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幼崽,摆烂被团宠》 第1章 《反派幼崽,摆烂被团宠》作者:江鱼烟【完结+番外】 文案: 三岁但天生牛马的喻清泠死了,穿书变成胚胎,还带了知道未来走向的弹幕金手指。 喻清泠和倒霉小爸喻年是娃综文里的反派,会被泼硫酸毁容以后打工累死。 喻清泠绷着一张小脸,“完蛋辣。” 当腻了小牛马的喻清泠决定原地躺平等死。 却被倒霉小爸捞了一把,父崽双双逃跑。 直到三年后,父崽被大爸找到带回豪门。 还被大爸打包进娃综。 父崽:该死的人是活不了一点! --- 父崽上节目前观众:【喻年的崽不知道多丑。】 看到喻清泠之后观众:【好漂亮的乖崽,姨姨吸吸】 --- 娃综上,其它崽给家长加油,让家长拿下任务第一。 喻清泠却带着喻年躺平,抱着枕头诚邀倒霉小爸睡觉:“人固有一鼠,那今天就睡鼠吧,拔拔。” 喻年:?儿子总想带我躺平? 喻年躺了:也行。 需要小朋友做任务的时候,小朋友们争当第一。 喻清泠却栽倒在小爸怀里,“拔拔,就当崽死了,崽做不了任务。” 喻年:也行。 两父子上节目格外摆,因为“活着也行,死了最好”的绝美精神状态,爆火出圈,被称为卡皮巴拉父子。 --- 崽子们攀比父亲,在一众“我爸爸是明星”“我爸爸是总裁,超有钱。”中喻清泠突兀的声音响起,“我大爸是死得最早!” 崽子们:“!!!” 喻清泠大爸:谢谢你,大孝子。 主持人问:小朋友们觉得自己以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别的小朋友,“超人”“总裁”“大明星”“运动员” 喻清泠:“塞出哦。” 主持人:“……?” 喻清泠叹气:“行走在社会上的小畜牲。” 喻清泠大爸望天:“……” 喻清泠是小畜生,那他是什么大畜牲吗? 已经身价千亿的总裁大爸决定奋起,一定不能让自己的崽崽当社畜,每天996,给崽崽攒钱。 --- 对家卷王崽:“泠泠,要好好学习,当第一。” 喻清泠咸鱼瘫,给自己立笨蛋人设,“泠泠笨笨,学不会啊,哥哥你努力学习,以后养泠泠哦。” 卷王崽红了耳尖,“我努力,养,养你。” 长大以后,卷王:“吃一点苦,以后就不苦了。” 喻清泠捂着自己屁股蛋子,“不吃苦,也不吃鸟。” 卷王眸色晦暗,“宝宝,我们要当第一。” 喻清泠:“……” 考试第一也就算了,为什么do也要第一。 崽崽爱情线(青梅竹马)成年再谈:超乖超会哄人养他不想翻身白切黑咸鱼omegavs卷王top癌少年感的爹alpha 父母爱情(先do后爱):老狗比黑心alphavs黑红卡皮巴拉beta大美人 内容标签:娱乐圈abo 轻松 萌娃 主角视角喻清泠互动闻绥 一句话简介:为什么do也要第一? 立意:遇见温暖的人会被治愈一辈子 第1章 喻清泠死了。 死在三岁这年。 父母都在庆祝新生命的到来,只有他的身体在角落慢慢变凉。 走过奈何桥,喝了一碗没有味道的孟婆汤。 在投胎的路上,喻清泠好累好累好累,耷拉着小脑袋许愿这辈子再也不做人了。 再次睁眼,喻清泠感受到周围一片温暖,他像是泡在一团温热的水里。 水还在轻轻晃荡,他像是没有依靠的一叶扁舟。 喻清泠还来不及思考自己在哪里,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 秦赴远:“我易感期好像到了。” 秦赴远目光灼热而直白地盯着喻年,声音低沉,“可以吗?” 喻年点头敷衍,“做,做,做。” 喻年活人微死:“你直接干死我好了。” 秦赴远:“……” 秦赴远手提起喻年掉在地上的裤/子,“你不想的话,那就算了,我不是禽兽,我可以忍住。” 喻年瘫在秦赴远身上,气若游丝,“没不想,我是说,你干死我。真的干死我。” 有时候喻年真的很不想活。 但是又不敢死。 被秦赴远干死,除了丢脸点,也没有什么痛苦,至于他死了多丢脸,谁在乎。 他又不会因为别人的蛐蛐活过来。 要是死在高潮的时候就更爽了。 秦赴远:“……” 秦赴远:“话糙理不糙,你别老是说话这么糙。” 喻年艰难地掀开眼皮,眼神无光地看着秦赴远,“哦,我又不对别人说。” 喻年是半年前和秦赴远在一起的,秦赴远有权有势,更关键的是,秦赴远很好的床伴。 和秦赴远在一起,喻年不觉得自己吃亏。 偶尔想躺平了,也会想干脆不择手段嫁给秦赴远躺平好了。 但是,秦家这样的顶级豪门并不好进,秦赴远也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喻年也就只是想想。 两人再次亲到了一起,从辗转到卧室,开始脱衣服。 喻清泠隔着水声,听着外面的动静。 忽然一行弹幕出现在眼前。 【好家伙,棍棒底下出孝子。】 【别戳死了。】 【谁能想到穿书以后第一个危险就是可能被大爸一杆子送走?】 喻清泠对弹幕并不陌生,上辈子他总能看到脑袋里飞过很多很多的弹幕。 发弹幕的姨姨们给他买电子教材,教他认字,陪伴他长大。 现在喻清泠搞清楚状况了。 他可能会被外面的爸爸戳死。 他一直不被期待,上辈子不被父母期待,这辈子也一定不被爸爸期待。 现在就死掉也行,他可以死掉的。 被一下戳死应该不会很痛。 他可以当一个小幽灵,到处飘。 趁着别的小孩吃棒棒糖,偷偷舔一口,还不会被发现。 虽然当小偷鬼是不对的,但是他真的也好想知道甜是什么味道。 喻清泠闭着眼睛,等着死亡的到来。 然而,喻清泠没有等到疼痛,也没有等到死亡,反而听到了一道清越好听的声音。 “等等,秦赴远,你先放开我。”喻年眼里终于有了点光。 眼里有光,不是说遇见真爱了。 而是他刚刚看到了一行弹幕从眼前飞过,喻年现在眼里都是震惊的光。 弹幕还在继续。 【哇哦,刺激!但是,别做了!年年你揣崽了你知道吗?别让你老公戳了,他有倒刺,还易感期,会戳到崽。】 怀孕?他怀孕了吗? 如果他真的怀孕了,崽和秦赴远这样见面,也太不体面了吧? 他可以丢脸地死去,但是不能丢脸地活着。 虽然喻年还是不敢相信,但事情太诡异了,让喻年决定先相信一波。 喻年抓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背对着秦赴远,喻年心情还有些难以平复,不敢相信地问秦赴远,“我是beta对吗?” 秦赴远看着喻年眼里终于有光了,满脸幽怨。 这是想到谁眼里又有光了,面对他眼里就没光。 秦赴远不动声色,没流露出自己的情绪,回应喻年,“是,除非你二次分化。” 秦赴远也察觉到喻年状态不太好,换上衣服,“你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喻年脑袋里思绪乱糟糟的,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不去,我走了。” 喻年快速提起裤/子,戴好口罩,不给秦赴远说话的机会,转身出门。 秦赴远欲言又止,“喻……” 喻年有气无力:“你别说话了,我好累,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你们alpha真是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 秦赴远:“……” 秦赴远很多时候都觉得,喻年像是社畜妻子,每天被工作榨干了。 和他做/爱像是完成打卡完成任务,从来都是他卖力,喻年纯躺平不出力。 为了防止喻年太累睡过去,他还得更卖力。 两分钟后,喻年打开门重新进门,“不对,这是我家,该出去的是你。” 秦赴远:“……” 赶走秦赴远以后,喻年心脏还跳得有点快,下意识摸了摸小腹位置,他会是真的怀孕了吗? 还是压力太大,黑料太多,想嫁入豪门躺平想疯了。 喻清泠发现自己还没有被戳死,还感觉到隔着肚子的一点点温暖,迟疑两秒,贴了过去。 是他这个世界的爸爸吗? 刚才是爸爸救了他吗? 喻清泠贴着喻年手掌的位置,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喻年等了一晚上,昨晚忽然出现的弹幕都没有再出现,这让喻年有些怀疑弹幕的真实性。 第2章 为了验证弹幕的文字是否属实,喻年全副武装去医院做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喻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妊娠八周。 b超检测上的崽像是个葡萄粒,一点点大小。 哦,弹幕好像说小葡萄粒好像叫泠泠。 喻年也不知道泠泠愿不愿意让他做爸爸。 医生没想到上班还能吃这样一个大瓜,娱乐圈有名的黑红明星居然怀孕了。 这条消息无疑会成为喻年众多黑点中最大的黑料,顶流怀孕,光是孩子父亲是谁就很有讨论度。 医生也遇见过明星检查出来打胎,犹豫开口询问:“喻先生,这个孩子您要吗?” “如果不要,我这边给您安排手术。” 喻清泠也睡醒了,听到医生和喻年的对话,屏住了呼吸,等着喻年的判决。 喻年手掌放到小腹位置,喻清泠犹豫片刻,还是贴了上去。 如果爸爸不要他,就是他最后一次和爸爸贴贴。 【世纪合照,年年,崽崽现在就在你手心哦,截图!截图!】 【嘘!小声,等年年自己决定哦,年年首先是自己,才是别人的爸爸哦,也只有是被期待出生的小孩,泠泠才会幸福的。】 【好哦。】 弹幕是很希望看到喻清泠找到爱自己的家人,但是,也要尊重喻年的选择。 喻清泠也下意识嘘,小声小声再小声。 喻年很奇怪,这些「弹幕」好像知道他能看见它们。 喻年不懂这是为什么。 很快弹幕再次给他解惑。 【只要和泠泠建立了信任的人,就能看到我们啦,你是泠泠在这个世界选择的第一个人,本身就有天然的羁绊。但是有些关键信息的弹幕要才能看见。】 中间有一部分话被屏蔽了。 应该是看到更多弹幕的特殊条件。 喻年垂了一下眼睫。 感受到那微小生命贴近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意涌遍全身。这个意外到来的小生命,对他来说并不是累赘。 他也想有一个属于他的家人,他也想有人爱他。 是的,他这种人也渴望有家人。 喻年轻声开口,对医生说,“不用手术,麻烦帮我做一下检查。” 喻清泠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喻年要他,他是被喻年期待的孩子。 喻年看向医生,笑了笑。 这一笑,让医生有些晃神。 天杀的,是谁说的喻年一张整容脸,笑起来假得不行。 明明就笑得很好看。 医生又问,“喻先生是否要给孩子做一个基因拟形。” 喻清泠来到的世界,是动物形态和人类形态双重存在的abo世界,人类形态方便在社会生活,动物形态则具有更强的战斗力。 在幼崽发育期间,会有一段时间被动变回动物形态,来熟悉动物形态的生活模式。 保证成年后,可以完美切换两种形态。 随着生物科技的发展,如今在胚胎期就可以通过基因拟形,让未出生的幼崽以动物的形态陪伴父母,培养感情,也让幼崽提前适应动物形态。 当然做基因拟形的价格也偏贵。 两百万能做一次时效五个月的基因拟形,可以说基因拟形的每一天都在烧钱。 医生从电脑上看,幼崽的动物拟形是一只雪貂,全身皮毛雪白,雾霾蓝的一双眼睛圆润可爱,一对耳朵轻轻下垂,几根聪明毛在耳朵上翘着。 是那种很仙气的漂亮。 萌得让医生都想掏钱让喻年给崽做一个,但是他没钱。 医生再次感叹,喻年怎么可能整容,就崽这个品相,完美继承喻年的漂亮皮囊。 喻年几乎毫不犹豫,“要做,我刷卡。” 喻年刷卡,紧接着收到了余额不足的提示。 医生:“?” 医生再次睁大了眼睛,ber! 医生欲言又止:“哥们,你都挨这么多骂了,不会两百万都拿不出来吧?不会吧,不会吧?你们当明星的不是都很赚钱吗?” “你赚的不会还比不上你的精神损失费吧?你的余额不会背着你偷偷做0吧?” 喻年:“……” 喻年又有点想死了,“你越界了。” 喻年越想越破防,越不想活,“我们只是医患关系,攻击性不要那么强,你再说下去,我真的要去楼顶表演一下无绳蹦极了。” 医生发出尖锐爆鸣声,“那不是蹦极,那是跳楼,活爹!” 已经化形成雪貂的喻清泠认真比划,抱住喻年手。 不跳,不跳,没关系哒! 乖啊,爸爸,没关系哒! 活着还是很美好的。 活着能……能……每天直播,从白天干到晚上啊,还要抽出时间拍小视频,拍的不对,就能奖励被打手心。 人生还是很…… 喻清泠努力比划,比划一阵发现活着好像没啥好的。 小脑袋一垂,往窗台一站,算了,要跳带宝宝一起吧。 眼看着一大一小都站到了窗台边,医生前所未有的恐慌。 “别跳啊。”医生努力用自己的生活阅历安慰。 “你以为我就容易了吗?” “我每天从早上八点干到下午三点,一刻不停,活都干不完。” “我喝水上厕所到见缝插针,我都还没想死呢。” 医生劝了半天,眼里逐渐没有光,算了,一起跳吧。 两人一只雪貂站在窗台,看着楼底下硬硬的水泥地,前所未有的向往。 医生:“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 喻年点头,好的! 喻清泠点头,准备好啦! 忽然,一声消息声忽然响起。 喻年叫停:“你等等,跳之前,我看一下消息。” 【秦赴远:转账五百万。】 刚才还不想活的喻年瞬间想活了,弱弱举手,“咳,你跳吧,我帮你数123,我好像还能再活一下。” 喻清泠:“?” 喻年搂着崽,“你也可以再活一下,你爹打钱了,五百万。” 喻清泠乖巧点头,哦哦,好的,听爸爸的话,再活一下。 医生:“……” 更想死了是怎么回事。 喻年想死的心已经逐渐平复,对啊,他还可以嫁入豪门,让秦赴远养他们。 他不会让崽吃苦的。 喻年给秦赴远发消息。 因为崽是他和秦赴远的,喻年语气都理直气壮了很多。 【喻年:狗登!打钱养】 【秦赴远:?】 【年年不会觉得秦赴远是依靠吧?啊啊啊!!秦赴远是本书最大的反派。哦,他全家都是反派,你们全家会死得整整齐齐。】 —— 开文啦。 前期幼崽是雪貂形态,可爱毛绒绒,后面是幼崽。 风格大概是打脸甜爽文。 第2章 【秦赴远因为和主角一家作对,最后会被主角一家打压下线,泠泠和年年的死亡就是反派家族覆灭的开始。】 【一大一小不仅要上娃综,做主角幼崽的对照组,被全网黑之后会被人泼硫酸全身溃烂而死。】 喻清泠:完蛋辣,爸爸! 还是跳吧。 喻年:“!!” 原来不是嫁入豪门,是一脚踏进火坑。 那可真是前途一片黑暗。 哈哈,好凉快。 喻年极限撤回一个打钱养崽,果断准备和秦赴远划清界限,计划卷钱跑路。 他和秦赴远之间的感情还没到要一起死的程度。 泠泠和秦赴远有仇,那泠泠更不能陪秦赴远死了。 没有拽动喻年,喻清泠累得炸毛,软乎乎地团在喻年怀里,雾霾蓝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爸爸,我和他有什么仇呀? 喻年仿佛看出了喻清泠的疑惑,摸摸崽儿毛绒绒的脑袋,“他昨天差点儿一杆子把你送走。” 听到喻年的解释,喻清泠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 这样啊。 那大爸很坏了。 坏爹。 【喻年:养狗钱,谢谢。】 【秦赴远:?】 【喻年:你昨天吃的外卖是我点的,你不能不报销吧?】 【秦赴远:我是狼,不是狗。】 【秦赴远:转账两百万。】 秦赴远再次转账两百万之后,喻年收了两百万,没有再给他发一条信息。 没等到喻年的回复,秦赴远轻轻皱了皱眉。 “秦总,我带您先去参观新的设备,这款设备只需要一点胚胎基因样本就能快速激活胚胎的基因拟形,呈现未出生孩子的动物形态。” 秦赴远颔首,继续考察秦氏旗下的医院才引进的设备。 —— 缴费之后,喻年把喻清泠放在自己的兜里。 喻清泠一只爪子抓住喻年的衣兜,还有些不习惯自己长尾巴,另一只爪子小心翼翼抱着自己毛绒绒的尾巴。 第3章 喻年戴上口罩,戴上鸭舌帽,整理各项孕检资料。 秦赴远看到熟悉的身影,抬手让身边人停下报告,快步走向喻年。 “喻年,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秦赴远声音低沉,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喻年听到熟悉的声音,人都麻了。 秦赴远这个狗alpha怎么在这里? 喻清泠在喻年的卫衣兜里团成一小团,不知道啊,拔拔。 他也不知道狗狗为什么在这里啊。 “看医生。”喻年表面冷静,实际上慌得一批。 喻年把孕检单塞兜里,喻清泠爪子捣鼓着往里面拽,在秦赴远快手快要摸到孕检单的时候。 喻清泠成功把孕检单拽到喻年兜里藏好。 秦赴远皱了皱眉,手转了一个方向,手掌贴上喻年的额头,“哪里不舒服?” 喻年低着脑袋编,“看一下心理医生,压力有点大,医生让我好好休息。” 秦赴远抬头看了一眼,喻年头顶恰好是科室的指示牌,往右是产科,往左是心理科。 喻年视线越过秦赴远,看向不远处的工作人员,对秦赴远说,“你去工作吧,我要回家休息了。” 秦赴远:“我送你回家休息。” 喻年现在一点都不想和秦赴远待在一起,怕被秦赴远发现,“不用你送,我自己回家,你赚钱啊,赚钱分我点就好。” 秦赴远:“嗯。” 似乎觉得自己说话太过干巴,秦赴远又补充一句,“忙完这段时间,我陪你休息。” 喻年:“……” 那倒不必。 不过,或许等秦赴远忙完,他和泠泠已经跑了。 喻年一直知道秦赴远很忙。 —— 喻年刚回家,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喻沣,喻年的大哥。 喻年想和大哥分享自己怀孕的好消息。 然而电话接通,喻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喻沣先开口了。 “喻年,把你要接的那个节目推了。” 喻沣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命令的口吻。 喻年准备说的话瞬间被打断。 “我也不想上,但是不能不上。”喻年小声解释。 他要养孩子,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他要攒钱,不能让喻清泠跟着他吃苦。 喻沣皱眉,喻年的性格不争不抢。 按照以往,他让喻年推掉节目,喻年二话不说就会直接推掉。 喻年今天怎么可能反抗他? 喻沣:“我是你哥,我能害你吗?” 喻年就是一个低能量老鼠人,今天去医院就耗费了喻年所有精力,抱着崽子上床闭上眼睛,半死不活敷衍,“啊对对对,你说的对。” 喻沣听出了喻年话里的敷衍,“喻年,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对我这个大哥还有一点尊重吗?” 【喻沣破防了,以前喻年都不争不抢,还随便喻嘉言和喻沣趴在他身上吸血。为自己争取一次,喻沣就受不了。】 【就等着喻嘉言那个登月碰瓷的alpha蹭年年火起来,年年糊了,又一脚踹开年年,自己过好日子。】 喻清泠看看弹幕,又看看喻年的背,垂着眼睛,小爸好可怜哦。 一家子趴在小爸身上小爸会被压出血哦。 小爸还会糊掉,喻清泠嗅了嗅小爸。 还没糊,还能要。 糊了也没关系,他可以把小爸洗干净。 洗洗也还能要。 喻年看着小雪貂坐在他手臂上拖着腮思考。一会儿垂着眼睛一副伤心的样子,一会儿眼睛倏然亮起。 最后喻清泠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喻沣的不爱和喻清泠的爱,在此刻形成鲜明对比。 他一直苦苦追寻,想在喻沣身上找到的东西,喻沣不会给他。 喻清泠却一给就给了他好多,喻年尸体暖暖的,第一次没那么想死了。 喻年半天都没有回复,喻沣再次语气加重,“我说的话你明白了吗?” 然而,喻沣的话,喻年和喻清泠一个字都没听到。 喻沣的声音像是哄睡背景音一样循环播放,喻年和喻清泠从昏昏欲睡到脑袋一点就睡着了。 【羡慕父子俩的睡眠质量。】 【难它天,喻沣的语言攻击根本攻击不到他们俩。】 喻沣说得口干舌燥都没有再得到喻年一句回复,喻沣:“……” 又睡着了? 喻沣眉眼冰冷,皱着眉,喻年连他的话都听不完了,对他是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他就说喻年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过也好,趁着喻年睡着,他就可以把事情敲定。 等喻年明天早上睡醒,再也没有反悔的可能了。 —— 半夜,喻年垂死病中惊坐起。 喻年到处摸喻清泠,抱住喻清泠,失而复得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刚才梦见因为他太穷,崽不要他了。 喻年拨通经纪人的电话,“老大,之前你说的那个节目什么时候签约?” 经纪人沉默一秒:“你不是说这个b班你再也不上了?节目你也不上了吗?” 喻年抱着崽儿,苦涩开口,“我的命没好到不用上班。” 顶着熊猫眼的经纪人感同身受。 经纪人:“但是你哥说这个项目就是在用钱侮辱你。” 喻年:“没关系,尽管侮辱我,用钱砸死我,我都能接受。” 经纪人:“那你先别睡,我拿合同过来找你签字,确定合作。” 挂断电话,经纪人都想啐喻沣两口口水,人模狗样的,没少推掉喻年的工作。 想方设法把喻年的资源用来奶喻嘉言,还踩着喻年上位,发喻年整容的通稿,生怕喻年过得太好。 喻嘉言倒是真的踩着喻年出了一点热度。 但是,喻嘉言这种资本家的丑孩子,他完全看不上。 之前每次喻年都不计较。 也不知道喻年这次怎么转性了。 —— 第二天早上,喻年又接到了喻沣气急败坏的电话,“你不是说我说的对,你为什么还接了这档节目?” 喻年小声,语气很好惹,“我是说你说得对,但我没说我不接这档节目啊。” “有什么问题吗?哥。” 喻沣:“……” 喻沣一大早就被喻年这种软软的态度气得不行。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喻沣:“你背着我做决定,你是觉得我在害你。” 喻年很老实,脾气又软,不会甜言蜜语哄人,认真开口,“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喻沣:“……” 喻沣更气了。 喻沣:“推掉这个节目。” 喻年低头用湿纸巾给还没睡醒的喻清泠洗脸,刚化出拟形的小雪貂就比一个手掌大不少,喻清泠仰着小脸配合喻年。 “不行,哥,我没钱,赔不起违约金。” 喻年的经济状况,喻沣清楚,喻年兜里就没几个钱。 喻沣深思熟虑之后,不准备现在就和喻年撕破脸。 只要不撕破脸,喻年还有利用价值这段时间,喻年就会不断从外面拿钱回来。 但是这档节目他也想从喻年那里抢来给喻嘉言上,毕竟,这档节目影帝也会上。 关键是,影帝的身份不止是影帝这么简单。 喻嘉言抱上这位影帝的大腿,他也能跟着沾光。 喻沣财大气粗:“违约金多少,我给你出,你把节目推了,你的性格不好会得罪人,节目也不适合你,你和你的经纪人说推了节目,让喻嘉言上。” 喻年:“五百万。” “这么多?”喻沣皱眉。 五百万对喻沣来说并不多,毕竟喻年这些年给喻沣的已经不止五百万了。 只是喻沣不愿意把钱花在喻年身上。 五百万到账,喻年有一瞬间想摆,但是抬头看了一眼自家吃蛋挞的崽,决定继续努力。 摆一时,还是摆一辈子,喻年还是分的清楚的。 赚个五千万就退圈,带崽子溜了。 他的命可以不好,他可以过得辛苦,但是他的宝宝不能过苦日子。 赚够钱,他的合约应该也该快谈续约了,都不用考虑不续约可能会被雪藏,他自己会把自己藏起来。 喻年做完规划,问喻清泠,“吃完了吗?” 喻清泠点脑袋,雪白的一对兽耳也一点一点。 “吃完了,我们睡觉吧。” 喻清泠小脑瓜子认真思考,吃完就睡,是不是有些不对啊。 喻年理直气壮,“小宝宝要多睡觉脑子才能发育。” 喻清泠一双雾霾蓝色的眼睛眨巴眨巴。 我是宝宝,要睡觉。 那你呢爸爸? 喻年对上喻清泠清澈的眸子,丝毫不心虚:“二百四十个月的大宝宝也要发育脑袋。” 好叭。 喻清泠蹭了蹭二百四十个月大的宝宝。 第4章 接下来一个星期里喻年手机卡一拔,带着喻清泠吃了睡,睡了吃。 喻清泠被养得一身雪白毛都炸成蒲公英了,睡醒了就蹲在床角给自己摁毛。 但是刚把貂毛摁下去,貂毛又飞起来了。 喻清泠叹气。 【笑晕,生活不易,貂貂叹气。】 【崽儿这个营养过剩,都开线了。】 喻年睡醒,没在怀里找到自己的貂貂崽,抬手一把又把喻清泠捞回去。 喻清泠粉嫩的肉垫摁摁喻年的脸,爸爸,又炸毛啦。 喻年:“可爱,亲一个。不愧是我以后生的。” 喻年抱住喻清泠一顿猛吸,喻清泠身上都是阳光的味道,很温暖,又毛绒绒。 “宝宝,爸爸有宝宝就不是没人要的野爸爸了,宝宝有爸爸就不是没人要的野宝宝了。” 喻清泠抱着尾巴胡乱蹭着喻年的脸蛋: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 节目开始录制当天,喻年把喻清泠塞放兜里,带到录制现场。 喻年精神状态很好,一看就是吃得好,睡得好,容光焕发,看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好看。 被喻年气得睡不着的喻沣则顶着黑眼圈,和喻年形成了鲜明对比。 喻沣:“你不是说我给了你违约金你就退出节目,把这个节目让给喻嘉言吗?” 喻年老实巴交,“是这样的,我思考了一下,我只要录两天节目,我就能拿一千万。” “哥,五百万和一千万是个正常人都会选一千万的,对吧?” 喻沣居然无法反驳喻年。 喻沣继续骂喻年,“你以为你上这个节目得到的是一千万?你就是个蠢货一切都会被你搞砸。” 喻年老实巴交,赞同喻沣的话,“是的大哥,你说的对,一切交给我,你就糟心吧,我办事你就闹心吧。说白了,这事交给我,那算是白说了。” 喻沣听得更心梗了,这让喻沣平时看起来斯文的脸上难看了几分。 【熟悉剧本之前,窝囊小爸窝囊崽。】 【窝囊随时想死,但是又窝窝囊囊活了很多年还顺便气死了很多人。】 喻年:“……” 别说啦,再说要跳楼了哈。 【这个节目就算自己不上也不要给渣哥啊,渣哥抱上影帝这条大腿就会更肆无忌惮打压年年。】 【影帝上完这档节目就要退圈了,不仅退圈了,还要空降年年公司,成为年年上司。】 【年年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和影帝梁涿打好关系,抢走渣哥的大腿。】 喻年:“……” 他很早就把梁涿得罪了。 这个「大腿」他应该是抢不走了,「大腿」不踹他一脚就好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罪梁涿的,但是梁涿看他不顺眼,一看到他就翻白眼。 他想提醒梁涿去医院看看眼睛。 梁涿又翻了他一个很大的白眼。 喻年慢吞吞思考了几分钟,“哥,如果你可以再给我一点钱,我可以不上这个节目,现在就回家。” 这样他获得的了钱,还不用打工,他哥获得了梁涿的白眼。 皆大欢喜。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喻沣警惕起来,“怎么?还想再捞一笔?” 喻沣现在看喻年就像是个杀猪盘。 喻沣冷眼看着喻年,“你要耍小聪明,你就自己受着,没人会为你兜底。” 喻年:“……” 谈判失败,喻年只能去做妆造上节目。 一旁,喻沣讥诮冷笑,喻年想脱离他的掌控,他就看喻年怎么被梁涿羞辱。 节目上可不会有人帮喻年,毕竟,梁涿不光在圈内地位高,家世还好。 节目录制采用直播模式。 【来啦!涿哥,涿哥!就这个冷脸帅爽!】 【年年,年年的脸我可以兑水斯哈一百年。】 【不知道你们年年今天又要闹什么笑话呢,整容脸,也配和梁涿同台。】 喻年在娱乐圈的风评很一般,有种越努力越心酸的感觉。 上综艺配合做游戏被骂,节目上做饭被骂没有生活常识,吃饭小口被骂作,吃饭大口被骂没素质。 演戏一番被骂不配,二番被嘲资源咖,演小配角磨练演技,被骂糊到快退圈了。 总之,喻年就是这种体质,真正的黑料找不到,但是就是被骂得体无完肤。 喻清泠藏得很好,小尾巴都悄悄藏好,两只小爪子捂住眼睛。 好像他捂住眼睛就不会被人。 【崽儿快被吓晕了。】 【崽儿怕镜头的问题还没有缓解。】 喻年简单和各位老师打了招呼,到了梁涿,喻年咽了咽口水。 未来上司。 很好,丸辣! 还是他已经得罪了的未来领导,他都不敢想,梁涿空降之后要给他穿多少小鞋。 他大概都能去卖小鞋。 喻年绷着脸打招呼,“梁老师好。” 梁涿抬眼,瞥了一眼喻年,忽然发难,“喻老师对我有什么意见吗?是我配不上喻老师的咖位了?原是我不配啊。” 喻年:“……” 喻年:“梁老师,你有没有发现生活就像是拼多多。” 梁涿又看了喻年一眼,今天的喻年话有点多啊,今天不装死绿茶了,不是一副看到他就要晕过去样子了? 梁涿:“拼多多怎么了?” 喻年礼貌微笑,“每天总有贱人来砍我一刀。” 喻年说完沿着镜头角落丝滑地滑了出去。 梁涿:“……” 喻年刚才是不是在骂他是贱人? 还骂完就跑了。 梁涿轻轻皱了皱眉,“……”不装绿茶了?不装一阵风就能囊死了? 【嗯?】 【喻年,你是干完这一票就不干了吗?你是疯了吗?】 已经滑出镜头的喻年直接摆了,债多不愁,他还怕和梁涿再多结一个梁子? 他还在梁涿空降前揣了个崽呢。 他都闯了揣崽的大祸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严重吗? 梁涿要是知道他这么没有职业操守,可能直接把他封杀了。 节目录制正式开始,喻年揉揉崽儿的耳朵尖,“你睡觉叭,小宝宝要多睡觉,小爸要上班了。” 喻清泠也真的困了,听着录节目的声音,昏昏沉沉睡着了。 被抱在怀里的毛绒绒尾巴一不小心滑落,喻年脑子也昏昏沉沉的。 自从怀孕,喻年就一直这样,睡不够。 梁涿坐在喻年身边,看着一晃一晃的毛绒绒尾巴,轻轻皱了皱眉。 毛绒绒。 雪白的一团,很会晃。 晃得人心痒。 梁涿手扣在桌子扶手上,喻年是不是知道他要空降成为他的上司了? 提前打听了他喜欢毛绒绒,来讨好他。 笑死,喻年觉得难道他会很想摸? 难道觉得就这能吸引到他? 他才不可能被毛绒绒蛊惑。 第3章 梁涿深吸两口气,移开视线。 手却不听话地摸了摸那团毛绒绒,摸到的瞬间梁涿心里有一种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可爱。 梁涿弯了一下唇。 梁涿想,喻年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至少养了一只可爱的毛绒绒。 喜欢毛绒绒的人能有多坏呢。 或许,他当初对喻年是有一点误解。 当然还要看喻年以后的表现。 睡着的喻清泠感觉尾巴重重的,他快要拖不动自己的尾巴了。 喻清泠丝毫不知道,有坏蛋会趁着他在睡觉的时候摸他尾巴。 梁涿让人拿了一条毯子。 【太冷了吧,梁老师都盖毯子了,空调别打那么低啊。】 下一秒他们就看见梁涿把毯子盖在喻年腿上。 喻年:“?” 喻年瞌睡都要吓没了,“你做什么?” 【啊?】 梁涿却压低声音,“宝宝快掉出来了,抱怀里去,喻年。” 喻年脑袋嗡一声,垂眸一看,就看自己睡熟的崽,掉在半空中。 喻年快速一个回手掏赶紧把喻清泠捞回去,雪貂睡觉都是这样的,就算掉地上都没有反应。 主打一个纯睡,醒不了一点。 【我靠!我看到什么了?梁涿在喻年耳边说了什么后,喻年红温了。】 【别搞,这俩不是关系不好吗?】 【我真的要磕了。】 【磕什么啊?梁涿有家庭有孩子好吗?家族联姻,强强联合,他孩子都三岁了!】 【梁涿,你还笑,你老公知道你在外面这样笑吗?】 喻清泠还在睡觉,喻年人都快炸了。 喻年反应大不止是梁涿的忽然靠近,他还看到了秦赴远出现在录制组的位置,秦赴远正目光森冷地盯着他。 摄像老师给了梁涿和喻清泠一个镜头之后,主持人开口,“我们的中医博大精深,刚才各位老师初步了解了药材。” 第5章 “现在我们让中医老师给各位老师们把一下脉,看一下各位老师的身体状况。” 节目上进行诊断,这个环节看似无聊。实际上中医诊断可以暴露很多问题,就看诊断的中医会不会口下留情。 提前拿到录制流程的梁涿,早就安排好一切,给他诊脉的医生是梁家的人,不会说出任何对他不利的言论。 细心一些的经纪人可能会帮艺人安排好一切。 但是喻年最开始就不知道这个流程啊。 主持人话音刚落。 喻年人都傻了。 坏消息,中医可以摸出怀孕。 更更更坏的消息,秦赴远就在现场。 梁涿察觉到旁边人身体的僵硬,眼眸微眯。 又看了已经团在喻年怀里的一小团小雪貂。 心中有了一点猜测。 而在后台的喻沣正在和给会给喻年把脉的医生聊天,给医生偷偷塞了好处。 他要给喻年一个教训,只是让喻年被梁涿讨厌还不够。 他还要喻年的声誉一差再差。 喻沣:“说他私生活混乱,应该可以吧?” 医生点头,是能摸出来的。 喻沣还不忘记嘱咐医生:“对了,他身体有什么状况,你摸完跟我说一下。” 喻年感觉自己要死了,又看到熟悉的弹幕。 【完蛋啦!被做局了,喻沣收买了医生,让医生说年年私生活混乱。】 喻年:“……” 是挺混乱的,都怪秦赴远那个混蛋,只要一闲着就死命折腾。 【崽是不是藏不住了?躲过了年年主动告诉渣哥崽的存在,躲不过渣哥收买医生知道崽的存在。】 【年年职业生涯会被断送的,唔,还会和秦赴远一家绑定,加入反派家族等死。】 喻清泠也被弹幕叫醒了。 喻清泠看着弹幕,小脑袋一偏,他好像有点死了。 两父子紧张得手心冒汗,喻年都想敲脑袋,老子,快想啊。 要不直接小牌大耍不录了吧。喻年想。 梁涿站在喻年身后,提醒:“喻年,呼吸。” 喻年听到声音,缓缓扭过脑袋。 喻年这副样子,像是快要不能呼吸晕死过去。 梁涿:“……” 如果是之前,他一定觉得,喻年是个死绿茶又要碰瓷他。 但是今天,他觉得喻年是真的有点死了。 哦,喻年兜里的那个也有点死了。 “你和我交换中医,我的中医是提前安排好的,不应该他说出口的,他一句也不会说。”梁涿淡声开口。 喻年没有答应,“不行,我不录这个节目了。” 梁涿提出的解决方案是最好的,但是他不能把有问题的医生推给梁涿,他之前是和梁涿不对付的。 但是就刚才短暂的相处,梁涿似乎人也没有他认为的那样糟糕。 喻年已经恢复冷静,简单说了一下,“我哥今天来了。” “我之前录节目,他不会陪我,这个节目是我硬要上的,他应该会想给我个教训,大概会买通医生说一些对我不利的话,我和你遭殃的就是你。我还是不录了。” 没关系,他可以小牌大耍。 哈哈,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大不了呢。 爱笑的人运气总不会太差。 因为运气差的人他爹根本笑不出来。 梁涿没想到喻年还会为他着想。 梁涿:“继续录,喻年,没必要再多一些黑料。” “你可以相信我。” 这句话像一根稻草,抛向了快要淹没在负面情绪中的喻年。喻年看着梁涿平静却认真的眼神,一种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 喻年眼窝忽然热热的,好像任何人都比喻沣对他职业生涯更看重。 可是喻沣是他的亲哥哥。 梁涿:“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很快会成你的上司,以你的商业价值,保下你,我也不亏。” 怎么会亏呢? 一个单挑起一个公司业绩的大明星,黑红是黑红了一点,但是火得稳坐顶流的位置。 更何况,喻年还有那么可爱的小雪貂。 要是喻年愿意,他甚至可以签下喻年的崽,三岁出道,他一定会成为闪耀的明星。 喻年的价值,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会帮他。 至于喻年的家人,确实挺眼瞎的。 喻清泠探出小脑袋,认真看了看梁涿,但看不清楚。 在镜头的死角,梁涿点了点喻清泠小耳朵,“别担心,大人的事情我们大人解决。” 喻清泠小耳朵颤了颤,乖乖趴回去,不敢再动,怕给喻年带来麻烦。 两人走到交换的医生面前,等着看喻年和梁涿交换了医生,喻沣脸色有些难看。 喻年背后没有人撑腰,就算被乱说,也不会有人追究。 可是,梁涿不一样,梁涿会追究。 喻沣只希望他买通的医生不要乱说。 或者希望,就算东窗事发,梁涿也不会知道这些是他的做的事情。 否则,在梁涿的视角就是他安排人诋毁梁涿。 他会得罪梁涿。 【听说,中医诊脉连苦茶子都会扒得不剩。】 【现在可以知道谁不太清白了,这个环节刺激啊。】 喻年伸出手,老中医:“……” 喻年低头,不敢看老中医的眼睛。 老中医低着头去对喻年的视线。 喻年头又低了一些,错开老中医对上来的视线,“……”底下秦赴远皱了皱眉,喻年怎么那么心虚,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生病了不能讳疾忌医。 老中医:“少看点带颜色的片。” 喻年一口气松了一半又提起来,另一只手已经哆哆嗦嗦伸到兜里捂崽的耳朵了。 喻清泠:“?” 喻清泠偏头,怎么啦,拔拔,是崽不能听的吗? 喻年打死也不想在崽面前丢脸,据理力争,“我没看过!” 老中医:“你没少看。” 喻年:“……” 老中医:“你昨天还偷偷看。” 喻年一张脸憋得通黄,“我……没看。” 老中医透过老花镜看向喻年,“确诊了,嘴硬。” 喻年:“……” 啊啊啊,他就是嘴硬怎么了? 他今天正式确诊为蛋挞,嘴巴很硬,内心很黄,给点压力就碎! 喻年看向旁边一脸淡定的梁涿,眼睛都要冒火了。 喻沣坑他,但梁涿也没放过他啊。 【笑晕了,喻年你就嘴硬吧,嘴硬苦茶子都给扒了。】 【喻年,你别光看,分享一下啊。】 喻清泠趴在喻年兜里,小爸偷偷看,都不带他。 他不是小爸最爱的宝宝了吗? 【崽儿,这不是你能看的。】 【我们都可以看,就你不能看。】 喻清泠:“……” 自己好像被全世界针对了。 喻清泠:“那我可以看什么?” 【宝宝,你可以看粉猪佩奇,九子夺嫡在他面前甘拜下风……】 喻清泠:“……” 老中医意有所指,“别自己一个人看片了,实在不行找个alpha吧,总是单着也不是这么回事,找个和你志同道合的人一起看片吧。” 去找你的alpha解决啊,怀孕也是可以适度进行交流。特别男性怀孕,前/列/腺会被压迫,有这种想法很正常。 喻年:“……” 喻年双手合十,脸都不敢露出来。 求求了,别说了,放过我吧。 台下,秦赴远陷入沉思。 这段时间是他太忙了,没有照顾到喻年。 梁涿那边,中医明显不清楚他这边已经换人了,中医又不关心娱乐圈,他只要收钱办事就好了。 中医:“……” 素成啥样了,还要造谣私生活混乱。 给寡夫造黄谣啊。 中医咳了咳,“私生活混乱,私下不要玩那么花。” 梁涿皮笑肉不笑,“哦?你不再看看?” 中医有种被大型猛兽盯上的感觉,瞬间有些头皮发麻,底气一时间有些不足,“是的吧。” 【这个中医是个半吊子吧,涿哥和他丈夫都分居两地一年多了。】 【天杀的,我涿哥天天带崽,哪有时间私生活混乱!我们小雪豹每天不是在让爸爸陪着打猎,就是让爸爸陪着他打猎。】 【私生活混乱?是带崽出去打猎的混乱吗?】 梁涿:“让其它人给我看看吧。” 场上其它的中医给梁涿看了,基本上都是梁涿身体很健康,至于私生活混乱根本不存在。 梁涿笑着看向节目策划人,“什么半吊子中医也上场了,查查从业证明吧。” 医生觉得要完了,他不应该为了一点钱做这些事情。 医生:“我的职业水平没问题,我……” 梁涿轻笑,“你是什么?你是收了钱,想陷害我的对吧?” 第6章 “说吧,谁想害我。” 医生:“……” 今天职业水平和职业操守,一定有一个东西要离他远去了。 医生脑门冒汗,“是有人给我钱,让我说您私生活混乱。” 喻沣怒目看向在旁边吃瓜看戏的喻年。 喻年一派岁月静,甚至站着看戏看累了,还坐着看戏。 喻年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还冲着他,笑了一下。 喻沣觉得喻年是在挑衅他。 他是想算计喻年,但是现在算计到梁涿身上,梁涿可不知道他想算计的是喻年。 找到他这个罪魁祸首,梁涿只会把账算到他身上。 喻沣戴上帽子转身要离开现场,但是刚走到门口,就被梁涿的人拦住。 “喻先生,梁总想和您见一面。” 台下,秦赴远再次皱眉,怎么会有人那么傻算计梁涿。秦赴远叫了人来了解事情经过。 了解之后才知道,喻年和梁涿换了医生。 所以,这本身是冲着喻年来的。 秦赴远看向被梁涿的人拦住的喻沣,脸色冷沉,又是喻沣。 看来喻沣这段时间是日子过得太滋润了。 —— 节目录制结束,后台,喻年的化妆间,梁涿把喻清泠抱在怀里,“这是你和秦赴远的孩子?” 小东西像是一圈白糖年糕,趴在人手里,软软一团。 一双雾霾蓝的眼睛盈着水汽,明显又困了,梁涿戳了戳喻清泠的脸蛋。 “又困了?小懒貂。” 喻年据理力争,“雪貂都是这样的,喜欢睡觉,他不是懒虫,这是天性!” 喻清泠打起精神点了一下脑袋,素的,宝宝不是懒! 想睡觉只是天性。 唔。 眼睛不听话诶。 怎么就闭上了。 拔拔,宝宝又要关机一小会儿了嗷。 喻年又把喻清泠从梁涿手里薅回来,放进自己兜里,让崽继续睡觉。 梁涿抓了抓又空掉的手,轻轻磨牙。 怎么他就不能生一只小雪貂呢,毛绒绒的,可爱死了。 梁涿:“还好小崽子不随秦赴远,如果是只狼,半夜干嚎,烦都烦死你。” 喻年眼神飘忽,不想暴露这是秦赴远的孩子,“不是秦赴远的。” 梁涿更兴奋了,“不是秦赴远的?” “你给秦赴远戴绿帽子了?干得好。” “也是秦家那个歹毒的基因也生不出这么漂亮的崽。” 喻年:“……” 【这个走向,嗯?】 喻年眼前再次出现了弹幕,喻年忍不住屏住呼吸。 喻年是发现了,每次出现弹幕都是重要信息。 能通过弹幕避开所有歹毒剧情,喻年肯定是不愿意动脑子的。 【梁涿这只大雪豹就是毛绒控,根本没法拒绝泠泠。】 【你把崽给他吸两口,梁涿命都可以给你。】 【泠泠的尾巴对动物形态是雪豹的梁涿来说就是一个逗猫棒。】 喻年视线一偏,正好看到梁涿盯着泠泠露出来的小尾巴,眼神跟着尾巴一晃一晃的。 像是想抓。 喻年:“……” 【反派幼崽给主角团致命一击。】 根据已知条件,反派是秦赴远一家,反派幼崽就是喻清泠了。 【主角崽,你爸不要你了,你爸爱上反派宝宝了。】 喻年:“……” 好好好,原来,梁涿一家是主角团,而他和泠泠已经被划分在反派阵营了。 喻年试探,“你还摸吗?” 梁涿: 梁涿眼睛都要亮成灯泡了,还维持着一张帅帅的冷脸,“既然你盛情邀请,我就摸一下。” 喻年:“……” 【年年,你这个卖崽求荣!给我也摸一把!】 【这算是……逆天改命?直接拿下主角崽亲爹?】 秦赴远恰好走到喻年休息室门口,门没关,两道身影逐渐靠近。 然后,秦赴远看到梁涿手探到了喻年小腹位置。 实际上梁涿是手揣喻年兜里摸崽。 秦赴远听到喻年,“你轻点,梁涿。” “勾住了。”梁涿星星眼,崽儿尾巴勾住他手了。 梁涿:“你别动啊,我让我再进去一点。” 喻年着急,“行了,要被你弄出来了。”在他兜里睡觉的崽,都快被梁涿掏出来了。 秦赴远感觉里面有点黄。 而他头上有点绿。 秦赴远推门而入,“你们在做什么?” 喻年:!? 第4章 喻年手忙脚乱想把崽藏起来。 秦赴远一步一步逼近,眼神锐利,“喻年,你瞒着我做什么了?” 喻年:“没,没有什么啊。” 秦赴远:“我刚才都看到了,你还在骗我。” 喻年吓得腿都软了,发现崽了? 靠啊,不会逃不掉了。 秦赴远知道喻清泠的存在,他还跑什么啊?还没跑就被秦赴远关起来了。 喻年脑袋里天人交战,思考怎么才能逃过这一劫。 忽然听到秦赴远开口,“为什么要出轨?” 喻年满脸疑惑:“啊?” 秦赴远再次一字一句重复,“为什么要出轨?” 刚才还慌得一批的喻年瞬间就不慌了,“为什么要出轨啊,这个嘛,啊,这个……” 喻年:“我觉得你不太行了。” 可是喻年刚才所有的表现秦赴远都看在眼里,他说到出轨,喻年反而放松下来了。 没有一点出轨被抓的惊慌失措。 还有心思和他胡言乱语,这就证明,喻年根本没有出轨。 至于之前为什么那么慌,证明喻年还背着他搞了一个更大的。 秦赴远一脸黑线,“……” “撒谎。” 在一旁看了两分钟戏的梁涿忽然笑出声,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也带着笑,“行了,你们俩说话吧。” “我去处理那个陷害我的混蛋了。” 秦赴远皱眉,“不用你处理,我已经处理完了。” 梁涿挑了一下眉,秦赴远真是占有欲死强,秦赴远根本不准别人插手喻年的事情。 梁涿语气缓慢,“行。” 【反派对主角团的怒意值从百分之十飙升到百分之百。】 【哦莫,这算是什么逃不掉的命运。】 【莫比乌斯环既视感,所有人做的一切可以短暂改变走向,但是会不断推向原来的结局。】 【原本的剧情是梁涿讨厌喻年,梁涿丈夫的家族和秦家是一直是宿敌,大家都是敌对关系。现在梁涿喜欢泠泠也对喻年改观,但是在秦赴远这个大反派眼里就变成了抢他老婆孩子,更讨厌主角一家,更想给主角一家搞事情了。】 喻年:“……” 那可真是完了。 喻年试图挽回一下,“我和梁涿真的没有什么。” 秦赴远:“嗯,我相信你,那我们结婚。” 喻年:“……” 哥,真的,这个地狱你可以一个人下。 我们就是有点见不得人的金钱交易关系,真没熟到一起去死的地步。 喻年:“我觉得不好。” 秦赴远盯着喻年,“你爱过我吗?” 喻年:“爱,爱吧。” 他和秦赴远也有过特别爱的时候。 秦赴远干脆甩他钱的时候,他就特别爱秦赴远。 秦赴远不动声色松了一口气,“我们要整整齐齐的。” 喻年:“……” 倒也不必那么整整齐齐。 真的。 喻年感觉没办法再和秦赴远沟通了,再沟通下去,他或许今天就被秦赴远拉去领证。 他和崽就真的要和大反派一家整整齐齐去鼠了。 喻年连忙转移话题,“我记得我们的合约要到期了,对了,我不准备续约了。” 喻年尽量冷酷转身,一转身,喻清泠刚才没放好的尾巴欻一下掉了出来。 一截毛绒绒的尾巴在凝滞的空气中晃啊晃,晃啊晃。 每根貂毛都活跃得像是跳跃的小精灵。 秦赴远一把勾住喻年的衣兜:“这是什么?” 喻年:“!!” 秦赴远皱了皱眉,“傻貂?” 喻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不是傻貂,是雪貂!” 秦赴远看着喻年这副模样,短暂把刚才谈论无果的事情抛之脑后,唇角勾起一点弧度,“哦,你的貂好像死了。” 喻年根本听不得秦赴远这样说,明知崽跟着他就拿了一个天崩开局,极有可能会死得很惨的剧本。 喻年火气上来,“他没死,他只是睡着了。我的貂没死,你全家都死了,我的貂都不能死。” 说完,喻年转身走了,只留下一个气呼呼的背影。 秦赴远:“……” 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很喜欢这样的小宠物? 第7章 秦赴远没往深处想。 转身的时候,脑袋里回忆了一下小雪貂趴着睡觉的模样,是挺可爱。 —— 梁涿离开之前,又看到了喻年,和喻年打了一个招呼,抬腿走了,他还要回家溜娃。 刚走两步,又看见「喻年」,「喻年」还跟他打招呼。 「喻年」笑出了两颗牙:“梁老师您好。” 梁涿下意识后退一步,鬼打墙? 等看清楚之后,梁涿:卧槽,克隆羊。 “我是喻嘉言,我喜欢梁老师很久了。”喻嘉言这样说。 梁涿极为冷淡地点了一下头,这好像也是他公司的艺人。 梁涿:“你有事吗?没事我要走了。” 喻嘉言暗暗掐了一下手心,原本这个节目应该是他上的,应该是他和梁涿同台的。 不管他咖位够不够,但是如果能和梁涿同台也一定能赚一波热度。 抱上梁涿的大腿,他以后就可以资源飞升了。 但是,喻年居然算计他和大哥。 收了钱还不把这个节目让给他。 喻年简直可恶。 不仅如此,大哥想让喻年在节目上出丑,还算计错人了。 被秦赴远抓了个正着。 喻沣想攀上梁涿拿到的那个项目,也直接被秦家一家很小的子小公司抢走了,就连手里已经确定的项目也黄了。 那些项目对秦家来说不算是什么,但是对喻沣来说就很重要。 喻沣不能一击即中,还算计什么,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还因为收买人,被节目告了。 现在也只能靠他来力揽狂澜了。 梁涿已经耐心告罄,正准备离开,又听见喻嘉言开口,“您也讨厌喻年吧?” “虽然喻年是我哥,但是我也挺讨厌他的。” 梁涿脚步顿住。 嗯?小雪貂的生活条件还真挺恶劣,坑爹的大伯小叔,喻年身后空无一人,全是放暗箭的。 要不,和喻年商量商量孩子给他养好了。 不是说,提倡要二胎吗? 给他发喻年的崽就好了。 梁涿的沉思,让喻嘉言觉得自己拿捏住了梁涿讨厌喻年的心理。 一时间有些得意,喻年等着完蛋吧。 喻年走得再慢,也走到了门口,恰好和梁涿喻嘉言打了一个照面。 梁涿视线落在喻年衣兜的位置,手指摩挲了一下。 有点可惜,这次把雪貂尾巴藏好了呢。 看不到了。 喻年:“……” 喻年:“看什么看?不准看了。” 梁涿那个拐崽的视线不要太明显。 就差问他,崽还要吗?不要给我好了。 梁涿收回视线,嘴硬,“其实我也没有很想看。” 喻嘉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向喻年,心里暗爽。 喻年这个蠢货,一定还不知道梁涿会空降,还把梁涿当作对家,还给梁涿甩脸子。 等梁涿空降,喻年就等着完蛋吧。 大哥对他就是比对喻年好,提前告诉他梁涿要空降,让他讨好梁涿,抱上梁涿的大腿。 喻年尽会得罪人。 喻年走了,喻嘉言还在不遗余力推销自己,“我和喻年也差不多,我还更有性价比。” 梁涿:“……” 那还是差很多的。 就算是他觉得喻年故意碰瓷他,最讨厌喻年的时候,他也不能否认喻年就是一颗摇钱树。 喻嘉言:“我完全可以取代他。” 梁涿:“我知道你的定位了,你回去吧。” 目送梁涿离开,喻嘉言心情不错地和喻沣通话,“大哥,梁涿对我很满意。” —— 喻年晚上收到了经纪人的消息,通知喻年明天要去公司。 喻年所在的公司,还提前和喻年通气,告诉喻年空降了执行总裁。 喻年自己吃一片薯片,递给喻清泠一片。 喻清泠抱着薯片思考弹幕的信息。 咔嚓咔嚓咔嚓…… 梁涿空降,应该就是在走所谓的剧情。 咔嚓咔嚓咔嚓…… 是为了主角崽以后上节目做铺垫。 喻清泠腮帮子鼓鼓地思考,那我应该…… 【别吵,泠泠在思考。】 喻清泠再次伸出爪爪,爸爸,再来一个薯片。 喻年又塞了一片薯片给喻清泠。 咔嚓咔嚓咔嚓…… 好吃诶,薯片这小玩意儿谁发明的,怎么这么好吃。 【很好,思考结果是薯片好吃。】 【宝贝在这个世界的性格实在是懒晕了,上辈子从还是个宝宝就翻着字典认字,三岁粉丝千万,妥妥事业脑。】 【算了,上辈子太牛马了,这辈子远离剧情也不错。】 —— 星乐互娱空降上司的阵仗还弄得挺大,知道空降的上司是梁涿,更是掀起轩然大波。 喻年的助理有点慌,梁涿来之前,是有很多人想取代喻年的位置。 但是也没有人真正可以取代喻年的地位。 现在梁涿来了,他们年哥是不是完了,网上梁涿的粉丝可是和喻年的粉丝撕得天昏地暗。 喻年倒不慌,“没关系,完了正好。” 喻年助理:“……” 喻年助理:“哥,你真的不打算在娱乐圈里混了?” 喻年抿了下唇,快不混了。 梁涿:“喻年来我办公室。” 喻年刚办公室,梁涿盯喻年。 喻年:“……” 喻年把崽摸出来,现在崽没睡觉,眨了眨眼睛,微微偏头,叔叔好啊。 梁涿:“你上班去吧,我大发慈悲给你带崽。” 喻年:“……” 他都不想说梁涿这个强盗。 到底谁才是反派啊! 喻年一脸幽怨盯着梁涿,梁涿拿出一份企划书。 “这是我给你规划的新路线,你之前接的剧多,又常驻综艺,给人的观感不好,我准备给你转型,帮你提升口碑。” 喻年垂眸看了一眼企划,说实话梁涿是尽心的。 或许,再早几年看到这样的企划,喻年会想按照这条路去脚踏实地地走。 但是现在从喻清泠带来的弹幕看到了未来的走向。 他就没有要口碑的必要了。 反正这种口碑东西,他就算努力也得不到。 喻年:“我不要,我想赚钱。” 梁涿一脸困惑:“赚钱很重要吗?” 喻年:“……” 喻清泠:“……” 喻清泠抱住梁涿的脖子,叔叔,你说点儿人话好吗? 梁涿把糊脸的小雪貂托住,对上小雪貂带着谴责意味的雾霾色眼睛沉默一瞬。 叹气,“宝宝,叔叔只是心疼你。” “没有一出生就在数不清的财富堆上,你的人生居然还需要你去奋斗,财富金钱地位不是生来就有的吗?” 喻清泠:“……” 尽说些让人想死的话。 喻年:“……” 阴险老狗。 尽说些拐带他儿子的话。 喻年:“别骗崽了,跟你走了,十天饿瘦九斤,不是自力更生养活自己了,就是在啃土。” 连人带反骨还没有九斤的喻清泠:? 这样会崽饿没的,他要陪小爸吃咔嚓咔嚓的薯片。 喻清泠果断远离梁涿。 梁涿两手空空,有些失落。 梁涿:“只有强者才配做我的孩子。” 喻清泠:“……” 主角也不好当呀。 心疼主角0秒,算啦,还是心疼自己叭。 喻清泠转身抱住自己的尾巴,垂着脑袋。 抱抱出生就是大反派和大炮灰生的小反派的自己。 爱你小己,明天见。 梁涿又抽出两份合同,“这份是原本给你准备的合同,和业内众位大佬合作的综艺,这些人我都接触过,很好相处。” “这份是最近在接触的资源,所有嘉宾都惹是生非,嗯,给的多,看点是和他们互撕。” 梁涿:“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前者是比较省心,后者…… 喻年扫了一眼嘉宾名单都想摁着鼻子吸氧,都是能搞事情的。 还真是钱难赚,屎难吃。 一瞬间喻年居然偏向了第一份合同。 【啊啊啊!!别选这个合同,选了上节目就会】 【粉丝送给喻年的礼物还没有到喻年手里就被喻沣和喻嘉言卖掉了,其实他们也不缺这个钱,他们就是想喻年本来就差的名声更加声名狼藉。】 【当然声名狼藉都不是最差的,关键是,其中有一个极端粉丝,因为礼物被卖,会恨上喻年。】 【喻年就是在这个节目上被】 喻清泠:“?” 喻年:“?” 喻清泠拉着小爸的手果断摁在第二份合同上。 喻清泠和喻年对上视线,拔拔,就选着这个。 第8章 喻年:“嗯,选这个。” 梁涿收起第一份文件,“这份合同还有些可惜,眼下我们公司倒是没有人合适这个节目。” 喻清泠眨了眨眼睛,他的小舅舅一定需要这份合同吧? 喻年:“……” 喻年不知道为什么像是看懂了喻清泠的想法。 他的糯米团崽,好像不是什么娇花,还……咳,挺有反派的潜力的。 不愧是大反派的儿子。 天生小反派。 但是,他是这样坑弟弟的人吗? “你把这个资源给喻嘉言呗,喻嘉言肯定需要。” 喻年咧嘴一笑,对的,他就是这样坑弟弟的人。 梁涿不知道两父子的打算,“你倒是好心。” 喻清泠猛猛点脑袋,对哒,他和小爸是善良的好宝。 梁涿:“也行。” 敲定了下一个工作,喻年带着崽准备回家。 喻年和喻清泠刚到地下停车场,被喻嘉言追上。 “二哥,你看这是什么。”喻嘉言扬了扬手里的那份合同。 喻年眼神闪躲,“合同啊。” 喻清泠在喻年兜里无辜眨眼,看不懂的哇。 喻嘉言哪里知道自己费尽心思拿到的资源是喻年挑剩下的,甚至还有坑。 他只觉得喻年的好日子真的到头了,梁涿这个大腿是真的偏向他了。 喻嘉言洋洋得意,“s+的综艺,制作精良,嘉宾也都是大腕。” “二哥,听说你接的那档综艺就是给的钱多。” 喻年不假思索,回答,“可是钱多啊。” “你是不喜欢钱吗?”喻年真诚发问。 喻嘉言被堵了一下,又嫌弃看向喻年,“你也就这点眼光。” 短视又愚蠢。 谁坑他他都不知道。 喻嘉言:“大哥从来不让我上那种有损名声的综艺,我要钱大哥就会给我。” 喻嘉言:“大哥才给你五百万对吧?他昨天可是给我了六百万让我随便花。” 喻年本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因为喻沣的区别对待有什么情绪。 但是现在听到喻嘉言一字一句地说着这些,喻年心里忽然很不爽。 有时候他也很奇怪,他们都是一家人,为什么喻沣和喻嘉言会像是对外人一样对待他。 喻年眼神冷了一些,“所以呢?在我面前炫耀很有意思?” 喻嘉言微笑,“喻年,你就像是一只哈巴狗。” 就算他现在指着喻年的鼻子骂,喻沣只要又给喻年一句关心,让喻年理解他,喻年又会巴巴地付出。 一只缺爱的哈巴狗,就是很好掌控。 可是偏生这样一只狗,运气好的不行,出道就火,资源好得让人嫉妒。 喻清泠感觉到喻年情绪的波动,从喻年兜里出来,跃到喻年怀里。 在所有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冲上去一口咬在喻嘉言脸上。 欺负我小爸,咬你。 顿时血都嗞出来了,疼痛让喻嘉言拎着喻清泠的后脖颈,狠狠一甩,将那团咬了他的白色毛球甩飞出去。 喻清泠:再见爸爸,宝宝今晚要远航了。 第5章 就在喻清泠快要被落地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矫健的白色身影如闪电般掠过。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小雪豹已然凌空跃起,精准地叼住了喻清泠的后颈,稳稳落地。 小雪豹琥珀色的瞳孔在光线下收缩成一条竖线,带着野性与警惕。 它的体型比现在的喻清泠大了好几圈,叼着喻清泠的样子,像叼着一个柔软的毛绒玩具。 小雪豹把喻清泠放下来,舔了两口。 喻清泠眼睛很亮:好大的猫猫! 小雪豹继续给喻清泠顺毛,他知道喻清泠并不是真的动物,而是还未出生的幼崽的气息。 柔弱,不能保护自己,毛也很乱。 对上喻清泠的发亮的雾霾蓝色眼睛,雪豹爪子摁摁喻清泠的小脑袋。 不是大猫,是雪豹。 喻清泠:“?” 猫猫!! 小雪豹:“……” 小雪豹败下阵来,给刚捡的小雪貂舔蓬成蒲公英的毛。 喻清泠被舔得全身湿哒哒,爪子努力推着小雪豹的脑袋,又被小雪豹摁在怀里舔。 喻清泠:“……” 【小男主这个洁癖。】 【小男主,你看清楚了,这不是猫薄荷,这是你宿敌!】 【散了吧,他嫌崽脏,嫌崽毛不顺,崽儿聪明毛都被他舔成往一个方向竖了。】 喻清泠:“……” 这是他宿敌啊。 喻清泠腮帮子鼓鼓地嘀嘀咕咕。 宝宝不脏!坏猫!滚蛋! 喻清泠气得炸毛。 雪豹:“……” 才舔好的毛又炸了。 雪豹又舔上去。 再次被舔,喻清泠一怒之下,对着小雪豹超凶龇牙,“嗷呜。” 小雪豹:“啧。” 喻清泠毛绒绒地要去找小爸,刚走到半路,喻清泠就停下了,往后面一倒。 小雪豹:“?” 嘎巴死这里是怎么回事? 喻清泠从出生还没走过这么多路,走两步就不想走了。 小雪豹嗅了嗅,没死。 看着喻清泠发直的视线。 小雪豹摇头,好懒的貂。 【小男主:豹见了都摇头。】 小雪豹叼起喻清泠后脖颈,把喻清泠放在正在战斗的喻年旁边,转身走了。 喻清泠看了一会儿,看困了,靠着柱子,睡着了。 看到喻清泠被带回来,喻年放心了,抓住喻嘉言甩了两巴掌,又踹了喻嘉言两脚。 喻嘉言:“喻年,你是疯了吗?我可是你亲弟弟,你为了一只雪貂打我是什么意思?” 喻嘉言:“喻年,你个死……” 喻嘉言刚准备还手,就看到喻年身后远处走来的人,话锋一转,“哥,不是我说你,你这样的脾气谁受得了你。” “你是不是还要带秦总一起打了?你改改你的脾气吧。” 本来看到喻清泠被甩出那样一个抛物线,喻年就很生气,他是很好惹,但是前提是不能欺负喻清泠。 现在听到秦赴远的名字就更气了。 “我不改,我没错,秦赴远来了,我也顺手就打了。” 喻嘉言心里暗喜,喻年这个蠢货,这种话也当着秦赴远说。 秦赴远不是什么脾气好的,最好把喻年甩了,再给喻年两巴掌。 喻年再次举起手,忽然被人攥住了手腕。 喻年扭头看到秦赴远,气不打一处来。 狗alpha,不戴套也就算了,现在崽被人欺负了,还抓他的手。 喻嘉言鼻青脸肿,但是唇角勾起一点冷笑,喻年这个蠢货。 有些幸灾乐祸,看吧,这下要被秦赴远打了。 却看到秦赴远一把拽过喻年,把喻年挡在自己身后,然后一拳头砸在喻嘉言鼻梁上。 秦赴远冷眼望过去,“滚。” 他早就想捶喻嘉言了,一个alpha整天跟在喻年后面,喻年穿什么,他就穿什么。 还想搞骨科吗? 之前不动手是因为喻年对他那两兄弟特别维护。 秦赴远不知道喻年为什么和喻嘉言撕破了脸。但是喻年不和那两兄弟好了,秦赴远就爽了。 喻嘉言没想到自己今天会受这么气,都怪喻年,不…… 不对,都怪喻年那只破貂,之前他再过分,喻年都没有对他动过手。 喻年居然为了一只没有丝毫关系的雪貂,这样对他。 他迟早要弄死那只貂。 喻嘉言狼狈离开,秦赴远跟在喻年身后,看着喻年把雪貂拿起来,雪貂脑袋往下一偏。 秦赴远抿了一下唇,忽然开口,“我刚才的操作你只能打八点六分。” 喻年捧着喻清泠,“?”秦赴远见吸引了喻年的注意力,缓缓开口,“因为我来晚了,你的貂有一点四了。” 喻年:“……” 不是,这好笑吗? 秦赴远不会觉得自己很幽默吧? 喻年:“你的貂才死了!” 秦赴远沉默两秒,“我的貂没死,活的,能变大,不信你摸。” 喻年:……啊啊啊!! 神经病啊! 秦赴远也察觉了喻年的怒气。 秦赴远之前没有相关经验,今天才去找人取经,都说beta或者omega一般都喜欢风趣幽默的伴侣。 喻年就很可爱,很有意思,每天死死的样子都可爱死了。 但是,似乎他并不幽默。 喻年不觉得好笑。 秦赴远思考对方给的第二个提议,再次开口,“这是你养的貂吗?他是叫你妈妈吗?那他可以叫我爸爸吗?” 喻年脊背绷紧,把崽护在怀里,“他和你没关系。” 秦赴远:“……” 秦赴远抽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已经睡晕过的喻清泠怀里,“改口费。” 第9章 喻年:“?” 喻年眼神飘忽,这也是秦赴远的崽,秦赴远出点钱,也是应该的啊。反正不帮秦赴远花一点,秦赴远的钱也会被主角团卷走,那还不如给泠泠用。 秦赴远再次加砝码:“里面是一千万,既然我当他爸爸,以后每个月我会往里面打两百万的生活费。” 喻年还是想给喻清泠多攒一点钱的。 不管喻清泠什么性格,以后想做什么,多给喻清泠攒点钱总是没错的。 喻年点了点脑袋,“是你硬要给的,不准找我要回去。” 秦赴远松了一口气,看来给钱是有用的。 那就好,他什么都不缺,更不缺钱。 秦赴远:“是我要给你的。” 喻年:“你先走出去。” 秦赴远:“好。” 即使和喻年处了很久,喻年依旧没有和他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过。 躲在角落还没有走的喻嘉言看完了全部过程,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要是因为嫉妒和渴望眼睛能滴血,喻嘉言眼睛一定已经冒血珠了。 一只宠物都能拿到一千万,还一个月两百万的抚养费。 那只破貂会花吗? 秦赴远是个傻缺吧? 有钱不给喻年的兄弟花,对一只雪貂那么好。 喻年也是,他不让秦赴远帮一下他和大哥,还接了秦赴远给那只貂的钱。 喻嘉言此刻希望那只貂已经死了。 那只貂死了,喻年就会又失去了情感寄托。 按照喻年拧巴又缺爱下意识逃避的性格,这只雪貂死了,喻年绝对不会再养第二只。 这样喻年只能再次把钱都给他和大哥,讨好他们。 再次被他们控制。 刚才的一千万和以后每个月的两百万,都是他和大哥的。 说不定那只貂已经死了,他刚才甩那么远,那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雪豹说不定捡回来的是那只貂的尸体。 喻年拿着自家崽甩了甩,像是甩面条一样。 崽还是没动。 喻嘉言看着在喻年手上被甩成面条还没醒的雪貂,眼底涌现出一点期待。 喻年轻声问,“宝宝,今天下午吃爸爸做的饭还是点外卖?” 喻清泠垂死病中惊坐起。 抱住喻年的脖子,毛绒绒地蹭着喻年脖子,拔拔,我们吃点儿人能吃的东西叭! 喻年:“……” 他做的饭就那么难吃吗? 角落,喻嘉言一张脸阴沉,居然没摔死那个小杂种。 总有一天,他要把咬他脸的小杂种弄死。 —— “喻年,你是怎么回事?喻嘉言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欺负他,还看着别人欺负他?” “你还把我们当成亲人吗?” 喻沣电话打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喻年深吸一口气,“是他先嘲讽我,他还摔我……” 喻沣皱眉,“不就是一只宠物,你为了一只宠物打喻嘉言就是不对,现在就把宠物送走,别让我亲自动手。” “给喻嘉言道歉。” 喻年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身体如坠冰窟。 从小他在家里就没有什么存在感,父母并不喜欢他,就连家里的佣人也总是贬低他。 只有喻沣不一样,喻沣当年会摸他脑袋,带他回家,说哥哥保护他。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喻沣变了。 或许是从喻嘉言的出生开始。 情绪积累,喻年忽然情绪爆发,“可是我也是你的弟弟,你们又凭什么这样欺负我?” “还是我根本不是你亲弟弟。” 喻沣没想到喻年会忽然爆发,之前无论怎么说喻年,喻年都会听话认错。 喻沣莫名有种喻年在脱离掌控的感觉。 喻沣放缓了语气,“年年你听我说,大哥不是那个意思。” 喻清泠抱住喻年脖子,又欺负他爸爸。 魂淡!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为了一只宠物让兄弟之间的关系变成这样,爸妈走了之后,就只剩下我们三个相依为命。” 【】 喻年情绪顶到顶端又看到了熟悉的一行「」,喻年猜测这些弹幕也没有完全对他开放。 只是,喻年不知道这些弹幕要怎么样才能对他完全开放。 喻清泠却看得清楚。 【喻沣根本不是喻年的亲哥啊,喻沣当初对喻年好,只是故意教唆别人欺负喻年了之后,再去安慰喻年。小的时候以骗到喻年为乐。】 【长大家里破产后,仗着自己是喻年不清楚当年发生的事情,把喻年当作血包吸血。】 喻年:“行了,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给喻嘉言钱,给喻嘉言讨公道,却总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 “承认你不在乎我这个弟弟没有那么难。” 喻沣是第一次被喻年挂断电话。 喻沣皱眉,喻年这是想和他撕破脸。 他现在还不想和喻年撕破脸,他之前以为秦赴远并不在乎喻年,只是和喻年玩玩。 最近发生秦赴远针对他的公司,以及秦赴远对喻嘉言出手。 让喻沣再次评估了喻年和秦赴远之间的关系。 【喻沣:转账10w。】 【喻沣:别生气了,年年,大哥对你和喻嘉言是一样的。】 这下喻年应该消气了,毕竟,喻年以前没从他这里得到过一分钱。 喻年最好不要得寸进尺。 【喻年:喻嘉言说你给了他六百万,一碗水端不平可以不给这个钱。】 喻沣:“……” 喻嘉言就是个蠢货,给喻年说这些做什么? 喻沣只能又给喻年转了六百万。 喻年收得心安理得,都是他的钱,之前不和他们计较是因为自己只有喻沣和喻嘉言两个亲人。 现在他全部都要花在喻清泠和自己身上。 他的宝宝才不是无关紧要的人,喻清泠正在思考怎么提醒小爸,忽然被喻年亲了一下脸颊。 喻清泠肉垫摁上喻年的脸:爸爸,你别吵,宝宝在思考。 不会说话可真急貂啊。 喻年一把把喻清泠捞进被窝,“睡觉。” 喻清泠:“……” 我要思考。 两分钟后。 喻清泠睡得不醒貂事。 喻年唇角翘起一点弧度,亲了亲喻清泠的小脑袋。 —— 喻年第二天是被貂拍醒的。 oi!爸爸!快起来,去上班啦! 喻年:“……” 喻年伸出两根手指摁下喻年的睡得杂乱的毛,“今天这么精神?” 喻年才起来给崽洗脸,两父子洗漱好,上了车又同步在车上睡。 到了公司,喻年去了自己的工作室。 喻清泠指了指手机,喻年把自己手机打开给喻清泠完。 喻清泠现在看东西还是一团马赛克,但是可以给喻清泠听个响。 小雪貂就坐在角落,毛绒绒尾巴一晃一晃地听动画片。 喻年助理小陈:“年哥,那是你养的小雪貂吗?他好可爱。” 喻清泠听到声音,扒着椅子,探出小脑袋,雾霾蓝的眼睛望向小陈。 毛绒绒的耳朵动了动。 泥嚎啊!我是拔拔的宝宝哦! 小陈:“!!” 萌晕了。 在做妆造的喻年,回复小陈:“我儿子。” 只是短短半个小时,喻年带了一只小雪貂来公司的消息传遍了公司。 喻嘉言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好啊,喻年还敢带这个小畜生来公司。 喻年去换衣服之前摸了摸喻清泠的脑袋。 喻嘉言是趁着喻年不在的时候摸进来的,他要让这个小畜生去死。 【宝贝,往左边,嗯往上一点。】 【对,爪子就放那里,点吧。】 看不清楚的喻清泠就像是一个被弹幕遥控的小玩具,啪嗒点开了喻年和喻沣的聊天记录。 喻嘉言刚想拎起喻清泠,喻清泠就跑了。 只剩下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喻嘉言一低头,转账六百万的消息就在他面前。 还是喻沣给喻年转的。 喻嘉言此时注意力已经不在抓喻清泠上面了,满心是喻沣给了喻年这么多钱。 喻嘉言面对喻年的优越感,一直来源于喻沣站在他这边,喻沣爱他这个亲生的弟弟。 现在喻沣好像也偏向了喻年,喻嘉言着急找喻沣要一个说法。 拨通喻沣的电话。 与此同时,喻清泠扒拉着喻年的裤腿,往喻年的休息室拽,打算带喻年去听于喻嘉言破防后可能会说出的话。 拽了两步,喻清泠跑了起来,喻年自然而然跟上。 小雪貂铆足了劲,要带喻年去听喻嘉言生气以后可能会说出的秘密。 然而下一秒。 “啪!” 喻清泠整只貂撞在了一只肉墙上,冲击力让喻清泠原地晃了晃,啪唧一下倒地。 第10章 第6章 喻清泠:“……” 小雪豹低头:“……” 喻年:“……” 【谁懂计划了一整天,最后把自己撞晕的救赎感。】 喻清泠努力想抬起爪子。 但是没抬起来。 魂淡呜,这就是主角光环吗? 他的计划都会失败。 好可怕的主角光环,他打不过。 如果眼泪是面条形状的,喻清泠漂亮的眼睛底下绝对挂了两条面条眼泪。 小雪豹:“……” 碰瓷? 小雪豹叼着喻清泠,转身再次跑了出去,喻年也追了过去,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听见里面,喻嘉言气急败坏的质问。 “大哥,你给喻年这么钱做什么?” “你是不是忘记了,他根本不是你亲弟弟。” “你也更偏心喻年了是不是?喻年他有什么好的?” 喻沣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喻嘉言这种说话方式,更不喜欢这么愚蠢的喻嘉言。 如果不是喻嘉言在喻年面前炫耀,他根本不用在哄喻年上面付出这么多代价。 他之前从来没有在哄喻年上付出过这么大的代价。 想到最近在哄喻年上花出去的一千万,喻沣都有些心梗。 “喻嘉言你是在质问我?如果不是你自己蠢得不行,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还有,我给你的六百万,你先还给我,公司最近需要周转。” 喻嘉言越发生气了。 喻嘉言出生以后,喻家已经败落了,只剩下一个岌岌可危的公司。 喻沣之前会给他十万二十万的零花钱。但是他现在是明星,他也习惯了大手大脚花钱花钱,喻沣给他的那些钱根本不够用。 喻沣好不容易这么大手笔给他一次钱,现在却要要回去。 喻嘉言怎么想怎么憋屈。 喻沣:“嘉言你是我亲弟弟,你也希望公司走上正轨,我给你撑腰对吧?” 喻沣:“你最懂事了,不像是喻年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喻嘉言第一次觉得,比起没钱被骂两句养不熟的白眼狼也没什么关系。 毕竟钱是真的拿到了。 可是,这个钱喻年不拿出来,他不拿出来给喻沣。 喻沣不能让家里公司起死回生,他在圈里也不会有倚仗。 —— 小雪豹叼着喻清泠一路到了梁涿的办公室。 把晕掉的喻清泠放在沙发上,小雪豹变成一个莫约三岁大的男孩。 梁涿疑惑看向自家儿子:“你怎么来了?” 小雪豹:“我要这个弟弟。” 梁涿才看到沙发上通体雪白毛绒绒的一团,好像有点死了。 梁涿一巴掌呼在小雪豹闻绥后脑勺,“不行,雪豹和雪豹生不出雪貂,会被人发现是偷来的。” 闻绥绷着一张冷脸,“哦。” 闻绥语气平静,“他自己撞上来的,不是偷的。” 梁涿:“……” 梁涿:“崽给我,我送回去。” 闻绥脸上表情出现了细微的波动,说出来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拒绝意味,“我捡的。” 闻绥不再维持人形,又变成了一只雪豹,盘踞在晕掉的喻清泠身边。 下一秒闻绥却被梁涿一爪子拍在地上。 梁涿拎着喻清泠就走了,转身,偏头看了一眼闻绥,眼神轻蔑,“强者得到一切,弱者……呵……” 闻绥冷着一张脸:“……” 想抢崽就直说。 梁涿把喻清泠送回到喻年身边,“你工作带不好崽,放我那里比较方便。” 喻年:“……” 喻年捧着喻清泠,抬到梁涿面前,“你儿子撞晕的。” 梁涿心虚别开视线。 喻年继续盯着梁涿,looking my eyes! 梁涿:“……” 把喻清泠放到梁涿那个雪豹崽身边,他根本不可能放心,小反派和小男主完全对立。 喻清泠这个小反派必定会被欺负。 喻年:“不给。” —— 另一边,秦赴远正在蛋糕店,定蛋糕的造型。 他准备和喻年求婚,喻年既然说他们的协议到期了,那就换一个更加长久的协议。 携手终生,荣辱与共,同生共死的协议。 求婚蛋糕上站了两个小人,一个是他,一个喻年,在大蛋糕的旁边还有一个小蛋糕。 小蛋糕上趴了一只在睡觉的雪貂。 秦赴远看了一会儿,依旧觉得哪里不太对,最后指了指放在最旁边的小雪貂,要求糕点师,“把这个换到我和年年中间。” 新的版本被做出来,秦赴远终于满意了。 “等到求婚当天,就按照这个蛋糕做。” —— 喻清泠捧着脑袋,闷呼呼蹲在角落,像是个煤气罐罐。 背对着喻年,雾霾色的眼睛眼泪汪汪。 喻年从左边拍拍喻清泠的背,喻清泠从左边转到右边,继续眼泪汪汪。 喻年又从右边拍拍喻清泠的背,喻清泠从右边转到了左边,再次眼泪汪汪。 【把孩子委屈坏了,本来打算让小爸自己听到事情真相,结果被男主一下撞晕过去了。】 【计划没成功,还被男主舔炸毛了。】 【泠泠:黑化ing!】 【这个梁子结大了,我算是知道我们宝宝这么可爱一个糯米团子怎么会手拿小反派剧本了。】 喻年看弹幕看得心窝有点热,他的宝宝是为了他居然可以做这么多。 喻年一把抱起喻清泠,“谁是小爸的宝宝啊?” 喻清泠举起两只爪爪,我,我啊。 我是小爸的宝宝哇! 喻清泠手举起来,眼睛没了粉嫩的肉垫遮挡,眼泪刷地就从雾霾蓝的大眼睛里冲出来了。 喻年看得心软又好笑。 “小爸的宝宝怎么哭了?” 喻清泠摇着脑袋,没哭哇,他没被撞哭。 他只是心有点受伤。 喻年:“哦,宝宝心疼啊?那小爸帮宝宝摁摁心脏吧。” 喻清泠很喜欢喻年这样叫自己,也喜欢喻年抱着他,亲亲他。 这让喻清泠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 喻清泠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趴在喻年脖颈上又趴成了一条白糖糯米年糕。 围脖似的。 喻年整理之后去录制节目的行李箱。 整理完之后,喻年把喻清泠放里面,“明天你就在行李箱里cosplay玩偶。” 喻清泠眼睛都不眨了,安静坐在行李箱,还真的像是一只毛绒绒的玩偶。 喻年手机叮叮当当,喻年去看手机,喻清泠也跑去陪喻年一起看。 喻年:“宝宝想知道爸爸在看什么啊?” 喻清泠点头,是的,他也要玩手机。 【喻嘉言:喻年,你说这么好的资源怎么到我手上了呢?】 【喻嘉言:哥,你真的什么都不是。】 喻年早就习惯了喻嘉言这种讽刺。 以前看到这些他大概会很难受,不懂自己的弟弟为什么要这样说他。 但是现在有了喻清泠,他发现喻嘉言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喻年没告诉喻清泠喻嘉言的挑衅发言,只是告诉喻清泠,“喻嘉言让我看节目官宣呢,说官宣他的作为飞行嘉宾了。” “还说好多人期待他节目呢。” 喻年打开微博扫了一眼。 节目官宣采用了剪影方式的官宣,留了一点不多的悬念。 大多数明星的粉丝都能从剪影看出参加节目的明星。 喻嘉言的剪影是四号。 果然很多人在节目官博下期待四号。 一条黑评出现在官博底下。 【就说喻年整容吧,这个侧脸的剪影脸都崩了,喻年别吃了,脸胖成啥样了。】 喻年:“……” 很好,今天喻嘉言给他一刀,黑粉给他一刀。 但是两刀都没扎他身上,两刀扎彼此身上了。 喻年放下手机,根本不知道喻嘉言看到这些关于外貌的黑评破防了。 更不知道喻嘉言为了打黑粉的脸,第二天的妆造刻意往喻年出圈的妆造做。 以至于,喻嘉言第二天和喻年本人居然有三分像。 喻年自己上称称了一下重。 查出有喻清泠的存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崽子在他肚子里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月。 喻年体重还下降了。 喻年戳了戳喻清泠小脸蛋,“天天吃,怎么不长?” 喻年开始反思自己,“我是不是不该带着你吃薯片小蛋糕可乐。” 喻清泠站上体重秤,啪唧坐下,体重秤上的数字增加了一点点。 长的,拔拔,长的。 要吃薯片小蛋糕可乐炸鸡。 喻年:“……” 喻年:“明天吃营养餐。” 喻清泠绝望,补药哇。 —— 第11章 两档节目同时开始直播。 喻年参加的节目是作为指导老师和五位常驻嘉宾住两天,并且带他们熟悉娱乐圈。 哥几个都是不好说话的主,选秀的时候是皇族,在娱乐圈混得糊得不行。 现在专门给他们单开一档节目,换着流量高的明星带着他们刷脸。 可是实际上这档综艺也没来过什么流量高的明星,因为哥几个是真的难搞。 前面几个来带他们的明星都被他们阴阳怪气走了。 要不是哥几个就是赞助商,节目指定倒闭。 另一边,喻嘉言因为上了之前都不敢想的综艺,更因为抢了原本要给喻年的资源。 喻嘉言兴奋得像是雄赳赳的大鹅。 就连下车也在和粉丝打招呼。 有人超大声喊,“年年看我!” 喻嘉言有些不爽,他不是喻年。 因为过于不爽,喻嘉言转身走到粉丝身边,“我……”不是喻年! 喻嘉言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刀捅进了腹部,“我对你的爱你一点也不珍惜,你把我送你的礼物卖了,你对不起我,喻年!” 喻嘉言:“……” 喻嘉言被捅了一刀节目自然是没有办法录制了。 喻嘉言晕过去之前,满脑子都是,喻年是不是知道有极端粉丝来所以接了另外一档节目的。 只是这个想法刚冒头,喻嘉言又觉得自己是想太多了。 喻年怎么可能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这边就算不好过,喻年那边难道能好过。 那个男团的人可都是一群少爷脾气,把嘉宾骂哭,还出言讽刺嘉宾咖位低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 喻年人还走进录制现场,已经感受到了少爷们的大手笔。 这样富人区的别墅就给少爷们拿来录节目了。 忍不住在心里叭叭,少爷们也是的,有这个钱来娱乐圈吃这个苦做什么? 他们吃过的苦就是在娱乐圈糊成一团。 喻年一步踏进小屋,少爷们纷纷扭头,老大很「mean」地扬眉开口,“妈呀,终于来了啊。好大牌啊。” 然后示意所有人闭嘴。 喻年:“……” 他一进来就搞小团体,不对吧? 哥们,你们混圈,要不还是低调点呢。 算了,他们也不需要,大不了就是回家继承家业。 继承完老妈的继承老爸的,继承完老爸的继承爷爷的,继承完爷爷的继承奶奶的。 “你这次带我们录节目?”老二一脸傲气。 喻年:“嗯。” 老三嗤了一声,“你能带火我们吗?” 喻年老实巴交:“不能吧。” 老二:“那你怎么火的?” 喻年在娱乐圈简直火得不行,说喻年是顶流也不为过了。 他们几个是没想到喻年真的会来带他们。 他们怀疑是有人拿刀在喻年脖子上架着逼喻年来的。 喻年真诚发言,“被骂火的。” 众人都沉默了,并且陷入沉思。 老四蠢蠢欲动:“你做什么了就被骂火了。” 喻年也陷入沉思:“没做啥啊。” 老五:“那你为什么被骂?” 喻年:“好问题。” 五个看向喻年的眼神更意味不明了。 五个人又丢下喻年,跑到角落蛐蛐,“火真的是天赋,喻年就很天赋异禀,他粉丝一个亿!我们几个加起来还没有他的零头多。” “你们看见他脸了吗?我打算看看他用什么化妆品,我觉得他的核心出装是脸。” “我早就想请他来了,但是怕他不来,怕他说我用钱侮辱他。” 老五:“我恨天赋怪!” 喻年:“……” 又蛐蛐他。 喻年准备提着行李箱上楼,算了,和这几个破小孩说什么。 这几个破小孩果然没他崽崽可爱。 他的宝宝只会叽里呱啦和他蛐蛐别人,不会蛐蛐他。 喻年刚转身,忽然被叫住。 “你等等,你行李箱给我们检查一下。”老四踢了踢喻年行李箱。 行李箱里的喻清泠:“!!” 是不是到崽表演的时候啦! 喻年还没说话,行李箱就被老四打开。 喻清泠躺在喻年的衣服上,雾霾蓝的眼睛一动不动,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五人早就把要从喻年的化妆品衣服来分析喻年为什么火抛之脑后。 “年哥,你的雪貂公仔吗?”老三眼睛欻亮了,“哪里买的?” 喻年:“……” 刚才还对他指指点点,现在就夹着嗓子喊年哥了?变脸变得真快。 “你可以卖给我吗?你出价。” 喻年:“……” 买卖人口犯法。 法盲,滚! 老大蠢蠢欲动,“年哥,我可以摸吗?” 喻年:“不可以。” 喻年赶紧抱着崽就上楼了,五个人视线追寻着喻年,cosplay玩偶的喻清泠,小小松了一口气,眼睫轻颤。 老四:“??” 他好像看见喻年的雪貂玩偶眨眼睛了。 真的雪貂玩偶,那不就是真的雪貂! 老四觉得自己此刻简直聪明极了。 不过老四并没有打算跟别人说,晚上他就去偷貂,谁偷到谁玩。 然而,和老四有同样准备的,还有认为自己聪明绝顶的其它一二三五。 【等等,这是喻年,那另一边的节目是谁?】 【散了吧,那边是喻嘉言。】 【据说喻年卖粉丝的礼物,然后粉丝认错人把喻嘉言给捅了。】 【喻年一点都不珍惜粉丝的爱,怎么可以直接卖掉呢?】 【年年把玩偶上链接啊!】 【貂儿这个萌,他的毛好真啊,谁懂这个蓝眼睛边缘有些虚化的蓝】 喻年把喻清泠放在床上。 摸摸喻清泠的脑袋。 喻清泠躺平,听着弹幕说喻嘉言的进医院了,粉嫩的肉垫爪子开花花。 谁卖粉丝给小爸的礼物,谁进医院。 才叫因果循环。 在喻清泠的世界里,做坏事,受惩罚,这就是最简单的因果关系。 【宝宝,喻嘉言举报你了!】 喻清泠差点儿忘记自己是玩偶从床上坐起来。 宝宝吗?他举报宝宝做什么? 他今天也没多吃两块炸鸡的哇。 【举报你不是玩偶!】 喻清泠:…… 喻嘉言刚醒就想看看喻年是怎么被人折磨的,没想到打开喻年的那档综艺,所有人都围着那只破雪貂转。 还因为那只破雪貂喊喻年年哥。 什么时候一只雪貂都比他混得好了。 喻年和他的破雪貂都是两个骗子。 【这不是玩偶,这是真的雪貂,喻年骗你们。】 【不是,你骗谁呢?谁家宠物这么一动不动,还这么会演戏啊?】 【就是喻年的啊,喻年惯会演戏,他养的宠物也会演戏。】 【不信】 【不信+1】 喻清泠动也不敢动,继续cosplay雪貂玩偶。 节目组却来人了,让喻年交出玩偶。 喻年:“……” 喻年:“你听我说,这只是玩偶,没有他我睡不着。” 工作人员怀疑看向喻年,“热的。” 喻年狡辩:“工艺就是这样的,恒温玩偶。” 工作人员:“哦。” 喻年看着工作人员的背影,哦你倒是还给我啊! 喻清泠被带到导演的录制室,摆在桌面上,呜呜呜,想爸爸了。 导演面前摆了炸鸡可乐,喻清泠眼睛欻地亮了! 爸爸,宝宝我今天晚点儿回家。 【上一秒:爸爸,呜呜呜。下一秒:哇!炸鸡!】 因为看到弹幕知道崽过得不错的喻年:“……” 喻清泠: 导演:“?” 导演把炸鸡递到喻清泠面前,炸鸡瞬间少了一口。 导演:“……” 恒温的,特殊材质,玩偶,不会演!但会吃炸鸡对吧? 喻年的玩偶,呸,雪貂,都成精了。 吃完一块,雪貂的小尾巴还羞羞哒哒地来勾勾搭搭,勾她的手腕。 喻清泠: 导演把喻清泠尾巴放下,一脸正气,“别勾勾搭搭的,我不是那种人。” 旁边的工作人员:“!!” 导演是戒过毒吗? 这能忍住不吸? 两分钟后,导演:“宝宝,姨姨吸一口,就吸一口。” “宝宝,怎么这么香呐。” 喻清泠从导演怀里挣扎出一个脑袋,偏头,吧嗒亲导演侧脸上。 不白吃,都不白吃!宝宝也亲一下姨姨! 【喻清泠!你又卖萌混吃混喝!】 众人:“……” 算是明白导演为什么不准录制节目带毛绒绒了,原来是她自己吸得无心工作啊。 第12章 旁边等吸的众人:快点啊,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吸。 喻清泠娴熟饭撒,乖巧wink。 像是天生的明星。 【我们宝宝!是天生的大明星,结果拿了这么个破剧本!】 喻清泠眼睫轻颤,眨了一下眼睛。 可是,他不想当大明星,也不想当小反派,他只想和小爸一起当废物。 喻清泠玩了一下午,趁着大家轮番休息的时候,离开了录制间,去找喻年睡觉。 路过老大的房间,被一把捞了进去。 喻清泠:“?” 【什么东西欻一下就被抓进去了。】 老大邪恶大笑:“嘿嘿嘿,小东西,你是我的了。” 喻清泠一双雾霾蓝的眼睛睁大,对着老大张嘴哈人,想吓死老大。 老大瞬间被萌晕,“哇!” 【我靠,这是真貂,真貂,真貂!!】 【他哈人!】 【好没有礼貌的貂貂,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我要惩罚你了。】 小东西抱着他腿,仰着脑袋看着他,老大:!! 喻清泠:懂我的意思吧?我们去找爸爸吧,抱宝宝去找爸爸。 【我们宝宝让你抱他去找爸爸。】 老大脑袋像是被猛击了一下,脑袋里像是被砸进了一条弹幕。 下一秒老大晕乎乎抱起喻清泠,小东西这么信任他吗? 【老大原来是秘书忽悠来混圈的,秘书夸得老大天人之资,一脸爆像。】 【结果秘书是想把老大忽悠走,和亲爹在家里造小孩儿,准备生个继承人。然后把老大挤走,别看老大富贵,今天晚上之后,老大的钱都会被拿给私生子。】 喻清泠:?? 喻清泠迷茫看向老大,怎么造的哇! 对上那双清澈又无辜的眼神,老大下意识去捂喻清泠的眼睛。 老大:“脏东西,你别看。” 喻清泠:“……” 喻清泠气成小河豚,宝宝的姨姨们不是脏东西!是好东西! 【泠泠!!姨姨们不是东西!】 老大不相信,却没忍住给自己亲爹打电话,没打通。 老大:“……” 他亲爹说过他不会再结婚,他母亲的一切都是留给他的。 现在居然背着他造人,他现在就回家,抓人。 老大一个转身,抱着喻清泠就走。 喻清泠:他,他也去吗? 不好吧? 算了,就去看一眼。 老大家的别墅就在老大录制节目的同一个片区,老大三两步就到家了,一脚踹开他爹房门,老东西正在脱裤子。 老大亲爹被吓得猛得一提裤子,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在屏幕一闪而过,“你做什么?” 老大眼神如炬,“你脱裤子做什么?” 面对众多镜头,老大亲爹:“……” 喻清泠也好奇,眨巴着眼睛,小尾巴晃个不停。 老大:“你总不能脱了裤子准备放屁吧。” 老大亲爹黑着脸:“我是睡觉。” 然而下一秒,秘书暴露了老大亲爹:“老王你来抓我啊,来抓我啊,抓到我们生小号,反正你大号都废了。” 喻清泠视线乖乖从所有人面前扫过。 老王哇!快去抓的哇! 泠泠不是老王,不能帮抓哦。 老大脸色更沉了,“你要生什么?” 老大亲爹:“我没这个准备。” 老大:“你要分我的财产?” 老大亲爹:“……” 老大亲爹:“那是我的财产。” 老大大声:“你死了早晚是我的。” 老大亲爹:“……” 老大把崽往旁边工作人员手里一塞,掀了桌子,“我今天就帮你阉了,省得你惦记把我的钱分给私生子。” 老大亲爹被说得脸皮青一阵紫一阵,“你个逆子。” “这个节目我不录了,我现在就回家给你下绝育药,你在家里一天,你就小心家里的汤汤水水,我手抖给你下错药你也不要怪我。”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很好,这下私生子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泠泠快学!说不定能用到。】 喻清泠偏了偏脑袋,学什么啊,给大爸下药吗? 记笔记,给大爸下绝育药会被大爸骂逆子。 【诶哟我去,乖宝你这个笔记,很会抓重点了。】 老大大声,“我的钱便宜了外面的乞丐也不可能便宜私生子。” 说着从他爸保险箱里拿金条,拿金砖,拿珠宝,转身就塞喻清泠怀里,喻清泠怀里塞不下又塞工作人员怀里。 乞丐工作人员们:“!!” 要不说大城市机会多呢。 喻清泠快要抱不住了,但是知道这肯定是好东西,努力抱着,打算回去给拔拔。 对面,老大亲爹却被老大一顿猛如虎的操作气晕过去了。 喻清泠被抱着回节目组,脖子上挂着老大给他的超大的一块的祖母绿的项链。 老大:“年哥,我把它送回来了,我今天还有事情,改天来感谢小宝。” 他虽然很奇怪为什么刚才能看到那些弹幕,现在虽然看不到了。 但是没有喻清泠,可能他家里以后还真没他的立足之地。 这个娱乐圈还有什么混的必要,家族信托以及属于自己的千亿家产和在娱乐圈打酱油,他还是分的清楚要选哪个的。 他现在重要的是,趁他爹病,要他爹命。 其它几个少爷也一脸迷茫,老大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提醒,“回去查查吧,说不定你们爹外面还有几个私生子。” 要不怎么随便他们在娱乐圈丢脸? 之前老大觉得让他在娱乐圈鬼混是亲爹对他宠爱,现在他觉得是阴谋诡计。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斩钉截铁:“我爹才不会的。” 第二天早上。 老二:“老大,我爸在外面有个私生子,还给他立了信托基金。” 老三:“我忽然多了一个姐姐,两个妹妹,最小的那个一岁。” 老四:“私生子被他送去镀金了,我说我之前怎么没查到过。” 老五:“我爹已经被我妈赶出家门了。” 老三:“你是不知道,这些私生子不仅和我们有同等继承权,我爸要是死了,我妈还要抚养那个私生子。” 老五:“我爸进去了,私生子可以考公,但我不能。” 喻年:“……” 喻年正在抱着喻清泠专心吃瓜。 忽然手机震动,喻年拿出手机。 第7章 喻年瞬间血液都倒流了。 【喻年:不是的哇。】 【秦赴远:不是我的?你为什么秒回。】 喻年回消息向来都是轮回,几乎没有秒回过。 就算手机在手,喻年也会直接摁掉消息,继续玩游戏刷视频。 这样秒回,实在有些不对劲。 喻年更慌了,手心冒汗,已经在思考干脆说这个孩子是他和别人的。反正不能和秦赴远扯上关系。 喻年努力组织语言,组织了很久都没有再给秦赴远发消息。 时间的拉锯却再次打消了秦赴远的疑虑,刚才大概是巧合。 喻年真着急就会迫不及待解释,不会又晾着他。 【秦赴远:你不是同意你的雪貂认我当爸爸了吗?你要反悔?】 【秦赴远:我哪里不合格了?你可以说出来,我会当一个合格的父亲。】 喻年心脏有一瞬间跳漏一拍。 喻清泠也趴在喻年怀里看秦赴远给喻年发的消息。但是喻清泠依旧看不清楚,眼前依旧是一团马赛克。 喻年小声在喻清泠耳朵边对喻清泠说话,“你大爸,他说他养你要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怀里就是他们的宝宝,而对面就是秦赴远。 喻年心软了一瞬间。 老二:“年哥,你以后嫁入豪门,你可一定要管好老公,最好自己生了就给他下药。” 喻年:“……” 喻年:“我不嫁豪门。” 老三有些好奇,娱乐圈这种玩玩就是了,又不是真的会赚很多钱,很多明星最后还是会选择嫁入豪门。 “为什么年哥?” 喻年:“不想被株连九族。” 老三:“?” 喻年过了一会儿才给秦赴远发消息。 【喻年:你想当他爸爸,你就当呗,没人拦你。】 他和喻清泠离开之前,也可以和秦赴远再相处一段时间。 —— 喻嘉言因为受伤躺在医院,把喻年的综艺都看了。 喻嘉言视线最后定格在喻清泠脖子上那条祖母绿的宝石项链上,主石很大一颗,是收藏款,一看就价值不菲。 那些没有脑子的富二代居然就随便把这个东西戴在了喻清泠脖子上。 一只宠物,他也配。 喻年也真是的,对一只宠物那么好,反而不对他好一些。 第13章 喻年就应该把那条项链捧到他面前给他赔罪。 喻嘉言在弹幕评论。 【喻年这种养宠物的方式真的够了,又不是他亲人费那么多心,喻年就是不会报答人的白眼狼。】 【嘶,这个ip,皮下是喻嘉言吧?酸味太冲了。】 【喻年是该去找喻嘉言道歉,毕竟喻嘉言受伤也是因为喻年。】 【闭嘴吧,公司都出澄清视频了,还在公司,喻嘉言就倒卖粉丝送给喻年的礼物,这波属于是自作自受。】 【喻嘉言,你要记住,你自己的咖位连年年养的小雪貂都比不上,我们貂貂才出镜两天的活粉都比你多,别作妖了。】 看到前面,喻嘉言还没有很破防,但是看到最后一句,喻嘉言破防了。 一只貂都比他活粉多,他混得有那么差吗? 喻嘉言不信邪地打开超话,却发现只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还不到一天的雪貂居然日活都是他的两倍。 【喻年你太会养了,我嘬一个宝宝!】 【可爱晕了,他还会吃瓜,像是小脑瓜子上自带问号一样】 【还有这张,老大给他项链的时候,那眼神就像是在说给我吗?真的给我吗?给我了就不能要回去了。】 【之前拍到的东西。】 视频里赫然就是喻嘉言把喻清泠甩出去,小雪豹忽然出现,在空中就叼住喻清泠的过程。 【天呢,有一天我居然磕到动物了。】 【喻嘉言你是坏事做尽,连小动物你都摔!】 喻嘉言:“……” 喻嘉言很想超大声问,你们是没有眼睛吗! 是那只貂先咬的他。凭什么一只雪貂都比他火,比他受欢迎。 但是没人理他在病房里的崩溃。 喻嘉言把自己气得肚子疼,又想到从住院开始,喻沣都没有来看他一眼更气了。 喻嘉言正在念叨喻沣,喻沣走进病房。 喻嘉言迫不及待,“大哥,你再不弄死那只雪貂,我们就真的管不了喻年。” 他有种预感,喻年脱离他们的掌控都是因为那只雪貂。 那只雪貂让喻年有了情感寄托,喻年不需要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了。 这次喻沣迟迟没有开口,仿佛陷入了沉思。 喻沣:“我刚才去陪你嫂子去做了产检。” 喻嘉言暂时被转移了注意力,“嫂子怀孕了?我要有侄子或者侄女了?” 喻沣:“嗯。” 喻嘉言:“好啊,等嫂子生宝宝了,我要教侄子侄女不要接近喻年。” “喻年不是张狂得很,不是以为有只宠物不得了吗?” “那只破貂难道还能给喻年养老送终。” “一个beta,除了找omega否则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他居然还敢不讨好我们。” 喻沣却依旧沉默,也是刚才陪妻子去产检,他了解到现在居然有一种技术可以让胚胎暂时拟形化。 他们家族的动物原型都是雪貂,他的妻子肚子里的孩子,继承了他们家的动物形态基因,也是雪貂。 喻沣现在怀疑,喻年的养的雪貂并不是真的宠物雪貂。 并且按照这个方向猜测的话,喻年最近的反常就能说得通了。因为有了孩子,所以喻年在脱离掌控。 但是,他不会让喻年逃脱他的掌心。 喻年想逃脱他们的掌控,除非被吸干骨血,再也没有利用的价值。 喻沣耳边还是喻嘉言打算报复喻年的又蠢又恶毒的方式。 喻沣皱眉:“嘉言,不准这样说话。” 喻嘉言有些不可置信,“你为了喻年吼我?” 喻沣再次皱眉,眼里的嫌弃丝毫不掩饰,“喻年是你二哥,你不准再对你二哥没有礼貌。” “也不准在对你二哥说这些话,你要给喻年道歉。” 喻嘉言心都凉了半截,喻沣这是彻底偏向喻年了。 特别是喻嘉言又看到喻沣拿出手机又给喻年转账。 【喻沣:年年,昨天被吓到了吧?大哥现在在忙,一会儿给你带你喜欢的蛋糕来看你。】 他因为喻年被捅了一刀躺在这里,喻沣都没问过他一句是不是吓到了。 却问喻年是不是吓到了。 喻嘉言几乎要发疯,“喻沣,谁才是你亲弟弟,我被喻年害成这样,你都没关心过我一句。” 喻沣耐心告罄,“那是你咎由自取,你应该庆幸你帮喻年挨了这一刀。” 更多的喻沣不打算和喻嘉言说。 喻嘉言是个蠢货,告诉了喻嘉言一切,喻嘉言说不定会打草惊蛇,破坏他的计划。 喻年收到喻沣的消息,低头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等喻沣来了再说好了。 喻年想起他小时候,喻沣牵着他的手回家,告诉他,他会一直保护他。 喻年:“宝宝,你说我应不应该再给喻沣一个机会。” 喻清泠:“!!” 喻清泠果断摇头,小脑袋都摇出了残影,补药哇。 但是喻清泠又说不出口,他的弹幕似乎是对喻年有权限的,还不到那个权限有些弹幕喻年也看不见。 喻清泠又蹲去角落,努力想捣鼓自己的弹幕,打算想办法,告诉喻年,喻沣就是一个坏掉的蛋。 喻沣来的很快,和喻年又打感情牌,将他们小时候的事情。 喻清泠在角落,手都快捣鼓冒烟了,还是没出现信号不太好的弹幕。 就听到喻沣问喻年,“年年,你和大哥说,你是不是怀孕了。” “如果是你要告诉大哥,大哥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怀孕生子。” 喻清泠努力捣鼓的小爪子停下了,后背有些僵硬,芭比q啦!丸辣! 【年年!补药告诉喻沣你怀孕了啊!】 【喻沣不是好人!他只是想在你生孩子的时候,把两个孩子调换了。】 【喻沣肯定你要是怀孕了,孩子一定是秦赴远的。】 【他把孩子调换了,就能让他的孩子去秦家当小少爷了,鸠占鹊巢,只要照顾你到生产,他就会得到巨大的利益。】 原本在犹豫的喻年,身体也有些僵硬,这样的吗? 喻沣对他好,只是在哄骗他,想要调换他泠泠。 【但是喻沣他不知道你要带球跑,你带着他的孩子跑了以后,他就会因为计划失败,把怨气发泄在泠泠身上,虐待泠泠。】 喻清泠雾霾蓝的一双大眼睛又挂上了两串面条泪。 