鉤、啄、刺、击於一体的曲头长兵】 【其形制为横刃翘首,状若弯鉤】 【起源可溯至石器时代,由石镰、骨镰、陶镰等原始工具演化而成】 【可用以横击、勾拉、推攮、啄刺、缠绊、挑拨】 【古之“战”“武”“戎”三字皆与戈相关,戈亦为征战象徵】 【易学难精,入门虽简,臻至化境却千难万难】 【天道赐奖:始纹果、武道果、象形戈诀、神恶古戈术、亘戈戟经……】 当眾人目光触及榜单奖励,纵是一些久隱山林的绝顶高手,也不禁心神微动,眼底泛起波澜! 此刻, 襄阳城前,战云未散。 一位身形清癯、仙风道骨的老者立於战场边缘,静静凝视著白起。 他一手负於身后,一手轻执拂尘,神情淡漠,仿若不染尘俗。 白起昂首而立,目光如刀,直刺那身披白袍、鬚髮皆雪的老道。 手中银枪寒光凛冽,遥指对方咽喉,冷声质问:“你是什么人?为大宋而来,抑或为大唐效力?” “福生无量天尊。”老道缓缓开口,语调平和,“贫道既为自己而来,也为苍生而来。” 白起冷哼一声:“装神弄鬼!若要动手,何必多言?打不过便別逞口舌之勇!” “叫你们太子出阵,老夫愿与其切磋一二。” 话音未落,老道袖袍轻扬,背后那只手倏然挥动,一股磅礴气势席捲而出,捲起满地尘沙,仿佛天地为之色变! “你到底是谁?”白起怒目而视,“不报姓名,也敢妄言挑战我主?” 他持枪挺立,衣袍猎猎,在劲风中微微鼓盪,脚下砂石翻腾,气势如虹。 “贫道,孙恩是也!”老道仰首而答,语气沉稳却不失傲然。 “孙恩?大唐天师府的人不是都姓张吗?何时出了个姓孙的?”白起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虑。 “谁说天师府始於大唐?又何曾规定天师必须姓张?”孙恩淡然一笑,“贫道便是例外。 速速唤你们太子现身。” “想见我家太子?”白起冷笑,“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第360章 凤舞九天,狂澜叠起!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60章 凤舞九天,狂澜叠起! 话音甫落,他身形暴起,人隨枪走,快若雷霆。 长枪划破长空,似游龙出渊,枪花流转间,美得近乎妖异。 那一枪携穿云裂石之势,隨著白起身形腾转,刚猛之力层层叠加,竟有撕天裂地之威! 孙恩不动如山,仅以拂尘轻轻一挥,如白浪拍岸,细丝纷扬,宛若万千青丝舞动於风中。 剎那间,白起步若惊蛇,枪似疾电,招式变幻莫测。 手中寒龙枪爆发出冲霄杀意,直欲刺穿星河! 而孙恩体內真气流转,阴阳相抱,面对这滔天攻势,竟悍然催动一股令人胆寒的劲力! 雷鸣炸响,大地震颤,仿佛天地都將倾塌! 白起毫无退缩之意,紧握银枪搅动风云,枪影如龙吟九霄,撕裂苍穹,透出一股斩尽万物的决绝! “哦?倒有几分本事。”孙恩微微讶异,拂尘再度扬起,精准缠住袭来的枪尖。 一卷一放,一勾一甩,动作流畅如江河奔涌,碧波叠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白起旋身跃步,枪尖抖出漫天雪影,点点寒芒如星雨压顶,连绵不绝。 孙恩瞳孔微缩,见其枪法精妙,当即拂尘舞成一轮弯月,形如钓鉤迴旋,又似残月倒掛。 与此同时,他体內先天真气汹涌澎湃,如暮色四合,天地渐暗,晚霞铺满苍穹,却透著一股沉沦的压迫感! 白起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心中怒火更炽——他不信,自己以杀入道,手持神兵,竟奈何不了这老道手中一根破旧拂尘! 可就在这念头升起的瞬间,一个声音竟在他脑海中响起: “敌不过,便是敌不过。” 白起浑身一僵,骇然失色:“你……你怎么能在我心里说话?” “此乃道法通灵。”孙恩的声音再次浮现,“天下万法,唯道为尊,其余皆为旁流。” 白起深吸一口气,眼神骤冷。 四周气温骤降,寒霜凝结,杀气如实质般繚绕周身,几乎令空气冻结! “武安君,”孙恩淡淡瞥他一眼,嘴角微扬,“可想胜我?” “自然!”白起咬牙,战意冲天。 伴隨著身后震天动地的鼓声,白起仿佛踏入了一片无我无形、天地合一的至高境界!他的气息骤然跃升,一举迈入超脱境初期! “杀神!” “杀神!!” 站在襄阳城头的大秦將士们凝望著那道孤傲身影,目光中满是崇敬与炽热,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咚——咚——咚——” 战鼓齐鸣,大鼓轰响,声浪如潮水般席捲四野。 忽然间,一首雄浑苍凉的战歌自襄阳城內响起,穿透云霄—— “恨难平,铁枪直指,多少袍泽葬身异域……” 贏璟初低声唱起,声音虽轻,却如利刃划破长空。 剎那间,一股浓烈如血的煞气从白起身躯迸发而出,席捲四周! “谢殿下赐歌!” 白起单膝微沉,朝著贏璟初所在方向略一躬身,隨即猛然抬头,目光如电射向孙恩。 此时的孙恩双眼精芒暴涨,抚掌大笑:“妙哉!此歌此词,气势如虹!痛快!痛快!” “接招!” 话音未落,长枪已动,一声龙吟般的嘶鸣撕裂空气,整座襄阳城头的將士皆为之一震! “大秦必胜!大秦必胜!” 吶喊声如怒海狂涛,响彻天地。 顷刻之间,大地震颤,风云变色! 嗖——! 一道破空锐响,夹杂著音爆的尖啸,令无数人头皮发麻,寒意直透脊背! 这枪速,究竟快到了何等程度? “血杀十式?有意思!当真有意思!” 面对如此威势,孙恩终於不敢再轻视,周身黄天大法全力运转,护体气劲瞬间凝聚。 而白起体內,杀神秘典的心法奔涌不息,杀意更进一步升华,踏破旧境,直抵更深层次! 此刻的他,战力之强,堪称骇人! 【九州兵器榜·第32名——盾】 【执器者:贏璟初…】 【此物古称秉甲、干、鐺牌、盾牌,亦唤作吴魁、吴科】。 【形制多变,或长或短,或圆或方,隨势而生】。 【主用於守御,格挡兵锋,阻截攻势,承受重击】。 【亦有特铸之盾,采玄铁锻造成重甲巨盾,更有带刺锐利者,或双盾並用,转守为攻】。 【其面常绘龙虎图腾、神魔异象、云气纹路、鸟兽花饰,以增威势】。 【天道赐赏:不朽仙诀、金刚果上品、通神玄玉丹、大明王不动莲华……】 白起手中银枪翻飞,如凤凰振翅掠空,又似长龙怒啸九霄。 孙恩广袖轻扬,拂尘一盪,捲起千层劲风。 內息奔涌若江海倒灌,浩荡澎湃。 体內真气蒸腾激盪,轰然爆发,天地为之色变! 那拂尘凌空扫出,裹挟无边威压,尘丝如云中裂电,挟著黄天之气滚滚而至—— 这正是孙恩参悟天地至理、苦修多年所得的空明心法。 纵是黄天道功初成一层,亦已奠定非凡根基! 纵使白起已踏足超脱之境,仍被这一拂震得身形微滯。 道家先天真气与雄浑劲力交织而来,令他对这老道再添三分忌惮! 然白起身在半空,並未停滯攻势。 衣袖翻飞,战袍猎猎鼓动,手中长枪如破云惊虹,疾射而出! 虚空中浮现出神龙腾跃之影,盘绕周身,上下翻腾。 一道穿云裂雾的枪芒骤然绽现,寒光凛冽,宛如白莲怒放! 一枪既出,万影隨行,八方皆响枪鸣! “此枪法尚可。” 孙恩淡然点评,语气竟似观武论艺。 此刻生死交锋,他竟还有余暇品评招式? “气!” 一声低喝,孙恩施展黄天道功第二重——合气炼心。 以身为炉,炼气入神,凝神归心,心与气合。 此术起时,天地昏沉,云雾翻涌如沸,乌云蔽日。 拂尘横扫,剎那间飞沙走石,乾坤失色! 这门合气之术刚猛霸道,胜过精钢百炼! 白起一枪刺出,顿觉力道涣散,第二枪竟难以递进! 只见白云繚绕间金气流转,那一枪仿佛被点中命脉,劲力尽泄。 他身形急转,滑步如电,瞬息跃至孙恩身后,枪势如龙蛇绞缠,金戈之声撕裂长空! 连环抖枪,如凤舞九天,狂澜叠起! 孙恩连连后退,掌心忽地泛起一团炽烈阳气——眨眼之间,一轮橙红如日的元丹赫然显现! 此乃其先天真气所凝,威力惊人! 此法由炼心导气,逼入玄关要穴而成,凶险万分,却也恐怖至极! “此招谓之一阳来復,取天地初生之心意!” 第361章 游龙入海,蛇行诡变!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61章 游龙入海,蛇行诡变! 话音未落,孙恩挥掌推出! 一直背负於后的左手,终於出手! 平地陡起春雷,轰然炸裂! 隆隆雷声自那橙光元丹中迸发,震盪四野! “咔啦——!” 橙芒爆闪,化作雷龙狂冲而出,势不可挡! 而白起脚下龙吟虎啸,风云激盪,身形如流星赶月,枪锋如游龙入海,蛇行诡变! 这一枪倾泻而出,恍若黄河决堤倒灌苍穹,又似千尺瀑流席捲天地! 滔天煞气掀起千丈尘浪,地面崩裂,砂石乱舞,天地为之动盪!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三十一名——流星胆】 【执器者:贏璟初】 【別名流星锁、乾坤袖胆,取意如星坠夜空】 【此器由鞭、锤、双节棍等软兵演化而来,形异而意通】 【借两端旋转之力发动攻击,属极难驾驭之软兵器】 【归类奇门,常藏於袖中,作暗器突袭之用】 【便於隱匿携带,以胆体撞击敌身要害】 【发力之际抖劲惊人,杀伤集中於致命之处】 【技法涵盖崩、劈、弹、扫、挑、点、缠、掀、抖、抡、砸、缚十二势】 【天道馈赠:朱厌灵果、流魂幽花、天体锤诀、浮晕摄魂术、枯荣回生丹……】 漆黑如墨的天穹,仿佛因白起这一刺而摇摇欲坠! 银枪划破长空,黑煞凝聚如幕,结成密不透风的杀域。 白起枪势再起,孙恩拂尘轻拍而至。 依旧是那杆寒光逼人的铁枪,可在拂尘轻盪之下,竟如陷泥沼,力道全消! “好厉害的卸劲之术!” 任你力拔山兮,亦难逃这化劲无形之妙! “此乃黄天道功第四重——炼退藏之心!”孙恩语声平静,却蕴雷霆之势。 “所谓退藏,指的正是玄关窍要,唯有玄关贯通,方可真正踏入此境!” 孙恩手中拂尘一抖,如长鞭破空横扫而来。 那拂尘看似轻柔,毫毛飘散如雾,实则刚柔並济——最脆弱处反成杀机所在,最柔软处藏著凌厉锋芒! 此刻他手腕一震,拂尘骤然展开,千缕银丝纷扬飞舞,宛若天降雪瀑,流光溢彩,映得四野生寒。 剎那间,连空气都仿佛凝滯了几分。 白起心头一凛,脑海中驀然浮现出当日贏璟初三指裂天幕的情景。 他沉肩拧腰,枪出如电,连抖三下,每一颤皆化一枪,三声清响掠过耳际,如同玉笛吹彻霜晨。 转瞬之间,连刺如风,疾若雷动,快似龙腾。 他对枪意的领悟確已深入骨髓,可面对这绵密无孔不入的拂尘之术,仍显几分生涩。 毕竟,孙恩乃当世天师,是真正踏足超凡之境的大能! 见白起变式,孙恩亦隨之应变。 招法本无定式,胜负在人心流转之间。 黄天大法第五重,乃是孙恩筑基炼心之根本。 取坎中真水,引离宫烈火,水火相济,金气归元。 真气积于丹田,结而成丹,化作丝丝缕缕,贯注於每一根拂尘之上,形成千丝缠络之势。 顿时,那漫天银丝收紧如网,层层叠叠向白起裹去。 “老牛鼻子!你这是比武还是织布?光知道缠来绕去,打得哪门子架?真真是个闷葫芦!” 白起怒喝出声,心中焦躁难抑。 他对这黏而不破、缠而不绝的手段束手无策,一时气血上涌,几乎按捺不住。 “贫道早言,你非我对手。” 孙恩一手执拂尘,一手轻抚长须,宽袍广袖隨风轻扬,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气度。 “鬆开!” 白起猛然发力,却发现那些拂尘竟如棉絮般无力可借,枪尖稍动便受牵制,关节隱隱发麻,连连受挫。 越是挣扎,束缚越紧,仿佛陷入泥沼。 “这是什么鬼东西做的?怎么拉都不断?” “呵呵,自然不断——此乃龙鬚所织,便是老道自己也扯不开!” 眼看白起恼羞成怒,又踢又撞,孙恩只是淡然一笑,身形微侧,轻易避过其攻势。 他摇头晃脑,神色从容,稳若磐石,儼然立於局外之人。 “错矣!若你枪势圆融如意,何惧缠绞?” 贏璟初的声音適时响起,点拨入心。 “太子所言极是!” 白起闻言顿悟,心头豁然开朗。 孙恩顿时气得鬍子直翘:“太子你也太不讲规矩了!” 依著贏璟初指点,白起调转体內杀伐之气与煞戾之劲,使其流转周身。 霎时只觉束缚一松,枪身顺势滑脱,如游鱼穿波而出! “枪若驭珠,如何盘旋?” 与此同时,孙恩体內黄天大法运转至第六重,此为炼性修心之关隘。 后天返先天,金精玉液交融还丹,精气神三者合一。 经文浮现於识海,整个人宛如神明临世—— 血化素膏,意凝赤壤,天地气息隨念而动。 白起顿感一股厚重黏稠之力扑面而来,如同赤土覆体,从四面八方压迫而至。 真气竟能如此运用?不仅能附於兵刃,更能延伸操控,化虚为实? 他猛一振枪,枪尖横扫而出——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三十位——手甲鉤】 【持有者:贏璟初】 【手甲鉤属近战利器,短击见长,擅攀援登高,实用非常】 【形制多样,或附臂上,或扣指间,不拘一格】 【材质涵盖钢铁、青铜、黄铜、木竹等诸类】 【用法以撕、扯、抓、裂、刺、扎为主】 【天道馈赠:天龙神捲图、大地黄海经、云风丹、影猿裹、鹤星花……】 白起枪势再起,一抖一送,直刺、撇挑、点扫、拖抡、横扫、上挑,行云流水。 枪影纵横如狂风撼柳,细密处似星芒穿云。 终於自那重重拂尘封锁之中,如鲤跃渊,脱困而出! 一式“白蛇吐信”,迅疾而出! 杀意虽敛,却蕴藏一道韵於其中,隱隱透出几分玄机。 孙恩此时催动第七重黄天大法,专修“明心见性”之境。 拂尘隨心意转化,由实入虚,以有化无。 一挥之间,如虎啸深潭,龙吟烈焰; 阴阳互转,龙虎交鸣,太极流转。 万千银丝浑然一体,黄天之气催至巔峰,铺天盖地压將下来! 白起枪被震偏,旋即变招抢攻,接连使出“燕子夺窝”、“铁牛耕地”、“黄龙臥道”等招。 这些花枪技法原是他年少时苦练而成,如今配合血杀十式同施,威力倍增! 铁骨、铁身、铁枪、铁息,四者合一,杀气冲霄! 仿佛有股幽暗魔火在白起体內骤然点燃,他的双眼瞬间染成血色,全身肌肤泛出紫黑之光,宛如修罗临世。 第362章 心神合一,澄澈通明!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62章 心神合一,澄澈通明! 孙恩不敢轻敌,周身灵脉尽数开启,由先天转入后天境界。 性命归元,合二为一,运转大还丹诀中的黄天功法! 七转九炼,玄妙难测的气息自他手中的拂尘中汹涌而出! 此刻的他,宛若神祇降凡! 道心如铁,坚不可摧,体表浮现出一圈橙金色的光晕。 那紫红如焰的枪劲,与他浑圆流转的黄天气劲猛烈相撞! 白起仿若脱胎换骨! 手中长枪使出“饿狼掏心”、“美人穿针”等杀招,招招致命。 枪锋之利、速度之快、气势之险,尽皆达到骇人听闻的地步! 面对白起连绵不绝的卷枪势、悬脚刺、挑点连击、回马反杀、云盖笔压等精妙枪法, 孙恩亦毫不示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再度催动黄天真气,心中明悟:再不能像之前那样留手了! 黄天功第八重——炼己復神! 此境讲究心神合一,澄澈通明。 需將一身先天真气彻底熔炼,化入神识,孕育內神,游走於形骸之外。 此法极难修成,稍有差池,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真火焚身,魂魄俱裂,痛苦不堪! 一气萌动,动而生变,变而为化,化而入神,终至出神入化之境! 这一层境界自孙恩体內轰然爆发! 不为外物所扰,不为俗境所迷。 炼心为神,正是道家修行的核心要义。 炼精以化气,炼气以凝神,炼神以返虚,炼虚以合道。 孙恩早在多年前便已踏入返虚之境, 因此这第八重功法施展起来,犹如臂指使,毫无滯涩。 “轰!” 孙恩催动黄天神力,暴喝一声,一脚將白起狠狠踹飞出去。 “你枪法再强又能如何?终究实力不足罢了。” “既然太子有令,那我便不再留情了!” 听到这话, 贏璟初唇角微扬,浮现一抹笑意。 “我还头一回听见有人主动请战呢。” “三指破苍穹!” 他朗声怒喝,天地骤然变色! 乌云翻滚,压城欲摧,孙恩心头猛然一紧! “殿下,您怎么一上来就是三指啊?对付別人可都是一指起步的!” 大宋与大唐的將士们也都震惊当场! 按惯例,贏璟初应是从一指起手,逐步加力才是。 “哪有动手就放杀招的道理?”孙恩低声抱怨。 “老道长,这可不是我的杀招。”贏璟初淡然回应。 话音未落, 凛冽寒风席捲四野,虚空剧烈震颤! 天地之间氤氳瀰漫,热浪升腾,在高空扭曲变幻! 三根擎天巨指横贯天际,直插云霄! 孙恩瞳孔猛缩! 糟了,这次真小看对手了!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二十九位——摺扇】 【持有者:贏璟初……】 【太子所持之扇,以青龙玉骨为骨】 【摺扇看似文雅,实为利器】 【有的扇中藏机关,暗置毒针、飞鏢、毒粉、铁砂,扇尖亦可淬毒】 【闭合时可作点刺之器,展开则能格挡暗器】 【更可划喉断脉,见血封喉】 【用扇之道,贵在巧劲,不在蛮力】 【天道奖励:凤凰羽x10、青龙牙x5、百草灵芝x50、摄魂仙扇诀……】 望著空中逐渐凝聚成型的三道巨大指影, 孙恩脸色终於变了。 “——臣服於我,否则……死。” 贏璟初的声音如惊雷炸响,迴荡在他耳畔。 大唐与大宋士卒纷纷后撤数里,显然对这位恐怖的太子心生畏惧。 就连诸多名將心中也泛起寒意,悄然生出疑问: 攻打这位太子,真的可行吗? 要知道,襄阳城头那位,可是大秦储君,九州公认的第一仙人! 如何能敌? 孙恩面色变幻不定,万没料到贏璟初竟直接逼其臣服! 当下再不敢怠慢。 他气息节节攀升,黄天功第九重——洞虚炼心,已然开启! 此乃还虚之巔,是他毕生所修的极致! 隨著第九重功法催动,他周身浮现出阴阳双鱼、八卦太极等古老图腾虚影,浩然天威,震慑八方! 当年,孙恩修至第八重功法之际,早已步入隨心所欲、无拘无碍之境。 然而此刻,气难通灵,灵难归虚,无法容纳万象,亦不为天地所纳。 唯有炼至万法皆寂、清静无执、道合乾坤的层次, 才是孙恩最为引以为傲的成就! “不论成败,贫道也当全力一搏!” “天师可愿与我赌上一局?”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浮现。 “赌?有何不敢!”孙恩神色凛然,气势逼人。 “我赌你接不下这三指之力。” 话音未落,贏璟初已轻啜一口茶水,神態悠然。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二十八位——圣火令】 【持有者:山中老人霍山、波斯国国师、波斯明教教主、波斯护法、总坛坛主、张无忌、贏璟初……】 【圣火令乃波斯明教镇教至宝】 【象徵教主权柄,號令群伦】 【握令在手,可御百般暗器,依修为而生威能】 【每多持一枚,威力倍增,修炼之难亦隨之加深】 【天道赐赏:百玄金刚铁、大荒果、红煞丹、玉面神花、圣法仙诀……】 孙恩心中清楚,无论胜负如何,这一战都非试不可! 他朗声诵道: “道载於物,非物载人;我即非我,空而不灭。” “守神养性,不动本心,返照归虚。” 剎那间,虚空之中道气流转,法则如沙界显现。 星辰熠熠若宝石洒落长空,月辉婆娑似轻纱环绕身侧。 第九重黄天大法自孙恩体內轰然爆发! 脚下岩层寸寸崩裂,身形腾空而起,广袖翻飞,长啸震落山岳。 大地震盪,气息如怒海翻涛! “喝——!” 面对自天穹压下的三根擎天巨指,孙恩猛然挥出一掌!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二十七位——孔雀翎】 【使用者:贏璟初……】 【孔雀翎,江湖赫赫有名的绝密暗器】 【天下暗器三百六十种,最令人胆寒者,莫过於此】 【其形貌平平无奇,实则凶险万分】 【使用简便,却蕴含无穷杀机】 【原为孔雀山庄秘藏利器】 【一经催动,顿放华彩,光耀如虹,恰似孔雀开屏;美丽至极之时,便是夺命之刻】 【天道评语:世间极尽绚烂之物,往往裹挟致命之毒】 【奖励:坟葬草、天鹤暗邪丹、星暗天珠、魔闕星丹谱……】 乌云沉沉压顶,四野倏然死寂。 眾人屏息凝视。 孙恩足下一点,龙形扭转,劲啸破空而起。 周身银沙飞扬,恍若星河倒卷,蓝雾迷濛,幻象丛生。 而天上三根巨指骤然合拢,碾压而下! 云层被撕成碎片,雷鸣嗡响震彻九霄! 苍穹仿佛裂开缝隙,空间內蕴的毁灭之力几乎撕碎天地! 第363章 不臣服大秦,终將覆灭!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63章 不臣服大秦,终將覆灭! 孙恩那一掌虽凌厉无匹,堪堪击溃其中一指, 却被余下两股巨力狠狠反震,道袍破碎,身形踉蹌跌落,连喷数口鲜血。 贏璟初缓步上前,语气平静:“可愿归附大秦?” “我……”孙恩本欲断然拒绝。 “须知,九州之內,天师府若不肯臣服大秦,终將覆灭。” 贏璟初淡淡补了一句。 孙恩浑身一震,默然良久,终是长嘆一声。 “殿下吞併大宋,不过时间问题。 我一人投诚,与天师府无关。” 大唐与大宋將士闻言,无不震惊失语。 谁曾想,如此超凡脱俗的天师,竟也俯首称臣。 如今贏璟初麾下,不仅有孙恩这般隱世高人,更有百花榜上的奇女子、杀神白起、神机莫测的令东来等绝代强者。 凡是得天道点名之人,无一不是惊世之才。 孙恩身为避世不出的宗师级人物,在武林兵器械谱中亦留其名。 见他识时务而顺从,贏璟初当即取出一枚元符神丹相赐。 那丹药金纹缠绕,符光流转,內里隱隱传来古老梵唱,神秘莫测。 孙恩何等眼力?一眼便知此丹非凡! 他枯瘦手掌一抓,接过神丹毫不犹豫吞入腹中。 “噼啪——咔嚓!” 体內骨骼筋络发出密集爆响,如同豆粒炸裂。 转瞬之间,伤势痊癒如初,气息更胜往昔,修为竟又精进一大截! “谢殿下厚赐!” 孙恩起身肃立,对著贏璟初深深一揖。 贏璟初同样赐予白起一枚灵丹,旋即身形一纵,直掠襄阳城头。 “上城楼来,今夜之战,需早做准备。” 孙恩见状不由心头一震,唇角却浮现出温和笑意。 “追隨殿下,果真是明智之举!” 白起与孙恩轻身跃上城楼,那高逾三十丈的城墙,在二人脚下竟如平地一般。 岳飞目睹此景,心中微凛。 若非他熟諳兵法韜略,只怕仅凭贏璟初一人闯阵,便足以將大宋与大唐联军搅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贏璟初何在?” 忽而一道身影自天际踏空而来,银髮如雪,长须飘逸,宛若仙人临世。 脚下剑气翻涌,层层叠叠似浪卷苍穹,而其人身姿挺立,负手於后,气势浑然天成,儼然一代宗师风范! “此人是谁?”大唐將士面面相覷,皆有疑惑。 郭靖却面露喜色,低声对岳飞道:“没想到连岳爷爷也请动了他!” 岳飞摇头轻嘆:“並非我所邀。 天下无人能请得动他,纵是帝王亲詔,亦难入其耳。” “那他是因何而来?”郭靖满心不解。 霎时间,天地间剑意奔腾,四野为之震动。 那人凌驾九霄,见城中久久无声回应,再度开口,声如洪钟:“大秦太子贏璟初,可在此城?” “原来是王仙芝兄台。” 贏璟初刚躺下,藤椅尚未暖热,大宋大唐一方竟又迎来一位绝顶高手助阵。 “传闻你乃九州第一人,今日王某特来切磋一二!” 王仙芝周身剑气激盪,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威势逼人。 “不如——我们打个赌?” 贏璟初悠然一笑,语气轻鬆。 孙恩、令东来、白起等人闻言皆是一凛! 每回太子一提“打赌”,他们脊背便泛起寒意,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不妙之事。 “赌?如何赌法?”王仙芝目光深远,凝视对方。 贏璟初眸光沉静,如幽潭深水,教人难以揣测。 “我若三招之內胜你,你便归附大秦,助我统合九州,如何?” 王仙芝听罢,反而笑了:“若我胜了呢?” “那你贏了,我自当奉你为主,率眾臣服。”贏璟初嘴角微扬,带著几分玩味。 “哎哟,別答应啊!”程咬金在一旁急得直跺脚,生怕王仙芝重蹈前两人覆辙。 “好!我应了!” 王仙芝性情孤傲,越是旁人劝阻,越要逆流而上。 这股不服输的劲头,正是他一路登峰造极的根本所在。 “接招!” 话音未落,贏璟初已抬手三指,遥指天外。 “三指破乾坤!” 剎那间,天地震盪,三道巨指自虚空凝成,携万钧之势,直压王仙芝头顶! 王仙芝双目微眯,神情渐凝。 【九州江湖兵器谱第二十六位——金钱鏢】 【持有者:贏璟初、唐倩水、金伏中、唐王盛、唐千禧、唐波光……】 【形如五芒星,中央圆孔,以铜钱改制而成】 【使用前必细细磨刃,锋利无比】 【既可流通市井,亦可暗施杀机,隱秘且实用】 【讲究眼准、腕巧、力精,兼备財力与技艺】 【天道馈赠:聚宝盆、积財袋、千层指诀、金钱弒神术、巫神罐……】 此次天道显现,竟降下诸多奇珍异宝。 连王仙芝也为之侧目,目光被那一行金光熠熠的文字牢牢吸引。 贏璟初低头一看,掌中已多出一件古朴器物——正是那传说中的巫神罐。 “你既与我赌斗,若我胜了,岂不也该有所表示?” 王仙芝剑尖轻点,数道虹光自空中垂落,环绕周身,隱隱形成护体之势。 “你想要什么?”贏璟初並未急於出手,反而含笑相问。 “你手中那巫神罐。”王仙芝眼中精光一闪,虽未曾看清全貌,但那罐身流转的神秘纹路,已让他心生覬覦。 贏璟初心知此物非同小可,极可能蕴藏莫测之力。 但他仍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好!若你能挡下我三招,此罐便是你的战利品!” 话音落下,王仙芝仰天一笑,广袖一挥,气势冲霄。 一道道剑气嘶鸣著划破长空,如银蛇狂舞,匯聚成滔天剑河,横贯天地! 漫天飞旋的剑诀最终凝聚为一柄长达数百丈的擎天巨剑,巍峨耸立,仿佛自九天垂落! 那巨剑笼罩苍穹,宛若分割乾坤的深渊裂谷,令日月无光! 剑影所织的光幕辉煌夺目,璀璨得仿佛能灼穿云层! 整片天空都在颤抖,似要崩塌倾覆! “嗤——” 贏璟初引以为傲的三指神通,在浩瀚剑意之下,指尖寸寸断裂,血洒虚空! 大唐与大宋的將士先是屏息凝神,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大秦太子的绝学被破了!” “贏璟初撑不住了!” “哈哈!都说他三指出神入化无人可挡,如今王仙芝做到了!” “得意什么?王仙芝又不是我们的人,既非唐將也非宋臣!” 霎时间,两军营地鸦雀无声,连风声都仿佛静止。 贏璟初神色不动,轻轻抿了一口茶。 “还剩两式。” 第364章 九州第一仙之名!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64章 九州第一仙之名! 王仙芝负手而立,语气从容,仿佛只是在閒谈。 没人注意到,他悄然收回的手掌,此刻仍在微微颤动,指节泛白。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二十五位:禪杖】 【执掌者:达摩、方证、渡劫法师、渡厄法师、渡行法师、天法如来、贏璟初……】 【禪杖乃佛门修心之器,坐禪时用以警醒昏沉】 【此物象徵修行、顿悟、持戒、因果、定心、普度眾生】 【形制为铲状,通体精铁铸就,长约五尺,两端皆有刃头,一端弯月如鉤,一端倒钟似铃】 【杖身月牙处设四孔,各穿铜环,尾部两侧亦凿洞,悬一响环】 【禪者,承佛之意,亦寓万法归宗之理】 【天道赐赏:回云神钵、如来大佛经、佛流千手咒、万符八部浮屠塔、再生佛神诀……】 九州佛门弟子闻讯,无不俯首合十,虔诚叩拜。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天佑我佛,正法昌隆,正是我教中兴之兆!” 达摩眼眶微热,几欲落泪。 他曾孤身游走九州,广传佛法,却屡遭冷遇。 而贏璟初在大秦境內打压僧侣,毁寺驱僧,几乎断送佛脉。 达摩虽未明言,但早已视其为魔障,誓要以正压邪。 为此,他闭关苦修,潜心参悟武道真諦。 终在江湖兵器榜上崭露头角,获得丰厚天道馈赠。 他武艺本就超凡,更兼精通兵刃之道,多次登榜却不张扬。 如今,他正全力炼化天道所赐之物,打造佛门重器,振兴山门。 佛门气象日盛,香火鼎盛前所未见。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二十四位:拂尘】 【持有者:青面道长、张三丰、青城道长、庆云观观主、贏璟初……】 【拂尘乃玄门修行之具,原为驱虫除尘所用】 【万法源出玄机,道释二家皆由此衍化】 【亦为皇室仪仗之一,列於卤簿之中】 【寓意迎风洗尘,涤盪俗念】 【又称秉拂、拂子、尘尾、尘拂】 【柄端系以马尾、鹿麈、兽鬃或丝麻织物】 【道家用以扫除烦忧,象徵清净无染】 【佛门则借其意,消解业障,斩断妄念】 【天道赐宝:洗髓丹、蕴道果、道机袍、孕道花、天道青龙鼎】 九州道门修士得此消息,人人振奋,眼中放光。 他们感知到,这些天降奇珍將极大助益修行之路,甚至可能重塑道统格局。 战场之上, 襄阳城內,大秦士卒面色沉重,气氛压抑。 贏璟初是他们心中的不败战神。 然而方才那一瞬,王仙芝仅凭一手之势,便破尽仙术,震慑全场。 大唐与大宋军中已有不少人暗自揣测:贏璟初或將败北。 唯有岳飞眉头紧锁,目光深沉。 此战本就是一场谋略——以弱示敌,诱其深入。 故意让贏璟初占据宋地城池,藉此激怒天下豪雄,共討强敌。 “贏璟初绝不会只有这些手段。”他低声自语。 秦琼双目炯炯,难掩激动。 “快!赶紧把李元霸將军抬回来疗伤!” 程咬金急声催促身旁副將,声音中带著一丝焦灼。 那偏將听闻程咬金所言,浑身战慄,几乎站立不稳。 “已经……没了气息?” 程咬金伸手探向被拖回的李元霸鼻下,眉宇间阴云密布。 大唐诸將士神色也为之一沉,气氛凝重如铁。 城头之上,贏璟初目光如炬,望向王仙芝,唇角依旧掛著一抹淡然笑意。 “四指镇苍穹!” 他一声断喝,声若洪钟,震盪虚空,仿佛山河为之震颤。 只见他五指张开,倏然一压,四指凌空推出。 浩瀚指力撕裂长空,天地仿佛都为之俯首! 夜空中群星呼应,光华匯聚,尽数凝於虚空中那四根擎天巨指之上,熠熠生辉,恍如神明执掌天罚! 大宋兵卒心头狂跳,几欲跪伏。 孙恩与令东来对视一眼,眼皮猛跳,心中惊涛翻涌! 大唐眾將更是瞠目结舌,眼珠几欲脱眶—— 这等威势,岂是凡人所能企及? “果然无愧『九州第一仙』之名!” 王仙芝仰首望去,只见云海翻腾,尽被那四根巨指碾压成丝! 每一指皆如山岳倒悬,似天柱撑天,巍峨不可撼动! 在那磅礴指影之后,万象纷呈,天机变幻,仿若天地布局、大道经纬尽数显化! 天枢、玉衡、天璣、天权、开阳、摇光、天璇七星环绕,流转不息,匯成星阵之力! 四指之威,已至毁天灭地之境! 然王仙芝亦非池中之物。 剎那间,万剑腾空,如倒卷银河,冰锋成雨,铺天盖地倾泻而下! 剑气凝聚苍穹,沉坠如雷,呼啸破空! 凛冽剑风割裂空气,刃芒如海,茫茫无边,似要斩碎一切生机! 【九州兵器谱第二十三位——耙】 【执掌者:贏璟初】 【原为农耕器具,用以聚谷、鬆土、整地、拾柴。】 【有全铁铸就的一体耙,亦有竹柄木把配铁齿之制。】 【品类繁杂,含九齿、六翅、三齿、鉤镰、平头、奇门、道家、佛门、农家、四面等诸般形制。】 【天道赐福:君叶花、化形丹、奇元花、外神草、法旨天镜诀……】 一道剑弧如残月弯鉤,骤然勾出虚空裂痕,幻化出一道通天彻地的剑影! 剑势如潮,层层叠浪,刃光横扫乾坤,凌空斩出道道剑罡! 此刻的王仙芝,宛如剑中之神,圣光洒落,剑意滔天! 万千剑浪翻涌如海,寒芒交织成网,森然可怖! 然而贏璟初只是轻轻一挥掌,四指迸发而出的劲力,竟含崩星裂月之威! 仅是一拂袖之姿,天地色变,风云倒卷! 万物仿佛瞬间停滯,时间为之凝固! 地面轰然炸裂,数千米尘浪冲天而起,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王仙芝瞳孔猛缩,心神剧震! 这一次,他再不敢轻敌,双臂齐展,全力催动天道所授之剑! 即便如此,仍被那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狠狠击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 双脚在大地犁出数百米深壑,碎石飞溅,沟痕触目惊心! 他连吐数口鲜血,面色惨白如纸,气息紊乱。 终究,他还是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还有一招未尽!” 王仙芝身形颤抖,死死盯住襄阳城上的贏璟初。 他不得不承认,这位“九州第一仙”的实力,远超自己想像! “贏璟初太强了!王仙芝竟然吐血!” “这便是白帝城那位自詡天下无敌的王仙芝?” “没想到在贏璟初面前,竟也落得如此狼狈。” 令东来与孙恩低声议论,语气中满是震撼。 第365章 调转阵型,仓促撤离!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65章 调转阵型,仓促撤离! 白起负手而立,眸光闪烁,冷声道:“太子明显留情了。 否则,方才那一击,三指足可取他性命!” 此言一出,令东来与孙恩皆是一怔,脑海中不由浮现贏璟初前次施展的三指神通——那一击的威能,比今日更胜数倍! 绝非功力衰退所致。 贏璟初体內仙缘充沛,丹药无数,灵力充沛无比。 唯一的解释,是他有意收力——惜才之心昭然若揭! 此前传鹰击败白起,身为敌方將领,贏璟初未曾取其性命,лnшь將其击晕,留下生机。 如今对待王仙芝,亦是如此。 “五指戮神魔!” 隨著贏璟初一声怒喝,响彻沙场,天地为之一寂! 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苍穹彻底昏暗,星辰隱退,日月无光! 大地陷入死一般的沉静,仿佛万物俱已屏息—— 只待那一指落下,便要撕裂轮迴! 仿佛来自幽冥的嘶吼,自虚空中遥远处滚滚而至。 似厉鬼哀鸣,似妖魔狞笑,又似天尊低语星图,佛陀轻诵真言…… 天地间神佛与魑魅魍魎,竟似尽数盘踞於苍穹之上,交织成一片令人胆寒的幻影。 五根手指如五座倒悬的巍峨山脉,横压在天幕尽头,沉重得让人灵魂震颤! 那股压迫之力,几乎令人心神崩裂! 剎那间,万物失声,意识恍惚—— 太过恐怖的气息,让空气都为之扭曲战慄! 大地剧烈震颤,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遮天蔽日的巨指从高空覆落,捲起漫天尘浪,如同灭世之劫降临人间…… 瞬息之间,天地陷入死寂,无数人胸口发闷,心跳骤停一拍。 他们几乎无法呼吸! 王仙芝眼神却愈发凌厉如刃! 双目精光暴射,体內再度爆发滔天剑意,化作狂澜风暴席捲而出! 森然剑芒隨他一掌挥出,自地面轰然腾起,掀起千层怒浪! 脚下大地被撕裂出深不见底的沟壑,触目惊心! 那一道剑势,直击人心深处,仿佛有柄无形神兵悬於眾人心头,嗡鸣不止! 久久不散,伴隨著无边剑海翻涌而起! 连绵剑锋撕裂长空,席捲山河万里! 一扇由纯粹剑意凝结而成的天门,在王仙芝身后赫然显现!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二十二名——生死符】 【使用者:逍遥仙人、逍遥子、天山童姥、虚竹子、贏璟初……】 【源自逍遥一脉的独门暗器,以特殊內劲將茶水酒液逆转为阴柔阳刚並济的劲力结晶】 【中者全身奇痒难耐,若封住经络要穴,更会痛入骨髓,煎熬不堪】 【练至大成者,可令对手生不如死,堪称江湖中最阴狠的暗器手法之一】 【另有秘法炼製的实体符籙,其威力远超寻常液体所化】 【此符必以剧毒为基,一经製成,江湖人称“阎王帖”】 【此帖现世,见者气绝,闻者断魂,触者三尺之內皮肉尽腐,无需碰肤即溃烂全身!】 【传言此符融合多重奇毒,彼此反应衍变,生成前所未有的烈性神经剧毒】 【天道奖励:阎王宝符书、毒衍果、大焱魔神功、天轮魔彩草、吞天万巫花……】 贏璟初五指缓缓探出。 如同五条横贯天地的巨龙脉络,雄浑魔威轰然炸裂! 王仙芝身形一滯,双腿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我输了……” “贏璟初!” “今日我王仙芝心服口服,尊你为当世最强!” 他望著远方的身影,一字一句,郑重宣告。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二十一名——剪刀剑】 【使用者:蓬莱仙人、南极仙翁、南海鱷神、岳老三、老金剪神、聂媚娘、贏璟初】 【罕见奇兵,兼具剪、刺、勾、割、夹五大杀招】 【剑刃布满不规则锯齿,诡异非常】 【一旦入体,可旋转钻剜,造成极深创伤】 【双刃合拢之力惊人,足以將人体从中截断】 【天道奖励:天道神剪法】 夜色如墨,乌云蔽月。 岳飞统率大宋百万雄师,秦琼亲领大唐铁军百万,两支大军於深夜悄然会师襄阳城外。 “罗成率三十万精锐攻左门!” “尉迟恭带三十五万强兵袭右门!” “我亲率二十万联合大宋七十万主力正面强攻,程咬金领二十万加十万兵马绕后佯动!” 秦琼號令既下,岳飞微微頷首。 “这一战,定要叫贏璟初尸骨无存!”尉迟恭冷笑一声,脸上浮起一抹狰狞笑意。 “哼!什么九州第一仙人?纵然是仙,在千军万马之前,也不过是待斩的螻蚁!”程咬金放声大笑,笑声张扬得意。 罗成昂首挺胸,战意凛然:“贏璟初目中无人已久,今日我便取他首级,祭我战旗!” 可就在此时,岳飞眉头微皱。 “如此深夜,城中竟毫无动静?连巡哨士兵都不见一个?” 白日並未发现贏璟初撤军,亦未见百姓逃离城池…… 一切,安静得太过反常。 但他此刻已能確定——整座襄阳城,空无一人! “出来!別躲了!都给我滚出来!”一队队士兵在街巷间来回穿行,呼喝声在寂静的城中迴荡。 襄阳城极广,可无论深入何处,竟连一个活影都寻不到。 大唐与大宋的將士们四下搜查,心头却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眼皮直跳,仿佛有灾祸將至。 更令他们震惊的是,这偌大的城池,竟真如被遗弃了一般,不见百姓,不见守军,甚至连一只狗、一只鸡都不见踪跡! “连秦军的人都不见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城里的人,难道一夜之间全蒸发了?” 正疑惑间,一声惊呼自城墙根下传来:“这里有地道!” “什么?地道?怎么可能!这才过去多久,他们怎能在眼皮底下挖出如此规模的通道?” “这地洞修得宽深,绝非一日之功!何时动工的?我们竟毫无察觉?” “这么黑的夜,一座城连半点灯火也不见,像死城一般……不正常!” “不好!我们中计了!快撤!” 岳飞猛然醒悟,立即下令全军退出襄阳城。 正门前的大唐、大宋联军迅速调转阵型,前军变后军,仓促撤离。 就在岳飞与心神不寧的秦琼刚下达撤令之时—— 一道如同天外洪钟般的怒吼,骤然撕裂长空! “一指镇乾坤!” 虚空塌陷,狂风怒卷,天地仿佛为之一沉。 一股苍茫肃杀之气,瞬间笼罩整座襄阳城。 紧接著,一只擎天巨指自高空压落! 轰——! 大地震颤,山石崩裂。 刚刚逃出城门的岳飞瞳孔骤缩,秦琼脸色铁青。 那根巨指落下之处,未及逃脱的士卒,尽数化为齏粉,血雾瀰漫! “列阵!快列阵!” 其余三门的將领虽察觉异样,却未能及时反应,伤亡惨重。 第366章 贏得一场生死之战!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66章 贏得一场生死之战! 程咬金、郭靖、黄蓉率残部从后门夺路而逃;尉迟恭、罗成等人拼死衝出重围。 可还未等他们喘息—— “二指动山河!” 两道巨影再度砸落,房屋倒塌,城墙断裂,原本就残破的城池彻底沦为废墟! 两指余威未散,天空之上,又现三指虚影! “三指碎九霄!” 伴隨著雷霆炸响般的吼声—— 轰!轰!轰! 三根巨指挟著毁天灭地之势轰然砸下! 即便大军已退至城外,仍被那恐怖的气浪掀得人仰马翻,头皮发麻! “快撤!离城越远越好!” 岳飞与秦琼嘶声大喊,指挥残兵狼狈后撤。 原本两百万雄师,一场劫难之后,仅存不足八十万! 若非军阵之力勉强护住部分將士,此役恐怕全军覆没! 一百二十万条性命,顷刻葬送! 岳飞心中剧痛,如刀割肝肠。 秦琼双目失神,宛如行尸。 就在此时—— “杀——!” 战鼓震天,喊杀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大秦將士如潮水般包抄而至! 城內不利骑兵衝锋,但白起手中长枪已舞成一片幻影,如风暴中的游龙,似鬼魅穿梭於敌阵之中。 大唐、大宋的残兵丟盔弃甲,连兵器都顾不得捡,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此刻,贏璟初立於远处山巔,俯视著脚下的襄阳城,神色平静。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二十位】 【持有者:谭千鹤、唐风墓、唐山赦、唐千禧、唐云海、唐诗玉、贏璟初……】 【铁莲花,又名铁百叶,乃唐门秘制暗器之一】 【形如莲花,莲心层层相扣,机关精巧】 【一经激发,花瓣绽开,千枚细针自缝隙激射而出,覆盖方圆数丈】 【此器极为凶险,遇剧烈震动即触发机关,机簧崩断,铁叶如雨迸射】 【另有高手段者加以改良:或於针尖淬毒,见血封喉;或於莲蒂繫绳,化为链锤,近战亦可伤人】 【天道馈赠:风萍青莲叶、造化玉髓丹、天鱷怒刀花、百毒仙老记……】 当战火熄灭,硝烟散尽,大秦皇朝已然大胜。 贏璟初既保全了襄阳百姓,也贏得了这场生死之战。 即便取得了胜利,伤亡也已高达数万。 这还是在动用了仙术的前提下。 再加上兵法与阵型的巧妙配合,才勉强换来了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局。 大宋与大唐的军队正节节后撤。 贏璟初心中暗忖:敌军虽败,但元气未尽,极有可能重整旗鼓、再度反扑。 他必须抢在对方恢復之前,以最快速度突入大宋核心地带,直逼皇城! 若能如雷霆般骤然出击,斩杀大宋皇帝於殿上,便可一举掌控整个江山!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十九位:船桨】 【持有者:张顺、李俊、阮小七、童猛、蒋四根、童威、李纹龙、贏璟初……】 【原为渡水行舟之具,非专用於搏杀。】 【由长杆与桨叶构成,材质有铁、铜、木之分。】 【主要功用在於推动船只前行。】 【因其形钝力实,若临敌使用不得其法,反而易被对手所制。】 【天道评语:杀敌一千,自伤八百】 【奖励物品:蛮力云舟果、身轻化丹、龙形天舟诀、紫极长生药、青雷神殞花……】 “船桨也算兵器?” 一名身著黄龙袍的身影立於观星台之上,怒不可遏! 此人正是李世民,连日观看天道榜单评述,几乎气得心神错乱! 早已失去往日沉稳,口中不断讥讽怒骂,儼然成了个愤世嫉俗的狂言者。 “陛下!慎言啊!” 魏徵总是在这种时刻挺身而出,低声劝諫。 他坚信天道不可违,生怕李世民一语不慎,为大唐招来灭顶之灾! “爱卿啊……寡人实在是忍无可忍!”李世民跌坐椅中,一口饮尽杯中茶,脸色铁青,“这天道究竟凭何如此妄加评判?” “报——陛下!前线急讯!” 一名太监引著斥候飞奔而至,脚步未稳便高声稟报。 “快呈上来!” 李世民尚未喘定,一把夺过密信,拆封疾读。 只一眼,便觉一股浊气自丹田直衝头顶,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魏徵见状心头一紧,长孙无忌与徐茂公亦急忙上前探视。 三人看完战报,齐齐倒抽冷气—— 李元霸,战死! 大唐百万雄师折损逾六十万,仅余四十万残兵。 大宋一方也损失惨重,六十五万將士阵亡,剩者不过三十五万。 而贏璟初势如破竹,连克八城,兵锋直指大宋腹地,仅因长江天险阻隔,暂难渡江。 殿內一片死寂。 宫女太监皆垂首屏息,冷汗涔涔而下,无人敢发出一丝声响。 他们深知此等败绩足以令帝王震怒杀人,故人人自危,如履薄冰。 “完了……全都完了!” 李世民瘫坐在龙椅上,神情恍惚,满目绝望。 “陛下莫要灰心,”徐茂公低声进言,“据闻蓬莱仙岛已然现世,南极仙翁亦重现人间。 不如遣使求援,请这两位高人出手,剷除贏璟初此患!” “贏璟初乃九州第一仙,举世谁能匹敌?” 李世民如遭雷击,浑身一颤。 秦琼南征北战,功勋赫赫;李元霸更是力拔山兮,曾独力击杀多位绝世猛將。 如今李元霸陨落,百万大军十不存四。 更可怕的是——大宋也將覆灭! 一旦大宋倾塌,接下来便是大唐! 以贏璟初那般果决狠厉的作风,平定大宋之后,必会挥师北上,问责於他这个皇帝! 蓬莱仙岛?南极仙翁? 真的还能扭转乾坤吗? 李世民心中早已不抱希望。 眼前仿佛蒙上一层灰雾,他无力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烦人的飞虫。 算是默认了徐茂公的建议。 “罢了……隨他们去吧。” 他已经心如死灰,不再挣扎。 “陛下!不可因一战失利便意志消沉!”魏徵再度上前,语气坚定,毫不退让。 “消沉?贏璟初以区区数十万之眾,击溃朕百万精锐!呵呵,江山都將不保,你还同寡人讲这些道理?”李世民怒目圆睁,盯著这个固执的老臣,恨不得將手中茶盏砸在他脸上。 “此刻还谈什么忠言逆耳!你就不能让寡人清净片刻吗?” “陛下……” “退下!” “陛下!” “滚出去!” “朕实在不想看见你这张脸!再敢囉嗦半句,朕立刻取你项上人头!” 第367章 孤军深入,四面无援!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67章 孤军深入,四面无援! 李世民怒目圆睁地盯著魏徵,语气凛然,绝非戏言。 “遵命!” 魏徵立刻低头应声,毫不逞强。 他虽耿直,却也不傻,此刻形势分明,自然懂得退让。 隨即与长孙无忌、徐茂公共同告退,悄然离开殿前。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十八位:锅】 【持有者:阿凡提、铁锅罗汉、达摩、煮酒僧、大佛和尚、垠斡、公输势、贏璟初】 【原为厨房炊具,用於烹炒食材,加热饮食】 【常见材质为铁,亦有青铜铸成者】 【以锅为兵者稀若晨星,实属异类】 【天道赐奖:天食大法、符骨龙焱丹、裂暗金身草、天宫飞仙丸……】 南海之上,云雾繚绕。 “什么?要胜过贏璟初?” 南极仙翁座下童子听罢大唐使臣所言,双目顿时喷火! 云鹤童子直指天上浮现的榜单,愤然斥责:“瞎了不成?没瞧见榜首已被贏璟初独占?” “外头何事喧嚷?” 一道清逸身影缓步而来,赤足踏石,宽袍隨风轻扬。 此人眉目温润,额庭开阔,光采照人——正是南极仙翁! 狄仁杰当即躬身行礼。 作为大唐特派使节,他原本心中忐忑,可一见仙翁气度,顿觉安心,仿佛胜负已定。 “老爷,这位是大唐来的使者,狄仁杰。” 云鹤童子恭敬稟报,语气殷勤。 “哦?原来是大唐贵使,快请坐,请用茶!” 南极仙翁笑容满面,亲切如邻家长者,端起茶盏,以盖轻轻撇去浮沫,动作从容。 狄仁杰见其態度和善,还亲自奉茶,心中紧绷之弦稍稍鬆弛。 “不知狄大人远道而来,所为何事?”仙翁含笑问道,目光温和。 这一问,反倒激起了狄仁杰的信心。 他挺直腰背,朗声道:“恳请仙翁出山,降服贏璟初!” 话音未落,南极仙翁脸色骤变,先前笑意尽消,神情冷峻如霜。 袖袍一甩,声音清越如钟:“云鹤,送客!” “得令!” 云鹤童子应声而动,毫不迟疑。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十七位:槊】 【使用者:贏璟初……】 【骑兵重器,专用於衝锋陷阵】 【形似红缨枪,但更具劈砍之力】 【兼具长柄斧之威能,又称『稍』】 【由槊头与槊杆两部分构成】 【槊杆长约六尺,坚韧非常】 【槊头多呈锤状,或带铁钉,或作锚形,杀伤力极强】 【杆尾配有蹲兽,稳固重心】 【材质取自铁木、黄花梨、沉香、小叶紫檀、黑木等名贵木材】 【天道奖励:皇天造化神功、金刚炼狱火莲花、大地司母戊鼎、崆峒镜……】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十六位:乾坤圈】 【使用者:贏璟初……】 【又名阴阳刺轮】 【乃一种罕见的手投暗器】 【外形如环鐲,握处浑圆一体,其余三面呈扁弧状】 【外缘布满尖刺,利如锯齿,寒光逼人】 【出手旋转之际,自带脱手迴旋之力,极难招架】 【练之极艰,属奇门兵器中之暗器翘楚】 【天道奖励:轮元斩仙法、乾坤圈、如意心经、夺宝袋……】 “哈哈哈!又有丰厚收穫!” 秦始皇仰望苍穹中浮现的金色文字,眼中精光闪烁,喜不自胜! 儿臣建功,便是寡人之功;所得荣光,终归朕手! “大王!赵高回来了!” 宫门外传来內侍通报之声,嬴政心头一喜。 “还不快宣他进来?!” “喏!” 宦官急忙退出,转瞬便引赵高入殿。 “陛、陛、陛下……” 赵高弯腰低头,战战兢兢,连话都说不完整。 “爱卿啊,过来,让寡人瞧瞧。” 嬴政含笑相迎,可片刻之后察觉异样。 “东西呢?” “没、没带来……” 声音几近耳语。 嬴政笑容瞬间凝固,目光扫过四周,忽见一旁太监手中握著拂尘。 他猛然夺过,抬手便抽! “寡人等了多少日?你竟敢说没带?” “今日不打你个皮开肉绽,难消我心头之恨!” “別跑!站住!” 嬴政提著拂尘,在殿中追打赵高,怒不可遏。 “陛下,您听我说……容我解释!” “路上我遇到劫匪了啊!” 赵高扯著嗓子大喊,声音都变了调。 他真的快被嬴政给抽死了! “劫匪?寡人的东西被人抢了,你还敢怪到劫匪头上?废物!” 嬴政下手更狠了,鞭子抽得噼啪作响。 “是太子殿下不让老奴带著呀,陛下!” 赵高满脸是伤,鼻血直流,扑通一声抱住嬴政的脚,浑身发抖,嚇得魂都快没了。 他赶紧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嬴政听完,这才收了手,不再继续责罚。 “还好初儿机敏,早有打算!知道你这奴才不顶用!” 嘴上虽骂著,嬴政心里却颇为欣慰。 他隨即问道:“前线战况如何?” “奴才离开时,太子殿下正率军攻城!” 一听这话,嬴政沉默下来,目光深邃。 “父皇,皇兄如今处境恐怕极为凶险,极可能腹背受敌,遭大宋与大唐联手夹击。” 一个冷淡而疏离的声音忽然响起。 是胡亥。 嬴政抬眼望去——这个儿子平日极少踏足前殿,今日竟主动前来,倒有些出人意料。 “吾儿可有见解?” “父皇,依儿臣看,此战皇兄必败无疑。” “必败?你可知你兄长的实力?” “皇兄虽为九州第一强者,但面对千军万马、百万大军,终究势单力薄,难挽狂澜。” “你是说,初儿会输?” “父皇,不如拨一支兵马予儿臣,让儿臣奔赴前线,接应太子殿下!” 说到此处,胡亥双目发亮,紧紧盯著嬴政,眼中满是期盼。 嬴政嘴角微微一扬,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你就如此篤定?” “父皇,战机稍纵即逝,请速下令调兵,让儿臣前去支援大哥!” 话一出口,胡亥语气中的急切暴露了內心真实所想。 其实他一直瞧不起贏璟初,觉得那不过是个混跡江湖的莽夫,整日打打杀杀,毫无帝王之相。 在他看来,这样的兄长,既不堪为君,也不配执掌东宫,太子之位,本当归於自己才是! “父皇!大哥一意孤行,强攻大宋,如今孤军深入,四面无援!” “这般蛮干冒进,岂有不损兵折將之理?请父皇收回兵权,交由儿臣统御!” 胡亥步步紧逼,言辞愈发激烈。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前线急报——!” 一名斥候飞奔入殿,气喘吁吁,双手捧著军情文书。 或许是第一次面见嬴政,斥候神情紧张,额头冒汗,连站都站不太稳。 胡亥见状,立刻断定:定是前线溃败! “父皇,您看!前方危急,大哥急需援军!” 斥候闻言,脸瞬间涨得通红,心中愕然:太子之弟怎地张口就要支援?难道不知战局? “哼!” 第368章 寒光乍现,杀意凛然!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68章 寒光乍现,杀意凛然! 嬴政冷眼一扫,猛地从斥候手中夺过战报,目光如电,飞速扫过全文。 下一瞬,他双眼骤然睁大! 胡亥察言观色,自认精於揣摩人心。 见嬴政瞳孔放大,立刻认定前方战事已至绝境。 他忍不住笑了,语气中带著几分得意:“父皇,儿臣说得没错吧?” 嬴政却將手中信纸狠狠揉成一团,脸色阴沉如铁,目光如刀般刺向胡亥。 “你……很希望你大哥败亡,是吗?” “父皇,败便是败,胜便是胜,儿臣只是陈述事实,並未妄加揣测。” 胡亥依旧笑著,神情坦然。 嬴政也笑了,可那笑容冰冷至极,不带一丝温度。 胡亥心头猛然一跳,脊背发凉。 “父皇,大哥拒不將天道赐下的宝物送回,分明是不愿您得享长生!” “他心怀异志,恐对您不利啊!” “住口!” 嬴政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殿中! 胡亥浑身剧震,从未见过父亲如此震怒! 殿內宫人侍卫无不胆寒,纷纷低头屏息,连呼吸都不敢重了半分。 “父皇……” “朕允许你继续说了吗?” 嬴政冷冷盯著胡亥,越看越是不悦,胸中怒火翻涌,几乎压制不住。 “跪下!” 他厉声下令。 “我……” 胡亥一脸错愕,不知自己何处犯错,心中不服,挺直了脊背,还想爭辩。 嬴政再度暴喝: “朕让你跪下!” 赵高见势不妙,连忙拽住胡亥衣袖,拼命使眼色。 胡亥咬牙,最终缓缓屈膝,低著头,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怎么?在朕面前还敢摆这副架子?” 嬴政的目光如刀锋般扫向胡亥,眸底寒光乍现,杀意凛然! “父皇,儿臣问心无愧!” 胡亥眼眶泛红,咬牙挺立,神情倔强得像个受尽冤屈的少年。 “你没错?若你无错,我大秦江山早已倾覆!” 嬴政怒喝一声,声如雷霆炸裂。 “你盼著你兄长败北?!” “为父亲自安排的护送队伍,你怎知你兄长未带回天道赏赐?” “还有那伙劫道之徒……可是你暗中指使?!” 嬴政双目如炬,目光似能穿透人心。 胡亥浑身一颤,惊恐地望著眼前这位帝王,这一刻,他竟觉得那个熟悉的父皇变得如此陌生、可怖! “来人!押入大理寺,闭门思过一月!任何人不得擅自放行!” —— 【九州江湖兵器谱第十五位——凤翅鎏金鏜】 【执掌者:嬴璟初、宇文成都……】(別名:凤翅鏜) 【因器身两侧延展如凤凰展翼而得名。】 【通体以鎏金铸就,华彩夺目,气势非凡!】 【此鏜重达三百五十斤,沉稳刚猛。】 【枪尖居中,刃锋锐利,两面开锋,侧翼双叉寒光逼人!】 【鏜身曲折迴旋,形如羽翼上扬,弯如新月。】 【技法涵盖:劈、绞、搅、冲、扎、撩、点、挥、崩、摔、斩、刺、缠、绕、拨、拦、截等数十种变化。】 【天道赐礼:牛元草、万浮生机丹、天华龙云叶、凤凰草、烈焰梧桐木……】 —— 大宋军营之中,士气低迷,人心浮动。 宋徽宗仰望苍穹,指尖颤抖地指著天际浮现的一行金色文字,转向儿子怒斥: “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睁眼看看你与嬴璟初之间的差距!” 老皇帝气得鬍鬚直抖,胸中怒火翻涌! 眼看江山將倾,社稷危殆,偏偏膝下这子毫无担当! “还不是您亲生的?若您把我生在大秦当太子,我也能威震四方啊!” 赵桓一句话出口,宋徽宗当场气血逆冲,几乎昏厥。 “陛下!前线急报!” 內侍呈上密信,宋徽宗只一眼,便喷出数口鲜血,整个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太医!快传太医!”赵桓慌忙大喊。 —— 【九州江湖兵器谱第十四位——三尖两刃刀】 【使用者:嬴璟初……】 【属奇门兵刃,又称三尖刀或二郎刀。】 【乃长兵利器,形制奇特,三叉分立,刀脊双刃寒光凛冽。】 【招式多变:可锁敌兵、能铲击、善突刺,劈砍之势如月轮横空。】 【融刀之刚、剑之巧、枪之锐於一体,变化莫测。】 【天道馈赠:三道果、一气化三清诀、大剑草、胎刀花、枪胚果……】 —— 水泊梁山,聚义厅內灯火通明。 “听说嬴璟初率数十万雄师,打得大唐、大宋节节败退!” “莫要忘了,那人可是九州第一仙人,挥手间山河变色!” “如今大宋朝政腐败,民不聊生,各地揭竿而起,不出两日,怕是大军就要兵临梁山!” “诸位英雄,有何良策?” 眾好汉围坐议论纷纷。 “依我看,还得请吴用军师拿个主意!” “对!智多星在此,岂能袖手旁观?” “再不想出路,咱们都得上山喝西北风去!” 眾人目光齐聚吴用身上。 吴用虽才略过人,智计无双,却依旧谦逊拱手: “论谋略深远,远不及入云龙公孙胜兄长。” “哎哟,別捧我了!”公孙胜连连摆手,心中叫苦,“我不过是个『天閒星』,命里註定该清閒度日,可不是来操心打仗的。” 他倒吸一口凉气——对付嬴璟初?谈何容易!唯有归顺一途,可眼下眾人態度不明,他又怎能率先开口? 论武艺,他也並非顶尖,仅有一套枪法、剑法、刀法和拂尘术勉强登上天道榜单,其余皆默默无闻。 “公孙大哥,您本事我们都清楚,好歹是修道之人,不如指点一二?”孙二娘笑著撒了个娇。 “话虽如此,”公孙胜连忙推脱,“此事还得听神机军师朱武兄弟如何定夺!” 朱武见四下目光齐聚己身,知道今日躲不过了。 “既然诸位信我,那我便直言了。” “这河道水流太急,別说是大宋兵马,就算那大秦太子亲来,也未必能轻易闯入!咱们只需稳守此地便足矣!” 朱武眉头紧锁,语气坚定。 吴用却轻轻摇头:“此事恐怕没这么简单。” “怎的?哪里不妥?”鲁智深因月牙铲上榜天道,此刻正得意洋洋,说话都带著几分傲气。 “不如我们……”吴用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李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乾脆请贏璟初上山,让他当咱们头领?” “这主意不错!” 武松立刻点头附和。 “可贏璟初是堂堂大秦储君,要他来投我等,还不如咱们主动下山归附。” 公孙胜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吴用頷首,似有同感。 “我支持!” “我也赞成!” “我不答应!” 第369章 湖面交手,占尽地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69章 湖面交手,占尽地利! 转眼间,梁山眾人分成了两派。 一派以吴用、公孙胜为首,主张顺势而为,依附大秦; 另一派则坚持再搏一搏,至少得显出些本事,否则光禿禿地上去投靠,怕是换不来应有的尊重。 更有些人心里还存著侥倖: 水泊梁山地形险峻,易守难攻,贏璟初未必真能打进来。 况且山上兄弟个个精通水性,若在湖面交手,占尽地利! 谁知当天午后,贏璟初竟已率军压境,直逼山寨! “娘的!贏璟初杀到了!” 鲁智深一声怒吼,声如洪钟,震得整个梁山都为之骚动。 “贏璟初来了!贏璟初来了!” 一时间,群雄惊惧交加,有的脸色发白,有的手心冒汗,甚至有人腿脚发软。 “哼,我看那贏璟初也不过如此,哪是我们梁山好汉的对手!” 一个山匪模样的汉子还在嘴硬。 话音未落—— 只见一人踏波而来,脚尖轻点水面,如履平地。 眨眼之间,已掠过重重水域,稳稳落在聚义厅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眾人尚在围著沙盘爭论战术,你一言我一语地布置防线、谋划反击路线。 贏璟初悄然走近,低头看了看地图,伸手一指某处: “此处敌兵密集,强攻不利;那边守备空虚,正好突袭。” 又道:“若想制胜,先断其粮道。 无粮何以行军?” 边说边提笔勾画,改了几处布局。 起初还有人听得频频点头,觉得这人见解独到。 但越听越不对劲——这声音陌生得很! 霎时间,大厅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仿佛停滯。 “你是谁?” 李逵猛然抬头,双目圆睁,死死盯住来人。 “就是!洒家在这山上待了这些年,怎从未见过你?” 鲁智深握紧月牙铲,满脸戒备。 贏璟初指了指自己,淡然一笑:“我?贏璟初。” “哈哈哈!”李逵仰天大笑,“你说你是贏璟初?那你认我做爹都行!我便是天庭玉帝!” “誒……你还別说,”孙二娘眸光一闪,凝视良久,喉头滚动了一下,“还真有几分神似……” 笑声戛然而止。 李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中浮起一丝慌乱。 “孙二娘,莫开玩笑!大秦太子怎会孤身来此?” 鲁智深皱眉低语,显然不信。 武松则悄然退后半步,目光如刀,紧紧锁定此人,全身肌肉绷紧,隨时准备出手。 “你……真是贏璟初?”黑塔似的李逵喃喃道,神情恍惚。 “敢不敢接我两斧?”他猛然暴喝,双斧一横,气势逼人。 贏璟初依旧含笑:“口说无凭,你们一百零八条好汉,大可一起上。”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十三位——杵】 【持有者:贏璟初、斗酒僧、达摩、杀心观音、如来、帝释天……】 【杵,亦名缚日囉、伐折罗、宝幢、金刚杵,梵语谓之『瓦支拉』,藏地称『多吉』】 【其质坚不可摧,可碎金裂石,破铁断钢】 【既是佛门降魔利器,亦为道家镇邪圣物,能斩妄念、破执障、伏外道】 【常见形制有金刚杵、伏魔杵、罗汉杵、人形杵、玄门杵、塔杵、虚妄杵、弒神杵等】 【杵象徵菩提之心,寓示万法归一、诸相皆空】 【材质多样,铁铸金镶,银锻铜炼,乃至采自硃砂、玉石、陨星之屑而成】 【以及各式各样的材质,诸如失利般尼木、泥土、毗嚕婆木、紫檀小叶、怯他囉木、 沉香、摩度迦木、红酸枝、阿设多木、铁力木、害人木、兽骨、人骨、水晶石英、玛瑙纹玉、 苦练子木、玉髓凝脂、龙骨木、天金矿石、毗梨勒树、六道菩提木、天材神木、菩提根、迦谈香木、 遏迦灵木、崖柏老料、无尤奇木、柴檀香材、阿没罗树、黄金楠木、遏顺那木、乌木重材、桃枝辟邪木、柳枝柔条、紫檀老料等种种原料】 【天道赐予:千年龙蛇果、万年雪参、悟道清茶、仙雾白味花、天壤灵土……】 梁山之巔。 聚义厅中。 横七竖八倒著一群嘶吼呻吟的好汉们,个个痛苦翻滚,难以起身。 方才还气势如虹,转瞬之间却已全军覆没——竟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贏璟初一招制住! 仿佛一股无形巨浪自虚空涌来,將他们如草芥般成片掀翻在地。 偌大的厅堂里,唯有一人傲然挺立,正是贏璟初,身影孤绝而凛然。 “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他从容落座於主位之上,手中捧著一盏刚从天道得来的悟道茶,轻啜一口,清香入魂,回味悠长。 对大秦来说,吸纳能战之士、补充兵源与劳力,至关重要。 而这梁山一眾豪杰,个个驍勇剽悍,杀人越货本就是家常便饭。 “他……真是太子殿下!” 眾人恍惚震惊,脑中一片空白。 “还不快拜见太子!” 唯有吴用头脑清醒,急忙高呼提醒。 其余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俯身跪倒。 “参见太子殿下!” “恭迎太子!” “愿太子千岁安康!” 並非心不服,而是身体早已不由自主地臣服了! 仅仅一个眼神,便让他们毫无招架之力,瞬间瘫软。 见眾人归顺,贏璟初淡淡开口:“即刻整军,前往大秦军营会合。” 话音落下,隨手掷出一道令牌。 只听“鐺”的一声锐响,那令牌深深嵌入前方青石地面,赫然是早已鐫刻完毕的梁山调军令。 半截没入岩层,而此地乃是坚硬无比的花岗岩! 待眾人回神再望时,贏璟初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几名好汉以为这令牌不难拔出,上前用力拉扯,却纹丝不动。 “嘿!洒家来也!” 鲁智深怒吼一声衝上前,使尽浑身力气,最终还是和武松合力,才勉强將其撬起。 此时,贏璟初早已下山而去。 “站住!哪来的……啊!鬼怪不成!” “天啊!这是何方神仙!” 山路上的嘍囉们见到这位陌生来客,刚欲喝问,却见其身形一闪,如电光掠影,瞬间穿行而过。 等他们反应过来,那人早已远去山脚;再一眨眼,竟已踏足江面之上,缓步前行。 看似步伐悠然,实则疾若奔雷,周遭景物飞速后退,宛若凭空挪移! “我靠!见了活鬼了!” 一名梁山小卒揉了揉眼,自认目力过人,此刻却觉头皮发麻,寒意直衝脊背。 “此人是谁?怎会有如此神通?” 无数山寨匪徒倒吸凉气,面面相覷。 第370章 紫焰腾起,修罗降世!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70章 紫焰腾起,修罗降世! 聚义厅內,寂静良久。 片刻后,孙二娘率先打破沉默。 “咱们……下山追隨贏璟初吧!” 当贏璟初重返大秦军营之时, 白起正急匆匆赶来。 “殿下,营外有人求见!” “谁?”贏璟初语气平静。 “雨化田、向雨田、杀心观音、蓬莱仙客、南极仙翁……”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十二位——铁胆】 【持有者:周仲英、贏璟初……】 【铁胆为锤炼掌脉穴位之器,可激发神经反应,增强手眼协调之力】 【运用手法繁多,含旋乾转坤、阴阳互济、后发先至、抡圆生劲】 【其中“后发先至”最为玄妙:前弹一球缓行诱敌,后发一球疾如闪电。 表面看似前后有序,实则后者抢先命中,令人防不胜防】 【铁胆象徵刚毅不屈、勇猛无畏】 【天道馈赠:混元仙道诀、仙云縹緲录、龙虎天仙丹、大化通神花……】 此刻,贏璟初步出营门。 却见来者並未率眾同行,反而各自周身縈绕著一层阴森邪气。 在真正顶尖强者眼中,所谓王朝兵马、千军万马,不过浮云耳。 不远处,一道身影佇立,头戴內侍冠冕,周身縈绕著阴冷气息。 他眉发苍白如雪,面容冷峻,眼神中透出森然杀意。 贏璟初一眼便认出了他——正是雨化田! 另一人身穿紫金长袍,头戴帝冕,气度迫人,宛如从幽冥走出的邪尊; 还有一名僧袍男子,手持佛珠,却面带煞气,似佛非佛; 最后是一名斗笠覆面的剑客,身形隱於暗影之中,剑意如霜,杀机四溢。 “大唐杀不尽的人,我来斩!” “九州压不住的事,我来平!” 雨化田目光锁定贏璟初,声音低哑如鬼语,字字含讥,句句带讽。 贏璟初神色不动,袖袍轻扬,一道仙光如刃破空而出。 雨化田侧首闪避不及,脖颈一凉,鲜血喷涌,头颅滚落尘埃。 尸身僵立片刻,轰然倒地。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杀心观音双手合十,闭目低诵往生经文,神情悲悯,可眼底却无半分慈悲。 “我大宋之人,你也敢动?” 向雨田冷冷盯著前方的贏璟初,声音如雷滚动。 剎那间,他体內魔气翻涌,周身紫焰腾起,宛若修罗降世! 贏璟初环视四周地形,仅是匆匆一瞥,便已洞悉对方的布置。 “原来早有埋伏?” 此言一出,向雨田等人瞳孔微缩,神色微变。 这些细微反应,尽收贏璟初眼底。 “既然不服我这『九州第一仙人』之名……” 他淡淡一笑,“那今日,便成全你们。” 【九州江湖兵器谱第十一位——连枷】 【持有者:农家宗主、贏璟初……】 【连枷,又名链拂、千手具,本为农耕打穀之器,亦可化作武学奇兵】 【其形为长杆附节,铜铁或竹木交叠,挥动时如风扫落叶】 【天道赐福:天荒诀残卷、农圣真解、落雁灵芝、当阳花蕊、七叶一枝根……】 这一串奖励浮现空中,不止向雨田心头震动,就连杀心观音与那位斗笠剑客,眼中也掠过贪婪之色。 “夺他机缘!” “今日不除,后患无穷!” 杀心观音双掌合十,口中念佛,手中却已结出杀印。 “杀我?” 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淡漠。 “囉嗦什么,直接斩了便是!” 斗笠剑客一声冷喝,手中长剑出鞘,寒光乍现,剑气纵横如潮。 向雨田运转道心种魔大法,气息骤变,恍若脱胎换骨—— 左手引动紫霄雷霆,半身化作雷神之躯; 右手掌控赤炎魂火,另半身沦为焚世邪魔。 其魔功之强,源於魔门至宝——邪帝舍利。 此物原是一块古墓奇石,能纳前人精元內力,代代相传。 十二代邪帝临终之际,皆將毕生修为封存其中,传予继任者。 魔门称其为“圣舍利”,江湖则唤作“邪帝舍利”。 向雨田得此传承,集十二代魔功於一身,自然狂傲自负! 杀心观音与斗笠剑客同时出手,三方夹击,杀势滔天。 唯有南极仙翁立於远处山巔,静观其变,未轻易介入。 【九州江湖兵器谱第十位——血滴子】 【使用者:知不言、懂不说、明不讲、贏璟初……】 【取首利器,专破护体罡气】 【內藏旋转利刃,浸染剧毒混合液】 【触之者皮肉溃烂,筋骨尽销,顷刻毙命】 【追敌如星月流转,扣首似笼捕鸡】 【天道赏赐:万毒融液、百草续命丹、千丝入髓藤、忘魂梦兰……】 “大宋帝王勤政爱民,你贏璟初不过一介流徒,竟妄图染指江山?” 杀心观音踏步升空,佛光繚绕指尖,话语掷地有声,儼然正义化身。 “何必多言?给这秦太子安个妖名,一刀斩了便是!” 斗笠剑客剑光暴涨,万千剑浪如天河倾泻,席捲而来。 暮色四合,云海翻腾。 苍穹之上,仿佛浮现出一片碧绿虚海,杀心观音一步登天,佛影千重。 他双手结成莲台印,身后佛光如潮翻涌,一尊尊紫蓝巨臂自虚空层层展开,宛若莲花绽放。 那尊巍峨佛陀高耸入云,遮天蔽日,仿佛撑起天地的神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沉重如海渊倾覆。 千首、千眼、千臂、千相、千姿百態,在虚空中交织成一片浩瀚幻影。 三千手臂齐齐挥动,如怒海狂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叠推向苍穹尽头。 星辰为之变色,大秦將士无不屏息凝神,心头震颤! 白起满脸愧疚:“都是我没能护好殿下,才让他陷入此等危局!” “不必自责。”孙恩神色凝重,“这些人本就是衝著太子而来,若寻不到人,恐怕会做出更疯狂之举。” 他心中也无把握——这一局,究竟是对是错? 令东来遥望战局,数次按捺不住想要出手相助贏璟初,但终究忍下。 他想亲眼看看,这位屡被天道评为九州第一仙的年轻人,到底有多深的底蕴。 此前虽已展露过仙家手段,可如今面对的,是真正的魔头、真神、真佛、真仙! 蓬莱仙客纵身腾空,剑光骤然撕裂长空,洒下漫天银辉。 他腾跃之际,飞剑环绕周身,化作一轮炽烈金日。 那是由无数利剑旋转而成的日轮,金光万丈,神圣不可逼视,刺得人睁不开眼,连心神都为之灼伤! 锋芒之盛,几欲斩断时空! 而贏璟初依旧神色淡然。 万千气流环绕其身,如潮退般自动避让。 他仅轻轻伸出四指,似拨云见月。 “四指镇星河!” 最先出手的向雨田首当其衝,被那股浩瀚指力狠狠掀飞,口中喷出数丈血虹。 一根根擎天巨指横扫而出,碾碎向雨田所化的魔象,崩解杀心观音召唤的千佛虚影,更將蓬莱仙客的剑日结界彻底击溃! 剎那之间,万象俱寂。 所有人的心臟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刚才……发生了什么? 太多人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向雨田、杀心观音、蓬莱仙客分明还未真正交手,怎会已然败退? 第371章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71章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天穹之上,那四根巨指仍未落下。 三人亦未曾再攻。 时间仿佛凝滯,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你不打算动手?”石之轩侧目看向南极仙翁。 后者目光如古井无波,深邃难测。 “天道接连赏赐贏璟初无数奇珍异宝、灵丹妙药,还有诸多失传已久的仙法秘典,谁不动心?” 他话锋一转,反问石之轩:“你呢?为何也不动?莫非因为女儿成了太子妃,便起了惻隱之心?” 南极仙翁心知肚明,暗中覬覦者眾多,眼前这位,或许正是其中之一。 “惻隱?”石之轩冷笑,“我心中从无软弱二字。” 他当然明白对方所指——石青璇確已被贏璟初封为太子妃,论身份,他是货真价实的老丈人。 可在他眼中,亲情不过是棋盘上的一粒子。 他真正看重的,是贏璟初这些日子以来,得天道眷顾所得的一切机缘。 “不只是我,连你也未出手。 其他人,同样按兵不动。”石之轩环顾四周,语气森然。 “看来各位『道友』都在等待时机,只待贏璟初力竭,便群起而攻之,夺其所有!” 南极仙翁默然点头,不置可否。 【九州江湖兵器谱第九·独脚铜人】 【持有者:腾一雷、贏璟初……】 【此兵属重型长槊类,形制罕见】 【双柄握持,铁胎镀铜,整体铸成人形】 【单足为把,双臂上举,十指合拢成尖锥状】 【指尖锐利,既可点穴闭脉,亦能穿甲破骨】 【分量极沉,寻常武者难以驾驭】 【附带天道馈赠:奇门心经、奇门真解、甲子壬辰诀、百斗天奇·葵花残卷……】 远处,南极仙翁与石之轩同时瞳孔微缩。 只见天地动盪,草木枯朽,一幅末世图景赫然浮现! 他们心头一跳! 那四根横贯苍穹的巨指仍未消散,反而愈发凝实,威势滔天! 恐怖的压迫感如海啸席捲,掀起万里风云! 每一根指端虚影之中,竟映照出一颗璀璨星辰—— 北斗七曜:天枢、天璣、天璇、天权、玉衡、开阳、瑶光,尽数凝聚於四指边缘,交相辉映,绘成一幅撼动乾坤的星图! 浩瀚无边的指力如天河倒掛,携著毁天灭地之势,瞬间將向雨田的魔象撕成虚无! 王仙芝岂会看不出,此刻贏璟初所展露的四指之威,才是真正压箱底的绝杀之力! 他原本还妄想以五指之力硬接一击,可如今才惊觉,別说五指,就连这四指也已超出他所能抗衡的极限! 苍穹骤然扭曲,一尊千手千面的巨佛自虚空中浮现,周身繚绕著淡淡的佛息,花瓣般的光晕在杀心观音身旁缓缓飘落。 那尊百丈高的巨佛倒悬於九天之上,千臂伸展,万目齐睁,威压如潮水般席捲全场,令所有高手心神剧震,几欲跪伏! 仿佛自九霄之外降下的梵唱,迴荡在天地尽头,那一股源自虚空深处的佛力汹涌澎湃,连许多顶尖强者都感到呼吸凝滯,气血翻腾! 大秦將士这才真正明白,何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巍峨金佛通体鎏金,光辉璀璨,佛光普照四方,仿佛要净化这片染血的战场。 然而,贏璟初的四指竟更进一步—— 每一根指尖都似承载万钧山岳,沉重如渊,稳如天地支柱,不可动摇! “轰——!” 佛光崩裂,千臂寸断,万首尽碎,剎那之间化作飞灰!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七名·飞鐃】 【执器者:贏璟初】 【飞鐃既是暗器,亦为乐器】 【形似太刀,却非太刀,中设锁链,刃带倒鉤,配有护臂与护手】 【此器早已失传千年,唯贏璟初一人重现於世】 【用法近似流星锤、飞鏢,实则迥异】 【一套飞鐃由九至十二枚利刃组成,掷出时锋刃齐张,旋转如轮】 【杀伐之威极盛,覆盖范围极广】 【一经出手,敌人极难闪避】 【飞鐃在空中疾速迴旋,威力隨势倍增,搅动气流如龙捲】 【不仅能穿皮裂骨,更能轻易削颅断颈】 【寻常树木岩石,触之即断】 【修炼至大成,可一刀截腰,断敌为二】 【双鐃齐出,更可將人斩为三段,凶险胜过血滴子十倍!】 【天道赐福:飞鐃神典、飞鐃天身法、飞鐃从云步】 “咳——!” 杀心观音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脸色铁青,强撑著嘶吼: “若此刻不下杀手,日后必死无疑!一群废物!” “看剑!” 只见蓬莱仙客强提真元,四道巨指已然碾破虚空,呼啸而下! 他手中长剑一振,万千剑影应念而生,如江河奔涌,似巨龙腾空! 双目精芒爆射,一道凝练到极致的仙剑自瞳中激射而出! 瞬息间,万剑化亿剑,虬龙盘旋,剑河滔滔,化作一片浩瀚无垠的剑之汪洋! 剑气冲霄,天幕为之变幻,天地仿佛陷入暴风雨前的死寂! “嗖——嗖——嗖——!” 剑刃破空之声不绝於耳,割裂空气,炸起层层音爆! 剑云翻滚,铺天盖地,整片天空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天穹竟显出一片幽黑夹杂紫芒的裂痕——那是空间被彻底撕开的痕跡! 连天都能斩破,那四根巨指,真的能挡得住吗? 就在眾人惊疑未定时—— 那几乎已化为虚影的四指,忽然逆转星斗,仿佛扭转乾坤! 天地明灭交替,星河流转,光辉摇曳! 剎那之间,所有人的心神仿佛被什么狠狠刺中! 宛如灵魂深处响起一声脆响,似琉璃崩碎! 一股无形的神芒在体內游走,迅疾如电,令人恍惚失神!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每一个人都忍不住战慄! 剑海骤变,风云倒卷! 紧接著,蓬莱仙客的身体如同破败的草袋,自高空连连坠落! 虚空中的剑影仍在,可那四根擎天巨指,却已悄然湮灭! 万籟俱寂,仿佛连“虚无”本身也被斩断! 剑影纷纷崩解,化作漫天尘屑,彼此撞击,碎成粉末! 最令人震惊的是——前方山壁赫然现出四个贯穿洞口! 清晰无比的指印,深深烙刻在岩壁之上,震撼人心! 这是何等骇人的威能! 又是何等近乎神跡的手段! 此刻,所有人的耳畔才猛然炸开一阵阵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响—— 那是玻璃崩解的余音,迟来却惊心! 第372章 如燃血火,杀意滔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72章 如燃血火,杀意滔天! 眼前的一切仿佛一面巨大的明镜骤然龟裂,影像在蛛网般的裂痕中扭曲、破碎。 四根手指自虚空中贯穿而出,將这面“世界之镜”彻底洞穿! 无论是大秦军中的铁血將士,还是刚刚投效太子麾下的谋士策士,心头皆被刻下一道深深的烙印! 此生不可与贏璟初为敌! 此人非但手段通天,更似执掌天命之刃,凌驾眾生之上! 向雨田败了! 杀心观音败了! 彭来仙客亦未能倖免! 【九州江湖兵器谱第六位——铜鈸】 【持有者:达摩、天僧、密宗禪师、密宗活佛、渡厄天僧、贏璟初】(此器別名鑔、铜响器) 原为梵音礼乐之具,后经佛门高人演化,成镇邪驱祟之法器。 双片皆铸青铜而成,形如扁月,中央隆起如珠,穿绳以握。 修行至极处,可口诵真言,双手合击,声浪如潮,震魂裂魄! 【天赐机缘:大罗天曲、梵音心经、天龙秘典、正道清音】 【九州江湖兵器谱第五位——铁琵琶】 【现主:贏璟初……】 出自铁琵琶门与双龙鸳鸯门,乃奇门利器中的巔峰之作! 高手执之,一举一动皆含天地律动! 弦上运劲,音波化刃,杀人於无形;丝线延展,缠颈断骨,无声取命;近身搏击,则以琵琶硬砸,力贯千钧! 边缘锋利如刃,劈砍削斩无所不能,宛若战斧利刀! 其背宽厚坚实,可作盾牌御敌;腹中空洞,暗藏数枚飞钉,一旦激发,漫天激射,防不胜防! 【天授绝学:天音琵琶诀、大覆梵音调、虐神悲鸣谱、摧魔破心境……】 “他现在尚未成势,正是下手的最佳时机!再不动手,日后必然后悔莫及!” 向雨田仰望苍穹,只见天光未散,仍在为贏璟初降下种种赏赐。 他周身邪气翻涌,灰紫色雾靄繚绕,如同无数亡魂盘旋哀嚎,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吟。 寒意自地底裂缝汩汩渗出,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头巨兽之影——魔象踏虚,蹄震九幽! 此时的向雨田披髮赤目,双眼猩红如燃血火,杀意滔天! “今日不除此人,他日必遭其屠戮!” 与此同时,杀心观音的声音迴荡天地之间,字字如钟鸣裂云。 他牙关紧咬,双袖猎猎飞扬,十指结印,打出古老佛诀。 虚空之中梵文浮现,金光流转,如江河奔腾,灌入其七窍之內,唤醒沉眠的佛心真性! 紫霞蒸腾,金雷游走,黑夜如墨,碧海翻波,烈焰焚空,翠羽轻扬,耀日煌煌—— 七色异光交织瀰漫,虚实难辨,縹緲无定。 一尊巍峨金身再度显现於高空! 而在杀心观音背后,一只只金色佛瞳次第睁开,每一只眼中都蕴含著浩瀚慈悲与无边威严,仿佛承载著亿万生灵的愿力! “凡夫执妄,不过泡影;吾以真慧,破尽千虚!” 【九州江湖兵器谱第四位——五行轮】 【持有人:贏璟初】 本为探察五行灵气所用,亦可作近战短兵。 外形如环,周身布满锯齿利刃,中央横置握柄,便於操控。 双轮在手,既能切割撕裂,亦可旋转飞掷,攻势连绵不绝。 然此器极难驾驭,若控制失当,反噬自身! 至今唯有贏璟初一人真正掌握其奥义! 【天授功法:五行经纬诀、天道观想法、望我本心经、五彩道果录……】 当眾人目睹天上显化的奖励名录时,阎氏三兄弟手中紧握的五行轮竟黯然无光! 阎世魁与阎世章怒目圆睁,死死盯著前方那道身影——贏璟初! “我们苦练多年,招式纯熟,为何天道不认?为何我们无缘榜单!” “凭什么他能上榜,我们却只能沦为陪衬!” 话音未落,一道自远而来的气息掠过,无声无息,却如狂风扫叶—— 两人瞬间化为飞灰,形神俱灭! 这般场景,並非孤例。 此时此刻,贏璟初所立之地,已成生死战场。 身后是大秦的旌旗阵营,是他唯一的归依; 而面前,四野八荒,无论何人,皆为敌! 杀心观音再度抢先发难,十指翻动如电,似有千手齐舞,符光流转间,一尊金瞳巨佛凭空凝聚,万臂齐挥,挟著震天之势轰向贏璟初!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 见四周毫无反应,连蓬莱仙客也怒吼出声。 他猛然抽出插在地上的长剑,双目赤红,誓不就此认输。 鼻息吞吐之间,霞光入体,神圣凛然的剑气自五臟六腑喷涌而出,仿佛天地灵气尽数归於其身。 他的背后浮现出一尊奇异神祇——龙头龟甲,耸立於万丈高空,手持拂尘,周身仙雾繚绕,威压如渊! 手中之剑割裂阴阳,逆转乾坤,无数上古剑符隨势飞旋,古老而神秘的剑诀篆文在其经脉中奔腾舒展,犹如江河决堤,浩荡不息。 层层剑气翻涌成浪,化作绵延不绝的文明长河,在空中奔流匯聚。 薄雾升腾,笼罩头顶虚空,整片天地仿佛陷入一片朦朧幻境。 蓬莱仙客的神通变幻莫测! 此招名为“斗转小千”,乃是他毕生剑道之精粹,將所有力量凝於一击之中,欲与敌同归於尽! 然而面对这惊世一击,贏璟初只是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清冷笑意。 他五指轻抬,指尖微微一点,隨即掌心向前缓缓推出。 “五指烬魔神!” 剎那间,浓重昏雾自体內瀰漫而出,缠绕周身。 头顶之上,一面显化仙顏圣相,庄严慈悲;另一面则浮现天魔真容,邪异森然——一正一邪,交相辉映,令人心神俱颤! “那是……天地法相?!” 蓬莱仙客心头剧震,手中剑诀催动更急,几乎达到极限! “我和他之间的距离……为何越拉越远?” 杀心观音赫然察觉,儘管自己拼尽全力前冲,却始终无法接近半步。 仿佛有一道无形天堑横亘其间,不仅隔开了空间,甚至扭曲了时间本身! “这怎么可能?!他竟能同时驾驭仙魔之力?这不是人力所能为!” 杀心观音脸色骤变,僵滯如铁。 喉头滚动,艰难咽下一口唾沫。 他分明感到身躯仍在前行,可四周景物却如同凝固一般,毫无变化! 寒意从脊背蔓延至全身,冷汗浸透衣袍,鸡皮疙瘩遍布肌肤。 周围的一切仿佛已与他割裂,成了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到底发生了什么……”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越陷越深。 向雨田嘴唇发紫,额头汗水密布,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我明明在动……可为什么像是原地踏步?” 石之轩一声低语,点醒眾人。 南海神僧与南极仙翁顿时察觉异样,喉头一阵乾涩,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细想之下,毛骨悚然!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第373章 这魔头竟如此狠毒!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73章 这魔头竟如此狠毒! 南极仙翁急声呼喊,话音未落,一口鲜血喷出! 一道幽邃诡譎的声音忽而在每个人心底响起: “既然来了,还想走么?” 贏璟初声如雷霆炸响,身后徐徐展开一卷青焰古籍,长达万米,照彻天地。 那声音並非来自耳畔,而是直接响彻灵魂深处! 瞬息之间,全场高手皆被逼得现出真形,无所遁形! 【九州江湖兵器榜第三——峨眉刺】 【使用者:黄蓉、黄裳仙女、周芷若、贏璟初……】【全长仅三十厘米】 【形制中间粗壮,两端渐细,双尖呈锥状】 【两头略扁,呈菱形桃心刃】 【中央设一圆环,套於中指,抖腕发力,可旋转灵动】 【双手各持一支,技法涵盖截、拦、钻、刺、点、穿、挑、戢、推、俎、铰、扣、撕等】 【施展时需结合腕力、指劲、步法与身法协调运转】 【天道馈赠:仙影迷踪步、云鹤仙淼心轮经、佛象诀、天白云羽花、劫象草……】 “桀桀桀!没想到藏得这么深,终究还是被大秦太子寻到了踪跡!” 玉面罗剎阴笑数声,自杀心观音身旁一处土丘破土而出,手持夜叉双刃,通体蒸腾血煞之气,宛若修罗临世! 杀心官只觉头皮一阵发凉! “呵,既然已被你看穿,那你也该明白我们此行目的了吧?乖乖交出来便是。” 北冥神君自翻涌云海中缓缓显现,语气如冰刃般刺骨。 “贏璟初,莫要自恃才高,眼前这些人,可都不是你能抗衡的存在!” 厉工不仅伤势尽復,此刻气息更是浑厚磅礴,修为竟比往日更胜一筹! “血手厉工?” “他竟也来了?” “此次眾多高手齐聚於此,所图的,不过就是太子所得的那件奇宝罢了!” 前头两人孙恩並不识得,但当厉工现身时,孙恩、白起与令东来皆神色微变。 此人正是纵横中原魔道数十年的魁首——厉工! 天魔手七十二变、紫血秘典、天魔策三大绝学,再加天道赐予的机缘,令他战意高昂,信心暴涨! “厉工?不过是个徒有虚名之辈。”令东来双臂交叠於胸前,神情冷淡,似不屑多覷一眼。 然而他的目光却悄然落在厉工身旁那位沉默老者身上。 魔门始祖,天魔苍璩! 令东来眸光微闪。 《天魔策》正是此人穷尽毕生所悟,归纳而成。 他才智冠绝古今,阅歷广博如海,武功更是登峰造极! 苍璩凝望著前方的贏璟初,唇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 “贏璟初,你可识得老夫是谁?” 他自忖隱居数百载,早已淡出江湖传闻,世间少有人知其真容。 本以为对方会茫然无措,却不料贏璟初淡淡吐出二字: “苍璩。” “你……如何认得我?” 苍璩声音低沉沙哑,如古寺钟鸣,虽面若少年,声却似歷经沧桑。 “这天下之人,能逃过我眼的,寥寥无几。” 贏璟初五指轻抬,指尖与苍空中那五道巨大的虚影手指遥相呼应,正悄然匯聚一股玄奥之力。 威压仍在攀升。 “动手吧!” “哼,不自量力。”苍璩冷然一喝,剎那间身后浮现出一尊巨魔幻象。 那魔影高达百丈,青面赤目,头顶双角如牛,形貌狰狞可怖,一双巨爪横扫虚空,仿佛能撕裂天地! 贏璟初神色未动,依旧平静开口:“诸位藏身暗处的朋友,还想躲到几时?” 话音未落,四面八方人影接连跃出。 显然,他们已察觉行踪败露。 若再迟疑,恐怕真会被这位手段莫测的太子一併斩於掌下。 【九州兵器谱第二——飞鉈】 【执器者:贏璟初……_ 【由双锥铁鉈与锁链构成】 【两端钝圆如锥,以柔韧铁索相连】 【看似粗陋易制,实则极难驾驭,稍有不慎反伤己身】 【天道馈赠:陨星双锤诀、天炉衍化经、万道瞳术、归元灵液……】 “邪王石之轩?” 白起眉头紧锁,未曾想到连贏璟初的岳父也捲入其中! “此人我略有耳闻。” 孙恩迅速將所知道来:“江湖称其『邪王』,正是花间派与补天阁共尊之主。” 他还欲详述,却被白起抬手打断。 白起指向远处一名风姿绰约的女子:“老道士,那位便是太子妃。” 孙恩顺著他所指望去,顿时一怔—— 那不是石之轩的女儿石青璇吗? 太子妃? 这一刻,孙恩才惊觉,自己所知,竟还不如白起来得通透。 “爹!” 石青璇轻蹙蛾眉,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为父不过是替你考校一番,看看这小子有没有资格护你周全。” 石之轩笑著对女儿说完,转而面向贏璟初,故意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岳丈大人,別演了。” 贏璟初另一手掌风轻扬,直逼而去。 “小兔崽子,一点礼数都没有!” 石之轩佯怒,运转天一心法,踏破莲八步,施展幻魔身法,欲以不死印震慑女婿。 岂料掌势未至,便被贏璟初一记反震拍落尘埃,整个人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 石之轩双眼圆睁,体內穴脉仿佛尽数封死,唯余呼吸尚存,连眼皮都难以眨动。 纵使《不死七幻》这等旷世绝学尚未施展,石之轩仍心有不甘,眼中残存著一丝挣扎的光芒。 石青璇一见父亲僵立不动,顿时花容失色,猛地转向贏璟初,声音颤抖地质问: “你对我爹做了什么?莫非……已经害了他性命?你这魔头,竟如此狠毒!” 话音未落,贏璟初轻轻一招手,倒地的石之轩便如落叶般被吸至其身侧。 “他没死。”贏璟初语气平静,“只是血脉被我封住罢了。” 石青璇半信半疑,急忙探手去试父亲鼻息。 指尖触到微弱的呼吸,心头一震——果然还活著! 她怔在原地,万万没想到贏璟初竟能做到这等地步! “那你为何要封我爹的血脉?”她柳眉轻蹙,目光倔强地盯著对方,不肯罢休。 “因为前方皆是杀局,唯有將他血脉禁錮,带至我身后,方能护他周全。” 言罢,贏璟初五指猛然推出,掌风如刃,划破长空! “道友救我!我动不了!” 杀心观音大骇,浑身一颤,急忙向身旁的天魔苍璩求助。 可天魔苍璩冷冷佇立,连眼角都未曾扫他一下,神情漠然如冰。 “道友!” 杀心观音心头火起,转而望向南极仙翁,眼中燃起一线希望。 “阿弥陀佛。” 老仙翁合十低诵,声如古钟。 杀心观音心头一喜,正欲开口求援,却听那苍老之声再度响起: “贫道念经,不渡亡魂。” 第374章 草木尽枯,生机断绝!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74章 草木尽枯,生机断绝! 话音落下,寒意顿生。 此时,向雨田双目骤然转为深绿,眉宇间泛起诡异紫芒,眸底翻涌著妖异、邪佞与魔性的光。 一圈圈森白骷髏自他周身浮现,仿佛从幽冥深处爬出的亡灵,在空中盘旋嘶吼。 “那人……怎么像极了谢泊?” 令东来瞳孔微缩,凝视著向雨田,只觉此人气息全变,阴冷如渊,凶戾逼人,仿佛隨时会墮入疯魔之境! “他已经入魔了!”孙恩沉声说道,眉头紧锁,“在种魔诀与种玉功双重侵蚀下,他的神志正被谢泊的残念一点点吞噬!” 隨著话音落地,地面裂开,枯骨纷纷破土而出,在向雨田脚下堆叠成一座森然骷髏山! 那些白骨时而漆黑如墨,时而泛紫似毒焰,宛如经年腐毒凝聚而成。 向雨田的血肉也在扭曲蜕变——肌肤龟裂,肌肉层层褶皱,手臂竟化作森然白骨,如同腐朽多年的死人残肢! “不!不!这不是我的手!” 他低头看著自己畸形的手掌,嘶声怒吼,声音中充满恐惧与癲狂。 一股令人作呕的邪秽之气瀰漫开来,所过之处,空气泛黄髮紫,仿佛被剧毒浸染。 百米之內草木尽枯,生机断绝,犹如黄沙过境,寸草不生,儼然一片死域! “黄泉之海!” 两股诡异气息在他体內交缠衝撞,骨骼发出噼啪爆响。 他的嗓音变得沙哑刺耳,整个人仿佛换了灵魂。 “桀桀桀……” 笑声悽厉如鬼哭,“贏璟初!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体內的异变愈发剧烈,几乎要撕裂他的躯壳! “拼了!” 杀心观音猛然咬牙,挣脱束缚,体內轰然爆发出一道璀璨佛光! 红尘业障褪去,佛魂显现。 金芒万丈,符文流转,梵音繚绕,恍若三千星辰共耀苍穹。 “五重涅槃!” 他眉心裂开,现出一片浩瀚云海,仙鹤虚影环绕周身,盘旋飞舞。 佛国小千世界在他体內悄然孕育,神圣不可侵犯。 头顶之上,一缕梦幻般的紫金色佛魂徐徐升腾,宛若极乐投影。 “没想到吧?”他咬牙切齿,眼中怒火燃烧,“我已破你禁制!” 周身戾气翻涌,竟与先前慈和之相判若两人! “联手诛杀此獠!” 北冥神君一声断喝,眉心迸射出一道雷霆符印,背后巍峨天山虚影拔地而起,横压天地! 声浪如潮,直透人心,令人神魂震盪,剎那恍惚。 那天山银装素裹,冰雪覆盖,北冥神君凌空悬浮於峰顶中央,衣袂飘然,气势如渊。 他沉喝一声:“天山折梅手!” 六道蓝电缠绕双臂,隨其手势变幻莫测,如云龙游走,似风云骤起。 整片虚空陷入茫茫雪域幻境,寒气侵骨! 霜纹如花,烙印天地;树叶未落即冻结成晶,悬於空中。 数道巨大的白虹掌影在其周身轮转不休,飘忽不定,似隨时会破空而出,拍碎万物! “那可是天山童姥亲口提起的至高师尊!” 孙恩曾不止一次与天山童姥相遇。 两人因缘际会,彼此也知晓了些许隱秘往事。 彼时童姥提及,这套绝学源自一位神秘人物所创、所传。 当时孙恩还以为说的是逍遥子——毕竟那人通晓万象,上窥星象,下察地理,行踪如风无形。 更何况,童姥还提到三套掌法、三路擒拿之技皆出其手,而那天山折梅手更是玄奥莫测,终生难尽其妙。 直到此刻,孙恩才猛然醒悟: 那人说的或许根本不是逍遥子……更有可能,是逍遥子的师父! 极有可能,正是此人將逍遥一脉的无上功法传下人间! “贏璟初,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一招『神觉』,绝不逊於你那精妙指劲!” 北冥神君一手擎天,一手按地,剎那间风云倒卷,天地之间的云海翻腾竟似由他真气所驭! “八荒之內,六合之中,唯我独尊!” 话音未落,阴阳逆转,声调骤变,仿佛换了一个人在开口。 天穹之上那座巍峨巨山,瞬息轮转四时—— 原本银装素裹的寒冬天山,忽然化作赤焰燃烧般的夏日峰峦。 “天山六阳掌!” 他的形貌也隨之剧变:从中年俊朗之姿,转瞬成为鬚髮皆白的老者,眉如霜雪,袍袂飘然,仙气繚绕,恍若凌虚御风; 可下一刻,又在功法流转之间,褪去苍老,化为灰衣童子,身形娇小,眼神却深不见底。 “你说指法?我亦精通!” 玉面罗剎冷笑一声,吐息如烟,双掌一托九天,一压大地,旋即交错迴转,周身陡然迸发出赤红雷霆,噼啪炸响! “参合指!” 他指尖遥指前方,纹丝不动,宛如石雕木塑。 “这人怎么呆站著不动?” 赵敏皱眉,低声问身旁的火麟儿。 “你別小瞧他……那一根手指,已在瞬息间点出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次!”火麟儿倒抽一口凉气,语气震颤。 “姐姐,你该不会哄我吧?”赵敏仍难以置信。 “你知道这位玉面罗剎是谁吗?”火麟儿反问。 “谁?”赵敏歪头疑惑。 “他是慕容龙城!慕容世家的始祖老祖!” 火麟儿一语惊人,揭开了尘封多年的惊世秘密。 四周美人倾城,群雄屏息,闻言无不心头一震! “不是传说中的远古人物吗?” “若他还活著,岂非活了几百年?” 明珠黛眉轻锁,目光凝重,心中已开始担忧贏璟初此战能否全身而退。 “现在明白他有多可怕了吧?”火麟儿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著赵敏这个聪慧伶俐的小丫头。 “嘿嘿,但他终究敌不过夫君,对吧?”赵敏强作轻鬆,笑著追问。 “可不一定。”火麟儿神色微微一黯,语气不再轻佻。 就在此时,高空之上浮现的文字再次更迭,金光熠熠,字字如烙印般刻入人心: 【九州武榜·兵器榜首——白打】 【持有者:贏璟初、洪七公、欧阳锋、雄霸、蒙赤行、庞斑、灵柩天祖、达摩……】 【白打,又称自打,即徒手搏击,不借外器】 【凡腿、足、掌、拳、头、膝、指、肩,皆为攻伐利器】 【无需兵刃,空手制敌,谓之白打】 【此术蕴含天地至理,人身每一寸皆可化为杀招】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手为门户,腿定胜负】 【技艺五境:巧、妙、化、虚、神】 【谚云:拳练千遍,其意自现】 【周身一体,前后左右,无处不可击敌】 【白打讲究快、准、狠,应敌讲求顾、伴、定;进则击中枢,退则扫肢节】 【分属八类:外功、內功、硬功、软功、轻功、玄功、妙法、仙诀】 【涵盖万千技法,从点穴擒拿、跌摔踢打,至虚无法相、神化之境】 【天道赐福:《天搏神术》《天道武经》《天道行意诀》】 当这份榜单显现於天际之时,整个九州为之轰动! 所有习武之人,无论门派高低、出身贵贱,皆感应到心海中浮现出三门功法的残篇断章! 这是天道首次如此广泛地降下恩泽——不分宗支,不论嫡庶,人人有份,却仅得片语只字。 就连贏璟初,也不过获得了零星几字,不成完整口诀。 天道之意,昭然若揭:唯有爭夺,方能集全! 第375章 超乎认知,不可思议!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75章 超乎认知,不可思议! 一场新的江湖风暴,已然酝酿成形。 乌云低垂,层层叠叠如墨染;邪气瀰漫,阴风阵阵似鬼泣。 天魔苍璩立於虚空,通体缠绕著幽暗咒纹,晦涩难明的咒语在他周身迴荡,如亡魂啜泣,如恶鬼嘶吼,如邪神低语,如冥灵呢喃…… 听之令人毛骨悚然,心神俱颤。 天灾肆虐,祸乱横生,战场上血光冲天,无数难以名状的诡异幻影在空中飘荡游移。 天魔苍璩已將《天魔策》的威力催至巔峰! 大秦军帐之內,綰綰凝望虚空,只见那扭曲邪异的轮廓如暗潮涌动,黑雾翻腾,似有无形之物自幽冥深处爬出。 风中迴荡著非人般的嘶吼,悽厉如地狱深渊的哀鸣! 轮迴渊魔撕开天幕,伸出一只只遮天巨爪,空间寸寸崩裂,仿佛天地都在这股力量下支离破碎! 这是真正的天魔秘法! 这才是完整的《天魔策》真意! “夫君危险了!” 綰綰与阴祝融齐声低呼,眉宇间满是忧色。 此时,苍璩周身迸裂出紫黑色的魔血,一掌推出,捲起漫天灰暗骷髏之风,狂飆席捲而去,所过之处尽染死气,仿佛亡灵復甦的葬土之息! 而面对眾人围杀,贏璟初五指倏然点出—— 王仙芝瞳孔骤缩,赫然发现那五根手指竟化作五座贯通天地的巨峰,横亘於苍穹之上!其形巍峨浩瀚,似神魔共体、仙妖同躯,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每一缕气息波动,都让虚空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那些暗红交错的纹路,繁复诡譎,远比先前所见恐怖百倍不止! 简直超乎认知,不可思议! “紫气天罗!” 苍璩背后猛然浮现出一尊天魔神君的虚影——双目赤紫如焰,肌肤呈尸僵之色,獠牙外露,巨爪撕风而来! 可就在触及那五指之际,剎那湮灭! 濒临溃散之时,苍璩口中吟唱出一段妖异魔音,宛若来自九幽深处的咒语。 那是《天魔补天道》中的“魔相诀”! 此诀参透生死边际,融合彼岸黄昏之意,蕴含轮迴尽头的大道真諦! 然而,仍无法阻挡贏璟初那五根擎天巨指的镇压之势! “道友救我!”苍璩惊骇欲绝,嘶声求援。 “莫慌!贏璟初还奈何不了老夫!” 谢泊当即施展《天魔种心大法》,彻底夺舍向雨田之身,化身成一尊真正的天魔! 此刻他紫发飞舞,皮肤泛蓝,十指化作猩红利爪,臂骨森白如枯枝,宛如从坟冢中爬出的恶鬼! “种玉功!” 他抬手一抓,森然白骨翻转之间,凝聚成一团漆黑如墨的巨大球体。 那团黑影深不见底,仿若另一个世界的吞噬之口,不仅吞没云霞光影,连四周的空间也在缓缓塌陷! 可当它撞上贏璟初的五指时,却轰然炸裂,碎成片片黑皮残屑! 原来不过是以魔气幻化的虚假黑洞,並非真正意义上的异界奇物或黑暗本源! 眼见五指即將落下,直逼头顶,谢泊魂飞魄散,整个人如遭雷击,面无人色! 这般可怖威势,谁人能不惧? 心中惊涛骇浪,恐惧与焦虑交织成网! 而那五指越压越近,带来的是无法抗拒的压迫与窒息感,仿佛命运已被宣判! “怎会如此?!” 谢泊不甘心至极——刚得重生,难道转瞬又要归於黄泉? “不——!” 他急忙翻掌祭出子午天罡魔境,同时引动大衍魔神剑罡,双法合一,拼死抵挡! 依旧不堪一击! “老夫若死,你们全得陪葬!还不快来助我!” 谢泊情急之下,破嗓怒吼,声音刺耳如裂帛。 厉工看得目瞪口呆! 连忙与苍璩联手,三人合力运转《天魔策》最深奥的魔功,试图抗衡那碾压而下的五指—— 可接触瞬间,全面崩溃! “噗!噗!噗!” 三人齐齐喷血,身形倒飞,脸色惨白如纸,內腑已然重创! 此时,杀心观音、蓬莱仙客双双跃出迎敌! 慕容龙城与北冥神君亦並肩杀至! “撑不住了!快撤!” 谢泊见势不妙,立刻施展刑遁术,化作一道血影,钻入地底仓皇逃遁! “他逃了?” 杀心观音怒视地面,眼中怒火燃烧。 苍璩亦施展刑遁,化为一抹诡异的灰紫残影,疾速远去! “狗贼!”杀心观音周身佛光万丈,神像金身层层浮现,却被五指余威震得寸寸龟裂,他咬牙切齿,朝著苍璩离去的方向厉声咆哮! 厉工也化作黑影,施展刑遁落荒而逃。 “杂种!你也想跑?给老子站住!” 杀心观音再也按捺不住怒火,一口鲜血喷出,破口痛骂! 厉工奔出数百里,终是支撑不住,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 只觉自己倒霉透顶! 原以为能趁乱捞些好处,谁知非但没占到便宜,反倒惹了一身灾祸,损元伤神! 苍璩原本也是仙风道骨、气度不凡的人物,如今却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逃了回来。 向雨田更是悽惨,肉身竟被魔祖谢泊夺去,连自己最后的棲身之所都成了他人囊中之物。 三人浑身沾满尘泥,衣衫襤褸,活脱脱像是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流民! “离那小子远点,各自逃命!” 谢泊並非没动过念头——夺舍厉工或苍璩的躯体。 可眼下局势根本容不得他细想,更何况还有一个贏璟初在旁虎视眈眈! 若不立刻抽身,怕是刚重生就要再度陨落! 厉工此刻悔得肝肠寸断,二话不说,直接撕裂虚空朝南疾驰而去。 途中几次跌落凡尘,呕出大口鲜血,只能借著地面反弹之力勉强腾空,模样狼狈至极。 “往后哪怕打死我,也绝不再与此人正面交锋!” 苍璩亦是拼尽全力向东飞掠,体內魔元枯竭,数百年积蓄毁於一旦,元神重创,几乎油尽灯枯。 “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如今的年轻人,竟能强横至此?” 谢泊心中暗骂倒霉,幸好自己反应迅捷,否则刚復生便要再次魂飞魄散! 虽有万般不甘与谋划,此刻也只能暂且压下。 “保命要紧!” 他又咳出几口血沫,身形一晃,朝著西方遁去。 “我们这一代的佛,早已超越前人所及。” “佛陀的境界,岂是你能揣测?” “你击败达摩,便是逆乱天地秩序!今日,我杀心观音便代天执刑!” 杀心观音立於半空,周身浮现出一尊庞大的佛影虚像。 “千手浮屠!” 第376章 天道榜又变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76章 天道榜又变了! 剎那间,万千形態各异的手臂自那尊千面巨佛之上延伸而出,仿佛自九天降临,镇压十方。 这恢弘浩大的佛门气象,迎向贏璟初落下五根擎天巨指。 那五指所至,一切法术皆化飞灰。 剥离之力瀰漫指尖,碾碎万物,自苍穹压下,自大地涌起! 杀心观音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心中的傲意与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既已成佛,又何须杀戮?” 贏璟初衣袂翻飞,五指凌空按下。 慕容龙城的参合指如纸糊般破碎,整个人被震得高高拋起数百丈。 他在空中不断挪移闪避,双手划动如同布局星河,才堪堪在生死边缘挣扎存活。 北冥神君的“天上六阳掌”迎上那即將湮灭的巨指,轰然对撞—— 只听一声爆响,北冥神君倒飞而出,狠狠砸进一座山峰之中,头颅剧痛欲裂,鲜血顺著额头蜿蜒而下,宛如数条红蛇游走。 “啊——!” 杀心观音皮开肉绽,骨骼寸寸断裂,形神俱灭,血气瞬间蒸发殆尽! 连残魂都未能留存,被贏璟初一念之间彻底磨灭! 贏璟初五指再起,遥遥锁定扑来的慕容龙城与北冥神君。 二人顿觉天地倾覆,五根通天巨指当头压来,封锁四方退路。 “斗转星移!” 慕容龙城双掌翻飞,引动漫天星辰,以天地为棋盘,妄图逆转乾坤。 “你杀不了朕!” 他强撑胆气,以为还能如先前一般侥倖脱身! “轰——轰——轰!” 星光炸裂,慕容龙城身躯猛然炸开,血雾瀰漫,死状惨烈无比! 五指余威未消,继续坠落,將杀机牢牢锁住北冥神君。 后者避无可避,躲无可逃,藏无可隱,唯有转身硬撼! “轰隆隆——!” 群山接连崩裂,五根巨指落下之处,大地塌陷成五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宛若新生的地脉峡谷。 北冥神君肉身粉碎,意识模糊之际,终於感知到了命运的终章,死亡的脚步已然临近。 贏璟初环视四周,见眾人皆已出手,唯独南极仙翁始终静立不动。 他微微侧首,嘴角浮现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望向那白髮老者。 “南华老仙,我该唤你南极仙翁,还是……庄周?” “看来,老夫的身份终究藏不住了。” 南极仙翁凝望著远方的贏璟初,心知若再不出手,今日必难全身而退。 但闻他朗声吟诵:“北冥有鱼,其名为鯤。 鯤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隨著《逍遥游》的篇章响起,他周身浮现出一层幽蓝微光的文字,流转不息,仿若打开了一扇通往无垠之境的大门。 古老符文忽然燃起幽然灵焰, 炽烈升腾,化作一片深邃如海的碧蓝火光! 一头晶莹剔透、通体湛蓝的巨鯨自火海中缓缓浮现, 虚实交错,恍若梦境,天地间仿佛潮汐涌动。 剎那之间,南极仙翁身形暴涨,搭台眾人,高逾百丈。 “前辈,前辈!您先別激动——我其实是想问,您愿不愿意入我大秦阵营?” 贏璟初仰望著那庞然身影,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 “你怎不早说!”老人轻嘆一声,身形倏然缩小回常人模样,眼神复杂地看向贏璟初,“老朽这般年岁,你还嚇我一跳,真是……唉,如今的年轻人啊……” 顿了顿,他低声呢喃:“原以为我看不透你,却不知,你早已看破了我的真意。” 隨即朗声吟道:“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是鸟也,海运则將徙於南冥!” 话音未落,云捲风起,身影渐行渐远,终归消散於天际。 “走了?” 贏璟初望著空茫天际,轻轻一嘆。 本以为能请得此等人物为辅,谁知转身便飘然而去。 “他是拒绝了吗?”焰灵姬轻声问。 “或许……只是需要些时日思量吧。”贏璟初微微一笑,转而望向军营上方浮现的天道奖赏。 那一列列奖励之中,有散发微光的奇草异植,罕见灵材,更有几块泛著霞彩的仙肉静静悬浮。 “走,咱们烤点好东西吃。” 他牵著两女,径直朝营地深处走去。 一听“烤肉”,眾女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毕竟,贏璟初亲手所烤,绝非凡俗之物——那是蕴藏灵气的仙兽之肉! 起初赵敏还不解其意,见她们个个兴奋如孩童,心中略感不屑: 不过一副皮相好看罢了,见识浅薄,终究不过是些徒有其表之人。 可当她亲眼见到那些肉块被取出时—— 赤光流转、绿芒轻颤、金纹游走,竟如星辰坠落人间! 龙肝?凤髓?还是传说中的天猪精肉? 她心头猛然一震,方才意识到自己先前何等轻率。 “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贏璟初抬眼望了望渐暗的天色,目光扫过诸女,唇角微扬,语气意味深长。 话音刚落,眾女脸颊緋红,彼此对视一眼,还未反应过来,便觉脚下腾云而起,眼前景物骤变。 再睁眼时,已身处一座幽静山巔,泉水潺潺,林木掩映,四野无人。 贏璟初袖袍轻挥,篝火自燃,照亮了整片树林与一方温润水潭。 他手掌一按,火焰腾跃,热浪翻滚,顷刻间泉水蒸腾雾气瀰漫。 又取出几味灵药投入其中,氤氳药香隨风飘荡。 他回眸轻语:“一起吧。” 田言、石青璇、明珠、焰灵姬、东君、焱妃、赵敏、周芷若等人无不面红耳赤。 一人尚可推拒羞怯,两人已是亲密,如今齐聚於此…… 以天为帐,共覆一席暖梦; 以地为榻,同结此夜良缘。 一夜春宵流转,晨曦悄然铺展。 待东方微明,眾女眼波流转,眸底似染烟霞,风情愈胜往昔。 肌肤如玉,轮廓如画,每一寸都透著难以言喻的动人韵致。 贏璟初凝视片刻,不禁怔然失神。 “殿下……” 眾人脸色微变,急忙低唤。 焱妃红著脸轻声道:“殿下,该出兵征伐大宋了……” 昨夜余香尚未散尽,山间露珠已缀满草尖,清冽沁人。 日上三竿,贏璟初才携著衣衫齐整的诸女返回军营。 “天道榜又变了!” 第377章 被巫族镇压的旱魃残灵?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77章 被巫族镇压的旱魃残灵? 焱妃惊呼,指向空中那道金光熠熠的榜单。 前夜方罢江湖兵器榜,今晨竟又有新榜降临! 这频率之密,前所未有。 显然,正如贏璟初所料—— 天下將乱,风云渐起。 若不能趁势而定九州,待日后群雄並起,恐需十倍之力方可收束。 【九州新秀榜·启】 【九州英才辈出,后起之秀皆可登榜!凡上榜者,必得逆天机缘垂青!】 【榜单每半日更替一次,排名越高,馈赠越厚。】 一行行紫金文字凌空书写,笔走龙蛇,气韵贯通,宛若有道意流转其间。 焰灵姬、明珠、赵敏、周芷若等人相视一笑。 “夫君,看来我们也要上榜啦~” 明珠依偎过来,挽住贏璟初的手臂,笑意盈盈,娇羞难掩。 “夫君,能不能赐我一件灵器,或是能护体的宝物?” “护体的宝物?” 贏璟初低头扫了眼自己十指上佩戴的储物戒,每一枚都蕴藏著浩瀚空间,堪称稀世之珍。 他隨意从其中一枚戒指中取出一只古朴陶罐,罐身斑驳,却隱隱流转著晦涩难明的光晕。 “这巫神罐,便给你吧。” “多谢夫君!” 明珠笑得如同春日暖阳下的瓷娃娃,眉眼弯弯似新月,脸颊透著玉色光泽。 她双手轻捧罐体,细细端详,眼中满是欣喜。 她忽然想起,那老道士王仙芝也曾对这罐子垂涎三尺,还曾与贏璟初立下赌约,誓要夺走此物。 如今细看,这罐果然非同寻常——外壁缠绕著层层叠叠的巫纹,幽光暗涌,仿佛有某种古老意志在低语。 她好奇地揭开罐盖,正欲探识內部,忽然间,一道漆黑如墨的手臂猛地从中窜出,五指成爪,直取她的面门,似要將她拖入罐中吞噬! “截天指——” 贏璟初眸光一寒,指尖轻点而出。 轰! 那漆黑手臂骤然崩裂,一道猩红裂痕自掌心蔓延至肘部,黑血滴落,发出滋滋腐蚀之声。 巫神罐跌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却完好无损。 贏璟初微微眯眼:这一击足以碎金断岳,可对方竟只是受伤?未被彻底摧毁……里面镇压的,究竟是何等存在?竟能白昼显形? “疼死姑奶奶了!” 伴隨著一声尖利哀嚎,一团灰蓝魂影歪斜著从罐中飘出。 她上半身泛著阴冷蓝光,下半身则呈紫赤之色,双臂漆黑如焦炭,周身贴满黄符,肌肤之上刻满扭曲魔印,森然鬼气瀰漫四周,连空气都为之冻结。 剎那间,天地变色,苍穹化作白骨荒原,万骸环绕,中心唯余此鬼。 她一双赤瞳锁定贏璟初,嘴角咧开,露出森森獠牙。 “男人——!” “桀桀桀!” 话音未落,她已狂扑而上,带著滔天怨念与焚魂厉火! 贏璟初衣袖轻扬,一指点出。 “一指镇乾坤!” 虚空炸裂,一道浩大仙符凭空浮现,如天碑压顶,镇落而下! 女鬼浑身剧震,动作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巨山压住脊樑。 “臣服,或形神俱灭?” 贏璟初眉宇微挑,周身仙魔二气交织升腾,气息如渊似海。 “仙魔神体?!不可能!” 女鬼瞳孔骤缩,心头骇然。 她本能想缩回罐中避祸,却发现退路已被封死。 “封魔指!” 贏璟初再出一指,黑白二气交织成锁链,缠绕罐身,也將其魂魄牢牢禁錮。 “你……你想干什么?!” “我说过了——臣服,或死。” 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 “凡人,可知本尊身份?”女鬼怒极反笑,周身燃起赤焰,气温骤升,灼浪翻滚,逼得眾女连连后退,面露惧色。 她冷冷环视一圈,嗤道:“一群螻蚁。” 贏璟初不言,只抬手一指—— “觅天指!” 瞬息之间,神识穿透魂海,搜其记忆。 “原来如此……被巫族镇压的旱魃残灵?” “你放我出来,究竟有何图谋?” 女鬼怒目圆睁,不再回应,只想拼死一搏。 “收你为奴,签下仙契,从此护卫她们安危。” 贏璟初凝视著她,掌心浮现出一张金纹契约,光芒熠熠,蕴含天律之力。 无形威压如潮水般涌来,旱魃全身发颤,寒意刺骨,仿佛死亡之手扼住咽喉。 “主……主人……” 她咬牙切齿,满脸不甘,终究还是挤出这两个字。 “从今日起,你的命便是她们的盾。” 贏璟初转身,指向身后诸女,语气淡漠,却不容置疑。 【新秀榜第一百名——郭靖】 【身份:大宋副將】 【修为:归墟初期】 【掌握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左右互搏之术】 【性情耿直,木訥守信,重情重义,恪守忠孝,心怀家国】 【天道馈赠:龙纹仙诀、鼓星草、龙弦叶、洞天福地令】 九州大地,无数强者怔然仰望天际金榜。 许多人面露不解,甚至愤懣。 咸阳宫中,龙椅上的贏政冷哼一声: “区区归墟境,也配登榜?朕早已超脱凡俗,岂不更该名列其中?” “哼,前十,定然跑不了。” 嬴政傲然一笑,自信满满。 就连赵高抬头望见苍穹之上浮现的天道金榜,心中也不由得燃起几分底气。 “他郭靖不过是归墟初期,都能名列榜单,我岂会差到哪里去?哪怕进不了前十,前三十怎么也该有我一席之地。”赵高嘴角微扬,手中为嬴政执扇的动作愈发勤快,仿佛那金榜之光已照在他身上。 而贏璟初身旁的几位女子,也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这郭靖是何许人也?一个刚入归墟的修行者,竟能登榜?”明珠眨了眨眼,语气中满是疑惑。 焰灵姬轻抿唇角,淡淡道:“怕是今日上榜,明日就得被人围追堵截,身上的机缘法宝全被夺走。” 贏璟初却若有所思,心头忽然掠过一道念头—— 莫非……每个世界的主角,都会被这天道榜点一次名? 越想越觉得有理! 依此界演化的规律来看,越是往后,榜上新晋之人便越是惊才绝艷! 只是那“洞天福地令”究竟为何物,他仍摸不透。 或许只是一枚通行凭证,又或者,是一件隱秘传承的关键信物? 当郭靖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九州上空的金榜之时,整个天下都沸腾了! 一个归墟初期的小辈也能上榜? 那岂不是说,我也行? 无数人心潮翻涌,跃跃欲试。 第378章 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78章 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 大宋皇宫深处,赵桓仰望著天空中的光辉榜文,眉头紧锁,似在努力回忆。 “郭靖……朕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他是……” 终究,这位帝王未能想起此人来歷,只得唤来一名近侍太监。 “那个郭靖,究竟是谁?” “回殿下,郭靖乃襄阳城中一名偏將,统领边防兵马。” 话音未落,赵桓猛地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此等废物!手握百万大军,竟连大秦区区数十万兵卒都挡不住!” 他愤而挥袖,却不慎被案角竹简划破手指,痛得直抽冷气。 “哎哟——简直气煞寡人!” 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涨红:“这种人都能上榜?天道莫非瞎了眼不成?” 与此同时,嘉庆城內一家酒楼之中。 “靖哥哥!你上榜啦!”黄蓉欢呼雀跃,一双明眸亮得如同星子坠落人间。 可郭靖却愁眉不展。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刚登榜,岳飞將军便立刻免去了他的军职。 “靖哥哥,你怎么闷闷不乐的?” 黄蓉眼珠轻转,旋即恍然,“你是在怪岳將军罢你的官吧?” “我……唉,果然瞒不过你。”郭靖嘆口气,神情复杂。 “其实啊,岳將军这是在护著你呢。”黄蓉压低声音,环顾四周包厢確认无人偷听后,才继续说道。 否则以他们二人如今的实力,一旦惹人覬覦,恐怕连自保都难,顷刻便会成为眾矢之的! “护著我?”郭靖一脸茫然,实在不解其意。 “难道罢了我的官,反而是帮我?” 说著,他重重將酒杯顿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靖哥哥,你一心报国,我敬重你。 可你想过没有,咱们大宋,真能与那位大秦太子抗衡吗?” 黄蓉语气温柔,却字字如针。 郭靖张了张嘴,终是无言以对。 “连岳將军都不是对手,若是你被召入宫中,圣上会如何待你?是论功行赏,还是疑心重重、降罪於你?” 这一问,让郭靖愣住了。 “问罪?赏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脸色一沉,显然有些不悦。 “你登上了天道金榜,修为却只有归墟初期。 你觉得,圣上会更看重天道的认可,还是你这个人本身?” 黄蓉一句话,如冷水浇头,令郭靖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猛然惊觉:“糟了!若皇上知道岳將军主动撤了我的职,会不会迁怒於他?” “靖哥哥,岳將军忠君体国,自有分寸,不会出事的。” 黄蓉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 就在这时,酒楼外传来一阵嘈杂喧譁。 “快看!天道榜又变了!” “哎呀呀,这次轮到谁了?让我瞧瞧是不是本老爷我!” “哈哈哈!必定是我无疑了!天道开眼啊!” 只见一个满脸通红、醉態可掬的壮汉抱著酒罈狂笑不止,举止癲狂,引得路人侧目。 隨即,金光再闪,新名单浮现: 【新秀榜第九十九位——黄蓉】 【身份:桃花岛主之女】 【修为:归墟中期】 【精通桃花岛秘传武学,深諳五行八卦之阵,擅奇门遁甲之术,掌握丐帮逍遥游步法与打狗棍法】 【匯聚天地精华,风华绝代,才智无双!】 【天道馈赠:仙音妙诀、万灵启慧经、通玄女录、洞天凭证】 “蓉儿,太好了,你也名列其中!” 郭靖满脸欣喜地说道。 “靖哥哥,这未必是福啊。” 黄蓉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语气温柔却带著忧虑。 大宋皇宫深处。 “立刻將郭靖和黄蓉给我拿下!” 赵桓已查明二人身份,怒不可遏,当即下令缉捕。 “陛下……还是慎重点为好。” 身旁的老太监低声提醒。 赵桓一拍脑门,忽然仰头大笑:“都是朕的!全都是朕的!哈哈哈!”他眼红心热,也想如贏璟初一般,得天道垂青,获无上赏赐。 可惜命运弄人,时运不济。 当他派出的宦官尚在路上时—— 岳飞早已悄然安排郭靖离开。 “什么?岳飞竟擅自放走了郭靖?” 听闻回报,赵桓勃然变色,震怒至极! 他对贏璟初早已恨之入骨! 此刻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治岳飞的罪! “陛下,不如斩此逆臣以正纲纪?” 秦檜嘴角微扬,露出阴险笑意。 赵桓眼中精光一闪,正要拍案应允—— 忽听得殿外脚步声急促,宋徽宗竟亲自赶来! “啪!” 一声脆响,赵桓脸上已重重挨了一记耳光,整个人被打得晕头转向。 “父皇……您为何打孩儿?” 他捂著脸,委屈难当。 宋徽宗怒目圆睁,厉声喝道: “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竟要杀岳飞?” 赵桓战战兢兢:“儿臣……不敢!不不不……” “你知道杀了岳飞,贏璟初就能长驱直入皇城吗?”宋徽宗咬牙质问。 “可就算不杀他,贏璟初不照样打过来了么……”赵桓低头囁嚅。 “看舆图!” 宋徽宗挥手命人展开地图。 赵桓顺著一看,顿时眼前一亮:“爹!咱们还有机会!” “机会个鬼!” 又是一巴掌甩来,赵桓原地转了三圈,两边脸颊高高肿起。 “父皇……您怎么又打我……”他说话都含糊不清,像嘴里含了块糖。 宋徽宗气得两鬢霜白,指著秦檜怒斥: “这种人你也敢用?让他参理朝政?” “父皇……他诗文还算出眾……”赵桓小声辩解。 “朕怎会生出你这般败家子!”宋徽宗痛心疾首,“他让你杀岳飞,你就真打算动手?你可知此举几近亡国!” “可是……贏璟初大军压境,若不果断处置,怕是再无时机……” “啪!” 话未说完,又被一巴掌扇在脸上。 “蠢货!你砍了岳飞,让这等懦夫去挡敌军?你拿什么守江山!” 宋徽宗指著瑟瑟发抖的秦檜,唾沫横飞,怒不可抑。 …… 此时,一路势如破竹的贏璟初,突接前线密报。 他凝视战书,眉头骤然紧锁。 “东军撤返!西军持续推进!” 原本士气高昂的大秦將士皆是一怔。 “撤军?” “太子是要转攻大唐?” “殿下,前方八百里便是大宋皇城啊!” “现在收兵,岂非功亏一簣?” 议论纷纷间,贏璟初冷冷开口: “违令者,斩!多言者,斩!妄议者,斩!动摇军心者,斩!胆敢再喧譁,斩!” 连道五“斩”,杀意凛然。 第379章 腾空而上,窥破全局!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79章 腾空而上,窥破全局! 白起心头一凛,立即察觉事態严重。 “太子殿下,究竟发生何事?” 贏璟初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父皇被困,唐、宋残部尽皆围攻而去。 你们继续向前,替我取下大宋君主首级;我即刻回援!” 白起闻言身躯一震! 望著贏璟初携眾女子调转方向,疾驰而归,將士们终於明白——局势已变! “全军听令!继续进发!” 白起长剑一指皇城所在。 焰灵姬遥望远去的东路人马。 那支队伍,仅三千玄雪龙骑。 而西路主力,足足七十五万雄师。 “三千龙骑撤返,只为救陛下?” 明珠难以置信地看著贏璟初的背影。 他立於风中,衣袂翻飞,淡淡一笑: “有我一人,足矣。” 贏璟初稳步前行,神情凝重如霜。 “岳飞此举未免太过分,竟调动如此庞大的兵力,难道真打算直取大秦不成?” 赵敏亦是愤然。 “他向来偏好突袭,难保不会在途中设伏。 太子殿下,我们须得谨慎行事。” 焱妃低声提醒,语气中透著担忧。 贏璟初微微頷首,目光如炬。 【新秀榜第九十八位——张无忌】 【身份:明教教主,武当张翠山之子,义父为金毛狮王谢逊】 【修为:归墟境巔峰】 【精通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太极拳法、太极剑术、七伤拳、圣火令秘技、纵云梯轻功等绝学】 【兼通医理,熟稔毒理,救人无数】 【为人正直磊落,义薄云天,乃当世豪杰】 【天道赐福:天医仙法、万毒魔典、乾坤神阳诀、洞天福地令】 远在光明顶的张无忌,仰望长空,心绪莫名翻涌。 仿佛此生曾遗落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却始终抓不住那一线痕跡,只余心头一片朦朧。 …… 当贏璟初率领大军行至山谷入口时,忽然抬手示意全军止步。 眾人停驻於谷外,他双耳微动,隨即身形一纵,凌空而起。 果然! 登高俯瞰,两侧山崖之上,密密麻麻埋伏著大宋与大唐的精锐將士,藏身於乱石林木之间,悄无声息。 那些潜伏的兵士万万没料到,对方竟能腾空而上,窥破全局! “射!” 秦军將领脸色骤变,指向空中身影。 偏將一声令下,万箭齐发,破空之声响彻四野。 “嗖——嗖——嗖——” 箭雨如蝗,遮天蔽日,层层叠叠朝贏璟初倾泻而来,仿佛要將他钉死於半空。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贏璟初眸光一冷,眼中寒芒乍现。 “一指镇乾坤!” 话音未落,一缕浩然真气自指尖迸发,化作擎天巨指,横贯苍穹,猛然压向两侧峭壁! “轰——!!!” 巨响震彻山谷,山石崩裂,尘土飞扬。 剎那间,所有箭矢尽数坠落,而埋伏於山上的敌军更是毫无抵抗之力,尽皆湮灭在这一击之下。 贏璟初落地,神色未动,却知此刻不容迟疑。 一名玄雪龙骑千夫长上前建议:“殿下,前方峡谷已断,不如绕道而行。” 岂料贏璟初袖袍轻挥,天地灵气隨之震盪。 两座断裂的乱石山峦竟被无形伟力缓缓移开,碎岩翻滚,大地裂变,一条坦途赫然显现於前。 “这……这是仙人手段啊!” 那千夫长瞠目结舌,声音颤抖。 贏璟初眉头微皱,沉声道:“莫要耽搁,即刻进发!” 【新秀榜第九十七位——高树露|江湖第一魔头】 【身份:大奉皇室遗孤】 【修为:超脱境巔峰】 【本欲求道成真,因拒承帝位,遍访名山未果,终入歧路,走火入魔】 【逆修魔功,炼体成罡,於绝境中成就无垢之躯】 【曾斩杀两位陆地神仙,诛灭八十一真人,屠戮百余位一品强者,血染南北】 【天下闻其名而胆寒,称其为『第一凶煞』】 【天道评语:弒天屠地灭苍生,魔念焚心化我身】 【天赐奖励:他化自在经、真我吞天录、无垢返真诀、洞天福地令】 贏璟初抬头望向天际浮现的榜单,注意到那一道漆黑边框格外刺目。 他心中瞭然——这一切,皆因他的到来而变。 原本百名为郭靖,九十九为黄蓉,九十八张无忌之后,九十七应属赵敏才是。 可如今上榜者却是高树露,排名陡变。 唯有他察觉此异,其余人皆浑然不觉。 大秦军中,祝玉妍眉梢舒展,唇角浮起一抹笑意。 “总算有我魔门中人躋身前列了。” 她冷冷扫视四周,“那些所谓正道宗门,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虚偽不堪,无一可信。” 綰綰接口笑道:“可不是嘛,装模作样最是討厌。” “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芷若面色微沉,语气不悦。 “我说的就是你们这些名门闺秀背后的假清高。” 綰綰昂首挺胸,毫不退让。 周芷若心中暗啐一声“妖女”,冷哼一声,终究未再开口。 贏璟初將诸女间的暗流尽收眼底。 他眸色深邃,如古井无波,лnшь轻轻眯了眯眼,便继续前行。 一道惊艷绝世的身影突兀映入眼帘,立於峰巔之上,如画中走出的謫仙。 东方不败身披猩红官袍,头戴乌纱,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山脚下贏璟初一行人。 风拂过她眉梢,猎猎作响。 “前面有人!” 贏璟初抬手示意,眾人立即止步,屏息凝神,警觉扫视四周。 忽而,树影一闪,高树露自参天古木上纵身跃下,落地无声。 剎那间,所有人精神一震! “此人气息阴寒诡譎!” “方才他出现时,我心神竟一阵恍惚!” “难怪我刚才……” 眾女皆有所感,心头泛起莫名寒意。 话音未落,高树露已如鬼魅般闪至贏璟初面前,掌风凌厉,直取咽喉。 贏璟初反应迅疾,一脚横踢而出,劲气如刀,仿若琵琶弦上连绵弹出的杀音—— 錚!錚!錚! 数道锐利气刃破空激射,劈开巨岩,將一块数米高的花岗石轰得四分五裂!余势不减,横扫前方林木,成排古树应声倾倒,断口齐整如削。 那脚劲余波撞上山壁,刮擦出层层深痕,碎石簌簌滚落,烟尘腾起,大地为之震颤! “老夫修魔之道三百余年,你这后生倒是够格做我的对手!” 高树露黑袍翻涌,狞笑一声,拳势如雷,直轰贏璟初面门! 贏璟初体內光流奔涌,似有星河炸裂,他伸出一指,凌空一点—— “截天指!” 这一指出,仿佛能贯穿苍穹、撕裂大地、斩尽万灵!虚空嗡鸣,空间扭曲,连空气都发出哀鸣! “哈哈哈!痛快!” 第380章 铁索锁死,寸断难行!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80章 铁索锁死,寸断难行! 高树露狂笑回应,周身魔焰升腾,头顶赫然浮现出一座巍峨魔门,漆黑如渊,煞气冲霄! 竟硬生生挡下了贏璟初这惊世一指! 玄雪龙骑与诸女皆是一怔—— 高树露不过超脱境巔峰,竟能抗衡贏璟初全力一击? “你伤不了我!” 他长笑震林,衣袂鼓盪,真气如风暴席捲,声势骇人。 “是吗?”贏璟初唇角微扬,浮现一丝冷意,缓缓摊开五指。 天色骤暗,乌云翻滚如墨海倒悬,雷霆在云层中咆哮蓄势。 “五指烬魔神!” 他五指轻抬,遥对高树露,猛然低喝。 霎时间,紫色电浪奔腾怒涌,宛若沧海倒灌天地! 雷光交织成网,星辰崩裂,虚空寸寸龟裂。 五根巨指虚影撑天而起,指尖缠绕著无数嘶吼的魔魂厉魄,仿佛来自幽冥的审判之手。 天际传来滚滚轰鸣,如同远古神祇擂动战鼓。 雷潮一波接一波砸落,大地塌陷、山体移位,万物仿佛被写入毁灭的符文,在光辉中寸寸瓦解! 高树露脸上的狂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惧。 他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威压从天而降,全身骨骼咯咯作响,血液几乎凝滯,经脉像是被铁索锁死,內力寸断难行。 整个人宛如锈蚀的铁偶,僵立原地,动弹不得。 “这……这怎么可能……” 他瞳孔剧缩,望著那五根遮天蔽日的手指,终於意识到自己错估了对手—— 眼前之人,根本不是凡俗所能匹敌! “死。” 贏璟初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如天罚降临。 五指轰然压下! 血肉爆裂之声响起,高树露身躯瞬间崩解,化作一团猩红雾靄,连残渣都未能留下。 玄雪龙骑见状,神色淡然。 九州仙尊之子,谁堪一战? 不过是又一个不知死活、送上门来的莽夫罢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贏璟初顺手收起高树露遗落的储物戒,隨手朝眾女一拋:“拿去分了。” 姑娘们立刻扑上前哄抢起来。 就在此时,远方传来潮水般的呼喊,夹杂著鼓譟与狂热—— “日月神教,千秋万载!” “所向披靡,一统武林!” 大批魔教弟子列队而来,人人低首疾行,高举旌旗,气势汹汹奔赴青鹿山。 任我行正率眾赶来,忽见天象异变,风云色变,眉头顿时紧锁。 凭著数十年江湖阅歷,他一眼便知——此地刚经歷一场惊世之战。 “谁挡我的路?” 任我行死死盯著前方的贏璟初,眼中杀意翻涌。 “让开!否则一个不留!” “让开?” 贏璟初轻笑一声,袖袍微动,指尖未出,劲风已起。 下一瞬,任我行只觉一股无形巨力迎面拍来,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狠狠撞进身后古树之中,树干崩裂,碎叶纷飞。 紧隨其后的日月神教与魔教弟子成排腾空而起,像被狂风捲起的枯草,纷纷砸落在地,哀嚎遍野。 “走。” 贏璟初语气平静,抬步前行。 玄铁龙骑列队而过,眾女策马隨行,蹄声如雷,踏著宽敞官道直穿而过。 那些尚在挣扎起身的魔教徒,被马蹄踩中臂腿肩背,痛叫连连,却无人敢再抬头。 他方才一击所掀者,皆是未曾沾血、尚未作恶之辈;而留於原地未动者,无一不是心怀邪念、覬覦身边女子清白之徒。 他未取其性命,却已震断经脉,废去修为,终生再难踏入武道半步。 忽而一道红影自峰顶飘落,宛如血梅坠雪——东方不败现身了。 她本欲伏击任天行,却不料眼前局势骤变,贏璟初一招制敌,乾脆利落。 “你便是大秦太子?” 东方不败立於山石之上,声音冷冽,神情倨傲。 容貌绝色,肤若凝脂,身姿婉转如流水,风华摄人心魄。 “东方不败?” 贏璟初两指轻捏其下頜,动作隨意得仿佛拨开一片花瓣。 “你!” 东方不败瞳孔骤缩,羞怒交加。 她分明距他三百丈之外,怎会眨眼间便落入对方掌中? 这速度,快得近乎鬼魅! “没喉结,无鬍鬚……怎地,不是男人?” 贏璟初鬆开手,眉头微皱,低声嘀咕:“影视传言果然不可信。 这般娇艷之人,如何能是男子?” “明明就是女儿身……” 这话落入耳中,东方不败脸颊驀然泛红,如朝霞染玉。 那一双杏眼陡然锐利,似刀锋出鞘,几乎要剜人心肺! “放肆!我是日月神教教主,你竟敢如此无礼?有几条命,敢犯我威严?!” 她怒喝出声,正欲运功挣脱,谁知贏璟初竟不再多言,反手一点封住她周身要穴,一手揽腰,將她横抱而起。 眼前景物骤转,再定神时,已坐在一匹骏马上,紧贴贏璟初后背。 “放下我!”她柳眉倒竖,声音发颤。 “你说你啊,”贏璟初侧头打量,“一个男人涂脂抹粉也就罢了,连喉结都藏得严实,鬍子颳得精光,身上还香喷喷的……我真分不清你是男是女。” 鼻尖轻嗅,他一脸困惑。 “你无耻!”东方不败气得浑身发抖。 后方眾女掩嘴轻笑,焰灵姬指著金龙殳车笑道: “殿下,不如带她进车里,把衣服扒了瞧瞧?” “这张脸生得狐狸精似的,勾人得很!” “模样倒是耐看,我看她来歷绝不简单。” “刚才没听清?她是日月神教的教主!” “教主?就这?被太子一只手按住,也太不堪了罢!” 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东方不败听得气血上涌,美眸扫视四周,恨不得以目光杀人。 “放肆!全都放肆!”她厉声怒斥,胸膛起伏,怒火滔天。 贏璟初回头问:“她到底是男是女?” “女的!” “你看胸前那鼓的,男人能这样?” “要是她是男的,天下就没女人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么美的姑娘,怎么可能是男人?” 眾人笑语盈盈,贏璟初听得若有所思,又凑近嗅了嗅。 “放肆!放肆!放肆!”东方不败几乎咬碎银牙。 “这香味……不像脂粉,倒像是……” 他话未说完,忽感前方气息突变。 只见山岭之间,军阵森然列布,中峰如龙昂首,两侧山势展翼如蝶,壁垒分明,杀机暗伏。 “龙叠阵配蝴蝶阵?岳飞这老將,有点门道。” 第381章 四散奔逃,如同厉鬼索命!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81章 四散奔逃,如同厉鬼索命! 贏璟初唇角微扬,战意悄然浮现。 前方一名宋军偏將踏步而出,朗声喝问: “贏璟初!可敢破此阵?” “破阵?”他冷笑一声,“何须闯?直接碾过去便是!” 言毕,右手凌空一划,指尖轻点前方。 剎那间,万丈气流奔涌成海,狂风暴卷化作擎天巨指,轰然压向千军万马! 一道遮天蔽日的巨指虚影横扫而出,所过之处將士纷纷如落叶般被掀翻在地。 无数大唐与大宋的兵士,如同尘埃螻蚁,在那股浩瀚之力下瞬间拋飞,惨叫不绝於耳。 东方不败凝望著前方那一幕,玉颈微动,喉头悄然滚动了一下。 她嘴角微微抽搐, 心头掀起惊涛骇浪,难以平息! 半个时辰前,她还如一头暴怒的母豹,杀气腾腾,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小兽,蜷缩原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妄动分毫。 仅仅一指? 就这一指!任你千军压境,铁甲成林! 摧城拔寨不过剎那,万夫莫当之势顷刻瓦解——战甲崩裂,战马哀鸣,人仰马翻! “这……太可怕了……” 【江湖新秀榜第九十六位——令狐冲】 【身份:华山派首席弟子】 【性情不羈洒脱,好酒喜笑,行走江湖从不留名,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怀正道,骨子里透著侠义之风】 【掌握武学:易筋经、独孤九剑、吸星大法、华山剑诀】 【天道赐福:洞天福地令、天啸仙云剑、刃幕仙诀、造化吞魔功】 “又是洞天福地令?!” 贏璟初眉头一皱,盯著天道浮现的榜单人物,心中疑云密布——每一个被列出之人,竟全都持有此物! 这“洞天福地令”到底有何玄机?为何频频出现?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直觉告诉他,此事绝不简单。 而就在前方,一支队伍缓缓行来,牛车缓缓前行,载著大小不一的隨行人员。 队伍前段看似商旅运货,后段却乌烟瘴气,人人手持棍棒铁锤,面相凶恶,眼神桀驁,分明是一群拦路劫財的匪徒。 中间却有一顶八人抬的宽轿,轿中坐著一位戴著白纱斗笠的女子,身影朦朧,气质清冷。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沿途竟还有摆摊小贩——有人挑著水豆腐叫卖,有人扛著糖葫芦吆喝,一个个站在路边,神情却毫无烟火气,反倒透著几分诡异。 最古怪的,是一位老者盘腿坐在一头毛驴上,时不时吹两声破笛,曲调荒腔走板,音律怪异刺耳,听得人心神不寧。 贏璟初忍无可忍,厉声喝道:“前面的老头!闭嘴!让道!” 东方不败眼皮猛地一跳——这些人……不正是她安插在此的手下? “好嘞!来了来了!” 老头慌忙收起笛子,利落地跳下驴背。 霎时间,农夫、商贩、轿夫齐刷刷退至道旁,动作整齐划一。 那些“百姓”还不忘朝东方不败挤眉弄眼,示意接头成功。 东方不败脑中一团乱麻,额角隱隱抽痛,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怎么,这些人是你的人?”贏璟初侧目看向她,语气带著几分调侃,“打算伏击我们?” 东方不败沉默不语,可那僵硬的神情早已出卖了她的心思。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看不出来?”贏璟初嘴角微扬,笑意中藏著锋芒。 “他们若只是普通劫匪也就罢了,可我手下隨便拎一个出来,哪个不是踏入神话之境的高手?” “他们不是来劫道的。”东方不败终於开口,声音清冷,却不再多言。 “不是劫道?”焰灵姬嗤笑一声,柳眉轻挑,“难不成是閒来无事,专程来堵官道扮农民?真当天下百姓都这么胆大包天?” “他们不劫。”贏璟初忽然一笑,纵身而起,將东方不败独自留在马上,“我们劫!” 话音未落,他人影一闪,已出现在那顶轿子旁。 “嗯?”轿中女子轻哼一声,睡意未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贏璟初毫不客气,一把掀开她的面纱斗笠。 赵敏在一旁冷眼看罢,唇角微撇,也不知是恼是酸,低声嘀咕了一句:“莽夫。” 说罢狠狠瞪了贏璟初一眼,隨即扭头望向远方。 贏璟初却已怔住——眼前女子容顏绝色,瓜子脸蛋如凝脂雕琢,双眸清澈如泉,顾盼生辉,恍若月下寒梅,清丽不可方物。 “真美。”他低语一句,顺势將任盈盈打横抱起,全然不顾身后马上的东方不败。 任盈盈惊呼挣扎,却如陷泥沼,动弹不得。 东方不败目光呆滯地看著那一幕——贏璟初抱著任盈盈,两人亲昵依偎,就在她眼皮底下坦然相拥。 她心头火起,几乎要破口大骂。 这男人变脸的速度,比六月的天还快! 这才多久?不到半天光景,仿佛她从未存在过一般。 焰灵姬瞧见她神色,忍不住轻笑:“他啊,一向如此。” 东方不败咬牙切齿,低声怒斥:“这个混帐……封我穴道的事还没解决,就这么迫不及待换人了?” 东方不败紧咬银牙,眸光如刀,死死盯住前方的贏璟初,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可谁料贏璟初只是轻轻一拂袖,她身上被封的穴道竟瞬间解开! “能动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动手!” 不知是谁误听了她的低语,竟当成了號令。 剎那间,异变陡起! 一个个原本披著蓑衣、戴著斗笠的魔教弟子猛地掀开偽装,露出藏在其中的砍刀与杀意。 转眼之间,这群人便从商旅打扮化作凶神恶煞的山匪模样的暴徒,杀气腾腾地扑向四周。 然而,贏璟初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东方不败微微偏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亲眼看见,一名身披玄甲的骑士仅凭一枪,便挑翻了她十名教眾;另一名骑白马的將士,更是单骑追击二十多人,刀光所至,血路横陈! 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魔教徒,此刻哪还有半分气势?个个抱头鼠窜,如同丧家之犬。 惨叫声此起彼伏,夹杂著惊恐的嘶吼: “神……神话境?!” “见鬼了!怎么全都是传说中的境界?最弱的也是中期!” “这还打什么?拿脑袋去撞吗?” “他娘的,一个骑兵追著我们几十號人跑,脸都丟尽了!” “太荒唐了!” “不逃难道等死?” 眾人四散奔逃,仿佛身后有厉鬼索命,又被无形巨力驱赶,慌不择路,狼狈不堪。 东方不败心头怒焰翻涌,羞愤难当。 她纵横江湖多年,何曾如此顏面扫地?只觉得脸上一阵阵发烫,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 “闭嘴!全都给本宫住口!” 她身形一闪,凌空跃起,指尖疾射而出数枚绣花针,直取贏璟初座下那匹玄铁战马。 而那支骑兵早已列阵完毕——十人为伍,五十成队,迅速结成战阵。 战马齐鸣,腾跃如龙,雪白的鬃毛在风中翻飞,宛如云中长啸的真龙。 兵器森然,排列有序,层层推进,竟演化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杀伐之气! 那一根根细如髮丝的绣花针,还未近身,便寸寸断裂,坠入尘埃! 连东方不败也为之震惊,瞳孔微缩。 眼前这些根本不是普通士兵,而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煞星! “这是什么阵法?竟恐怖至此!” “闯阵?”贏璟初冷笑一声,“何必费事,破了便是。” 第382章 溃不成军,四下奔逃!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82章 溃不成军,四下奔逃! 话音未落,他右手轻抬,食指向前一点。 霎时间,天地变色。 狂暴风浪如海潮般席捲而出,凝聚成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虚影之指,轰然压下! 无可抵挡的力量碾过战场,將士纷纷被掀飞,无数大唐与大宋的兵卒如同螻蚁般被震得七零八落! 东方不败望著那毁天灭地的一幕,玉颈微动,喉头滚动了一下。 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 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半个时辰前,她还是那个怒意凛然、不可一世的魔教女帝;如今却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蜷缩在角落,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一指? 仅仅一指,便镇压千军,粉碎万甲! 任你雄兵百万,刀戟如林,在这一指之下,不过土崩瓦解。 “……好可怕的力量。” 【江湖新秀榜第九十六位——令狐冲】 【身份:华山派首徒】 【性情豁达不羈,生性爱笑爱闹,好酒贪杯,行事隨性,却心怀正道,天生一副侠骨】 【掌握绝学:易筋经、独孤九剑、吸星大法、华山剑诀】 【天道赐福:洞天福地令、天啸仙云剑、刃幕仙诀、造化吞魔功】 “又是洞天福地令?” 贏璟初目光扫过天道显现的人物名录,眉头微皱。 每一个被点名之人,皆持有此令! 这“洞天福地令”究竟有何用处?为何频频出现? 疑云重重,却无从解答。 此时前方尘土飞扬,一支队伍缓缓行来。 前段看似商队,牛车慢行,载著粮货輜重;后段却歪歪斜斜,人人手持棍棒锤斧,面露凶相,分明是一群劫道的草莽流寇。 中间则是一顶八人抬的大轿,帘纱轻垂,內中坐著一位戴白纱斗笠的女子,身影朦朧。 更奇怪的是沿途景象——路边竟有小贩叫卖。 一个挑著豆腐担子的老汉,吆喝声古怪;另一个扛著糖葫芦的汉子,眼神飘忽,举止诡异。 这些人,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营生人。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一位老者盘坐在一头瘦驴上,时不时哼上两句不成调的小曲,隨即吹起一支怪音裊裊的竹笛,音律诡譎,令人头皮发麻。 贏璟初听得心头烦躁,忍不住冲前方喊道:“前面的別吹了!赶紧让开!” 东方不败嘴角微微一抽——这些人……不都是她自己的人吗? “好嘞!马上就好!” 那老汉连忙收起笛子,从驴背上跳了下来。 路两旁的农夫、小贩,连同抬轿的脚夫全都规规矩矩站定。 有人还悄悄朝东方不败递眼色,一脸“您看我表现得怎么样”的神情。 东方不败脑中顿时一团乱麻,心口一阵发堵。 “怎么?你的人演上癮了,拿我们堵路?” 贏璟初侧头问她,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 东方不败没吭声,可那副神情早就把心思出卖了个彻底。 “你不说话我就猜不到?” 贏璟初勾唇一笑,“他们若只是路过也就罢了,偏生你手下个个身手不凡。 隨便挑一个出来,哪个不是踏入神话之境的?” “他们不是来劫道的。” 东方不败冷冷解释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不是劫道?吃饱了撑的,专门来拦官道?装什么平民百姓?真农民敢这么放肆?” 站在贏璟初身旁的焰灵姬撇了撇嘴,语气讥誚。 “他们不动手,我们动!” 话音未落,贏璟初身形一闪,已腾空而起,將东方不败独自留在马背上。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任盈盈身边。 “嗯?” 任盈盈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睡意还未散尽。 贏璟初二话不说,一把掀开了她脸上的轻纱斗笠。 赵敏在一旁冷眼看罢,不知是恼是酸,低声啐了一句: “粗鄙!” 狠狠瞪了贏璟初一眼,隨即扭过头去,不愿再看。 贏璟初却只觉眼前一亮——任盈盈容顏清丽,瓜子脸轮廓分明,一双眸子如寒玉浸水,清澈灵动。 “真是动人。” 他毫不迟疑,一把將人抱入怀中,全然不顾身后马上的东方不败。 任盈盈挣扎著想退开,却如同落入铁箍,丝毫动弹不得。 东方不败怔怔望著那一幕,眼神复杂至极。 这两人竟在她眼皮底下相拥,毫不避讳。 她几乎要当场发作,怒火直衝脑门。 变心的速度,竟能比六月天翻脸还快? 这才多久?还不到半日工夫,仿佛她这个人已被彻底遗忘。 焰灵姬轻笑一声,对东方不败低声道:“他向来如此,別往心里去。” “这混帐东西!封我穴位还没解呢!” 东方不败咬紧银牙,目光如刀,死死盯著前方那个肆意妄为的身影。 谁知贏璟初只是隨意一挥手,她体內被封的经络瞬间通畅! “能动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还带著一丝错愕。 “动手!” 不知是谁听到了她的低语,又或是早已等候號令。 剎那间,误解爆发! 那些看似寻常的百姓纷纷甩掉偽装——草帽掀开,蓑衣脱下,转眼之间,一个个手持砍刀的黑衣人赫然现身! 魔教教眾倾巢而出,气势汹汹。 可他们刚一扑上,贏璟初连正眼都懒得瞧。 东方不败微微偏头,眼中掠过一丝好奇。 她亲眼看见,一名玄甲骑士单骑冲阵,十名教眾应声倒地;另一名白衣骑士策马追击,二十多人竟被逼得四散奔逃,狼狈不堪,宛如丧家之犬! 惨叫声此起彼伏,惊慌失措。 “神话境!全是神话境!” “见鬼!最低都是中期,这还怎么打?” “疯了吧?一个人追著我们一群砍!” “跑都来不及,还想打?” “太离谱了!这是打仗还是送死?” 教眾们溃不成军,如遇天灾,四下奔逃,毫无战意。 东方不败又羞又怒,脸颊滚烫,仿佛被人当眾掌摑。 “闭嘴!全都给我住口!” 她猛然腾空而起,指尖飞出数枚绣花针,直取玄铁龙骑! 岂料,玄铁骑兵早有阵型——十人成伍,五十结阵,瞬间列成战阵! 战马齐跃,雪鬃飞扬,嘶鸣如龙吟震野! 兵器交错,寒光成列,森然有序,竟凝成一股令人胆寒的杀势! 绣花针尚未近身,尽数崩断! 连东方不败都为之一怔,心头猛颤。 她眼前所见,仿佛並非寻常將士,而是一个个自尸山血海中踏步归来的修罗煞星! “这究竟是何等阵势?竟令人胆寒至此!” “听说泰山玉皇顶正为武林盟主之位爭得不可开交,你该不会也想去夺那至尊名號吧?” 清越的声音自唇间逸出,语调虽轻,眸光却冷如霜雪。 第383章 天榜又有变动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83章 天榜又有变动了! 任盈盈对贏璟初满心牴触,可心底又忍不住泛起一丝探究——这位秦朝太子,实在太过神秘莫测。 “我要是说,只是恰好路过……你可信?” 贏璟初一眼便看透她心中那点细微波动。 任盈盈侧过脸去,不愿与他对视。 她清楚,此人行事张扬肆意,若硬要反抗,只会激起他更强的执拗,反倒更难脱身。 “你身边已有那么多百花榜上的美人,为何偏偏缠上我?” 话里带著三分埋怨,七分委屈。 谁知贏璟初轻轻將她揽住,神色认真道:“別多想,我只是贪图点好处罢了。” “夫君!快瞧天上!天榜又有变动了!” 焰灵姬惊喜地指向苍穹。 按理来说,第九十六名是令狐冲,第九十五位应是任盈盈才对。 怎料上榜之人,竟是个素未听闻的老魔头? 贏璟初眉头微蹙,心头掠过一丝疑云:莫非,真的因自己介入,改变了原本的命途轨跡? 他仰望榜单,又低头看了看怀中女子,一时陷入沉思……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九十五位——独孤无敌】 【身份:无敌门门主】 【修为:超脱中期】 【性情阴鷙,目中无人】 【曾窃取天蚕功,自行篡改为天残神功,已臻灭绝魔功第十重】 【战力通天,號称不死不败,极尽凶悍】 【得天道馈赠:天魔变、天邪大法、洞天福地令——武当山】 “荒唐!老夫才创出不久的秘法,竟被他人盗去修炼?!” 张三丰得知消息后怒火中烧。 前些时日,他才將天蚕功传予青松道人,並命其在远方山脉另立武当支脉。 实则他是忧心忡忡——如今贏璟初挥兵南下,连破大宋、大唐,扬言一统九州。 若稍有不慎,武当千年基业恐毁於一旦。 为此才设此计,以保传承不断。 谁料,功法尚未稳固传承,便被人窃走不说,还遭彻底扭曲! 竟將至阳纯正的天蚕功,改作邪气冲天的“天残神功”! 一听名字就知是邪路歪道! 饶是张三丰心境平和,此刻也忍不住拍案而起! 此时,泰山之巔,玉皇顶上。 寒风凛冽,落叶纷飞。 一人手握长刀,杀意滔天;另一人负手而立,气度卓然。 持刀者两鬢黑白相间,黑髮如瀑,衣袍无风自动。 眉心一道幽黑符印隱隱浮现,正是独孤无敌—— 那个窃得天蚕功、逆炼成天残神功的魔头! “论武艺,在这百里之內,唯有你我堪称登峰造极。 可惜今日,只能留一人活著离开。” 独孤无敌遥望远处山崖上的青松道人,身上金红披风猎猎作响,周身魔气翻涌,宛若深渊裂开。 但他目光所向,却是另一座山头,压根未曾正眼看那青松道人一眼。 “想称霸武林,首要击败贏璟初。 在我面前摆什么威风?” 来者正是青松道主。 他背手而立,一身道韵自然流转,似与天地合一。 可內心早已怒涛翻滚——祖师张三丰亲授的天蚕功,竟落入此獠之手! 不仅盗取,还將其改得面目全非!原属武当至阳之道的九阳真意,尽数化为阴邪残暴的魔功套路! 简直是玷污道统! “你千里迢迢赶来,难道不是为了我手中这门新成的魔功,以及那天道赐下的机缘?” 独孤无敌冷笑一声,声音如雷炸响:“何必装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偽君子!所谓正邪之分,不过弱者的藉口!强者为尊,管它什么来歷出处!” “放肆!” 听他言语讥讽不止,青松道主终於忍无可忍! 双手猛然按地,地面裂开,两柄寒光凛冽的长剑破土而出! 剑身映照天光,银辉闪烁,冷芒刺骨,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 这对双剑,承袭张三丰太极剑真諦,一阴一阳,刚柔並济,乃是正宗道家剑意的极致体现。 双剑交叠,如阴阳流转,两仪生变! 阴玉与阳玉穿梭游走,宛如灵鱼戏水,轻盈翻飞,环绕周身…… 长剑自地面拔起的剎那,仿佛有古鬆劲风隨行,苍翠而沉雄! 当双剑彻底出鞘,光华陡然迸发,流转之间璀璨夺目,隱隱透出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 那光芒中似蕴藏著道之痕跡,縹緲难测! 剑影隨青松道主步履变幻,忽左忽右,如风拂林梢,令藏身远处暗处之人皆感寒意迫近眉心。 其剑势之迅疾玄妙,早已超出常人所能捕捉的极限,快到近乎虚幻! 每一寸空间都被剑光覆盖,无隙可逃,无缝可遁。 时而如惊鸿掠空,倏然远去;时而又似凭空再生,眨眼再现! 围观眾人无不屏息凝神,痴望这等神乎其技的剑法。 真正令人震撼的,並非仅仅是剑光本身,而是青松道主所展露的无穷变化之境——仿佛天地万象,皆可化入一剑之中。 …… 然而独孤无敌冷哼一声,眸中不屑尽显。 他虽知四周潜伏多人,却根本未將他们视为对手! 一刀挥下,天穹欲坠,大地震颤,山石崩裂,树木摧折! 这一刀霸道绝伦,瞬息间万道刀芒交织旋转,如千轮齐转,势不可挡! 一道苍茫锐利的刀虹撕裂长空,划破寂静! 一道浑厚凝练的弧形刀劲横扫而出,硬生生斩断所有剑光! 那股雄浑无匹的刀意轰然压落,犹如洪荒巨岳崩塌倾覆! 壮阔凌厉的一击之下,漫天剑气纷纷溃散,剑影碎裂如尘,激盪起层层黄沙! 青松道主败了! 被狂暴刀波席捲,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地面,激起一片滚滚烟尘。 “死!” 独孤无敌低喝,金色刀芒再度斩出,直取残影! 可就在此刻,青松道主依旧佇立原地,纹丝不动。 反倒是独孤无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暴退,踉蹌跌倒。 “哈哈哈!” 他仰躺在地,放声大笑,笑声中竟带著几分癲狂与不甘。 青松道主脸色铁青,默然转身,朝著泰山武屏石的方向缓缓走去。 脚步虚浮,摇晃不稳,几乎隨时会栽倒在地。 猛然间又连吐数口鲜血,几名武当弟子急忙上前搀扶。 第384章 演化出更强功法!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84章 演化出更强功法! 忽然间,乱石滚落,宿鸟惊起,扑稜稜飞向夜空。 “阿弥陀佛。” 一声佛號响起,只见一名短髮僧人现身,身披橙红袈裟,形貌清苦,正是苦行僧模样。 独孤无敌从地上站起,嘴角带笑:“释武尊?没想到你也来凑这个热闹。” “我佛慈悲……” “这就是当年连雄霸都打不过的释武尊?” 隱於暗处的韦蝙蝠讥笑道,眼中掠过一丝轻蔑。 “不。” 布袋和尚沉声开口,眉头紧锁,“此人早已不是昔日那个释武尊。” “如今的释武尊,传闻已参悟无上如来秘法,踏入超脱境中期,实力今非昔比。” 韦一笑闻言,笑意竟也渐渐敛去。 他知道,布袋和尚从不妄言。 此人能自由出入西方雷音寺,常年为光明教传递重要情报,所言必有所据。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九十四位——云飞扬】 【身份:武当外门弟子】 【修为:归墟中期】 【在独孤不败战斗之际,窥得天残神功奥义,推演创出更高层次的功法——天蚕神功】 【天蚕神功能使人死而復生、枯骨回春,且重生后修为更进一步】 【天道嘉奖:苍天魔功、他化自在心法、九转明玉功、洞天福地令】 “这小子有点邪门啊!” 韦一笑盯著前方那名年轻身影,心中惊疑不定。 此人竟能仅凭观察独孤无敌施展內功,便自行演化出更强功法! 他心头嗜血之意涌动,只想衝上去擒住对方,吸尽鲜血以探究竟。 布袋和尚一把拉住他,低声劝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有何奇怪?他掌握绝世功法,我不该拿下他,逼问天蚕神功,夺其天道赐福,再饮其血么?” 韦一笑狞笑,本性毕露。 布袋和尚皱眉摇头:“你可曾留意榜单上的那位?” 韦一笑顿时语塞,目光转向擂台中央的独孤无敌——超脱中期的存在,而那青年不过归墟中期,差距云泥。 二者之间,是否另有隱情? 纵使他智计百出,此刻也难以参透其中玄机。 殊不知—— 独孤无敌实为占据赵敏排名之位而成魔,乃是阻挡贏璟初命运之路的劫障。 “哈哈哈!小子,別藏了!把你参悟的天蚕神功口诀念出来给老夫听听!” 独孤无敌目光如电,一眼锁定云飞扬,身影一闪,便如狂风般扑杀而去。 四周群雄瞩目,云飞扬心头一紧,暗道不妙。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若能放下执念,便是回头是岸。” 释武尊一步横移,宽袖拂风,稳稳挡在云飞扬身前。 然而生死关头,云飞扬哪敢犹豫?指尖一捏,洞天福地令瞬间碎裂,一道灵光闪现,人已遁入其中。 “吼——!” 一声震天咆哮自虚空中炸开,宛如洪荒巨兽甦醒,震慑四野。 许多武林高手脸色骤变,气血翻涌! 可那光芒仅存剎那,旋即消散於无形。 独孤无敌扑了个空,怒极反笑,转头怒视释武尊,破口大骂: “禿驴多事!你这是在给自己掘坟!” “施主戾气太重,心魔滋长已久,当以慈悲化解,切莫再陷杀劫。” 释武尊神色平静,语气温和,似春风化雨。 “哦?你竟敢教训我?看来佛法修得不错,今日我倒要试试,究竟是你的佛掌厉害,还是我的残功更胜一筹!” 独孤无敌冷笑一声,双臂陡然旋转,体內真气如浊浪翻腾,催动天残神功。 此功讲究以残求全,伤己愈深,威力愈盛! “天残第一式——天地断情!” 他精气神浑然合一,先前与青松道主硬拼一击所受的內伤,竟反被激发为战力,功力暴增! 霎时间,黑雾翻滚如墨海倒灌,方圆十丈绿叶尽枯,枝干咔嚓断裂,仿若遭万年寒霜侵袭。 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诡异波纹蔓延,白骨自土中钻出,血肉扭曲翻卷,如同地狱显形! “佛光普照!” 释武尊沉声低喝,双手结印,梵音繚绕周身,金光洒落,宛若晨曦初照。 他身后浮现出一尊庄严佛陀虚影,光芒所至,森森白骨化为尘土,血瘴凝成石壳,腥风邪气尽数驱散。 “一切诸相,皆为虚妄,如露如电,应作是观……” “阿弥陀佛!” 那些原本变幻莫测、阴森诡譎的骸骨与血肉,在佛光沐浴之下,纷纷崩解,归於虚无。 “这和尚……好深厚的修为!” 孙不二忍不住惊嘆。 “比起表哥,这些成名人物,真是高深莫测。” 王语嫣轻蹙蛾眉,玉容清丽,眸光流转间自有几分出尘之姿。 “哼!” 慕容復负手而立,冷然一哼。 他曾年少风流,名动天下,与北乔峰並称双杰,多少豪杰为之折服…… 如今江湖榜单重排,却迟迟不见其名。 他心中傲然坚信:榜单终將写下他的名字!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九十三位——乔峰】 【身份:本名萧峰,契丹族,大宋丐帮帮主,辽国南院大王,封楚王】 【修为:天人境巔峰】 【为人重情重义,胸怀家国,性格豪迈磊落,有济世安民之志】 【精通少林绝学易筋经、洗髓经,掌握龙爪手、擒龙功、降魔掌、太祖长拳】 【承汪剑通衣钵,习得打狗棒法、降龙二十八掌】 【天道赐予:降龙二十八掌(圆满无缺版)、逍遥仙龙诀、神龙九转、天缚梵天术、大衍神龙劲、洞天福地令】 “这就是萧峰?” “不是叫乔峰吗?” “原来真是契丹人?” “他怎么懂这么多武功?根基这般扎实,简直是武学奇才!” 此次泰山论武,乔峰虽到场,但丐帮低调行事,未曾引人注目。 若非天道榜单显现,眾人几乎忽略了他的存在。 如今各大门派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只见乔峰面如方鼎,虬髯如戟,身躯魁梧,气势逼人。 韦一笑望著那张国字脸,嘴角微扬,打趣道:“这傢伙往后恐怕更要不得了!” 快了!就快了! 北乔峰都上榜了! 下一个,必定是我!一定是! 慕容復內心狂跳,几乎陷入执念。 这时,王语嫣笑容明媚,纤指轻点苍穹榜单,娇声道: “大表哥,快看!榜单又更新啦!” 慕容復猛然抬头,目光灼灼望向虚空——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九十二位——段誉】 【身份:大理国世子(未来皇位继承者)】 【性情纯良,天资聪颖,有过目成诵之能,唯性格略显执拗守旧】 【出身佛门世家,教养深厚,举止温润如玉,擅长园艺布局,精通棋道玄机】 【身为大理国世子的他,自幼在父亲严苛督促下修习六脉神剑,可惜时而奏效、时而失灵,始终未能彻底参透其奥义】。 【后来因缘际会,意外习得凌波微步与北冥神功,武学之路自此豁然开朗】。 【天道赐福:大慈大悲仙叶手、冥仙我真诀、九脉神阳指、大罗造化功、洞天福地令】 “那傻小子竟然也上榜了?” 第385章 家丑不可外扬!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85章 家丑不可外扬! 慕容復心头一沉,脸色顿时阴了下来。 他原以为自己必定能位列金榜前列,风光无限。 王语嫣见状轻声劝慰:“表哥,你定会名扬天下,登上高位的!” “嗯。” 慕容復微微頷首,强压心中不快。 “乔峰,你当真是契丹人?” 马夫人康敏因昔日爱而不得,早已对乔峰心生怨毒,恨意深埋多年。 她眼神一动,悄悄向几位丐帮长老递去暗示。 那些长老立刻心领神会——彼此之间曾有不可告人的私情牵连。 “乔峰!若非今日天道金榜揭晓,我们险些被你这等奸佞蒙蔽一生!” “你居心何在,不言自明!榜上称你忠於家国,可依我看,分明是藉机顛覆大宋社稷!” “定是你將我大宋军情泄露出去,勾结大秦太子贏璟初,才致边关告急、江山动盪!” “如今证据確凿,还有什么好狡辩?大伙儿一起动手,擒下此人,以正视听!” 一位九袋长老厉声喝道,地位尊崇,话语极具分量。 然而眾多丐帮弟子却面露迟疑,无人上前,场中一片沉默。 “还愣著干什么!快抓住他,別让他逃了!” 康敏双目发亮,脑海中已浮现出乔峰被缚於树梢、任她羞辱取乐的情景。 可乔峰何许人也? 他又岂会看不出马夫人与这些长老之间的骯脏交易! “竟干出如此齷齪之事!” “如今还想对我下手?” 乔峰目光如电,扫视全场长老。 几名长老面色骤变,怒形於色,实则是心虚所致——生怕他將真相公之於眾。 “还在等什么?” “还不速速拿下!” 一名八袋长老跃步而出,见四周无人响应,又悻悻退后,指著乔峰气急败坏,跳脚大骂。 “拿下我?呵……你们这些人,怕的不是我叛帮,而是我揭穿你们藏污纳垢的嘴脸吧?” 乔峰负手而立,神情凛然。 “本不愿当著天下英雄、武林同道之面,提及丐帮近年丑事。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可既然你们已撕下面具,欲置我於死地,妄图用黑幕掩盖罪行——” “那今日,我便索性將这层遮羞布彻底掀开!” 话音未落,已有数位长老怒不可抑,恨不得衝上前撕烂他的嘴,却又忌惮其武功高强,不敢轻举妄动。 “大家听听!乔峰满口胡言,顛倒是非!” “他是契丹蛮子,说的话怎能相信?全都给我打死他!” 康敏此时也慌了神,声音尖利地叫喊:“別听他废话!快把他抓起来!” “这些日子,我屡次听帮中兄弟提起你们与马夫人的苟且之事。 起初我还替你们辩解,斥责造谣者。” “可后来那些人接连暴毙……我才暗中查探,方知他们所言句句属实,是我错怪了忠义之士……” 乔峰正欲继续揭露,台下各派高手已然侧目,神色鄙夷。 原本就饱受爭议的丐帮,此刻更似千夫所指,丑態毕露,令人作呕。 “贫僧原以为丐帮乃江湖正道栋樑,谁知竟也沦落到这般田地……唉!” 少林方证大师轻嘆一声,合十低诵佛號,不忍再看。 眾僧亦纷纷垂首,口中默念“阿弥陀佛”。 “乔峰!你辱我帮门清誉,居心何在!” 终於,十袋长老现身,声如洪钟。 百年基业岂容毁於一旦?哪怕事实確凿,他也决不能让真相流传! “太上长老?连您也……” 乔峰震惊万分。 他万万没想到,一向慈和宽厚的太上长老竟也站了出来! “住口!你不配再提丐帮二字!萧峰!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乔峰,更非我丐帮之主!” 十袋长老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震惊四座! “动手!他已经不是帮主了!” “辱我丐帮声誉者,人人得而诛之!” “可嘆我帮百年清名,竟毁於此人一张利口之下!” 剎那间,无数老丐蜂拥而上,直扑乔峰而去。 “打狗棍阵?”青城派观主瞳孔一缩,声音微颤! “上!” 数十根长棍齐出,漫天棍影如暴雨倾至。 萧峰立於场中,眉目冷峻:“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乔峰,更非丐帮之主!” “啪啪啪!” 棍风砸落,击在头顶、肩头、脊背,每一记都落在要害之处。 血痕迅速爬上面颊,渗出猩红的细流。 他竟不闪避?也不还手? 眾长老心头一震,隨即嘴角勾起阴险笑意。 萧峰將一切尽收眼底。 “这些棍棒加身,算是还了当年受命为帮主时,丐帮予我的情义。” “噼啪——!” 又是一轮猛击,额角裂开,鲜血顺著眉骨滑下,染红半边脸庞。 “大哥!”段誉怒吼,欲催六脉神剑,可指尖颤抖,真气滯涩,剑意始终无法凝聚。 “这每一道伤,都是我身为帮主失职的惩戒!我对不起汪帮主昔日提携之恩!” 萧峰双目泛赤,仿佛燃著烈火。 四周门派无不动容,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只因他眼角余光扫见泰山擂台之上,独孤无敌正冷冷望来,目光如刀。 他心中清明:自己死不足惜,但不能连累兄弟。 对,还有段誉! 心念既定,体內真气豁然流转,刚柔並济,收放由心。 掌中积蓄已久的降龙罡气骤然翻涌,金芒自掌心升腾而起。 “吼——!” 一声龙吟破空而出,就在眾长老再度扑近剎那,一股浩瀚之力轰然爆发! 那些本就衣衫襤褸的长老们,被震得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破袄碎裤断线,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宛如街头乞儿溃逃。 “乔峰!你竟敢反抗?”一名长老咬牙切齿,方才被掀翻在地,顏面尽失。 “我不是乔峰,也不是你们的帮主!我是萧峰!” “该还的,我已经用血肉还清!你们若仍步步紧逼,便是欺人太甚!我不想牵连他人,就此住手吧!” 萧峰目光如电,直视诸位长老。 眾人面露惭色,纷纷低头,不敢迎视。 “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打!”马夫人厉声嘶喊。 萧峰冷眼扫去。 她顿时噤若寒蝉,急忙偏过头去,手指绞紧衣袖,再也不敢多言。 “卑劣!骯脏!” 萧峰怒极反笑,声音如铁。 “上!” 这一次,眾长老运转丐帮內息,催动本门心法,齐挥长棍,杀招迭出! “砸!” “喝!” 棍影交织成网,铺天盖地压下,如同山崩海啸! 棍风连绵不绝,宛若江河奔涌! “唰唰唰!” 数十根棍杖劈空而来,封死四方退路。 “哼!纵使你们以眾凌寡,以无耻为荣,以苟且求存!今日之举,便是丐帮千年难洗之羞!” 萧峰双掌一合,阴阳二气交融,老阳生少阴,掌劲骤然转化! 雄浑掌力如龙吟穿峡,似雪落苍穹! “履霜冰至!” 一声低喝响彻全场,金光与蓝影交匯,刚柔相济,化为一体。 第386章 阵法仍有疏漏!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86章 阵法仍有疏漏! 剎那间,天地变色,气势暴涨! “吼——!” 龙吟再起! 一条栩栩如生的蓝色龙影自掌心腾跃而出,盘旋翻卷,挟雷霆万钧之势呼啸而出! “轰!” 眾长老尽数被震飞,重重摔落尘埃,七荤八素,耳鸣目眩,分不清天南地北。 马夫人眼见手下竟无一人能敌萧峰,眸光一闪,计上心头。 “你们还不动手?我的名声、清白,全被此人毁尽了啊!” 康敏泪眼盈盈,楚楚可怜地扫过一眾丐帮弟子。 这群出身底层的教眾,哪经得起这般眼神撩拨?心神早已失守。 “结一字长蛇阵!” 霎时间,群丐列阵而动,棍势如潮,左右游移,首尾呼应,宛如巨蛇蜿蜒,攻势连绵不断! 萧峰一眼看穿破绽——这套阵法,他曾亲手传授,亲自纠正。 “屡教不改,错上加错!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他不屑强攻弱点,反而双掌轻转,引出逍遥劲意。 逍遥功法,乃丐帮至高秘传,融步法、身法、柔劲、內息於一体,唯有歷代帮主方可习得。 其中更藏降龙二十八掌的流转变化之奥妙,令掌力如弹簧伸缩,蓄而后发,威力倍增。 收放自如,內息方能绵延不绝,生生不息。 若说“履霜冰至”是丐帮降龙二十八掌中最刚猛无儔的绝学, 那一旦掌力尽出,劲道离体,体內真气便需时间重新凝聚,难以瞬息迴转。 此刻若再想蓄势,已然迟了。 然而萧峰双掌一旋,原本轰然击出的雄浑掌劲竟如潮水倒卷,逆流而回! “神龙摆尾!” 蓝芒在掌间翻腾,剎那间化作一道赤焰长龙,盘绕於双臂之间。 龙吟穿云,声震四野,余音繚绕不绝。 “吼——!” 棍影忽东忽西,龙形却时隱时现,猛然间龙头一甩,挟万钧之势反扑而来! 这一击,比之前更显狂暴! “砰砰砰!” 一排排丐帮弟子被这股巨力掀飞,如断线风箏般跌落数丈之外。 谁能想到,那已飞出的龙劲竟能隨心而返?只消他萧峰双手一合、掌势微调,便可令其掉头回击! 赤红巨龙咆哮著重新归入萧峰体內,化为澎湃內力。 “上!打死他!打死这个叛徒!他要造反!他要毁我帮基业!” 康敏指著昔日敬若神明的乔帮主,尖声厉喝,一边不住后退,生怕被波及。 “二龙出水阵!” 眾长老齐声怒喝,每人手持双棍,运起全身真气,两棍交舞,宛如双龙腾跃。 左右分列,阵型森严,劲风沉如渊底潜龙,气势逼人。 其余弟子脸色凝重,纷纷抄起兵刃衝杀上前。 长老为龙首,普通弟子连成龙身与龙尾,整座阵法宛若活物。 “我昔日如何教你们?二龙合力,环环相扣,一处鬆动,全盘皆溃!” 萧峰目光如电,沉声喝道:“如今藏头缩尾,破绽百出,简直不堪一击!” “死到临头还敢教训我们?” “早就看他狂妄惯了!” “不当帮主了还在这指手画脚!” 群情激愤,戾气冲天,棍风愈发凌厉,呼啸之声几欲裂耳。 换作寻常高手,早已被劲风扫伤当场。 可萧峰巍然不动,面对汹涌而来的双龙阵势,毫无惧色。 “双龙出海!” 降龙二十八掌的无穷变化在他体內循环运转,龙劲奔流不息。 左右双掌同时拍出,左阴右阳,掌力一转为太阴之柔,一化为至阳之刚。 阴阳交匯,两仪共生,双龙交错穿梭,幻影漫天。 剎那间,无数棍棒尽数被震飞,高高拋起,如同枯枝败叶般散落四方。 眾长老与弟子手中无器,犹如猛虎失爪,空有气势,再难成威。 紧接著双龙再起,层层叠叠的龙影横扫而出,眾人只觉脑中嗡鸣剧痛,站立不稳,纷纷踉蹌倒地。 “无兵胜有兵,妙哉!妙极!” 段誉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拍手叫好。 钟灵儿和王语嫣齐齐瞪他一眼。 “这时候瞎喊什么用!” “你大哥方才头破血流,怎么不见你吭一声?” “嘿嘿……” 段誉訕笑著摸了摸脑袋,略显尷尬。 “此子辱我丐帮百年声誉,罪无可赦!太上长老,务必诛之!” 一名长老咬牙切齿,向十袋长老进言。 那十袋长老本有意放萧峰一条生路,岂料对方竟不肯离去,反倒越战越勇,自己顏面尽失。 既然做不成善人,索性撕下脸皮! “拿下他!绑了!” 一声令下,诸位布袋长老纷纷加入围攻,棍杖交织成网。 其实多数弟子早已胆寒,却被头领逼迫上前,只得硬著头皮衝锋。 “杀了他!” 布袋长老嘶吼著,眼中凶光毕露。 “天地三才阵!” 棍林耸立,呼声震天。 此阵融天时、地利、人和於一体,三组弟子各守方位,口诵阵诀,步伐严谨。 比起前两阵,威力不知强了多少倍。 人数上的优势,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招式虽精,阵法仍有疏漏!” 萧峰眉头紧锁,语气依旧严苛。 他本追求极致,话出口並无恶意,但在丐帮眾人听来,却似处处挑刺、百般羞辱。 “放肆!此乃祖师所传,岂容你妄加评议!” “萧峰!你还是这般目中无人!” “当初联手游歷贏璟初也就罢了,如今竟猖狂至此!” “还不束手就擒?莫要一错再错,自取灭亡!” 眾长老齐声怒斥,有人破口大骂,有人唾沫横飞,场面混乱不堪。 此时的丐帮,早已没了往日威仪,只剩乌烟瘴气,狼藉一片。 “龙腾九野诀!” 萧峰心知此刻百口莫辩,再多言语也难平眾怒,索性双掌一震,內力奔涌而出。 剎那间,浩瀚如海的龙威席捲全场,狂飆怒卷,直衝天际。 围观之人无不瞳孔一缩,眼神骤亮! “这掌力……简直惊世骇俗!”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九十位——虚竹】 【身份:小沙弥、灵鷲宫主】 【修为:飞升境初期】 【性情纯良木訥,憨厚耿直,近乎愚诚】 【因缘际会破解无崖子设下的珍瓏棋局,得其毕生真气传承,获授逍遥派掌门指环】 【歷经磨难后邂逅天山童姥,在机缘巧合下习得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及小无相功的经络运转之法】 【天山童姥与李秋水生死对决之际,意外吸纳二人毕生功力,借北冥神功融会贯通,修为突飞猛进】 【天道赐奖:天山神君剑诀、仙淼归一真经、大佛雷音术、洞天福地令】 “二哥的內力……竟比大哥还深厚?”段誉一脸错愕。 “你真是不开窍,那是你二哥一口气吞了三位绝顶高手的內劲,才强到这般地步!”阿紫撇嘴嗔道,容不得旁人对萧峰有半分轻视。 “萧峰!今日必取你性命!” 一眾丐帮长老怒喝著围拢而来! 第387章 四门封底阵!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87章 四门封底阵! 降龙二十八掌中的“龙战於野”,原是依《周易》坤卦第六爻演化而成,本就蕴藏天地至理。 而今萧峰得天道新秀榜馈赠,掌法已臻完美之境——二十八星宿与二十八爻交相呼应,星隨爻转,龙气贯通,浑然一体。 掌势再起,威力倍增! “龙战於野”中,“坤”为地,“龙”为阳,星象走势与掌力轨跡完全契合,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应於此招。 可笑那玄黄之势、三才之变,在真正的乾坤星运面前,不过土鸡瓦狗! “其血玄黄”,古语所言非虚。 只见萧峰双掌翻飞,指尖划出阴阳流转之痕,两条巨龙盘旋交融,终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苍茫劲气。 所谓天地人三才棍阵,在这等威势之下,犹如朽木枯枝,瞬间崩碎! 只听“轰”然一声,群丐东倒西歪,纷纷跌坐在地,脑袋撞得嗡嗡作响,手中打狗棒尽数断裂,横七竖八散落一地。 “四门封底阵!” 布袋长老齐声高呼,阵势陡然一变。 此阵暗合四象之力——东方青龙属木,主春;北方玄武属水,主冬;西方白虎属金,主秋;南方朱雀属火,主夏。 先辈乞者观天地万象,察四季轮迴,生死交替,悟出这套以自然为基的棍阵,融万物归藏之意於其中,更暗含佛家四諦:苦、集、灭、道。 此刻四位长老各守一角,布成犄角之势,自四方逼近。 看似密不透风,实则正是考验应对之机与后发制人的决断。 寻常人或困於其中,但萧峰早已看破虚实。 “少阳、少阴、太阳、太阴,你们不过拘泥於节气方位之变,徒有节奏,岂知变化之极?” 他双臂疾旋,如涡流搅动大地,沉眠地底的龙气被尽数唤醒! “潜龙勿用!” 一道盘踞地底的龙影悄然游走,继而猛然腾跃,破土而出,气势如虹! 眾人只顾头顶与前方,哪曾防备脚下杀机? 棍阵根基瞬间瓦解,攻势顷刻溃散。 “妙啊!乾上坤下为泰,如今却是乾下坤上,此乃否卦反爻!” 段誉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想拍手叫好,却又怕在这肃杀之境显得太过轻浮。 “五虎啸羊阵!” 此时,十袋长老终於出手,亲自入阵指挥。 在他调度之下,原本散乱的弟子们竟如换了筋骨,阵型森严,杀意凝结如霜雪降临。 这位长老早已动了杀心,誓要將萧峰这个“叛门逆徒”当场格毙! 他心里清楚萧峰遭人构陷,却仍怀疑他与贏璟初有所牵连——否则,单凭一人之力,如何能接连破尽层层阵法,掌风竟压过群雄合击? 若今日丐帮的阵法连萧峰一双肉掌都挡不住,那这天下第一大帮的脸面,可真是被踩进泥里了! “太上长老,您这位十袋长老的分量,怕是有点虚浮。 这五虎阵杀气太盛,刚极易折,难以为继啊!” 萧峰语气沉稳,正气凛然地开口劝诫。 “你说什么?!” 那十袋长老猛地一震,嘴里几颗泛黄的牙齿裸露在外,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 “我说——你这五虎阵锋芒毕露,太过霸道,迟早自毁於一旦!” 萧峰本是一番善意提醒,语重心长,意在点拨。 可落在对方耳中,却成了赤裸裸的讥讽与挑衅。 他心中怒火翻腾:我本有意放你一条生路,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还破我帮中绝学大阵,令我等顏面扫地!如今非但不退,反出言羞辱,若不取你性命,何以镇我长老之威? “虎啸山林!鯨吞四海!” 一声暴喝,阵势骤变,五道身影如猛虎扑食,挟风雷之势直压而下! 萧峰却不慌不忙,双掌平推而出,姿態舒展,宛如鸿雁振翅,凌空而起。 剎那间,一道龙影自他周身盘旋升腾,云气翻涌,龙吟隱隱。 “吼——!” 龙腾九霄,声震沧溟,气浪席捲四方。 那扑来的五虎尚未近身,便已被这浩然气势所摄。 “突如其来!” 降龙二十八掌中的精妙一式,从天而降,居高临下,不容闪避。 不论虚实真假,任你如何变幻招式、咆哮逞威,在这一掌面前皆如纸糊窗欞,一触即破! 十袋长老心头剧震,急忙嘶吼:“变阵!快变阵!” “六丁六甲,阴阳合围!” 话音未落,五虎散,十二人现。 阴六阳六,布成六角奇阵,十二阵眼交错呼应,棍影如炉鼎炼丹,吞吐有度,杀机暗藏。 棍风呼啸,阵形流转,幻化无穷。 萧峰眼神一凝,低喝一声:“时乘六龙!” 此乃降龙十八掌第十二式,掌隨势转,龙行无定。 潜则匿於深渊,飞则腾於九天,变化莫测,应机而发。 掌出如御六气之变,驭龙而行,专破花巧虚招。 看似平平无奇,实则逼得对手不得不回防自救,毫无反击余地。 “如此简洁的动作,竟能蕴含这般凌厉的气象?” 四周观战的各派掌门、长老无不动容。 华山派岳不群皱眉点评:“掌力沉雄,內劲绵长,这般刚猛无儔的打法,其內息根基究竟出自何等心法?” 令狐冲在一旁轻声道:“师父细看,他每掌推出皆似江河奔涌,恐怕修有极深的內功诀要。” 岳不群冷哼:“为师岂需你多言?” “七星北斗,锁命封魂!” 十袋长老额上青筋暴起,再度下令布阵。 可惜眾弟子虽已得提醒,反应仍慢了半步—— 仅仅半息之差…… 却致使天枢偏移、天璣错位、天璇逆乱、瑶光断劲、开阳滯涩、玉衡脱节。 七星紊乱,阵脚动摇,攻守之间处处破绽,哪里还能发挥出昔日威名赫赫的北斗神威? “震惊百里!” 萧峰目光如电,早已洞悉全局。 但他深知,纵对弱敌,亦不可轻心。 这一掌轰出,掌风如怒龙出渊,挟雷霆万钧之势,竟是许多成名高手毕生未见的至高掌境! 掌未至,气先到,龙威瀰漫,天地为之色变。 刚柔並济,阴阳相生,非纯阳之烈,亦非至阴之寒,唯有真正的武道巔峰,方能臻此境界! 掌劲横扫,顿时丐帮眾人如稻草般四散拋飞,或撞墙翻倒,或仰面跌地,鼻血横流,哀嚎遍地。 几位长老勉强支撑,气息微弱,命悬一线。 “天门金锁,结界封锁!” 十袋长老兀自强撑嘶吼,可喊声落下,环顾四周,竟已空无一人! “飞龙在天!” 萧峰腾身而起,一掌將他凌空送出,重重摔落尘埃。 此时,独孤无敌冷笑出声,声音阴冷刺骨:“萧峰,东西交出来吧。” 第388章 一切邪魔外道!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88章 一切邪魔外道! 话音未落,一股裹挟漩涡之力的黑气已如巨蟒缠绕而来,直取萧峰命门! 萧峰双目如炬,面色冷静如冰。 他心知自己远非此人对手,却仍挺身而上,双掌连环拍出! “或跃在渊!” “利涉大川!” “亢龙有悔!” 三式连发,匯聚降龙二十八掌之精髓,掌力凝聚如山崩海啸,伴隨著嘹亮龙吟响彻四野! “吼——!” 金龙成形,划破长空,拖曳出一道璀璨夺目的弧光,直扑独孤无敌! “桀桀桀……” 对方狞笑三声,黑手翻出,掌印幽暗森寒,带著诡异邪意迎击而上! 轰然巨响,金龙碎裂,气劲四溅。 萧峰整个人被黑印击中,倒飞而出,重重砸入石壁之中。 终究是降龙掌法通天彻地,奈何修为尚浅,难敌独孤无敌那深不可测的黑暗实力。 “拿来!” 独孤无敌一声暴喝,声音如寒铁交击,五指成爪,凌厉扑至! 那面容敦厚、神色沉静的老僧腾身而起,指尖凝冰,挥手间打出一道生死符! 此符融小无相功之无形真劲,合天山折梅手之巧劲甩冰术,內力高度凝聚於瞬息之间。 生死符破空飞出,如灵蛇游走,直取独孤无敌眉心。 然此人傲立不动,未退寸步。 双目骤泛幽寒,似有黑霜流转,虚竹被一股狂暴反震之力掀飞,重重摔落丈外! “你竟敢伤我大哥二哥!” 段誉心头怒火翻涌,气血冲顶,丹田轰然震盪,真气自奇经八脉奔涌而出,尽数激发! 穴窍化气,劲力隨指而行! “嗖!嗖!嗖!” 三道六脉神剑激射而出—— 赤如烈焰,紫若朝霞,黄胜金箔。 光华划破长空,撕裂风声。 段誉再运指力,又是三剑疾发—— 绿光莹然,蓝光浩渺,黑芒深邃如渊。 正欲再出第四波,却觉经脉一滯,气息难继,指尖竟再难催动分毫! “这功夫……怎又不听使唤了?” 只听得“淙淙”连响,剑光跌落四散,迸发出刺目神采! 然而独孤无敌狞笑一声,张口如渊,竟將那六道剑气尽数吸入腹中! 吞下之后,还轻哼一声,打了个饱嗝。 双眼魔光暴涨,杀意森然,抬手便向段誉抓去! “哈哈哈!凡是入我眼者,皆归我所有!” “施主,你已入魔障,执念太深!” 释武尊双手合十,身形挺立如松,横亘其前,语气庄重,令独孤无敌微微一怔。 “你也想死?” “禿驴!找死不成!” 独孤无敌双足猛然踏地,筋骨齐鸣,內力奔腾灌注双腿,施展天残神功第二式——孽海魔生! 剎那间,空中浮现无数漆黑脚印,层层叠叠,阴气瀰漫,比先前的“天地无情”更为可怖。 第一式无形无质,第二式却是有形却无魂,邪意透骨! 一脚踢出,快若电闪,势如裂岳,仿佛要扫尽八方,威压寰宇! “金顶佛灯!” 释武尊巍然不动,脚下地面突起异象——一尊金光万丈的巨佛拔地而起,稳稳护於身前。 “鐺——!” 那一记孽海魔生撞上金佛,竟如雪遇阳焰,瞬间瓦解! “贼禿!今日若不灭你,我誓不为人!” 独孤无敌怒极癲狂,理智全失,眼中血丝密布,嘶声咆哮。 “施主,杀劫已重,回头尚可!”释武尊语气温和,却字字如钟。 “老杂毛!多管閒事!” 话音未落,他旋身腾跃,第三式群魔乱舞轰然出手! 顿时间,怨魂哀嚎,魔影翻腾,毒罡、邪气、阴劲、灵气交织爆发,自其腿风中喷涌而出! 一脚扫出,紫雾繚绕,恍若邪灵噬天,枯爪隱现脚影之中,腐朽之气瀰漫四周,连空气都为之扭曲溃烂。 虚空震盪,巨石崩裂,漫天黑影巨足横压而下,天地为之变色! 此乃天残神功第三式,搅乱乾坤,顛倒阴阳,实为世间至邪之招! “佛动山河!” 释武尊双手结印,掌成五轮之形,佛光涌动,身外金佛亦隨之抬掌,凝成巨大金色掌印,迎风暴涨,悍然拍出! “轰——!!” 大地开裂,山峦颤抖! 群魔乱舞所召之邪物,无论无形魔影还是不可名状之怪,皆在金掌之下碾为齏粉! 五指如山,镇压诸邪,仿佛封尽万古魔头! “老禿驴!老杂毛!挡我者死!我要你神魂俱灭!” 独孤无敌杀意滔天,腿影愈发诡譎莫测,第四式血漫山河终於祭出! 脚若千钧,动若惊雷! 雷是血色妖雷,风是尸骨炼成的腥风! 毁天灭地之煞、杀、毒、绝四劫,尽隨这一脚轰然踢出! “佛问珈蓝!” 释武尊双掌再转,梵音隱隱,五轮佛符铺天盖地洒落,周身金光如海,宛若佛陀降世,法相庄严! 佛隨心动,意隨玄转! 苍穹浩渺,金佛巍巍! 五纹金芒呼啸而出,狠狠砸向那一重重毁灭之劫! “看你能撑到几时!” “天崩地裂!” 整片虚空骤然塌陷,毁灭之力自独孤无敌脚底狂涌而出! 阴极生变,邪极衍影。 这一脚,既诡譎难测,又暗合阴阳奇正之理,霸道刚猛,无可匹敌! 这一击的威势如渊似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仿佛灵魂都被禁錮,生不出丝毫抵抗之意,只余下彻骨的窒息与绝望!这正是天残神功第五式,宛如红尘俗世中突现的断界裂痕,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撕开! 威能之强,震古烁今! 毁灭之气瀰漫虚空,竟令空间都为之扭曲、崩解! “佛光普照!” 释武尊端然肃立,神色庄严,双掌合印,一道金光璀璨的佛掌虚影轰然推出! “佛动山河!” 他双手划出阴阳迴环之跡,符文翻滚如潮,体外金身佛陀隨之结印,巨掌挟万钧之势横推而出! “轰——!” 大地龟裂,群山摇晃,天地失色! 那搅乱乾坤的魔影之舞,那些不可名状、来自幽冥的邪祟,在这金色巨掌之下尽数化为齏粉! 如同五指化作五岳,镇压诸天万界一切邪魔外道! “老禿驴!老杂毛!竟敢阻我去路!今日必叫你形神俱灭!”独孤无敌怒吼如雷。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八十六名——叶开】 【身份:李探花门下弟子】 【修为:超脱巔峰境】 【浪子一枚,隨波逐流,行踪不定,却活得洒脱自在,性情率真不羈】 【习得万流归宗心法,亦承小李飞刀绝技】 【更於飞刀之道登峰造极,达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之境】 【天道馈赠:万仙流宗诀、天孤夜星剑法、仙象天魔功、洞天福地令】 此刻,独孤无敌杀意暴涨,脚下幻影愈发诡譎莫测。 第389章 万劫难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89章 万劫难復! 第四式——血染山河,骤然施展开来! 一脚踏出,重若千钧,迅如奔雷! 那雷光殷红如血,那风息腥秽如腐骨之雾! 天劫、杀劫、毒瘴、灭运,尽数凝於这一脚之中,席捲而出! “施主,放下屠刀,莫再造无边杀业!” “佛问珈蓝!” 释武尊双手轮转,似有万佛低语,梵音繚绕,五彩神符铺天盖地洒落。 此时的他,宛若一尊凌驾尘世的佛祖,庄严不可侵犯! 佛身既动,万象皆隨;佛意所至,玄机自生! 苍穹渺渺,金佛巍巍! 那流转著古老纹路的金身巨掌,轰然砸向层层叠叠的劫难之上! “死和尚!老夫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天崩地裂!” 毁灭之力自独孤无敌足尖爆发,充斥整片虚空! 邪极而变,阴极成影。 这一脚霸道刚猛,却又暗合奇正相生、阴阳逆转之妙,诡异中藏天机,凌厉处见杀机! 其势之盛,令人肝胆俱裂,无法兴起半分反抗之心,唯有无边压迫与绝望袭上心头——这正是天残神功第五式,犹如凡世间凭空裂开的一道深渊,斩断一切生机! 威力之巨,撼天动地! 虚空为之震盪扭曲,仿佛即將寸寸碎裂! “佛光普照!” 释武尊凛然不惧,衣袍猎猎,再度推出一记佛门至高掌印! 这一掌凝聚无量佛光, 掌中似有降龙罗汉、伏虎尊者,万千神佛共聚此光! 经文诵念声低沉悠远,难以参透, 梵音裊裊,佛光如雨,沐浴其下, 他的身形愈发高大神圣,几近法相真身! 纵是面对至刚至阳的如来神掌余暉,哪怕只是万佛金芒的一缕辉光,天残神功第五式亦难匹敌。 毕竟杀气太盛,戾气太重,刚极易折,便是如此! “你……好得很!” 独孤无敌咬牙切齿,从唇缝间挤出几个字。 “第六式——玉石俱焚!” 剎那间,他脚上罡气由赤转碧,森寒刺骨!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八十五名——傅红雪】 【身份:无门无派散修】 【修为:天人合一境界】 【轻功看似寻常,实则快若惊鸿,无人可追】 【外表冷漠寡言,內心却极重情义,尤重孝悌之道】 【精通白家至高武学——白家刀法,被誉为当世第一快刀】 【其刀未动,影已先行;看似迟缓,实则早已斩尽万物流光】 【所修大移穴之术得天道认可,已达出神入化之境】 【天道赐予:不败刀法、仙我真一诀、大帆仙淼术、洞天福地令】 幽光点点,如冥火摇曳,森气逼人,似怨魂哀嚎。 灰影幢幢,大小鬼魅自气劲中滋生,环绕波动,如环成阵。 一只燃烧著碧绿烈焰的巨大脚影轰然踢出! 携毁天之势,坠落尘寰,激起漫天沙石! 百丈长的深绿残影烙印空中,震撼人心! “太可怕了!” 令狐冲望著那滔天一击,不由失语。 “迎佛西天!” 释武尊周身佛光涌动,浩然正气如潮水般盪开,金辉流转,似琉璃水面泛起层层光晕。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轮盘自他掌心腾起,化作破空而下的佛虹神轮,光芒万丈,撕裂长空! 赤焰般的佛影繚绕著五字真言,神圣之躯內浮现出一圈圈古奥经文,梵音低鸣,迴荡天地。 “你竟敢拦我?今日便是神来斩神,佛来灭佛!” 独孤无敌怒声咆哮,杀意冲霄。 “噗——” 话音未落,一记佛掌已轰然印上胸膛。 他整个人倒飞而出,鲜血喷溅三尺,染红半空。 眾人震惊失语,眼前一幕太快,快得来不及反应。 只觉血雾瀰漫,腥风扑面,生死已在瞬息之间。 “哈哈哈!杀不死我的!” 独孤无敌咧嘴一笑,唇角带血,笑声癲狂。 他左膝微弯撑地,右腿猛然扬起,剎那间踢出漫天残影。 漆黑如墨的魔足接连踏出,混元煞气凝聚成巨大的暗影之脚,自九天之上轰然砸落! 那股毁灭之力前所未有,仿佛远古凶兽甦醒,携滔天威压碾压而下。 玄煞之气缠绕腿间,力量压缩至极致,快到连光线都无法捕捉。 昏沉之中,邪意翻滚,森然气息席捲四方,令人胆寒。 “轰!” 一声巨响,佛光震盪溃散,释武尊身前浮现五字明咒,金芒中透出紫焰虚影,在幽暗虚空里激起滔天波澜。 诡异的毁灭之意悄然蔓延,角度刁钻,防不胜防。 万千脚影匯聚为一只遮天魔足,压迫感如渊似海。 释武尊的佛力竟被侵染,原本纯净的金光,此刻蒙上了一层诡譎的紫暗。 独孤无敌双腿连环疾踏,虚空留下无数黑色符印与残影。 漫天儘是漆黑魔足,铺天盖地,宛如末日降临。 苍穹为之震颤,那巨足旋转坠落,势不可挡! “禿驴!你太放肆了!胆敢阻我,今日必取你性命!” 独孤无敌衣袍猎猎,身影腾跃於虚空之上。 每一步落下,皆激起空间涟漪,万魔嘶吼,蓝面厉鬼、赤瞳邪灵纷至沓来。 “五!” 梵唱再起,佛音连绵,却在下一瞬寸寸断裂。 “迎佛西天!” 释武尊双臂高举,如托山岳,姿態庄严若擎天支柱。 佛光由金转赤,宛若血阳初升。 一尊巨大神佛自天外降世,无数佛符自其掌心漩涡喷薄而出,犹如星河倒悬,金灯照夜。 佛劲破空,化作横贯天地的光幕,所过之处,邪祟崩解,魔影哀嚎。 “万劫难復!” 魔音滚滚,黑云压境。 独孤无敌身后显化出一尊庞大的蓝色魔罗法相! 此相青肤蓝面,通体繚绕魔纹。 背后千手伸展,或结莲印,或掌雷霆,或凝邪诀,形態各异,变幻无穷。 头颅叠生,眼中藏眼,头顶一对乌黑牛角狰狞耸立,乱发如墨蛇舞动。 那魔躯巍峨如山,散发著令人窒息的诡异气息。 本已丑恶至极的面容,更添腐烂溃败之象,眉心处竖立一只巨目,冰冷无情地俯视眾生。 这分明是魔中至尊,邪之始祖。 纵使穷凶极恶四字,也不足以形容其万一的真实力量。 无数魔符翻卷飞舞,光影错乱,邪异丛生,许多高手目光一触即心神剧震,几欲昏厥! 业障之劫、杀戮之劫、饥饉之劫、因果之劫……万般灾厄齐聚於此。 所谓“万劫难復”,关键在一个“復”字。 劫,早已过去;真正可怖的是——劫后再生,旧难重临。 万劫轮迴,困而不死,陷於无尽深渊的一脚,已然踏碎苍穹! 猛然间腾起的魔影巨足,狰狞翻涌,邪气滔天,永世不灭! 怨魂悽厉嘶嚎,游荡的业魄如潮水般翻滚不息。 第390章 包揽天地万象!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90章 包揽天地万象! 一只只被剥去血肉、裸露筋骨的魔灵,丑恶至极,鲜血淋漓,令苍穹失色,大地陷入猩红血雾的笼罩之中! “佛临尘世!” 释武尊气势无匹,佛袍斜扬,猎猎作响,宛若一尊自净界降临的真佛! 金光符文环绕周身,神辉流转,梵音隱现,圣洁之气沛然瀰漫。 纵使魔煞凝聚,邪灵盘踞,在这尊佛陀接连破障之下,亦寸寸崩裂,灰飞烟灭! “尽屠万魔!” 独孤无敌双目冷芒如刀,寒意刺骨,千魔噬生之魔相轰然显现! 牛首蛇躯,通体覆满幽绿鳞甲,层层叠叠,泛著古老而诡譎的光泽,透出远古邪祟的气息。 周身繚绕著朦朧蓝雾,无数碧绿色魔魂与赤红怨灵缠绕舞动,嘶吼不止。 他这一脚携无穷杀意而出,黑煞之影如渊倾泻,撕裂虚空—— 其中凝聚的杀气、戾劲、劫力,皆为天地间最阴暗的本源之力。 魔性粒子如狂刃绞碎光云,吞噬万物生机,魔雷纵横交错,震彻寰宇! “佛法广大,普渡无边!” 面对那遮蔽天日、横扫而来的魔足,释武尊神色沉静,毫无波澜,掌演无上佛理。 以非俗世之姿,一脚接一脚递出,佛海生辉,光浪翻涌,因果律动,佛乘真义自然流转。 金色符文附体,一轮轮佛力光环不断生成,功德浩瀚如海,经文妙諦縈绕心神。 在璀璨佛光映照下,他宛若天生佛子,气质超凡,佛韵天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三界俱焚!”独孤无敌怒吼震空,声浪在虚空中久久迴荡。 “天界焚尽!地界焚尽!人界焚尽!断天绝地,灭尽眾生,善恶同消,是非尽斩!” 他咆哮如雷,心中杀念狂涌,眼中一抹赤红煞光骤然闪现—— 那是一股纯粹的毁灭意志,充斥著暴虐、残暴与无情的杀戮本能! 他猛然踏出一步,黑沉如铅的巨足轰然落下,风云变色,雷霆炸裂! 口中低诵魔咒,音节扭曲而诡异: “伽罗夜伽,魔影重重覆幽冥,仇火灼心焚不尽,怨魂桀笑骨成林,死气横行,命途夭折,劫劫相扣,命命归墟……” 凡人听之,只觉头颅欲裂,识海震盪,仿佛有无数魔神在脑中嘶吼低语。 非人非兽,非妖非鬼,非魑非魅,此乃真正的魔音入魂! 令人胆寒战慄,恍若大魔亲临! 独孤无敌朗声念诀,腿势破空,剎那间天残神功催至巔峰,脚影遮天蔽日! 体內天残心法运转不息,化作无尽魔轮,汲取天地人三才之极意。 此功融合魔、杀、戮、煞、邪、毒、障七种极端之力,尽数凝於“残”之一字! 他身前浮现一道与己相同的幻影,隨即自身凌空连踢,施展出天残八式前序: 天地无恩! 此脚绝情断义,六亲不认,只为极致毁灭! 他竟以己身为祭,魔我相残,破而后立! 孽海生魔! 第二击蕴含魔海般绵延不绝的力量,深不见底,永无止境! 群魔乱舞! 乃是魔衍魔、劫生劫之象! 一腿扫出,乾坤倒转,天下动盪! 万千魔影匯聚,千魔齐啸,声震九幽! 血染乾坤! 此式乃独孤无敌自创之血魔秘法,融於天残神功之中! 其杀威可染遍山河,纵是千里山脉、万重幽谷,亦难逃血染之灾! 然而,天残第五式“天崩地裂”,威力过於狂暴,极难与其他招式融合。 天塌地陷,山河破碎,其势难以调和! 更遑论第六式“玉石俱焚”与第七式“万劫不復”,皆为自毁式杀招,衔接之处凶险万分! 佛之功德与魔之杀伐,本属对立,彼此克制。 魔若强盛,则压制佛光;佛若昌隆,则镇压魔性。 直至第八式圆满贯通,方真正將诸式熔为一炉,浑然一体! “三界灭绝”集天残脚法之大成,一脚出则万象纷呈,瞬息万变! 爆发之猛、凝聚之强、破坏之烈,远超此前所有招式之总和! 而对应此招的,正是——万佛朝宗! 释武尊直面这毁天灭地、残尽苍生的一击,双掌合十,迎空推出! 第一式隨其掌势翻转之间,一轮金光缓缓升起,佛辉初绽,照亮黑暗! 在第一式根基之上,第二式“金顶佛灯”隨之点亮。 佛光之中,一盏青焰古佛缓缓浮现,影影绰绰,仿佛自远古佛源中踏步而出! 第三式“佛动山河”,隨云霞流转,依附於金灯之辉,天地皆颤。 第四式“佛问迦蓝”,第五式“迎佛西天”,第六式“佛光普照”,第七式“天佛降世”,第八式“佛法无边”,直至第九式“万佛朝宗”。 如来神掌九式轮转,层层递进,变化无穷,包揽天地万象! 梵文浮空,熠熠生辉,金色的佛纹如丝如缕,缠绕周身。 摩訶无量,宏愿浩荡! 无边功德縈绕释武尊周身,他宛如一尊真佛临凡,宝相庄严。 佛纹所绽之光,映出菩提证道之境,如来低语之声隱隱迴荡…… 漫天佛光隨念而动,佛道之力浩大难测。 一切恶业重罪尽被焚灭,诸天魔外道亦在光辉之下灰飞烟灭! “若有此法,万法终归虚幻……” 日月星辰隨心幻化,佛兵佛刃化作万道金芒。 三界崩裂之际,龙蛇腾跃而起,纵使乾坤倒转,也在这一瞬之间被彻底击溃。 佛形光轮绵延不绝,横扫八万四千种劫难——残肢、疯癲、罗剎、杀戮、狂风、剧毒,在佛掌威能下纷纷扭曲异变。 如同风云激盪,两股力量猛烈碰撞,爆发出震天撼地的能量涟漪! “波波波摩梵,摩梵波波波,婆挈梵梵梵,梵梵梵颇聃,般若南无婆帝……” 佛音裊裊,万佛齐诵,咒语声不绝於耳! 轰然巨响中,二人交手之处,大片云层撕裂,空间不断震颤。 双方法力接连对冲,掀起一轮又一轮金色气浪。 赤红脚影与金光掌印激烈交锋! 强横的能量波动层层扩散,衝击四方。 瀰漫的邪雾应声炸碎,片片消散。 漫天血海迅速枯竭,在佛光照耀下寸寸蒸腾,化为乌有。 独孤无敌双眼赤红,仰天长啸:“妙啊!真是痛快!” 话音未落,身形骤然乾瘪,精血外泄,体表猩红气息翻滚游走。 一股滔天魔息缠绕其身,越来越盛。 忽然间,他杀意暴涨,神情失控,宛若入魔。 仿佛被邪祟附体,周身戾气翻涌,血海滔天,阴森可怖。 漆黑魔气席捲苍穹,雷鸣电闪,乌光乍现。 极煞之气化作风暴,席捲天地,骇人心魄。 他的腿脚猛然扭曲变形,皮肉翻卷,鲜血淋漓,白骨森然裸露! “天亡!地灭!万物俱毁!杀尽苍生,杀你杀他杀我,斩断眼前一切存在!” 第391章 灭世魔轮!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91章 灭世魔轮! 独孤无敌陷入癲狂,声音沙哑中透著诡异魔性。 周遭浮现的残秽之物,丑陋狰狞,令人作呕。 层层黑影繚绕,他忽而放声狂笑,笑声刺耳瘮人。 身上泛起幽暗诡光,浓稠邪雾笼罩头顶。 杀气凝实如刀,整个人愈发阴沉恐怖,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他疯了吗?连自己都不放过?” 令狐冲眉头紧锁,对此等气息极为厌恶。 “此招太过邪异,已入魔障,恐怕他心智早已失守!” 岳不群心头凛然,隱隱不安。 只见独孤无敌身后,一轮漆黑魔轮疯狂旋转,释放出极致阴森的魔性。 那猩红煞气竟將所有佛光尽数吞没! 无边无际的黑红腿影铺天盖地,笼罩四野八荒! “杀!杀!杀!杀!杀!哈哈哈——!” 他猛然一脚横扫,竟將围观各派弟子如草芥般踢飞出去! 漫天腿影汹涌而至,遮天蔽日,无数残影翻飞交织! “你杀心太重,是该收一收了。” 释武尊双手合十,周身佛音流转,层层佛光凝聚成塔,巍峨耸立,镇压一切杀念! 本是群英薈萃的武林大会,此刻眾多高手皆看得目瞪口呆,心神俱震! 释武尊与独孤无敌正面相对,战作一团。 “555!” 释武尊双臂翻转,幻出千手之相,符咒连绵不绝,佛印迭出,观者无不头晕目眩。 天地之间金光万丈,佛愿慈悲之力升腾起伏,浩瀚无垠! “哼!” 独孤无敌不信因果,魔腿横扫而出,直取对方命门! 各派弟子一列列站定,却被独孤无敌一脚横扫,尽数飞出,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宛如僵硬的尸身。 剎那间,那疾旋而出的一腿,竟將一轮轮浩瀚无边的佛光彻底击碎。 “如来亦可灭!” 漫天佛辉汹涌铺展,释武尊双目寒光乍现,杀机陡起! 百丈金身巍然耸立,法相庄严,令人望之顿生敬畏,心神俱颤! 释武尊双手翻飞,掌影重重,指劲如林,拳风似浪,手印连绵不绝—— 万掌成阵,排山倒海;千指化锋,破空裂云。 更有诸佛虚影凌虚而立,光虹流转,宛若潮汐奔涌的神掌之威。 飞龙掌势腾挪升腾,搅动层层佛气,光影交错。 “佛自归来,归来自佛,真我本在,妙法常安!” 释武尊诵经之声迴荡天地,浮云开合之间,佛光幻化万千景象:万祖叩首朝圣,千道金芒垂落如穗,百花盛放爭艷,恆河沙数般的光辉奔流不息。 “老和尚!老子早已入魔!今日便是天神拦路斩神,佛陀挡道弒佛!眾生皆该诛绝!” 独孤无敌左脚猛踹右腿,状若癲狂,神情扭曲,似已脱离人境,墮入魔道。 “咔嚓!” 一声脆响,右腿骨断裂,鲜血喷涌而出! 眾人瞠目结舌,从未见过如此惨烈之景! 这般血腥场面,令人胆寒齿冷! “哈哈哈!痛快!畅快!爽极了!哈哈哈哈——” 他右腿断口喷出的血柱竟凝成一只血足,反向踢出,猛然撞上左腿! 又是一声“喀喇”,骨骼崩裂,左腿应声折断,两截残肢血肉模糊! “我即为魔,魔即是我!” 双腿尽毁,却愈发猩红狰狞,血雾繚绕,观者无不毛骨悚然,心跳骤停! 显然,他已经陷入彻底的魔障! 此刻正是他疯狂至极之时! 全身魔气翻腾,形貌越发恐怖骇人。 血雾自掌心瀰漫,他猛然撕下自己的麵皮,嘴角仍掛著狞笑。 “桀桀桀……” 半边脸只剩白骨森然,另半边皮肉绽裂,鲜血淋漓! 眾人不敢直视,诸多女子惊叫失魂! 即便在场有胆识过人的豪杰,也只觉头皮发麻,脊背生寒! “死!你们统统都得死!哈哈哈哈——” 独孤无敌彻底疯魔,笑声中血沫四溅,仿佛从地狱爬出的恶魂。 魔气染黑苍穹,浸透大地。 “死!” 他再度抬腿猛踢,空中浮现巨大血影之足! 千丈血足轰然压下,如天塌地陷! 无尽血浪翻滚奔腾,骷髏浮沉如海,怨气冲霄! “万、佛、朝、宗!” 释武尊心头巨震,前所未有的恐惧与压迫席捲而来。 他终究修佛未成,所悟不过皮毛,手中如来神掌也只是浅尝輒止。 真正的佛威,何其浩瀚? 而独孤无敌带来的压迫,越来越重,那股无形的魔性之力几乎要將他碾碎! 金色符文直衝云霄,身后浮现万千佛陀虚影,然而光影朦朧,摇摇欲散。 “断天绝地!灭尽眾生!屠神弒佛,毁界焚尘!” “灭世魔轮!” 独孤无敌双足残肢旋转不休,竟化作一尊诡异血磨,转动之间吞噬一切光明! “轰!轰!轰!” 金光寸寸瓦解,佛性崩离,光芒急速枯竭。 这一招已非昔日天残神功所能比擬,乃是融合天地魔元所创的真正魔道绝学! “噗——” 释武尊猛然倒飞,口中鲜血狂喷,重重砸落地面,面容灰败,狼狈不堪。 “连他也撑不住?”田不二脸色沉重。 “还有谁能敌?”不三不四两位魔头心头剧震,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桀桀桀!天下唯我独尊!” 独孤无敌周身邪气蒸腾,阴森诡譎。 他咧嘴大笑,唇角撕裂至耳根。 “杀!杀!杀!” 黑雾翻涌,浊流缠身,半身为骨,半脸淌血,形貌非人非鬼。 眾人见其扭曲面容,皆感寒意彻骨,心神战慄。 “这……是人还是魔?” “难道他真的化魔了?” “哼,怕是走火入魔,神志尽失罢了。”仍有门派高手自恃清醒,冷言讥讽。 “嘎嘎嘎……” 独孤无敌仰天长啸,体內涌出冰冷漆黑的焚魔之气。 一层层邪异气息自丹田爆发,如幽魂嘶吼,怨念咆哮。 撕裂天地的魔纹自他躯体迸发,无数诡譎黑影从中爬出,形如饿鬼,状若怨灵。 “嘭!” 隨著他一脚落下,四下群雄心头骤然一紧,仿佛被无形之力攥住心臟。 剎那间,独孤无敌双腿翻飞,瞬息之间踢出成百上千记腿影! 漫天皆是残影纵横,如同狂风扫落叶,铺天盖地! 数位正道高手尚未回神,便已被捲入其中,当场毙命,尸骨无存! 此时的独孤无敌宛如癲狂入魔,神情狰狞,状若疯魔。 见人便踢,遇人便踹,出手不留丝毫余地! 一脚落处,血肉崩裂,身躯如纸糊般撕开——或断为两截,或炸作碎末! 更有修为浅薄者,连半息都撑不过,眨眼之间便化为飞灰,形神俱灭! 他毫不停歇,一脚接一脚连环轰出,万千腿影交织如网,黑气瀰漫! “此人已入魔障!快逃!速速逃离!” 各派宗师面色惨白,纷纷厉声疾呼! “这等战力太过骇人!合力诛杀,不可迟疑!” 第392章 独孤老魔!祸乱天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92章 独孤老魔!祸乱天下! 青城掌门沉声怒喝,周身剑气涌动,层层剑光流转,化作片片寒芒激射而出。 “杀!”黄天门、鯨鯊门、七煞门、白怖门齐齐出手,围拢而上,欲將他当场镇压! “螻蚁……” 独孤无敌轻启唇齿,一腿横扫,顿时间无数虚影腾空而起。 那腿影上下翻腾,似妖魔乱舞,诡譎难测,如千手邪灵临世! “尽数屠尽!哈哈哈!一个不留!”他双目赤红,几近失常。 一只漆黑如墨的巨大脚影自天穹浮现,压迫而下,天地为之变色! 轰!轰!轰! 虚空划过一道道裂痕,数十名侠修被直接命中,身体爆裂,化为血雾! “此人力不可敌!” “他早已不是凡人,分明是魔头降世!” “此人以杀证道,腿法诡异绝伦,招式匪夷所思,绝非正道所能抗衡!快撤!” “他练的是自毁心脉的邪功,心智早已墮入深渊!” “怕是从幽冥爬出的恶鬼,速离此地!” “独孤老魔!祸乱天下!” “他来了!真的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眾掌门倒抽冷气,脊背发凉,汗毛直立。 急忙催促门下弟子拼命往山下行去,慌不择路。 一队雁眉山侠士尚未来得及反应,眼前光影一闪,独孤无敌已赫然立於面前。 “桀桀桀……” 他咧嘴一笑,阴森可怖。 眾人强作镇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独孤大侠……不不,盟主在上,我等登泰山只为瞻仰风采,绝无冒犯之意……” “无心冒犯?可我却有意取命啊,哈哈哈!”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腿,一脚横空劈出! 只见一道漆黑残影破空而来,快得无法捕捉! 他的身形如鬼魅穿行,迅疾如风! 腿若颶风,席捲八方,无人可挡! 一排排侠客被这一击扫中,筋折骨碎,血雾横飞! 不少女侠当场崩溃,哭喊出声! 鲜血洒满山石,大地染成猩红。 天残脚所留之痕,地面寸寸龟裂,裂纹蜿蜒如蛛网蔓延。 各大掌门喉头滚动,吞咽口水,心神大乱,犹如无头苍蝇四处奔突。 恐惧至极,不断嘶吼警示门人: “快逃!快逃!” “逃命啊!这魔头要屠尽所有人!” “逃?往哪逃?” 独孤无敌冷笑一声,嘴角扬起一抹扭曲弧度,牙齿尽数转为漆黑。 双眼失去眼白,全然化作深不见底的墨穴,宛若深渊巨口! 那是真正的魔瞳,凡人一瞥,魂魄皆颤! 孩童若见此容,必夜夜惊梦,啼哭不止! 他灰发狂舞,黑气繚绕,层层腿影接连暴起! 一脚踏空,仿佛踢碎星辰,残影连环成弧,如弯月轮转! “轰隆隆!” 大地剧烈震颤,泥土翻涌,断岩飞溅! 他缓缓扭头,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此地儼然沦为人间炼狱,血浪滔天,惨烈非常。 浓郁的腐秽之气自他体內扩散,如同地狱源头喷涌而出。 多名修士被黑气牵引靠近,仅沾染些许气息,便皮肉脱落,化作奇彩骷髏——赤如火、碧如毒、靛如寒冰…… “我才是这天地间唯一的主宰!” 他双目空洞,唯余杀念盘踞脑海,躯体扭曲变形,仿佛已不受自身掌控! 理智尽失,不分敌我,眼中唯有毁灭与血腥! 腿影翻飞,劲风呼啸,光影交错间如同鬼魅穿梭! 剎那间,数百名门下弟子面色惨白,被那魔气缠身的可怖形貌嚇得魂飞魄散! 一道道漆黑如墨的巨大脚影腾空而起,仿佛自幽冥踏出! 每一击皆蕴含千钧之力,震得空气爆裂作响。 一脚横扫而出,顿时幻化出如巨蟒般的黑影长腿,撕裂虚空,扑杀四方! 眾多侠客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已被踢得筋骨断裂,口喷黑血,或残肢横飞,倒地不起…… 就在此刻,独孤无敌的目光冷冷转向萧峰、慕容復与虚竹所在之处。 除却慕容復尚能支撑,其余二人早已重伤在身,气息萎靡。 “哈哈哈!杀——!” 独孤无敌神情癲狂,双眼泛红,直衝慕容復而去,一记漆黑腿影破空袭来! “斗转星移!” 慕容復双掌疾推,星辰轨跡在其指尖流转,光影叠错,宛如银河倒卷。 抬手落掌之间,星芒点点浮现,天地似隨其掌势扭转。 万象更迭,云气翻涌,仿若宇宙初开。 “嘿嘿,有点门道!” 独孤无敌歪头一笑,脖颈发出咔咔脆响,隨即连环踢出数千腿影,每一道都裹挟著浓稠如雾的阴毒刀光。 时如电闪,撕裂长空;时似雷轰,震人心魄;时若狂澜怒潮,席捲八方;又似群星坠落,毁灭苍生! 可惜慕容復虽习得斗转星移精髓,却未能参透至高境界。 加之功力不足,终究难敌这滔天攻势。 只见漫天腿影扭曲旋转,將正欲借力卸劲的慕容復猛然击中! 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嘴角鲜血狂涌,双目赤红狰狞。 “前辈!饶命!我不能死!绝不能死啊!” “杀!桀桀桀——” 独孤无敌狞笑著步步逼近。 “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慕容復惊恐万状,颤抖著指向萧峰等人。 独孤无敌顺著他的手指望去。 “我不该死!我要復兴大燕!我要登临帝位!”慕容復嘶声喊叫,挣扎欲起,却四肢酸软,动弹不得。 “表哥!”王语嫣扑了过来,跪在他身旁。 她全然未觉,死亡已悄然降临於背后。 “杀!” 一声暴喝,一道漆黑巨足撕裂空气,直奔王语嫣后心! 那庞大的阴影让慕容復瞳孔骤缩,脸色剧变! “表妹!小心身后!”情急之下,他强行运起斗转星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將王语嫣推至身前。 “表哥?!”王语嫣茫然回头,却见那毁天灭地的一脚已近在咫尺! “呵……原来……表哥是想让我先走一步……” 此刻的王语嫣竟不再挣扎,只是嘴角扬起一抹悽美的笑,眼中满是破碎的痴情。 段誉目睹这一幕,心神俱裂。 他分明看见,那个女子的心,已然碎成齏粉。 他看得痴迷,看得心痛,恨不得立刻衝上前替她承受一切。 这般绝世佳人,若能执手共度一生该有多好!若有朝一日她为我挡灾,我愿为她赴死千回百次! 段誉心中翻江倒海,想要起身相护,奈何伤势沉重,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不!她是我的!她绝不能死! 他在心底咆哮,神智几乎失控。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身影翩然现身。 俊逸非凡,气度如渊。 他身披墨色龙纹长袍,负手而立,在那黑影巨足即將吞噬王语嫣之时,轻轻一拂袖。 轰——! 那恐怖无比的黑暗之脚,竟如琉璃崩碎,瞬间瓦解! “一指灭魔!” 第393章 天地震颤,风云倒卷!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93章 天地震颤,风云倒卷! 贏璟初的声音如钟鼓齐鸣,响彻天地。 浩瀚皇极之力自他周身奔涌而出,仙讖秘法流转不息,符文如碎星坠落,山河为之倾塌! 那一指点出,霸道无匹,天地失色! 独孤无敌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碾压成灰! “嘭!” 血肉炸裂,化作漫天血雾,洒落山巔。 泰山之上,群雄尽皆呆滯! “此人是谁?怎会有如此通天手段?” “一指之间便诛杀无敌老魔?!” “莫非他是天道金榜前十之人?” “若非前十强者,岂能有此威能?” 此时,山道尽头传来铁蹄轰鸣,一队玄甲龙骑踏雪而来,气势如虹! 有人眼尖,一眼认出那旗帜上的兵符与制式鎧甲—— “那是大秦的军令!是玄雪龙骑!” “唯有大秦才有资格登上玉皇顶!” “难道……他就是那位传闻中的——” “大秦太子!贏璟初!” 眾人神色震动,纷纷转首,目光齐聚於那墨袍公子身上。 剎那之间,贏璟初成为万眾瞩目的中心! 忽然—— 狂风怒號,乌云压顶,雷霆滚滚而动! 整片天穹染上一层猩红血雾,仿佛天地也在哀鸣。 那是由血气蒸腾而成的诡异浪潮,一具具森白骸骨的手掌,在翻涌的血云中时隱时现。 阴风阵阵,仿佛自九幽之下吹来,令人脊背发寒,心头泛起层层寒意! 忽然间,一道悽厉的声音划破长空,直钻入每个人的耳膜深处—— 本该早已断气的独孤无敌,竟在这剎那之间,从焦土之上缓缓站起! 他浑身裹满黏稠鲜血,如同刚从血池爬出的恶鬼,形貌可怖至极! 无鼻无目,五官尽失,只有一团翻滚的猩红雾气缠绕全身,仿佛连魂魄都被血煞浸透。 这究竟是何等邪物? 更令人胆寒的是,那熟悉的笑声再度响起—— “桀桀桀!” 笑声如针,刺穿眾人的心神,像是冥火在识海中肆意焚烧,点燃了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是……是独孤无敌!” “天啊!他竟然站起来了!” “不是站起来,是復活了!他死而復生了!” “不可能!贏璟初那一指可是蕴藏天地法则,足以湮灭一切邪祟!” 所有人都记得那一幕——贏璟初凌空一点,大衍梵天之力倾泻而出,仙光浩荡,將独孤无敌当场击毙。 可如今,这具血糊糊的躯体,竟又一次睁开了不存在的眼睛! 独孤无敌没有视线,却准確地“望”向贏璟初所在的方向,口中发出怪异的咯咯声,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从他喉咙深处向外窥视。 “他还算是人吗?” “他练的到底是什么妖功?” “听说是他自己创的魔功!如今血肉尽毁,只剩怨念与煞气凝形,简直是魔头中的魔头!” 江湖群雄低声惊语,原本四散奔逃的各大门派掌门,因贏璟初等人现身曾稍感安心,此刻却又被嚇得魂不附体。 不少人脸色煞白,四肢僵冷,仿佛被钉在原地。 那些本打算悄悄溜走的侠士,脚步顿时凝固,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这次武林大会,怕是要变成他的杀戮场了!” “他向来拿逃得最快的人开刀,咱们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刚才他扫我一眼,我心跳几乎停了!” “老魔未死!老魔未死啊!” 一名侠客颤抖著低呼,声音几乎变调,全身汗毛倒竖,冷汗浸透衣衫。 就在此时,贏璟初立於虚空,衣袂飘然,右手五指骤然张开,凌空一按—— “五指烬魔神!” 剎那间,天地震颤,风云倒卷! 苍穹裂开一道缝隙,一根巨大无比的手指裹挟著焚魔之威,自高空轰然砸落! “轰——!” 独孤无敌的血躯瞬间炸裂,化作漫天血雾,四散飞溅。 劲气余波席捲八方,符文如锁链般坠落,封锁虚空。 眾人屏息凝望,心中刚刚鬆了一口气——难道这一次,终於彻底终结了? 然而不过瞬息—— 血雾翻腾,凝聚成环,如潮水般逆流迴旋。 空气中传来骨骼重组的咔咔声,腥臭扑鼻的血气再次匯聚成人形。 “天!地!重!塑!” 一声狂吼震动山河! 独孤无敌浴血重生,周身血光暴涨,煞气滔天! “哈哈哈!我的道,已踏入新境!” “谁能杀我?谁敢杀我?!” 他的笑声如雷贯耳,在天地间反覆迴荡。 血芒在其体表流转不息,浓郁的血元之力如毒蛇般盘绕周身,隱隱形成结界。 “这……这根本杀不死!” “他融合万人精血、百毒之髓、妖魔残魂、邪功真气,早已超出常理!” “但他怎能一次又一次復活?!” 所有人心中震撼无比。 此人已非简单的武者,而是借诡道重生的邪灵! 接连两次被毁肉身,竟还能第三次归来,且气息更为强横! “莫非他已超脱生死?” “他的功力明显又上一层楼,比先前更加恐怖!” “这种功法,就算摆在我面前,我也寧死不修!” 一名出身正道大派的弟子冷哼一声,满脸轻蔑。 岂料此话传入独孤无敌耳中,顿时激起他心头怒火! 他猛然踏前一步,厉声喝道:“天残神功乃旷世魔典,岂是你这等无名之辈能妄加评议的?” “不过是一门邪功罢了,还是腿法,有什么可神气的!”赵敏立於贏璟初身侧,面对这魔道巨擘毫无惧色。 “你懂个什么!”独孤无敌怒极反笑,指尖直指赵敏,声如雷霆,“天残神功讲求绝境重生,唯有斩断一切执念,方能涅槃蜕变,脱胎换骨!这般至高境界,岂是你们这些黄口小儿所能参透?” “待第十一式『天地重开』圆满之际,便是『天残神变』降临之时!” “我每歷生死一线,功力便暴涨一重!每一次濒死,都是修为的跃升,灵魂的升华!” 言罢,他抬腿疾扫,直取贏璟初面门。 那一脚携万钧之势,犹如赤浪翻涌,血河倒悬,滚滚而至,连空气都被撕裂出呜咽之声! “啊——救我!” 赵敏惊得花容失色,慌忙缩身躲至贏璟初背后,只觉寒意自脊背窜上头顶,全身汗毛尽竖! 贏璟初神色不动,仅伸出一根食指,凌空一点。 “截生指……”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八十三名——叶孤城】 【身份:白云城主】 【修为:飞升巔峰】 【传闻其源自南海飞仙岛,毕生精研剑道,一剑出则风云变色】 【叶孤城自天外而来,人如孤峰,剑似流光,世人尊称为『飞仙』】 【破入飞升之境后,已达超凡入圣之巔】 【曾因无敌於世而寂寥难言,剑意通玄之后悟得天道真意,创出『天外飞仙』,终遁入虚空】 【游歷太虚之际,有所顿悟……】 【天道馈赠:仙剑真诀、大衍云仙术、百仙通道书、洞天福地令】 此时,独孤无敌傲视群雄,一脚横扫而出,直逼贏璟初胸口。 那一腿凝聚千魔煞气,万般凶象隨行,戾气化形如恶鬼咆哮,狰狞可怖! 围观眾人顿感体內骨髓被无形之力牵引,丹田深处竟隱隱有阴气欲出,浑身气血翻腾,经脉躁动不安。 仿佛自身正被某种诡异力量悄然改写,意识亦开始恍惚,几近走火入魔! 第394章 三者合一,威势滔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94章 三者合一,威势滔天! 贏璟初龙袍猎猎,广袖翻飞,单指挺立,直面来势。 指风浩荡如天河倾泻,蕴含太虚本源之力,远非寻常仙元可比! 这一指笼罩泰山之巔,贯通天地气机,星辰轨跡为之偏移,宇宙尘埃亦隨之震颤! 独孤无敌的腿影则如血电狂舞,浑浊罡气横贯长空,魔威撼动八荒,百邪环绕,震慑人心! 两股绝世力量轰然对撞—— 滔天魔息层层崩解,如同冰雪遇阳,寸寸瓦解! 独孤无敌赫然察觉,对方那浩瀚仙力竟如长鯨吸水,將他的魔元尽数吞噬! “你也修习过魔功?!” 话音未落,他已察觉不妙! 体內的魔气如江河决堤,疯狂涌入贏璟初指尖。 贏璟初气息节节攀升,剎那之间,独孤无敌身形枯槁,皮肉尽褪,只剩一副乾瘪骨架佇立原地…… “咔!” 最终,在眾人惊骇目光中,那具骸骨发出清脆碎裂声,化作粉末隨风飘散,不留痕跡。 贏璟初一身修为融仙魔於一体,举手投足皆具毁天灭地之威,令人由衷震服!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八十二名——西门吹雪】 【身份:陆小凤挚友、剑神】 【修为:飞升巔峰】 【性情孤高清冷,一生爭强好胜,常著素白衣衫,凛若寒冬初雪】 【剑术登峰造极,出手如落英纷飞,连神仙也为之动容,鬼神见之亦当俯首】 【未及而立之年,剑道已近乎通神】 【视剑为命,杀人为艺,一剑封喉不过瞬息之间】 【天道赐予:飞神一剑、真我大化剑法、玄神剑诀总纲】 “独孤老魔罪有应得!” “今日太子出手诛此魔头,实乃替天下武林除一大患!” “听说他是天残武祖的徒弟?那《天残神功》並非他所创吧?” “自然不是!此人將张三丰传下的《天蚕功》与天残神功糅合,便谎称自创,无耻之尤!” “天残武祖早就是千年前的大魔头,十恶不赦,早就该死了,怎么还牵扯到他?” 贏璟初耳力过人,远处每一句低语都清晰入耳! 忽然间,狂风怒號,电光撕裂长空。 天地仿佛骤然黯淡,九重乌云压顶而来,遮蔽了日月星辰,整片苍穹如同被墨染透。 “谁!竟敢杀我天残武祖的儿子?好大的胆子!简直是找死!” 一声怒吼如惊雷炸响,震盪四野,回音在幽谷间反覆撞击,久久不散。 眾人循声仰望,只见一名白髮凌乱的老者立於山崖之巔,周身魔气翻涌,阴森可怖,仿佛自地狱爬出的修罗。 “完了!这下真完了!天残武祖亲临,谁能活命?” “传闻他已臻化境,怕是连九州第一仙也难敌其威!” “快逃!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原本还在爭夺武林盟主之位的各路豪杰、修士侠客,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名分荣耀,纷纷四散奔逃,唯恐落后一步便命丧当场。 天残武祖冷笑一声:“老夫说过让你们走了吗?”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八十一名——俞佩玉】 【身份:天下第一俊逸之人】 【修为:超脱巔峰】 【因修炼无相神功,容貌脱胎换骨,俊美无双,气质温润如玉,风度翩翩】 【承袭父亲俞放鹤遗志,誓要为先天无极门夺回武林至尊之位】 【天生力贯千钧,能於武道中跳脱招式桎梏,返本归真,直指大道】 【天道赐予:星移月仙诀、形忽幻神功、大衍回天神枢术、洞天福地令】 “独孤无敌是我杀的!与旁人无关!” 萧峰从尘土中站起,眉宇间透出一股凛然正气,男子血性尽显无疑。 他心中感念贏璟初相救之恩,誓要以命相报。 大哥! 虚竹与大理世子段誉皆是一怔,未料他竟挺身而出。 “哈哈哈!凭你也配伤我亲子?痴人说梦!” 天残武祖一眼看穿萧峰底细,冷笑道:“今日此地,一个都別想活著离开!” “本来我无意插手你这魔头之事,但为了完成父亲遗愿,这武林盟主之位,我必得拿下!” 俞佩玉目光如刃,斜视天残武祖,气势丝毫不弱。 “你父亲的遗愿关我何事?”天残武祖狞笑,“今日我要屠尽尔等螻蚁,谁挡杀谁!” 俞佩玉怒火中烧,体內无相神功瞬间爆发—— 无我无相,无人无眾,万法归虚,自在化身! 只见他双目微闭,神情空明,已然进入忘我之境。 剎那间,千丈佛光自天而降,隨他一袖挥出,宛如天河倒掛,气象万千! 贏璟初亦是心头微震,未曾想到这江湖之中,竟藏有如此人物,不由多看了俞佩玉一眼,眼中掠过一丝赏识之意。 而天残武祖双瞳漆黑如渊,魔气层层叠叠,魂煞之力缠绕周身。 一道道阴影自体內游离而出,在身后凝聚成扭曲鬼影,形貌诡异,似魂非魂,令人不寒而慄。 其所修《天残神功》远非独孤无敌所能比擬,二者之间犹如云泥之別,不可同日而语。 面对那自天倾泻的佛光洪流,气势如万马奔腾,千龙齐啸,撼动乾坤! “断釵裂带!” 天残武祖眸光一厉,单掌推出,一道幽暗光幕横空而生。 无相神功所化的虚空秩序瞬息崩解,眼看俞佩玉即將被重创於掌下! 就在此刻,一人横空而出!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八十名——展白】 【身份:武神传人、霹雳剑展云天之子】 【修为:超脱巔峰】 【外號“无情碧剑”,性格爽利不羈,行侠仗义,最恨恃强凌弱】 【修成《锁骨销魂天佛卷》——天下第一奇功,兼得至高佛门內劲】 【天道馈赠:佛冈天心诀、流神光仙篆、弋纵仙云指、洞天福地令】 霎时,血雾翻腾,浊气瀰漫。 风沙漫捲之中,展白手中长剑连斩,碧光如练,冷冽刺目! 那一抹森然剑芒自剑尖暴射而出,流转之间,恍若万军辟易,锋芒逼人! 顿时惊艷四座,眾人无不为之侧目! 混元摩訶无量的佛虹如瀑扫荡,元佛虹天劲势不断演化; 皇极霸道的罡气绵延不绝,似永无止境! “乳臭未乾的小辈,也敢在老夫面前逞强?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死!” 天残武祖冷笑一声,仰天长啸,顿时黑焰翻涌如潮,魔气化作无边火海腾空而起! 他將天残神功中的混元一气与“魔我合一”的逆天真劲融会贯通,再催动灭世大磨的绝杀之相,三者合一,威势滔天! 第395章 容顏受损,痛怒交加!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95章 容顏受损,痛怒交加! 紫暗苍茫的黑洞轮盘疯狂旋转,邪能滚滚而出,凝聚成一道诡异莫测、刁钻至极的黑色巨磨! 那巨磨宛如深渊巨口,疯狂吞噬四周涌来的佛门清光,越是吞纳,其力越盛——它以吸纳为基,以碾碎为用,借搅乱天地元气而不断壮大自身! 观战眾人无不心头一震! 原以为天残武祖的魔功已臻化境,却不料此魔物竟更胜一筹! 只见那股逆天劲力在煞气充盈的灭世磨盘中激盪奔腾,层层魔浪如江河决堤,汹涌澎湃。 阴戾暴虐的杀意直衝云霄,竟凝成循环不息的魔道罡风,一举踏入“太魔真罡”之境! 寻常武者若內息不足,根基浅薄,单是这一击的余波便足以令其魂飞魄散、真气尽毁! 展白额上汗珠滚落如雨,脸色愈发苍白,纵然拼尽全力输出真元,双手所发之力却如泥牛入海,尽数被那黑磨吞没! “尔等宵小,不过螻蚁之辈!” 天残武祖神色从容,仅凭单手虚压,便压得展白神魂动盪,几近溃散。 “截魔指……” 贏璟初终於出手,一指轻点,破空而出。 剎那间,一股浑圆如意的劲气迸发,仙魔二气交缠流转,阴阳互转,变化莫测! 方才还傲然睥睨的天残武祖,面色骤变,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紧盯那一指,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轰——! 