那死得很惨了。 喻清泠不知道自己小爸有没有听到,小脑瓜子努力转着,要不现在就把喻沣解决了吧? 反正不是他解决了喻沣,就是喻沣解决他。 那他选择解决喻沣。 死道友不死宝宝哇! 【小反派属性大爆发。】 喻年原本是震惊的,又震惊又觉得喻沣疯了,居然这样对待他和喻清泠。 可是一抬头就看到喻沣背后的喻清泠,喻清泠两只爪子抱住切蛋糕的塑料刀对着喻沣脖子。 喻年:“……” 法外狂徒崽。 崽啊,这个杀不死他的哇。 你去工具室拿铁锤啊。 喻沣:“年年,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喻年回神,语气平静,“大哥,你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怀孕?泠泠就是一只宠物,我养着玩的。” “我难道不想有个孩子吗?” “我有个孩子就可以和秦赴远在一起。” 喻年垂眸,眼里是一片黯然神伤。 打开门进来的秦赴远听到这话,顿住脚步。 第8章 “以我的家庭,恐怕也只有父凭子贵才可能和秦赴远在一起。” “大哥,我想和秦赴远在一起的,可是我又不能生,你说我该怎么办?” 喻沣皱眉,眼里的嫌弃快要溢出来了,他不能理解喻年这副恋爱脑的模样。 “我真的好爱秦赴远啊。” 秦赴远手指蜷了蜷。 他就知道喻年爱他。 他并不在乎血脉是否传承,也不在乎他和喻年以后会不会有孩子。 喻年如果喜欢孩子,他们可以去领养,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更重要的还是一场风风光光的求婚,让喻年看到他对喻年的重视和真心。 秦赴远短暂来了,又离开了。 喻年还在哭,“大哥,你跟我去跪着求秦赴远让我嫁入豪门吧。” 喻沣:“?” 喻沣不可置信,“我也要跪?” 喻年:“当然,你和我一起跪,秦赴远肯定不好意思拒绝我。” 喻沣:“……” 神经病啊。 喻沣不想和喻年这个神经病说话,摔门走了。 喻沣刚走,大小两只瘫在沙发上缓神,好歹先过了这一关。 【别躺了,你哥查你去了。】 【谁躲得过喻沣啊。】 【这哥的执行力,是白天上班,下班了抽空去看喻嘉言,晚上还能来看喻年,现在回去还要调查喻年。】 第14章 喻年:“……” 喻清泠:“……” 看完这个行程,大小两只都有点死了。 真是高精力alpha啊,喻沣这个执行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喻年和喻清泠都很恨喻沣这样的,环境就是被喻沣这种人搞差的。 喻年:“现在就收拾东西跑吧。” 【可能不太行,喻沣找人看着你们呢。】 喻年:“……” 喻清泠:“……” 喻清泠把切蛋糕的塑料刀递给喻年,爸爸,等下辈子再努力吧。 这辈子我们先死一下好了。 【这是我们给你们俩找的教材,看去吧。】 一大一小研究了一晚上的小说。 第二天读书人喻年顶着黑眼圈,“这就被抓住了。” 喻清泠踹了一腿被子,喻年又把被子掀过去盖上喻清泠的肚子。 喻清泠顶着一头乱毛看喻年,爸爸,什么被抓住了呀? 又爬到喻年怀里坐下,仰着脑袋看自家小爸,试图从自家小爸眼睛里捕捉到智慧的光芒。 面对崽期待的目光,喻年眼神清澈,沉默了。 【崽,别看了,你爹嚎了一晚上,光觉得卧槽,小说真好看。】 喻清泠盯着喻年,是嘛爸爸? 喻年:“……” 喻清泠:蒜鸟蒜鸟。 喻清泠又蹲在角落和弹幕「打电报」。 打完电报,喻清泠的计划变成了弹幕呈现在喻年面前。 整个计划的组成分为四个部分。 ——反客为主,趁火打劫,暗度陈仓,栽赃嫁祸。 —— 第三天半夜三点,喻年酝酿好情绪,给喻沣打电话,“哥,怎么办啊?” 喻沣:“……” 喻年一嗓子把喻沣嚎醒了,有病就去治病。 别半夜干嚎。 “我怀孕了哥。” 喻沣从刚才的不耐烦到现在的精神只用了三分钟。 “这是好事。”喻沣忍不住高兴,“这样你就可以嫁给秦赴远了。” 喻年又嚎,“我试探问秦赴远,我要是怀孕了,他会要吗?秦赴远说他不可能认这个孩子,他说我真的怀了他就弄死我。” 喻沣并不觉得奇怪。 秦家那样的顶级豪门讲究门当户对。 喻年又是个蠢货,秦赴远不可能真的爱喻年。 要是秦赴远不想要这个孩子出生,那这个孩子一定不可能生下来。 但是只要生下来就能继承秦赴远的财产。 喻沣:“那你现在就出国,你去躲躲,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喻年又哭,“我没钱出国。” 喻年这句话说出来,喻沣再次沉默了。 喻年又找他要钱了。 杀猪盘? 第二天,喻沣确定喻年怀孕以后,和喻年说话都温和了很多,“年年,我昨天晚上想过了,这个孩子你偷偷生下来。” 喻年点头:“我都听大哥的。” 之后的几天,喻年一直很作。 喻沣随时随刻会接到喻年的电话。 要钱要资源,喻沣不给,喻年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说自己不活了。 喻沣狠狠被喻年威胁到了,要是以前,喻年不活了他还能递绳子。但是现在喻年肚子里是他孩子的未来。 喻沣只能给钱给资源哄着喻年,被喻年折磨得心力交瘁。 甚至还懒得找人看守着喻年,喻年现在能独自出国产子他都要烧高香,他只要喻年临产的时候去照顾喻年几天就好了。 —— 喻嘉言人在医院坐,得知了喻沣把本应该给他的资源给了喻年。 喻嘉言伤还没有好冲到公司去找喻年。 喻嘉言:“你什么意思?喻年,你跟大哥说了什么,他抢我的资源给你。” 喻年一直在等喻嘉言找上门。 喻嘉言一来,喻年语气张扬邪恶,“我就抢你资源怎么了?你个废物,有本事抢回去啊。” 喻嘉言被喻年的嚣张气疯了。 看着喻嘉言跳脚,喻年有点爽。 当反派这么爽吗? 哇,秦赴远之前过得都是这种日子吗? 爽死秦赴远了。 喻嘉言:“你看你那小人得志的样子。” 喻年继续自己的反派发言,“是啊,我就是小人得志,看不惯我,你可以去死,你死了就不用看我了。” 喻嘉言:“……” 啊啊啊,喻年是疯了吗? 喻年没忘记今天的任务,“喻嘉言,你给我三千万,我永远离开这里。” “这样大哥只有你一个弟弟,喻沣所有资源依旧会用到你身上,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捧红。” 喻嘉言心动了。 喻年离开,消失匿迹,喻年的一切就会回到他手里,他就是大哥唯一的弟弟。 大哥所有资源都会倾斜在他身上。 他也不用一直活在喻年的阴影下,不用每次出现都没有名字,而是被称为喻年的弟弟。 喻嘉言试图谈判,“我没有三千万,少点。” 喻年:“没有三千万我不会离开。” 赚钱哪有坑钱快。 喻嘉言目光阴冷地盯着喻年。 喻嘉言不想出三千万,但他想要喻年离开娱乐圈。 喻嘉言气闷地坐了一会儿,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张底牌。 梁涿可是和他一条战线,和他一样看不上喻年的。 他不如去找梁涿给喻年使绊子。 想到这里喻嘉言准备去见梁涿。 在梁涿办公室门口就被梁涿的秘书拦住了,“梁总没时间见您,您先回去吧。” 喻嘉言皱了皱眉,离开了梁涿办公室。 他不可能像是喻年那么蠢得罪梁涿这条金大腿。 然而喻嘉言刚走出过道,从上往下看,看到喻年从另一边上楼了,应该是来找梁涿的。 因为自己被梁涿拒绝,喻嘉言站在角落,等着看喻年也吃闭门羹,顺便嘲讽喻年两句。 然而他却听见,梁涿的秘书对喻年说,“年哥,梁总等您很久了,您进去吧。” 喻嘉言皱了皱眉,梁涿不是他这边的吗? 他不是抱上了梁涿的大腿了吗? 梁涿怎么会只见喻年不见他。 —— 办公室里。 梁涿:“你想清楚了,真的不再续约。” 咔嚓咔嚓咔嚓 喻年:“想清楚了,合同到期我不再续约。” 咔嚓咔嚓咔嚓 梁涿:“我想问一句,你是找到下家了吗?还是因为……” 梁涿余光看向背对着他们俩在啃薯片的喻清泠。 喻清泠没有听到大人说话的声音,缓缓扭头,怎么啦?打扰到你们了吗? 那宝……走? 喻清泠刚准备抱着自己的小薯片跑,就被梁涿抓住了小薯片。 “坐这里吃。” 梁涿把喻清泠放在一叠书上,一副让喻清泠也参与他们讨论的模样。 喻年:“没有下家,我准备退圈了,我现在有泠泠了,我的人生也该进入下一个阶段。” 梁涿视线从文件上落到喻年身上,“吃了睡睡了吃的阶段?那倒是一个好阶段。” 喻年:“……” 喻年狡辩,“不是我爱睡,不是我爱吃,是我怀孕了,宝宝爱吃,宝宝爱睡。” 喻清泠:“?” 宝宝爱吃吗?宝宝爱睡吗? 好吧,就当是宝宝爱吃爱睡吧? 喻清泠一张小脸十分大度,一脸,我就帮你背这个锅的仗义模样。 真拿爸爸没办法。 喻清泠一脸真诚看着梁涿,叔叔,是我爱睡嗷,你补药说我爸爸啦! 喻年:“……” 今天第一次背刺,来自自家崽,喻清泠这个小玩意儿本来就很爱吃很爱睡。 还一脸给他顶锅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不愧是秦赴远那个混蛋的崽。 梁涿试图挽回了,但是喻年退圈的心思还是很坚决,梁涿甚至没有办法用点不入流的手段留下喻年。 梁涿打印好协议,“你在这里签字。” “到时间,你和星乐互娱的合约会自动解除,到合约解除那天需要公司帮你登录账号发退圈声明吗?” 喻年:“你帮我吧,梁涿。” 他和喻清泠是要跑路的,他可不想到因为退圈声明暴露ip被找到。 梁涿:“好。” 喻年:“还有,你能不能帮我在秦赴远那里……” 喻年不确定开口,“可能秦赴远也不会过问。” 「但是他如果过问,你就」,喻年说到一半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梁涿:“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喻年:“嗯,就是这样。” 梁涿又看了一会儿角落咔嚓啃薯片的喻清泠,终于叹了一口气,“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 喻年:“快了。” 毕竟秦赴远也是喻清泠的父亲,如果不出意外,这将是秦赴远和喻清泠相处的最后时间。 第15章 梁涿:“我送你们出去。” 梁涿实在有些舍不得喻清泠,在门口又抱着喻清泠亲了两下,“宝宝再见,以后……” 喻嘉言眼见着这一幕,脑袋里轰一声像是有什么爆炸,以至于,他都没听清楚梁涿之后说的话。 此刻,喻嘉言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笑话。 自以为是,以为谁都会站在自己这边,针对喻年。 结果梁涿这条大腿根本不是他的,而是喻年和喻年那只雪貂的。 之前他屡屡受挫似乎也得到了解释,喻年就是知道有极端粉丝才不去那档节目的。 喻年真的抢走了他的一切。 喻年再不离开,他会被喻年算计得失去所有。 什么都和他抢,喻年,真该死。 喻年那只总是给他带来好运气的貂,也该死。 明明没有那只貂之前,大家都讨厌喻年。 喻嘉言下定决心,他要赶走喻年还有那只貂。 —— 喻年和喻清泠刚走没多久,闻绥来了梁涿办公室。 闻绥:“貂呢?” 梁涿懒得看闻绥这只小兔崽子,“不知道。” 闻绥:“有薯片味。” 小雪貂来过。 梁涿:“回去了。” 闻绥是狗鼻子吗? 他记得他生的是一只纯种的雪豹,一点都不带杂交。毕竟闻绥的另外一个alpha父亲也是雪豹。 怎么闻绥表现得像是一只狗。 闻绥冷着一张小脸:“哦。” 闻绥:“下次什么时候来?” 梁涿:“以后都不来了,他走了。” 第9章 闻绥脸上终于有了一点情绪波动:“为什么不来?” 梁涿:“他会跟着他的父亲一起离开a市。” 闻绥冷着一张小脸,一本正经:“我也可以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梁涿:“逆子。” 闻绥这个认贼作父,这应该吗? 如果他没有猜错,小雪貂就是秦赴远的孩子。 秦家和闻家可以说是宿敌,先祖时期互相竞争力量速度精神力,后来又竞争财力,竞争底蕴和后代,争夺权力。 秦家和闻家每一代后代也都很强大,互相竞争起来倒也平分秋色。 当然……除了这一代。 秦赴远居然生了一个柔软可欺的小雪貂,几乎没有继承到秦赴远身为狼的基因。 梁涿都觉得闻绥是生在一个好时候,力量速度会完胜小雪貂。 可能也是因为秦家不会接受这么弱小的后代。所以喻年才会决定带着小雪貂离开。 —— 三千万对于喻嘉言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 但是,为了让喻年离开,他必须想办法筹钱,最后喻嘉言的心思落在了喻沣的公司上。 至于亏空一点,他会赚钱补上。 喻年在家里躺平,动不动煽风点火。 【喻年:不会吧,不会吧,大哥不会三千万都舍不得给你吧?啧啧啧,这个塑料兄弟情。】 【喻年:拿不到算了,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走。】 喻嘉言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把三千万转给喻年。 被喻年这样一刺激,立刻把才到手的三千万转给喻年了。 【喻嘉言真是一个天才,他掏空了他大哥的公司来让年年离开。】 【泠泠的计划就是这样哒,你没发现三千万刚好就是喻沣公司的全部流动资金吗?】 【看起来计划很完美,实际上半夜算数算到掉小珍珠。】 【昨天的宝宝,怒摔记账本,骂骂咧咧,哦,骂骂咧咧啥我们也听不懂。】 喻年偏头看向还在咔嚓吃薯片的崽。 谁能想到这么一只能把喻嘉言坑得裤衩都不剩。 还真是生了一个黑芝麻糯米团。 —— 喻嘉言找到喻年的时候,喻年正在家里休息。 看到喻年一副才睡醒的模样,喻嘉言就是一股无名火,他到处奔波,喻年倒是睡得好。 喻年:“钱打我卡里了,我自然会走,你来做什么?” 喻嘉言看着喻年这副悠闲模样更是火冒三丈。特别是喻年肩膀上那只小畜生还对着他指指点点。 像是在问他他来做什么? 喻嘉言:“我是来告诉你,你别以为大哥是真的对你好。” “我能取走大哥公司里的钱,你能吗?” 喻年:“……” 喻清泠:“……” 不能哇。 但是你不是帮取了吗? 钱还是从喻沣公司转到喻嘉言的账户中,转走这钱可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喻年:“嗯,不能,所以呢?” 喻年语气轻飘飘的,让喻嘉言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喻嘉言憋屈得很,再加上转给喻年的三千万,他刚转完就有些后悔了。 但是想到自己知道的东西,喻嘉言又洋洋得意起来。 喻年可以威胁他,他难道就不可以威胁喻年吗? 说不定他还可以把那三千万从喻年那里重新要回来。 喻嘉言:“你不想知道小时候大哥为什么对你好吗?” 喻年关门的动作果然顿住了,抬眼看向喻嘉言,最后开口,“不想知道。” 见喻年这样,喻嘉言更加洋洋得意,“你就嘴硬吧。” 谁不知道喻年在乎感情。 当初他把喻年推进池塘里,就算喻年差点被淹死,喻年也会因为大哥一句话,来讨好他。 只是现在,似乎当喻年不在乎他们之后,喻沣开始在乎喻年了。 他从小就把喻年的尊严,喻年这个人踩在脚底,他怎么甘心喻年因为喻沣的偏爱翻身。 喻嘉言有些得意:“你想知道对吗?” 喻年握紧了门把手。 他确实想知道为什么喻沣可以给他那么多关爱之后,又一再伤害他。 喻嘉言洋洋得意,“你把钱还我,不,还要再加两千万,我就告诉你被喻沣骗得多惨。” 喻年:“……” 喻年捂住耳朵:“我不听,你别说。” 以前他可能会蠢到花两千万弄清楚喻沣为什么会对他态度转变,但是现在,那不行。 他是有崽的人了。 他的钱都是他和泠泠的。 就算要跑,他也要保证喻清泠下辈子不会为了吃穿发愁,也不会为了生计奔波。 他要让喻清泠自由自在。 喻清泠眨巴眨巴雾霾蓝的眼睛,微微偏头,叔叔,你是不是傻鸭? 喻年怀里的雪貂分明没说话,喻嘉言却感觉这只雪貂在用脸骂他。 喻嘉言又不高兴了,阴沉着一张脸,“喻年你不想知道,那就这辈子也别想知道了。” 喻年:“哦。” 喻年一把把门关上,门差点儿拍在喻嘉言脸上。 “喻年,你竟然这样对我?” 喻清泠摇摇脑袋,喻嘉言还是喝点丝瓜汤降降火气吧。 【这个事情我们知道啊,不用两千万。】 喻清泠睁大了眼睛,已经躺床上的喻年也忽然坐起来。 【因为喻年根本不是喻沣的亲弟弟。】 喻年:“!!” 喻清泠:“??” 上次不是看不到的哇,为什么现在又能看到了。 怎么回事? 喻清泠满脸疑惑地爬到喻年身上,挂在喻年脖子上。 【年年的父亲是喻沣父亲的弟弟,也就是说年年现在名义上的父母实际上年年的大伯。】 【年年父母死后,大伯为了年年家的财产抚养年年。但是没告诉年年真相,怕年年会要回自己的财产。】 喻年看到这里有种说不来的救赎感。 原来不是他亲爹亲妈啊,那不被他们爱就显得很正常了。 【大伯一家一直把年年当小狗养,占了年年的家,只给年年一口饭吃。还把年年关在外面。年年躲雨只能去狗窝,但是狗是只好狗,把年年叼回狗窝了。】 喻年:“……” 第一杯敬自己,和狗抢窝,被狗叼回去舔。 喻清泠眼睛亮亮,好狗好狗! 【但是喻沣算是比较有心机的,他会教唆小伙伴用石头砸年年,把年年砸得头皮血流。自己再站出来,把年年带回家,这样他就是好大哥了。】 喻年:“……” 他说他怎么每天都砸呢。 【后来,喻家经营不善,年年父母的家产都被败完了,只剩下一家公司,喻沣又把年年送进娱乐圈圈钱。年年进圈以后几乎全年无休,赚的钱几乎全部都给喻沣了,几个小目标都被喻沣那只狗拿去用了。】 【当初,年年和秦赴远滚到一起,实际上是喻沣收了好处,想把年年送到一个老头那里。】 【但是秦赴远那个】 嗯? 喻年往床上一躺,很好,又看不见了,算了。 他的前半辈子也真好笑,一直被人玩得团团转,被他以为唯一的亲人利用。 第16章 他还总是惦念着年少那点儿感情。 却不知道年少那点感情也是一场骗局。 喻沣的算计,显得他像是一个蠢货。 喻清泠往喻年脖子上蹭了蹭,爸爸,别伤心。 喻年拍了拍喻清泠的小脑袋,“爸爸不伤心啊。” 喻年话是这么说,喻清泠却能感受到喻年的失落和伤心。 喻清泠看了一会儿喻年,扒拉出喻年的手机,按照弹幕的提示解锁,打字,给秦赴远发消息。 【喻年:天凉王破!】 秦赴远:“?” 【秦赴远:怎么了?】 【喻年:#@#%……%……%】 【秦赴远:?】 【喻年:%%&%……】 【秦赴远:发语音?】 喻清泠摁着语音键,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秦赴远:……】 【秦赴远:禁止动物表演,把手机还给你小爸。】 喻清泠:“……” 喻清泠气成个煤气罐罐,一身雪白貂毛都炸了。 小发雷霆把喻年的手机扔床上砸了一下,手机甚至没有回弹一个弧度。 没用的大爸。 活该你没老婆孩子,还反派呢。 大爸是他见过最失败的反派。 连让喻沣去吃土都做不到,沸物的哇! 喻清泠又回去眼泪汪汪地盯着喻年。 爸爸,抱抱宝宝! 【笑晕了,叫面包人来干喻沣,结果面包人get不到,把自己气哭了。】 喻年一低头,对上自家崽泪眼汪汪的眼睛,瞬间沉默了。 怎么是个小哭包。 一边哭还一边腮帮子鼓鼓地唧唧歪歪,看起来骂得很脏的样子。 “宝宝,哭什么?爸爸抱,不哭了。” 喻清泠呜哇哇得更厉害了,欺负窝的哇!大爸欺负宝宝的哇! 坏蛋。 喻年看了一眼手机,就明白崽为什么哭这么伤心了。 “你大爸真是狗,我现在就去套麻袋打他给你出气。”喻年一边说着给自己套上绒裤,棉裤,毛裤,秋裤。 穿上毛衣,线衣,秋衣,保暖内衣。 喻清泠眨巴眨巴大眼睛,倒,倒也不用那么麻烦。 喻清泠又扑上去,抱住喻年大腿,爸爸。 喻年一低头又对上自家崽儿那副眼泪汪汪的模样,瞬间又心软的不是话。 崽还在拍他的腿,蒜鸟蒜鸟!不至于!真不至于。 今天先放他一匹马。 喻年抱起崽儿,“没事儿,我去干他,怎么能让我们宝宝受委屈。” 喻清泠窝在喻年怀里,安全感更强了。 他喜欢这个一言不合就帮他干架的小爸。 他能感觉到,小爸是爱宝宝的。 【两个宝宝,都有很多很多的爱,但是之前给错了人。】 【泠泠上辈子的那对父母就是畜生,也只把泠泠当作赚钱的工具。】 【笨蛋泠泠还以为是自己还没有努力工作,爸爸妈妈才不给他一个亲亲抱抱的。】 【每天都高强度直播,泠泠的身体根本支持不住。】 【呜呜呜,三岁的小宝居然会过劳死。最开始,泠泠是因为过度劳累生病。但是父母发现了可以拍泠泠乖巧吃药,营销天使宝宝。他们开始给泠泠打针,故意让泠泠生病,甚至还给泠泠打了抑制生长的针。】 喻年根本没想到喻清泠的上辈子会是这样,喻年抱着喻清泠的手慢慢收紧。 心脏痛到几乎不能呼吸。 他这辈子不能让喻清泠重蹈覆辙,他不能留在秦赴远身边,不能让喻清泠面对被泼硫酸的结局。 这是他的宝宝啊。 是还没有出生就和他相依为命,就试图保护着他陪着他的宝贝。 喻年:“泠泠,爸爸也会保护你。” 喻清泠其实是有点紧张的,特别是弹幕说他直播赚了很多钱,他不确定喻年会不会让他去直播。 他之前努力在当一只只会哭没用的笨蛋崽,希望喻年不会认为他很乖,让他直播表演。 大家都爱钱的。 现在听到喻年这样说,喻清泠小小松了一口气。 喻清泠小小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依恋地蹭着喻年的脖颈,将所有的不安和委屈都了变成了黏黏糊糊的贴贴。 咔哒。 门被打开。 秦赴远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喻年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耸动,怀里紧紧抱着那只小雪貂。 而那只平时动不动就炸毛的小东西,此刻正把脑袋埋在喻年颈窝。 喻年泪流满面。 秦赴远从喻年怀里拎出小雪貂,“怎么哭了?” “穿这么多你要出门?” 喻年:“……” 对啊,要出门找你算账啊。 第10章 “外面冷,别出去了。” 喻年还没有说话,就被秦赴远带回卧室,喻清泠被秦赴远放在卧室门口,“自己玩。” 喻清泠:“……” 喻清泠在门口蹲着,再次变成一只炸毛的年糕团。 【秦赴远,欺负崽你是有一套的,你小心追崽火葬场哦。】 【宝宝,我告诉你哦,你去秦赴远办公室,拉开抽屉,里面有很多可以吹成气球的东西,你用气枪吹成气球摆满整个房间,你大爸一高兴,就给你小爸报仇了。】 喻清泠很不乐意让自己的沸物大爸高兴一下。 但是,他想给小爸报仇。 于是喻清泠不情不愿去压气球。 两只爪子狂摁打气筒,喻清泠累得气喘吁吁,摁一会儿又休息一会儿。 看到自己打出来的气球,喻清泠自己夸自己:真棒,宝宝,你真是一个很棒的宝宝。 天生就是来打球球的! 谁是最棒的宝宝! 喻清泠举手,我呀! 【笑晕了,怎么还带自夸模式啊。】 【但凡少夸自己一句,泠泠都把这个活干不下去。】 【啊啊啊,你们不准坑我的泠泠。】 喻清泠又打了一个之后,双手合十,开始虔诚拜三拜。 球球来个人帮我打气球,让我做什么都是可以哒! 咚咚咚! 喻清泠:“?” 愿望成真了? 喻清泠跑去跳起来开门,门一打开,就看到那只把自己撞晕的雪豹。 闻绥一路循着味道到处找,终于找到雪貂了。闻绥身上带着一身凉意,叼着还在发懵的喻清泠进门,顺便把门关上了。 喻清泠:“……” 闻绥盯着喻清泠,像是在说,弱者抱怨环境,强者适应环境。 喻清泠腮帮子鼓鼓,强者破坏环境!他恨强者! 他在家里蹲着都能被这只雪豹找到,可恶,果然是宿敌。 只是喻清泠表面上依旧乖巧,哇! 哥哥,你好厉害,你一下就找到我啦! 闻绥:“?” 闻绥警惕地看着喻清泠,他记得上次小傻貂还挺烦他的。 这次眼睛这么亮做什么? 很奇怪。 可是,他眼睛很漂亮,长得很可爱。 喻清泠带着闻绥去了书房,闻绥懂了,小傻貂想要很多很多气球。但是不想自己打气球,所以叫他哥哥。 闻绥变成人形,优雅地打了一个气球,“这样?” 喻清泠雾霾蓝的眼睛亮得可怕,是哒。 闻绥抱住喻清泠,把喻清泠抱在怀里,开始了打气球,喻清泠也很给情绪价值,贴贴又蹭蹭。 喻清泠再一次要蹭上来,闻绥一把摁住喻年的脑袋,“别这样。” “你是omega。” 即使是胚胎,也是omega,而他是alpha。 喻清泠五感依旧不强,眼睛像是蒙了一层雾,看不到闻绥的长相。 也看不到闻绥已经通红的耳朵,只知道闻绥不喜欢他这样蹭他。 喻清泠眼睛亮了亮,傻豹子很讨厌的话,他就喜欢! 喻清泠偏头,一副听不懂闻绥话的模样,雪白糯米团脸上仿佛写着,我是笨蛋,我听不懂啊。 闻绥:“……” 傻貂。 又被喻清泠蹭了一下脸蛋,闻绥克制着变回雪豹舔喻清泠的生物本能,继续冷着脸打气球。 在喻清泠的蹭蹭贴贴下,闻绥开启了二倍速打气球。 【这是主角和反派吗?】 【这明明是主角和妖妃!】 闻绥:“你这么笨。” 喻清泠轻轻偏脑袋,我笨,怎么啦?哥哥! 闻绥欲言又止,剩下的话却都没有说出来,“算了,我给你打气球。” 喻清泠乖巧靠在闻绥身上。 喻清泠丝毫不觉得被人说笨有什么问题,乖巧和聪明这样的褒义词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乖巧证明不能吵不能闹,一旦稍微不配合,所有人都会指责他为什么忽然不听话。 聪明的人必须付出很多来维持自己的聪明。 第17章 他喜欢当笨蛋!他要当一辈子的笨蛋! 闻绥打完所有气球,喻清泠已经睡着了。 闻绥数了一下,大概有一百来个,喻清泠应该会喜欢。 闻绥把睡着喻清泠抱到沙发上,给喻清泠盖上被子,转身走了。 如果喻清泠一定要走的话,这些气球就当是他送给喻清泠的礼物。 【嗯……】 【他居然打完气球就走了,我感觉他是故意的。】 【我就说主角哪会这么好心,这不是坑崽吗?】 【你们也没少坑。】 【咳咳,我们是帮泠泠先验证一下父爱。】 【父爱如山的父爱吗?】 秦赴远坐着看了喻年半天,喻年只是哭不说话。 秦赴远:“年年,发生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 喻年更心塞了,告诉秦赴远事情就不可能解决。 喻年低着脑袋,“我就是不高兴,想哭,就这样,什么也没发生。” 秦赴远:“我给你倒水。” 喻年点了一下脑袋。 秦赴远一出门,踩到一个避/孕/套吹成的「气球」,再仔细一看满屋都是「气球」。 喻清泠睡得轻,一听到声音,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一双滚圆漂亮的雾霾色眼睛期待地看着秦赴远。 像是在说,宝宝做的好吗? 快夸宝宝! 看着满屋「气球」中蓬松又可爱的白色一团,秦赴远气得冷笑。 “宝贝,这些是你做的吗?”秦赴远走向小雪貂。 喻清泠点头,素的,是宝宝做的! 秦赴远:“宝贝真可爱。” 喻清泠乖巧点脑袋,他知道的。 【呜呜呜可爱死了。】 【小宝快跑,你大爸要打你了。】 喻清泠:“?” 你们刚才不素这样说的。 喻清泠还没来得及跑,被秦赴远拎了起来。 喻年看到弹幕说秦赴远要打崽也是一惊。 但是喻年不觉得喻清泠有错。 喻清泠那么乖那么小一只不可能造成什么伤害。 一定是秦赴远没事找事。 喻年气冲冲打开卧室门,“秦赴远,你那么大反应做什么?泠泠那么小他能做什么?他能犯什么错?你就打他。” 秦赴远巴掌还没有落到喻清泠毛绒绒的屁股上,就听到喻年劈头盖脸一顿骂。 秦赴远手里的喻清泠疯狂点脑袋。 是的,宝宝这么小,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劝你放开我!爹登! 秦赴远一低头看到逆子刚才还凶巴巴的眼眸,现在又变得圆润澄澈。 崽眨着清澈都眼睛仿佛在问他:怎么啦?你看宝宝做什么鸭?爹爹? 秦赴远:“……” 喻年骂骂咧咧出门,一出门看到眼前满屋子避/孕/套吹成的气球,两眼一黑,差点儿晕过去。 “他能做什么坏事?”秦赴远盯着喻年,皮笑肉不笑。 他屯的物资全被小崽子糟蹋了。 喻年有点想死地往秦赴远那边走。 喻年来了,喻清泠仿佛找到了靠山,谴责看向大爸。 就吹了个气球,你看看你,你至于吗? 在喻清泠还来不及反应,喻年一个回手掏,把崽掏回房间,哐当把门关上。 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间门,秦赴远气笑了。 秦赴远一个人靠着墙,看了一会儿门,唇角笑意不减。 挺好的。 一大一小,心虚都这么理直气壮。 秦赴远没再叫喻年和喻清泠,开始打扫房间,打扫完房间又做了饭,叫一大一小吃饭。 喻年格外心虚,“我们不饿,不吃。” 喻清泠点头,对的,我们不饿,不吃。 饿死我和小爸好了。 那大爸就会成为鲨人犯,就会去坐牢。 【大孝子!已经想着怎么把亲爹送进去了。】 喻清泠打算和弹幕绝交一天,喻清泠再笨也知道他被姨姨们当猴猴耍了。 还有,他要和主角势不两立。 呜,他说主角怎么这么好心帮他打气球,原来是不远万里都要跑过来陷害他。 魂淡哇! 他要黑化了。 【完蛋,这个梁子真的结下了。】 秦赴远:“出来吃饭,不然打屁股。” 喻年憋红了脸。 喻清泠憋红了脸。 喻年和喻清泠打开门,窝窝囊囊坐到秦赴远对面。 【窝囊组上大分。】 喻年:“……” 喻清泠:“……” 他们没有很窝囊! 秦赴远投喂完一人一貂,和喻年回房间,好几天不见喻年,秦赴远手搂过去,“你好像……”瘦「瘦」字没有说出口,秦赴远又摸了一喻年的肚子,有点不正常的起伏。 —— 00:我恨主角!他果然克我! 第11章 喻年身体都僵了一半,生怕秦赴远发现什么。 崽快三个半月了。 喻年:“吃胖了。” 秦赴远:“看来我不在,你过得很惬意。” 喻年:“嗯。” 秦赴远被喻年这声「嗯」气笑了,喻年是真的一点都不想他,是他们的感情已经没有新鲜感了? 不过秦赴远很快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这个阶段没有新鲜感了就解锁新身份,开始下一个人生阶段的感情。 刚这样想,秦赴远听见门口的抓门声。 秦赴远:“……” 秦赴远开门,只见喻清泠正乖巧无比地蹲坐在门口,小身子挺得笔直。 一身雪白的皮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雾霾蓝的大眼睛水润润、亮晶晶地望着他,小尾巴尖还在地上轻轻扫了扫,一副乖巧无辜的模样。 秦赴远心里掠过一点莫名的情绪。 俯身抱起小雪貂,“怎么了,泠泠?你不能自己睡吗?” 喻清泠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宝宝是小宝宝。 不能自己睡,要和爸爸睡。 秦赴远:“……” 还挺通人性,像是能听懂人话似的。 秦赴远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把喻清泠留下,把喻清泠抱上了喻年的床。 一整晚都是喻年抱着小雪貂睡觉,秦赴远一个人睡在床的一边。 秦赴远:“……” 好歹给他抱一个吧?结果一大一小愣是自己抱团了,倒显得他像是个外人。 —— 喻清泠从被子里钻出来,雪白的毛发乱糟糟一团,因为冬天的静电再次炸毛。 【崽,醒醒!喻沣找上门来了!】 喻清泠还直愣愣的眼神瞬间清醒。 使劲儿蹭喻年,喻年睡梦中感觉呼吸不过来,一睁眼猛地呼吸两口新鲜空气。 就看到自家崽无辜的眼神。 爸爸,你醒啦! 喻年:“……” 小混蛋。 喻清泠立即上来贴贴,喻年心又软成了一团。 【喻沣忙了好几天晚上处理年年的黑料,发现处理不完。】 喻年抱着喻清泠继续看弹幕说什么。 但是也有些奇怪,喻沣怎么会想起来处理他的黑料了。 【这叫什么自作孽不可活,当初很多喻年的黑料就是喻沣搞的。】 【现在喻沣想要自己孩子成为年年的孩子,想挽回年年的口碑,让他的孩子有一个没有黑料的大明星的小爸以及商界大佬的大爸。】 喻年:“……” 【他发现处理不完黑料,现在上门准备让年年吹吹枕边风让秦赴远帮处理一下黑料。】 喻年:“?” 喻年抓住了重点,喻沣上门了。 喻年再看一眼还睡着的秦赴远,喻年想吸氧,生怕喻沣暴露了他们父子俩。 抱住喻清泠动作极轻地出门。 喻年关上门,秦赴远忽然睁开了眼睛。 喻年和喻清泠在喻沣摁门铃之前,打开了门以后又迅速关上门。 “大哥,你来做什么?” 喻沣:“我最近在处理你的黑料,但是太多了,你应该稍微在秦赴远面前提……” 喻沣话没有说完,喻清泠尾巴抬起来,打在他嘴上。 喻沣一低头去看喻清泠,只见喻清泠一脸无辜。 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尾巴随意晃动造成的意外。 喻沣皱眉继续说,“孩子……” 喻清泠尾巴又一下打在喻沣脸上,喻沣这次确定了,喻年怀里的小雪貂就是故意的。 偏生小东西又往喻年怀里缩了缩,一副自己受气的模样。 明明受伤的是他,小雪貂还这副模样,喻沣只觉得火大又憋屈。 怪不得,喻嘉言总是念叨喻年养的雪貂不是什么好东西。 哦,或许还不是雪貂。 就是喻年的孩子。 做了基因拟形,因此拥有基本的智商,鬼精鬼精的。 第18章 他并不相信喻年怀孕是最近查出来的,更相信是这只雪貂出现了多久,喻年就知道自己怀孕多久了。 最近才告诉他怀孕,是因为喻年发现自己需要他撑腰,才能安稳生下这个孩子。 喻沣皱眉:“年年,你怎么教育他的。” 喻年一脸不想活,“泠泠还小不懂事,你这么凶做什么?大哥,你都不爱泠泠,那我和泠泠一起去死好了。” 喻沣:“……” 他什么时候让他们去死了? 这不是在无理取闹这是在做什么? 偏生他还真被这两父子拿捏了。 喻沣压下心里的火气,放缓声音,“我不是不喜欢泠泠,我很喜欢泠泠。” 喻年:“你骗谁?我不信。” 喻清泠委屈巴巴躲在喻年怀里,一副宝宝也不信的可怜模样。 喻沣:“……” 喻年这是怀了什么玩意儿,看起来雪白的一团,一掰开里面都是黑的。 喻沣抽出一张银行卡,递到喻清泠面前,脸上带上和煦的笑。 “宝贝,舅舅今天来的匆忙,没有给你准备见面礼。” “这个就当是舅舅给你的见面礼好吗?” 喻清泠尾巴摆个不停,像是在说自己不要。但是小爪子却扒开了喻年的衣服兜,暗示放这里。 喻沣:“……” 喻沣咬牙切齿,面上却维持着笑。 把银行卡放进喻年的衣兜。 他自己的孩子,他还舍不得做基因拟形,却给了喻清泠五十万。 不过,再等等,等喻清泠落到他手上,他让喻清泠好看。 这两父子再怎么也不会知道,他准备在喻清泠出生就把喻清泠换掉。 喻沣:“泠泠原谅舅舅好吗?” 喻沣话音刚落的瞬间,身后的门被猛地拉开。 秦赴远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眼神锐利如刀,精准地落在喻沣那张故作和煦的脸上。 秦赴远薄唇微启,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舅舅?” “你是谁的舅舅?” 第12章 秦赴远眉头皱得很紧,明显对眼前的一幕很不满意。特别是看到了喻年兜里的那张银行卡。 喻沣怎么会给喻年钱? 喻沣不从喻年这里坑钱来花就好了。 喻年:“……” 喻清泠:“……” 活爹,你刚才不是在睡觉,怎么醒了? 什么时候醒的? 弹幕给了喻年和喻清泠答案。 【你们刚出门他就醒了,在床上憋了十分钟,没憋住出门找老婆孩子了。】 喻年&喻清泠:“……” 秦赴远可真能憋。 喻沣对秦赴远的态度很恭敬。 喻沣脑子转得很快,既然秦赴远在这里,他想看看喻年是不是对他撒谎了。 试探一下他这个弟弟,在有了孩子以后,已经不是以前那样蠢笨好骗。 说不定喻年为了那个小畜生,一直在算计他。 喻沣:“给我外甥银行卡,来了没带礼物,我当然是泠泠的……” 喻沣想摸喻清泠,喻清泠躲开。 “舅舅?”秦赴远语气不屑。 喻沣这个毒夫算什么舅舅? 秦赴远接过喻清泠,指节点了点喻清泠脑袋,“这么一点三瓜两枣你也看得上。” 秦赴远抽出几张黑卡,拿给喻清泠,“拿去和你小爸玩吧。” 喻清泠: 秦赴远对喻清泠的态度似乎并不像是喻年说的那样,讨厌孩子。 喻沣看着眼睛亮亮的喻清泠,感觉自己被人做局了。 喻沣也直接了当:“秦总不是很讨厌孩子?我看您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或许有一个孩子您会开心。” 喻沣话问出口,不动声色观察着秦赴远。 喻年&喻清泠:“!!” 喻年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刚想说些什么让喻沣走。 喻清泠打算拽着秦赴远的衣服,想把秦赴远拽回家。 实在把大爸拽不回家,就砸晕大爸,现在就跑叭。 【欸呦喂,要把我们宝宝吓晕了。】 秦赴远视线扫过喻年,看见喻年脸色苍白,表情不安可怜的模样,对喻沣的厌恶更多了。 明明知道自己的弟弟是beta,可能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还要说这些戳心窝子的话给喻年听。 喻沣果然是个毒夫。 秦赴远皱着眉开口,“我不喜欢孩子,可以说是讨厌,厌恶,孩子又吵又闹,有些孩子没有礼貌没有素质,就不应该出生,我看见一个踹飞一个。” 秦赴远下嘴毫不留情面,像是自己面前有个孩子,他都能一脚踹飞这个孩子。 喻清泠松了一口气。 旁边喻年也松了一口气。 父崽互相对视一眼,提到嗓子眼的心齐齐放下。 秦赴远不喜欢孩子就好。 秦赴远要是多付出一点感情,喻清泠和喻年可能还会放心不下秦赴远,自己逃跑。 但是按照现在他们一家三口的塑料亲情,大难临头各自飞就很合理。 喻沣:“……” 不是,秦赴远有病吧? 秦赴远反社会人格,对小孩这么大恶意。 喻沣指着喻清泠:“这个你怎么不讨厌?” 秦赴远皱眉,“他是雪貂,是动物,我为什么讨厌?” “不可爱吗?我们泠泠多乖。” 喻清泠偏了偏脑袋,像是雪地里的小精灵一般。 喻沣一时间居然无法反驳,喻清泠是好看的。就算是雪貂状态,都能看出长得很漂亮。 他甚至不觉得自己的亲生孩子能有喻清泠好看。 毕竟喻年和秦赴远就是一副好相貌。 继承两人基因的孩子不可能会不好看。 喻沣咬牙切齿,“可爱。” 秦赴远才收回可以杀人的视线,“最好别让我再听到你在喻年和泠泠面前乱说话。” 喻沣确定了喻年并没有欺骗他,秦赴远确实讨厌孩子。 但是喜欢雪貂。 后面的话喻沣也不敢再说,怕秦赴远真的会逼迫喻年去打胎。 算了,孩子暂时不受秦赴远的喜爱也没关系,只要生下来,秦赴远就必须负责。 喻沣这样想着也不准备多待。 喻沣暗示喻年送一下他。 喻年:“……” 喻年:“我送一下我哥。” 秦赴远:“嗯。” 秦赴远刚答应完喻年,只感觉怀里一空,小雪貂也被喻年顺手带走了。 秦赴远莫名感觉有些空虚。 没抱小雪貂之前,觉得这玩意儿也就这样吧,还有点调皮。 可是,抱过以后,没有抱到小雪貂居然就觉得有些莫名的不舍,这种不舍秦赴远自己都难以解释。 —— 喻沣临走之前还不忘pua父子两句,“你们也看到秦赴远的态度,没有人爱你们,喻年你能依靠的只有我这个大哥,泠泠,你能依靠的只有我这个舅舅。” 喻年泪眼汪汪,喻清泠泪眼汪汪。 喻沣看到两人这副模样,下意识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是下意识地想要逃走。 却被喻年抱住了胳膊,“大哥……没有人爱我,大哥我只有你了,你别走,不要抛下我。” 喻清泠眼泪都流成面条了,呜呜呜。 喻沣:“……” 喻沣被哭得头疼,咬牙切齿,“多少钱,可以让我走。” 和喻年和喻清泠打得这几次交道,他也算是看明白了,喻年就是在想方设法找他拿钱。 喻年:“两千万吧。” 喻年算过了,他从这两兄弟那里坑回五千万,还是亏了好多。 亏掉的就当是喂狗了。 但是,他多少要拿回来一些,总不能让这两兄弟还拿着他的钱逍遥。 喻沣额头青筋跳个不停,“喻年,你在作什么?你继续这样作,就算父凭子贵进了秦家,秦家也不会给你好脸色。” 喻年果断知难而退:“那我不进秦家了。” 喻沣:“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喻年理直气壮,“我一直都这么没出息,哥你今天才知道吗?” 喻沣:“……” 喻沣:“你不为了自己打算也不为了泠泠打算,泠泠怎么会有你这么不思进取的小爸。” 喻清泠偏头,不思进取挺好啊,小爸躺平,宝宝也躺平。 他们一起躺平的哇。 喻年:“大哥,你说得对,我是个废物,呜呜呜,我不活了。” “我现在就去死。” 说着喻年就要去撞墙,喻沣气得发抖,还要把喻年捞回来。即使知道喻年是在坑自己,他还是拿喻年没有办法。 喻沣:“你等着,我给你打钱。” 没关系,只是两千万,他公司还有三千万的流动资金。 后面这些钱他都可以加倍从喻年身上讨回来。 第19章 收到两千万,喻年唇角一勾,演都不演了,“再见啊,大哥。” 喻清泠趴在喻年脖子上,再也不见哦,大哥。 喻沣:“……” 喻沣看得更心梗了。 喻沣盯着两父子,“喻年早点解约,你那么多黑料我是没有办法给你处理了,孩子不能有个满身黑料的小爸,他会被所有人厌恶。我要是你连累了自己的孩子,我都不想活了。” 喻清泠雾霾蓝的眼睛一眨一眨,他们跑了,还有很多人吸引火力。 打个时间差,就可以变成,喻沣威胁小爸去解约。 秦赴远就会找喻沣麻烦。 喻清泠回家,又蹲在角落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喻清泠:“姨姨们,发语音哦。” 喻清泠是上辈子快死的时候弄清楚的,弹幕属于更高维的世界。嗯,用姨姨们的解释就是,她们看他就像是在看直播。 “就是刚才那个让小爸退圈那个。” 弹幕和喻清泠配合也很默契,找出刚才的片段,重放并且录音剪辑。 喻沣说的话就成了。 ——喻年早点解约,你满身黑料,被所有人厌恶,我要是你,我都不想活了。 喻清泠:“!!” 喻清泠把录音笔丢进放「气球」的抽屉里,喻清泠爬回床上,窝到两个爹的中间,拽上来的被子盖住自己。 睡了两分钟,两个爸爸侧身睡觉,在中间支起来一个空间,喻清泠像是睡在桥洞下一样,凉飕飕的。 喻清泠拽了拽秦赴远。 爹,给点被子。 秦赴远被抓醒,一侧身看到了无辜的小雪貂,喻清泠连忙打了个哆嗦,试图跟秦赴远沟通他冷。 秦赴远不解:“你都睡中间了还冷?” 秦赴远揉揉眉心,把崽提溜到旁边,“那你睡外面。” 喻清泠被子还没有盖热乎,秦赴远带着被子去抱喻年,喻清泠再次失去被子。 喻清泠在床边看着老婆热炕头冷孩子的秦赴远,气得炸毛。 【秦赴远,你看你,难怪你没老婆孩子,光抱老婆,你抱抱孩子啊。】 秦赴远似乎察觉到崽的视线,一扭头,看到崽满脸幽怨地看着他。 秦赴远:“……” 秦赴远把崽抱进被子里,拍拍崽的背,“还生气?小气鬼,喝凉水。” 喻清泠:“……” 喻清泠在被子里气成煤气罐罐。 呜呜呜,他不要这个爸爸。 喻年睡醒,就看到自家崽泪眼汪汪地抱着自己。 弹幕都是添乱的。 【秦赴远不给宝宝盖被子,冻到宝宝,还说宝宝是小气鬼,喝凉水。】 【见过狗的,没见过这么狗的。】 喻年把崽包被子起来,下床去找秦赴远理论,“秦赴远,你……” 喻年身穿家居服,才睡醒的样子,人妻感十足。 秦赴远回头就看到自己老婆这副模样,气呼呼地看着他,还很可爱。 秦赴远:“你知道你吸入什么?” 喻年思绪被秦赴远带跑偏,“o2” 秦赴远:“那你呼出的是什么?” 喻年继续跟着秦赴远走,“co2” 秦赴远笑着看向喻年,“那你是不是欠c。” 喻年一秒掉头,转身就跑。 妈啊,这是真狗。 父崽锁上门,坐在床上抱着彼此恸哭。 “崽,他太骚了,爸爸骚不过他。” 喻清泠点点毛绒绒的脑袋,没关系哒,爸爸,我知道他是只狗了。 秦赴远刚走,两父子一秒都不不准备多待了,拿出手机订票。 喻清泠点了两张机票,两张都是出国的机票。 喻年:“买两张?让秦赴远不知道我们要去哪里?” 喻清泠点脑袋。 喻年:“……” 今天好像又是被儿子带飞的一天。 喻年和喻清泠走之前,还给秦赴远留了一张纸条。毕竟,也算是相处过一场,不能让秦赴远死得太惨。 嗯,秦赴远应该提升个人实力,否则被主角一家一下就弄死了也挺可怜。 ——你保护不了我,再也不见。 喻年写完又加了一句。 ——建议你不要和闻家作对,安分一点吧,哥,别把自己作死了。 第13章 助理把秦赴远订的戒指给了秦赴远。 秦赴远:“蛋糕订好了吗?” 助理恭敬开口,“一切都准备好了。” 这次喻先生和秦先生算是修成正果了,这场求婚过后,喻先生也会真的成为秦家的一份子。 而他把求婚的事情办得这么完美,秦先生也会奖励他。 秦赴远心情也不错,“今天结束你也早点下班,我给你放假。” 助理更高兴了。 【秦赴远:年年,今天我来接你出去吃饭。】 消息却像是石头沉入大海一样,没有一点回应。 秦赴远有些疑惑,直到在喻年家楼底下等了半个小时之后,秦赴远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 等秦赴远上楼去找喻年,喻年家里哪里还有人,就连那只雪貂都不见了。 秦赴远眼尖地看见压在杯子下面的一张纸条。 ——你保护不了我,再也不见。建议你不要和闻家作对,安分一点吧,哥,别把自己作死了。 秦赴远把纸条都捏皱了。 秦赴远目光冷下来,先去了喻年的公司。 喻年要走必定要先解约,或许梁涿知道喻年的消息。 秦赴远闯进梁涿的办公室,“喻年人呢?” “哦,把老婆弄丢了,真可怜。”梁涿无情嘲笑,“不过,我不知道喻年的消息,他三天前就来和我解约了。” 这声年年让秦赴远很是恼火,“你知道他解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梁涿:“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秦赴远:“……” 秦赴远知道在梁涿这里不可能得到喻年的消息,只能转身离开。 秦赴远在路上又想起了喻年因为工作性质特殊,一次私生偷偷进门差点儿伤害到喻年。 从此喻年在家里装了监控,秦赴远又去查监控,这一查果然看到了喻年在手机上定了两张机票。 秦赴远深邃的眉目冰冷,两个地方的机票,想让他不确定找哪个地方,赢得更多逃跑的时间。 秦赴远自己买了机票去了其中一个地方,另一个地方则让自己的助理前往,两人连夜出国去抓喻年。 然而,买了两张机票的喻年,正开着一辆低调的suv,一路向南。 车窗大开,带着咸涩味道的海风拂面,夕阳将天边染成绚丽的橘红色。 副驾驶,喻清泠扒着窗子,喻年丝毫不怀疑如果喻清泠能说话,嘴里会是不是崩出一句——“哇!” 喻清泠上辈子没出过远门。 现在的一切在喻清泠的眼里都很新鲜。 【秦赴远这次是真的被我们崽摆了一道,秦赴远可能也没想到年年和泠泠在a和b之间选了or】 【秦总自信,两个地方一起找,现在已经上飞机了。】 【等秦赴远回来,这两父子更是跑得无影无踪了。】 喻年:“……” 秦赴远果然是个没用的,连自家儿子都玩不过。 不过也可能是秦赴远比较熟悉他,觉得他就算要跑也不会太高明。 喻清泠:哇!花花! 喻清泠:哇!好高的山哇! 喻清泠:哇!哇!哇! 【给崽儿兴奋得眼睛像是电灯泡。】 喻清泠扭头看喻年,拔拔,宝宝是电灯泡! 亮亮哒! 喻年又被自家崽儿萌一大跳。 “宝宝,坐好,别看爸爸,爸爸开车,不能把你抱起来吸。” 喻清泠毛绒绒一团,抱起来吸的感觉实在诱人,现在能看的吸不到对喻年来说是一种惩罚。 喻清泠吧唧一下摊在副驾驶上,在座位上瘫成雪貂卷,好哦,爸爸。 —— 喻嘉言都有些不敢相信喻年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跑了。 不可置信过后就是极大的喜悦。 喻年终于走了,他终于不用再活在喻年的阴影之下。 喻沣却心情极度糟糕,他想鸠占鹊巢,却没想到喻年这只鹊居然端着自己的巢跑了。 他还在喻年身上付出了那么多,给了喻年那么多钱。 在知道喻嘉言居然支取了公司三千万的流动资金之后,喻沣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喻沣立即就来找喻嘉言对峙,“喻年离开和你有没有关系?” 喻嘉言正在开香槟庆祝喻年的离开,就被喻沣这样一吼,喻嘉言自然不高兴,“是,就是我把他逼走的,你要明白我才是你亲弟弟。” 喻嘉言话音刚落,挨了喻沣一巴掌。 喻嘉言更气了,抄起桌上的酒瓶就往喻沣头上招呼,“喻沣,我看你是疯了,你居然为了喻年打我。” 第20章 酒瓶被喻沣接住了没砸在喻沣脑袋上。 但是不妨碍两兄弟狠狠打了一场。 最后喻沣掐住喻嘉言的脖子,“你给喻年三千万让他走?你是疯了吗?那是三千万。” “你不知道喻年怀孕了吗?你嫂子也怀孕了,只要在喻年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我把两个孩子换掉,整个秦家就是我们的了。” 喻嘉言被喻沣掐得翻白眼,但是听到喻沣这些话,有种自己错失了几百个亿的感觉。 那可是秦家啊。 “你就是个蠢货。”喻沣毫不客气地骂喻嘉言。 喻嘉言掰开喻沣的手,讷讷开口,“怎么会这样?” 喻嘉言又听完全部经过,并且知道喻年身边那只小雪貂就是喻年的腹中孩子的拟形之后。 喻嘉言的后悔几乎冲上了顶峰。 如果喻沣的计划成功了,那只貂就会落在他手里,随便他折磨。 他甚至可以把那只貂带到喻年面前去折磨,喻年还不知道那是他的亲骨肉。 喻嘉言也不甘心极了。 只是,现在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就是喻年离开了之后,他不会再活在喻年的阴影中。 无论是出闻活动,还是上节目,他都没有名字,别人只会记得他是喻年的弟弟。 却不想秦赴远回国之后。 着手对他出手。 原来喻年不在了,秦赴远对付他们丝毫不心软,像是丢了铁链的疯狗,无所顾忌。 喻沣的公司也被秦赴远盯上了,偏生秦赴远不是一下弄死他们,而是玩老鼠一样,给他们一点希望,又把他们丢进更深的绝望里挣扎。 喻嘉言和喻沣找上秦赴远求情,“是喻年自己跑了,和我们没有关系,秦总,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们。” 秦赴远却甩出了喻清泠藏的录音笔。 喻沣听见。 ——喻年早点解约,你满身黑料,被所有人厌恶,我要是你,我都不想活了。 喻沣听到自己的声音,人都傻了。 只想请苍天鉴忠奸。 他原话不是这样说的吧?虽然也差不多。 喻沣慌张想解释,秦赴远却始终冷漠,“你们回去吧,我迟早弄死你们。” 喻沣&喻嘉言:“……” 半夜,秦赴远从床上坐起来,先是给喻年发视频邀请,没人接。 秦赴远开始给喻年发消息。 已经到南方某个小城市的喻年,半夜被消息吵醒,垂死病中惊坐起,“哪个混蛋半夜不睡……” 看到联系人那一栏的时候,喻年手一哆嗦,紧接着看到。 【秦赴远:我哪里对不起你,你一句话不留就跑了。】 第14章 喻年连忙把手机卡拔下来扔掉。 扔掉以后喻年才长舒了一口气。 差点儿被秦赴远那个混蛋吓死。 喻年更加确定要带崽藏好,千万不能被秦赴远找到。 否则等不到主角一家,秦赴远自会送他们两父子上路。 喻年掀开被子,又把自家睡得炸毛的崽抱进怀里,亲了亲。 喻清泠梦里都是给他打「气球」的小雪豹,梦里,小雪豹打完气球没走。 小雪豹看到他被大爸打屁股,勾着唇角笑。 喻清泠皱眉,魂淡啊啊啊! —— 闻绥等了好几天,没有在喻年家门口等到喻清泠,才回去找梁涿。 闻绥语气冷静:“他走了。” 梁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闻绥说的是谁,“我不是说过他要走吗?” 闻绥:“为什么走?” 梁涿:“很多原因,没有互相信任,也没有足够的互相了解,觉得不可以依靠,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就是远离。” 闻绥很想说,他可以给那只笨蛋雪貂依靠。 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要强大起来,比所有人都厉害,等再遇到笨雪貂,笨雪貂才会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可靠的alpha。 他能保护他。 —— 喻年离开a市的三个月后,喻年解约退圈的微博引爆整个娱乐圈。 喻清泠也六个半月了。 六个月的胚胎。 拟形状态的喻清泠还是很小一团,像是一团雪球。 但是是很会玩手机的雪球。 喻清泠上网冲浪,恰好看到所有人都在讨论他的小爸退圈的事情。 【这就退圈了?喻年不会是嫁入豪门了吧?】 【嫁入豪门个鬼,之前不是说和秦氏的秦总打得火热,最近是没拍到秦赴远和喻年了,可能被抛弃了吧,豪门弃夫。哦,连豪门都没有进,就被抛弃了。】 【可惜了,离了喻年,我就要去看资本家的丑孩子了吗?喻年那张脸是真的美。】 喻清泠看了一眼有气无力躺平的自家小爸,果断点赞。 爸爸美! 喻嘉言正在阴暗角落看关于喻年退圈以后各方的反应。 看到夸喻年长得好以后,喻嘉言没忍住抹黑喻年。 【一张整容脸,哪里好看了?】 喻清泠:“……” 他小爸没有整容! 喻清泠打字对线。 【没整哦——】 【笑死,没整才怪,喻年倒是可以生个崽证明一下。】 喻清泠陷入沉思,思考了一会儿,喻清泠果断放弃。 他才不能发照片,暴露自己和小爸。 喻清泠手机一扔,拖着自己的小毯子上床,往喻年怀里一躺。 爸爸,贴贴。 喻年:“早啊,宝宝。” 喻年又看了看喻清泠的眼睛,眼圈一片黑。 喻年:“……” 喻清泠又熬夜玩手机。 熬得都快换一个品种了。 嗯,从雪貂变成熊猫。 喻年气笑了,点了点喻清泠的小耳朵,“猫猫。” 喻清泠从被子里抬起小脑袋,爸爸,宝宝不是小猫,宝宝是雪貂。 是爸爸亲生的貂貂哦。 喻清泠又黏糊糊地来蹭喻年,和喻年贴贴。 喻年有时候都觉得自家崽,就像是一只黏糊糊的小狗妹,黏糊地让人心软,爱撒娇爱被亲亲抱抱,并且没有人能拒绝他。 喻清泠放弃了和喻年黑粉硬刚,弹幕却放出了喻清泠上辈子一岁的时候的照片。 弹幕世界比这个世界高维,某位弹幕世界的观众在氪金联通了世界网络之后,信息很顺畅地涌入了喻清泠现在所在的世界。 【喻年的崽,看吧。】 只见照片上是的男孩,黑色的发丝柔软,自然地打着慵懒而漂亮的卷儿,雾霾蓝色的眼睛又大又水润,长长的睫毛像被露水打湿的蝶翼,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 那双眼睛里似乎盛着好奇和无辜。 白皙的肌肤,精致的五官,以及安静的气质,让喻清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天使。 【什么?还真和喻年有几分相像。】 【快问我你家孩子可以当童模吗?你可以问我这个问题!】 【这是ai出来的喻年的孩子吧?天使宝贝,这个美貌简直绝了。】 【如果这是喻年的孩子,我将肯定喻年绝对没有整容。】 【但是喻年是个beta,几乎不可能有孩子】 别人或许只是当这只是合成的照片。但是喻嘉言再清楚不过,那只破貂长大可能会真的是这个ai出来的照片。 那只貂眼睛就是雾霾蓝的,骨像也和喻年的骨像相像,只是又继承了秦赴远的鼻梁。 又多了一丝英气,这点英气会让那只雪貂不笑的时候更加矜贵优雅,也更像秦家的血脉一些。 喻嘉言很气,气自己的父母长相平平,连带他也长相平平,他从小只能活在喻年的阴影下。 甚至就像是那些黑子说的一样,他的热度甚至没有喻年养的貂大。 而那只雪貂比喻年更幸运,不仅有女娲毕设的一张脸,还有身价千亿的大爸,和退圈之前粉丝过亿的小爸。 似乎那只雪貂比喻年还幸运。 喻嘉言现在就希望秦赴远一辈子都找不到那只雪貂和喻年。 喻嘉言恨得心里滴血,走了好,一辈子也别回来了。 喻年没了工作,现在可能过得很惨。 喻嘉言正在这样想,忽然被喊到名字,“喻嘉言你在玩什么手机,来直播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上班还摸鱼。” 喻嘉言只能点头哈腰道歉和上司道歉,满腹憋屈地工作。 与此同时,弹幕的管理人员撤回了这个世界喻清泠所有照片。 并且发了公告。 这些弹幕都没有出现在喻清泠面前。 【禁止向低维世界传播泠泠的照片,传播泠泠的视频,麻烦和谐养崽,尊重泠泠的意愿。】 【姐,知道你想替泠泠出气,但是下次别搞了,泠泠不喜欢镜头,也不想和上辈子一样。】 【并且这样会干扰时间线,宝宝还没出生呢。】 第21章 喻清泠要是想和上辈子一样,开直播,做一只粉丝千万的网红幼崽,他们可以氪金,可以宣传。 但是喻清泠没有这个想法,只想当一个快乐的小废物。 他们不可能干扰喻清泠的未来。 喻清泠不想要,他们不能强行给喻清泠。 —— “哈哈哈……” 喻清泠是被喻年笑醒的,喻清泠:“?” 半夜笑醒么?有意思。 爸爸在做什么美梦呢。 喻清泠果断蹭醒喻年,一脸期待地盯着喻年。 喻年:“?” 喻年:“看我做什么?宝宝饿了?” 【是问你怎么笑醒了?】 喻年轻咳了一声,“只要想到自己以后不上班,自己讨厌的人还要上班就开心。” 喻清泠,好叭,那确实很值得开心。 宝宝以后也不上班,宝宝还要考倒数第一,当个快乐的小废物。 光是想想,喻清泠都开心得睡不着。于是趁着喻年睡着,又偷偷把喻年的手机偷出来玩。 【小宝,你,开心得睡不着只是你的谎言,想玩手机才是真的吧。】 而喻年讨厌的人,喻沣和喻嘉言在喻年睡觉的时候,正在直播。 喻嘉言看着直播间十个人的人数,再次破大防。 早知道,他就不赶走喻年了,现在还可以趴在喻年身上吸血,等着喻年养他。 他甚至不能共情半天前庆幸赶走了喻年的自己。 啊啊啊!!喻年以前上班也这么痛苦吗? —— 秦赴远忙活了三个月,也没有抓到人。 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全家正好都在。 秦赴远的大哥首先开口,“不是说要带男朋友回来?你带了三个月还没带回来。” 这句话仿佛在秦赴远心头猛插一刀。 秦赴远的弟弟也问,“对啊,嫂子呢?” 秦赴远:“……” 秦赴远姐姐:“弟妹呢?” 秦赴远:“……” 秦赴远冷笑:“你们高兴了吧?我老婆跑了。” “我的笑话很好看吧,你们尽管来看。” 众人:“……” 不是,兄弟,你老婆人是跑了,但是你人好像是疯了。 此时秦赴远的母亲,端庄大气的顾雪凝女士开口,“我本来就不同意你在一起,现在分了挺好,雪貂这种柔弱的物种我根本就不喜欢。” “你应该娶一个alpha,像是闻家一样,这才叫强强联合。你可不能掉链子,我们不能输给闻家。” 旁边秦赴远大哥满脸冷漠,提醒母亲:“那是aa恋。” 顾雪凝女士没有半点对下一代的渴望,只有对赢的渴望。 秦赴远心态更崩溃了,特别是又听到闻家,想到和闻家联姻的梁涿。 梁涿,他和梁涿势不两立。 他和闻家势不两立。 秦赴远:“行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们说话,我一定会把喻年找回来。” 秦赴远弟弟挑衅唱跳,“幻梦都破碎——” 秦赴远:“……” 第15章 秦赴远:“我不会放过闻家。如果不是梁涿从中作梗,年年也不会离开……” 秦赴远弟弟:“我来不及道声晚安,有点混乱-我越来越爱——” 秦赴远忍无可忍,“滚回你房间去唱。” 秦赴远弟弟:“……” 好吧。 秦赴远:“我从此以后……” 秦赴远大哥敷衍,“好了,好了,知道你从此以后要做一个冷漠的人。” 秦赴远:“……” 秦赴远姐姐也点头:“嗯,你以后不会再笑。” 秦赴远:“……” 他是不会笑吗? 他是感觉自己像是个笑话。 秦家和闻家原本就争锋相对的形势。在秦赴远的主导下,越发势同水火。 秦赴远按部就班上班,恰好在路上听到才来的实习生讨论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实习生a:“主角为什么忽然就跑了?连自己的事业都不要了?” 实习生b:“带球跑啊,因为怀孕,怕被发现,所以就连夜逃跑。” 实习生a:“怀了要么生,要么打掉,带球跑做什么?” 实习生b:“害怕被争夺抚养权吧。” 秦赴远脑袋里似有什么滑过,喻年是不是因为…… 秦赴远回忆起在医院遇见喻年,以及喻年忽然长胖了。 或许,不是长胖呢。 秦赴远转身离开公司,直奔喻年的之前的住所。 与此同时,喻沣出现在了喻年家里,最近他被秦赴远搞得痛不欲生。 最近几天他也认清自己,他没有那个白手起家的能力。 于是之前想换掉喻年的孩子的想法又冒上来了。虽然喻年带着孩子跑了,但是他可以收集那只雪貂的毛发,到时候再运作一下。 这样就可以出一个自己的孩子就是秦赴远的孩子的报告。 让秦赴远替他养儿子。 喻沣几乎把房间所有毛发都收集起来,在打开某个柜子,翻出了一叠孕检单。 这些孕检单对他来说,简直是来得正好。 到时候连带孕检单和dna报告一起给秦赴远,他就不相信秦赴远会不认。 喻沣前脚刚离开喻年家,秦赴远后脚就来了,找了一通,都没有找到一点喻年怀孕的证明。 只找到一张诊断书,是最近的,上面写的是喻年消化不良。 不知道为什么秦赴远心往下沉,他在想什么? 喻年是个beta,怎么可能怀孕? 又怎么会带球跑。 喻年离开他也只是写在纸条上的原因,喻年嫌弃他还没有把秦氏做到z国第一。 或许,等他彻底摁死闻家,让秦家在z国都没有别的家族能比得上,喻年就会回到他身边了。 【秦赴远已经准备弄死闻家,和闻家不死不休了。】 看到这条弹幕,两父子差点儿吓晕,不是让秦赴远不要和闻家作对了吗? 怎么还要和闻家作对啊。 被吓了一通,两父子又同步拍胸脯,还好,还好,他们跑了。 否则,真要陪秦赴远一起去鼠啦。 —— 预产期将近,喻年住院了,喻清泠的拟形在前一个月就已经失效,意识也回到喻年肚子里,喻清泠陷入了长久的睡眠。 喻年偶尔出去散步,会听到别的病房里的尖叫。 “好丑。”才生产完的男人又看了一眼,“是真的丑啊。” “啊啊啊,我不要和紫老鼠贴贴。” 出生的孩子似乎都不是那么好看,各有各的丑法,喻年也看得在心里尖叫。 喻年:“……” 喻年想哭,他不想要宝宝了,他只想要小雪貂。 他的貂宝儿超级可爱。 临到生产,喻年居然最怕的居然是自家的崽长得不好看。 但是喻年又在心里保证,要是崽刚出生长得不好看,他一定不会尖叫,超级给崽面子。 随着这种紧张情绪,喻年到了生产时候。 如今的科技已经达到了生产完全不会痛,甚至全过程清醒却无感,孩子就出来了。 “醒醒,看看你的宝宝。” 喻年紧闭眼睛,不敢睁开眼。 喻年终于鼓起勇气睁开眼睛了,只见自家崽白白嫩嫩,一双眼睛还没有睁开。但是能看出眼睫纤长,眼睑也很长,眼睛一看就很大,头发乌黑。 “喻先生等一下,宝宝还没哭。”护士礼貌地笑了笑,抡圆了手准备扇喻清泠屁股,“我先给他一巴掌。” 喻清泠:? qaq 许是真的变成婴儿,喻清泠的意识也逐渐婴儿化,没有三岁的时候那么稳重,听到要被打,害怕恐惧控制不住想哭。 「呜」一声就哭开。 声音细细弱弱,哭起来并不叫人烦,再加上一双水灵漂亮的眼睛,只觉得哭得人心都要化了,到了喻年的怀里,就很懂事地停止了哭泣。 眨巴着带泪花的雾霾蓝眼睛看着喻年,像是在对着喻年控诉。 ——她要打死窝! 喻年:“!!” 他生的,他生的! 他居然生了喻清泠这么漂亮的崽,怎么刚出生就这么好看。 就是说秦赴远的基因还是没有给小宝拉后腿。 喻年乐颠颠的,看着护士帮他「验货」,护士掰着喻清泠的小手,看完左手看右手,“12345,12345小手指,你看手形多好看。” 护士指着喻清泠的脚趾,“小脚,12345,12345” “身上没有胎记,特别干净。” “是个男性omega。” 喻年想笑,他的宝宝诶。 他好棒,他居然生了这么漂亮一个崽。 护士把喻清泠交到喻年怀里,再抬眼看了一眼这一大一小的颜值,只觉得简直了。 太过赏心悦目了。 喻年刚能下床就想抱着崽满世界炫耀,也算是明白当老父亲的心情了。 第22章 只是不太方便抱着崽满世界炫耀。 喻年一天给喻清泠拍八百张照片,拍到手机内存都不够了。 喻清泠对着喻年吐泡泡,现在他又变成好小的宝宝,还不能到处爬。 【宝宝,这个姨姨给你找的这个世界的小学教材,这个是精神力掌控教程,这都是这个世界需要必备的能力。】 【崽,我们可以当废物,但是不能真废物。】 喻清泠:“?” 【你现在什么都不能做,那当然是看教材啊。】 喻清泠:“……” 貂的天,怎么刚出生还要学习? 话是这么说,可是刚出生的小宝宝娱乐实在太少,真的很无聊。喻清泠还是地翻开了教材。 翻完一本之后。 【很好,我就知道宝宝的智商带过来了,过目不忘,来看下一本吧。争取我们出月子就学完小学三年级,精神力掌控程度达到三岁幼崽最高水平。】 喻清泠:“……” 喻清泠哇一声哭了出来。 喻年:“……” 喻清泠并不爱哭,大多数时候会乖乖陪在喻年身边,需要换尿布了,饿了才会小声哼唧几声。 也不需要喻年抱他,只要和喻年一张床,喻清泠就会很有安全感。 说喻清泠是天使宝宝也不为过。 喻年拍拍喻清泠背,喻清泠就可以幸福一整天。 现在崽忽然哭了,喻年眼神幽怨。 他的宝宝,他还没有玩哭就被弹幕玩哭了。 “乖,乖宝宝,我们不学,学什么学,什么教材也配让我们宝宝看。” 喻清泠被喻年三言两语就哄好了。 弹幕上的电子姨姨们。 【好哇,妖妃,居然哄我们宝宝皇帝不学习!】 【你以为你这就得到我们宝宝的所有的爱了吗?】 【好吧,你是真的得到了。】 喻年:“……” 喻清泠:“……” 生孩子之后的休息原本应该无聊,但是因为弹幕的陪伴,以及崽的乖巧,喻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压力。 甚至觉得生孩子,带孩子简直不要太容易。 —— 喻清泠出生的同一天,喻沣的孩子也出生了。 喻沣只觉得自己的孩子长得极好,一双眼睛极亮,看起来就很聪明。 喻沣想起喻年,皱了皱眉,那只雪貂敢这样摆他,就等着失去所有。 只要他的孩子被秦赴远抚养长大,就会得到那对蠢笨父子原本应该得到的一切。 喻沣整理好资料,带着孩子上门找秦赴远。 进门之前,喻沣刻意把眼圈揉红,把报告全部拿到秦赴远面前。 秦赴远看到喻沣抱着孩子,皱了皱眉,“你来做什么?” 喻沣红着眼睛,“给你送孩子,年年生产的时候出了意外,只给你留下一个孩子。” 秦赴远皱着眉看向襁褓里的孩子,皮肤很红,皱巴巴的一团,像是一只小耗子,很丑,根本不像喻年,也不像他。 “这是年年怀孕的孕检单,这是孩子的毛发,你可以拿去做dna鉴定。” 秦赴远不动声色,“我的孩子?你给我看看。” 秦赴远主动要孩子的一刻,喻沣心里的喜悦快要从脸上溢出来,秦赴远是准备接纳这个孩子了。 也是秦家到现在也还没有一个孩子,他的孩子将会成为秦家的独苗。 喻沣没有想到的是,秦赴远接过孩子,下一秒把孩子举过头顶,作势要往地上摔,语气冷沉阴鸷。 “既然喻年为了这个孽种付出了生命,我现在就送他去给喻年赎罪。” —— 秦赴远:你是说,我老婆绝顶美貌,我也长得还行,但生了一只丑耗子? 第16章 喻沣愣住了,他找茬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喻沣怎么也没有想到秦赴远会这么疯,一言不合就要摔死孩子。 反应过来,喻沣吓得魂都要飞了。 这个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如果是那只破雪貂,秦赴远摔死就摔死了。 但是他的孩子,怎么可能让秦赴远摔死。 喻沣手忙脚乱去抢孩子。 秦赴远没有错过喻沣每一个表情。 秦赴远忽然顿住手,让人把孩子抱下去。 秦赴远冷笑:“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不知道还以为这不是喻年的孩子,是你的孩子。” 喻沣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即连忙开口,“怎么可能,你自己去做dna鉴定就好了。” 秦赴远:“呵。” 喻沣眼见着秦赴远把孩子抱进去,哪里还管是不是欺骗到了秦赴远。 只要孩子进了秦家,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喻沣也跟着进了秦家。 —— 喻年打了一个喷嚏,护工阿姨立即问喻年,“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喻年摇头,不知道啊,感觉被人造谣死了。 喻年:“你抱泠泠暖房里走走吧,我没生病。” 他现在还不能出门,实际上是他不想出门,躺在床上再舒服不过了。 但是喻清泠都要待得发霉了,阿姨带喻清泠去暖房看看花。 阿姨:“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带泠泠出去。” 喻清泠比刚出生的时候长得更漂亮了,雾霾蓝的眼睛充满了混血感,又软又萌,阿姨忍不住戳戳喻清泠的脸颊。 脸颊肉轻轻陷下去,喻清泠还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喻清泠摆摆白嫩嫩的小手,戳宝宝做什么呀? 阿姨就没有带过这么漂亮的孩子,把喻清泠放在暖房的摇篮里,没忍住给喻清泠拍了几张照片传到社交平台上。 #职业生涯遇见过最漂亮的小孩。 喻清泠的照片刚上传到社交平台上,点赞很快99+。 【这个工作我可以!】 【他好像是一个bjd娃娃,眼睛漂亮成啥样了!开直播吧!】 【网图吧?一看就是摆拍,说不定还是ai,着眼睛都不像是真的。】 阿姨又去照顾了一会儿喻清泠,喻清泠睡着了,阿姨才去看社交账号。 看到很多质疑的声音,阿姨回复:【不是ai,就是这么漂亮,眼睛也是真的。】 秦赴远的母亲顾雪凝刷到这张照片,被美了一大跳。 看到质疑眼睛是假的评论,顾雪凝怼了回去,【什么假的,我家几个孩子眼睛都是这个颜色,小时候也都是这种蓝。】 怼完人,顾雪凝又开始欣赏喻清泠的那张脸,好看成啥样了。 她算是懂了闻家那群傻乎乎的雪豹为什么天天都在炫耀大孙子闻绥了。 要是她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孙子,她也要天天抱去闻家炫耀。 顾雪凝忽然想要孙子了。 刚这样想,就见了自家儿子带回来了一个孩子。 顾雪凝期待起身,难道她有真孙子了? 跟在秦赴远后面进门的喻沣,眼见着忽然站起来的顾雪凝,心里一阵得意。 今天是稳了,没有祖母会不喜欢孙子,只要顾雪凝也认了孩子。 他的孩子就能真正取代那只破貂,成为秦家的小少爷。 就算后面那只破貂回来,他的孩子也和秦家人有了感情基础。 秦家人也只会疼爱他的孩子,而不是多看一眼那只破貂。 一想到自己偷梁换柱,抢走了那只破貂的原本应该有的一切。 喻沣忽然觉得前些天被喻年和破貂摆一道都算不得什么了。 那口气也顺了。 顾雪凝已经打开了襁褓,看了一眼里面的孩子,尖叫出声,“这是什么?长这么丑,丢出去,秦赴远,赶紧给我丢出去。” 顾雪凝看到这个孩子,忽然意识到就算有个孙子孙女也不一定有刚才看的照片那么好看。 秦赴远语气阴森,像是冷宫疯了的妃子,“我也觉得挺丑,想摔死。” 前一秒还在幻想的喻沣,这一秒已经在内心尖叫。 喻沣努力扯出一个笑,“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只是还没有长开。” 并且哪里难看了,他的孩子这么好看。 当童模也是可以的。 秦赴远还没有说什么,顾雪凝冷眼先扫了过去,“长得像是个小老头,哪里好看?” 顾雪凝举起手机,顾雪凝手机上,正是喻清泠的照片。 但是没有人知道。 顾雪凝高高在上地嫌弃,“这样才叫好看,至于这个。” “呵呵。”顾雪凝发出的声音,讽刺意味极强。 喻沣讨厌死了顾雪凝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他是个垃圾,他的孩子也是个垃圾。 喻沣很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照片上那个孩子长得好,又嫩又白。 喻沣下意识反驳:“刚出生的孩子不可能长这样。” 喻沣开始后悔自己太心急,应该再把自己的孩子养两天。 养得再长开一点,说不定也有照片上的孩子好看。 第23章 秦赴远冷声,“行了,孩子你带回去吧,我们家卡颜。” 喻沣差点儿被气死,他甚至怀疑秦赴远是在耍他。 孩子没有因为被质疑血脉进不了秦家,居然是因为长得不够好看进不了秦家。 喻沣很想说这一家子有病吧? 喻沣憋憋屈屈抱着孩子走了。 顾雪凝却叫住了准备要上楼的秦赴远,顾雪凝:“要个孩子也行。” 顾雪凝:“你去领养吧。” 顾雪凝再次拿出手机,“我要这个,你去找,不管多少钱,你给钱把孩子抱回来给我养。” 顾雪凝其实并不喜欢孩子,甚至因为带大了秦家这群高精力野狼,都不是很想带孙子。 可是,照片上的小孩,她很喜欢。 那种喜欢甚至她自己都说不清,但是顾雪凝把一切归咎于孩子长得好看。 秦赴远刚刚得知他和喻年可能是有个孩子的消息。 此时,根本无心去看顾雪凝要哪个孩子。 也不可能在孩子老婆还没找回来之前,让这个家多一个孩子。 秦赴远没看顾雪凝的手机屏幕。 认真开口,“我不看,并且我已经有我的孩子了,是我喜欢的人和我孩子,我会找到他们,把他们接回来。” “妈,我希望我接他们回来的时候,你不要说什么卡颜不卡颜的事情。” 顾雪凝:“?” 可是,她真的卡颜啊。 长得丑的孩子,她爱不起来。 说实话,秦家这几只能活这么大没被她一爪子拍死都是因为秦家的孩子从小都长得好看。 顾雪凝绷着脸,“不提就不提,你以为谁想提你的破事?” 顾雪凝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秦赴远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捏了捏眉心,却不禁想起那只雪貂,雾霾蓝的眼睛,扒着他的裤腿,巴巴望着他。 雾霾蓝的眼睛? 想到这里,秦赴远也不着急上楼了,立即前往当初遇见喻年的那家医院,查喻年的就诊档案。 不出所料,喻年那天来医院根本不是看心理医生,而是查出了怀孕。 喻年还给他们的孩子做了基因拟形。 特别是看到基因拟形数据的那一刻,秦赴远不知道是应该气两父子藏得那么好,还是应该笑他自己是个蠢货。 他和喻年的孩子就在自己眼前,他居然都没有察觉。 秦赴远又去查了一遍监控,黑着脸,看到录音是喻清泠放的。 看到机票也是喻清泠在旁边指指点点的。 他就说,喻年只会直接跑。 不会耍心眼,喻年有没有心眼子他还不知道? 原来是他的好大儿在助力喻年逃跑,以及让在喻年逃跑之后祸水东引让他去收拾喻沣转移注意力。 让他第一时间没有查他们俩。 真是他的好大儿。 等他抓到这对父子,他一定会……秦赴远眸色黯了黯。 —— 此时,刚睡醒没多久的喻清泠和喻年正在看弹幕吃瓜。 看到弹幕说喻沣抱着孩子上秦家的时候,两父子都莫名眼睛一亮。 替死鬼吗? 有意思。 喻清泠晃了晃自己的小胳膊,他让哥哥哦,哥哥去当秦家小少爷吧,当秦家小少爷特别好。 【宝宝,你现在真的很反派!】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啦。】 【泠泠十分期待大爸直接认下。】 【秦赴远说不认孩子卡颜的时候,两父子一脸失望。】 看到弹幕说,顾雪凝手机上那张喻清泠的照片,两父子在心里发出了尖锐爆鸣声。 靠! 这是什么该死的缘分。 喻年月子都要坐不下去了,只想带着喻清泠快跑。 直到弹幕又说秦赴远没有看照片,两父子才稍微松一口气。 【秦赴远现在像是疯了,随时准备把人抓回来囚禁。】 喻清泠雾霾蓝的眼睛瞬间漫上了眼泪。 喻清泠的眼睛原本就大而圆,长长的睫毛像被露水打湿的蝶翼,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喻年抱着喻清泠瑟瑟发抖,“宝宝,别怕。” “唔,你别抖啊,小宝。” 喻清泠眨巴眨巴眼睛,抓住喻年,爸爸,不素我在抖的哇! 是你在抖,爸爸。 【笑晕了,你们都在抖好不好?】 两父子不敢迟疑。 喻年让育儿嫂在社交帐号删除了照片,开除了育儿嫂,离开月子中心,第二天带着喻清泠又换了个地方。 —— 秦赴远有个流落在外的孩子在秦家传开了。 秦赴远大哥秦赫皱眉:“幼崽吗?很讨厌了。” 秦赴远二姐秦姝眉头更是打成了一个死结,“你可以找回来,但是不要带到我面前,我是拉拉。” 顾雪凝:“?” 孩子不带到秦姝面前和秦姝是拉拉之间有什么关系。 顾雪凝反应了两秒,对上秦姝的鬼鬼祟祟的视线,一拍桌面,“好啊,秦姝,你在这里借机出柜呢。” 顾雪凝追着秦姝打了鸡飞狗跳,“诶,妈妈妈……秦赴远孩子都搞出来了,我没搞出孩子。” “你别光打我,你也抽空给秦赴远两个大嘴巴子啊。” 秦赴远:“……” 秦赴远三弟秦亦试图商量:“哥,你可以等孩子十八岁再接回来吗?” “十五岁接回来也行。” 秦赴远:“不行。” 秦亦崩溃:“啊啊啊,小孩好讨厌,秦赴远你个狗a!” “管不住下半身的狗东西,去死吧。” 秦赴远二姐秦姝:“管不住下半身狗东西,去死吧!” 秦赴远大哥冷漠:“管不住下半身的狗东西。” 秦赴远:“……” 秦赴远第一次感受到全家对幼崽的抗拒。 没关系,他的孩子他会自己照顾好。 —— 后面,秦姝:“宝宝,姑姑抱。” 秦亦:“叫小叔,宝贝。” 秦赫:“叫一声大伯,给一千万。” 秦赴远循环播放所有人今天的对话。 第17章 喻沣回去之后,还抱着侥幸心理,希望秦赴远会接走孩子。 特别是他的孩子如今已经长开了。 可是等来等去,没有等到秦赴远接孩子。反而等到了秦赴远的报复,喻家在秦赴远的打压下真正破产。 就连喻嘉言本来就不怎么样的事业也完全停摆,就连丑闻爆出,都没有掀起任何水花。 喻嘉言眼神怨毒地盯着喻沣和喻沣怀里的孩子,“你不是说你有办法让他成为秦家的孩子吗?” 喻沣心情也极差,不光是破产了,还有他的妻子也跟他提离婚了。 喻沣咬牙切齿,“我高估了秦赴远对喻年的喜欢。” “喻年果然是个废物,连秦赴远的心都俘获不了。” 但凡秦赴远真的爱喻年,秦赴远也不可能不把孩子接回去。 —— 转眼,三年后。 午后的小院仿佛被阳光浸泡过。 大片大片的三角梅沿着篱笆倾泻而下,白色带粉的花开得如雾如云,风很轻,只够掀起叶尖细微的颤动。 喻年在花园里晒着太阳睡觉,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喻年身上投下细碎摇晃的光斑。 喻清泠也趴在喻年怀里。 喻清泠从小就黏糊,只要和喻年在一起,就会乖乖的。 和喻年分开一段时间,倒也不说要吵要闹,只是会眼泪盈满一双眼睛,安静掉眼泪。 像是一只黏黏糊糊的小哭包,总是让人心疼。 很多时候,喻年都觉得喻清泠实在太柔弱太可怜。 两父子正在睡觉,一个金发的a国人走到两人身边。 伸手探了探喻清泠的鼻子,又探了探喻年的鼻子,等探到两人的呼吸,金斯利才松了一口气。 没死,没死。 喻年喻清泠也被金斯利这个动作吵醒了,喻清泠睁开眼睛,目光有些发直。 喻年声音带着才睡醒的喑哑,“金斯利,你做什么?” 金斯利一个月之前来这个小镇,是一个医生。 自从来到这个小镇,金斯利就被邻居这对父子吸引了注意力。 因为这对父子实在长得过于好看。 喻年丝毫看不出生了孩子,身上有种懒懒的少年感。 小孩更是长得漂亮得像是可以放在厨窗柜里展示的娃娃。 只是,眼睛是雾霾蓝的幼崽似乎有点自闭症,他从遇见喻清泠就没有听到过喻清泠说过一句话。 作为医生,他很担心喻清泠的病情。 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来劝喻年带喻清泠去医院看病。 金斯利:“喻,我觉得你应该带泠泠去看医生。” 喻年抬手把喻清泠举起来,喻清泠盯着金斯利看。 金斯利:“……” 第24章 金斯利有些崩溃,“我说的是go to hospital,不是look at the doctor!” 喻年和喻清泠一起歪头,一副你在说什么,听不懂啊的表情。 金斯利更崩溃,只觉得喻年是故意逗他玩的,“喻,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我知道你们这里有个高中文凭都能听懂我说什么?” 喻年:“可是我没上高中啊,我初中就辍学打工了。” 喻家是在他初中的时候破产的,那时候他就开始在娱乐圈混了。 到喻年退圈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文盲九漏鱼的标签。 金斯利听了喻年的话瞬间觉得自己真不是人啊。 说这些话让喻年伤心。 金斯利:“对不起,喻,我不该这样说你。但是,你听我说,泠泠真的有点问题,三岁的孩子不可能这么懒。” “三岁的孩子正是对外界充满好奇,努力表达,探索世界,又吵又闹的时候。” 喻清泠乖巧坐在喻年身边,低着脑袋看金斯利的鞋子上的小蚂蚁。 金斯利戳了一下喻清泠,喻清泠还在认真看小蚂蚁。 “你看,泠泠真的应该去看医生。” 喻清泠:“……” 金斯利:“不信,你试试让他帮你忙。” 喻年看了一眼自己崽,“宝宝,去给小爸拿一个橘子。” 喻清泠没反应,金斯利自己走过去拿了两个橘子。 喻年接过来,又把橘子给喻清泠,“宝宝,给小爸剥橘子。” 喻清泠依旧没有反应。 金斯利又拿过橘子,剥开了两个橘子。一个给喻清泠,一个给喻年,还仿佛证实一样开口,“你看吧,我就说泠泠是不一样的宝宝。” 喻年吃着橘子点头,“是不一样哈。” 金斯利对这样一个漂亮又可怜的小笨蛋充满了怜惜,亲手喂喻清泠橘子,喻清泠腮帮子被金斯利塞得满满的。 像是小仓鼠的一样,腮帮子一动一动。 好吃。 【泠泠:只要我装我是一个小傻子,金斯利这个大傻子就会给我剥橘子!】 【邪恶小雪貂,天天把可怜的金斯利耍得团团转。】 喻清泠乖巧捧着橘子皮。 喻年吃完橘子,起身,“行了,金斯利你教泠泠做作业吧,我去做饭。” “今天你也留在这里吃饭。” 金斯利很愿意照顾喻清泠,在他眼里,喻清泠是被上帝吻过脸颊的孩子。 虽然笨笨的,但是很乖。 喻清泠坐在小凳子上,握着铅笔。 金斯利开口,“我中文很好的,你的作业会得到满分的。” 喻清泠端坐着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宝宝困困。 一看作业就想睡觉,是怎么回事啊。 作业坏! 宝宝好! 宝宝不想做作业,宝宝好! 作业要宝宝做,作业坏! 金斯利拖着喻清泠的腮帮子,“nonono!泠泠,我们写作业,不能睡觉。” 金斯利看了第一题,很简单的拼英写词语。 nihao 金斯利:“你好!” 金斯利一边字正腔圆地念着,一边握着喻清泠的小手教喻清泠写。 ——你妈 喻清泠:“……” 第二题连词成句,词语有:奶奶,一只,我,狗。 金斯利继续教喻清泠,“宝宝,这道题很简单,所以是” ——奶奶养了我一只狗。 喻清泠:“……” 喻清泠雾霾蓝的眼睛终于不再像之前一样茫然,而是出现了一些意味不明的难以置信。 第三题看图写话。第一张图小蝌蚪找到青蛙妈妈。第二张图青蛙妈妈说: 第三张图小蝌蚪说:游走了。 要求补充完第二张,第三张图,青蛙妈妈说的内容,以及游走的小蝌蚪说的内容。 金斯利信誓旦旦:“青蛙妈妈说——作业写完了吗?” “小蝌蚪说——走吧,她不是我们妈妈。” 喻清泠瞳孔地震。 一把抱住金斯利,别教了,别教了,宝宝害怕。 宝宝明天可能要被请家长了。 被请家长,爸爸起不来哒。 【笑晕了,泠泠克星真的不是金斯利吗?第一次从泠泠脸上看到了害怕。】 【自己挖坑自己跳,但凡不装笨蛋,也不会被金斯利这样教。】 喻清泠雪白的小脸仰着,眼巴巴看着金斯利。 金斯利被萌了一大跳,努力移开视线,把喻清泠抓回桌子面前,“不准撒娇,写作业。” 金斯利甚至害怕自己被喻清泠卖萌的糖衣炮弹腐蚀,不去看喻清泠。 自然而然就没有看到又软又萌的幼崽头上满脑门的黑线。 他不是小狗狗。 他不是奶奶养的小狗狗。 他是爸爸养的小雪貂。 他是貂貂哦。 【宝宝!知道你是貂貂了,你要萌晕谁?】 【宝宝,你的作业!】 【哈哈哈,你妈,洋相果然还是得洋人出。】 【一个敢教,一个敢写,妈啊,我都不敢想明天泠泠去上学,会被老师当成什么样的笨蛋。】 喻清泠原本是准备再挽回一把的,但是听到会被老师当成笨蛋,喻清泠又放弃了对自己的拯救。 一大一小写完了作业,喻年刚好也叫两人吃饭。 金斯利和喻年打照面的那一刻还在信心满满,“泠泠明天的作业一定会是满分。” 不用教喻清泠作业,金斯利大包大揽教完了,喻年心情还不错,“明天你继续教。” 站在金斯利腿边的喻清泠闻言,脊背一僵,漂亮秀气的眉毛皱成了一团。 宝宝一定要当奶奶的小狗吗? 可是宝宝还是更想当爸爸的貂貂。 喻年:“让金斯利叔叔带你去洗手。” 两人洗完手回来,金斯利看到一桌子的炸鸡可乐汉堡,差点儿尖叫,“喻,这就是你说的你做饭?你不给泠泠单独做一点吗?” 喻清泠已经拿起了麦当当的香芋派,嗷呜一口咬掉了香芋派的脑袋。 好吃! 香芋派好吃,炸小鸡好吃,汉堡好吃! 这就是宝宝应该吃的宝宝辅食。 喻清泠凑到金斯利面前,雪白的脸蛋上还有点面包渣,软乎乎地小声,“喵喵。” 金斯利:“?” 好吃到喵喵叫? 宝宝,你不是猫啊啊啊! 金斯利:“泠泠都对自己的动物身份产生认知混乱了!看医生,喻,你带泠泠去看医生。” 喻年:“好,我知道了。” 喻清泠爬到喻年怀里,晃着肉肉的小腿继续吃。 金斯利:“……” 算了,说什么这两父子都不会听。 今天的作业是金斯利教喻清泠的,出于对金斯利的信任喻年没再检查第二遍喻清泠的作业。 喻清泠平时做作业也总会出很多错误,就算做错了,也无所谓。 老师对喻清泠的印象都是长得漂亮,但是有点笨的小omega。 最开始老师还会多教几遍喻清泠,最后发现喻清泠是真的教不会也就放弃了。 在争相表现自己的聪明幼崽里,喻清泠虽然笨得很扎眼。 但是喻清泠只要上课不讲小话,安静趴在桌子上睡觉,老师也觉得喻清泠是个乖宝宝。 喻年也没有喻清泠会请家长的困扰。毕竟喻清泠把装傻装得特别真,老师只认为是喻清泠本身的问题。 就像是金斯利,他就从来没有认为是喻清泠装傻的可能,只认为喻清泠的懒和傻是天生的。 对这样的结果,两父子都很满意。 第二天,喻年再次起床失败,喻清泠也不想起床上学。但还是在被子里动了动,又在喻年怀里贴了贴。 “爸爸……冷冷……” 喻年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是有点冷,要不请假吧。” 喻清泠也很想请假,但是他这个星期上五天课已经请假三天了,今天也不去上学就会请假四天。 喻清泠在喻年怀里小声哼哼唧唧一阵。 最后喻清泠还是顶着被子从床边滑下去,坐在羊毛地毯上穿校服,穿好校服,喻清泠又哒哒哒跑去刷牙洗脸。 把自己洗干净,喻清泠才又跑回喻年床边,给喻年拽了拽被子。 “拔拔,点外卖送宝宝。” 喻年:“叫好了,宝宝去门口等。” 喻清泠:“好哦。” 喻清泠没有立刻走,趴在喻年床边,“拔拔,宝宝会想拔拔。” “拔拔,我爱你。” “拔拔,我都开始想拔拔了。” 喻清泠软乎乎的小脸蛋贴过来,吧唧亲了一下喻年,三岁的幼崽身上还带着一点奶粉的香味。 喻年唇角都压不住,也不想睡觉了,搂着喻清泠,“拔拔也爱宝宝,去上学吧。” “拔拔也开始想宝宝了。” 喻清泠得到满意的答案,又吧嗒亲了一下喻年,“拔拔拜拜,拔拔多睡一会儿,等宝宝上学回家陪拔拔。” 第25章 喻年被喻清泠亲得失眠了两秒,他这是生了一只黏人小猫吧。 —— 到学校的喻清泠还没有上满两个小时就被老师叫进了办公室。 喻清泠上的是贵族幼儿园,课程难度直逼小学水平。 但是小朋友都接受良好,从幼儿园就开始卷生卷死。 这些小朋友不仅生在起跑线上,还要赢在起跑线上。 喻清泠走到办公室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声音细细弱弱地喊:“江老师。” 喻清泠的班主任江老师,前一秒还被喻清泠的作业气笑了,后一秒看着穿着校服的乖巧幼崽,心里的怒气是一路降到底。 但是再怎么不生气,该请家长还是要请家长。 “让你家长来,老师和你爸爸聊聊。” 喻清泠:丸辣! —— 泠泠:想反派爹一秒。 秦赴远:请家长的时候想起我来了? 泠泠:…… 秦赴远: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第18章 爸爸肯定还没睡醒。 不能打扰爸爸睡觉。 喻清泠果断决定,死道友不死爸爸。 喻清泠摁了金斯利的电话号码,自己就站到教室的角落去面壁思过。 幼崽穿的校服是深蓝色的背带裤,发丝蓬松,眼睫很长,甚至能在眼尾轻轻拖出一点漂亮的弧度,眼尾带着小朋友该有的粉嫩。 喻清泠本来就生得白,雾霾蓝色的眼睛澄澈无辜,背着小手。 站在那里倒不像是他犯错了,更像是别人错怪了他。 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江老师又回忆了一遍喻清泠写的答案。 ——奶奶养了我一只小狗。 江老师移开视线不去看喻清泠,再看就要没有原则了。 等金斯利赶到的时候,喻清泠坐在江老师身边,手里拿着巧克力棒,陪江老师改作业。 金斯利:“……” 金斯利:“您好,我是喻清泠的家长。” 江老师早就了解了喻清泠家里的家庭情况,喻清泠的爸爸是一位单亲beta。 为了给喻清泠一个好的教育环境,一天打八份工来供喻清泠上幼儿园。 因此,喻清泠请家长总是不同的人来,可能是喻清泠的叔叔,姨姨,姐姐。 江老师轻咳,“我知道泠泠爸爸一天打八份工养孩子也不容易,但是泠泠的教育也很重要。” 金斯利:“?” 什么八份工? 喻年不是天天在家里睡大觉吗? 梦里打八份工吗? 他就没有见过比喻年日子过得还要舒服的人,他怀疑喻年是继承了千万遗产。 是个富公。 【金斯利:等等,这是我认识的喻清泠他爸吗?】 【这两父子都是人才,泠泠每天到处装傻子,年年到处装穷鬼。】 江老师:“你来看泠泠的作业。” 金斯利想问的话终究没说出口,很快被喻清泠的作业吸引了注意力。 金斯利很自信:“我知道啊,我教的,泠泠的作业perfect!” 江老师:“……” 喻清泠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捂着眼睛,听金斯利大战江老师。 江老师憋了半天,终于问出一句,“你中文考级是不是作弊了。” 金斯利声音瞬间就小了,“低声些,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江老师:“……” 喻清泠双手捂住眼睛:“!!” 喻清泠拽了拽金斯利的衣摆,不讲,不讲! 再讲要一起罚站了。 但是金斯利没有get到喻清泠的暗示。 还在跟江老师讲他的答案多么符合逻辑,多么有道理。 江老师被吵得头疼,甚至想请金斯利的家长。 最后江老师忍无可忍开口,“小嘴巴!” 喻清泠条件反射,抱住金斯利的腿,“快闭上嘴巴。” 金斯利:“?” 金斯利低头看喻清泠,这还是他和喻清泠认识以来,第一次听喻清泠认真说话。 喻清泠声音软乎乎的,漂亮的一双眼睛祈求地看着金斯利,“球球你了,不说话了。” 金斯利闭嘴了。 金斯利抱着喻清泠去办公室门口罚站了。 喻清泠坐在金斯利的胳膊上。 金斯利罚站。 江老师最后只是嘱咐,“泠泠,下次不要让他教你写作业了。” 喻清泠抱着自己全是大红叉的作业本,乖巧点头。 金斯利被请完家长也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等着喻清泠放学,带喻清泠一起回家。 金斯利站在门口,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直到接过喻清泠的书包,把喻清泠抱起来,喻清泠埋在他的脖颈间,金斯利才反应过来。 喻清泠真的很笨,甚至智力有问题的话,不应该能记住他的电话号码啊。 他的电话号码只是在喻清泠面前出现过一次,喻年可能都记不住。 就被喻清泠这个小混蛋记住了,并且还被喻清泠当家长请过来了。 并且,喻年除了睡觉对喻清泠还是很上心。 怎么可能到喻清泠的身体,喻年就不关心了。 反而,他强调了这么多次,喻年都没有带喻清泠去看医生的意思。 一切串起来,金斯利发现自己好像被欺骗了。 喻清泠哪里是个有问题的崽,分明是个黑心糯米小汤圆。 金斯利颠了颠怀里的黑心糯米小汤圆,就听到喻清泠在他耳边吐出一个音节,“吃。” 喻清泠:“吃小汤圆哦。” 金斯利:“……” 黑心糯米小汤圆彻底不装了。 可能自己也发现自己穿帮了。 之前金斯利是觉得喻清泠怎么会笨笨的好可怜。 现在他只想说他才是笨笨的好可怜。 两分钟后,一大一小一人捧着一碗小汤圆,金斯利一头金色的卷毛像是金毛大狗,喻清泠一头乌黑的发丝,蹲在金斯利旁边只有一小只。 像是金毛大狗带卷毛德文小猫。 喻清泠吃开心了,又往金斯利旁边凑了凑,仰着雪白软乎的脸蛋,“喵喵。” 金斯利表情无奈,露出宠溺的笑,“你又好吃了?” 喻清泠乖乖点头,“甜甜,好吃。” 然后喻清泠把纸碗翻转过来,眼巴巴盯着金斯利,“怎么没有了啊?奇怪诶。” 金斯利:“……” 喻年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金斯利别看脸不去看喻清泠萌晕人的脸蛋,“吃完了就没有了。” 喻清泠:“这样啊。” 喻清泠:“叔叔。” 金斯利扭头,“怎么了?” 喻清泠:“叔叔,我好喜欢你哦。” 金斯利一扭头就对上漂亮小猫像是湖水一般的眼睛,人都有点被萌死了。 喻清泠喜欢他。 好喜欢他。 还喊叔叔—— 不就是小汤圆嘛,买!买十碗! 不,买一百碗! 金斯利拎起喻清泠,把喻清泠夹在胳膊下,“走,我给你买,小汤圆就是要吃小汤圆。” 喻清泠抱着金斯利粗壮的胳膊,“宝宝不系小汤圆呀。” 被金斯利颠得声音都一颤一颤的,“宝宝-系——” “呀啊奥咿咿噢噢噢噢哦呜——” 金斯利:“泠泠,你没事背什么韵母表?” 喻清泠:“……” 金斯利下楼梯,喻清泠差点儿被金斯利颠晕,金斯利还抽空满意地看喻清泠一眼,“漂亮小汤圆。” 喻清泠: 他好像有点被颠死了。 拔拔,宝宝今天不回家啦。 不用给宝宝留晚饭了。 【啊啊啊!!快放手啊,泠泠好像有点死了。】 金斯利脑子里猛然钻进一个声音,人傻了一瞬,差点儿踩空。 再低头一看喻清泠,表情蔫哒哒的,“宝宝不吃小汤圆了。” 金斯利:“……” 金斯利赶紧把人抱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喻清泠皱着小眉毛,“没关——系。” yue! 金斯利:“……” 两人也没有去再来一碗小汤圆,金斯利抱着蔫哒哒的小汤圆回家,喻清泠刚才被金斯利颠厉害了,脑袋晕乎乎地贴在金斯利脖颈间。 金斯利单手抱着喻清泠。 两人就这样在夕阳的余晖里往家里走。 金斯利虽然做事情不靠谱,但是鼻梁高挺,眼睛深邃,颜值很高。 这样一大一小的高颜值走在路上,回头率很高。 两人也没有察觉有人尾随,两人到家以后,喻年在门口等,只是喻年寻常出门都会戴上口罩。 喻年:“谢谢你去接泠泠回家。” 喻年从金斯利那里接过喻清泠的那一幕被拍下来,这一幕像极了一家三口。 第26章 “我刚才把泠泠颠到了。”金斯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对不起啊。” 金斯利:“泠泠,我明天给你买小汤圆赔罪好不好?” 喻清泠从喻年怀里探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水蜜桃味哦。” 喻年开口,“那你今天就别回去做饭了,你辅导泠泠做作业,我做饭,一会儿一起吃。” 喻清泠:“!!” 补药哇! 不要请家长的哇! 金斯利:“……” 他是觉得他没问题,但是喻清泠害怕的小眼神似乎是有点问题。 金斯利:“算了吧,我还是回家自己做饭好了。” 金斯利转身,背影还有点寂寞。 喻清泠抓住了金斯利的衣角,“做作业吧,叔叔。” 喻年也笑,“进来吧,金斯利。” 金斯利是一个人住在这个小镇,开火做饭也麻烦,喻年经常邀请金斯利一起吃晚饭。 再加上金斯利对泠泠上心,喻年很感谢金斯利。 并且,喻年能看出来喻清泠很喜欢金斯利这个朋友。 金斯利坐在喻清泠身边陪喻清泠做作业,今天金斯利没有辅导,就坐在喻清泠身边看喻清泠做作业。 金斯利也很喜欢这样,他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多少会有些寂寞。 可是喻年和喻清泠却很好的接纳了他,异国他乡的日子也没有那么难以度过。 —— 与此同时,喻清泠喻年和金斯利同框的照片被放到了网上,以极快的速度出圈。 喻清泠虽然只是三岁的人类幼崽,但是一双雾霾蓝的眼睛,以及高挺的鼻梁给这张脸带来一种极强的混血感。 只是才三岁的幼崽软软趴在成人的肩膀上,显得软乎又可爱。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照片上的三人就是一家三口。 【这一家人的颜值简直了。】 【小天使宝宝,他好可爱啊,这张脸简直就是神迹。】 —— a市的闻家庄园中,正在举行一场生日会。 夜色中,一场奢侈到近乎浪费的烟火表演正推向最终章。 夜幕被彻底点燃,成百上千道的烟火光流呼啸着冲向顶点,然后轰然炸开,拖着华丽长尾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今天是闻家的那位小少爷的生日,庄园里聚集了上流社会所有有权有势的家族。 秦家和闻家虽然这三年来,针锋相对的形势越发激烈。可是秦家依旧来参加了闻绥的生日会。 二楼,闻绥站在两位alpha父亲中间,闻绥父亲开口,“闻绥,你看到那边了吗?” 闻绥顺着父亲的手指望过去,正好是秦赴远所在的地方。 闻绥父亲:“最近你应该也知道秦家在抢闻家的合作。” 穿着西服的男孩,身板挺立,闻言略微点头,虽然年纪还小,却已经隐隐透出一种沉稳矜贵的气质。 闻绥父亲:“秦家和闻家一直都是相互竞争,不是秦家压闻家一头,就是闻家压秦家一头。” “每一代都是这样。” “闻绥,你是我们闻家新一代的希望,你一定要彻底铲除秦家。” “而你的竞争对手,是秦赴远的孩子,那个孩子至今都流落在外。” “就算找回来说不定也已经被教废了。” “这是最好的让秦家一败涂地的机会,你必须把握住。” 闻绥再次点头,“我知道了父亲。” 他会带着自己的家族走向巅峰的,这是他出生就应该担起的责任。 闻绥轻轻握住了手,他会比秦家流落在外的孩子更优秀,会比过那个孩子。 另一边,秦赴远正端着酒杯,陪着母亲顾雪凝。 看着这场宴会,秦赴远忍不住想,如果喻年没有跑,他们的泠泠应该三岁了。 秦赴远眼神轻蔑地看向了站在楼上的闻家人,特别是闻绥。 装货小屁孩。 一点也没有他家泠泠的可爱灵动。 他家孩子会把byt吹成气球给他一个惊喜,会一脸不服气地看着他,被发现了又很机灵地卖萌。 闻绥那个小破孩会吗? 一看就是块木头。 闻家培养出这样一个木头人,闻家看样子也完蛋了。 秦赴远正在心里疯狂问候闻家全家,顾雪凝翻到了喻清泠和喻年还有金斯利的那张照片。 对着秦赴远就是一个肘击,“你说这么大一个小鼻噶真的能养活吗?” 照片上的喻清泠看起来软乎乎一团,像是漂亮的玻璃娃娃,仿佛一碰就会破碎。 不禁让人怀疑能不能养活。 “不过还挺养眼的,真可爱。”顾雪凝把照片下载下来,收藏好。 秦赴远并不想回答顾雪凝的问题,也没有去看照片。 秦赴远:“我也有孩子,我们也是一家三口。” 顾雪凝头都没有抬就怼秦赴远,“这才叫一家三口,你那叫孩子老婆都跑了。” 秦赴远:“……” 秦赴远眼睛狠狠一闭。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错觉。 顾雪凝抬头一看自己倒霉儿子眼睛把眼睛闭上,就火大。 顾雪凝板着脸,“你要接孩子回来,就快点儿找,闻家那个孙子都三岁读诗经,四岁熟练掌握精神力,甚至进了闻家精神力场进行训练。五岁学射击,六岁跟着去公司。” “我的孙子不能当一个废物。” “别在外面被养成一个笨蛋土包子了,他回来必须干翻闻绥,继承秦家才行。” 秦赴远痛苦面具,是他不想找吗? 他到处都翻找过来了,可是这两父子不知道藏那里去了,根本找不到半点踪迹。 不过…… 秦赴远握住高脚杯,他这次一定找到两父子。 —— 一档由秦家闻家牵头的娃综在z国开始海选三岁到六岁的孩子,参加录制节目,被选上的孩子会获得大把的资源。 包括进入秦家闻家的精神力试炼场进行短时间的训练,获得独属于秦家和闻家的资源。 秦闻两家的精神力试炼场有不少宝贝。 这是普通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触碰到的顶级资源。 节目以学校为单位进行海选,从第一个环节的海选开始录制。 节目策划几乎一经宣发就闻卷z国,不少想让自己孩子获得顶级资源,或者一炮而红的家长都期待海选的开始。 而对于顶级世家来说,这档娃综是让他们的孩子体会一下当明星的感觉,顺便展现下一代的核心竞争力。 至于对秦赴远来说,搞这么一场,就是为了借助收集到录像带来找那对喻年和他们孩子。 秦赴远在节目海选阶段飞往了某个南方小镇出差,而喻年和喻清泠还一无所知。 喻年早上给喻清泠班主任打电话,“江老师,我好像食物中毒了,脑袋晕,今天没办法送泠泠来上学了。” 喻年打电话的时候,手还捂着脑袋,一副难受的样子。 喻清泠瞬间就急了,床上的小鼓包不断移动,移动到喻年身边,探出软乎的小手,“爸爸,哪里晕?” 喻年挂断电话,手机一扔,抱住喻清泠,再次把崽塞回被窝,“晕碳。” 喻清泠:“……” 好叭。 喻清泠也趴回喻年怀里,把自己藏起来,起不来的两父子又躲在被窝里睡一早上。 下午,喻年收拾好喻清泠的东西,带喻清泠去滑雪。 喻清泠很喜欢滑雪,大概是雪貂的天性,小团子穿了绵羊的毛绒绒连体衣,被裹成了一团,慢慢走在前面。 萌得人想从背后抱住他。 金斯利起得早,听到隔壁院子两父子的动静,探过脑袋看喻年和喻清泠。 今天要和爸爸一起去滑雪,喻清泠心情很好,发现金斯利之后,弯腰偏头,漂亮的眼睛眨了眨,“泥嚎!” 金斯利本来以为之前见到的喻清泠已经足够萌了,没想到今天的喻清泠又萌出了新高度,顶着两个小羊的耳朵,偏着脑袋看着他。 金斯利:“你好啊,宝宝。” 喻清泠一步一步往前移动,“宝宝很好。” 金斯利也跟着父崽一起去滑雪场滑雪。 三个人直接上了高级滑道,喻清泠站在旁边也不滑,就看着金斯利。 金斯利觉得喻清泠不管怎么说也才三岁,三岁就上高级滑道多少都点为难喻清泠。 于是安慰喻清泠,“泠泠你不会吗?”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去其它滑道慢慢学,这个是有点困难了。” 戴着帽子和防风眼镜的喻清泠乖乖点头,“是有点难,没关系,可以慢慢滑。” “叔叔滑!” 金斯利:“……” 他对滑雪还真不是那么精通。 金斯利刚想说,他带喻清泠去其它滑道滑雪,就看到喻清泠踩上滑雪板。 那么一个二头身的小人就炫技一样滑了下去。 第27章 金斯利嘴巴张得大得能塞进去一颗鸡蛋,“……”这叫有点难?这叫慢慢滑? 谢谢,不建议小孩滑雪。 这样滑雪会伤到大人的自尊心。 喻清泠那么小一个小鼻噶实在太引人注意了,同样在滑雪场的秦赴远和合作伙伴也正好看到炫技的喻清泠。 合作伙伴忍不住和秦赴远搭话,“这么矮,这有三岁吗?三岁就上高级滑道,还滑这么溜?他滑雪的样子像是雪中精灵,像是一只雪貂。” 秦赴远目光紧紧锁在那道小小的身影上。 —— 宝宝们,下章入v啦,感谢大家最近的支持。周六零点更新万字v章—— 第19章 秦赴远陷入了沉思。 他和喻年的孩子,也应该三岁了。 也不知道他们的泠泠会滑雪吗? 要是不会,他可以教泠泠滑雪,他缺席了三年,亏欠了喻年和泠泠许多,他找回孩子要补偿两人。 金斯利眼见着喻清泠下去了,没忍住扭头对着喻年喊,“喻,你看到泠泠就下去了吗?” 回应金斯利的是,也顺畅滑下去的喻年。 金斯利:“……” 好好好,就只有他是滑雪废物。 正在整理装备的秦赴远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喊「喻」,秦赴远急急望过去,只看到站在滑道顶端的金斯利。 秦赴远并没有找到期待中的身影。 秦赴远的合作伙伴,“秦总,您在看什么?” 秦赴远淡声,“好像听到了爱人的姓。” 很多人都知道秦赴远有个跑掉的老婆,秦赴远这些年一直都在找他。 合作伙伴提议,“我们可以在这里多滑一会儿,如果您的爱人在这里,说不定我们运气好能碰上。” 合作伙伴是希望能碰上的,要是在这里碰到秦赴远的爱人。 那秦赴远一定会因为欠他一个人情感谢他。 毕竟来这里滑雪的行程是他安排的。 秦赴远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颔首,“可以。” 另一边,喻年和喻清泠坐着缆车回到山顶,金斯利都没有往下滑。 喻清泠抱着自己的板子,哒哒哒跑到金斯利身边,“走吧,我们去另一边滑。” 喻清泠带着防风眼镜,但是不影响喻清泠肉乎乎的脸颊被冻得扑红。 雪白的脸蛋,小奶膘像雪白糯米糍上撒了粉色糖粉。 喻清泠抱住金斯利大腿:“宝宝教你哦。” 金斯利:“那行,谢谢宝宝。” 金斯利一把抱起喻清泠,另外一只手拿着两人的板子。 玩了一上午,三个人也没打算回家,直接去了滑雪场配备的酒店休息。 这个滑雪场最开始宣传的就是集娱乐康养一体,白天滑雪之后,晚上住在酒店还可以泡温泉。 金斯利和喻年一起去开房间,喻清泠坐在角落的桌前,等喻年和金斯利。 此时,秦赴远也进了酒店。 秦赴远在滑雪场等了一上午也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秦赴远不得不承认,或许听到的那声「喻」只是他的幻觉。 喻清泠偏头正好看到秦赴远的眼睛,深蓝色的眼睛像是一滩深潭,看起来冷漠又矜贵。 不容人靠近。 秦赴远察觉到喻清泠在看他。 视线也落在喻清泠身上,喻清泠戴着护目镜,眼睛的颜色被护目镜遮掩住。 秦赴远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接近那个小孩。 这样想,秦赴远也在合作伙伴给他房卡之后,走向了喻清泠。 秦赴远坐在喻清泠对面,主动挑起话题,“我刚才看到你滑雪了,很厉害。” 喻清泠没说话。 秦赴远继续,“你可以教我滑雪吗?” 喻清泠依旧没说话,只是在心里小小吐槽,又是一个和金斯利一样不会滑雪的笨蛋大人诶。 【宝宝!!】 喻清泠:“?” 只是这个弹幕从脑袋里滑过之后,喻清泠就没有看到什么内容了。 他的弹幕有时候信号好像不是很好。 偶尔会断线。 喻清泠自然而然没有看到弹幕后面的话。 【你爸来抓你了!】 【丸辣,又断线了,泠泠看不到。】 【但凡泠泠雪貂形态的时候,视力正常也不会和大反派面对面,还不知道对面是大反派。】 【现在我就指望宝宝不要摘掉自己的护目镜,那双眼睛实在太打眼了,一看就能认祖归宗的程度。】 秦赴远又说了很多,喻清泠都没有理秦赴远。 秦赴远:“?” 自闭症? 虽然他的泠泠还没有找回来,但是秦赴远学了不少关于幼崽的知识。 这么大的幼崽按道理来说,应该会说话了,并且是说话很流畅。 不会像是对面这个顶着两个小羊角的小团子,一句话也不说。 秦赴远又等了很久,也没有等来小孩的家长。 秦赴远皱了皱眉,难道是因为自闭症,被父母丢弃了。 家长带对面这只小羊来滑雪也只是为了让笨蛋小羊在最高兴的时候,把他丢了。 秦赴远不准备带这个孩子回去,依旧在这里继续等孩子的家长来这里。 即使不看上半张脸,他也知道对面的笨蛋小羊长得好看。 这种孩子是最容易被拐走的。 秦赴远等待的时间也没有闲着,会打量每一个进入酒店的小孩。 喻清泠虽然在装自闭,却也把秦赴远的一举一动收进眼里。 秦赴远平等地在盯每一个小朋友。 这个发现让喻清泠想捂住嘴巴。 宝宝好像遇见人贩子啦。 人模狗样,但是系个人贩子的哇。 喻清泠又悄悄打量了秦赴远一会儿,才低着脑袋给喻年发消息,他拿坏蛋没有办法,但是爸爸一定可以打败坏蛋。 【00:爸爸,定位,接宝。】 【喻年:好的,宝贝,我们定的房间出了一点问题,等一会儿房间弄好了,我来接宝宝。】 【00:好的爸。】 喻清泠从凳子上翻下去,哒哒哒跑到秦赴远面前,“叔叔,你可以送我回家找爸爸吗?” 【啊啊啊,丸辣!宝宝,你把你小爸卖了。】 【这该死的命运,这逃不掉的剧情。】 【泠泠还没有连上信号。】 喻清泠又看到了一片雪花的弹幕,像是坏掉的电视机,喻清泠想拍拍脑袋,修修弹幕。 但是人贩子很坏,会让宝宝和爱宝宝的大人分开。 喻清泠决定先搞定人贩子。 喻清泠抓住秦赴远的裤子,“走吧,叔叔,求求你啦。” 秦赴远:“……” 所以这个小鼻噶刚才不是自闭,刚才只是单纯不想理他。 秦赴远忽然不是很想陪这个嫌弃他的小崽子去找他爸爸了。 但是低头看到小崽子仰着面看着他,拽着他的衣摆,见秦赴远没有反应,喻清泠轻轻偏头,“叔叔?” 本来就矮矮的一小只,穿着小羊连体衣,就像是一只无害的小绵羊。 秦赴远无法拒绝喻清泠,被喻清泠牵着手带出酒店大门。 秦赴远想抱喻清泠,喻清泠却摇头,“宝宝自己揍哦。” 秦赴远:“……” 山上雪大,没有清理的雪几乎快到大人的小腿部位,幼崽努力捣腾自己的小短腿,走了半天也没有走出几步。 秦赴远看得好笑,上前一把抱起幼崽。 “等你自己走,雪把你埋了你都到不了,小矮羊。”秦赴远嗤笑。 喻清泠:“……” 讨厌!人贩子! 喻清泠虽然这三年被喻年养得很好,冬天喻年怕喻清泠感冒,冬天大多数时候都不会让喻清泠去上学,怕喻清泠感冒。 但是或许是上辈子被折腾狠了,这辈子的喻清泠从出生开始,身体也没有多好,身高更是比一般的小孩矮了一点点。 喻清泠的嘴巴瘪着,眼泪也蓄在眼眶里。 秦赴远一扭头,就看到幼崽好像要哭了。 秦赴远:“还是个娇气哭包?” 喻清泠彻底绷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呜,我不系小矮羊。” 坏蛋哇! 小东西嘴巴瘪得厉害。一边抽噎一边含糊不清地反驳,声音被哭腔浸得又软又糯,脸颊上挂满泪痕,整个人像颗湿漉漉即将融化的小雪球。 也不大声哭,就是小声委屈得很。 秦赴远彻底傻了,觉得这实在是个小祖宗,也不知道他的家长是怎么教出这样一个娇气包。 但是这样小声委屈的控诉,让秦赴远心脏莫名不舒服。 秦赴远表情僵硬,连忙哄崽,“宝宝不是娇气哭包,我是行了吧?” “还有呢?”喻清泠抱着秦赴远脖子,小声问。 秦赴远心都要化了,又觉得不应该,他不应该对别的小孩这样,他的父爱都应该留给泠泠。 第28章 可是,他明明对其它的孩子只有厌烦,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可能是太想喻年和泠泠,产生了移情。 他思绪纷杂地想,如果泠泠这么委屈的掉眼泪,他应该会心疼。 “还有你不是小矮羊。” 喻清泠才点头,“我不系小羊,宝宝系……” 秦赴远还在等喻清泠的后文,眼前的小幼崽应该要告诉他,他是什么动物了。 秦赴远一时间也很好奇。 喻清泠却没有继续往下说,秦赴远问,“你是什么?” 喻清泠偷偷把眼泪都擦在大坏蛋衣服上,“宝宝系宝宝鸭——” 秦赴远:“……” 说什么废话呢。 之后的路,秦赴远越走越觉得奇怪。要不是他是一个成年alpha,他都会觉得,喻清泠是人贩子放出的诱饵。 诱惑那些笨蛋大学生带他去找爸爸,然后拐卖笨蛋大学生。 等走到警察局门口,秦赴远:“?” 秦赴远怀疑:“你爸是警察?” 喻清泠重重点头,“系呀!拔拔是很厉害的警察哦。” 喻清泠看过喻年拍的戏,喻年演警察。 演过的警察也是警察啊,他没有撒谎。 秦赴远最后的疑虑打消了,抱着喻清泠进了警察局。 进了警察局把喻清泠放下,喻清泠哒哒哒跑到警察面前,警察也低头听,一副父慈子孝的样子。 秦赴远确定自己没送错,转身准备走,下一秒就被警察逮捕了。 喻清泠还在说话,“警察叔叔,刚才就是他一直在看路过的小朋友哦。” 秦赴远:“?” 谢谢你,背刺侠。 【哈哈哈,我以为完蛋了,没想到是……】 【很大义灭亲了。】 喻清泠偏头,想看清楚弹幕上姨姨们说什么,信号却又断了。 喻清泠又想拍拍自己的脑袋,修修脑袋。 喻清泠录完口供就被放了出去,秦赴远被扣下。 出门看到跟过来的自家小爸,喻清泠快乐扑到喻年怀里。 喻年抱起自家崽,“怎么来这里了?” 喻清泠没回答喻年这个问题,而是搂着喻年的脖子,“拔拔,宝宝脑袋坏了,拔拔帮宝宝修一下。” 别人可能不知道喻清泠什么意思,但是喻年明白,喻年也察觉了弹幕信号并不是很好,有时候听到一半就会断线。 喻年也不清楚是什么问题。 喻年:“宝宝想爸爸怎么帮宝宝修脑袋啊?” 喻清泠:“帮宝宝拍拍哦。” 喻清泠闭着眼睛,“拔拔拍哦,宝宝不怕痛。” 喻年都快被喻清泠萌死了,喻清泠修脑袋的方式是跟隔壁的已经过世的奶奶学的,奶奶家有一台很旧很旧的老电视。 喻清泠见过隔壁奶奶在电视不行的时候,就拍拍电视,电视就能看了。 于是喻清泠就记住了。 喻年:“不怕痛啊,那爸爸拍咯。” “不怕哦,泠泠不是娇气咩咩哦。” 喻年:“?” 总觉得喻清泠在他不在的时候,又见到了什么人,学了点什么东西。 喻年手掌摸了摸喻清泠的脑袋,“好啦,拍了。” 【宝宝,你要萌晕姨姨了。】 【小羊宝,呜呜呜,亲鼠你。】 喻清泠眼睛都亮了,记笔记,脑袋坏掉,轻轻拍脑袋就能好。 —— 到了晚上,喻年给喻清泠换上泳衣,带上羊毛毯带喻清泠去泡温泉。 这个世界温泉都分为了六个区域。 喻年带喻清泠泡的是私汤,喻年从那两兄弟那里把钱坑回来,当然要花要用。平常出门,带喻清泠住的是最好的,吃的也是最好的。 秦赴远这些年每个月也雷打不动地在之前给喻清泠的卡里打钱。 可能秦赴远怕他和喻清泠过得不好,打得钱比之前说的还要多两倍。 只是喻年不敢用,也怕秦赴远是在打窝,用了这些钱,秦赴远就会查ip,查流水,来抓他和喻清泠。 喻清泠泡得脑袋晕乎乎,抱着游泳圈,浮着。 泡了一会儿,喻清泠裹着浴巾,脑袋一下一下蹭着喻年的颈窝,“拔拔,宝宝困了。” 喻年:“你去穿衣服,爸爸很快就跟过来。” 喻清泠困的时候格外乖巧,“好哦爸爸。” 喻清泠出门左转,快要走过去,忽然看到在私汤里泡着的秦赴远。 走过的喻清泠又后退两步,放出来了哇,不是人贩子啊。 喻清泠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冤枉人了,在纠结中,喻清泠摸出兜里最后一个棒棒糖,猫着小身子靠近秦赴远。 秦赴远察觉有人靠近,但是没有第一时间动。 秦赴远狼的天性能让他预判危险,而这个移动的一小团并没有让他感到危险。 秦赴远就看到一只小手越过他的脖颈,伸到他面前,抓着一个棒棒糖给他。 “你吃。” “吃了就不要告诉爸爸我把你送到警察局去了,好不好啊?” “叔叔?” 秦赴远这下也知道是谁了,有些被气笑,这不就是今天把他送进去的小东西吗? 秦赴远瞥向喻清泠,本来没打算这么容易原谅喻清泠的。 可是视线扫过去,入眼却是一双雾霾蓝的眼睛,像是笼着一层雾,眼尾轻轻往下耷着,可怜又无辜。 秦赴远一怔,心跳急速加快,有些不可置信。 又想伸手去确认,还没有摸到喻清泠,喻清泠却转身了跑了,“叔叔再见,我去找爸爸啦。” 秦赴远视线也跟着喻清泠微抬,只看到那人三分之一的身影,甚至只能说是一点浴袍衣角。 喻清泠出了秦赴远的的领域,抓住了已经走出去几步的喻年的睡衣衣摆,“爸爸,我们快走吧。” 喻年抱起喻清泠进了电梯。 秦赴远愣怔了片刻,立即起身去追人,可是哪里还有喻清泠的身影,更没有那一晃而过的三分之一身影。 秦赴远心里有种直觉,他应该离喻年和他们的孩子很近了。 特别是那双雾霾蓝的眼睛,和那只雪貂的很像。 秦赴远有些克制不住繁乱的心绪,又觉得庆幸,他和喻年的孩子有一个地方是跟他像的。 怪不得那么娇气爱哭,一定是在外面受了很多委屈,所以说话重点他都是受不了。 还长得比一般三岁孩子矮,是不是吃得不好,睡得不好,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秦赴远难以想象喻年带着喻清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心脏是麻麻的疼痛。 秦赴远连续在酒店蹲了三天,却也没有蹲到喻清泠和喻年。 秦赴远只有离开。 —— 另一边,喻年和喻清泠第二天下午离开的酒店,正好和秦赴远错开。 一下请假了好几天,喻清泠只能安分上几天课。 周一早上,喻清泠还遇见了江老师的另一半走路送江老师上班。 送完江老师上班,江老师的另一半就离开了学校。 这样混了两天,又是一个很冷的早上,喻年依旧起不来床。 给喻清泠找了一个跑腿,送喻清泠上学。 秦赴远接到订单的时候愣了一秒,是昨天喝酒之后,被合作伙伴拉着注册的账号,打赌说谁输了谁去送跑腿送东西。 昨天一晚上都没有接单,今天一大早却接了一个单。 秦赴远刚想拒绝接单。 看到备注。 【孩子快迟到了,接一下单吧。】 秦赴远鬼使神差没有拒绝,等到了地方,在门口看到那个熟悉的小身影的时候,秦赴远都有些不可置信。 喻清泠戴着口罩,偏了偏小脑袋,有点紧张,也不知道这个叔叔是怎么找到他家门口的,这下好像丸辣。 秦赴远握着方向盘的手,手背青筋暴起,克制着情绪。 现在还只是猜测,他不能吓到笨蛋小羊。 如果不是,会打扰这一家人的平静。 如果是,现在就暴露自己,会打草惊蛇。 秦赴远声音低沉,“尾号3476?” 喻清泠小小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来找爸爸告状啊。是跑腿叔叔啊。 吓死宝了。 喻清泠:“是哒。” 秦赴远下车,把喻清泠放到副驾驶的位置,又轻轻皱眉,他的车上没有儿童座。 这样并不安全。 看来今天要让人开车去安装一个儿童座椅。 喻清泠乖巧坐在副驾驶,秦赴远找话题和喻清泠说话,“为什么戴口罩?” 是因为怕人看到自己真实的长相吗? 喻清泠:“因为会冻到嘴巴啊,叔叔你好笨。” 秦赴远:“……” 秦赴远又在盘算问喻清泠的名字,又听到喻清泠小声,“叔叔前面停车,到了哦。” 秦赴远:“……” 第29章 他好像是个废物,什么都没问出来。 秦赴远把书包递给喻清泠,看着小小的幼崽,背着大大的书包去上学,实在觉得可爱。 也不知道这么小一个小东西能学到什么。 脑袋空空地去上学,又脑袋空空地回家吗? 喻清泠才走出没两步,听到一个小胖子中气十足地喊,“泠泠!那是你另外一个爸爸吗?” 泠泠。 秦赴远手抖了一瞬,喻年当初就是叫那只小雪貂泠泠。 雾霾蓝的眼睛,三岁,叫泠泠。 这些在秦赴远脑子里穿成一根线,此刻,秦赴远几乎是确定,背着大书包往学校里的走的孩子就是他和喻年的孩子。 —— 喻清泠没理叫他的小胖子,继续往学校里走,小胖子却三步两步跑上去抓住喻清泠的衣领子,差点儿把喻清泠拽倒。 小胖子还在继续说话,“泠泠,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笨蛋吗?” 喻清泠又走出很长一段路,才慢吞吞回答,“不是哒,哥哥。” 小胖子听到喻清泠的回答,才满意。 又被喻清泠那声甜甜糯糯的哥哥喊得心情很好。 旁边同一个班的小朋友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喻清泠就是这样反应有些慢慢的,还有些笨笨的。 但是长得很漂亮,说话也很好听。 偶尔逗一下泠泠会很有意思,他们都很喜欢逗一下喻清泠。 只是喻清泠很受老师喜欢,每次他们逗喻清泠,都会被老师打手心。 喻清泠又慢吞吞补充,“我只有一个爸爸哦。” 卷毛小男生立即想去牵喻清泠的手,喻清泠却抓住了自己的书包的系带,让卷毛小男生抓了个空。 卷毛小男生有些失望,“泠泠不要伤心,我可以给泠泠当另外一个爸爸。” 喻清泠:“……” 好像有人真的把他当傻子骗。 喻清泠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乖巧看向小胖子,漂亮的眼睛轻轻眨动着,“可是,我想给哥哥当爸爸哦。” 尾音轻轻上扬,软软的,糯糯的。 再加上喻清泠一张洋娃娃一样的脸,卷毛小男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吧。” “我今天被请家长了,泠泠作为我的爸爸,去给我开家长会吧。” 喻清泠:“……” 喻清泠眼尖看到角落一个人,“你等一下哦,我去给你找一个爸爸来。” 喻清泠捧着两百块,眼睛湿湿地盯着路人,“叔叔,求求你帮帮我。” 小胖子眼睛也是一亮,他确实是被请家长了。 但是他稳得住,昨天老师到快下课才想起来请他的家长,万一今天也忘了呢。 但是现在如果可以找一个假爸爸去应付老师,他就可以混过去了。 反正老师也没见过他爸爸。 卷毛小男生也跟着走到路人面前,也拿出了两百块递给路人,“只用演一个小时,这些钱全是你的了。” 路人纠结了一下,四百一个小时,他最近又失业了,他对这四百块很心动。 路人纠结之后,答应了小男生的要求。 只是到办公室还没有一分钟卷毛小男生就穿帮了。 江老师气得不行,“说吧,什么时候有的私生子?私生子还放我的班里,你是把我当傻子吗?” 卷毛小男生:“?” 路人:“……” 路人:“老婆,我错了,我不该收四百块来给你的学生演爸爸。” 路人:“早知道是你的学生,我就不来了。” 卷毛小男生:“……” 江老师:“……” 这个火,江老师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应不应该发,时薪四百块啊。 仿佛找到了新的发财方式。 只要她不断请家长,她老公不断演家长。 但是江老师很快很有师德地打住了自己的想法。 江老师手拍在桌面上厉声训斥:“周瑾瑜,你就是这样糊弄老师的吗?” “我现在打电话给你的妈妈。” 周瑾瑜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到这个地步,只觉得自己实在太倒霉了。 不过自己被坑,周瑾瑜毫不犹豫把喻清泠拉下了水,“是泠泠出的主意,泠泠不这样说,我也想不到。” 两个人一起分摊错误,一起被惩罚。 还是一个人抗住炮火被骂,他是分得清楚的。 喻清泠又进办公室了。 刚进办公室就被吓得掉眼泪,漂亮小孩就是哭起来也惹人怜惜的,雾霾蓝的眼睛泪眼汪汪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江老师,对不起。我对不起江老师。” “哥哥,要我给他当爸爸,让我给他当家长请家长,我怕,我才找叔叔帮忙的。” “泠泠错了,江老师打泠泠手心。” 说着小糯米团把两只白嫩的手都递到江老师面前,江老师瞬间又心软了。 这能是喻清泠的错吗? 周瑾瑜不欺负喻清泠,喻清泠能被逼得去找路人帮忙吗? 喻清泠这么小的孩子,能懂什么? 江老师对喻清泠多心软,对周瑾瑜就有多火大,“好啊,周瑾瑜,你还威胁同学。你简直是做人你都不会做了。” 周瑾瑜:“……” 又被狠狠骂了一顿的周瑾瑜怀疑人生,他不是把喻清泠供出来分担火力的吗? 为什么感觉他被骂得更狠了。 周瑾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总觉得有人在整他。 可是一扭头,看到喻清泠掉眼泪掉的眼尾通红,就连鼻尖也是红红的。 周瑾瑜甩掉脑袋里的想法,喻清泠这种只会哭的笨蛋小废物怎么可能摆他一道。 他单纯就是今天运气太差了。 周瑾瑜只能憋屈吃下这个闷亏。 周瑾瑜的家长很快就到了,听完事情的经过,女人瞪了一眼周瑾瑜,又看向喻清泠。 女人讽刺,“小小年纪长了这样一张脸就会祸害人。” 这话江老师听了都觉得神经,但是当多老师,江老师也很习惯遇见这些神经病。 喻清泠声音很小,也很天真,“姨姨,我没有哦,是哥哥拽我衣服,差点儿把我拽倒我都没有怪哥哥哦。” 不像是在告状,更像是软乎乎的解释。 江老师脸色再次沉了下去,“周瑾瑜妈妈你不要这样欺负泠泠,他一直是我们班里最听话的小孩。” “我是他们老师,他们每个孩子什么秉性我还是清楚的。” “对孩子的教育,家长要起到引导作用。” 周瑾瑜妈妈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喻清泠没问题,那有问题的就是周瑾瑜了? 家长没起好引导作用,就是她做人不行了? 被老师这样指桑骂槐,周瑾瑜妈妈气得不行,手指掐进手心,表情都有一瞬间扭曲。 但是暂时也没有发作。 又被江老师批评了一遍,她才带着周瑾瑜离开办公室。 周瑾瑜却像是看不到母亲的窘迫,看不到母亲生气一样。 刚出门就对她说,“妈妈,泠泠长得好看,还笨乎乎的,我以后要泠泠当我的老婆。” 周瑾瑜妈妈瞬间就炸了,“你闭嘴,你和他是一个世界的人吗?你爸爸是c城首富,就喻清泠那样一个开家长会都见不到家长的野孩子,你还想和他在一起。” “他给你提鞋都不配。” 周瑾瑜却被妈妈一顿吼,有点委屈想哭。 周瑾瑜妈妈又蹲下来哄周瑾瑜,“宝宝,你要好好学习,名列前茅,你爸已经在和来我们这里的一个大人物接触了。” “只要打通关系,你或许能上节目,当小明星,还能获得普通人这辈子都得不到的资源。” “要是你得到那位大人物的喜欢,说不定还可以成为他的干儿子。” “到时候喻清泠算是什么,你可以娶到家世更好的omega,当然家世再好的omega都配不上你。” 她对自己的儿子很有信心,她的儿子长得可爱,又活泼好动。 一定会得到那个大人物的亲睐。 周瑾瑜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也不哭了。 自己也期待成为明星,那可是网络上都可以被看到的明星幼崽。 他的小伙伴都会羡慕他,喻清泠也会亮着眼睛看着他,夸他。 ——哥哥,你好厉害啊。 周瑾瑜逐渐迷失在自己的幻想里。 周瑾瑜妈妈是挑喻清泠在的时候故意说的。 喻清泠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回了教室。 喻清泠根本不羡慕,他也不太理解,都有这么多钱了为什么还要努力,躺平不好吗? 当明星,被所有人看到就会有数不清的工作。 就会被累鼠的。 爸爸不当明星都快乐很多了,爸爸当明星的时候,每天都不想活诶。 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他有过,但是喻清泠真的不喜欢当牛马。 第30章 喻清泠双手撑着小脸蛋,环顾认真学习的同学们。 大家都好努力鸭。 那宝宝就只有睡觉啦。 有人在替他负重前行,他不睡觉怎么对得起为他负重前行的人呢。 喻清泠小脑袋一埋又睡了个昏天地暗。 —— 另一边,周瑾瑜妈妈把周瑾瑜送回教室,出了学校。 在学校门口看到了一辆价值千万的豪车,这辆车她心动过,她家里倒也不是买不起。但是对于他们来说,五千万还是有点压力。 也不知道这个幼儿园哪家这么有实力。 可是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周瑾瑜妈妈瞬间明白了,哪里是家长的实力。 明明是从a市来的秦赴远,对于他们这个地方的人来说真正的大佬。 她跟着丈夫参加秦赴远的接风宴的时候,远远看到过秦赴远一眼。 至于秦赴远为什么来这里,应该是为了娃综的事情。 一切都说得通了。 周瑾瑜妈妈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被请家长还能遇见秦赴远。 周瑾瑜妈妈立即上前,“秦总,您好,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 秦赴远轻轻皱了皱眉头,没说话,他送喻清泠进学校就没有离开。 他打算晚上接到那只软乎乎的小羊,偷偷拿走他一点头发去做dna,再把dna检测放到喻年面前,让喻年无法解释。 秦赴远没有理周瑾瑜妈妈的打算,周瑾瑜妈妈却说个不停,把喻清泠和周瑾瑜的事情说了一遍。 “您说现在的孩子是不是很会撒谎,又很有心机。” 周瑾瑜妈妈虽然看不上喻清泠,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喻清泠长得好。 一张脸极具欺诈性,如果光是看脸,说不定喻清泠真的能从这次大规模的海选中脱颖而出,去参加谁都想去参加的娃综。 所以,周瑾瑜妈妈现在就想在秦赴远面前抹黑喻清泠。 让秦赴远还没有见到喻清泠就开始讨厌喻清泠。 秦赴远皱眉。 周瑾瑜妈妈:“那个喻清泠就不是一个好小孩,惯会用一张天真漂亮的脸骗人,我儿子简直被他当狗玩。” 秦赴远本来还想打断周瑾瑜的妈妈,却听到了这个名字。 喻清泠,姓喻。长得漂亮。 秦赴远如果之前是猜测,现在几乎是肯定,喻清泠就是他和喻年的孩子。 再巧合也不可能巧合到这个地步。 所以,他们的宝宝是叫喻清泠吗? 真好听,就应该随他的小爸姓,这个孩子是喻年那样辛苦生下来的。 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只要想到这里,秦赴远对喻清泠充满了爱意。 周瑾瑜妈妈:“这个孩子就是有爸生没爸养,一点教养都没有,这样的孩子就不应该被选择去参加综艺节目。” 前一秒秦赴远的心情还很好,下一秒秦赴远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带着上位者的威压,看起来很恐怖。 秦赴远哪里不懂,眼前这个女人是在借着说喻清泠不配,顺便疯狂暗示她的孩子就很好。 周瑾瑜妈妈却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作用了,秦赴远对喻清泠的厌恶很深。 周瑾瑜妈妈憋了很久的郁气终于疏通了。 秦赴远:“你告诉我的这些消息很有用,让我排除了不该参加这档节目的人。” 秦赴远面上带笑,“对了,你的丈夫和你的孩子的名字是什么?我想特别照顾一下你的孩子和丈夫。” 周瑾瑜的妈妈瞬间像是被大奖砸中了一般。 她就说他们一家不是喻清泠那个破碎的家可以高攀的,现在他们搭上了秦赴远这条大船,就等着以后飞黄腾达了。 —— 快要下课的时候,江老师走进教室,宣布了娃综的海选会在他们学校进行,让所有孩子都回家告知父母。 “大家正常参加学校活动,正常上课,录制会在校园活动和校园学习的基础上进行。” 教室里一堆小萝卜头瞬间兴奋起来,可以上电视当小明星诶。 谁不想当小明星呢。 喻清泠揉了揉眼睛,才睡醒的幼崽一双漂亮的眼睛还氲着一层水雾,趴在桌子上,露出小半张脸,又软又萌。 “好了,事情就是这些,宝贝们排队,准备出门了。” 喻清泠听到江老师叫人排队,才哒哒哒跑到江老师面前,“江老师,不参加活动可以不来学校吗?” 旁边的幼崽瞬间睁大了眼睛,背上书包转身盯着江老师。 不上课诶。有点心动是怎么回事。 江老师:“……” 江老师:“按道理来说是这样的。” 江老师:“但是不参加活动的宝宝要带着家长来签自动放弃声明。” 喻清泠:“好哦,泠泠知道啦。” 江老师又看了一眼喻清泠,“宝贝,签字不能雇家长哦,也不能让那个外国人来哦。” 喻清泠的表情瞬间没有那么开心了,却依旧仰着漂亮软乎的小脸,“老师,泠泠知道啦,泠泠不是这样的宝宝哦。” 江老师再次被喻清泠的萌化了。 喻清泠出学校门,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秦赴远,喻清泠弯腰偏偏脑袋,挪到秦赴远面前。 秦赴远挑眉:“尾号3476?” 喻清泠:“是哒!” 秦赴远想去给喻清泠扣安全带顺便取喻清泠一点头发,还没有碰到喻清泠头发丝,喻清泠就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叔叔在做什么?” 秦赴远收回手,“给宝宝扣安全带。” 秦赴远:“吃糖吗?” 吃棒棒糖,留下一根棒也行。 喻清泠:“吃哦。” 但是喻清泠接过棒棒糖就是不打开,揣兜里,安安静静坐在车上。 秦赴远都有些着急,想问喻清泠为什么不吃。 但是尽管没有和喻清泠相处很长时间,秦赴远自认为是了解喻清泠的。 小混蛋灵珠长相,但是性格简直魔丸,小脑袋一转就是一个主意。 把人坑去卖了,别人还觉得喻清泠是个笨蛋。 简直百分之百遗传秦家人的心眼多。 喻清泠还是胚胎的时候,他就被喻清泠摆了一道。 第一次见喻清泠,喻清泠把他送警察局了。 就连刚才请家长的熊孩子,也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喻清泠不着痕迹地摆了一道。 秦赴远听完整个过程,几乎就确定了是喻清泠坑的人。 当然,那个熊孩子活该了。 喻清泠拖着腮,思考要签字可是小爸起不来哇。 小小的幼崽为了老父亲担忧,小小的叹气。 秦赴远:“你在叹气什么?” 喻清泠:“不想上幼儿园哇,想雇一个喜欢上学的宝宝帮我上幼儿园。” 秦赴远:“……” 嗯,孩子还厌学。 不过,鬼才喜欢上学,证明他的宝宝智力正常。 还想雇人帮他上学,证明知人善任,具有非凡的领导能力。 真是一个聪明宝宝。 秦赴远一直到喻清泠下车都没有机会下手,秦赴远还以为喻清泠不喜欢吃糖。 然而喻清泠刚下车,就吧棒棒糖塞嘴里了,腮帮子都被塞得鼓鼓的。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秦赴远居然明白了喻清泠的意思。 可能是怕人给他下药绑架他,所以回家再吃糖,就算被药倒了,喻年也能送他去医院。 秦赴远:“……” 喻年没有那么多心眼子,那喻清泠是……遗传他? 现在做dna的计划失败,秦赴远只能亲自蹲两父子了,还好他还留了一手。 —— 喻年很长时间都没有这么早起床过了。 顶着早晨的冷空气,喻年眼睛含着水雾,牵着喻清泠去了学校。 秦赴远更早的西装革履出现在学校里,学校已经有无数摄像头开始录制节目。 秦赴远是这档节目的出资人之一,他的行动自然得到了摄影师的关注。 周瑾瑜父母都在秦赴远身边。 秦赴远目标准确翻开了喻清泠的作业,他的宝宝心眼子那么多,作业一定做得很好吧,考试一定是满分吧。 刚开始了解自家幼崽的老父亲有种终于要走近孩子生活的兴奋。 也想提前在众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家崽的聪明。 秦赴远表面却很稳重,内心喜滋滋,“让我们看一下这位喻清泠小朋友的作业。” 结果作业一翻开秦赴远两眼一黑。 ——奶奶养了我一只狗。 完了,完了。 宝宝好像是学渣。 文盲崽! 他应该知道喻清泠的,想找人帮忙上学的崽成绩能有多好? 【哈哈哈,这是什么?】 【喻清泠,对不起,用这种方式认识你。】 【你妈?我是说你妈?懂了下次和人打招呼就说你妈。】 第31章 【你妈又何尝不是在问候人呢,其实你们都不懂宝宝的想法,题目只是喊宝宝拼拼英写字。但是宝宝不仅拼了拼英写了字,还写了近义词。】 周瑾瑜妈妈忍不住开口,“这个孩子我知道,单亲,没教养,又蠢又坏。” 秦赴远脸色很难堪,当即怼了回去,“你用这种话评价一个孩子才是又蠢又坏。” 周瑾瑜妈妈本以为自己是在讨好秦赴远,却没想到秦赴远这样怼她。 还是当着那么多人,当着摄像头的面让她颜面扫地。 周瑾瑜妈妈惹不起秦赴远,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喻清泠,这个小坏蛋,一次次让她颜面尽失,她一定会让这个小坏蛋后悔。 周瑾瑜妈妈此时只希望周瑾瑜能够出息一点,在这场幼崽海选中人气第一。 才能让她一雪前耻。 秦赴远不相信这是喻清泠的水平,更相信是老师的问题,又打开了好几个学生的作业,结果个个满分。 秦赴远:“……” 只有他家崽是个学渣? 不会吧? 霸总心态此时有点崩。 但是下一秒秦赴远安慰好了自己,一定是老师不适合教泠泠。 他只要给喻清泠找一个好的老师,喻清泠的成绩就会好起来。 没关系的,五十九分证明进步空间很大。 秦赴远继续翻别的小孩的成绩,最后,秦赴远哈哈两声。 哈哈,真的不是被气笑。 是真的觉得自家崽进步空间很大,四十一分的进步空间。 从你妈写到你好的进步空间。 从「奶奶养了我一只狗」到「我奶奶养了一只狗」的进步空间。 真棒,他的宝宝,真是未来可期! 哈哈,真好。 —— 另一边的镜头,喻清泠和喻年双双戴着口罩在最角落的地方。 喻年还戴了一顶鸭舌帽,口罩和帽子几乎遮住了喻年一整张脸。 镜头轻轻带过喻清泠那双雾霾蓝的眼睛,弹幕就是一片尖叫。 【小说男主幼年体就是这样的,一双眼睛就漂亮成啥样了。】 【宝宝鼻子也挺挺的,眼睛像是海蓝宝,像是人鱼悲伤的时候坠落的泪珠,露出来的皮肤也好白。】 【小小一只,但是萌翻了,这是谁家的漂亮宝宝?】 镜头也很会,再次怼过来想拍喻清泠,喻年一把抱起喻清泠,拍开镜头,“别拍了,我家孩子不参加这个节目。” 喻年声音很冷,对这种事情的处理也很熟悉,一拍一个准。 喻清泠紧紧抱住喻年的脖子,露出来的一小节手臂也是白生生的。 额前遮了一点碎发,雾霾蓝色的眼睛有一瞬的惊慌,像是被吓到的小猫,仓惶无措。 【孩子爸爸身材比例也超级好,是没有看到脸都感觉到漂亮的程度。】 【你们吓到我的小猫宝宝了。】 【啊啊啊,怎么可怜又可爱,感觉天生就是要被我亲鼠的。】 站在不远处的周瑾瑜不理解,为什么镜头都对准了喻清泠。 妈妈不是说,他才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天生就会被镜头眷顾。 为什么现在被镜头眷顾的是喻清泠。 喻清泠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周瑾瑜第一次认同妈妈说的话,喻清泠真的很装。 就像是他的那些很装的同学,考了九十九还唉声叹气说自己考的很差。 喻清泠被所有人关注,却装作一副不情愿的一样。 他家庭条件比喻清泠好,也比喻清泠聪明,大家一定是不了解喻清泠才会喜欢喻清泠的。 周瑾瑜有些不服气,冲上去上手去抓喻清泠的脚踝,想把喻清泠从喻年的怀里拽出来。 不光这样做,周瑾瑜还开口说,“泠泠就是一个笨蛋,小考从来不及格。” 喻年都快被气死了,毫不犹豫,一把推开了周瑾瑜,周瑾瑜被推倒在地上,屁股狠狠摔了一下。 周瑾瑜觉得自己屁股都被摔得开花了。 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周瑾瑜哭得大声,等着周围的人来给他做主。 以前无论他在哪里只要这样哭,大人都会无条件站在他这里,要求对方认错。 大人怎么可以打孩子呢,打小孩的大人就应该被所有人骂。 果然周围有人小声当好人,“你一个大人和小孩计较什么?” “这不是没怎么吗?小孩他懂什么?” 不管对错,只是看着周瑾瑜弱小,所以都站在周瑾瑜这边讨伐喻年。 喻清泠抱着喻年小声哭了起来,“哥哥对不起,别打我爸爸,我是笨蛋,爸爸一个人养宝宝已经很可怜了,求求哥哥不要欺负爸爸。” 喻清泠一双圆圆的眼睛,漫上一层水雾,眼泪吧嗒吧嗒可怜地往下掉。 那些指责喻年的大人也说不出话来了。 【天杀的,谁有错我难道看不出来吗?不准欺负我的小猫宝宝和我老婆,还要道德绑架。】 【宝宝别哭,呜呜呜,这是受了多少委屈,被这个破孩子欺负多少次,才会这么可怜。】 【好懂事的小宝,第一件事情是保护爸爸。】 喻年身上的气势也很冷,大有一种别人再多说一句,喻年就要放下喻清泠去打人的感觉。 刚才帮腔的人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反而开始说,“小朋友,你这样欺负人不对。” 周瑾瑜人都傻了。 他不懂为什么大家忽然都开始怪他,说他错了。 明明以往他这样闹,都是对方道歉的。 周瑾瑜也哭不出来了,用手一抹脸,气鼓鼓地盯着喻清泠。 喻年又冷着脸,用手拍下最后一个摄像头,抱着喻清泠离开这里。 秦赴远到的时候,只看到喻年的背影,但是也只是那道背影就够了。 足够他确定,那就是喻年。 周瑾瑜的妈妈看到自家孩子,哭得很丑的样子,心都凉了半截。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还有人投票给周瑾瑜让周瑾瑜在海选中出道。 秦赴远皱眉走向还有些混乱的现场,询问,“怎么了?” 工作人员简单告诉秦赴远发生的一切。周瑾瑜妈妈已经抱住周瑾瑜,周瑾瑜父亲也在秦赴远面前,要求秦赴远给他们做主。 秦赴远冷声,“上梁不正下梁歪。” 周瑾瑜父亲以为秦赴远斥责的那对欺负他儿子的父子,也跟着附和,“可不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吗?” “听说,喻清泠是他的beta父亲一个人带大的,另外一个父亲都缺席了,能教出什么好孩子。” 秦赴远视线又冷了两分,“我说的上梁不正是你们。” “让孩子在学校欺负同学,你们还有脸在这里告状。” 刚才还得意的周瑾瑜父亲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他不管怎么说在这个小地方也是有权有势,谁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 现在却被秦赴远三番两次地下面子。 可是,他又惹不起秦赴远,只能憋屈地应和,“对,是我们当父母的没做好,秦总是我们的错,对不起我们破坏了这次节目。” 秦赴远声音更冷了,“你们不光应该跟我道歉,还应该是给泠泠和泠泠爸爸道歉。” —— 喻年抱着喻清泠走出人群,拿出纸巾给喻清泠擦眼泪。 “我们签了字回家就请假,你要是不想在这个学校上学,爸爸就给转学校,我们不在这里上学了。” “好哦,拔拔。”喻清泠乖乖趴在喻年怀里,晃了一下藕节一样的小腿,明显有些开心。 一点也看不出刚才哭得伤心的样子,全是对请假的开心。 【快跑……】 喻清泠:“?” 【大……来了……】 喻清泠脑袋上的问号更多了,“拔拔,帮宝宝修修脑袋。” 喻清泠闭上眼睛等着喻年帮他修脑袋,只是这次被脑袋没有被修好,被喻年一摸,弹幕消失了。 喻清泠有些遗憾,小声,“啊哦。” “宝宝脑袋被拔拔修坏了。” 喻年再次被自家崽萌得不行。 喻年也正好抱着喻清泠到了校长办公室,喻年:“回去再给宝宝修,现在先坏着吧。” 喻清泠只能顶着坏坏的脑袋,“好叭。” 喻年说清楚了来意,校长递给了喻年放弃声明书,指着申明书的两个地方,“这里签家长的名字,这里签宝宝的名字,一经签署就是自动放弃。” 签完字,大小两只同款松了一口气。 喻年毫不犹豫抱着喻清泠离开这个镜头很多,是很容易掉马的地方。 两人刚走,秦赴远又视察到了校长办公室。 秦赴远又慢了一步,只拿到两父子的放弃声明书,等看到喻年和喻清泠的签名以后,秦赴远握紧了手里的纸张。 秦赴远周围的工作人员,“还真的有主动放弃的人?” 第32章 毕竟这场选拔就算没选上,也可以获得一些流量,开个直播,让孩子当个小网红,这样从小积累,以后也是多一条出路啊。 这个节目几乎是百利无一害的。 特别是,节目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很多长得可爱或者性格有趣的的小孩得到了特别多的关注。 校长为工作人员解答,“如果是泠泠的话,倒是很正常。” “这个孩子性格腼腆乖巧。” 秦赴远:“是吗,有他的照片吗?” 周瑾瑜的父亲再次活跃起来,“有啊,我这里有,别说,这张照片还小小出圈了一下。” 周瑾瑜父亲拿出来的照片是当初网上传开的金斯利和喻年喻清泠三个人的照片。 喻年的脸被口罩遮住,喻清泠的脸也不是那么清晰,金斯利的脸是最清晰的。 周瑾瑜父亲是有私心的,虽然儿子现在表现不是那么好。 但是后面再努力得到秦赴远的亲睐也不是没有希望。 可是喻清泠那张脸实在长得好,那双蓝色的眼睛又和秦赴远有一点相似,秦赴远还有一个流失在外的孩子。 他不想秦赴远移情到喻清泠身上,所以只想用这种模糊的照片应付秦赴远。 还不动声色补上一句,“喻先生家庭似乎不稳定,经常会看到不同的人来接泠泠。” 周瑾瑜妈妈也连忙跟上开口,“是啊,都不知道谁才是孩子他爸。” 就差说喻清泠是个小野种了。 秦赴远脸色更沉了。 周瑾瑜父亲此时又将周瑾瑜往秦赴远面前一推,“犬子知道泠泠很多事情,秦总要是想了解,他可以和您慢慢说。” 周瑾瑜父亲示意儿子快说话。 可一定要抓紧机会得到秦赴远的喜欢,这是他们和顶级豪门攀上关系的好机会。 周瑾瑜:“哼,我妈说得没错,泠泠是坏孩子,小小年纪心机深沉。” “他爸爸把我推到,喻清泠还要掉眼泪,骗我心疼他,他就不能私底下哭吗?” “现在好了,大家都骂。” 秦赴远唇角勾了勾,“嗯,那很坏了。” 周瑾瑜爸爸妈妈松了一口气,看来秦赴远对喻清泠也没有多不一样。 自己的孩子也是真的很可爱,很讨秦赴远的喜欢。 他们是能抱上秦赴远这根大腿的。 然而一行人刚准备去其它地方,周瑾瑜刚背过去,秦赴远一脚踹上周瑾瑜的屁股,把周瑾瑜踹得摔了个大马趴。 众人满脸惊愕看向秦赴远,秦赴远唇角依旧带着微笑。 “巧了,我也很坏。泠泠和我很像。” “我很喜欢他。” 众人:“……” 这个世界好像和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 秦赴远说完冷嗤一声,抬起长腿走了,薄底皮鞋踩在地上走出一种六亲不认的步伐。 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欺负他老婆孩子,想踩着他的孩子上位,还指望着他说一句赞同的话。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秦赴远走出两步,忽然顿住了脚步,缓慢开口,“对了,之前你们和秦氏的合作作废。” 周瑾瑜还在大哭,周瑾瑜父母却如遭雷击,他们不仅没有抱上秦赴远这根大腿。 就连没和秦赴远联系之前就确定的合作也告吹了。 一时间周瑾瑜父母心里是一阵懊悔,早知道就不提喻清泠那个小崽子了。 喻清泠果然天生就是克他家的。 喻年和喻清泠走出了学校,喻年带着喻清泠去了超市买零食。 孩子今天掉眼泪了,得吃点零食补补,当然大人也要补补。 喻清泠正在弯腰整理自己的零食,忽然被一大片阴影罩住,喻清泠以为是小爸,快乐喊出声,“拔拔!” 秦赴远一怔。 在喻清泠面前蹲下,喻清泠才看清楚来人,“哦,不是拔拔,是叔叔。” 秦赴远:“嗯。” 喻清泠:“叔叔怎么在这里?” 秦赴远握紧的手手背青筋暴起,“宝宝,叔叔的宝宝跑丢了,叔叔来这里找宝宝。” 喻清泠:“?” 喻清泠点点坏掉的脑袋:“哦哦,好的,叔叔好好找哦。” 【啊啊啊!泠泠快跑啊,你大爸就在你对面,他是秦赴远啊,他整这个娃综节目就是为了抓你和你小爸的!】 —— 泠泠好消息:脑袋不用修就好了。 坏消息:对面是爹登! 第20章 已经信号不好很长时间的弹幕忽然诈尸。 秦赴远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脑袋里钻进去了。 开头是啊啊啊,后面是哔哔哔。 秦赴远:“?” 喻清泠人都被震懵了一瞬,小小的脊背绷得紧紧的。 然后又看到弹幕继续讲前因后果。 【你大爸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你和小爸自投罗网,什么放弃参加节目的声明要家长亲自签字也只是为了抓你们俩!】 【他第一次送你去上学,他就把你认出来了。】 喻清泠深吸一口气,好阴险的大爸。 喻清泠预估了一下现在逃跑的可能性,得出的结论是几乎不可能。 要先稳住大爸,才能带小爸逃跑。 喻清泠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低着小脑袋继续摆弄自己的零食。 过来一会儿喻清泠抬起脑袋,捧着小零食,声音软软糯糯,“叔叔,你吃不吃鸭?” 秦赴远微笑,“叔叔不吃。” 小混蛋,想要他吃了一口,自己丢下零食就溜,他去结账就会耽误时间,从而失去抓父崽的机会。 秦赴远现在倒是完全不慌,确定了一切,只要喻清泠就在他手里,他就不相信喻年不会出现。 喻清泠:“哦,好吧。” 喻清泠仰着小脸:“叔叔,宝宝好喜欢你啊。” 秦赴远继续微笑,顺便单手抱起喻清泠,“是吗?你喜欢我什么?” 忽然被抱起来的喻清泠,小脸都有一瞬间的扭曲,勉强夸奖道:“你高高哒!” 秦赴远顺手扫着货架,“是吗?” 喻清泠超认真地点脑袋,“是哒” 看起来很真的样子,好像真的很喜欢他。 要不是秦赴远知道喻清泠是个心眼多的小混蛋,大概会被喻清泠哄成胚胎。 倒是继承了喻年的天赋,很会演戏。 嗯,还继承了秦家的心眼子。 秦赴远:“希望我的宝宝也觉得我很高。” 喻清泠:“……” 喻清泠装作疑惑,“是吗叔叔?叔叔你怎么还不去找自己的宝宝啊?” 秦赴远颠了颠怀里的崽,挑眉没接喻清泠的话,“我的宝宝要是没有跟着他小爸跑了,现在应该像是也这么大了。” 喻清泠:“……” 喻清泠长这么大,第一次真心实意地想掉眼泪。 呜呜呜,他的大爸是魔鬼啊。 秦赴远却仿佛看不出喻清泠的窘迫一般,继续问,“你好像不开心?” 喻清泠努力笑了笑,“没有不开心啊,叔叔,泠泠好开心哇!” 秦赴远:“感觉你在强颜欢笑。” 喻清泠:“听不懂哇,叔叔,强强笑笑什么意思哇。” 秦赴远继续微笑,很好,小混蛋开始装傻了。 喻清泠:“叔叔,我想上厕所。” 秦赴远:“好,我带你去。” 喻清泠一个人进了男性omega的卫生间,躲在角落,打开自己的电话手表,“拔拔!” 喻年:“你去哪里了,我来接你。” 喻年当然也看到了弹幕的信息,现在也是慌得一批。 喻清泠:“拔拔,你不要来哦,来了就是被放到一个网兜里了,被一起带走了。” 喻年:“……” 这个一网打尽被喻清泠说的真的很新奇。 喻年脑袋更晕了,“那怎么办?” 喻清泠:“我先跟大爸走,拔拔收拾东西,等我跑出来我们再跑哦。”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毕竟要是一起被秦赴远抓住,那就是没有任何逃走的可能了。 喻年:“宝宝,要是大爸欺负你,你给我打电话,我来偷你。” 最差的就是被秦赴远一起一网打尽,一起带回a市,等着原本剧情的到来。 如果注定是那个结果,喻年只能说,他希望喻清泠接下来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 喻清泠打完电话以后,洗完手哒哒哒跑到秦赴远面前,“叔叔,我好啦,叔叔抱。” 秦赴远弯腰抱起喻清泠,余光瞥了一眼喻清泠的电话手表。 应该已经和喻年报告过自己情况了,喻年应该不会担心喻清泠了。 秦赴远:“你爸爸呢?” 喻清泠:“宝宝不知道哇,拔拔好像走丢了。” 果然,就是想让他带着他去找爸爸,他才不会带大爸去找小爸。 他和小爸都不想鼠呀。 第33章 秦赴远:“那你只有和我一起回家了。” 喻清泠双手环住秦赴远脖颈,软乎乎靠在秦赴远的脖颈上,“好哦。” “宝宝最喜欢叔叔啦。” 秦赴远:“……” 嘴很甜的小宝宝,明明随时准备要跑,但是喜欢的话还是张口就来。 真的很容易让人对他放下警惕心呢。 秦赴远抱着喻清泠上了车,放在儿童座椅上。 秦赴远在这个小城市里暂时落脚的地方是一栋三层的小别墅,花园里还有游泳池。 秦赴远带着喻清泠上了二楼,问喻清泠,“你不给你爸爸打一个电话吗?他会很担心你。” 喻清泠:“好哦,我现在给爸爸打电话。” 秦赴远:“打吧。” 喻清泠听到秦赴远的脚步声逐渐走远,轻轻一碰。电话手表屏幕亮起,电话手表的壁纸是他和小爸的照片。 忽然脖颈间有一阵灼热的呼吸扑过来,宛若野兽的气息。 喻清泠小小的脊背再次僵硬。 喻清泠:“!!” 大爸是认识小爸的照片的。 就在喻清泠小小的整个貂都傻了的时候,秦赴远开口了,“宝贝,我发现你的爸爸和我的老婆长得很像。” 喻清泠:“……” 喻清泠转身扑到秦赴远怀里,“叔叔,宝宝好爱你啊。” 秦赴远:“……” 又爱上了。 小混蛋的爱根本不值钱,还惯会一些简单粗暴的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秦赴远再次把崽抱起来,贴了贴喻清泠脸颊,“叔叔也好爱宝宝。” “很爱很爱。” 喻清泠有点不敢动。 秦赴远有时候真的开心,开心他和喻年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可爱到他想把这个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可爱到明明知道小东西跟他没有感情基础,也不爱他。 但是,只要喻清泠说一句爱他,他这个老父亲的心脏就会剩下满腔的甜蜜。 喻清泠好不容易混过一次,下午和秦赴远一起吃了饭,就等着秦赴远离开,他好偷偷跑掉。 然而,一直到睡觉时间,喻清泠都没有等到秦赴远离开。 反而等到秦赴远给他洗澡,给他换上睡衣,把他抱上床。 喻清泠:“……” 这个爹好难糊弄。 秦赴远趁着喻清泠没睡着,拿出了一份亲子鉴定,“宝宝来这里。” 喻清泠翻到秦赴远怀里,好奇心驱使喻清泠探出脑袋去看秦赴远手里的文件。 秦赴远出声,“这里是亲子鉴定。” “这里是父亲一栏,是我的名字。” “这里孩子一栏,是泠泠的名字,喻清泠。” “这里是亲子鉴定结果,亲子关系是百分之百。” 秦赴远盯着喻清泠,“好巧哦,我和宝宝的亲子关系居然是百分之百,宝宝好像是我的宝宝啊。” 喻清泠:“……” 完蛋辣。 亲子鉴定都出来了,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喻清泠小脑袋疯狂运转,最后一把抱住秦赴远的脖颈,“原来叔叔是爸爸啊,爸爸好坏,让小爸和宝宝找了好久,爸爸这些年你去哪里了?” “你是不爱我和小爸了,才会抛七七七。” 秦赴远摁摁眉心,提醒,“是抛妻弃子,不是抛七七七。” 小东西是会倒打一耙的。 喻清泠点点头,“好哒,学会了,那你为什么抛七七七。” 秦赴远:“……” 这么聪明的崽,为什么文盲到这种程度。 秦赴远不想在和喻清泠这个文盲讨论成语。 继续和喻清泠扮演父子情深,“都怪大爸没有及时找到宝宝和你爸爸,你们在外面受苦了吧?大爸以后不会让你们受苦的。” 喻清泠白嫩软乎的小脸上表情裂开了一瞬,有气无力,“好。” 是不受苦。 但是会直接鼠掉。 【笑死了,宝宝。秦赴远他骗你的,亲子关系只能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不可能是百分之百!秦赴远他就没有去做过亲子鉴定。】 喻清泠:“……” 孩子死了,你们来奶了。 【宝宝你但凡有个小学文凭也不会被骗。】 【不对,小学还没学生物,泠泠,快学生物,不学以后你玩不过你爹。】 喻清泠:“……” qaq 欺负宝宝没文化。 想拔掉大爸的氧气管。 喻清泠带着面条眼泪翻开了生物书,从第一堂开始学。 秦赴远晚上睡觉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总觉得有人想杀他。 一转身又对上自家崽漂亮无辜的雾霾蓝的眼睛,萌得老父亲心都要化了。 喻清泠雾霾蓝的眼睛含泪,“拔拔,宝宝爱你。” 秦赴远:“……” 总感觉小崽子不是在说爱他,是在说恨他。 秦赴远:“爸爸也爱宝宝,宝宝快睡觉。” 喻清泠:“好哦,爸爸晚安。” 喻清泠呼吸逐渐平稳,秦赴远却有些睡不着了。 秦赴远思考着他抓住喻清泠之后,忽然出现在脑海里的那串文字,前面的啊啊啊啊明显是没有任何信息所以他可以看到。 后面的哔哔哔哔就应该是包含了一些信息,并且这些信息并不对他开放。 不对他开放,那会对谁开放。 似乎只有一个答案,这些信息会对喻清泠开放。 并且他猜测那些信息应该是告诉喻清泠,他就是喻清泠的父亲。 这样喻清泠后面躲躲闪闪,转移话题的一切行为才说得通。 那这些信息会对喻年开放吗? 应该是开放的,甚至两父子离开他,也可能和这些忽然出现在脑袋里的弹幕有关系。 秦赴远皱了皱眉,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喻年和喻清泠都抛弃了他。 他和年年的孩子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他需要花更多心思才能保护好他和喻年带着秘密的孩子。 秦赴远又偏头看了喻清泠一眼,小东西已经睡着了,发丝被睡得乱乱的,白皙的脸颊也被熏蒸得红扑扑的。 像是漂亮的洋娃娃。 秦赴远唇角勾起一点笑。 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喻年。 【秦赴远:宝宝在我这里很好,你别担心。】 【秦赴远:年年,我们一起回家好吗?】 —— 秦赴远思考到很晚才睡着,第二天,睡醒顶着满脑子的用橡皮筋扎好的小啾啾起床。 喻清泠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大爸你喜欢吗?” 秦赴远努力扬起唇角:“喜欢。” 喻清泠:“宝宝明天又给大爸扎头发哦。” 秦赴远:“……” 那倒也不必。 秦赴远拎过崽,拿起小橡胶圈,也在喻清泠头顶扎了两个小啾啾,“去玩吧。” 喻清泠:“……” 秦赴远:“宝宝是不喜欢大爸扎的头发吗?是想要小爸给宝宝扎吗?那我们去找小爸好吗?” 喻清泠立即回答,“没有不喜欢哦。” 说完喻清泠还伸手拽了拽两个冲天炮的小啾啾,“喜欢。” 呜呜,宝宝是男孩,不扎小啾啾的。 喻清泠内心的小人再次开始流面条眼泪。 【就这个互相伤害,果然是亲生的。】 两父子就这样顶着啾啾吃饭,秦赴远更是顶着满脑袋的啾啾陪喻清泠玩了一天。 喻清泠快把自己累晕了。 就等着秦赴远受不了带孩子,把他打包送走。 可是秦赴远没有一点想送走他的意思,喻清泠累得趴在秦赴远背上,“拔拔,你不累吗?” 秦赴远:“……” 累啊。累死了。 但是他还不知道喻清泠这个黑心小魔丸,就是想方设法让他坚持不下去。 秦赴远咬牙,“不累,怎么了宝宝?” 喻清泠:“……” 可是他要被累死了。 喻清泠本来打算晚上再努力一下,哭一晚上让秦赴远受不了,可是白天太累了。 晚上喻清泠躺在床上就像是被扣掉电池的洋娃娃,一秒断电。 秦赴远也松了一口气。 本来以为小混蛋晚上还要来一波大的。 还好小崽子还是心疼他的老父亲的。 喻清泠第二天睡醒,任务又没完成,小小的脑袋上布满黑线。 宝贝回家!他要回家! 今天,秦赴远没在他身边,喻清泠自己穿好衣服哒哒哒跑下楼准备溜。 溜达到门口,喻清泠看到熟悉的身影走近。 就是周瑾瑜的父母,喻清泠躲在柱子后面,探出小脑袋偷偷看。 听到周瑾瑜父亲开口:“就是这里,我们一会儿好好和秦总赔罪。” 周瑾瑜母亲也点头,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知道了。” 第34章 喻清泠眨了眨眼睛。 然后又看到周瑾瑜父亲打电话之后,又悻悻离开,很明显他们还不配秦赴远花心思对待。 喻清泠等周瑾瑜父母走了,垫着脚尖想去开门。 喻清泠小手打开门锁,呼吸都放慢了,动作也轻轻的。 就在喻清泠退出铁门,忽然听到背后传来秦赴远的恶魔低语,“宝宝在这里做什么?是要去找小爸吗?” 喻清泠:“!!” 喻清泠一个激灵,转过身,小小的身子靠着金属围栏,“没有啊,拔拔,我在看花花哦。” 喻清泠小手捧着枝头上白色的小花,“拔拔,花花漂亮!宝宝喜欢。” 秦赴远笑了,“我还以为宝宝不喜欢大爸,要偷偷逃跑呢,看来是爸爸误会宝宝了。” 喻清泠:“……” 感觉混蛋大爸在阴阳他! 好坏。 讨厌大爸。 喻清泠转身,腮帮子都气得鼓起来,像是一只小仓鼠。 秦赴远跟在喻清泠身后,唇角根本压不住,小混蛋憋屈的样子还挺好玩。 可爱。 秦赴远三步两步上前,拎起喻清泠,“爸爸抱。” 喻清泠低着脑袋。 秦赴远:“你是不是想小爸了?你跟他打电话?” 喻清泠脑袋瞬间摇得像是拨浪鼓,“不想哦。” 秦赴远:“那好吧,宝宝既然不想小爸,那我直接带宝宝回a市好了。” 秦赴远当然看得出来,喻清泠很喜欢喻年,毕竟是喻年一手带大的孩子。 再这样继续下去,他可能要心软放人回去了。 所以只能自己推一下进程了。 喻清泠:“!!” 可恶,他好像玩不过大爸。 喻清泠:“拔拔,宝宝想玩拔拔的手机。” 秦赴远面色如常,把手机给了喻清泠,“玩去吧。” 喻清泠抱着手机消失在拐角,秦赴远才挑了一下眉,喻年这几天连家都不回了。 但是没关系,喻清泠会带他去找喻年。 —— 喻清泠找到周瑾瑜父亲的微信。 【秦赴远:叔叔,你想见我爸爸吗?】 【秦赴远:我爸爸是秦赴远。】 周瑾瑜父亲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一惊,秦赴远居然找到了自己的孩子。 怪不得秦赴远看都不看一眼他的孩子,看来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够优秀。 而是秦赴远更喜欢自己亲生的孩子。 周瑾瑜父亲很好奇秦赴远的孩子到底是谁,他搞定不了秦赴远,难道还搞定不了秦赴远的孩子吗? 既然他儿子当不了秦赴远干儿子,说不定可以当一下秦赴远的女婿呢。 如果说秦赴远的流失在外的孩子是个omega,那正好,当然alpha也不是不可以。虽然说养在外面那么长时间,可能会没教养,不一定配得上他儿子。 但是,这好歹是秦赴远如今唯一的孩子。 【周瑾瑜父亲:我很想见你的父亲啊。】 【周瑾瑜父亲:好孩子,我明天带一个哥哥来陪你玩好吗?】 喻清泠漂亮的小眉毛轻轻皱了皱。 【秦赴远:不要哦,哥哥是坏蛋,不喜欢哦。】 周瑾瑜父亲脸色有些难堪。 小东西倒是看不上他儿子了,可是如果对面这个小东西不是秦赴远的孩子,谁会多看他一眼。 周瑾瑜父亲饶是不爽,面对喻清泠也只能温声细语。 【周瑾瑜父亲:你说的对,哥哥是坏蛋,我回去就收拾他。】 【秦赴远:打在脸上哦,明天我带爸爸去学校检查。】 周瑾瑜父亲:“……” 这破孩子还当真了。 但是周瑾瑜父亲也是在商场混过的人精,喻清泠短短几句话,周瑾瑜父亲就分析出来了。 只有打他儿子才能见到秦赴远,才能让秦赴远满意。 【周瑾瑜父亲:好,我会让秦总满意的。】 喻清泠得到满意回复,又把聊天记录删干净,拿着手机哒哒跑去找秦赴远。 把手机还给在看文件的秦赴远,喻清泠又翻到沙发上,钻到秦赴远怀里,“拔拔,宝宝明天想去录节目,可以去吗?” 秦赴远弯唇:“可以。” 秦赴远:“不过宝宝如果确定要去录节目,之前签的放弃参加节目的声明就作废了,海选过了,你就要去参加节目录制。” 喻清泠:“宝宝想去。” 喻清泠小手握住秦赴远一个指节:“拔拔陪宝去。” 秦赴远:“好,明天爸爸陪宝宝一起去。” —— 第二天,秦赴远带着喻清泠去学校,喻清泠比秦赴远先下车一步。 周瑾瑜父母以及周瑾瑜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学校门口,周瑾瑜今天穿了裁剪合体的小西服,但是脸有点肿。 周瑾瑜父母和周瑾瑜先看到喻清泠,对着喻清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要不是喻清泠,他们就不会得罪秦赴远,喻清泠就是他们家的克星。 今天他们还要讨好秦赴远和秦赴远的孩子。不然他们指定要喻清泠这个破小孩好看。 周瑾瑜父母只是这样想了。 但是周瑾瑜跑得快,撞过来推喻清泠,“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就不会被我爸爸打。” 喻清泠被一推,撞到后面一双大长腿上。 周瑾瑜以及周瑾瑜父母抬头一看,看到秦赴远,心里忍不住一阵畅快,喻清泠这个小破孩这回是完蛋了。 撞秦赴远身上了,秦赴远脾气那么差,指不定怎么收拾喻清泠呢。 说不定会像是踹周瑾瑜一样,一脚把喻清泠踹得滑出去很远。 周瑾瑜一家都等着看笑话,喻清泠却抱着秦赴远的腿,仰着头,眼泪盈满了眼眶。 秦赴远一低头就看到自家崽这样可怜巴巴,眼泪汪汪的样子。 把秦赴远心疼坏了,秦赴远连忙抱起喻清泠,“怎么了宝宝?不哭了。” 虽然知道是自家芝麻小汤圆演的,秦赴远看到喻清泠演,还是心疼。 不受委屈喻清泠演什么弱小无助。 不管怎么说,喻清泠眼泪是真的。 眼泪是真的,委屈就是真的。 周瑾瑜一家怎么都没有想到秦赴远这个会踹孩子的混蛋,会抱起喻清泠温声细语地哄,顿时吃惊地不行。 紧接着就是没来由的恐慌,秦赴远这么喜欢喻清泠,他们是不是又完蛋了。 秦赴远冷声:“你们一而在,再而三地欺负我的孩子,你们是当我这个当父亲的是死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周瑾瑜一家外焦里嫩,喻清泠是秦赴远的孩子? 他们刚才还没有制止周瑾瑜去推喻清泠。 喻清泠扯了扯秦赴远的袖子,“爸爸,宝宝心脏有点不舒服。” 喻清泠这句话出来不仅差点儿把秦赴远吓死,还差点儿把周瑾瑜一家吓死。 喻清泠身体真的出了问题,秦赴远会疯狂报复他们吧。 紧接着却又听到喻清泠细声细气开口,“爸爸,我可以去买个冰淇淋哄哄它吗?” 喻清泠捂着自己的小心,眼泪还没有完全干地看着秦赴远。 秦赴远:“……” 秦赴远:“你去吧,就在麦当当等爸爸来接你。” 秦赴远放下喻清泠继续给周瑾瑜一家施压,让秘书去整理喻清泠被校园霸凌的资料,起诉周瑾瑜一家。 周瑾瑜好面子的父亲,甚至给秦赴远跪下,求秦赴远不要对周家出手。 抓过周瑾瑜又是两巴掌,这次是真的打,没有收力,“你为难泠泠做什么?还不道歉?” 周瑾瑜大哭。 而周父试图用打孩子,把责任推到孩子身上,来博取秦赴远放他们一马。 而秦赴远始终冷漠,没有被孩子的哭声激起任何怜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欺负喻清泠的时候周瑾瑜为什么不哭,为什么只觉得好玩,这一切都是周瑾瑜应得的。 养出这样的孩子,周家也不是什么好人。 仗势欺人就要知道,总有人比他们更加有权有势。 秦赴远冷眼睨着众人,声音冰冷残酷,“我给过你机会了,秦家将会不遗余力让周家破产,无法东山再起,无法在商界立足。” “那么喜欢仗势欺人,那就试试被所有人欺负好了。” “别哭了,你们是在哭丧吗?还是你们想让我的可怜无辜的孩子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秦赴远声音更加冷漠。 被秦赴远冰冷如野兽的目光凝视,周家人再也不敢发出一声哭声。 —— 另一边,喻清泠已经成功和喻年接头,喻清泠扑到喻年怀里,“拔拔,宝宝好想拔拔。” 喻年也把喻清泠紧紧抱在怀里,“爸爸也想宝宝。” 两父子也没有多耽搁,接头以后就准备开溜,喻年车都准备好,就差把崽塞进副驾驶。 第35章 然而还没有把崽放到车上,男人低沉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宝贝,不买冰淇淋哄一哄宝宝脆弱的小心脏了吗?” 喻年和喻清泠被吓得心脏病都要犯了。 父子俩缓缓扭头,对上秦赴远微笑的一张脸。 喻年看向喻清泠:“……” 丸辣!被资本做局了!他只能享年二十八了! 喻清泠看向喻年:“……” 丸辣!被资本做局了!宝宝只能享年四岁半了。 秦资本赴远心情极佳地看向被一窝端的父子俩,没错,他就是资本。 秦赴远带着低着脑袋的父子俩去麦当当,买冰淇淋,一大一小一人拿了一个冰淇淋,低着头吃冰淇淋。 一大一小挫败地坐在秦赴远对面。 秦赴远还在旁边说风凉话,“生了个芝麻小汤圆?嗯?年年?” 喻年眼神幽怨,愤愤不平,一口咬掉冰淇淋的脑袋。 喻年怼回去,“也不知道像谁?” 秦赴远唇角带笑,骄傲得不行,“像我。” 喻清泠舔着冰淇淋叹气,“唉……” 宝宝果然天生就是当反派的命。 没救啦。 秦赴远犀利的目光瞬间落在喻清泠身上,“怎么了?宝宝像我不好吗?” 喻清泠扬起白皙带着婴儿肥的漂亮小脸,放弃抵抗,“拔拔,你看错辣!宝宝没有嫌弃你哦。” 秦赴远:“……” 他也没有说喻清泠嫌弃他啊。 好吧,小东西是自己嫌弃他。 秦赴远找到父子俩,迫不及待告知家里所有人。 【秦赴远:我找到年年和孩子了,孩子叫喻清泠。最近会带他们回家。】 —— 秦家也一片混乱。 秦家的分支,也就是秦赴远的大伯那一支,现在正带着一个孩子在顾雪凝面前闹。 这个孩子也正好三岁,细致来说,和喻清泠前后出生。据说孩子的omega母亲生下孩子以后,才去找秦赴远的堂弟负责。 秦家的生意资产甚至权力又完全掌握在秦赴远这一支,再加上秦赴远的孩子没有找回来。 因此堂弟一家,经常带这个孩子来顾雪凝面前,说要让顾雪凝享受天伦之乐。 实际上就是想顶替喻清泠的位置,得到秦家所有的遗产。 顾雪凝向来对这一家人不耐烦。 长得丑想得多,他们这一支的势力钱财都是他们一家人打拼来的,凭什么给他们。 凭他们生了个丑儿子吗? 坐在沙发上的三岁小孩秦元似乎也不算是丑。但是奈何秦家一家的颜值都很高,就衬托的秦元什么都不是。 秦元母亲蒲兰月牵着秦元送到顾雪凝面前,“元元快叫奶奶。” “奶奶好久没见到你了。” 秦元皱了皱眉,不懂为什么要叫这个死老太婆奶奶,明明在家里大家都是叫他死老太婆的。 死老太婆还很凶,他才不喜欢死老太婆。 秦元不叫,甚至还张嘴就吐出一句,“死……” 顾雪凝冷笑:“死什么?死老太婆?” 秦元还没有说出来被蒲兰月一把捂住嘴,蒲兰月瞬间汗流浃背,脑袋疯狂转,“元元是说他养的小狗死了。” 顾雪凝挥挥手,表情厌烦,“带着滚,看到就烦,自己是没有家,没有自己的奶奶吗?” 顾雪凝:“还是你亲奶死了?” 蒲兰月:“……” 顾雪凝看着一大一小呆滞的样子,“再不走放狗咬死你的小兔崽子。” 蒲兰月:“……” 秦元绷不住了,大哭出声,“你就是个死老太婆。” 秦赴远二姐秦姝笑眯眯走过来,“不哭哦,小元元。” 蒲兰月脸色才稍微好看一点,让秦元说,“元元,你姑姑还是喜欢你的,快叫小姑。” “让小姑跟你三叔说一下,让你去参加三叔出资的综艺。” 秦姝根本没听蒲兰月说话,而是专心温柔地和秦元说话,“小元元你这么喜欢哭,是想吃什么味的大嘴巴子啊?血味的,还是带牙齿的呀?” 秦元哭得更厉害了,蒲兰月脸色也绷不住了。 拉着秦元就要走,刚好秦赴远小弟秦亦进门看到秦元呲着牙瞪他,秦亦:“再瞪把你眼睛挖了串糖葫芦。” 秦元不敢哭了。 秦亦快步往里面走,看到秦姝扬声说,“姐,完了完了完了秦赴远找到孩子了,秦赴远要带孩子回来了,我得找个地方躲躲。” 才威胁完破小孩的秦姝一秒收回还呲着傻乐的大牙,“我先逃。” 秦元这种他们没有关系的小孩,他们可以吓吓,但是他们不能吓自己亲侄子啊。 惹不起,他们还躲不起吗? 秦姝和秦亦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离家出走。 最后回来大哥秦赫失去了出差的机会,被顾雪凝留下迎接喻清泠。 秦赫皱眉:“……” 算他倒霉。 以后他将不会再回秦家。 蒲兰月走的时候,刚好听到了秦亦说的话。 回家把秦元交给保姆,蒲兰月去了后院,后院一个男人正在剪花草,蒲兰月:“秦赴远找到了喻年和喻年的孩子。” 男人剪花草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紧接着问,“你今天带元元去说要参加秦赴远出资的那档娃综,秦家同意了吗?” 蒲兰月一说就有些烦躁,“秦家那一家子都有病,他们都讨厌孩子,我怀疑他们都有厌崽症。” “喻年带着那个小杂种回来还不一定怎么被秦家弄死呢。” “他们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对孩子的恶意大到离谱。” 她的元元努力这么久都得不到秦家一家的认可。 就喻清泠那个破小孩,完全没有和这一家恶魔相触过,那一家子的恶魔一定会更讨厌喻清泠。 把喻清泠吓得整天都尖叫大哭。 蒲兰月都准备好了,喻清泠回来那天,她就带着秦元去看喻清泠和喻年的笑话。 —— 飞机上,喻年和喻清泠还是很想逃。 弹幕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信号又变得很好。 一路上,喻年和喻清泠看了不少八卦。 【秦家就是人均讨厌小孩子,泠泠不要去惹他们啊。】 【他们会放狗咬小孩,会扇小孩大逼兜,会把小孩眼睛挖出来穿成糖葫芦。】 喻清泠:“……” 真的很反派了。 宝宝我好像有点鼠了。 喻年表情呆滞:“……” 看向秦赴远,他和秦赴远什么仇什么怨,秦赴远非要带他和泠泠一起去死。 秦赴远察觉到父子俩的视线,对着父子俩笑了笑。 老婆孩子其实都是喜欢他的,动不动就看他。 这些年在外面年年和泠泠应该也都会想他。 【但是不是对泠泠,还有,只是说说,没有真的这样做啊!】 喻年捧着小脸问弹幕,“他们讨厌什么样的小孩呀,姨姨们。” 弹幕一通分析。 【讨厌黏黏糊糊的小孩,讨厌喜欢喊奶奶的小孩?还讨厌笨蛋小孩?】 弹幕看了秦元的经验总结出来的。 喻清泠已经准备好了,他和小爸会秦家,只要他表现不是很好,就会被大家逐出秦家。 他和小爸就会被秦家放生,他们就又可以活啦。 —— 秦赫站在门口等一家三口,首先看到秦赴远下车。 秦赫皱眉:混蛋秦赴远。 然后看着秦赴远弯腰去车里抱出一只眼睛雾霾蓝,像是清透玻璃珠,皮肤很白,眼睫很长的洋娃娃。 洋娃娃还会抱着秦赴远脖子,说:“谢谢拔拔。” 秦赫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跳得很快,好乖,说话也软软的。 小孩子不都是秦元那个狗见嫌的死样子吗? 完全是可爱的小宝宝。 好吧,秦赴远也没有那么混蛋,当然更可能是喻年基因好,性格好,所以养的孩子好。 秦赫上前,秦赴远介绍,“宝宝喊大伯。” 喻清泠乖巧,“大伯。” 喻清泠谨记弹幕的提示,秦家人讨厌黏黏糊糊的孩子,对着秦赫伸手,“大伯抱。” 秦赫身体都僵硬了,但是无法拒绝洋娃娃幼崽要抱抱的要求,伸手抱过喻清泠。 也不说话,就全身肌肉都紧绷地抱着幼崽。 喻清泠眨巴眨巴玻璃珠一样的大眼睛,姨姨们果然没有骗他,大伯果然不喜欢崽崽。 肌肉邦邦邦的,都想打他了。 喻清泠再接再厉,“泠泠喜欢大伯哦。” 秦赫心脏跳得更快了,喜欢他? 秦赫快三十岁了,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喜欢他。 还是这么软乎一只的小糯米团子。 但是秦赫脸上不显,已经绷着一张脸,语气也有些僵硬,“嗯。” 秦赴远:“……” 第36章 秦赴远:“小叛徒,不是说喜欢爸爸吗?” 秦赫也盯着喻清泠,竖着耳朵听,喻清泠是喜欢秦赴远多一点还是喜欢他这个大伯多一点。 喻清泠:“最喜欢小爸。” 喻年站在旁边微笑,秦赫和秦赴远都挑眉,倒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喻清泠是喻年亲生的,孩子更喜欢给他生命的父亲也是更应该的。 这是最天然的亲近。 关键是喻清泠除了喻年以外更喜欢谁,这才是最重要的。 秦赴远和秦赫都看向喻清泠,想从喻清泠嘴里得到答案。 “现在更喜欢大伯啊。” 秦赴远:“……” 秦赫没说话,但是把喻清泠抱得更紧,生怕秦赴远来抢崽。 感谢秦赴远的馈赠。 秦赴远把喻清泠交给秦赫,就和喻年并排走在一起。 一路上带着喻清泠,他还没时间和喻年多相处。 秦赴远握住喻年的手,“年年,以后我会照顾你们,你不要怕,我的家人都会喜欢你的。” 喻年:“……” 谢谢你,但是求放过啊啊啊! 喻年想到以后的结局,很想哭了。 秦赴远也察觉到喻年的情绪波动,对喻年说,“不用这样感动,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被秦赫抱在怀里,但是听完全过程的喻清泠都要哭出来了。 秦赫一抬头就看到喻清泠泪眼汪汪的样子,有点紧张,“怎么了?” 喻清泠两只小爪子捂住自己的流泪的眼睛,“宝宝就是为了爸爸们的感情太感动了。” 秦赫抿唇,果然是容易感性的小糯米团。 很善良的小宝贝。 秦赫决定自己要演得像个好人,不能把他们秦家狼群里唯二两只雪貂吓跑。 —— 秦家会客厅里蒲兰月抱着秦元坐在角落。 今天喻清泠回家,在秦家小范围的举行了一个接风宴,秦家旁支的都到场了,顾雪凝今天也就没有放狗咬蒲兰月和秦元。 蒲兰月悠闲地吃着点心等着看喻年和喻清泠被顾雪凝这个刻薄老太婆嫌弃。 顾雪凝等了很久,才等到一行人的出现。 原本不对孙子抱任何希望的顾雪凝在看到喻清泠的那一刻,差点儿稳不住。 这是她孙子,一看就是她流落在外的孙子。 顾雪凝再看一眼喻年,更清楚自己孙子的颜值的另一半是来源于谁了。 秦赴远这个混蛋在找老婆上是真的不委屈自己啊。 吃这么好,这小子不要命了。 她收回她之前说的话,她喜欢这个孙子。 顾雪凝没说话,面上也没有表情。 顾雪凝是那张很锋利的长相,漂亮得很野性,也漂亮得很有生命力。 再加上出身以及人生阅历,就算心里再怎么样想了很多,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稳如泰山。 一副端庄大气的贵夫人形象。 蒲兰月看着喻清泠软白可爱的脸蛋冷笑。看样子长成这样也得不到奶奶的喜欢。 她都说了秦家这一家人都有病,都是一群反社会型人格。 根本不会喜欢幼崽。 喻清泠说不定还没有在秦家一天,就被弄死了。 秦赴远从秦赫手里接过喻清泠,“宝宝,这是奶奶。” 喻清泠好奇地偏了偏脑袋,漂亮大反派哇。 奶奶美美哒。 喻清泠偏脑袋的样子更萌了,顾雪凝只觉得心脏被击中,就听到喻清泠软乎乎开口,“奶奶好,宝宝要奶奶抱。” 蒲兰月更不屑了,死老太婆怎么可能抱喻清泠,不把喻清泠摔死就好了。 刚这样想完,蒲兰月却看到不可置信的一幕。 顾雪凝抱起了喻清泠,“宝宝,你叫什么名字啊?” 顾雪凝声音都夹起来了,眼睛都没有从喻清泠的漂亮脸蛋上移开过。 蒲兰月就没有听过顾雪凝说话是这种声音,一时间有些发愣,等反应过来,手指掐进掌心。 喻清泠声音糯糯,“泠泠哦。12345的0。” 蒲兰月笑出声,果然是个蠢货,12345根本没有0。 她就不相信死老太婆还喜欢这么一个蠢货。 死老太婆不是有厌蠢症吗? 顾雪凝:“……” 笨呼呼的,12345没有0啊。 顾雪凝摸摸喻清泠的小脑袋,“笨笨的。” 也很可爱。 喻清泠继续自己黏黏糊糊的策略,对着顾雪凝开始表达爱意,仰着漂亮的小脸蛋,“奶奶,泠泠喜欢奶奶哦。” 顾雪凝:“!!” 顾雪凝感觉心脏受到了攻击,甜蜜一击。 顾雪凝:“那泠泠最喜欢的奶奶送泠泠一个礼物吧?” 喻清泠脑袋一偏:“啊?” 不是说讨厌黏黏糊糊的宝宝吗?这是怎么回事? 等喻清泠转着小脑袋回神,手里多了一枚平安扣,玉石做的平安扣,质地细腻,颜色也很好。 【奶奶这个大气,这块平安扣就要小五百万!关键是祝福很好,希望宝宝平平安安。】 【如果说,我是说,按照剧情推动,宝宝真的被害了,这反派一家肯定是会找主角一家报仇的,自己养得漂漂亮亮的崽崽,会软乎乎叫自己奶奶的崽崽,被主角害死,我不把对方天灵盖都掀了才怪。】 【在这个基础上,反派一家的覆灭就变成了是不惜一切代价报复。】 喻清泠小手捧着那枚平安扣,陷入了沉思。 顾雪凝也给喻年准备了礼物,也是一个平安玉牌。 “年年,回来了就好,秦家以后就是你的家。” 喻年也有些怔愣,家吗? 以前他和喻清泠有一个小家,他倒是没有想过还要和秦赴远和秦家人有一个大家。 或许不知道剧情走向,喻年会感动,会想要留下。 但是,知道剧情走向的喻年并不想留下。 喻清泠比一切都要重要。 不过喻年还是诚心感谢了顾雪凝。 蒲兰月没忍住,“元元,你奶奶还真是厚此薄彼,你来你奶奶面前尽孝这么多次,连块糖都没得到。” “还真是不是自己的亲孙子就不在乎。” 秦元也看到了喻清泠手里的平安扣,伸手就要来抢,秦家的东西都是他的。 所有好东西都应该是他的。 他是秦家的继承人,他要。 喻清泠抓得紧紧的。 顾雪凝毫不犹豫一巴掌就打在秦元手背,顾雪凝没收力气,一巴掌就打得秦元嗷一声就哭出来了。 “抢什么抢,你也知道我不是他亲奶奶,你要东西要到我面前来了?” “那么喜欢要东西,老二家也真是的,非要娶个叫花子进秦家,丢脸。” 蒲兰月抱着秦元,被顾雪凝说得脸皮白一阵青一阵。 却又不敢在顾雪凝气头上反驳,顾雪凝在秦家有话语权。要是惹了顾雪凝,说不定顾雪凝会什么都不给秦元。 可是蒲兰月又不甘心,就凭喻清泠长得好看一些,就凭喻清泠嘴甜。 就能一来就获得秦家这群反社会型人格的欢心吗? 那块平安扣,秦元想要好久了,顾雪凝都没有给秦元。 就这样给了喻清泠。 她怎么可能甘心。 —— 顾雪凝抱着喻清泠给秦家分支介绍了一遍喻清泠,才放喻清泠去玩。 并且让秦赴远带着喻年去应酬,认人。 顾雪凝则在离喻清泠不远处的地方坐下和老姐妹们说话,顺便注意喻清泠的活动。 “一下就有这么大的孙子,你高兴成什么样了?” 顾雪凝偏头看着在池塘边看小鱼的喻清泠,眼里带笑,“说实话,我是有点怕带孩子的,但是泠泠很乖。” “还很放得开,喻年把他教得很好。” “一来就很亲近我,喻年肯定经常告诉泠泠他有个好奶奶。” “他叫我奶奶的时候,我心都要化了。” 旁边几个人都有些羡慕,倒不是自己没孙子,而是喻清泠真的很可爱,乖乖叫她们姨奶奶的时候,别说顾雪凝了,她们心也都化了。 想借来玩两下,玩哭了再还给老姐妹。 喻清泠和喻年还不知道他们俩黏黏糊糊让反派一家讨厌的计划一开始就完蛋了。 蒲兰月抱着秦元在角落,不知道和秦元说什么。 秦元没多久站在喻清泠身后。 【宝宝快趴下。】 喻清泠:? 喻清泠不懂,但是听话爬在地上,小脸贴着草皮,正好对着水池那边,就看到水面溅起一大朵水花,有个小孩子掉进去了。 哇! 炸水花。 好棒! 喻清泠像是毛毛虫一样趴着往水池面前去看,声音糯糯的,“哥哥,你在抓鱼吗?” 秦元疯狂摆着手,咕嘟嘟灌着水。 “救……”命 第37章 喻清泠:“哥哥,泠泠想要那条红色的小鱼。” 专门走远等着秦元把喻清泠推下去的蒲兰月此时才发现叫救命的声音不太对,连忙往池塘边跑,“救命,快救救孩子。” “喻清泠把秦元推下去了?他是杀人犯!” —— 泠泠:不知道啊,他自己跳下去了,然后我就成小杀人犯啦。 第21章 趴在地上的喻清泠:“?” 宝,宝宝推的吗? 大爸家里好多锅,泠泠真的背不动啊。 求求啦,放过宝宝吧,宝宝不想当背锅的小乌龟。 【剧情狠狠发力啊,这样大家都会觉得崽很坏,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反派,而秦元只是一个受害者。】 秦元很快就被捞上来了,但是天气冷,秦元满身沾了水,被冻得发抖。 蒲兰月也不着急把秦元抱去换衣服,反而在众人面前指控喻清泠,“这个孩子好恶毒,他居然推元元。” “他就是知道元元的存在威胁到他的地位了。” 还趴在草坪上的喻清泠轻轻眨动着无辜的眼睛,“为什么会威胁泠泠啊?哥哥又没有打泠泠。” “哥哥没有威胁泠泠哦,泠泠给哥哥作证,哥哥是好孩子,没有打泠泠。” 童言童语再加上喻清泠懵懂无知的模样,几乎没有人相信喻清泠真的会推秦元。 这样一个笨蛋小玩意儿甚至都不懂秦家血脉对他有什么影响。 就是一个傻白甜。 看着呆住的蒲兰月,喻清泠还对很乖地开口,“不用谢谢我帮哥哥说话哦,这是我该做哒,姨姨。” 蒲兰月:“……” 蒲兰月咬牙:“我就是看到喻清泠推元元了。” 顾雪凝看到自家孩子小小一团趴在草坪上瑟瑟发抖,还不懂刚才是面临了什么威胁。 顾雪凝喻清泠从地上抱起来,让喻清泠站好。 目光极冷地扫到蒲兰月身上,“你再说一遍,是不是泠泠推的。” 蒲兰月对上顾雪凝的视线莫名有些心虚。但是事到如今,她要是不承认就是她在撒谎。 罪名都会让她一个人承担。 蒲兰月硬着头皮点头。 顾雪凝把秦元从蒲兰月手里拽出来,蒲兰月的力气跟本比不上顾雪凝。毕竟顾雪凝的动物形态是猞猁,兼具力量和速度,根本不是蒲兰月可以抵抗的。 蒲兰月大声尖叫,“你做什么?” 顾雪凝看向喻清泠,“泠泠,把他推下去,你这盆脏水都泼下来了,泠泠不推他都说不过去。” 喻清泠:“!!” 这就是反派思维吗? 好强哦。 怪不得反派都不会生气。 只会让别人气得跳脚。 喻清泠伸出自己的手,毫不犹豫把秦元推了下去,“哥哥,请你下去哦。” 喻清泠声音软软的,还很有礼貌。 【哈哈哈,小反派,但很有礼貌。】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崽是反派了,有这样的撑腰的奶奶很难不反派啊。】 【对啊,有护着自己的家人,凭什么不嚣张,凭什么要受委屈!】 秦元扑通落水,再次发出杀猪般的尖叫,“我错了,妈,妈救我。” 蒲兰月心如刀绞,“快救他啊。” 可是没有人动,秦家根本不是蒲兰月说了算,秦家也不会因为要面子就阻止事情的发生。 秦家就不是顾惜家族脸面的家族。 否则也不会在上流社会风评不好,只是秦家强大,能让那些人在秦家人出现的时候闭嘴。 众人虽然也觉得顾雪凝对一个小孩一点也不手下留情,但也不敢出声制止。 顾雪凝:“秦元说实话。” 秦元被提起来,喉管里呛了水,边咳边说,“是妈妈让我推喻清泠的,我没推到喻清泠自己摔水里了。” 刚才还在心里不赞同顾雪凝做法的人,瞬间喧哗,对着蒲兰月和秦元指指点点。 在这种大家族里面的争夺继承权一直以来都会不择手段,下手极黑。 但是这么容易被撞破的计谋,表示蒲兰月是真的没什么手段。 当着人家亲奶奶的面就敢下手,也是活腻了。 喻清泠偏了偏脑袋,“原来哥哥不是下去抓鱼,是想推泠泠啊,哥哥坏哦。” 顾雪凝抱起来喻清泠,“宝宝真棒。力气小小的也很棒。” 喻清泠:“?” 他没有力气小小的。 顾雪凝看喻清泠的眼神只有慈爱和柔软,还有可惜。 他们秦家走到哪里都只有欺负别人,让别人低头的份,这一代却出了这样一个柔软的小糯米团。 那只有倾尽秦家全部的资源让崽好好长大,让他的世界没有那么多坏人。 居心不良的人在看到喻清泠,第一件事情是思考自己是不是惹得起。 秦家必须更上一层楼,狠狠把闻家踩在脚下,让所有家族都对他们俯首称臣。 秦赴远和秦赫稍微晚一点,被顾雪凝叫到书房,说今天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以及她对秦家未来的规划。 听到顾雪凝说喻清泠是只柔弱善良的小糯米团的时候,秦赴远:“……” 黑心小糯米团吗? 他肯定喻清泠在秦元掉水里就知道秦元推他,并且选择了让秦元吃点苦头再叫人。 后面更是,看似笨乎乎地帮秦元说话,实际上是在撇清关系。 表示他只是一个笨蛋崽,他不会害人。 秦赴远再了解自家黑心小汤圆不过。 只是,秦赴远庆幸喻清泠是有锋芒的。 随即秦赴远又是心疼,人怎么会平白无故有锋芒呢,一定是之前吃了很多苦。 而旁边秦赫疯狂点头,“我们家孩子是太善良,太柔弱,太好欺负了。” 三个人制定了秦氏三年发展五年登顶的计划之后才解散。 喻清泠看到秦赫,又伸手要秦赫抱,秦赫又是一阵心软。 “大伯,宝宝爱大伯。”喻清泠仰着漂亮的小脸对秦赫说。 秦赫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 但是秦赫不善言语,只是绷着脸点头。 秦赴远:“……” 小孩这个大爱人间,对谁都是一顿爱的输出。 喻清泠:“大伯,宝宝明天也要找大伯玩哦。” 这样应该很黏人了吧。 大伯应该讨厌他了吧。 秦赫:“去睡觉。” 喻清泠:“好哦。” 喻清泠吧嗒亲在秦赫脸颊上,眼睛弯弯,漂亮的雾霾色眼睛里像跌落的繁星,“晚安大伯。” 秦赫身体再次僵硬绷紧。 他,被,崽崽,亲脸了。 秦赫的狼尾巴都克制不住快要钻出来了。 秦赴远酸得要死,喻清泠总是会亲喻年脸,睡醒就会抱着喻年一阵亲亲,却从来不亲他。 为什么就不亲近他呢? 他很凶吗? 明明秦赫面相比他还凶,秦赫是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吸引喻清泠的注意力。 秦赴远醋死了,把喻清泠从秦赫身上扒下来,“不准贴了,再贴你去给你大伯当儿子。” 喻清泠小脑袋一转。 【哈哈哈,鬼点子生成中。】 “好的,叔叔。”喻清泠甜甜开口。 秦赴远:“……” 小宝要给他当崽崽。秦赫更飘了,只是面上不显,绷着一张冷脸,乍一看还有点凶。 秦赴远捏捏小孩的脸颊,“不准喊叔叔。” 喻清泠乖巧,“好哦,表爹。” 秦赴远:“……” 秦赴远:“不是表爹,是亲爹。” 喻清泠背着小手,有些无奈的摇头,“看吧,大人就是这样无理取闹。” 爹登,我劝你不要太难搞。 喻清泠:“大伯身上是好闻的橘子味哦。拔拔是2b味的,宝宝闻到就脑袋晕,要晕过去了。” 像是在提醒他做作业。 爸爸真的很难闻诶。 希望自己不是2b味的omega,不然他会伤心的。 秦赴远反应了两秒,反应过来小崽子在说什么。 秦赫的信息素是柑橘味,他的信息素是雪松味,雪松味就是2b铅笔的味道。 秦赴远没想到有一天会输在信息素味道上。 秦赴远:“为什么不喜欢2b铅笔的味道?” 喻清泠一脸看弱智的眼神看着秦赴远,秦赴远:“……” 秦赴远:“什么眼神?” 喻清泠:“爱拔拔的眼神!” 秦赴远:“……” 听你编。 喻清泠:“没有宝宝会喜欢写作业,这么简单的道理表爹都不知道。” 秦赴远:“……” 很早就看出来了。 一天过去了,临时离家出走的姐弟俩发了消息给秦赫。 【秦姝:怎么样?孩子好带吗?】 秦赫很想虚报一些消息,让秦姝和秦亦不要回来和他抢幼崽。 第38章 但是他总不能凭空抹黑喻清泠那么可爱的崽崽。 最后如实回复。 【秦赫:老三生了个漂亮宝宝,漂亮乖巧,毛绒绒的很好欺负。】 最后一句是秦赫对喻清泠的感受。 好像有人欺负到喻清泠,喻清泠只会毛绒绒地滚开。 【秦亦:大哥,你就是想骗我们回去带崽,轻松识破你小伎俩。】 【秦姝:大哥,你不会觉得你能骗到我们吧,我坚决不会回家。】 秦赫摊手,这不怪他,他给过秦姝秦亦机会,是这两人不要和喻清泠相处的。 到时候,喻清泠最爱他的这个大伯,那两个冤种姐弟可怪不了他。 另一边,蒲兰月带着秦元回家之后,一个人又去花园。 “秦家那群神经病居然那么喜欢喻清泠,不喜欢我们元元。” “我们元元明明比喻清泠更可爱,更听话。” 园丁皱了皱眉,“喻清泠从小就精。” 蒲兰月不高兴了,“你是说我们元元笨,比不上喻清泠吗?那你是不知道,喻清泠那个蠢货,连幼儿园的小考都能不及格。” 园丁冷声,目光很冷,“我不是这个意思。” 园丁:“我意思是喻清泠做什么你多观察,让元元也去做,就能得到那些人的喜欢了。” 蒲兰月有些心动,要是撒撒娇,卖卖萌,嘴甜一点就能得到那么多好处,那也不是不可以。 蒲兰月:“我明天就带元元过去,不就是示弱吗?” “我带元元去给喻清泠道歉。” 园丁:“嗯。” —— 睡觉之前,喻年和喻清泠对视一眼,信心满满,明天一定早起,喻年去烦顾雪凝,喻清泠去烦秦赫。 一定要烦到秦家人把他们父子俩放生。 第二天早上,秦赴远起床,两父子还在床上睡得昏天地暗。 秦赴远没叫醒父子俩,只是亲了一下喻年的眉心,又亲了一下喻清泠软乎的脸蛋。 才满意地去上班。 下楼,秦赴远看到了已经穿好衣服的秦赫。 秦赴远:“你还不去上班?” 秦赫在军方任职,权势极盛,每天都很忙,秦赫自己也是个工作狂。 秦赫:“泠泠说今天要陪我玩。” 秦赴远:“……” 不就是信息素让小孩子喜欢吗?得意什么? 秦赴远不轻不重刺两句,“以前不是让我带着孩子滚?” “不是不喜欢泠泠?” “你脸不疼吗?” 秦赫视线轻飘飘看向秦赴远,“不疼,你滚,泠泠留下。” 秦赴远:“……” 秦赴远走了之后,秦赫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了不知道多久,都没有看到喻清泠的身影。 秦赫有些慌了。 是不是秦赴远跟喻清泠说了什么,秦赴远告诉喻清泠,他不想要喻清泠回来?说他不喜欢喻清泠了? 秦赫沉默着,却忽然很想去给当初说这个话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一定让喻清泠心寒了。 喻清泠说不定会难受到一只崽崽毛绒绒地躲在被窝里哭。 他错了。 恶语伤崽心。 他是个坏大人。 然而另一边,喻清泠和喻年已经第不知道多少次摁掉闹钟了。 弹幕终于忍不住了。 【醒醒宝宝,你不是要去黏着反派大伯,让反派大伯把你赶出秦家的吗?】 喻清泠在被子里很努力地动了动,被子也鼓起一个小小的鼓包。 喻清泠抓住喻年的袖子,“拔拔。” 喻年拍着喻清泠的背,“宝宝乖乖睡。” 喻清泠团在喻年怀里蹭了蹭,“拔拔也睡。” 喻年:“嗯,一起睡。” 前一天晚上还是信誓旦旦的两父子,再次睡了个天昏地暗。 【我真的没招了,宝宝你们父子俩有这个毅力做什么都会失败的。】 【这两父子,早上是根本起不来的,晚上是根本睡不着的。】 —— 蒲兰月已经牵着秦元来秦家的主宅,秦元有些感冒,今天早上本来想赖床的。 却被妈妈拖起来,让他去讨好顾雪凝和秦赫。 秦元有些不高兴,臭着一张小脸,但是又不得不听蒲兰月的话。 蒲兰月已经计划好了,顾雪凝喜欢喻清泠又怎么样,以后秦家还不是秦赫和秦赴远说了算。 秦家现在主要把握在秦赴远和秦赫手里,秦赴远负责秦家的商业板块,秦赫有权势。 两部分都是秦家重要的组成部分。 只要他们获得秦赫的支持,那秦元说不定也能分秦家一半的家产。至于另外一半,他们可以慢慢筹谋。 不可能让这些都到喻清泠手里。 蒲兰月:“泠泠还没起床啊,都这么晚了还不起。” “我家元元,六点就起来看书了。” 六点起来看书的秦元,整个人蔫蔫的。 “元元,给你大伯背首诗,去边背边写给大伯看看。” 秦元立即背了起来,四句错了两句。 原本没理着两母子的秦赫,忍不住了,“还是别六点起来背书了吧。” 蒲兰月听到这话,觉得自己努力没错,秦赫都心疼秦元了。 秦赫却幽幽开口,“跟个傻子一样,四句背错两句。” “越努力越心酸。”秦赫评价。 蒲兰月:“……” 蒲兰月咬牙开口:“元元笨鸟先飞,我听说泠泠也成绩不好,怎么不早点起来背书?” 秦赫手在西服裤上抓了抓,是他之前说的话让喻清泠伤心了。 昨天还对他热情的宝宝今天才不理他了。 秦赫:“他不需要飞,我可以给他造飞机。” “他只要享受生活就好,不需要努力。” 蒲兰月:“……” 秦元把秦赫的话听进去了,对啊,他本来就不需要努力。 喻清泠没回来之前,他都不需要努力,一切就都是他的。 秦元:“我不背了,我不学了,妈妈,你说过喻清泠的东西都是我的,你帮我把他的飞机抢过来。” 蒲兰月伸手去捂秦元的嘴巴,秦赫冰冷的视线却已经看过来了。 蒲兰月找补,“童言无忌,元元还小不懂事。” 喻清泠迷迷糊糊清醒,被阿姨牵着下楼。 秦赫看到喻清泠的那一刻,注意力完全被喻清泠吸引,开始紧张,怕喻清泠说讨厌他这个大伯,再也不和他玩了。 喻清泠却扑进他怀里,“宝宝困困。” 小猫崽儿似的,抓住秦赫的衣服就要往上爬,随便找想找个地方当窝一样,可爱到人都快晕了。 秦赫立即把喻清泠抱到自己膝盖上,像是捧着一个水晶小人一样小心翼翼。 生怕把水晶小人摔了。 秦元盯着喻清泠,看着原本严厉对小孩子也没有好脸色的大伯小心翼翼地哄喻清泠。 秦元再次感觉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喻清泠抢走。 秦元抓握着手里的刚才写字还没有来得及放下的铅笔。 秦赫:“你们可以走了。” 蒲兰月握紧拳头,“我们今天来是给泠泠道歉的,泠泠还没有睡醒,我们怎么能走?” 真好命啊,睡觉都能被秦赫当成宝贝抱在怀里哄。 秦元也上前,仰着脸,“大伯,元元也好喜欢大伯。” 秦赫皱眉:“我不喜欢你。闭嘴,你话很多,很吵,还记忆力不好。” 秦元自己做过什么事情,自己都忘记了吗? 秦元:“……” 蒲兰月:“……” 秦赫:“还有别仰头,是你颜值死角,巨丑。” 如若不是二房的分支曾经救过他父亲的命,他不会允许这样觊觎别人家产的人进入秦家。 如果只是父母这样想,他或许还会对孩子手下留情。 但是秦元明显从小就心术不正,私底下叫他的母亲死老太婆,打骂家里的佣人。 只是骂秦元两句,秦赫觉得自己简直仁慈得不行。 秦元:“……” 你再骂呢。 秦元转着眼珠子站到角落。 喻清泠抱着秦赫的手臂,继续睡觉,秦赫也没有打扰喻清泠,一直到喻清泠真的睡醒。 喻清泠睡醒,秦赴远也回来了。 秦赴远:“怎么在这里睡?小爸呢?” 喻清泠一激灵,对哦,他和小爸分开做任务,他下楼了,拔拔好像还在睡觉哦。 喻清泠乖巧,“拔拔困困哦。” 秦赴远从秦赫手里抱起来崽,“小爸在睡觉?” 秦赫:“你上去看喻年,我帮你带宝宝。” 秦赴远还没抱够软乎的崽,秦赫又要找他要,秦赴远才不想给秦赫,“不用,我抱泠泠上去找他小爸。” 