展白被这股劲气猛然震开,整个人倒飞而出! 天残武祖再不敢露出半分轻蔑之色,双臂急速旋转,催动那如同无底深渊般的灭世魔磨,掌势连环不绝,妄图稳住阵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哈!你也……” “噗——!” 话未说完,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贏璟初那一指之力远超预料,磅礴劲气如山崩海啸般撞来,天残武祖庞大的身躯竟被硬生生轰飞,重重砸落地面,尘土飞扬,地面龟裂如蛛网蔓延! 殷红泛紫的血液自他口中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数道血弧,仿佛虚空降下了一场猩红血雨。 “你!” 天残武祖身体剧烈抽搐,筋肉扭曲变形,肌肤渐渐泛出紫蓝与灰黑之色,似有邪气反噬体內。 “啊——!” 他发出一声悽厉嘶吼,急忙运功压制伤势,调息疗伤。 四周群雄无不骇然失色。 “没想到我萧峰今日竟能亲眼目睹大秦太子出手镇魔,实乃毕生之幸!” 萧峰面容肃然,向来不屑阿諛奉承,亦不喜他人諂媚於己,始终持守本心,不卑不亢。 但面对贏璟初时,却是真心敬服,言语诚挚。 此言落入丐帮眾人耳中,却如针刺骨。 “好个萧峰!果然与那贏璟初狼狈为奸!” 焰灵姬一听,怒火中烧,当场叱喝。 马夫人见这女子容貌艷丽,气质如火,竟比自己更胜一筹,心中妒意顿生。 “哪来的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 “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接连响起。 眾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名红衣似火、风华绝代的女子立於马夫人身前,抬手就是两记重摑。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七十九位——燕南天】 【身份:武功天下第一、天下第一神剑、天下第一大侠】 【修为:天人初期】 【为人正气凛然,行事光明磊落,一生无愧天地,未曾行过半点苟且之事】 【性格豪放不羈,自幼体格异於常人,天生神力,力能扛鼎】 【更有超凡悟性,万般武学触类旁通,过目即会】 【自创南天神拳,拳势霸道无匹;另闢蹊径,创出神剑诀,剑出如龙】 【不仅参透佛门禪功精髓,更练就完整版嫁衣神功】 【天道赐福:仙神剑法、紫金仙葫、两仪仙化剑谱、仙象万道诀、洞天福地令】 “你敢打我?” 马夫人脸颊高高肿起,容顏受损,痛怒交加! 一眾丐帮弟子及与她私通的长老见状,顿时怒不可遏! “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动手伤人!” 那位七袋长老霍然起身,腰杆挺直,语气倨傲。 “嘭!” 岂料焰灵姬性烈如火,毫不退让,一脚踹出,劲力十足! 那长老当场喷血,仰面栽倒,昏死过去。 眾多丐帮长老正欲再度发难, 焰灵姬眸光一冷,声音如冰:“我夫君乃贏璟初!” “啊!”马夫人浑身一震,惊得连连后退。 台下群雄皆变色,那些长老如何不知台上那位贏璟初是何等人物? 天地异动、风云翻涌,皆因他一人而起! 此刻再望向焰灵姬,眾人心中竟生出无法抑制的恐惧,仿佛灵魂深处被无形之手攥紧,颤抖不止。 “自今日起,丐帮与此女再无任何干係!” 一位十袋长老急忙高声宣布。 “马夫人康敏,即刻逐出师门!” “勾结外敌,引祸上身,此等行径,罪不容诛!” “败坏我帮清誉,理当除名以正纲纪!” 一时间,无数弟子与长老纷纷划清界限,生怕牵连自身。 就连先前被踹倒在地的老丐,也强撑著爬起。 “小人有眼无珠,冒犯贵妃天威!恳请娘娘宽恕!” 话音未落,此人竟狠心夺过身旁弟子手中长刀,一刀斩下自己右掌! “嗤——” 鲜血喷溅,哀嚎刺耳。 可四周围观之人,无一上前相救,лnшь死死盯著焰灵姬,神情惶恐。 “今日我心情尚可,便饶你们一命。”焰灵姬负手而立,语气淡漠,“若再让我撞见尔等为非作歹,必取首级祭剑!” 说罢转身离去,衣袂飘然,威势慑人。 “贱人!你不得好死!” 马夫人披髮赤足,状若疯癲,猛然扑出,手中毒刃直刺焰灵姬后心! “找死!”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七十八位——燕十三】 【称號:剑中帝王】 【境界:天人中期】 【一生痴迷剑道,习尽杀伐之术,自创绝学『夺命十三剑』】 【偏爱黑衣如夜,孤高凛冽,剑出则必见血,无敌於世亦独行於世】 【天道馈赠:夺命神剑、帝王剑意仙谱、玄剑真解、洞天福地令】 然而那断臂乞丐反应极快,手中短刃疾闪,一抹寒光掠过咽喉—— “汩汩……” 殷红鲜血自马夫人修长白皙的颈间涌出,如月下莲花凋零。 她倒在地上,眼神涣散,终是气绝。 无人嘆息,无人垂怜。 萧峰远眺苍茫山影,轻嘆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唉。” “萧峰!你还敢在此装模作样?” 第396章 誓守北境,寸土不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96章 誓守北境,寸土不让! 九袋长老怒目圆睁,体內真气隱隱浮动,目光如刀直指萧峰。 果然,他与大秦早有勾连! 眾丐帮弟子敢怒不敢言,长老们个个面色阴沉。 各派门人悄然退开,与萧峰拉开距离。 “萧峰此前与我大秦毫无瓜葛。”贏璟初淡淡开口,目光扫过正在催动魔功的天残武祖,又斜睨了一眼四周,“我只是欣赏他的侠骨罢了。” 那九袋长老连忙压低姿態,朝贏璟初恭敬一礼:“既然是太子金口所言,老朽自然信服。”隨即退回原位。 议论之声戛然而止。 贏璟初一句话,重逾千钧。 他是大秦储君,亦是九州公认的第一仙尊,更曾一指破魔,震慑群邪——这般人物,岂会虚言誑语? “……多谢太子殿下为在下澄清。” 萧峰神色凝重,郑重抱拳行礼。 “萧峰,世人如何看你,我不在乎。”贏璟初语气坦荡,“但我知你重情守义。 你可愿入我大秦,共图天下?”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方才还对贏璟初信之不疑的江湖豪客,此刻心中顿生疑竇。 可转头见萧峰久久沉默,未曾应允,眾人更是惊疑不定。 寻常人若得此邀,早已欣然跪拜。 可他却踟躕不前。 “说出你的顾虑。”贏璟初开门见山。 “若我投效大秦,殿下可会刀兵指向大宋?”萧峰眉头紧锁。 “大宋昏君害忠虐民,百姓流离失所,你当真看不见?”贏璟初目光如炬,“天下分裂,则战乱不息,灾疫横行!我要的不是江湖,而是太平人间!” 此语落地,群雄心头怒火骤燃。 他们舍家弃命,行走刀尖,只为一个『侠』字,只为那一片自由江湖。 而今,有人要亲手將它埋葬? 此刻,贏璟初仅凭一句话便彻底否定了眾人过往的一切坚持,语气决绝得令人难以接受,自然在眾人心中激起反感与牴触,几乎无人能对他生出敬重之意,反倒满是愤懣。 然而,唯有真正心怀苍生、志在天下的侠者,才在那一瞬听懂了他话中深意。 原来,贏璟初所谋者远,所图者大——正是那“天下大同”之境。 先使百姓安居乐业,再达万民共济;当世间人人皆具侠义之心,又何须另立“江湖”之名? 当侠义遍布四海,江湖便已不復存在;而无江湖之形,才是真正的江湖所在。 无侠之名,却行侠之实,这便是至高的侠道。 此等境界高远玄妙,能领悟者寥寥无几。 萧峰何等人物?一听之下,心中豁然开朗,顿觉胸中块垒尽消。 “普天之下,唯殿下一人有此胸襟抱负!” “那你,可愿助我成就此业?” 贏璟初目光如炬,直视萧峰。 萧峰沉默片刻,眉宇间仍有迟疑。 四周群雄无不眼热,只盼这等机缘落於己身,望向萧峰的目光中满是艷羡。 “我允你不必南下征宋,另授你征北將军之职,命你收復我大秦所有失陷之北疆!”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臣,参见太子殿下!” 萧峰终於不再犹豫,俯身跪地,声音坚定如铁。 “自今日起,萧峰愿为大秦国镇北將军,誓守北境,寸土不让!” 贏璟初的声音如钟鼓迴荡,响彻在每一位武林豪杰耳畔。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七十七位——林太平】 【身份:散修,陆上龙王之子】 【修为:神话初期】 【此人容貌俊美至极,几近女子风姿,若以“漂亮”形容男子,非他莫属】 【身形清瘦,气质柔弱,武功卓绝却修为尚浅】 【平生未曾伤人性命,即便误以为將致人於死,亦会悲慟落泪】 【天道赐礼:阴柔天仙诀、大任天汐术、入仙象星功、洞天福地令】 “这人是谁?连我大秦一名普通骑兵的修为都未达到吧?” “我大秦骑兵,最低也是神话巔峰!” 围观的江湖人士纷纷议论,满脸不解。 见萧峰竟俯首称臣,更是一片譁然。 “本以为萧峰会推辞一番,怎料他也这般趋炎附势?” “你怎会明白萧峰为何答应?” “因为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懂。” 群雄爭执不休之际,天残武祖悄然发难! 其手段卑劣狠毒,周围眾多武林高手却视若无睹,无人示警。 赵敏惊叫:“殿下小心!”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七十六位——王动】 【身份:富贵山庄第七代庄主】 【修为:神话巔峰】 【性情豁达,乐观健谈,极重情义】 【素有“天下第一接暗器”之称,虽本身修为不算顶尖,但凡暗器袭来,无不可接】 【无论对手多强,招式多快,只要出手为器,他便能尽数化解】 【天道赐礼:神仙道手经、仙玉神手功、天器炼神谱、洞天福地令】 天残武祖踏浪而来,双掌翻涌惊天六十四式,催动万流归一诀,气势如魔渊崩裂。 一掌横空,风云倒卷,魔气凝聚成巨掌,撕裂长空,虚空震盪如潮水溃退! “哼,天甲仙魔一指!” 贏璟初负手而立,指尖轻点,一道仙符自天而降。 那疾冲而来的天残武祖,瞬间被仙魔二气交织缠绕,光芒交错,流转不息。 魔光与仙辉轮转之间,他那漆黑如炭的躯体开始龟裂,密布裂痕,发出沉闷轰响。 头颅猛然炸裂,血肉横飞,紫黑色的血液混著林漓般的仙劲,在空中盘旋飞舞。 “竟……竟能仙魔同修!” 他面目扭曲,双眼赤红,双手张开如乌鸦利爪,状若疯魔。 贏璟初依旧背手而立,早已停手不动。 可那指劲余威却愈发沉重,宛如下坠的星辰,似有千钧之力不断压迫而下。 天残武祖脸色惨变,最终咬牙切齿,不甘催动毕生绝学—— “五行借命术!” 金光如带腾空而起,赤焰如海翻涌成幕,碧绿森气化作万木齐发。 黑煞之气自头顶喷涌而出,土黄色菱光从体內绽放,灰黑长髮狂舞如旗。 衣袍猎猎,被魔气浸染成幽紫之色,整个人如同从地狱爬出的魔尊。 “嗤啦——” 虚空为之撕裂,大战再起波澜。 磅礴无匹的天残魔气,在天残武祖体內凝聚成一道五行轮转的命轮。 贏璟初那根擎天巨指,自虚空轰然压落! 天残武祖唇角剧烈抽搐,整个人被恐怖的压迫力挤得皮肉层层翻卷,仿佛要从骨头上剥离开来。 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他终究咬牙扛下了这一击! “你……杀不了我!” 话音未落,他的躯体猛然炸裂,肌肤寸寸皸裂,细密的裂痕如蛛网蔓延,紫黑色的血丝顺著肌理缝隙汩汩渗出。 “万流归宗!”天残武祖低吼一声,声若雷霆! 第397章 血启天门,神宫现世!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97章 血启天门,神宫现世! 剎那间,阴风怒號,席捲周身,他宛如从幽冥爬出的妖尊,形貌可怖,气息森然。 幽蓝的墨煞之气撕裂长空,在天地之间发出尖锐啸响。 一尊尊魔影自地面升起,扭曲蠕动,似哭似笑。 “一指镇山河……” 贏璟初指尖轻点,云海翻腾。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七十五名——郭大路】 【身份:散修】 【修为:天人初期】 【他心怀赤诚,重情重义,为人豁达磊落,素有仁善之名。】 【性情耿直,不諳世故,却情深义重,行事率真,后人尊其为道祖。】 【此人荒唐又可爱,本是拦路劫財,见匪徒穷困潦倒,反倒痛揍一顿后赠以银两,待人极是宽厚。】 【所修武学讲究顺势而为,扬长避短,无招即有招。】 【天道馈赠:天学武仙篆、大轮真武经、修汐仙胎法、真我皖道经、大意梵天诀、巫山仙人术、洞天福地令】 此刻,贏璟初与天残武祖正面交锋。 浩瀚指劲瀰漫苍穹,星辰崩碎,云环幻灭,天地为之失色。 那巨指如山岳倾塌,碾压而下,虚空寸寸塌陷! 天残武祖双掌旋转挪移,掌风成弧,结成混元气罩,护於胸前。 “呼——呼——” 狂风呼啸,魔气翻涌,他立於风暴中心,傲然而立。 万流归一之势,竟带出几分诡异邪异的嘶鸣。 “你这晚生后辈,也敢与老夫爭锋?纳命来!” “二指撼乾坤!” 贏璟初再出两指,凌空一点! 天地如涡轮急转,气势竟远胜天残武祖的魔轮之力。 颶风咆哮,万鬼哀嚎,仙金法诀化作洪流席捲八荒! 天残武祖苦苦支撑,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经脉仿佛將要断裂! “三指裂九霄!” 贏璟初踏步向前,三指齐出! 这一击惊天动地,指劲如怒潮奔涌,无可抵挡。 天残武祖喷出数丈血虹,染红半空! “不!不!不!” “是你逼我的!你明不明白?小辈!”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关中硬生生磨出来的。 “血启天门,神宫现世!”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七十四名——楚留香】 【身份:散修】 【修为:天人初期】 【好酒喜绸缎,常乘华舟游江海,身边总有佳人相伴,乃一代浪子。】 【师承成谜,江湖称其“香帅”、“盗帅”。】 【聪慧过人,风度翩翩,温柔多情,待人谦和,举手投足皆显雅致。】 【轻功冠绝天下,盗术出神入化,武功深不可测,罕逢敌手。】 【天道赐予:偷天造化经、神偷仙法、逍遥自在仙功、洞天福地令】 昏昏沉沉,暗雾重重。 一座由猩红血光凝成的宫殿虚影,缓缓浮现於天残武祖头顶。 原本灰白的长髮尽数染作赤红,隨风狂舞,魔气滔天。 一股刺骨寒意扑面而来,令人不由战慄。 冷流起伏不定,魔轮心经的吟诵时明时灭,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 阴影在天残武祖体表流转,如活物般游走。 他身上散发的威压,愈发骇人! 恶鬼幻形弯弓,怨灵泣血,火鬼焚空,哀尸飘荡,蓝焰缠绕,群魔乱舞。 诡譎之气瀰漫四方,令人心胆俱寒。 “千年沉寂,没想到继吕道士之后,又出了你这般人物!” “今日,老夫便让你见识何为真正的高深莫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天残武祖周身戾气暴涨,四週游盪的魔魂尽数被他吸入掌中。 那一双手掌之上,霞光喷涌,神质流转,宛若握住了整片地狱的权柄。 波光流转,天幕间浮现出千变万化的神纹符印,环绕於他周身,如龙蛇游走,似星河倒悬。 邪云翻涌,虚影幻灭,暗流在空气中撕裂出细微的震颤。 尘土扬起,雷鸣滚滚,仿佛天地都在为这一瞬屏息。 贏璟初缓缓抬手,三指倏然点出,动作轻描却蕴含万钧之势。 “三指破苍穹!” 剎那之间,乾坤似被凝固,唯此三指凌驾万物之上。 每一根指尖都凝聚著不同道韵——武意滔滔、苍茫寂寥、天地归墟。 光芒迸发之际,贏璟初身形恍若超脱凡尘,步履之间化演万象,宛若执掌天地法则的主宰! 眾人只觉心神一震,魂魄几乎离体! 不少女侠怔立原地,眸中泛起涟漪,芳心悄然悸动。 这位大秦太子,权势煊赫,风姿卓绝,竟还拥有如此惊世之能! 可当她们目光落在隨行其后的那些绝色女子身上时,心头又不免泛起酸涩。 哪一个不是倾城之貌?哪一个不具绝代风华? 相比之下,自己纵有才情,也难免黯然失色。 这三指,正是贏璟初压箱底的无上绝学。 一指出,贯通仙途;一指出,镇压魔渊;一指出,逆转真劫! “轰——!” 第一指落下,直击苍穹之上那座血雾繚绕的道台虚影,瞬间崩塌溃散! “咳!” 天残武祖闷哼一声,体內真元如江河决堤,根基尽毁。 “轰!轰!” 第二指贯穿其肉身,筋骨寸断,血染长空; 第三指直透神魂,焚灭灵识,连轮迴之路都被彻底斩断! 一代魔头,就此形神俱灭,再无復生之机。 贏璟初衣袖轻拂,身形已稳稳落回高台。 群雄心头大石落地,却又不禁背脊生寒。 不愧是九州公认的第一人,举手投足间竟有覆灭天地之威! 就连焰灵姬等人,虽早知他深不可测,原本尚存一丝担忧——怕那天残武祖借邪法重生。 谁知此刻黑气尽散,天地清明,再无半点残留气息。 “走。” 贏璟初淡淡开口,杀伐已毕,无需多言。 麾下骑兵纷纷策马而行,踏下山径,继续前行。 身后眾人望著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这大秦太子……果然非同凡响!” “一身修为通天彻地,普天之下,谁能匹敌?” “快看!天穹上的天道金榜又有异动!”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七十三位——罗玄】 【身份:神医丹师、武学泰斗、古法科学奇人】 【境界:天人境中期】 【罗玄乃旷世奇才,性情果敢,行事不拘常理】 【精通邪道绝学,掌握天罡指等无上武技,创五针封魂术与鹊桥阵法】 【擅长炼药制丹,独门暗器为七巧梭,技艺精妙鬼斧神工】 【不仅医术通神,更兼驯兽、布阵、机关製造无所不精】 【天道赐奖:天玄医典、万图科技卷、神阵秘要、仙兵图谱、神魔裂天爪功诀、洞天福地令】 第398章 错失绝佳报復良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98章 错失绝佳报復良机! 贏璟初眼神微凝,已从中窥见端倪。 这些奖励看似丰厚,实则暗藏玄机。 他分明感受到一股来自天道的敌意—— 每当他与百花榜上的女子有所牵连,金榜內容便会悄然更改。 这种规则隱匿极深,旁人无法察觉,唯有他心如明镜。 “贏璟初,你可知晓岳飞西进大秦的真实目的?” 东方不败侧目而视,语带试探。 …… 话音未落,贏璟初身影骤然消失。 白马之上,空留余风。 东方不败心头一凛,本能警兆顿生。 下一瞬,一只手掌已然扣住她的下頜,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放肆!”她怒极反叱,声音微颤。 贏璟初却不为所动,眸光淡漠如霜。 她立即运功反击,葵花宝典內力爆发,真气如烈阳升腾,潮汐奔涌,气势撼山拔岳! 可那一掌击在对方臂上,竟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刺啦”一声轻响,东方不败脸颊泛红,羞怒交加! 正欲全力出手—— 那只手却忽然鬆开。 “怎么?我说得不对?” 贏璟初语气平静,仿佛方才一切不过是寻常对话。 “你——!”东方不败柳眉倒竖,眼中怒火几乎喷薄而出。 何曾有人敢如此待她? 他是第一个胆敢触碰她、且这般轻慢对待她的男人! 还是堂堂大秦太子?! 简直狂妄至极!全无皇族应有的仪度! “当然不对!”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从容,“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懂岳飞。”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眸光锐利如刀:“本宫倒要听听,大秦太子有何高论?” “岳飞此人,我比谁都清楚。” “他必定会联合眾皇朝,在归途布下天罗地网,只等我自投罗网,將我一举擒杀!” 贏璟初唇角微扬,语气却透著冷意。 “既然你清楚前方步步杀机,为何还要执意前往?”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眸底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父皇被困於大秦皇宫,若我不回去,还有谁能力挽狂澜?” 贏璟初眼中寒光乍现,杀意如刃。 他势必要亲手斩了岳飞—— 竟敢算计政哥? 政哥虽时不时想从他身上捞点好处,但贏璟初心里清楚,这世上真心待他的,除了母妃,便只有秦始皇嬴政一人了。 “可此地距咸阳足有一千八百里之遥,就算他率军昼夜兼程,没有半年也难抵达大秦。” 东方不败斜眼睨著他,语气淡淡,似在提醒,又像试探。 “他们粮草早已不足,毕竟你接连毁了他几座城池。” “况且……你们自己也不剩多少存粮了吧?” “谁说没有?”贏璟初轻笑,抬手一指前方,“你瞧那连绵起伏的山峦。” 东方不败顺著望去—— 几座土丘般的山影,在远处若隱若现。 “前方便是万雄帮的地界,再往南行,便是万虫窟,十万大山连绵不绝,皆属苗疆势力范围。”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温婉含笑,仿佛春风拂面,亲和至极。 暗地里早已盘算妥当:等进了摩教地盘,定要让贏璟初尝尽苦头! “本宫知晓一条捷径,可直通咸阳。” 此刻她负手而立,姿態高傲,眼神轻飘飘扫过贏璟初,分明是在等他低头相求。 贏璟初却一笑:“原来东方教主早有准备?既然如此,那我就带兵绕道大隋,从东线直返大秦便是。” 话音未落,东方不败脸色骤变,眉宇间闪过一丝慌乱。 其实贏璟初並非真要走大隋,只是藉此试探她心思。 若她与別朝有所勾连,听到此策,必会暗喜。 但她非但无动於衷,反而惊惶失色。 贏璟初心中已然明了——她不过是为了私怨而来,並无更大图谋。 “大隋?绝不可能!你区区三千兵马,如何穿越数十重关隘!” 东方不败柳眉紧蹙,急声否决。 “不可能?”贏璟初昂首而笑,仙骨凛然,“在我贏璟初这里,没有不可为之事。” 东方不败心头一沉,仿佛错失了一个绝佳的报復良机。 她岂能容忍? 贏璟初竟敢轻辱於她,捏她下巴的事还记不记得? 待他踏入摩教腹地,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嘴角微扬,笑意如花,眼波如月牙儿弯起,声音清脆如泉水叮咚: “那一路上城池林立,纵使你战无不胜,等你杀出条血路,黄花菜都凉了。” 话语柔美,宛如琴音撩人,隱隱带著蛊惑人心的力量。 “那便走这条路如何?” 贏璟初猛然转身,手指苍茫群山,目光如电射向东方不败——只见她笑意加深,眸中却有一丝得逞的光闪现,像是正中下怀。 “太子果然胆略惊人,本宫便陪你走一遭,共赏这万里江山的壮丽景色。” 她面上笑意盈盈,心底却已杀机翻涌—— 贏璟初!你竟敢戏弄本宫? 你以为本宫是好欺的? 等你踏入我摩教地界……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哈哈哈哈! 她心中狂笑,畅快无比。 忽觉劲风扑面,眼前一花—— 贏璟初一把揽住她,身形如电,瞬息间已跃入那辆鎏金九龙殳车之中。 车內眾女正嬉笑打闹,鶯声燕语,好不热闹。 更让她震惊的是,任盈盈竟已与她们打成一片,谈笑自如! 东方不败又羞又恼,怒目圆睁,狠狠瞪向贏璟初。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七十二位——沈浪】 【身份:武林神话,天下第一侠】 【修为:超脱中期】 【性情淡泊,沉稳內敛,却最重侠义之道,胆识过人,智谋超群】 【实力深不可测,如渊似海】 【年三十,乘舟出海,寻访仙山,终得叩开仙门】 【天道赐奖:封天裂地十三斩、劈光仙波功、正仙天罡十八玄帖篆、洞天福地令】 贏璟初自车內抬眸,望向天道显现的榜单。 眉头,倏然紧锁。 “仙门?这世间真有通往仙界的门户吗?” 贏璟初眸光微闪,语气中透著几分怀疑。 若真有仙门存在,沈浪又怎会仅止步於超脱中期? 从超脱到虚元,本就如登天梯,步步维艰;而由虚元踏入太虚,更是如同跨越深渊鸿沟! 修行境界依次为:超脱、北斗、天罡、地煞、周天。 其中,虚元介於北斗与天罡之间,而太虚,则凌驾於地煞之上,直通周天之境。 第399章 征战无数,智谋卓绝!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399章 征战无数,智谋卓绝! 贏璟初凭藉天道所赐的无上功法与无数珍稀灵药,早已突破桎梏,迈入周天之列。 周天仙体又分两重:小周天与大周天。 小周天主修经脉流转,尤重心法运行於任督二脉之间,以仙气灌注丹田,引动本质蜕变, 凝练出可承载天地重量的內蕴仙器,形似宝鼎,镇守命宫。 而大周天则讲究元神贯通百骸,诸脉归一,万络同源,达到“经元合一,万道引归”的至高状態。 再往上探求,便是参悟天地法则,触摸天道本源。 五气匯聚以召元灵,三元调和以养性命,性命交融,胎息自生,终达大道无垠之彼岸。 《修渡仙经》所载之道,远非凡人血肉之躯所能比擬。 他的小周天之道名为“归道”,虚空其形,万念俱寂,万象归一…… “太子殿下,依您看,岳飞接下来会有何动作?” 东方不败轻启朱唇,美目含波地望向贏璟初,嘴角噙著一抹温婉笑意,姿態恭谨。 她刻意压低嗓音,柔若春风,生怕稍有冒犯,惹得对方伸手捏住她下巴——那滋味,可不好受。 “岳飞乃一代战神,一生征战无数,智谋卓绝。” 贏璟初淡淡一笑,语气从容:“他必已布下层层杀局,派出诸多高手追击、拦截、扰我行程,只为拖延时机。” “他是想声东击西,围魏救赵?”东方不败眼波流转,悄然瞥向身旁几位女子。 “救——命——啊!” 骤然间,一声悽厉呼救划破长空,传入贏璟初耳中。 他双耳微动,便已捕捉到三百里外密林深处那绝望的女声。 身影一闪,如电掠空,剎那间已立於事发之地。 “嘿嘿!美人儿,你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一个厚唇歪嘴、面目狰狞的男人手持镰刀,满脸淫笑地逼近前方一名风华绝代的女子。 “住手!” 一道清朗之声响起,一名俊逸男子挺身而出。 他执一柄玉骨摺扇,衣袂飘然,一手负於身后,气度不凡,儼然一副世外高人之姿。 此人正是玖宫岭朱天殿镇殿使——绕龙! “老子浪里云得天道眷顾,今日必要与此女共赴巫山,你若敢拦,休怪我刀下无情!” 浪里云狞笑著举起镰刀,眼中凶光毕露。 “行侠仗义,乃我辈本分。 多行不义者,终將自取灭亡!” 绕龙冷喝一声,摺扇挥动,掌势翻涌,一记太极阴阳劲催动重明鸟虚影腾空而出! 金光环绕其身,宛如金刚护体。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他前冲一步,摺扇直指敌首,脚下聚土成山,欲借大地之力將其镇杀。 岂料,背后寒芒突现—— “咻!咻!咻!” 那被踢飞的黑色镰刀竟诡异地迴旋而来,化作一道漆黑流光,如影隨形! 只听“咔嚓”一声,饶龙头颅应声落地,身躯轰然倒下,死状极惨。 “救……救命!” 那美貌女子瘫软在地,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呵呵,小娘子,今夜良宵美景,不如你我共度春宵?” 浪里云舔了舔嘴唇,提刀缓缓逼近。 树梢之上,百里登风早已蓄势待发,准备扑下救人。 可就在这一刻—— 一道黑影倏然浮现,如鬼似魅,稳稳挡在女子身前。 那人一身玄墨色五爪龙袍加身,双手负后,身形挺拔如松,气势巍峨如山,令人不由自主心生敬畏。 “何方鼠辈,胆敢坏我好事?” 浪里云怒声呵斥。 “一指镇乾坤。” 贏璟初淡然开口,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百里登风在树上冷笑:“又是个爱摆架子的傢伙。” 可话音未落—— “你……你竟是……大秦……” 浪里云瞳孔骤缩,话未说完,整个人已然扑倒在地。 他手中镰刀尚未触及敌身,便已被那一指之力震成飞灰! 四周潜藏的数柄暗器镰刃,亦在同一瞬爆裂四散,碎如尘屑。 百里登风原本还带著几分傲气的神情,瞬间凝固,目光死死盯住浪里云的方向——那人竟已形神俱灭!骨化飞灰,皮肉如融蜡般塌软,鲜血更是被蒸得一乾二净! 他再一转眼,那女子与男子早已踪影全无。 贏璟初携著那名女子,身形如幻,在虚空间连连破境,瞬息之间便落在了鎏金九龙殳车上。 刚一落地,眼前一幕却让他眉头微挑——东方不败竟已被眾女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嗯?这是出了什么事?”贏璟初语气淡淡,目光投向焰灵姬。 焰灵姬轻笑一声,眸光盈盈:“夫君莫急,这位东方白姑娘方才还想震慑咱们呢。” 周芷若立刻接话,声音娇柔带怯:“是啊,她说你不在,没人能治得了她,让我们识相点,自己把绳子套上才好。” 赵敏拍了拍手,眉眼含笑:“喏,我们可听话了,不但没反抗,还把她先绑结实了。” “她嫌我们吵,”焱妃指尖轻轻滑过东方白光洁的额头,笑意温婉,“我们就替她把嘴堵上了,多贴心。” “唔唔!唔唔唔——!”东方不败拼命挣扎,却被捆得严严实实,模样狼狈中透著一丝说不出的诱人。 见贏璟初根本不理自己,她又扭头望向任盈盈,眼中满是求助之意。 “唔唔……唔!” 任盈盈静静看著,一言不发。 贏璟初对此早有预料。 他又怎会不知东方不败的脾性? 那是个寧折不弯、从不吃亏的角色。 如今只是被缚住手脚,已是手下留情。 若换作旁人,怕是连魂都散了。 没有下毒、未曾取命,已是她今日格外仁厚。 也幸而如此,否则此刻倒下的就不会是她,而是这群看似无辜、实则个个深不可测的女子们。 要知道,贏璟初的后宫可不是寻常势力。 如今每一位皆已踏入天人之境,更有甚者窥破飞升门槛,乃至触及超脱之巔。 东方不败再强,在她们面前也不过是困兽犹斗。 焰灵姬一双秋水般的眼睛落在那尚在微微颤抖的绝美女子身上,语气温软:“夫君,这位妹妹是新来的?怎么瞧著嚇坏了?” 赵敏凑上前去,嘴角扬起一抹痞笑,明明生得明艷动人,偏有种草原猎鹰般的野性劲儿:“哎哟,这小脸蛋儿,真嫩!叫什么名字呀?” 燕凌姣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叫燕凌姣。” “燕凌姣?”赵敏重复一遍,眼中闪过好奇,“褐发如瀑,眼波流转,还真是勾人心魄。” 她伸手轻轻抚过对方的脸颊,动作亲昵却不失温柔。 “你是甲轩的人?虎啸堂出身?” 这话一出,燕凌姣浑身一颤,眼神顿时紧张起来。 贏璟初察觉她的不安,轻声道:“別怕,我没有恶意。”说著,目光不经意扫过仍被绑著的东方不败。 燕凌姣悄悄环视四周,只见这群女子个个风华绝代,美得各有千秋,仿佛天上星辰齐聚人间,令人不敢直视。 她咬了咬唇,终於鼓起勇气开口:“我……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语气虽弱,却透著决意。 “杀了景王,为你父报仇?”贏璟初淡淡接话。 燕凌姣猛地抬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焰灵姬见状一笑,柔声道:“妹妹莫惊,我家夫君乃当世仙流,无所不能。 只要你所求之事合乎道义,定不负你。”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贏璟初双目骤然精光迸射,右手食指倏地一点,直指车顶! 眾人一怔,唯有几位心细的女子似有所悟。 燕凌姣却茫然不解,只觉他突然抬手指向空中,全然不明其意。 下一瞬—— “嗖!嗖!嗖!” 破空之声撕裂寂静,箭雨如蝗自四面八方倾泻而下! 紧隨其后,一桿长枪裹挟雷霆之势横空掷来! 漫天杀机笼罩而来,纵使大雪玄骑驰骋如电,也难以尽数规避。 “轰!咔嚓嚓!”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那些凌厉箭矢甫一接近车顶,竟在剎那间寸寸碎裂,化为粉末飘散! 一层层箭雨接连爆开,宛如烟花爆燃於虚空,震得四周空气都在颤抖。 围攻而来的黑袍蒙面军士齐齐愣住,满脸骇然。 “好可怕的指劲!” “车顶根本没破,可那力量竟从內部透出……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武功……是仙术?还是邪法?” 有人嘶吼咆哮:“杀!给我衝上去!斩下贏璟初的头颅!重重有赏!”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满天齏粉般的残箭,和一片沉默如渊的九龙殳车。 山鬼谣面覆玄铁重鎧,指尖直指下方贏璟初座驾。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七十一——小鱼儿】 【身份:江枫与花月奴之子,花无缺胞弟】 【修为:后天初期】 【世人称其“天下第一机敏”,后世尊为“智仙”】 【性喜戏謔,然心地澄澈如泉】 【天道赐福:天绝神功、天玄仙指、巧般仙古经】 “吃我一枪!” 话音未落,山鬼谣周身涌动起浓稠黑雾,阴寒似渊,翻腾若夜云压城。 无数黑甲战卒自虚空中浮现,列阵成势,浑然一体。 “鬼尘枪阵——起!” 剎那间,一道撕裂苍穹的枪芒骤然炸开!诡异符纹流转,禁术之力缠绕其间,天地元气为之扭曲。 那枪势宛如来自幽冥深处的触手,漆黑如潮,席捲而出! 巨影腾空,枪林如浪,排山倒海般刺向目標! “呜——!!” 风啸如刀,破空之声刺耳欲裂,连空气都在颤抖。 贏璟初仅抬两指,轻描淡写点出。 “二指定乾坤。” 两道浩瀚指劲穿透车身,无声无息。 车內静謐安然,仿佛未曾有变;车外却已罡风激盪,仙气翻涌,涟漪层层扩散! “嗤——嗤——” 两根擎天气柱轰然碾出,所过之处虚空崩裂! 那庞然魔相瞬息炸碎,化作漫天残影。 由万千黑甲士卒结成的枪阵,以山鬼谣为核心,竟在一击之下寸寸龟裂! 第400章 接连扑地,尽数伏诛!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00章 接连扑地,尽数伏诛! 贏璟初双指微动,如拂尘般隨意一扫—— 哗啦啦! 整片战场如同稻草人倾倒,成片黑影接连扑地,尽数伏诛! 无一生还!尸横遍野! 燕凌姣身躯微颤,眸中惊意难掩。 便是任盈盈——自幼在魔教血池边长大、见过无数杀戮的圣女,此刻也不禁寒毛倒竖,心头凛然! “嗖!嗖!” 一道黑影疾掠而至,快若奔雷,猛似猎豹! “仇人九!” 燕凌姣美目一凝,目光如刃,杀机毕露! 那人身材魁梧,赤裸上身,肩宽背厚,满脸虬髯。 髮辫垂於脑后,环眼炯炯如猛兽,筋肉盘结,肤色却呈暗紫之色,宛如殭尸復生。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七十——花无缺】 【身份:江枫与花月奴所生双子之一,小鱼儿之兄】 【修为:神话巔峰】 【温润如玉,君子如兰,心怀仁义,风度卓然】 【天道赐福:仙乐诀、仙日功、仙月明转功、洞天福地令】 “杀!” 仇人九怒吼一声,双手紧握巨斧,自高空跃下,势要劈山断海! “三指破天穹……” 贏璟初右手三指轻轻一挥,坐姿未动,神色从容。 左手接过焰灵姬奉上的茶盏,浅啜一口。 “此茶甘润清冽,微苦之后回甜,甚妙。” 车厢內暖意融融,车外却再掀狂澜! 一圈圈波纹猛然盪开,三道指劲破空而下,如星陨落地! 力量浩瀚,封锁四方,仇人九所有进退之路皆被封死! “破!” 一声断喝响彻天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壮硕身躯应声崩裂,血雾四溅! “大秦太子果然非同凡响……不过我看他真气也该耗得七七八八了。” “上!一起斩了他!” 五名身著阎王服饰的武者自天而降,气势森然。 脚下黑白无常並肩而行,共抬一具漆黑棺木;孟婆拄杖缓行,眼神空茫。 棺后立著一红一蓝两道身影,衣袂飘飞。 桃花纷落如雨,风卷黄沙,天地间瀰漫著令人骨髓发冷的阴森之意。 紧隨其后,大批蒙面人蜂拥而至,手持锁魂链、勾魂鉤,杀气冲霄。 浓郁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仿若冥府开启。 第一批黑衣人率先扑上,锁链横飞! “噹啷!噹啷!” 冰冷铁链撞击之声,在空气中激起阵阵音波,摄人心魄! “劫罡指!破封指!” 贏璟初並指一点,食中二指迸发乌光,指劲呼啸而出,沉如山岳,疾如雷霆! “呛琅琅——!” 锁链如蛇游走,却被那两指之力硬生生震断、弹飞! 指风所向,寂灭无声,唯余一片磅礴肃杀之象。 万空之下,贏璟初负手而立,指尖轻颤,一道道无形劲气如涟漪般层层盪开。 剎那间,幽冥教、邪冥教与玄冥教的弟子,足足三千余人,竟被这股指力震得齐齐倒飞而出! “砰!砰!砰!” 尸身坠地之声不绝於耳,眾人脸色骤变,有的甚至面如死灰,冷汗涔涔。 “他……怎么还存有如此深厚的真元?” 玄冥教的仁圣阎王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惊疑。 其余人亦是心头沉重。 据探报所言,贏璟初先是独战泰山群魔,斩其魁首;下山后血洗数万敌军;入此地又诛杀三千教眾……按理说早已油尽灯枯,怎可能依旧气势如虹? 他们不信,却不得不信眼前的事实! 五位阎王各自镇守一方山岳,乃教中顶尖战力。 “杀了贏璟初!天道许诺重赏,谁得其首级,谁便可登临大道之巔!” “横竖都是拼,大不了黄泉路上走一遭!” “干了这一票,兴许真能羽化登仙!若今日退缩,日后必成他刀下亡魂!” 五人低声商议,杀意沸腾。 “让黑白无常去试试?” 一名阎王踹了踹身旁漆黑棺木,然而其中早已空空如也——那两个所谓的“鬼使”,竟在眾人激战之际悄然遁逃! “这两个懦夫,简直辱没我玄冥威名!” “连送死都不敢,留著何用!” “罢了!我们亲自上!” 五人运转《玄冥阎王功》,真气流转,五股雄浑內力匯聚掌心,阴阳五行隱现於无形之中。 “喝——!” 就在此时,大雪玄骑齐声怒吼,战阵瞬间成型。 这一次,贏璟初並未出手。 他不动,只为诱敌深入。 此时杀敌百,胜过重伤之后再面对无穷无尽的围攻。 即便他是仙体,无惧疲惫,却仍忌惮局势失控。 “看!贏璟初身边只剩这点残兵败將了!他真气已竭!” “他在调息!快动手!趁他病要他命!” “儿郎们,衝上去!谁能取其首级,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五大阎王鼓动麾下教眾,煽风点火,数千徒眾蜂拥而上,杀声震天。 “斩!” 大雪玄骑一位万夫长低喝一声,千纵骑列阵疾驰,双列交错,迅速结成衝锋之势! “哈哈哈!一群乌合之眾,也敢挑战我等阎君威严?真是自寻死路!” “金锋掌出,裂石穿金!” “玄冰掌至,冻彻神魂!” “青龙掌隨,破空而来!” “撼山掌落,地动山摇!” “炎龙掌焚,烈焰滔天!” 五位阎王联手合击,五行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归金,循环不息,掌力叠加,宛若天地共鸣!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六十九名——萧十一郎】 【身份:散修】 【修为:先天初期】 【性格桀驁不羈,天不怕地不怕,嘴坏心热,对兄弟两肋插刀,一生最爱浪跡天涯】 【天道赐福:天衍天手诀、天化造物经、天星九转法、洞天福地令】 当五人合力催动阵势,五行之力交融一体,顿时风云变色! 金光耀目,赤焰焚空,青影森寒,橙岩压顶,蓝霜覆野—— 五掌轮转,恍若四季更迭:春生万物,夏炎似火,长夏湿重裂土,秋杀凋零,冬寒封江。 “待会让我们兄弟五人好好教训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区区骑兵,也敢挡我等去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懂不懂尊卑?知不知道谁是主將?这些蠢货……” 五人正洋洋得意,狂言未尽,忽觉前方铁蹄轰鸣! 一道雪白洪流骤然袭来,迅雷不及掩耳! 只一瞬间,五位阎王竟被撞得腾空翻飞,半空中连连喷血,狼狈不堪! 更让他们羞愤欲绝的是——衝来的根本不是千军万马! 仅仅是一支十人小队的轻骑突进! 一轮衝锋,便將五位自称无敌的阎王打得人仰马翻! 而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如刀割脸: “早说了十个人都嫌多,对付这五个货,三个足矣。” “三个人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瞧瞧他们,连件完整的衣裳都没有,肩膀上那点护具,不过是块破铁片子罢了。” “依我看,一个就够应付了,两个绰绰有余!” 十名玄雪龙骑低声议论著,而五名阎君则瘫倒在地,双眼怒睁,双耳全神贯注地听著这些话,身体却像被封住了一般,动弹不得——显然,是被气得经脉逆冲,僵住了。 “这群螻蚁!竟敢如此羞辱我们?我们可是玄冥教的阎王级人物!” 一名阎君咬牙切齿地低吼。 话音未落,那十骑已如狂风骤雨般再度杀来! “砰!砰!” 五名阎君还未起身,便被玄雪龙骑凌空一脚踹飞,重重砸入泥尘之中,骨骼断裂之声清晰可闻。 紧接著,十桿长枪如白虹贯日,齐齐刺入五人咽喉! “噗嗤——!” 鲜血喷涌如泉,直衝数尺高,染红了半片天空。 五具尸体在地面抽搐几下,隨即彻底僵直,气息全无。 堂堂玄冥教五大阎君,竟在瞬息之间,被十名骑兵以枪贯穿命门,当场毙命! “不堪一击。”孟婆冷冷瞥了一眼尸首,衣袖轻拂,飘然离去。 “我们上!” 赤袍判官焱与蓝袍判官淼对视一眼,自恃修为远胜常人,当即纵身跃出,身形如电光掠影,直扑十骑而去。 “结阵!” 一声令下,十名玄雪龙骑迅速围成圆阵,枪锋朝外,气势如潮。 “可笑!破绽百出!” “嘿嘿嘿……” 两位判官绕阵疾走,身影飘忽不定,口中发出阴森怪笑,似在嘲弄对手的愚钝。 “用太子所授之法!” 剎那间,十骑气势陡变,体內真气奔涌而出,化作一层淡金色光晕裹身,齐声暴喝,策马前冲! 人马合一,势若雷霆! 十匹战马踏地如鼓,蹄声轰鸣,竟似千军万马奔腾而至,声威震天! “轰!轰!” “砰!砰!” 两位判官猝不及防,被这股浩荡之力撞得倒飞而出,如断线纸鳶般砸向远处! “轰隆!” 大地震颤,尘土翻卷,两人重重摔落在碎石堆中,口吐鲜血,狼狈不堪。 “撤!” “大秦的兵……怎么强成这样!” 焱与淼惊魂未定,只觉今日遭遇前所未有的凶险。 不过区区十骑,竟將他们逼至如此境地! 这哪里是骑兵?分明是修罗降世! 二人面面相覷,心中骇然: 两大判官联手,竟敌不过一支小队?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其余玄冥教徒见状,无不胆寒心悸。 “想逃?” 远方马蹄再起,又是一队十骑玄雪龙骑疾驰而来,铁甲映雪,杀气凛然! “快走!” “这根本不是人能对付的!” 第401章 氤氳流转,异象將生!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01章 氤氳流转,异象將生! 焱与淼再不敢恋战,拼尽全力腾空跃起,头也不回地亡命奔逃,一路飞跃山林,直至逃出数里之外,才敢停下脚步。 “呼……呼……” 两人喘息如牛,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威严的赤红与冰蓝长袍早已破烂不堪,裂口纵横,如同荒野流民,狼狈至极。 回到玄冥教总坛,冥帝身形一闪,矮小如侏儒的身影已立於二人面前,目光冷峻。 “你们……这是被打劫了?” “属下无能,请冥帝责罚!” “那大秦玄雪龙骑实力恐怖,非我二人所能抗衡!” 二人低头请罪。 冥帝眉头微皱,声音低沉:“杀了几个?” 沉默。 两人垂首不语,脸上写满羞愧与难堪。 “別告诉我……一个都没杀掉?” 冥帝眸中寒光暴涨,杀意如刀,直透骨髓。 他早已从孟婆处得知战况,此刻怒不可遏,抬手便是两掌拍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嘭!嘭!” 两道真气被硬生生抽出,尽数涌入冥帝体內。 焱与淼功力尽失,跪伏於地,面色惨白。 “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冥帝冷笑,“连个贏璟初都压不住,还要本帝亲自动手?”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六十八位——铁中棠】 【身份:铁血大旗门门主】 【境界:天人中期】 【性格坚毅果决,智谋过人,侠骨仁心】 【外冷內热,重情重义,即便面对恶徒,亦愿留一线生机】 【精通嫁衣神功与霸绝天下的掌法】 【天道赐福:仙钧掌、仙相神通、迦南神汐诀、洞天福地令】 “前方便是戎武帮的地盘了,属於狂澜势力范围,你还执意前行?” 东方不败望著贏璟初,心中恨意翻涌,几乎要撕裂胸膛,却仍强扯出一抹笑意,声音温柔如水。 贏璟初慢条斯理地执起茶盏,眸光微闪,细细打量著她那强装镇定的神情,嘴角勾起一丝玩味。 ——他就爱看她这种恨不得杀他,却又奈何不了他的样子。 “纳命来!” 五败自天穹疾坠而下,黑袍猎猎翻飞,掌风如铁柱贯空,直劈而落! “五败掌!” 还未落地,嘶吼声已震得山谷迴响。 这门掌法源自“天人五衰”之理,演化出破、伤、散、断、害五大杀机,招招夺命。 贏璟初神色不动,指尖轻抬,朝前一划—— 轰然间,一道凌厉无匹的劲气撕裂长空,化作怒啸狂澜! “一指碎山河!” 此指乃是他诸般指诀中最刚烈霸道的一式仙家手段。 车厢內的木匣安然无恙,可车外却已血光迸溅,腥风扑面! 那根擎天巨指凭空凝现,如岳镇九幽,似海压苍穹,所向之处,群峰动摇,前方整座山脉轰然炸裂,崩塌成尘! 五败尚在半空,便被这一指之力碾为飞灰,形神俱灭!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六十七位——杨凡】 【称號:人送外號猪八戒,实则深藏不露的大人物】 【境界:天人境初期】 【头颅宽大如斗,相貌平实却自带一股亲和力,为人谦和,极重情义】 【他拥有芸芸眾生的寻常底色,也藏著凡人难及的非凡气度】 【於市井烟火中行走,修成一套契合天地自然的人道真功】 【天道赐福:凡皇心经、仙轮九转诀、大造化人道功、洞天福地令】 五败陨落之际,整片山岭忽泛起诡譎霞光,氤氳流转,似有异象將生。 浓雾蔽日,低垂如幕。 一群身著玄衣的墨袍匪徒静立山头,沉默待命。 “大秦太子进入伏击圈。” 一名头缠赤巾的匪首低声传令,右手猛然挥下—— “出击!” 剎那间,无数黑影自山脊奔涌而下,如潮水倾泻! “又来了?怎么又是这群傢伙!”赵敏扶额嘆息,满脸无奈。 她实在没想到,贏璟初竟树敌如此之多。 “我去会会他们!” 周芷若按捺不住,掀帘而出,莲步轻移,踏出鎏金九龙殳车。 只见那一队队土匪自山坡俯衝而来,杀气腾腾,眼神凶戾,宛如恶狼扑食,欲啖人血肉!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六十六位——白玉京】 【身份:独行散修】 【修为:天人境中期】 【浪跡天涯,漂泊无依,惯看孤月冷星,素来一人一剑走江湖】 【天道馈赠:长生仙诀、入天神掌、白光仙剑法、洞天福地令】 青龙旗猎猎招展,数不清的匪眾列阵而来,刀枪映日,寒芒闪烁,杀意冲霄! 他们皆属青龙会,是余万雄麾下万雄帮的分支势力。 青龙会信条只有一条:不成即死,退后者诛! 故而这些匪徒毫无退路,唯有向前搏命。 其分舵遍布三百六十五处,对应天上星辰,结成“青龙大阵”,参阵者逾三万,连绵不绝,横亘山野。 此阵合东方七宿之位,设角、亢、氐、房、心、尾、箕七大旗主,正应苍龙腾跃之形。 以四象定方位,取苍龙首尾俱全、双翼展开之势,攻守一体,气象森严。 纵是大秦精锐——玄雪龙骑,面对此阵亦寸步难行。 山石滚落、巨木横砸、藤蔓缠足、沟壑纵横,地形复杂至极,非蛮力可破。 “听说这次主持大阵的是余万雄本人,你就不担心那位小美人有个闪失?”东方不败轻抿一笑,眸光流转,望向贏璟初。 她口中所说的小美人,正是已跃入战局的周芷若。 贏璟初执杯在手,慢饮一口清茶,神情淡然。 “她不会有事。” 他心中早有盘算,这些人,正好让她们歷练一番。 总不能一直护在身边,养在安乐之中。 他的红顏们,个个都不是弱者。 “你们也去吧,莫要错过这场试炼。” 话音落下,焱妃、明珠、火麟儿、林仙儿、焰灵姬纷纷起身,鱼贯下车。 此时,周芷若已然迎上敌群。 她容顏绝世,白衣胜雪,眸若秋水,甫一现身,便令无数匪徒目眩神迷。 “天啊……这是哪家仙女下凡?” “这般容貌,若能……嘿嘿嘿……” “別废话了!快!谁抓住她,赏金千两,美妾三名!” “这些女子,莫非是天上来的仙子?” 第402章 难以置信的恐惧!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02章 难以置信的恐惧! 一群匪徒淫笑不断,面目狰狞,远远望去,活像一朵朵乾瘪发皱的败菊,在风中摇曳丑態百出。 他们一波接一波地衝上前去,目光灼灼,全然被周芷若等人勾住了心神。 不料周芷若手腕轻抖,掌中竟多出一条森然长鞭——那是一根由龙骨炼製而成的白骨之鞭! 此物原是贏璟初因得天道嘉奖而获赠的异宝,取自远古巨龙的脊樑与尾椎,千锤百炼,凝煞聚魂。 其性极凶,一旦沾染活人鲜血,便可依持主人心意,瞬息之间將血肉抽汲殆尽!饮血愈多,威力愈盛,宛如活物般贪婪嗜杀! “啪——!” 骨鞭破空而出,划出一道凌厉弧光。 雪白的鞭影如刃飞旋,猩红血雾隨之升腾而起,尽数被那骨鞭吞噬。 鞭身渐渐浮现出一层浓郁的赤黑煞气,阴邪之息在其中翻涌咆哮,仿佛封印著无数怨灵。 凡被此鞭扫中的土匪,顷刻间皮肉乾瘪,形如枯柴,只剩一副空荡骨架倒地不起。 周芷若双臂翻转,鞭势连绵不绝,如游龙穿云,呼啸生风! “这是什么邪门功夫?!” “那鞭子太邪乎了!碰一下就变成乾尸!” “一抽之下,整个人都被抽成了骨头架子!” “这女人简直是个活阎罗!” 起初还跃跃欲试、色心大起的土匪们,此刻早已冷汗涔涔,脊背发凉。 那哪是什么武器,分明是索命的勾魂链! 一鞭落下,精血无存,生机断绝! “喝!” 与此同时,焱妃左手法印旋转,阴阳鱼图腾浮现虚空,如游龙惊鸿,流转生辉;右手掐诀引动六魂咒印,黑紫符文翻涌而出。 阴阳鱼划空而过,如刀斩浪,横扫一片土匪,將其尽数掀飞。 落地之人,面色诡异,半边青灰半边惨白,须臾之间身躯融化,化作一滩腥臭绿液,渗入泥土。 “啊!!这是什么妖法!” “她是妖怪变的!一定是!” “这定是阴阳家的禁术!” “原来传说不虚,阴阳家的手段竟如此可怖!” 听闻眾人辱骂阴阳一门,焱妃眸光微冷,鼻尖轻哼。 她並不认为阴阳之术本身邪恶。 天下何来天生的邪功?唯有执掌它的人心险恶罢了。 纵使最正统的武学,落入奸佞之手,亦能化作屠城灭族的利器;反之,所谓魔功,若为善者所用,亦可镇邪除恶。 “抓住她!別让她跑了!” 眾匪迅速结阵,十人为列,层层包围,如铁桶合围,眼看就要將焱妃擒下。 “美得惊人……这次我可逮著了!” “哈哈!今晚归我享用!” “兄弟们今夜开荤快活一番!” 他们尚在得意忘形之际,殊不知死劫已悄然降临。 忽而,空中浮现一圈圈暗紫色的魂咒符纹,宛若古老秘文,层层叠叠扩散开来,如同潮汐奔涌,又似星河流转。 无数幽黑符字漂浮半空,缠绕於焱妃周身,凝聚成一片浩瀚如海的咒阵。 剎那间,漫天紫芒闪现,那些狂笑中的土匪只觉眉心一凉,数道符文已贴印额前。 他们表情瞬间凝固,眼神呆滯,动作僵直,仿佛泥胎木偶,再无半点生气。 生机正一丝丝被焱妃掌中那枚泛著碧绿萤光的圆珠缓缓吸走——那正是贏璟初所赠的阴阳宝珠。 她指尖轻挑,一柄金光熠熠的长剑赫然出鞘,凌空挥斩! 剑锋所指,三道金乌虚影自刃尖腾起,振翅高翔,鸣声穿云! 金乌展翼,口吐煌煌剑气,如烈阳焚世,照彻四方。 那些原本僵立不动的“石像”,在金光掠过的瞬间轰然崩碎,化作齏粉飞扬! 这柄金妖剑,乃斩命之器,纵有通天修为,也难挡其一击;而那碧绿宝珠,则源自上古洞府,传闻曾镇压过一方魔渊,来歷非凡。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六十五名——高立】 【身份:散修】 【修为:神话初期】 【为人耿直,行事稳重,重信守诺】 【擅使双枪,行侠仗义】 【天道赐礼:乾坤双枪诀、天困星轮经、澜逆神步、洞天福地令】 “青龙血劫阵,启!” 青龙派弟子迅速布阵,角旗招展,阵势森严。 群匪刀枪交错,列队整齐,杀意滚滚。 “死亡之舞……” 雪女见四周土匪蜂拥而至,周身黑纱翻涌,衣袖隨风轻扬。 姿態婉约柔美,雷纹织就的裙裾勾勒出曼妙身形,恍若仙子临尘。 漫天飞雪簌簌而落,却让人神思恍惚,心神微盪,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心头竟燃起一丝灼热之意。 幽暗之中,一尊尊死神的幻影悄然浮现,阴气森森! 一柄柄寒光凛冽的镰刀自空中缓缓飘下,如霜刃落雨。 这“亡灵之舞”原是贏璟初亲手改良过的绝学。 原本只是一段倾国倾城的曼舞,如今却被赋予了摄魂夺魄之力——女子的芬芳成了锁魂之引,倾城之姿化作断魄之锋!短短一段舞毕,邪意横生,万念俱灭,千魔哀嚎,死神镰刃接连斩落,收割性命如割草芥! 一排排土匪仿佛陷入迷梦,眼神空茫,步履踉蹌。 他们倒在虚幻的极乐中,身躯却早已僵臥於地。 其余匪眾瞠目结舌,这是何等手段? 太可怕了……这哪里是舞蹈,分明是催命符咒! 可那身影偏偏又似九天仙女下凡,轻盈縹緲,一举一动皆令人心跳失序。 如此绝色之舞,竟演变成这般恐怖景象! 转瞬之间,数百名土匪已横尸在地。 不过片刻,血肉尽化飞灰,皮骨消融为白骨堆叠! 残血碎肉隨风卷散,如同尘屑般飘零无踪。 焰灵姬纵身跃入敌群最密处,双臂旋舞,烈焰奔腾而出! “水龙吟!” 五首龙妖双手结印,藉助阵法之力,催动真气凝成一条巨龙破空而来! “轰——!” 赤焰冲天,霞光四溢,九只火凤自焰灵姬身后振翅而出,环绕升腾! “啾——!” 凤鸣清越,响彻山谷,那九只凤凰栩栩如生,翎羽燃烧著紫焰,火焰如海浪翻滚,流光溢彩,宛若晚霞铺满苍穹! 巨龙尚未发出一声咆哮,便已被焚为灰烬! 凤凰盘旋飞舞,群匪惊骇欲绝,状若见神!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烈焰染红天际,宛如黄昏降临人间。 “火!全是火!” “她会妖法!快逃!” 眾土匪浑身著火,面目焦黑,惨叫连连,在地上翻滚哀嚎。 “快!发信號!” 一人嘶吼著倒地。 另一人颤抖著手掏出信號弹,猛地拉响!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尖锐的啸声划破长空,直衝云霄! 第403章 齐齐出手,杀机滔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03章 齐齐出手,杀机滔天! 紧接著,两把巨大斧头凭空浮现,悬浮於高空之上,散发出压迫人心的威压! 群匪纷纷咧嘴狞笑,露出漆黑泛光的牙齿。 “桀桀桀……” 一道庞大的黑影从天而降,重重砸落在山坳之中! 那是个形如山丘般的巨汉,落地时掀起狂风与碎石,手握巨斧,气势惊人! 焰灵姬瞳孔骤缩,脸色煞白——莫非今日真要命丧於此?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六十四位——段玉】 【称號:碧玉刀王】 【境界:神话中期】 【性格坦率,聪慧过人,坚毅果敢,偶有憨直之態】 【出身北域,身负古老遗血,血脉之力极为强横】 【天道赐予:玉光斩刀诀、碧海天龙功、裂刃秘谱、洞天令牌】 眼看那巨大的灰铁巨斧高高抡起,即將朝焰灵姬当头劈下—— “一指镇乾坤……” 贏璟初的声音冷然响起,迴荡在整个山谷。 一根擎天巨指凭空显现,轻轻一点,那座山岳般的巨斧连同其主,瞬间崩裂粉碎,化作漫天粉末! “吼——!” 这一指蕴含万千生灵之音——龙吟虎啸,凤啼狮吼,百兽齐鸣,万魂共颤! “万生兽灭指。” 看似隨意一击,却已將敌人彻底抹杀! 群匪大骇,纷纷后退,朝著山上一处高地仓皇奔逃。 那里正是万雄山,余万雄的地盘。 “废物!” 余万雄眼见自己门人败退至此,怒不可遏,当场出手,活生生撕裂几人,鲜血淋漓地吞入口中! 他身躯庞大如小山,臃肿肥胖,满身肥肉层层叠叠,肤色灰暗如腐土,令人望而生厌。 贏璟初携焰灵姬与眾女子缓步登顶,负手而立,目光所及,正是那十米高的庞然巨物。 “呵,没想到大秦太子驾临寒山,倒是未曾远迎,失礼了。” 余万雄双眼眯起,贪婪地扫视著贏璟初身旁的几位女子,目光来回游移,充满邪意。 “咕咚……咕咚……” 他猛然移开视线,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这万雄帮的头头头顶上怎么还长著青苔似的玩意?” “长得跟妖魔一样,真是嚇人!” “听说他还吞食活人,別靠近他!” 焰灵姬等几位女子围在贏璟初身旁,低声议论著。 她们脸上的嫌恶毫不掩饰,直白地写在眉眼之间——这一幕,彻底激怒了余万雄! 他双臂猛震,霸王戢划出弧光,体內九阳神功奔涌如沸,配合图篆战诀催动戟势! 一时间,天地仿佛都被那戟意所笼罩,透出一股镇压八荒的帝王气概! 在九阳真气与泰硕族血脉共鸣之下,他魁梧的身躯竟泛起熔岩般的赤芒,炽热的气息蒸腾翻卷,如同地心裂口喷发而出! 火焰裹挟著浊焰冲天而起,整片虚空被染成血红,宛如朝霞破晓,又似烈日初升,照彻四野! “截魔指——” 贏璟初轻描淡写地伸出一指,指尖微点。 剎那间,狂风怒啸,耳畔轰鸣炸响,一道金色指劲撕裂空气,呼啸而出!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六十三位——萧少英】 【身份:双环门掌门】 【修为:神话境巔峰】 【常人遵循天地法则演化,唯有他逆命而行,不断蜕变升华】 【昔年双环门遭大秦覆灭,家仇如海,孤身踏上武道绝路,终承掌门之位】 【却屡败於贏璟初之手,愤而闭关苦修,终得仙缘入门,习得无上仙法】 【天道赐福:多情仙环、绝情仙功、散情大化魔经、洞天福地令】 贏璟初指尖虚影放大,仿佛要將乾坤捏於掌中! 腐朽之力瀰漫流转,瞬间缠上余万雄全身。 只见他七窍溢血,呼吸断绝,连惨叫都未及发出,身躯便寸寸瓦解,化作飞灰,在微风中飘散无踪。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诡异声响。 火麟儿耳朵轻颤,神情骤然凝重。 “他们居然来了?” 一名周身繚绕紫雾的绝色女子缓步走来,气质邪魅,令人不寒而慄。 她肌肤胜雪,几近无瑕,但其上烙印著古老苍茫的穷奇图腾,名为穹奇。 那神纹狰狞狂野,透出远古凶兽的暴戾气息。 “咯咯咯……” 她笑声婉转却阴森,如毒蛇游走心间。 她身后紧隨著三名女子,分別寄宿著饕餮、混沌、祷杌三大凶灵。 身穿烈焰红袍的是饕餮附体者,容顏艷丽逼人,眼神中燃烧著永不满足的贪慾。 橙衣少女为混沌所据,外表清秀恬静,气质纯净,可越是如此,越显其內在魔性诡譎难测。 最后那位白衣女子,肤若凝脂,貌比莲花,正是祷杌所依之躯,容貌倾城,一眼望去,足以摄人心魄。 “咯咯……你就是贏璟初?” “他是我的猎物,谁也不准跟我爭!” “传闻说,吃了仙人血肉,功力可暴涨十倍?” “有本事的,儘管来抢!” “好啊!我先动手!” 四女皆被上古凶兽占据神识,此刻同时释放凶威,天地为之变色! 只见白衣女子祷杌身形一闪,凌空扑杀而来,掌力如山崩海啸,席捲四方! 上古凶兽之威全面爆发,她双目赤红如血,头顶赫然浮现出庞大的法相虚影—— 人面虎爪,猿身红毛,背脊耸立利刺,双耳尖长湛蓝,口中獠牙交错如野猪般森然! 璀璨琉璃光在其体表流转,仿若碎星铺陈。 祷杌之息桀驁暴虐,难以驯服! 贏璟初目光淡然,只轻轻抬指一点。 看似隨意的一击,却引动万界元气匯聚,自九天垂落一道神辉,精准贯穿少女眉心! “轰!” 法相轰然崩解,化为漫天光尘。 那少女连哼都未哼出一声,额前印记爆裂,整个人软倒在地。 焰灵姬急忙上前,稳稳接住她的身体。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单打独斗必败无疑!我们联手围攻!” 红衣饕餮少女沉声开口,眼中战意沸腾。 她周身浮现白虎与赤狮交织的虚影,凶煞之气冲霄而起! 虚空为之塌陷,大地为之震颤,仿佛连天地都在畏惧这股来自远古的吞噬之力! 饕餮法相巍峨如山,羊躯虎齿,生有粗壮如铁的人形巨臂,鼻如黑牛倒三角,头顶双角倒竖,鳞光幽蓝闪烁。 通体笼罩赤红残影,足下利爪泛著冷冽蓝芒,每踏一步,空间便剧烈扭曲! 见状,穹奇与混沌少女亦不再迟疑,齐齐出手,杀机滔天! 穹奇头顶浮现出穷奇的幻影,一股浩瀚威压自他周身瀰漫开来。 那是一尊生有双翼、形似猛虎的巨兽,额上顶著蛟龙般的尖角,鼻下垂著两缕银白长须,身躯如牛般魁梧,通体覆盖著如蝟刺般倒竖的粗硬毛髮。 神光瀲灩,风云为之变色,星辰似乎都在颤抖。 第404章 惊世骇俗,震慑八荒!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04章 惊世骇俗,震慑八荒! 与此同时,混沌少女的头顶也凝聚出她的法相真形—— 庞大无边,橙光流转,如同一个鼓动的气泡巨灵,背后舒展四翼,四足如擎天巨柱,稳立虚空。 混沌之躯巍峨如岳,其实力更是惊世骇俗,震慑八荒! 此刻,穷奇、饕餮、混沌三大凶兽法相齐现,天地失辉,大地震颤至极,仿佛承受不住这等威能。 虚空中万象翻涌,千层光影重叠交错,亿万道光环在三尊巨兽之间轮转衍化,宛如大道初开。 贏璟初凌空而立,衣袍猎猎,黑氅无风自动,猎猎飞扬。 他神色平静,眸光淡然,面对翻腾的天象,毫无波澜。 天上雷云奔走,电光撕裂长空,雾气万丈升腾,他却如置身事外。 缓缓抬起手,五指轻推向前—— 剎那间,锐啸破空,锋芒迸发,仙辉与魔气同时喷涌而出,交织成一片毁灭之域。 仙与魔,真与我,道与理,在这一刻彼此碰撞、融合。 就在此时,贏璟初自身的法相亦骤然显现! 三面同体:一面为仙,超然出尘,神光普照,令人望而敬畏,双目如电,开口似有雷霆震怒,威仪如天神临凡; 一面为魔,面容狰狞,百相凶恶,千態诡譎,阴冷中透著狡诈与暴戾,邪意逼人,桀驁不驯; 第三面则是“真我”,由因果之纹、法则之线、大道之刻、綺文奇篆、兽形图腾……无数玄奥符序自然凝成,深邃难测。 三相归一,气势滔天,观者无不心魂震慄! 那法相巨躯之上,生出千臂环绕,千手千姿,或执兵刃,或结印诀,或握拳掌,或托神器,包罗万象,蕴含眾生百態、万法千果。 然而贏璟初本人只是轻轻伸出五指,忽而猛然下压! 那一瞬,仿佛五座镇世神山轰然坠落,重逾亿万钧,碾碎虚空! 只见五根巨指自天而降,横压而下,所过之处空间崩裂,大地塌陷! “五指烬魔神……” 贏璟初声音清冷,响彻四方。 那五根擎天巨指摧枯拉朽,撕裂虚空,轰然砸落! “轰——!” 地动山摇,烟尘冲天,山石崩裂,溪流断绝。 林木成片折断,横陈遍野,乱石堆叠,山势破碎,儼然化作一片死寂废墟。 景象可怖至极! 待烟尘渐散,贏璟初身上那股仙魔交缠的气息已然消隱,体內爆发的恐怖威能也尽数收敛。 三位女子自天而降,身形飘然落地。 贏璟初抬手一引,以仙气轻托其身,稳稳接住。 正是被饕餮、混沌、穷奇之力附体的三女。 “你……把她们杀了?” 东方不败眉梢微动,目光扫过四位美艷动人的女子,语气中带著试探。 “嘖嘖,可惜了。”她轻嘆。 “恐怕要让东方教主失望了,”贏璟初唇角微扬,“她们还活著。” 话音落下,他袖袍一挥,以仙气裹挟四女,送入万雄帮帮主府邸。 此时的万雄帮早已被他与麾下屠戮殆尽,满地尸骸,血跡未乾。 偌大的帮派,如今只剩贏璟初与其亲信。 草草用过晚膳后,贏璟初仰首望天。 西边残阳如血,即將沉落,夜幕缓缓垂下,黑暗如墨般蔓延。 地上的人影被拉得细长扭曲。 “天色已晚,该歇息了。” 他淡淡开口,手掌一招。 眾人眼前光影变幻,瞬间已置身於帮主府大院之中。 余万雄已死,此处再无旁人。 如今万雄帮一切归属贏璟初所有。 “呸!竟敢如此放肆!” 东方不败脸色微变,转身欲逃。 任盈盈见状,也急忙后退。 贏璟初却邪魅一笑,伸手一引:“既然来了,不如今夜……放纵一回?” “白日修仙,夜里入魔……不好!” 话音未落,东方不败只觉身形一滯,娇躯僵住,下一瞬已被揽入那温热的怀抱之中,动弹不得。 日上三竿,眾人迟迟未起。 烈日高悬,阳光洒落在屋檐之上。 贏璟初在眾女服侍下慵懒起身,伸了个懒腰。 东方不败望著他,眼中仍残留惊惧,身体微微发软,一夜过去,心神仍未平復,仍在轻颤。 与此同时,任盈盈与其他几位女子也正式成为了贏璟初后宫中的一员。 不难看出,她们昨夜皆在贏璟初的温存调教下,经歷了一场身心交融的蜕变。 匆匆用过午膳,一行人再度启程,踏上前行之路。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六十二位——朗明】 【身份:侠嵐盟之主】 【修为:飞升极境】 【掌握风语咒双形態——守势曰“心明风起”,攻势谓“眼亮风止”】 【可操控五行之力,曾以风语咒封印上古凶兽饕餮於深渊】 【天道赐予:侠嵐仙谱、仙亓万经篆、炼仙诀、洞天福地令】 前夜,贏璟初助穹奇、饕餮、混沌、祷杌四位少女恢復了灵力。 然而这恢復之法颇为玄妙,实则是通过男女之间的亲密交融,使她们完成从青涩到成熟的转化。 贏璟初倾尽全力,而四女也因此迎来了修为上的飞跃。 原本潜藏於她们神魂中的暴戾之气已然消散殆尽,如今的她们虽仍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与倾城之貌,却已不再带有凶兽的邪性,与普通女子几无差別。 四位佳人各具风韵,再以“凶兽”之名称呼显然不合时宜。 於是除保留穹奇之名外,其余三人皆被贏璟初重新赐名: 混沌更名为李雪, 祷杌改作吴馨儿, 饕餮则唤为玄玲瓏。 “她们如今是何等境界?为何我竟完全看不透?” 周芷若轻蹙蛾眉,低声向贏璟初询问。 “皆已踏入超脱之境,昨夜一番歷练后,尽数抵达超脱巔峰。” 贏璟初登上九龙黄金殳车,心中暗赞此车非凡。 外观与寻常马车无异,內里却自成天地,空间广阔如殿阁。 此车本就是天道所赐的稀世法器, 所谓天道出品,自然非俗物可比! 行至半途,地势渐趋起伏,进入一片丘陵山地。 此处已是大隋国境边缘。 “前方那是什么?” 忽听得玄雪龙骑的万夫长眉头紧锁,厉声喝问! 三千铁骑顿时勒韁停步,气势森然! 而另一边,榜单之上光芒再闪: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六十二位——孟星魂】 【身份:快活林之主】 【修为:神话初期】 【內心炽热如焰,外表冷峻如霜】 【剑术通玄,偏爱棲身快活林,沉醉於浮生若梦的逍遥岁月】 【对一名剑术卓绝的侠客而言,天下第一与江湖声望皆为毕生追求,但他却甘愿为一女子捨弃荣光,甘於平凡】 【天道赐礼:梦醒仙剑、醉梦仙功、仙星道诀、洞天福地令】 此刻,在贏璟初大军前方的官道中央,赫然立著一只形似狐狸却又非狐的奇异生灵。 它静立不动,通体泛著幽蓝微光,皮毛宛如幻境织就,令人一见便心驰神迷。 “真如梦中才有的灵狐!” 万夫长望著车外,不禁低声感嘆。 第405章 寒渊镜现!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05章 寒渊镜现! 贏璟初缓步下车,目光落在那神秘异兽身上。 “腓腓!” 他一眼认出——此乃传说中能驱除灾厄、增益国运的祥瑞之兽。 “啾啾啾!” 腓腓哀鸣不止,四肢与腹部血跡斑斑,伤势极重,却仍挣扎嘶叫,似有急事相告。 “太子殿下小心!此兽诡譎难测,恐有诈!” 万夫长急忙出声警示,劝阻贏璟初莫要靠近。 然而贏璟初置若罔闻,径直上前,取出仙药为其疗伤。 可腓腓依旧焦躁不安,频频扭头望向远方,口中不断发出淒切叫声。 “啾啾啾!” “嗯?莫非……你的主人正遇险?” 恰在此时,贏璟初敏锐捕捉到远处传来一阵女子仓皇奔逃的脚步与惊呼。 腓腓闻言,竟似通人性般连连点头,一双晶莹兽瞳满是哀求,装出一副无助模样,仿佛在说:“主人危矣,我却无力相救。” “倒是情深义重。” 贏璟初微微一笑,“既然你如此护主,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话音未落,他人影一闪,已在原地消失无踪。 腓腓怔然抬头,望著那瞬息不见的残影,隨即强撑伤体,奋力跃起,紧隨而去。 当贏璟初再次现身时,已身处八百里外的一片密林深处。 只见一名身穿冰纹玄袍的绝美女子,周身寒气繚绕,掌中凝结出重重冰系术法,拼尽全力阻挡一名魁梧男子的逼近。 她容顏绝丽,却冷若冰霜,眸光如刃,拒人千里。 完顏龙咧嘴狞笑,眼中满是贪婪与饥渴。 “呵呵,你逃不掉了!” “做梦也別想让我嫁给你!若要我成亲,那也得是九州共主之人!” 说话的正是冰媛,她对完顏龙纠缠不休早已心生厌烦,更无法容忍这般赤裸裸的逼迫。 完顏龙步步紧逼,周身龙威翻涌,仿佛连天地都为之震颤。 他眼中轻蔑至极,竟將冰媛施展出的寒霜术法视作儿戏,抬手便撕裂了层层冰幕。 “我为你踏平三族、血洗七宗,你怎能无动於衷?今日你必须答应我!” 他的声音渐起怒意,额角青筋暴突,体內龙气狂涌如沸,目光灼灼地扫过冰媛清冷绝尘的容顏与身影,满是占有之意。 “我是草原之王,未来的天下至尊!你偏偏还要惦记那个无名小子?” “那人早已刻入我骨髓魂魄,我的心,再容不下第二人!你死心吧!休想娶我!”冰媛语气如寒冬飞雪,字字凛冽,神情决然。 “好!既然你不肯从,那我就先夺人,再定名分!今日你註定是我的女人!” 话音未落,完顏龙猛然跃起,双爪化作龙形利刃,挟著烈焰般的劲风扑杀而至! 他已忍耐到了极限! “凝冰诀——缚影綾!” 冰媛素手一扬,漫天冰丝如织,幻化出千层冰幕,攻守兼备,灵动非常。 然而这足以冻结江河的绝技,在完顏龙面前却只能稍作迟滯,转瞬就被焚为白雾。 “喝——!” “寒渊镜现!” 她眸光似电,掌化冰锋,一边飞跃后撤,一边接连掷出数道锐利冰锥。 她只想拉开距离,可完顏龙如影隨形,怒火中烧,步步紧逼。 “今日我便在此强行定局!你愿也得愿,不愿也得愿!” “你妄想!”冰媛厉声呵斥,十指疾划,地面轰然炸裂,数十根擎天冰柱拔地而起,交错成牢,宛如天网封绝四方。 完顏龙仰天长啸,催动血龙神功,体表腾起赤红炎浪,滚滚热力所过之处,坚冰尽化洪流! 紧接著,他抽出一柄龙牙战刀,横空一斩,刀气截断虚空,正落在冰媛身后,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 “你——已无处可逃!” 完顏龙放声大笑,笑声猖狂得意,仿佛胜利已在掌握。 “光天化日行此苟且之事,岂是豪杰所为?” 一道清朗之声骤然响起,贏璟初终於出手!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六十一名——步惊云】 【身份:雄霸门下,无名弟子,桌山传人,霍惊觉同门,阿铁旧识,飞云堂主,步惊云道开创者】 【修为:超脱巔峰】 【外冷內热,性情刚毅,心怀正道】 【曾机缘巧合吞服龙元,驻顏不老】 【精通剑二十三、排云掌、悲痛莫名功、三云十掌、三云十拳、无求易诀、山海经拳(龙鳞破日)】 【天道赐福:仙湃海神诀、万云归葬掌、天云覆神功、洞天福地令】 “一指定乾坤!” 贏璟初屈指轻弹,看似隨意的一击,却引动风云变色,天地共鸣! 那一指之力,携雷霆之势直贯而出,空间泛起层层波纹,宛若银河倾泻! 指劲未至,压迫感已令草木折腰,山石崩裂! “何方鼠辈,胆敢——” 完顏龙话未说完,胸口已被指风洞穿,鲜血喷溅数丈! 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射而去,狠狠砸进远处山壁,撞塌一片林木,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冰媛瞳孔微缩,怔立当场,难以置信世间竟有如此骇人的力量! “你……你是谁?” “大秦太子,贏璟初。” 言罢,他转身欲走。 恰在此时,腓腓也匆匆赶到。 它远远目睹贏璟初一指重创完顏龙的惊人一幕,顿时双眼放光。 “啾啾啾!” 腓腓欢快地叫唤起来,尾巴高高翘起,竟主动朝贏璟初奔去,脸上露出討喜的狐笑。 没想到这灵巧的小兽竟会对自己如此亲近。 贏璟初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腓腓舒服地眯起眼,尾巴摇得像风中的芦苇。 “腓腓!过来!” 冰媛出声呼唤。 谁知腓腓只是回头瞥了一眼,仍旧赖在贏璟初脚边,用脑袋轻轻蹭著他靴面,依恋之情溢於言表。 “腓腓!” 冰媛又急又恼,提高嗓音再喊一声。 “啾啾——” 腓腓这才慢吞吞挪步回来,低著头,耳朵微耷,一副委屈模样。 “姑娘莫怪,你的这只灵兽极通人性。”贏璟初温声道。 冰媛闻言抬眸,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眉间犹带几分幽怨。 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上下打量著贏璟初。 “你当真是大秦的太子?” 她脑海中浮现出前日泰山之巔的一幕。 那时她远远佇立观战,只瞧见他挺拔的背影,却始终未能看清面容。 此刻,那记忆中的身影与眼前之人缓缓重合——一模一样。 “货真价实。” 贏璟初唇角微扬,语气温润却不失疏离。 “你方才说……是我错怪了腓腓?” 冰媛轻蹙眉头,侧著头,眼中满是疑惑。 “啾啾啾!” 腓腓仰起小脑袋,急切地叫唤,似在辩解,可发出的声音终究只是单调的音节。 冰媛听不明白。 “没错。 若非它拼死衝上官道拦我,我恐怕早已错过救你的时机。” 贏璟初说完,转身欲走。 “等一下,我……” 冰媛猛然伸手,一把拽住了他那袭黑龙锦袍的袖角。 “我能跟著你吗?” 第406章 设铜墙阵,断其去路!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06章 设铜墙阵,断其去路! 话音未落,林间忽地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嗓音—— 柔媚入骨,婉转撩人,仿佛一个轻轻的吻落在耳畔,令人心神恍惚。 冰媛眉头一紧,与贏璟初同时朝声源望去。 只见一名女子缓步而来,身姿婀娜,衣衫单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风里,带著说不出的妖冶风情。 她在贏璟初面前站定,眼波流转,笑靨如花。 “郎里香,你这不要脸的贼婆娘!” 冰媛咬牙切齿,心底暗骂:好个浪荡女子,连我看中的人也敢勾搭! “哎呀,这话可说得难听了。” 浪里花轻晃手指,声音甜腻,“我啊,只爱俊俏郎君,专采鲜花不採草~” 说著竟凑近贏璟初,吐气如兰。 贏璟初欲避,却又迟疑——她衣不蔽体,肌肤半露,实在不堪触碰。 这女人太过污秽,他连指尖都不愿沾上。 於是脚下一点,身形如电,瞬间退开数丈。 “哎哟,躲什么嘛~姐姐我又不是猛兽,还能吃了你不成?咯咯咯……” 浪里花掩唇娇笑,风骚入骨。 “太子殿下,此女贪恋美色,行事邪僻,修的是那下流功法『吟风恋』,咱们还是避而远之为妙。”冰媛低声提醒。 “哪轮得到你这小贱人多嘴!” 浪里花脸色骤冷,抬手便是一掌拍出—— 漆黑掌影横空而现,阴气森森,所过之处草木尽枯,落叶纷飞如秋殤。 贏璟初屈指轻弹,一道锐利劲风呼啸而出。 “噗——!” 浪里花当场喷血,面如金纸,重重摔在地上,再无动静。 “你……杀了她?” 冰媛心头一震。 纵然厌恶此人,却也没想到他会下如此重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死在她手下的男子,少说也有数千。 她的『吟风恋』已將大成,若不除之,后患无穷。” 贏璟初语气平静,眼神却透著一丝难得的慈悲——这已是他最留情的模样。 “走吧。” 话音落下,冰媛与腓腓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天地一旋,眼前景物骤变—— 三人已置身於九龙金殳车內。 “又来一位姐姐!” “这位姐姐生得好標誌!” “这只狐狸是仙狐吧?毛色真亮!” 冰媛怔住,听著眾女七嘴八舌的夸讚,只能勉强挤出一抹笑意。 “啾啾啾!” 腓腓昂首挺胸,尾巴高高翘起,满脸写著“本狐天下第一”。 “嘻嘻……”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六十位——聂风】 【身份:风中之神、风神堂主、无名弟子、雄霸门徒、第三猪皇传人、第一邪皇弟子、第二刀皇之婿】 【修为:超脱巔峰】 【性情仁厚,重情重义,常行侠仗义】 【掌握武学:风神腿、傲寒六诀、冰心诀、魔刀、步风足影、神风动、十方无敌】 【天道赐赏:天道仙极、风神怒仙诀、摩訶无量神刀法、洞天福地令】 此时,数处悬崖之上,聚集著数十股势力—— 有雄霸麾下的铁衣卫,有大唐精兵,有宋廷密探,有隋宫高手,更有大明锦衣,乃至大元残部,甚至诸多小国游侠。 他们目標一致,只为截杀贏璟初! “哈哈哈,没想到此次屠仙盟会,诸位竟悉数到场!” 一名面容俊朗的男子率领东瀛忍者与武士,踏月而来,正是连城志。 “连扶余国的圣王都亲临此地,实属罕见啊!”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五十九位——百里登风】 【身份:散修、冥主灵徒】 【修为:天人巔峰】 【百里登风性情真挚,心怀仁厚,天性豁达而坚韧】 【自出生起便身负罕见的重阳之躯】 【天道馈赠:仙天神魔拳、万劫千星功、百神千阳诀、洞天福地令】 玄雪龙骑如长河奔涌,翻越连绵山岭,穿行於群峰之间。 马蹄轰鸣,踏碎晨雾,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万夫长目光远眺,眉宇微蹙,忽地抬手一挥—— 三千铁骑齐齐勒韁,止步不前。 他快步走向贏璟初的华輦。 “太子殿下,前方山路险峻,恐有敌袭……是否绕行?” 语气中难掩忧虑。 “不必。”贏璟初轻笑一声,手中棋子未落,牌局未散,连跳子器上的机关仍在叮噹作响。 “继续前行。 若有变故,自有我在。” “喏!” 万夫长迟疑片刻,终是领命。 虽为沙场宿將,但他深知这位太子非凡人可度——既是仙者临世,又岂会无备而行?心中纵有千般疑虑,也只能化作一声遵令。 此时,半空中阴风骤起。 一名身形矮小、皮肤泛著灰紫光泽的老者踏空而来,头顶骷颅玄冥冠,周身繚绕森然死气,宛如从九幽爬出的恶灵。 他年逾花甲,面容却如婴孩般皱缩,咧嘴一笑时露出森白獠牙。 “杀了我玄冥教门人,还敢大摇大摆走官道?” “嘿嘿嘿……今曰本帝要你们头颅滚地,血染青山!” “是冥帝现身!结阵!” 万夫长厉声下令,声音划破长空。 这些年来,贏璟初常在閒暇指点军阵之法。 无论是蛇蟠藏锋,还是虎翼展势,三千玄雪龙骑早已演练纯熟,进退如一。 八阵轮转——天復、地载、风扬、云垂、龙飞、虎翼、鸟翔、蛇蟠,彼此呼应,变化无穷,仿若天地自然运转。 另一边,面白如纸、双目无神的镜心魔匆匆赶到李存勖面前。 “启稟主公,贏璟初已入我屠仙盟伏击之地!” 李存勖戴著他那副戏子面具,手中摺扇轻摇,口中咿呀唱起: “曾宴桃源深洞,一曲舞鸞歌凤——” 腰肢轻旋,水袖翻飞,宛若台上名角,谁又能窥见其心机暗涌? “眼下如何行事?请主公示下。” 镜心魔眉头微展,脸上两团红晕衬得他竟有几分东瀛俳优之態。 “设铜墙阵,断其去路!” 李存勖仍以戏腔回应,指尖遥指前方,动作夸张却不失威严。 剎那间,数万大唐兵卒列阵而出,人人手持玄铁巨盾,层层叠叠,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前后相连,宛如铜墙铁壁,横亘於山路中央。 万夫长凝视那盾阵,心头一沉。 即便八阵流转再精妙,面对如此厚重防御,也难以强行突破。 可他依旧咬牙下令:“衝锋!” 就在此刻,贏璟初一手拈白子落下棋盘,另一手悄然自袖中探出,指尖轻点前方虚空。 无声无息间,一道无形劲力自指尖迸发,似江河倒卷,又如苍穹崩裂! 那股力量层层叠加,匯聚成一道浩瀚指罡,撕裂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 轰——!! 巨指如山压下,排山倒海之势轰然爆发! 前排重盾士兵如落叶般被掀飞,数十人凌空拋起,砸入两侧峭壁,石屑纷飞,惨叫四起! 玄雪龙骑趁势疾驰而过,士气如虹! “好啊!我大秦有此太子,何愁天下不平!” “车內不动一步,单凭一指便破万军!这哪里是凡人,分明是天仙下凡!” 欢呼声此起彼伏,战意冲霄。 镜心魔踉蹌奔回,双手抱拳,声音发颤: “回…回稟主公,贏璟初已破阵!” 第407章 一声巨响炸开天地!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07章 一声巨响炸开天地! 李存勖仍在哼唱,闻此言猛地顿住,脸上面具微微颤抖。 “多少兵马?究竟派了多少人马破阵?” 语气已带怒意。 “他……一人未损,未曾下车,仅以一指……” 镜心魔越说越低,几乎不敢抬头。 李存勖猛然摘下面具,狠狠掷於地上! “还不放箭!等他杀到面前吗!” 声音嘶哑,满是焦灼。 他知道,若连第一关都守不住,李世民必將彻底弃他如敝履。 “放箭——!” 镜心魔急忙拍掌传令。 霎时间,弓弦齐鸣,万箭腾空! 黑压压的箭雨遮天蔽日,如同乌云压境,直扑车队! 而车厢之中,贏璟初依旧神色淡然,唇角微扬,低语轻吐: “一指镇乾坤。” 贏璟初指尖轻抬,与手下对弈间隨手一弹,另一只手凌空虚点,直指虚空里那些朝他疾射而来的箭雨。 剎那间,一道恢弘巨指自天穹压落,仿若山岳倾覆,所触之处,箭矢纷纷炸成飞灰。 那些原本凌厉无匹的攻势,在那根手指落下之际,竟如枯枝败叶般寸寸断裂、崩碎於无形! 不止镜心魔瞠目结舌,就连李存勖也愣在当场,完全没料到竟有如此手段。 “这不是人力所能及……这贏璟初,我们拿命拼都拼不过啊!” “退兵吧。” 李存勖心头一沉,斗志全消,声音低哑地下达了撤军命令。 镜心魔急忙应道:“遵命!” ……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退兵?” “全军后撤!” “真要走?” “不走难道留著送死吗?”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五十八位——胡斐】 【身份:散修,辽东大侠之子】 【修为:天人初期】 【为人正直磊落,行事光明,才情出眾,目光如炬,性情豪爽不羈】 【刀法刚猛无儔,素有『辽东狂刀』之称】 【得刀榜赏赐之后,刀意更进一步,出招已近化境,几欲窥道】 【天道赐福:神刀九转诀、天刀仙经、大衍造化刀典、洞天福地令】 两名头戴高冠的黑白无常,肩扛漆黑棺木缓步前行。 棺中所躺之人,正是玄冥教主——冥帝。 “哈哈!又是这两人抬棺来了!” “谁被他们抬,谁就得死!” “前日还抬了阎君,结果五大阎君一夜暴毙!” 四周玄雪龙骑士气如虹,铁蹄滚滚向前推进。 “区区小卒,也敢挡本帝之路?好大的胆子!” 冥帝猛然从棺中腾起,周身阴气翻涌,如同自幽冥爬出的恶鬼。 黑白无常见状,立刻扔下棺材,转身便逃,速度快得几乎不留残影。 剎那之间,只见一团诡异魔云撕裂长空,冲天而起,万邪符煞隨之变幻不定。 黑雾瀰漫,幻象丛生,仿佛千年轮迴的魔影尽数显现於世。 无数魔纹自冥帝体內喷薄而出,缠绕升腾,化作种种妖异奇景,令人望之心寒。 玄冥教向来隱秘莫测,武功路数邪异非常,而冥帝身为教主,更是诡譎难测。 为修炼禁忌邪功,他闭关近六十年,直至中年方出关。 功成之日,却也彻底畸变,形貌扭曲,不復人形,成了非男非女、亦人亦鬼的矮小之躯。 其体外阴气流转,魂光游离,宛若隨时会脱离肉身一般。 “杀!” 三千玄雪龙骑齐声怒吼,阵势如山崩海啸,奔袭之势摧枯拉朽! 万马奔腾,铁蹄踏地之声连绵不绝,整片大地都在震颤。 “一群杂兵,也配阻我?” 冥帝冷笑一声,双手翻动,幽冥之力骤然爆发,凝成一只遮天巨爪,撕裂空气,呼啸而下! 然而,他低估了这支骑兵的衝击之威。 当那森然巨爪迎上铁骑洪流时—— “轰!” 一声巨响炸开天地! 紧接著是骨骼碎裂的刺耳声响! 玄雪龙骑组成的钢铁阵列势不可挡,如怒浪拍崖,直接將冥帝的护体魔气撞得粉碎! 那巨爪尚未落下,冥帝本体已被狂暴的衝锋掀飞,身躯在马蹄之下碾过,骨头尽断,血肉横飞! 目睹此景者无不胆寒! 一名骑兵昂首高呼:“太子有令——全军推进,不得停留!” “诺!” 回应如雷贯耳,三千铁骑如一体,罡风激盪,杀气冲霄! 虽人数不多,但那股席捲天地的气势,宛如瀚海奔涌,震慑人心! 山雎与黑肱立於高处俯瞰战场。 “这些玄雪龙骑,你有几分胜算?” “別问我几成把握,只要御灵团出手,就有九成胜算!” “没错,这次还有离枯祖师亲临!” “有祖师坐镇,贏璟初的大军,必將在今日止步!” 伽谷乃御灵团星鸣堂堂主,性格激进,野心勃勃,早有意取代黑肱之位。 此刻见贏璟初麾下三千玄雪龙骑疾驰而来,眼中精光一闪,当即下令: “田恆、嵐宽、彧凝真、芊筱、明降、元翔——即刻下山,据守东隘,拦截敌军!” 这一次,他决心在离枯大师面前展现最完美的状態,因此阵型布置得格外严谨。 藉助诡脉诀的奥妙,他已能踏入七重山之巔的境界,心中更生出统御整个御灵团的雄心。 “易涟、正熙,你们即刻下山!正熙镇守西面,易涟负责南侧!” 黑肱大师一声令下,语气不容置疑。 单雨童等人也隨之跟隨易涟与正熙撤离山顶。 狂澜立於高处,周身瀰漫著幽深的冥气,眸光如寒潭般俯视下方。 一道道冥符自她肌肤浮现,层层叠叠,仿佛与血肉融为一体。 “头儿,咱们也动手吗?”几名脸上带疤的部下低声询问,声音里透著几分迟疑。 “自然要动。”狂澜轻启朱唇,柳眉微扬,“御灵团的对手,就是我们的敌人。” 她的语调坚定无比,仿佛早已认定这是一条无可更改的道路。 可有人忍不住质疑:“可御灵团不是一向以剿灭灵徒为职责么?我们若对他们出手,岂非……” 话音未落,狂澜素手一抬,那人顿觉喉间如被铁钳锁住,呼吸戛然而止。 只听“咔”地一声脆响,颈骨断裂,那名头领双眼翻白,软倒在地,已然昏死过去。 狂澜冷冷扫过眾人,声音低沉却极具压迫:“御灵团自詡正义,我们便做那邪恶;他们要当正道,那我们就替他们把『正道』二字抢过来!” 此言一出,眾匪面面相覷,虽心头惊疑,却无人敢再开口违逆。 与此同时—— 山脚之下,地牢深处,朱友文缓缓睁开了双眼。 “据说此处藏有九幽玄冥神功的下半卷。”白无常对身旁的黑无常低语。 “妹妹,这套功法本就该由我等共同参悟,只需……”黑无常话未说完,忽觉脖颈一紧,整个人被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猛然提起! “只需怎样?” 朱友文双目冷峻,鼻息间喷出缕缕寒雾,盯著二人的眼神宛如刀锋刺骨! “只要我们將上半部献出,助鬼王登基称帝!”白无常急忙接口,双手奉上所得的九幽玄冥神功残卷。 第408章 夺命摄魂魔焰掌!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08章 夺命摄魂魔焰掌! 朱友文冷哼一声,鬆开黑无常,接过秘籍迅速翻阅。 不过片刻,他体內真气翻涌,气息节节攀升,竟当场突破桎梏! 多年困惑之处,此刻豁然贯通,如同散落星辰骤然连成星河,所有谜团皆在瞬息之间融会贯通! “哈哈哈!天意如此,岂能不从!” 他冷笑一声,將自己耗费数十载心血研究的旧稿狠狠掷於地上。 “原来我一直走错了路,真正玄机竟在此处!” 黑白无常望著那页页泛黄的纸张,彼此对视一眼,默默拾起重新研读。 而朱友文已昂首而出,赤发飞扬,满脸虬髯,英武中透著煞气,立於山巔如战神临世。 此时,一人凌空飞至,身形肥胖却踏虚而行,步伐轻盈如燕。 “敢问前辈,可是为此间『屠仙』而来?”来人开口便问。 朱友文眼皮微跳,目光陡凝,冷然望向对方。 只见此人身躯臃肿,满面油光,却能在空中自如腾跃,轻功造诣显然非凡。 朱友文心知此人绝非寻常之辈,当即抱拳问道:“阁下气度不凡,內力浑厚,不知如何称呼?” 语气虽恭,眉宇间仍难掩傲色,背负双手,姿態儼然一代宗师。 “区区猪皇是也。”那人咧嘴一笑,肥耳晃动,宛如笑佛临尘。 “我看你背后所佩之刀杀意逼人,不如你我切磋一番,如何?” 话音刚落,朱友文战意勃发,体內九幽玄冥神功瞬间催动! 阴柔诡譎的气息瀰漫四周,黑雾繚绕似怨魂缠身,悽厉哀嚎响彻山谷! 猪皇见状亦不禁动容——这般纯粹阴邪的功法,即便他阅歷极广,亦属罕见。 “终於遇到值得全力一战的对手了!痛快!” 他大笑出声,满脸横肉隨笑声颤动,看似慈祥,手中却握著一柄寒光闪闪的屠夫利刃! “创刀诀——出!” 天地仿佛一滯,万籟俱寂! 刀由心生,意隨刃走;心之所向,即是刀锋所指! 剎那之间,一道凛冽刀气破空而出,撕裂长空,斩向朱友文!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五十七位——成是非】 【身份:大明皇宫密探“黄字一號”,不败顽童古三通与素心之子】 【修为:神话境巔峰】 【成是非自小混跡街头,沾染了市井习气,行事滑头爱占便宜,却也机敏过人,处事圆滑,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底澄明,暗藏侠骨仁心。】 【他修习过金刚不坏神功、化功大法、排毒秘术,还掌握了武当的纵云梯轻功、仙鹤神针指法、两仪拳法,以及玉女剑诀。】 【正邪两道的武学他皆有涉猎,不仅练成了少林易筋经、大力金刚指、般若掌、罗汉剑法与金刚腿功,更偷学了魔教缩骨术、崑崙烈焰掌,乃至失传已久的左手刀技。】 贏璟初端坐於九龙金殳车內,默默梳理此番天道所赐之机缘,修为再度精进,踏入新境! 识海深处,悄然生出一缕“仙识”。 此识隨心而动,可感知千里之內山川起伏、气息流转,万物动静尽在掌握。 瞬息之间,他便捕捉到了朱友文与猪皇交手的画面。 上通九幽,下接玄天—— 正是《九幽玄冥神功》的至高总纲。 此刻,朱友文周身魔气翻涌,躯体被一层漆黑如墨的幽影包裹,阴诡之息澎湃四溢。 “纵斩!纵观天地!” 猪皇一声暴喝,手中长刀横劈而出,刀气如龙捲苍穹,挟著撕裂乾坤之势! 刀锋翻转间,寒芒凛冽,似要斩断世间一切阻碍。 “上天玄,下九幽,无需盟约,自成共鸣!幽梵魔冥鬼火掌!” 剎那间,鬼王朱友文身上腾起森然鬼火,橙红火焰繚绕不散,一圈圈古老冥纹在空中盘旋流转。 炽烈的气息如风暴席捲,猩红火舌蔓延四方,仿佛由无数魂魄凝成,欲將虚空焚裂! “轰!” 巨大的爆响中,蓝色焰掌与凌厉刀芒狠狠对撞! “嘭!” 火花飞溅,朱友文体表瞬间浮现出一道乌光护罩。 猪皇却被震退三步,脸色骤然苍白。 但他毫不迟疑,立刻挥出第二刀——浑厚刚猛,力贯千钧! “横劈!横眼千夫!” 这一刀劈下,重若山崩,声势撼天! 寻常高手遇此一刀,早已肝胆俱裂,败下阵来! 但朱友文岂是凡俗之辈? 只见他双手轮转,魔功迴旋。 九幽玄冥神功在他体內奔腾运转,磅礴內劲自丹田喷薄而出。 “生死分明,摄魂夺魄,万灵归寂——夺命摄魂魔焰掌!” 霎时,他体表的橙火骤然转绿,幽幽冷焰浮动周身,宛如百鬼哀嚎、千魔嘶鸣、万骨缠绕! 那股阴森之意扑面而来,令猪皇心头一紧。 第二刀尚未落定,第三刀已然出手! 他知道,若再犹豫片刻,便再无出手机会! “斜砍!斜看苍生!” 这一记撩刀斜斩而出,横竖双芒交错齐发,前招虚晃,后式致命! 后刀反先至,疾如电闪,带著逼人的压迫感! 双刃连环,云影拂面,重扫千军! 然而朱友文神色不动,体內无相玄冥真气猛然爆发! 全身上下泛起灰暗死寂的邪光,仿佛要破体而出,凝聚成一圈令人胆寒的脉络光环! 他口中低吟,声音若有若无: “无相无尚,黑白难分,虚实同冥,气海通幽——掛灵神魔掌!” 话音未落,掌势再变! 周身绿焰尽数化作幽蓝,鬼火色泽愈发深邃诡异,透出彻骨寒意! 那种死亡逼近的感觉,如同冰锥直刺心臟,让人不寒而慄! “创天闢地!” 猪皇不敢有丝毫懈怠,若稍有迟疑,必遭断魂碎魄之祸! 他全力斩出此刀,刀芒如彼岸花开,劲气贯穿云海,刀光映照霞彩万千! 一道璀璨刀虹划破长空,惊得四周观战之人无不倒吸冷气! “说好的屠仙联盟呢?怎么自己先打起来了?” “唉!这群人靠不住啊,什么杂鱼都往里塞!” “现在还没选出盟主吗?” “盟主算什么!只要杀了贏璟初,谁都能当老大!” “没错没错!贏璟初已经进山关了!等他再往前三百里,咱们就启动大阵,把他困死在里面!” “嘘——你闭嘴吧!这种话也能乱讲?要是被贏璟初听见了怎么办?” “他就算神通广大,三百里外也未必听得见吧?” “別小看他,如今他的修为,可是九州第一仙!” 江湖各路高手,从绿林好汉到山野匪寇,都在热议纷纷。 贏璟初以仙识悄然探知,尽收耳底。 或许,这便是凡俗与仙者之间的根本之別。 第409章 令人措手不及!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09章 令人措手不及! 世人终难明白,那层隔阂並非仅是深渊巨壑,而是连仰望都显得徒劳的距离。 真正的差距,有时不过仙人轻抬一指,所谓屠仙杀阵,在绝对力量前,也不过如儿戏般可笑! 【九州新锐英杰榜第五十六位——杨过】 【身份:神鵰大侠,小龙女亲传弟子,西荒狂客】 【境界:天人初阶】 【杨过自幼容貌俊朗,心性刚烈不屈,行事偏执却聪慧过人,虽桀驁不驯,却怀济世侠骨】 【他所学极杂,融匯九阴真经、蛤蟆功、打狗棒法、弹指神通、玉簫剑术及古墓绝学,最终独创“黯然销魂掌”】 【得独孤求败剑意传承,执玄铁重剑於手,与神鵰相伴纵横山海】 贏璟初抬眸望天,思绪迴转至当年那座孤峰之上——他曾斩杀尹志平,取而代之,与小龙女共度那一夜春宵。 至今回想,仍觉余韵繚绕,难以释怀。 此时,他的仙念捕捉到战局突变:猪皇与朱友文已廝杀至生死关头,胜负將分。 “刀无其形!” 猪皇怒吼一声,天地似也为之震颤。 边战边悟,竟在绝境中创出刀法最后一式,一刀劈落,万刃齐坠,虚空尽碎! “哼!临阵顿悟?未免太迟了!” 朱友文冷喝,体內蓝焰骤然翻腾,转瞬升华为紫黑色魔火,缠绕周身! 那是更高层次的焚世之炎! 在魔火加持下,他一掌推出,气势滔天,令人胆寒! 漫天火浪奔涌而出,黑云如潮翻卷,千重炎流交织成网。 那紫色掌印横空而出,將猪皇的刀气尽数碾灭! “哇!” 猪皇喷血倒飞,重重砸入大地,尘土飞扬。 【九州新锐英杰榜第五十五位——陈家洛】 【身份:红花会总舵主】 【修为:神话极境】 【相貌清逸出尘,风度卓然,为人温润谦和,进退有度,文采武略皆为当世翘楚】 【精通百花错拳、庖丁解牛术,行侠仗义,散財济民,愿为天下苍生舍己成仁】 【得天道垂青,获赐:百花天神诀、千刀万仙图、仙汐万朝经、洞天福地符】 猪皇如断线纸鳶般被击落,场面寂静一瞬。 笑三笑与圣王联袂现身。 “这位道友,请教高姓大名?” 圣王向笑三笑示意后,转向朱友文发问。 “朱友文。” 对方依旧负手而立,神色傲然,目中无人。 圣王嘴角微扬:“你可是朱友珪之弟?难怪身具九幽玄冥神功。” 隨即语气一沉:“可知你兄长已被贏璟初所杀?” 话音未落,连城志亦匆匆赶到。 “朱友珪死了?” 朱友文眼中掠过一丝疑色,但见眾人神情肃穆,显然非虚。 片刻之后,他忽然咧嘴一笑,狰狞中透著癲狂。 “死得好!哈哈哈!天助我也!” 笑声狂放,响彻四野。 圣王与连城志皆是一愣。 原想藉此事激其愤恨,却不料此人竟因兄亡而喜! “朱友文,小心他们暗中勾结,图谋吞併九州疆土!” 笑三笑沉声提醒。 连城志皱眉接道:“如今谁能制衡贏璟初?若你我再不联手除之,天下恐无人再能抗衡!” “哦?”朱友文冷笑,“那贏璟初,真有这般厉害?” 原来他多年闭关於深山石窟,受封印所困,对外界变故一无所知。 “你看那边——”圣王遥指官道,“贏璟初正率三千铁骑疾驰而来!” “本座倒要看看,这所谓的『九州第一仙』,究竟有何能耐!” 此刻的朱友文心高气傲,凌空而起,直迎那支玄雪龙骑大军而去,姿態狂妄至极。 “嗖——!” 忽闻一道破空厉啸,宛如魔指撕裂苍穹! 一道紫芒贯日而出,瞬息而至! 轰然一声巨震,朱友文全身经脉几近崩裂,护体真气层层溃散,连九幽玄冥罩也被彻底洞穿! 血肉横飞,洒落半空。 他整个人如陨石般从高空狠狠砸下,落地时激起漫天烟尘。 电光石火之间,局势逆转,快得令人措手不及。 “那是贏璟初动手了?” 在场眾人甚至还未看清局势,朱友文竟已当场毙命! 修罗王率领五千鬼夜叉与无数血神子,如黑潮般自山巔奔涌而下。 御灵团早已列阵以待,三千玄雪龙骑则在前方严阵以待,准备迎击。 一名男子立於阵前,青丝如瀑,垂落至腰,面容清丽得近乎不似凡人,气质温润如水,却透著凛然不可犯的威压。 他正是月青堂的御灵手——单雨童。 在御灵团年轻一代中,无人能及他的修为深厚。 北宫杵、嵐宽、元翔等人,皆远逊於他。 此刻,单雨童立於御灵军团列最前端,目光冷峻地望向那席捲而来的雪白骑兵洪流。 “呵……区区螻蚁,也妄想踏足这天下主位?真是可笑。” 他体內真气浩瀚如渊,仿佛孤峰凌空,万山俯首,气息翻腾之际,犹如金乌破云,大鹏展翅,直衝九霄。 神鸟青云盘旋其上,鸣声自幽谷深处响起,转瞬响彻万里云层。 单雨童身形微晃,如同幻影掠过尘世,下一瞬,已然横亘於玄雪龙骑衝锋的正前方。 “杀!” 玄雪龙骑的万夫长一声怒吼,声震山谷。 千军应和,铁蹄轰鸣,气势如虹。 北宫杵轻笑:“这些凡夫俗子,也配伤到单雨童?简直荒谬。” 嵐宽嘴角微扬,讥讽道:“萤火之光,竟敢与日月爭辉?大秦的骑兵还真是不知死活。” 元翔冷冷接话:“血肉之躯的军队,岂会是单雨童这等天骄的对手?” 然而—— “砰!” 一声闷响,单雨童整个人被一股狂暴之力狠狠撞飞,空中连喷数口鲜血,身躯倒仰落地,肋骨断裂之声清晰可闻! 玄雪龙骑毫不停歇,继续向前推进,铁蹄踏地,捲起千重风浪。 马群奔驰间形成的罡风,宛如天雷怒劈,摧枯拉朽,无可阻挡! 单雨童强撑起身,嘶声大喊:“快退!全都撤!” 可话音未落,骑兵洪流已如巨浪拍岸,瞬间將御灵团前排吞没! 他本人更是被战马正面撞击,腰身几乎折断,重重摔落在地,再无力站起。 他难以置信——那些看似莽撞的骑兵,竟以军阵之力,硬生生將他这位天才碾得灰飞烟灭! 马蹄不断从他身上践踏而过,血肉模糊,残肢飞溅。 可玄雪龙骑依旧洁白如雪,衝锋之势毫无衰减! 单雨童之死,並未激起多少悲愤,反而引来一片嘲讽。 “丟人现眼!太给咱们御灵团抹黑了!” “堂堂单雨童,竟连一击都扛不住?” 元翔冷笑:“我还以为多厉害,冲得最快,死得也最乾脆!” 明降摇头笑道:“原以为他修为大成,谁知不过是眼高於顶,自作聪明,狂妄送命罢了。” 伽谷堂主长嘆一声,语气沉重:“单雨童啊单雨童,我如此器重你,怎料你竟这般不堪!” 嵐宽转身对身后眾人沉声道:“单雨童因傲慢丧命,我们当以此为戒,切勿轻敌。” 易涟眉头微皱,低声自语:“奇怪……上次与他对决时,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內力深不可测,如今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第410章 魍魎万象!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10章 魍魎万象! 此时,三千玄雪龙骑依旧疾驰如电,大地震颤,蹄声如雷,仿佛天地都在为之动摇。 “布御灵阵!” 伽谷眸光冷冽,凝视前方,神情不屑。 眾御灵卫、御灵子、御灵人迅速列阵,灵力流转,层层叠加。 “聚灵阵启!”伽谷朗声下令。 灵力如潮,在他周身循环不息,匯聚成一道璀璨光轮。 此刻的他,眼中满是篤定与自信。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五十四位——石破天】 【身份:武林盟主、长乐帮帮主、金乌派掌门】 【修为:天人中期】 【原为街头乞儿,性情淳厚,待人真诚,记性极佳,天赋卓绝,悟性惊人】 【因缘际会习得《太玄经》,练成谢烟客所传的至阴至阳双生功法】 【天道赐福:阴阳仙坤功、大日仙鯤法、飞翃惊雷诀、洞天福地令】 千骑奔腾,马啸撕风,烈气纵横,天地变色。 三千玄雪龙骑士纵马疾驰,蹄声如雷。 黄沙腾空,瀰漫成一片混沌苍茫。 “轰——!” 大地猛然震颤,御灵团的阵列如同山崩般轰然掀起! 伽谷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迎面撞飞, 连一丝喘息都来不及发出,便已倒飞而出。 那股衝击看似徐缓,实则裹挟著撕裂长空的罡风,席捲千重浪涛! 山雎与黑肱原本神色从容,嘴角含笑,可当他们看见御灵团弟子如落叶般被掀上半空,顿时心头一紧,冷汗直冒! 二人腾身而起,凌空扑下,双掌齐出,施展出贯通天地的神鸿之势。 掌风激盪,煞气凝虹,两人合力催动的劲力竟在虚空划出一道横贯山岳的光虹! 这一击,他们信心十足,自认足以镇压来敌—— 笑意尚未完全绽开,脸色却骤然转为惨白! “砰!” 一声巨响炸裂耳膜,两人的身影如断线纸鳶般倒射而回! 漫天光轮翻涌,三千玄雪龙骑的衝锋之势也为之一滯。 就在此刻,五千黑夜叉从左右包抄突袭,妄图借御灵团混乱之机,直取贏璟初所乘的九龙金殳车! 然而,贏璟初仅在车內轻抬手指,隨意一点。 无形威压层层叠加,化作一道贯穿虚空的巨指虚影, 宛若天柱倾塌,携万钧之力碾压而出! “轰隆——!” 五千黑夜叉连同其修罗王,尽数被掀飞,身躯横砸落地,筋骨尽碎,当场毙命。 “离枯师尊,速来相救!” “祖师若再不出手,我等今日必死无葬身之地!” 黑肱与山雎齐声嘶喊,声音颤抖,浑身经脉几欲崩裂!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五十三位——郭襄】 【身份:郭靖与黄蓉之女,人称黄裳仙女,峨眉派开山祖师】 【修为境界:超脱巔峰】 【尽得桃花岛武学真传,开创峨眉一脉及《峨眉九阳神功》】 【修习《龙象般若功》,已达二十三重之境】 【不仅武道通玄,更精通琴棋书画,才情冠绝当世】 【掌握降龙十八掌、落英神掌、落英剑法、玉簫剑术、弹指神通、九阴真经、打狗棍法……】 【天道赐福:仙凤神剑法、雪神道臻功、万古仙雁步、洞天福地令】 离枯所修乃世间至刚至阳的无上功法, 此刻十重山之力全然爆发,层层叠叠,如连绵群峰怒啸而出! “一指镇乾坤……” 浩瀚指劲冲霄而起,天地间迴荡著震耳欲聋的轰鸣, 仿佛整片苍穹都在为之震颤,虚空裂出道道涟漪。 离枯身形浮空,正欲驰援御灵团, 却忽感一股森然仙魔之气锁住全身,紧接著一道凌厉指刃破空袭来! 他面色骤变,苍白如纸,体內极灵愿骤然释放—— 此愿一出,天地恶灵无不臣服,鬼魅皆颤。 可下一瞬,御灵团眾弟子纷纷被震飞, 连同离枯本人,也被三千玄雪龙骑狂暴的衝击撞得倒退百丈! “离枯大师……陨落了!”黑肱声音发抖,眼中满是绝望。 “你们还不出手,要等到全军覆没吗?”山雎怒吼,几近癲狂。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四道身影自高空降临—— 假叶、胄、零力辗迟、辰月,齐齐现身! 假叶背后浮现鬱垒法相,体內蓝云流转,光影幻化, “森罗!” 他一声厉喝,周身煞风暴涨,宛如暗夜降临,邪霞繚绕! 青紫绿芒纵横交错,划破长空,恍若千年古林復甦,万木成阵,森然罗布,气象万千! “魑魅森罗!” 假叶与其同伴联手催动秘术,浩荡威能席捲四方。 幽冥鬼火摇曳生光,乌云诡譎变幻,时聚时散, 如同浓墨泼洒天幕,將整片天空染成昏黑污浊的死域。 三千玄雪龙骑的奔袭之势再次受阻, 天上地下,焚汐墨芒如潮水般倾泻而下,似要將一切生灵焚为灰烬! “两指定寰宇……” 贏璟初淡然併拢食指与中指,化作剑形,轻轻挥出。 “嗤啦——!” 虚空被撕裂,九龙金殳车內传出低沉轰鸣。 车身毫髮无损,但四周空间却泛起层层指罡涟漪, 两根指尖所指之处,天地失色,风云倒卷! 假叶与其同伴见状,脸色剧变,瞳孔猛缩! 幽影幻阵瞬间崩塌! “咳咳咳——” 他与零力辗迟、胄、辰月四人齐齐喷出鲜血,胸口气血翻涌,止不住地呛咳。 “快!撑住我!” 眼见第一指余威未散,第二指已如天罚临世,疾速压来! 假叶脸色骤变,瞳孔猛缩,冷汗涔涔而下。 一股刺骨寒意自脊背窜上头顶,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一颤。 “鬼域·无相化形!” 剎那间,阴风怒號,无数扭曲虚影自他体內奔涌而出,在暗空中游走穿梭,似魑魅潜行,似魍魎低语。 黑雾繚绕,寒气森然,一方邪域悄然成型,仿佛能吞噬光明、腐蚀魂魄。 那是一座由怨念与阴煞构筑的虚空之城,血火燃烧,魔音嘶鸣,宛如地狱开启。 然而贏璟初端坐九龙金殳车內,三指轻扬,连目光都未曾偏移分毫。 轰! 整片鬼蜮如纸糊般炸裂,化作漫天溃散的阴流残质。 “噗——” 假叶喉头一甜,一口乌紫之血狂喷而出,面庞瞬间青灰如死。 辰月、零力辗迟、胄三人亦是齐齐吐血,血液竟皆泛著诡异的紫黑色泽。 “不能再拖了!”辰月目光如炬,死死盯住假叶,“动用那招!否则今日谁都別想活著离开!” 零力辗迟咬牙道:“这贏璟初……远比预想中可怕!” “再犹豫,命就没了!”胄沉声喝道,眉宇间儘是焦灼。 假叶沉默一瞬,终是缓缓点头。 他面容阴鷙,眼中掠过一抹狠戾之光,低吼出声: “万象——” “魍魎——” 零力辗迟、胄、辰月三人立即应和,真气交匯,声震长空。 “魍魎万象!” 霎时间,天地变色。 血海翻腾,冲天而起;幻象丛生,笼罩八荒。 第411章 三指破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11章 三指破天! 邪毒之气凝成瘤状魔物,咆哮焚空,烈焰撕裂苍穹。 无数符纹自虚空中浮现,如风暴席捲,以零归整,层层叠叠排列成阵。 云气翻滚,化作万千异象,仿若天地审判降临。 一柄由墮暗之息凝聚而成的巨剑,缓缓升起,直指九龙金殳车中的贏璟初。 面对此景,贏璟初神色不动,лnшь右手三指轻抬,倏然按下! 指尖离体剎那,法则之光缠绕其上,流转不息。 “三指破天!” 虚空应声而裂,三道深紫色的裂痕横亘天际,如同大地睁开的眼睛,狰狞可怖。 空间剧烈收缩,发出金属断裂般的尖锐声响。 这“魍魎万象”,乃是假叶集四人之力所结之术,堪称毁天灭地,万灵俯首。 可在那三根手指迸发的虹光之下,竟如薄冰遇阳,顷刻瓦解。 三指齐落,宛若三座太古神山镇压而下。 仙脉浩荡,绵延千百里;魔气森然,蚀骨侵魂。 二者交融於指劲之中,仿佛容纳了三个小世界的伟力。 “咔嚓——” 骨骼寸断之声清晰可闻。 假叶、零力辗迟、胄、辰月四人身体猛然塌陷,筋断肉碎,血雾瀰漫。 风过处,残躯碎骨尽数吹散,不留痕跡,仿佛从未存在过。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五十二位——袁承志】 【身份:华山散修、金蛇郎君】 【修为:天人境巔峰】 【性情稳重,心怀侠义,兼具铁骨錚錚之正气,志在安邦济世,为民谋福】 【精通伏虎掌法、破玉拳、铁指诀、混元掌、混元功、攀云乘龙、神行百变、金蛇擒鹤拳、金蛇游身掌、金蛇剑法】 【天道赐奖:神腾蛟龙掌法、万龙星辰诀、幽梵符魔功、洞天福地令】 “前方那群人在搞什么名堂?” “设坛祭天?” “装模作样罢了。” 玄雪龙骑的万夫长与诸位千夫长低声议论,语气中满是讥讽。 的確,前方天师府正在举行一场隆重的法事。 为首者乃葛玄,张道灵立於侧畔,其余天师列阵而站,共同画符引雷。 “他们是想借雷法诛杀贏璟初?” 圣主与眾参与屠仙大会之人听闻此事,无不哑然失笑,只觉荒唐至极。 可那些符籙並非虚设,每一笔皆契合天道纹理,蕴含通神之力,確有逆转生死之效。 紫芒闪耀,九天神雷在法台之上凝聚成团,电光吞吐,威势骇人。 在葛玄与眾天师合力操控之下,一道足以引动劫雷的雷霆正在成形。 “殿下,这些人莫不是疯了?”焰灵姬蹙眉望向贏璟初,满是不解。 贏璟初淡然一笑,道:“世间万象纷杂,各有所执。 他们信他们的道,我们走我们的路。” 话音未落,雷霆轰然炸响,风云为之倒卷,天地失色。 轰然作响! 天穹炸裂,紫电如蛟龙翻腾,在厚重云层中蜿蜒游走。 一道道闪电撕裂长空,瞬息万变间织成漫天雷纹,光影交错,震慑四方。 “太子命我们向前,那便一往无前!” 一名玄雪龙骑疾驰而来,铁蹄踏地,捲起滚滚烟尘。 三千骑兵强压心头悸动,连同战马的惊躁也尽数克制,纵身奔袭,气势如虹! “这些兵卒究竟是何来头?面对天雷竟毫无惧色?”张道灵俯视山下,眉头微皱。 “不过是一群愚忠之徒罢了,不足为虑。” 葛玄冷眼扫过,语气轻蔑,眉宇间儘是不屑。 他们並未停歇,继续施法诵咒—— 只为瓦解敌军心志,诸位天师齐声开嗓,声浪交织: “东方山岭立葛玄天师,西方峰顶有张道灵坐镇,南脉之上许逊临坛,北岳高台寇谦之执符……” “南朝刘宋陆静修布阵,大唐杜光庭掌令,大宋萨守坚持印……” 一位位天师或由旁人代报名號,或亲自报出所属方位与朝代渊源。 万千声音匯聚成潮,迴荡千峰万壑,仿佛天地共鸣,竟自凝成一座音律结界! 此音阵依循阴阳流转、山水走势、地脉气运而生。 音波震盪之际,令人头晕目眩,耳內嗡鸣不绝,胸中憋闷,神思混沌,几欲窒息。 可三千玄雪龙骑依旧策马衝锋,不曾退却半步!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贏璟初一边朗声而语,一边以声引气,音浪扩散如潮。 他自九龙金殳车中腾身而出,凌空而立。 眾天师脸色骤变,而龙骑兵们却如醍醐灌顶,豁然醒悟! 原来太子早已布局—— 这一路艰险,並非弃子送死,而是淬炼精兵的试炼! 此前军中確有怨言,以为被推入绝境。 但隨著贏璟初亲临前线、步步为营,眾人皆明其用心良苦。 ……··· 这位太子,与常人不同! 若换作他人,身怀如此通天修为,怕早已目中无人,狂傲凌霄,谁也劝不住! 可贏璟初却不曾轻贱一卒性命。 而每一位玄雪龙骑骨子里都藏著一股狠劲——那是血性,是野性,更是生死场上磨出来的杀意! 真正的士气,从不是用死亡堆砌出来的恐惧服从, 而是越战越勇,遇挫弥坚,因磨难而凝聚,因逆境而升华! 这,才是带兵之道;所谓天兵,讲究的便是诡变莫测! 四周雷光愈加浓烈,山巔之上电蛇盘绕,层层叠叠,似要吞噬天地。 “落雷!” “雷公助法!” “五雷正法,焚邪灭种!” 诸位天师各施手段:有人挥黄纸符籙,有人甩柳枝洒水,有人掷雷令转盘,有人舞桃木剑指天,更有手持玉牌法印者,花样百出,齐施召雷之术,场面浩大如祭古礼。 车內,东方不败等女子只觉胸口压抑,仿佛有巨物正在天地之间缓缓凝聚。 当她们探头观望,只见苍穹剧变! 任盈盈仰首望天,寒风割面,乌云翻涌如沸,虚空扭曲,雷意森然,似有毁灭將至! “老天爷啊!那是什么?一群道士在作法?” “他们在召唤天雷!”焰灵姬指著山顶上那些手舞足蹈的身影,惊呼出声。 那些道士姿態滑稽,跳踉呼喝,口中念念有词,语调古怪,宛如疯癲。 剎那之间,雷光破云,轰隆隆滚滚而下。 云雷交击,轰鸣震耳,恍若能摧城裂地,毁山断河。 终於,第一道天罚自九霄劈落! 贏璟初五指张开,猛然抬手一抓—— 那一道狂暴雷霆竟被他生生攥入掌中! “掌心雷?你们天师府的看家本事,今日我便还给你们,且看威力如何!” 第412章 简直匪夷所思!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12章 简直匪夷所思! 话音未落,他反手一掷,掌中雷芒如炮矢轰出! “轰!” 一座山头应声炸裂,一名天师连同祭坛一同被击飞,身躯焦黑,皮肉冒烟,惨叫未出便已昏死过去。 “那是……掌心雷?!” 葛玄瞳孔猛缩。 “不可能!绝不可能!” 张道陵连连后退,面色惨白。 “莫非是类似的功法?”陆静修凝眉低语,声音里透著难以置信。 贏璟初掌心雷光未散,目光冷然扫向杜光庭。 “老杜,听说你最懂雷法,不如亲自试试这道雷霆的滋味?” 话音未落,他五指一握,掌中骤然爆发出刺目电芒。 五道符纹自指尖奔涌而出,瞬间交织成一轮炽烈雷环,轰然激射! “轰——!” 一声震天巨响,整座山头被硬生生削去一层,碎石飞溅如雨。 杜光庭连同他的法坛一同被掀飞下峰,身影翻滚坠入深渊,生死不明。 眾人骇然失色,呼吸几乎停滯。 贏璟初却神色淡然,唇角微扬,缓缓环视其余几座山巔。 “还不动手?再迟可就来不及了。” 葛玄心头一紧,慌忙指向山下那道笑意温润的身影:“快!集眾雷之力轰他!別让他近前!” 剎那间,群峰之上经声再起,梵音繚绕,道咒与密典齐鸣,乌云滚滚匯聚於天穹中央。 万千雷符压缩成团,化作一片漆黑雷狱,隨即如天河倒灌,万雷齐落! “隆隆隆——!” 雷霆如瀑倾泻而下,天地为之变色。 然而贏璟初只是轻轻抬手,竟將劈落的雷电尽数抓入掌中,掌心雷光非但不灭,反而愈发炽盛,宛如执掌天罚之神。 他毫髮无伤,稳立原地。 而反观那些施术的天师,个个面如死灰,身躯剧颤,眼中儘是惊怖之色。 “怎……怎么可能?”葛玄牙齿打战,额头冷汗涔涔,双眼死死盯著贏璟初,眼皮不住狂跳。 其余诸人亦如遭雷击,魂魄几欲离体,心中翻江倒海,怒惧交加! 这一幕太过骇人! 简直匪夷所思! 此人哪里还是凡胎?分明是披著人皮的魔神! “来啊,”贏璟初笑容依旧温和,仿佛邀客饮茶,“也让我敬诸位一道雷尝尝。” 可在他唇边那抹笑意映入眾人心中,却成了最狰狞的冷笑——不是人间该有的神情,而是来自幽冥深处的嘲弄。 “轰!轰轰——!” 数座山峰接连炸裂,祭台崩塌,法阵粉碎,尽数化为齏粉。 百余道由天师联手引下的天雷,非但未能伤其分毫,反而尽数倒卷,反噬施法之人! 上百位天师,无一倖免,尽数湮灭在雷火之中。 萧峰看得头皮发麻。 他曾估量过贏璟初的实力,却从未想过竟强至此等地步!连天师府召唤的九天神雷都能徒手接下,还能將其反制,这已超出了武道范畴,近乎逆天改命! 圣主在一旁默然,心中既觉憋闷,又忍不住想笑。 迷信,真是害人不浅。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五十一名——狄云】 【身份:湘西农家子,散修游侠】 【修为:神话巔峰境】 【狄云性情刚毅,重情守义,歷经风霜磨难,乃真性情之豪杰】 【机缘巧合习得《神照经》《连城诀》《血刀经》,並承师门遗泽,掌握唐诗剑意】 【天道嘉许:赐予《神刀仙斩功》《仙莲九剑诀》《天怒世殤诀》《血轮刀魔斩》及《洞天福地令》】 此时,圣王背后龙影腾空,苍龙虚像鳞爪飞扬,破云而出!龙吟穿霄,搅动八方风云。 本就气势无双,再披上灭因战甲,更是威势滔天! “贏璟初!今日必取你性命!” 他左手执“画春秋”乾坤笔,右手擎玄黄大同剑,红袍猎猎,衣袂翻飞如焰。 一声清喝,外王六艺中的书道真意骤然爆发! 笔走龙蛇,墨洒如雨,一笔落下,便是江山万里之势,千岭叠嶂尽在挥毫之间。 与此同时,苍龙诀流转右臂,驱动大同剑疾速震颤,剎那间幻出三云十剑!剑气如虹,撼动群山! 剑势化龙,龙隨剑走,山岳为之俯仰,天地似要倾覆。 龙脊盘曲若山脉延绵,山势崢嶸似龙骨撑天。 龙即是山,山即是龙,二者交融,浑然一体! 最终,一条磅礴苍龙踏破虚空,穿行万云,挟毁天之势扑杀而来! 贏璟初仰首凝望,唇角轻扬,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偽龙妄称真形,不过虚张声势罢了。” 他隨意一指点出。 圣王顿时脸色大变,笑容凝固,急忙运转“三分归元气”欲以抗衡。 可那一指已至身前—— 只觉胸口一凉,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 直到此刻,才看清贏璟初的手指刚刚真正伸出。 一道低语,如寒风吹魂,在耳畔缓缓响起: “截生指……” 这一指,快逾光影,超越肉眼所及之极。 指劲如刃,穿透生机,胜光疾而无形。 “好一个截生指!” 圣王七窍皆染血痕,自九天之上轰然坠落,落地时身躯已然僵冷如铁。 生机尽断,仿佛被那惊世一指彻底截断——正如其名“截生”,寸寸断裂,不留余烬!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五十位:练霓裳】 【身份:白髮魔女、天山派开山祖师】 【境界:天人极境】 【幼时失怙,由荒原母狼哺育长大,后得奇遇拜入异人门下,习得逆天剑诀】 【为救苍生於绝境,修习禁忌心法,终创天山一脉】 【因姿容倾世,屡遭宵小覬覦,恩怨缠身】 【擅暗器之术,精於九星定形针与白眉神针;自创诸般武学,含绵掌、柔掌、雪神掌、旋风剑意、天山正剑、反天山残诀】 【天道馈赠:仙山天云剑、雪空万里功、浮天冰国掌、神雨白蛇刺、洞天福地令】 片刻之后。 贏璟初忽闻一阵清越笑声,如银铃破空,划开沉寂。 抬眼望去,只见一名红纱女子斜倚古树,海棠春睡般慵懒横臥,足尖轻点枝椏,姿態裊娜,风情万种。 “咯咯咯……” 那一头银霜般的长髮隨风飘舞,衬著一张绝美容顏,宛若謫仙临尘。 她眸光流转,瞥向贏璟初的一瞬,似有星光落入深潭,勾魂摄魄。 一笑之间,春风失色;一眼之下,心神动摇。 贏璟初只觉心跳骤紧,目光竟无法移开分毫。 此女黛眉入鬢,容光照人,美得令人胆寒,动得人心旌震颤。 “簌——!” 忽然狂风怒卷,林叶翻飞! “想看清我?那你便好好瞧个明白!” 红影一闪,秋波流转间,她已凌空而起。 金环束髮,隨风轻扬;红綾绕腕,铃音微响,清灵中透出凛冽杀机。 那一袭红衣翩躚如焰,看似仙子踏波而来,心肠却似毒蝎盘踞。 第413章 战马踏过,骨碎筋裂!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13章 战马踏过,骨碎筋裂! 练霓裳心中冷笑:剜目太过仁慈,掏心亦难泄恨——今日必要此人付出代价,以血洗辱! 她为谁多看一眼,便要谁命丧当场! 贏璟初未动分毫,只见她自对峰树梢轻掠而至,衣袂翻飞间,幽香扑鼻。 那是女子独有的气息,混合著冰雪与药草的冷香。 她一举一动皆具风韵,一笑一嗔皆是杀机,偏偏又美得惊心动魄。 杏眼轻挑,仅是一瞬凝望,便让人心神荡漾,难以自持。 她忽地冷笑出声:“接剑!” 话音未落,剑光已至! 快若电芒,疾似毒蛇!那剑身扭曲蜿蜒,如同活物噬咬而来! 贏璟初唇角微扬,並不著恼,只轻轻屈指一弹。 錚——! 剑锋偏转,劲力消弭无形。 岂料她借势腾身,在半空中再度发力突刺! 这一剑携千山雪崩之势,引万里寒飆裂空,天地骤然降温数十丈! 冰气翻涌,万刃齐鸣,隨剑而落,如银河倒悬! 贏璟初见她身形轻盈若莲步虚踏,手中利刃更映衬出曼妙身段,不禁再次淡笑,指尖再弹。 啪! 腰间鎏金丝带应声而断,白綾脱落,玉足凌空急蹬! 练霓裳面色微变,羞怒交加,急忙落地稳身。 素手一扬,九星定形针与白眉针齐出,寒芒如雨,无声无息! 二者皆淬剧毒,凡见血即腐肉蚀骨,顷刻暴毙! 然而贏璟初依旧不动,周身魔气与仙辉交织升腾,化作无形屏障,將漫天毒针尽数震落。 叮叮噹噹之声不绝於耳,针尖散落满地,如碎星洒尘。 心知大势已去,练霓裳转身欲遁。 “还想走?” 贏璟初岂容猎物脱逃?送上门的美味,怎会任其飞走? “糟了!” 她心头猛颤,惊觉迟矣! 下一瞬,眼前光影骤乱,身体已被牢牢揽住——竟是被他一把搂入怀中! 恍惚之间,天地旋转,待她回神,二人已置身九龙金殳车內……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四十九位——金世遗】 【称號:毒手疯丐】 【修为:超脱中期】 【一生坎坷顛沛,遭世人冷眼唾弃,因而性情孤僻桀驁,实则心底存善,亦有济弱扶危之志。 可惜举止乖张离奇,令人避之不及】 【精通拐剑术、大须弥剑式、裁云剑法;更擅使天下至毒暗器——七煞夺命神针与毒龙针,出手无形,见血封喉】 【近身搏击之术登峰造极:神拐十八打刚猛无儔,一指禪功、铁指禪功凝劲於点,惊神指法摄人心魄,大力金刚掌开山裂石,孥云手、拿云手擒拿如电,弹指神通碎金断玉,大乘般若掌沉雄浑厚,大须弥掌式吞吐天地,天罗步法飘忽莫测】 【所修內功博杂而精深:狮子吼震慑群邪,天遁传音千里传讯,大乘般若功蕴藏佛门至理,龟息法隱气敛形,正邪合一调和两极,更有金刚不坏神功护体,刀枪难入】 【后期融匯百家武学精髓,自创金家剑法与大周天剑法,別开生面,独步江湖】 九龙金殳车在震颤前行,三千玄雪龙骑如银龙奔腾,列阵开道! 陡峭山崖间,数道身影凌空跃下。 几名绝顶高手负手而立,神情从容,仿佛早已布好局,静候鱼入网中。 其余高手也纷纷就位,严阵以待。 “一群走狗奴才!叫你们主子滚出来受死!” “光天化日竟敢劫驾,真是胆大包天!” 百损道人、血刀老祖、太玄道人三人几乎同时发难! 血刀老祖乃青海黑教血刀门第四代掌门,昔日威震西陲,江湖人称“第一邪王”,凶名远播! 门下弟子皆作僧形,却无半分慈悲,个个手持寒光凛冽的弯刀,立於山头,宛如恶鬼临世! 那些剃了眉毛的禿头和尚,满脸淫邪之气,活脱脱一群披著袈裟的匪寇! “宝象、善勇、胜諦!砍他们马腿!马倒则骑卒自溃!” 听得號令,眾徒脸上露出狞笑,跃跃欲试。 剎那间,血刀老祖舞动血刀经绝学,刀光如瀑! “嗖!嗖!嗖!” 血芒横扫,日光似被染红,刀轮旋转如赤月当空! 他腾身跃起,空中翻转,爪手抓空,反手劈刀,直取玄雪龙骑万夫长首级! 每一刀都诡异刁钻,杀机四伏! 破风之声连绵不绝,血刃呼啸撕裂长空! 刀影幻化成雾,从四面八方绞杀而至,诡譎难防! 就在此时,九龙金殳车內骤然迸出一道指劲虹光! “咻——!” 那轮转的血刀瞬间偏移,血光溃散! 血刀老祖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被掀飞,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大秦太子不讲规矩!你怎能偷袭?!” 他万万没料到,正在车中闭目养神的贏璟初,竟能隔空一指制敌! 更可怕的是,对方根本未曾下车,仅凭一缕指力便將自己重创! 他自认阴狠毒辣,可比起贏璟初,简直是萤火比之皓月,差了何止千倍万倍! 那一指已震裂其经脉,体內真气暴走! “砰!”一声闷响,血刀老祖身躯炸裂,血肉横飞! 血刀门眾人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冲!” 玄雪龙骑万夫长一声怒喝,俯身策马,率军突进! 铁蹄如雷,三千骑兵如刀锋切纸,前排长殳横扫! 如同秋收割麦,成片敌人应声而倒! 诡异的是,竟无一人伤及龙骑將士! 別说伤亡,连一个擦伤都没有! “……?” 百损道人与太玄道人望著满地尸首,以及横尸当场的血刀老祖,心神俱震! “这大秦的兵卒……简直妖异得可怕!” “这等战阵是何名堂?看似混乱,实则暗藏玄机,步步杀机!”百损道人转头问太玄道人。 “此阵融合天衍七星,借北斗之势……” 话音未落,“嘭”的一声,太玄道人整个人被撞飞,头颅砸地,发出闷响! 剑尚未出鞘,数杆长戈已如毒蛇缠身,將其高高挑起! “我的剑——!” 他惊恐嘶吼。 “噗嗤!” 铁殳落下,战马踏过,骨碎筋裂! 惨叫未尽,气息已绝。 “我天!老夫岂能死在这种小兵脚下!” 百损道人心中惊骇欲绝,他自负名动江湖,若葬身於无名铁蹄之下,岂非沦为笑柄? 【九州新锐榜第四十八位——阿青】 【身份:自由武者】 【境界:天人巔峰】 【阿青性情纯真,温婉动人,容貌倾城】 【所习越女剑法,源自春秋三十三剑客图,招式灵动如仙】 【年方十六七,便曾孤身退敌千人,越王亲封“女战神”】 【天道赐福:武神仙剑、万象归仙图、千弦巫仙功、洞天福地令】 “我便是死,也要拖上两个陪葬!” 百损道人毕生修习旁门左道,所练玄冥神掌浸染毒物,掌风过处阴寒裹挟腥气,自指尖繚绕而出。 黑雾翻涌如鬼影浮动,他正欲催动掌力—— 驀地,虚空裂开一道锐利指劲! “嗤——” 空气被硬生生撕裂! “轰!” 第414章 为保名声,以退为进!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14章 为保名声,以退为进! 百损道人身形倒飞,鲜血狂喷,重重砸入岩壁塌陷的土坑之中。 “休想伤我一人!” 九龙金殳车中传出贏璟初冷峻之声。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只见大轮明王鳩摩智自半空飘落,双手合十,行礼如仪,袈裟隨风轻扬。 “咳咳……施主可愿现身一谈?” 见马车毫无停歇之意,依旧疾驰如电,而车內始终无声无息,鳩摩智终是按捺不住开口。 “贫僧確有要事相商!” “何事?” 话音未落,贏璟初已凌空掠出车厢,目光如刃扫向来人。 鳩摩智心头一紧,顿觉压迫如山,额角渗汗,却仍强作从容,脸上堆起温厚笑意。 “久闻太子武功冠绝天下,小僧心嚮往之,不知可否討教一二?” 他笑得愈发殷勤,眼见贏璟初眸光微动似要动手,急忙补了一句: “只比招式,不运內力,点到为止,如何?” 贏璟初岂会看不出他心中盘算?唇角微扬:“既然是吐蕃国师所请,本宫自当奉陪。” “太子小心了!” 黄袍翻卷间,鳩摩智腾身而起,起手便是拈花指。 贏璟初不动声色,抬手使出擒拿十八式。 这套手法涵盖切、扭、拧、扣、压、锁、裹、绕、点、拿、缠、踩、拌、跪、卡、踢、靠、甩、撞,共十八变法。 此刻他双手交错,足下踏步锁进,一脚横扫直逼鳩摩智下盘。 “太子果然有大秦神国遗世之姿!”鳩摩智嘴上讚嘆,手上却不留情。 “摩訶指!三墮修罗!袈裟伏魔功!” 黄袍翻飞若金莲绽开,指尖疾如流星,招招含禪意,拳拳藏杀机。 虽未动用真气,然其招式之精妙,已达佛门武学极致! 贏璟初却只是双臂轻转,推捏之间看似平淡无奇,实则通晓全身筋骨脉络,对二百零六块骨骼的薄弱之处与经络要穴了如指掌! 反手一扣,已然制住鳩摩智肩井命门,稍一发力,对方顿时痛哼不止。 “太子殿下!说好点到为止啊!” 鳩摩智连忙求饶。 贏璟初冷冷瞥他一眼,早已洞悉此人虚偽本性。 刚一鬆手,鳩摩智立刻暴起,猛施金刚拳中的“洛钟东应”! 此招一出,恍若古寺晨钟迴荡山谷,余音森森,竟带梵音震颤! 贏璟初却只轻轻一引一带,卸其关节,折其指骨,锁其腕脉,剎那间又將他牢牢制住。 鳩摩智脸色发白,语气软了下来:“太子……咱们不是只比招式么?您高抬贵手?” “让你三招,又有何难?”贏璟初淡然一笑,竟负手而立,神色悠然。 鳩摩智左手施“寂灭抓”,右手使“因陀罗擒”,脚下更催“影隨步”,攻势连绵不绝,狠辣异常! 左爪扑空,右掌落败,连环腿影尽数落空。 贏璟初身形缓步轻移,却每每恰到好处避开所有杀招,避法简练至极,仿佛天地规矩皆在其步履之间。 “第一招。”贏璟初淡淡开口。 “咕……”鳩摩智喉头滚动,惊骇万分,未曾想此人仅凭身法便能破尽杀局! “太子……能否……不动位置?”他腆著脸再进一步,面上仍是那副偽善笑容。 “我可以还手吗?”贏璟初反问。 鳩摩智急忙摆手:“殿下允我三招,方才只用其一。” “我可以闪避?”贏璟初再问。 “殿下只需接下三招中的一招便可。”他竖起一根手指,说得理直气壮。 贏璟初忍不住笑了,心下冷笑:这和尚好生无赖,明明说是让他攻,转眼就成了“你接我一招”。 “接你三招,又何妨?”他依旧背手而立,气定神閒。 鳩摩智眼中精光一闪,双掌齐出——左手燃木刀劲,右手大智无定指! 燃木刀本为掌中化刀之术,凌厉非常! 然而一击过后,鳩摩智面色骤青,呆立原地——站著的贏璟初毫髮无损,反倒是他自己五指剧痛钻心,整条手臂近乎麻木,连指力都难以凝聚,每一寸经脉都似被反噬灼烧! 他咬牙再点出一指,疼得几乎叫出声来。 鳩摩智脚步急转,一个吐蕃步法闪至贏璟初身后,疾出“去烦恼指”,脸色瞬间由青转紫,真气鼓盪。 可这一指落在贏璟初背上,竟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鳩摩智心头一凛,立刻翻掌变招,使出压箱底的“般若掌”! 掌风凌厉,威势慑人,直逼邪魔外道! 然而贏璟初纹丝未动,反倒是鳩摩智自己被一股无形反震之力推得连退数十步,胸口如遭重锤。 此人究竟是何来路?怎会如此诡异难测! 鳩摩智咬牙再起,祭出“多罗叶指”,指尖凝聚劲力,直取对方命门。 不料贏璟初轻抬一脚,不偏不倚踢中他手腕,只听“咔啦”一声脆响,指骨应声而折。 贏璟初收脚而立,不再追击。 “……太子殿下,这才两招,还剩一招。” 鳩摩智麵皮抽动,却硬是忍痛冷笑,猛地腾身旋腿,一记鞭腿凌空扫出。 “大师还不死心?”贏璟初眸光微闪,足尖一挑,飞腿迎上,快如流星。 “成全你便是!” 鳩摩智瞳孔骤缩,眼皮狂跳,急忙后仰避让。 下巴虽躲过一劫,胸腹却已无处可逃。 “轰!” 一声闷响,贏璟初一脚正中其身,鳩摩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地面,尘土飞扬。 “太子殿下果然神技!” 话音未落,鳩摩智双目翻白,气息全无,竟当场“毙命”。 旁人不知,他实则暗施“龟息大法”,装死避战。 他心知肚明——甫一交手便知绝非对手。 但为保名声,索性以退为进。 屠仙大会上出手之人眾多,即便败亡,亦能博得一声悲壮之名,甚至流芳江湖。 殊不知,凡在屠仙大会与贏璟初对敌者,无一生还。 因贏璟初,乃是九州公认的第一仙! “贏璟初,世人称你天下无敌?我看未必!” 忽然,远处传来一道清朗之声。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四十七位——张丹枫】 【身份:名士狂侠、天下第一剑客、四大剑首之南天剑尊】 【修为:神话巔峰】 【性格坚毅果敢,风度瀟洒,才情卓绝,心怀侠义】 【精通万法须弥掌、百变玄机掌、禪佛掌、大须弥掌式及一指禪功】 【剑法掌握万流朝海元剑诀、百变阴阳玄机剑】 【內功修习传音入密、须弥佛禪功、狮子吼、玄机百变、玄功要诀、少阳玄功】 【擅长暗器梅花针,轻功卓绝】 【自创绝学“双剑合璧”,虽为单人所用,却有合击之威】 【兼通刀法,开创大须弥剑式、天山剑法、十八式无名剑,另创百变玄机刀、修罗阴煞功、比翼双飞轻功】 第415章 破浪巨舟,势不可挡!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15章 破浪巨舟,势不可挡! 话音刚落,五道身影自天际疾坠而下—— 绝无神、拳神道、川贺武、寺泽拳一、武无敌! 五人分立九龙金殳车五个方位,双手环抱,神情冷峻,气势如渊。 他们皆是独霸一方的老辈高手,久居高位,傲视群伦。 尤以武无敌最为执著。 隱跡多年,只为寻得贏璟初踪影。 听闻其得天地眷顾,屡获天道馈赠,早已按捺不住。 “贏璟初所得奇遇虽多,未必尽数炼化。 若此时不出手,日后恐永无胜机!” 川贺武目光如刃,紧锁贏璟初。 武无敌低喝一声,体內玄武真功奔涌如潮,手中双刀破空而出,使出绝学“无二刀法”! 此刀一出,唯我独尊——天下若有第二,便无第一! 刀分阴阳两极,呼啸似怒海翻涛,万千刀影层层叠叠,捲起千重寒光! 贏璟初依旧负手而立,唇角微扬:“你也配谈刀法?” 指尖轻点,吐出三字——“千刀指!” 剎那间,一道指劲化作千刃万芒,横空而起! 武无敌刀势未尽,刀锋已被尽数斩断,残刃纷落如雨。 他暴退数丈,背后虚空裂开,一桿长枪缓缓浮现,落入掌中。 “问天枪!” 枪出如龙,直指苍穹!整片天地仿佛为之震动,巨影腾空,似欲问天討命,逆改命数! 银光连闪,枪影万重,浩瀚如海,席捲而来。 贏璟初仍不动,先前那一指所化的千刀指劲,犹在空中流转不散,静静悬浮,宛若天罚之刃,等候裁决。 千刀指在天际划过,一道道璀璨夺目的刀光如银河倒悬,气势磅礴! 武无敌的脸色终於变了! “天命剑诀!” 一剑冲霄而起,直刺九重云外! 万里浮云被这一剑劈得四散崩裂,剑意凌厉,仿佛宣告命运由己不由天! 无数长剑自大地腾空,自下而上,翻卷升腾! 千剑之道的法则,在这一刻凝成真实可见的剑势洪流! 贏璟初依旧静立原地,未动分毫。 然而那千刀指所化的巨指,却如破浪巨舟,势不可挡! 自高空镇压而下的力量愈发沉重,四周气流逆转,速度却被层层削弱。 一道道剑影折断、飞散、碎裂,纷纷坠落如雨! 武无敌喷出一口鲜血,脸色骤然阴沉! “大易戟谱!” 一声怒喝响彻寰宇,天地仿佛为之一滯。 万籟俱寂中,一桿古戟凝聚光影,划破长空,发出撕裂虚空的尖啸! 此戟融匯易理阴阳,暗合相术变化,乃是霸王之器的极致体现! 阴爻化阳,阳极返阴;至阴生柔,柔极反刚——这正是大易最尊之象,乾卦! 即为天之卦! 六爻皆阳,象徵至刚至强,正如戟法霸道无双! 可面对贏璟初的千刀指,这般威势竟如风中残烛,不堪一击! 看似贏璟初只是负手悬立,並未真正下杀手。 武无敌咬牙低吼:“后生,莫要欺人太甚!” “虎哮棒集!” 话音未落,天地骤然一沉! 苍穹之上,一头猛虎幻形浮现,棍影如林,虎啸震野,声浪席捲万里! “吼——!” 虎啸之声,比雷霆更烈,比风暴更狂! 他抡动长棍,挟万钧之力砸向贏璟初。 可那千刀指虽远在天边,却近在咫尺! 任他棍影翻飞,呼啸生风,却连对方衣角都未能触及。 反倒那千刀指所化的刀锋,千迴百转,汹涌袭来,什么虎威、棒势,尽数如纸扎泥塑,顷刻瓦解! 武无敌心头一寒,当即施展出压箱底的绝学! “山海拳经!” 一拳轰出,山河震动,海啸齐鸣! 一座仿佛撑天巨岳般的拳影横压八荒,覆盖四极! 拳意旋转不息,演化出山海奇观之象。 符文流转,环绕其身,宛若万里群山奔腾而来,更有万兽嘶吼,异象纷呈! 可在千刀指之下,仍旧土崩瓦解! 他不信!他一生自负天下罕有敌手,怎能被贏璟初一根隨意点出、悬而不落的手指死死压制? 那指看似高悬天际,实则封锁了他所有进退之路。 唯有將其彻底摧毁,方能反击! “玄武神掌!” 暴喝声中,天地显化玄武法相! 巨龟盘踞,螣蛇缠绕,一只覆盖甲壳的巨爪撕裂云层,威压如渊! “咔嚓!” 神掌甫一接触千刀指,瞬间化作漫天碎屑! “烈强腿绝!” 一脚踏出,天地失色! 空中浮现巨大腿影,宛如一轮赤红烈日当空悬掛。 焚天灼地,霞光万道,似朝日初升,又如暮日垂落。 与此同时,武无敌並指一点,真气轰然爆发! “圆融金指!” 此指取意圆通如意,融摄万象,金光爆闪,威力惊人! 犹未止步,为求一击制胜,他十指齐张,双手猛然前推! 云海翻腾间,十根手指化作十条骨龙巨爪,横贯长空! 森然白骨所铸的巨龙翱翔天穹,撕云裂雾,古老甲骨的气息瀰漫开来,仿佛承载著远古纪元的史诗与山河! 可纵然腿、指、爪三法齐施,依旧无法撼动贏璟初分毫! 反而被千刀指反震重创,气血翻涌! 更诡异的是,贏璟初的千刀指,威力竟在不断提升! “你逼我至此!” 武无敌怒髮衝冠,体內玄武真功全速运转! 十方无敌!十方皆杀!十方皆灭! 三大杀式,各含十重攻守进退之变,环环相扣! “噗!” 一口逆血喷出,他几乎昏厥——若非以“十方无敌”护体、“十方皆杀”留有余劲,早已命丧当场! 无天剑虎诀!强极十式! 天噬破日! 隨著这三招齐出,天穹上的烈日竟被吞噬,陷入短暂的日蚀! 苍穹黯淡,仅余一缕微光在天际游走,太阳的核心如黑曜石般深邃无光。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四十六位——金逐流】 【身份:当世第一剑者】 【境界:飞升极境】 【自幼心怀正道,性情真挚,重义轻利】 【所修武学繁多,涵盖拂云手、惊神指、一指禪、弹指神通、大乘般若掌、天罗步法、天遁传音术、追风掌诀、追风剑意、排云神手、金刚劲、阴阳双撞功、附魔术、大须弥掌势、大须弥剑意,实乃百年难遇的奇才。】 【得天道垂青,赐下:大化天魔诀、羽劲虬仙经、万象天龙掌法、洞天福地令】 “一指定乾坤!” 贏璟初立於虚空,指尖轻抬,似不经意间点出一缕杀机。 武无敌冷笑著开口:“你今日插翅也难逃败局!” “落——” 第416章 天道赐予的机缘!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16章 天道赐予的机缘! 话音未落,天地骤变。 一道巨指自九天压下,仿佛山岳倾塌,万刃齐坠,宛如星河倒灌,光雨纷扬! 仙辉洒落,空间为之塌陷,虚空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武无敌心头猛震,耳边轰鸣如雷,那指劲撕裂空气的声音几乎刺穿神魂。 滚滚指气奔涌而至,大地寸寸龟裂,裂痕如蛛网蔓延。 他的麵皮抽动,肌肤噼啪作响,仿佛即將炸裂! “轰!!” 一声巨爆撕裂长空,指劲如洪荒巨兽咆哮而下,其势如连绵群山崩塌,震撼四方! 藏身林中的诸多高手无不汗毛倒竖,胆寒心悸! 再看武无敌,已然伏尸於地,皮肉翻卷,筋骨尽碎,全身软塌如泥,形同腐水,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眾多原本蠢蠢欲动的顶尖强者顿时心生怯意,战意全消。 欧阳锋喉头滚动,艰难咽了口唾沫,低声咒骂:“这哪是夺宝,分明是送死!比抢九阴真经还凶险百倍!老子不趟这浑水了!” 言罢,转身腾空而去,连头也不回一下。 其余高手亦觉心惊肉跳,纷纷退隱暗处。 几名素来狠辣的角色亲眼目睹此景,深知贏璟初之强远超预料,不敢轻举妄动,只悄然潜伏,静待时机。 拳道神与绝无敌等人眼见武无敌惨死当场,神色却无波动,彼此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此时的贏璟初负手而立,佇於九龙金殳车之巔,衣袂飘然,恍若神临。 拳道神挥拳而出,拳风如雷霆炸裂,烈焰翻腾,夹杂著千军怒吼、百兽嘶嚎之势! 拳意霸道绝伦,光芒迸射,宛若神罚降临! 狂暴的拳劲连绵不断,撕裂云层,搅动八方! 碧浪翻天,万影成河,一拳擎天百丈,拳影重重叠叠,铺天盖地! “杀神拳!” “灭世击!” 绝无神深知此人难敌,早有防备。 他周身泛起金光,不灭金身护体,同时施展出诡异莫测的“杀神拳”与“灭世击”两大绝学。 联合门川贺、武拳道神二人,三人合力催动拳劲,结成毁灭之势! 拳浪滔天,匯聚成河,哀嚎之声不绝於耳! 万千拳影如电光疾闪,呼啸而来,天地为之变色! 贏璟初眸光微闪,依旧只是轻轻一指点出—— “寂灭指……” 剎那间,龙吟阵阵,光波如潮,无穷无尽! 天地寂静,时空仿佛凝滯,旋即猛然下沉! 那道指光破云贯日,自九霄直落而下,撕裂苍穹! 诸位高手只觉寒意透骨,耳中充斥著骨骼欲裂的爆响! “咔啦啦——!” 门川贺与武拳道神当场被指劲贯穿,身体炸成血雾,形神俱灭! 不灭金身的金光屏障瞬间粉碎,如同沙砾般四散飞扬。 金光溃散之际,绝无神喷出一口鲜血,踉蹌后退。 两人毙命,一人重伤! 唯有留有后手的绝无神侥倖残存! “咳……咳咳……” 他单膝跪地,一手撑住地面,嘴角鲜血不断溢出。 脸色惨白如纸,眉宇间透出阴戾煞气。 “若非我早留一步退路,此刻早已和他们一样化为尘埃……呵……真是险啊……” 他缓缓起身,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贏璟初,厉声喝道: “绝地!天行!上!给我上!” 绝地与天行面面相覷,双腿颤抖不止,几乎站立不稳。 废物!绝无神心中冷哼。 二人虽恐惧至极,瞳孔剧烈收缩,但在绝无神以意念强行驱策之下,终究不得不向前挪步。 “十大气忍!” “金叉罗!暗夜叉!隨我出列!” 大批由绝无神亲手调教出的忍者与罗剎门高手蜂拥而上,將贏璟初团团围住,各施手段,攻势如潮!……·…… 每一招每一式皆蕴含不同属性之力—— 有的能强化筋骨,有的可提升迅捷,有的增强护体之能,更有些专为夺命而生! 然而贏璟初的实力却如巍峨高山,眾人与其相较,仿佛隔著深渊天堑,遥不可及。 “杀拳!杀心、杀神、斩尽一切!杀破苍穹!” 绝无神疾冲在前,体內龙元翻涌,催动不灭金身诀。 剎那间,浩瀚磅礴的龙气震盪四野,金光迸发,层层叠叠的金色甲冑自体表浮现,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光辉战鎧! 就在数名东瀛顶尖强者即將逼近贏璟初之际—— 他眸光微闪,天地骤然一凝。 那些疾驰的身影猛地一滯,仿佛撞上无形屏障,攻势戛然而止! …… 尽数被阻於那圈金芒之外。 绝无神瞳孔一缩:这……不是我的不灭金身? 不!比我的更强!这才是真正的不灭之躯! 一股浩荡灵流缠绕而出,空中诸位东瀛武者的身躯竟悬停不动。 他们毕生苦修的內劲真元,竟如江河倒灌,源源不断地被贏璟初吸纳而去。 肉眼可见地,这些人开始迅速衰败—— 有人骨骼寸断,有人肌肤塌陷,有人肌肉萎缩成皮包骨,甚至有人只剩枯骨一具,衣袍空荡飘摇。 因所修功法各异,溃败之状也千奇百怪。 绝无神心头剧震,本能欲退,却已迟了! 自贏璟初体內骤然掀起一股漩涡般的吸摄之力,霸道无比。 他前冲之势瞬间逆转,整个人如飞蛾扑火般被强行拉至近前,全身真力毫无保留地被抽离殆尽! 最终,所有来袭之人无一倖免,尽数化作乾尸残骸。 纵使远处观战者,亦无不心惊胆寒! “这是何种诡异邪术?” “不愧是九州第一仙,果然通天彻地!” “今日若不除他,来日必成大患!” “传闻大秦太子体內仙魔共存,看来所修正是逆天魔功!” “夜色渐浓,他们恐怕不久便会扎营歇息,我们伺机而动便是。” 眾人纷纷頷首应和。 夕阳西下,余暉洒落山林,暮色缓缓笼罩大地。 忽而,玄雪龙骑耳畔响起贏璟初的声音—— “就地安营。” 闻言,队伍即刻停下脚步。 恰巧前方山势起伏,坐落著一片古老建筑群。 形似月祭之所,恍若举行过神秘仪式的圣地。 在这荒无人烟的十万群山之中,竟藏匿著如此异族遗蹟。 月洞门高耸山巔,莲花迴廊蜿蜒曲折,透出肃穆庄严之感。 除了几座泛白石构,再无他物。 这般环境下能遇此地,实属难得。 很快,营地搭起,帐篷林立。 待玄雪龙骑中的炊事兵备好饭食,夜幕已然完全降临。 星空低垂,银月当空,清辉似纱,轻笼人间。 浮云如絮,缓缓游移,天地寂静,万籟无声。 同是一轮明月,映照的却是万千心境。 权势与美人,向来是世间男儿追逐之梦。 但对於江湖中人而言,真正值得以命相搏的,乃是天道赐予的机缘。 一部秘典,一门绝学,一件神兵…… 足以掀起腥风血雨,搅动武林风云。 第417章 非寻常功法可挡!!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17章 非寻常功法可挡!! 此刻,怀灭独立峰顶,双臂环胸,周身杀意凛冽如霜。 目光冷冷锁定下方贏璟初的军帐所在。 “你也盯上了那天道馈赠的功法与奇珍?”笑三笑悄然现身其侧。 “若得其一,便可纵横一生。”怀灭语气森然。 “但贏璟初的秘传,岂是轻易可夺?” “前车之鑑尚在,多少高手摺戟沉沙,你仍执意前往?” 听罢,怀灭冷声道:“我非去不可!” “他凭什么独享天道厚恩?又凭什么揽尽百花榜所有绝代佳人?” 怨恨早已深植於心。 “你手中那玄铁锁链,名为天罪、天劫,可是铁心岛失落多年的三大神兵之一?”笑三笑略带探究之意。 “屠仙会你既参与其中,难道今夜不隨眾围剿贏璟初?”怀灭眉峰紧蹙。 笑三笑微微一笑,神色慈和:“自然会出手,只是——还不是时候。” “现在不行,那究竟要等到何时?” 怀灭急於拉拢笑三笑,急忙又道:“东海长离岛的岛主、连城志、蓝武全都到场了,你为何偏偏置身事外?” 笑三笑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徐福未至,我若此刻出手,岂不显得轻率?” 话音未落,身影已如烟消散,不待怀灭回应,便悄然隱入虚空。 怀灭凝望著那空荡之处,双目微敛,瞳孔越缩越细,最终化作一道冷芒,仿佛刀锋划过寒夜。 “呵……贏璟初,我必取你性命!” 他低哼一声,身形骤起,朝著眾人约定之地疾掠而去。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四十六位——小龙女】 【身份:古墓派第三代掌舵人】 【修为:登峰造极,近乎神话之境】 【外表清冷如霜,实则对所爱之人柔情似水;容顏脱俗,肌肤胜雪,气质宛若天外仙子,心性纯澈,不染尘埃】 【自幼修习古墓武学,精通玉女素心剑、玉女心经、美女拳法、银索金铃术、捕雀功,兼修九阴真经、全真剑法与左右互搏之技】 【不仅武功卓绝,更擅养蜂之艺,独步江湖】 【天道馈赠:神女剑法、玉仙玄功、天女仙掌、洞天福地令】 “贏璟初身边竟儘是这等不沾凡尘的绝世佳人!嘖嘖嘖……” 高空云层之上,数位隱世老怪俯视而下,发出刺耳的怪笑声,如同夜梟啼鸣。 黑暗深处忽地暴起几道黑影。 “桀桀桀!贏璟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其中一人狞笑出声,声音阴寒入骨。 话音刚落,一指劲风猛然袭来,气浪翻涌,腔体剧震,那人脚步一滑,张口喷出丈许血雾,重重摔落在地,发出沉闷如沙袋坠地的声响。 “动手!” “护住太子殿下!” 儘管眾玄雪龙骑深知贏璟初实力通天,仍毫不犹豫挺身而出,誓以性命相护。 “混元七极!” 怀灭嘴角扬起一抹狠厉笑意,面容扭曲如疯兽,眼中泛著三角般的惨白光,宛如毒蛇吐信。 “破雷势!翻江势!轰天极!动心雷!疾电势!碎穹苍!天魂极!” 七重雷球接连炸响,纵横交错,仿若天庭降罚。 噼啪作响中,雷光在其指尖游走变幻,电芒跃动,粒子纷飞,狂暴的能量令他周身铁链泛起骇人的紫蓝色幽光。 “一指镇乾坤……” 贏璟初淡然抬手,一指点出,隨意至极。 怀灭狂傲至极,双手舞动混元七极,气势滔天。 “轰——!” 那一指落下,如山岳倾压,势不可挡! “咔嚓!” 地面层层崩裂,石灰粉末簌簌飞扬,怀灭浑身一颤,冷汗顿生! “怀兄莫慌,我来助你!” 蓝发竖目、眼神阴鷙的蓝武自天而降,周身气势暴涨,杀意瀰漫。 断情七绝瞬间催发! 体內五道邪元稳固根基,冰心诀温养经脉,破神诀锤炼肉身,魔统真道坚定意志,剑界毒蝎滋养神魂。 左手巨缺刀,右手魔剑无双,刀光剑影呼啸而起,气势逼人! “砰!” 一声巨响,一道指力精准命中,蓝武身躯瞬间僵直。 紧接著,恐怖力量將他狠狠掀飞,身体在空中几欲撕裂! 断浪见状,毫不犹豫引爆两颗龙元,金光冲天,两条神龙腾空盘旋,鳞甲闪耀,威压四方。 “第一式——白阳破晓!” 他怒吼出招,一刀斩出,光芒如晨曦初露,柔和却不容小覷。 然而面对贏璟初的“一指镇乾坤”,лnшь稍作迟滯,未能真正撼动分毫。 断浪面上无光,立即使出第二式——剑叠辉煌! 剑光如虹贯日,瀑布般倾泻而下,剑影漫天,呼啸破云,炽烈耀眼。 可这一击非但未能压制,反被反震之力衝击得五臟欲裂,几乎爆体而亡! 连城志虽心思縝密、惯於藏锋,但此刻也明白——若再不出手,今日恐怕全军覆没! 他骤然施展出隱剑流绝学,三柄剑——无情、千秋、神夺——环绕周身缓缓悬浮。 赤火神功轰然爆发,混天四绝內息如汪洋奔涌,万道剑影交织成网,整个人仿佛燃烧的烈焰战神。 三重真火升腾而起:一为幽蓝,一为赤红,一为深紫,三色交融,流转不息。 剑锋所向,斩出的剑气裹挟著青焱刃芒,凌厉无匹,撕裂长空! 嗖——! 一道凌厉指劲划破长空,如箭离弦,直衝云霄,硬生生將那股压迫天地的力道震得溃散开来! 四周群雄这才稍稍鬆了口气,紧绷的心神稍缓。 “二指定乾坤!” 远处忽传来一声低喝,音波未落,眾人皆是一惊,纷纷抬首望天。 轰!轰!轰! 只见苍穹之上,两道擎天巨指自虚空压下,宛如山岳倾覆,气势滔天。 指影所过之处,虚空颤动,气流倒卷,山石崩裂,林木摧折,整片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击之下摇摇欲坠! 绝无神早已毙命,一眾夜罗剎、忍者、武士更是成片倒下,尸横遍野。 然而那指力未消,反有加剧之势! 紧接著,又有两根巨指从九天垂落,携毁天灭地之威,再度降临! “他又来了!贏璟初再出杀招!”怀灭瞳孔骤缩,失声怒吼! 他不敢迟疑,立即运转全身真元,周身气息狂涌,如江河奔腾,浩荡不息。 破空元手全力催动,真气盘旋成涡,层层叠叠,化作滔天漩流。 空灭绝、破天诀、归元诀、灭空诀、元空诀、元空天转——五大绝学接连爆发,威势惊天! 可即便如此,怀灭仍觉不安。 他曾亲歷贏璟初那一指之威,深知其力道之恐怖,非寻常功法可挡! 於是双掌齐出,凝聚破雷殛震之力,沉元破空,空元破日,三大元气交融合一,凝成一团毁灭性的能量,迎著那两根巨指悍然对撞而去! “快!拦住他!”断浪面色微变,连连后退,口中急呼。 他猛然祭出嫁衣神诀,以刀使剑,施展出剑三式! 第418章 老奸巨猾的东西!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18章 老奸巨猾的东西! 日丽中天! 刀光剎那化作烈阳升腾,炽热如焚,竟將手中大刀熔炼成一柄重剑,剑身吞吐灼焰,仿若正午骄阳,光芒万丈! 更借夜叉之力,融暗於焰,光暗交织,阴阳错乱! 为求一胜,断浪不惜强行激发第四式潜能! 日坐愁城! 一剑落下,愁意瀰漫千秋! 一刀挥出,悲绪笼罩四野! 剑光密布,织成一片森然剑网,层层叠叠,连绵不绝,封锁四方退路! 胜负在此一举,他决然使出第五式—— 日覆心疲! 此剑之意,不在攻,而在破!欲以此招瓦解贏璟初的指劲! 但他亦留有余力,未曾倾尽所有。 “该死!”连城志心中怒极,眼中几乎喷火。 这些老魔头简直虚偽至极! 表面观战,实则袖手旁观! 荒唐透顶! 杂碎! 老奸巨猾的东西! 只会捡便宜、等渔利! 此刻,他已別无选择,唯有孤注一掷! 体內天地无相诀轰然开启,三道火焰灵窍於眉心印堂、神庭、膻中次第亮起,剎那间凤鸣穿云,响彻九野! 一只翎羽飞扬的火凤腾空而起,周身烈焰繚绕,恍若披著神霞仙裳,威仪凛然! 连城志此招看似进攻,实则守御。 其中暗藏“神夺七空”之秘! 此乃无天生前所创炼狱绝学,位列世间三大奇功之一,诡譎莫测! 七空比绝情剑更冷酷,比无情道更绝灭。 人有七情,此功便能一一掏尽! 练成之人,心如枯井,夺魄摄魂,毫无情感牵绊。 但此术极凶,稍有差池,反噬自身,形神俱灭! 可面对贏璟初,他也顾不得后果,只求拼个两败俱伤! 此时,天上两根巨指已然逼近,玄劲翻涌,虚空烙印,压迫如渊! 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嘶鸣,劲风暴卷,掀起千层气浪! 上方匯聚的力量逆冲而上,如同怒海狂涛,席捲八方! “动手!快!”怀灭与断浪已被指风掀飞,口吐鲜血! “这是两根手指啊!混帐!” “老东西!王八蛋!你们还躲在暗处看戏吗?!” 连城志浑身发抖,头皮发麻,恐惧至极,却喊得最响,声音撕裂夜空! 终於,那些潜伏於暗影中的老怪、老魔、阴险之辈,再也藏不住,纷纷从幽深林间跃出! “咔啦啦——!” 大地龟裂,岩石炸开,一行行古树应声折断! 他们面露苦色,嘴角抽搐,心中懊悔不已:早知如此,何必现身? 怀灭深知贏璟初之可怕,丝毫不敢懈怠! 在双指压迫之下,连城志的三昧真火瞬间熄灭! 肉身剧震,天地无相隨之崩解! 眼见他即將血肉枯竭、骨化飞灰,危急之际,立即施展赤火神功——九转重生! 就在此时,巨指再度压落! 东海长离岛岛主,人称“长离一梟”的卫老怪,猛然踏步而出,使出本门绝学——七旋斩! 江湖多少英豪,皆陨落於此招之下,无人生还! 七旋斩虽名曰刀法,实则为一门变幻无穷的掌功,诡异难测,杀机暗藏! “前辈当心!” 一名年轻后辈假意关切地提醒了一句,眼神却闪躲不定。 “呵,无碍,老夫这套七旋斩练了七重变化,难道还挡不下贏璟初区区两指虚影?” 当贏璟初那两道凝若实质的巨指点落之际,卫老怪脸色骤然一沉,心头猛然一紧! 他这才惊觉,贏璟初的实力远比传闻中更为可怕! 七旋斩七式连环,向来以海浪起伏为意,层层推进,势不可挡! 他当即掌势翻转,劲风呼啸而出,第一式“裂波断流”悍然拍出! 暗红色的气刃自掌缘激射,如潮奔涌! 然而那两根巨指依旧巍然不动,仿佛镇压天地的山岳,纹丝不颤! 冷汗顺著鬢角滑下,卫老怪咬牙再催第二式“浪涌来回”! “什么?竟也拦不住?!” 他心神剧震,接连使出第三式“漩涡迴环”、第四式“浪起復落”! 双式齐发,气劲相撞,却如碎冰触火,瞬间崩解! 来不及喘息,第五式“立浪成柱”轰然撑起,第六式“怒涛叠嶂”接踵而至,第七式“千层骇浪”更是倾尽全力! 七式连环,尽出无疑! 这七旋斩本是他在东海之滨观潮悟道所创,招意取自海势无常、涛走雷奔,乃是他纵横江湖数十载赖以成名的绝学! 纵然如此,面对贏璟初那两指,竟如泥牛入海,毫无迴响! 顏面尽失之下,他猛然催动全身真元,將七式精要融为一击,掌中劲力如鯨吞狂浪,澎湃难抑! 更將东海一奇所传刀法化入双掌之间,掌风游走如鱼戏水,灵动诡譎,似有万类生机藏於其中。 阴阳轮转,內息如潮,仿佛巨鯊破浪,大鯨腾渊,隨掌势而起! 赤芒如血,密密麻麻的刃劲狂卷而出,如风暴过境,天地为之色变! 可他仍觉不足,急施苦修多年的“飞鱼穿空”,身形疾旋,真气化刃,红光四溅,宛如陀螺暴转,杀意滔天! “哼——!” 一声闷响,他整个人被反震之力狠狠掀飞,发冠崩裂,衣袍猎猎! 而贏璟初的二指,依旧悬於虚空,气势未衰半分! 群雄倒吸冷气,人人变色! “我来会你!” 忽闻一声苍劲长喝,一名灰发飘舞的老者自空中踏步而下! 虬髯如戟,气势如龙,浑身金光繚绕,一手牵引潮汐般的內劲,在虚空中划出浩荡轨跡! 漫天指影轰然炸裂,狂风气浪如怒涛咆哮,席捲四野! 山巔诸强者无不心神震盪,仿佛千军万马在胸中奔腾! “金刚不坏神功!这是真正的金刚不坏神功!”一位江湖老手瞳孔猛缩,脱口而出! “他还会吸功大法……莫非……他是不败顽童古三通与铁胆神侯朱无视的师祖?” “天池怪侠!” “是他!真的是他!” 眾人群情耸动,面色各异。 只见此人长眉拂额,灰髮披肩,面容清癯却气势逼人,身形魁伟,衣袂隨风鼓盪,宛若凌虚仙人,自有超凡之姿。 正是数百年前名震天下的袁士霄——天池怪侠! “厉害!当真了得!” “难怪有此威势!” “当年古三通不过习得其三分皮毛,仅凭金刚不坏神功三式,便已称霸大明,被誉为天下第一高手!” “朱无视所得更少,只窥得吸功大法一二精髓,却也在朝中屡建奇功!” “受封铁胆神侯,被皇帝倚为股肱,位列天下第二!” “两人皆出其门下,竟各执江湖榜首,威震一方!” 眾人议论纷纷,神色复杂。 有人震惊,有人敬畏,有人胆寒,有人愤懣,亦有人目光灼灼,心怀覬覦。 情绪交织,百態纷呈。 “三指破天穹……” 第419章 神龙探爪,撕风裂云!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19章 神龙探爪,撕风裂云! 话音未落,三道擎天巨指再度凝聚,横贯长空,天地骤然昏沉! “哼!好一个狂妄的小辈!” 天池怪侠双眉紧锁,体內真气奔涌如江河决堤,足尖一点,腾身而起,身法如大鹏展翅,掠空而行! 周身金光暴涨,宛如金佛临世,那並非浅薄光华,而是厚重如熔金浇铸的神芒,浩瀚磅礴,震慑人心! 佛光轮转,千道金霞如符籙流转,照彻乾坤! 他施展出金刚不坏神功至极境界,金身乍现,硬撼巨指! 轰然巨响,金身却被一指轰碎,整个人倒飞而出! 顺势运转吸功大法,也仅能化去一指余劲! “咳……咳……” 他跌入深坑,唇角溢血,身躯微颤。 心中虽傲,却已明白——贏璟初並未尽全力。 前三指气势如虹,后劲却悄然收敛。 分明是以退为进,诱敌现身! 就在此时,一道禿顶身影从天而降,冷笑响起:“嘖嘖,堂堂天池怪侠,竟连人家三根手指都接不住啊——” 此人功力深不可测,手中三剑幻化,一剑化三,瞬息间剑影重重,杀机隱现。 这路剑法,正是传说中的三分剑术! 一剑如狂风怒號,一剑似惊雷炸响,第三剑更是诡譎莫测,寒若霜雪、烈如烈火,冰火交织,令人无所適从! 三势连环,凌厉无匹! “此剑虚实难辨,七十二路正招绵密如织,八十一式奇变如鬼魅穿行!” “这般变幻无常的剑意,分明就是三分剑术的真传!” “难道……此人竟是陈正德?” 忽有一老者目光凝定,低声惊语。 四周群雄皆是一震。 除了这位年高德劭的老前辈,其余人大多未曾听过这个名字。 即便听他道出名讳,仍茫然不解,只觉这套剑法诡异绝伦,又强横至极,令人望而生畏! 只见那禿顶老者手中剑光翻涌,眾人定睛一看,竟非持剑而出,而是双掌翻飞,如蝶舞翩躚。 他左闪右跃,身形腾挪如电,旋身自上劈下,浩荡剑气奔涌而出,宛如江河倾泻,直扑苍茫大海! 三剑化掌,竟是以掌作剑,气势滔天! “轰!” 然而,如此惊世骇俗的剑掌合击,竟只破去对方一指虚影,余下那一指依旧悬空不动,反震之力却將禿顶老者震得倒飞而出,重重跌落在灰发怪客身旁。 “呵,纵然你剑法通神,也不过徒劳罢了!”怪客放声大笑,连伤痛都似忘却。 禿顶老者怒目圆睁,厉声喝道:“姓袁的!你糊涂透顶!你我何不联手出击,偏要爭先恐后,各自为战?” “正因你目光短浅,才落得如此下场。”怪客冷嘲回应。 两人相互讥讽,竟浑然忘了身处险境。 此时,眾豪杰眼见那残存的一指缓缓压下,心头俱是一紧——若再不出手,今日在场之人,恐怕无人能活! 那一指看似虚弱,却如天穹崩塌,无论往何处逃遁,皆难逃被碾成齏粉的命运! 怀灭双臂疾转,催动內力,顿时光芒暴涨,万兽嘶吼之声响彻四野,真气狂飆,野性毕露! “狂兽殛道!千蛇万殛!狂驱殛入!殛兽噬日!” 他踏风而起,內劲轰然爆发,气息如海潮般无边无际,一头巨兽般的罡风气团自九天砸落,威势撼山动岳! 他志在必得,欲以一击击溃贏璟初的指劲,博取武林至尊之名,扬名天下! 可那原本三指並出、如今仅剩其一的虚影,竟仍未被破! 那最后残留的,正是无名指所化的幻影。 万千兽影扑咬而去,锐利无比的劲气环绕激盪,却连一丝痕跡也未能留下。 反而隨著贏璟初指尖轻落,怀灭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 鲜血狂喷,魂飞魄散,身躯与元神尽皆崩毁,当场毙命! 夜叉断浪怒吼一声,体內双龙元力全面激发! 剎那间施展出第六式“日灌满盈”,第七式“夕日之光”,第八式“火麟蚀日”! 刀势刚猛霸道,半似长剑穿刺,半似重刀劈斩,剑意与刀意交融如日轮高悬,残刃滯留空中,久久不散。 群雄无不震惊:世间竟有如此融剑於刀、合刀入剑的奇技! 断浪手中兵刃旋转如轮,借刀剑之气彼此反弹,连环反击,竟形成刀阵与剑局交叠之势。 第八式“火麟蚀日”,犹如天幕闭合,剑网森严,乌云蔽空,不见星月,仿佛天地为之失色! 三式连转,光华迸射,宛若一头浴火麒麟腾空而起,焚尽万物! 他运起长生不死诀中的灭世魔身,融合血火邪罡,更將断脉剑气与火鳞神剑合一。 体內的邪血层层激盪,如血浪翻腾,更有血火雷音在经脉中轰鸣震盪! 这一击倾尽全力,直逼贏璟初先前所出三指——可惜,如今只剩下一指虚影。 可即便如此,断浪的攻势依旧无效! 非但无功,反而双臂剧痛,酸麻胀裂,仿佛筋骨寸断! 那股诡异劲力仍在逆冲而上,危急之中,断浪猛然醒悟破解之法! 弃刀!停剑!不再纠缠於招式流转! 双臂化爪,手腕陡翻,使出毕生绝学——血劫爪! 那是由两颗龙元贯通所凝的邪血魔爪,千劫万难凝聚而成,撕天裂地! 双爪狂舞之际,恍若神龙探爪,撕风裂云! 可这等凶煞之招,面对贏璟初那几乎消散、近乎透明的一指残影,仍被轻易击退! 断浪再度喷血,双爪受制,动弹不得。 目睹此景,群雄心头髮沉,忧色顿生! “还不动手?你们这群废物,再迟便连命都没了!”连城志怒吼出口,嘴角溢血。 此刻断浪竭力运转双元罡气,辅以破神诀苦苦支撑,双眼翻白,几近崩溃! 笑三笑默运真气,周身劲风呼啸,磅礴內力流转虚空,化作一道迅疾如电的玄武神芒,灵动机变! 就在此时—— “四指灭星辰!” 贏璟初一声暴喝,响彻天地! 所有侠士闻言,面色骤变,心头剧震! “轰!轰!轰!”接连不断的爆响撕裂长空! 剎那间,无数顶尖高手被那自天穹压下的四道巨指逼得骨骼寸断,鲜血如雨洒落,染红了半边地面! 逆流翻涌,气势滔天,那四根巨指接连不断地从虚空中点下,每一指都似承载著天地之重。 眾人拼命运功抵抗,双臂颤抖,真气几近枯竭! “撑住!快撑不住了!”有人嘶声大喊,声音里满是绝望。 第420章 四劫之力,硬撼四指?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20章 四劫之力,硬撼四指? 抬头望去,只见苍穹之上,四根巍峨巨指依旧高悬,宛如神罚降临,群雄无不色变! 刚才不过是这指势的余波,便已让眾人险些崩溃——真正的杀招,竟还未完全落下! “无相炎域!” 连城志身形一闪,试图遁入虚无之境避其锋芒,却不料刚一现身,整个人重重砸落地面,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脸色铁青,仿佛吞了毒药般难堪。 “你还想逃?” 在场眾人又是愤怒又是无奈。 到了这种关头,竟还想著独善其身,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根本没有退路!若不破此指力,谁都別想活著离开!” 听闻此言,原本心生退意的几人猛然一震,只得咬牙继续催动內劲。 可几次试图抽身而退,皆被一股无形巨力狠狠弹回! 一落地,他们便拼尽全力,將全身修为凝聚於掌间,死死托住那不断下压的虚空巨指! 笑三笑虽得天机眷顾,屡获奇缘,此刻施展出的神龟玄武之力却瞬间被震散! 他强提十强武道,运转周身经脉,苦苦支撑! 就在此时,帝释天终於出手。 只见他双手划动,圣心诀的螺旋內劲自掌心旋转而出,圣心四劫隨之爆发! “惊目!天心!邪血!殛神!” 他的双瞳骤然化作一片幽暗,正是“惊目劫”发动之兆! 浩瀚天穹之上,浮现出一尊神影般的躯体,牵引万千符文明灭流转,与天地之势共鸣。 群雄心头一颤! “那是……天心劫!” “快看那边!邪血劫现世了!” “唳——!” 一声清越凤鸣划破云霄,仙凰展翅,翎羽曳空,光辉洒落如星河倾泻。 剎那间,邪血劫自帝释天体內迸发,邪灵宝剎震动八荒,万古巫术仿佛甦醒,天地为之失色! 而在这邪血之中,殛神劫悄然蕴藏,雷霆怒劈,连环震盪! “圣心四劫齐出……莫非他是想以四劫之力,硬撼四指?”不少强者心中震惊,隱隱猜到其意图。 帝释天神色肃穆,仰望苍穹,体內风符激盪,雷光奔腾。 那四根巨指本为虚幻,却重若山岳。 他纵身跃起,誓以四劫之力將其击碎!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星嵐流转,霞彩漫天,钻石般的光芒洒落,瑰丽符文在指影表面游走不定。 电光交错之间,四指疾速落下,分袭四方! “噗!噗!噗!噗!” 帝释天连吐数口鲜血,身形剧震。 “帝天狂雷!” 他面容扭曲,羞愤交加,几乎失態。 背后万剑悬浮,手中五雷化极手如神链交缠,雷霆滚动! “五雷化极手!” 一张巨大寒冰面孔浮现半空,森冷迫人。 帝释天双掌翻转,凝聚雷球,连续轰击、炸裂、猛砸! 雷光交织成网,他的双眼已眯成一线,杀意凛冽如刀! 然而,当他真正与那四指碰撞之时,才明白贏璟初这一式究竟蕴含何等恐怖威能! 一指点出,风云变幻,雷暴怒吼,万刃穿空! 可那四根手指,竟纹丝未动! “岂有此理!” 帝释天再度呕血,在原地怒跳如狂,状若稚童,又哭又笑,脸上蓝冰面具泛著诡异寒光,令人不寒而慄。 他强行催动七无绝境,左掌乾冰手拍出寒霜千丈,右爪雪血爪抓裂虚空! 无数变化绝学轮番攻上,却尽数落空,未能撼动巨指分毫! “轰!” 一声闷响,帝释天全身崩裂,鲜血蜿蜒而下,如同游蛇爬行,模样悽厉至极。 片刻之后,他的身体已被寒气冻结,化作一具冰封尸骸,静静躺於冻土之上。 另一边,蓝武祭出五道邪元,阴毒之风呼啸而出,蓝色雾瘴自体內爆发,层层叠叠。 毒影幢幢,形销骨立,宛如恶虫幻形,狰狞可怖。 魔统真道催动之下,一只紫光熠熠的巨蝎拔地而起,巍然如山! 那正是剑界毒蝎——蓝武所获的天毒神豸! 紫晶蝎身透明如璃,巨螯猛然刺出! “叮——!” 一声锐响,毒螯直击四大指尖! 下一瞬,轰然爆裂! 可炸开的,並非贏璟初的指影,而是蓝武自己! “我的儿啊!”断浪泪如血痕,面容陡然阴沉如墨。 “我之人你也敢动?”易风怒吼一声,从山崖疾冲而出! “易风!”聂风与步惊云同时惊呼。 可惜,已然来不及阻止! “吼——!” 疯血沸腾,苍龙舍利爆发出磅礴龙息! “砰!” 易风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撞飞数十丈远,重重砸进岩壁之中。 他见那虚空中的四根手指尚存余力,体內逆道乾坤的血脉顿时翻涌而起。 易风双目赤红,破空元手、混元七极与狂兽极道三大绝学同时催动,毫无保留! 无相破元之气自丹田爆发,如江河决堤,席捲四肢百骸! 贏璟初仍端坐於金龙玉座之上,身旁环伺著百花榜上的诸多美人。 可他神色淡然,只低头轻啜一口茶,目光沉静地望向远方。 “今夜月色真好。” “嘻嘻……太子殿下,眼下这么多高手欲取你性命,您就不慌么?”赵敏轻抿朱唇,眼波流转,娇俏中带著试探。 “若人无意加害,刀剑亦难近身。”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浅淡却从容。 他並非不能一念之间诛尽全场高手——但他不愿轻举妄动。 山林深处,暗影潜伏,四方皆有江湖异士悄然蛰伏。 若此刻大开杀戒,那些真正藏在幕后、意图刺杀他的敌人,反而会闻风而遁,再难寻踪跡。 他已经察觉,数位老谋深算的顶尖强者悄然退走。 此刻湖水尚浅,鱼未聚群,局势未明,他还看不清谁是执线之人。 “无命七绝!” 易风一声怒吼,声震长空,引得眾人侧目。 这一喝,仿佛撕裂了夜的寂静,在虚空中久久迴荡! “这易风还真是个愣头青。”焱妃冷笑出声,容顏绝世,即便讥讽之时也风姿动人。 贏璟初身边的眾女纷纷侧目,眉间微蹙,似有不屑,又似担忧。 易风七窍渗血,却依旧拼尽全力向上衝去,不肯后退半步! “绝命破!鬼绘道!凶亡劫!绝道追魂!” 当聂风与步惊云双双跃下之际,易风早已头破血流,几近油尽灯枯。 “我就说过,他这股倔脾气该改改了!”步惊云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责备,转头看向聂风。 第421章 性命交修,共赴毁灭!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21章 性命交修,共赴毁灭! 聂风默然,双眉紧拧,唯有长嘆一声,难掩无奈。 “动手!” “师尊!救我!”连城志急忙向步惊云求援,双手却不敢停歇分毫。 他猛然將掌心对准那悬浮虚空的四指,催动“万物化一气自化”之术! 此功玄妙非凡,可吸纳天地灵气、万物精华为己所用,既能疗伤復元,又能化解外力衝击,堪称攻守一体。 “想靠万物化一卸去那股劲?呵……贏璟初的四指之力,岂是你能轻易承受的?” “这般硬抗,纯粹是以卵击石!”步惊云身边一名弟子冷言讥讽。 连城志心中记恨,脸上却依旧堆著笑:“师尊救我!” 话音未落,他已悍然使出“混天四绝”! 四团墨黑如渊的云雷轰然炸响,仿佛要攫取日月星辰之力,匯聚於掌! “炼化精元!” 连城志厉声咆哮,炽火神功与万物自化之气交融运转,阴阳二气在他体內循环不息。 混天四绝乃超凡入圣之技,借天地日月为引,调动地、风、雷、火四大元素之力为己所驱!就在他炼化精元的瞬间,明夷天火骤然喷发,化作滔天火海! “天火燎原!” 呼啸之声震耳欲聋,火星纷飞如星河垂落,烈焰奔腾似光瀑倾泻,真有焚山煮海之势! 移象仙火席捲而出,直扑那虚空四指,欲將其焚毁! 然而,那一直静止不动的四根手指,忽地轻轻向下一点—— 剎那间,火焰黯然熄灭,光辉尽失,天地重归死寂。 连城志眼中寒光暴闪,立即变招,使出蛰雷拳!拳势如电,啸龙闪电划破夜空,螺旋神雷接连爆裂,九霄雷霆齐落! 霸王惊雷自天而降,五雷轰顶撕裂苍穹,紫芒纵横,如瀑幕洒遍长空! 为增强威力,他双手旋动,引动九天玄风,挟裹雷霆之力狠狠掷出! 大地崩裂,岩石化雨,黑云压顶,雷火交织,狂风如千米巨浪席捲四方! 原本葱鬱的山脉霎时沦为废土,树木拦腰折断,黄雾升腾,尘沙瀰漫,宛如末日之景。 隼人天隱、张五、月魅、山鹿、白龙溪、蛤王、赤猊、飞鸟归三、双瞳重八、血十三等一眾高手齐齐出手助阵。 若非他们联手激发战局,那四根手指甚至不会有所反应。 指尖锋芒连绵不断,四根巨大指影骤然压下! “嘭!嘭!嘭!” 伴隨著血雾飞溅与重物坠地之声,指影自高空贯落。 这群江湖豪客竟无一人能挡片刻,尽数被那悬於空中的指影点穿躯体,砸入泥土之中!顷刻间,尘土冲天,碎石横飞,场面骇人至极。 漫天灰霾翻滚,令人窒息! 那凌厉无比的指劲,足以令任何人心胆俱裂! “邪王十劫!” 易风刚被聂风施展的因果玄诀护住身形, 可他心中仍不將贏璟初视为真正的敌手。 “仙人?纵是仙人又能如何!我誓要逆命而行,斩仙问天!父亲,莫拦我!” 他挣脱束缚,再度暴冲而出,眼中燃著狂乱之火。 步惊云几乎怒极,恨不得亲手毙了这个不成器的侄儿——简直毫无规矩可言! “天哭绝灭!” 易风体內邪血翻腾,逆道之力席捲全身,乾坤倒转,天地失色。 这是邪王十劫的第一式,传说中可令神泣鬼號、万灵哀鸣的禁忌之术,蕴含魔神之威,毁天灭地! 然而,如此霸道的招式,面对虚空中那四根静立不动的手指,竟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第二式——断佛忘道!” 易风怒吼出声,无相破元气在经脉中奔涌咆哮。 一尊巨大的金色五字佛印凌空浮现,旋即中心裂开一道幽暗裂缝。 黑色涡流从中吞吐而出,剎那间將原本庄严的佛符染成一片死寂漆黑。 那五字不再代表慈悲与觉悟,反倒像是来自冥界的召唤,亡者低语的序章。 “那不是佛门真言!” “好生邪异的武学!这分明是邪王遗下的咒印!” “动用这种禁术,不怕遭天谴横死吗?” 四周群雄无不色变,凝神注视这诡异一幕。 易风却已六亲不认,双手翻转间划出一道道漆黑符纹,宛若魔篆降世,森然可怖。 仿佛深渊初启,黑暗源头在此显现。 无穷墨色气息自那五字中喷薄而出——正是邪王十劫中的第四劫:四败皆空! 可惜,这凝聚而成的邪符终究难以抗衡贏璟初指尖所化的四象之力。 “轮转六道!” 忽而,易风十指交错旋转,引动第五劫魔梵般若,灌注於符印之上。 诡譎梵音响起,似诵经又似魔吟,邪意滔天,诡譎难测。 但见那四指之间裂开星环,周天神光匯聚成阵,十方星辰呼应,北斗连珠齐落! 星光压顶,缩地成寸,漫天辉芒如刃割空。 梵音碎裂,符印崩解! 易风胸口如遭巨锤重击,猛然喷出一口浓稠血雾,面色惨白如纸。 伤势沉重,但他倔强未折,心头一口气始终不肯咽下! 双掌再起,翻飞如蝶,指影错落有致,招招带煞。 狂邪冲霄! 他满头长髮狂舞飞扬,墨袍猎猎,衣角撕裂风雷。 身姿虽飘逸如仙,神情却狼狈不堪,宛如墮世修罗。 “雷动九天!” 一步踏出,便是一道惊雷炸响;每进一步,皆似劫雷临身! 雷霆滚滚,紫电繚绕,天地为之变色。 ………··… 苍穹之上雷声轰鸣,震盪八荒! “四情归一!” 易风原本赤红的双眼,骤然化作深不见底的墨黑,宛若无光之渊。 与其说是邪瞳,不如说是吞噬灵魂的魔眼! 周身蒸腾起灰紫色的阴气,恍若亡魂游荡,悲泣縈绕。 他已彻底沉沦於魔性之中,步惊云见状愈发厌恶至极。 聂风察觉儿子已走火入魔,急忙高呼:“住手!快停下!” 可陷入癲狂之人,岂会听人劝告? 他早已忘却自我,断尽七情,斩绝本心。 冰心诀运转至极,六重御寒劲气在他体內凝结成霜。 心臟冻结,傲寒逆诀隨之爆发! “万劫穹苍!” 一声嘶吼响彻云霄,此时流淌在他体內的,已非鲜红热血,而是逐渐转为浓稠如墨的魔血! 紫褐色的血液浸透肌肤,使他的躯体泛出暗紫光泽,脸上筋络与全身血脉,尽数浮现出金丝般的光晕! 此乃“万劫浮生”之相——心劫起,肉身化劫,性命交修,共赴毁灭! 那四根手指依旧静悬虚空,巍然不动,却释放出一股无法抗拒的领域威压,如山倾覆而下! 易风张口喷出夹杂赤黑紫芒的血沫,气息紊乱。 “邪绝天下!” 第422章 捕风捉影!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22章 捕风捉影! 虚空裂开,魔风肆虐,焚江煮海,枯骨漫天飞舞,万魔幻形,变幻莫测! 一只庞大无比的黑魔巨掌自天际升腾而起,带著湮灭一切之势! 可那四指接连轻坠,每一击都夺其生机,易风的生命正飞速流逝。 即便如此,他依旧不肯低头。 目睹他口中不断涌出墨黑血浆, “易风!易风!易儿!” 聂风嘶声疾呼,却拉不住那执迷不悟的身影。 步惊云冷冷开口:“聂风,再生一个吧,你这儿子没救了。” 聂风默然无语,眼中痛色翻涌。 “天翻邪狂!” 瞬息之间,易风聚起最后一股浑浊魔流,燃烧全部生命本源——他不信,破不开那四根手指所镇守的虚空! 古语有云:树高林中立,必遭疾风摧。 此理千古不变。 听闻此言者眾,真正铭记於心者寡。 易风周身血气翻涌如喷泉,筋骨皮肉在一声不屈的怒吼中崩裂粉碎! 他强行催动邪王十劫中的“天翻邪狂”,剎那间形神俱灭。 在场诸多武林豪杰无不震骇,心头寒意顿生。 聂风手中神刀轮转,劲力沉雄如雷。 此刻的他邪气瀰漫,双目已染赤红,宛若修罗降世。 內力暴涨至超脱圆满之境,却失去神志主宰,身心皆不由自主。 恍如走火入魔,招式全凭本能驱使,浑然不受意识支配。 “捕风捉影!” 他手中的刀,竟融合了风神腿第一式的精义,將腿劲缠绕於刀锋之上。 而本该护持心神的冰心诀,此刻也失控自转。 体內真气尽数化作风旋,无经无脉,奔腾四溢。 每一刀劈出,皆带起滔天颶风,似万刃齐发, 刀光凝聚成浩荡光幕,铺天盖地席捲而出。 群雄见状皆知其神智已失,纷纷退避三舍。 唯有步惊云挺身而出,立於其侧,共御强敌。 虽已入魔,但聂风以风神腿招意化入刀法,威力更胜往昔。 步惊云顺势而为,与之联手出击! 傲天、剑贪、剑魔三人慾趁乱脱身,各自施展出毕生绝学,拼死突围。 四周群豪屏息凝望,目光齐聚焦於空中战局。 “第一式,流水行云!” 步惊云所使行云流水,恰好契合风势流转。 剑意轻扬,縹緲若仙,实有通天彻地之威! 原本圆融如意、如水无痕的掌法,如今灌注於绝世好剑之中,再辅以麒麟臂的霸道劲力, 当真气势无双,震撼人心! 眾人仰首,只见天际四指虚影巍然不动,仿佛亘古长存。 剎那之间! 那四根巨指猛然压下,却又似未曾移动分毫。 群雄大惊失色,除步惊云与聂风外,傲天、剑凝、剑虚、剑贪、剑魔五人尽皆被指力震飞,狼狈坠落。 巨指轰然降临,威势浩瀚如海。 此时的聂风双瞳赤焰燃烧,形同魔神,借风势腾跃疾驰,刀芒快得只余残影,漫天席捲而上。 步惊云施展“披云戴月”,正与聂风那魔化的风中之势遥相呼应。 两人虽隔数丈,却心意相通,如风云交匯,云隨风动,冲霄直上! 瞬息之间,那雷霆般的巨指犹如霞光倾泻,横扫苍穹,镇压而下。 然而那四根庞然指影,依旧旋转虚空,静謐无声,似一切皆在其掌控之中。 入魔的聂风对那天际巨指竟生出一股执念,仿佛誓要斩断这天道桎梏。 眾人默然无语,天地仿佛也为之战慄。 就在聂风魔性肆虐之际,神刀隨之爆发出狂风暴雪般的刀劲! 步惊云见其刀速如星陨电闪,豪情顿起,战意昂扬! 此原为风神腿第三式——狂风暴雨,腿影密布如骤雨倾盆! 如今由魔化聂风以刀使出,其势更烈,刀意翻腾,远胜寻常! 而步惊云所出第三剑,则源自排云掌中“云无常”的变幻之道。 一招番云覆雨,剑影纷飞,劲风与暴风雨势交融,汹涌澎湃,仿若万千快剑织就天罗地网! 刀光剑影交相辉映,迅猛如银河倒掛,咆哮冲天! “噗——” 步惊云胸口一滯,鲜血喷出,连退数步,幸赖內功深厚,方未重伤。 反观聂风,因魔性侵蚀不知痛楚,鬱结气血反而助长其凶威。 驀地,第四式“雷厉风行”悍然击出! 此招本就是风神腿中最凌厉的一击。 劲力如乌云压顶,雷鸣滚滚,加之魔性加持,刀速快逾神风,几无人可挡。 步惊云虽受轻伤,却也感知到这一击的契机,当即接应。 剎那间,第四式“排山倒海”应运而生! 绝世好剑蓄势而发,剑气如岳峦叠起,雄浑盖世! 剑锋所向,云气奔腾,剑劲似洪流决堤,排山倒海,无可匹敌。 群雄面面相覷,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森然剑气逼人,剑意冲霄,震慑四方! 天际四根虚幻巨指再次轰然压落,却又似静止不动。 步惊云气息微乱,心神渐难自持。 霎时之间,蓝气缠身,全身被诡异蓝焰包裹,麒麟臂竟显“恶血焚脉”的魔化之象。 这一次,他不再等待聂风出手。 抢先祭出第五式“乌云蔽日”,纵身一跃,黑雾繚绕,蓝焰升腾。 剑出如寒渊破空,黑云翻涌,直衝九霄! 魔化的聂风见步惊云气势冲天,潜意识中亦使出第五式——“风卷楼残”! 眾人只见他身影急旋,刀光如漩涡般疯狂迴转,撕裂长空! 聂风刀气席捲四周,地面草皮翻卷如浪,四野树叶簌簌坠落,仿佛被无形之力尽数震落。 旋即,刀光如轮疾转,魔暗刀虹骤然腾起,划破长空! “轰!” “轰!” 聂风与步惊云自半空砸落地面,尘土炸裂,两人翻身跃起,齐齐怒视虚空之中那四根凌驾天际的巨指,眼中儘是桀驁不屈! 身形再起,双双冲天而上,再度出击! 聂风催动第六式“神风怒嚎”,真气繚绕周身,变幻无端,如风似幻—— 狂风怒號,如魔嘶吼,刀势纵横捭闔,斩破虚空,几近天人之境,无人能攖其锋。 步惊云双掌翻飞,使出第六式“重云深锁”,剑气密布如网,层层叠压。 绝世好剑在他身畔流转不定,宛如星移斗转,吞吐天地之势! 二人齐声暴喝,声震九霄! 然而那四根虚影巨指лnшь微黯片刻,反手一压,两人顿时被震得倒飞坠地! “砰!” “砰!” 他们咬牙撑起,未等喘息,再度腾身而起,悍然再攻! 第七式“撕天排云”隨步惊云手中绝世好剑直贯苍穹,雷霆万钧,气势磅礴,正合他孤傲凌厉的剑意。 第423章 眾人无不骇然!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23章 眾人无不骇然! 麒麟右臂渐渐泛起赤芒,而缠绕步惊云全身的,却是湛蓝如渊的真气流转不息! 剑劲锐利无匹,撕裂长空,破日穿云,剑风所至,豪气直衝霄汉! 入魔之態下的聂风,亦同步踏出第七刀——七刀同出,共创一击! 此刀名为“创刀”。 无招无式,却又包罗万象;无形无相,却含尽天下刀意。 魔霜扑面,寒月抱影;霜魔蔽空,雪刃纷扬;魔刀狂舞,寒河奔涌;殃云降世,天僵留痕! 七刀合一,融合麒麟霸威,共成“撕天排云”之极势! 剎那间,刀诀剑理凝於虚际,仿佛化作玉符升腾,符光漫天,玄机隱现。 眾人尚未来得及反应,那四根巨指已然再度镇压而下! 电光火石之间,二人挣扎爬起,神智半醒半迷,一半沉沦於魔,一半执念未消。 步惊云猛然睁眼,第八式“云海波涛”轰然施展! 一剑挥出,恍若神启。 此剑已非昔日凡俗剑意可比。 刚中有柔,柔中蕴刚,剑气如海潮起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柔並济,浩荡无垠! 与此同时,聂风使出“傲寒六诀”:惊寒一瞥、冰封三尺、红杏出墙、桃枝夭夭、踏雪寻梅、冷刃冰心——六式连环,御刀融云! 两人默契无间,瞬间祭出第九式“燮云无定”,刀剑齐发,疾斩而出! 阴阳二气交融,刀气縹緲难测,玄奥莫明。 聂风以“傲寒六诀”化阴为阳,反哺步惊云,令其內力暴涨,云柔之气节节攀升,直通九天! 原本摇摇欲坠的四根巨指虚影,在这合击之下轰然崩碎! “五指烬魔神……” 贏璟初的声音低沉如雷,震慑全场,群雄闻之无不胆寒战慄!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四十五位——荆天明】 【身份:荆軻之子】 【修为:神话巔峰】 【性格坚韧,歷经江湖磨礪后日趋沉稳】 【精通庖丁解牛、惊天十八剑、百步飞剑、墨家机关术等绝学】 【天道赐予:飞仙星明剑、极天造化功、九魄仙神掌、洞天福地令】 咸阳宫內,眾太监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啪!” 嬴政抓起一卷竹简,狠狠摔在地上,怒不可遏: “若非天道揭示真相,朕至今仍被蒙在鼓中!他是荆天明,不是秦天明,更非嬴天明!” 忽然,一名探子双手捧著紧急军报,跪爬至殿前。 “什么?岳飞竟联合三大皇朝,集结百万大军,直逼我大秦而来?” 嬴政瞳孔骤缩,眉心跳动,脸色铁青。 殿中眾人皆面色惨白,心头骇然! “依我看,大哥定是转而去夺大宋江山,这边怕是要弃了。” 胡亥步入大殿,悄悄向赵高递了个眼神。 赵高立刻会意,连忙跪拜进言:“陛下,还请速下詔书,召太子即刻回京!” “即刻回京?你也敢教朕如何行事?” 嬴政冷笑抬头,下巴微扬,目光凌厉,望向赵高与胡亥的眼神满是轻蔑与厌恶。 “臣……不敢!” 赵高额头冷汗直流,低头伏地,浑身颤抖。 他此刻心如擂鼓,恐惧至极。 而胡亥却仍未察觉局势之危。 平日里,他惯於调侃讥讽,往贏璟初头上泼脏水、说閒话,倒也游刃有余。 可如今外敌压境,列国窥伺,大兵压境! 嬴政岂会有丝毫好脸色? 偏偏他还在这节骨眼上火上浇油! “哈哈哈!” 嬴政不怒反笑,手指虚空一点。 剎那间,无数劲气爆射而出,满殿皆惊! 胡亥与赵高被连点数处要穴,数根骨骼已然断裂。 宫中太监宫女从未目睹嬴政出手至此地步。 那一指弹出的劲风,竟將二人如断线纸鳶般震飞,重重砸在殿柱之上,砖石崩裂。 眾人无不骇然! 嬴政指力刚猛无儔,胡亥当场昏死,赵高趴伏於地,双手撑地,脚踝扭曲变形,半点气力也提不起来。 “朕不亲杀你们,留给你家少主自行了断!” 话音未落,嬴政拂袖一挥,侍卫立刻涌上,將两人按倒在地,锁拿镇压。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四十四位——卫庄】 【身份:鬼谷传人,流沙之主,天行九歌中的小庄】 【修为:天人极境】 【性情如剑,凌厉桀驁,承袭鬼谷绝学百步飞剑与横贯四方】 【融会贯通后自创“横贯八方”,气势更胜前人】 【天道赐赏:神鯊仙剑、万恆仙玉功、造化光宇法、洞天福地令】 万剑齐发,坠落如星雨,浩瀚剑意流转虚空,织成一片无垠杀阵。 “五指烬魔神……” 苍穹裂开,五根巨指宛若山岳压顶,自九天轰然砸落! 怀空与皇影同时出手迎击。 皇影身为东瀛第一刀客,刀势怒展,施展出惊世绝学——斩日刀法! 其师兄怀空亦並肩而战,掌风破空,威势滔天。 一刀劈下,金芒贯日,仿佛虹光自天外飞驰而至! 连环三刀紧隨其后,银光似铁,铜辉如浪,层层叠进! 步惊云手中绝世好剑骤然鸣动,引动殃云匯聚,化作巨剑自天坠落,融入“云莱仙境”一式。 此招乃排云掌第十一重意境,一经施展,天地生雾,敌陷幻云迷境,四顾皆虚。 剑气凝云绕体,聂风纵身拔刀,长刃冲天而起,划破苍茫! 左手催动傲寒六诀三式:惊寒一瞥、冰封三尺、红杏出墙; 右手同步施展桃枝夭夭、踏雪寻梅、冷刃冰心。 左右交映,寒意纵横,是为寒诀之极,霸烈无匹。 刀气缠绕云光,骤然凝结成霜,厚逾三尺,刀势初缓而后疾,宛如雷霆奔涌。 右转左劈的一刀,契合云劲真意,表面轻柔似水,实则暗藏玄机,劲力诡异莫测,又夹杂著狂放夭矫之力。 真气迸发之际,周身风气喷涌,通体皆化刀锋。 腿即刀,心亦刀。 以腿驭刀,刀浪翻卷,席捲八方。 刀劲暴起,凝若寒冰利刃,直取苍穹! 轰然一斩落下,唯余一道白痕浮空,仅迟滯片刻便被再度撕裂。 皇影毕生敬重刀道英豪,见聂风此刀瀟洒决绝,心中震动。 紧握惊寂刀,腾身跃向虚空巨指,凌云直上! “横眉斩!困愁城!惊神破日……” 七式刀意合一,铸就惊情七变—— 此刀通心达意,心之所向,刀之所往。 融合乱刀之躁、愁刀之郁、傲刀之狂、痴刀之执、静刀之定、冷刀之寂、怒刀之焚。 七刀齐出,天地失色,可那五指印记自高空轰然压落,將其整个人彻底镇下! 然而五指依旧悬於天际,仿佛从未移动分毫。 第424章 空明剑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24章 空明剑出! 皇影僵立原地,生命力正飞速流逝,筋脉枯竭。 怀空怒喝一声,祭出天罪巨兵,使出破空元手与炼铁手两大绝技。 两招並施,却被巨指坠势尽数压制,拳劲未至,已化飞灰,骨肉几欲崩解。 归海一刀亦纵身扑上,悍然施展阿鼻道三刀。 此刀仅三式,却摄人心魄。 聚恨、凝怨、化邪,超脱凡俗情念,引动地狱哀鸣。 刀光一起,邪气冲霄,仿佛匯聚天地间最深沉的恶念,凝於一刀之中。 他恍若置身万刃山谷,四面皆是森然刀林。 而天上那五根横亘如山脉的巨指,接连坠落!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就在此刻,天道榜单再起波澜——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四十三位——花千骨】 【身份:世间最后一位神明,命格为天剎孤星】 【修为:太虚初期】 【本性纯良温婉,命运多舛,背负宿命重担,终致性情剧变】 【精通蜀山剑诀、长留秘传,更有奇缘得获灵虫助益】 【天道赐礼:狱仙神功、长生玄神法、千花劫掌、洞天福地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眾人抬头望向榜单时,无不怔然失语! 太虚境?! 竟有人踏入太虚初期?! 而且还是个女子?! 这是自江湖天道金榜开启以来,继贏璟初之后,第二位踏入此境的存在! “还愣著干什么?那五根手指马上就要压下来了!” “还愣著干什么!快上!” 一声声嘶吼从人群中爆发,仿佛要撕裂长空。 他们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天幕中浮现的那五道巨大虚影,心急如焚,恨不得亲自衝上去拼杀一番!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四十二位——百里屠苏】 【真实身份:韩云溪】 【境界:超脱初期】 【性情沉静,言语极少,不善交际,却骨子里透著一股倔强与执著】 【前世为南疆乌蒙灵谷大巫祝之子,世代守护魔剑焚寂的封印】 【身负太子长琴四魂四魄,少年时遭遇灭门惨变】 【体內蕴藏著上古灵力与生命本源,可唤醒重明神鸟,引动星象之力】 【於天墉城习得天墉剑术,精通御剑之法,极端时刻能激发血煞潜能,战力飆升】 【天道赐予:上古重明鸟、奇谭仙诀、玄圣衍心经、洞天福地令】 “呵,大秦太子竟如此冷血无情?” 一道身影自苍穹踏步而下,头戴道冠,衣袂隨风猎猎翻飞,周身却瀰漫著凛冽杀意! “那是……紫胤真人!” 火麟儿眸光一缩,眼角微眯,望向天空的目光满是戒备与敌意。 “你认识他?” 贏璟初轻抿一口茶,唇角微扬,语气淡然却不无玩味地问道。 “主人,这人曾数次欲取我性命。” 火麟儿点头,面容凝重,语出带著几分寒意。 贏璟初端坐龙椅,神色从容,仿佛眼前风云变幻不过杯中涟漪。 “空明剑出!” 紫胤真人指尖凝聚剑气,一圈圈波动扩散开来,剎那间万剑齐鸣! 无数飞剑自九天之上倾泻而下,如暴雨穿云,直贯大地! “风起!” 聂风长发飞扬,剑意骤然凝聚,身形如电! “云动!” 步惊云抢先出手,招式凌厉无匹! 愁云惨澹万里凝——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毫无章法,却蕴含天地肃杀之意。 剑势所至,万籟俱寂! 紫胤真人瞳孔猛缩,心头剧震:此乃我天墉城水系秘传,斗闕宫绝学『愁云惨澹』!怎会出现在一个凡夫俗子手中? 聂风见状,手中神刀亦隨之暴起! 左手创刀横斩——纵目千山,一刀断尽河岳! 右手魔刀疾挥——第一式·魔气纵横,邪威滔天! 刀光与剑影交相辉映,彼此呼应,浑然一体,竟无半分破绽! 刀剑合一之势,连漫天剑雨也被捲入其中,化作毁天灭地的一击,直扑那五根巨指虚影! 岂料那缓缓压下的手指,忽然爆发出恐怖威压! “哼——” 紫胤真人胸口如遭重锤,狂暴气浪迎面扑来,整个人腾空而起,狠狠砸落地面! 原本整洁飘逸的道袍此刻襤褸不堪,沾满尘泥;髮髻散乱,道冠不知去向,狼狈至极! 步惊云与聂风亦被反震之力掀翻入土,早已对此习以为常。 旁观眾人更是见怪不怪,只默默攥紧了拳头。 “太虚成剑!” 紫胤真人咬牙催动真元,將万千剑气熔炼归一,凝成一柄擎天剑柱! 高达千丈,气势如虹,一时之间威势復振! 步惊云体內虚云劲奔涌而出,霍家剑法浩然展开——茫茫天地,剑若汪洋! 一道道飞剑环绕巨剑四周,竟反助其势,令整柄剑柱愈发恢弘磅礴! 聂风左手创刀施展“横眼千夫”,横劈而出,裂地穿石! 右手魔刀使出第二式“魔道横行”,邪芒暴涨,所过之处生机断绝! 魔气翻滚,如幽冥降临,配合创刀之威,更添几分毁灭之力! 刀风席捲,草木枯竭,大地寸寸龟裂; 落叶纷飞,枝干凋零,四野尽染死寂! 刀光剑影缠绕巨剑,缓缓推进,向著那五根巨指虚影压迫而去—— 似要以这一击,將那不可一世的庞然之物,彻底斩碎於尘埃! 那凌厉一斩,直指贏璟初端坐品茶之处。 贏璟初神色如常,未曾动容。 他静静看著眼前纷乱景象,仿佛只是在观赏一场遥远的戏文,一切动盪皆与己无关。 紫胤真人自詡得道成仙,剑术通玄,道行深不可测。 此番全力一击,必能將贏璟初这等无视天规的“偽仙”彻底诛灭! 然而就在巨剑轰然劈落的剎那—— 那五根悬於虚空的巨指竟纹丝不动,反倒是他祭出的神兵巨剑,在接触瞬间轰然炸裂,化作漫天碎裂的灵光残片! 步惊云与聂风所施刀剑亦被震飞四散,二人胸口一滯,鲜血喷涌,显然已受重创。 紫胤真人迅速取出两枚丹药,分別递予二人服下。 他抬头凝望半空中那五根巍然不动的手指,心生退意,欲腾空遁走。 可周身空间却被一股无形之力封锁,如同陷入牢笼,寸步难移! “……玄真剑!” 紫胤真人怒目圆睁,咬牙低吼。 体內仙元倾泻而出,化为万千剑影冲天而起,纵横交错,宛如银河倒卷,光雨倾洒! 吞下丹药后的步惊云与聂风,伤势瞬愈,气息更是节节攀升,修为竟在片刻间突飞猛进! 二人踏出半步,踏入太虚之境。 刀气剑意隨之暴涨,凌空盘旋的兵刃环绕成阵,交织如网。 聂风挥刀而出,正是创刀绝学中的“斜看苍生”与“魔极屠情”! 自墮魔道之后,其心愈发冷峻,无情无念,入魔愈深,斩情断义。 一刀为创,一刀为魔;一生一灭,轮迴不息。 双刀连环,层层递进,纵身跃起,横斩苍穹,凛冽无情至极! 第425章 空明幻虚剑!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25章 空明幻虚剑! 而步惊云所使剑法却截然相反,正是霍家秘传中的“循循善诱”与“风行草偃”。 两式轮转,如日升月落,四季更迭,自然流转。 更在此基础上,叠加“济世为怀”与“三省吾身”两大心法, 以正压邪,驱散阴秽,涤盪魔氛, 一剑出,天地清明,万象更新! 风云合璧,刀剑共鸣,正气浩然贯长空。 面对如此合击之势,紫胤真人面色沉重。 他不信,这五根来自未知之境的巨指,竟能坚不可摧!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四十一名——风晴雪】 【身份:幽都至尊之女】 【修为:超脱中期】 【风晴雪自地界而来,行踪神秘,性情温婉,对人间万象充满好奇,生机盎然】 【精通幽都秘术,修习多门地界武学,身负腾蛇之力,体內蕴藏星蕴本源】 【天道赐予:月仙玄功、月殤断斩、月气仙华功、月霜神凝功、天月仙冰诀、洞天福地令】 刀光纵横,剑影呼啸,天地间似有星河坠落。 倏忽之间,五根巨指再度压下,犹如山岳倾覆。 眾多武林高手內力溃散,再也无法支撑,纷纷跌落在地,口吐鲜血,气息萎靡。 紫胤真人、步惊云、聂风三人亦被迫落地,立足未稳。 “接著!” 一声厉喝响起,紫胤真人挥手洒出数十颗龙眼大小的丹丸。 仙丹悬浮半空,尚未分辨真假,那五根巨指已然再度逼近头顶! 眾人顾不得细想,抓起便吞。 剎那间,元气復甦,气血充盈,修为竟再度拔高一截! 群雄齐运真气,再度结阵抵抗。 那五根巨指仅五丈之高,却如天穹压顶,笼罩全场。 然而令人惊异的是,这遮天蔽日的一掌悬而不落,久久停滯。 风云再起,战意重燃。 紫胤真人再次催动绝技—— 空明幻虚剑! 此招一出,他脸色骤然苍白,气息微颤。 虽威力惊人,却极耗本源,近乎透支性命。 但他仍不肯信——贏璟初不过是从凡尘一步步登仙之人,如何能抗住这等逆天之剑? “三省吾身!” “盪气迴肠!” “气宇轩昂!” “平息干戈!” 步惊云接连施展四式剑诀,剑光如日月重生,光辉万丈,浩荡剑气席捲八荒,瀰漫天地! 与此同时,聂风刀势再增,猛然使出创刀第六式——“创天闢地”! 此刀曾令天下闻风丧胆,昔日猪皇凭此一刀纵横三界,无人敢攖其锋。 刀出鞘,首级分离;刀归鞘,人已湮灭。 而创刀第七变——“腿御”,则以腿代刀,凌厉无匹! 其名曰:“刀空如也”! 以足为弓,借力旋身,一步一斩,百步千绝。 刀光乍起,万影成虚,荒原无垠,大漠苍茫! 此二式刀意,正合魔刀“空生万象”之境! 千刀如浪,万刃似潮。 聂风与步惊云同时发难。 五道巨指自天穹压落,势若山崩。 那力量宛如天倾,挟雷霆之势轰然砸下,连紫胤真人也难以抗衡,三人齐被震飞,气血翻涌,落地时接连吐血,瘫臥尘沙,久久无法起身。 狼狈至极,形同废人。 气力早已荡然无存。 “诸位道友,速来援手!” 紫胤真人情急之下也不再藏拙,当即催动秘术,祭出数千道传讯灵符,瞬间贯通万里神识。 龙吉公主、斗闕长老、太华山南熏真人、清和真人得讯,立即破空而至。 远远望去,只见贏璟初五指擎天,化作一方诡异领域,天地灵气皆被其掌控。 清和真人素来精通封禁之道,见识广博,却从未见过如此奇诡的结界之法。 “此术邪异非常,请诸位合力破之!” 紫胤眉头紧锁,只能求助於眾修。 太华诀微长老——亦即清和真人之外號——向来护短成性,手段凌厉。 他双掌翻飞,引动剑阵,无数长剑腾空而起,在星河之间纵横穿梭,如群星坠世,直扑贏璟初五指所化的巨域。 眼看剑雨將至,贏璟初却冷然开口:“既是仙家,何故搅扰尘世纷爭?” 话音未落,声浪未息, “寂灭一指!” 一指点出,虚空震盪,仿佛天地共鸣,余音如钟鼓贯耳,久久不散。 那漫天星辉、流转的剑影,竟被这一指轻轻点碎,溃散如烟。 清和真人胸口骤然洞穿,生机全无,魂魄崩解,元神消散於空中,连一丝痕跡都未能留下。 “放肆!” 南熏真人怒目圆睁,厉声喝道。 可他话音未落,贏璟初已指尖轻扬—— “劫灭一指!” 劲风掠过,南熏真人亦当场陨落,身躯僵立片刻,隨即轰然倒地。 又一位仙人殞命,眾人只觉寒意透骨,头皮发麻。 “雨恨云愁!” 斗闕长老咬牙施法,双臂翻动,水雾凝雷,直袭而去。 “悬河泻水!” 紧接其后,第二式仙术叠加而上,威能倍增。 贏璟初冷笑一声:“对凡人,我尚留三分余地;对仙者,一指便是终局。” 眾人闻言无不譁然,以为狂言。 可当贏璟初再度抬指,天地骤然寂静。 一股无形压迫感席捲全场,人人如坠冰窟,魂魄欲裂。 “怒波狂涛!” “搅海翻江!” “三九严寒!” 斗闕长老三术齐出,天地变色,寒流席捲,水浪滔天。 贏璟初却只是淡然一指—— “天道一指!” 剎那间,所有法术如遇洪炉,尽数融化,漫天水汽蒸腾殆尽,归於虚无。 “斗闕!” 龙吉公主失声惊呼,眼睁睁看著斗闕长老被一指贯穿,生机断绝。 “这贏璟初……竟是如此恐怖!” “谁给的胆子?敢动他?” “我的天,三位仙人都死了!” “还都是一指解决,谁能挡?” “他根本不是人!” “我真是疯了,居然敢打他的主意!” 在场江湖群雄悔恨交加,五臟六腑都似拧成一团。 原以为人多势眾,可夺天机,如今才知,不过是痴心妄想,活得不耐烦罢了。 方才还豪气干云,此刻回想起来,双腿止不住打颤,冷汗浸透衣背,连呼吸都发抖。 龙吉公主怒极反静,双手翻动,水系神通尽数展开—— “天寒地冻!” “冰冻三尺!” “极地冰寒!” 层层寒气如怒潮奔涌,直逼贏璟初。 贏璟初却不闪不避,任寒流侵体,仅以一指缓缓划出一道弧线。 那弧光一闪,天地逆转。 “水中花,镜中月,水月相映,破月一指!” 指劲暴起,竟將她所有法术尽数吸纳,反震而回! 一招之间,融会贯通,化为己用,反制其主。 第426章 血刃魔功再起!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26章 血刃魔功再起! 龙吉公主身躯轻颤,周身气息紊乱,连站都几乎难以稳住。 “乾坤归一!” 她猛然催动体內浩瀚元力,周遭气流翻涌如潮,试图抗衡那袭来的威压。 然而贏璟初这一指何等凌厉?岂是轻易可挡? 指尖划破长空,缠绕著一轮清冷如月的仙辉,一道璀璨光虹骤然迸射而出,撕裂云幕。 剎那间,贯穿了龙吉公主的胸口。 她自高空跌落,衣袂纷飞,如同折翼之鸟。 紫胤真人目睹此景,心头剧震,寒意直透骨髓!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四十位——襄铃】 【身份:小狐狸、小铃儿、狐族少女、青丘仙子、九尾传人、青丘国的公主】 【修为:超凡入圣,臻至巔峰】 【性情灵动娇憨,时而狡黠如狐,时而楚楚可怜,爱撒娇却极有主见】 【自幼习得青丘秘法,精通武技术艺,承继九尾真血之力】 【手持五火七禽扇,法力通玄,威能无边】 【曾於绝境中与郭襄性命相托,魂魄交融,化作一位聪慧伶俐的少女,容顏绝代,风华倾世】 【得天道垂怜,赐下:仙禽御气诀、青狐九尾天术、灵狐渡劫经、洞天令符】 “莫非……天意如此?” 紫胤真人一生行侠仗义,此刻却心生悔意,只觉苍天不公。 正茫然间,林间微风拂动,一道倩影轻盈跃出。 “我倒要看看,这所谓九州第一仙,究竟有多厉害!” 声音清脆悦耳,如珠落玉盘。 襄铃立於枝头,周身流转著九阴与九阳两大神功的气息。 阴阳二气沿任督二脉奔腾而下,贯通四肢百骸,內外交匯。 九阴真经乃道门至高典籍,讲究大周天循环,以“九”为极,散化万物,遍及全身经络,谓之大周天。 九阳真经则出自佛门精要,主修小周天,专注任督奇经,运行路线虽窄,却刚猛无儔,遍及全身即为圆满。 此刻两大神功在她体內並行不悖,加之狐妖本源之力,更添几分玄妙。 她本身便擅吞吐天地灵气,虽不通其变化精微,但凭藉天赋异稟,竟能將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融会贯通。 体內真元激盪,化作斑斕光华,在血脉中奔腾咆哮。 那一身浑厚內息,自她纤细玲瓏的躯体中轰然爆发。 驀地,她使出一手落英剑法,招式陡然凌厉,花瓣般的剑气四散飞扬,美得惊心动魄! 贏璟初见来者是一位黄裳女子,肤若凝脂,眸如点星,不由心生怜意。 他当即收回五指虚影,劲力消散於无形。 “谁准你收手了?” 谁知襄铃毫不领情,粉面微嗔,眼波流转间儘是倔强。 她周身气势层层叠加,剑意如雨纷飞,幻化成漫天落英,杀机暗藏! 贏璟初轻笑一声,曲指轻弹,一道劲风捲起,直接將她送向半空。 那曼妙身形在夜空中划过优美弧线,腰肢轻折,曲线动人至极。 她手中越女剑倏然翻转,剑锋掠起一抹白猿虚影,凌厉无匹。 皓腕如玉,轻轻一抖,剑势顿成阵势,恍若神猿临世,腾跃穿行。 一剑起处,光影迷离,万道剑芒交织如网,浩渺无边。 纵横交错之间,两道身影悄然逼近——正是步惊云与聂风! 聂风祭出魔刀第五式“魔道纵横”! 黑髮狂舞如刃,刀气横扫四方,挟著风雨雷霆之势席捲而来。 手是刀,脚是刀,腿带疾风如刀,髮丝飘扬亦似利刃,周身上下,无一处不藏杀机! 地水风火应声而动,雷光电刃交错成阵! 步惊云则施展莫名剑法第一式“一剑成名”! 紧接著,絀剑、火无名、莫名其妙三式剑意尽数隱於一击之中,剑势环旋,刃浪叠起,森然可怖! 面对风云合击,加上正面襄铃的落英剑雨与越女剑意,贏璟初反而兴致盎然。 仰头望了望漆黑夜色,估摸不过亥时初刻。 他指尖轻弹,连出三缕指风,三人皆被震退数丈。 落地后竟毫髮无伤,仿佛只是被人轻轻推了一把。 襄铃却不肯罢休,当即运转《龙象般若功》第二十四重! 再配合《九转五轮功》,阴阳互济,阴极生阳,阳极返阴。 九阴与九阳之力瞬间交融,於体內凝成一股前所未有的剑势。 虚空之中,隱隱浮现龙象踏天之象。 她手中剑气轮转,竟凝出九重神轮,每一转皆牵引大脉与奇经八脉之力。 气血翻涌,赫然掀起十二龙、十二象之力的共鸣,浩瀚如渊! 聂风手中魔刀横刃一转,剎那间,空中浮现出千变万化的刀意,如云涌浪卷,气势滔天。 摧刀之式,正是魔刀中的三大绝杀——断情斩念、踏星追影、狂意乱舞。 此三招,乃魔刀第六、第七、第八重变化,层层递进,环环相扣。 刀势隨曲刃流转,绵延不绝,宛若江河倒悬,翻腾出裂空碎虚之威。 步惊云亦不退让,当即施展出无名所授的剑法精要:第四式“名不虚传”,第五式“悲痛莫名”,第六式“隱姓埋名”。 三剑连环而出,一剑锋芒直指敌首,一剑蕴藏哀慟之意,第三剑则化剑为轮,守中带攻,圆融无隙。 ………·……… 三人再度疾冲而上,四周群雄无不屏息凝神,心神俱震。 贏璟初却只是轻笑一声,依旧端坐原地,未曾挪动半分。 他身前不知何时已摆好一张小几,椅凳齐备,茶盏温热,仿佛早已备妥待客。 江湖中不少高手暗自讥讽,只道这桌椅茶具定会毁於刀光剑影之下。 然而就在三人逼近之际,贏璟初周身骤然升起一股无形巨力。 刀气、剑气尽数受阻,兵刃悬停半空,宛如陷入泥沼,动弹不得。 贏璟初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唇角微扬,笑意浅淡。 他轻轻啜了一口清茶,袖袍一挥。 三人顿时如遭雷击,身形失控翻滚,接连倒飞数丈,狼狈落地。 唯有襄铃身法灵动,在空中旋身借力,足尖一点树梢,反向弹射而出!她这一扑,融合少林剑意、自创峨眉诀、九阳与九阴双剑真意,直取贏璟初要害经脉。 贏璟初淡然一笑:“还来?” 指尖轻弹,只听“錚”然一声轻响—— 襄铃顿觉掌中一轻! 不是剑脱手,也不是断裂,而是整柄长剑在瞬息间崩解成一片雪白尘粉,隨风飘散! 眾人骇然失色,难以置信! 风云二人再度联手出击。 这一次,他们抱著决死之心,毫不迟疑,刀剑齐出,寒光贯日!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三十九位——方兰生】 【身份:书生、儒门修行者】 【修为境界:超脱初期】 【出身富庶之家,父母崇佛尚儒,自幼饱读诗书,通晓经义】 【体內星蕴凝形为一头青鳞狮兽,可吸纳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修为之深浅取决於心性佛缘】 【天道赐福:儒佛劲功、天淼掌法、星云步、洞天符令】 血刃魔功再起! 聂风全身浴血,气血翻腾如狱火升腾,血色刀光四溅,映得夜空猩红一片! 神刀轮转,引动“神风动”,继而催发“动风云”之境! “此刀已非人力所能及,近乎造化之工!” 第427章 全场皆惊!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27章 全场皆惊! 一名观战豪侠忍不住惊呼。 全场皆惊! 此刀本源自第九式“一刀成狱”,以自身精血化刃,每一刀皆似开启一方血狱。 而“神风动”第二式“动风云”,已然超越凡俗极限。 非天地之力可度,非自然之理能解。 此招蕴含撕裂虚空之威! 步惊云亦祭出压箱绝学——无名亲传第八式“名不经传”! 当年此招曾助剑晨破去剑圣“剑二十二”的无敌之势。 今时为克贏璟初,步惊云倾力使出,剑光一颤,怒意奔涌,“忿怨莫名”隨之爆发! 此剑奥义,在於“解万剑之灵,归一剑之极”! 万剑纷飞,千影游走,如鱼穿水,漫天银光! 最终却只凝为一点寒芒! 那一剑出,天地失色,星辰摇曳,日月无辉! 苍穹之间,唯余此剑! 璀璨夺目,惊艷绝伦,不可言喻,见之难忘! 襄铃虽失兵刃,法力反而更加浑厚! 她本为狐族妖修,真正战力不在剑,而在双爪。 若说持剑仅能发挥三成功力,那赤手空爪,却能激发出十一甚至十二成实力! 远超肉身极限! 她所施展的爪法,源自青丘古国九尾仙狐一脉。 寻常仙狐所习,不过是单纯妖族传承,不通人族武学。 但近来襄铃参悟郭襄掌法精要,融会贯通,手法早已今非昔比,威力倍增。 落英神剑掌的飘逸、龙象般若功的雄浑、兰花拂血手的阴柔、金鼎绵延掌的厚重、峨嵋掌法的灵动、四象掌的变化、穿雪飘云掌的轻灵——七种掌意融会贯通,尽归一身。 一掌推出,仿佛蕴藏万象更迭之机,掌势未至,天地已为之变色。 只听“嗡”的一声轻响,襄铃头顶骤然浮现出一头形貌奇诡的虚影怪物,似兽非兽,似影非形。 那怪物昂首掌啸,音波如潮,震盪九霄,撕裂长空! “小丫头。” 贏璟初唇角微扬,衣袖轻轻一拂,襄铃便如落叶般被揽入怀中,眸光惊颤,尚未来得及反应,周身凝聚的掌力已然溃散如烟。 那一招什奇掌法,原本凌厉无匹,此刻却如镜花水月,片片碎裂,连一丝残影都未曾留下。 反倒是修为已达超脱之境的襄铃,竟在对方举手投足间,彻底失了抵抗之力,被轻易擒获。 眾人目光再转,只见步惊云与聂风正催动绝世刀剑之威,刀光裂地,剑气冲天,仿佛要將这方天地劈为两半。 然而贏璟初看都不曾多看一眼,只专注怀中佳人,神情淡然,仿若世间纷爭皆不入眼。 “轰!” 剎那之间,那毁天灭地的刀势、震碎虚空的剑意,竟在同一瞬崩解瓦解! 步惊云与聂风身形暴退,如断线纸鳶般砸落地面,浑身抽搐,气息紊乱,一时竟难起身。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三十八位——红玉】 【身份:上古庆风族后裔,紫胤真人座下剑灵】 【境界:天人初期】 【性情温婉,容顏倾城,一笑可乱山河】 【身负庆风古族秘传术法,天赋卓绝,可惜命犯五衰,常受天劫侵扰】 【星蕴本源为赤豹,血脉尊贵而优雅,一旦激发野性潜能,战力暴涨,凶威慑人】 【天道赐赏:仙剑流光诀、九死还阳丹、天虹仙鸞剑法、洞天福地令】 话音未落,一眾宝物凭空浮现,悬於紫胤真人面前,霞光流转,瑞气千条。 四周群雄看得目眩神迷,无不震惊失语。 “红玉的赏赐……怎会出现在紫胤真人眼前?” “莫非……红玉就是紫胤真人本人?” “这真人果然深不可测!” “能扮男子而不露破绽者,必是高人!” 议论纷纷间,无数目光灼灼盯著紫胤真人,眼中满是敬畏与艷羡。 紫胤真人被盯得浑身发毛,脊背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想来大秦太子所图,正是我那剑灵之身。” 言罢,他神色复杂,似有不舍,却仍咬牙將隨身佩剑缓缓置於地上。 紧接著,那天道所赐诸物,也一一落在剑鞘之侧。 做完这一切,他身影一闪,化作清风遁去。 贏璟初静静凝视其离去方向,始终未发一语,任其远走。 四野寂静,鸦雀无声。 忽而几道贪婪之徒按捺不住,见地上宝物熠熠生辉,心痒难耐,悄然逼近,欲图强夺。 贏璟初眸光微动,竟未出手,只是指尖轻弹。 “咻——” 数道指风破空而出,如雷霆贯耳,那几名抢宝之人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已被震飞数十丈,狠狠撞入断木深坑之中。 头骨碎裂,七窍流血,尽数毙命,无一倖存。 不过瞬息之间,数百人命陨於此。 並非他嗜杀成性,而是人心若墮入贪慾深渊,早已不配为人。 如此之辈,留之何用? 余下群雄见状,肝胆俱裂,纷纷抱头逃窜,四散奔逃。 贏璟初却不追击,任他们狼狈而去。 他缓步上前,伸手一召,那柄古剑自行飞入掌中。 天道所赐之物,亦如归巢之鸟,尽数落入他手中。 目光淡淡扫过地面,只见步惊云与聂风伏地不动,似已昏厥。 “人都走光了。”他轻笑一声,“二位是真想继续动手,还是……留下来喝碗热汤?” 二人闻言,顿时睁开双眼,对视一眼,儘是苦涩无奈。 “多谢太子不杀之恩!” “太子仁厚,在下羞愧难当!” 说罢,齐齐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姿態恭敬至极。 礼毕,两人腾身而起,纵入夜幕深处,转瞬不见踪影。 其实他们尚有底牌未出,秘术未展,但面对贏璟初这等近乎仙道的存在,再强的招式也不过徒增笑柄。 即便再度施展“风云合璧”,也难以撼动其分毫。 更何况二人內息枯竭,经脉受损,强行催动绝学,未伤敌,先自毁。 待所有对手退尽,眾女子方才走近。 “襄铃?原来你真是狐狸精啊!”赵敏掩嘴轻笑,一手揉上襄铃头顶。 “妹妹,你竟已有六条尾巴了,离九尾不远了吧?”焱妃盈盈靠近,眼中闪过惊喜。 “红玉……真的藏在这把剑里?”周芷若蹙眉低语,满脸狐疑。 贏璟初见她面露困惑,当即抽出了腰间宝剑。 剑锋出鞘剎那,寒芒乍现,冷意逼人。 “果然是一柄通灵神兵!” 就在贏璟初拔剑之际,一位身著赤红长裙的绝色女子正凌空起舞,步履轻盈如踏云霞,在虚空中划出道道流光。 “这……是魂体吗?”周芷若睁大了杏眼,满是惊奇。 “芷若妹妹,这是剑中之灵。”焰灵姬微微一笑,风姿绰约,令人目眩。 “红玉拜见主人。” 那名为红玉的剑灵,身形微倾,动作温婉地行了一礼。 贏璟初不迟疑,立刻取出九转还阳丹,亲手递予她服下。 远处,玄雪龙骑已將敌军驱退,此刻正驻守於山脚外围。 十步设岗,五里布哨,层层戒备,滴水不漏。 这支铁血骑兵为贏璟初牢牢扼守住各方要路。 此地山势险峻,上窄下广,山路蜿蜒崎嶇,自古便是易守难攻之地。 第428章 暗器投掷之法!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28章 暗器投掷之法! 如今没了战事纷扰,这片山岭反倒成了贏璟初与诸女休憩亲昵之所。 红玉体態婀娜,眉眼含情,一双秋水眸子深深凝望著贏璟初,情意流转。 她通体晶莹,不染尘埃,肌肤胜雪,风致嫣然。 贏璟初伸手一揽,低声道: “夜已深了,早些安歇吧。” 话音未落,林间便悄然响起几缕娇柔婉转的轻吟。 【九州江湖新锐榜第三十七位——诸葛神侯】 【身份:诸葛小花、六五神侯、大宋太傅、十八万御林军总教头、侯爵】 【修为:飞升初期】 【胸怀天下,志在匡扶社稷,护万民生计】 【老四大名捕之一,今四大名捕之师叔】 【精通三界真元炁、佛门掌力、医道圣手、半断锦功、越路剑诀、无鞘刀法、惊艷一枪及易容奇术】 【天道赐赏:仙源万化功、象气圣掌、天綾秘术、洞天福地令】 大秦,咸阳。 城內兵马奔忙,號角连天;城外黑云压境,大军如潮。 秦始皇嬴政立於城楼高处,负手而立,气度森然,宛若天地主宰。 城下,岳飞仰首凝望,抚须而立。 身披重鎧,肩阔如兽,披风猎猎飞扬,气势凛冽如霜。 “嬴政!我已集结大唐、大宋、大明三国雄师,百万铁甲压境,你若识相,速开城归降!” 嬴政目光如电,扫视下方诸將,冷笑一声:“凭尔等乌合之眾,也敢犯我大秦?可笑至极!” 忽而宋军阵中掠出一道黑影,斗笠垂纱,身披墨色大氅,隱於烟尘之间。 正是诸葛神侯! “自在门的人也参战了!” 诸葛神侯抬头望向城头,朗声喝道:“大秦之中,可有人敢与我一决高下?” 司马错闻言怒吼一声,自城墙腾跃而下,鎧甲鏗鏘作响。 他曾灭蜀破楚,战功彪炳,乃大秦三朝元勛! 虽年岁渐长,却依旧英气勃发,手持长戟,威震八方。 诸葛神侯身形一闪,凌空飞踢而出。 “砰!” 司马错被一脚踹飞,天人境界在他面前竟如纸糊泥塑。 “下一个!” 诸葛神侯傲立当场,睥睨四方,不可一世。 王齕策马自城门驰出,手握青铜古剑,声如洪钟:“王某愿领教高招!” 诸葛神侯лnшь淡淡一瞥,竟不屑出手。 此时,轮椅之上一名紫发女子轻轻抬手,指尖寒光一闪。 盛崖余素手轻扬,暗器破空而出,瞬间绽开一朵青莲虚影。 精钢白骨追魂钉与莲子交织成阵,疾射而去。 王齕猝不及防,中招倒地,惨呼一声便再无声息。 紧接著,蒙驁自高空飘落,执一桿神殳而立。 此兵器乃嬴政亲赐,蒙家三代效忠秦廷。 其子蒙武,孙辈蒙恬、蒙毅皆为国柱之才。 昔日他征伐赵地,取榆次、陷新城、破狼孟,连下三十七城,威名赫赫。 得嬴政加持后,修为更进一步,內劲浑厚如渊。 “你竟是蒙驁?还未入土?” 盛崖余眸光微冷,杀意顿生。 “哈哈哈!姑娘好眼力!”蒙驁放声大笑。 “將军何必执迷,不如早降。”她语气清冷,似霜雪拂面。 蒙驁冷哼:“当年我大秦横扫六合,你一个黄口丫头,竟敢在我秦国疆域逞口舌之快?” 盛崖余手腕轻翻,丧门钉、精钢白骨追魂钉、诡枯毒钉齐出,九种手法瞬息变幻,杀机暗涌。 蒙驁瞳孔微缩,脱口而出:“清风十三式?你竟將剑招化为暗器投掷之法!” “叮——叮——叮!”三声脆响,他手中长殳连点,將袭来的暗器尽数击落。 “好身手!”盛崖余轻笑一声,掌中忽地翻转,金鏢、钢鏢、蓝羽箭破空而出,其间夹杂银针、火磷弹与铁弹,六种利器齐发,光影交错,如花绽夜空。 蒙驁身形疾进,神殳舞动如轮,劲风捲起尘浪,將漫天暗器一一撞开。 大宋眾人眼见他逼近那坐於轮椅之上、双腿尽失的盛崖余,却个个静立原地,仿佛被钉住脚步,无人敢上前援手。 盛崖余见他轻易化解攻势,面色不变,右手一抖,断肠剑意骤然迸发,铁鸡爪倏然探出,快若惊电。 蒙驁刚欲逼近,便觉寒芒扑面,心头一凛,神殳斜挑格挡。 盛崖余借力巧转,手腕翻旋间已腾身而起,铁鸡爪落空剎那,机关锁链猛然绷直,身形如鹰掠空,瞬息移至数丈之外。 蒙驁抬眼望去,只见对方已远在数十步外,眉峰骤聚,心下一沉——糟了! 盛崖余並未急於再攻,反而將铁鸡爪、铁鹰爪分別掷向不同方位,借势布下机括。 她双手翻飞如蝶,足下虽无,身法却凌厉非常,空中转折腾挪,宛如御风而行。 隨即,铁胆、铁莲子、毒针、铁蒺藜、青莲子、毒椎、流星槌、袖箭、甩手箭、六角挫……十般利器自四面八方齐出,角度刁钻,层层叠压,封死了蒙驁每一处退路与死角。 她出手之际,既有天山折梅手的灵变,又含落鹰剑法的狠厉,招式流转间浑然天成。 “天山派绝学?逍遥派武技?你怎么全都会?”蒙驁心头震惊,手中神殳依旧不乱,舞成一道光幕,將袭来之物纷纷击落,动作瀟洒中透著几分凝重。 “叮叮噹噹”之声不绝於耳,暗器如雨坠地。 盛崖余见状眼神一凝,掌势再变,飞叉、毒袖箭、石灰包、飞蝗石接连出手,花样百出。 蒙驁虽尽数挡下,眉头却越锁越紧。 “连泰山派的开碑回天剑法,你也融进了暗器手法之中?!” 四周群雄看得目瞪口呆,呼吸都似停滯,只觉今日所见,前所未闻。 话音未落,蒙驁肩头已中柳叶飞刀,肋下亦插匕首,鲜血渗出衣襟。 可他咬牙挺立,为护大秦尊严,纵伤不退,提殳再度猛扑向前。 就在此时,盛崖余唇角微扬,口中突吐一枚细小暗器,直取蒙驁咽喉! 千钧一髮之际,章邯身影乍现,干將、莫邪双剑交错而出,恰好截住那致命一击。 盛崖余未曾察觉章邯何时欺近,顿时一惊,当即施展出絀清风十三式剑法,配合铁鹰爪急退脱身。 章邯岂容其走脱,步步紧逼。 金银四剑童与三剑一刀童齐齐跃出,赵高率领天罗地网眾高手亦从四方围拢而来。 那干將莫邪二剑,曾得贏璟初亲手淬炼,锋芒远胜寻常兵刃。 此刻挥动之间,一道赤虹、一道青光冲天而起,剑气纵横,如浪涛奔涌,时而聚合,时而崩散,气势骇人。 八名童子刀剑刚触剑光,兵器当场碎裂,虎口崩裂,倒飞而出。 盛崖余见状冷哼,使出独门绝技:三点尽露、顺逆神针、一枝独秀,三路杀招同时发动,形如三角合围,凌厉至极。 章邯冷然一笑,足尖一点地面,双剑陡然扬起,仿若青鸞展翼、朱雀翔空,交舞盘旋,划出玄奥轨跡。 “啾——啾——!” 两声锐啸撕裂长空,眾人耳膜震颤,眼前只剩青红交错的光影狂潮。 第429章 令眾人胆寒心悸!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29章 令眾人胆寒心悸! 青鸞泛起森绿幽光,朱雀裹挟烈焰流虹,威势滔天。 所有暗器尽数被剑气绞碎,如冰遇火,片片坠落。 双剑结成密不透风之势,將盛崖余所有杀招尽数封死。 就在此刻,一名面容方正、浓眉怒目、额宽頜方、虬髯如戟的大汉猛然踏前,一声暴喝震动全场! 他气魄雄浑,铁掌轰然推出,內力如江河决堤,沛然莫御。 章邯抬眼望去,见一壮汉身躯魁伟,臂膀如铁柱般粗壮,手掌宽厚如蒲扇,携雷霆之势拍来。 青红光芒再闪,朱雀与青鸞幻影盘旋交织,化作神秘符纹。 铁手铁游夏肌肉暴涨,筋骨賁张,鲜血狂喷,整个人竟被那两道剑光绞成碎片! 此人双臂百毒难侵,刀枪不入,昔日曾以双手擎起万斤铜闸阻洪,威名赫赫。 如今,却敌不过干將莫邪一瞬之威。 “二哥!我来救你!”崔略商怒吼,施展追命腿法疾冲而上,轻功虽快,终究迟了一步。 章邯手腕轻送,双剑如电掠出—— 一颗头颅冲天飞起,血柱喷涌丈高。 “得之为幸,失之为命。” 崔略商亲眼看见铁手惨遭杀害,转身便欲逃离。 不料赵高骤然现身,猛然一爪袭来。 轰! 崔略商身形顿滯,体內瞬间被尸毒侵蚀,血肉如朽木般崩坏。 赵高之所以能重见天日,全因这场乱世之战给了他可乘之机。 嬴政许他戴罪立功的机会,他又怎会轻易放过? 此刻的他宛如一头癲狂的恶犬,衝出咸阳城门,所遇之人皆难逃毒手——凡被其利爪划破肌肤者,不出片刻,尽数化为腥臭脓水! 崔略商之死如寒霜压顶,令眾人胆寒心悸。 盛崖余当即弹射暗器,试图反击,却见空中忽然浮现一群衣饰诡譎之人。 正是东皇太一率领阴阳家眾弟子降临战场。 “杀!” 东皇太一一挥手,漆黑如夜的丝带如蛇群暴起,席捲而出。 盛崖余与自在门眾人尚未反应,已尽数毙命,尸骨无存。 “放肆!” 诸葛神侯双目赤红如血,气血翻腾似江海倒灌,自在造化功自经脉中奔涌而出,筋骨齐鸣。 这些大宋名捕,是他耗费数十载心血亲手调教而成。 当今天下,外有大秦虎视眈眈,內有蔡京权倾朝野,朝堂之上,唯有他与岳飞尚能抗衡奸佞。 而这些忠心耿耿的弟子,是他辅佐江山的臂膀,如今却在一招之间灰飞烟灭,如何能忍?怒火焚心,几近失控! 他怒喝一声,挺枪而出,使出毕生绝学——惊艷一枪! 此枪一出,天地失色,仿佛要將万物尽数撕裂! 东皇太一身畔骤然浮现出阴阳丝线,交织著献祭之力与命运轮盘的光辉。 一道赤芒自他体內喷薄而出,气势暴涨,早已不是昔日那个隱於暗处的东皇太一。 他身化星河,苍穹为之扭曲,漫天星辰如棋局变幻,斗转星移。 宛如一轮烈阳降世,周身繚绕著璀璨如钻的神秘纹路,光华夺目。 诸葛神侯枪势沉凝,天空炸开无数绚丽光焰,如同花雨纷扬。 然而东皇太一毫髮无伤,反而在黑暗中更显诡秘莫测。 诸葛神侯猛然施展出五十路越路剑掌,掌影如潮,连绵不绝。 当年自在门曾有严规:此法传予弟子后,师尊终生不得再用。 可如今门人尽丧,血染黄沙,他又怎能顾及旧律?悲愤之下,早已忘却一切规矩! 五十路剑掌破空而行,凌厉至极,仿佛前方已无路可走,唯有一往无前。 东皇太一双手托举,一颗巨大的星辰缓缓升起,继而一轮白昼般的神日悬於掌心,光芒万丈。 他的身躯也隨之膨胀,宛若巨神临世。 诸葛神侯的剑掌尽数被震碎,胸口一闷,鲜血狂喷。 但他非但未倒,反而在生死边缘爆发出更强力量。 只见他断骨外露,血肉模糊,竟在顷刻间癒合如初——这正是他压箱底的秘技:半断锦! 越是重伤濒死,恢復越快,战力反增! 转瞬之间,他气息暴涨,远胜先前。 浩瀚真气在他体內流转不息,千道符光层层叠加,匯聚成阵。 “是你逼我至此!” 诸葛神侯怒吼,奇门术法全面展开,无鞘刀意直衝云霄,凌空斩落! 东皇太一则运转日月星辰之力,周身环绕朦朧星尘,流转於血脉之外,形成一道不灭屏障。 “你以为,这样就能伤我?” 诸葛神侯咬牙催动自在门至高绝学—— “三界真元炁!” 剎那间,天地震盪,浩荡光柱贯穿苍穹! 他长发逆扬,根根如针,浑身上下的內力混元归一,隨心而发。 天、地、人三界之气,在他掌中凝聚、交融、蜕变! 东皇太一祭出日光护体与月华守护,两者交替轮转,形成阴阳循环之势。 一颗寒光凛冽的银月环绕其身,缓慢旋转; 另一侧,一颗巨大昏沉的太阳缓缓运行,散发出压抑的神芒。 日月同辉,照耀出刺目圣光,银色光纱如绸缎般缠绕全身,变幻莫测。 然而下一瞬,那翻涌的星辉浪潮猛然崩裂,如同琉璃护盾轰然炸碎! 东皇太一闷哼一声,张口喷出一口浓稠黑血,身形微晃。 诸葛神侯仰天狂笑,声震四野—— “哈哈哈!还有谁,敢挡我?!”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长空,一根遮天蔽日的巨指从天而降,砸落於咸阳城前。 “寂灭指?!” 贏璟初的身影竟突兀地出现在大秦城楼之巔,衣袍猎猎,气势如渊。 岳飞与各大皇朝將领心头一凛,寒意直衝脊背。 “不是说他远在千里之外吗?” “怎会瞬息至此?” 眾人面面相覷,惊疑不定。 诸葛神侯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双眼翻白,已然昏厥过去。 “人都到齐了?” 贏璟初负手而立,目光冷峻扫过四方,“那就……一指定乾坤。”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三十六位——韦青青青】 【身份:自在门开山祖师】 【境界:太虚中期】 【一代奇侠,行止洒脱,武学通玄,冠绝当世】 【性情莫测,六分野性藏於温雅之中,时而沉鬱寡言,时而放浪形骸】 【擅观人气运,识人心性】 【所修武学:恨拳、忍辱神功、愁掌、仇极掌、爱极神拳、赶雨步法、独活神功、六合青龙阵、千一诀、自在经】 【天道赐福:大造化自在经、千轮秘法、万情仙圣录、洞天福地令】 “你杀了我师弟?”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自半空中飘来。 一名头戴墨玉冠的道人斜臥虚空,仿佛倚靠无形床榻,隨风轻盪。 他身形不动,气息全无,宛如一片枯叶浮游天地之间。 “那是叶哀禪!”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懒残大师?” “自在门二把手,竟亲临此地!” “竟能以呼吸御空,悬停如常,这等修为,已入化境!” 第430章 仿佛天地唯我独尊!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30章 仿佛天地唯我独尊! 此次围攻大秦,虽以诸皇朝为主力,却也有不少江湖义士悄然加入。 他们並非贪图权势,而是听闻——大秦始皇嬴政手中,握有大量从贏璟初处夺取的天道机缘! “哈哈哈!师兄,多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 笑声未落,一位白髮苍髯的老者踏虚而来。 此人原在数千丈外,渺小如尘,可每一步迈出,便横跨数百米虚空,转瞬即至叶哀禪身侧。 嬴政立於城头,眉心微蹙。 那老者周身繚绕仙光,气韵超然,却对著一位看似四十余岁的黑髮中年恭敬称“师兄”? 显而易见,同出一门。 诸葛神侯曾为大宋潜伏於世外,正是隱世宗门“自在门”的弟子。 如今旧脉重牵,恩怨纠葛如蛛网密布,轻轻一扯,满盘皆动。 更令人忌惮的是,这二人深不可测,纵使已是超脱境巔峰的嬴政,也无法窥其真元深浅。 他望向贏璟初的化身,心底警兆频生。 初儿这具分身,真能抗衡这些蛰伏已久的隱世高手吗? 这些人,分明是蓄谋已久。 “两位师兄驾临,岂能少了我这一杯酒?哈哈哈!” 又是一声豪笑破空而来,震得云层翻涌。 元十三限! 眾修士心头一震! 就在此刻,苍穹之上金光乍现,浮现天道评点的榜单: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三十五位——宇文拓】 【身份:杨拓,崑崙镜转世之身,大隋镇国太师】 【修为:太虚中阶】 【北周遗族,执掌朝纲,权倾天下】 【双瞳异色,褐蓝交映,世人称之为『阴阳妖瞳』】 【身负崑崙镜之力,执轩辕古剑,一人一剑踏破千军,所向披靡】 【借镜寻鼎,得神农、崆峒、万灵血珠,集女媧石与伏羲残卷於一身】 【精通鬼谷秘术,通晓时空流转,阵法造诣登峰造极】 【天道馈赠:诸神阵图、天界真经、失却仙法、洞天福地令】 大隋军阵中顿时譁然。 只见一员金甲將军昂然挺立,赤发如焰,杀气冲霄——正是宇文拓本人! 他手持天道所赐之宝,率军围困咸阳,眼中杀机凛冽。 “嬴政!今日,便是你的终局!” 宇文拓冷笑出声,寒意彻骨。 自在门元十三限目视贏璟初,五指成爪,凌空一抓—— “哼!什么一指定乾坤,不过笑话尔!” 他仰天大笑,狂態毕露,战意冲天。 他虽一击震散了贏璟初分身所施展的“一指镇天下”,但自身也被反震之力席捲,五臟翻腾,气血逆行,经脉如遭雷击。 然而元十三限极重顏面,纵使体內真气衝撞剧烈,犹如烈火遇寒水,激盪不休,仍强撑气势,昂首而立,仿佛天地唯我独尊。 “这么多年,脾气还是这么急!” 懒残大师轻描淡写地挥袖一拂,元十三限便如被春风托起,整个人不由自主舒展筋骨,紊乱的气血也隨之归於平和。 四周群雄见状,无不心惊——那看似隨意的一拂,实则蕴藏自在神功的至高意境,举重若轻,浑然天成。 “哎哟!大师兄说得对!这小子交给我来收拾!” 元十三限曾被江湖人称“大魔神”,其狂放不羈也绝非虚传。 他身负十三门绝学、七十七种奇技,平日行事乖戾恣肆,向来不受拘束。 贏璟初的化身淡然一笑:“我让你们一百招,莫要说我以强凌弱。” “哈哈哈!让我们百招?你这后生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 元十三限眼神微敛,手中暗运《寰山字经》口诀,体內真气沉凝如岳,厚重不可测。 周身经络流转不息,內劲绵延不断,似江河奔涌,又借“伤心神箭诀”助长威势,真力滔滔不绝,宛如潮汐涨落。 他施展出“一线杖法”,一杖挥出,竟暗含起、承、转、合四式变化。 表面看只是一击,实则已在方寸之间连环递进,四式合一! 贏璟初却不闪不让,指尖轻轻一点。 剎那间,那凝聚千钧之力的杖影轰然碎裂,化为乌有。 “那是我踏遍三山寻来的梧桐仙木所制之杖!你——” 元十三限怒极,当即双掌齐出,一为势,一为气,二者交融,成就“气势之剑”! 此招不凭兵刃,专以气机构建杀场,在领域之內,以无形之刃取人性命。 可贏璟初岂是寻常之辈?隨手一探,如同引动万顷波涛,將对方所有气场、威压、领域尽数搅碎,点滴不存。 元十三限身形前倾,双目紧盯贏璟初,神情渐趋凝重,猛然使出“挫拳”! 贏璟初侧身避过,动作轻巧如风中柳絮。 元十三限不肯罢休,紧接一脚“丹青腿”横扫而出。 谁料腿风未尽,他竟毫无顾忌,当场使出“一喝神功”! 此功比之狮吼更为霸道,声浪如雷霆炸裂,真气震盪之威足足高出十倍不止! 自在神功自內而发,吐纳之间霞光隱现,音波所至,岩石崩粉,尘土飞扬。 飞沙走石之中,贏璟初依旧安然无恙。 反倒是围观的各路高手、皇朝强者,纷纷眼前发黑,耳鸣不止,脑中嗡嗡作响,如遭重锤敲击。 