喻清泠眨了眨眼睛,也想去见小爸了,没有拒绝。 对着秦赫挥手,“大伯,拜拜。” 第39章 秦赫等喻清泠醒等了很久,本来以为喻清泠醒了就能抱着他喊大伯,结果喻清泠刚走就被秦赴远带走,秦赫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秦赫依旧觉得是他之前的行为伤害到喻清泠了,他应该准备礼物给喻清泠。 给喻清泠道歉。 秦赫这样想,也吩咐人去做了。 再次被晾在一旁的俩母子,秦元大声,“讨厌泠泠,我讨厌他,我不要和他道歉。” 蒲兰月立即去哄秦元,“妈妈也讨厌他,道歉只是一时的,元元你要忍耐,只有忍耐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秦元表情还是很狰狞,“你不是说喻清泠是因为那双眼睛才被大家喜欢吗?” 喻清泠那双眼睛太像秦家人的眼睛了。 一看就是秦家的孩子。 蒲兰月和秦元一直在秦家,直到下午吃饭的时候。 吃饭前,秦赫先推了一个礼盒到喻清泠面前,“泠泠,这是大伯给泠泠准备的礼物。” 秦赫依旧不善表达,他想说希望喻清泠也喜欢他这个大伯。 可是这样的话秦赫说不口,最后只是说,“希望泠泠能喜欢。” 喻清泠看了看秦赴远又看了看喻年,似乎不知道要不要收这个礼物。 秦赴远:“收下吧,他应该给的。” 想rua他崽,还不给他崽一点好处,怎么可能。 喻清泠乖巧:“谢谢大伯。” 顾雪凝揶揄:“谁都把你的宝贝撬不开,现在舍得拿出来了?” 秦赫自小喜欢模型船,收集了不少,收藏价值也都很高,谁找他要,他都没有给过。 看得出来,秦赫是真的喜欢喻清泠。 喻清泠:“……” 好像,计划出了一点问题,大伯把他的宝贝都给他了诶。 喻清泠又看了一眼自己碗里堆满的菜菜,感觉他好像不是被大家讨厌了。 喻年也是望天,秦家人好像有点太好说话了。 说好的给五百万,让离开他儿子的剧情呢。 旁边的秦元盯着那个模型,上次他就是差点儿打翻了模型,被秦赫训斥了一顿。 舍不得给他摔烂,就很舍得给喻清泠咯。 秦元转着眼睛,再次看喻清泠那双圆润雾霾蓝的眼睛。 秦元趁着喻清泠低头,忽然握着兜里的铅笔,狠狠往喻清泠眼睛刺去。 【我靠!谁才是反派啊,这就是剧情里,男主的跟班吗?不要太恶毒了吧。他居然想用铅笔戳泠泠的眼睛。】 【泠泠快躲开。】 啪!一声极为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喻清泠感觉自己被一把抱住,是喻年身上的味道,让喻清泠很安心。 喻清泠一抬头,看到秦赴远一手握住秦元的手,秦元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 秦元的脸以极快的速度肿起来。 喻年冷声:“秦赴远,我和泠泠不在这里了。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回秦家,我现在告诉你,我不能让泠泠始终处于危险中。” “昨天才回来,泠泠差点儿被推下池塘,现在更是差点儿被扎到眼睛。” “你们秦家的泼天富贵,我和泠泠无福消受。” 喻年声音很冷,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不给秦家任何人面子。 秦赴远脸色也变了,冷眼望向那两母子。 蒲兰月巴不得喻年和喻清泠赶紧滚出秦家。相比喻年的咄咄逼人,蒲兰月就在掉眼泪。 “喻年,孩子也不是故意的,你别闹脾气,你要是不开心,我以后不带元元过来了,泠泠伤心我作为长辈也会心疼死的。” 蒲兰月就是在拱火,在示弱。 在赌喻年刚才的话挑战了秦家的威严。 他们会讨厌喻年和喻清泠这样不识好歹。 却不想秦赴远眼神像是刀子,“那你去死。” 蒲兰月声音堵在喉咙里,像是被卡住喉咙的鸡,一时间说不出话。 秦赴远:“你应该庆幸我不打omega和孩子。” 蒲兰月刚松了一口气。 秦赴远抄起旁边的棍子就给秦元一顿「爱的教育」,蒲兰月没想到喻年都这样闹了,秦赴远还要维护喻年和喻清泠。 秦元被打得又哭又叫,蒲兰月上前去拉,也被秦赴远打了一棒子。 蒲兰月尖叫,“你不是不打omega和孩子吗?” 秦赴远:“我打的是alpha和成年人。” alpha是秦元。 成年人是蒲兰月。 喻年:“……” 喻清泠:“……” 秦赴远把人打了一顿,还没有放过两人,让管家把秦元关到小黑屋里面去。 秦赴远:“你管不好孩子,我帮你管。” “下次再来秦家,我打断你们的腿。” 一大一小被打得浑身棒子印,被秦赴远吓得发抖。 秦赴远走到喻年面前,“年年他们不会再出现在秦家,如果你还不满意这个处理,你也可以打我。” 喻年:“……” 顾雪凝:“年年,你不满意你就打秦赴远,打了秦赴远就不能打我了哈。” 喻年:“……” 顾雪凝继续:“你要是还生气,我可以给你点补偿,珠宝还是股份?” 蒲兰月:“……” 怎么会这样,喻年都这样大逆不道,秦家对喻年还是这样维护。 蒲兰月不甘心极了,但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喻年张了张嘴,“那倒不用了。” 顾雪凝:“要的,要的,我晚点拿给你。” 顾雪凝目光凉凉扫过蒲兰月母子,“不许说要走的话,一家人发生什么事情就去解决事情,事情解决不了就解决惹事情的人。总是有方式解决的。” 喻年:“……” 所以他们应该去解决主角一家? 好个一点也不内耗,全外耗的反派一家。 顾雪凝:“这个家还有你和泠泠看不顺眼的人吗,我们一起解决了。” 喻年和喻清泠双双摇头,“没有了。” 喻清泠在顾雪凝怀里目瞪口呆。 喻年和喻清泠交换了一眼眼神,两双眼睛里没有一点计划得逞的快乐。 喻年刚才是真的生气,也是真的想闹。 想让秦家把他们放生了,却想不到秦家的处理结果会这么让人无话可说。 两父子继续扒饭。 算了,躺平享受最后的日子等死吧。 就在喻清泠这个想法刚产生。 一行弹幕平等进入秦家所有人的脑袋里。 【反派一家是真的不受气啊,不爽就揍,连小孩子都揍。】 【但是主角已经准备对反派家的海贸下手了,家族里还出了内鬼。】 喻清泠:“唉。” 喻年:“唉。” 完辣完辣,秦家开始走下坡路了。 没多久他们也要完辣。 两父子的叹气声,立马吸引了餐桌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们刚在奇怪为什么会有文字钻进他们脑袋,看向父子俩以后,又察觉了彼此都在看父子俩。 瞬间明白了,这个进入他们大脑的文字应该不只是进入了他们大脑。 而是进入了在场所有人的大脑。 包括叹气的两父子。 秦赫秦赴远顾雪凝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是赞赏。 这才是他们秦家的人,为了秦家担心,吃饭都在为他们担忧,叹气。 【把我们泠泠愁成什么样了?关键是弹幕信息也无法通过言语交流肢体交流文字交流告诉别人。我们宝宝只是一个崽崽,也救不了秦家啊。】 秦家互相对视的三人,逐渐确定,这个弹幕是因为喻清泠他们才能看到的。 喻清泠很担心他们。 老父亲,老大伯,老奶奶,差点儿热泪盈眶。 这么大一个小鼻噶,上厕所都可能掉茅坑里,还担心他们呢。 但是有了这个消息,他们就可以提前布局,反派吗? 那就掀翻主角,胜利是由主角书写的,只要他们赢了,他们就不是反派。 他们是主角! 吃完饭,喻年带喻清泠去睡觉。 三巨头又聚到一起。 “不能让泠泠和喻年担心,不是有档娃综吗?你送泠泠去参加娃综。” “我们小宝是要当a市小太子的,谁也别想和泠泠抢,闻家的人都给我滚。” 秦赴远:“妈,少看点儿小说。” 秦赫:“嗯,送喻年和泠泠去参加节目吧,秦赴远处理公司的事情,不能让他们得逞,我会继续在军中经营。” 几个人敲定了两父子的去向。 秦赴远:“我明天去找闻家的人商量娃综的形式。” 娃综最后确定的名字是《娃综101》,一百零一名幼崽一起参加节目,一起学习,并且回合制进行淘汰。 中场淘汰过后,录制之后的节目,还能获得进入秦家精神力场的机会。 倒数第二场淘汰之后,可以进入闻家的精神力场进行训练,以及得到奖励。 第40章 最后留下六个孩子进行最后的录制,也给最后留下的六个孩子最大的展示平台。 节目多方面考验幼崽,从学习,精神力,唱跳入手。 致力于挑选优秀的幼崽,或者让幼崽在节目中成长为优秀的孩子。 秦赴远知道自家崽是个学渣,据理力争,“只看学习太单薄了吧?不考虑才艺吗?不考虑人品吗?” 闻绥父亲看着秦赴远冷笑,“考虑啊。” 秦赴远不就是给自家废物幼崽开后门嘛。 也给秦赴远一点面子,毕竟秦赴远出了一半的钱,自己孩子进不去实在有点好笑。 闻绥父亲还讽刺了秦赴远一句,“养孩子还是应该精英教育,什么都不懂,以后秦家交到他手里也是完蛋。” 秦赴远:“这个不用你操心。” —— 闻绥父亲和秦赴远敲定了细节以后,带了一叠资料回家。 把资料递给闻绥。 正在学看文件的闻绥面无表情,接过父亲递过来的资料开始翻。 第一页,姓名:喻清泠。 然后闻绥看到了喻清泠的作业,看到你妈,奶奶养了我一只小狗的时候。 闻绥一向没有太多的表情的脸上,瞳孔一震。 闻绥父亲还在继续科普,“秦家找回了流失在外的孩子,名字你应该看到了。学习很差,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他就是你的竞争对手,碾压他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 “据说长得很好看。” 不过这个闻绥父亲倒没多多不放心,毕竟秦家人都长得很好看。都是alpha典型的a里a气长相。 对于alpha这种天生就有竞争意识的性别来说,长得a里a气,只会让alpha更想竞争。 喻清泠的长相不可能对闻绥造成什么影响,更何况他们闻家的基因也很不错。 闻绥的两个父亲都是alpha,闻绥更是很早就展现出alpha的领导才能和侵略性。 长成一个攻气十足的alpha只是时间问题,或者说闻绥现在在同龄人里就已经很a。 秦家这一代总不能生了一个小甜心来搞他儿子。 闻绥看完资料,继续问,“父亲,我让你帮我找的雪貂找到了吗?” 闻绥父亲稍微抬了一下手,“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闻绥父亲并不在意家世,一个强大的alpha从来不需要用联姻来助力自己的事业。 闻绥的感情是自由的。 当然,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喜欢秦家那群纯狼。 闻绥:“麻烦父亲多上心,他是我的好朋友。” 他很难想象那只很笨的雪貂这些年一个人是怎么过的,他要找到他。 作为对父亲的交代,他也会各方面碾压喻清泠,为父亲长脸。 —— 被关进小黑屋三天的秦元还在对着外面的蒲兰月尖叫嘶吼。 这三天来几乎都是这样过来的,最开始还有力气吼让人放他出去,后面根本没有力气了。 最生气的时候,秦元气得雪貂的原型都出来了。 蒲兰月在外面也不劝秦元,而是在煽风点火,继续告诉秦元,就是喻清泠抢走了本来属于他的一切 关键是蒲兰月也是这样认为的。 喻年当初要走,凭什么又要回来,是喻年放弃一切的。 现在喻年想要了秦家的一切,又带着喻清泠回来。 让他们这些年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蒲兰月咬牙,“你等着,我去找你爸,他会帮你。” “他有办法,他不会不管你。” —— 《娃综101》的流程刚确定就开始了宣发,前面八十多个人都是按照片区选拔的前面几名宣布。 但是还有十多个幼崽的名字没有宣布。 【为什么没有我们泠泠!我们泠泠断层第一!】 【是哪个关系户挤走了我们泠泠?】 【剩下那十多个据说名额是提前留好的,都是赞助商的孩子。】 【这次是要看资本家的丑孩子了吗?】 【最大的投资商不是秦家和闻家吗?两家的小少爷,那真是出生就在罗马的人。】 此时喻清泠还在和喻年躺在花园里晒太阳睡觉,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被打包上节目了。 乖乖趴在喻年怀里,小脑袋在喻年脖颈间蹭,“拔拔,亲亲宝宝吧。” 喻年低头在喻清泠脸颊上眼睛上都亲了一遍,喻清泠才满意,也吧嗒亲了喻年一口。 “拔拔,宝宝爱拔拔。” 秦赴远悄悄靠近,“宝宝真的爱拔拔吗?” 喻清泠:“爱啊。” 等看清楚秦赴远以后,喻清泠刚才还快乐的小表情瞬间收住,下一秒又开心,“爱哦。” 喻年也偏头看着秦赴远,像是在看一个多余的人,“你来做什么?” 秦赴远:“……” 他是两父子父子亲情之间多余的那个是吧? 秦赴远拉过椅子,抱起喻清泠,“明天送你们去上节目,衣服给你们收拾好了,这里是卡。” “你们吃饭都要刷卡。” 喻清泠拿过秦赴远给他的卡,“谢谢拔拔。” 秦赴远:“卡里的钱有十万,钱不够你打电话给大爸,让大爸充钱。” 秦赴远递给喻年另外一张卡,“年年,你也是,你的多一个零。” 喻年:“……” 还是资本家会赚钱,弄一个娃综,不仅是要网上真金白银地砸钱让崽参加最后的旅游录制。 还要在拍摄基地赚钱。 秦赴远:“这个学校是秦家的学校,泠泠如果喜欢,以后可以在那里上小学初中高中,教学资源是顶尖的。” 一般人根本没有在这个学校上学的机会。除非精神力上具有惊人的天赋,或者学习能力极强,又或者是富家子弟才有机会进入这个学校。 喻清泠:“拔拔,麦当当!” 秦赴远:“嗯,邀请麦当当入驻学校了,最近在装修,节目开始录制,你可以去吃,但是不能吃太多。” 喻清泠:“好哦。” 秦赴远最后才告诉两父子,“只是暂时我不能陪你们去录制节目了,你们俩有问题吗?” 喻清泠和喻年顿时疯狂摇头,不用了,求你不要去。 【笑死了,年年和泠泠是真的害怕秦总一个激动就一起去了。】 【毕竟秦总去了,目标就很明显了,我们崽崽会第一眼就被闻绥盯上针对。】 喻清泠是准备去娃综躺平的,他一点也不想走原剧情,做被主角打脸的反派。 所以,喻清泠准备,藏好自己的小马甲,不让别人知道他是秦赴远的崽。 这样他可以躲过主角大部分的针对。 秦赴远:“……” 呵,闻绥?闻家,居然想针对喻清泠。 不知死活。 不知所谓。 —— 喻清泠和喻年被送到现场,喻清泠说了一句,「拔拔再见」之后,跑得比兔子还快。 秦赴远看着老婆孩子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好像见不得人的奸夫。 节目的第一个部分是家长带着孩子进场,现场如同走秀,大家都想留下最好的印象。 最后没有官宣过照片的孩子,更是最后出场,钓足了众人的胃口。 喻年和喻清泠被安排在最后。 【双胞胎啊,哥哥还是白头发帅帅的!这也不丑啊。】 等到闻绥出场,弹幕开始刷屏。 【啊啊啊,这就是霸总幼年体吗?】 【闻少,啊啊啊。】 【帅,好帅!闻少你最帅,好帅好帅英俊潇洒……】 在后台的喻年和喻清泠看着弹幕,尬得脚趾抠地。 喻清泠:“拔拔,你喜欢三室一厅吗?” 喻年捂脸:“不用,爸爸自己会扣。” 喻清泠:“哦。” 【秦小少爷是那个叫秦元的吗?】 【应该是吧,毕竟就他一个姓秦的。】 喻清泠和喻年都在心里小声,对,就说他是秦家的小少爷,他是。 并且祈祷闻绥认错人,闻绥去针对秦元,针对了秦元就不能针对他了哦。 【但是秦元这个和秦家颜值也不配套啊,挺普通的,我以为秦家的孩子颜值会和闻绥差不多了。】 【其实也不丑,就是没那么好看,放在人群里不显眼。】 秦元:“大家好,我爸爸是秦……” 说一半,秦元好像意识到不能说,又看向蒲兰月,才小声说,“我爸爸姓秦,a市最厉害的秦哦。” 碰瓷秦赴远的意思很明显了。 喻清泠听到秦元这样说,扒着门偷偷看。 秦元余光瞥到喻清泠,抬了抬下巴,一副洋洋得意。 喻清泠没有想到秦元还会自己认领秦家小少爷。 好吧,不能怪泠泠哦,是秦元自己要当小反派,被闻绥打脸的哦。 到了喻清泠和喻年,喻年深吸一口气,离开娱乐圈三年之久,他居然又一次带喻清泠一起站到镁光灯下了。 第41章 喻年对镜头的敏感还在,身体自然而然身体记忆一般展现出自己最好的角度,最佳的状态。 喻清泠上辈子直播也没少对着镜头,甚至喻清泠也去过孩子的走秀活动,对镜头适应也很好。 两父子一步出三张片,每一步都像是走在观众心巴上。 【啊啊啊!喻年!喻年复出了。年年!!】 【还有泠泠,泠泠居然是年年的孩子,我说怎么有故人之姿呢,原来是故人之子。】 【我靠,漂亮成啥样了,完美复刻父亲的美貌!抱在手里可以cosplay洋娃娃的程度。】 【谁还敢说喻年整容,这个骨像真的绝了。】 【鼻子不像是年年,还更高,但是鼻尖很像年年,翘翘的,另外一个父亲基因一定也很好。】 【姐妹们,我们年年的宝宝一定要冲第一,数据做起来啊。】 喻年也没有想到自己已经离开娱乐圈三年了,他的粉丝好像还在,还会支持他。 喻年抱起喻清泠,表情温柔,“宝宝,和姨姨们打招呼。” 喻清泠对着镜头饭撒,比心,“爱拔拔的姨姨们,拔拔和宝宝爱你们哦。” 喻年爱他,喻清泠也会爱所有爱喻年的人。 【我靠,泪洒当场,年年还记得我们。】 【要可爱死谁,年年回来真好,大小两只可爱鬼。】 喻年的口碑在退圈的三年里慢慢转变,甚至成为白月光的趋势。 况且没了故意黑喻年的喻沣和喻嘉言,喻年风评好了不少。 喻清泠一下就吸引了几乎所有的流量,没办法,再想低调也没办法低调。 毕竟喻清泠的爸爸曾经就是顶流,这些流量也证明了顶流回来依旧是顶流。 秦元站在角落,盯着喻清泠,不高兴地踢了踢石头。 对着蒲兰月,“你真没用。” 被儿子嫌弃,蒲兰月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蒲兰月牵着秦元,“现在这些算是什么?元元,你要知道谁才是你可以利用,一会儿小考,你要努力进a班,那些小少爷都在a班。” “你到a班以后,你和他们打好关系,哄那些人帮你孤立喻清泠,帮你收拾喻清泠就好了。” “你不用出手,喻清泠就会被你欺负得很惨。” “元元,你都三岁了,做事要多思考。” 想了想和大家一起欺负喻清泠的场面,秦元眼睛里带着一点兴奋,最好还把喻清泠的脑袋打破,打出血。 让喻清泠捂着脑袋呜呜哭。 台上,主持人问起了喻年,“年年,好久不见,孩子的另外一个父亲是谁?可以和我们说一下吗?” 这是所有人最想知道问题。 喻清泠和喻年双双低下脑袋,眼圈通红,声音哽咽,“爸爸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泠泠的另一个爸爸去很远的地方了,我和泠泠都很想他。” “希望他在天上看到我们会很开心。” 众人:“!!” 主持人表情都变得有些愧疚,“真不好意思,提到年年伤心事了。” 喻清泠眨眨眼睛,雾霾蓝的眼睛被泪水濡湿,一副想爸爸的样子:“不伤心哦,大爸说过,他会在很远的地方保护宝宝和拔拔哦。” 【年年这些年居然独自带孩子吗?居然是老公很早就没了吗。好可怜哦。】 【宝宝居然是单亲宝宝,好心疼宝宝。】 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出差 在天上看着他们很开心=在飞机上看综艺很开心。 在飞机上看综艺的秦赴远:“……” 很好,父子俩上个节目,他人就已经没了。 —— 崽崽掉眼泪:可怜的表爹一路走好,有事烧纸。 秦赴远:……在崽面前,我像是个新兵蛋子。 —— 说一下剧情,秦家是反派,但是并不是没有能够和秦家抗衡的家族存在。否则秦家也不会制定什么三年罚站去年登顶的计划。秦元也不是秦家塞进去的,蒲兰月说了她去找秦元父亲,秦元的父亲背后当然还有「人」。更多会涉及剧透了。秦元算是一条线的线头,冰山的一角。 第22章 这两父子还刻意表现出伤心的样子,就怕主持人多追问几句。 他真的这么拿不出手吗? 当初喻年不和他公开,现在父子俩联手假装他死了。 秦赴远简直被这两父子气笑了。 关键是两父子还一副可怜的模样,像是两个受了委屈的大小可怜蛋。 让秦赴远都不忍心找父子俩算账。 —— 自我介绍的部分结束之后,喻清泠被工作人员带去小考,喻年被要求在外面等喻清泠。 节目录制过程,所有幼崽都要上学,并且在上学的过程中完成录制任务,以及节目组发布的任务。 节目的组的小考主要是为了给幼崽们分班,匹配老师进行因材施教的教学。 喻清泠背着小书包进去,一眼望过去,看到了闻绥,闻绥也看向喻清泠。 闻绥目光落在喻清泠身上,一时间没有移开,刚才喻清泠介绍自己的时候,闻绥就注意到喻清泠了。 他在引导所有人以为他爹秦赴远没了,换句话来说,喻清泠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秦赴远的孩子。 如果不是父亲提前给了他资料,他或许也会被喻清泠欺骗。 喻清泠似乎有点怕他,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神就缩了回去。 这让闻绥又想起了那只雪白柔软的小雪貂,似乎碰碰他,他就会缩回自己的地盘。 很可怜,也很弱小。 喻清泠看了一眼闻绥,视线落在秦元身上,秦元好像和他之前看的样子不一样了。 眼睛的颜色变了,变成了蓝色。 身上的气味也收敛了,要是不仔细分别也看不出是一个alpha。 【秦元cosplay秦家小少爷真的很认真,瞳孔颜色都去做手术改变了。】 喻清泠有些吃惊,原来这个世界瞳孔颜色还能做手术改变吗? 好神奇啊。 弹幕很快继续。 【还不止这样呢,这个世界还能在一段时间里应用科技手段改变一个人的dna,不过是有时限的就对了。】 【当初喻沣就是拿了宝宝的毛发去给他儿子做了一个改变dna的手术。】 【诶,喻沣一家后面去哪里了?】 【后续就没有后续吧,可能被秦赴远丢去填海了吧。】 喻清泠漂亮的眼睛更圆了,像是小猫到了黑暗的环境,瞳孔会随着环境变圆。 如果是隔着真的屏幕看弹幕,喻清泠可能都要扒在屏幕面前看弹幕的八卦。 喻清泠都没忍住多看秦元两眼,然后得到了秦元一个白眼。 喻清泠弯起唇角毛绒绒的笑了笑。 秦元:“……” 不是,喻清泠有病啊。 他抢喻清泠的身份,喻清泠不会看不出来吧? 想了两秒,秦元肯定了,喻清泠果然是个笨蛋,别人占了他的身份他都不知道,还在巴巴对着他笑呢。 笨蛋。 喻清泠的出现实在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主要是喻清泠的皮相骨像都过于完美。 在一群漂亮幼崽里面,喻清泠都是最漂亮的一只。 喻清泠放下书包,拿出铅笔,感觉到有视线还在自己身上,扭头看向左边,是一对双胞胎,只是一个是白头发,一个是黑头发。 【哦豁,反派会面!】 喻清泠:? 双胞胎:? 【双胞胎和泠泠一样是这个世界的反派啊,反派炮灰。因为嫉妒男主闻绥,会成为男主成功路上的打脸炮灰。】 【泠泠就是他们的反派小头目!】 双胞胎看着从脑袋里滑过的拼音版的字,人傻了。 他们是反派? 喻清泠是反派头子。 双胞胎盯着喻清泠的脸,小脸怀疑地皱成一团。 长这么一张萌脸却做反派的事情,还是他们的老大? 这不能吧? 这么一个小鼻噶,不让人保护就好了。 还当反派,他当得明白吗? 【双胞胎温承轩温白最后会一疯一个死,被闻绥解决得很干净。】 喻清泠怜悯地看着双胞胎。 很可怜了。 宝宝可怜你们。 也可怜自己。 双胞胎身体一震,一疯一死吗? 巨大的信息量和悲壮的结局冲击的双胞胎说不出话。 喻清泠背后,也同样听到这段话的陆岱目瞪口呆,陆岱目瞪口呆后兴奋戳喻清泠的后背,想问喻清泠是不是有什么神奇的东西。 想张嘴却什么都问不出来。 喻清泠扭头看他一眼。 他又看到了更不可置信的东西。 【嗯,这个陆岱也是反派炮灰,很快就会被打残,然后就是死亡,享年四岁,比我们00早走一步。】 陆岱:“?” 第42章 他也要死吗? 他还想活,他还有好多玩具没玩,还有好多雪糕没吃,还有好多钱没花。 他还不想死嗷嗷嗷! 喻清泠再次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陆岱。 李时欢睁大眼睛,她是看到了什么了吗?但是…… 李时欢也缓缓对上喻清泠的眼睛。 【李时欢?这个也挺惨的,手拿凄苦小白花剧本,最后被虐身虐心,掏心挖肺,还要和秦元那个畜生he!】 李时欢一哆嗦,第一次觉得喻清泠单纯无辜的眼神是在阎王点名。 好在喻清泠没有继续看了。 只留下一群被吓疯的幼崽,幼崽们一直被保护在温室里,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他们都想张嘴问喻清泠现在应该怎么办。但是一句话也说不来,想写也写不出来。 明显他们看到的东西似乎是童话故事。 可能就像是温迪能看到彼得潘,但是长大没有童心的大人看不到彼得潘一样。 喻清泠现在在幼崽眼里,就是很厉害,拥有某种超级能力的崽! 不愧是他们老大! 在喻清泠不知道时候,所有幼崽都把年仅三岁的喻清泠当作了带着宝贝的老大,他们的反派老大。 等着喻清泠捞他们一把。 毕竟那些钻进他们脑海里的文字似乎对喻清泠很亲昵。 一群幼崽正在思考怎么和喻清泠打好关系,抱团取暖。 秦元则在确定蒲兰月告诉他的,他可以利用的人。 分别是闻绥,闻家的小少爷。 陆岱,陆家的小少爷。 温承轩和温白,温家的双胞胎,温家的两位少爷。 还有李时欢,李家的千金。 蒲兰月说,李时欢是omega适合给他当妻子,让他和李时欢从小青梅竹马培养感情。 秦元看了一眼李时欢,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表情呆呆坐在椅子上。 秦元眼神有点嫌弃,除了家世好一点都没有什么优点。 长得也就那样吧。 —— 几只幼崽都在等喻清泠的后续动作,却不想喻清泠是真的在认真做卷子。 【好好好,泠泠这是冲着d班去的。是打算躲开主角光环直接去d班躺平。】 几只幼崽瞬间眼睛一亮,对啊。 他们可以去d班啊,远离祸害闻绥和秦元,就可以活下来了。 说干就干,几只幼崽都开始控分。 当然,陆岱不需要控分,他是真的菜。 考完第一堂没忘记拯救一下同为反派的幼崽们,“哥哥姐姐们有没有觉得去d班会很好,d班基础差,我们可以一起玩哦。” 所有幼崽都比喻清泠高,喻清泠说话要仰着脑袋,漂亮的小脸露出来,就显得很可爱。 他们很难想象这样软乎的崽崽是小反派。 但是他们听懂了喻清泠的意思,一起去d班苟着小命。 他们不是不发育,只是猥琐发育。 双胞胎的双子蛇如是想。 迟早有一天他们要弄死闻绥! 秦元却忽然冷笑,“别挽尊了,成绩差就是成绩差,去不了a班,还说那么多话,喻清泠你好好笑啊。” 不会真的有人因为喻清泠的三言两语去d班,d班可是连露脸机会都很少吧。 虽然节目没有明说,但是更多的镜头会留给更优秀的幼崽。 秦元被关了几天,对喻清泠的厌恶更浓。但是也在蒲兰月的教育下明白了,他想要的东西,他要努力去争取。 喻清泠:“是哦,哥哥,宝宝成绩差,宝宝只能去d班啦。” 喻清泠也不反驳,乖乖软软地回复。反而让秦元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 秦元别过头冷哼,喻清泠去d班认识的都是一群笨蛋,和没有权势的人。 等后面他带着闻绥,陆岱,温承轩,温白去找喻清泠麻烦的时候,喻清泠只能掉眼泪,求饶。 最角落,闻绥安静地听着这一场争执,若有所思。 视线再次落在喻清泠身上,秦家的继承人根本不是调查出来的那么简单。 喻清泠会藏锋。 一个三岁的小孩,面对别人的挑衅,还脾气很好,不是真的是笨蛋就是聪明过头。 闻绥接下来的两场考试都开始放水。 老师拿到试卷,大跌眼镜,说好的这一届的继承人都很聪明呢? 为什么成绩都很烂,都是只能去d班的程度。 只有秦元能去a班。 —— 到了才艺表演阶段。 喻清泠哒哒哒上台,在表演场所站定,“老师们,我给大家表演一个吃冰淇淋哦。” 才艺老师:“?” 倒吊吃冰淇淋,还是边跳舞边吃冰淇淋。 老师们都没有率先评论喻清泠的艺术,而是耐心等待喻清泠的表演。 喻清泠对主持人说,“麻烦叔叔帮我准备很多个冰淇淋。” 喻清泠:“只要大家不喊停,我就能一直吃哦。” 看到喻清泠吃了三个冰淇淋以后,才艺老师:“……” 才艺老师连忙制止了喻清泠,喻清泠缓慢眨了眨眼睛,声音软乎乎,“老师,泠泠还能吃哦。” 才艺老师:“……” 这哪里是表演才艺,这明明是在奖励自己啊! 才艺老师给了喻清泠一个d,喻清泠捧着d,乖乖开口,“谢谢老师们。” 才艺老师们忽然感觉自己是不是给低了,小朋友这么可爱。 啊不是,他们是说,这个才艺这么特别,这么别开生面。 喻清泠在才艺老师改分之前捧着d跑了。 在喻清泠后面的陆岱眼睛一亮,他怎么没想到这样奖励自己呢。 不愧是他小老大真聪明。 陆岱:“我给大家表演一个吃牛排,给我几块我就能吃几块。” 才艺老师:“……” 紧接着,双胞胎温白温承轩上场,“我给大家表演一个磕瓜子。” 才艺老师:“……” 最后,李时欢上场,“我给大家表演一个吃橘子糖。” 才艺老师:“……” 一群崽捧着d走到喻清泠身边,才艺老师看着捧着d的一群小混蛋,世家里的资源都让你们表演吃去了吗? 明明这些孩子应该是多才多艺,小提琴芭蕾架子鼓书法唱歌轮番上场的,这是在做什么? 才艺老师直到看到闻绥脸色才好了一些。 闻绥总不会出错的,闻绥是这一代继承人里最稳重最出色的。 众位才艺老师都在等待闻绥带给他们一场视听盛宴。 然后听到闻绥冷着脸,声音冰冷,“我表演喝水。” 才艺老师:“……” 你最好是喝一吨水! 小考和才艺统分之后,一百零一个幼崽被分成了四个班,一个班二十五个幼崽。 观众都在期待自己pick的幼崽被分到a班,获得最多的曝光度。 其中喻清泠,闻绥,温承轩,温白,陆岱,李时欢被分到a班的呼声很大。 然而,分班揭晓之后,这几个呼声极高的幼崽居然都在d班。 粉丝们说节目黑幕。 节目飞快放出来才艺表演,和所有人的试卷。 六个幼崽的粉丝闭嘴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这对吗?】 【崽崽们,你们不要摆烂啊。】 【妈妈都不想说你们!】 喻年也是目瞪口呆,喻清泠已经不满足自己一只崽摆烂了吗? 他的宝宝好像要拉着所有人共沉沦。 然而,另一边。 开心背着书包去d班的小反派喻清泠,以及炮灰幼崽们在看到闻绥的时候,所有幼崽都傻眼了。 喻清泠眼泪瞬间从眼眶涌出来,“……”补药哇! 众位炮灰幼崽:“……” 补药啊! 【这该死的命运,逃都逃不掉哇!反派注定要和主角对上。】 【炮灰注定要成为炮灰!】 闻绥看向门口石化的众幼崽,还有雾霾蓝色的眼睛都盈满眼泪的喻清泠。 闻绥:“为什么不进来?你们看到我不开心吗?” 陆岱:“……” 妈的,拔刀吧,直接干吧。 温白和温承轩冷淡看着闻绥,也是直接干的想法,他们是不想死。 但是也不能被人欺负到头上。 就在炮灰幼崽们准备上去干闻绥他丫的。 喻清泠抓住了闻绥的衣摆,“没有哦,喜欢哥哥的啊。” 喻清泠声音软乎乎的,仰着小脸,没有人能拒绝幼崽这样说话。 特别是这副眼泪还没有干,就盈在那双雾霾蓝的眼睛中的样子。 炮灰幼崽们:“?” 老大,你在做什么? 你怎么和我们对家卖萌!? 闻绥也愣住了,他本来以为喻清泠会露出一点破绽的。比如说讨厌他,比如说把他当作竞争对手。 第43章 或许眼底都带着竞争的光。 唯独没有想到,喻清泠上来拽住他衣角就喊哥哥。 闻绥耳尖发烫,极快别开视线,“嗯,没有就好。” 然后闻绥落荒而逃了。 众位炮灰幼崽嘴巴从 我靠,好厉害哦。 温白温承轩以及陆岱之前也没少见闻绥,也没少活在闻绥的阴影下。说实话,在今天看到小老大那些弹幕之前,他们都是准备和闻绥一较高下。 之前他们不管怎么挑衅都没有让闻绥破防逃跑。 但是喻清泠做到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 要不说喻清泠是反派头子呢。 喻清泠没有注意到,四只幼崽看着他的眼睛更亮了! 就差喊他老大。 另一边,卷生卷死把自己卷到a班的人傻了,说好的少爷们都去a班了呢。 秦元一打听才知道蒲兰月给他列的那些人都去d班了。 秦元握紧了拳头,那他这些天努力算是什么? 算是他有病吗? 不行,他要去找喻清泠。 课堂上,喻清泠的座位安排在最后,陆岱在喻清泠身边,双胞胎温白和温承轩坐在喻清泠左手边的双人桌。 李时欢坐在喻清泠右手边的座位上。 讲台上,老师在讲课,喻清泠趴在桌面上睡觉。 陆岱:“从今天开始逆袭,我要努力!” 喻清泠拽了拽陆岱的袖子,“哥哥,别说那么多话啦,直接睡吧。” 陆岱是所有人里面真正的学渣,但是生物拟形为老虎战斗力极强。 换句话来说,陆岱就是一只笨蛋老虎。 陆岱强调,“我真的是要好好学习。” 两分钟以后,温白和温承轩看着睡着的陆岱两脸复杂,要不还是说小老大了解陆岱呢。 两分钟以后,温白和温承轩也拿出书垫着脑袋睡着了,这些内容他们都学过。 李时欢:“……” 她好像有点不合群,为了合群,李时欢也睡觉。 教室另一边的闻绥,看着这一群睡着的幼崽:“……” 特别是喻清泠,头顶的呆毛都飘了起来,闻绥撑着下巴,目光不着痕迹地盯着喻清泠的头顶的呆毛。 一次一次用自己的精神力把喻清泠的头顶的呆毛往下压。 每次刚压下去又会跳起来。 【完蛋了!他们是认真摆烂的。】 【你们是真的一点都不学啊。】 【云养崽,养了厌学的崽怎么办?感觉血压都要上来了!怎么能不学习呢!你们,给我,爬起来学!】 熟睡的喻清泠换了个姿势,雪白的脸颊露出一半,睡得小脸红扑扑的,长睫微垂,在眼下投出两道乖巧的弧形阴影。 柔软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额际,随着喻清泠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都安静了。 就连弹幕对面的粉丝都忍不住放轻了呼吸。 【算了算了,不就是不学习吗?宝宝还小,睡不好会长不高的。】 【晚安宝宝,妈妈爱你。】 【老师能不能闭嘴啊,你讲课吵到我家孩子睡觉了。】 【你们刚才不是这样说的!】 弹幕都是大写的溺爱。 快下课了喻清泠才睡醒,拿着自己的卡,等最后五分钟的课讲完去吃饭。 然而,铃声一响,喻清泠刚冲出去,就被秦元拦住。 秦元嘲讽看向喻清泠:“泠泠,你真的笨死了。连c班都进不了,只能在d班当小废物。不是我说,你们d班的都是废物,菜就多练。” 温白伸着懒腰出门,刚好听到这些话,掏了掏耳朵。 真讨厌啊。 不愧是闻绥的走狗。 和闻绥一样讨厌。 喻清泠余光瞥到走出来的闻绥,特别乖地对着秦元夸夸,“哥哥,你最厉害啦,哥哥是第一,只有哥哥是第一哦,别人都不是第一哦。” 喻清泠刚说完,果然就看到闻绥的目光冷了下来。 闻绥就是top癌,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剧情导向让闻绥和他们一起进了d班。 但是闻绥受不了别人比他厉害。 喻清泠觉得自己特别聪明,在闻绥面前夸秦元,闻绥就可以快乐针对秦元了。 针对了秦元就不能针对他了哦。 秦元:“?” 双胞胎温白和温承轩以及陆岱李时欢:“?” 喻清泠在捧杀秦元呢? 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比他们高一些的身影走过来,拎着喻清泠的衣领。 闻绥皱着眉,“他骂你笨蛋,你也骂他。” 喻清泠:“??” 喻清泠脸上表情还有点懵,仰头眼巴巴看着闻绥,“哥哥,我不会。” 闻绥:“……” 闻绥有点相信喻清泠是笨蛋了,骂人都不会。 闻绥根本不能忍受自己的对手是这样一只小菜鸡,随便就被人骂了。 继续:“你也骂他笨蛋。” 喻清泠:“……” 喻清泠硬着头皮,猫叫一样小声,“笨蛋。” 说完又去看闻绥,小漂亮一双圆润的眼睛眼巴巴盯着他,像是在问可以了吗? 闻绥:“……” 秦家的继承人是只笨蛋小猫咪,秦家完蛋了。 闻绥:“大声点。” 喻清泠:“笨蛋!” 闻绥:“……” 不像是在骂人笨蛋,像是在撒娇。 温白也忍不住了,上前,“我教你,你骂他智障,弱智,傻子,大声点拿出点气势来!” 秦元:“……” 怎么所有人都站在喻清泠那边了? 陆岱也上前拱火,“你快抽他大嘴巴子啊,他都骂你了,你还不打他,你留着他过年啊。” 喻清泠:“……” 喻清泠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剧情走向他们会和主角干起来。 大家都是拱火的小能手啊。 他是想闻绥盯上秦元,他们俩去斗天斗地,不是想自己去斗哇。 喻清泠心里的小人可怜巴巴地留着面条眼泪。 表现出来就是喻清泠像是个小哭包,可怜巴巴的。 李时欢都忍不住了,“我教你打他,泠泠。” 李时欢上去就给秦元一巴掌,秦元下意识舔了一下唇。 喻清泠差点儿被吓晕,冲出去抱住李时欢的腰,“别打哇,姐姐,你打他,他会舔你手的。” 喻清泠是看弹幕说的,他觉得舔手手好恶心。 喻清泠誓死拉住李时欢,不让秦元舔李时欢的手。 众位幼崽更懵逼了,小声,“为什么打他会被舔手啊?” 【因为他是麦当劳啊。】 众位幼崽:“?” 麦当劳是什么? 喻清泠眼睛都睁圆了,看着秦元,那秦元很好吃了。 李时欢:“泠泠你知道麦当劳是什么吗?” 喻清泠快乐,“知道,是好吃哒!” 秦元冷笑,“还好吃的?也就是你这个小穷鬼就喜欢吃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就没有吃过好的。” 秦元自小养在秦家,吃穿用都是最好的,和其它几个小孩都不知道麦当劳是什么。 秦元:“麦当劳,狗都不吃。” 喻清泠:“狗不吃,宝宝吃!” 秦元:“……” 秦元再次被狠狠噎了一下。 喻清泠:“我请你们吃麦当当。” 众幼崽:“?” 看秦元嫌弃的眼神似乎是什么不好吃的东西。 但是他们不能不给小老大面子,大不了去了就吃两口,算是哄喻清泠了。 一群人一起走了,但是都没有带闻绥的意思。 喻清泠甚至还对闻绥挥手,“哥哥再见哦。” 闻绥:“……” 要用的时候喊哥哥,不用的时候,哥哥再见。 闻绥觉得自己像是大冤种。 —— 少爷小姐们对麦当当并不狂热,直到所有人拿起第一块炸鸡,喻清泠点的炸鸡,薯条,可乐都被炫完了。 喻清泠:“?” 说好的只尝尝味道呢? 喻清泠连忙把炸鸡薯条往嘴里塞,腮帮子都塞得鼓鼓的,像是藏储备粮的小仓鼠。 温白:“等等我,我再去点两份。” 温承轩:“带我一份,哥。” 陆岱:“我要三份,孩子在长身体。” 李时欢:“我要儿童套餐,我要收集小玩具,一样来一份谢谢。” 喻清泠打了一个冰淇淋,分了一勺到一个好看的小盘子里,把炸鸡桶底下的油渣放在小盘子里。 幼崽们都凑过来看,问喻清泠要做什么。 喻清泠:“9999卖给沪爷。” 【太多了,会把沪爷撑死的。】 幼崽们:“?” 听不懂什么是沪爷,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等到喻清泠端着冰淇淋裹油渣到秦元面前,“哥哥,卖给哥哥的,9999一份哦。” 第44章 秦元刚想说,你看我是傻子吗? 又听到喻清泠说:“哥哥是秦家小少爷哦,只有9999的大餐才配得上哥哥。” 秦元哼声,“算你知道好歹。” 于是秦元转了9999给喻清泠。 喻清泠背后刚才几百块吃爽了的众位幼崽,在风里凌乱。 大冤种的哇! 幼崽们看向比自己矮很多的喻清泠,天才的哇! 然后众位幼崽开始蠢蠢欲动,准备大干一场。 喻清泠还没有准备走,盯着秦元,“哥哥,好吃吗?” 秦元表情别扭,“9999是值这个价格的。” 秦元还顺带评价:“冰淇淋绵密,油酥带着一种肉的荤香,味道不错。” 他甚至还想再来一份。 只是这是喻清泠送过来的,秦元有些别扭。 喻清泠:“哥哥,你还要吗?” 喻清泠背后的幼崽果断递出了第二份,“秦家小少爷,你要吗?要我们就卖给你,如果不要,我们自己吃了。” 秦元狠狠被冰淇淋配油渣勾引了,像是个大冤种一样又掏了9999出来。 这对一群幼崽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他们当然不缺9999,但是这9999是他们自己赚的。 陆岱:“这赚钱也很容易嘛,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喻清泠没说话,蹲在角落分钱,“哥哥一百块,宝宝一百块,姐姐一百块,宝宝一百块。” 温白和温承轩也站在角落看着喻清泠分钱,别说,小东西还挺大方的,一人一百块的分。 好可爱,温白轻轻磨了磨后槽牙,有种想等节目录制结束以后,把喻清泠放到书包里装回家里的冲动。 喻清泠:“哥哥姐姐,你们有一百块吗?分不平啊,我换换钱再分。” 温白和温承轩抽出两张一百块给喻清泠。 不过,等看到喻清泠分钱的结果以后,众幼崽捧着自己的五十块,看着喻清泠抱着的一堆的钱,陷入了沉思。 他们还没有看到过这么小的钱,也不知道喻清泠是从那个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的。 特别是看着喻清泠塞满书包的两万块。 众位幼崽纷纷沉默,这是哥哥一百块,宝宝一百块? 这明明是宝宝两万块,哥哥姐姐们倒贴两百块。 喻清泠这个小聪明蛋子。 喻清泠还仰着面,对着他们笑得乖巧,眼睫都弯弯的。 众位自己还是崽但是已经体会到养崽快乐的幼崽。 蒜鸟蒜鸟。 不就是钱吗?给喻清泠撕着玩都行。 他们是缺这点钱的人吗? 喻清泠单亲家庭这些年一定过得很可怜。 钱就应该有计划地流向缺钱的人。 温白翻出一千块,“宝宝一千块,哥哥五十块。” 喻清泠一低头,怀里就多了一千块。 温承轩不乐意比温白给的少,“宝宝两千块,哥哥不要钱。” 温白:“……” 不要脸,拉踩人的狗。 李时欢摸摸喻清泠的小脑袋,特别温柔,“姐姐给泠泠一万哦,拿好了。” 喻清泠眼睛亮亮地扑到李时欢怀里,“哇!谢谢姐姐,最爱姐姐!” 喻清泠很喜欢钱,很喜欢,很喜欢。 就像是巨龙喜欢宝石一样。 喻清泠像是喜欢钱的小猫,只要数钱喻清泠就会很开心,不光开心,喻清泠还会把这些钱一点点藏起来。 他现在多藏一点,藏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等倒霉大爸一家破产了,就算要死也可以做一个吃饱的小鬼! 【做一个吃饱的小鬼,遇见饿死鬼,大声喊:oi!饿死鬼吗?】 【那很可爱了。】 喻清泠:“?” 他不是那么没有礼貌的小鬼! 【好的,好的,我们宝宝是有礼貌的小鬼,是最漂亮,最可爱的小鬼!】 喻清泠被夸得不好意思。 又认真思考,如果他遇见死掉的大爸,他可以大声喊,oi!爹登!看我,我现在才是你爸爸哦。 活着的时候,爹登是年纪大,爹登是爹,得知年纪大的是年纪小的爹。 但是死的时候,宝宝先死,所以做鬼,宝宝比爹登大。 再已知,亲子鉴定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是爹和儿子。 综上所述,做鬼了他是爹登的爹! 【没毛病。】 【崽这个不学无术,学的知识是让你来论证你是你爹的爹的吗?】 —— 下午,abcd四个班的幼崽都被老师集中崽一个大礼堂开会。 《幼崽101》的录制平时的日常生活当然要录制。但是只录制幼崽的学习生活会缺少看点。 定时举行的获得积分的比赛就是增加的看点。 老师在讲台上讲活动内容,“为了培养小朋友们的经商能力,这次活动,我们将会让大家六到八人为一组,在校园里进行商业实践。” “从选品到售卖盈利,最后盈利额最多的一组将会获得最多的积分。” “第一名1200积分,第二名的一组1100积分,以此类推……” “请各位小朋友积极表现努力合作。” “积分将会决定大家能否继续参加录制节目。” 台下的幼崽一只只都坐得端正,是在认真听老师讲解。 忽然一道声音打破了平静,陆岱玩世不恭的话,“这一点难度都没有,轻轻松松啊。” 早上才体会了喻清泠从秦元身上薅了两个9999,陆岱觉得这简直是送分题。 “泠泠一分钟就赚两万。” 在讲台底下偷偷摸摸吃好多鱼的喻清泠,“?”一双圆润的眸子盯着陆岱,腮帮子鼓鼓的,眼神有些茫然和无辜。 然后喻清泠感受到了不太友好的目光。特别是闻绥的目光,像是在盯着喻清泠说。 ——听说你想抢我的第一。 喻清泠:“……” 陆岱,你个笨老虎! “陆岱,你开什么玩笑,三岁的小破孩能两分钟赚两万?” 陆岱:“我没开玩笑,别人不行,泠泠可以。” 对方明显也是和陆岱不对付的,冷笑,“如果你和喻清泠的组可以拿第一我就相信。要是连第一都拿不了,陆岱你把你脑袋放地上给我当球踢。” 喻清泠使劲儿拽陆岱,别说啦,别说啦。 但是此时陆岱正在上头,特别是对方还要踢他头,“拿第一就拿第一,我和泠泠把你比下去轻轻松松。” “我要是拿第一了,我把你脑袋当球踢。”陆岱持续嚣张。 对方:“好啊。” 喻清泠皱着一张白皙的小脸,生无可恋。 他没想拿第一啊,他只想划水,躺平,在没有老师注意的角落偷吃好多鱼啊。 喻清泠着急了,八爪鱼一样扒着陆岱,大声:“哥哥,小嘴巴。” 陆岱一把把喻清泠抱起来,“泠泠,哈他!” 喻清泠疑惑扭头,“哈?” 谁哈谁? 小男生也被喻清泠萌了一大跳,耳根都红了。但是喻清泠的一声疑惑的「哈」,落在对面的小男生眼里也成了挑衅。 一想喻清泠这个小玩意儿居然站在陆岱那边,冲着他哈气,小男生就更气了,“你等着,我让你们跪下来喊爹。” 喻清泠:“……” 不想活了! 【泠泠好像有点死了。】 【陆岱,你怎么卖我宝贝儿子!我儿子不能喊别人爹!】 【宝宝偷吃好多鱼,萌成啥样了,像只小仓鼠,头顶呆毛还一颤一颤的。】 【小猫疑惑,哈?对面,小猫哈人,气死了!】 坐在第一排的秦元冷笑一声,两分钟两万,喻清泠去抢钱呢? 抢钱都没有喻清泠来钱快。 秦元等着看喻清泠的笑话。 真会说大话。 不过这次他也要当第一,别人都不看好他,他偏偏要争气,要让秦家人都后悔,要选择喻清泠那样的小蠢货。 而放弃了他这样的天才。 他能在小考中当第一,这一切都证明了他就是领先了同龄人,就连闻绥也不是他的对手。 —— 喻清泠生无可恋地和反派炮灰几只幼崽组成了联盟。 站在旁边继续往袋子里拿他的好多鱼吃。 喻清泠睡着了,温承轩给喻清泠盖了小被子。 温白和温承轩分配工作,“时欢去买麦当当,陆岱去食堂借盘子,温承轩组装,我去把东西卖给富少们,再把抽重复的小玩具拿来当营销,买十份送一个小玩具。” 喻清泠睡觉的时候,温白他们的小组活动已经开始了,麦当当重新摆盘后,温白带着重新摆盘的麦当当跑业务。 众位幼崽最开始是看不上的,什么东西? 但是听到9999一份,又来了点儿兴趣。 然而买了一份米其林分量的冰淇淋混油渣的幼崽们都只尝了个味道就没了,往往又会买第二份。 第45章 温白盯准的客户都是上流社会的崽,专薅这些习惯了米其林分量的幼崽。 一薅一个准。 别的幼崽还在组队的时候,喻清泠小组已经狂赚了了五十万。 利润高达四十九万九千九百。 干了一天,喻清泠就睡了一整天。 等到喻清泠睡醒,喻清泠背着书包快乐回家。 真好,今天一点任务都没有做,他可以勇夺倒数第一,闻绥就不会注意到他,针对他啦。 宝宝有美好的未来哦。 喻清泠回到录制节目的家里。 因为家长需要带孩子,更多是秦赴远的私心,想要喻清泠和喻年住好一些。 节目住的地方是靠近学校的别墅区,每个参赛的家庭都会分到暂住的别墅。 弹幕都无数次感叹节目组的财大气粗。 喻清泠回家,喻年早就在家里躺平了。 一副被妖精吸干的精气的样子。 好久没上班,忽然上班了,喻年有点想死。 喻清泠抱住喻年,“拔拔。” 喻年抱住喻清泠:“嗯,宝宝,给爸爸吸一口缓缓。” 喻清泠还没有说话,被喻年抱在沙发上,吸了一遍又一遍。 喻清泠躺平任吸,小脸被蹭得红扑扑,抱着喻年的脖子,乖乖的。 “拔拔,再抱抱宝宝。” 喻清泠很喜欢这种靠近,只要被喻年这样完整的一整个抱在怀里,喻清泠就会很有安全感。 即使这辈子喻年很爱喻清泠,上辈子在喻清泠身上留下的痕迹,还是让喻清泠渴望被靠近,渴望被爱。 喻年摸摸喻清泠的小脸,“嗯,乖宝宝,爸爸在。” 喻清泠:“拔拔的乖宝宝!” —— 第二天节目录制,喻年和喻清泠双双起早失败。家长和孩子一起上节目的第一个阶段,家长和幼崽们并不会一起录制。 白天各自有任务,家长需要积攒自己的积分,幼崽需要积攒幼崽的积分。 幼崽积分太低,家长积分高的话,可以拉幼崽一下。 一大一小好不容易从床上起来。 喻清泠趴在喻年怀里,眼睛都睁不开,“拔拔,人固有一鼠,那我们今天就睡鼠叭。” 刚准备起身的喻年,果断放弃起床。反正也逃不掉既定结局,努力做什么? 还不如多睡两个小时。 喻年拉起被子,把喻清泠抱在怀里,眼皮都没有睁开,“也行。” 【这要死不活的样子。】 【这个精神状态,感觉他们就没想拿第一。】 【都不是拿不拿第一的事情了,他们可能是想直接出局吧。】 【像极了我早上起不来的样子,但是我不敢直接不去上班啊。】 在其它家长和孩子都积极向上的氛围中,喻清泠和喻年显得无比突兀。 喻清泠第三天才去上课。 老师询问,“泠泠,你之前怎么没来上课?” 喻年先回答了老师:“我和泠泠有点季节性的小麻烦,所以没来,怕传染其它小朋友。” 老师:“这样啊,泠泠是到了这个季节就会生病吗?要是没好,可以再回去休息两天。” 喻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冬眠。” 老师:“……” 睡懒觉就睡懒觉,起不来床就起不来床,季节性的小麻烦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喻年,我服了你个老六了,以前怎么没这么好笑?想睡觉是会传染的对吧?】 【学到了。】 老师:“行了,泠泠进去上课吧。” 喻清泠背着书包,对着喻年依依不舍,“拔拔再见,拔拔再见……” “宝宝会想拔拔,宝宝爱拔拔。” 两句话的功夫,喻清泠眼眶都红透了,去上课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喻年:“爸爸也爱宝宝,宝宝再见。” 喻年眼睛也红了。 老师:“……” 他像是拆散这对懒蛋父子的坏蛋。 喻年慢吞吞送完喻清泠又去攒积分了,攒了好几天,喻年的积分还是零。 蒲兰月看了喻年这边一眼,看喻年撑着脸认真看老师,以为喻年在努力学习知识,为了在一会儿的育儿知识答题中勇夺第一。 于是蒲兰月也开始卷。 卷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旁边哐当一声,喻年脑袋砸手臂上了。 睡,睡着了。 蒲兰月:“……” 喻年是不是看不起她?还真的以为自己可以父凭子贵不努力了? 蒲兰月很讨厌喻年这种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态度。 喻年害了她全家,现在倒好岁月静好了,她偏偏不要喻年岁月静好。 —— 喻清泠和小伙伴们玩抓迷藏,藏在柜子里。但是活动室暖气很暖,喻清泠藏着藏着,小脑袋一点,没忍住就睡着了。 就在喻清泠睡得熟的时候,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父亲是说那只雪貂也在学校里,也参加了这档节目?” 闻绥父亲:“是的,这是父亲给你的惊喜,希望你喜欢。” 闻绥:“谢谢,父亲,这确实是惊喜。” 喻清泠心里的小人尖叫,呜呜呜,完蛋啦,闻绥还要害他。他就知道闻绥当初给他吹气球是为了害他被大爸揍屁股。 没想到哇!都三年过去了,闻绥还没有打算放过他。 喻清泠有些生气,小发雷霆了一下,然后小脑袋撞在门板上发出咚一声。 喻清泠:“!!” 喻清泠吓得瞬间屏住了呼吸。 却还是已经晚了,闻绥一把拉开柜子,光亮照在喻清泠身上,让喻清泠无所遁逃。 闻绥垂眸,视线冷漠。 和柜子里的喻清泠四目相对。 —— 00:爹登,我是你爹。 秦赴远:…… 第23章 闻绥冰冷着一张脸,“你在偷听?” 喻清泠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果然注定是要和闻绥对上的。 但是他是真的不想当闻绥成为主角路上的垫脚石。 喻清泠仰着面,“哥哥,我没有偷听哦,我才睡醒,哥哥为什么在这里啊?” 小孩咬字糯糯的,像是在撒娇,听起来懵懂无辜。 眼神也很无辜,只有在脸颊上有一点被蹭脏的痕迹。 像是一只脏脏包。 闻绥却觉得喻清泠在撒谎,觉得喻清泠听到了所有内容。 闻绥眯眼。 闻绥眯眼的一瞬,喻清泠莫名感受到了大型动物的压迫感。 喻清泠动作比脑袋快,对着闻绥伸手,“哥哥,抱抱。” 那双雾霾蓝色的眼睛眼巴巴望着他,像是带着期待。 一只漂亮委屈的脏脏包,仿佛他不抱他,下一秒就会掉小珍珠,哭得很可怜。 闻绥动作僵硬了一瞬,薄唇微抿,下一秒,弯腰,把喻清泠从柜子里抱出来。 喻清泠松了一口气,闻绥愿意抱他,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喻清泠乖巧,“谢谢哥哥,我最喜欢哥哥。” 闻绥的动作更僵硬,耳廓都红了一点,冷声回应,“嗯。” 闻绥还维持着抱着喻清泠的动作,和喻清泠大眼瞪小眼,陆岱和温白一行人忽然破门而入。 陆岱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小老大被闻绥抱在怀里揉圆搓扁,陆岱瞬间怒了。 “你做什么?你打喻清泠做什么?你都六岁了,你还要和一个三岁的小孩理论,你要不要脸啊?” “闻绥,你要打应该是和我这种一样六岁的大小孩打。” 闻绥睨了一眼陆岱,薄唇吐出一句,“弱智,我没打他,是他自己要哥哥抱的。” 陆岱:“?” 陆岱脑袋上的都写满了疑惑。 反派是可以给主角抱的吗? 好像哪里不太对。 喻清泠扯了扯闻绥的袖子,“哥哥,我要下来啦,谢谢哥哥。” 闻绥面无表情把喻清泠放下来,指腹蹭过喻清泠脏掉的脸颊,蹭干净喻清泠脸颊肉上的脏污。 转身走了。 等离开之后,闻绥不断回忆喻清泠那双眼巴巴望着他的雾霾蓝的眼睛。 那时候小雪貂还不能视物,眼睛的颜色比喻清泠眼睛的颜色更浅。 父亲没说小雪貂和自己在这个学校。在一起录制节目的时候,闻绥没有多想。 但是现在,闻绥不得不多想。 三岁,喻清泠今年也三岁呢。 可是,他好像完全记不得他。 很快闻绥又想到了,父亲对秦家的敌对。如果喻清泠真的是当初那只雪貂,父亲不会让他知道喻清泠也在这个节目。 秦家和闻家是宿敌。 父亲不会让他对宿敌产生友情。 所以,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喻清泠不会是小雪貂。 —— 办公室里,老师们正在谈论八卦。 “你说秦家的小少爷到底是哪位,到现在都还是摸棱两可的。” 第46章 一位姓刘的老师开口,“秦元呗,不仅姓秦,那双眼睛也和秦家的很像,都是蓝色的眼睛。” 有老师继续说:“也不一定啊,泠泠眼睛也是蓝色的。” 喻清泠长得乖,性格也好,虽然不爱学习,但是不少老师都很喜欢喻清泠。 属于是头疼的时候很头疼,喜欢的时候又很喜欢。 如果喻清泠学习好一点,那将是一个完美小孩。 不过老师也想得开,人无完人,更何况还是一个孩子,应该允许孩子有缺点。 刘老师不屑轻嗤,“一个冒牌货而已。” 其它老师都忍不住八卦,“什么意思?” 刘老师就把早上碰到蒲兰月的事情和所有老师说了一边,“秦元妈妈当着我的说要打电话给秦赴远。” “这还不是实锤吗?” 关键是蒲兰月还有些苦恼地说了几句,学校里一个也是蓝眼睛的小朋友心思不纯,总是告诉别人他和秦家关系特殊。 这档节目里,蓝色眼睛的孩子就两个,秦元是秦家真正的小少爷,那心思不纯的小朋友明显就是说的喻清泠了。 刘老师准备给喻清泠一点下马威的,毕竟这样算是变相讨好了秦家。 他们学校又是秦家的私立学校,讨好了秦家,他之后的升职都会变得容易。 马屁拍对了,说不定他也能当个校长呢。 刘老师继续:“并且喻清泠倒数的成绩也不可能继承了秦家的基因啊。” “秦家的人都挺聪明的啊。” 一个老师沉默一会儿,小声说话,“我觉得泠泠不是那样的小朋友。” “并且他很有灵气,只是成绩不好,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另一个老师接话,“喻清泠看起来是更有灵气,可爱,甚至比秦元更像是秦家人。” 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师在角落没有参与发言,他带过秦家上一代的小孩,他只想说秦家的孩子也不全是很聪明的。 也有打架不学习的混的人。 那才是真的让人头疼。 来办公室想找老师的秦元恰好听到了这些内容,有些不高兴。 觉得喻清泠比他更有灵气吗? 那他就要磨掉喻清泠的灵气。 —— 秦元的是秦家小少爷的消息在学校也传得沸沸扬扬,无疑秦家继承人的身份会让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幼崽成为舆论的中心。 有些小朋友甚至被家长教育过要讨好秦元和闻绥。 特别是上流社会的孩子,和秦家闻家打好关系。对于他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学校的角落,几个小朋友站在秦元面前。 秦元问,“你们想和我一组做任务吗?” 小朋友们都点头,“秦少爷,我们想的。” 不仅是家长的嘱咐让他们想和秦元一组。 秦元是秦家的人,秦家都很会做生意,他们要是可以和秦元一组,这次小组赛应该会获得很高的积分。 越高的积分代表能在这个节目待的时间越长。 秦元:“那你们去让喻清泠吃点苦头,我不喜欢他。” 小朋友们互相看了一眼,“可是被认出来不太好。” 秦元嫌弃地看着这群小朋友,“你们蠢啊?你们可以变成动物形态啊,变成动物形态再出去,谁能认出你们?” 小孩们互相看了看对方,这倒是可以。 —— 喻清泠和几个小伙伴坐在角落玩五子棋。 喻清泠画了一个圆,陆岱画了一个叉,然后陆岱开始八卦,“最近秦元出了风头,走到哪里都有人叫他秦小少爷。” “他也不嫌尴尬。” 温白:“他有什么好尴尬的,秦家继承人,就是这么嚣张。” 学校所有人都认定了秦元就是秦家的真正的继承人,包括和喻清泠玩得好的反派组合。 喻清泠:“哥哥,你输啦,一个好多鱼哦。” 喻清泠伸着手去找陆岱要好多鱼,温白和温承轩都忍不住看了喻清泠一眼。 喻清泠这个小笨蛋,有时候真的笨笨的。 喻清泠都不知道秦元和他不对付,秦元在学校很受欢迎,很受追捧,他就可能被欺负吗? 有时候小孩的世界比大人的世界更残忍,也更容易被煽动。 温白又看了一眼又埋头画叉叉的喻清泠,轻轻叹气。 算了,他们这种六岁的小孩哥总不能真的要求一个三岁的小朋友思考太多。 喻清泠却很开心,晃了晃小腿。 大家都相信秦元是秦家少爷,闻绥应该也相信了吧。 暂时不会找他麻烦了吧。 喻清泠不那么怕秦元,要稍微怕闻绥一点。 —— 然而,温白预想中的,秦元找喻清泠麻烦并没有太晚到来。 喻清泠自己走在路上,忽然冒出了一群小兽。虽然是小兽,但也只是年龄上小,体型上一点也不小。 狮子一只就顶喻清泠五只,如果是动物形态的喻清泠,那一只狮子就是很多很多只喻清泠。 喻清泠:“……” 喻清泠转身就跑,那群小兽几乎是瞬间就追了上去。 喻清泠往小路跑,想变成雪貂,钻进灌木丛里。但是又怕自己的雪貂的动物形态暴露,被闻绥知道。 那样好不容易从闻绥视野里消失,就又进入闻绥视野了。 喻清泠也不敢变动物形态了,拼命跑着,忽然看到不远处的闻绥。 喻清泠看到闻绥,毫不犹豫,“哥哥,救我。” 几乎是喻清泠叫出哥哥的瞬间,闻绥动物形态显现,一只雪豹甩着尾巴带着破风声,如一道银白色的壁垒,横挡在喻清泠与狮群之间,将幼崽彻底护在自己身躯投下的阴影里。 雪豹一声嘶吼,一爪子就把追过来的狮子拍在地上。 喻清泠:“哇!” 雪豹还在低吼威慑那群小兽,那群小兽几乎是趴俯在闻绥面前俯首称臣,丝毫没有追喻清泠的兴奋。 只有唯唯诺诺。 “滚。” 小兽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滚了,一直就听家里人说闻绥很强。但是这次真的栽在闻绥手里,小兽们才知道闻绥到底有多强。 他们这一代真的有人能比闻绥还要强大吗? 兽型的力量和爆发力几乎到了让人恐惧的程度。 闻绥见那些追赶喻清泠的小兽离开,才又变成了人形,走到喻清泠身边,把喻清泠抱起来。 皱着眉拍干净喻清泠身上的灰。 怎么会这么没用,变成一只小狼对着那些欺负人的小兽嗷呜一声也能让这些小兽停下。 闻绥的想法依旧喻清泠是秦家的血脉必定也是狼,聪明,捕猎战斗技巧娴熟。 喻清泠实在让闻绥很不能理解,“你打不过他们?” 喻清泠:“……” 这是说的人话吗? 雪貂就不是战斗型的兽型,况且还是体型差距那么大的。 就像是用蛋蛋去碰石头。 一碰,啪唧,宝宝就碎啦。 这种时候最好就是要跑掉啊。 当然如果实在跑不掉,闻绥也没有出现,他也只能凶一点了。 喻清泠眼神幽怨了一瞬,抬起眼睛的时候,再次眼泪汪汪,“哥哥。” “你是在嫌弃我没用吗?” 闻绥皱着眉没说话,但是对喻清泠的嫌弃溢于言表。 他的对手怎么能弱到这种地步,怎么能被一群小兽追着跑。 闻绥对喻清泠的柔弱不能自理很不满意。 只有强者才配和他竞争。 喻清泠想走了,挥着脏兮兮的小手,“哥哥,再见,拔拔叫宝宝回家吃饭啦。” 喻清泠还没有跑远,就被闻绥抓住衣领。 闻绥皱眉,“不准撒娇,不准临阵逃脱。” 喻清泠:“……” 他没撒娇。 闻绥:“你嗷呜一声。” 喻清泠:“……” 喻清泠眨巴眨巴眼睛,看闻绥像是在看疯子。 闻绥是疯了吗?逼着他嗷呜? 他为什么要嗷呜? 但是闻绥表情很认真,似乎他今天不嗷呜出声,闻绥就不会罢休。 喻清泠:“……” 喻清泠小声:“嗷呜?” 闻绥皱眉:“不准撒娇,大声一点。” 喻清泠偏脑袋,一双雾霾蓝的眼睛轻轻眨巴了一下,“嗷呜?” 喻清泠本来长得白皙,脸还巴掌一样大,眼睛也大大的,刚才被小兽们追赶,被吓得鼻尖红红的。 努力嗷呜出声的样子,有种虚张声势的可爱。 闻绥:“……” 闻绥狠狠闭眼,眉心跳了跳,第一次有种站不稳的眩晕感。 怎么会这样? 莫非,秦家真的养了一只什么都不会的小甜心? 那他…… 闻绥实在很难对一个弱者下手。 喻清泠:“哥哥,我可以走了吗?” 第47章 闻绥:“……” 闻绥认命地把喻清泠抱起来,“我送你回家。” 喻清泠抱住闻绥的脖子,“好哦,谢谢哥哥。” 不用自己走路腿着回去,喻清泠还是开心的,虽然是被主角抱着。 但是,闻绥欠他太多了,差点儿害他被揍屁股。 闻绥抱他,就当是闻绥的报应啦。 喻清泠小脑瓜自洽地思考着。 嘴上却依旧很甜,“我喜欢哥哥,最喜欢哥哥啦。” 怀里的幼崽软乎,全身都很软,有种晒过的阳光的味道,很好闻,一说话,嘴巴就溢出了甜腻腻的味道,像是偷吃了糖果。 闻绥心想,喻清泠嘴真的很甜。 闻绥耳朵不自觉地发烫,说了一句,“话多,闭嘴。” 喻清泠:“好哦,哥哥。” 秦元在角落看了闻绥为了喻清泠出头,看着闻绥和喻清泠说话,看了闻绥抱喻清泠。 秦元眼睛里带着一点没有达到目的的气愤。 反倒促进了喻清泠和闻绥的友谊。 他身边的人实在是太差了,被闻绥一声吼吓得落荒而逃,根本就没有闻绥的半点实力。 要是,闻绥站在他身边,喻清泠只能被欺负。 队友很重要,他要闻绥成为他的队友。 —— 喻清泠双胞胎,陆岱,和李时欢中午吃了饭,在三楼的阳台上晒太阳。 喻清泠总是很爱睡觉,其它四个人怀疑喻清泠的本体是一只小猫。 小猫才会有这么漂亮的眼睛,才会每天都懒懒地晒太阳睡觉,时不时还会晃晃自己的尾巴勾引铲屎官来摸他。 陆岱戳了戳喻清泠的小脸,“泠泠你的兽型是什么啊?” 陆岱先说了,“我是大老虎哦,如果你是小猫的话我们是近亲。” 其它几个人也很好奇,一般情况下兽型会遗传父亲或者母亲,他们知道喻清泠是喻年的孩子。 但是他们也不知道喻年的兽型是什么啊。 喻清泠又想起了那天偷听闻绥和闻绥父亲的对话,闻绥也在找他,准备干他呢。 他才不能告诉所有人他的兽型。 就在喻清泠准备蒙混过关的时候,楼下的阳台响起了说话声。 声音很熟悉。 不是秦元的声音还是谁的声音。 这个声音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二楼的阳台比三楼的阳台多出一截,站在三楼就能清晰看到二楼的动向。 五小只鬼鬼祟祟蹲下,一个一个往栏杆处移动,从栏杆缝隙探出一双,两双,三双,四双,五双大眼睛。 然后,五小只看到了秦元对面是闻绥。 五小只:“!!” 主角也和他的小跟班会面了?这是要结盟了? 秦元:“闻绥,你和我组队吧,和我组队我们一起赢下第一场商业比赛。” 闻绥语气冷淡:“不组。” 秦元被闻绥这样拒绝,也不免有些生气,拦住要走的闻绥,“你知道我是谁吗?” 四小只瞬间就兴奋了,眼里都是八卦的光,早就听说秦元是秦赴远的儿子,这下秦元实锤自己是秦赴远的儿子了。 “我是秦家的小少爷。” 【说得没错,你是秦家小少爷,但是我们泠泠是秦赴远的儿子。】 刚才还在看戏的四小只,“啊?” 他们错过了什么? 等等喻清泠是秦赴远的儿子,那不就是正牌的秦家小少爷。 四小只视线纷纷望向喻清泠,像是被震惊到了。 不是喻清泠他大爸不是死了吗? 秦赴远什么时候死的,他们怎么不知道。 不对,秦赴远好像没死。 那喻清泠是在造谣秦赴远死了? 四小只的视线忽然变得微妙起来,喻清泠可真是秦赴远的好大儿啊,造谣爹死了的话都张口就来。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如果喻清泠是秦赴远的儿子,为什么喻清泠对有人冒充他身份没有一点表示呢? 四小只脑袋疯狂转着思考着为什么,思考了半天也思考不出结果。 然而喻清泠还像是没察觉发生什么一样,小手扒着栏杆,努力往下蹲,只有头顶颤着的呆毛,很活跃。 喻清泠似乎察觉到了四小只的视线,回头对着哥哥姐姐们露出一个乖巧的笑,看起来软乎乎的,可爱得不行。 四小只:“!!” 四小只瞬间就被击中,不是,秦赴远那个大魔头怎么能生出喻清泠这个萌的崽! 说秦元是秦赴远的崽都更可信,毕竟秦元看起来比较可恨。 秦家这个魔丸家族居然生出了一个灵珠,秦赴远那个大魔头居然生了一个小甜心。 天爷啊,这是什么鬼热闹。 喻清泠没有关注四小只心里的天崩地裂,而是在期待秦元和闻绥的后续。 【崽崽这个期待,哈哈哈,原剧情中,泠泠和闻绥不死不休,就是因为闻家和秦家不对付。闻绥和泠泠干起来,本质上是家族矛盾。】 【宝宝:是的,秦元是秦家小少爷,你收拾了秦元就不能收拾我了哦。】 【我宝是纯靠苟啊,躺平任卷,只要自己身份不暴露,只要自己不闪耀的扎眼,闻绥就不会搞他。】 刚才还不明白喻清泠为什么被冒认了身份都不解释的四小只,此刻明白了一切。 如果秦家小少爷真的要被闻绥针对的话,那确实不如苟着。 关键是,秦元他自己就心思不纯,主动接过这个锅。 他们也不能说什么是吧。 四小只也继续扒着栏杆,探出眼睛,等着闻绥和秦元的后续。 闻绥:“你也知道你是秦家人?那你不知道秦家和闻家势不两立吗?” 闻绥:“要赢过我,拿实力来赢。” “别搞一些下三滥的手段。”闻绥最后一句很冷,视线也冷冷压在秦元身上。 教唆其它的小孩追逐喻清泠,秦元是真的想弄死秦家真正的小少爷,给自己让路。 倒是和秦家一路货色。 秦元比喻清泠更像是秦家的孩子。 秦家人果然都很讨厌。 想到这里,闻绥脑海中出现了一秒喻清泠可怜柔弱的样子。 闻绥轻轻皱了皱眉,喻清泠不应该生在秦家。 应该生在闻家才对。 闻绥说完离开了二楼的阳台,眼里的厌恶仿佛和秦元呼吸同样的空气,闻绥都觉得恶心。 秦元被下了面子,即使没有人看到,秦元还是很生气。 秦元一抬头,对上了五双眼睛,其中一双眼睛还是他熟悉的雾霾蓝色。 秦元脸色骤然难看起来,他们都在看他笑话,特别是喻清泠。 喻清泠都能轻松搞定闻绥,但是他不行,闻绥还出言讽刺他。 喻清泠再次被抓包,脑袋往底下一埋,缩成了一只球。 看不到宝宝哇,看不到宝宝哇。 旁边陆岱却把喻清泠抱起来,“躲什么躲?” 喻清泠一个正牌的秦家小少爷,难道还怕秦元这个冒牌的秦家小少爷。 之前多少有些忌惮秦元,是因为秦元可能是秦赴远那个大魔头的儿子。 秦赴远可是孩子都揍的主。 现在知道喻清泠才是秦赴远那个大魔头的儿子,众人更是不会怕秦元了。 喻清泠被迫被露出脑袋,尴尬地对着秦元挥手,“哥哥下午好啊。” 秦元:“……” 滚啊,最讨厌喻清泠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喻清泠又看他笑话! 秦元更生气了,“喻清泠,你等着,就算没有闻绥,我还是能在商业比赛中轻松把你踩在脚底。” “选你的都是傻子,都是有眼无珠的蠢货。” 喻清泠点头,“哥哥,你说的对,我们都是傻子,就哥哥是大聪明蛋。” 秦元:“……” 挑衅!喻清泠就是在挑衅他,可是他都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喻清泠。 秦元生气离场。 旁边的四小只:“……” 什么时候说自己是笨蛋也能气死对方了?这是什么新型打嘴炮的方式。 陆岱抱着喻清泠,“你是不是小狼?嗷呜一个呢?” 秦赴远是狼,喻清泠肯定也是狼,继承父亲优秀的战斗血统。 喻清泠:“?” 怎么大家都喜欢让他嗷呜?他小时候会喜欢嗷呜一点。 但是他现在已经是大一点的宝宝了,就不会晚上想看着月亮嗷呜了。 喻清泠:“嗷呜?” 旁边李时欢再次被萌化了,“好可爱啊,泠泠,毛绒绒的,你和姐姐回家好不好?” 喻清泠:“不可以哦,姐姐,我要回家找爸爸哦。” “爸爸没有宝宝会变成野爸爸。” 李时欢:“……” 崽儿这个爸宝崽。 —— 第一场积分比赛到了后期,大家越来越紧张,小朋友们也在利用自己能利用的一切资源,找老师辅助他们。 第48章 只有喻清泠这一组,没有一点动静。 全组躺平。 秦元没和闻绥组队,但是秦元和任务发布当天,和陆岱吵架的姜堰组队了。 姜堰家里也世代经商,就算家底比不上秦家和闻家厚实,但是姜家也积累大量的财富。 姜家对姜堰的培养也是倾尽全力,姜堰在经商上面也体现了天赋。 他们的一切按照计划稳步推进,他们的利润达到两千的时候,喻清泠他们还在躺平。 两千对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是赚了很多了,秦元和姜堰打听了其它小组,他们还是领先其它小组。 并且比赛还没有结束,等到比赛结束的那一天,他们的获利更多。 秦元和姜堰已经准备好,在比赛夺得第一以后狠狠羞辱喻清泠小组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 甚至在食堂遇见,姜堰还会刻意拦住喻清泠,“你们赚了多少?” 喻清泠举着自己的饭盆,“哥哥,让让,吃饭哦。” 姜堰:“……” 陆岱推开姜堰,“让开,我们要去吃饭了,再不去打不到红烧肉,小排骨了。” 喻清泠举手,“还有小丸子,我要小肉丸哥哥!” 温白也推开姜堰,“让开,一会儿没有虾滑鸡翅了。” 姜堰:“我说,我一天赚了两千,你们听到了吗?” 温承轩抱起喻清泠,语气轻飘飘,“哦,那很多了,恭喜你哦。” 就这样被无视了,姜堰有些难受。 又看到喻清泠一行人到了窗口,看着满脑子都疑惑,这群小东西怎么满脑子都是吃,他记得以前陆岱温白他们也不这样啊。 在宴会上遇见,一个比一个矜贵。 吃东西都是慢条斯理。 现在每个人抱着一个比脸还大的饭盆,冲向打饭窗口是怎么回事。 并且他记得以前这个学校不开设这样的平价菜式的啊。 现在开了是照顾喻清泠那样穷得叮当响的小穷鬼吗? —— 吃饱了,喻清泠下午就想睡觉,特别是老师一讲课,枯燥又无聊,喻清泠更想睡觉了。 喻清泠撑着眼皮的手,终于支持不住自己沉重的眼皮,手一松,眼皮就合上了。 暗中观察喻清泠的闻绥:“……” 看得出来,喻清泠还是努力过不睡的。 最后努力没有打败天赋,还是睡过去了。 旁边陆岱一只手拖住喻清泠的脑袋,帮喻清泠把枕头抽出来,放在桌面上,才把喻清泠放好,等喻清泠睡觉。 做完一切,陆岱也睡了。 学个屁,喻清泠他爸都那么厉害了,就这样喻清泠都不学。 他爸还没有喻清泠他爸厉害。 喻清泠不学,他也不学。 不光是这两个人,整个教室都在昏昏沉沉的氛围里,偷偷睡两分钟,又飞快睁开眼睛。 喻清泠两分钟以后,刘老师:“喻清泠,站起来。” 喻清泠条件反射站了起来,“老师再见。” 刘老师:“……” 刘老师本来就想找喻清泠麻烦,当即冷着脸,“喻清泠你是晚上没睡吗?” 喻清泠被叫醒,还有点困,漂亮的眼睛盈满了眼泪。 低着脑袋,一副被骂哭的可怜模样。 【别这么凶哇,他才三岁,三岁就是要睡午觉的年纪啊。】 【这几天看了节目才懂什么叫作精英教育,我成不了精英是有原因的,其它三四五岁的孩子还在玩,这些孩子就要学各种知识。】 【宝宝,别哭。】 【要骂就一起骂啊,光骂泠泠做什么?就看泠泠好欺负是吧?】 【就是泠泠最好欺负啊,其它的几个都是少爷,老师怎么可能骂他们,气死我了。】 实际上,就是弹幕猜测的那样,刘老师并不想招惹温家陆家。 刘老师:“要睡觉就回家睡,别在教室里睡。” 喻清泠特别乖地点点头,“我知道啦,刘老师,我现在走。” 喻清泠很乖,也特别没有脾气。 喻清泠转身就走。 刘老师本来是想看喻清泠窘迫,难堪的模样,但是没有看到喻清泠难看的模样。 刘老师心里莫名堵着一口气,但是喻清泠已经自己出去了,他也不好再紧抓着不放。 再抓着不放,未免做得太明显了。 刘老师为了体现自己是杀鸡敬候,还补充了一句,“要睡觉的都回家睡。” 然而,刘老师没想到的是,喻清泠前脚刚走,陆岱就站起来,“我回家睡。” 温白温承轩李时欢先后都走了。 闻绥皱了皱眉,也放下手里的笔走了。 这位刘老师和闻绥印象中不一样,他有一次趴在桌面上休息,刘老师还会让他在课堂上好好休息。 今天到喻清泠了就刻意叱责,很明显这位老师并不知道喻清泠的身份,在拜高踩低。 一下走了七个人,其它小孩也有种从众的心理,纷纷也离开了教室。 一时间,下不来台的不是喻清泠,而是刘老师。 陆岱原本以为喻清泠是要去门口罚站,出门却发现喻清泠走了,陆岱一行人连忙追上去。 以为喻清泠在伤心,纷纷安慰喻清泠,“别伤心,你别管他,他就是故意找你麻烦的。” 喻清泠眨巴眨巴眼睛,对陆岱伸手,“我没伤心哦,刘老师让我回去睡觉,我听老师话的。” “我是乖宝宝哦。” 众人:“……” 跟上来的闻绥:“……” 【哈哈哈,这怎么不算听话呢?】 【宝宝你,笑晕了。】 【这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啊。】 【我们三岁的宝宝要懂什么人情世故,你就说老师是不是喊我们宝宝回去睡觉了吧?你就说我们宝宝有没有听话吧?】 刘老师意识到事情的不对,连忙追上来。 刚才有多硬气,现在语气就放得多软,他也算是意识到了,喻清泠是没有什么家世。但是喻清泠身边的人都不是吃素的啊。 他就不该得罪这个小祖宗。 刘老师:“别走,喻清泠。” 喻清泠抱着陆岱的脖子,催促,“哥哥,快走,刘老师反悔啦,要抓我们回去上课了。” 陆岱:“……” 陆岱抱着喻清泠开始狂奔。 其它孩子看着陆岱抱着喻清泠跑了,也跟着跑,快跑啊,被抓到就要回去上课啦。 刘老师看着一下就跑开的小朋友们,脑袋有些发晕。 这都叫什么事情啊。 喻清泠回家里,准确在床上找到了喻年,钻到喻年被子里。 喻年:“宝宝,你怎么回来了?” 喻清泠亲了亲喻年脸,“今天老师特别好哦,他叫宝宝回家睡觉。” 喻年:“那是很好了。” 【哈哈哈,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真的是要被笑死了,我今天笑得停不下来了。】 喻年:“来,爸爸抱着你睡。” 喻清泠小声黏糊糊的哼哼,“抱抱,拔拔,爱拔拔。” 【喻年你是真的一点家长的任务都不做啊,年年积分到现在都还是一分。】 【没关系,泠泠也什么事情都没做,每天去学校就是干饭睡觉。】 两父子睡到下午收到了刘老师的电话,刘老师在电话那边大声,“喻清泠爸爸,喻清泠是怎么回事?课上一半就跑了。” 喻年:“没怎么回事啊,不是老师让泠泠回家睡觉吗?” 刘老师活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遇见这么油盐不进的小孩。 刘老师大声,“泠泠再这样,明天也不用来学校了。” 喻年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认真思考了一下点头,“也行。” 刘老师:“……” 刘老师:“后天也不用来了。” 喻年看向崽儿,“也行。” 刘老师:“……” 喻年接过喻清泠擦脸的湿纸巾,“宝贝,你们老师真的很好,他让你明天后天都不用去上学了。” 喻清泠眼睛亮亮,“好的,那我就不去上学了,我在家里陪爸爸,爸爸也不要去上班了。” 喻年:“好啊,我们都不去,淘汰我们了,我们就回家。” 喻清泠乖乖点头,“好。” 还没有挂断电话的刘老师:“!!” 我是这个意思吗? 这两父子是听不懂人话吗? 【宝贝,他都快被你气死了。】 喻年摸摸喻清泠小脑袋,肯定又在学校被针对了,否则喻清泠也不会搞这么大一出。 喻清泠又不是真的听不懂别人的言外之意。 喻年抱住喻清泠,“可怜宝宝。” 喻清泠仰着嫩呼呼的小脸,对着喻年笑了笑,“不可怜哇,宝宝可爱!不可怜的!” 喻年笑了笑,“嗯,可爱。” 他的宝宝真的太懂事了,总是怕给他惹麻烦,宁愿自己解决都不会找他帮忙。 第49章 喻年:“是谁的宝宝这么可爱啊。” 喻清泠:“拔拔的宝宝啊——” 软软的声音,尾音都像是带着快乐的小波浪。 喻年摸摸喻清泠头顶的小呆毛,“乖,自己去玩,爸爸去打个工作电话。” 喻清泠乖乖听喻年的话离开。 喻年重新播回去给刘老师,“老师,你为什么要针对我家孩子?” 刘老师:“他要是品行上没有问题,我怎么不说别人,我光说他?说白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喻年:“嗯,你他爹的司人” 喻年c语言零帧起手,骂了三分钟不带重复,从人生攻击上升到刘老师的父母都飞了。 刘老师一度被骂到自闭,受不了挂断电话。 喻年又打电话过来骂。 刘老师:“你到底要做什么,喻先生?” 喻年:“我怎么不骂别人骂你?你要是品行上没有问题我为什么骂你?大贱人,死了八百年没有埋的狗东西,让你跑出来咬人了,也是赶上好时候了,畜生都可以投胎做人了。” 刘老师:“……” 喻年:“别惹我和泠泠,不然我把你杀了,豆沙了,来一个我砍死一个。哦,对了我有重度抑郁的病史,你尽管来,我或许还不会犯法。” 喻年有一段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实际是秦赴远的出现让他的状态好了一些。 喻清泠这个小天使宝宝的出现,更是很大程度上让他觉得活着好像也很好。 现在遇见贱人,发病了应该也说得过去。 说不过去就去死,有什么大不了的。 刘老师:“……” 刘老师憋了半天气,忽然找到攻击喻年的方式,“你是公众人物,你这样骂老师,还说这种话,我会曝光你。” 听到刘老师说用曝光威胁自己,喻年笑了,“你去曝光吧,无能的大贱货,你最好别让我看见你,我看你一次扇你一次。” 他还怕这个废物,他被骂了那多年,还怕现在被骂。 刘老师网上诉苦,然而没有等到别人为他说话,反而等到了所有人一起骂他。 【喻年最有活人气息的一回,把喻年都气「活」了,你也是有点本事在身上。】 【枉为人师,不会还想发出来引导我们网暴喻年吧?谁还不知道你。】 【你但凡所有睡觉的一起骂了,我都不说你个大贱货了,有些人就是不配当老师。别说喻年想扇了,我也想扇!不就是欺负我家孩子只有一个爸爸。】 【好心疼年年啊,重度抑郁,这个老师多过分才会把年年把病史当作保护自己和崽崽的工具?】 不光是评论一边倒地骂刘老师,还有人私信他,骂他。 刘老师再次被骂破防,删掉了上传的录音。 可是录音已经被保存下来,广泛传播。 喻年和喻清泠不仅没有被骂,反而被全网怜爱,甚至还有部分共情,以及分享遇见不做人的老师怎么应付这样的坏蛋老师。 学校发生这样的事故,还直播出去了,以及后续被骂的经过。 刘老师认为自己很委屈,专门给蒲兰月诉苦,“你说现在的孩子怎么这样?还是你家元元好管。” “喻清泠简直听不懂人话。” 蒲兰月:“是啊,这个小孩就是听不懂人话。” 蒲兰月:“他肯定会受惩罚的,秦家不可能让他继续这样败坏秦家的声誉。” 蒲兰月每天都在期待喻清泠被狠狠惩罚,被人讨厌。 现在喻清泠公然逃课,秦家人应该对喻清泠有点看法了吧? 谁家继承人会这样不学无术? 落在刘老师耳朵里,就是秦家人都是站在他这边,学校是秦家的学校,他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喻清泠闹这么一出,让他丢脸,不就是再侧面证明秦家的学校不好。 就是让秦家丢脸。 秦家肯定会惩罚喻清泠,说不定还会把喻清泠赶出节目,赶出学校。 毕竟喻清泠的父亲只是一个才复出不久的明星。对于秦家来说简直是随便就能碾死的蚂蚁。 他根本不用怕喻年。 刘老师原本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情变得轻快起来。 三天后,喻清泠回教室,又被刘老师叫到办公室里。 这次刘老师学聪明了,把喻清泠叫到没有录制节目的办公室。 刘老师因为吃了上次的亏,这次也不拐弯抹角,言辞犀利,“我从来没有教过你这么油盐不进的孩子。” “没有上进心,不努力,还带坏同学。” 喻清泠低着小脑袋。 【不准这样骂我们宝宝!】 喻清泠安静听着,也不反驳,刘老师嘴巴都说干了。 刘老师:“你就是冥顽不灵的坏小孩。” 喻清泠低着脑袋看着鞋尖,他不是坏小孩哦,他是小反派。 刘老师更气了,“喻清泠,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哑巴吗?” 喻清泠抬头,仰着又嫩又白的小脸,看起来还是很可爱,“不是哦,泠泠不是哑巴哦,老师是话痨吗?一直说话,好烦哦。” 刘老师:“……” 要么是喻清泠没脸没皮,要么喻清泠真是一个笨蛋。 刘老师又瞪了一眼喻清泠,“你是不是在装傻?” 【过分了啊,为什么就只针对我们泠泠!】 【就是,这个老师这么能,怎么不找其它孩子,就对着我家孩子输出。】 【这真的配当老师吗?秦赴远,你自己来看你们秦家找了什么老师?秦赴远你到底能不能当好这个爹?】 “别骂了,听说秦总刚出差回来就赶来学校考察节目录制了。”进来的老师听到刘老师还在数落喻清泠,也是想给喻清泠解围,“别说孩子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三岁的小孩听得懂什么正话反话。 刘老师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这么较真了。 “快走吧,校长让这次参加节目录制的老师都去迎接秦总。” 那位老师提醒完,又离开,教室里又只剩下喻清泠和刘老师。 刘老师也有些震惊,秦赴远怎么来了。 但是很快,刘老师情绪又稳定下来,秦赴远来这里一定是秦元和秦赴远说了什么。 秦赴远亲自来料理喻清泠这个小蠢货。 看来他真是拍马屁拍对了,奉承人也奉承对了。 他之后的事业岂不是要起飞了? 喻清泠轻轻拽了拽刘老师,把刘老师从事业起飞的幻想中拽了回来。 刘老师皱眉:“你做什么?” 喻清泠爬到椅子上站好,这样会显得他不是矮矮的,会凶一点,有气势一点。 喻清泠很大声说话,但是音色本身就很糯,听起来杀伤力不强,但是有的人却很破防。 “刘老师,你不是一个好老师,你是一个坏老师,大坏蛋,你讲的课大家根本听不懂!没有学生喜欢你。” “你是个畜生,畜生都没有你畜生,你都不应该出生。” 小孩咬字还不是那么清晰,畜生和出生有些分不清。 但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 刘老师感觉自己的权威被挑衅了,有些恼火,“谁教你这样说话的?” 喻清泠超凶,捏着拳头,“我自己教的自己的!” 厉害吧,谁说他不会骂人? 喻清泠抬起小手,啪嗒打掉刘老师眼镜,“这个是姐姐教我的。” 打完,喻清泠还飞快收回手。 像是害怕,刘老师像秦元学,舔他手一样。 收回手,喻清泠还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被坏蛋老师舔手。” 不然他就脏啦。 变成脏崽崽了。 喻清泠还在继续,“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猫猫!” 【崽儿,你要萌死谁?你们老师不是麦当劳吧。】 【崽:我超凶,别惹我!实际上,萌我一大跳!】 【乖崽,别说叠词,这样更有气势一点!】 喻清泠点头,来了一遍,又快速抓了一把刘老师,“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猫!”【超凶版】 刘老师:“……” 奇耻大辱!他居然被一个三岁的小孩打了。 刘老师抖着手指着喻清泠:“喻清泠,你,你……” 一双薄底皮鞋踏进办公室,秦赴远冷声,“你在你什么你?” —— 00:战斗! —— 感觉这篇文本质不是走温馨甜蜜路线的,我不太会写日常文,之前也没写过日常文。(我水平真的特别有限,写不出那种特别祥和又治愈的氛围,说到底是我菜)这篇文总体来说还是打脸路线,有些宝宝可能觉得反派很烦。如果觉得实在很烦,宝宝们不要接着往下看啦,不要让自己心情不好。 第24章 alpha从外面走到办公室里,浑身的上位者气质让人心头一颤。 刘老师被秦赴远浑身的气势压得头皮发麻。 第50章 “嗯?你是在说谁?”秦赴远视线扫过去,带着冷意。 刘老师狠狠瞪了一眼喻清泠,像是在告诉喻清泠,你完蛋了。 刘老师:“这样的孩子就不应该上这档节目,也不该在这个学校学习。” 秦赴远的脸已经黑透了,刘老师就更加得意了,认为秦赴远是听进去,对喻清泠很厌恶,才摆出一张臭脸的。 喻清泠乖巧站在原地,安静看着秦赴远。 秦赴远心里更生气了,他家孩子都不叫爸爸了,看样子是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 喻清泠聪明得很,很会趋利避害。 会演戏。 会投向对他有利的怀抱,可怜巴巴掉眼泪。 现在喻清泠是觉得自己不可靠了吗? 秦赴远走到喻清泠身边,对着喻清泠伸手,“宝宝。” 秦赴远这一声宝宝把刘老师喊懵了,刘老师以为自己是耳朵出现问题了。 秦赴远怎么会对这个喻清泠喊宝宝。 喻清泠拽着自己的衣摆,没答应秦赴远。 秦赴远把喻清泠抱起来,喻清泠眼泪啪嗒啪嗒像是断线的小珠子往下掉。 喻清泠绷不住了,小声呜咽,“我不是那么坏那么坏的宝宝。” 秦赴远心疼死了,拍着喻清泠的背,“嗯,爸爸知道宝宝不是坏宝宝。” 喻清泠趴在秦赴远怀里掉眼泪,“我讨厌他。” 站在一旁的刘老师看着眼前一幕如遭雷击,什么? 如果说秦赴远是喻清泠的爸爸,那秦元是谁的孩子? 刘老师好像眼睁睁看着自己事业在自己眼前分崩离析,变成一片废墟。 【秦赴远,你到底有没有能力啊?老婆孩子被欺负了这你都还不发火。这选的是什么老师啊?没让你开后门,但是你选一些师德好的老师好不好?】 【他还对着泠泠说了好多难听的话,宝宝长这么大都没有受到这么多委屈。】 【啊啊啊受不了了,秦家这么多破事,谁想回来啊?一回来就那么多破事。】 【秦赴远,我劝你快点干到z国第一,让宝宝再也不会受委屈,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泠泠现在肯定很想和爸爸一起溜。】 秦赴远心一紧,他再也不想失去喻清泠和喻年了。 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喻清泠在怀里哄,“乖乖,宝宝,不哭了。爸爸帮宝宝做主好不好?” 刘老师更加汗流浃背,谁能想到平时严肃冷厉的秦总也会有这样温言细语哄孩子的一幕。 就算不想面对这个现实,刘老师也不得不面对,喻清泠就是秦赴远的亲生孩子。 还是十分受到秦赴远宠爱的孩子。 秦赴远这边还没有哄好人,秦赫电话打了过来,“秦赴远,你是废物吗?” “当初把泠泠弄丢也就算了,现在孩子回来了,你还让他受委屈。” 很明显,秦赫也看到了这些骂秦赴远的弹幕。 打电话来骂秦赴远。 “你要是处理不好这点小事,我现在过来处理。” 秦赴远:“不用。” 喻清泠也不哭了,小声喊,“大伯。” 声音小小的,细细的,一听就是才哭过,秦赫心疼坏了。 “不哭了,宝贝,大伯现在回来。” 喻清泠小声:“不用啦,大伯,拔拔会帮宝宝。” 喻清泠又拽秦赴远,水润的眸子盯着秦赴远,像是在对秦赴远说。 ——拔拔,你快说话啊。 秦赴远心再次软得一塌糊涂,“嗯,你不用回来。我和泠泠解决。” 秦赴远:“乖乖,给大伯说再见。” 喻清泠抱着秦赴远的脖颈:“大伯,再见。” 挂断电话,秦赴远才问喻清泠。 “告诉爸爸,谁欺负你了。” 喻清泠红着眼睛,看着刘老师,“拔拔,他骂我。我讨厌他。” 听到喻清泠告状,刘老师汗都要滴下来了,“我错了,秦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是我看走了眼,没有认出秦小少爷。” 谁能想到秦家这样的家庭,居然真正的继承人会不随秦姓,而是随喻年姓。 喻清泠:“拔拔,他的意思是我不是拔拔的宝宝,他就会继续欺负我。” 孩子的语言简单,但是也直接。 点明了刘老师在平常的教学中就是拜高踩低。 “他是坏蛋。”喻清泠看着刘老师,“他是坏老师。” “是比拔拔和宝宝更坏的坏蛋。” 秦赴远轻轻挑眉,现在又说自己是坏蛋了?秦赴远早就看弹幕知道了自己是大反派,喻清泠是小反派。 但是,从喻清泠口中听到,秦赴远还是觉得自家崽实在太可爱。 刘老师现在只想给喻清泠这位小祖宗跪下来认错,“我错了,泠泠,你给老师一次机会。” “刘老师会吸取教训,以后对每一个孩子都一视同仁。” 喻清泠摆摆脑袋,“听不懂哇,坏蛋。” 刘老师:“……” 这是油盐不进了。 秦赴远:“行了,你别干了。” 秦赴远声音像是魔音,让刘老师面色瞬间变白。这份工作他很努力才获得的,现在他居然就要被赶出学校了。 刘老师咬了咬后槽牙,实在不行,他就只能考公了,按照他钻营的毅力,说不定过两年他又是一条好汉,然后他就去查秦赴远的公司。 刘老师眼神怨毒,盯着今天害他失去工作的两父子。 【不好,看他那个眼神,他要按照原剧情去考公。】 【这个剧情,我真的是……被反派清算的人,会在各个行业,然后给反派找事情,会全面给秦家使绊子。】 喻清泠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当反派要赶尽杀绝的哇。 喻清泠:“拔拔,宝宝喜欢小猪佩奇,给刘老师纹一个小猪佩奇的纹身吧。” 秦赴远:“好,什么是小猪佩奇?” 喻清泠比划,“就是那个粉色吹风机。” “粉色吹风机,爸爸,你懂的吧?” 崽扒着秦赴远的脸,像是在说你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秦赴远不想在小孩面前丢脸,“我知道,就是那个粉色吹风机,给他纹。” 刘老师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尖叫,混蛋,他们居然要毁了他的下半辈子。 还要给他纹什么粉色吹风机。 “啊啊啊,你们不能给我纹身,你们没有这个权力。” “喻清泠,我就知道你是个坏小孩!” “你还说你不是!你都坏得冒水了。” “秦赴远,你们秦家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喻清泠眼神飘忽,好吧,他是个坏宝宝。 刘老师还是有一句话没有说错的。 但是刘老师要带着他的粉色吹风机度过余生了。 秦赴远冷声:“由于你师德有亏,对学校造成了名誉上的影响,学校将会起诉你,向你追责。” 刘老师才感到真正的绝望,秦家的律师团不是吃素的,他会负债累累,这辈子都没有办法翻身。 他现在被开除了,还会面临债务问题,甚至录音曝光之后,再也没有人会要他。 他是也可以起诉秦家强迫他纹身,可以要求秦家赔偿。 但是秦家对他的赔偿可能不及秦家起诉他的赔偿的千分之一。 刘老师回忆起自己是如何起早贪黑地上学,怎么从寒门一步一步上了好的大学,在这个过程中他也曾被同学用嫌弃的眼神看过。 可是他不服输,他继续努力。 毕业后更是进入了秦家办的教学,拿着高额的工资,享受极好的福利待遇,被很多人羡慕。 只是他发现他努力以后的结果,是一些人看不上的起点。 他想向上,想不择手段向上。 早就忘记了自己的来时路,开始对那些和自己出身相似的孩子刻薄,贬低他们来寻求优越感,以及和过去的自己割席。 他谄媚权势,为了获得向上的机会。 可是他没有试错成本,一步错,就万劫不复。 刘老师再一次看向秦赴远,“我恨你。” 恨秦赴远代表的权势,恨秦赴远对待他像是对待一只蝼蚁,始终轻蔑又漠视。 秦赴远眯着眼睛,特别享受这种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感觉,捂住喻清泠耳朵。 语气轻飘飘,“给他小鸟上也纹一个。” “算了全身都纹上吧,脸上也来一个。” 喻清泠:“?” 【秦赴远,你……】 【这下我放心了,清除一个潜在威胁。】 【古代这不叫纹身,这叫黥刑,秦赴远你要当土皇帝啊?】 秦赴远想他要是土皇帝,他会直接诛九族了。 可惜,这不是封建社会,他也干不到皇帝。 在一定程度上不能杀人,要遵守一下法律。 第51章 秦赴远抱着喻清泠去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看到秦赴远和喻清泠在一起的那一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外面传的秦家的小少爷就不是真少爷,秦赴远抱着的这位才是秦家的真正的小少爷。 才是真的被秦赴远放在第一位的人。 秦赴远:“刘老师这样的事情再也不能发生,招聘的时候不仅要看学历还要看人品。” “我并不是让你们给泠泠开后门,但是每一个老师都应该对学生平等。” 校长有些汗颜,“秦总批评的是,我稍后就会开除刘老师,和各位在职老师开会,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 秦赴远来学校是私人行程,一路上都不准拍摄。 四小只放心不下喻清泠,跑到办公室门口,喻清泠察觉了小伙伴的目光果断放开了秦赴远的大手。 秦赴远顺着喻清泠的视线望过去,挑眉,这是有其它小朋友在,就不认他这个爹了。 秦赴远凑到喻清泠身边,“宝宝,爸爸是很拿不出手吗?” 喻清泠:“没有哇!” “宝宝最爱拔拔啦。” 嘴上说着最爱拔拔了,行动上却又默默和秦赴远拉开了距离。 校长:“……” 这位秦家唯一的血脉,还真是把自己的身份捂得死死的,生怕别人发现。 其它人要是是秦赴远的孩子,早就满世界宣扬我爹是秦赴远了。 校长也很善于揣度人的心思,“秦总,我送您出去,稍后在送泠泠回去。” 喻清泠:“好哦,谢谢校长叔叔。” 秦赴远睨了一眼自家崽,趁着崽不注意,把崽抱起来亲了一下肉肉的脸颊。 秦赴远:“谁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有大爸给你撑腰,别怕。” “尽管当一个小反派好了。” “我们秦家人只有欺负别人的传统美德。” 喻清泠小小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秦赴远会为了他撑腰,好像一直以来秦赴远都是这样做的。 喻清泠捂着自己的小脸,“拔拔再见。” 秦赴远:“嗯,再见,宝宝。” 门外四小只看到秦赴远笑着抱喻清泠,看着秦赴远亲喻清泠脸蛋,小嘴长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大魔头居然也会吸崽,大魔头难道不是会直接把崽一口吃掉吗? 秦赴远走过四小只身边的时候,四小只纷纷扭头面壁思过。 秦赴远瞥了一眼陆岱,“学会游泳了?” 陆岱瞬间炸毛,但不敢扭头,他还三岁的时候有点皮,故意用石头砸人,结果砸秦赴远脚边。 秦赴远反手把他丢水里了。 从此陆岱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熊孩子总有天收,那个天就是秦赴远。 陆岱从此老实了很多,虽然性格依旧外向,但是不会到处惹是生非。 陆岱:“会,会了啊。” 陆岱脊背僵硬,脑子疯狂转着,秦赴远喜欢喻清泠,那他也喜欢喻清泠。 他和秦赴远就是同担,秦赴远会不会对他手下留情一点。 陆岱:“秦叔叔,我好喜欢泠泠哦,泠泠好可爱。” 秦赴远眸色瞬间冷了:“滚,我知道我儿子很可爱,但是你要是也知道我儿子可爱,你就死定了,死小子。” 陆岱:“……” 【我要笑死了,小陆:看我狠狠谄媚秦赴远,逆天改命。秦总:觊觎我宝贝儿子的黄毛,死小子!】 陆岱:“……” 谢谢弹幕让我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喻清泠看着弹幕,再看还不走的秦赴远,弯腰去看不远处和他比耶的温承轩。 喻清泠乖巧对着温承轩笑了笑,也对着温承轩比了一个耶。 秦赴远的视线成功落到温承轩身上,“再对我儿子比耶,把你打成中国结。” 兽型是蛇的温承轩身体一震,妈妈啊,魔鬼! 温承轩:“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我给你磕头。” 温白没脸看,但也不敢说话,毕竟他们亲爸就曾经被秦赴远打成中国结。 李时欢:“秦叔叔,我是真的喜欢泠泠。” 秦赴远点头,“嗯,去和泠泠玩吧。” 其它三小只:“……” 这个双标!alpha低omega一等是吧?omega就可以和喻清泠快乐玩耍,alpha就不行,还有没有天理了? 五小只是校长亲自送回班级的,既按照喻清泠的心意,没有暴露喻清泠的身份。 又满足了秦赴远的要求,让学校里的老师都不敢像是刘老师一样针对喻清泠。 校长觉得自己是天才,这个校长活该他当。 小刘就是年纪太轻,太武断了,就算要得罪人也得多观察再说。 他就不一样,他会察言观色,广结善缘。 —— 在所有人没有注意的角落,被送出门的秦赴远又折了回来了。 喻年刚回宿舍就被秦赴远一把拽到怀里。 喻年缴械举手投降,“我投降。” 秦赴远:“……” 秦赴远:“你都不挣扎。” 秦赴远:“我刚才看到你了。” 喻年:“哦。” 秦赴远:“泠泠被欺负怎么不和我说?是不是我不去,你自己就去找刘老师硬刚了?年年,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和泠泠要离开我。但是你们可以依靠我。” 喻年才收回视线,“我知道了。” 秦赴远当然知道喻年说他知道了,却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 他缺席了喻年和喻清泠的生活三年,喻年和喻清泠不可能一开始就信任他。 不会一出事情就想到他。 他能做的只有在喻年和喻清泠需要的时候出现,喻年和喻清泠才会相信他,才会亲近他。 秦赴远:“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秦赴远指了指不远处桌面上放的火锅。 喻年眼睛一亮。 秦赴远忍不住轻笑,“走,都是你喜欢的菜。” 秦赴远:“吃了我一会儿洗碗。” 有人洗碗,喻年更想吃了,趁着喻年吃饭的时间,秦赴远又把父子俩的衣服洗干净整理好,一件一件叠好。 顺便还打扫了卫生。 喻年:“?” 田螺先生? 秦赴远在喻年享受到生活便利的时候,又提出,“我过两天再来帮你打扫卫生,给你和泠泠带好吃的,可以吗?” 喻年:“你这让我很难办。” 真的很难办啊。 秦赴远扬了扬眉,“哪里难办?” 喻年还没有说哪里难办,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咚!一声。 喻年:“你儿子回来了,快点收,你光带泠泠不能吃的火锅,你也是完蛋了。” 秦赴远轻轻咬了咬后槽牙,小东西又逃课。 逃课就逃课了,为什么不在外面和小朋友玩,要回来找他爸。 秦赴远快速收拾着东西,喻清泠又咚一声敲了一下门。 喻年把沾着牛油火锅的衣服换掉,从秦赴远身边路过的时候,还把碗里最后一个丸子喂到秦赴远嘴里。 秦赴远心念一动,年年还爱他。 然后秦赴远就看到喻年打开门,“宝宝,怎么回来这么早。” 喻清泠扑到喻年怀里,“想拔拔哦。” 下一秒喻清泠闻到什么,像是小侦察兵一样到处看,一看就看到在收火锅的大爸。 喻清泠:“?” 喻清泠眼神幽怨,“吃独食哇,拔拔。” 秦赴远:“……” 被扣了一个大锅的秦赴远。 秦赴远迎着自家儿子幽怨的小眼神继续收锅碗瓢盆,把东西放进洗碗机才出来。 抱着喻清泠,“宝贝,爸爸没有吃独食。” 秦赴远一张嘴,丸子迷人的香味扑了喻清泠一脸,喻清泠咬着下唇。 吃丸子都不给他吃。 喻清泠别开脸,不给秦赴远蹭嫩呼呼的小脸,“养不熟的大爸。蒜了蒜了,不要野爸。” 秦赴远:“??” 这是什么奇怪的词汇。 不要也罢,是这个不要野爸? 他是野的爸,谁是养的爸? “宝宝也不想吃丸子,根本就不想吃章鱼小丸子,也不想吃会冒汁的牛肉丸子。”喻清泠说着抿了抿唇瓣。 “宝宝一点也不馋哦,一点也不想吃哦。” 小孩说话尾音微微上扬,说着不想吃,却在疯狂暗示。 喻清泠说完,背着小手,摇着头,叹着气,“可怜的小己,宝宝心疼你,碰上这样喜欢偷吃的大爸。” “没关系哒,大爸多吃点,宝宝长大也不会拔大爸的氧气管的,毕竟小己是善良的小己。” 喻清泠边说,边顶着一张萌萌的脸,偷偷看秦赴远。 秦赴远:“……” 这是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怎么一会儿魔丸一会儿灵珠的。 字字句句不说威胁,字字句句都在威胁。 第52章 就差说,爹登我要吃章鱼小丸子和牛肉丸子,不给我吃,我以后拔你氧气管哦,怕了吧爹登,快给崽吃一口。 秦赴远稳如泰山,不接招。 喻清泠又偷偷看了一眼没有反应的大爸,喻清泠:“?” 喻清泠转身又扑进喻年怀里,“呜呜呜,大爸偷吃不给我和拔拔吃。” “拔拔,帮宝宝重新找一个不偷吃的大爸。” 秦赴远:“……” 喻年很想笑,但是不敢笑,怕伤到崽的心。 小声哄喻清泠,“好,等你大爸把地拖了,把垃圾扔了再给宝宝换个不偷吃的大爸。” 秦赴远:“……” 他没有尔多隆。他听见了。 —— 秦赴远:你们是亲父子,我是表的呗。 00:不然呢,野爸,你都不是表的,你是野的。 秦赴远:……这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亲子关系。 第25章 秦赴远打电话给助理,让助理送了章鱼小丸子,不加辣的各种小丸子。 喻清泠才又凑上来,“宝宝爱拔拔。” 秦赴远:“……” 你爱的拔拔是你小爸吧。 喻年也和喻清泠暴风吸入,眼里没有秦赴远的落寞。 秦赴远:“……” 他就是这个家最多余的那个! 没有人爱他。 他要做一个冷漠的反派! 喻清泠似乎觉得大爸表情不太对,捧着自己的零食去找秦赴远,“拔拔,你吃不吃好多鱼呀。” 秦赴远:“……” 谢谢,不想好多余。 喻清泠:“那宝宝吃了哦。” 喻清泠一秒收回自己的好多鱼,秦赴远看出来了,喻清泠根本没想给他好多鱼。 只是客气一下。 —— 比赛到了倒数第二天,节目开始直播的时候,弹幕都紧张起来。 【完蛋了,完蛋了,泠泠这个小组根本没有胜算。我天天看着他们都在睡觉,都在到处溜达。】 【万一他们是在我们看不到的时候努力呢?这不是没有全部直播吗?】 【安慰安慰兄弟就行了,别欺骗自己了。】 【泠泠这一组是长得最好看的组合,每一个崽都很好看。如果崽崽要出道,我一定让泠泠c位出道。】 【丸辣!陆岱的脑袋要被取下来当球踢了。】 【宝宝,姨姨也不是对你没有信心,只是……算了,准备充钱,把崽从淘汰崽里面捞回来好了。】 弹幕一片唉声叹气中,喻清泠还在睡觉,其它四只似乎也意识到不能再拖了。 撑着小脸起来做ppt,分析他们的商业企划的亮点。 温白四个小时的时间把整个的企划给做完了。 而,这一切,喻清泠都不知道。 —— 第二天,就要宣布第一轮淘汰结果,喻年和喻清泠双双对视,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对方势在必得的表情。 喻年:“你放心,我倒数第一。” 喻清泠:“宝宝也什么都没做,我也是第一哦。” 喻年夸奖喻清泠:“真棒。” 喻清泠:“拔拔也棒。” 【你们两个差生,开始吹起对方彩虹屁了!】 喻年:“宝宝,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无论在哪里。” 喻清泠牵着喻年的大手,“宝宝知道,宝宝和拔拔是老铁。” 【噗!谢谢你们两父子一大早还逗我笑。】 【没关系哒,没关系哒,我之前可是给喻年打投过,做过数据的,小小娃综,简直降维打击,把这俩货拉回来还不容易。】 【看出来了,年年和泠泠一个不想上班,一个不想上学,但是你们一个都别想跑。桀桀桀!】 到了比赛现场,喻清泠跑到小伙伴身边。 喻清泠哒哒哒跑到四只反派炮灰幼崽面前,表情有些不舍失落,“哥哥再见,姐姐再见,宝宝会想你们的。” 四小只:“?” 四小只正在疑惑,又听到喻清泠开口,“我们倒数第一的话,哥哥姐姐把泠泠投出去吧。泠泠不想给大家拖后腿。” 四小只看着崽一脸舍不得他们的模样,心里一阵动容。 喻清泠牺牲自己也不想他们被投出局,小天使哇。 他们老大就是这样一个为他人着想的反派。 四小只暗暗下决心,一会儿一定好好表现,拿下最漂亮的一局。 喻清泠很放心,毕竟原剧情里,闻绥会以四十万的利润,碾压所有人拿到第一。 这边喻清泠快要泪洒当场的场面,自然也吸引了秦元和姜堰的注意力。 秦元和姜堰走过喻清泠他们身边,冷冷扔下一句,“菜狗。” 姜堰视线落在喻清泠脸上,那张漂亮的脸上。 此刻,幼崽眼睫微微垂着,像是失落的小狗眼睛。 眼眶里蓄满了将落未落的泪水,一双雾霾蓝的眼睛像暴风雨前夕被水汽浸透的湖泊。 委屈与脆弱和不舍,与他记忆中或想象中的形象产生了剧烈的反差。 秦元在一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拽了他一下,“菜狗有什么好看的?” 姜堰收回目光,转身跟上,只是临走前那冰冷地瞥了一眼喻清泠。 眼神比秦元纯粹的鄙夷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审视。 喻清泠再次重复:“哥哥姐姐,泠泠会想你们的。” 喻清泠似乎很舍不得他们小组的成员,像是一只黏糊糊的小狗一样,不断说个不停。 姜堰心里有些微妙的不爽,现在知道着急了,前几天不是一点也不着急吗? 前几天只要顶着那张可爱小脸来他面前认错,姜堰想,他肯定会帮一下喻清泠那个小蠢货的。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大不了,最后比赛结果出来,他不把喻清泠的脑袋当球踢。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不能再要求他不踢陆岱的脑袋,陆岱又没有喻清泠长得好看。 一副死alpha长相,丑晕。 想到这里,姜堰又瞪了一眼陆岱。 喻清泠藕节似的小腿轻轻晃了晃,拉了拉陆岱的衣服,“哥哥,他瞪你。” 陆岱看向姜堰,姜堰:“丑a。” 陆岱:“你就不是丑a了?你也丑。” 陆岱:“我丑没关系,我们宝宝长得好看就好了。” 陆岱把喻清泠举起来给姜堰展示,姜堰闭嘴了。 喻清泠小脑袋有些疑惑,不兑。 不是应该反驳自己不是丑a吗? 把他举起来做什么? 喻清泠不知道的是,对于alpha这种喜欢雄竞的性别,攻击性强的长相就是丑,看着心烦就是丑。 喻清泠则漂亮得很客观,几乎没有alpha能拒绝喻清泠。 秦元期待着喻清泠被踢出节目,他要秦家人看着,他们选了喻清泠那个什么都不会的蠢货做继承人是错误的。 在众人的期待中,主导比赛的老师上台。 “这次的比赛大家都表现得很好,各位小朋友取得了很不错的成果。” “现在我们请利润总和前三的小组上台做报告,从第三名开始。” “第三名的小组……” 是他们都没有听过的名字,作为小组代表的小朋友才五岁。但是不怯场,口齿清晰地讲述他们的准备,以及调研入口。 【不建议幼崽上台讲话,因为会伤到大人的自尊心。】 剩下的第一第二明显都让所有人很紧张,秦元和姜堰也很紧张。 他们或许就在第一第二里面了。 更多在场的幼崽和弹幕都猜测第一会是闻绥小组。 毕竟闻绥的优秀是有目共睹的。 然而,下一秒主持的老师念出,“第二名,闻绥小组。” 喻清泠:“?” 怎么会?主角光环呢? 喻清泠满脑子问号,认真思考是谁抢了闻绥这个男主的第一。 就看到闻绥上台,视线望向他,喻清泠乖乖笑了笑,表现得很无害。 闻绥:“……” 喻清泠在挑衅他? 小东西终于要露出自己爪牙了? 喻清泠快溜了,他不介意给男主大佬留下一点好印象。 与此同时,秦元和姜堰心脏也快跳出来了,闻绥是第二,那是不是证明他们打败了闻绥成为了这场比赛的第一? 靠,他们真牛。 姜堰又看了一眼喻清泠那边,喻清泠正一脸崇拜地看着闻绥。 姜堰心情莫名又有些糟糕,喻清泠就没用那种眼神看过他。 哦,喻清泠就没用正眼看过他。 他不懂喻清泠这个笨蛋为什么眼里从来没有他,明明他也是很优秀的alpha。 闻绥做完报告,现场的气氛被推到顶端,所有人都想知道第一名花落哪个小组。 主持人故意拖长了嗓音,喻清泠也很好奇是谁抢了闻绥的第一。 就听到主持人大声说出口,“第一名是喻清泠小组!” 第53章 喻清泠脑袋轻轻偏了偏,一脸懵逼地看向小伙伴。 什么!? 陆岱抱着喻清泠,“我们第一,泠泠,我们可以继续一起上节目,可以继续一起玩。你不用想我们啦。” 喻清泠:“……” 喻清泠刚才还亮亮的眼神瞬间就不亮了。 陆岱:“泠泠,你不开心吗?” 喻清泠有气无力,“没有。” 陆岱:“你都不笑,你是不想和我们一起玩吗?” 喻清泠想哭,眼泪都装满了眼眶,“我,我想啊。” 陆岱:“喻清泠,你真是一个天才,我们赢了闻绥啊!闻绥也不过如此嘛。” 下台的闻绥刚好从喻清泠身边经过,明显是听到了陆岱的话。 视线望过来,盯着喻清泠,“你很开心?” 喻清泠都快要被闻绥盯炸毛了。 丸辣!离被泼硫酸惨死到处打工还债又近了一步。 喻清泠僵硬看向闻绥,漂亮的眼睛盈着恐惧的泪水,“没有哇,哥哥,我没有开心啊。” “哥哥最棒!” 闻绥:“……” 喻清泠还在挑衅他。 但是害怕的小表情又很真实。 闻绥忽然恶趣味上头,笑了笑,捏了捏喻清泠的小脸,“是吗?第一名的夸奖让哥哥这样的第二名很开心。” 闻绥:“过来,哥哥抱你。” 喻清泠:“……” 不想要闻绥抱。 但是迫于主角的压力,喻清泠还是不情不愿对着闻绥伸出了手,“抱。” 闻绥抱着喻清泠就在喻清泠的座位上坐下。 喻清泠很想问到底谁才是反派啊! 谁家主角每天吓人啊。 闻绥感觉到喻清泠身体有些僵硬。 闻绥忽然低声,“你在害怕我吗?泠泠。” 喻清泠果断转身抱住闻绥脖子,仰着漂亮的小脸,“没有啊,哥哥,宝宝喜欢哥哥哦。” 闻绥轻笑一声,“嗯。” 撒谎的小骗子。 闻绥这边抱着第一名的喻清泠,讲台上,李时欢正在侃侃而谈。 所有人都想知道第一名的利润有多高。 “我们的成功第一是做好了客户定位,定位高端客户。第二是,使用信息差。第三是,供应源实力过硬。” 【咳咳,翻译一下,客户定位,定位了大冤种。】 【信息差,一群没吃过麦当当的蠢货。】 【供应源实力过硬,麦当当好吃。】 【啊啊啊,我以为我宝要一败涂地了,结果是意想不到的翻盘。】 【我要是能找到这么多大冤种,我也天天摆烂。】 【成本不到两块的东西,你们卖给少爷们9999,666666啊。】 “当然这些启发都是因为喻清泠,我们的小组的成功都是在喻清泠的启发下获得的。” 众人都纷纷看向喻清泠,在闻绥怀里如坐针毡的喻清泠,抬起小爪子,尴尬地笑了笑。 秦元看向喻清泠的眼神都冒着火,特别是想到自己就是喻清泠成功路上的第一个大冤种,秦元就气得不行。 姜堰定定看着乖巧坐在闻绥怀里的喻清泠。 姜堰不得不承认,喻清泠是有点东西的。 这样的办法好像也只有喻清泠能想出来。 毕竟他以前也没有吃过所谓的麦当当。 秦元走向喻清泠身边,姜堰也跟着过去了。 秦元:“喻清泠,还钱,两块钱都不到的东西,你敢卖9999,你怎么敢的?” 喻清泠:“?” 喻清泠:“哥哥,我卖的是情绪价值啊,我叫你秦家小少爷,你开心,所以你买了我的东西啊。” 本来想找喻清泠麻烦的秦元听到喻清泠这句话,脸色瞬间就变了。 喻清泠这是赤裸裸地威胁他。 威胁他,他要是再找喻清泠的麻烦,喻清泠就要捅破他身份的事情。 秦元恨极了,明明喻清泠不回来他才是秦家唯一的小少爷。 但是他却不得不吃了这个哑巴亏。 秦元咬牙:“好。喻清泠你好样的。” 喻清泠乖乖笑了笑,“谢谢哥哥夸我哦。” 秦元:“……” 不是,喻清泠有病吧?谁在夸喻清泠啊。 喻清泠说话的时候,姜堰一直看着喻清泠。看着喻清泠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喻清泠三言两语就把秦元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堰正在看,陆岱忽然大声,“姜堰,不是说好,我们要是一分钟能赚两万,你把脑袋摘下来给我踢吗?” 姜堰也不看喻清泠了,沉着脸,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陆岱:“赶紧摘啊。” 陆岱语气欠揍:“你不会不敢了吧?” 姜堰咬牙,不是,陆岱这个狗东西,还把这种事情拿出来说。 陆岱:“别这个表情,你要是赢了,你一样会让我们把脑袋摘下来给你踢。” 姜堰无话可说,他确实是这样的人。 姜堰红着眼睛,“换一个惩罚。” 陆岱笑了笑,“好啊,泠泠你说怎么惩罚他?” 旁边看戏的喻清泠:“?” 还有他的事情哇。 姜堰看向喻清泠,终于松了一口气,喻清泠总不会有陆岱难搞。 喻清泠翻出一张纸条:“你念这个,念出来,我们就原谅你了。” 姜堰唇角勾起一点笑,喻清泠还是善良的。 等到姜堰拿到那段字:“……” 姜堰:“……” 姜堰脚趾抠地地念完所有内容,喻清泠是魔鬼吧? 姜堰磕磕巴巴,时不时狠狠闭眼,“你们都骂我幼儿园小孩,可是谁又真的能理解我?我只是断了翅膀的堕(duo)天使,你喜欢雪么?我最喜欢血和黑暗。呵。” 姜堰在这里念,陆岱在旁边录视频,“你也有一天落在我手里,姜堰以后你再找我麻烦,我就拿出来循环播放。” 陆岱眼神崇拜地看着喻清泠,他就知道,喻清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魔王的崽注定就是魔童。 长得再可爱也是魔童。 【不行,脚趾抠地!】 【泠泠你在做什么?】 【拿到纸条之前,姜堰:天使,拿到纸条之后姜堰:活爹!】 闻绥抱着喻清泠,轻轻捏了捏喻清泠的小呆毛,喻清泠不再看姜堰,看向闻绥,被摸顺毛了,还蹭了蹭闻绥手心。 闻绥心里终于舒服了。 唇角都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 【那边在玩尬的,这边在做什么?】 【闻绥,你摸我儿子耳朵做什么?漂亮宝贝还在看戏,被闻绥摸了还不自觉往闻绥手心蹭。宝贝喜欢摸摸。】 【好磕!】 【喂,不能磕啊,要吃紫丹的啊!未成年啊。】 【记笔记,摸泠泠,泠泠就会把耳朵给人摸。】 第一局比赛,排名最后的五个小组,两名小朋友退出了录制,排名倒数第十到倒数第五,一位小朋友退出了录制。 恰好秦元一组就是倒数第十。 秦元一组不仅没有获得第一,名次还很低。 小组成员很想抱怨,可是秦元和姜堰又不是一般人,最后只能把家世最差的一个小组成员投出去。 别人没有开始抱怨,秦元却先开始抱怨了,“就是因为和你们这群猪队友在一起,我才会拿不到好名次。” 姜堰不爽了,觉得秦元这个猪队友是在内涵他。 秦元:“喻清泠也就运气好一些,瞎猫碰上死耗子。” 姜堰忍不住了怼秦元,“菜就多练,别怪天怪地。” 被姜堰怼了一句,秦元整个人都震惊了,火气也上来了。 “姜堰,你不想和我一个小组你就滚,以后你都别想和我组队了。” 姜堰脾气也很大,“不组就不组,你以为你是谁啊?” 秦元更气了,但他也拿姜堰没有办法。 姜堰和秦元的塑料组合不欢而散。 秦元红着眼睛看着喻清泠被他们的小组成员簇拥在中心,这一刻属于喻清泠的荣光再次刺伤了秦元。 —— 在第一场比赛淘汰了十几个人之后,第一轮比赛彻底落幕。 与此同时,节目宣布了第二场教学。 第二场教学是以训练学生的精神力和训练动物形态。 这个世界,无论alpha还是omega都有精神力,只是种类不一样。 alpha的精神力偏向攻击型,omega的精神力偏向安抚引导型。 beta的精神力中性,比较平常,但是可塑性也比较强。 动物形态则是每个孩子出生之后由基因决定,三岁的时候会回到兽型一段时间,让幼崽熟练掌握兽型。 三岁之后大多数幼崽都能熟练切换动物形态和人类形态。 三岁也是掌掌握动物形态的启蒙阶段。 节目这个环节主要是为了三岁的幼崽启蒙,并且帮助三岁以上的幼崽巩固训练。 第54章 喻清泠听到新的节目环节,整个人更呆滞了。 露出动物形态,不就是在提醒闻绥他就是之前的雪貂吗? 这不是让闻绥来干他吗? 不行的哇。 喻清泠只想捂住自己的马甲继续苟着。 —— 宣布完之后的环节,节目给众位幼崽放了半天的假期。 喻清泠出门,见到喻年。 喻年应该知道了不能退出节目录制的噩耗,看起来有点活人微死。 喻清泠哒哒哒跑到喻年面前,“拔拔,对不起。” 喻年摸了摸喻清泠的脑袋,“没关系,都怪你大爸。” 喻清泠牵着喻年的手,“嗯嗯,都怪大爸。” 两父子都是那种能怪别人,就坚决不怪自己的性格。 正在看节目的秦赴远:“……” 又怪他了。 好吧,儿子老婆怎么不把锅甩别人身上,只把锅甩他头上?证明儿子老婆心里有他。 很好,更有心思和闻家干了。 闻家都是手下败将,闻绥是他儿子的手下败将。 闻绥他爹是他的手下败将。 一群废物,还想当主角。 抢过来给他儿子当当。 秦赴远是很喜欢施行鼓励教育的家长,在喻清泠走到没有摄像头的地方给喻清泠打电话。 对喻清泠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赞扬。 也为喻清泠的工作进行了部分指导,“宝贝,你隐藏身份,打入对家,让闻绥那个小王八蛋措手不及的计划很棒。” 喻清泠:“……” 他不是,他没有! 秦赴远还在继续,“但是现在闻绥已经知道你的实力了,你就不用继续忍辱负重叫闻绥哥哥,要闻绥抱抱了。” 秦赴远:“你不需要假装喜欢闻绥了,你可以离闻绥远点。” 喻清泠半天没说话,秦赴远都快要急疯了,这通电话是要夸奖喻清泠表现很好。 同样也是怕喻清泠演着演着把自己演进去。 更怕闻家那群心眼子很多的雪豹把他的宝贝儿子拐走。 今天看到闻绥摸喻清泠脑袋的时候,秦赴远差点儿提着四十米大刀去把闻家那群豹子砍成臊子。 秦赴远着急了,小心翼翼,“泠泠,你不会喜欢闻绥吧?” 喻清泠差点儿把电话手表扔出去,“我不喜欢闻绥!我讨厌他!他是坏蛋!” 把他撞晕,还差点儿害他得到一顿爱的教育。 秦赴远松了一口气,“那爸爸就放心了,宝宝你记住,骗骗闻绥就可以了,千万不要给闻绥交心。” “闻家人都很阴险。” 喻清泠疯狂点脑袋,这点,喻清泠和秦赴远的认知是一致的。 喻清泠捏着拳头,“知道啦拔拔,我就骗骗他。” 喻清泠讲完电话离开后,闻绥从黑暗中走出来。 六岁的小男生眼皮轻垂,眼睫在眼睛上垂下一点阴影,讨厌他。 只是假装喜欢他么。 —— 闻绥语气超冷:这么会假装?真聪明。还假装了什么? 00:…… 感觉被阴阳怪气是怎么回事? 第26章 闻绥之前也没有真的相信喻清泠是真的喜欢他。 但是这些话真的从喻清泠嘴里说出来,闻绥有点不舒服。 闻绥关上门,或许,他不该再把这么多注意力放在喻清泠身上。 他们是天生的对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应该去找找他那位朋友了。 闻绥确定的是,他的那位朋友还在节目里,被淘汰的孩子的资料,闻绥都看了一遍,里面没有那样一双眼眸。 他只要等等,等到训练,等到他的朋友露出兽型,他就能找到他。 —— 第二天,老师发了资料让每一个幼崽登记他们的动物形态,以及性别。 【泠泠是什么动物形态啊?感觉会是很好rua的那种。】 【宝宝不在教室啊。】 其它四小只都填完表格,眼见着老师就要资料了,陆岱果断帮喻清泠填上了动物形态。 ——狼 秦赴远是狼,喻清泠是秦赴远的孩子肯定也是狼。 大多数孩子都会遗传alpha父亲的动物形态。 就比如说秦家,秦赴远的父亲是狼,母亲是猞猁,但是生下来的孩子都是狼。 陆岱理所应当认为喻清泠遗传了秦赴远。 【泠泠是狼吗?】 【很难想象我们宝宝是威风凌凌的小狼。】 闻绥收表格的时候,顺眼扫了一眼喻清泠的资料。 看到动物形态一栏填写的是狼。 闻绥面无表情,和预想中并没有区别。 只是闻绥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望。 —— 第二天训练的时候,喻清泠被分到了alpha一组。 alpha的组合大多是大型猛兽,具有攻击力的那一组。 作为老虎的陆岱,作为双胞胎蛇的温白和温承轩都和喻清泠在用一组。 而垂耳兔的李时欢在omega的分组那里。 两边的训练不一样,猛兽组在成功转换以后会进行各种打斗。 另一边则进行疏导安抚,以及精神力控制。 喻清泠被一群猛兽围在中间以后,表情有些呆滞。 他去打他们吗? 他吗? 他真的不会被打鼠吗? 他是想鼠的,但是他想睡鼠啊,没想被打鼠啊。 好在,喻清泠还不能切换动物形态,现在进行的训练是先学会熟悉掌握动物形态的切换。 老师:“大家分为两组,三岁的宝宝来学习第一次变出动物形态。哦,包括三岁以上还没有成功变出动物形态的宝宝。” “能成功转换动物形态的小朋友们先练习扑,抓,咬这样的攻击技能。” 老师单独给喻清泠他们教了理论知识,“集中意念和精神力……” 老师教习理论知识的时候,喻清泠感觉到了一道目光。 沉沉地往他这边看,喻清泠脊背都绷紧了,老师说什么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闻绥在吓我们宝宝!】 【天杀的,闻绥你一直盯着我们泠泠看做什么,你是要吓死他吗?】 喻清泠在心里猛猛点头,对啊,闻绥是不是要吓死他,继承他的浓硫酸啊? 即使喻清泠已经被闻绥盯成一个快要同手同脚的小机器人,闻绥的视线还没有消失。 还在继续盯喻清泠。 而和喻清泠自带的弹幕不一样的是节目的弹幕。 【盯老婆,一直盯老婆,闻绥是开启了全自动盯瞄。】 【这是我爱的竹马竹马,但是说实话,泠泠宝贝好o哦。】 【我之前还以为00是omega,没想到是alpha。】 【双a也好磕啊,黏糊糊的小a弟弟,超a的哥哥。就连性别都一样,怎么不算是绝配呢。】 闻绥和喻清泠都不知道,他们在上一场比赛决赛中的互动,给两人吸引了一群cp粉。 两人原本就因为过于姣好的外貌,和同样都是顶流的爸爸在最初就吸引了大量的人气。 第一轮比赛过后,闻绥和喻清泠人气越来越高。 几乎是在所有幼崽里面呈现断层的状态。 老师讲完理论知识以后,让已经熟练切换动物形态和人类形态的alpha来对不会的小alpha进行教导。 要求自己去找alpha教他们,活动这样设置,主要是来增加孩子们的互动。 喻清泠刚想悄悄退出人群找个地方偷懒,就被alpha们团团围住。 alpha们:“我教你泠泠。” 喻清泠后退两步,“……” 【泠泠:学完你的学你的,学完你的学你的。】 喻清泠都要哭出来了,为什么现在的alpha都这么喜欢当小老师啊。 姜堰:“我先来的,我先教。” 喻清泠很想逃,但是在老师鼓励的眼神中,喻清泠最后也没有逃走。 其它慢一步的alpha没有抓到喻清泠,只能去教其它小朋友。 闻绥坐在角落,看着喻清泠站在姜堰对面。 喻清泠:“哥哥,你等我坐好你再教。” 姜堰:“?” 姜堰不太懂为什么要坐着学,但是喻清泠这样说了,应该有喻清泠的道理。 姜堰给喻清泠讲了一下自己第一次变成动物形态的经验,问喻清泠一遍,“听懂了吗?” 喻清泠乖乖点头,“听懂啦。” 姜堰:“那你变吧。” 喻清泠眨了眨眼睛,“不会啊,哥哥。” 姜堰:“……” 不是听懂了吗?怎么不会呢? 但是喻清泠眼巴巴,一脸真诚地看着姜堰,姜堰又忽然没有脾气。 喻清泠好像比他想象中还要可爱,听话,声音好听,还会喊哥哥,眼睛里像是装着小星星。 他之前就没有见到过像喻清泠这样的alpha,姜堰小声,“你真的alpha吗?” 第55章 喻清泠:“?” 【哈哈哈,泠泠根本不是alpha好不好?】 不远处,时刻观察着喻清泠这边动静的陆岱忽然瞳孔地震。 喻清泠不是alpha吗? 【是陆岱给泠泠填的表格,填的动物形态还是狼,性别陆岱填的是男性alpha。】 喻清泠:“……” 他说他怎么被分到一群猛兽里面了。 陆岱:“……” 温白温承轩纷纷看向陆岱,一脸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眼神,喻清泠那个小不点像是alpha吗? 谁家alpha像是喻清泠一样黏黏糊糊喊哥哥姐姐? 陆岱:“……” 主要是觉得喻清泠是秦赴远的儿子,秦赴远都是alpha,那喻清泠肯定也是alpha啊。 其它人收到陆岱的眼神解释,更加唾弃陆岱了。 哥们,谁家性别可以遗传啊。 你是不是油饼啊? 脑袋是个装饰品可以早点儿摘掉。 温白:“泠泠,过来,我们去……” 喻清泠果断抛下姜堰,哒哒哒跑向温白,“怎么啦哥哥?” 温白蹲下,小声和喻清泠说,“是不是陆岱给你填错了性别,我带你去找老师给你改回来,动物形态他填的是狼,这个是不是也错了?” 温白说话的声音很低,只有喻清泠能听到。 喻清泠:“不改哦。” 喻清泠又抓着温白的领口,小声在温白的耳朵边说悄悄话,“哥哥,我不会变成动物,当alpha也可以啊。” 温白听到这话却皱了皱眉,变成动物形态是最简单的一课。如果不能成功变成动物形态,那说明幼崽的天赋极低,对自己的精神力的掌控力几乎为零。 可以说是精神力方面的废物。 无论是omega还是alpha如果不能成功转换动物形态都是废物。 温白甚至觉得喻清泠是生病了。 才会对自己的精神力和身体毫无掌控力,当然也可能是从小没有接触过自己的动物形态,所以难以开始。 温白:“好,你回去吧,我晚点儿教你。” 喻清泠缓缓移动着回去训练,因为想偷懒,步伐都变得格外缓慢,走两步回头看温白两眼。 姜堰不满意地看着喻清泠离开,心里很不舒服。 为什么喻清泠和温白他们那么要好,温白叫喻清泠一声,喻清泠就会乖乖叫着哥哥跑过去。 他就比温白他们差很多吗? 喻清泠不爱和他玩,也不爱听他说话。 是不是他上一场比赛还是给喻清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姜堰等到喻清泠回来,小声问,“你们说什么了?” 喻清泠双手扒住到他胸口的台阶,藕节一样的小腿晃了晃,爬到了石阶上坐下,摊开手心,“哥哥给我一个糖了哦。” “我喜欢温白哥哥。” 姜堰:“?” 所以喻清泠石因为温白给他吃糖果才喜欢温白的吗? 那他也可以给喻清泠糖果。 姜堰从兜里翻出一个糖果,“给你,你也喜欢一下我可以吗?我也想和你玩。” 喻清泠:“!!” 喻清泠圆润的雾霾蓝眼睛都睁大了一些,似乎发现了什么,眼睛轻轻眨了眨。 喻清泠:“温白哥哥让我好好休息,学不会就不学啦,不要勉强自己,温白哥哥还说,宝宝还是小宝宝,这些不是宝宝能学会哒。” 喻清泠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姜堰的表情,姜堰脸上一闪而过的纠结。 可是三岁的孩子应该学会了啊。但是,强迫喻清泠学喻清泠会讨厌他。 他不想被喻清泠讨厌。 姜堰脑袋里天人交战一会儿,最后对喻清泠说,“也是,你这样的宝宝不需要学太多。” 姜堰走到喻清泠身边坐下,“你靠着我休息,我给你打掩护,老师来了,我把你推醒。” 喻清泠眼睛弯弯,“好哦,我也喜欢姜堰哥哥。” 姜堰刚才的憋屈因为喻清泠的一句喜欢姜堰哥哥消失了,反而开始有些飘。 像是一脚踩在云朵上。 【不是,等等,这对吗?】 【姜堰你还记得你最开始说的,要把泠泠的脑袋摘下来踢吗?】 【啊这,啊这……闻绥你被偷家啦!】 【谁说我们宝宝是笨蛋的,明明姜堰才是大笨蛋。】 喻清泠嘴里还嚼着奶糖,趴在姜堰胳膊上,昏昏欲睡。 闻绥今天没有训练,是准备揪出那只小雪貂,小雪貂还在胚胎期就已经做了生物拟形。 对自己的动物形态的掌控应该很熟练。 就算之前没有接触过变成动物形态,训练之后应该很容易变成动物形态。 并且小雪貂那时候身上的气息是omega。因此闻绥视线几乎都在对面omega那边。 然而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雪貂的动物形态出现。 一回头,闻绥看到喻清泠在偷懒。 闻绥皱了皱眉,喻清泠真的很懒,对alpha很重要的训练,喻清泠都可以不学。 闻绥下意识往喻清泠那边走。 闻绥又想起喻清泠说的,讨厌他,不喜欢他,是在骗他。 闻绥脚步顿了一下,很快,闻绥再次走向喻清泠。 喻清泠讨厌他,不喜欢他,骗他。 那怎么了? 他又不是要和喻清泠做朋友,他只是要喻清泠做他的对手。 他不想自己的对手太没有竞争力。 毫无竞争力的对手,会让他的成功显得毫无意义。 喻清泠有点热,小声对姜堰说,“哥哥,你热吗?” 姜堰:“热啊。” 喻清泠吐吐舌头,“我也好热。” 说完这句,喻清泠盯着姜堰,姜堰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哦,那我给你挡着,你蹲我前面来。” 喻清泠:“好哦,谢谢哥哥。” 姜堰脑袋晕乎乎,“不,不谢。” 这次喻清泠应该会喜欢他超过喜欢温白了吧? 【训,训狗?】 【姜堰,你怎么跑去当狗了?】 【泠泠真的是,无师自通就开始训狗。】 【宝宝真的很会拿捏alpha。】 【不光是会拿捏alpha,是会拿捏所有人,一声姨姨直接把我锤到坑底。】 【并且他好像意识不到别人在给他当狗。】 闻绥盯着蹲在姜堰影子底下的喻清泠,“你很热?” 喻清泠低着脑袋,又嚼了一颗糖,腮帮子嚼得鼓鼓的,“嗯嗯,好热。” 等察觉到是谁的声音以后,喻清泠瞬间有些僵硬,抬起小脸。 努力憋出一个笑,“好巧,哥哥,你也要在这里躲太阳吗?” “让你一半哦。” 喻清泠小小移动了一下,让出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姜堰:“……” 不是,让闻绥也躲他影子底下躲太阳,凭什么? 闻绥:“……” 让他躲姜堰影子底下躲太阳这对吗? 闻绥:“站起来。” 喻清泠:“……” 喻清泠腮帮子鼓鼓的,这次不是嚼糖嚼的,是气的。 他和闻绥真是天生的对家,他躲在这里晒太阳,也没有惹闻绥啊,闻绥就要来让他站起来。 喻清泠不情不愿站起来。 闻绥:“站好,不准站没站像,腿分开,别闭着,你是alpha,不是omega。” “alpha站姿都是挺拔的,不是这样软绵绵的。” 喻清泠:“……” 喻清泠把腿打开,站好。 闻绥语气严厉:“你的动物形态是一只狼,你想象一下你甩尾巴,动耳朵的样子,想一下你想抓猎物的生物本能。” 喻清泠不自觉集中注意力,脑袋痒痒的。 喻清泠差点儿被吓晕,好像耳朵要长出来了。 他不是狼哇。 他不要在闻绥面前忽然变成一只小雪貂哇。 否则就是仇恨 喻清泠捂着脑袋,想唤起闻绥的人性,“哥哥。” 闻绥:“你的动物形态是狼,你学着嗷呜一声。” 闻绥明显对这方面很有经验,有些alpha就是在一声动物的嘶吼中第一次成功从人形变成动物形态的。 喻清泠想打断施法,“哥哥……” 闻绥:“嗷呜,叫一声。” 闻绥给人的压迫感很强,一边在教喻清泠变成动物形态的方法,一边在用自己的精神力压迫喻清泠,让喻清泠产生一种危机感,激发喻清泠的动物潜能。 逼迫喻清泠和他对抗。 喻清泠是真的要摁不住耳朵了。 喻清泠本来就不是不会,而是不想。 喻清泠终于受不了了,超大声,“闻绥!” 低着的小脑袋,眼神幽怨,啊啊啊,他要和闻绥干一架。 受不了闻绥了。 闻绥就是故意的,三年前故意搞他,现在还要继续搞他。 闻绥还是第一次听到小崽子连名带姓地叫他,好像有点生气了,有点炸毛了。 第56章 闻绥低头去看,看到喻清泠嫩白的小脸上带着一点气呼呼。 闻绥眯了眯眼,这是不装了?是要把讨厌他直接表现出来了,要和他撕破脸了? 是不是再也不会叫他哥哥了。 想到这里,闻绥不知道为什么心脏有些微妙的不舒服。 闻绥:“嗯,你叫我名字?” 喻清泠又恢复了理智。 喻清泠仰着小脸,特别小声,“嗷呜?” 喻清泠:“我是说,闻绥哥哥,是这样嗷呜吗?” 闻绥再次愣住,喻清泠本来就长得玉雪可爱,眼睛像是笼着一层薄雾的蓝色水潭,现在眼睛里带着一点晶莹泪珠,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像是被他欺负狠了。 “哥哥,我真的不会。”喻清泠小声,垂着小脑袋。 喻清泠话刚说完,一滴眼泪就从眼眶砸出来,砸得闻绥心脏有些难受。 闻绥抿唇,语气僵硬地安慰,“没关系,慢慢来,我耐心点教。” 闻绥说完又觉得自己是个蠢货。 喻清泠把他当狗耍,讨厌他,他还每次都上钩。 这次的眼泪也是喻清泠骗他的吧? 喻清泠:“……” 可是他不想学哇。 喻清泠试图和闻绥谈判,“那你不能用精神力欺负我。” 闻绥:“……” 不用精神力压迫一下喻清泠,喻清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变出动物形态。 闻绥:“不行,你感受到压迫是正常的人,甚至说你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也是正常的,只要突破了这层心理屏障,你就可以成功。” 闻绥尽量和喻清泠讲道理。 但是喻清泠没有要听的意思,一把抱住闻绥的腰,仰着小脸,“哥哥,我不会。” “哥哥,哥哥,我最喜欢哥哥了。” 闻绥:“……” 闻绥知道这句喜欢他,又是在骗他。 闻绥偏开视线不去看喻清泠,但是喻清泠说最喜欢他的声音还在耳边。 闻绥无奈,“休息一会儿。” 喻清泠松了一口气:“最喜欢哥哥了。” “哥哥给泠泠挡太阳。” 闻绥没答应,但是在喻清泠蹲下以后,主动站到喻清泠身后,挡住把喻清泠白皙的小脸晒得粉粉的太阳。 【完蛋,闻绥也教不了我们泠泠了。】 【闻绥嘴:不行。闻绥脚:移动给崽挡太阳。】 【谁能受得了宝宝仰着小脸,说最喜欢哥哥了。】 【虽然但是,喻清泠也太废物了一点,上一局就是躺赢,现在连动物形态都变不出来,我感觉他好废物啊,都有好几个成功变出动物形态了。】 【谁是废物,麻烦接受一下不是所有人都是天才。】 —— 另一边omega的训练区域,秦元努力了很久,都没有快要变成动物形态的迹象。 秦元皱着眉头,心里有些不爽,他实在不太明白为什么妈妈要他把资料填成omega,他明明就是alpha啊。 要是他在alpha那边,说不定他早就变出动物形态了。 好在喻清泠也没有变出动物形态,这让秦元的心理平衡了许多。 他一定要比喻清泠先变出动物形态。 他要让秦家人都看到他们选的喻清泠是什么样的废物。 看到闻绥教喻清泠,秦元不满极了,谁都知道闻绥的精神力很强,三岁的时候已经能熟练切换人类和动物形态。 现在闻绥教喻清泠,喻清泠真是到哪里都能得到最好的。 看着闻绥教喻清泠,秦元的思绪更加纷繁,也更加没有集中注意力。 又有一名小朋友成功变成动物形态了,秦元都没有成功。 紧接着,秦元就看到闻绥喻清泠那边停下了。 喻清泠那个废物又在休息。 秦元离开自己这边的教学区域,跑向闻绥,“闻绥,你也教教我。” 闻绥没有分给秦元眼神,“不教。” 秦元一下就生气了,“你凭什么教喻清泠这个废物,你就不教我?” 闻绥目光有些冷地放到秦元身上,理由充分,“你是omega,我教不了。” 闻绥:“还有,喻清泠不是废物。” 喻清泠:“?” 这还不废物啊? 别的不说,小男主有时候还是很给崽面子的。 【闻绥你的滤镜要不要太厚?】 【这怎么不算情人眼里出西施呢。】 【停停停,别磕了,未成年啊。】 闻绥冷声:“他能感觉到我的精神力压迫,就证明喻清泠很敏感。” 至于喻清泠没有在他的精神力帮助下成功变成动物形态。 可能是喻清泠本身抗拒这种未知的异样感。 也可能是…… 闻绥垂眸看着喻清泠头发顶端,幼崽圆乎乎的脑袋上,呆毛被风吹得一颤一颤。 感觉到闻绥在看他,喻清泠小小的身子一僵,小男主要不要敏锐到这种程度。 喻清泠扬起小脸,表情格外无辜,“怎么啦哥哥?” 闻绥揉了揉喻清泠的乌黑头发,“没怎么,你乖点儿。” 喻清泠:“……” 秦元:“……” 秦元看得懂,闻绥对喻清泠的维护,他很想骂闻绥和喻清泠一句,狼狈为奸狗aa。 秦元冷哼一声,“不教就不教,谁想要你教?你以为你很厉害吗?” 喻清泠持续看戏,眼睛亮亮的,哇!这就是主角对上了?秦元好像真的走了他的剧情诶。 他是不是安全一点了。 然而喻清泠还没有安全很久,快到吃饭的时候,omega那边的训练场爆发出一阵声音,“秦元的动物形态居然是雪貂?” “稀有品种啊!” omega里面,兽型为雪貂的一向很少,大多都是小猫,小兔子这样的兽型,亲和力特别强又可爱。 特别容易让alpha接受被这样的可爱的动物引导。 当然雪貂也很可爱。 跟着声音,闻绥视线也看向omega训练场地的方向。 喻清泠也听到了,小小的脑袋上也是大大的问号,秦元也是雪貂吗? 喻清泠双手抱着闻绥的腰,“哥哥,抱,我要看。” 闻绥很顺手地把喻清泠抱了起来,视野稍微好了一点,喻清泠看到了秦元也是一团雪白,只是在尾巴的位置有一点棕色。 闻绥眯了眯眼,他也调查过秦元的底细,秦元也是秦家的孩子,但是是秦家分支的孩子。 当然秦家分支的孩子也会大概率是狼。但是是雪貂的话,那只能说可能秦元的母亲是雪貂。 闻绥并没有立即确定秦元是他年幼的伙伴。 反而,直觉告诉他秦元不是他的朋友。 他的朋友很小一只,至少尾巴不是那样。 他记得他的朋友身上每一个细节,只要他看到他的兽型,他就能认出来。 他的朋友虽然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实际上也不是很聪明。 会很乖一团缩在他怀里看他打气球,看起来软软糯糯的很好摸。 闻绥收回视线,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喻清泠脸上,小东西看得认真,脸上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显得毛绒绒的。 软乎乎的。 看起来很好摸。 倒是和他的朋友很像。 闻绥想到这里又停下了自己的想法,喻清泠并不是他的朋友。 喻清泠是秦赴远的孩子,即使眼睛的颜色有些巧合。但是改变不了喻清泠是动物形态为狼的alpha。 还有十来个omega没有变成动物形态,闻绥准备等全部都变出动物形态再继续调查。 喻清泠抱着闻绥的脖子,提醒,“哥哥,貂貂!” 闻绥:“嗯。” 喻清泠想试探一下闻绥的态度,问闻绥,“你喜欢吗?” 闻绥想起秦元做的那些事情,皱了皱眉,诚实开口,“很讨厌。” 喻清泠:“……” 还好他藏得好。 闻绥这个主角是追着杀呀,追着雪貂杀,追着姓秦的杀。 还是要好好藏好马甲呀。 否则,他的硫酸又要如期而至了。 喻清泠想到全身被破硫酸溃烂的结局,小小打了一个哆嗦,补药哇! 闻绥感觉到喻清泠身体的轻颤,问喻清泠,“你冷?” 喻清泠表情僵硬,“没有哇。” 闻绥皱了一下眉,感觉喻清泠有些奇怪,总会莫名奇妙害怕。 好像是一只容易受到惊吓的小狼。 一上午的课程,喻清泠都没有成功变成动物形态。 但是喻清泠心情没有受到影响,抱着自己的饭盆,哒哒哒跑到四小只那边,和四小只一起去吃饭。 训练了一上午,五只幼崽都很饿了,抱着饭盆开始扒饭。 喻清泠更是拿着勺子,眼睛都不带抬,站在椅子上,小脸都要埋到饭盆里了。 闻绥打好饭,视线轻飘飘落到喻清泠身上,皱了皱眉。 第57章 三岁的幼崽吃饭都是这样的吗? 喻清泠可能最活跃的时候就是吃饭的时候。 其它时候,看起来都是蔫哒哒的,像是一只下一秒就会睡着的小猫。 秦元也正好路过,看到喻清泠,“饿死鬼,餐桌礼仪都不懂。” 秦元试图找人和他共鸣:“闻绥,你也觉得倒胃口吧?” 闻绥没分给秦元眼神,径直走到喻清泠旁边,端正坐下,开始切牛排。 秦元:“……” 真的很讨厌。 喻清泠讨厌,明明是个什么都比不上他的笨蛋,却总是能得到最好的东西。 闻绥也很讨厌,不就是闻家的唯一的alpha,有什么好高傲的? 喻清泠吃得认真,都没有察觉到旁边多了一个人。 闻绥:“下午继续训练,练不好不许休息。” 喻清泠瞳孔地震:“……” 仓皇后退,差点儿从椅子上掉下来。 闻绥手快,一把抓住喻清泠的衣领,把喻清泠捞回来。 喻清泠从椅子上爬下去,矮矮地抱着自己的饭盆,“哥哥,中午好,我吃饱了,再见。” 喻清泠抱着碗快速撤退。 闻绥:“……” 他就那么让喻清泠害怕,抱着饭盆就跑了? 其它四小只眼神幽怨地看着闻绥,抱着饭盆也跑了。 闻绥:“……” 闻绥若无其事地继续切牛排,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 完美诠释,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 训练的过程,连午休时间都很少,五小只在秘密基地天台休息的时候,陆岱拿出了五个小方块的东西。 “泠泠,来选气球哦。” 喻清泠:“?” 陆岱:“你要桃子味的,还是薄荷味的,要带刺的,还是不带刺的。” “我爸昨天来看我妈了,他专门带来的好东西,他和我妈背着我玩,一晚上气球一直爆。” “爆得啪啪啪的,我都没睡好。” 陆岱说到这里有些生气,“大人真的坏透了,有这种好东西都不给我们玩。” 喻清泠觉得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再次凑到陆岱面前,等看到熟悉的小方块塑料包装的气球以后,小脸皱成了一团。 喻清泠抱着小手,“我不玩,会被打鼠的。” 温白和温承轩以及李时欢已经被气球吸引了,一人选了一个小方块。 才想起来问喻清泠:“泠泠,你玩气球被你爸爸打了吗?” 李时欢很同情喻清泠,“那你爸爸好坏哦。” 喻清泠也捏着小拳头,“是啊,我大爸就是大坏蛋,他还说要把我屁股打开花。” 喻清泠想起当初的事情,心里的小火苗就蹭蹭往上冒。 “还有闻绥,我也恨他。” 喻清泠一说起来就发了狠,忘了情,“他给我打了好多个气球,就是这样的气球,装满了一整个房间。” “装满房间,他就跑了。” “我大爸从房间出来就说要打鼠我。” 说到伤心处,想到当时的恐惧,喻清泠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其它四小只也忍不住感叹,“他真的好坏,他居然跑了,留你一个人被你大爸揍。” 秦赴远多魔鬼啊,难以想象喻清泠是吃了多少苦头。 怪不得呢,听说喻清泠是丢了三年才被找回来的。 肯定就是秦赴远因为喻清泠吹气球,所以把喻清泠丢了。 喻清泠真是一只很可怜的小宝宝啊。 一切在四小只的脑袋里得到了一个逻辑顺畅,因果成立的故事。 四小只义愤填膺,“坏死了,秦赴远是坏爹,闻绥也是个坏蛋。” 喻清泠眼泪汪汪点头,是的哇。 谁坏得过他们俩啊? 真的狗哇。 【啊这,啊这……】 【等一下,等一下,这对吗?】 【快闭嘴,真狗变成我们了。小丑.jpg】 【等等,好像有人在偷听。】 喻清泠刚才还在小声抱怨,听到有人偷听,刚才还愤怒的小脸瞬间收敛了表情。 喻清泠:“闻绥哥哥其实也没有很坏,他给宝宝吹了很多很多气球,我是感谢他的。” 喻清泠背着偷听的人,眼泪夺眶而出,“我是爱闻绥哥哥哒。” 【笑晕了,宝宝这个怂!】 【天生克星,没办法不害怕啊。】 躲在角落偷听的秦元听到的就是喻清泠超大声的,闻绥给他吹了很多气球,他爱闻绥。 秦元捏着拳头,闻绥不是闻家的小少爷吗? 怎么纡尊降贵给喻清泠吹气球?连教他训练都不行。 【好了,偷听的人走了。】 四小只看着喻清泠演了一通,不得不说,他们小反派真的怂怂的。 算了,喻清泠才三岁,总有一天,喻清泠会带着他们干翻闻绥的。 毕竟喻清泠可是秦赴远那个大魔王的儿子。 陆岱拿了一个桃子味的「气球」塞喻清泠兜里,“泠泠,你偷偷玩。别被秦赴远发现了。” 喻清泠犹豫了很久,还是把兜打开,让陆岱把「气球」放到他的兜里。 —— 下午,又回到了训练场。 一下午的时间,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先后有很多小朋友成功第一次变成动物形态。 只有小脸红扑扑的喻清泠这边还没有任何动静。 【这是真的废物啊,只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其它什么都不会。】 【喻年本来就是beta,beta生孩子原本就不容易,或许另一半也基因也不太行。所以导致喻清泠精神力真的很低,天赋也很差。】 【混进什么脏东西了!我们宝宝精神力低,但他学习也不好啊,不过他长得萌啊。小孩只是没长大,长大就厉害了!】 喻清泠仰着脸,小脸不知道在哪里蹭的,有点脏,期待地看着闻绥:“哥哥,我可以休息了吗?” 闻绥:“……” 休息? 呵,喻清泠也配休息吗? 喻清泠:“哥哥,可以吗?” 闻绥选择闭上眼睛,不看喻清泠撒娇,“不准撒娇,继续。” 喻清泠双手双脚并用,手抱住闻绥的腰,腿环住闻绥的腿,像是一个小挂件一样挂在闻绥身上,“哥哥,我好累。” 闻绥:“……” 一小团就这样挂在自己身上,小脸还轻轻蹭着他手心。 闻绥以前没有遇见过喻清泠这么会撒娇的,就算闭上眼睛也没有办法视而不见。 闻绥嘴唇绷成一条直线,“休息。” 闻绥这句话刚说完,喻清泠一秒从闻绥身上下来,“哥哥再见。” 说完就跑,哪里还有刚才的粘人撒娇,小脸上都不见笑容。 闻绥:“……” 喻清泠走了,闻绥也看完了所有幼崽。除了没有成功变成动物形态的喻清泠,只有秦元是雪貂。 闻绥的心沉到了底,走向秦元。 闻绥开门见山,“秦元,你还记得三年前有什么朋友吗?” 秦元心跳得很快,三年前,他还是一个才出生的孩子,他当然记不得了。 可是,秦元不经想起喻清泠在天台说的话,喻清泠回到秦家以后几乎没有出过门,根本没有能见到闻绥,让闻绥给他吹气球的机会。 那是不是只有三年前? 秦元:“嗯,三年前一个哥哥给我吹了好多气球,我很喜欢。只是后来就没再见到了。” —— 闻绥:6 00:ovo 第27章 谎话说出来,最开始秦元还有些心如擂鼓,说完以后秦元也不再心虚。 秦元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他可以利用这件事情,顶替喻清泠。让闻绥把视线放在他身上,让闻绥对他像是对喻清泠一样好。 让闻绥站在他这边,帮他对付喻清泠。 闻绥目光落在秦元身上,语气平静无波,“哦。” 闻绥说完,转身准备走。 秦元没想到闻绥是这个反应,叫住了闻绥,“闻绥,你就是当初那个哥哥是吧?” 闻绥:“嗯。” 是那个哥哥,但是…… 秦元高高在上,“你之前是不是认错了人,那你挺对不起我的。你以后要加倍对我好,我才会像当初一样和你做朋友。” 闻绥盯着秦元良久,才说出一句,“你搞错了,是雪貂欠我很多。” “是我救了雪貂一条命。” 把小雪貂叼住,小雪貂才没有摔死。 秦元愣住了。 又听到闻绥说,“你既然说你是那只雪貂,你要怎么报答我?” 秦元:“……” 秦元怎么也没有想到,喻清泠还在这里欠了一个人情。 他还要报答闻绥? 秦元嗫嚅了几句,“你等等,我要思考一下怎么报答你。” 第58章 等秦元满脑子浆糊离开之后,闻绥才摩挲了一下手指,他确定秦元不是他要找的人。 就算他们都有同样的蓝色的眼睛,同样是雪貂,他也确定秦元不是他。 但是,秦元能说出气球的事情,就证明了秦元认识小雪貂。 只要抓住秦元这个藤,他迟早能找出那个瓜。 —— 秦元的脑子有些不够他思考闻绥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回家,秦元敲了好几下门,门才从里面打开。 秦元没有先看到自己的母亲,而是先看到了园丁叔叔。 这位园丁叔叔看起来长得平平无奇,五官也没有什么特点,是那种让人见了一眼就会忘记的长相。 秦元有些惊喜:“叔叔,你来看我了。” 园丁一把抱住秦元,“是的,小元少爷。” 园丁:“先生让我来帮夫人和小元少爷。” 秦元想起来自己在节目发生的一切,忍不住抱怨,“喻清泠真的好烦,都怪他回来了,他一回来就要抢走我的东西。” 园丁也很赞同:“是的,喻清泠真是一个坏孩子。总是想抢小元少爷的东西。” 好不容易多了一个赞同他的,秦元越说越激动,“他就是一个废物,要是能彻底变成一个废物就好了。” “喻清泠像是我爸爸一样,这辈子都坐在轮椅上就好了。” “我看他还拿什么嚣张。” 秦元觉得自己的父亲就是最惨的了,因为残疾总是被母亲嫌弃。 他也想喻清泠被所有人嫌弃。 秦元说的恶毒,园丁却是真的把秦元的话听到了心里。 是的,喻清泠要是真的残疾,秦家的一切不会让一个残疾的小孩继承。 秦元又抱怨了闻绥对他的态度,讲了他今天从喻清泠那里听到的一切,以及和闻绥的对峙。 园丁却一改附和,“小元少爷,你明天就带着礼物去感谢闻绥。” 秦元不愿意,他才不想感谢闻绥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alpha。 园丁:“小少爷,你想得到秦家的一切,就要有助力,闻绥就是你最好的助力。” “你只要像是喻清泠一样讨好闻绥,闻绥就会成为你的助力。” 园丁在来之前就看了好几天直播,喻清泠和闻绥的相处他更是明白不过。 喻清泠就是一个只会叫哥哥的蠢货,没有继承到一点秦赴远的狠心。 喻清泠的成功很好复制,只要秦元也乖巧一点,也会成功。 园丁:“小元少爷要乖一点。” 园丁:“等小元少爷掌握秦家以后,要记得我为您做的一切。” 秦元哼出声,“我知道。” 不就是喊哥哥吗?他也会。 —— 另一边,五小只也回家了。 除了喻清泠的其它四小只,回家就和陪伴他们录节目的母亲/父亲说,“泠泠就因为吹气球,被他大爸丢了。” 众位家长:“?” 众位家长:“那他爸很坏了。” 稍微晚一点,四小只的家长看着四小只手里的「气球」,拳头捏得作响,“你爸不把你丢出去,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一起被丢出去的四小只,在门口看到了同样蹲在门口的喻清泠。 喻清泠偏了偏脑袋,“?”四小只眼泪都还没有擦干,“泠泠,玩气球真的被弃养,呜呜呜。” 对于这个问题,喻清泠和大家很有共同语言。 幼崽猛猛点着自己的小脑袋,“我今天没有玩气球,被大爸看到气球,就被大爸赶出来了。” “大爸去打拔拔了。” 喻清泠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其它四小只听得目瞪口呆,秦赴远把喻清泠这个宝宝赶出来还不够,还要打喻清泠小爸哇。 喻清泠:“帮帮我,救救拔拔。” 四小只看到喻清泠眼圈红红的样子,瞬间正义感爆棚。 也很气愤,秦赴远居然打老婆,也太不要脸了吧? 陆岱先上前,“大魔头你出来!你有事情冲着我来,不要打泠泠和泠泠爸爸!” 温白也很生气,“你出来一下,我和你谈谈,打孩子是不对的。打老婆也是不对的。” 温承轩:“就是,大魔头,你出来,你以为我们会怕你吗?” 李时欢:“我们不怕你,大魔头,出来啊!坏蛋!” 有这么多小伙伴的支持,喻清泠也大胆起来。 再加上小伙伴们都满脸期待地看着喻清泠,喻清泠备受鼓舞。 喻清泠声音软乎乎的,但是也超大声,和大爸宣战。 “大爸,你放开我拔拔,不然等你老了,宝宝就要拔你……” 氧气管了。 喻清泠话还没有说完,门嘎吱响了一下,刚才还宣战的四小只瞬间扭头就跑了。 只剩下喻清泠一只崽孤零零站在门口。 喻清泠:“……” 别,别跑啊。 说好的好朋友,一辈子呢。 陆岱的声音从远处飘来,“泠泠,我下辈子再和你做好兄弟。” 喻清泠:“……” 【为什么是下辈子,是因为宝宝已经没有这辈子了吗?】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秦赴远戴着口罩,垂眸看着自家大孝子幼崽,“你要拔谁氧气管。” 喻清泠眼泪汪汪,努力挤出一个笑,“拔拔,爱拔拔,我是打算拔闻绥爸爸的氧气管哒。” 秦赴远挑眉,“哦,是吗?” 喻清泠捏着小拳头,扬起小脸,超级乖巧,抱住秦赴远的大腿,“是哒,爱拔拔。” 秦赴远再次挑眉,“谁爱拔拔?” 喻清泠:“宝宝爱拔拔啊。” 秦赴远:“爱哪个拔拔?” 喻清泠打哈哈:“都爱,拔拔。” 【哈哈哈,别怂啊,宝宝。你不是要拔你爸氧气管吗?】 【大爸出门之前,泠泠:我是皇帝,大爸出门之后:我是太子!】 喻清泠:“拔拔抱。” 秦赴远似笑非笑,抱起喻清泠,“你不谋朝篡位了?” 就刚才,秦赴远都觉得喻清泠要推翻他的暴政,自己上位了。 喻清泠小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不哦,拔拔,泠泠是拔拔的好宝宝。” 没有人想要秦赴远的烂摊子啊,会被主角弄死的烂摊子。 他不要。 喻清泠抱着秦赴远的脖子,又小声和秦赴远商量,“大爸,你不要打拔拔了,好不好?” “拔拔一个人带宝宝已经很可怜了。” 小东西说着说着就开始卖惨,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秦赴远:“我没打你小爸。” 喻清泠:“才怪,你都把小爸打哭了,你还让小爸哭大声点,让宝宝也听到。” 别以为他不知道,大爸是在打小拔,儆宝宝。 秦赴远:“……” 刚捂着屁股下楼,就听到自家崽童言童语的喻年,捂着屁股飞快上楼。 喻年:他恨秦赴远,秦赴远让他颜面无存。 秦赴远给崽洗漱好哄睡喻清泠,一再和崽保证不会再打小爸,崽才睡着。 哄完崽,秦赴远才来找喻年,大掌揉上喻年的屁股,“还疼?我帮你揉?” 喻年瞬间炸毛,“谁让你揉,你滚回去。” 喻年:“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你了。” 秦赴远原本还在笑,听到喻年这句话,把喻年桎梏住,“年年,你又想带着泠泠走?”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我,我还是没有把你「打」服气。” 喻年:“……” 别发疯啊,哥,有话好好说。 秦赴远又要来脱喻年的裤子,吓得喻年捂着裤子,“服气了,我服气了,我真的服气了。” “我不走了,我和泠泠每天都见你行了吧?” 秦赴远抱住喻年,亲了一下喻年眉心,“嗯。” “我也爱你和宝宝。” 秦赴远:“我帮你揉揉屁股。” 喻年:“……” 喻年脸通红,好烦啊,秦赴远。 色狼来的吧。 秦赴远:“什么表情?不是你买的byt吗?” 喻年:“……” 苍天,他真的没有。 他就多余捡喻清泠兜里掉出来的东西,他以为是一次性手套,谁能想到三岁的崽会被小伙伴分byt啊。 他刚捡起来byt,秦赴远就推门而入,看到他手里的byt,把崽推出门让崽去找小伙伴玩。 喻年就知道坏了,这把是冲着他来的。 喻年转身就跑,可惜没跑过秦赴远,屁股就差点被秦赴远这个混蛋戳废。 喻年大声强调:“不是我!我又不黄!” 秦赴远轻笑,语气纵容,“嗯,你不黄,我黄,我是大黄小子。” 喻年:“……” 喻年可悲地发现,和秦赴远的再相见,他已经骚不过秦赴远了。 秦赴远第二天戴着口罩送喻清泠去上学,早上外面还有点凉,秦赴远用大衣把喻清泠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点皮肤,让孩子挨冻。 第59章 秦赴远抱着崽,因为过于温暖,喻清泠小脑袋一点一点,“拔拔,困。” 秦赴远心疼了,果断准备抱着喻清泠转身。 什么课也值得他宝贝儿子亲自去上,不上了。 不就是五十九分吗?他能接受。 闻绥被闻父带着去上学,闻父出门恰好看到抱着喻清泠往回走的秦赴远。 秦赴远戴着口罩,别人可能认不出来,但是闻父认得出来。 秦赴远化成灰他都认得出来,还能顺便把秦赴远轰成更碎的灰。 闻父:“秦总,怎么带着我大侄子往回走?” 秦赴远嗤笑,“这个课程安排不合理,带孩子回去睡觉。” 闻父面上带笑,“起不来就是起不来,还课程安排不合理。听说秦总接回来的孩子是个小废物?” 秦赴远:“那你耳朵真不好,听力也很有问题。” 闻父和秦赴远说话声音吵到了喻清泠,喻清泠在秦赴远怀里拱了拱,“拔拔,闭嘴。” 小手往上一伸,就去捂自家爹的嘴。 闻父:“?” 这个声音这么细这么弱?细听心里还像是过电流一样有些奇怪。 反正自从闻绥降生,他没有产生过这种异样的感觉。 闻父僵硬着声音:“你生了个小猫一样的小蠢货?只会无辜的喵喵叫?” 这样的小孩怎么可能适应社会的险恶,不应该被选作继承人。 只应该一辈子玩乐,被保护在继承人的羽翼之下,一辈子安乐。 然而,秦家并没有其它继承人。秦家只能让这样一个小可怜支撑门庭。 秦赴远捂住崽儿的耳朵,“我儿子不是蠢货,你儿子才是蠢货。” 闻绥:“……” 很讨厌一些吵架攻击对方孩子的人。 闻父:“我家孩子不是蠢货,他继承了我。” 秦赴远轻轻睨了一眼两父子,“哦,那是弱智。” 闻父:“……” 闻绥:“……” 闻父:“你儿子也继承你。” 秦赴远:“哦,那是天才。” 闻父:“……” 闻绥:好。 闻父气急败坏,“你就嘴硬吧,我可是听说你家孩子是个连动物形态都无法掌握的废物。” 秦赴远:“我家宝宝大器晚成。” 闻父:“……” 闻父:“我听说之后还有小组赛,到时候你就等着你废物崽连名次都拿不到。” 秦赴远很相信喻清泠,“那不会,我儿子还能把你儿子打得满地找头。” 闻绥:“……” 闻父冷嗤,他才不相信,秦赴远流落在外的那么多年的孩子能比得上从小就受到精英教育的闻绥。 闻父思绪稍转,“秦总这样自信,不如我们赌一下,秦家和闻家一同出资投资秦家和闻家争抢的那个项目。出资资金对半?” 闻父继续,“如果闻绥得到第一,这个项目闻家占比股份百分之九十九。秦家占比股份百分之一。” “如果,喻清泠第一,秦家占比股份百分之九十九,闻家占比股份百分之一。” 这个项目秦赴远很早就盯上了,他要单独成立公司,股份全部都给喻清泠,作为喻清泠回到秦家的礼物。 按照他对这个项目的看好,如今投资十亿,十年内好好经营,公司的价值可以到百亿。 企业和喻清泠一起成长会有意义。 但是,显然闻家也看上了这个项目,最近都在在和秦家较劲,争夺。 两方僵持不下,最后受益的只会是别人。 当然另外就是让对方只得到百分之一的股份,无疑是对对方的侮辱。 秦赴远很乐意侮辱闻家。 闻家也是同样的想法。 秦赴远:“好啊。” 秦赴远:“你是打不过我的废物,你儿子也会是打不过我儿子的废物。” 秦赴远这句话无疑是让闻父破防了,闻父精神力放出。 秦赴远也不畏惧。 两道精神力悍然对上。 还在睡梦中的喻清泠瞬间被精神力压回动物形态,一条白色的毛绒绒的尾巴,勾上秦赴远的手腕。 闻绥看着勾上秦赴远手腕的那截纯白的尾巴。 被精神力压迫着显露出来的一对兽瞳竖起。 第28章 白色的尾巴。 轻轻摆动着,像是在逗猫一般,逗着猫去摸,去碰。 去围着那毛绒绒的尾巴转圈圈。 闻绥很想看看喻清泠的动物形态,但是喻清泠被秦赴远包裹得很严实。 自己视线也骤然降低,闻绥只能看到那截尾巴。 闻父明显也看到了秦赴远怀里的小东西都被精神力压回了动物原型。 闻父继续嘲讽,“你儿子还不是废物?都被打回原型了。” 秦赴远冷眼看着闻父身边的闻绥,“你看看你废物儿子吧?” 闻父一回头,只见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已经变回了雪豹原型。 闻父没有注意到的闻绥的耳朵还有一点可疑的红。 闻绥收回盯着喻清泠尾巴看的视线,转身,重新变成人形,“我去上学了。” 闻父:“……” 他儿子也是个被alpha精神力打回原型的废物? 秦赴远抱着喻清泠转身回家。 到家里,喻清泠也已经从小雪貂的动物形态变成人类幼崽的形态了。 果然是他儿子,随便一收,就从动物变成人。 众所周知,人形和动物形态的切换的顺畅程度可以侧面反应alpha或者omega精神力是否强大。 精神力越是强大,切换就越是顺畅。 喻清泠在睡觉的时候都能顺利切换,就证明喻清泠对精神力的掌控强大到不可思议。 秦赴远想喻清泠大概是遗传了自己的母亲顾雪凝女士。 顾雪凝虽然是omega,但依旧强大到不可思议。 喻清泠只是纯懒,纯什么都不想做。 而不是真的什么都不会。 秦赴远把喻清泠放回喻年的被窝,又亲了一下喻年和喻清泠的眉心。 大小两只几乎是如出一辙地皱眉,皱着漂亮的脸用手把脸捂住。 秦赴远再次轻笑了一声,他的爱人,给他生了一个翻版的他。 一大早看着这一大一小,秦赴远只觉得心里的爱都要溢出来了。 溢出来的爱,全部都给喻年和喻清泠。 —— 另一边学校。 四小只张望门口,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喻清泠都没有来学校。 四小只表情都有些难看。 陆岱:“完蛋了,泠泠不会真的被大魔王打死了吧?我不会只能下辈子再见到泠泠了吧?” 李时欢也小脸苍白,“泠泠可能真的被打死了。” 温白抿着唇,没说话,但是担心也显而易见。 温承轩则跑到老师那里,“老师,你帮我报一下警吧?” 老师被吓一跳,这怎么了,还要报警,连忙问温承轩发生了什么。 温承轩:“是喻清泠的爸爸,他把泠泠打死了。泠泠今天都没有来上学一定是被打死了。” 老师瞳孔地震,“不,你等等,别人没来上学可能是被打了。” “但是喻清泠的话,他应该是单纯不想来上学。” 温承轩很生气,泠泠都被秦赴远这个大魔王打死了,老师还不相信泠泠。 泠泠是他见过最可怜的小朋友。 温承轩:“你不知道,泠泠爸爸因为泠泠吹了一个气球把泠泠赶出家门要饭。” 陆岱和李时欢也忍不住告状,疯狂点头。 老师:“?” 老师忽然觉得这次不报警可能真的不行了。 因为儿子吹气球被赶出家门,这算是弃养吗? 老师才工作没多久的新老师,还没有遭受过社会的毒打,对工作还存在责任心,以及很强烈地正义感。 “孩子这么信誓旦旦能说谎吗?” 不过,老师还是先给喻年打电话,确认事情真实性。 老师:“泠泠爸爸,我听说泠泠因为吹气球被孩子另外一个父亲家暴了?” 别人不知道,这位在秦家学校里上班的老师还是知道的,喻清泠的大爸没死,是秦赴远。 秦赴远看着人模狗样,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老师:“喻先生你别害怕,要是他真的打了你和泠泠,我会帮你报警。” 喻年:“……” 喻年一手抱着崽,憋红了脸,“没有的事情。老师,今天早上太冷了,是舍不得孩子被冻着,把孩子带回家了。” 老师:“……” 老师挂了电话,对着幼崽们板着一张脸,“好了,不准胡闹了,吹气球是不会被家长赶出家门的。” 陆岱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方块的「气球」,「老师,你骗人,我们昨天吹了气球,就被赶出家门了。」 老师还没有挂电话,对面喻清泠可怜巴巴,“是的老师,陆岱哥哥没有骗人,大爸因为泠泠吹气球还打小爸。” 第60章 “老师,求求你报警,把我爹抓起来!” 喻清泠声音小小的,但是很坚决。 他制裁不了大爸,但是有法律可以制裁大爸。 老师:“……” 老师听到喻清泠告状,要抓他爹。 还看到陆岱准备吹「气球」,发出尖锐爆鸣声。 吹这种气球,那你们很应该被揍了。 也不是不能理解喻清泠大爸哈。 下次,她再也不会看崽一张萌脸就相信崽的话了。 老师没收了陆岱的「气球」,「再不好好训练,就回家。」 陆岱身体一颤,“老师你居然因为一个气球要把我赶出学校,我要报警!” 老师:“……” 小孩子不会撒谎,但会胡说八道啊啊啊! 老师忍无可忍,“陆岱,叫你爸来学校!” 陆岱:“……” 这场闹剧持续了二十分钟。 但是闻绥没有多看这边一眼,已经按照课程进度进入了下一个阶段的训练。 闻绥甚至不知道这些人是因为什么闹起来的。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闻绥才听见周围的小朋友八卦,说喻清泠大爸不许喻清泠玩气球。 闻绥面无表情,思考早上发生的一切。 喻清泠被秦赴远挡得很严实,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尾巴。 狼尾巴勾在秦赴远手腕上,尾巴尖尖轻轻打着秦赴远的手腕内侧。 闻绥眯了眯眼,再次将自己的思绪拉回。 秦赴远不准喻清泠玩气球,这似乎证明了喻清泠不是他要找的雪貂。 雪貂很喜欢气球,打了一屋子的气球还要。 如果不是父母纵容,雪貂不可能如此肆意。 闻绥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分明有无数证据表明,他们不是一个人。 却总是会觉得他就是他。 —— 下午训练。 秦元想着园丁叔叔交代的一切,走到闻绥身边,准备学喻清泠。 园丁叔叔总是没有错的,他教了他很多,让他得到秦家旁支所有人的喜欢。 秦元比起相信蒲兰月更相信园丁叔叔,更何况蒲兰月还告诉他。 整个秦家只有她和园丁叔叔会为他打算,是真的对他好。 至于他残疾的父亲只是一个废物。 喻清泠仰着脸,秦元也仰着脸,“哥……” 闻绥皱了皱眉,拉紧手腕上的护腕,“我不是你哥。” 秦元继续仰着脸,“哥哥,你不喜欢我吗?” 闻绥:“不喜欢。” 秦元:“……” 秦元不爽到了极点,闻绥这个大沙贝,喻清泠就是个小沙贝。 明明都是一样的角度,明明都是一样的身高,闻绥凭什么这样对他。 更何况,他还是闻绥小时候的朋友。 闻绥也是个会背弃朋友的人。 秦元憋着气,认为是自己声音不够甜,努力夹了夹声音,“哥哥。” 闻绥再次皱眉,他为什么都是喊哥哥,喻清泠给人的感觉就很不一样,很可爱。 即使偶尔表现出不情愿也很可爱。 闻绥甚至更喜欢喻清泠不情不愿又不得不喊他哥哥的样子。 闻绥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坏,爱欺负小孩。 再看到秦元那张脸,秦元仰着面几乎暴露了秦元所有的面部缺点,眼睛不大,面部也没有那么平整。 闻绥原本不觉得自己是对外貌多严苛的人,今天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些颜控。 喻清泠很好看,仰着小脸,像是小天使一样。 闻绥:“你别学泠泠,不像。” 带着任务来的秦元再也压不住自己的脾气,大声喊着闻绥的名字,“闻绥,我比喻清泠好那么多,你眼睛是瞎的吗?” 旁边休息的姜堰听到这句话,瞳孔地震,看向秦元。 姜堰忍不住出口,“中午吃饭配点花生米也不至于这么飘,你长什么样,喻清泠长什么样,心里没点数吗?” 秦元不可置信看向旁边说话的姜堰,要知道上一轮的时候,姜堰还和他是盟友,要让喻清泠好看。 才几天,姜堰这个废物就站在喻清泠那边,帮喻清泠说话。 还这样贬低他。 姜堰诚实开口:“不过,喻清泠真有比不上你的……” 秦元等着听姜堰说喻清泠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他一定要在喻清泠这里扳回一城。 他也有能将喻清泠踩在脚底的优点。 这样想着,秦元听到姜堰开口,喻清泠——“也就是家世差点儿。没有你爹秦赴远有权有势。” 秦元的脸色骤然难看起来。 比刚才被说他比不上喻清泠还难看。 姜堰不懂夸秦元了,秦元怎么还不高兴。 姜堰从来觉得投了一个好胎也是一种本事。 他自己就投了个好胎,所以吃穿不愁,享受最顶尖的一切。 但是在投胎上面,他最佩服的还是秦元和闻绥。 秦元怒火对准姜堰:“你滚!” 姜堰更不解了,“你有病啊,夸你你还不爽了?神经病。我现在骂你你爽了是不是?” 秦元握紧了拳头,“……”旁边闻绥冷笑,顶替别人位置招摇也是会心虚的吗? 真有意思。 —— 喻清泠请假了一天,第二天下午背着自己的书包来上学了。 训练已经到了下一个阶段。 alpha的训练已经到了用动物形态进行训练的阶段,跳圈子,爬轮胎,匍匐前进等。 omega的训练则是进行精神力链接训练。 alpha是战斗类型,omega就像是领导和辅助,能运用自己的精神力给alpha进行加持,也可以打开视野,指导alpha战斗。 总之,这个世界无论alpha还是omega都很强大,各司其职。 beta会显得平庸一点,但是因为没有易感期和发热期,格外稳定,在社会中也是中坚力量。 喻清泠小手揣在兜里,咬着奶糖,看着大家训练。 老师看过来的时候,喻清泠就开始假装自己很努力想变出动物形态。 忽然,一阵风从面颊擦过,喻清泠抬头看到了速度爆发力惊人的闻绥。 旁边有小朋友欢呼,“闻绥好厉害!” “闻少!闻少!” 喻清泠又低头,往嘴里塞奶糖,眯着眼睛,满意地嚼嚼嚼。 奶糖好厉害! 谁发明的这个小玩意儿,这么好吃。 闻绥:“……” 秦赴远生了个只会吃的小狼。 闻绥又训练完一圈,走到喻清泠身后,“谁要吃好多鱼?” 喻清泠小手一举,“我要,我要!” 闻绥眯着眼睛,“呵。” 喻清泠:“哥哥,给泠泠,泠泠爱吃。” 闻绥:“不给。” 喻清泠刚才还亮晶晶的眼睛瞬间黯淡,可怜巴巴仰着脑袋看闻绥,“哥哥,宝宝最喜欢哥哥了。” 闻绥:“……” 闻绥把好多鱼塞喻清泠兜里,转身走了。 旁边一直观察喻清泠这边的姜堰,看到这一幕心思活跃,他也想喻清泠喊他哥哥。 姜堰:“谁要好多鱼?” 喻清泠:“我,我要。哥哥,我要。” 姜堰被喻清泠一声一声哥哥喊得迷失了方向,抱着喻清泠去超市横扫零食。 喻清泠拖着装零食的麻袋,走得小脸扑红,还不忘记维系感情。 “哥哥,我和你天下第一好。” 姜堰更飘了,“那你和闻绥呢?” 姜堰故意和闻绥比较:“你不和闻绥好了?” 喻清泠对着姜堰招招手,姜堰凑过来,喻清泠小声,“我悄悄和你说,我和闻绥是假的好,和哥哥是真的好。” 正好抱了一堆零食站在喻清泠身后的闻绥表情冷冷,“哦,是吗?” 喻清泠:“……” 闻绥:“对了,泠泠我把超市买了。” 喻清泠脊背僵硬,仰着小脸,“哥哥。” 闻绥语气不轻不重,“嗯,和你假好的哥哥。” 喻清泠:“……” 喻清泠还没有思考好怎么哄闻绥,闻绥已经走了。 喻清泠的零食太多了,回家就被喻年没收了,“小宝宝不能吃太多零食。” 喻清泠跟在喻年身后,“拔拔,我不是宝宝,我是我大爸。” 喻年:“……” 小崽子是发现了秦赴远在家和在外面的地位。 秦赴远可以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 所以喻清泠已经准备给自己当爹了。 喻年:“你是你大爸也不准吃零食。” 喻清泠抓着喻年的裤腿,像是抱在人小腿上的小玩偶,雾霾蓝的眼睛带着期待,“大爸可以吃。” “可以吃!” 喻年:“……” 喻年捏住幼崽的小脸蛋,“不许卖萌!” 喻年这次狠心拒绝了喻清泠。 第61章 三岁孩子咀嚼功能不完善,过多摄入含糖食物容易龋齿。 被小爸拒绝,喻清泠只能第二天去学校买自己吃的零食。 跑到小超市,看到门口有一块牌子。 ——喻清泠和骗人的小狗不准进门。 喻清泠看了一眼,装作看不懂小牌子上的字,迈着小短腿进了超市,“姨姨,要一个奶糖。” 超市的阿姨笑着:“不可以哦,喻清泠。” 喻清泠来小超市来得勤,又长得可爱,小超市的员工基本上都认识他。 喻清泠:“姨姨,我不叫喻清泠哦,我叫陆岱。” 闻绥站在门口补充上,喻清泠,陆岱,不准进门。 闻绥对着喻清泠敲敲小黑板。 喻清泠:“……” 反派,大反派! 他恨闻绥! 喻清泠再次仰头,眼睛里带着希冀的光,“我叫温白。” 闻绥加上温白的大名。 喻清泠眼泪汪汪,“我是温承轩。” 闻绥加上温承轩的大名。 喻清泠眼泪掉下来,“我是李时欢。” 闻绥加上李时欢的大名。 喻清泠:“……” 喻清泠捏着小拳头走了,这次没喊哥哥,也没说和哥哥天下第一好。 陆岱李时欢温白温承轩下午去小超市买东西,在门口看到了一个黑板。 发现自己痛失了消费资格。 还看到喻清泠和一只小狗蹲在角落。 温白走到喻清泠身边,摸摸喻清泠的脑袋,“我们怎么上失信名单了?” 喻清泠眼泪刷地从眼眶冲出来。 【哈哈哈,失信名单,这倒也是失信名单。】 【小宝天天骗闻绥,说自己最喜欢闻绥,被闻绥抓住了,就这样上失信名单了。然后继续骗售货员,他叫小伙伴的名字,一己之力把所有人拉上黑名单。】 —— 训练场上。 自从宣布了下一场的比赛是小组赛,大家都在努力训练,疯狂内卷。 这次的比赛要求所有小朋友组队,每个队伍要求三个alpha,两个omega进行组队。 喻清泠很自然地五小只成为了一组。 中午的训练结束之后,小朋友们,被老师带到体育馆去测量身高和身体数据,制作比赛的服装。 喻清泠踩着带着小铃铛的鞋子,每走一步小铃铛都在叮当作响。 会响的小铃铛对于小朋友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吸引。 特别是喻清泠的鞋底,还能踩出小猫脚印。 就更让小朋友们心动了。 还没有叫到喻清泠的时候,就有小朋友凑到喻清泠身边问喻清泠,“泠泠,你鞋子是哪里买的啊?” 喻清泠老实回答:“爸爸买的,我不知道哦。” 小朋友们倒也没有多失望,准备回家让家长帮问问。 他们也好想要小猫脚印。 喻清泠的鞋子只是在直播里露了一下,鞋子就卖疯了。 起初只是觉得儿子会喜欢的秦赴远没想到会这样。但是卖断货倒是让秦家旗下这个很小的童装品牌赚了很多。 今天来的给孩子定做比赛服装的也是秦家这个童装品牌。 【小一万一双鞋啊,还卖疯了?是谁疯了?】 【秦家这个品牌也是轻奢品牌啊,据说是秦家小少爷出生那年创立的。】 【泠泠这个可怕的带货能力。】 【因为他穿起来真的很可爱啊,会忍不住想买同款。】 等到了喻清泠一组去量身体数据,喻清泠站到量数据的叔叔面前。 背对着测量的人,喻清泠莫名觉得后背凉凉的。 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样,粘腻遍体生寒。 秦元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看着园丁叔叔给喻清泠测量身体数据,秦元知道,园丁叔叔会给喻清泠一点颜色看看。 小朋友都走了,秦元跑到园丁面前,“叔叔,你给我在鞋子上放小铃铛。” “还有不准给喻清泠小铃铛。” 园丁陷入沉思,“你们小孩子都喜欢小铃铛?” 秦元:“谁不喜欢,叮叮当当特别好听。” 园丁并没有管秦元眼里的期待,而是在思量其他的事情,回复了秦元一句,“我知道了。” —— 下午,训练场。 闻绥在训练场上肆意奔跑,喻清泠眼睛就像是粘在闻绥身上一样。 直白又炽热。 闻绥:“……” 闻绥准备休息,喻清泠凑上去,“哥哥……” 喻清泠话还没有说完,被闻绥塞了一个奶糖到嘴里,“好了,今天只能吃一颗糖。” 喻清泠眯着眼睛吃完糖,闻绥又打开喻清泠水壶递给喻清泠,“漱口,不然会长蛀牙。” 喻清泠乖乖漱口。 喻清泠吃完闻绥给的糖果,对闻绥没有丝毫留恋,“好哦,哥哥,再见。” 闻绥:“……” 之后的几天,吃到糖之前,喻清泠都会来闻绥这里打卡,然后吃完糖果又会被闻绥监督着漱口。 这样的状况一直维持到比赛的前三天。 喻清泠今天没有来找闻绥,闻绥视线到处搜寻,也没有看到喻清泠。 直到回到教室,才在小柜子旁边看到喻清泠缩成一团。 闻绥快步走到喻清泠身边,“怎么了?” 喻清泠小声呜呜。 像是小猫一样哼哼唧唧。 抱着自己的尾巴,把小脸埋在尾巴里。 看着喻清泠抱着的一截毛绒绒尾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闻绥似乎也能感受到喻清泠的痛苦。 闻绥放缓声音,“怎么了?” 喻清泠:“你先出去,我,我要把尾巴收好。” 闻绥点了一下头,去门口等喻清泠。 喻清泠再出现,一张瓷白的小脸都红透了,眼睑也因为掉眼泪红红的,“哥哥……” 刚张嘴又捂着自己的小脸。 看起来可怜得不行。 闻绥脸瞬间沉了,问喻清泠,“牙疼?” 喻清泠掉着眼泪点脑袋。 喻清泠真的很爱吃甜,闻绥都把喻清泠上失信名单了。 但是也阻止不了喻清泠顶着一张萌脸骗糖吃。 喻清泠牙疼,四小只和喻年还有闻绥都去医院了。 陆岱:“我以为闻绥不准泠泠买糖吃,泠泠很可怜,一天给泠泠两颗糖。” 李时欢:“我也以为你们都进不去小超市,每天也从家里拿两颗糖给泠泠。” 众人一对账,发现大家都觉得喻清泠很可怜,所以都给了喻清泠吃糖。 四小只看向喻年,喻年无语:“我以为泠泠在学校里不能吃糖,回家也给泠泠吃了两颗。” 众人看向闻绥,应该就只有闻绥能狠心下来不给喻清泠吃糖吧? 闻绥:“……” 每天中午喂一颗,下午喂一颗。 总之,喻清泠这次牙疼是大家都以为对方不会给,所以格外纵容喻清泠。 —— 治疗室里,开始之前牙医对喻清泠说,“要是疼,就举手,叔叔就停下。” 喻清泠乖巧点头,“好哒。” 等喻清泠举手的时候,牙医把喻清泠小手往摁住,不准喻清泠举起来,“小朋友,不要乱动。” 喻清泠:“……” 呜呜呜。 坏蛋。 呜呜呜,说好的疼就举手呢。 举手根本没用。 好在只需要补一下牙齿就好了。 但是,喻清泠也失去了零食自由。 无论喻清泠怎么卖萌怎么装可怜,大家都心狠下来,坚决不给喻清泠吃糖果。 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秦赴远,来看父子俩的时候,剥了一颗糖果喂喻清泠。 于是,秦赴远刚抱着喻清泠左脚进门,就被喻年以右脚进门为由赶出去。 秦赴远牵着自家崽的手,“我记得我刚才是左脚进门的啊。” 喻清泠晃着小脑袋,享受嘴里的甜丝丝的糖果,乖乖开口,“宝宝是右脚进门哒。” 秦赴远:“……” 他被连坐了。 秦赴远再次问,“你小爸今天为什么心情不好?” 喻清泠一脸天真无辜,“不知道哇。” 秦赴远:“算了,你能知道什么,去玩吧。” 喻清泠:“好哦。” 喻清泠打算去找李时欢玩,走在路上,咬着糖果,一看心情就很好。 闻绥正好路过,看到喻清泠的小表情,就知道喻清泠又在吃糖果了。 闻绥:“喻清泠,你又偷吃。” 喻清泠一个闪身躲在柱子的背后,有些心虚,“我,我没有哇。” 喻清泠赶紧把嘴里的糖果嘎巴嚼碎,咽了下去,然后从柱子背后钻出来,“哥哥,你冤枉我。” “你坏。” “不和你玩了。” 说完喻清泠溜了。 闻绥总结失败经验,认为这次喻清泠牙疼归结于喻清泠喜欢偷吃。 第62章 他不会再让喻清泠有偷吃的机会。 另一边秦赴远因为给喻清泠了一个糖果,还没有被喻年允许进门。 —— 比赛当天,喻清泠小组抽到了和秦元一组对打。 抽完之后,喻清泠小组和秦元小组抱着衣服鞋子去更衣室换衣服鞋子。 喻清泠小组的鞋子坠着小铃铛,走一步就会叮叮铃铃地响。 五小只都很喜欢。 就在五小只准备穿鞋子的时候。 弹幕忽然出现。 【我靠,不能穿啊,带铃铛的鞋子中间一层有好长的针!】 【现在穿上不会怎么样,但是只要摁下开关,鞋子里的针就会钻出来扎透人的脚底心。】 靠! 陆岱差点儿想把鞋子丢掉。 特别是听到扎透脚底心的时候,陆岱感觉这个描述简直打开了疼痛共享。 陆岱有些龇牙咧嘴。 同样龇牙咧嘴的还有其它四小只。 喻清泠摸了摸鞋面上的小铃铛,“好好看,我都舍不得穿。” 四小只:“……” 是的,是舍不得自己穿的。 秦元原本以为自己的鞋子会有小铃铛。但是没想到拿到的鞋子没有小铃铛。 这时候,秦元也只觉得是园丁疏忽了,秦元对园丁有些不满。 但还是冷着脸走进更衣室准备换衣服。 进入更衣室却看到喻清泠小组的一人捧着带着铃铛的鞋子,鞋子上的小铃铛都是金子做的。 秦元不满意了,一把抢过喻清泠的鞋子,“给我,这是我的。” 秦元:“就你也配穿这个鞋子。” 秦元一组的也认为喻清泠一组不配,秦元可是秦家的小少爷,秦家的公司设计的不一样的鞋子也该是给他们和秦元一组的队员用才是。 因此秦元抢喻清泠的东西,众人也没有制止的意思,反而等着秦元抢过来。 他们也顺理成章地把喻清泠他们的东西抢过来。 喻清泠:“我们是不配。” 秦元听到喻清泠这样说,更加趾高气扬,“知道自己不配就好。” 喻清泠小声,“但是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穿这个鞋子。” 秦元盯着喻清泠,“你以为你是谁?我就穿,拿来吧你。” 五小只面面相觑,不约而同,举起了手里的鞋子。 死道友不死贫道哇,更何况这不是他们道友哇。 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秦元总觉得今天实在太顺利,但是回想一下之前。实际上他每次对上喻清泠都能很轻松抢走喻清泠的东西。 喻清泠就是一个笨蛋幼崽。 满脑子都是吃吃喝喝玩玩睡睡,他根本就不知道秦家的家产意味着什么。 不像他,从小就接受了最好的教育。 喻清泠要是不回来,他会顺理成章地继承秦家的一切。 秦元再次看向喻清泠,冷哼一声,“废物,一会儿让你好看。” 喻清泠点点脑袋,十分窝囊又乖巧,“好的,好的,我一会儿会乖乖看好的。” 秦元:“……” 秦元:“你又挑衅我。” 喻清泠仰着小脸,更乖巧了,“没有啊,我在听话,哥哥,你总是这样,不看好你又要生气,看好你也要生气。” “哥哥你气好大,你不乘哦。” 秦元:“……” 秦元一个队伍的alpha:“……” 不是,哪里来的小蠢货,听话都只会听字面意思? 好个听话,但是听话地让人一肚子气。 秦元冷哼,换好衣服,又踩了踩鞋底的鞋子。 四小只听着喻清泠刚才的乖巧发言,纷纷对着喻清泠竖起手指。 喻清泠从兜里掏出五个金铃铛,“你一个,你一个。” 这是和喻清泠的鞋子是一批定做的,就连金子做的固定扣都和比赛一模一样。 因为喻清泠一次掉了鞋子上的小铃铛找了很久,秦赴远就给喻清泠订做了一批,这样掉了,小孩就不会心疼了。 只是秦元他们一组拿走的鞋子在固定扣上扣上了金铃铛。 现在只要把金铃铛加上去,他们就和秦元一组的鞋子一模一样了。 陆岱:“你哪里来的这么小铃铛?” 喻清泠点了点鞋尖上的小铃铛,声音软软地解释,“总是掉,大爸给了我一把掉着玩。” 陆岱:“好吧。” 他回家也要让他爸给他定制一批,让他也掉着玩。 走路掉金子,多拉风,多帅啊。 他也要帅翻所有人。 温白的想法却不一样,盯着喻清泠,总觉得眼前这个软乎的小团子是只黑心汤圆。 如果说只是换了鞋子,故意在他们鞋底安装针的,只要看见他们的鞋子换了,就不会摁下开关。 但是现在,他们换了鞋子,双方的鞋子都是一样的。 安装针的人看到一样的鞋子可能会侥幸一下,赌带针的鞋子穿在他们身上,摁下开关。 如果这样,秦元那一组不就完蛋了。 嘶。 温白摸了摸喻清泠小脸,“泠泠,你挺像你大爸的。” “宝宝不像大爸哦。”喻清泠不赞同温白的话,“我像小爸!小爸乘乘的!大爸不乘哦!” 有时候喻清泠觉得大爸狗狗哒。 他不太想像大爸。 乘乘是喻清泠最近新学会的词语,喻清泠很喜欢。 学会之后,喻清泠动不动就摸着喻年的脸,“拔拔,好乘乘!” 喻年又会回喻清泠,“你最乘乘。” 温白心里小声。 不,孩子,你外表像你小爸,乘乘的,内心像你大爸,黑黑的。 你就是小反派。 业务能力杠杠的。 顶着一张无辜的脸干坏事,总会让人无法相信你是个小坏蛋。 —— 比赛阶段是全程直播。 喻清泠一组也换好衣服上比赛台了。 喻清泠和李时欢站在最后的控制位,温白和温承轩站在第二排的位置,陆岱站在第一排的位置。 陆岱是他们这一组的战力巅峰,老虎的形态,一声虎啸就能震得对面后退。 温白和温承轩是有战力的,但是温白体型相对温承轩要大一点擅长绞杀,温承轩擅长毒液。 毒液在这种比赛里当然是禁用的。 并且这样的比赛只是分出胜负,不能奔着弄死对方去。 李时欢作为omega和三个alpha进行精神力链接。作为指导,以及观察视野,也是重点保护对象。 omega被打下台,其它队友就会少一些加持。 喻清泠站在旁边观望,四小只也不知道喻清泠身为omega的精神力水平。 也没有指望喻清泠,毕竟喻清泠到现在也确实没有成功变成动物形态。 喻清泠在旁边休息,顺便喊加油。 【这个比赛服是会随着体型变化啊,一群穿的好喜气的毛绒绒。】 【我去,小动物还穿小鞋子,萌死谁了。】 【一群毛茸茸对我的眼睛非常好。】 【等哪天看到动物原型是蟑螂的崽你就老实了。】 对面秦元一组的实力就要强上许多,一个alpha是狮子,一个alpha是小象。 喻清泠对狮子印象深刻,是当初追着他跑的alpha。 还有一个alpha,动物形态是狗。 站在掌控位的是一个不认识的omega和秦元。 比赛还没有开始,弹幕先开始紧张。 【我已经开始紧张了,秦元一组,在平时训练中成绩就不错。】 【陆岱实力也不错,但是感觉是一拖四啊。】 【也不一定,要是欢欢的实力很强,也可以拔高整体水平的。】 【我看悬,还带着泠泠这个小废物呢。我崽实在可爱,但是不得不承认也实在没有攻击力。】 【根本没有悬念,秦元一组肯定会赢,秦元是秦家的孩子,就算是omega也会超强的。】 不光是弹幕在分析现在的形式。 场下的小朋友也在分析现在的形式。 这些话传到秦元小组耳中,秦元小组更加得意,也对比赛更加势在必得。 等着把喻清泠踩在脚下,那只狮子都还记得,当初喻清泠引他们到闻绥面前,让他们颜面尽失的事情。 这次,他们要让喻清泠小组好看。 裁判一声「开始」,秦元小组的狮子如同离弦之箭,率先发动猛攻。 陆岱毫不畏惧,一声虎啸,身躯如一道壁垒挡在最前方保护住自己的小伙伴们,硬生生接下了这波冲击。 温白的蛇身如一道白色闪电,迅速缠上一只狮子的前腿用力绞紧。 然而力量差距悬殊,狮子吃痛之下抬腿,厚重的脚掌带着千钧之力,眼看就要踩向温白致命的七寸。 “小心点。”李时欢的惊呼在精神力链接中响起。 在李时欢的全力引导与视野共享下,陆岱险之又险地侧身,一记摆尾,狠狠踹在狮子的侧腹。 第63章 将温白从险境中解救出来。 另一侧,温承轩凭借蛇类的灵活与那只小象周旋。 毒液被禁,温承轩又不是温白那样的蛇类,只能依靠缠绕和撞击,却也明显处于下风。 【我靠,这是摁着打啊。】 依旧是人类幼崽形态的喻清泠时不时拿着棒棒糖对着狮子和小象。 “嘬嘬嘬。” 小象原本是在打斗状态的,但是听到喻清泠嘬嘬嘬,又忍不住分出一点精力。 精力一分散,对面omega对alpha的掌控力就会降低。 “你吃吗?”幼崽声音糯糯的问。 小象&狮子&狗:“……” 喻清泠:“你们都不喜欢吃糖吗?我喜欢吃,但是牙疼,大家都不准我吃了。” “我跟你们说哦,老师的二舅妈的四舅和小舅母的儿子的孙子在一起啦,他们还生了一个孙子。” 小孩软绵绵的声音在比赛场响起,明显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崽你是哪里去听的八卦?】 【趴办公室门口听的,我正好看到了直播,00听得眼睛都睁大了。还被老师抓住了。】 但是所有人却忍不住跟着他思考,二舅妈的四舅,小舅母的孙子,生了一个孙子。 双方都开始分心。 【我靠,邪修啊。】 【嗷嗷嗷,这样也不算是违反规则吗?】 【不算违反规则,可以进行精神力干扰,也就是说打断了对方omega和alpha之间的链接是可以的。喻清泠做的就是,嗯……这怎么不算精神力攻击呢。】 看台,闻绥听着喻清泠的话,不禁弯唇。 他果然很聪明,喻清泠清楚精神力的底层逻辑,也知道怎么打乱节奏。 只是依旧没有胜负欲,只有在自己的小伙伴处于劣势的时候。 喻清泠才会开口,牵引别人的注意力。 如果喻清泠是omega应该会很强大,很会掌控训练自己的alpha队友。 只是可惜,喻清泠是alpha。 秦赴远和闻绥父亲也来到了现场,两人站在最佳的观赛区,秦赴远扬唇,“我儿子,真聪明。” 闻父嘴角抽了抽,“邪修,歪门邪道。” 秦赴远嘴角比ak还难压,“很不好意思,邪修这个词出来之前,我儿子这样的叫天才。” 闻父:“……” 闻父见不得秦赴远炫耀儿子的死样子。 闻父看向喻清泠,聪明是真的聪明,但是也只是小聪明。 没有实力支撑的聪明,最后往往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明显赛场的秦元一组也意识到了喻清泠对他们的干扰,两只狮子一起攻向喻清泠。 准备先淘汰了喻清泠这个只会逗狗的小废物。 李时欢极限操作,对陆岱注入自己的精神力的同时,共享视野,让陆岱和温白同时挡在喻清泠面前。 另一边,秦元看准时机,扑上前,对着陆岱的后腿。 狠狠就要咬下去,并且用精神力攻击陆岱,势必要双重攻击之下让陆岱受伤。 陆岱无暇顾及秦元忽然的攻击,又被不明alpha的精神力攻击,陆岱头疼欲裂,一双虎目都红了。 隐隐又发狂的迹象。 【秦元是alpha,都以为他是omega所以毫无防备。秦元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秦元一组的刻意报复,一会儿小象会踩断陆岱的双腿。】 【会借着比赛反复践踏陆岱双腿,让陆岱连恢复的机会都没有。】 —— 小陆:坏了,这把是冲我来了。 00:好可怜哦,哥哥。 小陆:救救我,救救我! 第29章 【最后秦元一组的小孩,会说自己是受到惊吓,才会踩踏陆岱的双腿。】 【赔了钱之后,这群人还洋洋得意对着陆岱说,他们就是故意的,就是要陆岱以后都站不起来。还对着陆岱描述踩陆岱的时候,他们心里多畅快。】 看到弹幕的温白,温承轩以及李时欢都是脸色一白。 特别是陆岱甩开秦元之后,狮子已经再次冲向陆岱。 事情发生的太快,所有人想阻止,可是已经不知道要如何阻止事情的发生。 温白温承轩李时欢都拼尽全力,作用却微乎其微。 李时欢大喊:“陆岱,你现在就下去。” 下去陆岱就淘汰了,淘汰就不会被追着打了。 可是,陆岱此时根本不受李时欢的控制。 秦元才感觉解气一点,要和喻清泠站在一起,那就一起去受伤。 等陆岱受伤了,下一个就是喻清泠。 就在陆岱和三小只都觉得这次肯定是完了的时候。 李时欢感觉到她和所有人的精神链接瞬间断开,其它三小只也感觉到了和李时欢的链接断开。 下一秒,却三个alpha被更为强横的精神力接管。 接管陆岱的精神力还带着安抚意味,完全将秦元对陆岱的精神力攻击反弹。 秦元只觉得脑袋嗡鸣,像是快死了一样。 更为强大更源源不断的精神力注入陆岱的精神力识海中,陆岱的精神力形体甚至出现一瞬间暴涨现形。 陆岱一尾巴甩到一只狮子脸上,扑上去将狮子扑倒,将狮子摁在爪子之下。 另外一只狮子想扑上来攻击,却一同被陆岱摁倒。 陆岱一声虎啸,响彻整个场馆,百兽之王吟啸,威风凛凛。 原本想要叫停这一场的比赛的秦赴远,看着比赛台上站得挺立的小幼崽,满脸都是骄傲。 “快,快看我孩子!我儿子!我儿子!”秦赴远激动地拍打着闻父的肩膀。 把闻父拍得砰砰响。 闻父:“……” 闻父:“看到了。你能不能闭嘴,你真很吵,很大惊小怪。” 闻父现在脑瓜子嗡嗡的,其它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身为顶级alpha还能不知道吗? 喻清泠在最危机的时候,接管了所有alpha,并且精神力强大到能够为其它alpha注入精神力,甚至还能让alpha的实力在极短的时间越阶。 很强大,三岁,omega,但是强大到可怕。 秦赴远的孩子居然是个omega,可恶的秦赴远,阴险的狗东西,居然给他虚假的信息。 闻父收回自己对喻清泠所有的轻视和评价,秦赴远的孩子,确实很厉害,很强大。 即使流失在外三年,也依旧很强大。 并且,强大又不愿意争抢,只有在自己的朋友受到伤害,喻清泠才会展现他的强大。 虽然,他不懂喻清泠为什么要隐藏实力。 但是他知道喻清泠这辈子注定不会平凡。 【牛成什么样了?精神力形体瞬间暴涨!这是注入了多少精神力。】 【果然有个优秀的omega引导,就算alpha再菜都可以逆风翻盘。】 【欢欢好牛啊,我刚才以为欢欢的控制力已经够强的了,现在再看简直强到没边。】 观众还不知道这一切是喻清泠的操作,只以为是李时欢的极限操作。 毕竟喻清泠现在都还是人类幼崽形态。 在陆岱反杀开始狩猎对方alpha的时候,喻清泠松了一口气。 轻轻眨巴眨巴着雾霾蓝的眼睛,泪眼汪汪,明显被吓坏了。 之后又开始偷吃棒棒糖。 【欢欢好厉害,陆岱也很牛,温白温承轩都很讲义气,泠泠被吓坏了还偷吃。】 四小只却还在震撼,靠。 这么牛吗? 都不用变成动物,就能顺畅接管还能操控所有alpha。 现在他们都还在喻清泠的操控下,不能回头看喻清泠也不能露出震惊的表情。 只能面无表情溜对面三只蠢alpha。 他们现在越来越肯定,喻清泠就是小反派了。 也只有喻清泠和闻绥有一战之力,在家世上和实力上可以争夺a市小太子。 他们肯定是拥护喻清泠当a市小太子的! 特别是,从刚才差点儿被踩残的陆岱。 不说了,喻清泠这个恩情他记一辈子,喻清泠让他往东他绝对不往西。 呜呜呜,吓死虎了。 两行眼泪不争气地从陆岱眼角流出。 众人看到的就是老虎一边摁着狮子和小象,暴揍狮子脑袋,变揍边狂哭。 喻清泠也被陆岱影响了情绪,眼泪掉个不停,擦着眼泪,舔着棒棒糖。 甜甜好吃。 好吃,爱吃,吃一辈子。 比赛台底下,闻绥目光幽幽盯着站累着吃棒棒糖,站累又蹲下的喻清泠。 喻清泠视线一飘看到闻绥,瞬间像是触电一样,把棒棒糖藏起来。 眼泪汪汪看着闻绥,像是在说,哥哥,我怕。 闻绥:“……” 呵呵,怕没有棒棒糖吃吗? 接下来,喻清泠小组纯溜对方,每次都会让对方觉得自己可以反击。 下一秒又被摁在地上暴捶。 秦元小组心态都要被捶崩了。 第64章 就连现在身份为omega的秦元,也被抓住捶。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四小只再次感受到喻清泠的记仇,表面哭唧唧。实际上要是真的戳中喻清泠不爽的点,喻清泠就会报复。 可能报复完对方都还不知道是他干的。 依旧认为喻清泠是只傻白甜。 不远处,男人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原本秦元小组占上风的时候,男人还有心思笑。 现在秦元小组被摁着打,男人笑不出来了。 男人看着蹲在角落的喻清泠,眼神怨毒。 男人摩挲着手里的遥控器,更加心烦意乱,原本喻清泠那组的鞋子带了小铃铛,他还专门用了金子做的小铃铛。 就是猜测了喻清泠因为金子,因为孩子都喜欢铃铛,不会把鞋子让给别人。 但是,他没有想到,秦元一组的鞋子也戴上了铃铛。 他不知道秦元一组的铃铛是自己安装上去的,还是喻清泠一组的铃铛是自己安装上去的。 要是摁错了,铁针会扎破的就是秦元一组的脚心。 要是摁对了,喻清泠一组都会受伤,会轻松被秦元一组打败。 甚至只要秦元抓住机会,可以让喻清泠下辈子都站不起来。 秦赴远只能选择秦元做继承人。 甚至还因为鞋子是秦氏的旗下的品牌定制,可以让秦家受到外界的质疑。 只要赌对了,好处太多太多。 可是,男人依旧拿不准到底要不要摁。 就在陆岱将要把狮子逼下比赛台的时候,男人下定决定,摁下了按钮,堵了一把。 然而,下一秒响起的,他预想中喻清泠小组的惨叫的没有响起,他听到了秦元小组撕心裂肺的尖叫。 锋利的铁针自鞋内狠狠刺出,瞬间扎穿了他们的脚掌。剧痛之下,阵型彻底崩溃。 陆岱最后一下猛扑,秦元一组连同那凄厉的哀嚎声一起被干净利落地全部扫下了比赛台。 赌错了。 男人捏紧了手心的开关,转身疾步想要离开现场。 裁判的宣判声随之响起:“喻清泠小组,进入下一轮!” 与此相对的,是秦元小组跌落在台下的狼狈身影。 汩汩的鲜血迅速浸湿了他们的鞋袜,秦元小组的人抱着脚痛苦地蜷缩,那张扬的气焰消失殆尽,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秦元小组的孩子都不懂为什么会这样,鞋子里面为什么会有钢针。 其中一个alpha忍着痛大喊,“我不服,有黑幕。” “鞋子!我们鞋子里面有钢针!” 