就连元十三限自己,也因內劲反噬,面色赤红如醉,脖颈青筋暴起,近乎紫胀。 越是伤不得对方,心中恨意便越是炽烈。 当下怒极攻心,接连使出“仇极掌”与“恨极拳”! 两招皆取世间悲苦之意,常人修之易入魔障。 可在元十三限手中,却化作摧山裂地的邪异武学。 掌势如怒涛叠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拳劲夹杂黑煞阴气,掌风过处,云纹翻滚,天地昏沉。 贏璟初却始终从容应对,闪躲之间步履悠然,神色未改,仿佛只是閒庭信步。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三十四位——俞秀凡】 【身份:散修】 【修为:神话巔峰】 【生性豁达,自幼怀侠义之心】 【得金笔大侠艾九灵亲授真传,获毕生绝学】 【后有机缘融合少林十大高僧內力,伐经洗髓,重塑根基】 【游歷江湖时偶得惊天剑谱,练就身剑合一之术,终成一代剑道宗师】 【天道馈赠:仙隨剑法、神回功、天我真一诀、洞天福地令】 “气杀我也!” 元十三限怒髮衝冠,披头散髮,状若野人,身躯魁梧,双手张开如巨扇拍空! “大摔碑手!” 话音未落,十指交错落下,劲风呼啸如龙捲临世。 掌力刚猛暴烈,肌肉虬结间爆发出恐怖力量,每一掌都带著石碑虚影,沉重如山。 巨大的碑影接连砸落,起落之间,掌掌带风,声声裂地。 黑煞翻涌,万籟俱寂,仿佛幽冥降临。 饶是他打得汗流浹背,气息粗重,贏璟初仍是神色自若,轻鬆写意,仿佛置身事外。 元十三限顿觉顏面扫地,羞愤难当,心中立誓:今日若不能斩此人於掌下,枉称武林豪雄! “飞星传恨剑!” 第431章 其中大有玄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31章 其中大有玄机! 名虽为剑,实则並非用剑,而是以掌代剑! 双掌翻飞之际,剑气层层叠起,隨著手臂挥舞,竟幻化出无数剑影,凌厉无匹,直指人心。 群雄屏息凝视,心中震撼难平,世间竟有如此玄妙的武学,实乃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而贏璟初却只是负手而立,神情悠然,仿佛在閒庭信步间便轻轻巧巧避过了元十三限一轮又一轮凌厉攻势。 每一击看似凶险万分,直取要害,稍有不慎便是骨断筋折之局,可那些眼力过人的武林老手却看得分明——其中大有玄机! 这等身法,简直匪夷所思! 怪矣!奇矣! 就连几位素来自詡轻功冠绝当世的高手,此刻也面露惊疑,从未见过这般诡异莫测的步法。 仿佛他隨时会踏虚而去,化作一缕清风消散於天地之间,却又实实在在地立於原地,衣袂飘然。 如此绝世武功,当真是平生仅遇。 “呵?!” 元十三限终於收势后退一步,语气中满是惊异。 “呵什么呵?”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淡淡,“我已让你十四招了。” 这一句话如针扎心,元十三限顿时怒火中烧,脸色铁青。 双臂疾转,掌影翻飞,剑意如潮水般奔涌而出——君不见剑诀再度催动! 剎那间,剑气似从九天倾泻而下,恍若银河倒掛,气势磅礴,震慑四野! 贏璟初周身忽然泛起一圈圈涟漪般的光晕,一道道神秘仙符自体內浮现,环绕周身缓缓流转。 漫天符籙悬浮空中,层层叠叠,自头顶垂落如星河坠世,光辉璀璨,气象万千。 瑰丽纹路交织成阵,浩瀚之力瀰漫开来,令人心神俱震。 “飞流直下!平地风霜!” 元十三限怒极反笑,竟摆出一副破罐破摔的姿態。 双掌猛然上托,地面瞬间凝结出层层寒霜,白雾升腾,冷意刺骨。 旋即,狂暴的风刃自他周身炸开,凛冽寒风如神魔咆哮,席捲四方! “你敢不敢硬接我两招?!” 他明知不敌,却仍要强撑顏面。 打不中对方,不知深浅,唯有再试一试! “让你两招,又有何妨?” 贏璟初依旧负手而立,连闪避都懒得做。 元十三限冷哼一声,双掌齐推,寒流、气浪、风刃尽数轰出,如怒海狂涛般扑向贏璟初。 那森然白芒斩在护体仙符之上,竟如击坚石,未损分毫。 “把仙符撤了!你敢不敢?” 元十三限近乎无赖地喝问。 “有何不敢?” 贏璟初目光淡漠,望向他的眼神里透著一丝不屑。 四周眾人亦是面露鄙夷,只觉此人已失宗师风范,形同跳樑小丑,目光之中儘是讥誚。 待贏璟初果真散去仙符护体,元十三限体內骤然爆发出一股压抑已久的浑厚內劲。 他所修之法名为忍辱大法——越是隱忍负重,承受越深,內力反而愈加澎湃汹涌。 此刻真气如江河决堤,挟山字经为引,滚滚奔腾,威势惊人! 与此同时,伤心神箭的奥义悄然运转,化影分身大法亦隨之展开。 ………… 瞬息之间,元十三限的身影竟尽数化作达摩之相。 不只是皮肉筋骨,连五臟六腑、血脉经络乃至元神意志,皆可分裂而出,各自为战,齐攻贏璟初! 然而贏璟初依旧静立不动,宛如磐石。 下一刻,元十三限本体猛然倒飞而出,一口黑血喷洒半空,面如金纸。 他眼神陡然凝重,终於意识到眼前之人远非表面那般简单。 情急之下,他再也顾不得顏面,转身嘶声疾呼: “师兄救我!道友助我!” 意识一阵恍惚,头昏目眩,急忙吞服数枚灵丹,运起自在神功稳住心脉。 隨即催动独活神功,调转內息,真气如灵药养神,又似曇花夜绽,生生不息,循环往復。 ………… 体內真元不断积蓄,在缩丈成寸大法的引导下,才勉强归元復位。 若非此术及时施展,怕是当场便会油尽灯枯。 片刻之后,他猛然醒悟,怒自身起——早前怎如此愚钝? 与贏璟初交手时伤痕累累,竟忘了施展达摩金身护体! 却也不知,彼时根本不识贏璟初深浅,更未將其放在眼里。 此刻双手开合,掌风激盪,凝成螺旋刃气,久久不散。 鹤立霜田竹叶三——此招再度祭出! 名虽拗口古怪,威力却极为恐怖! 融合鹤舞九霄之势、四季节气之变、竹叶青之灵动,乃是寒霜真意与刃气转化的至高体现。 凌厉无匹,杀机滔天! 可纵是如此绝学袭来,依旧未能撼动分毫。 贏璟初仍佇立原地,嘴角含笑,甚至还朝他轻轻招了招手。 元十三限怔在当地,脸色由青转紫,由紫变黑,瞬息三变,宛若恶鬼临世。 眾人正议论纷纷,有人赞他武功卓绝,却也直言其行事乖张,毫无江湖规矩可言,简直不知“武德”为何物。 元十三限耳力极佳,只听得东边悄无声息,西边却已响起一片贬斥之声。 待他转头望向西面,那声音戛然而止;可一回头,东侧又窸窣低语起来。 这般场面,他只能压下怒火,憋在胸口,烦在心头。 良久沉默,终是按捺不住,双手疾动,霎时布下六合青龙乾坤阵。 “贏璟初此人,非仙即魔!根本不是凡人!”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三十三名——王宜中】 【身份:金剑门门主、王御史之子、小玉儿】 【修为:神话巔峰】 【为人质朴敦厚,待人真诚,深受群雄敬重,推举为金剑门掌舵之人】 【曾遭魔道追杀於荒野,命悬一线,却因祸得福,练就一身惊人技艺】 【天道赐予:无一圣剑法、大金光功、坎元诀、洞天福地令】 他抬眼扫过天道金榜,却发现上榜者仍非那人…… 元十三限怒火中烧,早已顾不得顏面尊严,满心只想將贏璟初立毙当场,斩草除根,不留余地。 “师兄!助我一臂之力!” 他急声呼喊,催动自在神功,体內真气由红转橙,再化为白,气息紊乱,越运越偏。 “你一个人在那里瞎折腾什么?贏璟初根本没出手!” 天衣居士实在无语,有这么个师弟,简直是自在门的耻辱。 叶哀禪脑袋发胀,几乎要破口大骂。 天下哪找得出第二个像他师弟这般蠢愣的角色? “人家站著不动你就败了?还嫌不够丟脸?” 第432章 这就是轩辕剑?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32章 这就是轩辕剑? 叶哀禪素来懒散,可也从未见过如此不爭气的同门。 贏璟初连手都没抬,反倒他这师弟拳肿脚紫,狼狈不堪。 “大师兄常年云游在外,自然不知贏璟初有多可怕!”元十三限委屈诉苦,头髮都快愁白了! “当真这般厉害?”天衣居士眉头紧锁。 “千真万確!”元十三限咬牙切齿。 “哼!” 天衣居士精研奇门遁甲,对阵法之道颇有心得。 起初听闻贏璟初允诺让人百招,只道是狂言戏语,未曾放在心上。 如今看来,这话背后恐怕另有玄机。 “师兄,我看这贏璟初確有过人之处,不如我们联手设阵,合力围攻?” 元十三限调转阵势灵机,催动青龙之位。 “你这阵法,东方缺三符,西方无金气,南方少火行,北方乏水脉——破绽百出,拿什么伤人?” 天衣居士凝视著他,满脸慍怒。 世上怎会有如此不通阵理之人? 还是出自同门? 简直是把祖师爷的脸都丟尽了! 元十三限本就与天衣居士不合,但此刻为了对付贏璟初,已是顏面扫地,却连对方一根汗毛都未伤到。 他非要让贏璟初吃点苦头不可! 打定主意后,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三十二名——徐元平】 【身份:戮情公子】 【修为:天人初期】 【性格坚毅果敢,行事从不退缩】 【行走江湖多年,博採眾长,习得十八罗汉掌、十二擒龙手、大力金刚掌、般若神掌等绝学】 【兵器方面亦有深造,精通追风剑法、参悟降魔杖法三十六式】 【机缘巧合下,得传少林失传已久的达摩三剑】 【更领悟剑道至高境界——驭剑之术】 【修成《达摩易筋经》与《无相神功》两门顶尖內功】 【天道赐福:碳天神功、戮仙剑阵、佛象徵符术、洞天福地令】 天衣居士瞥了元十三限一眼,眼神冷淡,满是不屑。 隨即双掌翻飞,原地阵势骤变——青龙阵瞬间演化为“剎风景”! “剎”取自魔道无相之意,“风”应八卦巽位,“景”则源於八门金锁中的光华幻门。 此阵轮转之间,自有幽微玄妙之韵,气象万千。 元十三限皱眉不解:“这景致倒是雅致,可怎么用来杀人?” 他性情刚烈,行事直来直往,素来不屑风花雪月、虚景幻象。 在他看来,阵法就该杀伐果断,哪需这些花里胡哨的布置? 而天衣居士却神色从容,唇角微扬,对元十三限轻声道:“师弟,你一向不明白,这世上最动人的风景,往往裹著最狠毒的杀机。” 话音未落,他已运起內息与法诀,周身气流翻涌,脚下石砾滚动,机关阵势转瞬成形,仿佛大地都在应和他的意志。 贏璟初依旧静立如初,神情淡然,不惊不扰。 “小销魂剑!” 天衣居士袖中暗器疾出,配合破气神功催动,劲风撕裂空气。 然而那细剑长刃划破虚空,竟如斩於无形,毫无建树! 天衣居士心头一震,顿觉寒意袭来! “怎会?连仙气都破不开?” 他又掷出“小相思刀”,刀光如泪痕掠空,却依旧未能在贏璟初身上留下丝毫痕跡。 见煞风景大阵全然失效,天衣居士心中警兆顿生——事情不对! 他双掌翻飞,结出大曼荼罗印,真气浩荡铺展,可那层层法阵落在贏璟初身前,竟似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湮灭。 “大师兄,该你了!”他转首望向叶哀禪。 叶哀禪微微頷首,信手挥出自家所创剑谱,剑意如风过林梢,禪机暗藏,肃穆深远。 “簌——” 剑风呼啸而至,捲起尘沙片片,可贏璟初身形未移,衣袂未动,仿佛那凌厉攻势不过清风拂面。 “我亦无能为力。”叶哀禪收势而立,负手於后,再不言语。 元十三限与天衣居士对视一眼,嘴角微抽——这也太隨意了吧? “好!看我的!” 金甲闪耀间,宇文拓踏步而出,轩辕剑在手,金芒暴起,横斩而出。 一道璀璨虹光冲天而起,浩荡剑气如天河倒悬,席捲八荒。 巨响轰鸣,地面龟裂,烟尘滚滚升腾。 待尘雾散尽,唯余一道深长剑痕刻於大地之上。 而贏璟初依旧佇立原地,毫髮无损,神色未改。 他轻轻抬手,唇边浮现一抹笑意:“百招已尽。” 眾人望著他那抹笑,心头莫名发紧,仿佛有阴冷之物悄然爬上脊背,既惧且惑。 只见他指尖轻弹,空气中竟裂开数道缝隙,如布帛被利刃割裂。 宇文拓猛然惊觉——手中轩辕剑不知何时已然不见! 再看时,剑已在贏璟初掌中。 “这就是轩辕剑?” 贏璟初轻笑一声,白皙指尖在剑刃上轻轻一叩。 “噹啷——” 脆响刺耳,神器寸断,碎铁纷落如雨。 “原来如此。”他语气淡淡,似有几分讥誚,“也不过如此。” “我的神器!我的轩辕剑啊!” 宇文拓目眥欲裂,面色涨红,几乎癲狂。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三十一名——拓跋玉儿】 【身份:女媧石转世、北境胡族之女】 【修为境界:太虚初期】 【生於极北雪原,擅使胡刀,性情独立,行事果决,只信己心所见】 【精通多种攻击术法:火羽翦、星火长空、丹凤解甲、天虹潺潺、朱雀振翅、菩提梵天、九劫涅盘、五毒咒、怒空摘星等】 【除攻伐之外,亦掌握韶光虚掷、食魂咒、血魔蚀主、冯虚御风、浩气四塞、炙炎旋流等多种辅助秘术】 【另修习舒筋活脉、风砂甘霖术、九龙化伤术、浴火重生咒、离僵赤金等疗愈仙诀】 【游歷诸地时,习得伏虎冲天、追星破月、苍龙盖天、蝶灵神影等绝学】 【得天道垂青,获赐:天霜仙月神功、星汐天神功、月缩剑影仙法、洞天福地令】 此刻,望著贏璟初脚下散落的轩辕残片,宇文拓浑身颤抖: “假的……这是假象!你用了幻术!你在骗我!” “不可能毁掉的……那是轩辕剑!是上古至宝!” 他声音渐低,眼神却陡然变得幽深,嘴角缓缓勾起,笑容扭曲如疯魔。 “我要杀了你——” 他猛然祭出崑崙镜,双手结印,远古之力甦醒,镜面泛起层层涟漪,流转著苍茫古意。 无数奇异光辉交织成阵,直指贏璟初——此乃失却之阵,隨神器不同,威能各异。 “老古董一件,倒是有些年头了。” 岂料贏璟初只是隨意一招手,那巨大的崑崙镜竟挣脱束缚,落入他掌中! “见鬼了!” 宇文拓瞳孔猛缩,怒吼咆哮,唾沫飞溅,状若疯癲,几近失控。 第433章 象徵权柄与天命!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33章 象徵权柄与天命! 这一次,贏璟初谨慎地將崑崙镜收起。 只听“嗖”一声轻响,那面古镜便化作一缕流光,被他收入了指间的储物戒中。 在场眾人虽早有耳闻这戒指能纳万物,却未曾想过,连传说中的神器也能如此轻易容纳。 “交出来。” 身后襄阳城头,嬴政双目炯炯,眸光如电。 贏璟初心里一嘆——政哥又动心思了。 哪怕只是分身,他也忍不住摇头,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太子妃们用得著,镜子还是留给她们吧?” 嬴政脸色一僵,当即怒喝:“逆子!” 话音未落,贏璟初已俯身拾起地上的轩辕剑,指尖燃起一抹仙火,当场熔炼锻造,以鎏金神焰重塑剑体。 四周群雄心头猛震! “他竟徒手重铸神器?!” “这等仙力,简直骇人听闻!” “轩辕剑这般至宝,竟也任人重塑?” 眾人神色惊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可就在他掌心之间,一柄崭新之剑缓缓成型——比先前更显华美,通体金光流转,却又透出一丝幽邃暗芒,仿佛蕴藏著天地玄机。 嬴政瞪大双眼,目光灼热难掩。 想要,却又拉不下脸来开口。 “父皇,拿著。” 贏璟初头也不回,隨手一拋,那重铸后的轩辕剑稳稳悬浮於嬴政面前。 “你这逆子,想干什么——” 嬴政本能闪避,却见长剑灵性十足,不偏不倚停在他胸前。 近看之下,剑身隱隱散发出层层威压,无形之中令人心悸。 剎那间,嬴政心中狂喜! 一把握住剑柄,朝天一扬,再横扫地面—— 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赫然出现; 剑锋上挑,苍穹云层应声而开,如被利刃劈断! “妙极!真是绝世神兵!” 嬴政连连讚嘆,反覆端详剑身纹路。 一面刻日月星辰,浩渺无垠;翻转过来,另一面竟是山河草木,栩栩如生。 整柄剑仿佛內藏一方小千世界,气象万千! “我的崑崙镜!我的轩辕剑!啊——” 宇文拓彻底癲狂,几乎丧失理智! 虚空之阵轰然开启,神威滚滚盪开,一座巨鼎自虚空中浮现——方正三足,厚重如承载天地。 此乃国之重器,象徵权柄与天命! 虚空之阵可破神州结界,祭出此鼎,便能通往虚空之路,直抵天庭! 此刻,他欲以此鼎镇杀贏璟初! 然而贏璟初却只专注地看著鼎身的包浆与图纹—— 一面雕农耕之景,稻禾丰茂;一面绘猎者逐兽,生机勃发;另两面则隱於光影,不得窥全貌。 “老物件啊……” 他轻轻伸手一招,数米高的神农鼎竟如玩具般落入掌心,缩成巴掌大小,五彩斑斕,却並无惊人之处。 贏璟初略带嫌弃地撇嘴,隨手將其收起,目光转向宇文拓。 “我的鼎!那是我的鼎!” 宇文拓顿觉头顶一空,猛然抬头,发现正在施法召唤的神农鼎竟凭空消失! 心臟狂跳,脑中一片空白。 正要引动大阵的神器,就这么被人夺走了?! 他死死盯著贏璟初,眼神如同见了妖魔。 “这不是你的鼎吗?” 贏璟初掏出那小巧神鼎,朝他晃了晃。 一向无所畏惧的宇文拓,竟不由自主后退一步,浑身微颤。 嘴角抽搐,满脸难以置信——世间怎会有如此怪异之人? 接连夺取数件神器,如探囊取物! 此等人物,生平仅见! 当下,崆峒印与伏羲琴他是万万不敢再祭出了。 “嘿?跑什么?” 见宇文拓转身欲逃,贏璟初手掌一挥,对方身上那颗万灵血珠顿时脱体而出,落入自己手中。 宇文拓咬牙转身,一手按住伏羲琴,十指疾拨,琴音如刀—— “靛雷裂地!” 金象之力自琴弦奔涌而出,万道光芒迸发,千重剑影纵横交错,风云激盪,天地变色! 漫天刀雨挟雷霆之势,朝著贏璟初当头砸落! 只见他轻轻抬手一点,天际之上那汹涌而来的术法瞬间溃散,烟消云散。 “啊——!” 宇文拓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脸色煞白,不由自主地低吟出声。 他猛然挥出一道雷霆般的光刃,那是源自鬼谷秘传的至高绝学! 漫天雷云翻涌而下,仿佛苍穹崩裂,正是伏羲琴所引动的无上威能。 贏璟初轻轻抬手,虚空中奔腾的雷电竟如百川归海,尽数匯聚於掌心。 四周群雄无不色变,人人戒备,如面对灭顶之灾。 贏璟初锁定一处方位,猛然將雷劲掷出! 他暗中催动指力,剎那间电光交织,天雷轰鸣不绝。 天衣居士、元十三限、懒残大师三人同时被雷火击中,身形在霹雳与劲风中瞬间瓦解,化作三堆细灰。 微风掠过,连尘灰也消散无踪,不留片痕。 就在此时,天际浮现一位白髮老者——韦青青青! “竟是韦青青青!” “自在门开山祖师,韦青青青现身了!”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二十九名——陈靖仇】 【身份:陈朝皇族后裔】 【修为:超脱巔峰】 【此人白衣胜雪,眉目如画,一柄玉簫横掛腰间,行走间似有琴音绕耳,诗酒隨风。】 【他性情疏朗,不羈如云,偏爱月下吟词、松下抚琴。】 【偶遇李世民於渭水之畔,两人对饮论天下,豪言壮语惊起群鸟。李世民拍案而起:“共伐大秦,如何?”陈靖仇一笑掷杯:“正合我意。”】 【入伏魔山,险峰插天,雾锁千重。於绝壁幽谷中得遇公山铁,那老者目光如电,一眼便看出他骨中藏龙。鬼谷道术自此入门,阴阳逆转,乾坤挪移,皆在一念之间。】 【江湖漂泊,刀光剑影里磨礪出一身惊世绝学——叶舞术如蝶穿花。】 【再逢师伯公山铁於雷夏泽,彼时暴雨倾盆,湖浪翻涌。老者立於水面,袖袍轻扬,传下诸般玄妙辅技:定影神针封敌经络,錮元入石镇压灵台,暗不能言断其声带,移花接木瞬息千里,火眼金睛洞悉虚实,天露赋畀滋养本源。】 【又得然翁亲授秘法,皆为奇术异能;】 【天道厚赏:天地归元术、圣皇剑法、九生九死诀、洞天福地令 …… 咸阳城外八十里,暮色沉沉。 一道身影踏空而来,白髮猎猎,衣袂翻飞,仿佛踩著晚霞的脊樑一步步走来。他双足未沾尘土,每一步落下,虚空都泛起涟漪般的波纹。 韦青青青,降临! “你……杀了我几个徒儿?” 声音不高,却似寒刃刮骨,字字凝霜。整片天地骤然降温,空气冻结成细碎的冰晶,在夕阳下闪烁出森然冷光。 第434章 一指镇天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34章 一指镇天下! 贏璟初立於山巔,黑髮飞扬,眸光如刃,冷冷抬眼:“一指镇山河!” 左手轻推,指尖划破长空。 轰——! 百丈巨指自天穹压下,宛如太古神山崩塌,指影所至,大地龟裂,山峦崩解,层层叠叠的地脉被硬生生撕开,如同大地张开了血盆大口! “恨拳!” 韦青青青怒啸一声,左拳轰出! 赤红巨拳腾空而起,裹挟漫天雷霆,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审判之锤。风沙暴起,尘浪冲天,整片原野都在颤抖,草木尽数伏地,连远处奔腾的溪流都被震得倒流! 那拳头带著滔天恨意,焚天煮海,砸向巨指。 可就在触碰瞬间—— 砰! 巨指轻轻一点,赤红巨拳如泡影溃散。 寂静。 唯有余波扫过荒野,捲起千层黄沙。 韦青青青瞳孔猛缩,呼吸微滯。 “此子……竟强至此?难怪能屠尽我门下七徒!” 他脸色终於变了,杀意暴涨十倍! 左手再起,拳风更烈,恨意几乎化实质,右掌同时翻动,蓝霾翻滚,紫雾盘旋,一尊巨大的愁苦掌影浮现在天穹之上,扭曲如怨魂哀嚎。 一拳一掌,封锁八方十极,天地变色,万灵悲鸣! 贏璟初神色不动,右手缓缓抬起。 “一指镇天下。” 这一指,並非攻伐,而是主宰。 万里云海翻腾倒卷,一座横贯天际的巨指破开云层,携山海之势,自九霄狠狠镇压而下! 指劲未至,空间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空气中浮现一圈圈天道涟漪,宛若碧空绽开无数金色符文。 “轰!!!” 炸裂之声响彻百里,天地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 拳掌俱碎,化作漫天光屑,隨风飘散。 韦青青青身形暴退百丈,脚踏虚空连踏十七步,步步生莲,却仍感胸口一阵翻涌。 他左臂一抖,风刀呼啸成型;右臂一震,霜剑凝现寒芒。紧接著,爱极拳与仇极拳交错轰出,刀剑交融,竟幻化出一轮宛如大日的虹轮,炽烈夺目! 左手化掌,白虹贯日,撕裂苍穹;右手成拳,黑渊吞天,魔影重重! 黑白交击,掌拳齐出,天地为之失色! 可贏璟初只淡淡吐出三字: “二指动乾坤。” 两根手指轻点而出,阴阳二气流转,乾坤造化凝聚於指尖。 轰隆隆——! 指劲如洪流倒灌,旋转著碾压一切。那黑白拳掌,竟如纸糊泥塑,剎那间崩解成片片残光! 韦青青青额头冷汗滑落,脊背发寒。 他死死盯著那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少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等年纪,怎会有如此恐怖的內力?这般指劲,简直堪比上古圣贤! 眼看指风袭来,他猛然施展出赶雨步法—— 一步踏出,十七八腿影连环爆发,快如骤雨打芭蕉,变幻莫测,风刀霜剑隨步而生,斩断虚空! 然而,贏璟初的两根巨指早已锁定虚空,无论他如何腾挪闪避,皆无处可逃。 最终,只能咬牙硬接—— 因为,那一指,本就无所不在。 此刻,韦青青青怒火焚心,杀意如霜。 他本为血仇踏月而来,岂料一照面就被贏璟初压得喘不过气,反被夺势,堂堂来客竟成困兽。体內忍辱神功疯狂运转,经脉鼓胀如沸,气血在五臟六腑间横衝直撞,几乎要破体而出! 轰——! 一声龙吟裂空,他猛然拔出背后那柄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诡异兵刃! 寒光乍起,风霜肆虐百丈!刀意如狂飆掠地,剑影似冷电穿云,虚空都被这股凌厉撕出层层涟漪。那两根从天而降的巨指,刚一触其锋芒,便如朽木崩塌,寸寸碎裂! 指力化作漫天光屑,在凛冽风霜交织之下,碾为齏粉,隨风飘散。 “……三指破天穹!” 贏璟初眸光沉静,三指轻点,剎那间星斗倒悬,天地失色。 三座擎天巨指自九霄镇落,每一根都仿佛承载著星河重量,带著不容抗拒的威压轰然砸下! 风停了,霜灭了,刀剑之气在这一指之下尽数湮灭,如同尘埃被拂去。 韦青青青牙关紧咬,七十二道要穴瞬间封死,爱恨神功催至极致,体內真元逆冲奇经八脉! 下一瞬—— 枪出! 惊艷一枪,惊动八荒! 虽无长枪在手,但他以刀为骨,以剑为锋,心意所至,器隨念转!这一枪,是他毕生武学的凝练,是六合青龙乾坤大阵的终极显化! 苍龙腾跃,龙躯盘绕三千丈,虬筋怒张,龙鳞泛寒,整片虚空都被这股浩荡撑得扭曲变形!六处阵眼轮转不息,白虎咆哮应和,天地共鸣! 枪势如龙脊挺起,劲力自丹田炸开,贯穿四肢百骸,直衝云霄! 轰隆隆——! 那自天而降的三根巨指,在枪锋触及的瞬间,轰然爆碎! 可还未等眾人喘息,贏璟初神色不动,四指再抬。 “四指灭星河。” 声音落下,星空变色。 四根手指立於虚无,指尖缠绕星辉,仿佛將整片银河握於掌中。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星象环绕指端,星光织成棋局,天为纵线,地为横轴,步步杀机,落子即决生死! 先前那一枪所化的苍龙,在这星河四指面前,竟如幻影泡影,不堪一击。 韦青青青瞳孔骤缩,心头剧震。 但他没有退! “千一!” 低吼炸响,独活神功瞬间点燃全身精血! 这一招,融斩经堂绝学於一身,把风刀霜剑一千零一式尽数压缩,归於一体! 一刀起,万籟俱寂。 看似平平无奇,毫无波澜,却藏著最极致的快、最无情的杀! 风之极,不过一瞬;剑之极,可断山河。而这一招,刀中有剑,剑中藏刀,千式归一,返璞归真! 它已不在凡武范畴,而是超越了招式的“道”! 刀如颶风扫落叶,剑似雷霆裂苍穹,枪若神龙撼九渊! 星河崩裂,云海翻卷,那一片绚烂星图,在这一式下寸寸断裂! 毁灭的涡流席捲四野,连贏璟初那四根通天彻地的巨指,也在剎那之间被硬生生割裂! 虚空震盪,群雄失语。 谁也没想到,这一枪,竟能撼动星河! 俄顷,狂风骤起,天穹撕裂,云层如沸水翻涌,漫天霜色刀幕横贯虚空,寒光凛冽,仿佛亿万柄利刃自九天倾泻而下。那刀波剑浪铺展万顷,如潮奔袭,席捲四野——剎那间,群雄失色,面如死灰! “糟了!围攻大秦……是个死局!” “这老疯子不会真要屠尽天下吧?!” “悔得肠子都青了也没用!他恨意滔天,恨不得把我们也剁成肉泥餵狗!” 第435章 惊世之术!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35章 惊世之术! 皇朝高手们瞳孔剧震,眼睁睁看著那一片碧色刀海碾压而来,骨髓都凉了半截。不是恐惧,是绝望——那种被天威碾过灵魂的无力感,深入五臟六腑,动弹不得。 就在这杀机瀰漫之际,苍穹之上金光炸裂,浮现一道恢弘榜单——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二十七名:古月圣】 【身份:古月仙人|白毛小狐狸|老狐狸】 【修为:太虚巔峰】 他乃一只通晓七情的白狐精怪,性子温润如玉,行走人间行医济世,救人於將死边缘。盘古后纪便已现世,歷经沧桑,见惯魑魅魍魎,才养出一副外冷內热的脾性。 手中法宝琳琅满目:仙皇乾坤扇、定光仙剑、轩辕菜刀……无一不是逆天之物。 医术登峰造极,急救术起死回生,濒死者经他指尖一点,便可重燃生机。 除此之外,更是博学庞杂——邪中药经、气聚符、雾缚符、蚀伤符、合精法、炒饭十八手、回神术……信手拈来。 蛊术、金蝉脱壳、风砂甘霖咒、定身符、顺脉符、惊虎吞狗掌、透骨正气符、解药全集、鬼神聚元大法、反阴补天符、尸变法、八方归元术、聚神药集、点水清心册……无所不通! 更得天道垂青,赐下四大绝学:仙玄虚玉符术、皇者天脉神诀、狐仙太淼术、洞天福地令! 然而此刻,这等辉煌背景,却无人有心思细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前方那毁天灭地的一击牢牢钉住! 韦青青青怒啸而出,一刀斩破长空,刃风所至,山石化粉,大地崩裂,仿佛连时间都被切成碎片!剑芒横扫,万物皆为齏粉,过处不留一物! 可就在那惊世一斩即將落下之时—— 贏璟初五指猛然下压! 轰——! 天地一沉,虚空塌陷,仿佛整片宇宙都被攥入掌中。五根巨指撑开苍茫,宛如镇压万界的神柱降临,浩瀚威压如渊倾倒,直接將漫天刀光剑影碾成飞灰! 一千零一势,刀剑合一,人器同源,剎那绽放万千变化——可在这五指之下,不过蜉蝣撼树! 剑华碎裂,刀影溃散,如花瓣凋零,残刃飘摇,犹作最后挣扎,却被一股无形之力彻底磨灭,化为尘埃! “轰!” 韦青青青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鲜血狂喷,身躯砸穿三座山峦才堪堪停下。他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似乎还藏著无数未解之谜。 但没机会了。 贏璟初抬手一摄,空间戒指微闪,天道奖励尽数归入囊中。 同一瞬,大唐陈靖仇踏空而来,足尖点破残云,一眼望尽战场惨状。 焦土千里,尸横遍野,昔日与他把酒言欢的豪杰,如今皆成冰冷尸体。血流成河,哀鸿未绝。 他双目赤红,咬牙切齿:“贏璟初!你竟狠毒至此!” 在他心中,李世民早已將贏璟初描绘成祸乱天下的魔头——今日所见,更似印证! “叶舞术!” 一声厉喝,剑指轻扬,掌中飞出片片莲华,如风旋舞,层层叠叠,幻化无穷杀机,直扑贏璟初面门! 贏璟初眉头微蹙,冷冷望他一眼,指尖轻点—— 啵! 莲花尽数爆裂,如镜面破碎,烟消云散。 “羊筋蚀骨!” 陈靖仇怒吼再起,头顶骤然凝聚一头诡异羊首虚影,犄角扭曲,黑气繚绕,符文流转间,凝成一道古老法令,金纹缠绕,杀意冲霄! 贏璟初神色不变,手指微动,晶莹丝线自指尖迸射,如蛛网织天,瞬息贯穿那羊角虚影! “既敢与我大秦为敌,留你何用。” 话音未落,陈靖仇浑身一僵,天道奖励已被尽数剥夺。 幽浮半空的羊角虚影开始扭曲崩解,无数黑影自四周浮现——那是徘徊不去的亡魂,悽厉低语,在陈靖仇身边盘旋不散,仿佛预示著他即將到来的结局。 羊筋蚀骨如亡灵低语,自陈靖仇掌心迸发而出,黑雾繚绕,似有白骨哀嚎在风中迴旋! 可贏璟初只是轻轻一点,指尖轻描淡写,那噬魂剥骨的灵力竟如纸糊般轰然瓦解! “把天道的奖励还我!” 陈靖仇双目赤红,怒火焚心,盯著贏璟初的眼神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剥。 贏璟初却依旧含笑,语气温润如玉:“你可愿入我大秦?” “入你大秦?”陈靖仇冷笑出声,嘴角扬起讥讽,“你在痴人说梦吗?” 话音未落,他已结印於胸前,鬼谷道法——痴木狂嵐!剎那间天地色变,阴风怒號,枯枝败叶化作千军万马席捲而来! “既然不是我大秦之人,又凭什么討要属於我的东西?”贏璟初负手而立,眉眼不动,连指尖都懒得再抬。 “凭什么?”陈靖仇怒极反笑,周身灵力炸裂,“凭这个!” 轰——! 烈焰翻腾,火云如瀑从天倾泻,狂风怒卷,整片林海俯首折腰,枝叶纷飞如刀雨洒落! 可贏璟初仍站在原地,神色未动。唯有一道目光如电射出,瞳孔深处精光暴涨! 咔嚓——轰隆! 漫天枝叶尚未落地,便在半空中寸寸崩裂!巨树拦腰截断,碎木乱石炸开百丈之外! 眾豪杰呆若木鸡,心头狂震——只凭一眼,就破了这等惊世之术?!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二十六名——楚乔】 【身份:小乔、星儿、楚姑娘、奴籍少女、秀丽王、巾幗將军】 【修为:神话巔峰】 她是乱世中的明灯,侠骨藏柔情,剑锋映丹心。 风华绝代,不输鬚眉;英姿颯爽,冠绝天下。 心若星辰,照亮山河万里。 歷经沙场血火,终成心怀苍生的秀丽王。 【天道奖励:仙灯玉术、宝玄神鉴、天將玄冰诀、洞天福地令、青龙云屏】 陈靖仇呼吸微滯,眼中战意翻涌。下一瞬,他双手结印,低喝一声—— “青龙云屏!” 霎时间,云海翻腾,霞光万道,紫气东来千丈!一条青鳞神龙盘旋升腾,龙躯蜿蜒,鳞甲森然,一声咆哮响彻九霄—— “吼!!!” 龙吟震天,风云变色!天空骤暗,大地泛起幽光,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一击臣服!青龙腾跃之间,狂风怒啸,雷霆隱现,宛若天罚降临! 贏璟初终於抬起了手。 一指,轻点而出。 “截灭指。”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指劲划破虚空,如裁布断帛—— “嘭!!!” 苍龙还未反应,龙头已被指力贯穿,瞬间炸成漫天光屑!余波掀飞十数巨树,地面裂开蛛网般的深壑! 眾人耳膜剧痛,心神俱颤!这才意识到——他们正站在两位神仙的战场边缘! 各朝將士脸色煞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们是不是不该来? 仙人斗法,凡人连灰都不配剩! 百万大军在此,也不过是陪衬罢了。 真正的胜负,从来不在人数多寡。 密林之上,星河倒悬! 第436章 天地失声,人心恍惚!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36章 天地失声,人心恍惚! 陈靖仇双目猩红,双手翻转如弈天局,星芒自九霄垂落,在他掌中凝成一座浩瀚星阵! 万千星光压缩成漩涡状的星云,璀璨夺目,恍若宇宙核心在此重启! 天地失声,人心恍惚。 谁能引动星空为棋子?谁敢以星辰为杀招?! 夜幕彻底吞噬天穹,群星不再静謐,而是纷纷响应他的召唤,匯聚成一片毁灭性的光辉洪流! 星落如雨,仙云坠地,陈靖仇立於星阵中央,宛如执掌命运的神祇! “碳仙一指!” 贏璟初再次出手,这一次,他指尖轻挑,仿佛拨动琴弦。 一道流光自指端绽放,千丝万缕的仙綾浮现虚空,如云生雾起,美得惊心动魄。 可这美丽之下,藏著毁天灭地之势! “咚——!” 无形巨力轰然压下,陈靖仇如遭万钧重锤,身体猛然下沉,双脚深深陷入泥土! 体內气血翻江倒海,经脉几欲撕裂! 狂暴的能量浪潮在他周身炸开,幽暗仙光四散飞溅,如同破碎的银河洒落人间! “噗——!”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残衣。方才那神人之姿荡然无存,衣衫襤褸,狼狈不堪。 但他仍未倒下! 风再起,刃隨影动。一圈圈旋转的迴旋刃环绕周身,如镰如鉤,寒光凛冽! “秋镰游刃!” 剎那间,万千镰影腾空而起,围绕著他形成一片死亡风暴!刃光茫茫,如潮如海,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 他双眸如电,死死锁定贏璟初,杀意滔天,恨不得將其千刀万剐! 贏璟初终於敛去笑意。 他缓缓抬起手指,声音清冷如霜: “青萍指。” 这一指,撕裂了天地间的静謐,裹挟著太玄虚淼的青莲剑意,如渊海奔涌,直指苍冥。 源自诛仙四剑之一的青萍剑意,经年参悟,化作指尖一缕凌厉无匹的杀机。指风未至,虚空已然扭曲——空气被卷得层层翻叠,仿佛被无形巨手揉碎重铸。 一朵朵青莲自虚空中绽开,瓣如寒玉,光似流霞,氤氳出瑞彩千条。莲心吐纳间,仙气繚绕,幻化出重重叠影。那些原本凌厉飞舞的镰刀虚影,竟成了青莲养分,被尽数吞噬、炼化,消弭於无形。 陈靖仇瞳孔骤缩,眼底倒映著漫天青莲盛放之景,心神剧震,当即暴喝一声:“流云刺!” 剑意冲霄,天穹裂开道道缝隙,银白光芒如刃破云而出。一道宽达百丈的青莲光痕横贯长空,云雾蒸腾中,他身影飘然若仙,衣袂翻飞,恍若謫落凡尘的剑尊。 锁定贏璟初方位,他並指如剑,猛然点出! “冰石乱坠!” 剎那间,万籟俱寂,而后——漫天冰雪轰然炸裂!碎冰如星雨狂坠,在虚空中凝成无尽冰靄,森寒冷芒中浮现出一道道猩红符纹,宛若血咒游走。 无数猩红冰锥自不同角度暴射而出,每一根都精准锁死贏璟初周身要穴,快若惊雷,寒气冻结时空! 然而贏璟初神色不动,身躯微晃,体表骤然爆发出一股诡异波动——仙魔同源,阴阳逆转! “仙脱凡体,凡转魔变!” 轰——! 冰锥触及那层流转金黑二色的护体罡气,瞬间崩解,碎如琉璃炸裂,迸溅出点点猩光。 紧接著,陈靖仇再起杀招,指尖轻点:“影雨霏霏!” 虚空之上裂开漆黑洞口,倾盆黑雨泼洒而下!那不是寻常雨水,而是乌墨般浓稠、裹挟浊邪之气的毒雨,每一滴落下,都腐蚀空气,发出嗤嗤声响。 漫天黑雨垂落如幕,天地为之昏沉。 贏璟初冷笑,抬手便是一声清喝:“星河一指!” 轰隆——! 银河倒卷,星辰逆流!一条璀璨星河自九天垂落,星光如火,焚尽虚空。汹涌星力化作滔天洪流,將漫天黑雨尽数冲溃,汩汩浊流被碾成虚无。 陈靖仇心头一紧,脸色微变,急忙再启绝学:“乌雪纷飞!” 天地顿入极寒之境,万空沉寂,大地覆上厚厚寒霜。鹅毛大雪自高空挥洒,夹杂著凛冽雪芒,狂风暴卷,嘶啸如鬼哭。 可那星河大河依旧奔腾不息,星辉所过之处,冰雪融化,天地回暖——他的天冰雪国,在浩瀚星力面前,不过弹指即破的幻梦。 法术接连溃败,陈靖仇咬牙怒吼:“无相如来!” 轰!!! 一尊巍峨佛影拔地而起,高达千丈,盘坐虚空!金光万丈,梵音阵阵,宝相庄严。佛身朦朧不清,却透出慈悲普度之意。 千手轮转,姿態万千——或执金刚杵,或结法印,或握拳轰击。手臂虚影自天穹垂落,如莲台绽放,瓔珞流转,佛灯明灭。 “轰轰轰——!” 佛拳撼山,佛掌裂地,佛指穿云,佛音盪魂,佛符织网,佛光焚邪!整片天地都被这无边佛法笼罩,宛如净土降临! 就在这佛威滔天之际,贏璟初眸光一冷,踏步向前,昂首喝出: “一指镇天下——!” 话音落,天地骤然凝滯! 时间仿佛静止,万物失声。紧接著,一只遮天巨指自九霄轰然按下!指影庞大如岳,碾压苍穹,携带著不容抗拒的意志,直逼那尊无相如来!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二十五名——莫问剑剑主】 【身份:傅青主、莫问、衡山剑派祖师、七剑之一】 【修为:天人境界中期】 【他尊师重道,以义为先,至情至性,百折不挠】 【自创风落雁剑法、衡山五神剑、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 天地萧瑟,风云变色。 那只巨指,如天柱崩塌,压迫而来。佛光摇曳,佛影皸裂,梵音哀鸣。无相如来的千手在指压之下寸寸断裂,金色光屑如雨飘散。 烈海佛沉,群雄骇然! 可就在此刻,陈靖仇面色惨白,体內灵脉枯竭,浑身颤抖:“不好!我撑不住了!” 眼看巨指即將落下,湮灭一切—— “陈兄莫慌!我来助你!” 一声清啸划破长空! 一道白衣身影自天外疾掠而来,白髮如雪,眸光如电。少年踏空而行,周身环绕五柄神兵——封魔刃、雀翎剑、诛刺、龙鳞、百辟,光华交织,杀气冲霄! 左手神雁翎刀,右手纯钧古剑,正是洛阳天骄——徐暮云!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二十四名——徐暮云】 【身份:白衣尊者、轩辕剑双生子之一、皇甫暮云、暮云】 【修为:太虚初期】 【重情重义,恪守父训,乖巧恭顺】 【精通翔龙断、苍鹰破浪、虎啸风焚、虹霓追汐、伏虎镇日、寒溟化蛟、雀连焰舞等无上仙法】 【天道赐予:疾风怒擘、轩辕劈地、玄元仙法、洞天福地令】 他踏九天龙翔之势,身若惊鸿,剑似雷霆,朝著那遮天巨指,悍然斩出一刀一剑—— 刀光裂云,剑气破宙! 第437章 天露赋界骤然展开!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37章 天露赋界骤然展开! 一剑出鞘,寒光如陨星坠渊,剑锋过处,虚空裂开一道晶莹的伤痕,璀璨得仿佛能灼瞎人眼。那剑意凛冽无匹,似可斩断山岳、截断江海! “翔龙斩!” 徐暮云一声暴喝,声浪滚滚炸开,震得四周空气都在颤抖。 剎那间,天地变色——一条巨龙自剑芒中腾空而起,鳞爪飞扬,龙首昂然破云而出,挟著撕天裂地之势直衝苍穹! “嗷——!” “吼——!!” 龙吟响彻九霄,整片虚空都在共鸣,连天幕都泛起层层涟漪,宛如即將崩塌。 可那根从虚空中压下的巨指,却冷漠如神罚,轻轻一点—— 轰! 升腾的龙影还未来得及展翼,便在半空中炸成无数光屑,湮灭於风中。 “苍鹰破浪!” 徐暮云眼神不退反燃,手中长剑陡然划出一道弧光,剑势如大鹏展翅,凌驾九天之上! 霎时,一只遮天蔽日的苍鹰虚影振翅而出,双翼翻卷,掀起滔天剑潮,宛如劈开沧海狂澜!那锐利的鸟喙,竟似能啄穿星辰! 然而—— 碰! 仅仅触碰到巨指边缘,那磅礴鹰影便如琉璃碎裂,轰然崩解,残光四散! 群雄屏息,心头髮寒,一个个面如死灰。 那根手指,简直不是人间之物,像是来自九幽的审判,压得人喘不过气。 “喝!虎啸风焚!” 徐暮云怒髮衝冠,剑指苍天,剑诀再起! 一头黑纹神虎咆哮现身,周身繚绕著焚天烈焰,虎目如炬,獠牙森然,张口之际,宛如深渊裂谷,要將万物吞入永夜! 可那巨指仅是微微一颤—— 砰! 虎影炸裂,火浪倒卷,余波掀飞数里外的碎石断木! 眾人胆寒,有人几乎跌坐在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虹霓追汐!” 徐暮云剑锋急转,斜掠天际,剑尖划出一道绚烂弧线! 轰——! 霞光冲霄,七彩霓虹自剑中喷薄而出,如仙河倒灌,神辉万丈!那道虹芒疾驰如电,裹挟著最后一线希望,狠狠撞向巨指! 轰隆——! 巨指终於出现裂痕,咔嚓崩碎,化作漫天光尘! 险胜! 全场寂静,唯有风声呜咽。 可还没等眾人鬆口气—— “二指动乾坤!” 贏璟初淡然开口,两根手指再度点出! 这一次,天地失声。 两道指影横跨虚空,如同两座山岳碾来,压迫感直接锁死了所有人的心脉! “世上……还没人能扛住太子第五指!” “他到底什么境界?这法力,简直不像人类!” “那指法里……藏著魔神之力,还有仙道真韵!” 议论未歇—— “陈兄,我来助你!” 一声清啸划破长空! 红袍猎猎,少年踏星而来,足下步履如踩银河,手中一桿漆黑方天画戟破空而至,戟锋所指,群星为之黯淡!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二十三名——皇甫朝云】 【身份:天干十杰之首、轩辕剑双生子之一、大汉精英將军、轩辕剑转世】 【修为:太虚初期】 【性格沉稳,天生领袖之姿】 【身负轩辕剑气,仙法通玄:奔龙探麟、返命归元、虎啸风焚、旋龙天舞、迅虎之憾、潜龙振警、腾龙之升、破势杀阵、卞庄刺虎、沛公降龙、拨云穿月、持国护天、轩辕服太虚……无一不是毁天灭地之术!】 【天道赐福:玄光天脉、裂天动地波、万光仙云诀、轩辕造化胎功、洞天福地令】 嬴政目光灼灼,盯著皇甫朝云那一双眼眸,仿佛看到了失落的神器归位。 他猛然扭头,对贏璟初低吼:“初儿!快!夺下此器灵!那剑之所以不全,正是因为缺了这一缕剑魂!” 皇甫朝云眸光微冷,唇角一抿,声音如冰刃出鞘:“尔等宵小,竟敢染指天道神器,行此卑劣勾当!” 而上方,贏璟初的两指已凝成实质,虚空中浮现出一抹讥誚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定影神针!” 陈靖仇眼神一厉,掌心紫气翻涌,一根细若游丝、却蕴含封神之力的银针瞬间成型! 嗖——! 针影如电,无声无息,直取贏璟初眉心! 此针一旦命中,不仅能定住身形,更会引动心魔反噬,让人当场癲狂! 贏璟初眸光骤寒,瞳孔深处爆绽一道金芒! “破!”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足以封魔镇邪的定影神针,竟在半空中生生炸裂,化作点点粉末,簌簌落下。 “伏虎镇日!” 徐暮云岂容喘息?剑锋再起,三式连环爆发! 一剑降龙!一剑伏虎!一剑苍鹰! 三道剑意交织成网,如天罗地网般绞杀而去,剑气贯穿云层,撕裂长空! 可那两根巨指,已然自九天之上轰然落下! “咚——!” 徐暮云双膝猛地砸进地面,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口中鲜血狂喷! “兄长!救我——!” 【身份:天山派霍天都亲传弟子、岳鸣珂同门、白髮魔女练霓裳的师兄、七剑之一游龙剑主】 【修为:天人巔峰,一步踏出,万法皆惊】 他胸襟似海,眼界通玄,武学造诣古今无双,歷经风雷劫火而不改其志,见识之高,当世罕见。 精通暗器“天山神芒”,剑法有“断玉”、“游龙”、“天山”三大绝学,掌法亦自成宗师气象。 【天道馈赠:仙曲神剑功、大雪飘淼诀、白峰仙寂功、洞天福地令——皆是逆乱乾坤、开府立界的至宝!】 此刻,苍穹裂变,两根遮天蔽日的巨指自虚空压下,如天柱倾塌,携著毁天灭地之势,直碾虚云! 皇甫朝云当先而行,徐暮云紧隨其后。 两人如影隨形,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破空抢入那片崩碎的气机之中——誓要以血肉之躯,扛下这惊世一击! 一人接一指! 陈靖仇趁势暴起,欺身直扑贏璟初本体,掌影翻飞,杀意冲霄! 可贏璟初眸光不动,仿佛尘外之人,对周遭杀机置若罔闻。 嗤——嗤——! 陈靖仇双掌轰出,使出移花接木绝技,轻灵诡譎,如风过林梢,不留痕跡。 群雄心头一震,齐声暗赞:“妙!” 然而,在贏璟初身前三尺,竟凭空凝出一堵无形之墙! 那气息变幻莫测,柔时如春水拂面,刚时似山岳崩摧。 银白仙风缠绕其上,黑纱魔气盘旋其间——竟是阴阳两仪息,交融为一,浑然天成! 陈靖仇掌力甫一触及,顿觉五臟六腑如陷泥沼,移花接木的巧劲反被吞纳转化,竟成了助敌之力! 他猛然咬牙,体內土象奇术爆发,天露赋界骤然展开! 天地一瞬失色,一方秘境浮空而现,仙雾繚绕,鬼影森然。 第438章 天地色变,空间扭曲!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38章 天地色变,空间扭曲! 此乃仙道鬼谷真传,超脱凡俗,非人间所能窥其奥义! 一轮花月升腾,清辉如练,映照得四野通明。 可就在这剎那,陈靖仇脸色剧变,嘴角抽搐强笑,双掌麻木如朽木,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轰然炸开—— 砰! 整个人如断线纸鳶,倒飞百丈,重重砸落地面,头颅撞石,鲜血迸溅! 双目赤红,几乎要喷出烈焰! 怒火烧心,恨意滔天! “加入大秦?”贏璟初轻笑,语气淡漠如云,“如何?” “加入大秦?”陈靖仇冷笑,眼中寒芒爆闪。 体內气疗术悄然运转,双手结印,八门定星术缓缓铺展——星辰流转,阵纹浮现,天地为之低吟! 四周皇朝高手云集,隱世大能俯视眾生,此刻皆屏息凝望,目光如刀! “八门金锁阵!” “奇门八卦!” “奇门遁甲!” …… 八门依生、休、死、伤、惊、景、开、杜而布,衍化万象。 但陈靖仇所施之术更为玄奥——他引动天地形局,聚星列位,万点灵光如流星划破长夜,倏忽难测! 星河垂落,龙影腾跃,天地方位瞬息万变,风云为之倒卷! 贏璟初微微一笑:“好一手星斗移宫,当真俊极。” 话音未落,他凌虚一点,指尖未动,意念已至! 轰——! 八门定星术中,天辅星崩!天英星散!天丙星碎如尘泥!天柱星湮灭无形! 天心星炸裂分裂,天蓬星將爆未爆,天任星脉络寸断,天冲星玉石俱焚! 八阵齐溃! 大唐传承的龙飞、云垂、天覆、地载、蛇蟠、风扬、虎翼、鸟翔八大战阵,尽皆瓦解! 士气如潮退千里,眾人心底泛起寒意——此人一指之威,竟能搅乱星轨,破碎乾坤! “劫灭指!”有人颤声低语,“变化莫测,鬼神皆惧!” 陈靖仇仰天狂喷一口鲜血,八卦阵破,身形狼狈坠下,宛如败羽。 星河倾颓,万星陨落。 贏璟初衣袂飘然,隨风而退,却正迎上皇甫朝云与徐暮云的联手合击! 陈靖仇喘息未定,立即运转灵息之法,丹田之內道仪霞光浮现,欲再战! 可贏璟初只是隨意抬手,轻轻一指点出—— 天空中那两根巨指轰然加速,朝著徐暮云、皇甫朝云镇压而下! 与此同时,宇文拓手持神剑,御空而起,剑光撕裂长空,直刺贏璟初咽喉! “死!” 贏璟初眸光微冷,仅是一指轻弹。 嗡——! 剑光戛然而止,宇文拓身躯僵直,眼瞳涣散,三魂七魄尽数震碎,尸体从高空直坠而下,无声无息。 全场死寂! 徐暮云怒吼一声,手中长剑连斩三式—— 寒溟化蛟!雀连焰舞!岩龙裂地! 剎那间,蓝冰神蛟破水而出,鳞甲森然,寒气冻结虚空; 朱雀展翼,烈焰千层,焚云煮海; 岩龙咆哮,地脉翻涌,山岳欲倾! 三道巨影交织成势,撼天动地! 皇甫朝云亦不退让,黑戟横扫,使出奔龙探麟、返命归元、虎啸风焚三大杀招! 墨色麒麟虚影腾空,戟影纵横如龙走蛇游,返命归元化法无跡,风焚呼啸,烈焰卷天! 三式本各自玄奇,此刻却被他强行合一,凝聚成一记惊天动地的终极杀伐! 两根巨指仍在压落,天地色变,空间扭曲! 二人面色骤变,心中警兆狂鸣—— “不好!” 生死一线,再变招式! 皇甫朝云暴喝一声,旋龙天舞瞬间展开! 漆黑长戟疯狂旋转,宛如颶风降临,吞噬一切! 迅虎之撼、潜龙震警、腾龙之升,三大杀招尽数融入戟法,化作一式逆命狂澜! 徐暮云剑锋一震,內力如怒潮奔涌,剑气撕裂长空,將那团焚天朱雀巨焰硬生生从中剖开!就在双指破火、烈焰湮灭的剎那,他身形骤变,招式流转如行云流水——皓影亟空!浑沌千秋!观眾云击! 三式齐出,剑意冲霄,天地仿佛被一道混沌剑光劈成两半。漫天剑芒炸裂开来,宛如星河倒卷,乌云翻涌间藏尽杀机,遮天蔽日,四野无处可逃,连风都被斩断! 那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云海,隨著他体內真气奔腾、剑罡轮转而不断演化,剑意化形,虚实交错,连“两指动乾坤”这等逆天手段也难以招架! “三指破天穹……” 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懒散却透著几分玩味。自他登临绝顶,纵横天下未逢敌手,早已觉得世间索然无味。如今终於碰上几个能让他多看一眼的高手,岂能轻易了结? 他故意藏拙,引而不发,只为钓出更多潜藏的强者,一併清算。剎那间,苍穹之上仙法崩碎,如琉璃坠地,碎片纷飞。 轰隆——! 皇甫朝云与徐暮云双双坠入深不见底的岩坑,鲜血狂喷,气息几近断绝,命悬一线! 陈靖仇瞳孔一缩,指尖疾点,清风咒起!清风神诀运转!清风薪荣三术合一,八方归元心法疯狂催动,硬是从阎王手中抢回两条残命! 可天穹之上,那三根擎天巨指仍在缓缓压落,气势沉沉如万古山岳倾塌。所覆之地,方圆百里皆在笼罩之下——若真落下,大唐数十万大军,顷刻灰飞烟灭! “横剑摆渡!” 陈靖仇暴喝一声,手腕翻转,黑影暴涨!背后虚空裂开,一轮冥暗虚影浮现——一名佝僂老者撑篙划舟,幽冥诡船破雾而出,船桨轻盪,似能勾魂摄魄,渡人入黄泉! 生死一线,杀机毕现! 徐暮云紧隨其后,枪出如龙,剑舞似电,三式连环爆发:破势杀阵!战魂诛天!凝剑平万里! 剑风怒啸,撕裂大地,掀起焚城烈焰,千里疆域皆在剑威之下颤抖! 与此同时,皇甫朝云黑戟横空,破势杀阵再起!卞庄刺虎!沛公降龙!三势合一,戟锋划破长空,划出一道惊世弧光! 虎吼震天,龙吟贯日!霸王神戟之威,煌煌如烈阳坠世,锋芒所向,天地失色! “四指灭星辰……” 贏璟初眸光一冷,四指齐张,猛然按下! 剎那间,白昼如夜,星河倒悬!无数星辰在湛蓝天幕上旋转交织,化作神秘符文,光辉璀璨,瑰丽得令人窒息! 群雄仰首,震撼失语。 “老夫活了八十年,从未见过此等奇景!” “这些星光……竟让人神魂摇曳,无法自持!” “大白天见满天星斗?疯了吧!” “这哪是人间手段?分明是仙人临凡!” 惊嘆声此起彼伏,眾人望著那四根贯穿天地的巨指虚影,心中唯有一念:此人,已非人哉! 星河如瀑,寒光倾泻万里,萤光流转於指端,宛若银河缠绕,壮丽得如同开天闢地! 徐暮云、陈靖仇、皇甫朝云三人面色骤变,眼神凝重如铁。 “拨云穿月!持国护天!轩辕服太虚!” 第439章 惊虎吞狗掌!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39章 惊虎吞狗掌! 皇甫朝云怒吼,黑魔长戟三势归一,最终凝聚於“轩辕服太虚”这一记通天杀招! “疾风怒涛!轩辕闢地!轩辕服太虚!” 徐暮云体內剑意轰然炸开,双股剑势如江河匯海,尽数灌入那一戟之中! 枪中有剑,剑隨枪走,枪剑合流,融於戟法!三大绝学交匯,玄奥莫测,威能暴涨十倍不止! “八方归元!蚀岩还身!化枯转荣!” 陈靖仇十指翻飞,三道仙法接连洒出,灵光如雨,润泽二人残躯。剎那间,徐暮云与皇甫朝云只觉经脉通畅,伤势逆转,战力回升,轩辕服太虚的威力更上一层楼! 轰!轰!轰! 四指终是落下! 山岳崩塌,大地龟裂,一座座高峰如纸糊般轰然倒塌!三人齐齐喷血,身躯几乎碎裂! 徐暮云与皇甫朝云本就油尽灯枯,此刻强施绝学,又被巨指碾压,已然濒临死亡边缘! 幸得陈靖仇八方归元护体,化枯转荣续命,再祭“浪里寻花”仙法,於千钧一髮之际闪出死域! “大秦太子——!” “贏璟初!” 两道身影电射而至,挡在陈靖仇前方,硬接余波指劲,气浪炸裂,虚空震盪! “三位大地皇者都到齐了?真是好兴致啊——呵,高手全聚我大秦,倒像是来送人头的宴席!” 贏璟初负手立於云巔,唇角微扬,语带讥誚,仿佛俯视螻蚁。 这一次岳飞请来的援手,倒是出乎他的意料……可笑的是,这些所谓的“江湖翘楚”,不过是他指尖碾碎的尘埃。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二十一——卓一航】 【身份:武当分派掌门、大唐阀阅门庭、簪缨世家、紫阳真人亲传弟子、明末抗清义侠】 【修为:天人巔峰】 【性格优柔寡断,行事踌躇,书卷气重,名门之后,文武兼修,礼数周全的谦谦君子】 【所学武学:鸳鸯连环腿、九宫神行掌、连环夺命剑法、达摩剑法残篇、武当剑法、太极柔绵掌】 【天道赐福:太极神拳、阴阳天功、象道诀、洞天福地令】 然而此刻,虚空之上,四根擎天巨指缓缓压落,宛如苍穹崩塌,碾向大唐数十万铁军——那不是指,是死神的权杖! 白髮如雪的何然,脸上早已不见平日慈祥,双目赤红,怒视苍天。 “贏璟初!你真要斩尽杀绝,造下滔天血孽不成!?” 他手中符光一闪,代形符破空而起,陈靖仇瞬间被挪至古月圣身前。 下一瞬,乘龙念法轰然催动! 天地元气暴涌,一道浩荡神念横扫战场—— 轰! 被困在五指阴影下的大唐將士,尽数被挪移千里之外! 仙法!真正的移山换海之术! “神仙爷爷救命!多谢仙尊活命之恩啊——” “我等愿世世代代供奉仙名!” 伏拜之声如潮水般响起,成千上万的大唐士兵跪满大地,额头触地,痛哭流涕。 可敬可畏,可怖可仰! “逆灵剑法——给我斩!” 何然怒吼,引动天地怨煞,凝聚一剑,直刺贏璟初心脉! 古月圣同时手印连结,急救仙法、邪中化解咒、气聚符层层叠加,为陈靖仇续命。 同时,他一掌推出—— “惊虎吞狗掌!” 掌风裂空,符籙漫天! 定身符、定灵符、定魂符、定仙符、定魔符……足足七十二张镇道灵符,如暴雨倾泻,直轰苍穹! 陈靖仇强提一口气,挥剑三式—— “银鹰掠地!” “龙翔九天!” “神剑傲州!” 三招齐出,天地变色! 大地轰鸣,空间震盪,那四根压迫眾生的虚影巨指,轰然崩碎,化作漫天光屑! 可贏璟初依旧淡然。 他眸光冰冷,五指缓缓抬起,而后——猛然按下! “五狱镇世指!” 五根通天巨指自虚空降临,裹挟著毁灭法则,似五座山脉从天坠落! 光芒璀璨如仙临,却又阴森如鬼噬! 轰!!! 陈靖仇连惨叫都未发出,整个人炸成一团猩红血雾,骨肉皆湮,魂魄俱灭! 连一丝残影都没留下。 何然与古月圣齐齐喷血倒飞,胸口如遭雷击! 死了……就这么……死了? 全场死寂。 群雄心头一寒,手脚冰凉,脊背窜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战慄。 “小笨蛋……没了?” “这傻小子,连躲都不懂躲一下……” 何然与古月圣对视一眼,眼中全是震惊与后怕。 若非古月圣早有准备,金蝉脱壳符护体,恐怕此刻也已形神俱灭! 而就在五指降临剎那,何然也察觉凶机,拼命运转乘龙念法与土地神念法,才险之又险逃出生天。 云海翻腾,贏璟初立於苍穹之巔,双手旋转间,天地逆流如怒龙咆哮! “逆生指!” 他拇指朝下,凌空一点! “咚——” 空气炸裂,空间凹陷,那一指落下,仿佛能贯穿轮迴! “太可怕了……这指力……” “这不是人,是魔!” 群雄脸色惨白,心胆俱裂。 躲在人群中的欧阳锋几乎要骂出声来。 他本想趁乱搅局,捞一笔天材地宝,结果呢? 各大皇朝响应岳飞號召,高手齐聚,气势汹汹—— 可现在呢?大秦毫髮无伤,反倒是他们请来的“顶尖强者”,一个接一个地……被碾成了渣! “见鬼!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冒出这种怪物!?” 欧阳锋眉头紧锁,冷汗涔涔。 这里太危险了,再待下去,怕是连骨头都保不住! 本想干一票大的,结果主角早到了场……还带著阎王气质。 更诡异的是——贏璟初身边那些百花榜上的绝色美人,一个都没见著。 他又哪里知道,此刻坐镇咸阳的,不过是贏璟初的一具化身! “五毒五破符——给我爆!” 何然怒极,鬚髮皆张,白髮狂舞如瀑,再无半分仙风道骨,反倒像一头暴怒的老兽! 五道邪异符影腾空而起,凝聚成形—— 青蛇吐信,黑蜈疾走,紫蝎举钳,蓝壁攀天,黄蛤鼓腹! 五大毒物虚影盘旋升空,带著腐秽恶气,迎著贏璟初的五指巨影,悍然撞去! 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冷冽如霜,眸光扫过全场,似睥睨眾生的帝王临世。 五指自虚空落下,如天柱倾塌,镇压苍穹——那五紫巨毒所化的狰狞虚影,在这一握之下轰然崩灭!五破符应声碎裂,化作漫天灰烬,隨风飘散。 “他……竟强至此等境地……” 何然脸色骤变,肌肉抽搐,心头寒意翻涌。几乎在巨指落下的剎那,他猛然催动土地神念法,大地裂开一道幽深缝隙,土地神明虚影腾起,將他整个人托离原地! 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一击。 可下方大唐皇朝的大军就没这般好运了。 五根擎天巨指横推而下,犹如五座山岳碾过平原——战马哀鸣,士卒四散,血肉横飞!断肢残骸堆叠如丘,鲜血浸透黄沙,匯成蜿蜒血河,汩汩流淌。 第440章 逼到绝路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40章 逼到绝路了! 古月圣眉头紧锁,目光森然:“何然!此人已屠戮数万生灵,戾气冲霄,必是墮入魔道!我等联手,速斩此獠!” “正有此意!” 何然咬牙回应,体內灵力奔涌如沸,逆灵剑法与鬼神伏魔功同时催至巔峰。剑意冲天,阴风怒號,仿佛有万千冤魂在耳边嘶吼! “贏璟初!你罪孽滔天,还不伏诛?!” 面对怒喝,贏璟初却轻笑出声,笑声清越,却不带半分温度。 “何然,你不问是非,不论因果,只以眾欺寡,仗势压人。” 他缓缓抬眼,声音如雷贯耳:“天下大乱,因何而起?不正是皇朝割据、江湖纷爭不断所致?” “若九州归一,大秦统御四海,战火何来?杀戮何存?” 他目光扫过眾人,冷峻如刀:“尔等自詡正道高人,却阻我霸业?好啊——那就看看,是谁的命更硬!” 最后三字掷地有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古月圣瞳孔一缩,心头警兆狂鸣。 “妖言惑眾!”他低吼一声,周身符籙齐震,剎那间万符升空——反阴补天符、透骨正气符、蚀伤符、雾缚符……层层叠叠,环绕周身,符光交织成网,衍化天地玄机! 无数黄虹自脚下腾起,如仙人布道,漫天符诀流转不息,宛若诸天降諭,浩荡威压瀰漫四方! “你说尽花言巧语,也难掩魔性本质!”古月圣沉声怒斥,眼中再无半分犹豫。 符阵成型,宛如金轮悬空,每一张黄符都似有了生命,咒文游走,法则凝聚,整片天地都被这股力量扭曲! 贏璟初眼神微凝,察觉到那股源自神讖法徽的压迫感,心中凛然。 但他未退反进,指尖一点,天地骤暗! “仙尘指!” 一道白芒撕裂长空,如银河倒掛,凌厉无匹!指劲所过之处,空间嗡鸣,雷霆炸响,漫天符纸纷纷皸裂,簌簌化灰! 何然双诀刚成,逆灵剑气尚未斩出,便被这一指洞穿护体罡气—— “噗——!” 他弯腰喷血,身形蜷缩如虾,鲜血洒落三丈,染红衣襟。 古月圣亦遭波及,周身符籙层层爆碎,体內气血翻江倒海,头晕目眩,几欲昏厥。他强行运转合精之法、回神术,再启风砂甘霖咒! 霎时间,衣袍猎猎,沙尘卷空,甘露自天而降,润泽经脉。血气迅速回暖,断裂的灵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肌肤泛起淡淡金辉,宛若重生! 他抬手一挥,反阴补天符落向何然,疗伤续命;另一手掐诀,鬼神聚元大法直逼贏璟初,封锁气机! 符光普照,何然气息渐稳,浑身舒泰,当即拱手躬身:“多谢前辈援手!” 话音未落,他人已腾空而起,轩辕剑出鞘,剑鞘交舞,炎黄內汐汹涌澎湃,剑光纵横交错,如千层光幕织成天罗,穿梭之间快若惊鸿! “魔徽指!” 贏璟初眸中寒光一闪,指尖轻点。 无形魔气如黑蛇缠绕,瞬间穿透轩辕剑气,直贯何然胸膛! “哇——!” 他仰头狂喷鲜血,足足飆出数丈高,全身骨骼噼啪作响,被魔气侵蚀得寸寸龟裂,口中逸出腐臭尸气,令人作呕。 “不……不可能!”何然满脸惊骇,拼命运转护魔心法。 可那原本金光璀璨的心法护罩,此刻竟被染成深紫,如同泼墨,诡譎跳动,摇摇欲坠! “驱魔符!” 古月圣怒喝出手,一道灵符疾射而出,欲替何然祛除魔障。 岂料魔气如活物攀藤,顺著符力逆行而上,剎那侵入他自身经脉! “什么?!” 古月圣浑身一僵,灵魂仿佛离体,黑煞之气缠绕四肢百骸,眼神涣散,面容扭曲。 冷汗如豆,滚滚而下,他猛地打了个寒颤,声音都在发抖: “怎……怎么会这样……” 他只觉天旋地转,意识如潮水般退去,眼前一片模糊,仿佛坠入无底深渊。眼皮沉重得像是压了千斤巨石,视线一寸寸塌陷,隨时都会彻底沉沦。 不知何时,他已经重重砸落在地,四肢瘫软,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八方归元术——失败! 聚神药集——无篆可载! 他咬牙催动点水清心册,试图唤醒一丝灵台清明,恢復些许气力。可那功法刚一运转,便如泥牛入海,毫无回应。 糟了! 古月圣心头一沉,脑海嗡鸣不止,识海翻江倒海,几乎要炸裂开来。他强撑施出顺脉符,经络却似被毒藤缠死,真气凝滯不通。往日屡试不爽的回神术,此刻竟也形同虚设! 逼到绝路了! 他猛然睁眼,眼中掠过一抹猩红戾光——尸变之法,启动! 此术一旦施展,肉身逆转阴阳,魂魄墮入幽冥,化为不死不灭的殭尸之体!代价极大,但眼下已无退路! “老狐狸!”何然痛吼如雷,声音撕裂夜空,“你还愣著干什么?快!一起变!不然咱俩就得死在这狗皇帝手里!” 对他而言,寧做厉鬼,不做贏璟初刀下亡魂! “二位英杰,可愿归顺我大秦?”贏璟初负手而立,眸中竟有几分欣赏,“若肯投效,孤可赦尔罪,赐尔权柄。” 回应他的,是两声震彻云霄的大笑! “你当老子是三岁孩童?” “救我们?哼,我等岂是贪生怕死之徒!” 何然狂笑间,古月圣眼神一冷,絀尸变之法瞬间打入其体內! 剎那间,逆灵剑法的內功总纲在何然经脉中轰然引爆!周身气血倒流,百脉贯通如九曲迴廊,引动天地怨气灌顶而入! 灵魂巫化,阴风骤起,鬼影幢幢! 紫光炸裂——他身形暴涨,皮肤转为深紫,筋骨噼啪作响,双目赤红如血,一头长髮根根竖立,宛如修罗降世!竟是直接化作了——紫色尸王! 本就修为通玄,如今借尸还魂,实力翻倍暴涨! “吼——!!!” 一声咆哮,山河震动!百兽伏匿,群雄色变! 与此同时,古月圣体內邪中奇经、八脉齐震,神元丹田燃起幽蓝鬼火,鬼神聚元大法全力催动!剎那之间,他整个人气质剧变—— 双眼泛起森绿鬼焰,长发疯长如刺蝟倒立,浑身浮现出诡异绒毛,指甲化作瓦蓝利刃,寒光闪烁,割风裂铁!两人周身不断逸散出漆黑尸毒,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空气腐臭! 贏璟初眸光一冷,淡漠开口:“你们不救苍生,反倒自甘墮落,入魔成妖?可笑!” 指尖一抬,杀意冲霄—— 弒魔指,出! ———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二十名】 【姓名:杨坤硕】 【身份:书生/寧采臣】 【修为:无】 【特质:情专一,性慷慨,心豪迈,行端方】 【天道馈赠:鬼经图谱、青灯仙法、钟馗神剑诀、洞天福地令】 “啥?没修为的人也能上榜?” 咸阳城內一片譁然。 “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第441章 鬼谷纵尸术!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41章 鬼谷纵尸术! 一声悽厉嘶吼划破长空,原本严阵以待的皇朝士兵,竟已悄悄溜走了三分之一! 岳飞眉头紧锁,猛地回首—— 人呢?刚才还密密麻麻的阵列,怎么转眼空了一大片?! 贏璟初却不急取命。眼前这二人虽疯,却替他清场清得乾净—— 只见何然与古月圣化身殭尸后,六亲不认,见人就杀,逢兵就咬!凡被咬中者,顷刻尸变,反扑己方阵营! 力拔山兮,刀枪难伤! 火不能焚,箭不能穿! 铜皮铁骨,在他们面前不过薄纸一张! 数百上千將士围杀不退,反被撕得七零八落! “嗖——!” 何然单臂一挥,十几根铁矛连人带甲全被掀飞,如断线风箏般砸进人群!一排排士兵如麦子般倒下! 杀!杀!杀! 两具尸王横衝直撞,血雨漫天,哀嚎遍野!百万大军竟被二人搅得支离破碎,死伤无数! 无辜百姓惨遭波及,哭喊震天! 眾將胆寒,策马狂奔,有人连兵器都扔了,马也不要了;更有甚者嫌盔甲累赘,边跑边脱,鎧甲哗啦啦掉了一路,跑得比兔子还快! 岳飞立於高头大马上,怒喝连连:“站住!谁敢逃!军令如山,违者斩!” 可他话音未落,眾人反而跑得更快! 一名执法令官从他面前飞奔而过,头也不回。 岳飞暴怒:“你跑这么急,是赶著投胎吗?!再逃,斩立决!” 那人一边狂奔一边回头嘶吼:“將军!您砍我脑袋,也总比被那两个怪物撕碎啃食强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顺著他的手指望去—— 岳飞瞳孔骤缩! 只见那两个紫发绿目的尸王,爪影翻飞,一人拦路,当场开膛破肚!肠穿肚烂,鲜血四溅! 血腥味一出,两尸凶性更盛,纵身扑入人群,如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岳飞头皮发麻,心中凛然: “这两个疯子……就算成了殭尸,也不知避战投秦,偏要在我百万军中大开杀戒!这般敌我不分,人人自危,还如何统兵作战?!” 他正低头沉思,忽而天穹裂开一道阴影,一人踏空而来,衣袍猎猎,如断崖崩云。 正是公山铁! 自他从高空坠落,便与紫阳真人同时甩出两张符纸,金光炸裂,镇压住已然尸变的何然与古月圣。 “大秦太子!竟害我两位道兄沦为行尸走肉!” 公山铁双目赤红,眉锋如刀,死死锁定贏璟初,声音似从地底爬出的雷鸣。 “唉……” 紫阳真人轻嘆一声,眸中掠过一丝悲悯,望向贏璟初的眼神复杂难言,似惋惜,又似瞭然。 “二位是为眾皇朝之事而来?” 贏璟初唇角微扬,语气从容,仿佛眼前不过一场閒谈。 公山铁冷笑不语,目光如钉,早已將杀意写满脸上。 “是,也不全是。” 紫阳真人拂尘一甩,声如幽谷回音,“贫道所来,只为九州。” “九州只能有一位主宰,不能再这般烽火连天、群雄割据。江湖乱,则百姓苦;战火延,则苍生劫。” 他话语不疾不徐,却字字如锤。贏璟初侃侃而谈,气度儼然,连公山铁都不禁暗自侧目——此子,不可小覷。 但恨意如毒藤缠心,岂因几句话便鬆手? “隨你们折腾。” 紫阳真人足尖一点,身形如烟飘起,落於远处山巔,袖袍翻飞,宛如世外之人。 全场骤静,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公山铁环视四周,心头一沉。 只见眾皇朝大军,上午尚是百万铁骑,龙腾虎跃,横渡江河;如今却残旗断刃,尸横遍野,仅余不足二十五万残兵。 盔甲弃地如草芥,兵器散落成荒林。阵列稀疏得能一眼望穿,昔日威势荡然无存,只剩溃败的腐臭在空气中瀰漫。 他咬牙,再嘆。 目光转向岳飞——唯有大宋军阵依旧森严,旌旗未倒,士卒未散,像是乱世中唯一未塌的堤坝。 “今日若不杀你,我公山铁枉为人!” 他低吼出声,双手猛然结印! 剎那间,天地色变! 六壬符法冲天而起,金纹繚绕,符光如瀑灌顶。他鼻息喷吐紫雾,指尖翻飞如电,左手摇铃,右手掐诀——鬼谷纵尸术,现! 轰隆—— 大地震颤,一具具战死之躯缓缓抬头,眼眶泛绿,四肢僵硬,尽数化为傀儡殭尸! 这些曾被何然、古月圣噬咬过的亡魂,此刻竟成列成排,整齐列阵,听命於他一人之铃! 噹啷琅!当琅琅! 铜铃响彻四野,符咒之声隨风流转,竟引动天地共鸣。 更骇人的是—— 陈靖仇的残魂被唤回,宇文拓三魂七魄竟也被强行聚拢,还有那些死於贏璟初之手的绝代高手,一个个从虚空中爬出,形如恶灵,怨气滔天! 整个战场鸦雀无声,士兵们喉头滚动,冷汗浸透重甲。 而所有殭尸、厉鬼、亡者,齐齐调转方向,目光如炬——直指咸阳! 贏璟初却笑了,笑意清浅,如春风拂面。 “公山铁道长,凭这群游魂野鬼,就想覆我大秦?未免……太过天真。” 话音未落,他抬手三指,轻轻点出—— 魔劫指!摧山指!戮仙指! 三指连击,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虚空震颤,法则崩裂! 公山铁心头剧跳,一股死亡寒意顺著脊樑窜上头顶! 他想催动符法,却发现体內真元竟如冰封,符籙在体表闪烁却无法激发。鬼谷阴符七术全力催动,仍挡不住那股压境而来的恐怖气息! 轰——! 指劲落下! 数十万殭尸大军瞬间灰飞烟灭,连渣都没剩下! 何然、古月圣两具尸身,连同骨头粉末都在指风中湮灭! 那些刚被召回的绝世高手,惨嚎未绝,魂魄已被碾成虚无! 天地死寂,唯余风啸。 公山铁踉蹌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山巔紫阳真人身旁,竟立著一名禿顶老者——额骨高耸,形貌诡异,骨骼清奇如非人间之物。 “鬼谷祖师!救我!” 他嘶声求援。 老者淡淡扫他一眼,摇头冷笑:“你们哪来的胆子,敢与九州第一仙抗衡?连我都避其锋芒,尔等逞什么英雄?寻死不成?” 一字一句,如冰锥贯脑。 公山铁浑身一僵,心神俱碎,仿佛被抽去全身筋骨,跌坐於地。 天,真的塌了。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十九名——萧秋水】 山风猎猎,战云压城。 【身份:中原第一奇侠,浣花剑派掌门萧西楼三公子、神州结义武林盟主】 【修为:天人初期】 【生平最爱路见不平拔剑出鞘,嗜书如命,閒来便踏遍江湖烟雨】 【因缘际会服下无极仙丹,得三才剑客青眼,习得《忘情天书》《惊天一剑》《天下四大绝招》等旷世神功】 【天道垂青,赐玄仙古剑诀、氚云圣法、云奇诡海功、洞天福地令】 “山铁兄,莫慌!还有我!” 一声断喝撕裂长空。 岳飞端坐高头大马之上,银甲寒光凛冽,眸中杀意如霜。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清啸破九霄,人影化流虹! 第442章 天地失色,虚空塌陷!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42章 天地失色,虚空塌陷! 公山铁瞳孔骤缩。那道身影自马背腾起,轻若鸿羽,疾如星坠,竟似踏虚而行! “他……竟是深藏不露?!” 剎那间,一股滔天气势自岳飞体內轰然炸开,节节攀升,直衝云霄!咸阳城头,守军尽皆失色,面面相覷,呼吸凝滯。 嬴政立於高台,脸色微变。他死死盯住战场中央那道修长身影,心头警铃狂震—— 此人修为,远非表面那般简单! 而贏璟初的分身,依旧负手而立,嘴角噙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岳飞杀至! 周身罡气翻涌,恍若战神降世。掌势未至,虚空已裂,一道浩瀚气浪横扫而出,天地为之变色! 贏璟初朗声一笑:“早知岳將军威名赫赫,今日终得一见,岂能无礼相待?” 语毕,人已化电! 指掌翻飞间,漫天残影暴绽,掌风如幕,层层叠叠压向岳飞。空气爆鸣,劲气乱窜,地面寸寸龟裂! 眾人骇然退避,心神俱颤! 忽而,贏璟初眼神一冷,食指轻点—— “宿曜指!” 嗡——! 虚空塌陷,一道幽暗指芒撕裂空间,直取岳飞命门! 可就在那一瞬,岳飞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闪避,不是后撤,而是彻彻底底地——从原地蒸发! 鬼谷子与紫阳真人同时变色,几乎本能地腾空暴退! 轰隆——!!! 原本岳飞所立之处,一座千丈巨峰轰然崩塌,碎石激射,尘浪冲天! 所有人脑海一片空白。 下一瞬,他们只觉眼前光影错乱—— 四面八方,全是岳飞! 左掌如雷,右拳似炮,前腿破空成刃,后指凝劲为锤!四方皆敌,八方围杀!岳飞的身影如幻似梦,游走於风雷之间,每一击皆含毁天灭地之威! 贏璟初却仍静立原地,眸光如渊,波澜不惊。 他周身悄然浮起一层无形气障,宛若琉璃高墙,柔韧难摧。岳飞所有攻势撞上那层屏障,尽数消弭於无形,仿佛泥牛入海,力道全无著落! 岳飞心头一凛,猛然蹬步暴退,双足在空中连踏三下,借力翻身后跃。 就在此时—— 贏璟初头顶骤然升腾起一头彩羽神鸟虚影,翎羽纷飞,光华万丈!无数剑形光影自虚空中浮现,密密麻麻,如暴雨倾盆! 万剑齐发!千影蔽日! 那是……纯粹由剑气凝聚而成的杀阵! 岳飞仰天长啸,战意焚天! 战神诀催动到极致——筋骨齐鸣如龙吟,气血奔腾似江河!他双臂一展,恍若神禽振翅,双掌划出惊世弧线,迎向漫天剑雨! 轰!轰!轰! 气浪炸裂,余波横扫数十里,大地沟壑纵横,山峦尽毁! 两人各自倒飞而出,落地时接连退了七步,脚印深陷三尺! 岳飞抹去嘴角一丝血跡,眯眼冷笑:“原来你不是贏璟初。” 对面那人轻轻拂袖,笑意不减:“呵呵,若我不是贏璟初,谁又是?”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各大皇朝將领面面相覷,心中惊疑不定。 大宋何时出了这等人物?!此等战力,堪称战神临凡! 公山铁眼神一凝,口中低喝:“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九字真言响彻天地,六甲秘祝符光暴涨!金色咒文环绕周身,如九龙盘柱,光芒万丈,破邪驱煞! 他与岳飞心意相通,双战合一,联手杀向贏璟初! 符籙漫天飞舞,剑气纵横交错,天地色变! 贏璟初终於动容,指尖再点—— “宿曜指·定死之律!” 轰!!! 七曜齐出! 背后浮现出浩瀚星图——荧惑赤焰焚空,辰星黑芒蚀骨,岁星青气生林,太白金光斩魂,镇星黄辉镇狱,太阳烈日照幽,太阴冷月摄魄! 七色神芒匯聚成指,贯通天地,带著不可违逆的宿命之力,悍然落下! 公山铁怒吼一声,双手掐诀,紫微斗数推演天机,梅花易数逆转乾坤!四柱八字化作先天绿卦、后天蓝卦,两轮八卦交相旋转,五行生剋流转不息! 轰隆巨响中,七曜巨指轰然碎裂! 可余波未止,气浪席捲百里,群雄纷纷吐血暴退! 嬴政站在城头,面色铁青,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忌惮。 而战场中央—— 岳飞双目骤睁,瞳孔之中电光炸裂,口中一声断喝: “喝——!!!” 声如雷霆炸裂,口绽莲花,音浪化作实质衝击,撕裂苍穹! 形影一转,贏璟初掌中骤起战神真意,天地星辰如被牵引,尽数缠绕於他指尖,旋转崩腾,仿佛宇宙都在为这一击共鸣! 翻掌如拂云,推手似裂渊,虚空嗡鸣震颤,气浪呼啸炸开。他的指掌之间,竟似蕴藏生命极致,演化宇宙生灭之秘,浩瀚无垠,不可测度! 岳飞踏步而出,一掌縹緲如烟,却含战神真魂,凌厉至极。公山铁双目寒光迸射,两卦仙象轰然轮转,阴阳交泰,乾坤倒悬! 就在此刻—— 贏璟初眸光一凛,食指轻探,猛然点出! “烬灭指!” “劫灭指!” “湮灭指!” “寂灭指!” “屠灭指!” “诛灭指!” 一指化六,六指连天接地,每一缕指风都撕裂空间,法相撑天,宛如再造天地!指锋所向,万物皆寂,法则崩殂! 岳飞身形瞬移,虚空中留下残影无数,战神威压席捲四方,衣袍猎猎,恍若自远古降临的神祇! 苍穹陡变,云海翻涌如帆过境,一道巨大的战神浮雕破空而现,巍峨耸立,镇压十方! 他仰天怒啸,声震九霄,宛若天罚降世,神威滔天! 三人再战,拳脚未至,气劲已碎山河! 贏璟初一人独对双峰,却不落下风,反而游刃有余,身形如风中落叶,轻盈写意,毫无滯碍。反观岳飞与公山铁,气息紊乱,额角渗血,早已显露疲態。 倏然间,公山铁咬牙暴喝,归藏之术全力催动!六十四卦经轮腾空而起,层层叠叠,如洪流奔涌,万符齐发,铺天盖地杀向贏璟初! 贏璟初仰头狂啸,那一声嘶吼仿若万鬼同哭,阴森诡譎,直衝灵台!音波盪开,眾人脑海一懵,脊背发凉,汗毛倒竖,心胆俱裂! 恐怖的气息瀰漫开来,仿佛死神低语,令人窒息! 与此同时,岳飞周身星辉流转,玄秘莫测的星弥之法浮现体表,袖袍翻卷间,神象逆转,一条非龙非蛇的诡异巨影自天而降,盘踞在一尊庞大的战神法相之上! 轰——! 云气喷薄,煞气冲斗牛!凌厉绝伦的合击之势,携毁天灭地之威,直扑贏璟初! 三大绝世功法再度碰撞! 天地失色,虚空塌陷! 第443章 剑气滚龙壁!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43章 剑气滚龙壁! 贏璟初指隨意动,一指点东,再指西扫,气劲横贯八荒!公山铁闷哼一声,胸口炸裂,鲜血狂喷,面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骇与绝望! 大地剧烈震颤,山石崩裂,岩浆隱现地脉之下! 天空沉坠如铅,气息凝滯,仿佛连呼吸都被剥夺! 岳飞被一股巨力狠狠撞飞,砸穿三重山壁,口中鲜血不止,染红胸前甲冑。 他单手撑地,膝盖颤抖著跪下又强撑站起,眼神依旧倔强,不肯低头! 这一战……终究还是败了吗? 可公山铁仍未认输!哪怕浑身浴血,髮丝凌乱,如同修罗恶鬼,仍嘶吼著扑向贏璟初,誓死一搏! 岳飞腾空而起,战意重燃,与公山铁並肩再战! 风雷炸响,电光撕裂长空! 金榜字符幽然浮现,光辉洒落人间——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十八名——岳飞】 【身份:岳王爷、大宋战神、岳鹏举、鄂王、岳武穆】 【修为:太虚巔峰】 【性格刚毅勇猛,行事光明磊落,忠义无双,文武兼备,百战不屈】 【得传《武穆遗书》,悟极阴极阳之变,创“战神图录”,立“战神之法”】 【天道嘉奖:天道玄纲篆、太玄道斩、仙彰元功】 话音未落,岳飞身影突兀扭曲,遁入虚空!掌中神光明灭不定,忽阴忽阳,战诀衍化无穷奥义! 嗤!嗤!嗤! 电芒炸现,冷冽如刀!无数银蛇在鎧甲上游走闪烁,雷霆环绕,气势睥睨天下!那一瞬的风采,令无数皇朝將士热血沸腾,齐声高呼,声震四野! “诛仙指!” 贏璟初冷笑一声,指尖轻弹,漫天飞散的竟是洞天秘诀! 虚驭纵剑齐出,剑刃翻飞,光影交错,万千剑势凝聚成一道惊世指罡! 大衍剑风化指,每一寸光芒都藏著数十种剑诀变化,玄妙莫测,杀机无限! 公山铁咬牙催动阴阳轮转,卦符纷飞,循环不休,妄图以阵破招! 就在这时—— 又一道金芒自天而降,落入人群角落! 所有人目光一凝!只见一名其貌不扬的军中校尉,正默默承接天道奖励! 贏璟初瞳孔微缩,瞬间明白——此人便是徐凤年! “被发现了啊……” 徐凤年挠了挠头,露出一抹尷尬却不失风度的笑容,旋即脚尖一点,从北凉那辆古朴大气的马车上飞跃而起! “嘭!嘭!” 落地有声,尘土飞扬。 他负手而立,眉宇间藏著万里江山,眸底似有剑气吞吐。 一代世子,终是不再隱藏。 岳飞被贏璟初一指点得腾空倒飞,狠狠砸在徐凤年左侧的地面上,泥石炸裂,血雾喷涌,他伏在地上不断咳出猩红血沫,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已失去。 公山铁则撞落在徐凤年右侧,七窍汩汩渗血,眼耳口鼻皆染赤红,身躯僵直如枯木,已然气绝身亡。 “呃……” 徐凤年浑身一震,寒毛倒竖,心头狂跳——好狠的手段! 他猛然抬头,正对上贏璟初那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眸,一股彻骨寒意顺著脊背直衝脑门,仿佛被洪荒巨兽盯上的螻蚁。 “呵呵,路过,纯属路过……” 徐凤年乾笑两声,语气尷尬到几乎结巴。 可贏璟初唇角微扬,声音轻淡却如雷贯耳: “既然现身了,不如……切磋一二?” 话音未落,紫阳真人与鬼谷子对视一眼,毫不犹豫转身就退,身形化作两道流光疾掠而去——这哪是切磋,分明是生死之战! 四周,北凉大雪龙骑尽数倒地,鎧甲崩裂,经脉寸断,如同被无形巨掌碾压过一般。若非徐凤年千钧一髮祭出覆甲之术,体內大黄庭功疯狂运转护住心脉,此刻怕早已魂归幽冥! “你欺人太甚!” 徐凤年怒吼一声,手中长剑接连飞出,剑光撕裂长空,一剑斩出,江流断绝,浪涛凝滯!此乃王重楼亲授的无上神通——一指断沧澜,如今化为剑意,惊天动地! 剑势流转间,弧月之影悄然浮现,卸甲之劲暗藏锋芒,天地为之失色。 “象天指。” 贏璟初轻启朱唇,一指点出,指尖未至,剑气已溃。徐凤年掷出的数柄神兵竟如落叶遇风,纷纷折断、坠落,散乱不堪。 岳飞挣扎欲起,却发现四肢百骸空空如也,唯有双眼死死盯著战场,心中儘是不甘与震撼。 忽而,天地骤变。 光影流转,仙音渺渺,仿佛有星辰自九霄垂落。徐凤年脚步虚浮,身法诡譎如梦似幻,宛若凌波行於虚空。 他一把握住凭空出现的神剑,仰天高诵,声震苍穹: “天上白玉京,五楼十二城!仙人扶我顶,结髮受长生!” 诗句出口,字字化金,符文繚绕,天降甘露,道韵瀰漫。那是真正的仙家妙境,是超脱凡俗的无上真言! “道讖指!” 贏璟初依旧从容,右手轻抬,一指划破虚空。剎那间,万法丛生,一指衍万象,眾生心神俱颤! 只见漫天金字咒文轰然碎裂,如琉璃崩解,仙诗化作点点流光,消散於风中。 徐凤年心头剧震,来不及多想,立刻催动神象剑法——一剑化万剑,剑意腾蛇游走太虚,造化轮转,阴阳交织! 剑锋所向,仿若宿命降临,天地共鸣,潮汐翻涌,万物俯首! “起手撼崑崙!” 这一招,源自龙虎山齐玄禎仙人抚顶时的感悟,又暗合轩辕敬城临终前那一式惊世之姿。剑势甫出,如纲维天地,山岳倾轧,浩瀚无垠! 可贏璟初只是轻轻一笑。 背后浮现出万千虚影——或臥游云海,或踏虚点星;或腾空踢腿,指破苍穹;或缓步前行,按指成律。每一尊虚影皆演绎不同指法,变化无穷,奥义无边,仿佛匯聚了古今所有指诀之极! 徐凤年那如山般厚重的剑势,在这一刻,竟如薄冰遇火,轰然瓦解! 他瞳孔骤缩,再不留手,悍然施展出从老剑神李淳罡处学来的绝技—— “仙人跪!” 万剑齐鸣,剑气纵横三千丈,縹緲如烟,杀机凛冽! “仙人跪?”贏璟初淡淡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我倒要看,究竟是谁跪谁。” 话落,一指轻点。 徐凤年整个人如遭雷击,腾空而起,重重摔落,胸口一阵翻江倒海。 “剑气滚龙壁!” 他怒吼咆哮,使出靖安王所赠、王仙芝遗留的绝学。剑气盘旋如龙,壁垒森严,仿佛能挡住万军衝锋! 可无人知晓,王仙芝早在多年前,便已败在这人一指之下。 只见贏璟初屈指轻弹,那滔天剑壁竟如泡沫般无声湮灭,不留痕跡。 “两袖青蛇!” 徐凤年眼中终於闪过一抹惊恐,仓促之间使出保命绝招。双袖挥舞,两道青色剑气如灵蛇狂舞,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嘶鸣! 贏璟初依旧只是隨意一弹。 啪! 两道剑气应声而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第444章 一袖青龙!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44章 一袖青龙! 徐凤年呆立原地,身上竟无半点伤痕,可內心却已濒临崩溃。他咬牙切齿,几乎要破口大骂。 猛然间,他抽出背后长剑,斜指苍天,眼神决绝—— “剑开天门!” 轰隆!!! 一道巨大无比的天门自虚空缓缓开启,金光万丈,瑞气千条,仿佛通往仙界的大道为之洞开! “截道指!” 贏璟初依旧淡然,隨手一点。 一道巨指虚影横跨虚空,携焚天之势碾压而来。天门颤抖,嗡鸣不止,最终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轰然崩塌,化作虚无! 徐凤年脸色煞白,呼吸急促。 但他仍未放弃,猛然抽出腰后长刀,怒喝出声—— “一袖青龙!” 刀光乍现,一轮弯月般的刀轮腾空而起,瞬间化作一条惨绿色巨龙,龙躯蜿蜒,遮天蔽日! “吼——!” 龙吟响彻九野,风云变色,雷霆隨行! 紧接著,他再出杀招—— “方寸雷!” 刀势再变,两重雷霆叠加而出,青龙裹挟万钧天威,电光炸裂,整片大地都在战慄! 可贏璟初,只伸出了一根手指。 “喀喇喇——!” 惊雷戛然而止,青龙哀鸣一声,身躯寸寸崩解,万千青芒四散纷飞,犹如烟花凋零。 徐凤年怔在原地,手中刀剑垂落,指尖微微颤抖。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但他不信邪,握紧长剑,剑尖指向贏璟初,一字一顿: “剑一!龙蛇!” 龙蛇交缠,阴阳互转,剑势蓄而不发,只为酝酿下一击更恐怖的爆发! 下一瞬—— “剑一!开尘走龙蛇!” 剑光斑驳如古蛇蜕皮,龙形游走於尘世之间,带著破开混沌的锋芒,悍然斩出! 剑光如丝,游走於虚空,似有若无,却锋锐得割裂空气。 徐凤年这一剑,正是当年剑九黄亲授的绝学。 从剑一至剑九,他早已烂熟於心,每一式都刻进骨子里,化为本能。 此刻他凝气未发,体內真意翻涌,蛇皮冻色的剑芒在指尖轻颤,如蛇吐信,蓄势待出。 十二柄飞剑环绕周身——春水、玄甲、桃花、青梅、竹马、黄铜、朝露、蛾眉、朱雀、蚍蜉、太阿、金缕——如星辰拱卫帝座,缓缓流转,杀机隱现。 他目光紧锁贏璟初,心中戒备森然,生怕对方突下杀手,一举破尽所有剑势。 “你儘管使。” 贏璟初唇角微扬,眸中带著几分玩味,並不著急出手。 反而负手而立,像在看一场好戏:“等你使完,我再破。” 此言一出,正中徐凤年下怀。 “好!” 他低喝一声,眼中骤然爆绽寒光。 “剑二!两仪相生,並蒂莲开!” 双剑自虚空中交错而出,剑气缠绕如丝,层层叠叠,竟在半空绽出两朵並蒂剑莲,洁白如雪,却藏杀机於柔美之间。 “剑三!剑上剑气重三斤!” 第三剑无跡可寻,仿佛自天外降下,毫无徵兆。 田黄冻色的剑气冲霄而起,瞬息间化作虾青冻般的流光,如梅花落雪,看似轻盈,实则压人心魄。 “剑四!浮沉飘摇四朵云!” 四道剑影如云捲云舒,星罗棋布般散开,糯米冻色的剑光在空中绽放,宛如四朵浮游之云,忽近忽远,捉摸不定。 “剑五!风雪西天送观音!” 第五式凝聚之时,剑光如曲乐迴旋,千迴百转,一轮银灰冻的剑芒悄然成形,表面温润如玉,內里却锋锐如刀,只待一瞬爆发。 “剑六!甲子六道锁轮迴!” 第六剑出,天地皆静。 剑光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瓜瓢冻色的剑芒向八方激射,六道轨跡封锁空间,仿佛连时间都被钉死在这一刻。 “初儿!愣著干什么!快破他!快破啊!” 咸阳城头,嬴政猛地站起,鬚髮皆张,声嘶力竭地吼著。 眼看徐凤年剑势愈发凌厉,他已坐不住,恨不得亲自下场。 可贏璟初依旧神色淡然,仿佛眼前不过是一场寻常演武。 “剑七!七剑挑尽天上星!” 七道剑芒匯聚前六式之力,凌空成阵,星光璀璨,玫瑰色的剑气如银河倾泻,七枚剑刃化作星点,悬於贏璟初四方八位,却不落下,只以剑剜罡风为引,由浅红渐深,最终化为桃花冻色的剑波,层层推进,压迫如山! “剑八!临终一曲八仙跪!” 第八剑起,天地变色。 玉红冻、松皮冻、橘皮冻、鱼脑冻、竹叶冻……各色剑芒交相辉映,如八仙临凡,齐跪送別,剑意悲壮决绝,登峰造极! 嬴政在城楼上看得心头狂跳,额角青筋暴起:“这要是挡不住……该如何是好?” 而徐凤年,已然將气势推向巔峰。 “剑九!劣马黄酒六千里!” 一声长啸撕裂苍穹,流沙冻色的剑芒轰然炸开! 那一剑,似荒漠黄沙奔涌,席捲高天大雁,焚天煮海,剑意滔滔不绝,仿佛要斩断命运长河! 大秦將士无不色变,呼吸凝滯。 唯有岳飞,虽重伤垂死,倚墙而立,双目却燃起炽热光芒,喃喃吐出一个字:“好!” 那眼神里,满是期许与战意,仿佛看到了旧日江湖的荣光重现。 可就在这毁天灭地的一击降临之际—— 贏璟初只是轻轻一弹指。 “钵!” 一声清响,如钟震幽冥。 剎那间,十二道剑芒尽数崩解,如琉璃碎地,烟消云散。 徐凤年嘴角微微抽搐,瞳孔剧震。 嬴政猛地一怔,隨即神情复杂,眼中竟泛起一丝激动。 “原来……初儿留在咸阳的这具分身,竟强至此等地步?” 他望著城下少年,目光中满是嘉许与震撼。 徐凤年低头,只见十二柄飞剑尽数折断,残屑如雨飘落。 他冷哼一声,猛然掷出一桿长矛! 矛尖吞吐嫩蓝泛白的雷弧,赫然是从端孛尔回回所学的雷法绝技,挟万钧之势直贯贏璟初面门! 可贏璟初,连手都未抬。 仅是背负双手,淡淡一眼扫去。 那雷霆万钧的一矛,竟在半空寸寸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全场死寂。 无数群雄瞠目结舌,如遭雷击。 徐凤年更是僵立当场,气血翻腾,仿佛被无形巨掌按住咽喉。 “胡笳十八拍!” 他怒啸一声,施展出从薛宋官处偷学来的秘技,音律化剑,悲愴苍凉,直逼敌心! 可当他逼近贏璟初三丈之內,骤然察觉—— 一道无形气罩横亘身前,浑圆无瑕,坚不可摧。 剑气撞上,如泥牛入海;真力渗透,却似陷入泥沼。 那神罡柔软如棉,却任你千般刺击,始终不破分毫。 反倒是徐凤年自己,被一股诡异反震之力轰然弹飞,重重砸落地面,尘浪冲天!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他强撑起身,咬牙吟诗,手中剑势再起,扶摇剑法运转至极致,剑影如鹏展翼,欲冲九霄! 剑光如凤翼撕天,一斩之间,云海翻涌似烈焰燎原! “一指镇天下!” 贏璟初神色不动,指尖轻点。 第445章 一指灭寂万法!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45章 一指灭寂万法! 剎那间,虚空炸裂,一尊遮天巨指凭空浮现,裹挟著无边威压轰然碾下。那指影浩荡如狱,仿佛执掌乾坤律令,镇得天地失色——焚焰所化的凤凰哀鸣一声,当场崩碎成漫天火星。 徐凤年眸光暴涨,双臂一展,天象秘术催至极致! 五十道漆黑如墨的劫雷自九霄垂落,交织成池,雷光滚滚如渊。老蛟、酆都、雅趣、蚁沉、蠹鱼、野狐、美髯、羊脂、水精——九口飞剑盘旋於雷池之上,剑气与雷霆共鸣,宛如群星拱月。 他猛然咬牙,剑意冲顶: “封山!” 这一剑,聚雷为锋,引符作骨,万千雷纹在空中勾勒出一座巍峨山岳虚影。剑未至,势已吞天噬地,仿佛要將这方世界彻底钉死! 可贏璟初只是轻轻挥指。 “破星指。” 一道银芒掠空,不带烟火气,却凌厉得连空间都为之割裂。那凝聚雷池之力的九口飞剑,竟如纸扎般寸寸崩解,符光尚未绽放,便已化作飞灰。 剑毁。 徐凤年瞳孔骤缩,心头一沉。 但他没有退。 刀还在。 两柄雪亮长刀静静悬於身侧——春雷、春秋。 他身形未动,刀意先起。游鱼式流转周身,春雷沉如暮夜压城,春秋翻似地脉奔涌。双刀倏然化作滚龙之势,刀浪滔滔,席捲苍穹! “青冥指!” 贏璟初再度出指。 虚空之上,一截古木般的巨指缓缓降临,色泽冻青,纹理斑驳,带著万木生发的气息。绿芒铺展,宛若森海怒潮,所过之处,万物归木。 徐凤年的滚刀之势瞬间凝滯——刀刃开始龟裂,铁质褪去,化作朽木残枝。春雷变木刀,春秋亦成枯枝。他伸手去抓,只掰下一角残片,其余部分簌簌成灰,隨风而散。 “连木刀都没了?” 他苦笑摇头,语气里却无半分怯意。 “还有招,就別停啊!”贏璟初淡淡开口,目光如霜。 徐凤年仰头,眼中战意重燃。 指剑式起! 一指点出,山岳倾颓,江海乾涸。万千剑意藏於一指之间,仿佛指尖所向,便是剑冢开棺,万剑齐哭! “劫剑指!” 两人隔空对指。 剎那间,千剑匯宗,万剑成川,天地间所有锋锐之意尽数凝聚於一线!那一指,是剑道极境,是杀伐之巔! 可终究——差了一线。 贏璟初指劲穿透,正中眉心! 鲜血飆射,徐凤年踉蹌后退,脑中嗡鸣如钟鼓乱击,筋脉欲断,五臟似焚。可他依旧站著,嘴角咧开,染血的笑容狰狞又倔强。 他忽然仰天怒吼: “剑来!” 这一声,震得大地裂纹蛛网蔓延,尘土腾空如龙捲升天。他立於风暴中心,掌心朝上,仿佛要从虚空中拽下整片剑域! 下一瞬—— 长剑呼啸破空,万剑穿云而来!剑光织成洪流,刃影繚绕如潮,层层叠叠,环绕周身。剑风焚天,捲起滔滔气浪,金光迸溅如雨! “剑来!” 他又吼,声动九野。 大地震颤,万土生金,无数剑影自地底破土而出,如同春笋怒发!巫咒残符隨剑而舞,光影交错间,洞穿虚空,撕裂苍茫! 一轮轮金色剑海自四面八方匯聚,剑轮旋转,煌煌如日! 贏璟初眸光微冷,终於抬起了第二指。 “一指灭寂万法。” 话音落,天地忽静。 一口古钟虚影横贯虚空,钟声浩荡,响彻幽冥。那不是声音,而是法则的震盪——音波化刃,指劲成潮,层层叠叠的指力隨著钟鸣扩散,每一缕波动都足以湮灭神通! 徐凤年额头炸开一道血痕,闷哼一声,骨髓似燃,经脉尽焚,体內生机如秋叶凋零。煞气缠身,光弧环体,剑圈层层相扣,刃刃相生。 人已倒下。 剑风仍在。 直到最后一缕剑意消散在风中。 这时,一道身影从虚空尽头走来。 布衣素袍,脚步沉稳,像是踏著人间规矩一步步走入战场。 贏璟初唇角微扬: “死了一个徐凤年,又来一个陈平安。”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十六名——陈平安】 【身份:儒家圣人|修为:太虚中期】 【天资愚钝,却以浩然之气行走天下|蛮荒得武运,逆命改星轨】 【本命飞剑六口:笼中雀、井底月、初一、咳雷、十五、松针】 【修撼山谱,悟剑气十八停|通剑术正经,习墨家道法,承鲁班遗学】 【得天道赐福:道掌、术流仙诀、抡月神斩、洞天福地令】 “陈平安!”一名大明士兵惊呼出声。 紧接著,鲁妙子现身,身后跟著一群儒门高贤、鲁班传人,个个手持符籙,气机锁定战场。 “金剪飞刀法!” “五雷油池火咒!” “金光咒!” 符纸纷飞,灵光炸裂。一张张符篆腾空而起,化作火焰神霞,烈焰冲天如炉鼎沸腾,火浪一波接一波掀起炽热狂潮。 贏璟初看都不看,隨意抬指。 “万法寂灭指。” 一指落下,漫天符光如遇狂风,尽数粉碎。烟尘滚滚,遮不住那自虚空压下的巨指——庞大、冷漠、不容抗拒,仿佛末日判决,缓缓降临。 似一轮焚天神炉,在苍穹之上轰然旋转,炽焰翻涌,將整片天地烧得扭曲崩裂。 就在两指相撞的剎那,虚空炸开一道漆黑裂缝,如同天幕被硬生生撕碎! 层层火云裹挟著雾靄翻滚蒸腾,转瞬凝为一指——那不是凡指,是执掌天地法则的圣意之击! “轰——!!!” 雷音炸耳,连绵不绝。 一群儒家仙士御剑破空而来,剑光如虹,划破长夜,气势磅礴如银河倒悬。可还不等他们靠近战场核心,天上那一道虚无縹緲却斩尽万物的指影,已如灭世之刃,將他们尽数抹杀! 狂风怒啸,撑裂四野,颶风盘旋成涡,捲起千层沙尘与残骸,在空中疯狂打转。唯有陈平安与鲁妙子凭藉秘传仙法、符籙护体,才险险从那毁灭风暴中挣脱而出。 鲁妙子,大唐鲁家嫡脉,世人尊称“圣贤之后”,木机关暗器之祖,名震九州三百年。 但鲜有人知,他真正修炼的根本,乃是泥、木、石三生本源。 泥藏金脉,木蕴古纹,石孕神器。 鲁家传承浩瀚,符术、咒术、道术三位一体,博大精深。世人皆道他是天下第一全才——武艺通玄,医术回春,机关巧夺天工,暗器出神入化,易经推演天机,天文洞察星变,赌术算尽人心,园艺养灵育气,建筑镇龙脉,兵法定乾坤…… 此刻,他周身忽然浮现点点黑曜石般的星芒,斑驳冷光交织幻彩,瑰丽而诡譎,仿佛来自远古深渊的低语,令人分不清真实还是虚妄。 而陈平安,截然相反。 他体內剑意奔涌如江海,万千剑影呼啸升腾,每一缕都凝实得近乎实质! 万剑齐发,浮空万里,宛如星云电海在寂寥幽夜里骤然爆发,光芒撕裂黑暗,剑势撼动乾坤! “诸圣一指!” 贏璟初指尖轻拂,宛若拨动天弦。 白浮光浪滚滚倾泻,焚灼明汐如潮水般炸开,层层叠叠的星光自天幕坠落,虚罗幻境在耳边倏然长啸。 圣光普降,恍若佛音响彻九霄,道经诵念穿心透骨,千层仙音繚绕虚空,涤盪眾生魂魄。 第446章 化骨吞千法!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46章 化骨吞千法! 陈平安神色不动,直面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手中双剑——笼中雀、井底月——同时扬起! 剑锋所向,剑芒暴涨,烈焰般的剑影冲天而起,焚尽八荒! 正是那一式—— 剑气十八停! 一剑未尽,一剑又至! 庭前雪未消,庭后雷已鸣!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十五名——寧缺】 【身份:十三先生,人间守护者】 【修为:太虚巔峰】 【性格自私、无情、冷血,却刚毅果敢,无畏无惧;聪慧过人,只因看透人性凉薄,心肠早已铁铸】 【身负軻浩然浩然之气,饕餮神魂,不定神符,集眾生意志於一体】 【於道门寂灭中悟道,佛门无量中参禪,魔宗天魔中炼心,终得“人间即道”真諦】 【天道赐福:虚变神衍功、道徽至神诀、仙驭入仙术、洞天福地令】 当陈平安施展出“剑气十八停”的瞬间,幽空轰然炸裂! 万籟俱寂,千重天幕如鼓皮震动,颤鸣不息。 这一剑,自有天地为之变色! “勾陈天星指!” 贏璟初唇角微扬,勾出一抹冷峻弧度,手指猛然下压! 他想试一试陈平安如今究竟有多强。四周尚有隱世强者蛰伏未动,贸然使出杀招,只会惊走群蛇——所以他留手了。 可即便如此—— 一指落下,漫天仙瀑垂落,光辉万丈! 玄天九星应劫坠落,每一颗都似陨狱临世,携带著毁天灭地的威能砸向大地! 星花爆裂,尘浪滔天,洪流般的能量席捲苍穹,仿佛有一只巨手自九天之上降临,清洗万物! 陈平安的“剑气十八停”在这股力量面前,竟如琉璃遇锤,寸寸崩碎! 余波横扫,鲁妙子当场被震飞出去,胸口剧痛,五臟翻腾。 他咬牙掐诀,接连施展“解退法咒”、“百解邪法咒”,数十道符印在身前炸开,金光繚绕,层层卸力。 总算稳住身形,可內腑已然受创,鲜血在喉间泛起腥甜。 “化骨吞千法!” 他暴喝一声,祭出一张紫焰繚绕的符篆! 霎时间,森白骸骨自地底咆哮衝出,根根锐利如枪,盘旋飞舞,化作一片滔天骨海! 无数白骨斜插虚空,倒仰如林,隨风怒號,掀起万丈浊浪。 浮空万里的骨头山峦般压来,携著死亡气息,齐齐朝著贏璟初镇压而去! 仙象与魔骨交撞,狂风形成巨大轮盘,呼啸旋转,搅得天空昏沉,日月无光。 “喀喇——喀喇——” 骨鸣阵阵,摄人心魄,天地为之斗转星移,星辰轨跡都在这一刻紊乱! 鲁妙子自天穹发动攻势,陈平安立足大地反击。 两人联手,法讖流转,环环相扣,铺展如卷,忽而骤散,忽而顿凝。 那些古老符文高渺婆娑,似仙经低吟,浩荡於天宇之间。 陈平安立於风暴中心,衣袍猎猎,鬚髮飞扬,整个人仿佛沐浴在仙风之中,周身瀰漫著一股超脱凡俗的无上道韵。 他眸光如电,沉声怒吼: “酆都——给我开!”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十四名——童博】 黑云压境,半边天穹如墨染,酆都虚影在陈平安身后缓缓升起,阴森鬼气瀰漫四野。 地狱油锅翻滚,烈焰冲霄,血煞之气凝成雾靄,笼罩天地。 漆黑如渊的煞风顺著百会穴灌入陈平安体內,仿佛有万千冤魂在颅中嘶嚎。 空气中漂浮著猩红血丝,像是被无形之手撕碎的命格残片。 高空之上,幽荧摇曳,万籟俱寂。 一道阴影自虚空裂开,化作巨剪——那是死神的镰刃,正在低吟魂葬之歌。 蒸腾的血气如裂天怒潮,在空中盘旋成漩涡,杀意轮转,直指贏璟初! “夜神一指!” 贏璟初抬手一点,动作轻描淡写,却引动天象剧变。 整片夜空骤然沉坠,一轮巨大暗影自九霄轰然劈落! 寒光似断世之镰,无声无息地斩破虚空,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解。 鲁妙子暴喝一声,甩出一张牛神符篆! 轰隆—— 一头巍峨神牛踏火而出,双角冲天,怒撞苍穹! 可那从天而降的巨指,仅是一瞬,便將其震成漫天血影,虚影炸裂如星屑纷飞。 陈平安召唤的酆都城,在指劲临身剎那,咔嚓碎裂,瓦砾般洒落尘埃。 天地失色,光影错乱,黑耀煞风如琉璃崩碎,四散激射。 噗!噗! 鲁妙子与陈平安齐齐喷血,身形倒飞而出,重重砸进焦土之中。 就在此刻——两道剑光破空袭来! 雷鸣震耳,龙吟贯日! 天雷双剑合璧,终现人间!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十三名——冒浣莲】 江南才女,傅青主亲传,天山七剑之一。 她立於云端,素衣如雪,眸光清冽,手中天虹剑吞吐雷霆。 琴心剑魄,情寄董小宛,一念纯白如霜。 此刻,她与李英奇、廉邢联手,双剑引九天神雷,化作蛟龙翻腾! 电蛇狂舞,紫芒横扫,整片战场被照得宛如白昼。 贏璟初负手而立,嘴角微扬,竟不闪不避。 轰!轰!轰! 雷霆暴雨般轰击而下,天地为之震颤。 可就在即將命中之际—— 虚空中突兀升起一堵无形高墙! 不是屏障,不是护盾,而是……规则本身! 滔天雷劲撞上那层看不见的壁障,竟如江河逆涌,尽数反弹! 一圈圈浊色暗河自贏璟初周身旋起,流转如狱界长河,吞噬一切攻势。 煞气凝聚成幕,化作啸天綾捲动苍穹! 眾人齐齐遭反震之力掀飞,如断线纸鳶拋向四野。 鲁妙子再吐一口鲜血,面如金纸。 李英奇与廉邢更惨,双剑合璧未及三息,已然崩解,雷神剑意湮灭无形。 两人如败絮般从高空栽落,“咚”地一声,脑袋朝下插进泥坑,只剩两条腿在外头抽搐。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十二名——哈玛雅(飞红巾)】 草原公主,回疆盟主,天山七剑中的烈焰玫瑰。 她策马而来,红巾猎猎,眼神如刀,手中长鞭一抖,噼啪作响,似裂天之弦。 九星定形针藏於袖间,反天山剑法蓄势待发。 她不信邪,不认命,更不服输! 可面对贏璟初,她终於明白—— 有些存在,根本不是“强”能形容的。 那是……凌驾於眾生之上的姿態。 【天道奖励:反旋仙剑,裂波碎神功,大光圣诀,洞天福地令】 鲁妙子怒火中烧,麵皮铁青,堂堂宗师竟被逼到这等地步,简直顏面扫地! 他手腕一抖,终南山剑法轰然爆发,叠加重重残影——乱披风剑势如暴雨倾盆,层层叠加,剑锋划出一道正反交错的玄奥轨跡! 第447章 天山七剑,全军覆没!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47章 天山七剑,全军覆没! 这一剑,循环不息,奇正相生,刚柔並济,仿佛天地轮转间唯一的杀机! 游神剑法骤然蜕变——前一刻还似春风拂柳,万物復甦;下一瞬剑意暴涨,化作东方破晓之光,凌厉如斩魂裂魄! 剑气所至,贏璟初终於动了。 他指尖轻点,似拨云见月,一式“无极指”悄然递出。 剎那间,天地凝滯。 指劲如洪荒巨兽甦醒,浩瀚无垠,轮廓模糊却压塌虚空。那股力量碾压而下时,空气发出刺耳的崩裂声,像是琉璃寸寸碎裂! 一圈圈银白光晕盪开,宛如曇花在死寂中绽放,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蕴含毁天灭地之势。 雷霆般的指力咆哮旋转,撕裂苍穹,光影翻涌如潮。狂风呼啸,气浪炸裂,整片空间都在颤抖! 鲁妙子双目几乎睁不开,浑身被劲风暴袭,衣袍猎猎鼓胀,如纸鳶欲飞。他引以为傲的仙法,在这一刻竟如同熄灭的烛火,彻底沉寂。 就在此时—— 七道身影自漫天神霞中破云而出!剑鸣如龙吟九霄,连绵不绝! 剑气横扫八荒,浪霞滚滚,弧光如刀,割裂大地山河。七人踏空而行,各自执剑,施展出截然不同的绝世剑法! “无极剑法——坠风无极!” “达摩剑法——须弥无量!” “神虹剑法——长虹贯日!” “流星剑法——星辰点缀!” “蝴蝶剑法——飘縋如梦!” “天山剑法——反天山剑法!” “白眉剑法——寒雪天国!” 七种剑势从天而降,交织成网,光与电狂舞,海与空倒悬!剑芒织成一片毁灭天幕,铺天盖地,直扑贏璟初正面! 与此同时,陈平安早已无声绕至其后,身形暴起,一招“飞鹤仙临”悍然施展! 白羽神鹤虚影展翅腾空,翎羽如刃,捲起千重罡风,狠狠噬向贏璟初后心脊骨! 前后夹击,杀局已成! 可贏璟初,依旧不动如山。 他只是淡淡一笑,五指缓缓按下—— 轰!!! 苍穹炸裂,黑云翻涌,五根乌光森然的巨指凭空浮现,粗壮如擎天柱,带著湮灭万古的气息轰然压落! 那一掌,仿佛来自幽冥深渊,掌未至,威压已让人心胆俱裂! “起九龙水符!” 鲁妙子嘶声结印,十指翻飞如蝶,周身水汽升腾,九条碧蓝水龙咆哮冲天,龙吟震野,誓要撞碎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然而—— 五指落下,势若崩星! 九声悽厉龙吟接连爆响,转瞬戛然而止。水龙尽数崩解,化为漫天血雾! 鲁妙子身躯剧震,肉身寸寸龟裂,眨眼间炸成一团猩红血雨! 虚空之上,七道凌厉剑气也在同一瞬蜷缩、扭曲、轰然炸碎! 天山七剑,全军覆没! 七具尸体如断线风箏般坠落,鲜血染红云层。 陈平安趴在地上,气息全无,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群雄战慄,肝胆欲裂。 这是何等妖孽?一人独战群雄,弹指灭七剑,挥手屠宗师? 贏璟初立於高空,衣袂飘然,宛若神祇俯视人间。 就在这时,远方云海翻腾,一名虬髯黄髮、高鼻深目的西域尊者现身。他扫了一眼尸横遍野的战场,抬眸之际,正对上贏璟初那双冷如寒渊的眼。 四目相对,只一眼—— 那尊者脸色骤变,转身就逃!脚下踏云,速度快到极致,恨不得立刻遁出千里! “一指镇天下。” 贏璟初开口,声音不大,却贯穿天地。 他一步踏出,化作赤虹破空而至,手指轻抬,再度按下! “住手!我乃波斯国师!你敢杀我!”西域尊者尖叫,声带哭腔。 “阿萨辛!哈桑·本·萨巴赫!救我!!” 话音未落,天边忽有脚步声传来。 一名棕发老者踏虚而来,每一步都似踩在时空缝隙之上。他双手轮转,掌心旋出一股奇异之力,竟硬生生將那毁天灭地的一指威能搅碎! “山中老人?霍山?” 贏璟初目光微凝。 老者咧嘴一笑,皱纹堆叠:“大秦太子竟能识得老夫,荣幸之至啊!” 他虽衣著怪异,气质却如苍松古岳,深不可测。西域尊者见状,急忙躲至其身后,喘息未定,眼神仍充满惊惧。 霍山,又名峨默,在波斯地位堪比神明。博学通玄,信徒无数,连西域尊者也需仰其鼻息。 此刻,他拱手一笑,语气谦和却不容忽视: “尊敬的大秦太子殿下,能否看在我薄面上,饶他一命?” 霍山朝贏璟初躬身一礼,动作却不卑不亢,指尖轻抚胸膛,另一手在眉心划出圣教礼讚——那是敬奉真神阿拉的古老仪轨。 “放了他?”贏璟初唇角微扬,声音如冰刃切玉,“我从没说要杀他。” 可这话落入西域尊者耳中,却成了退让的信號。 “圣教主!此等大秦太子,断不可留!”他厉声喝道。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耳光已狠狠抽在脸上。 “闭嘴!”霍山怒目圆睁,鬚髮皆张,整个人如同暴怒的雄狮,眼神几乎要烧穿那狂徒。 西域尊者踉蹌后退,脸颊高高肿起,眸底阴霾翻涌,却终究咬牙噤声。只是那一双眼,死死盯住贏璟初,似要將此人刻进骨髓。 贏璟初笑了。 笑意很淡,却寒得刺骨。 “原本不想杀你。”他缓缓抬眸,目光如刀,“现在,改主意了。” 指尖轻点,一道浩瀚指劲轰然爆发,撕裂空气,宛如天罚降临。 霍山猛然踏步,周身烈焰腾空而起——一柄柄圣火令悬浮环绕,赤红如血、湛蓝如渊、深绿似毒瘴、紫焰如雷劫,交织成一片焚天火域。 “圣火令!石火电光!” 剎那间,烈焰裹身,火环层层叠叠缠绕体表,电弧游走如龙。可那足以熔金化铁的高温,竟伤不了他分毫。褐色捲髮在烈焰中狂舞,宛如地狱归来的祭司。 贏璟初这一指,却被那光明净火硬生生挡下。寂灭之炎,尘劫之电,在火焰中变幻莫测,仿佛自成一方世界。 “你想与我为敌?”贏璟初笑问,语气轻鬆得像在谈风月。 “不敢。”霍山摇头,神情却愈发凝重。 话音未落,贏璟初已然出手—— “弹指惊鸿!” 指风轻颤,无声无息。 “圣火·五音步!”霍山身形骤闪,诡步如鬼影,欲护西域尊者。 然而西域尊者也动了! 圣火令齐出,明火执杖破空而起,人火升腾、天火垂落、灼火燎原,三重火焰化作流焰羽翼,翩躚飞舞。 第448章 瞬间崩解!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48章 瞬间崩解! 可贏璟初那一缕指风,轻飘飘地盪开霍山身影,同时精准命中西域尊者! 明明指尖空无一物,弹出的却是一颗凝若实质的真气珠丸——无形有质,快到极致! 砰! 所有圣火令被尽数震飞,那颗无形弹丸贯穿其胸,洞穿而出,只留下一个焦黑透亮的窟窿,鲜血汩汩外涌。 “圣火·七绝体!” 千钧一髮之际,霍山暴喝出声,老迈身躯爆发出惊人力量,才堪堪卸去部分劲力。否则,西域尊者早已粉身碎骨,连渣都不剩。 贏璟初再度凝指。 轻轻一弹。 这一指,玄妙至极,似含天地韵律,蕴五行生剋。 西域尊者双目暴突,穴道尽封,伤口血流不止,身体僵直如木。 “圣火·归化法!”霍山双手结印,波斯古文自掌心浮现,金光流转,密布周身,试图化解这恐怖指劲。 可无论他如何运功,指力如跗骨之蛆,越压越沉。十指颤抖,经脉欲裂,额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西域尊者不甘示弱,强催“隔岸观火”——此招修的是心无掛碍、火不沾身,焰態澄明,无忧无扰。 可在贏璟初面前,这套神通,不过纸糊灯笼,风一吹就破。 片刻支撑,便浑身剧颤,筋脉崩裂。 霍山瞳孔骤缩—— 只见西域尊者肉身寸寸剥落,转瞬化为森森白骨;白骨又簌簌粉碎,终成漫天灰烬,隨风消散。 一代圣教高手,就此湮灭。 贏璟初负手而立,神色淡然。 霍山终於变了脸色。 他深吸一口气,体外浮现出一层晶莹符文——那是波斯秘传的经文,每一个字符都泛著金芒,彼此串联,构成古老阵图。 “圣火·鲁拜诗!” 吟诵之声响起,天地仿佛陷入迷醉。万火共生,劫难尽消,人身安泰,无病无灾,恍若置身极乐净土。 可贏璟初只是淡淡抬指。 一缕指风掠过,漫天符籙如雪遇阳,瞬间寂灭。 星空炸裂,月辉倾泻。 一轮日月光轮自天穹坠落,金芒万丈,赫然是【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十一名——玄天宗】之象! 【身份:崑崙掌门弧月弟子】 【修为:太虚中期】 【性情洒脱,剑出无羈】 【精通南明离火剑法、日月金轮、崑崙仙法与道藏真诀】 【天道赐福:錕语仙心诀、万汐潮阳术、天衍玄纲法、洞天福地令】 星光与月华交映,银河流转。 玄天宗双臂舒展,日月金轮在他手中疾速旋转,蓝莹莹的月弧光华骤然绽放,宛若天河倒悬,寒光照彻九幽! 月华如练,却被贏璟初一指撕裂! 那一道凌厉无匹的指劲,宛如天罚降临,径直贯穿圆月光辉。玄天宗闷哼一声,鲜血狂喷,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狠狠砸进大地! 轰——! 尘浪冲天,土石翻涌,一个巨大的凹坑赫然成型。烟尘未散,只听得咳嗽声不断,玄天宗仰面躺在坑底,唇角汩汩淌血,胸膛剧烈起伏。 若非体內崑崙仙法残存一线真元护住心脉,他早已魂归地府。 此刻全身骨骼寸寸欲裂,四肢百骸如同被碾碎重铸,连动一根手指都难如登天。 方才那招“日月金轮”,日金轮凝光为盾,固若金汤;月金轮化影为刃,锋芒毕露——攻守兼备,阴阳相济,本是绝世神通。 可面对贏璟初指尖逸出的一缕余波,竟如薄冰遇火,瞬间崩解! 就在此时,霍山踏步而起,肩后青鸞虚影盘旋升腾,羽翼展开剎那,天地为之变色! “圣火·鷲巢!” 一声清唳响彻夜空,一只遮天蔽日的青鸞神禽浮现虚空,瑞气千条,霞光万丈。一道道圣火令在空中流转,化作符印阵列,古篆密文如星河流转,紫焰蒸腾中,一头庞然神禽盘踞其侧,翎羽灼灼,似能焚尽乾坤! 贏璟初负手而立,眸光微闪,並未立刻出手。 他要观其全貌,窥其根本。 这波斯皇朝的圣火神功,究竟有何玄机? 指劲在他掌心吞吐不定,收放自如——先前斩杀西域尊者,不过是一枚棋子,只为激其怒、乱其心。 而那人,本就该死。 霍山双掌合印,圣火令疾速旋转,如飞鸿掠影,迅若惊雷。然而还不等神火聚成,贏璟初轻描淡写一点—— “涸辙一指!” 噗! 火焰湮灭,符印破碎,漫天光影轰然炸裂! 更可怕的是,那一指余劲横扫四方,林中数十名未曾出手的圣火教信徒,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齐齐跪倒,七窍流血,生机断绝! 霍山瞳孔骤缩,怒吼震天:“他们只是信徒!何罪之有?!” “无罪?”贏璟初冷笑,“若非他们与外敌勾结,图谋咸阳,妄夺我大秦气运,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话音未落,他倏然转身,遥指远方! 轰隆——! 苍穹之上,一尊巨大无比的金色指影拔地而起,如山岳倾倒,镇压八荒!剎那间风云倒卷,天地失色,浩瀚指力凝聚成一轮毁灭神轮,掀起滔天尘海! 那些妄图趁乱突袭咸阳的高手,刚踏出一步,肉身便在半空中寸寸瓦解! 有的化作骨粉簌簌坠落,形销骨毁; 有的皮肉尽消,唯留乾枯筋络缠绕骨架; 更有甚者,精血被高温燃尽,只剩焦黑残躯,隨风飘散…… 一排排灰烬腾空而起,如黑潮翻涌,浊浪滚滚,那是指劲残留的杀意,在空气中划出道道猩红裂痕。 士兵倒伏如割草,武林名宿尽数覆灭。这些平日里自詡绝顶、纵横江湖的大人物们,到死都不明白——贪念一起,命已不保。 “你这一指……太过狠辣!”霍山双目赤红,胸中怒火几欲焚天。 他原以为大秦太子乃天命之人,当持仁道以御天下。 却不料,白昼如仙临尘,夜晚却似魔君降世……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他?” 此时,玄天宗挣扎起身,踉蹌抬头望天。 不知何时,夕阳早已沉没,夜幕低垂,星河隱现。 军营之中,篝火点点,帐篷连绵。 无数士兵围坐火堆,窃窃私语。有人胆寒畏战,有人却被天道奖励迷了心智——嬴政坐拥贏璟初积累的气运宝库,谁若夺得,便可一步登天! 第449章 目光如刀,割魂断魄!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49章 目光如刀,割魂断魄! 若非贏璟初刚才那一指震慑群雄,此刻怕已有千军万马架起云梯,直扑咸阳城门! 但大多数將士並非愚人。见此神威,第一时间便躲入密林、藏身巨岩之后,静待夜深人静,待城中守军入梦,再行突袭。 可霍山不知这些权谋算计。 他只知,光明圣教的信眾,因贏璟初而亡。 此仇,不可恕! 深吸一口气,他双手结印,引动天地残焰——那是方才被击碎的圣火精华,尚未完全散去。 “圣火·十字军拳!” 一声暴喝,天地震动! 漫天赤红光雨倾泻而下,每一滴都化作燃烧的拳印,自虚空轰然砸落!千拳万影,如陨星坠地,烈焰交织成网,裹挟著九阳神功般的纯阳罡气,焚天煮海! 贏璟初望著那铺天盖地的火拳,嘴角微扬。 “原来,这就是九阳神功的味道么?” 他轻轻抖袖,五指连弹,如拨琴弦—— 杀机,再度瀰漫。 霍山双掌翻飞,圣火令夹杂著九阳真罡如怒龙出渊,拳影漫天炸裂,可还不等那威势落地——轰然崩散! “轰轰轰——!” 贏璟初一指轻点,天地骤然一静。 那一指,仿佛吞噬乾坤的黑洞,虚空都在扭曲塌陷。指劲所向,霍山身后整座山峦轰然炸裂,林木连根拔起,巨石化作齏粉,沼泽与丘陵如被巨犁撕过,硬生生削平成一片死寂焦土! 余波横扫,无数士兵虽未直中,却被气浪掀飞数十丈,骨骼碎裂之声不绝於耳。 活下来的,全嚇破了胆。 那些曾刀口舔血、江湖闯荡的老手,此刻脊背发寒,冷汗浸透重甲。太可怕了……这不是人,是灾厄本身! “贏璟初……他怎会知晓我们藏身於此?”大明將军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们佯装败退,实则潜入深山,只待时机一到,便奇袭咸阳。可现在——全完了。 所有將士心头一紧,只因他们分明看见,贏璟初那双眸子,正冷冷扫来。 目光如刀,割魂断魄! “跑!快跑啊——贏璟初发现了!”有人嘶吼出声,声音都变了调。 无需號令,千军万马瞬间溃散。士兵们抱头鼠窜,躲树后、钻石缝,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豆大的冷汗顺著额角滚落,砸在地上啪嗒作响。 片刻之后,又是一阵山摇地动! 山脉塌陷,河流倒灌,成排古木如稻草般齐刷刷折断,大地龟裂如蛛网蔓延。眾人肝胆俱裂,仿佛末日降临! “报——!”一名斥候跪地狂喊,头也不敢抬,“岳飞將军!我大宋……已沦为大秦附庸!太祖与皇帝……流亡海外,不知所踪!” “什么?!”岳飞本就被搀扶著勉强撑住一口气,闻言猛地瞪眼,气血逆冲,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昏死过去。 副將探鼻息——无! 贴胸口听心跳——停! “岳飞將军!醒醒!將军——!”眾將悲呼,却见那人已然气绝。 就在这死寂剎那,霍山怒啸而出! “圣火·摩訶末!” 他周身燃起诡异符文,火焰如梵咒缠绕,双掌合十,猛然推出一击。金焰滔天,化作千百臂影轮转不休,宝光金符铺满天穹,梵音低吟,宛如神临人间。 风起云涌,火浪翻腾,整个山谷都被镀上一层炽烈金芒! 贏璟初立於原地,衣袂微扬,只轻轻一拂袖。 万千金光,应手而散,如星屑坠空,不留痕跡。 “寂灭指。” 三字出口,天地凝滯。 他指尖轻点,一道幽黑指劲破空而去,似能湮灭万物生机! 霍山瞳孔骤缩,双手疾旋,九阳真气灌注四肢百骸,周身顿时掀起狂暴罡风,乾坤挪移运转到极致,硬生生將那指力偏移轨跡! “轰隆——!” 偏转的寂灭指狠狠轰在侧方山头! 那山上,正是方才逃窜至此的诸国残兵!还没喘口气,便被这一指抹去大半性命。哀嚎四起,血雾瀰漫,不少人张口喷血,软倒在地。 “我去……这鬼地方不能待了!”一名大宋溃兵瘫坐在地,连连摇头,眼中儘是癲狂之色,“太邪门了!处处杀机,根本活不下去!” “这地有毒!”大唐士兵哆嗦著往后爬,“多留一秒,就得送命!” 江湖高手也好,皇朝精锐也罢,此刻哪还有半分战意?人人自危,抱头乱窜,如同无头苍蝇。 霍山却不退反进,双手再结印诀! “圣火·謨罕驀德!” 掌心金纹狂舞,背后浮现出一道擎天巨影——那是波斯神祇的法相,高达百丈,面容狰狞,浑身燃烧著焚世神火! 然而贏璟初神色不动,仅低声吐出三字: “灭神一指。” 指出,风云变色。 无形气潮席捲八荒,那一尊神明法相竟如沙塔崩塌,寸寸瓦解,最终湮灭於虚空之中。 霍山暴退,手中圣火令急速翻转,一篇篇神火经文浮现空中,编织成瑰丽光阵,明灭不定,宛若星河垂落。 烽火连天,杀招叠起! 贏璟初却只是静静站著,周身忽有一层柔韧罡罩悄然生成,绿芒流转,游走不定,时左时右,忽隱忽现,仿佛活物护主,將漫天神火尽数挡下。 漫天风火翻涌,霞靄如血,却被那道刺破苍穹的碧绿神芒尽数吞噬——贏璟初周身光华暴涨,一尊由天地灵气凝成的神罩轰然撑开,罡气翻腾,宛若神王临世。 霍山老人冷笑一声,枯指连点,虚空炸裂! “絀刀山火海!” 剎那间,大地崩裂,赤焰冲霄。一柄柄燃烧著烈焰的神刀破土而出,横贯长空,如远古战阵列兵,森然对峙。下一瞬,刀雨倾落,赤红刀锋捲起焚天热浪,层层叠叠劈斩而下,仿佛整片天幕都在燃烧、撕裂! 贏璟初眸光一寒,指尖轻点。 “山河一指!” 这一指落下,泰山震颤,地脉哀鸣。四野江河承受不住那股磅礴威压,轰然炸起数道百丈水柱,直衝云霄。天空中的雨水瞬间染墨,化作一幅流转不息的玄奥山水图,山川走龙蛇,江河奔雷电——整片天地都成了他指尖的画卷! 霍山眼中微惊,只见自己召唤出的刀火竟被这山水图一口吞入,湮灭无形。 “星火燎原!” 他怒吼一声,体內真元暴燃,灼灼霞光自骨髓深处喷薄而出。一道道弧月般的星焰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宛如深渊裂口,万点火星如雨洒落,转瞬便点燃了整片虚空——星星之火,已成焚世之势! 贏璟初神色不动,只轻轻一点。 “寒冰一指。” 第450章 气浪如环扩散!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50章 气浪如环扩散! 万顷冰涛自虚无中咆哮而出,如银龙翻卷,所过之处火焰尽熄,热浪冻结成晶,漫天火海剎那化作一片冰原,碎屑纷飞,寒气刺骨。 霍山双掌合十,仰天长吟: “圣火·启示!” 嗡—— 一本古老至极的神书浮现在天穹尽头,书页无风自动,金光流淌如河。无数圣符从书中飞出,化作金色洪流,贯穿天地。光芒洒落,如同神祇低语,那一道道圣火符文繚绕盘旋,似要將贏璟初彻底封印。 贏璟初却笑了,嘴角微扬,眸中掠过一抹邪意。 “我修的是仙魔双符,你的圣火?不过是我进补的养料罢了。” 话音未落,他周身骤然掀起一堵浩瀚光墙,宛若星河倒悬,巨口张开——那些圣金符文竟如飞蛾扑火,尽数被吞入体內! “圣火·摩訶末!” 霍山咬牙再启秘术,身与意合,灵台清明。剎那间,七彩光虹自体內迸发,古兰符篆腾空而起,如游龙飞舞,缠绕天际。那符籙之中蕴含无上宗意,縹緲如仙跡,凶悍如魔临! 可贏璟初只是淡然一笑。 仙魔神诀在他体外流转不息,一法通,则万法皆通。仙象凝形於左,魔诀生灭於右,所有玄机妙理,竟被他生生解析、吞噬、化为己用! “啊——!”霍山闷哼一声,面色骤变。他分明感觉到,自己体內真气正被一股诡异之力牵引,仿佛有无数条毒蛇顺著经脉攀爬而上,疯狂吞噬他的元神精血! “圣火·清真!” 他强运绝学,体內浊念尽除,五感澄明,圣火升腾,化作万千邪芒扫荡八方。炽烈火焰汹涌澎湃,整个人仿佛化作一轮小太阳,光辉刺目。 可越是燃烧,贏璟初吸收得越快。 霍山气血翻腾,热血直衝脑门,脸庞涨得通红。他猛然抬手,掌心翻动,一道圣阳焰芒脱手而出,幻化成一只火雕神禽,双翼展开如鸿雁掠空,挟焚天之势轰杀而来! 贏璟初仅是隨手一掌推出。 轰——! 焰禽炸裂,气浪席捲十方。霍山踉蹌后退三步,髮丝狂舞,褐卷如荆棘根根倒竖! “圣火·穆罕默德!” 他嘶声怒喝,周身火焰陡然变幻,掌心红光流转,火弧如芒,烈焰如瀑,符文迴旋间光淼滔天。身形轻盈似燕,实则暗藏杀机,招式诡譎难测。 忽然间,幽影浮现。 绿鬼火、蓝莹火交织飞舞,將他笼罩在一片阴森火域之中。他飘忽翻腾,宛如索命幽魂,在光影之间穿梭不定。 贏璟初眼神一凛,当即出手: “破魔指!” 指风破空,无声无息,却蕴含镇压万邪之力。霍山猝不及防,胸口剧震,火焰顿灭,整个人僵立当场,嘴唇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杀意,已起。 霍山双目充血,仰天狂啸: “圣火·乌米德!” 这一招出,犹如龙爪撕天!双掌如钢铸铁打,翻飞之际劲风呼啸,阳刚霸道至极。掌力轰出,寒霜裹挟恶光,凝聚成一轮蓝白圆日,冷冽刺骨,毁灭气息扑面而来! 贏璟初衣袍猎猎,袖手轻拂。 道气激盪,符光璀璨。掌劲交击剎那,虚空崩裂,气浪如环扩散! 霍山纵身跃起,双手轮转如轮盘,掌影重重叠叠,光云滚滚,掌波如潮! “圣火·哈桑!” 此招一经施展,宛如恆河倒灌,洪水逆天!掌势千变万化,游走不定,奇符化镜,轮转不休。至强圣芒自其体內爆发,光芒刺眼欲盲,符咒震盪苍穹,万芒沉坠,光华沸腾! 贏璟初依旧淡然,伸手一摄—— 那狂暴符力,再度被他吞入体內! “圣火·贾拉尔丁哈桑!” 霍山彻底癲狂,怒吼如雷,双瞳爆绽紫芒,邪异无比。双手翻飞之际,形成巨大漩涡,一圈圈涟漪扩散开来,携带著难以言喻的奇异光辉。 光明神符再次浮现,璀璨夺目。 可还未及落下,贏璟初眸光一闪,张口一吸—— 轰! 神符破碎,精华尽归其身! “啊!!我的圣符——!”霍山跪倒在地,声音悽厉,几近崩溃。 霍山双目赤红,如同走火入魔。 他苦修三百余年,才在识海深处凝出的那一缕光明神符——那是他道基的烙印,是他信仰的具象,是波斯圣火教千年传承的精魄所聚! 可如今,竟被贏璟初轻描淡写地一吸而空,仿佛吞食螻蚁般隨意! “你——找——死!” 一声怒吼撕裂长空,林间飞鸟惊散,树叶簌簌坠落如雨。 藏身暗处的诸多绝顶高手心头剧震,眼中满是骇然。 他们见过北冥神功的吞噬之诡,也见识过吸星大法的阴鷙霸道,可从没见过如此诡异莫测的手段——连神念凝聚的圣符都能掠夺?这已不是武学,而是逆天改命的妖法! “圣火·阿拉瓦丁!” 霍山暴喝,背后浮现出一道缠著白巾的虚影,面容模糊却透著古老威严。他双手翻飞如蛇舞,掌心燃起赤金火焰,瞬间化作两条盘旋升腾的毒蛇之形——一为响尾,一为眼镜,嘶鸣吞吐间,烈焰焚天! 光影交错,火纹繚绕,整片山林温度骤升,草木焦枯。 贏璟初只是静静立於原地,衣袂未动,眸光清冷如霜。 “仙象劫指!” 他五指轻弹,指尖划破虚空,一簇簇璀璨光虹迸射而出,每一缕都带著毁天灭地之意。剑影层层叠生,环环相扣,宛如九重天门次第开启,仙劫临世! 轰!轰!轰! 霍山的火焰还未近身,便已被那无匹指劲碾成灰烬。他胸口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差距太大了。 大到他连反抗的念头都快要熄灭。 “士可杀,不可辱!”霍山怒髮衝冠,双掌高举,仰天咆哮: “圣火·逊尼!” 剎那间,无数金色符篆自他体內涌出,环绕周身,熠熠生辉。一柄柄燃烧著圣焰的令牌腾空而起,匯聚成一片辉煌火海,似要焚尽邪祟、镇压天地! 然而…… 贏璟初依旧没有出手。 他只是淡淡地看著,嘴角微扬,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献祭。 下一瞬—— 那些圣火令光芒一滯,隨即竟如飞蛾扑火般,爭先恐后钻入贏璟初体內! “不!!” 霍山发出悽厉惨叫,浑身剧颤,头皮炸裂般发麻。 他的符字,他的圣力,他百年信仰的结晶,全成了对方功法的养料! “圣火·鲁克赖丁库沙!” 他再不敢恋战,掌势一收,转身就逃,足尖点地如燕掠空,几乎化作一道残影! 贏璟初唇角勾起,声音轻得像风: “你跑不了。” 第451章 混沌破天神剑!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51章 混沌破天神剑! 话音未落,一指轻点。 天地静了一息。 紧接著,漫天指影如星辰坠落,封锁八方气机。霍山只觉四面八方皆是压迫,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砰! 他整个人被轰然砸落地面,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血染黄土。 “你杀心太重,收手罢!” 两道身影踏空而来,一人白衣如雪,一人青衫磊落。 寧缺与王陆凌空而立,气息贯通天地,已入通神之境。 “霍山乃九州波斯神使,你若杀他,便是乱序之始!”王陆沉声开口,手中剑意涌动,无相剑气缓缓旋转,凝成一道足以斩断山岳的锋芒。 大须弥剑法起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此剑法源自天山七剑凌未风,经王陆参悟演化,一剑出,万法归寂,变化无穷,剑芒横扫千军! “秩序?”贏璟初轻笑一声,一指点出。 无声无息。 但那一指,却將王陆的无相剑气直接碾碎成尘! 反震之力如山崩海啸,王陆闷哼一声,手臂剧麻,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撞在一棵古树上,叶片哗啦震落! “不是说他才太虚巔峰吗?怎么可能!”王陆瞳孔收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寧缺眼神一凝,不再迟疑。 他融会书院之道、儒家浩然、佛门禪意,三脉同修,一身修为早已超凡脱俗。 抬手之间,十三支元气凝成的箭矢浮现空中,每一支都刻有符文印记,蕴含天地法则之力! “去!” 十三箭齐发! 看似隨意挥洒,实则每箭皆锁定贏璟初命门,速度快得肉眼难追,轨跡诡异莫测!更可怕的是——这些箭矢具备追踪之能,在寧缺符咒催动下,越是飞行,威能越强! 一箭强过一箭,直至最后一击,足以洞穿神躯! 贏璟初终於动了。 身形微侧,一步错开最初三箭。 但其余十箭紧追不捨,划破空气,留下灼热焦痕! 他眸光一冷,袖袍轻拂。 轰—— 十箭齐爆! 可就在爆炸中心,贏璟初的身影却已不见。 唯有声音,从他身后悠悠传来: “你的箭,还不够快。” 贏璟初唇角一扬,笑意森寒,五指轻抬,如拨云见日。 轰——! 虚空炸裂,一道无形罡墙拔地而起,横贯天地,仙魔之气交织翻涌,仿佛將整个苍穹都割裂成两半。 十三符现! 书、乂、佛、人、道、壹、二、井、坎、缚、散、离、天——十三古符凌空悬浮,流转於元十三箭之上,光芒交错,梵音低吟,佛光浩渺如海,道韵清虚似风,魔息寂灭如渊。 剎那间,十三色符篆齐震,神辉冲霄,仿佛要撕裂天道法则。 可贏璟初只是冷冷曲指一弹。 嘣!嘣!嘣! 十三符光如琉璃碎裂,瞬息崩灭! 寧缺身躯剧震,胸口如遭万钧重锤轰击,鲜血狂喷,染红衣襟,整个人踉蹌倒退,双膝几乎跪地。 而王陆,在那一瞬,灵魂深处竟被唤醒某种古老力量。 天道赐法——玄霜神剑诀、紫薇星辰经、巨神墮仙功,三门禁忌神功,剎那贯通! 他剑势一展,寒霜隨行,无相剑气裹挟星河之力,坠入人间! 哗—— 漫天白雪骤降,鹅毛般纷飞,每一粒雪晶都似有灵性,凝成冰綾垂落,霜华蔓延,整片空间化作冰雪王国,冷如九幽寒狱,欲將贏璟初冻毙当场! 然而贏璟初立於风雪中央,掌心朝上,轻轻一旋。 嗡——! 掌涡旋转,牵引四野风云,天地元气如江河倒灌,尽数匯入其手,周身气流暴动,仿佛连时间都在颤抖。 倏然,他並指如剑,向前一点! “焚天指!” 赤芒破空,一指如阳轮坠世,炽烈得刺瞎人眼。那指影恢弘霸道,点出的不是杀招,而是裁决! 王陆体內猛然爆燃,一股焚尽八荒的火焰自丹田炸开,经脉如焦,血肉慾焚,仿佛连魂魄都要被炼成灰烬! “啊——!” 他怒吼一声,手中神剑猛然腾空,剑意冲霄! “混沌破天神剑!” 轰隆隆——! 剑轮撕裂长空,天地昏沉,冥河倒灌,万魂哀嚎!无数幽魔自虚空中咆哮而出,黑雾滔天,如幕遮天,魂殤泣血,混沌之气层层炸裂! 天光溃散,地脉震颤,青靄翻滚,整个战场仿佛陷入无序的原始混沌,万物归墟,法则崩塌! 就在此时—— 贏璟初再出一指! “仙魔一指!” 这一指,不再是单纯的武技,而是道与魔的具象! 指风所过,混沌翻涌,原本浑浊无光的虚空,骤然亮起两道身影—— 一道白衣胜雪,仙气縹緲,如临凡真圣; 一道紫焰缠身,魔影滔天,似从地狱爬出的君王! 二者皆由他一指化形,携混沌神剑之威,反噬王陆! 王陆瞳孔骤缩,剑光狂舞,混沌刃气如潮翻卷,拼尽全力格挡。 可那巨指如天柱压来,沉重得连天地都在哀鸣! 浑浊的混沌漩涡尽数压缩於指尖一点,那一指,不只是攻击,更是终结! 高手喷血,筋骨尽折,只是一触,便已形神俱灭! 寧缺咬牙催动浩然正气,剑指苍穹,永夜降临;指划大地,深渊裂开—— 他欲以“永夜深渊”吞噬那一指! 可贏璟初神色淡漠,指尖微颤,仙魔之力暴涨! 轰——! 寧缺与王陆同时吐血,骨骼寸断,身形如败絮拋飞,最终,双双陨落於雪中,死不瞑目。 那一夜,各皇朝大军本欲趁乱突袭咸阳。 却不知,贏璟初早已回城。 他站在城楼之上,目光扫过百万雄师,只轻轻一指。 噗——! 数十万大军瞬间化作尸山血海,血雾瀰漫,腥风十里! 一指杀十万! 第二指落下,三十万精锐灰飞烟灭! 第三指、第四指……白日里不可一世的百万雄师,一夜之间,十不存一,残兵败將哭嚎奔逃,如丧家之犬! 直到翌日晨曦洒落咸阳。 消息如雷炸遍九州—— 贏璟初一人守城,一夜斩杀数百绝顶高手,独战百万雄师,血染长空! 大秦恢復平静,百姓照常炊烟裊裊。 可天下诸国,已然人心惶惶! 谣言四起,朝堂震动。有人绝望颓废,有人痛骂皇权无能,更有甚者直言:“何必挣扎?不如献土归降!” 然而,仍有不少人不信邪。 “世上岂有仙人?不过是以巧技惑眾罢了!” 即便他已做到一指断百万军,仍有无数强者摩拳擦掌,欲爭锋於巔峰。 大唐皇宫,晨钟未响,李世民已立於殿前。 他目光如炬,精神矍鑠,冷笑道:“再强之人,也逃不过群起而攻。嬴政此战,必死无疑。” 他召集文武,表面商议战局,实则敲山震虎——那些功高震主的臣子,该收一收野心了。 满朝大臣面色苍白,眼窝深陷,昨夜无一人安眠,只为等那一纸战报。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真正的神话,已经诞生。 第452章 败得如此彻底!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52章 败得如此彻底! 只见一骑绝尘,快马破空般撞入长安城门,铁蹄踏碎晨雾,溅起血泥数丈。 那斥候浑身浴血,披甲残破,像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亡魂。他翻身下马,踉蹌几步跪倒在太极殿前,双手高举密函,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李世民端坐龙椅,眸光微闪。见这副模样,心头骤然一沉,仿佛有寒蛇顺著脊背游上颈侧。 他接过密宗,指尖触到信封边缘——竟染著未乾的血渍。 展开一看,仅寥寥数字: “大秦太子贏璟初,午时覲见大唐天子。” 李世民心神剧震,眉峰猛然一跳,掌中玉简几乎捏碎。剎那间,冷汗浸透內衫。 可他很快敛去惊色,唇角缓缓扬起,笑意却冷得能冻裂刀锋。 “咸阳……怕是已被我大军踏平了吧?”他低语,声如冰刃刮骨,“今日若你贏璟初敢来,就別想活著走出这长安城!” 话音未落,又一斥候疾奔而至,单膝砸地,声音都在抖: “报——!” “东城六营溃!三十五万精锐,阵亡五万七千,折损三百二十六將,伤者九万八千七百一十九!健马营全军覆没,新马营主將自刎谢罪……” 李世民瞳孔骤缩,整个人猛地站起,龙案被撞得轰然作响! “继续念!”他怒喝,声似雷霆炸殿,震得樑上尘灰簌簌落下。 斥候浑身一颤,咬牙磕头,再启战报: “西城六营——玄武重盾、弓手、虎賁、旋骑、神矛、战马营……共计亡七万八千五百七十二,伤逾十万……前线已失三道关隘,秦军势如破竹,直逼潼关!” “不可能……这不可能……” 李世民喃喃后退,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紫。 他一手扶住龙柱,指节泛白,仿佛要將整座大殿攥碎。 “难道……是朕错了?” 那一瞬,帝王威仪尽碎,只剩一个被命运抽耳光的凡人,在满朝文武面前,摇摇欲坠。 朝堂死寂,百官低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这位濒临暴走的君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徐茂公垂目不语,袖中手指却微微一颤。他们早听闻咸阳战事不利,流言四起,但谁也没想到——败得如此彻底! 更没想到的是,那贏璟初竟敢亲临长安,还说得冠冕堂皇——“覲见”? 分明是上门问罪!是赤裸裸的羞辱!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李世民来回踱步,脚步凌乱,再不见往日从容。他在殿中绕了又绕,像一头困在笼中的猛兽,焦躁、愤怒、恐惧交织成网,將他牢牢缠住。 殿外,风起云涌。 与此同时,长安街头烟火升腾,胡商吆喝,舞刀卖艺者翻腾腾跃,驼铃叮噹,好一派盛世气象。 可就在这一片喧囂之中,一行人走得格外扎眼。 黑甲银纹,寒光凛冽,三千玄雪龙骑列队而行,马蹄无声,杀气却如霜雪铺地。所过之处,百姓避让,摊贩收摊,连街头斗鸡的混混都嚇得噤声。 为首之人,白衣胜雪,眉眼含笑,负手缓行,仿佛不是踏入敌国都城,而是踏青赏景。 赵敏鼻尖轻动,忽地眼睛一亮:“好香!是爆炒羊肉!” 眾女皆露飢色,焰灵姬更是舔了舔唇角。 贏璟初轻笑一声,抬手一指前方雅楼:“进去歇脚,吃顿饭。” 清阁雅间,茶香裊裊。 他执杯浅啜,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自家后院品茗。 “公子,”焰灵姬斟茶,眉心微蹙,“咱们为何要来大唐?这不是送上门么?” “见唐王李世民。”他淡淡道,语气轻鬆得像约老友喝茶。 话音刚落—— “放肆!哪来的狂徒,竟敢直呼我父皇名讳!” 门外一声暴喝,木门轰然被踹,劲风扑面! 贏璟初连眼皮都没抬,只轻轻抬起一根手指,虚空一划,再隨意一弹。 “啪!” 门外惨叫戛然而止,仿佛被人一刀割断喉咙。 紧接著,街面骚动四起,脚步杂沓,兵甲碰撞之声由远及近。 有人倒地,有人惊呼,有人怒吼—— 但没人再敢靠近那扇紧闭的雅阁门。 风,悄然停了。 “皇子殿下!皇子殿下!你怎么样了?!” “不好!皇子没气了!” “哪个杂……” 骂声未落,人已腾空飞出,像断线风箏般砸进街角瓦砾堆,溅起漫天尘灰。 街边路人茫然驻足,而高台之上几位老者却瞳孔骤缩——方才那雅阁之中,只轻轻逸出一缕水汽般的真罡,如露如电,无声无息穿透空气,正中那人口中臟腑。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当场七窍渗血,命归黄泉。 宫中侍卫蜂拥而上,刀光凛冽直扑门扉。可下一瞬,阁內接连弹出数滴晶莹水珠,每一滴都裹挟著撕裂虚空的劲力! 啪!啪!啪! 水珠撞上铁甲,竟如利锥破革,穿体而过。侍卫们胸口炸出血花,倒飞而出,砸翻长街酒旗,横尸数步之外。 “杀!杀了那阁中之人!” 一眾赤袍猎猎的阴葵派弟子怒吼冲前,刀锋森寒,映著日光如血泼洒。他们不信邪,只当是血肉之躯,再高明的功夫也挡不住白刃穿心! 可就在这剎那,阁中再度激射出数十点水光,密集如雨,快得连残影都捕捉不到! 噗噗噗—— 排排刀手齐齐闷哼,双膝一软,扑倒在地,喉间汩汩冒血,眼睁睁看著自己脖颈处多了一个细小血洞。 一名紫发垂肩的男子缓步踏出,面容冷厉如煞,双目似电,白衣翻涌如云,宽氅猎猎,恍若仙人临世,却又透著一股阴寒彻骨的死意。 “是厉工!” “完了完了,那人必死无疑!” “哈哈哈,屠了这么多阴葵门徒,今日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围观人群窃笑连连,眼中儘是讥讽与幸灾乐祸,仿佛大戏开场,只等血腥收场。 厉工冷笑一声,双手猛然旋起—— “天魔手七十二式!” 原本白皙如玉的十指,瞬间染成赤红,筋络暴起如蛇缠骨,掌心翻转之际,竟似从地狱捞出的修罗血爪!他双臂狂舞,劲风撕裂空气,直扑雅阁木门,誓要將那扇门生生扯碎! 可就在这时—— 阁內轻描淡写,一道指影掠出。 没有轰鸣,没有惊雷,只是一滴水珠,自窗缝悄然滑出,迎风暴涨,化作一道凝练至极的真气洪流! 砰! 厉工浑身剧震,胸膛如遭万斤重锤轰击,喉头一甜,鲜血狂喷!整个人踉蹌后退,膝盖一软,竟不由自主跪了下去! 嘭!嘭!嘭! 他额头重重磕地,一声声闷响如鼓槌敲心,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叩首不止,满脸惊恐,似被无形之力彻底镇压! “妖法?这是什么邪术?!” 人群骚动,议论纷纷。年轻武者只觉诡异,唯有几位鬚髮皆白的老辈高手脸色剧变,低语颤声道:“这不是妖法……是『以静制动』的极致真意!那人……已入化境!” 第453章 生怕神惹来杀身之祸!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53章 生怕神惹来杀身之祸! 忽而一道身影掠空而来,长须飘拂,峨冠博带,锦袍鼓盪如浪,手中长剑斜指苍穹,宛如钓江巨龙,气势出尘,宛若神仙中人。 “寧道奇!” 有人惊呼出声,四下顿时鸦雀无声。 他目光如电扫过满地尸体,眉头微皱,剑尖轻颤,吐出一句清冷话语: “阁中高人,可愿现身一见?” 话音未落,剑光已动! 一剎那,金虹贯日,剑气凝成实质,浩浩荡荡压向雅阁。这一剑,融万千变化於一心,走“虚”字诀,縹緲无定,如天马行空,似光非光,似影非影,正是逍遥无为之极! 可就在剑芒触及门框的瞬间—— “嗡!” 一道水线自阁內弹出,细若游丝,却携万钧之势,迎面撞上寧道奇剑势! 轰! 剑光崩碎,金虹四散!寧道奇身形剧震,如遭雷噬,整个人倒飞而出,落地滚出三丈远,口中鲜血狂涌! 他尚未站稳,第二滴水珠已至! 这一次,无声无息,却精准无比地点中他丹田气海! 嘭! 寧道奇双膝跪地,四肢抽搐,眼中神采迅速黯淡,最终颓然倒下,再不动弹。 整条长街,死寂如墓。 无数张嘴巴张得老大,连呼吸都忘了。 毕玄坐在远处一家酒肆二楼,手中酒杯缓缓放下,眉头紧锁。 他没想到,寧道奇,竟会死在他之前。 那个曾与他持矛对剑、鏖战三天三夜不分胜负的男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倒在了一扇小小的雅阁门前。 他本是东突厥大將军,大漠草原的至强者。此番入唐,为的是两国结盟,共抗大秦——毕竟,贏璟初一人独战百万雄师的事跡,谁不忌惮? 可如今,李泰死了,寧道奇也死了。 两个曾与他半生爭锋、亦敌亦友的绝顶人物,尽数折於一人之手。 毕玄缓缓起身,眸中燃起赤金色火焰,周身热浪翻腾,仿佛烈日降临人间。 “贏璟初……” 他低声开口,声音低沉如雷滚动: “我便用这炎阳大法,焚你魂魄,煮你真灵!” 他是在荒漠深处,一场机缘巧合中闯入远古神殿,才习得那门焚天煮海的《炎阳奇功》。 此刻,空气仿佛被点燃,热浪翻涌如熔岩奔流。赤焰在他周身蒸腾,凝聚成一轮悬浮於体外的炽烈大日,內力澎湃如火海怒涛,动时似火山喷发,静时如烈阳悬空,动静之间皆蕴杀机。 “轰——!” 一道火焰巨掌自虚空裂开,自幽冥坠落,万火归宗,层层叠压而下。掌未至,气已碎石成灰,万物在威压下化作齏粉。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雅间之內轻飘飘弹出一指。 “砰!” 毕玄身形骤然暴退,如断线纸鳶撞塌樑柱。他苦修多年的化阳神功,在这一指面前宛如薄冰遇火,瞬间瓦解。 雅阁门缓缓开启,贏璟初缓步踏出,眉宇间透著一丝不耐。 这一顿饭,吃得是真他娘闹心。 隨手便可屠尽千军,可杀了一批又来一批,火轮滚滚,人影重重,像是永远杀不完的螻蚁。 “九州第一仙!他是那个踏碎山河、一指焚城的九州第一仙——贏璟初!” “老天……这酒楼里坐的竟是他?!” “大秦太子贏璟初!那个曾以指尖轻点,灭百万唐军於须臾之间的杀神!” 江湖震动,人人胆寒。谁也没料到,这位传说中的存在,竟已悄然踏入大唐腹地! 胆小者双腿打颤,喉头滚动,连吞口水都不敢发出声音。 只见外头铁甲轰鸣,大唐精锐倾巢而出,整座酒楼被围得密不透风,刀光映日,箭阵如林。 然而,贏璟初只是牵著身旁几位倾国倾城的美人,信步前行。 一步落下,一排士兵无声倒地,七窍无血,呼吸全无,仿佛睡去,却再未醒来。 他又走一步,又是一片栽倒。 三千玄雪龙骑紧隨其后,银甲如霜,气势冲霄。而沿途所过,唐军成片晕厥,像被无形之手拂过的麦浪,齐刷刷扑倒在地。 “这是什么妖术!” 几名將军瞳孔猛缩,盯著眼前一幕,几乎怀疑自己神志错乱。 “没见他动手……人怎么就都倒了?” 守门士兵牙齿打战,远远望著那道白衣身影,只觉对方每一步都踩在命运命门之上。 “放箭!!” 副统领嘶吼一声,剎那间箭雨如瀑,撕裂长空,宛若光之暴雨倾泻而下! 可诡异的是——那些利箭飞至半空,竟猛然调转方向,如归巢之鸟,尽数倒射回射箭之人! “关门!快关门!!” 副统领脸色惨白,声嘶力竭。 “闭什么门?!他要是仙人,门能挡得住?” 总统领双目赤红,死死攥住剑柄,却不敢拔出半寸,生怕一个眼神惹来杀身之祸。 “大秦太子来了!贏璟初进京了!!” 不知谁一声尖叫,原本整齐列阵的唐军顿时大乱,如惊弓之鸟四散奔逃,阵型崩塌如溃堤洪流。 整个长安,仿佛陷入末日降临前的窒息。 皇宫大殿之上,李世民端坐御座,面色阴沉如铁。 他望著殿门外那道缓步而来的身影,沉默如石,实则內心早已翻江倒海,几乎按捺不住起身逃离的衝动。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人人低头垂首,大气不敢出。恐惧像毒雾瀰漫在整个金鑾殿。 “都说大唐乃礼仪之邦,怎连个座位都不备?” 赵敏环视群臣,嗓音清亮如铃,一字一句响彻殿堂。 “还不速速为大秦太子设座!” 李世民强压心头震颤,急忙下令。太监们慌忙搬椅抬凳,脚步踉蹌。 “不必。” 贏璟初唇角微扬,忽地抬手,虚空一抓! “咔嚓!” 坐在首排的一位皇亲国戚——番邦王,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从高座上被拽下,摔得七荤八素。 贏璟初从容落座,正是那象徵尊贵的黄蟒主位。 全场死寂。 所有大臣噤若寒蝉,无人敢怒,更无人敢言。有人悄悄侧脸,背对贏璟初,面上愤恨交加,却又怕被察觉,只能咬牙隱忍。 就在此时,袁天罡缓步而出,拱手行礼,语气圆滑却不失分寸: “大秦太子驾临,实乃两国之幸。然天下多变,局势微妙,还请太子多多包涵。” 眾臣目光闪动,暗自佩服这老狐狸的应变之能。 突然,一道桀驁之声炸响殿中—— “人人都怕你贏璟初,我寇仲,偏不怕!” 第454章 人间杀劫临世!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54章 人间杀劫临世!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黄髮青年昂然站起,头顶官冕,眸光如刃,直刺贏璟初。 正是寇仲! 这几月来奇遇不断,修为突飞猛进,早已今非昔比! 恰在此刻,苍穹微微震颤,一道金光浮现天际,似有无形榜单缓缓展开——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九位:寇仲】 【身份:大唐少帅】 【修为:超脱巔峰】 【原为扬州街头混混,性情跳脱,嬉笑无忌,豪气干云,狡黠灵动,行事难测】 风云將起,少年登场。 他自幼与徐子陵相依为命,父母早亡,流落市井,在泥泞里打滚长大。偷鸡摸狗是家常便饭,街头巷尾的勾当样样精通,活得像个野孩子。 可命运转折之后,骨子里那股桀驁不驯的血性被彻底点燃。侠义之念如星火燎原,烧尽了过往的痞气。他不再低头钻营,反而蔑视权贵,敢与王侯对视,一身胆魄震山河,武艺更是冠绝同辈。 他会的功法多到令人咋舌——长生诀、鸟渡术、九玄大法、回飞卸劲、梵我如一、人马合一术、血战十式、神龙八击、井中八法、不死印法……每一门都是登峰造极的杀伐之道。 而今,天道垂青,再赐重宝:凤凰幽仙功、龙焱佛国功、大衍千梵手、洞天福地令! 李世民望著那一列金光闪闪的奖励名册,心头狂跳,指尖微颤。寇仲、徐子陵、傅采林……这些人本是他请来对抗贏璟初的底牌,可此刻,他心里却悄然浮起一丝惧意—— 贏璟初若真动怒,会不会一指落下,自己就灰飞烟灭? 就在此时,天地忽静。 “断崖如削瓜,嵐光破崖绿。” 一声长吟自云海深处盪开,如玉磬撞响,穿透人心。 眾人仰首,只见天边裂开一道光影,一袭白袍凌空踏来,衣袂翻飞似雪,身形縹緲若仙。他御剑而行,足下无物,却步步生莲,直如謫仙临世。 “是李白!李白来了!陛下!” 房玄龄猛地站起,声音都在抖。 李世民眼中骤然迸出光芒——太白亲至,胜算大增! 可下一瞬,所有人脸色齐变。 那白衣飘然落地,竟转身面向大秦太子贏璟初,躬身一拜,语气诚挚得近乎虔诚: “太子殿下,怎忍独行,拋下太白?” 轰! 李世民脸上的喜色瞬间冻结,继而涨紫发青,几乎一口血喷出来。 “贏璟初——看刀!” 寇仲怒吼一声,手中井中月刀光暴涨,整个人如猛虎出柙,刀势撕裂长空! “太白兄,”贏璟初端坐不动,指尖轻抚茶盏,唇角含笑,“正好借你剑锋,验一验这杯悟道茶的滋味。” 他浅啜一口,茶香氤氳,竟引得虚空生纹,天地共鸣。 李白眸光一闪,虽嗜酒如命,却也识得此等灵茗非俗物可比。寻常茶汤在他眼里不过浊水,唯有眼前这一盏,才配称“道饮”。 寇仲已杀至近前,刀意如潮,汹涌澎湃。他体內长生诀运转周天,刀法早已超越形骸,臻至“无刀胜有刀”的极致境界。井中月虽黯淡无华,可在其手中,却化作一轮煌煌日轮,横扫八荒! 可李白只是轻笑。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话音未落,剑意乍起! 银霜般的剑气自他袖中奔涌而出,如鹅毛大雪漫天卷舞,层层叠叠,凝成滔天剑浪。剎那间,万点寒芒爆绽,宛若星河倒掛,自九天倾泻而下! 傅采林冷眼旁观,终於按捺不住。 “李白?不过一名诗客,也配称雄?” 他长剑出鞘,剑身窄细如线,却蕴藏生死奥义。九玄大法催动至极限,面容清瘦刻薄,眼神却锐利如刀。一剑挥出,万象俱寂——奕剑之道,乃是以剑参悟生命真諦,一念起,天地皆隨其剑意而动! 然而,面对李白那仿佛从诗境中走出的一剑,他的剑意如同冰雪遇阳,寸寸瓦解!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李白吟声再起,脚下剑气冲霄而起,化作一座耸入云瀚的虚影楼阁。每一剑斩落,都似流星坠世,璀璨夺目,震撼人心! 那剑光如银河垂野,浩浩荡荡,压得人喘不过气。 寇仲拼尽全力,刀轮滚滚如日月並行,可终究难挡那来自诗与剑融合的绝世锋芒。就在剑势即將临身之际,他猛然低喝: “啾——!” 一声尖锐鸟鸣划破天际,身形骤然扭曲,化作一道残影掠空而去——鸟渡术,极限闪避! 全场死寂。 眾人望著天空中仍未散去的剑痕,久久无法言语。 原来,贏璟初无需出手。 只凭一人一诗一剑,便已镇压全场。 他体內九玄大法奔涌如潮,长生密奥流转不息,浑身经络仿佛化作仙禽羽翼的图腾,每一道脉动都泛起古老鸟纹的微光。这一刀斩出,不再是凡俗武技—— 一刀开屏,如翎孔雀展华; 一刀攫空,似鹰隼裂云而下; 一刀横掠,若大雁穿风渡雪! 刀影层层叠叠,漫天铺展,宛如群鸟振翅、百禽齐鸣。李白立於其中,唇角轻扬,笑意如霜。 “神禽啾嗬——飞羽白鹤!” 剎那间,寇仲金刀之上竟浮现出万千灵影:苍鹰盘旋,白鹤唳月,雀跃枝头,鸿雁南飞……整片战场恍若化作浩渺天穹,万羽爭鸣! 鸟渡术,竟已臻此境! 九玄大法,乃高丽秘传至高內功,一气化九转,九转衍无穷。每一重演化,真气便雄浑一分,霸道十成!而他所修《长生诀》更逆道而行——九归於一,万法合一!看似收敛,实则锋芒愈盛,刀意如渊中藏雷,一出即惊世! “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 诗音未落,剑势已起。李白身形飘然腾空,剑光纷洒,宛若边塞寒夜中飘零的雪瓣,寂寥、荒凉、却又美得令人心颤。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八名·陈长生】 【身份:国教学院长,徐生,国教第五代教宗,计道人亲传弟子】 【修为:太虚巔峰】 【性情澄澈如泉,骨子里透著一股不容尘染的乾净】 【生来便是读书种子,惜时如命,剑道涉猎极广】 【天道奖励:万剑成龙、天盪仙剑、合剑圣境诀】 剑未动,意先至。万缕剑气在虚空中凝形,如龙游九霄,咆哮而出! 寇仲刀势暴涨,刀象森然丛生,周身杀意翻涌如怒海狂涛。李元芳、李靖、秦琼等人眸光骤缩,心头一震—— 这哪是刀法?分明是人间杀劫临世! “梵我如一!” 刀剑交击数合,寇仲猛然暴喝,运转天竺狂僧所授伏难陀心法!三脉七轮齐震,真气如毒蛇钻隙,寒非寒,热非热,阴柔诡譎,无孔不入! 第455章 一张毁天灭地的杀网!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55章 一张毁天灭地的杀网! 霎时间,天地仿佛共鸣,大地脉动与心跳同频,万物归寂,无我无相,唯有一刀拂过虚空——佛音低吟,金光繚绕! 李白却不为所动。剑势一转,縹緲如烟,却又蕴千钧之势。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高猿哀啸响彻四野,背后虚空中浮现白猿幻影,双目如电!剑出如箭离弦,轻灵却不可挡,顺势劈斩而下,剑光婉转,竟似將山河走势尽数纳於一式之中! 正面对撼! 李白稳立原地,衣袂未乱。寇仲却连退三步,足下青石寸寸龟裂! 李世民额角渗汗,悄然瞥向贏璟初——只见那人悠然倚坐,手捧仙果轻啖,身边美人环绕,谈笑自若,比帝王还像个真龙天子。 寇仲眸中血光一闪,暴吼再起: “血战十式々!” 一刀劈下,金芒尽染赤红!刀罡化作滔天煞气,如血浪翻卷,扑面而来令人窒息!猩红刀光纵横交错,在李白周身疯狂游走,快得只剩残影,狠得直取性命! 李白朗声一笑,剑势再变: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话音炸裂,剑气倾泻!整个人仿佛沐浴在剑之瀑布之中,三千丈洪流自九天奔涌而下,沛然莫御!那血色刀芒瞬间被冲刷殆尽,如泥牛入海,不留痕跡! 寇仲瞳孔猛缩,立即变招——神龙八击,轰然施出! 此招融血战真意与截脉奥义於一体,八条巨龙虚影腾空而起,鳞爪飞扬,龙吟震耳欲聋,仿佛要將李白生生吞噬! 李白神色不动,剑气回敛。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髮,朝如青丝暮成雪!” 剑光倏然收束,凝成一轮皎洁圆镜,似能照见眾生生死!方才那毁天灭地的剑势,尽数捲入镜中,化作万千银丝——如白髮纷飞,如青丝摇曳,隨风拂出之际,竟似千万碧柳垂岸,柔中带刚,刚柔並济! 大唐诸將看得目瞪口呆:此人舞剑吟诗,举重若轻,竟似从红尘俗世踏出的謫仙! 寇仲冷哼一声,刀势再转: “井中八法!” 此乃他以天刀宋缺绝学为基,苦悟多年所创八式刀法,变化莫测,奇正相生。 “不攻!” 刀意沉静如古井无波,却暗藏惊雷。你不攻,我不动;你一动,我便借势成势,反客为主! 李白那浩瀚剑潮一入其境,竟反被引为己用,成了推动寇仲刀势旋转的燃料! 紧接著,第二式——击奇! 刀光乍起,如天河倒灌,无穷无尽!天地循环往復,江河奔流不竭,此招便是这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专候敌手破绽,猛然奇袭! 李白仰天长吟: “心飞秦塞云,影滯楚关月!身世殊烂漫,田园久芜没!岁晏何所从?长歌谢金闕!” 剑招再变,绚烂至极又归於质朴。曼珠沙华盛放虚空,剑光璀璨如大秦关隘烽火连天,却又透著一抹归园田居的恬淡安然—— 这一剑,既是征战万里,也是落叶归根。 寇仲心头一震,刀势刚压住墙角的颓势,转瞬又被碾回绝境。 寒光乍现,他猛然催动井中八法——战定! 一刀出,万影隨行;一式起,千锋共鸣! 仿佛万千刀刃自虚空中裂出,层层叠叠,如潮涌浪叠,刃锋所指,皆是杀机!那一刀,不是止战,而是以战封喉,以杀止杀! “好!!” 贏璟初猛地跃起,拍掌狂呼,声若惊雷。 眾人齐齐侧目,神色古怪。李世民更是眉头微蹙——如今这台上的主角,分明是他,哪轮得到旁人喧宾夺主?可看著那道肆意喝彩的身影,竟生出几分说不出的忌惮。 堂堂天子,竟被一个江湖浪子嚇得骨头髮麻,说出去都嫌丟人!可偏偏……心里就是怵得慌! 就在此刻—— “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 李白长剑轻扬,手腕一抖,漫天剑花骤然炸开! 春阳初绽,繁花似锦,那一剑挥落之处,仿佛三月烟花倾泻而下,朵朵绽放,瓣瓣生莲。他立於剑莲中央,白衣胜雪,剑意浩荡,宛如踏破苍穹而来的一缕仙魂! 剑光如江河奔涌,直扑寇仲! 寇仲瞳孔一缩,横刀疾斩,瞬间使出井中八法之“用谋”! 刀环相扣,刃卷如龙,一圈圈刀影在他周身腾起,交织成阵,宛若一轮旋转的杀戮圆盘,密不透风! 可李白只是轻笑一声: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话音未落,剑势已至! 一剑化巨鹏,翼展撕云,挟雷霆之势轰然撞来!那漫天刀影,如同纸糊般纷纷崩裂,咔嚓作响,片片碎裂! 刀芒溃散,气劲反噬。 寇仲胸口一闷,“哇”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急退。 生死一线,他毫不犹豫祭出井中八法中的“速战”! 刀光如疾风掠野,一闪即逝,硬生生在重重剑意中劈开一道缝隙! 可李白剑势何等凌厉?手腕一翻,万点寒星爆射而出! 寇仲心神剧颤,当即使出“棋弈”! 这一刀,讲究后发制人,以退为进,遇强则柔,败中藏胜!刀锋微曲,似避实攻,竟在千钧一髮之际扭转乾坤! 李白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剑尖轻颤,笑意更浓。 “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 吟声落下,剑光如孤舟破雾,穿云而出! 更诡异的是,那剑刃之上,竟浮现出一轮金灿灿的圆日,映照天地,炽烈如焚! 寇仲纵横江湖多年,交手无数剑道高手,却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剑意!他咬牙低吼,刀势陡变,使出井中八法巔峰绝技——兵诈!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刀光闪烁不定,真假难辨,每一刀都暗藏陷阱,每一道刃影都在诱敌深入! 可李白只是朗声一笑: “飞湍瀑流爭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 剑锋一扫,山河失色! 剎那间,飞瀑倒悬,激流冲霄,悬崖崩裂,巨石滚落,万壑雷鸣!整片虚空仿佛化作洪荒险地,剑意如天罚降临! 符文翻涌,剑印交织,层层剑诀凌空浮现,织成一张毁天灭地的杀网! 寇仲的刀芒,在这一刻彻底崩解,寸寸断裂,轰然炸碎! 千钧一髮,他怒吼一声,终使出井中八法最强一式——方圆! 外圆內方,阴阳相济,天人合一! 刀光轮转,弧线如波,鸞鸟清啼,光浪翻涌!那一刀劈出,仿佛天地共震,乾坤倒转! 可李白仰天长笑,衣袖一拂,狂意滔天!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隨我身。” 第456章 万军辟易,威震天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56章 万军辟易,威震天下! 话落,剑出! 明月当空,剑化三影! 一剑分三形,三人持三势,各自舞动不同剑诀,身影交错,幻若蝶舞!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漫天剑影,翩躚起舞,如醉如梦,似幻似真! 寇仲双目赤红,神刀狂抡,刀波如怒涛叠起,形成滔天气墙! 可那些剑影,忽聚忽散,忽真忽幻,如影隨形,无孔不入! 他终於支撑不住,嘶声大吼: “徐子陵!老子快被李白砍死了,你还躲在天上装神仙?!” 话音未落,剑雨倾盆! 一道道冷冽剑光贯穿躯体,鲜血飞溅,身影缓缓倒下。 李世民双目圆睁,整个人僵在原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死了? 寇仲……就这么死了? 就在那血雾飘散的瞬间,一道身影自虚空踏步而来,白衣染霜,眸含怒火。 徐子陵,终於现身! 他抬头望向李白,声音如雷霆炸裂: “看剑!”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七名——徐子陵】 【身份:陵少】 【修为:超脱巔峰】 他自幼父母双亡,与寇仲相依为命,在扬州街头混跡求生,偷鸡摸狗是家常便饭,活著就是最大的本事。 他精通九玄大法、弈剑术、长生诀、血战十式、点血截脉、一指头禪、回飞术、回飞卸劲之术、人马合一术,手段繁多,如星河洒落,招招夺命。 更在魔门暗夜中窥得天机,习得天魔大法;机缘巧合下参透三一元气功、剑心通明、梵我如一、不死印法,一身修为早已踏破凡俗界限。 天道垂怜,赐下换日大法、九字真言手印、大慈剑寒仙法、洞天福地令——每一样,皆是逆天改命的底牌! 此刻,徐子陵凌空跃起,身形如鹤冲九霄。剎那间,一轮轮剑华炸裂苍穹,无数光轮悬浮半空,宛若星环叠现。 縹緲剑影自虚空中浮现,似仙界降下的审判之刃,齐齐撕裂虚空,直斩李白! 剑气纵横,长刃捲动风云,仙剑如雪舞天穹。 “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標,下有衝波逆折之回川!” 李白轻笑一声,手中长剑倏然腾空,六道龙形剑影盘旋而上,龙吟震天,剑势逆流冲霄,仿佛江河倒灌,山岳崩摧! 浩荡剑意搅动天地气机,人心为之震颤,整片虚空都泛起涟漪,宛如大地龙脉甦醒,山川共鸣! 一剑穿云,啸声裂空,犹如神龙游江,横渡沧海! “九玄剑法!” 徐子陵剑锋一盪,九道玄奥剑气环绕周身,层层叠叠,如莲开九品,光晕流转,氤氳著神秘莫测的气息。 剑芒吞吐,驾驭六方狂风,扶摇直上! 龙腾九野,羽化飞升,天地之间唯此一剑! 李白嘴角微扬,脚步轻挪,向后飘退一步,衣袂翻飞,从容如画。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徐子陵身影一闪,已掠至那几乎被遗忘的寇仲身旁。 掌心金光暴涨,一记凤凰涅槃印轰然拍出! 剎那间,天地寂静。 只见寇仲残破躯体之上,燃起幽蓝色火焰,血肉重生,筋骨齐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气血滚滚如潮! 不只是恢復——而是涅槃重生,脱胎换骨! 原本將死之躯,竟在此刻突破桎梏,气息节节攀升,比巔峰更强! “凤凰幽仙功!”有人惊呼。 下一瞬,弈剑术起! 寇仲执刀而立,眼中战意焚天! 刀与剑,一左一右,一刚一柔,交相辉映! 两人同时催动长生诀,螺旋真劲如阴阳双鱼,浑然一体,毫无滯涩,仿佛本就是一人所施! 刀光起,如万刃坠渊;剑影动,似千江翻浪! 刀剑齐鸣,声如海啸奔涌,剑气匯聚成河,滔滔不绝,漫天倾泻,宛如神祇临世,挥斩苍茫!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掛云帆济沧海!” 李白朗声一笑,剑光骤展,白衣猎猎,袖袍翻卷如云海翻腾。 剑意如舟,破浪前行,浩浩荡荡,压碎一切颶风剑阵! 两人的合击之势,竟被这一剑缓缓碾碎,剑光如幕,自天垂落,压迫而来! 眼看局势逆转,徐子陵眼神一凝,低喝:“血战十式!” 寇仲会意,刀锋陡转! “这……莫非是天策府李靖將军自创的血战十式?”朝堂之上,群臣震惊,齐齐望向立於李世民身侧的李靖。 那人面容沉静,唇角含笑,目光却如鹰隼般紧盯战场,一丝不漏地捕捉著每一丝变化。 “第一式——两军对垒!” 李靖眸光骤亮,心头震撼! 两人同使一招,威力竟远超单人施展!可这战法最忌配合不当——力弱则无效,力过则反噬,需心意相通,呼吸同步,堪称登天之难! 而他们,竟做到了浑然一体! 刀影剑光交织成网,铺天盖地,封锁八方!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李白剑锋再起,剑气化雁,乘风而行,一剑升腾,如平地起楼阁,巍峨耸立! 面对狂澜攻势,徐子陵与寇仲毫不退缩,血战十式第二式——烽芒毕露! 刀剑交错,光影缠绕,刃影翻飞,如蝶舞纷飞,杀机暗藏!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李白剑势突变,以剑作刀,弧光一闪,瀟洒至极! 剑即是刀,刀亦是剑,光影重叠,虚实难辨,只余一片迷离剑海,令人目眩神迷! 刀光剑影纵横劈斩,李靖站在远处,双目微眯,竟已看穿二人呼吸节奏、內息流转、真气起伏! 他双手缓缓抬起,体內真气运转,赫然也是血战十式第三式——轻骑突出! 当年他以此招率三千铁骑衝破敌阵,万军辟易,威震天下! 这套战法,无人比他更懂! 寇仲与徐子陵修的是长生诀与九玄大法,阴阳互济,生生不息。 李靖使的却是少林至高心法——易筋经! 剎那间,一股霸道无比的煞气扑面而来,空气仿佛凝固,观战之人无不心头一紧,呼吸都为之一窒! 三人围杀一人! 而李白,依旧笑著。 眼角微醺,眸光朦朧,似饮尽千杯,醉臥江湖。 可那剑尖所指,却是清醒到极致的杀意。 “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巔!” 第457章 秋叶飘零,暗藏杀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57章 秋叶飘零,暗藏杀机! 李白长剑一振,剑意自西而来,破空裂云,剑鸣如千山万鸟齐啼,清越穿心。 那一瞬,天地间仿佛不再是剑声,而是峨眉之巔的晨雾中浮起的一缕仙音——縹緲、空灵、不可捉摸。 剑光起时,青芒暴涨,仿若群峰拔地而起,连绵不绝,横断苍穹! 面对这惊世一剑,李靖、寇仲、徐子陵三人眼神一凝,齐出血战十式中的“探囊取物”! 三道身影如鬼魅前掠,掌中刀光翻卷,法则交织,气机锁死李白周身要穴。 刀势轮转如磨盘绞杀,剑气簌簌翻飞,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刃囊,將李白整个人裹入其中! 神戎横刀怒斩,刀罡倾泻如天河倒掛,轰然劈落! “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 李白左手执剑,剑尖朝天,周身骤然浮起一环青色光晕,似有古莲初绽,莹光流转。 剎那间,一朵朵湛蓝青莲在他身侧炸开,每一瓣都迸发出刺目剑辉,如星火燎原! 剑势如山脉奔涌,千里不断,万里相连。 一抹寒白剑气悄然缠绕他身侧,冷冽如霜月垂河。 当青与白两股剑气交匯—— 轰! 天地一静! 原本凌厉无匹的三人合击,竟被李白漫天剑华一刀斩碎!刃浪崩散,余波激盪,震得四周空气都在扭曲呻吟! 贏璟初靠在石柱上,嗑著瓜子,眼睛亮得像看见了大戏开场。 “嘖,打得真热闹。” 眾人眼角狂跳! 这货竟然在看戏?! 堂堂群雄围战诗仙,他居然在嗑瓜子?! 李靖脸色铁青,一声暴喝:“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寇仲紧隨其后:“死生存亡,唯胜而已!” 三人再变招式,使出血战十式中最凶险的四式—— 兵无常势、一战功成、批亢捣虚、死生存亡! 三人心意相通,刀剑合鸣,招意已入化境。 每一式皆非单独施展,而是层层叠加,环环相扣,如同命运锁链,缠向李白命门! “此地一为別,孤蓬万里征。” 李白轻吐一句,剑锋陡然炸裂! 一剑挥出,如千军压境,万骑奔腾! 剑翼翻卷,百刃沉坠,万千剑光游走如龙,纵横撕裂虚空! 剑气所过之处,云层粉碎,大地龟裂,碾压而来的威压让人几乎跪伏! 三人联手结成的刀网竟被一层诡异云气侵蚀,剑符环绕,迴旋成刃狱,反將他们困於其中! 紧接著——“强而避之”! 三人齐退,刀光暴涨,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刃幕,护住全身。 可未等喘息,又猛然暴喝:“君临天下!” 轰隆一声,三人气势冲霄,宛如帝王临世,睥睨八荒! 一刀一剑,分合之间,竟將李白那无坚不摧的剑光硬生生割裂! 漫天刀芒如雨泼洒,每一缕都带著斩仙灭神之威,似要將李白凌迟於无形! 剑诀纷飞,光影交错,整个战场已被杀意填满! “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李白轻嘆一声,剑影倏忽飘散,又倏忽凝聚。 剑光萧瑟,来去无痕,如同秋叶飘零,却暗藏杀机。 下一瞬—— “摄身凌青霄,松风拂我足!” 他踏空而起,一步登天! 长剑如翡翠松枝,在空中划出道道碧绿轨跡,纵横捭闔,封锁八方! 叮!叮!叮!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三人身上瞬间爆出血花! 刀网破碎,衣袍尽裂,鲜血飞溅! 还未反应过来,李白已收剑而立,眸光冷淡。 “够了!还嫌不够丟人吗?” 李世民怒吼出声,身形一闪,拦下欲再扑上的三人。 目光森然,扫过全场。 李白微微侧首,望向贏璟初。 贏璟初正笑著冲他点头。 ——这一点头,本是示意罢手言和。 可李白却眯了眯眼,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你让我动手? 行。 那就……彻底点。 他不再念诗,也不再言语。 只是缓缓抬起剑,体內一股难以言喻的意境喷薄而出——那是诗魂凝练、剑心通明的极致! “青莲剑歌!” 无声胜有声。 剑光一扫,漫天青莲炸放! 一朵朵由纯粹剑气凝成的莲花旋转飞舞,每一片花瓣都是一道致命剑刃,每一圈波纹都是一重杀局! 寇仲瞳孔骤缩,暴喝一声:“龙焱佛国功!” 掌中真气翻涌,龙吟破空! 万千龙影腾空而起,烈焰焚天,幻化出一座座龙国小千世界,佛光普照,金莲遍地! 徐子陵同时爆发:“天魔大法!” 十八层魔功全开! 魔煞冲霄,黑雾滚滚,紫焰繚绕! 幻音魔啸穿透神识,耳边似有亿万冤魂哭嚎,地狱风火扑面而来,连空间都在扭曲变形! 李靖亦不甘示弱,易筋经催至极限,经脉逆转,气血如汞! 配合“天神下凡”,肉身几近神祇,战意冲得秦琼、薛礼、李嗣业等人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就在这杀机沸腾、天地变色之际—— 李白的剑,落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抹青光,静静划过长空。 如诗。 如画。 如梦。 然后—— 所有攻势,寸寸崩解。 龙影湮灭,佛国坍塌;魔煞溃散,幻象破碎;刀网断裂,真气逆行! 三人齐齐喷血倒飞,重重砸进地底,尘浪冲天! 全场寂静。 唯有李白白衣猎猎,袖袍翻飞,如謫仙临尘。 远处,贏璟初终於停下嗑瓜子的动作,缓缓站起身,轻轻鼓掌。 “银鞍照白马,颯沓如流星。” 他低语一句,眸中精光闪动。 这场棋,才刚刚开始。 他踏步如星陨,每落一步,足下便绽开一朵晶莹如玉的莲华。 那不是寻常莲花——而是剑意与步韵凝成的神跡!纯白无瑕,光华流转,仿佛天地灵气都在为这一脚低眉臣服。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 李白袍袖一扬,长剑划出一道惊世弧光。寒芒暴涨,剑圈横扫,竟將自身身影尽数吞没於其中。剎那间,诗篇漫天飞舞,字字化刃,音律如经,繚绕虚空,似有上古仙魂在低语诵唱! “啊——!” 李靖猛然仰头嘶吼,身躯剧震。诡异符纹自皮肤裂出,如活蛇游走,泛著青紫玄光。衣袍扭曲变色,仿佛被无形之手撕扯重塑。那是剑诗之力在改写他的存在!是謫仙李白手中那柄玄剑所向披靡的道境显化! 寇仲双臂翻飞,幻影叠生。千重掌印、万般手相齐齐浮现——或指天裂地,或掌断山河,或拳若雷霆,或拂如春风。 大衍千梵手,一经催动,虚空都为之震盪! 第458章 人剑合一,天人降世!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58章 人剑合一,天人降世! 徐子陵亦不迟疑,双手轮转如日月更替,换日大法轰然运转!此前被李白一剑洞穿的伤口不仅瞬息癒合,血肉新生,筋骨重塑,连修为都节节攀升,宛若涅槃重生! 左手催动长生诀真气,浩渺绵延;右手引动和氏璧神威,邪帝舍利暗涌。三元归一,气息交融,赫然是旷世奇功——三一元气功! 阳极而阴生,阴极而阳转! 坎宫寒潮翻涌,离火焚天腾起,在他体內化作两枚极致神球,旋转对冲,生生不息! 两人並肩而起,直扑李白! 可李白剑诀已成寰宇,周身诗符飘荡,蚀空裂虚,密密麻麻,无穷无尽。诗仙剑法一经展开,便是满天剑雨,每一剑皆含诗韵,每一击俱带天威! 嗤—— 寇仲胸口飆血,一剑贯穿!紧接著,朵朵青莲自伤口绽放,瓣瓣飘零,如祭奠亡魂的葬花。 徐子陵怒目圆睁,欲救兄弟,却见眼前光影骤乱——李白身影一分而三,两道残影前后包抄,杀机锁死四方! 左肩破风袭来,右肋斜挑寒芒,前方横斩断魂,背后剜心夺命! 四面楚歌,八方杀阵! 生死剎那,徐子陵咬牙结印,梵我如一,九字真言轰然催发! 不动明王根本印! 大金刚神轮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外狮子不朽印! 內狮子神王印! 外缚佛国印! 內缚仙佛印! 智拳无量印! 日轮摩訶印! 宝瓶那由他印! 九印轮转,梵音响彻九霄!金光自体內喷薄而出,佛影巍峨,宝相庄严,恍若佛陀降世,净土临尘! 但他又怎知—— 李白一旦动了杀念,普天之下,唯有一人可阻——贏璟初! 剑锋落下的瞬间,一声古老道音炸响:“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道家九字真言逆冲而上,想要替二人挡下这灭顶之灾! 可惜……晚了半息。 “时也,命也……” 一名身披太极道袍的老者轻嘆出声,声音苍凉如秋叶落地。 吕洞玄现身,李世民却不见喜色,反而眉头深锁。 袁天罡立於侧旁,神色同样凝重。 李白——本是我大唐英才,如今却为大秦太子贏璟初执剑杀人,以一敌三,斩尽群雄! 寇仲、徐子陵、李靖三人尽数陨落剑下…… 谁还能笑得出来? “年轻人,武道最忌心浮气躁!”吕洞玄冷喝一声,拂尘猛然挥出! 霎时仙符腾空,神咒繚绕,大尘起兮,天地色变!一道道金色符籙席捲而来,宛如天庭敕令,要镇压这狂妄謫仙! 李白却不屑回头,只以诗回应: “閒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话音未落,剑势已至!手中长剑化作一条蛰伏多年的苍龙,猛然腾空,上下翻飞,撕裂长空! 吕洞玄冷笑,广袖轻扬:“浮躁!” 拂尘舞动间,圆轮叠现,层层迴旋,竟將李白凌空疾驰的剑龙逐一抹去,消弭於无形! 李白闻讽,唇角微扬,再度吟诗出剑: “风流少年时,京洛事游遨!腰间延陵剑,玉带明珠袍!” 诗句出口,剑影隨行。眾人只见他剑走龙蛇,光影穿梭,謫仙之姿凛然不可逼视,不由心头震撼,暗暗喝彩! 吕洞玄眸光一冷,拂尘再转,口中吐诀: “壬是阳水,癸是阴津,舍阴取阳,壬玄造化!” 拂尘如臂使指,招式竟融太极奥义—— 起势如云卷,野马分鬃破风来! 李白目光一凝,剑气抖擞,翻腕横斩,迎击而去! “我昔斗鸡徒,连延五陵豪!邀遮相组织,呵嚇来煎熬!君开万丛人,鞍马皆辟易!” 每句诗皆藏剑意,每道气皆裹音杀!字字诛心,句句裂魂! 吕洞玄冷哼一声,拂尘高扬,施展出白鹤亮翅! 剎那间,一只通体雪白的仙鹤虚影腾空而起,双翼展动,掀起阵阵縹緲仙雾,氤氳升腾,涤盪乾坤! “啾——!” 鹤唳穿云,响彻天地! 只听一声清越鹤唳,划破长空,一道雪白鹤影振翅冲霄,羽翼翻飞间撕裂云层! “告急清宪台,脱余北门厄!” 李白剑出如龙,寒光暴涨,漫天剑影层层叠叠,似银河倒卷,似星河崩泻!一掌驭剑,疾风骤起,剑锋所指,宛如光刃劈开苍穹! 涟漪般的剑波荡漾而出,仙鹤虚影在剑气中碎成点点流光。那凌厉剑意直扑吕洞玄面门! 吕洞玄身形微沉,搂膝拗步,转身若抱琵琶,姿態婉转如画。拂尘轻扬,如烟似雾,在身周悬浮游走,仿若有了灵性。 尘尾翻飞,迎上剑浪—— 砰!砰!砰! 一层层剑壁接连炸裂,如同琉璃碎裂於虚空。剑气四溅,地面龟裂,石屑纷飞! “日暮孤舟小, 本无一滴清泉!” 硬碰不成,李白转势如水。剑锋陡然一柔,化作潺潺溪流,又似长虹饮涧,落霞铺江,清泉漱石——剑意流转,竟带三分诗意、七分寂寥! 剑影连绵劈下,如迟暮黄昏般沉重悠远; 每一记斩击,皆如苍山叠嶂,连绵不绝; 道道剑气,则似白昼江心破浪之舟,劈波斩浪,锐不可当! “你……倒有几分本事。” 吕洞玄眸光微凝,脸上那抹轻蔑终於褪去。他神情渐肃,双目如电,紧盯李白手中之剑。拂尘猛然一抖,龙蛇腾跃,尘尾倒卷而上,使出一记“倒卷肱”! 破! 剑势顿溃! 紧接著,他手腕一旋,拂尘轻巧一挑,施展出“揽雀式”! 那一击看似平淡无奇,无光无彩,唯有一缕褐色尘尾掠空而过,却快得让人眨眼即失! 眾人屏息。 以拂尘为兵刃者,万中无一。此物本是兽毛扎就,柔软无力,怎堪与利剑硬撼?可吕洞玄这一战,剑来千次,尘丝未断一根!此刻单鞭甩出,劲风鼓盪,如雀掠林梢,悄然而至,却又杀机暗藏! “去年叶落缘分定, 死水微漾人却亡!” 李白剑舞翩躚,步履如风,人剑合一,恍若天人降世! 吕洞玄冷声喝道:“剑法,不是这般耍的!” 话音未落,拂尘已化云手,行若游龙,扫击之势如虹贯日,连绵不绝! 稳!准!狠! 那一扫之力,厚重如山岳倾压,將李白错综复杂的剑序尽数搅乱! 李白剑势飘忽,欲借力卸力,岂料吕洞玄后发先至,拂尘劲气轰然撞来! 转身!甩尘! 一道长风撕裂空气,呼啸而出! 气势舒缓如松立雪岭,拂尘柔软却似蛟龙腾渊! 斗酒诗百篇,字字化剑意,在李白周身盘旋飞舞,如影隨形! 他迎风挥剑,豪情万丈,酒意入骨,战意焚天—— “將进酒,杯莫停!” 这一剑,不只是剑,更是诗魂咆哮,是醉里挑灯看剑的癲狂! 温华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他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木剑,再看看那踏月而行、剑啸九霄的李白,心头猛地一震—— 拜师!必须拜师! 若非贏璟初杀了徐凤年,他此刻早已跪地叩首! “贏璟初!我与你势不两立!” 第459章 阴阳逆转,乾坤倒悬!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59章 阴阳逆转,乾坤倒悬! 温华突然暴起,指著贏璟初破口怒骂,满脸通红,眼中几欲喷火! 贏璟初眉头微蹙,神色淡漠,指尖轻点—— “啪!” 温华当场折骨,惨叫未出便被镇压在地,只得咬牙切齿,继续盯向场中。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李白剑意再变,施展出贏璟初曾指点过的青萍剑法,並將其融於自身青莲剑意之中! 剎那间,天地生辉! “青莲落地”——出剑! 剑尖直刺手腕,快如惊雷! 吕洞玄拂尘一盪,穿梭如电,脚尖轻点地面,腾空反踏,反手一招“海底捞针”还击而回! 白色尘尾翻涌如天河倒灌,三千银丝洒落星河,既挡剑锋,又顺势催动一门縹緲出尘的拂尘功法,仙气繚绕,宛若临凡真仙! 李白面色不变,诗与剑齐出!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沉剑一抹,剑芒横切虚空,施展出“扫地青莲”! 霎时间,剑花怒放,一朵朵青色莲影自剑尖绽放,莲瓣含煞,清香带血,齐齐朝吕洞玄飘去! 李白剑法高绝,吕洞玄亦非凡俗! 他逆风而退,身形飘渺如浮云,手中拂尘运转太极“闪通臂”式,刚柔並济,圆转如意! 拂尘成了他肢体的延伸,更裹挟著常人难以承受的太极玄劲与罡气,阴阳流转,动静相生,仿佛能搬山移海! 不知不觉间,李白竟觉四面八方皆是吕洞玄身影! 前方,拂尘横额! 左侧,扫下巴! 背后,撩胸膛! 右侧,撞命门! 一人一拂,幻化四影,围杀而至! 李白冷笑,体內真气奔涌,一气化三清! 剑光三分,人影成三! 正面——横扫千军! 背后——黑墨落雁! 侧翼——拨草缚蛇、墨燕点水! 剑与尘,诗与道,就此在天地间激烈碰撞! 漫天招式如狂潮怒涌,一招未息,一招又起,快得连风都追不上。 可就在这一瞬之间,单单一式出手,已让在场群雄心头巨震,仿佛五臟六腑都被那剑意碾过! 忽地—— 白雾翻涌,如云海倒灌擂台,浓得化不开。 除了贏璟初与几位站在武道绝巔的老怪物,其余人全都瞪目如盲,根本看不清雾中究竟生了何事! 只见吕洞玄脚踏虚空,身形飘忽不定,时而隱入雾中不见踪影,时而又从雾气深处闪现而出,拂尘如雪浪翻卷,点、撩、缠、扫,每一丝尘尾都裹著仙光道韵,与李白战成一团,难解难分!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六——谷縝】 【身份:东岛岛主穀神通之子,西城之主万归藏亲传弟子】 【修为:神话巔峰】 【性格桀驁,天生好斗,凡事必爭第一】 【掌握天子望气术、猫王步、周流六虚功】 【天道赐福:天震雷神功、仙虎象星拳、大化龙转功、洞天福地令】 雾中杀机四伏,吕洞玄凌空踏步,拂尘盪开一层层氤氳仙辉,那光芒似晨曦初破,又似暮鼓沉钟,阴阳二气隨势流转,吞吐天地精元! “哈哈哈!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 李白长笑冲霄,身若惊鸿逆飞苍穹,弓步猛踏,手中长剑轰然下刺——崩剑出! 剎那间,万剑齐鸣! 他周身剑影繚乱,如星河流转,一道道剑气盘旋飞舞,宛如银河倾泻人间! 李嗣业眸光一闪,抓准破绽,猛然拔刀! 陌刀出鞘,寒芒裂地,刀刃挟著千钧之势自后袭杀而来! 谁知李白头也不回,仿佛背后生眼,手腕轻抖,反手一撩—— “手持绿玉杖,朝別黄鹤楼!” 诗句出口,碧绿色的剑气横贯前后,疾如电闪,锐不可当! 前可穿心,后可断首! 李嗣业瞳孔骤缩,胸口剧痛炸裂——一柄虚幻却凝实的长剑,已然洞穿胸膛! 他踉蹌后退,满脸骇然,竟连对方如何出剑都没看清! 吕洞玄面色微变,拂尘猛地一卷,阴阳逆转,乾坤倒悬! 剎那间,天地色变,仿佛浊气升腾,黑夜压顶,一轮浩瀚道气自天穹镇压而下,直逼李白头顶! 那股威压,像是整座武当山都砸了下来! 李白却不退反进,提剑一划,身形斜掠如游龙潜渊,竟是借力滑退,避过天降道威! 同时,一股磅礴內劲自丹田爆发,顺著经脉奔涌至臂膀,尽数灌注於剑锋之上! 剑光乍起—— 如虹贯日,撕裂白雾! 又似青莲盛放,花瓣绽开的一瞬,惊艷了整个天地! “翠影红霞映朝日,鸟飞不到吴天长!” 诗音未落,吕洞玄怒火中烧! 堂堂武当掌教,千年道行,竟被一个狂生以诗代招压得喘不过气? 他冷哼一声,拂尘陡然由“压”转“缠”! 万千尘丝如灵蛇狂舞,层层绞杀而下,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肉眼难辨,宛若雷霆奔走,神电裂空! “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 李白剑隨声动,瀟洒横扫,剑气径直破入尘网之中,隨即拧腰旋身,剑势暴涨! “庐山秀出南斗傍,屏风九叠云锦张!” 一剑劈开云霞,一剑引动星斗! 剑影幻化成一片浩瀚山河图景,九重剑幕叠叠浮现,宛如九面巨屏横立虚空,每一片都刻著巍峨峰峦、流云飞瀑! 眾人看得瞠目结舌,只觉眼前不是比武,而是观一场神仙绘卷! 唯有吕洞玄脸色铁青——这是打他的脸啊!武当无上剑阵,岂容此子以诗写意隨意践踏?! 拂尘狂舞,如万里云潮倾覆而下! “影落明湖青黛光,金闕前开二峰长!” 李白吟声再起,手中长剑倏然离手,平飞上天! 可那剑,早已不是剑—— 它化作一只青鸞! 通体青褐,羽翼展开,每一片羽毛皆由纯粹剑气凝聚而成,振翅之时,霞光万丈,剑意滔天! 那青鸞翱翔於空,剑光如云霞铺展,剑诀如山水相映,既有诗意婉转,更有杀机暗藏! 吕洞玄双目如电,终於捕捉到一丝破绽! 他拂尘猛然一送,一道云玄道气咆哮而出,如龙虎出柙,凶戾无比,誓要將那青鸞斩碎於半空! 可李白早有准备,步伐一错,人隨剑走,身影在剑光中穿梭如幻,整个人仿佛与天地剑意融为一体,化为一道横贯虚空的剑之神祇! “银河倒掛三石樑,香炉瀑布遥相望!” 三剑连抖,剑刃破空发出雷鸣之声! 每一剑挥出,便有一根粗壮如山的剑气神柱轰然落下,身后隱隱浮现出一座仙炉法相,炉口喷涌剑焰,化作一道剑气瀑布席捲四方! 第460章 血雨洒落,映著残阳!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60章 血雨洒落,映著残阳! 吕洞玄欲破其势,反被剑浪逼得狼狈闪避,差点被一剑穿喉! 千钧一髮之际,他连施“金蝉脱壳”、“凤凰点头”两式绝学,才堪堪逃出生天! 此刻,吕洞玄双眼赤红,几乎要喷出火来! 心中怒吼:老夫活了近千年,歷经七代武林更迭,今日竟要折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手中?! 越想越怒,拂尘舞得愈发疯狂! 他的身影如同倒悬的残阳,又似孤掛天边的冷月,每一寸动作都带著死寂般的压迫感。 而那拂尘,早已不像拂尘—— 分明是条白蛇吐信,毒牙森然,伺机噬命! 李白却只是淡然一笑,衣袂翻飞,剑指苍穹—— “登高壮观天地间,大江茫茫去不还!” 这一剑,洞穿六合,纵览八荒! 剑意如长江奔涌,滔滔不绝,永不停歇! 一剑出,天地失色。 吕洞玄身形微震,袖袍猎猎作响,竟被李白这一剑洞穿数孔!布帛翻卷如蝶碎,若非他瞬息避退,此刻破的就不是衣裳,而是经脉臟腑! 血光只差一线。 他眸光一凝,指间已掐出数道黄紫符籙,真气灌注,符纸腾空而起,瞬间燃起幽焰。那火不是凡火,乃天火降世,顺著紫符倾泻而下,如同熔岩泼地,灼得空气噼啪炸裂! “黄云万里动风色,白波九道流雪山!” 李白双瞳骤缩,寒芒迸现。剑势陡转,剑气化霜! 剎那间,气温骤降二十度不止,虚空结出细密冰晶,呼出的气息都凝成白雾。凛冽寒风裹挟著霜雪,在宫墙之间呼啸盘旋,仿佛寒冬突至,万物冻结! 热浪未散,寒潮又起——这极端交替,几乎撕裂人体承受极限。 “啊切!” 李世民猝不及防,一个喷嚏脱口而出,满脸尷尬又惊惧。 可贏璟初一方却岿然不动,赵敏抱臂冷笑,周芷若轻抿朱唇,宛如看戏台上的武生对打,精彩纷呈却不伤己身。 李白剑意再扬,天地共鸣! “閒窥石镜清我心,谢公行处苍苔没!” 剑锋所指,大地震颤。枯木逢春,断根重生!原本死寂的皇宫地面,竟有嫩绿破土而出,层层叠叠,化作一座座冰莲法台,直插云霄! 碧色莲花一朵接一朵绽开,每开一瓣,寒气便深一分。空气中浮现出霜纹轨跡,似琴弦轻拨,却又杀机暗藏。 冷热交攻,群雄面色铁青,体內气血翻腾,几欲呕血。 吕洞玄怒喝一声,拂尘横扫! 拨云瞻日! 尘丝旋转如轮,恍若烈日磨盘碾压虚空。一道道金篆符文自他周身炸开,经文繚绕,梵音震耳。火焰如瀑垂落,道符漫天飞舞,將整片战场染成赤红! “早服还丹无世情,琴心三叠道初成!” 李白踏步前行,步伐轻盈却步步生寒。剑光一闪,无风无芒,唯有一缕淒清剑意,如古琴独奏,余音绕樑,却藏著斩魂灭魄之威! 此剑无相,无声,无情。 但比无情更绝——是绝情! 剑出,万象皆寂。仙影浮现,千变万化,仿佛整片天地都在隨他挥剑而呼吸! 吕洞玄咬牙,双手结印,一手托天盘,一手按地枢,拂尘悬於中央,如定乾坤之柱! 五行流转,河图洛书显化虚影。天圆地方四角分明,阴阳二气在他掌中翻涌不息。 口中低诵如雷:“万道岁时,千道月时……” 剎那间,符光环绕周身,时辰之力具象显现! 壬申烙额,壬午覆肩,壬辰镇右,三壬——寅、子、戌——环绕飞旋,符篆划空,留下道道残光轨跡。 双手开合之际,八道光柱冲天而起,凝聚成球,悬浮四方,隱隱构成阵势! “这是……天干地支之外的阴阳干支?!” 袁天罡与李淳风同时色变,瞳孔剧缩! 一人研先天八卦,知乾坤离坎之始;一人悟后天八卦,通风水命理之极。六十四爻推演生死,尚需闭关七日才能参透一二。 可眼下吕洞玄竟以肉身承载八符九命,演绎贼克、返吟、比用、伏吟、涉害、昂星、別责、八专、遥克——九大杀局尽归掌中!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太虚圆满! “他……竟已证得此境?”李淳罡喃喃失语,心头震撼如遭雷击。 可下一瞬。 贏璟初淡淡一笑,指尖轻弹。 截仙指——出! 无形巨指撕裂空间,跨越距离,轰然点在吕洞玄胸口! 噗——! 鲜血狂喷,吕洞玄双目翻白,气息尽断,整个人如断线纸鳶,直挺挺栽倒於地。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没人敢喘气,没人敢眨眼。 直到—— 唰! 一道残影掠过。 贏璟初已立於大唐帝王身侧,五指如鉤,猛然按下! 喀喇——! 骨裂声清晰可闻。头颅爆碎,脑浆四溅。李世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当场毙命! 群臣骇然失色,肝胆俱裂! 有老臣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颤抖不止;几个小太监更是嚇得瘫坐於地,拖著屁股拼命后退,裤襠湿了一片也浑然不觉。 血雨洒落,映著残阳。 贏璟初负手而立,神情淡漠,仿佛刚才不过捻死一只蚂蚁。 整个皇宫,死寂如坟。 一股骚臭味猛地炸开——不少太监宫女当场嚇尿了裤子,裤管湿噠噠地往下滴水,脸色惨白如纸。空气里瀰漫著恐惧的腥气,连风都凝滯了。 贏璟初鼻尖一动,眉梢微挑,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呵,真够味儿。” “走——!” 他袖袍一甩,身形如鬼魅般掠出,等眾人反应过来时,他人已立在宫门之外,背对朱红巨门,衣袂翻飞,宛如魔神临世。 前一秒还在龙殿对峙,下一秒人已消失无踪。快得仿佛时间都被撕裂了一瞬。 “等等我!” “太子殿下!您慢点!” “我的老天爷……这也太快了吧!” 焰灵姬一眾女子轻笑几声,脚尖一点便隨他而去。她们眼中只有贏璟初,他去哪,她们就跟到哪,如同星月追光。 李白执剑而行,神色淡然,一步踏出,酒香漫天。 待他们尽数离去,满朝文武才像被抽了脊骨,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冷汗浸透朝服。 刚才那一幕,恍若地狱开门。 有人捂著胸口,眼珠发颤,仿佛一瞬间熬尽了半生阳寿。 第461章 战马惊嘶,阵型大乱!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61章 战马惊嘶,阵型大乱! 袁天罡抬手抹了把额头冷汗,指尖都在抖。他抬头看向那斜倚龙椅的李世民——胸膛静止,双目无神,唇角还掛著一丝诡异黑血。 死了。 堂堂大唐天子,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毙命於大殿之上! “大唐帝崩……继位者是谁?”袁天罡声音沙哑,几乎不成调。 李淳罡忽然掐指一算,瞳孔骤缩,失声惊叫:“武则天?!” “什么?!”袁天罡猛地抬头,双手紧攥,“你说……武则天?那个还未与陛下圆房的妃子?!” 满殿譁然! 眾臣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中。一个个面面相覷,眼神呆滯。 让一个女人登基称帝?! 荒唐!逆天!滑天下之大稽! 可就在这死一般的沉默中,苍穹骤裂! 一道金光自九天垂落,化作恢弘捲轴,悬於云海之上,字字如雷,响彻九州——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五名:武则天】 【身份:大唐女皇,九州第一女帝,大周开国之主】 【生而聪慧,心似寒渊,善谋权术,性多疑而果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才冠古今,智压群雄,洞察人心如观掌纹,统御万民如使臂指】 【偶得洞天福地令,暗修绝世神功,出关之日,屠尽李唐皇子皇嗣,血洗后宫,无人能挡】 【天道嘉奖:六壬神我神功、仙魁密典、女帝心经、战神图谱、武穆遗书、女帝仙王印、洞天福地令】 金榜未落,宫內已乱成一团。 “报——!!”一名侍卫连滚带爬衝进来,嗓音嘶破,“武则天……武则天她……杀了太子!杀了所有皇子!还有皇后娘娘……全……全都死了!!” “连带著三十六房嬪妃,一个没留!” “她现在……正在往金鑾殿走!!” 话音落地,群臣肝胆俱裂。 而此时,贏璟初一行早已踏出皇城,踏上青石长街。 身后,宫门一座接一座轰然闭合,铁锁坠落之声不绝於耳,如同丧钟连鸣。 “快关门!快啊!!別让她出来!!”守门將士嚇得腿软,一边吼一边拼命推门,牙齿咯咯打颤。 他们根本不知道李世民已死,只知这地方不能再待了。贏璟初走过之处,如瘟神过境,谁沾谁亡。 赵敏掩唇轻笑,眸光流转:“你何必急著走?这皇位空著,你不坐,岂不可惜?” 贏璟初脚步未停,唇角微扬,语气却冷得像冰:“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这大唐,马上就要血流成河了。” 他抬眼望向远方,目光穿透重重宫闕。 “夺位易,治国难。与其陷进这场权力漩涡,不如让它先乱起来。乱到极致,自然会有梟雄出面收拾残局。” 他顿了顿,笑意渐深:“我要的,是整个九州。不是一座將倾的孤城。” 三千玄雪龙骑隱於城外,银甲映雪,杀气冲霄。那些大唐禁军、御林军、锦衣卫,远远看著这支铁血骑兵,竟无一人敢靠近百步之內。 贏璟初转身,挥手一召:“启程,去大明。” “顺路收个场,也立个威。” 这一趟,不只是为了杀帝。 更是为了——震慑天下!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 这九州棋局,执子之人,唯他贏璟初! 贏璟初还未走近,便已听见那群女子低声议论。 风捲残云,暮色压城。他眸光微动,远远望去——只见一队甲冑森然的士兵提刀而立,竟如疯魔般自相残杀,血溅三尺,断肢横飞! 周芷若秀眉轻蹙,唇瓣微启:“这武则天……胆子未免太大了,竟敢在长安城外布下这等杀局?” 焰灵姬眸中火光跳动,语气也透著不解:“太子尚在,她就不怕龙椅未暖,头颅先落?” 话音未落,一道低笑忽地响起。 “呵……有意思,当真有意思。” 眾人回头,只见贏璟初负手而立,唇角勾起一抹邪肆弧度,眼底寒芒如刃,似已看穿这盘死局背后的滔天风暴。 “噠噠噠——!” 铁蹄踏碎黄昏,大地震颤! 四面八方尘烟滚滚,黑云压境般围拢而来。三千玄雪龙骑刚出长安城门,便被层层包围! 一声声怒喝响彻云霄: “我陈国公侯君集在此!” “英唐公徐世绩,奉旨擒逆!” “辽西郡公薛仁贵,取你首级祭旗!” 王忠嗣、郭子仪、李光弼、李晟、韦皋、李愬……大唐六大马营齐聚——健马营、夹马营、將马营、驻马营、辖马营、新马营,七万六千铁骑,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十倍於敌! 西平王李晟横枪立马,冷哼一声:“贏璟初,你可还敢猖狂?” 赵敏冷笑一声,指尖轻撩髮丝:“怕?我只嫌你们头盔太硬,砸不碎罢了。” 南康王韦皋眼神阴鷙,声音如冰:“待会把你拖进府里,剥皮抽筋,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嗤——!” 话音未落,贏璟初轻轻一指。 无形巨力破空而出,如神祇弹尘! 韦皋连人带马轰然炸飞,半空中身躯寸寸瓦解,化作一缕灰烬飘散! 天地骤寂。 眾將瞳孔猛缩,背脊发凉! 薛仁贵目力惊人,旁人只见身影模糊,他却分明看见——南康王整个人,已被那一指之力碾成了飞灰! “哗——!” 全场骚动!人人倒退数步,战马惊嘶,阵型大乱! 贏璟初目光缓缓扫过,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现在……”他声音不高,却如雷贯耳,“是跟我走,还是留下陪葬?” 语毕,指尖再点! “轰!!” 一道指劲撕裂长空,排山倒海! 前排军阵如稻草般掀飞,人仰马翻,骨断筋折!血雾瀰漫,惨叫不绝! 將士们额头冷汗狂涌,双腿打颤,牙齿咯咯作响,竟有人当场瘫软在地! “再给一次机会。”贏璟初声音冷得像九幽寒铁,“选好了吗?”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 “轰隆!” 苍穹裂开,一道白髮老者踏空而下,气势如渊,压得空气都凝滯! 满头银丝猎猎飞舞,正是隱世千年的李无极! 他双袖负后,眸光如电:“一千年了……整整一千年!没人敢在大唐脚下如此放肆!” 第462章 火龙真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62章 火龙真人! 话音未落,又一道身影自天外降临! 青袍道人,鬚髮皆张,周身烈焰繚绕——火龙真人! 他死死盯著贏璟初,眼中恨意几乎化为实质:“此獠杀了我徒葛洪!今日,必以血偿!” 贏璟初抬眼,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入骨髓。 “既然都来了……那就別浪费时间,一起上吧。” 他话音刚落,忽然一笑:“太白兄,又要麻烦你了。” “哈哈哈——好酒!好戏!” 醉意醺然的声音响起。 李白歪歪斜斜从马上滚下,脚步踉蹌,东倒西歪,仿佛隨时会栽倒在地。可每一步落下,天地竟隱隱共鸣! 影分十重,步踏星河,看似醉態百出,实则已入无上妙境! 萧峰凝神注视,掌心悄然出汗。他从未出手,却已感知到——此人境界,深不可测,远在他之上! “杀——!” 火龙真人怒吼,袖袍一挥,九宫符籙腾空而起,烈焰凝形,化作一道焚天火印轰然砸落! “遥见仙人彩云里,手把芙蓉朝玉京——!” 李白轻吟一句,剑未出鞘,仅以剑柄一挑! 剎那间,霞光万丈!一道绚烂剑虹撕裂长空,如仙人执笔,画断山河! “轰——!” 九宫符应声而碎,余波盪开百丈,地面犁出深沟! 火龙真人脸色剧变:“你……破了我的符?!” 不等他反应,李白身形一闪,已欺近身前!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 剑光乍起! 不是一剑,而是万千剑影!浩渺如云海翻涌,倏忽如电光石火,斩尽因果,断灭轮迴! 火龙真人狂退,双手疾掐法诀,河图洛书浮现虚空,万里青芒洒落,莲华朵朵,欲镇剑意! 可那剑光太过妖异——每一朵莲花凋零之际,都映出一道李白的残影,剑势不减反增! 天地失色。 这一战,才刚刚开始。 他没时间了,剑意轰然炸开,天遁剑法——起! 虚空裂变,剑光裹挟著奇门遁甲的玄机,撕开一道通往虚天的门户。 他的身影恍如謫仙临世,衣袂翻飞间,周身浮现出无数古老仙图与经文残影,流转不息。 电芒如诛仙之怒,缠绕剑锋,宛如白龙长吟,自九霄劈落! 李白踏空而立,声震山河: “越人语天姥,云霓明灭或可睹!” “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掩赤城!” “天台四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 一剑斩出,鬼神皆泣,天地失色! 万千剑气贯穿苍穹,直指火龙真人命门! 那一瞬,剑气凝形,竟是五岳镇世之威—— 泰山雄浑压顶,华山险峻刺心,恆山幽冥锁魂,衡山翠秀绞杀,嵩山绝高断天! 五大剑气如山岳崩腾,轰然碾压! “这……怎么可能?!”李无极瞳孔骤缩,“五岳五气五脉无剑诀,早已失传千年,你竟修成了?!” 话音未落,火龙真人已被剑光洞穿,尸首从半空坠落。 而那五岳剑气余势不止,调转方向,朝著李无极轰然砸来! 李无极浑身魔气狂涌,双手疾划,漫天黑影暴起! 一柄柄漆黑如渊的魔剑升腾而起,在他周身织成死亡剑阵。 魔气冲霄,遮天蔽日,整片天空瞬间陷入阴霾,仿佛末日降临。 煞气滚滚,自他体內爆发,如地狱开门! “辟魔剑法——给我破!” 他一剑刺出,万剑隨行,化作一道漆黑虹光,直扑李白! “老子已入神级,活过千年,不死不灭!你不过一介诗仙,也敢与我爭锋?” “看在同姓李的份上,降了吧,做我座下护法,饶你不死!” 笑声桀桀,魔音繚绕,仿佛来自九幽深处。 大唐將士心头一沉,脊背发凉——谁曾想,自家王朝竟藏著这么个老魔头祖宗? 李白不答,只以诗回应。 “我欲因之梦大秦,一夜飞度镜湖月。” 剑光忽转清冷,夜月浮现,镜湖荡漾,仙意瀰漫。 剑轮如满月悬空,寒光似霜笼大地。 那一剑看似朦朧如雾,却藏杀机於无形。 李无极只觉魔气骤散,剑势一轻,五感瞬间模糊,仿佛墮入幻境。 但他毕竟是千年老怪,反应极快,当即弃剑不用,掌法连催! “辟魔三式——出!” 一掌拍出,黑墨紫光炸裂,邪异魔剑破雾而来! 拳、掌、指三法齐出,漆黑如墨的魔拳、魔掌、魔指,剎那间封锁李白四方退路! 李白却不慌不忙,手腕轻抖,数剑斜掠而出,姿態瀟洒如饮酒挥毫。 “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 剑光如瀑,洒落人间。 就在这光影交错之际,李无极忽然闷哼一声—— 一条细如髮丝的蛊虫,已悄然咬中他手腕血脉! 他双目骤然猩红,怒吼炸响:“万疆毒王!你敢偷袭老夫!!” 远处,贏璟初目光一凝——只见湘西群山之间,六大苗系浩荡而来! 黑苗、青苗、红苗、蓝苗、白苗、花苗,尽数奔赴战场。 虫海如潮,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毒虫爬行之声,令人头皮发麻。 他们服饰繁复,绣纹似锦,色彩分明,一眼便知族系归属。 最前方,是一名紫袍老者,头缠紫纱,通体縈绕蛊毒之气,宛如活尸行走人间。 地面之上,毒虫列阵前行——蝎尾高扬,蜈蚣百足疾驰,蜘蛛吐丝结网,蝗虫振翅如雷。 嗤嗤怪叫此起彼伏,空中诡音四起,仿若万鬼齐鸣。 远方天幕,竟被虫群染成一片漆黑! 李白剑势再起,最后一击落下—— “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 剑光贯体,李无极张口喷出黑血,吞吐的魔煞之气瞬间溃散! 此时,薛仁贵一声令下,金锣响彻战场——收兵! 可没人敢动。 因为那成千上万的毒虫,已经飞了过来! 所过之处,草木枯黄,土地乌黑,生机尽绝。 毒雾瀰漫,绿瘴升腾,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腥臭。 触之即死。 靠近万疆毒王的士兵,已纷纷倒地抽搐,口吐白沫,双眼翻白,肌肤泛青。 大地被毒气侵蚀,寸寸腐化,原本青翠的草地,眨眼化作焦土。 天上飞鸟一只接一只坠落,如雨纷下。 眾女脸色煞白,心中震撼难言—— 这哪里是战爭? 这是……活生生的炼狱降临! 第463章 乾坤剑纸!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63章 乾坤剑纸! 李白剑锋一震,寒光撕裂长空,直斩万疆毒王咽喉! 可那毒王只是抬袖轻拂,宛如拨开一缕尘烟。 一团浓稠如墨的毒瘴喷涌而出,竟將凌厉剑气一口吞尽,湮灭於无形! 贏璟初唇角微扬,眸光冷冽如霜。 他五指骤然张开,向前一按—— “五指烬魔神!” 轰!!! 五根擎天巨指自虚空轰然压落,每一根都似山岳倒悬,裹挟著焚尽万物的毁灭威势! 漫天飞舞的毒虫毒豸,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指印之下炸成血雾! 大地崩裂,岩层翻卷,沙石被碾作齏粉,地表层层塌陷,如同末日降临! 苗人精锐方才还意气风发,此刻却人人面如死灰,跪地颤抖。 他们引以为傲的万疆毒王……就这么……没了? “秒了?!” “真、真的死了?!” “他是七十二洞共尊的毒王啊……十万大山第一人!” 人群抽搐著嘴角,瞳孔剧烈收缩。 贏璟初神色未动,指尖轻点前方。 剎那间,一排排大唐士兵齐刷刷倒下,脖颈绽血,生机全无。 那一根手指,胜过千军万马。 所指之处,即是死域。 杀戮已毕,他淡淡开口:“继续走。” 话音落下,空间戒指微闪,金龙殳车腾空显现,龙鳞熠熠,威压滚滚。 眾女沉默登车,目光扫过满地残尸,心头仍有些发颤。 萧峰佇立原地,盯著遍野尸骸,脸色阴晴不定。 他知道,若不统一九州,这样的惨剧只会更甚百倍。 江湖恩怨,门派仇杀,永无休止……唯有贏璟初踏平天下,才能终结这一切。 他早已厌倦刀光剑影,也看透是非对错。 如今,只能选择站在风暴中心的人。 一行人离了大唐疆域,经太僕寺转入大明皇朝境內。 官道平坦,却杀机暗伏。 忽而一阵尖锐笑声划破长空—— “桀桀桀!贏璟初,出来受死!” 远处一道雍容身影踏风而来,裙裾翻飞,贵气逼人,却又透著股诡异妖艷。 “九天圣女神功……是天母圣姬!”李白眼神一凝,寒意顿生。 金龙殳车內,眾女耳膜一震,心神几欲失守。 那声音娇媚入骨,带著蚀魂夺魄的魅惑之力,差点让人走火入魔! “该死!中招了!” “好强的音波幻术!” “她是天母门主?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 “怎么可能保养得这么年轻?!” 玄雪龙骑瞬间围拢,寒枪森然,將那女人团团围住。 李白长剑出鞘,身形一闪,已迎上前去! 剑光如龙游九天,旋身一斩,劲风搅动风云! “你就是天母门的天母圣姬?” 他语气平淡,实则战意沸腾。 不是为了护主,而是……太久没遇到能让他热血沸腾的对手了。 自从跟了贏璟初,美酒不断——那是能悟道、通灵、激发潜能的神酿! 每饮一口,脑海便如泉涌般灵感迸发,剑意暴涨! 可力量需要释放,招式需要磨礪! 偏偏贏璟初打不过,也不敢动手。 萧峰又太弱,一剑就能送他歇菜。 唯有这些不断冒出来的顶尖强者……才是他的餵招良机! 李白眼中燃起战焰,冷笑一声: “童皇、狗王、鬼影、铁帚仙、食为仙、纸探花、手舞、足蹈、戏宝、夫唱、妇隨、媒婆——你们天池十二煞还不现身,等什么?” 话音刚落,两侧密林轰然炸裂! 十二道黑影挟著腥风衝出,身后跟著大片天下会死士,杀气滔天! 正是天池十二煞,全员到齐! 萧峰转身对李白低声道:“这些人交给我,你专心对付她。” “找死!” 天母圣姬柳眉倒竖,怒意冲顶! 她最恨男人轻视女子,更恨被人说老! 皓腕翻转,掌心泛起圣洁仙光,却又藏著致命阴毒——九天圣女神功,至纯亦至邪! 这一掌,足以让英雄化骨,豪杰成灰!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李白仰天长吟,剑锋陡然绽放紫芒! 燕翅迴旋,剑影如花,一式“絀紫燕侧翼”横拦而至,硬生生截断那一掌之势! “吼——!” 两人交手剎那,气浪炸开,方圆十丈草木尽折! 真正的巔峰对决,就此拉开序幕! 萧峰双臂翻腾,如怒龙破海,掌势轰然撕裂长空——飞龙在天! 一瞬之间,苍穹炸响龙吟,金芒自掌心喷薄而出,一条浩荡龙影腾空而起,鳞爪飞扬,挟著毁天灭地之势,直扑天池十二煞! 轰! 铁帚仙首当其衝,被那龙形內劲正面轰中胸口,整个人如断线纸鳶倒飞出去,鲜血狂飆,染红半片衣襟。 “战!战!战!”食为仙双眼赤燃,血脉賁张,他嗜斗如命,以食悟道,此刻一声咆哮,体內真气轰然爆发! “战天化气——给我燃!” 轰隆! 肉眼可见的气浪自他周身炸开,背包猛然撕裂,一只只鸡腿、果瓜菜蔬悬浮半空,竟在他內力催动下化作滚滚战气,如烈焰缠身,威势骇人! “嘻嘻嘻——” “嘿嘿嘿——” 童皇怪笑连连,手中布娃娃滴著漆黑泪痕,另一手摇动赤红拨浪鼓。她与孪生妹妹心意相通,齐施《童心真经》,剎那间阴风四起! 咚!咚!咚! 鼓声入魂,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自小鼓扩散,空气中泛起诡异波纹。那布娃娃竟如幽魂离体,悬空飘浮,发出刺耳尖啸,似婴啼又似鬼哭,令人神魂震颤! 与此同时,食为先周身食材翻飞,化作战气洪流;童皇邪音扰神,布偶索命;纸探花身形诡变,步伐如影隨形,手中纸片纷扬而起! 雪白纸刃漫天飞旋,每一片都锋锐无匹,割裂空气发出嘶鸣。看似轻薄不堪,实则杀机凛冽,竟是以柔成刚的绝杀之术! “乾坤剑纸!” 话音未落,纸片已如刀林般围杀而至! 萧峰眼神一凝,掌势陡转,降龙二十八掌中的起手式——见龙在田,轰然打出! 轰!!! 掌出如雷,龙影再现,盘绕周身,金光暴涨!那一片片纸刃撞上龙劲,竟纷纷停滯空中,寸寸崩碎,却仍有残片借势穿刺! “哼!”萧峰冷哼一声,双手划圆,鸿渐於陆横扫而出! 掌风所向,童皇身形踉蹌,被震得连退数步,嘴角溢血;下一瞬,龙跃在渊暴起,食为仙避无可避,胸口如遭神锤重击,当场吐血倒地! 第464章 乾坤无量!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64章 乾坤无量! 紧接一掌利涉大川,气贯长虹,纸探花尚未反应,已被龙劲贯穿胸膛,纸身炸裂,化作漫天碎屑! 江湖奇人无数,有人观螳螂捕蝉,悟出螳螂拳;有人爱鹤成痴,修得控鹤擒龙;而狗王,则与犬为伴,通灵共鸣! 此刻,他骨节嗡鸣,体內气血翻涌,那是他独创的《吼神册》正在觉醒! “狂犬之功——开!” 一声咆哮,如万犬齐吠,声浪滔天!身旁哮天狗同步怒吼,音波叠加,直衝云霄! 天池十二煞各展奇技,诡异莫测! 鬼影,十二煞中最老辣的杀手,此番亦奉雄霸之令现身。他一身东瀛忍术登峰造极,擅匿於黑暗,借影杀人! “鬼影大法——鬼影幢幢!” 剎那间,阴影扭曲,七道黑影从地面爬起,环绕萧峰四方八位,无声逼近! 狗王咆哮不绝,鬼影突袭如电,两大高手联手合击! 萧峰怒目圆睁,双掌如角龙抬头,施展出羝羊触蕃! 轰!轰!轰! 两股狂劲对撞,鬼影与狗王同时闷哼,口吐鲜血! 就在此刻,戏宝、夫唱、妇隨三人抓住破绽,自死角骤然发难! “情幻四绝!”戏宝指尖幻出层层迷雾,摄人心魄! 夫唱手中长生拐舞得密不透风,妇隨与其心意合一,招式同源,双双合攻! 三大高手联袂出手,时机精准到毫巔! 萧峰掌势未收,已知危机临身,当即沉气旋身,潜龙勿用顺势而出! 掌未至,气先到! 紧接著神龙摆尾横扫千军,劲风呼啸,撕裂空气! 眼看杀招將至,他却猛然变招——密云不雨! 掌势蓄而不发,龙威內敛,却如暴雨將倾,压迫感扑面而来! 轰!!! 五人合击之力撞上这股沉雄掌意,竟如潮水溃散! 齐齐倒飞,鲜血喷洒,眼中杀意如焚! 未等他们稳住身形,媒婆冷笑登场! 大葵扇一挥,暗器如雨! 莲花鏢、透骨针、追魂鏢,尽数涂抹“暗三浊”剧毒,见血封喉! 她口中笛声幽幽,地下蛇影蠕动,毒蛇群起,蜿蜒扑咬! 四面八方,皆是杀机! 萧峰仰天长啸,掌势再提——震惊百里! “吼!!!” 龙吟震九霄,声浪如山崩海啸,席捲八荒! 掌风所过,蛇群炸裂,暗器尽碎,天地为之一清! 毒蛇爆体而亡,六具尸体如断线木偶般从半空砸落,血雾炸开,腥气冲天! 天池十二煞,尽数伏诛!萧峰一掌横推,天地变色,形神俱灭,无一生还! 战局未歇,李白与天母圣姬仍在云端缠斗。 剑光如雨,瀟瀟洒洒自九天垂落——李白一剑出,风云骤变。天母圣姬周身金光暴涨,佛音隱现,宝剎虚影环绕,宛如神女临世。那层金芒不知是何秘传神功,竟能硬抗謫仙之剑。 可就在剑锋將至的剎那,她眸光一颤,似忆起什么禁忌之事,猛然抽身后撤! 素袖翻飞,仙衣飘渺,身形如烟似雾,转瞬便要融入云海,遁入苍茫。 “贏璟初,本宫改日再取你性命!” 冷笑却自金龙殳车內悠悠传来: “呵呵……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这里是瑶池后花园?” 话音未落—— “噗!” 一道指虹破空而出!璀璨如星陨,凌厉似天斩!只一击,便將那腾空而去的身影狠狠钉回尘世! 轰然坠地,天母圣姬口吐鲜血,气息萎靡。 “关进黑笼。”贏璟初声冷如冰,不带一丝波澜。 “是!”玄雪龙骑齐声应命,动作迅疾。天母圣姬穴道尽封,被拖入那凭空浮现的黑陨铁笼之中。铁栏幽沉,符文暗闪,乃镇压绝顶强者的凶器。 “贏璟初!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生擒天母圣姬?!” 一声暴喝震裂云层,只见一人踏空而下! 身形伟岸,道袍猎猎,筋骨如铜浇铁铸,双目开闔间精芒迸射——正是太虚宗一忧子! 贏璟初却连眼皮都未抬,只轻轻掀开车帘一角,淡淡道:“太白兄,交给你了。” 眾女从马车窗缝中窥见此人,心头皆是一紧:一忧子?! “脚著谢公屐,身登青云梯!” 李白低吟一声,足下青莲幻生,一步踏出,人已凌空!腰间剑鸣錚然,手中剑光如瀑,直取一忧子咽喉! “凡人,也配向我挥剑?!”一忧子怒极反笑,见李白剑势如走马观花,灵动诡譎,不敢大意,当即施展出压箱底绝学——乾坤七绝第一式:乾坤无定! 掌势虚实莫测,阴阳逆转,天地仿佛为之凝滯,欲將对手定於虚空! “半壁见海日,空中闻天鸡!” 李白轻笑,剑招突变!絀翼鸿抓羽,剑光撕裂长空——一剑如半壁江山倾塌,一辉似天鸡破晓啼鸣!浩荡剑意竟逼得一忧子体內乾坤二气瞬间紊乱! “哼!”一忧子冷哼,掌势再变,第二绝悍然出手——乾坤无量! 紫气东来三千丈,红日浊升吞万云!掌力如洪流奔涌,浩瀚无边,仿佛要將整片山河碾为齏粉! “千岩万转路不定,迷花倚石忽已瞑!” 李白剑锋一转,寒错冲霄!剑光纵横交错,呼啸如狂潮倒卷!那铺天盖地的掌影,竟被他一剑削碎,漫天光屑纷扬如雪! 一忧子瞳孔骤缩,终於正视此敌! 双手翻飞,第三绝轰然降临——震惊百里! 此招一出,非比寻常!不同於萧峰的气势压迫,这一掌真正做到了声动山河、气震百里!掌风所过,虚空崩裂,群山颤抖,宛如力劈华山,天地为之俯首! “熊咆龙吟殷岩泉,栗深林兮惊层巔!” 李白神色不动,剑走灵幽——拨灵幻幽,剑意如龙吟深谷,熊吼绝崖,又似清泉穿石,灵动无跡!剑光流转间,竟將那毁天灭地之势尽数化解! 战至酣处,东方不败眸光一闪,唇角微扬:“你一直不出手……莫非,还有高手没露面?” 贏璟初点头,声音轻若耳语:“这次各大皇朝联手对付我,请来的,可不止檯面上这些角色。” “你是说……”东方不败眸光如电,“有更强的,在暗中蛰伏,等一个杀你的时机?” 贏璟初轻笑:“没错。他们在等我出手,等我耗尽力气,等我露出破绽。” 金龙殳车密闭如渊,隔绝內外。 眾女这才恍然——若贏璟初来一个杀一个,敌人必不敢现身。可他偏偏按兵不动,反倒让那些潜伏者心生疑竇。 他为何不出手? 是不是受了伤? 刚刚那一声,听起来沙哑虚弱……莫非功法出了岔子? 藏身密林、潜伏山巔的一位位绝世强者,此刻低声私语,目光死死盯著山脚下那支缓缓前行的队伍。 三千玄雪龙骑,铁甲森森,护著一辆庞大无比的金龙殳车,如移动的神殿,碾过大地,步步惊心。 他们屏息等待,只待贏璟初露出一丝破绽—— 便是一击毙命的良机! 第465章 终极大招!天惊地动!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65章 终极大招!天惊地动! 一忧子与李白的对决,早已超越凡俗武学的范畴,儼然是一场撼动天地的神战。 “第四绝!天火燎原!” 话音未落,一忧子掌势轰然拍出,苍穹骤裂,万火自虚空炸燃,如星陨倾泻,烈焰翻腾间映得整片夜空赤红如血。天火焚世,大地龟裂,仿佛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之火重临人间! 而李白立於火海中央,衣袂翻飞,眸光清亮如洗。 他仰头饮尽最后一口悟道酒,酒气冲脑,灵台顿开,剑意如泉涌不息! “青冥浩荡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 长剑一振,剑锋划破长空,青冥色的光华如天河倒卷,直贯九霄!日月虚影交错旋转,金芒银辉交织成幕,宛如仙宫降临尘世。那一剑,不只是剑,是诗,是道,是贯穿古今的一缕仙意! 轩辕皇帝所传河图洛书,乃炎黄神功之源,亦是姬氏与一忧子各自执掌的至高传承。 一忧子得河图,参透先天乾坤功,掌握先天奥义,內力浑厚如渊,招式一经使出,便是毁天灭地之威。 可此刻,他的天火,在李白剑气面前竟如雪遇骄阳,熊熊燎原转瞬冻结成冰川万里! 一忧子瞳孔猛缩,杀意暴涨! “第五绝!雷动九天!” 双掌翻天,左手引动乾坤真气,右手召来九天雷霆!电蛇狂舞,紫光撕裂云层,一道道雷弧在他指尖跳跃缠绕,如同活物般嘶吼咆哮! 剎那间,乌云压顶,雷劫连坠,千重霹雳轰然砸落,天地为之震颤,宛若雷神亲临斩妖! 李白却轻笑一声,剑尖微挑,衣袖隨风鼓盪。 “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 剑舞起时,风云变色。那漫天雷霆竟被他周身涌动的云气吞噬、炼化,转眼化作一道道紫色剑弧,繚绕剑身,如龙盘柱,隱隱有雷鸣剑吟之声迴荡四野! 更惊人的是——那些本该毁灭一切的雷芒,此刻竟成了他剑意的一部分! 一忧子心神剧震:“怎么可能?他竟能吞雷为剑?!” 还未回神,只见李白剑势再变,万千剑气凝於一点,空中竟缓缓浮现出一朵由纯粹雷光构筑的紫色莲台,莲心绽露,剑意通玄! “雷……还能这么用?!” 一忧子咬牙低吼,双手猛然交错,终施杀招—— “第六绝!天道循环!” 苍穹裂开,一股浩瀚无垠的天地之力自九重云外奔涌而下,匯入其掌心。乾坤之气交融,凝成一道流转不息的天道云讖,符文环绕体表,每一寸肌肤都泛著法则的光辉,仿佛他已化身天道化身,执掌轮迴! 可李白只是淡淡一笑,剑锋轻曳。 “虎鼓瑟兮鸞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 剑光翩躚,如仙乐奏响,虚空中金光乍现,一辆辉煌无比的金车缓缓浮现——鸞鸟拉辕,玉轮滚动,竟是与贏璟初座下的金龙殳车分毫不差! 眾人骇然失语。 这哪里是剑法?分明是以剑写诗,以意绘形!一剑挥出,连帝王座驾都能具象而出! 一忧子冷笑:“你拿一辆车,就想挡我天道之威?” 李白眉梢微扬,语气淡漠如风:“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 剑光一闪,金车之上,竟走出一道白袍身影——贏璟初的虚影赫然而立!神情洒脱,气质出尘,竟是以剑气与神魂摹写出的完美幻象! 那虚影抬手一点,无声无息。 砰——! 一忧子胸口如遭重锤,鲜血狂喷,身形暴退数十步,面露惊恐! 他死死盯著李白,试图看穿其中玄机,却只觉深不可测,如对渊海! 来不及多想,他怒啸一声,体內爆发出刺目金轮! “第七绝!逆转乾坤!” 气血逆流,伤势瞬间癒合,金芒在其经脉中奔腾咆哮,仿佛时间倒转,生死由心!这是真正超脱凡躯的无上神通! 气势再度攀升,比之前更胜三分! 李白终於正视他一眼,眼中剑意轰然炸开! “忽魂悸以魄动,恍惊起而长嗟!” 剑光横扫,如银河倒掛,月轮升空,银辉铺天盖地!无数剑符在空中交织成阵,每一道都蕴含断裂山河之力! 剑影纵横,密如暴雨,一忧子纵有天道护体,也难逃割裂之痛! 鲜血飞溅,染红衣袍,而李白依旧白衣胜雪,踏空而立,宛如謫仙临世。 “这……李白到底强到什么地步了?” 四周观战者无不胆寒,心神俱颤。 只见李白长剑高举,剑尖直指苍穹,整把剑竟如帆舟般舒展,似要乘云而去,遨游星海! 光芒凝聚至极点,天地寂静一瞬。 一忧子咬破舌尖,厉声长啸: “终极大招!天惊地动!” 九天裂,八荒涌,天地二气如阴阳交泰,万脉灵流在虚空中疯狂匯聚、缠绕,仿佛要撕碎这方世界的秩序。 地、风、水、火、山——五行之力在他体內咆哮奔腾,每一道经络都似化作洪流通道,搅动乾坤,规则崩塌! “第一式!风兮破地!” 一忧子踏空而起,宛如神祇降世,身影化作风中残影,疾若惊雷! 狂风捲袖,身形凌空翻掠,一掌劈下,整片空间都被撕裂出长长的气痕,直取李白天灵! 可那李白,恍如醉步踉蹌,腰身微晃,竟以毫釐之差避过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掌未落定,第二掌已至! “第二式!水兮滔天!” 剎那间,一忧子躯体暴涨,如洪荒巨灵临凡。浑身蓝光蒸腾,血肉化水,经脉中奔涌著滔天海浪,周身裹挟旋风,水雾繚绕,宛若异域魔神重生! 他挥手成浪,掌出惊涛—— 轰隆隆!漫天儘是水幕幻影,海兽虚形在云层间翻腾咆哮,潮汐般的掌力层层叠叠压向李白! “天地法相?”李白仰头一笑,眸中寒星闪烁,“倒是有点意思。” 话音未落,剑意冲霄! “列缺霹雳,丘峦崩摧! 洞天石扇,訇然中开!” 长剑出鞘,如金虹贯日,剑气炸裂苍穹,光刃横扫千军! 虚空之中,仙姿翩躚,霓裳羽衣的仙女踏歌而舞;转瞬又见魔影森然,獠牙巨首的邪神嘶吼扑杀! 第466章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66章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一剑挥出,万象丛生,千刃交错,天地为之色变! 弧光似晚霞铺天,锋芒如彩虹裂空! 这一剑,是仙人的绝唱,也是魔神的怒斩! 他曾为参悟此道,亲赴雪山问剑贏璟初,许诺荡平九州,只为换得这一缕仙魔同修的真諦。逍遥?哪有无缘无故的自在,不过是拿命与局,搏一场惊世风流。 “想用仙魔之法破我天惊地动?”一忧子冷眼凝视,双掌缓缓上托,似扛起一轮朝阳。 烈阳初升,金光万丈!天地为之炽燃! 正是第三式——火兮焚野! 天边骤然裂开一道赤口,一名通体燃烧的红袍火尊自虚空踏来,千手千头,每一掌皆携焚城烈焰,巨拳当空砸落,火雨倾盆! “秦客縵胡缨,吴鉤霜雪明!” 李白轻笑一声,足尖点地,身形如燕掠波,几度腾挪,便从火海中脱身而出。 “银鞍照白马,颯沓如流星!” 剑光乍起,快得只余残影! 疾剑连闪,如星河倒泻,剑芒层层推进,杀意节节攀升! 轰——! 那火焰巨尊的法相,竟被一剑刺穿眉心,轰然炸碎! 剑势未停,寒光再临! 一忧子瞳孔骤缩,猛然祭出第四式——山兮鬼神惊! 黄符漫天飞舞,符纸翻卷如蝶,符纹交织成阵,虹光流转不息,仿佛星辰坠落人间! 符籙嗡鸣,灵气沸腾,诡异咒文在空中盘旋繚绕,诡譎难测。 忽而阴风骤起,黑雾瀰漫,无数冤魂厉魄自虚空中爬出,將一忧子彻底包裹! 灰雾凝形,诡体浮现——他的面容开始扭曲,半张脸皮剥落,血肉垂掛,眼中无光,只剩深渊般的怨毒! 腐臭气息瀰漫四方,黑影游走如蛇,那是来自幽冥的魂煞之气,在他周身缠绕嘶吼! 哀嚎声起—— 是死者的悲泣,是亡魂的诅咒,是一曲悽厉到极点的怨魂輓歌! 天空颤抖,大地呜咽,灰白骷髏从泥土中钻出,不可名状的怪物在虚空中蠕动显现。 所过之处,土壤化为焦灰,空气里飘散著腐烂的烬尘。 而此刻的李白,已然踏入另一种境地。 他身似狂风卷刃,剑若月华洒落,剑影重叠,光影交错,如大幕拉开,生死斗场! 《太玄经》真意在他体內奔涌,化作万千蝌蚪状剑气,在经脉中穿梭游走,鼓盪不休!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剑出无声,却见骨碎如雨! 咔嚓—— 一层层骸骨崩解,化作粉末簌簌飘落。 他的剑法已入化境,纵斩横削之间,剑气细密如丝,柔时似绸缎轻舞,疾时如雷霆裂空! 魅影缩地,剑鸣清越,琅琅作响! 无数剑符隨风飞舞,环绕周身,摺叠迴旋,如同天地共舞的符乐。 剑光过处,如纱拂面,却致命无比—— 每一抡仙剑挥出,便有一层诡怪骷髏应声而灭,灰飞烟灭! 战局,至此逆转。 一忧子周身盘旋的魔魂正飞速消散,那些可都不是寻常阴灵——是千百年来积怨成煞、戾气凝骨的冤魂野鬼!可在李白剑锋掠过之处,竟如雪遇烈阳,连惨嚎都来不及发出,便尽数崩灭! 他怒吼一声,双臂猛然上扬,手中魔剑轰然显现——那是一柄由数万亡魂熔铸而成的白骨巨刃,通体森然泛紫,长逾千米,仿佛整座冥山倒悬而下!这一击落下,別说凡躯,便是铁打的山脉也得寸寸碾碎!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李白轻笑出声,剑尖微挑,天地骤变! 剎那间,大地裂开,峰峦拔地而起!一道道剑意化作擎天巨岳,横贯虚空,剑锋所指,群山奔涌如龙!连绵不绝的剑光撕裂长空,啸音震耳欲聋,宛如万壑雷鸣、千江怒涛! 轰——! 那柄千米魔剑,竟在接触剑芒的瞬间崩解,只剩下一截焦黑剑柄,无力垂落。 下一瞬,李白身影已至面前! 第五式——雷兮·天地碎! 他双目爆绽雷霆,赤瞳如电,周身浮现出层层雷纹鎧甲,每一步踏出,虚空炸裂,掌风挥动间,雷蛇狂舞,天地为之色变! 苍穹之上,一只遮天蔽日的雷光巨臂凝聚成型,自九霄轰然砸落! 地面龟裂,砂石腾空翻滚,岩层哀鸣颤抖,仿佛大地正在崩解! 一忧子怒髮衝冠,双眸猩红似血,体內神力狂涌,紫雷缠绕全身,宛若远古战神降世!他双手结印,猛然推出—— “给我死!!” 数万道雷臂从天而降,铺天盖地轰向李白与贏璟初!杀意滔天,誓要將两人碾成齏粉!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閤下,白首太玄经!” 李白朗声长吟,剑势再起! 剑光如仙山连绵,纵横交错间,雷暴碎玉般炸裂!他的剑,已非兵刃,而是天地意志的延伸!横则断江,纵则裂天! 几道剑影倏然穿透一忧子胸膛,骨裂之声清晰可闻,对方身形一僵,眼神涣散,整个人摇摇欲坠。 而李白,早已不见踪影。 待眾人回神,他已立於一忧子身后三步之外,剑尖轻抖,血珠滑落,洒於尘土。他衣袂未动,身姿笔直如松,仿佛从未出手,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此人斩了圣朝帝师,一忧子!” “他是剑仙李白?这等实力,简直逆天!” “大秦太子身边,竟藏著如此妖孽!” 潜伏於山林间的各大宗门高手,无不骇然失色,呼吸凝滯。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踏空而来。 青袍飘然,足点虚空,周身环绕一条灵鲤,鳞光流转,尾摆之间,竟有仙音裊裊。 他停在官道中央,背手而立,神色淡漠如云捲风轻。 玄雪龙骑齐齐止步,车帘掀开,贏璟初缓步走出。 全场震动——这道士,竟能逼得大秦太子亲迎? 眾人心头刚起波澜,天穹忽亮! 一道金光划破云层,浮现全新榜单: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四名:乐之扬】 【身份:卖唱人】 【修为:太虚中期】 【天赋卓绝,精通乐道,重情重义】 【幼年流浪卖唱,因缘际会闯入印神古墓,得传绝世武学】 【身负妙乐灵飞经、止戈五律、灵鰲七绝、转阴易阳术】 【精通天鼓、天琴、夜雨神针、碧微箭、奕星剑法、紫微斗步】 【天道赐奖:天地玄功、混元玄乐、紫府仙经、钟吕宝典、洞天福地令】 第467章 灵飞仙曲!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67章 灵飞仙曲! 李白抬眼望天,嘴角微扬,指向那道自云端疾驰而来的身影:“那是你徒弟?” 灵道人冷脸不语,仅是淡淡一笑,眼中却无半分温度。 他身旁灵鲤猛然跃起! 原是灵气氤氳的仙鱼,此刻却在真气催动下诡变——幽魂缠身,黑雾繚绕,鳞片泛出尸青,口中传出低沉咒乐,如亡者悲吟,似黄泉招魂! “巴水急如箭,巴船去若飞!” 李白剑出如电,剑光化作飞瀑流舟,瞬息穿破音浪! “好!竟破我灵曲幻阵!”灵道人瞳孔一缩,寒芒迸射,“李白,果然名不虚传!” 他手腕轻抖,笛光洒落如雨! “灵舞——起!” 笛音穿经走脉,真气隨律而行,每一缕旋律皆化为內劲催发,激活奇经八脉!以乐为武,乘音而战! 乐声婉转却不失锋锐,如春风拂面,又似利刃藏花。听之令人神清气爽,实则杀机暗伏! 灵道石鱼穿梭飞旋,如烟似雾,虚实难辨,仿佛整片天地都被这曲中意境笼罩!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李白长啸出剑! 剑光起处,明月当空,清辉万里!无数杯盏虚影凭空浮现,环绕剑锋旋转飞舞,酒香瀰漫,诗意磅礴! “就凭这点雕虫小技,也想破我灵舞?”灵道子冷笑,笛子脱手飞旋,掌力一推,乐音暴涨! 剎那间,仙乐喧天,杀音隱现,胜负,只在一息之间。 一串奇异音律自虚空垂落,如珠玉滚盘,叮咚不绝。李白顿感四肢滯涩,真气似被无形丝线缠缚,难以发力。 但他眸光不乱,体內真息骤然翻涌,月影诗诀与经符尽数熔炼入骨血之中,仿佛天地灵气皆为己用。 一声长啸破云而出,清越如鹤唳九霄!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隨!” 话音未落,剑出如謫仙临世——那一剑,携著清辉万丈,宛若孤月伴身,飘渺无痕,瀟洒至极。 紧接著吟声再起: “皎如飞镜临丹闕,绿烟灭尽清辉发!” 剑光流转间,竟有皓月虚影浮空而现,银辉洒落,映得山河一片澄澈。 “好诗!好剑!”灵道子抚须轻嘆,眼中精芒暴涨,“当真是诗成惊鬼神,剑出泣星辰!” 眼见这一剑来势玄妙莫测,他不再保留,手中灵道石鱼猛然一转,內力迴旋,笛音顿起! 那是一曲《灵感》,乃《妙乐灵飞经》二十二支仙曲之一,可引动经络共鸣,化音为武,千变万化。 原本他面如古松,鬚髮如雪,双目灿若星河,一身仙风道骨,此刻更似踏云而立的乐尊真仙。 他与李白,一个以诗御剑,一个以音化武,皆是超脱凡俗的存在。两人交锋,宛如两界碰撞,妙趣横生,令人神驰。 贏璟初坐在金龙殳车中,慢悠悠啃著一串烤得焦香的龙腰子,一边咂嘴一边看戏。 神情悠然,仿佛这场惊天对决不过是街头杂耍。 可唯有几位女子心知肚明——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內。 灵道子所修《灵感》,本质为心法之极,分作三境:人籟、地籟、天籟。 他借真气感应万物之声,將风雷草木、山川河流皆纳为乐章,奏出的已非人间之音,而是直通大道的玄音! 此刻,二人战至苍穹之巔! 李白踏云而行,剑指长空,朗声再诵: “但见宵从海上来,寧知晓向云间没!” 剑锋挥落,恍若一轮明镜自沧海升起,冷光倾泻,照彻乾坤。 整个人倏然隱入云雾深处,只余一道清影掠空。 下一瞬,天地寂静。 “仙兔捣药秋復春,嫦娥孤棲与谁邻!” 轰——! 他自九天陨落,一剑劈下,青莲剑意炸裂八方,粉红桃花纷扬如雨,翩躚飞舞。 而在其身后,一座巍峨巨殿拔地而起——月神殿耸立虚空,琉璃瓦泛著寒霜般的月华,宛若真仙居所降临尘世! 灵道子瞳孔微缩,背后骤然浮现万千仙乐虚影。 那是《妙乐灵飞经》中的至高篇章——灵飞仙曲! 全篇皆由灵韵凝成,字字如星斗坠河,曲曲通神明,寻常修士听上一句便可能走火入魔。 此曲难悟,万年难得一人能参透。 可灵道子,竟凭一己之力將其炼化! 笛声乍起,苍劲激越,音浪如龙腾渊,时而穿云裂石,时而縹緲无踪,恍若仙人执管吹彻三十三重天! 李白却不退反进,剑势愈发凌厉: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明月剑诀催动到极致,剑光化作一轮光轮悬於头顶,旋转如鉤,割裂空间! 裂旋斩!崩摧式!月弧连环不断! 剑气如瀑,月华似水,整片天空都被染成银白。 而灵道子的《灵飞》仙曲,在这一刻竟也变得虚幻难捉,仿佛被什么力量悄然吞噬、扭曲…… “不对劲!”他心头警兆狂鸣,脸色骤变。 猛然扭头,对著远处一块死寂山岩怒吼: “还躲个屁!给老子滚出来!” 吼声震碎十丈岩壁! 可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就在这一分神剎那,李白已欺身而近,剑未至,诗意先压! 灵道子咬牙,终於祭出压箱底绝学—— 大音希声指! 此招源自当年乘黄论道,为对抗释印神的“大象无形拳”所创,刚极反柔,阳极生阴,指劲无形无相,却比六脉神剑更凌厉,胜过参合指百倍! 一指点出,天地失音! 李白身形一闪,施展出“一剑化三人”,残影交错间堪堪避过。 轰隆! 身后岩壁瞬间崩塌,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赫然浮现,沟中竟刻满扭曲音符,像是被某种神秘频率硬生生“写”进石头里! 灵道子眼神狠厉,指锋再动! 这一次,指风看似轻柔如絮,实则绵密如网,刚柔並济,坚逾精钢! 李白一边吟诗,一边纵身刺剑: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剑光划过虚空,竟在空中凝出一只透明酒杯,月光倒映其中,隨著诗句震盪反弹,化作一道逆流光束,直扑灵道子面门! “什么?!” 灵道子瞳孔剧震,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发出的那一指竟如遭反弹,迎面撞回! 他仓促结印,祭出十年温养的灵道石鱼护体—— “嘭!!!” 一声巨响,秘宝石鱼当场炸成齏粉! 音障反噬!音魔乱脉!经络如被千万根钢针穿刺! “噗——!” 一大口鲜血喷出,面色瞬间惨白如纸,气息紊乱至极。 第468章 怒火焚心!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68章 怒火焚心! 李白並未追击。 可那股反震之力仍在其体內肆虐,时而如强弓满弦欲发,时而如千山叠压,层层叠加,连绵不绝。 每一道劲力都前后衔接,循环往復,搅得他五臟六腑几欲移位。 灵道子浑身颤抖,胸口鬱结如堵铁石。 他双目赤红,怒极反笑,指尖疾弹,一记伤心引诀轰然打出—— 悲音起,天地同哀。 妙乐灵飞经隨指尖奔涌而出,大音希声指如裂帛穿云,化作一道银瀑般的真气洪流,倾泻如注,似水银泻地,无孔不入!每一缕音波都如毒蛇吐信,悄然游走於李白剑意缝隙之间,伺机破其內劲脉络。 “送君灞陵亭,灞水流浩浩。上有无花之古树,下有伤心之春草!” 可李白长剑一振,剑势如天罗地网,密不透风——古树苍然,青莲乍放,碧芒如莲瓣层层绽开,神剑所指,莲影纷落,虚实交错! 花开即落,剑出即分。 一瞬之间,寒光掠颈—— 咔! 灵道子喉间血线迸现,双目骤瞪,生机戛然而止! 李白衣袂翻飞,仙袍猎猎,横剑一抹,血花旋成一轮猩红残月! “噗通!” 尸身倒地,尘土轻扬,再无声息。 他却依旧步履縹緲,恍若醉行云端,眸光清冷如霜雪。 “你杀了灵道子!” 乐之扬瞳孔一缩,心头剧震。朱元璋已崩,朱允炆登基;大宋皇裔尽被白起屠戮殆尽……而今贏璟初正行走於大明官道之上。 就在此刻,一道金光破空而来——释印神踏空而至! 他曾立下“天下第一人,世间无双道”武碑,纵横大宋二十年无敌手,开创灵鰲岛一脉,只为寻一敌手,不惜踏遍山河。今日终与乐之扬同临此地,却只来得及目睹灵道子陨落。 怒火焚心! 他双目赤芒暴涨,双臂轰然撑开,金色禪劲自丹田炸裂而出,佛光冲霄!梵音响彻四野,如雷贯耳,一记大象无形拳轰然打出! 剎那间,虚空震盪,万影齐出—— 慈悲法相低眉诵经,怒目金刚咆哮扑杀,欢喜佛陀拈花微笑……无数拳影交织成网,金光滚滚,仿佛整片天地都被这股佛威镇压! “我向秦人问路歧,云是王粲南登之古道!” 李白仰首掌啸,剑锋逆天划出一道苍茫轨跡—— 万千剑影凝聚成一条古老驛道,横贯虚空,斩碎万重幻象! 那一剑,断的是虚妄,破的是执念! 释印神踉蹌后退,面露惊色,首次落入下风。 情急之下,他猛然弹指—— 无相神针,悄无声发,细若游丝却蕴藏夺命杀机,瞬间逆转局势! 李白轻哼一声,剑光流转,“古道连绵走西京,紫闕落日浮云生。” 身形如烟,剑影如梦,在针雨中穿梭游走,毫髮未伤。 可乐之扬早已悲愤填膺。灵道子之死,如刀剜心。悔恨如潮,却已天人永隔。 他驀然拔琴离背,足尖一点,腾空而起,悬浮半空。古琴横膝,十指翻飞,剎那间,《妙乐灵飞经》的灵曲自经脉奔涌而出,化为实质音浪,撕裂空气! 那琴音初听似风拂松涛,清远疏淡,实则暗藏杀机,诡譎如鬼泣,阴森如冥府招魂! “正当今夕断肠处,黄鸝愁绝不忍听!” 李白神色凝重,终於施展出毕生绝学——青莲剑歌! 一人,一剑,对抗两大绝世高手! 剑光挥洒,大袖飘然,一朵朵青莲在空中次第绽放,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致命无比!远观者心驰神摇,近战者胆裂魂飞! 释印神体格魁梧,筋肉虬结,宛如金刚降世,气势逼人。浓眉斜飞,长须凛然,双目炯炯有神,举手投足皆带佛门大宗师之威! 再起一式大象无形拳—— 拳出如潮,万佛虚影浮现,金光叠影,层层推进!劲力如金刚怒撞,罡气绵延不绝,刚猛霸道至极! 拳风似长鞭抽空,又如水银倾盆,泼洒四方! 一拳化百影,一手衍千形,重重拳罡环绕周身,犹如眾星捧月,威势滔天! “鏗鸣钟,考朗鼓。歌白鳩,引拂舞!” 李白剑锋再扬,异象顿生! 斑驳青铜古钟虚影浮现肩头,钟声嘡嘡嘡嘡,穿金裂石,迴荡不休!左肩之上,白鳩展翅盘旋,羽翼泛著幽光,宛如上古灵禽重生! 而乐之扬长发狂舞,十指疾拨琴弦—— 一挥手,便是六虚劫! 再一挑,竟是五雷轰顶与大开山拳影齐出! 琴为兵,音作刃,招招皆杀! “这人竟以琴御敌?!” “他把武功全融进琴声里了……恐怖如斯!” 林间数名隱匿的高手瞪大双眼,低声惊呼,呼吸都不由屏住。 乐之扬体內真气奔腾不息,十指施展大音希声指,指力柔中藏刚,绵里裹铁,每一缕音波都蕴含生死之机!《妙乐灵飞经》四大篇章——灵曲、灵舞、灵感、灵飞,二十二支秘调在他指下翻飞跃动,如龙腾九霄,如凤舞八荒! 琴弦颤动间,天地变色。 “白鳩之白谁与?霜衣雪襟,当真可珍么?” 李白长啸裂云,素雪般的广袖翻飞如翼,手中剑光暴绽,连珩斩出——一式破万法,金芒横贯天穹! 漫天金色拳影轰然炸碎,宛如琉璃崩塌。释印神眸光微沉,內息流转无相无形,双手掐诀,无相劫指应念而出!小无相神功与大无相大乘神功齐震,真气如潮涌九渊。 三百六十五处大穴齐鸣,六百七十二路经脉奔雷疾走,无相神针在他周身织成一张无形杀网,浩浩荡荡催动真元外放——整个人恍若凌空而立的仙蝟,锋芒毕露,刺破虚空! 此术诡譎难测,人称——仙蝟功! 乐之扬立身如钟,虽受阳亢绝脉所困,却於灵曲与灵感交击之间,悟得一线天机! 那灵曲原是怨魂泣血所化,哀极而厉,恨极而诡。他依琴音节律,顺听风之意,耳中所闻,竟非丝竹,而是兵戈交鸣之声! 回琴盪音,声浪反弹——他竟將那反震之音再度覆弹出去! 仅此一步,已是逆理夺机!可乐之扬心藏深仇,意走偏锋,更进一步,悟出——琴音破节! 一边十指翻飞拨弦,一边目光如电,紧盯李白剑势节奏,窥其节拍破绽,骤然集音成刃,挥奏直取命门! “含哺七子能平均,食不噎,性安驯——” 第469章 无所不摧,无物可挡!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69章 无所不摧,无物可挡! 话音未落,李白剑光突裂苍穹!一剑化七星,幻出七道身影,各执剑诀,攻势如暴雨倾盆,比双人合击更为狂猛! 释印神瞳孔一缩,当即踏出乘风蹈海! 此乃他毕生三大绝学之一,步法起时,身形如海流奔涌,变幻莫测—— 虎跃、鹿奔、龙飞、兔走、狸翻、豹跳、鱼跃、狼屈……八形轮转,步步生莲,避实就虚,游走於剑影缝隙之间! 而乐之扬岂会坐视?指尖疾点琴弦,施展出止戈五律·乱武篇! 音乱而律不乱,奏杂而乐不杂!看似狂舞弄弦,实则暗藏杀机。大音希声指翻飞之际,拨出的已非琴音,而是割裂空气的音刃! “首农政,鸣阳春!天子刻玉杖,赐予老朽何用?” 李白冷笑挥剑,语带讥讽:“你们一个效忠大宋,一个背靠大明、大隋……可那皇帝,哪一个配称『天子』?” “呵呵……你懂什么!”释印神怒极反笑,掌势陡变,赫然使出——絀山河潜龙诀! 此招又名大勿用神功,以人身为天地,经脉作龙脉,聚风藏水,纳万物之势於一身! 左掌引星斗横空,右掌托日月阴阳,双掌合拍而出,九字佛言环绕周身,五行符文明灭旋转,宛若江山吞云吐雾,佛我合一,融万象於掌心! 这一掌,无所不至,无所不摧,无物可挡! 李白眉峰一挑,见其掌劲蕴含潜龙气象,佛威天降,倒也不轻敌。真气由表入里,分掌合劲,轻描淡写便將威势卸去三分。 “白鷺之白非纯真,外洁其色,心匪仁哉!” 吟声落地,千百白鷺腾空盘旋——哪是什么飞鸟?全是剑影凝形!剑光分化,化而再生,收放自如,出神入化! 一朵朵雪白剑莲次第绽放,寒光瀲灩,正是李白剑气所凝! 寸长寸强,寸短寸险——他的剑,远胜释印神拳! 释印神冷哼一声,无相神针再催,八柄光剑自体內射出,如秋水练天,碧波沉静,剑身流转佛家真刚之纹,辉映天地! 乐之扬眼见李白每每临危,皆以剑意化解,心中凛然。 他十指急转,止戈五律再启——听风、破节、乱武三曲已被逼至极限,此刻不再退守,反手推出最后两式:入律、同乐! 入律者,截万音之乱; 同乐者,引万阵迴旋,神韵流转,摄人心魄! 二曲合鸣,声波成锁,直指身形定格,暗合“止戈为武”之境! 李白耳畔掠过宫商角徵羽五音,唇角微扬,笑意森寒。 “闕五德,无司晨,尔等螻蚁,也敢啄我葭下紫鳞?” 五剑齐出,凌空扫荡——其中一剑昂然高举,剑形如冠,赫然是——文德星剑! “啾——!” 凤鸣穿霄,双翼展动,光影撕裂长空,恐怖剑意,直令天地变色! 一剑踏凤足,轰然裂空——正是那传说中的武德星剑! 剑影未至,杀意先临,天地间骤然凝滯! 可不等前剑落地,第二剑已然撕裂虚空,紧隨其后! 两剑交叠未尽,第三剑破势而出,如凰鸣九霄,傲视苍生! 凤凰展翼,神姿凛然,一剑承“勇”之德! 三道形態各异的凤凰虚影冲天而起,烈焰焚云,羽翼捲风! 第四剑接踵而至,如凤喙啄魂,凌厉无匹——此乃“仁”之一击! 第五剑浩光普照,圣辉洒落,宛如神諭降临,信诺千钧! 五德齐聚,凤凰五重奏横扫六合! 纵劈如雄鸡搏兔,迅猛决绝;横斩似雀掠象林,诡变莫测! 释印神只觉脑海轰然炸响,神识震盪如坠深渊,眼前发黑,几欲昏厥。 他猛然暴喝,双拳齐出——絀大象无形拳轰然爆发! 左拳化作蓝浪翻涌,水影滔滔;右拳如橙褐大地崩裂,土石怒卷!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李白眸光一闪,身形倏然消散——原地只剩一道残影! 下一瞬,寒光已直指乐之扬咽喉! 原来此前数次本可斩杀释印神,皆因乐之扬从中搅局,才被他暂且收手。如今再不留情,剑出即杀! 乐之扬瞳孔骤缩,紫微斗步瞬间催动! 脚下星轨浮现,浊紫光华流转,十步之內人影无踪,杀机隱匿! 灵鰲七绝·无定脚全力施展开来,身法飘忽如雾中游龙! “鹰鶉鵰鶚,贪而好杀。”他低语一句,指尖轻拂琴弦—— 然而琴音未响,李白剑锋已至! 錚——! 一声脆响,古琴寸寸断裂,木屑纷飞! 乐之扬抬臂格挡,剑气纵横间,空中浮现出层层叠叠的剑诀虚影,森然列阵! 他身形一扭,如游鱼穿浪,剎那间使出捕鯨手,掌力沉渊吸海,直取李白心口! 李白冷笑,朗声吟道:“凤凰虽大圣,不愿以为臣!” 话音未落,反手一剑疾刺,快得几乎撕裂时间! 乐之扬心头剧震:好快!! 拂袖旋身,乱云步踏出紫微星位,残影交错间堪堪避过致命一击! 紧接著反掌推出——鯤鹏掌轰然爆发! 巨鸟虚影冲天而起,双翼遮日,嘴如深渊,仿佛要將李白一口吞尽!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诗成剑落,李白一剑横斩,剑气如虹,直接將鯤鹏虚影从中劈开! 此时释印神亦杀到,双招並进——掩陵谷、感震电! 双拳轰出,山岳欲崩,雷光炸裂,地面寸寸龟裂,碎石腾空! 李白长啸一声:“龙马花雪毛,金鞍五陵豪!” 剑势暴涨,一斩碎万丈陵谷,硬生生挡住两人合击! 反手再划,剑气冲霄,天穹之上竟浮现神龙与天马虚影,鹅毛大雪夹杂著星芒洒落人间! 乐之扬心头狂跳:连鯤鹏掌都被破了?! 释印神怒吼一声,真身分化三道! 薄日月现於左侧,拳带曜光;伏光景袭自右方,影如闪电;神变化隱於背后,瞬息近身! 三道佛芒拳印,分袭前后左右,日月爭辉,威压盖世! 李白却依旧淡然,唇角微扬,轻诵:“秋霜切玉剑,落日明珠袍。” 剑意席捲,万物归寂,仿佛连空间都在这一剑下融化! 藏身密林的各大高手头皮发麻,浑身战慄! “还不出手?再迟就只能收尸了!”一人咬牙低吼。 老者眯眼:“等等!” “等你麻痹!”那紫面之人怒骂一声,纵身跃出! 与此同时,李白剑光再闪,万剑归宗,一剑洞穿释印神胸膛! “千芒指!”乐之扬暴喝,无相劫指配合灵鰲七绝,十指迸射千道锐芒! 第470章 被压制到了极致!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70章 被压制到了极致! 天际忽暗,一名通体紫黑的魔人自云端俯衝而下! 紫发飞扬,紫眉倒竖,魔气滔天——正是暗空神诀第一式·苍狼势! “嗷呜——!” 狼啸震九野,空中幻化出巨大狼首,利爪撕风,寒光四溢,幽芒如狱火升腾! 整片天空仿佛被吞噬入黑夜! 李白本可趁机斩杀乐之扬,却被这突袭逼得抽身而退。 他却不恼,反而一笑,剑尖轻挑,身影腾空而起,迎向那从天而降的魔影! “酒后竞风采,三杯弄宝刀。” 他吟诗踏空,剑光如练,身形翩若惊鸿,恍若游走於太虚之境! “杀人如剪草,剧孟同游遨。” 诗句未尽,又一道狰狞身影砸落! 光头鋥亮,满脸横肉,凶相毕露,背负两根玄铁巨柱—— 血罗剎宗宗主亲临!为杀李白,更为除掉贏璟初,他终於亲自出手! 满天血芒炸裂,噬魂棍法狂舞而下,每一击都带著夺魄摄魂之力! 罗剎魁大限——一灭生灵,二霸乾坤,四绝天地! 李白以一敌三,却稳如磐石,剑光所向,无人能近三尺之內! 另一边,乐之扬步踏紫薇星斗,左手忘忧拳荡涤心神,右手水云掌融妙乐灵飞经,掌影化作漫天流波,柔中带刚! 天穹再度撕裂,又有一人御空而来! 此时,半日已过,风云榜悄然刷新——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三名:白小纯】 【身份:九胖、灵溪宗弟子、逆河宗弟子、星空道极宗弟子、魁皇朝弟子、永恆灵界弟子——夜葬、白浩、魁祖、小纯。】 【修为:太虚巔峰】 【他天生机灵,一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胆子比兔子还小,可心里藏的鬼主意能堆满一座山。表面人畜无害,实则蔫坏到骨子里,一点就透,悟性逆天。】 【一场奇遇,让他撞上了不死卷、长生卷、亘古卷三大禁典,从此踏上不死长生功的逆天之路。】 【炼丹炼器信手拈来,堪称鬼斧神工,在洞天福地的永恆大界中,更是夺得了传说中的星空之源!】 白小纯一念復甦永恆古界,天地震盪,万灵甦醒,九州震动,魁皇朝各大势力纷纷侧目,暗流汹涌! 轰——! 天道降恩,法则轰鸣! 《永恆星空诀》自九霄垂落,星光凝字; 《太古玄奇经》破虚空而现,符文繚绕; 《仙域天尊法》化作金莲铺路; 《洞玄光元令》悬浮头顶,紫气东来三千里! 与此同时,血罗剎宗主双臂翻转如魔舞,地煞七魄齐震,阴风怒號,呜咽如万鬼哭嚎! 李白剑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剑光撕裂长空,似雷霆炸裂,电芒狂舞! “发愤去函谷,从军向临洮!” 诗仙踏步而行,剑意冲霄,杀气直指苍穹!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金龙殳车自高空缓缓降落,车帘轻掀,一人翩然跃下。 青衫猎猎,白髮如雪,身形高瘦,正是谷縝! 他目光一闪,趁著李白与血罗剎宗主、云飞扬、灭鬼神四人激战正酣,双手猛然抡动! 周流六虚功·天淼之法——轰然爆发! 剎那间,西城之主左梦尘、万归藏、东海岛神岛主三人齐齐出手,身影如鬼魅般合围! 目標明確——斩杀贏璟初! 东方不败瞳孔骤缩,心头警兆突起,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那白髮老者立於风沙之中,衣袍鼓盪,气息如渊似海! 炼虚合道,神通大成——万归藏! “周流六虚功!地神诀!” 一声暴喝,天地变色! 山脉之势被强行牵引,大地龟裂,岩石翻滚,尘土凝聚成轮,仿佛整片战场都在隨他呼吸律动! 万归藏双掌翻飞,褶动之间乾坤倒转,其余三人也几乎在同一瞬暴起发难! “终於忍不住了?” 贏璟初冷笑,眸光如刀,指尖轻轻一点—— 嗡!! 劫力滔天,宛如星河倒灌! 那一指,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毁天灭地之威! 指风所过之处,地面轰然炸开,潜伏的忍者士兵成片倒下,鲜血尚未喷溅,生机已然断绝! “保护殿下!” 玄雪龙骑万夫长仰天怒吼,声震百里! 千骑列阵,气势如虹! 外布八卦,內蕴五行,阵法流转如活物! 红、黑、白、金、蓝五面大旗猎猎作响,青、褐、紫三面小旗穿梭挪移! 战鼓擂动,咚!咚!咚! 每一响,都点燃士卒热血,军魂冲霄! 谷縝扶著父亲穀神通踉蹌后退,两人皆是重伤在身,嘴角溢血。 原本穀神通对敌万归藏与沈舟虚,如今局势反转,谁也別想笑到最后。 “龙遁术——起!” 穀神通咬牙催动秘法,身形如游龙腾空,气刃翻卷,撕裂空气! 他跃起瞬间,犹如猛虎扑食,又似巨鯨破浪,轰然撞开漫天尘沙! 贏璟初冷冷抬头,目光如冰,再次抬指—— 点! 轰隆!! 磅礴指劲横贯天地,劫力如潮,狠狠撞在穀神通胸口! 若非他仓促间使出星罗散手化解部分威力,又以天弧神掌硬抗余波,这一击足以让他当场灰飞烟灭! 咔嚓嚓——!! 大地崩裂,岩层炸开,蛛网般的裂缝蔓延数十丈,电蛇乱窜,如同雷龙游走! 穀神通稳住身形,眼中寒光爆闪,反手祭出无相神针! 银芒一闪,直刺贏璟初眉心! 贏璟初嘴角微扬,勾出一抹讥誚弧度,手指猛然向前一按—— 轰!!! 凌厉波动自指尖炸裂而出,光芒骤然收缩,凝成一点极致锋芒! 层层光晕扩散,如牢笼般封锁四方! 穀神通瞬间僵住——神识被封,经脉冻结,四肢百骸无法动弹! 连心跳都被压制到了极致! 他不信邪,强催天子望气术,欲窥破对方底细! 噗——!! 一口白沫狂喷而出,双眼翻白,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轰然栽倒! 印堂正中,赫然凹陷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涡洞,仿佛被无形之力生生掏空! 黑暗如潮水般吞没他的全身,生命气息飞速流逝! “爹——!!!” 谷縝目眥欲裂,嘶吼响彻战场! 他探手一摸,父亲心臟已停,血脉尽寂,浑身力量荡然无存! 砰! 他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圈尘浪! 眉头紧锁如铁链,双目瞪得如铜铃般骇人! 他怒吼一声,疯狂催动天子望气术,死死盯住贏璟初—— 誓要看出这妖孽到底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深渊在眼前骤然裂开,仿佛天地倒悬,一口吞噬万物的巨口无声张开。谷縝只觉魂魄一轻,三魂七魄瞬间离体,像是被无形巨兽撕碎捲走,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 父子二人几乎同时仰身栽倒,血未溅,命已绝。 第471章 拼尽全力地逃!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71章 拼尽全力地逃! 万归藏所修,乃是逆天而行的“周流六虚功”——此功脱胎於“天有余而力不足”的至理,自创而成,融器、时、法、势、术五要於一体。以虚补实,借弱成强,八劲流转间,暗合盈虚之道。 火赤如焚天怒焰,天橙似朝霞破云,山黄若大地龙脉奔涌,泽白如霜河倒掛,风青卷万里狂沙,水蓝似寒渊潜流,雷紫震九霄裂空,地黑吞万灵归寂——八色真气在他体內交织轮转,宛如星河逆流! 他的內息通玄达妙,蓝光浊升,紫气东来,气息忽涨忽衰,黄气將竭时,蓝劲立刻补上,浑然天成,宛若自然之律! 贏璟初出手了。 一指轻点,看似隨意,却蕴藏著斩神断魂的杀意! “啪!” 血肉炸裂之声清脆刺耳,如同绷断的弓弦。万归藏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地,脊骨寸断,五臟尽碎! 他双目圆睁,瞳孔涣散,天地之色在他眼中迅速黯淡,地气枯竭,山罡崩解,丹田內气逆冲乱窜,风、火、水、地四象经脉中狂乱奔突,最后双腿抽搐两下,再无生息。 死了? 就这么死了?! “我明明看他风雷之势滔天,怎么眨眼就……扛不住了?” “谁他妈能想到贏璟初这么狠?看走眼了!全看走眼了!” “现在咋办?!” “还能怎么办?跑啊!!” 刚从暗处窜出的几波人马,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溜。可退路早被封死。 他们只能逃——拼尽全力地逃! 可在贏璟初面前,逃?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这哪是人?分明是杀神降世! 原以为万归藏至少能过几招,撑个十回合,结果一指毙命,乾脆利落,快得让人怀疑人生! 所有人都懵了,心神俱裂。 “一个不留,全杀了!” 焰灵姬冷声下令,声音如冰刃划过耳膜。金龙殳车外,玄雪龙骑齐齐拔刀,杀气冲霄! 萧峰率先动了。 一掌推出,名为“震惊百里”! 轰隆——! 掌风如龙腾九野,气势碾压千里,当场拍死一片!残肢横飞,血雾瀰漫! 另一边,李白仍在鏖战三人,剑影纷飞,诗兴正浓。 “归来使酒气,未肯拜大秦!” 他踏步旋身,醉態踉蹌,手中长剑却如雾中惊鸿,一缕缕剑芒似梦似幻,仿佛月下浮烟,却又凌厉无匹! 血修罗宗主满身剑痕,鲜血淋漓,怒极反笑,暴喝一声:“一魄两散!” 身形骤分二影,虚实难辨! 李白却不闪不避,反而仰头灌了一口烈酒,眼神更迷离了几分,像醉得更深,实则杀机已藏至极深处。 血修罗宗主狞笑,施展出四绝之一——“鬼斧劈”! 诡异的是,他明明空手挥出,空中却赫然浮现一柄漆黑巨斧,斧刃撕裂空气,带著阴煞之音劈下! 可李白不是孤身一人。 就在那一瞬,云飞扬悄然出手——“絀夜雨神针”! 细如牛毛的毒针自袖中激射而出,无声无息,直取咽喉! 李白却在同一剎那跃起,剑隨身走,口中吟道: “剑入原宪室,荒剑隱蓬蒿!” 一脚蹬空,单腿悬立,长剑斜撩而上!剑势怪异至极,角度匪夷所思,竟是以背对敌之际反手回斩! 血修罗宗主与云飞扬合击之势,竟被他轻描淡写化解! 两人瞳孔猛缩,还没来得及变招,李白已冷笑一声,剑花陡转! “叱吒经百战,匈奴尽奔逃!” 寒光一闪,剑锋如轮,旋即削向飞来的暗器—— “呛琅!”一声金属磨牙般的锐响,所有毒针尽数斩落! 就在此时,灭鬼神悄无声息欺近,一掌拍出! 他自幼孤苦,无父无师,唯有父亲遗留的《暗空神诀》相伴成长。这一掌,凝结冥府修罗之力,掌化为爪,阴煞蚀骨,暗劲如毒蛇缠心,直欲撕裂李白肩胛,捏碎锁骨! 来得猝不及防! 李白回剑一点,已是慢了半拍。 灭鬼神狞笑,招式再变——三爪连环出击! 第一爪扣腕,锁尺骨;第二爪探肋,欲折断三根肋骨,直插心臟;第三爪伏身低掠,目標赫然是脚踝,誓要將其筋骨尽碎,跪倒在地! 狠辣绝伦,招招致命! 李白却忽然朗声一笑,剑光如瀑倾泻: “锦水东北流,波盪双鸳鸯。雄巢汉宫树,雌弄秦草芳!” 这一剑,柔若流水,绵若柳絮,剑芒如丝絛垂落,泛起层层涟漪。看似温婉,实则每一丝波动皆精准卸力,化解爪劲於无形! 与此同时,血修罗宗主双目赤红,施展“电光攫爪”,十指如铁鉤钢刃,噼啪作响,旋身而上,正是那阴毒无比的“旋魄绞肉”! 专攻五臟六腑、脆骨柔骨、要穴命门,招招夺人性命! 而念苍生也终於出手。 药篓微晃,毒香暗溢。他一手结印,另一手却猛然旋身,下盘爆起一记撩阴脚! “裂地蟒神腿”轰然使出,地面龟裂,腿风如蟒破土,直袭下盘! 三方夹击,杀局已成! 可李白仍站在那里,剑未断,衣未破,笑意未减。 风雨不动,稳如山岳。 乐之扬十指翻飞,阴易阳术在掌中流转如轮,五行顛倒,阴阳逆转,天地灵气在他指尖疯狂扭曲。他双臂一震,竟以阳亢逆气破开李白剑气中的死门,顺势化解逆阳指的封锁。天鼓轰鸣,天琴轻吟,虚影繚绕身侧,灵飞与灵感二式交融而出,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音波杀招,直扑李白! 剎那间,乐之扬筋脉如弦,穴道为鼓,指弹掌斫,音律化刃,每一击都精准轰向李白周身大穴——这是真正的乐功绝学,以声摄神,以律破体! 眾人屏息凝神: 看乐之扬如何以音攻心! 看那灭鬼神的暗空神诀如何撕碎长空! 看念苍生裂地蟒神腿踏碎山河! 看血罗剎宗主旋魄绞肉搅动血雨腥风! “寧同万死碎綺翼,不忍云间两分张——此时啊,娇正娇妒,独坐长门愁日暮~” 李白开口,剑隨声出。那一剑,仿佛人神割裂,孤寂悽愴,不似人间之招,倒像是黄昏尽头最后一缕残阳,將尽未尽,哀而不伤,却压得人心口发闷。 紧接著,剑意再起—— “东流不作西归水,落花辞条羞故林!” 无情、多情、落花、绝情!四剑合一,剑势如潮,反向奔涌!竟將四人联手之势生生逼退,打得措手不及! 第472章 东方不败脸色骤变!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72章 东方不败脸色骤变! 血罗剎宗主怒喝一声,使出絀流星贯指,指尖黑芒暴涨,如夺魂鉤锁,直取李白天灵盖,誓要穿颅破脑,抽筋剥骨! 可李白剑锋微盪,罡风捲起,血罗剎纵然凶悍,仍被扫中肩胛,踉蹌后退。 灭鬼神则展开暗空神诀——此术本就包罗万象,步法诡譎,身若幽影,轻功更是凌虚蹈空般飘忽。他先施苍狼势闪避,却仍被剑气掠过腰肋,血染青衫;再展恶蝠势腾挪,才堪堪躲过那追命剑风! 但见他双臂猛然张开,喉间震出蝠音鸣震!雄浑內力化作高频声浪,嗡鸣刺耳,四面八方皆是杀机,仿佛置身群蝠围猎之中! 前有血罗剎攻脑,后有灭鬼神扰神,夹击之势几近绝杀! 乐之扬见状冷哼,天鼓天琴被破,面色一沉,疾退数步,双手陡然结印,夜雨神针与碧微箭齐出!在转阴易阳术的催动下,千芒指劲推送而出,两门暗器竟合二为一,阴阳二气交织,刚柔並济,毒劲层层叠加,森寒蚀骨! 这一击,融合天星点龙功法精髓,双器合一,劲透三重,毒走七脉,堪称杀招中的杀招! “呵呵,李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躲!”乐之扬嘴角扬起,眼中寒光迸射。 otвethehyжeh.Пpoдoлжaюгehepaцnю: 李白只是轻轻拂袖,一剑挥出,剑罡如月破云,轻描淡写便將那千芒毒器震成齏粉! 念苍生冷笑,反手一旋,药篓掀开,数十条剧毒蛇影破空而出,如鞭似箭,分別缠向李白脚踝、直扑小腹,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 可李白依旧从容。 “两草犹一心,人心不如草。莫卷龙鬚席,从他生网丝!” 剑光乍起,如春草疯长,万茎齐舞,瞬间织成一片剑幕——纵横如丝,斩划如网,弧月般的剑弧层层推进,赫然是天罗地网势!剑意浩荡,音煞狂涌,竟將四人联手攻势一举盪开! 綺翼剑诀施展开来,剑影滚滚如江河奔涌,符文盘旋,大覆剑符破空疾掠,縹緲剑煞凌空坠落,一波波剑浪翻腾起伏,宛如惊涛拍岸! “豁呀!这李白!太猛了!” “一人战四个顶尖高手,居然还占上风?!” “道兄你看,血罗剎都快站不稳了!” “他不是贏璟初的隨从吗?诗仙也就罢了,怎么连武学也这么邪门?” “你见过哪家隨从能一打四还不喘气的?” 围观群雄纷纷缩头,生怕被注意到。他们不知道的是——贏璟初早已察觉,只是静立不动,眸光深沉,似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足以扭转乾坤的契机。 而李白,仍在吟唱—— “且留琥珀枕,或有梦来时!” 一剑挥出,三人步伐紊乱,仿佛坠入梦境,动作迟滯。琉璃般的剑影虚实难辨,斩击如幻似真,令人防不胜防! 血罗剎宗主暴喝,左手鬼斧劈手刀横斩,右手萤火轰拳连环轰出!霎时,阴魄绝代与七魄噬灵两大邪功齐现! 阴魂鼓盪,轮转如狱,怨风呼啸不止,空中浮现无数噬灵骷髏,泛著幽绿邪光,层层叠叠朝李白吞噬而去! 巫术大作,黑雾翻腾,邪气冲霄! 灭鬼神趁势合攻,使出夜鹰势,双臂展开如翼,骨骼咔咔作响,褶裂变形,十指化作森然骨爪,扑杀而至! 血罗剎在前,灭鬼神在后,前后夹击,狠辣绝伦!尤其是灭鬼神那一抓,直撕肩胛、裂背断脊,招招致命! 凶芒爆绽,杀气冲天! 可李白依旧淡然。 “笑矣乎,笑矣乎。” “君不见曲如鉤,古人知尔封公侯。” “君不见直如弦,古人知尔死道边。” 前剑接后剑,信手拈来,游刃有余。剑光如月,映照其眉眼清冷,恍若謫仙临世,不染尘埃。 乐之扬手中奕星剑猛然一震,剑光如星河倒卷,纵横交错间划破长空。剑影疾掠,似羊角衝撞,又如蛮牛顶角,凌厉无匹。 这已非寻常剑法——每一招都暗合星象运转,仿佛將漫天星辰搬入剑势之中。星移斗转,剑走偏锋,赫然是《象星剑诀》的至高意境!剑锋连横成阵,宛如棋局落子,杀机四伏;剑光倏然迴旋,宛若银河倾泻,气势恢宏。 他与李白硬拼数十招,剑气激盪如潮,竟不落下风! 而念苍生背后,一道紫雾翻腾,凝成巨蟒虚影,昂首吐信,毒气森森,横贯虚空,直扑李白面门! 李白却不慌不忙,手中长剑轻旋,一化为四,剑花纷飞如雨,正是“剜花舞剑”绝技!一边拆招一边朗声吟诗,狂意顿生: “张仪所以只掉三寸舌,苏秦所以不垦二顷田!” 剑弧暴涨,轰然斩碎紫色蛇影,余劲未消,反手一撩,星芒炸裂,硬生生將乐之扬的剑势逼退!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嗤啦!” 一剑穿襠,灭鬼神裤腰当场裂开半边! 紧接著寒光再闪,念苍生衣袍下摆应声而断,私处险些曝光,狼狈后跃! 全场死寂。 李白剑速之快,已臻化境。眾人原本围攻占优,此刻却被他一人压得喘不过气,尽数陷入被动! “好一个诡譎莫测的剑法!”乐之扬瞳孔微缩,眉心跳动。 “你还不出手?”东方不败红袍猎猎,玉手一勾,搭上贏璟初肩头,嗓音微冷。 贏璟初懒洋洋一笑,摇头道:“这边酸得很,你帮我按按。” 话音落地,东方不败脸色骤变! “哦?让我给你按摩?”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掌心悄然蓄力,“行啊——老娘今天掐死你个浪荡紈絝!” 可双掌刚运起內劲,异变陡生—— 贏璟初肩头似有无形漩涡,一股玄奥真劲逆脉而上,牵引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往下沉去! “什么?!我的手……怎么不受控制了!” 柳眉紧蹙,指尖发麻,竟真的顺著对方肩膀揉捏起来,像极了一个乖巧婢女! 贏璟初却置若罔闻,目光越过她头顶,与身边眾女一同望向金龙殳车之外——那场惊世对决。 “你们瞧见没?贏璟初那混帐玩意儿还在调笑!” “底下人都快拼命了,他倒好,坐这儿享清福看戏?” “贏璟初在看戏?!” 群雄譁然,纷纷侧目,心头怒火中烧。 此时战场中心,李白纵身跃起,剑指苍穹,长啸破云! “笑矣乎,笑矣乎!” “君不见沧浪老人歌一曲,还道沧浪濯吾足!” 第473章 虚实难辨!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73章 虚实难辨! 剑光撕裂夜幕,虚空之中竟浮现出一名白髮苍苍的老者虚影!手持钓竿,衣袂飘飘,隨剑共舞,竿影所至,砸人如锤! 血罗剎宗主眸光一凛,低喝出声:“九幽冥空霸!九霄雷霆霸!” 两大绝学瞬间融合,黑雷缠绕双掌,化作“雷霆冥空霸”,轰然劈向李白天灵盖! 同一瞬,灭鬼神亦催动《絀暗空神诀》,体內內力呈几何倍增,周身黑气翻涌,形如焦炭,宛若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更诡异的是—— 他竟能借地遁行!身形一沉,钻入地下,下一瞬已在李白脚下破土而出! “平生不解谋此身,虚作离骚遣人读!” 李白临危不乱,脚尖一点,整个人倒翻而起,头下脚上,旋转如陀螺,剑刃抡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风屏! 寒光流转,幽浮剑气绽开朵朵莲花,洁白胜雪,煞是惊艷! 无数诗句化作符文,在他周身游走盘旋,如蝌蚪穿水,似蚯蚓游走,玄奥难解。剑光与诗文齐发,攻势如暴雨倾盆! 念苍生抓住破绽,猛施两大杀招——“蛇行蟒伏”、“獠牙绝毒”! 岂料李白剑芒忽东忽西,轨跡诡譎,精准点在他咽喉前三寸,逼得其仓促使出“灵蛇摆尾”,狼狈翻滚而出! 冷汗涔涔而下,心口狂跳:差一点……就死了! 乐之扬脚下踏出《紫薇斗步》,步步生莲,剑势再起—— 天冲、天门、武曲,三剑齐发!刚猛霸道,气贯长虹! 李白朗声再吟: “笑矣乎,笑矣乎!” “赵有豫让楚屈平,卖身买得千年名。” “巢由洗耳有何益,夷齐饿死终无成。” 剑芒如天河决堤,奔涌而下,將乐之扬三剑尽数衝散! 乐之扬面色不变,剑势陡转—— 文曲、天机、天相,三剑连环!柔韧绵密,变幻无端,如烟似雾,倏忽来去,精妙至极! 原以为这场大战还將持续良久。 谁知李白忽然剑势一收,眼中闪过一丝厌倦。 他仰头望月,轻嘆一句: “君爱身后名,我爱眼前酒。” 话音未落,剑光暴涨,横扫四方! 三人齐齐被震退数步,气血翻涌! 李白收剑入鞘,转身便走—— 他要去找酒。 云之扬额角青筋一跳,眼见那刺目的剑光如白练当空劈落,冷哼一声,反手拔剑——錚然龙吟炸响,三道剑气接连迸射! 天元出鞘,破军横掠,北斗连环!三剑齐鸣,声震长空! “饮酒眼前乐,虚名何处有?” 李白指尖刚触到酒葫芦,眸光微斜,已洞悉云之扬的小算盘——趁他松防,连点七处杀穴! 可他李白,岂是任人偷袭的庸手? “男儿穷通当有时,曲腰向君君不知!” 话音未落,剑势骤起!杀意如寒潮席捲,云之扬瞳孔猛缩,连退数步,脚底裂石成纹。 下一瞬,虎啸裂谷,赤焰焚炉! “猛虎不看几上肉,洪炉不铸囊中锥!” 剑光挟著百兽之王的威压,裹著熔岩锻铁的炽烈,直逼命门。云之扬手中奕星剑哀鸣一声,脱手飞出,旋即—— 噗! 剑锋贯心,血花飞溅! 李白踏步欺身,一剑穿喉,乾脆利落。其他三人尚未来得及援手,云之扬已然仰面栽倒,死不瞑目! 念苍生瞳孔一缩,心头狂跳:机不可失! 他袖袍一抖,数道蓝影蛇形窜出,毒雾繚绕间,使出【巨蟒盘魂】绝技!阴风阵阵,蛇口森然,直扑李白咽喉! “今日逢君君不识,岂得不如佯狂人!” 李白轻笑,手腕一翻—— 斜撩!抖腕!回刺! 三式合一,快若惊鸿! 剑华如月轮碾过长夜,青莲虚影在空中盛放,剎那芳华! 念苍生浑身寒毛倒竖,脚步踉蹌后退——这一剑,怎会如此诡譎?攻中有守,刺中藏变,前招未尽,后式已至! 他背抵巨岩,退无可退,咬牙怒吼:“拼了!” 万毒归心,毒劲反噬自身也要硬接一剑! 可李白的剑……竟能在风中转折! 前芒未收,侧锋又至!光影交错,虚实难辨! “烛龙棲寒门,光曜犹旦开!” 剑出如龙游九天,烛火撕裂永夜!灭鬼神与血罗剎宗主联手压上,却被剑气震得连连后撤! 轰!轰!轰! 三具骨手自地底探出,欲锁李白四肢,却被一道剑虹尽数斩碎! 紧接著—— 剑光再闪! 念苍生胸前炸出血洞,双眼圆睁,缓缓跪倒。 云之扬、念苍生,双尸横陈! 全场死寂。 眾人望著那持剑饮酒的身影,心头髮寒——此人之剑,已非人间凡器,简直是謫仙执刃,屠神灭魔! 李白慢悠悠摘下肩头紫纹酒葫,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唇滑落,染湿衣襟。他眯著眼,似醉非醉,仿佛眼前两具尸体不过是落叶两片。 “敢无视我!” 灭鬼神暴喝如雷,眉心黑纹暴涨,暗空神诀第五重——六道战神,轰然开启! 血池翻涌,饿鬼哀嚎,无间炼狱之门洞开!金刚怒目,沉沦墮渊,涅槃灰烬中重生邪威! 他周身血雾滚滚,煞气凝成实质,怨魂缠剑,恶灵盘旋,化作一只只枯骨鬼手,从四面八方抓向李白! 可李白只是轻轻一笑。 剑光一闪——左手断! 再闪——右手落! 三闪——头颅冲天而起! 三具残尸倒地,他却依旧步伐閒散,眼神迷离,仿佛只是拂去肩头尘埃。 “光瞬连影·千虹贯日!” 剑出无痕,影落如瀑! 血罗剎宗主脸色大变,急忙抽身后撤——可迟了! 一道剑虹横扫而来,髮带崩断,披髮狂舞,心神俱裂! “怒煞我也!” 他双臂一展,背后轰然抽出一桿漆黑长棍——噬魂诛仙棍! 天罗三魂现世——凶魂如星,百劫成符!黑雾翻腾,紫焰繚绕,褐影低语,三魂共鸣! “日月照之何不及此?惟有北风號怒天上来!” 李白踏步而起,剑舞长空! 剑芒如日悬天,月坠西楼,剑风捲起千层气浪,如潮汐吞吐,天地色变! 血罗剎宗主被震得气血翻涌,棍影未稳,便听一声清啸: “天灭!地灭!人灭!——三魂寂灭,天地绝诛!” 噬魂诛仙棍携毁天之势,挟灭地之威,三魂之力凝聚一点,乌云炸裂,雷火奔涌,漆黑棍影如山岳压顶,轰然砸落! 漫天符文升腾,黑云如魔哭,鬼啸如潮,天地为之变色! 就在这万籟俱寂、生死一瞬之际—— 第474章 三界灭绝!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74章 三界灭绝! 李白缓缓抬头。 醉眼朦朧,却锋芒毕露。 他手中长剑一振,浩荡剑气冲天而起,云海翻腾,剑光如轮,破空而上! 剑態凌云,穿霄裂雾! 一道璀璨剑虹,自地而起,直指苍穹—— “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 狂风怒卷,漫天雪刃翻涌如潮,每一片都似能割裂虚空。天地苍茫间,一道人影踏空而起,衣袂猎猎,正是李白! “嗖——!” 剑出无声,却撕裂长空,那根仿佛能镇压万古、碾碎星辰的巨棍虚影,在这一瞬被凌厉剑气自中劈开!轰然炸裂,化作漫天光屑。 真正的剑芒,此刻才映照苍穹。 快?何止是快!他的剑早已超越形跡,连光影都追不上他的轨跡! 剑花纷飞,银虹点点,剑尖直指血罗剎宗主眉心,冷若霜锋! 血罗剎宗主瞳孔骤缩,浑身魔气暴涨,罗剎魁神功全面爆发——四绝、二霸、一灭,尽数祭出! 最后那一式——“天灭”! 不是毁灭一人,而是断绝天地!斩尽三界生机! “三界灭绝!” 他咆哮出这禁忌一击,剎那间,天地变色,黑纹密布虚空,宛如古老封印崩裂。一股源自远古邪神的波动席捲八荒,黑暗如潮水般將他吞没。 他的身躯开始膨胀——百丈!千丈! 法相现世,魔影遮天! 此刻的他,已非人类,而是由怨念、魔性与苍茫邪意凝聚而成的巨魔!双目赤红如血炉,呼吸之间,虚空扭曲,下一瞬竟要遁入虚无之境! “噬魂……天诛!” 嘶哑之声如来自九幽黄泉,胎光魔化,爽灵邪化,幽情鬼化,三魂尽墮魔道! “大化天魔箭!” 轰——! 一支长达百米的赤红魔箭破云而出,撕裂天幕,带著焚灭乾坤之势,直贯李白头顶!如同天降血雨,染红整片夜空! 箭啸刺耳,群山颤抖! 可李白只是轻笑一声,负手立於风雪之中,任那毁天灭地之威扑面而来。 “中有一双白羽箭,蜘蛛结网生尘埃。” 他指尖微动,剑光轻旋。 “箭空在,人今战死不復回!” 剎那间,漫天赤箭倒转!如百鸟归林,逆流折返! 血罗剎宗主猝不及防,被自己释放的魔箭暴雨狠狠轰中,血肉横飞,魔躯寸裂! 李白仰头望雪,声如寒江落月: “不忍见此物,焚之已成灰。” 长剑高举,月华倾泻,剑光划出一道惊世弧线! “黄河捧土尚可塞,北风雨雪恨难裁!” 剑落如河! 滔滔剑意化作万里黄沙奔涌而出,捲起大漠狂澜,吞噬一切生机!血罗剎宗主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嘶吼,神魂俱灭,连灰烬都被风沙碾为虚无! 就在此时,天穹裂开一道金痕。 金色榜文浮现,字字如钟鸣鼎震: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二名——南宫问天】 【身份:玉龙国神兵小將,神兵天將,南宫城大公子,玉岛国元首之子,南宫城主】 【修为:太虚巔峰】 【性格:乐观自信,正义果敢,豪迈张扬,爭强好胜,略显急躁】 【拥有天晶神兵兽·天晶兽,执掌天晶神剑,精通风火电冰光五系神兵之力】 【掌握闪光斩、寒冰魄、紫电击、火焰斩、旋风破、千冰击等绝学】 【天道赐奖:虎魄刀法、惊邪诡变、神兵天將诀、万天紫金功、洞天福地令】 …… 贏璟初携三千玄雪龙骑疾驰而去,身后只余下一路霜痕与震惊的目光。 那些躲在密林中的江湖客,直到半个时辰后才敢颤巍巍探出身来。 刚才那一战……简直像是神魔对决! 李白一人,斩血罗剎,诛灭鬼神,连乐之扬那等顶尖高手也未能倖免! 此人之强,已非人间所能容! …… 与此同时,大明皇城门前。 朱雀大道尽头,金瓦飞檐之下,一道身影静静佇立。 蓝发如海浪流淌,眸光湛然似深海星空,剑眉斜飞入鬢,面容俊朗得近乎不真实。他胯下骑著一头通体晶莹的麒麟神兽,周身縈绕仙气,恍若謫仙临凡。 正是——南宫问天! 他目光冷冽,扫向缓缓驶来的金龙殳车,声音清越却不容置疑: “贏璟初,下马车!其余人等,押入监牢,听候陛下发落!” 车內传来一声轻笑。 帘幕掀开,贏璟初慵懒倚坐,看向车外骑著白马的李白,唇角微扬: “一瓶悟道酒?” …… “三瓶!” 李白醉眼惺忪,竖起三根手指,咧嘴一笑。 “你还真敢开口啊,太白兄。”贏璟初摇头失笑,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樽玉瓶,“这可是我珍藏的上品悟道酒,喝一口都能顿悟三天。” 南宫问天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我说你们——聋了吗?!大秦太子了不起?敢无视我?!” 李白却不理他,接过酒瓶,隨手一拋。 剑光一闪! 瓶盖齐飞,琼浆玉液自空中倾泻而下,如银河倒掛,仙雾升腾,香气瀰漫数十里! 风雪中,酒香与剑气交织,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这一幕沉醉。 李白一把抄起那紫金葫芦,指尖一挑,三坛烈酒如长龙入海,尽数倒灌进葫芦腹中,滴酒不漏。 “喂,穿绿的那个小哥,”他眯眼一笑,抬手直指蓝发少年南宫问天,“咱交个朋友,路让一让?” “你说谁是小子?” 南宫问天眸光一冷,眉峰骤竖,怒火腾地窜上脑门。 “本事没几分,脾气倒不小。”李白仰头猛灌一口,酒液顺唇滑落,映著日光泛出琥珀色的光。 城楼下一名大明侍卫脸色煞白:“李……李白喝酒了!快跑啊——李白喝酒了!” 另一名守城兵跌坐在地,声音打颤:“出大事了!天要塌了!诗仙动真格的了!” 南宫问天皱眉侧目,冷笑:“喝个酒,至於嚇成这样?” 话音未落—— “秦皇扫六合,虎视何雄哉!飞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一声长啸震破九霄,李白踏步而起,声浪席捲整座京城! 剎那间,天地失音。 只见大明皇城內外,万剑齐鸣! 侠客腰间的佩剑自行出鞘,剑柄震颤,嗡然离手;深藏鞘中的神兵更是撕裂空气,如群星坠世,破空而来! 漫天剑影纵横交错,匯聚虚空之上,凝成一片浩瀚无垠的剑海!银光翻涌,杀气冲斗牛! “我的剑!!” “还我剑来!!” 无数侠士抱头哀嚎,宛如魂被抽走。 嗖!嗖!嗖! 数万柄寒锋在李白头顶盘旋咆哮,如同饥渴的苍鹰,只待主人一声令下,便撕碎一切! 第475章 掌落如山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75章 掌落如山崩! 南宫问天瞳孔微缩,嘴角轻抽,终於变了脸色。 “你可知我是谁?”他冷声开口,气息暴涨,“女媧娘娘亲传天晶武脉,你敢杀我?” 李白轻笑,眼中星河流转:“有何不敢?” 脚步一错,剑意骤起! 一剑出,万剑隨行!剑流如银河倒卷,光影叠生,铺天盖地! “水晶——逆天残刃!” 南宫问天暴喝,虎魄刀横斩而出,刀光如琉璃凝铸,剔透中蕴藏毁灭之力。刀罡化作炼狱火海,赤焰翻腾,剑浪排空,仿佛要焚尽八荒! 可李白只是一笑。 纵剑搅动乾坤,天地为之涡旋! “秦皇按宝剑,赫怒震威神——!” 轰!!! 一剑劈落,石破天惊!剑罡似金虹贯日,撕裂长空,直刺巨龙心核! 南宫问天冷哼,猛然催动紫电天晶! 轰隆——! 紫雷炸裂,青霜漫天!一条鳞爪飞扬的巨灵龙影自他身后腾起,龙吟震耳欲聋,雷霆滚滚压向四方! 飞剑纷纷崩飞,劣质兵刃甚至剑身倒卷,寸寸断裂! “逐日巡海右,驱石驾沧津!” 李白斜剑一引,身形如风掠影,先以巧劲卸去那狂潮般的刀虹,再猛然横斩! 剑罡凛冽,划破苍穹,金光暴涨,宛如朝阳初升,一举洞穿巨龙咽喉! “吼——!” 龙影崩碎,雷光溃散。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南宫问天面色铁青,一刀挥出,漫天龙影再度翻涌,如天河倾泻,势不可挡! “征卒空九宇,作桥伤万人。” 李白剑指星宇,疾驰如怒涛狂澜,每一剑都带著星陨之势,逼得对方节节后退! 南宫问天怒极反笑,周身晶光暴涨,虎魄刀与惊邪神器环绕飞旋,寒气骤降! “絀寒冰魄——!” 剎那间,冰翎漫天,疾射如雨!地面咔嚓裂开,厚冰蔓延三尺,雪花纷飞,冷风割面,天地仿佛坠入极北冰渊! 这片虚空,已成死域! “但求蓬岛药,岂思农庐春。” 李白轻语,剑锋一送,虚空中竟浮现一座仙岛幻影——蓬莱隱现,云雾繚绕,若非细看,几乎以为是错觉。 可那漫天凝结的剑阵纹路,分明已在无声布杀! 南宫问天哪容他从容施术? “絀疾风迅雷剑法——!” 紫电如蛇,玉剑破空!雷公电母之威降临人间,剑光所至,山崩地裂! 观战群雄只觉心神俱裂,魂飞魄散,待回过神时,那一击早已轰然落下! “力尽功不赡,千载为悲辛。” 李白剑定三魂,身形縹緲,一剑避实击虚,恍若鬼魅穿梭!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那一剑已不知从何处刺出,玄妙莫测,神乎其技! 他忽左忽右,剑影飘忽不定,转瞬之间连出七十二变招,快得连残影都抓不住! 南宫问天咬牙,终使绝招—— “烈焰斩!!” 虎魄刀爆发出点点星火,瞬间燎原!惊邪神器擎天举火,焰雨倾盆而下,焚天煮海! 天晶神剑赤芒暴涨,原本冰蓝的晶脉转眼化作赤红如熔岩,烈焰滔天,炼狱火海翻腾如诡浪,灼烧万物! 大地焦裂,空气扭曲,整片战场宛如末日降临! “倚剑登高台,悠悠送春目!” 狂风卷旗,天地肃杀。 本是火克木,可今夜偏生逆转——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当木势暴涨至极,竟反噬烈焰,如藤绞龙,生生將炎威镇压! 李白长剑一振,剑意化根须疯长,缠天缚地! 那一剑疾转腾挪,宛如飞柳仙矢,撕裂虚空! 漫天巨叶翻涌如潮,每一片都似山岳般厚重,呼啸著扑向炼狱烈焰—— 轰!轰!轰! 那曾焚金熔铁的熊熊地狱之火,竟被这浩荡绿潮硬生生拍灭,余烬纷飞,如同坠落的星雨。 南宫问天瞳孔骤缩,掌势翻如惊雷! “嗖——!” 一记闪电斩破空而出! 无影无形,唯见一道银弧裂空而至,快到连呼吸都来不及转折! 李白轻笑,吟声再起: “献君君按剑,怀宝空长吁!” 他翻腕抡剑,圆轮乍现! “鱼目復相哂,寸心增烦紆。” 长剑凌虚画圆,气机流转间,天地变色! 寒如三九冻河,热似伏天熔岩! 剑势游走如游鱼穿浪,灵动机变,不可捉摸; 錚——! 剑鸣贯耳,剑风割面,眾人只觉寒毛倒竖! 南宫问天的闪电斩,竟在这浑然天成的一剑前崩解四散! 未等他抽身退步,李白已欺身而上,剑光如暴雨倾盆! 南宫问天怒吼一声,双臂暴张! 紫电击!旋风破!两大绝学叠加而出! 紫芒炸裂,恍若天外神矿降临——那是传说中蕴藏天地魂魄的紫晶神矿,凝为剑意,通体澄澈,不染尘垢! 那一剑,纯净得像初生赤子的心臟,剔透无瑕! 紫色剑虹划破长空,携恨云愁雨之势,直取李白咽喉! “宝剑双蛟龙,雪花照芙蓉!” 李白剑尖轻颤,一分为二! 两条青鳞蛟龙自剑锋咆哮而出,挟风雪漫天,席捲乾坤! 剎那间,万里雪国降临,苍茫天幕压下—— 轰隆! 那璀璨紫虹,竟被冰雪吞噬,湮灭於茫茫银白之中! 紧接著,雷光炸现! “精光射天地,雷腾不可冲!” 李白剑势未尽,反卷雷霆风暴! 雷蛇狂舞,旋风倒卷,自其剑势中枢逆冲而出! 一剑劈开混沌,天地元气为之共振! 咔嚓——! 头颅飞起! 南宫问天那颗蓝发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泉般激射! 滚落在地,兀自转动数圈,眼中仍残留著难以置信的惊骇。 “还剑!” 李白一声轻喝,归剑入鞘。 霎时间,万剑齐鸣! 数万柄长剑自空中俯衝而回,精准落入各自主人的剑鞘之中,整整齐齐,列於土坑之前。 全场死寂。 眾人僵立原地,手脚冰凉,心头狂跳。 这……这是何等剑道? 举手投足间,万兵臣服,天地变色!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大明宫內,朱厚照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他、他……他来了吗?” “回稟殿下,”一名太监昂首挺胸,“已有蜂魅、猪童、魔帅、妖帅、魔君五大先锋先行入京!” “那这位……又是谁?”朱厚照目光落在太监身旁一位陌生老者身上。 此人面生得紧,阴气森森,眸光沉如古井,仿佛魂游体外,鬼气逼人! “回陛下,此乃我老祖宗——北宋大內第一高手,黄裳!” 话音未落,一人轰然跃出! “我曹正淳在,可保陛下无恙!” 掌落如山崩! 咔嚓!一张龙纹座椅瞬间粉碎,木屑横飞! 又一人踏空而出,白髮狂舞! “我曹少钦在此,陛下高枕无忧!” 双臂一震,虚空裂响! 哗啦啦——整排宫瓦爆碎如雨,砖石纷落! 第476章 凌厉至极!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76章 凌厉至极! 紧接著,一名少年模样的白髮太监腾空而起,身影如鬼魅! “裴东来在此!谁敢动陛下一根汗毛?!” 掌力轰然砸下—— 轰!!! 地面炸裂,烟尘冲天! 宫殿正中心赫然出现一个丈许深坑,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四方! 朱厚照头皮发麻,腿肚子直哆嗦。 “哈!我万喻楼在此!” 一声狞笑突兀响起! 朱厚照猛地回头——只见龙椅旁不知何时多出一人! 老太监目光阴冷,手中竟握著那方象徵皇权的龙璽! 指节发力——喀喇!喀喇! 玉璽在他掌中化作齏粉,隨风飘散! “朕的玉璽!!”朱厚照两眼发黑,几乎晕厥。 贏璟初还没来,这群太监就要先把他给气死了! 就在此时,一道年轻身影疾步上前! 双手紧握一柄秀春刀,刀身银光流转,寒芒刺骨! 双刀翻飞,呼呼作响,劲风猎猎,气势如宗师临世! “我马进良在此!誓死护驾!” “我汪直在!”另一道声音响起,冰冷而篤定。 啪!啪!两声轻击。 唰唰唰—— 一列列黑衣西厂高手自暗处涌出,甲冑森然,杀气滔天! 十二团营,尽数听令! 群臣悚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铁胆神侯缓步而出,神色从容。 “陛下,臣之义子归海一刀,足可担当护国重任!” “呵呵。”一声冷笑突兀传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朱无视,怕是想趁乱夺权吧?” 铁胆神侯猛然转头,怒目而视! 却见一人从武將阵中大步踏出,披甲负刀,虎目生威! “別人怕你,我戚继光——可不怕你!” 那人身姿如松,凛然而立,玄铁重鎧泛著冷光,战意未散,杀气犹存! 他,正是南拳宗门之主,长拳一出,震碎山河!所习拳经乃武圣遗世真传,字字如雷,招招通神! 俞大猷纵横江南,剑出无双,北镇匈奴,南斩倭寇。万人阵中七进七出,刀锋过处,尸横遍野,血染黄沙!他留下的剑经,是江湖无数高手拼死也要爭夺的至高秘典! 刀枪棍弩,样样精通,豪侠並肩而立,气势逼人,宛若神將临尘。 少林高僧,法字辈的玄门大能,亦涉足朝堂,静观风云变幻。 “报——!陛下!贏璟初已破皇城禁门,直入宫闈!” 探子飞马疾驰,嘶声如裂。 “什么?!” 朱厚照瞳孔骤缩,猛地从龙椅上弹起,声音发颤:“快!快调禁军!封锁所有宫门!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陛下莫惊。”元始天魔端坐国师之位,白髮苍然,气息沉如渊海,“我等在此,他纵有通天手段,也不敢造次。” 可李世民都已被贏璟初一掌毙命,他又岂会怕你一个朱厚照? “轰——!!” 一声巨响,宫门炸裂! 萧峰双掌摧山裂石,那本已落锁的千斤重门,如纸糊般被轰飞出去,重重砸在殿前广场,激起漫天烟尘! 眾臣骇然回首—— 只见贏璟初踏步而来,身后跟著诸女如云,李白负手而行,萧峰杀气冲霄,玄雪龙骑万夫长策马隨行,铁蹄无声,却压得大地微颤。 浩浩荡荡的玄雪龙骑,早已將整个皇城团团围死,黑甲如墨,刀锋似雪,寒光映日,杀气冲天! “今日……谁也別想走。”朱无视面色铁青,拳头紧握。 朱厚照冷汗涔涔,顺著额角滚落,像豆子般砸在地上。他强挤出一丝笑:“诸位爱卿……朕……偶感风寒,身子不適……先退下歇息……” 话音未落,脚底一滑,竟想开溜。 “嗤——!” 贏璟初指尖轻点! 一道漆黑裂缝凭空浮现,就在朱厚照面前半尺之处,空间塌陷,形成漩涡般的凹涡! 那是……指力撕裂虚空?! “咔啦啦——!” 宫殿屏障轰然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终於承受不住,轰然崩塌! 碎石翻飞,烟尘冲天,百官喉头滚动,齐齐咽了口唾沫—— 那一指若再偏半寸,皇帝的脑袋,早已炸成血雾! “护驾——!” “保护陛下啊——!” 太监们尖叫四起,一个个缩头缩脑,抖如筛糠,勉强挤上前去,却连抬手的勇气都没有。 朱厚照双腿发软,脸色惨白如纸,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看来大明皇帝,贵人多忘事。”贏璟初不知何时已端坐於一张紫檀太师椅上,二郎腿轻翘,神情慵懒。 焰灵姬柔荑轻揉肩颈,焱妃玉手抚足,周芷若奉茶在侧,赵敏执扇轻摇。满殿文武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屏住了。 “贏璟初!你好大的胆子!”曹少钦双目如鹰,杀意腾腾,脚尖一点,腾空而起,掌化鹤爪,直取咽喉! “嗤!” 贏璟初眸光一闪,寒芒如刀! “噗——!” 曹少钦头颅爆裂,鲜血喷溅,洒满金龙柱,红得刺眼! 东厂督主万喻楼双眼毒光暴射,袖中暗器连发,破空如蝗! 裴东来如白豹扑猎,眉发皆白,诡异绝伦!黑袍翻飞,铁爪撕风,爬山镐横扫而出,火器“铁瞳”同时掷出,烈焰炸裂! “呛啷!叮噹!” 贏璟初衣袖轻挥,一股浩瀚气浪席捲而出,如怒海拍岸! “轰!” 万喻楼、裴东来二人如断线风箏,狠狠砸落地面,骨断筋折! “我要为西厂雨化田报仇!”马进良双刀出鞘,黑布蒙面,杀气凝霜!白面青目,刀光如雪,绣春刀舞得密不透风,凌厉至极! 贏璟初接过周芷若递来的茶盏,盖碗轻掀,茶麵涟漪一盪。 “哗——!” 一道水刃暴涨,化作寒流激射而出! “嘭——!” 马进良倒飞撞墙,全身瞬间结冰,化作一尊晶莹冰雕,深深嵌入砖石之中! “咕咚。” 群臣再度吞咽,喉咙发乾。 “万川归海!”曹正淳怒吼出掌,掌风如虹,內劲运转天罡童子功,真气如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贏璟初吹了口热茶,盖碗轻拂。 一道无形刃气掠过,侍卫纷纷扑倒,曹正淳金刚护体刚亮出金光,便被一刀撞飞! “轰——!” 墙体凹陷,曹正淳整个人嵌在墙中,狼狈不堪。 “哎哟!还好老子练了金刚护体……” 话未说完,胸口一凉。 一道指劲穿透护体罡气,直击心臟,瞬间粉碎! “下一位。”贏璟初收回手指,语气淡漠。 “爱卿!顶住!给朕上啊!”朱厚照瘫坐在龙椅上,声音发抖,几近哀嚎。 朱无视低著头,眉峰紧锁,似有千斤压在心头。 “我来!” 一声尖锐如鹰唳的嘶鸣划破长空,又一道太监身影掠出。 但这人不同寻常——一头金黄长发束成高髻,面如冠玉,眸光幽深,竟透著几分妖冶之美。 “黄裳?” 第477章 为这功法而生!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77章 为这功法而生! 贏璟初眸子一亮,战意微动,正欲出手。 “陛下,此獠交给我便是。”李白轻笑一声,剑意已悄然升腾。 这话正中贏璟初下怀。他岂会亲自斩杀九阴真经与葵花宝典的始祖?那未免太过无趣。真正的快意,是看风云交手,群雄爭锋。 於是他负手而立,悠然落座,静观这场惊世对决。 当年北宋宫中,皇帝命黄裳誊抄《万寿道藏》,凡五千四百八十一卷。本是一介文臣,入宫净身,却因日復一日校勘经文,窥得大道至理。错字愈正,內力愈强,竟在不知不觉间练就一身鬼神难测的绝学。 此刻他身形一晃,阴风骤起。 “咿呀——!” 一声怪啸撕裂寂静,九阴真经运转开来,阴极之气瀰漫四野,天地仿佛陷入一片幽冥幻境。眾人脸色齐变,连空气都凝滯了几分。 朱厚照眼中陡然燃起希望——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能行了! “一去別金匣,飞沉失相从!” 李白长啸而出,剑光如瀑,万道寒芒自虚空迸发! 黄裳踏步闪移,身法诡譎,一化九影,残影交错如迷阵。 指尖开合之间,幽暗之力汹涌而出,仿佛能抽离魂魄,摄人心神。 这一掌,凝聚五臟六腑之精气,逆运周天,恍若鬼神助阵,意象顛倒,莫可揣测! “北宋早已覆灭,你却还藏著掖著?” 李白曲臂出剑,诗诀吟诵间,藏著淡淡讥誚。 黄裳不答,只是一掌推出。 掌风无声,却蕴天道至理。精气匯於心口,流转如河,內息收放隨心,浑然天成。 那手掌看似绵软无力,实则丝线般缠绕不绝,寒意如雪,悄然渗入骨髓。 “雌雄终不隔,神物会当逢!” 李白嘴角微扬,目光锁死黄裳下盘破绽。 黄裳不怒反笑,一掌盪开剑锋,指尖竟毫髮无伤。 翻腕再出,一掌由缓至疾——慢时如冰河初裂,快时似雷霆骤降! 漆黑掌影铺天盖地,宛若夜幕倾塌,要將李白彻底吞噬! 此招一出,鬼神避退,唯余诡气横行! “严风吹霜海草凋,筋干精坚胡马骄!” 李白剑势陡转,极寒之气自剑尖喷涌而出,冰霜席捲,天地皆白! 这正是他从南宫问天处学来的绝技——极地冰寒,诡异莫测,直逼生死边缘! 黄裳双目微睁,眼为精所凝,瞳为骨所铸,筋脉化气,血脉成络。 气血奔流之际,六阴归极,九阴臻纯,寒渊暗涌,如地狱深渊张口欲噬! “鬼舞枯藤!” 他猛然抬手,摘气成形,漫天枯叶尽被內力催动,化作万千利刃狂飆而出! “秦家战士三千骑,独闯大明皇宫遶!” 李白剑出如悬河泄洪,苍松迎客式展尽豪情,崩剑之势摧山裂石! 黄裳双手托天,撩腕成花,折臂送劲,兰花指一推,浩瀚劲气轰然炸开! 葵花神功·光君降临! 手腕划弧,剎那间,一朵朵金色葵莲在空中绽放,內气澎湃如潮! “流星白羽腰间插,剑花秋莲光出匣!” 李白横剑平刺,剑光暴涨,凌厉无匹! 黄裳冷眼一瞥,眉梢轻挑。 “怎的,欺负咱家没剑?” 话音未落,兰花指陡然化剑指,指尖一划—— 紫芒乍现!凝气成剑,剑气脱指飞射,融合葵花神功六合指意,迅若雷电! “天兵照雪下玉关,虏箭如沙射金甲!” 李白剑气如雪破云,仙人指路式引动冰川蔓延,漫天霜刃倾泻而下! 黄裳淡然一笑,拂袖施展出葵花神功·隨风! 指法快得近乎虚幻,前一刻似流星穿夜,下一瞬便如露坠梦境,悄无声息,却致命无比! 九幽邪气凝剑,暗紫剑气繚绕其上,旋即一刀云斩——斩邪破佞! “云龙风虎尽交回,太白入月敌可摧!” 李白剑影纷飞,横光一闪,剑气如云崩裂,气势如龙腾九霄,翻转游走,不可阻挡! 黄裳见状,不敢怠慢,当即催动九阴真经与葵花神功,两门旷世绝学融於一体,浑然天成! 依云指缠葵花剑气,九阴真气縈绕其上,剑势阴狠毒辣,直逼命门! 这一击,堪称绝杀! “敌可摧,旄头灭,履胡之肠涉胡血!” 李白剑锋一挽,截断来势,剑气冲霄而起! 豪情万丈的剑诀奔涌不息,纵横交错的剑气织成天罗地网,封锁四方! 大战,才刚刚开始。 黄裳指尖轻捻,一缕幽光自指腹迸裂,如兰似魅,剎那间撕开虚空——絀空蝉出,邪剑之气如冤魂哭嚎,盘旋而起,整片天地都为之阴沉! “悬明秦天上,埋明紫塞旁。明无人,秦道昌,陛下之將三千骑。” 诗音未落,李白已踏风而动,剑如金雁破云,弧光划破帘幕,那一剑,宛如天河倒灌,暴雨倾盆,每一滴雨都是杀机,每一寸光皆为锋刃! 黄裳不退反迎,九阴真经的绕指柔流转掌心,指节翻飞如蝶舞残烟,道纹自经脉中浮现,缠绕双臂,似古符镇世!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话音落地,一朵道花轰然绽放——红蕊怒绽,紫玉瓣层层旋开,那是內息化形、招意凝道的极致显现!花开见道,万象归真! 大周天道脉在他体內咆哮旋转,衣袍猎猎飞扬,玄蓝蟒袍竟在真气焚灼下褪色转紫,烈焰腾腾,却无半分温度——那是纯粹的罡气燃魂,是武道登峰造极的徵兆! “但歌大风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明无人,秦道昌!” 李白剑势陡变,倏然疾斩!削、抹、点、截,四象归一,剑意如雷走电,瞬息万变,快得连影子都追不上自己! 黄裳瞳孔一缩,只见那朵刚刚盛开的道花,竟被一剑斩灭,花瓣纷飞,化作虚无! 但他不惊反笑。 九阴真经的阴罡之气,正与他体內蕴藏的纯阳止盈之气交相呼应,阴阳互济,逆转乾坤!此身脉络过阳则焚,可他的阳气深藏道脏,腑纳天地,至刚至烈反而养出了最诡譎的阴柔根基。 修九阴不过数百年,却已窥尽其奥妙,只因——他本就是为这功法而生! “邪臂指!”他低喝一声,手臂骤然扭曲变形,掌心裂出诡异嫩芽,如葵花初绽,妖气冲霄! 鼓氅张开,音波震盪,呜咽如鬼泣,喔咿似妖吟,下一瞬——一剑穿喉,直取命门! “咱家唤此招——紫气东来!李太白,你接得住么?” “为何接不住?”李白一笑,仰颈灌酒,赤足轻点地面,身形如雪絮飘退,剑光隨之一盪千层浪。 “龙剑花雪毛,金鞍五陵豪!” 剑竖如峰,人融天地,剎那间,他不再是人,而是这片苍穹下的唯一剑意! 消影无形,却又无处不在! 第478章 毫无规律,无法预判!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78章 毫无规律,无法预判! 剑光遍布虚空,可他人影全无——仿佛天地皆剑,万物皆锋! “李……李白他消失了!彻底消失了!” 观战之人瞠目结舌,心头狂跳,有人手心冒汗,有人呼吸停滯。 “藏头露尾,胆小如鼠啊!李白!”黄裳冷笑,身影忽地一矮,施展九阴缩骨功,骨骼噼啪作响,掌指分离重组,诡异地扭成一团! 诡骨指出! 他飘然而起,如飞仙临尘,姿態竟美得令人作呕——月华之下,一个男人舞姿翩躚,柔若无骨,眼波流转,媚態横生,看得眾人胃里翻江倒海! 可黄裳浑然不觉,反觉自在,骨节如天外邪魅所铸,唇角微扬,竟作吹笛状。 一桿紫玉笛凭空凝现,由真气淬炼而成,通体流光,符文游走! “扬帆需弄笛,江上数青峰。咱家……也会!” 玉笛挥洒,音刃斩空,刺耳嗡鸣如针扎神魂!每一道笛声皆是杀招,每一缕波纹都能裂石断金! 九阴移形瞬间发动——他化自在,影遁八方! 东南不见形,西北突现踪;前一秒还在左上角拂袖,下一瞬已在右前方回眸一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毫无规律,无法预判! 体外浮现出绿莹莹的古符,乃《道经总诀》残篇显化,幽光浮动,宛若亡魂低语。 此刻——李白所在之处,全是剑光,密不透风。 而黄裳所立之地,儘是音杀,无孔不入! 一个是剑化万千,一个是音动九幽! 两人皆已脱离肉身桎梏,踏入“无我”之境! 剑即是天,音即是地! “秋霜切玉剑,落日明珠袍右!” 李白终於现身!手腕一抖,剪出一朵璀璨剑花,手中长剑如明珠出匣,光芒夺目! “桀桀桀!茗饮暂调气,梧丸喜伐邪!嘿嘿嘿嘿!” 黄裳怪笑连连,十指翻飞,血髯指再现!掌影重重,如鬼魅穿林,身法飘忽不定,诡异至极! 上下翻腾,左右错乱,虚实难辨,正奇莫测!没有固定的轨跡,只有满场阴森森的残影! 像一片枯叶,在风中无依飘荡,不知何时落下,也不知从何而来! “酒后竞风彩,三杯弄宝刀!” 李白眸光一炽,整个人如同煌日升空,剑起时云层崩裂,那一斩,仿佛劈开了黄昏与黎明! 拂手一划,月轮断裂,寒光如练! “杀人如翦草,剧孟同游遨!” “哼!” 黄裳闷哼一声,胸口剧震,连退七步,脚底在地上犁出两道焦痕!但他旋即拧腰转身,千指齐动,逆转经脉,竟施展出九阴真经中的失传剑诀! 葵花神功心法同时催动,心脉如黑日葵花盛放,邪意滔天,指尖化剑,直刺而下! 这一剑,並非从上而下——而是自地底翻出!螺旋贯穿,毒蛇吐信,目標赫然是李白下盘命脉! 李白顿感寒风贯腿,如霜刃贴肤,眉头微蹙,单脚斜撑,剑云压落,堪堪架住那从地下暴起的诡异剑尖! “月阴指!”黄裳狞笑,指影翻飞,如黄葵向阳,金芒炸射! 花心深处,竟是无数锯齿般的暗刃,旋转切入,欲將对手绞成碎末! 此招隨恶逐恶,越战越疯,剑势坠入天渊,邪气如蚁群噬骨,黑芒乱舞,纵横交错,满眼皆是死亡之网! “秦客縵红缨,吴鉤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颯沓如流星!” 李白剑锋一卷,顺势勾撩—— 一抹寒光,挑破长夜! 月光如刃,撕裂长空。 一剑出,天地失色——那是撕裂星辰的锋芒,是暴雨倾盆前的第一道惊雷,是大雪覆山时无声降临的死寂。 李白这一剑,不是刺,是碾压! 剑意如潮,杀机似海,整片虚空都在颤抖! 黄裳瞳孔骤缩,脚下踏月影,身若流烟,疾掠而至。指风划破夜幕,唤出“嫉邪霜剑”,寒光乍起,群魔辟易!正与奇交缠,邪与正对冲,剑势如杵,直捣黄龙! 可李白的剑更快! 凌厉!暴烈!如风驰电掣,剑尖一点银芒爆闪,万刃弧光齐发,仿佛千百把剑同时斩落!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这哪是剑法?这是诗!是血写的诗!每一招都裹挟著身法的诡譎、步法的玄妙,手势一引,剑势暴涨三倍! 立剑劈下,剑影如蝌蚪乱舞;反手上挑,倒掛银河成华;圆月轮转,半月斜飞,反撩勾天如悬镜高悬;臂展旋虹,內劲流转,化作一轮大日横空! 平剑点星,抹剑断魂,崩剑裂地——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黄裳横剑格挡,只觉前力未消,后劲已至!刚稳住身形,李白的剑已如云压城,轻飘飘落下,似纱非纱,似雾非雾。 柔?不,这才是最可怕的刚! 那一剑看似无力,实则藏锋於虚,杀人於无形。黄裳脚跟猛蹬地面,阴风自掌心涌出,真气灌注指尖,使出无定之剑——无招无式,隨心而变! 他的剑,是意念所化,是邪气凝形,忽而扭曲如蛇,忽而炸裂如雷! 绞剑翻腾,如狂风卷刃;凝剑斜挑,似飞燕穿柳;追剑如鸿,翩然夺命!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李白仰头饮酒,烈酒顺喉而下,眸中却燃起焚世之火。 旁人尚在愣神,萧峰脸色却瞬间煞白! “李白……喝酒了!” 他声音发颤,连头皮都麻了—— 酒入豪肠,剑即疯魔! 只见李白手腕一抖,力贯剑脊,旋剑成圆,剪月为弧,绞杀而下! “咿——呀!” 黄裳怒吼,背后紫焰冲霄,凝聚成一片邪异光云!纵身跃起,剑盪煞气,如追魂索命,斩魄诛形! 剎那间,两人化作残影千重! 剑光交错,杀意冲天! 每一次碰撞,都像是雷霆炸裂,大地崩裂!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李白拂袖挥剑,剑气縹緲难测,仿佛超脱尘世。 “滋——” 一道血线自黄裳脖颈飆射而出! 他手抚咽喉,双目暴睁,满是不甘与震惊,双膝重重砸地,轰然倒下。 死寂。 妖帅与魔君对视一眼,杀机顿起。 幽冥爪!蜂针暗器!魅影脚!追魂钓! 妖哥五指成鉤,阴风扑面;蜂魅袖中飞针如雨,脚影迷离;钓叟內力灌注钓竿,直取李白命门! “少年上人號怀素,草书天下称独步!” 李白一笑,狂肆张扬,剑光横扫! 一剑穿三敌! 幽冥爪未近身,已被斩断;蜂针在空中尽数熔毁;追魂钓竿寸寸断裂!三人甚至来不及收招,胸口已洞穿,僵立片刻,缓缓栽倒。 第479章 千魂屠城!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79章 千魂屠城! 伶鬼十指暴涨,如枯枝摇风,施展出“无定陀”,绞杀而来! 巨僧高耸而立,肌肉虬结,一杖砸下,山石俱碎,疯魔杖法狂乱无比! 残魂狞笑,刀走偏锋,专攻死角,残人刀狠辣绝伦! 小妖矮身疾进,破阴手直掏丹田! 猪童咆哮如雷,旋风鉞抡出万吨之力,地面龟裂! 燕九妹轻盈掠空,飞燕剑法灵动无双,剑光如羽,纷飞袭杀! 六人围攻,气势滔天!比之前强了何止一倍! 可李白只是轻轻一笑。 逆剑倒转,剑柄朝前,剑尖向后——诡异至极! “八月九月天气凉,酒徒词客满高堂!” 横剑一挥,剑气纵横! 那不是剑光,是北溟巨鱼破墨池而出,吞云吐月! 圆月般的剑弧,横贯天地,所向披靡! 一层幽邃的蔚蓝星汐流转不息,其內藏锋万缕,剑芒如织,隱现杀机! 哗——! 水行剑气奔涌而出,化作漫天银蛇狂舞,光影交错间令人目眩神迷。 六道傲视群雄的身影,此刻已然倒地,血染青砖,气息全无。 李白一剑横扫,九命俱灭,前后不过十息。 “你连我的女儿也杀了!”妖帅怒髮衝冠,双目赤红,咆哮震天! 面具之下,杀意滔天。那头戴黄金鬼面的妖帅大步踏来,每一步落下,地面龟裂,阴风呼啸。 李白斜眼一瞥,唇角微扬,对贏璟初道:“这局,得加酒。” 贏璟初轻笑一声,挥手掷出一壶烈酒。 只见他剑锋轻挑,葫芦腾空翻转,酒液如龙入海,尽数灌入剑身经络之中,剑光顿时泛起琥珀流焰! 妖帅双掌擎天,低喝出声—— “絀天妖屠神法,启!吸阴功!” 轰! 背后虚空撕裂,一扇斑驳古老的巨门浮现半空——天妖门! 无数残魂自门中爬出,扭曲哀嚎,那是他多年游走阴阳之间,吞噬天地游离死灵之气所炼的怨魄大军! 妖威冲霄,百丈之內草木枯萎,连御桌上鲜嫩瓜果瞬间腐烂发黑,汁液滴落如毒浆。 “笺麻素绢排数厢,宣州石砚墨色光。” 李白吟声未落,剑尖轻提,墨色剑气喷薄而出,宛若泼墨成河,迎面撞上那股腥秽阴流! “吾师醉后倚绳床,须臾扫尽数千张。” 话音刚落,他身形微侧,长剑斜刺而出,似醉非醉,却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来得好!”妖帅眉心一跳,寒意陡生。 剎那间,李白剑化三才,刃翼翻飞,前突左撩,腕花抖动如蝶穿花林,剑势圆融无隙,竟將漫天死气硬生生劈开一条通路! 杀意与腥风在空中炸裂! 妖帅狞笑,第二式——刁魂破! 手掌漆黑如炭,快若电光,直取咽喉,角度诡譎至极,仿佛从地狱缝隙中探出的魔爪! “飘风骤雨惊颯颯,落花飞雪何茫茫!” 李白剑尖轻颤,顺势下沉,再猛然上挑—— 叮! 一截细不可察的剑芒点中掌心,整条臂膀瞬间僵直!任你招式再奇、劲力再狠,在绝对的速度与意境面前,不过一瞬凝滯,继而……寸寸崩碎! 妖帅怒吼,第三式紧接而出——妖魂冲霄! 整个人如蛮牛出闸,筋肉暴涨,周身妖气凝成蓝焰翻腾,撞向李白犹如山岳倾轧! “起来向壁剑停手,一行剑字大如斗!” 李白足尖一点,剑光炸裂苍穹,千丈剑影自虚空中浮现,字字皆兵,笔笔为刃! 《狂草剑诀》全开! 篆隶楷行草,化作万千剑形环绕周身,每一划都带著雷霆之势,斩断虚空涟漪! 妖帅仰头怒啸,双手结印,第四式——吸天蚀日! 掌轮翻转,天穹变色,一轮黑日缓缓吞噬金乌,天地陷入昏暗! 掌印压下,宛如末日降临! “悦悦如闻神鬼惊,时时只见龙蛇走。” 李白瞬移如电,剑隨身走,光雷並进! 大龙蛇腾云驾雾,蜿蜒凌空,竟是以剑意化形,直扑妖帅胸膛! 黄金面具下,双眼冷酷如渊,衣袍猎猎,煞气冲天! 第五式——千魂屠城! 双臂挥舞,千百冤魂盘旋升腾,哭嚎遍野,惨叫刺耳,阴风捲起沙石,天地为之色变! 云层翻滚,雷光隱现,仿佛人间已成黄泉入口! “左盘右蹙如惊电,状同秦明相攻战。” 李白剑光如旗展风,纵横捭闔,剑阵布列如棋局推演,步步杀机! 面对这滔天剑河,妖帅头皮发麻,终於使出第六式——妖锁囚神! 虚空浮现出一座由妖符构筑的牢笼,铁链森然,根根黑柱破云而出,似要將李白拖入九幽深渊! “王逸少,张伯英,古来几许浪得名!张顛老死不足数,我师此义不师古!” 李白长笑一声,提剑送势,捧剑於胸,剑意洒脱不羈,恍若仙人临世! 见其剑招无破绽可寻,妖帅眼中戾气暴涨,第七式——幻魅妖球! 一团幽黑圆珠浮现在他头顶,由万千怨魂压缩而成,不断旋转,释放诡异波动。 更可怕的是,第八式——妖乱天下——同步发动! 体內邪功反噬,气血逆冲,皮肤下竟有黑柱蠕动,如同活物,欲破体而出! 眾人骇然。 “世上竟有如此妖功!” “正即是正,邪即是邪,正邪不两立!此等邪术,终归旁门左道,登不得大雅之堂!” “只怕那天妖早已寄生其体,时日一久,妖帅之魂必被吞噬,只剩一副行尸走肉……” 就在此时—— 魔君出手了! 刀光乍起,金芒撕空! 天魔金刀横斩而来,配合天魔身法,霸道绝伦,阳刚至极,竟是一击毙命之杀! 李白最厌偷袭。 可偏偏此刻,他还仰著头,慢悠悠啜饮一口烈酒。 袖袍轻拂,如云遮月,蔽尽天光。 剑势起时,山月亦隨他归来—— “暮从碧山下,山月隨人归。” 魔君瞳孔骤缩,生死一线间猛然催动——絀天魔四噬! 血雾翻涌,黑焰缠身,四尊狰狞魔影自他背后撕裂虚空而出,獠牙森然,嘶吼震天,竟是以自身精元为祭,强行扭转战局! 而另一边,妖帅长发倒扬,双目已彻底化作熔金赤瞳!天妖屠神法第八式——妖乱天地,悍然降临! 剎那间,紫焰焚空,那层诡异的蓝皮如活物般蠕动剥落,露出其下流转著古老符纹的妖躯!一尊顶天立地的天妖法相在虚空中凝形,十丈高影投下无边阴影! 第480章 妖极灭世!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80章 妖极灭世! 森绿鬼火繚绕成轮,在他周身悬浮旋转,每一圈都颳起阴风怒號。骷髏幻化的河流逆向奔腾,骨屑纷飞如雪,夹杂著亡魂哀嚎,直衝九霄! 天地失色,妖气如潮水淹没山河。 就在这万籟俱寂、人心冻结之际—— 李白却笑了。 他拎起酒壶仰头狂饮,琼浆顺著唇角洒落,映著月光竟泛出琥珀色的流光。醉眼微醺,袍袖轻扬,仿佛不是临战,而是踏月而来赴一场诗会。 “却顾所来径,苍苍横翠微!” 话音未落,左剑出鞘如云卷残雪,右剑横斩似古松破崖! 剑锋过处,千叶簌簌飞舞,每一片都化作凌厉剑芒,织成漫天青竹剑阵! 树翎狂旋,万倏光影交错纵横,宛如万千银蛇齐舞! “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 诗句未尽,杀机已至! 妖帅双眸暴睁,浑身经脉暴涨如虬龙盘结,体表浮现出一层灰濛濛的洞冥魔光,宛若远古邪神復甦前的徵兆! 第九式——妖极灭世! 整片战场瞬间塌陷三寸!空间寸寸龟裂,法则为之扭曲! 可李白仍不动如山。 再灌一口烈酒,喉间滚出一声酣畅长笑:“欢言得所憩,美酒聊共挥!” 下一瞬,剑意炸裂! “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 他平剑一指,天地骤暗,继而——万点星辉自剑尖迸射而下! 那一道道剑符如银河倾泻,层层叠叠砸落,带著星陨之势,轰穿虚空! 紧接著—— “我醉君復乐,陶然共忘机。” 一剑斩出,漫天剑雨如天罗盖顶,万千剑影交织成网,每一缕锋芒皆锁定敌首! 轰!!! 魔君与妖帅同时闷哼,护体真气如纸糊般碎裂!两人身形僵立原地,气息断绝,宛若两具被抽乾魂魄的枯尸。 “嘭!” 两声闷响,尸体轰然倒地,飘起两缕灰白残魂,转瞬湮灭。 全场死寂。 谁也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知两大绝世凶人,一个照面……就没了? 朱厚照脸色煞白,声音都在抖:“眾位爱卿……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群臣噤若寒蝉,无人敢应。 唯有朱无视眼疾手快,猛地指向高台之上那位闭目养神的黑袍身影—— “陛下!国师乃当世第一人,非他不可制此狂徒!只要国师出手,李白必死,贏璟初亦不足为惧!” 闻言,那人缓缓睁眼。 眸光冷冽如深渊寒刃。 元始天魔起身,身躯拔地而起,高达三米有余,压迫感扑面而来!每一步落下,地面便崩裂数尺,裂缝如蛛网蔓延! 他直衝李白而去,体表金光暴涨——天魔金身,现! 魔气凝如实质,空气仿佛被抽空,眾人呼吸一滯,心口似压千钧巨石! “天魔刀!” 一掌劈出,罡风化刃,撕裂长空,直取李白头颅! 李白却不慌不忙,拂袖抬剑,朗声一笑: “相逢红尘內,高揖黄金鞭!” 剑尖轻点,看似隨意一撩,竟將那至邪至阴的天魔掌劲盪开数丈! 轰隆——! 气浪炸开,十步之內草木尽焚! 元始天魔面色骤沉:“你当真狂妄!” 杀意沸腾,体內魔元全面觉醒!精血翻涌,五臟六腑皆染墨色,整个人步入魔化极致! 第一绝——天魔金身圆满!金芒贯体,百穴齐鸣,血脉如江河咆哮! 第二绝紧隨其后——天魔裂地! 双拳轰出,大地崩裂百丈,拳风如魔龙出渊,裹挟毁灭之力碾压而至! 李白仰头再饮,酒液洒满清衫,醉步轻移,剑意却愈发凌厉! “万户垂杨里,君家阿那边!” 左剑柔若柳枝拂水,右剑重若长河奔涌! 双剑交击,剑气纵横三千尺!硬生生將元始天魔逼退七步,虎口崩裂! 全场譁然! 此人……竟能正面撼动天魔? 元始天魔怒极反笑。他这一身大天魔功,乃是吞噬九千九百九十一位绝顶高手所得,生灵魂力被魔元抽走九成,仅有一丝归於己身——相当於九百九十九年苦修! 第三绝——天魔撕天! 双爪暴涨,漆黑魔气凝聚成刃,爪影如暴雨落下,誓要將李白撕成碎片! 更隱匿一道天魔极乐秘术,无形魔念悄然渗透,欲乱其心智,夺其神志! 然而—— “落日欲没峴山西,倒著接篱花下迷!” 李白引剑一圈,錚然作响,剑影如花绽放,密不透风! 那一道道侵袭而来的魔念尽数斩灭!反噬之力逆冲元始天魔识海,令其闷哼一声,气血翻腾! 第四绝——天魔吞江! 元始天魔怒啸,张口一吸,方圆百丈內数百大明士兵顿时如稻草人般腾空而起,血气、元力、生机全被抽成枯骨! 森白骸骨纷纷坠地,触目惊心! 但他还没来得及得意—— 李白的剑,已经到了眼前。 一掌震碎李白剑气,那人狞笑再扑,第五绝·天魔怒震轰然爆发! 浩荡魔气如渊匯聚,剎那间凝於指尖,化作一道幽冥魔雷,撕裂虚空直劈而下! 电光如浊浪翻涌,李白剑锋轻抬,唇齿微启: “暮从碧山下,山月隨人归。” 一字一句,皆成剑序。左闪如风掠柳,右竖若雷破云,身法快到残影叠生,剑势燃起烈烈火浪! 元始天魔金身虽硬,也不敢托大,立即催动天魔四蚀——第一式,天魔蚀肉! 掌出如毒蛇吐信,五指成鉤,直取李白天灵盖,欲將其头颅生生凿穿! 李白反腕一挑,剑光炸裂! “却顾所来径,苍苍横翠微!” 剎那间千剑横空,银芒织网,剑意纵横交错,如林立刃阵! 元始天魔瞳孔骤缩,脸色铁青,立刻变招——第二式,天魔蚀经! 魔符狂舞,黑焰缠掌,经脉之气化作锁链般绞杀而出,掌风未至,空气中已瀰漫腐骨蚀魂的腥臭! “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 李白剑势陡转,绞剑上撩,轮斩如日轮旋转! 一剑出,万竿绿竹虚影拔地而起,漫天青叶纷飞如刃,捲起森寒剑潮! 元始天魔冷哼一声,真气暴涌,第三式——天魔蚀骨,悍然使出! 掌心喷出惨绿色霜翎,空气瞬间冻结,温度暴跌数十度,连空间都开始龟裂! 这一掌落下,能啃尽骨髓,吞食筋肉,活人碰之即化脓血! 李白仰首一笑,声贯长空: “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 剑光忽敛,继而猛然炸开——蓄势一剑终於爆发!剑影如镜中银河倒卷,万千法相层层叠现,星光与剑意交融成河! 第481章 临光剑法!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81章 临光剑法! 元始天魔心头剧震,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剑道——时而暴烈如雷,时而绵柔似水,变幻莫测,根本无跡可寻! 他怒吼一声,双臂齐动,天魔弒魂诀疯狂催动! 左手化刀,右手成爪,前掌为锥,后劲藏刺,三重杀招叠加迸发! 更可怕的是,他竟分出两道残影——一攻李白,一袭贏璟初! 那道黑影直扑茶案,掌风压顶! 贏璟初眼皮都没抬,曲指一弹。 “啪!” 一道仙虹劲气破空而出,如九天神雷贯脑! 元始天魔当场僵住,眉心裂开一道漆黑裂缝,体內真气寸寸崩断,浑身肌肉抽搐如遭雷殛! “噗通!” 堂堂元始天魔,堂皇栽倒,气息全无。 贏璟初依旧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神情淡漠,仿佛只是掸了下灰尘。 大明皇宫內,群侠尽皆失语。 李白剑术通神,鏖战数十回合仍难伤其根本,结果在贏璟初面前——一指,就废了。 虚空之上,天道榜骤然浮现,金光万丈,照彻九州! 【九州江湖新秀榜第一名:贏璟初】 【身份:大秦太子】 【修为:太徽仙境】 【日修仙道,夜炼魔功,白昼为仙,子时化魔】 【以一气化三清之法,三身同修,三脉共进,已达仙道极境】 【战力通天,无人可接其七成功力,凡对敌者,皆一招败北】 【琴棋书画冠绝当世,十八般兵器信手拈来,百家武学触类旁通】 【天道奖励:《上清仙经指法》《禹余天章神功》《兜率五行仙章》《混元先天宝典》《遁甲天书》、洞天福地令!】 “臥槽?!这么多顶级功法?!” “《遁甲天书》……那是传说中能推演天机、逆改命格的禁忌神典啊!” “他已经不是人了,是仙!真正的九州第一仙!” 满朝文武、江湖豪客,人人面色铁青,眼底烧著嫉妒的火。 就在此刻,天道异象再起—— 【十强榜开启!第一榜:剑阶!】 【规则:登上大明皇宫虚空擂台,持剑击败所有挑战者,守擂一炷香,即可获得天道重赏!】 话音落,一座悬浮巨台自虚空中缓缓降下,通体由星辰精铁铸成,剑痕遍布,杀意冲霄! 大明帝王与百官仰首望天,呼吸凝滯。 远在海外、异国的剑道宗师捶胸顿足——错过此等机缘,悔恨终生! 就在这死寂之中,一道瘦削身影踏空而上。 玄袍猎猎,剑垂腰际,眸光如古井无波。 “陈长生?!” 全场譁然! 李白仰头望著那道身影,醉眼微眯,嘴角扬起一抹狂意: “我自仗剑入苍穹,谁与爭锋论短长!”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起,长剑划破长空,周身诗句流转,化作漫天华彩,如梦如幻,似真似妄! 陈长生不动如山,手中无垢剑轻轻一震—— 真龙血脉衝天而起,龙吟响彻九霄! 剑轮疾转,万道剑诀叠叠而出,天地为之色变! 剑意磅礴,恍若有苍天倾覆、大地重开之威,道纹翻飞,符籙升腾! 汶水唐家宗剑诀连环催动,剑势如江河奔涌,滔滔不绝! 李白长笑一声,剑光破云而来,醉步凌空,似醒非醒,似疯非疯—— “我醉君復乐,陶然共忘机!” 陈长生手腕一震,剑锋轻挑,弧光如月牙破云,剎那间,李白那漫天铺展的剑影竟如雪遇烈阳,寸寸崩散。 “天道院的——临光剑法!” 人群中有识货的老江湖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不对!还有宗祀所的正意剑法!这一剑里藏剑,法中套法,层层叠叠,竟有洞天之境!” 大明皇宫內的文臣瞪圆了眼,喉头滚动,仿佛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可还不等他们喘口气,陈长生双剑意再起,第三式已如雷霆压顶轰然落下! “梅庐剑法?!” 李剑圣——大明剑宗第一高手,此刻浑身寒毛倒竖,声音都在发颤。 紧接著,第四式破空而至—— “摘星学院的破军剑法?!这陈长生到底是什么来头!”铁胆神侯朱无视瞳孔骤缩,只见李白整个人被一股无形巨力轰得倒飞而出,衣袍猎猎如断翅之鹤! “客散青天月,山空碧水流!” 李白稳住身形,低喝出声,手中长剑猛然劈开苍穹——一剑斩出高山入月,一剑划裂碧海无波!剑势浩荡如孤峰照影,冷冽似寒江断流,杀意凝霜,席捲全场! 陈长生不退反进,剑锋撕裂长空,离山剑宗失传已久的《繁花似锦》赫然再现!万千剑影如春樱纷扬,却又凌厉如刀,美得惊心,也狠得致命! 那些潜伏在朝堂、表面温文尔雅的剑宗长老们,此刻头皮一阵阵发麻,几乎要跪倒在地。 这不是人间剑术……这是仙人执剑,落笔成杀! “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 李白怒啸,身影一顿,剑华炸裂如星河倒灌!漫天剑气交织成网,密不透风,直扑陈长生面门! 可陈长生只是轻轻一笑。 山鬼分岩!极道问心!迎宾引路!转山回龙! 四式同出! 四种截然不同的剑意在他手中融为一炉,如江河並流,似九雷齐鸣!剑光交错之间,险些將李白逼入死角。他堪堪避过,剑尖只在空中划出一道虚痕,人却已化作一道残影剑符,疾速遁走! 陈长生掌中剑芒暴涨,燎天剑法突兀变招,仙符缠绕剑身,炽光冲霄!剑气如陨星连砸,轰隆之声不绝於耳,整片天地仿佛都在颤抖! 剑河奔涌,星火燎原,却被他握於掌中,玩弄於指端! 就在这时,李白仰头饮尽壶中酒,袖袍一挥—— “池花春映月,窗竹夜鸣秋!” 秋意骤临,剑锋凝霜,枯寒之意瀰漫四野;春光乍现,剑影如月,赤水翻腾若芒刺穿空! 他的剑快得不可思议,可陈长生的剑,却像一叶扁舟,隨波轻盪,带著南溪斋独有的《梅花三弄》剑韵,寒梅傲雪,不惧风霜,不问春秋。 那剑风縹緲难测,似有若无,如同渔樵晚唱,悠远入魂。 “今古一相接,长歌怀旧游?” 李白冷笑,剑影翻卷,將那一片梅花虚影尽数抖散。剑波流转,宛如仙音裊裊,余音绕樑,竟教人恍惚间见到了往昔旧梦。 古剑符文腾空而起,斑驳沧桑,幻化不定。 剑与剑碰撞,诗与意共鸣。 庞然剑诀自九天垂落,万道剑影如银河倾泻,汹涌不息! 第482章 剑中藏燃!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82章 剑中藏燃! 终於—— “鐺!!!” 两柄绝世之剑,正面交击! 狂风炸起,百步之內草木尽折! “白鹤西来!” 陈长生剑势陡转,內息化仙,真元涌动间,剑光竟凝成一只展翼白鹤,冲天而起!长长的剑气层层叠叠,浮光掠影,撕裂云层!剑云翻滚,雷轮滚滚,虹光簌簌坠落,宛如天罚降临! 李白毫不示弱,纵声高歌: “羞逐长安社中儿,赤鸡白狗赌梨粟!” 他身隨意转,神魂离体,剑走斗移,仿佛化身千万!剑光如电,如鞭如链,抽打得虚空噼啪作响! 陈长生冷笑,无垢剑在空中疾书,墨痕如血,符咒成篇—— 使的是周独夫的两断刀诀!以剑施刀法,形不似,意却至!黑芒如龙,暗焰翻腾,一头狰狞魔龙腾空而起,獠牙毕露,嘶吼震天! “弹剑作歌奏苦声,曳裾王门不称情!” 李白长剑一震,如琴弦拨动,音浪横扫!那一道墨色浊流瞬间被斩碎,化作漫天黑灰飘散! 隨即,一道绚丽至极的剑虹破空而来,流光溢彩,如琴音跃动——正是他融合乐之扬战技所创的乐之剑法! “音剑?”陈长生嘴角微扬,“呵呵,你以为,只有你会?” 活过千年的老怪物,岂会怕你这点小把戏? 天音落剑法!瞬发! 剑音如瀑,倒卷重天,音波化虹,层层叠叠!整个战场仿佛成了他的乐章,每一记剑鸣,皆是杀伐之音! “君不见昔时燕家重郭隗,拥簪折节无嫌猜!” 李白剑势再变,剑光如电,星屑纷飞,身形如雁掠长空,转身甩剑,快如鞭影,疾如风暴! 陈长生却不闪不避,手中竟是苏离的慧剑法,但诡异的是——剑中藏燃! 无垢剑染上赤红,如晚霞浸染,笨拙挥出,看似迟缓浑浊,实则每一剑都蕴含开山裂石之力! 木浊剑倏!裂风震雷!剑气滔天! “昭王白骨縈蔓草,谁人更扫黄金台!” 李白忽地沉默,剑意骤变。 迎面而来的,不再是锋锐无匹的杀招,而是一种……彻骨的萧索。 白骨森然,如荒草丛中疯长,黄沙漫天,剑影如神祇降罚,纵横劈下! 这一剑,名为——青莲之剑·恩! 感念天地,包容万物,剑势未至,意境先压! 陈长生眸光骤寒,体內真龙之血轰然奔涌,剎那间催动王破刀意与天盪剑诀!手腕一震,长剑如虹掠空,凌厉无匹地斩出一道浩荡剑罡——轰然撞开李白那席捲天地的剑海白骨气浪! 剑势未歇,他猛然收锋敛芒,寸寸压缩剑意,下一瞬,万剑共鸣,龙吟震霄!千百道剑影凝成巨龙虚影,挟著长城崩塌般的磅礴之势,撕裂虚空,呼啸腾起! “万剑乘龙!” 龙影纵横交错,鳞爪飞扬,穿梭於天地缝隙之间,昂首咆哮,直衝云霄! 就在此刻,李白冷笑一声,手中长剑倏然刺出,剑尖未至,酒香已化杀机!金樽清酒泼洒成雾,斗十千的豪情化作实质剑意;玉盘珍饈凝为光刃,万钱俗念尽数扭曲成锋! “风雨眾剑!” 漫天剑雨倾盆而下,每一缕都裹挟红尘浊念,斩断天穹落尘!剑威以李白为中心炸裂开来,酒气翻涌如潮,剑光似盘,金钱俗意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令人神魂震盪! 陈长生瞳孔微缩,神识铺展而出,瞬间感知到李白周身缠绕一股玄奥气息,深不可测,仿佛与天地同呼吸、共生死。但他岂是凡俗?无垢之躯经真龙血淬炼,通体流转著至高龙威,哪怕面对这般诡譎剑势,依旧不退反进! 剑走龙蛇,横推八荒!万千龙影自虚空中暴起,墨色龙躯贯穿苍茫,虚空寸寸龟裂,爆发出毁天灭地的震盪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李白一剑挥出,看似萧索寂寥,实则暗藏杀机!剑刃破空快过光阴流转,可那剑意却缓缓瀰漫,如迷雾笼罩,滯留半秒才骤然爆发——这分明是逆反时空的合剑之术! 陈长生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祭出压箱底绝学——无上剑阵,合剑术! 此术由万千剑符凝练而成,匯聚诸天剑意,一经施展,万剑齐鸣,圣威临尘!一道璀璨剑光自天而降,引领群剑旋转飞舞,穿云裂石,齏粉万物! 雷龙嘶吼,电蛇狂舞,整片空间都在剑势压迫下扭曲变形!一层层星光如瀑布垂落,宛若星河倒灌,幻化出瑰丽到极致的神话光幕! 神河奔流,剑咒符文卷席四方,金芒暴涨,霞光万丈,威能滔天! 然而李白面不改色,朗声吟道:“欲渡黄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暗天!” 话音未落,他剑锋一盪,黄浊巨浪凝成冰川神河,滚滚向前!飞雪漫天,夹杂著太行山崩之势,更有大暗黑天降临之感,乌云蔽日,大地震颤,仿佛连地脉都被这一剑搅动移位! 陈长生双目如电,手中无垢剑嗡鸣不止,体內《天碑》功法全速运转!时间、空间、纪元、五行……尽在他掌控之中! 无垢剑法,乃是他本源之道——绝净天下一切尘垢,纵使灰飞烟灭,亦要再碎一次! 就在双方剑势即將彻底碰撞之际,李白气息微滯。仙力消耗过大,纵然边饮边战,酒中补元,终究难敌境界差距!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掛云帆济沧海!”他强提最后一丝战意,声音震彻九霄。 陈长生眉梢一挑,唇角扬起一抹冷笑:“太白兄,你完了!下来吧!” 剎那间,他施展出绝情宗至高剑法——无情剑!抽取星空之力,融合合剑术,一剑斩出,无情无念,唯有一往无前的毁灭意志! “刺啦——!” 剑光如陨星坠地,狠狠劈在李白剑身上!只听一声闷响,李白身形暴退,鲜血狂喷,踉蹌落地,重重摔在贏璟初身旁。 “什么?!” “李白……败了?!” 满朝文武心头剧震,人人变色!那位战无不胜、诗剑双绝的謫仙,竟真被人打落神坛? 大明皇帝朱厚照却是大喜过望,猛地拍案而起,鼓掌喝彩:“好!好一个陈长生!给朕爭脸!” 陈长生立於擂台中央,衣袍猎猎,目光扫视全场,语气轻描淡写:“下一个,谁来?” “嘭!” 第483章 一声剑吟破空而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83章 一声剑吟破空而出! 话音刚落,贏璟初忽然抬指一弹,收回残剑,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叶飘然落上擂台。 眾人还未回神—— 只见陈长生脑袋歪斜倒地,嘴角汩汩淌血,双目翻白,气息全无,生死不知。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天穹之上,忽然浮现一道古老捲轴,金纹流转,浮现数行大字: 【天道擂台·万人剑阶——贏璟初(剑阶第一层)】 【凡以剑击败贏璟初者,可获剑阶。挑战期间,功法威能加持十倍,內力暴涨百倍!】 【天道禁制:贏璟初仅可使用剑法、剑招、剑指、剑诀,累计十层可得天道重赏】 【剑阶奖励如下: 第一层:首战胜者,聚气效率+100% 第二层:击败十名挑战者,聚气+120%,內功修为+50% 第三层:百人斩,聚气+150%,內力+80%,附带烈焰灼烧特效 ……】 “剑阶?!” 有人失声惊呼,旋即沸腾! “层数越高,加成越恐怖!这不是变相鼓励群殴吗?!” “我大明教中仙势宗门何其眾多,怎么一个个缩头不出?此刻还不现身爭夺机缘?!” 天风猎猎,捲动人心。一场席捲江湖与朝堂的剑道风暴,悄然拉开序幕。 “杀了贏璟初,得天道重赏!你们还杵著干什么?难道非要朕打赏银子才肯动手?” 朱厚照急了,眼见贏璟初转身离去,顿时对著那些畏首畏尾的群雄、文武百官咆哮出声,龙顏震怒。 剎那间,九州大地震动! 天穹之上,金光裂云,浮现一行浩荡神文—— 【杀贏璟初者,內力暴涨百倍!】 百倍! 不是十倍,不是五十倍,是整整百倍的內力增幅! 这一瞬,所有修剑之人双目充血,呼吸停滯。剑修本就狂傲,此刻更是如疯似魔,血脉炸裂般嘶吼起来! 贏璟初眸光微闪,抬头望天,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当然看见了那行字。 也感受到了——那来自“天道”深处,毫不掩饰的恶意。 轰!轰!轰! 无数剑意冲天而起,一个个曾名不见经传的剑客,体內真气如江河倒灌,疯狂暴涨。他们脚下浮现出一道金色剑环,宛如通往神战之门。 张朝唐第一个踏进剑环。 光影一闪,他人已立於虚空擂台之上,与贏璟初遥遥相对。 “哈哈哈!我从前连剑意都凝不出来,如今竟已人剑合一!”他仰天大笑,眼中儘是狂喜与战意,目光锁定贏璟初,“听说你是九州第一仙?今日,我就要亲手斩下你的头颅,看看你这『第一』到底有几分斤两!” 话音未落,乌云剑法已然催动! 黑云压顶,剑影翻腾,寒芒如雨倾泻,整片空间都被染成墨色。 贏璟初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只是轻轻一拂袖。 张朝唐的剑势骤然凝滯—— 下一息,那柄精钢所铸的利剑,自剑尖开始寸寸崩裂!咔嚓!咔嚓!碎成齏粉,如同琉璃落地,片片飞溅! 贏璟初眼神都没动一下,反手一挥,袖袍捲起千重罡风。 轰! 张朝唐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横飞而出,骨骼爆响,四肢扭曲变形,头骨塌陷,五官溢血,重重砸进远处山壁,生生砸出一个人形窟窿。 他抽搐两下,头一歪,气绝身亡。 “好……好强……” 临死前三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孙家剑法,愿与阁下一战!姓秦的,可敢接我一剑?” 一声冷喝撕裂长空。 又一人踏步而出,两鬢霜白,额骨高耸,眉宇间藏著万古寒霜,正是隱世仙门——修真孙家的老祖后裔,孙仲寿! 擂台上两人对峙,擂台下,万眾譁然。 “孙仲寿?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据说他闭关百年,参悟仙门古卷,早已半步渡劫!” “难怪敢挑战贏璟初……这等人物,岂会不知死字怎么写?必有依仗!” 话音未落,孙仲寿已动。 仙门真气汹涌奔腾,周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像是活了一般,在空中游走盘旋,结成一座剑祭法阵。 那些符籙流转之间,隱隱有雷鸣之声,天地为之变色。 大明御座旁,贏璟初的几位红顏皆蹙眉凝神,忧心忡忡。 唯有朱厚照,目光在她们脸上来回扫视,心头淫念暗生。他虽忌惮李白与贏璟初,却对玄雪龙骑不屑一顾。 只等贏璟初一死,这些美人便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惜,梦做得太早。 錚——! 一声剑吟破空而出! 孙仲寿纵身跃起,剑出如龙,裹挟万千剑诀,凝聚成一道白虹神芒,直取贏璟初咽喉! 快!狠!绝! 可就在剑锋距其眉心仅剩三寸之际—— 贏璟初抬起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鐺! 剑尖被牢牢夹住,纹丝不动。 “嗯?”孙仲寿瞳孔一缩,难以置信,“你……竟用手接我仙门神剑?堂堂大秦太子,如此轻慢?” 贏璟初淡淡一笑:“不用手?可以。” 指尖微震。 轰! 一股沛然巨力顺著剑身爆发,孙仲寿握剑的手瞬间爆裂,整条手臂化作血雾!他人如陨星般倒射而出,划破苍穹,轰然撞入万米之外的一座巍峨山脉! 轰隆隆——! 整座山峰被硬生生砸塌半边,烟尘冲天,碎石如雨。 那一剑,连同他的骄傲,尽数湮灭。 贏璟初负手而立,衣袂飘然,仿佛刚才不过掸去一粒尘埃。 “下一位。” 语气平静,却让全场窒息。 他目光一转,看向周芷若。 周芷若会意,连忙捧起刚沏好的悟道茶,双手呈上。 贏璟初並未伸手,只是虚指一勾。 嗡! 三才盖碗凌空而起,稳稳落入他掌心,茶香裊裊,热气未散。 他盖上杯盖,轻啜一口茶,热气在唇齿间氤氳散开。 就在此刻—— 破空之声骤起! 上百道剑影自四面八方撕裂长空,如暴雨倾盆,似银河倒灌!那些藏身暗处的剑修终於按捺不住,藉机发难。他们手持各派绝学,青城、峨眉、崑崙、点苍……百家剑意交织成网,剑光连天接地,仿佛要將整个擂台绞成齏粉! 朱无视立於明朝阵中,瞳孔猛缩,心头一震:“这等合围之势,即便是通玄境强者也要退避三舍!贏璟初,你纵有通天手段,今日也难逃百剑穿心之局!” “哈哈哈,贏璟初!死到临头,还装什么高人风范?”一人狂笑,“能同时领教百余宗门真传剑法,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 “合剑大阵,起——!” 第484章 这擂台越来越有意思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84章 这擂台越来越有意思了! 百人齐啸,剑河逆流而上!横斩如雷,直刺似电,斜撩若风,穿刺如毒蛇吐信,坠剑压顶如山崩,挑剑破空似龙腾!翻花叠影,虚实莫测,百种杀招,无一重复,尽数轰向中央那道孤影! 可贏璟初——连眼皮都没抬。 就在百剑临身剎那,一道三尺罡气凭空浮现,澄澈如琉璃,坚不可摧。所有剑锋撞上那层无形屏障,竟齐齐顿住,如陷泥沼,动弹不得! 空中百人悬停,剑势凝滯,脸上笑意僵住,转为惊疑。 紧接著——恐惧蔓延。 因为他们看见,贏璟初缓缓抬起了头。 那一瞬,天地仿佛静了半息。 他的目光如深渊魔神睁眼,冷得能冻结魂魄。嘴角微扬,不带一丝温度。 覆手一挥! 仙气奔涌,剑诀自虚空显化,千百道剑光如天河倾泻,轰然炸开!那些悬停之人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地面,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鲜血喷洒如雨! 全场死寂。 数百剑客,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遍野。眾人喉头滚动,冷汗浸背——这些人里隨便挑出一个,都是江湖上叫得出名號的好手,如今却像稻草人一样被扫落尘埃! 百人合击,竟挡不住他一拂袖? 更有人颤声低语:“若有一人得天道加持百倍战力……可他贏璟初,又算什么?” 数百条性命就此陨落,阴影沉沉压在每个人心头。对贏璟初的忌惮,已深入骨髓。 可这世上,总有些不知死活的疯子。 徐达与刘极踏步登台,脚步沉稳,杀意內敛。 两人並未急於出手,反而闭目凝神,体內真气如江河归海,剑胎悄然孕化。他们是大明皇朝秘训多年的死士,修的是太祖长拳所化剑意,名为“太祖剑法”。 此剑看似平平无奇,招式笨拙,毫无美感,实则——劲藏剑脊,杀机隱於刃底! 两人同时出剑,剑鸣如龙吟破土! 轰——! 双剑交击,先天乾坤剑诀骤然爆发!天地色变,风雨隨行,漫天剑霞如红云坠落,大剑气纵横百丈,仿佛要劈开苍穹! 贏璟初只轻轻拂手一拨。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气浪翻腾。 但徐达与刘极胸口如遭万钧重锤轰击,剑刃寸寸断裂,整个人如沙袋般倒飞出去,口中血箭狂喷,落地时已然气绝! 再一挥手。 擂台上残躯断肢、血跡污秽,尽化飞灰,隨风飘散,不留片缕。 可地面——仍残留大片赤红血痕,鲜艷刺目,像是大地也无法吞咽这场杀戮。 “谁说女子不如男?今日我安小慧,定要取你狗命!” 一声清叱划破死寂。 黄衣少女跃上擂台,手中长剑直指贏璟初眉心!她满脸雀斑,眼神却倔强如火。 “安小慧!下来!你找死吗!”台下一名壮汉嘶声大吼。 她咬牙:“我能杀了他!” 一剑刺来,迅疾凌厉。 贏璟初指尖轻点,剑锋偏转,如拨柳枝。 她不信邪,回身再刺,剑走圆弧,轻灵如蝶。 贏璟初屈指一弹。 “嗡!” 整条手臂酸麻欲裂,经脉似被锁住。 换手再刺,斜削咽喉! 他又是一指弹出。 “咚!” 少女踉蹌后退,双臂剧痛如折,虎口崩裂,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她瞪著他,嘴唇颤抖,忽然狠狠將剑掷於地! 哐啷—— 长剑落地。 她抽泣著,转身小跑下台,背影单薄,却倔强不肯回头。 眾人默然,嘴角微微抽搐。 可天道碑上,贏璟初的剑阶积分——悄然跳动了一下。 袁承志缓步登台,面色阴沉如铁。 “你欺负小慧,我跟你拼命!” 贏璟初不理他,只是伸手一引,那只三才茶杯悠悠飞回周芷若掌心。 袁承志怒极反笑:“你当我不存在?!” 暴喝一声,挺剑横斩,剑气撕裂空气! 贏璟初依旧不动,仅屈指一弹。 “砰!” 袁承志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而出,狼狈滚落台下,半天爬不起来。 就在这时—— 两道稚嫩身影蹦跳著衝上擂台。 一个八岁,一个五岁,手里各握一柄木剑,奶声奶气喊道:“坏人!吃我一剑!” 全场愕然。 “这……也能上擂台?” “嘘!別瞎说!那是剑弥大宗的仙童!別看年纪小,实际岁数比天山童姥还老!” “真的假的?可他们动作分明就是孩童啊!” “嘿嘿,你懂什么?这些仙童转世重修,剑心通明,每一招都藏著百年剑意!你看他们步伐,哪一步不是暗合天道?” “妙啊!这擂台越来越有意思了!” 两位仙童腾身而起,剑光乍现。 一剑如云海翻涌,白鹤穿霄,轻灵无匹;一剑似长眉老仙踏雾而来,清冷出尘,气韵悠远。 双剑齐出,看似先后,实则同至——破风之声竟叠作一声! 贏璟初眸光微闪,指尖轻点,五指轮转如拈花拂柳,剎那间虹光炸裂! 漫天剑影自他指缝迸发,如星河倾泻,又似万刃齐鸣。那剑光连绵不绝,在掌心跳跃、炸灭、再生,仿佛天地灵气皆被其玩弄於股掌之间。 只听“轰”然两声闷响,两名仙童如断线纸鳶倒飞而出,落地时踉蹌数步,脸色微白。 他们对视一眼,齐齐抱拳,声音清脆如玉铃撞金钟,带著几分童真,却字字入耳: “多谢大秦太子手下留情!” “多谢贏仙人指点!” 话音未落,两人脚踏仙虹,化作两道流光破空而去,转瞬消失在云霞深处。 台下眾人瞠目结舌,呼吸都为之一滯。 这……真是凡人能施展的手段? 就在这寂静將落未落之际,一道苍老却温润的声音缓缓响起: “不知贏公子,可愿赐教一二?”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墨色长袍的老者缓步登台,面容慈祥,眼底却藏著一抹深不见底的锋芒。 贏璟初抬眼,神色不动:“前辈剑意已臻化境,晚辈愿以手中无形之剑,试前辈有形之锋。” 语罢,台下顿时譁然。 “是大业剑主!” “此人身负业火炼魂之功,一剑出,鬼神皆惊!据说他杀伐过万,每一剑皆斩恶诛邪,江湖中人畏之如魔,敬之如神!” 第485章 台上再起风云!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85章 台上再起风云! 议论未歇,台上光影骤变! 老者身形一闪,原地残影未散,人已掠至贏璟初左侧,剑未出,杀机先至! 下一瞬,他竟又出现在背后,剑锋贴颈而过! 紧接著头顶裂风呼啸,一道黑影自虚空斩落! 右肩侧寒光再闪,四道攻击同时降临—— 一人四影,剑分四方,虚实难辨,诡譎如梦! 整座擂台仿佛陷入一片幻阵,群雄看得头皮发麻,心头狂跳! 然而—— 贏璟初只是轻轻一震,体內仙魔二气轰然爆发,如怒潮拍岸,席捲八方! “砰!” 墨袍老者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七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擂台上留下寸裂蛛纹! 他停下脚步,仰头大笑,笑声中竟带三分哭腔,七分狂喜。 忽然双膝一弯,扑通跪地,对著贏璟初重重叩首! 全场死寂。 八十高龄的一代剑宗,竟向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行此大礼?! 所有人瞳孔猛缩,呼吸凝滯。 “从今日起,您便是我师!生死不弃,万劫不悔!”老者声音嘶哑,眼中泪光闪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贏璟初皱眉,闭目挥手,连连摆手:“下去下去,你年纪比我父皇还大,让我收你当徒弟?我可不敢当地府土地的师傅。” 语气淡漠,动作却透著一丝无奈。 老者闻言顿时涨红了脸,怒目圆睁,猛地一拍胸口,仰面便倒,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状若癲狂! 眾人无不心惊,暗嘆这老头怕是走火入魔了。 贏璟初终於嘆了口气:“罢了……你要跟,就当个隨从吧。我閒时教你几招,莫要纠缠。” 话音刚落,那还在地上抽搐的老者瞬间弹起,满脸堆笑,拱手稽首,喜滋滋退下台去,走得比谁都利索。 周芷若看得目瞪口呆,低声问焱妃:“此人是谁?疯疯癲癲的……” 焱妃面色微沉,低声道:“大业剑主,医毒双绝,一手大业剑法以业力为引,杀人如割草。但他杀的,没一个是无辜之人。江湖上没人敢惹他,也没人敢收他。” 赵敏冷笑接话:“杀万人又如何?若杀的全是该死之人,那他不是魔头,是执剑的阎罗。” 话音未落,台上再起风云! 一道身影凌空跃上,气势如山崩海啸,压得整个擂台嗡嗡作响。 来人虎背熊腰,肌肉虬结,一双臂膀似能撕龙扯象。粗獷面容上双眼炯炯,宛如野猿凝月,透著一股桀驁不驯的傲意。 他抱拳,声若洪钟:“在下神剑仙猿穆人清,久闻大秦太子剑压天下,今日特来领教!” 贏璟初淡淡点头。 穆人清不再多言,右手猛然抽出背后黝黑剑鞘中的长剑—— 鏘! 雪亮剑光冲天而起,映得满场生寒! 他剑尖一抖,如猿戏枝,身形翻腾,剎那间剑影万千,仿佛山林间白猿腾跃,灵动至极! 剑走疾电,势若雷霆,一刺而出,空气都被撕开尖啸! 白猿化影,剑隨身转,整片空间仿佛成了他的丛林战场,剑意纵横捭闔,霸道无双! 贏璟初依旧站立不动,仅曲起食指,轻轻一点。 一道剑符凭空浮现,悬浮於穆人清面前,不过巴掌大小,却重如山岳! 那一指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藏天道法则,剑意如沧海倒灌,剑诀似苍穹压顶! 这是——天道一剑! 超越凡俗理解的至高之剑,凌驾自然之上,直指本源! 穆人清浑身剧震,额头冷汗滚落如豆,握剑的手不住颤抖。 他的剑仍在手中,剑势却已溃散如沙。 剑心,碎了。 他怔怔望著贏璟初,眼神空洞,仿佛经歷了一场轮迴。 最终,拖著沉重的脚步,失魂落魄走下擂台,背影萧索如秋叶飘零。 台下群雄鸦雀无声。 那位二十年无敌於江湖的神剑仙猿,就这么败了?仅仅一指? “贏璟初为何留他性命?”有人喃喃。 “之前杀伐果断,如今却手下留情,难道他在布局?” “还是……他根本就没动真格?” 疑云未散,擂台再度震动! 一名魁梧將军踏步而来,金盔耀日,褐袍猎猎,黄金甲冑披身,宛如战神临凡! 他立於台上,目光如刀,直逼贏璟初—— 杀意,悄然瀰漫。 他左手执宝剑,寒光吞吐如龙吟;右手握幡剑,黑幡猎猎卷狂风。一身幡袍鼓氅隨势翻飞,剑气纵横间萧杀森然,仿佛自九幽踏出的战神。 这位大明將军身姿凛冽,气势迫人,剑芒瞬息万变——时而雪白似霜刃破空,时而昏黄如暮日垂死,青光冷冽切裂虚空,暗影沉沉压人心魄。 红剑劈来如血浪滔天,蓝剑掠过似寒潮倒卷,剑走龙蛇,化形为势,竟將“他化剑”之术施展得淋漓尽致,满场惊呼,目眩神迷! 然而贏璟初神色不动,眉梢轻挑,指尖隨意一弹。 “嗤——” 一道无形剑意穿透颅骨,无声无息。 “噗通!” 大明將军仰面栽倒,头颅炸开血洞,猩红柱冲天飆射,脑浆混著鲜血泼洒擂台,死状极惨,触目惊心。 剎那间,几名大明文臣肝胆俱裂,抱头痛哭,拍腿捶胸,声泪俱下。 “你怎么就死了啊——!” “国之栋樑陨落,大明危矣!” “妖魔!有本事冲老夫来!割我头颅以祭忠魂!” 一个个哭得撕心裂肺,恨不能以命相抵,忠烈之情仿佛感天动地。 可当贏璟初缓缓转头,目光扫来—— 全场骤寂。 那些方才还嚎啕震天的文臣顿时噤若寒蝉,瞪眼对视,连呼吸都屏住了,唯恐多喘一口气便惹来杀身之祸。 ……真是好一齣戏。 群雄看得直摇头,心中冷笑:前脚哭得比丧家犬还悽惨,后脚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这帮所谓的“忠臣”,也不过是纸糊的骨头,风一吹就软。 就在这死寂之中,忽有一道人踏步而出,手掐剑诀,衣袂翻飞。 “嗡——!” 虚空震盪,无数神剑自虚空中凝现,虹光贯日,剑符如雨倾泻而下,光垣流转,圣辉洒满擂台。那道人立於万剑中央,鬚髮飞扬,宛若降世真仙,正气凛然指向贏璟初: “你这邪魔外道,今日老道便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第486章 无门无派,自学成才!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86章 无门无派,自学成才! 话音未落,贏璟初袖袍轻拂。 一道剑影疾如电闪,未闻剑鸣,已至喉前。 “噗!” 清风道人倒飞数丈,重重砸地,口中鲜血狂喷,四肢抽搐,眼神涣散,已然断气。 擂台下,一位苍老道人怒目圆睁,嘶声吼道:“你跪在地上作甚?给老子站起来!打啊!贏璟初算什么东西!戳他眼睛!为师教你的绝招呢?!” 可任他如何咆哮,地上之人再无反应,唯有血沫从唇角缓缓溢出。 “装死?”老道声音发颤,“打贏他!不然我削你道籍!” 这时,贏璟初忽然侧首,唇角微扬,望向台下老者,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这位前辈,若有高见,不如亲自上来讲两句?吼两嗓子也成。” 老道士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连忙摆手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声,指了指嘴巴,又拼命摇手——装聋作哑,死活不肯登台。 贏璟初不再多言,袍袖一挥。 几具尸身腾起青烟,转瞬化为灰烬,隨风飘散。 “下一位。” 寂静中,一声朗喝划破长空: “青衫道主,请教秦太子高招!” 青袍猎猎,宝冠熠熠,此人十指翻飞如蝶舞,影剑成河,万刃齐鸣!剎那间剑意暴涨,天河倒灌,剑法变幻莫测,快若惊鸿,舞到极致时,人剑合一,天地为之失色! 嗤嗤剑风化作残影流光,唰唰寒芒如星陨电掣,整座擂台都被凌厉剑气撕扯得寸寸龟裂! 贏璟初仅是轻轻一点。 指尖未至,意已先达。 青衫道主动作戛然而止,瞳孔骤缩,眼底儘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仿佛看见了世间最恐怖之物。 “呃……” 喉咙咯了一声,仰面栽倒。 “噗通!” 又是一具尸体横陈。 全场倒吸冷气,脊背发凉。 紧接著,鹤唳穿云,一位老道踏空而来。白眉垂地,仙风道骨,周身繚绕玄气,恍若画中真人! 他纵身跃起,长剑凝光,一刺而出——剑芒震颤,华彩流转,整片空间都在颤抖! 贏璟初伸出食指,轻轻一勾。 叮! 剑尖被精准扣住,纹丝不动。 老道心头一震,手腕急转,剑身陡然如灵蛇扭动,回撤归鞘,柔若无骨。 贏璟初指尖未伤分毫,反唇一笑。 老道不再迟疑,第二剑出手——快!疾!诡!灵! 剑光如电,上下翻飞,穿梭不定,宛如穿针引线,毫无破绽! 贏璟初依旧只用一指。 轻轻一点。 老道浑身剧震,如遭雷击,脸色瞬间苍白,踉蹌后退三步,猛地双掌合十,深深躬身: “小兄弟剑术通神,老道甘拜下风!敢问师承何门?” 贏璟初含笑:“无门无派,自学成才。” 老道眼中精光爆闪,忽然转身指向擂台边,那位正默默擦拭太师椅的墨袍老者: “老朽愿弃道追隨,恳请太子收我为剑从!” 贏璟初微微頷首。 老道大喜,身形一闪,已站至墨袍人身侧,笑著拱手: “师兄,我也来了。” 墨袍人头也不抬,语气淡漠:“怎么哪儿都有你?” 眾人望著这两位老者,心头莫名生出熟悉之感——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明明气质迥异,却仿佛本就该並肩而立。 就在此时,天际鹤鸣再响。 两名童子破空而至——八岁仙童、五岁稚子,衣袂飘飘,灵气盎然,齐齐落在二人面前,跪地叩首: “师傅!” “哎哟喂,真是麻烦,你们两个小丫头怎么跟过来了?” 长眉老者一瞪眼,语气里满是无奈。墨袍老者更是眉头紧皱,一脸嫌恶地瞥过来。 “一个才五岁,一个八岁,脑子倒比大人还灵光?”他低声嘀咕,目光在两个童子身上来回扫视。 长眉老者拎著自己那根快垂到地上的白眉,慢悠悠道:“要不是聪明得离谱,当初你会收她当徒弟?” “可这真是你说的那个仙童?” “仙童?还是女娃?”有人惊呼出声,隨即又是一阵譁然。 “瞧这小脸蛋,粉雕玉琢的,谁能想到真就五岁、八岁!” 眾人面面相覷,恍然大悟之余,只觉得荒唐又震撼。 这两位老者,哪个是凡胎俗骨?那白眉长得都快拖地了,活脱脱从古籍里走出来的世外高人。若非隱世仙门中的绝顶存在,谁能活出这般岁月? “他们是……真正的陆地神仙啊!”不知谁低语一句,四周顿时肃然点头,心服口服。 “摩崖,你跟那小子过了几招?”长眉老者忽然嬉皮笑脸,一把拍在墨袍老者的肩上,哪还有半点仙风道骨。 墨袍老者冷著脸,仰头竖起三根手指。 “哈哈!”长眉老者得意扬扬,“我可比你多半招!我在那小子手里过了三招半!” 眾人:“……” 两位小童站在旁边,嘴角僵硬地扯了扯,连笑都不敢大声,生怕打断了两位师父的“巔峰对话”。 就在这时,台上缓步走出一人——身形挺拔如松,步伐间透著一股不容忽视的傲气。 “你就是贏璟初?” 年轻人负手而立,蛇形发冠熠熠生辉,腰间玉佩轻响,背后金蛇宝剑吞吐寒光。他目光如刀,直刺贏璟初:“我不占你便宜,用剑吧。” 贏璟初却只是轻轻摇头,唇角微扬,不言不语。 “这谁啊?口气这么大?” “没见过?金色郎君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天才剑客!” “原来是他!果真风采无双,名不虚传!” 皇宫內,侠影纷至沓来。一个个身法如电,宫墙数丈高,在他们脚下却如平地般隨意翻越。 朱厚照站在殿前,脸色铁青。堂堂皇城,竟成了群侠斗法的戏台子! “你不拔剑,我也不用。”金色郎君眸光一闪,袖中劲风暗涌。 贏璟初终於开口,笑意清浅:“既然你想用剑,那就用剑好了——不用剑,你怎么杀我?” “杀你?”金色郎君冷笑,“不必剑,也能让你血溅五步!” 他话音未落,手臂陡然化作金虹,掌指成锋,凌空划出刺目金芒——竟以肉身为剑,剑意通神! 贏璟初身形微侧,脚步轻挪,便如风中柳絮般避过这一击。 金色郎君变招极快,臂如灵蛇盘绕,连环轰击,每一式皆指向死穴。然而贏璟初指尖轻点,似閒庭信步,曲池一按,封脉截气,剎那间已破其势。 啪!啪!啪! 三指连点,精准命中臂上要穴。 金色郎君整条手臂骤然发麻,气血凝滯,踉蹌后退数步,眼中惊色暴涨! “你明明能杀我,为何留手?” 贏璟初淡淡一笑:“因为你,不该死。” 四下譁然。眾侠心头震动,不解其意。 “別人该杀,我为何不该?”金色郎君咬牙追问。 第487章 全场鸦雀无声!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87章 全场鸦雀无声! 贏璟初不答,只静静望著他,眸光深邃如渊。 良久,方才吐出三字:“拔剑吧。” 金色郎君呼吸一滯,隨即仰天一笑,豪气顿生:“大秦太子果为九州第一仙!我不配让你空手应战——今日,我要以金蛇剑,挑战阁下!” “若你败了,也莫要说,是我趁人之危!” 话落,鏘然一声! 金蛇剑出鞘! 金芒炸裂,天地失色!一道璀璨剑光冲天而起,宛如朝日初升,刺得人睁不开眼。 空中浮现出一条巨大的金色蛇影,蜿蜒盘旋,由纯粹剑气凝聚而成,森寒剑意压得眾人脊背发凉。 那剑身弯曲如流波,刃口泛著冷艷光泽,仿佛一条活生生的金蛇在掌中吐信。每一步踏出,地面都震出细密裂纹。 剑光如轮,层层叠落,每一剑都细如银针,却又快如雷霆,剑尖颤动间,似毒蛇探喉,阴狠刁钻! 贏璟初终於抬手。 一掌推出。 虚空震盪,万剑虚影自掌心迸发——剑星流转,剑河奔涌,剑意织成一片浩瀚星图! 那些漫天金针般的剑气,竟被一股无形巨力尽数吞噬,悬停半空,不得寸进! 金色郎君瞳孔猛缩,急忙收剑,顺势使出一记诡异剑招——倒拖斜戳,剑身如蛇尾摆动,借力反弹,再猛然回刺! 那一瞬,剑若毒蛇反噬,迅雷不及掩耳! 剑在游走间蓄势,如同蛰伏的猛兽,骤然爆发——刺出那一刻,锋芒撕裂空气,寒光如电! 贏璟初眸光微闪,心中暗赞:好一柄凡铁,虽未入灵兵之列,却也算得上利器。可惜,对上他,终究是明珠投暗。 他只是轻轻一点指尖。 那金色郎君顿觉不妙——自己的剑尖竟与贏璟初的指风几乎相触!心头一凛,急忙撤剑后退。 “阁下真以为此剑伤不了你?”他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 贏璟初唇角一扬:“若你没收手,此刻它已断了。” “断?呵!”金色郎君嗤笑出声,“看来你根本不识此剑真意!” 话音未落,金蛇剑猛然出鞘,在擂台石面狠狠一划! “请看!” 他傲然收剑,连那一道斩痕都懒得多瞧一眼,仿佛胜负早已註定。 “看什么?”贏璟初挑眉。 “咦?!” 金色郎君目光扫去,瞳孔猛地一缩——那坚硬如铁的擂台,竟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贏璟初轻笑:“剑既出鞘,哪有回头的道理?” 袖袍一卷,似有无形之力掠空而过——金蛇剑瞬间脱手,落入贏璟初掌中。 金色郎君怔住,脸色骤变。 下一瞬,只见贏璟初双手一合,紫气翻涌,金光炸裂——咔嚓一声脆响,那柄曾引以为傲的宝剑,竟被硬生生碾成粉末,隨风飘散! “我的金蛇——!” 他双目赤红,几乎晕厥。 贏璟初却不理,反手取出一柄紫金神剑,剑身流转霞光,隱隱有龙吟低鸣。 “此剑与你有缘,送你了。” 手腕轻推,紫金神剑稳稳落入金色郎君手中。 对方满脸狐疑,迟疑片刻,猛然挥剑劈向地面—— 轰! 层层石板如纸片般裂开,豁口深达三尺,尘浪翻滚! 全场寂静。 “现在,拿它来战我。” 贏璟初这话一出,四下譁然。眾侠客面面相覷,眼神古怪得像是见了疯子。 金色郎君握剑的手微微发抖。他没动。 “剑都给你了,还不动手?”贏璟初眉头一挑,语气陡冷,“什么意思?” 长嘆一声,金色郎君咬牙,终於出手! 一步踏出,剑光炸裂!左削右斩,前刺回撩,剑影纵横如蛇信吞吐,快得只剩残影!这一击,他用了六分力! “呛琅琅——!” 贏璟初仅用一指,轻描淡写点出。 鐺! 金色郎君整条手臂剧震,酸麻直衝肩骨,虎口崩裂,血珠飞溅——手中剑几乎脱手飞出! 他心头狂跳:幸好没拼尽全力,否则这一震,怕是要把臂骨都给震碎! 再看贏璟初,眼神变了。这人……简直邪门! 折了他的剑,又送他一把,还逼著他用新剑来杀自己? “愣著干什么?继续啊。” 贏璟初语气不满,仿佛在训斥一个动作迟缓的学徒。 在他眼里,这样的速度,慢得像爬行的蜗牛。 境界之差,天壤云泥。 金色郎君换手执剑,紫金神剑在掌中剧烈震颤,手臂如蛇般扭动,剑走游龙,再度暴起进攻!这一次,他倾尽全力! “小心了!”他低喝提醒。 贏璟初却只是微笑,曲指一弹。 嗡——! 一道剑气破空而至,精准点在紫金神剑三寸之处! 剎那间,金色郎君只觉整条手臂发麻,骨骼咯咯作响,剑再也握不住—— 噹啷! 剑落於地。 他呆立原地,闭眼等死。 可预想中的杀招迟迟未至。 “嗯?” 他睁开眼,满是疑惑。 “我又不是见人就杀的魔头。”贏璟初淡淡道,“输了就下去,赖在台上当摆设?” 袖袍一挥,劲风如刀。 “哎呀——!” 金色郎君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擂台之外,紫金神剑也跟著滚落身侧。 就在此时—— 背后冷风骤起! 一道黑影无声掠至,寒芒如霜,直取后心! 那是一抹幽影般的黑衣女子,面覆轻纱,长剑如毒蛇吐信,青光流转,乌芒闪烁。她身姿翩躚,剑舞似蝶,每一步都踏在风刃之上。 贏璟初头也不回,只轻轻抬手,曲指一弹。 蒙面少女眼中闪过讥讽——这人真是狂得没了边! 她可是得天道百倍加持之人,剑意通玄,自认天下难逢敌手。如今却被如此轻视,指尖一点就想挡她的剑? 可惜,太迟了。 剑锋將落未落之际,贏璟初的指风已至。 啪! 一声脆响,剑身剧震,整柄剑被一股沛然之力掀飞,脱手而出! 蒙面少女双臂发麻,腕骨欲裂,踉蹌后退数步,俏脸失色。 全场鸦雀无声。 紧接著,数十道黑影腾空而起,尽数跃上擂台——清一色黑衣女子,个个手持长剑,身法灵动如仙。 她们踏月而来,游走穿插,剑光织成一片死亡之网,步步紧逼! 贏璟初终於转身,负手而立。 指影翻飞,如剑光穿梭,似雨打芭蕉—— 点、挑、弹、拨! 每一指皆含千钧之势,每一动皆破杀机一线。 剑未近身,人已震退。 第488章 丟尽我辈脸面!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88章 丟尽我辈脸面! 擂台上,只剩下漫天飞舞的断刃残光,和一片沉默的震撼。 擂台之上,寒风捲起碎雪,数十名女子手中长剑竟在同一瞬被震飞,金属嗡鸣撕裂空气。她们重重砸落在地,骨骼撞击青石发出闷响,疼得咬牙切齿,却无人敢吭一声,只能强撑起身,狼狈退下。 一道光头身影踏步而来,僧袍猎猎,正是那少林高僧,使一式“达摩剑法”,剑走圆弧,金芒如轮,每一转都似佛光普照,凌厉中带著禪意。 未等余势消尽,又有一道青影自贏璟初身后暴起——乃是崆峒派道士,全然不顾规矩,偷袭而至!剑出如孔雀开屏,漫天光雨倾泻,尾翎般的剑气横扫后颈,狠辣刁钻,直取性命! 然而—— “当!当!” 两声脆响炸裂耳膜,那和尚与道士身形一僵,眼瞳骤缩,旋即如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落地时已然气绝。血沫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衣襟。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还未看清胜负已分,心头皆是一凛:此人出手之快,已入鬼神之境! 大明皇宫供奉赵兴按捺不住,怒意上涌。他乃仙门赵家嫡系,血脉高贵,岂容一个无名之辈在此耀武扬威?冷哼一声,纵身跃上擂台,手中软剑如蛇吐信,泛著幽蓝寒光。 “穿花拂柳——斩!” 软剑腾空而起,宛若长綾舞动,忽而缠绕成圈,欲將贏璟初四肢绞断;忽而疾速回卷,刃口翻转,竟朝脖颈割来!此招阴毒至极,专破护身罡气,一旦中招,立时身首异处! 可贏璟初只是轻轻抬手,剑气自指尖迸发,化作层层无形屏障,如同神域结界,將所有攻势尽数弹开。那些趁虚而入的宵小之辈,刚近身便如撞铁墙,纷纷爆血倒飞,成片倒下,死状悽惨。 就在这死寂之中,一道白髮狂舞的老者踏空而上,双目如电,直视贏璟初。 “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沙哑,却压过全场喧囂。 台下顿时议论四起: “那是谁?” “梅花神剑山庄的疯剑——梅神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天啊,连他也来了?” “这人疯癲嗜杀,怎么还敢上擂台挑衅?” 梅神剑仰头狂笑,气势暴涨,周身竟凝出缕缕霜雾,森寒逼人。 “杀了人,连句话都不留?”他冷笑,“莫非你以为,自己真成了天下第一?” 见贏璟初依旧沉默,眼神淡漠如看螻蚁,梅神剑怒火焚心,指著他的鼻尖都在颤抖:“装什么高人风范?设这擂台,怕不是为了屠戮群雄吧!” 话音未落,他猛然暴起! 脚下一蹬,整个人如鬼魅穿梭,剑光陡然炸裂——一朵朵寒梅在空中绽放,瓣瓣含冰,剑影交错,森然杀机笼罩全场! 此人虽疯,剑法却已达通玄之境,诡譎难测! 远处宫廊之上,梅剑山庄庄主梅剑河负手而立,目光深沉,冷峻如刀。 而面对这惊世一击,贏璟初仅单手负於背后,另一只手轻描淡写伸出一根手指,点出。 剎那间,漫天梅花剑势崩散,原本刺目的白芒竟被染成黯青之色,仿佛生机尽断。 不料梅神剑狞笑一声,剑尖微颤,残影再生——竟是后招藏锋!一剑被破,顺势变招,剑刃抖出一朵逆生寒梅,嗤然破空,凝聚全身剑意,化作三道致命杀招,分取咽喉、丹田、膝盖! 贏璟初终於正眼看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隨即指尖连弹三下。 “叮!叮!叮!” 三声轻响,似琴弦拨动,却蕴含千钧之力。 梅神剑连退三大步,胸口如遭雷击,喉头一甜,几乎呕血。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你竟只用剑指皮毛,就在老夫面前卖弄?” 说罢,竟学著贏璟初模样,一手负后,一手持剑垂下,看似瀟洒,实则掩不住心中羞愤。 下一瞬,长剑剧烈震颤,寒气滔天! “寒梅剑气——开!” 剑鸣如泣,空气中瞬间凝结冰霜,地面覆上一层晶莹寒冰,温度骤降数十度,连呼吸都化作白雾冻结! 此乃融合天地阴寒之气所凝的绝世剑意,號称一出必杀人! 贏璟初却神色不动,曲指一挥,掌中剑气如龙捲席捲而出。 轰——! 梅神剑整个人如遭山岳撞击,腾空倒飞,狠狠砸进擂台边缘的石柱,碎石飞溅,久久未能起身。 大道至简,往往最惊世的武功,藏於最朴素的一招一式之间。 贏璟初这一掌,无华无饰,却蕴含天地至理,返璞归真。 观者无不骇然,许多人根本看不懂其中奥妙,只知此人已超凡入圣。 这时,两名仙风道骨之人飘然登台。 “仙都派,天都华,请教大秦世子!” “仙都派,天灵生,领教九州第一仙!” 二人並肩而立,齐施灵宝剑法与上清剑诀,剑光如虹,瑞气千条,隱隱有仙乐繚绕,仿佛真要飞升而去! 贏璟初淡淡一笑,指尖一点。 两人顿时如遭神雷贯体,倒飞十丈,半空中狂喷鲜血,落地时蜷缩颤抖,哪还有半分仙人气度? 龙木道人与黄木道人脸色铁青,暗骂不止: “废物!堂堂仙门弟子,竟连一招都扛不住?” “丟尽我辈脸面!” 最主要的是,那两人竟把仙都派的名头甩出去当虎皮,结果转头就把脸丟了个精光! 龙木道人双臂暴展,龙玄霜剑在掌中翻腾如怒海蛟龙,紫得发邪的剑气与幽蓝如深渊的龙气缠绕升腾,凝成一头咆哮剑龙,挟著撕裂虚空的威势轰然砸下!整片天地仿佛都被这一击震得颤抖! 贏璟初远远立於高台之上,目光一凝,只见那人已腾空而至,杀意滔天。 他指尖轻抬,似拨琴弦,又似点风。 “有天道百倍加成,贫道还怕你不成?”龙木道人狞笑未落,喉间骤然血线冲天! 噗——! 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纸鳶,狠狠砸进皇宫青砖之中,轰然炸裂!身后地面蛛网般蔓延开去,碎纹纵横交错,宛如大地垂死挣扎的脉络。 “师兄!” 黄木道人瞳孔剧缩,心头滴血。可碍於仙都派百年清誉,只能强压怒火,对擂台上负手而立的贏璟初冷声道:“我师兄有意相让,你为何下此毒手?” “相让?”贏璟初冷笑一声,眉梢微挑,“你师兄出剑时可曾收力?那一招分明是要將我碾成齏粉——这叫放水?” “竖子狂言!”黄木道人双目赤红,几乎要喷出烈焰,“你莫要以为侥倖贏了一招,就能骑到仙都头上撒野!” “不服?”贏璟初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讥誚,“那你上来便是,我不需要你施捨的仁慈。” 顿了顿,他又悠悠补了一句:“你全家一起上,我也无妨。” 第489章 攻势如潮,杀机密布!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89章 攻势如潮,杀机密布! 话音未落,一道寒芒破空袭来! 常道自一剑斩出,乾净利落,快得连残影都未曾留下! 贏璟初却动也未动,仅是静静站在原地,衣袍隨风轻扬,神色淡漠如观螻蚁扑火。 可就在那剑锋触及他周身三寸之际—— 轰! 无形剑域骤然爆发!层层叠叠的虚空剑气如怒潮掀浪,直接將常道自掀飞数丈!落地时口吐鲜血,双眼翻白,当场昏死过去。 紧接著,两道身影掠上高台。 閔玄子、洞虚子,仙门嫡传,剑出如阴阳流转,攻守相济,恰似太极双鱼交旋不休。剑光纵横交错,银蛇乱舞,每一缕锋芒皆带雷音啸鸣,风刃割裂空气,杀机凛冽! “此子今日必死无疑!” “天道加持百倍,他不过凡胎,撑不了多久!” 二人剑势如虹,口中低语不断。 贏璟初眸光一闪,剑指忽抬,轻轻一划。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剑意横扫而出,如巨浪拍岸,硬生生將两人合击之势震散!他们尚未反应,胸口已遭无形重锤轰击,闷哼倒飞,重重摔落在地,再难起身。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唰唰唰! 数名东瀛武士猛然跃起,身形化作数道残雷,直扑贏璟初脚下死角! 剑轮翻滚,神芒四射,贏璟初手中剑气如银河倾泻,弧光炸裂,瞬息织成一片死亡之网! 与此同时,高空之上数十忍者腾空而起,袖中手里剑如暴雨泼洒,各种奇形兵刃夹杂符咒齐发,铺天盖地! 攻势如潮,杀机密布! 可贏璟初依旧不动如山。 下一瞬—— 轰!!! 恐怖剑威自他体內轰然爆发!一圈圈剑光涟漪以他为中心疯狂扩散,宛若万剑齐鸣,掀起滔天剑浪! 埋伏於地下的东瀛武士尽数被震飞而出,筋骨尽折,无一活口; 空中逃遁的忍者更是惨叫连连,被纵横剑气贯穿身躯,如断羽之鸟纷纷坠落! 台下眾人鸦雀无声。 “……他们怎么还不动手?” 有人低声开口,话音里藏著贪婪与算计。 谁都明白——等的就是这一刻:等他灵力枯竭,仙气耗尽,再群起而攻之,一击毙命! “贏璟初再强,肉身终究有极限!一旦真元透支,便是他毙命之时!” “可……怎么到现在都没见他喘口气?仙魔之气也没半点紊乱?” 擂台上的贏璟初听著台下窃语,不禁微微皱眉。 这才打了几个?怎么就没动静了? 他心念一动,顿时收敛周身剑势,强行运转內息逼出冷汗,脸上浮现出几分苍白虚弱之態,气息也刻意变得紊乱起来。 剎那间,气势全无,仿佛真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他在装?”有人迟疑。 “大秦太子这是在诈弱诱敌?” “哼,我看他也算条汉子,如今竟用这等伎俩,想骗我上去送死?做梦!” 听得议论纷纷,贏璟初脸色瞬间阴沉。 就在此时—— “桀桀桀!” “呜呼哈哈哈——!贏璟初!今日就是你的葬身之日!” 两道黑影破空而来,一阴一阳,邪气冲霄! 阴阳法王、十三翼王罕双双现身,笑声尖锐刺耳,像是夜梟啼哭,听得人头皮发麻。 贏璟初唇角微扬,目光却冷了下来。 而黄木道人眼中精芒暴涨,正中下怀! “好!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仙都派真正的剑!” 唰——!! 剑芒撕裂长空,寒光乍现! 黄木道人身形腾跃而起,借著眾人视线混乱的瞬间,悄然吞下数颗丹药,药力轰然炸开! 再加上天道百倍增幅之力加持,此刻的他,双目如炬,剑意沸腾,杀气冲天! 胜券在握! 他左手执龙虎山剑诀,剑势如猛虎下山,虎啸震林;右手演两仪玄机,阴阳流转,剑光成环,冷芒撕裂长空。 双剑齐出,宛如双生共舞,风雷乍起,剑气纵横间,万点寒星炸裂,似有千剑齐发,神芒刺目! 一人为战,却似两人合击——龙吟伴虎吼,阴柔接阳刚,剑路交错如天网铺展,密不透风! 贏璟初袍袖轻扬,指尖一弹,凌空点向剑脊。 “叮——” 一声脆响,黄木道人手中长剑应声而断,截口平整如削! 黄木道人心头剧震,连退三步,脚下擂台碎石飞溅。 未及稳身,又是两指连点! “咔嚓!咔嚓!” 左右双剑尽数崩折,只剩两柄焦黑剑柄握在手中,像是被天火焚过。 “我的剑!!” 他嘶声怒吼,眼瞳剧烈收缩。 堂堂道门高人,本命宝剑竟在他眼前寸寸断裂,如同朽木! 他不信什么指法通神,只觉贏璟初指尖藏了无形神兵,割金断玉,无坚不摧! 丹药灼心,怒火攻脑,黄木道人仰天咆哮,猛然甩手扔掉残剑,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柄雪亮长剑! 剑出剎那,寒光炸现—— 一道雪龙腾空而起,伴隨白虎低吼,剑气横扫十丈,空气都被冻结成霜! 可就在这雪剑破空的瞬间—— 贏璟初眼神都没偏一下,指尖微颤,一道无形劲气如雷贯出! “噗!” 鲜血飆射! 那自后偷袭的禿顶中年人,胸口赫然出现碗大血洞,整个人僵在原地,三尺剑气凝於唇边,却再无法吐出。 下一瞬,轰然倒地。 眾人这才惊觉: 黄木道人早已不在擂台之上——不知何时,已被一指逼落台下,生死不明! 而那禿头翁,还未真正出手,便已毙命当场! 快!太快了! 快到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他的手指……比刀还利!比剑还狠!” “这哪是人?分明是剑仙临世!” “百倍增幅之下,他竟越战越强,简直逆天!” 人群譁然炸锅,忽然有人惊叫: “快看!那是谁?西门吹雪?叶孤城?!” 只见大明皇城之巔,两道身影静立如画。 一侧银衣胜雪,眉目冷峻,腰悬长剑,不染尘埃——正是西门吹雪。 另一侧白衣如月,孤影独立,眸光淡漠俯瞰擂台——叶孤城! 此二人,皆是传说中踏雪无痕、一剑封喉的绝代剑客! 而此时,又有一人踏风而来。 “柯额伦也到了!” “三大奇才齐聚!今日必斩贏璟初!” 原来,每一代大明教主,非天生异稟者不可承继,必得参悟日月阴阳之力,方能修习《明神武典》——此乃朱家先祖为镇压天下无敌手所创的至高武学! 昔年朱元璋设大明分舵与总舵,本意令其相爭制衡,防一家独大。 却不料这一代的阴阳法王与十三翼王罕,痴迷武道至极,彼此切磋互学,竟结下深厚情谊。 你传我阴阳真意,我授你翼影步法,越斗越亲,越战越融。 此刻三人並肩而立,气势冲霄! 第490章 五指碎天地!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90章 五指碎天地! 阴阳法王狂笑一声,双臂一振,两柄魔剑出鞘! 左为阴魔,漆黑如渊,剑影飘忽似鬼魅游荡; 右为阳魔,炽烈如日,挥斩之际仿佛太阳爆裂,金轮砸落苍穹! 双剑同舞,阴阳逆转,天地为之色变! 贏璟初目光淡淡扫过三人,心中冷笑: “一群废物,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但转念一想,先前那些傢伙个个缩头避战,如今总算来了三个敢上的,哪怕菜一点……也得让他们撑过百招,好歹热闹一场。 念头刚落,十三翼王罕已动! 双臂张开,黑袍猎猎,宛如夜空中展翼的巨蝠,身形诡异滑出,留下道道残影,直扑贏璟初面门! 他手握一柄蝙蝠吸血邪剑,剑锋过处,黑焰翻涌,赤红血光如潮扫荡,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出腥臭的裂口! 柯额伦体內轰然炸开元阳剑炁,炽烈如焚,剑势刚猛无匹,宛如火山喷发,直衝云霄! 贏璟初身形如风中柳絮,步法诡譎灵动,只闪不攻,任那狂澜般的剑气在身侧炸裂,衣袍猎猎,却片尘不沾。 三人杀意沸腾,战意冲天! 十三翼王罕冷笑一声,絀玄影剑气爆发,空中凝聚出成群蝙蝠,皆由阴寒刺骨的玄阴炁所化,振翅扑杀而来,遮天蔽月! 贏璟初指尖轻点,快若惊鸿,每一缕指劲都精准命中,那些阴魂不散的蝙蝠瞬间崩解,化作缕缕黑烟消散於风中。 阴阳法王双剑齐出——左手太阴,幽冷如冥河霜流;右手太阳,炽烈似焚天火海!两股截然相反的剑意在他掌中交融,阴阳逆转,天地失色,竟是双剑合璧,演化大道之威! 柯额伦与十三翼王罕,皆是草原儿郎,蒙古血脉。幼年流离失所,命悬一线,幸得朱元璋相救,才活到今日。此刻联手出击,不过是为了报那一份恩情罢了。 “银河重光!” 三道身影猛然合一,剑意贯通苍穹!剎那间,漫天星辉暴涌而下,纵横交错的剑芒如同银河倒灌,璀璨夺目却又致命无比! 滔天剑浪席捲全场,仿佛要將贏璟初碾成齏粉! 可贏璟初不敢还手——他怕自己一出手,就是三条人命落地。 他只是轻轻覆手一掌,五指张开,掌心剑虹震盪,如神祇低语。 “五指碎天地!” 五道凌厉剑芒破空而出,瞬息击穿漫天星剑之气,仿佛五根擎天巨柱贯穿虚空! “斗柄横空!”柯额伦眸光骤寒,手中长剑陡然划出北斗七星轨跡,正应银河重光之阵眼! “雪上加霜!”十三翼王罕怒喝,剑势叠加,寒潮再起,阴风怒號! “燧人钻木!”阴阳法王双剑绞杀而至,剑锋旋转如远古钻木取火,烈焰腾空,地动山摇,宛若巨龙破土而出,凶威震世! 贏璟初手腕微抖,淡然吐出三字: “一指镇天下。” 嗡——! 无形指力如天罚降世,三人连退数十丈,狠狠砸落地面,尘土飞扬! 贏璟初眼皮轻轻一跳。 他只用了三成力……结果差点把这三个江湖成名高手当场拍死? 他心中嘀咕:你们这所谓的百倍增幅,是拿纸糊的吧? 阴阳法王、十三翼王罕、柯额伦三人狼狈爬起,脸色铁青。 可阴阳法王却捕捉到贏璟初那一瞬的眼皮颤动,顿时咧嘴一笑:“看见没?贏璟初刚才眼皮一跳!说明他也被我们联手之威震慑住了!” “哈哈哈!”十三翼王罕阴笑连连,“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大秦太子,也有今天?让他尝尝咱们草原男儿的厉害!” 柯额伦沉默凝视,眉心微蹙。 不对……太不对了。 贏璟初的眼神太稳,气息太静,分明还有七成功力未曾动用! 是他被封印了?还是……故意藏拙? 可他明明……拥有那种足以斩神灭仙的力量! 三人对视一眼,再度联手! “日月爭辉!” 大明神武典终极奥义轰然降临! 一轮金乌升腾於东,烈焰焚天;一弯银鉤悬空西极,寒霜冻宇!日燃昼,月照夜,金白双辉交缠盘绕,虚空为之扭曲崩裂! 贏璟初故作慌乱,指尖微动,本欲施展五成实力,临到一半又强行收回两层! “嘭!” 他脚下一滑,倒退半步,抚胸摇头,嘆息道:“好厉害……真是可怕啊。” 谁料—— 对面三人竟齐齐跪倒在地,喘息如牛,衣衫破碎不堪,浑身染血,髮髻散乱,比街头乞丐还要悽惨! 他们瘫在地上,四肢抽搐,连站都站不起来。 贏璟初嘴角微微抽搐,强忍笑意,装模作样地捂住胸口,连连后退,一副重伤垂死之態。 “哈哈哈!”三人见状,顿时精神一振! “他受伤了!贏璟初真的受伤了!” “没想到吧?你也有一败涂地的时候!” “你不是一向高傲吗?现在呢?!” 台下观眾一个个看得清楚,全都在憋笑,嘴角不停抽搐。 “贏璟初这演技,简直烂到家了,他们居然还信?” “这傢伙太阴险了,我寧可一辈子不上擂台,也绝不碰他!” “他急著拿天道奖励是吧?偏不让!我就坐这儿看他演完最后一幕!” “哪怕他躺平等死,我也绝不出手!” 擂台下议论纷纷,嘲讽满天飞。 台上三人却恼羞成怒,暗骂台下一群蠢货,脑袋进水! 但转念一想——也好,没人抢剑阶。 三人互望一眼,眼中皆有讥誚与算计。 谁都没说破:等会杀了贏璟初,下一个死的,就是彼此。 “咳咳!” 贏璟初故意咳嗽两声,心中冷笑:一群乌合之眾,这时候还在盘算怎么背后捅刀? 这一声咳,却让三人精神大振! “他內伤发作了!撑不住了!” “联手!趁他病,要他命!” 三人眼神交匯,杀意再起,气息合一! “亡月!” 黑暗吞噬光明,天地陷入死寂—— 三大绝世高手,终於施展出真正恐怖的一击! 贏璟初指尖轻抬,三道惊天动地的杀招——灭日亡月,轰然溃散! “灭日亡月……被破了?!” “刚才那可是我们三人合力催动的终极合击!大明神武典最强一式!怎么就……一指?就他妈一指?!” “角度不对?力道偏了?还是时机差了半拍?” “一定是!再来一次!这次我咬牙撑到最后一瞬!” 台下人群死寂一瞬,隨即譁然四起。 第491章 永夜降临!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91章 永夜降临! 贏璟初看著眼前三人还准备重整旗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什么玩意儿?三人合体放个大招,还不如路边摊的爆米花炸得响。 “灭日亡月!” 三人再度结印,剑气冲霄,天地变色。 可贏璟初这次不破也不闪,反而咳了一声,踉蹌后退,脸色煞白如纸,仿佛受了极重內伤。 台下眾人嘴角齐齐一抽。 假!太假了! 刚才那一指破千军,现在装重伤?你当咱们瞎啊? 但人性最经不起试探。 总有人觉得——机会来了。 “上!他不行了!” “火焰剑法!” “雷火神剑!” “玄冰斩龙诀!” 剎那间,数十条身影腾空而起,如飞蛾扑火般冲向擂台。 贏璟初咧嘴一笑,指尖轻轻一点—— 轰! 无形气浪如怒龙出渊,横扫八方! 那些自以为能捡便宜的“侠客”,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全数倒飞而出,砸进人群如暴雨落池,噼里啪啦一片哀嚎。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心跳几乎停摆。 擂台上,只剩三人僵立原地。 阴阳法王喉结滚动,声音乾涩:“要不……咱们跳下去?” “正合我意。”十三翼王罕低声道,眼神已无战意。 “二位高见,你们跳,我绝不独留。”柯额伦苦笑接话。 他们心知肚明——刚才若不是彼此防备,谁都不肯全力出手,生怕被人背后捅刀,此刻坟头草怕都三尺高了。 贏璟初那一指,看似隨意,实则蕴含碾压级的恐怖劲力。 那股余波扫过时,宛如远古巨兽睁眼,威压直透魂魄! 可人啊,总在不该贪的时候贪。 就在这时——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咳咳咳……” 贏璟初突然弯腰猛咳,指缝间似有血丝渗出,脚步虚浮,连连后退,像极了一个强撑到底、即將崩溃的凡人。 三人身体一震。 来了!机会来了! “他真撑不住了!” “这是天赐良机!再不出手,黄泉路上都没后悔药!” “联手!趁他病,要他命!” 三人心念相通,杀意暴涨! “大明火焰圣剑法——焚天式!” 柯额伦长啸一声,体內阳劲爆发,周身金光涌动,仿佛熔炉炸裂,鎏金真气如液態火焰流淌全身!那是全阳境界的极致燃烧,每一寸筋骨都在咆哮! “寒气剑盾!神焰护体!” 阴阳法王双剑交叉,冷焰升腾,竟舍进攻,专守门户。冰火交织成环,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玄冰玄冥剑法——永夜降临!” 十三翼王双眼赤红,剑锋划出九道幽蓝轨跡,寒气凝霜,虚空结冰,整座擂台温度骤降! 三大绝学同时爆发,攻守一体,剑势如潮,风云变色! 贏璟初眸光微闪,轻嘆一声:“又没人上来送了?那我只能动手了。” 他指尖再点—— 噗! 三人连反应都来不及,如同断线风箏般狠狠砸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口中溢血,四肢发麻,连爬都爬不起来。 贏璟初却忽然脸色一白,猛地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气息紊乱,身形摇晃,像是真的受了反噬。 他一边咳一边往后退,眼神惊恐,活脱脱一个走投无路的小角色。 三人趴在地上,望著这一幕,嘴角狠狠抽搐。 “他……真不行了?” “刚才那一击明显用力过猛,伤了自己!” “这是拼死反击后的虚弱期!杀了他!现在!立刻!马上!” 三人挣扎著起身,眼中重新燃起凶光。 “喝——!” 阴阳法王猛然睁开双眼,日月双瞳骤亮,剑气冲天而起,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虹光! 柯额伦仰天长吼,体內气血沸腾,白炽圣焰自毛孔喷涌,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尊行走的熔炉!那是朱元璋亲传的秘术——真武化身!以血祭骨,焚尽旧躯,换取一瞬间的无敌状態! “冥王圣剑——灭世一斩!” 剑未至,寒意已冻结灵魂! 柯额伦双臂狂旋,白焰內息如天河倒卷,掌心翻涌间,炽烈的圣火在虚空中划出弧光,宛如神明执剑,裁决人间! 一柄由纯白焚焰凝成的巨剑轰然成型,通体繚绕著日月星辉,仿佛吸纳了九天星辰之力,天地灵气尽数匯聚於刃锋之上,剑芒吞吐,撕裂长空! 他眸中战意如火——这一击,必杀贏璟初!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十三翼王罕冷哼一声,再不保留! 寒霜自他体內炸裂而出,一层层冰晶如龙鳞覆盖全身,湛蓝冰焰冲天而起,虚空为之冻结,连空气都化作碎晶簌簌坠落! 漫天蝙蝠幻影盘旋飞舞,竟是以“空轮成象”之术演化杀局,转瞬之间,无数阴影凝实,化为寒霜巨锥,如暴雨倾泻,每一根都锋锐到足以洞穿金石! 他双手一分,阴阳逆转,体內两股截然相反的真气剧烈对冲,却借这水火不容之势,激发出毁天灭地的一击! 冰锥如虹,层层叠叠自天穹坠落,所过之处大地崩裂,冰震席捲四方,整座皇宫都在颤抖! 眼看两大绝世高手联手压境,阴阳法王岂能袖手? 此刻已无退路——贏璟初不死,死的就是他们! 天道百倍增幅在身,尚且挡不住一指?若失此力,岂非任人宰割?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即便没有增幅,贏璟初也能隨手碾死他们! 阴阳法王双瞳骤变!左眼阴风怒號,右目阳火焚空! 剎那间,“阴阳二轮”轰然开启! 此招源自大明皇祖朱元璋当年败於白衣世尊之子后,在生死边缘悟出的禁忌武学——风火二轮!如今被他以邪道重铸,威力更胜往昔! 阴阳风火二气贯通奇经八脉,穴窍共振,浊气尽排,轻功暴涨,內息翻涌如江河奔腾!血脉加速,筋骨舒展,反应迅捷如电光石火! 三大高手同时催动《明圣武典》终极奥义,天地色变! 朱厚照双眼放光,心头狂喜——成了!这一波必杀! 然而—— 贏璟初只是淡淡抬指,轻轻一点。 七成力道,应该不至於闹出人命吧? “轰!!!” 惊天动地一声爆响,三人如同断线纸鳶,狠狠砸出擂台,身躯贯穿宫墙,犁出三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尘浪冲霄,瓦砾横飞! 朱厚照脸都绿了。 他的皇宫……成废墟了! 冷汗涔涔而下,牙齿打颤,既怒又惧,整个人僵立当场,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灰!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膝盖发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贏璟初……太恐怖了! 那一指之威,竟至於斯?!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清楚,但你有没有感觉……贏璟初的气息更强了?” “怎么可能?!” “他已经不是『强』这个词能形容的了……” “莫非……他又突破了?” “又突破?!这才多久?!” “据说……他踏入仙宸境界了。” “是太真仙徽吗?” “別管什么徽不徽了……他早就不在太虚之上不知多少层了!” 第492章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92章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议论声还未落—— 屋顶之上,西门吹雪立於残雪之间,白衣猎猎,乌鞘剑垂於身侧,寒意逼人。 他对叶孤城轻声道:“我上了,一起?” “嗯,正有此意。” 话音未落,天地骤寒。 鹅毛大雪忽然化作利剑,漫天飞舞,每一片都是杀机! 西门吹雪出剑了。 一剑西来,寂寞如雪,无情似霜。 江湖称他“万梅剑神”,一剑出,百花凋零,万籟俱寂。 剑光乍现,霜华四溢,那一瞬的璀璨,足以让人心神失守。 可贏璟初只是一指轻点。 无声无息。 西门吹雪却如遭雷击,猛然暴退十步,虎口崩裂,剑尖微颤! 贏璟初黑袍猎猎,衣袂飘然,仍静静佇立原地,仿佛从未动过。 天上,叶孤城踏月而立,剑意如霜。 贏璟初仰首,剑指轻扬:“你也下来,一併解决。” 西门吹雪眼中无天无地,唯有一剑。 剑即是他,他即是剑。 风起! 雪狂! 那一剑,横贯长空,携风雷之势,直取贏璟初咽喉! 苍穹撕裂,一道惨白剑光自天穹倾泻而下,宛如银河倒灌,寒芒刺破长空。 剎那间,叶孤城踏云而来,一袭白衣猎猎,恍若謫仙临世。他指尖轻弹,长剑离鞘,掠地捲起片片飞絮,剑光如电,快得只余残影。 贏璟初身形微斜,似风中柳絮,不著痕跡地避过杀招。叶孤城瞳孔一缩——此人不仅內力深不可测,连身法也诡譎如鬼魅,仿佛根本不在人间行走。 紧接著,西门吹雪並肩而至,双剑齐出,剑势如彗星坠野,流星划空,锋芒所指,空气都被割裂出嘶鸣。两人连攻数十回合,剑尖所向,皆是贏璟初要害,却始终差之毫厘,尽数落空! 台下譁然。 “不是吧?这俩传说中的剑神,连个人影都碰不著?” “我还以为多厉害,原来只会耍花架子!” “你看叶孤城那脸,青筋都爆了,像要吃人似的!” 叶孤城怒极反笑:“这是什么邪门功夫?” “你问我?”西门吹雪冷哼一声,眼神凌厉,“我也没见过这种怪物!” 两人越攻越狠,剑招凌厉绝伦,招招锁喉夺命,却被贏璟初以毫釐之差尽数闪避。近百次突刺,竟无一命中! 叶孤城心头火起——哪怕擦破点衣角也好,不至於这般顏面尽失! 西门吹雪脸色也越来越凝重。他看得真切:贏璟初並非靠速度硬躲,而是每一步都算准了剑路,仿佛未卜先知,提前站在了他们剑势的死穴之上。 就在此时,袁承志再度跃上擂台。 方才一败,他昏沉入梦,竟得仙人授艺,此刻执剑在手,气势已截然不同。他使出“飞外天龙”,剑势如龙腾九霄,盘旋疾驰,杀意凛然。 可三人围攻之下,贏璟初依旧游刃有余。步伐轻灵如烟,身影飘忽不定,任你剑雨倾盆,连他一片衣角都沾不到。 “搞什么?请三个群演上来凑数吗?” “百倍增幅还打不中?这游戏机制崩了吧!” 忽地一声暴喝炸响擂台:“姓秦的小贼!敢不敢接老子一剑!” 梅江河怒目圆睁,纵身跃上,话音未落,剑已出手! 贏璟初头也不回,剑指轻挥—— “噗!” 鲜血喷涌三尺高,梅江河整个人倒飞而出,口中血雾瀰漫! “我的儿啊!!!” 梅庄主目眥欲裂,腾身而起,手中长剑化作漫天寒星,直扑贏璟初咽喉! 然而下一瞬,只见贏璟初十指翻飞,如穿花蝴蝶,在周身点出层层气劲。只听“叮叮噹噹”一阵脆响,五柄长剑竟被指风逐一弹开,来人全部倒撞落地! 左侧,契丹剑神暴起发难,剑光忽隱忽现,快如幻影;西门吹雪咬牙再上,剑走偏锋,誓要斩其首级! 叶孤城怒啸一声,身形一闪,剑出如幕,寒光铺天盖地,凝成一片森然光海! 袁承志亦不甘示弱,剑影倏然拉长,化作一道流光! 而后方,又悄然多出一人——剑侠书生踏月而来,剑锋轻颤,寒光如雨洒落,万千剑影交织成阵,宛若水墨泼洒兰亭,墨香横溢,杀机暗藏! 六大顶尖高手联手围杀,剑雨倾天,天地变色! 贏璟初却神色淡然,脚步轻挪,指间劲气连点,如抚琴弦。 “嘭!嘭!嘭!嘭!嘭!” 五声闷响接连炸开,六道身影齐齐倒飞,重重砸落在地,尘土飞扬! 西门吹雪髮髻散乱,素白长袍沾满泥污,狼狈不堪;叶孤城瘫坐在地,鬍鬚凌乱,哪还有半分剑神风范? 就在这死寂之际,贏璟初忽然抬手,指尖凝聚剑意,竟使出一式——长空缩剑! 正是契丹剑神刚才的绝学! 一剑凌空,如影隨形,精准復刻,甚至更胜一筹! 六人挣扎欲起,贏璟初却已飘然退后,眸光淡淡扫过眾人。 若他方才下死手……六条命,早就没了。 全场寂静无声。 那些跋涉千里、只为见证巔峰之战的武林高手们,此刻冷汗涔涔,脊背发凉。 他们终於亲眼见到了—— 什么叫真正的……无敌。 西门吹雪,叶孤城,袁承志,还有那三人——哪个不是江湖上跺一脚地动山摇的主? 六位顶尖高手围攻一人,竟被反压得喘不过气! 更离谱的是,他们六人,人人身负天道百倍加持!这种逆天buff堆到头上,居然还拿不下一个贏璟初?! 荒谬!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贏璟初身形如幻,剑意如电,腾挪之间似有千般变化,万种锋芒。他一动,便是整座擂台都为之震颤,仿佛天地都在为他的剑让路! 西门吹雪等人脸色煞白,瞳孔猛缩。 想退?晚了。 贏璟初立於中央,衣袂翻飞,目光如刀,扫过眾人。 “我弃权!”一声惨叫,那偷袭的书生扔了剑,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 “弃权?” 贏璟初冷笑,一脚踹出,那人如断线纸鳶般飞下擂台,砸进人群,生死未卜。 “阿弥陀佛,施主杀心太重,老衲劝你……” 一枯瘦老僧双手合十,刚念出口,就被贏璟初斜眼一瞥。 “我修仙的,你让我学佛?” 第493章 天渊之別!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93章 天渊之別! 话音未落,脚尖轻挑,老僧如破麻袋般横飞出去,撞塌半截看台,尘土飞扬,再无声息。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出一丝寒意。 他们不怕死,但死在这种群殴不成反被碾压的局面里,未免太过憋屈。 “看剑!” 西门吹雪暴喝一声,长剑出鞘如雪崩千里,剑光纷扬,宛如鹅毛大雪倾天而落,寒芒刺骨,杀意冲霄! 贏璟初只轻轻抬指,指尖微挑。 轰——! 一股无形巨力自指间迸发,西门吹雪的剑竟被震得脱手飞出,呛然落地,剑身嗡鸣不止,似在哀嚎。 叶孤城趁势欺近,剑气如虹,却被贏璟初余劲扫中,胸口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数丈,落地踉蹌,嘴角溢血,骇然失色! 袁承志双目赤红,混元功催至巔峰,体內真气奔涌如江河决堤,剑气自经脉游走,凝於剑锋,沉凝如铁,锐不可当! 然而贏璟初目光一转,锁定人群中那鬼祟身影——梅剑庄主! 此人剑法诡异,气息隱匿,正悄然绕后,欲施毒手! “哼。” 贏璟初右手轻抬,遥遥一指。 嗤——! 地面炸裂,一道深坑赫然出现,直抵梅庄主脚前三寸! “啊呀!別杀我!別杀我啊——!” 梅庄主魂飞魄散,尖叫连连,整个人像被烫到的耗子般连滚带爬往后逃,狼狈不堪,在地上翻滚如球,满脸涕泪横流。 他一边逃一边哆嗦:“离他远点!离他远点!这根本不是人!” 可笑又可悲的是,他以为逃出生天,刚要跃下擂台—— “你以为,躲得了?” 贏璟初曲指一弹。 噗! 一道指风如陨星坠地,精准命中其眉心! “啊——!” 梅庄主惨叫未绝,头顶已炸开血洞,双眼圆睁,直挺挺仰面栽倒,死不瞑目。 台下观战者无不胆寒,鸦雀无声。 这哪是比武?分明是屠戮! 西门吹雪怒极,剑势陡变,横削而出,剑光如霜雪漫捲,虚空瞬间昏暗,寒芒铺天盖地,仿佛连空气都要冻结! 贏璟初神色淡漠,指尖轻送。 錚——! 一声脆响,西门吹雪的剑意如镜面碎裂,漫天剑光剎那瓦解,天地间那股凛冽剑势,竟被一指破尽! 无坚不摧?在他面前,不过浮光掠影。 就在此时,背后风声骤起! 一名库布武士手持奇形怪剑,勾刃弯身,趁著贏璟初分神之际,猛然扑杀而来! “怎么又来一个偷袭的?” 贏璟初眉头一皱,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他已经解决上百个暗中下手的鼠辈,没想到还有前赴后继的蠢货往枪口上撞。 懒得废话。 曲指一弹! 轰! 那柄號称削铁如泥的“神兵”,竟在空中寸寸崩裂,碎片四溅,如同废铁炸膛! “我的剑——!”库布武士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下一瞬,贏璟初目光冷冽,指尖再点。 嘭! 他整个人被一指轰飞,重重砸入地面,尘浪冲天,骨骼尽碎,临死前还在喃喃:“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就差一点……” 可惜,差一点,就是天渊之別。 袁承志咬牙挺立,剑锋凝聚混元真罡,剑气暴涨如龙吟九霄,整把剑仿佛化作一头咆哮的娑风神虎,爪牙毕露,撕裂虚空! 这一剑,是他毕生修为所聚! 贏璟初却依旧从容,伸手一点,再点,三连击! 啪!啪!啪! 三声清脆指响,袁承志的剑招层层瓦解,磅礴剑势如潮水退去,尽数溃散! 他心头剧震,气血翻涌,却仍不肯低头。 就在这时,一道阴狠剑光自侧后方疾刺而至! 那是个太监,面白无须,眼神阴鷙,剑走偏锋,专挑死角下手,手段卑劣至极! 正是朱元璋亲手栽培的心腹死士。 活得比主子还久,也不知吞了什么妖物,整张脸惨白如霜,发如雪,眉似冰,下巴光溜溜的——一根鬍鬚都没有。 有的,只是那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阴鷙煞气! 他横剑一指,剑出如梭,寒光密布,招式凌厉狠辣,却处处透著下三滥的阴毒手段。 老太监神情倨傲,嘴角噙著冷笑,眼中杀意翻涌。他篤定这一剑,必取贏璟初性命! 可贏璟初眸光微闪,早已看穿那剑锋之上暗藏的玄机—— 迷眼蚀魂的毒粉,混著见血即死的“毒豸蛊”,尽数裹在剑气之中,隨风潜入,杀人於无形! 堂堂高手,竟用如此卑劣伎俩? “你也配称剑道?” 贏璟初冷哼一声,袍袖轻拂,动作看似隨意,实则乾坤暗转。 剎那间,一道道剑影符篆自掌心爆开,如星河倒卷,逆流而上! 老太监瞳孔骤缩,惊骇欲绝—— 他刺出的剑,竟层层崩裂,不是折断,而是像被某种无形之力寸寸碾碎,反向疾射而回! “不——!” 他刚喊出半声,毒粉已隨呼吸涌入肺腑,直衝双目! 瞬间,双眼泛起诡异深绿,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咳出一口口紫黑浓血,血珠落地,“滋滋”作响,冒著腥臭白烟,连青石板都被腐蚀出一个个焦坑! 老太监浑身抽搐,面容扭曲,皮肤迅速乾瘪,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精血。 眾人眼睁睁看著他从一个活人,一点点萎缩成枯尸,再化为森森白骨,最后连骨头都“簌簌”化作灰水,只剩一滩冒著热气的残渣! 全场死寂,寒意彻骨! “自作孽,不可活。”周芷若淡淡开口,语气清冷,像是怕人误会,“这老狗本就是大明宫里养出的祸胎,专干些灭门焚村的勾当。” “谁敢动我夫君,下场便如这般。”赵敏冷笑出声,红唇轻启,字字如刀。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不少人眼神阴沉,恨不得当场將她拿下。 可李白端坐高台,身后更有数位顶尖高手默然列阵,谁敢轻举妄动? 擂台上,西门吹雪与叶孤城、袁承志三人越战越惊。 贏璟初自始至终未曾近身,只凭指尖轻点,一道道內劲凝成的“指印烙痕”,便深深嵌入他们衣衫之上! 叶孤城尚好,白衣飘然,唯有细密斑驳的痕跡,密密麻麻不下千处,每一处,皆对准经脉要穴。 而西门吹雪…… 一身素白长袍早已不成样子,遍布焦黑凹痕,处处指向死穴!只要贏璟初稍加发力,哪怕指尖再深入一寸——他早已是个死人! 此刻低头看著自己满身狼狈的布疤,西门吹雪麵皮发烫,羞愤难当。 他懂了—— 对方根本没想杀他,是在戏耍,是在警告! 第494章 一指断魂,鬼神难防!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94章 一指断魂,鬼神难防! 贏璟初若真要取命,何须多言?一指便可让他形神俱灭! “罢了。” 叶孤城长嘆一声,手中长剑“鏘”然落地。 西门吹雪紧隨其后,狠狠掷剑於地,昂首挺立,闭目待斩。 “无趣。” 贏璟初嗤笑一声,抬脚一踹,两人如断线风箏般飞下擂台,连他们的剑,也被踢到脚边,分毫不差。 袁承志站在原地,忽然仰面躺倒,双手摊开:“我认输。送我下去时,轻点。” 贏璟初瞥他一眼,哭笑不得。 弹指一缕劲风掠过,袁承志如落叶般悠悠飘落台下。 本以为是夺命一击,谁知竟如春风拂面,暖意融融。 “看剑!” 阿九怒喝一声,剑出如龙,金芒暴涨,煌煌剑威铺天盖地压来! 贏璟初只是屈指一弹,轻描淡写往前一盪—— 轰!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剑气炸裂,阿九长发狂舞,衣袂尽碎,踉蹌后退! “这剑阶,是我五仙教之物!” 一声娇叱,紫雾腾空,一名女子踏雾而出,手中长剑繚绕剧毒霞光,腥风扑面! 贏璟初眼皮都不抬,指尖轻挥,如掸尘埃。 那女子闷哼一声,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阿九咬牙,披髮执剑,身形如电,剑光织网,纵横交错,漫天剑影如暴雨倾盆! 她整个人已陷入癲狂剑境,誓要斩敌於下! 可就在最后一击劈下的剎那—— 贏璟初侧身、探臂、点指! 一指破万法! 千重剑影,瞬息湮灭! 喀嚓——! 剑身骤然断裂,清脆的声响刺破擂台喧囂。阿九脸色煞白,心口一沉,已然明白自己与贏璟初之间的差距,宛如云泥。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两道剑影撕裂空气,一黄一黑,如死神镰刀交错绞杀而来!剎那间寒芒暴涨,凌厉得连呼吸都为之一滯。 那不是剑,是两条自深渊腾起的蛟龙,裹挟著腥风血雨,直扑贏璟初咽喉! 黄鉤弯如残月,黑鉤沉似夜幕,双剑交鸣,金铁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冯家兄弟联手出击,心意相通,招式如潮水般连绵不绝,快得只剩残影。 可贏璟初只是轻轻一弹指。 叮! 一声脆响,如琴弦乍断,又似星火迸溅。双鉤月剑硬生生被震开三寸,剑形暴露无遗。 全场譁然。 这可是名震仙门的冯家双煞,同胎共生,灵犀相照,双鉤合璧时连元婴修士都退避三舍!如今竟被一根手指轻描淡写弹飞? 他们练的是什么?一指禪、倒掛金钟、金身指、大力金刚指……种种苦修指法,无不是以血肉祭炼,十指扭曲变形,筋骨尽损,茧厚如石,皮开肉裂也不足为奇。 可贏璟初的手呢? 白玉雕琢也不过如此。十指纤纤,肤若凝脂,温润细腻胜过闺阁女子,偏偏藏著毁天灭地的杀机。 冯家兄弟额头冷汗狂涌,双臂发麻,还未回神,又是一指袭来! 叮——! 这一次不再是轻点,而是沛然莫御的指劲轰然爆发!如怒涛拍岸,似山崩海啸,两人当场被掀飞而出,重重砸落擂台边缘。 “嘭!” 落地声未歇,痛呼声已起,“哎呦——”“我的肋骨!”两人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眾人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一道青影悄然逼近。 何喜寿! 他不知何时绕至贏璟初身后,长剑如毒蝎巨螯探出,幽绿色的毒芒缠绕剑锋,阴森诡譎,杀机隱现。这一击毫无徵兆,狠辣至极,分明是要背后夺命! 贏璟初却连头都没回。 袖袍微盪,指尖轻划,一道气旋凭空生成,竟將那毒剑直接拨开!紧接著,他五指轮转,成圆如轮,黑煞毒障在指下如雪遇阳,顷刻溃散! 毒絳剑芒再起,前后夹击,如同蝎子前螯后尾齐动,狠辣刁钻! 可贏璟初身形一幻,仿佛根本不在原地。下一瞬,他指尖疾送,如苍鹰搏兔,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光! “啊——!” 何喜寿瞳孔骤缩,脖颈一凉,整个人僵在原地,喉间缓缓溢出血线。他想逃,腿却软了;想喊,声已哑。 贏璟初这一指,不只是快,更是准到了毫巔,险到了极致! “他的手指……比剑还利!”有人颤声低语。 “岂止是利?分明就是杀人利器!一指断魂,鬼神难防!” “快看!又有人上去了!” 人群骚动,视线再次聚焦擂台。 只见一道身影踏步而来,道袍猎猎,一手执拂尘,一手握长剑。尘丝如云捲动,剑锋吞吐寒光,气势凛然。 “那是……巨鷲剑法?!” “没错!玉真子!当年得天道赐福,剑入天人之境的老神仙!” “二十多年前我见过他,模样竟分毫不变,难道真有驻顏不死之术?” “嘘——別吵!好戏来了!” 万眾瞩目之下,贏璟初缓缓抬起右手。 剎那间,三尺剑气自指尖喷薄而出!银芒暴涨,如实质长剑横空出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嘶鸣! 玉真子眼皮猛地一跳,麵皮抽搐,毫不犹豫暴退数丈! 差一点!只要慢半息,他就得葬身於那一指之下! “稍有不慎,今日便是埋骨之时!”他声音发紧,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这名向来爱惜名声的老道,此刻哪敢托大?双脚猛蹬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足足跃起三米有余! 拂尘收拢,周身道光涌动,衣袍翻飞如仙,他欲借高空之势,自上而下,以巨鷲俯衝之姿,一剑斩落贏璟初头颅! 贏璟初抬头,嘴角微扬。 手指翻转,快得看不见动作。 玉真子只觉头顶一寒,仿佛坠入冰窟。他本能扭身急闪,脖子几乎缩进肩膀! 呼——! 一股刺骨寒流贴著头皮掠过。 落地瞬间,他伸手一摸头顶—— 道冠没了。 髮髻散了。 一头长髮,齐根削断,隨风飘落。 全场死寂。 下一秒,哄堂大笑。 只见玉真子踉蹌后退,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只剩下惊恐二字。他一步步挪向擂台边缘,眼神不断瞟向脚下,生怕再挨一指,立马跳下去的心都有了。 这贪生怕死的模样,別说仙风道骨,连市井小贩都不如。 可没人敢笑太久。 因为谁都看得出来—— 第495章 龙捲爆伸!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95章 龙捲爆伸! 贏璟初那一指,若真想取他性命,他早就没命了。 这时,贏璟初脚尖轻点,正欲喘息片刻,忽听得四周梵音低诵,破风声骤起! 一眾喇嘛僧如鹰隼腾空,跃上擂台,身披赤红袈裟,手持寒光凛冽的长剑,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刺耳鸣啸。数道剑影连环斩落,兔起鶻落间,剑势如佛火焚天,凌厉无匹! 虚空仿佛都被撕裂,隱隱浮现出金色经文流转,梵唱繚绕,似有万佛低语,镇压而来。 玉真子眸光一闪,心头狂喜——当年他曾入藏地修行,得喇嘛高僧亲授秘法,深知这“喇嘛剑佛阵”的恐怖威能!如今眾僧围杀贏璟初,正是借势除敌的大好时机! 但他面上不动分毫,依旧冷眼旁观,手中长剑缓缓抬起,体內真气暴涌—— “龙捲爆伸!” 一声厉喝炸响,剑招轰然爆发!剑气如颶风绞杀,席捲四方,所过之处石屑飞溅,地面龟裂!那剑式凶戾至极,仿佛要將天地都劈成两半! 然而,贏璟初只是轻轻一震。 周身驀地泛起一层幽蓝薄光,宛如深海涟漪,悄然盪开。可就在接触瞬间,那光芒猛然炸裂! 砰!砰!砰! 眾僧如遭雷击,惨叫四散,接连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原本气势汹汹的围攻,转眼间只剩玉真子孤零零站在台上,活像被当眾打脸的小丑。 贏璟初冷冷盯来,目光如刀。 “呃……不打了不打了!”玉真子乾笑两声,手一松,长剑“呛琅”掷地,连兵器都不要了,转身就跳下擂台,跑得比兔子还快。 贏璟初:“……” 全场寂静。 眾人嘴角抽搐,简直无语到极点。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身影缓步登台。 来者背负一方漆黑如墨的铁盘,鬚髮皆白,却眼神锐利如鹰。他右手一抬,一柄两米长的玄铁巨剑赫然出鞘! 沉重剑身压得地面微颤,空气都似被压塌了一角! “是铁剑门的木桑道人!” “他居然也出手了?!” “那可是铁剑门祖传的玄铁巨剑!据说初代门主用时长达三丈,歷经十六代传承,越磨越短,如今只剩两米,但分量更胜从前!” “怕不是有八百斤重?他是怎么扛起来的?” “就算举得动,动作也该慢如老牛才对吧?” 话音未落,木桑道人已抡剑怒斩! 只见他曲臂运力,剑锋横扫,竟如虹贯日,鹤舞长空!那本该笨重迟滯的巨剑,在他手中竟挥出了雷霆万钧之势,带起滔天罡风,仿佛银河倾泻,直劈而下! 贏璟初身形一闪,脚步如烟,倏然掠退。 指尖轻扬,如剑出鞘—— “鏘!!!”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木桑道人只觉手中一轻,整柄玄铁巨剑竟像是被削去半截! 他瞳孔剧缩,低头一看,顿时肝胆俱裂—— “我的剑!祖传十六代的玄铁巨剑啊!!” “怎么断了?!为何断了!难道天要亡我铁剑门?!” “不孝徒孙啊——!!!” 老头当场嚎啕大哭,眼泪鼻涕横流,哭声嘶哑难听,如同夜梟啼坟,听得人鸡皮疙瘩掉满地。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恨不得捂耳朵离场。 反观擂台上,贏璟初神色淡漠,手腕一翻,取出一柄古朴巨剑——巨闕剑出! 剑身厚重如山,纹路似龙游走,边缘铭刻著古老符文,隱隱散发出远古战魂的气息。一层层凝实厚重的剑意缠绕其上,仿佛封存著千年的杀伐意志。 “用这把。”贏璟初淡淡道,隨手一拋。 巨闕剑插落台面,嗡鸣不止,震得地面裂纹蔓延。 木桑道人止住哭声,怔怔望著那剑,忽然眼中燃起疯狂战意! 他一把抓起巨闕,怒吼一声,双手擎剑,高高举起,朝贏璟初头顶狠狠砸下! 那一瞬,剑风如瀑,压得空间扭曲,仿若天河倒灌,毁天灭地! 贏璟初仅是食指轻点。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剑意轰然炸开!磅礴威压如万剑齐鸣,直衝云霄! 木桑道人双臂剧震,虎口崩裂,鲜血直流,巨闕剑几乎脱手飞出!整个人连连后退,脚步在地上犁出两道深痕! 他抬头看向贏璟初,满脸惊骇,隨即仰天大笑: “好!好一个惊世之才!” “那你可敢接我——千变万化劫?!” 话音落下,他手中巨闕剑猛然横扫! 剑光滚涌如云海翻腾,纵斩似雷霆裂空!剎那之间,万千剑影交织成劫,每一剑皆含生死变幻,万雷齐发,千劫同降! 浩瀚剑浪铺天盖地拍来,剑影重重叠叠,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木桑道人身隨剑走,踏空而行,原本笨重的巨闕在他手中竟化作雨丝般灵动,光华流转,绚烂夺目! 满天花雨,剑舞苍穹! 贏璟初却依旧从容。 內劲流转臂间,指尖再度轻弹—— “砰!” 一股狂暴劲力轰然迸发! 木桑道人整个身子猛地一晃,脸色骤变,巨闕剑在掌中剧烈震颤,嗡鸣不休! 双臂发麻,手腕几乎断裂! 他咬牙怒吼,猛抖剑柄,欲再起狂澜! 可贏璟初已动。 他手指斜斜一划,剑意顿转,两人瞬间交锋! 剑与剑、意与意、势与势—— 叮!叮!叮!叮! 密集如雨的碰撞声接连炸响,火花四射,剑气纵横割裂空气! 一场真正的剑道对决,就此拉开帷幕! 木桑道人手中紧握贏璟初借出的巨闕剑,剑身沉如山岳,寒光凛冽。而贏璟初却连兵刃都未取,只以指尖凝气,化作一柄无形內力长剑,轻描淡写地迎上。 每一剑落下,皆无声无息,却重若千钧。 贏璟初指锋轻划,剑意纵横,无剑胜有剑,仿佛天地间唯他执掌锋芒。木桑道人身形狂退,虎口崩裂,每一次格挡都像撞上崩塌的山崖,震得五臟翻腾,气血逆冲! 不过数步之间,他已觉那剑势如天罗地网,密不透风——根本不是人力可挡! 脚下瓦砾炸裂,尘土冲天,烟尘滚滚中,木桑道人踉蹌跌退,忽然嘶声大吼:“脚崴了!脚崴了!不打了不打了!” 哪是什么脚崴?分明是左足深陷擂台石坑,抽都抽不出来!双臂酸麻如断,十指颤抖不止,整条胳膊像是被抽走了筋骨,连剑都快握不住。贏璟初甚至未曾发力,他却已被逼至绝境,满眼茫然,心神俱溃! 第496章 真正的威胁!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96章 真正的威胁! 见他彻底无力再战,贏璟初冷眸一扫,脚尖轻挑,一道劲风將木桑道人如破布般掀下高台! 轰然落地,激起尘烟一片。 就在此时,四名铁塔般的壮汉怒吼而出,一个个肌肉虬结,如同庙中金刚,手持巨剑,杀气腾腾围杀而来! “我铁剑门的师叔你也敢动?小子,活得不耐烦了!” 剑光如瀑,从前后左右四面合围,剑锋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 贏璟初神色不动,脚步未移,只听“嗤嗤”几声,指尖连弹,快得只剩残影—— 点肩、戳膀、刺腹、挑顎! 四人顿时如断线风箏般腾空飞起,重重砸落,轰鸣闷响接连炸开,尘土翻滚,哀嚎遍地! 倏地,一道赤红剑气破空袭来,宛如泼油燃火,烈焰横卷! 紧接著,千丝万缕的剑影交错穿织,层层叠叠,如帘幕翻卷,万刃齐发! 文行云踏空而至,长剑疾掠,剑势如八卦符籙在空中疯狂旋转,剎那间幻化万千剑轨,將贏璟初团团锁死! “此招——密云不雨!” 他冷笑出口,自认这一剑已是无解之局,剑意凝而不发,蓄势待爆,只等贏璟初避无可避,血溅当场! 可贏璟初只是淡淡抬手,剑指轻拂,白光一闪,似霜刃掠空! 没有轰鸣,没有对撞,只是一记轻巧探出的手指,竟硬生生將那漫天剑影震得寸寸碎裂! “鐺——!” 一声脆响,文行云如遭雷击,长剑脱手飞出,整个人倒飞而起,高空翻转,重重砸落,头颅触地一声闷响,嘴角溢血,双眼翻白,当场昏死过去! “贏璟初!你好大的胆子!” 一声厉喝炸响,万自筹终於出手! 剑光乍起,如大漠黄沙席捲苍穹,又似荒原寂空吞噬万物! 那一剑孤冷幽寒,银芒暴涨,瞬间织成一张璀璨剑网,將贏璟初笼罩其中,不留一丝缝隙! 他眼中杀机炽盛——斩此人头颅,既可扬名天下,又能邀功朝廷,一步登天,荣华唾手可得! 可就在剑锋即將触及贏璟初咽喉之际,对方终於动了。 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叮。” 轻若落叶的一声,却让万自筹心头剧震! 那一指之力,仿佛搅乱乾坤,直贯脑海! 他只觉识海翻江倒海,头晕目眩,几乎当场栽倒! 安剑清见状大惊,剑光斜掠而出,如流星划破夜幕,凌厉至极,直取贏璟初侧颈! 贏璟初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周身三尺之外,骤然浮现一堵无形剑墙,坚不可摧! “鐺!” 安剑清长剑猛地震回,反劈自己头顶,头皮豁然绽裂,鲜血直流,惨叫著跌退数步! 万自筹惊魂未定,见势危急,不敢迟疑,身形暴进,长剑如毒蛇吐信,直刺贏璟初后心! 谁知—— 背后早有剑气守候! 一股浩然劲力猛然反震,万自筹如遭巨锤轰击,胸口一闷,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 全场鸦雀无声。 下一瞬,数百武者怒吼衝锋,刀光剑影匯成洪流,誓要將贏璟初乱刃分尸! 可贏璟初依旧立於原地,衣袍未动,眉宇不扬。 只见他周身剑气骤然爆发,如雷霆炸裂,无形涟漪横扫四方! “砰!砰!砰!” 数百人齐齐倒飞而出,骨骼断裂之声不绝於耳,手中兵刃尽数崩折,断刃纷飞如雨!惨嚎哀鸣响彻云霄! 就在这死寂与震撼交织之时,一道低沉嗓音缓缓响起—— “贏璟初,今日……让我独孤求败,来领教一二。” 人群譁然炸开! “是……是独孤求败?!” “天道百倍增幅后的剑魔——独孤求败!!” “他的剑道早已通神,今日之战,必成千古传奇!” 喧囂声中,擂台之上,凭空多出一人。 披髮覆肩,长发猎猎,四柄剑悬於周身,缓缓旋转—— 一为玄铁重剑,厚重如狱; 一为紫薇软剑,柔光流转; 一为青芒利剑,寒锋逼人; 一为檀木古剑,质朴无华。 煞气如渊,阴风呼啸,环绕其身,猎猎作响。 他眸光冰冷,孤傲如九天謫仙,又似地狱归客。 倏然,长剑出鞘! 剑光乍起,青芒吞吐,风雷隱现,电光穿梭於剑气之中,仿佛天地都在为之震颤! 贏璟初终於正眼看他,指尖微抬,一道剑气破空而去! 独孤求败瞳孔骤缩! 那一指,竟让他寒毛倒竖,生平首次感受到—— 真正的威胁! 剑气临身,手臂猛然一沉,指尖发麻,酸胀之感顺脉而上,直衝肩胛! 他死死握住剑柄,心中骇然: 这……究竟是何等境界? 他手腕一抖,锁手翻旋,剎那间天地剧震—— 轰隆! 一道巨浪般的剑气撕裂长空,如天河倒灌,横扫八荒!层层剑光奔涌而出,化作漫天流虹,穿云破日,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那剑势浩荡如江河倾泻,捲起千重气浪,仿佛要將万物碾为尘埃! 湛蓝剑符在独孤求败掌中流转,隨著宝剑轮转,骤然迸发紫芒,光辉夺目,竟凝成一柄柔若无骨、却锋锐至极的软剑! 紫薇软剑现世! 方才还掛在背后的剑影,此刻已如星河流转,隨心而动,在他身前划出一道道幻光残影。瞬息万变之间,无形胜有形,无招胜有招,剑意已凌驾於武学常理之上! 这一剑,缩尽万法精微,吞吐天地杀机! 可偏偏,贏璟初只轻轻一指点出—— 看似平淡无奇的一指,实则蕴藏千百道仙气游走周身,一经催动,便如九天雷劫降临人间! 剑弧暴涨,横贯虚空!时而弯如冷月勾魂,时而张若魔光覆世,气势滔天! 而独孤求败手中紫薇软剑,本无定形,亦无刚骨,却在他手中化腐朽为神跡—— 剑芒盘蛇般缠绕升腾,蛟龙般穿梭疾掠,更似真龙腾霄,光华四溢,层层叠叠的剑影铺天盖地! 万千剑影疾射而出,密不透风,仿佛要將空间寸寸绞碎! 可贏璟初指尖轻颤,一点金芒炸裂—— 轰!轰!轰! 所有剑影尽数崩飞,弧光乱舞,在空中划出悽厉的啸音。每一缕剑气都在自爆边缘咆哮,释放毁天灭地的威能! 就在软剑倒卷反震的瞬间—— 玄铁重剑已然落入独孤求败之手! 剑入手,人变样! 他双臂一振,重剑抡圆,劈空斩下!虽只一击,却幻化出无数剑幕,厚重剑光接连砸落,如同陨星坠地! 轰!轰!轰! 大地龟裂,土浪翻滚,沙尘冲天而起,形成一圈圈毁灭性的衝击波! 然而面对这排山倒海之势,贏璟初神色不动,指尖再度轻点—— 嗡!!! 虚空塌陷! 层层玄铁剑影在触及金光的剎那,尽数破碎湮灭,笼罩全场的剑气轰然炸裂,化作漫天光屑飘散! 道道剑符环绕贏璟初周身,如星辰拱卫帝座。独孤求败瞳孔猛缩,心头剧震—— 第497章 神龙飞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97章 神龙飞天! 刚才那一剑,他明明用了巧劲引动重剑之势,已是登峰造极!可对方仅凭一指,就將所有变化封死,甚至反压回来,把他整个人裹进一片无边剑域之中! 剑域之內,白光纵横! 木剑挥斩,剑影轰然砸落,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生成!电光火石间,宛如雷霆裂空,连斩不断! 贏璟初眉心一凝,指尖暴闪—— 一指化七剑! 七道金光应念而生,排列成北斗之形,弧如斗勺,芒似星河,每一道都蕴含斩仙灭神之威! 独孤求败竟同时祭出四剑!双手空悬,隔空御剑,剑隨念动,意到剑至! 这是何等內力?何等境界? 再加天道百倍增幅——威力早已突破凡俗极限! 剎那间,他周身黑雾蒸腾,凝聚成墨色剑影,呼啸声如万鬼哭嚎,令人胆寒骨栗! 贏璟初冷笑,手指再点—— 轰!!! 璀璨金光炸裂苍穹! 连环剑气如怒潮狂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倏然斩出,撕裂空间! 磅礴剑符接连引爆,战局沸腾到极致! 而独孤求败,剑势竟越战越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仰天长啸,手臂狂挥,剑轮成圆,剑光凛冽如霜雪覆野,快得只剩一片虚影! 每一剑劈出,皆带撕心裂肺的剑啸,直击灵魂深处,叫人不由自主生出恐惧! 贏璟初眼神一沉,体內剑势彻底爆发—— 三尺剑光,腾跃连击! 一瞬千变,万化归宗! …… 独孤求败握剑一生,习剑一世,悟剑一甲子。 可此时,他竟看不清贏璟初这一招的来路! 看不懂,参不透,挡不下! 那一指,轻描淡写,却如神明落笔,一笔断尽万古武学! 破了他的招,破了他的势,甚至破了他对剑道的认知! 他第一次意识到—— 自己所谓的无敌,並非终点。 贏璟初的实力,早已超脱人力范畴,踏入仙域之境! 他曾以为,纵使李白復生,也不过与他伯仲之间,只要时间足够,终能追上。 可如今—— 一股前所未有的动摇,悄然在他心底裂开一道缝隙。 那不是失败的恐惧,而是认知被顛覆的震撼! 而这道裂缝之后,是全新的世界! 剑意沸腾,层层升华! 他的剑诀总纲轰然觉醒—— 遇强则强! 剑道飞跃,质变顿生! 就在这一刻,他的武学根基被彻底撼动,却又在废墟之上,孕育出更强的可能! 后发先至,逆命爭锋! 独孤求败剑出无痕,万法皆破! 剑意隨形而动,浑圆流转,如天道自转,不滯於物。 时而縹緲若云烟,时而紧贴如附骨之疽,虚实莫测,令人窒息! 可贏璟初却似风中柳絮,左挪右移间身形如幻,独孤求败的剑锋次次落空,只斩下片片残影。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独孤求败沉肩一震,剎那间嗤啦之声连绵炸响,剑光如瀑倾泻,招式森然成阵! 可他旋即弃招—— 无剑为剑,无我为我,纵横捭闔之间,物我两忘,剑势已超脱尘世桎梏! 来时无跡,去时无形,剑出如虚空裂口,无声无息却摄人心魄! 非绝顶悟性者,难窥此等太虚游宙之境。 纵然如此,剑气幽幽贯长空,挥袖洒然若謫仙临世—— 仍碰不到贏璟初一片衣角! “这……怎么可能?” 剑魔独孤求败,平生头一遭,遇上了刺不中的对手。 每一剑都精准锁定,却被对方以毫釐之差滑开,那身法变幻如鬼魅,诡譎得近乎逆天! “你敢不敢,正面接我一剑?”他眉峰紧锁,声音低沉如雷。 贏璟初唇角微扬:“我还是头回听见这种要求。”语气轻飘,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轰——! 林平之猛然暴起,剑如流星墮地,人未至,杀气已满擂台! 他踏上高台那一刻,剑速陡然飆升,快得只剩一道青芒! 岳不群同时出手,剑绽紫莲,花瓣层层绽放,正是“花开见佛”! 紫霞剑气横扫四方,佛光与杀意交融,美得惊心动魄! 两人同使辟邪剑法,双剑合璧,直取贏璟初命门! 独孤求败冷眼旁观,並未出手。他立於台角,宛如孤峰独立,不屑群攻。 可在贏璟初眼中,这所谓的巔峰剑法,慢得如同龟爬。 他身影一晃,化作残光掠影,轻轻往前踏进一步—— 林平之便如断线纸鳶,被一股无形巨力轰然震飞,狠狠砸向护栏,喉头一甜! 岳不群横剑疾进,剑势未老,贏璟初只是指尖轻弹,如拂尘埃。 砰!岳不群整个人倒射而出,重重摔落在地,鲜血狂喷! “岳不群,別说我没给你机会。”贏璟初负手而立,笑意淡然,“你若只用华山剑法,我绝不还手。” “哼!”岳不群挣扎站起,嘴角带血却仍昂首,“我气宗剑宗皆通,你不动手,也绝非我敌!” 他话音未落,剑势已起! 华山剑法,天下闻名——险、峻、奇、快! 剑光如紫霞漫捲,瞬息千变,凌厉无匹! “苍松迎客!” 岳不群剑势一展,身形如古松盘踞,气势沉凝。 贏璟初脚尖一点,侧身避过,动作轻巧得仿佛避开一缕微风。 “有凤来仪!” 剑光抖擞,如凤凰展翅,融合君子剑法、两仪剑意於一体,凌空扑杀! 在贏璟初看来,不过是花架子堆砌罢了。 他脚步微错,身形未动,仅以步法牵引气机,岳不群那一剑便如泥牛入海,威势尽消! “金雁横空!” 岳不群腾身跃起,剑若金鹏破云,气势滔天,剑气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嘶鸣! 贏璟初后退半步,腰身如环流旋转,下一瞬已闪至其背后! “白虹贯日!” 岳不群咬牙怒吼,羞愤交加! 长剑猛然上撩,一道璀璨虹光冲天而起,宛若神罚降临! 可诡异的是——虹光竟从身后升起! 贏璟初早已绕至前方,步伐如行云流水,不见烟火气。 “钟鼓齐鸣!” 岳不群彻底疯了! 这一招匯聚音律之力,剑气化作钟鼓之音,四面八方围杀而来,音波绞杀,寸寸碾压! 紫气繚绕,钟磬齐震,那是死神的奏乐,是剑修的葬歌! 可就在音波即將吞噬贏璟初之际—— 他周身突兀升起一道巍峨剑墙! 无数剑符流转,密布如网,剑影穿梭如织,將所有声浪尽数瓦解! “神龙飞天!” 岳不群拼尽全力,剑身狂震,龙吟贯耳,剑气凝成幽深龙影,横贯全场! 万千剑芒如鳞片炸裂,欲將贏璟初绞成齏粉! 贏璟初悬浮空中,身形忽而分裂,化作重重叠影,如幻似真,教人分不清哪一个是本体! 第498章 千古人龙!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98章 千古人龙! 台下眾人瞠目结舌—— 人的速度,竟能达到这般匪夷所思的境界?! “金玉满堂!” 岳不群最后一击,倾尽毕生修为! 剑光炸裂,金辉如雨,白玉生辉,满堂莲花纷飞,绚烂至极,几近完美! 可无论多美—— 终究,触不到那人衣袂半分。 这般诡譎莫测的剑招,竟连贏璟初的一片衣角都碰不著! “截剑式!” 岳不群怒火中烧,长剑骤然一震,剑尖吞吐间凝聚出一道近乎天道的锋锐奥义。 剑光缩地成寸,破空裂风,如陨星坠地,轰然碾压而下,炽烈得仿佛要焚尽虚空。 可贏璟初却像是一道幻影,无形无质——岳不群的剑明明已穿透他的身躯,却只斩过一片虚无,不留半点痕跡。 “白云出岫!” 剑光如云海翻涌,縹緲中藏杀机,恢弘里孕死意。那一片白云滚滚而落,宛如天河倒灌,层层叠叠压向贏璟初。这一剑比前更密、更急,剑影织成天罗地网,满空皆是银芒穿梭,似要把天地都绞碎在其中。 岳不群心中冷笑:你再快,也快不过这漫天剑雨! 可下一瞬,他瞳孔猛缩——贏璟初又在他身后了! 不是闪避,不是腾挪,而是……始终就在那里。 无论他如何变招、转身、突刺,贏璟初就像附骨之疽,如影隨形地贴在他背后,仿佛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过。 “天绅倒悬!” 岳不群暴喝转身,剑势如天河倒卷,自头顶劈落,凌厉得撕裂空气,將乾坤逆转之势融入华山剑法之中。这一剑,为的就是逼他现身! 可贏璟初只是轻轻一侧身,那惊世一剑便擦著他肩头掠过,连髮丝都没斩断一根。 紧接著,岳不群剑势未老,立即变招——“松柏迎客”! 剑尖如松针攒动,疾刺如风,劲气瑟瑟作响,整座擂台都被森寒剑意笼罩。 可当他又一次回头—— 贏璟初,还在身后! 岳不群差点破口大骂! 那人就站在他影子里,一步未离,仿佛只要他动,对方就能预判一切,提前等著。 “浪子回头!” 他怒极反扑,剑势如惊涛回卷,一往无前地扫向身后。这一招本该封死所有退路,可贏璟初却像是穿过了剑影本身,毫髮无伤地立於原地,仿佛那漫天剑光不过是幻觉。 岳不群心头狂震——刺中了,却打不动! 贏璟初周身似有一层看不见的剑罡护体,坚不可摧,任你千般变化、万般杀招,皆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 他不信邪,再度催动华山绝学——“惊天一搏”! 剑势暴涨,如海啸冲天,整柄剑都在嗡鸣颤抖,仿佛承载不住这毁天灭地的力量。 可就在剑尖触到贏璟初衣袍的剎那—— “咔!” 一声脆响,君子剑应声断裂! 岳不群踉蹌后退,手中只剩半截残刃。他脸色铁青,甩手扔掉断剑,猛然抽出背后的备用长剑。 下一瞬,紫气升腾! “紫气东来!” 剑光化作华贵紫霞,横贯长空,煌煌如日初升,威压全场! 与此同时,新任嵩山教主厉声喝道:“岳盟主,我来助你!” “万岳朝宗!” 群峰虚影拔地而起,万仞剑气匯聚如潮,层层叠叠围杀而至,誓要將贏璟初的护体剑罡碾成齏粉! 双雄合击,天地变色! 可那剑罡纹丝不动,仿佛他们倾尽全力,也不过是在给一座神像拂尘。 轰然巨震后,两人齐齐倒飞出去——岳不群狠狠摔出擂台,狼狈滚地,嘴角溢血。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贏璟初依旧负手而立,衣袂未乱,眼神淡漠如看螻蚁爭斗。 “千古人龙!” 岳不群嘶吼再起,剑势如龙吟九天,与嵩山教主再度联手,剑光交织成龙形,咆哮冲霄! 可贏璟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剑龙撞上他身前三尺,轰然溃散,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天墙。 两人面如死灰,宛如见了鬼。 “叠翠浮青!” “玉进天池!” 岳不群咬牙再起,竟使出与嵩山剑法融合的双剑合璧之术!两道剑影交缠如织,光影纷飞,杀意滔天,每一剑都带著开山裂石之威! 剑风割面,空气都被撕成碎片。 贏璟初终於动了。 他身形一闪,快得不像人,倒像是电光掠过夜空。肩头微晃,指尖轻弹,两点寒星般的力量破空而出,精准无比地点中两人曲池、肩井二穴! “嗤!” 剎那间,气血逆冲,手臂酸麻如朽木,双剑再也握不住,“哐当”落地。 岳不群脸色煞白,怒极反笑:“林平之!你还不出手?!” 他堂堂五岳盟主,如今被一个年轻人逼到如此境地,竟还要靠徒弟救命! 林平之被这一声激得浑身一颤,眼中戾气暴涨。 “剑劈华山!” 他纵身跃起,剑光如裁天之刃,华山正统与辟邪邪异之力在他手中交融爆发,整座擂台都在颤抖! 可贏璟初只是轻轻一点。 一指,破万法。 林平之如遭雷击,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反震之力轰得倒飞出去,筋骨错位,內腑震盪,狠狠砸在擂台边缘,鲜血狂喷,当场昏死。 全场死寂。 下一刻,岳不群与嵩山教主对视一眼,眼中儘是疯狂。 “天外玉龙!” 双剑合一,剑光冲天而起,化作一条璀璨玉龙,盘旋飞舞,龙吟震耳,美得惊心动魄,杀机却深不见底。 这一剑,凝聚了他们毕生修为,只为斩下那不可一世的身影! 可贏璟初前手刚落,身影未动,玉龙尚未临身—— 他的目光,已然落在了两人身上。 可再花哨的招式,终究敌不过真正的实力。浮於表面的功夫,又能撑得了多久? 贏璟初指尖轻转,骤然化掌一推—— 轰! 嵩山教主与华山岳不群如断线纸鳶,横飞而出,狠狠砸落在地,脊背撞击青石,激起大片尘烟。两人张口喷血,面色惨白如雪,唇角不断溢出猩红,狼狈得连站都站不稳。 “今日……我认输。” 独孤求败冷冷回眸,深深看了贏璟初一眼,身形一纵,掠下擂台,衣袂翻飞间儘是不甘。 就在此时,一道沉稳身影腾空而起,踏风登台。 “武当俞莲舟,请太子赐教!” 第499章 混元大魁星!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499章 混元大魁星! 话音未落,他已抱拳躬身,气势內敛,却如渊渟岳峙。 贏璟初微微頷首,拱手还礼,目光平静如水。 二人对立场中,杀机未起,压迫感却已瀰漫全场。 “看剑!” 俞莲舟低喝一声,剑光乍起,阴阳流转,太极剑意缓缓铺展。那剑势看似轻缓,实则暗藏玄机,柔中带韧,绵延不绝,仿佛天地自然运转,浑然天成。 贏璟初神色不动,右手食指轻抬,在空中缓缓划出一道圆弧—— 一圈清气流转,竟凭空凝成太极虚影,黑白双鱼旋转不息! 俞莲舟瞳孔一缩,心头巨震!这哪里是手指?分明是以指为剑,以意驭道! 他强压心神,太极剑法连绵递进,走位飘忽,剑影如雾。守虽严密,却难掩攻势薄弱。正欲寻隙反击,贏璟初指尖微动,一缕无形劲气破空袭来,仅用一成力,却快得不可思议! 砰! 俞莲舟连退七步,胸口一闷,气血翻涌,险些跪倒。原来他方才防守之际尚存进攻之念,心神一分,便被彻底压制。 全场鸦雀无声。 “多谢太子留情。” 他咬牙抱拳,转身下台,背影透著一丝落寞。 下一瞬,又一人踏阶而上,步伐坚定,气息浩然。 “明教张无忌,特来领教九州太子高招!” 话音落下,他双手翻转,乾坤挪移心法催动,体內真气奔涌如潮。太极剑意融匯七伤拳劲,夹杂圣火令诡变之术,刚柔並济,虚实难测! 剑出剎那,风云微动。 他身形跃起,剑光如虹,直刺而来,豪气冲霄! 贏璟初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此子天赋卓绝,心性纯良,暂且不必下重手,先试其根基深浅。 张无忌剑势展开,武当剑法行云流水,守若磐石,攻若惊鸿。剑影翩躚,恍若仙踪,令人目眩神迷。 贏璟初依旧以指代剑,指尖轻勾,三尺剑芒凭空浮现,顺势一带,竟將张无忌剑势引偏! “兰雀尾!” “单鞭式!” 张无忌临危不乱,剑招连变,化险为夷。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贏璟初却不紧不慢,借势转身,手指一点,提手拿脉,动作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封死所有退路! 张无忌心头警兆狂鸣,急忙抖出一片剑花,却见贏璟初竟直扑剑锋而来,毫无避让之意! 他大骇,急施“白鹤亮翅”,一边横剑格挡,一边闪身后撤——既要防刺,又要躲擒拿,狼狈至极! 贏璟初手掌舒展,五指如莲瓣次第绽放,猛然发力—— 寒气炸裂! 一股极寒剑意自指尖迸发,凛冽如霜雪覆世,正是——太极寒风剑! 全场温度骤降,观战眾人不由打了个寒颤。 张无忌本以为已摸清对方路数,正欲反扑,却发现自己的剑意竟被层层压制,根本无法突破! 他咬牙变招,“一剑乾坤”伏地迴旋,剑尖暴起,斜挑而上,快若惊雷,直取贏璟初咽喉! 贏璟初却如仙人临尘,头顶百会冲霄,肩沉肘坠,手指倏然弹出,宛如琵琶半遮面,轻轻一拨—— 叮! 剑锋偏移,杀机消散。 “他竟以指使出了形神合一的剑道极致!” 台下,张三丰鬚髮皆颤,满脸惊骇,“无忌,小心啊!” 话音未落,贏璟初已如雷霆出手—— 如封似闭! 十字手爆轰而出! 张无忌仓促应变,施展太极偏门剑法迎击。这一剑已超脱寻常太极的以静制动,剑意灵动,诡异莫测! 剑光点点,如蜻蜓点水,身形轻若游丝,几乎要穿透虚空。 贏璟初嘴角微扬,手指轻划半弧。 剎那间,张无忌头脑嗡鸣,意识恍惚,仿佛陷入泥沼,动作迟滯! 他强提真气,变招“太极指南”,剑势南倾,光芒暴涨,欲破困局! 可贏璟初指尖连点,如星斗洒落—— 混元大魁星! 探海式! 两指连环出击,一盪一戳,直接將张无忌剑势震开,整个人如遭雷击,倒飞出去! 千钧一髮之际,张无忌內息流转,借力滑行,仿若燕子掠波,剑势陡转——乌龙摆尾,回身反刺! 快!准!狠! 贏璟初终於眼神一凝。 但他更快—— 指法如电,轻灵迅捷,远超太极剑速十倍! 仅用一成力,全凭巧劲拆解,每一指点出,皆精准命中破绽! 张无忌心胆俱裂,不得已使出“太极右拦扫”! 贏璟初却不退不让,反手施展出“宿鸟投林”与“青龙出水”两大绝式! 双指齐出—— 食指迸发青鸞虚影,凤鸣裂空! 中指撕裂苍穹,青龙怒啸而出! 剑意冲天,气浪翻卷,整个擂台为之震颤! 张无忌双臂剧震,双脚画圆,双手脚同时划出三道浑圆轨跡,使出武当至高剑技——三环套月! 太极圆转,生生不息,剑光织成密网,试图困住那不可一世的身影! 可贏璟初立於风暴中心,纹丝不动,只是一笑。 贏璟初指尖轻点,狂风骤起,荷叶翻卷如刀,从四面八方朝著张无忌席捲而去! 剎那间,张无忌身陷重围,太极剑疾转,化出“阴阳虎抱头”,仓促招架。 可贏璟初手腕一挑,剑势如雷霆炸裂,震得张无忌双臂发麻,气血翻涌! 那剑光黑白交错,明灭不定,嗤嗤破空之声不绝於耳——竟將圣火令的诡异功法,融进了剑意之中! 张无忌沉心应对,狮子摇头轰然使出!剑影咆哮如怒狮甩首,气浪掀天! 贏璟初眸光微闪,眼前万千剑影盘旋迴绕,层层叠叠,仿佛诸般剑诀在空中交织成道,演化至理。 “仙人指路!” 张无忌腕锋一抖,剑尖暴刺,当的一声巨响,实剑与贏璟初凝气而成的剑光狠狠对撞! 金铁交鸣久久不散,贏璟初反手旋剑,余音嗡鸣如龙吟九霄,漫天剑芒腾空飞舞,纵横交错,宛如星河倾泻! “野马跳涧!” 张无忌猛然踏地,身形暴退,唯恐被那缕缕剑毫缠身。他足尖一点,太极真意迸发,剑走“射雁式”,千变万化,铺天盖地! 太极小魁星连环催动,剑影如雨,层层压落! 贏璟初却如电掠空,剑意浑圆无瑕,行云流水,每一招都似大道自然流淌。 二人早已忘却套路,纯粹以意御剑。而贏璟初的境界,高出不止一筹。 空闻其声,不见其形;剑已忘我,人剑同虚。 第500章 虚实难辨,幻若神跡!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00章 虚实难辨,幻若神跡! 张无忌怒喝一声,长剑横斩,阴阳二气交错劈来! 白猿献果——杀招再现! 一道巨大的白猿虚影自他身后腾跃而出,爪影森然,撕裂空气! 贏璟初冷笑,指尖再点,寒风蚀骨,如九幽吹息,迎面扑去! 张无忌越战越惊,心头警铃大作! 就在此时,背后突兀响起一声长啸! 八臂道人暴起偷袭,八条手臂齐动,剑影重重,如云翻浪涌,千手齐发,精妙杀招瞬间叠加爆发! 眼看贏璟初背门大露,眾人屏息! 谁知他眼神未睁,手指倏然一引—— 轰!!! 极强罡风自指尖爆开,剑芒逆旋而起,如怒龙翻身,硬生生將张无忌的太极丝线震断,柔劲化刚,气贯长虹,內力压缩横推,狂澜倒卷! 紧接著,那股剑颶呼啸肆虐,席捲全场! 八臂道人本欲阴险得手,谁料贏璟初这一剑繁复诡奇,快到极致,变化莫测,八臂齐挥竟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 剑光如钢似棉,看似轻柔,实则杀人於无形! 八臂道人冷汗涔涔,接连硬接数剑,终於崩不住,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纸鳶倒飞出去,重重砸落擂台之外。 呜咽一声,仰面昏死。 可这还未完! 残余劲风暴转,如轮盘碾压,直扑张无忌! 张无忌眼神一凝,拂袖出剑,剑气迴荡——迎风掸尘! 剑招如道人拂尘轻扫,弧线飘渺,流云般舒展,却又凌厉如电,直扫而来! 贏璟初依旧闭目,指尖剑光幻化无穷,纵横交错,光束密织如网,急攻连绵,数剑齐发,虚实难辨,幻若神跡! 台下群雄看得心头狂跳—— 这哪是凡人之剑?分明是仙踪现世! 更诡异的是,没人分得清,他们究竟是在攻,还是在守。 只觉每一招都深不可测,每一步皆暗藏杀机。 剑影簌簌来去,疾如暴风,隨势狂舞。 剑气割空,寒芒嘶鸣,嗖嗖之声刺耳欲裂。 最令人骇然的是——贏璟初,竟然闭著眼! 全场死寂。 有人忍不住低语:“……疯了?这种时候闭眼?” 生死搏杀,他却神情淡然,仿佛閒庭信步。 张无忌心中不忍,连忙出声提醒:“大秦太子,还是睁眼为妙,毕竟刀剑无眼。” 贏璟初不答,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手中神剑接连轻颤,频率越来越快。 浮光掠影,剑圈疾扫,速度暴涨! 剎那间,天地失色,漫天剑影如莲花盛开,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李白再生,见此剑法也定会瞠目结舌,心神俱震! 太美了!太强了! 谁能想到,这般超凡入圣的剑道,竟出自一个闭眼之人? 眾人心神震盪,目光死死盯著每一寸光影,生怕错过一招一式。 他们忘了呼吸,忘了交谈,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在这片剑海面前,所有江湖规矩、门派恩怨,全都变得毫无意义。 他们只想记住——哪怕一招! 可越是拼命去记,脑海越是空白。 那一剑,像是从天外落下;那一式,仿佛本不该存於人间。 这是仙人的剑法,是红尘之外的逍遥道! 张无忌一剑横挡,剑气竟诡异拐弯,从四面八方包抄袭来! 而贏璟初依旧闭眼,剑弧如天罗地网铺开,斩向四方,无孔不入! 剑未至,势已吞天! 张无忌退无可退,脊背几乎贴上擂台边缘,手中长剑猛然迴旋,一招“顺水推舟”如江流叠浪,顺势推出!太极真意流转,剑势圆转浑厚,仿佛將整片空间都捲入其中。 贏璟初却双目紧闭,唇角含笑,身形轻盪如浮光掠影。他指尖微动,一式“流星赶月”倏然绽出——剑未动,意先至,剎那间剑影分合,虚实难辨,天地万象尽藏於一线锋芒之中! 神影梭然掠空,剑芒如电裂云,直刺而来! 张无忌瞳孔骤缩,眼前光影交错,竟似万剑齐发、千星坠野!昔日他与强敌对决,向来是对手眼花繚乱,今日却是自己首次看得心神失守。危急之下,他低喝一声,剑自下撩,使出“海底捞月”——寒刃破暗,弧光如鉤,宛如从深渊深处勾起一轮皎洁残月,惊艷绝伦! 可贏璟初依旧闭著眼,仿佛沉眠於梦中。 而他的剑意,早已凌空飞舞,化作漫天剑雨! 或如玉鱼穿波,玲瓏游曳;或似黄钟大吕,震人心魄。 连环斜挑,数击齐落,每一剑都似太极衍化,阴阳互转,生生不息! 一瞬间,竟似有无穷无尽的太极剑招同时降临! 台下,张三丰鬚眉微颤,眼中惊色一闪而过。 这等变化……並非我所传之法! 我创太极,仅授无忌一人,怎会有人另闢蹊径,融新意於旧道? 更诡异的是——此人竟能闭目御剑,如臂使指,如心控身! 难道……他能窥人心念? 老道眸光如炬,死死盯著空中那斜臥之人,心中翻江倒海。 张无忌咬牙再进,一式“挑帘式”疾出,剑锋如轮,盪开贏璟初那一道浮游扫来的剑璧。 可下一瞬,他浑身汗毛倒竖—— 贏璟初整个人竟悬在半空,衣袂飘摇,姿態慵懒,像是真的睡著了! 周遭黄浊剑影滚滚翻腾,如雷蛇绕体,嗖嗖连响,层层叠叠织成一道剑狱牢笼! 眾人骇然失声,只觉天崩地裂也不过如此! 一柄柄虚剑在空中凝形,电光石火间化为万千剑华,璀璨夺目,宛若星河倾泻! 张无忌心头猛震:这一剑,已非人间手段! 他正欲横剑疾刺,忽听得张三丰一声断喝:“无忌,黄蜂入洞!” 一字如雷贯耳! 张无忌灵台清明,瞬间明悟——剑走轻灵,步踏奇门! 他长剑一抖,如蜂群穿花,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身影縹緲不定,剑尖点点寒星,直取贏璟初破绽! 可贏璟初仍是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任你千变万化,我自岿然不动。 周身剑气滔滔,如幕垂天,如潮拂岸,剑声渐歇,风势未止! 衣袖轻扬,剑意绵延,划出一道道圆融弧线,似勾月斜升,又似银河流转。 左攻右化,逆进顺行,剑芒扭曲如幻,轨跡诡譎莫测! 张无忌越战越惊—— 起初那一剑,如謫仙临世,清逸出尘; 而此刻的剑势,却似魔渊洞开,森然涌动,杀机四溢! 驀地,贏璟初一剑轻挥,无声无息—— “簌!” 第501章 不可思议!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01章 不可思议! 萧索剑气横空斩出,如狂风捲地,落光沉影,天地为之变色! 剎那间,万丈剑海腾空而起,浪叠千层! 他竟將圣火令绝学融入太极剑意,以禪入剑,以梦御神! 一招“大鹏展翅”轰然爆发! 剑光如金鹏扑翼,自九天俯衝而下,利爪撕空,锋芒所向,万物皆裂! 张无忌举剑硬接,寒光暴闪! 可在贏璟初面前,无数黄澄剑影骤然升起,凝成一堵无形剑墙—— “轰!” 金铁交鸣震彻全场,张无忌的剑影被尽数拦下,连人带势,全然遏止! 他心头剧震:此人闭目悬空,竟连剑都不握,剑招却自动生发,如本能,如呼吸! 不可思议! 他怒吼一声,太极车轮剑悍然使出! 剑化圆轮,弧光流转,一圈接一圈,层层推进,似要碾碎虚空! 可贏璟初仍躺著,安详得像在云端小憩。 天马行空的剑意环绕其身,颼颼破风,轻轻一盪—— “风扫梅花!” 剑轮崩解,劲气四散! 张无忌脸色发白,寒雪般的剑光再度亮起,一招“冰蚕神梅”,淒冷决绝! 可贏璟初只是静静躺著,指尖微动,无数剑影便如潮奔涌,横贯长空!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滚落。 他纵身跃起,翻腾如雀,急忙使出“却步抽剑”,仓促后撤! 而贏璟初的剑,是以睡入道,以梦御剑。 他身即剑,心即锋。 刺、分、合、纵、飘,万千剑形在他周围流转不息,如同天地法则具现! 轰——! 一股浩瀚剑流猛然炸开,张无忌如断线纸鳶,被狠狠撞飞出去! 一道道剑气接连斩落,如壁立千仞,层层封锁! 张无忌踉蹌站定,急使“如封似闭”! 这一剑封经闭脉,避实就虚,竟是攻中带守、守中藏杀的极致奥义! 剑意起伏,光波流转,如云缩雾敛,似蝉翼浮波。 可贏璟初仍不动,一梦千秋,万念皆空。 金色恆沙神剑、白色幻象之刃、紫色森然魔锋……数柄虚剑自虚空浮现,齐齐指向张无忌! 张无忌满头大汗,胸口剧烈起伏—— 这哪里是比剑?分明是面对一片剑之汪洋! 他拼尽全力,再施“拨云瞻日”! 剑光如虹,劈开阴霾,撕裂云层! 可终究迟了一步。 剑影簌簌落下,密不透风。 一柄接一柄的长剑虚影,如潮水般將他逼至擂台边缘—— 砰! 脚下一空,人已跌出! 落地剎那,张无忌稳住身形,抬眼望向那依旧斜臥虚空、闭目如眠的贏璟初,缓缓抱拳,躬身一礼。 敬此剑,敬此敌,敬此不可测之境。 “张无忌败了!” “天道百倍增幅的张无忌,竟也挡不住贏璟初一指!” “贏璟初……他根本不是人!是魔!是仙!是凌驾眾生之上的神祇!” 轰——! 一道黑影破空而起,剑气如虹,撕裂长空! 燕十三踏上了擂台,眸光如电,战意冲霄! “我,燕十三,来战你!” 剎那间,天地失色,万剑齐鸣! 无数剑气化作流光飞舞,匯聚成一尊横贯虚空的焚世巨剑,仿佛神火坠落凡尘,灼烧乾坤!他身隨剑走,剑隨意动,时而如怒海翻涛,剑浪滔天;时而如地脉喷涌,剑势狂飆,摧山断岳! 可贏璟初呢? 他依旧闭目而立,衣袍轻扬,似在入定。 但周身却浮现出一层厚重如渊的剑罡,宛若太古神碑镇压八荒!任燕十三剑招千变万化,剑气纵横万里,尽数被那无形剑罡震散於半空! 叮!叮!叮! 剑锋未至,便已崩退! 贏璟初,竟以静制动,以睡御敌! “此等剑道……前所未见!”张三丰立於高台,白须微颤,双目骤然爆闪,如两道雷霆划破暮云,“剑意自生,不假外物,这已非人间剑法!” 话音未落,又一道身影缓步登台。 谢晓峰来了。 但他已非昔日风华绝代的神剑三少爷。 如今的他,面容枯槁如朽木,皱纹深如刀刻,披著一袭漆黑大氅,宛如从地狱归来的剑魂。手中一柄银光流转的雪刃,寒芒刺骨,仿佛能冻结时光。 他是天生剑胚,剑出无痕,意到剑至,无需招式,剑即是道! 天道百倍加持之下,他的剑,已超脱凡俗! 一念起,风云变! 剑意未发,天地已为之屏息! “听闻他五岁执剑,六岁便悟出剑谱之外的变招!” “七岁將唐诗化剑,一字一剑,一句一杀局!” “十岁那年,独战华山游龙道人华少坤,一剑西来,天地皆寂!” “后来更是一人一剑,连破七大魔门,血染青山,尸横遍野!” 台下喧声如潮,可台上之人,早已置身死生之外。 此刻,燕十三与谢晓峰並肩而立,双剑共鸣,剑意交织如网,锁天困地! 两大绝世剑客,在天道加持下施展出毁天灭地的合击之术! 剑光如瀑,倾泻而下! 空间寸寸崩裂,虚空扭曲塌陷,仿佛这片天地都承受不住这等剑威! 可贏璟初,仍闭著眼。 只是体內剑意,如江河奔涌,越聚越浓! 终於—— 他睁眼了。 眸光一闪,万籟俱寂! 一指轻弹! 嗡——! 一道剑海凭空炸开!浩荡如天河倒卷,碾碎万物! 那不是剑,是剑之意志凝聚成的实体!庞大的剑形轮廓自他指尖迸发,横扫而出! 万千剑华连成光河,魔剑与仙剑交相辉映,宛如魔音繚绕、仙乐齐奏,奏响一曲毁灭与超脱的终焉之章! 剑光所过,空间湮灭! 燕十三与谢晓峰全力抵挡,却被逼得节节后退! 哪怕拥有天道百倍之力,面对这看似隨意的一指,依旧如螻蚁撼山! 那剑意縹緲无踪,却又无所不在! 上可斩星,下可裂地! 燕十三手中长剑轻颤,剑光如带,柔中藏煞,每一缕光弧都蕴含死亡气息! 谢晓峰则剑走极端,一剑出,仿佛逆转光阴,千蛇乱舞,百怪丛生,剑势诡譎莫测,超脱常理! 可贏璟初只是淡然抬手。 体外骤然浮现半丈长的剑符光柱,五彩剑晕层层缠绕,如神环加冕,威压如狱! 那是以指为剑?还是以心御剑? 燕十三瞳孔骤缩:“这……不是剑法,是道!” 谢晓峰沉默,握剑的手微微发紧。 就在此时—— 轰隆! 又是一声惊雷般的脚步! 第502章 简直通天彻地!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02章 简直通天彻地! 燕南天,登台! 他站在贏璟初面前,目光如刀,声音低沉如铁:“我的剑,会击穿你。” 贏璟初轻轻一笑:“来。” 那一瞬,他真正醒了。 如果说燕南天的剑是霸绝天下,一力降十会,强横无匹; 那燕十三的剑便是夺魂摄魄,凌厉到极致,足以劈开命运之线! 可贏璟初只是袖袍一拂。 咔嚓——! 两柄绝世神兵,瞬间崩解! 还未落地,已化齏粉! 全场死寂。 下一瞬—— 叶孤城,踏月而来。 一步登台,白衣胜雪,眸冷如霜。 他的剑,无瑕如天光破夜,璀璨得连魔神都为之震颤,鬼神见之亦要俯首称颂! 燕十三再度出剑。 那一剑,是灾厄的化身,是剧毒的延伸,是魔龙咆哮於九幽,是死神低语在耳畔——不祥、阴戾、噬魂、断命! 剎那间,万千神通仿佛同时炸裂,时空竟在这一瞬凝滯如冰! 这一剑,斩的是生机的根脉,灭的是轮迴的希望! 叶孤城紧隨其后,剑出如月落长空,清冷绝世;谢晓峰剑意则浑然天成,似与大道同呼吸,一挥之间,天地暮色沉沦,大地深处涌出无尽黑暗胎动,仿佛万物魂灵皆被剥离! 燕南天瞳孔一缩,心神剧震,自知非敌手,当即退步抽身,退出战圈。 三人联手,各展毕生所学,剑招如天河倒灌,威势撼天动地! 然而贏璟初只是轻轻抬手。 指尖微动,袖袍轻扬,一道无形剑狱轰然张开——空间寸寸崩解,法则层层碎裂! “噗——” 叶孤城、燕十三、谢晓峰三人齐齐喷血,身影如断线纸鳶,狠狠砸出擂台,尘土翻腾,地面龟裂! 还没等眾人回神,剑五与剑七已踏空而上! 剑五起势,剑影纷飞,漫天白虹划破苍穹,每一剑都似流光溢彩,疾若惊鸿,凌厉得如同撕裂虚空的闪电! 剑七更狠,人即为剑,身化长锋,一步一刺,千剑万影倾盆而下,宛如暴雨洗山,密不透风! “哗啦啦——” 剑雨砸落之声不绝於耳,整片擂台都被剑气覆盖! 可贏璟初只是淡淡一拂袖。 大袖横扫,虚空炸裂,那无数剑意尚未近身,便已在半空中尽数湮灭! 砰!砰! 剑五与剑七如同被无形巨掌拍中,身体横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口吐鲜血,再难起身。 一个照面,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败了。 全场寂静。 隨即沸腾! “不愧是九州第一仙!这等手段……简直通天彻地!” “他的剑太快了,我连残影都没捕捉到……有人看清了吗?快说说!” 议论声还未平息,天空骤然异变! 漫天剑影浮现,如流光符籙游走虚空,无数剑芒交错穿梭,瞬息生灭,惨烈剑气横贯天穹,仿佛有无上杀机正在降临! 是谁?! 眾人惊疑未定,一道苍老却震人心魄的声音缓缓响起: “剑二十三……剑二十三啊……” 话音未落,云层炸裂! 一位白髮如雪的老者踏空而来,周身环绕著亿万巨剑,每一柄都散发著令天地失色的锋芒! “那是……圣灵剑圣!是传说中的剑圣前辈!” 霎时间,剑二十三凝聚成型—— 一剑出,天地俱寂,万籟无声。 空气凝固,时间停滯,所有剑气仿佛沉入深渊,无法动弹。 那是一片由纯粹剑意构筑的结界——剑心地狱,又称剑心空间! 其中不仅蕴含剑二十三的极致杀意,更是融匯了剑圣毕生所悟的所有圣剑奥义! 浩瀚剑芒铺天盖地,將贏璟初彻底吞没,仿佛坠入无边剑海,四面八方皆是死亡之锋! 更恐怖的是,这剑心地狱仍在演化,逐渐成为剑圣手中剑界的子域,不断扩张、压缩、扭曲! 他以心御剑,以念控锋,天地在他眼中不过是剑刃下的虚影,空间在他脚下如同纸帛般被割裂! 纵横剑网,无穷符诀,连绵不绝的剑界风暴席捲而来,足以灭天绝地! 可贏璟初,依旧静立原地。 目光淡漠,神色不动。 他抬起手,指尖轻点前方—— “一指镇山河。”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风云变色的异象。 只是一指。 却如万古山岳压塌九霄,似大千世界倾覆而来! 那一指落下,整片剑心地狱轰然崩碎! 漫天剑影如琉璃炸裂,万道剑流瞬间蒸发,连一丝痕跡都不曾留下!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呆若木鸡,眼睁睁看著那位无敌於世的剑圣,被一道指光击飞,狠狠砸出擂台,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良久,剑圣缓缓撑起身子。 他一生求剑,捨生死,弃情慾,只为登临剑道绝巔。 他曾以剑斩断因果,以锋铭刻永恆。 可今日……败了。 他抬起头,双目如寒星,傲骨未折,声音沙哑却坚定:“我独孤剑……竟会败在你手?可否……为我推演此中剑理?” 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温润却不容置疑。 “有何不可。” 话音落下,浩瀚剑海凭空浮现,无数剑影悬浮於剑圣头顶上方,流转不息。 “你的破绽,在於『剑二十三』仍依附肉身,而非以神魂驾驭。真正的杀招,不该是『捨生忘死』,而是『非死非生,亦死亦生』!” 说著,贏璟初元神出窍,一缕剑意直衝云霄—— 那才是真正的剑二十三! 比刚才更加凌厉!更加狂暴!仿佛来自冥冥彼岸,超越生死界限的终极之剑! “这才是……攻伐之道的极致。”他轻笑著,目光如渊,“你缺的,不是剑法,是境界。” 他身畔元神轰然衝出,剎那间撕裂虚空,化作一尊浩瀚无边的剑体结界!苍穹仿佛被一剑劈开,天地倒悬,乾坤崩转。亿万道剑光如银河倾泻,横扫八荒,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黑暗如潮水般向內坍缩,裂痕蜿蜒如龙蛇游走。 那不是剑意,那是剑之本源在咆哮! 他的元神凌驾於生死之上,通体澄明如琉璃,不似剑圣那般肉身残损、血气枯败,而是真真正正——以剑为胎,以神铸身,踏破虚实界限! 所谓“真亦假死,假亦真死”,不过是剑二十三的绝境轮迴;而他,早已超脱桎梏,步入真正的不灭之境! 唯有炼成剑元神,方能让剑胎与肉身共存,令剑界臻至圆满!这才是剑道尽头的终极形態! “前辈之剑,鬼神莫测!晚辈……心服口服!” 第503章 石破天惊!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03章 石破天惊! 剑圣双目颤动,浑身骨骼都在嗡鸣,仿佛承受不住那来自贏璟初身上压来的无形威压。 台下眾人遥望那立於虚空中央的黑髮青年,心头翻江倒海。 白髮苍苍的无双城主,竟对著一个年纪轻轻的后生躬身称“前辈”?这画面太过荒诞,却又真实得令人窒息。 他们能清晰感知到——贏璟初的气息已不在人间范畴,他游走於生死边缘,却凌驾万物之上,仿佛隨时会化作一道剑光,斩断此世法则! 千里云幕如墨泼洒,在他剑势牵引之下,竟缓缓凝成一道贯通天地的剑影雏形,恍若天启降临! “那……到底是什么?!” 有人失声惊呼,瞳孔剧烈收缩。 这一剑出,不止是震慑全场,更是击穿了无数人心中的剑道执念。 ……………… 心障尽破,界域极海亦被一剑洞穿! 一尊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剑之世界,在贏璟初心中冉冉升起,如同初阳破夜,照彻幽冥! “这……究竟是何等剑法?” 剑圣身为一代宗师,纵横天下数十载,今日却是头一回见此等空灵至极、超越万象的剑道极致。 剑胎流转之际,天地为之失色,万物流转如尘埃飘散。大地如布帛般褶皱起伏,地脉层层塌陷,仿佛整片大陆都在为这一剑臣服! 虚空生象,剑意成空。 台下的张三丰瞪大双眼,鬚髮皆颤:“此等剑术……老夫活了三百岁,从未得见!” “我名此剑——一指九空无界!” 话音未落,贏璟初身形骤变,整个人仿佛与大须弥剑影融为一体,进入一种近乎“空流”的存在状態。 剎那间,万剑显现—— 时如芥子纳须弥,微不可察; 时如轮海翻腾,吞星噬月; 时如万葬归墟,诸天沉沦! 九空无界的真正奥义,此刻毫无保留地展露於眾人心神之前! 这不是剑招,这是对“剑”本身的重新定义! 贏璟初以己为炉,以剑为种,炼出了一个超越精神与物质的剑体空间! 就连当年剑圣施展剑二十三时的巔峰气象,与之相比,也不过是萤火比之皓月! “前辈竟能以攻伐之力修成剑元神……晚辈……愿奉您为当世第一人!” 剑圣再难自持,双膝一弯,轰然跪地! 他一生敬剑如命,视剑为魂。在他眼中,无分年龄长幼,唯剑道高低论尊卑! 眼前之人,已非“强者”二字可概括,而是真正的——剑之祖庭! “好。”贏璟初淡然一笑,袖袍轻拂,一道柔和剑气托起剑圣身躯,“你既诚心向道,为师便传你无上剑诀。” 一句话,石破天惊! 全场死寂。 连张三丰都忍不住皱眉侧目:“收他……不收我?” “岂有此理!偏心!分明就是偏心大秦太子!”长眉老道拍案而起,禿头翁更是捶胸顿足,悲愤交加。 “师……师傅?你们怎么了?”两个仙童面面相覷,满脸茫然。自家师父平日清冷孤高,怎地今日如此失態? 禿头翁仰天长嘆:“为了剑道,老夫捨弃一切又有何妨?谁能如我这般赤诚?!”他竟当场朝著擂台方向拱手自荐,姿態虔诚如朝圣! 台下眾人无不默然,心中震撼难言。 就在此刻—— 脑中剑音繚绕,贏璟初正欲传法,忽然,一道阴冷笑声划破长空! “死来!” “那是……剑邪王!” 下方人群中爆发出惊叫。只见一名灰衣破袍的男子破土而出,身若厉鬼,踏空疾掠! 他手中握著一柄漆黑泛绿的邪剑,剑身缠绕怨魂哀嚎,鬼哭之声刺穿神识,令人毛骨悚然! 而此时,贏璟初正將剑诀灌入剑圣识海,分身乏术! “师尊!是他!”剑圣猛然回首,认出此人正是昔日宿敌——剑邪王!当年一战,此人败逃,如今竟趁机来袭,意欲报仇雪恨! 贏璟初却神色不动,唇角微扬:“无妨。坐下,且看为师如何杀鸡儆猴。” 隨即朗声道—— “三三不尽,六六无穷,剑归求剑,人剑合一!” 声音如钟震九幽,竟在这生死关头,仍不忘为剑圣点拨剑理! 下一瞬—— “天哭绝灭!” 剑邪王狂啸出手,第一劫轰然降临! 万剑齐发,苍生如草芥,尽数沉沦苦海!魔影逆天,乾坤倒转,天地浮游於混沌之间,腐朽之气瀰漫虚空,仿佛末日降临,万法俱灭! 剑邪王手中的无相魔剑撕裂长空,杀意如潮水般翻涌而出,天地色变,风云倒卷。血光与煞气交织成一片修罗场,仿佛连虚空都在哀鸣。 贏璟初立於战台中央,人剑合一的意境早已超越形体束缚——那一道道剑意,竟尽数凝聚在他指尖之上! 他再度开口,声音清冷如霜雪坠地: “三三不尽,六六无穷,人剑归求,人剑合一!我身即剑,剑化一指!” 话音未落,虚空中骤然炸开层层叠影! 无数个贏璟初凭空浮现,每一个都人剑一体,剑光贯体,杀机凛冽。剎那间,台上幻象重重,剑影、人影、梭影交缠不休,化作三重幻境,流转不息。 剑似人,人如剑,光影交错间,他的手指仿佛成了万剑之源。 一指之间,藏纳千柄利刃,隱现小千世界之威! 眾人瞠目结舌。 起初只当“人剑合一”不过是高阶剑术,谁料贏璟初竟能將万千剑意压缩至一根指头,凝练到极致,锋芒毕露! 一根筷子易折,可若是亿万根筷子齐断?不,那不是断,是碾压! 而他正以指为炉,炼万剑於一体,举手投足皆是灭世之锋! 剑邪王原本打算一剑穿心,结果此刻瞳孔骤缩——若真出剑,恐怕还未近身,便已被那无穷无尽的剑指洞穿成筛! 这一指,太过骇人! 换做常人早已胆寒,剑邪王纵然凶名震世,也忍不住心头一凛。 