秦元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他甚至不敢动自己的脚,他能感觉到钢针扎得很深,甚至扎到他骨头了。 这一声,让弹幕和现场所有人都吃惊。 秦元大声喊着,“鞋子是喻清泠他们给我们的,是他们在比赛做了手脚。” “他们坏死了!” 鲜血直流,所有人看向喻清泠小组的视线都变得意味深长。 甚至有看比赛的家长,拉着自己的孩子远离喻清泠小组。 喻清泠他们是赢了,但是,要是这些孩子为了赢这么不择手段,他们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接近他们。 “真可怜,孩子都疼得满头大汗了。” “人怎么可以坏到这种地步。” 秦元现在确实很可怜,所有人都是同情弱者,并且会害怕加害者。 刚才喻清泠小组多风光,多让人惊叹,现在鄙夷他们,唾弃他们的声音就越多。 秦元似乎也明白现在对他有利,就像是自己落水,只要咬死是喻清泠推的,喻清泠就会成为被大家讨厌的坏小孩一样。 这次顾雪凝没在,没人会为喻清泠出头。 当初没有泼到喻清泠身上的脏水,他现在可以泼到喻清泠身上了。 秦元:“喻清泠,你好恶毒,我就说你怎么会把鞋子给我穿,原来是在里面放钢针了。” 秦元不敢碰自己的腿,就脱了旁边小孩的鞋子,让大家看。 钢针钉入脚心,穿透脚板。 看得人倒吸一口冷气。 【不至于,真不至于,一个比赛,真的不至于这样置别人于死地。】 【谁说的喻清泠是小天使,坏成什么样了,是天生坏种才对吧?秦元才是真的小可怜,秦家小少爷来节目还要被这样欺负。等着秦家找你们麻烦吧。】 【小朋友坏起来简直是让大人都没话说。】 【取消比赛资格,直接赶出综艺吧。】 喻清泠像是没事人一样咬着棒棒糖,眼巴巴盯着秦元。 秦元警惕着喻清泠,很怕喻清泠会像是当初把他推水里一样。 坐实自己的行为。 怕喻清泠把他脚心又被扎一个大洞。 却听到喻清泠软绵绵开口,“哥哥,调监控哦,有监控哒。” “哥哥,你笨哦。”喻清泠乖巧,“好像比泠泠还笨哦。” 秦元:“……” 刚才还议论不停的家长再次沉默。 等监控调出来,只见,是喻清泠小组先抱着自己的鞋子去更衣室。 几个人刚进更衣室什么都没有做,秦元小组进了更衣室。 以秦元为首的幼崽要求喻清泠把鞋子给他们。 喻清泠小组也劝告过秦元小组最好不要抢他们的鞋子。 但是秦元一行人一意孤行。 抢走了喻清泠小组的鞋子。 看完监控录像的众人再次沉默,在场的裁判和老师包括校长都不傻。 特别是知道喻清泠真实身份的校长,校长都有些汗流浃背了。 这明明是冲着喻清泠小组来的,想要喻清泠小组受伤。 秦元小组就是纯自作自受。 如果秦元一组的小孩不抢别人的东西也不会有这个结果。 秦元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有种事情没有按照预期发展的愤怒。 【真是服了,我们宝宝被抢了小鞋子,还要被骂。】 【秦元的脾气真的很差,之前我还以为秦家的孩子很有教养呢?他好像那种会在学校里搞小团体80人的那种人。】 秦元原本因为秦家小少爷镀上的好名声,几乎是在今天完全被败完。 【算了算了,秦家小少爷惹不起。】 秦元听到刚才对着喻清泠指指点点的人,现在又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秦元又痛又气。 喻清泠此时看不懂眼色一样对秦元说,“哥哥,我们没让哥哥穿哦。哥哥可以把小铃铛还给我们了吗?” “拿着你的破铃铛滚!”秦元气疯了。 喻清泠追着被扔出的铃铛就出了人群,直到抓到小铃铛。 喻清泠又把小铃铛拿来来吹了吹,吹干净上面的灰。 捡了小铃铛回来,喻清泠看到四小只一人拿了两个小铃铛给他。 「从他们那里拿来的」温白开口,“给你。” 喻清泠弯着眼睛,“谢谢哥哥,谢谢姐姐。” 几小只觉得喻清泠是真的小财迷。 嗯,也像是喜欢宝贝的小龙。 他们看的动画片里面,小龙都很喜欢金子珠宝这样亮晶晶的东西。 几小只又低头看仰着小脑袋看他们的喻清泠。 好可爱哦。 几小只的氛围正在和谐,闻绥忽然出现,抓住喻清泠后脖颈,“我会告诉喻叔叔,你又偷吃。” 喻清泠:“……” 喻清泠振振有辞,“哥哥,我今天被吓到了,吃个糖压惊。” 闻绥:“……” 喻清泠:“哥哥抱,我心慌。” 闻绥:“……” 闻绥还是把喻清泠抱起来,带着喻清泠再次走入人群。 闻绥:“我看你是一点也不心慌,心情还很好。” 喻清泠乖巧搂着闻绥的脖子,“我心慌哒。” 闻绥:“……” 骗鬼呢。 几人再次进入人群,秦元一眼就看到了抱着喻清泠的闻绥,和站在旁边的李时欢。 闻绥记不得喻清泠,还要对喻清泠好。 李时欢明明只是一个omega,却精神力这样强大。如果没有李时欢,他们小队就不会被压制,能成功弄残废喻清泠和陆岱。 他抢了喻清泠的鞋子,不仅被刺穿了脚心,还因此输掉比赛,被人指指点点。 秦元都觉得喻清泠运气太好了。 没有一点实力,全靠别人,就能避开一切危险。 他讨厌喻清泠,喻清泠就应该死在外面,凭什么回来抢他的一切。 明明他才是接受了良好教育的秦家小少爷。 秦元咬牙切齿,“喻清泠,你这次只是运气好。” 就算赢了,也改变不了喻清泠是只会吃吃喝喝的小废物的事实。 喻清泠点头,理所应当,“我运气就是很好啊。” “希望哥哥也和我一样运气好。” 秦元一口气堵在胸口,快要被气得背过气去。 第65章 喻清泠是在讽刺他,连运气都比不上喻清泠。 “这么小的小孩子,气性怎么这么大,还愣着做什么,快送人去医院”校长开口,“行了,事情真相明了了,别在这里堵着了。” 秦元被抬上担架,也还是很气,气得脑袋阵阵发黑,直接气晕过去了。 —— 秦赴远原本是想上来解决这些事情。 只是还没有等到他上前,喻清泠一句看监控就把场面拉了回来。 秦赴远没有再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是去解决今天的事情。 他又不是蠢货,当然知道,今天的一切是冲着喻清泠来的,敢对他儿子下手,就应该提前掂量好自己的分量。 —— 从比赛现场离开的园丁没有去找蒲兰月,而是戴上帽子,去了某个网吧。 园丁进了网吧没有多久。 网上出现了一种批判。 【孩子的鞋子里都能有钢针,卖那么贵,还能出现这种问题,秦氏的品控真的很差。】 【这还是节目都能出这么大问题,更别说平时生产了。】 【纯手工制作鞋子,纯手工也不能把针留下鞋子里啊。】 【抵制秦氏旗下的服装品牌。】 园丁看着网络上一边倒指责秦氏集团的舆论风向,得意地冷笑了一声。 这次虽然没有成功弄残喻清泠那个小崽子,但能借此机会狠狠抹黑秦赴远和他旗下的产业。 他绝不会让秦赴远那么好过! 迅速清理完所有痕迹后,园丁拎起简单的行李,准备立刻离开,躲过这阵必然会到来的追查。 他心知肚明,一旦事情败露,秦赴远绝不会放过他。 然而,他刚踏出昏暗的网吧后门,步入偏僻的小巷,脑后便传来一阵剧痛。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袭击者的模样,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园丁在刺骨的寒意和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冰冷的水泥地上,四周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和尘土混合的气味。 这里显然是一个不知名的废弃仓库。 而让他心脏骤停的,是那个背对着他,站在不远处的高大alpha身影。 仅仅是这样一个沉默的背影,就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会转身将他撕碎。 园丁浑身一僵,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园丁动了动,发出了声响。 秦赴远转身,从保镖手里接过铁棍,“醒了?” 园丁:“秦总,秦总,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赴远把几根取出来的钢针丢到园丁面前,钢针上面还带着血迹,明显是从那些孩子身上取下来。 秦赴远:“你什么都不知道?” 园丁吞咽着口水,这一刻他真的害怕了,害怕秦赴远会杀了他。 园丁:“秦赴远,你不可以这样,你杀了我,这是犯法的。” “你的孩子会有一个杀人犯的父亲。” 秦赴远的动作忽然顿住,勾唇,“你说得对。” 下一秒,秦赴远手上拎的铁棒,却一棒子狠狠杵在园丁肚子上。 剧痛瞬间炸开,园丁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猛地蜷缩起来,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连惨叫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痛苦的嗬嗬气音。 秦赴远铁棍又再次落在园丁身上,“你在动我的孩子的时候,你应该想到我是一名父亲。” 他和他的妻子,他的孩子,还没有和他们好好相处。 他还没有获得他们的喜欢和亲近,这个人就想要让他的孩子妻子害怕他,恐惧他,离开他。 他当然不能放过他。 秦赴远挥手,站在角落的保镖上前。 秦赴远:“现在你应该自食其果了。” “等你受到惩罚,我会把你送给警察局,抹黑秦家,故意制造事故。” 园丁看着一根根钢针,一脸惊恐,这么粗的针,会很疼。他会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瞬间,园丁有些后悔,他应该早些跑掉。 应该计划再周密一些,至少也要让喻清泠也承受这种痛苦。 怎么就是他和秦元一样承受这样的痛苦? 保镖有力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他的脚踝,钢针从脚底扎入血肉,扎破整个脚底。 剧痛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每一条神经末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贯穿自己血肉的整个过程,那是一种足以逼疯人的酷刑。 这才刚刚开始。 “秦赴远,你个畜生,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简直是魔鬼。” 秦赴远微笑,“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秦赴远看完这一切,让保镖把人送到警察局。 “收拾干净,我回去了。” 保镖恭敬:“好的,秦总。” 喻清泠今天应该被吓到了,他要去看看喻清泠和喻年。 然而,秦赴远还没有到喻年和喻清泠的住处,保镖那边传来了消息,园丁跑了。 秦赴远视线很冷,这种情况都能跑了? 怎么会这样,他的人明明也不是吃素的,对方还受了重伤,这样都能逃跑? 秦赴远冷声:“继续找人。” —— 喻年已经睡着了,喻清泠团在被子里,偷偷玩喻年的手机。 忽然收到一条消息,是语音的片段。 喻清泠自然而然点开,听到男人的尖叫声,以及那句。 ——秦赴远,你个畜生,你用钢针穿透人的掌心,你简直是魔鬼。 还有秦赴远的回应。 喻清泠:? 喻清泠给喻年理了理被子,从床上爬下来,抱着手机哒哒哒跑到客厅,钻到客厅沙发上的小被子里继续玩手机。 对面再次发了语音过来。 ——喻年,你知道你和什么魔鬼在一起了吗?他今天会弄死别人,迟早也会弄死你。 喻清泠趴着身子,凑近话筒,用软糯糯的声音乖巧地回复,“叔叔,我不是拔拔哦。叔叔好笨,认错人了。” 电话那头,已经逃跑的园丁愣住了。不是喻年……是喻清泠那个小崽子。 园丁满头冷汗,随即脸上浮现出扭曲的冷笑。是喻清泠更好,比大人更容易被吓破胆,留下终身心理阴影。 吓不死喻年,吓疯他儿子也一样。 他要让喻清泠从此听到「秦赴远」这个名字就尖叫,他要吓死喻清泠。 让喻清泠害怕秦赴远,这辈子都不会接受秦赴远这个残忍的父亲。 喻清泠依旧趴在小被子里,小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黑暗中,他长长的睫毛垂着,看不清具体表情,只有微弱的屏幕光映在他白皙的小脸上。 园丁又发来几张极其血腥的照片。 【你爸就是一个坏种,今天能对无辜的人下手,改天也能杀死你。】 喻清泠手指又摁在语音键上,软乎乎毛绒绒地开口,“看不懂哇,叔叔,你在说什么?” 园丁:“……” 忘记了,这是个蠢货文盲。 园丁再次发了语音,对着喻清泠恶魔低语,声音沙哑得有些阴森可怕,“我说你爸是个大坏蛋,会杀无辜的人,也总有一天会杀死你,放干你的血。就算你又哭又叫,秦赴远都不会放过你。” 秦赴远打开客厅门,就听到这句语音。 秦赴远心脏瞬间提起来,七上八下。 那个该死的园丁不知道用什么方式逃跑了,还找到了喻年和喻清泠的联系方式,和他们罗列他的「罪行」。 秦赴远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也不屑于伪装。但是他并不想喻年和喻清泠见识到他残忍的一面。 喻清泠明显没有注意到秦赴远开门了。 喻清泠小声,“叔叔,那你好惨哦,宝宝可怜你。” 秦赴远心一再往下沉,对面园丁却是一愣。 秦赴远的孩子,居然不仅是个文盲,还是个好忽悠的傻白甜。 一股荒谬又得意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几乎要冷笑出声。 还不等对面说话,喻清泠又小声,“叔叔。我好害怕,叔叔,你可以保护宝宝吗?” 园丁几乎是下意识地应承:“当然可以。” 心中嗤笑,果然是个蠢货,轻易就信了别人。 喻清泠在被子里扭了扭小身体,“那你背着拔拔偷偷给我一个棒棒糖吧。” “我太害怕了,要吃个棒棒糖压压惊。” 园丁:“……” 秦赴远:“……” 园丁话卡在喉咙里半天,才吐出一句,“我现在没办法给你棒棒糖。” 喻清泠有些可惜:“那我没法判断你说的是真的了。” 园丁:“……” 园丁:“你先骂一句,秦赴远大坏蛋我可以给你送棒棒糖过来。” 喻清泠:“秦赴远大坏蛋!” 话音刚落,他身上的小被子被一只大手猛地掀开! 第66章 秦赴远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把在被窝里骂自己的小崽子抓了个现行。 喻清泠:“!!” 小家伙显然没料到秦赴远会突然出现,吓得一抖,雾霾蓝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四目相对,空气死寂。 一秒,两秒…… 喻清泠眨巴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蝴蝶颤动蝶翼一般。 然后,在秦赴远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他忽然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试图萌混过关,“大爸,宝宝爱你。” 秦赴远挑眉,“我不是大坏蛋吗?” 喻清泠眉眼弯弯,乖得不行,“爸爸是坏蛋,宝宝也爱爸爸呀。” 喻清泠扭头,气鼓鼓地摁住手机的语音摁键,骂园丁,“你个大坏蛋,居然挑拨我和大爸的关系。” “我大爸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爸爸,他不会打我,还会给我好多好多棒棒糖!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棒棒糖背叛我和大爸的感情!” 喻清泠一边说,一边偷瞄秦赴远,在撇清关系的同时,疯狂暗示秦赴远。 “你不要在联系宝宝了,宝宝讨厌你!” 看着自家崽子无缝切换的熟练操作,秦赴远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园丁:“……” 园丁再蠢也知道自己被耍了。 喻清泠就没有想过要讨厌他大爸,小东西是在骗他棒棒糖吃。 这两父子把他当什么了?当成乐子了,还是当成玩具了? 喻清泠娴熟对着秦赴远伸手,“大爸抱宝宝。” 秦赴远抱起喻清泠,把手机消息截图,发给了助理,让助理去解决剩下的事情。 才又低头看喻清泠,“怎么还不睡?” 喻清泠软乎乎地在秦赴远怀里蹭了蹭,“等大爸哦。” 【玩手机呢,等爸爸根本不存在的!】 秦赴远:“……” 秦赴远得知了真相,可是幼崽在他怀里撒娇,秦赴远还是止不住心软。 喻清泠表情有些心虚,又在偷偷看秦赴远。 即使知道秦赴远看不到自己的弹幕,但是喻清泠还是很心虚。 喻清泠转移话题,“大爸,你去哪里了?” 秦赴远娴熟撒谎,“处理工作,赚钱给宝宝和小爸花。” 【骗人!秦赴远根本没有处理工作!】 喻清泠:“?” 喻清泠注意力瞬间就被弹幕吸引了。 【秦赴远抓住了放钢针的罪魁祸首,把钢针扎回了罪魁祸首的腿上,流了好多血,不知道那几十根钢针取出来没有。】 【虽然有点残忍,但是在为泠泠出气。】 喻清泠:“!!” 貂的天! 原来刚才的照片是真的哇!不是假的呀! 秦赴远当然也看到喻清泠表情的震惊,才放下没多久的心再次提起来。 就感觉到喻清泠抱住他,亲了一下,“大爸,你好坏。” “但是宝宝喜欢大爸。” 秦赴远的心脏再次被软化,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喻清泠这次的喜欢是真的。 知道他是个坏蛋,却也喜欢他。 秦赴远把给喻年发消息的人删除掉,“别告诉你小爸。” 喻清泠:“好哦。” 喻清泠答应得很快,秦赴远反而有些不放心。 秦赴远:“宝宝,这些事情交给大爸来处理,不要告诉小爸,大爸不想要小爸担心。” 喻清泠疯狂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喻清泠:“要是有一个好多鱼,宝宝的嘴巴会更听话哦。” 秦赴远:“……” 秦赴远捏了捏喻清泠的脸颊,“你长大不能从政。” “否则肯定是贪官。” “容易铁窗含泪。” 一贿赂就给别人开绿灯,简直是好贿赂的小贪官。 一想到喻清泠双手扒着铁窗,眼泪唰得流下来的模样,秦赴远情不自禁笑出声。 喻清泠仰着小脸,扒拉秦赴远,“爹登,你是在笑宝宝吗?” 秦赴远:“没有,你看错了,我在笑喻年的宝宝。” 喻清泠:“……” 喻清泠转过身去,背对着秦赴远,团成幽怨的一小团毛球,“我要告诉年年你欺负年年的宝宝,让年年不理宝宝的爹登!” 秦赴远:“……” —— 第二天,秦赴远刚离开,喻清泠抱住喻年,超级小声,“拔拔,我有个咪咪和你说。” 喻年把崽捞到自己怀里,很有耐心,“什么咪咪啊?” 喻清泠:“大爸昨天晚上……” 【崽,你说好的为你大爸保守秘密呢。】 【好宝宝,收了贿赂但不办事。】 喻年听完一切,忍不住,“我靠,秦赴远真的牛,这种事情还得秦赴远这种大反派来干。” 喻年只会在心里想要怎么收拾对方,要怎么骂回去。 但是最后往往会对对方造成零的伤害,以及让自己乳腺不通。 要不说还是当反派好呢。 随心所欲,想弄谁就弄谁。 “又是羡慕秦赴远的一天。” 喻清泠点头,“对啊,拔拔,我们就是太善良了,只会被人欺负。” 喻年:“对,我们就是太善良了。” 【这是两父子全部都在羡慕秦赴远反派肆意而为?】 【宝宝,你在说一句你就善良呢?你绝壁是秦赴远的种好不好?秦赴远穿透别人脚心,你也是穿透秦元脚心了啊。】 喻清泠雾霾蓝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仰起小脑袋,眼巴巴地望着喻年,发出了灵魂拷问,“拔拔,宝宝善良吗?” 喻年看着儿子纯真无邪的小脸,毫不犹豫唱了一下哄儿子的歌。 “我的宝宝我希望他可别太善良,在这个世界上,凶狠的狼从来不可怜羊。” 【令爱如今只能做到伪善。】 【没有善良的义务。】 【说什么呢?我们宝宝真的很善良,善良又可爱。】 已经坐在车上的秦赴远,看着眼前飘过的弹幕,额角青筋一跳。 秦赴远:“……” 他就知道喻清泠的就是一个小漏勺。 同时,一个念头在他脑中清晰起来。 他看到的这些弹幕对他的权限似乎又放开了一些,他看到的弹幕更多了,这是为什么呢。 —— 昨天喻清泠和秦元一组的比赛是初赛,今天也依旧在继续初赛。 有些小朋友会在比赛场研究比赛,有些小朋友则在训练场训练。 喻清泠小组今天在训练场集合。 李时欢昨天就很想问喻清泠是怎么做到的,连精神体都没有出现,居然就有这样强大的掌控力。 他们omega天生就是要掌控alpha的。 李时欢对强大也很向往。 她还是李家唯一的继承人,她当然要越来越强大,继承家族的一切。 李时欢虽然只有五岁,但是已经对自己的未来有了清晰的规划。 今天找到机会,李时欢悄悄问喻清泠,“泠泠,就是昨天,你是怎么训练的,你教教我吧。” 李时欢眼睛亮晶晶的,喻清泠觉得李时欢好像是一只毛绒绒的小狗哦。 他好喜欢欢欢哦。 喻清泠摸摸李时欢的脑袋,“乖哦,乖哦。” 李时欢:“?” 谁比较乖啊? 五岁幼崽的李时欢被三岁的喻清泠,踮脚着摸脑袋。 喻清泠伸出手,“我给你一点精神力,你顺着这股力量训练就好啦。” 喻清泠出生没多久,就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力量的指引,自己不想训练都能在休息的时候,被带着训练。 弹幕猜测,这股力量可能来自于顾雪凝,顶级omega的血脉,力量能传承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喻清泠一个不注意,精神力给了李时欢就收不回来了。 喻清泠感觉自己精神力像是被什么力量吸住了,开闸一样往李时欢那边涌。 李时欢也感觉到磅礴的精神力进入自己身体。 李时欢完全惊住了,这就是强大的精神力吗? 喻清泠最开始只是觉得精神力流失,到后面,感觉到自己要晕了。 对着李时欢,“姐姐再见,告诉拔拔,宝宝今天不回家吃饭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李时欢几乎来不及反应。 喻清泠说完,脱力倒下,然而身体还没有和地面接触,就被闻绥抱进了怀里。 闻绥:“……” 谁懂啊,刚刚看喻清泠乖乖站在李时欢面前,和李时欢拉小手。 下一秒就看到喻清泠倒下。 喻清泠长睫如受伤的蝶翼般脆弱地垂落,在幼崽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小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微弱得让人心慌。 闻绥视线看向李时欢,李时欢想上前去抱回喻清泠。 却被alpha的力量震慑了一下,而属于喻清泠的力量李时欢还不能掌控,李时欢没有办法阻止闻绥。 第67章 闻绥抱着喻清泠去医院,李时欢也跟上,陆岱去通知喻年了。 【老师,我家泠泠怎么玩着玩着就晕了。】 【晕倒也是绝美。】 【有什么好惊奇的,喻清泠的废物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候诊室,所有人都在紧张等待喻清泠的检查结果。 医生一出来,喻年立刻冲了上去,声音因为急切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医生,我家孩子从小身体就差,这是他之前的病例,你看看需不需要?” 喻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里面记录着喻清泠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次体检、每一次生病、每一次用药。 喻年真的很紧张,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喻清泠在两岁之前,身体是多么的孱弱多病。 三岁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喻清泠的身体才慢慢转好。 只是喻清泠还是懒懒的不爱动。 喻年想清楚了,这个节目不上了,没有什么比喻清泠身体更重要的。 他能带着喻清泠跑一次,难道不能带着喻清泠跑第二次。 【我靠,我宝宝学习不好是有原因的,这么厚的病例,成年人都没有这么厚吧?】 【宝宝健康就好,啊啊啊,心疼死了。】 喻年快要着急哭了,心里更加下定决心。 然而就在这时,医生开口了,“他只是精神力透支睡着了,等精神力恢复一点就好了。” 喻年:“……” 喻年一秒收回眼泪。 喻年:“哦,这样啊,那没事了。” 【崽啊,也没看你用精神力啊。精神力真就一点点啊,宝宝?一用就透支。】 喻年进病房,把喻清泠抱回家里睡。 闻绥主动接过喻年手里拿的那叠厚厚的病例,垂眸眸色晦暗。 喻清泠那么喜欢吃糖,是因为太疼了,喻年只能用糖来哄了吗? 闻绥很少生病,但是也知道输液的时候会疼,浑身会很冷。 真可怜。 —— 闻绥回家,看到了最近一直在这边的闻父。 闻父:“回来了?” 闻绥弯腰换鞋子,“嗯。” 闻父:“之后的比赛,喻清泠小组可能会和你争夺第一。” 闻绥换好鞋子,来到父亲面前,“是。” 闻父:“我必须提醒你,喻清泠并不是那么弱,他是很厉害的omega,你明天和喻清泠小组比赛,务必要注意喻清泠。” omega? —— 闻绥:爹,你不是说喻清泠是alpha?我怀疑谁都没有怀疑爹给了我错误消息,但是00也填的alpha。 小陆:我填的alpha,嘿嘿。 00努力装a:我就是alpha!超凶的alpha! 闻绥:…… 第30章 闻绥有些不可置信,“什么omega?” “喻清泠不是alpha吗?” 闻父并没有觉得闻绥的反应异常,反而,他在感受到喻清泠那股力量的时候,他也很惊诧。 闻父语气冷静,丝毫没有自己办砸事情的心虚:“喻清泠当时回来没有多长时间,我的人也没有调查完整。” “但是我昨天也在比赛现场,我能感觉到喻清泠身为omega的精神力。” “陆岱忽然得到的精神力也来源于喻清泠。” 闻绥着急,“他是omega,他的动物形态呢?” 闻父:“大概率是……” 闻父说话的时候,闻绥紧张到手心有些冒汗。 喻清泠会是他吗? 闻父:“狼或者猞猁?” 闻绥:“?” 闻绥冷着一张脸:“为什么是猞猁或者狼?” 不能是雪貂吗? 闻父皱眉:“因为爸是狡诈恶毒的狼,他奶奶是恶毒一肚子坏水的猞猁。我很难想象喻清泠会不阴险狡诈,满肚子坏水。” 闻绥:“……” 闻绥很想让自己父亲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话题从基因遗传到诋毁转毫不费力。 闻绥:“哦。” 他很后悔让大爸跟他一起上节目。 但是梁涿很忙,不可能陪他上节目,也不允许他去找小雪貂。 按照梁涿的说法就是,不能给别人带去麻烦。 因此,这些年梁涿不会告诉他任何关于小雪貂的任何消息。 梁涿说的没错,可是他还是想找到他。 闻绥垂眸,不准备继续听父亲的分析,背着书包上楼开始今天下课以后的各项课程。 闻父却依旧在闻绥背后强调,“秦家就没有一个好人,喻清泠更是秦家这一代出来的唯一孩子。” “想都不用想就是继承了所有人的恶毒。” 闻父现在已经不觉得喻清泠是个小废物了,而是认为喻清泠是个很会装废物的魔童。 自家儿子这种正直善良的幼崽很可能会栽在喻清泠手上。 —— 李时欢跟在喻年身后回家,李时欢还是很内疚,“对不起,喻叔叔,是我让泠泠教我,泠泠的才会晕倒的。” 喻年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好了,回家吧。” “泠泠可能自己也没有想到,等泠泠醒了你再和泠泠沟通好吗?” 喻年不想干预喻清泠的交友,也不想替喻清泠决定原谅还是不原谅。 不过他了解喻清泠,喻清泠能在最后还喊李时欢姐姐,证明小崽子根本就没有把这次晕倒放在心上。 李时欢被喻年揉脑袋,忐忑不安的心慢慢放回心脏,“喻叔叔再见。” 得到喻清泠晕倒的消息,秦赴远立即赶了过来。 秦赴远:“怎么会精神力透支。” 喻年实话实说,“我不清楚,我是beta,你知道的。” 喻年甚至是不曾开发过精神力的beta。 秦赴远:“嗯,年年,等泠泠回家,我想让我妈教一下泠泠梳理精神力可以吗?” 秦赴远拉着喻年的手,“你听我说,泠泠身体里的精神力很强大,交给别人。如果被恶意引导或许会让泠泠受到伤害,并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清楚。” “这样的力量用好了,以后也是泠泠的保命符。” “没有人比母亲更适合。” 喻年无话可说,确实没有人比顾雪凝女士更适合。 至少在那些剧透里,秦家的人从来没有伤害过喻清泠和他。 更让喻年心动是,让喻清泠的精神力成为喻清泠的保命符。 喻年:“好。” 秦赴远松了一口气,他生怕喻年会带着喻清泠又离开他,他要喻年和泠泠对他们这个家充满归属感。 他会把他们留下。 秦赴远:“我守着泠泠,你去睡觉。” 喻年摇头,没同意。 于是喻清泠睡够十二个小时醒过来以后,看到了两个爸爸靠在他床边睡觉。 这是上辈子都没有过的感觉,很……很好。 喻清泠眨了眨眼睛,先亲了喻年一下,又拍醒秦赴远。 秦赴远正在睡梦中,感觉到一个小比斗拍在脸上。 睁开眼睛,又看到喻清泠凑上去贴贴喻年。 秦赴远:“……” 是他只配得上喻清泠的小比斗吗? 秦赴远:“宝宝,你只亲小爸,不亲大爸吗?” 喻清泠把脑袋埋进喻年的颈窝,“不亲哦。” 喻年心情很好,他的宝宝,还是和他天下第一好,秦赴远算是个什么玩意儿。 看着喻年得意的神情,还有喻清泠一脸我和拔拔天下第一好的小表情,秦赴远气笑了。 —— 在喻清泠在家里躺平的时间。 比赛难度节节攀升,还有不少幼崽为了最后的比赛,购买了一些精神力馥郁的食物来吃,来提高自己的战力。 不过对上这些人,喻清泠小组还是很强。 特别是李时欢怀着愧疚,已经和陆岱他们从初级赛打到了决赛。 四小只在经历了初赛差点儿被秦元团灭,更加坚定要追随喻清泠的脚步。 要让喻清泠成为他们这一代最牛逼的崽。 他们要让喻清泠拳打闻绥,脚踢秦元。 等喻清泠回去的时候,揉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不是,他们小组又第二名了? 李时欢跑过来喻清泠道歉,“泠泠,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教我。” 喻清泠:“没有对不起我哇,没关系哒。” 没关系,现在他是一点精神力都没有了,这一轮应该会完美输给闻绥小组。 李时欢:“泠泠,你把手伸出来,我把精神力还给你。” 李时欢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把精神力还给喻清泠。 喻清泠小手一背,“不用啦,给你了,我不要了。” 没有精神力他刚好就可以休息了。 拔拔还会可怜他,给他吃小零食,他喜欢没有精神力的日子。 早点说没有精神力这么快乐,他早点就把精神力给李时欢了。 第68章 喻清泠又踮着脚尖,揉李时欢的脑袋,“乖哦,姐姐。” 一小团的幼崽又在仰着小脑袋安慰人了,李时欢心软软的。 喻清泠小手跃跃欲试,小脸表情却很严肃,“你还要吗?我再送你一点。只要姐姐不告诉别人是宝宝送的就好啦。” 当然宝宝也不是为了请假,只是单纯喜欢分享精神力。 好东西要大家分享哒。 喻清泠要送,李时欢也不敢要。 她超级害怕,喻清泠又倒在她面前。 李时欢:“我不要。” “哦。”喻清泠语气似乎有些失望,“好吧。” 看着还想送她精神力的喻清泠,李时欢更感动了,握拳,“泠泠,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会打败闻绥,让你成为第一的。” 喻清泠摸李时欢脑袋的手顿住,等等。 成为第一? 喻清泠刚想开口,陆岱也插话进来,“是的,我们肯定让你当第一。” 陆岱是最感谢喻清泠的。 他不允许任何人忤逆喻清泠,也不准任何人站在喻清泠头顶。 温白:“对,你放心,我们已经研究过他们的战术了。” 温承轩:“泠泠,这一场我们一起上,打败闻绥!勇夺第一。” 喻清泠那颗小小的心脏听得热血沸腾了一秒,但冷静下来后,只觉得眼前一黑——他、会、完、蛋、的! 还不等喻清泠说什么,主持人已经在要求双方上场了。 四小只走在前面,喻清泠只能跟在后面。 走路太着急,差点儿从上比赛台的台阶上掉下去。 喻清泠被人像拎小猫一样轻松地提了起来。 喻清泠惊魂未定地扭头,恰好对上闻绥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冷脸。 喻清泠:“!!” 闻绥微微挑眉,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在他耳边响起,“不是要打败我吗?怎么走路都差点儿摔倒?” 那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炸得喻清泠头皮发麻。 喻清泠在闻绥怀里就扭了起来,“我没有啊,我没有要打败哥哥!” 闻绥:“骗人。” 喻清泠:“……” 他不是,他没有! 四小只没看到跟上来的喻清泠,一扭头发现他们小老大被闻绥「劫持」了,眼睛冒火,“闻绥,你放下我方人质!” 闻绥:“哦。” 说完闻绥把喻清泠放到地上,带着自己队伍的人往自己小组的位置走。 闻绥全场都在等喻清泠开大,等着父亲说的完全能控场的能力。 可是每次看向喻清泠,喻清泠都蹲在最角落的地方叹气。 李时欢明显比前面几次更强大了,给alpha开的视野,对alpha的控制更为精准。更厉害的是,李时欢的精神力不会用完一般,源源不断。 已经超过了这个年龄的小朋友应该拥有的精神力。 闻绥这边的两位omega替换开视野,辅助给alpha精神力,都比不上对面的李时欢。 要不是闻绥本身精神力强大,能够支持他一拖四,可能已经被打下比赛台了。 【我靠,欢欢好厉害,这个精神力真的很强。】 【不过最精彩的还是初赛开大那一场。】 【00又在角落划水,完全躺赢,小组作业接00的运气,有组员带飞。】 【崽儿这个困,都快睡着了。】 秦元也来到了比赛的现场,秦元目光落在李时欢身上。 母亲说得对,李时欢是名门出来的omega,会对alpha有助力。 和李时欢青梅竹马,之后和李时欢在一起,他在争夺秦家继承权上面会更有助力。 秦元视线再次看向喻清泠,喻清泠真是运气好。 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会,就这样被李时欢带到了决赛。 就算输给了闻绥小组,也会拿第二名。 此时秦元在心里祈祷喻清泠运气差一些,他都拿不到的第一,喻清泠凭什么拿到。 不知道是不是秦元的祈祷起了作用。 打斗之间,闻绥小组的一位alpha将陆岱逼向喻清泠这边,喻清泠下意识后退,一脚踩空。 在vip观赛区的秦赴远和闻父都看到了这一幕。 秦赴远一把握住扶手,扶手在秦赴远的大力抓握下甚至有些变形扭曲。 闻父也紧张起来,这一场一直没有等到喻清泠发挥,现在这样危机的时候,喻清泠应该会爆发一下自己的力量吧。 秦元握紧了手,有些幸灾乐祸,他就知道喻清泠怎么可能运气那么好。 摔死喻清泠,摔死喻清泠。 然而,众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千钧一发之间,闻绥一把拉住了喻清泠的手,抱住喻清泠往比赛台下的软垫摔去。 喻清泠和闻绥两人双双淘汰。 闻父:…… 闻父扭头对着秦赴远怒目而视,阴险小人的儿子也很阴险! 原本闻绥还想看喻清泠是怎么掌控全局,运用自己的精神力。 却不想喻清泠踩空实在过于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闻绥几乎想也没想,就去抓喻清泠。 然后和踩空的喻清泠一起跌下比赛台。 喻清泠脑袋还有点懵,他掉下来了是头晕,闻绥掉下来也是因为头晕吗? 喻清泠抱着闻绥的脖子,趴在闻绥身上,“哥哥,你也头晕吗?” 闻绥:“……” 喻清泠拿起闻绥的手,“哥哥帮我揉揉脑袋,宝宝就不头晕了。” 闻绥:“……” 是不头晕了。 喻清泠不头晕了,他头更晕了。 闻绥娴熟把幼崽拎起来,不自在,动作有些僵硬地揉上喻清泠的脑袋。 喻清泠提醒,“哥哥,你要说痛痛飞哦。” 闻绥动作更僵硬了,偏开视线,看向比赛台,才语气僵硬地开口,“痛,痛,飞。” 喻清泠眯着眼睛,享受闻绥的抚摸。 “谢谢哥哥,再摸摸。”说着还把自己的脑袋往闻绥手心送。 闻绥站直了身体,因为手里柔软的一团,耳朵发红,声音低得几乎让人听不见,“嗯。” 【宝宝,让妈妈帮你摸脑袋!】 【萌晕了,泠泠!!】 【谁家的废物的小宝宝啊,虽然很废,但是真的很可爱啊。】 喻清泠和闻绥一起从比赛台跌下去的还没有三分钟。 闻绥小组就因为失去了主力,输掉了这一局。 喻清泠小组也因为打败了闻绥小组成为了这次小组赛里的第一。 再次获得了最多的积分。 小组内按照贡献分配积分之后。 积分排名刷新,喻清泠暂列第一,闻绥因为平时表现的加成分,暂时在喻清泠后面一名,位列第二。 积分后面的二十名被淘汰,需要离开节目录制。 看到积分排名刷新的那一刻。 喻清泠:啊哦。 又成第一了,会被闻绥砍成臊子吧? 喻清泠偷偷把脑袋从闻绥手心收回来,怕闻绥一个想不开,当众行凶。 直接弄死他。 闻绥察觉到靠近自己掌心的毛绒绒离开,冷声,“脑袋不疼了?” 喻清泠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不疼啦。” 比完赛的四小只从比赛台上下来,往闻绥喻清泠这边走。 往喻清泠身后一站,开始挑衅。 陆岱:“闻绥,你也就这样吧。” 闻绥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 喻清泠:“!!” 喻清泠拽了拽陆岱的袖子,不讲,不讲,哥哥不讲了。 温白:“菜狗,呵。” 喻清泠:“……” 喻清泠伸手想捂温白的嘴,但是够不到,只能抱住温白的腰,“哥哥!” 温承轩把喻清泠抱起来,让喻清泠和闻绥视线齐平,以达到一个不因为身高输了气势的目的。 温承轩:“看到没有,我们泠泠才是第一名,而你只是一个第二名。” 这波仇恨拉得,可能都怕他不会死掉。 看着脑袋快要埋进温承轩怀里的喻清泠,闻绥眯了眯眼睛。 闻绥:“喻清泠。” 喻清泠小身子一抖,举起一只小爪子,“哥哥,我在。” 面条形状的眼泪夺眶而出,“我错了,我没想当第一。” 喻清泠本来就长得可爱,一双雾霾蓝的眼睛大大的,现在眼睛因为掉眼泪湿湿的,看起来更可爱了。 闻绥:“当不当第一各凭本事。你没必要跟我说你错了。” 喻清泠:“……” 那原剧情是怎么回事? 是我想太多吗? 呜呜呜。 喻清泠皱着一张小脸,“哦,我信你……” 个鬼。 李时欢:“不准威胁泠泠!” 闻绥皱眉,他没有威胁喻清泠。 喻清泠:“姐姐,他没威胁我。” 呜呜。 第69章 好想黑化。 幼崽话是这么说,但是表情很勉强。 一脸我委屈,我可怜,但是我不说的表情。 瞬间让人心疼。 闻绥:“……” 他好像是欺负喻清泠的大反派。 不远处,秦元先是看着喻清泠从比赛台掉下去,又是看到喻清泠总积分排名第一,现在又看到所有人都在哄喻清泠。 秦元更加不爽了,喻清泠那个废物,比赛靠队友,靠把人拉下比赛台。凭什么积分第一,凭什么能被所有人喜欢? 最后秦元视线落在李时欢身上,喻清泠的队友应该是他的! 应该维护他才对。 李时欢。 —— 另一边看台上,闻父对着秦赴远怒目而视,秦赴远也对着闻父怒目而视。 闻绥这个死小子居然敢抱他儿子。 秦赴远对着闻父破口大骂:“你还好意思说你儿子教养好?教养好的alpha能做到当众抱一个omega吗?” “闻绥根本没有半点教养,你他妈是个废物,教育出来的儿子也是个败类!他的脏手刚才放我儿子脑袋上了,你没看见吗?” 闻父:“?” 闻绥是想拧掉喻清泠的脑袋吗?不然秦赴远为什么这么激动? 那是表面上这样做,是有些过分了。 私底下把小孩打哭,就做得没有那么过分,也没有那么明显了。 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对,闻父沉思两秒,忽然反应过来什么。 靠。他还没有骂喻清泠阴险,知道他儿子正直善良,不会看着小伙伴从那么高摔下去。 喻清泠就是利用了闻绥的正直善良,结果秦赴远反而骂他一个狗血淋头。 闻父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秦赴远,你倒打一耙,你不可理喻!你不就是想要那百分之九十九的股份吗?你拿走。阴险的老狗比!” 秦赴远也气急败坏:“滚你个王八蛋,谁要你百分之九十九,我不要了!” 闻绥是哪只手碰他家泠泠的?他要把闻绥吊起来打手心。 他要让闻家破产!要闻家倒闭。 要闻家所有人都去喝西北风。 秦赴远:“滚犊子,我儿子看不上你那点儿破铜烂铁。” 秦赴远发完疯走了。 只留下闻父在看台上,陷入沉思。 看不上他那点破铜烂铁,不屑他那点钱,秦赴远觉得他在拿钱羞辱喻清泠。 很好,那他一定要拿钱狠狠羞辱喻清泠。 等秦赴远发现事实以后,秦赴远一定会被气疯。 —— 下午,闻父戴了口罩,戴了帽子,站在幼崽们回住宅区必经的路口。 拿出一份成立某个新型产业公司的文件。 原本说的是秦家和闻家一人出资一半,现在和秦赴远闹掰了,闻父自己用小金库出了全部的资金成立这个公司。 看到拐角处,走过来的喻清泠,闻父整理整理衣服。 等到喻清泠走到他面前,闻父拿出一个棒棒糖,“小朋友,我们现在在举行活动,写一次自己的名字,可以拿一个棒棒糖。” 喻清泠警惕看了一下四周,拽着闻父到角落,“小声点,会被发现。” 闻父都没想到这个小玩意儿这么好骗。 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对喻清泠的判断。 难道秦赴远的儿子是真的傻白甜,只是在精神力方面格外有天赋。 喻清泠仰着小脸:“叔叔,哪里写名字。” 闻父指了指文件末尾,“写这里。” 喻清泠表情严肃,像是和人接头的小特工。 “叔叔,你到处看看,看到有人来,要提醒我。否则我们的交易就会因为有人出现,被迫打断。” 喻清泠仰着小脸一脸认真的样子,格外可爱,闻父鬼使神差答应了喻清泠的要求。 等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一个三岁的小孩指挥了。 闻父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 很快,闻父安慰自己,他不是听喻清泠的话,他只是和喻清泠一样,不想他们的交易被人打断。 嗯,是这样的。 喻清泠签字的时候,闻父在侦察周围有没有人出现。 喻清泠拿了笔写了半天,闻父都觉得时间长,一低头看到喻清泠写文件露出的一角。 对他伸手,“叔叔,五十六个棒棒糖。” 再一看,上面写的名字是 ——闻sui 五十六个闻sui,写一个名字一个棒棒糖,写了五十六个名字,所以是五十六个棒棒糖? 闻父:“……” 喻清泠仰头,“棒棒糖!” 闻父:“你真的叫闻绥?” 喻清泠肯定点头,“是的,我就叫闻绥。” 闻父骑虎难下,他要是不相信喻清泠叫闻绥,会显得他另有所图。 可是,假装相信喻清泠叫闻绥,他的计划没有达成,还被三岁的小孩摆了一道。 说出去,他将会颜面扫地。 喻清泠警惕地看着闻父,声音软乎乎,“叔叔,你怎么不给我棒棒糖,你不会是在骗小孩吧?” 闻父:“……” 是的。他就是在骗小孩。 没骗到而已,哈哈。 他只准备了一个棒棒糖。 闻父掏出一百块,“你自己去买。” 喻清泠摇头,“不行,我买不到,叔叔带我去买。” 闻父被喻清泠抓住衣摆,“叔叔,走哦。” 两头身的幼崽,仰着小脸看人的样子,格外可爱。就连那和秦家那群傻逼极其相似的雾霾蓝眼睛都很好看。 幼崽头顶呆毛一颤一颤,让人想摸摸他发顶。 闻父心脏滑过一点异样的感觉,像是过了一道电流,被电麻了。 闻父再次鬼迷心窍被喻清泠拉走。 路上喻清泠还抽空给喻年发语音,“拔拔,我今天晚一些回家哦,我认识了一个新的朋友,我要和他一起玩。” “拔拔,宝宝爱你。” 幼崽说话像是在撒娇,像甜蜜的棉花糖,能融化一切。 闻父都听得心软,这就是omega幼崽吗? 我去,不早说。 又粘人又乖巧。 闻父听得心痒。 喻清泠:“叔叔,你可以抱我吗?我好像有一点累。” 闻父手比脑子快,一把捞起喻清泠。 等抱上软乎乎的一团,闻父口罩下的唇角几乎压不住。 闻父抱着喻清泠到了学校里的小超市,“要一百个棒棒糖。” “给他。” 喻清泠拿到一百个棒棒糖,眼睛都亮了。 戳戳闻父的手臂,小表情很认真,“叔叔,下次还有这种活动再叫我,我参加!” 闻父:“好。” 闻绥:“爸,你在做什么?喻清泠不能吃一百个棒棒糖。” 闻绥语气不满。 闻父和喻清泠正在欣赏彼此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 喻清泠:“!!” 貂的天!闻绥怎么在这里? 还有谁是闻绥他爸? 不管了,先藏起来。 闻父背影也僵硬了一瞬,闻绥这个小崽子怎么也在这里? 闻父思绪很乱,但是很快,灵光一闪,把往他怀里钻的喻清泠提溜出来。 “你不是叫闻绥吗?” “好啊,你这个小骗子,你骗我棒棒糖吃。” 喻清泠双手捂脸,从耳朵尖到脖子根都红透了。 像是一只熟透的虾宝宝。 指缝后面,那双雾霾蓝的大眼睛心虚地眨巴着,完全不敢看已经走到近前面色冷峻的闻绥。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闻绥的目光在自家父亲那故作镇定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想找个地缝把自己钻下去的喻清泠。 闻绥声音听不出情绪,“哦?你什么时候,改名叫闻绥了?不叫陆岱,温白,温承轩,李时欢了?” 喻清泠:“……” 小家伙把手把小脸捂得更紧了。 喻清泠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事情发生得太快。一时间,喻清泠还没有抓住那个不太对的点。 直到闻绥喊了第二声,“爸,把棒棒糖放回去。” 喻清泠移开了捂着小脸的手,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闻父,“你是他爸?” 闻父:“……” 喻清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是被闻绥还有闻父套路了。 闻父假装陌生人,给他吃棒棒糖,带他来超市。 就是在打窝,打窝之后带他来小超市,让闻绥抓包他。 喻清泠委屈地看着闻绥,漂亮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水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掉眼泪。 这下他真的要黑化了。 从闻父身上爬下来,气呼呼地走了,只留给两父子一个生气的后脑勺。 闻绥:“你做什么了?” 闻父:“……” 他只是想给喻清泠百分之九十九的股份,有人相信吗? 第70章 他真的没想欺负小孩啊。 不对,他欺负秦赴远的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欺负秦赴远的崽还需要理由吗? 闻父看向闻绥:“我还想问你做什么呢?他就吃个棒棒糖,多大的事情,你不准他吃。” 闻绥看着闻父,眼神仿佛在说,你不要无理取闹。 最后闻绥无奈吐出一句,“吃多了棒棒糖长蛀牙。” 闻父像是被卡住了脖子的鸡,闻绥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沉迷于某种食物的阶段。因为闻父从来没有想过,幼崽不能吃太多棒棒糖,否则会蛀牙。 闻父眼神幽幽看向闻绥:“你倒是很关心对家的儿子,你还记得你的任务吗?” 闻绥:“……” 闻绥目光凉凉掠过闻父:“你也不遑多让。” 闻父破防提高音量:“你不懂,我是在报复秦赴远,我有我自己的节奏,你不要说话。” 闻绥冷声:“你最好是。” 喻清泠顶着不太高兴的后脑勺回家,刚回家,一下就扑到喻年怀里,“拔拔,呜呜呜,我被做局了。” 原本在躺平的喻年瞬间坐起来,把怀里这团软乎乎的一团抱起来。 刚把幼崽抱起来,幼崽眼泪刷地落下来。 “谁给你做局了,我去打他。” 喻清泠抓住喻年的袖子,“蒜鸟,蒜鸟,拔拔你打不过他们。” “没关系,宝宝也没有很委屈。也没有很想哭。” 呜呜呜。 恨闻绥。 怎么会有闻绥这么小的坏蛋,谁才是反派啊。 秦赴远也恰好处理完工作下楼,就看到自家崽可怜巴巴窝在自己老婆怀里的样子。 秦赴远:“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喻清泠趴到秦赴远身上,可怜巴巴仰着小脸,“拔拔我被人做局了,给我报仇。” 喻清泠:“拔拔,你去打他们。” 秦赴远有些疑惑,他刚才还听到喻清泠不让喻年去打别人,为什么现在就要他去打了? 秦赴远脑袋里这样疑惑,也这样问出来,“为什么小爸不能去打他们?” 喻清泠圆润的眼睛,眼神飘忽,“因为……因为……” 喻清泠支支吾吾的时候,弹幕及时出现。 【因为不想小爸受伤,大爸被打死了就算了。】 秦赴远:“……” 真是他的好大儿。 喻年在旁边也笑出声。 秦赴远目光幽怨地看了一眼老婆,又看了一眼目光澄澈的儿子。 最后问喻清泠,“谁欺负你了。” 喻清泠大声告状,“闻绥和他爸,他们给我做局,骗我签字有棒棒糖吃,我签了,签了五十六个名字!闻绥他爸带我去买棒棒糖,闻绥就在小超市等着抓我。” 秦赴远满脸黑线,闻家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连孩子都不放过。 秦赴远:“真不要脸。” 喻清泠点头,小脸气鼓鼓地附和,“嗯嗯,不要脸。” 两父子激情开麦,秦赴远骂,喻清泠在旁边握着小拳头点头。 一大一小骂了半天。 喻年坐在旁边,看着这「父子情深」的一幕,笑着摇了摇头。 喻清泠最近变得活泼了不少,是有小伙伴的陪伴和秦赴远的纵容。 要是没有那样既定的结局,喻年会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 泠泠会在他和秦赴远还有小伙伴的陪伴下长大。 喻年:“秦赴远,带泠泠睡觉。” 秦赴远:“好,我给泠泠洗澡。” 等喻清泠和喻年睡着了,秦赴远起身,打通闻父的电话,对着闻父一阵输出,骂了闻父一个狗血淋头。 闻父在电话那头气得血压飙升,刚组织好语言准备骂秦赴远。 秦赴远果断挂断电话,关机上床,搂着老婆孩子睡觉。 闻父:…… 秦赴远,这个混蛋! 秦家果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们闻家和秦家势不两立,不是秦家死,就是秦家亡。 —— 第二天,秦赴远睡醒感觉到怀里是一团毛绒绒。 自然而然往他怀里钻,爪子摁在他的腹部。 秦赴远:“……” 很好,小崽子这是舍不得冻到他小爸,就用他来暖身体。 秦赴远果断戳醒喻清泠,“起床。” 喻清泠用爪子捂住的眼睛,把脑袋往自己身上团了团,把自己团成了一团雪球。 秦赴远扒开喻清泠的耳朵,声音恶劣,“同学们,上课。” 喻清泠耳朵一竖,眼睛刷地一下睁开。 然后就看到秦赴远一张鼻梁高挺,五官俊朗的大脸。 喻清泠:“……” 爹是坏蛋。 讨厌爹。 秦赴远把崽子带到盥洗台,递牙膏,提醒半人半兽形态的幼崽,“把尾巴收好,耳朵收好。” 喻清泠闭着眼睛点脑袋,嗯嗯嗯,知道啦。 “不可以把耳朵冒出来给同学摸,知道吗?” 喻清泠继续点脑袋,好的,好的,爸爸登。 还没有收回去的小耳朵随着喻清泠点头的动作,一颤一颤,格外可爱。 秦赴远揉了一把。 秦赴远:“怎么还不收耳朵?” 喻清泠才垂着小脑袋,“收不回来啦,拔拔,你帮帮我。” 秦赴远被小崽子乖巧又可怜的样子弄得心软。 看来上次精神力透支后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失,喻清泠会忽然变成动物形态,也可能会忽然冒出耳朵收不回去。 秦赴远:“深呼吸,宝宝,集中注意力。” 喻清泠听话,狠狠吸了一口气。 随后感觉到属于alpha父亲温和又强势的精神力注入耳朵,喻清泠趁机收好耳朵。 喻清泠乖巧:“谢谢拔拔。” 秦赴远老父亲的心都要化了。 用大衣把小崽子一裹,抱着小糯米团,“你再睡一会儿,大爸抱你去教室。” 秦赴远把还睡着的喻清泠送到教室,怕孩子冷,留下了自己的大衣。 小朋友们陆续来教室,喻清泠也还没睡醒。 喻清泠觉得他一定是最近太辛苦了,才会这么困。 是不是要冬天了,他可能应该冬眠了。 【崽,你不要胡说,外面太阳晒得蛇都很活跃,想睡觉就是想睡觉。】 喻清泠:“……” 课间休息,陆岱一个漂移,来到喻清泠桌子面前。 其它三小只也走到喻清泠身边,看陆岱又要做什么事情。 “泠泠,你看这个,我从闻绥哪里偷的。” 喻清泠不想看,晕字诶。 喻清泠趴在手肘上,小脸露出一半,乌黑的发丝睡得有些凌乱,雪白的脸颊上还有红色的压痕。 像是桃子味的雪媚娘。 就在喻清泠无精打采的时候,听到陆岱开口,“闻绥,闻绥在你名字上打了一个圈。” 喻清泠瞬间清醒了。 只见陆岱手里的纸是当初他们进行精神力训练之前填写的表格。 喻清泠的名字被闻绥圈起来,还在性别alpha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在动物形态狼上面,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和他有同等待遇的,还有秦元,秦元性别上omega被打了一个大大的动物形态雪貂那里被打了一个勾。 喻清泠:完蛋辣。 闻绥怀疑他了。 喻清泠有点死了。 其它四小只也满脸凝重,他们可是知道喻清泠和闻绥从小就结了梁子的。 “现在怎么办?”温白首先问出声。 喻清泠能想到的唯一方式就是先苟着,死死捂住自己的马甲。 坚决不能让闻绥发现,他也不能忽然又变成其它动物啊。 喻清泠握着拳头,“没事哒,只要我不变出动物形态,闻绥就只是在猜。” 闻绥只要不抓他一个现行,他就还有可以抵赖的机会。 李时欢:“道理也是这个道理。” 然而,还没有等到下课,喻清泠感觉身体很奇怪。 喻清泠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把秦赴远的大衣披在自己身上睡觉。 刚把秦赴远大衣搭在自己身上,喻清泠就变成了一只雪貂。 喻清泠:“……” 怕什么来什么。 喻清泠板着小脸,巴拉着陆岱的裤子,希望陆岱能给他一点帮助。 陆岱感觉到有东西扒拉他,手肘拐了拐,“别吵,我在烧烤。” 喻清泠抱住陆岱的胳膊,陆岱差点儿把喻清泠提起来,感觉到自己胳膊有点重。 和喻清泠一双雾霾蓝的眼睛四目相对,陆岱:“卧槽。” 陆岱一声卧槽,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包括闻绥。 闻绥眯着眼睛望过去,没看到喻清泠。 只看到头很大的陆岱。 —— 大头小陆:so?怪不得00不喜欢你。 第71章 上一章修了一点小bug,把闻绥的比赛时间和00的比赛时间修了一下,原文写的是明天,修了以后模糊了一下时间。 以及二十章修了一下小bug,二十章是在小镇上周家听说崽是omega,这个有点bug,修了之后是不知道崽是omega。 还有第二十八章 ,之前写迷糊了,有一段是闻绥遇见秦赴远和泠泠,这段删了,改成闻绥单独遇见泠泠。 掉马,现在是在相互试探阶段,我快写到掉马的地方啦,快啦!真的超级抱歉,大家每天都在期待掉马。但是我大纲是之前就写好的,要是改的话,我又控制不好节奏了。 第31章 听到陆岱的动静,老师视线扫过来,陆岱瞬间闭嘴。 老师:“好好听课,不准搞小动作,也不准乱说话。” 陆岱疯狂点头。 等所有人收回视线,陆岱才低头看睁着圆溜溜的雾霾蓝的眼睛看着他的小雪貂。 陆岱深吸一口气,试探开口,“泠泠?” 喻清泠点脑袋。 陆岱眼睛都睁大了一些,闻绥是个禽兽吗?喻清泠动物形态都这么可爱了,闻绥居然还要和喻清泠作对。 喻清泠扒拉了一下陆岱,从陆岱膝盖上跳到了陆岱的抽屉里。爪子点了点陆岱的书包。 陆岱从书包里拿出来玩具,“你要这个?” 喻清泠摇脑袋,毛绒绒的雪白兽耳也随着摇动的动作一颤一颤。 喻清泠努力表达,爪子点点自己,又拍拍陆岱的书包。 陆岱脑子转了转,眼睛一亮,“我懂你的意思了。” 喻清泠松了一口气,谁说这个陆岱是笨蛋的,这个陆岱可太聪明了。 “你要当书包?让我背你,好啊,还是你会玩。”陆岱很聪明地开口。 喻清泠:“……” 算了,是他想多了。 眼见着快要下课了,喻清泠放弃了和陆岱沟通。 喻清泠往陆岱书包里钻,可是陆岱书包很满。 【陆哥,我们崽让你把他放书包里,背着他快走。】 陆岱沉默了一下,这个意思啊,早说啊。 陆岱摁住喻清泠的小脑袋,“我知道了。你等等。” 陆岱一直在小声说话,老师看了陆岱一眼又一眼,终于忍无可忍,“陆岱,你在和谁说话呢?” 老师说着就往陆岱那里走,要去扒拉陆岱的桌肚。 喻清泠和陆岱都快被吓死了。 老师一直往陆岱桌肚伸手,喻清泠紧张地贴在陆岱桌肚边缘,把自己贴成一张雪貂饼。 喻清泠眼睁睁看着老师的手指从他眼前划过,还要往前再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老师!”陆岱猛地站起来,声音洪亮,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也挡住了老师的视线,“我有一个问题!” 老师的手停在半空,疑惑地看着他:“什么问题?” 「就是」陆岱急得满头汗,眼睛四处乱瞟,忽然灵光一闪,大声问道,“马德堡半球实验证明什么?” 老师几乎想也不想就回答,“证明了商鞅的密闭性不好。” 喻清泠:“!!” 闻绥:“?” 温白&温承轩:“6” 等说完,老师意识到自己玩了什么网络烂梗,很想掐掐自己嘴巴。 【求求你们放过商鞅吧。】 才聘用的老师年纪不大,才二十出头,年轻爱玩,平时和小孩子相处都很好。 老师也不想搜陆岱的书桌了,盯着陆岱。 老师放弃拯救自己,“好女人得到名声,坏女人得到一切,只有我这个犟女人站在这里和你这个草包说话。” 陆岱:“……” 草包?他吗? 哦,好吧。 老师一转头,又眼尖发现喻清泠没在,“喻清泠呢?” 陆岱面不改色,“不知道啊,没看到。” 老师:“……” 老师看了一眼陆岱,“你和喻清泠就是狼狈为奸。” 陆岱:“老师我不是狼,我是老虎。” 陆岱恍然大悟,“我懂了老师,你是在指桑骂槐。” 老师:“……” 喻清泠想给陆岱竖一个大拇指,陆哥文化水平最高的一集。 陆岱低着脑袋,手上的动作还不停,把玩具都从书包里掏出来,把喻清泠放进去。 终于到陆岱书包里了,喻清泠松了一口气,趴在陆岱书包里。 其它三小只已经通过弹幕,以及消失的喻清泠,大概猜到了喻清泠变成了动物形态。 和喻清泠玩了这么久,他们还没有见过喻清泠的动物形态。 能被放进书包里,会是什么动物? 一下课,陆岱背着喻清泠就跑了,果断把喻清泠带回自己家。 陆岱:“老爸,我学习了,你不要进来。” 陆父:“?” 陆岱说自己要学习?中邪了? 陆岱进了卧室,把喻清泠放出来。 只见毛茸茸的小脑袋先从书包口探了出来,那双雾霾蓝色的大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 确认环境安全后,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雪貂才轻盈地跳了出来,站在地毯上,抖了抖身上有些凌乱的绒毛。 陆岱还没有看过这么可爱的小动物,心脏都被软化了。 陆岱:“给我吸一口。” 说着陆岱就要贴过来吸喻清泠。 喻清泠伸出两只小小的前爪,死死地抵在陆岱不断靠近的脸上,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推,小小的身体几乎在后仰中对折,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的苦恼和抗议。 雪貂不是用来吸的啊,混蛋! 陆岱:“泠泠,你是不是抹了猫薄荷,给我吸一下。” 陆岱没控制住自己,老虎尾巴都放出来了,一双老虎耳朵在不断动着。 喻清泠爪子撑着小脸,跳起来跳到陆岱的肩膀上,摸陆岱的脑袋。 乖哦,不准吸貂貂。 再吸,打死哦。 陆岱刚回家没两分钟,温白温承轩李时欢敲开了陆家的门,“叔叔,我们来给陆岱补课。” 陆父:“?” 他的文盲儿子真的要奋发向上了? 不对,一百分的不对。 陆岱一开门,看到三小只,立即就要关门,喻清泠今天是他的,别想和他抢雪貂。 稀有品种好不好? 他在学校就没有见到几只。 三小只也丝毫不示弱,挤进去。 “哇!” 门还没有关上,陆父在外面听取蛙声一片,这是学什么呢,让崽们都在哇。 喻清泠被四小只围在中间,“泠泠,你好可爱。” 怎么会全身的毛发都这么白,像是雪中的小精灵。 喻清泠蹲在中间,轮流摸幼崽们的脑袋。 李时欢:“到我了,到我了,摸我,摸我。” 喻清泠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全自动摸幼崽机器。 四小只在卧室里被喻清泠摸的时候,陆父又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居然是闻绥,闻绥本来就是这一代孩子中,所有父母眼中别人家的孩子,不仅成绩好,自律,还优秀。 陆父看闻绥就是在看别人家的孩子,欣赏得不行:“小绥,你怎么来了?” 闻绥:“老师让我课后辅导班里的差生,陆岱是倒数第二。” 陆父:“好。” 陆父:“你进去吧。” 卧室敲门声再次响起,喻清泠已经恢复一点了,从雪貂变成半人半兽的状态。 现在四小只和喻清泠已经调换了摸与被摸的姿态。 喻清泠顶着一对雪白的雪貂耳朵,被四小只摸耳朵。 被摸会比被吸舒服,被摸像是在被人类伺候,被吸像是在被人类调戏。 喻清泠比较喜欢被摸,喻清泠正舒服得眯着眼,小耳朵下意识地抖动着。 门外,陆父的声音响起,“陆岱开门,小绥来给你补课了?” 还在摸喻清泠耳朵的四小只,以及喻清泠:“!!” 他怎么来这里了? 门从外面推开,或许是危机时刻爆发,喻清泠感觉体内那股懒洋洋的精神力上涨了一下。 就在门缝扩大的瞬间,喻清泠头顶那对雪白的貂耳“一下消失了。 闻绥清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瞬间将整个房间纳入眼底。 陆岱还保持着扯被子的滑稽姿势,兽耳露出来,温白和温承轩僵在原地,李时欢的手则悬在半空。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喻清泠,此刻正顶着一头睡得乱翘的黑发,小脸泛红,眼神无辜又茫然。仿佛只是一个在和朋友玩普通游戏的人类幼崽。 陆父视线也看向房间里,看到中间那个像是小糯米团的孩子,有些疑惑,刚才这个孩子进门了吗? 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闻绥目光看向最中间喻清泠,“你们在做什么?” 喻清泠抓起手边一本厚厚的书,迅速举高,恰到好处地挡住了自己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雾霾蓝的眼睛,和微微泛红的耳朵尖。 第72章 喻清泠声音从书本后面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理直气壮,“学习啊。” 闻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极轻地挑了一下眉梢。 这一挑眉,比直接拆穿更让人心惊胆战。 “是吗?”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 喻清泠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手举着书,疯狂点头,“嗯嗯!非常是!” 闻绥:“正好,老师让我给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第三第四第五,辅导功课。” “你们恰好都在,一起吧。” 五小只:“……” 谢谢你的好心。 但是被对家辅导功课这种事情,真的很让人不爽。 闻绥在小黑板上写。 “看这道题,三思而后行,英语怎么翻译。” 闻绥:“喻清泠,你说。” 喻清泠:“……” 喻清泠声音弱弱开口,“one two three go。” 陆岱鼓掌,“泠泠,天才!” 闻绥:“……” 那双总是没什么波澜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一丝类似于「难以置信」的情绪。 闻绥还没有点评。 喻清泠手腕上的儿童手表非常「适时」地响起了定时闹钟,他立刻抬起手腕,假装接听,声音又甜又糯。 “喂,拔拔吗?回家吃饭了吗?” “好哦好哦,宝宝现在就回家!” 喻清泠很抱歉地看向闻绥,“哥哥,我拔拔叫我回家吃饭。” 喻清泠不想在这里多待,生怕自己再次精神力失控在闻绥面前暴露自己。 闻绥:“……” 装,继续装。 闻绥拿出文件,“等一下,把这个字签了。” 喻清泠:“?” 闻绥解释:“你爸和我爸的打赌,我爸输了,已经说好的,要是我爸输了,就创立这个品牌,你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股份。” “我占有百分之一以及公司的管理权。公司暂时会给我父亲管理。” “也就是说,你可以得到最多的分成。” 喻清泠低头看了一眼品牌的名字。 【签!宝宝快签,这个品牌创立就出资了上亿。之后的价值还不止这些,会在闻绥手里翻几百倍。】 翻几百倍,那也太多了吧? 旁边几只幼崽也一脸呆滞,他们都是差不多阶级的孩子,从小耳濡目染,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什么赌,他们也想去打一个。 躺着拿钱谁不乐意呢。 【原剧情就是打赌,但是秦赴远打赌输了,出了钱,公司却到了闻家手里。这次秦赴远是分币不花,两父子还非要把公司给泠泠。】 【签吧,宝宝,没问题,闻父只是想用钱狠狠羞辱你。】 喻清泠:“……” 这个羞辱人的方式也太特别了叭。 喻清泠:“签了就可以回家吗?” 闻绥略微点头,“嗯,签了就可以回家。” “不签就学完了,再回家吃饭。” 喻清泠表情有一瞬间呆滞,“……”怎么还有威胁人不要好处就要受惩罚的? 喻清泠签了字,还在自己名字上摁上手印,“可以了吗?哥哥。” 闻绥:“可以了,回家吧。” 喻清泠头也不会地离开了现场,生怕闻绥反悔又叫住他。 喻清泠走后,一旁的陆岱回想起刚才喻清泠签完字就能回家的特权,大脑进行了一番简单的逻辑推导:签字=不用学习。 陆岱大发慈悲对弯腰在地上捡课本的闻绥说,“说吧,让我签什么文件可以不用学习?我忍辱负重签一个。” 闻绥看都没看陆岱,语气冷淡,“把你家公司卖给闻家吧。” 陆岱:“……” 好像有哪里不对? 闻绥还没等陆岱反应过来,拿着自己的书走了。 众位幼崽:“?” 说好的教他们呢? 喻清泠走了就演都不演了,教也不教了。 他们就知道闻绥是冲着他们小老大来的! 闻绥到家,闻父走上前问闻绥,“签字了吗?” 闻绥把文件递给闻父,“签了。” 闻父翻开文件,确定喻清泠签字了,还摁了指印,继续问闻绥,“喻清泠签字的时候是不是特别不心甘,是不是表情很屈辱。” 回想喻清泠磨磨蹭蹭的模样,闻绥唇角勾起一点弧度,点头,“嗯,是有些磨蹭。” 闻父瞬间嘴角比ak还难压,秦赴远的儿子就这样轻松被他儿子拿捏了。 真让人痛快。 闻绥:“父亲我先上楼了。” 回到自己房间,闻绥翻开带到陆家的那本书,厚厚的书中间夹了几根雪白的长毛。 是闻绥故意把书掉地上,捡书的时候从陆岱房间的地毯上拿起来的。 闻绥不慌不忙打开搜索,搜索雪貂的毛发是有什么特点。 —— 喻清泠拖着沉重的脚步,推开家门,才走到门口开始喊秦赴远。 “大爸。” “爹。” 喊了两声,喻清泠没有得到秦赴远的回应,眨了眨眼睛,怀疑秦赴远不在家,试探喊道:“爹……登,爹登,你在家吗?” 秦赴远:“……” 秦赴远俯视蹲在门口的喻清泠,“爹登?” 喻清泠:“!!” 喻清泠一秒心虚,仰着小脸,乖巧笑道,“宝宝是说大爸,宝宝好想大爸。大爸抱!” 说着喻清泠向着秦赴远伸出藕节一样的短胳膊。 秦赴远再次被喻清泠的见风使舵气笑,弯腰抱起幼崽。 喻清泠软趴趴趴在秦赴远怀里,还是觉得好累。不想走路,也不想说话,是因为没有精神力了吗? 秦赴远拍了拍喻清泠的背,难得温柔,“乖乖睡,大爸在。” 听着秦赴远的话,喻清泠毫无戒备地沉睡过去。 在梦里,喻清泠感觉到两个父亲都在自己身边,守着他睡觉,只要睁开眼睛小爸就会给他一个亲亲,温柔地拍拍他的背,“乖乖,继续睡吧。” 直到夜深,喻清泠意识渐沉,再也没有要醒的迹象。 秦赴远才换上衣服,对喻年说,“你和泠泠先睡,我回秦家一趟,很快回来。” 喻年点头,他一个人也可以带喻清泠,之前的三年他也是一个人把喻清泠带大的。 也不觉得自己需要一个alpha帮他。 但是如今,喻清泠不舒服,有秦赴远在身边,喻年产生一种以前都没有过的安心。 像是一个家,温暖的,可靠的。 休息了一晚上,喻清泠状态稍微好了一些。 秦赴远塞了一本书到喻清泠手里。 喻清泠:“?” 起床就要学习啊,补药哇。 秦赴远:“乖乖学,照着书上把精神力梳理通。” 喻清泠偏偏小脑袋,一脸傻白甜的无知,声音糯糯,“爸爸,宝宝看不懂啊,学不废。” 秦赴远:“小文盲。” 喻清泠点点脑袋,仰着小脑袋,“是哒,宝宝是文盲!” 秦赴远:“……” 喻清泠还很骄傲自己是个文盲。 秦赴远:“我给你念,你听。” 喻清泠还是不想学,想偷偷溜走。 却被秦赴远拎着衣领抓回来,“你不学,你奶奶会亲自上节目来教你。” 喻清泠:“!!” 喻清泠抱着秦赴远的腿,乖巧地笑了笑,“不用麻烦奶奶了,爸爸你念。” 书是秦赴远连夜回家找顾雪凝女士拿的,精编版本的《精神力冥想》适用于omega梳理自己的精神力。 这一类有关精神力的书籍并不好购买,市面上能购买到的都是特别基础,类似科普类型。 而秦赴远拿的这本书凝结了顾雪凝女士多年的经验。 重金难求一本。 喻清泠窝在喻年怀里听秦赴远念经,听得昏昏欲睡,知识以一种卑鄙的方式进入喻清泠脑子里。 喻清泠睡着了都在梳理精神力。 别说喻清泠听睡着了,喻年也听睡着了。 知识什么的,果然最催眠了。 秦赴远看着睡着的一大一小,忽然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工具人。 睡醒以后,喻清泠神清气爽,再也没有那种失控边缘徘徊的感受。 喻清泠抱着书,问秦赴远,“大爸,这个可以给我吗?” 秦赴远:“拿去玩吧。” 喻清泠:“我可以给别人吗?” 秦赴远点头,“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 喻清泠想要,他可以给喻清泠找出几百本,毕竟编书就是顾雪凝女士。 秦赴远:“回家还可以让你奶奶给你签名。” 【崽,你知道这个签名的含金量吗?你奶奶是真正的军部大佬。军衔很高的那种!军衔比你大伯还高,只是现在退休了。这个书拿出去可以卖几百万。】 第73章 喻清泠都没忍住,“哇!” 秦赴远挑眉,“要和奶奶视频吗?奶奶想你了。” 喻清泠坐到沙发上,晃晃小腿,“可以哒。” 秦赴远拨通和顾雪凝女士的视频,顾雪凝女士刚才还在对着一堆花皱眉,辣手摧花。 听到喻清泠一声糯糯的奶奶,顾雪凝立即笑颜如花,“诶,泠泠。” “想奶奶没有?” 喻清泠捧着小脸,趴在镜头前和顾雪凝聊天:“想哒,奶奶,泠泠最爱奶奶哦。” 顾雪凝被喻清泠哄得心花怒放,“奶奶也最爱宝宝。” 顾雪凝实在想喻清泠了,甚至有点想叫秦赴远回来,她去上节目。 这边顾雪凝在和喻清泠说话,那边,秦赴远在抱着喻年做饭。 秦赴远做,喻年在旁边看,动不动被秦赴远抱一下。 忽然秦赴远看到了闻父发来消息,是一张图片。 点开图片,看到一份文件的签字,上面正好签的是喻清泠的名字,喻清泠持股百分之九十九,闻绥持股百分之一。 秦赴远:“……” 操。 闻家那两不要脸的父子又拐带他儿子! 秦赴远菜刀都还没有放,举着菜刀走出厨房。 喻清泠:“?” 喻清泠害怕地向后退了两步,眼泪汪汪,“爹登,不养了吗?” 不养要不直接扔吧,别拿刀啊,爹登。 喻年:“秦赴远你是不是有病?” 秦赴远把刀往背后一藏,“没不养,闻绥让你签字了?” 喻清泠点脑袋,“不签字,哥哥就要给我上课。” 喻清泠表情委屈,“宝宝不想上课。” 秦赴远咬牙切齿,闻绥父子果然都很不要脸,都说不要他们的破股份了,他缺闻家那三瓜两枣吗? 狗东西,他迟早得把下家扔出a市,让闻家全家都去流浪。 秦赴远:“我去找闻绥。” 【很好,矛盾激化。】 【秦家和闻家的矛盾这辈子都不可能解开。】 喻清泠:“!!” 喻清泠:“爸爸,要不算了吧。” 秦赴远:“嗯嗯,我知道,我会算了的。我难道是非不分的反派?泠泠,你应该知道的,大爸是个和善的好人。” 秦赴远边说边磨刀。 喻清泠:“……” 秦赴远就没有见过这么会犯贱的一家,挑衅,一直挑衅! 闻父继续发消息。 【闻绥他爹:不用谢,这些股份就当帮你养孩子,孩子丢了三年才找到,哈哈哈,废物。】 【闻绥他爹:我就没丢过孩子,哈哈哈。】 秦赴远刀磨得更快了,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喻清泠:“……” 【没招了,天生对家。】 喻清泠也没招了。 秦赴远出门,回来带回来一撮毛,灰白色的毛发。 喻清泠眼睁睁看着那一撮毛,爹这个战斗力是可以的,把闻绥的爸薅秃了吧? 秦赴远顺手把这撮毛做成一个小毛球,挂喻清泠书包上,“可以了,明天上学就挂这个去上学。” 喻清泠:“?” 不是,爹,这对吗? 挂别人爹身上拔下来的毛上学吗?这好像不太好呀。 —— 第二天,喻清泠教室遇到闻绥,闻绥书包上挂了一个毛球,灰色的毛。 喻清泠瞳孔地震。 弹幕适时开口。 【是的,那是你爹尾巴毛,被闻绥他爹薅下来了。】 喻清泠:“……” 闻绥视线也落在喻清泠书包上的毛球,轻轻叹气。 喻清泠抬手摸摸闻绥书包上的毛球,小脸皱成一团,表情凝重,“爹登,你好。” 闻绥:“……” 他是不是要给他爹登说一句你好,不然显得他很没有礼貌。 闻绥:“登,你好。” 喻清泠闻绥双双进了教室,今天班主任通知了下一场积分任务,算是任务也算是奖励。 他们将要进入学校的精神力场,可以收集精神力场里的物资,带出来将会属于个人。 最先从精神力场出来的将会获得最多的积分。 【怪不得这档娃综刚开始选拨的时候,所有人都挤破了头想进来来。听说里面不仅有各种罕见的精神力充沛的果实,还有秦家先祖留下的传承。】 【真的大手笔啊,能拿到一颗果子都是赚了。】 【这才刚开始,据说后面闻家的精神力场也会放出来。但是大多数孩子应该坚持不到节目后期了。】 【秦元应该很爽了,说不定还能找到秦家传承的东西,以后不得直接继承秦家。】 喻清泠趴桌面上,有些不想去。 喻清泠没有注意到李时欢表情有些勉强。 下课,几个小不点聚在一起吃饭,唯独没有看到李时欢的身影。 喻清泠到处看,温白给喻清泠解释,“欢欢先回家了,不来学校吃饭。” 温白话音刚落,弹幕再次出现。 【不是的啊,欢欢在被秦元pua啊,欢欢现在一个人在训练场。】 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的众位幼崽,都紧张起来。 他们一起经历了比赛,感情当然不是最初的只想改变自己的命运走向。 他们对于彼此已经是活生生的伙伴,并肩作战的战友。 他们都不想看到李时欢走向原定的结局。 喻清泠:“快要去做任务了,我要去训练啦。” 温白:“我好像也要训练。” 温承轩:“我也是。” 陆岱:“我也要去。” 四只幼崽扒着墙,从最低的墙角往上一个排一个探出脑袋。 秦元正在和李时欢说话,“李时欢,你不觉得你很差劲吗?自己精神力都掌控不了,你这副样子一看就是透支精神力了。” 李时欢满头大汗,心率很快,喻清泠给她的精神力使用完以后,李时欢再次面对自己薄弱的力量,逐渐变得没有那么容易接受。 她加强训练,却因为没有得到正确的引导导致精神力岔乱。 此刻听到秦元的话,李时欢咬着下唇,脸色有些发白,却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攥紧了拳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只是一个废物。” 李时欢依旧没有反驳,甚至在训练的很多个瞬间,她都会产生这样的怀疑。 最近精神力出问题,甚至会让李时欢担心自己会无法通过精神力场,她只能增加训练。 想早一些疏通自己的精神力。 秦元继续,“omega没有alpha将会一无是处。就算你能调动精神力,你也需要一个强大的alpha和你组合,进行训练。” “omega就是alpha展现自己的垫脚石。” 这些秦元从小就知道,什么ao平等,什么omega生来也很强大。实际上,没有alpha,omega什么都不是。 秦元:“你知道每个成功的alpha背后都有什么吗?” 喻清泠轻轻飘过,“我知道哦,每个成功的alpha背后都有屁股哦。” 李时欢瞬间清醒,唇角压不住笑。 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抖。 趴在墙角的三小只:6啊。 不愧是你,喻清泠。 秦元那套灌输的充满偏见的言论被逻辑清奇的回答打了个措手不及,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怎么哪里都有喻清泠这个蠢货,他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喻清泠就插话。 喻清泠比李时欢还废物呢。 就连一点微薄的精神力都没有。 秦元:“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什么?” 喻清泠转到秦元背后,“你没有屁股吗?” 秦元憋红了脸,“我当然有。” 喻清泠表情认真,“很好,你是个有屁股的alpha,你真棒!” 秦元:“……” 神经病啊。夸他有屁股做什么? 喻清泠:“我也是有屁股的宝宝,姐姐也是有屁股的omega,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李时欢弯唇,“嗯对。” 她会努力训练,她一定能过精神力场。 —— 目的没有达成,秦元回家,有些不高兴。 秦元踢倒自己的鞋子。 蒲兰月走上前,“乖宝,怎么了?” “是不是鞋子绊你了,我帮你踢鞋子。” 秦元盯着蒲兰月,第一次问出,“妈,我是不是最棒的?” 蒲兰月几乎没有思考就回答,“当然是,你是最棒的,你从小就是秦家的小少爷,以后注定是要得到秦家的一切。” 秦元心情好了很多,是的,他就是秦家的小少爷。 蒲兰月从小是这样告诉他的,园丁叔叔也是这样告诉他的,家里的佣人也对他毕恭毕敬,随便他打骂也不会还手。 喻清泠半道回家的小野种,只能用每个人都有美好的未来来安慰自己。 秦元主动要求:“我要见园丁叔叔。” 第74章 蒲兰月带了秦元去地下室,地下室里男人胡子拉碴,秦元有些嫌弃。 “李时欢那个贱丫头她根本不听我的,她听喻清泠的话。” “你说我只要拿捏住她,她会为我所用到底是不是真的?怎么拿捏?” 男人目露一点暗光,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和精神力有关的书籍,跛着脚走到秦元面前,“当然是真的。” “你把这个给李时欢,女孩子,你哄一下,omega就会为你所用一辈子。恋爱脑而已。” 男人轻声:“你和我说一下学校发生了什么。” 秦元撇了撇嘴,“也没什么,下个星期,我们会去学校的精神力场,这次我一定要拿到第一。” 男人摩挲着虎口,第一不第一倒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学校的精神力场听起来只是只是简单的精神力场。 但是里面有秦家很重要的东西。 男人对着秦元招手,“你过来。” —— 喻清泠回家,在书桌上够到说自己的《精神力冥想》。 上面已经被喻年封了一个书壳,喻年上节目无聊,就会做一些小手工。 做完就继续偷偷睡觉,可是他都躺平这么久了。 他和喻清泠还在节目上划水呢,他对崽的总积分贡献为0,但是崽的总积分高到不可思议。 走不了根本走不了。 喻清泠:“拔拔,我拿走书了哦。” 喻年摆摆手,“嗯。” 喻年:“崽,我们还可以回家吗?你不要太努力了。” 喻清泠捂脸,不是他努力的啊。 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就被小组带飞了一次又一次。 喻清泠抱着书叹气,“我尽量吧。” —— 第二天,秦元再次去堵李时欢。 把书扔给李时欢,秦元开口,“你和喻清泠在一起,你始终要保护喻清泠那个废物。” 李时欢:“……” 谁是废物啊? 喻清泠是废物,那她是什么? 她是沸都不沸了吗? 秦元高高在上,“这个给你,你照着上面训练,能疏通你的精神力。” “这可是孤本,只有这样一本。” 李时欢有些心动,虽然是秦元这个二货的,但是,最近她也学会了,有好处不占王八蛋。她家里精神力强大的都是alpha,不能给她任何经验上的帮助。 当然父母最近也在帮她寻找精神力训练的书籍。 他们得知最理想的是,由顾雪凝女士编写的《精神力冥想》,但是这样的书,很难求到。 毕竟传给下一代不好吗?外传就是别人的精神力增强了,不就是在削弱自家的力量。 于是,李时欢打算不管他好人坏人,先把好处拿了再说。 【快点,宝贝,秦元又在哄骗欢欢了。】 喻清泠拍拍抱他的跑陆岱,催促,“哥哥,快点跑,来不及看戏了。” 陆岱:“……” 喻清泠怀里抱着书,几只幼崽都没有注意到他们背后跟了直播的跟拍pd。 几只崽到的时候,李时欢刚翻开一页,准备看看。 弹幕再次砸进李时欢的脑袋。 【别看啊啊啊,这本书前期看起来效果会让精神力得到增强。可是实际上会让omega精神力动荡!】 【动不动就脑袋疼,最开始脑袋疼,只要训练就会好。但是会越练越疼。只有秦元知道疏解头疼的方式,欢欢就只能被秦元控制了。】 李时欢听得手一抖,书从手里滑落。 【就是这样,欢欢才离不开秦元,秦元让她嘎腰子,她不敢嘎肺叶子秦元。】 她就说,她怎么恋爱脑。 原来是有狗陷害她。 李时欢狠狠闭眼,终究是她太想变强了,着了狗的道。 秦元见李时欢把书扔地上,连忙捡起来,“你做什么?这是孤本,我费了很多心思找来的。” “你别不识好歹。”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臭丫头,我姓秦你好好想想。” 李时欢脚趾抠地,别装了,哥们,我们早知道你是个冒牌货了。 还有,她不是鸭头! 抵达战场的几小只,陆岱先犯剑,捏着嗓子,喊出气泡音,“鸭头——” 李时欢:“……” 李时欢一巴掌糊陆岱脸上,“陆岱,你是要死吗?” 陆岱:“嗷嗷嗷!我不说了,放开我!我错了,姐,姐,你是我唯一的神。” 喻清泠:“……” 小陆,明天不活了吗? 喻清泠躲在温白身后,害怕战火波及自己。 喻清泠捂脸,帮陆岱默哀。 【这群孩子怎么这么好笑。】 【刚才是不是少爷在讨大小姐欢心,a市太子爱上我。】 【谁还不知道我们秦元,是秦家小少爷,a市太子爷,从小就展现了霸总气质。】 【那秦元给李时欢的肯定是顾女士写的精神力相关的书吧?】 跟拍pd也很细心带过秦元拿书的镜头。 只是拍不清楚书的外壳。 秦元很不爽,喻清泠这群小破孩总会在关键的时候出现,破坏他的计划。 喻清泠:“姐姐,你要山东老头和一百个男大的聊天记录吗?这个给你看。” 旁边的众人以及弹幕,“!!” 【精神力先放一边,这个我要先看看。】 【喻年,你的书怎么在这里!?】 【喻年早上被主持人没收的书啊,被崽拿出来了。】 刚才还执着精神力的李时欢也没有那么执着了,“我看看。” 李时欢期待,“我妈妈最喜欢男大了,让我看看男大到底哪里好?” 陆岱:“我妈也喜欢。” 喻清泠趴在旁边:“我拔拔也喜欢,他说男大有力气。” 温白&温承轩丝滑融入,“我们妈也喜欢。” 大家爸爸妈妈都喜欢,他们妈妈不喜欢会显得不合群。 【啊啊啊,你们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吗?】 【喻年,你来看看你儿子。】 正在看节目的喻年,有点活人微死,闭眼望天。 秦赴远就在喻年旁边,“喜欢男大?男大有力气?” 喻年:“……” 喻年看着又在发癫的秦赴远绝望闭眼,耳朵红透了,“没有你有力气,行了吧?” 秦赴远冷笑,“一百个男大的聊天记录,和谁的聊天记录?” 秦赴远:“你很喜欢看?” 他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个聊天记录肯定骚了哄的。 哪个好人和一百个男大聊天? 喻年狠狠闭眼,“孔子。” 秦赴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喻年:“我说孔子!” 秦赴远:“那山东老头和一百个男大的聊天记录是?” 喻年再次狠狠闭眼:“《论语》” 喻年唾弃看向秦赴远,倒打一耙,“你看吧,心脏看什么都脏,脏东西。” 喻年才不会说,他最开始也被这个书名骗了,才买了一本论语回来。 后来上节目太无聊,才把封面揭了给喻清泠的书封封面。 秦赴远沉默半晌,开口,“你喜欢孔子啊,不喜欢老子吗?” 喻年:“……” 啊啊啊秦赴远有病啊? —— 节目这边,众崽期待翻开书,失望离开,“这就是男大吗?他们好无聊哦。” 众幼崽不经感叹,“大人果然是大人,喜欢这样的无聊的东西!” 【性缩力拉满!】 【散了吧,前面是《论语》后面是《四书》《五经》两本书。】 【蠢货,《四书》《五经》是九本书。】 【下次还和你们做网友,离了你们谁还逗我笑。】 【实际上后面是顾雪凝女士编写的《精神力冥想》】 【等等,喻清泠为什么有顾雪凝女士的编写的《精神力冥想》,不应该是秦元这个秦家小少爷掏出来的吗?喻清泠怎么有这本书?】 李时欢也愣住了,《精神力冥想》诶! 给她的吗?给她的吗?真的给了他了? 这书应该是顾奶奶给喻清泠的吧? 李时欢眼巴巴看着喻清泠。 喻清泠点头,“给你,姐姐你学,你学了保护我。” 李时欢心脏跳得很快,毫不犹豫,“我,我会保护你泠泠。” 喻清泠给了她这本书,只是让她保护喻清泠,她当然能保护喻清泠。 喻清泠开心抱住李时欢的腰,“喜欢姐姐。” 小崽子声音糯糯的,表达喜欢的时候,总是会萌得人心尖一颤。 李时欢也觉得喻清泠对她真的很好,很好,这样的书就这样给她了。她不会辜负喻清泠的,她会强大强大再强大,会保护家人,也会保护喻清泠。 【很好,咸鱼和卷王达成了一致。并且大家都觉得自己赚到了。】 第75章 秦元一直被挤在外面,根本不知道李时欢拿到的是顾雪凝编的书。 秦元很不爽,只要喻清泠一出现,就会抢走属于他的关注。 就会破坏他的计划。 秦元不高兴,“李时欢,你又跟着喻清泠不学无术,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 “他……”秦元瞥了一眼喻清泠,冷笑,“呵呵,废物。” 李时欢忍无可忍,“你才是废物。” “不仅是个废物,还坏透了。” 秦元皱眉,气血上涌,给脸不要脸。 秦元很想和李时欢翻脸,但是想到园丁叔叔交代他的话,秦元又生生忍了下来。 他不仅要李时欢成为支持他的omega,还要和李时欢很好很好,像是喻清泠和闻绥那样。 他才能获得更多热度。 秦元试图去哄李时欢,“你别生气。欢欢,我很喜欢你。” 虽然秦元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但是园丁说了,喜欢就是李时欢属于他,被他支配,他说什么李时欢都要答应。 李时欢得帮他。 李时欢:“……” 真的,不能,放过她吗? 【少爷真的很直球!磕到了,欢欢快答应他。青梅竹马好磕的。】 【求求你们管管李时欢的死活,望周知,不是被喜欢就一定要接受。】 秦元深情看向李时欢,打算打感情牌,拉回一局,用自己的浪漫博学让李时欢多看他两眼,“十年生死两茫茫……” 三岁的幼崽会背诗已经很有文化了,李时欢会知道他是个有文化的孩子。 一定会对他另眼相待。 喻清泠举着小手抢答:“我知道,我知道!” 喻清泠:“五年生死一茫茫。” —— 00:算数最好的一集! 闻绥:6! 第32章 秦元:“……” 秦元忍无可忍,“你想表达什么?你数学很好吗?” 喻清泠圆圆眼睛轻轻弯出月牙形状,十分乖巧,丝毫不觉得自己又惹了秦元,“还行,哥哥。” 秦元彻底没招了,他是夸喻清泠吗? 秦元:“小蠢货。” 闻绥和李时欢一先一后,李时欢站在喻清泠面前,闻绥捂住喻清泠的耳朵。 别听,恶语伤崽心。 喻清泠一抬头,看到闻绥,小声,“崽不伤心。” “哥哥保护我。” 喻清泠长得很好,唇红齿白,很可爱,特别是让人保护的时候,真的会让人放下底线,想要去护着他。 此时闻绥就是又产生了这种奇怪的保护欲。 闻绥耳朵微红,“好。” 李时欢冷声,“秦元,你别太过分。你骂他做什么?” 所有人都帮喻清泠那个蠢货,站在喻清泠那个蠢货身边。 秦元深吸一口气,“闻绥谁才是你小时候的朋友,你不清楚吗?你确定你要维护喻清泠,不维护我们之间的感情。” 闻绥眯了眯眼睛,“哦?不如你说说我们之间是什么感情?” 闻绥想证实那个猜测,现在问秦元是因为闻绥也想……试探喻清泠。 可是秦元没有随闻绥的意,说出他窃取了喻清泠的过往。 他又不蠢,现在闻绥已经那样维护喻清泠了,真让闻绥知道喻清泠就是之前那只雪貂。 闻绥岂不是会彻底站队喻清泠。 秦元强行挽尊,“我不想和你们吵。” 秦元如今也知道了,只要有喻清泠这个小废物在,李时欢会一直维护喻清泠。 计划一再被喻清泠破坏,秦元满腔郁气。 秦元再次觉得母亲和园丁叔叔说的都是真的。 喻清泠就是克他,喻清泠就不应该回到秦家,就应该死在外面才对。 喻清泠的存在,会抢走他的一切。 他讨厌喻清泠。 秦元离开了,几只崽再抬眼,发现喻清泠也不见了,闻绥也不见了。 李时欢:“泠泠呢?” 跟拍pd提示,“跟闻绥走了。” 李时欢满头黑线,闻绥总是偷崽。 但是,她还打不过闻绥,不能把崽抢回来。 看来只能努力变强了。 李时欢拿着那本《山东老头和一百个男大》的聊天记录回训练室训练。 继续自己的变强大业。 【小孩姐,你拿的不会是凤傲天剧本吧?】 【欢欢已经很强了,不需要更强了,倒是泠泠需要训练一下。】 【让泠泠变强,那几乎不可能,崽那个摆烂。】 喻清泠此时正背着小手,跟在闻绥背后,“棒棒糖呢,哥哥。” 闻绥:“再走两步。” 喻清泠双手撑着膝盖,有点累,“哥哥,抱。” 闻绥:“不行,你需要多训练。” 喻清泠小声:“我不需要。” 闻绥:“你需要。” 喻清泠腮帮子鼓起来,泄了一口气,扭头,“我不吃了,再也不见,哥哥。” 闻绥:“……” 闻绥捞起小团子,颇有些拿喻清泠没有办法。 还真是任何困难都能打倒喻清泠。 他是看出来了,喻清泠是真的懒。 闻绥把喻清泠抱回活动室,在桌面上给幼崽放了一颗糖,摆上一本书,还给了喻清泠一杯温水。 “学十分钟,你可以吃这颗糖。你再考倒数第一,会显得我的一对一帮扶有问题。” 喻清泠:“……” 喻清泠撑着小脸,他的失败居然影响到小男主的面子了。 好吧,那他学一下吧。 另一边闻绥已经进入学习状态,坐在电脑面前。 喻清泠坐在桌子上扭动了好几下,小手伸出来,摸摸糖果。 “你等我十分钟,我很快就可以吃你。” “哥哥,我学一分钟了哦。”幼崽声音糯糯的。 闻绥唇角勾起一点笑,“嗯。” 喻清泠努力留下学习痕迹:“学两分钟了哦。” 喻清泠偷偷观察闻绥,闻绥没有抬头,回了喻清泠一声「嗯」。 喻清泠轻手轻脚,拿起糖果,剥掉糖果外壳。 趁着糖果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塞到嘴里,“这叫出其不意。” 糖果:“……” 喻清泠又偷偷看闻绥,发现闻绥好像都没有发现他偷偷把糖吃了。 喻清泠写完题拿给闻绥,“哥哥看。” 闻绥面无表情在喻清泠的试卷上打上很多个叉,语气难得严厉,“喻清泠,不准在试卷上玩扫雷。” 【哈哈哈,宝宝这个学渣,闻绥我劝你好好说话,我们宝宝没有玩扫雷!】 喻清泠皱着小脸,认真说,“哥哥,你家笔质量不好,写的答案都是错哒。” 闻绥:“……” 6。 【好厉害的商战。】 【我就说我为什么做题老错,原来是闻家旗下文具公司的笔不行,以后再也不买他家笔了,我买秦家的笔。】 【你以为你不买他家笔,你就能把题作对了吗?真是好笑。】 闻绥面无表情,把喻清泠的笔立在桌面上,“一支傻笔,做的题目全错,罚站到天亮。” 喻清泠矮矮地站在闻绥身边,伸出白嫩的小手,补充,“我这里还有三支大傻笔,哥哥给你,你让他们一起罚站。” 闻绥接过喻清泠手里的三支大傻笔,一起立在桌面上。 【遇见你们俩之前我简直一直在错怪自己。】 【我做题也是这一套笔,原来这一套笔是笨笔。】 【其实笨笔另有其人。】 处理完笨笔,喻清泠视线往闻绥电脑上看了看。 闻绥手指敲击着键盘,似乎在侵入什么信息系统。 喻清泠:“!!” 六岁,六岁的黑客? 《天才萌宝》诚不欺我啊。 喻清泠一脸看怪物的小表情,正常点不好吗? 大家都笨得好好的,闻绥这么聪明干什么? 喻清泠凑到闻绥边上,“哥哥,你好聪明啊。” 闻绥唇角弯起一点意味不明的笑,“过来,我教你。” 喻清泠摆手后退,“不了,不了,我不黑我爸的公司,也不要我爸亲自来找我,也不发机密给对家公司。” 闻绥:“……” 闻绥拒绝了喻清泠的拒绝:“不,你想学。” 喻清泠被闻绥抱到膝盖上,喻清泠倒也没有多拒绝,让宝宝看看黑客是怎么回事呢。 闻绥讲解,“比如说你想查到你小爸的信息。” “你就这样……” ——喻年,男性beta,学历……动物形态…… 喻清泠没有看闻绥的操作的心思了。 特别是在动物形态那一栏的信息快要跳出来的时候,喻清泠心脏跳得飞快。 随着信息一点点出现,喻清泠果断抱起水杯。 随着一声「啊哦」,水倾斜而下,浇透了闻绥的电脑。 第76章 喻清泠揣着小手,表情抱歉:“对不起哥哥。” 闻绥盯着喻清泠头顶的爱心形状的小呆毛,意味不明笑了笑,“没关系。” 这么不想让他知道喻年的信息吗? 闻绥心里那个猜测不仅没有因为喻清泠打断打消。 反而因为喻清泠的心虚打断进一步更加确认他的猜想。 现在只要,亲眼看到喻清泠变回动物形态,他就能完全确认喻清泠就是当初那只雪貂。 他应该早些想到的。 没有人比喻清泠更有这个可能。 秦赴远老婆是三年前跑的。 喻年曾经是星乐互娱旗下的艺人,三年前,频繁出入星乐互娱。 喻清泠不知道的是,闻绥查不到喻年的真实消息。 当初闻父查到的消息都是虚假的信息,是秦赴远知道有人打探,刻意放出来的虚假消息。 秦赴远把喻年和喻清泠保护得很好。 【感觉闻绥这个表情不简单。】 喻清泠:“?” 喻清泠抬头去看闻绥的表情,“哥哥?” 只见闻绥目光平静,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差别。 闻绥摸了摸喻清泠头顶一颤一颤的呆毛,“嗯。” 闻绥太正常了,反而让喻清泠心有些七上八下的。 要不是喻清泠是和闻绥一起看的电脑,他都怀疑闻绥是看到了什么信息。 喻清泠不敢再和闻绥待在一起。 从闻绥身上翻下来:“我回家了,哥哥,再见。” 闻绥把被喻清泠淋湿的电脑放在一旁,“我送你。” 喻清泠:“不用。” 闻绥:“用,走吧,你不是不想自己走路。” 喻清泠倒腾着小短腿,他现在想自己走了。 不想和闻绥在一起了。 喻清泠最后还是拒绝闻绥失败,被闻绥抱回了家。 今天秦赴远依旧不在家里。 只有喻年录完节目,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家。 喻年想不通是哪个蠢货策划的节目。 娃综,娃综,孩子参加的综艺。孩子参加就是了,为什么他也要参加!? 喻清泠也撑着小脸,“谁发明的这个节目,该打,好累。” 闻绥语气淡淡:“秦赴远设计的。” 喻年:“……” 喻清泠:“……” 那是真的很该打。 —— 经过一周的休整时间,终于到了录制幼崽进入精神力场的前两天。 喻清泠在床上瘫成一只雪貂饼。 喻清泠瘫得昏昏欲睡,想请假不去录制进入精神力场。 秦赴远对此倒也没有什么意见,孩子只是请假,又不是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喻清泠只要想进入秦家的精神力场,日后有无数机会。 他倒希望喻清泠做点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的老婆孩子就是太乖巧,太柔弱,太善良了。 从来不给他惹事情,显得他这个丈夫和父亲没有存在的必要。 秦赴远刚准备给喻清泠请假,弹幕再次出现。 【如果这次不去,秦元很可能会拿到秦家祖辈留在精神力场的宝贝。】 喻清泠:“?” 秦赴远皱眉,为了安全,这次开放的只是初级的精神力场。 所谓的宝物则是秦家先辈中一位惊才绝艳的先祖留下的精神印记结晶,蕴含着那位先祖的部分传承和精神力。 结晶在精神力场的核心区域。 和秦家先祖不契合的的后辈,根本无法接近结晶,更别说取走。 即将毕业的高年级学生都不一定能进入核心区域。 秦元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孩,他怎么可能进到那里。 【宝贝的丢失会让秦家这艘巨轮更快的沉沦,秦家商业大厦倒塌以后,就只剩下大伯在军中里的地位,支持秦家继续保存。】 【上面施压秦家交出秦家的宝物,但是宝物被盗取。秦家的解释对其它人来说没用。】 【大伯被人罗织罪名关押,秦家彻底完蛋。】 喻清泠看完一切,缓缓伸出小手,比了一个「6」。 喻清泠爬到秦赴远怀里,“拔拔,精神力场是谁都可以进去吗?” 秦赴远自然清楚幼崽的用意,给幼崽细致地介绍起精神力场。 这些以后也都是会由喻清泠来继承,提前和喻清泠说这些也没关系。 秦赴远:“秦家的精神力场类似于一个原型的区域,分成三个环区,第一个环是最外围的地方,让精神力初学者进行训练精神力。” “第二个环区,是精神力中级的学生训练的地方。第三个环区,精神力最高等的学生训练的地方。” “这是所有人熟知的。不为人知的是,三个环区内还有一个中心的环区。” “也是秦家真正的秘密,只有秦家的血脉可以进入。里面有一个印记结晶,是秦家的宝贝,但是这么多年没有人可以带走。” “这个宝贝只会认秦家的血脉,但只有高度共鸣才可能带走它。” “其它人接近会受伤。” 喻清泠撑着小脸,意思是秦元和这个结晶高度共鸣吗? 这样似乎很难阻止秦元带走结晶。 喻清泠:“还有吗?爹?” 秦赴远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哦,秦家的精神力场对闻家那群人不友好,只要感应到闻家血脉的存在,会受到十倍伤害。” 喻清泠目瞪口呆,啊,这么恨吗? 刻在血脉里的纯恨啊。 喻清泠已经想像到闻绥被秦家精神力场胖揍的场面了。 秦赴远:“你不用去了,我给你请假。” 秦赴远思考实在不行,就让秦元送命在精神力场,精神力场出问题无人可以控制。 因为喻清泠带来的那些弹幕,秦家抓到了内奸,秦家如今也暂时没有出事。 就算杀了秦元,他也有办法遮掩。 只是这样,他大概会成为不折不扣的反派。 不知道喻清泠知道他真的杀人了,会不会怕他,是不是再也不愿意靠近他。 这样想着,秦赴远摸了摸小孩毛绒绒的脑袋,目光都柔和了许多。 “乖,你不去,在家里陪小爸。” 他不会允许自己家里的东西流落在外人手里,成为扎向秦家的利剑。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会保护好他的家人。 【反派黑化值百分之九十啦!】 喻清泠:“?” 喻清泠扭头,对上亲爹和善的眼神,黑化了?好像没有啊。 喻清泠又捏捏秦赴远的脸,秦赴远也不阻止喻清泠捏。 喻清泠:“喝点丝瓜汤,降降火,爹登。” 秦赴远:“……” 秦赴远被幼崽气笑了,这一笑,反派黑化值立减百分之三十。 喻清泠小声,“拔拔,你低头。” 秦赴远低头,听到喻清泠糯糯地说话,“你说我们把秦元的腿打断怎么样?我有一点讨厌他。讨厌宝宝都该死,你觉得呢爹登。” 秦赴远:“……” 虽然他真的是这样认为的,但是他的崽不能杀人啊。 崽又压低了声音,“要不豆沙了吧?” 喻清泠盯着秦赴远,“爹登,你去杀,还是我去杀?” 喻清泠小脸上表情严肃,可是在小孩嫩生生的小脸上就显得莫名可爱。 “要不我去杀吧,我未成年,未成年不会被抓起来吧爹登?”喻清泠记得自己不知道是在哪里看到过,未成年犯罪不会被抓起来。 秦赴远:“不会。” 杀人还要看一下会不会被抓起来。 这个法律漏洞也是被喻清泠利用上了。 喻清泠点点小脑袋,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如果出点意外,我进去了,爹你一定帮宝宝照顾好拔拔。” 秦赴远听到这里,总觉得崽不是在开玩笑。 一时间秦赴远的天都要塌了。 好消息,崽可能不怕自己爹是个杀人犯。 坏消息,崽也是个法外狂徒。 他的小甜心,可以坏点,可以凶点,但是不能杀人啊。 他怕喻清泠会无法忘记那些血腥,会日日梦魇,被困在过去。 他的孩子他知道,本质上是善良的好宝宝。 这该死的世道,居然把他的好宝宝逼迫到如此地步。 一瞬间,秦赴远的反派值掉到了零,开始思考怎么对崽进行爱的教育。 喻清泠说着自己都有点伤心,雾霾蓝的眼睛盈着眼泪,“宝宝会想小爸,会想大爸,会想奶奶,会想大伯,会想冰淇淋,炸鸡……” 秦赴远面无表情,手捏住崽的嘴,不准崽继续说挑战他神经的话,“杀人不可取,有问题解决问题,而不是去杀人!” 喻清泠雾霾蓝的眼睛轻轻眨了眨,爹登,你别骗人。 宝宝知道你都想杀人哒。 喻清泠「呜呜」扒拉着秦赴远的大手,放开啊,爹登。 第77章 秦赴远放开崽,目光凉凉,再次强调,“不准杀人。” 喻清泠背过去小声,“你只管州州杀人,不准百姓电灯。” 秦赴远:“……” 秦赴远摁了摁眉心,“是只准州官杀人,不准百姓点灯。” 秦赴远说完又觉得自家崽文盲,补充了一句,“不是州州。” “州州不杀人。” 喻清泠握紧拳头,满脸认真,“州州不杀,泠泠杀。” 秦赴远:“……” 秦赴远大手摁在喻清泠脑袋上,一字一句,“你!不!准!杀!” 喻清泠拍拍秦赴远的手,目光殷切,“那你杀,你进去了,宝宝给你送饭。” 秦赴远:“……” 秦赴远:“我也不杀。” 他再也不敢有这种阴暗想法了,他明天就捐一千万给山区孩子上学,给喻清泠积福。 喻清泠看着秦赴远,很失望,“爸爸你是个不好种。” 秦赴远:“……” 什么东西? 【我真的要笑疯了,崽你把你爹逼成啥样了,反派值都成负数了,快成大善人了。】 【望周知,孬种=不好种。】 秦赴远:“……” 谢谢翻译。 小孩的词库还是太精彩了,他由于脑子转不过小孩,经常不知道小孩在说什么。 秦赴远捏捏喻清泠的脸蛋,“不准杀人。” 喻清泠:“那我要去精神力场。” 秦赴远:“你不去。” 喻清泠:“那去找哥哥给我磨刀。” 他可以一个崽带走两个崽,闻绥帮他磨刀就是从犯,他们一起去蹲监狱。 秦赴远还是没有松口,弹幕又忽然开口。 【奇怪诶,这个剧情怎么是明天的抽血,会有人偷掉泠泠封存血液的试管。】 两父子看到这条弹幕同步沉默了。 偷走封存血液的试管? 那他是不是可以稍微改一下规则,然后…… 喻清泠坏坏开口,“爹,血装试管里好浪费,我们可以戴脖子上,做成比赛的通关卡,我就可以给秦元一个小惩罚了。” “他一直针对宝宝,宝宝要针对他一次。” 喻清泠和秦赴远想到一起了,秦赴远:“好。” —— 在进入精神力场的倒数第二天,所有幼崽都要验血,检查身体状况。 防止进入精神力场以后出意外。 验血之后,幼崽们的血液会被保存在透明水晶石里,做成类似于打卡通关的小吊坠。 这次活动依旧采取的是组队模式,毕竟孩子们年纪不大,组队互相有照应,可以降低意外发生的概率。 喻清泠拿着试管靠近闻绥,闻绥手指上的血珠还没有消失,“哥哥,给我一点你的血好吗?” 闻绥看着终于出现在他面前的幼崽,目光平静。 不躲他了吗? 舍得出现在他面前了。 小东西又在盘算什么了。 闻绥:“你要用来做什么?” 喻清泠:“滴血验亲。” 喻清泠仰着小脸,期待地看着闻绥,“哥哥,我们验。” 闻绥:“……” 闻绥嘲笑喻清泠的奇奇怪怪的想法,认真解释:“你三岁,我六岁,我们都不是当爸爸妈妈的年纪。” 喻清泠:“哦,我们都是当宝宝的年纪。” 闻绥垂眸看向幼崽,喻清泠仰着瓷白小脸,像是个精致洋娃娃的小孩,低声说,“只有你才是宝宝。” 喻清泠双手合十,把试管放在手心,像是祈福的小猫。 “哦哦,只有我是宝宝,那哥哥给宝宝一点吧,求求你啦。” 对上喻清泠亮晶晶的眼睛,闻绥偏开视线一瞬,才再次将视线放回喻清泠身上。 可是,移开视线并不能改变喻清泠长得可爱。 千千万万次视线的偏移,都无法改变。 闻绥对着喻清泠伸手,“试管给我。” 喻清泠把试管给闻绥,“哥哥,多给我一点点。” 闻绥:“嗯。” 闻绥抽了一管血给喻清泠。 喻清泠眼睛亮亮,“哇,哥哥好多血。” 闻绥:“嗯。” 这都可以被夸吗? 幼崽嘴真的很甜,很会夸人。 喻清泠捧着闻绥的血回去找秦赴远。 —— 夜晚,有人潜入放置才做好的水晶吊坠的房间。 调换了两枚水晶吊坠。 然而,男人不知道的是,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喻清泠的血液样在体检之后已经被销毁。 喻清泠那个位置水晶吊坠里是闻绥的血液。 男人刚走,秦赴远让人跟了上去,但是没有让人抓人,现在抓人会打草惊蛇。 秦赴远带着喻清泠进入了房间。 喻清泠要求:“爸爸帮我放风。” 秦赴远并不怀疑喻清泠的能力,站在门口,给喻清泠放风。 秦赴远并不知道喻清泠要来这里做什么。按道理来说,他们调换了吊坠已经没有问题了。 明天喻清泠不用秦元的吊坠就不会被认错。 不过喻清泠想做什么,他作为父亲只要支持就可以了。 当然除了杀人。 他的小甜心不能杀人。 秦赴远有一个猜测,在剧情点里,秦元拿到结晶并不是因为秦元自己拿到的。 他更相信,秦元是因为盗取了原本剧情中喻清泠的血液才得到印记结晶。 没有人比喻清泠更有资格得到印记结晶。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喻清泠的天赋和实力。 喻清泠很快从房间出来,“爹,抱一下我。” 喻清泠对着秦赴远伸出手。 秦赴远捏了捏小孩的脸颊,“这点路都不想走,明天还要去精神立场,你怎么办?” 喻清泠晃着小脑袋,“陆岱抱我。” 秦赴远脸黑了,“不准他抱你。” 喻清泠换了一个,“温白抱我,温承轩抱我也行,换着抱。” 秦赴远:“……” 秦赴远大手比比幼崽轻轻晃着的小短腿,又叹了一口气。算了,让幼崽腿着走一路也很辛苦。 秦赴远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没关系,只要闻绥不抱他家的崽就好。 第二天,喻清泠还没有走到队伍里,被闻绥拦截,闻绥冷着一张脸,语气很冷,“哥哥抱。” 喻清泠成功找到第一个代步工具,快乐跑向闻绥。 一下扑进了闻绥怀里,“哥哥早上好!” 【谁能拒绝这样一个甜心小炮弹一样冲进人怀里。还嘴超甜地说哥哥好!】 【闻绥,你戒过毒吗?这样了嘴角还能不上扬。】 【不是不上扬,他耳朵都红得可以滴血了。】 【闻绥对其它小孩从来都是莫挨老子的样子。但是对泠泠虽然说看起来淡淡的,实际上真的很迁就。】 又去公司打工,抽时间看直播的秦赴远:“……” 闻家果然很讨厌!怎么还不破产! 喻清泠进入精神力场之前,一次又一次和喻年说再见。 喻清泠可怜地看着喻年:“拔拔,记得想宝宝哦。” 幼崽眼睫纤长,像是沾染了晨露的蝶翼,看起来柔弱又可怜。 闻绥抿唇,小黏人包。 喻清泠真的很爱自己的小爸。 喻年握了握喻清泠的小手,“嗯,小爸就在外面等你。” 幼崽们进入精神力场寻宝训练,父母们在外面等幼崽们出来。 最快通过精神力场的幼崽,可以获得积分奖励。 不过这场大家并不希望幼崽出来的太快,更希望幼崽真的寻到「宝物」。 他们可能这辈子只能进这个地方一次,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另一边,秦元摸着自己的吊坠,心脏怦怦跳。 回忆着昨天园丁叔叔给他的东西,一张作弊用的地图,还有就是这个吊坠。 园丁叔叔给他讲了一晚上的地图,他可以去到每一个地方。 最让他心动的是,园丁嘴里说的,他脖颈上的吊坠项链可以帮他把喻清泠抢走的一切拿回来。 他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这个世界应该围着他转,围着他运转。 所有人都应该爱他才是正确的。 喻清泠就是抢走他一切的罪魁祸首。 【开始了,我很期待精神力场里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你要知道,如今军队里,百分之三十的alpha都是这个学校出来的,并且长期在这里进行精神力训练。秦家这些年向军队输送了不少人才。甚至,军队都模拟秦闻两家精神力场建造训练基地。】 【平常根本看不到。】 【最期待的还是秦元能带什么出来,秦家的血脉在里面能有点优待吧,能带出宝物中的宝物吧?】 精神力场内不允许录制,幼崽们进入之后的情况所有人都不知道。 第78章 节目录制主要聚焦场外等候的家长。 喻年搭了一个帐篷,钻进去睡觉等崽。 【年年,你又睡,你起来多露一个脸你要怎样?你是一点不担心崽啊。】 跟拍pd拍了拍喻年,“哥,叫你别睡,让你录一个脸。” 喻年:“哦。” 喻年打开手机直播睡觉。 节目的流量瞬间跑了一半,都去看喻年露脸睡觉了。 【年年,你好漂亮(扭捏)我可以亲你吗(扭扭捏捏)】 【年年,你需要老公吗?崽崽大了不能只有一个爹,或许他还需要一个妈妈。】 【喻年我笑纳了,喻清泠我笑纳了。】 【你个老纳,闭嘴!】 秦赴远:“……” 【秦:你们没有自己老婆吗?盯着别人老婆睡觉。】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老婆?】 【秦:……】 秦赴远被喻年的粉丝狠狠打败。 生闷气,给喻年发消息。 【秦赴远:年年,无所谓,你开着直播睡觉吧?我是没关系的。毕竟直播睡觉是你的选择。】 【秦赴远:你是自由的,独立的人格,你做什么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秦赴远:我有一点想死。】 【秦赴远:年年,你把直播关了吧,再不关,我就撞死。】 喻年被消息吵醒了,然后看到秦赴远发来的一串消息。 喻年:“……” 喻年摸了摸屏幕,“乖乖们,我露完脸了,我关直播了。” 【啊啊啊年年,你居然跟我讲这么温柔的话。你放心无论崽崽怎么倒数第一,我们都会把崽捞回来的。】 喻年:“……” 大可不必。 秦赴远又酸了,喻年叫别人乖乖。 【秦赴远:你哄粉丝我一点也不生气。】 【喻年:哦。】 【秦赴远:……】 【秦赴远:你为什么不叫我老公?】 喻年没回复秦赴远。 秦赴远以为喻年又睡着了,试探发了一个红包过去。 喻年几乎是秒收。 秦赴远:“……” joker是他自己? —— 另一边,秦元刚进入精神力场就找借口和小组成员分开。 小组成员也不好说什么,谁让秦元是秦家小少爷呢,说不定是不想要他们知道什么秘密。 他们也不能继续打探。 所有人都准备趁着这些时间,找一些宝贝。 寻宝无论对大人还是孩子都充满了吸引力。 陆岱拱着小身子趴在地上使劲掏,喻清泠也蹲在陆岱身边看,“哥哥,你掏什么啊?” 因为过于用力,陆岱小脸压在地上。 喻清泠也学着陆岱,准备撅着屁股脸着地,看看陆岱在找什么,忽然被闻绥手托住小脸,“脏,不准脸着地。” 喻清泠看了看闻绥,把闻绥手放地上,脸贴上去,小脸压住闻绥的手,“这样就不脏了。” 幼崽圆润的眼睛像是清透的玻璃珠,很漂亮。 闻绥只觉得自己把洋娃娃捧在手上,低声应了一句,“嗯。” 喻清泠看到了陆岱掏的东西,“蛋蛋?” 陆岱一下掏出来六个,“当当当,蛇蛋,我们烤来吃。” 喻清泠:“……” 喻清泠看了看双子蛇,“这,这不好吧?” 闻绥轻声,“好,可以吃。”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闻绥知道,精神力场之所以是好东西。不仅是因为精神力场是天然形成的。 里面的飞禽走兽植物动物都蕴含精神力。 一草一物都是宝贝。 秦家还是动物的时候就在此处发源,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在后来更是利用这里作为训练地点,一再巩固秦家的势力。 原本闻家是和秦家争夺这块地方的,可是在争夺中失败,被秦家驱逐。 好在闻家后面在雪原上再次找到一片天然形成的精神力场,自此闻家也开始壮大。 陆岱:“可以吃,可以吃,烤蛇蛋超级香。” 温白&温承轩:“你怎么不把我们俩吃了呢?” 陆岱嫌弃:“你们俩胎生,又不是蛋生!我不吃你们俩。” 温白:“我抓了一只兔子,一起烤了。” 李时欢盯着温白和温承轩,“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 喻清泠:“魔鬼来的啊。” 一个小时后,幼崽们坐在火堆旁,李时欢猛啃兔头,别说还挺好吃。 喻清泠小心捧着闻绥垫了树叶递给他的兔腿,啃得轻轻晃着小腿。 闻绥捏住喻清泠的小腿,“坐好。” 喻清泠:“好哦。” 然后喻清泠又没忍住晃了晃。 闻绥:“……” 闻绥只能伸手稳住喻清泠坐的石头。 温白把喻清泠抱到自己怀里,“坐这里,石头硬。” 喻清泠:“嗯嗯。” 温白看闻绥不顺眼很久了,“你跟着我们做什么?你和我们不是一个小组的。” 一直跟着喻清泠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不安好心。 闻绥眼睛都没有抬,盯着温白的视线却有些冷,“路不是你家的。” 意思是他想走就走和温白没有关系。 温白:“你别跟我们,去找你自己的朋友。” 闻绥:“我也是泠泠的朋友,不是么?” “喻清泠。”闻绥连名带姓,三个字喊出来。 喻清泠头顶的呆毛一颤,啊哦。 主角生气啦。 温白也看向喻清泠,“泠泠。” 喻清泠站起来,因为手上全是油,只能借助自己站着,温白坐着。 下巴蹭蹭温白的头顶,表示安抚,“不说啦,不说啦。” “不吵架啊。” 哄完温白,喻清泠又跑过去,脑袋蹭了蹭闻绥的手,“大家都是好朋友,不打架,不打架。” 闻绥唇线绷直,最后倒也没有和温白继续吵。 温白摸摸喻清泠的头顶,“没想和他打。” 喻清泠叹气,alpha们就是这样哒,需要人哄。 宝宝真可怜,遇到了一群alpha。 喻清泠小小叹气,“唉。” 闻绥听到喻清泠的叹气,唇线抿得更直了。 吃完这顿,几小只才准备去继续走。 喻清泠抓住了闻绥的衣摆,“哥哥,你去找你的好朋友吧。不用照顾泠泠啦。” 喻清泠说完跑开了,跑向了在旁边等他的小伙伴们。 闻绥站在原地,看着越走越远的小身影。 让他去找他的好朋友,可是…… 闻绥握紧了拳头。 往森林深处走了一点,幼崽们逐渐感受到了精神力的侵扰,不断波动的精神力,让他们需要分神去平衡自己的精神力。 以达到一种,内外的平衡。 在训练之后,李时欢神奇地发现这样的对抗对她来说也没有那么困难。 秦家的精神力场初级的训练就是通过这种变化来引导初级的学员进行训练。 几只幼崽时不时看看喻清泠的状况,喻清泠虽然精神力很强大,但是毕竟年纪小,他们需要多看顾一些。 然而,变故忽生。 只是一瞬间大雾四起,让人几乎无法视物,精神力场的精神力波动也开始变得千变万化。 需要幼崽们更加集中精力才能跟上这种变化。 陆岱:“不是,说好的没有难度呢?” 喻清泠也要很努力才能跟上外界的精神力变化,好不容易跟上了以后,忽然踩空,掉进了一个坑里。 喻清泠:“?” 既然宝宝会掉下去,为什么不最开始让宝宝掉下去呢。 要让他努力了以后再掉下去。 等精神力场恢复平静,大雾散去,四小只还没有松一口气,就发现喻清泠人不见了。 陆岱发出尖锐爆鸣声,“孩子呢?喻清泠呢?” “崽呢!崽呢!我孩子呢?” 陆岱像是丢了孩子的风姿,遇见一块石头都要搬起来找找。 其它三只幼崽脸上也不太好看。 闻绥才赶到这里,听到了就是喻清泠消失了。 —— 00:沙了!豆沙了! 秦赴远:再也不想沙人了。 宝贝们元旦快乐! 第33章 闻绥冷漠看着几只幼崽,“你们去外面找人。” 温白此时也没时间看不惯闻绥了,“欢欢,温承轩你们一起出去找喻叔叔,我和陆岱一起去找泠泠。” 四人快速分配好各自的任务,也不再迟疑。 闻绥没有和温白陆岱一起行动,自己一个人去找喻清泠。 —— 预想中的被砸在地上并没有出现,喻清泠像是落到了一片柔软的地方,意识逐渐被抽离。 陷入了一种自己都不清楚的混沌中。 就连那些时不时会出现的弹幕也消失了,世界上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不断地往前走。 第79章 喻清泠走了两步,不走了,坐在原地。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为什么不走了?” 喻清泠歪歪小脑袋,很不理解,“为什么要走鸭?” 声音:“……” 好问题。 声音:“你不想得到一些东西吗?让你更强大的东西。” 喻清泠撑着小脸,“不想哦。” 声音:“……” 等等,他是不是拉错人了。 这不是秦家的崽吧?是不是有人试图混淆秦家的血脉? 一道力量拉起喻清泠的小手,精神力刺入,一滴血快速溢出,精神力注入居然和喻清泠的精神力融合的很好。 声音:“……” 啊这。 没拉错啊。 声音:“咳咳,你就没有渴望的东西吗?” 喻清泠思考:“炸鸡冰淇淋棒棒糖跳跳糖好多鱼麦丽素……” 声音:“等等,你在说什么?” 炸鸡冰淇淋是什么力量? 还有麦丽素是什么鬼? 他为什么听不懂。 声音:“这是什么力量?” 喻清泠撑着脑袋沉思这到底是什么力量,“这是饥饿的力量,你肚子很饿,就会想吃。” 声音:“嗯?” 喻清泠笑了笑,眼睫弯了弯,“骗你的,肚子不饿也会很想吃。” 幼崽笑起来很可爱,毛绒绒的。 声音被萌了一大跳,秦家生了个小可爱!? 这居然是秦家的崽! 喻清泠伸手给摊开,一颗麦丽素出现在喻清泠白嫩的手心,“你吃,吃了再给我。” 喻清泠盘算着,给了一个麦丽素可以得到很多很多很多麦丽素,藏起来偷偷吃。 声音疑惑,但是吃了一口,声音瞬间亮了,“不错。” 声音要求喻清泠,“你再给我一个饥饿的力量。” 喻清泠小脑袋上写满了疑惑,“不是你给我力量,为什么变成我给你力量了?你简直……” “倒反天天!”喻清泠小脸上表情严肃,声音却很软。 声音:“是倒反天罡,小文盲,盒盒盒。” 声音化作一阵风,捏了捏喻清泠软乎乎的小脸蛋。 喻清泠:“……” 喻清泠抓住这阵风,偏了偏小脑袋,“还我饥饿的力量。” 声音有些诧异,喻清泠居然能捏住精神力化成的风,声音带起的风也不逗小孩了,准备探入幼崽的精神力海,探查幼崽的精神力。 可是,下一瞬声音却被其它的血液吸引,也是秦家血脉的血液。 声音有些疑惑,难道秦家这一辈有两个幼崽吗?可是他记得预言是秦家这一代只会有唯一一位omega幼崽。 声音再次捏了捏喻清泠的小脸,“自己在这里玩,祖祖一会儿回来。” 祖祖? 喻清泠秀气的小眉毛轻轻皱起,原来是秦赴远的祖宗骗他的麦丽素吃哇。 他要记下来,回去找大爸还给他。 喻清泠也明白了,声音根本没有麦丽素。 坏蛋哇! 骗小孩糖吃。 声音掠过山谷,心情很好地到处飞,忽然感受到特别讨厌的血脉,闻家的小屁孩也来了。 去的方向还是秦家精神力场的核心区域。 声音往下俯冲,坐在树上。 秦元拿着地图,一次一次对比,终于肯定了自己要去的方向。 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掀起一阵风把秦元扑倒。 秦元爬了起来,吐着嘴里的土,“呸呸呸。” 秦元到现在都还不能理解自己是怎么摔的,站起来,继续往那个方向走。 不远了,很快,他拿到那个东西,就能拿到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想到这里,秦元一点都不累。 声音皱眉,倒没有再收拾秦元,而是跟着秦元的走。 他打算人赃俱获,再劈死闻家这个小杂碎。 秦元气喘吁吁避开了所有危险的地方,达到了核心区域。 看着眼前的石门,秦元有些兴奋,他找对地方了。 现在只要把吊坠里的血液取一点放在门上,门就会为他敞开,他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只要他按照园丁说的那样,说自己渴望力量,想要带着秦家走向兴盛。 他就能得到一切。 秦元取出吊坠,取了一点血,点在石门上去。 声音感受到门上那熟悉的讨厌的血脉,几乎被气疯。 就问这和死对头来你家门口偷你的宝物,还在你家门口撒尿有什么区别。 他还炫耀上了,自己来闯到死对头家门口了是吧? 门没有开,秦元有些疑惑,准备又取一点血再放门上。 在手指触碰到石门的瞬间,秦元身体一麻,过电一样。 秦元还准备继续,却被一阵强横的精神力炸晕了。 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秦元人都懵了,这和园丁叔叔说的不一样啊。 为什么会这样? 声音冷哼一声,菜狗,闻家的菜狗。 等声音再想去寻找另外一道秦家幼崽的气息,已经找不到了。 声音又化成风,给了秦元两个嘴巴子,都怪这个小偷,耽误了他去找幼崽的时间,让他错过了。 声音只能憋屈地回去找喻清泠。 喻清泠撑着小脸,声音刚到还没有出声,喻清泠先眼睛湿漉漉地问,“你回来啦?可以放我出去吗?我不要麦丽素了,我要找爸爸。” 声音:“……” 声音惊叹于喻清泠精神力的敏锐,他只是出现,喻清泠就察觉了。 也惊叹于幼崽是个软乎乎的小哭包。 一看就柔弱可欺,只是让他一个人呆一会儿,就可怜地掉着眼泪,说要找爸爸。 声音大发慈悲,准备哄哄小哭包,“你可以让我当你爸爸。” 喻清泠水润的眸子瞳孔地震,“不兑,不兑,这不兑。” 声音:“哪里不对?你不是想要爸爸,我当你爸爸,你想要你得到。” 喻清泠小脑袋忍不住偏了偏,“哈?” 喻清泠:“你不要骗我,我有幼儿园学历哒!” 声音:“幼儿园是什么,能吃吗?” 喻清泠叹气:“文盲哇!算了,宝宝和你这种没有毕业证的文盲说不清楚。” 声音:“……” 他都没有嫌弃喻清泠文盲,喻清泠嫌弃他文盲了。 声音:“叫爸爸。” 喻清泠:“……” 宝宝好像遇见人贩子啦! 喻清泠绷着小脸,“我不要爸爸啦,我爹死啦。” 声音:“嗯,我是死了的,正好当你爹。” 喻清泠:“……” 喻清泠不说话了,自己找了个角落蹲下,抱住自己。 抱抱小己,小己没关系哒,爹会来救小己的。 看着崽瘪着小嘴巴,眼睛里的水汽更重了,像是下一秒要哭了。 声音:“?” 这就哭了? 他把秦家的毛绒绒小幼崽玩哭了,救命,现在应该怎么还给他爹。 声音戳了戳喻清泠软乎乎的小脸,“别哭了,我给你力量。” 喻清泠换了个方向蹲,不理声音,声音从缝隙,从每个角落挤进去,抱着喻清泠,偷偷挠喻清泠的痒痒肉。 喻清泠:“……” 秦家真的是魔鬼来的哇。 喻清泠轻轻叹气,真拿大人没办法,“别摸了,我被你打败了。” 声音也不再逗喻清泠了,“泠泠,我时间不多了,快要消散在这个世界,再也不能保护秦家的印记结晶了。” 喻清泠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为什么不能?你要精神力吗?” 喻清泠摸着手里的风,想给这阵风一点精神力,从指尖溢出的精神力散入风里,可是风根本无法承载喻清泠的精神力。 喻清泠给出的精神力再离开喻清泠的瞬间溃散逃逸,消失在这样小小的天地之间。 声音:“没用了,小孩。” 他本来就是一缕残存的意识,残存下来的精神力,守护着秦家的印记结晶。 现在把印记结晶交到秦家人手里,他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喻清泠抿着唇,低着脑袋。 不是很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幼崽只有三岁,一切在幼崽身边的东西,好像都是生生不息,不断变强,不断成长。 从来没有这样,逐渐衰弱,像是会流逝的沙子,握不住留不下。 声音摸了摸喻清泠的小脑袋,“睡觉吧,睡一觉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随着声音的轻声喃喃,喻清泠的意识再次被抽离。 喻清泠回到了现实世界,那道石门之后。 树木郁郁葱葱,天光乍泄,喻清泠被拖着放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 悬在空中的晶石,被吸引着往下,在触碰到喻清泠身体的瞬间,精神力涌入喻清泠的身体。 喻清泠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 第80章 骤然从幼崽形态变化成了动物形态,一小只躺在草坪上,团成了雪白圆润的白球。 闻绥闯入这片秘境,刚好看到了就是喻清泠从幼崽变成小雪貂的全过程。 精神力场里的动植物因为得到了多余外泄的精神力,焕发出更强的生机,树木开花,又迅速开花结果。 枝头挂满了饱满的富含精神力的果实。 似乎这片小天地,这个小世界此时只为了喻清泠而生。 也为了喻清泠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在喜悦。 光线从繁茂枝叶的缝隙间漏下,细碎如金,晃动在骤然空寂的草地上。 那团雪貂的白是极纯净,蓬松绵密,在斑驳树影下几乎要晕出朦胧的光。 喻清泠太小了,小得像一个被精心揉捏成的绒球,随着极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 一只蝴蝶翩跹飞过,绕着这突兀出现的「雪球」好奇地盘旋了两圈,最终悄然落在一旁的草茎上,敛起了翅。 像是在无声守护他们的小主人。 闻绥也屏住呼吸。 饶是之前就有猜测,可是真的到了看到一切发生的那一刻。 闻绥向来平静的心脏还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些情绪又被隐没在闻绥平静的外表之下。 闻绥走近那团雪白的球,摸了摸喻清泠的小耳朵。 绷直的唇角终于勾起一点笑。 他就知道是他。 —— 喻清泠像是承接了别人的记忆,以一个旁观的视角,以雪貂的形态蹲在树上,看一个故事。 时间回溯到久远的年代,因为这片天然的精神力场忽然存在,还是狼形态的秦家先祖也感到不适。 原本森林里的猛兽小动物也纷纷离开森林。但是秦家闻家没有,而是世代在这片森林生活,淬炼出了强大的精神力。 两族此时还进水不犯河水,独自狩猎,继续壮大自己的族群。 让他们逐渐先于其它动物进化出了人类形态,占尽先机。 某天,闻家死了家主的妻子,上面的抓痕咬痕都是狼留下的痕迹。 闻家找秦家理论,秦家不承认,认为是闻家栽赃嫁祸,想要借此争夺领地,甚至认为闻家无耻,对自己的妻子也能下手。 闻家则认为秦家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战斗一触即发,最后闻家被赶出了森林。 本以为闻家会就此消亡,却不想闻家找到了另外一片天然精神立场。 再后来就是秩序出现,第三方调和秦闻两家的矛盾,秦闻两家因为谁也不服气谁。 再后来,秩序一次次更迭,两个家族依旧被保存下来,就到了如今的法律秩序,平等公正的时代。 喻清泠:“!!” 喻清泠撑着小脸看完一切,宝宝都能看出来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呀。 可能是大家那时候大家才开智,智力都没那么高吧。 可能还要比宝宝低一点。 喻清泠思考,那是不是证明,秦家和闻家也不是那种一定是你死我活的状态,他也不需要被杀掉啊? 可是,喻清泠仔细思考,又觉得历史好像在重复。 喻清泠又想起弹幕的一个猜测,因为他和爸爸死了,所以秦家不惜一切代价报复闻家。 最后团灭。 秦家团灭了,闻家真的就成为了胜利者吗? 秦家不惜一切代价报复闻家,闻家也会元气大伤吧。 主角之所以是主角,是不是因为力揽狂澜,甚至可能是闻家被重创后,主角东山再起? 可能从一小段剧情来说,他是小反派,秦家一家都是反派。 可是将时间拉长,是不是,秦家也不是什么反派,闻家也不是什么胜利者。 —— 秦元醒了,再醒来,看到周围的场景都不一样了。 树上都是硕大的果子,看起来汁水丰盈,仿佛蕴含着浓郁的精神力,能够轻松让人精神力更加强大。 周围还有很多奇怪的气旋,秦元好奇,伸手触碰了一下气旋。 那些气旋就像是刀片,秦元指尖刚触碰到气旋被绞下一小片皮肉,鲜血瞬间喷涌出来。 秦元差点儿被吓哭,这分明是个会死人的鬼地方。 秦元不想找什么宝物了,只想回家。 他已经很接近宝物放的地方了,他进不去,别人应该更进不去。 园丁说,宝物具有丰盈的精神力。 想万一果子就是宝物呢。 别人都到不了的地方,他到了,这些果子藏这么深,还是忽然才出现的,怎么不会是宝物。 秦元爬上树,摘了好些果子。 爬到高处,他居然从外面看到了里面的场景,他看到了闻绥。 秦元觉得自己可能眼花了,闻绥居然可以进入,那他是不是也可以进去。 他甚至还看到闻绥身边的一小团。 像是雪貂,身上还披着喻清泠的衣服。 秦元皱眉,是喻清泠? 秦元的眼珠子转了起来,放好自己摘的果子,走到那道门前面。 秦元忽然看到门口有什么东西在闪。 等看清楚门口是什么,秦元一喜,心脏怦怦跳,这是园丁叔叔说的晶石,是属于他的宝物。 秦元快速上前,将晶石捡起,藏进口袋里。 丝毫不知道晶石里蕴含的精神力已经全数进入喻清泠的身体,晶石已经没有任何作用。 秦元眸色闪了闪,想推开石门,偷摸上前去看喻清泠和闻绥在搞什么鬼。 然而还没有接近喻清泠,闻绥先挡在秦元面前。 秦元被吓了一跳,“闻绥,你做什么?” 闻绥盯着秦元的视线很冷,“到底是谁告诉你以前的事情?告诉你气球的事情。” 谎言在这一刻被戳破,秦元有些慌张,也来不及要把喻清泠拖出来。 满脑子都是他要应付闻绥,“不是谁告诉我的。” 秦元依旧咬死,“就是我的记忆。” 闻绥步步紧逼,将秦元逼得离石门越来越远,“是吗?你的记忆?我是在哪里给你吹的气球,是用的什么给你的吹的气球?” 闻绥的精神力铺展开来,压向秦元,秦元的脸色瞬间苍白,在闻绥强大而冰冷的精神力压迫下,秦元几乎喘不过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会被闻绥杀掉。 秦元脑袋中只有这个想法。 秦元拼命抵抗着闻绥,看到闻绥身后出现了四处流窜的气旋。 秦元几乎是毫不犹豫,一把把闻绥推了过去。 闻绥被气旋吸入,那道门连带着那个地方都完全消失。 秦元心脏跳得更快了,没来由的恐慌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 秦元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上面还沾着方才被气旋割破渗出的血迹,此刻那血迹混着冷汗,黏腻又冰冷。 门消失了,那片能看到内部的奇异空间也消失了。 只剩下郁郁葱葱却显得格外陌生的巨大树木,和周围危险的气旋。闻绥和……喻清泠,就这么不见了,被他亲手推入了那些致命的乱流里。 闻绥和喻清泠是不是都连带着那道门被卷入了气旋。 他,他是不是杀人了。 秦元转身跑了,跑得很快,好像有东西在后面追他。 居然成为了第一个离开精神力场的幼崽。甚至比本应该出去找喻年的李时欢和温承轩还要更快。 蒲兰月看着秦元出来,眉眼之间都是笑意。 她的元元是第一,还带了很多东西出来。 【不愧是秦家的小少爷啊,这么熟悉地形,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出来。】 【可能之前没少进入精神力场吧,这算是秦元的舒适区了。】 秦元却只觉得耳朵一片嗡鸣,周围的世界都变得不是那么真切。 只有母亲的那张脸是真实的。 秦元到底是个孩子,在此时会想依靠自己的母亲。 秦元抓住到处炫耀的蒲兰月,“妈妈,我有话要和你说。” 蒲兰月喜上眉梢,带着秦元去了没有人的地方。 秦元抖着身体,“我……” 说了一个字,秦元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我好像杀人了,我把闻绥推了进去,喻清泠也跟着消失了。那个东西,里面,里面会把人搅碎。” “是不是要让人去找……” 秦元第一次对自己产生怀疑。 弄残一个人和杀掉一个人根本不一样。 抬眸秦元却对上了蒲兰月兴奋的眼眸,“宝贝,你是说你杀了喻清泠,你做的很好,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棒的宝贝。” 秦元愣了愣,害怕的情绪被蒲兰月的夸奖消除。 他很棒。 “你这是清除了自己的对手,喻清泠本来就该死,去找什么找,最好找不到喻清泠的尸体。” “秦家的一切以后就是我们母子的了。” 秦元心绪逐渐平静,还带上了一些骄傲。 第81章 秦元:“嗯,我故意的,谁让他敢和我争,敢和我争,他就该死。” 蒲兰月嘱咐,“一会儿不准乱说,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听到没有。” 喻清泠和闻绥消失的时间越长,死亡的概率就越大。 秦元更加冷静了,“我知道,我不会说,我不会让别人抢走属于我的东西。” —— 夜色渐深,气温也逐渐冷下来,闻绥把喻清泠抱在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体温给喻清泠暖着。 似乎因为温度合适,小雪貂睡得不省人事,动都不带动一下。 让闻绥无数次误以为喻清泠死了,只能是不是伸手探探喻清泠的气息。 从白天等到晚上,小雪貂周围的精神力逐渐平稳,森林里因为能量波动产生的气旋却依旧没有恢复正常。 闻绥不确定喻清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闻绥起身,去外面的树上摘了一些果子。 喻清泠觉得这一觉好长好长,睡醒了到处都很黑,喻清泠再次趴下,迷迷糊糊蹭了蹭自己的手心。 全身丰裕的精神力让喻清泠身体很舒服,暖洋洋的。 喻清泠缓慢又从雪貂变成了人类幼崽的形态,慢慢收回自己的尾巴和一对兽耳。 喻清泠走了出去,却看到眼前是被锁起来的小院子,石门锁上了。 喻清泠尝试双手去推没推开。 啊哦。 被锁里面啦。 喻清泠又回到了自己醒来的地方,准备睡一觉等大爸来找他,他准备把自己看到的给大爸说一下。 喻清泠原本也想和弹幕的姨姨们说一下的。但是好像自从进入精神力场,弹幕又再次断线了。 喻清泠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想给自己修一下。 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醒了?” 喻清泠因为在「修脑袋」看到的闻绥都是倒起来的,喻清泠:“?” 闻绥走过去,托起幼崽的小脸,“在做什么?” 喻清泠:“脑袋有点坏掉了,我修修脑袋。” 闻绥:“……” 闻绥语气平静,“怎么修?” 喻清泠乖巧坐好,“就是拍一拍脑袋。” 闻绥伸手,喻清泠连忙开口,“哥哥,轻点拍。” 闻绥:“……” 闻绥:“嗯。” 闻绥摸了摸幼崽毛绒绒的小脑袋,幼崽就乖乖让他摸,闭着眼睛,长长翘翘的眼睫在幼崽眼睑下投下一点阴影。 粉雕玉琢,好看得紧。 闻绥:“脑袋修好了吗?” 喻清泠晃了晃脑袋,头顶的呆毛一颤一颤的,“没有哦,算啦,应该暂时修不好啦。” 闻绥抿唇,他不懂喻清泠的脑袋坏掉是什么意思。 他甚至不太懂喻清泠。 喻清泠身上有很多让他费解的东西。 喻清泠:“哥哥,可以先修一下肚子吗?” 闻绥视线落到喻清泠肚子上,幼崽长得矮矮的,喻清泠不说肚子,闻绥还真不知道小孩还有肚子。 闻绥:“我看看。” 喻清泠拉起闻绥的手,放在自己柔软的小肚子上,小脸蔫蔫地靠在闻绥的腿上,他好饿啊。 快饿死了。 闻绥摸出来了吗? 闻绥触碰到一片柔软,手指不太敢动,唇线绷得很紧,耳尖更是红透了。 “坐好,不准让别人摸你的肚子。”闻绥收回手,语气严厉。 喻清泠分明是omega,omega这样会被alpha欺负。 喻清泠还是小朋友,可是也应该有性别意识。 总是和一群alpha混在一起算什么?会被陆岱还有温家两兄弟带坏。会没有性别意识。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alpha都是好人。 秦赴远可以好好保护好喻清泠,不让喻清泠被欺负。 可是,万一喻清泠长大以后被那些该死的alpha欺骗了呢。 喻清泠没有力气地趴在闻绥腿上,“可是哥哥不是别人啊。” 闻绥怔了怔,唇角往上牵了牵,再次偏开视线,“嗯。” 喻清泠着急,“哥哥,你摸出来没有?” 闻绥做出判断:“肚子很软,没坏。” 喻清泠:“……” 喻清泠不可置信看向闻绥,“哥哥,我觉得你以后不能当医生。” 闻绥:“为什么?” 喻清泠小声,“因为你连我肚子饿了你都摸不出来。” 闻绥:“……” 闻绥颇为无奈地捏了捏喻清泠的脸颊,拿出一个果子,“给你开的药,先口服这个果子。” 闻绥:“我再给你开一个烤兔子的药方。” 喻清泠抱住闻绥的脖颈,一个猛蹭,“闻医生,妙手回春啊,妙手回春呀!闻医生!” 幼崽声音软软的,可以把人甜晕。 闻绥:“我还以为你要说烂手回冬。” 喻清泠乖乖蹲在闻绥身边看闻绥生火,“没有呀,没有呀,哥哥最棒!” 喻清泠懒懒的,但是很会提供情绪价值,就算什么也不做,也会让人心甘情愿养他。 火光照亮闻绥的脸,照红了闻绥的耳廓。 闻绥翻烤着兔子,语气不经意问喻清泠,“你小时候有什么好朋友吗?” 喻清泠摇摇脑袋,因为有点冷,往闻绥那边靠了靠,靠着闻绥取暖,“没有哦。” 闻绥沉默垂着眼眸,所以,他们不算是朋友吗? 还是胚胎期的喻清泠没有了一段记忆,可是基因拟形一般不会让人失去记忆。 闻绥继续问,“更小的时候呢,比如说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 闻绥说到这里,看向喻清泠,视线紧紧锁在喻清泠身上,生怕错过喻清泠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喻清泠:“!!” 闻绥是在套话他对吧? 好像是在套他的话。 现在很多事情都还不清楚,喻清泠还不打算被闻绥发现。 喻清泠戳着地上的小草,“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在爸爸肚子里不可以和别的宝宝玩哦,只能和爸爸玩啊。” 看着喻清泠这样的表现,闻绥心脏下沉。喻清泠知道,喻清泠只是单纯不想认他,也不觉得他们是好朋友。 所谓的好朋友,以及喻清泠需要他只是他的臆想。 闻绥想不通,喻清泠为什么会不愿意认他,是因为他不够强大,不能保护好喻清泠吗? 闻绥盯着喻清泠:“那泠泠,你喜欢哥哥吗?” 闻绥终于不再说以前的事情,喻清泠小小的松了一口气,抱住闻绥的脖子,“喜欢啊,我最最最喜欢哥哥啦。” 闻绥面无表情,抱住喻清泠小小软软的身体。 骗子崽。 一直一直一直骗他。 闻绥第一次主动下巴抵在幼崽的头顶,蹭了蹭幼崽的发丝,“嗯,我也最最最最喜欢泠泠。” 听着闻绥的话,喻清泠莫名觉得自己的背后凉凉的,他的衣服是不是破啦。 好像漏风了。 闻绥应该不是会这样说话的人啊。 有点奇怪,不确定,再偷偷看看。 吃饱以后,闻绥把喻清泠抱在怀里,喻清泠面前是一堆篝火,小小的身子完全窝在闻绥的怀里。完全感受不到寒冷。 喻清泠有些睡不着,也抱着闻绥,短短的小手根本不能给闻绥提供什么保暖效果。 闻绥把小孩手拉回来,放进怀里,“不用你,我不冷,把自己手藏好。” 喻清泠轻轻把脑袋往闻绥怀里埋了埋,“哥哥。” 闻绥:“嗯。” 喻清泠:“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闻绥默了默,轻声,“暂时还不行。” 他如果没有猜测错误的话,喻清泠应该得到了什么力量。 精神力往沉睡的喻清泠涌去,喻清泠睡着的那段时间是最脆弱的,那时候要是被秦元打断可能会出现一些不可挽回的后果。 现在,喻清泠成功得到了那些精神力,整个精神力场的精神力都在重置,产生了各种能量气旋,精神力也以百花绽放,果实的形态出现。 机遇和危险同在。 秦家的精神力场是有意识保护喻清泠的,所以将喻清泠锁在这片小天地。 喻清泠已经获得很多,并不需要再出去找资源。 更何况整个精神力场的资源也比不上这个小天地的资源,这里的果实都比外界的果子结得更大,精神力也更加浓郁。 等到精神力场再次达到一个稳定的状态,他和喻清泠就不会再被锁在此方天地。 但是也要喻清泠才可以推开这道门,这片地方是认喻清泠的。 喻清泠:“不知道哥哥姐姐们怎么样了。” 闻绥唇瓣再次抿成一条直线,喻清泠很担心他们。 为什么讨厌他,是和隐藏自己的身份有关系吗?是因为秦家和闻家不对付,所以喻清泠不愿意和他好? 闻绥语气有些冰冷,“不知道。” 第82章 说完又拍了拍喻清泠的背,“快睡觉,不准说话了。” 喻清泠:“?” 闻绥语气好像凉凉的。 第二天,闻绥摘了很多果子,喻清泠把果子一个两个全部收在闻绥的衣服打成的小包袱里。 喻清泠和闻绥分账,因为是闻绥爬树,闻绥摘果子,所以闻绥九个,喻清泠一个。 他要带出去给爸爸吃。 宝宝辛苦带出去的,要给爸爸吃! 收着收着喻清泠会偷偷咬一下,“我先帮哥哥吃一口。” 闻绥面无表情接过喻清泠咬过一口果子,“甜吗?” 喻清泠皱皱小眉毛,“不甜哦,酸哒。” 闻绥没不相信喻清泠这个小骗子,自己咬了一口,甜得发腻。 喻清泠眼巴巴盯着闻绥,闻绥:“……” 闻绥把果子给喻清泠,“酸的,你吃。” 喻清泠:“好哦,酸的果子都给泠泠吃,甜的给哥哥吃。” 闻绥:“……” 那应该没有甜的果子了。 闻绥安静地看着抱着比脸还大的果子啃着的喻清泠,小孩长大了很多,当时笨笨的。 现在很聪明,也会有些小调皮。 看得出来,喻年把喻清泠养得很好,秦赴远也是个人,喻清泠回来秦赴远应该没有薄待喻清泠。 喻清泠是喻年和秦赴远捧在手心的宝贝,喻清泠出生就应该做别人的宝贝。 就应该被人捧在手上珍视。 —— 秦元出来以后,再也没有别的孩子出现。 蒲兰月带着已经调整好状态的秦元到处炫耀,“我们元元就是第一名。” 其它家长也或多或少在网上得知秦元的来历,也跟着恭维,“是啊,小元看起来就是不一样,天之骄子嘛。” 被簇拥在中间夸奖恭维,蒲兰月整个人都膨胀到不行。 秦元也很骄傲。 他似乎又回到了被所有人捧着,被所有人夸奖的时候。 那时候,他砸一个东西,都会有人夸他砸得好,砸得响。 他大骂家里的帮佣,也会被夸奖像是秦家未来的主人。 喻清泠回来之前,一直都是如此。 现在喻清泠死了,他又会过回以前的日子,众星捧月,被所有人恭维。 蒲兰月甚至还拿出一个秦元带出来的果子,给外面等待的孩子的家长,一人分了一小点。 蒲兰月:“这些东西带出来不容易,精神力浓郁,你们都尝一下。” 有人瘪嘴,这也太少了吧,一人就分到这么小一点。 可是那一小块果子入口,精神力浓郁,所有家长也来不及说什么。 这些确实是他们之前都没有办法接触到东西,市面上也有一些精神力浓度高的食物,能通过食物帮孩子提升精神力,但是那些都比不上这一小块果子。 蒲兰月自己不吃,看着别人吃了,又高高在上开口,“你们多吃两块,我在家每年都能吃到,都不稀奇。” 【当秦家人真的很爽了,羡慕我都说腻了。】 【秦元也是真的有点厉害的,秦家的基因就不是孬种好不好?】 这句话听懂的,都知道,蒲兰月在疯狂暗示自己是秦家人。 于是那些恭维的话更是一箩筐的说给蒲兰月听,听得蒲兰月身心舒畅。 也有不理蒲兰月的,温白温承轩的妈妈,李时欢的爸爸,陆岱的爸爸就鸟都不鸟蒲兰月。 蒲兰月拿着果子去找李时欢的爸爸,“欢欢爸爸,你尝尝。这不容易带出来……” 秦元在蒲兰月身边也站得板正,李时欢不懂事,之前为了喻清泠和他闹。 但是他大人不记小人过,只要李时欢好好讨好他,他还是会给李时欢一点好处。 让李时欢跟在他屁股后面,当他的小跟班。 李时欢爸爸却丝毫不给面子,“我不要,我的女儿也在里面,她也可以带出她的战利品。” 秦元面色沉了沉,盯着李时欢的爸爸,死老头,给脸不要脸。 跟李时欢一样脾气又硬又臭。 李时欢就是被家里人惯坏了。 如果…… 秦元拽了拽蒲兰月的手,“妈,他不要,那就不给他了。” 蒲兰月也冷嘲地看了一眼李时欢的爸爸,还拿上乔了,喻清泠现在已经没了,他儿子以后就是正经的秦家继承人。 是他们应该看不上李家才对好不好? 蒲兰月再次瞄向不远处的喻年,“年年,你吃吗?” 喻年轻轻皱眉,觉得对面来者不善。 喻年:“不吃。” 蒲兰月:“哎呀,你不吃是不是之后就吃不到了啊?” 喻清泠在里面出意外,秦家会把怒火都发泄在喻年身上吧,毕竟是喻年没带好孩子。 说不定喻年还会被秦赴远赶出秦家。 这不是这辈子都吃不到这样的果子吗? 喻年看向蒲兰月:“你什么意思?” 蒲兰月笑着说,“哦,我是说,泠泠精神力太低了,或许什么都找不到,你吃不到泠泠带出来的果子。” 喻年语气冷静,毫无起伏,“哦。” 喻年刚想走,蒲兰月开口得更快,“年年,泠泠到现在还没出来,是不是在里面受伤了?” 秦元也盯着喻年,脸上的笑居然有些幸灾乐祸的残忍。 这种眼神让喻年很不舒服。 蒲兰月:“要是泠泠受伤的话,我会心疼死的。” 蒲兰月话音刚落,喻年一巴掌扇到秦元脸上。 秦元根本没有想到喻年会对他动手,会在大庭广众扇他。 一个猝不及防被喻年扇倒在地,脸颊也高高肿起。 喻年盯着蒲兰月:“你儿子现在受伤了,你不心疼吗?你心疼的话,那你现在去死吧。” 蒲兰月:“……” 蒲兰月张大了嘴巴,一时间忘记说话,直愣愣盯着喻年。 秦元:o.o? 众人都没想到变故忽生,都看着这边,也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敢去劝。 因为喻年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吓人,好像下一秒就能把所有人扇飞。 喻年:“泠泠最好没事,不然我撕了你们这对贱人。” 蒲兰月原本想哭,但是对上喻年的眼睛,哭声都卡在嗓子眼。 喻年和秦家那群疯子一样,也是疯子。 【我靠,喻年是疯了吗?他居然打秦家小少爷。】 【难道你不觉得秦元很奇怪吗?忽然跑到喻年面前说这些,他是不是又欺负泠泠了?】 —— 闻绥感受到整个精神力场精神力已经趋向平稳。 应该是可以离开这里了。 闻绥第一时间却有些犹豫,要现在就出去吗?现在就出去,喻清泠又不止他一个哥哥了。 喻清泠会喜欢别人比喜欢他更多。 任何一个人都比他在喻清泠小小的心里重要。 哦,除了秦元。 闻绥闭了闭眼,压下了心中所有想法。 闻绥:“泠泠,你在做什么?” 喻清泠从山洞里探出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两头身的幼崽头顶的呆毛颤了颤,脸颊不知道又去哪里蹭脏了。 “哥哥,你吃烤果子吗?” 闻绥:“?” 闻绥走近山洞,才看清楚喻清泠用棍子戳了一个果子在烤,烤得脸上蹭到的烟灰。 闻绥指腹蹭掉喻清泠白皙脸颊上的烟灰,“你吃。” 喻清泠果子已经递到闻绥唇边,“哥哥也吃。” 闻绥心念一动,应该只是家族立场吧?喻清泠不是真的讨厌他吧。 那就先戳破他已经知道喻清泠是秦赴远的儿子的这层窗户纸。 闻绥咬了一口,对上喻清泠亮晶晶的眼睛,“嚎吃吗?” 闻绥:“嗯。” 喻清泠双手抱住果子,啃了一大口,热热甜甜的汁水进入嘴巴,喻清泠幸福地眯起眼睛。 嚎吃! 哥哥好用哒。 可以用来试毒! 等喻清泠吃完果子,闻绥给喻清泠擦干净手。 闻绥:“应该可以出去了,你去试试开门。” 喻清泠有些开心,“可以出去找拔拔了吗?” 闻绥:“你试试。” 喻清泠小手放在石门上,一推门果然打开了,喻清泠有些兴奋。 刚准备踏出石门,听到身后闻绥凉凉的声音,“这个石门只有秦家的血脉能推开。” 喻清泠小小的身体僵了一瞬。 又听见身后的闻绥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秦赴远是你什么人?秦元不是秦赴远的孩子对不对?” —— 00:你等等,我想想我要怎么编? 第34章 不嚎! 被闻绥盯上了。 喻清泠缓慢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眼睫也轻轻颤了颤。 喻清泠偏了偏脑袋,“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秦富源是谁呀,我不认识。” 第83章 幼崽吐字不是那么清晰,听着很奇怪,不像是在说秦赴远。 像是在说很富有,很圆的秦赴远。 但是闻绥没有过多想。闻绥眯眼盯着喻清泠,不知道吗?所以喻清泠应该就是因为秦赴远的原因,才不愿意和他相认。 喻清泠哐当把门关上,退到闻绥后面,“哥哥,你推。” 闻绥不知道喻清泠什么意思,不过按照幼崽的要求,把手放到了石门上,推了一下门。 没推动,闻绥转身示意喻清泠,他推不开这道石门的时候,石门居然缓缓打开了。 闻绥皱眉,怎么回事。 喻清泠仰着小脸看闻绥,“哥哥,你爸爸是秦富源吗?” 闻绥:“……” 闻绥绷着脸,“不是。” 喻清泠:“我也不是秦富源的宝宝哦。” 闻绥轻轻皱眉,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按道理来说除了秦家的血脉不可能有人打开,闻家的人更不可能打开。 他也确定他身上没有半点秦家的血脉。 喻清泠已经又哒哒哒跑回山洞,把用闻绥衣服做成了小包袱里装的果子,背在身上。 “哥哥,我们走哦!我拿重重的东西!你空着手就行啦。” “宝宝照顾哥哥哦。” 幼崽头顶还带着一个藤蔓编制的花环,遮挡幼崽小半张脸,再加上幼崽雾霾蓝的眼睛。 阳光温柔洒在幼崽身上,居然让幼崽显得像是一只森林里的小精灵。 软乎又好亲。 闻绥目光再次柔和,抱起喻清泠,“走吧。” 最后重重的果子和重重的喻清泠都被闻绥抱着。 闻绥一路上都在复盘,怎么又让喻清泠蒙混过关了。 最后,闻绥记忆定格在喻清泠找他要了一管血。 闻绥再次想起吊坠,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喻清泠换了他的吊坠,他的吊坠里的血是喻清泠的。 所以石门会误判,所以他在秦家的地盘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而秦元是被这片地方恶意对待。 坏消息,秦家真的很恨闻家,对着闻家的孩子也要会重拳出击。 好消息,喻清泠不想他受伤,在用他的方式保护他。 闻绥捏了捏喻清泠的手指,“疼吗?” 喻清泠乖乖靠在闻绥怀里,“不疼哦哥哥。” 喻清泠不理解闻绥为什么问他疼不疼,但是他不疼呀。 闻绥抿了抿唇,好宝宝。 是秦家养出来的唯一一朵不染淤泥的小白莲,又乖又为人着想。 他不会放弃把喻清泠抢回家养的。 —— 另一边,李时欢和温承轩原本走得还很顺利,却不知道为什么森林里格局骤然变化。 无论他们怎么走,都像是鬼打墙一样,走着走着又会回到原点。 周围还产生了很多蕴含精神力的气旋,李时欢用手触碰那些气旋,气旋里的精神力扎破李时欢的手指,进入了李时欢的身体。 温承轩察觉李时欢状态不对,也去救李时欢,却同样失去了行动能力,精神力涌入他的身体。 一直到结束,温承轩和李时欢对视一眼,这些气旋算是一种机会。 让他们精神力都提高了一个等级。 怪不得秦家能培养出无数精神力强大的人才。 没有人会不对秦家的精神力场心动吧。 他们这些家族培养的五六岁小孩都知道这个道理,觊觎的人一定不少。 不过,两人现在没有更多心思想这些。 鬼打墙的状态一结束,两人就飞快继续找离开精神力场的方式。 终于在秦元离开精神力场的第三天晚上出去了。 李时欢跑向喻年,“喻叔叔,泠泠他忽然消失了,你快找人去救泠泠。” 这样一句话像是在家长里投下一颗炸弹,让所有人都沸腾起来。 “怎么回事?” “消失是什么意思?怎么会忽然消失?” 喻年努力让自己稳住心神,“欢欢,你慢慢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李时欢把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喻年,喻年:“我知道了。” 精神力场从幼崽们进入就已经关闭,想要再次开启,只能找秦赴远。 蒲兰月拉着秦元站在角落,幸灾乐祸地看着喻年。 很想上去再说两句风凉话,但是又怕喻年那个疯子又打她。 秦元视线也看向李时欢,甩开蒲兰月的手,走向李时欢,“你跟着喻清泠根本没有好处拿,如果你求我,我可以给你一个果子。” 秦元高傲地抬了抬小下巴,忍不住炫耀,“这些都是我拿到的。” 秦元从精神力场最中心离开的时候,看了外围的果子根本没有他的果子好。 秦元:“你求我。” 【这一对也好磕,这个恨海情天爽!】 【秦元真的很爱,但是欢欢的视线不在他身上,他真的受不了。】 【爽什么爽?滚啊,不准虐我们欢欢,我们好好的大小姐,被父母捧在手心,凭什么被秦元虐。】 【欢欢妈粉拒绝!!】 李时欢厌恶地看着秦元,“我不要,你滚。” 秦元脸色骤然沉下来,“你以为喻清泠还能回来,我亲眼看着喻清泠死在里面了。” 李时欢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拔拔,宝宝回来啦!” 喻年刚和秦赴远说完发生的一切,就听到喻清泠的声音,一扭头看到自家崽成为了一个小脏脏包。 小脏脏包还抱着比脸还大的果子啃。 喻年对着电话那边说道,“你不用来了,泠泠自己回来了。” 秦赴远:“……” 喻年三步两步跨到喻清泠面前,把幼崽抱起来检查了一遍。直到看到喻清泠除了脏了点,油皮都没有蹭破,喻年才放心。 把喻清泠抱在怀里颠了颠,喻年居然还有种短短三天幼崽又长胖了一点点的错觉。 喻清泠看看闻绥,“哥哥,可以给我一个果果吗?” 闻绥把果子全部塞喻清泠怀里,“酸,我不爱吃。” 喻清泠眼睛乖巧弯起,“谢谢哥哥。” 喻清泠把果子给喻年,“拔拔,给你,宝宝背回来给拔拔哒。” 喻年心更软了,自己都变成小脏脏包了,还记得给他带果子。 “嗯,宝宝真棒,拔拔的好宝宝,爸爸很喜欢宝宝带给爸爸的礼物。” 【这才是我的磕的cp,甜甜的。】 【你是说,闻绥和00是一起进去的,还是一起出来的,那不是哥哥保护了弟弟一路!】 【这个果子比秦元带出来的果子还好诶!喻清泠运气真的绝了。】 【小废物,但是运气超好。】 一旁,秦元和蒲兰月看着这父子团圆的一幕,气得发抖。 喻清泠居然没死,居然还活着。 居然又抢了他们的风头,就连喻清泠的果子都比他们的果子好。 喻清泠这个心机小孩就是故意和他们作对。 喻清泠没死,他们还白白挨了喻年一巴掌。 温白和陆岱找了很久没有找到喻清泠,从别的小孩那里得知喻清泠的方向。 这些小孩在精神力场里摘果子,掏鸟蛋,他们可能这辈子只能进来一次了。 当然要带宝贝回去了。 温白和陆岱循着问到的方向也走到了出口。 看到已经离开精神力场的喻清泠,温白和陆岱眼睛亮了亮,“泠泠!” 喻清泠被喻年拉着一只手擦手,抬起小手像是发财猫一样和小伙伴们打招呼,“泥嚎!” 喻年把喻清泠擦干净,放幼崽出去玩,“去把你带回来的果子,分给小伙伴们。他们找了你很久,宝宝去谢谢小伙伴。” 喻清泠:“嗯嗯,好哒。” 喻清泠给喻年留下一个果子,抱着果子去分,一人一个比脸还大的果子。 幼崽们聚在一起捧着大果子聊天。 陆岱:“你去哪里了,泠泠,我找你好久都找不到。” 喻清泠小脸都要埋进果子里了,被温白提着后颈,往上抬了抬。 喻清泠嘴巴被果子塞得满满的,说话声音含含糊糊,“布吉岛。” 陆岱:“哦。” 温承轩:“我跟你说,就是秦元那个狗到处造谣你噶了。” 喻清泠:“?” 喻清泠眨眨眼睛,看来秦元还是去了核心区域。 喻清泠皱着秀气的小眉毛,“那很坏了。” 温承轩很不满意秦元,“他还到处炫耀他的破果子,不想分给别人吃可以不分,还一副他是皇帝施舍一小块的样子,小气巴拉的。” 不远处,秦元听着这些蛐蛐,捏紧了拳头,一群狗东西! 秦元觉得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该被这样对待。 【你们蛐蛐人也要避着人啊。】 【我感觉他们就是故意蛐蛐给秦元听的。】 第84章 李时欢:“不说他了,我和温承轩遇见了一点气旋,还得到了很多精神力。” 温白:“你们也遇见了?我们也遇见了。” 秦元听到这里,彻底绷不住了,“你们在乱说,那些气旋会杀死人。” 他差点儿就被那些气旋杀死。 可是,他也把闻绥推进了气旋,闻绥怎么没死。 秦元又不经怀疑,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机会。 陆岱翻了秦元一个白眼,“谁撒谎了?本来就是,不会是那些气旋想杀你吧?那你很活该了。” “气旋都觉得你不是好孩子。” 秦元再次被气得发疯,可是又忍不住怀疑。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很坏,所以受到惩罚了? 秦元有一点害怕了。 不远处,闻绥一个人坐在角落,听完一切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脖颈上的水晶。 他的血真的会被精神力场里的气旋绞杀。 别人的机遇,对于他来说是险境。 如果不是喻清泠换了水晶,或许他被推进气旋不会到喻清泠身边,需要对付那些暗含杀机的气旋。 比赛最后的结果,秦元因为最先离开精神力场得到最多的积分。 后面是李时欢,温承轩,喻清泠和闻绥并列。 不过,大家都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在积分第一上,都很满意自己的收获。 到这里就算淘汰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精神力场带出来的这些东西,孩子自己用可以大幅提高精神力水平,就算卖出去也能得到百万起步的收益。 —— 秦元抱着果子,还有这场比赛第一名的结果,在暗室下找到了园丁。 秦元骄傲,“这次我是第一,喻清泠他们都比不上我。” 园丁摸了摸秦元的脑袋,“小元少爷真棒。” 终于脱离了那种被所有人看不上的环境,终于离开了那种好像他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对喻清泠他们有什么影响的环境,秦元被夸得有些得意。 秦元:“其实这次我差点儿把喻清泠杀了。” 园丁轻轻皱眉,“可是你还是没杀了他。” 园丁:“小元少爷要知道,做人要狠,所有挡你路的人都应该死。” 秦元:“我知道了。” 园丁脸上才浮现一点欣慰的笑容,“现在让我们来看看小元少爷带回来的东西。” 秦元把果子,还有透明的晶石摆在园丁面前,“这些就是。” 园丁看着了一眼果子,果子是好东西,带着浓郁的精神力。 园丁更加兴奋地看向那块晶石,手有些颤抖地摸过去,想要感受晶石上面磅礴强大的精神力。 可是手放上去园丁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园丁不相信,认为一定是自己触摸晶石的方式不对,闭着眼睛摸上去。 可是不管园丁怎么摸,都感受不到精神力的存在。 园丁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蠢货,你找错东西了!” 秦元不可置信地盯着园丁,“你居然敢骂我?” 秦元当习惯了小少爷,上去对着园丁拳打脚踢,“你骂我?我打死你,去死!” 秦元此刻的表情有些狰狞,园丁冷冷盯着秦元。 他花了大价钱给秦元找了地图。 明明就连出生的年月日都对上了,他还偷了喻清泠的血,很容易蒙混过关的。 结果秦元就给他带回来这些破烂。 秦元这个蠢货搞砸了一切。 终究还是比不上吗? 明明都有相似的血脉,为什么秦元就比喻清泠差那么多? “我是秦家小少爷,你居然敢骂我。”秦元咬着牙,又重复了一句。 园丁终究还是忍下脾气,“小元少爷,我错了,我不对,” 秦元的怒火逐渐平息,只是看向园丁的眼神带着古怪。 —— 喻清泠回家,找到秦赴远,指了指自己的小身体,“进去了,要拿出来吗?” 喻清泠昏睡着的时候,能察觉到那些东西都进入自己身体了。 喻清泠伸手,一点精神力从手指溢出,像是小金鱼一样围着喻清泠打转,不愿意离开喻清泠一般。 喻清泠疑惑偏偏脑袋,“诶?” 喻年看着崽可爱,也跟着偏了偏脑袋,“诶?” 秦赴远目光柔和地看着喻清泠和喻年,他的老婆和宝宝怎么这么可爱。 秦赴远摸摸喻清泠的小脑袋,“不用了,他已经认主了,这些都属于你了,宝宝。” 这道精神力这些年一直没有归属,自己自由自在精神力场当霸王,戏弄学员。 没有人能带走他,喻清泠带走它应该是天定。 至于,秦元和那个该死的园丁居然试图窃取属于喻清泠的东西。 喻清泠凑到秦赴远身边,“爹,我跟你说一个咪咪。” 秦赴远:“什么咪咪?” 喻清泠小声和秦赴远说了自己沉睡的时候看到的场景。 秦赴远揉揉喻清泠的脑袋,“大爸知道了。” 最初的结怨不管是不是真的,但是秦家和闻家这么多年的恩怨积累都是真的。 背后的人很可恶,闻家这些年一直和秦家作对也不无辜。 秦赴远又拿了一点喻清泠从精神力场里带出来的力量,将自己的精神力给了喻清泠一点。 喻清泠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嗯?” 秦赴远:“这样大家不会发现宝宝还有其它的精神力,藏好了。” 现在第三方的人还不清晰,敌暗我明。 第三方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会不会再次来探查喻清泠呢? 如果可以,他甚至现在更想让那些人现在都误认为秦元是秦家真正的继承人。 忽略喻清泠的存在。 除了杀人之外,他没有什么手段是不能用的。 并且,不是秦元想要的继承人身份吗? 精神力场里喻清泠得到的精神力会成为喻清泠最后的保命符。 就算像是那些弹幕说的那样,秦家会倒台,喻清泠也可以…… 不,秦家不能倒台。 喻清泠乖乖点了点头,“好的好的。” 喻清泠晚上睡觉,依旧感觉好多好多精神力在身体里翻转跳跃。 喻清泠迷迷糊糊坐起来。 貂的天,这个精神力好像跳跳糖啊。 嚎吃,爱吃! 吃不到! 喻清泠清醒一瞬,又睡了过去。精神力却没有停止运转。 秦赴远确定喻年和喻清泠睡着了,拉开了卧室门,半夜开车出门了。 把喻清泠身上取的那一点微薄的精神力给了自己身边的保镖。 “把这个放在他身上。” 保镖立即就明白了秦赴远说的是谁。 秦赴远让他跟踪了一个偷东西的alpha,保镖知道这个alpha曾经是秦家二房的园丁,在侍弄花草上很有经验。 只是园丁的行踪很神秘,或者说自从上次跟着园丁到了秦元暂时居住的别墅,他就再也没有看到园丁出现。 保镖:“他不太出门。” 秦赴远:“他今天会出门,晚上会出门。” 幼崽们全部从精神力场里出来了,那个alpha背后的人一定会找alpha要一个结果。 保镖:“要继续跟吗?” 秦赴远:“继续跟,如果跟不上就回来,不要打草惊蛇。” 秦赴远交代完一切转身,自从偷喻清泠的血液的事情发生了,秦赴远就在怀疑教秦元的人背后有人。 秦家的精神力场也没有那么好进入。 背后的人一定很了解秦家,又或者是花了心思调查秦家。 秦赴远怀疑过闻家那些病猫,不过喻清泠告诉他的秘密又让他需要更谨慎思量背后的人是谁。 秦赴远又找了秦赫,秦赴远面上凝重对秦赫说,“精神力场里的东西被人拿走了。” 秦赫皱眉:“怎么会被人拿走了?是谁?” 秦赴远:“幼崽们出来以后,精神力场里的东西就没有了。” 秦赫眉眼更加冷厉,“一定是秦元那个小杂种偷的,除了他我想不到其它人。” 秦赴远:“那群老东西已经开始知道晶石丢了,开始过问晶石被秦家哪个小辈拿走了。他们要现在确定继承人。” 秦赫声音略微冷沉了一些,“什么?” 秦赴远:“那群老东西要精神力场得到晶石的人会成为秦家的继承人。” 秦赫皱眉,“我现在就去找丢了的晶石。” 最好不是秦元拿到。 他不会允许秦元成为秦家继承人。 秦赴远又开口,“秦赫,那群老东西要这个结果就随他们的意好了。” 秦赫:“你是疯了?” 秦赴远不要泠泠成为秦家继承人吗? 秦家那群老东西早已没有话语权了,只要他们一家统一战线,秦元绝对不可能成为秦家继承人。 秦赴远:“我是说,他们老了,让他们决定一次也无伤大雅。” 第85章 —— 秦赴远神情慌张凝重地去找秦赫,秦赫见了秦赴远之后也慌张出门的消息很快被有心人得知。 梁涿难得来看闻绥两父子。 刚到两父子这里就得到消息,秦家形色匆匆,好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连夜在确定什么。 梁涿眯了眯眼,叫来闻绥,“你一起进去精神力场,有什么异常吗?” 闻绥没急着回答梁涿的问题,而是询问:“爸爸什么意思?” 梁涿说了一下自己刚得知的消息。 闻绥清楚了,秦家是在做局。 为了保护喻清泠,别人要是知道三岁的喻清泠拥有让人觊觎的精神力,喻清泠会很危险。 闻绥:“察觉到了,产生了气旋,是精神力大量流逝又缓慢恢复的现象。” 梁涿:“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闻绥冷静看向梁涿,“没有,我进不去。” 梁涿并不怀疑闻绥的话。 闻绥准备上楼,梁涿又看向闻绥,“闻绥,你是不是知道泠泠是当初的雪貂了?” 闻绥上楼的动作一顿,站在楼梯上缓缓转头,对上爸爸的视线,“知道了。” 梁涿凝视着自己的儿子,“你没有什么想做的吗?” 闻绥:“有。” 他要知道喻清泠不承认他的理由,他要让喻清泠没有办法再狡辩。 梁涿:“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得已的理由,并且泠泠也没有许诺过你什么。闻绥,你不可以伤害别人。” 更不能觉得是自己的,就一定是自己的。 他生的孩子他最了解,表面上看着优秀。实际上占有欲很强,他的东西坏了也不准别人碰。 闻绥垂眸:“我不会。” 他不会伤害他。 他只是要喻清泠亲口说,他到底有什么理由。 不承认他,骗他,装作忘记他又亲近他。 闻绥上楼,闻父才过来,刚好没听到闻绥和梁涿的对话,闻父眼睛亮亮,“老婆,你今天怎么来了?” 梁涿:“来看你。” 闻父瞬间被梁涿这句话美疯了,他老婆爱他。 梁涿看了闻父这个蠢货两秒,摁了摁眉心,闻父看起来也像是个正常人啊,他也很正常啊。 怎么生的儿子感觉有些货不对版。 他当初真的是和这个alpha生的孩子吗? 梁涿很怀疑。 —— 晚上十点,园丁悄悄从地下室出来,又悄悄出了别墅关上门。 园丁戴了口罩,在如今这个别墅区倒也不显得突兀。毕竟这个别墅区是录制节目的幼崽和家长在居住。 注意隐私的家长出门都会戴上口罩。 园丁动作缓慢,和异常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忽然被人撞了一下,园丁警惕抬眸,对上一张紧张的脸,“抱歉,先生,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 园丁:“没事。” 说完这句话,园丁继续往前走,但是比被撞之前更加小心。 直到一路到郊外园丁也没有发现异常。因为此处开阔,秦赴远的保镖没有立即追上去。 等再探出头的时候,园丁已经消失了,再也找不到园丁的影子。 保镖也不追,蹲在这里等待园丁再次出现。 “东西呢?”沙哑的声音响起,那人用了变声器。根本没有办法识别出原本的声音。 园丁拿出只剩下空壳的晶石,“这里。” “做的好,我当初没有看错人。” 面部完全被覆盖的男人接过晶石,男人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下一秒却发现了晶石上面的丝丝裂缝,里面的力量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空壳。 男人看向园丁,手捏住园丁的脖子,“里面的东西呢?” 园丁:“我,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秦元拿出来的就是这个东西。” 园丁眼睛一转,“我知道了,一定是喻清泠,喻清泠先进去拿走了东西。” 男人目光更加寒冷,捏园丁脖子的力气更大了。 秦家找东西都找疯了,当然,这也可能是秦家的障眼法。 但是,男人觉得园丁更可疑,说不定是园丁私吞了这股力量。 这个人的野心向来不小,又异常能忍受常人不能忍。 当初,他甘心让自己的儿子认别人当父亲。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改头换面,为了不让人联想到曾经的他,甚至截断一截腿骨,就是让人不会联想到曾经的他。 男人:“喻沣,你老实说东西是不是你藏起来了?我不会生气,我们是同盟。” 喻沣:“我没有藏,我怎么可能藏?” 喻沣真的要疯了。他之前是想过把东西藏起来。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得到那些精神力。 男人:“可是你身上有那道精神力存在过的痕迹。” 喻沣脸色骤变,“怎么可能,我真的没碰过,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男人再也没有耐心了,叫来人,“不愿意好好说话那就吃点苦头。” 喻沣被打断肋骨疼得发抖,可是喻沣依旧咬死了自己没有拿那个东西。 男人身边的人审问过后,再次来到男人身边,“昏过去了,咬死了他没拿。” 男人:“嗯。” “主人,是杀了还是留下?” 男人皱眉:“切了两个手指给他一个教训,下次再办不好事情,就再切两根手指。” 否则真让喻沣觉得他好糊弄。 喻沣的话,不完全相信,毕竟只要挨过审问,他就能将东西占为己有。 真棘手,为什么一切都不顺利呢。 要找人去一个一个试探那些进入精神力场的小孩才行。 —— 喻沣满身是血地回到了别墅里,蒲兰月看到喻沣都吓了一跳。 蒲兰月心疼地握住喻沣的手指,“沣哥,怎么回事?怎么就流了这么多血?” 喻沣笑了笑,血蹭到蒲兰月脸上,“别担心,小月,我没事。” 蒲兰月更心疼了,扶着喻沣回到想回自己房间,喻沣:“不用,我去地下室,一会儿小元出来,吓到小元不好。” 蒲兰月心脏酸涩,扶着喻沣回到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给喻沣包扎好之后。 喻沣把自己那两截手指埋进花盆里,花盆里种的是月季。 在喻沣鲜血和两根断指的冲击下,蒲兰月第一次不那么想要自己想要的富贵生活,甚至认为平凡点似乎也很好。 蒲兰月抱住喻沣:“要不算了,我们去过普通人的生活,就我们一家三口。” “我们带着小元走。” 喻沣擦了擦蒲兰月的眼泪,“别哭,我说过要让你过好日子,要让我们的孩子成为人上人。” “我现在受的苦都不算什么。” 蒲兰月的眼泪却没有止住,而是成串往下落。 “小元已经过不了普通人的生活了。”喻沣平静阐述事实。 自从他们开始想要窃取喻清泠的一切,养大了秦元的心思,秦元不会甘心做一个普通人。 秦元是他们的孩子。 像蒲兰月虚荣肤浅,也像他有太多不甘心想要成为人上人。 秦元不会甘心成为阴暗处偷窥别人的老鼠。 他也一样不甘心,他们都不会甘心。 蒲兰月第二天看到看到那条消息还有些不可置信,她名义上的丈夫居然询问她秦元是不是拿到了什么晶石。 如果拿到这块晶石,秦元将会成为秦家未来的继承人。 蒲兰月消沉的情绪瞬间拔高,去问秦元。 早上九点,秦元已经看了两个小时的书。 蒲兰月看着秦元的背影,有些心疼。自从喻清泠回来,秦元努力了很多。 蒲兰月:“小元,你有没有拿到什么晶石?你爸跟我说,你要是拿到晶石,你就是秦家将来的继承人。” 秦元也不敢相信,“拿到了,我拿到了。” 秦元:“但是晶石给了……” 蒲兰月:“晶石不重要,只要你得到了那些力量就可以。” 秦元心脏跳得更快,他没想到他以为他会失去的东西,又会回到他身边。 他没有拿到,可是喻清泠没成为秦家未来的继承人,那就证明喻清泠也没有拿到。 喻清泠没有这个继承资格,那这个继承资格就应该是他的。 在喻沣失血昏睡的时间,蒲兰月带着秦元回到了秦家二房。 秦赴远已经在秦家二房等了很久。 这样顺势而为,秦赴远并不愧疚。 一切都是个人选择,只要秦元和蒲兰月不会试图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收入囊中,就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秦元来了,一口咬定了他就是拿到了晶石里的精神力。 秦元身上还有捡晶石,晶石上残留的一点精神力,那点精神力足够骗过秦家那群老东西。 秦赴远冷笑,“我会让人保护好你,为了你的安全,秦元你最好不要到处宣扬你是秦家未来的继承人。” 第86章 秦元心脏扑通扑通跳,依旧不敢相信秦赴远就这样相信了。 秦赴远:“以及,你要爱护弟弟,秦家不会由伤害手足的人继承。” 秦元只觉得秦赴远是在不爽喻清泠不能继承秦家,而他可以继承秦家。 秦家的长辈难得看到大房一家吃瘪,这些年大房一家势大,他们都夹着尾巴做人。 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现在大房一家为别人做嫁衣一定很不爽。 他们也算是扬眉吐气一回了。 不过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 否则把大房逼急了,可能什么都捞不到。 “对,秦元,你要友爱兄弟,不能伤害手足,做好一个哥哥,以后秦家都是你的。” 秦元点头,“嗯。” 装一下,他只要继续装,熬死大房那些人。 喻清泠迟早有一天会落到他手里。 他只要忍喻清泠几年。 —— 秦家发生的事情都是秘密进行。 和喻沣见面的神秘男人却始终盯着秦家的动向。 男人声音低沉,“所以力量是在秦元身上?秦家继承人是秦元?” 男人的下属义愤填膺,“我就知道喻沣不会衷心主人,他利用了我们,现在又要甩开我们。” 男人眸色闭了闭眼,“继续盯着喻沣还有秦元。” 如果那些精神力真的在秦元身上,他只能杀了秦元才能拿到那些力量。 认主的力量只能无主之后才能重新找主人。 —— 这一轮的节目录制结束以后,幼崽和家长休息了两天。 节目组也开始筹备下个阶段的节目。 下一个阶段培养幼崽的唱歌跳舞,让幼崽们体验一次当小明星的感觉。 这一个阶段还会以一场幼崽的演唱会结束。 秦赴远想打电话问秦亦要不要来录节目,发现自己被秦亦拉黑了,发消息发现微信也被秦亦拉黑了。 秦赴远同样发消息给了秦姝,发现所有联系方式也都被秦姝拉黑了。 秦赴远询问顾雪凝。 顾雪凝:“哦,我也被那两个活爹活妈拉黑了,他们可能是担心我们让他们回来带孩子。” 秦赴远:“……” 是说秦亦和秦姝甚至不知道喻清泠是谁,不知道他有一个天使幼崽,就把他拉黑了? 秦赴远脸黑了。 找了秦亦经纪人的电话打电话问秦亦。 秦赴远:“谁在让你带孩子?我是问你要不要来节目?秦亦,你有病?我儿子是天使,你懂不懂?” 秦亦刚拍完一部戏,躺在椅子上,对着秦赴远嘲笑,“不懂,你带不了你儿子了吧?你儿子一定是个魔丸吧?” “你休想骗我去给你带孩子,我绝对不当德华。” 秦亦洋洋得意,似乎脑海里已经有了秦赴远被魔丸侄子折磨疯掉的场景。 只要想到这个场面,秦亦就很痛快,叫秦赴远这个狗东西不做人。 秦赴远声音没有起伏,“哦,那你别来。” 挂断电话以后,秦亦快乐冲浪。 忽然一张脏脏包幼崽的照片放大在自己眼前,两头身的幼崽眼睛圆圆的,睫毛又长又弯。 随着幼崽微微歪头的动作,在眼睑下投出两弯小扇子似的阴影。幼崽正盯着镜头,眼神里混杂着一点懵懂,一点好奇。 秦亦心脏像是被击中,狼的天,这么好看的崽,谁家的? 秦亦一翻评论。 【我家崽崽,史上最萌废物崽。】 【泠泠,妈妈爱你!可爱成什么样了?】 秦亦没忍住,舔了舔唇,跟着发了一句,【00,爸爸爱你!萌晕了!】 秦亦继续刷喻清泠的照片,和节目剪辑cut,一刷起来就发了狠,忘了情。 真的很萌啊。 特别是喻清泠可怜巴巴掉眼泪的时候,秦亦觉得全世界都欠他宝宝的! 秦亦讨厌孩子二十多年,第一次真香了。 特别是看到秦元那个小狗崽子动不动就为难喻清泠。 秦亦出离了愤怒,秦家小少爷?谁家的小少爷啊? 他哥的崽都没有当秦家小少爷到处炫耀,秦元倒是当上了。 对了,秦赴远的崽呢,怎么没看见。 算了不重要,秦赴远的崽肯定也是魔丸。 他是秦家人,他还不了解秦家人吗? 秦亦把秦赴远从黑名单放了出来,发消息给秦赴远。 【秦亦:哥,我想要这个孩子当我儿子。】 秦亦还没有发照片,秦赴远几乎是秒回。 【秦赴远:不行。】 【秦亦:为什么不行?】 【秦赴远:我不是人贩子,不可能你要哪个孩子我就给你哪个孩子。】 【秦赴远:想要孩子自己生。】 【秦亦:……哥,你看我脑袋有包吗?】 生孩子就是开盲盒,他手气一向不好,他现在怀疑秦赴远是自己生了个魔丸,现在准备拉他下水,让他也痛苦。 他不生孩子,他可以犯任何错误,可是生了个魔丸他可就真毁了。 孩子可塞不回去啊。 【秦赴远:有包,脑袋没包也说不出要别人孩子的鬼话。】 【秦亦:】 【秦亦:哥,我要上你那个狗玩意儿娃综,给我报名。】 【秦赴远:……】 秦赴远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秦亦这个狗玩意儿的想法。 秦亦想得很完美,秦赴远不给他整孩子,他可以自己上节目去骗。 小孩,爸爸来咯! 喻清泠莫名打了一个冷战,有点冷冷的,缩成一小团,抱住喻年,“拔拔——” “你冷不冷啊?” 喻年打游戏抽空回答喻清泠:“不冷啊,我现在挺热。” 被骂得热血上涌。 喻清泠说大实话,“拔拔,你好像不是不冷,你好像是被骂红温了。” 喻年:“……” 喻年:“乖,不说话啊,我们闭上小嘴巴。” 喻年继续打游戏,顺带开了一个麦骂对面,然后收获了一堆,“妈妈。” 喻年:“?” 秦赴远推门而入,听取妈声一片。 秦赴远脸黑了,“喻年,你又打这种喊妈的游戏。” 喻年正在上头中:“你先别说话,等我打完。” 秦赴远:“……” 接下来,一大一小蹲在床边,只要喻年一出声,对面一喊妈妈秦赴远就脸都不要,喊「妈妈」。 喻年人麻了。 喻清泠小小的脑袋上写着大大的问号。 指指自己,“我是拔拔的宝宝。” “爹登叫拔拔妈妈,也是拔拔的宝宝。” 喻清泠不解地看看喻年又看看秦赴远,“所以,爹登是我哥?” 好像哪里不对。 喻年:“……” 秦赴远:“……” 喻年觉得秦赴远带坏小孩,“秦赴远,你能不能闭嘴。” 秦赴远:“哦,宝宝出去玩吧,我和你小爸一起玩,大人和大人玩,小孩和小孩玩。” 喻清泠有了一个新发现,急于和小伙伴们分享,没有留恋,去找自己的小伙伴。 路上遇见闻绥,喻清泠眼睛亮亮,“哥哥!” 闻绥眸色微动,走向喻清泠,“怎么了?” 喻清泠抱住闻绥的腰,“我有一个咪咪和哥哥说,哥哥低头哦。” 只和他说吗?秘密应该只有两个人知道。 闻绥抱起喻清泠,幼崽凑过来,小声,幼崽热融融的呼吸打在闻绥脖子上,痒痒的,“我大爸叫小爸妈妈哦,大爸是我哥哥!” 闻绥:“……” 闻绥皱了皱眉,“你大爸不是死了?” 喻清泠:“……” 他错啦,他再也不找闻绥分享咪咪了。 闻绥太敏锐了。 喻清泠也没有回答闻绥的问题,喻清泠问闻绥,“哥哥大爸叫小爸什么?” 闻绥:“父亲偶尔叫爸爸涿哥。” 梁涿比闻父大三岁,父亲偶尔会叫爸爸,哥。 喻清泠理了理这个混乱的关系,睁大了眼睛,雾霾蓝的眼睛像是葡萄一样圆圆的,“那哥哥的父亲是哥哥小叔诶。哥哥爸爸是哥哥的大伯。” 闻绥:“……” 闻绥唇角拉平:“不是这样的。” 喻清泠偏偏小脑袋,“哪里不对,爸爸的哥哥就是大伯啊,爸爸的弟弟就是小叔啊。” 闻绥:“……” 闻绥:“我父亲也叫我爸爸老婆。” 喻清泠脑袋努力转着,哥哥等于老婆,弟弟等于老公。 喻清泠再次靠近闻绥,声音很小,“哥哥,你要叫我老公哦。” 闻绥:“……” 闻绥一把捂住喻清泠的嘴巴,耳根泛红,“不对。” 闻绥:“omega不能给人做老公。” 喻清泠迷惘地眨了眨眼睛,抓住闻绥的手,把自己的嘴巴解救出来,“哥哥,老公和老婆谁比较厉害?” 第87章 闻绥就自己看到两个父亲相处的经验,告诉了幼崽,“老婆比较厉害,大家都听老婆的话。” 喻清泠精准捕捉到闻绥那句听老婆的话。 眼睛亮亮看着闻绥,“那哥哥你叫我老婆吧,哥哥,你的宝宝老婆想吃一个棒棒糖。” 闻绥:“……” 闻绥轻轻揉了揉幼崽的耳朵,“不是这样的,老婆和老公不是这样的,是要结婚,是要法律约束他们不能随便分开。” 闻绥盯着喻清泠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的又缓又认真。 “要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在一起。” 喻清泠雾霾蓝的眼睛轻轻睁大,拍了拍闻绥的手,“放我下来吧,哥哥。” 喻清泠小表情认真,“我不能做你的宝宝老婆了。” —— 闻绥:……一生一世是让你直接到下辈子吗?你这么害怕? 00:是的,是的,急速开启下辈子! 第35章 他补药和闻绥一生一世在一起啊。 闻绥发现他身份会搞他的。 闻绥向来冷淡的眉眼带上了一丝失落,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陪他一辈子都不可以吗? 这只是很小很小的要求。 喻清泠拍拍闻绥,“哥哥,我自己走。” 闻绥抱着喻清泠的手指蜷了蜷,最后还是把喻清泠放下去。 喻清泠又迫不及待找其它孩子分享自己的发现。 李时欢:“我的天,我爸居然是我舅舅!” 陆岱皱着眉,“我爸是我哥哥,我妈是我姐姐是怎么回事?” 陆岱想不清楚,为什么好像还是爸爸妈妈,又好像不是爸爸妈妈了。 温承轩也陷入沉思:“如果你爸是你妈妈的爸爸,那你爸生了你妈。” “如果你妈是你爸爸的妈妈,那你妈生了你爸。” 喻清泠撑着小脸,小小的脑袋都是疑惑,“所以他们到底谁生了谁?” 温承轩肯定:“你爸和你妈肯定有一个人撒谎。” 陆岱也这样觉得,“他们还总是教育我不要撒谎,结果他们自己撒谎,大人就是这样很坏!” 温白觉得不太对,可是好像根本解释不清楚。 —— 闻父得知秦亦要来参加节目,给幼崽们训练,也不甘心落于秦家后面,让自己的弟弟也去。 闻壹钦皱眉:“什么幼崽的无聊游戏,我才不去。” 闻父:“秦亦也去。” 闻壹钦一秒改变想法,“我去。我必定让那群小孩知道,什么叫作正统偶像出身,秦亦那只疯狗也配去当老师?” —— 经过上一轮的淘汰,幼崽只剩下二十五个,被整合到一个小班上课。 座位也重新排了,陆岱痛失坐在喻清泠身边的机会。 闻绥现在坐在喻清泠旁边。 幼崽们上完第二节课,被老师通知去操场集合,准备宣布下一轮的获得积分的机制。 陆岱抱着喻清泠,小声和喻清泠蛐蛐,“我昨天查了,那是爸爸和自己妈妈在一起是不对的,那叫额滴打结!” 【额滴打结是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懂?】 【崽说的是俄狄浦斯情结,他们已经小声探讨了一整节课了,具体是,陆岱他爸是他哥哥,陆岱的妈妈是陆岱的姐姐。】 【咳,意思是陆岱他爸私底下叫陆岱他妈妈妈,陆岱他妈叫陆岱他爸爸爸。有点绕,但是就是这个意思。】 【陆岱爸妈此刻应该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吧。】 喻清泠疑惑:“什么叫额滴打结?” 在额头上打结吗? 喻清泠摸摸发丝底下遮住的额头,轻轻皱起秀气的小眉毛,不对啊,不能打结啊。 陆岱:“他们在一起就是不好的东西,很坏很坏的东西!” 喻清泠依旧疑惑,但是乖乖「哦」了一声。 喻清泠又小声问陆岱,“那哥哥和弟弟在一起叫什么?” 陆岱记得自己昨天才看过,但是记不太清楚了,思考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叫打断腿。” 喻清泠捂住了嘴巴,那很可怕了。 哥哥和弟弟果然不能在一起。 【00:吓晕崽了!】 喻清泠鬼鬼祟祟,又小声问:“打断谁的腿啊?打断几只腿啊?” 陆岱沉思,一起犯错总不能只打断一个人的腿。 陆岱语气认真:“都打断,打断四只腿。” 喻清泠倒吸一口气,好可怕。 两个人凑不出一双好腿。 闻绥站在很远地地方,目光却盯着喻清泠和陆岱咬耳朵,喻清泠和陆岱靠得很近。 不和他玩一辈子,要和陆岱玩一辈子么? 闻绥走到两人旁边,“我抱你,泠泠。” 喻清泠疯狂摆手,“不了,不了,哥哥,宝宝不想被打断腿。” “宝宝虽然不喜欢用腿,但是宝宝的腿还有用,还不能被打断。” 闻绥:“?” 【我磕的cp就这样be了?被打断腿吓得be了?】 【宝宝,你们不是亲的哥弟,没关系的啊!】 【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但是懂自己的腿还有用。】 闻绥沉默着不说话,他后悔了,他应该再把喻清泠留下那方小天地的时间再长一点。 时间再长一点,喻清泠只会和他好。 闻绥:“谁要打断你的腿?” 喻清泠:“?” 喻清泠也疑惑了,“对哦,谁会打断宝宝的腿?” 【你爹。】 喻清泠:“……” 喻清泠垂着脑袋,语气沉痛,“爹登会打断宝宝的腿。” 闻绥盯着幼崽,最后还是没有强行要抱喻清泠,而是自己站到了一边。 秦赴远不是一个好父亲,喻清泠应该给闻家养。 应该当他的亲弟弟。 应该只认他这个亲哥哥。 节目主持人,“小朋友们,接下来我们就要进行第三个积分任务了,第三个积分任务将会对大家进行为时半个月的唱歌跳舞训练。” “半个月之后,小朋友们将要进行表演,和喜欢大家的粉丝见面。” “最后又粉丝投票决定获得积分的顺序。表现最佳的小朋友还能获得额外积分。最后一轮也会淘汰一半的小朋友。剩下的小朋友可以再次去寻宝。” 主持人介绍了淘汰机制和奖励之后,又开口,“现在,我们的老师将会对大家和大家见面。” 主持人这句话刚落下,所有幼崽都看向主持人看向的地方,幼崽们都很好奇。 首先出来的是,挑染蓝发的大男生,“hello,小孩们,我是你们di——”e 喻清泠:“?” 谁爹来着? 【不是你爹,那是你小叔秦亦。】 喻清泠捂脸,小叔啊,这个小叔他以前没见过。 【00这个小叔,00回家前一天就拎着东西跑去拍戏了,生怕崽黏上他,现在怎么上节目了?】 喻清泠还在好奇看秦亦的挑染,哦,不喜欢他啊。 那他也暂时不喜欢小叔。 秦亦也在看喻清泠,他的崽!他未来的崽!好可爱,偷偷观察人的样子萌晕他这个老父亲了。 他一定会抢到泠泠的抚养权! 秦亦介绍自己,“我是秦亦,很高兴和大家见面。” 秦元身边立即有小伙伴羡慕看向秦元,“秦元,你小叔吗?他好帅哦。” 秦元面色不愉地点头。 秦亦介绍完自己,另外一个黑发,带着骨耳钉的alpha顶着一张冷脸登场,alpha对自己的介绍只有简单三个字,“闻壹钦。” 秦亦刚才还再欣赏崽的可爱,这一刻听到闻壹钦的声音瞬间就炸了。 “闻壹钦,你怎么在这里,你个跟屁虫,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跟你说,克隆羊活不过三年!!”秦亦气坏了,对着闻壹钦比着三。 闻壹钦活不过三年!! 主持人赶紧打圆场,“我们的老师们都很有活力呢。接下来的十五天,老师们会和小朋友们一起努力,合作出合适的舞台。” “好了,今天的直播到这里结束了。” 【就结束了?】 【怕两个人打起来吧,可能刚下播就互殴。众所周知,秦亦和闻壹钦是天选对家。”然而,直播结束后,闻壹钦和秦亦没有直接干起来。 两人离开礼堂,拐入过道。 闻绥也跟了上去。 好奇宝宝们快速跟上,对新来的两个老师充满了好奇。 秦亦走在前面,忽然被闻壹钦叫住。 闻壹钦指了指跟上来的闻绥,语气淡淡,但是挑衅意味很,明显,“哦,对了秦亦,我侄子能考一百分。” 秦亦:“……” 喻清泠小身子又缩了缩,这个小叔不会要他考一百分吧? 秦亦熄火了一瞬,他是有侄子的,但是他现在还不知道他那个亲生的侄子是谁。 也不知道自己的侄子能不能考一百分。 第88章 但是他还有秦元这个不亲的侄子啊。 好吧,秦元那个废物也不能考一百分。 秦亦眼睛一转,“我侄子能倒立学狗叫!” 喻清泠:“!!” 他不能,他真的不能! 闻壹钦依旧表情冷冷,薄唇吐出,“我侄子也能,他叫得特别大声!” 喻清泠听到这句话没忍住扭头看向闻绥,眼睛亮亮,好像在问闻绥,哥哥你真的可以吗? 闻绥:“……” 秦亦不甘示弱,更加大声,“我侄子会吃屎。” 喻清泠:“……” 小叔吗?大爸吗? 宝宝没有大爸和小叔诶。 宝宝只有一个拔拔。 陆岱戳戳喻清泠的小腰,小声,“泠泠,你小叔。” 喻清泠捂脸,“你小叔,你小叔。” 秦元刚好路过,陆岱超小声,“秦元,你小叔!” 秦元也是秦家人,虽然不是秦赴远的崽,但也是秦家人啊。 叫秦亦小叔也没有任何问题。 秦元:“……” 秦元往前走了两步,想远离喻清泠那群神经病。 秦元在路过秦亦的时候,被秦亦叫住,“秦元你给他表演吃屎!立刻现在马上吃!” 秦元:“……” 找人吃屎的时候觉得他是秦家人了。 秦元觉得秦亦是在蓄意报复他,秦亦怎么不找喻清泠,要找他? 秦元黑着脸走到秦亦面前。 闻壹钦也坐不住了,“我侄子也会吃屎,你侄子没有我侄子会吃,他能吃一吨!” 闻绥:“……” 喻清泠小心后退两步,坚决不想被秦亦认出来。 闻绥捂住闻壹钦的嘴,“小叔,闭嘴。” 幼崽们发出吸气声,他们听到了什么,闻绥居然能吃一吨,好吓人啊。 幼崽们的吸气声,吸引了前面三人的注意力,三人几乎是同时扭头看过来。 秦亦冷哼一声,扭头走了。 闻壹钦没分给幼崽们任何眼神,转身也走了。 只剩下闻绥一个人站在原地了,目光冷淡。 喻清泠捂脸,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听到闻绥吃一吨的消息,会被闻绥暗杀吧。 那样就不光是没有腿了,是没有命啦! 闻绥一眼从人群中找到捂眼睛的喻清泠,盯着喻清泠,闻绥出声,“掩耳盗铃,我看到你了喻清泠。” 喻清泠瞬间像是炸毛的小猫,又把陆岱往自己面前拽了拽。 现在看不到了哇。 闻绥:“……” 闻绥:“我还是能看见你。” 喻清泠小肩膀一沉,蒜鸟,蒜鸟。 喻清泠表情严肃走到闻绥面前,“哥哥,没关系哒,宝宝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但是我保证我死的时候,一定带上你,好吗哥哥?” 闻绥:“……” 【富崽哦,不活了还带殉情。】 闻绥无话可说,抱起崽,“好,我要死的时候,也一定带上你。” 喻清泠点点小脑袋,“好朋友,一起死。” 其它四小只弱弱举手,“我们也要一起死吗?” 喻清泠点点脑袋,“一起死!” 四小只:“也行吧。” 闻绥的表情却又冷了几分,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死,不能只和他一起死吗? 幼崽们结束和秦亦闻壹钦见面,又回到教室继续上课。 喻清泠今天没有睡觉,在画自己的大作。 甩了甩没有墨水的笔,把最后一滴墨水甩到脸上,喻清泠彻底没有墨水了。 喻清泠冷静擦了擦小脸,没擦到那团墨迹,雪白小团子还是脏脏的。 【崽!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擦脸都擦不到脏了的地方。居然还一脸一切尽在我掌控之中的神情。】 【萌晕了。】 喻清泠用铅笔写小纸条问闻绥。 00:哥哥,你有黑色笔吗? 闻绥:没有(黑色笔写的) 00:哥哥,你有红色笔吗? 闻绥:没有(红色笔写的) 00:哥哥,你有彩色笔吗? 闻绥:没有(五颜六色笔写的) 【闻绥你……】 【闻绥这个句句有回应,句句不答应。】 【你还是我认识的闻绥吗?怎么这么欠了?】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闻绥最近的状态一直停摆在不爽但忍,不爽不爽不爽,继续忍。虽然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忍什么。】 喻清泠:“……” 魂淡,啊啊啊! 闻绥好像之前没有那么狗! 闻绥:为什么不找陆岱借笔? 喻清泠:“……” 陆岱比他还不喜欢学习啊,他还有一支铅笔,一支黑色笔,但是陆岱没有呀。 喻清泠生气抬头,对上闻绥凉飕飕的视线,喻清泠又瞬间乖巧,仰着小脸,一脸疑惑,“哥哥,怎么啦?” 闻绥唇角勾了勾,语气带着笑,“没怎么,看你可爱。” 闻绥继续问:“宝宝,你说会不会有人装作不认识一个人?” 闻绥的语气还是凉凉的,以至于呼出来的气息打在喻清泠脖子上,喻清泠觉得他的小命一闪一闪的。 内忧外患啊,内忧外患啊。 喻清泠抱着闻绥胳膊,小声试探,“不知道呀,没遇见过,怎么啦,谁假装不认识哥哥了?” 闻绥盯着幼崽脸颊上的那团墨迹,指腹轻轻蹭过,语气轻飘飘,“一只骗子崽。” 喻清泠:“……” 喻清泠:“什么骗子崽啊,听不懂哦。” 闻绥纸巾沾了一点水,给喻清泠擦脸,“知道你听不懂,你只会听懂自己想听的。” 喻清泠:“……” 感觉闻绥在阴阳怪气他。 喻清泠飞快转移话题,“哥哥,我最最最喜欢哥哥,不会骗哥哥哒。” 就差把我不是骗子崽写在小脸上了。 闻绥手指捏着喻清泠的雪白脸颊,轻声,“别动,还没有擦干净。” 喻清泠乖乖哦了一声,继续被闻绥擦脸,也不知道蒙混过关了没有。 喻清泠现在很怀疑,闻绥是看到什么了。 但是,他还不能确定,也不能承认。 闻绥只要不揭穿他,他会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 第二天幼崽们在礼堂集合,分组和分表演曲目。 一共二十五个幼崽,分为四个小组,其中三个小组是六个小孩,一个小组是七个小孩。 喻清泠和陆岱们一组,之前一起组队的总共也就五个幼崽,他们还需要至少一个幼崽加入他们。 喻清泠小组还没有思考好找谁。 秦亦作为指导幼崽们唱歌的老师提醒幼崽们,“每个小组都要空出一个名额,五个小孩会进入抽签的区域,被已经组队的小组做游戏选择。” 闻壹钦也开口,“小朋友们在之前的节目录制中已经有了一些固定合作伙伴,但是需要新的小伙伴加入。” 幼崽们都乖乖站在等秦亦和闻壹钦宣布,是哪几个幼崽是他们要做游戏挑选的人。 等看到等待被选择的幼崽中有闻绥。 弹幕和幼崽们都沸腾了。 【闻绥为什么在被选择区域?这不对吧,闻绥怎么也能混个队长,而不是等着被抽吧?】 【我知道,我知道,闻绥想和00一组。】 【还要做游戏,不一定能一个小组吧?闻绥,你这个恋崽脑!为了和00一组也是铤而走险了。】 【这边还有一个姜堰,姜堰居然还疯狂对我崽说,我唱跳超牛,选我选我。】 