黑袍猎猎,他猛然腾身而起,身形如蝠掠夜空,墨色残影疾闪,绕至贏璟初背后,杀招再起! 呜——! 魔音贯耳,鬼哭狼嚎,邪气冲霄! 可就在他出手剎那,贏璟初的背后亦浮现出一道剑指虚影,层层剑光环护周身,宛若金身不破! 前后左右,上下八方,无一处不是剑意所指,无一处不是杀机所在! 看似处处破绽,实则滴水不漏! 第504章 九天雷动!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04章 九天雷动! 剑邪王冷笑:“好一个无死角的人剑合一……本王倒要看看,是你这指上乾坤厉害,还是我的『邪王时劫』更胜一筹!” 剑锋陡转,杀意暴涨! “絀断佛忘道!” 此招源自他对苍生绝望之念,是对神佛玩弄命运的终极反扑!一剑出,斩尽因果,断绝轮迴,破天灭神,只为那一瞬的怒火成魔! 黑色剑芒撕裂苍穹,宛如深渊巨口吞噬光明,直取贏璟初命门! 轰——! 一声巨响震彻云霄! 却见贏璟初纹丝不动,所有幻影剑象瞬间收束,归於一体。他站在原地,如同亘古存在的剑碑,不可撼动。 反倒是剑邪王,被一股无形巨力震飞数十丈远! 噗——! 一口鲜血喷洒长空,他脸色灰败,气息紊乱,眼神中首次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骇。 “四败皆空!” 贏璟初轻声吐出四字,语气淡漠,却蕴含著毁天灭地的法则之力。 这是劫变之极,空形之道——诸行无常,万物终归坏灭! 时间为空,空间为空,寂静为空,毁灭亦为空! 世间一切,皆逃不过一个“空”字! 哪怕天地轮迴,最终也不过化作虚无尘埃! 剑圣立於高处,目光灼灼,死死盯著贏璟初眉心。 只见一抹剑光自其印堂缓缓升起,冰霜覆刃,烈焰缠锋—— 左为寒霜无情剑,右为炽火有情剑! 双剑凌空盘旋,穿云裂啸,剑气纵横万里! “剑本无情,无情胜剑;剑若有情,有情胜剑!” 贏璟初双指轻抬,背负一手,另一手两指並出。 仅仅两根手指,却仿佛承载了古今所有剑道变化! “灭天绝地剑廿三!” “有情天地剑廿三!” 冰蓝剑意凝於食指,寒气冻结虚空;赤红剑意锁於中指,热浪焚尽阴霾! 一红一蓝,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指尖交匯、碰撞、升华! 轰隆——! 剑海怒涛席捲全场,无数剑影如暴雨倾盆,每一缕气浪都能斩碎山岳,绞杀元神! 剑邪王尚未站稳,便再次被那浩瀚剑意狠狠压制,手中杀招硬生生被打断於半途! 空中剑影未散,战局已定。 剑圣瞳孔骤缩,只见贏璟初一剑劈出,剎那间分化万千!每一尊分身皆由无情剑与有情剑交织凝成,双剑同源,阴阳共济,化作漫天剑符,如星河倒悬,铺满苍穹。 那不是简单的幻影——而是以剑意凝练出的超然领域! 至刚至烈的灭道之力轰然炸裂,撕开的不再是空无一物的虚界,而是直坠幽冥、贯穿黄泉的地狱深渊!血雾翻涌,白骨铺路,万魂哀嚎於剑影之间。这一剑,竟硬生生在人间开闢出一方死亡世界! 剑圣心头狂震,脊背发凉,那一瞬间,他几乎要跪下去——那是对绝对强者的本能臣服! “轮转六道!” 贏璟初声落剑起,却並未追杀剑邪王。可那老魔岂是知恩之人?冷笑一声,掌中魔胎骤燃,凝聚出“魔灭意·苍生劫”的死亡剑种—— “魔剑轮迴”! “被神仙耍得团团转,到死都逃不出命格囚笼!剑圣你这蠢货,还替贏璟初卖命?”他嘶吼著,怨气冲霄,震得九重云层崩裂。 剑圣不语,神色如铁。 而贏璟初只是轻轻抬指—— 一指落下,万剑共鸣! 无上剑道自指尖奔涌而出,剑诀如潮,剑影叠浪,剑法成海,剑招织天!诸般剑之极致,在这一指间尽数归宗,仿佛天地本就是一把巨剑,而他,正是执剑者! 剑邪王双目暴睁,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无形剑风暴掀飞出去!数十柄寒光凛冽的剑影贴著他脖颈游走,却没有斩下。 台下群雄早已看出端倪:贏璟初压根就没想取他性命。 “魔梵般若!” 剑邪王怒极反笑,眉心魔纹炸裂,身形倏然没入虚空,瞬息无踪。 但这一剑,比前四劫更狠、更绝、更不可测!剑出无声,杀意已锁喉——此乃无形弒神之术! 万千魔剑齐发,破万空、碎法则,天地间的“劫”本身,都被炼成了剑胎之心! “大秦太子也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嘿嘿……”他冷笑著现身高空,“狂邪翻天!” 这一剑直指大道本源,竟欲篡改天地规则! 在天道百倍加持之下,他的招式早已超越武学范畴,步入神魔之境!一道道漆黑剑则撕裂长空,挟毁天灭地之势轰向贏璟初! 整片天空化作剑符洪流,光芒万丈却又诡譎不定,只在一瞬——全数崩解! “五指烬魔神!” 贏璟初轻拂手掌,五指缓缓伸出。 剎那间,五根擎天巨指从虚空降临,每一道都似能碾碎星辰、镇压山河!它们缓缓合拢,將“狂邪翻天”的滔天剑势捏成齏粉! 剑邪王浑身剧颤,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绝杀之招如纸糊般碎裂,气血逆冲,喉咙一甜—— “噗!” 一口鲜血喷出,身形摇摇欲坠。 “九天雷动!” 他怒啸挥臂,剎那间乌云盖顶,紫电横空!狂雷如龙,自九天奔腾而下,上接北斗,下贯大明皇城! 百姓惊呼,宫墙颤抖,整座京城都在雷鸣中战慄! 贏璟初却不闪不避,只淡淡一扫袖袍。 无数剑影浮现,如银河洒落,又似千军万马列阵迎敌,將雷霆尽数绞碎於半空! 剑邪王头皮发麻,心底第一次升起绝望—— 这傢伙……根本不是人! 怎么打?拿头拼? 他咬牙强撑,体內经脉几近崩裂,终於使出八劫秘技中唯一的防御之招—— “絀四情归一!” 剎那间,魂火流转,邪气蛊心!一股黑沉沉的诡异力量自他体內爆发,扭曲人心,腐蚀神志。所过之处,虚空寸寸塌陷,裂开一个个吞噬万物的黑洞劫口! 这不仅是守,更是蓄势! 他双手结印,魔胎剑形缓缓成型,掌中剑光如梦似幻,邪魅无比,划破长空,引动万相变幻! 贏璟初依旧淡然,只是手中那股碾压之力,悄然加重一分! 仅仅两成力道—— 全场骇然! “贏璟初……到底藏了多少底牌?我怎么觉得他连热身都没开始?” “剑邪王完了,绝对扛不住!” “瞎了吗?人家还在放水!九州第一仙的名號,岂是虚来?” 第505章 漫天魔光炸裂!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05章 漫天魔光炸裂!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 轰! 剑邪王周身魔光护罩应声炸裂! “噗——!” 鲜血狂飆,他踉蹌后退,意识几乎溃散。 “万邪浮生!” 他怒吼咆哮,全身爆发出最后的疯狂! 天地骤暗,怨念凝霜!一层层污秽魔光如潮水般翻滚蔓延,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恶念。彩霞染血,云气化毒,整个世界仿佛墮入了永夜魔域,万剑沉河,眾生悲鸣! 这是以恨意为薪柴点燃的终极邪力! 贏璟初眸光一冷,终於出手—— “六指灭魔!” 三成功力轰然倾泻! 天地色变,日月倒悬!无数玄奥武理浮现空中,异象纷呈,乾坤震盪! 六根手指自虚空中缓缓压下,每一道都承载著镇压万邪的意志! 他是何时化出第六指?谁都没看清! 唯有剑圣喃喃低语:“……这才是真正的『剑破六道』。” 但剑邪王何等人物?贏璟初那一记六指镇天的威能,如山岳崩塌般砸来,直接將他轰得离地飞起,在地面连番弹跳,像是被巨锤敲打的残叶,翻滚不止! 可—— 他竟然没死! “臥槽!这都不死?!” “那股力量明明能把金刚石碾成灰啊!” “快看地上!那些痕跡……是魔纹!” 眾人瞳孔骤缩。 只见剑邪王撞过之处,青砖龟裂,焦黑蔓延,一道道扭曲诡异的符文浮现在废墟之上,泛著幽冥般的漆黑光泽。那不是普通的裂痕,而是魔气蚀刻出的诅咒图腾,丝丝缕缕冒著阴毒黑烟,空气中瞬间瀰漫出一股焦肉混杂腐骨的恶臭。 刺鼻!噁心!令人作呕! 那是纯粹的魔息,带著侵蚀魂魄的寒意,悄然渗入人心,搅动五臟六腑的躁动。 有人脸色发白:“不好……这是墮魔之兆!” 话音未落,那些散落於地的魔符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化作黑蛇狂舞,嗖嗖窜起,尽数钻回剑邪王体內! 轰——! 黑气冲霄,罡风倒卷! 剑邪王缓缓站直,骨骼噼啪作响,仿佛从地狱爬回的枯尸。他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牙根,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 “哈哈哈……小子,今日我要你神魂俱灭!” 一声暴喝,天地色变! 虚空深处似有邪尊甦醒,阴云翻涌如血海倒悬。一股难以言喻的秽恶之力席捲全场——那是腐烂的气息、是死亡的低语、是万物凋零的终焉之音! 漫天魔光炸裂! 无数狰狞魔符凌空狂舞,如同黑焰繚绕的毒蛇,嘶鸣著扑杀向贏璟初! 贏璟初眼神不动,五指微屈,掌心印纹流转,剎那凝成一式古老台印。 “弥天指!” 轰隆——! 苍穹裂开,一只遮天巨指自九天坠落!通体缠绕仙魔二气,內里却藏无上剑诀真意!那一指落下,仿佛连命运都能点碎! 空间凝滯如胶,空气扭曲成漩涡,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地脉断裂之声此起彼伏,宛如大地在痛哭! 所有高手心头一沉,仿佛天塌了一角。 而就在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之下,剑邪王却猛地落地—— 嘭!!! 尘浪炸起三丈高! 待烟尘稍散,眾人定睛一看,当场头皮炸裂! 哪里还有血肉之躯? 站在那里的,赫然是一具通体漆黑的骸骨!皮膜焦糊粘骨,墨血缓缓滴落,每一根骨头都透著邪异的暗光,像是用怨念浇筑而成的恶鬼雕像! “这……这不是人……是魔!” 恐惧如潮水蔓延。 可更惊人的还在后头! 贏璟初身后,骤然浮现一道身影——段延庆! 他拄拐立空,双目猩红,手中拐杖划破长空,瞬息激射出千百道剑芒脉刃!每一缕都蕴含六脉神剑的极致锋锐,撕裂虚空,轰然爆震! 剑光如瀑,光翎纷飞,整片擂台区域的空间寸寸碎裂,仿佛玻璃镜面被狂锤砸中! 但他忘了—— 贏璟初,根本不需要出手。 只需虚空一点。 “下去。” 段延庆整个人如遭雷击,横飞而出,狠狠砸进台下人群,生死不知! 紧接著,又一人跃上擂台,声如洪钟: “我段誉,今日为父报仇而来!” 话音未落,双手齐动,六脉神剑轰然爆发!指尖激射剑虹,纵横交错,织成一片死亡光网,笼罩贏璟初全身! 然而贏璟初只是向前一步。 再一步。 步步如踏人心鼓点。 段誉脸上的战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与绝望。 “我……我不是对手!” 毫不犹豫,转身跳台! 人群譁然未定,第三道身影已破空而至! “我鬼谷子,愿领教阁下高招!” 衣袍猎猎,剑意冲霄! 纵横剑法一经展开,天地顿生异象——万里黄沙凭空升起,天空仿佛压落千钧!紧接著,一头头由剑气凝成的蓝色鯨影自九天垂落,每一条都如山脉般庞大,携滔天杀意奔腾而下! 更可怕的是,那中心漩涡中,竟凝聚出一团吞噬一切的黑色魔煞劲气,咆哮著扑向贏璟初! 可当那黑雾触及贏璟初身躯时—— 无声无息。 全部溃散! 像是雪遇烈阳,烟消云散! 鬼谷子瞳孔猛缩,眉心咒纹闪现,双手结印,引动天外黑符! 剎那间,漫天降下黑色剑雨,每一柄皆为魔铸,带著湮灭生机的死寂之力! 贏璟初终於动了。 曲指一弹。 嗡——! 狂飆的罡风炸裂八方,天地法则为之轮转!无数幻象纷呈:黑流翻涌、星辰崩坠、万鬼哭嚎、末日降临! 整个擂台上空,仿佛被一口巨大的黑暗巨锅盖下,欲要將贏璟初碾为齏粉! 但他只是轻轻抬头,手指一点,声如惊雷: “破!” 一字出,万籟俱寂。 漫天黑雨,寸寸崩灭! 还未落地,已然化作虚无!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却不容忽视的声音响起: “我屈寒山,愿与鬼谷子前辈共討贏璟初仙人武学!” 剑王屈寒山踏步登台,剑未出鞘,已有森然寒意瀰漫全场。 台下眾人呼吸一窒。 “是他!权帮两大巔峰之一,与李沉舟齐名的存在!” “等等……那边!那个走来的……是李沉舟本人!” “李沉舟被贏璟初一指点杀!” 台下譁然未定,惊语如潮。 突然—— 屈寒山双掌猛然拍出! 竟也使出了贏璟初的剑法——絀掌剑! 全场骤静,呼吸凝滯。 他十指翻飞,掌影如刃,明明空手无剑,却在虚空中挥出万千剑形! 蛇形剑蜿蜒游走,网剑铺天盖地,倒刺剑森然突刺,倒勾剑撕肉断筋,倒齿剑啮骨成粉,轮盘剑旋转切割,软剑如鞭抽裂虚空! 掌即剑,指即锋! 第506章 无名剑法之主!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06章 无名剑法之主! 剎那间,万剑腾空而起,剑气冲霄,漫天剑影如银河倒卷,直坠贏璟初头顶! 仿佛整条剑道长河轰然砸落! 贏璟初眸光不动,指尖轻拂。 轰——! 那浩荡剑河,寸寸崩灭! 天地陡暗,血光自天穹泼洒而下。 无数剑气穿云裂雾,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 一道通天彻地的剑虹自他指尖炸开,化作密集如雨的剑华锁链,纵横交错,將袭来长剑一一洞穿、绞碎! 就在此刻! 鬼谷子动了! 他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黑影,悄然绕至贏璟初身后。 此人向来心狠手辣,不讲道义,只为结果。 贏璟初破剑之际,必有瞬息破绽—— 正是死机! 他五指成爪,魔气缠绕,一击直取后心! 可下一瞬—— 轰!!! 一道纯白剑光自贏璟初掌中炸出,横扫千军! 鬼谷子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落地翻滚,口中溢出漆黑魔血。 但他狞笑未止,翻身掐诀,符籙纷飞,道纹逆转,魔符层层叠叠,在空中交织成阵! 贏璟初眼神一冷,手中光剑再闪。 嗤——! 剑影贯穿其胸膛! “呵呵……贏璟初,你以为你能杀我?”鬼谷子歪头冷笑,身形却诡异地平移三尺。 原来方才那一剑,刺中的只是替身符影! 真正的他早已借符脱身! “噗嗤!” 第二剑落下——这一次,直入本体! 鬼谷子浑身剧颤,气血翻涌,生命之力如沙漏倾泻。 他瞳孔骤缩,满眼骇然:“你……这是什么剑法?前斩虚影,后刺真身?!” “道本末至。”贏璟初淡淡开口。 话音落,鬼谷子身躯炸裂,化作一团黑雾坠地。 贏璟初转身,对玄雪龙骑下令:“守好原地,待我取剑阶,统御大明。” “大明本就是大秦的疆土。”剑圣拱手一礼,从容退场。 他在玄雪龙骑前盘膝而坐,闭目调息,气息渐归平静。 大明朝臣面面相覷,脸色铁青。 “大秦又添一柱擎天……” “擎天?再多助力又有何用!我们大明岂会沦为秦奴!” “可……九州第一仙贏璟初,內力竟似无穷无尽?这还是人吗!” 群臣议论纷纷,人心浮动。 忽然—— 一道身影踏空而起,足尖轻点台阶,翩然登台! 眾人定睛一看—— 张丹枫! 江湖第一剑客,天山剑派开山祖师,无名剑法之主! 他一现身,全场寂静。 不是因为他的名头,而是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连空气都被他的剑意冻结。 他不持名器,不摆架势。 隨手一划—— 轰! 皇宫一根巨木柱轰然断裂,一柄木剑自行飞出,落入他掌中。 眾人心头一跳! “他……要用木剑战贏璟初?” 更诡异的是——他连剑招都不准备。 只是静静站著,人与木剑融为一体,却又似无剑存在。 “无招?”有人颤声低语,“他要以『无招』破万法?” “无招?那算什么招式?” “蠢货!无招已破『招』之概念!名字都被斩碎了,你还想听名號?” 台上,张丹枫动了。 他身形未移,木剑轻振。 剎那间—— 万千剑影自他周身喷薄而出! 木剑化虹,叠浪成海! 红木、青檀、紫荆、乌椆……各色木剑在空中交错飞旋,每一道都蕴含天道加持百倍之力! 万剑归一,缩地成寸! 剑芒匯聚如布,遮天蔽日,朝著贏璟初当头压下! 贏璟初眼神微凝,手指疾点。 叮!叮!叮! 剑气碰撞之声密如暴雨! 诡异的是——那些木剑竟未碎裂,反而將他的剑气吞噬、转化,尽数同化为木剑! 同化速度越来越快,剑影坠落之势已超越肉眼捕捉极限! 眨眼之间—— 一片浩瀚无边的木质剑海,已逼至贏璟初眉睫之前! 贏璟初依旧负手而立,神色如渊水不惊。指尖一挑,万千木乙翻腾咆哮,甲木之术在他掌间崩解如尘——不是破解,是碾碎! 虚空震盪,木气塌缩成黑洞,仿佛天地都在吐纳之间被抽乾! 剎那间,剑光炸裂长空,一道道银虹破云而出,撕开苍穹的寂静。那不是剑,是活的!是会流动、会呼吸的木之极意,在空中化形为龙蛇狂舞,瞬息万变,生生不息。 可下一瞬,整片天地轰然燃起! 火不是从地起,而是从他剑尖流淌出来的——那是一条燃烧的星河,自九天垂落,焚尽八荒!张丹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在烈焰中扭曲、碳化,最终化作一捧飞灰,隨风散尽。 死寂。 紧接著,擂台之上风云再起。 霹雳堂堂主踏步登台,脚下青砖寸寸龟裂;天地会会长袖袍鼓盪,杀意冲霄;红花会会长冷麵如霜,手中摺扇“啪”地一展,三股气势如怒潮撞壁,轰然炸开! 三人联手,一击必杀! 罡风撕裂空气,音爆连连,整个比武场都被这股威压压得下沉三寸! 贏璟初却只是轻轻拂了下衣袖。 像掸去一粒灰尘。 轰——! 三人如断线纸鳶,狠狠砸出擂台,地面裂如蛛网,烟尘冲天! “谁说他没內力?我爹就是被他这一拂震碎心脉而死!”台下有人嘶吼,声音发颤。 “闭嘴!他还站在上面,听得见!”旁边人急喝。 “他手上的人命怕不止千条了吧?每一指下去都是血海滔天……” 话音未落,又一道剑意横扫而来,凌厉得割人脸皮生疼。没人知道这是第几波攻势了——仿佛只要贏璟初还在,就永远有不怕死的人往上冲。 “又来一个送人头的!千里送菜也不带这么勤快的吧?” “別傻了,贏璟初根本没热身,现在上去跟跳崖有什么区別?” “这位兄台且慢!你这不是挑战,是给他补內力!” 骂声四起,嘲讽与恐惧交织成网。 而此时,鰲拜猛然跃起,豹眼圆睁,怒视眾生:“聒噪什么?一群废物也配指手画脚!” 他身高九尺,筋肉虬结,手中擎起一柄三米金剑,剑身泛著森寒血光,直指擂台中央:“贏璟初!今日便以你头颅,祭我金闕剑冢!” 声若雷霆,震得四周屋瓦簌簌抖动。 可话音刚落—— 嘭!!! 一道身影冲天飞起,正是鰲拜!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如一条猩红长虹,射出数丈远!他的身体划过半空,重重砸落地面,头颅歪斜,双目圆瞪,已然气绝。 第507章 不听劝的蠢货!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07章 不听劝的蠢货! 尘浪翻滚,尸横台外。 “叫你別上……偏不信。”有人低声嘀咕。 “蠢货,纯粹是嫌命太长。”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嗓音穿透喧囂: “在下花无缺,愿领教阁下高招!” 白衣飘然,如月出云。他双臂展开,宛如白鹤振翼,剎那间,狂风骤起,层层罡气如墙推进! 明玉功催至极致,体內真气奔涌如江河溃堤!每一寸经脉都在咆哮,每一分血肉都在燃烧! 剑未出,剑意已凝成花瓣漫天,浮游於空,晶莹剔透,却又锋锐到能割裂灵魂! 霎时间,天花乱坠,剑雨倾盆! 那是真正的“万剑归宗”——万千剑芒匯成洪流,自九天垂落,似神罚临世,欲將一切斩为虚无! 紧隨其后,小鱼儿纵身跃上擂台,身形如游鱼穿浪,诡譎莫测! 他手中的剑没有花哨光影,却带著一种原始的凶性——那是恶人谷古三通遗留下的杀伐秘典,被他悟成了一式“灵鱼逆鳞斩”! 剑走偏锋,意在无形,一出手便是生死一线! 更惊人的是,他头顶骤然浮现一轮碧绿光环——嫁衣神功全面爆发!真气如潮,与花无缺的明玉剑意交相辉映! 两股绝世之力碰撞融合,竟在空中铸成一柄横跨虚空的巨剑!剑身长达百丈,光耀九州,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皸裂! 风捲残云,海啸般的能量波动席捲四方! 碧光冲天,剑胎成型,万剑共鸣,仿佛整座天地都在为这一击颤抖!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贏璟初终於动了。 只伸出一根手指。 轻描淡写,点向虚空。 轰——!!! 亿万剑海瞬间崩塌!那足以斩碎山岳的剑雨,在触及他指尖的剎那,尽数化为齏粉! 层层叠叠的剑影如玻璃炸裂,簌簌断裂,漫天光屑纷飞如雪。 紧接著,一道垂直落下的云剑贯穿苍穹,划出一道刺破万古的剑虹! 那一斩,斩断了所有攻势,斩灭了所有希望! 余波所及,小鱼儿与花无缺齐齐倒飞,胸口剧震,一口黑血喷出! 他们的黑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转瞬全白——那是內力枯竭、精元耗尽的徵兆! 为了这一战,他们拼尽毕生修为,只为撼动那位传说中的“九州第一仙”。 可现实冰冷如铁: 贏璟初仍背负双手,衣袂未乱,眼神平静得如同看两个孩童打架。 无人可敌。 亦无人敢再上。 而且他们体內的嫁衣神功,正悄然溃散,如同沙塔遇潮,寸寸瓦解。 太强了! 贏璟初——强得离谱! 不是同一层次的存在,根本无法抗衡! 这结果,其实在场谁都料到了。可偏偏,还有人不信命。 有人咬牙低语:“他体內怕是还藏著仙气与魔气未尽……与其白白送死,助长他的剑阶,不如在台下冷眼旁观。” 话音未落,数十道身影已腾空而起,长剑出鞘,寒光连成一片星河,直扑擂台中央那道孤影。 “又来?” “不听劝的蠢货!” “千里送头,不如滚下来凉快!” 台下人群躁动,眼神焦灼。原本想等他力竭、寻隙斩杀,谁料他越战越疯,越杀越强! 一具具尸体飞出擂台,鲜血染红青石。剑阶层层叠加,早已突破常理,进入一种近乎妖异的恐怖境地! “先天无相指剑!” 战神关七怒吼跃起,脚踏虚空,剑意冲霄!云层被硬生生撕开,裂出千丈沟壑! 这剑法,讲究正、弹、柔、霸、趾、刚六大真諦,每一式都蕴含天地锋芒! “趾剑!” 燕狂徒低喝一声,足尖点在剑气之上,身形如风掠影,瞬息穿梭於刀光剑影之间。一招“一趾风行”,快得只留下残音破空! 与此同时,关七悍然使出“絀霸剑”! 两大绝世高手双剑合璧,剑锋所向,虚空震颤! 剑光如龙,刚猛无儔,钻锋破芒,至极无双!仿佛连天都能刺穿! 其余眾人四面围杀,蛇形剑蜿蜒游走,虎势剑咆哮如雷,龙形剑腾空翻卷——诸般剑法齐发,天地为之色变! 贏璟初却只是轻轻抬手。 一挥。 漫天剑影凭空浮现,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剑海滔天! 万剑凌空,繚绕苍穹,宛如银河倒悬,剑浪一波接一波轰然拍下! 唰——唰——唰! 剑波横扫,锐不可当! 轰!轰!轰! 围攻者尽数倒飞,如断线纸鳶,狠狠砸落地面,溅起漫天尘烟! 贏璟初缓缓收手,依旧负手而立。 风不动,袍不扬。 可他就那样站著,便似一尊不可撼动的神祇! 一尊——不败的神话! 无形剑气环绕周身,轻盈如雾,縹緲似梦,看似无害,实则每一缕都足以斩灭元神! 这时,严龙海猛然暴喝,体內轰然爆出一柄巨剑! 霸体剑诀——最高式,霸体巨剑! 巨剑擎天而起,携万钧之势,一刀劈落! 紧接著,沉目天罪出手! 黑雾翻涌,阴煞滔天!黑暗剑流凝聚成海,骷髏虚影浮游万丈,扭曲怨念化作实质,一堵剑浪高墙拔地而起,直贯云霄! “这是什么邪门剑法?!” “太可怕了!” 惊呼声尚未落地—— 贏璟初指尖轻弹。 一道微光闪过。 轰!!! 那浩瀚异象,剎那崩塌!如琉璃碎地,化为齏粉! 全场死寂。 所有人瞳孔骤缩,心跳停滯。 那一瞬间,仿佛连呼吸都被剥夺。 战胜关七缓缓站起,嘴角溢血,眼中却是不屈火焰:“我一定要击败你!一定!” 下一瞬,他使出破体无形剑气·柔剑! 十面锋流,天下至柔! 一锋蚀骨,二锋如鞭,三锋灵若闪电! 剑光柔若无物,却在触及虚空的剎那,猛然炸裂! 虚空崩碎,星河倒卷! 贏璟初淡淡抬指。 一点。 喀喇喇——! 天河柔剑,应指而裂!空间寸寸龟裂,法则乱流喷涌而出! 大片星光从天坠落,像是被他一指压塌了整片夜幕! 燕狂徒怒啸,使出破体无形剑气之“正剑”! “飞蝗剑雨!” 无形剑气如暴雨倾盆,集霸之刚、柔之巧於一体,攻防合一,无懈可击! 剑气如大日轮盘,焚天煮海,轰然砸落! 贏璟初嘴角微扬,手指隨意一弹。 罡风凝剑,迎风暴涨! “嗤——!” 整片剑雨被撕碎,余波激盪,百米內青石尽成粉末! 战胜关七头皮发麻,寒意直衝脊樑! 燕狂徒却不退反进,引动天地间最阴戾的死灵之气! 尸气、怨气、魂气三股邪流缠绕经脉,灌入剑心! 第508章 天地万生劫洞!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08章 天地万生劫洞! 贏璟初目光淡漠,指尖连点。 无声无息。 一道道破体无形剑气瀰漫而出,寂灭万空,所过之处,一切皆归虚无。 剎那间,贏璟初指尖轻弹,一道剑光如裂天之刃,轰然绽开! 战神关七浑身剧震,瞳孔骤缩,仿佛被死神之眼锁定,四肢百骸都在颤抖。那不是恐惧,是灵魂深处对绝对力量的本能臣服! 燕狂徒,这位破体无形剑气的开创者,此刻脸色铁青,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绝望的灰烬。 他们二人皆得天道百倍增幅,气血如焚,真元沸腾,堪称当世无敌。 可贏璟初一指落下,天地失声。 那一指,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让虚空寸寸崩塌,法则哀鸣。而眾人根本不敢近台——那擂台上瀰漫的剑意,已非人力可抗,稍有靠近,便是神魂俱灭! 燕狂徒怒吼一声,十指翻飞,弹剑成音! 破体无形剑气化作实质,凝於指尖,压缩成一颗幽光流转的剑气球丸。看似微小,內里却藏一方剑仙世界——千山万剑、亿万剑符在其中奔腾不息,法则尽数为剑道所驭! 无名指猛然一弹! 剎那间,天地变色,万剑齐鸣!那球丸爆开,化作铺天盖地的剑潮,每一缕剑气都足以斩断山岳、撕裂虚空! 贏璟初却连眼皮都没抬。 只轻轻一点。 一缕漆黑如渊的剑芒自指尖迸射,划破苍穹,如刀切豆腐般,將整片剑域斩得支离破碎! 燕狂徒狂退,胸口如遭雷击,肋骨根根凹陷,鲜血喷涌而出。他骇然抬头——那一指,竟未尽全力?! 原来,贏璟初不过试招,仅出一成力! 他体內真气轰然运转,破体无形剑气逆冲五臟,先天法相在经脉中轮转不休。万千剑影浮现在体表,符文繚绕,剑气如龙,缠绕周身,化作万剑护体之象! 以剑炼体,以剑养气,以剑锻魂,剑意磨锋,终凝剑胎天体! 剎那间,黑暗波动滔天而起,剑阵成型,杀机如狱! 贏璟初再度点指。 “轰——!” 燕狂徒如断线纸鳶倒飞出去,胸膛塌陷,气息萎靡。他满脸惊怖——这哪是一指?分明是天罚! 战神关七怒啸冲霄,魂象升腾,剑威如海! 破体无形剑气自体內汹涌而出,化作滔天剑潮,横贯天际,久久不落,仿佛要將整片苍穹刺穿! 贏璟初却不急不躁,负手而立。剑芒缠身,光符游走,无形真意流转於眉宇之间。 紫电般的巨刃一闪而逝,没入战神关七体內。 他低语,如佛諭:“万物皆可为我所用。” 天地骤暗,气压如山,层层碾下! 墮落之光、暗痕魔煞交织成网,功法演化至极—— 破体无形剑,万枯焚卷! 天地万生劫洞! 黑质剑气如闪电狂舞,魔光幽冷,蚀风化骨,骨灵恶剑吞吐寒芒! 破宇摧天,疯狂魔杀之力席捲八荒! 剑气攀升至巔峰,死亡凝视降临——那不是攻击,是审判! “破体”二字,不在肉身,而在魂魄! 心念一动,天体显化,剑界空间隨思而生,隨念而灭! 剑气破空,直贯贏璟初头顶,撕裂出一片黑洞般的剑界虚空! 贏璟初唇角微扬,指尖再点。 “破!” 一字出,万象碎! 那悬浮於天体之中的剑道黑洞轰然炸裂,黑云剑影尽数湮灭,不留痕跡! “这大秦太子……怎会强到如此地步!”战神关七与燕狂徒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骇然与不甘。 两人不再犹豫,残血拼尽最后底蕴,双掌交叠,剑气共鸣! 死灵之剑,合璧而出! 无穷魔罗黑雾翻涌,洞穿虚妄,直指寂灭本质! 怨毒、绝望、枯寂,化作无质死意,如潮水般席捲天地! 黑混浪潮滔天而起,凝成全新剑域——洞虚剑狱,万死归寂! 贏璟初终於笑了。 他轻轻一折手指,指尖轮转,黑洞剑流如银河倒卷,光影交错间,撕裂一切! 轰——! 剑狱崩塌,空间碎裂! 燕狂徒与战神关七齐齐吐血,身形摇晃,却仍不肯倒下。 他们在绝境中爆发,先天无相神功催至极限,生死逆转,死极化生! 剎那间,草木颤动,天地生机如潮水般涌入二人经脉——他们竟借自然万物之精华为引,逆天改命,欲搏最后一击! 造化之力在贏璟初掌心翻涌,如星河倒转,指尖轻颤,剑气便撕裂虚空,嗡鸣震颤。 那一缕指锋,不是寻常剑意,而是凌驾於万法之上的造化之刃—— 力道更沉、更锐、更骇人!仿佛一指点出,天地都要被洞穿! 眾人瞳孔骤缩,只见那无形剑势竟如巨岳压来,浑身骨骼都在哀鸣,五臟六腑似要炸裂! 这哪是比武?分明是屠神! 战神关七与燕狂徒齐声怒吼,爆燃最后精血,使出毕生绝学! 剎那间,两人身形合一,双双踏入三重境·无形之剑! 剑无相,气无痕,意无跡。 此剑融於天地呼吸之间,藏於风云流转之中,自宇宙核心汲取伟力,游走於魂魄最深处! “纵有天外飞仙一剑,也难及此招半分神威!”有人颤声低语。 剎那,苍穹炸裂! 庞大剑影横空而起—— 相位剑、先天剑、无神剑…… 诸般至高剑意破空而来,每一缕都足以斩断山河,撕裂时空! 眾人面无人色,心头剧震,几乎瘫软在地。 可贏璟初却依旧负手而立,神色淡漠,衣袍不扬,眸光如渊。 他缓缓抬手,五指微屈,对著虚空——猛然一按! “天截剑指!” 轰!!! 天地骤然失色,万物归寂。 脚下大地崩裂成灰,空中流光倒卷,尽数凝为一柄横贯九霄的巨剑! 剑身由万千剑符缠绕而成,如龙盘绕,如雷奔腾,在他周身旋转不息! 猎猎长风鼓盪衣袂,整个人宛若从上古走来的剑中帝王,光芒万丈! 他凌空一点—— 时间仿佛凝固! 燕狂徒身躯猛地一僵,隨即层层剥离,皮肉化粉,筋骨成灰,灵魂寸寸湮灭,连残影都不曾留下! 另一边,战神关七肝胆俱裂! 无穷剑流已贯穿全身,每一寸血肉都被极劫剑光切割成虚无,鲜血未及喷溅,便碎作血雾! “这……是人?” 全场死寂,唯有倒吸冷气之声此起彼伏。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第509章 满脸尘土,狼狈不堪!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09章 满脸尘土,狼狈不堪! 一道身影踏步登台,正是石破天!他手中长剑划出李白《太玄经》绝学,剑意縹緲,似有謫仙之姿。 可下一瞬—— “噗!” 台下喝酒的李白一口酒全喷了出来,脸都绿了: “这傻小子拿我压箱底的剑法去送人头?!” 眾人心悬一线,屏息以待。 贏璟初只轻轻一弹指—— “轰!” 石破天如断线纸鳶,狠狠砸出擂台,尘土飞扬,骨头都快散架。 “姓秦的,我封不平来战你!”一声厉喝,破空而来。 台下议论纷纷:“当年封不平在剑气之爭惨败,从此隱世苦修,內外兼修,剑法通神,內功逆天!” 话音未落—— “嘭!” 封不平整个人像被巨锤砸中,直接撞飞出去,犁出三丈沟壑,满脸尘土,狼狈不堪! 贏璟初那一指,破了他的狂风乱剑,乾脆利落,不留余地。 刚才还在吹捧的看客,瞬间闭嘴,恨不得把舌头吞回去。 一招落败,菜得明明白白。 “我田伯金来战你!” 话音刚落,田伯金脚尖还未踏上擂台—— “嗖!” 贏璟初又是一指轻点。 “嘭!” 田伯金倒飞而出,结结实实摔在封不平身旁,两眼翻白,后知后觉才发现——气脉已断! 贏璟初微微皱眉,无奈摇头。 我不过才动了一成力啊……怎么一个个都扛不住? 此时,梅念笙缓步登台,神照功运转如潮,经脉自通,穴窍齐鸣,周天十八转,功力暴涨至巔峰! 他执连城诀剑法,剑势如城垣连绵,坚不可摧,攻防一体! 剑光翩躚,人影如魅,左削右砍,剑影重重,竟在贏璟初身侧拉出道道残光! “呵。”贏璟初轻笑一声,指尖再送—— 一道幽光自指端喷薄而出,如冥河倒灌! 梅念笙运神照功硬撼,剑舞如雪,身若惊鸿,连挥数剑,看似飘逸出尘。 谁知贏璟初眼神一冷,剑意陡然暴增! “当真是不知死活。” 下一瞬,剑光暴涨如瀑,千重万叠倾泻而下,如同天河倒掛,剑雨洪流! 梅念笙闷哼一声,胸口如遭雷击,神魂震盪,几乎当场崩灭! 踉蹌落地,他强撑拱手:“我梅念笙,甘拜下风!多谢少侠留情!” 话音未落,丁典怒吼跃上擂台! 他神照功收放自如,气息如龙,剑光乍起,疾如雷霆,猛若狂澜! 剑弧连闪,层层叠加,剑芒凝如实质,化作一片毁灭风暴,横扫而出! 贏璟初眸光微闪,指尖再度轻点—— 丁典步步后撤,脚下猛然一蹬,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跃下擂台。 “多谢少侠手下留情。”声音未落,气息已乱。 见丁典无恙,梅念笙也安然无事,擂台下三道身影齐齐掠起,踏空登台。 大徒弟万震山,江湖人称“五云手”,掌风虚浮却笑得谦和; 二徒弟言达平,外號“陆地神龙”,眼神游移却抱拳作礼; 三徒弟戚长发,人唤“铁索横江”,话不多,一张嘴就往高处捧: “我等兄弟三人久仰太子仁义之名,今日特来討教大秦太子高招,还请多多赐教!” 一口帽子扣得又大又圆,满场皆知这是虚礼藏刀。 贏璟初立於台心,衣袍未动,唇角微扬:“出招。” 三人心头一凛,互使眼色。 剎那间—— 剑出如蛇信吐焰,疾似鹰扑寒塘,拔刃之声如同蝎尾炸裂! 三道剑光交织成网,寒芒流转,杀机四伏。 贏璟初仅是翻手一点。 轻描淡写,如拂尘埃。 轰! 三人齐齐倒飞,身形在空中划出三道弧线,狠狠砸落地面。 “噗!” “噗!” “噗!” 鲜血喷溅,抽搐两下,再无声息。 死了?! 全场死寂。 三个成名多年的江湖高手,连他一指都没接住,当场毙命? 就在这片骇然中,狄云一步踏上擂台。 他双目灼亮,体內真气奔涌——《连城诀剑法》与《血刀经》交相催动,更有《神照经》奥义在血脉深处咆哮运转! 身若闪电破空,眸中精光迸射,仿佛换了个人。 贏璟初眸光一凝,嘴角勾起一丝兴味:“有点意思。” 狄云不语,手中长剑倏然刺出! 那一指袭来,快得根本看不清轨跡,仿佛不是攻敌,而是直接从虚空中生出来的一般! 狄云心头剧震,本能侧身——千钧一髮之际,竟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势大力沉的借力打力之招! “小心了!”他低吼一声,身形骤然下沉。 一式“掏耳捏鼻”,步法诡异至极,半身倾斜如盗墓夜行,正是《血刀经》中的邪门绝学! 刀意化剑,奇诡难测。每一剑都违背常理,每一式皆反其道而行之! 连城剑法在他手中被彻底顛覆,配合《神照经》內劲流转,剑势如连璧坠渊,迴旋倒拖,白刃贴地疾行,骤然暴起! 剑花炸裂,万点寒星呼啸而出,宛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至! 贏璟初只是斜跨半步,指尖轻轻一挑。 叮! 狄云虎口巨震,整条手臂瞬间麻痹,长剑几乎脱手! 眾人屏息,以为他会乘胜追击——谁知他竟负手而立,唇角含笑,仿佛刚才那一指不过是隨手拨开一片落叶。 “小心了,大秦太子!”狄云咬牙,掌心翻转,双剑齐出,寒光如电,直取咽喉! 嗖——! 贏璟初手指轻晃,似慢实快,指尖在剑脊上轻轻一点,顺势滑过,连点数处要穴。 动作行云流水,像是给老友把脉疗伤,而非生死对决。 “好了。”他淡淡道,“我已经帮你打通《神照经》和《连城诀》未能触及的经络,再试试你的剑。” 全场譁然! 帮对手提升功力?这是什么操作? 有人惊呼:“他嫌狄云太弱,故意餵招不成?” “疯了吧!打贏还不够,还要亲手把敌人变强?” “这不是碾压,这是羞辱啊……” 狄云愣住,眉头紧锁:“这……我……要不,我不比了,我认输。” “哪有占了便宜就想跑的道理?”贏璟初笑了,笑意清朗却不容拒绝,“我助你通脉开窍,是让你堂堂正正地跟我打一场,不是让你跪下磕头。” 一句话落下,狄云浑身一震。 他缓缓抬头,眼中战意重燃。 下一瞬—— 身影暴起!剑光冲霄! 一道道剑芒撕裂空气,快如雷霆奔走,疾若九天雷鸣! 剑影穿梭,步法如鬼魅,原本滯涩的招式此刻流畅如江河奔涌,威力暴涨十倍不止!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的血脉……真的被强化了!” “大秦太子竟能操控他人经脉运行?!” “为了打得尽兴,连对手都要亲自培养……这也太变態了!”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让对手变得更强,只为多撑几招!” 第510章 越女剑法!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10章 越女剑法! 剑华暴涨,凝聚成一道璀璨弧光,纵横交错,剑气旋转如轮。 血月般的刀意融入剑式,大日当空般的剑罡横扫四方! 这是何等奇招?! 《血刀经》的诡譎、《连城诀》的移形换影、《神照经》的浑厚真元,在此刻融为一炉,化作漫天星痕月梭,铺天盖地杀向贏璟初! 贏璟初终於动了。 他抬起右手,剑指轻划。 一道光痕乍现,凝成一点星芒。 剑光呼啸而至,密如雨落! “噹啷——!” 一声脆响,狄云手中长剑冲天飞起! “嘭!” 他整个人重重摔落在地,耳鸣目眩,五臟翻腾,半天爬不起来。 “来,”贏璟初站在台中央,朝他伸出手,“起来,再战。” 狄云躺在地上,脑袋摇得像要散架。 打死也不上了! 他连连摆手,额角冷汗直冒:“我不是你对手,我认输!” “呵,真没骨气。”贏璟初站在擂台中央,衣袍未动,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四野寂静一瞬,忽听得天边传来清越女声—— “小女子愿领教公子高招!” 一道黄影自云海尽头疾掠而来,如雁剪春,踏风而至。裙袂翻飞间,霞光都似为她让路。那女子身姿轻盈若雪,容色倾城,一笑便似星河坠入人间。 “郭襄?”有人低呼,“郭靖黄蓉的女儿?怪不得……” “嘘——別吵!她出手了!” 贏璟初负手而立,眸光微抬:“来吧,我让你百招。” 黄裳女子唇角轻扬,眼波流转:“奴家郭襄,若公子胜我,任凭处置;可若公子败了……”她指尖点唇,笑意狡黠,“就得听我的话哦。” “结果都一样。”贏璟初淡淡道。 人群瞬间炸锅! “这女人太美了吧!神仙下凡也不过如此!” “她练了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功,还有密宗秘术、少林绝学、桃花岛武艺……简直是集百家之长!” “更別说她还有天道百倍加成,这一战稳了!” 话音未落,郭襄已然出剑! 轰——! 一柄玄铁重剑横空出世,黑沉如狱,锋钝无刃,却压得空气都在颤抖。 “大巧不工,重剑无锋!”她低喝一声,剑势如山崩海啸,席捲而来。 “哦?独孤九剑?”贏璟初轻笑,身形一晃,剎那已闪至她身后。 郭襄反应极快,剑锋迴旋,怒斩背后! “越女剑法!” 指尖轻弹,贏璟初两指一夹—— 鐺! 玄铁重剑竟被轻轻夹住,纹丝不动! 她运力猛推,剑身嗡鸣震颤,却如陷泥沼,拔不出、斩不下、刺不进、抽不开! “你不放手,还说什么『让我』?”郭襄眼珠滴溜一转,古灵精怪地眨了眨眼。 贏璟初轻笑松指。 就在他鬆手剎那,郭襄忽然展顏一笑,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看剑!” 唰——! 她弃重剑,换新招! 少林罗汉剑法轰然展开! 十八道金光虚影拔地而起,竟是十八罗汉幻形而出,手持禪杖,围攻合杀!剑影化形,栩栩如生,看得眾人头皮发麻! 贏璟初脚步微错,侧身一闪,身影如烟似雾,竟从罗汉阵中穿行而过,衣角都没沾上半分杀气。 郭襄黄裙飘舞,纱袖翻飞,剑势再变! 翻掌之间,斗酒神僧所传《无色禪剑》赫然施出! 此剑无形无相,无跡可寻,剑意藏於虚空,杀机隱於无声! 可无论她如何变幻,贏璟初始终游走於光影边缘,如影隨形,却又捉摸不定。 “连无色禪剑都碰不到他?”郭襄心头一凛,“这人……比杨过还要可怕!” “换剑!”台下黄老邪猛然起身,心疼孙女到了极点。 “倚天剑!” 玄铁重剑脱手飞出,杨过伸手接住。 下一瞬,郭襄空中翻身,一柄寒光凛冽的宝剑落入掌心—— 剑出鞘,天地皆寒! 她气质骤变,宛如花雨纷飞中的謫仙。 落英剑法,起! 剑光摇曳,身姿翩躚,每一剑挥出,便有无数桃花剑气漫天洒落。粉瓣纷飞,香气浮动,却藏著致命杀机! 整座擂台几乎被剑气封锁,退无可退,避无可逃! “这一次,我看你怎么躲!”郭襄轻哼,眼中燃起战意。 贏璟初却只是轻轻一旋身—— 唰唰唰! 万千剑气尽数落空!如雨打浮萍,连他一片衣角都没擦中! 郭襄瞳孔微缩,心头剧震:世间竟有如此身法?! 她不再保留,掌剑合一,使出压箱底绝学—— “落英神剑掌!” 剑中有掌,掌中藏剑!招式千变万化,刚柔並济,凌厉中带著飘逸,狠辣里透著风雅! 可贏璟初依旧从容游走,仿佛閒庭信步,穿梭於风暴中心而不染尘埃。 黄蓉见状焦急万分,高声提醒:“用九阴真经的移魂大法,配合兰花拂穴手!” 郭襄会意,身形骤然一虚! 下一瞬,她看似隨意一刺,实则內蕴九阴真经奥义,指间牵引细若游丝的內力,悄然缠绕而去! 那是剑丝,也是杀机! 千手剑法——起! 双臂翻飞,幻影重重,剎那间竟似生出千只手臂,每一只都在舞剑,每一指都在点穴! 她身姿纤秀,动作却快到极致,如仙子临凡,又似百花齐放! 贏璟初眼神终於微凝。 但他身形一缩,再闪,再转—— 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在剑网掌风暴之中来回穿梭,快得连眼睛都跟不上! 风止,尘落。 台上两人静立相对,剑气未散,余威犹存。 而贏璟初,依旧一步未退。 他身形如电,疾掠如风,郭襄在后头气得直跺脚,扬声大喊:“有种你別跑!站住,跟本姑娘打过一场再说!” “呵呵,行啊。” 贏璟初脚步微顿,衣袖轻扬,指尖一划,凌空轻点。 剎那间,剑气凝滯虚空,蓝紫交织的剑符凭空浮现,如星罗棋布,层层叠叠悬浮於前,流转著妖异而神秘的光晕。 “我的天!这是什么剑法?”郭襄瞳孔微缩,心头一紧。这等手段,诡譎莫测,根本不在她所知武学范畴之內。 只见他负手而立,姿態閒逸,周身剑影环绕,如龙盘柱,似蛇缠魂,竟自动护主游走,森然生威。 “认输了?”他淡淡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谁认输!”郭襄柳眉倒竖,冷眸一凛,体內真气轰然爆发! 龙象般若功运转至极,气血翻涌如江河奔腾,下一瞬—— 鏘鏘鏘鏘鏘! 五柄寒光凛冽的宝剑自虚空中撕裂而出,围绕她疾速旋转,剑锋划出密宗梵文,佛光繚绕,金芒万道,仿佛从极乐净土召来的审判之刃! 五岳剑转,轰然施展开来! 第511章 一道青影破空而上!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11章 一道青影破空而上! 贏璟初身影一闪,原地残影未散,人已欺至她面前,近在咫尺。 郭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眼波流转,手中剑势却猛然回收—— 五剑呼啸迴旋,剑光如轮,寒芒成网,剎那间从他背后破空而现,杀机四伏! 可贏璟初连头都没回,目光依旧锁在她脸上,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当!当!当!当!当!” 五声金铁交鸣炸响,火星四溅! 那五柄夺命神剑,竟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铜墙,齐齐崩飞,嗡鸣震颤,跌落尘埃! 他缓缓抬起手指,语气淡漠:“你,还有十招。” “少废话!”郭襄俏脸含霜,凤眸燃火,“十招之內,我定叫你跪地求饶!” 话音未落,她玉掌一吸,天地元气骤然扭曲—— 倚天剑,破空而至,落入掌中! 九阳神功催动到极致,经脉如沸,浑身蒸腾起炽白热浪,紧接著,峨眉剑法倾泻而出! 剑出如山崩! 万千剑光凝聚成巍峨虚影——那竟是峨眉群峰拔地起,万仞削壁压苍穹!整座擂台仿佛被笼罩在一座移动的剑山之下! 贏璟初仅是轻轻挥手。 一道凌厉剑罡横斩而出,如天河倒卷,摧枯拉朽! 轰隆——! 那由剑气构筑的峨眉山势,瞬间崩塌碎裂,化作漫天光雨飘散。 郭襄心神剧震,呼吸为之一窒。 这大秦太子……怎会强至此? 她咬牙一顿,陡然变招! 四象剑法,踏步而出!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星宿隨剑而动,天地气机为之震盪! 贏璟初指尖轻弹,一道气劲如雷贯出,轰然震开四象剑诀,剑势溃散如纸鳶断线。 “你——!”郭襄怒意翻腾,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手中倚天剑猛然一振,使出金顶绵云剑! 剑光縹緲若浮云,穿雾破霄,连绵不绝,仿佛九天仙乐隨剑而奏,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杀机暗藏! 贏璟初袖袍一甩,剑风气浪扑面而至! 郭襄手臂猛地一震,气血逆冲,玉臂发麻,差点握不住剑柄,痛得眼角泛泪。 她银牙一咬,杀意暴涨! 截手九剑,终焉降临! 剑法突变凌厉,如鹰隼扑兔,快、准、狠!每一剑都似要將对手筋脉寸寸截断,蕴含裁决生死的制裁之力! 佛光再绽! 这一次不再是微光,而是浩瀚如海,庞然佛影在她身后缓缓升起,宛如古佛降世,梵音隱隱,天地共鸣! 剑光一圈圈盪开,如涟漪扩散,所过之处,空气都在颤抖! 贏璟初终於动了。 他並指如剑,猛然一点! “嗡——!” 一股玄奥莫测的指力轰然迸发,光法云指破空而出,携万钧之势碾压而至! 那一指,似有千山重压,巨灵挥掌,直接將郭襄整个人轰得横飞出去! 但她仍未停歇! 倚天剑舞成一片银幕,左拦右挡,前刺后撩,攻守一体,剑意滔天! 无数剑影交织成网,恢弘落下,如同天罚降临! 贏璟初拂袖一掌,掌风化剑,锐不可当! “轰!” 郭襄连退七步,足下石板寸寸龟裂! “你不是说让我百招?”她喘息微促,声音却倔强不屈。 “百招已过。”他淡然一笑,“再让你百招,也无妨。” 说著,依旧负手而立,风轻云淡。 郭襄气得险些吐血:“谁要你让!” 一声娇斥,纵身跃下擂台,衣袂翻飞,像只受伤却不肯低头的凤凰。 就在此时—— “嗖!” 一道青影破空而上! 黄药师足尖一点,如鹤临渊,右脚未落,左脚已踏擂台中央,长剑一抖,直取贏璟初咽喉! 剑出无声,却见漫天剑影铺展,如云捲云舒,变幻莫测! 落英神剑再现人间! 花瓣般的剑光洒落,看似柔美,实则杀机四伏,每一道光影,皆可夺人性命! 枯叶飘零,残影纷飞,剑意与自然融为一体,浑然天成! 贏璟初只伸出一根手指。 “嘭!” 一声闷响,如雷贯耳! 黄药师整个人像被无形巨锤砸中,腾空翻飞,直接被轰下擂台,落地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 四周鸦雀无声。 片刻后,黄药师拍了拍衣袖,苦笑摇头:“你这小子……武功当真是高得离谱啊!” 他侧头看向身旁羞愤欲死的郭襄,忽然咧嘴一笑:“瞧瞧我孙女,脸都红透了——她看上你了知道吗?长得这么美,你不该叫我爷爷吗?你连我这个『未来岳父』的面子都不给,胆子不小哇!”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郭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爷——爷!!!” 贏璟初嘴角微微抽搐,內心翻了个白眼:岳母还没点头,爷爷先叫上了?这辈分跳得比轻功还快! “当然得叫我爷爷!”黄药师眼神一瞪,“我孙女喜欢你,你不得认亲?不然你以为你能活著走出桃花岛?” 话音未落,他人影一闪,再度跃上擂台! “再来!刚才那场不算!” 贏璟初望著眼前这位戏精附体的老顽童式宗师,嘴角一扯,轻声道: “……不算?” “哼,我孙女便宜了你,你倒好,连让我两招都不肯?”黄药师斜眼睨著贏璟初,眉梢一挑,语气里三分调侃七分挑衅。 “有何不可?”贏璟初神色不动,唇角微扬,“便是让你百招,又能奈我何?” 这话一出,他自己先觉得头疼。这老头今儿是抽的哪门子风?一家子都在这儿演上戏了? “老夫要你让?!”黄药师一声冷呵,话音未落,手中长剑已如惊鸿乍起! 桃花纷飞,剑影翩躚——飘飞桃花剑法应势而发,漫天粉瓣裹著凌厉剑气旋舞而至。可那贏璟初只轻轻一退,身形如烟似雾,竟是一剑未沾衣角。 脚下步伐流转,快得几乎拖出残影,仿佛踏在风尖浪口之上,轻盈得不像凡人。 “你小子就这么不晓得敬老?”黄药师怒极反笑,黄眉倒竖,手腕一震,剑刃簌然裂空! 剑芒交错,寒光迸溅!剑身游走如蛇,忽而盘曲,忽而暴起,反手一刺直取咽喉! 贏璟初侧身错步,衣袂翻飞间,那一剑便贴著肩头掠过,带起一道凉意。 老头心头火起,暗劲凝於剑尖,杀意隱现——非得在他身上戳个窟窿出来,才知什么叫尊老爱幼! 又是一记狠辣突刺,却被对方再度闪开,瀟洒得近乎羞辱。 霎时间,黄药师不再藏私,絀碧海潮生曲化剑而出!剑势如怒海狂澜,万点剑影翻涌奔腾,似千军万马扑面而来! 贏璟初却立定原地,周身忽有剑罡浮起,银光繚绕如钟罩护体。那汹涌剑潮撞上罡气,轰然崩散,碎影四溅,宛若星雨洒落! 第512章 攻守逆转!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12章 攻守逆转! 紧接著,九华龙山剑法再现!剑路奇险,走势诡譎,空中划出道道弧光。 贏璟初只是微微一笑,足尖轻点,身影如狐魅般滑开。 王重阳传下的万雪归一剑法也被他信手拈来,剑意森寒如覆大雪,铺天盖地压下! 贏璟初左闪右避,动作行云流水,竟无半分滯涩。忽而抬脚,轻轻一踏——正落在黄药师疾撩而上的剑脊之上! “砰!” 全场一静。 黄药师浑身一僵,脸色瞬间铁青,连鬍子都气得抖了三抖:“混帐东西!你竟敢……踩老子的剑!!” 声音炸裂如雷,下一瞬,反手横斩,剑锋撕裂空气,带著雷霆之势再度劈出! 剑轮疾转,风雷激盪!整片场地都被凌厉剑气割得草木乱飞! 贏璟初早有预料,脚尖一点剑身借力腾空,翻身跃起,避开这记狂暴剜斩。 黄药师越战越怒,剑法也愈发狠绝——削、刺、挑、绞,连环进击,剑影重重叠叠,密不透风! 剑锋直逼脖颈、下顎、后心、前胸,一剑化四,虚实难辨,杀机四伏! 可贏璟初只是屈指轻弹—— 点!戳!拨!盪! 五指翻飞如蝶,每一记都精准卡在剑势最薄弱之处,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巔。不硬拼,不强挡,却偏偏將那滔天剑势一一化解於无形。 黄药师越打越心惊。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何时被人用一根手指头就制住了剑路? 更可怕的是——隨著贏璟初指尖每一次轻点,他的剑意竟开始鬆动、重组,仿佛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牵引重塑! 贏璟初剑指引动,如执天地之律,悄然拨正偏移的道轨。那些沉寂多年的剑理关窍,在这一指一戳之间,竟被缓缓开启! 原本自成一体的剑圈,正在被外力温柔而坚定地撕开裂缝—— 返璞归真,大道至简。原本繁复华丽的招式,在贏璟初的引导下,竟渐渐褪去浮华,回归本质。 黄药师的剑,忽然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狠、快、诡,而是多了一股……厚重感。 一剑挥出,似慢实疾;一式递进,如渊渟岳峙。剑意由散入凝,由浮转沉,像是锈蚀多年的神兵,正被烈火重锻,即將重见锋芒! 剑光忽而縹緲如雾,忽而急促如电,忽而又疾颤如龙吟!整片空间都被搅动得光影错乱,剑影横斜,宛如流星划破夜幕! 而这一切变化,皆源於贏璟初那一双看似隨意指点的手。 “怪哉……真是怪哉!”黄蓉秀眉微蹙,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娘,怎么了?”郭襄仰头问道,眼中满是疑惑。 郭靖也皱紧眉头:“我也觉得不对劲……贏公子明明是在防守,可外父的剑法……怎么越打越像在学他?” 黄蓉轻声道:“你们还不明白?那位大秦太子,贏璟初,此刻根本不是在比剑——他是在以指为师,点拨你外公的剑道!” “什么?!”郭襄脱口惊呼,“爷爷的剑法……被他指点?!” 她虽常唤黄药师“外公”,但老头嫌土,偏爱听她喊“爷爷”。每一声“爷爷”,都能让他眼角带笑。 可现在,没人顾得上这些了。 只见场中,贏璟初十指如电,或虚或实,或引或压,每一次出手,都像在拨动天地琴弦。 黄药师每一剑递出,都会被那指尖轻轻一带,顿觉內息流转、剑意升华,原本困顿多年的瓶颈,竟在这股外力引导下一寸寸鬆动! 那种感觉,就像闭门造车几十年,终於遇见一位真正懂剑的宗师,亲手为你推开那扇尘封已久的门。 他的剑,正在重生。 黄药师一生自负,从未服人。可此刻,握剑的手竟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怒,而是因为……震撼!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见到如此人物:出手如电,眼神如渊,指掌之间,竟能拨动剑道本源! 准得可怕,快得离谱,妙得令人神魂顛倒! 这一刻,黄药师终於明白—— 眼前这年轻人,不是对手。 是导师。 剑光如梭,往来飞掠,寒芒交织间,仿佛四面八方皆是杀机,令人呼吸一滯。 黄药师身形一旋,腾空翻起,长袍猎猎,手中长剑划出一道圆弧,剑花炸裂,宛若星雨倾洒,锋锐之气割得空气嘶鸣。剎那间,他周身剑影层层叠叠,如环无端,竟凝成一片朦朧虚影——那是剑意具象!是心与剑合的极致体现! 剑尖轻颤,黄药师骤然变招,剑势如电走龙蛇,疾刺而出! 三剑连发,快得只余残影,每一剑都直取要害,迅雷不及掩耳! 贏璟初却只是淡然一笑,指尖轻弹,凌空一点,便將那上撩的剑锋盪开,顺势一带,左劈右削尽数化解於无形。 可就在剑势交错之际,黄药师剑柄微拧,身形倏然滑至贏璟初背后,寒光一闪,已贴颈而至! 贏璟初头也不回,反手一指,虚空轻点! “蹬蹬蹬——!” 黄药师如遭重击,连退三步,虎口发麻,掌中利剑嗡鸣不止。他猛然抬头,剑势再转,忽快忽慢,虚实难辨,剑影重重,真假莫测。 快者未必实,慢者未必虚。 一缕剑光乍现,似已洞悉贏璟初破绽,黄药师眼中精芒爆闪,剑锋陡然暴起,直取曲泉穴! “絀柳林换间”! 剑气如判官笔落,生死一线! 贏璟初依旧不动,脚下轻踏,竟直接踩在剑脊之上,稳如山岳。 黄药师冷哼,手腕一抖,横削其足! 谁料贏璟初脚尖一点,竟以脚为剑,精准踢中剑身——劲力透传,剑刃狂震! 他凌空而立,衣袂飘然,竟借反震之力腾挪半空,宛如御风而行! 黄药师眸光一凝,剑势暴涨!剑身捲起千层光浪,化作一轮璀璨光轮,剑华如幕,狂飆席捲,铺天盖地而来! 数不清的剑影织成绝杀之网,乃是他毕生所悟的无上剑诀! 贏璟初终於动了。 手指轻点,指尖如星移斗转,迎向漫天剑雨。 “分光散剑流涌!” 剑势逆转乾坤,层层破开! 簌簌几声,数道剑光急如暴雨,直刺而下! 黄药师斜身掠影,身形如烟,险之又险避过要害,衣角却被斩落三寸,隨风飘散。 攻守逆转! 就在黄药师一剑將要触及贏璟初胸口瞬间,贏璟初神色不变,指尖一弹—— “鐺!” 一声脆响,剑锋偏移,黄药师整条手臂剧震,气血翻涌,心头猛地一沉:这一指之力,何等恐怖?竟如山崩海啸,沛然莫御! “不是说好让老夫百招?”他咬牙低喝。 “已让百招。”贏璟初淡淡道,“还可再让百招。” 第513章 气势如虹!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13章 气势如虹! 此言一出,黄药师怒极反笑,猛一跺脚,跃下高台! “姓郭的,你上去试试?” “爹爹,靖哥哥不会使剑。”黄蓉连忙劝阻。 “我会一些。”郭靖沉声道,目光坚定。 “那我也去!” 话音未落,夫妻二人已双双跃上擂台,稳稳落定。 “请。” 贏璟初微微頷首,负手而立。 郭靖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划出,正是江南七怪所授——越女剑法! 剑光清灵,如溪流潺潺,柔中带刚。 黄蓉则从右侧突进,剑出九阴真经中的移形换影,身影一晃,竟分化九道残影!每一道剑影都缠绕黑煞流光,螺旋穿刺,杀意森然! 贏璟初眼神微凝,脚步轻移,曲指连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噹噹当——!” 几声清脆交击,剑鸣戛然而止。 郭靖与黄蓉齐齐后退数步,面色微变,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震惊——他们联手一击,竟被如此轻易破去? 黄蓉再起,剑法轻盈如燕,翩躚若蝶,幻影重重;郭靖则沉肩坠马,一剑劈出,势如冰雹砸地,轰隆作响! 贏璟初却不疾不徐,双指连点,身形前移,步步生莲。 两人再次被逼退,心中惊涛骇浪:此人境界,已超凡入圣!怎会如此? 他们不再保留,双剑合璧,招式迅猛至极,攻如狂潮,不留一丝退路! 台下群雄屏息凝神,眼花繚乱——那剑光已快到无法捕捉,只剩一片银虹流转,杀机四溢! 更令人震撼的是,他们竟將掌法、棍法融於剑中! 黄蓉一剑挑出,掌力暗转,剑锋忽而东、忽而西,南来北往,诡譎难测;郭靖则使出“亢龙有悔”,掌劲灌入剑身,剑势顿如巨浪排空,厚重无匹! 打狗棒法八诀——挑、绊、劈、缠、封、转、戳、引——竟尽数化入剑招之中! 掌可化剑,棍亦成锋? 贏璟初眸光微闪,唇角微扬:“有意思。” 贏璟初双指如电,剑气未至,杀意已凝。郭靖、黄蓉两道身影交错扑来,掌风剑影密不透风,梵音般的仙芒在擂台上炸开,如星河倾泻,光纹繚绕。 “你娘用的是丐帮镇帮之宝——打狗棍法!三十六路变幻莫测,步步杀机!”黄药师负手而立,目光灼灼盯著战局,语气里带著几分骄傲,“丫头,学就学你娘的灵巧,別把你爹那股愣头青的傻劲儿给继承了!” 郭襄翻了个白眼:“……外公,您能不能別在这时候添乱?” “打狗棍八诀,点、劈、缠、挑、拨、扫、戳、引,招招精妙,环环相扣。”黄药师捋须轻笑,“当年洪七公传下的这套功夫,可是连欧阳锋都头疼三分。” 台上风云骤起。 贏璟初面对两人合攻,身姿不动如松,指尖却快得只剩残影。一道道仙光自他指间迸射,似符非符,似剑非剑,竟將漫天剑势尽数封死。 郭靖喘息微沉,眉头紧锁:“小兄弟,你武功盖世,为何每每留手?是在让著我们?” 黄蓉轻笑一声,眸光流转:“靖哥哥,人家是仙人呢,兴许觉得咱们太弱,不堪一击;也说不定……”她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台下郭襄,“早把咱闺女当媳妇看了。” 郭靖虎目一瞪,豪气顿生:“哦?看上我家襄儿了?好!那我可得好好考校考校你——接招!” 话音未落,他长剑翻腾,剑势如烈马脱韁,狂飆而出!飞龙在天化作龙影剑法,剑尖撕裂空气,幻出一条咆哮苍龙,盘旋升腾,直扑贏璟初天灵! 贏璟初眼神微眯,一眼便看穿这招华而不实——形似神非,力有余而变不足。 他只轻轻一点。 指尖破空,无声无息,却正中龙影咽喉三寸! “嗡——” 剑鸣戛然而止,龙形崩散。郭靖闷哼一声,身形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地,尘土飞扬,震得擂台嗡嗡作响。 黄蓉柳眉一扬,剑走偏锋,疾如暴雨,直取下盘! 她的剑,不是剑,是江河决堤,是怒潮奔涌,绵延不绝,一浪高过一浪!每一剑都藏著打狗棒法的精髓,鉤、绊、挑、引,连环施为,逼得对手无处可退。 贏璟初脚下一滑,步法诡譎如烟,身形未动,指影已化万千光丝,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叮叮叮—— 剑尖撞上那层虚光,竟似击中铁壁,黄蓉手腕剧震,虎口发麻,整条手臂几乎麻木。 但她咬牙不退,反手再起,使出“转”字诀!剑锋迴旋,如陀螺急转,借力打力,欲將贏璟初掀翻在地。 与此同时,郭靖腾空跃起,一声暴喝:“见龙在田!” 他凌空俯衝,剑压千钧,气势如虹! “任你身法通玄,今日也逃不出我夫妻合击!”黄蓉冷笑,手中剑芒暴涨,围绕贏璟初划出一圈又一圈流转不息的剑影,封锁四方退路! 贏璟初立於风暴中心,衣袂翻飞,神色从容得近乎轻佻。唇角微扬,似笑非笑。 他再次抬指。 一点寒芒先到,隨后才是轰然巨响! 郭靖半空遭创,如断线风箏般横飞出去,狠狠摔落。这一次,连黄蓉都来不及接应。 而她自己,尚未喘息,贏璟初目光已至。 “挑!” 她使出最得意的“挑”字诀,剑尖轻颤,四两拨千斤,欲卸其力。此招她曾以弱胜强,连克高手,熟稔於心。 可贏璟初那一指之力,看似轻描淡写,实则重若山岳。 “嘭!” 剑未折,人先飞! 黄蓉如断鳶坠空,郭靖强撑起身,一把將她揽入怀中,脸色凝重。 “他……怎么连动都没动?”黄蓉秀眉紧蹙,心中惊涛骇浪——这大秦太子,简直不像凡人! “再来!”郭靖抹去嘴角血跡,將两柄长剑同时提起,左手画圆,右手勾弧,双剑交叠,衍出“亢龙有悔”的真意! 这不是剑法,是道! 一圆一方,阴阳相济,生生不息! 他再度腾空,双剑齐舞,仿若苍龙盘树,气势攀升至顶峰! 贏璟初终於动了。 一步踏前,指如惊雷。 没有花哨,没有蓄势。 郭靖整个人被轰得直衝云霄,仿佛要撞破天穹! 最终重重坠落,大地龟裂,烟尘滚滚。 黄蓉稳住身形,一手托住郭靖,眼中满是震撼。 “一个人的力量不够……我们得双剑合璧。”郭靖喘息道,声音沙哑却坚定。 黄蓉点头,握紧长剑,目光凛冽:“难怪他是九州第一仙……这等实力,当世罕见。” 第514章 演化四象之变!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14章 演化四象之变! 黄蓉身形一展,倏然掠入剑阵之中,手中长剑如灵蛇吐信,使出那套“天下无狗”,剑意森严、杀机暗藏,竟与郭靖的剑势遥相呼应,仿佛天地间最契合的阴阳两极。两人剑锋交错,气息流转,宛如天成,台下无数观战者看得心神俱颤,只觉这一幕双剑合璧,美得令人窒息! 剑鸣如雷,金铁交击之声不绝於耳,每一记碰撞都激起狂风怒卷,尘土翻腾如龙捲冲天!台下功力稍弱之人根本睁不开眼,只能抬臂挡风,眯眼望著那片被剑光撕裂的苍穹。 漫天剑影如星河倒悬,光影纷飞,层层叠叠变幻莫测。嗡鸣声震耳欲聋,那是剑气凝实到极致的轰鸣,是內力澎湃如潮的怒吼! 双剑合璧,攻防一体,剑招如江河奔涌,绵延不绝!贏璟初却只是淡然一笑,指尖轻点,脚下平滑如履冰面,身姿轻盈而出,恍若御风而行的謫仙,一步踏出,已没入那惊涛骇浪般的剑浪之中!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他竟敢孤身闯入这密不透风的剑阵?! 然而贏璟初並未硬破,反以指代剑,指尖轻引,如同当年黄药师指点江山般从容写意,顺势將两人的剑势悄然牵引偏移。郭靖使出“见龙在田”,剑锋沉稳厚重,在狭小空间中迴旋抖腕,剑尖翻飞如电,刚猛中带著绵韧,正是守中带攻的至妙之招。 黄蓉紧接著使出“关门打狗”,剑走偏锋,狠辣刁钻,与郭靖一正一奇,配合得天衣无缝! 可就在双剑合璧、杀机毕露之际,贏璟初手指微动,一点一送,似拂柳,似拨云,竟將这无懈可击的攻势轻轻化开,如同春风解冻,无声无息瓦解危机。 郭靖心头一震,立刻变招,使出“鸿渐於陆”。剑光顿起,如群鸟振翅,翩躚而上,剑气化形,竟似有百羽凌空翱翔!与此同时,剑意逆流“利涉大川”之势,转为乘龙御风,剑啸如龙吟破空! 双剑一明一隱,一阳一阴,宛若昼夜轮转,乾坤交匯!剑锋交击剎那,天地仿佛为之失色,嗡鸣震盪四野,擂台地面龟裂蔓延! 一化、一击、一势、一形,双剑交错如织,动作整齐如一人所出——这是郭靖融会降龙十八掌之刚猛与周伯通混元剑意之圆融后的巔峰剑道! 黄蓉则顺势变招,原式“獒口夺杖”化为“獒口夺剑”,剑锋疾掠,狠准毒辣,与郭靖的浩然正气相辅相成,竟激发出更胜往昔的合击之力! 三剑齐出,天地三才之势骤然成型——天、地、人三象共鸣,剑意贯通虚空,仿佛要撕裂这片天地法则! 贏璟初眸光微闪,袖袍轻扬,手指凌空一划! 剎那间,寒芒炸裂!一道道剑气自指尖迸发,如银河倾泻,光芒万丈!那浩瀚剑光横扫而过,竟將三才剑阵撕开一道裂口,碎影纷飞,气势无双! 郭靖沉喝一声,再出“龙跃在渊”,黄蓉紧隨其后,使出“拨狗朝天”!双剑齐动,龙腾狗跃,风云变色! 贏璟初却不硬接,身形飘退,以退为进,化解来势。 郭靖眉头紧锁,隨即使出“羝羊触藩”——此招进无可进,退无可退,唯有以命搏命,剑锋直刺,毫无迴旋余地! 黄蓉心领神会,立刻补缺,使出“老狗乞怜”,看似退让,实则暗藏杀机,剑势迂迴,伺机反扑! 二人招式连环,如齿轮咬合,滴水不漏! 贏璟初却依旧从容,指尖轻点,似弹琴,似画符,指风所至,两招精妙剑式竟被一一拆解,如同冰雪遇阳,顷刻消融! 郭靖心中震撼:此人竟能看破我等合击之秘?! 念头一闪,他忽然释然——这般手段,这般气度,难怪女儿倾心。有这样的女婿,黄家有靠,郭家无虞! 他心念既定,手中双剑猛然一收,使出“潜龙勿用”——剑势內敛,劲力深藏,如龙蛰渊底,不动则已,动则惊天! 恰在此时,黄蓉剑锋一挑,使出“棒打双犬”! 郭靖等的就是这一刻! 双剑盘旋而起,再度合使“潜龙勿用”!这一次,剑意蓄而不发,待黄蓉剑招引动敌势,他再猛然爆发,锋芒毕露! 两人联手,赫然是四剑合璧!比三才更进一步,演化四象之变! 剑威未至,空气已然扭曲! 贏璟初却神色不变,指尖轻轻一划—— “剑迥掠地”! 一道冷光贴地横扫,如断岳斩海,凌厉无匹!剎那间,四象剑阵竟被从中剖开,裂痕显现! 郭黄二人互视一眼,默契再起! 下一瞬,郭靖使出“神龙摆尾”,黄蓉使出“压肩狗背”!双剑合击,天地共鸣,大地轰然作响,仿佛整座擂台都在颤抖! 龙腾九霄,狗噬星辰!那一瞬间,台下眾人仿佛看见一条百米巨龙破云而出,一只天狗张口吞月,日月无光,天地失色! 贏璟初眼中精芒一闪,手中剑意再催,身形忽地按落,掌势如引,竟似在引导两人继续突破极限! 郭靖得势不怠,立即使出“利涉大川”!黄蓉同时暴喝:“棒打狗头!” 双剑齐落,气势如虹,剑风压得人几乎跪伏! 贏璟初却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眸光如电,洞悉破绽! 他指尖轻划,一点寒芒破空而出—— “点势·破虚”! 轰! 郭靖与黄蓉齐齐闷哼,身形猛然倒飞而出! 黄蓉临空拧身,剑锋斜掠,使出改良版“剑挑癩犬”,剑尖挑动残影,凌厉非常! 郭靖落地即起,使出“密云不雨”,剑气凝聚如乌云压城,厚重沉实,密不透风! 二人內心震动至极——从未见过如此年轻却深不可测之人!举手投足间,儘是宗师气象! 可他们还未喘息,眼前人影已杳。 贏璟初如幻影般出现在两人身后! 郭靖霍然转身,剑出如雷,使出“突如其来”——这一招源自降龙十八掌,快得不可思议,奇袭制胜,专破后防! 然而,贏璟初只是微微侧首,唇角微扬。 双剑破空,轰然炸响,如九天雷劫对撞,撕裂长风! 黄蓉旋身迴转,剑锋斜掠,一招“絀斜打狗背”凌厉杀出! 剑光荡漾,气劲流转,绵延不绝的剑意化作漫天寒星,直取贏璟初面门——快得只留下一道银虹残影! 贏璟初却不动如山,指尖轻划,点上郭靖手中长剑剑脊。 手腕一旋,內力暗涌,轻轻一推—— 錚! 郭靖的剑如活蛇腾起,竟將黄蓉剑势盪开,余势未尽,又横切而回,逼退另一侧攻来的郭靖! 第515章 天地骤变!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15章 天地骤变! 紧接著,他指影翻飞,似有无形丝线牵引,搅动黄蓉剑身,借力打力,反手再震郭靖兵刃! 电光火石之间,连环三击,行云流水,无懈可击! 郭靖黄蓉齐齐变色,心头剧震——这一式,竟比太极两仪还要玄奥百倍! 仿佛天地阴阳都在他指间翻覆! “败了!真败了!” 台下惊呼四起,眾人眼睁睁看著两大宗师默然退场,脚步沉重如负千钧。 就在这死寂剎那—— “快看!谁上去了!” “我靠……是谢烟客!” “摩天居士?他居然亲自下场了?” “別忘了,当年他可是放出话来——三枚玄铁令,谁执令在手,他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老怪物闭关多年,一身修为深不可测,今日终於现身了!” 话音未落,人影已至! 谢烟客踏步登台,身形如鹰扑兔,一步抢进中宫,长剑出鞘—— 嗤! 剑光乍起,密不透风! 那一剑,快得不像人间武学,倒像是天外陨星坠落! 他的剑法森严如铁幕,每一寸空间都被剑风封锁,连蚊蝇都难逃穿刺! 弹指神通、控鹤功、碧针清掌——三大绝学融於剑意,剑隨心走,如臂使指! 剑在他手中,不是兵器,而是延伸而出的毒龙之牙! 剑影层层叠叠,狂飆突进,攻势如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喀喇喇—— 剑芒撕裂空气,化作七彩虹霓横贯擂台! 谢烟客仰天大笑,声震云霄:“小子,接得住吗!” 剑风呼啸,如万马奔腾碾过耳膜! 漫天剑影压顶而来,仿佛整片苍穹都在塌陷! 可贏璟初依旧静立原地,衣袍猎猎,眸光沉定。 他双手缓缓抬起,轻轻一挥—— 轰!! 天地骤变! 无数剑气自虚空中浮现,凝聚成滔天剑海,纵横交错,织成一片毁灭性的光网! 剑阵成型,宛如远古神阵復甦,每一道剑痕都带著斩灭万物的气息,在空中呼啸盘旋! 那些扭曲舞动的剑光,环绕著他周身流转,幽光浮动,却不落下半分攻击——像是在蓄势,又像是在嘲讽! 谢烟客瞳孔猛缩,攻势不停,剑影连环穿刺! 可无论多快、多密,所有剑招皆被那层诡异的光幕吞没,无声消解! 贏璟初终於动了。 他双手猛然一合,再向外一划—— 轰隆隆!! 一道翻滚的云涡凭空炸现,电蛇狂舞,雷鸣滚滚! 而那云涡之中,竟浮现出万千长剑虚影,悬於头顶,如神罚之刃垂落! 谢烟客脸色微变。 他本以为自己的剑象能持续叠加,藉助天道加持,百倍增幅,最终將对手彻底湮灭。 可眼前这人……竟然直接吞噬他的剑气,化为己用?! “嘿嘿嘿……”谢烟客乾笑两声,脸上堆起慈祥笑容,“老夫並无恶意,不如我们……只比剑招,不拼內力,如何?” 他嘴上客气,心里早已打起小算盘。 可贏璟初岂会不知? 此人狡诈如狐,刚才若非自己收手得快,怕是早已被剑阵反噬! 贏璟初冷笑一声,袖袍轻拂—— 哗! 漫天巨剑虚影瞬间崩散,化作点点星光消逝於虚空。 谢烟客这才鬆了口气,冷汗悄然浸湿后背。 差一点,就把命丟在这儿了…… 他凝视贏璟初,等著回应。 “你想比剑招?”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淡漠,“好啊,奉陪到底。” 话音未落,谢烟客已然暴起! 斜身跃起,剑光如电,嗖然刺出—— 剎那间,三面剑影合围,剑芒交织成网,封死所有退路! 贏璟初曲指轻弹,嗡! 一道剑气炸开,如涟漪扩散,將袭来剑影尽数震散! 谢烟客不退反进,剑势陡转,削、劈、刺、绞,连环出击! 嗤嗤之声不绝於耳,剑尖划破空气,燃起淡淡青焰! 台下眾人看得头皮发麻,浑身战慄。 “这……这是炎炎功的火劲?!” “不止!还有少林伏魔杖法的影子!” “难怪他號称摩天居士……几十年藏拙,今日才露出真本事!” 数万道剑气自高空倾泻,如同银河倒灌,长河坠落! 整个擂台仿佛成了修罗战场! 可就在那剑雨最盛之际—— 贏璟初忽然並指如剑,向前一点! 咔! 时间仿佛凝滯。 谢烟客所有的剑势,所有的变化,所有的后招……全部烟消云散! 就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被人从中间轻轻一掐,戛然而止! 別人看不懂,但贏璟初怎会不知? 谢烟客的底细,他早烂熟於心! 谢烟客见一击未成,也不恼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诡笑。 手中长剑再起,贴著贏璟初的脸颊疾刺而过,快得几乎擦出火花! 贏璟初仅伸出两根手指—— 叮! 精准无比地夹住剑锋前端,纹丝不动! 谢烟客笑了:“咱们说好只比剑招,不用內力吧?” 贏璟初淡然一笑:“没错,我没用內力。这只是外功招式,有何不可?” 眾人一愣,隨即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什么招式?分明是把天下武功嚼碎了咽下去,再吐出来变成自己的道! 倒把谢烟客给问住了。 他指尖卡在贏璟初剑刃之间,想抽——抽不出来;想送——又推进不得。那柄剑像生了根,死死咬住他的指节,仿佛连空气都被锁死。 乾脆甩手作罢! 谢烟客冷哼一声,掌缘翻转如刀,剎那化掌为剑。炎炎功催至巔峰,炽焰般的剑意轰然炸开,整座擂台仿佛都要被点燃! 可就在眾人屏息凝神之际—— 贏璟初反手一旋,长剑如燕回翎,轻巧落回掌中。 全场骤然譁然! “贏璟初……出剑了!” “我靠!这辈子头一回见他拿剑!” “这人平日只用手指点穴封脉,现在执剑,岂不是要血洗擂台?” “快看——他动了!” 话音未落,剑光已起! 一道银弧撕裂虚空,残影叠成环状光轮,快得连风都来不及逃! 眾人瞳孔猛缩—— 贏璟初的剑,正稳稳架在谢烟客脖颈上,寒锋贴肉,一丝血线缓缓渗出。 “可否让我百招?”谢烟客乾笑,脸色铁青。 贏璟初摇头,眼神淡漠如霜。 “……好吧。”谢烟客猛地举起双手,声音响彻全场,“我认输!” 四下一片寂静,隨即鬨笑炸裂。有人嘴角直抽,差点咬到舌头。 贏璟初隨手一拋,长剑“鏘”地插落在谢烟客脚边。 谢烟客弯腰拾剑,转身欲走,背影透著一股狼狈。 可就在他踏上台阶的瞬间—— 第516章 化作真魔之魄!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16章 化作真魔之魄! 猛然回首,剑光暴刺而出!阴狠毒辣,直取贏璟初咽喉! 快!准!狠! 却见贏璟初指尖轻弹,如拨琴弦。 “叮——” 一声清鸣,剑身剧震,谢烟客整个人像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 “嘭!!” 重重砸在擂台之外,尘土飞扬,骨头都快散了架。 “哼哼哼……” 冷笑自人群深处传来,带著腐朽天地的魔意。 “真以为天下无人能制你?” “我——弃天帝,来战!” 话音落地,天地色变。 一尊身影踏空而至,周身缠绕著漆黑浊光,仿佛从地狱深渊爬出的魔神。他手中之剑,非金非铁,乃是凝聚万年怨气与死灵之力的污秽之刃! 死亡的气息如潮水蔓延,擂台边缘的青石竟寸寸龟裂、化粉! 紫蓝魔焰自他体內喷涌而出,冲天而起,撕裂云层。那一瞬,整片苍穹仿佛都在哀鸣。 “一指镇山河!” 贏璟初开口,声如洪钟。 只见他屈指一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苍穹之上,一只遮天巨指凭空凝现,裹挟山河之势,轰然压落! 弃天帝浑身剧震,魔躯颤抖! 他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人,根本不是凡胎! 那股力量,足以碾碎神魔! “袭灭天来!!” 怒吼炸响,弃天帝周身爆发出千道暗驳光翎,虚空扭曲崩裂。一尊百丈魔神虚影腾空而起,黑铁巨剑擎於掌心,对著贏璟初当头斩下! 剑未至,威压已令大地开裂! 贏璟初却不退反进,衣袍猎猎,单臂一挥! 掌心漩涡顿生,狂暴的光流旋转成洞,仿佛能吞噬万物!那是剑指极致所化的破灭之涡! “两指碎乾坤!” 双指並立,划破长空! 轰隆——! 天地翻转,乾坤震盪!弃天帝的魔躯剧烈颤动,体表魔能如潮水剥离,一层层被硬生生撕扯而出! 乌黑浊气漫天喷涌,地面焦裂,泥土炸飞,宛如末日降临! “你不过一介凡人,凭什么与我抗衡!”弃天帝嘶吼,眼中儘是不甘。 剎那间,墨色长空裂开无数缝隙,无数巫流咆哮而出,魔薨雾黯匯聚成链,层层魔符盘旋如狱! 高空之上,一柄由纯粹黑暗凝聚的符文巨剑缓缓成型,剑尖直指贏璟初! 死气瀰漫,尸灵低语,剑身上的古老刻纹闪烁著诡异光芒,仿佛能腐蚀灵魂! 狂风呜咽,天地失色。 贏璟初抬头,眸光如电。 三指並列,横亘天际。 “三指破苍穹。” 话音落下—— 万里乌云轰然裂开!三道通天指影贯穿九霄,焚空而下,所过之处,虚空崩解,黑暗溃散! 那柄符文巨剑如同冰雪遇阳,寸寸断裂,轰然炸碎! 死气湮灭,魔影消散,天地为之一清! 贏璟初五指一张,猛然按下! 剎那间,万里龙云沉坠,暗浊光波在其体內奔涌激盪。 而就在这毁灭与重生的剎那—— 他的身影模糊了一瞬。 仿佛灵魂分裂,时空错位。 下一息,另一具身影,悄然浮现! 他究竟是用了什么诡譎手段,竟能避开弃天帝那吞噬万灵的魔心大法?无人知晓。 眾人只看见——贏璟初一掌压落,弃天帝七窍崩裂,黑血如腐泉喷涌,腥秽之气冲天而起! 那不是血,是魂魄被蚀尽后流出的浊髓! 弃天帝的身影开始扭曲,仿佛有无数阴风自九幽倒灌而入,层层缠绕,將他躯壳捲入一场永夜风暴。 体內,暗蚀风魔暴走如癲狂巨兽,在经脉臟腑间横衝直撞,撕扯神识,搅乱元神。 一道道魂质波动从他肉身中炸裂而出,像是灵魂正在被生生剥离! 呜——呜—— 悽厉风啸划破长空,宛如亿万冤魂齐哭,天地为之变色! 原来,他竟以神魂剥离之术,將自己的三魂七魄尽数炼化,转为魔魂! 轰——! 一股漆黑洪流自其体內爆冲而出,如同深渊张口! 那哪是什么气劲?分明是成千上万条活物般的毒豸,通体墨黑,浑身滋滋作响,嘶鸣震耳! 它们蠕动、扭曲、暴涨,每一头都生著弃天帝的脸孔,双目猩红,嘴角咧至耳根,狞笑不休! 这些邪虫甫一现世,便引动法则崩塌,万象错乱! 它们发出刺穿神魂的磁鸣,声波所过之处,空间寸寸龟裂! 滔天魔煞喷薄怒涌,形成毁灭性的碾压之势,方圆万里皆成死域! 剎那间,乌云炸裂,数亿光点四散飞射,如星陨如雨! 黑斑蔓延,大地崩燃,焦土翻卷,烈焰非火,而是凝固的怨念在燃烧! 风浪倒悬,雾障幻灭,整片天地都在颤抖! 虚空承受不住这等黑暗意志,开始扭曲、塌陷、碎成片片残影! 弃天帝的灵魂彻底墮化,化作真魔之魄! 魔海意志升华为真魔本源,呼啸魔风匯聚成柱,缠绕其身! 双眸已无瞳仁,唯余两团吞噬光明的黑洞,仿佛能洞穿宇宙长河,窥见诸界终焉! 他的身躯疯狂膨胀,化作顶天立地的魔神巨像! 一声嘶吼,音波如刃,割裂苍穹! 空间轰然塌缩,裂缝如蛛网密布,不断向四周蔓延! 与此同时,贏璟初周身亦动盪不止—— 浓浊阴影翻滚而来,无数光影交错的虚影从中剥离,似曾存在的记忆、命运、因果,皆被强行抽离! 厚重云层接连爆灭,巫浊之气瀰漫,朦朧黑雾中浮现出死亡轮转的轨跡! 整片大地化作怒海狂涛,浊浪排空,万里无疆! 暗维裂云层层堆叠,仿佛另一重地狱正在降临! 无垠风沙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气息,席捲世间一切象法! 魔质浮云遮天蔽日,漫天魔剑再度垂落! 但这回——不同了! 每一柄魔剑之上,皆铭刻著令人神魂俱焚的魔洞符文! 暗序云质崩解,空间维面被硬生生撕开一道道深渊裂口! 无数黑暗压迫之力奔腾而出,如亿万星辰同时陨灭! 庞大的魔神领域,正从贏璟初身上强行剥离! 而弃天帝,已然成就黑暗魔神之体! 轰!轰!轰! 空间在高频震盪中不断磁裂,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宇宙心臟炸裂! 他体內魔源逆涌,如潮汐倒灌,掀起万丈涡流! 毁灭规则在其喉间凝聚,即將吐出! 那是一柄柄贯穿时空的巨剑虚影,剑尖直指贏璟初眉心,仿佛下一瞬就要洞穿诸天万界! “逆返魔源!” 第517章 生命本质正在重塑!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17章 生命本质正在重塑! 一声怒喝,惊动九幽! 无边黑风席捲八荒,掀起层层魔形波动! 森然魔气如江河决堤,流云滚滚,天地失序! 空间一片片破碎,魔煞气流笔直升腾,化作万千暗流魔刃! 那些刀锋般的黑芒,带著湮灭万物之势,朝著贏璟初绞杀而去! 贏璟初不动如山,周身剑罡神风骤然暴涨! 一层层透明剑罩浮现体外,宛若琉璃神钟,符光流转,坚不可摧! 剑体光纹不断收合,每一道都蕴含斩断因果之力! 来袭的暗云魔刃尚未近身,便已在剑罡之下寸寸崩解! 空间被硬生生碾开一条真空通道,魔物极象尽皆粉碎!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地剧烈震颤,裂痕纵横交错,仿佛整片世界都在哀鸣! 就在此时—— 贏璟初缓缓抬起右手,第四根手指轻描一点! 轰隆——! 天穹炸裂,四根擎天巨指自星河深处轰然坠落! 每一根都堪比山脉,携带著镇压星域的恐怖威能,直指弃天帝命门! “四指灭星河!” 星空应声而变,星云炸散,光雨纷飞! 璀璨星辉化作钻芒,交织成一张浩瀚神阵,自九天碾压而下! 地面轰然崩裂,巨坑蔓延千里! “我的皇宫!我的祖宗基业啊——!” 朱厚照瘫跪在地,满脸绝望嘶吼。 那是他朱家耗费百年心血,耗尽国运才建成的紫禁皇城! 此刻,却在这场神魔之战中,化作尘埃齏粉! 大地在巨指之下颤抖、塌陷,仿佛连命运的根基都被这一指撼动! 高维裂隙轰然炸开,漆黑如渊的光泽如潮水般倾泻而下。 死亡之流撕裂虚空,尖啸声刺穿神魂,宛如亿万阴魂齐哭。 整片天地都在崩塌,空间寸寸湮灭,化作陨落的残界断痕。 魔云翻涌,逆天而起,如怒海狂涛席捲九霄。 幽焰腾空,焚尽苍穹,將日月辉光尽数吞噬。 圣魔元胎,悄然降临於贏璟初体內—— 剎那间,魔雾如龙捲般自他躯壳中喷涌而出,仿佛一尊沉睡万古的邪神正缓缓睁眼。 那柄曾斩碎星辰的至极黑魔巨剑,此刻竟在无声中节节龟裂! 贏璟初指尖轻划,如拨琴弦。 “喀啦——!” 惊世巨响撕破长空! 黑魔巨剑轰然爆碎,化作漫天齏粉,隨风飘散。 弃天帝仰天狂笑,体外骤然浮现百丈魔神法相! 身外化身,千手齐扬,掌掌焚天煮海,朝著贏璟初当头镇压! 魔源沸腾,体內力量疯狂暴涨。 他的肉身开始异变——半边漆黑如墨,繚绕死气;半边雪白似骨,透出森寒。 黑白交织,宛若原始魔胎降世,气息诡譎莫测。 一道道古老魔纹从骨骼深处浮出,灼烫如烙铁刻印。 浓稠如液的魔光层层渗透进骨髓,像是有无数邪灵在他体內低语、孕育、重生。 生命本质正在重塑! 黑暗长河奔涌不息,在他经脉中咆哮衝撞。 逆反魔元全面激活,每一寸血肉都在蜕变,每一缕神识都在升华! “桀桀桀……” 笑声冰冷,毫无情绪波动,如同金属刮擦灵魂。 他的眼神已非人类,瞳孔深处只剩纯粹的漠然与毁灭欲。 一面为黑,一面为白,形貌可怖至极。 大明群臣看得肝胆俱裂,双腿发软,几乎跪伏在地。 诸多武林豪侠心神震盪,神智恍惚,仿佛坠入无间噩梦! 这……才是真正的魔! 不是传说,不是虚影,而是能碾碎天地、抹杀轮迴的绝世邪尊! “贏璟初怎么还不动手?!” “他在等什么?等这魔彻底觉醒吗?!” “別告诉我他还想留情!这是弃天帝!是魔中之帝啊!” “杀了他!快杀了他!否则我们全都要死!!” 眾人嘶吼,声浪震天。 他们太清楚了——一旦此魔登临巔峰,世间无人可挡。 就在万眾惶然之际,贏璟初终於动了。 五指缓缓张开,如揭天幕。 “五指烬魔神。” 话音未落,苍穹之上骤然凝聚出五根通天巨指! 粗壮如山岳,漆黑似永夜,携著焚灭万界的威势,轰然压下! 气浪翻腾,海啸般的能量衝击四散奔涌。 云层被硬生生压成铁幕,雷暴在高空凝滯、炸裂、归於虚无。 万物凋零的气息瀰漫开来,那是终结的前奏,是诸魔皆灭的序章! 灰黑色洪流自天穹倾泻,如末日浊潮淹没大地。 五指所向,空间塌陷,法则紊乱,连时间都仿佛停滯了一瞬! 弃天帝双臂狂舞,魔神涡旋在他掌心成型,黑洞般吞噬一切! 可哪怕是他引以为傲的魔暗涡流,也在巨指碾压之下,瞬间寂灭成尘! 黑暗遮天,万里山河为之震颤! 魔质凝聚成流,形成恐怖的空间沉涡,不断塌缩、撕裂、重组。 整个战场如同被投入炼狱熔炉,疯狂扭曲变形。 贏璟初目光冷峻,五指悬停半空,却不再落下。 “什么?!他又停了?!” “疯了吗?明明一指就能灭杀,为什么收手!” “难道……他已经力竭了?” 人群譁然,惊疑不定。 就在这死寂剎那—— 轰!!! 魔光炸裂!狂风捲起千重沙尘,天地骤然一暗。 无数光涡凭空浮现,如星河倒灌,层层压缩,匯聚於穹顶之上! 弃天帝丹田剧烈震动,一股恐怖吸力自体內爆发! 天地元气、残存魔息、乃至空间碎片,全都被强行牵引,灌入其身! 光芒急速收缩,以雷霆万钧之势回归本源。 风云雷动,虚空发出沉重闷响,仿佛承受不住这股逆转之力。 他正在极速修復魔元! 肉体重塑,神魂復甦,战力以恐怖速度回升! 那一双染尽黑白的手掌,再度抬起,指向贏璟初—— 指尖锁定,杀意如渊。 至极庞杂的虚空光灵,如亿万星河倒卷,自他周身疯狂收束、坍缩、重组。 狂暴的涡流不再肆虐,而是如巨蟒归巢,缓缓缠绕回那具早已湮灭的魔躯。 ——他的肉身,竟在重塑? 剎那间,天地失声。 所有人瞳孔骤缩,脊背发寒。 弃天帝……復活了?! 可还不待惊呼出口,更恐怖的一幕降临—— 数不清的暗浊焚光撕裂长空,轰鸣如远古丧钟齐鸣。黑耀粒子与魔暗粒子交织成网,在弃天帝体內疯狂攒动,化作一道道塌陷空间的禁忌魔符! 苍穹崩裂,黑暗裂缝蛛网般蔓延,墮落的光棱切割云层,碎光迸溅如血雨飞洒。空间云层扭曲变形,魔虹贯穿虚空,仿佛整片天地都在为这尊魔神重生而哀嚎! 高手们纷纷后退,浑身战慄,指尖冰凉。 他们不明白贏璟初为何要唤醒这个灾厄之源…… 但很快便察觉——这不是復活,是交锋! 一场跨越仙魔界限的极致对撞! 第518章 攻势瞬间瓦解!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18章 攻势瞬间瓦解! 贏璟初竟以己身为炉,借弃天帝之魔躯为引,熔炼仙骨与魔血! 越战越疯,越斗越狂! 每一分压迫,皆化作他突破桎梏的燃料;每一次濒临毁灭,都让他的境界再度拔高! 唯有身处绝境,才能窥见他这般逆命焚天的疯狂! 体內经脉翻涌如海啸,魔轮巫咒轰然运转,大地应声震颤! 地壳崩裂,岩浆喷涌,碎石冲霄直上,撞碎层层云壁! 眾人仰首望去——只见一尊遮天蔽日的魔轮,自九天之上缓缓压落! 它悬於弃天帝掌心,如命运之轮碾向眾生! 魔神之雷炸响苍冥,魔神之光照彻幽冥,魔神之风席捲八荒,魔神之灭吞噬万物,魔神之手撕裂乾坤…… 万千魔象匯聚於轮盘之中,不断泯灭、再生、蜕变! 超然物外的魔暗沉空极象成型,巫浊之气瀰漫四野,宛如末世降临! “轰——!!” 一声巨响,直贯魂魄! 眾人肝胆俱裂——这魔头,是要毁天灭地啊! 就在此时,贏璟初眸光一闪,双臂陡抬! “六指摧寰宇!” 左手三指,右手三指——大拇指、食指、无名指,对称如刀,凌空一握! 剎那间,天上污浊暗雾被强行聚拢,撕裂成最纯粹的寂灭之形! 天极魔態觉醒,万魔投影浮现! 那庞大的魔影,在六根手指的镇压下轰然下沉! 星辰为之黯淡,魔暗光质在虚空中明灭不定。 无数魔符涌现,层层叠叠,如同远古禁咒復甦。 可还未及显威,便在贏璟初的指势之下寸寸瓦解! 魔象崩塌,魔光破散! 空间中的凛冽魔星光云,瞬间化为飞灰! 那些曾令人胆寒的魔神光泽,此刻明灭挣扎,终归於死寂。 弃天帝的魔体,在六指之下节节溃败! 庞然魔影被硬生生扯碎,魔核震盪,元气离散! 一层又一层的极致魔象,尽数剿灭! 高浊刺目的光棱,在诸般魔態中轰然炸裂! 魔暗云碎的极尽寂灭之象,也终被碾成虚无! 深渊魔符,剎那崩解! 污浊暗云,化作幻灭残烟! 那道曾令天地颤抖的深邃魔影,此刻被六根手指生生撕开、拉断、托举於半空! 顷刻之间,形神俱溃,质灭离混! “弃天帝……死了?” 有人颤声开口。 “这魔头……终於完了!” “若他还活著,今日必是我们全军覆没!” “魔,本就没有心!” “现在……谁上擂台?” 话音未落,一道冰冷声音划破寂静: “你杀我父,今日,我要你碎尸万段!” 恨长风立於场中,黑袍猎猎,眸光如刃,怒火焚心。 眼中燃起的不止是仇恨,更是足以焚尽理智的赤焰! 可他身上逸散的魔煞之气,尚不及其父当年十之一二。 “又来一个送人头的。” “杀了老子,儿子立马衝上来报仇,真是孝感动天啊。” “打吧打吧,打死一个算一个。” “看他那副表情……跟我刚才看见他爹上台时一模一样。” “他爹好歹还嚇了我一跳,这小子?呵。” “魔道不仁,终究难容於世!” “还想在这天地间横行?做梦!” 议论声中,恨长风屹立不动,手中涅槃魔剑缓缓抬起。 剑身幽光流转,黑暗光质瀰漫,剑脊之上浮现出古老梵文魔字,诡譎森然! “一剑横天恨无人!” 剑出,天地变色! 暗纹如潮奔涌,浮浊之气凝成滔天剑气,横斩而出! 那一瞬,仿佛连时间都被斩断! 贏璟初仅曲指轻弹。 “叮——” 一声清响,剑气溃散! 恨长风整个人如遭雷击,蹬蹬蹬连退七步,嘴角溢血。 双眸漆黑如渊,凶光暴涨,宛若两口吞噬灵魂的魔眼! 体內黑暗流影翻腾,巨大的魔符接连浮现,层层暗擘隱现经脉之间! 但他还没站稳,贏璟初已淡淡开口: “下一个。” “气双流!” 一声暴喝撕裂长空,涅槃魔剑在他掌中轰然炸开,一分为二,化作两柄漆黑如渊的魔刃,剑锋吞吐幽焰,仿佛自九幽爬出的恶灵獠牙! 贏璟初身形微晃,似柳絮掠风,轻巧避开那狂涌而出的魔气洪流。 “剑无二!” 恨长风眸光如刀,五指猛然收拢,剑柄在掌心一旋,挽出一朵杀意凛然的剑花! 剎那间,一剑化双影,天地骤暗,至极魔象轰然降临——那是由纯粹杀念凝成的虚影,如深渊张口,朝著贏璟初天灵狠狠压下! 贏璟初袖袍轻拂,掌力翻涌如潮,一道无形气浪横扫而出,“轰”地一声震碎魔象残影,余波激得擂台石板寸寸龟裂! 恨长风脚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凌虚踏步,如鹰击长空! “一斩风月!” 剑出如月弧垂落,银芒划破苍穹,那一道剑光,宛如冷月沉江,勾魂夺魄! 风隨剑走,声如鹤唳,漫天剑气翻滚奔涌,杂乱却致命,百千道剑影交错纵横,如乱世洪流,直扑贏璟初命门! 贏璟初眼神不动,反手曲指,一剑自掌中凭空凝现,瞬息劈斩、迴旋、再刺——动作快到只剩残影! “好快的剑!” “眼都花了!这哪是人在出剑,分明是剑自己在杀人!” “奇怪……此招竟无半分魔气波动?他如何將纯正剑意融入涅槃魔剑之中?” “莫非……这是『剑体融魔』之法?以己身为炉,炼剑与魔於一体?” “闻所未闻!器道化魔,前所未见!” 台下惊语四起,诸多隱世高手瞳孔微缩,眼中难掩震撼。更有几位老怪悄然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盯住战局。 而在恨长风头顶上方,虚空扭曲,浮现出一片血色战场幻影——铁蹄踏骨,旌旗破碎,嘶吼震天! “怒马凌关!” 恨长风剑势骤变,如狂风暴雨倾泻而下,剑锋倒卷,如同悬河倾泻,又似玄月升空,光影错乱间,竟勾勒出万马奔腾之势! 那一剑,弧光掠脑后,前势却已万骑咆哮,剑意与幻象合一,攻守同发,逼得贏璟初退无可退! “让你猖狂片刻,又能如何?”恨长风冷笑,以为胜券在握。 岂料贏璟初只是指尖轻弹,几缕劲风簌簌飞出,竟如灵蛇游走,精准撞上双剑交匯点! “鐺!鐺!”两声脆响,恨长风双剑齐震,攻势瞬间瓦解! 第519章 九祸降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19章 九祸降天! 贏璟初身影如烟,飘忽不定,连踏三步,步步生莲,指若惊鸿,点向恨长风破绽! 恨长风猝不及防,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青岩上踩出深坑,虎口崩裂,鲜血顺剑而淌! “他的指法……怎会如此诡异?我竟完全看不透!”恨长风心头剧震,额角渗汗。 殊不知,贏璟初早已留手——他若真动杀意,此刻恨长风早已身首异处。只为让更多强者登台爭锋,才故意放水三分。 “烈灩风歌!” 恨长风怒极反笑,手中魔剑脱手飞出,剑身裹挟阴寒煞气,所过之处草木尽枯,地面结出霜纹,仿佛死神走过之地! 这一剑,是他真正的杀招,穷凶极恶,不留余地! 贏璟初眉梢微动,倏然抬指一点。 “当!” 金铁交鸣,震耳欲聋! 那毁天灭地的一剑,竟被一根手指生生弹开! 涅槃魔剑倒飞而回,恨长风接剑瞬间,整条手臂剧烈颤抖,虎口炸裂,经脉如遭雷击,浑身骨骼“咯吱”作响,仿佛被碾碎重组! 太可怕了——那不是剑气,是能粉碎灵魂的压迫之力! “气双流·纳真神诀!” 恨长风咬牙怒吼,体內魔气疯狂涌动,两条截然不同的气流在体表缠绕衝撞,阴冷、暴戾、驳杂无比! 一道道至极魔象自他周身浮现,扭曲变幻,如同地狱投影! 魂体裂开,万千魂咒光芒乍现,层层剥离,化为符印烙入虚空! 剎那间,空间崩裂,无数魔剑虚影凭空生成,层层叠叠,旋转飞舞,每一柄都锁定贏璟初要害,每一刃皆指向生死命门! 可贏璟初依旧从容。 他隨剑影而动,踏步伐於毫釐之间,身形如雾如电,与光影融为一体! 眾人只觉眼前纷乱如织,根本无法捕捉其轨跡——这哪里是战斗?分明是猎手在戏耍困兽! “不问岁月任风歌!” 恨长风面色狰狞,却不恼不躁,反施出毕生绝学——此招乃他在魔门沉浮百年,参悟岁月更迭、风月无情所创,蕴含无上魔道意境! 漫天剑芒化作低吟魔歌,深邃难测,仿佛要將人神魂拖入永恆黑夜! 贏璟初眼神淡漠,指尖轻点,直取剑势核心。 “噹啷!” 一声巨响,恨长风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被恐怖剑劲轰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眼看就要坠下擂台,败局已定—— 突然,他嘴角扬起一丝诡笑! “纳真神诀·一任天风蔽月明!” 一道早先埋藏的剑符骤然激活! 那是一弯如月剑影,早已悄然烙印在贏璟初身侧空间,此刻应念而动,恨长风借符缩地,身形一闪,竟诡异回返至贏璟初近前! 一剑缩空刺出,庞然剑芒如银月坠世,寒光凛冽,剑影密集如雨,焚风呼啸,封锁所有退路! 贏璟初淡淡抬眸,伸出一只手掌,轻轻一点。 无声无息。 那一片毁灭剑雨,轰然溃散。 仿佛从未存在。 “任你千般变化、万种绝学,终究敌不过大秦太子一指之威!” “一根手指压落,一条臂影横空——贏璟初的无敌之姿,早已凌驾九天之上!” “这哪是功法?分明是法则碾压!那种诡异到逆天的手法,霸道得不像人间所有,根本无人可挡!”人群沸腾如潮,双目炽燃,仿佛目睹神跡降世。 “一斩风月人不留!” 恨长风怒啸出声,在眾人惊呼未歇之际,剑锋骤立,寒光颤动,身形如电连斩! 狂风捲起残影,剑气撕裂空气,化作漫天刃网直扑而去! 贏璟初眸光不动,只轻抬一手,食指微扬—— “嗡!” 虚空炸裂,一道浩瀚剑浪自指尖拂出,如天河倒灌,轰然拍击! 恨长风整个人如断线纸鳶,再度被掀飞数十丈高!鲜血在空中泼洒成弧,重重砸落地面,砖石崩裂,尘土翻涌! 他躺在坑底,胸口剧烈起伏,心头几乎要破口大骂—— 这么强还开什么擂台?直接登顶当神不就完了?! 可他又怎能反抗? 贏璟初早已是九州第一仙,执掌天地权柄的至强者,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人! 更可怕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贏璟初此刻,仍在留手! 那等手段,远超他所能想像的极限! “贯神击·一任天风蔽月明!” 恨长风咬牙再起,长剑贯虹,凝聚全身精气神於一点,剑意如针,刺破苍穹! “嗖——!” 剑气划破长空剎那,乌云骤聚,黑幕遮天,仿佛日月尽隱! 贏璟初只是反手一震! “轰!!” 一股无形巨力如神掌拍下,恨长风整个人再度腾空,口中鲜血狂喷,如同陨星般砸出擂台,狠狠嵌入远处青石地砖之中,地面龟裂蛛网蔓延! 全场死寂。 “你……杀了恨长风?” 一道红影倏然降临,裙袂翻飞,杀意冲霄。 眾人瞳孔一缩—— “是九祸!” “魔界二殿首领?她不是镇守地狱门的那位邪尊吗?” “你还不知道?地狱门早开了,魔气侵脉,阎界已动!” 魔界,传说中的禁忌之地,藏於地心深处,掌控生死阴枢,行事诡秘莫测。而九祸,正是其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狠角色! 她立於擂台边缘,赤发如焰,红衣猎猎,手中赤火魔剑吞吐血芒,冷眼盯住贏璟初。 “九祸降天!” 一声厉喝,天地变色! 她的身影瞬间分化,九道螺旋光影交错旋转,宛如九重地狱同时开启! 赤火魔剑嗡鸣震颤,竟生出狰狞犄角,化为一头咆哮魔物,携焚魂烈焰扑杀而至! 贏璟初淡然抬指,轻轻一弹—— “砰!” 一股恐怖指劲如雷爆开,九祸闷哼一声,气血翻腾,整个人倒飞而出! 但她旋即翻身落地,踏空而回,战意更盛! “异世洪焰!” 九祸怒吼,周身烈焰轰然爆发,剑势如泼火倾海,炽热狂暴! 那剑光看似赤红如霞,实则暗藏剧毒——无数细若游丝的黑气如毒蛇缠绕,带著腐骨蚀魂的魔粉,悄然瀰漫! 贏璟初袖袍一挥,气浪翻滚! “轰隆!” 火焰倒卷,地面瞬间熔出一个焦黑深坑,岩浆四溢! “破神剑法!” 第520章 一指镇山河!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20章 一指镇山河! 九祸双眸猩红,体內魔功奔涌,红芒繚绕体外,凝成一尊高大的魔影虚像,戾气冲天! 眾人眼前忽地一暗,仿佛被拉入幽冥深渊! 贏璟初终於起身,单手抬起,指尖轻点—— “嗤!” 赤焰如星雨纷坠,灼烧虚空,留下道道焦痕! 诡异的是,那些原本附著在九祸身上的魔质光纹,竟在她体表凝华成霜,寸寸剥落! “九祸神荒·破天邪印!” 她双手结印,体內邪能疯狂匯聚,一道道血色符印在空中浮现,层层叠叠,似要引爆天地! 贏璟初却依旧从容,挥手盪出一圈圈火焰波纹,如涟漪扩散! “轰!轰!轰!” 每一波都震碎一层印芒,余波扫过虚空,竟让空气都扭曲幻灭! 紧接著,龙捲风凭空生成,烈焰裹挟著黑烟盘旋升腾,空间在流窜中不断崩解又重组,宛如末日降临! “天之祸剑!” 九祸仰天长啸,不信邪地催动终极一击! 整片天空开始扭曲,空间褶皱如布帛撕扯,最终凝聚出一柄巨剑——外覆赤焰,內蕴漆黑死气,形如灾厄本源! 此剑悬於贏璟初头顶,电光狂舞,下一瞬便要贯穿其首! “咔嚓!” 贏璟初指尖微动,轻轻一撩。 高空之上的巨剑,轰然炸碎! 万千剑影四散,魔质光点如灰烬飘零,夹杂著无数燃烧的光羽,在他周身缓缓环绕,宛若神王临世! 他隨手一划,残余劫力尽数湮灭! 虚空之上,驀然浮现出一根擎天巨指! 通体泛金,烙印古老符文,静静悬浮,仿佛在等待——等待她再次出手! “神之荒剑!” 九祸不甘低头,头顶魔火升腾,凝聚成环状咒纹,白玉般的手指遥遥指向贏璟初! 她的声音冰冷彻骨,不含一丝人性:“凡尘污秽,皆当焚尽!” 眼中儘是蔑视与杀意,仿佛人间不过是待宰的祭坛! 庞大的魔神之剑再度凝聚,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恐怖! 就在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即將落下之时—— 贏璟初依旧只是,轻轻一指点出。 “啵。” 一声轻响。 神之荒剑,碎如琉璃! “移天换日!” 九祸彻底疯狂,剑法逆转乾坤,万剑虚影自虚空浮现,纵横交错,织成一片死亡罗网! 天地斗转,日月倒悬! 一轮巨大的赤色光轮在天幕中旋转,裹挟著寒流、邪火、神罚之焰,席捲八方! 她手中的赤火魔剑,已然不见踪影。 可所有人清楚记得——刚才那一瞬,它明明还在! 下一刻,天穹裂开一道缝隙。 火光冲天,魔影浮现。 那把剑,赫然出现在云端之上,剑尖朝下,锁定了贏璟初的心臟! 是有魔火奔涌的剑! “异世之焰!” 九祸凌空而立,双掌翻动间魔纹繚绕,万顷火海如怒潮翻腾,焚天煮地! 她身形节节拔高,周身魔焰喷薄而出,赤红烈焰自血脉深处炸裂,缠绕体表,化作圣焰与魔性交织的狂暴姿態。 魂魄深处燃起极道魔炎,体外火蛇游走,扭曲幻化,似有亿万冤魂在火焰中嘶吼哀鸣! “蚀元火海——剑落!” 一声厉喝,天地变色! 剑意凝聚成形,九祸双眸猩红如血,仿佛来自炼狱深渊的审判者! 贏璟初嘴角微扬,一抹淡然笑意浮现在唇边。 他缓缓抬手,五指轻舒,隨即猛然一压—— “一指镇山河!” 轰隆!! 苍穹崩裂,山河倒悬!一股无法抗拒的磅礴之力从天而降,如巨岳倾塌,狠狠砸向九祸! 她从高空轰然坠落,重重砸进大地,尘浪冲天,地面龟裂如蛛网蔓延数十丈! 眾人屏息凝望,只见原地只剩下一具焦黑残躯,形销骨立,衣袍尽碎,连骨骼都泛著炭化的暗光。 “这女人,死得不冤!” “勾三搭四,先是大少后是小少,魔界宫斗剧都没她精彩!” “嘖,风韵犹存?我看是慾壑难填吧,死了才清净!” 人群议论纷纷之际—— 一道身影踏火而来。 银鍠朱武,面沉如水,周身杀气凝而不发,却已让空气冻结! 魔界第一战神,鬼族之主,一人可退千军万马! 一头赤发如血瀑飞扬,双瞳幽深似渊,藏著无数尸山血海的记忆。 “此人,乃鬼族帝王!” “江湖称其『朱皇』!” “魔门敬畏,唤他『鬼王』!” “曾独战万名大將,杀得血流成河,朝露之城尸横遍野,火焰之城哀鸿遍野!” “他是传说,是神话,是战场上不死的战神!” 他手中握著一柄天炎斩风月魔剑,剑身缠绕著漆黑邪炎,每一缕火光都在吞噬光明! “一斩风月!” 他眉峰一凛,剑光划破长空,漾出一圈圈炽烈如日的灼痕,宛如熔金泼洒天地! 贏璟初指尖轻点,气劲微吐—— 银鍠朱武瞳孔一缩,剑势瞬转! “不留岁月任风歌!” 剑影翩躚,瀟洒至极,却又狠辣无比! 贏璟初再出一指,气贯长虹—— 银鍠朱武冷哼,横剑一挡,双臂微震! “气双流!” 双剑交鸣,魔气炸裂! “絀双魔剑——贯天击!” 剑气直衝云霄,撕裂苍穹! “当!” 就在贏璟初攻至剎那,银鍠朱武骤然变招! “一斩风月!” 剑轮迴旋,如月下惊鸿,刚猛中带著诡譎! 贏璟初气劲盪开剑锋,朱武顺势滑步转身,剑光未断! “阁下的指力,果然惊人!”他低声道,语气中带著几分忌惮。 话音未落,杀招再起—— “不问岁月任风歌!” 剑光如潮,封锁四方退路! 贏璟初脚步微错,侧身避锋,指尖一点,劲风化形,竟將剑势拨偏数寸! 这一手,已达化境! 出神入化,隨心所欲! 银鍠朱武冷哼,体內真气暴涌,纳真神诀疯狂运转! “神之击·贯天神印!” 轰——!! 恐怖威压降临,天地失声! 然而就在此刻—— 隱藏在贏璟初指尖的剑符骤然引爆! 一道金光如锁链般疾射而出,瞬间烙印在银鍠朱武的剑式之上! 攻势戛然而止! 朱武心头巨震! 什么?! 他的绝学竟被一张小小符籙封禁?! “一任天风蔽月明!” 他怒喝一声,手腕猛抖,剑尖直指苍穹! “神雷一击!” 雷霆炸裂,紫电纵横! 紧接第二击—— “破天神击!” 第三招连环而出,剑气撕裂虚空,三重杀机叠加轰杀! 快!准!狠! 银鍠朱武应变如电,攻守一体,换做旁人早已粉身碎骨! 可惜—— 他面对的是贏璟初。 只见对方神色不动,指影翻飞—— 一挡!一破!一点! 三招,尽数化解! 第521章 回神魔象!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21章 回神魔象! 尘埃落定,贏璟初负手而立,淡淡开口: “银鍠朱武,你確实有点东西。” 闻言,朱武非但未喜,反而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你……怎会强至此?” 话音未落,他再度挥剑! “一睨苍天斩风月!” 这一剑,直取贏璟初头颅! 剑光如寒月坠世,斩断希望,斩灭生机! 贏璟初袖袍一震,指尖轻弹。 银蝗朱武如遭雷击,整个人被轰得横飞出去,赤红长袍猎猎翻卷,像一团燃烧的烈焰。 “气双流·不问岁月任风歌!” 他双手猛然撑开,赤芒炸裂,炽烈如焚天之火,在掌心咆哮升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双剑开合之间,刃浪翻涌,浊焚之焰层层叠叠,如潮拍岸。 贏璟初曲指一夹—— 咔! 银蝗朱武的剑势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再难寸进! “神雷击!” 银蝗朱武怒吼,红髮狂舞,右臂撕裂虚空,苍穹骤然崩裂! 一柄柄碗口粗的雷霆巨剑自天而降,带著毁天灭地之势,狠狠劈落! 贏璟初抬指一点,苍穹应声裂开一道金色指痕! 轰隆—— 漫天劫雷尽数崩解,紫电乱舞,风雷炸闪,却在触及指光的剎那灰飞烟灭! “贯天神印·不问岁月任风歌!” 银蝗朱武双手结印,赤光流转,一柄柄流光溢彩的神剑环绕周身,如乐符跳动,律动成章。 无数剑诀化作音符般洒落,宛如甘霖润世,又似琴音繚绕,美得惊心动魄。 那旋律,竟从他手中赤剑中汩汩涌出,匯成一片杀伐之音! 贏璟初一手指天,一手按地,动作看似隨意,却暗合天地至理。 轻轻一引—— 嗡! 银蝗朱武闷哼倒退,胸口如遭重锤,连连后滑数十丈! “气双流·岁月弦歌乱风潮!” 双剑在他手中幻化无穷,时而如波光瀲灩,时而似海啸翻天。 掌起掌落间,风云变色,潮声汹涌,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这剑意伴奏! 旋妙绝伦的剑气裹挟著符文锁链,缠向贏璟初全身! 一层层金纹密布体表,如古老封印,层层闭合。 银蝗朱武嘴角扬起冷笑,眼中掠过一丝阴狠。 “这一剑,是为我弟、为我父——血债血偿!” “贯日神击!” “给我死!!” 他纵身冲天,剑光如虹,直贯苍穹! 赤红漩涡在高空旋转不息,一轮血日缓缓凝聚,仿佛要將空间吞噬殆尽! 全场骇然失色! 可就在下一瞬—— 贏璟初仅是淡淡一指点出。 一道幽邃仙魔之气盘旋而出,逆流而上,撕裂光影! 金光暴涨,符印烙空,层层叠叠压向那轮血日! “本大爷今日让你——尸骨无存!” 他眸光如毒蛇吐信,冷厉扫过,狂傲肆意,浑然不把眾生放在眼里。 “倒乂勾心流!” “他是螣邪次郎!” “据说练成了禁忌之术——青邪八岐!” “此人深不可测,绝非善类!” 人群骚动未定—— 嗤!嗤! 剑鸣破空,寒意逼人! 螣邪次郎出手,倒乂勾心流运转到极致! 他立身於“他化自在魔境”,吞噬万千暗魔龙元,凝出恐怖魔象—— 回神魔象! 此乃天地孕育的魔胎,藏万魔之魂,孕神劫之源! 贏璟初轻描淡写一指点去—— 轰! 一尊巨大圣剑凭空显现,光芒万丈,镇压八荒! 螣邪次郎的倒乂勾心流瞬间炸裂! “邪乂斩!” 这一斩,源自红尘万劫,看尽世间魔相! 聚眾生执念,匯百魔妄想,一刀斩出,万魔浮现眼前! 剎那间,天地冻结,万物沉寂,只剩冰冷彻骨的魔念瀰漫四方! 贏璟初反手一挥,袖中指力如龙破狱! 嘭! 螣邪次郎如断线风箏,狠狠砸向擂台,地面龟裂,尘浪冲天! “怒邪卷浪!” 他悬浮半空,凌驾虚暗,引动极寒之力,掀起滔天魔涛! 黑浪翻滚,並非水流,而是內气所化的死亡之海! 其中蕴藏著三柄绝世凶兵—— 摩多罗剑! 御神剑! 青邪八岐剑! 三剑齐出,破天碎地,前所未有! 贏璟初只是一抬指。 轻轻一点。 噗通! 螣邪次郎自高空坠落,重重砸入碎石之中,鲜血四溅,气息全无——死得透了! 蟠凶登台。 贏璟初一眼望去,此人面目狰狞,满脸疤痕血丝,如同恶鬼临凡。 隨手一指点出—— 咔嚓! 蟠凶一条巨臂当场断裂,飞出数丈! 眾人正惊愕间,那断臂处竟肉芽疯长,转瞬再生如初! “凶煞极焰剑!” 蟠凶双瞳漆黑如渊,嘶吼扑来! “灭魔指。” 贏璟初五指轻按,虚空塌陷,法则崩裂! 一根金色巨指从天而降,直接碾碎其全身骨骼! 皮肤爆裂,筋脉寸断,蟠凶如烂泥般瘫倒在地。 紧接著,一个浑身长满尖刺的怪人跃上擂台——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刺儿! 他见贏璟初,毫不犹豫祭出杀招! “飞蓬刺雨!” “劫魔指!” 贏璟初指尖轻点,衣袖一挥! 轰—— 魔刺儿当场炸裂,血雾瀰漫! 一道赤影踏空而来,红髮如焰,足下踩著赤莲,手中圣將剑划破长空,符文奔涌如潮! “是吞佛童子!那可是真正的战神级人物!” “听说他一剑出,苦境皆寂!” “此人心识通玄,万物皆可为他所驭!” “快看!他身边还跟著朱厌剑灵!” “他用的是……一步莲华?” “错!那是比一步莲华更恐怖的——一莲托生!” 万眾惊呼间, 吞佛童子已腾身而起,轻功绝世,步步登虚,恍若踏仙而行! 贏璟初却如云中謫仙,身形縹緲,在天穹之间游走自如。 剑气繚绕周身,寒意彻骨,仿佛他本身便是万刃之源,天地皆为之凝霜! 吞佛童子脚踏虚空,缩地成寸,无风无痕,连魔息都未曾扰动半分。 两人对冲剎那,火浪滔天,撕裂苍穹! 轰!轰!轰! 一朵又一朵剑莲在吞佛童子体外炸开,层层叠叠,宛如轮迴绽放! 魔焰烬土现世! 地狱火海自九幽深处升腾,焚天煮海,照得夜空如白昼! 他红髮狂舞,魔影屹立不倒,手中剑花一转,杀机暴涨! 贏璟初三指並立,冷声吐字: “三指破天穹。” 砰——! 吞佛童子身形暴退,如断线纸鳶,狠狠砸落地面! 轰然巨响,大地崩裂,十米深坑赫然成形! 尘烟散尽,人犹未死。 但他双目赤红,怒火焚心,魔瞳中儘是震怒与不甘! “受教了?”他冷笑,声音沙哑如刀刮铁,“那就让你见识真正的魔!” “魔之焰——起!” 第522章 逢魔之月降临!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22章 逢魔之月降临! 圣剑环绕周身,化作莲华冰晶,森寒中透著毁灭之意。 朱厌杀道加持其身,战力飆升至极致! “哼,看你还能撑几招?” 贏璟初闻言,指尖微压,眸光淡漠: “一根手指,足矣。” 镇魔指! 无需其他武学,仅此一指,便悬於天际,不动如山。 那一指似化作浩瀚界域,笼罩乾坤,封天锁地! 吞佛童子顿觉压迫如山,呼吸艰难。 他催动魔之焰,烈火奔腾,却连那巨指的边缘都无法撼动,甚至连涟漪都未泛起! “不可能!” 他眼中满是骇然,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魔剑、杀道、秘术……尽数施展,竟如泥牛入海,毫无迴响! 他咬牙怒吼,意念再动: “风火雷击——给我破!” 双掌翻飞,雷火交织,漫天电蛇咆哮,烈焰焚空! 轰隆之声不绝於耳,天地为之变色! 可那剑指封印依旧巍然不动,任你万雷齐轰,我自岿然如狱! 吞佛童子非但不退,眼中战意反而愈燃愈烈! “红莲吞日——出!” 剎那间,赤莲盛放,花瓣晶莹似血玉,层层绽开! 一轮赤色烈阳浮现在他头顶,高温扭曲空气,焚尽八荒! 他凝练赤莲台印,掌中化剑,一柄接一柄红色宝剑凭空生成, 每一剑皆如鲜血凝成,邪异狰狞,令人望之心悸! 以形炼形,以莲化剑! “喀喇——!” 终於,贏璟初的封印出现细微裂痕! 吞佛童子仰天大笑:“哈哈哈!封印將破,你不过如此!” 贏璟初却轻轻一笑,唇角微扬: “是吗?未必。” 话音未落,诡异一幕发生—— 那裂缝竟如巨口,反將红莲剑势尽数吞噬! 狂暴的能量非但未毁封印,反而被熔炼、淬化,融为己用! 封印更坚,威压更重! 全场寂静,人心震盪! 谁能想到,攻伐竟成了滋养?破阵反成筑基? 吞佛童子神色骤变,还未反应,喉头一滚,猛然喷出一口魔火! 蚀心魔火——出! 黑色火焰凝聚成剑流,汹涌而出,带著腐蚀神魂的恶毒之力! 一柄柄魔剑飞射,似要吞噬一切生机! 这一招昔日曾令群雄胆寒,江湖闻之色变! 可当魔剑撞上那擎天巨指—— 瞬间被吸收殆尽,如同匯入汪洋的一滴水,无声无息! 吞佛童子整个人僵住,眼神呆滯。 片刻后,他低吼一声,双手结印,一柄燃烧著魔焰的长剑再度凝聚! 剑锋直指封印,杀意滔天—— 这一击,誓要劈开天路! “我倒要看看,你那破封印能扛得住我的红莲怒焰不!” 这一招红莲怒焰,是他参透魔焰本源、融会无上魔功才悟出的杀招! 天地共鸣,魔火焚空,烈焰凝成巨剑,撕裂虚空——威力足以撼山震岳! 可结果呢?一击落空,封印纹丝未动! 赦心炎轰然爆发,吞佛童子双目赤红。 “堂堂魔尊吞佛童子,竟连贏璟初一道封印都破不开?” “那是九州第一仙隨手布下的禁制,寻常魔头碰都不敢碰!” “贏璟初这等存在,世间谁能匹敌?” “你在开玩笑吗?贏璟初是高手?他压根就不在凡俗之列,那是仙!懂不懂?” 眾人议论纷纷之际—— 逢魔之月降临! 吞佛童子骤然变色,周身魔气狂涌如潮,仿佛被某种古老魔性彻底侵蚀。 贏璟初依旧负手而立,冷眼旁观,封印如旧,稳如磐石。 残阳如血,风卷沙尘。 或许正是这份漠然,彻底点燃了吞佛童子的暴怒。 剎那间,威势炸裂——落日风残,魔光滔天! 他的双眼已化作赤紫深渊,怒焰焚心,战意冲霄! 燎原魔火,骤然成型! 剑气翻涌,黑暗扭曲,贏璟初布下的结界开始剧烈震颤,似在哀鸣。 吞佛童子心头一震:莫非……封印要破? 他催动朱厌赦心,魔火剑气瞬间暴涨! 炽烈的火焰巨剑轰然撞上封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一抹喜色掠过嘴角。 “再加一把力,你的封印就得碎了!” “嗯,再加一把力,我就真拦不住了。” 贏璟初淡淡点头,语气轻得像在点评天气。 天殤地寒! 吞佛童子仰天怒吼,魔躯沸腾! 即便墮入魔道,他也有自己的道——冷热交击,阴阳逆乱,才是毁灭的极致! 火与寒交织,炎与霜对撞,恐怖波动撕裂空间! 红莲蚀日! 剎那间,赤红烈焰与冰霜魔剑齐出,环绕周身,幽光变幻! 层层剑火魔气如海啸般冲天而起,封印终於发出“喀喀”碎裂声! 就在眾人以为胜负將分之时—— 贏璟初指尖轻压,再度落下一层封印! 吞佛童子如坠冰窟,五臟俱裂! 还有一层?! 蚀心魔焰!洪火劫! 两大魔功同时引爆,他整个人化作一团佛魔交织的烈焰! 体外符文狂舞,魔气暴走,形裂虚空,刚猛无儔! 可那封印,依旧岿然不动! “五行並属——红莲极!” 功法催至巔峰,內息衝上绝顶! 一朵朵燃烧的莲花在空中炸开,气势如虹! 贏璟初指尖再落,一缕指劲携山河崩塌之势压下! 吞佛童子浑身剧震,骨骼欲裂,头脑发昏,本能使出——七佛灭罪! “如来大悲剑法!” 剑光乍现,千手慈悲,每条手臂皆缠绕佛纹,浩瀚佛威席捲而出,毁天灭地! 贏璟初双手翻飞,一指点出。 天幕塌陷,大地沉沦! 吞佛童子幻化的佛象瞬间虚淡,濒临溃散! “赦心如来!” 他拼死逆转双掌,剑光如佛心搏动,层层绽放! 可贏璟初那一指落下,仍旧摧枯拉朽! 轰——! 吞佛童子暴喝一声,使出最后绝学:佛音繚绕,梵文盘旋! “诛魔圣印·梵海神击!” 天地寂静一瞬。 贏璟初轻轻一戳。 噗——! 吞佛童子双膝砸地,七窍飆血,当场陨灭!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跃上擂台——蟒龙纹覆面,气息阴冷。 银蝗黥武! 双眸电闪,杀意迸发—— “雷击万里!” 贏璟初轻点破招。 银蝗黥武不退反进,杀招紧接而至! “黥纹裂日!” 漆黑雷剑轰然劈落! 贏璟初袖袍一挥,拂手成刃,指劲如裁! 噗——! 银蝗黥武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却依旧前冲不止! 台下群雄心头剧震。 那个孤傲的战士,他们曾远远瞻望。 如今重伤濒死仍悍然衝锋—— 这才是真正的武侠魂! “神雷一击!” 银蝗黥武双目寒光炸裂,杀意如刀! 第523章 铺天盖地袭来!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23章 铺天盖地袭来! 贏璟初指尖轻点,一道神芒贯穿天地——轰然一声,银蝗黥武当场崩跪,身躯如朽木般倾倒。 倏然间,一道身影跃上擂台,踏步如雷。 那是一名头生骨角、披散著橙红长发的旱魃魔修,浑身蒸腾著腐土与死息交织的戾气。 “你就是贏璟初?”阎魔旱魃声音沙哑,眼底翻涌著赤黑血光。 贏璟初未语,眸光冷冽如霜,静静凝视此人。 他感知到对方的气息自地脉深处涌出,邪气滚滚如渊,浩瀚得令人窒息。 这等修为,绝非等閒! “阎魔荒神斩!” 话音未落,巨剑已从天劈落! 剑锋撕裂虚空,幻化出层层叠叠的残影,厚重剑罡挟著荒古洪流之势,狠狠镇压而下! 漆黑剑气如潮,裹挟著枯寂万古的魔威,横扫全场! 剑影纵横交错,魔光繚乱飞舞,整片擂台仿佛墮入地狱深渊! 眾人呼吸一滯,心神剧震! 贏璟初却依旧淡然,指尖微挑,一股玄奥劲力轰然爆发! 无形波动席捲而出,扭曲空间,將那庞杂荒气寸寸震散! “阎魔神荒!” 剎那间,一座幽冥大殿虚影自空中浮现——阴雾繚绕,鬼影幢幢,黑云凝聚成符,浓稠如墨,缓缓盘旋於贏璟初头顶。 无边黑暗自九天垂落,似要吞没一切光明! 贏璟初轻轻一点。 指风所至,万籟俱寂! 那翻腾黑雾瞬间崩解,如同晨曦破夜,浊流顿消! “阎魔斩·凶神天罡!” 阎魔旱魃怒吼,橙发狂舞如焰! 双臂猛然下劈,黑色魔流轰然炸开,化作滔天气浪席捲四方! 漫天剑影乱窜,暗芒浮空,残影交织成网! 一道巨大黑影自天而降,宛如灭世魔掌,携著碾碎乾坤之势轰然压下! 空间龟裂,黑纹蛛网般蔓延! 贏璟初神色不动,指尖再点。 虚空骤然撕裂,豁口乍现——所有魔势在瞬息间瓦解溃散! 逆转涡流倒冲而起,劫劲翻涌,如逆潮冲天! “黑雾魔龙!” 阎魔旱魃身形陡散,化作一片浓稠黑雾! 双眼迸射碧绿鬼火,狞笑中,魔剑化龙腾空而出! 黑龙咆哮,鳞甲森然,剑气凝形,直扑贏璟初面门! 贏璟初轻描一点。 巨指破空,一击盪碎千重暗影! 魔龙哀鸣,龙躯抽搐,半空轰然炸裂,化为飞灰! 全场寂静,鸦雀无声。 阎魔旱魃瞳孔猛缩,脸色铁青如死灰。 “凶燕回翼~川!” 长风怒號,黑翼翻卷! 一道暗黑龙翼凭空旋转,掀起滔天剑风暴! 龙吟剑气纷飞如雨,铺天盖地袭来! 贏璟初斜指轻划。 漫天剑影再度湮灭,碎光如雪飘零。 阎魔旱魃吐出一口黑烟,魔雾缓缓散去。 “凶神斩!” 背后魔影暴涨,一尊外化身显现,手中巨剑轰然斩落! 黑煞洞穿虚空,剑气分合如电,疾若游龙,焚空一斩! 摧枯拉朽,焚天灭地! 苍龙虚影腾起,巨刃连环轰击,剑轮旋转割裂空气,刺耳锐啸响彻四野! 魔曜寂光猛然炸裂! 魔浪翻滚,浊火洪流喷薄而出,仿佛末日降临! 贏璟初指影翻飞,符光连绵不绝! 黯色火环升腾,魔纹交叠环绕,诡异图腾在虚空中流转不息。 紧接著,阎魔旱魃背后竟浮现出森白骨筋——根根突起,狰狞可怖,仿佛有亡灵正欲破体而出! “荒神亟!荒神焰!” 两道禁忌魔功接连引爆! 符文冲天,黯光交错,荒神之气暴走四方,演化出极致毁灭形態! “夺魄指!” 贏璟初轻声吐出三字,指尖一送。 剎那间,阎魔旱魃体內魔脉震盪,魂火紊乱! 煞魂之气轰然炸裂,焚烧经络! 他浑身剧颤,魔魂几近崩溃,强行提聚残力,握剑高举! 黑色浊流自七窍喷涌,如潮翻腾! “阎魔天荒!” 声音沙哑低沉,双眼燃起妖异紫火! 苍穹之上,一柄巨剑缓缓凝成! 剑身缠绕极致紫焰,焚尽虚空! 天外魔影浮现,笼罩天地,宛如远古邪神降临! 巨剑自高空刺下,直贯贏璟初头顶! 虚空间层层塌陷,黑暗焚灭,空间崩解! 暗魂翻涌,如潮般腾起,魔光撕裂长空,乌诀漫天狂舞! 漆黑咒印直衝云霄,雾靄瞬间被撕扯成片,席捲四野。 他体內魔能炸裂,凝於虚空的黯色光流不断爆燃! 空间扭曲,层层环聚,化作一道道震盪波纹。 宇宙深处,万道魔光诡变无常,似在呼应这场浩劫。 一柄柄巨剑自虚空中凝聚,携毁天灭地之势,轰然砸落! 贏璟初轻抬手,指尖一点。 剎那间,万光崩碎,阎魔旱身躯如断线纸鳶,狠狠撞飞出去! 周身异象剧烈摇晃,眼看就要溃散。 “荒神霸道!” 阎魔旱魑怒吼出声,体表骤然浮现出一层黯紫光棱,罡气冲天而起,霸道绝伦! “烈神焰剑!” 双掌合拢,火焰节节暴涨,转瞬化作一片焚海,赤芒燎原,万里虚空尽染火色! 灼焰冲天而起,魔光如天河倒灌,逆冲九霄! 烈焰浪涛接连坠落,层层叠叠,凝成无数火剑横空出世! 焚天割地的剑意在他周身肆虐,双瞳如火神降世,剑斩连连直指贏璟初! 贏璟初神色未动,指锋微震,炽烈剑光轰然炸开,焚浪寸寸湮灭! “狂魔啸剑!” 阎魔旱魑仰天长啸,声浪竟凝为狂魔虚影,穿云裂日,带起寂灭之火! 风捲残云,大地魔纹暴起,如潮迭飞! 灰黑死域骤然收缩,白光层层迸射,撕开混沌! 上方阴气垂落,劫涡越旋越大——那是由魔音铸就的剑! 无形却锐不可当,穿透万物! 贏璟初冷眼以对,指尖轻点,音流化剑,迎面撞上魔音之刃! “呵,你也配拿剑音与我魔音爭锋?” 阎魔旱魑冷笑未落,贏璟初的音刃已如利锥破空,嗖然掠过! 尖锐啸音刺破耳膜,虚空当场撕裂出数道暗浊裂痕! “阎魔吼剑!” 阎魔旱魍脸色骤变,寒意从脊背直窜头顶! 他再催剑音,这一次,音浪裹挟焚魂之力,恐怖至极! 可在贏璟初的斩击之下,层层音浪如纸糊般卷边崩解! 虚空洒落漫天魔音残雨,如灰烬飘零。 “荒魘烬土!” 阎魔旱魑骨骼异变,背后浮现出一片荒芜幽光,宛如梦魘盘踞大荒! 晦暗紫灰之物自天垂落,如怨魂游荡,影影绰绰,邪符躁动不休! 魔剑纷飞,却被贏璟初指光一一洞穿,化作飞灰! “不可能!连荒魘烬土都压不住你?!” 那道荒凉虚影终在颤慄中消散。 “仙道你不走,魔道你又败,凭什么与我抗衡?” 第524章 幽女水华剑法!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24章 幽女水华剑法! 贏璟初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说了一句閒话。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些年,是踩著多少尸骨才走到今日。 阎魔旱魍瞳孔微缩,眼神渐转狰狞。 “凶翼三回剑!” 背后魔骨破体而出,凝聚成一双饥渴魔翼! 森白骨翼扇动,魔洞连环开启,三排深渊赫然浮现,吞噬光明! 贏璟初四指齐出—— “四指烬星辰!” 星河为之动盪,毁灭光辉自天外点落! 每一指皆如星辰陨灭,直击阎魔旱魑体內魔核! 轰! 魔气炸裂,身躯剧烈抽搐,血肉寸寸焚毁,节节崩解! 就在此刻—— 一道身影跃上擂台,头戴封印布罩,手持狼烟剑,正是赦生童子!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剑锋一扬,天地失色! 漫天星辰在剑光下扭曲变幻,流光狂闪,电弧乱舞! 杀意滔天的剑气自虚空倾泻而下,铺天盖地! “天魔锁神剑法!” 他身形如电,在贏璟初周身疾速穿梭,快得只剩残影! 眾人眼前只觉光影交错,根本看不清其轨跡! 再抬头时,赦生童子已凌空而立,长剑直指下方贏璟初! “雷破式!” 剑弧划破天际,带著雷霆万钧之势,当头斩落! 贏璟初见惯高手,岂会不知此招厉害? 指尖轻抬,一股无形力道轰然爆发! 赦生童子猝不及防,整个人如遭雷击,倒飞而出! “颶狼斩!” 赦生童子瞳孔一缩,杀意暴涨,再度挥剑斩落! 一道诡譎狼形剑气自天穹咆哮而下,所过之处虚空崩裂,空间如琉璃般寸寸碎裂,发出刺耳的“嗤嗤”声! 贏璟初指尖轻弹,三缕指风悄无声息掠出,快得无人捕捉其轨跡。 太快了! 快到连念头都追不上! 眾人只觉心口一窒,仿佛被无形巨手攥紧——这指力,竟恐怖如斯! 赦生童子体內接连炸开三道劲气,五臟六腑几欲移位! “逆龙锁仙关剑法!”他怒吼一声,剑势冲霄,剑光翻卷间,一条逆天腾起的黑龙撕裂长空,携灭世之威扑杀而至! 贏璟初神色不动,抬手一点。 一指如山,一印如天,巨大指影贯穿天地,直贯赦生童子眉心! 轰——! 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鳶倒飞而出,砸落地面,掀起漫天尘浪,將一眾围观高手掀得人仰马翻。 “我靠!死了还祸害人?!” 骂声未落,一名身披东瀛重鎧的武士踏步登台,杀气如渊,席捲全场。 “绝无神!” “东瀛无神绝宫之主!” “他竟然也上来了?为了贏璟初,连这尊煞神都亲自出手?” “这剑阶擂台,真是什么狠角色都敢往上冲啊!” 人群骚动,目光死死锁定台上那人。 绝无神立於中央,气势节节攀升,不灭剑体金身赫然浮现周身,金光繚绕,宛如战神临凡! 一路横推,无人能挡。 中原群雄,尽数败退。 他双目锁定贏璟初,声音低沉却如雷贯耳:“今日,终有一战。” “纵你手段通天,也破不了我的不灭之躯。” 贏璟初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如水。 可正是这份漠然,让绝无神心头火起。 “是吗?” 话音未落,他人已消失原地,化作一抹残影,瞬息逼近! 掌出如剑,杀意凝成一线—— “杀心剑!” 剑气直取心臟,欲摧其心脉,断其生机! 仙又如何? 今日我绝无神,便要弒仙! “轰!” 预想中的血溅三尺並未出现。 反倒是绝无神自己如遭重锤轰击,整个人倒射而出,狠狠砸进地面,尘土炸裂,烟尘冲天! 他尚未站稳,贏璟初的声音再度响起—— “杀神剑?” 贏璟初指尖微抬,轻轻一点。 “噗——!” 绝无神鼻血狂喷,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再度被震飞,重重撞落在地,眼神却仍死死盯著贏璟初。 若非不灭剑体护体,这一指早已让他魂归九幽。 但他哪里知道—— 贏璟初出手,不过一成力道,甚至半成都未曾用尽。 “杀绝剑!” 绝无神怒极反笑,双掌合拢,爆发出毕生最强一击! 此招为杀神而创,为贏璟初而生! 杀尽一切,赶尽杀绝! 剑势一起,天地变色,苍穹裂开一道璀璨光痕,虚空震盪,仿佛即將崩塌! 贏璟初依旧只伸出一指,轻描淡写迎向那毁天灭地的一剑。 “你太弱了。” 五个字落下,绝无神眼中骤然爆出血丝。 就在他逼近剎那,那一指已然点中其额心! 轰隆——! 脑中如遭雷霆炸裂,意识瞬间崩碎! 就在此时,又一人缓步登台。 铁甲覆面,肌肤胜雪,身形修长柔美,周身瀰漫著一股摄人心魄的魅惑气息,仿佛妖物临世。 “伏婴师!” “他是个男人!別被那副皮相迷了眼!” “臥槽……这玩意儿有毒吧?男的扮成这样,简直噁心他妈给噁心开门——噁心到家了!” “变態!真他娘的是个变態!” 群雄纷纷咒骂,却不由自主后退数步。 伏婴师不理喧囂,双手结印,尸神剑法轰然展开! 以活人肉身炼剑,以魔功淬体成兵! 此术邪异至极,世间罕有可抗者! 剑气自体內迸发,剎那间,一具具尸体猛然睁眼,体內同时爆发出凌厉剑气与阴森魔气,排山倒海般压向贏璟初! 贏璟初袖袍轻拂,气劲如潮涌出。 轰!轰!轰! 整排尸骸瞬间炸裂,紫黑色尸毒四溅,恶臭瀰漫,令人作呕。 紧接著——幽女剑法! 伏婴师化身魅影,身形飘忽如鬼,利芒破空,寒光凝霜,空气中竟浮现出层层冷雾般的光泽! 黑暗深处,涌出可怖暗流,幽影自死角突袭,一剑穿心! 贏璟初仅是振臂一指,再一拂袖。 那团深不见底的魔影应声溃散,天地仿佛为之一静,隨即轰然塌陷! 伏婴师踉蹌暴退,口中鲜血狂涌,终於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他手腕一翻,玄阴指骤然激盪而出! “幽女水华剑法!” 身形疾转,如风旋叶,脚下踏出层层残影。剎那间,幽光凝雾,水汽升腾,点点华珠似雨洒落,剑锋翻飞之际,幻化出漫天流光碎影。 幽女水华剑法一现,全场譁然! 伏婴师剑意诡譎,招式縹緲,引得台下群雄纷纷侧目,惊嘆不绝。 剑气冲霄,符光叠起,宛若星河倒卷。 贏璟初轻抬手掌,五指微按—— 嗡! 伏婴师周身繚绕的水雾异象,瞬间崩散,如泡影破灭,不留痕跡。 “朝焰之剑!” 第525章 五指寂魔神!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25章 五指寂魔神! 伏婴师怒喝一声,体內魔火轰然点燃!灭神火剑缠绕全身,赤焰蒸腾,热浪滔天,仿佛能焚尽万物! 可贏璟初依旧神色淡然,衣袍不动。 红光炸裂,赤芒横扫!伏婴师手中长剑连连斩出,剑锋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热流翻涌,宛如高空浮动的炎浪。 大片朱红色剑霞呼啸穿梭,如环幽游走,锐不可当! 那柄由朱色宝玉孕育而成的剑胎,在贏璟初周身罡风剑气之下,接连崩断坠落! 噹噹噹噹——! 金铁交鸣之声急促爆响,光风呼啸,劲气乱舞,犹如暴雨倾盆! 无数剑气浮光席捲全场,狂飆四射! 贏璟初指尖一动,轻轻一点。 伏婴师心头猛震,头皮发麻,寒意直衝脊背! 他猛然催动玄影神法,玄阴指连环疾戳! 轰!空中五星逆转,逆光喷涌,煞气冲天! “万魔诛仙阵!四方锁命阵!” 两招齐出,天地变色!贏璟初四周空间被彻底封锁,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万魔诛仙剑悬於头顶,虚影重重,万千长剑凌空盘旋,光影明灭不定。下一瞬,剑芒轰然炸裂,极强的暗流光束如潮水般狠狠砸落! 一道道剑压疯狂撞击在贏璟初身上,却见他屹立原地,纹丝未动。 伏婴师瞳孔骤缩,心底泛起一丝惊惧。 “水火象神剑!” 他再起杀招,手指一划,数柄魔剑破空而出,挟著水火交融的暴烈之势,直扑贏璟初! 贏璟初端坐磐石,不动如山。 周身剑罡一震,所有袭来的剑影尽数弹飞出去,噼啪作响! 魔质浮光在他体外盘旋,如同黑雾缠绕;无数能量暗流在他体內奔腾匯聚,似要將他碾为尘粉! 然而就在这一刻—— 轰! 一股磅礴內息自贏璟初体內爆发而出,刚猛无匹,霸道至极! 伏婴师连退数步,双目惊闪,满脸难以置信。 望著贏璟初那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模样,他心念急转。 “风火灵动剑法!” 指尖化剑,虚空划痕!剎那间,漫天风刃轰然爆发,狂飆肆虐! 无数灵动剑诀化作符文漫天飞舞,剑影重重,铺天盖地! 一柄柄魔剑凝聚成毁天灭地之威,自高空轮转压下,如巨幕覆顶! 宏大的剑流光影倾泻而下,幕光如瀑,誓要將贏璟初绞杀成灰! 贏璟初终於出手。 他翻掌一引,一轮巨大光碟凭空浮现,悬浮半空,流转生辉,宛若月轮悬虚,瞬间笼罩伏婴师头顶! “这是什么指法?竟恐怖至此!”伏婴师心中骇然,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手段! “火木相生剑法!” 他急忙催动新招,欲以五行之力破此压迫。 可贏璟初那一指之威,仍在不断下压,势如山崩,破碎虚空! 伏婴师顿觉不妙,骨骼发出咯吱摩擦之声,体內气血翻腾! 他立即运转“伏天化寂”秘术! 瞬息之间,又连使三式绝学:邪木焚焰、破罡道焰、天地玄阴·奉雷! 三大剑法叠加而出,魔焰滔天,雷光裂地,试图挡住这一指之威! 可那道指影,依旧高悬头顶,巍然不动,如审判之刃,冷冷俯视! 伏婴师心头已怯了七分,双手结印,厉声嘶吼: “火祀奉雷·黄泉之击!” 剑招起处,黄浊魔泉自地脉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冥河倒灌,蚀魂吞骨,阴秽无比,欲將贏璟初彻底吞噬! 贏璟初仍不动分毫,稳如磐石。 他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轰隆——! 一轮浩大指光自天而降,碾压而下!天地为之色变,光暗交织成恐怖魔潮,摧枯拉朽! 那號称能焚魂灭魄的黄泉之击,在贏璟初一指之下,竟如枯河断流,瞬间乾涸! 剎那间,整条黄泉剑脉彻底枯寂,连一息都未能撑住! 空间剧烈震盪,大片光质炸裂迸发! 飞溅的骨筋血肉,在那片幽暗光芒中瞬息湮灭! 漫天魔金符籙,尽数碎成粉末! 轰!!! 伏婴师惨叫一声,再度被轰飞而出,重重砸落擂台之下,生死不知。 朱厚照望著摇摇欲坠的宫殿,神魂失守,声音颤抖: “我的宫殿……我的宫殿啊……” “陛下,台下都快跑空了!再这样下去,贏璟初怕是要把我们全灭啊!” “是啊陛下,赶紧拿个主意吧!” “要不……咱们先撤?趁现在逃出大明皇宫!” “逃?往哪逃?你没看见大明的玄雪龙骑已经把四周围得水泄不通了吗?” “再看看秦太子身边那群供奉、高手、僕从,哪一个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微臣觉得,就算打贏了贏璟初,也打不过他身边的那些女人——东方不败、祝玉妍、綰綰……全是妖魔级的存在!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朝堂之上,群臣面如土色,人人自危。 朱厚照眉头紧锁,脸色阴沉。他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更不敢想像大明的命运將滑向何方。 或许,就在贏璟初踏碎所有挑战者的那一刻,大明也將彻底覆灭! 贏璟初之强,已近乎逆天。 “灭神火剑!” 伏婴师瞳孔一缩,手中剑意轰然爆发,硬生生扛住这一击。 若非他体內封印著天地玄阴·嵐火剑印,早已当场陨落! 剎那间,一条条人鱼般的虚影环绕周身,苍茫古老的巨树於其背后拔地而起,直插云霄! 剑芒轮转如金符疾旋,撕裂空间,扭曲虚空,火焰浮光炸裂四散! 空气被点燃,浊流翻滚,热浪化作毁灭风暴。 在场诸多武林高手纷纷后退,唯恐被擂台上的魔火波及。 唯有贏璟初立於原地,指印如山,纹丝不动。 “暴风流剑!赦命封间!” 伏婴师周身颶风暴涨,剑气如罡,层层叠叠疯狂旋转,凝聚成一片片厚重剑幕。 恐怖剑光交织成型,天地变色。 大片空间陷入极度崩灭的魔境之中! 一道诡异使者浮现,手持亡魂铁索,链条轻响,仿佛能勾走生灵魂魄。 他体內骤然释放出浓烈死气,阴寒彻骨。 黄泉鬼幡猎猎舞动,牛头马面自幽冥而出,森然现身於贏璟初面前。 贏璟初眼神微冷,五指轻抬,猛然压下。 “五指寂魔神!” 天穹震盪,乌云翻涌,云层中似有万古雷霆蛰伏。 五根擎天巨指破空而降,仿佛要將一切碾为尘埃! “古旋木!回镜婴!” 第526章 道天法威!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26章 道天法威! 伏婴师双手划圆,牛头马面虚影瞬间膨胀,黄泉巨幡遮天蔽日。 次元裂缝迸发魔能,骨洞中传出诡异乐音,飘荡於虚空之间。 一柄漆黑魔剑自深渊洞口直指贏璟初! 贏璟初五指骤然合拢! 轰——! 伏婴师身躯如遭重锤轰击,倒飞而出。 体內魔劲肆虐,却被他以火之婴剑与双生血咒剑强行化解。 “逆阴阳五行遁生!” 阴火动剑出鞘,森寒冷气席捲全场,凝霜成刃,冰封千里! 破坏力惊人! “阳炎生剑!” 他仍未收手,剑光再度凝聚,蓄势待发。 “我等你最强一击。” 贏璟初负手而立,神情淡漠。 “这可是你说的!” 伏婴师原本便欲施展出终极杀招,闻言冷笑一声。 “別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体內剑气狂涌,风暴与烈火交织,寒霜共雷霆齐鸣。 “化转混沌!” 冰火两极温差被推至极致,超越自然法则所能承受的极限! “极动阴阳!” 两仪之势催动,奇异光华升腾,太极漩涡骤然成型! 阴阳鱼图高速旋转,毁灭之力瞬间扩散! 贏璟初轻轻一拂手指。 那看似毁天灭地的一击,在他指尖轻点之下,轰然碎裂! 一圈圈弧形佛纹应声崩解! “祭幽魂之女,开天荒之间!” 黄泉祭女的幽荧身影浮现头顶,释放出极致破坏之力! 金黄色的魔芒汹涌而出,光暗魔煞之气席捲云海,层层叠叠如末日降临! 贏璟初眼神一顿。 星辰震颤,万物失色,虹光尽碎,天地归寂! 伏婴师双目化作深渊黑洞,爆发出刺骨寒流! “雷降·黄泉之击!” 伏婴师魔功爆发,凝成魔渊最恐怖的终极式神! 剎那间,黄泉灭世一击自天穹倾泻而下,如贯通天地的毁灭迴响,撕裂虚空! 无垠虹光翻涌,裹挟著黄泉深处的阴煞之气,铺天盖地席捲而来! 贏璟初指尖轻挑,剑魂骤燃,大漠黄沙般的寒芒自刃锋炸裂而出,如仙魔共舞,迎风暴涨! 两股极致力量轰然对撞—— 轰!!! 天地震颤,漩涡状的黄泉暗劲刚一浮现,瞬间被狂涌而起的仙魔真元碾成虚无! 伏婴师身形坠落,面露惊骇——他倾尽全力的绝杀,竟被正面击溃! 落地剎那,群雄变色。 谁也没想到,贏璟初强横至此! “贏璟初!你杀意太盛,今日贫道代天行法!” 苍道长踏空而来,周身星辉流转,宛如神祇临凡。古朴圣剑出鞘,银芒泼洒,一道白虹破空斩落! 剑未至,威压已令人心胆俱裂! “正杀人之道,立道门之心?”贏璟初冷笑,“那你可准备好赴死了?” “放肆!”苍道长怒极,剑势陡转—— “白虹贯日!” 剑轮如曜日崩塌,层层霞光化作神剑洪流,倾天而下!无数剑符腾空飞旋,似龙腾九霄,直扑贏璟初命门! 那光剑之威,仿佛要將魂魄都贯穿! 贏璟初却只是轻轻一指点出。 虚空微颤。 正在下坠的苍道长心头警铃大作—— 不对!这贏璟初有问题! 他竟以白虹双化之术反向强化此招! 轰隆——! 剑势逆冲,苍道长当场被震得倒飞出去,鲜血狂喷,气息萎靡! 他强提玄宗道力,体內真气迴旋,纳光归元,瞬息运转疗伤法门,迅速恢復战力。 双目再睁时,杀意滔天! “怒海苍涛!” 浩瀚剑意如万丈海啸,凭空掀起滔天巨浪!那不是水,而是由纯粹剑风焚炼出的神级异象! 贏璟初神色不动,手指微动,剑威骤然暴涨! “什么?这是……” 苍道长脊背发凉,寒毛倒竖! 他立刻变招,祭出更强绝学—— “沧海明玥!” 功法催动,沧海翻涌,一轮巨大明月自虚空中升起,金轮如盘,碾碎虚空! 剎那间,无尽威能炸裂! 璀璨光剑凝聚成束,化作一道毁天灭地的极光射线! 贏璟初依旧单手迎敌,指尖猛地点出! 空气剧烈压缩,涡流轰然爆开! 滔天剑气如摧山断岳,聚元成罡,捲动风云! “双仪天苍!” 苍道长怒喝,阴阳二气在体內奔腾,黑白玄劲交织成网,空间发出刺耳嘶鸣! 贏璟初指尖光芒再盛—— 仙之极光,魔之幽质,同时迸发! 仙魔二气交缠,撕裂出无数光暗碎片,所有浮空异象瞬间崩灭! 整片空间,都被森冷指劲冻结! “阳仪天殛!” 就在阴阳格局即將被破之际,苍道长再施杀招! 极阳之力在虚空中炸现,烈焰焚天,罡气如潮,刚猛无儔的內力在他体表疯狂旋转! 他身后,赫然浮现一片神域般的天空,一轮太阳冉冉升起,金光万丈,照彻乾坤! 那是——仙宫秘法! 贏璟初眸光微闪。 他曾踏足九州仙宫,却未料人间竟有人能施展此等禁术! “既然如此……”他唇角微扬,“那就试试我的剑吧。” 话音落下,剑意冲霄! 两尺剑芒自指尖绽出,通透如琉璃,內里剑色流转,似蕴仙魔之力! “仙魔剑法?你到底是谁!”苍道长瞳孔骤缩! 台下群雄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他们只知——贏璟初的秘密,远比想像中更深。 “沧海波涛曲!” 苍道长低喝一声,剑意翻涌,剎那间天地变色。 浩荡如怒海狂澜的剑势自他周身炸开,剑气化曲,音浪裂空,仿若万丈惊涛从天穹倾泻而下! 虚空扭曲,云层崩裂,八方风云骤动,剑光如暴雨倾盆,撕裂长空! 他指尖凝印,眸光冷冽,一声断喝:“落!” 双瞳深处似有星辰沉浮,剑气浩渺如银河倒卷。青虹自剑尖迸发,瞬息横贯万里,浮光掠影,天地为之失色! “沧海穷空!” 剑光破虚而出,一斩之间,虚空塌陷,巨浪滔天——仿佛整片苍海被搬上九霄,轰然砸落! 恐怖剑威锁定贏璟初头顶,金青色的仙元波动炸裂空间,发出刺耳的嗡鸣长啸,虚空寸寸皸裂! 贏璟初神色微凝,五指一压—— 五道擎天巨指自虚空垂落,宛如神山镇世,轰然压下! 苍道长身形剧震,体表浮现道道碎裂的光影符痕。 逆虹仙气崩解!天机仙气溃散!玄星仙气断裂! 剑势將溃之际,他猛然再出一剑! “道天法威!” 银华如瀑,灌顶而下,他宛若披上一身星河战鎧,万千剑芒缠身,锋锐之气撕裂苍穹! 一道白虹剑刃自天外垂落,如银河倒掛,崩塌成千百道光瀑,四野激射无尽光翎,流影纷飞,剑潮如风暴席捲! 层层剑影推进,光芒炽烈到令人无法直视! 空间层层摺叠、挤压、爆裂,形成巨大的剑涡漩流,吞噬万物! 地面之下,无数剑符破土冲天,如地龙甦醒,齐齐锁向贏璟初! 第527章 心態早被戳崩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27章 心態早被戳崩了! 贏璟初却只淡然一点。 指尖轻触虚空,一圈恐怖轮涡骤然成型,瞬间绞碎来袭剑潮! “什么鬼指法!”苍道长心头火起,几乎破口大骂。 双眼怒睁,几欲喷火! 这贏璟初根本不是人!实力简直离谱! 內气化作怒涛神功,缠臂而走,形成恐怖吸力,若非他根基深厚,早已被拉入漩涡碾成齏粉! “你这仙魔手段竟如此霸道!老夫当真小覷了你!” 他眸光一寒,白虹剑猛然劈斩! 剑光如狱,横扫乾坤,虚空当场崩灭成一片虚无! 剑影变幻,玄光流转,太极八卦阵瞬间成形,以他为心,层层剑环封锁四方,將贏璟初围困其中! 至刚至极的符光自天而降,如天罚降临! 贏璟初鼻腔轻哼,指尖再点—— “就是这一招!” 苍道长眼皮狂跳,心头警兆炸响! 每一次被他点中,都像是被命运之锤砸中命门,差点魂飞魄散! 心態早被戳崩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他依旧冷笑——这太极八卦阵乃他毕生精研,岂是那么容易能破? 手中剑光一引,虹浪滔天,层层剑幕如潮拍落,光浪翻涌不息! “噗——” 一口闷血喷出,苍道长面色骤变! 头皮发麻,骨骼作响,体內剑势竟被一层层震碎! 踉蹌暴退,慌忙吞下一枚仙丹稳住伤势。 这傢伙……真是人? 九州人界的生灵,何时强到了这种地步? 不是练武的吗?怎么用起仙术来比他还纯熟?! 苍道长无语凝噎,却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剑诀再变,施展出绝学—— “沧海明玦!” 霎时,碧空如洗,一轮明澈如月的光珠悬浮於空,光华流转,宛如海上生明月,清辉洒满天地! 空间剧烈震颤,波纹层层扩散。 头顶宝华凝聚,符文繚绕天幕,庞大光波掀起无尽风浪,海潮般一波波涌起! 流光溢彩,气势如虹! 苍道长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嘶声咆哮: “贼子!你那是什么指力?!连这招都能破?!” “我让你三十招。”贏璟初淡淡开口,目光平静如渊。 苍道长死死盯住他,周身忽然腾起诡异云光,身后虹芒滚滚升腾,化作千百条狰狞彩虹! 他怒吼出最后杀招: “双仪化大千!” 苍道长暗藏杀机,手中剑刃悄然凝符,白虹缠锋,剑意如锁,竟是要以这柄长剑为阵眼,催动那凶名赫赫的玄殛十绝阵,將贏璟初生生劈作十段! 贏璟初眸光一扫,便已洞悉其算计。 他唇角微扬,冷声一笑:“你这阵法撑得住十招,我让你二十招又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苍道长顿时气血上涌,怒火焚心,眉峰拧成一道铁脊。 “你当老夫是吃斋念佛、任人轻辱之辈不成?!” 话音未落,他神色骤寒,剑势轰然暴涨! 长剑破空,啸声撕云裂雾,一道浩瀚剑虹直衝天际,缠绕於山巔之上,宛若天河倒卷,星辉倾泻,神芒乱坠! 他欲在玄殛十绝阵爆发之际,融匯诸般剑诀,连环合击,一举將贏璟初镇杀於剑海之下. 攻其不备,摧其心神,叫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苍浪无潮剑法!” “天波怒潮曲剑法!” “天波浩瀚剑法!” 剎那间,他身化凌厉杀意,剑光洒落如雨,漫天儘是剑鸣、剑影、剑气交织而成的狂澜! 万千剑诀翻涌如潮,化作一片毁灭性的剑海,铺天盖地压向贏璟初。 苍道长心中冷笑:无知小儿,竟敢口出狂言?今日就让你葬身於我毕生所修的绝世剑阵之中! 剑身再震,光隨风走,斩出如同洪流奔涌的芒浪,层层叠叠直贯苍穹。 玄殛十绝阵瞬息成型,道符激盪,气刃盘旋,將贏璟初尽数裹入变幻莫测的杀局之內。 四周眾人瞪目结舌,呼吸几近停滯。 “贏璟初……该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这老道士太阴险了!” “可实力的確恐怖,毕竟是仙人之境!” “竟能使出如此诡异莫测的剑阵……” “他的道法威势,简直逆天!”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时—— 苍道长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哈哈!死透了吧?还敢囂张?在我面前……”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那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静静立於他身后,气息如渊,不动如山。 正是贏璟初! 苍道长浑身一僵,头皮发麻,几乎当场魂飞魄散! 这可是他最强的杀阵之一,怎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白虹双化!” “天越白虹!” “怒海苍流!” 他猛转身形,剑锋疾送,寒芒炸现,剑势凌厉到极致,空间都被撕裂出道道涡流! 可贏璟初却依旧负手而立,神情淡漠,仿佛风暴中心最寧静的一点。 下一瞬—— 一层神魔罡气自他体表浮现,黑金交织的剑罡猛然暴涨,如巨岳横推,直接撞碎滔天剑浪! 剑影纷飞,虹光四溅,狂风捲起千层气爆,宛如末日降临! 苍道长接连暴退,衣袍崩裂,身上浮现出一道道血痕,像是被无形利刃寸寸割开! “你不是让我吗?” 贏璟初终於开口,声音清冷如霜:“你见我出手了吗?” 九柄长剑破空而至,划过寂静夜穹,如星轨交错,神光流转,似要洗尽星辰! 他手中青花纹彩宝剑轻颤,圣霞迸射,青芒席捲天地! “古云无双!” “嗤——!” 他指尖轻点,一道浩瀚劲力碾压而出,如天地合掌,镇压万物! 苍道长手中剑身剧震,湛蓝剑芒骤然绽放,宛若海蓝宝石燃起烈焰! 剑气咆哮如云魂吞吐,狂澜怒卷! 这位素来孤高清绝、衣袂飘然如云的绝世剑者,在这一指之下,竟如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地面,尘土翻腾,狼狈不堪! 坠落途中,他强催秘法—— 以沧海明玥为基,白云无尽为引,施展出最后杀招! 白色剑波沉如黑河,压向四方! 可惜,早已气势尽失。 他挣扎起身,挥剑横扫,剑霞如练! “剑掌合一!云海涛涛!” 两股剑气融合云流萍踪之变,一剑刺出,宛如翳流穿空,剑气翻涌成云浪,横扫八荒! 剑意时而如怒海狂涛,时而如苍云覆压,时而又凝为无坚不摧的剑脉真形! 天穹之上,剑气纵横如流星掠影,龙形剑罡贯穿云层,气势骇人! 贏璟初目光微凝,见其仍执迷於玄门剑啸、寒音袭脉,不由轻哼一声。 錚——! 第528章 强横到逆天改命!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28章 强横到逆天改命! 苍道长隔空一剑,剑尖轻颤,一朵柔和剑花悄然绽开。 风起云涌,天地骤然一寂! 一道藏蓝剑光撕裂长空,如寒渊出鞘,直取咽喉! “嗤——” 贏璟初抬指一点,指尖轻颤,却似擎天一柱! “嘣!” 巨力炸开,剑浪轰然倒卷! 漫天剑影如纸鳶断线,簌簌飞散! 流光剑诀翻涌如河,千重剑波奔腾咆哮,金纹荡漾,气势如虹! 錚——! 苍道长髮丝狂舞,衣袍猎猎,双臂猛然劈斩! 剑意冲霄,万影齐鸣! 剎那间,数千道剑光收束归一,凝成滔天剑渊! “嗤嗤嗤——” 剑刃风暴呼啸而起,黑彘寒光在涡旋中闪烁,森冷刺骨,仿若来自幽冥的审判之刃! 贏璟初眸光微敛,一指再起—— 极境一指,破妄开天! 幽芒缠指,剑锋未动,威压已令虚空震颤! 轰! 苍道长身外白光崩裂,如镜面碎裂,倒飞而出! 一抹薄雾般的无形剑符悄然流转,护住周身。 “岂有此理!!” 他怒吼出声,声音震得擂台嗡鸣! 自踏入道境以来,他在仙门玄宗所向披靡,无人能撼!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练武者在他面前不过螻蚁,修气者也难近身。 可如今,竟被一个大秦太子,压得喘不过气? 荒谬!耻辱! 怒火焚心,剑意暴涨! 以他为中心,层层剑影如潮扩散,剑鸣囂张,仙门气魄尽显锋芒! 一手挥剑,一手掐诀,天地剑气隨之共振! “嗡——嗡——嗡——” 青虹贯日,百尺剑波横扫八方! 古朴剑诀铺展而出,瞬息间寒芒爆绽,神剑之威接踵而至! “这一剑,你必死无疑!哈哈哈!” 狂笑声中,长剑悍然斩落! 嗖——! 千米剑光撕裂虚空,四面合围,將贏璟初彻底锁死! 擂台之下,眾人耳畔只剩剑气割空之声,如刀刮骨! 贏璟初左手剑诀一引,猛然点出! 拳大剑丸浮现,旋转不休,衍生无尽剑涡,笼罩八荒! 轰——! 剑芒如雷雨倾泻,似洪流坠世! 苍道长被剑威轰得倒退,体內却骤然燃起一层炽烈剑气,硬生生卸去大半衝击! 身形一顿,他猛然抬头,眼底杀机暴涨,冰冷如霜! 外袍猎猎,剑气如龙,轰然镇压而下! 怒潮排浪,势不可挡! 此招一出,天地变色! 正统玄宗道威混杂浩渺天波,剑意磅礴如海! 他指影翻飞,剑已三转! 每一剑,皆是仙门绝学! 乾坤三转—— 一转!天地崩现! 二转!日月同明! 三转!雷霆震怒! 煌煌剑威,咆哮如兽! 剑浪如汐,无穷无尽,席捲而来! 贏璟初右手掐诀,左手剑指轻点! 白光一闪! 紫芒惊世,冲霄万米! 剎那间,那吞天噬地的剑潮,尽数被撕裂、掀飞! 连带苍道长本人,也被轰得倒射而出,飞遁千米、万米之遥! 五臟翻涌,气血逆冲,他空中喷血,却不肯认输! 强运掩命术,再祭苍龙玄剑! 两大秘法交织,剑道伟力凝聚如狱! 鲜血染袍,鼻息间血雾蒸腾,整个人宛如浴血修罗! “喝——!” 仰天长啸,剑法再起,越海穿天,凌驾九霄! 剑光自穹顶劈落,威势骇人,仿佛天罚降临! 剑罡炸现,符文如陨星坠落,密密麻麻,照亮天际! 哗——哗——哗——! 残余剑气扫过,全场倒吸冷气! “好恐怖的剑威!” “这等力量……远超想像!他到底用了什么剑法?!” “贏璟初……还能扛得住吗?” “兄弟,你才来?还不清楚局势?” “贏璟初全程只用一根手指,就把他压著打?你还敢说他招架不住?”眾人正议论纷纷之际。 场上风云突变! 贏璟初指尖轻点,剎那间,漫天世极符光无声炸裂,凝成一股无法言喻的至高剑意! 那是帝王之巔,是剑意中的皇者,是万剑俯首、诸刃臣服的绝世锋芒! 一道剑气如龙贯天,直刺苍道长体內经脉。 苍道长浑身剧震,五臟六腑仿佛被千刃绞碎,鲜血狂喷,冲天而起! 血雾未散,剑影已迴旋疾斩——二十次,不,或许更多! 等眾人回神再看,贏璟初早已负手而立,神色淡然。 方才那一幕,竟似幻觉! 可空气里残留的杀意仍在嗡鸣,令人头皮发炸,寒意直透骨髓。 那不是错觉,而是快到超越感知的杀戮艺术。 贏璟初衣袖微动,指尖一收。 嗖嗖嗖! 先前贯穿苍道长全身的数百柄飞剑,尽数倒卷而回,化作流光没入其指间。 “这……大秦太子用的到底是什么剑法?” “太邪门了!” 人群一片骇然,心头如遭重锤。 诡异的是,苍道长身上竟无半点伤痕。 可他能清晰感知——体內经络仍被无形剑意反覆切割,体外繚绕著密密麻麻的残刃余势。 那些剑意如毒蛇潜伏,嗡鸣不止,在他皮肉之下游走嘶吼。 他瞳孔骤缩,神情震怒。 抬头望去,只见五彩斑驳的剑纹在贏璟初指尖流转飞舞,如龙盘凤绕,摄人心魄。 轰——! 一股恐怖剑威轰然压下! 簌簌簌! 剑影暴起,磅礴剑气自苍道长眉心涌出,凝聚成虹! 虚空裂开,一道白芒撕破雾靄,挟天地之势镇压而下! “苍天极剑!” “明玥白虹!” 白虹翻滚,辉芒炸裂,瞬息万变! 苍道长青筋暴起,拼尽全力催动禁术,三大剑诀齐出,三道剑光如天河倒灌,直扑贏璟初! 贏璟初只是轻轻一圈一点,指尖猛然前刺! 轰隆——! 空间震盪,光纹炸现! 苍道长整个人再度被剑气轰飞,三大剑势如纸糊般寸寸崩解! 他边吐血边瞪眼,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 “你的剑意怎会如此驳杂浩瀚?你到底练过多少种剑气!?” 贏璟初唇角微扬,风轻云淡:“你练过的剑,我练过;你没练过的剑,我也练过。” “不可能!绝不可能!” “老夫苦修十万剑法才得证仙途!如今更有天道百倍加持,你凭什么胜我!?” 他双目赤红,近乎癲狂。 可下一瞬,漫天剑影再起,一剑如山岳镇落,沉稳如狱! 唰——! 又一剑如烛龙睁眼,精芒爆射,剑气化蛟龙腾空,连环轰杀! 贏璟初仅是霜指一点。 碎! 梵音乍响,仙诀显象! 无数剑符冲霄而起,极致剑光纵横捭闔,如追魂索命,似夺魄利刃,快若电光奔雷! 一剑之中,蕴三器、四山、五岳、六芒、七刃! 剑意凝实如实质,强横到逆天改命! 重斩如月华倾泻,旋转如神律运转,剑脉滔滔不绝,宛如长江奔涌! 贏璟初玄光迸发,指尖所向,万剑俱灭! 第529章 这是什么路数?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29章 这是什么路数? 苍道长瞳孔涣散,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引以为傲的剑势,竟如枯叶遇火,瞬间焚尽成灰! “我……竟挡不住你一根手指?!你的指,已化为剑?为何……我的剑,败得如此彻底?” 话音未落,他猛然咬牙,悍然再出杀招—— “皋月衍天关!” 剑出如月轮升空,银辉泼洒,萤光如琥珀流淌! 圣虹贯日,云气碾压,亿万月气匯聚成刃,轰然砸落! 嗖嗖嗖! 剑汐如怒海倒灌,苍道长一式自信凛然的剑意轰然压下。 贏璟初指尖轻抬,虚空一点,骤然刺出! 剎那间,苍道长眉头猛锁! 那一指,竟让他的剑身猛地一胀——仿佛被无形之力撑裂! 周身剑气轰然炸开,扩散一圈! 体內真元剧震,寒芒自骨缝中迸发,如冰渊裂地! “你做什么?!”苍道长沉声喝问。 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浅淡却深不可测。 “帮你——把剑威,推到极致。” 话音未落,一股玄妙劲力已悄然捲动,如潮推岸! 嘭! 苍道长胸口一闷,气血翻涌,硬生生被这股巧劲掀得后退半步! 他心头凛然——贏璟初这一手,太可怕了! 他的剑法本是以面化点,千丝万缕聚於一线,锋锐无匹! 可贏璟初偏偏反其道而行——以指破势,化点为面,將那凝聚如针的杀机,硬生生撑成一片剑域风暴! 点之锐,固然致命;但面之广,却能碾压一切! 更何况,在天道百倍增幅之下,这份威力早已翻天覆地! 而贏璟初的剑指,偏偏兼具速度、力量与意境三重极致! 一指落下,天地皆颤! 旁人只看见他出手如电,殊不知这一指背后,藏著仙门至高秘传的落天剑诀! 苍道长凝月成刃,缩万象为一点; 贏璟初却以指代剑,自九天垂落一道斩世光虹! 两人招式迥异,各臻绝巔—— 可胜负,已在瞬息间分晓! 苍道长咬牙,长剑归鞘,双臂一振,整个人如箭离弦,直扑贏璟初! 开天剑阵——起! 明玥、白虹双剑破空斩出! 剎那间,一轮煌煌神日撕裂云层,照耀八荒! 圣辉如瀑,从天倾泻! 开天剑形划破虚空,一分为二——上为幽暗之天,下为炽烈之地,仿佛真要剖开乾坤! 贏璟初身形一闪,快若惊鸿,劲风炸裂,剑指破空,轰然迎击! 观战之人瞪目结舌,呼吸停滯! 就连大明宫中的剑道宗师、阵法巨擘,也都瞳孔骤缩! 苍道长这一式开天剑法,竟被一指逼退? 不可能! 可眼前所见,由不得他们不信! 紧接著—— 玄罡剑奇阵!启! 紫薇七星剑气冲霄而起,星光连缀,层层叠压! 浩瀚星盘隨剑影流转,星空仿佛活了过来,在擂台上空缓缓旋转! “他的剑……竟能引动星辰轨跡?!”有人失声惊呼。 “所有星极光点,皆隨其剑势而变!这已不是剑法,是天象之术!” 玄奥剑符缠绕体外,光华流转,阵势弥散,笼罩整片战域! 那些悬浮的光剑,每一柄都透著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 “哗——哗——” 剑风猎猎,撕裂空气! “喀——喀——” 触目惊心的剑痕,在擂台青石上疯狂蔓延! 剑光交织,剑气对撞,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 这阵法诡譎异常,似虚似实,如梦如幻! 皇宫之內,无数高手凝神细看,冷汗直流。 “嘶——” 古剑符文灼燃,光芒大作! 万千剑刃腾空飞舞,匯聚成滔天剑潮,刚猛无儔! 夹杂雷光剑影,凌厉如瀑,轰然砸落! 天地肃杀之气,席捲全场! 贏璟初抬眸,面对这漫天剑雨,神色不动。 指尖轻点—— 嗡! 虚空震盪,剑浪顿溃! 无数剑刃四散崩飞! 当!当!当! 金铁爆鸣接连炸响,火花四溅! 眼看苍道长的剑阵即將被一指瓦解—— 天罡伏神剑阵!现! 苍道长掌势一转,剑音繚绕,化作森然阵图! 他举剑抗衡,万剑如林,竟在空中竖起座座剑殿! 天地灵气疯狂涌入,凝成无坚不摧的巨擘之势! “簌簌簌!” 无情剑华震盪直刺,如万箭齐发! 擂台之外,功力稍弱的江湖武者顿时遭殃! 刚猛剑波席捲而来,如颶风扫叶! 剑擘横推,万光齐涌! 数人当场被震入地底,头颅炸裂,血雾喷溅,滚圆的脑袋咕嚕嚕滚落一地! 贏璟初眼神不惊,指尖倏然出势—— 澄! 一声清越剑鸣划破长空! 錚——! 锐啸剑气如虹迸射,宛若宝剑出鞘! 那根手指,竟化作一柄金芒贯日的神剑! 一道水虹般的剑虹划破虚空,那是剑气凝练到极致的神跡! 玄光宝剑的波动疾掠而出! 苍道长的天地剑气,在瞬息之间,开始黯淡、消散! 他心头一沉,立知不妙! 当即逆转天地二气,化为玄天阴阳真元! 乾坤无极剑法——起! 七星连盘,锁珠成链! 剑云织网,七法归元,玄真返本! 浩瀚剑意流转浮沉,演化世极之象! 玄元剑影骤然浮现,流光溢彩,剎那间铺满天幕! 浩瀚如海的玄宗至法,隨他掌势翻飞,纷至沓来。 无形我相的剑意破空袭至,凌厉无匹!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贏璟初唇角一扬,勾出一抹邪肆笑意。 “你竟敢让我十招?狂妄!” 苍道长冷喝一声,无形我相剑意瞬间斩出! 贏璟初脚步轻挪,腿影如旋涡疾转,剑意竟隨脚起而生! 那凌厉剑招,竟被一脚破之! “这是什么路数?” “不是腿法,是脚引剑势,剑隨足走。” 贏璟初语带玄机,招式诡譎难测,令人神思恍惚。 “仙门降天!玄元天法现鎏影!” 苍道长持剑在手,神情肃杀。 剑锋直指,猛然劈落! “唰——” 一道宝光自九天垂落,赫然化作一门! 天门之上,再开仙门;仙门之后,剑门森然! 三重巨门,古老苍茫,竟是以剑意凝成! 贏璟初侧身一点,指尖迸发锐芒,轰然洞穿三门! 残破的云剑破空而出! 层层仙门碎裂崩塌,浊气翻涌! 他指尖凝聚出一柄无瑕光剑,挥动之间,长剑腾空,气贯长虹! 倏忽掠过漫天剑影黑潮! 天门、仙门、剑门,接连被刺穿,彻底瓦解! 他再抬手,拔出一道绚烂剑虹! “降天咽泉!日天金阳!” 寒芒如刃,直割咽喉,眾人颈间一凉,心头煞气顿生! 驀地,一柄藏锋匿锐的剑,自贏璟初背后悄然而至! 无声无息,致命一击! 第530章 封魔玄坤!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30章 封魔玄坤! 眾人尚未反应,剑已临身! “鏘——” 贏璟初身影一闪,宛如虚幻消散。 剑芒落空! 再现身时,满空金光炸裂,无数光剑应声暴起! 汞银般的金色剑影,骤然浮现在他头顶上方。 垂、落、旋、崩、刺、斫—— 六式连环,自天而降,齐齐斩下! 贏璟初周身罡气暴涨,仙魔双刃怒卷而出,將漫天剑影尽数盪开! “风火金雷·敕令神封!” 苍道长施展出此招时,仿佛踏上九重神台,步步登高,终抵剑道巔峰! 巨剑裹挟万丈罗光,森然剑影如林,直取贏璟初心口! 剑未至,威压已撕裂虚空,灰光滔天! 似要一击毙命,贯穿胸膛! “嘭——” 一声巨震响彻全场! 苍道长再度倒飞而出,狠狠砸出擂台,撞起千层尘浪! 鲜血自嘴角溢出,身躯微颤,几近脱力! 他双目怒睁,剑意滔天:“降天·怒海苍流!” 贏璟初指尖轻点,一道细微劲气射出,看似轻柔如丝,实则蕴含恐怖之力! “轰——” 苍道长猛然倒退,重重撞上皇宫古树! 树干爆裂,砖瓦倾塌,廊柱崩断,轰然倒塌之声不绝於耳! 他脑中一片混沌,五臟欲裂,几乎油尽灯枯! 贏璟初立於原地,毫髮无伤;苍道长却狼狈不堪,伤痕累累,心神几近崩溃! “青龙蟠日!天海白虹现苍音!”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苍道长嘶声质问:“你……到底是魔是仙!?” 贏璟初右手猛然探出,一把攥住刺来之剑,顺势前推! 苍道长被拽出数步,仓促弃剑,反手抽出背后长剑,横扫而出—— “古玄怒云极!” 此招乃其神志恍惚之际所出,剑意狂乱! 贏璟初避其锋芒,另一指疾点而出,精准撞开剑刃! 凝光剑气层层攀升! “封魔玄坤!” 苍道长掐诀催力,剑势再爆! 可贏璟初周身仙魔剑气环绕,坚不可摧,任其攻击徒劳无功! 他神色愈发狰狞,蓝白剑光如电掠出,与贏璟初剑指激烈碰撞! “风天法印·敕令神封!” “开天剑关·现引剑门!” “起!” 苍道长头顶金光冲霄,浩荡无边! 贏璟初略凝神色,只动用两成功力迎击。 即便如此,那自詡无敌的苍道长,依旧被打得满脸血污,节节败退,彻底被压制到无法喘息! 剑光轰然炸裂,四散如雨。 苍道长踉蹌后退,脚步凌乱,却仍死死瞪著眼,眸中燃著不肯服输的火。 他面目扭曲,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伤口崩裂,血染青衫! “奉天道·借玄元!” “接渡天关!风火金雷!” “敕化金剑!” 他十指翻飞结印,双脚猛踏地面,地砖寸寸龟裂,碎石飞溅! 一道金色剑纹自脚底冲天而起,缠绕周身,威势滔天! 贏璟初倏然逼近,指尖轻点,如拈落花。 苍道长瞳孔一缩,急退半步,手中剑诀疾转,施展出絀乾玄天淼剑法,剑气横截! 七星回影阵光芒渐弱,眼看即將湮灭。 就在此刻—— 银光爆绽!剑华冲霄! “乾妙玄坤·华剑一指!” 苍道长拼尽残力,使出这最后两招! “唰!唰!” 他脸色发青,经脉泛紫,气息紊乱至极,已是油尽灯枯! 可杀意未熄,依旧悍然出剑,直取贏璟初心口! 剑光骤变,玄气翻涌,化作一片绚烂云霞,遮天蔽月! 眾人还未来得及眨眼,眼前已是一片迷离! 剎那间,一股刺骨寒意自贏璟初指尖迸发! 快!冷!绝! 那寒意如封天地,瞬息灌入苍道长体內! 苍道长骇然失色——竟无法抵御分毫!眼睁睁看著自己躯体一寸寸冻结,骨骼发出碎裂脆响! 眾人心头狠狠一颤! 剑气凝冰?好霸道的寒煞之气! “斗星指北位·遥极点玄功!” 一声暴喝撕裂夜空! 苍道长浑身覆满寒霜,面色惨白如纸,冰层寸寸崩裂,他竟再度暴起! 擂台下眾人视线模糊之际—— 他已出手! “斗星指北位·遥极点玄功!” 七颗星辰虚影悬於头顶,北斗盘旋,北极紫薇方位剑阵凝成,虚空震盪! 玄奥剑芒流转,如浊浪排空,捲动万里夜穹! 星河为幕,剑意为笔,绘出一幅惊世星图! 夜色翻涌,剑气穿云! 漆黑剑气如汐流奔腾,长鸣不绝! 万千黯星光刃洒落,璀璨如陨雨倾泻! 嗖!嗖!嗖! 贏璟初面对漫天星斗剑阵,神色不动,只轻轻一点虚空。 剎那间,恐怖剑威炸开,仿佛能斩断时空! 一轮光轮剑气旋转成型,凝聚成剑胎虚影! 青灰色剑刃破空而下,如狂潮怒割,势不可挡! 苍道长咬牙强撑,体內似有东西衝破桎梏! 忽地—— 一缕幽蓝人形自他胸膛缓缓浮出!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竟是……一具剑魂之体! 无数剑意符文繚绕升腾,如星河流转! “奉天道·借玄元·三昧天火!” 苍道长声音沙哑,身躯已然瘫倒於地。 那道笔直如剑的蓝色魂影,正是他毕生剑道所凝之魂! 剑即是魂,魂即是剑! 元神与剑道彻底融合,通体无滯,万法皆通! 贏璟初凌空连点,指尖划出漫天星痕! 剑光喷薄,如星夜炸裂! 汹涌剑气匯聚成诀,可怖无比! 无穷剑影浮现,层层包围,齐齐压上! 剑海翻腾,聚成磁环牢笼,封锁八方! 困!封!镇! 继而——斩!刺!崩! 就在眾人以为贏璟初已被诛杀之时—— 心头猛地一震! 不可能! 他怎能死?! 苍道长仰天狂笑,狰狞如魔: “哈哈哈!今日,我终將你斩於此!” “是吗?” 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眾人凝目望去—— 贏璟初,赫然立於其后! 苍道长猛然回首,用窥天术扫向刚才被斩之人,心神剧震! 那不过是一具由剑意凝成的实体分身! “你用了什么手段!”他嘶声低吼,脊背发寒! 话音未落—— 贏璟初的剑气已划过他的命门枢纽! 那尚存一线生机的剑魂本源,瞬间被斩得粉碎! 苍道长一生所修剑道,顷刻瓦解,烟消云散! “原来……他根本不是贏璟初对手!” “苍道长……死了?” “连他也败了?” 直到此刻,苍青色剑光才终於散去。 一名风华绝代的粉袍女子翩然而至,手持玉如意神剑。 鎏金粉衣隨风轻舞,一身修为已达登仙之境! 她身形如蝶,剑出无痕。 一剑掠过,只留萍踪。 碧青色的玉如意宝剑,光刃流转,锋芒隱现。 仙玉浮光,云霞翻涌,天地间仿佛被一层薄雾轻笼。 錚——! 贏璟初唇角微扬,指尖倏然一弹。 任你练峨眉剑意通天,也不过在他一指之下,轰然崩退! “砰!” 她身形剧震,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而出,衣袂翻卷似残叶飘零。 练峨眉一心向道,苦修千年剑诀,自认已窥仙门。可此刻,竟被一指点飞?她瞳孔骤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世间怎会有人,將指法练至这等逆天之境? 断萍殤剑——出! 剑势再起,锋芒暴涨!那一道道剑气撕裂虚空,连顶尖高手直视都觉双目刺痛。剎那之间,万剑如织,千丝成网,漫天剑影如纱卷狂潮,压向贏璟初! 人心沸腾,呼吸凝滯! 驀地,贏璟初眸光一冷,指尖轻旋。 一道漆黑如渊的剑气自指端炸裂而出,宛若黑洞吞噬光明,瞬间绞碎层层剑幕! 空中剑诀纷飞,凝成密不透风的浊流漩涡。 地面刃波炸起,镰华剑气冲天而起,如龙腾九霄! 簌簌簌——! 两股剑势对撞,虚空震盪,气浪翻滚,恐怖威能席捲四方! 道留萍踪! 练峨眉身姿如幻,剑意縹緲。她倾尽全力,手中鉤剑抡出死亡弧线,如雪月共舞,长风怒號,凌厉至极! “震山剑指!” 第531章 不知死活的魔修!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31章 不知死活的魔修! 贏璟初冷喝一声,指尖猛然疾点! 轰隆——! 练峨眉如遭神锤重击,全身经脉剧颤,整个人高高拋飞,神虹之力贯穿苍穹! 剑影纷纷炸碎,如星雨坠落! “噗——!” 她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如断线纸鳶,在空中无助翻滚。 数柄悬空飞剑失去灵力支撑,鏘鏘鏘接连落地,激起漫天尘浪! 刃口寒光凛冽,森然夺命! 但她未倒! 冷哼一声,体內浊流剑汐再度奔涌而出! 手中古剑横空一划,挽出一朵惊艷剑花。 蓝芒炸绽,潮汐之力汹涌席捲! 飞萍泻虹! 一道虹光般的剑罡撕裂天际,符文飞舞,圣辉照耀! 嗤嗤嗤——! 剑影如瀑,倾泻而下,宛如银河倒灌! 贏璟初眼神不动,袖袍轻挥,指尖划出数道神虹波动! 喳喳嚓——! 漫天剑影被尽数斩落,钉入大地,齐刷刷排列如阵! 练峨眉双眸寒光暴闪,柳眉倒竖! 鶯声冷叱:“天越萍踪!” 长剑高举,一剑引动万剑齐发!寒光纵横交错,如刀网封天锁地! 剑芒所过,空气撕裂,锋锐剑波悬浮坠落,杀机瀰漫! 她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千钧一髮! “好剑法!”眾人惊呼! 那抹足以斩灭元神的寒光,跨越虚空,从贏璟初头顶当头劈下! 他却依旧从容。 拂指连震,空间泛起层层剑形涟漪! 迎面而来的万千剑影,尽数被震偏、瓦解! 覆光流转,万华盘旋,剑气如潮退散! 贏璟初指尖轻轮,剑气横扫而出! 练峨眉俏脸瞬间惨白如纸! 银牙一咬,强行催动飞剑,剑意暴涨,剑芒冲霄! 可下一瞬,又被狠狠撞飞! 轰——! 地面炸裂,碎石飞溅! 剑刃切割擂台,鏗鏘之声不绝於耳! 眾人耳膜嗡鸣,心神震盪! 剑音交击,余波迴荡,久久不息! 练峨眉踉蹌站起,嘴角溢血,脸色冰冷如霜。 仰天怒啸:“天化萍踪!” 声震八荒,十方云动! 空中数千飞剑环绕周身,如群星拱月,剑气冲天! “噹噹当——!” 剑阵狂轰,却被贏璟初轻轻一抹指劲,尽数弹飞! 一指破千军!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长发狂舞,双眸如电,杀意沸腾! 仙者萍踪——! 手中长剑升华,凝聚出近乎仙道的剑形! 仙骨之风,道韵之息,两者合一,爆发出毁天灭地之势! 錚錚錚——! 剑吟清越,撕裂长空,威压如海! 可在贏璟初眼中,仍显稚嫩。 他淡淡一笑,指尖轻托,一抹! 那縹緲剑芒如纸糊般层层碎裂! 凝聚的恐怖剑威,竟在他看似隨意的一指间,烟消云散! 全场譁然! 天流萍踪! 练峨眉与贏璟初早有过交手。 一眼就看出这人有多难缠。 只见她眉心微动,一缕细如髮丝的剑线骤然迸裂而出! 直衝云霄,撕开层层厚重天幕! 那道剑影凌厉至极,威势如裂地崩天,震得整片擂台嗡嗡颤动! 天流剑光、流萍剑意,青翠剑芒如潮水暴涨,席捲四方! 贏璟初却只是指尖一勾,剑指轻剔—— 嗖!嗖!嗖! 数道剑气当场炸碎,剑诀残影纷飞如落叶! 他十指翻飞,结印成阵,背后赫然浮现出一轮巨大的宝剑虚影! 正是阴阳分流之招! 练峨眉咬牙使出压箱底的绝学——生平最强一式! 此招源自仙者萍踪剑法演化而来,杀机滔天! 可双剑未实碰,她已如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地面,昏死不醒。 “姐妹们,咱们又添一位小妹啦~” 焱妃缓步上前,俯身查看。 眾女簇拥而立,笑语盈盈,好不热闹。 就在此时—— 一道黑影踏空而上,登临擂台。 来人身披黑袍,邪气逼人,冷眸扫过全场,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笑意: “呵呵……在下魔殤道人,特来领教阁下高招。” 话音未落,黑氅翻卷,手中魔剑已然出鞘! 漆黑长剑吞吐血光,剑意染煞,竟是运转了《血战心经》! 剎那间,血符凝形,剑法化作绝天灭地的猩红光影! 层层叠叠的赤色剑气横扫而出,宛如焚天血浪翻涌! 更有一颗狰狞血骷髏自其体內轰然炸现! 那是何等恐怖的浊血魔海?猩红如渊,暗焰滔天! 魔聚红煞之气疯狂蔓延,所过之处,空气冻结,天地失温! 四周骤然陷入一片漆黑,仿佛被魔血浸透! 贏璟初神色不动,只轻轻一抬手,指尖划弧碾压而至! 动作如溪流叠盪,行云流水,令人目眩神迷! “嗤啦——” 一声轻响,魔殤道人的剑气当场崩解! “呵,有点本事!”魔殤道人冷笑,“倒也不算废物。” 他手腕一抖,邪血剑法再起,泣血狂剑横扫千军! 这话一出,台下群雄先是一愣,隨即鬨笑开来。 “又一个不知死活的魔修。” “贏璟初的深浅?你连边都摸不到。” “他这么说,显然是没见识过真正的恐怖。” 果然—— 转瞬之间,魔殤道人已被贏璟初单手吊著打! 眾人只见贏璟初指尖轻摘,星辉匯聚,光华凝露! 一缕剑芒在他指端成型,倏然拂出! “淙!淙!淙!” 剑息掀腾,如大漠黄沙漫天,似剑河倒灌苍穹! 下一瞬,贏璟初虚空一按,一指落下! 魔殤道人浑身剧震,头皮发麻,寒意直衝脊骨! 他惊骇欲绝,急忙催动尸魔血煞剑法! 无数血符魔剑从四面八方围杀而至,阴风嘶啸,剑芒噬空! 赤红神光炸裂,地面裂开,尸气红符如泉喷涌! 原本还掛著残忍冷笑的魔殤道人,此刻脸色骤变! 贏璟初剑光一引,他顿觉魂飞魄散,宛如坠入无间地狱! 对魔殤而言,这一战简直是顛覆认知! 若他自己是入魔之人,那眼前这位——根本就是魔王亲临!魔尊降世!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他终於明白,硬撼贏璟初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短短交锋,贏璟初不过动用一成力道,每一指看似隨意,却蕴含毁天灭地的剑意与仙魔之气! 不知不觉间,魔殤已中数剑,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他猛然咬牙,潜魔化气,內劲回缩,竟將自身与魔剑融为一体! “今日,让你见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接招!” “鬼斧神剑!” 剎那间,魔剑与其肉身合二为一,化作一柄三米长的薄刃巨剑! 魔气滚滚,如渊似海,剑势凝聚之时,天地为之色变! 贏璟初却只是指尖一扬,勾动剑形法则,骤然爆发! 噗!噗!噗! 簇簇剑光点落,旋斩,刃割,抖击——每一击都削下一段剑躯! 眾人定睛一看,顿时譁然。 “这是什么邪功?!” “身体和剑融合了?被砍成几截居然还不死!” “快看!他又合成了那把魔剑!” 只见那魔剑通体漆黑,长达三丈,扁平笔直,刃口之上繚绕著诡异阴森的血色残影,缓缓蠕动,如同活物。 魔气翻涌,剑影如蛇,魔殤道长骤然厉喝! “销魂天魔剑舞!” 第532章 压迫感铺天盖地!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32章 压迫感铺天盖地! 邪芒暴涨,一柄诡异魔剑撕裂虚空,万法魔符流转周身,扭曲变形,宛如来自幽冥的凶物,形貌可怖至极! 贏璟初指尖轻弹,一道剑光圆轮凭空浮现,清冽如月,却蕴惊雷! 轰——! 魔殤道长连退数步,鲜血狂喷,身形剧震,竟被这一指之力硬生生打断了人剑合一之境!双目瞪裂,满是骇然! 那一缕看似微不可察的指劲,竟將他的魔形剑意彻底瓦解! “你……破了我的剑意?”他声音嘶哑,瞳孔缩成一点,“那便——留你不得!” 眸光一凝,体內极泉之力轰然炸开! 异样魔光冲天而起,剑符震盪虚空,化作陨星般自九霄轰落! 巨剑临尘,接连砸下,大地崩裂,尘浪滔天! “骷骨残魂影剑神功!” 魔殤道人催动气海,魔气凝聚,一柄通体漆黑、缠绕冤魂的巨剑横空出世! 魔刃迴旋,杀意席捲,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深壑,墨色魔剑之海翻腾而起! 天地沉坠,空气炸裂,一股令人窒息的魔威瀰漫开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那是由白骨铸就的剑身,由冤魂炼成的剑灵,阴毒诡譎,邪性冲天! 魔剑簌簌坠落,每一击都撕裂地壳,轰出千疮百孔的废墟! 朱厚照怔立原地,望著眼前早已支离破碎、断壁残垣的大明皇宫,脑中嗡鸣不止。 这等威力……简直毁天灭地! 贏璟初指尖一划,空气被剃出涡流,剑弦震颤,风云变色! 层层剑光翻滚而至,魔殤嘴角猛然抽搐——手中魔符剑意,寸寸碎裂! 那剑涡越转越大,剑光密如暴雨,声势骇人! 剑音低沉如雷,剑芒璀璨夺目,恍若神罚降临! “黑骨修罗剑!” 贏璟初身形微撤半尺,避其锋锐,左脚前踏,剑指疾点! “当!” 一声脆响,魔殤道人剑光尽碎,踉蹌后退! 头顶之上,一柄吸血魔剑悬浮,魔光与暗金星纹交缠,宛如一头蛮荒魔犀,蓄势欲撞! 轰!轰! 魔篆符文在其体內奔走游窜,低沉咆哮响彻虚空。 那魔犀,正是魔剑刃波的终极形態! 奔踏虚空之际,身后拖曳著暗云与星辰般的波动,气势滔天! 魔殤道人手持一柄黝黑魔剑,静立不动,却有无尽阴煞自体內溢出。 深沉魔意,在这一剑中彻底爆发! 贏璟初抬眼望去,只见魔殤道人面容已化作一片漆黑,如同中毒入髓,彻底墮魔! 修罗影煞魔剑! 此乃他早年从西域高僧处偷学而来的一式邪功。 一剑出,毒魔交织,犹如深渊狱门洞开,吞噬生机! 黑雾翻腾,如墨汁般缠绕贏璟初周身,欲將其绞杀於无形。 那头黑质魔犀,怒吼衝锋,誓要將他碾为齏粉! 然而贏璟初只轻轻一拂袖,气劲凝聚如山,光芒万丈! 魔流风暴迎面撞上,瞬间溃散! 剎那间,魔殤双瞳泛起邪光,体內魔罗葬符骤然激活! 他竟使出了——搜魂剑法! 此术更为歹毒,需以灵魂与肉身为祭,引魔入体,万鬼焚身! 极致魔相,痛彻神魂,仿若恶鬼钻脑,生不如死! 寒意蔓延,空气仿佛冻结,令人窒息的魔流充斥四周! 他体內已凝成九死九邪之气,诸般魔功无需修炼,自然贯通! 万毒噬心剑! 魔殤剑上,毒虫毒兽盘绕缠结,无数奇毒匯聚,腐蚀天地! 空气中瀰漫著强酸般的刺鼻气味,连呼吸都带著灼痛! 贏璟初指尖勾挑,一提一进,剑气长啸而出! 疯狂剑意,混杂魔仙之力,隨势而变,凌厉无匹! 轰!轰!轰! 纵然是已入魔道的魔殤道人,也浑身颤抖,头皮发麻,仿佛下一瞬就要被这一剑斩去神志! 恐怖剑威自贏璟初掌中扩散,摧枯拉朽! 就在生死一线之际,魔殤体內猛然激发出——古尸不坏剑诀! 此乃旁门邪功,死寂阴毒,唯有在九死一生之际方可施展! 一经催动,立刻魔化归元,体表浮现出层层黑色鳞片,怨、煞、邪、戾四气齐聚,周身如尸如魔,恐怖异常! 宏大的魔力轰然爆发,凝聚成魔態剑体,杀意冲霄! 贏璟初眼神微凝,手腕一振,寒光乍现! 凌厉剑风割裂空气,令人毛骨悚然! 纵使魔毒滔天,也在这一剑之下——尽数崩碎! “魔佛波旬,救我——!” 生命即將湮灭的剎那,天穹骤裂! 一柄绝世魔剑,破空而降! 天穹之上,一扇漆黑如墨的魔门缓缓浮现。 那是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门洞,孤悬於九霄,阴森得令人窒息。 黑门高耸,自苍穹深处轰然压落,仿佛要碾碎整个天地。 “末法毁天道,波旬灭如来!” 一道浩荡之声撕裂虚空。无尽星海尽头,一尊庞然魔佛踏步而来——正是魔佛波旬! 三头六臂,气象滔天。智体迷达、恶体阎达、女体女琊,三身合一,诡异莫测。 三张面孔皆苍白如纸,性別各异,面容迥然,却同样透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邪意。 他气息狂放,剑意冲霄,竟无一人敢轻视其威! “那是……不死不灭的魔佛波旬?” “他竟真炼成了佛魔三体?” “这不是肉身,是三种意识共存!” 眾人惊语未落,波旬已出手。 灵佛心剑出鞘,波旬剑腾空,无上令牌镇压八荒——三大法器齐动,威能炸裂乾坤! 贏璟初眸光淡淡,唇角微扬:“剑倒是好剑,可惜修错了路,舞成了笑话。” 话音落地,魔佛三首齐笑。 奸笑、讥笑、冷笑,三声叠加,刺耳如针。 三张脸同时露出不屑之色。 “不知死活的小辈,嘴皮子倒利索。” “割了他舌头,下酒正好。” “凭你也配对我们三人指指点点?” 双瞳骤睁,凶光迸射,如饿狼见血,狞狠至极! “星云劲!” “狂魔啸天!” “纵横三界·唯吾独尊!” 三声暴喝响彻天地。一手搅动星辰剑气,一手掀起狂澜魔浪,另一手引动无上魔经纹路,漫天符文翻涌如潮! 头顶虚空中,一座巍峨魔宫幻影浮现,压迫感铺天盖地! “灭魔指!” 他一指点出,指尖撕裂空间! 可下一瞬,指力未至,自身已崩。 贏璟初轻轻一抬指,宛如拂尘扫灰。 轰——! 波旬体脉寸断,魔晕炸裂,三颗头颅在一声闷响中化为飞灰! 躯壳崩塌,经脉尽碎,连渣都没剩下。 “贏璟初一招……秒了魔佛波旬?” “这招看著轻描淡写,怕是耗尽了全身修为吧?” “谁去试试?” “你不上?那你上啊!” “我可不去送死,命还想要呢。” 台下议论纷纷之际,魔门再震。 一道灰面狰狞的身影跃出,蛮横落地,震起尘浪千丈。 “这人……是谁?怎么有点眼熟?” “那是……魔佛波旬的罪恶化身——阎达!” “波旬没死?” “不是没死,是借身重生!” 第533章 天河流星剑!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33章 天河流星剑! 人心骤颤,目光齐刷刷锁定那道身影。 恐惧如潮水蔓延,无声无息,深入骨髓。 叮噹——! 铁链交鸣,光暗符文疯狂交织,扭曲变幻。 “无相劫空魔剑!” 阎达眉头紧锁,剑光划破长空! 赤芒如瀑,摧枯拉朽,直斩贏璟初方才立身之处! 地面瞬间被黑焰覆盖,阴火繚绕,灼魂蚀神,令人神志恍惚! 可他根本没看清——贏璟初是怎么动的。 剎那间,阎达掐诀施咒,絀魔剑咒印出! 无形无相的秘术一启,视野豁然清明。 贏璟初的身影,终於浮现。 “森罗万化归恶障!” 一剑劈下,界心摩罗四面绞杀,封锁退路! 嗖嗖嗖——! 魔佛波耶剑气如雨,全方位笼罩! 贏璟初眸光不动,指尖轻点。 轰然之间,剑芒聚变,席捲苍穹! 所有魔气剑流,尽数凝滯,戛然而止。 阎达仰天怒啸,声震九野。 下一瞬,体內猛然爆发出狂魔啸天的剑意,霸道绝伦,席捲全场! 眾高手心头剧震,气血翻涌! 哇——! 一口魔血喷出,阎达身躯倒飞,重重砸向地面。 双眼赤红如血,杀意沸腾! “魔佛金刚剑体,开!” 轰隆! 怒海拆岳,巨剑自天穹碾压而下,魔罡成风,撕裂大地! “小辈,你也配与本座抗衡?” 贏璟初冷笑:“不试,怎知不行?” 曲指一弹。 仅用十分之一之力。 剎那间,法则炸现,仙魔二气如镰刀交错,缠绕周身,猛然斩出! 轰——! 两股力量正面碰撞! “毁天烈魔剑!” 阎达咆哮出口,地狱火焰喷涌而出,手中魔剑层层释放魔威! 剑刃之中,光波流转,魔意暴涨,欲毁天地! 一柄漆黑如渊的魔剑骤然凝聚,狂暴的能量漩涡在空中咆哮翻滚! 面对这焚天煮海的地狱火浪,贏璟初神色不动,指尖轻弹,剑气如雷连斩而出。 那翻涌不息的魔剑洪流,竟在瞬息间崩裂成片! 阎达脑中嗡鸣炸响,被凌厉剑罡狠狠掀飞,腾空数丈! 轰——! 他重重砸落地面,犁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泥土碎石如熔岩般翻卷四溅。 “恶暴震天闕剑!” 阎达怒吼嘶吼,死死攥紧魔剑,悍然反扑! 剑光撕裂长空,化作冲霄血芒,凝成一柄遮天蔽日的暗影巨剑! 每一寸剑身之上,都浮现出狰狞可怖的恶魔虚影,仿佛自九幽爬出的审判者,双手擎剑,狠狠镇压而下! 恐怖威压扑面而来,逼得贏璟初终於抬手——两指轻扬,剑意通天! 指尖微挑,天地逆转。 那些盘旋缠绕的魔剑,尽数在他一指之下轰然爆碎,烟消云散! “阎神判官剑!” 大地剧烈震颤,一道红袍身影破土而出——判官现身,鬚髮如墨,手持生死簿,笔蘸幽冥。 可还不等他抽出佩剑,贏璟初已率先出手! 仙魔之剑横扫而出,剑道风暴席捲八荒! 一指点落,如同天罚降临。 阎达浑身剧震,旧伤崩裂,血纹蛛网般爬满躯体,五臟六腑仿佛被无形巨手绞碎! “波旬·阎令剑!” 剎那间,阎达双瞳彻底漆黑,意识涣散,沦为魔念傀儡。 “破魔指!” 贏璟初缓缓抬手,虚空一点。 咔嚓——! 阎达经脉寸断,气血逆行,整个人被那无上剑威碾压成粉,血雾瀰漫! 就在此时,一名紫发白面之人踏空而来。头戴白玉菩提一百零八子,周身紫气繚绕,相盘流转,魔符隱现,智慧之辉耀目生寒。 “天河流星剑!” 苍穹炸裂,万星坠落如雨! 虹光漫天,异象纷呈,剑芒如长河倒掛,缩地成寸,万里虚空尽成碾压之势! 凌厉佛魔剑影自天而降,层层叠叠,铺天盖地! 空间被撕开巨大涡洞,越扩越大! 柔美星光之下,藏著夺魂灭魄的杀机! 贏璟初剑诀一变,指若拨弦,倏然弹出漫天金光剑影! 叮铃——! 如琴音乍起,却藏杀伐之音。 眾人骇然失色,心胆俱裂。 “这剑法……简直超凡入圣!” “连佛魔波旬都不是对手,贏璟初究竟强到何等地步?” “他不会……连迷达也一併斩了吧?” 话音未落,迷达已然出手! “异部宗轮!” 一声尖啸,鬼哭神嚎,佛音与魔吟交织迴荡,撕裂神魂! “那就看看,是你的佛魔高明,还是我的仙魔更强!” 贏璟初冷笑,指尖连点,剑河奔涌,浩荡倾泻! 璀璨剑气如宝光聚拢,势不可挡,再度將迷达轰飞出去! 半空中,迷达狂喷鲜血,双目溢出猩红魔血,触目惊心! 他咬牙举起那柄细长魔剑,猛然施展出绝学—— “裂佛天轮!” 剑光如日月轮转,划破苍穹! 魔剑直衝云霄,金芒交击,剑刃碰撞之声不绝於耳。 一层层魔轮光晕旋转升腾,骤然炸开,化作万千金色剑刃,竟欲偽装成贏璟初的剑气,悄然袭杀! 可惜,瞒不过真正的剑道至尊。 与其说是迷达想以佛魔渡化仙魔,不如说—— 他的剑意,正被贏璟初的仙魔剑法彻底反噬、炼化! 这一刻,迷达心中憋屈至极! “六道轮转·覷!” 作为波旬智慧化身,迷达对剑道理解已达极致。 他借力虚空,竟將一方天地转化为己用战场! 虚空中浮现六道轮迴印记,庞大冥符缓缓旋转,森然可怖! 猛然拍出,掀起滔天魔浪! 裂波暗影汹涌撞击,无数魔剑符印爆炸开来,威力毁天灭地! 观战之人无不屏息,喉头滚动,冷汗涔涔。 就在所有人以为胜负难料之际—— 贏璟初轻轻一点。 剑影暴涨,威能无边! “嗤嗤嗤——!” 指尖剑气疯狂旋转,撕裂虚空,震盪乾坤! 迷达头顶魔纹寸寸崩裂! 胸口正中,赫然出现一个贯穿性的恐怖窟窿! “贏璟初……果真是逆天之姿的仙人!” “快看!迷达的心臟在重生,这恢復速度……逆天了!” “这两人还能算是人吗?太嚇人了!” 眾人瞳孔骤缩,呆若木鸡。 迷达体內,竟似蛰伏著一柄诡异莫测的魔剑! 一道剑形纹路撕裂血肉,剑气横空,煞气冲霄! 森然魔痕如蛛网般爬满全身,纵横交错。 血印葬天轮——开启! 猩红鲜血自迷达双眸汩汩涌出,化作两行血泪滑落面颊。 鼻腔、嘴角、耳道,尽数溢血! 剎那间,他周身浮起一朵朵妖异血莲,层层绽开,光华刺目! 巫诀、魔诀、佛诀,三法同坠,齐齐镇压於迷达眉心! 血影翻涌,花蕾炸裂,一柄血色长剑腾空而起,嘶鸣如泣! 贏璟初抬手结印,剑势凌空一凝! 迷达肌肤龟裂,血纹蔓延,双目接连被剑气洞穿! “六道轮转·虚空灭!” 迷达怒吼如雷,声震九霄,余音滚滚不绝! 第534章 气势如蛮荒凶兽!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34章 气势如蛮荒凶兽! 贏璟初轻抬指尖,剑指一挑。 轰——! 六道轮盘当场崩碎! 星河倒卷,虚空寸裂! 迷达瞬间佝僂下去,仿佛被抽乾生机,苍老如朽木残躯。 他眼神涣散,陷入无边绝望。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胜我!” “镜射之招!” 慌乱之中,迷达已顾不得战术,剑式如圆月镜光,在空中疾划数道! 贏璟初淡然一点。 “噗——” 迷达闷哼倒退,意识几近溃散,竟在对战中差点昏死过去! “镜舞归元·反向照映!” 他咬牙强撑,灵力黯淡如残烛,这一剑,已是孤注一掷的杀招! 贏璟初袖袍一挥,玄光乍现! 空如来藏剑——出! 剑未至,紫蓝电弧已缠绕迷达全身! 一柄如镜明剑高悬头顶,映出地狱般的幽邃光色,森然可怖! 他以为此招之下,贏璟初必死无疑,至少重伤垂死。 谁知贏璟初指尖轻扫,虚空裂变,剑形颶风轰然爆发! 狂暴剑压席捲而出,迷达第三分身尚未来得及召唤,整个人已被碾成飞灰! 就在此时,一道魁梧身影跃上擂台! 赤红犄角冲天而立,身披氂牛大氅,气势如蛮荒凶兽! “是孽角!” “听说他曾悬壶济世,救死扶伤,心怀慈悲!” “可后来女儿惨死,悲痛入魔,性情大变,见人就杀,疯了啊……” “唉,可惜了……” 台下议论纷纷之际,孽角已然出手! “孽之暴剑!” 剑势如狂飆怒涛,席捲天地! 贏璟初负手而立,指尖轻点。 轰——! 一股骇人波动破空而出,剑威滔天! 无形指劲摧枯拉朽,当场將“孽之暴剑”碾为齏粉! “穷之野剑!” 孽角剑光一抖,万千剑花炸裂,化作汹涌剑海,铺天盖地! 空间被撕裂,剑刃如恶兽獠牙,疯狂流转! 浩瀚剑芒匯聚成龙,咆哮扑杀! 贏璟初依旧背手而立,神色不动。 体外一道无形屏障悄然升起,如天堑高墙,將所有剑气尽数挡下! “衡之逆剑!” 孽角怒吼,剑势如江河倒灌,灵气狂涌,尽数匯入剑锋! 电光簌响,疾风暮卷,漫天剑威如云海翻腾,呼啸压来! 磅礴剑气环绕周身,在他体內掀起逆流巨浪,宛如天河倒倾! 贏璟初指尖轻拂,厚重如山的指劲轰然压下! 烈焰翻腾,罡风聚刃,横扫千军! 孽角身躯剧震,如怒海孤舟,在逆流中顛簸不止,却借势再起! “黑之极剑!” 一声嘶吼自他喉间炸开,恐怖威能轰然爆发! 漆黑的长剑冷然出鞘,毫无情绪起伏,却裹挟著一缕邪异至极的魔气,森寒如渊,仿佛自九幽深处爬出的死神之刃。 剑势一起,天地变色。魔气自地脉翻涌而起,直衝云霄,宛如墨浪滔天,席捲八方。 那不是寻常剑意——而是一张巨大到令人窒息的黑暗鬼脸,由纯粹魔性凝聚而成,狞笑於虚空之中! 贏璟初神色不动,曲指轻弹。 轰——! 一道剑浪奔腾而出,狂暴如天河倒灌,瞬息间將那魔相碾成齏粉! 一切归於虚无。孽角在空中连退数步,鲜血狂喷,身形摇摇欲坠。 “果然,孽角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那一指……竟点中了孽角任督二脉中的神藏与太乙两大要穴!这是要强行破除魔道侵蚀?” “不止击败敌人,还把他从魔障中拽回来?这手段……简直逆天!难不成贏璟初也通医道?” “他是仙人,医术岂会不通?” 就在这议论四起之时—— “玄膜上台了!” 话音未落,一道赤红身影跃上擂台,烈焰般的长髮猎猎飞舞,宛若焚世魔神降临! 台下眾人皆是变色。 “识界之主?他怎么亲自来了?” “掌管幽厉五神的玄膜!此人出自鬼剎殿,號称『神威破八荒』!” “听说他如今执掌赤神谷,实力暴涨,无人敢攖其锋!” “若再叠加天道百倍加持……这得强到何等地步?” 眾人心头惊涛骇浪之际,玄膜已动。 他双臂展开,手中握著一柄形似戟刃的长剑,剑身旋动如轮,月牙弧光不断交织,层层叠叠,演化出诡异符纹。 剎那间,魔气凝形,一尊庞大无比的魔像拔地而起,压迫感如山倾海啸! “殛灭九天!” 玄膜怒喝出声,五神禁咒浮现在体表,双瞳猩红如电,手中长剑猛然劈出! 寒芒撕裂空气,魔风横扫四方,大地崩裂,砂石飞溅! 可贏璟初依旧静立原地,只轻轻抬指,向上一划。 盪、抡、抹、盖——四字诀出,无形剑气如剥茧抽丝,层层瓦解那毁天灭地的一击! 地面轰然炸开,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碎岩沉陷,尘浪冲天。 但那“殛灭九天”,已被一指破尽! “什么?我的绝招……被破了?” 玄膜眼神骤凝,眸中神光爆闪,脚下猛然一踏! 轰隆——! 整座擂台震颤,他借力疾冲,剑光如雷暴射而出! “疾雷·阴阳斩!” 阴阳两仪刃流呼啸而出,剑气坍塌空间,化作毁灭洪流,夹杂著刺耳的尖啸,直取贏璟初天灵! “当——!” 贏璟初隨手一抬,指尖凝气成剑,轻鬆格挡!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全场,眾人震惊莫名——他竟凭空化气为兵? 玄膜更是心头剧震:自己压箱底的杀招,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 “万灭伏神击!” 他双眼微眯,杀意沸腾,一剑悄无声息地自贏璟初背后突袭而至! 贏璟初头也不回,仅用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咔嚓! 剑刃断裂! “八荒驰惊!” 玄膜怒极反笑,持断剑再起杀式,剑威焚天煮海,席捲八方! 贏璟初淡淡挥手,指尖一点。 玄膜顿时如遭重击,连连后退,眼中怒火熊熊燃烧,体內真气轰然暴涨! “歼云破霄!” 他仰天怒吼,剑气冲霄,整个人如同鹰隼扑杀,眼神凌厉如刀,凶狠至极! 嗖嗖嗖——! 剑风破空,贏璟初侧身一闪,指尖顺势轻点。 噗——! 玄膜整个人被一指点飞,重重砸入地面,砸出三米深坑,尘土飞扬,气息全无。 他体內激发的涡流护盾,竟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泛起。 就在全场寂静如死之时—— 一道身影缓缓浮空而起,白衣胜雪,玉冠束髮,气质出尘,恍若謫仙临世。 他手持一剑,剑身流转著变幻莫测的剑界之力,周身气韵如林间清风,却又暗藏万钧雷霆。 “那是……白忘机?伏龙先生?” “听闻他以草木悟道,参透无上剑法,实力深不可测!” “多谢诸位抬爱。”白忘机轻声道,声音如泉击石,清冽悠远。 伏龙先生朝眾人略一点头,目光隨即锁定贏璟初。 “听说你入了魔道,我原不信——如今,信了。” “那还废话什么?战便是。” 第535章 断云剑法!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35章 断云剑法! 贏璟初冷声吐出三字,语气如霜刃出鞘,不屑多言。 擂台上,死的皆是狠人、毒人、歹人、魔人、至邪之徒。 这些人,杀之无过,诛之不冤。 “好!” 伏龙先生拔剑——荼蘼出鞘,光华流转,幽然如银练洗空,宝气逼人。 垂璧隨影而动,身后浮起一道银虹长幕,宛如星河倒悬! 石破天惊混元剑法——起! 剑意化作混元光镜,一转一轮,似陨石破云,划开天幕。 光影朦朧,剑痕若冻,虚实难辨,恍若幻境。 那剑势一出,满场目光骤凝,无人能移。 贏璟初却只是指尖轻抹—— 轰! 伏龙先生体內血气狂涌,数道赤红血柱冲天而起,如怒龙喷血! 伏龙不退反进,剑芒横斩,层层剑气如巢穴般卷杀而下。 空中剑光浮动,气浪翻腾,整座擂台为之震颤。 “飞鹏鸿翼!” 他一手封脉止血,另一手猛然催动真气—— 一道巨鹏虚影腾空而起,双翼展开,挟风雷之势扑杀向前! 贏璟初指尖一按。 嗤!嗤! 两道剑气破空而至,瞬息间將鹏翼撕裂,剑影碎如残羽,漫天飘散。 喀喇喇—— 伏龙先生体內剑气层层炸裂,青光暴起! 丝萝成网! 儒门之剑轰然爆发,剑气如织,化作天罗地网,密不透风。 浩浩儒威,铺天盖地! “一指清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並指一划,清风掠面,剑气无声而至。 紧接其后—— “炽阳炎流!” 烈焰迸发,一剑劈下,虚空震盪,火浪翻涌,焚天煮海! 清风裹火,热焰升腾,如浊世焚尘,席捲八方! 剑火交织,红霞漫天,威势暴涨! “原来如此!” 有人惊呼,“第一道清风並非主攻,而是以木生火,助燃第二击!” 眾人顿觉眼前一亮——此等剑理,妙趣横生,匠心独运! 贏璟初却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他眼里,这等伎俩,不过小儿科罢了。 仙魔剑指之下,隨手可破,何须掛怀? “藤源探索!” 伏龙再变剑招,剑气如藤蔓缠绕,坚韧绵长,根深蒂固。 “燥天炽地!” 依循前法,剑气化木,木生烈火! 这一次,藤蔓转瞬燃起,火焰暴涨数倍,炽热如狱! 贏璟初屈指一弹。 嗡—— 一道剑丸疾旋而出,瞬间膨胀如涡流漩涡,吞纳火海,顷刻熄灭! 伏龙瞳孔猛缩! 接连数招,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尽数瓦解? 哪还有半分仙风道骨的从容? 此刻满脸错愕,简直想掀桌骂娘! “灵花为信!” 他咬牙凝气,剑尖微颤,灵气纷飞如雨,化作片片花瓣。 看似柔美,实则锋芒暗藏,剑意隱於花蕊之中! “烈动天罡!” 真气轰然爆发,如焰海翻腾,剑气如潮,一波强过一波,烈焰冲霄! “青萝开引!” 体內青芒炸现,火浪层层推进,剑气叠浪而起,环环相扣! 火焰弧光收缩凝聚,终成神火交错的刃之浪潮,毁天灭地! 贏璟初只轻轻一点。 轰—— 天地仿佛为之一震! “移天乾坤剑法!” 千钧一髮之际,伏龙旋身舞剑,剑势逆转乾坤,灼光焚天! 剑芒倒悬,如阴阳二气顛倒轮转,威压骇人! 贏璟初掌心一压,五指屈震,劲力如山崩镇落! 伏龙反手一撩,双剑交鸣,剑意陡转—— “断云剑法!” 剑出剎那,恍若隔世。 云海翻涌,星河倒掛,电光神闪,如梦如幻! 万千剑光旋转如涡,云浪剑虹隨斩而出,焚空破灭,极限一击! 虚空之上,剑影徘徊,似虚似实,震慑人心! “风雨残雷!” 伏龙仰天怒喝,声震九霄! 雷暴撕裂长空,风雨间电蛇狂舞,苍穹仿佛被天罚之手攥紧。 剎那间,雷光层层压缩,轰然炸裂! 风雷交织,扭曲变幻,如巨兽咆哮。漫天云层裂开,雷霆化作千军万马,碾压而至。 浮光掠影,剑气如潮,排山倒海般倾轧而来。 贏璟初只是轻轻一点指尖—— 轰! 万千雷剑,尽数崩灭,宛如琉璃碎地,无声溃散。 “玄冰护体!” 伏龙先生低喝一声,体外瞬息凝出一道玄冰剑符。寒气如渊,剑气缠身,层层叠叠凝聚成霜甲。 那剑气厚重如山,冷光流转,竟在周身凝成一片冰晶幕流,森然逼人。 寒霜剑罩甫一成型,湛蓝剑威骤然爆发,空气仿佛被冻结,沉重得几乎无法呼吸。 “噹噹当!” 剑气轰击不断,冰罩剧烈震颤,裂纹隱现。 “大秦贏璟初……竟强至此?” 伏龙先生剑势一转,手中光华暴涨,剑鸣如泣。 “败刀合剑染血河!” 剑化刀意,刀转剑势,二者交融,赤芒冲天! 一剎那,血色剑河奔涌而出,如浊浪滔天,焚风捲地! 猩红剑脉缠绕其身,剑落如雨,杀意冲霄! 贏璟初反手一按,虚空如墨染。 天地骤冷,寒意刺骨,仿佛连灵魂都要冻结。 伏龙瞳孔猛缩,心头剧震—— 空气竟已凝固成冰! 而这恐怖寒潮,竟只因对方指尖轻点? “冷露无声夜欲阑!” 寂静如死的剑意,悄然环绕贏璟初周身,如影隨形,似死神低语,隨时收割性命。 他手指猛然一挥—— 虚空一黯,仿佛被无边巨幕吞噬,天地陷入死寂,万物归於虚无。 “嗖!” 伏龙再斩一剑! 剑威震盪,层层剑浪翻涌而起,如怒海狂涛,直逼苍穹! 贏璟初双手翻飞,指尖划动,似拨弄天机。 轻轻一抹,重重一捺! “喀喇喇!” 那庞大剑胎轰然炸裂,爆响震彻八荒,气浪席捲,虚空寸寸崩碎! “此人……逆天了!” 伏龙仙人眸光骤冷,死死盯住贏璟初所在之地。 “天剑诀·残星破月!” 他结印疾速,掌势翻飞,剑影浮空,千层剑浪滚滚压来! 剑流冲霄,破云穿月,白昼失色,星光尽隱! 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落,却被紫黑剑刃自天而降,生生劈碎! 可贏璟初只是淡淡一拂手—— 异象全消,天地清明。 “他……竟能以指抹去一切剑势?” “贏璟初不愧是九州第一仙,无人可敌!” “太恐怖了!他手指一挑,整片虚空的剑气全没了!”眾人骇然失声。 伏龙亦心头髮寒。 “古冥神印剑!” 幽冥剑气自他体內汹涌而出,灰暗剑晕扩散,如深渊张口。 高空之上,巨剑虚影凝聚,森然可怖。 他双目神光暴涨,威压如狱—— 那是法外化身! 为镇贏璟初,他不惜燃烧寿元,引动本源之力! 第536章 龙啸长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36章 龙啸长天! 剎那间,无尽寒光自体內喷薄,紫浊气息繚绕,化作千道幽影剑刃! 天地压抑,星辰颤抖,仿佛末日將临。 贏璟初凌空一指—— 轰隆! 那庞然法身,应指而碎! 能量炸裂,响彻四方,大地震颤,云层翻涌! “磐龙错影定千秋!” 伏龙先生手中儒剑陡然绽放,剑气中透出一股古老茶韵,沧桑悠远。 茶色光晕升腾,高频剑流四溢,云海翻腾,剑意如潮! 那是——茶意化剑! 洪龙如天柱拔地,鳞甲森然,熠熠生辉,宛若万千神兵铸就的龙躯,在云海深处翻腾而出。它吞吐日月精气,双角虬结如古树盘根,周身龙鳞隨气机流转,变幻莫测,似在演绎天地玄机。 “吼——!” 一道剑光横裂苍穹,仿佛自上古纪元斩来,惊艷万载!伏龙先生仰首而立,心潮澎湃,豪情顿生! 可剎那间,那股傲意便如泡影般崩碎! “啵!” 贏璟初指尖轻点,虚空一震,无垠光波瞬息湮灭! 那一声撼动乾坤的龙吟,戛然而止!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炽烈无比的龙焰剑芒,在须臾之间四分五裂! 漫天剑气盘旋怒卷,层层叠叠从高空倾泻而下,凝成一只擎天巨指,碾压而落——所过之处,虚空寸寸崩塌! “大地归元!” 伏龙先生仰天怒啸,地脉之力轰然爆发,剑势焚天煮海,高原云流为之倒转! 这一剑,仿若令大地拔空而起,直面世界尽头!天河倒灌,日沉月涌,天地色变! 贏璟初轻轻一翻手,剑气如龙蛇缠绕,自指间奔腾而出——那是以內息化形、凭意念凝刃的绝世锋芒! “龙啸长天!” 生死一线,伏龙先生爆发出最强意志! 头颅昂起,一声龙吟撕裂九霄! 音浪滚滚,摧山断岳,化作无可匹敌的剑势狂潮! 轰!轰!轰! 龙吟震盪虚空,烈焰滔天席捲! 一柄焚尽万物的灼光神剑,自天穹轰然斩落,层层递进,变化无穷,令人望之心悸! 这等威能,已近乎毁天灭地! 虚空间隙寸寸龟裂,云海剑刃如潮翻涌,杀机铺天盖地! 然而伏龙先生並未惊惶——他早已看透,贏璟初那一根手指,怕是已將某种逆天剑道修至大成!任何剑招在其面前,不过瞬息瓦解! “幻阳破晓!” 他再起剑鸣,儒门长剑骤然绽放,一轮偽日升腾而出! 那虚假却煌煌如真的太阳,照彻战场,惊得眾人失语,震撼莫名! 贏璟初只是淡淡一点。 伏龙先生却早已蓄势待发,身形急旋,剑气回护周身! “天剑诀·圣元破雷!” 旧招未尽,新招已至! 神圣雷霆缠绕剑锋,漫天剑诀如星河倒悬,变幻无端! 滚滚剑云横扫天际,气势冲霄! 贏璟初屈指一震—— 轰! 磅礴剑劲如怒潮拍岸,伏龙先生当场被掀飞出去,狼狈坠地! 这时,赭杉军踏步登台,咒文缠身,黑紫雷光游走体表,半人半魔之態狰狞可怖! “云涛波动!” 逆行法印自其体內炸裂而出! 他出手毫不拖沓,一剑出,便是极致剑意,横推一切! 贏璟初仅是弹指一挥—— 那汹涌如潮的剑波,瞬间溃散无形! “道海终始·紫霞九一!” 九为极数,乃万法之巔! 赭杉军剑光流转,万剑归宗,紫霞升腾,道海剑气如天河倾覆,镇压而来! 贏璟初指尖一戳—— 虚空一沉! 漫天剑浪应声炸裂,云开百里! 赭杉军连退数步,体內真元暴涌,气势节节攀升! “紫涛云霞现道威!” 退势之中,他融天王定一剑诀,引动重重魔符,再度扑杀而至! 紫霞蒸腾,万象归一,剑意通神! 贏璟初神色淡然,应对自如。 曲指轻点—— 无数剑气如刃潮翻涌,空间骤然扭曲,化作巨大涡流! 一道道剑符疾掠而出,將对方剑气尽数盪开! 赭杉军双目绽紫电,口中喷吐雷莲,体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剑体符文,自足底蔓延至全身,整个人沐浴在狂暴雷光之中! “道无尽·妙无穷!” “紫霞玄涛!” 魔道暗符轰然引爆! 暗紫神焰焚天燎地,剑浪如潮,或如怒海狂涛,或似群山並进! 伴隨著一声暴喝,他手中紫霞神剑——悍然劈落! 赭杉军周身紫气翻涌,如墮魔渊,体表魔纹盘绕,宛若一尊自九幽爬出的魔神!灰暗剑光如幕,將他庞大的身躯尽数吞没—— 那是他的身外化身。 由无上魔剑之气凝成,凌驾虚空,威压千重! 紫焰魔符烙印躯干,繁复诡譎的纹路交织缠绕,似在低语远古禁忌! “嗤——!” 贏璟初指尖轻弹,袖袍一振,竟捲起滔天剑旋! 无形劲风化刃,层层叠叠轰然迸发! 剎那间,赭杉军身上裂开无数血痕,魔瞳怒睁,凶光暴涨! “紫涛天虹贯苍穹!” 一声暴喝,紫海翻腾,长虹剑芒破空而起,撕裂天际! 那是一道斩碎极境的刃光,摧山断岳,啸音震耳欲聋! 紫色光虹狂涌不息,顺著剑脊奔腾灌注,整片虚空被染成妖冶紫潮! 万千剑波炸裂而出,刃影如雨,密布其剑体之上! 空气扭曲崩塌,噼啪作响! 魔气结界应声炸裂,魔符寸寸湮灭! 一层层灰暗魔鎧剥落剥离,如同腐皮脱落! 天穹之上那尊百丈魔影,也隨之烟消云散! 唰!唰! 剑流如恆河沙数,划破虚空,光影交错! 贏璟初覆手一按,五指如山,金光乍现! “破魔印·玄天极!” 轰——! 赭杉军牙关紧咬,漆黑双眸深处,仿佛连通地狱深渊! 体內魔威轰然爆发,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席捲四方! 古老魔裔的气息喷薄而出,符文如血,一道道自骨髓中浮现! 半边身子早已不似人类,彻底墮入魔道! 魔煞符光层层叠起,黑雾狂涌,如墨汁泼天! 百米巨剑自九天劈落,厚重剑光撕裂云海,携万钧之势直坠而下! 那是一柄饮尽鲜血、缠满冤魂的魔罗巨兵! 剑身遍布骸骨骷髏,邪气冲霄! 每释放一分力量,他肉身便腐化一分! 虚空中浮现出一层幽光宝色—— “玄天华剑!” 赭杉军怒吼出声,旋刃光剑疯狂匯聚! 玄奥难测的剑影四散飞舞,剑河如瀑,神芒耀世! 璀璨剑气纵横八方,直取贏璟初头颅! 天地气流骤然一沉,仿佛承受不住这等威压! 贏璟初淡然抬指,轻轻一点! 霎时,赭杉军体內排列成序的魔符光芒剧烈震颤,轰然爆裂! 虚空震盪,大地龟裂,光气四溅! 第537章 藏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37章 藏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紫色浊焚的流沙剑气瞬间锁身,如锁链缠魂! “紫涛天虹剑!” 他仰天长啸,脚下绝地猛然掀起一道至刚至强的紫虹! 飘逸剑符环绕周身,剑风越转越疾! 凝实的紫光剑气竟透出几分邪异魔意! 可贏璟初依旧神色从容,一指点出。 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令天下侠者胆寒的绝世威能! 排山倒海般的刃流碾压而来,將紫色剑虹层层剥解,尽数击溃! 剑影纷飞,变幻莫测! 赭杉军眼前一片迷乱,分不清哪是人,哪是剑,心神动摇! “赦元道天极!” 被逼入绝境,他嘶声怒吼! 魔气炸裂,头顶魔光冲天! 魔元符籙笼罩全身,肌肤愈发漆黑,宛如涂了层幽光黑釉! “破玄指!” 他凝聚魔力於指尖,仿效贏璟初,悍然点出! 贏璟初轻笑挥手,那一指巨劲登时崩解! 沉闷鼓音响彻虚空,仿佛无数灰骨当场粉碎! “降魔威!” 赭杉军怒吼再起,一脚踏地! 轰隆隆——! 大地翻涌,波浪滔天! 幽深剑气化作十方魔威,从四面八方向贏璟初绞杀而去! 贏璟初双手如摘星辰,指月揽星,剑势倾泻! “嗤嗤嗤——!” 数百道剑威炸裂,星辰刃光如暴雨倾盆! 压缩的剑气簌簌落下,虚空涟漪不断扩大! 天地为之变色! 剑势骤然质变,凌厉无匹的光翎之威轰然炸裂!层层叠叠的骨符化作剑形波纹,如颶风般倾泻而下,压迫感瞬间席捲全场! 那凝练到极致的剑意,直刺赭杉军心口,仿佛撕裂虚空的一击! 四面八方剑符呼啸匯聚,剎那结阵! 此刻,连赭杉军自己都分不清——贏璟初究竟是人,还是从地狱爬出的魔? 相较之下,他释放的魔能显得如此侷促、单薄,几乎被对方的威压碾得毫无声息! 旋涡般的剑流不断迴转,凝聚成一柄通天彻地的光菱神剑! 唰!唰!唰! 剑刃横扫,锋芒所至,空气都被割裂出细碎裂痕。 赭杉军瞳孔一缩,当即暴喝: “化天地阴阳·转定一乾坤!” 天地色变,黑白双鱼腾空盘绕,太极图现!一道浩瀚剑波自虚空中奔涌而下,宛如剑道洪流,夹杂著狂乱刀气与凛冽劲风,铺天盖地砸落! 轰!轰!轰! 剑浪重重拍击大地,地表层层崩裂! 轰隆隆—— 整座皇宫剧烈震颤,殿宇接连坍塌,尘烟冲天!朱厚照呆立原地,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如同梦魘。 他的皇宫……完了! 昔日巍峨的紫禁城,此刻化作断壁残垣,犹如荒古废墟,满目疮痍! 太可怕了! 他双眼圆睁,嘴唇发白,身旁群臣更是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玄宗秘式!” 赭杉军怒吼一声,手中魔剑暴涨百米,沉重如山,邪气滔天,宛若镇世魔障轰然压下!空间寸寸塌陷,气流尽数湮灭,那一斩之势,如雷破九霄! 贏璟初却只是轻轻抬手。 那毁天灭地的一剑,竟在半空戛然而止,仿佛撞上无形壁垒,再难寸进! 紧接著,他指尖微挑,剑意纵横! 轰——! 赭杉军被狂暴剑流正面轰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万米之外! 鲜血狂喷,筋骨寸断,五臟六腑几欲碎裂!可诡异的是,一股深藏体內的魔源之力源源不断涌出,迅速修补伤体,裂骨重凝,血肉再生! “一剑动神威!” 他仰天长啸,披头散髮,面容扭曲狰狞。黑袍猎猎舞动,口中喷吐出缕缕紫雾,邪气冲天! 地面裂开,一剑自深渊腾起,直贯苍穹,朝著贏璟初当头斩落! “喀喀喀!” 剑鸣震耳,地底剑虹喷涌而出!浩荡神威席捲四方,虚空寸寸崩裂,形成蛛网般的剑纹风暴! 无数剑符如潮水般扑向贏璟初! 然而,他周身剑意滔天,仿佛主宰万剑之主! “一指镇山河!” 他缓缓抬手,轻描淡写一点而出。 动作看似从容,可那一指落下之际,星沉暮落,大地轰然龟裂,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疯狂蔓延! “一剑动神威”瞬息瓦解! 赭杉军胸口一滯,黑气翻涌,直衝喉头。眼前星光乱闪,意识恍惚,整个人被那一指之威彻底震慑! 这哪里是一指?分明是镇压乾坤的无上法印! “奉天承仪·紫极天威!” 赭杉军眉心紫光暴涨,一道暗紫色焰纹赫然浮现! 魔纹乍现,凶威暴涨!头顶虚空,黑影攒动,一只只蝙蝠盘旋而起,双目闪烁妖异紫芒! 体內紫气疯狂凝结,浓郁如浆,流转周身! 体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魔纹,宛如血脉甦醒,勾连成阵! 星辰般的符路在他经脉中流转,灰暗气流凝聚成瘤状魔团,在体內循环不息! 空间扭曲,虚影膨胀,魔焰纹络不断浮现,黑色与紫色光团交错盘踞,光芒变幻莫测,煞气逼人! “圣阳天印!” 赭杉军双目赤红,凶光爆射! 一轮黑曜光圈悬於贏璟初头顶,形如蚀日,魔气滚滚,发出尖锐呼啸! 空间泛起层层弧影,如星流符波,环绕上方,蓄势待发! 贏璟初眼神微冷,手指猛然按下! 虚空震盪,巨浪滔天! 百米高的能量洪流自天而降,挟雷霆万钧之势,席捲四方! 轰鸣声中,云层翻涌,那一排排魔气尽数被吞没,湮灭於无形! 贏璟初体內涌动的仙魔之气,如江河倒灌,狂澜怒卷。 赭杉军所凝的魔息,却似山涧细流,微弱不堪,在那浩瀚之力面前,瞬间被碾得支离破碎。 漆黑如墨的魔虹翻腾而上,在贏璟初头顶盘旋不散,凝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极魔风暴,浊气翻滚,饿焰蒸腾,仿佛连虚空都在哀鸣。 左侧,一只瘦骨嶙峋的蓝芒魔手猛然探出,阴风嘶吼;背后,一尊漆黑如渊的巨掌无声袭来,寒意刺骨;头顶血光炸裂,赤红魔爪撕裂空气;脚下大地骤然崩裂,一张青面獠牙的巨魔头颅咆哮而出! “无玄之玄!” 赭杉军仰天怒吼,声若雷霆炸响。 剎那间,他体內爆发出层层叠叠的玄奥魔息,如潮如浪,汹涌澎湃! 贏璟初指尖轻点,一道无形刃光破空而出,凌厉至极。 虚空尽头,浊雾般的魔灵之光接连坠落,却被那一指轻易绞碎——漫天巨手,竟在触碰的瞬间化作飞灰! 地面之上,赭杉军疾速闪退,避开那看似隨意的一指点落。 他瞳孔猛缩,心知肚明:那一指之下,藏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指落之处,万物皆碎,空间波纹早已扭曲成刃,浮游环绕於贏璟初周身——那是纯粹到极致的仙魔之威! 第538章 走火入魔的前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38章 走火入魔的前兆! 赭杉军心头剧震,终於意识到一个残酷事实: 贏璟初的实力,远超想像,甚至已踏入他根本无法企及的领域! “圣贤不平飥日月·天地不平怒风雷!” 他暴喝一声,施展出绝学“他化自在魔功”,周身魔符摇曳欲坠。 风雷怒啸,日月失色,狂暴魔气再度喷发,宛如洪流决堤! 这一刻,整个战场为之变色,所有观战之人尽皆骇然! 赭杉军口中吐出邪恶符文,双目死死锁定苍穹——那对猩红眼眸深处,竟是无尽魔渊,邪饿之光自骨骼中蔓延而出,吞噬光线,搅动气流! 四周光芒骤然黯淡,所有浮动的光丝尽数被吸纳入体。 他的头颅开始异变,双眼渐成深渊黑洞,形如魔窟,森然可怖! 赤芒自瞳中迸射,冰冷刺骨,引发空间剧烈扭曲,压迫感扑面而来! 尘埃不受控制地在他身边凝聚,化作魔符,亦或剑印。 一排排灰光如魔剑开合,吞吐不定,道道剑芒缠绕流转,杀机四溢! “化天神通·真极烈炎!” 为求一战之力,赭杉军彻底引爆魔能,双眸燃起滔天火海! 体內翻涌的全是污浊炎流,魔饿符文明灭闪烁,如同万千怨魂哀嚎,发出令人灵魂战慄的低吼! 那声音穿透耳膜,直入神识,带来彻骨寒意! 四方空气迅速污染,黑潮翻滚,魔纹交织成网,越来越密。 空间漩涡逐渐演化为恐怖魔涡,蕴含难以言喻的邪异之力! 贏璟初抬手一指。 “嘭!” 魔光炸裂,符文崩解,震盪席捲八方! 气温骤降,寒如冰狱! 可此刻无人在意寒冷—— 只见贏璟初曲指轻弹,空中那巨大魔洞轰然塌陷! 哪怕已彻底魔化的赭杉军,嘴角也不由抽搐了一下。 “天地开·阴阳生·风雷变日!” 他张开狰狞巨口,獠牙森然,双眸幽深如魔渊,死死盯住贏璟初。 手中长剑横扫,划破长空,斩出一道漆黑刃口,自天而降,直劈贏璟初头顶! 贏璟初淡淡一点。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 赭杉军竟连连后退,口中怒骂不止,鲜血狂喷,飆出数米之外! “辟海紫云!” 他咬牙怒吼,腾身而起,与高空云海融为一体。 俯瞰眾生,目光睥睨! 剑光连斩,道道气刃席捲天地,层层叠叠压来! 那一击之下,空间涡旋彻底崩碎! 整片天地都在颤抖,仿佛承受不住这等狂暴之力! 剧烈的震盪猛然爆发! 轰隆隆——! 赭杉军脊背深处传来骨骼错位的脆响,一双猩红眸子死死锁定贏璟初。 背后轰然裂开,一对巨大的骨翼撕破血肉腾空而起,魔气翻涌如潮,力量瞬间暴涨到癲狂的地步! 怨恨、暴戾、杀意沸腾如狱火,在他眼底疯狂燃烧! 体內魔光奔腾,暗红色的符刃如血蛇游走,繚绕不休。 他高举魔剑,宛若执掌地狱审判的君王,声音从喉间炸出—— “斩!” 一道魔音席捲虚空,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像是从九幽之下爬出来的恶鬼嘶吼,沙哑扭曲,直钻脑髓,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血脉冻结,经络萎缩,仿佛灵魂都被这声波碾碎! 这是极致恐怖的魔能! 可在贏璟初眼里,却如同孩童挥舞木剑,徒有声势,毫无威胁。 他只轻轻一抬指,向前一点。 剎那间,虚空凝滯! 漫天魔威戛然而止,所有魔象应声崩灭! 虚无之焰在赭杉军体表轰然炸开! “啊——!” 他仰头怒吼,满是不甘!绝不认败於贏璟初之手! “红影天穹!” 一股死寂滔天的气息自他体內爆发而出! 冰冷如魔渊海啸,令人遍体生寒,毛骨悚然! 而更可怕的是——他的经脉之中,魔气竟愈发浓烈,宛如逆境重生! “难道……伤得越重,他越强?” “果然,魔化之人,已非寻常可度量。” “这股力量,早已突破人体极限!” “比走火入魔更甚……这才是真正的魔躯觉醒?” 台下群雄屏息凝视,目光死死钉在擂台中央。 此时,贏璟初体內也骤然衝出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息! 一为仙光,洁白如雪,縹緲出尘,似可涤盪世间一切浊秽! 一为魔气,漆黑如渊,浩瀚无垠,足以撕裂万物形质! 仙魔二气缓缓缠绕於他指尖,彼此交融却不相衝。 倏地——迸发! “淙淙淙!” 三声锐响,两道气流自他一指中疾射而出! 阴阳並济,仙魔同源,真我之道! 他周身三百六十五穴尽数点亮,如星河运转,气脉流转间风云聚顶! 气血奔涌,破空成浪! 当气劲匯聚至指尖,眾人清晰可见—— 那一点锋芒之中,星辰沉浮,日月避让,仿若眾星拱月,天地为之失色! 黑雾翻腾,光流凝聚,一柄无形之剑自指端成形! 无柄,无护,唯有剑尖与剑身,纯粹到极致! 剑出剎那—— 寒光炸裂! 冷意之中,蕴含仙之清绝,魔之阴煞! 耳膜几乎被那一道剑鸣撕裂! 赭杉军身躯层层崩裂,鲜血狂飆! 可他还未倒下! “这……怎么可能?!你竟能同时驾驭仙魔之力,还如此强大?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他死死盯著贏璟初,眼神终於变了。 不再轻蔑,只剩惊骇。 浑身魔光骤燃,紫焰升腾! 浓郁的紫色魔气如浊浪翻滚,在体內轰然炸开! 空中大片紫云光气被他吞纳入体,肌肉以惊人速度再生! 原本濒临崩溃的躯体,竟在瞬息之间重聚血肉,再度站起! “紫云剑心!” 心臟位置,赫然浮现一柄紫雾繚绕的剑影! 以心驭剑,符文再变! 不再是凡俗可解的咒言,而是混杂著梵唱、魔音、鬼哭的诡异波动! 震盪神魂,动摇心智! 这是能刺穿灵魂的魔剑之形! “紫影神雷!” 心剑未动,又一道神雷符文激射而出! 紫光如电,魔影穿梭,接连轰爆虚空! 雷光未至,压迫已令人心胆俱裂! 贏璟初лnшь轻拂衣袖,所有攻势烟消云散。 赭杉军眉头骤然紧锁,瞳孔剧烈一缩,眼中满是骇然! 震惊未散,他却已不容分说,手中动作疾如雷霆! ——魔剑翻涌,黑焰滔天,炽烈剑芒如狱火焚空,铺天盖地席捲而出! “紫烟波海!” 浩渺如烟、裂空如潮的剑光层层炸开,万千剑气匯聚成海,轰然斩落! 贏璟初指尖轻扬,隨意一拂。 剎那间,漫天紫色雾浪逆卷而上,巨浪般的剑光轰然崩解,被一股霸道內力焚成虚无! 连灰都不剩! 赭杉军心头一震——这人內力竟浑厚至此?竟能以纯阳真元,將他借天地之势凝成的紫焰剑海,尽数灼灭? “剑霞化万千!” 他怒吼出声,魔气冲霄,周身狂风怒卷。身后那道扭曲黑影越发明晰,狰狞欲扑,仿佛隨时要吞噬本体,取而代之——那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手中魔剑更是诡异蠕动,剑身扭曲拉长,竟浮现出一张张痛苦嘶嚎的人脸! 第539章 你这卑劣的人类!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39章 你这卑劣的人类! 乌光繚绕,尖啸刺耳,听者无不心神震盪,气血翻腾! 贏璟初眼神微冷,袖袍一盪。 赭杉军眼皮猛跳,杀机顿起! 可还不等他反应,一道寒芒破空袭来—— “轰!” 整个人如断线纸鳶,狠狠砸进地面,深陷六米! 尘土炸裂,地壳崩开,层层年代久远的沉积土层裸露在外,宛如大地撕开了一道伤口。 “赭杉军……死了?” “这一击那么重,按理说早该毙命了。” “都这么久了没动静,不会真凉了吧?” “又一个上来送经验的。” “唉……” 眾人议论纷纷之际—— 地底深处,猛然爆发出一声兽吼! “吼!!!” 咆哮如狂龙出渊,凶戾之气横扫四方! 在场高手齐齐色变,连连后退! “法王临·天极烈焰!” 赭杉军嘶声怒吼,声音沙哑如裂帛。 法王符文缠身暴涨,恐怖魔火自体內喷涌而出,似地狱熔炉炸开! 一头猩红魔兽幻影自他背后腾起,血口獠牙,残暴至极! 魔浪翻滚,以他为中心,方圆十丈地面寸寸碎裂,化作飞灰! “哈哈哈!” 赭杉军化身血瀑倒卷,魔剑幽光吞吐,煞气逼人! 贏璟初立於原地,周身符文流转,剑诀如潮涌动。 血色剑影环绕四周,皆是赭杉军魔剑所化的杀招残痕! 赭杉军双目如毒蛇盯猎物,冰冷阴狠! 剑势连绵不绝——如蝎尾抽打,蜈蚣百足疾掠,蜘蛛毒牙穿刺! 猩红剑浪一波接一波,凌厉无匹,撕裂空气! 贏璟初轻轻一拂手,剑气震盪,將整片攻势震碎瓦解! “仙魔之力,就这点本事?”他淡淡开口。 驀地,幽青血芒自赭杉军体內炸开,污浊魔流汹涌奔腾,自核心爆发! “天岳三章!” 一股恐怖魔魂自他体內衝出,盘踞体外,凝成实质! 空间剧烈震颤,魔符如潮,气浪翻腾! 贏璟初神色不变,指尖倏地点出—— “咚!咚!咚!” 三柄如山岳般巨大的魔剑自虚空压落,却被他接连三指,一一戳碎! 赭杉军身躯剧震,眼中杀意暴涨! “天霞流影!” 魔光冲霄,贯入苍穹,如无形流影穿梭九天! 阴云压顶,符文无声坠落,空间寂静得令人窒息! 贏璟初抬手一点。 赭杉军当场喷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可恶!!” “你这卑劣的人类!” “为何能兼修仙魔之力?!” 他怒髮衝冠,魔威再凝,周身气息节节攀升! “雪乱春秋!” 剎那间,漫天飘雪落下—— 却非洁白,而是漆黑如墨! 每一片雪花皆染魔气,旋转间勾勒出异界符文,宛如通往深渊的大门开启! 毁灭之意瀰漫四野,魔罗符文如死灵低语,迴荡虚空! 万籟俱寂,唯余无尽幽暗魔纹笼罩八方,凝聚成无形杀域! 魔刃之上,浮现出一颗颗冰冷嗜血的青星,森然瘮人! 贏璟初指尖凝聚一缕剑罡,隨手弹出—— “嗖!嗖!嗖!” 赭杉军身躯残破,漆黑的血顺著筋骨汩汩涌出,像是从地狱爬出的腐尸。 他死死盯著贏璟初,眸光如刀,寒彻骨髓! “赤霞照天东!” 体內骤然腾起一抹猩红內力,如血雾蒸腾,在体表翻涌成瀑——那是层层叠叠、令人作呕的煞气洪流! 空气被撕裂,压迫得人无法呼吸。 地面裂开,烈焰魔纹自地脉蔓延,如同活物般向上攀爬。天穹塌陷,虹光崩碎,整片天地陷入死寂。 灰暗浊流席捲四方,大地寸寸龟裂,空间剧烈震颤,波纹如潮自地底翻滚而上。 紧接著,赤色雷雨化作剑芒,自九霄狂坠而下,每一缕刃气都带著蚀骨焚魂的侵蚀之力! 山河颤抖,宛如末世降临! 贏璟初五指一压,掌势如盖天而来,虚空瞬间塌缩,剑意横扫八荒! 无穷剑光撕裂长空,风刃怒卷,凝成巨指般的斩杀之形! 赭杉军身形狂晃,脸上褶皱在劲风中噼啪作响,双眼几乎睁不开! “赤霞染天东!” 剎那间,极恶之气自他骨髓深处炸裂而出——煞气、魔气、戾气、邪气交缠翻腾! 他已不成人形,似妖似魔,黑浊血肉黏附白骨,宛若风化的枯尸! 贏璟初三指一划—— 三道剑芒绞杀而至,如铡刀断草,直接將赭杉军劈成三截! “翎羽飘风!” 残头怒吼,双目赤红,眼神冷得不像人类,比机械更无情,比深渊更森寒! 当第三剑袭来,他还未及招架,便已被贯穿胸膛! 唯余一颗头颅悬浮半空。 “苍天当立!” 诡异邪法催动,头颅竟凝聚出新的魔躯!四肢化作虚影,通体繚绕魔气,形神皆散,恍若游魂! “玄宗秘式!” 周身经脉浮现魔门剑符,阴毒诡譎! “天涛地浪!” 他举剑怒斩—— 滔天魔浪自天际倾泻,如海啸吞陆,席捲一切! 贏璟初只轻轻一指。 轰! 头颅再度炸裂! 眾人以为他必死无疑,谁知…… “紫霞开光!” 残躯之中,新头再生!口中喷出紫焰霞光,双瞳转为妖异紫芒,邪气冲霄! “天地玄音·阴阳妙法!” 魔刃呼啸而出,赭杉军咧嘴一笑,满是癲狂与邪魅。 “贏璟初,你杀不死我!我乃这世间至凶之魔!” 嘶哑狂笑迴荡天地,眾人脊背发凉,心头一沉。 他的气息……比之前更强了! 贏璟初指尖凝聚灵刃,仙魔剑光一闪而出! 洪流横扫,摧山断岳,地面大片崩塌,空间裂出道道可怖纹路! 赭杉军连连后退,浑身剧震,一口口黑血狂喷不止! “苍天当立·真极烈焰!” 他双目燃火,整个人化作一柄魔剑,挟毁天灭地之势,直扑贏璟初! “下一位。” 贏璟初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隨手一抹,指尖轻挥。 话落—— 轰隆!!! 赭杉军彻底爆碎,连灰都不剩。 就在此时,一道超然身影自云海降落,踏空而来。 “何为仙?何为魔?你竟敢仙魔同修?” 六銖衣凌空而立,俯视贏璟初,眼中儘是不屑与鄙夷。 他气质孤高,冷漠如霜,周身繚绕著一层雪白如练的內气,宛如謫仙临世。 那目光冷得像万年冰峰,刺人心魄。 “他额有星印,背负天启金榜,实力不容小覷!” “废话,六銖衣可是真正的仙人,贏璟初未必能敌。” “海外奇人,云海第一仙者,战力通天!” 第540章 玄元一指动灵山!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40章 玄元一指动灵山! 围观之人两眼放光,屏息以待——这一战,是否要终结那个不败传说? 他似謫仙临尘,踏空而下,掌中符文流转,仙光繚绕。 “御天九式!啸龙行剑!” 一声清喝如雷贯耳,剑意腾空而起,宛若苍龙破云,惊鸿掠影,凌厉无匹! 贏璟初指尖轻点,屈指一弹—— “破!” 看似隨意一击,却蕴万钧之势。六銖衣护身真气应声崩裂,鲜血狂喷,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高高拋起。 “御天九式!雨龙泣剑!” 六銖衣神色微变,衣袍猎猎鼓盪,体內仙元暴涌,化作千百道龙形剑气,如骤雨倾盆,似流光炸裂,漫天席捲! 贏璟初袖袍轻拂,只一字吐出—— “碎!” “噗!” 血花再绽。六銖衣闷哼一声,胸前劲力炸裂,衣衫寸寸撕裂,露出道道血痕,身形踉蹌,狼狈不堪。 “御天九式!神龙破!” 六銖衣瞳孔一缩,死死盯住贏璟初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那根手指,再次抬起! 他心头剧震,急忙催动—— “絀双龙吼!” 龙吟震九霄,才勉强抵住那恐怖指威,免於当场呕血跪地。 六銖衣双手疾挥,接连使出圣怒天行、圣耀天剑、圣威天绝三大杀招,剑气纵横交错,堪堪挡住那一指余波,脚下地面早已龟裂蔓延,尘浪翻腾。 “御天九式,升龙威!” 贏璟初再度出手,气势如渊海压顶! 六銖衣双眸骤睁,仙元轰然爆发,周身剑光暴涨,凌厉剑罡划破长空,弧光连闪,层层叠叠碾压而来,化作毁天灭地的剑芒风暴! 贏璟初只是轻轻一按。 指尖落下,天地失声。 六銖衣喉头一甜,鲜血狂飆,浑身经脉如遭雷击,气息瞬间溃散,整个人摇摇欲坠,面色惨白如纸。 贏璟初再抬手,虚空一抓! 六銖衣咬牙强撑,急施御天九式之“五龙震”! 然而лnшь迟滯片刻,便被压製得节节败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他怒吼一声,转使“苍龙落”! 可体內气血依旧翻江倒海,仿佛五臟六腑都被那无形指劲碾成齏粉,胸腔几欲炸裂! 仰天长啸,六銖衣拼尽最后一丝气力,终使出御天九式终极杀招—— “荒龙爆!” 轰然巨响中,龙影冲天,气浪翻滚,这才勉强扛下这一指之威,立稳身形,已是强弩之末。 贏璟初眸光不动,抬手一召。 天穹之上,百米巨指凭空凝聚,携山崩之势,轰然压落! 六銖衣心胆俱裂,眼皮狂跳! 天羽尘剑诀!大地归元剑法!双剑齐出,拼死抵挡! 咔嚓—— 两招尽碎!他如断翅飞鸟,狠狠砸落地面,鲜血狂喷,双眼翻白,战力尽失。 “你……未免太狂妄……”他挣扎开口。 话音未落—— 贏璟初屈指轻弹。 “砰!” 六銖衣如撞铜墙,再度倒飞,重重砸入废墟,气息萎靡,再难起身。 就在此时,天光一分,一人飘然降临。 “大秦太子?呵呵,有意思,当真有意思。” 来人负手而立,语气淡漠却藏锋:“就是你伤了六銖衣?看来……確有几分手段。” 贏璟初抬眼望去。 素还真立於云端,一身贤者道袍隨风轻扬,气质儒雅深邃,似圣非圣,似仙非仙,儒、道、神、圣四气交融,浩瀚如渊。 他背后悬浮十剑——紫虹神剑、孔雀剑、龙骨圣剑、仁者无敌圣剑、忘然神剑、沾血冰蛾剑、紫华剑、紫焱剑、天涛剑、般若剑、苍耳剑! 每一柄皆为仙界至宝,九州未曾得见,剑气吞吐之间,引动天地共鸣。 “石破天惊混元剑!” 素还真剑意初动,混沌剑气瀰漫四方,蕴含开天闢地之威! 贏璟初神色终於凝重,不再轻慢。 但他依旧只出一指。 一指点出,天地震颤,九幽动摇,山河崩裂,海啸滔天! “波幻迷剑!” 素还真见招破招,转使太黄君绝学! 贏璟初五指微张,一道剑符浮光掠影,缠绕而上,瞬息绞碎! “大梵圣剑!” “菩萨印剑诀!” “偏花七星剑!” 素还真剑招如潮,连绵不绝,儒圣之风、佛陀之相、仙神之姿,尽在一剑之中! 贏璟初指尖连点,一一洞穿,从容不迫。 “七巧如意手!” “天残手!” “般若懺指!” 素还真见指光袭来,仓促应对,双指交击。 叮!叮!叮! 虚空炸响,指劲碰撞,余波横扫八方。 素还真心中骇然——指尖发麻,气血翻腾,竟隱隱作痛! “天地根剑!” “山动河惊,玄黄诀起!” 他体內运转絀玄子神功,手中剑势轰然爆发,剑气如龙,硬生生將贏璟初震退。 一招双化,剑意流转,宛如天地根脉交织缠绕,锁向对手命门! 紧接著,他再施絀一式化四方,剑出如风,一气化三千,漫天剑影铺天盖地! 贏璟初指尖凌空疾点,气机连环迸发。 素还真心头警兆狂鸣,七星仙蕴步踏出,掌势纵横交错,如书天法,似刻神印! 一柄柄无形长剑悬空斩落,旋转之间,琉璃光华流转,紫焰升腾,宛若圣莲怒放! 怒火神焰席捲八荒,移魂术、心灵法、天书法印尽数烙印而出,直扑贏璟初! 贏璟初袍袖一挥,手指划圆,劲气炸裂,瞬间震开素还真的攻势。 “怒火烧尽九重天!” 素还真剑走乾坤,双眸精光爆射,血遁大法催动到极致—— 一化三影,真身虚实难辨! 混沌之源自体內汹涌释放,天地为之震盪! 贏璟初眉头微皱,五指一收,烬神魔之气凝聚指尖。 素还真八卦迷踪步急退,手中数柄神剑齐出,破空斩杀! “紫气东来!” “黄沙怒音扬!” “掩天雷神剑之法!” 剑鸣撕裂长空,声威骇人! 贏璟初周身仙光暴涨,魔气冲霄,一手点出七星连珠,脚踏风雷,腾空而起! 轮指翻转间,无数无形剑气呼啸而出,如暴雨穿云,瞬间击溃素还真的防御! “九州生气恃风雷!” “浮云掠空!” “苍龙——吼破云关!” 素还真眼见防线破碎,神色却不见慌乱。 脚下莲步轻移,幻影层层叠叠,宝光繚绕,迷波荡漾。 莲花步配合千斤指、封神诀,虽步步紧逼,却已难压贏璟初锋芒! “点化两仪!” “昊阳震宇!” “君子风!” 三式连出,剑意滔天,但他眉宇间的从容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焦灼! 贏璟初禪意一点,指尖轻弹。 素还真浑身汗毛倒竖,危机感如刀割骨! “玄元一指动灵山!” “天问三誓!” 那一指看似轻描淡写,却如万钧压顶! 素还真急施红尘归理云清剑法,道晕层层展开,却被一指击碎! 天问三誓所化的涤净妖氛,亦被强行破开! 他牙关紧咬,猛然催动风雷神击! 第541章 就这点本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41章 就这点本事? 贏璟初身形一侧,轻鬆避过。 就在素还真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际,他再出杀招—— 风翼破云雁初行! 借诸般神兵之势,匯聚锋锐之极,欲以兵威压塌贏璟初气机! 然而,他终究低估了对方的根基之深厚! 贏璟初指隨意转,指南打北,指西击东,毫无章法,却又处处杀机! 诡异指风如潮卷出,素还真当场喷血,身形如断线纸鳶倒飞出去! 危急关头,百气凝霜强行运转,才堪堪逃过一劫! “混元一气剑法!” 素还真使出独步苍穹步,体內无上神功疯狂催动! 就在此时—— 一道极光自贏璟初指尖暴射而出,直取飞剑! 速度快若闪电,撞飞飞剑后余势不减,直奔六銖衣而去! 六銖衣冷笑一声,袖袍轻拂。 那足以撕裂虚空的极光,竟如被折射一般,斜斜射向四十五度高空! “你也不过如此。”他淡淡开口,“看我御天九式——一剑开天!” 仙剑腾空,光芒万丈! 当光辉攀至巔峰,剑光如天河倒掛,劈向贏璟初! 天地震颤,仿佛苍穹將裂! 贏璟初脸色微沉,双手缓缓於胸前画圆。 阴阳二气自掌心流转,黑白交匯,太极成形! 一声厉喝响彻云霄:“无极阴阳盾!” 太极图急速扩张,横亘身前! 仙剑轰然斩落! 太极剧烈震盪,光纹崩裂,边缘几近破碎——却始终未溃! 全场譁然!如此绝世一剑,竟被硬生生挡住! 空中六銖衣眼神微动,轻蔑之色悄然褪去,转为一丝凝重。 但也仅仅是一丝。 他依旧俯视著贏璟初,如同看一个將死之人。 “能挡下一剑开天,你足以自傲。” “现在,我要认真了——你,该死了。” “御天九式!雷神怒斩!” “第三剑,取你性命。” 话音落下,天色骤暗,乌云翻涌,如黑潮聚顶,顷刻间遮蔽整片苍穹。 仙剑如流星般破空而起,直插乌云腹地。剎那间,天穹炸裂,雷蛇狂舞,一道道粗壮闪电疯狂轰击在剑身之上。 轰!轰!轰! 雷霆炸响,声浪如潮,下方观战之人耳膜几乎被震破,不少人痛苦捂耳,脸色发白。 隨著雷光不断匯聚,一尊由纯粹雷霆凝聚而成的人形虚影缓缓浮现。那身影通体缠绕著刺目电弧,右手牢牢握住了仙剑剑柄。 下一瞬,他猛然將仙剑高举过顶—— 仿佛打开了天劫的闸门,整片乌云瞬间沸腾,万雷归流,尽数灌入仙剑之中。天地之间,赫然形成一道连接云端与飞剑的雷霆之柱! 雷神虚影挥剑,苍穹隨之震颤,闪电如臂指使,在空中划出惊世斩击。 贏璟初立於地面,眸光微敛,静静望著这一幕。 眼看那毁天灭地的一斩即將落下,他终是轻嘆一声,极不情愿地抬起了右手。 黑白二气自掌心涌出,如阴阳交匯,化作一柄虚幻长剑从他手心“生长”而出——没错,就是凭空生出,仿佛这剑本就藏在他血肉之中。 快!快到只在一瞬! 眨眼之间,黑白长剑已然稳握手中。他手腕一抖,剑锋斜撩,一道月牙状的剑气撕裂空气,直衝云霄! 与此同时,雷神虚影也斩下了那一剑。 双剑对撞! 先是无声的强光爆发,刺得所有人眼前一片雪白;紧接著,恐怖巨响才轰然炸开,宛如世界崩塌。 台下顿时大乱,哀嚎四起。大多数人双眼渗血、双耳流血,瘫倒在地。唯有少数强者安然无恙,反而眼神发亮,看得热血沸腾。 强弱立判。连看场战斗都会受伤,还谈什么登顶? 两道剑光彼此湮灭,余波消散於虚空。 天空中的六銖衣早已怒火中烧。 三剑连出,竟未能伤其分毫!贏璟初依旧稳稳站在原地,仿佛刚才那等惊天动地的攻势,不过是清风拂面。 他堂堂六銖衣,何曾受此羞辱?脸面何存?威严何在? 面色涨红,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必死无疑!谁也救不了你——” “御天九式!三式归一!” 话音未落,空中仙剑骤然一分为三,隨即三道绝学接连发动—— “啸龙行剑!” “一键开天!” “雷神怒斩!” 六銖衣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操控三剑合一,已是他极限。所谓九九归一,对他而言只是奢望。前三式勉强催动,已是灵力濒临反噬。 三道杀招於高空融合,凝成一道毁灭性的雷霆洪流,直扑贏璟初! 然而此时,贏璟初眼中已无兴致。 玩够了。 这便是你的底牌?不过如此。 他手腕轻转,剑尖画花,隨即反手一撩,自下而上,斜斩而出。 一道剑光离刃而出,迎风暴涨,剎那间铺满半边天幕,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光影破碎。 什么三式归一,在这一剑面前,如同纸糊泥塑,轰然粉碎! 空中只传来六銖衣一声悽厉嘶吼:“不——!!” 贏璟初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 他知道,那人已经死了。 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透著彻骨寒意:“下一个。” “你小子別太猖狂!他们都是废物,没本事还敢上去送死!” 话音刚落,一道魁梧身影破空而来,轰然落在擂台之上。 大地微震,整个擂台都为之一颤。 此人身高八尺,肌肉虬结,站如铁塔,气势逼人。 “哦?”贏璟初挑眉,“来者何人,口气倒是不小。报上名来!” “哼!”那人冷笑一声,昂首挺胸,“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人称力大无穷、一拳能打死一头熊的——李元霸!” “哈哈哈哈哈——” 贏璟初一听,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元霸脸色当场就黑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啊,”贏璟初轻笑著摇头,“一拳打熊?这点力气,还不够塞牙缝的吧。” “你——!” 李元霸暴跳如雷,怒极跺脚。 咚! 一脚踩下,擂台剧震,边缘围观之人东倒西歪,纷纷后退。 他越怒越踩,擂台晃得像要散架,周围摆放的兵器一件接一件震落台下。 “哎哟喂!要打赶紧打,摇什么摇啊!砸到人算谁的!” “对啊,能不能要点脸?打架又不是跳大神!” 台下怨声载道,骂声一片。 “就这点本事?” 贏璟初冷喝一声,右臂猛然抬起,指尖凝聚寒芒,剎那间,一道凌厉的仙魔剑气破空而出,直取李元霸面门! 剑光乍现,李元霸却毫无慌乱。脚下骤然一顿,身形如电般横移,轻鬆避过那道致命剑气。 “呵,倒是小瞧你了。”贏璟初眯眼冷笑,“这等蛮夫,竟也有这般敏捷?” “蠢货才只看表面。”李元霸低哼一声,嘴角微扬,“接下来——让你见识真功夫。” 第542章 一腿断山河!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42章 一腿断山河! 话音未落,他双腿一沉,摆出弓步架势。右脚猛蹬地面,劲风炸裂,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暴冲而出! 快!太快了! 贏璟初瞳孔一缩。他万万没料到,这个看似粗獷的大块头,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 千钧一髮之际,他右脚急退半步,腰身一拧,险之又险地避开正面衝击。拳风擦颊而过,灼热的气息几乎燎焦了他的睫毛。 “什么?!”李元霸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这一击,从未失手。哪怕不能重创对手,也必留下印记。可如今,竟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 “不错。”贏璟初站定,语气轻蔑,“能逼我闪避,你算一个。但……也就仅此而已。” 他双手环抱胸前,神情讥誚,仿佛在看一场滑稽戏。 擂台外围观者已开始起鬨。 “哎哟,这是打不过要坐地认输啦?” “怕不是要装死吧?哈哈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眾人鬨笑不断,李元霸却充耳不闻。他静静盘坐於地,双手动作迅疾而有序。 贏璟初饶有兴趣地盯著他,倒要看看,这莽汉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只见李元霸缓缓捲起裤管—— 没有肌肤,没有筋骨,只有两截黑沉沉重物,牢牢绑缚在腿上。 “那是啥?”有人低声惊呼。 下一瞬,李元霸一把扯下左腿重物,隨手掷地—— “咚!!!” 闷响如雷,地面瞬间凹陷,碎石飞溅! 全场譁然,嘴巴大张,一个个呆若木鸡。 还不等眾人回神,他又拆下右腿之物,再次甩出—— “咚!!!” 又是一声巨震! 可这一次,贏璟初目光骤变—— 原地已空无一人! “轰——!!!” 狂暴一拳从天而降,狠狠轰在他仓促结成的无极阴阳盾上!整座擂台剧烈震颤,符文崩裂,气浪翻滚! 贏璟初连退三步,掌心发麻。他心头凛然:幸好留了三分警觉,否则这一拳,恐怕已將他钉入地底! 此刻他终於明白—— 李元霸练的是“负重锻体”,以千斤铁箍压制速度,战斗时骤然卸除,爆发远超常態的极速与力量!方才那一切,不过是蓄势待发的前奏! “呵……”贏璟初抹去唇角血丝,冷笑出声。 “原来如此。可惜——” 他眸光一厉,声音如刃: “不过如此!我还当有多惊人,结果也就这点伎俩!” 语毕,再不留情。既然看穿套路,那再快的速度,也不过是徒劳挥拳。 这一击落空,李元霸神色终於剧变。 偷袭无功? 这还是第一次。 死在这一招下的人,少说也得有八百。对李元霸而言,这招就是他的底牌,是碾压一切的王炸。 可今天,这张王炸,在贏璟初面前,彻底哑火了。 剎那间,李元霸心头一沉,攻势瞬间凌厉起来。拳影如暴雨倾泻,每一击都直取贏璟初的咽喉、心口、命门——全是杀招,毫不留情。 几个回合下来,贏璟初已將他的节奏摸得一清二楚。李元霸速度快得惊人,想要近身制敌,难如登天。但贏璟初清楚,拖下去对自己不利。李元霸修的是体魄与速度,越战越猛,而自己若不能速决,迟早被耗死。 必须一击定乾坤。 念头一定,贏璟初不再闪避。他故意放慢动作,露出破绽,像一只等待猎物靠近的毒蛇,静静蛰伏。 李元霸越打越顺,心中冷笑:贏璟初的速度终於跟不上了!刚才那神鬼莫测的姿態,原来只是强撑! “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胜色——贏璟初的耐力,不过如此。而自己,才刚刚热身。 “就是现在!” 李元霸猛然暴起,右拳如雷霆轰出,直击贏璟初心口。这一拳若中,五臟俱碎,必死无疑。 他几乎已经看到对方倒下的画面。 可就在拳头即將命中的一瞬,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仿佛被无形锁链捆死,动弹不得。 眼前,贏璟初正冷冷笑著,眼神讥讽得刺骨。 “什么?!我……动不了?!” “上当了。”贏璟初声音平静,却像冰锥扎进耳膜,“你以为的破绽,是我故意留给你的。” “你……”李元霸瞳孔骤缩,满心惊骇还未出口,贏璟初已然出手。 指尖灵力凝聚,快如电光石火,精准点向李元霸腋下一穴——正是他进攻时最易忽略的死角。 只一瞬,经脉封锁,气血凝滯。 李元霸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飞出,重重砸落在地,四肢瘫软,只能睁眼看著天空,身体却如同被封印。 “砰!” 尘土飞扬,擂台寂静。 “瞧见没?我就说他不行,还吹能一拳打死熊,结果被两根手指就给废了?” “哎哟丟人现眼,我刚还押他贏,血本无归啊!” 台下鬨笑声四起,议论纷纷。李元霸听得清清楚楚,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永不露面。 他虽不能动,但眼珠还能转。无意一瞥,正对上擂台上那道身影——贏璟初负手而立,衣袂未乱,神情淡漠。 那一刻,李元霸心如死灰。 贏璟初环视全场,声音不高,却压下所有喧譁:“还有谁?” 人群沉默片刻,一道憨厚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来试试。” 眾人让开一条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朴实的男子走上擂台。 “在下李石峰,待会儿,还请阁下手下留情。” 贏璟初微微頷首:“开始吧。” 李石峰咧嘴一笑:“好!” 话音未落,他猛然踏步而出。每一步落下,地面轻震,气势如山岳叠起,层层加压。 十步之后,他腾空跃起,一脚横扫而出—— 轰! 狂风自腿间炸裂,化作千刃风暴,席捲全场。观战者纷纷抬臂遮面,睁不开眼。 贏璟初双手疾划,掌心阴阳流转。 “无极阴阳盾!” 太极图腾凭空浮现,稳稳挡在身前。风刃撞击其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风歇,尘落。 两人依旧对峙而立,未分胜负。 李石峰立於高处,声如洪钟,响彻四方: “一腿断山河!” 剎那间,天地变色,气机匯聚。他那一腿,仿佛引动山河之势,携万钧之力,直劈贏璟初头顶! 贏璟初望著那毁天灭地的一击,轻轻勾起了嘴角。 “腿法?我也会,看我铁腿搅风云!” 话音未落,两道腿影已在半空对撞——轰! 一声炸响如惊雷劈下,震得四周观战者耳中嗡鸣,心口发颤。 擂台上,两条腿仍在空中死死相抵。李石峰脸色涨红,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著太阳穴滑落;贏璟初却神色如常,眼神淡得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 僵持数息,李石峰终於扛不住了。 他猛地抽腿后撤,动作快若残影,可终究慢了一线——贏璟初的腿锋擦过他额头,血光乍现! 一滴鲜红砸落在擂台木板上,紧接著,又是一串滴答声。李石峰抬手一抹,满手猩红,却咧嘴一笑:“没想到你腿功也这么硬,我贏不了你……但老子绝不认输!” 说罢,他腾身而起,旋身一圈,长腿如刀劈下—— 呼! 一道凌厉风刃自腿尖迸射而出,直取贏璟初面门! 近战拼不过,那就拉开距离打消耗! 第543章 丟人现眼,辱没整个武林!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43章 丟人现眼,辱没整个武林! 剎那间,李石峰双腿狂舞,残影成片,每一踢皆带起一道风刀,密密麻麻地斩向对手。 一分钟不到,上百道风刃已如暴雨倾泻! 第一道袭来时,贏璟初便祭出了无极阴阳盾。 风刃撞上光盾,涟漪盪开,如同石子投入湖心。 五十道之后,盾面咔嚓裂开细纹。 贏璟初眉头微蹙。 六十、七十、八十……裂缝越来越多,蛛网般蔓延开来。 李石峰见状,心中狂喜,攻势愈发疯狂,双腿几乎化作虚影,整个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风刃炮台! “撑不住了吧?认输吧!”他嘶吼著,眼中燃起翻盘的火光。 “贏璟初,投降还来得及!再硬撑,盾碎人亡!” 盾上的裂痕已超一半,只需几击,必破无疑! 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定——贏璟初完了。 就在最后一道风刀即將命中之际,贏璟初忽然右手稳住將碎之盾,左手凌空划圆—— 嗡! 竟凭空凝出第二面无极阴阳盾! 双掌合拢,两盾重叠,光芒暴涨,瞬间融合为一——新盾浮现,纹丝无损,浑然天成! 全场寂静,一片譁然。 还能这么玩?! 李石峰瞳孔骤缩,彻底傻眼,连攻击都忘了继续。 可就算想起来也没用——他的风刀,已经无效了。 下一瞬,贏璟初抬起左手。 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盯住那只手。 只见五指张开,掌心漆黑如墨,仿佛吞噬光线的深渊—— “帝魔翻天掌!” 轰隆——! 苍穹撕裂,一只遮天巨手自高空压下,黑云蔽日,擂台陷入一片阴暗! 李石峰仰头望著那毁天灭地的一掌,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他咬牙低吼:“生命燃烧!” 熊熊烈焰自体內爆发,气血冲天,气势节节攀升! “看我的——二腿蹬山岳!” 双脚猛踏地面,身躯倒立腾空,双腿如擎天双柱,悍然向上蹬出! 轰!!! 两股绝杀之力猛烈碰撞,天地震盪! 帝魔翻天掌竟被硬生生顶停一瞬! 可仅仅一瞬—— 巨掌再度碾压而下,势不可挡! 李石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悽厉惨叫,整个人便被碾成肉泥,血雾四溅! 然而不等尘埃落定,人群中立刻跳出一人—— “我来战你!” 一场接一场,挑战者络绎不绝。 有人拳裂金石,有人剑气纵横,有人音波震魂……个个手段非凡,招式独特。 可笑的是——他们每个人都只有一招拿手,攻完即衰。 而贏璟初,始终站著。 这些武功若是零散分给眾人,哪怕个个练得不错,在贏璟初眼里也不过是花拳绣腿,不值一提。 可若——把这些人的功夫尽数叠加到一人身上呢? 念头一闪,贏璟初眸光微闪,心头骤然掠过一个大胆的设想。 那这人,岂不是直接一步登天,成了顶尖高手? “呵。” 他唇角轻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场擂台,他本就不是为了扬名而来。真正的目的,是藉机试探在场所有人的底细。 而他最可怕的地方,还不止於此。 过目不忘的天赋,让他看一遍招式就能拆解七分,回去稍加推演,便能化为己用。天下武学,没有他参不透的路子。 擂台之下,李石峰被一招轰飞,落地时满身伤痕,狼狈不堪。原本还跃跃欲试想上台切磋的武林人士,此刻全都缩了脖子。 谁也不想落得这般下场。 方才一战,他们早已暗中將自己与贏璟初对比。结果令人窒息——对方出招诡譎莫测,身法快如鬼魅,拳势沉稳凌厉,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於是,人群沉默了。 一个个望著擂台中央那道挺拔身影,纷纷摇头,默然退后。 胜负未战已定。 就在这寂静当口,忽有一声高喝炸响: “石老呢?叫石老出来!让这小子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对!石老不出手,难道真要看著晚辈骑到咱们头上?” 一声喊罢,四面呼应。群情激奋,齐齐搜寻那位传说中的“石老”。 “石老?”贏璟初眉梢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能让这群人如此推崇,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咳咳……老夫今日只是来看热闹,无意动手。”一道苍老却浑厚的声音从角落悠悠传来。 “石老在这儿!” “您老赶紧上去会会他啊!现在没人製得住这狂徒了!” “咳咳,无人能敌,正说明后生可畏,这是咱们武林之幸啊。”石老语气平和,明显不想出手。 可话音刚落,另一道沙哑阴冷的声音突兀响起: “石破天!我们都快被这小辈踩脸上了,你还坐得住?是要证明咱们这一代真的没人了吗!” 眾人循声望去——墙角处,一名白髮苍苍的老者盘膝而坐,正运功疗伤,正是此前败下阵来的“老毒物”。 “你这老不死的,自己打不过人家,反倒来逼我出头?”石破天冷声回应。 “我不过是想教训那猖狂小子,谁知技不如人罢了。” “技不如人?是你心虚胆怯!关我什么事!” “咱们这一代人,若连个后生都压不住,还谈什么武道尊严?白瞎了你那一身绝学!” 老毒物越说越怒,索性收功起身,指著石破天怒斥: “今日你不登台,往后就別再踏出家门一步!丟人现眼,辱没整个武林!” “你——!”石破天气得脸色铁青。若非见他刚受了伤,早就一掌拍过去了。 “石老,”贏璟初忽然开口,声音清朗,“老毒物虽刻薄,话却不全错。习武之人,贵在切磋爭锋。您若不上台走一遭,岂不让后人笑话咱们这代人,只剩嘴皮子功夫?” 他说著,目光有意无意扫过角落里的老毒物,嘴角噙笑。 既是为了激他,也是在试探。 全场都在推石破天上台,连老毒物都甘愿低头认栽,这人……必然深不可测。 贏璟初心中微动,战意悄然升腾。 与其挨个碾压,不如直接会会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更何况,他早有耳闻—— 石破天,隱世高人,武学造诣登峰造极。 只因厌倦纷爭,常年避世,极少出手。江湖上几乎没人见过他真正实力。 但他的名字,早已如雷贯耳,传遍武林。 想到这儿,贏璟初非但没怯场,心底反倒涌起一丝兴奋。 能跟顶尖高手过招,本就是件让人热血沸腾的事。 就在这瞬间,全场骤然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聚焦在石破天身上,眼神热切得几乎要將他点燃——那股期待浓烈到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唉……那行吧,我就上去跟这位少侠切磋两招。” 第544章 帝魔翻天掌!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44章 帝魔翻天掌! 话音刚落,台下眾人如释重负,纷纷长出一口气。 隨即,有人扯著嗓子吼了起来:“小子,你死定了!石老是何等人物?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才怪!” “別这么说,”石破天摆了摆手,语气平和,“我只是切磋,点到为止。” 其实,早在台下观战时,他就一直暗中琢磨贏璟初的每一式出手。那一招一式,精妙绝伦,甚至有些动作连他都看不透是如何施展的。 若非周围人群起鬨,逼著他上台,他是断不会主动应战的。 可如今气氛推到这一步,不上也得上了。 心念一定,石破天体內灵力流转,脚下凝出一朵无形灵云,身形轻飘而起,宛若御风而行,缓缓落在擂台中央。 果不其然,眼前少年远胜之前任何一人。 单从气息判断,对方內功修为已凌驾眾人之上。 见石破天上台,贏璟初立刻抱拳行礼,態度恭敬。 他知道,这位石老並非自愿出手,若非眾人煽风点火,根本不会站到这里。 “少侠的招式,我已尽数看在眼里,精彩!”石破天沉声开口。 话音未落,他体內阴阳二气骤然翻涌,双臂一震,磅礴气息轰然爆发,在身周凝聚出一道高达两米的巨大虚影。 战意升腾,杀机隱现。 贏璟初也不迟疑,灵力疾转,掌中光华一闪,一柄璀璨光剑已然成型,蓄势待发。 台下观眾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错过这场巔峰对决的任何一个瞬间。 狂风呼啸,划破长空。 石破天率先出手——人未动,身后巨影却如雷霆般暴射而出! 而他的本体则立於原地,双手翻飞,不断演化各种武学奥义。 贏璟初眸光一冷,立即迎击而上。 “太玄经!” 石破天掐诀成印,一气呵成。剎那间,掌中有剑,剑中有掌,二者浑然一体,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台下之人早已分不清哪一招是掌、哪一式是剑,只觉眼花繚乱,心神俱震。 面对这等狂攻,贏璟初却不慌不忙,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 难怪人人都推崇石破天,果然名不虚传。 无论是掌法之精、內力之深,还是剑意之融通,皆已达炉火纯青之境。 今日若非亲自交手,换作他人,怕是早已败下阵来。 “铁腿搅风云!” 贏璟初低喝一声,身形俯衝,双腿如旋风般扫出,一圈圈劲气化作风鏢,呼啸而出,直扑石破天而去。 “哼,腿速倒是不错。” 眼看风鏢逼近,石破天双手合十,口中默念口诀,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 就在风鏢即將命中之际,他猛然睁眼,暴喝一声: “破!” 一股浩瀚內力自体內喷薄而出,如洪流冲堤,瞬间將漫天风鏢尽数瓦解! “瞧见没?我就说嘛!石老的內力,岂是凡人能比?这劲儿,太猛了!” 风鏢尽碎,连贏璟初也为之动容。 果然,此老乃当世高人! 更可怕的是,那股余波裹挟著强横內劲,直奔贏璟初而来! 他瞳孔一缩,急忙催动“无极阴阳盾”硬接这一击。 “好可怕的內力!” 双掌相抵,贏璟初双足猛地陷入地面,弓步后撤,一步、两步……接连倒退数丈! 直到背抵擂台边缘,方才勉强稳住身形。 若是再加一分力,他此刻早已跌落台下。 台下眾人看得心惊肉跳,呼吸停滯,有人连眨眼都不敢,唯恐错过那决定胜负的一瞬。 他们巴不得看到贏璟初狼狈摔下的场面。 而此刻,贏璟初心中也是一紧。 若真被轰下擂台,之前连胜的一切,都將化为泡影。 但眼下局势,自己却已落入下风。只要石破天再加一分力,他贏璟初就得被掀下擂台。 “怎么办?怎么办?” 贏璟初在心底疯狂疾问。 没退路了,只能拼了! “帝魔翻天掌!” “这老头……真有两把刷子!” 贏璟初心头暗惊,堂堂帝魔绝学,竟被逼得在此刻动用,眼前老者,的確可怕。 內力如江河灌注掌心,气势节节攀升。石破天瞳孔一缩——贏璟初的气息变了,不再是先前的压制,而是如同深渊觉醒,力量暴增百倍! 这是什么?! 自己拼尽八成功力才將他逼至台边,可现在……这傢伙简直不像人!像是从地狱爬出的魔神,浑身涌动著毁天灭地之力。 “轰!” 电光火石之间,贏璟初猛然出手,掌势如裂空之雷,一举洞穿石破天的防御,狂暴气浪席捲全场。 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被逼到边缘的贏璟初,此刻竟一步步踏回擂台中央,双掌翻腾,魔威滔天,硬生生將石破天逼得连连后退。 台下眾人看得头皮发麻,喉头滚动,齐齐咽下一口唾沫。 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人吗?力量竟能暴涨百倍?! “帝魔翻天掌!” 贏璟初一字一顿,声如雷鸣,震彻四方。 “什么?!是那本失传已久的禁典?!” “不可能!那功法不是隨著上一代武林魔尊陨落而彻底消失了吗?怎会重现於世?!” 台下看客当场炸裂,有人失声尖叫,有人神情恍惚,更有一个白髮老者嘶吼著衝出人群,一边狂笑一边踉蹌奔逃:“我寻了一辈子!找了一辈子!竟让他一个少年得了传承……荒唐!可笑啊!” 其余人也呆若木鸡,跌坐於地。 这门神功,是多少人耗尽一生追寻的执念,多少人死在寻秘途中,尸骨无存。 如今,它就在这少年掌中重现人间。 无形的压力如山倾泻,笼罩全场。 一只漆黑巨掌虚影浮现半空,仿佛来自幽冥,压得人心胆俱裂。 修为高者尚能挺立,但那些內力浅薄之人早已跪倒在地,面露痛苦,冷汗涔涔。 石破天咬牙支撑,可面对这等魔威,他的內力如同烛火遇风,不堪一击。 剎那间,单膝触地,脊背弯曲,几乎跪伏。 而台下眾人,早已尽数瘫倒,仰头望著那遮天巨掌,眼中无惧,唯剩敬畏。 “若今日能死於此掌之下,我亦无憾!毕竟能葬身天下第一魔功之手,何其幸也!哈哈哈——” 一人癲笑著闭目等死。 “我也一样……追寻一生,原来真相近在眼前,可笑啊!可悲啊!” 他们不再挣扎,只静静合眼,迎接终结。 擂台上,石破天仍在苦苦支撑,自知此劫难逃。 可预想中的毁灭,並未降临。 反倒是,那恐怖压迫感,一点一点消散了。 台下眾人察觉异样,缓缓睁眼。 第一眼,便是擂台。 只见石破天正满脸堆笑,跟贏璟初低声交谈,神情轻鬆,哪还有半分生死搏杀的痕跡? “他们在说什么?怎么突然不打了?” 有人忍不住发问。 “还打个屁!再打下去,咱们全得去见阎王!” “命是捡回来了……这才是真正的活神仙手段!” “不愧是传说中的绝世神功,今日真是开了眼界!” 第545章 颶风灭世!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45章 颶风灭世! 话音未落,石破天整了整衣袍,朝贏璟初拱手一礼,隨即缓步走下擂台。 当贏璟初踏下擂台的那一刻,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看客,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刚想喘口气,耳边却猛地炸开一道声音: “在下聂疯,前来討教!” 话音未落,人影已动。 只见聂疯纵身一跃,如狂风扑火,飞身上台,拱手一礼尚未落下,衣袖一抖,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残影——倏然消失! 台下顿时譁然。 “人呢?刚才是闪现了还是瞬移?” 眾人惊疑未定,却见擂台上骤然浮现出无数道身影,环绕贏璟初疾速游走,快得只留下层层叠叠的虚影,仿佛千军万马围杀而至。 “电闪雷行,雷霆万钧,狂风暴雨!” 一声暴喝响起,漫天腿影如暴雨倾盆,轰然砸下! 贏璟初瞳孔一缩,几乎本能地催动绝学—— “无极阴阳盾!” 光盾乍现,堪堪挡下狂攻。可那腿影太快太密,每一击都似雷霆轰顶,盾面瞬间浮现蛛网般的裂痕,且不断蔓延。 被动挨打不是办法。 他眼神一冷,右掌骤然漆黑如墨,仿佛吞噬光线的深渊。 “帝魔翻天掌!” 掌未落,气先压。空气都在扭曲。 聂疯却冷笑出声:“我就等你这招!可你打得中我吗?” 他的身形早已快到极致,满台皆是残影,真身难辨。贏璟初一掌轰出,数十道幻影应声爆碎,尘烟四起,却依旧没能触到本体。 真正的聂疯,已然绕至背后! “风驰电掣!” 一脚袭来,快如闪电,贏璟初根本来不及反击,只能侧身抬臂硬接—— “轰!” 劲气炸裂,贏璟初连退两步,手臂发麻。而聂疯却被反震之力弹飞,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地,战意滔天。 “防不住了吧?”他咧嘴一笑,眼中燃著疯狂,“再不拿出真本事,你就输了。” 语毕,双腿再动。 速度节节攀升,地面被踩出连环爆响。转眼间,他人影再度模糊,继而彻底消失於视野。 贏璟初望著空荡的擂台,嘴角却缓缓上扬。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了……那我大发慈悲,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冰山一角。” 下一瞬,他仰天怒吼: “磁极领域——开!” 天地骤变。 空气仿佛凝成胶质,沉重粘稠。原本无形无跡的聂疯,竟被生生从虚空中“拽”了出来,身形凝滯,如同陷进泥沼。 贏璟初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之上。 “不是挺能跑的?现在怎么不动了?” 聂疯咬牙挣扎,却发现每一次挪动都需耗尽全身力气,仿佛有亿万根锁链缠住四肢百骸。 他心头一沉:常规手段,破不了这领域。 只能——用禁术了。 “贏璟初!”他嘶声怒吼,“是你逼我的!让你看看我最后的底牌——” “颶风灭世!” 剎那间,一股恐怖旋风自他体內爆发,疯狂旋转,越卷越强,顷刻化作通天龙捲,横扫四方! “所有人退后!这是无差別杀招!”台下有人高喊。 人群顿时大乱,四散奔逃。那龙捲风暴越转越快,吸力惊人,稍近者衣物猎猎,险些被扯入其中,一旦捲入,必被撕成碎片! 贏璟初却纹丝不动,反而加大磁极领域的压制。 龙捲风暴为之一滯,旋转速度明显减缓,可仍未停下,仍在咆哮前行。 “这回,看你死不死!”聂疯的声音自风暴中心传来,癲狂而决绝。 贏璟初轻笑一声,神情漠然:“就这?这就是你最强的一击?不过如此。” 他缓缓抬起右手,周身仙魔之气冲天而起,黑光与金芒交织缠绕,在掌心凝聚成一把通体幽寒的剑—— 仙魔剑,现! 剑出,天地失色,光线为之扭曲。 他举剑,遥指风暴核心,一字一句: “那你,就没必要活著了。” 剑光斩落。 一道浩瀚剑气撕裂虚空,迎风暴而去。剑气所过之处,空间震盪,风暴竟被硬生生撑开! 剑光越飞越盛,至风暴前,已与龙捲比肩! 远处眾人只觉眼前一亮—— 那一道璀璨剑光,自风暴中央,悍然劈下! 轰隆——! 天地为之一静。 风暴崩解,烟尘散尽。 聂疯踉蹌现身,嘴角溢血,还想开口。 却见贏璟初持剑而立,目光如刀。 只见他额角裂开一道血痕,血线如刀锋般直贯腹部,整个人瞬间被劈作两半,血雾喷涌。 贏璟初眉峰微蹙,左手轻抬,一掌拍出。 “帝魔翻天掌。” 聂疯本还咳著血,这一掌落下,连残影都没留下,当场灰飞烟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贏璟初眉头终於舒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下,清净了。 他目光扫过人群,淡淡开口:“还有谁,想上来切磋?” 眾人面面相覷,无人应声。方才那一幕太过骇人,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贏璟初挑了挑眉,又道:“怎么?真没人敢来了?”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炸锅,骂声四起,都说他狂得没边。 可骂归骂,仍无一人敢上。 就在这喧闹之中,一道冷喝撕裂嘈杂,响彻全场: “一群软脚虾,没人上,我来!”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自人群后腾空而起,如鹰扑猎,稳稳落在擂台之上。 “叶凌俊,前来討教。”他冷笑一声,“劝你一句——赶紧使出『帝魔翻天掌』,否则,输得会很狼狈。” 贏璟初神色淡然:“是吗?似乎……没必要。” “找死!”叶凌俊怒极反笑,双目赤红,拳头紧握,炽焰自掌心爆燃,热浪翻滚,空气都在扭曲。 一步踏出,九十八米距离瞬息跨越,拳影如暴雨倾泻,直轰贏璟初。 贏璟初轻笑:“架势不错,陪你玩玩也好。正好试试这套拳法,拿你开荤。” 双手划弧,一记“金刚摔碑”悍然轰出。 轰——! 巨响炸裂,尘土冲天,擂台震颤。 剎那间,一道人影倒飞而出。 正是叶凌俊!他在空中稳住身形,双臂展开,双腿连环踢出。 “幽冥鬼腿!” 咻咻咻咻——! 破空声尖锐刺耳,深蓝光刃在空中交错,宛如来自地狱的索命符,阴诡森然。 贏璟初不慌不忙,双拳轮转,一一格挡。 “金刚伏魔拳。”台下有人低呼,认出了这门拳法。 第546章 夺命碎魂爪!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46章 夺命碎魂爪! 叶凌俊听得清楚,脸色骤沉。这拳法街头巷尾都能见到,烂大街得很,谁都会两招。 “你竟敢用这种东西对付我?!”他几乎暴怒。他极重顏面,此刻被如此轻视,比杀了他还难受。 “幽冥鬼火!” “九幽地狱!” 怒吼声中,两大杀招连环祭出,气势滔天,誓要將对方焚为灰烬。 “嗯,这两招,还算有点意思。”贏璟初微微点头,隨即沉肩出拳。 “金刚开山!金刚举鼎!金刚降魔!” 三式连击,硬生生挡住狂攻。 礼尚往来,岂能只守不攻? “你也接我一招——金刚灭世!” 最后一式轰然打出,拳意如灭世雷霆,摧枯拉朽。 叶凌俊招式已老,身在半空无可借力,只能硬抗。 “住手!”一声厉喝从台下传来。 太迟了。 惨叫划破长空。 眾人只见一道人影疾射而出,眨眼化作天边一点黑影,生死未卜。 紧接著,一道倩影跃上擂台,落地无声。 “叶灵宣,叶凌俊是我兄长。”她盯著贏璟初,声音发颤,“我让你住手,你没听见?” 贏璟初耸耸肩,一脸无奈:“你让我停我就停,那我面子往哪搁?” “你——”叶灵宣气得指尖发抖。 “我什么我?打不打?不打就下去,別耽误我时间。” 叶灵宣咬牙,唰地抽出腰间长剑,直指对方:“亮你的武器。” 贏璟初长嘆一声:“唉,真是麻烦。古人诚不欺我——唯有女子与小人,最难伺候。” 贏璟初虽觉烦扰,却仍抽出仙魔剑,神色冷峻。无论对手强弱,剑出即敬,这是他的规矩。 剑尖轻旋,划出一道凌厉剑花,他眸光一凛:“可以开始了。” “喝——看剑!” 叶灵宣拔剑如惊雷破鞘,剎那间连刺二十八剑,快得只余残影。 鐺!鐺!鐺! 金铁交鸣不绝於耳,擂台之上火花迸溅,两人身影交错如电,快到台下眾人只能看见两道虚影翻飞腾挪,根本辨不清招式。 贏璟初並未动用仙魔灵剑的真正杀招,反而以仙魔剑施展出精妙灵动的剑意,剑走偏锋,如羚羊掛角,无跡可寻。 叶灵宣打得憋屈至极。她攻势如潮,速度已达极限,可每一剑皆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挡下。更令人窒息的是,她需三剑才能勉强封住贏璟初的一击,节奏彻底被压制。 纵然如此,她依旧咬牙撑住,不肯退半步。 数十剑再起,疾若流星,却被一一化解。 “若只有这点本事,”贏璟初边拆招边淡笑,“那你已经输了。” “少得意!”叶灵宣冷哼一声,“接我星辰剑诀!” 话音落,她手中长剑骤然变慢,仿佛负千钧之重,剑身沉滯。 可在贏璟初眼中,那缓慢的剑势实则是快到了极致——百剑齐发,如星河倾泻,密不透风! 他不再硬接,左手一抬,无极阴阳盾瞬间凝成。 轰!轰!轰! 盾面承受狂风骤雨般的轰击,裂纹迅速蔓延,转瞬崩碎! 但就这剎那间隙,贏璟初已蓄势完毕,仙魔灵剑出鞘! 剑威浩荡,如天河倒卷,星辰剑诀当场被撕得粉碎。余势不减,直取叶灵宣咽喉! 她想逃,却动不了——那股压迫感如山岳压顶,將她死死钉在原地。 绝望爬上眼底,她闭上双眼,等死。 一秒……五秒……十秒…… 许久未感疼痛,她迟疑睁眼,只见贏璟初正含笑望著她。 叶灵宣气得浑身发抖,美目圆瞪,指尖直指对方,刚要怒斥—— 贏璟初忽地抬手,剑指苍穹,猛然挥下! 劲风呼啸,剑气横扫! 她张大嘴,心中只剩一句:“完了!” 念头未尽,整个人已被剑脊狠狠拍飞,如同断线纸鳶,和她哥哥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台下眾人仰头望去,只见一个黑点越飞越远,直至模糊。 “这人真是半点不懂怜香惜玉啊!”有人摇头嘆息。 一道粗獷嗓音突兀响起:“好歹是个娇滴滴的美人,你竟下此狠手?不可饶恕!” 话音未落,人已跃上擂台。 “催命是也,今日特来催你性命——死吧!” 一脚踏下,地裂如蛛网,碎石腾空,裹挟著狂风扑面袭来,尖锐呼啸声这才姍姍响起。 贏璟初岿然不动,如山如岳,任沙石横飞、罡风肆虐,衣袍未乱分毫。 催命脸色一沉,体內骤然分裂出另一道身影——虚幻朦朧,却是真真切切的分身! “秘技·分身幻影大法!” 秘技,乃隱匿於暗处的杀招,非生死关头不用。或为绝杀,或为逃命,诡异莫测。 修炼极难,能掌握者无一庸手。 催命所修不过低阶秘技,火候未纯,仅能凝出一具分身。若臻化境,可分化三人,甚至自爆伤敌,阴毒无比。 正因如此技,他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 虚影分身疾冲而至,杀意森然。 贏璟初左拳骤握,一记“金刚摔碑手”轰然打出! 砰! 分身应声炸裂,化作虚影残烟,却在下一瞬再度凝聚,再次扑杀而来! 贏璟初眉峰一蹙,这技能他前所未见,简直像打不死的蟑螂,邪门得很。他接连试探数次,攻势凌厉却尽数落空。 无论怎么出手,那分身都毫髮无伤。 催命的分身越战越疯,拳脚如狂风骤雨,躯体扭曲得近乎妖异,招式刁钻狠辣,毫无章法却又杀机四伏。 “给我——碎!” 数招交锋后,贏璟初冷喝一声,手腕一抖,剑光如电掠出,直贯分身眉心! “好快!” 催命心头猛地一沉,可转瞬便狞笑出声:“我这分身,可是不死之躯!” “嗤啦——” 头颅爆裂,血雾四溅,但眨眼之间,肉身重组,完好如初,再度扑杀而上。 贏璟初身形疾退,步伐如行云流水,在闪避中凝神观察。 片刻,他眸光一冷,已然洞悉玄机。 “若我没猜错,你这分身与你心神相连——那我,斩了它便是。” 寒光一闪,剑影破空,贏璟初一剑劈向分身与催命之间的虚空。剑锋似斩中无形丝线,仙魔剑锋锐无匹,势如破竹。 “嘣!” 一道绷断之声炸响,分身骤然虚化,轮廓渐淡,最终湮灭於空气之中。 “啊——你找死!”催命猛然喷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那分身与他神魂同感,此刻被毁,宛如自残己身。 台下譁然四起。 “《秘技·分身幻影大法》竟然被人轻易破解?这也太离谱了!” 杂音入耳,催命怒火攻心,又是一口逆血喷出。 他心知今日之后,赖以成名的绝学再非秘密,观战之人皆已瞭然於心。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著贏璟初,咬牙切齿:“你该死!你以为我只懂这一招么?给我——死来!” “夺命碎魂爪!” 轰隆—— 地面崩裂,五道爪痕撕裂石板,裂缝如蛇疾驰,直逼贏璟初脚下。 长发飞扬,贏璟初轻盈一跃,身姿瀟洒至极,堪堪避过裂地之威。 “嗖——” 第547章 金刚举鼎!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47章 金刚举鼎! 下一瞬,他如雷轰电闪,一剑刺出,快到极致,无声无息,仿佛凭空出现在催命面前。 催命怒吼连连,双爪成鉤,硬生生抓向仙魔剑锋! 鏘!鏘!鏘! 金铁交鸣,火星飞溅,炽烈气浪冲天而起,灼得空气都在震颤,两人同时被劲气掀飞。 “借力打力!” 贏璟初空中拧身,腰肢如龙摆尾,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迴旋突刺,剑尖直取咽喉。 这一击快、准、狠,连观眾都惊得失声,催命更是措手不及—— 剎那,命陨。 贏璟初抽剑一甩,催命尸身如破麻袋般横飞下台。 一道人影腾空而起,指尖轻点,催命尸体瞬间炸成血雾,隨后那人稳稳落在擂台中央。 “在下马平,你够格做我的对手。” “可我觉得你实力——不过尔尔。”贏璟初语气慵懒,眼底一片漠然。 “哈哈!狂得可以!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话音未落,马平身影一晃,原地消失,仿佛从未存在。 贏璟初侧身轻抬左拳,毫不迟疑,朝某一角落轰然打出。 轰——! 气浪炸开,马平被迫显形。 不等站稳,他又瞬息隱没。 “想比快?”贏璟初唇角微扬,“那就——遂你所愿。” 语毕,他身影同样消散。 擂台上人影全无,唯有轰鸣声此起彼伏,响彻不断。只见震盪涟漪蔓延,不见对战双方踪跡。 ………… 速度太快,早已超出肉眼捕捉极限。可仅凭声响,便知战况何其激烈。 “太邪门了,根本看不见啊!”台下议论纷纷,震惊不已。 外界喧囂,丝毫未扰二人对决。 “风驰电掣!” 马平一指点出,一道刺目光束撕裂长空,尖锐破风声划过,直射贏璟初所在。 台下惊呼顿起。 贏璟初竟被光束贯穿胸膛! 眾人以为胜负已分,可那身影却缓缓淡化——原来只是残影。 “你的速度不错。”贏璟初的声音,悠悠从马平背后响起,“可惜——还是慢了。” 马平暴怒翻腾,身躯如陀螺般疾旋,一道道凌厉光束撕裂空气,暴雨般轰向贏璟初。 贏璟初眼神如刀,身形一晃,竟在密集光网中游走穿行。那些快慢不一的光束,被他以近乎妖异的反应尽数避过,眨眼间已逼近马平身前! 蓄势一拳轰出,毫无花哨,直接將马平砸得倒飞而出,落地时已是气息溃散。 “下一个。”贏璟初立於擂台中央,声音冷冽如霜。 “我来会你,在下李剑。”一道身影纵跃而上,背脊笔直,宛如出鞘利刃,锋芒逼人。 贏璟初微微一笑,却已將仙魔剑握入手中——既遇剑客,当以剑礼相待。 “寻常对手,我一剑斩之。但你……需三剑才够。”李剑负手而立,语气狂得没边。 “唉,”贏璟初轻嘆摇头,“劝你全力以赴,否则,败得太难看。” 话音未落,李剑已动! 如剑出鞘,电射而至! “断魂!” 银光乍现,自上劈下,寒芒裂空,似要將贏璟初一分为二! 叮——! 仙魔剑横掠而出,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格挡而上,精准无比地拦下这夺命一击。 第一剑落空,李剑正欲抢攻第二式,压制连招。 岂料,贏璟初更快! “追风剑,一剑追风!” 双目神光暴涨,手腕一抖,仙魔剑化作残影,速度飆升至极致,快过疾风! 李剑瞳孔骤缩,仓促回剑格挡。 轰! 巨力轰然炸开,李剑连退五六步,虎口崩裂,满脸惊骇。 咔嚓——! 手中长剑应声碎裂,碎片洒落一地。 他怔怔低头,喃喃出口:“我输了。” 下一瞬,纵身一跃,落荒而逃。 贏璟初一愣,这就跑了? “还有谁?” 他扬声喝问,目光扫向台下。 嗖! 又一人跃上擂台,刀客打扮,沉默如铁。 “在下王五。” 话不多说,抬刀便斩! 凌厉刀芒破空呼啸,直取贏璟初咽喉! 叮! 剑光一闪,轻鬆挡下。 可紧隨其后,王五双目赤红,刀势如疯魔旋转,刀罡四射,狂乱如暴风骤雨! “疯魔轮迴斩!” 叮叮叮叮——! 剑气与刀芒交织成网,擂台上光影纵横,两人腾挪闪掠,杀机四伏。 轰! 一次猛烈对撞,两人同时震退,分立两端,气息激盪。 “爽!”王五仰天大笑,战意冲霄,“你是第一个让我打得这么痛快的人!” 他体內热血沸腾,武道之火熊熊燃烧。他相信,只要击败贏璟初,他的刀,必將踏入新境! 贏璟初淡声道:“废话少说,要战便战。” “哈哈哈,好!正合我意!” 剎那间再度交锋! 银色刀芒与黑白剑气空中碰撞,轰鸣不断,余波所至,擂台地面寸寸龟裂,沟壑纵横。 台下眾人早已看得呆住——这是头一次,有人能和贏璟初拼到这种地步! 两道身影快得只剩残影,攻防如电,刀光剑影密不透风,根本看不清招式。 十分钟过去…… 半小时过去…… 整整一个小时! 仍未分胜负! 胜负难料,悬念拉满。 突然——! 全场凝滯! 贏璟初的仙魔剑死死卡住王五的银龙偃月刀,两人僵持不动。 “七伤拳——裂肝!” 王五左手突起,拳势凶悍如猛兽出笼,直轰贏璟初天灵! 贏璟初低吼一声,金光繚绕的拳头悍然迎上! 轰——!!! 天地仿佛一震,两人齐齐倒飞,尘土飞扬! “好!再来!”王五一脚踏地,地面炸裂,整个人如箭离弦,再度扑杀而来! “七伤拳——震脑!” 贏璟初不退不让,再出一拳! “金刚举鼎!” 双拳相撞,气浪翻滚,竟是不分高下! 王五咧嘴一笑,眼中战意滔天: “痛快!好久没打这么酣畅淋漓了!我这七伤拳,越战越强——你,可撑得住?” 贏璟初轻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 “来啊,放马过来。” “好!再战!” “七伤拳之殛脾!” 王五周身血光炸裂,一拳轰出,雷霆万钧,破空之声震耳欲聋,直取贏璟初面门! 轰——! 劲风席捲,地面崩裂。贏璟初神色微凝,不敢大意,当即运转金刚伏魔拳第四式——“金刚降魔”! 轰然对撞! 两人脚下石板瞬间龟裂,气浪翻涌,身影交错即分,各自退开数步,遥遥对峙。 贏璟初依旧立如松柏,衣袂未损,气息平稳。 反观王五,嘴角渗出血丝,脸色微白,已然负伤。胜负已分。 “不错。”王五抹去唇边血跡,声音低沉却带著战意,“你是这些年,唯一让我受伤的人。接下来——我全力出手。” 第548章 腿影如鞭,疾攻下盘!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48章 腿影如鞭,疾攻下盘! 话音未落,他已踏步而起,七伤拳最后四式连环打出! “爆肺!锥心!绞肠!破胆!” 四道拳影如暴雨倾盆,杀机滔天,將贏璟初笼罩其中! “痛快!那就让你见识下——金刚伏魔拳·金刚灭世!” 贏璟初怒吼一声,拳势冲天,迎击而上! 双拳相撞剎那,天地仿佛静止。两人定格在空中,拳锋相对,气劲激盪,久久不散。 一分钟……死寂如渊。 突然—— 轰!!! 中点炸裂,狂澜四溢! 贏璟初稳稳落地,收拳而立。 王五则被狠狠掀飞,重重砸出擂台,尘土飞扬。 “还有谁?”贏璟初环视四周,嘴角扬起一抹不屑,“挑个厉害的上来,不然这架打得真没劲。” 围观人群瞬间炸锅,叫骂声此起彼伏。 “闭嘴!”一声暴喝压过喧囂,“一群缩头乌龟,有胆就上去打,没胆就给我把嘴闭紧!” 只见一名浑身酒气、摇摇晃晃的醉汉,提著酒葫芦,踉蹌登台。 “在下……酒半仙,討教。” 他脚步虚浮,嘴里说著话,身子却接连栽倒两次,看起来隨时会瘫在地上。 贏璟初眉头一皱:“你这模样,还能打?不如先醒醒酒再来。” “无妨。”酒半仙咧嘴一笑,眼带迷濛,“我这人——越醉,越猛。” 贏璟初不再多言,拔剑一挥! 黑白剑气撕裂空气,疾斩而去! 酒半仙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倒在地,偏偏就在那千钧一髮之际,堪堪避过剑气。 贏璟初眸光一冷——这哪是摔倒?分明是巧劲卸力,顺势闪避!此人,藏拙! “既然装疯卖傻,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剑归鞘,贏璟初欺身而上,抬手便是“金刚摔碑”! 掌风如岳压顶,酒半仙一个趔趄侧滑,竟又躲过,反手一记“吕洞宾醉酒提壶力千钧”! 贏璟初抬臂格挡,只觉一股巨力汹涌而来,整条手臂都是一麻。 “呵,醉得挺像样,力气倒是不小。” “金刚开山!” 他低吼一声,拳势再起,猛扑向前! 酒半仙旋身避让,身形歪斜似要跌倒,却不料猛然回踢—— “张果老醉酒泡杯连环踢!” 腿影如鞭,疾攻下盘! 贏璟初连攻不下,心头火起。这醉鬼滑得像泥鰍,东倒西歪,偏偏招招致命! “无极阴阳盾!” 他立刻切换防御,金光护体,硬生生扛住后续攻势。同时暗运真气,准备大范围杀招——这回,看你往哪儿躲! 可蓄力需时,先守为上。 酒半仙何等人物?一眼便看出端倪:对方在攒大招! 他不再游斗,反而主动抢攻! “铁拐李旋踵中膝撞醉还真!韩湘子擒腕击胸醉捶萧!蓝采和单提敬酒拦腰破!” 三招连环,快若惊雷,狠如裂岩,专攻死角! 可任他如何狂攻,贏璟初的防御纹丝不动! 大招,成了。 “帝魔翻天掌!” 一掌拍下,掌影遮天,笼罩整个擂台! 酒半仙左闪右避,终是无路可逃,只能硬接! “汉钟离跌步抱醒兜心顶!” 轰——!!! 巨掌轰然落地,地动山摇! 酒半仙虽以巧劲卸力,仍被震得气血翻腾,一口鲜血溢出嘴角。 他缓缓站直,伸手摘下腰间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 喝完酒,他眼神迷离,面泛潮红,嘴里却念念有词。 “形醉意不醉,步醉心不醉,拳无拳,意无意,无意之中是真意。” “哈哈哈,好酒!当真是痛快!” 贏璟初额角一跳,黑线直冒,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酒半仙身旁。 “铁腿搅风云!” 一脚轰出,天地色变,风雷骤起,快得只剩残影——“砰”地一声,直接將酒半仙踹下擂台,滚出三丈远。 贏璟初踱步回场中央,衣袖一拂,盘膝而坐,气定神閒。 就在这时,两条人影纵身跃上擂台,轻盈落地,几乎没带起一丝尘埃。 贏璟初微微抬眼,眯起眸子打量二人。 这两人,从眉眼到身形,从服饰到站姿,甚至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如出一辙。若非亲眼所见,真以为是一个人的影子活了过来,分身成二。 “你们是谁?报上名来。”他懒洋洋开口。 等了片刻,不见回应,贏璟初嗤笑一声,语气带刺:“怎么?单挑打不过,开始搞组合出道了?” 这话一出,两人脸色涨红,站在原地,竟一时语塞,气势为之一滯。 终於,其中一人冷声开口:“少逞口舌之利。敢上来,就不怕你。” “哦?”贏璟初挑眉,“天山来的?一路听了不少我的传闻,说我狂?所以特地来削我面子?” “哼,正是!我们乃天山门弟子,今日只为领教高招!” “天山门?”贏璟初轻笑,“替我向高掌门问声好——顺便问问,她还好意思提当年那桩旧事吗?” “你……认识掌门?” “呵,胆子不小啊,竟敢登台挑战我?” “挑战又如何?我们不服!” “行。”贏璟初眸光微闪,唇角一勾,“待会儿別哭著下台就行。” 台下早已炸开锅,看热闹的观眾喊声震天: “別磨嘰了!开打啊!光说不练假把式!” 被人群嘘声一激,那两人终於按捺不住,怒吼一声: “接招!吃我一拳!” 话音未落,一人已如猛虎扑食,疾冲而来,拳风呼啸,杀气腾腾。 “纳命来!今天让你顏面扫地!” 叫囂声刺耳,贏璟初听得眉头直皱,真想一掌糊住他的嘴。 可不得不承认,这人身法极快,转瞬已逼至面前。 贏璟初却纹丝不动,依旧端坐如钟。 只见他指尖微凝,灵力流转,剎那间一缕寒光自指间迸发—— “嗖!” 一道光剑破空而出,直取来人咽喉! 那人瞳孔一缩,猛地后撤,动作快得诡异,仿佛背后被人拽了一把,硬生生从攻势中抽身而退。 贏璟初眸光一凛,挑眉轻笑:“有意思……后背装了弹簧?还是自带瞬移功能?” 接连几轮交锋,拳来脚往,光影交错,贏璟初终於摸清套路—— 一攻一守,一人出击,另一人暗中策应,借力打力,进退如影隨形。看似平平无奇,实则配合得天衣无缝。 难怪能一路闯上擂台。 “原来如此。”他低笑,“靠的是默契,不是实力。” 这种打法,唬得了別人,骗不过他。 破局之法只有一个——拆对。 只要把两人分开,各自为战,便不足为惧。 念头一定,贏璟初眼中寒光乍现。 目標锁定,先废一个。 他霍然起身,脚下发力,气势陡升—— “铁腿搅风云!” 第549章 这下彻底惹怒眾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49章 这下彻底惹怒眾人! 贏璟初脚尖一点,身形如电,剎那间以极速催动风刃,直取对手其中一人。 那一道道风刃撕裂空气,快得几乎留下残影。哪怕对方身法再敏捷,能闪开前几轮,可面对连绵不绝、密不透风的攻势,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到了第二三十道时,终是避无可避。 两人配合虽默契无间,但在这种狂风骤雨般的打击下,也渐渐支离破碎。 主攻那人动作明显迟滯,脚步踉蹌;身后防御的同伴更是气息紊乱,体力逼近极限。 到最后,防御者甚至连拉回队友都做不到——贏璟初的节奏太狠、太准,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这一刻,他们终於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平静的年轻人,根本不是好惹的主! 先前那句“轻鬆拿下”的豪言,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像个笑话。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贏璟初竟能在短短交手之间就看穿他们的破绽,並立即以此为突破口发起致命打击——这份洞察力,恐怖如斯! “砰!砰!砰!” 风刃接连炸响,如同雷霆贯耳。主攻之人终於扛不住,双臂剧震,险些断裂。 “住手!我认输!”他几乎是嘶吼著求饶。 贏璟初收势,指尖微敛。若他再晚半息,那人双臂早已废了。 目光一转,落在另一人身上。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没说话,却比说什么都锋利——眼神冷冽如刀,仿佛在问:你呢?还要打? 那防御男子原本满脸不甘,可被这目光一盯,又瞥了眼已然败北的同伴,终究长嘆一声,默默收手。 败了,心服口服。 台下顿时譁然。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两位高手,怎么眨眼工夫就双双跪了?不少人直呼难以置信。 “这也太菜了吧,换我上去都不至於。”一名观眾嗤笑道。 “你行你上啊。” “上就上!” 话音未落,那人竟真跳上了擂台。 可刚一站定,肠子就悔青了——衝动果然是魔鬼!但眼下眾目睽睽,再下去岂不成了全场笑柄?只能硬著头皮撑到底。 “在下王富贵,请阁下高抬贵手。”他拱手赔笑,语气谦卑得不像来打架,倒像来拜年。 “好说,开始吧。”贏璟初差点笑出声,头一回见这种奇葩对手。 “等等!我还有话说!”王富贵急忙摆手。 “有话快说。”贏璟初眉头微皱。 “那个……我不擅长用兵器,咱们能不能不用武器,只比拳脚?”王富贵訕訕开口。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炸锅。 “无耻!比武还挑规则?不行就滚下来!” “可以。”贏璟初淡淡应下,隨手將仙魔剑归鞘,摆出进攻姿態,“开始。” “等一下!我还有一事!”王富贵又急喊。 贏璟初额角青筋一跳:“说!” “我轻功太差……要不咱三掌定胜负?”王富贵语速飞快,生怕被打断。 这下彻底惹怒眾人。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贏公子!打死他!別跟他废话!” 贏璟初冷笑一声,懒得再听他囉嗦。 “既然都说完了——那就,开始。” 话音未落,掌已出。 他直接祭出“帝魔翻天掌”,全力轰出。你想对掌?好啊,成全你! 剎那间,天地变色,气浪翻涌,一股恐怖威压如山崩般倾轧而至。 王富贵额头冷汗直冒,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但他咬牙挺住,暗中运转秘技—— “黯然销魂掌”。 此招诡异莫测,专摄人心神。不仅能搅乱自身情绪,更能引动对手心绪波动,情绪越激烈,越容易陷入幻境。 而这,正是他一路示弱、不断囉嗦试探的真正目的——激怒贏璟初,让他心神失守! 就在双方掌力相撞的瞬间—— 轰! 两人身影骤然凝滯,双掌相对,纹丝不动,仿佛时间冻结。 台下一片寂静。 “这是……演哑剧呢?” “咋还不动?睡著了?” 但也有老江湖眯起眼:不对劲,这是在比拼內蕴、心神、意志的顶级对决! 真正的杀机,藏於静默之中。 贏璟初眼前一黑,整个人骤然跌入一片死寂的虚空。 没有光,没有人,连王富贵的气息也消失了。 四面八方只有无尽的黑暗,仿佛被世界遗弃在时间之外。 忽然,地面震颤,一道庞大的身影从黑暗深处缓缓踏出—— 那是一个由巨石凝成的巨人,每走一步,空间便嗡鸣颤抖,宛如即將崩塌。 他下意识去掏仙魔剑,神识疯狂催动储物戒,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回应。 武器拿不出来,灵力却被压製得七七八八。 眼看石巨人逼近,贏璟初咬牙,抬掌怒喝:“帝魔翻天掌!” 掌风呼啸而出,砸在石巨人胸口,却只让它顿了一瞬,隨即继续逼近,步伐沉稳如旧。 一击无效,贏璟初眼神一凛,旋即低吼一声,右腿横扫而出:“铁腿搅风云!” 剎那间风云倒卷,颶风怒起,狂沙乱舞,整片空间都在震盪。 可那石巨人重若千钧,纹丝不动,依旧一步步朝他碾压而来。 贏璟初心知不妙,立刻暴退,借著风势拉开距离。 虽取不出真剑,但他以仙魔灵力凝聚,虚空中幻化出一柄璀璨剑影。 “仙魔剑光——斩!” 他將全身灵力尽数灌注其中,剑光暴涨如虹,撕裂黑暗,裹挟著毁灭之威,直劈而下! 石巨人举臂格挡,但剑光如刃切豆腐,轰然贯穿其臂,將其从头至躯,硬生生劈成两半! 轰隆—— 空间炸裂,黑暗崩碎。 外界,王富贵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蹌暴退十余步,才勉强稳住。 而贏璟初也不好受。 三招连发,招招搏命,体內灵力几近枯竭,气息紊乱,四肢发虚。 刚才那一战太过诡异,那种被拖入异境的感觉,让他本能地不想再经歷第二次。 他抬眼望去,见王富贵吐血后尚未恢復,立刻抓住机会,再度抬掌蓄势—— “帝魔翻天掌!” 王富贵脸色剧变,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双手猛然推出—— “天山六阳掌!” 刚猛无儔的掌劲轰然对撞,空气中炸开一团狂暴气浪,衝击波横扫四周,观战之人无不闭目后撤,连站都站不稳。 两人皆在爆炸中心,被余波掀飞,各自护体后退。 混乱之中,一道冰符悄然夹杂在气流里,无声无息地射向贏璟初—— 阴险、隱蔽,毫无徵兆。 等到察觉时,已近在咫尺。 第550章 这一剑,只为速杀!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50章 这一剑,只为速杀! 贏璟初反应极快,立即抬臂格挡,冰符撞上小臂,竟瞬间钻入血肉! 剎那间,整条左臂冻结成冰,寒意如毒蛇般蔓延,更有一股钻心刺骨的奇痒顺著经脉疯窜而上。 他立刻调动仙魔灵力镇压寒毒,试图驱逐冰符。 王富贵见状,眼中精光爆闪——机会来了! 他早已约定只出三掌,不是他没招,而是能压箱底的,就这三式。 如今贏璟初中招,正是决胜之时,第三掌,至关重要! “白虹掌力!” 掌劲脱手而出,看似平平无奇,却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折,如游龙绕行,直取贏璟初要害! 贏璟初正全力驱寒,察觉攻击袭来,只能拼命催动灵力,妄图在掌力命中前拔除冰符。 可惜,事与愿违。 时间不够,寒毒未清。 他深吸一口气,索性豁出去了。 既然约定了三掌,那就光明正大地接! 双掌抬起,仅剩完好的右手对准那扭曲而来的掌劲,准备硬撼。 谁知,“白虹掌力”临近瞬间,再度拐弯! 贏璟初瞳孔一缩,千钧一髮之际,改攻为踏—— “铁腿搅风云!” 这一脚不是为了伤敌,而是狠狠蹬向地面! 轰! 反衝之力爆发,他身形如电暴退,同时右手精准迎上掌劲。 “斗转星移!” 掌力入体,却不滯留,顺势引导,转嫁至左臂—— 而那根被寒气侵蚀的冰符,竟被这股巧劲猛然激射而出! 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冰符化作寒芒,直奔王富贵面门而去! 王富贵原本胜券在握,哪料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白虹掌力”竟被贏璟初原封不动地轰了回来。 更离谱的是,这股返击而来的掌劲早已不是单纯的“白虹掌力”——经过冰符淬炼后,寒气逼人、凝霜成刃,堪称一记“白虹冰符掌”。 王富贵仓促间只来得及抬手格挡。 轰! 剎那间,一道裹挟著刺骨寒意的劲风炸裂而出,在台下眾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中,王富贵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直接摔出擂台边界。 贏璟初也不好受。连番鏖战至此,他头一次被打得如此狼狈,气息紊乱,仙魔灵力几近枯竭。 眼下台下还在发愣,正是喘息良机。他立刻盘膝调息,爭分夺秒地恢復灵力。 一刻钟后,终於有人回过神来。那人见贏璟初迟迟未喊“下一个”,心中一喜:机会来了! 他纵身跃上擂台,动作快如闪电,抱拳便喝: “百损道人,挑战!” 话音未落,人已扑至近前——根本不给贏璟初半点缓衝时间。 “玄冥神掌!” 阴寒掌劲如冻渊倾泻,直袭胸口。 贏璟初被迫中断恢復,仓促抬臂硬接。掌力是挡下了,可那侵入经脉的极寒却如影隨形,迅速蔓延全身。 眨眼之间,他已被寒霜封锁,化作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静立当场。 百损道人仰天狂笑:“哈哈哈,我贏了!” 可笑声还没落地,冰雕表面突然咔嚓一声,裂开细纹。紧接著,裂痕疯涨,蛛网密布。 轰隆—— 冰壳爆碎!贏璟初破封而出,手中仙魔剑已然出鞘,剑光如电,直劈百损道人面门! 这一剑,只为速杀! 仙魔剑锋所向,无坚不摧。只要命中,必斩其为两段。 生死一线,百损道人拼命运起身法。 “凌波迅步!” 脚踏八卦方位,身形如烟似雾,在方寸之地极限闪避。千钧一髮之际,堪堪避开剑芒。 但贏璟初早有预判,借势欺身而上,一掌拍出! 百损道人刚稳住身形,死亡阴影已至眼前,脑海中只剩一句: “我命休矣。” 轰! 一声闷响,空中顿时多了一道拋物线身影,伴隨著悽厉惨叫划破长空——虽未毙命,但也够呛。 从百损道人登台,到被一掌轰飞,整个过程短得像眨了下眼。 台下观眾还没看清局势,战斗已经结束,全场愕然:这是闹哪出? 正因为耗时极短,贏璟初损耗有限。他冷冷扫视下方人群,开口挑衅: “还有谁想趁虚而入?赶紧上来。” 此言一出,原本蠢蠢欲动者纷纷冷静下来。贏璟初的状態太难判断了。 要说他没力吧,確实打了不少硬仗,伤痕累累;可看他现在气势凛然,哪像个油尽灯枯的样子? 贸然出手,搞不好就成了第二个百损道人,白白替人铺路。 谁也不愿做这个冤大头。 一时之间,竟无人敢应战。擂台上诡异地安静下来。 其他擂台战火纷飞,唯独贏璟初这边风平浪静,所有目光都聚焦於此。 就在这死寂之中,一个光头猛地怒吼出声: “丟!一群缩头乌龟,老子来给你们开个路!” 话音落下,人已腾空而起,稳稳落在擂台中央。 “火工头陀,今日会会你!” 他双掌一合,体內真气沸腾,“火阳神功”瞬间催至巔峰。 熊熊烈焰自体表燃起,整个人化作一团赤红火球,朝著贏璟初猛衝而去。 身后拖曳出一道火影,地面焦裂,烈焰成墙,灼热之气扑面而来。 贏璟初一式“铁腿搅风云”,狂风怒卷,如千军万马奔腾而出,直扑火人。 风与火碰撞的剎那,不是火借风势,便是风压火灭——胜负,只看谁更霸道。 可惜,火工头陀的烈焰终究敌不过这摧山撼岳的罡风。火焰轰然熄灭,化作点点火星四散,他自己也被劲风吹得连连后退,火阳神功瞬间瓦解。 他瞳孔一缩,立刻变招,低吼出声:“金刚不坏神功!” 剎那间,浑身金光暴涨,血肉化作金铁,宛如一尊黄金浇铸的战神,巍然矗立。狂风再起,却再也撼动不了他分毫。 当! 贏璟初的铁腿狠狠砸在金身之上,金石交击之声响彻全场。金人倒退两步,而贏璟初却被反震之力逼得连退五步。 並非他弱,而是那金身太过沉重,反弹之力惊人。 贏璟初眼神一凝,立刻展开“磁极领域”,无形之力压制而下,火工头陀的动作顿时迟滯如陷泥沼。而他本人则疾速后撤,始终与对方保持安全距离。 火工头陀追了几步,发现根本近不了身,气得破口大骂:“你小子只会逃?有种別跑!懦夫!” 第551章 金刚灭世!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51章 金刚灭世! 贏璟初充耳不闻。一边游走,一边调息。待仙魔灵力恢復七成,他骤然止步,挺直身躯,手中剑意冲天而起—— “仙魔剑光!” 剑未至,锋芒已割得火工头陀麵皮生疼。纵使金身护体,也挡不住那撕裂虚空的锐气。 眼见剑光逼近,火工头陀心头剧震:金刚不坏,扛不住这一剑! 他不敢硬接,立刻催动轻功闪避。可金身本就笨重,又被磁极领域压制,动作愈发迟缓。仙魔剑的威压如山倾倒,压得他几乎窒息。 千钧一髮之际,他咬牙施出“乾坤大挪移”,拼尽全力试图偏转剑势。 嗡—— 剑光微偏,擦身而过。他狂喷一口鲜血,十二分力气尽数透支,才堪堪躲过死劫。 可下一瞬,贏璟初已如鬼魅般欺身而至,抬腿再出“铁腿搅风云”。 轰! 一脚轰出,火工头陀如同陨石般被踢飞上天,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眾人视线之中。 贏璟初立於擂台中央,目光扫视四方,声音清冷:“还有谁?” 话音刚落,一道冰寒身影翩然掠上高台。 来者一身霜雪气质,眸若寒星。她微微躬身,声如碎玉:“我叫冰月玲,请多指教。” 说完,不等回应,周身骤然凝结出厚厚冰甲,寒气蔓延,空气都在瞬间冻结,化作晶莹剔透的冰雕。 无数冰晶凭空浮现,在四周悄然成型。 冰月玲低喝一声:“寒冰裂!” 身形暴起,疾冲向前,所过之处,地面凝出一条寒冰通道,刺骨寒流如巨浪拍岸,直扑贏璟初。 贏璟初眼神不变,仙魔剑出鞘,无形剑气盪开空气,泛起层层涟漪,如水波扩散。 他一步踏出,剑斜斩而下—— 轰! 一道巨大剑气撕裂空间,迎向寒流。剑气所至,冰凌尽碎,冰月玲闷哼一声,被震得急速倒退。 贏璟初不给她喘息之机,倒提仙魔剑,猛然杀上。 身形一闪,三道残影同时浮现,从三个方向直扑冰月玲。 原本蓄势待发的她猛然抬头,见三人同袭,顿时一怔。 但瞬息之间,她便冷静下来,目光如刀,在三道身影中迅速搜寻真身。 忽然,左侧那人影脚步微滯,气息稍异。 就是你! 她掌心寒光暴涨,一记“寒冰掌”轰然拍出—— 咔嚓! 人影碎裂,化作冰屑纷飞。 糟了! 她心中警铃大作,意识到中计。 可反应已迟,只能仓促凝聚防御。 她猛然催动寒冰真气,周身冰棱疯涨,层层叠叠如霜花怒放,瞬间凝成一座晶莹森然的冰狱。 贏璟初借分身疾掠而至,仙魔剑高举过顶,一记斩天裂地的狠劈悍然落下! 轰——! 剑气如雷霆炸裂,狠狠撞在冰壁之上,整片冰层轰然崩裂,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冰月玲的身影赫然暴露於前。 他左掌翻飞,金刚伏魔掌裹挟万钧之势直拍而出! 冰月玲眸光一凛,近在咫尺间反手推出一记寒冰掌。 掌劲相撞,冰霜爆涌,寒气与佛力激烈对冲。她的寒冰掌虽堪堪抵消来势,却被掌中蕴含的恐怖巨力震得身形倒飞,如断线纸鳶般撞向擂台边缘。 落地剎那,她猛咳一口鲜血,血中夹杂著细碎冰晶,触目惊心。 她抬臂抹去唇角残血,手腕一抖,將血甩向地面。鲜血瞬息冻结,凝成一柄泛著幽红光泽的血冰长剑! 剑出,寒意骤升! 她挥剑斩下,一道凛冽剑气破空而出,沿途不断吞噬擂台中央瀰漫的寒气,疯狂膨胀!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凝霜,空间结冰,一条由纯粹寒冰铺就的死亡之路自她脚下延伸而出,直指贏璟初! 转瞬之间,剑气已至面前,足有三尺之宽,极寒之力连虚空都为之冻结! 贏璟初瞳孔一缩,仓促间抬剑迎击,一道剑气仓促射出,却如薄纸般被轻易撕裂! 与此同时,他左手疾划半圆,无极阴阳盾应声浮现! 轰隆——! 寒冰剑气狠狠砸在盾上,盾面瞬间冻结,寒气穿透防御,將贏璟初整个人封入坚冰之中! 然而冰壳內部,裂纹悄然浮现,仿佛有巨兽正欲破茧而出! 冰月玲冷眼盯著那团冰雕,双手再扬,两道寒冰真气接连轰出! “咔!咔!”两声脆响,冰层再度加厚,裂缝被强行压制,贏璟初再度化作一座完整的冰像。 他在冰中狂运仙魔灵气,灵力奔腾如江河咆哮,冰体上的裂痕再度浮现,並且越扩越深! 而此刻,冰月玲已闪身逼近,双掌贴上冰壁,体內寒冰真气源源不断地灌入其中。 诡异一幕就此上演—— 一人在內疯狂轰击,冰裂如雷;一人在外持续加固,寒流不绝。 攻与守,在这方寸冰雕中激烈拉锯! 但仙魔灵气本就凌驾於寻常寒气之上,隨著贏璟初灵力全开,冰层崩裂的速度越来越快,裂纹纵横交错,眼看就要彻底炸裂! 冰月玲脸色微变,心知再这样僵持下去必败无疑。 她果断收手,后跃一步,双掌归元,开始蓄力。 不再修补,只为一击毙命! 少了外部压制,冰雕破裂速度陡增! 轰!!! 一声惊天爆响,冰块四分五裂,碎片如刃横飞! 就在贏璟初脱困而出的瞬间—— 冰月玲双掌已至胸前,浑身寒气凝聚到极致,一声厉喝响彻全场: “极冰神掌!” 双掌如寒渊降临,带著冻结万物的极寒之力,直轰贏璟初胸膛! 贏璟初立足未稳,生死一线间抬掌硬接,口中怒吼出招: “金刚伏魔拳——金刚灭世!” 轰——!!! 两股绝强掌力正面碰撞,气浪翻滚,整个擂台都在震颤! 两人同时暴退! 冰月玲口中鲜血狂喷,甚至夹杂著破碎內臟,整个人如败絮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 而贏璟初虽然未退,却在剎那间再次被冻结——这一次,不是白色寒冰,而是深蓝如夜的极寒玄冰! 他被困其中,双拳疯狂轰击冰壁,可这冰坚硬异常,一时竟无法破出! 那边,冰月玲瘫倒在地,几次挣扎欲起,皆因重伤无力而失败,最终只能盘膝而坐,全力调息疗伤。 胜负悬念,此刻悬於一线—— 是她先恢復战力?还是他先破冰而出? 一刻钟悄然过去。 她仍闭目运功,气息微弱。 而贏璟初,已將玄冰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破封,只在须臾之间! 台下观眾的心全都悬在了冰月玲身上,纷纷衝著韩玉林大吼:“你还愣著干嘛?快催啊!贏璟初要出来了!” 轰——! 一声巨响炸裂全场,困住贏璟初的冰雕轰然崩塌,碎冰四溅如星雨。他踏著寒气缓步走出,目光冷冽地锁定了前方。 第552章 天光暗沉,巨掌重现!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52章 天光暗沉,巨掌重现! 冰月玲终於睁开了眼,脸色苍白如纸,咬著牙撑起身子,摇晃著站了起来。 贏璟初已逼近至她身前,仅一步之遥。 她猛然出手,掌风却软弱无力,像是风中残烛,连空气都撕不开。 重伤未愈,能站起来已是奇蹟。 贏璟初眸光一冷,没有半分留情,抬手便是金刚伏魔拳——力道收了七分,但余威仍如雷霆万钧。一掌推出,冰月玲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出擂台边缘。 “哎呀!”台下一片惊呼,惋惜声此起彼伏。 眼看一线生机浮现,终究还是滑走了。 她伤得太重,那点恢復时间,不过是杯水车薪。能站起一战,已是极限。 贏璟初立於擂台中央,黑袍猎猎,扫视眾生。 “下一个。” 声音不高,却如刀劈山,震得人心发颤。 四周鸦雀无声,人群下意识后退一步,仿佛他不是人,是煞。 寂静只持续了一瞬,隨即骂声四起。 可任凭如何叫囂,擂台上依旧空荡荡。 等了良久,无人应战。 擂台使者站了出来,高声宣判:“若无人登台挑战,本届比试……將以贏璟初胜出告终!” “呵。”贏璟初冷笑一声,唇角微扬,“一群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真让你们上台,一个个怂得像老鼠。” 话音未落,台下顿时炸锅。 “你狂什么?打不过你自然有人收拾你!你等著瞧!” 话刚落,一道肥硕身影猛地从人群窜出—— 像条油滑的大鱼,贴地游掠,嗖地一下就翻上了高台,稳稳落地,激起一圈尘土。 “快看!有人上去了!” “这上台方式……不简单啊!” “哪儿冒出来的?我怎么没看见他挤进来?” “高手行事,岂是你能盯得住的?” “哈哈哈,有好戏看了!” 鬨笑声中,贏璟初眯起了眼。 眼前这胖子,圆滚滚如肉山,满脸横肉,眼神却阴冷如毒蛇。 有人敢来挑战,他本该欣喜,可心头却莫名泛起一丝不安。 念头未落—— 咔嚓!!! 一道惨白闪电自空中撕裂而下,直劈贏璟初天灵盖! 反应极快!他瞬间结印,无极阴阳盾轰然展开,金光暴涨,堪堪挡下雷霆一击。 紧接著—— “呲呲呲——” 细微破空声密如骤雨,定睛一看,竟是那胖子袖中射出的暗器,细如牛毛,尽数钉在防御盾上,发出灼烧般的嘶响! “好狠的劲道!好快的出手!招招夺命!” 贏璟初瞳孔一缩,杀意顿生。 这哪是切磋?分明是奔著取人性命来的! “你是什么门派?”他沉声开口,语气冷得像冰,“出手如此歹毒,莫非……” 胖子咧嘴一笑,肥肉抖动:“听说你很强?今日特来会你一会。” 贏璟初冷眸微闪:“你的手段,我也很感兴趣。正好,领教一下。” 顿了顿,他缓缓吐出一句:“你这一路杀招,不留余地……莫非是——” “没错。”胖子狞笑,眼中凶光毕露,“我乃绝杀门,欧阳顶。” 空气,骤然冻结。 贏璟初眼神一凛。 果然是他——那个销声匿跡多年的杀人宗门,绝杀门的弟子! 此门中人,皆心如蛇蝎,出手必见血,锁定之人,从未生还。 “什么?!他是绝杀门的人?!” “完了完了,贏璟初这次凶多吉少啊!” “绝杀门盯上的猎物,还没一个能活著走下台的……”台下议论纷纷,恐惧蔓延。 台下议论声四起,贏璟初冷眸一扫,唇角扬起一抹讥讽。 “哼!想杀我?凭你也配?放马过来便是。” “哦?你真以为我动不了你?” “有本事,就来试试看。” 起初几招,皆是欧阳顶抢先出手,攻势凌厉如狂风骤雨。 这一次,贏璟初不再退让。脚下猛然一震,身形腾空而起,剎那间施展绝学——铁腿搅风云! 漫天腿影化作风刃,呼啸旋转,如刀似剑,铺天盖地席捲而去。 可那欧阳顶竟毫不慌乱,双拳连环轰出,拳劲如雷,竟將一道道风刃尽数震碎反打回来! 贏璟初瞳孔微缩,心头一凛:此人拳法之强,远超预料! 还不等他喘息,欧阳顶已趁势猛攻,拳影重重,破空之声撕裂耳膜,八十八记杀拳接连爆开,每一拳都蕴含毁天灭地之势! 可诡异的是—— 八十八拳落尽,贏璟初衣角未皱,髮丝未乱,仿佛那些惊世拳威,全数落空。 “果然是个狠角色。”他冷笑一声,战意翻涌,“还有什么底牌,一併亮出来吧!” “好!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闭关三十年才练成的——浮空拳!” 话音未落,欧阳顶步伐骤变,身影模糊,双拳疾舞之间,空气中竟凝出道道悬浮拳影,层层环绕,托著他缓缓升空!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贏璟初仰头冷笑,“你想飞?我偏不让你离地半寸!” “帝魔翻天掌——给我镇!” 掌出,天地色变! 台下眾人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谁都清楚,这一掌落下,十死无生! 就在欧阳顶即將打出浮空拳终极一击的瞬间,头顶骤然传来恐怖压迫感,仿佛整片苍穹压了下来! 他抬头一看—— 一只遮天巨掌横贯虚空,黑雾繚绕,煞气冲霄,正以无可阻挡之势碾压而下! 拳影崩碎,浮力溃散,欧阳顶浑身骨骼咯咯作响,双腿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嘴角溢血,气息紊乱。 “放……放过我……”他颤抖著求饶。 贏璟初居高临下,眼神冰冷:“放过你?不可能。谁让你是绝杀门的人。若非你亲口承认,或许我还留你一命。现在?你只配化为尘土。” 话音落地,一声悽厉惨叫划破长空! 巨掌轰然砸落,旋即消散,擂台上赫然烙下一个巨大的“太”字。 欧阳顶倒在地上,遍体鳞伤,血染青石,却还残存一口气。 贏璟初眉头一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挨了帝魔翻天掌还能不死! 欧阳顶艰难撑起身体,满脸狰狞,嘶声怒吼:“帝魔翻天掌……好得很!你完了!我们组织不会放过你!你和你的亲人,都將被追杀到死,永无寧日!” 贏璟初眼神骤寒,右手再次凝聚黑白仙灵之气,杀意暴涨! 此人找死,那就再送他一程! 不等对方说完,他一步踏前,掌印再出! 天光暗沉,巨掌重现! 轰——! 掌落,人灭,灰飞烟灭。 “下一个。”他冷冷开口,声音如冰刃刮骨。 第553章 虎炮拳!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53章 虎炮拳! 下一瞬,一道魁梧身影跃上擂台,落地震得青砖龟裂。 “黄飞虎,前来討教!” 话音未落,那人已疾冲而来,却不走直线,左闪右晃,步伐飘忽,如同鬼魅。 贏璟初不动如山,冷眼旁观。任你诡步千般,我自以静制动。 他摆出金刚伏魔拳起手式,蓄势待发,只等对手近身,一击毙敌。 黄飞虎逼近后,却始终游走於攻击边缘,绕著他急速奔转,伺机而动。 贏璟初隨之原地旋转,目光如鹰,死死锁定对方每一个动作,隨时准备雷霆一击。 但才转了几圈,贏璟初就有些发晕,心知再这么下去要糟,立刻收势,转攻为守,稳住阵脚。 黄飞虎见他不再追击,嘴角一扬,身形一闪,悄然绕到了贏璟初身后——机会来了! 他低喝一声,猛然轰出一记“虎炮拳”,拳风如炮弹出膛,撕裂空气直衝后背。 贏璟初耳尖一动,察觉风声异样,猛回头,一拳迎上——蓄势已久的“金刚伏魔拳”终於爆发! 双拳相撞,轰然炸响,仿佛雷霆落地。 两人齐齐倒退两步,地面都震了三震。 黄飞虎反应极快,脚下一蹬,如猎豹扑食,瞬间杀回近前。抬腿就是一记鞭腿,迅猛如电,狠辣如刀! 腿未至,风先临。狂风怒卷,颳得贏璟初衣袍猎猎作响,髮丝乱舞,连呼吸都被压制。 贏璟初左臂横挡,硬接这一击。 砰! 巨力如山崩般压下,左臂当场脱臼,整条胳膊几乎失去知觉。 黄飞虎哪肯罢休?一击得手,立马衔接连环踢,双腿如绞肉机般轮番砸下! 贏璟初步步后撤,险象环生,在疾风骤雨中勉强闪避。 见他退却,黄飞虎气势更盛,直接祭出招牌绝技——虎炮拳! 拳影如炮火连天,铺天盖地砸来。 贏璟初左臂已废,只能单手格挡,右手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 与此同时,脚下突变,一招“铁腿搅风云”猛然使出!右腿如龙捲破空,狠狠扫向黄飞虎! 黄飞虎不闪不避,同样一记鞭腿迎上! 轰——!!! 双腿对撞,气浪炸开,擂台上瞬间掀起十级颶风! 台下眾人被吹得睁不开眼,纷纷抬臂遮面,惊呼声四起。 风停,人现。 两人仍以单腿相抵,僵持於半空,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可脸色早已泄露端倪——贏璟初面色冷峻,纹丝不动;黄飞虎却额头渗汗,腿微颤,气息略显紊乱。 显然,他不好受。 黄飞虎咬牙,趁近身之机,猛地一拳轰出! 贏璟初右手迎击,拳拳相碰,反作用力將两人猛地弹开。 各自后跃五步,拉开距离。 贏璟初落地未动,第一时间用右手狠狠一掰——咔!脱臼的左臂强行復位! 剧痛袭来,冷汗瞬间浸湿额发,但他牙关紧咬,一声未吭。 对面的黄飞虎也没动。 他的右腿正发麻,几乎无法发力。为了掩饰,只能强撑架势,假装蓄力进攻。 贏璟初目光如刀,死死盯著他,见其迟迟不进,心中已有计较:这货,伤了。 “你不来?”贏璟初忽然一笑,声音轻佻,“那我,就来了。” 黄飞虎心头一紧,冷汗狂冒——腿还没缓过来,根本动不了! 情急之下,只能不断打出虎炮拳的“空气炮”,远程牵制。 贏璟初侧身闪避,动作从容。几轮试探后,更是彻底確认:这傢伙,已是强弩之末。 “装什么大尾巴狼。”他低声嗤笑。 黄飞虎只能继续狂轰空气炮,虽无实质命中,却也勉强拖住了贏璟初的脚步。 一时间,战局再度胶著。 台下观眾看得目瞪口呆:“又僵上了?这俩人,真能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黄飞虎的腿终於恢復知觉。 他缓缓抬头,眼神一狠,终於迈步向前,一步步逼向贏璟初。 两人最终在擂台中央再度对峙。 黄飞虎不敢再用腿,生怕旧伤復发,索性捨弃腿法,全力催动虎炮拳! 贏璟初冷笑,同样提起金刚伏魔拳,正面迎上! 拳来拳往,拳拳到肉,没有花哨,没有闪避,纯粹是硬碰硬的生死对轰! 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掌,擂台上只剩下沉闷的撞击声和粗重的喘息。 十分钟鏖战,终见分晓。 两人猛然分开,各自踉蹌后退。 黄飞虎满脸青紫,五官都快移位了,脸上没一块好皮,肿得像个猪头。 贏璟初稍好些,脸上伤痕不多,但齜牙咧嘴的样子暴露了內伤不轻——挨的也不少。 两人对峙而立,谁也没开口,谁也没动手,沉默中暗流涌动,显然都在爭分夺秒地恢復状態。 没过多久,贏璟初率先打破沉寂,抬步朝黄飞虎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却透著一股压迫感。 黄飞虎瞳孔一缩,想瞪眼怒视,可满脸浮肿,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那副模样滑稽至极,台下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 他咬牙切齿,声音从肿胀的嘴里艰难挤出:“你他妈恢復得这么快?开掛了?嗑药了?” “我吃没吃药,你眼睛不是长著吗?”贏璟初冷笑。 “你背地里吞丹,我看得见才怪!” 黄飞虎急得直跳脚,却又不敢贸然出手:“別再往前了啊!再走一步,我可要拼命了!” “哦?”贏璟初嘴角一扬,“怎么个拼命法?来啊,我等著呢,就怕你不放招。” 嘴上说著,脚下依旧没停,一步步逼近。 黄飞虎只能踉蹌后退,气息未稳,根本不敢硬接。此刻狼狈不堪,哪还有半点凶虎气势? 贏璟初见状嗤笑:“刚才不是挺横的?现在怎么怂了?我还主动送上门让你『不客气』,你倒往后溜?” 黄飞虎心里早就骂翻了天:我这是伤没好,不是怕你!等我缓过来,非让你知道什么叫血染的风采! “站住!別动!”他强撑气势,“我在蓄力大招,你敢打断,后果自负!” 贏璟初这才停下,站在距他四米开外,双手抱胸,似笑非笑:“行,我给你机会——別让我失望。” 两人再度僵持,擂台上风平浪静,实则杀机暗藏。 台下观眾听得真切,有人唯恐天下不乱,高声起鬨: “贏璟初!別信他!黄飞虎肯定没恢復,装模作样骗你呢!” “就是!趁他病,要他命!衝上去干他!” 黄飞虎气得肺都要炸了——你们是哪边的?这不是往伤口上撒盐、揭人伤疤吗?咱们不是队友吗,怎么全叛变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摆出虎炮拳起手式,看似蓄势待发,实则还在偷偷调息。 第554章 毒血攻心,绝无生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54章 毒血攻心,绝无生机! 贏璟初眼神微眯,也缓缓架起金刚伏魔拳的姿势。 可等了半天,黄飞虎愣是原地不动,姿势都没变一下。 贏璟初额头青筋一跳,黑线密布——玩我呢? 怒意上头,他猛然暴起,如猛兽出笼,直扑而去! 黄飞虎大惊失色,仓促间將凝聚已久的虎炮拳轰出,拳劲撕裂空气,带著最后一丝希望砸向贏璟初。 双拳再度交击! 但这一次,局势逆转。 贏璟初纹丝未动,反倒是黄飞虎连退五六步,脚掌在擂台上犁出深深沟壑。 “噗——”一口鲜血喷出,他抬手一抹,嘴角已是猩红一片。 他死死盯著贏璟初,再次摆出虎炮拳架势,眼神倔强。 贏璟初却不给他机会,几个跨步逼近,抬腿便扫,快如闪电! 黄飞虎余光瞥见一道黑影劈面而来,本能想挡,可旧伤发作,右腿一软,动作迟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决定了生死。 格挡已来不及,他只得拧身侧臂,用左臂硬生生扛下这一击! “嘭——!” 巨力炸开,黄飞虎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飞出,足足砸出去五六米,重重摔在擂台边缘。 当他挣扎著爬起时,左臂已软软垂下——骨头断了。 贏璟初那一腿,毫不留情,全力出击。 “就这?”贏璟初摇头轻笑,语气满是讥讽,“你说的大招,就这水平?真是让我大失所望。” 他迈步前行,这次走得极慢,仿佛閒庭信步,每一步却踩在人心上。 黄飞虎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他知道——自己败了。 但他不能退,更不能跪。 只要还站著,就得战到底。 哪怕倒下,也要倒在擂台上,绝不让人打下去! 他用唯一完好的右手,再次捏紧虎炮拳,眼中燃起最后的火焰,嘶吼著发起决死衝锋! 贏璟初看著这垂死挣扎的一幕,轻轻嘆了口气,抬起右手。 剎那间,黑白灵力缠绕掌心,如阴阳交匯,天地骤然变色。 苍穹之上,乌云翻滚,一只遮天巨掌凭空凝聚,阴影笼罩整个擂台。 黄飞虎抬头,望著那毁天灭地的一掌,脚步戛然而止。 贏璟初右手缓缓上扬,低喝一声—— “落。” 黄飞虎虽摆出防御姿態,但在那遮天巨掌之下,这点抵抗宛如螳臂当车,毫无悬念地被拍飞出去,身形瞬间化作空中一粒小黑点。 半空中飘来一句:“我还会回来的——啊啊啊~!” 贏璟初眼角直抽,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这人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逃跑都逃得这么理直气壮,简直离谱。 台下眾人也是一脸懵,纷纷抬头仰望那个消失在天际的人影,忍不住嘀咕:这也能叫战败退场?怎么说得跟主角预告似的? 见黄飞虎彻底没了影,贏璟初扫视台下,朗声道: “还有谁?”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轻跃上台,手持摺扇,衣袂飘然,文质彬彬中透著几分邪气。 “在下夺命书生,”他拱手一笑,“还请兄台手下留情。” 贏璟初略一頷首,回礼道:“切磋而已,点到为止。” 话刚出口,对面那“书生”眼神骤冷,摺扇猛然一抖—— 咻! 三道银光破空而至,快如电闪,直取贏璟初咽喉、心口与大腿! 贏璟初正欲应答,寒芒已逼至眼前,避无可避!千钧一髮之际,他腰身一塌,使出铁板桥,险之又险地躲过头胸两针,却终究未能避开第三根,腿部一麻,已被刺中! “你——好卑鄙!”贏璟初咬牙怒喝,眼中怒火翻腾。 夺命书生却仰头大笑:“非也非也,兵不厌诈,何来卑鄙?” 笑声未落,他人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贏璟初低头一看,伤口边缘迅速泛黑,心中一沉——有毒!而且极烈! 左腿渐渐失去知觉,行动受限,他强撑站定,摆开架势,准备迎敌。 两个呼吸间,夺命书生已杀至面前。 “接我飞花掌——落叶飞花!” 一声暴喝,掌影纷飞,漫天残叶幻化成刃,层层叠叠压来。 贏璟初强忍伤痛,挥出金刚伏魔拳迎击。拳风刚猛,震得空气嗡鸣,但对方招式诡异,掌劲绕过拳势,直逼面门! 此刻进退维谷:若继续进攻,可重创对手,但自己必被掌力击中;可他现在中毒在身,再受重创,毒血攻心,绝无生机! 权衡剎那,他猛地收拳! 可拳势已成,强行撤力,反噬立现——一口鲜血冲喉而出,嘴角溢红,內腑震盪! 收拳瞬间,他顺势变招,化拳为掌,横推而出,堪堪拨开夺命书生袭来的手掌。 夺命书生见计未成,立刻后撤,拉开距离,摺扇再挥—— 又是三枚银针破空而来! 贏璟初抬手结印,无极阴阳盾浮现身前,灵光一闪,尽数挡下。 可他的腿,已然乌黑如墨。 他知道,再不解毒,这条腿就废了,甚至性命难保! 一边催动灵力逼毒,一边维持防御,但他心头一沉——此毒极为棘手,灵力驱逐效果微弱,仿佛扎根血肉,缠而不散。 夺命书生目光如鹰,一眼看穿他的窘境,放声狂笑: “別白费力气了!此毒乃我以九八九十种奇毒熔炼而成,入体即融筋蚀骨,岂是你这般轻易能解?更何况……” 他狞笑逼近,“我怎会容你安心解毒?” 话音落地,人已扑至! 几步踏出,掌力轰然砸向无极阴阳盾—— 砰! 盾面涟漪盪开,贏璟初喉头一甜,鲜血再涌。 夺命书生见状,攻势更狠,连环掌影如暴雨倾泻,尽数轰在盾上! 贏璟初从唇角渗血,到后来直接喷出大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不能再守了!否则毒未清,人先被震碎! 他咬牙暂弃解毒,聚起残存灵力,猛然打出一记金刚伏魔拳,拳罡炸裂,逼得夺命书生踉蹌后退! 可就在此刻,压製毒素的灵力一撤,毒势反扑,他胸口剧痛,张口吐出一口漆黑如墨的血! 夺命书生眼睛一亮,狂喜几乎按捺不住。 “贏璟初,你命不久矣,可有遗言?”他猖狂大笑,“我倒可以给你个痛快,哈哈!” 这一战,他就要名动天下! 贏璟初运转灵力,强行將体內翻涌的剧毒再度镇压。他眸光如刀,冷冷盯住夺命书生。 “不错,我会在你尸首前,亲口念完你的遗言。” 第555章 落叶飞花!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55章 落叶飞花! 话音未落,他已暴起衝杀。 这一突袭直接震住了夺命书生——他心头猛跳,还以为贏璟初把毒解了!可定睛一看对方铁青的脸色,顿时鬆了口气:毒气將爆未爆,撑不了几息。 他猛地后撤,拉开距离。一个快死的人,他才不陪拼命。摺扇一抖,三道银针破空而出! 贏璟初侧身闪避,动作略显滯涩。上次栽过跟头,这次岂会再中招?但毒气在经脉中疯狂撕扯,他每动一下都像被千刃割肉。 拖不得!必须速战! 可夺命书生根本不硬接,远远吊著,银针连发,专挑死角打。时间越久,贏璟初体內的毒就越狂躁。 逼到绝路,唯有搏命。 他咬牙祭出压箱底绝学——“帝魔翻天掌”。 这一掌,毁天灭地,但耗灵恐怖。而他大半灵力都在封毒,几乎无余力催动。唯一的办法:放任毒气奔涌,先毙敌,再自救! 牙关一紧,仙魔之力轰然爆发! 天穹骤暗,黑云压顶,掌势未落,威压已让全场窒息。 夺命书生嘴角一扬——来了! 他在台下早摸透这招套路。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不退反进,疾如闪电,直扑贏璟初面门。只要贴身近战,“帝魔翻天掌”便成了空中楼阁,伤不到他分毫! 贏璟初瞳孔一缩,拼尽全力凝聚掌力,欲一击必杀。 可夺命书生诡步如风,竟抢先一步欺身而入—— 轰! 一声巨响,夺命书生被掌风余波扫中,整个人如断线纸鳶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眨眼成了一个小黑点。 遥遥传来一句:“我还会回来的啊——” 全场寂静。 贏璟初嘴角抽搐,一脸无语:这人真是不要脸都带回音的。 台下眾人也看得目瞪口呆——败了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黄飞虎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天际,贏璟初冷眼扫视台下。 “还有谁?” “我来。” 一道身影轻跃上台,书生打扮,手持摺扇,风度翩翩。 “在下夺命书生,还请兄台手下留情。” 贏璟初皱眉,却还是抱拳回礼:“比武切磋,点到为止。” 话刚出口,对面摺扇猛然一挥! 三根银针破风而至,电光火石间已逼近咽喉! 他反应极快,一个铁板桥后仰,堪堪躲过头胸要害。可左腿“噗”地一痛——一根银针正中大腿! “卑鄙!”贏璟初怒目圆睁。 夺命书生哈哈一笑:“非也非也,兵不厌诈,懂不懂?” 笑声未落,他人已如猎豹扑出。 贏璟初低头一看,伤口泛紫,血丝髮黑——果然有毒! 左腿瞬间麻痹,几乎无法发力。他强撑架势,静待来敌。 两息之间,夺命书生已杀至眼前。 “接我飞花掌——落叶飞花!” 一声暴喝,掌影纷飞,如秋叶漫天,层层叠叠压来。 贏璟初强提內力,一式金刚伏魔拳轰出。 可那掌劲诡异多变,竟绕开拳风,直取胸口! 此刻他陷入死局:若执意进攻,能重创对方,但自己也必中招。可他现在身中剧毒,根本耗不起半点损伤——以伤换伤?等於自寻死路! 贏璟初一念既定,当即收回打出一半的金刚伏魔拳。可拳势已成,强行撤力反噬自身,鲜血瞬间从嘴角溢出——这是被自己硬生生憋出来的內伤。 他强压翻涌的气血,化拳为掌,险之又险地拨开夺命书生那只即將印上他胸膛的毒手。 夺命书生眼见杀招落空,身形急退,迅速拉开距离。摺扇一抖,三道银光破空而至。 贏璟初立刻催动无极阴阳盾,堪堪挡住飞针。然而低头一看,腿已泛黑,心下一沉——若不儘快解毒,这条腿就废了。 夺命书生冷笑盯著他,眼中闪过讥讽:“別白费力气了!这毒可是我用九八九十种奇毒炼成的,岂是你轻易能逼出来的?更何况……我怎会容你安心运功?” 话音未落,他人已暴起,几个纵跃便逼近身前,一掌轰在无极阴阳盾上! “嗡——” 盾面涟漪盪开,贏璟初猛地喷出一口血。 见状,夺命书生攻势更狠,掌影如雨,连环猛击。贏璟初由唇角渗血,到大口呕血,脸色越来越惨。 不能再守了! 毒未除,人先要被活活震死! 他咬牙暂弃祛毒,猛然爆发金刚伏魔拳,拳劲如雷,硬生生將夺命书生逼退数步。 可这一动用灵力,压製毒素的力量顿时溃散,体內剧毒失控,一口漆黑如墨的血再度喷出。 夺命书生瞧见那黑血,心头狂跳,几乎笑出声来。 贏了!这一战,他要名动天下! “贏璟初,命都快没了,还有什么遗言?”他狞笑著逼近,“我可以替你传话,哈哈哈!” 贏璟初抹去嘴角黑血,双目陡然冷冽,直视对方:“好啊……我会在你的尸身旁,亲口念给你听。” 话音未落,他竟主动出击,朝夺命书生猛衝而去! 这一下反扑,嚇得夺命书生一个激灵。 难道他已解毒? 定睛一看,却发现贏璟初面色铁青,毒素已濒临爆发边缘。这才鬆了口气,转身疾退,根本不愿近身搏命。 摺扇再挥,毒针呼啸而出! 贏璟初侧身闪避,动作略显滯涩。他早已吃过亏,哪还会再中这等伎俩?可躲得並不轻鬆——体內的毒正疯狂侵蚀经脉,时间越久,越是致命。 他必须速战! 可夺命书生压根不给他机会,一味游走,远距离放针,打完就跑,根本不接正面交锋。 贏璟初越拖越危险,毒素蔓延速度倍增。 唯有拼了! 他盯准时机,决定祭出底牌——“帝魔翻天掌”。 此招威力毁天灭地,覆盖极广,但耗灵恐怖。而他体內大半灵力都在镇压剧毒,根本无力支撑。 思及至此,他眼神一狠:先杀人,再解毒! 牙关紧咬,仙魔之力尽数调动,剎那间天地变色,掌意冲霄而起! 夺命书生抬头见天穹骤暗,心中警铃大作——贏璟初果然放大招了! 但他早有准备。台下观战多次,他对这一招的节奏早已摸透。 趁你蓄力未落,我先近身! 脚下发力,夺命书生如箭射出,直扑贏璟初所在——只要贴身,帝魔翻天掌就无法落下! 第556章 金刚伏魔拳!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56章 金刚伏魔拳! 贏璟初岂能让他得逞?强忍剧痛,追著对方满擂台狂奔,誓要在掌势成型前將其击杀。 两人绕台飞掠,观眾看得血压飆升。 台下骂声四起,几乎掀翻擂台: “你倒是打啊!跑个屁!有种別躲!” “上来送人头的吗?浪费我们时间,滚下去吧!” 夺命书生耳边响起台下如潮的骂声,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只要最后站上巔峰的是他,谁还在乎过程里有多少唾沫横飞? 贏璟初追了一阵,很快意识到这样下去纯属浪费体力。 他猛然止步,转身走回擂台中央,右掌缓缓抬起。 黑白交织的仙魔之气如蛇般缠绕而上,剎那间,整只手臂被染成诡异的双色。 “帝魔翻天掌”,蓄势待发。 空气凝滯,天地变色。 一息之后,一只遮天巨掌凭空浮现,撕裂长空,轰然压下! 气浪爆裂,尖啸刺耳,仿佛空间都被这一掌拍碎。 夺命书生拼尽全力侧身闪掠,生死就在毫釐之间。 巨掌落空,余波炸裂的衝击却如狂潮袭来,直接將他掀飞出去。 “噗——” 鲜血喷出,他踉蹌落地,刚要站稳,头顶再度阴云密布。 抬头一看——又是一只巨掌当空压下! 他內心疯狂破口大骂:这贏璟初是人还是灵气永动机?怎么跟不要命似的连放大招都不带喘的?! 嘴上咒骂,脚下却不含糊,一个翻滚勉强避开第二掌。 可这次没能完全脱身,边缘气刃擦过肩头,血光乍现,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伤势比先前更重。 不能再躲了。 再这么下去,不用打,他自己就得被活活耗死。 念头一定,夺命书生猛然改变战术,不再逃窜,反而朝著贏璟初疾冲而去! 临近之时,身形骤然横移,围著对方快速绕行。 他已看出端倪——“帝魔翻天掌”只能远程压制,一旦贴身近战,威力便无从施展。 只要靠近,就能逼其陷入被动。 贏璟初眼神微眯,自然洞悉其意图。 远程绝技被废,他毫不迟疑,转而使出——“铁腿搅风云”! 一脚横扫,空气压缩成刃,化作一道凌厉风刀,激射而出! 夺命书生距离太近,察觉时刀锋已至面门! 仓促间挥扇格挡,“鐺”地一声脆响,精钢铁扇虽未损分毫,但那股恐怖劲力却顺著扇骨直贯体內。 “哇!” 鲜血飆出两米远,脸色白得像纸。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吐血了,反正体內的血快不够用了。 不能再拖! 他咬牙提速,拼著受伤也要近身——既然你放不了大招,那就硬碰硬! 贏璟初依旧沉著,腿影连闪,再催“铁腿搅风云”! 又是一道风刀破空杀来。 但这回夺命书生早有防备,身子一偏,惊险避过。 “刺啦”一声,衣袖被风刃削开,碎片纷飞。 若非他眼疾手快,看到贏璟初抬腿瞬间就做出了反应,此刻怕已被腰斩。 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趁著间隙猛衝数步,终於逼近贏璟初身前! “哈哈哈!终於敢近战了?我等这一刻很久了——接招吧!” 贏璟初仰头大笑,气势暴涨。 话音未落,夺命书生摺扇一抖,寒光乍现——一枚泛著幽绿萤光的银针,电射而出! 贏璟初原本已打出“金刚伏魔拳”的起手式,见状心头猛震! 来不及多想,强行收势,硬生生扭转身形! “嗤!” 毒针擦颈而过,带出一道血线。 他冷汗直流——刚才那一瞬,稍慢半拍,现在躺下的就是自己! 不等喘息,夺命书生欺身而上,一掌狠拍! 此时贏璟初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只能仓促抬掌相迎。 一个是蓄势已久,志在必得; 一个是勉强应对,根基未稳。 结果不言而喻—— “砰!” 掌力炸开,贏璟初整个人如断线风箏,狠狠砸飞出去! 台下瞬间譁然,所有人瞳孔一缩——贏璟初,竟被一击轰飞? 夺命书生咧嘴一笑,眼中寒光乍现,脚下一踏,整个人如猎豹般窜出,抬腿就是一记狠辣扫踢! 贏璟初还在空中翻腾,右臂猛然横架,“砰”地一声硬接这一击,借力卸力,落地后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他抬起头,嘴角微扬,声音冷得像冰:“不错啊,又被你算了一招。诡计百出,还真是阴得够狠。” 话音未落,掌风已起。 “帝魔翻天掌!” 天色骤暗,空气撕裂,一声炸雷般的音爆响彻全场! 夺命书生脸色一变,心头警铃狂响——糟了!自己把自己坑了!干嘛把他踢飞?这不等於给他腾出蓄力空间? 来不及多想,他咬牙暴冲而上,拼尽全身力气,十二成內劲尽数催动! 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掌势覆盖范围,气喘如牛,浑身经脉都在发烫。 可贏璟初压根没指望这一掌能终结战局。 他要的,就是逼你近身。 金刚伏魔拳·起手式,早已悄然凝成,只等猎物自投罗网。 夺命书生果然撞了进来。 贏璟初眼神一厉,积蓄已久的杀招悍然爆发——“金刚伏魔拳!” 拳出如龙,罡风裂地! 夺命书生早有防备,心知必遭反扑,当即怒吼一声:“摧心掌!” 但他不接拳,直取要害——一掌奔心口而去,竟是要以伤换命! 贏璟初瞳孔一缩,只能强行收拳,生生將暴涨的劲力吞回体內! “噗——” 一口逆血压在喉咙里,五臟六腑仿佛被铁锤重砸!他本是全力出击,毫无保留,此刻强收拳势,反噬之力直接震出內伤。 可他没有半分停滯,侧身旋腿,右腿如钢鞭抡出,带著千钧之势,狠狠抽向夺命书生的手腕! 夺命书生招式已老,无法收力,只能硬著头皮迎上——但他的掌力,反而在最后一瞬再度加码! “轰——!!” 腿与臂在空中对撞,空气炸裂,劲风四溢! “咔嚓!” 清脆骨裂声响起——夺命书生整条右臂彻底折断,惨叫划破长空! 可贏璟初也好不到哪去——那一记“摧心掌”结结实实印在了他右腿之上! 摧心掌本为透体杀招,专破內腑,如今轰在腿骨,虽未碎裂,却已布满裂纹。剧痛如电,直衝脑门,他额角冷汗狂涌,几乎咬破嘴唇。 两人各自暴退,气息紊乱。 表面看,夺命书生断臂重伤,似乎更惨。 可细思极恐——他只剩一条胳膊,还有左手,身法未损。 而贏璟初呢?右腿重伤,移动能力大打折扣。一旦失去速度,再强的招式也成了活靶! 夺命书生岂会错过这等良机?强忍剧痛,立刻绕著他疾速游走,步步紧逼,绝不给一丝喘息之机。 第557章 不动则已,动则必杀!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57章 不动则已,动则必杀! 贏璟初单足立地,右腿不敢著力,裂纹一旦扩大,短时间休想恢復。他眼神一沉,立刻改弦更张—— 不急著杀人了。 他要活下来,就必须先恢復战力。若现在拼死夺命书生,下一个登台者立马接续,照样不会给他疗伤的时间。 他,不能输。 於是,他双掌合拢,真气奔涌——“无极阴阳盾!” 一道流转黑白二气的护罩瞬间成型,將他牢牢包裹。 夺命书生见状,嘴角勾起冷笑:终於出防御了……说明你撑不住了。 他停下脚步,站定,眼神狰狞,不再闪避,不再保留—— 双掌齐出,疯狂轰击“无极阴阳盾”! 护盾剧烈震盪,波纹层层扩散,宛如水面被巨石连砸! 可哪怕如此,它依旧未破。 夺命书生索性放弃防御,倾尽所有,只为一点—— 耗死你,拖垮你,把你钉死在这最后一步! 贏璟初没还手,只是一味防守,却守得滴水不漏,宛如铜墙铁壁,硬是让夺命书生找不到半点破绽。 场面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一边疯狂输出,招招致命; 一边稳如磐石,寸步不退。 台下观眾看得直挠头:“这我也行啊?上去站著不动光挨打,谁不会?” 可再稳的盾,也扛不住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时间一长,防线必出裂痕。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终於,“无极阴阳盾”发出一声脆响,蛛网般的裂纹骤然蔓延——出现了! 夺命书生双眼放光,心跳都快了一拍:破了!要成了! 他顿时火力全开,每一击都灌足十二成真力,拳风呼啸,誓要把这层护盾彻底轰碎! 贏璟初咬牙支撑,一边修復內伤,一边维持防御。可盾已將碎,只能边挡边退,甚至被迫单腿跳跃著后撤,模样滑稽中透著狼狈。 一人猛攻不止,一人蹦跳闪避——画风荒诞得像是闹剧。 但就在夺命书生一记重拳轰出的剎那—— “轰!” “无极阴阳盾”应声炸裂! 贏璟初仰天怒吼,声震擂台: “磁极领域——开!” 空气猛然凝滯,仿佛化作浓稠泥沼,瞬间將夺命书生牢牢黏住! 他还能动,但每一步都像在泥潭里跋涉,慢得令人髮指,连蜗牛看了都要摇头嘆气。 贏璟初趁机调息疗伤,神色冷峻。 而夺命书生此刻进退两难,卡在中间,脸都憋红了。 他不信邪,硬是拖著身子一步步往前挪——不是走,是跟空气搏斗! 一寸一寸,艰难推进。 等他终於逼近贏璟初时,整整过去了一个时辰。 台下早有人打哈欠离场:“啥比赛这是?看个日落都比这精彩。” 贏璟初见对手终於靠近,眸光一闪,收起“磁极领域”,抬手便是——金刚伏魔拳! 那领域本就鸡肋:困敌亦困己。一旦施展,自己也不能动,攻击即解,形同自缚。 所以必须收。 前脚刚撤,后脚攻击已至。 夺命书生顿感浑身一松,知道束缚已去,立刻出手拦截——手臂格挡的同时,低扫腿直奔贏璟初那条“受伤”的腿! 专打弱点,阴狠毒辣! 贏璟初冷笑,轻巧跃开,落地时仍装模作样地单腿蹦躂,顺手再度撑起“无极阴阳盾”。 其实伤早已癒合七七八八,但他偏要演,骗的就是这种贪功冒进之徒。 他知道,该收网了。 只是这一击,需要蓄力。 必须拖时间。 於是盾再现,戏继续。 夺命书生果然上当,立马开启狂暴模式,拳头如雨点般砸向护盾。 这一次,贏璟初体內灵力翻涌,黑白二气缠绕右臂,滚滚匯聚。 头顶之上,虚影浮现——一柄黑白色交织的剑影缓缓成型,光影摇曳,杀意冲霄! 夺命书生瞳孔一缩,心头警铃大作! 他想也不想,转身就退,拼了命拉开距离,脚步踉蹌也不停歇——他知道,这一剑,不能硬接! 可惜,晚了。 贏璟初蓄势已满。 “仙魔剑光”,本就是逆天一击,唯独缺点太明显:太慢,太耗时,寻常对战根本没法用。 可现在,对方主动送空档,简直是自寻死路! 掌锋一落,剑光撕裂虚空! 那一道黑白光芒破空而出,迎风暴涨,眨眼间化作五丈巨刃,速度快到超越感知! 千分之一瞬,剑临头顶。 夺命书生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 蒸发! 灰都不剩。 全场寂静一秒,隨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终於结束了!这场折磨人的拉锯战! 可还没等掌声落下,三道身影猛然从人群中暴射而出,直扑擂台! 贏璟初依旧单腿立著,气息微乱,看似虚弱未復。 在他们眼里——这是最好的时机! 不动则已,动则必杀! 但三人不能同时登台,刚跃上半空便狠狠对了一掌。 轰——! 一人如蛮熊降世,浑身筋肉虬结,硬生生將另外两人震飞回去。他落地不跪不拜,连抱拳都懒得做,大步一踏,声如惊雷: “项羽。” 话音未落,人已杀至贏璟初面前。拳头硕大如沙包,挟著破风之势直轰头颅。 贏璟初眼神一凝,竟用那条受过伤的腿迎面踢出—— 砰! 腿与拳相撞,劲气炸裂。项羽瞳孔骤缩:你不是伤了?怎么还能爆这种速度? 台下两人看得脊背发凉,暗自庆幸没贸然出手。 衝击波震得地面龟裂,项羽连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既然没残,那就放开打!”他咧嘴一笑,杀意暴涨,再度扑杀上前。 那庞大的身躯竟毫无滯涩,每一步都像战鼓擂心,势不可挡。拳风呼啸,贴身近战,打得火星四溅。 忽而一个剪刀脚扫出,贏璟初重心一失,两人轰然倒地,翻滚扭打,脚力交缠,谁也不肯鬆劲。 看似粗獷如铁塔,项羽身法却灵巧得离谱,猛然腾空一脚踹出,贏璟初被踢得倒飞数丈。 不等喘息,项羽又压境而来。 贏璟初眼神一冷,擒拿手闪电出击,反关节一拧,借力狠狠將项羽砸向地面! 咚! 大地颤动,尘土飞扬。可这胖子非同常人,號称“最抗揍的猛男”,挨了这一击居然缓缓站起,肌肉绷紧,气势更盛。 贏璟初再使过肩摔,力道千钧。 项羽却顺势旋身,反手一甩,竟也將贏璟初拋飞出去。两人齐齐跌地,翻身即起,战意焚天。 项羽急於终结,招式急躁,却被贏璟初抓住破绽,咔嚓一声——手指折断! 剧痛袭来,但他尚未回神,贏璟初已欺身而上,一记重踢轰在其胸膛,整个人如炮弹般横飞。 第558章 终於腾出空间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58章 终於腾出空间了! 紧接著空中翻转,全身压下,重重砸落! 那一砸,听得人牙根发酸,仿佛自己也被碾在下面。 台下观战者心头猛颤,宛如亲受其击。 可项羽竟又一次站了起来,嘴角溢血,双目赤红,怒吼如兽,战意逆冲九霄。 纵使重伤,步伐依旧凶悍,那副铁打的躯壳配上疯魔般的斗志,令人胆寒。 一双巨掌撕裂空气,朝贏璟初当头拍下! 贏璟初沉肩卸力,一一格挡,同时在交手中迅速拆解对方套路,步步为营,反將项羽逼得节节后退。 项羽暴喝一声,稳住阵脚,宛如山岳矗立,以绝对力量强行扭转局势。 几招硬碰,双方各自退开,气息交错,目光如刀。 忽然,项羽抽出混元一气棍,棍影压顶,雷霆万钧砸向贏璟初! 贏璟初眸光一闪,仙魔剑出鞘,横剑於前。 鐺——! 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他不退反进,变招疾攻。 棍影漫天,剑光如雨。项羽棍法老辣,势沉力猛,一时打得贏璟初难以喘息。 可贏璟初剑意通玄,无论多狂暴的攻势,皆能见缝插针,从容化解,甚至数次剑锋擦颈,几乎斩首。 数百招过去,二人早已汗透重衣,依旧难分高下。 贏璟初剑势忽变,虚晃一瞬,剑尖如毒蛇吐信,直刺项羽心窝! 项羽本能反击,长棍占尽优势——一寸长,一寸强。贏璟初兵器短小,处处受限。 但还有一句:一寸短,一寸险。 他不用绝招,只凭剑意缠杀,游走於生死边缘,將项羽每一式都摸得清清楚楚。 终於,寻到破绽! 贏璟初旋身而起,迴旋望月,仙魔剑斜掠咽喉! 寒光掠颈,项羽冷汗涔涔,危急间用棍梢勉强架住,狼狈后跃。 贏璟初手腕一抖,剑花绽放,趁势横切追击! 项羽挥棒硬挡,金铁交鸣,火花四溅。 二人再度绞杀成团,战至癲狂。 刀光纵横,火星狂溅,金铁交鸣之声如锻打神兵,震得人耳膜生疼。两人缠斗数百招,攻势如潮,激烈到极点。 贏璟初见项羽一招使老,眼神微冷,仙魔剑倏然直刺而出,快若惊鸿,一剑洞穿其胸! 项羽闷哼一声,一脚狠踹將贏璟初逼退,右手死死按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小子,剑法有两下子。”他低声道,语气阴沉。 贏璟初稳住身形,手腕一抖,剑锋上的血珠甩成一道弧线,在空中炸开。 “小意思,还没认真呢。”他冷笑,“倒是你,喘得像头老牛,不行就认输唄。” 这话如火浇油,项羽双目骤红,怒意冲顶! 混元一气棍轰然抡起,裹挟千钧之势当头砸落!那一击仿佛开山裂地,空气都被压得塌陷! 贏璟初不敢硬接,侧身暴退—— “轰!!” 地面炸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两丈,碎石翻飞,气浪如潮。贏璟初首当其衝,整个人被震得腾空倒飞! 千钧一髮之际,他低喝一声:“无极阴阳盾!” 灵力凝聚成屏障,將扑面而来的乱石尽数挡下。落地剎那,他眸光一凛——不打了,该收工了。 脚尖一点,体內灵力疯狂涌动,“铁腿搅风云”轰然发动!压缩的空气撕裂成十余道风刃,如疾矢般破空激射,直取项羽面门! 项羽挥棍连挡,步步后撤,神情终於变了。 就在此刻,贏璟初高举仙魔剑,剑身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一股恐怖威压席捲全场,天地似都为之凝滯! 项羽心头剧震——这招他认得,仙魔剑光!挡不了,只能打断! 他咬牙前冲,可先前被迫后退数步,此刻距离未免太远。但已不容退,更不能躲! 贏璟初看著项羽拼死逼近,嘴角微扬,不再理会,双手合握剑柄,將最后一股灵力疯狂灌入! 嗡——! 剑鸣如龙吟,蓄势完成! 下一瞬,他猛然挥剑斩下! “仙魔剑光”撕裂长空,带著毁天灭地之威,轰然落下! 项羽只差一步便可脱出范围,可那一步,宛如天堑! 庞大威压锁住全身,动弹不得,唯有提起残破的混元一气棍,拼尽全力格挡! 咔嚓——! 棍断如朽木,应声裂成两截! 剑光一闪即逝,快得看不见轨跡。 项羽僵立原地,脸上还残留著不甘与震惊。 忽然,他胸口浮现一道红线,紧接著—— “嗤!” 鲜血喷涌如泉,身躯自中线整齐剖开,轰然倒地,血雾瀰漫! 台下瞬间炸锅! “呕——!”有人当场跪地狂吐,腥臭味迅速扩散,上百人集体呕吐,恶臭熏天,连台上贏璟初都忍不住皱眉掩鼻——这味道,太刑了! 就在这血腥混乱之际,一道魁梧身影猛然跃上擂台! 来人身形肥胖,却动作如电,手中一把苗刀寒光凛冽,刀法精妙绝伦!甫一登台,便狂风暴雨般杀向贏璟初,招招夺命,步步紧逼,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 贏璟初被迫连连后撤,仙魔剑急舞成墙,堪堪挡住对方猛攻。 二人皆是顶尖高手,虽贏璟初暂处下风,但那人也未能真正破防。 数十招过后,双方各自跃开,对峙而立。 贏璟初调匀呼吸,冷声问道:“什么人?上台不报名,算哪门子规矩?” 那人咧嘴一笑,豪气顿生:“在下天生养,手痒难耐,一时没忍住,莫怪莫怪。” 话音未落,再度扑上! 刀光暴涨,天生养刀法凌厉至极,一记翻身劈斩,气势如雷,逼得贏璟初连退三步! 再攻!刀影重重,压迫感十足。苗刀本就长於远程压制,此刻距离拉开,优势尽显,局势瞬间逆转! 两人再度交锋,彼此套路渐熟,出手更狠,节奏更快! 近身缠斗中,贏璟初率先抢得先机,剑势如潮,压製得对方喘不过气。 可天生养刀法老辣,奋起反扑!苗刀虽为双手重器,利於劈砍,但在贴身短打中略显笨拙。 他欲拉距离,贏璟初岂会如他所愿? 身形如影隨形,死死缠住,不让其有半分喘息! 天生养死咬近身战不放,逼得贏璟初寸步难行。 他打得憋屈至极,终於瞅准破绽,猛然抡起苗刀,一记势若奔雷的劈斩轰然砸下,硬生生將贏璟初逼退半步。 借力弹开,天生养嘴角扬起狞笑——终於腾出空间了! 此刻的他如猛虎归山,狂性顿起,手中苗刀化作风暴,横劈竖砍,刀光如瀑倾泻,整座擂台都被他的蛮力震得嗡鸣作响。 第559章 一股恐怖威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59章 一股恐怖威压! 贏璟初双臂剧震,虎口崩裂,仙魔剑几乎脱手而出。 “铁腿搅风云!” 剎那间,压缩到极致的风刃撕裂空气,带著刺耳尖啸直扑天生养面门。 天生养瞳孔一缩,仓促侧身闪避,终究慢了一瞬——锋锐气流划过脸颊,一道血线自颧骨蔓延而下。 他抹了把脸,指尖沾血,腥气入鼻,体內的暴戾之火轰然炸燃! 怒吼一声,天生养再度扑杀,苗刀抡圆,宛如疯魔。 贏璟初轻巧一闪,反手一击將其震退;天生养刚被掀飞又悍然冲回,攻势愈发狂躁。贏璟初冷眼以对,一脚踹中其后脑,打得他踉蹌前扑。 可这傢伙越挫越勇,反而打得更加不要命。 饶是如此,贏璟初依旧游刃有余,几招迂迴之间,反手两剑划出,寒芒掠过,天生养肩背顿时绽开血花。 怒意冲顶,天生养彻底失控,双眼赤红,挥刀如癲,全然不顾防守,只求同归於尽。 贏璟初冷笑,侧身避过刀锋,低扫一腿,乾净利落將他绊翻在地。 “砰!”一声闷响,天生养啃了一嘴泥,却立马翻身跃起,战意不减分毫。 贏璟初眸光一冷,杀机乍现。 左拳破空,直接轰飞苗刀,紧接一记黑虎掏心,掌劲如潮,將天生养狠狠轰飞数十米远! 人未落地,骨骼已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但他竟还能站起,仰天怒吼,再次发狂衝锋! 贏璟初眼神漠然,仙魔剑横挡来刀,旋身一记蝎子摆尾,精准命中脊椎。 “咔嚓”一声骨裂脆响,清晰可闻。 天生养轰然跪倒,贏璟初却不停歇,凌空翻腾,稳稳踏其肩头,腰身拧转,一招螺旋绞杀——颈椎应声断裂! 尸身软倒,贏璟初抬剑轻挥,头颅滚落。 “下一个。” 他一脚將尸体踢下高台,目光扫视下方人群,声音冷如霜刃。 一名光头男子纵身跃上。 “张君宝,请赐教。” 抱拳一礼,动作沉稳。 贏璟初亦还礼,两人相对而立,气息交锋。 张君宝不再多言,身形一闪,直扑而来。 左右串花,太极起势,看似绵柔无锋,实则暗藏乾坤。 贏璟初举拳迎击,却被一股诡异力道牵引,拳势偏移,整个人竟被带得踉蹌后退! 一招未尽,招招相扣,张君宝以柔克刚,借力打力,贏璟初竟接连被逼退数十米,每一记格挡都成了助敌之势! 他满头黑线,脸色铁青:“你练的是什么鬼拳?” “无根无极,万法自然——太极。”张君宝淡然开口。 话音未落,攻势再起。 贏璟初节节败退,危急关头猛地使出后空翻,拉开距离。 “铁腿搅风云!” 压缩气刃破空疾射,直取张君宝咽喉。 张君宝身躯如柳条般扭曲摆动,似舞非舞,竟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杀招。 虽躲过一劫,但节奏已被打断。 贏璟初趁机拔剑出鞘,仙魔剑鸣如龙吟,剑光暴涨,化作一道惊虹直刺而去! 张君宝右手轻引,四两拨千斤,竟让贏璟初的剑锋不由自主隨其掌势偏转! 贏璟初心头一沉,急忙收剑,满脸憋屈。 下一瞬,张君宝借势发力,掌劲如潮,將他狠狠推出! 贏璟初人在空中,猛然转身,再施“铁腿搅风云”,一道风刃凌空斩落! 张君宝旋身避让,轻巧化解。 贏璟初稳稳落地,不停歇连退数丈,拉开安全距离。 他深吸一口气,抬掌压下—— “帝魔翻天掌!” 苍穹之上,一只遮天巨掌凝聚而成,裹挟毁天灭地之势,轰然镇压而下! 张君宝浑身一沉,脊柱弯曲如弓,拼尽全力才勉强撑住未跪,地面在他脚下寸寸龟裂。 他双手在胸前划出一道圆弧,太极图应势而生,浮现在身前。双臂猛然上扬,那太极图便冲天而起,直扑空中巨掌。 轰! 太极图与帝魔翻天掌狠狠对撞,剎那间气浪翻涌。然而帝魔翻天掌只是微微一滯,太极图便寸寸崩裂,余威不减地继续压向张君宝。 张君宝瞳孔骤缩,仓促间双臂交叉护顶,硬生生扛下这一击。 巨力如山倾泻而下,双臂几乎断裂,骨节咯吱作响,但他死死咬牙,硬是撑住了没倒。 贏璟初见状微怔,没一掌拍死,倒是意外,却也並不在意。既然一次不够,那就再来一次,直到碾成齏粉为止。 他再度抬手,苍穹之上,又一只遮天巨掌凝聚成型,带著毁灭之势,再度镇压而下。 张君宝心里骂翻了天——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一招鲜吃遍天?你当这是菜市场砍价呢? 此刻双臂已废,动弹不得,立於擂台中央,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他低身蓄力,猛然腾空跃起,身形如箭离弦,直衝云霄。 半空中腰腹发力,身体陡然翻转,头下脚上,一记“升龙腿”悍然使出! 恰在此时,帝魔翻天掌轰然落下。 腿影如暴雨倾盆,噼里啪啦狂轰巨掌掌心,数十腿连环爆发,快得只剩残影。 啪!啪!啪!啪! 掌面震盪不断,竟被这狂风骤雨般的腿法一点点推向上空。 张君宝心头一喜,以为终於扳回一城。 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上升之势戛然而止,身体开始急速下坠。 头顶之上,那巨掌竟再度凝实,携著更恐怖的威压,再次镇落! 张君宝差点当场飆泪——这不是要人命吗?人在空中下坠,头顶还有巨掌压顶,上下夹击,活路全无! 他拼命思索脱身之法,脑中念头飞转,却毫无对策。最终心一横,罢了,认命吧。 嘭! 他重重摔落地面,尘土飞扬。等了半天,却发现……没死? 他睁开眼,抬头望去——天上空空如也,巨掌早已消散。 原来方才那一连串升龙腿,早已將帝魔翻天掌轰至濒临破碎,落地前一刻,彻底瓦解。 张君宝挣扎著站起,正欲开口认输,话未出口—— 一股恐怖威压,再度从天而降! “还来?!”他內心咆哮如雷,整个人被压得趴倒在地,四肢摊开,形如“大”字。 这一次,再无侥倖。 轰!!! 烟尘炸裂,擂台震颤。 片刻后,烟雾散尽,台上唯剩贏璟初一人佇立,衣袍猎猎。 台下忽有一人按捺不住,纵身跃上擂台,手持一柄近两米长的巨刀,往地上狠狠一插,声音吊儿郎当: “在下丁一修,听说你的脑袋挺值钱,想借来换酒喝,兄弟赏个脸不?” 贏璟初嘴角抽搐,黑线直冒:“你是不是出门忘吃药了?病得不轻啊,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第560章 所有机关,全空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60章 所有机关,全空了! 丁一修低头轻笑,双手握刀出鞘,一脚踢飞刀鞘,一道白光如电激射而出,直取贏璟初面门! 贏璟初眼神一冷,抬脚一踹,白光斜飞而去——竟是那刀鞘! 下一瞬,丁一修拖刀疾冲,刀锋划过青石地面,火星四溅,如战车衝锋,气势逼人! 临近剎那,他身形微沉,右臂暴抡,一记“拖刀斩”悍然劈出! 贏璟初挥剑格挡,巨力顺剑狂涌而来,整个人蹬蹬蹬连退十余步,手臂发麻,仙魔剑几乎脱手! 丁一修见势冷笑,乘胜追击,几步逼近,旋身暴起,一招“转轮劈斩”横空斩落! 银光如练,刀速快到留下道道残影,撕裂空气,直取咽喉! 贏璟初横剑封挡。 鐺——! 金铁交鸣,声如洪钟! 更强的劲力沿剑轰入体內,他再也把持不住,仙魔剑脱手飞出! 巨大的力道瞬间衝垮了他手臂的知觉,整条胳膊仿佛被抽空,根本不像是自己长的。 仙魔剑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最终“鏘”地一声钉入擂台中央。 丁一修的长刀也被震得弹起,但他顺势旋身,腰腹猛然发力,长刀在空中翻转半圈,横劈而出,刀光如匹练般斩向贏璟初。贏璟初硬接这股劲力,连退五步才堪堪卸去衝击。 可丁一修的刀太长——足足两米有余。 贏璟初尚未退出攻击范围,杀机已至。 刀势再起,速度陡然飆升,凌厉横斩撕裂空气,直逼咽喉。贏璟初身子一塌,使出铁板桥,刀锋贴著鼻尖掠过,惊得人头皮发麻。 丁一修紧隨一脚踹出,迅猛如雷。 贏璟初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千钧一髮之际,就地一滚,狼狈如懒驴打滚,险之又险避开重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落地即起,他毫不犹豫扑向那柄插在台中的仙魔剑。 丁一修岂会坐视?脚下一点,疾追而上。 贏璟初一把抄剑回身,反手就是一记横斩,剑气迸发! 丁一修长刀前推,“当”地格挡开来,借力拧身,侧踢如鞭抽出,呼啸破风。 贏璟初抬臂硬挡,闷哼一声,急跃后退,手中仙魔剑顺势低扫,直取对方下盘。 丁一修收腿疾撤,稳住身形。 两人再度对峙,气息交错,杀意未散。 忽然间,丁一修將长刀往肩头一扛,转身便走,边走边摆手:“不打了,贏不了你,认栽。” 贏璟初没吭声,也没拦。他知道,彼此都没能真正压倒对方。 就在此时,台下忽然炸开一道惊呼: “快看!那是谁?赵志平来了!” 赵志平? 贏璟初心头一震。这个名字他早有耳闻,却从未谋面。传闻此人神秘莫测,名动江湖,今日竟也现身擂台挑战。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有人甚至抱拳躬身,神色敬畏。 贏璟初眯起眼,心中泛起疑问:这人真有那么神? 片刻后,那个传说中的人物终於走出人群——一头乱髮,衣衫襤褸,浑身沾灰,活脱脱像个乞丐。 什么?这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赵志平?该不会是混进了丐帮吧?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那人已一步步踏上擂台,动作慢悠悠,仿佛閒庭信步。 贏璟初心里却急得冒火。 赵志平登台,抱拳一礼,声音不高:“在下赵志平,今日特来討教。” “请。”贏璟初抱剑回礼,语气沉稳,“久仰大名,能与阁下切磋,实乃荣幸。” 话音未落,他已摆出进攻架势。 嗖!嗖! 两道寒光骤然从赵志平袖中激射而出,直取面门! 贏璟初瞳孔猛缩,侧身闪避,暗器擦颈而过,带起一丝血线。 好快!眼前这看似迟缓之人,出手竟如此狠辣迅捷! “承让了承让……”赵志平笑嘻嘻地开口,一脸和善。 贏璟初差点气笑——这是杀了你还跟你说客气话?若非反应及时,此刻怕已命丧当场! 他强压怒意,冷声质问:“请问,比试可用暗器?” “可以啊。”赵志平笑容不变,“比武前可没说不准用。” “那就好,那就好。”他依旧笑著,像极了那种占了便宜还卖乖的老油条。 贏璟初拳头攥紧,真想衝上去扇他两个耳光。 嗖!嗖! 又是两枚暗器破空袭来! 这一回,他看得真切——竟是两枚高速旋转的金色圆轮,边缘锋利如刃,嗡鸣刺耳。 “铁腿搅风云!” 贏璟初指尖一旋,狂风化刃,呼啸而出,硬生生將赵志平射来的金轮劈落。 “砰”地一声闷响,金轮砸在擂台之上,火花微闪。风刃应声溃散,贏璟初目光微凝,却见赵志平神色如常,嘴角一扬,依旧是那副笑里藏刀的模样。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赵志平衣袍猛然鼓动,密密麻麻的细针如暴雨般激射而出,划破空气,直取面门! 这傢伙……三番两次全是暗器?贏璟初心头一凛——难怪旁人提起他都脸色发白。杀人於无形,眨眼夺命,谁不怕? “无极阴阳盾!” 一声低喝,灵光乍现,一面流转阴阳二气的护盾凭空浮现,稳稳挡在身前。 “叮叮叮——” 细针撞上盾面,声若蚊鸣,可贏璟初却听得真切。那声音顺著灵力迴路直抵神识,仿佛敲在心上。这盾早已与他血脉相连,毫釐之变,尽在掌控。 几轮交手下来,贏璟初已然摸清套路。 赵志平的杀招,全藏在衣服缝里、袖口夹层、腕扣机关……这傢伙,简直像个会走路的毒匣子! 只要把这些暗器一一掏空,他不过是个纸老虎罢了。 想到这儿,贏璟初唇角轻勾,笑意冷冽。 要贏他?易如反掌。 但他不想速战速决。他想让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彻底出丑! 身影一闪,贏璟初欺身而上,逼近赵志平近身缠斗。拳风掌影间,不露杀机,却步步紧逼,逼得对方根本没机会发动机关。 趁其不备,他指如疾电,在赵志平衣襟、袖袋、腰带、甚至裤腿中悄然摸索——一个、两个、三个…… 暗器被悄无声息地起出,赵志平竟毫无察觉。 直到退后站定,贏璟初负手而立,静静看著他,眼中带著几分玩味。 赵志平本能地抬手欲发暗器,手腕连点数下,却毫无反应。 他一愣,低头翻查,脸色瞬间煞白——所有机关,全空了! 全场寂静。 他猛地抬头,看向擂台另一端悠然站立的贏璟初,终於明白过来:自己,被人扒了个精光。 没了暗器,他还算什么?不过是个外强中乾的跳樑小丑。 再打下去?岂不是自取其辱? 心念电转,赵志平立刻换上一副訕笑:“不打了不打了!突然想起还有事,改日再战,改日再战!”话音未落,转身就溜,逃也似地跃下擂台。 第561章 此生无憾!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61章 此生无憾! 贏璟初冷笑不语。 这种靠阴招混日子的货色,他早看透了。原以为有多厉害,结果不过是只披著虎皮的狐狸,一戳就破。 懒得追,也不屑追。 台下眾人看得目瞪口呆,谁见过这般厚顏无耻的败走?正愕然间—— “哈哈哈!” 一声狂笑震破长空,白光掠过,一道魁梧身影凌空而降,踏台而立! 夏侯惇! 银甲耀目,身形如塔,宽眉长目,眸光如星火燎原,气势轰然扩散,整个擂台仿佛都在颤抖。台下眾人呼吸一滯,连大气都不敢喘。 “少废话。”他声音低沉如雷,“我乃夏侯惇。客套免谈,没那閒工夫——战!” 话音未落,右手两指已凌空一点! 轰——!! 擂台地面轰然炸裂,碎石如暴雨般腾空而起,仿佛被无形巨手操控,化作漫天飞刃直扑贏璟初。 他眸光一冷,右手轻挥,狂暴气劲席捲而出——那些碎石瞬间碎成粉末,隨风消散。下一瞬,他身形如电,一步踏出已掠至夏侯惇面前,掌势如雷,悍然拍下! 轰——! 掌风落地,整座擂台剧烈震颤,一道巨大的掌印赫然浮现,掌纹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仿佛真神降临亲手镇压。 “指画天地!” 夏侯惇仰头大笑,战意冲霄,“来得好!” 两指划圆,空间泛起金色涟漪,宛如水波盪开,剎那间凝成一层金光护罩。贏璟初一掌轰至,护罩应声崩碎,但夏侯惇已借力闪避,毫髮无伤。 “天神指!” 他反手反击,指尖一点,身后虚空中骤然浮现一尊擎天巨影,巨神抬指,宛如命运审判,一指戳向贏璟初。 “无极阴阳盾!” 贏璟初双掌交错,胸前阴阳流转,黑白二气交织成盾,隨即猛然推出,迎向那毁天灭地的一指。 嘣!嘣!嘣!嘣—— 连环爆鸣响彻全场,擂台上坑洞密布,烟尘翻滚,狂暴的能量乱流將整个高台吞没,轰鸣声持续整整五分钟不绝。 “这也太离谱了吧!招招都是灭世级威力,还让不让人活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不愧是夏侯惇……这疯子根本不是人!” 台下眾人屏息凝神,脸色涨红,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两人交手早已突破极限,五百招、八百招、一千招过去,依旧旗鼓相当。每一式看似寻常,实则蕴藏毁山断海之威,已达武道巔峰。 时间飞逝,战火不熄。 “看来,不出绝招,你是不会倒了。”夏侯惇低吼一声,周身血气翻涌,赤红雾气繚绕而起,如魔神降世。 贏璟初体表热浪蒸腾,神情却依旧淡漠:“那就——一招定胜负。”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所有人瞳孔放大,死死盯住擂台,生怕错过哪怕一丝细节。 真正的巔峰对决,终於要来了! 轰!!! 空气都在颤抖,二人气势攀升至顶点。 “贏璟初!接我全力一击——损星指!” 夏侯惇腾空跃起,双手连弹,指劲如暴雨倾泻,又似流星坠落,撕裂长空,轰杀而至。 “帝魔翻天掌!” 贏璟初右掌转为黑白二色,平推而出。掌风离体瞬间暴涨,不过两三米便膨胀至两丈巨掌,横空镇压! 轰隆——! 巨掌与指雨相撞,陨星般的劲气只在掌心激起圈圈波纹,隨即湮灭。巨掌稍顿,再度推进。 夏侯惇目眥欲裂,这一掌不仅是攻势压制,更是对他战意的羞辱。 “贏璟初!你確实配做我对手——可你以为这就够了?破我防御?做梦!指画天地!” 他两指疾划,一圈、两圈、三圈!三重金光圆环层层嵌套,將他护於核心,如同封入异界之卵。 巨掌落下,第一层罩应声而碎,第二层紧隨其后,第三层撑了两秒,终究崩解。可巨掌威能也已十去其七,变得稀薄黯淡。 “这回轮到我了!” 夏侯惇怒啸冲天,全身真气凝聚於一指,迸发出刺目光芒,疾射而出—— “恆星指!” 剎那间,天穹变暗,一颗巨大恆星凭空浮现,悬於擂台之上,恐怖威压令人心胆俱裂,仿佛末日降临。 “贏璟初!这次我看你拿什么挡!给我——灭!” 一指点下,恆星轰然坠落,携毁天灭地之势,碾压一切。 贏璟初神色未动,双手高举,口中吐出三字—— “仙魔剑光!” 剎那间,一柄黑白巨剑自天而降,悬於掌心之上,剑气撕裂虚空,天地为之震颤。擂台化作禁域,万法皆寂。 巨大的剑光如天罚般劈落在恆星之上。 轰——! 银芒一闪,那庞然大物竟硬生生悬停半空。 紧接著,一道刺目白光自恆星核心迸裂而出,如同撕开天地的瞳孔。 光芒疯狂暴涨,恆星从中崩解,裂成两半。 在这毁天灭地的光辉之中,万物黯然失色。 而那光海深处,一道黑影疾驰而来,瞬息已至贏璟初面前。 “使出你最强的一招。”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否则,再无机会。” 贏璟初眸光如刀,死死锁定夏侯惇:“天地玄黄,一指寂灭!” 夏侯惇右臂抬起,二指併拢,向前一点—— 漆黑如墨的光团在指尖凝聚,迅速膨胀,化作吞噬一切的漩涡。 恐怖吸力席捲而出,仿佛连空间都在扭曲塌陷。 “这哪是招式?根本就是黑洞现世!” 台下观眾身形摇晃,纷纷抓手挽臂才勉强稳住。 贏璟初却將长剑猛然插入地面,闭目凝神。 “去死吧!” 夏侯惇双掌猛推,黑色漩涡缓缓飘出,所过之处气流倒卷,虚空颤抖。 风压撕扯著贏璟初的衣袍,猎猎作响。 就在那毁灭之涡即將吞噬他的剎那—— 他睁眼了。 剑起! “神龙断天斩!” 一道磅礴龙影腾空而起,咆哮著撞向黑涡,张牙舞爪,狠狠撕咬。 只一瞬,黑洞崩碎,龙吟震天,余势不减,直扑夏侯惇! 夏侯惇双手连弹,银光如雨,尽数轰击在龙影之上。 可那虚影宛若实质,毫无滯涩,摧枯拉朽般扑杀而至。 “啊——你不得好死!” 话音未落,身影已被龙口吞噬。 下一刻,空中炸开一团炽烈火球,轰然爆燃! 巨响贯耳,眾人如梦初醒。 刚才那一幕太过震撼——神龙显世?这等绝学竟真存在於世间? 值了,此生无憾! 所有人的心中都翻腾著同一个念头。 “神龙刀法”四字,就此铭刻於心,註定震动天下。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骤然跃上擂台。 “在下皇无极。”来人抱拳一笑,眼中战意沸腾,“见此惊世刀法,岂能袖手旁观?” 第562章 神龙灭世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62章 神龙灭世斩! 话落,龙牙刀出鞘,寒光乍现,摆出起手势。 贏璟初微微頷首,也抽出一柄唐刀,刀锋轻扬:“好说,来战便是。” “哈——!” 皇无极大喝一声,刀光暴起! “燃木刀法!” 三七二十一刀接连劈出,刀气炽烈如焰,空气都被点燃,发出噼啪爆响。 刀风暴袭,金铁交鸣不绝於耳。 贏璟初挥刀成花,密不透风,尽数挡下。 刀势刚歇,皇无极借气掩形,身形暴闪,瞬间逼近! 一刀劈下,毫无花哨,唯快不破——快到极致,快到令人绝望! 贏璟初脸色骤变,仓促举刀格挡。 “嗤!”一缕青丝被凌空斩断,头皮几乎发凉。 差之毫厘,便是身首异处! 冷汗涔涔而下,他双臂发力,怒吼反击: “神龙裂魂斩!” 刀光如电,撕裂长空! 皇无极仰头大笑:“来得好!” 龙牙刀狂舞如轮,硬接这一击。 贏璟初却不退反进,攻势如潮: “神龙断岳斩!” “神龙断天斩!” 两刀连出,一重胜一重,势若山崩,力拔千钧! 既然你快,我便以力破巧! 皇无极连挡两记,刀劲却顺著兵刃直衝体內—— 五臟剧震,喉头一甜,鲜血喷涌而出! 他抹去嘴角血跡,眼神却愈发炽热:“神龙刀法……果然名不虚传!再来——!” 话音未落,提刀再起,九八九十一刀倾泻而出! 这是他毕生极限,刀光化作一片死亡之网,焚风裂空,铺天盖地! 贏璟初后背一寒,心头猛跳——这刀气未免也太密集了!他脚下一沉,唐刀猛然贯入地面,双手疾速划圆。 “无极阴阳盾!” 太极虚影腾空而起,黑白流转,堪堪挡住漫天刀气。可攻势如潮,盾面咔咔作响,裂痕迅速蔓延。 刀气依旧狂轰不止,终於,“轰”的一声,太极盾应声崩碎! 皇无极喘著粗气,却仰头大笑:“痛快!我还剩一刀,来,一招定胜负!” “好。”贏璟初眸光一凝,“那你可得挺住了——这一刀,我收不住。” “儘管放马过来!哪怕死在这刀下,我也心服口服!” 两人同时蓄势,杀招在即。 贏璟初横刀斜指,双目微闔。片刻之后,骤然睁眼,一刀挥出! “神龙灭世斩!” 恐怖威压如深渊倾覆,直扑皇无极。 同一瞬,皇无极怒吼劈斩:“十字灭绝斩!” 一道巨大的十字刀罡撕裂空气,迎面对撞! 轰——! 两股力量在半空炸裂,狂暴的气浪席捲四方。 十字灭绝斩终究力竭,被神龙灭世斩狠狠劈开,余势不减,直逼皇无极面门! 千钧一髮之际,皇无极身形暴退,险之又险地跃出擂台。 神龙灭世斩无人可挡,轰然落下。 “轰隆——!” 整座擂台从中断裂,尘土飞扬,碎石四溅,硬生生被劈成两半! 贏璟初收刀,缓步走下残破的擂台。眼下除了座位区,再无落脚之处。站著?那倒不如坐下来喘口气。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原本坐著的人纷纷起身让座。 “少侠请上座!” “来我这儿!视野最佳!” “这边这边,我给您腾位置!” 奉承声此起彼伏,贏璟初淡淡扫过人群,最后在靠边的位置坐下。 说实话,这种人人敬畏的感觉……还不错。 他的目光掠过最右侧那人——二郎腿翘著,神情懒散,旁若无人。別人纷纷起身,唯独他稳如泰山。 贏璟初只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 “少侠,刚才您那风刃真是神乎其技,能不能指点一二?”刚坐稳,一位笑呵呵的老头凑了过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贏璟初微微頷首:“你说的是铁腿搅风云带出的风刃?” “对对对!就是那个!” “很简单,速度快到极致,自然生风成刃。” “那……到底得多快才算极致?” “这样就行。” 话音未落—— “啪!” 老头一愣,忽然觉得头顶一凉。 他本能地摸了摸脑袋,帽子呢? “咦?怪了,刚才是不是颳风了?我帽子怎么不见了?” 他低头翻找,椅子下、脚边,四处摸索。 “算了算了,没了就没了,还是学功夫要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自言自语间,他转身,再次堆起笑容。 可笑容瞬间凝固。 因为他看见——贏璟初正慢条斯理地把一顶帽子递到他面前。 正是他丟的那顶。 老头瞳孔一缩,脑中电光火石。 那一瞬间,他懂了。 “快!太快了!比风还快半分,老夫服了,真服了!” 围观人群一片譁然,纷纷对贏璟初竖起大拇指。 他们虽站得近,却压根没看清——贏璟初究竟是何时出手,摘了那老头的帽子。 “贏少侠,你这速度简直离谱!有没有速成秘诀啊?” “啊……” 贏璟初嘴角一抽,差点翻白眼。 这世上哪来的捷径?再天才也得靠日復一日的苦练撑著。 “贏少侠,您那一掌的劲道是怎么练出来的?” 又来一个没营养的问题。他眼皮一耷,乾脆闭目养神,装死到底。 可这群人压根不打算放过他。 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吵得像菜市场早高峰。 贏璟初心中的理智还在勉强拉闸,再这么下去,保不准就得动手清场。 “都闭嘴!再问小心被打!” “谁敢打我们!” 那人话音未落,抬眼看见贏璟初额角暴起的三条黑线,瞬间怂了。 所有人秒懂,默默退到后排椅子上,坐得笔直,乖得像刚挨过训的小学生。 世界终於安静了。 贏璟初长舒一口气,难得能喘口气歇会儿。 就在这时,身旁传来轻微的落座声。 一人悄然坐下,不言不语,只静静陪著。 贏璟初心生好奇,缓缓睁眼—— 竟是他。那个先前自己站著,他也不起身让座的傢伙。 “这傢伙什么来头?” 贏璟初眯眼打量。 外表看似寻常,唯独衣著古怪,风格独特,却又看不出是哪一方流派。 那人察觉目光,依旧沉默,只微微点头致意。 起初贏璟初还以为他是想凑近提问。 可等了半天,对方毫无动静。 明显,和那些聒噪之徒不是一路人。 既然无话,那我也別硬撑著等戏看了。 贏璟初轻轻頷首,旋即闭眼,继续休整。 不多时,擂台重修完毕,换上了更坚固的铁木结构。 他眸子一睁,纵身一跃,轻盈落於台中。 “还有谁,想来试试?” “我来!” 一声清喝,白面书生腾空而上。 “在下断玉,请赐教。” 抱拳行礼,手中太刀出鞘,寒光乍现,直逼贏璟初。 来势汹汹,贏璟初也不废话。 第563章 神龙断岳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63章 神龙断岳斩! 唐刀出鞘,挽了个刀花,迎面而上。 两人於擂台中央交锋,刀刃相撞—— 鐺! 巨力对冲,各自后退两步。 心中同时闪过同一念头:这人,力气不小。 断玉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猛然提速,腾空跃起,一刀劈下——“力劈华山”! 贏璟初左手下压刀尖,横档迎击。 双刀碰撞,金铁炸响! 他的唐刀应声弯成弧月,弹性惊人,才免於折断。 瞬息之间,左手回拉,右臂翻扬,刀锋自下撩起——“上撩斩”! 刀光直取面门!断玉急仰身避让,同时右腿暴起,直踹胸口。 贏璟初不愿硬拼,收刀后撤,拉开距离。 短短数招,再度对峙。 断玉轻笑:“好功夫。” 贏璟初嘴角微扬:“你也够灵巧。” “那便——手上见真章。” 话音未落,断玉刀光一闪,不再试探—— “削金断玉斩!” 杀招起,气势如虹! 贏璟初眼神一凛,体內真气奔涌,刀势顿生龙吟—— “神龙裂魂斩!” 轰——! 刀罡炸裂,气浪翻涌,两人齐齐后退一步,脚下木屑飞溅。 断玉手臂微颤,察觉到贏璟初那一击已破开他的防御,留下细微创伤。 贏璟初却神色如常,眼中寒光一闪,身形骤然前掠,刀锋撕裂空气,悍然斩下! “神龙断岳斩!” 断玉刚欲还招,已然迟了半拍,只能仓促应对。 “刀盾!” 他怒喝一声,长刀狂舞,刀影交织成墙,密不透风。 轰——! 刀锋相撞,劲气炸裂,那股霸道力量顺著兵刃直衝断玉经脉。 他连退两步,喉头一腥,鲜血喷出,抬手抹去嘴角殷红,冷笑道: “果然名不虚传……再来!” 话音未落,他猛然旋身,借势挥刀,刀光如月轮劈落。 贏璟初眸光微凝——这一式,形似“拖刀斩”,却又不尽相同。拖刀斩需重器蓄势,如青龙偃月般沉猛,而断玉所用不过一柄太刀。但此招之力,绝不可小覷。 他果断后撤,避其锋芒。 刷——! 刀锋落空,斩入地面。 轰隆! 尘土炸起,地裂成坑,裂痕蔓延数尺,可见其威! 贏璟初挑眉:“好刀法!此招何名?” “迎风一刀斩。” 断玉低语,脚下踏地,一步抢攻,刀光再现! “迎风一刀斩!” 这一次,贏璟初早有准备,沉腰立马,刀势蓄而不发,只等对方旧力將尽、新力未生之际—— “神龙断天斩!” 刀出如雷,精准劈在断玉太刀七寸之处! 鐺——! 巨力爆发,断玉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被震得倒飞而出,半空中再喷一口血雾。 原本二人实力相差无几,纵使贏璟初略胜一筹,也不该如此轻易落败。可断玉终究实战经验不足,节奏被控,瞬间溃败。 他在空中强行拧身,勉强落地,脚掌连滑数步才稳住身形。 这一次,他连嘴角血跡都懒得擦拭,提刀便冲! 贏璟初本想开口,见状只得作罢——这人倒也硬气,重伤之下仍敢拼命。 他不再废话,横刀於胸,体內真气奔涌,刀锋缓缓泛起森然寒意,静候来敌。 断玉如疯虎扑至,腾身跃起,居高临下,一刀劈落! “逆风斩山河!” 贏璟初仰首,眼中战意沸腾。 “来得好!” 唐刀出鞘,斜指苍穹,刀气凝成黑虹,自下而上,撕裂天地! “神龙幽冥斩!” 轰——! 双刀对撞,气浪翻滚,断玉手中兵刃应声碎裂,整个人如断线纸鳶,狠狠砸出擂台! 贏璟初收刀入鞘,目光扫向台下,声如寒铁: “还有谁?” 此刻台下尚余二十人。先前那些自知不敌的早已悄然退场,留下的,皆是真正敢拼的狠角色。 只要再败这二十人,便无人再敢挑战。 正思忖间,一人跃上擂台。 光头鋥亮,满脸横肉,正是不戒和尚。 他咧嘴一笑,手掌抚过头顶,隨即五指成鉤,直扑贏璟初! “在下不戒,今日领教阁下高招!” 未至近前,身形突进,速度暴增,一出手便是杀招—— “八卦大力金刚爪!” 贏璟初毫不迟疑,唐刀出鞘,刀光暴涨,瞬息间连斩数记! “神龙刀法!” 鐺!鐺!鐺!鐺! 金铁交鸣不绝於耳,两人眨眼对拼七八招,劲风四溢,沙石乱飞。 不戒爪影如电,数次直取咽喉、心口、双目,险象环生。 可每一次,都被贏璟初以毫釐之差用刀格挡。 指与刀不断碰撞,竟发出打铁般的鏗鏘之声! 贏璟初心头凛然——这和尚爪力恐怖,每一击都似千钧压顶,换作常人,怕是刀已脱手。 而那“八卦大力金刚爪”更是狠辣至极,招招锁命,步步杀机。 每一次交锋,都在生死边缘游走。 贏璟初的手臂早已发麻,刀锋却猛然暴起,剎那间连劈十八斩。 这不是神龙刀法。 他瞬息换招——对手速度惊人,那他就以更快破之。 “追风刀”! 一字诀:快如疾风,不留残影。 两人身形骤然炸开,电光火石之间已对拼七八十招,刀爪交鸣之声密如暴雨。 不戒和尚突然收势,双爪一敛,疾速后撤。 贏璟初亦退半步。 方才一战,皆是全力以赴,速度飆至极限。他以为对方要喘息,自己也微微喘气,正欲调整呼吸。 变故突起! 本在后退的不戒和尚,竟猛然后冲,如猛虎扑食,直逼而来! 爪化为掌,一声暴喝: “八卦大力金刚爪!” 掌势轰出,整只手瞬间暴涨一圈,宛若熊羆巨掌,裹挟著撕裂空气的狂啸,迎面拍下! 贏璟初尚在回气,忽觉劲风压面,呼吸一窒,刀势未起,已然迟了半拍! 心头剧震,左掌仓促迎上! 轰——! 一股钻心剧痛自掌心炸开,顺著臂骨直衝脑海。 巨力如潮,他整个人被轰得连连后退,嘴角鲜血溢出,染红衣襟。 ……贏璟初,受伤了。 不戒见一击得手,眼中精光暴涨,立刻欺身再进! 贏璟初虽受创,却不乱阵脚,右手刀光一闪,悍然反撩—— “神龙断岳斩!” 刀芒撕裂长空,如怒龙腾渊,直斩而至! 不戒大惊,急向右闪,千钧一髮间避过刀锋,衣角却被削碎成片。 但他毫不停歇,再度逼近,眨眼杀至近前! 抬手便是“八卦大力金刚爪”,八十一式连环爪影倾泻而出! 双臂青筋暴起,筋肉虬结,力量催至巔峰! 第564章 无孔不入,避无可避!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64章 无孔不入,避无可避! 贏璟初不敢硬接,挥刀封挡,步步后退。 可退势將尽——身后已是擂台边缘,再退一步,便算落败。 他眸光一冷,杀意顿生,体內真气轰然爆发! “神龙断天斩!” 与此同时,左手拳势怒张,拳罡如雷—— “金刚伏魔拳!” 双招齐出,一刀一拳,一刚一爆,合围绞杀! 不戒瞳孔骤缩,闪无可闪,唯有硬抗! 仓促间双掌合推—— “大力金刚掌!” 堪堪挡住刀芒,却再也无力应对那雷霆一拳! 仅能偏身一闪,勉强避开要害。 轰!!! 拳劲轰中肩胛,不戒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出,落地踉蹌数步,终於站稳。 他抹去唇边血跡,低笑一声: “没想到,你不仅刀法通神,拳劲也如此霸道。” “你也不赖。”贏璟初甩了甩髮麻的右臂,声音冷峻。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气息,缓缓向前走去。 手中唐刀平举胸前,刀锋微颤,幽光流转——正是神龙刀法中杀招之一:“神龙幽冥斩”的起手式。 踏入攻击范围剎那,他猛然挥刀! 一道恐怖刀芒撕裂虚空,如冥河倒卷,直取不戒! 不戒双掌灌注灵力,金光暴涨,掌如精钢,硬撼刀芒! 双手连抓,使出“八卦大力金刚爪”,凌空撕扯! 轰! 刀芒崩碎,气浪炸开,地面龟裂! 不戒仰天怒吼,双目赤红,如疯似魔,再度扑杀而来! 贏璟初神色凝重,立时挥刀格挡。 可此时的不戒已陷入狂化,毫无章法,却凶悍绝伦,竟直接伸手抓向唐刀刀刃! 贏璟初心头一凛——此等血肉之躯竟敢硬撼兵刃? 他岂容兵刃被夺,当即施展出轻功,疾速后掠,同时反手一刀斩出—— “神龙断岳斩!” 刀光如瀑,横斩而出! 不戒却根本不闪不避,双手猛然一撕—— 嘶啦! 刀光竟被他双掌生生撕裂,化作漫天残芒! 贏璟初瞳孔猛缩,心中骇然: 这他妈是什么功夫?还能这么打? 他猛然使出“铁腿搅风云”,却不是衝著不戒和尚去的,而是狠狠踹向地面。 轰然一声闷响,反震之力炸开,贏璟初身形暴起,速度瞬间翻倍,如离弦之箭般退出战圈。 同时,他掌中唐刀灵力灌注,黑芒暴涨,刀身转瞬化作墨玉般的漆黑,杀意冲霄。 不戒和尚在后狂追,脚步如雷,却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身影越飘越远,徒留背影如鬼魅掠空。 贏璟初驀然转身,唐刀高举过顶,动作乾脆利落,一气呵成。 “神龙灭世斩!” 这是神龙刀法的终焉绝式,也是最毁天灭地的一击! 剎那间,一股湮灭万物的气息自刀锋席捲而出,恐怖威压如山崩海啸,直扑不戒和尚。 不戒和尚双膝一沉,弯腰弓背,额上青筋暴起,咬牙死撑,拼尽全力想要挺直身躯。 可那股压迫太过恐怖,他像被无形巨岳镇压,动弹不得,连呼吸都近乎凝滯。 紧接著,一道庞然巨影自唐刀中咆哮而出——真龙腾空,鳞爪飞扬,挟著天地崩裂之势,直扑不戒和尚! 不戒和尚瞳孔骤缩,眼睁睁看著那遮天蔽日的巨龙张开血盆大口,朝自己噬来。他怒目圆睁,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 嗷——! 一声悽厉龙吟响彻全场,擂台上再无半点人影。巨龙撕裂虚空,冲天而起,在半空中轰然炸碎,化作漫天光雨,消散於无形。 “哈哈,看我来屠龙!” 一声狂笑突兀响起,一个魁梧壮汉纵身跃上擂台,手握一柄寒光凛冽的屠龙宝刀,刀尖直指贏璟初。 “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辈。” 贏璟初冷笑一声,眼神轻蔑至极。 “你爷爷我叫屠龙刚,记得下地狱时,把这名字给阎王报清楚了。” 话音未落,屠龙刚已悍然出手,提刀猛衝,逼近瞬间,一刀劈下,势若开山裂石! 贏璟初早有准备,侧身一闪,轻鬆避过刀锋,顺势横刀反斩,刀光如电,直取咽喉! 屠龙刚脸色一变,急忙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这夺命一刀。 贏璟初毫不停歇,回手就是一记下劈! 鐺——! 屠龙刚举刀格挡,两人硬碰硬对撞一记,劲风四溢,脚下石板寸寸龟裂。 双双暴退五步,各自稳住身形。 两人心头齐震:好强的力道! 短暂交手,彼此心中已有数——对手,不容小覷。 屠龙刚咧嘴一笑,声如洪钟:“小子,不想死就赶紧认输,接下来,我要动真格了。” “別说大话闪了腰。”贏璟初嗤笑,“放马过来便是。” “牙尖嘴利的东西,吃我一刀!” 屠龙刚纵身跃起,凌空翻转,刀光自天而降—— “巨灵斩!” 一道粗如殿柱的刀气撕裂空气,轰然斩落! 贏璟初不敢托大,立即催动神龙刀法—— “神龙裂魂斩!” 两股浩瀚刀气轰然对撞! 剎那间,擂台之上幻象纷呈:一尊高大巨神將手持巨斧,与一条盘旋怒龙激烈搏杀,天地失色,风云倒卷! 两者缠斗不休,最终,神龙怒吼一声,一口咬断神將头颅! 隨即,它昂首掌吟,龙躯寸寸崩解,消散於虚空。 刀气尽散,胜负未分。 贏璟初收刀而立,朗声大笑:“看来你的大招也不过如此,还有没有?全拿出来让我瞧瞧!” 屠龙刚冷哼一声,眼中凶光更盛:“小子別得意,接我这一招再说!” 说罢,他横刀於胸,身体猛然旋转起来! 屠龙宝刀隨之嗡鸣,刀气如风暴般从刃口喷涌而出,隨著旋转之势,疯狂乱射! 整个擂台瞬间化作死亡领域,刀光如雨,无孔不入,避无可避! 贏璟初瞳孔一缩,立刻舞动唐刀,护住周身。 叮叮噹噹——密集如暴雨敲铁,刀光交织成网,勉强守住一线生机。 然而屠龙刚越转越快,刀气越来越密,其中大半竟精准锁定贏璟初,铺天盖地袭来! 贏璟初双手狂抖,刀影翻飞,几乎到了极限,手臂酸麻欲裂,隨时可能崩防。 就在他濒临崩溃之际,屠龙刚却突然收势,停下旋转。 第565章 再度对峙,隔空相望!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65章 再度对峙,隔空相望! 贏璟初一愣,心头诧异:怎么停了?再撑片刻,自己怕就要见血了…… 屠龙刚不是不想撑,而是真快晕过去了。刚一停手,脚底就像踩了棉花,晃得站不稳。要不是底子够硬,早就栽地上了。 贏璟初一看,嘴角一扬——原来你也快到极限了。 这一笑,直接点燃了屠龙刚的怒火。他以为贏璟初在嘲讽他,心头一股血气直衝脑门,恨不得立刻劈了这小子。 他猛地將屠龙宝刀高举过顶,全身劲力灌注,倾尽所有,悍然斩下! “雷光斩!” 这一刀,唯快不破。快如天劫降世,白光一闪,刀芒已至贏璟初咽喉前寸许! 等贏璟初反应过来,刀锋已然临身。 抽刀格挡?来不及了!他只能偏头闪避。 一缕黑髮飘散空中,脸上瞬间划开一道血线。 贏璟初却连看都不看脸上的伤,朗声大喝:“好刀法!来而不往非礼也——接我一刀!” 话音未落,灵气狂涌掌心,他猛然挥刀,一刀劈出山河崩裂之势! “神龙断岳斩!” 恐怖刀气如巨岳倾塌,轰然压向屠龙刚。 屠龙刚横刀胸前,摆出防御架势。可那威压太强,强到他浑身骨骼都在呻吟,双脚死死钉地,竟动弹不得! 眼见刀气逼近,他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拼命运力挣脱束缚。 身体终於微微一颤,有了鬆动! 他疯狂扭身发力,在千钧一髮之际就地一滚,狼狈躲过。 尘土飞扬中,两人再度交锋,刀光纵横,瞬息对战上百回合,依旧难分高下。 一轮疾攻过后,双方都已气喘如牛。 体力彻底透支,每一次呼吸都像拉风箱,胸口剧烈起伏。 屠龙刚再也硬气不起来,乾脆把屠龙刀当拐杖拄著,勉强撑住身形。 贏璟初也好不到哪去,但他死死站著,不肯低头。若非胸膛剧烈起伏,台下眾人几乎以为他毫髮无损。 两人各自调息,爭分夺秒恢復战力。 一刻钟后。 屠龙刚缓缓挺直腰背,忽然抬手,將屠龙宝刀旋转掷出! 刀光呼啸,直取贏璟初面门。 贏璟初侧头闪避,顺势提刀反斩—— “神龙断天斩!” 与此同时,屠龙刚本人已疾冲而来,转眼杀入近身范围。 手中无刀,面对迎面而来的杀招,避无可避,唯有硬接! 但他可不是莽夫。 只见他一脚猛踏地面,借力腾空翻跃。 贏璟初的刀气贴著鞋底掠过,差一点就把脚掌削飞。 落地瞬间,屠龙刚冷汗直流,后背湿透。 而贏璟初正欲收招,忽感背后寒意刺骨! 回头?已经晚了! 他本能偏头—— 嗖! 先前被掷出的屠龙宝刀,竟凭空迴旋,带著森然杀气,直削他后脑! 千钧一髮之际避开,脑袋才算保住。 屠龙刚稳稳接住返飞回的刀,狞笑一声:“小子,吃我这一刀!” 刀锋再起,天地变色。 乌云骤聚,笼罩擂台,电蛇狂舞,雷声滚滚! 一道粗如臂膀的雷霆自天而降,直劈贏璟初头顶! “真空雷杀刀!” 贏璟初仰天怒吼,挥刀迎击—— “神龙幽冥斩!” 刀气相撞,狂风四起! 挡住雷斩剎那,他左手成拳,金光暴涨,一记暗拳轰出! 屠龙刚警觉后撤,金芒闪现间堪堪避开。 贏璟初唇角微扬——计成! 神龙幽冥斩蓄势已满,刀意凝聚巔峰,轰然斩出! 这一刀,倾尽全力,不留余地! 屠龙刚双目赤红,刀势已至巔峰,贏璟初这一斩蓄势已久,杀机滔天。 一招不出则罢,出则必见血封喉。 屠龙刚左臂猛然横挡,可神龙刀法岂是寻常?更何况这是一记蓄力已久的绝杀之式! 剎那间,他周身金光暴涨,“神龙幽冥斩”轰然劈落,金光只撑了一瞬,便如琉璃碎裂般崩解。但就是这一瞬的缓衝,让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死门。 可太快了——快得来不及反应。 左臂齐肩而断,鲜血喷涌如泉。 “啊——我的手!你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你!连你全家都得陪葬!我要让你满门灭绝!”屠龙刚嘶声咆哮,声音阴冷如地狱爬出的恶鬼。 贏璟初眸光一沉,寒若冰霜。 “既然你自寻死路,那我成全你。” 话音未落,怒意化刃,一刀悍然斩出! “神龙断天斩!” 一道恐怖的龙形刀气撕裂空气,直扑屠龙刚面门。 屠龙刚仅剩的右手握紧屠龙刀,拼尽全力迎击而上。 这一刀,倾注全身气力,硬生生將龙形刀气劈为两半! 刀气炸裂,余波震盪四野。 他借势暴冲向前,眨眼杀至贏璟初身前,单手横刀,一记狠辣横斩! 贏璟初低身闪避,唐刀顺势撩起,角度刁钻得近乎诡异,贴著地面疾掠而出。 屠龙刚断臂失衡,闪躲慢了半拍,腰侧顿时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剧痛袭来,他咬牙切齿,眼中凶光更盛,竟不管伤势,举刀再度猛劈,意图以命换命! 贏璟初迅速后撤,眼神冷峻。他不打算受伤,更不会给对方任何翻盘的机会——屠龙刚,已经判了死刑,休想活著离开擂台。 见贏璟初退让,屠龙刚狞笑一声,挥刀再进,攻势如狂风骤雨。 贏璟初抬刀格挡,同时左手金刚伏魔拳如雷霆出击,直轰其左侧破绽。 屠龙刚独臂难支,根本无法兼顾防守,接连中拳,被打得连连后退。 他怒吼一声,不顾一切连劈数刀,逼退贏璟初,踉蹌抽身后跃,稳住身形。 两人再度对峙,隔空相望。 屠龙刚剧烈喘息,短短片刻,体力几近枯竭。 反观贏璟初,依旧站得笔直,呼吸平稳,面色如常,仿佛方才那场生死搏杀不过是热身而已。 “怎么?不行了?”贏璟初勾唇一笑,语气讥讽,“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屠龙刚呢?来啊,砍我啊,我等著你送人头。” 屠龙刚一口鲜血喷出,双眼几乎滴血。 大人不打脸,这小子专往脸上扇,今日若不死,他日后还如何立足江湖? 他强行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將屠龙刀狠狠插入地面,右手缓缓探向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咬在口中。隨即拔起长刀,再度衝杀而出! “我要你命!” 第566章 趁你病,要你命!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66章 趁你病,要你命! 贏璟初高举唐刀,静立原地,目光锁定飞驰而来的身影,只等对方踏入杀招范围。 转眼间,屠龙刚逼近身前,迎面便是贏璟初当头一劈! 他侧身闪避,顺势反斩,刀锋直取贏璟初咽喉。 贏璟初收刀格挡。 当——! 金铁交鸣,火花四溅,两人各退半步,势均力敌。 屠龙刚不再纠缠,绕步游走,刀光如网,连续劈砍,攻势绵密不断。 贏璟初唐刀舞出层层刀花,尽数化解。 每当他金刚伏魔拳伺机出击,屠龙刚竟用嘴中匕首硬撞拳锋,逼得贏璟初不得不收拳回防。一时间,打得极为憋闷。 终於,贏璟初暴喝一声,猛力一刀劈出,將屠龙刚震退数步。 “你也接我一招。”他冷冷开口,“若能不死,今日放你一条生路。” 说罢,唐刀横立胸前,摆出起手之势。 “神龙灭世斩!” 剎那间,天地变色,一道巨龙虚影自刀锋迸发,咆哮而出,席捲全场! 屠龙刚正欲再冲,猛然看见巨龙迎面扑来,惊骇欲绝,本能想要闪避,可距离太近,反应不及—— 巨口一张,瞬间將他吞没! 一声龙吟响彻云霄,震撼八方。 台下十九人齐齐变色,倒吸冷气。 这龙……也太凶了吧! 擂台上,十九人中唯一的那个女人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抬脚就要衝上去。 一只大手突然从旁探出,稳稳按在她肩头,力道不重,却压得她动弹不得。她猛地回头,语气带著火气:“大哥,你干嘛?让我去教训他!” “我先来。”中年人声音平静,目光却沉如深潭,“我若贏了,你不用出手;我若败了,再轮到你。” 话音未落,他人已跃上擂台,身姿乾脆利落。 他朝贏璟初抱拳,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苏定芳,挑战。” “行,省点力气吧,你也知道我是谁,废话不多说——开始。”贏璟初冷笑,反手抽出唐刀。 他一见苏定芳手中那根金铁棒,立刻绷紧神经。 下一瞬,苏定芳动了。 金铁棒呼啸抡起,直砸而下,不是攻招,纯粹就是砸!他的手臂骤然暴涨一圈,肌肉虬结如岩石崩起,力量感扑面而来。 贏璟初横刀格挡。 轰! 巨力顺著刀身狂涌而来,他连退六七步才勉强站稳,脚底在擂台上犁出两道深痕。 苏定芳哪容他喘息?几步助跑,腾空跃起,金铁棒再度高举,当头劈落! 贏璟初瞳孔一缩,不敢硬接,疾身后撤。 棒落空,砸在擂台。 轰隆——! 地面炸开一个巨坑,碎石四溅,台下观眾惨叫连连,有人当场被飞石击伤。 苏定芳缓缓收回金铁棒,冷笑盯住贏璟初:“只会躲?” 贏璟初不答,眼神一厉,刀光乍起! “神龙裂魂斩!” 刀意如怒龙出渊,撕裂空气直扑而去。 苏定芳不闪不避,金铁棒横扫而出,金光暴闪—— 咔! 那一记刀气,竟真被他一棒砸碎! 贏璟初心头一震,满脸错愕。这是他第一次,被人用“砸”的方式破掉杀招。 苏定芳根本不给他反应时间,几个大步逼近,抡棒横扫,直取腰腹! 贏璟初急退跃开,险之又险避开,隨即反手挥刀,怒斩而下! “神龙断岳斩!” 这一斩近在咫尺,刀势瞬间临身! 苏定芳来不及回防,只得双手握棍,硬生生架向刀锋。 轰——! 闷响炸开,他整个人被轰得倒飞出去,落地时踉蹌数步,晃了晃脑袋,咧嘴一笑:“力道太轻,再重点?哦对了,你还没吃饭——確实没吃。” 台下鬨笑如潮。 贏璟初脸色涨红,怒火中烧,双臂猛然高举唐刀,体內真气疯狂匯聚! “神龙断天斩!” 这一刀,是他最强之力! 刀光化作狰狞巨龙,咆哮而出,爪牙毕露,直噬苏定芳! 苏定芳眼神一凝,再次抡棒砸出! 这一次,不再是轻鬆写意。 巨龙撞上金铁棒,龙头狠狠咬合,竟顶著棒身逆冲而上,將苏定芳整个人掀飞向天! 空中,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反震之力,已然伤及內腑。 贏璟初岂会放过这等良机?刀势再起,寒光再闪! “神龙幽冥斩!” 又一条巨龙腾起,浑身燃著幽绿烈焰,直追腾空中的苏定芳! 人在半空,无处借力,苏定芳咬牙,只能將金铁棒横於胸前,硬抗! 轰——!! 绿焰巨龙悍然撞击,金铁棒剧烈弯曲,几欲断裂! 苏定芳再吐鲜血,胸口如遭雷击。 更糟的是,那绿色火焰顺著金铁棒迅速蔓延,灼烧而来! 他眼中狠色一闪,猛地將金铁棒脱手掷出! 棒影如电,撕裂空气,呼啸著砸向贏璟初! 贏璟初挥刀格挡,唐刀將金铁棒拨偏,但那股残余巨力仍如重锤轰在身上,整个人被震得倒飞而出! 就在这剎那,苏定芳终於落地,侧身疾冲,一把抄住坠下的金铁棒。 棍花一抖,他眼神凌厉,不再砸,而是——捅! 尖端如枪,直刺贏璟初咽喉! 贏璟初唐刀斜撩,刀锋精准拨开棒尖。 可那力道依旧透过刀身,震得他整条右臂发麻,几乎握不住刀。 这一下直接打断了他的后续攻势。 苏定芳毫髮无伤,狞笑一声,抡起金铁棒裹挟著劲风狠狠砸向贏璟初。 贏璟初瞳孔一缩,不敢硬接,身形急退。 铁棒如暴雨倾盆,一棒快过一棒,逼得他连连后撤,险象环生。 关键时刻,贏璟初低喝一声,使出绝学“铁腿搅风云”,双腿如旋风搅动气流,速度骤然暴增,瞬间拉开距离。 他单膝跪地,刀插地面,开始蓄力——杀招即將降临。 苏定芳岂容他得逞?怒吼著再度衝来,气势如雷。 终於,蓄势完毕。贏璟初咬牙起身,双手擎刀,劈出那一记毁天灭地的终极一刀! “神龙灭世斩!” 轰——! 天地色变,恐怖威压如汪洋倒灌,横扫四野。苏定芳首当其衝,被这股力量狠狠压跪在地,膝盖砸进石板。 可他竟在重压之下缓缓站起!肌肉暴涨,青筋虬结,双眼死死盯著贏璟初,一步一步向前挪动。 贏璟初心头一震:臥槽,这么离谱?这都压不住?怪物吧? 震惊归震惊,机会不容错过。趁你病,要你命! 第567章 连连后退,攻势全散!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67章 连连后退,攻势全散! 半空中,一头狰狞巨龙咆哮而出,携灭世之威扑杀而下。 苏定芳仰天狂吼,双臂爆筋,將金铁棒高举过头,拼尽全力砸向巨龙头颅! 轰隆!!! 惊天碰撞炸开气浪,金铁棒反震之力让苏定芳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连滚十几圈才停下,狼狈不堪。 灭世巨龙也被这一击震得身形一顿,但旋即恢復凶势,继续扑杀。 此时的苏定芳趴在地上,几乎动弹不得。 台下的苏小妹疯了一样大喊:“大哥!大哥啊!”声音撕裂空气,几欲哭哑。 她几次想衝上台救人,却被远处守卫冰冷的目光钉在原地——一旦擅闯,立斩不赦。 就在绝望之际,苏定芳动了。 他缓缓抬头,望向妹妹的方向,嘴唇微颤,用尽力气挤出一句话: “小心……贏璟初很强……別轻敌……” “不要啊——!”苏小妹嘶声哭喊。 可巨龙无情,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將苏定芳吞下,连骨渣都不剩,彻底抹除於世间。 一声龙吟响彻云霄,隨后消散无形。 苏小妹怔在原地,泪水滑落,隨即狠狠抹去,眸中寒光乍现,杀意滔天。 她一步一步踏上擂台,脚步沉重如踏人心。 贏璟初早有所觉,冷笑:“原来是来报仇的。” 女人又如何?照打不误,打得更狠。 苏小妹拔剑出鞘,寒光直指贏璟初咽喉。 “你死定了。”她声音冷得像冰,“我哥的仇,今天必须血偿。” “行啊,”贏璟初咧嘴一笑,“有本事就上来杀我。” 话音未落,苏小妹已纵身扑来,剑花一闪,疾刺而至。 “玉女心经剑法!” 贏璟初瞥了一眼,嗤笑摇头:花架子,也敢登台送命? 脚下轻点,后撤一步,抬刀便斩—— “神龙断岳斩!” 一道龙影呼啸而出,夹杂著刺耳龙吟直衝苏小妹面门。 她心神剧震,脑中一片空白,动作停滯。 贏璟初眼神冷漠,出手无情,刀光再闪,血花迸溅。 苏小妹身子一僵,从中间裂成两半,轰然倒地。 满场死寂,眾人噤若寒蝉。 就在此时,一个魁梧身影猛然跃上擂台,双拳一抱,杀气腾腾: “在下侯金刚,特来送你下地狱!” “口气不小。”贏璟初冷笑。 侯金刚二话不说,跨步前冲,腾空一脚直踹面门。 贏璟初不闪不避,待到近前剎那,猛地起身,一脚蹬出,正中对方胸口! 砰! 侯金刚庞大的身躯竟也被踹得倒飞出去,落地翻滚数圈,狼狈至极。 但他很快站定,抿唇不语,脸上狰狞转瞬化作冷笑,左手轻轻掸了掸胸前鞋印,慢悠悠道: “呵,没吃饭?这点力道,也就够给我免费按个摩。” 贏璟初眼神一凝,重新摆出战斗姿態。 “那再来试试。” 侯金刚捏紧拳头,指节噼啪炸响,如同炒豆般清脆。那双粗糲的手掌猛地一攥,沙包大的拳头在空气中震出闷响,眸子里寒光乍现,杀气腾腾。 两人同时踏步向前,地面仿佛都颤了半分。 电光石火间,侯金刚率先发难,一记飞毛腿撕裂空气,直取贏璟初天灵盖! 贏璟初头颅微偏,动作轻巧得像风拂柳梢,那势大力沉的一踢便落了空。此刻的侯金刚,在他眼中不过是个跳樑小丑,任人拿捏。 反手就是一记重踹,力道灌满腰腹,正中侯金刚肚皮。 “砰!” 侯金刚踉蹌后退,连踩数步才稳住身形。 战局开启,双方试探交锋。 贏璟初右腿如鞭抽出,直扫侯金刚左腹;几乎同一瞬,侯金刚右腿亦如钢棍横甩,奔袭贏璟初腹部。两人齐齐命中,又因衝击力双双倒退,各自拉开距离。 不等贏璟初站定,侯金刚猛然提速,攻势如潮水压来。 左旋踢破风而至,贏璟初瞳孔一缩,纵身跃起,堪堪避过。可侯金刚转身极快,扫堂腿紧隨其后,贴地横扫而来! 贏璟初凌空拔起,单足一点,竟稳稳立於侯金刚扫出的右腿之上!脚尖未落,右腿已抡圆,直劈侯金刚脑门! 侯金刚心头一凛,急忙抽腿抬手,左臂硬生生架住这一击。 贏璟初毫不停歇,连环踢接踵而至,快如暴雨倾盆! 侯金刚只能步步后撤,招架之间已显狼狈。 刚站定喘息,贏璟初又腾身而起,飞跃空中一脚轰在侯金刚脖颈——大脖梗子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可侯金刚块头惊人,肌肉虬结,硬是扛住了这一击,纹丝未动。 贏璟初落地再攻,左拳裹著劲风砸向咽喉。侯金刚闪避稍慢,脖子一凉,已被击中。他怒吼一声,右拳回敬,却被贏璟初侧身闪过。 紧接著,贏璟初右手成拳,精准轰击喉结! “呃啊!” 侯金刚五官扭曲,脸皱得像啃了口苦瓜,喉咙发紧,几乎窒息。 贏璟初眼神锐利,见其下巴下沉欲反击,立刻收手后撤。 侯金刚藉机拉距,右拳虚晃一招,转身就是一记左侧踢,狠狠踹在贏璟初胸口! “咚!” 贏璟初被轰得连退五六步,鞋底在地面划出焦痕,方才止住身形。 侯金刚岂容喘息?欺身逼近,侧踢连环轰出,一腿快过一腿,一腿狠过一腿! 贏璟初双臂交叉格挡,连连后退,脚步纷乱。 场边观者心惊,以为胜负將定。 可贏璟初神色如常,冷眼以对。他深知,再猛的狂浪,也必有裂缝。 机会,来了。 侯金刚得意忘形,招式渐露破绽。贏璟初眼神一凝,瞅准空档,一脚暴踹其腹部! “嘭!” 侯金刚闷哼一声,连退数步,气息一滯。 贏璟初哪肯罢休?箭步上前,又是一记全力飞踹,直接將侯金刚踢得离地而起! 侯金刚一个后空翻落地,揉著发痛的肚子,咬牙冷笑: “就这点本事?你也就能到这儿了。” 话音未落,摆出进攻姿態,杀意再燃。 贏璟初懒得废话,脚下发力,腾空翻转,左旋踢如斧劈山,直砸侯金刚肩头! 谁料侯金刚反应极快,一把將贏璟初右腿死死按在肩上,狞笑浮现。 贏璟初却无惊色,顺势而为,体內真劲流转,暴裂八段摔瞬间发动! 柔克刚,巧破力。你不是仗著一身蛮力吗?那我就用“柔”字诀把你掀翻在地! 侯金刚顿感重心失控,连连后退,攻势全散。 可就在这时—— 他体內沉寂的力量轰然炸开! 双眼赤红如血,筋肉暴涨,气势陡升! 他不再防守,任凭贏璟初攻击落在身上,只一心向前逼近! 一旦近身,双拳如擂鼓般狂轰滥炸!每一拳都带著撕裂空气的爆响! 距离拉开?那就腾空跃起,居高临下,一记飞侧踢狠狠砸在贏璟初侧颈! 第568章 腾空翻退,致命一击!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68章 腾空翻退,致命一击! 贏璟初节节败退,身形摇晃。 终於,一记正蹬轰中腹部! 贏璟初整个人如滚地葫芦般翻出数圈,趴在地上一时难起。 侯金刚仰头大笑,脸上写满胜利与讥讽,仿佛胜券已握。 “哈哈哈!结束了!” 可下一秒,那个身影缓缓爬了起来。 侯金刚笑容戛然而止,脸色骤变,比哭还难看。 贏璟初站直身躯,体內似有洪荒之力奔涌而出,周身气场翻天覆地! 不再是之前那个游刃有余的贏璟初,而是杀意沸腾、宛如修罗降世!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仿佛能剜人魂魄。 侯金刚心头一颤,喉头滚动,竟不自觉后退一步。 原以为他会扑上来拼命,谁知贏璟初只是静静站著,忽然抬起左手,食指朝他轻轻一勾—— “来。” “败犬还敢囂张?过来受死,省得浪费时间。” 侯金刚瞳孔一缩,怒火中烧,牙关紧咬。他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 话音未落,他猛然暴起,一脚横扫如鞭甩出。贏璟初身形一矮,轻鬆避过。 紧接著侯金刚连环出腿,快若疾风,却被贏璟初一一闪开,宛如游鱼穿浪,不沾片鳞。 轮到贏璟初反击了。 只见他欺身而上,拳影如雨——一拳、两拳、三拳……第四拳狠狠砸在侯金刚面门! 血花飞溅,侯金刚鼻樑崩裂,鲜血瞬间糊了半张脸。 他彻底暴走,疯狂腾跃飞踢,每一脚都带著拼命的狠劲,尽数轰向贏璟初。 可最后一击落空,结结实实踹在擂台立柱上。 咔嚓一声,木柱应声断裂,劈成两半!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交加,战作一团。不多时,侯金刚气息紊乱,节节败退。 他摇晃著站起,冷笑一声,反手一拳捶向自己带血的脸颊,挑衅意味十足。 贏璟初怒意暴涨,腾空飞踢直取咽喉! 谁知侯金刚早有预判,一把擒住他的脚踝,顺势一摔—— 嘭! 贏璟初重重砸地,尘土四扬。 激战良久,二人皆已伤痕累累,血跡斑驳。 忽然,侯金刚抽出村正妖刀,寒光刺骨;贏璟初也不废话,拔出唐刀迎敌。 刀光交错,火星四溅,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终於,贏璟初身形一侧,唐刀斜掠而出—— 嗤! 一道细长血线浮现在侯金刚脖颈,虽浅却致命,只需再深半寸,人头就得落地。 贏璟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胜负已分。 他稳住呼吸,缓缓起身,目光扫向台下,声音冷冽: “还有谁?”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猛然跃上擂台! 眾人惊呼后退,定睛一看,竟是个男人浑身虎势翻涌,拳意逼人,仿佛真虎临世,威压扑面而来。 “哈哈!在下虎一笑,特来討教!” 笑声震耳,虎一笑摆出虎形起手式,双目如炬。 贏璟初冷冷一笑,朝他勾了勾手指。 虎一笑大笑一声,疾冲而至,腾空一脚当头劈下! 贏璟初双臂交叉格挡,闷响炸开,整个人被踢得连退两步。 未等站稳,虎一笑已逼近身前,抬腿再攻脑袋! 贏璟初仰身卸力,对方腿风擦面而过,下一瞬,虎一笑凌空翻越,动作敏捷如野兽捕猎。 刚稳住身形,又是一记侧踢撕裂空气袭来! 贏璟初双臂硬接,巨力衝击之下再度后退,双臂剧痛如折,忍不住甩了甩手,强压痛楚。 他重新摆好架势,眼神愈发凝重。 虎一笑咧嘴一笑:“怎么样?热身才刚开始,刚才那几下不过开胃小菜。” 说罢助跑加速,腾空跃起,居高临下一脚重压! 贏璟初双臂交叉硬顶,膝盖竟被压得跪地一寸,才堪堪扛住这恐怖力量。 虎一笑借力后跳,稳稳落地。 贏璟初不再犹豫,抽出唐刀,手腕一抖,刀锋划破空气,发出清越龙吟。 虎一笑见状大笑:“怎么?打不过就用兵器了?看来你也只是纸老虎啊。” 贏璟初面色冷峻:“行不行,我说了算。你——先管好自己。” 话落,刀光乍起! “神龙裂魂斩!” 一道凌厉刀气撕裂虚空,直斩而去! 虎一笑双手触地,身形伏低,竟如猛虎奔林般贴地闪避,速度快得只余残影。 贏璟初收刀回防,警惕戒备。 转眼间,虎一笑已绕至侧翼,双爪成鉤,猛扑而来! 贏璟初举刀封架。 虎一笑临机变招,避开刀刃,转而抓向持刀手臂! 贏璟初果断抽身急退,唐刀顺势迴旋,刀光如轮,逼退对手。 贏璟初的刀光一闪,直取虎一笑手腕。 虎一笑身形急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道凌厉的刀锋。 脚尖一点地面,立刻反扑而上,一记“黑虎掏心”撕裂空气,五指如鉤,直扣贏璟初心口! 贏璟初措手不及,刀势已老,回防无望,只能本能地抬手格挡。 左臂横在胸前——“嗤啦!” 虎爪划过,皮开肉绽,四道血痕瞬间浮现,鲜血汩汩渗出。 剧痛让他牙关紧咬,冷汗直冒。 他怒吼一声,扬刀狂斩,逼得虎一笑连连后撤。 左手迅速藏到背后,右手握刀横於身前,眼神冷峻如冰。 虎一笑咧嘴一笑,声音带著几分讥讽:“哟?左手废了?” 贏璟初不答,眸光一沉,猛然暴喝:“神龙断岳斩!” 单手持刀,力道减了几分,但唐刀依旧锋芒毕露,一刀劈出,刀气如虹! 虎一笑轻巧侧身,轻鬆闪避,隨即站在远处冷笑不断,嘴炮连发,却始终不攻。 贏璟初也索性停手,闭目调息,全力催动气血修復左臂伤势。 两人就这么僵持著——一个跳脚骂街,一个沉默佇立,擂台气氛诡异至极。 片刻之后,虎一笑双掌猛按地面,腰腹发力,全身真气轰然爆发!一股骇人的威压席捲全场,地面龟裂,尘土飞扬! 贏璟初睁眼,左臂已恢復七成。见状立刻警觉,握紧刀柄,蓄势待发。 下一瞬,虎一笑暴冲而出!一道狰狞虎影自他体內咆哮跃出,挟著腥风扑杀而至! 贏璟初冷哼一声,抬刀便斩—— “轰!” 一条巨龙虚影腾空而起,龙吟震天,迎头撞向虎影! 龙虎相爭,虚空震盪,两股力量疯狂撕扯、绞杀! 趁此间隙,虎一笑绕至侧翼,疾步逼近,十指成爪,直袭下盘! 贏璟初腾空翻退,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 可虎一笑攻势如潮,连环追击,招招夺命,步步紧逼,嘴角笑意越扩越大。 贏璟初眼神一冷,不再纠缠。 深吸一口气,体內真气奔涌至极限—— “神龙灭世斩!” 第569章 深水藏蛟,猛虎臥野!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69章 深水藏蛟,猛虎臥野! 剎那间,天地色变,一股毁天灭地的压迫感从天而降,笼罩整个擂台! 虎一笑脸色骤变,额头青筋暴起,拼尽全力抵抗,却仍被压得双膝微颤,动弹不得! 龙吟响彻九霄,刀光撕裂长空! “轰——!” 烟尘散尽,台上唯剩一人屹立。 贏璟初提刀而立,衣袍猎猎。 虎一笑,已然灰飞烟灭。 “下一个。” 话音未落,一位白髮老者纵身跃上擂台,抱拳行礼:“老朽今日首登台,请赐教。” 贏璟初亦抱拳还礼:“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老朽谢兴麟,年过五十。” “哦?谢老先生精神矍鑠,风采不减壮年。” “习武之人,自然与常人不同。”谢兴麟微微一笑,语气淡淡,却暗藏锋芒。 贏璟初脸色微沉。这话听著客气,实则挑衅意味十足。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扯了扯嘴角,笑得勉强。 此刻他只想速战速决,赶紧打完收工。 谁知这老头站那儿滔滔不绝,东拉西扯,讲了一堆养生之道、武德修养,最后意思却是:你不如主动认输,免得丟脸。 贏璟初额角一跳,头顶直接浮现出一排黑线。 这傢伙到底是来比武的,还是来参加脱口秀的? 台下观眾早已忍无可忍。 “喂!老头!能打就上,不能打滚下去!別占著擂台磨嘰!” 一名魁梧壮汉扯著嗓子怒吼。 谢兴麟眼皮一掀,目光如刀,冷冷扫向那人。 那壮汉与谢兴麟目光一撞,心头猛地一颤——对方眼底寒光如刀,杀意森然,直叫他脊梁骨发麻,当场噤声。 “你就是贏璟初?” 谢兴麟开口,语气骤冷,再不似先前那般轻慢。 见对方沉默,他冷笑一声,继续道:“我方才那些话,目的只有一个——逼你退赛。你应该听懂了吧?” 他顿了顿,负手而立,居高临下:“老夫可不想一时失手,把你这所谓天骄,给『废』了。” 贏璟初听得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了他,却硬生生压住情绪,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刀剑无眼,这点道理,在下自然明白。” “哦?这么说……” 谢兴麟刚要开口,却被贏璟初打断。 “但,请阁下倾尽全力。”少年眸光陡亮,“唯有如此,才是对我最大的尊重。” “哼!好!” 谢兴麟冷哼一声,眼中战意骤燃,“那我便成全你!” 剎那间,全场死寂。万眾屏息,只等这一战落下第一招。 谢兴麟率先出手——身形腾空,竟凭空二段跃起,瞬息之间已凌驾於贏璟初头顶之上! 左腿猛然劈落,劲风席捲,竟在空中搅出一道小型旋风! 贏璟初急退,可那腿势如影隨形,仿佛预判了他的闪避路线,紧追不捨! 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他低身半蹲,双臂交叉成盾,体內真气狂涌,凝於双臂! 谢兴麟见状,心中冷笑: 『呵,也敢硬接我这一击?痴心妄想!至今为止,无人能扛下此招而不倒!』 可下一瞬,他的笑容僵住了。 贏璟初被震得连退数步,一口鲜血喷出,却咬牙站起,稳稳立於原地! “咳……”少年抹去唇角血跡,眼神却愈发锐利。 『果然,自幼淬炼武道之人,底蕴深厚,是我大意了。』 『但这不可能!谁能接下我这一腿还能站得住?!』 谢兴麟瞳孔猛缩,满脸不可置信。 贏璟初深吸一口气,运转功法,逼出残余淤血,抬眼望向谢兴麟,淡淡开口: “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人已如雷霆暴起!身影一闪,直扑谢兴麟面门! 『太快了!』 谢兴麟心头巨震,还未反应,贏璟初已然近身! 拳影如雨,脚风似刃,连环轰击之下,纵是谢兴麟修为通玄,也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砰—— 一记重拳轰在胸口,谢兴麟踉蹌后退,张口喷血,一手撑住地面,嘶声怒吼: “我不服!再来一战!” 话音未落,台下早已炸锅。 尤其是那个先前顶撞他的壮汉,双眼放光,蠢蠢欲动——他也想上! 贏璟初尚未开口,人群已躁动不安。 谢兴麟却忽然平静下来,抹了把嘴角血跡,淡声道: “我认输。这一局,是我败了。” 他缓缓起身,目光阴沉却不失傲骨:“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话毕,双腿一蹬,借力腾空,如鹰掠走,转瞬不见。 贏璟初站在原地,神色如常,只当是遭遇了个稍强些的歷练对手,未曾掛心。 台下眾人原本看得昏昏欲睡,此刻见谢兴麟狼狈败逃,顿时爆发出阵阵欢呼! 贏璟初环视四周,声音清冷响起: “还有谁,想上来试试?” 短暂沉默后,还真有几人按捺不住,跃上擂台。 虽知自己不过玄士初阶巔峰,远非其敌,但也想搏个名声,赌一把逆天机缘。 结果可想而知——贏璟初出手乾脆利落,几乎一招制敌,接连撂倒数人。 可越是这般碾压,越令人胆寒!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演武场,此刻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那道年轻身影上。 贏璟初收手,缓步走下擂台,神情轻鬆,仿佛只是散了趟步。 围观者这才缓缓散去,可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刚才那少年……到底什么来头?太恐怖了……” 谢兴麟侧目看向张浩然,声音微微发颤,夹杂著难以置信的震撼:“你……认识那少年?” 张浩然眉头紧锁,缓缓摇头,语气凝重得几乎压人:“从未听闻哪位世家公子,身边竟藏著这等恐怖的高手。” 四周一片死寂,眾人脊背发凉。 今日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深水藏蛟,猛虎臥野。 先前贏璟初显露的实力已足够惊人,谁又能想到,那样的人物,竟然只是某位公子的贴身护卫? 马车內,贏璟初闭目养神,神情淡漠,仿佛与世隔绝。 倏然,车帘一掀,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入,单膝跪地,低声稟报:“主子,属下归来。” 贏璟初眸子未睁,嗓音低沉如冰,“说。” 那一声轻语,却似寒刃划过骨缝,令人战慄。 黑衣男子身躯微僵,立刻回道:“余党已除,无一活口。” 贏璟初这才缓缓睁眼,狭长凤眸中掠过一抹猩红笑意,唇角微扬,勾出一道邪冷弧线:“做得好。” “多谢主子信任。”阿大垂首,恭敬至极。 第570章 头號重臣,权倾朝野!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70章 头號重臣,权倾朝野! 贏璟初坐直身躯,幽瞳深处燃著嗜血的光:“计划继续,不必停歇。” “是。”阿大应声,稍顿,又试探问道,“主子可要亲自下场比试?” 若他出手,这场选拔,不过是一场笑话。 贏璟初淡淡摇头,语气轻得像风:“不必。坐看收网即可。” 阿大心头一震,暗喜涌上——主子终於现身了,这一局,註定血雨腥风。 夜色如墨,月华洒落城头,整座皇城笼罩在银辉之中,静謐而诡艷。 街角酒馆,贏璟初独坐窗边,一杯浊酒慢饮,目光冷清,望向窗外流光。 忽地,脚步轻响,门开风动,两名侍卫悄然而入。 见贏璟初在座,立即抱拳行礼,动作利落。 贏璟初指尖轻叩桌面,语气不疾不徐:“查清楚了?” “回主子,查实了。”其中一人沉声道,“当日山洞中,除您与那女子外,其余五人皆为那三人麾下。我们赶到时,並未发现尸体,推测是逃了——毕竟那些黑袍人实力不弱。但属下已將现场翻了个底朝天,五名黑衣人踪跡全无。” 贏璟初听著,眉梢一挑,眼底浮起一丝玩味笑意,如同猎手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他轻抿一口酒,嗓音低哑:“既然如此……明天,就该我们登场了。” 翌日清晨,皇城沸腾。 百姓蜂拥而至演武广场,只为亲眼见证新晋天才的诞生。 今年的选拔赛与往年大不相同——以往仅取八人,如今竟扩至二十四席。 当参赛学子陆续抵达时,广场早已人山人海,连廊道都挤满了看热闹的脑袋,喧囂鼎沸,盛况空前。 “喂!都堵在这儿干什么?滚开!別挡道!” 一声尖锐狂妄的呵斥撕裂清晨的寧静,人群纷纷侧目。 视线触及那抹张扬刺目的红衣身影时,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谢兴麟! 京城出了名的紈絝,仗势欺人,横行无忌,在皇室子弟中排行第七,极受宠爱。 其父更是圣上面前头號重臣,权倾朝野。 此人平日在京中作威作福惯了,谁敢招惹?谁曾想,他竟也来参加选拔赛! 谢兴麟昂首阔步走向专属席位,目光扫过人群,鼻腔里冷哼一声:“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围观百姓噤若寒蝉,低头退散。 谢兴麟满意落座,端起茶盏慢啜,昨夜被追杀的狼狈模样,仿佛从未发生。 突然,一阵喧譁再起。 一道尖利嗓音划破长空,引得万人回首。 只见一名锦衣华服的贵公子,领著一队气势汹汹的侍卫,踏步而来,排场十足,威风凛凛。 谢兴麟抬眼一瞥,看清来人面容,立马起身迎上。 “你可算到了,今天可是爭头名的大日子,全靠你帮我撑场子了。” 谢兴麟一把拍上锦袍男子的肩,笑得一脸討好。 锦袍男子眉头微皱,嫌弃地侧身躲开,“你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谢大少爷呢?” 谢兴麟乾笑两声,“嗨,被嚇破胆了唄。 昨晚那场面你不知道多要命,差一点就交代在那儿了。 你要再不来,我真只能认栽了。” 男子耸肩,语气轻慢:“有我在,死不了。” 贏璟初懒懒倚在桌边,墨玉般的眸子深不见底,唇角勾起一抹邪气十足的笑。 他等了半天,却不见半个人影上前,眉心微动——人呢?这时候不该早就闹翻天了吗? “主子,该走了。” 阿大的声音恭敬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贏璟初淡淡一蹙眉,这才抬步而出。 刚踏入演武场,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一顿。 人山人海,密不透风,粗略一扫,少说数万。 而这些人,无一不是玄王境高手。 如此阵容,饶是贏璟初也不禁心头微震。 怪不得父皇当年不惜代价招揽这群人——实力,確实配得上“顶尖”二字。 “诸位,欢迎蒞临皇城最高演武场。” 一道雄浑威严的声音如钟鼓齐鸣,直击人心,“能站在这里的,皆为天才翘楚。 但在宣布规则之前,朕只想问一句——可愿参加天赋测试?” 天赋测试——唯一能真正衡量天资的试炼。 一旦通过,便意味著拥有登顶绝巔的资格,未来成就不可估量。 全场屏息凝神,唯有谢兴麟冷笑开口:“陛下,这测试到底图个什么?” 他虽跋扈,却不蠢。 天赋测试乃皇室秘术,若不明利害,谁敢轻易涉险? 毕竟,牵扯的是性命与根基。 轩辕煜笑意温和,“朕的测试,不会伤任何人分毫。” 话音落地,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如同投石入湖,涟漪四起。 皇帝这话……什么意思? “到底测什么啊?” “怎么感觉陛下今儿有点神神鬼鬼的?” 感受到眾人灼热的目光,轩辕煜缓缓开口:“此次测试,只为甄选真正的天骄。 每届新秀选拔,仅有十人可获资格,进军国师大典。 尔等皆为皇室功臣,日后封爵受禄不在话下。 望诸位正视自身不足,砥礪前行。”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每年只选十个?! 许多人瞬间泄了劲,心中叫苦:那岂不是一辈子困在京中做个閒散王爷? 不少人已在暗自懊恼运气不佳。 “省省吧你们。” 谢兴麟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毫不掩饰得意,“就这水平,也配进选拔? 凭你们,也想跟我抢?” 说著,目光挑衅地扫向一旁的贏璟初与秦羽枫。 秦羽枫神色冷峻,眸若寒霜;贏璟初则神色淡然,仿佛周遭喧囂不过浮云过眼。 “今天的结局,必须由我书写。” 谢兴麟咬牙低语,眼中戾光涌动,恨不得立即將贏璟初踩入尘埃,狠狠碾压。 四周之人纷纷摇头——这谢家世子,未免太狂了些,竟敢对陛下如此无礼? 看来今日这一战,不止是比试,更是风暴將起。 “好,很好。” 贏璟初终於开口,俊脸上寒意渐凝,“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拭目以待。 若败了——跪下道歉,一个字,不准少。” 谢兴麟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你算什么东西?让我下跪?做梦!” 两人目光交锋,杀机暗涌,火药味剎那间瀰漫全场,连空气都仿佛烧了起来。 “既然没人反对,那就——开始天赋测试。” 第571章 爭得新皇储之位!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71章 爭得新皇储之位! 谢兴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目光倨傲地扫过全场,唇角微扬:“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一声齐吼震破长空,少年们个个热血沸腾,战意翻涌。 他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冷峻:“规则很简单。五十座擂台,任选对手挑战。胜者留,败者滚。最后一人站在台上,便是最终贏家。” “至於输的人——”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寒光,“永远出局。”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规则狠,却也算公平。可要从百人中杀出重围,谈何容易?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谢兴麟踱步至中央擂台,伸手在那颗悬浮圆球上连敲三记。 咚—— 咚—— 咚—— 低沉迴响盪开,天地骤然一静。下一瞬,圆球爆发出万丈金芒,璀璨如烈阳降世。 “那是……传承晶石!” “天啊,真是传承晶石!一块就得百万灵幣!据说里面封存著最纯粹的元素之力,吸收后修炼速度直接翻倍!” “可不是嘛,这等宝物,比圣阶武技还稀有。谢世子这次,真是下了血本。” 听著台下此起彼伏的惊嘆,谢兴麟仰头一笑,眸中儘是得意。 “晶石的好处,远不止这些。但现在——我还不想说。”他慢悠悠道,“只要你们表现够好,日后自有重赏。” 人群瞬间炸了锅。 谁不动心?这是鲤鱼跃龙门的机缘! 谁不想搏一把?能进这场选拔的,將来哪一个不是风云人物? 谢兴麟看著台下躁动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一局,他早已布好。 贏璟初负手而立,漆黑如墨的凤眸淡淡扫过四周,眉心微凝。这场所谓的“天赋测试”,分明是谢兴麟早有预谋的棋局。 “现在——正式开始。” 话音未落,谢兴麟已腾身而起,衣袍猎猎,稳稳落在主擂台中央。气势凛然,仿佛王座已在眼前。 他目光一扫,满是轻蔑。 除了贏璟初,还有谁敢来送死? 一道道身影接连跃上擂台,台下惊呼四起。 “快看!谢家世子亲自下场了!” “这还用猜?今年的魁首,非他莫属!” “我押谢兴麟贏!” 就在喧譁声中,一名红衣男子缓步登台。长发束冠,身形挺拔,周身煞气逼人,宛如出鞘利剑。 贏璟初眸光微闪,薄唇轻扬,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终於明白谢兴麟为何如此猖狂了——原来,真有几分本事。 “选拔赛——开始!” 剎那间,数十道身影暴起,灵力冲霄,拳风掌影撕裂空气。 擂台上轰鸣炸响,五彩光芒疯狂碰撞,火花四溅,场面混乱而炽烈。 轩辕煜侧身靠近贏璟初,压低声音:“你说,这次谁能笑到最后?” 贏璟初目光淡然,语气篤定:“天赋顶尖,又有谢家撑腰,想不成器都难。” “呵,我也觉得是谢兴麟。”轩辕煜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不过……我总觉得,他野心不小。这一场测试,怕不只是选天才,更是在拉拢势力,为夺皇位铺路。” 话音刚落,谢兴麟已猛然暴起,右拳如雷霆轰出,劲风暴涌,直取对手头颅! “砰——” 闷响落地,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当场昏死。 贏璟初眯了眯眼,唇角浮起一抹讥誚:“你猜得不错。” 轩辕煜耸肩一笑:“谢家覬覦皇权多年,早就按捺不住了。” 贏璟初眸色渐深,寒光隱现:“不安分的家族,该清一清了。谢兴麟……我得找个由头,废了他。” “或许不用你动手。”轩辕煜拍了拍他的肩,笑容邪肆,“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 半晌,擂台之上尘埃渐落。 天赋测试,已近终章。 隨著谢兴麟一声高喝响彻广场,一道紫衣身影自人群缓缓踱出,唇角噙著一抹淡笑,眉眼清冷。 “我来参加天赋测试。” 少年一露面,瞬间引爆全场目光。 “是秦北陌!” “他怎么来了?不是被秦府弃养的吗?凭什么参加皇宫选拔?” “你懂什么?秦老爷子对他宠得紧,贏璟初更是百般照拂。若他真入了皇选,秦家势力必將再上一层楼。” “可惜啊,命途多舛。不然以他的资质,未必不能爭一爭新皇储之位。” 面对四起的议论与惊诧,秦北陌神色未动,眸如寒潭,黑瞳深处燃著一丝不灭的冷焰,仿佛世间喧囂皆不过浮尘。 谢兴麟眯眼打量著他,眉梢微扬,“这就是你的儿子?” 话音未落,视线已在秦北陌身上来回扫视,似在探查什么隱秘。 秦北陌听出其中意味,淡淡点头:“正是犬子秦北陌。” “哦?秦家主之子,果然器宇不凡。”谢兴麟轻笑。 秦老爷子顿时眉开眼笑,连忙接话:“那是自然,我家北陌天资卓绝,人中龙凤!” 一旁的贏璟初却冷笑出声:“少在这装模作样,你这话什么意思?” 语气如刀,锋芒毕露——竟敢小瞧我? 贏璟初冷哼一声:“字面意思。” 他未怒先发,反倒抢占先机,摆明了要撕破脸皮。谢家人脸色渐沉,却被他压住气场。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別浪费时间了。”谢兴麟强压怒意,面上仍掛著笑,“比试即將开始,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贏璟初昂首而立,战意翻涌,“別把自己当根葱,今天我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秦老爷子见势不对,急忙上前阻拦:“谢家主,我秦谢两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贏璟初冷笑不退:“我今日若败,別说皇嫡,便是皇座当前,我也嗤之以鼻!”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眾人心头一震——这小子疯了?竟公然藐视皇权! 秦老爷子亦是心头巨震,未曾想这少年骨气竟硬至此。 可更让他难堪的是,堂堂谢家主竟被如此轻慢。但事已至此,错在贏璟初挑衅在先,他却无法抽身。 谢老爷子咬牙切齿,盯著秦老爷子道:“今日我且忍下,若你再纵容此子胡闹,休怪我不讲情面!” “冤枉!”秦老爷子皱眉反驳,“此子言语无礼,岂能不受惩戒?” “惩戒?”贏璟初怒极反笑,“你们这些自詡规矩的人,反倒欺我辱我,如今倒说我无礼?我看你们才是无法无天!” “不必多言。”秦老爷子冷声喝道,“今日谁都不退。你若输了,立刻滚出京城!” 他目光如铁,心中早已决断——此子留不得!若他日登高位,自己必无寧日。 第572章 武功尽废,趁早认栽!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72章 武功尽废,趁早认栽! 谢老爷子闻言更是震怒。孙女將嫁入东宫为妃,若今日受辱,谢家顏面何存? 当即厉声呵斥:“住口!今日你不但带不走璟儿,还须跪地磕三个响头,以谢冒犯之罪!” 话音未落,门外骤然传来一声清脆拍门声。 紧接著,一名侍卫慌忙冲入,声音发颤:“皇后娘娘驾到!” 剎那间,全场寂静如死,所有人脑袋轰然一炸,齐刷刷低头俯首。 秦老爷子神色骤变,背脊微僵。 他太清楚这位皇后是谁——当朝太后的亲妹,皇长子生母,执掌六宫,权势滔天。 八岁那年,皇长子就被皇上亲自接入宫中调养。毕竟是嫡出,將来龙椅的主儿,皇后自然卯足了劲要保住这根独苗。 可孩子太小,压不住事,皇后的手便悄悄伸向了秦府——那里藏著她布局多年的一枚棋子。 贏璟初,秦家四公子,不是个省油的灯,在宫里打滚多年,权术玩得比刀还利。秦府上下心知肚明,却只能咬牙配合,只求这位小公子能平安熬过这场风波。 殿门一开,皇后款步而入,瞥见秦老爷子也在场,眉梢微挑:“哟,这不是秦家主?今儿怎么有閒情逸致来谢府串门了?” 秦老爷子拱手,神色肃然:“娘娘明鑑,老臣奉旨前来观赛,却不料遭人暗算。此次比试,本是四公子贏璟初与谢家六少谢兴麟对决,两人宿怨极深,誓要分个生死。”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可就在关键时刻,贏璟初突遭重创,如今昏迷不醒。老臣斗胆,请娘娘为我秦家討个公道!” “贏璟初……和谢兴麟,都是我心头肉。”秦老爷子话中有话,眼神意味深长,“若真败在这节骨眼上,怕是要出大事。” 话未说完,已不必再说。皇后眸光一闪,立刻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是谁?竟敢动谢家的局,连自家血脉都敢舍? 她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谢兴麟身上——那人正站在谢家小姐身旁,神情倨傲,眼中却掠过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好。”皇后唇角微扬,冷声道,“本宫,替你討回来。” “多谢娘娘!”秦老爷子当即跪拜,心中一块巨石终於落地。皇后终於出手了。 她轻轻抬手,一声令下:“把谢兴麟,给我拿下。” “什么?”秦家人齐齐变色,呼吸一滯。 皇后眸色如冰,冷冷环视四周:“都给本宫闭嘴。” 一句话,满堂死寂。连风都不敢乱吹。 “不管你们打得什么算盘,今日这赌约——贏家必输。贏璟初,过来。” 秦家眾人心里猛地一沉。谁也没料到,皇后竟直接点名要带走贏璟初。 贏璟初却冷笑一声,站得笔直:“凭什么?我告诉你,赌约既立,输贏自负。今天我若输了,那就是认栽,绝不反悔。” 谢老爷子气得鬍子发抖,死死盯著这小子——不知好歹的东西! 这次布局天衣无缝,看他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谢兴麟见皇后不仅不帮自己,反而下令抓人,心头怒火轰然炸开,脱口而出:“一个外姓庶子,也敢骑在我谢家头上作威作福?” 这话一出,满场譁然。 辱及皇室血脉?杀头的大罪! 更何况,谢家虽掛了个“谢”字,却並非正统宗脉——这番话,无异於自扇耳光,更坐实了挑衅皇权之嫌。 贏璟初双眼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衝上去撕碎那张嘴。可他伤势未愈,经脉尽损,只能生生忍下这口血气。 皇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污衊皇嗣?” 她眸中寒光乍现:今日若不杀鸡儆猴,日后还不知有多少人敢蹬鼻子上脸。 秦老爷子急忙上前:“娘娘息怒!兴麟虽有过错,但终究是我秦家长房子孙,老臣愿代为管教,绝不再让他踏入秦府半步!求娘娘高抬贵手,饶他一命!” 皇后眯眼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眼贏璟初,淡淡道:“既是秦老爷子求情,本宫暂且留他一口气。” 她转向谢兴麟,一字一句:“若再敢生事——死。” “微臣铭记在心,兴麟此生不敢再犯!”秦老爷子连忙叩首。 “你这局,已经输了。”皇后冷笑,“若不想武功尽废,趁早认栽。” “这一战,谢家贏了,我认。”贏璟初咬牙,嗓音沙哑,“可我贏璟初,绝不会就此罢休。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 “呵。”皇后仰头轻笑,笑声如铃却透著彻骨寒意,“本宫倒要看看,一个废人,拿什么翻盘?” 她指尖一抬,玉指轻点身后侍卫:“拿下。” “你做什么?” 护卫们一脸茫然,秦家人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圣上亲口下令留他们性命——皇后这会儿却要赶尽杀绝? 莫非她忘了天子的旨意? 贏璟初瞳孔一缩,眼看那群护卫步步逼近,心头猛地一沉。这些人可不是寻常守卫,个个身手狠厉,真动起手来,他连一招都扛不住。 可他寧死也不愿再进大牢。 强忍著体內翻江倒海的伤势,他咬牙撑起虚弱的身子,踉蹌向前衝去。 然而脚步刚迈出,膝盖一软,“砰”地砸在地上。 “还想跑?痴心妄想!” 一旁的护卫怒吼出声,几道黑影瞬间围拢,擒拿之势已成。 皇后眸光微闪,唇角却浮起一丝冷笑——废物! 这种货色都抓不住一个重伤之人,留著何用? 她淡淡扫了秦老爷子一眼,眼底掠过毫不掩饰的轻蔑。 秦老爷子心头一颤,立刻俯首低头,目光落在贏璟初身上,眼中却藏著几分讥誚与玩味。 “你以为贏了一场比试,就能全身而退?”皇后嗓音冷冽,“本宫问你,可还记得本宫当初的吩咐?” 贏璟初脸色骤然惨白。 怎会不记得?那是他活命的底线,是他拼死也要守住的秘密。 可如今呢?皇后亲自下令將他囚禁——这不是断他生路,又是什么? “你这种废物,本宫不屑亲自动手。”皇后冷冷开口,“交给你的父母处置吧。” 话音未落,秦老爷子“扑通”跪地,浑身颤抖:“皇后娘娘开恩!兴麟年少无知,求您饶他一命!” “年少无知?”皇后嗤笑,“现在胡作非为,將来岂不是要掀了天?” 她袖袍一甩,声音如冰:“半柱香时间,若不能善后,本宫只能亲自带走他。” 说罢转身离去,裙裾翻飞间,只留下满室压抑。 第573章 关入天牢!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73章 关入天牢! 秦家三位嫡系子弟尽数被押走,始作俑者自然难逃责罚。 秦老爷子背过身去,暗地里把谢家祖宗骂了个遍,胸中鬱气才稍稍平復。 他转向贏璟初,语气低缓:“孩子……兴麟不懂事,还望你能原谅他这一次。” 贏璟初神色淡漠:“秦伯伯,这是他的错,与我无关。我不怪他,毕竟年纪小,何必计较。” 可他知道,这一回,秦家彻底得罪了皇后。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活著。 “那你……打算何时告诉你娘?”秦老爷子试探著问。 贏璟初垂下眼睫,喉头泛苦。 告诉他娘? 他哪还有娘? 父母早亡,记忆模糊得像一场旧梦。娘亲也在月前撒手人寰,坟前青草都长了三寸。 如今世上,只剩师傅待他如亲子……可师傅,也因他被秦家人陷害致死。 他不能再连累任何人。 沉默片刻,他缓缓开口:“这件事,我会烂在肚子里,永不开口。” 语气坚定,眼神如铁。 秦老爷子看著他,心中五味杂陈。这孩子……是要把秦家往绝路上逼啊。 “秦伯伯,別想太多。”贏璟初忽而出声,“先救醒兴麟要紧。” 秦老爷子怔了怔,终是长嘆一声:“你真是个好孩子……可你背负的,实在太多。” 贏璟初没说话。 他岂会不知秦家野心滔天?若坐以待毙,迟早死无葬身之地。 唯有扳倒皇后,才能护住自己,护住身后仅存的一丝血脉。 “这事,我永远都不会说出去。”他再次强调,字字如钉。 秦老爷子点点头:“那你好好养伤,老夫先行告退。” 门关上的剎那,贏璟初眼神骤冷。 这次秦家既已撕破脸皮,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无论你们藏了多少阴谋,布了多少局—— 我,奉陪到底。 两日后,他勉强下床走动。 刚站起身,胸口猛地一窒,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几乎栽倒在地。 “你干什么!快躺下!”有人惊呼,“你伤得太重,必须静养!” 他咬牙撑住,眼里却燃著不肯熄灭的火。 一名小廝见状,急忙扶住贏璟初,將他轻轻放在床榻上,声音发颤:“殿下,您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皇后端坐高位,眉眼冷厉,殿中眾人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压得极低,生怕惹来杀身之祸。 “一群废物!”她冷笑出声,嗓音如冰刃刮过骨,“连个废人也抓不住,还让他跑了?谁再敢出一点差池,本宫就送你们全家去地府团聚。” “是!”眾奴婢齐声应诺,脊背绷得笔直。 皇后这才轻哼一声,神情稍缓,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今日赌约已定,你们立刻给本宫查——到底是谁在背后耍手段。若查出来了,每人赏一个月月俸。”她缓缓起身,裙摆曳地,语气陡然阴沉,“还有,贏璟初入狱一事,必须办得滴水不漏。” 说罢,她转身离去,步履从容,留下一句淡漠吩咐:“都散了吧,这几日,给我把太子伺候好了。” 眾人躬身退下,各自领命。 消息如风般席捲京城——太子贏璟初被关入大牢!天子震怒,当即下令將他押入宫中问话。 流言四起,满城譁然,贏璟初自然也听到了。 “微臣参见皇上。”他跪伏於地,姿態恭谨,却不卑不亢。 帝王一身明黄龙袍,气势逼人,目光如刀,冷冷盯著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太子。 “朕听说,你把朕赐婚的事闹得满城皆知?” 贏璟初抬眸,望著那张英挺却冰冷的面容,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笑意:“臣只是想让天下人知道,臣的未婚之人,是秦家大公子,非他人可替。” 他没撒谎。他敢这么做,只为昭告世人他的心意,哪怕触怒龙顏,也在所不惜。 “放肆!”帝王怒极反笑,“你可知,此举已属欺君之罪?” 贏璟初神色未变,声音平静如深潭:“臣知罪。不敢求赦,只愿一力承担,不牵连他人。” 此言一出,四周瞬间炸开了锅。 百姓指指点点,讥讽如刀。 “疯了吧?这罪名也敢认?嫌命太长?” “咱们这位太子,真是越活越倒退,蠢到进大牢了都还嘴硬!” “我还当多厉害的人物,原来不过是个傻大胆。” 议论声如潮水涌来,贏璟初却恍若未闻,神色淡然。 “够了!”帝王终於按捺不住,猛地一掌拍下! 咔嚓—— 案几应声碎裂,木屑纷飞。 全场骤然死寂,人人低头,不敢抬头。 “不管你是为了护师,还是护亲,欺君之罪,罪无可赦!”帝王寒声下令,“来人!拖下去,关入天牢!”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架起贏璟初便走。 就在此时,秦老爷子扑通跪地,老泪纵横:“皇上!此事与太子无关,是老臣一手策划,请降罪於我!” 帝王眸光一凛,寒意四溢:“你说什么?你的主意?” 秦老爷子重重磕头:“正是!一切皆由老臣主使,甘愿受罚!” “你老糊涂了不成?”帝王冷嗤,“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他?” 老人抬起头,眼中却是决绝:“只要太子能脱困,老臣粉身碎骨,亦无怨无悔。” 贏璟初听著,心头猛然一震,一股暖流直衝眼眶。 原来,在他孤身奋战的背后,还有一个人,愿意为他赴死。 他嘴角轻轻扬起,笑意微凉,却温柔至极。 帝王沉默片刻,终是冷哼一声:“好,既然你情愿代罪——来人!搬空秦府库银,充作赎罪之资!” 秦老爷子一愣,隨即狂喜——这是活路! 帝王挥袖,示意侍卫带走贏璟初。 人影远去,秦老爷子才敢松下一口气。 “老爷莫急,”丫鬟低声劝道,“还是等太子平安归来,再欢喜也不迟。” 贏璟初被押入大牢,铁门哐当落下。 狱卒衝上来便骂:“你胆子不小啊!竟敢擅闯禁地?” 贏璟初倚墙而立,冷笑瞥他:“我擅闯?那你看看这些书——哪一本不是你眼皮底下搬进来的?” 他侧身一指,身后堆叠如山的古籍赫然入目,卷册泛黄,封皮刻著皇室密纹。 狱卒脸色一白:“你……你偷盗皇室典藏,该当斩立决!” 贏璟初挑眉,慢悠悠开口:“你確定?你知道这里面写了什么吗?你敢碰一页,不怕当场暴毙?” 狱卒浑身一僵,双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怎么可能?狱卒低声呢喃,眼神却闪烁不定,满是惊疑。 “信不信由你,这些书確实存在。”贏璟初脚步未停,径直朝牢狱深处走去。 第574章 浮起一抹讥誚冷笑!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74章 浮起一抹讥誚冷笑! 狱卒下意识伸手阻拦,指尖刚触到那本书脊,脑中骤然如雷轰顶,剧痛炸裂,眼前金星乱迸,整个人惨叫一声瘫倒在地,抽搐不止。 贏璟初轻轻掸了掸衣角,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头也不回地继续前行。 他步履轻捷却沉稳,周身透著一股漠视万物的冷意,仿佛这天牢不过是个过场。 越往里走,空间豁然开阔,光线渐明,雕樑画栋间古韵流淌,恍若穿越千年。 他的脚步终於顿住,目光锁定前方百米外的一面石壁—— 一块巨碑嵌於墙中,三个古篆大字赫然在目:歷史。 贏璟初瞳孔微缩,缓步上前,指尖缓缓抚过那斑驳字体,沉默良久,像是与过往对话。 忽然,他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猛然刺入石碑! “鏘——”一声尖锐刺耳的金属刮擦响彻整个空间,震得人心发麻。 眾人惊愕回头,只见那匕首刃口染血,深深嵌入碑体,触目惊心。 贏璟初甩掉手上的血跡,隨意在台阶上坐下,闭眼静坐,神情晦暗难测。 许久,他起身,转身离去,背影孤绝,如同断刃归鞘。 狱卒们慌忙围拢上来,一人厉声喝道:“站住!谁准你出来的?” 贏璟初睁开双眼,眸光淡得近乎无情,扫过他们,只吐出一句:“今日,我不杀你们。” 话落,转身便走,再未回头。 那一袭青袍掠过长廊,萧瑟如秋风扫叶,寂寥得令人心颤。 眾人面面相覷,无人敢追,更无人敢问。 他踏出天牢,行於街市,迎面撞上丞相府管家王忠。那人低头垂手,默不作声。 “老爷请您去书房见客。”王忠说完,侧身让路。 贏璟初脚步未滯,一路穿庭过院。 丞相府气势恢宏,庭院错落,奇花异草爭妍斗艳。园中花圃一角,搭著一架木鞦韆,几名丫鬟小廝嬉笑打闹,笑声清脆。 他目不斜视,径直踏入书房。 屋內,中年男子正执壶斟茶,见他进来,放下茶盏,淡淡道:“听说昨晚又偷懒了?可寻到什么有趣的书?” 贏璟初抿唇,摇头:“什么都没找到。” “唉!”丞相轻嘆,“罢了,就当陪爹解闷吧。” 贏璟初点头,在对面落座,两人閒谈片刻,他起身告辞。 走出不远,忽地驻足,回头望向街边一辆华贵马车。 那车无旌旗、无標记,普普通通,可他心头莫名一紧,仿佛有根线在拽著他,非要看一眼不可。 犹豫半晌,终究抬步走近。 他抬手叩了叩车窗。 车內传来女子清音,娇脆如铃:“公子,你找谁?” 贏璟初眉峰微蹙,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他笑了笑,转身欲走,可几步之后,脚步一顿,竟折返而回,再次敲窗。 “公子?”车內人声音微讶,带著几分疑惑,“月儿在此,你寻何人?” 贏璟初薄唇轻启:“可否问姑娘一事?” “公子请讲。”声音温软,含著浅笑。 “我见姑娘所乘之车朴素寻常,却不似寻常人家所有。” 他语气平静,实则心中早已翻起波澜——他知道自己看走了眼。 “公子好眼力,我確实不是普通人。” “原来姑娘出身名门,失敬。”贏璟初拱手一礼,隨即转身离去。 步伐依旧从容,神色如常,仿佛方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回到府中,他净面更衣,倒在床上闭目养神。 翌日清晨,阳光破云,洒满庭院。 贏璟初早早起身练武,拳风如雷,剑影如电,直到日上三竿才收势。 忽而,门外响起急促敲击声。 他推门一看,是王忠。 “何事?” “老爷等您用早饭。” 哦。贏璟初轻应一声,转身径直朝饭厅走去。 王忠望著他的背影,嘴角一僵,訕訕地扯了扯衣角。饭桌前,他坐在丞相左手第一位,右手边却空著——没人敢坐。 贏璟初落座,面无波澜地执起碗筷,动作优雅得仿佛在赴一场宫宴。 丞相夫人盯著他,眼神恨铁不成钢,连瞪了几眼都没换来半分回应。 “十六了,还是这般冷心冷肺,一点不懂事,半点不让人心安。”她长长一嘆,摇头苦笑。 轩辕冷哼一声,扬眉道:“娘亲何必烦忧?孩儿自会为您寻个称心如意的女婿,孝顺您、奉养您,绝不让您受半点委屈!” 丞相夫人嗔他一眼,唇角却掩不住笑意。 “爹爹也点头了呢!”轩辕眉眼弯弯,笑看著双亲。 饭毕,贏璟初起身离府,脚步未停,直奔城南一条僻静小巷。 巷口阴翳,他环顾一圈,推开一扇斑驳木门,闪身而入。 屋內杂乱不堪,破箱烂柜横七竖八堆满四壁。他的目光却精准落在角落——一张旧桌,一把歪椅,桌上静静躺著一枚玉佩。 玉质通透,光晕温润,如凝脂泛月。旁边散落著一堆碎纸,残页上写满数字与密文。 贏璟初俯身拾起一张,眸光一扫,瞬息记下所有內容。惊人的记忆让他连眼皮都不曾多眨一下。 唇角微扬,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掠过,他迅速收拾痕跡,將玉佩原样放回,旋身离去。 踏出巷子,他转而北行,步入城郊墓园。 新坟前,他佇立良久,目光凝在墓碑上的画像上,沉默如石。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才敛去情绪,转身欲走。 墓园寂寥,偶有鸟鸣划破寂静,更显荒凉。 他抬眼望向远处那片苍翠密林,唇角忽地勾起一丝冰冷笑意。 “我感觉到了……就在那里。” 话音未落,一只白毛小狗跃上他肩头,爪子遥指林深处。 贏璟初黑眸幽深,泛起诡光,寒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 小白犬兴奋吠叫一声,跳落地面,蹦跳前行。 越往里走,林木越密,狗速渐缓,最后伏地嗅探,竟一头钻进土堆之中。 轩辕。皇帝轩辕死后葬於皇陵,唯有他,埋骨於此。 贏璟初亲手將他从地宫移出,命人修缮遗骸,另立孤坟。 墓碑上只刻二字:轩辕。 他仰头望著那名字,唇边浮起一抹讥誚冷笑。 记忆翻涌—— “朕乃九五之尊,岂能困於此等荒野?”轩辕傲然昂首,睥睨著他。 贏璟初冷冷斜睨,“別忘了,是你求朕把你尸骨带出来的。” “朕乃万金之躯,怎容困於地宫!”轩辕怒吼。 第575章 毫无章法可循!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75章 毫无章法可循! 贏璟初不理会,抬步就走。轩辕不甘,追在他身后破口大骂—— “贏璟初!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以为这样就能掌控我?痴心妄想!快放我回去,否则定让你生不如死!” “你知道自己犯了何罪?”贏璟初忽然开口。 轩辕骤然止步,怔在原地,眼中满是惊骇。 “呵。”贏璟初轻笑,声音如冰,“你不仅弒我父皇母后,更图谋篡位,罪无可赦。” 轩辕脸色瞬间惨白,声音发颤:“你……你怎么会知道?” “朕若要查你,你无处可藏。”贏璟初眸光如刃,“你杀了他们,这一生,註定孤魂野鬼,不得善终。” 轩辕浑身剧震,跌坐於地,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贏璟初居高临下,目光森寒:“今日来,只为告诉你一句——犯下的错,必须用命还。” 言罢,他不再看那绝望面容,转身离去。 背影笔直如剑,气势凌厉霸道,仿佛天地都为之臣服。 刚踏入御花园,守卫侍从齐刷跪地,叩首迎驾。 谢陛下。眾人纷纷起身,恭敬地目送贏璟初朝龙椅缓步而去。 他落座於高台之上,一袭玄紫蟒袍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身形,墨色长髮如瀑垂落肩头,野性而张扬。狭长的凤眸微挑,寒光掠动,高挺鼻樑下薄唇轻抿,轮廓分明如刀刻斧凿,仿佛从古希腊神像中走出的帝王。 贏璟初身姿凛然,筋骨遒劲,举手投足间皆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压,令人望而生畏。 “暗影楼。”他声音低沉冰冷,“彻底清剿轩辕余党。” 话音一顿,那双幽邃如渊的眼瞳骤然闪过一抹猩红,“挫骨扬灰,不留一人。” 言罢,他便低头批阅奏章,神色漠然,仿佛刚才下达的是最寻常不过的命令。轩辕?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必须抹除的祸根——胆敢威胁贏家江山者,死! 另一边,当他听闻某条密报时,眉峰骤然紧锁。 “父皇怎么会……”他低声呢喃,眸底掠过一丝困惑,“他到底在图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他厌恶贏璟初,甚至憎恨,但此刻却不敢妄动。那人是个疯子,行事诡譎狠绝,毫无章法可循。 “闭嘴!”他冷喝一声,打断了身旁太监欲出口的劝言。 奴才浑身一颤,“扑通”跪地,缩著脖子不敢再吭声。 贏璟初轻咳两声,嗓音沙哑:“退下。” 殿內渐空,唯余烛火摇曳。他倚靠软榻,脸色苍白,气息虚弱。胸口闷痛如绞,他一手按住心口,缓缓坐直身躯。 面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冷汗,眉头深蹙。 “该死!”他咬牙低咒,隨即一阵剧烈咳嗽撕裂胸腔。 病势早已恶化,可他执意不肯医治,硬生生扛著。 一个时辰后,呼吸终於平稳,他睁眼,端起桌边水杯一饮而尽。 目光投向窗外,天色未明,眸底却燃起一道决绝寒焰。 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轩辕!他在心底一字一顿地咀嚼这个名字,恨意翻涌。 此时,远在宫外的轩辕忽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心头莫名一悸。他甩了甩头,將这诡异感觉拋诸脑后,继续埋首奏摺之间。 时光飞逝,半日转瞬即过。贏璟初结束政务,返回寢宫歇息。 躺上床榻,脑海中却突兀浮现出轩辕临死前的话语—— “你与叶家有仇,小心提防。” 他微蹙眉头。轩辕临曾提过叶家。传闻其母妃因妒恨叶家太妃,遭废黜贬为庶人,真假难辨,坊间流言罢了。 可轩辕临的母亲,原是南国公主,皇族最受宠的血脉。她本有意嫁与先帝之父,却被当今皇帝一眼倾心,立誓此生独娶一人。 可惜她不知珍惜,竟与其兄私奔。 先皇震怒,斩兄杀妹,更下令皇族女子不得与轩辕临往来,以防祸乱再起。 贏璟初闭目沉思,脑海里浮现一张倾城容顏。那个男人,或许是母亲此生唯一的暖意吧? 念及过往,他嘴角微扬,旋即睁开双眼,漆黑眸底寒芒乍现。 翌日清晨,天光未破。 秦风羽早早醒来,洗漱后步入院中舒展筋骨,准备做早饭。 这几日贏璟初忙得脚不沾地,晚归早出,连一口热饭都未曾好好吃过。 正要动手,身后忽传脚步声。 他回头,见一名婢女走来。粉裙绣花,双丫髻简单梳就,面容清秀稚气,年纪约莫只比他大七八岁。 他匆匆转身奔向厨房,推门剎那,却见叶倾城正坐在案边,专注切菜,刀光簌簌。 “你怎么起来了?”她抬眸,看向门口的贏璟初。 贏璟初未答,径直脱去鞋袜,踏上地毯,走到她身边静静站定。 察觉到那道阴冷视线,叶倾城垂著眼,指尖稳稳地在菜板上推进。 刀背贴肉,丝缕分明。贏璟初忽然开口,嗓音如冰泉滑过石面。 片刻后,他淡淡頷首:“行了,下去吧。” 叶倾城心头一松,立刻收手退开,脚步几乎带风。 秦风羽眯起眼,本想讥讽一句“王爷也懂厨艺?”,可瞥见叶倾城苍白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这招,真有用?”他忍不住问。 谁也不能碰他一根汗毛。 他早已习惯独来独往,不容任何人打乱他的节奏。 秦风羽翻了个白眼,转身扎进厨房帮叶倾城准备早饭。 说实话,他不愿承认——但这女人做的饭菜,香得让人走不动道。 “饿了吧?快趁热吃。”叶倾城端著三碗粥走出厨房,热气氤氳。 秦风羽扫了一眼桌上整齐摆放的碗筷,肚子立马不爭气地叫了起来,衝过去抓起筷子狼吞虎咽,连碗底都舔得鋥亮。 而此刻,贏璟初脑中闪过一道惊雷——他必须除掉谢兴麟。 那个叛徒,眼下不能动明的,只能借刀杀人。 他冷冷扫了一眼,叶倾城望著他走进厨房的身影,眉头微蹙,心下狐疑。 “你进来干嘛?”秦风羽正准备撂碗去补觉。 贏璟初目光掠过桌上的饭菜,指尖轻弹,数缕灵力悄然没入碗中,隨后將其中一碗递向秦风羽。 秦风羽一怔,盯著那碗升腾热气的米粥,愣在原地。 他不敢迟疑,端起就往洗漱间跑,生怕慢半拍出事。 吃饱喝足,打著哈欠爬上床,刚闭眼,脖颈忽地一阵剧痛,意识瞬间沉入黑暗。 再睁眼时,已身处密室,四周瀰漫著浓烈药香。 唔——秦风羽低吟一声,浑身虚软如泥,连抬指的力气都没有。 耳边突兀响起一道阴冷笑意:“没想到,秦风羽还能醒过来。” 他循声望去,只见贏璟初正与两名贴身侍卫低声商议,如何暗杀谢兴麟。 侍卫领命退下,密室內只剩他一人。 第576章 寻破局之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76章 寻破局之机! 秦风羽眯起双眼,冷哼:“你以为,我还会像上次一样任你拿捏?” 贏璟初轻笑,缓步踱至谢兴麟身旁蹲下,指尖挑起他下巴,语气轻蔑:“別急,今日我不杀你。我要留著你这条狗命,亲眼看著——谁才是贏氏真正的主人。至於你?不过是一条忠心耿耿的走狗罢了。” 谢兴麟目眥欲裂,死死瞪著他,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剥。 贏璟初却只是嗤笑一声,起身拍了拍衣角。 “既然不肯低头,那我就换种法子。” 话落,他转身离去,须臾便带回一群蒙面黑衣侍卫,齐刷刷立於密室之中。 谢兴麟瞳孔骤缩——莫非,他要株连九族? 见他满脸惊惧,贏璟初冷笑:“不是说不会再杀你了吗?那就安分点,给我待著。”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谢兴麟疯狂挣扎,越是激烈,侍卫钳制越紧。 贏璟初不再理会,径直走向书柜,拉开抽屉,取出一封信。 这封信,正是证明叶倾城身份的关键凭证。 他將信交予一名侍卫,低声下令:“送往京都叶府。” 吩咐完毕,带著眾人迅速消失在密室深处。 谢兴麟挣脱无果,冷汗涔涔而下,心中却更惧——贏璟初竟派人送信去了叶府! 叶府书房內,叶青阳接到信时心头一震,急忙拆开细读,发现竟是王爷亲笔。 看完,他脸色大变——王爷这是在暗示,倾城乃王府血脉? 思忖良久,他终是决定亲自走一趟丞相府。 换袍整冠,匆匆出发。 “丞相,我是来找叶大人的。” 丞相抬眼打量来人——儒雅俊朗,衣冠楚楚,举止之间尽显世家风范。 小廝通报完,垂手立在一旁,神色如常,嘴角噙著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天塌下来也不过如此。 叶青阳被迎进书房,一见丞相,立即拱手行礼:“叶青阳,拜见丞相。” 两人落座,丞相按捺不住,开门见山:“叶大人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叶青阳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王爷亲笔信,双手奉上。 丞相眉梢微动,目光狐疑地扫过他,一时不解其意。 “丞相不妨先阅此信。”叶青阳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沉稳。 丞相略一迟疑,展开信纸,逐字读罢,脸色骤然阴沉,眉头拧成一团。 “依丞相之见,此事该如何应对?”叶青阳並未催促,只是静静等待,眼神沉静如水。 良久,丞相长嘆一声:“若你还信得过老夫……这封信,就交由我来保管。待时机成熟,自会助你重拾记忆。” 叶青阳听罢,毫不犹豫將信收回怀中。 贏璟初不仅是王爷,更是圣宸国摄政王。此人权倾朝野,手段凌厉,若真要动谢兴麟,丞相府不过是一指可灭的螻蚁。 所以丞相选择隱忍,只盼贏璟初念及当年救驾之恩,能网开一面,饶他女儿一命。 叶青阳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您不必多言,无论结局如何,我都不会怪您——毕竟,您也是身不由己。” 说罢起身告辞,翻身上马,疾驰而出。归途上,脑海中反覆浮现谢兴麟那张狰狞面孔,挥之不去。 绝不能让他死——一旦谢兴麟毙命,倾城的身世之谜必將曝光。 叶青阳双拳紧攥,骨节发响,心头燃起一股狠劲:这场劫难,他必须拦下。 叶府內,叶倾城正倚窗小憩,忽闻丫鬟来报:“老爷求见。” 她微微蹙眉。这位父亲向来冷淡疏离,今日竟亲自登门,所为何事? 虽心生疑惑,她仍起身相迎。 叶青阳上下打量她一番,见她安然无恙,心头大石总算落地。 贏璟初表面温润如玉,实则执拗至极。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若非叶倾城坚决拒婚,怕是叶家早被抄了三遍。 念头刚起,叶青阳迅速敛神。 他点头轻嘆,语重心长:“为父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哦?”叶倾城抬眼看他,眸中满是困惑。 话到嘴边,叶青阳却又顿住,眼中闪过挣扎——真相是否该在此刻揭开? 最终,他摇头苦笑:“没什么……你娘,的確是你生母。只是如今,她已不在了。” “什么?她走了?”叶倾城瞳孔一缩,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她猛地抓住叶青阳手臂,声音发颤:“爹,到底怎么回事?” 叶青阳闭了闭眼,缓缓道:“当年,你娘被皇帝强纳入宫,封为宠妃。她性烈如火,寧死不愿屈从。贏璟初趁她昏厥之际,派人將你掳走,从此音讯全无。” “你说什么?我……是我被贏璟初抢走的?”叶倾城如遭雷击,浑身僵冷。 “这些年,为父从未停止寻找你,可始终毫无线索……每每想起,痛彻心扉。” 话音未落,谢兴麟忽然插话:“我倒有个法子,能让倾城公主重回皇宫——只要你愿意配合。” 叶倾城冷冷斜他一眼,语气冰冷:“我凭什么帮你?” “你不想让母亲回到你身边吗?”谢兴麟步步逼近,声音蛊惑。 “你不想让她活著回来?”他再添一把火。 叶倾城呼吸一滯,內心剧烈动摇,挣扎如潮水般翻涌。 叶青阳看在眼里,立即劝道:“为了你娘的安危,值得一试。” 谢兴麟勾唇一笑,慢条斯理道:“只要你肯合作,我不仅能保你母亲平安归来,更能让她享尽荣华富贵,风光无限。” 叶倾城盯著他,半信半疑。此人太过张扬,目的成谜,令人警惕。 可贏璟初的布局早已铺开,若她不配合,恐怕永无机会重返皇宫。 权衡再三,叶倾城咬紧牙关,终於点头:“好,我答应你。” 谢兴麟眼中掠过一抹阴鷙笑意,如毒蛇吐信,悄然得逞。 “你骗我?她怎么可能是什么御医院首席御医?”叶倾城瞳孔一震,声音都变了调。母亲……竟是那万人之上的御医之首?荒谬得让她几乎笑出声。 “事实就摆在眼前,隨便查。”谢兴麟冷笑,“只要你跟我走,你娘就能活。” 叶倾城沉默了一瞬,眼神清明得让谢兴麟心头一跳——这丫头,竟一眼看穿了他的算计。 贏璟初既然派人盯上了叶家,必然早已摸清底细。计划不能再拖,必须提速。 他不再废话,抬手便將一颗丹药塞进叶倾城嘴里。 她根本来不及反抗,药丸入喉即化,剎那间如烈火焚身,怒焰从五臟六腑炸开,全身滚烫似蒸,呼吸都像在吞刀子。 “別挣扎了。”谢兴麟阴惻惻开口,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眼中满是恶意的快意,“你中的是『焚心散』,再运功,骨头都要烧成灰。” 叶倾城浑身颤抖,皮肤泛红,冷汗混著热气蒸腾而起,恨意几乎凝成实质。若目光能杀人,谢兴麟早已被她千刀万剐。 “你疯了?”她咬牙挤出几个字,嗓音沙哑如裂帛,“为了討好晋阳王,连畜生都不如!” 谢兴麟咧嘴一笑,残忍的弧度扯到耳根:“我劝你省点力气,等会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时,再后悔也不迟。” 叶倾城死死盯著他,寒声道:“放了我,或许你还能留个全尸。” 谢兴麟嗤笑:“你以为本相怕那个乳臭未乾的小王爷?他在宫里有千军护卫,可这里——是我的地盘。” 话音落,他一挥手,手下立刻逼近。 叶倾城眸光一闪,袖中忽地窜出一条细长黑蛇,毒牙森然,直扑谢兴麟面门! 他惊叫闪避,眾人一阵骚乱。 就是这一瞬,叶倾城猛地转身狂奔,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可刚迈出一步,脚腕骤然剧痛,仿佛被铁钳生生夹碎—— 她重重砸落地面,抬头望去,一名黑衣蒙面男子静静佇立前方,气息如渊,冷得不像活人。 谢兴麟缓步踱来,狞笑迴荡在空厅:“终於,落到本相手里了。” 叶倾城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脑中飞转,寻破局之机。 忽然,她猛然睁眼,体內残存灵力疯狂衝撞束缚! 贏璟初眉头微蹙,见她挣扎剧烈,当即鬆开腰间禁制。 “轰——!” 叶倾城如炮弹般暴射而出,撞塌桌椅,直摔在谢兴麟脚边,一口鲜血喷出,染红青砖。 谢兴麟仰头大笑,满是讥讽:“阶下之囚,还敢逞凶?你以为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王爷,真能救你?” 叶倾城缓缓抬头,眼神如冰刃刺骨,一字一句:“我死,也拉你垫背。” 她再度催动灵力,试图衝破封印。可每运一分,经脉便撕裂一分,灵气几近枯竭。 贏璟初眸色骤沉,幽暗瞳孔中血光浮动,冷冷锁定谢兴麟:“你,活得够久了。” 话落,人动。 身形如鬼魅掠出,一手掐住谢兴麟咽喉,另一拳狠狠轰在其腹部——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谢兴麟双膝砸地,惨嚎如野兽,五官扭曲,冷汗如雨,浑身抽搐不止。 叶倾城愕然抬头,只见贏璟初一击废敌,毫不留情。果然,这男人狠起来,连空气都结霜。 “本王最后警告你一次。”贏璟初俯视跪地之人,声冷如刃,“滚回你的丞相府装孙子,否则——灭你满门。” 他俊美如妖,却煞气滔天,仿佛从地狱踏血而来。 第577章 是你自取其辱罢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77章 是你自取其辱罢了! 谢兴麟咳著血,满脸怨毒嘶吼:“你休想!既然你这么想要她……本相偏要毁了她!” 说罢,猛地掏出火摺子,狠狠一擦—— 火光,骤然亮起。 “啊——”叶倾城惊叫一声,猛地往后一退。 可她忘了自己双手被缚,身形一晃,脚下一滑,直接跌坐在地,狼狈不堪。 “谁准你碰那东西?” 贏璟初脸色骤沉,寒如冰渊,仿佛从地狱爬出的修罗,周身气息冷得能冻结空气。 人影一闪,他已欺身而上,一把扣住谢兴麟手腕,狠狠一甩,夺过火摺子,反手掷入湖中。 “噗通”一声,火星溅起,湖面轰然翻涌,火光冲天,映得夜空猩红如血。 谢兴麟怔住,还没反应过来,火种已灭於水中。 “滚。”贏璟初眸色冰冷,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否则,本王亲自送你回京城。” 叶倾城瘫坐在地,怔怔望著他,心跳漏了一拍——他竟救了她? 谢兴麟盯著贏璟初那张冷若霜雪的俊脸,咬唇不甘:“好,我走。但別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叶倾城心头一震,终於明白——贏璟初是帝王之子,权势滔天,根基深厚,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人一走,她挣扎著撑起身子,背靠墙壁,喘息微弱。 贏璟初走近,目光如炬,冷冷垂眸:“还能站吗?” 她仰头,对上他的视线,樱唇微启,轻声道:“谢谢。” 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勾唇一笑,眉梢一挑,邪气横生:“你救过本王两次,这次,算清了。” 她一怔,原来他还记得——那一箭,她替他挡下。 “其实……不必救我。”她低笑,嗓音轻飘,“你身份尊贵,我不值得。” 贏璟初眉头微蹙,薄唇紧抿:“在本王眼里,无贵贱之分。这一回,是你救了我。” 她心头猛然一颤,一股暖流悄然划过。望著他冷峻的侧脸,竟莫名心安。 “本王还有要事。”他淡淡扫她一眼,转身离去,衣袂翻飞,不留痕跡。 不过片刻,门外骤然响起杂乱脚步声,喧譁四起—— “搜!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 “太后有令,捉到奸细者重赏!快!” 声音如刀,反覆割耳。叶倾城脸色煞白,指尖死死攥住衣角,浑身发抖。 太后封锁府邸……是要她死。 贏璟初呢?为何弃她而去?难道他也被困? 正心乱如麻,一名婢女匆匆奔来:“太后召您入宫。” 她瞳孔一缩,记忆瞬间倒流——那日被抓,关入冷宫,是贏璟初破门而入,將她救出。 如今……又是同一齣戏?幕后之人,果真是太后? 可若不去,她永无出头之日。 她不能死——她还欠著他两条命。 债未还清,她绝不认命。 眸底寒光一闪,决意已定。 凤鸞宫內,嬪妃云集,皇子公主三五成群,窃语纷纷,好不热闹。 主座之上,端坐一位年迈妇人——正是当今圣上龙慕宸的生母。 自龙慕宸登基,她便隱居慈寧宫,极少露面,可后宫供奉从未断绝,珠宝綾罗、胭脂香粉,年年进贡不断。 本该册封贏璟初为太子,可龙慕宸迟迟不动,引得眾人暗潮汹涌。 德妃尤为焦灼——唯有贏璟初登基,她母族权势方能长盛不衰。 叶倾城缓步上前,屈膝行礼:“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德妃斜眼一瞥,眼中怒火翻涌——这贱人竟还活著?简直是她的奇耻大辱! 她却不知,她的儿媳与孙子,早已死在贏璟初手中。 叶倾城悄悄抬眼,瞥见德妃面色铁青,眸中杀意森然。 她不怕。 她已是贏璟初的未婚妻,哪怕今日被杀,死后也是王府未过门的主母。 德妃娘娘盯著叶倾城,眼底毫不掩饰地翻涌著厌恶与轻蔑,冷哼一声,嗓音尖利如刀。 “你胆子不小啊,竟敢对太子动手?说吧,这事怎么收场?” 叶倾城秀眉一蹙,心头火起,面上却依旧温婉无辜:“臣妾不过一介弱质女子,哪来的本事伤太子?德妃娘娘莫要血口喷人。” 德妃嘴角一扬,笑得阴惻惻的,眸子眯成一道细缝:“不认?无妨,哀家有的是时间,迟早挖出你的狐狸尾巴。” 叶倾城在心里把她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脸上却泫然欲泣,楚楚动人:“娘娘……您要信臣妾啊!” 话音未落,德妃眸光骤寒,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寒芒直指叶倾城咽喉—— “来人!把这毒害太子的贱人给哀家拿下!” “慢著。” 一道低沉冷冽、带著不容置疑威压的声音突兀响起,仿佛自九重天外碾过。 眾人侧目,只见贏璟初一袭紫袍踏风而来,步履从容,气势迫人。他立於殿门,黑眸如渊,冷光似刃,直刺德妃心口。 德妃手一抖,剑尖落地,慌忙敛身行礼:“太子……您来了?” 贏璟初面若寒霜,一字一顿,声如冰裂:“孤刚遇刺,你身为东宫护法,竟是这般尽职?” 他目光森然扫来,逼得德妃脊背发凉:“从今日起,禁足半年。你,可服?” 那语气,不是询问,是宣判。 德妃浑身一颤,扑通跪地,涕泪横流:“臣妾知罪!求太子开恩!” 哭喊未绝,已被侍卫拖出殿外,只余迴荡的哀求在空气中撕扯。 贏璟初这才转向叶倾城,声音冷得像淬了霜:“听说你被刺客挟持,有人相救?” 叶倾城一怔,眸光微闪,垂下眼帘轻轻摇头:“未曾受伤,更无劫持之事。” 贏璟初眸色一沉,锐利如鹰隼盯猎物,冷声质问:“当真?孤怎觉此事疑点重重。” 叶倾城心头一紧,面上强撑镇定:“並无虚言。” 他的目光却如刀锋刮骨,寸寸剖开她的偽装。她呼吸一窒,几乎招架不住。 片刻后,她咬牙挺直脊背:“没错!臣妾確未受伤,太医已验过,太子若不信,大可再查!” 贏璟初静静凝视她,仿佛要將她的魂魄看穿。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幽冷如冥河之水: “既然无伤……为何骗孤?” 叶倾城瞳孔微缩,避开他的视线,唇瓣紧抿,终於忍不住反击:“是你让我瞒太后,说是太子劫持了我!” “孤何时允你撒谎?”贏璟初逼近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像是猛兽锁喉。 她哑然。 是啊,他没说过。这场戏,全是她一人唱下来的。 “你可知罪?”他低语,却字字如雷。 叶倾城胸口起伏,强压恐惧,昂首直视:“臣妾不知。” 贏璟初冷笑,薄唇轻启:“好一个不知。” 她闭了闭眼,指尖微颤,竭力维持最后的体面。 “太子,没做的事,便是没有。要我认罪,拿出证据来。” 贏璟初眸光陡厉,杀意如潮翻涌:“证据?孤需要证据?一道旨意,满城唾沫就能淹死你,还用查?” 叶倾城心口猛地一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睁大双眼,水雾瀰漫,泪珠滚落颊边,声音破碎:“太子……你好狠。” 他漠然以对,语气如刃割情:“你也配做孤的太子妃?” 那一瞬,她如坠冰窟。 那个曾对她百般纵容的男人,竟在眾目睽睽之下,亲手將她推入深渊。 “你竟如此羞辱我?”她声音发抖,桃花眸盛满泪光,美得淒绝。 贏璟初勾唇一笑,讥讽漫溢:“羞辱?是你自取其辱罢了。” 贏璟初眸色骤寒,周身杀气翻涌,声音冷得像从冰窟里爬出来的,“还敢嘴硬?来人——押入天牢!没有孤王的命令,谁也不准见她!” “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叶倾城瞳孔一缩,心口猛跳。天牢那种地方,进去就別想活著出来。 “孤王即法。”他冷笑出声,语气如刀锋劈开夜幕,“孤说你有罪,你便有罪。不服?儘管试试,看你能逃得出几重铁链。” 那话里的杀意太浓,叶倾城浑身一僵,指尖发凉,再不敢多言一句。 她咬紧牙关,背影隱入宫道深处,眼里燃著不甘的火——这一局,她绝不会认输。 望著她离去的身影,贏璟初漆黑如渊的眼底掠过一丝暗流。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回到乾清殿,他褪下染尘锦袍,换上玄黑龙纹常服,冷峻更甚。 殿门忽地被撞开,德妃跌跌撞撞扑进来,膝盖砸地,发出一声闷响。 “皇上!”她哭得悽厉,“詔书说是刺客劫持臣妾,可这是假的!是皇贵妃在背后捣鬼!您偏宠她,才信了她的鬼话,才要治我的罪!” 话音未落,叶倾城刚踏出宫门,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皇帝与皇贵妃。 他们身后跟著数位重臣,面色阴沉,目光如钉子般扎在她身上。 皇贵妃一身紫裙曳地,华贵逼人。乌髮高綰凤髻,赤金步摇轻晃,耳畔流苏微颤;颈间明珠莹润夺目,腕上碧玉鐲清光流转,每一步都踩在尊荣之上。 她居高临下睨著叶倾城,唇角微扬,冷傲开口:“太后有旨——皇贵妃谋害先帝血脉,本当诛九族。念其初犯,暂且饶恕一次。若再犯,杀无赦。” “请皇贵妃,隨哀家走一趟。”德妃早已撕去温婉面具,眼神狠戾如刀。 叶倾城心头一沉,暗叫不妙——完了,这回真被栽上了。 皇帝怒极反笑,抬手指她,嗓音炸裂:“皇贵妃,孤王给你三日,交出真相!否则,休怪朕不顾兄妹之情!” 皇贵妃连忙按住他手臂,柔声劝道:“陛下息怒,此事必有隱情,我们慢慢查便是。” 皇帝拂袖而去,衣袂带风。皇贵妃临走前冷冷回头,剜了叶倾城一眼,恨意森然。 群臣纷纷上前劝慰,生怕牵连到叶丞相府。 第578章 容不下半点背叛!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78章 容不下半点背叛! 唯有贏璟初冷笑一声,声音冷得能结出霜来:“传叶丞相——立刻!朕要亲自问话!” 眾人噤若寒蝉,无人敢拦,只得速速退下传令。 御书房內,空气凝滯如铁。 贏璟初端坐龙椅,脸色铁青,眼底压著暴风雨前的死寂。 “太子殿下!”叶丞相一进门就跪倒在地,老泪纵横,“老臣冤枉啊!” “冤?”贏璟初眯起眼,眸光似刃,一字一顿碾碎平静,“为何弒君之子?又为何让替身嫁祸皇后?说!” 叶丞相额头冷汗直冒,哆嗦著辩解:“老臣……老臣什么都没做!是有人设局陷害!那些毒药、计划,全是別人给的!老臣毫不知情啊!求殿下明鑑,饶老臣一命!” “陷害?”贏璟初勾唇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著森然寒意,“谁能有这本事,拿整个朝堂当棋盘玩弄你?说啊——是谁这么厉害?” 叶丞相喉头滚动,咽下一口苦水,浑身抖如筛糠。 “老臣真的不知啊!那人神出鬼没,只留下暗號……求殿下开恩!” 贏璟初缓缓起身,步履沉稳走至他面前,一脚踩上胸膛,力道沉重,压得老人几乎窒息。 “既已招供,便依律处置。”他俯视著,神色讥誚,眼中无半分怜悯,“来人——拖下去,斩首祭旗!另派精锐追捕幕后主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让他逃了……孤王唯你是问!” “遵命。”两名侍卫齐声应下,架起瘫软如泥的叶丞相便拖了出去。 御书房外惨叫渐远,终至消弭。贏璟初这才缓缓抬眼,目光如刀,直刺德妃。 “母妃从前教儿臣仁义孝道,如今却为罪臣求情?是觉得朕好糊弄,还是蠢得可笑?” 德妃脸色数变,眼尾一红,顷刻间泪光盈盈,楚楚可怜:“母妃怎会包庇他?只是此事確有隱情……璟儿,能不能……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贏璟初冷笑出声,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叶丞相冒认皇后產子,图谋皇嗣性命,铁证如山。此等大逆,岂容轻赦?母妃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朕六亲不认。” 德妃猛地颤慄,泪水夺眶而出,顺著苍白的脸颊滚落:“母妃真的不知情!叶丞相……他是冤枉的啊!” 贏璟初眸光一凛,寒意四溢。叶丞相虽贪婪无度,品行有亏,但对叶家倒也算忠心耿耿——可这不足以抵命。 “他为何突然『发疯』?母妃当真毫不知情?” 德妃垂眸,指尖微微发抖,嗓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 “若母妃清白,他何须栽赃於你?”贏璟初步步紧逼,语如利刃,“分明是狗急跳墙,妄图拉你垫背!此人不死,天理难容!” 证据確凿,谋逆之罪无可辩驳。纵使德妃有千般苦衷,也护不住这个將死之人。 南疆水患一事,叶丞相確实立下大功,堪称国之柱石。一旦伏诛,朝堂必將震动。 德妃深吸一口气,猛然抬头,眼中竟透出一丝决绝:“他……的確有错。可他跟了我二十多年,是我叶家老人……母妃……捨不得。” “那母妃说,该如何处置?”贏璟初剑眉微蹙,语气沉沉。 她沉默良久,终於低声道:“贬去边关,镇守五年,永不得返京。算是……对叶家最后一点体面。” 贏璟初凝视著她,眸色幽深如渊,薄唇紧抿,久久未语。 风穿窗而入,吹动案上奏摺哗啦作响。 半晌,他冷哼一声,甩袖转身,重重落座於龙椅之上:“准了。” 德妃心头一松,连忙叩首谢恩,退步离去。 门扉合上的剎那,贏璟初脸上的阴霾骤然翻涌,眼底戾气暴涨,几乎要撕裂空气。 这一次,他势必要挖出幕后黑手。若敢触碰皇权底线,他必让其粉身碎骨。 与此同时,城东一座雕樑画栋的府邸內,锦衣华服的妇人独坐院中,手执青瓷茶盏,慢品香茗,眼望满园繁花。 水灾之事,她早有预料。 这些年,叶家势力膨胀得太快,几乎压过她这位正妻一头。尤其是老爷子叶远山,对叶丞相和叶倾歌父女宠信至极,视若珍宝。 她一直按兵不动,只为保腹中骨肉安稳。生怕稍有动作,惹怒老爷子,反噬自身。 可惜事与愿违——叶倾歌假孕之事,终究还是传到了老爷子耳中。 她一边安抚老爷子情绪,一边暗中追查线索,果然发现了端倪。 叶丞相不仅没死在叶倾歌手里,反而藉机夺了储君之位。 这个秘密,她只能烂在肚子里。 她绝不允许叶家任何人染指皇位。唯有她亲生之子,才能坐上那把龙椅——如此,她才能稳居后位,母凭子贵,权倾天下。 她早已在宫外置办宅院铺面,只待时机成熟,悄然脱身,远走高飞,另起炉灶。 一旦水灾真相曝光,各大世家必定群起攻之,血雨腥风在所难免。 叶丞相这条线,她藏得太久。再不断乾净,迟早成祸。 当初她本不屑与这等人同流合污。可叶丞相为了攀附,不惜送她入宫为妃,助她怀上龙胎,才换来她的合作。 如今,她已悄然联络朝中重臣,只待收网。 任何威胁她地位的人,都得死。 夕阳熔金,晚霞漫天。 一辆华贵马车自宫门疾驰而出,奔向城郊。 寢殿內,婢女捧著一碗温热燕窝走入內室,轻声问道:“您说……太子今日真会召见叶丞相吗?” 榻上女子冷笑一声,眼底掠过讥讽:“呵,那个孽种?装疯卖傻罢了。以退为进,演给谁看?” 德妃脸色阴沉,唇角一扬,冷笑出声。 婢女心头一颤,扑通跪下,额头抵地:“奴婢愚钝,不懂娘娘深意。” “你啊,太天真。”德妃指尖轻叩扶手,眸光微闪,“你想,太子若知晓真相,岂能咽下这口气?他对叶倾歌恨之入骨,你以为他能放过叶丞相?九族抄斩,不过一句话的事。” 她太了解贏璟初——心狠手辣,恩怨分明。一旦动怒,必诛尽根源。 婢女猛然醒悟,颤声道:“娘娘……高瞻远瞩。” 德妃勾唇,笑意却冷得渗人:“本宫倒要看看,他还能撑几天。只盼他別死得太快——本宫还没玩够呢。” 皇宫之外,荒野茫茫。 叶丞相一身破烂囚衣,披头散髮,瘦骨嶙峋,眼窝深陷,如同风中残烛。这些日子,牢狱煎熬、惊惧交加,早已將他掏空。 此刻立於黄沙漫捲的旷野,狂风撕扯著他最后的尊严,发冠早被吹走,衣袍猎猎作响。腐臭气息隨风袭来,他掩鼻蹙眉,目光扫过四周——这里曾是他府邸所在,如今只剩断壁残垣。 耻辱!奇耻大辱! 那贱人竟暗中下药,逼他饮毒自尽未果,终落得如此下场。 堂堂叶家长子,权倾朝野,竟沦为此等弃尸荒野的罪臣! 他唯一所求,不过是皇恩开赦。哪怕赐死,也好过这般生不如死。 脚步声由远及近。 贏璟初缓步而来,身后侍卫森然列队。他神色冷淡,居高临下:“叶丞相,谋逆弒君,罪不容诛。今日,孤亲斩尔首。” 话音落下,寒光一闪。 刀锋劈落,血雾炸开! “噗——” 叶丞相捂住脖颈,鲜血从指缝喷涌,嘶声惨嚎:“皇上!微臣……知错了……” 贏璟初冷冷瞥他一眼,转身就走,眼中无波无澜,仿佛踩死一只螻蚁。 侍卫上前拖尸而去。 不久后,尸身被扔进乱坟岗草草掩埋,无人问津。 这就是皇宫——无情,冰冷,容不下半点背叛。 活该。背叛父兄,图谋皇位,罪该万死!凌迟都不足赎其罪! 尘埃落定。 德妃依计出宫,仅带两名贴身婢女与数名老嬤嬤,悄然离去。 宫中,皇后正慢条斯理用膳,面前珍饈满席。她抬眸一笑:“娘娘,当真决定了?” 贏璟初刚登基,根基未稳,此时离宫,无异於自断臂膀。 她不懂,德妃为何偏选此刻抽身。 “我意已决。”德妃咬牙,眼底燃著恨火,“那些世家表面恭敬,实则虎视眈眈。一旦我失势,他们必群起而噬!” “与其坐等被撕碎,不如隱入暗处,让他们找不到我。” 她不能留。皇宫已成死局,唯有远遁,方有一线生机。 “既然娘娘执意如此,妾身不再多言。”皇后柔声道,目光温润。 她明白,唯有离开,德妃才能活下去。 叶丞相之死,震动京城。 百姓唏嘘:一代重臣,竟死於亲侄之手! 朝堂譁然,百官激愤,联名上书,请求废黜贏璟初,另立新君。 贏帝震怒,当场斩杀数名带头大臣,削去多家世族兵权,勉强压下声浪。可反抗未止,反而愈演愈烈。 谋逆乃灭族重罪,谁敢轻易站队? 更何况,贏璟初登基伊始便大肆培植亲信,树敌无数。若想坐稳龙椅,至少得剷除半朝势力。 但他不急。 反而借叶丞相之死,广施恩惠,拉拢世家。 一时间,诸多豪门转投其门下,对他刮目相看。 第579章 永远別想知晓!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79章 永远別想知晓! 而德妃,听闻叶丞相惨死,双眼猩红,恨意滔天。 当夜,她便带著亲信悄然潜入皇宫。 “是你?你还敢踏进这里?朕恨不得诛你九族!” 贏璟初猛然睁眼,目光如刀般刺向不请自来的德妃,寒意彻骨,杀气翻涌。 他不过闭目养息几日,她竟迫不及待染指宫闈,简直是找死! 德妃一见他,立刻泪如雨下,扑通跪地,泣不成声:“臣妾冤枉啊,求陛下为臣妾做主!” 贏璟初冷嗤一声,眸光森然:“哦?说来听听,究竟怎么回事。” “昨夜臣妾噩梦惊醒,睁眼便见叶丞相倒在血泊之中……嚇得当场昏死过去。清晨醒来,听闻丞相府血案,臣妾心神俱裂,生怕惊扰陛下清修,才斗胆前来稟报……”她抽噎著,语气委屈至极。 贏璟初眉梢微动,眼中掠过一丝疑云:“你做了个梦?那为何不报太医、不寻內务府,偏要直闯寢殿?” 德妃摇头哽咽:“臣妾知陛下政务繁重,不敢叨扰,一时情急才擅自闯入……求陛下开恩,饶过这一回。” 贏璟初冷笑抬眸,剑眉一挑:“孤王再说一遍——孤很忙,没空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叶丞相虽非臣妾所害,却是因替臣妾办事而死!求陛下念在旧情,网开一面!”她伏地叩首,声音颤抖。 “你以为孤看不透?你这是想藉机逃出宫墙,金蝉脱壳罢了。” “陛下明鑑!臣妾绝无此意!” 贏璟初眸光如电,直戳她心底,仿佛能剖开谎言。 片刻沉默后,他轻轻一挥手,侍卫悄无声息退下。 德妃心头一松,暗自庆幸:他还未识破我的局。 果然,老狐狸也总有疏漏时! “现在,”贏璟初坐直身躯,长腿隨意搭上案几,姿態慵懒却压迫感十足,宛如俯视眾生的帝王,“说吧,你打算怎么逃?” 德妃垂首抿唇,跪伏於地:“臣妾愿献出全部嫁妆,只求陛下赐一条生路,放我离宫。” 贏璟初低笑出声,讥讽漫溢:“就凭你?孤王给你一千个胆子,你也配跟孤谈条件?来人——” 话音未落,德妃脸色骤白,膝盖发软,几乎瘫倒。 冷汗瞬间浸透鬢角,她哆嗦著开口:“陛……陛下……容臣妾再想想……” “一炷香。”他声音冷硬如铁,“想清楚了再说。” 德妃喉头滚动,难以下咽。她从未想过,贏璟初竟如此绝情,连一句辩解都不愿听。 她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怒火:“你就这么厌恶我,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 “孤不爱听废话。”他淡淡道,“你只有这一炷香。” 那日水灾爆发,贏璟初派出多路密探查探真相,却尽数石沉大海。 此事令他心头鬱结,警觉倍增。 若让有心之人窥得他如今根基未稳,岂不是引火烧身? 皇位之下,步步惊心,不容半点闪失。 “好!”德妃忽然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目光灼烈如焰,“既然陛下如此无情,那臣妾也不必再藏了。” 她直视贏璟初双眼,一字一顿: “今日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想找的叶青璃,我知道她在哪。” 贏璟初瞳孔骤缩,寒光暴起:“你说什么?你知道她下落?” 德妃扬起下巴,得意冷笑:“当然。你以为我会把这秘密烂在肚子里?叶青璃是死是活,除非你亲手杀了我和我的孩子,否则——永远別想知晓!” 贏璟初眉头紧锁,眸色变幻不定,似在权衡,似在挣扎:“你真见过她?” “自然。”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誚,“我早知叶家母女包藏祸心,特意设局反制,谁知最后……反被她们算了一道。” 贏璟初眯起眼睛,静默良久,忽而抬首,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笑意。 “德妃,”他缓缓开口,语气森寒如渊,“若你敢欺君……你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缓步踱至德妃身前,俯身贴近,声音低哑地在她耳畔滑过:“其实……朕一直在等你亲口告诉朕。不过你放心,就算你不言,朕也会亲手將叶青璃碎尸万段!” 德妃浑身一颤,指尖发冷。 贏璟初眸光微敛,眼底掠过一丝深不见底的暗涌。 丞相正急寻皇帝下落,欲稟报水患实情,却发现贏璟初早已离宫。 立刻下令搜查,结果却如惊雷炸裂—— 轩辕带病出征,竟已率军围困皇宫,整座皇城被铁骑层层封锁! 丞相看到那张阴鷙森然的脸时,脊背骤然发凉,扑通跪地,冷汗涔涔。 “请陛下速回朝堂,平定叛乱!” “哈——”贏璟初仰头长笑,笑声撕破晨雾,满是苍凉与讥讽。 “你们……还有脸提这个?” “孤王早有准备,只待轩辕入京,便即刻点兵迎敌!可你们,又一次让孤失望了!” “朕苦心经营多年的江山,竟因你们的迟疑毁於一旦!” 他猛然逼近,字字如刀:“丞相,这一局败局,不该你来担吗?” “罪臣该死!”丞相伏地颤抖,“但您金枝玉体,岂能涉险!” “闭嘴。”贏璟初冷笑,唇角勾起一抹决绝,“朕既登大宝,便当负帝王之责。” 他目光如炬,直刺对方:“此战,朕必须亲自出手,力挽狂澜!” “再给你两日——若届时仍不交兵权、不肯出征,孤先斩你头颅祭旗!”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离去,步伐果断,不留半分余地。 这一次,他不会再退。哪怕轩辕胆敢围宫,他也绝不姑息。 谁料贏璟初与德妃竟毫无惧色?莫非真以为轩辕不敢动他? 此番他已押上一切,不惜代价,也要彻底剿灭轩辕势力,肃清朝堂隱患! 隨即登上轿撵,疾驰离宫。 那一瞬,他的背影孤绝如霜,仿佛独行於乱世尽头。 “你说……他是谁?”藏身房梁之上的君沫璃,听著脚步声渐远,轻巧翻身落地。 从怀中取出一张面具,慢条斯理戴上。 唇角微扬,笑意清浅而玩味。 翌日清晨,她早早起身,直奔厨房。 这世间的吃食,比前世精致百倍,光是这几日,她已一日四餐吃到停不下来。 用罢早膳,她在院中閒逛一圈,估摸著时辰差不多,便朝臥房走去。 今日起,正式练功。 昨夜那黑衣男子替她疗伤时,並未提任何条件,但她总觉得——那人对她太过熟悉。 就像,曾在某处见过。 边境那座城池……她曾重伤濒死,也是他出现,救她性命,收留於檐下。 三千精兵尽数覆没……想到此处,君沫璃轻轻摇头。 记忆碎片纷飞,却拼不出完整画面。 唯有直觉告诉她:他们之间,必有旧缘。 忽然,房门被推开。 君沫璃愕然回头—— 眼前赫然是贏璟初。 “咦?七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连个信儿都不捎?”她快步上前拉住他。 “怕扰你清修。”贏璟初搓了搓手,略显侷促。 “我刚听说,你要出征了?” 君沫璃一笑,抬手拍了拍他肩头。 轩辕携三千铁骑围宫,丞相调三万援军驰援,却挡不住其势如破竹。一夜之间,护城河失守,皇宫危在旦夕。 皇帝震怒,急召禁军增援。 奈何寡不敌眾,仓促应战,终究难敌轩辕大军直逼皇城! 君沫璃轻嘆摇头——局势已迫在眉睫,的確不能再耽搁。 …… “谢谢你陪我吃早饭。” 她正要转身离开,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牢牢扣住。 “这次你必须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別衝动!” 贏璟初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度。 “一切有哥哥在,天塌下来也给你扛著。” “七哥,你怎么了?”君沫璃微微一怔,歪头看他。 贏璟初喉头动了动,终究没把话说出口。心底翻涌起一阵压抑的愧疚—— 丞相逼轩辕交出兵权,轩辕不肯,彻底撕破脸皮,如今已成死局。 他不想让她捲入这场血雨腥风,唯一的办法,就是送她远离大梁,远走高丽。 他抬手拦在她面前,眸光微闪,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片刻后,只化作一句轻语:“这几日,宫中侍卫会全部撤离……万事小心。” 话音落下,他转身推门而入,房门“咔噠”一声合上。 君沫璃站在原地,望著紧闭的门扉,心头莫名一紧。 七哥今日,实在反常得诡异……可究竟哪里不对,她又说不清。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光洒在窗台的花盆上。 她目光一凝,猛地回神—— “糟了!” 一声低呼,她像屁股著了火般窜上楼梯,脚步飞快直奔藏书阁。 贏璟初对她而言,意义非同寻常。这一別,怎么也该留点念想才是。 可当她衝进藏书阁,眼前景象让她瞬间僵住—— 空荡荡的架子,一片狼藉,什么都没剩下。 君沫璃瞳孔一缩,双眼瞪得滚圆。 难道是昨夜太急,忘了把东西放回去? 兵权若再不交,可就彻底保不住了!这下真是火烧眉毛! 她狠狠跺脚,转身便往外冲。 刚踏出宫门,迎面就被一队御林军拦了个正著。 “七公主,您不能隨意走动。” “我要出宫!” “圣旨已下,陛下有令,无詔不得离宫。” “放肆!” 她眸光骤冷,寒如霜刃。 手腕一翻,紫焰腾空而起,如灵蛇狂舞。 五名御林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轰飞出去,哀嚎遍地。 君沫璃昂首而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能出了吗?” “来人!追!务必截住七公主!” “遵命!” 第580章 这女子太安静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80章 这女子太安静了! 剎那间,大批御林军蜂拥而至,杀气腾腾。 君沫璃身影一闪,如幽魂掠影,在宫墙巷陌间疾驰穿梭。 这些御林军个个精锐,咬得极紧,步步紧逼,始终不落半步。 她眉心微蹙,暗骂这群傢伙真是难缠。 看来,只能甩掉他们了。 她悄然拐入右侧假山群,身形一顿,隱入阴影之中。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谈笑声。 贏璟初正陪著德妃一行人在园中赏景。 他不经意抬头,一眼便看见了她。 脸上惊色未褪,她已笑盈盈凑上前,一把挽住他的手臂,软绵绵靠在他肩头。 温香满怀,柔软贴身,贏璟初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强压情绪,勉强扯出一笑:“阿璃,我很想你……不如搬来我这儿住?” 深吸一口气,他死死压制住內心的波澜——那是母妃临终前的遗命,他绝不能违。 可下一瞬,君沫璃的回答却让他如遭雷击。 她仰起脸,在他耳边轻轻一吹,嗓音娇俏:“可惜呀,父皇已命我去平叛,恐怕短时间不会再回京城了。” “你说什么?!”贏璟初拳头猛然攥紧,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朝廷早已分崩离析,各地藩王举兵造反!轩辕手握虎符,统御百万雄师,你去就是送死!” 此时,丞相府內。 贏璟初独坐厅中,手中茶盏早已凉透,眉头紧锁,神色阴沉。 忽而,一名侍从慌忙闯入。 “殿下……” “何事?” “紧急军报!轩辕將军攻破皇宫,诛杀陛下与皇后娘娘!” “砰!” 贏璟初猛地站起,反手一掌抽在侍从脸上,那人直接横飞倒地。 他双目赤红,牙关紧咬,嘶声怒吼: “乱臣贼子!竟敢弒君灭祖!你们算什么东西!” 旋即,他大步流星衝出门外,厉声下令: “传令所有御林军,全城戒备!一丝紕漏都不能出!” “殿下,不能去啊!” 侍从猛地扑上前,死死拽住他的衣袖。 “那是轩辕將军!如今他掌三军、握虎符,您这一去,別说救陛下和皇后了,怕是连自己都得搭进去!” “滚!” 贏璟初一脚踹开侍从,破门而出,头也不回地衝出皇城。 他边跑边吼: “立刻给我追上七妹!”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必须护她周全!” 可这命令在御林军耳中,形同虚设。 大多数人仍在执行原令,只有零星几人调转方向。但就在他身后,一道黑影悄然匯聚。 一队黑衣劲装之人,面覆黑巾,无声列阵。 为首的,正是君沫璃曾见过的——影杀! 他冷冷扫了贏璟初一眼,声音如刀:“老爷有令,你若不听调遣,我们只能绑了你,带回受罚。” 贏璟初咬牙,终是低了头:“行,我听你们的。” “我们奉命助你平乱,稳朝局。” “暗月帮的分支?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北疆潜伏多年,不涉皇爭,却从未断线。” 贏璟初瞳孔一缩。兵权失控,朝堂必將倾覆…… 他心头一震,忽然想起父皇,还想劝他收回成命。可转念间,君沫璃那复杂的眼神浮现在脑海。 “你有话要说?” 她抿唇,欲言又止。 帝凌尘与贏氏的恩怨,她一个女子,插手不得。即便贏璟初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会陪在她身边,她仍选择沉默。 “罢了,我不掺和了。”她轻声道,“我更喜欢无拘无束的日子,你懂吗?” 说完,转身离去。 贏璟初僵立原地,良久,才缓缓迈步,背影落寞。 君沫璃走到宫门,一队禁卫已等候多时。 “今日奉旨,由轩辕將军亲自护送殿下前往云霄宗。” 她眉头一蹙。云霄宗?那群人恨不得將她碎尸万段!尤其是韩林,见她就红眼。 她不信韩林会因她,乖乖听贏璟初號令。 “別担心,我都安排好了。”一辆华贵马车停在宫外。 她迟疑片刻,终究上了车。 手中紧攥著那枚玉佩。她本想拒绝,可此时若抽身而去,贏璟初怕是性命难保! “轰——”马车衝出宫门,在城周绕行一圈,疾驰远去。 她掀起帘角,回望。 只见贏璟初正拼命嘶喊,身影越来越小。 突然,一声佛號破空而来。 轩辕烈手持禪杖,骑骏马狂奔而至,马蹄捲起黄沙,直扑贏璟初! “砰——!”两马相撞,长嘶震天。 “贏璟初!”轩辕厉声怒喝,“竟敢拦本將军去路,是想造反不成?速速退下,否则休怪我铁血无情!” “呵……”贏璟初仰天大笑。 “忘恩负义之徒!若非我当年力保,你岂能坐上这將军之位?如今竟敢谋逆?!” “好!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来人——擒下此人!” 他拔刀出鞘,率先杀出。 轩辕烈却放声狂笑: “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会跟你硬拼?” 双臂猛然高举,身后大军齐声怒吼: “诛杀昏君——!” 数万铁甲如潮水涌来,直扑贏璟初。 他心一沉,此劫难逃。 可脑海中,却闪过君沫璃的身影——那张绝世容顏,让他眼底微热。 哪怕赴死,也要让她看见,他曾拼尽全力。 “轰隆——!”巨响炸裂,贏璟初猛然抬头。 血雾瀰漫,尸横遍野,天地间只剩他一人佇立,像一尊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哈哈哈——!”他仰天狂笑,笑声撕裂长空。 “九五之尊,岂是你这等蠢货能比?竟被个小丫头耍得团团转!” “可笑至极!你也配与我爭天下?” 他狠狠抹去眼角的泪,眸中燃著猩红怒火,“都去死吧!一个也別活!” 话音未落,手中长剑猛然出鞘,寒光如电,直指前方。远处,骚动骤起。 一名士兵踉蹌奔来,满脸惊惶。 “报!太子殿下!”他双手奉上奏摺,声音发颤。 贏璟初隨手翻开,瞳孔骤然一缩! 下一瞬,他猛地起身,拔腿就衝出门外! “太子殿下!”身后眾人惊呼,却已追之不及。 只觉今日太子举止诡异,似有大事突变。 那奏摺上赫然写著:皇帝暴毙,太子贏璟初即位,詔告天下! 而他们此刻正赶赴之地,正是城南凤凰山脚下的皇家皇陵。 皇陵重地,五万铁甲镇守,禁卫森严,寻常人莫敢近半步。 君沫璃掀开车帘,眼底掠过一抹幽冷寒光。 她心头微动,已然明白——定是有人趁乱入宫夺权。 必是轩辕战所为。 不愧是帝都第二高手,动作快得惊人! “驾!”马蹄踏碎黄沙,官道上烟尘滚滚。 轩辕烈见到贏璟初,神色一滯,翻身下马。 “將军,父皇病危,我必须立刻入陵!”贏璟初语速急促,眉宇间儘是焦灼。 轩辕烈皱眉,却未阻拦,只向旁一挥手。 “开门。” 轰隆一声,巨石缓缓开启。君沫璃端坐车內,悠悠驶入。 轩辕烈眉头微蹙——这女子太安静了。 没有惧色,没有慌张,仿佛置身事外。 是太过自负,还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马车停在皇帝寢宫前,四周早已围满宫人侍卫。 君沫璃正欲下车,忽听得一声尖锐喝止:“太子妃娘娘,不得擅入!” 一道身影挡在车前,趾高气扬,“放肆!见太子妃驾临,还不跪迎?”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一柄匕首自其颈侧划过,鲜血喷溅如雨。 尸体倒地,轩辕烈瞳孔猛缩! 君沫璃终於抬眸,眼中杀意凛冽。 这一刻,她察觉到了——太子府,早已不是往日模样。 轩辕烈看似粗獷,实则城府极深。她冷冷瞥他一眼。 “你,別逼我。” “哈哈哈!”轩辕烈仰头大笑,豪气中透著讥讽。 “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说罢,掌风如刀,直劈而下! 两人对掌交锋,君沫璃连退三步,胸口如遭雷击,气血翻涌! 她咬牙稳住身形,心中警铃大作——实力,仍差一截。 但她目光未墮,冷若霜雪。 “劝你收手。我是不会帮你杀太子的。他若有半点闪失,这罪责,你担得起,我也绝不背!” 语气讥誚,怒极反笑。 贏璟初固然有过错,但亲手弒兄?她做不到,也不愿见! “哼。”轩辕烈狞笑浮现。 “你以为我看不透你在想什么?” “你是在赌,赌太子会败,你好脱身免责?” 他摇头冷笑,眼神轻蔑至极。 “天真!你以为你那点小把戏,能瞒得过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你?” 话音落下,他一挥手,一名將领立刻扑上,一把扣住君沫璃手腕。 就在剎那,一道铁鞭破空而至! “砰”地一声,將领如断线风箏般飞出数丈,重重砸地! 轩辕烈脸色骤变,厉声怒喝: “谁敢在皇陵动武?!” 回应他的,是一道挺拔身影缓缓站起。 贏璟初立於阶前,脊背如剑,一字一句: “不管你是谁,现在,给我离她远点。” 此刻,他周身已围满了黑甲护卫,刀剑出鞘,寒光凛冽,齐刷刷地锁定君沫璃,杀气如潮。 身后那座宫闕巍峨耸立,琉璃飞檐直指苍穹,金砖玉瓦在暮色中泛著冷光,气势压人。 “你以为,我会给你翻盘的机会?”他缓步逼近贏璟初,眸底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杀意。 “若非你当年横插一手,这帝位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今日,我绝不会让你活著站在这片土地上!” “所以,这句话便是你的认罪书了?”贏璟初唇角一扬,讥誚漫溢,指尖轻挑起手中的玉佩。 “你真以为,我靠的是这块石头才坐上龙椅?” “现在伏法,还来得及。”轩辕烈眯眼冷笑,目光如刀,“只要你束手就擒,朕……或许能留你全尸。” “这个秘密,真能烂到棺材里?”他忽地低笑,眼中掠过一抹狰狞。 “別忘了——这令牌,可是你亲手交给我的。”他举起手中信物,笑容邪肆至极。 “你打的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想凭它唤回你那位隱世师父,助你重振旧朝?可笑。” 第581章 天下唾手可得!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81章 天下唾手可得! 轩辕烈嗤笑一声:“你还配谈復辟?我现在就去稟明父皇,让他亲眼看看你这逆子的狼子野心。你说……他会怎么处置你?” 贏璟初眉心骤紧,声音沉冷:“父皇龙体欠安,你若敢惊扰,后果你担不起。” 轩辕烈仰头狂笑,笑声撕裂夜空。 “我已经安排妥当。父皇如今正躺在寒冰棺中,永眠不醒。谁想见他最后一面?难如登天。” 他眼神阴鷙,步步逼近:“你现在孤身一人,拿什么跟我斗?” 话音未落,他猛然转身,一脚踹开殿门,直扑君沫璃而去! “找死!” 君沫璃牙关一咬,长剑出鞘,寒芒乍现,纵然敌强我弱,也要战个痛快! 可轩辕烈乃是玄阶高手,真气浑厚如渊,几招交锋下来,她肩头已中一记重拳,右臂瞬间麻木,几乎握不住剑柄。 她心头剧震:此人与丞相暗通款曲,图谋太子印璽,布局早已深埋多年。 胜负未启,结局已定。 她猛地扭头,冲门外厉喝:“你们这是谋反!抗旨不遵!” “来人!护驾!有刺客——!” 外面顿时人声鼎沸,脚步纷乱。 轩辕烈眼皮微掀,突然出手如电,一把夺过君沫璃手中韁绳,猛力一扯! 马匹受惊嘶鸣,腰腹被勒得几乎窒息。 “不是要救人吗?”他狞笑著逼近,“今夜,你就留在太子府,好好陪太子『敘旧』吧。” 话音落地,他抬腿狠踹马腹! 骏马哀鸣翻滚,四蹄腾空,疾奔而去。 君沫璃腾身跃起,如离弦之箭,紧追不捨! 轩辕烈冷眼一扫,森然下令:“动手!” 剎那间,数百御林军如黑潮涌出,刀光蔽月,直扑而来! 她手腕一抖,十枚霹雳弹甩出,轰然炸裂,火光冲天,烟尘翻滚,眾人抱头鼠窜,阵型大乱! 她借势腾空,足尖一点屋脊,翻身跃上树梢,目光锁定了前方那座九层高台。 贏璟初正立於二楼窗畔,负手而立,衣袂隨风。 她银牙一咬,身形如燕,掠向楼梯另一侧。 御林军蜂拥围堵,杀声震天。 她疾驰至栏杆边缘,身后轰然爆响,烈焰席捲,硝烟瀰漫,几乎遮天蔽日。 这些士兵虽无顶尖修为,却个个是精锐中的精锐,配合默契。一轮猛攻之下,她的衣袍多处焦黑剥落,露出雪白修长的肌肤,触目惊心。 她毫不迟疑,纵身一跃,直坠入滔滔江水! 浪花翻涌,她顺流潜行,一口气游至对岸,隨即沉入水底,无声无息。 直到爆炸余波渐渐平息,四周人群才胆战心惊地围拢查看。 这时,贏璟初的身影悄然浮现。 他俯视下方尸横遍野,脸色铁青如霜。 “陛下……”轩辕烈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事,成了么?” “臣办事,何须陛下掛心。”贏璟初淡淡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玉令。 “先帝亲赐之物,足以为证。” 轩辕烈接过玉牌,指尖轻抚表面,眸光微闪,“不愧是父皇亲传的高徒,连这等稀世之材都未曾入我眼。” “即刻启程返京。”他语调一沉,“我要亲手將先帝遗詔,交到他手中。” 袖袍一挥,冷声低喝:“来人!” 剎那间,一队铁甲侍卫破门而入,肃立如刀。 轩辕烈目光如冰,“把太子妃押送刑部大牢,寸步不得鬆懈!”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女声自廊下传来,带著几分讥誚与不屑: “你,凭什么叫本宫进去?” 德妃款款而来,裙裾翻飞,眉眼含霜。 轩辕烈神色微变,喉头一紧:“陛下有旨——请娘娘回宫,並暂免监国之权。” “他?”德妃冷笑出声,“一个傀儡天子,也配对我发號施令?” “陛下的旨意,谁敢违逆?”一声娇笑切入,甜腻中透著锋芒。 她终於现身,妆容精致,气度逼人。 轩辕烈瞳孔骤缩,不由后退半步——他万万没想到,她竟会在此时出现。 贏璟初缓步而出,声音平静却暗藏杀机:“朕知你与德妃情分匪浅。可她既已犯错,便该伏法。” 他目光一凛,“怎么,轩辕王爷,莫非你想抗旨?” 轩辕烈额角渗汗,牙关紧咬,脊背挺得笔直。 贏璟初眸底寒光一闪。 未及开口,一道黑影已踏前一步。 老者身披玄袍,气势如渊,声若雷霆:“老夫在此立誓——轩辕家,绝无二话。” “忠心与否,由我担保。”话落,足下一震,地面微颤。 轩辕烈浑身剧震,几乎跌倒。 此人乃当年护国元帅,曾隨先帝踏平八荒,血染山河,威震天下! 连他都亲自出面……自己,还能如何? 只得俯身叩首,声音发涩:“臣……遵旨。” 旋即率族人匆匆退去。 德妃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步履踉蹌地走向贏璟初,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眼中泛泪。 贏璟初眉头微蹙,语气淡漠,却藏著刀锋:“你让朕,很失望。” 那一瞬,杀意如雾,悄然瀰漫。 德妃指尖发抖,全身冰冷——胜负生死,尽握於眼前之人。 恨意滔天,却只能低头忍辱。 “臣妾……只是心系轩辕王爷,一时昏了头……” 贏璟初勾唇一笑,那弧度冷得刺骨:“给你两日时间。若交代不清——轩辕满门,陪葬。” 丟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去,衣袂翻飞,不留一丝温度。 身后,德妃面如死灰,摇摇欲坠。 轩辕烈回到府中,一脚踹翻案几,杯盏碎裂一地。 “蠢货!竟为一个女人乱了方寸!” 阴惻惻的声音突兀响起。 他猛然抬头,魂魄几欲离体—— 一名巨汉立於屋內,身形如魔,臂上刀痕交错,双目猩红,仿佛饮过万人血。 贏璟初缓缓落座主位,打量著他,轻嘆一声:“不愧是轩辕烈,三十载光阴,硬是將轩辕一族推向巔峰。” 轩辕烈喉结滚动,扑通跪地,声音发颤:“臣……不敢当。” “朕不在乎你敢不敢。”贏璟初冷笑,“记住,你今日所握之权,皆是我赐。忠於我,或死——选一个。” 话音未落,衣袖一甩,身影隱入夜色,只余森寒余韵。 轩辕烈瘫坐於地,冷汗浸透里衣。 终究……逃不出他的掌心么? 翌日早朝,帝驾临殿,突下詔书:废太子之位,立四皇子贏逸泽为储君! 朝堂譁然,百官失色,私语如潮。 轩辕烈面色惨白,宛如被抽去筋骨。 而贏逸泽却激动难抑,当场谢恩,喜形於色,几近癲狂。 消息一夜席捲京城,茶楼酒肆,街头巷尾,无人不谈。 尤其那些昨日曾见过贏逸泽之人,今日再见其登台,无不暗嘆: 这轩辕家第四代继承人,果然非同凡响。 同时,贏璟初密召谢兴麟入宫,低声布局。 谢兴麟眸光一震,隨即低头领命,毫不犹豫。 第三夜,月隱星沉。 贏璟初悄然出宫,潜入轩辕烈府邸。 轩辕烈一见来人,立刻伏地叩首,满脸堆笑,諂媚至极。 “免了。”贏璟初淡淡道,“轩辕兄,近日修行,可还顺遂?” “全靠陛下运筹帷幄,小人不过是沾了光罢了。”他满脸堆笑,諂媚得像是摇尾乞怜的走狗。 贏璟初淡淡頷首,“放心,我向来一言九鼎,轩辕家上下,我一根手指都不会动。” 轩辕烈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几乎压抑不住颤抖。 贏璟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轩辕兄安心,等我登基之日,定保你轩辕一族荣华不坠,子孙安泰。”说完,转身离去。 自那日起,轩辕烈日日寻机与贏璟初密谈,低眉顺眼,甘为鹰犬。他早已下定决心——哪怕赔上一切,也要保住轩辕家的血脉。 只要他还活著,轩辕就不灭。 而谢兴麟,早已按捺不住。 兵锋直指阳州城,战鼓未响,杀意先至。 阳州城內,轩辕族人束手无策。 原本属於轩辕烈的军队,早被他亲手瓦解。 可谁也没想到,叛徒竟不止他一人。 军中空壳,將士离心,父亲为何背弃皇室?无人能解。 战场上,谢兴麟势如破竹。 贏璟初的计谋简单粗暴,却狠准毒辣——夺阳州,等於锁住轩辕烈咽喉。 一旦城破,轩辕根基尽毁,他便可顺理成章登上帝位。 轩辕烈不敢违抗,只能俯首听命。 家族產业一日比一日萎缩,皇帝对轩辕家也日渐冷落,终至下旨——满门问斩! 一月之后,血洗轩辕府,尸骸遍地,哀鸿满城。 贏璟初处理完后事,立即启程赶往阳州,与谢兴麟会师,一路畅通无阻。 而在阳州城外的山谷深处,秦风羽眸光炽烈,心跳如潮。 此地若下,便是他与贏璟初分庭抗礼的资本! “时机已到!攻下阳州,天下唾手可得!” 他双目燃火,志在必得。 此次出征,十万精兵尽出,更请动江湖两大奇人——毒医师与毒物师助阵。 二人名震武林,医毒双绝,手中还掌握一种瞬息夺命的剧毒。 此战,秦风羽势在必得! 天公作色,乌云压顶,狂风怒號,雷电交加。 秦风羽仰天长啸:“哈哈哈!天助我也!此乃天命所归!” 正欲挥军衝锋,忽见四周黑影闪动,杀气骤起! 第582章 留你何用!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82章 留你何用! 贏璟初立於骏马之上,冷眼俯视,身旁赫然站著那两位江湖高人。 秦风羽瞳孔一缩,牙关紧咬,心底泛起寒意。 在他心中,贏璟初近乎神明,不可战胜。此刻对峙,岂能不惧? “轩辕兄!此乃你阳州之地,为何伏击於我?”他强作镇定。 贏璟初挑眉,眼底掠过一丝讥誚:“劝你一句,投降,还能留个全尸。” 秦风羽勃然大怒:“你什么意思?!” 贏璟初脸色骤沉:“別怪我没警告你——反抗者,唯死而已。” “呵!”秦风羽冷笑,“你以为我会信你鬼话?” 剑出鞘,直指贏璟初咽喉:“今日若不交出阳州,你休想活著离开!” 贏璟初眯起双眼,“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袖袍一扬,身旁两人应声而出,如鬼魅般逼近秦风羽。 他们手中各执一道符籙,口中低诵咒语,声如幽冥。 剎那间,符纸泛红,烈焰腾空而起,化作火海,將整座峡谷尽数吞没! 秦风羽麾下兵马惊恐奔逃,哭嚎震天,却无处可遁。 烈火焚身,最终尽数化为灰烬,尸骨无存。 消息传开,阳州城陷入死寂,愁云压城,人人自危。 而此时,贏璟初却在厅中閒坐,一盏清茶,悠然自品。 “秦王爷年少英雄,老夫佩服。”一道沙哑声音突兀响起。 贏璟初抬眼望去,只见一老者缓步而来。 衣衫破旧,拄著拐杖,身形枯瘦,面色青灰,却隱隱透出深不可测的气息。 他微微拱手,“老夫南宫世家家主,南宫鹤。” 贏璟初立刻起身,“南宫前辈折煞晚辈了。” 南宫鹤呵呵一笑,摆了摆手,“你是个聪明人,所以我有个忙,想请你帮一帮。” 贏璟初眉峰微蹙,嗓音清冷:“南宫家主,究竟想让我帮什么忙?” 南宫鹤凑近几步,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音未落,贏璟初唇角已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眸光如冰刃般锐利。 “恕难从命。”他淡淡开口,语气斩钉截铁,“这个忙,我帮不了。” “秦王!”南宫鹤脸色骤变,声音陡然拔高,“你当真忘了昔日誓言?轩辕一族欠我南宫家的血债,难道一笔就能抹去?” 可眼下,洪水早已漫过堤岸,阳州城危在旦夕。若城池沦陷,南宫家百年根基也將化为泡影。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必须让阳州易主。 他早已下定决心,哪怕动用毕生所学、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將这座城踩在脚下。其余种种,皆不在考虑之列。 “你可想清楚了?”南宫鹤咬牙低语,“错过今朝,你的帝王路,便彻底断了。” 贏璟初冷笑一声,薄唇轻启:“早该结束了。” 话落,他袖袍一挥,转身离去。身后亲卫杀伐果决,秦风羽残部或死或逃,再无战意。 一路畅通无阻,贏璟初率军直入阳州城门。 三言两语激士气,数策並施稳民心。终是將摇摇欲坠的城池,硬生生拉回正轨。 紫袍翩躚的南宫鹤跪伏於前,头颅低垂,眼中敬畏几乎藏不住。 贏璟初淡淡頷首,目光投向远方:“此番,你功不可没。” “臣弟不敢居功,唯愿太子哥哥庇佑,令阳州安然渡过水患。”他声音谦卑,姿態放得极低。 贏璟初唇边浮起一丝浅笑:“放心,朕自会护阳州周全。待洪退之后,你便可赴封地就任。” 南宫鹤心头狂喜,几乎按捺不住笑意。 “臣弟……遵旨。” 他退出宫门,步履轻快地走向城外。 忽而一辆华贵马车缓缓驶来,帘幕微掀,露出一张倾城容顏。 他脚步一顿,目光滯住,久久未能移开。 这一幕,却尽数落入贏璟初眼底。剎那间,他瞳孔骤缩,寒意自脊背窜上。 马车渐近,帘子彻底掀开,一双冷如寒潭的眼直视南宫鹤。 “你……怎会在此?”秦风羽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惊愕。 南宫鹤猛然回神,额角渗出冷汗,乾笑两声:“原来是你成了新任城主?倒是巧了,幸会。” 贏璟初冷笑出声,语气讥讽至极:“强占我贏氏祖业,手段未免太下作。这般明抢豪夺,不嫌令人作呕?” 南宫鹤面色一僵。 “殿下误会了,”他连忙拱手,“臣乃奉旨行事。阳州水患肆虐,粮草告急,这是陛下的命令。” 贏璟初眸光微闪,似笑非笑:“哦?陛下竟还记得阳州遭灾?本王倒是意外。” 南宫鹤轻咳两声:“此事……確实是陛下的疏失。”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当初我就劝过,阳州建得太盛,迟早招祸。可惜无人听諫,唉,我也无力回天。” 贏璟初嗤笑一声,眼神却愈发森冷:“你以为,我真的查不到你是谁?只是懒得戳穿罢了。” 南宫鹤神色一凝:“你这话……什么意思?” “还需我说得更明白?”贏璟初眸光如刀,“水患虽重,却非不可治;阳州有人,也未失防。可你,竟调一万精兵压境,手中兵器精良无比,有些连我都未曾见过。” “阳州不过三百铁血军,我手中兵力仅五千。你这是来救灾的?还是来灭城的?” “更別提你背后那支庞大的南宫私兵。此战一过,阳州元气大伤,秦风羽人头落地——南宫家趁势而起,岂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局面?” 南宫鹤脸色瞬间阴沉:“你……竟敢调查我?” “何止是你?”贏璟初声音冷彻骨髓,“你的妻儿老小,宅邸往来,每一笔帐,我都查得一清二楚。南宫鹤,你觉得,我会允许一只毒蝎,在我的城池里潜伏多久?” 南宫鹤浑身剧颤,双目圆睁,死死盯著贏璟初,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我本留你一线生机。”贏璟初缓缓抬手,箭已在弦,“可惜你,恩將仇报。既然如此——” 他立於马背之上,居高临下,眸中无波,冷冷吐出四字: “留你何用。” “杀无赦。” 南宫鹤尸身刚倒,血还未凝,几道黑影已如饿狼扑食般围了上去。 秦风羽与贏璟初的大婚办得极尽奢华,举城皆知。因秦风羽身具先天灵脉,贏帝亲口下旨,册封其为镇国公。 镇国公府內,贏璟初执杯在手,轻晃琥珀色的酒液,眸光淡淡落在秦风羽身上。 “我那位皇兄,可真是费尽心机。怕我登基称帝,便想趁乱取我性命。”他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得渗人,“可惜——他没这个命。” 话音落下,眼底寒光乍现,锋利如刀。 “这几日,恐怕不能陪你了。等父皇归来,我再来接你。” 秦风羽眸光一颤,心底掠过一丝错愕。 他还以为,贏璟初会留他多住些时日,谁知转头就要走。 “朕放心不下父皇安危,必须即刻启程赴京。” 秦风羽心头一沉,低声道:“你们……每半月就得回一趟京都?那边……还安稳吗?” “嗯,已与父皇取得联繫。我们一到京都,立刻出征。” 贏璟初眸底燃著势在必得的火。 父皇年事已高,龙体日渐衰弱,再不赶去,恐生变故。 想到此处,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缓缓滴落,砸在地上,一声声,如同心跳。 他深吸一口气,將翻涌的痛意死死压下,转身大步离去。 望著那决绝背影,秦风羽低声呢喃:“这么多年……我们之间,依旧如此疏离。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是朋友。” 贏璟初离了阳州城,直奔京都而去。 一夜未眠,天光破晓时,双目早已布满血丝。 他站在铜镜前,望著镜中那张苍白而疲惫的脸,忽然低笑出声。 这副面具戴得太久,连自己都快忘了,究竟哪一面才是真的。 一把扯下面具甩在桌上,他大步迈出房门。 秦王府的马车悄然停在府门前。 脚步声急促响起,秦风羽匆匆迎出。 见贏璟初面色憔悴,眉头一皱,关切问道:“昨夜没睡?” 贏璟初摇头,两人同乘一车,直赴摄政王府。 一路沉默,直到踏入王府门槛,贏璟方才开口: “近日阳州动盪不安,朕决定暂且回府居住。” 秦风羽未置可否。摄政王府距阳州城极近,若需调兵,隨时可动。 他吩咐管家备膳,贏璟初则径直走向书房。 推门剎那,一股异香扑面而来。 他神色一凛,目光如鹰扫过书架,最终锁定墙边一处暗格。 机关开启,暗格中藏著一只木盒。 贏璟初取出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封信。 信纸展开,只一眼,他脸色骤变,怒吼炸响—— “混帐!” “砰”地一声,信纸在他手中化作碎片,簌簌飘落。 那是母妃的亲笔信——她被南宫鹤囚於深谷,命他速带精兵相救! 贏璟初眸底寒芒暴涨,牙关紧咬,一字一句吐出那个名字: “南宫鹤……好一个卑鄙无耻之徒!” 信中言明:南宫鹤利用母妃对南宫傲的忠心、对先帝的情义,逼她为其效力。如今他正急需一支铁军,故命母妃协助练兵。 更令人髮指的是——他曾欲將妹妹南宫雪送入贏璟初寢殿,以美色惑君,逼其成婚。 不料事发败露,南宫雪仓皇逃出,却反落入南宫鹤之手,生死不明。 第583章 不能再等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83章 不能再等了! 消息传来,贏璟初当场暴怒。 但他终究未失理智,仍按原计划行事:暗中潜入京都,假扮自己,搅乱阳州,诱南宫鹤出兵。 岂料,这位皇叔竟按兵不动! 如今阳州彻底沦陷,南宫鹤势力疯狂扩张,各方宵小蠢蠢欲动,皆欲分一杯羹——其中,不少正是南宫鹤旧部。 南宫鹤图谋阳州已久,而此刻他所缺的,正是这些人手! 阳州城,是他母后用半生心血一寸一寸垒起来的江山。若让南宫鹤夺了去,她九泉之下也难安。 他不能输,更不能让母后蒙羞。 贏璟初指尖一动,那封密信在烛火中化作灰烬,飘落如死蝶。他向后靠进椅背,双眸紧闭,脑海里全是母后临终前的模样——温柔却坚定,像风雪夜里最后一盏灯。 “璟儿,別忘了我同你说过的话。” “护住你最在乎的人,先护住你自己。” 他猛然睁眼,瞳孔微缩,唇角扬起一抹冷笑,像是嘲讽这世道,又像是嘲讽自己。 他最在乎的人,从来就只有他自己。可南宫鹤呢?压根没把他这个帝王放在眼里。 他是天子,却也是个空架子。南宫鹤是太上皇,是南宫氏的老祖宗,而他不过是个尚未站稳脚跟的皇子。真要撕破脸,他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任人摆布。 可他偏偏咽不下这口气。 “砰——!” 贏璟初猛地拍案而起,寒声喝道:“来人!” 门外侍卫应声而入,垂首肃立。 他目光如刀,眯眼下令:“派暗影卫潜入阳州城,盯死南宫鹤的一举一动。若有异动,即刻回报。还有——”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个丫鬟,不简单。给我盯紧点。” 侍卫领命退下。 贏璟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眉头紧锁。他忽然意识到——秦风羽这个人,他低估了。 那人虽是废材出身,但绝非蠢货。自己在宫中显露的那一手武功,瞒得过別人,未必瞒得过他。 念头一起,他霍然起身,大步走向窗边,一把推开窗扇。 远处山野间,阳州城外三千精兵埋伏於林,主帅正窝在帐篷里酣睡。 贏璟初冷笑一声,眸光森冷。这群乌合之眾,不过是待宰羔羊。 “属下听说您要去救皇后娘娘……”秦风羽掀帘而入,语气试探。 贏璟初侧目扫他一眼,神色淡漠如霜:“不必。孤亲自处理。” 他的母后,绝不会死。 哪怕此刻还动不了南宫鹤,他也绝不允许那些狗东西踩著母后的地盘耀武扬威。 这些人,一个都別想活。 这些年,南宫鹤步步蚕食阳州城,早已將其握入掌心。除了少数世袭旧臣,满城上下几乎成了他的一言堂。 这个结局,贏璟初早有预料。可现实摆在眼前,依旧令人窒息。 他如今势单力薄,根本无力硬撼南宫鹤。 唯一能做的,就是拖——拖到自己的军队练成,等一个机会,一击毙命。 同一时刻,阳州城內。 百姓被尽数拘押,粮仓被洗劫一空。南宫鹤的人每日上门催税,拳脚相加,横行无忌。 街头巷尾怨声载道,却无人敢吭声。南宫鹤的名头,比刀剑还嚇人。 守备府中,秦风羽焦躁地来回踱步,拳头紧攥,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突然,一道黑影破窗而入,蒙面男子单膝跪地:“城主,南宫鹤的人又来了,逼税逼得更狠了,怎么办?” 秦风羽狠狠一拳砸在桌上,木屑飞溅。 “告诉百姓,撑住!我已经联繫了陛下,援军就在路上——再忍几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 可心底那股不安越来越重。这场仗,恐怕不好打。 他甚至不敢奢望皇帝真的会来救他们。可就在这时,府外传来阵阵哭喊。 阳州百姓跪了一地,衣衫襤褸,瘦骨嶙峋,齐刷刷叩首祈愿—— “求陛下发兵!救救我们!” 那一声声哀嚎,像针一样扎进秦风羽心里。 秦王城內。 贏璟初將一封信递向身旁小太监,声音低沉:“这是南宫鹤的私信,立刻呈给皇上。顺便查清楚——消息是怎么漏出去的。” 小太监双手接过,低头颤声道:“奴才遵旨。” 挥手退下后,贏璟初望著天边阴沉的云层,眉宇凝霜。良久,他缓缓起身。 不行,不能再等了。 他必须亲自走一趟阳州城。 若他不去,百姓不信他,人心便散了。 当年他离开阳州,带走了半城財富与精锐。如今留守的,只剩一半兵马。 他的母妃还滯留在阳州城,必须立刻接回宫中! 贏璟初亲率两万精兵,悄然撤离阳州城,马蹄如雷,朝著皇都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如墨,星月交辉,银辉铺满林间小径,万籟俱寂。 一道纤影倏然自树梢腾起,衣袂翻飞,如鬼魅般掠向阳州城。 一路无阻,她很快便抵达城楼之下。 南宫鹤立於高墙之下,仰头凝视这座巍峨城池,唇角扬起一抹阴冷笑意,森然可怖。 城头之上,秦风羽望著下方杀气腾腾的敌军,牙关紧咬,“你想强攻阳州城?” 南宫鹤缓缓转身,目光如刀,直刺秦风羽,“我们早有约定——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狂笑声撕裂夜空。秦风羽手握长剑,早已做好赴死准备,可脑海中却闪过母妃的身影。 就在此刻,一道金光破空而至! 寒芒掠颈,血线乍现。南宫鹤脖间瞬间喷出猩红血柱。 他双目圆睁,颤抖指向夜空,“不可能!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年你弒我母后,这笔帐,该清了。” 秦风羽立於城楼,俯视地上那具逐渐冰冷的尸身,心如刀绞。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赤红如燃,胸腔里翻涌著滔天恨意,泪水无声滑落。 “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我家人分毫!”他声音嘶哑,掌中长剑微微震颤。 猛然转身,拾起地上的弓箭,拉弦如满月。 “咻——”利箭破空,直贯心臟! 南宫鹤身形一僵,缓缓倒下,一代梟雄,就此覆灭。 主將一死,阳州守军顿时群龙无首,再无战意,任由贏璟初大军接管全城。 贏璟初率部入城,先命暗卫封锁各处,將所有人控制起来,隨后以探望为由,亲自登门见秦风羽。 门开剎那,秦风羽扑通跪地,重重叩首。 贏璟初疾步上前,一把扶起,“爱卿免礼。” 看著眼前人形容枯槁,他心头一紧,满是心疼。 “臣……罪该万死!未能阻止南宫鹤篡权,请陛下降罪!”秦风羽低头哽咽。 贏璟初轻嘆一声:“起来吧。既已铸成大错,朕也不再追究。” 秦风羽怔住,抬眼望来,眼中泪光闪动,儘是感激与愧悔。 良久,他低声开口:“此次南宫鹤谋逆,看似突袭,实则早有端倪。” 忽然瞳孔一缩,惊问:“难道……这不是南宫鹤设的局?” “不是。”贏璟初摇头,“幕后之人,是皇弟。他本无意爭位,奈何南宫鹤登基后步步紧逼,甚至欲废其储君之名。皇弟走投无路,才借南宫鹤之手反向布局,只为除掉此人。” 秦风羽眉头紧锁,总觉得真相仍藏於迷雾之中。 贏璟初见状,温声安抚:“放心,皇弟自有安排,定能保全皇婶周全。” 秦风羽听罢,终於鬆了口气,默默点头。 正欲再言,门外传来轻叩之声。 房门开启,德妃端著一碗热药缓步而入。 “听说您染了风寒,臣妾亲手熬了药汤送来。” 语气温柔似水,隨即把药递予身后太医。 太医仔细查验,確认无毒后,贏璟初方才服下。 秦风羽站在一旁,神色忧虑,直到见他喝完才稍缓心神。 待药力发作,贏璟初靠在床榻上昏沉闭目,秦风羽低声道:“臣告退。” 贏璟初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示意德妃送客。 人走后,德妃蹙眉不解:“不是让你拖住他吗?怎么这么快就放走了?” “父皇……还活著……”贏璟初躺在床榻上,脸色惨白,冷汗涔涔,浑身不住抽搐。 德妃猛地掩唇,震惊失语:“什么?先帝还活著?” 贏璟初闭著眼,艰难地嗯了一声,整张脸已憋成青紫色,仿佛正承受著难以言说的痛楚。 秦风羽的箭,快得离谱,准得嚇人,一箭穿心,直取芯脏。换作常人,早就断气倒地,魂归九霄。 可贏璟初不是凡人。 这一箭虽贯穿肺腑,却被他体內雄浑內力强行镇压,生生把死神拦在了门外。 眼下他只有一条路——儘快疗伤,否则再强的奇蹟也撑不过血崩脉裂。 德妃脸色煞白,立刻命人將秦风羽送出宫,转身火速召来御医,为贏璟初续命。 秦风羽走在长街上,心头翻江倒海。 本该是他与贏璟初並肩守城的日子,如今却成了对方替他挡灾。 一股热流涌上胸口,不是感激,是愧。 他咬牙加快脚步,只想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向前多走一步。 穿过一条窄巷时,耳边传来低语,说的是皇室秘辛——皇上有意立二皇子宇为储君。 秦风羽脚步一顿,隨即疾步如飞,直奔府邸。 那个废物,一事无成的宇,若真坐上太子之位,对他而言,绝非幸事。 他衝进家门,管家迎上来,低声说:“夫人在书房……哭了一夜。” 秦风羽心头一沉,快步朝书房赶去。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一道淡绿色身影走了出来——是他的母亲。 她看见秦风羽,眼底瞬间亮起光:“你回来了。” 贏璟初站在不远处,目光微凝,神色难辨。 秦风羽张了张嘴,想叫一声“娘”,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这个女人给了他生命,却从未给过他一丝母爱。她眼里只有宇文旭,仿佛他这个儿子,不过是件碍眼的旧物。 “我有话跟你说。”秦风羽压下翻腾的情绪,低头向贏璟初行礼,声音低而稳。 贏璟初微微点头,隨他步入书房。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我父母早亡,是师父把我从尸堆里捡回来的。若没有他,我可能早就冻死街头。” 他说得平静,却字字带血。 第584章 终究还是引来了关注!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84章 终究还是引来了关注! 贏璟初眉梢轻动,忽然问:“所以,你根本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 秦风羽点头。八岁那年,双亲失踪,记忆也隨之断裂,连他们的脸都模糊不清。 “他们失踪多久了?”贏璟初沉声问。 “两年零六个月零四天。”秦风羽一字一顿,像是把每一天都刻进了骨子里。 贏璟初摩挲著下巴,低语:“差不多三年半了……” 秦风羽心头猛地一跳:陛下……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贏璟初抬眼扫他一眼,眸光幽深,似藏雷霆。 隨即一笑,拍了拍他肩膀:“朕年少时,曾被一位老者所救。他临终託付,让我照拂一人——就是你。” 秦风羽恍然。合情合理,挑不出错。 可心里那根刺还在,隱隱作痛,却又抓不住源头。 他不再深想。 两人又聊了几句,贏璟初便起身回寢殿。 秦风羽回到臥房,鼻尖仍縈绕著昨夜的血腥味。 他曾以为,自己会一辈子窝在乡野,种田酿酒,娶妻生子,远离权谋刀光。 现实却一脚踹开他幻想的大门,告诉他:躲不掉的,终究会找上门。 那一夜,他睁眼到天明。 天刚泛白,他起身梳洗。 刚摆好早膳,管家匆匆进来,身后跟著几名侍卫。 “駙马爷,陛下发话,请您即刻入宫。” 秦风羽一怔,旋即明白——昨晚的事,终究还是引来了关注。 “走。”他放下碗筷,起身就走。 御书房內,他跪地叩首,响头落地,起身垂手而立。 贏璟初挥了挥手:“起来吧。” 隨即,取出一道圣旨,语气郑重:“今日召你,是要封你为郡王。” 秦风羽瞳孔一缩,震惊难掩。 贏璟初目光如炬,直视著他:“秦风羽,朕信你有抱负。只要朕一声令下,你必不负所托。” 这话听著像嘉奖,更像一句试探——忠与不忠,从此刻开始算。 “陛下过奖了,秦风羽才疏学浅,怕是担不起这重任。”秦风羽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 贏璟初眉头微蹙,目光沉了几分:“这是百年难遇的机会,別怪朕没提醒你——话出口前,想清楚。” “多谢陛下厚爱,可我志不在此。”秦风羽再度摇头,眼神未动。 这年头朝廷不发俸禄,想捞油水只能当官或借权生財。但这些路子,他打心底不愿碰。他只想过点清閒日子,无拘无束,痛快自在。 做官?免谈。贏璟初盯著他,试图从那双眸子里揪出一丝虚偽,可惜一无所获。他看得真切——秦风羽没撒谎。 “既你无意仕途,朕也不强求。”片刻后,贏璟初缓缓开口,“等你及冠之日,朕封你为镇南王。” 秦风羽点头,神色却已飘远。 镇南王?那是凌驾於百官之上的存在,手握兵权、震慑四方,几乎与皇权並肩。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而稳:“陛下,镇南王之位太过沉重,还请三思。” 贏璟初眯起眼,意味不明地看著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风羽轻嘆,直言不讳:“臣斗胆说一句——若这位置归我,不出五年,镇南王府恐怕就得改姓秦。” 贏璟初脸色骤冷,声音如冰:“你在威胁朕?” “臣只是陈述事实。”秦风羽抬眸,坦然直视,“陛下应当清楚,秦家世代忠於大夏,从未二心。如今秦氏血脉仅剩我和舍弟二人。舍弟资质平庸,难堪大任。若陛下执意將重权交予他手,秦家不过徒有其名罢了——先祖若有灵,岂能安息?” 他顿了顿,语气微缓:“臣不敢奢望更多,唯愿陛下善待舍弟与其妻,足矣。” 贏璟初凝视著他,心头震动。这少年言语滴水不漏,句句切中要害。换作旁人敢这么说,他早就拂袖斩首。可偏偏,这话出自秦风羽之口。 他知道,这是在敲打自己——要保全谢兴麟。 其实他早察觉秦风羽心中不满,却没想到对方竟敢当面点破。 片刻沉默后,贏璟初神色稍霽:“朕答应你,云泽,朕会护他周全。” 秦风羽心头一松,紧绷的肩膀终於落下。 “秦家忠骨,代代相传。如今陛下欲收兵权,臣知您不愿愧对先辈。”他缓缓道,“但只要陛下有令,臣必倾尽全力,绝不退缩。” “这份胸襟,朕佩服。”贏璟初忽然朗笑,“朕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笑声未落,人已转身离去,独留秦风羽立在原地,面对满桌珍饈怔然出神。 用罢早膳,他径直前往丞相府寻谢兴麟商议后续。 话刚说到一半,便见秦风羽推门而入。 他立刻闭嘴,噤若寒蝉。秦风羽冲他眨了眨眼:“大哥,走,出去走走。” 谢兴麟稀里糊涂被拽出府门,下一刻,秦风羽已將全盘打算娓娓道来。 他瞠目结舌,险些咬到舌头——当今天子竟真会应下这种要求? 秦家虽世代效忠大夏,女儿也曾入宫为妃,但当今男子多守一夫一妻之制,恩宠极难均沾。 秦风羽见他呆若木鸡,不禁轻笑:“大哥別慌,咱们一步步来,总有出路。” 谢兴麟长嘆一声,默默点头,心里只剩一句祈愿:陛下啊陛下,一定要信风羽——他可是咱们秦家的脊樑! 两人刚踏出丞相府,秦风羽忽地驻足:“我不想进宫。” “你不爱进宫?”谢兴麟一愣。 他苦笑一下:“没什么特別原因,只是现在……还不想去。” 谢兴麟若有所悟,重重拍上他肩头:“挺住,咱兄弟一起扛。” “嗯。”秦风羽郑重应声。 那一瞬,谢兴麟心头一热——他的弟弟,真的长大了。 两兄弟对视一笑,抬脚便踏入街边一座酒楼。 “大哥你先点菜,我溜一趟茅房。”秦风羽冲谢兴麟咧嘴一笑,语气轻快。 “去吧去吧,別磨蹭。”谢兴麟点头应下,顺手拍了他一下。 秦风羽低笑一声,转身推开窗扇,身影一晃便翻出窗外,如夜风掠影,眨眼不见踪跡。 酒楼离丞相府不过几步路,他脚程极快,转眼已潜入一家偏僻客栈,寻了间空置包厢,盘膝而坐,闭目凝神。 识海之中,那枚玉牌缓缓浮现。若真能以精神力操控它,其中封存的一切,皆可为己所用。 心念一动,一缕金焰自神魂深处腾起,如灵蛇般缠绕玉牌三圈,骤然扑杀而去! 轰—— 剎那间,海量记忆碎片如洪流倒灌,疯狂涌入脑海。剧痛如刀割神识,秦风羽咬牙强撑,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然睁开双眼,眸底金光一闪即逝。 眉头微蹙,心中却泛起一丝波澜——或许,他错怪了贏璟初。 那人未必是要夺秦家兵权,反倒像是在……护住秦氏最后的血脉。 念及此处,秦风羽唇角牵出一抹苦笑,夹杂著几分愧意。 秦家满门尽灭,只剩他与弟弟相依为命。如今,他更不能让贏璟初出事。 想通之后,心境渐寧,他再度沉下心神,开始参悟玉牌的真正用法。 与此同时,贏璟初刚步入御书房,便听內侍低声通稟:“陛下,三公主求见。” 三公主?贏璟初眸光微闪,眉梢掠过一丝诧异。她不是早已下嫁太子,怎会突然来此? 他略一沉吟,挥袖道:“宣。” 须臾,一道红影裊裊而来,步若流云。贏雨沫款款走入殿中,衣袂轻扬,美得张扬又妖冶。 她抬眼看了高台上的贏璟初一眼,隨即垂首敛目,柔声道:“臣妾参见陛下。” 贏璟初盯著她,忽而轻笑:“三妹今日怎有兴致,踏足这政务之地?” 贏雨沫抿唇一笑,眼波流转:“臣妾知陛下日夜操劳,特来分忧。” “哦?”贏璟初挑眉,“你能替朕分什么忧?” 他可不记得这位妹妹曾对朝堂之事有过半分兴趣。 贏雨沫笑意加深,声音软得像蜜:“臣妾虽不懂政事,却懂人心。只要陛下想做的事,臣妾愿倾尽全力,助您达成所愿——您说,可好?” 贏璟初眸色微深,淡淡点头:“既然如此,那你替朕走一趟,把秦风羽带到御书房来。” 贏雨沫微微一怔,旋即低头应道:“是。” 待她离去,身旁內侍忍不住低声道:“陛下,秦大人此刻並不在宫中啊。” 贏璟初勾唇一笑,寒意暗涌:“朕当然知道。” 他要的从来不是那个名字,而是秦风羽本人——一个连影子都藏不住的人,怎会乖乖待在家里? 此时,秦府外长街之上,秦风羽缓步而行。 这一世归来,他愈发觉得,昔日那副紈絝皮囊,早已穿不住了。 他不知自己为何走上这条布满荆棘的路,但既已启程,便绝无回头之理。 正思忖间,前方突起骚动,夹杂著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 秦风羽脚步一顿,疾步上前,只见一辆马车翻倒在地,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车內坐著个约莫五岁的男孩,容貌精致,锦衣华服,胸口赫然插著一支箭矢,早已昏死过去。 车夫跪地叩头,声泪俱下:“各位老爷开恩!老奴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第585章 令人胆裂魂飞!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85章 令人胆裂魂飞! 人群怒骂如潮,纷纷叫嚷要他偿命。 秦风羽眉头紧锁,俯身查看男孩伤势——失血极重,生机微弱,若再拖延片刻,必死无疑。 他指尖轻探鼻息,察觉尚有一丝气息,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把他抱出来。”他沉声下令。 车夫慌忙爬起,伸手欲扶。 就在此时——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炸响,全场瞬间寂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转向秦风羽,惊愕、错愕、震惊交织。 贏璟初眸光如刀,死死剜著秦风羽,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秦风羽,你竟敢动朕的皇子?” 他身后,一列御林军铁甲森然,瞬间封锁整条长街,杀气腾腾地將秦风羽围在中央。 四周百姓见势不对,立马四散退避,唯恐殃及池鱼。 秦风羽冷冷扫了贏璟初一眼,嗤笑出声:“动他?他可不止是你的皇子。我弟弟的事,谁都不能碰,包括你。” 话音未落,又冷冷补上一句:“倒是你——身为秦国正统皇嗣,却弒我父、夺我兵权,狼子野心,人神共愤。” 此言如雷贯耳,彻底点燃了贏璟初眼底的暴戾。他猛地抬手,“啪”地一记耳光甩在秦风羽脸上,力道之重,几乎裂空。 他眼神阴鷙,一字一顿,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判官:“別以为朕治不了你!交出兵符,尚可留你全尸;否则,寸骨皆碎。” 秦风羽嘴角渗出血丝,慢条斯理地抹去,唇角反勾起一抹讥誚。 “你真可悲。难怪母妃寧守孤灯一生,也不愿嫁你这等禽兽。” “你说什么?”贏璟初双拳紧攥,指节发白,恨不得將他活剥生吞。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他强压怒火,声音却透著蛊惑,“献上兵符,朕封你为王,享万世荣华。” 秦风羽仰头一笑,满是轻蔑:“呵,你迟早要我命,演这齣慈悲戏码,不累么?” 贏璟初眯起眼,寒声道:“你——当真不愿归顺?” “不。”秦风羽斩钉截铁,眸光如刃。 贏璟初脸色骤沉,挥手厉喝:“拿下!” 御林军齐声应令,刀枪出鞘,如潮水般扑向秦风羽。 然而,那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直到利刃临身剎那—— “鏘!” 长剑出鞘,血光迸现! 只见寒芒掠过,数名士兵惨叫倒地,脖颈喷血,尸体横陈。 秦风羽收剑而立,动作乾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哪有半分文弱书生模样?分明是浴血千军的修罗战將! 全场死寂。 剩下的御林军齐齐后退一步,喉头滚动,冷汗直流——他们自认武艺不差,可在这人面前,怕是连三招都撑不住。 统领更是面无人色,嘴唇微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风羽环视一周,嗓音冷得像冰窟深处刮来的风:“还有谁,想试试?” 那一瞬,他周身煞气翻涌,宛如冥王踏世,令人胆裂魂飞。 无人敢应。 就在他敛息转身,欲朝宫门而去时,贏璟初忽然冷笑:“来人,拦下他。” 话音落地,黑甲骑士如鬼魅般涌出,列阵挡路,铁骑森然,杀机密布。 秦风羽驻足,回头睨他,眉梢一挑:“贏璟初,输不起就耍横?堂堂帝王,就这么点器量?” 贏璟初负手而立,唇角扬起一抹邪肆弧度:“朕从不耍赖。但你要记住——这辈子,逃不出朕的手心。” 秦风羽微蹙眉头,这话……怎么听著如此耳熟? 正当他心头微凛之际,一道清脆童音划破凝滯空气: “皇兄,是你吗?” 他回首望去,只见一名稚童伏在枣红马上,睁著明亮双眼望著他。 秦风羽神色微动,轻轻唤了一声。 他记性极好,这孩子他曾见过,当年在京中偶遇,还牵著他逛过市集,吃过糖人。 九皇子咧嘴一笑,翻身下马,蹦跳著衝过来抱住他的手臂:“你终於回来了!父皇和母妃天天念叨你呢!” 秦风羽怔了怔,眼底浮起一丝久违的暖意,低声道:“嗯,我回来了,这就回宫。” 小傢伙雀跃不已:“快快快!皇祖母日日盼你归来,都快望穿秋水啦!” 秦风羽笑著揉了揉他的发顶:“好,走。” 两人並肩步入皇宫,金瓦朱墙依旧辉煌,可秦风羽眼中却掠过一抹深不见底的厌憎—— 这座宫闕,是他噩梦的起点。 刚踏入殿门,贏璟初便迫不及待质问:“听说你擅闯御花园,打断太子腿,夺走兵符?” 秦风羽淡淡看他一眼,语气平静:“听谁放的屁,你自己心里没数?” 他虽恨贏璟初入骨,却还不至於蠢到亲口认罪。 贏璟初冷笑:“朕已派人搜遍御花园,除你之外,还有谁会偷走朕最珍爱的那块玉石?” 他目光如刃,死死锁住秦风羽,步步逼近:“別装了——是你。” 秦风羽轻笑一声,眸底寒光微闪:“哦?陛下派人把御花园翻了个底朝天?既然查得这么彻底,怎的贼人反倒活生生从皇宫里蒸发了?” 贏璟初张了张嘴,刚想辩解,却猛地顿住——他忽然记起,昨夜他根本不在宫中。 心头一震,一丝动摇悄然浮现:莫非……真是我错怪了他? 他抬眼,目光死死锁住秦风羽的眼睛。那双眼清澈如镜,无畏无惧,坦荡得让人无法质疑。 良久,贏璟初长嘆一口气,声音低沉:“或许……是朕误会你了。回去歇著吧,改日朕再来看你。” 话落,他转身离去,龙袍曳地,背影孤冷,像一座即將崩塌的山。 秦风羽望著那远去的身影,眉头微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贏璟初从来不是会低头的人,更不会轻易认错。 但他没多想,只淡淡挥手,对身旁的御林军道:“我乏了,回府。” 御林军们面面相覷,眼中怒火翻涌。这废物皇子竟敢违抗圣旨?还敢这般囂张? 有人冷笑:“拿下!” 刀光乍起,数柄长刀同时出鞘,寒芒直逼秦风羽咽喉。 秦风羽不退反进,腰间宝剑出鞘如电,剑锋划破空气,与刀影撞出一串火星。 他身法如鬼魅,剑势凌厉,一人独战数名精锐,竟丝毫不落下风。 御林军统领立於高处,冷眼旁观,唇角勾起一抹阴狠笑意。 混战中,几名侍卫趁乱突围,夺路而逃。贏璟初坐在龙輦內,將一切尽收眼底,眼神深不见底。 他太了解秦风羽了。此人虽桀驁,却从不越界,绝不会做出谋逆之事。 唯一的解释——有人栽赃。 “传旨。”他声音冷得像冰,“秦风羽图谋不轨,罪无可赦,就地格杀。” 御林军闻令,眼中狂喜迸发。他们巴不得这碍眼的皇子死! 秦风羽闻言,骤然收剑,冷笑出声:“呵,原来陛下就是这样报答救命之恩的?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贏璟初面色铁青,冷冷下令:“来人,给朕拿下他!” “谁敢动!” 秦风羽暴喝一声,剑锋横扫,寒光凛冽,逼得眾人齐齐后退。 他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御林军的脸:“今日若有人碰我一根汗毛,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 说罢,长剑猛然插入地面,鲜血顺著剑脊蜿蜒而下,滴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傲然而立,衣袂翻飞,仿佛天地间唯他一人,无所畏惧。 “好!好得很!”贏璟初怒极反笑,猛地站起,大步走下龙輦,一把揪住秦风羽衣领,扬手一鞭抽下! 啪—— 清脆的响声撕裂空气。这是他第一次亲手打秦风羽耳光,也是他积压多年怨恨的一次爆发。 秦风羽捂住高高肿起的脸颊,牙关紧咬,血丝从嘴角渗出,双眼却依旧死死盯著贏璟初。 “你要杀我?”他声音沙哑。 贏璟初甩开鞭子,冷笑:“你觉得呢?” 秦风羽不再言语,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贏璟初盯著那身影消失在宫门尽头,忽然猛地回头,怒视御林军统领:“滚!全都给朕滚!別再让朕看见你们!” 袖袍一挥,他拂袖而去。 回到寢宫,他重重关上门,独自站在黑暗中。 不甘!他不甘心自己拼尽一切守护的江山,竟被这群蛀虫啃噬殆尽。 不能让贏璟初得逞,必须儘快找到证据,让他血债血偿! 秦风羽在床上躺了三天,伤未愈,只能倚在软塌上休养。 昏昏沉沉间,过往种种在脑海中翻涌。他闭著眼,心中冷笑:这世上哪有什么永远的仇敌,只有永恆的利益。 秦国皇室早已腐朽不堪,如今只剩贏璟初一人强撑门面。一旦他倒台,秦家百年荣耀,顷刻化为灰烬。 而他的二哥,恐怕正翘首以盼这一天的到来。 想到此处,秦风羽缓缓睁眼,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翻身坐起。 推门而出,晚风拂面,他刚迈出一步,却迎面撞上一堵温热的墙。 鼻尖一缕清香钻入,乾净清爽,是沐浴后的皂角味。 秦风羽循著那缕幽幽皂香望去,眼前赫然立著一道身影。 那人一袭玄黑蟒袍,胸前盘踞的青龙仿佛隨时要破布而出,金线勾勒的鳞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高冠束髮,眉骨凌厉,眸光如刀,寒意逼人,像是能剖开人心。 不等他开口,对方已低嗓截断:“你可认得我?” 声线低沉磁震,宛如古钟轻撞,余音在耳膜上缓缓盪开。 秦风羽一怔,细细打量片刻,终於认出这张久违的脸——竟是贏璟初! 此人容貌谈不上倾国倾城,却胜在身姿挺拔,轮廓分明,一举一动皆透著帝王威压。秦风羽从未这般认真瞧过他,如今一看,才发觉这男人竟生得如此锋芒毕露。 第586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86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贏璟初似早料到他会打量自己,唇角微扬:“朕知道你在看什么。” 秦风羽收回目光,神色淡然,拱手道:“臣不过是想一睹陛下天人之姿。” 这话听著恭敬,实则夹枪带棒。贏璟初眸色不动,冷冷逼问:“你可知罪?” “罪?”秦风羽轻笑一声,眉梢微挑,“不知皇上指的,是哪一桩罪?” 贏璟初眯起眼,瞳底掠过一丝杀意:“你盗走朕御赐玉璽,可是欺君大罪,还敢装傻?” 秦风羽语气依旧平静,像在聊今日天气:“陛下说臣偷了玉璽,可有亲眼所见?若无证据,仅凭猜忌便定臣死罪,未免太儿戏了吧?” 他话音未落,贏璟初脸色已然铁青。 若是承认派人监视藏宝阁,等於自曝私窥重地,动摇帝位根基;若否认,又拿不出铁证。一时之间,竟被堵得哑口无言。 秦风羽见状冷笑两声:“陛下既无法证明臣有罪,又欲以莫须有之名斩我,是不是太过武断?”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贏璟初咬牙吐出一句:“好!很好!既然你嘴硬,那朕给你个机会——把那份奏摺找出来。若真是朕冤枉你,朕愿受万箭穿心之罚!” 撂下话,转身拂袖而去,衣摆翻飞间儘是怒意。 秦风羽望著他的背影,眸光微敛。 他清楚得很,这是故意设局。贏璟初早已布下眼线,监视著他的一举一动。但他也並不慌——那份奏摺,唯有秦国丞相才有资格调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贏璟初虽坐上龙椅,终究根基未稳,朝中无人可用,查不到真相。 他信誓旦旦要查明真相,却迟迟未归。最终,贏璟初一声令下,斩! 待头颅落地,尸身被草草拖往乱葬岗掩埋。 阴风瑟瑟,枯叶纷飞。秦风羽从黑暗通道缓步走出,抬眼便望见一座孤坟佇立荒野。 四周古木参天,枝叶交错遮天蔽月,唯余惨白月光碎洒坟头,透著说不出的诡譎。 他轻嘆一声,指尖抚过石碑上刻著的四个字——“吾儿秦风羽”。 双膝跪地,连叩三首,低声呢喃:“娘亲,孩儿来了。” 语毕起身,转身欲走。 此地荒凉至极,夜深人静,连虫鸣都听不见半声,死寂得令人发毛。 他不敢久留,加快脚步往秦王城方向赶去。 谁知刚行几步,脚踝猛地一抽,剧痛如电直窜脑门,整个人扑倒在地。 右腿膝盖与小腿撕裂般疼,根本使不上力。他咬牙撑地,试图爬起,却屡次滑倒。 就在此时,耳畔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夹杂著枯叶被踩碎的沙沙声。 紧跟著,一股浓烈血腥味扑鼻而来。 “谁?”秦风羽喉头一紧,强忍痛意抬头,“为何闯入乱葬岗?” 来人声音低而稳:“別动。我帮你治伤,別反抗。” 话音落下,那人已蹲下身,动作利落解开他裤腿查看伤口。 秦风羽左手死死按住伤处,借痛觉保持清醒,神经绷紧如弓弦。 贏璟初看著他这副模样,心底暗赞——果然是秦国第一谋士,重伤之下仍能冷静应对。 脚步渐近,杀机隱现。 秦风羽察觉异样,瞬间警觉,强撑身体摆出防御姿態。 贏璟初见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唇角一扬,笑意却冷得渗人。他俯身伸手去拽秦风羽胳膊,想拉他起来,却被对方猛地甩开。下一瞬,一脚狠踹直奔面门而来。 他没料到这伤员反应竟如此迅猛,闪避稍慢半拍,整个人被踢得踉蹌倒地,重重摔在泥地上。 他坐在那儿,非但不怒,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有意思,今日倒是遇上块硬骨头。不错,本王陪你玩到底。” 秦风羽盯著他,瞳孔微缩,心头警铃大作——这一战,怕是躲不过了。 他撑著地面缓缓起身,目光如刀,寒声逼问:“你到底是谁?” 贏璟初慢条斯理拍去衣摆上的尘土,凤眸斜挑,邪气横生:“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你泼天富贵。” 泼天富贵? 秦风羽冷笑出声,唇角讥讽上扬。这年头命都朝不保夕,还谈什么荣华?活过今天就是万幸。 他懒得与这来路不明的男人多费口舌,眼下最要紧的,是活下去。 “我对富贵没兴趣。” 语气冷得像冰,毫无波澜。他已经打定主意——拼死一搏,哪怕必须杀了眼前这个人。 贏璟初眉峰一挑,意味深长道:“那你就不想替你家小姐报仇?” 秦风羽身形一滯,眼中闪过一丝震动,隨即恍然——原来他是为楚灵儿来的。 贏璟初视线缓缓落在他那条扭曲断裂的腿上,语气轻慢:“你虽是武林高手,可惜重伤在身,根本不是我对手。现在投降,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呵。”秦风羽嗤笑一声,眼神凌厉如刃,“我秦风羽寧可站著死,也绝不跪著活。” 贏璟初不怒反笑,悠悠道:“好,既然你执意寻死,那本王成全你。” 话音未落,秦风羽双眼已眯成两道寒线,周身杀意暴涨,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猛兽。 贏璟初神色一凛,立刻凝神戒备,摆出防御之势。 剎那间,两人猛然交锋,拳影翻飞,撞击之声清脆如裂帛。 四周林木震颤,枝叶簌簌狂抖。 贏璟初招招夺命,毫不留情,每一击皆直取要害。 打斗动静越闹越大,终於惊动远处巡逻官兵。脚步声杂乱逼近,远处传来呼喝喊叫。 这荒山野岭平日无人踏足,如今却突然引来外人——秦风羽心念电转,立即察觉不对:贏璟初,是故意的! 他一边格挡反击,一边紧盯对方一举一动。 怎么看,这人都不像什么王侯贵胄。言行举止反倒像个市井混子,甚至……极有可能是某个暗杀组织培养出的杀手。 念头一起,寒意陡生! “受死!”秦风羽暴喝一声,凝聚全身力气,一记重拳轰然砸出! 贏璟初侧身闪避,顺势擒住他手腕,反手一扭,抬脚横扫其腹部。 砰! 秦风羽连退数步,胸口如遭雷击,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德妃娘娘临终所言犹在耳边——体內剧毒霸道无比,一旦发作,必死无疑。 他死死攥拳,额上青筋暴起,咬牙嘶吼: 我不能死!母亲临终託付我还未完成,弟弟妹妹还在等我回家! “你想杀我?”他喘息著冷笑,“你还差得远!” 贏璟初脸色微沉,心头震动。 此人接连承受两次致命攻击,竟能不死?確实棘手! 秦风羽低头看向自己的断腿,早已无法承力,只能靠双臂支撑,战力十不存一。 贏璟初居高临下,语气淡漠:“腿都废了,还想硬撑?束手就擒,或可饶你一命。” 秦风羽冷笑,眼神不屑至极:“若我怕你,岂非辱没了父亲名声?我秦风羽,从不知『怕』字怎么写。” 贏璟初眉头微皱,最厌烦別人拿父辈压人。 他冷冷开口:“你父亲是谁?与我何干?况且——他早就不在了。” 秦风羽浑身一僵,嘴唇紧闭,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指节泛白。 贏璟初目光锐利,捕捉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恨意,心中已有猜测。 他淡淡道:“別装了,你爹早就死了,何必自欺?” “闭嘴!”秦风羽咬牙低吼,眼中血丝密布,“我爹好端端在京城里享福,轮不到你胡言乱语!” 贏璟初轻嗤一声,眼神透著讥讽:“你是丞相秦国栋唯一的儿子,可惜他死得太早,不然哪轮得到你坐上这个位置。” “你到底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贏璟初唇角一挑,笑意邪魅如鬼火摇曳:“你还够不著资格知道我是谁。不过別急,迟早有一天,你会清清楚楚地明白。” “你想杀我?” 秦风羽眉头微蹙,虽是武学奇才,但年岁尚浅,比起那些江湖老怪,根基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不止杀你,”贏璟初声音阴冷,“我要的,是丞相府的一切。” 这话一出,秦风羽心头怒焰炸裂。 “休想!” “那就试试看。” 话音未落,贏璟初冷哼出手,身形一闪已欺近身前,双拳如雷,带著狠辣劲风直轰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母亲临终前的低语骤然在脑海中炸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不能死在这里,更不能死得如此窝囊! 秦风羽咬牙后撤,动作虽显狼狈,却始终不肯倒下。一味游走闪避,反倒把贏璟初逼得火气上涌。 “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贏璟初眸光森寒,“非要等我废了你,才肯认命?” 秦风羽沉默以对,右腿早已麻木僵硬,几乎撑不起身体,根本无力反击。 贏璟初收住攻势,语气忽而放缓,带著蛊惑般的诱哄:“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臣服於我,从此唯我马首是瞻,我可饶你不死。” 秦风羽啐出一口血沫,冷笑如刃:“让我低头?做梦!你还不配!” “敬酒不吃吃罚酒。” 贏璟初眼神骤冷,攻势陡然升级,一掌劈下,正中秦风羽肩头。剧痛瞬间席捲全身,五臟六腑仿佛被烈火焚烧,撕心裂肺。 他闷哼一声,猛地弯腰,冷汗涔涔而下。 贏璟初毫不留情,旋即一脚踹向他胸口。 秦风羽整个人被踢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屁股落地时发出沉闷声响。鲜血从嘴角汩汩溢出,染红衣襟,触目惊心。 第587章 你未免太放肆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87章 你未免太放肆了! 贏璟初居高临下望著他那张惨白的脸,眼中掠过一丝诡譎光芒。 “我耐心不多。再不识趣,下一招,就不是伤你这么简单了。” 秦风羽紧抿嘴唇,一字一顿道:“我秦风羽顶天立地,寧折不弯——要我屈膝?趁早死了这条心!” “呵……真是冥顽不灵。” 贏璟初冷笑,手中长剑倏然出鞘,寒光一闪,直取咽喉。 锋芒逼近剎那,秦风羽瞳孔骤缩,闭目待死。 忽然,一道劲风破空而来! 脖颈一热,生死一线间,耳边传来一声闷响——贏璟初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被掀飞,狠狠撞上墙壁,砸得尘土四溅。 秦风羽睁眼,只见贏璟初捂著胸口倒在地上哀嚎,一时怔住。 “谁?!”贏璟初厉声喝问,满脸惊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谢兴麟静静立於他身旁,轮廓分明的脸庞杀意凛然。 德妃娘娘果然料事如神,秦风羽果然遇险。 他本欲出手相救,却被一人抢了先机。 此刻,秦风羽衣衫襤褸,髮丝凌乱,瘫坐在地喘息不止。 贏璟初瞪著来人,伤口剧痛让他声音都扭曲了几分:“你是什么东西?!” 谢兴麟置若罔闻,转头看向秦风羽,语气沉稳:“没事吧?” 秦风羽摇头,心中暗嘆运气逆天,竟真碰上个路见不平的高手。 “谢兄,你怎么会在这儿?”他撑著酸痛的双腿站起,低声问道。 谢兴麟淡淡一笑:“听闻有人潜入王府行刺王爷,怕出意外,特来驰援。” 原来他们早就相识?贏璟初眯起双眼,寒意悄然蔓延:“秦风羽,没想到你竟能攀上西北战场上那位赫赫威名的谢元帅。” 秦风羽脸色微变,眸底敌意翻涌。 “谢元帅,”他压下心中戾气,冷冷开口,“你怎么来了?” “王爷亲令,”谢兴麟神色坦然,“命我带数千侍卫前来护驾——是我来迟了。” “无妨,”秦风羽轻声道,“你来得正是时候。” 谢兴麟目光扫过他伤痕累累的身体,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怜惜:“秦世子重伤在身,速速离去为宜。王爷有令——务必保你安然脱身。” 秦风羽点头,望著谢兴麟坚毅的侧脸,心头莫名泛起一阵熟悉感,仿佛前世便曾並肩而战。 贏璟初撑著墙缓缓起身,冷笑著盯著二人:“你们……当真把我当成空气了?” 秦风羽斜眼冷笑,眸光如刀:“別白费力气了,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低头。” 贏璟初脸色阴沉似水,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一个寧为玉碎。既然找死,那我成全你。” “等等。”一道清冷嗓音破空而来,如泉击石,引得眾人齐刷刷转头。 视线尽头,走来一名白衣少年,身姿如松,眉目如画,恍若仙人踏雾而至。雪色长袍隨风轻扬,不染尘埃,仿佛这阴森王府根本不配沾上他一片衣角。 秦风羽愣住了,连肩上的剧痛都忘了。 他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他死死盯著那张脸——陌生又莫名熟悉,像记忆深处被掩埋的影子。 少年容貌堪称惊艷,五官精雕细琢,一双桃花眼黑得深邃,眼波流转间似有星火撩动。慵懒中透著贵气,风姿卓然,让人一眼沦陷。 “阁下何人?”贏璟初眯起眼,语气戒备。他本能察觉,眼前这人绝非等閒。 秦风羽猛然惊醒,脱口喊道:“快走!別掺和进来!” “我不走。”少年轻笑,声音如玉坠盘,“留下是死路,可我若走了,你才真活不成。” 他的目光扫过贏璟初肩头血跡,眉心微蹙,闪过一丝不忍。 “劝你一句,趁早收手,不然命都保不住。” 贏璟初瞳孔骤缩,眼底翻涌出血色,面容扭曲如恶鬼:“我贏璟初,轮得到你这黄口小儿指手画脚?真是不知死活!” “我还真想试试。”少年笑意加深,眼中燃起战意,“你有多狠。” “找死。”贏璟初冷嗤,话音未落,人已腾空而起,长剑出鞘,寒芒直取少年咽喉。 少年不退反迎,白衣翻飞,手中摺扇轻点剑锋,两人在空中交击数招,劲风四散,瓦砾纷飞。 秦风羽屏息凝神,不敢插手。 这是武者之间的对决,他没资格搅局。 他只盼谢兴麟能贏,然后安然离去。 战况愈演愈烈,贏璟初渐占上风,剑势狠厉,招招致命,恨不得將谢兴麟钉死当场。 谢兴麟却始终游刃有余,脚步轻灵,身形如烟,总在千钧一髮之际避过杀招。 他知道,贏璟初还没亮底牌。若对方全力爆发,胜负难料。 但他也並非善类。多年苦练的身法与反应早已刻进骨子里,举手投足间儘是杀机暗藏。 两人从院內打到门外,所过之处,梁塌柱折,桌椅尽碎,满地残垣。 秦风羽看得心惊肉跳,额角渗出冷汗,竟开始替贏璟初捏一把汗。 谢兴麟太强了。贏璟初若再保留,必死无疑。 “別硬撑了!快退!”他嘶声大吼。 贏璟初充耳不闻,攻势更猛,恨不能一刀斩断谢兴麟脖颈。可他也清楚,对方根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秦风羽急红了眼,猛地拔剑衝出,横剑拦下贏璟初的杀招,反手一剑直刺其喉。 贏璟初侧身闪避,顺势扣住他手腕,用力一拽,直接將他压倒在地。 秦风羽挣扎无果,怒骂出口,满脸羞愤。 四周將士瞬间停手,纷纷侧目,震惊到失语。 在他们心中,秦风羽是铁血战將,无所畏惧。可此刻却被人生擒在地,狼狈不堪。再看贏璟初脸上混著血污与汗水,两人姿態曖昧,场面令人瞠目。 这男人究竟什么来头?竟能逼得秦风羽如此! 贏璟初单膝压著他,双手撑於两侧,唇角勾起一抹讥誚:“怎么,怕了?” 谢兴麟已收招而立,静静俯视,眼神冷冽如霜。 “我才不怕。”秦风羽梗著脖子反驳,声音却虚了几分。 他怎么可能不怕?贏璟初哪怕重伤垂危,他也照样打不过。 “那就继续。”贏璟初淡淡开口,语气轻得像风,却震得全场死寂,“你输了,从此以后,別再跟著我。” 这话如惊雷炸响,人人变色。 秦风羽瞪圆双眼,呼吸一滯:“你……说什么?” 贏璟初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不再看他一眼。 他又怎会不懂那句话背后的意味? 他是想借这个机会,彻底摆脱他,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可惜,痴心妄想! “好!既然你非要逼我出手,那我就成全你!” 秦风羽一字一顿,牙关紧咬,双眼赤红,怒火早已焚心。 谢兴麟冷哼一声,提qi直衝贏璟初,杀意如刀。秦风羽毫不迟疑,紧隨其后,两人身影交错於夜色之中,剑光如电,劈裂大地,地面瞬间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碎石飞溅。 贏璟初出招狠、准、绝,每一式都直取性命,不留余地,招招索魂夺魄。谢兴麟只能狼狈闪避,险象环生,节节败退。 “还傻站著?想死吗?还不快上!”谢兴麟瞥见秦风羽僵在原地,怒声呵斥。 他可以死,但绝不允许秦风羽也葬身於此。 与此同时,丞相府內,德妃静坐软榻,手中茶盏轻握,目光投向漆黑如墨的夜空,眉间隱现忧色。 她在等——等丈夫秦世杰归来。 即便此刻不在身边,她依旧篤定他们无恙。毕竟,那是秦世杰和叶清菡的孩子,骨子里就带著不容小覷的气魄。 “夫人,老爷回来了。”一名丫鬟匆匆上前稟报。 “嗯?”德妃眸光一动,放下茶杯起身,“带路。” 那边战局突变,贏璟初一掌逼退谢兴麟,余光却瞥见一道身影疾步而来——正是德妃,脸上写满焦急。 “您怎么出来了?快回房去,这里交给我和谢公子就行。”贏璟初连忙迎上,稳稳扶住她。 这位女子,便是秦风羽与谢兴麟的生母——德妃。年约四十,衣著素净,却不掩一身贵气,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她是当年秦世杰为迎娶丞相府千金叶清菡而明媒正娶的正妻,身份尊贵,不容轻慢。 德妃眉头微蹙,语气急切:“你还叫他『谢公子』?该改口了,叫爹。” 谢兴麟是丞相府庶出之子,虽为长子,却因出身低微,自幼不受宠爱。唯独秦世杰待他如亲子,视若己出,疼爱有加。 此言一出,秦风羽与谢兴麟皆是一震。 秦风羽猛地摇头,声音坚定:“规矩不可破,我不敢违。” “什么规矩?”贏璟初勾唇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謔,“你娘就是最大的规矩。” 谢兴麟脸色骤沉,怒意翻涌:“你未免太放肆了!” 贏璟初冷笑一声:“我说的是事实,有什么不敢说的?” “这件事,轮不到你插手。”德妃淡淡扫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 “哦?”谢兴麟讥笑出声,“那你倒让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能贏他。” “拭目以待便是。”德妃不再理他,转身牵起秦风羽的手,语气温柔,“伤著没有?” 心头一暖,秦风羽轻轻摇头。 他有这样一个母亲,真好。 “没事就好。”德妃轻嘆,“但你也別总躲在別人身后,该站出来的时候,就得挺身而出。” 她拉著儿子,一步步朝府中走去。 第588章 逆子,简直不可饶恕!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88章 逆子,简直不可饶恕! 贏璟初佇立原地,望著三人远去的背影,眸底寒光一闪,冷意悄然蔓延。 德妃的出现,並未动摇他的决意。 而此时,丞相已悄然潜入军营,目標明確——只要护住秦风羽周全,其余一切,皆可捨弃。 贏璟初忽然转向谢兴麟,目光如刃:“你刚才那一剑,从哪儿学的?” 谢兴麟身形一滯。 方才激战正酣,贏璟初竟还能捕捉到自己那一招的细节? 但他既已开口,便只能如实相告:“是我在街边看一个小姑娘练的。” 说著,他指向远处一片荒草地——百米开外,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站在那里,双拳紧握,跃跃欲试。 德妃顺著望去,眼中猛然一亮:“是小雪?她……在练功?” 方才一心对敌,竟忘了那个可怜的孩子,如今见她安然无恙,心头顿时一松。 贏璟初脸上那抹欣慰,刺得他心头微涩。 德妃最疼的,从来就只有秦风羽和谢兴麟这对兄弟,其余人连多瞧一眼都嫌费神。 “我们过去看看。”德妃轻声说著,抬步欲走。 贏璟初却一把攥住他手腕,眸光微闪,“你真要过去?” 德妃一怔,不解地望来。 可贏璟初的眼神却像在无声催促——去,快去。 “小雪?”德妃唤了一声。 小雪闻声抬头,眼底骤然亮起,飞奔而来。 话未出口,人已扑进怀里。德妃指尖微颤,將他紧紧搂住,声音发紧:“怎么才见你……呜呜,小雪想死您了。” “傻孩子,姨怎会不想你?” 德妃轻抚他的发,笑意温柔,“今日特地来看看,有没有人在府上欺负你?” 小雪猛摇头,泪珠却滚个不停,“我很好……您送的鐲子,我一直戴著呢!” 贏璟初的脸色却瞬间冷如寒霜。他死死盯著那枚玉鐲,眸底暗流翻涌,似在推演什么隱秘。 德妃察觉异样,眉心一蹙,“怎么了?” “无事,我先回了。”语罢,贏璟初转身就走,脚步凌厉,毫不留恋。 德妃愣在原地,望著自家儿子背影,心头茫然,却又说不出一句挽留。 他轻轻一嘆,把小雪搂得更紧,心底默念:往后定要多陪陪这孩子。 小雪从他怀中探出头,目光闪烁,隱隱透著一丝疑虑。 姨……认识贏璟初? 他悄悄抬眼,压低声音问:“那位公子,您认得?” “嗯?哪个?”德妃一怔,隨即反应过来,“哦,是贏家二公子。他是我府上客卿,你怎么会见过他?” “擂台上交过手。”小雪朝后一指,转头笑得討巧,“这些天闷坏了,您带我一块儿走唄?” 德妃瞥了贏璟初一眼,頷首应下。 她身份尊贵,出行自有暗卫隨行,无需明面张扬。 贏璟初立在远处,脸色铁青,眸中杀意几乎外溢,恨不得將那人撕碎当场。 这次比武大会,他本也打算登台。 谁知突生变故,被德妃硬生生拦在门外。 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吐不出。 小雪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角悄然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隨即亲昵地挽住德妃手臂。 德妃神色微凝,转向秦风羽,语气沉了几分:“今日与风羽谈过了,等你伤愈,即刻入军营。” “什么?我不去!” 秦风羽猛地跳起来,双眼圆睁。 他才多大?竟要扔进军营吃苦?开什么玩笑! “不行!绝对不去!” “为何不去?”德妃肃然道,“你是秦家未来的主心骨,岂能不经磨礪?这一役至关重要,不容耽搁。”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贏璟初,终於道出此行真正目的:“我此来,是想请你出手,劝贏璟初莫要强征风羽入伍。” 她虽为妇人,却深知家族权柄落於谁手。若能藉此拉拢贏璟初,使其放弃清算谢氏,秦府便可顺势而起,成为贏家核心助力——此乃千载良机,不容错失。 贏璟初闻言,眸底掠过一道冷光,“不可能。” 德妃脸色骤沉。 他冷笑一声,“兵役令早已呈递陛下,圣命既下,绝无收回之理。我也不会鬆口。” 风雨楼一日不除,他寢食难安!任何威胁他权势的存在,都必须碾为尘土! 这一战,关乎贏氏存亡,不容有失! 德妃震惊地看著他,没料到他会如此决绝。 “这事轮不到你做主,我要问你父亲的意思。” “他不会答应。”贏璟初斩钉截铁,眼中锋芒毕露,“我已经成年,这一役,我必参战。” 秦风羽站在贏璟初面前,一字一顿,声音如刀刻进空气。 贏璟初脸色骤沉,眸底掠过一丝戾光,阴鷙得几乎要滴出墨来。 他猛地出手,一把攥住秦风羽的衣领,力道之大,仿佛要將那胸膛直接撕开,厉声逼问:“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秦风羽毫不退让,直直迎上他的视线,眼神冷得像冰,“我清楚得很。你是我的仇人,我是你的敌人。”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下,贏璟初的脸瞬间冷若寒铁,杀意翻涌。 “好。”他咬牙冷笑,一字一句地撂下狠话,“今日我便明说——若你敢违抗军令,我亲手毙了你。” 说完,他鬆手甩开,转身就走,背影决绝而冰冷。 秦风羽站在原地,瞳孔深处燃起烈焰般的怒火,死死盯著那个离去的身影。 他是仇人又如何? 可也是他,在生死边缘把他从鬼门关拖了回来。 德妃见状心头一紧,赶紧拉著小雪后退几步,远远避开这剑拔弩张的对峙。 “別怕,姨一定护你周全,谁也別想动你一根手指。”她低声安抚,语气坚定。 回到房中,小雪立刻从袖中掏出几串红艷艷的糖葫芦,递到德妃跟前,眼睛亮晶晶的。 德妃看著那熟悉的甜食,心头一软,笑意温润如春水。 “这次兵役非同小可,但姨答应你,一定会守著你,寸步不离。” 小雪甜甜一笑,嗓音娇糯:“姨最疼我啦。” 她一口咬下糖葫芦,脆响伴著酸甜在舌尖炸开,性福瞬间爬满脸颊。 “好吃?”德妃笑著捏了捏她的脸。 “嗯!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从小到大,都比不上您做的。” “你这张小嘴啊,越来越会哄人开心了。”德妃轻点她鼻尖,眉眼含笑。 丞相夫人正揉著她的小脸蛋,忽地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微蹙:“怎么还不见璟初过来?” 小雪一听,动作一顿,抬眼四顾,这才发现贏璟初早已悄然离开院子,踪影全无。 她嘴角微微耷拉下来,低声嘟囔:“我还以为……他会来的。” 德妃瞧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等他忙完这一阵,自然会来找你,急什么?” 小雪垂下眼睫,掩去那一瞬失落,“我知道了。” “什么?!”丞相夫人猛然从椅上弹起,声音陡然拔高,“他要去军营?” “回夫人,確有此事。” “这个混帐东西,简直是疯了!” “属下也觉得蹊蹺,怎会突然提出参军,还亲自入伍?毫无先例!” 夫人面色变幻不定,青白交加,胸口起伏剧烈,恨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对她权威的践踏!那个逆子,简直不可饶恕! “不必太过焦虑,父亲自有布局,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即可。” 丞相缓缓开口,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意,“你说得对。眼下最要紧的,是护住他。” 说著,目光锐利地扫过院落四周,警惕万分。 “夫人放心,附近侍卫已全部更换,绝不会再出半点紕漏。” 丞相夫人这才缓缓落座,闭目养神,面容平静,却不知心中波涛暗涌。 另一边,贏璟初回到房间,刚推门而入,身后便传来轻微的叩响。 他眉峰微蹙,走至门前,猛地拉开。 门外站著德妃与小雪,脸上写满期待,像是守候已久。 贏璟初目光冷淡,转身就要关门。 德妃却迅速伸手抵住门板,硬生生拦了下来。 他神色不耐,语气冰凉:“夫人有何贵干?” “我想和你谈谈风羽的事。” “不必。”他冷冷打断,“我不想听。” 德妃脸色一僵,“风羽也是你的儿子。” “他不是。”贏璟初嗤笑一声,唇角讥讽,“他不配。” 这句话如同利刃,狠狠刺向德妃。 她脸色骤然阴沉,声音低哑却带著雷霆之威:“不管如何,他是你弟弟。別忘了,是他这条命,是我从尸山血海里抢回来的。” 贏璟初冷笑更甚,“那又怎样?” 德妃浑身一震,瞳孔微缩。 她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件事——本以为他对秦风羽早已弃如敝履,不曾想,竟还记得如此清楚。 她脸色愈发难看,咬牙切齿:“若他死了,谁才是最大贏家?” 贏璟初勾唇一笑,讥誚如刀:“你是盼著皇后诞下嫡子,借势夺权,掌控朝局?” 德妃呼吸一滯,心事被戳穿,面上却强作镇定,未露分毫。 她只能死死压住怒火,隱忍不发——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轻举妄动。 想通了那层关节,德妃轻轻頷首,“你猜得不错。可——” 他猛然逼近贏璟初,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般阴冷:“你最好祈求你娘腹中的孩子平平安安。若出半点差池,我必让整个丞相府,为你陪葬。” 第589章 简直不要命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89章 简直不要命了!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离去,只留下贏璟初一人立在原地,脸色铁青,怒意翻涌。 他十指紧攥,骨节泛白,眼底寒光如刃。片刻后缓缓鬆开手掌,指尖赫然夹著几根细如髮丝的银针,泛著幽冷的光泽。 踱步至窗前,他抬手合拢窗扇,隔绝外间喧囂。隨即取过笔墨,铺纸展布,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拖沓。 笔锋游走,墨跡成形,不过一刻钟,一封密函已然落成,静静躺在宣纸上,字字如刀,暗藏杀机。 贏璟初指尖轻抚纸面,眸色深不见底,仿佛深渊凝视。 “皇后……我们,很快就会再见了。” 三日后,夜幕低垂,星河隱匿。 丞相府张灯结彩,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花园中花团锦簇,酒席罗列,丝竹声声,笑语盈盈。宾客往来如织,觥筹交错,一派繁华盛景,无人察觉死神正悄然临近。 忽而园子另一头传来一阵骚乱,紧接著是急促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撕破欢愉假象。 眾人纷纷侧目,只见两名丫鬟面色惨白,跌跌撞撞往外奔逃。 下一瞬,一名老僕从远处飞奔而来,直扑丞相面前,气喘如牛:“老爷……小姐……不见了!” “什么?”丞相霍然起身,脸上血色尽失,厉声喝问,“怎么回事?” 老僕抹了把汗,颤声道:“小姐午睡醒来便没了踪影,奴才已派人四处搜寻,至今毫无下落……怕是出了意外,这才急忙来报!” 丞相闻言,双拳猛地一握,眼眶几乎瞪裂,怒火如火山喷发,狠狠扫向跪地的婢女。 “废物!养你们何用?连个姑娘都看不住!” 吼声如雷贯耳,震得满园宾客心头一颤。 四周顿时嗡嗡作响,窃语四起。 “那是秦氏吧?怎么敢跟丞相顶嘴?疯了不成?” “听说秦氏有个养女,叫风羽……好像是路边捡的野种。” “真是不知死活!丞相正在气头上还敢出声?” 然而就在这千夫所指之际,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秦氏站了出来,满脸泪痕,身子微微发抖,声音却清晰无比:“爹爹,別怪晴姨娘和红莲,是女儿贪玩溜出去的,她们才著急找我……”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秦氏,胆子竟大到如此地步?当眾顶撞丞相,简直不要命了! 可看他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泪水涟涟,任谁见了都要心软三分。 唯独贏璟初,目光冷如冰霜,漠然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丞相身上。 “原以为你在京城这些年,多少学会了些涵养。”他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没想到还是这般粗鄙不堪。” 语罢眯眼,周身杀气骤起,压迫感扑面而来:“你是质疑——我这位御林军统领的办事能力?” 此言一出,满园死寂。 杯盏停举,笑语戛然而止,连风都仿佛凝滯。 丞相脸色瞬间煞白,额角渗出冷汗,瞳孔剧烈收缩。 他当然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再多一句辩驳,他的乌纱帽,乃至性命,恐怕都难保。 就在此时,一道清雅婉转的嗓音悠悠响起。 她款步而来,一袭浅黄长裙隨风轻曳,腰间淡蓝流苏摇曳生姿,金釵玉冠映著灯火,熠熠生辉。容顏绝丽,气质高华,宛如月下仙子。 她目光淡淡扫过秦夫人与秦晴雨,微微頷首致意。 秦氏当即屈膝行礼,低声恭敬:“参见王妃。” “晴月。”秦夫人含笑唤道。 全场譁然。 这个年纪看似与秦晴雨相仿的女子,竟是秦家二房庶出之女——秦雪瑶。 秦氏的亲妹妹。 更令人震惊的是,她如今身份尊贵,乃王爷亲封王妃,宠冠京城。 多数人只知王爷专宠王妃,却从未见过其真容,今日一见,皆惊为天人。 “娘,您怎来了?”秦雪瑶温声问候,旋即转向秦氏,眉心微蹙,“二婶,您这是怎么了?” 秦氏尷尬一笑:“无事,只是方才有些疲累。” 秦雪瑶点头,视线落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个婢女身上,语气清淡却不容置疑:“这两个奴婢,为何如此莽撞,竟敢闯入宴席?” 秦氏猛地拽住两个婢女的衣袖,厉声呵斥:“还不快滚?想等著挨板子吗!” 婢女嚇得魂飞魄散,抖著身子爬起来,踉蹌著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秦氏望著她们背影,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是我疏忽了……没能护好晴月,让她受委屈了。” 眾人这才恍然大悟,低声议论开来——原来她就是风家十年前遗弃的女儿风羽,怪不得殿下雷霆震怒。 贏璟初眸底寒光一闪,冷嗤一声:“哼,一群废物。” 丞相额角渗汗,头垂得几乎贴地,声音发颤:“是臣失职……请殿下恕罪。” 贏璟初目光如刀,幽深瞳孔里泛著森然冷意,语气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明日,你带一千兵去风府搜人。若找不到,你的官帽也就不用戴了。” 话音落下,满堂死寂。那威胁之意浓得化不开,逼得丞相脊背一僵,忙不迭叩首:“是,臣遵旨。” 贏璟初不再多看一眼,转身离去,玄色长袍翻卷如夜云,步伐凌厉而傲慢。 待他身影消失在园门尽头,人群才敢窃窃私语,唏嘘不已。 丞相府內院。 刚踏进门槛,贏璟初便冷冷开口:“那两个婢女,什么来路?” “属下正要稟报。”夜卫躬身行礼,低声道,“昨夜属下率侍卫围府时,发现风家大小姐风羽已不见踪影。” “我怀疑,她被人劫走,极可能与风家產业有关。” “风家產业?”贏璟初眉峰一挑。 夜卫点头:“风家在京郊有一处庄园,大小姐一直居於此地。属下已下令封锁,但人早已不知去向。” 贏璟初唇角微扬,冷笑一声,眼中掠过讥讽:“风家这是狗急跳墙了。” 夜卫沉默片刻,低声道:“既然他们撕破脸,主子何不顺水推舟?” 贏璟初眸光微闪,笑意冰冷:“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就看他们,还能撑几天。” 说罢,广袖一甩,转身朝厢房走去。 “是。”夜卫应声,悄然跟上。 风家之事迅速传遍京城,街头巷尾、茶楼酒肆,皆以此为谈资。 “唉,可惜啊,风家大小姐生得倾城之貌,性子又温婉,怎会遭此横祸?” “活该!”一个妇人撇嘴冷笑,“这种人家,迟早遭报应。” 贏璟初听闻,唇角勾起一抹妖冶弧度,低语轻笑:“风家……蠢得可笑。” 眼底却掠过一丝凛冽杀机。 夜卫附和道:“风家早已失势,皇上绝不会让他们东山再起。他们越是挣扎,死得越惨。这一回,註定覆灭。” 贏璟初抬脚猛然踹翻桌案,木屑飞溅,冷声狞笑:“这一次,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秦府內室。 铜镜前,秦夫人怔怔望著自己,泪如雨下,指尖颤抖地抚过脸颊。 秦晴雨站在床边,轻轻拍著母亲的肩:“娘別哭了,姐姐还活著,以后我一定爭气,让秦府重振声威。” 秦夫人抹去泪水,紧紧握住她的手,哽咽中带著欣慰:“好孩子……娘只盼你嫁入王府后,好好服侍王爷,为我们秦家攀一门天大的姻亲。” 秦晴雨红著脸低下头,轻声道:“晴雨记住了。” 丞相府后花园,假山深处。 贏璟初负手而立,背影冷峻如刃。 薄唇轻启,嗓音淡漠:“把消息放给秦氏。至於风家……我要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厅堂之內,风老爷来回踱步,焦躁难安。 今日丞相竟率兵围府,勒令交出风羽,否则——抄家灭族! “父亲,您为何如此忧心?可是为了母亲的事?”风云轩皱眉上前,担忧地看著父亲。 他知道,父亲与母亲情深似海,母亲因执意生他而鬱结成疾,最终香消玉殞。 “轩儿啊!”风老爷猛地攥拳,咬牙切齿,“我恨透了风羽那个贱种!若让我见她,定要亲手將她碎尸万段!” 话音未落,一道冷意骤然袭来。 贏璟初从暗影中缓步走出,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风老爷。 “谁是风羽?”他眯起双眼,声音冷得仿佛从地狱爬出。 风老爷浑身一僵,猛地抬头,对上那双漆黑无波的眼,顿时冷汗涔涔,舌头打结,慌忙低头:“殿……殿下……” 秦家的女儿,怎会跟那位权势滔天的摄政王扯上关係? 风老爷越想越心惊,冷汗直冒,终於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贏璟初面前,声音发颤:“王爷,小女年幼无知,若有冒犯之处,求您高抬贵手,饶过风家一回吧。” “本王为何要饶?”贏璟初双臂环胸,斜倚案边,眸光轻佻地扫过来,似笑非笑。 风老爷面如死灰,长嘆一口气,语气悲切:“王爷明鑑,我家风羽早已毁容,如今形同废人,岂配入王府为妃?您若娶一个丑陋残缺之人,岂不辱没了您的身份与威仪?” 话音未落,贏璟初狭长的凤眸微微一敛,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风老爷心头一紧,以为他要动怒,却见对方慢条斯理吐出四个字—— “那又如何?” 一字落地,如冰锥刺骨。 第590章 天真得让人发笑!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90章 天真得让人发笑! 风老爷愣住,瞳孔猛缩。什么情况?这女婿不该嫌弃废物才对吗?可他的神情,分明是毫不在意,甚至……带著几分护短的意味。 “王爷……您真不在乎风羽容貌尽毁?”他忍不住再问。 贏璟初眉峰一蹙,显出几分不耐:“本王乏了,回宫歇息。其他事,明日再议。” 说罢转身就走,衣袍翻飞间不留一丝余地。 风老爷呆立原地,望著那道远去的背影,久久未能回神。 半晌,才喃喃自语:“失策了……竟没料到他如此淡然。早知如此,我又何必让晴雨嫁进来,白白辜负她一片苦心。” 角落里,秦氏静立不动,唇边浮起一丝凉薄冷笑。 贏璟初,你今日的选择,终有一日会让你痛彻心扉。 风府內院。 管家跌跌撞撞衝进大厅,声音发抖:“二爷!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风清宇眼皮都没抬,指尖捏著茶盏轻抿一口,隨即手腕一扬,茶杯砸向管家面门。 “哐当”一声,瓷片四溅。 管家狼狈躲开,碎瓷划破鼻樑,鲜血顿时顺著脸颊滑下。他捂著脸,声音带哭腔:“少爷……真的出事了!” 风清宇终於抬眼,眸色骤沉。 莫非……他刚送去给贏璟初的贺礼,对方竟全盘收下? “说。”他声音压低,冷得渗人。 管家咽了口唾沫,哆嗦著將风老爷派来的小廝所传之言,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话毕,风清宇猛然拍案而起,双眼赤红,咬牙切齿:“岂有此理!竟敢这般羞辱於我?真当我风清宇好欺不成!” 管家抹了把脸上的血,小心翼翼问道:“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样?”风清宇冷笑,眸底寒光乍现,“找人,打断他的腿,扔出城外。再给父亲传信——就说我要……” 话未说完,门外骤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丞相府门前,人群围聚,指指点点,议论如潮。 风清宇立於阶前,双眸微眯,眼底杀意翻涌,唇角却勾起一抹邪肆笑意,浑身戾气逼人。 管家被他这副模样嚇得一个激灵,连忙低头哈腰:“是是是,少爷稍候,属下这就去办!” 转身便逃,仿佛身后有恶鬼追魂。 不过片刻,一队甲冑森严的士兵破门而入,直扑书房。 屋內,风正茂与风夫人、风玉华正閒坐品茶。 忽见刀光闪动,数十铁甲將士涌入,瞬间封锁四壁。 风正茂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擅闯丞相府?还不退下!” 为首的將领抱拳行礼,语气冷硬:“奉旨宣召,请风公子即刻入宫面圣。” “荒唐!”风正茂霍然起身,“陛下何时召见我儿?你们这些贱役,竟敢假传圣旨,污衊朝廷命官?” “丞相大人,莫要抗拒。” 冰冷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贏璟初缓步而入,玄袍猎猎,周身煞气凛然。他目光一扫,两名侍卫立刻上前,反手制住风正茂,同时將风夫人与风玉华按在原地。 风清宇瞳孔骤缩,怒火焚心,死死盯住贏璟初:“贏璟初!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还不配知道。”贏璟初淡淡开口,语气如霜。 风清宇冷笑:“既然如此,废话少说,放了我父母!” “你,更没资格命令朕。” 贏璟初眸光一冷,瞥他一眼,满是轻蔑。 隨即抬手:“来人,押他进宫。” 话音落下,两名侍卫立刻押著风正茂朝大门走去,另外两人则架起风清宇和风玉华,紧隨其后。 “站住!”风清宇猛然顿步,声音冷得像刀,眼神阴鷙如深渊,“我警告你,別动我爹娘一根手指头,否则——我必让你生不如死。” 贏璟初轻挑眉梢,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笑意却未达眼底。 “威胁朕?”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玩味,“这话,该是朕对你说才对。若你再敢造次,我不介意让你这辈子都別想踏出京城一步。” “我迟早杀了你。”风清宇一字一顿,牙缝里挤出的每个字都浸著血恨。 “呵,”贏璟初低笑出声,眸光骤然森寒,“儘管来试试。我倒想看看,谁先死在谁手里。” 转身那一刻,他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风玉华悄悄拽了拽风清宇的衣袖,眼神满是劝阻。她知道,此刻反抗无异於自寻死路。 可风清宇心头那团火早已烧穿理智——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走。”贏璟初抬步前行,袍角翻飞,气势凛然。 侍卫恭敬將他送上马车,风清宇与风玉华则被押上另一辆囚笼般的车厢。 车轮缓缓滚动,碾过青石长街,渐行渐远,终消失在城门外的尘烟中。 与此同时,京城深处一座幽静宅院內,贏璟初立於窗前,目光追隨著远去的车队,眼底掠过一丝冷酷的戾气。 “少爷,”一名年轻男子悄然走近,低声询问,“那些人……真的全都抓起来了?” 贏璟初淡淡点头:“嗯。” 男子犹豫片刻,又问:“那风清宇呢?接下来怎么处置?” 贏璟初垂眸冷笑,声音轻得仿佛自语:“暂时留他一命。” “可少爷,他害得小姐失忆,岂能轻易放过?” “闭嘴。”贏璟初侧目一扫,眸光凌厉。 男子顿时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言半句。 他太清楚自家少爷的脾性——喜怒无常,心狠手辣,谁撞上这尊煞神,下场都不会好看。安分点,才能活得久。 闻言,贏璟初眸色骤沉,如寒潭冻裂,幽光凛冽刺骨。 “继续追查,掘地三尺也要挖出真相——寧可慢,不可错,一个清白人,朕绝不容他蒙冤。” 皇帝寢殿內,一名小太监伏在地上,脊背绷得发僵,牙关打颤,连呼吸都屏住了。 “风清宇已携双亲回了丞相府。” 贏璟初眉峰微挑,“哦?回丞相府了?” 他眼帘半垂,瞳底倏然掠过一道冷锐的锋芒,似刀出鞘未鸣,“退下吧。记住,这事——要盯死,要问透,要让朕亲眼看见实据。” 太监刚退至殿门,贏璟初唇角便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好啊,朕陪你周旋到底——只盼你骨头够硬,別早早断了兴致。” 夜浓如墨,风捲残云,天幕低垂得仿佛压到了屋脊。 一缕清冷月光斜劈窗欞,泼洒在丞相府青砖飞檐之上,偌大宅邸静得能听见瓦缝里漏下的风声。 远处闷雷滚动,不似天怒,倒像暗处有人攥紧拳头,在云层后一声声叩击著天地的脊樑。 此时,风清宇与风玉华被押至一座金顶朱墙的宫苑前,铁链轻响,步履顿住。 侍卫推开沉重的铜钉大门:“风公子,请进。” 风清宇侧首望向身畔的风玉华,眼神沉沉,裹著压不住的焦灼。 风玉华轻轻摇头,嗓音压得极低:“你进去,別硬碰。” “我明白。”他頷首,声音稳得像石缝里长出的松枝,“你保重。” 话音未落,他抬步跨过那道高逾膝盖的鎏金门槛,脊背挺直如刃,步履沉定,一步一印,踏进那片灯火通明却寒气森森的大殿。 殿內烛火摇曳,贏璟初端坐於蟠龙金座之上,右肘支在扶手,指尖漫不经心叩著紫檀木面,姿態閒散,却自有一股睥睨眾生的倨傲。 风清宇大步而入,贏璟初眸光骤然一缩,周身气压陡降,冷意如霜刃刮过整座大殿。 四壁禁军齐刷刷抽刀出鞘,寒光映著烛影,刀尖齐齐指向风清宇咽喉。 风清宇面上依旧噙著温润笑意,眉目舒展,仿佛误入春宴,可右手已悄然扣紧剑柄,指节泛白,青筋在袖下隱隱跳动。 贏璟初目光如鉤,牢牢钉在他左肩位置。他忽而倾身向前,衣袖带起一阵冷风,唇几乎贴上风清宇耳际,声如细刃:“这儿——有伤。” 风清宇瞳孔猛缩,惊疑如电,喉结微滚,却咬紧牙关,一个字也未吐。 “果然没猜错。”贏璟初直起身,鹰隼般的视线仍锁在那处,“风清宇,顺从些,对你、对你爹娘,都体面。” “你究竟想怎样?”风清宇齿缝里迸出这句话,胸腔里火苗腾地窜起,烧得肺腑生疼。 “你不必知道。” 话音落地,贏璟初霍然起身,袍袖一振:“拖下去,关地牢。饭食照旧,其余人,各归其位。” “遵命!” 眾人鱼贯而出,殿中唯余贏璟初、风清宇,与廊柱阴影里一道无声无息的黑影。 “你们——” 话未出口,贏璟初反手一记耳光已甩在风清宇脸上,力道狠绝,带著冰碴似的冷笑:“凭你也配从朕手里溜走?天真得让人发笑。” 那一掌毫无留情,风清宇头颅猛地偏斜,嘴角霎时涌出血丝,俊脸高高肿起,皮肉灼痛如火烧。 他抬眼瞪去,眸底翻涌著赤裸裸的恨意——堂堂丞相府嫡子,竟被人当眾摑脸,耻辱如针,扎进骨髓。 “你说,该怎么罚他?”贏璟初居高俯视,眼神像在掂量一件破损的器物,满是玩味与轻蔑。 “我根本不识你说的女子,她何罪之有?” “敬酒不喝,偏要灌罚酒?” 贏璟初猛然攥住他前襟,將人狠狠拽近,“不认?行啊——废你武功,锁你永世陪葬皇陵。” 见他依旧闭嘴不语,贏璟初忽而抬起手,指尖缓缓擦过风清宇滚烫的颧骨,动作轻柔,却令人毛骨悚然。 “呸!”一口浓痰狠狠啐在他脸上,“我风清宇寧碎不弯,更不屑攀附你这等毒蝎心肠!” 第591章 岐黄之术!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91章 岐黄之术! 贏璟初脸色骤然铁青,额角青筋暴起,像绷紧的弓弦:“好,既然你要毁这张脸——朕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抄起案上青瓷茶盏,照准风清宇面门狠狠掷去! 滚烫茶水泼了满脸,茶叶黏在睫毛上,风清宇抹了一把,指尖沾血混著茶渍,冷嗤:“下作!” 贏璟初扬起唇角,笑得又凉又薄:“別忘了——是你自己,一脚踏进这笼子里。” “怕死?呵。”风清宇抹净血水,抬眼直视,“你想毁我容貌?做梦。” 话音未落,他拔剑出鞘,寒光一闪,直取贏璟初咽喉! 贏璟初眼皮都没掀,身形如鬼魅般横移半寸,剑锋擦颈而过,只削下几根髮丝。 风清宇旋身再刺,剑势如瀑,快得撕裂空气——可贏璟初总在毫釐间避过,游刃有余,如同戏猫。 “唰!” 贏璟初手腕一翻,长剑抵住他颈侧,锋刃微压,瞬息破开皮肉,一线猩红蜿蜒而下,沿著雪白脖颈,滴落在玄色衣领上。 风清宇却低低笑出声,眼尾挑起,满是讥誚。 “你笑什么?”贏璟初皱眉,这反应不在他预判之中。 “怕死?”他喘了口气,笑声哑而亮,“怕,但若因怕死就低头——我才真该羞愧赴死。” 贏璟初眯起凤眸,眼底寒潮翻涌:“既如此……今夜,你便留下。” 他五指一扬,两名禁军如鬼影般闪入殿中,刀锋交错,封死所有退路。 “你敢杀我?”风清宇昂首,目光灼灼,直刺贏璟初双眼。 “不敢?”贏璟初冷笑,眸中杀意汹涌翻腾,“朕只问你一句——怕不怕?”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怕。”风清宇朗声应道,“但我爹若提兵叩关,你这龙椅,怕是要震塌三回。” 字字如钉,凿进死寂。 贏璟初面色阴鷙如墨,五指骤然收紧,指骨发出细微脆响。 风清宇痛得闷哼,冷汗顷刻浸透后背,牙关咬出血腥味。 贏璟初俯身,声音压得极低:“你再试一次威胁。” 风清宇闭上眼,一滴泪无声砸落,滚烫,却比冰更冷——他终究,还是小看了这个人。 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如刃,毫不退让地迎向贏璟初。 见他寧可皮开肉绽也不低头,贏璟初忽然收手,指尖一松,冷笑浮上唇角:“朕不杀你——要你活著,比咽气还煎熬。” 他嗤地一笑,眉梢微扬,“那便走著瞧。” 话音未落,风清宇已转身大步离去,袍角翻飞,没入殿门深处。 突兀的掌声清脆响起,像碎玉落盘,在空旷的御花园里撞出迴响。 贏璟初侧首望去,轩辕正倚在朱栏边,慢条斯理地拍著手。 “南楚第一公子,果然名不虚传——脸是天工雕的,脑子是星火淬的。” “承蒙抬爱。”贏璟初勾唇一笑,妖异绝伦的面容霎时亮得刺眼。 风清宇乍见轩辕,脚步猛地钉在原地,昨夜那惊鸿一瞥的画面轰然撞进脑海。 “怎么?嚇丟了魂?” 轩辕似笑非笑,眸光沉静如深潭,仿佛能照见人心里最隱秘的褶皱。 风清宇怔了半晌,才哑声问:“你是谁?” 轩辕眼尾一挑,笑意里裹著三分揶揄:“这么快就忘了?” 他摇头。眼前少女明艷灵动,与昨夜那个冷冽如霜的身影判若两人——可为何,都让人过目难忘? “嘖,贵人果真健忘,看来那药,还是下轻了。” 风清宇倏然后撤半步,指节绷紧:“我凭什么信你?” “误会了。”轩辕眨眨眼,语气轻快又狡黠,“我啊,不过一条会爬的小虫子。” 风清宇朗声大笑,笑声里满是讥誚:“我看你是疯得不轻。” 轩辕耸肩:“疯不疯,你很快就能尝出来。” 话音未落,她手腕轻旋,数枚银针破空而出,寒光一闪,直取风清宇周身要穴。 剧痛炸开,风清宇喉头一哽,惨叫卡在嗓子里,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倒抽一口冷气,拳头狠狠砸向青砖,震得指骨发麻。 谢兴麟侧身避过,神色淡漠:“没兴趣陪疯狗打转。” “你到底想干什么?”风清宇按著灼烧般的伤口,怒目而视,却已压下火气,隱约察觉对方並无杀意。 “帮你逼毒。”谢兴麟语气平平。 “逼毒?”他皱眉,隨即笑出声,“当我是三岁孩子?扎几针就算解毒?” “你不挨几针,我还真拿你没办法。” 谢兴麟挑眉,“不信?等你伤好了,咱们再试。” 说完拂袖而去,只留一道利落背影。 踏出御花园,风清宇才觉浑身发虚,额角冷汗密布,衣襟都被汗水洇湿了一片。 他垂眸沉思:那女子话中有话……难道,她真懂岐黄之术? 御书房內。 贏璟初伏案批折,墨跡未乾,忽闻门外靴声由远及近,唇角悄然一弯:“总算肯来见朕了。” 清越女声伴著推门声响起,白衣女子一进门便直扑过来,整个人钻进他怀里。 贏璟初笑著点头,抬手揉了揉她发顶:“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等閒下来,陪你逛遍皇城。” 谢兴麟乖巧应声,隨后坐到案旁,捧起一本泛黄古籍细细翻阅——那是他费心寻来的孤本,纸页虽旧,字字皆有分量。 贏璟初见她专注,也不扰她,只埋首继续批红。 良久,谢兴麟合上书页,伸了个懒腰,抬眼望向贏璟初。 “皇上,看书看饿了,您这儿有吃的没?” 贏璟初搁下硃笔,温声一笑:“朕这儿不合你胃口,你爱吃的,早命人备齐了。”说著起身欲走。 谢兴麟急忙唤住他。 “怎么?”贏璟初略带疑惑。 “皇上,依我看,眼下最要紧的,是换身男装——免得待会儿撞见不该撞见的人,惹出麻烦。” 话音未落,她已闪身绕至屏风后。 贏璟初望著那抹消失的衣角,无奈摇头,隨即吩咐宫人传膳。 不多时,热菜流水般端上桌,他牵起谢兴麟的手,亲自引她步入偏殿用膳。 谢兴麟一身玄色长袍,身形修长挺拔,覆著半张银面,唯余一双黑瞳幽邃如夜,鼻樑高挺,轮廓分明。 二人並肩而入,满堂目光霎时聚拢——全因贏璟初太耀眼,气度太摄人。 贏璟初目光微敛,不动声色扫过席间,似在寻什么人。 “皇上,请用膳。”宫人早已布好碗筷。 贏璟初执箸夹起一块鱼腹嫩肉,轻轻放进谢兴麟碗中:“新调的厨子,试试这道清蒸鱸鱼。” “多谢。”谢兴麟低头吃著,舌尖微甜,心头暗嘆:確实鲜得勾魂。 忽觉一道灼烫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她猛然抬头——正撞进贏璟初眼底。 他显然没料到她会猝然回望,一时微怔。 谢兴麟垂眸,安静扒饭,心下清楚:他认错了人。如今这张脸、这身打扮,活脱脱是个俊俏少年。 “今日朕要去御花园走走,你不必跟。” 贏璟初轻咳一声,朝旁边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福子,留在寢殿,照看好慕容侧妃。” 小福子身子一颤,却不敢违逆,低头躬身:“奴才遵旨。” 看著小福子一溜烟消失在宫墙拐角,谢兴麟差点被自己呛住,低头瞅了眼碗里热腾腾的饭菜,抬眼道:“陛下,臣妾可是个姑娘家。” “谁说你是男人?你这嗓音软得像春水泡过的蜜糖,哪一点像男子?” 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却透著几分玩味,“易容术练得倒是扎实,至少眼下,朕没瞧出半点马脚。” “那……臣妾就不去散心了。”谢兴麟点点头,语气轻飘飘的,倒也没硬拗——既然陛下铁了心要留人,他何必端著架子扫兴? “你先用膳。”话音未落,贏璟初已转身迈步出门。 谢兴麟悄悄撇嘴,嘀咕道:“不去就不去唄。横竖又不是我求著去的,吃饱睡好才是正经事。” 贏璟初刚踏出御书房门槛,迎面就撞上疾步而来的林公公。 “陛下,您这……”林公公盯著那一身沉黑蟒袍,眼皮猛地一跳。 “嗯?”贏璟初斜睨一眼,眸光冷淡,隨即抬脚朝御花园方向走去。 林公公抹了把额角沁出的细汗,心下直打鼓:陛下这眼神怎么像裹了霜?莫非今儿谁惹他不痛快了? 他一路穿花拂柳进了御花园,满园芳菲正盛——牡丹灼灼、芍药盈盈、玉兰亭亭,香气浮动如雾,顏色浓淡相宜,看得人心头一松。 见他缓步而来,满园宫人齐刷刷俯身垂首,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 贏璟初目光淡淡扫过一圈,只问一句:“云妃在哪儿?” “回陛下,云妃娘娘在凤仪殿歇著呢。” 他頷首,脚步未停,径直往凤仪殿去。 才掀开殿门帘子,一股甜腻脂粉气便扑面而来,他眉心微蹙,脚步却未顿,稳稳踏进內室。 “参见陛下!”云妃闻声立起,衣袖轻扬,盈盈拜下。 贏璟初只略略瞥她一眼,便在床沿坐下,语调温软:“爱妃辛苦了。” 那声音一出,云妃耳根霎时染红,羞怯地垂下眼睫,指尖绞著帕子,“不累……能侍奉陛下,是妾身几世修来的福分。” 见她柔若无骨、娇態可掬,贏璟初心头一软,伸手揽住她纤细腰肢,掌心微收,“今夜,朕宿在这儿。任何人不得靠近,更不准扰了清静。” “妾身遵命。”她顺从依进他怀里,发间珠翠轻响,像一声无声的应承。 夜色渐浓,两人洗漱毕,並肩躺上锦榻。 第592章 永无翻身之日!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92章 永无翻身之日! 贏璟初一手环著云妃,指尖摩挲她鬢边碎发,神思却早飘远——眼前浮起另一张脸:雪白中衣松松掛在身上,那人懒懒倚在贵妃榻上,眼尾微挑,带著三分倦、七分媚。 “陛下怎么还不来?肚子都要瘪啦!” 谢兴麟嘟著嘴,轻轻捶他胸口,像只撒娇的小猫。 此刻的贏璟初早已神游天外,连慕容倾开口唤他,他也恍若未闻。 那边厢,轩辕站在帷帐外等了许久,不见人影,心底犯疑:莫非计策漏了风? 他咬牙掀帘而出,正撞见贏璟初俯身吻住云妃,唇齿交缠,气息灼热。 贏璟初骤然惊觉,迅速退开半寸,冷眸如刃,直刺向闯入者。 慕容倾挠了挠后脑,乾笑两声:“哎哟,打扰二位雅兴了!”话音未落,人已缩回帐內,再没露头。 贏璟初暗暗鬆了口气——方才真怕他衝出来搅局。可转念又想,若他真恼了,倒也遂了自己的意。 “陛下快看!”云妃忽然指向窗欞,声音清亮。 他循声望去,只见窗外灯火流彩,金红紫蓝交织闪烁,映得夜空如铺锦缎。 这些年除夕宴,他从未踏足半步。可今夜,若能留在凤仪殿守岁,倒也不算亏。 於是,在云妃含笑相邀下,贏璟初携“慕容倾”同赴盛宴。而那位“慕容公子”,一身素白锦袍,身形挺拔,眉目如画,举手投足皆是世家贵气,风流不掩清贵,俊朗不失温润。 轩辕远远望见谢兴麟这副模样,唇角一扯,冷笑浮上眼角。 慕容倾礼数周全、言语谦和,反叫轩辕气得指尖发紧。他狠狠剜了对方一眼,扭身甩袖,踩著碎步出了凤仪殿。 “今儿,本宫定叫你身败名裂,沦为京中笑柄,永无翻身之日!” 他转身直奔东辰殿——这一回,非要当眾揭穿慕容倾男装欺君的真相! 镜前,慕容倾静静凝视白衣映照下的自己。眉如远山,肤若凝脂,竟真像个养在深闺的贵女。 他怔了半晌,喉头微动——原来,自己真是个姑娘。 从小就知道,只是不愿认;父母劝过,他偏拧著性子装紈絝,任谁也掰不回来。 正欲换衣出门买料子,身后忽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总算肯出来了?”轩辕背手而立,笑意凉薄,目光似鉤。 慕容倾回头,眉峰一压:“你是谁?”——这张脸,他確信从未见过。 “名字不重要,你只需记牢一句话。” “哪句?”他眸光一凛,警惕顿生。 “云妃,是陛下最宠的那位。”轩辕勾唇一笑,“今夜盛宴,专为你设的局。” “你到底想干什么?”慕容倾眯起凤眼,寒光隱现。 “很快你就懂了。”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话音落下,人已飘然离去,只余慕容倾独自佇立,指尖冰凉。 “君要臣死……就非死不可?” 门外忽有宫人轻唤,他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眼底暗潮翻涌——今夜,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尤其是那两个,害他失忆的人。 贏璟初踏进门时,面色倦怠,眼底泛青。慕容倾心头一紧,几乎疼得发颤。 贏璟初上前扶他起身,声音沙哑:“伤好些没有?” 他摇头,抬手抚上对方憔悴的脸颊,指腹温热:“別太熬著。该做的你都做了,剩下的,交给我。” 贏璟初攥紧慕容倾的手,指节泛白,声音低沉却字字凿心:“朕信你——可这一切,全是朕失了分寸、乱了章法。朕向你起誓:从今往后,这万里河山,朕要攥得死死的,再不容旁人染指半分。” 慕容倾微微一怔,旋即弯起唇角,笑意轻浅却篤定:“嗯。” “陪朕赴宴去。”他牵起她,步履沉稳地朝殿外走去。 她垂眸不语,只安静跟在他身后,裙裾无声拂过青砖。 “陛下驾到——” 宫门一开,满庭宫人齐刷刷伏跪於地,额头贴著冰凉金砖,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慕容倾目光掠过那一片低垂的发顶,又悄然抬眼,望向身侧挺直如松的贏璟初。 贏璟初眸光扫过满地俯首之人,薄唇微启,嗓音冷冽如霜:“起。” 眾人叩首谢恩,起身时衣袖未扬、足音不响,垂首肃立,目光只敢落在龙案前那方寸金砖上。 “谢陛下隆恩。”声如潮涌,齐整得没有一丝杂音。 慕容倾抬眼一瞥,满目乌压压的人头,眉梢微扬。 “都站直了。”贏璟初忽而轻咳一声,声线略缓,却更添威压,“別挡了皇后的眼。” 眾人霎时绷直脊背,肩颈如弦,纹丝不动。 慕容倾望著眼前攒动的黑压压一片,嘴角几不可察地一抽——这是排兵布阵呢,还是摆香案祭天? 贏璟初目光徐徐环视一圈,最终落定在慕容倾侧顏上,语气平淡无波:“今日宴席,由皇后主理。” “陛下……”身旁宫女鼓起勇气,声音微颤,“今夜,可要留宿凤仪殿?” “奴婢恭贺陛下、恭贺皇后!愿二位白首同心,永世不离!”她喜不自胜,话音里都带著雀跃的颤音。 慕容倾听著,心底无声一嘆。 贏璟初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眼底却倏然掠过一道锐利寒光。 步入宴厅时,慕容倾挽著他臂弯,步履从容。刚一露面,各宫嬪妃便如蜂逐蜜,爭先涌至御前,鶯声嚦嚦:“臣妾参见陛下!” “诸位爱妃免礼。”他笑意温煦,却不达眼底。 慕容倾静立一侧,看他一一頷首、点名、寒暄,神色淡然如观戏。 轮到秦风羽时,她忽而足下一滑,裙裾绞缠,整个人直直扑倒在贏璟初脚边,脸色煞白,泪珠滚落,梨花带雨。 贏璟初垂眸盯著她,眸中无波无澜,只余一片漠然:“皇后,扶雪妃起来。” 慕容倾缓步上前,伸手托住她肘弯。 “我的膝盖……”秦风羽咬住下唇,泪光盈盈,楚楚之態我见犹怜。 慕容倾抬眸,正撞上高位之上贏璟初阴沉如墨的脸——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雪妃。”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朕不想再说第二遍。” 秦风羽浑身一僵,寒意顺著脊背窜上来,再不敢耍赖,牙关一咬,硬撑著站直身子。 “陛下,臣妾无碍。”她强笑著摇头,指尖掐进掌心。 贏璟初眉头一拧,语气已带不耐:“无事便归座。宴席將启,莫失体统。” 慕容倾侧目看她,眼底浮起一缕似有若无的讽意。 “是。”秦风羽飞快抹去眼角湿痕,乖顺垂首,应得滴水不漏。 满殿妃嬪哪个不是踩著刀尖走过来的?一眼便瞧出她那点心思,心头暗嘆,嘴上却只敢抿唇含笑,谁也不敢多言半句。 两人落座之处,离御座甚远,隔了大半张长案。 “你怎不去告发贏帝?”秦风羽压低声音,眸中疑云密布。 “那今晚这场好戏,岂不散了场?”她慢条斯理剥开一枚蜜橘,指尖沾著清甜汁水。 “原来……你早知道了?”秦风羽瞳孔骤缩,脱口而出。 她想起自己方才狼狈跪地的模样,再看慕容倾此刻气定神閒的神情,顿时如醍醐灌顶。 慕容倾斜睨她一眼,眸光淡漠如扫过一粒尘,隨即转开视线,继续慢悠悠吃著果子。 秦风羽也沉默下来,低头搅著帕子,不知在盘算什么。 不多时,丝竹声起,宴席正式开席。 一名宫女捧著鎏金酒盘,碎步上前,將酒盏稳稳置於慕容倾案头,躬身退下。 紧接著,舞姬列队入殿,水袖翻飞,乐声婉转,如春溪淌过玉阶。 慕容倾执杯而起,笑意盈盈环视四座:“姐妹们,共饮一杯,图个热闹。” “谢公主!”眾妃齐举杯,鶯声应和,脆如珠落玉盘。 她浅笑頷首,仰颈饮尽,动作利落,一滴未洒。 “啊——”秦风羽忽然蜷身捂腹,脸色惨白如纸。 满座譁然,眾人齐齐望来。嬪妃们蹙眉关切,唯有慕容倾端坐如初,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怎么了?”秦风羽贴身侍女慌了神,急急望嚮慕容倾,眼里写满求助。 慕容倾只冷冷嗤了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仿佛眼前不过是个无关路人。 “快传太医!雪妃怕是犯了急症!”旁座一位妃子高声提醒。 话音未落,已有人提裙奔出殿门。 秦风羽仍蜷在座上,呻吟不止:“疼……疼死我了……” 四周嬪妃听得心惊肉跳,纷纷掩口失色。 “娘娘忍忍!奴婢这就扶您去请太医!”另几名宫人慌忙上前,一左一右搀起她,急步朝殿门挪去。 就在她堪堪踏出三步之时——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出,横身拦在门前。 黑衣裹身,面巾覆面,唯有一双眼睛寒光凛冽,似能剜骨。 “你们想干什么?” 贏璟初一步踏前,立於秦风羽身侧,居高俯视,声线冷得能冻裂青砖:“朕最后警告一次——谁若碰她一根手指,朕必诛其九族,挫骨扬灰。” 秦风羽死死瞪著他,恨意灼灼,几乎要喷出火来;可腹中绞痛如刀割,她只能咬碎银牙,生生咽下那口腥甜。 他压著翻涌的怒意,朝贏璟初厉声喝道:“请皇上慎言!臣妾与皇妃素无过节,您何苦拿她作筏子,伤及无辜?” 贏璟初闻言,唇角一扬,笑意阴鷙又张狂:“伤她?朕巴不得亲手摺了她骨头。” 慕容倾缓步踱至秦风羽身侧,语调温软,字字轻缓。 第593章 强压翻腾醋意!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93章 强压翻腾醋意! 这话刚落,满殿嬪妃霎时屏息——没听错吧?贏璟初竟要立秦风羽为后?荒唐得令人失笑! 论容貌,他清瘦单薄;论脾性,他怯懦畏事——哪一点配得上凤印垂旒、母仪天下的分量? 纵使他过往蒙尘、名声狼藉,也轮不到贏璟初亲自伸手去捡这枚烫手的冷玉! 慕容倾抬眸扫向贏璟初,见他目光灼灼黏在自己身上,宠得毫无遮掩,心口却像被细针扎了一下,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涩。 忽地,秦风羽一把攥住慕容倾的手腕,声音发颤,带著哭腔哀求: “求您救我……我真的撑不住了!再拖下去,孩子保不住,爹娘白髮人送黑髮人,皇兄更会自责一生……您不能不管我啊!” 话音未落,泪珠已滚落颊边,碎在衣襟上。 慕容倾抬手轻拍他后背,嗓音沉稳:“別怕,皇嫂替你兜著。” 隨即朝贏璟初飞快递去一眼——眼尾微挑,眉梢轻压,意思再明白不过:此地不宜君王久留。 贏璟初眸色幽深如寒潭冻水,危险气息无声瀰漫。他盯了慕容倾许久,终是冷哼一声,袍袖一甩,转身离去。 秦风羽长舒一口气,肩膀鬆懈下来。 “都退下吧。” “是。”眾嬪妃垂首敛目,福礼如雁阵般次第散去。 人走净后,慕容倾才拎起案上青釉酒壶,斟满一杯,指尖托杯,稳稳递到秦风羽手中。 秦风羽哽咽道谢,仰头饮尽,喉结上下一滑。 “你们倒处得亲热。” 慕容倾斜睨一眼,唇角微勾:“我知道你跟我没交情。可眼下,咱们踩著同一条毒蛇的尾巴,不是么?” 秦风羽怔住,隨即苦笑:“是啊……敌人確凿无疑。只是没想到,他敢在宴席上就动手。” “他一定会动。”慕容倾凤眸微眯,眸光凛冽,“忘了我是谁?毒师入局,连灰都藏不住。” “那你为何袖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拦下了,你便没了翻身的刀柄;我也失了反手的机会。再者——”他顿了顿,语气淡得像拂过檐角的风,“你连我叫什么,都不记得。” 秦风羽默然頷首。 “既然皇妃已看破,后招,便全仰仗您了。” 贏璟初踏出宴厅,步履如挟霜雪,直奔寢宫。 守卫远远望见那抹玄色身影,忙不迭跪地叩首,可一抬眼撞上他铁青的脸色,腿肚子登时打颤。 周身戾气浓得化不开,仿佛稍近一步就会被撕碎——侍卫当场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了个乾净。 他们早就在暗中密谋刺驾,丞相胆子之大,竟敢染指龙位。 更险的是,他偏选在此时对秦风羽下手——一旦事败,弒君嫁祸的罪名,便能明正言顺扣在皇帝头上;而秦家,便可藉机吞併旧部、坐大权柄。 房门轰然洞开,贏璟初闯入內室,抬脚踹翻紫檀案几,满桌瓷器噼啪炸裂,碎瓷四溅如冰刃。 慕容倾倚在锦榻上,静静看著他暴怒如雷。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皇上竟肯紆尊降贵,来瞧本皇妃一眼?” 贏璟初冷笑一声,三步並作两步逼至榻前,五指骤然收紧,扼住慕容倾颈项。 慕容倾毫不示弱,手腕一翻,硬生生挣开桎梏,嗤笑道:“皇上莫非上癮了?专爱玩这命悬一线的把戏?” “你以为,真能全身而退?” 他懒懒耸肩,语调散漫:“试过,不就知道了?” 贏璟初神色未变,胸中却似有岩浆翻涌——满门抄斩四字足以碾碎整个秦家,纵使慕容倾智计通天,也救不下將倾的屋宇! 他转身欲走,靴底刚踏过门槛,却又倏然顿住。 “皇妃,奉劝一句——莫插手。否则,朕让你痛得连名字都想不起。” 撂下这话,他拂袖而去,只余一地狼藉,和满室未散的杀意。 慕容倾靠在软枕上,唇角缓缓弯起一道冷峭弧线,似笑非笑,似血未乾。 正欲熄灯安寢,窗欞忽被推开,一道红影如火掠入。 他骤然睁眼,看清来人,眉峰当即蹙紧。 “怎么是你?” 清越铃音叮噹响起,一张素笺已落在他掌心。 展开一看,墨跡未乾:“来得巧,我正要出门——顺路送你一程。” 贏璟初未应声,只微微頷首。 慕容倾率先起身出门,红衣翻飞;贏璟初默然跟上,玄色身影如影隨形。 二人刚行至宫门,迎面撞上款步而来的秦风羽。 秦风羽一见贏璟初,眼神瞬时亮起,痴痴凝望,连呼吸都轻了。 “臣女参见皇上。”她屈膝行礼,裙裾微漾。 贏璟初目不斜视,擦肩而过,脚步未滯半分,携著慕容倾疾步远去。 秦风羽望著那抹决绝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压翻腾醋意。 慕容倾侧首瞥见她脸上未褪的嫉色,嘴角浮起一丝讥誚。 上前挽住她手臂,声音柔婉:“走吧,別让贵客久等。” 话里藏锋,不动声色点明:今夜赴宴之人,是她,不是秦风羽。 她回神点头,与慕容倾並肩而出,步履沉静。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秦风羽甫一下轿,一名华服妇人便迎上施礼。 慕容倾携她並肩步入宫门。乾元殿內早已设宴,长案列布,锦缎铺陈;珍饈琳琅满目,山珍海味齐备,香气氤氳扑鼻——吃饱喝足,方好谈正事。 “皇后娘娘,您这步子迈得可真慢啊。” 慕容倾前脚刚跨进大殿门槛,一道尖利的嗓音便劈面而来。 “本皇妃何时踏进来,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他眼皮一掀,目光如刃扫过满堂宾客,径直落在丞相夫人身上——她身侧站著个穿粉裙的姑娘,年纪尚轻,指尖攥著帕子发白,正往母亲怀里缩。慕容倾心下微动:这便是秦风羽那个庶出的妹妹,秦雨萱了。 秦雨萱被他一眼盯得肩膀一颤,整个人几乎埋进秦夫人袖口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慕容倾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嘖,这是怎么了?本宫瞧著,这位庶妹倒像见了鬼似的。” 秦夫人脸色霎时涨红,偷瞄了眼女儿,硬是挤出三分体面:“臣妇管教不严,失礼了。” 秦雨萱忙不迭抬头,声音发紧:“不是不是!是……是姐姐气场太盛,我一个没名没分的小辈,哪敢与您平起平坐呀!” “哦?原来如此。”慕容倾拖长了调子,眼尾一挑,“那妹妹放心,本宫定会好好『照拂』你。” 秦雨萱垂下头,牙根咬得咯咯作响,眼角余光却淬著毒火,狠狠剜了他一眼。 贏璟初自御书房转出,抬眸一瞥,大殿里那幕针锋相对的戏码撞进眼里,眉心顿时拧成一道深壑。 他未开口,周身寒意已如霜刃出鞘,侍立两侧的宫人齐齐垂首,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寸。 慕容倾见秦雨萱眼圈泛红,鼻尖微颤,忽而轻轻一嘆,似真似假地心疼起来。 “唉……秦雨萱虽无嫡母亲授,好歹也是丞相膝下骨血,怎能嚇成这样?皇上,臣妾斗胆,不如將宴席挪到申时再开?” 贏璟初未应声,只將目光沉沉投向秦风羽。 秦风羽垂眸敛目,避开那道压人的视线,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全凭皇上裁断。” 慕容倾唇边浮起一缕幽微笑意——秦风羽,果然不是蠢货。 这场虚与委蛇的对台戏,终究由他陪著演完了。 待宴散人尽,两人並肩步出宫门,夕阳正沉入远山轮廓,金红余暉泼洒在青砖地上,拉长两道影子。 “今日多谢你配合。”他顿了顿,语气略松,“这个人情,我记下了。日后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开口。” 贏璟初黑瞳幽深如古井,冷光一闪:“朕要的,你记得清楚。” “嗯。”慕容倾頷首,衣袖轻扬,转身步入迴廊深处。 翌日清晨,晨光刚漫过窗欞,丫鬟便匆匆叩门。 “公主,秦府差人来了。” 慕容倾唇角一勾,讥誚如刀:“这才几天?就按捺不住了。” 秦风羽这般火急火燎召他过去,必是有要紧事压著。 “带人去偏厅候著,本宫稍后就到。” “你们手脚麻利些——一炷香內,本宫要以最夺目的模样现身。” 吩咐完,他隨丫鬟折向偏厅,步履从容,背影却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倨傲,连廊下扫地的粗使丫头都悄悄侧身避让。 丫鬟引他入內,抬眼便见主位上端坐那人,素衣乌髮,姿態慵懒,却自有千钧之势。 “公主殿下,奴婢已將三小姐请至。” 慕容倾懒懒掀眸,嗓音清冽:“退下。” 门扇合拢,偏厅只剩两人对峙。 秦雨萱毫不客气一屁股落座,翘起二郎腿,下巴微扬:“不知公主唤我来,所为何事?” 贏璟初塞给他的差事堆得比山高,眼下能匀出半刻已是侥倖——她若再绕弯子,他可没耐心陪。 慕容倾斜睨她一眼,指尖慢条斯理拨弄茶盖,轻啜一口:“本宫邀你,自然为正经事。” 秦雨萱皱眉:“正经事?我们之间,还有何正经事可谈?” 他抬眼,眸光锐利如钉:“昨夜的事,你当真忘得一乾二净?” 秦雨萱脸色骤然惨白,昨夜烛影摇红、密语藏刀,她怎可能忘? “那是个误会!我已向皇兄陈明原委,只盼皇嫂大人大量,別与我计较。” 第594章 谁有这个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94章 谁有这个胆? 慕容倾嗤笑出声,冷意刺骨:“好一手移花接木——把脏水泼到本宫头上,真当本宫是瞎子?” 秦雨萱咬住下唇,血色尽褪,一字一句从齿缝里迸出来:“你不仅栽赃我,还毁我容貌!这笔债,你拿什么还?” 贏璟初近来对她日渐疏冷,更因慕容倾横插一脚,连敷衍都懒得敷衍——这一切,她全算在他头上。若非此人搅局,她何至於沦落至此? “本宫行事,何须向你交代?”他声线淡得像一捧雪,“便是取你性命,又如何?你当自己配与本宫谈条件?” 偏厅寂静无声,唯有他声音如冰珠坠玉盘,字字凿进耳膜。 “你莫要欺人太甚!本公主好歹是丞相府正经养大的小姐!” “丞相府的公主?”他冷笑一声,尾音上挑,“呵,本宫还真瞧不上。” “本公主警告你——你若敢动我一根头髮,我父王绝不会善罢甘休!” “哦?”他眼尾一挑,眸底掠过一丝狡黠,猝然起身,掌风凌厉如电,秦雨萱整个人被震得离座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青砖地上,喉头一甜,鲜血呛出口角。 她挣扎撑起身子,双眼赤红如血:“我要杀了你!”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慕容倾缓步走近,俯身將她拎回椅中,动作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抗拒。隨即掏出一只青瓷小瓶,倒出三粒墨色丹丸,不容分说塞进她口中。 秦雨萱本能想吐,却惊觉四肢绵软如絮,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她惊骇抬头:“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垂眸,只淡淡一句:“毒药。” “你竟敢给我下毒?!”她嘶声质问,万没想到这人竟能阴狠至此。 “有何不敢?”他低笑,唇角弯起一抹森然弧度,寒意渗骨。 她敢设局陷害他,他就敢让她跪著把棋局走完。 秦雨萱死死盯著他,喉头滚动,声音嘶哑:“你就不怕我把这事捅到皇兄面前?” “你真信他会出手?” 秦雨萱怔住,指尖微颤,“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喉结滚动,似已嗅到一丝腥气。 慕容倾抬眼望来,朱唇轻扬,像一柄未出鞘的薄刃,“意思很简单——本宫要你从这世上,彻底抹掉。” 他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摇头的动作僵在半空。 贏璟初是南楚最炙手可热的九王爷,更是帝王膝下唯一的嫡子。他若暴毙,朝堂必如沸水浇雪,顷刻崩裂。 可这些於慕容倾而言,不过拂袖间扬起的几粒浮尘,连余光都吝於施捨。 秦雨萱盯著她脸上那抹冰霜似的笑意,心口猛地一抽,寒意直窜脊背。 怪不得她敢当眾撕破脸——原来真敢下手,也真能下手。 腹中忽地绞紧,一阵尖锐的坠痛炸开,紧接著,温热黏腻的东西顺著腿根淌下,迅速浸透裙裾。 他低头一瞥,雪白裙摆上赫然绽开刺目的猩红,像雪地里猝然泼洒的烈酒。 整个人霎时僵住,呼吸断在喉咙里。 慕容倾静立一旁,眸色沉静如古井,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仿佛眼前不是惨剧,而是再寻常不过的晨露滴落。 秦雨萱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按住小腹,指甲几乎掐进皮肉,隨即猛然抬头,目光淬著血光狠狠钉嚮慕容倾:“你毒死了我!乾脆一刀结果我啊!” 慕容倾垂眸一笑,凉薄如刃,“想活,没人拦你;想死?本宫可不递刀。” 话音未落,腹中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他蜷身跪地,冷汗瞬间浸透鬢角,脸色白得像刚剥开的生宣纸。 “求你……杀了我!快杀了我!”他声音嘶哑破碎,眼里全是哀绝的乞怜。 贏璟初,救我—— 守卫頷首,推门而入。 贏璟初亲率五百铁骑,一路踏火破关,直抵皇城根下。马蹄捲起烟尘,锋刃映著残阳,势不可挡地撞开宫门。 御书房外尸横遍地,血浸透青砖缝,腥气浓得化不开。 “报——殿下!太后娘娘遇刺!”侍卫飞奔而至,单膝重重砸在血泊中,头盔歪斜,声音发抖。 “母后!”贏璟初眉峰拧成一道黑刃,心头轰然一沉。 “立刻调人搜宫!” 他扫过廊下横陈的禁军尸首,嗓音低沉如雷,“全体隨我,即刻出发!” 他必须亲眼看见母后安好,必须弄清这场杀局,究竟从何而起。 贏璟初前脚刚走,数道黑影便如墨滴入水,悄无声息滑入御书房,抹净血跡、收走证物,转瞬消散於夜色深处。 宫灯次第亮起,整座皇宫亮如白昼,却照不亮人心底的暗。 “参见九王爷!参见八王爷!” 贏璟初与秦风羽脚步齐齐一顿,彼此对视一瞬,谁也没开口,只加快步伐,朝太后寢宫疾行而去。 尚隔百步,便见宫门前人影乱窜,火把摇曳,哭喊四起。 “护驾!护住太后!” “护驾!护住陛下!护住娘娘!” 悽厉叫声撕破长空。 二人足尖点地,腾空而起,掌风呼啸,眨眼掀翻七八名黑衣刺客。 “母后!”贏璟初撞开殿门,扑至榻前——太后双目紧闭,面色灰败,气息微弱如游丝。 “別慌,应无大碍。”秦风羽按住他肩膀,语速沉稳,隨即厉声下令:“速传太医!快!” 贏璟初一把抱起蜷在角落的秦雨萱,指尖触到他冰凉的额头、浅弱的呼吸,眼底血丝密布,瞳仁赤红如烧。 他发过誓,伤他之人,一个都別想活过今夜。 一名侍卫跌跌撞撞衝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说。”贏璟初抬眸,眸光凛冽如刀锋刮过。 “太子妃他……”侍卫喉头滚动,声音卡在嗓子眼。 “他怎么了?”贏璟初咬紧牙关,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硬生生压住胸腔里翻涌的岩浆。 侍卫被那眼神钉得浑身发软,咽了口乾涩的唾沫。 “砰——!” 贏璟初手臂一甩,秦雨萱重重砸在金砖地上,闷响震得烛火都晃了三晃。 他仰头嘶吼,泪水滚烫砸落,眼前全是今日长街之上,秦雨萱为他挺身直面慕容倾的倔强侧脸。侍卫被这悲愴震得膝盖发软,踉蹌后退半步。 “太子妃怎会在此?” 秦风羽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四周——此处乃禁苑重地,閒杂人等,连靠近十步都是死罪。 侍卫支吾良久,终是吐不出一句囫圇话。 谁也没料到,太子妃竟会暴毙於此。 更没人敢信——这位曾多次援手太子妃、与九王妃交情甚篤的贵女,竟会横死深宫。 贏璟初一把揪住最近的侍卫衣领,怒吼震得樑上灰尘簌簌落下: “太子妃是被人毒杀的!” 侍卫牙齿打颤,几乎咬破舌头。 “谁干的?!” 他抖如秋叶,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九王爷此刻的模样,比地狱修罗更骇人! 秦风羽沉声喝道:“查!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朕要他碎尸万段!” “遵旨!”侍卫连滚带爬退出去,后背湿透。 “眼下紧要的是太后安危,其余事,稍后再议。” 贏璟初凤眸幽深,掠过一丝焦灼,“你守著母后,其余交给我。”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上马,率余部策马直奔御花园。 园中,太后瘫坐在紫檀椅上,双目紧闭,似在假寐。四周狼藉不堪,血水漫过青石板,將她明黄绣凤的宫装下摆染成一片暗褐。 忽然,她身子一歪,直直栽倒在地。 眾人尚未回神,贏璟初已破门而入,一眼撞见血泊中的母后,眼眶骤热,心口如遭重锤:“传太医!快!立刻!” 御林军统领拔腿狂奔而去。 贏璟初蹲下身,紧紧攥住太后枯瘦的手,掌心滚烫,指尖却冰凉——他从未想过,有人敢对太后动刀。 “静养些日子,便能缓过来。”秦风羽嘆口气,轻轻摇头。 贏璟初低声应著,心头却翻江倒海:谁有这个胆?谁有这个本事? “皇弟,方才我见数道黑影闯入御书房。”秦风羽指向地上蜿蜒的血痕,语气凝重。 “黑衣人?”贏璟初眯起眼,眸底寒光乍现,“这盘棋,才刚刚掀开一角。” “我亲自去查,你陪母后。”秦风羽拍了拍他肩头,转身大步离去。 慕容倾顏盘坐在蒲团上闭关已久,不知窗外几度晨昏。忽而双眸一睁,周身灵息如潮涌来,裹住他清瘦的身躯,唇角不自觉地往上一挑,漾开一丝清浅笑意。 成了。 灵力终於听他號令,奔流如江河,比从前沉实厚重数倍。 他摊开手掌,掌心倏然腾起一簇幽蓝焰火,跃动灼灼,映亮了眼底微光——原来,这就是手握乾坤的滋味。 “小姐,您可算醒了!”秋菊端著食盒,脚步轻快地闯进门来,脸上写满雀跃。 慕容倾顏頷首示意,顺手接过她搁在桌上的碗筷,低头用起饭来。 “嗯。”他嗓音微哑,却很平静。 “小姐太厉害了!才几天工夫,竟连跃一阶!”秋菊眼睛发亮,忍不住拍手,“您这天赋,真是百年难遇!” “我睡了多久?” “整整三日!” “太后呢?”他眉峰微扬,语气里透出几分锐利。 “听说伤得极重,刚被抬回慈寧宫,太医们正轮番施救。” 他指尖一顿,筷子停在半空。没料到事態竟闹得如此之大——若消息外泄,朝野必起轩然大波。 所以他才刻意压著时辰返府,却还是撞上了这场风波。 第595章 简直到了护短的地步!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95章 简直到了护短的地步! 贏璟初踏进慈寧宫时,太后尚未甦醒。 他快步上前,紧紧攥住那只枯瘦冰凉的手,喉头微哽,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母后……” 仿佛听见了呼唤,太后眼皮颤了颤,缓缓掀开,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牵起一丝虚弱的笑,嗓音沙哑如裂帛:“璟儿……回来了。” 贏璟初用力点头,指节泛白:“您感觉如何?” 太后勉强扯出一抹苍老倦怠的笑,一字一顿道:“本宫……无碍。幸好你来了,再迟一步……怕是撑不住了。” 他咬紧牙关,下頜绷成一道冷硬弧线,眼底翻涌著寒潮般的怒意:“谁下的手?” 太后缓缓摇头:“人未露面,但……太子妃脱不了干係。” “確凿无疑。”她眸光骤然一凛,像刀锋掠过寒潭,“那一日,先帝突然召集群臣入宫密议,说是急务。本宫当时只当寻常,直到人散尽,太子才匆匆离去——本宫这才惊觉,事已败露。” 他心头一震:原来,连谋逆的苗头,都藏得如此之深。 “那时的太后,还只是个闺中贵女。” 贏璟初眸色微凝。这旧事他早有耳闻,却从未细究——原来她並非生来便是太后,而是后来才披上凤袍的寻常女子。 “你说得对。她是数月前才嫁予先帝,册为皇太后。那些往事,早已尘封多年。若非当年那场变故,你也坐不到今日东宫之位。”她语声低缓,却透著难以言说的悵然。 他静默片刻,沉声问:“究竟是谁,要置您於死地?” 太后目光陡然转寒,像淬了霜的针尖——她总觉得,太子妃身上,藏著一把未出鞘的刀。 “儿臣明白了。” “此事暂且按住。本宫不许你插手。太子妃终究是储君正妻,若传出『毒害嫡母』之说,你立时便陷进泥潭。本宫不愿见你折戟於此,懂吗?”话音未落,已带三分不容置喙的威压。 “儿臣明白。” 贏璟初眉心微蹙——母后对那位太子妃,未免太过纵容,简直到了护短的地步。 “好。你即刻调人追查刺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幕后黑手,一个都不能漏!”她喘了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违逆的决绝。 贏璟初起身拱手,面色肃然:“儿臣这就去办。” 待他转身离去,太后眼皮一沉,再度陷入昏沉。殿內药香浓烈,太医们仍在屏息施救。 慕容倾顏回到东苑,刚跨过门槛,夏荷便一阵风似的扑来:“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 夏荷一把拽住他手腕,拖著他直往寢殿奔:“快隨奴婢去看看!” 他被拽得脚步不稳,袍角翻飞:“慢些,到底怎么了?” “您昏睡后不久,二夫人就带著一眾姨娘和庶女哭到寢宫门口,嚷著您残害嫡妹,还踢掉了三夫人腹中胎儿!” 慕容倾顏闻言低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呵,二婶倒真是一刻都不愿等。” 夏荷怔了怔,忙点头:“小姐,您打算如何应对?” 他忽然顿住,侧身望向夏荷,目光如刃,锋利又沉静。 “记牢一句话:咱们是庶出,庶出之身,本就不该与嫡子爭锋。嫡子犯错,自该担责;而我——清清白白,凭什么让出太子妃之位?”他唇角微扬,那抹笑却冷得瘮人,像雪地里悄然渗出的一线血痕。 夏荷心头一跳,隨即垂首应声:“奴婢明白了。” 原来小姐所图,远不止一个名分;而他的使命,就是替她劈开前路荆棘。 慕容倾顏换上一身青缎男装,腰束玉带,发束锦冠,活脱脱一个慵懒不羈的世家少年。他斜倚茶楼雅座,慢悠悠啜著粗瓷盏里的茶。 抬眼环顾四周,並不见戏文里常演的豪商云集、高谈阔论——满堂客人或覆薄纱,或戴半面银纹面具,彼此间疏离戒备,竟无一个熟面孔。 这世道,高手多隱於市井,不屑拋头露面。 他咂咂嘴,暗自腹誹:这古法泡的茶,淡得像水,哪比得上现代一杯热奶茶来得熨帖。 这时,一名穿靛蓝锦袍的男子踱至柜檯前,隨手拋出一锭银子,声音清朗:“掌柜,劳烦上壶新焙的雀舌。” 慕容倾顏无意抬眸一瞥——这人是谁? 对方似有所感,驀然转头,视线精准撞上他的目光。那人瞳孔微缩,神色微滯,旋即恢復如常,垂眸继续品茶。 贏璟初敛神静气,指尖摩挲著温润茶盏,仿佛方才那一瞬的震动,从未发生。 慕容倾顏也收回视线,低头拨弄桌上一块玲瓏酥饼。糕体细腻,糖霜轻匀,虽无繁复雕饰,却有一股久违的暖香,悄悄勾起了舌尖深处的记忆。 “公子,想用点什么?”掌柜笑意盈盈地迎上来,声音清亮又热络。 “两盏碧螺春。”贏璟初嗓音微沉,不疾不徐。 “得嘞,您稍坐!”掌柜一拱手,转身快步进了后堂。 贏璟初拈起茶盏,浅啜一口——清冽甘鲜直透喉间,那缕幽香似曾相识,恍然记起宫中那日,御前奉上的正是此味,可惜,杯中茶香再好,终究不是他掌中物。 慕容倾顏低头瞥了眼怀表,日头已爬过正午,腹中咕咕作响。桌上几样糕点酥软油润、甜而不腻,实在勾人,只可惜没冰激凌配著解腻。可转念一想——冰激凌?这会儿谁还管它能不能吃! 他伸手抄起盘中最厚实的一块云片糕,张口就是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含混不清地夸:“唔……香!酥!糯!” 看他风捲残云的模样,贏璟初眉梢一扬,忍俊不住,轻轻摇头,笑意从眼角漫开。 慕容倾顏闻声抬眼,见他唇角微弯,一时怔住:“你笑啥?” 贏璟初没答,只端起茶盏慢饮一口,眸底却掠过一道冷而锐的光,像刀锋滑过水麵,无声无息。 慕容倾顏见状,懒得琢磨,低头继续扫荡,筷子翻飞,碟子见底。 “真合胃口?” 贏璟初唇边笑意未散,语气里添了三分慵懒、七分试探。 慕容倾顏抬眸撞进他眼里,点头如捣蒜:“嗯,绝了。” “那再上一碟。” 话音刚落,声音竟温软下来,像春水拂过青石。 慕容倾顏瞳孔一缩——这人莫不是脑子坏了?送糕点给他?他眼下饿得前胸贴后背,还有紧要事在身!哪有空陪他打哑谜! “好吃就好吃唄!送我干啥?我又不差银子!” 他嘴上硬气,手却没停,夹起一块玫瑰酥塞进嘴里,嚼得咔嚓作响。 贏璟初望著他沾了糖霜的嘴角,低低一笑,摇头时髮带轻晃。 说来也怪,每次瞧见这丫头,脑中便不由浮起一张素净小脸——眉目未显,却仿佛能触到那抹清灵神韵。 “你还没说,为啥非要给我塞吃的。” 暗处两名侍卫屏息凝神,早將慕容倾顏认了出来;可更叫人纳闷的是她身旁那位——气度沉敛,毫无锋芒,偏生让人不敢松半口气。 “不爱吃甜?”贏璟初忽而开口,“还是……偏爱咸鲜?” 慕容倾顏一愣,筷子悬在半空。 目光缓缓移向贏璟初,这才发觉,对方视线一直牢牢锁著他——那双眼清亮如寒潭映月,可落在自己身上时,却像猎手丈量猎物的距离,冷静得令人心头髮毛。 “我哪知道?” 心底突突直跳,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太古怪了。仿佛皮囊之下,连心跳都被窥了个透亮。 “爱吃什么菜?我让灶上现做。” 贏璟初声音低了几分,像裹了蜜的鉤子,轻轻一拽,就让人耳根发热。 慕容倾顏皱眉:“不必。隨便拣几块点心端来就行。我有事,先走一步,別等我。” 话音未落,一枚银票“啪”地拍在桌沿,人已起身离座。 贏璟初目送他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指尖缓缓抚过碟沿,眸色幽深如古井,泛不出半点波光。 两名侍卫交换一眼,脊背发凉—— 这少年是谁?竟能让王爷亲自斟茶、亲手布点,连退都退得这般从容?怕是来头比天还高! 慕容倾顏刚踏出茶楼门槛,一辆黑马车猛地横衝而来,车轮碾地声刺耳如裂帛! “找死!”他旋身疾闪。 马车轰然撞塌假山,碎石迸溅,尘烟腾起,满街惊呼四起。 …… 慕容倾顏盯著那堆狼藉废墟,脸色阴沉如铁。司空玄阳,果然够毒! “都退开。”他侧身下令,声音冷得像淬了霜,“別挡道。” 侍卫们面面相覷,终是咬牙后撤数步——王爷之命,岂敢违逆? 他立在原地,静默如松,目光钉在那一片断垣之上。 司空玄阳怕是做梦也没想到,他派来的死士,连贏璟初三丈之內都摸不到边,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动手。 他忽然冷笑一声,拳心骤然收紧,指节泛白,眼底寒意翻涌,凛冽如刀。 既然撕破脸,那就別怪他掀了这盘棋! 他大步上前,足尖重重踏在假山残石之上——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炸开,碎石冲天而起,人群尖叫奔逃,乱作一团。 第596章 一切尚可挽回!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96章 一切尚可挽回! 慕容倾顏立在纷飞石雨之中,唇角一勾,笑意森然。转身踱回茶楼,径直踏上三楼包厢,“掌柜的,再上一碟点心。” 掌柜听见声音,擦著汗一路小跑迎出来:“客官稍候!” 他一边抹额,一边急扫四周——生怕刚才那声巨响掀了屋瓦、砸了招牌。这茶楼是他半辈子心血,客人安危要紧,铺子毫髮无损更要紧。 见檐角未损、樑柱完好,他长舒一口气,再抬眼看嚮慕容倾顏时,眼神已多了几分敬畏。 这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把一场毁天灭地的爆裂,掐在指尖收放自如? 慕容倾顏扫见掌柜神色,心下瞭然,却只垂眸抿茶,半个字也不多讲——这事,本就跟自己无关。 掌柜察言观色,识趣闭嘴,再不多问。 须臾,店小二托著新碟点心快步而来,摆上茶几。慕容倾顏拈起一块桂花糕,咬得乾脆利落,齿颊留香。 “客官,这可是咱家招牌!”小二笑得眼睛眯成缝。 “那你多吃两块。” 贏璟初抬眼看嚮慕容倾顏身边的小廝,语调平平:“也给我备一份。” 小廝应声而去,脚步轻快。 小廝一转身走远,掌柜的立马绷不住了。 “刚才那姑娘究竟是谁?竟能把这场爆燃掐在指尖上,简直神乎其技!而且她那眉眼、那身段,我越琢磨越眼熟——分明是旧识,可名字偏像被风颳走了,怎么也抓不住,这才忍不住脱口问出来。” “我也纳闷得紧。” 贏璟初轻声低语,“这世上,除了父皇,还有谁能这般举重若轻地镇住火势?” 掌柜一听,脑仁都快拧出汁来,翻遍记忆角落,愣是没对上半张面孔。他长嘆一声,摆摆手,低头继续擦他的青瓷碗。 慕容倾顏眉心微拢,眼神里浮著点不解。 “你真当我在意几块点心?不过是隨口打发人的话,你倒当起真来了。” 贏璟初抬眸,目光清亮,“只是觉得……你和从前一人,轮廓极像。好奇罢了。” 慕容倾顏唇角一扬,笑意却冷得扎人。 “像?呵,你这双眼睛怕是蒙了灰吧。” 话音未落,毒舌便又出鞘,字字带刃: “哪儿像?连影子都搭不上边,八竿子打不著。” “是么?”贏璟初笑得浅淡,意味却沉。 “当然。你还能认错人?难不成——记性也跟著一块儿生锈了?” 他斜睨过去,挑衅如刀锋出鞘。 贏璟初只轻轻一笑,並未接招。 那张俊得晃眼的脸近在咫尺,慕容倾顏却忽觉刺目,偏过头去,不愿再看。 “这事儿你竟也不晓得?” 贏璟初语气忽然沉了下来,像掀开一页泛黄旧笺。 提到母妃,他眼底掠过一丝薄雾般的黯然。 “十年前,我才刚离宫。” 慕容倾顏眉头一跳,眼里满是疑云:“你母妃……不是健在吗?我记得她今年该有九十高寿了。再说,你压根儿没在宫里长大,从小在京城里跑街串巷的。” 贏璟初頷首:“確实在京城长大。信不信由你——我对那儿,从无眷恋。所以早早抽身,离开皇宫,也离开那个地方。可因为有你在,我走得踏实,也甘愿。” “这话,我信。” 慕容倾顏直视著他,“可你为何骗我?” “我不想骗。”贏璟初声音低了几分,透著点倦,“只因知道你是真心待我,才怕哪天你倦了、厌了、鬆手了。” “可惜啊。”慕容倾顏轻轻一嘆。 “我早腻了。你不必再费心哄我,我不稀罕。” 贏璟初面色一滯,嘴角牵出一抹涩意:“果然,是我贪得太多。” 望著他离去的背影,慕容倾顏心头微沉——这人表面吊儿郎当,骨子里却执拗得烫手,真算得上一根筋的痴种。 可偏偏,这样的人,怎会干出那般狠绝的事? 他心底那点好奇,悄然转成了探究。 片刻后,店小二托著木盘快步而来,各色糕点层层叠叠,铺满整张八仙桌。 香气扑鼻,慕容倾顏肚子应景地咕嚕一响。他夹起一块桂花糕送入口中。 “嗯,酥而不腻,甜得恰到好处——做点心的师傅,手艺真不赖。” “那得多买些带走。”贏璟初笑著接话,“总在茶馆对付,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我岂不是亏大了?” 慕容倾顏盯著他脸上那抹暖笑,眼眶莫名一热,忙埋下头,大口吃起来。 他抬眼望去,只见贏璟初正凝著他,嘴角弯著温柔弧度。 原来心跳能这么急、这么烫——比当年跪在坤寧宫阶前,听皇后一句句敲打时,还要乱上三分。 或许,他身上有种让人挪不开眼的劲儿? 念头一起,贏璟初心头竟泛起一丝懊恼:若早些遇见,结局会不会,全然不同? “你该去瞧瞧大夫了。” 慕容倾顏搁下筷子,迎上贏璟初的目光。 “为何?” “脸白得像纸,气色一天差过一天。”他皱眉,“身子虚成这样,再拖下去,怕是要熬不住。” 贏璟初静默片刻,目光牢牢锁在他脸上,久久未移。 慕容倾顏被盯得发毛:“你这么瞅我作甚?” “没事。”他收回思绪,笑意重新浮起,“不是饿了?快吃。” 慕容倾顏点头,低头继续吃,可眼角余光里,分明藏著一缕压不住的忧虑。 他总觉得,这具身子底下,藏的不是病,是火种。 贏璟初望著眼前人,笑意渐深—— 就是她,等了太久的那个。 见他又露出那副欠揍模样,慕容倾顏忍无可忍,飞起一脚直踹他胸口。 “滚!再让我看见你,废你三条腿!” 贏璟初不躲不挡,任那一脚落下,只觉心口发麻,反倒甜得发慌。 他伸手探入袖中,缓缓取出一枚温润玉佩。 这是我的贴身信物,一块温润生光的上等羊脂玉佩——冯將军临行前亲手所赠,也是他留给我的最后念想。 慕容倾顏指尖摩挲著玉面,脸色悄然一沉。 边关急报说,冯將军在与南蛮交锋时失联;后来又传来消息,他因护送南蛮公主突围,被朝廷以通敌之罪斩於朱雀门下,首级悬城三日。 心口像被钝刀割著,可他仍咬牙默念:只要人还在,就还有转机。 只要冯將军活著回来,一切尚可挽回。 他抬眼直视贏璟初,声音低却沉稳:“那你眼下,打算如何行事?” 他早已盘算清楚——若这男人肯认下他,甘愿俯首听命,用余生守在他身侧,哪怕做牛做马,他也认了。 贏璟初却轻轻摇头,眸底掠过一丝压抑的痛楚。 “我尚无定论,得先查清来龙去脉。你不能隨我涉险。” 赵將军眉峰一拧,语气里透出几分不悦:“当初白纸黑字的约定,如今反悔,是何道理?” 贏璟初迎著他目光,字字清晰:“不错,我確曾说过——若你跟我走,此生便再无相见之日。” 赵將军瞳孔骤缩,声音陡然拔高:“你是要用自己换妻儿活命?” 贏璟初静默片刻,缓缓頷首:“对。如今,你就是我唯一能押的注。” 他望著赵將军,眼里有希冀,更有藏不住的惶然与无力:“你……可以再想想。” 良久,赵將军喉结微动,终於一点头。 两只手重重交握,指节发白,仿佛把半生信诺都攥进了掌心。 贏璟初率部抵达边关那日,恰是战事第十二天。秋意已深,朔风卷著枯叶刮过旷野,天幕低垂如墨,暴雨將至。边境城门洞开,甲士列阵於野,刀锋映著阴云寒光凛凛,只待一声令下,便踏破城垣。 城楼之上,宋將军俯瞰下方密如蚁群的兵马,眼中腾起灼灼火光。 “开城!降者免死——” 城墙上下齐声呼喝,声浪翻涌,震得夯土墙皮簌簌剥落,整座边城似在战慄。 宋將军扬臂高呼,满脸亢奋:“弟兄们,杀!衝上去!” 身后將士应声怒吼,气势如沸,提刀擎矛,如决堤洪流般扑向城下敌阵。 贏璟初立於阵后高坡,凝望宋將军身影,神色幽微难辨。 “传令各营,固守阵脚,切勿贪功冒进。” 宋將军闻令一顿,手中长枪顿地,当即收势。 “无论局势如何,我必断后——你们只管向前。” 宋將军张了张嘴,终未再劝,只抱拳领命,转身疾步调度去了。 转瞬之间,两军相距不过百步。 宋將军扫了一眼敌方阵列,冷笑一声:“就这点阵仗,也敢扬言踏平边关?笑话!” 旁侧副將低声提醒:“將军,不可轻敌。” 他眉梢一挑,眼底满是轻蔑:“放心,不过一群乌合骑兵,何足掛齿!” 话音未落,號角撕裂长空,廝杀骤起。 宋將军亲率三万精锐,迎向奔袭而来的铁骑洪流。 仰头望见那一片黑压压的甲冑,他嗤笑出声:“倒要看看,你们骨头有多硬,敢跟老子叫板!” 话音未落,他已策马而出,银甲在铅灰色天光下划出一道冷冽弧线。 就在那一瞬,无数张年轻面孔在他眼前闪回——昨日还谈笑递酒,此刻却横尸沙场,无声呜咽。 第597章 实在放心不下!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97章 实在放心不下! 宋將军眼眶倏然泛红,喉咙里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热泪猝不及防砸在甲冑上。 “杀——!”他嘶声咆哮,长剑出鞘,寒光劈开阴霾,“跟老子拼到底!” 身后將士轰然响应,如惊雷炸响,踩著血泥向前猛扑。 “杀——!” 刀砍入骨的闷响、盾牌碎裂的脆响、濒死的哀嚎混作一团,血雾蒸腾,刃影翻飞,喊杀声几乎掀翻天幕。 宋將军浴血鏖战,眼球布满血丝,却始终不曾眨眼。 他们是铁打的脊樑,从不知退为何物;他们是淬火的刀锋,生来只为劈开黑暗;他们唯一的信条,就是斩尽敌寇! 死去的袍泽不能白埋黄沙,流过的血不能凉在风里——今日,必以敌首祭旗,以血债偿血债! 一路衝杀,大地浸透赤红,鎧甲糊满泥浆与血痂,连额角鬢边都溅满暗褐斑痕,可他们脚步未滯,刀锋未钝,衝锋之势愈烈。 贏璟初遥遥望著,心头微颤,更多是揪紧的疼惜。 这一年,赵將军待他如子侄,信重无间。 旧约之中,他曾允诺保全宋將军一家老小……可他的妻女…… “將军!”一名伤兵踉蹌奔至,扑通跪倒,“您快走!属下断后!” 贏璟初摇头,声音沉如磐石:“我答应过赵將军,护他家人周全——绝不食言。” 士兵眼中泛起水光,却更添焦灼:“对方十万大军压境,我们挡不住啊!您再不走,真就来不及了!” 他急切望向宋將军,盼他速退回城。 宋將军却只是摇头,目光温厚:“我不会丟下弟兄。你肩上箭伤未愈,得歇著。” 士兵望了贏璟初一眼,长嘆一声,起身欲返。 就在此刻,宋將军身形猛地一晃,往前栽倒,一口浓血喷溅而出,在青砖地上泼开一大片刺目的猩红。 “將军——!” 士兵嘶吼著扑上前,一把托住他下滑的身体。 他唇角淌血,双目紧闭,呼吸细若游丝,气息正一点点从指缝里溜走。 士兵颤抖著探他鼻息,抬头时嗓音已哑:“將军……不行了。请您即刻撤退——否则,所有人的命,都白搭了。” 贏璟初凝视著他,眼眶泛红,喉头微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你们信我,我许下的诺言,一个字都不会改。” 宋將军抬眼望来,忽然朗声大笑,“好!既如此,我们便豁出这条命——护你回京,荡平叛军,一个不留!” “此生再无牵掛。能亲手斩尽仇寇,替弟兄们討还血债,死亦无憾。” 贏璟初望著他,眼底水光浮动。 “对!將军说得是!为兄弟们雪耻,刀山火海也值得!”身后將士齐声应和,声如裂帛。 贏璟初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宋將军嘴角一扬,笑意沉甸甸的,像压著千钧重担,又似卸下万斤枷锁。 “弟兄们,隨我杀——让那狗贼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他已策马衝出,铁蹄翻飞,捲起漫天尘土。士兵们紧隨其后,人人面如寒铁,目光灼灼,仿佛烧著两簇不灭的烈火。 他遥望前方敌阵,眉峰一凛,神色骤然绷紧。 不能再等了!再拖片刻,便是全军覆没! 指尖刚攥住韁绳,猛一勒韁,战马扬蹄嘶鸣——忽闻远处蹄声如雷,滚滚而来,大地微震。转瞬之间,黑压压的骑兵破风而至,铁甲映日,寒光刺目。 宋將军瞳孔一缩,眸中戾气翻涌,腰间长剑“鏘”地出鞘,寒芒劈开空气:“杀——!” 號令如惊雷炸响,將士齐吼,奔腾之势愈发悍烈。刀锋所向,吶喊震天,字字咬著血与恨:“替兄弟们报仇!” 他高擎长剑,双目赤红,杀意凛冽如霜刃出鞘,颳得人麵皮生疼。 “弟兄们——上!” 刀光剑影中,眾人挥刃向前,踏著碎石与焦土,直扑敌阵。 贏璟初纵马赶至,伸手一把扣住宋將军的手腕。 “將军。”宋將军侧首,眉宇间满是不解。 “暂且收兵。等您伤愈再战,来得及。” 宋將军怔了一瞬,隨即恍然,胸中滚烫,重重拍了拍他肩头:“谢了,贏璟初……真谢了。” 贏璟初垂眸轻嘆:“自家兄弟,何须言谢。” 宋將军鬆开手,抱拳一礼,旋即翻身上马,扬鞭疾驰,麾下將士如潮水般退入苍茫山道。 贏璟初驻马远眺,直到那身影彻底隱入山坳,心头驀然一沉。 赵將军染血的面容、嘶哑的叮嘱,猝不及防撞进脑海——愧意如潮,汹涌而至。 他指尖微颤,探入袖中,取出那枚温润却沉重的令牌,紧紧攥在掌心,指节泛白。隨即翻身上马,脊背挺直如刃。 “隨我——杀敌!” 马鞭破空,战马嘶啸,他如离弦之箭,绝尘而去。 宋將军勒马回望,唇角微扬,笑意篤定而温热。 他知道,那人从不曾退场——终將並肩,再度亮剑。 赵將军在前线浴血搏杀,贏璟初亦未停步,一路衔尾追袭叛军。可重伤未愈,体虚如纸,连番鏖战早已榨乾气力。箭雨如蝗,一次次撕开皮肉,血浸透战袍,脚步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短。 他牙关咬碎,仍向前猛衝,把伤痛当柴火,烧著最后一口气。 突然——胸口剧震,一股钻心剧痛炸开!一枚冷箭贯胸而入,直穿心臟! 他低头怔怔看著胸前汩汩涌出的血,眼神里掠过一丝错愕。 怎会?心口竟能中箭? 念头未落,耳畔陡然炸开赵將军嘶哑急吼:“璟初——背后!” 他猛拧腰身,战马长嘶人立,堪堪避过身后偷袭的暗卫! 回头剎那,只见那人手持劲弩,狞笑狰狞,箭尖寒光直指咽喉! 他低吼一声,剑光横扫,人头飞起,血溅三尺。 再抬眼,四面八方已是刀光围拢,密不透风;赵將军持剑立於阵前,额角青筋暴起,脸上怒意与焦灼交织翻腾。 “將军!”一名亲兵扑来,將他死死护在怀中。 宋將军咳出一口血沫,嘴唇惨白:“他……如何?” “回將军!贏將军胸口中箭,伤势极重,怕是……撑不住了。幸而他身手卓绝,又有我等拼死断后,才抢出一条命来!” 宋將军闭了闭眼,喉结滚动,眼中浮起浓重感激。 若非这些捨命相护的兄弟,今日他早成黄土一抔。 “报——叛军已溃!速撤!” “走!” 他踉蹌一步,又稳稳站定,身形摇晃却脊樑不折。 最后望一眼贏璟初离去的方向,目光复杂难言,隨即扬手一挥。 將士们立刻列阵,如退潮般涌入幽深山谷。 贏璟初遥见那抹身影渐行渐远,心口一揪。 不行——绝不能让他孤身赴险。 他猛扯韁绳,掉转马头,不顾伤口崩裂,催马狂追。 血顺著手腕往下淌,他浑然不觉,只盼快些、再快些,拦下他,替他包扎,扶他上药…… 可就在即將追近时,一匹墨色骏马如鬼魅般横挡眼前。 他猛地勒马,瞳孔骤缩,呼吸一滯。 马上那人玄衣肃冷,眉宇倦怠,眼神却锐利如冰锥,直刺而来。 声音低沉、沙哑,裹著风霜与不容置疑的冷硬: “璟初,谁准你来的?” “属下奉命护您周全,却让您身陷险境,罪责难逃,甘愿领受一切责罚。”贏璟初话音未落,已屈膝跪地,右拳重重叩在沙砾上。 赵凌宇扫他一眼,袍袖轻扬。 “起来,巡。” 贏璟初抬眼飞快掠过四周,压低嗓音道:“我已密奏父皇,恳请速派精锐驰援,接应將军脱困。” 赵凌宇面色霎时沉如墨云,唇角一扯,冷笑迸出:“照你意思,本王连自身都护不住?” “属下绝无此意,只是……实在放心不下……” “不必掛怀。”赵凌宇声音冷硬如铁,“本王寧可折戟,也不愿落人口实——说堂堂亲王,护不住自己麾下一人。” 贏璟初垂眸不语,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走。” 贏璟初紧隨其后,一路向南,拐进一道幽深谷口。 此地名唤北凉山脉,山外黄沙漫捲,寸草难生;山內却林木森森,溪涧纵横,遍地是百年雪参、紫芝、血藤这类稀世药材。 南疆药商十有八九,皆聚於此採购转运。 “此处是本王最后退路。若被擒回京,便是抄家灭门之罪。” “你先歇息去吧。记牢了——若本王失陷,你即刻抽身,莫作无谓纠缠。”赵凌宇撂下话,转身便走。 贏璟初頷首,没吭声。 赵凌宇步履未停,背影很快融进苍翠山色里。 贏璟初凝望著那抹玄色身影,眉心深深蹙起。 他刚启唇想唤,话头才冒出来,人影竟凭空消散——他瞳孔一缩,足尖点地,疾追而去。 他清楚赵凌宇身法卓绝,可眼下处处杀机,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復。 他必须跟上。不能再丟一次。绝不! 林壑深处,赵凌宇腾空而起,直扑断崖边缘。 贏璟初提气狂奔,冲至崖边,果然见他立於一株参天古木之上。 那树虬枝盘曲,高逾十丈,树皮皸裂如龙鳞,浓荫遮天蔽日。 而赵凌宇就站在最高一根横枝上,衣袂翻飞,仿佛隨时要隨风散去。 第598章 这就是你的命!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98章 这就是你的命! 贏璟初胸口一窒,喉头髮紧,脱口喊出:“將军!” 赵凌宇缓缓转头,目光平静落在他脸上,静默如深潭。 “別跳!求您回来——我答应过德妃娘娘,也答应过我自己,绝不会让您孤身赴死!” 贏璟初声音发颤,字字砸在风里,“您信我,我定能变强,替您披甲执锐,替您斩尽敌寇!没人能再伤您分毫!” 他看清赵凌宇眼底那抹不容动摇的决然,心口像被重锤砸中,闷得喘不过气。 德妃临终託付犹在耳畔,他怎敢失约?怎忍看他坠入深渊? “我这就练!日夜不休!只求您多看我一眼,多留一刻!” 他反覆嘶喊,赵凌宇却始终未动,目光牢牢锁住崖下翻涌的云海,似已將生死拋诸脑后。 贏璟初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到冰窟最底。 真要逼他至此么? “將军……我不能没有您啊……” 声音越来越哑,最后只剩哽咽,在山风里碎成不成调的呜鸣。 他盯著赵凌宇——双手青筋暴起,死死抠进树皮,指节泛白,全身绷如满弓,连呼吸都滯住了。 贏璟初猛地咬破舌尖,腥气瀰漫,心知再劝只会將他推得更远。 此时此刻,唯有抢攻。 他脚跟猛蹬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出,眨眼已至树下。 右掌裹著劲风,直取赵凌宇心口,欲將他震离枝头——赵凌宇却旋身一让,轻巧落地,衣袍未乱分毫。 贏璟初瞳孔骤缩:这哪是寻常轻功?分明是失传已久的“流光步”! 他刚惊呼出口,忽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赵凌宇静静立著,缓缓回身。一张俊脸冷如寒霜,眉锋凛冽。 “我要走了。此后山高水长,你不必寻。” 声音冷得像冰锥凿进耳膜。 “不行……不行……我不准你走!” 贏璟初嗓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红透,热泪滚落。 “不准?”赵凌宇冷笑,“赵凌宇从不靠谁施捨活命。怜悯?同情?本王不屑。” 话音未落,一记重拳挟风而来。 他拧腰旋身,拳势裹著千钧之力,撕裂空气,直撞贏璟初面门。 贏璟初仓促格挡,整个人被震得踉蹌倒退,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腥气。 赵凌宇眸光如刀,钉在他脸上:“今日你必死无疑。无论用什么手段,休想救走你的主子。” 话音未落,他足尖点地,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残影,四面八方罡风骤起,如铁壁合围。 贏璟初心头一凛,反手抽出匕首横在胸前。 可赵凌宇逼近剎那,匕首刃口竟滋滋冒烟,转瞬熔作赤红铁水,滴落岩缝,尽数渗入他袍袖之中。 “你竟能以武魂炼器?” 贏璟初骇然睁目,明知不敌,却胸中热血翻涌,毫无惧意。 他篤定赵凌宇不会真下杀手——这是他唯一翻盘的机会。 “我说过,今日非死不可。” 赵凌宇面沉如铁。 “既然非要我死——那就看看,到底谁先倒下。” 贏璟初双目赤红如燃,浑身肌肉绷至极限,战意冲霄而起。 他猛然昂首,黑气自七窍喷薄而出,缠绕周身,宛如魔神踏雾而临。 住了五年,他从未见过贏璟初的真容,却清楚得很——这人是德妃娘娘亲手安插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的影子。 打小在宫墙里长大,见惯了明爭暗斗、鬼祟伎俩,他一眼就认出那团翻涌的黑气绝非寻常:阴冷、贪婪、带著啃噬生机的腥气,像活物般蠕动,所过之处草木枯焦,连风都凝滯了。 “將军,快撤!別硬扛!” 耳畔炸开一声急促嘶喊,贏璟初心头猛地一沉——他比谁都清楚,此刻对上赵凌宇,无异於以卵击石。可眼睁睁看著那人纵身跃向万丈深渊,他脚底像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我要撕了他!” 吼声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扑出,衣袍猎猎,指节绷得发白。 指尖几乎触到赵凌宇后襟的剎那,那人却凭空化作一缕青烟,倏然消散。 贏璟初瞳孔骤然紧缩,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他本能想退,腰腹却被一股蛮横巨力狠狠拽住,整个人像断线风箏般砸进老松树干,震得五臟移位,耳中嗡鸣不止。 喉头一甜,鲜血喷溅而出,身子一软,重重瘫在地上。 赵凌宇从他身侧缓缓掠过,垂眸俯视,唇角挑起一道薄凉笑意,冷得能冻裂骨头。 “別费力气了,今夜,没人拦得住我。” 话音裹著霜刃刮过耳膜,他眼底寒光凛冽,仿佛两把淬了冰的匕首。 贏璟初胸腔里像塞进一块烧红的炭,灼烫、胀痛,喉咙却被什么死死扼住,连喘息都艰难。 忽地——轰隆! 惊雷般的爆响撕裂山林,震得碎石簌簌滚落。 贏璟初脸色霎时惨白,只见崖底腾起滔天浓雾,灼浪裹挟著硫磺味劈面扑来,熏得他双眼刺痛、呼吸窒息。 赵凌宇斜睨著他狼狈蜷缩的模样,嘴角微扬,讥誚如刀。 这就是你的命! 他再没多看一眼,转身便朝崖边走去。 “站住!不准走——我绝不许你走!” 贏璟初嘶吼出声,嗓音撕裂,字字带血,儘是溃散的绝望。 赵凌宇充耳不闻,步履未停。 突然一声悽厉惨叫划破夜空!贏璟初猛然回头——却见自己竟已坠入深渊,身影被黑暗一口吞没。 贴身侍卫目眥欲裂,嘶喊音效卡在喉咙里,只剩徒劳挥舞的手臂。援兵?早被截断了归路。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家將军,如一片枯叶,坠入无底幽暗。 德妃娘娘独坐寢殿,烛火摇曳,映著她眉间一缕浅愁。时辰一点一滴爬过铜漏,贏璟初却始终未归。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茶盏边缘,心口莫名发紧,像有细线越勒越深——直觉在耳畔低语:出事了。 派去的人个个身手不凡,怎会护不住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霍然抬眼望向窗外。 夜正浓,一弯冷月悬於墨蓝天幕,清辉如水,却照不亮她心底翻涌的不安。 心跳忽然失序,擂鼓般撞著肋骨。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破空而来,疾如鹰隼! 德妃娘娘瞳孔骤然一缩,心尖猛地一跳:是他! 她几乎是跌撞著扑到窗前,踮脚探身,目光急切扫过庭院。 果然,那抹熟悉的身影正踏月而至。 悬著的心,终於落回实处。 她眼眶发热,抬手飞快抹去眼角沁出的湿意,嘴唇微微颤抖,笑意却止不住地漫上眉梢。 贏璟初抬眼望见她的剎那,心口像被钝刀狠狠剜了一记——酸、胀、闷,说不清是疼还是悔。 他咬紧牙关压下翻涌的情绪,一步一步,走得极慢,极沉,像踩在刀尖上。 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眼底水光瀲灩,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话刚到嘴边,德妃娘娘却突然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 蜻蜓点水的一触,却像烙铁烫进灵魂深处。 贏璟初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她鬆开他,泪珠在睫上颤著,声音轻得像嘆息:“这些日子,你躲哪儿去了?我翻遍了整座皇城……” 愧疚如潮水灌顶,他喉头髮哽,心口像被攥紧又撕开。 “对不起……忘了给您报个信。” “我不信。”她眼底燃起火苗,“你是故意躲我。” 他眉头微蹙,想辩解,却发觉所有言语都单薄得不堪一击。 相识这些年,他从未对她撒过一句谎——可这一桩,偏偏绕不开他。 “若我有半句虚言,”他直视著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甘愿血尽而亡。” 那目光灼热、赤诚,盛满不敢声张的眷恋与疼惜。 德妃娘娘鼻尖一酸,声音哽在喉间。 “我们先走,好不好?別的……路上慢慢说。” 贏璟初长长吁出一口气,將她轻轻拢入怀中,稳稳朝殿门迈步。 她靠在他胸前,唇角弯起,笑得像春水初生。 “我都备好了——只要出了这道宫门,咱们就做一对寻常夫妻。” 他心头一热,眼眶发烫。原以为此生再难尝半分暖意,竟又被命运悄悄还了回来。 可眼下危机四伏,杀机如影隨形,稍有迟疑,便是万劫不復。 “娘娘……我想求您一件事。” 他停下脚步,认真望进她眼里。 德妃娘娘静静回视,只一眼便懂:必是大事。 “能不能借我些银票和乾粮?等脱身之后,我定如数奉还,分文不差。” “好。”她答得乾脆利落,没半分犹豫。 贏璟初点头,心底却悄然浮起一丝异样——她待他的眼神、语气,似乎比从前更烫、更近,可究竟哪里不同,他又一时捉摸不透。 “娘娘,能借我三万两银子吗?” 贏璟初略一思忖,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迟疑的分量。 “行。” 德妃娘娘眼皮都没抬,一口应下。 “多谢娘娘。” 贏璟初深深一揖,袖口垂落,眉宇间掠过一丝真切的暖意。 “这是你我之间的约定——我助你脱身宫禁,你替父皇解症。” “明白。”他頷首,语气篤定。 “你懂便好。” 德妃娘娘望著他眼中那股不动如山的决然,唇角微松,浮起一缕浅淡笑意。她早料到他会点头,这孩子骨子里的良知与担当,从来不会塌。 …… 第599章 这话虚得晃眼!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99章 这话虚得晃眼! 整整一日过去,皇上仍昏睡不醒,贏璟初也束手无策。 德妃娘娘忽然心头一动,抬眼问道:“你可知父皇近来在捣鼓什么?” 贏璟初轻轻摇头。自她嫁入王府后,便鲜少过问政事,他对朝堂动静,向来隔了一层雾。 “这就怪了……”她蹙眉低语,“我每次从御药房取几味寻常草药回来,他总说要细究药性,反覆推敲。” “怕是其中另有玄机。”贏璟初眸光一凝,沉声接道。 “你医术卓绝,能不能隨我去瞧一眼?” “自然可以。”他答得乾脆,毫不犹疑。 “那就快去。” 贏璟初再一拱手,转身离去,步履沉稳,衣角拂过门槛,未留半分拖沓。 德妃娘娘立在原地,目送他背影渐远,心口像被温水泡著,又软又胀。 可那点甜意底下,压著沉甸甸的惧意——她不敢直面榻上那个面色灰败的男人,怕自己一碰,就碎了。 可今日贏璟初的异样,却像根细针,悄悄扎进她心里。 她回身望向龙床,皇上眉头死死拧著,仿佛正坠入一场挣不脱的噩梦。 究竟中了什么毒? 她指尖发凉,喉头髮紧,胸口像堵著一团浸水的棉絮。 “我……该怎么办?” 话音未落,泪已滚落,砸在手背上,灼得生疼。 她飞快抹去泪水,扬声喝道:“来人!把王府上下所有人,统统押来——本宫倒要看看,是谁胆敢在皇上病中下黑手,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未落,数名侍卫已破门而入,齐刷刷跪伏於地。 “娘娘息怒!” 德妃娘娘吸一口气,冷眼扫过眾人,嗓音如冰刃出鞘:“全都抓来!一个不许漏!” “遵命!”几人应声而退,疾如离弦之箭。 转瞬之间,满府奴僕尽数跪在寢殿內,脊背绷得笔直,连喘气都屏住了。 “父皇近来在琢磨什么,你们谁清楚?” 她声音不高,却压得满屋烛火都似矮了三分。 “奴婢愚钝,实不知陛下所研何物……”眾人齐声应答,头垂得更低。 德妃娘娘目光如刀,在一张张脸上刮过,冷笑一声,寒意刺骨:“一群睁眼瞎!连主子在做什么都不知道,留你们何用?” 她脸色霎时阴沉如铁,眸光扫过之处,人人脊背发麻,大气不敢出。 “掌嘴。” 袖子一挥,数名嬤嬤应声而出,巴掌甩得又狠又响,耳光声噼啪炸开。 她胸中怒火翻腾,恨不能一把掀了这屋子,烧尽所有遮掩与敷衍。 视线最终钉在前排两个管事身上,眼底戾气翻涌:“说!父皇为何在王府密室藏那些古怪器物?” 二人相视一颤,眼中只剩惊惶与茫然。 “回娘娘……小的们真不清楚啊!” “还敢搪塞?”她眸光骤厉,声如裂帛,“莫非要本宫亲手撕了你们的嘴?” 那眼神冷得瘮人,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娘娘饶命!小的句句属实……”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捂不严实,留你们何用?拖下去——斩!” 话音刚落,殿外忽传来一声断喝:“住手!德妃,你疯够了没有?” 声如洪钟,震得樑上尘灰簌簌而落。 贏璟初大步踏进殿中,玄色袍角翻飞,一身凛然气场逼得眾人不由后退半步。 他躬身长揖,礼数周全,却不带半分温度。 德妃娘娘愕然失声:“璟初?!” “母妃,请慎言、慎行。”他直起身,声音清冷如霜。 她脸色骤白,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 贏璟初目光平静,却字字千钧:“儿臣不愿见您再错一步。若执意妄为,往后,便只余君臣之礼。” 德妃娘娘浑身一颤,眼眶瞬间赤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贏璟初望著母亲惨白的脸,心头一紧,喉结微动—— 这终究是他唯一的娘亲。纵有嫌隙,他从未怨过她半分,归家时她递来的那盏热茶,至今暖著他的手心。 他信,只要再熬一程,这个家还能圆回来。 念及此,他重新抬眼,声音缓了几分,却更显坚定:“儿子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您护著的孩子了。若您执意插手,恕儿臣……只能远走。” 德妃娘娘身形猛地一晃,僵在原地。 是啊,眼前这个挺直如松的年轻人,早已不需要她提灯引路了。 “好,很好。”德妃娘娘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指节捏得发白,脸上像覆了层寒霜。 剎那间,她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眼角的细纹骤然深了几道,背脊也微微佝僂下去,整个人硬生生老了十岁不止。 她万没料到,半生筹谋、步步为营,竟在一夕之间化作飞灰。 “都退下。”她嗓音乾涩嘶哑,眼皮沉重地合上,像一尊骤然失温的瓷像。 “是。”两名护卫垂首噤声,脚步匆匆退出殿门。 门扇合拢的轻响刚落,德妃娘娘倏然睁眼——那双眼底,盛满了灰烬般的失望与钝刀割肉般的痛楚。 嘴唇微张,似要唤住什么,喉头却只滚过一丝颤音,最终咽了回去。 她慢慢抬手,指尖悬在棋枰上方迟疑片刻,才轻轻落下,抚过一枚黑子。目光沉沉,裹著不肯认输的焦灼,和深入骨髓的无力。 她喃喃自语,脑中反覆回放贏璟初说话时的语气、垂眸的弧度、袖口不经意露出的一截手腕。 贏璟初早已不需要她伸手扶一把了。 她无声地吁出一口气,眼尾泛起水光,“愿你此生安稳,无灾无劫。” 话音散尽,手指缓缓收回,指尖还残留著棋子的凉意。 眼波深处,全是割捨不下的牵念。 “我绝不让你死。”她瞳孔一缩,目光骤然锐利如刃,“我拼尽一切,也要把你捞出来。” 胸膛起伏几下,她挺直脊背,眼神愈发明亮,甚至透出几分近乎偏执的狠劲。 这事,必须抹得乾乾净净,不能漏一星半点风声。 “娘娘,太后娘娘到了。”门外传来內侍清亮的通稟。 “母后驾到?快请!”德妃娘娘猛地起身,疾步迎向殿门。 太后身后跟著一男一女,正是贏璟初的亲生父母。 “儿媳叩见母后,叩见太后娘娘。”她敛裙俯身,声音温软恭顺。 太后含笑頷首,环顾一圈,打趣道:“怎么,璟儿没跟你一道来见哀家?” 德妃娘娘心头一紧,面上却只微怔,“没……没呢。” “亲母子,见个面还躲著不成?”太后眨眨眼,笑意盈盈。 德妃娘娘佯装羞赧,垂眸避开视线,耳根微红。 太后何等精明,一眼便看出她神色有异,却只笑著带过,不再追问。 “这小子这些日子野到哪儿去了?哀家派人寻他,连影子都没摸著。” “儿臣近来有些私务缠身。” 贏璟初语调平直,不卑不亢,连眉峰都没动一下。 太后点点头,目光顺势落向一旁的秦风羽。 秦风羽立刻上前半步,从容应道:“璟儿这几月一直奉命办差,並未离京。” 太后略一頷首,视线又转回德妃娘娘身上。 德妃娘娘连忙接话:“璟儿为国奔走,运筹帷幄,实乃栋樑之材,臣妾心中甚慰。” 贏璟初眉心微蹙——这话虚得晃眼。 可他没戳破。当著太后的面,旧事一字不提,免得引火烧身。 他安静坐在角落,像一尊沉默的玉雕,冷眼旁观这场精心铺排的戏。 德妃娘娘偷瞥他一眼,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清楚得很:这孩子隨了他母亲的骨头——寧折不弯,寧死不屈。母子之间,连一句寻常寒暄都像隔著冰河,冻得人说不出话来。 “听说你这些日子不见人影,莫不是偷偷去游山玩水了?”太后笑吟吟地问。 贏璟初淡淡点头,既不否认,也不多言。 “璟儿这次,倒真让哀家刮目相看。”太后侧眸看向德妃,语气里满是讚许。 她信得过这位儿媳——聪明,拎得清,知道什么时候该补台,什么时候该收声。 德妃娘娘连忙欠身:“谢太后娘娘厚爱。” 太后含笑点头,继而转向贏璟初,慈色温润:“哀家今日有些乏了,就不多坐了。” “儿臣送您。” 贏璟初即刻起身,伸手虚扶太后臂弯。 “不必劳烦,你公务繁重,自己忙去。”太后摆摆手。 “差事已毕,母后安心。”他躬身垂首,姿態无可挑剔。 太后莞尔,目光掠过秦风羽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风羽,这几日辛苦你了。哀家查过了,璟儿確未归府。不过他吉人天相,定已脱险——你且宽心,务必保重身子。” “母后放心,孩儿省得。”秦风羽抱拳躬身,眼底倦意难掩。 他知情,却不敢说。怕那点风声吹进太后耳朵,压垮她最后一点心力。 太后又与他閒话几句,才带著人缓步离去。 殿门重新闔上,德妃娘娘绷紧的肩线终於鬆了一瞬,唇边笑意寸寸剥落。 贏璟初缓步走近,黑眸幽沉如古井,寒意无声漫溢。 她身子一僵,指尖微凉,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脸色霎时褪尽血色。 他眸光微闪,声音低而清晰:“母后方才,同您说了什么?” “璟儿,你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怎的总也不露面?”她急忙岔开,心口擂鼓——再问下去,纸就包不住火了。 第600章 扎得人不敢直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00章 扎得人不敢直视! 贏璟初面色微沉,旋即恢復如常。 “儿臣在外访友游歷。” 可她眼里的慌乱、指尖的微颤、躲闪的眼神……全落在他眼里。 他知道,她一定知道了什么。 可她为何按兵不动? 他垂眸敛神,唇角不动声色地压平,脸上一丝波澜也无。 “儿臣先去探望父皇。”贏璟初语气清冷,不带波澜,转身便走,袍角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他身影刚消失在宫门尽头,德妃脸上的从容顷刻碎裂,像一张绷紧太久终於崩断的弦。 “太后……是不是已察觉什么了?”贴身侍女屏著气,声音轻得几乎发颤。 德妃缓缓摇头,指尖无意识绞紧袖口,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倦意与无力。 “太后何等通透,怕是早嗅到了风里的异样。” 她静默片刻,喉间微动,终是低声道:“暂且捂紧。若真捂不住——就设法把火引开,绝不能烧到璟儿身上。” “是。” 德妃步回寢殿,脚步虚浮,心口像压著块浸了冰水的青砖。 她眼前又浮起秦风羽被拖入天牢那日:枯瘦如柴的手腕垂在铁栏外,鬢角雪白,眼窝深陷,那双曾盛过万里山河的眼睛,只剩灰烬般的空。 心口骤然一绞,疼得她指尖发麻。 “我不能再看他跌进地狱——这是我欠他的命。哪怕折尽半生运数,也要护他安稳余生。” 她抬眸,目光沉静如刃,再无半分犹疑。 贏璟初出宫后,並未乘輦,只负手穿过几条窄巷,最终停在一扇斑驳的黑木门前。 院中老树虬枝扭曲,枝干泛著铁锈色,影子斜斜爬满断墙,活像一座被时光遗弃的旧梦,不知谁人所筑,更不知为何而立。 “您回来了。”灰衣少年迎至阶下,垂首敛目,肩背绷得笔直。 贏璟初頷首,声似寒泉击石:“事,成了?” “人……已除。” 少年头垂得更低,嗓音压得极轻,却字字钉入青砖缝隙。 “做得乾净。继续盯著他——按兵不动,但凡一丝动静,即刻来报。” “是。” 少年迟疑一瞬,又问:“尸首如何处置?” 贏璟初唇角一掀,冷笑如刀刮过石面:“连这点小事都拖泥带水?拖远些,餵狗。” 他踏进寢殿,仰面倒向锦榻,双目闔紧。 眉心拧著一道暗青的鬱结,指节捏得泛白,骨节凸起如刃。 他原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却忘了——最锋利的刀,往往无声无息便已抵住咽喉。 他清楚得很:身份,已然鬆动。 母后纵然百般周护,也遮不住那层薄如蝉翼的真相。一旦捅破,便是滔天巨浪。 他闭著眼,却睡不著。这局棋,该怎么落子? 次日早朝,金鑾殿上龙袍猎猎。 贏璟初缓步登阶,目光如霜扫过群臣,唇边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像猫戏鼠前那一瞬的玩味。 “听说,”他声音不高,却字字落进人耳里,“你们在替朕张罗婚事?” 满朝文武齐齐一震,仰头愕然。 皇上不是早已册立皇贵妃?那位秦氏女子,如今正居凤仪之位,圣眷正浓。 谁也没料到,他会当庭掀开这层纸。 眾人脸上血色顿失,僵在原地,喉头髮紧。 “臣等惶恐!皇上圣明烛照,臣等岂敢妄议!” “正是!臣等绝无此心!” 话音未落,已有人慌忙垂首,额角沁出细汗——他们太清楚,这位帝王从不喜旁人替他拿主意,更厌人揣测其心。 “朕问你们,”贏璟初忽然沉声,目光如鉤,“皇贵妃,可是你们哪位的亲侄女?” 满殿死寂。 眾人垂首不语,喉结滚动,却无人应声。 秦氏確姓秦,可与皇上同出一脉,血浓於水——这等隱秘,若非至亲,谁敢宣之於口? 贏璟初冷笑一声,寒意刺骨。 “忠心得很。可惜,朕不信。” 他目光缓缓掠过一张张低垂的脸,忽而起身,袍袖一振,径直朝殿门走去。 群臣霎时乱了方寸。 惹怒了他尚可补救,若真闯入凤仪宫当面对质……后果不堪设想。 一张张脸瞬间煞白。 “皇上!请留步!” 几位胆大的老臣抢步上前,拦在阶前。 “三思啊!”有人颤声叩首。 贏璟初嗤笑,声如裂帛:“这世上,哪件事值得三思?做了,便担著;怕了,就別动手。” 话音落地,满殿皆颤。 他眼底寒光凛冽,如淬毒的银针,扎得人不敢直视。 “让开。”他嗓音低哑,却带著不容置喙的杀意,“否则,休怪朕亲手清道。” 眾人脊背发凉,喉头髮紧——硬扛?谁输得起? 终於,人群如潮水般退开,让出一条通往殿门的窄路。 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反似刀锋出鞘。 他大步而出,推门而入。 宫人跪了一地,额头触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殿內空旷寂然,唯有香炉青烟裊裊,不见人影。 贏璟初眉峰微蹙,抬步往內殿去。 足音渐远,忽听一声尖细嗓音乍然响起—— “皇上驾到!万福金安!” 宫人伏地高呼,声浪翻涌。 贏璟初眼皮未抬,只朝深处走去。 不多时,他停在一座偏殿前,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四壁,最后落於主位案前,徐徐坐下。 “皇贵妃呢?” “回皇上,贵妃娘娘昨夜操劳过度,至今未醒。” 贏璟初眉心一蹙,语气冷硬:“即刻唤醒。” “遵旨!”眾人齐声应喏,声音发紧。 贏璟初略一垂眸,端坐於紫檀木椅中,指尖轻捻青瓷盏沿,浅啜两口茶,热气氤氳里,嗓音不疾不徐:“朕清楚,你们断不会轻易鬆手。” 话音未落,殿內眾人脊背一僵,连呼吸都滯了半拍。 “那便由朕亲手揭开这层纱。” 他抬手,自袖中取出那枚温润玉佩,动作沉稳如拨云见月,缓缓递向身旁一名太监。 “呈给皇贵妃——让她辨一辨,此人,究竟是谁。” 那太监双手抖得几乎托不住玉佩,指尖冰凉,一步一颤地挪到床前,將玉佩捧至皇贵妃掌心。 皇贵妃眼皮微掀,目光落在玉佩上的一瞬,整个人如遭雷殛,骤然僵住。瞳孔骤缩,唇色尽褪,额角冷汗涔涔而下,仿佛被拽进一场不敢回想的噩梦里,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娘娘?娘娘您醒醒!” 宫女急唤,声音发紧,却唤不回她涣散的神志。 她蜷在锦被里,肩膀剧烈抽动,泪如断线,喉咙里只余破碎呜咽:“不……不可能……” 贏璟初淡淡扫她一眼,旋即转身,目光扫过满殿垂首屏息的人,声如寒铁:“都退下。” 人影悄无声息地退尽。 他踱至榻边,手掌轻覆她后背,一下一下,缓而沉稳:“別怕,有朕在。” 可她仍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齿关打颤,反反覆覆喃喃:“不是我……真不是我……” 贏璟初眸色骤暗,声线压低三分:“你认得他?” 那声音如冰锥刺入耳中——皇贵妃猛然抬头,视线撞上他近在咫尺的脸,霎时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惊惶如困兽。 “朕再问一遍——你认不认识他?” 他俯身逼近,气息凛冽:“再不说,朕便亲自动手查。” 目光陡然锋利如刃,颳得人皮肉生疼。 “既不肯开口,朕便只好自己寻答案了。” 她慌忙摆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求您……別杀我!” 贏璟初冷笑一声,眉峰微挑:“既说不识,怎会指腹生痣?” 她身子一震,下意识低头——果然,右手食指根部,一点硃砂似的红痣,静静伏在那里。 瞳孔骤然一缩,痛意翻涌,喉头哽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既已亲口否认,朕亦无意强逼。”他直起身,语气淡得近乎厌倦,“最后一问——他,是谁?” 她咬破下唇,血珠沁出,声音嘶哑:“我真的……不是他。” 剎那间,寒光乍起! 一柄乌鞘短剑已横在她颈侧,剑锋贴著肌肤,冷得刺骨。快得没人看清他是何时拔剑、如何出招。 待眾人回神,她已被牢牢钳制,脖颈悬於一线之间。 满殿宫人“扑通”跪倒,额头贴地,抖若筛糠:“求陛下开恩!饶贵妃娘娘一命!” “饶?”贏璟初薄唇微勾,笑意不达眼底,森然如霜,“她该死。” “別杀我……求您……”她拼命磕头,额角撞在青砖上,咚、咚、咚——血珠溅开,蜿蜒而下。 贏璟初只冷冷一瞥,朝身侧黑衣人微頷首。那人手腕一翻,匕首已抵住她咽喉,刃尖轻陷皮肉,渗出一线猩红。 “你敢——!” 她浑身筛糠般抖著,泪糊满脸,一手死死攥住那人裤脚,指甲几乎抠进布料:“我说!我全说!” 贏璟初眼底掠过一丝锐光。 黑衣人稍松力道,她挣扎著爬起,跌跌撞撞扑到贏璟初脚边,重重叩首,额头砸地,血混著泪淌了一地,竟似浑然不觉。 贏璟初静候片刻,听她喘息著挤出四个字—— 他神色微顿,隨即嗤笑:“朕,早知道了。” “求您……饶我一命……” 她涕泪横流,声音撕裂。 第601章 无人敢挡朕的路!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01章 无人敢挡朕的路! 贏璟初面色阴沉如墨:“最后问你——他是谁?” 她嘴唇哆嗦,眼神仓皇四顾,忽然定在案头一方砚台之上——眸光一闪,猛地扑过去,抄起砚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扎向自己心口! 血箭迸溅,染红素衣。 她仰面倒下,嘴角却浮起一丝奇异的笑,目光痴痴望著那方染血的砚台,声音轻得像嘆息:“我死了……他一定记得我。” 满殿死寂,人人面无人色。 “娘娘——您何苦啊!” 贏璟初脸色铁青。 他原以为,她避世藏身,是因畏惧自己;不惜自戕,是为躲开这深宫倾轧。 却万没料到——她怕的,是那个早已化作尘烟的名字:玉凝儿。 玉凝儿,他的生母。 当年贏璟初初登大宝,册封的第一位妃子,姓杨,名雪。 传言她姿容绝艷,本是教坊司一名歌姬,嗓如清泉,舞若流风。 因是新帝登基后首封之妃,杨雪之名,一夜传遍宫闈。 她性子鲜活,爱笑爱闹,常与乐坊姐妹调笑打趣,毫无拘束。贏璟初起初只觉有趣,久而久之,竟也动了真心。 可惜,她心另有所属。 那人出身寒微,父亲不过是个九品小吏,家徒四壁。可他性子倔得像块铁,偏要凭一身才艺挣个前程。 於是昼夜苦练歌舞,终以一曲《凤棲梧》惊艷朝野。 贏璟初钦点其入宫,封为昭仪,又因其父忠谨,擢升官职。而她,却在册封礼前夜,杳然无踪。 贏璟初心头虽泛著酸涩,却更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一个心智清明、胆识过人、谋略周全的贤內助,而非一个只懂搔首弄姿、空有皮相的摆设——他绝不能为了一具徒有其表的躯壳,断送整个江山与性命。 可他对杨雪,终究是割捨不下。无奈之下,只得將他幽禁於深宫高墙之內。 偏生杨雪性子刚烈如火,又自幼被宠得心高气傲,在杨家人暗中攛掇下,竟悄然离京,直奔南疆而去。 自此杳无音信。直到许久之后,贏璟初才辗转得知真相。 父母临终前留给他一封泛黄旧信,字跡颤抖却温厚:“雪儿,一路珍重。爹娘再不能陪你走下去了,唯愿你余生安稳,笑顏常在。” 自那日起,他日日酩酊,醉得不省人事。 他恨自己无能,护不住心尖上的人。 而那时,杨雪腹中已悄然孕育新芽。 为保孩子平安,他咬牙吞下所有委屈,选择了沉默。 正因这份沉默,让贏璟初的误解日渐发酵,怨气越积越厚,最终酿成不可挽回的滔天大祸。 贏璟初指节捏得发白,目光如淬毒寒刃,直刺皇贵妃,“你可知,欺君之罪,该当何论?” 皇贵妃嘴唇簌簌发抖,仍强撑著扬起下巴,“臣妾清白,绝无半分虚妄!” “你根本不是皇贵妃——只是个冒名顶替的贗品。” 贏璟初嗓音冷得像冰窟里刮出的风,“朕念你可怜,才予你锦衣玉食、权倾六宫;可你呢?” 她猛地抬头,眼底盛满错愕与委屈,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陛下为何如此冤枉臣妾?您可知道,为了嫁进这紫宸宫,臣妾熬了多少夜、掉了多少泪、耗尽了多少心力?” “是么?” 贏璟初唇角一扯,浮起一丝讥誚,“你未免太抬举自己了——若非朕欠你一段因果,怎会容你在后宫苟且偷生至今?” 她浑身一震,心口似被利锥狠狠凿穿,痛得连呼吸都滯住。 “朕只认一个妃子。”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沉得压垮山岳。 皇贵妃悽然一笑,“陛下的意思是,臣妾这条命,天生就低贱些?” “陛下——您这是要活活逼死臣妾啊?” 她脸上掠过一抹苦涩讥讽,“您可知,这腹中骨肉,是您亲手赐下的?可您却亲手掐灭了它生的可能。” 贏璟初瞳孔骤缩,眸底寒光迸裂,“你在拿孩子胁迫朕?” 她毫不退让,迎著他灼人的视线,“臣妾从未威胁您,只求您看清一件事——这孩子千真万確,绝非作假。” 贏璟初怒极反笑,抬手直指她眉心,“好大的胆子!你当真以为,朕若想取你性命,还需多费半分力气?” “您……真忍心杀了我?” 她一步步逼近,眼眶赤红,泪水滚烫,一颗接一颗砸在金砖地上。 “这一切,原是我自找的。若没有遇见您,或许我就不会入宫,或许……就能永远守在您看不见的角落,静静望著您。” “不错。”贏璟初喉头微动,语气竟透出几分苍凉,“若非你成了朕的妻子,朕也不必背上『杀妻』恶名。可朕还是留下了你——这一生,也算值了。” 她身子一晃,踉蹌跌坐,面如金纸,连指尖都在发颤。 “求您……饶过臣妾这一回,臣妾再也不敢靠近您半步。” “迟了。” 贏璟初眸色如墨,寒意刺骨,“既然不肯吐实,那就去地府慢慢懺悔吧。” 她终於崩溃,嘶声哭喊:“臣妾认了!可您怎能狠心杀了我的孩子?陛下!您是九五之尊,该为皇家血脉负责啊!” “负责?” 贏璟初忽然低笑,笑声乾涩如砂纸磨石,“你可知,朕的孩子,究竟是谁的种?又可知,朕为何非要娶你?” 他缓缓摇头,眼底掠过一道黯淡阴影,“朕不愿告诉你——怕你听见那些不堪入耳的真相。” 他闭上眼,眼前浮现出那张血肉模糊、早已面目全非的脸。 皇贵妃瞳孔骤然紧缩:“您的意思是……杨雪没死?他回来了?” 贏璟初眉峰微扬,竟似鬆了口气,“对。就是那个『死而復生』的人,亲手葬送了我们的孩子。” 他声音陡然阴鷙,“全是因他而起!若非他横插一脚,朕的帝位,早稳如磐石。” 话音未落,他脸上已爬满狰狞,“他回来了?好!朕不仅要让他求生不得,还要亲手斩断他的筋骨、剜掉他的眼睛——让他尝尽朕这些年咽下的每一口血、每一寸痛!” “陛下,求您別动他!” 她扑跪向前,双手死死攥住他龙袍袖角,涕泪纵横,“求您当什么都没看见,好不好?” “看见他?”贏璟初冷笑一声,猛地甩开她,“朕见他一次,就想杀他十次!” 他转身欲走。 她心头猛然一沉,脱口而出:“陛下!他是皇后,是您明媒正娶的髮妻啊!” “他不配。” 贏璟初冷喝如雷,“即刻废后!押入慎刑司,用尽手段折磨,等他受够了、疯够了,再拖出去,一刀结果。” 她满脸惊骇:“您不能这么做!他是国母!您若废后弒妻,必遭天谴,余生都將不得安寧!” 听到“天谴”二字,贏璟初脚步一顿。 脸色霎时阴沉如铁,目光锋利如刀,狠狠劈向她。 “这天下,无人敢挡朕的路,也无人配与朕为敌。” 她眼中慌乱一闪而逝,终於认清——自己从不曾拥有与他抗衡的资格。 她垂下头,默默退下,背影单薄如纸,悄无声息融进御花园沉沉暮色里。 贏璟初望著那抹远去的影子,胸中怒火翻涌,一掌扫过案几,青瓷花瓶应声炸裂,碎片四溅。 他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如困兽。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进来的人,正是皇贵妃。 皇贵妃笑意盈盈地凝著他,眼尾微翘,像一弯初升的月牙,“醒了?” “这是……哪儿?” “还能是哪儿?储秀宫。” 她缓步走近杨雪,裙裾无声拂过青砖,“昨夜你倒在朱雀街口,昏得不省人事,本宫便让人把你抬了回来。” 杨雪头重脚轻,额角突突直跳,“臣妾……是不是又梦见什么了?” 皇贵妃唇边浮起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 “你早先那个梦,可真够狠的——梦里亲手把贏璟初逐出宫门,连玉牒都烧了。” 杨雪心头猛地一沉,喉头髮紧,脸上血色倏地褪尽。 皇贵妃將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笑意却像春水漾开,愈发深了。 “还装?昨夜你伏在廊柱上咬牙低语,一个字没漏:『这辈子绝不原谅贏璟初』,『若再相见,必取他性命』——本宫听得清清楚楚。” 杨雪下意识抿住乾裂的唇,指尖冰凉,心跳撞得耳膜生疼。 “臣妾一时失言,並非真心……只是气极了,口不择言。” 皇贵妃轻轻摇头,语气却不容置喙,“你是贏家妇,也是宗室媳。若真不愿留下,本宫替你递摺子、备车马,亲自送你出宫。” 杨雪眼眶一热,声音发颤,“谢……娘娘厚恩。” “你我之间,何须这般生分?”她笑著,话音软得像裹了蜜。 杨雪低头轻咳一声,借著袖口掩住骤然绷紧的下頜。 皇贵妃目光缓缓滑落,停在他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眸光霎时温软如春水。 “听说,昨儿贏璟初又跟你红了脸?” “別怨他。他是怕你涉险,才故意激你——那会儿西市刚破了三起刺杀案,他连夜调了六队暗卫守在你寢殿外。” 她语声诚恳,像春风拂过耳畔,叫人没法硬起心肠反驳。 她伸手覆上他手背,掌心微暖,眼神却沉得见不到底,“杨雪,你可知本宫为何独独偏爱你?” “因你机敏。” “本宫向来惜才,尤其爱惜聪明人。”她唇角微扬,那弧度里藏著鉤子,轻轻一扯,就能勾出人心底最深的暗影。 杨雪怔住。 “可聪明人啊,总有软肋——比如你父亲,便是你命门上的死结。” 杨雪脊背一僵,脸色刷地惨白如纸。 第602章 这路要淌血才走得通!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02章 这路要淌血才走得通! 皇贵妃却笑得更柔,“莫怕。你父与本宫虽联手,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把柄,本宫倒真不清楚。” “你知道么?本宫打心眼里羡慕你——母亲是倾国倾城的玉美人,你自己呢,是金枝玉叶里最耀眼的那颗明珠。” 她语气平平,像在说今日天气如何,可每一个字都像淬了霜的针,扎进杨雪耳中。 他浑身抖得不成样子,眼底迅速漫起一层薄雾,眼尾泛起刺目的红。 “路,终究是你自己挑的。” 她忽然展顏一笑,温柔得令人心碎,“本宫见过太多女子,唯你——最灵透,最果决,也最不肯折腰。” 滚烫的泪终於砸下来,他死死咬住下唇,齿间渗出血腥气,不敢哭出声——怕被看穿心底那点不能见光的痴念。 贏璟初是他此生唯一动过真心的男人,是他愿以命相护的光。他绝不能让任何人,毁了那束光。 皇贵妃抬手,用帕子轻拭他面颊,“你可知自己有多动人?” 杨雪抬起泪眼,水光在睫毛上颤动。 “不止是皮相动人。你有本宫年轻时的锐气,有本宫没有的赤诚——知道何时该进,何时该退;何时该舍,何时该爭。这份清醒,太难得。” “可惜啊……你生来不是凤裔。” “所以本宫要亲手把你雕成凤,让你入族谱、承封號,成为本宫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 杨雪瞳孔骤缩,惊得倒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地望向她。 皇贵妃已起身,慢条斯理抚平袖口一道细褶,“怎么?不答应?” “不行!皇上若知您谋逆,必诛九族!” 她仰头朗笑数声,笑声清越,却无半分暖意,戛然而止。 她垂眸盯住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寒潭水,“你以为,现在还能由著你选?” “本宫给过你台阶,是你自己踩空了。” “贏璟初早疑你是皇后安插的眼线——他查你三年,只差最后一道铁证。” “而你还不晓得吧?这两年,皇上暗中追查皇后通敌旧档,一旦坐实,赐鴆酒还是白綾,都不过是一道旨意的事。” …… “届时本宫只需告诉贏璟初:『是杨雪逼皇后自曝身份,逼她走投无路』——你说,他会不会亲手把你押进詔狱?別忘了,他为你挨过三支毒箭,命悬一线时攥著的,还是你的名字。” 她指尖缓缓划过他颈侧,轻得像羽毛,却激起一阵战慄。 “他不会信你了。你,就好好等著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杨雪踉蹌后退,撞上紫檀矮榻,声音劈了叉,“不……你在骗我!” “本宫若存半句虚言,何苦费这番力气,把你从贏璟初眼皮底下抢来?又何苦,把你养在身边,教你看奏章、学理政、替你挡明枪暗箭?” “你於本宫而言,不过是局中一枚活子。” “本宫让你生,你便能喘气;让你死,你连闭眼都来不及。” 杨雪浑身抖如风中残烛,泪水汹涌而出,一把攥住她袖角,嗓音嘶哑破碎,“皇后……求您放过皇上……” 贏璟初是他命里唯一的火种,是他寧可剜心也要护住的人。 皇贵妃眉峰微蹙,眸底掠过一丝嫌恶,“本宫最厌不知分寸之人——尤其是你这种,拎不清轻重的蠢物。” 杨雪膝盖一软,重重磕在地上,额头抵著冰凉地砖,一下,又一下。 “求您……別牵连皇上……这事与他无关……” 她居高临下俯视著他,唇角弯起一道毫无温度的弧,“本宫行事,何须你指手画脚?更不稀罕你这点假仁假义。” 一声冷嗤,她转身离去。 杨雪瘫坐在地,泪眼模糊,连呼吸都发颤。 她脚步忽地一顿,回眸,目光如刃,钉在他脸上。 “本宫知道你爱贏璟初入骨,也知道你把他当命根子护著——可別忘了,你的命,是本宫给的;你的忠,也该由本宫定。” 杨雪如遭雷殛,僵在原地,魂魄似被抽离。 他父亲在朝堂上屡遭排挤羞辱,他跪在宫墙根听满朝文武讥笑,却连一句硬话都不敢替父亲爭。 贏璟初的父亲是朝中擎天之柱,手握数十万边军精锐,威震朝野。 可就因一句不慎之言,险些被削爵抄家,更遭人构陷为图谋大逆的乱臣贼子。 他怎能眼睁睁看著父亲因自己一念之差,断送半世功名、搭上身家性命? 皇贵妃凝著杨雪眼中翻涌的迟疑与撕扯,唇角一挑,浮起一抹冷峭的笑,“还在权衡?” “本宫给你一条生路——只要你俯首听命,你父亲明日便可官復原职,再进一步,封侯拜相亦非虚话。到那时,你便是金枝玉叶旁最得势的那一个。” “只不过……这路要淌血才走得通。” 杨雪心头猛地一缩,寒意直窜脊背。 他怕!怕从此再不见那人身影! 他死死咬住下唇,齿痕深陷,血丝隱现;泪水无声滚落,砸在衣襟上洇开深色水痕。 皇贵妃眉峰微蹙,伸手钳住他下頜,指尖用力摩挲著那截细白脖颈,“你左颊这颗痣,倒像一颗墨点,落在雪地上。” “偏生衬你——像本宫的眼睛,看得清,也容不得半点糊弄。” 杨雪浑身绷紧,抖得不成样子,五臟六腑都似被攥住,越收越紧。 他不敢想皇上出事,更不敢想……自己再也够不到那人指尖的温度。 皇贵妃似笑非笑,眸底掠过一丝瞭然:“贏璟初是龙种,生来便隔著一道宫墙,这辈子休想跨过去。可你不一样——你是个变数。” 他顿了顿,声音轻缓却如刀锋刮过耳膜: “你是本宫见过最鲜活的一颗棋子,本宫决定留下你,亲手调教。” 话音未落,指尖已勾起杨雪下巴,目光阴沉如淬了毒的刃。 “今后,你只配做本宫手中最利的那一把刀。” 话音刚落,叩门声突兀响起—— “奴才叩见皇贵妃娘娘,有十万火急之事稟报!” 杨雪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喉头髮紧:“可是……皇上出了什么事?” 皇贵妃斜睨他一眼,眼神冰得刺骨:“本宫正演一出大戏,你若搅局,只会输得更难看。” 说罢转身开门,袍袖一拂:“进来。” 小太监垂首趋步而入,额头贴地:“启稟娘娘,皇上已在御书房候您多时。” “知道了。”皇贵妃应得极淡,回身闔上门扉,木栓咔噠一声落锁。 屋內骤然空寂,只剩杨雪一人立在中央,四壁幽冷,连呼吸声都撞出迴响。 他盯住桌上那只青瓷茶壶,壶嘴微翘,像一道沉默的问號。 他慢慢走过去,伸手握住壶柄——冰凉坚硬。 贏璟初在御书房等他。 一步都不能慢,一遍遍在心里碾著这句话。 御书房內,贏璟初端坐於蟠龙金椅之上,面沉如铁,周身寒气逼人,连烛火都似矮了三分。 皇贵妃踏进殿门,裙裾无声扫过金砖,在距龙椅一丈处双膝跪地,额心触地:“臣妾参见皇上,愿吾皇圣躬万安,福寿绵长。” 姿態无可挑剔,谦恭至极。贏璟初眸色稍缓,冷硬线条悄然鬆动。 他低声道:“母后今日怎有兴致来此?可是宫中出了什么难处?” 皇贵妃微微頷首,从袖中捧出一只锦缎匣子:“臣妾亲手绣了一枚荷包,愿呈御前,聊表寸心。” 贏璟初眉心微蹙,目光落向那方朱红锦盒。 皇贵妃双手奉上,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 贏璟初接过,指腹抚过密实针脚,眼底温意初泛,旋即又冷下去:“母后心意,儿臣记下了。只是这荷包……不合朕的用度。” 皇贵妃睫羽一颤,笑意未达眼底:“既如此,送去御膳房吧。” “臣妾告退。” 贏璟初望著那抹明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胸口闷得发疼。 母后究竟在布希么局?竟將他亲手推入这盘死局。 “等等——去御膳房,把那荷包取回来。” “它……不能留。” 他嗓音低哑,字字如石坠地。他懂皇贵妃的意思—— 他不愿成婚,不愿许诺,不愿担起这份烫手的情分。 所以寧可亲手焚尽。 杨雪脸一僵,眼眶瞬间灼热,泪水在眼底打转,硬生生憋了回去。 “朕知道你想说什么。” 他面色依旧阴沉,语气却更沉,“不必开口,照做便是。” 皇贵妃心口猝然一绞,抬眼望向那个高踞龙座的男人,眼底翻涌著山崩海裂般的痛楚,却倔强地乾涸著,一滴未落。 杨雪默默退下。 皇贵妃忽然低笑出声,笑声轻得像嘆息,他將脸埋进臂弯,肩膀未动一分。 回到寢殿,杨雪在铜镜前坐下,拿起桃木梳,一下,又一下,梳著乌黑长髮。梳齿卡住髮结,他也不皱眉,只盯著镜中自己泛红的眼尾。 贏璟初在龙椅上枯坐良久,眼底那层灰败的绝望,终於被一点点磨薄、散开。 杨雪抬眸望向皇贵妃,眼圈红得厉害,却咬著牙没让泪掉下来。 他怕哭出声,怕惹他厌烦。 “去御膳房,把那荷包取来。” 皇贵妃的声音冷得瘮人,裹著蚀骨的戾气,“本宫要亲手拆了它。” 他恨透了这种感觉——喜欢的东西被人碾碎,那就毁尽所有沾过他气息的东西! 第603章 情蛊,究竟是何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03章 情蛊,究竟是何物! 杨雪脸色骤白:“可那是皇上亲手接下的信物啊!您……您不能毁它!” 皇贵妃眸光一厉,不耐烦地扫他一眼:“捨不得?那就亲自去求皇上收回成命。” 语气不容置喙。杨雪喉头一哽,只得低头应下。 他几乎是跌撞著奔向御书房,推门剎那,双腿发软,扑通跪倒在贏璟初脚边:“臣妾……参见皇上。” 贏璟初抬眼,略带讶异:“爱妃今日怎么了?” 杨雪张了张嘴,喉间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贏璟初静静看他,眉宇间浮起一丝探究。 皇贵妃缓缓起身,將荷包递过去,声音哑得厉害:“臣妾……不想再看见它。” 指尖微颤,却执拗地往前送:“它该烧了。皇上若觉不妥,便亲手毁了吧。” 杨雪话音落下,脖颈弯得更低了,仿佛要把整颗心都埋进衣领里。 他不敢奢望天子许下什么诺言,只求他別一口回绝。 他是皇贵妃,而他是九五之尊。 再纠缠下去,不过是把残局撕得更碎——如今这结局,已够鲜血淋漓。 贏璟初瞥见皇贵妃掌中那只素绢荷包,喉头一紧,苦味直衝鼻尖,却仍伸手接了过来。 指尖掀开繫绳,鸳鸯双棲的绣纹撞入眼底,他眼尾骤然发烫,血丝悄然浮起。 那是旧年光景:两人尚在宫苑深处追蝶扑萤,竹影摇晃,蝉声清亮,连风都裹著甜意。可怎么一转眼,竟连一句寻常问候,都成了悬在刀尖上的禁忌? 皇贵妃望著贏璟初拆开荷包的手势,唇角无声翘起,那笑意像薄刃划过水面,冷而锐利。 “皇上收著便是。” 贏璟初抬眸,目光沉沉落定在他脸上,没出声,只將荷包攥进掌心,指节绷出青白痕跡。 “若无旁事,臣妾告退。” 他面色如常,眸子静得像口枯井,波澜不兴,仿佛方才那一场暗涌从未发生——贏璟初盯著他,竟一时摸不清这平静底下,是冰层,还是火种。 “嗯。” 贏璟初頷首,眼底翻涌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潮。 皇贵妃转身离去,袍角掠过门槛,未留半分迟疑。 贏璟初踱至书案前,拉开抽屉,將荷包塞进最底层,脸上依旧寒霜覆面,不见丝毫鬆动。 “去查清楚,这荷包到底出自谁手,一丝一毫,不得遗漏。” 他背过身,凝望窗外梧桐疏影,眼前却忽地浮起杨雪当年的模样——一袭素衣立於雪地,单薄得像折枝新柳,脸色苍白似初凝的霜,笑起来却亮得灼人,脆生生的,像檐角风铃撞响春光。 那时他心里只盘桓一个念头:把天下最暖的炉、最亮的灯、最软的云,统统捧到他面前。 那笑声,真能熨平人心上所有褶皱。 “你说……朕该拿他怎么办?” “奴婢不敢妄言。” “你说,世上偏有情蛊这种东西——它到底能在人心里扎多少年根,才肯放过那人?” 贏璟初摆了摆手,“退下。” 太监躬身退出,门扇轻合。 他起身落座,摊开奏章,纸页翻飞如蝶,快得几乎带出残影。修长手指划过硃批,骨节匀称,动作利落,一目十行,不过几息便扫尽全文。 合卷掷於案上,他仰靠椅背,双目微闔,眉心拧著倦意,像被无形重担压了太久。 心口却越来越堵,每次想起他,思绪便如乱麻缠绕;这几日鬱气积得更深,竟隱隱生出一股狠劲——只想把他拽到跟前,不管不顾地问个明白,吼个痛快。 正欲唤人宣召,忽听殿外一阵急促脚步,一个小太监跌撞闯入,扑通跪倒,额头咚咚磕在金砖上,声音抖得不成调:“求皇上饶命!奴才真没想活命啊!” “废物,滚。” 贏璟初声线冷硬如铁。 “皇上开恩!奴才给您磕头!磕死也认!”小太监额头已渗出血珠,混著冷汗往下淌。 贏璟初斜睨一眼,不耐烦地挥袖。 小太监见状,心口大石轰然落地,手脚並用爬起,连滚带爬逃出殿门。 他刚消失,贴身侍卫已疾步而入,单膝叩地:“主子,有何吩咐?” “替朕查清——情蛊,究竟是何物。” “是。” 贏璟初顿了顿,忽而抬眼:“对了,你怎知朕要杀人灭口?” “属下听见外头动静异常,怕您遇险,急忙赶来……原以为是刺客作祟,谁知是个小太监,自称张德胜,在太医院当差。” “他人呢?” “现於御膳房当值。属下这就去提人。” “不必。”贏璟初指尖轻叩案沿,“关进西角门耳房,朕亲自审。” “可此人盗运国库粮秣,又勾结朝官散播流言,若放他离京,怕是又要搅得民间不安。” “朕没说要杀他,只说关著——这点分寸,你还信不过?” 话音未落,两名太监已由內务府周公公领著,慌忙奔入,扑通跪倒,额头几乎贴地。 “奴才周全,內务府管事。今早听闻皇上寢殿出了变故,火速带人赶来,来得仓促,未能及时请安,万望恕罪!” “周公公免礼。既然人都到了,朕也不绕弯子——今日清晨,朕与爱妃在寢宫歇息,突遭歹人暗算。此事,朕交予你们彻查。唯有一条:办妥之前,莫惊扰百姓。” “奴才等肝脑涂地,必不负圣恩!” 贏璟初轻咳一声,目光如鉤:“你们……是如何得知情蛊一事的?” 一名太监上前一步:“回皇上,是从一个宫女口中听来的。” 另一人立刻接口:“昨夜巡更时,见她与一位老嬤嬤在假山后密谈,提起情蛊二字,还说……若皇上遇险,此蛊便会应验。” 贏璟初眉峰一压,眸色骤沉。 原来自己早已成了后宫私语里的谜题。 他低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寒气却已逼人:“倒要看看,是谁胆敢在朕身上试毒。” “人已锁拿,待查明真相,即刻押送刑部大牢,听候发落。” “好。”他嗓音低哑,字字如冰珠坠地,“办得不错。” 话罢,满殿復归寂静。 良久,他缓缓抬头,眼神淡得像秋水映天,不起波澜。 “明日午时,凡敢再往御史台递状子参朕的,一律革职查办,绝不宽恕。” 翌日。 御书房。 贏璟初端坐龙椅,目光如刃,缓缓刮过阶下眾人面庞:“昨夜朕在榻上假寐,忽闻耳畔窸窣低语——说朕遇刺是演的。” 满朝文武齐刷刷跪伏於地,“回陛下,確有此议。” “嗯?” 他唇角一扬,似笑非笑,“那你们倒说说,凭哪条蛛丝马跡,断定这是场戏?” “回稟圣上,昨夜奴才亲耳听见有人说,您遇刺前连饮三坛梨花白,醉得连筷子都握不稳。既已酩酊,哪还来得及服解酒汤?只能任那酒意慢慢散尽。” “照你们的意思,朕是故意借醉设局,好栽赃诸位?” 群臣彼此递眼色,空气绷得发紧。 终於,一人咬牙出列:“陛下乃九五之尊,若真有人谋逆,必层层掩护、步步为营。奴才们疑心您是佯装昏沉,诱敌露形——那『醉酒』之说,不过是其一;更紧要的,是昨夜护驾的,全是掖庭新调来的粗使宫女,而非贴身伺候多年的內侍。” 话音未落,贏璟初额角青筋猛然一跳。 这些老油条平日里舔著靴子奉承也就罢了,今日竟把刀尖直指他枕边人! “陛下息怒!” “绝非有意冒犯,实因流言太过恶毒!我等只想洗清冤屈,还陛下清誉啊!” “臣等叩谢天恩浩荡!” 贏璟初深深吸气,抬手朝前轻轻一挥。 “罢了,朕明白。都起来吧,此事不怪你们,退下。” 眾人叩首告退后,他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眉间阴云密布。 他清楚,这群人没胆子编排到这份上——可昨夜那场祸事,的確是他亲手酿下的。 不该贪杯,不该失察,更不该让个生面孔混进寢殿三丈之內,生生酿成大乱。 他闭了闭眼,眸中翻涌著自责与焦灼。 良久,他长嘆一声,目光落在跪地垂首的刘忠身上。 刘忠见状,急忙道:“奴才有罪!该死守在您身边一步不离!” 贏璟初却笑了笑,“莫瞎揽责。你是朕信得过的人,不是保鏢。说句实话,朕现在想起那会儿还手心冒汗——幸亏你们衝进来得快,否则这龙椅,怕是要换人坐了。” “您是真龙降世,福泽万钧,怎会出事?” “饿了,传膳吧。照往常的份例,清淡些。” “是,奴才这就去办。” 刘忠躬身退下后,贏璟初靠进龙椅深处,指尖抵著眉心,久久不动。 他最庆幸的,是昨夜躺下的那个,不是他自己。若真被一刀捅穿,朝野上下立马便会联名上书,指他失德失统,甚至坐实“偽帝”之名——届时,皇位便如风中残烛,一吹即灭。 正想著,头痛愈发尖锐。 这时,贴身小太监小林子悄步进来,垂手捧上一张素笺。 “陛下,您吩咐查的,都在这儿了。” 贏璟初接过,纸面赫然三个墨字:毒计。 他瞳孔骤然一缩,“你们……竟敢给朕下毒?” 小林子头垂得更低,声音抖得不成调:“奴才不敢!” “那这纸,怎么到你手里的?” “是……是李福禄大总管塞给奴才的。” 贏璟初眉峰陡竖,“此人是谁?” “是奴才表舅家的侄儿,从小在咱宫里长大的。” 杀意如冰水漫过眉宇,“既是朕眼皮底下养大的人,你怎敢放他溜走?” “陛下饶命啊!奴才真不知他包藏祸心啊!” 小林子面如金纸,牙齿打颤,膝盖都软了。 第604章 心口堵得厉害!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04章 心口堵得厉害! 贏璟初闭眼吐纳一息,“知错便滚。从今往后,御书房半步不许你踏进来。” 小林子脸色霎时惨白如纸,“是!奴才这就滚!这就滚!” 话音未落,已踉蹌奔出殿门。 门帘落下,贏璟初攥紧那张纸,狠狠揉作一团,掷於地上。 他冷笑一声,一个李福禄,也配在他眼皮底下翻浪? 嘴角扯出一道冷硬弧度。 他已被逼至悬崖边上。 若他没猜错,这一环套一环的局,正是贏氏兄弟亲手布下的。 贏璟初眯起眼,嗓音低得像淬了霜:“敢这么赤裸裸地撕朕的脸——怕是嫌命太长。” 御书房內,他盯著手中密信,眸光一寸寸冷透。 信上只写著刺客姓名:李福禄。 他指节发白,信纸在掌中簌簌碎裂,恨意翻腾如沸:“这一回,你们一个也別想囫圇著逃。” 眼底寒芒一闪而逝。 他早已派出暗桩追查李福禄行踪——只要那人还在京中,就逃不出他的网。 他隨手將奏摺推至案角,眉头锁紧,眼中倦意浓得化不开。 旁边立刻闪出一人,俯身静候差遣。 “去,盯死李福禄。看他见谁、说什么、碰什么。” 他闭目按压眉心,烦躁如藤蔓缠喉。 忽而,门外喧譁骤起,人声杂乱。 贏璟初睁眼,眸中戾气翻涌:“何事喧譁?” 小林子僵在门口,面色灰败,浑身筛糠似的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 贏璟初拧眉:“讲。” “方才宫门外突然涌进一大队甲士,口口声声说要面圣。” 贏璟初眉峰一压,“甲士闯宫面圣?莫非是哪位大將兵临宫门,来请罪谢过?” 小林子摇头如拨浪鼓,“奴才真没打听到底细。” “传他们进来——朕倒要瞧瞧,是哪路將军,敢踩著龙阶踏进这紫宸殿!” “嗯,你先退下吧,让朕静一静。” 小林子躬身退去。片刻后,廊下传来一阵沉稳而密集的脚步声。 “参见皇上!”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贏璟初缓缓掀开眼帘,目光落在阶前两人身上:“……是你们?” 来者正是李德全与王公公。 王公公堆起满脸褶子笑:“皇上可別动气,这些人全是老奴安排来拜见您的,绝非兴师问罪,更不是来討什么说法。” 贏璟初斜睨过去,眸光冷得像淬了霜的刀刃。 “少在朕眼前装腔作势。你们肚子里几根弯肠子,朕清楚得很——不就是怕朕收权,怕这宫里再没人听你们指派?” 王公公脸霎时白了三分,“皇上!这话可万万使不得啊!您可是天命所归的真龙,怎会自毁根基、自断臂膀?” “朕毁了什么根基?” 他语调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公公忙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膝行两步凑近:“您有所不知,先帝当年为防朝局生变,亲笔留了一道密詔,上面白纸黑字写著……” “住口!” 贏璟初陡然厉喝,额角青筋暴起,面色铁青如墨。 “先帝昏聵失政,尸骨未寒便叫江山倾颓!这皇位,朕不屑坐,更不愿沾那腌臢余味!即刻起,你们二人,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 王公公眼珠子几乎瞪裂,“皇上!老爷再不堪也是生父啊!您怎能……怎能如此决绝?!” “朕出手,从不回头。” 他眼底掠过一道阴鷙寒光,像毒蛇吐信。 “您不能啊!您是主子,是咱们的天!” 王公公嘶喊著扑上前,一把攥住贏璟初袍角,手指发颤。 贏璟初冷笑一声,抬脚狠踹—— 王公公被掀翻在地,脊背重重撞上金砖,疼得惨叫出声。 李德全亦是浑身一僵,嘴唇微张,似不敢信这话真出自少年天子之口。 王公公伏在地上,汗珠混著泪滚落,哑著嗓子哀求:“皇上……老奴知错了!” “朕给过你台阶,你偏要往下跳。如今,还想拿软话套朕?” 他立在阶上,指节攥得咯咯作响,手背青筋虬起,仿佛下一瞬就要撕碎什么。 李德全急忙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王公公確是为您打算。再者……这事若传出去,对皇上清名不利。” 贏璟初鼻腔里哼出一声,面色愈发沉鬱。 “若真想替朕分忧,另寻他法便是。” “闭嘴!”他嗓音骤冷,“朕已宽宥两次,你们仍执迷不悟。最后一次——再错一步,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袍袖一甩,转身离去。 李德全望著那抹玄色背影渐行渐远,瞳孔深处倏然闪过一抹戾色。 他返身朝王公公递去一眼,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屋內陈设焕然一新,四壁空旷,唯余王公公一人瘫坐在地,影子被烛火拉得又细又长,孤伶伶缩在墙角。 李德全拎起紫砂壶,斟满一杯热茶,递到王公公手里。 “也別怨皇上心硬——若非你们步步紧逼,他何至於走到这一步?” 王公公接过茶盏,仰头灌尽,重重搁在案上,瓷底磕出一声脆响。 “你以为我不懂?他下这道旨,不过是要掐死所有能反咬他的舌头——否则,早把你们这群『老臣』,一个一个剐乾净了。” 李德全脸色微变:“那你方才跪地求饶……是真想活命?” 王公公扯了扯嘴角,笑得又冷又涩:“你忘了?当年他是怎么把先帝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病逝』『暴毙』的?” “那时皇弟才十岁,奶都没断乾净。你说,一个孩子,凭什么斗得过你们这些老狐狸?” “若非你们推著他、捧著他、教他怎么剜人心,他怎会学会这副心肠?” “那眼下……咱们如何是好?” 王公公牙关咬紧,腮边肌肉绷成一条硬线。 “如今只有一条路——继续演,演到他信,演到他鬆懈,演到……他卸下防备那一刻。” 贏璟初离了乾清宫,直奔承天门。 他端坐龙輦之上,抬眼望去,朱红宫墙高耸入云,承天门巍然矗立,檐角吞兽俯视眾生。 马蹄叩击青石板,声声闷响,在空旷长街上盪开,捲起薄薄一层灰雾。 他靠在软垫里,眼皮微闔,眉心拧著一道深痕。 心口堵得厉害。 登基以来,朝堂如沸水翻腾,奏章堆成山,他日日伏案至漏尽更残,连喘口气都像偷来的。 母妃病逝那年雪下得极大,父皇走时他才十岁,宫里只剩个病弱的母妃,和比他小三岁的弟弟谢兴麟。 他早知这龙椅底下埋著刀,却没料到,刀尖竟时时抵著自己咽喉——不得不装傻、示弱、借势、哄骗,甚至向仇人低头。 他天生厌烦束手束脚,最恨別人替他做主,更恨命不由己。 可为了活命,他只能把锋芒咽下去,把血味含住,把恨意嚼烂了吞进肚里。 马蹄声越来越急,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正揉著额角,忽闻远处一声清越呼唤: “璟儿——!” 秦风羽策马如飞,奔至龙輦前十步外勒韁急停,翻身下马,几步抢到輦前,双膝重重砸地。 贏璟初掀开帘子,盯著眼前这人,眼神警惕而陌生。 谁?为何跪?凭什么叫他乳名? “臣秦风羽,叩见皇上!”他额头触地,三叩之声响亮如钟。 贏璟初静静打量他——眉眼確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只是少了那份凌厉,多了几分温润。 秦风羽察觉那目光如冰锥刺来,心口一紧,头垂得更低,连呼吸都屏住了。 “起来说话。” 他战战兢兢起身,垂手而立,指尖冰凉。 他张了张嘴,喉头乾涩发紧—— 该如何开口?告诉这位九五之尊,自己是他同父异母的兄长,轩辕氏遗脉? “朕的名讳,你还记得几个字?” “既然记不真了,那就再刻一遍,刻进骨头里。” 贏璟初斜睨著秦风羽,目光如刀锋刮过冰面,寒得刺骨。 轩辕刚把话咽下去,脖颈一僵,头却猛地昂起—— 双眼圆睁,嘴唇微张,满脸写著猝不及防的错愕。 “怎么?真忘了?” “臣……当真不知。” “那好,朕再赏你一次机会——报上你的来路,说清你是谁。” 贏璟初半眯著眼,嗓音不高不低,像閒敲檀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轩辕脊背一紧,冷汗瞬间浸透內衫,他慌忙摇头,手指攥得指节发白。 贏璟初轻飘飘“哦”了一声,指尖一勾,帷帘垂落,簌簌作响。 轩辕刚松半口气,后颈忽地一凉——仿佛毒蛇贴皮游过。 “你倒说说,朕为何偏要问这个?” 他转身踱步而来,靴底碾在金砖上,一步一声沉响。 轩辕抬眼,只见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反倒像刀尖挑起的一线血光。 额角汗珠滚落,砸在袖口洇开深痕;双腿抖得厉害,连膝盖都在打颤。 “朕凭什么告诉你?” 贏璟初笑得温软,眼神却像淬了霜的刃,直戳人心窝。 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炸开—— 轩辕捂著火辣辣的脸颊,瞳孔骤缩,黑亮的眸子里翻涌著震惊与羞怒。 “你竟敢掌摑本王!” “有何不敢?” 轩辕望著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牙关打颤,身子止不住地晃。 “记不记得,又有什么要紧?” 他盯著贏璟初,眼底燃著火,可喉咙像被铁钳扼住,一个字也迸不出来。 贏璟初只扫他一眼,袍袖一拂,转身踏出承天门。 望著那道挺直如刃的背影渐行渐远,轩辕胸口剧烈起伏,似要炸开。 恨意在血管里奔涌,烧得他指尖发麻——恨不得扑上去撕碎那张脸。 五指猛然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戾气翻腾,阴狠如狼。 那一瞬,怨毒凝成冰锥,直刺贏璟初后心——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这口气,我已咽了太久。 第605章 机会难得,莫要错过!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05章 机会难得,莫要错过! 回到寢殿,贏璟初脸上那层冷硬倏然剥落,换作一副倦极慵懒的神情。 他坐到紫檀书案前,提笔蘸墨,在素笺上缓缓写下几行字。 “皇上,早朝时辰快到了。”小顺子垂手立在一旁,声音轻得像怕惊了蛛网。 贏璟初頷首。 眼下他哪也去不得,只能困在这四方宫墙之內。 必须寻个能牵住他命脉的人,否则早晚露馅。 “去请苏公公,盯紧秦风羽——寻个由头,乾净利落地抹了他。” 小顺子躬身退下。贏璟初手腕一扬,毛笔“噹啷”砸进砚池,墨汁四溅。 他盯著那圈漾开的浓黑,神色晦暗难辨。 这事,他忍得太久,可退让换不来半分宽宥。 只要大计得成,血债,必用血来偿。 轩辕一出宫门,便直奔太医院。 院判正整理药匣,抬眼见他进来,手一抖,青瓷罐“哐当”磕在案上。 “你怎么来了?今儿不是该上朝?” 轩辕扯了扯嘴角,那笑比哭还涩:“皇上登基,普天同庆,我这个做舅舅的,岂敢缺席贺礼?” 院判眉心一跳,声音压低:“皇上……没为难你?” “他不会动我——亲兄弟、亲舅舅,血脉割不断。可你不同。” “你早被他逐出宫门多年,他对你,恨得刻骨。” “我不怕他降罪,只盼他念著一点骨肉情分,容我近前尽孝。” 院判长嘆一声:“皇上如今是储君之尊,你是他至亲手足,他总不至於拿你开刀。” 轩辕苦笑摇头,隨即把御花园里那一场对峙,一字不漏说了出来。 “皇上体弱多病,满朝皆知。名义上是储君,实则连东宫都未设。” “年近三十,膝下空空,连个承祧的皇子都无。” “长此以往,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院判听完,久久沉默,半晌才开口: “皇上虽厌你,却从未真正削你爵禄,这份容忍,已是难得。” 轩辕伸手拍了拍他肩头:“你也是他的舅舅。他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你更该倾尽全力。” 院判垂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了几分: “我心里有数,不必你点醒。” “那个贏璟初,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病弱少年了。而我……也再无力挽狂澜。” 医者仁心,救的是人命,不是龙椅。 他寧负皇权,不负医道。 轩辕点头,语气缓了下来:“你自己,也多加小心。” “走吧,別让皇上久等。”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御书房。 贏璟初正端坐於蟠龙宝座之下,批著奏摺,眼皮半垂,神態倦怠,似隨时要闔眼睡去。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掀开眼帘。 “来了。” “皇上,您已伏案半炷香,该歇歇了。” “无妨。” 他起身踱至案边,端起青瓷盏,慢饮一口。 “这般熬著,累垮的是你自己,苦的却是满朝文武。” 轩辕心头一热,脸上终於浮起一丝真切暖意。 “法子,我已想好了,这就去办。” 待院判退下,轩辕抬眼望向贏璟初:“还有別的差事,要交给我?” 贏璟初抬眸,眼底掠过一道幽光,似笑非笑。 “朕需一位信得过的太医,陪朕做一件——九死一生的事。” 轩辕一怔,没料到他竟会点自己。 “什么事?” 贏璟初唇角微翘,凑近他耳畔,气息轻如吐纳。 话音入耳,轩辕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绝无可能。” 贏璟初笑意加深,嗓音低柔:“为何不能?” 轩辕的目光如钉子般牢牢锁住贏璟初,“你年纪还轻,身子骨虚得很。” 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敢再往下说——生怕一个字走偏,惹得贏璟初动怒,自己怕是连全尸都难留。 …… 贏璟初瞥见他额角沁出的冷汗、指尖微颤的模样,唇角一扯,冷笑出声:“放心,我不会让你送命。” 轩辕迎上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心口一沉,终於点了头。 “好!我答应。” 话音落地,乾脆利落,可胸口却像被钝刀割开,闷痛难言。 他猜不透贏璟初究竟要做什么,却连推脱的余地都没有。 贏璟初眸光一亮,笑意浮上眉梢:“那就劳烦你了。” “不必客气,本就是我该扛的事。” “对了,你提的这事,打算怎么著手?別忘了,皇上安危悬於一线,容不得半点闪失。” 贏璟初眼神骤然一凛,寒意掠过眼底:“清楚了。” …… “你先去办,有变故我自会通知你。” 轩辕望著贏璟初挺直的背影,喉头一热,低声道:“多谢。” “不必。”贏璟初语气淡得像风拂过水麵,“快去吧。” “嗯,我这就走。” 轩辕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大步迈出御书房。 待那抹玄色身影彻底隱没在朱红门廊尽头,贏璟初脸上的笑意瞬间碎裂,冷得瘮人。 “眼下,我缺的是能替我撕开口子的人。” 声音低哑,裹著霜刃,眼底翻涌著暗潮。 王公公闻声而至,垂首立定:“主子要什么样的帮手?” “即刻查清——皇城里,谁与我结过死仇,且是个女人。” 王公公躬身应下,袖口微动,悄然退去。 秦风羽回府后便一头扎进人才名录里,挑得极苛:既要脑子灵光,又得骨头够硬,才配入他眼。 忽见前方青石阶上立著两人,皆著靛蓝锦袍,手执素麵摺扇,风姿洒然。其中一人臂弯里还蜷著一只赤狐,毛色如焰。 贏璟初瞳孔骤缩,脚下生风,拔腿就追。 “等等!”一边小跑,一边扬声喊。 蓝袍男子与红袍男子闻声驻足,回头见是秦风羽,神色微顿。 蓝袍人目光扫过贏璟初,眸底倏然掠过一道惊艷。 贏璟初站定,呼吸微促,双眼却亮得惊人。 “二位面生得很,进宫所为何事?” 红袍人莞尔一笑,朝他拱了拱手:“名姓不重要,今日登门,是为谈桩买卖。” 贏璟初眉峰微挑,耐著性子问:“哦?什么买卖?” 红袍人將怀中狐狸递予侍从,“我们兄弟二人愿投效於你,不知贏少侠,敢不敢收?” 贏璟初闻言,眉梢一扬:“萧少主此话,倒叫人摸不著头脑了。” 萧天但笑不语,自袖中取出一张薄纸,递上前去。 “卖身契。” 贏璟初接过来略一翻看,合拢纸页,笑意渐深:“萧少主诚意十足,这约,我应了。” 萧天未再多言,只侧身唤道:“凡儿,咱们回。” 临去前,他忽然回首,笑意温软:“你……当真不欢喜贏少爷?” 贏璟初一怔,眼中掠过一丝错愕:“萧少主这话,从何说起?” 萧天摇头轻笑:“且等明日吧。” 话音未落,已携萧凡翩然远去。秦风羽立在原地,目送二人背影消融於晨光之中。 “方才,你怎不推拒?” 贏璟初笑了笑,缓缓摇头。 他自己也答不上来——为何点头那样快,为何心口跳得那样急。 萧天回房后,萧凡一把將书甩上榻:“你自个儿瞧瞧。” 萧天拾起翻开,目光一触纸页,脸色骤变。 “秦宇,太子近卫,武功深不可测,来歷成谜。” 他指尖一顿,面色愈发凝重。 怪不得方才对视时,那人目光如鉤,颳得人脊背发凉。 丞相府二公子、三少爷,萧家大小姐,丞相府三小姐—— 这几个名字,他全都认得。 萧天盯著书页皱紧眉头:“你何时招惹上他的?” 萧凡撇嘴:“我爹派来盯我的。” 萧天长长一嘆,语声低沉:“盼你早日撑得起將军甲冑,別总等著別人替你披荆斩棘。” “知道啦!”萧凡昂起下巴,神气活现,“將来我定是沙场最硬的一把刀!” 萧天望著他大步离去的背影,心头泛起一阵沉甸甸的涩意。 天光刚透,萧天已端坐案前,出神良久。 对面坐著一人,白衣胜雪,面容俊朗如雕琢,正是丞相府二公子刘天逸。 刘天逸抬眼见他醒了,唇角微扬:“醒了?我还当你昨夜熬得太狠,得再睡个半日。” 贏璟初懒懒一笑:“你怎么篤定我会醒?莫非整晚蹲在窗外偷听?” 刘天逸脸上一僵,耳根微热,慌忙起身:“我先告辞!” 贏璟初看著他仓皇欲逃的背影,突然放声大笑。 “笑什么?”刘天逸顿步回望,满面不悦。 贏璟初摆摆手,示意他坐下:“你可知我为何打趣你?” 刘天逸一愣,摇头。 下一瞬,他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 贏璟初懒洋洋一挑眉,指尖隨意拨了拨袖口,“刚才不过是逗你玩罢了——可没说是在打趣你。” “呵,行,你厉害。”刘天逸鼻腔里哼出一声,转身便朝门口大步流星走去。 刚走出三五步,他忽地顿住,侧过身来,唇角微扬:“对了,家父今儿在宫里办了场赏花宴,满朝文武的闺秀都请了。你若有閒,不妨去逛逛——这回可是盛况空前:西域来的郡主、南詔的公主,连宫里那位最受宠的长寧公主都亲临了。机会难得,莫要错过。” 贏璟初闻言,眼尾一弯,笑意不达眼底,却像刀锋掠过寒潭,漾开一道凛冽弧光。 “多谢萧少爷提点。” 刘天逸望著他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喉头一哽,无声嘆气,摇著头走了。 丞相府今日宾客如云,朱门大开,车马塞道。 廊下檐角悬满彩灯,院中设席数十,酒香混著墨香、脂粉香,在春风里浮沉翻涌。 一群官员围坐高谈,吟诗击节,爭辩典籍,嗓门一个比一个响亮。 丞相端坐主位,目光扫过满堂喧闹,嘴角压都压不住地上扬。 眼下这风光,十成里倒有九成是託了儿子刘天逸的福。 他视线一转,落定在贏璟初身上,眼中登时添了三分得意、七分欣慰。 第606章 豁命挡箭、浴血断后!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06章 豁命挡箭、浴血断后! 贏璟初却不动声色环顾一圈,眉心悄然拢起——那抹素衣身影,竟半点不见踪影。 难道……他根本没来? “怎么?连咱们这些寻常百姓,都不配踏进贵府门槛瞧一眼?” 丞相朗声一笑:“诸位肯赏脸来喝本相这杯喜酒,已是蓬蓽生辉!这些薄礼,聊表心意。” 话音未落,一位白髮老僕捧著紫檀托盘上前,双手高举,恭恭敬敬递到贏璟初面前。 “纹银一万两,请公子收好。” 丞相瞥见银票,笑容更盛:“如此厚礼,本相却之不恭——多谢!” 他接过银票,指尖轻捻,目光却已掠向人群深处。 只见刘天逸正频频张望,神色焦灼,丞相眸底倏然掠过一丝玩味,顺手斟满一杯酒,递过去:“来,这杯酒,本相先干为敬!” 刘天逸抬手接住,仰头饮尽,酒液顺著下頜滑入衣领。 “丞相大人海量!” 丞相朗笑几声,目光却已悄然转向秦风羽身旁那位女子。 她身形纤巧,眉目如工笔细绘,一双眼睛清亮得能映出人影;浅绿裙裾隨风微动,仿佛春山初绽的一枝新柳,不染尘俗。 颊边浮著两团浅浅胭脂,是方才小酌留下的余韵。 丞相只一眼,心口便微微一撞。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萧家三位公子皆是芝兰玉树,可与眼前人一比,竟似皓月旁的几点星子——贏璟初是烈阳灼灼,秦风羽似月华溶溶,而她,却是山间雾气初散时那一缕活色生香的灵气。 贏璟初见状,唇角微扬:“这是萧家第八女,我与尘逸的嫡亲妹妹。” 丞相頷首,目光灼灼:“果真倾城之姿!本相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灵秀清绝的姑娘——敢问芳龄?” 萧月涵垂眸敛衽,声音清越:“回大人,民女十七。” “十七?”丞相微怔,脱口而出。 刘天逸立刻接话:“正是。我妹妹比寻常闺秀小上两三岁呢。” 丞相眸光一闪,意味不明地顿了顿。 “依您看——”秦风羽忽然凑近,笑得温软,“我这位未婚妻,配不配得上风羽?” 丞相再抬眼,却见萧月涵面色略显苍白,气息也有些轻浅。 他略一思忖,缓声道:“姑娘体態虽弱,却如空谷幽兰,愈显清贵难得。” 刘天逸当即点头:“我妹妹,从来就不是凡俗人。” 萧月涵听著,唇角轻轻一翘,笑意浮上眼梢。 丞相凝神看了她片刻,忽而挑眉:“看来,我这侄儿,是真把你放在心尖上了。” 她坦然頷首:“是。” 丞相一愣——倒没想到她应得这般乾脆利落。 刘天逸却绷紧了下頜,面上掠过一丝不快:“你这么直白,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了。我还以为,你会红著脸躲一躲呢。” 萧月涵偏头看他,眼波流转,笑意清亮:“我为何要躲?我又不喜欢他。” 刘天逸心头一松,肩头隨之卸了力。 “既已订亲,便是自家人了。往后常来府上走动,不必拘礼。” “那是自然!”刘天逸忙不迭应下。 贏璟初静听至此,眸光微闪:“你说……你喜欢的人是我?” 萧月涵一怔,脸上霎时飞起一抹窘意。 “我方才说的『喜欢』,並非此意。” 贏璟初怔了怔,隨即低笑出声:“原来,你喜欢的是刘天逸。” 刘天逸顿时黑了脸,狠狠剜了贏璟初一眼。 萧月涵反倒讶然:“你怎知?” 贏璟初斜睨她一眼,语气散漫:“猜的。” 她一时语塞:“……猜的?” 他点点头,目光已越过她,投向丞相那边。 刘天逸立时警觉,抢声道:“我妹妹绝不会嫁给你!少做白日梦——我们萧家,绝不会让一个歪瓜裂枣进门!” “歪瓜裂枣?” 话音未落,萧月涵霍然起身,指尖直指刘天逸鼻尖,声音清脆如碎玉:“再胡唚一个字,我亲手撕烂你的嘴!” “呵,来啊!”刘天逸冷笑一声,脖子一梗,“反正你也是个不中用的,不如试试——看我到底怕不怕死!” 萧月涵盯著刘天逸那副目中无人、趾高气扬的嘴脸,指尖发凉,胸口剧烈起伏。 她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却像绷紧的弦:“行,你且记著——我倒要看看,你能横到几时。” 话音未落,她已旋身而去,裙角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刚走到丞相身旁,丞相目光扫过刘天逸,眉心一蹙,眸中浮起一层浓重的失望。 “本以为你有几分血性,谁知只懂欺凌弱质。” 刘天逸嗤笑一声,下巴微扬,“我乐意!看他不顺眼,碍我眼了,又怎样?” 丞相摇头轻嘆,语气里透著被愚弄的疲惫:“原道你是个知冷暖、懂分寸的人,如今才知——是我看走了眼。” 说完拂袖转身,背影挺直而疏离。刘天逸攥紧拳头,牙关咯咯作响,恨不能將那道背影撕碎。 贏璟初凝望著丞相远去的身影,眼尾微敛,眸光如刃。 他总觉得,这潭水底下,还沉著没浮上来的暗流。 宴席散尽,宾客陆续辞行。萧月涵刚欲隨刘天逸离开,手腕忽被轻轻扣住。 “稍等。” 她回身,一双清亮的眼睛映著廊下微光,乾净得不染尘埃。 “还有事?” 贏璟初视线落在她腕间那抹温润青碧上,“这鐲子……谁送的?” 萧月涵眸光一闪,垂眸轻抚鐲面,“爹送的。说这翡翠水头足,衬我肤色,便特意挑了来。” 贏璟初瞳孔微缩,眼神骤然锋利如刀。 “既是父亲所赠,怎反倒捨不得戴?” 萧月涵摇头,“不是捨不得。” “可你分明爱不释手。” 她静了片刻,轻轻一嘆:“再喜欢,也不是我的东西。” 贏璟初默然半晌,忽然开口:“你心里,可是装著他?” 萧月涵耳根倏地烧红,垂首避开他的视线,髮丝滑落肩头。 贏璟初喉结微动,心底泛起一丝涩意。 “罢了,是我多想了。” 顿了顿,他声音放得更缓:“往后若遇难处,只管来找我。我必伸手。” 萧月涵心头一热,像有暖泉汩汩漫过。 “不用谢,小事而已。” 话音未落,刘天逸已大步踏来,靴底踩得青砖嗡嗡震响。 贏璟初抬眼,笑意浮上唇角:“来得倒快。” 刘天逸鼻腔里哼出一声,“早来晚来都一样——只要我在,谁也別想动月涵一根头髮,包括你。” 贏璟初笑意一滯,眼底寒光乍现。 “就凭你?” 刘天逸昂首,脊背如松,“就凭我能护得住。” “这不是边关校场,是天子脚下。你若再这般狂悖无忌,莫怪我不讲情面。” 刘天逸冷笑斜睨,“不敢?你倒是动手啊——別忘了,这儿是京城,不是你家后院。” 话音未落,他已甩袖离去,步伐狠厉,衣袍翻飞如刃。 贏璟初立在原地,指节捏得泛白。 刘天逸转身便衝到萧月涵跟前,脸色阴沉似铁。 “你疯了?跟他动手?可知他刚才对你做了什么?” “知道。”萧月涵眼圈微红,声音发颤,“掐我脖子,骂我贱婢……我只想让他长点记性,哪想到他胆大包天,竟当眾羞辱我!” 刘天逸脸色骤黑,脱口而出:“你这个糊涂蛋!” 萧月涵反瞪他一眼,嘴角却悄悄翘起。 “我哪儿糊涂?”她语调一沉,“反抗不该?他分明想强掳人,我为何不能挣?我又不认得他,凭什么任他拳脚相加!” 贏璟初无奈扶额:“我怎么偏撞上你这么个倔骨头。” “我就倔,你奈我何?” “走吧,跟我回府。” 他嘆口气,牵起她的手,掌心温厚,领她稳步向外走去。 刘天逸站在原地,望著两人並肩而行的背影,眼中翻涌著灼烫的嫉与怒。 丞相玉边疆的將军,打小就跟在爹爹马后驰骋沙场! 十年前西凉一役,爹爹遭南越伏击,重伤濒死,全靠他豁命挡箭、浴血断后,才把人从鬼门关硬生生拖回来。 可为了不让爹爹忧心,他硬是把伤疤捂了十年,连药味都藏得滴水不漏! 这些年,爹爹待他比亲生儿子还亲,嘘寒问暖,言传身教——他便日夜苦练,刀劈三更雪,剑挑五更霜。 只要爹爹平安,他愿折寿十年,换他无灾无难。 可这次出征,终究出了岔子。 那一仗虽未崩盘,却折损数万精锐,朝野震动。兵权一朝削尽,丞相印信当场收回! 如今,爹爹被褫夺官职,贬为庶民;他亦被发配至这苦寒边镇,守一座孤城,听一夜风沙。 这些年,他挖空心思寻转机,可凭他一介武夫之力,如何撼动朝堂倾轧? “刘天逸!发什么呆?!” 一声厉喝劈面而来,刘天逸浑身一凛,猛地抬头——张叔正叉腰立在廊下,眉头拧成疙瘩,眼神如刀。 他心头一跳,立刻垂首拱手:“张叔,您怎么亲自来了?” 张叔冷哼:“老爷催你备车!今夜入宫面圣,吉时不可误。” “啊?” 刘天逸一怔,脱口而出:“不是说三年之期么?怎地——今晚就要进宫?” “此番,是奉旨巡边。” 刘天逸一听,心头猛地一沉,指尖瞬间发凉——他太清楚宫里的规矩了:若无十万火急的变故,鑾驾绝不会提前半步启程! “还杵在这儿发什么呆?快去备车!误了老爷的时辰,仔细你的皮!” 张叔见他僵在原地,厉声一喝,袍袖一甩,转身便朝外疾步而去。 刘天逸喉结一滚,深深吸进一口气,硬生生把翻涌的惊涛压回腹中,强迫自己稳住心神,旋即扬声唤来侍卫,利落下令备车。 第607章 踏遍山河,自在快活!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07章 踏遍山河,自在快活! 一刻钟后,他领著一队家丁,抬著两顶朱漆描金的轿子,匆匆往刘府方向赶去。 轿顶盘踞著赤金龙纹,龙首嵌著鸽卵大的红宝石,光线下流转幽光;远看华贵,近观才觉蹊蹺——那宝石內里暗藏机括,稍一触碰便有微响。 每顶轿身四角皆贴著猩红剪纸,硃砂勾勒的符文密如蛛网,蜿蜒缠绕,透著股不容轻慢的肃杀气。 贏璟初端坐轿中,目光疏离地掠过窗外飞逝的街景。 玄色长袍垂落如墨,乌髮未束,自肩头倾泻而下,衬得侧脸冷峻如刃。 他眉峰凌厉,眼似寒星,唇线紧抿,周身裹著一层拒人千里的凛冽寒意。 此刻闭目静坐,呼吸沉缓,仿佛连风都不敢惊扰。 “主公,到了。” 张叔掀帘躬身,声音压得极低,恭敬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贏璟初頷首,掀帘而出。 张叔等人立刻迎上,手脚麻利地將轿子靠边停稳,又半扶半引,簇拥著他往前走。 穿过一道拱月门,眼前豁然洞开——一座阔朗庭院铺展眼前:飞檐翘角错落有致,假山叠翠、曲水潺潺,亭台掩映其间,清雅中透著贵气。 再往远处瞧,一片青翠如茵的草甸尽头,赫然矗立著一座巍峨城堡。 四面高墙环抱,铸铁柵栏森然矗立,粗糲厚重,泛著冷硬的幽光。 堡门前黑衣侍卫列队而立,腰悬寒刃,鸦雀无声,只余一股迫人的煞气在空气里凝滯。 张叔等人顿时垂首躬身,齐声低呼,嗓音里敬意与敬畏交织,几乎不敢抬头。 贏璟初眸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那座城堡上,眼神微滯,继而浮起一抹难以言喻的晦暗。 张叔察言观色,连忙欠身:“属下告退。” “嗯。” 他应得极轻,转过身,步履沉定,一步步踏向那扇巨门。 厚重铁门缓缓开启,他身形微顿,隨即迈入。 刚跨过门槛,后院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紧接著一道清亮又雀跃的声音撞进耳中:“你可算来了!” 贏璟初眉峰一蹙,回身望去—— 只见一名白衣青年正从迴廊尽头奔来,身形清瘦,面如冠玉,一双眼睛黑白分明,亮得灼人,整个人像裹著晨光般鲜活跳脱。 “你……终於回来了。” 来人正是轩辕,贏璟初的表弟。 他几步抢上前,一把攥住贏璟初的手腕,笑意满溢,欢喜得几乎要跳起来。 贏璟初却倏然抽手,动作乾脆利落:“別叫『璟哥哥』。” 轩辕一怔,隨即弯起嘴角,眼尾微扬:“璟哥哥,你真不记得我了?” 贏璟初摇头:“记得。” 轩辕反倒愣住:“既认得我,为何不肯认我这个表弟?” 他未作答,视线越过轩辕肩头,落在远处——贏天泽正带著几名僕从静立廊下,远远望著这边。 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你倒先问起我来了。”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 轩辕挑眉一笑,目光飞快往他身后一扫。 贏璟初神色微滯,眼底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窘然——他竟忘了这小子会在此处,连半分掩饰都未曾留。 “罢了,先进屋再说。” 他略一点头,转身隨轩辕往里走。 轩辕回头朝那些侍卫使了个眼色,眾人便默然跟上。 一行人进了正厅。 轩辕落座主位,贏璟初则坐在下首一张紫檀圈椅上。 “这些年你一直不归宗族,父亲母亲日日念叨。” 轩辕端起青瓷茶盏,浅啜一口,抬眼望向贏璟初,眼里盛著真切的期盼。 贏璟初眸光微黯,转瞬又恢復平静:“事务繁杂,暂无归期。” 轩辕刚想开口劝,贏璟初已抬手轻按桌沿,语气淡而篤定:“心意我领了,这事不必再提。” “什么意思?”轩辕眉头一拧。 “眼下,我不想谈这个。” 贏璟初摆了摆手,乾脆利落。 “……行吧。”轩辕没再追问,可心底那点鬱结,终究没能散开。 见他沉默,贏璟初目光一转,落在他身后的护卫身上,语声清冷却不失分寸:“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眾人立刻单膝跪地,齐声道:“护郡王周全,是属下等本分!” “好。”他微微頷首,“这些年可遇过险境?” “回稟郡王,风平浪静。反倒顺藤摸瓜揪出几拨敌国细作——此番返京,正欲面圣稟报,陛下闻讯,必有厚赏。” 贏璟初眉梢微扬,心底微沉:父皇竟已知情? 他原以为,这位皇帝老子,早將他拋在脑后了。 “去歇著吧。” 眾人退下后,他独坐客位,目光缓缓落向案几上那枚铜牌。 伸手拈起,指腹摩挲著冰凉的纹路,眼中却漫开一片浓重失望。 他原盼著父亲遣亲信来迎,却原来,连这点体面都不屑给。 “可惜了。” 一声轻嘆,裹著压不住的冷意。 “在想什么?” 一道清越女声忽而响起。 他抬眸,只见轩辕站在十步开外,笑意盈盈,目光澄澈,仿佛刚才那一瞬的阴翳,从未在他脸上停留过。 “无事。” 贏璟初敛神,抬眼直视过去,眸底已是一片沉静。 “我正琢磨呢——眼下大战一触即发,你这皇位坐得,怕是屁股底下烫得慌吧?” 轩辕瞳孔一缩,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父皇待我向来信任有加,可你也清楚,我这性子压根儿不沾龙椅的边儿。我寧愿当个江湖浪子,踏遍山河,自在快活。” “哦?”贏璟初鼻尖轻扬,一声嗤笑,“这么说,你是嫌父皇把江山交到我手里,委屈你了?” “父皇最疼的从来就是你。”轩辕喉结微动,声音略显乾涩,“这话若传进他耳朵里,怕是要心口发闷。” “你说得对。”贏璟初唇角一扯,笑意却没达眼底,“我確实不愿坐那把椅子。” 轩辕一口气卡在胸口,半晌吐不出来。 “既然你打心底牴触这身份,早该直说!一声不响地溜走,父皇能不揪心?” 贏璟初冷笑出声:“揪心?他操心的事儿多著呢。他早知我不是真身,却一直按兵不动;这些年我替他镇边、平乱、斩异己,他一句重话都没撂过,只等我回来,稳稳接住那枚玉璽。” “他图的是什么?不过是铁桶般的朝局,不容半点动摇。” 他目光一沉,似刀锋刮过轩辕脸庞:“你倒说说,可曾想过我是什么滋味?” “不过——你倒是点破了一桩实情:父皇確是老辣如狐。二十多年稳坐高位,暗中早已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你以为他放任我在外逍遥,真是因失望而不管不顾?错了。他早就在疑我——疑我是不是真贏璟初。若非如此,怎会由著我浪荡江湖,从不召我回京?” “他是在试我。试我有没有胆魄压住朝野,有没有手腕拢住人心。若有,龙椅便是我的;若无,便一脚踢回宫墙內,锁进冷宫,再不见天日。” “我猜,这次我前脚离京,后脚他派的人就已缀上我的马蹄印了。” 轩辕心头猛震,背脊骤然发凉。 原来他早都看穿了! 他暗自庆幸,幸而当初悬崖勒马,没信贏璟初那套说辞,否则王爷印信怕早被收缴入库! 语气里,不自觉添了几分歉意。 贏璟初心底翻起一阵厌烦,脸上却纹丝不动。 轩辕一怔,耳根霎时烧得通红。 贏璟初眸光一闪,冷意如霜:“不必愧疚——那夜你在场,亲眼所见,亲手所为。” 轩辕垂首,额角渗出细汗,连眼皮都不敢抬。 贏璟初胸中火气翻涌——这些年他虽远在边关,却將宫中动静尽数握於掌心。父皇对他亏欠良多,他也拼尽全力去补、去扛、去守。可轩辕仗著皇子之尊,处处踩他、压他、拿他当垫脚石!忍耐,早到了尽头! 他暗下决断:这一回,绝不再退半步。 轩辕忽觉一股寒意刺骨,抬眼撞上贏璟初的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的刃,杀机隱伏。 贏璟初缓缓勾起嘴角,笑意邪肆又危险:“凭什么不能?只要我不痛快,你明日就能从这世上,彻底抹掉。” 轩辕呼吸一滯,瞳孔骤然紧缩,双腿不受控地发颤:“你……你不能!” “不能?”贏璟初慢条斯理一笑,“那我还能做什么?” 轩辕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死死盯住他,眼神里全是警告:別以为披了郡主皮,就能横著走! 贏璟初斜睨著他,嘴角一撇,满是讥誚——这种货色也敢在他面前齜牙,纯属找死。 “你可知我是谁?” 轩辕一愣,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你不就是贏家三公子?”话出口才惊觉失言——他竟忘了,两人早就是一场假兄弟的戏码! 贏璟初冷冷扫他一眼:“既知根底,还敢这般张狂?父皇宠你,倒真成了餵狼的肉。” 轩辕脸涨成猪肝色,却一个字也顶不回去。 贏璟初眸色愈寒,声如冻泉:“难不成,你就不想为父皇鞠躬尽瘁,为皇室开疆守土?” 轩辕心口一热——他何尝不想?做梦都想登临九五! “你想不想效忠,我懒得管。” 话音未落,他转身便走,袍角划出一道凌厉弧线。他厌极了这层虚情假意,更厌极了与轩辕並肩称兄道弟的荒唐。 “站住!” 第608章 透著一股强撑后的虚脱!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08章 透著一股强撑后的虚脱! 贏璟初脚步顿了顿,旋即迈得更快。 轩辕牙根咬出血腥味,脸上浮起孤注一掷的狠劲——再不开口,这辈子怕再没机会了。 “若你还念著父皇半分恩情,就別和苏姑娘私奔!这事一旦坐实,你永无翻身之日!” 贏璟初身形一僵,嗓音冷得像砸下来的冰雹:“说完就滚。”头也不回,大步离去——合作?兄弟?笑话罢了。 望著那道决绝远去的背影,轩辕扯出一抹苦笑,低喃道:但愿你……永远別回来。 翌日,金殿之上。 “臣启奏:苏姑娘与太子私遁出宫,罪涉欺君,恳请陛下彻查,从严发落!” “一介民女,胆敢擅闯禁苑、勾引储君,必严惩以儆效尤!” 群臣齐声附和,声浪几乎掀翻殿顶。 皇帝端坐龙椅,眉峰微蹙。 “此事朕已查清——太子並非私逃,而是遭人劫持,朕未遣追兵,亦未下旨缉拿。” 话音落下,他目光如电,一寸寸扫过满朝文武。 眾人纷纷垂首敛目,不敢迎上那双洞穿肺腑的眼睛。 “事情始末,你们当真一无所知?” “臣等多方追查,至今毫无线索……” 眾臣摇头嘆气。贏璟初出府之后,宫中確实未曾调兵,也未放出任何线索——谁掳走了苏瑾,至今是个谜。 “朕看,是你们心照不宣,有意包庇!”皇帝陡然拍案,声震樑柱。 大臣们齐刷刷伏跪在地,衣袍簌簌擦过金砖。 “臣等绝无半句虚言,更无人敢劫走苏瑾,欺瞒圣上!” “那太子呢?他怎会凭空消失?”皇帝霍然起身,龙案震得砚台一跳。 群臣再度垂首,喉结滚动:“太子遭人掳去,至今下落成谜。” “好一个『下落成谜』!”皇帝怒极反笑,一掌劈在案上,青玉镇纸应声裂开一道细纹,“你们倒说说,朕该剜谁的眼、斩谁的头,才能堵住满城风雨?” “恳请陛下明察,为太子昭雪!”眾人额角牴地,声音发紧。 皇帝目光如刀,缓缓刮过阶下一张张苍白面孔,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今日暂且记下——若查实是哪位大人胆大包天,竟敢动东宫储君……哼,朕让他全家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贏璟初甩袖离去,蟒袍翻涌如墨云压境。 直到那抹玄色背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尽头,眾人才敢撑著酸麻的膝盖,颤巍巍直起腰来。 轩辕踏进寢殿,心口像被乱麻绞著,又沉又闷。他清楚得很——贏璟初那双眼睛,早已死死钉在他脊梁骨上。 可眼下,他还能怎么走? 他还能怎么走啊? 忽听一声尖利嗓音破空而来:“皇上驾到——” 轩辕浑身一凛,寒毛倒竖,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冰凉地砖上。 “微臣叩见陛下。” 皇帝缓步踱至蟠龙宝座前,负手而立,居高俯视著底下那个低垂的头颅,语调冷得像淬了霜。 “太子失踪,你——脱得了干係?” 轩辕指尖一缩,瞳孔微晃,终究垂眸认下:“此事……微臣难辞其咎。” 贏璟初眯起眼,眸底寒光乍现,似有刃锋悄然出鞘。 “近来朝中风波不断,你是不是也该给朕,好好捋一捋?” 轩辕心头猛地一坠——他当然懂这话分量。可撕破脸,便是鱼死网破。他只能咬牙,把谎话咽著血往下吞: “臣万没料到,苏瑾竟与太子私逃!若早知如此,臣必亲手將他锁进天牢!” 贏璟初嗤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別当朕眼瞎。上回信了你,是朕仁厚;这回再信,就是朕蠢。” 轩辕牙根发紧,额角沁出细汗:“臣罪该万死,请陛下宽宥!” “起来。”皇帝拂袖,袍角扫过空气,像赶开一缕尘。 轩辕垂首起身,弓著腰退至殿柱阴影里,静得如同不存在。 “你先退下吧,朕想独自静一静。”皇帝闭目倚向椅背,眉宇间倦意浓重,仿佛真被这乱局榨乾了精气。 轩辕頷首退出,步子沉得像踩在泥沼里。 殿外碧空如洗,云絮浮游。皇帝缓缓睁眼,目光投向远处,幽深如古井,不见底。 轩辕一路疾行,脑子却越转越乱,越想越慌。他一遍遍咬牙告诉自己:不怕,贏璟初不敢动他——他的命脉,还攥在自己手里。只要他想,皇帝连喘气都得看他脸色。 他深深吸进一口气,压下胸腔里擂鼓般的狂跳,转身直奔御书房——这事,再也捂不住了。再拖下去,等著他的不是贬黜,是抄家灭门。 刚到御书房门口,正撞上李德海。两人错身而过时,轩辕脚步一顿。 里头,贏璟初正提笔批折,忽觉一阵熟悉的冷香裹著风扑来,清冽又刺骨。他抬眼,只瞥见一抹赤色衣角掠过门边,快得抓不住。 心口却毫无徵兆地漏跳一拍,空落落的,像被人突然抽走了一块。 李德海侍奉皇帝多年,一眼便瞧出那点异样,嘴角无声勾起,弯得又阴又滑。 ——这老东西,表面忠犬摇尾,背地里却是一条盘踞多年的毒蛇。皇帝只当他听话识趣,却不知他早已布下暗网,就等贏璟初坐上龙椅那日,收网断喉。 “方才那红衣身影……可是贴身侍卫轩辕?”贏璟初搁下硃笔,声音平静无波。 李德海垂眸:“正是。” 轩辕的身份,他早已摸得透亮——不止是小国流亡太子,更是贏氏宗室血脉。这样的人,怎会悄无声息混入禁宫? “微臣有要事稟奏。” “太子失踪一事,与微臣確有牵连。但事发之时,臣並不在场。其中必有隱情,臣愿面圣陈情,揭破幕后黑手。” …… 贏璟初眼帘微垂,眸光沉静。轩辕这番话,话里藏鉤,弦外有刺——既认了牵连,又把火引向更深的局。 “既你执意要揭,朕便准你开口。只盼……你莫让朕失望。” 李德海眼中精光迸射,当即伏地叩首,额头砸得青砖嗡响。 贏璟初摆手:“退下。” 李德海领命而去,步履轻捷,背影里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亢奋。 贏璟初与苏瑾私奔的消息,像野火燎原,一夜烧遍京城大街小巷。 贏璟初生母乃先帝最宠的淑妃,先帝崩后,遗詔亲点他为储君之首。他素来行事不羈,常年离京游歷,只偶尔回宫省亲,陪陪父母。 苏瑾此刻神清气爽,肩头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枷锁——贏璟初走了,天高地阔,任他纵横。 “接下来去哪儿?” 苏瑾略一思忖,答得乾脆:“回丞相府。” 小廝扬鞭催马,马车如离弦之箭衝出宫门。 车轮滚滚碾过长街,两旁百姓纷纷闪避,踮脚张望。 车厢內,贏璟初闔目端坐,神色淡漠。 “殿下,丞相府到了。”小廝掀帘稟报。 贏璟初只淡淡应了一声,眼皮都未掀。 丞相府离宫门不过半盏茶工夫,马车稳稳停住,小廝跃下扶驾。 府中管家早已候在朱漆大门外,远远望见车驾,立刻迎上,躬身行礼。 贏璟初目光掠过他头顶,疏冷如霜。 “本宫不是吩咐你,务必护好王妃周全?他怎会擅自闯入禁宫?你莫非忘了——本宫乃天子亲封的东宫储君,这皇宫重地,岂容閒杂人等隨意踏足?!” “滚出去!”贏璟初嗓音如刀,劈得空气都震了一颤。 管家额角沁汗,脊背一缩,连退三步,转身便疾步退出了院子。 人刚走远,小廝便猫著腰贴到贏璟初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 “回殿下,奴才在丞相府外撞见他们两个,鬼祟得很,绕著角门来回踱步,八成是想混进去打探消息。” 小廝顿了顿,又凑近半寸:“要不要……乾脆敲晕了拖走?” “不必。”贏璟初目光沉静,“放他们进去。” 小廝应声而去,不多时领著几条身影跨进院门——正是轩辕与贏璟初亲带的几名侍卫。 “轩辕公子。”管家迎上前,躬身行礼。 轩辕只微微頷首,目光掠过贏璟初,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皇命在身,恕不奉陪。您多保重。”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阔步而出,身后几人紧隨其后,衣袍翻飞,脚步利落。 贏璟初立在庭院中央,久久不动。 风拂过耳际,他眼前却浮起那张倔强清瘦的脸——眉峰微蹙,唇线绷紧,像一根不肯弯折的青竹。 他和那些人,真的一点干係都没有? 心口莫名一沉,仿佛有块冷铁坠了下去,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殿下,在看什么?” “无事。”他敛住神色,抬脚迈入丞相府大门。 府內静得发虚。苏瑾躺在榻上,面色泛著纸般的青白,呼吸浅而弱,眼瞳空茫失焦,像一盏將熄的灯。 贏璟初心头猛地一揪,挨著床沿坐下,伸手攥住苏瑾的手——那手指冰凉,骨节分明,透著一股强撑后的虚脱。 “怎么又这样了?是不是旧症復发?”他嗓音哑了几分。 苏瑾喉头轻动,只低低“嗯”了一声。 贏璟初探手覆上他额头,触感微凉,没烧。他这才悄悄鬆了口气。 “我给你煎副安神的药。” “不用了,刚服过。”苏瑾轻轻一挣,抽回了手。 “到底怎么了?脸白成这样……身子还难受?” “真的?”贏璟初忽然逼近,眼底翻涌著受伤与不解,“我已把太子逐出宫门,你为何还要走?就因为我当初拒婚?就因为我不肯娶你?” 他以为自己能扛住,可声音却不受控地发颤。 “不是……你別误会。”贏璟初追著问,眸中怒意一闪而逝。 “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可能。” 那句话像一记闷棍,砸得贏璟初笑容凝在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他怔怔望著苏瑾,仿佛第一次看清这个人。 第609章 这是最后通牒!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09章 这是最后通牒! 苏瑾垂下眼,睫毛投下两片阴影,再不愿抬起来。可心底却翻腾著难言的愧疚——明明是他先负了人,如今倒像被辜负的那个。 他该怎么做,才能既护住他,又不伤他更深? 贏璟初胸口骤然绞紧,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心臟,又狠狠拧转。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翻涌的酸涩压回喉底。 他缓缓起身,朝门口走去。 苏瑾盯著他背影,眼眶一热,视线霎时模糊。 喉咙发紧,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要去哪?”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猝不及防滚落,砸在袖口洇开深色水痕。 贏璟初脚步未停:“我去透口气。等你好些,我就回来——我等你。” 门“砰”一声被推开,他大步离去,脚步快得近乎仓皇。 苏瑾望著那扇剧烈晃动的门板,世界骤然失声、失光、失温。 “不要——!”他嘶喊出声,撕心裂肺。 贏璟初身形一顿,却终究没有回头,只沉默地跨出门槛,背影决绝如断刃。 苏瑾猛地抱住头蹲下去,头痛欲裂,五臟六腑似被碾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囂著疼。 原来爱到尽头,竟能酿出这般蚀骨的恨意。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要亲手把这份情熬成灰烬。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不是误会,不是权势,是一座无法攀越的孤峰——他只想做个凡人,粗茶淡饭,朝夕安稳。可命运偏要逼他站在悬崖边,选生,还是选你。 他自嘲一笑,指尖冰凉。原来他的爱,卑微得连影子都不敢落地。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温润玉佩,指腹重重摩挲过上面的云纹,眼神一点点沉定下来。 “我不会让你孤老终老。等我,我一定回来。” 他悄然潜回皇宫,避开所有耳目,径直摸进了轩辕的房间。 房內茶香氤氳,轩辕正倚在软榻上慢品新焙的雀舌,见苏瑾推门而入,眼睛倏地亮起,笑意还没绽开,便已盛满期待。 苏瑾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复杂,久久未语。 “你为何非要揪著他不放?” 轩辕手一抖,青瓷盏险些脱手,他慌忙攥紧杯壁,指节泛白。 “你怎么知道他是谁?你们……很熟?” ——贏璟初竟已察觉他在查? “是。”苏瑾点头,“我们是朋友。” “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朋友。” 他望向轩辕,眼神清澈,语气篤定。 轩辕脑袋“咚”一声磕在椅背上,茶汤泼了满桌,他呆坐在那儿,像被抽走了魂。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一层层堆叠在他脸上。 “我知道。”他声音发乾,“可我的心,不听我的。” “我们註定走不到一起。你还年轻,会遇见比我更值得託付的人。” 轩辕皱眉:“你不是说……是被逼嫁进东宫的?” 苏瑾静默片刻,终於抬眼,目光平静得近乎锋利: “那天是我装病。我想藉机逃出太子府。” 轩辕瞳孔骤缩,整个人僵住,仿佛听见了世上最荒谬的真相。 苏瑾扯了扯嘴角,笑意苦得发涩:“原以为他只是利用我……没想到,他竟真的……” “求你,成全我这一回。成全我对他的心意。” “不行!”轩辕霍然起身,声音陡然拔高,“我绝不答应。” 他不能眼睁睁看他越陷越深,更不愿见他痛成这样。 “若你执意如此——我只能把你赶出去。” 贏璟初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满室空气,字字裹著寒意与杀机。 轩辕喉头一紧,“你若真敢动手,休怪朕掀了慈寧宫的瓦!” 贏璟初眉梢一跳,眸色骤沉,旋即又浮起一层漠然的霜色。 他目光如钉,死死咬住轩辕,“三日之內,你若不走——別怪朕亲手斩断这宫墙根下的最后一丝情面!” 苏瑾嘴角牵出一抹惨白的笑,“太子殿下当真觉得,我苏家是任人揉捏的泥胎?” 贏璟初眼底没有半分温度,“朕给过你退路。” “退路?您塞给我的,只有耳光、冷眼,和一场场精心设计的羞辱。” 苏瑾眼尾泛红,泪水在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坠下。如今他坐拥九重宫闕,手握万里山河,为何偏要將她这个无权无势的庶女,逼至绝境? 她指尖发颤,声音却绷得极紧:“你胡扯什么?” “心虚了?还是怕我揭穿你藏在龙袍底下的那把刀?” 丞相府的千金苏瑾,虽是庶出,却因生得一副倾城骨相,自小便被捧在掌心、护在身后。 她性子烈,脾性硬,在姐妹堆里从不低头,说话做事向来带三分锋、七分傲。 她一心所系之人,从来只有轩辕。可如今,太子却亲口告诉她—— 五万铁骑已陈兵皇城之外,只待一声號令,便会踏碎朱雀门,血洗未央宫。 原来这场惊天局,早就在暗处织好了网! 苏瑾指尖掐进掌心,血丝渗出,却浑然不觉疼。她怔怔望著眼前人,喉咙发紧,竟不知该信,还是该恨。 轩辕疾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腕,“你听岔了!我从未拿你当棋子!” 苏瑾忽而低笑,笑声乾涩如裂帛,眼里盛满灰烬,“若没利用我,为何骗我入宫?为何许我空诺?为何……连一句实话都不肯给我?” “你到底图什么?非要逼我苏家断子绝孙才甘心?” 她心头一凉,忽然就明白了——这一回,他是真要剜掉她这颗眼中钉。 “朕本无意赶尽杀绝,是你们一次次把刀递到朕手上!” “好!好一个『递刀』!” 苏瑾猛地扬声嘶喊,嗓音撕裂,“我苏家哪一桩、哪一件,对不住江山社稷?你倒说个明白!” 贏璟初冷冷俯视她,唇角一扯,吐出一句诛心之语:“苏氏私通西戎,密谋弒君,妄图倾覆大胤!” “不可能!我苏家上下,忠骨錚錚!” “忠不忠,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他眸光一凛,杀意翻涌,“不管谁主使,谁受命,苏氏——一个不留!” 他话音未落,殿外甲冑鏗鏘,数十名玄甲將士齐刷刷抽刀出鞘,寒光直指苏瑾身后——那几道单薄却挺直的苏氏族人身影。 苏瑾忽地仰天大笑,笑声未歇,两行清泪已滑落鬢角,“我苏家世代镇守边关,血染黄沙,岂会勾结敌寇,祸乱朝纲!” 她双膝一弯,重重跪在冰冷金砖上,昂首直视贏璟初,“苏瑾別无所求,只愿执帚东宫,伴君左右。” 贏璟初嗤笑出声,讥誚如针,“你?不配。” “你说什么?!”苏瑾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盯住他。 她从小追在他身后跑,为他挡过毒箭,替他熬过寒夜,连性命都肯豁出去——可他怎敢,怎敢如此决绝? “苏瑾,你不配。”他一字一顿,像在宣读判词,“是你爹娘把你推上祭坛,拿你当引火的柴,烧我苏氏百年基业!” “你撒谎!我父亲清正刚烈,母亲温良持重,全家上下,无一人失德!” 贏璟初懒懒抬眼,目光轻蔑,“若真清白,西戎铁骑怎会一夜破关?朕再问你最后一次——走,还是留?” 丞相府,早就成了他登基路上最扎眼的刺,非拔不可! “若我说不呢?” 苏瑾咬牙切齿,齿缝里渗出血腥味。 她不信。死也不信父亲会叛国,不信母亲会害人,不信这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替苏家开口! “別试探朕的底线。”他冷笑,袖中手指缓缓收紧,“这是最后通牒。” “你以为我怕?” 她反倒笑了,笑得又冷又亮,仿佛还存著一丝侥倖——他若真无情,何苦容忍她至今?只要她再进一步,他终会鬆口…… 贏璟初垂眸扫她一眼,像看一只扑火的飞蛾,“滚。” 苏瑾牙关一叩,眼波倏转,“殿下不选我,那臣妾便去寻別人——难不成,这天下,还找不出一个比我更懂您、更配伺候您的人?” 冯將军脸色一变,箭步上前拦住,“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她下巴微扬,“圣旨亲封的长寧公主,太子殿下,拒得了吗?” “我家主子心中只有一人!”冯將军寸步不让,“请公主自重!” 苏瑾冷哼一声,足尖一碾,“我偏要试!” 话音未落,她已纵身向前,衣袂翻飞如刃。 贏璟初眉头一拧,两侧黑衣侍卫瞬时闪出,刀光森然,横亘於前。 苏瑾眸中戾气一闪,掌风骤起,直劈其中一人面门! 那人侧身错步,手臂一格,轻易卸开力道。 她眼神一厉,身形陡然腾空,鞭腿横扫而出—— 黑衣侍卫旋身避让,反手一拳直取她腰腹,她拧腰后撤,掌心翻转,一记手刀劈向对方腕脉! “少小瞧人——我苏家女儿,不是绣花枕头!” 她足尖点地,旋身再攻,腿影如电,直踹对方心口! 侍卫退半步,横臂硬接,虎口震得发麻。 两人僵峙片刻,苏瑾眸光一凝,“我不信,你真能毫髮无伤!” 她足下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去—— 侍卫拔剑欲挡,剑锋尚未出鞘,她已欺近身前,一脚踹上剑脊! “鐺!”一声脆响,长剑脱手落地。 她借势腾跃,凌空一记飞踹,正中侍卫胸口—— 那人闷哼一声,重重摔出三丈远,砸在蟠龙柱基上,久久未起。 第610章 一定是眼花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10章 一定是眼花了! 苏瑾稳稳落地,髮丝微乱,唇角微扬,“就凭你们几个,也配拦我?” 贏璟初眯起眼,神色微动——这回,她倒是真长进了,竟能缠斗半个时辰,逼得他亲卫狼狈失剑。 “太子殿下,您且看看,这是什么?” 苏瑾摊开手掌,一枚温润玉佩静静躺在她掌心。 “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信物,我向来当命根子护著,如今却成了块烧红的炭,烫得我坐立难安。” 苏瑾咬著字,每个音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你究竟是怎么寻到它的?我把它藏在心尖上,捂了这么多年。 可现在,它反倒成了锁链,捆住我的脚,让我追不上你的步子。 我寧可剜了这颗心,也绝不跟你回那金鑾殿——你心里装著的,从来就不是我。” 贏璟初眸色一沉,那是他此生仅存的一点暖意。 苏瑾俯身拾起滚落在地的玉佩,指节发白,死死攥住。 这玉是父亲临危託付的遗物,当年烽火压境,他拼著性命將玉塞进苏瑾掌心,血还沾在温润的玉面上。 苏瑾贴身藏著,十年未离半寸。 可今日,这层遮羞布,终究被撕开了。 “我死也不会踏出皇宫一步。”苏瑾抬眼直视贏璟初,眼神锋利如刃,“所以……你若真想取我性命,儘管来。” “不知死活!”贏璟初喉间迸出一声低吼。 “苏瑾,別怪我翻脸无情!” 他身后暗卫齐刷刷亮出兵刃——全是千挑万选的影子,刀光未出鞘已带寒气,脚下未动先压得地面微颤。 见苏瑾横眉冷目、摆出拼命的架势,他们当即围拢上来,刀锋交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苏瑾却忽地扬唇一笑,那笑里没有半分温度,倒像淬了冰的鉤子。 贏璟初心头一凛,目光骤然收紧。 他早觉得不对劲——这人藏得太深,像口枯井,表面平静,底下暗流翻涌。 话音未落,一阵旋风陡然颳起,掀飞苏瑾束髮的丝带,墨发狂舞如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道黑影自他背后暴射而出,裹著刺骨杀意,直扑贏璟初面门! 贏璟初瞳孔骤缩,龙吟剑瞬间出鞘,横劈而上。 “鏘——!” 金铁交击之声震耳欲聋,苏瑾手中长鞭猛地一弯,如弓满弦,隨即嗡嗡震颤,仿佛隨时要寸寸崩裂。 他脸色霎时惨白,唇角渗出血丝,蜿蜒而下。 这鞭子可不是凡品,是苏家镇族之宝,祖上传下时曾劈开过三尺厚的玄铁盾。 可眼下,竟被对方一击震得几近碎裂。 苏瑾怔在原地,胸口翻江倒海——他从未想过,世上真有人能单手破了苏家百年不败的利器。 他牙关紧咬,眼底燃起幽火,狠得灼人。 “冯將军。”贏璟初嗓音冷得结霜,“这就是苏家的待客之道?” 冯將军浑身一僵,扑通跪地,“臣等失仪!请太子殿下恕罪!” “殿下恕罪!”其余將领也纷纷伏首,“我等只恐苏公子遭奸佞蛊惑,一时情急,冒犯了贵客!” 贏璟初嗤笑一声,“既然如此,就让苏小姐好好掂量掂量,什么叫天家威仪。” 眾將齐声应诺,旋即拔刀上前。 苏瑾反手抽出腰间软剑,寒光乍现,剑影翻飞,与眾人缠斗开来。 黑衣卫如潮水般涌进战局,不过片刻,便將他双臂反剪,按跪於地。 贏璟初眸光一厉,“住手!” 刀光顿收,人影退开。 苏瑾被拖至他跟前,髮丝凌乱,额角带汗,却仰著脖颈,像只不肯折翼的孤鹤。 “我说过,我不会低头。你要废我,就现在动手——” 他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脸颊因气血翻涌泛起潮红,汗珠顺著鬢角滑落。 贏璟初垂眸盯了他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句:“你以为,我会对你手下留情?你以为,你是谁?” “难道不是?”苏瑾下巴微扬,目光灼灼,“既是你父亲亲手交给我的,你又何必死攥不放?若真捨不得他,大可亲自夺回去啊!” “他早就死了。” 贏璟初语气淡得像拂过山岗的风,“我的事,轮不到你置喙。” “那就让他活在玉里好了,你拿它压我,不也挺顺手?” 贏璟初冷笑,“人死了,你活著,便是错。” 苏瑾胸口剧烈起伏,“你这是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他轻蔑一笑,“你还有命说话,已是恩典。” “要杀便杀,少废话!” “骨头倒是硬。”贏璟初忽然伸手,修长五指扣住苏瑾纤细的咽喉,力道渐沉,凤眸深处冰封千里。 苏瑾喉间发出闷咳,呼吸被一寸寸掐断,眼前开始发黑,耳中嗡鸣不止。 “住手!” 一道清越男声破空而来,不疾不徐,却稳稳压下全场杀气。 贏璟初鬆手,循声望去。 林间缓步走出一人,身姿如松,眉目似画,通身气度,浑然天成。 贏璟初眸中怒焰更盛,冷声喝道:“哪来的野狗,也配吠我?” “此事与你无关,趁早滚开。”他语带讥誚,斜睨少年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污了眼。 身后將士哄然大笑。 “瞧见没?那位就是太子殿下,嘖,这张脸,能迷倒半座皇城。” “也不知你们苏家哪根筋搭错了,竟答应这门亲,真是把祖宗脸面丟尽了!” 苏瑾听见这话,心口狠狠一抽。 他脑中驀然闪过苏家族谱上的画像——歷代家主,无一不是丰神俊朗,气度非凡。 贏璟初年岁正盛,容色確是绝顶。 可那画卷上的人,年纪对不上。 “还记得我吗?” 少年微抬眉梢,目光澄澈,仿佛在问:这张脸,你认得出吗? 苏瑾盯著那双眼,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太熟悉了——这眼神,他曾无数次在梦里见过,清晰得不像幻象。 他一直以为只是夜半惊梦,可此刻,它就站在眼前,真实得令人窒息。 一定是假的,一定是眼花了。 他用力摇头,想甩掉这荒唐念头。 可胸腔里那阵擂鼓般的跳动,怎么也压不住。 那股刻进骨子里的熟稔,反而搅得他心神大乱。 “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 “我们苏家祖上留了一幅古画,画中少女的眉眼,分明就是你!” 贏璟初身子一僵,目光如刀,將苏瑾从头到脚颳了一遍——那神情不似作偽,反倒透著一股灼人的篤定,叫他心头疑云翻涌得更急。 “我们苏家有幅祖传画卷,画里的姑娘,就是你!” 苏瑾见他迟迟不语,只当自己撕开了他强装的镇定,胸中怒火轰然腾起,烧得五臟六腑都在发烫。 “我不仅认得你,你还记得南疆那场血雨吗?你亲手屠尽我苏家三十七口男丁!这笔血债,今日必须清算!” 贏璟初面色骤然一沉,指节在袖中绷得发白。 他万没料到,这小子竟真把当年密不透风的旧事,一桩桩掏了出来! 他嗓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冰:“那时本宫奉皇兄密旨,清剿苏氏余孽;而那些所谓『子弟』,早被你母妃毒杀於军帐之中——她自毁根基,怨不得旁人。” “若你执意顽抗,休怪本宫不留情面。” 话音未落,他袍袖一扬,四下黑影如鹰隼扑出,寒光一闪,铁链已缠上苏瑾。 苏瑾纵有几分硬功,终究双拳难敌数十手,眨眼间便被死死缚住,像捆牲口般拖进一辆金漆雕纹的华贵马车里。车轮碾过青石路,轆轆声渐远,很快便隱入浓墨般的夜色深处。 “殿下,就这么放他走?”一名黑衣侍卫低声试探。 贏璟初斜睨一眼,唇角扯出半分冷笑:“本宫自有收拾他的法子。” “走。”他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如鹰掠枝。 马车刚驶出半里,车厢门帘猛地被掀开——苏瑾竟挣脱了粗绳,半个身子探出窗外,髮丝凌乱,双目赤红如裂。 “要我低头?除非我断气!” 他狠狠瞪向贏璟初,眼里翻滚著滔天恨意,仿佛要把那人活生生剜下来嚼碎吞下。 “好。”贏璟初鞭梢一抖,骏马长嘶破空,绝尘而去。 翌日破晓,天边刚浮起一抹鱼肚白,薄雾还浮在皇城根儿上,西门外忽地炸开一阵震耳欲聋的蹄声! 那声音如千面战鼓齐擂,滚滚而来——铁甲骑兵策马狂奔,马蹄踏得官道震颤,两旁泥地上留下一串深深浅浅、带著火星的蹄印。 “出什么事了?!”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將军踉蹌衝上城墙,俯身张望。 轰隆——一声闷响,他双腿一软,直挺挺栽倒在地。 满城百姓惊惶奔走,茶楼酒肆霎时鸦雀无声。 皇上昨夜暴毙,消息还没捂热,已如野火燎原。 贏璟初勒马停在皇城之下,抬眼望去,城楼上下早已挤满人影,个个屏息凝神。 “让开!”他手一挥,亲卫如潮水般撞开人群,直抵城门。 “参见太子殿下!”守城官扑通跪倒,额头磕在青砖上,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速开城门!”贏璟初厉喝如雷。 守城官牙齿打颤,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狗奴才!还不开门?!”隨行副將霍然拔刀,雪亮刀尖直抵那人喉结。 守城官一个激灵跳起,跌跌撞撞扑向门栓,手忙脚乱推开沉重的铜钉巨门。 第611章 这不是惩罚,是护你!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11章 这不是惩罚,是护你! 贏璟初率眾长驱直入,一路畅通无阻。 那守城官战战兢兢跟在后头,声音细若游丝:“殿下……要不要先去龙吟宫,看看皇上……” 贏璟初脚步一顿,眉心微蹙。 “父皇弥留前严令:任何人不得擅入龙吟宫一步。您这般闯宫,怕是要惹他震怒。” 他脸色瞬间阴沉如铁。 “皇叔这是何意?是断了本宫回宫的路?” “奴才不敢欺瞒……皇上確有遗命:太子一年之內,不得踏入龙吟宫半步。”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可皇上也交代了——若您遇上难解之局,便去找苏家。” “苏家虽已覆灭,血脉未绝。” “若您执意復仇,苏家活著的人,便是钥匙。” “奴才……实在不知皇上为何如此安排。” “更不敢忘——皇上临终有言:只要您踏进皇宫一步,奴才即刻抄家灭族。” 贏璟初眸色愈冷,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皇叔的意思是……父皇早料到今日之局?” “所以驾崩前,就悄悄擬了遗詔,交到了苏家人手上?” 守城官垂首点头,再不敢多吐一个字。 “好一手釜底抽薪。”贏璟初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殿下,接下来……” “不必。”他摆手,“回东宫。此事,需细细思量。” 转头又对守城官道:“皇上驾崩之事,暂且封口——莫让京中生乱。另派人盯死苏家余党,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京城。” 说罢,他策马扬鞭,护卫簇拥而去。 贏璟初踏入东宫书房,径直走到紫檀案前,久久佇立,目光钉在摊开的信笺上,纹丝不动。 “这信,谁送来的?”他声音低哑。 “太傅所书。”管家垂手肃立,大气不敢喘。 贏璟初頷首,提笔蘸墨,在信末添了一串暗码。 “差人送去苏丞相府,务必亲手交到他手中。” 管家应声点头。 “还有么?” 他略一沉吟:“查清楚,苏瑾近来都与哪些人见过面。” “遵命,太子殿下。” 管家退下后,贏璟初眉头拧成死结。 苏瑾…… 这小子究竟在布希么局?一边谋害父皇,一边又与先帝旧部暗通款曲,图的究竟是龙椅,还是別的什么? 一道戾色掠过眼底。 此番决不能再纵容——江山,绝不容他人染指。 念头刚落,胸口忽地一闷,他猝不及防扶住桌沿,缓了片刻才直起身。 “殿下!”管家疾步进门。 “何事?” “有人送来一封密信。” 贏璟初眉峰微扬,接过信笺,指尖划过火漆印,缓缓拆开—— “看到这封信时,你一定怒不可遏。 你大概恨透了父皇吧?可他咽气前最后一句,却是不准你踏入龙吟宫半步—— 这不是惩罚,是护你。” 贏璟初眸光骤然一沉,寒意如刀锋般刮过眼底。 原来父皇早將一切盘算得滴水不漏,连自己咽气的时辰都掐在掌心——他压根没把我当儿子,只当一枚可弃可换的棋子。 既然如此,这龙吟宫,我便不奉陪了。” 他指尖一捻,信纸应声裂开,碎屑簌簌坠入火盆,转瞬卷进赤红烈焰里,烧得乾乾净净。 “那……苏家余孽呢?”管家喉结滚动,声音发紧。 “放心,他们再踏不回苏家门槛半步。” 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得刺骨,“倒让我好奇——他们究竟是怎么溜出去的?” 苏家余孽逃出后,贏璟初追剿近四月,铁骑踏遍三州七郡,直至最后一人断气於荒山破庙,才算真正斩草除根。 他的眼神愈发幽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从不认输,更不会对谁手下留情。这一局,他势必要贏到底。 苏瑾被囚在宫中偏僻的棲梧殿。 贏璟初布下天罗地网:殿门日日落锁,连送饭的宫人也须经三道搜身;每一道菜、每一盏茶,都由专人验毒、试食后才敢呈上。 他想托人传信?无人应声;想寻个缝隙求援?满宫上下皆似哑了、瞎了、聋了——没人敢看他一眼,更没人肯替他递一句话。 贏璟初的势力早已扎根朝堂、渗透边关,若要碾碎一个人,不过抬手之间。 “皇上驾崩的消息早传遍皇城,大小官员轮番来叩门,可陛下一直闭宫不出,连面都不露。”苏瑾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丝隱隱渗出。 “父皇……您真狠啊。”他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却连一句辩驳都吐不出来。 此刻的他,不过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得一乾二净。 贏璟初权倾朝野,而他,连呼吸都要看人眼色。 “皇上没了,太子又困在龙吟宫出不得门——这龙椅,迟早是太子爷的。”一位老嬤嬤摇头嘆道。 “你懂什么?帝位空悬,嫡长子才能名正言顺继位! 再说,太子生母可是先帝最宠的贵妃,太子本人更是先帝捧在手心长大的,坐这把椅子,谁敢不服?”另一位嬤嬤嗤笑一声,目光斜斜扫过苏瑾,满是轻蔑。 “皇上一走,太子登基,怕是连登基大典的黄历都备好了。” 苏瑾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太子……竟敢抢夺皇位? 怒火在胸腔里炸开,可他又有什么办法? 贏璟初的手腕,他撼不动;贏璟初的根基,他扳不倒;贏璟初的人,他一个都收买不了。 他颓然跌坐在地,眼前一遍遍闪过苏丞相温润含笑的脸——教他执笔临帖,教他辨忠奸、识人心,对他从无苛责,只有慈爱与期许。 可如今,那些暖意全化作了冰锥,扎得他浑身发颤。 梦里,苏丞相一身玄衣,黑巾覆面,目光冷得能冻裂骨头,恨意浓得几乎凝成实质,死死钉在他脸上:“你不配。你连做我女儿的资格都没有。” 苏瑾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中衣,额上密密麻麻全是湿冷。 “娘娘没事吧?”身旁婢女慌忙捧来一碗热茶。 苏瑾接过杯子,指尖微颤,缓了半晌才抬眼看人。 “方才梦见什么了?怎的这般失魂落魄?” “做了场噩梦。”他隨口搪塞。 “奴婢伺候娘娘用茶。” 他低头啜饮,却见杯沿沾著一圈淡褐色茶渍——方才明明亲手斟的,茶水清亮,怎会污了杯壁? 贏璟初派人盯得死紧,可他连跨出殿门一步都不敢。 就算硬闯出去,怕也撑不过三条街,就会被拖回来。 他心里清楚得很:想甩掉这双眼睛,除非——他不再是苏瑾。 念头一闪,他忽地有了主意。 他在宫中一处荒废多年的冷院住了两日。 这晚暮色刚沉,他换上素青直裰,束起长发,佩一把乌木柄短剑,径直出了宫门。 此时的苏瑾,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推搡也不敢还手的弱质少年,也不是那个跪在雪地里求饶都无人理的苏家弃子。 他是苏家二公子——身量拔高,眉目凌厉,下頜线绷出几分冷硬的弧度。 他嘴角一挑,笑意未达眼底,眸中却掠过一道寒光。 “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父亲太绝情。若非他步步紧逼,我何至於走到今天这步?” “等我找到机会——定让你血债血偿。” 他咬牙立誓,脚步一沉,转身便往市井深处奔去。 “您怎么在这儿?” “太子殿下出行,您怎没跟著同去?” “同去?”他冷笑一声,嗓音压得低哑,“他巴不得我永远消失。” “走,陪我去趟赌坊。”他朝身边侍卫一頷首,语气不容置喙。 侍卫眼睛一亮,当即引路,两人身影很快融进喧闹街巷。 “您真是厉害,连贏璟初都能糊弄过去。” 侍卫语气里满是钦佩,“莫非……您真动了心?” “你懂什么?他是先帝唯一的嫡子,储君之位本就是他的囊中物。 我现在虽被废了名分,可手里还有刀、有火、有命——我偏不让他稳坐龙椅。 我要他跪著求我,求我饶他一命。” 苏瑾眼中恨意翻涌,灼得人不敢直视。 “那太子妃呢?” “这次,我要贏璟初的命。” 他眼底幽光浮动,像暗夜里燃起的鬼火,疯狂而炽烈,仿佛胜利已在指间燃烧。 他与一名黑衣人悄然潜入城东最隱秘的赌坊。 “你想干什么?”黑衣人侧身挡在前,目光如刃,警惕地锁住他。 “我要他尝尽屈辱,再亲手拧断他的脖子。” 黑衣人瞳孔微缩,神色几番变幻,最终只是沉默頷首,不再多言。 “你到底是谁?”苏瑾忽然抬眼,直直望进那人蒙面下的双眼。 “杀手。”黑衣人嗓音低沉,像块浸了冰的铁。 “明白了。”苏瑾頷首,指尖一扬,一锭银子“噹啷”砸进对方掌心。 “拿去,买点热乎的吃食。” “不必。”黑衣人五指一合,银子滑回桌面。 苏瑾眉梢一挑,眸光骤然锐利,直刺过去。 “嫌少?” “我只管护你周全,旁的事,不沾手。”他声音冷硬如刀鞘出刃,毫无波澜。 苏瑾抿唇,没再开口,目光却倏地落向桌角那副摊开的扑克牌。 “输贏可得认帐——別到时候装傻充愣。”他眯起眼,笑意未达眼底。 黑衣人垂眸静立,纹丝不动。 苏瑾扫过牌面,忽而抽出一张,“啪”地拍在木桌上,脆响震耳。 黑衣人拾起那张牌,只一眼,瞳孔微缩,下頜线绷紧了一瞬。 “你是谁?” “名姓无关紧要,要紧的是——我要你杀了贏璟初。” 第612章 夺回本该属於他的一切!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12章 夺回本该属於他的一切! 苏瑾笑得温软,话却淬著毒,“事成之后,双倍酬金,一分不少。” “你又是何方人物?”黑衣人面色依旧沉如寒潭。 他低声重复一遍“贏璟初”三字,忽然怔住,继而嘴角一扯,浮起一抹轻蔑冷笑。 “呵……原来你就是苏府那个『废棋』? 怪不得,贏璟初待你格外不同。” “消息,我来提供。” 苏瑾笑容加深,指尖一推,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滑至对方面前,“够不够?” 黑衣人只瞥了一眼票面数字,便收进怀里,转身大步离去,靴声沉沉,踏碎赌坊里浑浊的烟气。 苏瑾目送他背影消失,眼底火苗越烧越旺,几乎要灼穿空气。 他必须除掉贏璟初,夺回本该属於他的一切。 总有一日,我要你跪著舔我踩过的泥——为今日所作所为,血债血偿! 他猛地攥拳,指甲深深陷进皮肉,殷红血珠顺著指缝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公子,您还好吗?” 一道轻颤的女声从旁响起。 苏瑾侧头,撞上小玉慌乱的眼。她攥著袖角,指尖发白。 “无妨,走,去赌坊。”他收回手,神色已恢復如常,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 两人刚迈开几步,苏瑾忽地顿住。 “你说……贏璟初,会不会也和我一样?”他侧过脸,声音轻得近乎迷茫。 小玉一愣,隨即摇头,斩钉截铁:“陛下绝不会!他是顶天立地的真龙,怎会像您——畏首畏尾,连骨头都软三分?” 话虽刺耳,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剐著他最不敢示人的地方。 苏瑾喉头一滚,苦笑漫上嘴角,眼里却翻涌著近乎癲狂的恨意。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玉脊背一凉,不由自主退了半步,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她不再多言,默默引著他绕到后巷一处僻静角落。 “接下来,我该做什么?”苏瑾声音压得极低,阴翳爬满眼底。 “什么都不用做——就当从未见过我。” 苏瑾抬手一拦,截断她未出口的话。 “若让他察觉我们联手设局,我的盘算,立刻灰飞烟灭。” 小玉咬住下唇,点头,声音轻得像片落叶:“是,小姐放心,我一个字也不会漏。” 贏璟初,少年俊朗,却是个活阎罗。 十四岁那年,他亲率铁骑踏破邻国边关,打得敌军丟盔弃甲,尸横遍野。 邻国君臣跪伏於他马前求饶,他眼皮都未掀一下。 那一战,边军折损五千,敌军死三万,降八百。 敌国皇帝与满朝文武,尽数梟首,尸首堆在宫门之外;可贏璟初封了消息,朝野上下,无人敢提半个字。 他的兵锋,在北境廝杀七年,血染黄沙,最终班师回京,另立新都。 十四岁那年,他在金殿之上舌战群儒,力陈边策,声震九霄,风头压过所有皇子,无人能及。 他在朝中的根基,一日深过一日。 直到那日,他率亲兵破开邻国皇城大门,直入禁宫。 邻国皇宫。 贏璟初手持尚方金牌,端坐龙椅,俯视满殿抖如筛糠的大臣与伏地瑟缩的妃嬪。他唇角微扬,笑意森冷,似刀锋舔过喉管。 目光缓缓扫过人群,最后钉在一人身上。 冷嗤一声,右脚猝然抬起,狠狠跺下! “咔嚓!” 骨裂声清晰炸开,震得樑上尘灰簌簌而落。 满殿惨叫轰然爆发。 贏璟初眉峰一蹙,右腿再次扬起,一脚碾上另一人小臂—— “咯嘣!” 脆响刺耳,伴著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这才起身,缓步踱至阶前,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目光如冰锥扎进每双眼睛里。 “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我邻国禁宫?”一位老臣嘶声怒喝。 贏璟初抬手,一掌印在他胸口。 那人如断线纸鳶般飞撞柱子,喷出一口浓血,瘫软在地。 眾人魂飞魄散,面无人色。 贏璟初面沉似水,眸中杀意翻涌如墨海,冷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低哑却如惊雷滚过: “还想活命?那就闭紧你们的嘴。” 群臣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屏住了。 贏璟初略一点头,似是满意。 他目光锁住最前排那人,唇角勾起一丝讥誚:“报上名来。” “你……你是谁?怎敢闯入此处?!” 那人牙齿打颤,声音抖得不成调。 秦风羽浑身一凛,结结巴巴道:“臣……臣乃邻国户部尚书,赵文轩。” 他心头狂跳,却只能硬著头皮把名字吐出来。 贏璟初眯起眼,似有疑云掠过。 “你不是向来不理朝政?” 秦风羽张了张嘴,哑然无声。 贏璟初眸光陡然一厉,如刀出鞘—— “朕记得,你是个孤儿?” 秦风羽倒抽一口冷气,瞳孔骤然紧缩,难以置信地盯住贏璟初,指尖发凉,喉结上下滚动,眼底霎时漫开一层慌乱。 他分明记得,这人亲口说过——自己是孤雏一枚,被邻国皇帝自幼收养、养在深宫。 可这桩陈年旧事,连秦家老宅的族谱都未曾载明,贏璟初又是从哪条暗道里扒出来的? 心口像被一只铁手攥紧,秦风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嗓音乾涩发颤:“你……到底是谁?” 贏璟初斜睨著他,唇角一扬,笑意却淬著冰渣,邪气森然:“你猜。” 秦风羽胸口猛地一沉,仿佛挨了一记闷锤。 他再不敢吭声,只觉那两道目光如刀锋刮过脊背,寒意直钻骨缝。 秦风羽后颈汗毛倒竖,掌心黏腻,心跳擂鼓般撞著耳膜。 “说。”贏璟初忽地开口,声线压得极低,却像块冻透的玄铁砸在地上。 “是……是邻国君主派我来的,要取您性命。” 秦风羽牙关打颤,话一出口,脊梁骨都软了半截。 贏璟初眉峰微挑,眸中掠过一丝尖锐的嘲弄——原来父皇早恨他入骨,只是忌惮他手握兵权、朝野皆附,才迟迟不敢动手;更巧的是,秦风羽偏偏是他亲手养大的棋子,自然甘愿为刀。 “你的意思是,你那位『父王』,想借你的手,剜朕的心?” 秦风羽浑身一僵,膝盖发虚。 这话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心底最隱秘的疮疤——打小起,那人看他的眼神,就从没暖过。 “他为何非要杀朕?” 秦风羽死死咬住下唇,血丝渗出也不鬆口。 他是邻国皇帝捧在手心养大的人,生来便该效忠於彼岸山河。 而贏璟初横空出世,兵锋所指,早已压得邻国喘不过气——他若不除,秦家百年基业,怕是要断在他手里。 贏璟初眸光倏然一凛,寒芒乍现。 “看来,你嘴上认罪,心里还在盘算怎么活命。” 秦风羽脸色瞬间灰败,青白交叠,额上冷汗滚落。 “朕懒得逼你。” 贏璟初话锋陡转,目光如鹰隼锁住他,一字一顿:“朕有上百种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活命?那就看你能不能活著走出这座宫门。” 话音未落,他袍袖一挥。 两侧太监齐步上前,动作利落如捕猎的灰狼。 秦风羽面如死灰,手脚並用往后挣,“放开我!你这疯子——放手!” 太监们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架起他就往殿外拖。 大殿霎时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贏璟初负手立于丹陛之上,目光缓缓扫过满殿肃立的臣工,威压如潮水漫过青砖,无人敢抬眼直视。 他眸色一沉,声音冷得能刮下霜来:“传旨——即刻起,凡拒不受詔者,格杀勿论。” “遵命!”太监垂首应声,脚步如风退去。 殿內重归死寂。 贏璟初佇立良久,才缓步踱回案前,提笔批阅奏章。 他手段狠绝,动輒牵连三族。短短数日,朝中已有数名重臣离奇失踪,尸首不见,只余坊间窃语纷纷,人人噤若寒蝉。 而这一切,皆出自他硃批御笔。 他要天下人牢牢记住:天子之怒,伏尸百万,亦不容半分轻慢。 “陛下!”正伏案时,一名太监跌跌撞撞衝进殿来,扑通跪倒,额头触地,声音抖得不成调,“秦风羽……秦大人,求见!” 贏璟初抬眸,眸底掠过一抹厌倦与狐疑。 秦风羽?那个被秦家踩在泥里长大的私生子?他竟敢登门? 他略一頷首:“宣。” 秦风羽昂著头踏进来,下頜绷得发白,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陛下,”他声音发紧,“您昨日处决的,可是臣的胞弟?” 贏璟初瞳孔骤然一缩,心头猛跳。 “谁杀了你弟弟?” “他原是宫中侍卫,昨夜巡值,不慎衝撞了陛下的亲卫……陛下要替人討公道,臣无话可说。” “哦?”贏璟初眸光一闪,语气却淡得听不出波澜。 秦风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痛感全无,只觉喉咙发紧,心悬在悬崖边上。 “听说,你在邻国皇帝身边,过得挺滋润?” “陛下明鑑!臣绝无加害之心!” 贏璟初唇边浮起一丝玩味笑意,缓缓起身,一步步走近。 秦风羽呼吸一滯,只觉那股迫人的气势压得他膝盖发软,心跳快得几乎破膛而出。 “朕不怪你动杀心——既起了这念头,自有报应等著你。”他唇角勾起,弧度阴冷瘮人。 秦风羽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他万没想到,贏璟初竟会说出这般诛心之语。 下一瞬,贏璟初伸手扣住他下頜,力道十足,逼他仰起脸。 “你是朕的阶下囚,还敢端著架子?” 秦风羽浑身筛糠般抖著,面无血色,嘴唇泛青。 “秦家?好得很。”贏璟初眯起眼,声音轻得像耳语,“朕,会让他们一寸寸还。” 第613章 这次算你命硬!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13章 这次算你命硬! 秦风羽心头一松——原以为必死无疑,却不料只是一场清算。 他扑通磕下头去,额头重重撞在金砖上。 贏璟初嗤笑一声,眸底幽深如古井,无悲无喜。 “滚。” 秦风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起身,踉蹌著奔出殿门,背影仓皇如逃命。 贏璟初望著那抹远去的狼狈身影,眸色渐沉,晦暗难测。 “这次算你命硬——再有一次,十条命都不够填。” 翌日清晨。 贏璟初睁眼,望著身侧空荡冷寂的锦衾,眉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空茫。 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撑身坐起。 刚掀开帐幔,帘子忽然一掀——秦风羽又站在了门口。 贏璟初眸光一暗,眼底浮起浓重的不耐。 这人,怎就阴魂不散? 他如今已是九五之尊,四海之內,但凡有头有脸的皇族贵胄,都该主动避让、谨守分寸。偏这秦风羽,却像甩不掉的牛皮糖,日日往宫里钻,黏得人脑仁发胀。秦风羽一触到贏璟初扫来的冷眼,脊背顿时一僵,寒意直窜后颈。 “你近来频频入宫,朕记得——你是秦家子弟?” “是。”秦风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几乎贴上金砖。 “既知出身,便听清楚了:从今日起,一步不得踏入朕的寢殿范围。” 秦风羽喉头一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命悬一线,哪敢討价还价,只得垂首应下。 “退下。” 贏璟初袍袖一拂。 秦风羽牙关紧咬,恨意在胸腔里翻滚,却只能强压著屈辱起身告退。 待那抹青影彻底消失於殿门之外,贏璟初眸底骤然掠过一道寒刃般的锐光。 “传人。” “奴才在!”一名老太监快步趋前,垂首敛目。 贏璟初声线低沉:“去查秦风羽——事无巨细,一个字都不许漏。” 秦家得知秦风羽下狱的消息,当天便火速撤回邻国。人,也被连夜押送回了邻国境內。 不过,秦家与邻国之间,早就是面和心不和。两股势力暗中角力多年,明爭暗斗从未停歇。 秦家人打的算盘,正是借秦风羽在邻国站稳的脚跟,顺势夺下那把龙椅。 这一回他们找上贏璟初,表面恭敬,实则包藏祸心——只待寻个由头,將他一举剷除。 贏璟初岂会坐以待毙?他派出的密探早已摸清:秦家在邻国苦心经营多年,安插的几大心腹,竟全是秦风羽同母所出的亲兄长。 他倒要瞧瞧,这群人究竟想掀多大的风浪。 接连数日,秦风羽雷打不动,每日准时出现在御前。 心里那口恶气越积越沉,烧得他眼底发赤。 贏璟初?不过是个阴鷙狭隘的小人罢了。总有一日,他定要血债血偿! 怒火憋得久了,终是炸了。七八天过去,秦风羽再没露过面。 可就在他返国第三天,秦家人便堵上门来,將他软禁在一座幽深宅院里。 秦风羽一见那些面孔,气血直衝头顶,“哐啷”一声,抄起茶盏狠狠砸向地面,瓷片四溅。 “你们还有脸登我的门?” 秦家眾人脸色訕訕,却硬著头皮拱手:“犬子年少莽撞,犯下大错,恳请陛下网开一面,饶他不死!” “朕已饶他一回。” “绝无可能!”秦家人面红耳赤,声音发颤。 贏璟初是他们唯一的活路。若他出事,秦家上下,一个也別想活著走出京城。 “我们不管这些!如今人已是天子阶下囚,生死由命,全凭他自己造化!” “你——!”秦风羽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驳不出。 父母族人,全攥在贏璟初手里。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早已当眾弃权,不爭皇位!现在把我囚起来,是想逼天子就范,还是打算与整个天下为敌?”他嘶声质问。 秦家人彼此对视,神色难堪。 话虽不假,可眼下箭在弦上,哪还顾得了真假对错? “秦氏荣光,岂是你一句话就能撇清的?” “你不仅擅闯禁地、僭越失仪,更私通外邦、图谋不轨——死罪难逃!” 秦风羽心头猛震。 图谋不轨?他何时成了谋逆主使? 他分明一直被贏璟初设局陷害……可真相不能说,一说便是灭门之祸,这才忍辱至今。 “我不信。”他猛地摇头,声音斩钉截铁。 “信或不信,由不得你。”为首那人冷笑,“今日,我便代天行罚,亲手斩你於此。” 秦风羽双腿一软,重重跪倒,牙齿咯咯打战,冷汗浸透里衣。 他知道,这回真到了绝境。 秦家人望著他惨白如纸的脸,心头微动,竟浮起一丝愧意。 可转念一想——若不拿下他,秦氏嫡脉就只剩他一人;只要除去他,自家血脉便可顺理成章承继大统。 “全都给朕出来!” 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 秦家人浑身一凛,知道躲无可躲,纷纷伏地叩首。 “参见陛下!” “秦风羽乃逆臣贼子,不宜留於宫中,请陛下速作决断!” 贏璟初眉峰微蹙,眼底浮起一抹薄怒。 好大的胆子。 莫非忘了,秦风羽是谁亲自点名护下的? “秦风羽血脉已断,与秦氏再无干係。朕如今君临天下,不是秦家养大的傀儡。” 秦家人一怔,旋即暴怒。 “陛下这是公然偏袒叛贼!” “臣等恳请陛下收回旨意!” 贏璟初冷冷一笑,声如冰裂:“朕既出口,便不容更改。尔等,还有话说?” 秦风羽在旁静默冷笑。 果然昏聵。 为这点小事,竟拿整个秦氏开刀,真当自己一手遮天了? 贏璟初扫过眾人扭曲的面孔,唇角勾起一丝讥誚。 一群酒囊饭袋。 秦家盘踞朝堂多年,既无安邦之策,又无定边之功,竟敢在他面前趾高气扬,真以为这江山,还能由他们说了算? 他倒要看看,这群草包,能搅出多浑的水。 秦家人僵在原地,尷尬如芒在背,却连大气都不敢喘——理亏在先,哪还有底气爭辩? “既然都齐了——那就开始吧。” 贏璟初目光如刀,一字一顿: “即日起,削尽秦氏所有嫡系子弟爵位官职,贬为庶民;永世禁足,不得踏进京城半步。” 秦家人面如死灰,嘴唇翕动,终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秦风羽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渗出,却浑然不觉。 这群畜生! 竟要將整个秦氏嫡脉,生生踩进泥里! 这比千刀万剐还疼,比挫骨扬灰更耻。 可又能如何? 秦家根基太深,盘根错节,他孤身一人,怎敌得过这滔天之势? “把他带走。记住——此生此世,再不准他靠近皇宫一步。” 眾人齐声应诺,迅速架起秦风羽往外拖。 贏璟初頷首,转身离去,玄色龙袍划出一道冷冽弧线。 秦风羽呆立原地,望著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胸口最后一丝热气,也一点点凉透了。 “你总算栽在我手里了,今儿这颗脑袋,我亲手取。” 秦风羽盯著押他出门的侍卫,眼底翻涌著淬了毒的恨意。 “別冲我齜牙,上头的命令,我不过是个跑腿的。真要算帐,就去找秦家那帮人討命去。” 话音未落,那人已一把攥住他胳膊拽向马车。秦风羽猛一拧身想挣脱,脚还没离地就被死死扣住腕子,骨头都咯吱作响。 “省点力气吧——待会儿铁链子一缠,你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朝身后扬了扬下巴,两个黑衣人立刻跃上车辕。秦风羽双目赤裂,喉头滚动,却只尝到满嘴铁锈味的绝望。 “你们这群秦家养的走狗,迟早不得好死!” 他嘶吼出声,声音劈了叉,可没人搭理他。侍卫甩鞭抽空,马车轰然启动,尘土呛得他直咳。 车子停在城郊一座灰墙深院前。门匾斑驳,朱漆剥落,秦风羽心头却猛地一跳——来了,接应的人该到了。 他被粗暴搡下车,刚抬头,就见自己身后赫然立著两人,正是方才押他的侍卫。 “叛主通敌,害得秦氏断子绝孙!今日,就拿你祭我秦家列祖列宗!” 秦风羽瞳孔骤缩,牙齿咬得下頜发颤,恨不得扑上去撕烂那张脸。 可下一瞬,一只铁钳般的手掐住他后颈,狠狠摜进院门。 “秦氏断子绝孙?这话,留著跟阎王爷说去。” 房门“砰”地撞上,震得窗纸簌簌抖。 “放开我!你们这是谋逆!是造反!” 他疯了一样踹门,指甲在门板上刮出刺耳声响。 “还蹬腿呢?”侍卫倚著门框冷笑,“早知道你是个草包紈絝,酒囊饭袋一个。可谁让你是秦家唯一能撑门面的苗子?——所以,今晚必须死。” 秦风羽浑身一僵,冷汗顺著鬢角淌进衣领,像条冰凉的蛇。 秦家人,全是疯子。 “你捲走祖宅密库不说,还害死我爹娘!临咽气前,我爹还攥著我的手说:『护住风羽……』你说,这笔帐,我该不该跟你清算?” 他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想后退,膝盖却软得撑不住身子。 “喊破嗓子也没人来救你。今夜,我要亲手送你上路。” “饶命!我给你银子!金山银山都给你!” 他嗓音发颤,话没说完就被人一脚踹在膝窝,重重跪倒在地。 侍卫嗤笑一声,眼底掠过刀锋似的寒光:“你那点臭钱,脏了我的手。” 第614章 一手遮天!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14章 一手遮天! 秦风羽脊背一凉,血都冻住了。 原来最后那根稻草,也断了。 再多金银,换不回爹娘一条命。 “放心,我不取你人头。”那人慢条斯理掸了掸袖口,“因为等不到那时候——你早没气了。”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匕首划开脖颈,血如泉涌,溅了半尺高。 侍卫嫌恶地抹了把溅到手背的血,隨手往青砖地上一蹭,冷声道:“你这点血,秦家,嫌脏。” 秦风羽眼球暴突,视线迅速发黑,最后一刻,耳朵里反覆炸响那句话——你这点血,秦家,嫌脏。 秦氏,完了。 贏璟初踏进帝宫时,唇角压都压不住地上扬。 秦家倒台,他的路就铺平了。江山易主,名正言顺。 心里像揣了团火,脸上却绷得紧,眉心微蹙,活脱脱一个痛失至亲的少年天子。 秦风羽父母皆出秦氏,这两人,得捏在手里,当最趁手的棋。 “陛下,您回来了。” 小公公躬身垂首,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贏璟初頷首:“嗯,退下。” “陛下,今夜……歇哪座宫苑?” 他略一沉吟:“云妃那儿。”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小公公刚退下,贏璟初便抬步疾行,袍角翻飞,直奔云妃寢宫。 殿內薰香裊裊,云妃斜倚贵妃榻,指尖拈著块蜜糕,目光懒洋洋黏在几个清俊侍从身上。 “哟,谁惹咱们陛下不痛快了?这张脸,黑得能煎蛋了。” 他笑著打趣,眼尾弯著,语气却凉。 “今儿,你的人头,归你自个儿。” 贏璟初站在帘外,声音冷得像浸过冰水。 云妃指尖一顿,抬眼瞧见他绷紧的下頜线,心头莫名一畅。 “不是说放我一马?怎么,又想推我顶缸?” 贏璟初冷笑:“不杀你,但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云妃脊背一麻,慌忙坐直,指尖掐进掌心。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觉得,你还能从我眼皮底下溜走?” 云妃心口一沉,寒意直衝天灵盖。 “今夜,朕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一手遮天。” 话音未落,他欺身而上,五指如鉤扼住云妃咽喉,將人整个提离榻面。云妃麵皮涨紫,眼球凸起,喉咙里挤不出半个字,只剩绝望在眼底疯狂蔓延。 贏璟初左手锁喉,右手死扣他颈侧动脉,力道寸寸加重。 “只要我能活……一定亲手剐了你……” 云妃泪珠滚落,声音破碎如裂帛。 贏璟初鬆手一推,云妃重重砸在地上,捂著脖子呛咳不止,眼里烧著火,也盛著死灰。 贏璟初垂眸扫了一眼,厌恶翻涌,鼻腔里哼出一声,拂袖转身。 秦风羽在心底嗤笑。 贏璟初,果然是个昏聵之主,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掀翻整个秦家。 贏璟初环视群臣愤懣的脸,嘴角勾起一丝讥誚。 一群废物。 秦家盘踞朝堂多年,没打过一场硬仗,没献过一条良策,竟敢在他面前横鼻子竖眼,真当这龙椅是泥捏的? 他倒要瞧瞧,这群废柴,能翻出多大浪来。 满殿秦氏族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没底气辩驳,更没胆子抗爭,只能低头认命。 “行了。既然人都齐了——那就,开始吧。” 贏璟初眸光如刃,扫过全场。 “朕要削尽秦家所有嫡系子弟的爵位官身,贬为庶民,永世禁足,不得踏入京畿一步。” 秦家上下面如金纸,连呼吸都屏住了,无人敢抬眼,更无人能动一指。 秦风羽牙关紧咬,下唇渗出血丝,胸腔里翻腾著滚烫的恨意,几乎要烧穿肋骨。 这群披著人皮的豺狼! 竟要將秦家百年血脉,一夜之间踩进泥里,碾作草芥。 这比剜心割肉还痛,比凌迟千刀更狠。 可他又能如何? 秦家盘根错节的势力,在贏璟初面前,不过是一张薄纸,一戳即破。 “带秦风羽下去——记住,此生此世,不许他再踏进宫门半步。” 眾人齐声应喏,铁甲鏗然,隨即架起秦风羽便走。 贏璟初頷首轻笑,袍袖一拂,转身离去,背影从容而冷冽。 秦风羽眼睁睁望著那抹明黄渐行渐远,喉头一哽,仿佛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最后一丝指望,碎得无声无息。 “你终究栽在我手里了。今日,你的命,归我收。” 他扫过押解自己的侍卫,眼底血丝密布,怨毒浓得化不开。 “莫怪我心狠——我不过是奉旨办事。若要寻仇,就去找秦家主子们討去。” 话音未落,那人已將他粗暴推上马车。秦风羽猛力挣扎,却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手腕。 “省省力气吧。待会儿绳索一捆,你连手指都別想动一下。”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车帘哗啦垂落。秦风羽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却只剩一股沉甸甸的虚脱感压得他喘不过气。 “你们这些秦家养出来的狗奴才,早晚横尸街头!” 他嘶吼出声,声音沙哑破碎,满是悲愴。对方只当耳旁风,扬鞭催马,一路疾驰。 马车停在城郊一座幽深宅院前。车轮刚停稳,秦风羽心头一跳——莫非援兵已至? 他被搡下车,抬头一望,却见自己身后赫然立著两名侍卫,腰佩长刀,眼神如冰。 “叛主卖族的畜生!勾结外敌,害得我秦氏满门倾覆——今日,便是你的断头之日!” 秦风羽双眼暴突,青筋直跳,恨不得扑上去撕烂那张嘴。 可现实狠狠抽来一记耳光——他连站都站不稳。 “满门倾覆?这话,留著跟阎王爷哭诉去吧。” 话音未落,侍卫反手一拧,將他摜进屋內,房门轰然砸闭,震得窗纸嗡嗡作响。 “放开我!你们没这个资格!” 他嘶声叫喊,手脚並用撞门,指甲在木门上刮出刺耳声响。 “还在蹬腿?告诉你,今儿你必死无疑。知道你为何非死不可吗?就因为你是个混帐紈絝,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偏又顶著秦家最有望承继宗祧的名头!” 秦风羽瞳孔骤然收缩,寒意从脊椎直衝天灵盖。 秦家人,全是疯子! “你偷走祖祠秘藏,更亲手逼死我爹娘!临终前,我爹还攥著你幼时戴过的长命锁,反覆叮嘱……护你周全。你说,这笔血债,我该不该討?” 他浑身筛糠般抖起来,想逃,双腿却像灌满了铅,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今天,我要亲手送你上路,一个字,一个字,把你这罪魁祸首,送进地狱!” “放我一条生路!金银珠宝,任你挑!我给你一座城!”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抖得不成调。 侍卫嗤笑一声,目光阴鷙如毒蛇:“你那点铜臭味,脏了我的手。你不配。” 秦风羽浑身一僵,心口像被掏空,只剩一片死寂。 原来最后的活路,也早被碾得灰飞烟灭。 再多银钱,换不回爹娘一条命。 “放心,你的人头,我不稀罕——因为等你断气时,连脑袋都凉透了。” 话音未落,一人闪身上前,寒光一闪,匕首利落地划开颈侧动脉。鲜血喷溅而出,温热腥气瞬间瀰漫满室。 那人嫌恶地甩了甩刀,拿绢帕慢条斯理擦净血跡,冷声道:“你的血,秦家,不沾。” 秦风羽眼球暴凸,喉间咯咯作响,意识沉入黑暗前,耳朵里反覆迴荡著那句—— 你的血,秦家,不沾。 秦氏,彻底崩塌。 贏璟初回到帝宫,步履轻快,眉宇舒展。 秦家倒台,大势已定。他登临九五、执掌山河的日子,终於近在咫尺。 心里早已雀跃翻腾,面上却敛得极淡,垂眸时似有隱忍悲慟,活脱脱一个痛失至亲的少年天子。 秦风羽父母皆出自秦氏,这两人,必须牢牢攥在手里,做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陛下,您回宫了。” 小公公垂首躬身,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贏璟初淡淡点头:“嗯,退下吧。” “陛下,今夜……您擬歇在哪处寢宫?” 他略一沉吟:“云妃那里。”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小公公躬身退出,贏璟初已按捺不住,抬步便往云妃寢宫而去。 云妃斜倚贵妃榻,指尖拈著一块桂花糕,目光懒懒扫过殿中几个清俊侍从,唇角噙著三分漫不经心的笑。 “今儿谁惹著咱们皇上啦?这脸黑得,比灶王爷下凡还嚇人。” 她笑著打趣,语调娇软,却藏著针。 “今日,你的人头,归你自个儿领。” 贏璟初盯著她,声音低而冷,没有一丝波澜。 云妃眉梢微扬,见他一副欲泣难言的模样,心底反倒一阵畅快。 “不是说好饶我一命?怎么,又想把我推出去顶缸?” 贏璟初冷笑一声:“放心,不杀你——但会让你尝遍生不如死的滋味。” 云妃心头猛地一沉,不祥之感如潮水涌来,霍然起身。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觉得,你还能逃得出我的掌心?” 她身子一颤,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今儿,朕就让你亲眼看看——我究竟有多强。” 话音未落,他猝然出手,五指如铁箍般掐住她咽喉,生生將她离地提起! 云妃脸颊涨紫,眼球凸出,眼中惊惧与不甘疯狂交织。 他一手扼喉,另一手顺势扣住她后颈,指节用力到发白。 “若我能活下来……一定亲手剐了你。” 她呛咳著挤出这句话,泪水顺著眼尾滑落,声音断续嘶哑,字字艰难。 第615章 斩草除根,方绝后患!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15章 斩草除根,方绝后患! 贏璟初嘴角一扯,鬆手。 云妃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剧烈咳嗽,眼中盛满惊惶与刻骨恨意。 贏璟初垂眸瞥了一眼,眼底掠过毫不掩饰的厌弃,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你给我站住!这笔帐,我迟早跟你算清楚。我爹娘可是秦家正统血脉,你若敢动他们一根头髮,保管叫你生不如死。” 云妃话音未落,贏璟初眸底骤然掠过一道寒刃,唇角斜挑,勾起一抹森然笑意。 “怕?呵……我指尖稍一发力,就能把你碾成齏粉。” 云妃浑身一僵,喉头髮紧,再不敢出言挑衅,冷汗顺著额角滑进衣领。 “那你说,怎样才肯收手?” “凡伤你者、辱秦家者,一个都別想活。你的脑袋,我已记在名册上。” “既然如此——咱们赌一局。” 贏璟初冷冷扫他一眼,眉峰微蹙,心头浮起疑云。 “赌什么?” “你敢不敢应?” “你输了,立刻放人,且永世不得踏进秦家半步;我若贏了,你即刻滚出贏家,断了对秦风羽的念想,更不准再向他伸手。” 云妃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我赌!你必败无疑!” 话音刚落,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古玉佩,通体莹白,隱有暗纹流转。 “此物乃秦家先祖所留,蕴著祖脉灵息,能识嫡系气息,亦可锁其方位。” “糊弄谁呢?”贏璟初皱眉嗤笑。 “信不信,由你。” 他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誚。 “那就开局。” “好。输贏我都认。” 云妃心底暗骂这蠢货果然上鉤——哪有什么祖宗灵息,不过是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保命符:此玉只认秦家嫡血,贴身佩戴,便能感应至亲所在。 “行,开始吧。” “你想让我怎么配合?” “闭眼,別睁。” 云妃心头一热,压不住眼底跃动的精光,乖乖合上双眼。 “成了!我爹娘就在前面寢殿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贏璟初眼中贪婪翻涌,“我倒要看看,你这颗脑袋,值不值得换两条命。” 云妃暗自狂喜——秦家那些窝囊废,总算还有点用。 殊不知那些秦家子弟,在贏璟初眼里不过螻蚁,杀与不杀,全凭他一时兴致。 “准备好了?” “好了。” “动手。” 贏璟初瞳孔骤缩,杀意如潮水般漫开。 云妃心口猛震,心跳似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 可他硬是绷著身子,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 就在拳风撕裂空气、直取天灵盖的剎那—— 一道白影破空而至,凌厉一脚狠狠踹中贏璟初腕骨! 剧痛炸开,他嘶吼出声。 云妃猛然睁眼,只见一条雪鳞巨蟒盘绕贏璟初臂膀,对方脸色惨白,手腕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你还好吗?” 秦风羽衝上前一把扶住他,声音发紧,眼底全是慌乱与心疼。 贏璟初抬眼见是他,眸光一黯,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哼:“无事。” 隨即猛地甩开秦风羽的手,嫌恶道:“离远点,別脏了本王的地方。” 秦风羽脸霎时煞白,嘴唇微抖,眼圈迅速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一双澄澈眸子直直望著他。 贏璟初却愈发烦躁,反手將人搡开。 云妃在一旁冷眼旁观,指节捏得发白,盯著贏璟初背影,眸中淬出毒蛇般的幽光。 突然,他仰头朝空荡大殿高喝一声! 白雾腾起,瞬息凝成一柄寒光凛凛的气剑,直刺自己面门—— “住手!”贏璟初暴喝如雷。 那白影猛地顿住,悬於云妃眉心寸许,锋芒吞吐。 贏璟初目光如冰锥扎过去,字字如钉:“你也敢违抗本尊號令?” 云妃喉结滚动,脸上血色尽褪。 “很好。退下。” 白影倏然消散,不留痕跡。 “云妃,本尊再给你一次机会——若再敢动秦家人一根毫毛,休怪我亲手送你入轮迴。” 话音未落,袍袖一拂,转身离去,再未回头。 “猖狂?等著瞧——总有一日,你要跪在我脚下,哭著求我饶你一命。” 云妃攥紧拳头,目送那道背影远去,眼底恨意翻江倒海,烧得瞳仁发赤。 秦家祖庙內,秦风羽与云玥並肩坐在蒲团之上,仰头凝望高悬的族谱,久久不语。 “要不……我们趁夜离宫?”云玥侧过脸,轻声问。 秦风羽缓缓摇头:“不能走。一走,满朝文武只会当秦家心虚溃逃,京中立时大乱。我们一步都不能退。”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像压著千钧铁石:“我们是秦家正统,命不由天,更不由人。这一回,不止要斩尽贏璟初,更要清乾净所有叛党余孽——斩草除根,方绝后患。” 云玥轻轻嘆气:“可贏家毕竟曾是皇族啊……” 秦风羽沉默片刻,目光如刃:“皇族?早就是个空壳子了。如今贏家只剩一副骨架,还撑得起什么威风?不仅要肃清秦家內鬼,连贏家那些苟延残喘的老鼠,也一个不留。” 云玥张了张嘴,终究咽下劝言。 他太了解秦风羽——一旦拿定主意,九头牛也拽不回来。 “好。” 他低头应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暗暗发誓:等这场风波落地,他第一件事,就是回娘家,把秦家上下,连根拔起,片甲不留。 “对了,怎么联络族中人?” 秦风羽略一沉吟,“不如请令尊调拨几队影卫过来。 我们秦家的影卫,身手凌厉、隱匿如风,寻常人连衣角都摸不透。” “还有你父母——既是秦家族老,也是最该提防的人,切莫轻信,更不可露了破绽。” 云玥頷首,眸光微沉,心里早已铺开一条路。 “我明白。这两日就登门拜访,把话摊开,把事敲定。” 他转身离去,青袍掠过祠堂门槛,身影渐没於晨雾之中。 贏璟初目送他远去,唇角缓缓扬起一道冷弧:“你以为,真能全身而退?” 丞相熟知他性子,也不绕弯子,“你打算怎么收网?” 贏璟初踱至一处僻静迴廊,从袖中取出一只青釉小瓶,倒出两粒乌黑药丸,指腹一碾,碎成细如烟尘的灰黑色粉末,隨即折返。 “猜得出这是什么?” 丞相摇头,眉心却已悄然蹙紧——五千精锐正在校场操演,突遭箭雨倾泻,那阵势似惊雷裂空、密不透风,眨眼间便乱作一团。 “沾上这粉的兵卒,一个时辰內必七窍流血而亡。” 丞相心头一震:“你要除掉他?” “不错!”贏璟初眼底翻涌著赤红戾气,“他亲手斩断我所有牵念,这笔帐,得用命来填。”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刃:“他不止是我一人之敌,更是天下大患。若由他掌权,山河將崩、黎庶將泣——哪怕踏碎万骨,也得剜掉这颗毒瘤。” 丞相长嘆一声:“我已多方设局,可他身边高手环伺,暗桩密布,处处是铜墙铁壁。” 贏璟初眸色骤寒,像淬了冰的刀锋:“铜墙?我便凿穿它;铁壁?我便劈开它。今夜之后,此地不留活口。” “当真非要取他性命?私仇若燃成野火,烧毁的可是整片江山。” 贏璟初嗤笑两声,笑意未达眼底:“他屠城三座、焚书百卷、屠戮忠良如割草芥——我替天行道,何须你来教分寸?” “何时动手?” “明晚子时,三更梆响。” 翌日拂晓,千军列阵於城门之下,旌旗猎猎,铁甲映霜。 城楼之上,贏璟初玄甲束身,长枪斜指苍穹,凛然如岳。 丞相立於侧畔,面色肃然俯视大军,指尖却暗暗掐进掌心——这节骨眼上,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復。 贏璟初扫视下方黑压压的將士,眼底掠过一道鹰隼般的寒光。 “今日,我们要迎战的,是北周太子北冥皓轩,与东临皇弟贏景。” “太子殿下?” “正是。” “听说此人睚眥必报、手段酷烈,若让他坐稳龙椅,怕是九州尽成炼狱。” 贏璟初唇角微掀,“那又如何?” “胜算不足三成啊……” 他目光陡然锐利如电:“那就血战到底。败,则埋骨黄沙;胜,则还我山河。” 话音未落,一骑快马撕裂阵前寂静,直衝中军! “伏兵现身!”丞相厉喝出声。 贏璟初眯起眼,瞳孔缩成一线,杀意无声炸开。 “你带主力速撤!” “无妨,这点动静,还掀不起浪。” 丞相咬牙领命,率部如潮水般疾退;而贏璟初已翻身上马,亲率一队死士,如离弦之箭,直插北冥皓轩与丞相的合围腹地。 这支队伍,个个是千挑万选的顶尖斥候,纵跃如豹、踏雪无痕。 转瞬之间,便撞开层层防线,势如破竹。 “追!一个不放,格杀勿论!” 贏璟初策马奔袭北冥皓轩主营,而营帐之內,北冥皓轩早已收到密报。 他端坐案后,指尖慢条斯理叩击紫檀桌面,一下,两下,沉稳得近乎妖异。 “贏璟初,终於来了……今夜,就是你的祭日。” 阴鷙笑意爬上他嘴角:“传令各营主將——弓上弦、刀出鞘,瓮中捉鱉,只等他自投罗网。” 他要让贏璟初跪著求生,站著受死,连魂都碎在今夜风里。 贏璟初勒马主营门前,抱拳朗声道:“太子殿下。” 帐帘掀开,北冥皓轩缓步而出。 贏璟初单膝点地,甲冑鏗然:“臣,贏璟初,叩见太子殿下。” “嗯?”北冥皓轩打量眼前青年——素锦裹身,未佩珠玉,偏生一股迫人威势扑面而来,仿佛生来就该立於九重宫闕之巔。 “起来吧。” “谢殿下。”贏璟初抬首,目光平静无波。 “贏將军夤夜造访,所为何事?” 第616章 太子要攻打贏氏王朝!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16章 太子要攻打贏氏王朝! 贏璟初勾唇一笑:“昨夜军中粮仓失窃,火油泼洒、帐册焚毁……臣彻查三遍,却未见半点蛛丝马跡。” 他顿了顿,声音清越如刀:“敢问殿下——这『乾净』,是不是太巧了些?” 北冥皓轩盯著那张俊逸却毫无温度的脸,胸中妒火腾地烧起。 “敬酒不吃,偏要討罚酒喝?今曰本太子就明说——粮草早被我下了蚀骨散,只等你入瓮,便教你尝尽五臟溃烂之苦!” 贏璟初眉峰一凛:“殿下手段,当真令人齿冷。” 北冥皓轩仰头狂笑:“齿冷?待你肠穿肚烂之时,才知什么叫生不如死!” 贏璟初忽然低笑出声:“臣从未覬覦殿下之位,殿下为何步步紧逼,非置我於死地?” “哼!你还装?贏璟初,你暗结边军、私调粮秣,不是图谋江山,难不成是为天下修桥铺路?” “不。”贏璟初抬眸,目光如霜刃刮过对方脸庞,“臣此来,只奉圣諭——即刻交出全部军粮。否则……” 他声音一顿,寒意刺骨:“北周王族,血浸阶前。” 北冥皓轩瞳孔骤缩:“你敢!” 贏璟初眼尾一挑,儘是讥誚:“臣为何不敢?殿下以为,这世上还有谁,能让我低头?” “你当真不怕本太子灭你满门?” “殿下息怒。”贏璟初语气淡得像拂过山岗的风,“臣只是如实稟告——君命如山,违者,诛。” 北冥皓轩气得指节发白:“你既不怕死,又凭什么拿我全族性命威胁?岂非荒唐!” …… 贏璟初轻轻一笑:“不是有句老话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淡而锋利,“太子殿下,还是早些交粮为妙。” “休想!这批军粮是皇兄砸下三百万两白银换来的,本太子岂会拱手相让?” 贏璟初眉峰一凛,嗓音陡沉:“既如此——恕末將失礼,只能强取了!” 他眸光如刃,字字凿地:“臣,奉陪到底!” 话音未落,千骑奔雷般撞开营门,铁蹄踏碎夜色,直扑中军帐。北冥皓轩的亲卫霎时拔剑出鞘,寒光劈空斩来。 贏璟初身后弓阵齐张,硬弩破风,箭矢离弦即夺命——一箭贯喉,数人扑倒,血雾腾起。 起初,北冥皓轩麾下尚能招架,刀光交错间占得先机;可不过片刻,阵脚便被撕开,溃势如堤决口。 贏璟初肩头、臂侧接连中箭,却纹丝不动,像一尊浸血的铁铸战神;而他身后將士,却一排排倒下,人数越缩越薄。 “退后!”他低喝如钟,声震全场,“此地,由本將独战。” 他率残部千人,裹挟著悍不畏死的杀气,迎上北冥皓轩的亲卫队,刀锋相撞,血肉横飞,断刃与残甲在火光里翻滚。 远处高坡上,丞相攥紧韁绳,指节发白。他万没料到,自己调遣的精锐竟被贏璟初碾得节节败退,尸首已堆叠上百具。 北冥皓轩面色阴沉如墨,眼底冰霜凝结,杀意翻涌。 “贏璟初,倒是小瞧你了!可惜——今夜,便是你的葬身之时。” 贏璟初轻笑一声,讥誚如刃:“太子殿下,不如趁这最后几炷香,多喘口气。” 北冥皓轩瞳孔骤缩,一字一顿:“本太子,定要你尸骨无存!” 贏璟初冷嗤:“那便拭目以待。” 战局愈烈,贏璟初援兵陆续赶到,阵势渐稳;可己方士卒也锐减过半。 他额角汗珠滚落,心口绷得发紧——若再无后继,胜局將倾於一线。 “不行,不能再耗了!” 他猛吸一口灼热空气,声音嘶哑却如磐石:“太子殿下记牢了——这一仗,贏的人,只能是我!” 他眼底掠过一道狠戾幽光,誓要让眼前之人彻骨明白:何谓天堑之別! 北冥皓轩双目赤红,恨意几乎喷薄而出:“本太子亲手送你入地狱!” “来啊。”贏璟初目光如钉,寸步不让。 两道视线凌空相撞,似有雷霆炸裂。 “这一回,我绝不留情。” “就怕太子殿下——没这本事。”贏璟初眼皮未眨,死死锁住对方每一寸神情。北冥皓轩拳骨咯吱作响,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今日,必取此人首级! “杀!” 两人暴起对冲,刀剑狂舞,火星迸溅如雨。 北冥皓轩剑术凌厉,步步紧逼,神色愈发肃杀,不敢丝毫鬆懈;眼底嗜血之光一闪,厉喝:“死!” 长剑如电,直取咽喉!贏璟初侧身闪避不及,踉蹌跌跪,肩胛皮肉应声裂开,鲜血泼洒,在衣襟上绽开刺目的猩红。 贏璟初双目充血,牙关咬得下唇渗血:“这笔债,本將加倍討还!” 他抹去唇边血痕,冷笑:“还有力气嘴硬?可惜——你没明天了!” 手腕一翻,匕首寒光乍现,直搠心口!北冥皓轩拧身疾退,却仍被划开左臂,血箭激射,染透袖袍。 贏璟初按住伤口,剧痛令他脸色惨白如纸。 “你活不过今夜。”北冥皓轩眯起眼,目光冻彻骨髓。 贏璟初喘息粗重,却挺直脊樑:“先死的,是你。” 话音未落,他抽剑出鞘,剑尖滴血,一步,一步,踏著血泥逼近。 再战!他身法如豹,力沉势猛,奈何身边人越打越少。眼中燃起孤注一掷的疯焰:“给本將——死!” 刀光劈落,北冥皓轩胸前又添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鲜血汩汩涌出,在焦土上匯成暗红小洼。 北冥皓轩右手垂落,剧痛钻心,眼神却更狠:“今日,你必亡於此!” 贏璟初转身,挥袖一扫,率余部踏夜而去。 北冥皓轩立於原地,盯著那道远去的背影,眼底怒火翻腾,几欲焚尽山河。 “贏璟初——你给我记著,本太子,绝不会放过你!” 贏璟初脚步未停,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那就看……谁的棺材,先抬进皇陵。” 两国联手围剿贏氏王朝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朝野。贏璟初之名,自此响彻南晋。 丞相府內,丞相枯坐堂中,茶盏已凉。 满府奴僕噤若寒蝉,厅堂静得落针可闻,连呼吸都压得极轻。良久,丞相沉声开口:“来人,速召闔府上下,赴议事堂!” “另传一道諭令——太子殿下的兵马,今夜攻城。各司即刻整备,不得迟误!” 眾人面面相覷,惊惶失措。消息如惊雷劈下,府中丫鬟僕役个个面无人色,魂飞魄散。 太子要攻打贏氏王朝了! 这是要掀翻整个南晋的节奏啊! 霎时间,哭嚎四起,有人瘫软跪地,涕泪横流:“求大人救救太子殿下!他不能出事啊!” “殿下若倒,丞相府顷刻便是废墟!” 丞相长嘆一声,背影佝僂:“此战牵动国运,本相……又能向谁借兵?” 满堂奴僕扑通跪倒,哀泣声一片,眼底儘是灰败绝望。 “求您,务必保全太子殿下啊!” “本相亦无回天之力,唯盼援军,能赶在城破之前——抵达。” 他们心知肚明:太子仓促起兵,绝难短时破城,唯一指望,只剩那支迟迟未至的援军。 丞相俯视著伏在地上的僕从,“都起来吧。太子若能安然回营,本相必有重赏。” 眾人如释重负,纷纷起身,脸上浮起鬆快笑意。 他们自幼隨侍东宫,太子待他们恩深义重,早把命系在了贏璟初身上。 “谢丞相大人!”声音齐整,带著几分哽咽。 “本相已调遣精锐暗中护持,你们且去歇息,养足精神。”丞相抬手轻挥。 “是!”眾人躬身退下,脚步轻快。 丞相霍然起身,大步朝帐外走去,“来人!速派快马去迎太子——就说我已在议事堂恭候。” 夜色如墨,清辉似水,一轮银月悬於幽邃天幕。 一辆青帷马车悄然驶近贏璟初的营帐。帐內,他斜倚软榻,闭目凝神,眉间倦意未散。 忽而帐外人声喧动,“殿下!有人求见!” “太医院院判之子,执意要面圣。” 贏璟初眼皮微掀,眸底掠过一丝寒刃般的厌烦。 他翻身坐起,束髮整衣,步履沉稳地踏出帐门。只见那人立在阶下,额角沁汗,神色焦灼。 贏璟初唇角一勾,浮起半分讥誚,朝他略一頷首。 “太子殿下!”院判之子疾步上前,垂首拱手,声音发紧。 “令尊可有口信?” “殿下容稟,臣……须当面陈情。”他喉结滚动,语气急切。 贏璟初眸光一冷,似笑非笑——倒真拿自己当个能指手画脚的人物了。 “本宫乏了。有话,明日辰时再议。” 那人脸色霎时灰白,眼底刚涌上失望,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殿下三思啊!小女即將入主东宫为妃,若您有个闪失,她……她如何承受得起?”他声音发颤,字字带急。 贏璟初目光如霜,缓缓扫过他额头细汗,“她活也好,死也罢,与本宫何干?东宫正妃之位早已定下。若院判大人不愿认命,大可另择高枝。” 院判之子瞳孔骤缩,心口猛地一撞,几乎窒息。 他当然知道太子妃是谁——正是他女儿处心积虑构陷、欲取而代之的人。 可这话,他万万不敢吐露半句。 第617章 非正嫡者,不得承统!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17章 非正嫡者,不得承统! 贏璟初那双眼睛,他至今记得:东都城雪夜阶前,寒光刺骨,仿佛一眼就能剜穿皮囊、钉进骨头里。 “太子妃人选既已落定,殿下只管放心。只要您肯纳小女为侧妃,家父绝无二话,唯愿殿下善待她。”他强挤出笑,嘴角僵硬。 贏璟初静默片刻,嗓音低而锐利:“本宫已有太子妃。不劳提醒。” 那人脸上的笑瞬间冻住,像糊了一层薄冰。 贏璟初不再看他,袍袖一拂,转身离去。 步履沉稳如常,背影挺直如松,仿佛方才不过拂去一粒微尘。 可胸中怒火翻涌——贏家血脉,不容玷污;东宫威仪,岂容折辱? 谁敢伸手,他就剁谁的手。 东都,皇后寢殿。 烛影摇红,皇后端坐软榻,面色阴鬱如铁。身侧老嬤嬤垂首侍立,眼珠却不安地左右游移。 “太子那边,答得如何?”她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老嬤嬤喉头一紧,“回娘娘……殿下……没应。” 皇后冷笑一声,指尖重重叩在扶手上。 老嬤嬤心头咯噔一沉,面上却堆起温顺笑意:“奴婢斗胆说一句,太子爷心软,许是……一时转不过弯来。” 皇后斜睨过去,目光如针,“甜言蜜语,哄得了他自己,哄得住本宫?” “奴婢万万不敢欺瞒!”老嬤嬤扑通跪倒,额头抵地,连磕数响。 “滚。”皇后声如冰裂,“本宫倒忘了,你是东宫捧出来的红人——不如趁早回去,替你主子多念几句吉祥话。” “娘娘饶命!”老嬤嬤连滚带爬退下,裙裾刮过门槛,狼狈不堪。 皇后盯著空荡荡的殿门,眼底翻起浓浊的鄙夷:一群废物!连个毛头小子都笼络不住? “贱骨头!”她猛然一掌拍向紫檀案,震得茶盏跳起。 老嬤嬤缩在门外,战战兢兢劝道:“如今东宫人心浮动,殿下怕是听不进咱们的话了。娘娘若再动怒,伤了凤体,可没人替您担著啊……” 贏璟初確是东都贵胄圈里最亮眼的一颗星。那些世家子弟,哪个不是笑里藏刀、暗中掂量? 他是太子,更是未来天子——谁不想借势攀附?谁又敢赌他会不会倒? 皇后指尖掐进掌心,冷笑浮上唇角:“不肯娶?好。本宫就逼他亲手掀开盖头,看他还躲到几时。” 贏璟初独坐书房,灯下展卷,眉宇间倦意如雾瀰漫。 他虽居储君之位,却非嫡长——太后遗训铁律在先:非正嫡者,不得承统。 所以这顶东宫冠冕,戴得比谁都沉。 若非生父是当今圣上,贏氏宗亲早將他视作碍眼杂草,除之而后快。 而他什么也做不了。父母双双歿於边关血战,尸骨埋在朔风黄沙里,连最后一面都未见著。 “殿下。”门外传来低低通报。 他眉峰微蹙,抬眼。 “进。” “是。”侍卫推帘而入,单膝点地,“启稟殿下,太傅求见。” 贏璟初眸光微滯——太傅? 话音未落,那抹灰袍身影已踏进门槛,“太子殿下福寿安康。” 贏璟初淡扫一眼,“太傅免礼,请坐。” 太傅怔了怔,隨即笑吟吟落座。 贏璟初慢条斯理执盏啜茶,热气氤氳中抬眸,“不知太傅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太傅眼珠滴溜一转,压低嗓音:“臣此来,是想请殿下……扶正太傅之位。” 贏璟初眸光一敛,眼尾骤然压出一道冷峭的弧度:“太傅这是在拿年岁当令箭,逼本宫俯首听命?” 太傅心头猛地一沉,血都凉了半截。 “臣万不敢有此僭越之心!” “既无此心,那太傅的训诫,本宫自然不必奉若圭臬。”贏璟初话音未落,便截断了对方余下的话头,语调轻飘,却像刀刃刮过青砖,字字带锋。 太傅喉头一哽,怒火直衝天灵盖,偏生被那双沉静如渊的眼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贏璟初唇角微掀,笑意不达眼底,反倒淬著霜:“太傅久病成医,医术之精,本宫素来信得过。” “既然身子骨硬朗如松,这操劳国事的担子,太傅大可卸下了。” 太傅眼皮狠狠一跳,额角青筋猝然暴起:“臣乃陛下亲旨钦点的太傅,更是殿下启蒙授业的恩师!” “哦?恩师?”贏璟初低笑一声,尾音拖得又冷又薄,“难怪听说您咳血三月仍强撑上朝——原来不是病入膏肓,是捨不得这金殿上的位置?” 他眼底寒芒一闪,快得如雪刃出鞘。 再开口时,语气已淡得像拂过枯枝的风:“若无旁事,本宫便先告退了。” 话音落地,袍袖一振,转身便走,连个余光也吝於施捨。 太傅僵在原地,指尖发颤,指节捏得泛白。 狂!简直狂得没边儿!竟將他这东越唯一在任的太傅视作无物! 若非当年皇后尚是贵人时,他曾冒死递过一封密折替她洗冤,哪来的今日尊荣? 若非他一手扶稳皇后凤位,太子这龙椅,能坐得如此安稳? 他胸膛剧烈起伏,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太傅大人息怒……”身旁老嬤嬤刚凑近半步,声音发虚。 太傅斜睨过去,目光如冰锥刺骨。 “你再多吐一个字,舌头就別想留著过年。” 老嬤嬤脸霎时褪尽血色,嘴唇哆嗦著,半个音也不敢漏。 他只觉脖颈发凉,仿佛下一刻就要横尸当场。 太傅咬紧后槽牙,怒意翻江倒海,却只能硬生生咽回腹中,烧得五臟六腑都在灼痛。 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早该退隱山林了。 可若真放他远赴西凉——这些年布的局、埋的人、熬的心血,岂不尽数付诸东流? 可若继续留在东都……百年之后,列祖列宗的牌位前,他有何顏面叩首? 念头一转,心口更堵得发闷。 三日后,夏国使团抵至东都城。 皇上亲迎於宫门,太子与太子妃同列仪仗。消息如风过林梢,顷刻传遍朝野。 眾人揣测太子妃来歷,眾说纷紜,却无人敢往真相上撞。 皇后抬眸瞥见太子执起太子妃的手,十指相扣,姿態亲昵如蜜里调油,唇角缓缓浮起一缕极淡、极冷的笑。 “我们也去吧。” 贏璟初頷首应下。 一行人迤邐而行,衣香鬢影,直奔宴厅。 甫一踏入,眾人目光齐刷刷聚向厅心——太傅与贏璟初並立阶前。 贏璟初一袭鸦青云纹锦袍,身姿如松,眉目清峻,气度凛然;太傅则著一件旧灰鹤氅,肩背微佝,面色灰败,衬得那身官服都显出几分空荡。 皇后笑意盈盈迎上前。 “参见皇后娘娘。”二人齐齐垂首,礼数周全。 皇后亲热挽住太傅手腕,引他落座上席。 “娘娘折煞老臣了。”太傅强扯出一丝笑。 “听闻近来政务繁冗,太傅可还应付得来?”皇后忽而垂眸,语气温软如絮。 贏璟初垂眸敛睫,声线平稳:“確有一桩小事待理,不值一提,母后不必掛怀。” “哦?何事这般隱秘?”皇后眼波流转,笑意愈深,“太傅不妨说与本宫听听?” 太傅喉结滚动,迟疑片刻,终是摇头:“兹事体大,臣……实难启齿。” 贏璟初心头冷笑:果然藏得深,也藏得慌。 “太傅这般谨慎,莫非觉得本宫耳根子软,兜不住话?”皇后指尖轻轻摩挲茶盏沿,笑意未减,语气却沉了三分。 贏璟初適时开口:“母后宽心,儿臣已寻得一人,足以为太傅解忧。” “哦?何方高人?”皇后眸光倏亮,身子微微前倾。 贏璟初但笑不语,只抬手轻叩案几两下:“人已在门外,稍候便至。” 皇后眼底兴味渐浓,指尖无意识捻著袖缘,静待那谜底揭开。 贏璟初抬眼,正撞上皇后眼中跃动的好奇,唇角无声勾起,弯出一道幽微难测的弧。 忽而,一阵清越嗓音破空而来—— 满厅寂静,人人屏息,目光齐齐投向殿门。 皇后看清来人面容,笑意凝在唇边,瞳孔骤然一缩。 她张了张嘴,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贏璟初侧首,眼底掠过一丝讥誚。 太傅“腾”地站起,鬚髮俱颤,眼珠几乎要瞪裂开来。 “儿臣奉父皇密詔,专程赴东都寻访太子妃踪跡。多方查证,线索终现,特赶来迎驾!” 贏璟初目光懒懒扫过太傅惨白如纸的脸:“太傅不必惊惶——您日思夜想的太子妃,早已归位。” 太傅浑身一僵,四肢百骸似被冻住,唯有眼底翻涌著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 皇后斜睨太傅一眼,眸中飞快掠过一抹锋利笑意,转瞬即逝。 太傅面如死灰,膝头一软,险些栽倒。 贏璟初缓步上前,笑意温润如初。 “多年不见,太傅风采依旧。” 太傅瞠目结舌,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贏璟初抬手,指尖慢条斯理抚过太傅花白鬍鬚—— 太傅触电般暴退三步,踉蹌撞上紫檀案,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一片骇然。 外面传来公公那细如银针的嗓音。 皇后与贏璟初应声而跪,动作齐整得像被同一根线牵著。 皇帝抬眼,目光如霜刃扫过三人,声音低沉却压得人胸口发紧:“爱卿,免礼。” 皇后飞快瞥了太傅一眼,隨即转向皇帝,笑意温软:“您瞧,臣妾为太傅备的寿礼,可还合心意?” 贏璟初脸色微滯,眉梢一跳。 “母后所赐,自是千般喜欢。”皇帝唇角微扬,笑意慈和,却未达眼底。 “那——太傅以为,朕这份贺仪,可还入得法眼?” “喜欢便好。”皇帝轻轻頷首,转头对身侧內侍低声道:“呈上来。” 话音刚落,一名禁卫踏步而入,肩扛一只乌檀木箱,步稳声轻。 “太傅不必拘礼,这是朕分內之事。”皇帝语气淡然,“开箱。” 第618章 一展绝学!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18章 一展绝学! 禁卫躬身掀盖。 箱中静臥一尊玉观音,通体莹润,背面浮雕虬龙、玄武、白泽等古兽图腾,刀工凌厉,气韵森然。 一股清冽幽香,裹著沉檀与冷梅的气息,悄然瀰漫开来。 贏璟初眉峰骤拢。 皇后目光触及玉像,瞳孔倏地一亮,喉头微动,视线牢牢钉在那玉面之上,仿佛怕一眨眼,它就会化烟散去。 “这……是什么?”皇后声音微颤,指尖几乎要探出去。 贏璟初侧眸看了皇后一眼,语调平缓:“这是儿臣生母。当年因一场错信,与太傅离心断义。她鬱结成疾,缠绵病榻多年,临终前託付儿臣,定要护太傅周全。” “太子妃?”太傅猛地抬头,满目惊愕。 “正是瑾儿。”贏璟初含笑介绍,“苏瑾,儿臣的太子妃。母后疼她如掌珠,这尊玉观音,便是亲赠予她的。” 太傅眼瞳骤缩,呼吸一窒。 “不过一尊寻常观音罢了,太傅不必推让。”贏璟初笑意愈深,声音却轻得像片雪,“若执意不受——便当是儿臣代母后,赔您一场旧日亏欠。” 太傅面色几度翻涌,指节悄然攥紧又鬆开。 他怎会听不懂这话里的分量?贏璟初的手段,朝野早有耳闻——今日若拂了他的意,明日怕就不是一尊玉像的事了。 “既太子执意如此……老臣,恭敬不如从命。” 他长嘆一声,语中带涩,“只盼太子珍重太子妃,老臣死亦无憾。” 贏璟初頷首,神色不动。 太傅肩背一松,绷紧的筋络缓缓卸力。 贏璟初目光垂落,停在太傅双腿上:“听说太傅少时起便习武不輟,怎么如今腿脚反倒不便?可请名医看过?” 太傅摇头,眼底掠过一丝黯影:“药石罔效。太医束手,唯靠每日持剑走桩,勉强维繫筋脉不僵。” 贏璟初视线缓缓下移,停在他右足踝处,眸底寒光一闪而没。 “敢问太傅,剑术造诣,到了哪一步?” “不敢言精,仅略通门径。”太傅语气谦抑,耳根却泛起微红。 “可毕竟浸淫数十载,总有些压箱底的功夫。” 贏璟初点头,脸上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 太傅搓了搓掌心,乾笑两声:“若论真本事,太子高出老臣何止一截!上回胜您半招,纯属侥倖。” 贏璟初唇角微扬。 那笑里,却分明噙著三分讥誚,七分凉意。 皇后挑眉,心头微震——她万没料到,太傅竟对贏璟初忌惮至此。 她悄悄打量太傅:记忆中那个在金殿上呵斥三公、在宗庙前逼退藩王的老臣,向来横眉冷目、寸步不让;可眼下,腰弯了,声软了,连眼神都透著几分討巧。 她眼尾一敛,心底疑云渐起。 贏璟初忽而抬眼:“既然聊到剑,不如再切磋一番?” 太傅神情一僵,自己方才怎么就顺著他低头了? “不知太子愿否指点一二?”他声音放得极轻,近乎试探。 “太傅肯赐教,朕自当奉陪。”贏璟初笑意不减。 太傅偷覷皇后,见她微微頷首,才长长吁出一口气,尷尬一笑,点头应下。 “那……老臣便献丑了。” 他拄剑起身,青衫微振,“请太子殿下,不吝斧正。” “既要比,便比真章。”贏璟初目光一斜,落在案头那柄寒光凛凛的短匕上,“咱们不用刀。” “太傅,意下如何?” 太傅盯著那匕首,喉结滚动,面色微僵。 他惯使长兵,可对面站著的是储君。 皇后眼波一转,忽然掩唇轻笑:“既是比武,何不添点彩头?——就按老规矩,比武招亲。” 贏璟初眸光微顿,似有不解。 皇后笑意盈盈,接著道:“既分高下,便该立约。若谁输了,就得依约行事……譬如——拱手让出东宫之位?” 贏璟初望著皇后,唇角一勾:“母后此议甚妙,那就……比武招亲。” 太傅心头一松,汗意稍退。 他环视一圈,最终目光落回贏璟初脸上。 “那朕,便退位让贤。”贏璟初语调轻缓,却字字如钉。 太傅笑容瞬间凝住,嘴角抽了一下。 他原以为只是客套话,谁知对方竟应得如此乾脆。 这太子,实在难测深浅。 贏璟初面色忽沉,双目如电直刺太傅:“既已定局,朕便静候太傅——一展绝学。” 太傅心头猛跳,脊背窜起一阵寒意,仿佛被毒蛇盯住咽喉。 他喉头一滚,咽下唾沫。贏璟初已收回目光,笑意依旧疏离淡漠。 太傅指尖发凉,一股沉甸甸的不安,无声漫上心头。 贏璟初霍然起身,步履沉稳地踱至案侧,取过一张素笺,提笔挥就几行墨字,递向太傅:“你先过目。” 太傅迟疑著伸手接过,目光一触纸面,呼吸微滯——纸上赫然是一幅手绘舆图。 “这……是比试的章程?”他声音发紧,指尖泛白,缓缓展开宣纸。 图上山川脉络清晰如刻,四国疆界分明,城池星罗棋布;更骇人的是,每座关隘的驻兵数量、粮草囤积、暗哨布防,乃至城墙夯土厚度,竟都標註得纤毫毕现! 太傅额角沁出冷汗,脸色霎时灰败如纸。 他猛然抬眼,撞上贏璟初含笑的眼眸。 那人唇边笑意未减,语声却似寒泉击石:“你可掂量得出,这张图值几座江山?” 太傅喉头一哽,嗓音乾涩如砂纸摩擦:“若此图流落敌手……万里河山,顷刻倾覆。” “放心。”贏璟初指尖轻叩龙案,笑意不达眼底,“朕的刀,从来只朝外,不朝內。” 太傅心头一凛,慌意反而更深:“可……若有宵小借图生变,图谋九五之位呢?” 贏璟初低笑出声,袖中手指缓缓收拢:“多虑了。这把龙椅,朕坐得稳,也守得住——谁想撬,便剁谁的手。” 太傅长吁一口气,脊背绷直,郑重道:“此事须由你亲督。但凡有异动者,立斩无赦!至於那个女人……务必除尽,否则,朕绝不宽宥!” “臣,即刻办妥。” 太傅頷首,旋即扫视满殿文武,声调陡然转淡:“今日所见,尽数封存。出了这扇门,谁也不许多嘴半个字。” 话音落地,他袍袖一振,转身离去。 贏璟初重新落座龙椅,笑意依旧温润,目光却如霜刃,一寸寸刮过阶下眾人。 那视线最终钉在太傅方才立身之处,殿內霎时鸦雀无声。 群臣垂首敛息,连衣角都不敢轻扬。 良久,贏璟初开口,声线平缓,却字字淬冰:“一年之內,四国联盟,连根拔起。挡路者,皆为齏粉。” “臣等,遵旨!”百官齐刷刷俯首,额头抵上冰冷金砖。 “退朝。”他指尖一抬,袍袖轻拂。 待最后一道身影消失於殿门,贏璟初眼底温度骤然抽空,眸色沉如古井。 太傅悄然侧身,压低声音:“陛下欲如何动手?” “一网打尽,明正典刑。”贏璟初唇角微扬,眸中掠过一道幽光——那些盘踞朝野的毒刺,不拔乾净,江山便永无寧日。 唯有血洗旧局,才能护住他心尖上那点微光。 谁若伸手,便斩断手腕。 “明日午时,城门列队,一个不落。”他起身离座,玄色龙袍划出一道凌厉弧线。 太傅凝望他远去的背影,眼底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鷙笑意。 太后宫中,老嬤嬤伏地痛哭,额头磕得青紫:“老奴该死!求皇后娘娘开恩啊……皇上那儿,老奴真不知如何回稟……” 太后眉峰骤锁,冷眼俯视:“哀家管不了他眼下恨你几分,但哀家是他生母——这事儿,哀家兜得住。” 她眯起眼,指腹慢捻腕上佛珠:“这笔债,哀家还你。只消哀家出面,皇帝,必退半步。” “起来吧。”她转身欲走,忽又顿住,“此事若漏出半句风声……” “谢太后隆恩!老奴万死不敢忘!” 太后頷首,步履从容地踏出宫门。 刚至偏殿廊下,便迎上疾步而来的皇后。 “儿媳给母后请安……父王病势汹汹,儿媳心如刀绞,只想即刻奔丧……”话未说完,泪已成串滚落。 太后急忙上前挽住她臂弯,一手轻拍后背,语气温软:“莫慌,皇上福泽深厚,自有神佑。你眼下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早诞麟儿。旁的事,交给母后。” 皇后泣不成声,双膝一软就要跪倒,身后宫女亦齐刷刷伏地。 “快扶起皇后!”太后亲手托起她手臂,笑容慈和,“你且安心,母后定將皇上与这江山,亲手捧回你掌心。” 贏璟初近来身子愈发单薄,咳声日夜不绝,汤药灌下去,反似雪上加霜。 太后每日晨起,必遣人煎好一盏温补药汤,亲自送至御前。 他虽咳得肺腑生疼,却始终避药如避鴆,总觉得那苦汁入喉,便如蚕食骨髓。 这些日子,他深居御书房,军府旧案早已釐清,气色竟也一日日沉静下来。 可心底总像缺了一角,空茫茫的,抓不住,填不满。 太后端著药盏走近时,他正接过太医递来的瓷碗,指尖微凉。 “嗯?”他抬眸。 太后含笑:“母后已备下午膳,可愿陪儿媳用些?” 他望向窗外飘摇的梧桐枝,眼神忽而飘远,轻轻摇头。 “好生歇著,母后改日再来。”她转身离去,裙裾未扬,已带起一阵无声风。 门扉合拢剎那,贏璟初垂眸看著空荡寢殿,瞳孔里最后一点光,也缓缓熄了。 他竟这般念著顾若烟——她指尖的温度,发梢的松香,甚至皱眉时眉心那道浅浅的痕…… 他无声翕动嘴唇,一遍遍默唤那个名字,像在確认某种即將消散的印记。 “你告诉孤……朕的脑子里,当真没有顾若烟这个人么?” 太医浑身一僵,抬头对上他空茫双眼,心口骤然发紧。 那眼神,枯寂得如同荒冢。 他猛然想起昨夜诊脉时的异样,冷汗瞬间浸透內衫,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砸向青砖:“皇上恕罪!臣……臣从未见过如此症候!求陛下饶命!” 第619章 控制不住脾气!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19章 控制不住脾气! 贏璟初静默不语。 太医抖得更狠,额头一下下叩在砖上,闷响不断。 过了片刻,贏璟初喉头一哽,长嘆一声,眼皮缓缓垂落。 “起来吧,孤没怪你。” 太医颤巍巍直起身,屏住呼吸打量贏璟初的脸色,连睫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一个不慎就惹来雷霆之怒。 许久,他才重新掀开眼帘。 目光如刃,锋利而灼烫;指节攥得发白,死死抵在额角,青筋隱隱跳动。 “顾若烟——这一世,天涯海角,孤也要把你揪出来。” 夜色浓得化不开。 贏璟初独坐案前,奏章堆叠如山,墨跡未乾,心却像被猫爪反覆撕挠。他一把抓起酒壶,仰头灌下两盏,烈酒烧喉,呛得他眼尾泛红。 醉意上头,他瘫进椅中,合上双眼。一滴泪猝不及防滑入唇边,又苦又咸,涩得舌尖发麻。 “顾若烟!你这个混帐东西,竟敢丟下孤——竟敢!” 他暴喝出声,手中瓷杯应声炸裂,碎碴溅了一地。 辗转反侧至天將破晓,他终究披衣起身,往皇甫珏的寢殿去了。 这几日,皇甫珏气色已稳了不少,虽仍显单薄,可眉宇间那股子沉静劲儿又回来了。 他正倚在榻上翻一本《吴子兵法》,见贏璟初推门进来,指尖一顿,书页微颤。 “怎么有空过来?” 贏璟初踱近,“瞧瞧你,也顺道问问身子骨还撑不撑得住。” 皇甫珏唇角微扬,浮起一缕淡笑,隨手把书撂在枕畔。 贏璟初眸光骤冷,嗤笑一声:“皇兄体弱成这样,还捧著兵书熬灯油?真不怕折了寿。” 话音未落,目光已如冰锥刺过去。 皇甫珏神色一滯,旋即摇头:“你误会了。我不过消磨时辰,並非逞强。” “哦?”贏璟初挑眉,“那皇兄的意思是——身子已无大碍?” 皇甫珏抬眼望他,眸底掠过一丝不解。 贏璟初踱到桌边,拎起茶壶斟了一盏,热气裊裊升腾。 “孤的意思是,皇兄不必硬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皇甫珏眉梢微扬:“你不是疑我装病么?实话说,確已好得七七八八,只是偶尔手脚发虚,使不上力。”贏璟初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再没接话。 皇甫珏也不纠缠,视线悄然落回桌上摊开的兵书。 “顾家那个丫头。”贏璟初嗓音陡然压低,不容置喙。 皇甫珏面色一僵,心口莫名一沉,似有阴云压顶。 “嗯,她擅闯禁宫,半路想溜,被侍卫当场截住,还动手伤人。” 皇甫珏脸色霎时沉如铁灰:“既如此,格杀勿论。” “可她救过朕的命,还替朕诞下龙凤胎。”贏璟初语调平得像结了霜的湖面。 皇甫珏眉头紧锁,默了半晌,才低声道:“……臣弟明白,自会处置。” “皇兄最好让她活得好好的。”贏璟初漫不经心一笑,语气轻得像拂过耳畔的一缕风,“否则,孤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气。” 皇甫珏眉心一跳,一时竟揣不透这笑意底下埋著几把刀。 贏璟初起身告辞,袍角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若无旁事,孤先走了。” “慢走。” 踏出御书房那刻,他脸上最后一丝鬆动也尽数褪尽。 顾若烟之死,像根淬毒的针,扎进他心口最深的地方。他信——这事必是皇甫珏所为。甚至怀疑,顾若烟本就是他安插的棋子! 一个曾君临天下的帝王,怎甘心俯首称臣?更別说,处处受制於人。 贏璟初越想越觉此事处处透著诡譎,动机藏得太深,深得令人脊背发凉。 可没有实证,他不敢妄动。 顾若烟的行踪,还需再查、再等、再咬牙忍。 “顾若烟……顾若烟!”他指腹狠狠按在眉心,“但愿你没骗孤——你到底躲在哪儿?谁派你来刺杀皇甫珏?你图的,究竟是什么?” 他环顾四周,四壁森然。皇甫珏早把亲信布满他身侧,密不透风。哪怕一只雀鸟飞近,都逃不过那些鹰隼般的眼睛。 顾若烟,究竟是何方人物?为何偏生一张脸,搅得满朝文武失魂,江湖豪客折腰? “孤要你血债血偿。”他拳头猛地砸向案角,低吼如困兽。 顾若烟醒转时,暮色已染透车帘。 他茫然坐起,掀开一角往外扫去——荒径蜿蜒,草木生疏,哪是他熟悉的街巷? 心头刚掠过一丝惊惶,帘外忽起一阵劲风,“啪”地掀回帘子,正撞在他鼻樑上,疼得他倒抽冷气。 他咬紧后槽牙,恨得眼底冒火。 车厢里坐著两个黑衣少年,蒙面只露一双眼睛,冷得像两口枯井,里头沉著未出鞘的刀。 “请姑娘配合些。”为首的少年嗓音哑而硬,“不然,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 顾若烟咬住下唇,一言不发。 两人对视一眼,伸手便拽。他本能挣扎,脚跟死死抵住车厢板。 “放开我!” 对方毫不理会,架起他就往车下拖,动作乾脆利落,半分不留情。 院门吱呀推开,映入眼帘的是圈矮篱笆,围出一方荒院;院角蹲著间土墙茅顶的小屋,门楣歪斜,窗纸破洞,风一吹,簌簌作响。 顾若烟心口一沉——这地方,分明是座活牢。 不祥的念头刚冒头,院外脚步声已由远及近。 他警觉抬头,只见一道高大身影缓步而来。玄色大氅裹著劲瘦身形,兜帽遮了半张脸,唯余下頜线条冷硬如凿。 顾若烟怔住,喉头髮紧,半个字也吐不出。 那人走近,他下意识往后缩。 “別怕。”声音低沉醇厚,像陈年烈酒,“孤不伤你。” 顾若烟浑身一震——这嗓音、这气度、这身睥睨天下的压迫感…… 竟是皇上?当今天子?! “聊聊。”他静静望著他,眸底幽暗似深潭。 “孤不喜欢被人瞒著。你若不愿说,孤也不逼你。” 顾若烟指尖掐进掌心,顿了顿,轻轻点头:“好。” 那人眼中微光一闪,笑意稍纵即逝。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相对而坐。 “我当然认得你是贏璟初,可別忘了——你如今顶著司徒的姓,是贏氏正统嫡脉的少主。”他语调不高,却像刀锋刮过青砖,字字透著寒意。 顾若烟心头猛地一沉,呼吸顿住半拍,仰起脸望向他。那人眸色如墨潭,幽深不见底,冷得没有一丝活气。 “我没背弃贏氏。” 他脱口而出,声音绷得发紧。 “是么?那倒要洗耳恭听。” 话音未落,门外骤然炸开一道仓皇的喊声—— “陛下!不好了!东宫与御书房已被一队官兵团团围住!” 通报的是个面白无须的內侍,嗓音劈了叉,指尖还在抖:“瞧旗號……是朝廷亲训的羽林营!” “什么?!”贏璟初瞳孔骤然一缩,喉结滚了一下,“你先退下。” 顾若烟腹中一紧,血都凉了半截——这场火,究竟要烧到几时才算完? 他抬眼望去,贏璟初已大步踱至窗边,背影僵直如铁铸,凝望著外头翻涌的乌云。 “你先出去候著,我即刻就来。”他侧过脸,目光扫过顾若烟。 顾若烟默然頷首,起身推门而出。 脚刚踏出门槛,身后便响起沉稳的脚步声。贏璟初跟了出来,眼尾微压,眸光似鉤:“你往哪儿去,我清楚得很。” “皇甫珏若得知此事,怕是要掀了金鑾殿的瓦。”贏璟初嗤笑一声,唇边泛起一缕冰凉的讥誚,“再怎么算,他终究是你明媒正娶的夫君。” 顾若烟胸口狠狠一窒,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肺腑,闷得发呕。 “他气不气,眼下都不重要——我们必须抢在天黑前入京。” 他不敢再耽,转身疾步离去。贏璟初静立原地,目送他身影没入长街尽头,自己却跃上屋脊,独坐檐角,衣袍被风掀得猎猎作响。 “你想借我这把刀,去砍你的路?休想。” 丞相府內早已乱作一团,僕从交头接耳,连茶盏都忘了添水。 “大人不是拨了两千锐士护送二公主吗?怎的……人还活著?” 司徒浩面如玄铁,指节捏得咔咔作响,青筋在额角突突跳动。 “是场死局。那支队伍,全折在鹰愁涧里了。” 他嗓音沙哑,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出来的。派去护女的,是他亲手调教的死士,个个能以一当十——竟在一处荒谷里,被人尽数抹了脖子。 那些人,是他贴身多年的亲信,连靴底都沾著司徒家的香灰。 他心里雪亮:这是衝著司徒府来的杀招,专挑软肋捅。 “大人,要不要立刻派人彻查?” 司徒浩眉峰一拧,眼神凌厉如刃:“即刻出发,一寸一寸给我翻!” 一个时辰后,急报飞至——亲信在枯柳镇废墟里寻到了尸首,甲冑残片、腰牌、断刃,样样对得上司徒家印记。司徒浩指尖一颤,心口像被重锤砸中。 原来不是失踪……是伏击!早有人蹲在暗处,等他们钻进那道窄谷。 “速將遗骸运回皇城,一具不少。” 贏璟初听完传话,唇角一扯,笑意未达眼底:“丞相尽可宽心——只要二公主尚在人世,您那位千金,便毫髮无损。” 丞相府的人马旋即调头奔向宫门。 顾若烟离了皇宫,並未归家,只觉胸口堵著一团湿棉,又闷又沉。 他必须赶回京城——慢一步,司徒家就要被扣上通敌谋逆的铁帽子。 他快步穿过朱雀街,直奔路边那辆青帷马车。 手刚搭上车辕,脚步却硬生生剎住。宫中那一幕幕,猝不及防撞进脑海:跪地的司徒风、染血的詔书、帝王眼中熄灭的最后一点光…… 不能让父亲白担罪名,更不能让司徒府背上这口黑锅。 他牙关一咬,转身拔足狂奔,朝著来时的方向,一头扎进暮色深处。 御书房內,司徒云端坐龙椅,目光如钉,牢牢钉在阶下跪著的司徒风身上。 “朕给过你三回机会。你贪得无厌,既毁了自己,也拖垮了整个门庭。” 第620章 莫非路上出了岔子?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20章 莫非路上出了岔子? 司徒风满嘴腥甜,却昂起下巴,眼神灼灼如星火:“臣知罪,请陛下开恩。” “开恩?”司徒云忽而低笑,笑声里却无半分暖意,“朕给过你生路,是你亲手掐断。这是最后一次。” 司徒风瞳孔一颤,喉头滚动:“陛下……真肯赦免我族上下?” 司徒云頷首,斩钉截铁:“顾若烟若平安归来,满门无罪;若有闪失——天涯海角,朕必诛尔等九族。” 他挥袖示意其起身,声音压得极低:“此事,不得透漏半个字——你母妃、你妹妹,统统不准知晓。” 贏璟初斜倚在马车里,余光淡淡掠过窗外並肩而立的兄妹二人。 顾若烟在街口来回踱步,焦灼如困兽。 司徒家的人迟迟未至,莫非路上出了岔子? 不多时,一辆乌木镶铜的官车缓缓驶近,在他面前稳稳停住。 顾若烟一眼认出车帘掀开之人,翻身跃下马车,劈头便问:“你们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到?” 对方见他面色惨白、眼下发青,忙道:“路上遇了流民堵道!老爷已飞鸽传书回府,救兵这就出发,小姐且宽心!” 司徒风一眼望见顾若烟,悬了多日的心终於落地,几步上前,伸手扶住他单薄的肩膀:“烟儿,你瘦了。”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顾若烟勉强一笑,摇头:“我没事。快回府吧,娘该等急了。” “好,走!”两人並肩疾行,衣袂翻飞,直奔司徒府而去。 贏璟初遥遥望著那两道背影渐行渐远,眸色愈加深沉,仿佛浓墨浸透宣纸。 “接下来如何行事?” “先回客栈。” 他掀帘登车,马蹄轻叩青石板,车轮碾过街角,无声远去。 顾若烟踏进府门那刻,管家与一眾僕役齐刷刷跪了一地,脸上泪痕未乾,嘴唇哆嗦著唤“少爷”。 他二话不说,一把拽住贏璟初手腕,径直往自己院中走去。 顾若烟前脚进门,管家后脚便差人飞马入宫。 丞相府的人马,也已在宫门前勒韁下马。 “老爷已派人进宫搜寻,可宫里当值的侍卫全说没见过咱们家小姐——她究竟去哪儿了?” “可不是嘛,小姐铁定还在宫里头!” 管家话音刚落,司徒家上下齐刷刷跪倒在皇帝面前,额头紧贴青砖,连大气都不敢喘。 “求皇上开恩,饶过我家小姐吧!” 皇帝司徒云脸色阴沉如墨,目光扫过眼前这群伏地叩首的司徒族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朕早撂下话——司徒家,朕不想见!你们偏要撞南墙。如今朕给过活路,你们不接,反倒敢对皇嗣下手,这罪,诛九族都不足抵!” 贏璟初立在侧旁,缄口不言。 他心知肚明:这些人早被权欲烧瞎了眼。 若顾若烟真被押进天牢坐实罪名,司徒风怕是连全尸都难留。 蠢到这份上,死十回都嫌轻。 司徒云胸中翻涌著一股闷火。 顾若烟被押回丞相府后,表面风平浪静,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太平底下,正有暗潮撕扯奔涌。 司徒风被锁进地牢深处,顾若烟则直接送进了刑部大牢。 贏璟初与司徒云密谈敲定:倘若顾若烟在牢中出了半点闪失,司徒家,从此除名。 “別怕,爹拼了命也要把你捞出来。” 顾若烟轻轻頷首,“你信我,只要你在,我就不会倒。” 司徒风长长一嘆。 眼下,他能攥住的,只剩皇帝司徒云这一根浮木。 贏璟初踏进牢房时,顾若烟抬眸望著那张稜角分明的脸。 “我绝不容任何人动我至亲一根手指——谁碰,我剁谁的手。” 贏璟初瞳孔微缩,声音低了几分:“至亲?你说的是……谁?” 顾若烟垂下眼,睫影在眼下投出淡淡一痕,“还能是谁呢。” 语气温软如春水,字字却像隔著一层薄霜,疏得让人指尖发凉。 贏璟初敛了神色,语气淡得听不出波澜:“放心,你家里人,我护著。” “那便多谢王爷了。”顾若烟弯起嘴角,笑意清亮。 “谢字免提——你安分待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报答。”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离去,袍角掠过门框,乾脆利落。 顾若烟被关进地牢后,贏璟初便再没露面。 他心思澄澈,並非懵懂无知。 皇帝司徒云眼底那抹厌弃,他早看得分明;背后缘由,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顾若烟入狱不过两日,司徒风竟从地牢挣脱而出。 顾若烟双眼蒙尘,不知身在何方。 可直觉如针,在耳畔刺痒——此处阴气重、寒气深,绝非寻常牢房。 他耳力极敏,稍有响动便浑身绷紧,连呼吸都屏住,唯恐惊动什么。 “吱呀——” 铁门被推开,刺耳又缓慢。 顾若烟心跳骤然擂鼓,喉间发紧,气息乱成一团。 他清晰听见门外靴底刮过石阶的声响。 门豁然洞开,光猛地灌进来。 他仰起脸,只见司徒风孤身立在门口,四下空荡——心头那块悬石,终於落了地。 “你来做什么?” 声音绷得极紧,看不见人,更摸不清对方是救星还是索命鬼。 贏璟初倚在窗边,袖手而立:“本王只是想亲眼看看,你还活著没有。如今人好端端站在这儿,本王也算安心了。” 顾若烟嗤笑一声:“王爷倒是心宽。既然瞧够了,还请自便。” 司徒风压根没理他逐客之意,径直走到床沿坐下。 “烟儿,这段日子,苦了你了。” “不苦。只要能再见到你,刀山火海,我也认。” 司徒风眸光微颤,似有触动。 “我知道,你是为救我才跳进这坑。是我拖累了你……可又能如何?他是天子,我们司徒家势单力薄,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气。” “我不怨你,真的。” 顾若烟不知他信了几分。但司徒风这次入狱,挨的板子、受的刑、背的罪,桩桩件件,都够他脱层皮。 窗外,贏璟初听见这话,唇角冷冷一掀。 天真?凭你也配跟本王叫板? 顾若烟耳尖一动,听见远处细碎脚步声逼近,立刻开口:“我要歇息了,请回吧。” “你且宽心——这牢里没人敢动你。就算有人想动手,也轮不到本王头上。今日只是顺道来看看,还有要务在身,不多扰了。” 贏璟初走后,顾若烟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他比谁都清楚:贏璟初绝不会真心帮司徒家。 他唯一指望的,是司徒家的根基够硬、羽翼够丰,硬生生扛住皇权倾轧。 顾若烟在牢中熬过数日,终被放了出来。 刚踏出地牢门槛,两名守卫横步拦住去路。 “姑娘,请留步,报个名號。” 语气恭敬,却不带半分鬆动。 顾若烟想起贏璟初先前叮嘱的话,略一思忖,便笑著开口: “诸位不记得我了?前些日子,有个叫顾若烟的姑娘被人绑来此地,后来是我將她救下的。我是她旧识,烦请通融放行。” 他故意说得含糊,盼他们记混、记错、记不住。 谁知守卫只互视一眼,面无表情:“姑娘所言,属下不敢尽信。您的身份,还得等上头定夺。” 顾若烟心底暗啐一声。 司徒风的势力,竟比他预想中更沉、更密——连这些小卒,都敢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不信也无妨。”他扬声一笑,语气陡然转冷,“那我只好面圣,亲口告诉皇上——你们主子的局,彻底砸了。” 这话是衝著皇帝的愧意去的——他知道,司徒云欠顾若烟一个交代。 “若各位仍存疑,大可即刻派人查证。我一字不改,句句奉陪。” 丞相说完,袍袖一振,转身便走。 他猛然回身,只见一位锦衣华服的男子踏著沉稳步子朝他走来,脚步未至,气场已压得人呼吸一滯。 那人立在眼前,他心头一震,指尖下意识蜷紧。 他从没见过这般摄人心魄的男子。 眉如墨裁,目似寒星,鼻樑高峭如峰峦,一双凤眼幽邃如渊,瞳底浮动著冷冽又温润的湛蓝光晕,像极了深海里被月光浸透的琉璃,只一眼便教人失神。 他身著金线织就的云龙长袍,袖口盘踞著腾跃欲滴的五爪金龙;腰间束一条紫气氤氳的暖玉带,衬得身姿挺拔如松、贵不可攀。 贏璟初乍见丞相,也微微一怔。 这人与他记忆里那个顾盼生姿、笑语嫣然的丞相判若两人——如今却似一株霜雪压枝仍傲然吐蕊的幽兰,清冷、孤绝,又带著点不肯折腰的韧劲。 他虽双目蒙翳,却分明感到一股刺骨寒意自足底窜起,直衝脊背。 “你怎么在这儿?” 丞相喉头微紧,强压住心口翻涌的惊涛,声音竭力平稳。 他不敢深想:贏璟初怎会出现在这阴湿腥臭的牢狱深处? “本王若不来,怕你连命都丟在这儿。” 话音里裹著焦灼,偏又硬生生拧出三分不耐。 “王爷既已亲眼验过臣妾无恙,便请回吧。” 他垂下眼睫,避开那道灼人的视线。 “你真不愿见我?” 丞相咬住下唇,舌尖泛起一丝铁锈味,指尖掐进掌心——慌乱像藤蔓缠住心臟,越收越紧。 贏璟初忽而低笑一声,凉薄如刃:“呵……倒是小瞧你了,骨头比朕想像中还硬。” 那语气像冰锥凿进耳膜,丞相胸口一闷,火气“腾”地烧上来。 他明明清楚自己是谁,却偏用这般轻蔑腔调说话! 嗓音发颤,手也在抖,可字字清晰:“臣妾没骨头,可王爷也没资格这样踩人——臣妾只是个寻常女子,不是您案头任由揉捏的纸鳶。” “踩了又如何?本王乐意。” “无耻!”丞相脱口而出,隨即一僵。 第621章 你当真要走?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21章 你当真要走? 贏璟初挑眉,笑意浮上眼角:“朕倒不知,你也会说这个。” 他耳根霎时滚烫,懊恼得几乎咬碎后槽牙——怎就失態至此? “既然你执意拒本王於府门之外,朕也不屑强求。此事已成定局,你只需照吩咐行事,其余不必费神。” 丞相蹙眉:“不是早说过,莫插手本官私事,怎又……” “朕偏要管。”贏璟初截断他,语气倨傲得不容置喙。 “你——!” 丞相气得指尖发白,终究没再纠缠,转身大步离去,袍角扫过潮湿石阶,扬起一阵冷风。 他心里清楚,丞相在牢里绝不好过。 否则不会瘦得颧骨凸起,不会衣衫襤褸沾著泥污,不会连站都站得单薄伶仃。 司徒家的事,他早已抽身。那边自有分寸,无需他多手。 贏璟初刚走不久,秦风便跌跌撞撞衝进来,眼眶通红,泪珠还在打转。 “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打你?” 少年一头扎进丞相怀里,肩膀剧烈起伏,声音抖得不成调:“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快死了?” 丞相一手环住他单薄的背,一手轻轻拍抚:“別怕,你爹会周全一切。你乖乖回家,等消息。” 秦风哽咽著点头:“你撑住……不管多难,我一定让父王把你接出去!” “风儿,快回去。”丞相声音轻软,“你还小,见不得这些。” 待秦风跑远,丞相才慢慢踱出牢门,朝著皇宫方向走去。 暂避几日罢了——他径直入宫,直奔御前,要寻皇上商议营救司徒家的事。 皇上既肯出手捞他,必有法子撬开那座铁铸的牢笼。 此时贏璟初正端坐龙椅之上,面色沉如铅云。 “皇叔,人已尽数拿下,司徒一门上下,听候您示下。” 司徒云飞垂首立在阶下,笑容諂媚得近乎油腻。 话音未落,贏璟初猛地一掌劈在御案上——檀木震颤,砚台翻倒,墨汁泼溅如血。 司徒云飞浑身一哆嗦,膝盖差点软下去。 “都退下。” 司徒云飞领著一干人等仓皇退出御书房。 门合拢后,贏璟初脸色非但未缓,反而更沉了几分。 司徒云飞偷覷半晌,终究没敢再开口——他心里明白,今日是真踩著雷了。 丞相一路未停,直抵皇上寢殿。 “臣妾叩见皇上。” 贏璟初疾步上前扶起他,眸色幽深难辨,似有千言万语压在眼底。 “听说你出事,朕即刻赶回宫来……你瞧瞧你,眼下青黑,衣襟撕裂,哪还有半分丞相的模样?” 丞相嘴角牵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苦笑:“皇上,臣妾这副样子,实在不堪久留宫中。恳请恩准,容臣妾离宫静养。” 贏璟初一愣。 在他眼里,丞相从来不是什么自由身——是棋,是饵,是万不可脱手的囚鸟。 放他走?那整盘棋,顷刻崩塌。 “你当真要走?” 声音轻得像试探一根绷紧的弦。 丞相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磨破袖口、沾著暗褐污跡的衣袍上。 “臣妾確有此意。这是私事,不想牵连旁人。皇上放心,臣妾自有活路。” 贏璟初望著他低垂的颈线,忽然长长一嘆:“……好。” 他未再挽留,只唤內侍取来笔墨,提笔写就一封短笺,递到丞相手中。 丞相展开信纸,看清那熟悉的笔跡,眼眶骤然一热,泪水毫无徵兆地砸在纸上,洇开一小片深痕。 原来他早將车马、路引、银两、隨行医者……全都备好了。 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温软:“別怕,离宫那日,自有人护你周全。你先在宫里好好养伤,等痊癒了,再启程。” 丞相攥著信纸,喉头哽咽,热泪止不住地往下滚。 他没想到,这人竟能细密至此。 “臣妾谢主隆恩……定不负托。” 他仔细叠好信笺,妥帖藏进袖中:“谢皇上赐婚之恩,臣妾告退。” 转身踏出宫门那一刻,眼泪无声汹涌,模糊了朱墙金瓦。 丞相走后,贏璟初独自坐在空荡殿中,指尖摩挲著冰冷的龙椅扶手,半晌未动。 他想起丞相那张绷得发紧、却透著股拗劲儿的脸,目光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怎么就死咬著牙不肯低头? 真忘了自己如今是砧板上的鱼肉? 贏璟初胸口像堵了团浸水的棉絮,闷得发慌。 那晚的情形又撞进脑海——烛影摇红,话未说完便已翻脸,一股火气直衝脑门,烧得耳根发烫、指尖发麻。他浑然不觉,脚步早已拐进自己府邸。 刚踏进屋门,一道黑影便如墨滴入水般无声贴了过来。 他侧身,目光冷得能刮下霜来,盯住那张蒙在黑布下的脸。 “把丞相的底细挖乾净。朕倒要看看,他骨头缝里到底藏了多少故事。” 黑衣人喉间低应一声,旋即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在夜色里。 丞相回到司徒府时,司徒云飞正立在朱漆大门外,风掀动他半旧的袍角。 见人回来,他眼底霎时鬆了口气,眉梢都舒展开来。 “可算回来了!我这心一直悬在嗓子眼儿。” 丞相视线一垂,落在他右臂缠著的素白布条上。 “伤得重不重?” 司徒云飞下意识抬手按住胳膊,脸色微僵,勉强扯出个笑:“早请了宫里退下来的老太医瞧过,敷了三副药,早不碍事了。倒是你——好端端的,怎么就被扣进天牢?” 丞相望著他眼里的焦灼,喉头微微一热。 “摔了一跤,磕破了额角。” 这话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单薄。可那些弯弯绕绕、刀光血影,他实在开不了口。 “嗯,先回去歇著吧。有事,隨时进宫寻我。” 丞相点点头,转身离去。 司徒云飞望著他背影,无声嘆出一口气。 他头一回恨透了自己。 若不是他疏忽,大人怎会撞上那群豺狗? 司徒府上下见他平安归来,人人脸上都泛著光,厨房里灶火通明,硬是摆出一桌热腾腾的家常菜。 饭后,丞相独坐在院中青石凳上,摊开一卷旧书。 “大人,茶来了。” 管家將青瓷盏轻轻搁在石案边,躬身退下。 他抿了两口,抬眼望向天上那轮清冷的月,心口忽然空落落的,像被抽走了什么。 贏璟初下了死令:此事,一个活口不留。 五千精兵在北境苦战数月,竟捧回这么个结果——捷报未至,丑闻先沸。贏璟初当场砸碎三只御窑茶盏,震得满殿宫人跪伏如稻。 他原以为这事能悄无声息地压下去,谁知丞相才出牢门,风声就刮到了他耳朵里。 丞相府里有內鬼。 这消息像根毒刺,扎得他眼底发红。 他要揪出那人,拿命补过。 內鬼已伏诛,可还有漏网之鱼,舌头没全割乾净。 暗卫、边將、旧部……人人都嗅出了味儿,暗中撒网,追著蛛丝马跡往府里刨。 司徒府,就这么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消息传到贏璟初耳中那日,他拂袖掀翻整张紫檀案,即刻调兵围府。 可司徒府高墙厚壁,踞於城东高地,易守难攻。几番强攻,损兵折將,城墙纹丝不动。 贏璟初试遍计策,终究鎩羽而归。 府中暗卫也察觉了异样——墙外林子里,有人蛰伏如蛇。 可对方出手狠准快,暗卫们刚露头,便接连倒下,血溅青砖。 他们心里清楚,府中这批人,是丞相亲手挑、亲手训出来的,个个都是利刃。 可来者更像淬了寒冰的鉤镰,招招锁喉,毫无还手余地。 眼看就要全军覆没,谁也没料到,最后一刻,丞相竟从角门奔了出来。 暗卫们一愣,隨即红了眼——拼著断骨裂筋,也要把他推出去。 丞相却猛地剎住脚,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別管我……留下,陪我。” 话没说完,眼圈已红透,泪水顺著下頜滚进衣领。 暗卫们懂他。这位大人从不怯阵,更不畏死。他说不必护,必有深意。 当年,他们是流民、是逃卒、是没人要的废棋。 唯有他,伸手把他们一个个扶起来,给了名字,给了刀,给了活路。 如今靠山塌了,他们还有什么可留的? “我不用你们护……留下陪我。”他哽著嗓音,泪珠簌簌往下掉。 没人答话。只听见剑鞘出声、衣袂撕风——七八道身影齐齐拔剑,朝著他疾扑而来,分明是要同赴黄泉。 丞相大骇,连连后退。 暗卫们见他不躲不挡,反倒愈发决绝,眨眼间便將他围成铁桶。 他被逼至墙根,面色惨白如纸,却挺直脊樑,一言不发。 他们认得他是谁,更记得他给过的恩义——剑尖离他咽喉仅寸许,却再不敢往前递半分。 可眼睁睁看著兄弟横尸眼前?不能忍! 於是刀光骤起,一拥而上。 丞相闭目待死,耳边只剩风声呼啸。 可预想中的剧痛迟迟未至。 他迟疑睁眼——一柄寒刃悬停在他鼻尖前,锋芒森然,距离不过两指。 执剑之人,竟是贏璟初。 丞相浑身一僵,脑子嗡地空白。 他怎么来了? 自己……竟真的从他眼皮底下活了下来? 他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喉头却猛地一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贏璟初收剑入鞘,只朝侍卫頷首:“送他回府,好生照看。” 等他从司徒府出来,天已浓墨泼染。 马车停在府门前,朱门紧闭,铜环冷寂。 侍卫低声问:“將军,叩门么?” 贏璟初摇头:“回吧。” 车轮碾过青石街,他倚在车厢里,久久不语。 这事,该怎么跟司徒云飞开口?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罪人。 回府后,他唤来侍卫:“请司徒大人,书房候著。” 灯下,他將方才所思所虑,一句句,说与司徒云飞听。 第622章 兵法韜略!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22章 兵法韜略! 司徒云飞听完,眉头一拧,心头顿时凉了半截——贏璟初这招,根本行不通。 眼下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座丞相府;而府里那些暗中递话、通风报信的钉子,更不是丞相一人能独揽的。他们盘踞在府內多年,个个都是贴身用惯的老面孔,早被餵熟养透,哪会轻易露馅? 司徒云飞指尖轻叩案几,沉吟片刻,忽然抬眼道:“不如反手一搏,將计就计。” “嗯?”贏璟初一愣,身子微微前倾,“怎么个將计就计法?” “字面意思——顺著他埋的线,往下摸。”司徒云飞目光清亮,语气篤定,“丞相府里,明面上有三个活口,暗地里却只有一条真线,那便是李德。” “李德?”贏璟初眉峰一扬,“你是说,那个总在丞相身边端茶递水的小廝?” “正是他。”司徒云飞頷首,“脑子灵,手脚勤,三年前就被破格提进內院伺候。这种人,要么是真心效忠,要么……早被谁悄悄撬动了心门。” 贏璟初略一思忖,忽而笑了:“可我连他影子都摸不著,怎么把他揪出来?” 司徒云飞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手下精干的耳目还少么?派几个靠得住的,混进府里当差、送炭、修廊柱——三天之內,李德在哪间耳房歇脚、跟谁递过眼神、夜里往哪处后门溜达,自然就浮出来了。” 贏璟初眼前豁然一亮,一拍膝头:“对啊!我怎把这茬忘了?” “走,这就带你去见他。”司徒云飞起身整了整袖口,笑意温润。 “好。”贏璟初应声唤人备车。 两人乘马车直抵丞相府正门。车帘掀开,司徒云飞踏阶而下,目光如刃,直刺李德:“丞相府的暗卫,藏在哪?” 李德不动声色扫了眼四周,垂首拱手:“两位稍候前厅,容属下去请示一声。” 不多时,一道灰影疾步穿过迴廊而来。贏璟初抬眸打量——约莫二十出头,身形挺拔,面如冠玉,举手投足间带著书卷气,又藏著一股收得住的锋利。 李德一进门便单膝跪地,声音不高不低:“属下李德,参见太子殿下。” 贏璟初静默片刻,目光如鉤:“你就是那个替人盯梢的?” “是。” “本宫不绕弯子——你怎么进的丞相府?又是谁,准你进的?” 李德略一抬头,撞上贏璟初沉静如渊的眼神,脊背微僵。那身蟒纹锦袍不怒自威,周身气场压得人喉头髮紧,仿佛多喘一口气,都是僭越。 他喉结微动,语速放慢:“回殿下,属下原是流民,饿倒在丞相府后巷,被丞相爷亲自扶起,赐饭授职……这些年尽心办差,不敢懈怠。只是——”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属下敬他如父,愿以余生报恩。”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怔住——太软,太满,反倒像块没揉匀的面。 贏璟初盯著他看了几息,忽而缓声道:“既如此,你留在这儿,继续当你的差。” 李德肩膀一松,伏地叩首:“谢殿下不弃!” “起来吧。”贏璟初抬手示意,“把府里该说的,都说清楚。” “是。”李德站定,从垂花门说到藏书阁暗格,从西角门守卫轮值,讲到后园假山第三块青砖鬆动——句句清晰,毫不含糊。 贏璟初听罢,指尖在案沿轻轻一划:“既已择主,往后不必再称『太子殿下』。” 李德一怔:“那……属下该唤您?” 贏璟初唇边掠过一丝浅笑:“隨你高兴。” 李德垂眸半晌,忽道:“所有暗线,都在城外那座別庄里交接。” “別庄?”贏璟初眸光骤冷,“丞相把那处卖了?” “卖了。”李德点头,隨即垂眼,“此乃相府私產,属下不敢妄议。” 贏璟初看他神色,便知问不出更多。可那庄子,他势必要攥在手里——图纸、密道、接头人,全在那里。 “地图,三刻钟內交到我手上。”他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价钱隨你开,但本宫只听一句准话:买,还是不买。” “遵命。”李德躬身退下。 门外侍卫早已候著,摊开素纸,几笔勾勒出山形水势与庄门方位。李德接过,指尖摩挲著墨跡未乾的纸角,眸色渐沉。 “主公,真要拿下这处?” 贏璟初望著窗外浮动的树影,声音很轻:“这庄子,我非得不可。” 李德久久未语,终是长嘆一声,將图纸妥帖收入怀中,转身离去。 贏璟初静坐良久,目光缓缓扫过厅內雕花窗欞。 那些未曾谋面的丞相府女眷,传闻中个个风姿绰约,腰若扶柳,眼似秋水……他下意识按了按自己的腿,又望向天边流云。 李德究竟是谁的人?为何偏偏是他,成了那根最细、却最韧的线? 若他真是丞相的人,今日这一跪,是不是在试自己深浅? 念头一起,寒意便顺著脊樑往上爬——倘若李德真是双面钉子,一旦身份捅破,朝堂必掀惊涛,弄不好,就是一场血洗东宫的腥风。 他猛地闭眼,额角沁出一层薄汗,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稳住心神。 不能再想,再想就要乱。 他用力甩了甩头,把翻腾的杂念尽数甩出脑海。 这时,叩门声响起,不急不徐。 贏璟初吸了口气,嗓音已恢復平静:“进来。” 李德掀帘而入。 “李德,有事?”贏璟初抬眼,语调平缓,听不出起伏。 他刚踏进门槛便双膝一沉,重重跪在青砖地上,“皇上,属下恳请拜您为师。” 贏璟初指尖一顿,眉梢微扬,“拜师?学什么?” “兵法韜略。” …… “你想领兵打仗?”贏璟初略一怔,目光锐利起来——这可是丞相府里长大的心腹,怎突然转头向自己磕头? “当真想好了?” 李德摇头,声音却稳如磐石,“想得透亮。” “既已拿定主意,为何偏寻本宫?” 贏璟初盯著他,语气微沉,“说清楚,为何选我?” “因太子殿下胸中有丘壑。”贏璟初差点失笑——丘壑?他连马背都还没坐稳过。 “既然志气不浅,本宫倒可指点一二。但能不能扛起刀枪、镇得住营盘,还得另看。”他语气淡然,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分量。 “臣,必不负所托。” “好。明早辰时,到丞相府候著,咱们细谈。” 贏璟初目送李德离去,背影挺直如松,步子不疾不徐。他靠在椅中,指尖轻叩扶手,心下生疑:此人来意太急、太准,像一张绷紧的弓,弦上搭著的却不知是箭,还是火种。 他唤来小廝引路,径直去了丞相府。 府內金碧交映,珠光浮动。 这宅子比贏家老宅还阔绰三分,廊柱雕龙,地砖铺云,连扫地的僕妇袖口都缀著银线流苏。贏璟初扫了一圈,心头微凛——满院上下,没一个寒门出身。 丞相闻讯快步迎出,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恭谨,“殿下驾临,怎未提前知会一声?” “临时起意,顺道瞧瞧你这园子,近来添了哪些新景。” 丞相亲自引路,穿月门、过水榭,一进正院,贏璟初脚步顿住——主楼巍然矗立,占去整座宅院大半,飞檐挑得高,琉璃瓦映著日光,灼人眼目。他唇角微扬,算是满意。 “殿下请看,这就是微臣的棲身之所,您觉得如何?” 贏璟初侧身,瞥向李德。 “尚可。你说呢?” “回皇上,此间气象恢弘,臣亦心折。” 贏璟初頷首,目光沉静,“好好干,本宫不会让你白跪这一回。” “谢殿下提携之恩。” “退下吧,朕乏了。” “是,老奴告退。” 李德垂首退出,却並未走远,只立在迴廊尽头,影子被斜阳拉得又细又长。 贏璟初仰身躺倒,闭目养神。脑中忽闪过李德侧脸的轮廓,熟悉得扎心,却又像隔著一层雾,怎么也抓不住那点影子。 额角突地一跳,钝痛钻上来。 他抬手按住太阳穴,指节发白。 李德未走,听见动静,悄然返身推门而入。 半个时辰后,贏璟初睁眼坐起,一手揉著胀痛的额角。 “您臂上的伤裂了。” 他猛地低头,果然见袖口豁开一道口子,血跡已洇成暗褐。 他按住伤口,刺痛缓缓退潮,呼吸復归平稳,“伤势如何?” “早已结痂,再无大碍。”李德答得乾脆。 贏璟初望著缠得齐整的绷带,又想起方才那阵撕扯般的疼——这人,到底在哪见过? 次日天光微明,贏璟初已起身更衣,乘轿直赴朝堂。 到时百官肃立,丹墀之下乌压压一片,唯独缺了司徒云飞。 贏璟初扫视一圈,眉头微蹙——此人向来抢在钟鼓未响前就端坐於位,今日竟缺席? 他缓步登阶,在龙椅上落座。 司徒云飞从列中抬眼,眸底掠过一丝冷光,快得像毒蛇吐信。 “诸位爱卿,”贏璟初开口,声不高,却字字落进眾人耳中,“昨夜,朕遇刺。” 满殿譁然。 “刺客藏於宫墙夹道,箭头淬毒,幸得丞相亲率护卫截击,才將毒矢格开。”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日天气。 “陛下可曾受伤?” “箭锋擦肩而过,皮肉之伤罢了。” 第623章 大人已有对策?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23章 大人已有对策? 司徒云飞忽而一笑,拱手道:“既然毫髮无损,想必另有喜讯要颁?” 贏璟初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刮过他脸,“喜讯没有,倒有一桩惊雷。” 群臣屏息。 “丞相府安插在禁宫中的钉子,揪出来了。” “什么?!” “丞相府里竟混进了细作?” “那人是谁?好大的胆子!” 眾人惊怒交加,齐刷刷转向丞相。 丞相面色一僵,隨即稳住,拱手朗声道:“陛下,此事若属实,微臣愿自请彻查,但还望赐个明白!” 贏璟初自怀中取出一枚金令,“啪”地搁在案上。 “喏,你们自己验。” 他接过侍卫呈上的笔墨,指尖在令牌边缘一划,“腰牌为证,错不了。” 眾人围拢,只见那金令通体澄黄,上鐫一只凤凰,羽翼欲展,翎尖似要刺破金面腾空而去,活脱脱要飞进人眼里。 满朝文武怔住,脸色各异——谁也没料到,藏得最深的那个,竟是个女人;更没人想到,她就在他们眼皮底下端茶递水,笑得温顺,却把刀藏在袖底。 贏璟初静静看著一张张骤变的脸,缓缓开口:“诸位,还有话要讲么?” 司徒云飞始终缄默,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袖口暗纹,脑子里飞快推演贏璟初的来路——若真是天子亲临,断不会深夜私访、挟势施压,更不可能对他一个外臣如此熟稔;可那枚腰牌,通体玄铁嵌金螭纹,边缘还带著內廷特製的云雷暗记,绝非寻常人能染指。 要么是宗室近支,要么是手握兵权的藩王,可偏偏又佩著只有东宫才准用的蟠龙綬带……难不成,他是贏氏嫡脉里那个早被抹去名册的皇子? 贏璟初斜倚在紫檀案边,目光如刃,一寸寸刮过司徒云飞绷紧的下頜线。 “司徒云飞,”他嗓音不高,却像冰珠砸在青砖上,“你暗中挪用边关军粮、勾结盐商虚报损耗的事,真当没人看见?”他顿了顿,唇角微扬,“本宫今日登门,不过是提个醒——再往前一步,你连收尸的人都找不到。” 司徒云飞喉结一滚,脸色霎时发青,眼底翻涌起阴鷙的寒光。 “请殿下隨微臣赴刑部审案。” 丞相麾下眾人纷纷应声,丞相扫视一圈,頷首允准。 回到丞相府,贏璟初径直將人唤进书房,指尖叩了叩案上那块腰牌:“这东西,打哪儿来的?” 丞相扑通跪倒,额头抵著冰凉地砖:“陛下明察!臣……当真毫不知情!” “毫不知情?”贏璟初冷笑一声,袍袖倏然一拂,“前日朕应你所请,派密探入府查证,结果刺客竟从你后院假山里钻出来——这巧劲儿,倒像是专程候著朕的人头落地?”他眸光骤厉,“莫非丞相府里,早埋著朕的影子?” “冤枉啊!”丞相声音发颤,“是……是府里一个粗使小廝溜进来偷东西,顺手摸走了臣的令牌!” 话音未落,贏璟初已嗤笑出声:“令牌?你书房锁匣第三层,向来只放圣旨副本——谁家小廝,专挑这处下手?” 丞相浑身一僵,冷汗顺著鬢角滑进衣领。他猛地想起昨夜小妾捧著托盘进书房时,裙裾扫过案角那道细小划痕…… “回陛下,”他声音乾涩,“是……是贱妾在臣书房地上拾得。” “地上?”贏璟初眯起眼,尾音微微上挑,像鉤子勾住人心,“她进你书房,做什么?” 丞相膝盖一软,几乎跪不稳:“……送参汤。” “既已认下,便隨驾入宫吧。”贏璟初起身整了整袖口,语气平淡得像吩咐家常。 丞相指尖掐进掌心,一路跟在贏璟初身后,脊背沁出的冷汗浸透中衣。贏璟初忽而侧首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记住,丞相府的墙,该拆的拆,该补的补——朕不许半点漏风。” 丞相垂首,声音发虚:“臣……失职之罪,请陛下重罚。” 贏璟初摆摆手,转身跨出府门,玄色披风掠过石阶,再未回头。 待人走远,司徒云飞才踱到司徒老夫人跟前,声音压得极低:“娘,背后递刀子的人,您心里有数吗?” “哦?”老夫人慢条斯理放下茶盏,“怎么突然问这个?” “您是我在这世上最掛念的人。”他俯身替她理了理膝上锦毯,“我只想您安稳度日。” 老夫人抬手拍了拍他手背,指节泛著沉甸甸的力道:“不必忧心。你爹动不了我,这事我也刚查清——那奴婢胆大包天,谋害主母未遂,我已命人锁进柴房,明日就杖毙。” “杖毙?”司徒云飞眉峰一压,“她犯的是弒主重罪,按律当凌迟示眾。娘何必亲自动手?” 老夫人眼梢微敛,烛火在她瞳仁里跳了一下:“这事,我自有分寸。” 司徒云飞静了一瞬,忽然低笑:“娘是打算把脏水泼给贏璟初?” 老夫人指尖一顿,茶盖轻磕碗沿,发出脆响。她没答话,只將目光投向窗外晃动的竹影——若贏璟初仍是当年那个任人揉捏的病弱太子,她或许还会留他三分余地;可如今他执掌詔狱、手握北衙禁军虎符……留著,就是悬在头顶的铡刀。 司徒云飞看懂了那抹寒光,上前半步,声音沉如磐石:“娘放心,这把刀,儿子替您磨。” 老夫人终於舒展眉头,轻轻拍了拍他肩头:“好孩子,万事……多加小心。” 司徒云飞頷首一笑,转身离去。 回到贏璟初暂居的別院,他將面圣始末一字不漏稟明丞相。 “眼下如何是好?”手下压著嗓子问。 丞相面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本以为贏璟初不过是个傀儡,谁料他早布下天罗地网——那些『刺客』,怕全是他的死士假扮!” 司徒云飞沉默片刻,缓缓摇头:“此事,交给我办。” “大人已有对策?” “既然他们戒备森严,硬闯便是自投罗网。”他指尖蘸了茶水,在案上画了个圈,“不如將计就计——放出风声说擒获真凶,先押进天牢。等他们鬆懈下来,咱们再慢慢撬开那些人的嘴。” “可若露了破绽……” “破绽?”司徒云飞抬眼,眸底幽暗如井,“只要没人看见刀怎么出鞘,血就不会溅到自己身上。照我说的做,一环扣一环,滴水不漏。” 他起身拂袖,身影没入廊下阴影。 丞相府西角书房,司徒云飞独坐灯下,烛火映著他半张脸,另半张沉在暗处,像一张未拆封的面具。这些年,他咽下司徒老夫人甩来的耳光,忍住赵大人当眾啐在靴面上的唾沫,连指甲缝里渗出血丝都笑著擦净——就为等这一天。 今夜,他要连本带利,尽数討还。 正厅里,司徒老夫人与赵大人对坐用膳,忽闻院门传来三声叩响。 司徒云飞缓步踱至门口,朝那低头垂目的丫鬟淡淡道:“这几日我不在,府里可太平?” “回少爷,一切如常。”丫鬟声音平稳,“未见生人出入,也无异常动静。” 司徒云飞頷首,目光却越过她肩头,直直落在厅內老夫人身上:“娘,府里最近的事,儿子全清楚了。”他顿了顿,嘴角缓缓向上扯开一道冷峭的弧度,“这次,贏璟初——一个都別想活。” 老夫人夹菜的银箸停在半空,赵大人杯中酒液微微晃荡。 司徒云飞盯著他们,一字一句,轻得像耳语,却字字淬毒:“我手里攥著三条命脉,一条比一条狠。这一局,我要他们——尸骨无存。” 司徒云飞话音刚落,司徒老夫人与赵大人对视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司徒云飞目光沉静地扫过两位长辈:“父亲和母亲,应当不会拦我吧?” 司徒老夫人唇角一弯,笑意未达眼底——她巴不得司徒云飞亲手把贏璟初碾进泥里。 “云飞,这事务必办得滴水不漏,半点差池都容不得。” “定不负所托,此事必成。”司徒老夫人頷首,指尖轻轻叩了叩扶手。 翌日破晓,司徒云飞便悄然潜入御花园假山群。此处守备鬆散,禁令形同虚设,他身形一晃,便如游鱼入水般滑进了山腹深处。 山腹之內,竟藏一座幽殿。 殿中檀香微浮,几把紫檀圈椅错落而置。贏璟初端坐中央,膝上摊著一册泛黄帐本,眉峰微蹙,似在推敲某桩要紧勾当。司徒云飞缓步上前。 “参见王爷。” 贏璟初眼皮都未抬,只將手中帐册翻过一页。 “司徒少爷不必拘礼,请坐。”司徒云飞在他身侧落座,脊背挺直如松。 “不知王爷召属下来,有何吩咐?” 贏璟初忽而一笑,指尖一弹,帐本“啪”地合拢,掷於案上。 “本王確有一事托你——务必做到万全无失。” “王爷放心,属下心里有数。” “去准备吧。三日后,本王带你面见你父亲。” 司徒云飞垂眸拱手,转身离去,袍角在晨光里划出一道冷冽弧线。 贏璟初眯起眼,望著那道背影渐行渐远——这司徒云飞,比他祖母更难缠,心机深得像口不见底的古井。 “王爷?”身后传来低沉嗓音。贏璟初敛去神色,转身。 “何事?” “方才属下撞见司徒云飞,他警觉异常,属下怕打草惊蛇,便暂且收手。” 第624章 您这局,贏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24章 您这局,贏了! 贏璟初挑眉,笑意凉薄:“哦?倒有几分眼力——看来,他已开始疑我了。” “王爷为何不乾脆除了他?” 他冷笑一声:“除他?本王还捨不得。” 此人野心如火,手段如刀,谋略更胜常人。近年司徒家势力疯长,虽未及贏家鼎盛,却也已成朝堂上最硬的一块骨头。这样的棋子,废了可惜。 “这几日,他暗中调兵遣將,怕是很快就要对您下手。” “本王清楚。”贏璟初点头,眸底寒光一闪,如霜刃出鞘。 这一回,本王要他跪著求死,碎骨成灰,魂魄都不得安生。 “属下愿效死力,为王爷除此祸患。” 贏璟初嘴角微扬:“干得漂亮——你替本王省了一桩心事。” “谢王爷提携。” “退下吧,本王还要小憩片刻。”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无声掠至身侧——是他贴身暗卫。 “王爷真不动手?” 贏璟初淡然一笑:“杀了他,谁替本王牵制司徒老夫人?他的野心,正是本王最趁手的韁绳。”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他眸光一凛,扫向远处宫墙:“司徒家盘踞朝野多年,若能借其势反噬贏家……届时皇位易主,贏家只剩司徒一家撑腰。” 指节骤然攥紧,青筋隱现——那卑劣小人竟敢算计到本王头上!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王爷真要彻底剷除他?” “不然呢?”他嗤笑一声,声音轻得像刀刮过石面。 暗卫垂首不语。他知道,王爷心意已决,再无转圜。 他悄然退去,贏璟初却毫不意外——司徒家与贏家素来交厚,若他们临阵倒戈,反倒才叫蹊蹺。 三日后,御花园如期赴约。 三日光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司徒云飞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贏璟初踏入死局,从此司徒家唯他独尊。 可消息传得更快——贏璟初安插在司徒府的密探早將一切捅破:伏兵位置、接应暗號、连假山后第三块青砖下的机关,都已被摸得清清楚楚。 约定之日,两方暗卫在花径尽头猝然相撞。刀光劈开晨雾,血溅上未开的海棠。司徒云飞的人马折损过半,贏璟初麾下亦伤痕累累。 “撤!” 司徒云飞立於贏璟初身侧,面色阴鬱如铁,神情却平静得近乎诡异。 贏璟初唇角微扬:“司徒云飞,本王等你答覆。” 他深深吸气,喉结微动:“属下领命,必不负王爷所託。” “记牢你的诺言。” “属下不敢忘。”他略一頷首,旋即率残部疾步撤离,背影透著一股强压的狼狈。 “各自养伤去吧。”贏璟初唇边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王爷,属下斗胆……” “讲。”他语气平和,並无半分不耐。 “司徒云飞並非司徒老夫人亲出,王爷却执意將他推至近前——此人,究竟图什么?” 贏璟初眸色一沉,目光锐利如鹰隼。 “王爷,属下只想知道——司徒家,到底想做什么?” “这话,该去问他们家主。”他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快得抓不住。 “属下明白了。” “退下。”他袖袍一拂。 司徒云飞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宫门尽头。 贏璟初冷笑浮上嘴角——这一局,他绝不会让司徒云飞全身而退。 三日倏忽而过,他早已整装待发。 玄色锦袍外罩一件赤金蟠龙大氅,腰悬羊脂白玉佩,衬得身姿修长,气度凛然,宛如画中走出的贵胄謫仙。 “属下叩见王爷!”那人双膝触地,额头抵上冰凉金砖。 贏璟初浅浅一笑:“起来罢。” 两人乘著华盖车驾,一路驶向城郊。 司徒云飞端坐於正厅主位,面色铁青,目光如刀,直直剜在堂下那人脸上。 “王妃人呢?怎么还不见踪影?” “回稟公子,王妃离府时,属下已奉命在外候命,並未隨行。” 司徒云飞眉峰骤然拧紧,一股寒意从脊背悄然爬升——那不是寻常焦灼,是猎物脱笼前的不安预感。 “再给你们一日。若明日日落前仍无消息……提头来见。” 他霍然起身,大步迈向厅门,声音冷硬如铁:“备马!本公子亲自进山围猎!” 贏璟初已在郊野山林里蛰伏三日。今日,是约定之期的最后一刻。他倒要看看,司徒云飞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山道崎嶇,司徒云飞策一匹通体乌亮的烈马疾驰而过,额角沁出细密汗珠,衣襟已被山风掀得猎猎作响。 贏璟初的暗卫如影隨形,踏叶无声,纵跃如飞。他们久习潜行之术,穿林越涧如履平地,连喘息都压得极轻。 “王爷,前方有动静!”一名黑衣人忽地抬手,指向林隙间一闪而过的矫健身影。 贏璟初唇线微收,只淡淡一句:“擒住它。” 那黑衣人挽弓搭箭,弓弦嗡鸣,箭矢破空而去——猎物惊跃奔逃,眾人旋即追入密林。 接连放倒十余只野物,黑衣人终於驻足,胸膛起伏,抹了把汗:“已猎得五只。” 贏璟初垂眸扫过地上横陈的猎物——皆是肥厚鲜嫩的腿肉与脊背精肉。 他喉结微动,唇边浮起一抹近乎饥渴的弧度:“全架火上,烤熟了。” “王爷,属下替您守著。” “不必。”他摆手,语气不容置喙,“这是猎物,轮不到你们动手。” “可属下职责所在,理应护驾!” 他抬手按了按对方肩头,力道沉稳:“本王自有分寸。回去歇著。” 黑衣人张了张嘴,终是咽下不甘,只得抱拳退下。 贏璟初独自深入山腹。沿途鹿影晃动、獐跃溪畔,他却视若无睹,只缓步穿行,目光低垂,似在丈量风向,又似在推演某条隱秘路径。 天光渐薄,暮色如墨浸染山峦。 他踏著嶙峋山石而上,双目如鹰隼般扫视四周,分明是在寻一处藏匿已久的痕跡。 倏地——草丛炸开,一条巨蟒腾身暴起,血信吞吐,獠牙森然咬向他咽喉! 贏璟初足尖点地,身形如鷂翻掠,险险避过,唇角竟扬起一丝兴味十足的弧度:今夜,果真没白来。 他目光一凝,锁死那蛇颈下方三寸——七寸要害,正是命门所在。 矮身、拧腰、袖中机括“嗤”地弹出一道银光! 惨嘶撕裂寂静,巨蟒狂甩身躯,满身箭羽簌簌颤动。 贏璟初蹲下身,指尖缓缓抚过那冰冷鳞片,笑意幽冷,带著一丝近乎残忍的饜足。 他眼底寒光迸射,拔出一支箭,手腕一沉,再度狠刺——箭尖深深楔入蛇颈,鲜血汩汩涌出。 巨蟒抽搐渐弱,瞳孔涣散,最后几下痉挛后,彻底僵直不动。 贏璟初站起身,隨手將那庞然尸身踢进灌木深处,转身朝高处继续攀去。 这一日,他又添数只猎物。待他踏出林缘,数十名侍卫早已列队静候。 “属下参见王爷!” 他抬手示意免礼,嗓音清冽:“说。” “王妃……失联了。” 贏璟初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波澜:“你觉得,本王会输?” “属下失言!” “退下。” 秋夜风清,凉意沁骨,吹得檐角铜铃轻响。 贏璟初独坐屋脊,手中酒盏映著清辉,目光沉静地落在天上那轮冷月上。唇角微扬,笑意浅淡却深不见底,仿佛整座山、整片夜,都在他掌心缓缓转动。 “属下奉王爷钧令,接王妃回宫。”司徒云飞推门而入,步履沉稳。 贏璟初侧身回望,眸光如霜:“本王说过——你的王妃,本王自会亲手寻回。” “属下不敢质疑王爷手段。” 他頷首,唇边掠过一缕似有似无的弧度:“既如此,便隨本王走一趟。” 话音未落,人已翻身上马。司徒云飞紧隨跃起,韁绳一抖,两骑如离弦之箭,绝尘而去。 半个时辰不曾停歇,马蹄踏碎山径寂静,终至一道幽深山涧。 贏璟初勒马而立,翻身落地,目光如炬,直刺司徒云飞双眼:“戏,该收场了。” 司徒云飞勾唇一笑,不再掩饰:“既然被识破,属下……也不必装了。” 他右手探向左胸,掌心赫然托起一枚幽光流转的黑珠——那珠子搏动如心,诡譎之力隨之瀰漫开来。 他双手皮肤迅速泛起墨色,如炭灰蔓延。 “您的王妃,早已死在您剑下。您这局,贏了。”他將黑珠拋出,直飞贏璟初面前。 贏璟初接珠在手,冷笑浮面:“本王从不打无胜算之仗。” 顿了顿,眸中杀机凛冽如刃:“但本王最厌被人胁迫——你,留不得。” 司徒云飞亦笑,笑意却已冻结:“属下明白。” 贏璟初手腕一扬,黑珠坠入篝火,“嗤”一声腾起浓烟,转瞬化为灰烬。 “您真不怕?她可是您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司徒云飞语带讥誚。 贏璟初冷哼,声如寒铁:“至亲?不过一枚用完即弃的棋子。” “那她,便是您最致命的破绽。” 他静静望著对方,眼神空寂,毫无温度。 司徒云飞声音低沉,字字如钉:“你嘴上不认软肋,可心里早把那人刻成了命门。”贏璟初眸底寒光乍裂,似刀锋出鞘。 司徒云飞顿了顿,目光灼灼:“你在找亲生父母——而他,就是钥匙。” 贏璟初眼皮一压,指节咯咯作响,掌心青筋暴起。 “我们接的活儿,是取贏璟初与萧烟舞的命,不是当寻人启事的跑腿!” “这道理,我比你嚼得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