【我们宝宝还小,你们这些alpha不许哄骗我们宝宝!】 喻清泠小组都沉默了,互相对视一眼,闻绥不会是又想抢他们的崽?闻绥千万不要来他们小组啊。 喻清泠也歪歪脑袋盯着闻绥,肿么回事? 秦亦:“现在让我的宝宝,不是,是让喻清泠小宝贝上来抽队员。” 【秦亦,你说的讨厌孩子呢?你的宝宝?这不是你的宝宝,你清醒点!】 喻清泠的注意很快被秦亦这一声拉回来,谁的宝宝? 他不是秦亦的宝宝啊。 喻清泠走上抽小孩的台阶,认真,“秦叔叔,我不是你的宝宝,下次不要说这样让人误会的话哦。” 幼崽表情很认真,戒心很强。 很怕秦亦下次秦亦让他去倒立学狗叫。 秦亦:“?” 00讨厌他!! 秦亦有点受伤。 秦亦:“好吧,小宝贝,轮到你抽你的组员了。你闭上眼睛,我会给你戴上眼罩。你看准你想要的组员,走直线过去抓,抓到就是你的组员了。” 喻清泠:“?” 【像是蒙眼抓妃子。】 【也给了一点操作的空间,对面的待选崽可以主动让人抓,不想被选中也可以调换位置。】 喻清泠在最边缘的一排站定,看直线选的不是闻绥,也不是……是一个他们不太熟悉的幼崽。 第89章 沈慕看到喻清泠站在他对面,心脏怦怦跳!选他! 喻清泠选他! 他真的圆嘟嘟的,好可爱啊。 他从开始录制节目,就很喜欢这个长得漂亮的幼崽。可是他性格腼腆,也不知道怎么和喻清泠说话。 现在喻清泠居然主动走向他了。 另一边闻绥盯着明显不选择他的喻清泠,表情冷淡,似乎也不在乎喻清泠是不是要选他。 【好淡定俩崽,闻绥:选谁我都行,我不生气,这是弟弟的自由。00:选其它小孩哦。】 喻清泠一路走直线,方向感超强,走了五米的样子。 喻清泠藕节一样的小手往前探了探,没摸到,又继续往走了半步,再次伸手。 就在喻清泠要摸到沈慕的瞬间,沈慕紧张到快要疯掉,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捏成一个拳头,喻清泠抓了个空。 喻清泠疑惑,怎么回事,应该就是这里啊。 下一秒,喻清泠的手被牵起,温热的喻清泠弯唇,抓到了。 喻清泠拉下眼罩,小孩开心,“我抓到啦!哥……” 喻清泠看到站在他面前的闻绥,瞳孔地震。 不嚎,这不兑。 闻绥冷静看向沈慕,“给过你机会了,是你没用。” 沈慕愣怔看着被闻绥牵住小手的幼崽,啊? 这,这还能抢吗? 给他机会了吗? 不是喻清泠选择了他吗?为什么闻绥就站他前面了。 喻清泠挂上职业微笑,“哥哥,泥嚎。” 闻绥:“嗯,走吧。” 秦亦咬牙切齿,闻绥居然拐带他的宝宝。 秦亦:“闻绥,你是又争又抢啊,泠泠选你了吗?你上来就牵我们泠泠的小手,你是没人要了还是怎么回事?你要抢?” 还不等闻绥说话,闻壹钦开始对秦亦魔法对轰,“遇见自己想加入的组合当然要主动出击,站在原地等什么,等死呢?” 沈慕:“……” 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 秦亦和闻壹钦又在直播里干了起来,幼崽们一群抓一个大人劝着哄着,“别吵,别吵。” “不打架,不打架/” “乖,摸摸头。”喻清泠虎摸秦亦的脑袋,秦亦一秒熄火。 秦亦趁机抱住幼崽一个猛贴,“我还是很生气怎么办?” 喻清泠又摸,声音软乎乎,“不气,不气,叔叔乖!” 秦亦爽了,他的宝宝,他的宝宝喜欢他。 看着秦亦一脸爽到了的表情,闻壹钦更不爽了,“秦亦你有本事打死我啊?” 喻清泠疯狂示意闻绥。 你快摸摸你小叔啊,摸头就不会吵架了。 闻绥:“……” 他也要摸这种蠢货大人吗? 闻绥叹气,手放到闻壹钦脑袋上,刚才还很生气的闻壹钦一秒僵住。 闻壹钦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盯着闻绥,语气更加愤怒,“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侄子身上下来。” 闻绥:“……” 好不容易哄好了两个炮仗,一群幼崽东边蹲一个,西边蹲一个,像是被扣掉电池的小玩具。 喻清泠叹气:“唉。” 陆岱叹气:“唉。” 温白叹气:“唉。” 一群小萝卜头,一起撑着小脸叹气,“这届大人怎么这么难带。” 【我真是服了,你们俩怎么还要孩子哄。】 【众所周知,上一轮比赛过后几乎没留下文科崽,全部都是武科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魔丸。哦,除了泠泠。】 【魔丸遇见长大以后的魔丸都变成灵珠了。】 闻绥没松开喻清泠的手,怎么这么会哄人。 摸摸秦家这群疯狗,就能让疯狗一秒安静。 还真是只生在狼群里的小雪团。 幼崽们休息够了,开始了组内的讨论,进行选表演节目,和挑选队长。 喻清泠小组大眼瞪小眼,明显被外来的闻绥打断了节奏。 陆岱先开口拥立喻清泠,“泠泠当队长吧,闻绥,你有问题吗?” 闻绥要是敢有问题,他可以和闻绥比比谁的拳头更硬。 闻绥:“我没问题。” 喻清泠举着小手,“我有问题!我不当队长。” 喻清泠的原则是,只要没有必要,他不会给自己揽活。 陆岱:“那我当队长!” 闻绥淡淡掀起眼皮,“你不行。” 陆岱:“那温白当队长。” 闻绥冷冷看向温白,“你觉得你行?” 温白:“……” 如果是之前,温白或许还能和闻绥争一个高低,喻清泠不要的东西,也不能给闻绥。 但是,之前的精神力场是闻绥找到喻清泠,把喻清泠抱出来的。 他对幼崽还有一点愧疚,认为是他没有看好幼崽。 他不认为他有竞争的资格。 喻清泠凑到温白耳边小声,“温白哥哥,让他当,我们乖乖哒,别惹他!” 喻清泠觉得闻绥最近看似情绪稳定,实际上随时在发疯的边缘。 喻清泠乖乖把自己团成一小只,希望闻绥不要找他麻烦。 否则他会很麻烦。 闻绥皱眉,又和别人说悄悄话,小雪貂的小话真的很多。 什么和他一起上课就没有那么多小话。 温白:“你当吧。” 但是要是闻绥太过分,太过于针对喻清泠,让喻清泠站在角落不给喻清泠镜头,他也是会找闻绥麻烦的。 商讨完一切,闻绥去抽表演曲目,他们小组抽到的是一首小甜歌,跳舞的难度不大,比较欢快。 闻绥:“泠泠站中间。” 【我真的服了你了,闻绥。我以为你是自己要站c位,没想到你抢来抢去,是要泠泠站c位。】 【他超爱,这个弟控!】 喻清泠疯狂摆手,“我吗?不了吧。” 他真的不想站中间。 闻绥:“你可以,相信自己。” 喻清泠:“……” 不是这样哒,不是相不相信自己的问题! 喻清泠犟不过闻绥,被闻绥抓包站在中间。 第一天的训练也就这样拉开了序幕,闻壹钦和秦亦吵架的时候,都是两个炮仗,但是不吵架的时候又都很严厉。 特别是两人都是正统男团出身,对幼崽的训练堪称严苛。 【实际上,应该让喻年也来的,喻年也是男团出来的。】 【喻年是门担,脸长得好看。】 【不不不,喻年也业务能力也超强!】 训练一整天,喻清泠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累晕崽了。 为什么混到了最后还没有被淘汰。 可恶! 说好的剧情呢,他现在不是应该被淘汰回家了吗? 【你爹已经强行把剧情给你改了。】 喻清泠耳朵竖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宝宝你睡觉的时候,你爹改的,原来的剧情走向大概是东西丢了以后,秦家大房依旧强行让崽当秦家继承人,第三方人以为东西在00身上。】 【原剧情线第三方也没有拿到晶石里的精神力。所以,在寻找精神力的时候,对泠泠下手了。】 【至少崽暂时在安全区,不会不明不白被害,只要快点找出背后的人逆天改命的可能性很大。】 【第三方到底是我们现在存疑,只是剧情线最后种种证据指向的是闻家。】 喻清泠惊讶地看着弹幕,意思是,他,他可以再活长一点了吗? 他不会是三岁就死掉的崽崽了吗? 小爸也不是很快就会死掉的小爸了吗? 喻清泠快乐扑到喻年怀里,喻年也稳稳接住喻清泠,“拔拔。” 喻年这些天时不时会冒出来的沉重心情都放松了一些。 他之前还以为一切都不可更改了,只能等到最后的那个结果出现。 现在有更多希望,喻年心情也轻松很多。 秦赴远看到这些弹幕的同时,看到喻年看向了他,对着他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温和很轻松的笑。 秦赴远心脏蓦然一痛,所以喻年不是不爱笑。 看不到喻年的笑,是因为喻年总是不如意吗?是因为喻年想要的总是得不到吗? 所以,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改变都会让喻年开心。 他来的太晚,太晚出现在喻年的生命中,让喻年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风雨。 以后他会保护好喻年,保护好他们的孩子。 即使不择手段。 第二天的训练,喻清泠还是很想叹气。 累晕崽了。 说好的唱跳不多呢,又唱又跳真的好累,他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喻清泠捂着自己的小脖子,“哥哥,我围巾好紧,我快被勒得不能呼吸了。” 闻绥:“……” 你根本没有戴围巾。 秦亦:“!!” 好萌!宝宝,他的宝宝,天生就是给他当崽的! 第90章 闻绥额发被打湿了一点,看起来表情更冷了,闻绥:“休息一下再继续。” 趁着幼崽们休息,秦亦不受控制往幼崽那边走。 秦亦察觉到秦元的视线,“看什么看,快去和闻绥比吃屎。” 秦元:“……” 秦元收回视线。 闻壹钦也不甘示弱,“闻绥,和秦家的小狗崽子比吃屎!” 闻绥:“……” 喻清泠捧着水壶喝水,假装不认识在场的所有人,捂着小脸,好倒霉啊,有个爱比吃屎的小叔。 【我真的笑死,崽这个嫌所有人丢脸。】 喻清泠没注意到的方位,秦亦偷偷靠近了喻清泠,“宝宝,你爸爸是谁?” 从喻清泠背后拍了拍喻清泠的肩膀。 喻清泠水杯差点儿没抱稳。 喻清泠扭头看到秦亦那张脸,小脸勉强露出一个笑,“我爸爸没了,没啦!” 喻清泠比划着。 秦亦:“我是说你活着的那个爸爸,没说死了的那个爸爸。” 喻清泠:“……” 喻清泠难得疑惑,什么意思? 是要让他和小爸也去表演吃屎吗? 补药哇。 喻清泠发现自己生活质量提高了。 以前只是想不要死掉,现在他好像暂时不用死掉,他又想要不吃屎地活着。 喻清泠恐惧地后退两步,撞到闻壹钦硬邦邦的小腿,喻清泠抓了一把闻壹钦的裤腿才站稳。 【宝宝,你是一个小弹簧,身体都往后折九十度了,抓住闻壹钦的裤腿又站稳了。】 【可爱鼠了。】 闻壹钦语气严厉:“你跑什么?为什么不好好训练。” 闻壹钦本来脸就又冷又臭,说话语气再一严厉,就会很凶,很吓人。 喻清泠:“哦,我现在去训练。” 秦亦根本看不得喻清泠受一点委屈,瞬间炸了,“闻壹钦,你是有病吗?他那么小,你凶他做什么?” 这可是他未来的儿子,只要他和喻清泠的小爸在一起,喻清泠就能名正言顺当他儿子了。 闻壹钦:“呵呵,就凶。” 两人战火一触即发,从语言攻击,上升到肢体攻击,喻清泠没来得及逃跑,被秦亦和闻壹钦夹在中间。 喻清泠:“……” 喻清泠小手推推闻壹钦的小腿,又推推秦亦的小腿,“别吵,别吵,别打,别打。” “有话好好说啊。” “可以先放我出去再打吗?” 闻壹钦和秦亦听到这句话纷纷低头看了一眼刚到他们膝盖的幼崽。 被两道alpha凶狠的视线盯住,喻清泠小身子缩了缩,小声,“不可以就算了。” 【啊啊啊,宝宝!!你好窝囊,凶巴巴喊一句,最后来一句不可以就算了,真好欺负。】 【放开我家00,要打出去打!】 喻清泠抓住闻壹钦裤子,无助地对着闻绥呼救,“哥哥,救我!” 秦亦听到幼崽的声音,来力气了,对着闻壹钦一个猛推,闻壹钦被推倒,狠狠砸在地面上。 喻清泠也因为抓住了闻壹钦的裤腿,一头栽倒在闻壹钦怀里。 被推倒还面无表情的闻壹钦,在抱住幼崽的瞬间,眼眸微微睁大。 幼崽真的很柔软,全身好像没有骨头一样,发丝也被推乱了,头顶的呆毛可怜地垂着。 他还被幼崽身上好闻的葡萄味的沐浴露包裹。 好像他的周围都包裹了温暖的童趣。 幼崽一双雾霾蓝的眼睛可怜地盯着他,小表情委屈。 闻壹钦懵了,这就是omega幼崽吗?这是omega吧?这不可能是alpha。 这么软,这么可怜,好像被他欺负哭了的可怜小幼崽。 喻清泠眼睫都湿了,掉着眼泪珠子教育闻壹钦,“叔叔,你已经是大孩子了,可不可以不要打架?” 闻壹钦出走的理智回笼一瞬,移开视线,顶着一张酷哥脸,“谁要听你这个小孩的话?” 秦亦:“!!” 给脸不要脸,他儿子叫闻壹钦听话,闻壹钦还不听话了。 秦亦捞起崽,“我听,宝宝我听你的话。” 又香又柔软的幼崽忽然被抱走,闻壹钦只觉得怀里空空的,一张脸更加冷了。 秦亦继续和喻清泠互动,“宝宝你快说,叔叔听话。” 喻清泠疑惑地又说了一句,“叔叔听话哦。” 边说喻清泠还摸了摸秦亦的脑袋,“乖叔叔。” 闻壹钦:“……” 他也没有很想被小孩摸脑袋! 秦亦在炫耀什么?就算再炫耀,喻清泠也不是秦亦的崽,更不是他们老秦家的种。 秦亦又什么好得意的。 闻壹钦冷着一张脸走了,在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对着闻绥说,“你……” 闻绥目光定格在被秦亦抱在怀里的喻清泠身上。 又摸别人。 闻绥看得含蓄,闻壹钦几乎没有发现闻绥的异常,语气别扭,“你再摸一下我?” 闻绥收回视线,看傻子一样看向闻壹钦,“你疯了?” 闻壹钦:“……” 闻壹钦也不用闻绥摸他脑袋了,不用闻绥摸,他都知道闻绥硬邦邦的,根本没有omega幼崽软乎,也没有omega幼崽可爱。 闻壹钦之后又很多次想靠近喻清泠,可是每次喻清泠看过来,闻壹钦又别扭扭过头去。 他真的!没有!很想要喻清泠摸他! 也没有很喜欢omega幼崽。 omega幼崽娇气,弱小,不好养,需要用很多心思才能养好。 根本没有alpha幼崽瓷实,丢在那里就能长大。 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养! 闻壹钦一整天都没有摸到喻清泠一个手指,下班了忍不住打电话骂闻父。 “你为什么不生一个omega幼崽?你让我在外面很丢人,你知道吗?哥!” “你真是我见过最没用的alpha。” 正在陪老婆的闻父:“……” 疯狗,和秦家那群疯狗坐一桌! 闻父拉黑了闻壹钦,但是也开始沉思,他为什么就没有omega幼崽呢? 闻绥出生以后,闻父没有思考过想要一个omega幼崽。 也没有思考过闻绥为什么不是omega。 但是,现在看过喻清泠,闻父酸了。 闻父:“老婆,我们为什么生不了omega幼崽吗,是我不行吗?” 梁涿看智障一样看着闻父,“我和你就不可能生出omega幼崽。” 闻父悲痛,“为什么?” 梁涿:“因为你的基因测序决定性别的基因是aaxy,我的是aixy。” abo的性状是由abi三个基因组合决定的。ab分别为显性基因。只有ii的时候才能体现出omega的性别。 这也是abo世界omega数目很少的原因,基因决定了omega的数目稀少。 omega的出生就是天赐的宝贝。 当然有些智障不这样认为。 闻父最后一点期望消失,好吧,他这辈子都没有omega幼崽的可能了。 他居然要羡慕秦赴远有一个喻清泠。 可恶。 或许秦赴远也羡慕他有个alpha幼崽呢。 —— 闻壹钦得不到一个omega幼崽,满身不得劲地回到宿舍。 他到底要怎么抢到喻清泠的抚养权。 为了训练,闻壹钦和秦亦都住在学校里,分了同一个宿舍。 秦赴远对秦亦和闻壹钦就没有那么善良,住的是两人宿舍,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alpha住一个房间。 闻壹钦往桌子面前一坐,长腿一伸,视线一压,看到了秦亦的笔记本。 翻开的笔记本上写着。 《如何向陌生人争夺抚养权》 ——只要我追求00的小爸成功,我就是00的大爸,00就是我的亲生崽! —— 秦赴远:??什么意思?秦亦,你是写的中文吗? 00小声:小叔想当我爹的意思啊,爹登,你都看不懂中文。 秦赴远:…… 第36章 ——成为孩子监护人之后,如果实在和00小爸相处不了,可以离婚,和00的小爸争夺抚养权。虽然有些不要脸,但是有用。 闻壹钦看了一行,就忍不住看第二行。直到发现自己看到了什么龌龊东西已经来不及了。 秦亦从浴室走出来,就看到闻壹钦盯着他的笔记本看。 秦亦三步两步上前,手摁在笔记本上,把自己的计划藏起来。 秦亦:“你看什么看?你是不是想偷我的计划?” 闻壹钦气笑了,站起来,“你居然能做出这种阴险计谋,把泠泠和泠泠的小爸分开。我怎么可能会对你的计划心动?你不要脸!” 闻壹钦:“你就是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你全家都不是什么好人。” “我没有道德底线怎么了?我想要我就去争取,不像是你,缩头乌龟,抢不到就说自己不想要,真是笑死个人,抢不到就会每天跳脚。” 第91章 “闻壹钦,你敢说你也很喜欢泠泠这样的幼崽吗?”秦亦讽刺地看向闻壹钦。 闻壹钦盯着秦亦的笑两秒,摔门而去。 他不是秦亦那种狗,不择手段,不要脸。 他就算要争取幼崽的喜欢都是光明正大争取。 他不会试图去做幼崽的后爹。 —— 接下来的三天里,幼崽们进行的依旧是唱跳训练。 一群小团子又蹦又跳,姿势也都还不是很标准,像是一群蹦蹦跳跳的小球。 偶尔会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声音。 闻壹钦:“跑调了,节奏不对。” 闻壹钦看着温承轩:“重新来。” 温承轩再次尝试。 闻壹钦脸更黑了,“请小朋友们不要表演鸭子叫。” 温承轩:“……” 喻清泠揣着小手站在旁边,战战兢兢,觉得自己也会被骂。 没关系,大家都被骂,就是没有人被骂。 温承轩再次尝试,闻壹钦眼睛狠狠一闭,“把你喉咙里的蛤/蟆取出来!不准含着蛤/蟆唱歌!” 温承轩:“闻老师,我嘴里没有蛤/蟆。” 闻壹钦自以为语气温和,“哦,那你本体是蛤/蟆吗?” 温承轩:“……” 温承轩被骂完退了回来,“闻家人果然都很难搞!他居然阴阳怪气我。” 喻清泠拍拍温承轩的手,表情沉痛,“再见,该宝宝上去被骂了。” 喻清泠:“踮脚旋转着追赶气泡,摔倒了——” 闻壹钦:“……” 闻壹钦狠狠闭眼,皱着眉毛,“不是这样的,我给你数一下节拍,跟着节拍好好唱。” 喻清泠:“?” 喻清泠疑惑歪了歪脑袋,为什么不骂了? 幼崽真诚的目光让闻壹钦不知所措,闻壹钦手指轻轻捏了捏曲谱边缘。 “我示范一下,你跟着唱。” 喻清泠点头,好的,好的。 “除了不太行的部分都还行,宝,宝,”闻壹钦狠狠结巴了两下才继续说,“宝贝,再努力一点。” 温承轩眼睛瞪得像是铜铃,你说喻清泠你就是宝贝,再努力一点。 说我就是喉咙里夹了只蛤/蟆? 闻壹钦你礼貌吗? 闻家的基因真的很贱,他自动区分喻清泠和其它小孩。 跟闻绥一样!! 喻清泠没有被骂,还被闻壹钦喊宝贝,脚步轻飘飘地离开自己站定的位置。 他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啊? 幼崽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让闻绥和闻壹钦都轻轻勾起唇角。 【你们闻家完蛋了,叔侄俩拼尽全力抵抗都没有办法拒绝这一款。】 【可是我00真的很萌啊。】 幼崽们训练了一早上都很累了,主持人在幼崽们休息的时间里,将所有幼崽集中在一起,做采访。 主持人:“请问小朋友们觉得家长们哪点最厉害?” 幼崽1号:“我父亲是总裁,有很多很多很多的钱!” 幼崽2号学着幼崽1号说话,“我爸爸是大明星哦,有很多很多很多的粉丝。” 幼崽1号:“你大爸只是一个明星,根本没有我大爸厉害。” 幼崽2号不服气,“不对,我大爸最厉害!” 幼崽1号和幼崽2号开始攀比父亲已经,场面开始变得混乱起来,越来越多的孩子强调自己的爸爸/妈妈才是最厉害的。 一时间场面有些不受控制。 喻清泠坐在角落,缩成一团,头顶的呆毛像是被战局波动了一般,随着大家吵架的声音一颤一颤。 站在一旁的秦亦皱眉:“……” 果然小孩子都很吵,他就不喜欢幼崽,除了喻清泠。 闻壹钦:“好像是蛤/蟆开会。” 【最和谐的一幕,大魔丸们:魔丸来的,我都不想说。】 主持人差点儿也控制不住场面,最后在角落把喻清泠捞出来,“停停,都别吵了,听我们喻清泠小朋友介绍一下他大爸。” 忽然被拎出来的喻清泠,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眼睛里还带着因为困意氤氲的水汽。 幼崽此时看起来茫然无助又可怜。 幼崽们齐齐看向喻清泠,都很想听听喻清泠能说他大爸有多了不起。 并准备了一箩筐的话来反驳喻清泠。 比如说他们的大爸比喻清泠大爸更有钱。 他们大爸比喻清泠大爸体力好。 喻清泠缓缓眨眨眼睛,泪珠从眼眶滚落,“我,我大爸可能死得比较早吧。” 刚才还准备开战的幼崽们瞬间熄火了。 崽的天! 喻清泠他说他大爸死得比较早! 这个他们好像比不过诶,现在让爹去死好像也来不及了。 这一局他们居然就这样败了。喻清泠果然很厉害,连他大爸都死的很是时候啊。 人群外,秦亦心疼了,走上前抄起幼崽,“不哭哦,宝宝,没关系的,你以后再也不用找爹了,因为你的爹来了。” 喻清泠看着秦亦,啊? 他只是有点困才掉眼泪的。 最近是喻清泠睡眠得差的时候,因为每天都要训练,他都不能在上课的时候偷偷睡。 刚才偷偷睡了一下,就被抓过来了介绍秦赴远了。 喻清泠:“好的。我不伤心。” 秦亦心更软了,这是什么宝贝? 都这么难过了,眼圈都红了,还要懂事地隐藏自己的情绪。 懂事地让人心疼。 秦亦怜爱,“乖宝宝。” “嗯嗯,宝宝乖乖。”喻清泠抱住秦亦的脖子,黏黏糊糊地蹭了蹭秦亦,喻清泠困的时候,就会想蹭蹭人,这样就会很有安全感。 没有被推开,喻清泠就会产生一种类似于他是被喜欢的感觉。 喻清泠又会更黏糊。 秦亦低头看到幼崽雾霾蓝的眼睛,像是笼罩着雾气的湖水,真漂亮啊。 天生就应该是他们老秦家的宝宝。 对了,他哥的崽呢? 不知道在哪里,算了,他要哄崽了。 闻壹钦站在不远处看着秦亦抱崽,关键是崽还蹭上去了。 闻壹钦后槽牙都要咬裂了,秦亦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写在笔记本上。 秦亦一定是在自己身上抹了猫薄荷。 一定是这样,喻清泠才会那么喜欢秦亦,才会蹭蹭贴贴秦亦。 秦赴远正在抽空看直播,看到秦亦上前保护喻清泠,抱起喻清泠,哄着喻清泠。 秦赴远冷嗤一声,秦亦果然还是没有办法抵抗他的泠泠。 认出来是自己侄子了,就和喻清泠和平相处了,百般维护了。 暂时来看,秦亦倒是一个称职的小叔。 主持人继续第二个提问,“小朋友们长大想从事什么职业呢?” 幼崽1号:“我要继承我爹的公司,要把企业做大做强。” 幼崽2号:“我准备当模特,因为我特别高,你们看出来了吗?” 一旁秦元一脸不屑地看着幼崽们介绍,他们没有一个人的未来比得上他。 他可是秦家未来的继承人。 最近他晚上都睡不着觉,因为被自己的前途亮得睡不着。 等他继承秦家之后,他会把他前途上唯一的阴影都去掉。 秦元:“我会继承家业,也会继承……” 喻清泠。 秦元看向喻清泠。 喻清泠:“?” 喻清泠往秦亦怀里躲了躲。 糟糕,不知道秦元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感觉大事不是很喵呀! 喻清泠拽着秦亦,“叔叔,你快让我躲躲。” 秦亦皱眉,继承家业,秦元继承谁的家业,继承二房那些破烂他没有意见。 要是秦元要继承是他的家业,他会给秦元这个小逼崽子一个大逼兜。 主持人再次cue到喻清泠,“泠泠,你以后想做什么?” 喻清泠叹气,“可能是一只塞出吧。” 主持人:“?” 幼崽们:“?” 幼崽们都盯着喻清泠,喻清泠总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好有意思哦。 喻清泠解释,“行走在社会上的小畜生啊。” 众人:“……” 如果大爸还是会破产,那他会重操旧业,开直播赚钱拯救秦家。 不然还能怎么办,这是宝宝的大爸和奶奶们啊。 宝宝总不能看他们喝西北风吧。 他们也都是爱宝宝的人啊。 “唉,没关系哒,宝宝不辛苦,宝宝只是命有点苦。”喻清泠小脸皱起,雾霾蓝的眼睛里写着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操心。 众人:“……” 【宝宝,你要萌死谁?】 【小小年纪知道的还不少,喻清泠居然和我共鸣了。】 【死死的,好可爱。】 【这两父子简直了,喻年的死感也很重,他们两父子真的是除了想活着的时候,都有点死。】 第92章 直播面前的秦赴远沉默了,他是不是不够努力。 他的崽怎么会成为行走在社会上的小畜生? 喻清泠是行走在社会上的小畜生,难道他是行走在社会上的大畜生? 秦赴远陷入怀疑。 紧接着看到了弹幕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宝宝这是真的把大爸,奶奶,大伯当一家人了。】 【宝宝上辈子是被父母当作赚钱的工具,干直播累到生病才去世的,三岁的宝宝就被累死了。00的父母那时候还在欢迎新的生命。】 【但是宝宝这辈子还是愿意,如果自己不会死掉大家都不会死掉。如果秦家还会破产,宝宝打算直播赚钱养一家人。】 【眼睛袅袅了,这是不是爱治愈了受伤的宝宝,宝宝也可以重新开始新生活了,曾经的最讨厌的事情都可以做了。】 秦赴远心脏很酸,喉头很紧。 这是秦赴远第一次知道,原来喻清泠的上辈子并不幸福,那么早就夭折了。 还没有来得及感受这个世界很多很多的东西。 明明,他那么可爱的宝宝应该被所有人无条件的爱着才对。 特别是这辈子一出生就面临可能三岁再次死亡。 明明才三岁,怎么就经历了这么多,为什么就这么可怜? 秦赴远此刻只想喻清泠快乐,他不用很努力长成所有人期待的样子。 他无论怎么长大都是他们期待的样子。 他会努力,让喻清泠更加有底气地成为自己想成为的小朋友。 同样看到弹幕的,还有顾雪凝和秦赫,两人都是和秦赴远一样的心疼那只雪团子一样的幼崽。 —— 结束一天的训练,喻清泠背着自己的小水壶去接喻年下班。 喻年今天录制的节目需要录制的比较晚,喻清泠和喻年说好了自己去接喻年「放学」。 喻清泠到了录制的门口,找了一个台阶坐下,抱着水壶,两只眼睛交替放哨等喻年出现。 只是喻清泠没有等到喻年出现,先等到了秦亦出现。 秦亦坐在喻清泠身边,喻清泠不动声色往远离秦亦的方向移了移自己的小身子。 秦亦又靠过来,喻清泠又移动。 直到秦亦一把捞住幼崽,“别移了,你要掉下去了。” 喻清泠尴尬揣着小手,“哦,这样啊,我都没注意到。” 喻清泠再也没有办法当作秦亦没有在,仰着小脸,“秦叔叔,你要做什么?” 秦亦抓了抓脑袋,“我是想问问你小爸喜欢什么?你告诉我,我可以给你一个巧克力。” 喻清泠摸摸自己的小手,“喜欢宝宝啊。” 小爸当然最喜欢他啦! “泠泠是小爸最爱的宝宝哦。” 秦亦看着小雪团子实在可爱,心更痒了。 喻年最喜欢喻清泠,他也最喜欢喻清泠。 他和喻年就是同担,他们有共同兴趣爱好,他们应该住在一起,应该结婚,应该共同抚养幼崽。 喻清泠收到巧克力秦亦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两人挥手告别,依依不舍。 喻清泠:“秦叔叔再见!” 秦亦一步三回头,崽,你等等,你爹我很快就来了。 等秦亦反应过来,秦亦发现自己好像除了问到喻年喜欢喻清泠,也没问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喻年不喜欢喻清泠难道喜欢他吗? 喻清泠这个小宝宝在说什么废话。 秦亦刚走,闻壹钦抓住了喻清泠的后脖领,“泠泠,你又偷吃糖果。” 喻清泠:“……” 喻清泠缓缓扭头对上闻壹钦的视线,小表情有些心虚,“闻老师,好啊。” 闻壹钦:“我问你,你小爸喜欢什么东西?” 喻清泠轻轻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早说是来贿赂他的呀,吓他做什么。 很容易吓晕小孩的。 闻壹钦:“告诉我,你小爸喜欢什么,否则我告诉你小爸你偷吃糖果。” 喻清泠不可置信盯着闻壹钦。 不嚎,这个是来威胁宝宝的。 好命苦。 唉。 喻清泠垂着小脑袋,“我拔拔喜欢钱啊,喜欢很多很多的钱。” 闻壹钦:“好,知道了。” 恰好他有很多很多钱,追喻年只是时间问题。 喻清泠巴巴看着闻壹钦,轻轻抓住闻壹钦的裤腿,小声,“那,你还告状吗?闻老师?” 闻壹钦:“要啊。你不能吃太多糖。” 喻清泠:“……” 被可恶的大人摆了一道。 喻清泠仰着脑袋,双手合十,“闻老师,闻老师,你不要告诉我拔拔呀。我已经很多天没有吃过糖啦。” “你可怜可怜我吧。” 幼崽眼神殷切,小脸上的表情和肢体动作都在说,球球你啦! 闻壹钦心软,想摸幼崽,伸出的手最后没有摸到幼崽,又轻轻收了回来,“小孩子吃太多糖不好。” 秦亦真的很溺爱幼崽。 幼崽牙齿不太好秦亦不知道吗? 喻清泠可不能给秦亦养,否则一定会被秦亦养坏。 闻壹钦狠了狠心把手指收了回去。就在收回的瞬间,幼崽软乎乎的脸颊贴了上去,“闻老师,求你了。” 闻壹钦:“!!” 喻清泠在试图蒙混过关! 这只崽,他居然是这样的崽! 闻壹钦:“行,只能吃这一个巧克力,下次让我看到你偷吃糖果,我会告诉喻年。” 喻清泠点着小脑袋,“好的,好的,下次不会啦。” 下次不会让你看到哒。 闻壹钦晕乎乎地来,晕乎乎地走了。 喻清泠需要一个严厉的父亲,无疑他就是那个严厉的父亲。 他追求喻年是为了拯救一个失足(在糖果里)的幼崽。 送走闻壹钦,喻清泠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确定没有认识的人了,才放心剥开糖纸,吃巧克力。 很好吃,喻清泠坐在台阶上晃着肉乎乎的小腿。 碎碎念,“小狗吃巧克力会死。” “但是,宝宝不是小狗,宝宝可以吃巧克力。” 就在喻清泠快乐享受美食的时候,指尖传来湿湿的触觉,喻清泠眼睛瞬间睁大了一点。 缓缓低头,看到了一只舔他小手的小猫,橘色的小猫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下,毛发都像是带着金边,蓬松又可爱。 喻清泠:“哇!” 幼崽眼里都带上了光亮,猫猫,是猫猫。 喻清泠摸摸小橘猫的脑袋,小橘猫并不抗拒,对着喻清泠继续喵喵,喻清泠弯着眼睛抱起猫猫。 有点冷的天气,小猫团在幼崽膝盖上,有了取暖的地方,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 喻清泠秀气的小眉毛轻轻皱起。 喻清泠抱起小橘猫贴了贴脸,小橘猫呼噜呼噜的声音更响了。 志愿者姐姐很远看到了幼崽抱着小橘猫,连忙走过来,“小橘,你怎么在这里?” 喻清泠紧张地双手捧着猫猫,“姐姐,小猫坏掉了,你快修修它。它呼噜呼噜地响。” 很多东西坏掉就是会呼噜呼噜地响,喻清泠很有经验。 汽车坏掉会需要一个师傅把他修好。 小猫坏掉也需要一个师傅把它修好。 志愿者小姐姐一愣,“啊?” 喻清泠着急地眼泪都要出来了,“就是,你修它呀,它坏了,呼噜呼噜。” 喻清泠模仿着小猫发出的呼噜呼噜的声音,更是萌得像是一只小猫。 志愿者姐姐都想把喻清泠也带回猫舍养起来。 志愿者姐姐摸了摸小橘猫,小橘猫再次舒服地呼噜呼噜,志愿者姐姐:“这样响的?” 喻清泠重重点头,“就是这样响哒。” 志愿者姐姐:“宝宝,小猫这不是坏了,小猫这是很舒服很喜欢被你摸才会这样啊。” 喻清泠疑惑眨了眨眼睛,“是这样吗?小猫真的没坏吗?” 志愿者姐姐,“没坏,小猫高兴,舒服,表达开心情绪都是这样的。” 喻清泠终于放心了,“那就好。” 没坏就好。 小猫还是一只很小很小的小猫,小猫要长命百岁才好啊。 学校里有很多流浪猫,冬天天气冷的时候,就会随机碰瓷人类。坐在学校各个地方的人类,只要坐一会儿,身上就会长出很多只猫。 跑到人温暖的怀抱里取暖,舒服地呼噜呼噜响。 明显小孩是第一次经历这些,把幼崽吓坏了。 喻清泠又和小猫玩了一会儿,喻年还没有出来。 志愿者姐姐问喻清泠,“宝宝,你想要领养一只小猫吗?” 喻清泠:“!!” 领养,小猫吗? 他也可以养小猫吗? 他想养的。 这些小猫都是学校里的流浪猫生的小猫,快到深冬了,学校里猫屋的志愿者都在准备给小猫找一个合适的家。 第93章 喻清泠:“怎么样才能领养小猫?姐姐,我养一只。” 志愿者姐姐:“只要家长同意,以及完成绝育就能带走小猫。” 绝育是为了防止带走小猫的人有其它的想法,把小猫当作繁育猫。 喻清泠:“姐姐,什么叫绝育啊?” 志愿者姐姐也很耐心地给三岁的幼崽解释,“绝育就是以后都不能有小宝宝了,绝育手术就是划开一个口子,把两个蛋取出来,或者取出卵巢和子宫。” 有太多专业名词了,喻清泠有些记不住,只知道要划开口子,取出蛋蛋。 喻清泠表情凝重,“不能不绝育吗?” 志愿者姐姐:“不可以哦,宝宝,这是我们这里领养的要求。” 喻清泠又摸了摸小猫脑袋,垂着小脑袋,“那好吧,我会回家和爸爸要绝育的。” 志愿者姐姐又提醒了一句,“不过,宝宝你要早点来哦,因为最近来看小猫的人有些多,可能来晚了小猫就没有了。” 喻清泠捏了捏手,“我知道啦。” 喻年出现在门口,喻清泠挥着小手,“拔拔,宝宝在这里!” 一结束工作就能看到喻清泠,喻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 幼崽仰着小脑袋,那双眼睛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喻年一秒就明白了幼崽的意思。 喻年抱起喻清泠,“什么事情要和爸爸说啊?” 喻清泠:“拔拔,我想养一只小猫。” 喻年:“可以啊,但是你养小猫你要对它负责,不能随便丢弃它,还要对他有耐心。宝宝能做到吗?” 喻清泠纤长的眼睫轻轻垂着,“宝宝能做到,但是不知道大爸能不能做到。” 喻年肯定,“你养吧,你大爸也能做到。” 喻清泠眼睛微微亮了亮,“那就好,我还担心大爸做不到。” 喻年没有多想喻清泠说的大爸能做到是什么意思,带着喻清泠回家了。 喻清泠:“拔拔,你去睡觉,我等大爸回家。” 喻年疑惑,“不要爸爸和你一起等吗?” 喻清泠坚定摇头,“不用,宝宝自己等大爸,宝宝有很重要的事情和大爸说。” 喻年尊重喻清泠的想法,自己先上楼了。 喻清泠给自己搬了一个小板凳放在门口,端正地坐着等秦赴远。 像是个小门神。 秦赴远下班推开门就看到这个场面,秦赴远挑眉,怎么忽然等他下班了? 秦赴远疑惑之际,喻清泠已经抱上来了,“大爸,你是最最最最好的大爸,宝宝最最最最爱你啦。” 秦赴远抱起喻清泠,疑惑,“爱大爸什么?” 喻清泠小手给秦赴远捏着肩膀,捏不动,就提起衣服又放下,“爸爸是最好的爸爸,是会满足小孩心愿的圣诞老人!” 喻清泠小嘴超甜,老父亲被哄得嘴巴不断上翘。 秦赴远:“说吧,想要什么,大爸都给你买。” 喻清泠就算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摘下来给喻清泠。 喻清泠边说边观察秦赴远的表情,“大爸,你可以去绝育吗?就是把两个蛋蛋取出来。” 他不能让小爸去取蛋蛋,肯定很疼。 还是大爸上吧。 秦赴远:“……” 秦赴远:“等等,为什么要绝育?” 喻清泠:“我想养小猫,姐姐说绝育了以后都不能有宝宝才能养小猫。” 喻清泠眼神期待,秦赴远能看出来喻清泠真的很想要一只小猫。 这还是喻清泠第一次这么想要一样东西。 秦赴远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你等我思考一下,你先去睡觉。” 喻清泠眼睛更亮了,有戏哦。 喻清泠被秦赴远牵进房间,还不断扭头看秦赴远,“大爸,你一定要绝育哦,宝宝的小猫就靠爸爸了。” “爸爸宝宝爱你!” 秦赴远:“嗯。” 秦赴远陷入沉思,现在养猫都要绝育了才行吗? 不过倒也说得通,想要小猫在一个被爱的家庭,而不会因为新生孩子的出现被忽略。 这些志愿者倒也挺有爱,挺负责的。 秦赴远回到房间,“你觉得我绝育怎么样?” 喻年:“你去吧。” 秦赴远:“好,我明天就去。” 秦赴远也并不想要什么二胎,他不能接受自己错过了喻清泠三岁之前的所有时间,却还要陪伴另外一个孩子所有的时光。 他始终觉得亏欠喻清泠太多,再来一个孩子是对喻清泠的不公平。 他的泠泠那么可怜,上辈子所有人都在期待另一个孩子的出生。 却没有人在乎他逐渐发凉的身体。 秦赴远抱住喻年,“我们就养大泠泠就好。但是我还想要两个蛋。” 喻年:“嗯?” 秦赴远:“可以做不去掉两个蛋蛋的绝育吗?” 喻年沉思,“应该可以的吧?” 秦赴远:“先试试,不行再说吧。” 喻年:“好。” —— 喻清泠第二天早上难得没有睡懒觉,秦赴远一觉睡醒,就看到床边矮矮站了个人。 喻清泠:“大爸,你醒了吗?” 秦赴远:“……” 秦赴远:“醒了。” 秦赴远起床,喻清泠开启了全自动跟随,秦赴远走到哪里,喻清泠就像是一根小尾巴一样跟到哪里。 倒也不问秦赴远到底要不要去绝育,就是跟着秦赴远。 秦赴远:“……” 秦赴远:“我已经预约好手术了,我今天就去绝育。” 喻清泠:“爸爸要是痛了,宝宝摸爸爸脑袋,说痛痛飞。” 秦赴远:“……” 那倒不必了。 喻清泠像是黏人小狗一样,“爸爸,宝宝爱你,爸爸你去绝育宝宝会想你的。” 秦赴远:“……” 绝育好啊,绝育妙啊,绝育了宝宝都变得有爱了。 —— 最近两天,喻清泠训练完都会忽然消失,像是去见什么重要的人一般。 闻绥盯着喻清泠几天,终于在喻清泠再一次训练完就跑以后,去找喻清泠。 跟着喻清泠到了一个广场,喻清泠蹲下,身上就长了很多小猫。 小猫和喻清泠贴贴,靠近喻清泠。 阳光落在喻清泠身上,给喻清泠的发丝,头顶的小呆毛都染上了一点跃然的金光。 幼崽表情开心,抱着小猫又蹭又贴,看起来对小猫喜欢得紧。 闻绥站在角落安静地看喻清泠和小猫玩,这是又有新朋友了,小猫朋友。 所以更记不起他了。 闻绥垂眸思考着什么。 喻清泠抱了一会儿小猫,发现又来了一只小猫,那只猫看起来冷冷帅帅,身上是灰色条纹,看向喻清泠的时候,像是在凝视喻清泠。 喻清泠最近和志愿者姐姐学了很多,看到那只新来的猫,“哇,丧彪。” 狸花猫:“?” 狸花猫不理解,但是埋着高冷的步伐靠近了喻清泠,蹲在喻清泠面前。 喻清泠拿出冻干,捧到丧彪面前,“丧彪,你吃。” 狸花猫只是盯着喻清泠,也没有吃的打算。 喻清泠:“你不喜欢吃吗?” 喻清泠摸了摸狸花猫的脑袋,狸花猫眼睛在被喻清泠触碰耳朵的瞬间睁大了。 很快又恢复平静。 喻清泠从狸花猫后背摸到尾巴,狸花猫一张猫脸上居然又出现了奇怪的表情。 尾巴轻轻搭在喻清泠的手心,在喻清泠低头看他尾巴的时候,狸花猫舔上了幼崽软乎的脸蛋。 带着倒刺的舌舔得喻清泠脸颊痒痒的,“丧彪,不要,不要舔!不可以的。” 可是狸花猫听不懂人类语言,把幼崽扑倒,舔着幼崽的脸颊,眼睛,鼻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喻清泠身上抹了猫薄荷,让猫忍不住对他又舔又蹭。 喻清泠痒得发出了笑声,又抱住了狸花猫的身体,和狸花猫在草地里滚着。 到了天快黑,喻清泠才依依不舍离开小猫们,狸花猫也蹲在草丛里。 目送喻清泠离开之后,狸花猫迈着威风凌凌的步伐走近草丛里,再次从草丛出来已经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闻绥表情很冷,他是雪豹,雪豹也是猫科,他可是适当缩小自己身体,把自己变成一只体型不大的小猫。 他还给自己改了一个颜色,喻清泠应该看不出来,丧彪是他变的。 这样就很好,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可以出现在喻清泠身边。 他是旧朋友,也是喻清泠的新朋友。 喻清泠第二天再来广场的时候,只看到丧彪,其它猫猫都不见了。 喻清泠找了好几遍,趴下,搬开石头,小脸着地,“喵喵喵,猫猫,你们在哪里啊?” 幼崽最近和小猫玩就喜欢学猫叫,在幼崽的眼里,有「共同语言」就是好朋友。 第94章 但是很可惜,他的好朋友没有啦。 喻清泠问了志愿者姐姐才知道,猫猫们都被人领养走了,他们都找到家了。 喻清泠失望地垂着小脑袋,“都没有了吗?” 志愿者姐姐都有些不忍心,“是的,今天办领养手续的人很多,小猫们都被领养走了。” 貂的天,大爸绝育还是做的太晚了,让宝宝错失了先机。 喻清泠眼巴巴看着志愿者姐姐:“丧彪呢,丧彪也有主人了吗?” 志愿者姐姐:“?” 志愿者姐姐疑惑:“什么丧彪?” 他们这里没有丧彪啊。 喻清泠抱着猫到志愿者姐姐面前,“就是他呀,狸花猫,丧彪!” 闻绥:“……” 志愿者姐姐也是今天才看到闻绥这只狸花猫的。 志愿者姐姐:“他可能刚来这里。” 志愿者姐姐又看了看闻绥的耳朵,没有被剪耳朵还没有被绝育,很凶,像是不耐烦随时准备挠花人脸。 志愿者姐姐确定了这只猫大概是只野猫,真是哪里来的野猫。真奇怪。 志愿者姐姐给闻绥录入了信息。 志愿者姐姐:“丧彪还没有被领养。” 志愿者姐姐:“但是你要快点带家长来办手续哦。” 喻清泠:“好的。” 他不能等大爸恢复再来领养小猫了,他明天带着小爸来领养小猫。 小猫全部都没有了,只剩下丧彪这只有点大的猫,喻清泠看着闻绥叹气。 “唉,算了,有总比没有好。” 闻绥:“……” 闻绥看着喻清泠,意思是他做猫也做不过其它的猫,喻清泠还是最不喜欢他。 他是退而求其次的那个其次。 闻绥安静地看着喻清泠,喻清泠摸摸闻绥,“唉,彪彪,我会给你一个家。” 闻绥:“……” 其它小猫都好粘人,会夹着嗓子喵喵叫,可是丧彪不会。 喻清泠抱着闻绥,准备教会丧彪猫叫,“彪彪,你跟我学。” “喵喵喵……” 闻绥:“……” “喵喵喵。”喻清泠继续教学。 幼崽声音本来就轻,又轻又软,小声喵喵叫真的很像是一只夹着嗓子撒娇的小猫。 闻绥很想问,到底谁才是猫科。 闻绥被幼崽期待得眼神看得没有办法,终于叫了一声,“嗷。” 喻清泠:“……” 喻清泠摸摸闻绥的耳朵,夸夸丧彪,“没关系哒,嗷得中气十足,你是一只好猫,丧彪!” 喻清泠:“你叫的很好,下次别叫了。” 闻绥:“……” 闻绥真的被喻清泠气得很想笑,可是又觉得喻清泠真的很可爱。 他或许有病。 两人心思各异。 天边乌云卷着水汽,逐渐靠近,一场雨兜头落下,让不会看天气的小孩有些猝不及防,喻清泠弯腰把闻绥抱在怀里,给闻绥挡雨。 骤然被喻清泠完全包裹进怀里,闻绥愣了愣,喻清泠就这样把他抱进怀里了。 闻绥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变成一团柔软。 笨蛋雪貂,下雨了是要往家里跑,而不是抱住一只会躲雨的猫。 喻清泠小声絮絮叨叨,捂着闻绥的耳朵,“不怕不怕,我保护你哦。” 喻清泠正在沉浸式保护小猫,忽然发现顺着丧彪尾巴滴下去的雨水颜色有些奇怪。 喻清泠疑惑:“丧彪,你怎么掉色了?” 喻清泠表情震惊,不兑,丧彪为什么会掉色?丧彪不会掉颜色吧。 闻绥被雨淋湿的尾巴尖已经退了一点颜色,从灰色里面露出一簇雪白。 闻绥:“……” 喻清泠还来不及检查闻绥,闻绥从喻清泠怀里挣脱出来逃走了。 喻清泠更伤心了,最后一只小猫也没有啦,都没啦。 喻清泠眼泪快要从眼眶中冲出来,孤零零迈着小短腿往家的方向走,眼泪包在眼眶里努力不掉下来。 在路上遇见了闻绥,喻清泠有些绷不住情绪,扑到闻绥怀里,伤心地掉眼泪,“哥哥,我的小猫没有啦。” “我丧彪跑了。” 泪水盈满喻清泠的眼眶,幼崽纤长的眼睫也被打湿,眼睑和鼻尖都哭得红红的。 可怜极了。 这是喻清泠第一次真的因为伤心在他面前掉眼泪。 闻绥心脏蓦然一痛,沉默着抱起喻清泠。 轻声安慰,“乖,不哭了泠泠,你明天训练完来到这里,小猫还会在这里等你。” 闻绥的声音沉稳很有耐心,给人安心的感觉。 喻清泠眼泪汪汪地盯着闻绥,声音细细弱弱,“真的吗,哥哥。” 闻绥肯定,“真的。” 喻清泠委屈抱着闻绥的脖子,小小一团贴上去,“哥哥,你真好。” 闻绥很厉害,闻绥要是说他的小猫明天还会在,他的小猫明天肯定还会在。 闻绥一手撑着黑伞,一手抱着喻清泠,沉默地带着喻清泠往家的方向走。 可是他并不好。 他想要喻清泠只依赖他,连靠近喻清泠的小猫他都都不喜欢。 他只想喻清泠只有他一个小伙伴,既做喻清泠的朋友,又做喻清泠的猫。 占据喻清泠所有时间,只想喻清泠只和他好。 闻绥送喻清泠到家,给喻清泠说了再见。 喻清泠迈着小短腿上台阶,“哥哥,明天见。” “明天我去接我的丧彪哦。” 闻绥撑着伞,伞下闻绥目光沉静,“嗯。” 伞沿滴落的水珠,在闻绥脚边积起的小小水洼里溅开一圈圈涟漪。 喻清泠还想接丧彪回家,是不是证明,他在喻清泠这里也是有一点点重要的。 次日,喻清泠结束训练迫不及待带着秦赴远的绝育证明,牵着喻年的手去找志愿者姐姐办领养手续。 喻清泠果然在广场上看到了丧彪。 闻绥说的果然没错。 喻清泠弯了弯眼睛,抱起丧彪,“我来接你回家啦,彪哥。” 丧彪跟在喻清泠身后。 喻年点了点头,别说,这猫还挺有灵性,不怕人。 “姐姐,这是我爸爸的绝育证明,我可以领养丧彪了吗?” 志愿者姐姐瞳孔地震,不对,这不对啊。 怎么会有人为了领养一只猫真的跑去绝育了? 等翻完alpha的绝育证明以后,志愿者姐姐没忍住发出尖锐爆鸣声,“不是让你爸爸绝育啊。” 喻清泠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啊哦。” 喻清泠才发现自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低着脑袋搅着小手,“可是我大爸已经绝育了,还可以再拯救一下吗?蛋还可以安回去吗?” 喻年狠狠闭眼,“不用拯救你大爸了,就那样吧。” 原来是猫做绝育手术要噶蛋。 他就说人类的绝育手术好像不用噶蛋啊,还好秦赴远没有嘎到最后一步。 喻清泠:“大爸不绝育,那谁绝育?宝宝绝育吗?” 志愿者姐姐根本不敢继续让小孩理解,连忙一把抓住闻绥的后脖颈拎起来,“我说的是猫绝育,是给他绝育!” 喻清泠眨眼抱住闻绥脖子:“原来是给丧彪绝育啊,现在就绝育吧,姐姐。” —— 00巧设连环计,闻绥误上噶蛋台。 00:误会啊。 第37章 闻绥:“……” 要进喻清泠的家门还要先绝育。 闻绥几乎是进入了一种两难的地步,一边是喻清泠期待的眼神。如果他现在逃跑,喻清泠应该会很失落。 特别是回想起喻清泠被泪水沁润的眼眸。 像是一场雾笼罩在海面上,可怜又无辜。 喻清泠声音可怜地对他说,“哥哥,我没有小猫了。” 喻清泠会很伤心。 以至于闻绥一路上被带去宠物医院,闻绥都没有思考出什么好办法来应付现在的状况。 直到快要被送去体检的时候,闻绥表现出猫应激的状态,躲了起来。 喻清泠钻到桌子地下,蹲着,“丧彪,你怕打针吗?你不要怕。” 闻绥继续缩成一团,一双眼睛依旧在观察喻清泠。 喻清泠悄悄靠近,闻绥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跑开,被喻清泠一点点抱进怀里。 喻清泠摸着他的背,“丧彪,你不要怕,痛一小下就不痛了。” 闻绥:“……” 并不是痛一小下的事情。 喻清泠低着脑袋,小脑袋也靠上了闻绥的头,两只小兽圆润的眼睛对上,都认真地看着对方。 很近很近,近到闻绥可以看到喻清泠纤长的眼睫。 喻清泠亲了亲闻绥的鼻尖,“丧彪,你跟我回家吧,我会好好养你的。” 闻绥身体僵住了,喻清泠,刚才,亲了一下他的鼻尖。 这是小孩表达喜欢的方式,喻清泠会毫不犹豫亲亲喻年,也会亲自己的猫猫。 第95章 闻绥的兽耳颤了颤,再次忘记了挣扎。 “你和我回家吗?”喻清泠继续期待地看着闻绥,“你要是实在还想要蛋蛋的话,那你就走吧。” 闻绥:“……” 喻清泠,泠泠。 秦赴远为什么会养出这样不谙世事的小雪貂。 即使很想要很想要,还是会给对方一个选择。 他就不会给喻清泠选择,他想要喻清泠,他就会想方设法让他身边出现的都是他的身影。 闻绥没跑,被喻清泠小心翼翼从桌子底下抱了出来。 喻清泠抱着超大一只猫猫,有一点点费力,“医生,医生叔叔,你给他做手术要轻点哦。” “它举手的你要停下哦。”喻清泠想到自己牙齿手术的时候,医生不让他举手,多嘱咐了两句。 医生又好笑又快要被幼崽萌翻了,“没关系,我技术很好,它不会举手。” 闻绥:“……” 不是医生技术很好,而是他会被麻晕。 喻清泠还是很紧张,“医生叔叔,你可以把他的蛋蛋做成标本还给他吗?他好像很想要他的蛋蛋。” 闻绥:“……” 喻年:“……” 喻年捂住幼崽的嘴,“乖,别说了,我怕丧彪挠你。” 谁家好人把人家蛋蛋做成标本还给对方啊。 这不是提醒丧彪绝育之仇吗? 就在闻绥将要被抓进去进行检查的时候,一道身影匆匆忙忙地出现在宠物医院。 闻壹钦跑得满头大汗,“绝育了吗?还没嘎吧?蛋还在吗?我来晚了吗?” 没有人回答。闻壹钦好像天都塌了,“不会是已经噶了吧?” 喻清泠:“还没有哦,闻老师你没有来晚,我们可以一起看丧彪取蛋蛋。” 闻壹钦:“……” 活崽!这不能取啊。 取了闻家就断代了。 闻壹钦赶紧拿出太空箱里的小猫,“泠泠,这个给你,这是给你的小猫,闻老师前几天就想当作礼物送给你。” “不过前几天小猫才绝育,闻老师在照顾小猫。” 喻清泠看看小猫,又看看闻绥,“可是我答应了丧彪要带他回家。” 昨天所有小猫都不见了,只有丧彪在等他。 “我不带丧彪回家,丧彪会伤心的。” 闻壹钦差点儿要疯,曾经的冷淡酷哥已经消失了。 现在只剩下暴躁闻壹钦。 闻壹钦:“他不会伤心,首先丧彪就是很喜欢在外面玩的小猫。他不适合家养。” “就算你带他回家,他也会弃养宝宝的。” 喻清泠听到这里,眼睛缓缓睁大,看向丧彪,“丧彪,他说的是对的吗?你是不负责任的猫,你会弃养宝宝吗?” “你居然是一只渣猫吗?” 闻绥蹲在桌面上,视线冷冷睨了一眼闻壹钦,舔了舔喻清泠的小手。 ——不会。 ——他永远不会弃养喻清泠。 ——他会一辈子在喻清泠身边。 闻壹钦继续努力组织语言,两个活崽啊,喻清泠为什么能顶着那么可爱的一张小脸,又那么会折磨人? 闻壹钦咳了咳,赶紧解释,“也不是弃养的意思,是他会经常出去打猎,偶尔会回来看你。” 喻清泠:“哦哦,我就知道丧彪是好丧彪,不会弃养人的。” 闻绥矜贵冷淡地点了点头,爪子摁在喻清泠额头上,像是在赞赏幼崽,貂聪明,貂是好貂。 喻清泠眉眼弯弯,“拔拔,丧彪说宝宝是好宝宝。” 闻壹钦:“!!” 萌成啥样了。 闻绥到底还绝不绝育,闻绥要是不绝育,他绝育去喻清泠家里当猫了哦。 雪豹就是猫! 闻壹钦:“宝宝,放丧彪走吧,你经常去看丧彪,丧彪就会很开心。” 闻绥此时配合地点了点猫脑袋。 喻清泠放弃了给闻绥做绝育,抱着自己的小橘猫回家了。 喻清泠走的时候,和闻绥告别,“丧彪,拜拜哦。我明天再来看你哦。” 丧彪站在原地,一直等到喻清泠消失在视线里,才拐过一个小巷子又变成了闻绥。 闻壹钦跟着喻年和喻清泠走了。 闻壹钦同手同脚走在喻清泠身边,怎么谈恋爱,秦亦没写啊。 可恶,秦亦真是个阴险小人,居然隐藏了最应该写下来的内容,让他知道方法都不能操作。 闻壹钦苍蝇搓手,“年哥,你记得我是谁吗?” 抱着小猫的喻清泠,和喻年纷纷看向闻壹钦,闻壹钦:“……” 喻年声音缓慢,“我不认识你。” 闻壹钦:“不认识就对了,因为我们根本没有见过面。” 喻清泠疑惑地偏头,“啊?” 喻年也缓慢盯着闻壹钦,“啊。” 闻壹钦:“……” 喻清泠继续抱着自己的小猫往前走,偷偷问小猫,“橘子糖,你说闻壹钦为什么叫拔拔年哥啊?” 喻清泠已经给小猫取好名字了,是好吃的橘子糖。 橘子糖听不懂人类的幼崽的话,喵喵喵了几声。 喻清泠也反应过来了橘子糖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低着脑袋喵喵喵地和橘子糖交流。 于是,喻年和闻壹钦一路上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喵喵声。 声音软乎乎的,好像幼崽已经可爱成了一团毛绒绒。 闻壹钦没忍住,“小宝,你能听懂小猫说话吗?” 喻清泠摇着小脑袋,头顶的呆毛一颤一颤,“不能啊。” 闻壹钦:“那小猫能听懂你喵喵叫?” 喻清泠:“不能啊。” 闻壹钦:“……” 那你在叫什么? 喻清泠疑惑地问闻壹钦:“听不懂就不能喵喵叫吗?” 闻壹钦沉默一秒,“能。” —— 喻清泠第二天很想带橘子糖去训练,但是橘子糖还要休息。 喻清泠自己去训练训练。 今天要在舞台上模拟唱跳,升降台,台阶,灯光都是模拟舞台。 也给幼崽们发了道具,喻清泠小组发到的道具是毛绒绒的头饰,有兔耳朵,老虎耳朵,还有两对狼耳朵,以及一个雪貂耳朵,和丧彪的耳朵。 喻清泠一眼就看到了丧彪的耳朵,毛绒绒的,真的很像是丧彪诶。 分动物耳朵的时候,闻绥果断把雪貂耳朵分给喻清泠。 喻清泠回神,发现闻绥在给他戴耳朵。 喻清泠有些紧张,为什么要把雪貂耳朵给他,闻绥是不是又在点他。 就算不是点他,戴一对雪貂耳朵也会让闻绥发散联想一下。 喻清泠声音弱弱:“哥哥,我不要这个耳朵,换一个吧。” 闻绥握住喻清泠的小手,“不准动,乖点。” 给喻清泠戴好耳朵,闻绥唇角轻轻勾起一点满意的弧度,摸了摸喻清泠的兽耳,可爱。 小雪貂。 喻清泠:“……” 哥,你在笑什么?你笑得宝宝真的很害怕呀。 等闻绥给喻清泠戴好耳朵,再回去选自己的耳朵,已经失去了选责权,耳朵已经被陆岱他们瓜分了。 只剩下一个丧彪耳朵给闻绥。 闻绥沉默,第一次怀疑,他是不是遭到报应了。 闻绥面无表情戴上丧彪的兽耳,喻清泠这下完全忘记了自己还顶着雪貂耳朵到处乱晃了。 往闻绥面前一凑,一对雪白的兽耳也随着喻清泠的动作颤了颤。 “哥哥,你认识丧彪吗?” 闻绥:“不认识。” 闻绥干巴巴:“丧彪是谁?你的新朋友?” 喻清泠已经离开闻绥的耳朵了,“哦哦,好的,不认识就算啦。” 闻绥:“……” 闻绥已经准备好接受喻清泠更多的盘问,没想到喻清泠就离开了。 喻清泠对别人好像总是这样格外宽容。 然而,闻绥根本没有注意到喻清泠笑了笑。 丧彪,哥哥! 他就说丧彪为什么会掉颜色。 为什么丧彪走了,闻绥就来了。 为什么闻绥说丧彪会在,丧彪就会在。 要给丧彪绝育,闻壹钦出现了。 最最最关键的是,闻绥刚才多说了两句话。 这一切就像是小珠子一样,一起串起来就能得出最后的真相。 好哇,闻绥骗他。 喻清泠此刻心情是轻松的。 如果只有一个人撒谎,会很心慌。 但是如果大家都撒谎了,就会觉得对方是同盟。 就像是只有一个人没写作业,会害怕。 但是两个人没写作业就会觉得,那没事了。 喻清泠小组排练最后一遍的时候,需要上台阶,一边跳一边上台阶,体现幼崽们蓬勃向上的精力。 这个环节灯光有些暗,让人有些看不清楚。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除了最后,李时欢上台阶的时候猛然崴了一下脚。 第96章 李时欢发出一声痛呼,跌在地上。 陆岱伸手要去拉李时欢,闻绥开口制止,“先别动她。” “泠泠,你在原地坐下,不准乱动。”喻清泠乖乖听话坐下。 秦亦和闻壹钦想上前,被主持人阻止了,继续录制幼崽独自解决事情的经过。 闻绥:“陆岱,你去找毛巾和冰袋。” 闻绥:“温白你去找秦亦要弹性绷带,他那里有应急用的绷带。” 闻绥话音刚落,幼崽们很快行动起来,找到绷带和毛巾之后,紧急给李时欢处理了一下。 闻绥又让温承轩抱李时欢去医务室。 秦亦也快速跟着李时欢一起去了医务室。 【闻绥太冷静了一点,都不像是一般小孩。】 【谁懂闻绥第一句话是让泠泠先坐下,他是怕泠泠也踩空。】 【这个灯光太暗了,根本不行,幼崽们的舞台还是完全为主,换一下舞美吧?】 【希望欢欢没事,只有一个星期就要表演了。】 李时欢离开以后,其它幼崽继续训练。 喻清泠小组的组员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闻绥和喻清泠。 闻壹钦一心一意指导喻清泠跳舞,但是平时软乎乎的幼崽跳起舞来,像是硬扭的钢板。 小孩是因为太小了没有腰才不会跳舞的对吧? 闻壹钦脑袋一转,“算了,我叫你爸爸来,我先教你爸爸,让你爸爸教你吧。” 这样他还可以多一点追喻清泠小爸的机会了吗? 喻清泠:“不用,不用先教我爸爸哒。” 可是喻清泠的抗议明显对闻壹钦没有用。 —— 喻年接到闻壹钦的电话,让他去接一下喻清泠下课,顺便提一下喻清泠跳舞的问题。 秦赴远:“我去,你休息。” 喻年眼神轻飘飘落在秦赴远身上,“你养伤吧。” 秦赴远:“……” 他没有很受伤,他也没有那么痛! 他又没有真的噶蛋。 喻年拿上钥匙出门了,见到喻清泠的时候,喻清泠正在被闻壹钦手把手教学。 闻壹钦:“宝贝,你摸一下你的小腰。” 喻清泠:“我没有腰啊。” 小孩哪里有腰。 闻壹钦:“……” 喻年远远看着自家崽僵硬的动作,唇角勾起一点笑,可爱宝宝。 闻壹钦眼尖看到喻年来了,“年哥,你看看,这样,我先教你跳,你再教泠泠跳好不好?” 喻年:“你先跳一遍吧。” 闻壹钦跳了一遍,正准备上手教喻年,增加互动。 喻年却坐了下来指挥喻清泠。 “宝宝,左边有个巧克力,你往后蹲捡一下。” 喻清泠仅用了零秒开始行动。 喻年:“巧克力被你划拉到右边了,你手往右划拉一下,左腿绷直就能捡到。” 喻清泠继续捡巧克力。 闻壹钦在旁边看得睁大了眼睛,这样就能跳了? 喻清泠,你就那么爱吃巧克力吗? 巧克力上辈子救过你的命吗? 【亲爸还是比较了解崽的,这不就灵活了吗?】 闻壹钦:“我懂了,这是在驯兽!” 喻年:“你这样说也对。” 喻年就用这种方式指导完喻清泠跳完全程,对闻壹钦说,“你跟他说,跳好一遍可以得到一个巧克力,他就能跳了。” 喻清泠拽拽喻年的衣摆,仰着小脸,可怜地看着喻年,拔拔,别说啦。 这样宝宝以后怎么偷懒。 此时一个很喜欢划水又很想吃巧克力的幼崽轻轻碎掉。 闻壹钦:“好的,我知道了。” 喻年点头,“行,那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闻壹钦:“可以。” 闻壹钦现在脑袋里没有半点计划,只有对自己教不了喻清泠。但是喻年却轻松让喻清泠完美复现的挫败。 他居然是个不会当老师的废物alpha。 喻年牵着喻清泠回家,喻清泠回家,扑到秦赴远怀里。 “大爸,你蛋蛋还疼吗?” 秦赴远:“我真的不疼。” 他的蛋还在啊。 喻清泠拍拍秦赴远的腿,“没关系,宝宝懂你。” 秦赴远:“……” 你不是很懂的样子。 喻清泠:“大爸,我告诉你哦,我们有人叫拔拔年哥哦。” 秦赴远瞬间警惕起来:“嗯?” 喻清泠小声,“他可能想要拔拔做他老婆。” 秦赴远有些坐不住了,“宝宝,你说什么?” 喻清泠抬头扫视,确定喻年不在偷偷说,“对啊,哥哥告诉我的,哥哥是老婆,他想要拔拔给他当老婆,所以叫拔拔哥哥。” 秦赴远:“?” 不兑,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秦赴远摸摸喻清泠的脑袋,给幼崽普及亲密知识,“这样的,这个并不能说明什么,那是你小爸的社交,我不会干预你小爸的社交,他们可能只是朋友。” 喻清泠点头,“那也很有可能。” 秦赴远抱住崽,“咳,大爸是说,如果真的有人追你小爸,你会帮大爸赶走那个人吗?” 喻清泠:“不会哦。” 秦赴远:“为什么?你不想要我当你大爸了吗?” “不能干预小爸的社交,除非……”喻清泠漂亮眼睛一眨一眨,小孩好像知道自己怎么样最可爱,最让人心软,“大爸给宝宝一个巧克力。” 秦赴远:“……” 很好,骗巧克力的。 秦赴远:“哦,那你去找你的新爹给你巧克力吧。” 喻清泠:“……” 喻清泠从秦赴远身上爬下去,秦赴远悄悄跟上喻清泠,准备看崽崽要去做什么。 喻清泠哒哒哒跑向喻年,表情认真,“拔拔,我不要没有蛋蛋的爹登,你给我换一个爹。” 秦赴远:“……” 魔丸。 喻年犹豫:“这不好吧?” 秦赴远有些感动,老婆还是爱他的。 喻清泠:“爹不给我吃巧克力,我想换一个给我吃巧克力的爹,还会听拔拔话的爹。” “这个爹不太听话。” 喻年:“是不太听话。” 还有点黄,有点骚了哄的。 关键是他玩不过秦赴远。 喻年沉思:“也行,有合适的给你换。” 秦赴远:“……” —— 喻年晚上回房间,房间没有开灯,喻年看到床上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喻年被吓了一跳,“秦赴远,你有病啊?” 秦赴远把喻年拉进自己怀里,抱住喻年,“你和泠泠要换了我?” 喻年解释:“哄小孩的,没准备换你。” 秦赴远舔着喻年的脖颈,潮湿很热,几乎将喻年蒸化。 秦赴远:“可是有人叫你年哥,我都没叫过你年哥。” 喻年:“那你叫呗。” 自己没嘴吗,要叫哥张嘴就叫呗。 秦赴远:“……” 秦赴远轻咳了一声,“你都没叫过我哥。” 喻年都听不了秦赴远的话,“行行行,我叫你哥,你别这样了,我叫你爹都行。” 秦赴远沉默了一下,“哦,那你叫爹吧。” 喻年忍不住了,“秦赴远你是狗吧?卧槽,秦赴远,我糙你大爷。” 秦赴远咬住喻年的后脖颈,“乱说话。” 喻年:“……” 啊啊啊,神经病啊。 秦赴远趁着喻年受不了,提要求,“我们还没有结婚证,我跟你没名没份的,我二十七岁就跟你了。” 喻年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溢出,这个神经病,二十七岁很小吗? 这有什么好说的。秦赴远又不是失足少年。 “你还抛弃我走了,让我沦为一个人人嘲笑的弃夫。”秦赴远委屈至极,几乎是咬牙切齿。 喻年:“行行行,你说的都对,但是你可不可以出来说。” 秦赴远:“年年,你都把我逼到这种奸夫不像奸夫,老公不像是老公的地步了。” “所以你现在要怎么补偿我。” 喻年人麻了,手指都有些痉挛,“结婚,结婚,我和你结婚,你出来说话,哥。” 秦赴远目的达成,喉咙溢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但是依旧没有出来说话。 喻年发现了,秦赴远今天就是要在里面说话。 早知道真的让秦赴远把蛋噶了,谁受得了秦赴远这个死变态啊。 他讨厌一切带倒刺的东西。 喻清泠睡醒了,穿着睡衣到喻年和秦赴远卧室门口,超小声说话,生怕吵醒了两个爹。 “拔拔,我们去上学吗?不上学我就回去睡觉了哦。” 喻清泠说完转身就跑,准备回去睡觉。 身后门却忽然打开了。 “我送你上学。” 喻清泠:“……” 第97章 为什么他说话那么小声,秦赴远还能醒。 果然这个爹不好。 他要换一个睡眠好的爹。 喻清泠扒着秦赴远往卧室里看,“拔拔呢?拔拔不起床吗?拔拔不上班吗?” 秦赴远:“拔拔屁股痛,今天不上班。” 喻清泠思考了一下,捂住自己的小屁股,可怜兮兮地看着秦赴远,“爹爹,宝宝也屁股痛,可以不去上学吗?” 秦赴远:“……” 【宝宝,年年是被你大爸打痛的。】 喻清泠不可置信睁大了眼睛,“爹登,你打小爸了吗?” 秦赴远:“嗯,不算。” 喻清泠小身体抗拒地往后折,明显已经不想要这个爹了,不算就是是啊。 “爹登,你居然打小爸,我和你拼了。” 秦赴远:“……” 秦赴远捏住喻清泠的小手,“大人的事情,小孩不懂,我和你小爸玩游戏。” 喻清泠还是不相信,玩什么游戏能把屁股打痛,坏爹。 喻清泠从秦赴远怀里爬下去,“不用你送我了,爹登,我对你很失望,你不是一个好爹。” 喻清泠跑到卧室里,给喻年拉拉被子,又摸摸喻年的额头,蹲在喻年身边,不准秦赴远进门,召唤来橘子糖,一起蹲在喻年的床头守着喻年。 秦赴远:“……” 不想上学就直说。 喻年睡醒,看到了两只低头看他的猫猫头。 喻清泠眼眶都是泪水,“拔拔,你醒了?我还以为大爸把你打晕了。” 喻年:“……” 那倒是确实被打晕了。 喻清泠:“你屁股还疼吗?我帮你揉揉。” 喻年轻咳,“不疼了宝贝,不用揉。” 喻清泠又可怜地趴在喻年身边,“拔拔,我们换个……” 喻清泠话还没有说完,喻年一把捂住了崽的嘴,“不讲不讲。” 昨天不就是因为换爹起的风波,秦赴远再听到他们要换爹,他屁股可能要废掉。 喻年:“你大爸和我做游戏呢,别担心,我就是玩游戏玩太晚了才没睡醒。” 喻清泠小狗崽一样蹭蹭喻年的脖子,“什么游戏这么好玩?” 喻年:“大人玩的游戏,小孩子不会玩。” 喻清泠:“哦,好的吧。” 喻清泠:“要是大爸欺负你,你一定和宝宝说,宝宝打他。” 喻年觉得好笑又温馨,喻清泠这个小萝卜头根本打不过秦赴远。 喻年醒了,喻清泠也去找幼崽们玩了。 他还要去看欢欢姐姐,欢欢姐姐受伤了,在家里休息。 路过闻绥家的时候,喻清泠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闻父。 喻清泠仰着脑袋,“骗子叔叔,我哥哥呢?” 幼崽声音糯糯的甜甜的,让闻父被萌得不行,甚至忽略了幼崽叫他骗子叔叔。 真可恶啊,秦赴远。 真会生,他怎么就生不出来呢? 闻父还没有说话,闻绥出现了。 闻绥:“有事?” 喻清泠:“哥哥,你说我今天去找丧彪,丧彪会在吗?” 闻绥:“……” 喻清泠语气可怜:“哥哥,我真的很想丧彪,最最最厉害的哥哥,我能见到丧彪吗?” 闻绥语气僵硬,“嗯。能看到。” 得到想要的答案,喻清泠满意了,“好哦,哥哥再见。” 一会儿就和丧彪哥哥见面哦。 喻清泠走后,闻父问闻绥,“什么丧彪?” 闻绥转身上楼,语气冷淡,“不知道。” 闻父:“……” 臭小子,语气为什么这么冷,闻绥是爹,还是他是爹? alpha果然没有omega可爱。 可是他这辈子都生不出alpha幼崽,他真是一个废物的残次品alpha。甚至不能给后代提供一点多的性状可能。 还要梁涿不嫌弃他,扶贫他,带着他的优良的aixy基因来拯救他家的后代。 梁涿正在上班,忽然收到闻父的消息。 【闻父:老婆,我爱你。】 梁涿:“……” 喻清泠走出闻家没两步,遇到了秦亦,秦亦,“宝宝过来,给你吃糖。” 喻清泠脑袋准备去找李时欢,但是脚听话地去找了秦亦。 抱到崽,秦亦整个狼都松弛下来,都满足了。 带着喻清泠一起玩手机。 —— 另一边,喻清泠刚出门,秦赴远也和喻年也全副武装好出门去领证了。 领完证回家,秦赴远迫不及待发朋友圈,发了两本结婚证的封面。 秦亦点赞最快,并且回复秦赴远。 【秦亦:哥,你哪里买的假结婚证这么真?】 秦亦刚问了一句秦赴远,下一秒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秦亦:“破防狗。” 喻清泠扒着秦亦的手臂,探出一个小脑袋,“怎么啦?怎么啦?” 秦亦语气冷静,“没关系,我问你二伯哪里买的假证,你二伯把我拉黑了。” 喻清泠疑惑,他什么时候有个二伯了啊?他只有一个大伯,一个小叔,还有一个姑姑呀。 喻清泠不太懂,但是喻清泠也没问。 吃完糖,喻清泠和秦亦告别,“叔叔,我去找欢欢姐姐玩啦。再见。” 秦亦有些不舍地放开幼崽,他还没有抱够呢。 不行,追喻清泠小爸的事情刻不容缓。 喻清泠走后,秦亦起身回寝室去写情书。 闻壹钦一直再偷偷观察秦亦是准备怎么追喻年。 可恶的秦亦,居然不写最关键的地方,他祝秦亦吃泡面没有叉子调料包只有葱包,还是四包葱包。 看到秦亦写情书,闻壹钦冷哼,“这个年头还写情书,你真老土,秦亦。” 秦亦:“你懂什么?手写情书最能承载感情,现在还有谁写情书?这是最特别的。” 秦亦说完又想打自己嘴巴,不是他和闻壹钦说那么多做什么? 闻壹钦冷笑,“反正我不可能写。” 秦亦椅子一靠,气笑了,“说的好像谁在叫你写一样,自恋什么呢?你倒贴都没有人要。赔钱货。” 闻壹钦:“……” 闻壹钦:“我是赔钱货,你就不是了?” 闻壹钦:“贱狗。” 秦亦:“病猫。” 闻壹钦:“死狗。” 秦亦:“死猫。” 闻壹钦冷冷翻了秦亦一个冷眼,“学人精。” 秦亦写完了最后一行字,一步跨出宿舍,在门口对着闻壹钦犯贱,“你才是学人精,略略略。” 犯完贱,秦亦门一关,扬长而去。 闻壹钦差点儿被气疯,压下情绪,闻壹钦坐在秦亦刚才做的位置,写下了第一行字。 ——年哥,你好。我很喜欢泠泠,我们可以结婚吗?这样我就是泠泠的大爸,你放心我不会打官司和你离婚争夺泠泠的抚养权。 —— 喻清泠摸摸李时欢脑袋,“姐姐,你好点了吗?” 李时欢笑了笑,“好一些了。” 喻清泠趴在李时欢床边:“姐姐,你想出去玩吗?” 李时欢也很心动,腿好的时候也没有那么想玩,但是腿不好的时候就很想玩。 陆岱看出了李时欢想出去玩,“走呗,把欢姐放轮椅上推出去玩啊,我来推。” 温白和温承轩立即行动起来,一个抬轮椅,一个和陆岱一起抬李时欢。 几只崽都羡慕地看着坐轮椅的李时欢。 别说,腿断了也是有好处的,还可以坐轮椅。 喻清泠更是在思考怎么摔才能得到一个轮椅,轮椅真的好方便啊。可以开着去任何地方。 李时欢看出了大家眼里的羡慕,轻咳了一声,“实际上我家里还有很多个轮椅,要一人坐一个出去玩吗?” 这是李时欢爸爸给李时欢买的,要给李时欢挑一个坐起来最舒服的,一对比就买了很多。 李时欢坐的那个还是电动遥控的,都不需要人推。 三分钟以后,幼崽们一人一个电动轮椅从李时欢家里冲出去。 陆岱冲在第一,路过路人的时候带起一阵风,路人:“怎么开车……” 等看到孩子坐在轮椅上,路人瞬间闭嘴,残疾儿童啊,好可怜。 温白冲过去,路人有准备骂,又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小孩,路人刚张开的嘴巴再次闭上。 连续五个坐轮椅的幼崽冲了出去,路人:“……” 今天的残疾小孩格外多啊。 路人扯着嗓子喊,“你们轮椅开慢点危险。” 喻清泠:“好的,好的,我会控制好轮椅的。” 小孩声音软软的,路人更怜爱了,人的天,这么小的崽就坐轮椅,和命运抗争了,他都想给小孩捐点了。 旁边的朋友拍拍路人的肩,“别怜爱了,一个轮椅八十八万。” 路人撤回了一个心疼,算了,他还是心疼心疼自己吧。 第98章 幼崽们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广场,一辆一辆轮椅停到丧彪面前。 闻绥:“……” 幼崽开轮椅,弥补了幼崽不能考驾照不能开车的缺点。 闻绥狠狠闭眼。 喻清泠啊喻清泠。 一会儿不见就开上了轮椅,他能说些什么。 喻清泠下了轮椅,“我跟你们介绍,这是我的朋友,丧彪。” “他是我的好朋友。” 闻绥缓步走到喻清泠身边,蹭了蹭喻清泠的裤腿。 陆岱:“丧彪,你好帅。” 闻绥鸟都不鸟陆岱。 陆岱:“……” 小孩们和丧彪玩了一会儿,发现这只丧彪他双标,他只和喻清泠玩,不和他们玩。 陆岱看着正在玩的一猫一幼崽,皱眉,“这个丧彪怎么和闻绥一样,只和泠泠玩,看人下菜碟。” 闻绥:“……” 喻清泠捂着嘴巴,“是啊是啊,和哥哥好像啊。彪彪,你认识哥哥吗?” 闻绥:“……” 被放置在喻清泠的位置,闻绥才真切感受到,开弓没有回头箭。 当第一次没有承认,就会下意识一次一次否认,下意识逃避。 因为他不想让喻清泠知道他骗了喻清泠。 所以喻清泠是不是也是和他一样。 闻绥正在思考,喻清泠抱起他,闻绥猫的形态也有些重,喻清泠抱起来有些费力,“陆岱哥哥,丧彪和我们都是好朋友哦。” 闻绥心房再次被触动,喻清泠在带着他认识喻清泠的朋友。 —— 幼崽们玩到天快要黑了才回家。 回家路上,喻清泠遇见了秦亦。 秦亦给他了一叠信,让他给喻年。 喻清泠:“秦叔叔,我给秦叔叔送信,我是不是小油菜啊?” 秦亦:“什么小油菜?” 喻清泠扯着秦亦的衣摆,“秦叔叔你笨,就是送信的小油菜啊。” 秦亦快要被萌死了,送信的小油菜。 秦亦:“宝宝,那是送信的小邮差,不是小油菜。” 「哦哦」喻清泠点脑袋,“我不是一颗小油菜。” 秦亦都舍不得放喻清泠走了,抱着崽又是猛吸一顿。 以至于,喻清泠回去有些晚了,闻壹钦捷足先登,到了喻年家,叫喻年出来收信。 闻壹钦:“年哥,我手写的信,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信上写的内容吗?我是认真的。” 秦赴远从窗户往外看,看到有人把喻年堵了,还给了喻年一封信。 —— 00:哥哥撒谎,宝宝撒谎,就是大家都没撒谎。 第38章 秦赴远仔细一看,那个人还长得很熟悉,不是闻壹钦还能是谁? 喻清泠原来说的是真的。 闻壹钦是真的想追喻年。 他要是没有拉着喻年去领证,要是闻壹钦追到喻年,他就会成为喻年的前任,成为喻年养在外面的小三。 闻家这群病猫,果然是来克他的。 喻年和闻壹钦说了两句话转身进门。 秦赴远已经等在门口了,秦赴远也没问喻年手里拿了什么。 只是喻年走到哪里秦赴远跟到哪里。 喻年疑惑:“你怎么和泠泠一样。” 泠泠有时候就会像是一根小尾巴,喜欢跟在大人身后。 原来是遗传秦赴远啊。 喻年觉得他这一刻得到了答案。 秦赴远看着喻年后脑勺继续跟着喻年走,“是吗?” 他坚决不会让喻年离开他的视线一秒。 喻清泠回家之前,握着手里的信封,不断提醒自己,“小油菜,宝宝要把信送给爸爸哦。” 第一次当小邮差,喻清泠很有责任感。 然而,回家看到秦赴远像是个大尾巴一样跟在喻年身后,喻清泠忘记了自己作为小油菜的责任。 跟在秦赴远后面缀成一个小尾巴,踩着秦赴远的鞋跟,“拔拔,你们在做什么?” 秦赴远面无表情提上鞋跟,继续跟着喻年走。 喻年:“……” 他也想问秦赴远要做什么?秦赴远是有病吧? 很快橘子糖看到喻清泠在家里转,也跟上了喻清泠,在喻清泠后面又缀了一个小尾巴。 喻年回头一看,像是在开火车。 喻年:“……” 喻年受不了了,找个地方坐下,秦赴远也坐下,喻清泠也跟着坐下,橘子糖也跟着蹲下。 喻年:“……” 喻年:“秦赴远,你去给泠泠洗澡。” 他是暂时不想看到秦赴远这个神经病了。 没事又发疯。 秦赴远只能单手拎起崽,给崽脱了衣服,把崽放浴盆里洗澡。 秦赴远疑神疑鬼,试探,“宝宝,你之前说有人叫你小爸年哥,这个人不会是闻壹钦吧?” 喻清泠:“不止哦。” 秦赴远:“……” 喻清泠藕节一样的小手扒住浴缸,“今天叔叔让我给拔拔带信哦。泠泠是小油菜哦。” 秦赴远:“……” 他儿子都成飞鸽传书的鸽了,青鸟传信的青鸟了。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秦赴远:“信呢?给我,我给你拔拔。” 喻清泠小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不可以哦,要尊重小爸的隐私哦,拔拔不要想偷偷看。” 秦赴远干笑,“我是这样的人吗?我会偷看吗?” 喻清泠继续玩自己的小鸭子,没理秦赴远说的假话。 洗干净以后,喻清泠等秦赴远给他吹干净头发,抱着信封哒哒哒跑到喻年身边,“拔拔,这个给你。” 喻年懒懒问了一句,“什么啊?” 喻清泠也爬上床,往喻年怀里一坐,“是信哦,宝宝今天是小油菜,宝宝给拔拔送信。” 喻年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喻清泠说的小油菜,是小邮差。 喻年:“好哦,谢谢小油菜,小油菜今天要和爸爸一起睡吗?” 喻清泠已经窝进喻年怀里了,像是一只小猫一样蜷成一团。 “和爸爸睡。” 小孩发丝漆黑,才吹干蓬松干爽,还带着好闻的葡萄味,纤长的眼睫下藏着的雾霾蓝眼睛像是宝石一般。 幼崽糯糯的特别可爱。喻年抱着幼崽就不想撒手。 “可爱小葡萄。” 喻清泠掰着手指数,“宝宝今天是水果,还是小蔬菜,还是一个人!” 喻年:“对啊。” 父子俩睡觉也没有通知秦赴远,喻年更是信都没有看,放在床头柜上就睡着了。 秦赴远准备办公,可是只要想到白天和晚上喻清泠说的话,秦赴远就没有心思办公了。 确定喻年睡着了,秦赴远偷偷进了卧室,拿起了床头柜的信,撕开第一封。 开头就是暴击。 ——年哥,我想和你还有泠泠组建个家,我想当泠泠大爸。 秦赴远把纸张捏得发皱,贱人,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特别是看到末尾的名字是闻壹钦的时候,秦赴远表情冷沉。 忽然一个毛绒绒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喻清泠仰着小脸,“我是这样的人吗-我会偷看吗——” 幼崽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边说还边学秦赴远当时说这话的时候的干笑。 讽刺意味拉满。 要不是顶着这样一张萌脸说这样的话,将会很欠揍。 秦赴远:“……” 秦赴远:“你怎么还没睡?” 他以为喻清泠也睡着了才来的,谁知道啊,小崽子根本没睡,在蹲他。 他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混世小魔王? 喻清泠:“大爸,你怎么不继续看了,你念出来啊,念出来我听听。” 【崽:我是好宝宝我不会偷看爸爸的信,但是爹登不是好爹登,他一定会来偷看,爹登偷看,宝宝就可以在旁边吃瓜了。】 秦赴远:“……” 喻清泠疑惑偏头看秦赴远,“看都看了,还怕念出来被人发现吗?” 秦赴远大手捂住喻清泠的眼睛,“哦,不念给你听,睡你的觉。” 喻清泠双手双脚抱住秦赴远的手臂,“大爸,念一下,念一下吧,就当给宝宝念睡前故事啦。” 秦赴远拒绝了崽的撒娇卖萌,“不念,睡觉。” 把崽塞回被窝秦赴远又打开了另一封信。 开头依旧暴击。 ——年年,从第一次看到泠泠,我就觉得我们应该是命中注定的一家人,泠泠就应该是我儿子。 秦赴远:“?” 等等,这好像不太对,难道不是见到喻年,一见钟情,觉得喻年是他命中注定的爱人吗? 为什么是看到喻清泠觉得他们要做一家人。 秦赴远觉得这个逻辑很奇怪,又看了一眼自家在被子团成一团,小团子探出一只软乎白嫩的小手,勾自己大手。 该不会喻年这些追求者都是喻清泠招来的吧? 第99章 秦赴远着急去看这封信的落款,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写信人的落款。 另一边,秦亦睡着睡着半夜垂死惊坐起,“我靠,我忘记写落款了。” 真的,他真傻,写了信忘记写自己的名字。 旁边的床上,闻壹钦听到秦亦这句话,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没写落款好啊,他写了啊。 秦亦听到闻壹钦的幸灾乐祸的笑,炸毛开口,“笑个屁啊。” 闻壹钦不慌不忙,“笑你啊。” 秦亦:“……” 秦亦:“混蛋,来决斗吧。” 两个alpha半夜打架,差点儿把屋顶都掀翻了,第二天双双顶着熊猫眼出现在训练室。 喻清泠:“秦叔叔,你晚上没睡觉吗?” 喻清泠弯着腰去仰着头去看闻壹钦,“闻老师,你晚上不睡觉吗?” 闻壹钦和秦亦对视一眼,双双冷嗤扭头。 喻清泠叹气:“你们也真是的,这么大的小孩还要每天打架,我都不打架。” 闻壹钦:“……” 秦亦:“……” 就你这个小笨蛋,不要太好惹,都不用打你,你就会毛绒绒地求饶。 秦元路过喻清泠,对着喻清泠冷哼一声,“笨蛋。” 喻清泠:“聪明蛋,你好。” 秦元嫌弃,“什么鬼称呼,我不是聪明蛋。” 要不是现在不能收拾喻清泠,那他高低要狠狠欺负一下这个小笨蛋。 喻清泠:“哦哦,好的,我知道了,你没有蛋,你聪明!” 秦元:“?” 好像是在夸他,好像又在骂他。 喻清泠:“哥哥,这个可以去掉蛋的地址,你记得去。” 秦元低头看清楚上面写的名片。 ——专业宠物噶蛋三十年。 秦元:“……” 秦元刚想问喻清泠是不是故意找茬,喻清泠已经抱住了秦亦,“秦叔叔,他要是来打我,你可以打他吗?我打不过他。” 别说,崽还挺有自知之明。 秦亦桀桀桀笑了笑,“可以啊,我这叫报仇。” 秦元这个狗崽子曾经推倒了他一整面墙的手办,还大哭大闹,他还没弄死秦元呢。 “我将会把他的蛋和眼睛一起取下来串糖葫芦。”秦亦恶毒开口。 秦元:“……” 啊啊啊,神经病啊。 秦元不敢上前,灰溜溜跑了。 【这是什么我以前没听过的鬼话?谁带坏了我的00,我的宝为什么会说噶蛋的话?】 【你的宝这个星期带小猫去绝育,刚学会的!】 【秦亦对秦元的态度很微妙啊,感觉他不喜欢秦元,我甚至感觉秦亦根本不把秦元当秦家的小少爷。秦元不会是假的秦家少爷吧?】 【不会吧,秦元亲口说他是秦赴远的儿子的啊。不过真的感觉秦亦更喜欢喻清泠。】 【很少有人不喜欢我们00吧,毕竟脸在江山在。】 —— 随着训练到了后期,节目的售票也开启了,几乎一开始售票,票就抢空了。 票也被炒到一个高到离谱的价格。 因此节目还上了热搜。 一些不看节目的路人顺着词条涌入。 【不是,一个娃综的舞台能有什么好看的,还都是一群很小的幼崽。】 【入股我们00不亏!!我们00超级可爱。】 几乎是一进入词条,大家就被各位幼崽的妈粉安利自家的幼崽。 【不至于,不至于,一个娃综,再加上我是真的不喜欢小孩,欣赏不来,孩子好吵。】 【姐妹你可以去看一眼,泠泠小组,每个崽都绝了!】 每一个崽的颜拉出来都很能打,当然那张脸最能打的还是喻清泠。 漂亮得像是天使。 【我真的不爱,也不喜欢小孩子,但是姐妹这样热情安利,我会去看一眼。】 刚才说不爱的路人,去看娃综以后,很久也没有再出来,再次出来的时候的昵称改成了 ——00我是麻麻啊。 【00我是麻麻啊:好可爱,小天使,都来看我小天使宝贝。他就这样一小只躺地上。萌晕我了。】 【00我是麻麻啊:老师教他跳舞跟训小狗一样,小狗妹,真让人稀罕。】 无数说着对小孩不感兴趣的网友涌入,又顶着喻清泠的名字出来。 只是一晚上的时间,喻年的社交帐号又增加了一千万的粉丝,因为喻清泠根本没有社交帐号。 喻年的退圈声明下都是。 【年年,你需要一个老公吗?老婆也行?00需要多一个人爱他。】 【年年,求求你,我跪下来求你,我拉着我妈一起跪下来求你,和我二婚吧。】 秦赴远上了一天班回家,更加天崩地裂。 他老婆因为他儿子受到了所有人更加猛烈的追求。 本来追喻年的人就很多了,现在追喻年的人更多了。 秦赴远在某论坛发匿名帖子寻求解决办法。 他当初追喻年的时候,就在论坛上问过网友,集思广益。 【q:儿子长得太可爱了怎么办?我现在真的很苦恼。因为我儿子是天使吻过脸颊的小孩,每天都有很多人想和我老婆结婚。想顶替我的位置,我应该怎么做?】 【发疯只想雄竞的宝爸滚哈,你儿子能有多好看?还能影响你的家庭关系,不要看见一个alpha就想雄竞。】 【q:我儿子是真的长得很好看,他随我老婆,眼睛大,像是蓝宝石,鼻子挺眼睫长,特别可爱,是很好看的omega。】 【多好看?不会是对自己儿子滤镜超级厚的亲爹吧?我的天,我是怕你们这群人了。】 【q:不是,他是真的好看。】 【发一下照片。】 【q:这个不行,我怕你们抢我老婆和孩子。】 【你以为你儿子是喻清泠啊?笑死个人,谁抢你老婆孩子啊?】 【q:和喻清泠一样可爱。】 【家人们,这个宝爸疯了。】 秦赴远之后收到的都是骂声一片。 秦赴远:“……” 可是,他儿子真的是喻清泠。 秦赴远不仅没有得到事情的解决方案。反而被一通嘲笑,秦赴远真的很想告诉所有人。 他儿子就是喻清泠,他老婆是喻年。 —— 训练紧张得进行着,越临近比赛,秦元就越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他已经是秦家的继承人了,他不能再比喻清泠差。 这次他们小组一定要拿到第一。 秦元天蒙蒙亮出现在了训练室,直播也带到秦元身上。 【这么努力吗?努力的小孩值得嘉奖。】 【努力,但是我对他就是无感,这么多次了我还是记不住他脸。】 【我儿子呢?我宝贝儿子为什么还没有起床,00你早点起床让妈妈看看你不好吗?】 直到快要开始训练,喻清泠才闭着眼睛,被闻绥抱着进训练室。 秦元瞥了一眼喻清泠,喻清泠还是这样喜欢偷懒。 秦元捏了捏手心,等着吧,等着看自己的光环一点点被转移到他身上。 【崽,你又在睡觉?你到底有没有好好训练!】 【同样很为了00担心,前几次运气超好,小组成员带飞。但是这次总不能站在舞台上cosplay花瓶吧。】 喻清泠唉声叹气,“哥哥,你放我下来吧,我要训练了。” 小孩为什么要动,小孩不是应该躺在家里睡觉吗? 他真可怜,小小年纪就要背负这么多。 闻绥:“……” 训练跟要喻清泠的命一样。 喻清泠跳了两下,羡慕地看着还坐在轮椅上的李时欢,慢悠悠走回闻绥身边,“哥哥,要不我还是当你老婆吧?” 闻绥:“……” 闻绥眉眼克制着情绪,“怎么又要当我老婆了?” 喻清泠:“这样爹就会打断我们俩的腿,我们都不用训练了。” 闻绥:“……” 喻清泠为了不训练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喻清泠:“哥哥,我已经很仁义了,打断腿的好事我都带上你了。” 闻绥沉默两秒,“确实是好事。” 【啊啊啊,崽,你懒成什么样了?】 【我只听到00要给闻绥当老婆。】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擦栏杆的人正在偷偷观察着训练的幼崽们。 听到喻清泠的话,男人嘴角抽了抽。 闻绥拿出一块巧克力,“吃,吃了乖乖训练。” 喻清泠眼睛瞬间亮了,“好的,好的,那我暂时不给哥哥当老婆了。” 闻绥:“……” 闻绥摸摸喻清泠头顶的小呆毛,“乖,别说话了。” 【闻绥:尽说些让人想死的话。】 喻清泠低头剥巧克力,就在喻清泠期待的目光中,巧克力猛然弹飞出去。 喻清泠:!! 第100章 巧克力掉地上,打扫卫生的男人下意识去扫,一小团东西却忽然飞过来,一把捂住巧克力,飞快拿起来,塞嘴里。 打扫卫生的男人:? 喻清泠:“掉地上不超过三秒,还能吃。” 打扫卫生的男人:“啊?” 打扫卫生的男人再次到角落擦扶手。 眼见着,秦元在训练的时候,喻清泠在小伙伴们面前磨蹭骗吃骗喝。 秦元还在训练,喻清泠还在找老师骗吃骗喝。 秦元继续训练,喻清泠抱着秦亦的脖子睡着了。 打扫卫生的男人:“……” 好懒的崽啊。 —— 晚上打扫卫生的男人回到自己主人身边,报告今天见到的一切。 打扫卫生的男人:“秦元整天都很精神,一身牛劲使不完一样,精神力肯定在他身上,主人可以直接对他出手。” 被打扫卫生的男人叫主人的面具男声音沉缓,“是吗?那喻清泠呢。” 打扫卫生的男人表情古怪。 面具男:“什么表情。” 打扫卫生的男人迟疑说出自己的结论,“他好像是个笨蛋。” 听完打扫卫生的男人说喻清泠要当闻绥老婆,为了让秦赴远打断他的腿,以及捡地上的巧克力吃。 面具男也沉默了。 面具男都有些不敢相信,秦家居然出了这样一个笨蛋傻白甜。 面具男:“他的智商能玩过秦元吗?” 打扫卫生的男人回忆着自己看到一切:“秦元那个小杂种,阴得很,视线不断在喻清泠身上转,我觉得喻清泠迟早被他弄死。” 打扫卫生的男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下意识对喻清泠的偏向。 面具男:“即使这样,我们做事还是不能留下祸患。” 打扫卫生的男人就知道了,主人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计划。 —— 第二天,喻清泠去训练的路上看到了扫树叶的男人,喻清泠抱着橘子糖,“叔叔,叔叔……” 打扫卫生的男人:“?” “怎么了?” 喻清泠把橘子糖捧起来,“叔叔,这是我的小猫哦,给你看一下。” 眼前一个矮矮的幼崽抱着一团橘色的小猫,一人一猫都眼睛圆圆地看着他,打扫卫生的男人心尖都在颤抖。 早晨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在两只萌物身上。 怎么这么可爱啊? 他明明是杀人不眨眼的坏蛋啊。 他这是在做什么? 明明前半个月前他还切掉了喻沣两根手指不带眨眼。 喻清泠:“叔叔-这是我领养的小猫哦。” 小孩声音依旧糯糯的,可爱得紧。 喻清泠:“你要是喜欢猫猫,你也可以去领养一只哦,这样猫猫喝叔叔都有一个家了哦。” 家? 很陌生的词,在弟弟死了以后,丁晨就没有再想过家的事情了。 他的弟弟也和喻清泠一样小,会抱着他喊哥哥。 因为生病会时常露出可怜的神情。 丁晨依旧盯着幼崽和小猫,幼崽把橘子糖举到丁晨面前,“你要摸摸吗?” 丁晨伸手摸了一下喻清泠的脑袋。 喻清泠疑惑眨眼,啊? 是摸小猫呀,不是摸他啊。 丁晨看着喻清泠,轻声询问,“真的可以领养吗?” 喻清泠点头,“对的,不过你要找一下有没有流浪的猫猫。” 喻清泠走之前还嘱咐,“但是不能领养一只灰白条纹的猫猫哦。” 喻清泠想到闻绥被抓去做手术,又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小孩偷笑的场面也落在丁晨眼睛里。 丁晨清晰地知道喻清泠和他的弟弟很不一样。 喻清泠天真可爱又善良。 可是他弟弟的命是主人帮他了,帮他又让弟弟多活了两年。 他不能背叛主人。 喻清泠带了小猫去训练室,引起了小孩们的轰动。 幼崽们都很想和橘子糖玩,喻清泠:“大家可以摸哦,但是每个人只能摸一下,不然橘子糖会很累。” “对啦,摸一下要给一个巧克力哦。” 闻绥:“……” 【崽,这时候你又聪明了!】 幼崽们把喻清泠和橘子糖围在中间,第一个幼崽先给了喻清泠一个巧克力,摸了一下喻清泠的脑袋。 喻清泠疑惑偏头,“是摸橘子糖,不是摸泠泠。” 摸喻清泠的幼崽耳朵微红,“不可以摸吗?我给你巧克力?” 喻清泠仰着小脸,漂亮的眉眼弯起,“那你摸我两下,给我两个巧克力吧。00摸不坏,可以多摸几下。” 接下来的幼崽都跑来摸喻清泠了。 有幼崽大声问,“老师,可以领养猫猫吗?” 闻壹钦语气冷淡,“可以,办了手续就能领养。” 幼崽又大声,“我想领养喻清泠!老师,我要去哪里办手续?” 闻壹钦:“……” 秦亦发出尖锐爆鸣声,“喻清泠不是猫,不能领养,不能领养!” 他还没有领养呢,怎么能被其它小孩领养走? 秦亦再一看,喻清泠蹲在地上,被摸脑袋。 听到他说话,仰着小脸,发丝蓬乱,雾霾蓝的眼睛像是宝石一样,“对哦,宝宝不是小猫!橘子糖才是小猫。” 秦亦:“……” 这哪里不是猫了,小表情都和小猫一样。 闻绥沉默抱起喻清泠,喻清泠挣扎,“哥哥,你不要打扰我赚巧克力,我要赚巧克力给橘子糖吃。” 橘子糖舔舔小爪子,赞同地喵了一声。 闻绥:“猫不能吃巧克力,会死。” 喻清泠眼巴巴看着闻绥。 闻绥:“你也不能吃,会死。” 喻清泠:“我不会死的,我能吃。” 闻绥:“……” 等小孩们消停了,闻绥才把喻清泠放回去。 一个幼崽又跑到喻清泠给了喻清泠一封信,这是最近幼崽看到闻壹钦悄悄给喻清泠信,学会的。 幼崽:“泠泠给你的。” 喻清泠点点小脑袋,“好哦。” 又是找他送信,让他当小油菜的,他们都知道他是会送信的小油菜。 第一封信送出去了,小孩们纷纷开始写信给喻清泠,还有小朋友把大一些的信封给喻清泠,“这个是我写的,这个是我爸爸写的,泠泠你回家一定要看哦。” 喻清泠小脸上表情严肃,“好的,好的。” 喻清泠又混了一天背着了一书包的信回家。 秦赴远第一次看到崽的书包满满的,挑了一下眉,幼崽这是懂事了,准备好好学习了?书包都鼓了。 他就知道他们秦家的孩子到一定的年龄就会解锁学霸体质。 然而等打开喻清泠的书包,秦赴远人僵住了。 一封,两封,数不清多少封! 他还没有找全觊觎喻年的人,现在又来了一堆。 秦赴远一封一封打开,更是天塌地陷。 除了想和他老婆组建新的家庭的,还有小孩稚嫩的笔记,写着。 ——00我xihuan你。 这句话底下,还画了手牵手的两个小人。 不是,才五六岁,喜欢什么啊?懂喜欢是什么吗就说喜欢?怎么教的孩子? 秦赴远表情严肃,不行,他要每天送老婆孩子上学,否则老婆孩子将会离他远去。 喻清泠:“爹,我也要看。” 秦赴远收好信,一把火全部烧了,表情冷酷,“你是小文盲,你看不懂。” 喻清泠:“……” 喻清泠哒哒哒跑上楼,抱住喻年,“拔拔,大爸说宝宝是小文盲,我不要这个大爸了。” 跟上来的秦赴远:“……” 喻年:“……” 喻年也是服了,“秦赴远你可不可以不要欺负儿子?我上哪去给他找个新爹?” 秦赴远:“……” 是找不到合适的新爹,他才没有被换掉,是这个意思吧? 他就是个错误,他就是个意外对吧? 晚上,秦赴远盯着喻年,发出致命提问,“要是重来一次,年年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喻年几乎是毫不犹豫,“会啊。” 秦赴远有些感动,喻年还是很爱他的。 然而秦赴远还没有感动两秒,听到喻年幽幽开口,“不和你在一起,就没有泠泠了,我不太能接受我生命中没有泠泠。” 秦赴远:“……” 秦赴远强行坚强,“好吧。” 喻年有些好笑,轻咳了一声,“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你。” 秦赴远环住喻年,“我明天送你去录节目。” 喻年果断拒绝,“不用,我自己去。” 秦赴远:“我送你坚决不会暴露自己。” 喻年将信将疑。 —— 喻清泠第二天在家里看到了圣诞老人,揉揉眼睛,虔诚许愿,“圣诞老人,我要很多很多巧克力,要一点橘子糖,还要一点跳跳糖。” 第101章 秦赴远:“……” 秦赴远扒拉开幼崽的眼睛,“看清楚了,我是你爹。” 喻清泠眼睛都睁大了,“爹登,你为什么穿成这样?” 头发白白的,长了白白的胡子。 秦赴远:“送你和爸爸去上学上班。” 喻清泠:“哦,好吧。” 喻年根本没眼看秦赴远,走在路上,要和秦赴远拉开两步的距离。 直到到了录制节目的地方,有人问喻年,“那个老头是谁啊?怎么送你来录制节目?” 喻年和家长们关系并不是很好,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私人的事情,张口胡诌,“我和老头二婚了,骗他低保。” 众人:“……” 【年年,你糊涂啊,你怎么和老头结婚?老头能有多少低保?】 秦赴远抱着喻清泠,喻清泠摸摸秦赴远的胡子,硬硬的。 喻清泠表情沉痛,“爹登,这下你真成老登了。” 秦赴远:“想要之前的爹?” 喻清泠贴在秦赴远怀里,“没关系,大爸什么样,宝宝都能接受,老老的皱皱的也是个人啊。” 秦赴远又心软又无语。 闻壹钦老早等在训练室门口,等喻清泠来训练,远远看着喻清泠被抱在老头怀里。 到了闻壹钦面前,喻清泠拍了拍秦赴远的手,“爹登,你放我下来吧。” 闻壹钦瞳孔地震,什么爹登,喻清泠怎么会叫这个老登爹登。 喻清泠是不是叫错了一个字。 闻壹钦声音提高了一些:“你叫这个老登爹?” 喻清泠点点脑袋,“对啊,这是我爹登。” 闻壹钦裂开了,为什么一个老头都可以当喻清泠的爹,他这个大好青年不可以。 闻壹钦拉住喻清泠,“宝宝,你看我大好青年,有钱有颜值,是不是比这个老登好?” 喻清泠看看现在的爹登,又看看闻壹钦,下意识想点头。 脑袋却被秦赴远抬手拖住,点不了头了。 喻清泠掰着秦赴远的大手:“爹登,你放开我,我要点头。” 秦赴远:“……” 秦赴远冷眼看着翘他墙角的闻壹钦。 闻壹钦:“难道我不配当你爹?” 喻清泠漂亮的眼睛轻轻转动一下,“你要是每天可以给我吃两个糖,我可以让你当我爹……” 喻清泠再次被秦赴远捂住了嘴。 闻壹钦生气了:“你个老登,不准捂喻清泠的嘴。” 闻壹钦上去拉老头,被老头一个过肩摔摔地上,甚至这样一摔还扬起了一些灰尘。 喻清泠捂住眼睛,“啊哦。” 他好像忘记给闻老师说了,他爹登有的是牛劲。 闻壹钦人都被摔麻了。 老当益壮的老登啊。 秦赴远摸了摸幼崽的脑袋,“大爸走了,乖乖上学,下午来接你,不要和坏人说话。” 喻清泠:“爹登再见。” 【啊这,这老头好有劲。】 【还是不能接受喻年和老登在一起了,还成了泠泠的爹,为什么不找个条件好?呜呜呜。】 秦亦听到门口动静出门。 这时候秦赴远已经走了,门口只剩下被摔地上的闻壹钦和努力拔闻壹钦的喻清泠。 喻清泠抓住闻壹钦的手,“用力啊,闻老师,你不用力宝宝怎么把你拔得起来?” 秦亦:“泠泠你站旁边,让我来。” 喻清泠乖乖站在旁边,等秦亦把闻壹钦拉起来。 然而秦亦上去先踢了两脚,“死没死?没死就自己爬起来。” 闻壹钦:“比死了还难受,自己的盯的崽认一个老头做大爸了。” 秦亦:“啊?” 秦亦也炸了,他被偷家了吗?靠啊,他还没有当上喻清泠的爹,一个老头先当上了喻清泠的爹。 不行,他要把喻清泠抢回来才行。 最后两天训练也彻底结束,这两天,网上基本上都在讨论喻年二婚老头,以及担心喻清泠的舞台表现。 表演在距离学校不远的某个场馆举行。 家长们都可以免票进入观看幼崽的表演,表演之前,大多数家长都会去后台看孩子。 每个孩子都单独有一个化妆室和一个妆造老师。 秦亦找到喻清泠的化妆室,果然看到喻年在陪喻清泠整理衣服。 这是秦亦这几天找到的唯一和喻年说话的机会。 秦亦:“年哥,我有话和你说。” 喻年:“你说吧。” 喻年对秦亦有印象,喻年在秦家的全家福上见到过秦亦。 秦亦是秦赴远的弟弟。 秦亦:“年哥,那个老头真的不适合你,你看看我呢。我可以做好泠泠的大爸,对你和泠泠好。” 喻年:“??” 喻清泠:“??” 就在这时候,秦赴远一脚踹开门,秦亦扭头看到秦赴远一张沉着的脸,皱了皱眉,“哥,你做什么?你别打扰我的正事。” 秦亦再次扭头面对喻年,“你和老头离婚吧,和我结婚。” 喻年:“等等,这不对。” 秦亦:“哪有不对,他死得早。” 喻年脑袋都乱成一锅粥了,“不对,不对,这很不对。” 秦赴远声音冷沉,“那是你嫂子。” 秦亦嘴巴长得能够塞下一个鸡蛋,有些呆滞,“啊?” 秦亦看向一脸震惊的喻清泠,“那这是?” 秦赴远冷声,“喻清泠是我儿子,是你侄子。” 喻清泠仰着小脸,“小叔好,我是秦赴远和喻年的宝宝,是你听见侄子回家就跑路的侄子哦。” 秦亦:o.o? 秦亦瞬间觉得天昏地暗。 那他这些天的努力算是什么?算是他勤奋吗? 喻清泠垂着眼睫,“没关系,我知道小叔不喜欢宝宝。” 秦亦面对这种天崩结局,人快要疯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就是很喜欢宝宝,才想给泠泠当大爸。” 秦亦哈哈干笑了两声,“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追一家人吗?” 秦赴远:“……” 喻年:“……” 喻清泠已经悄悄移动到墙边,准备等大人们自己理清楚关系,打开门,往后一退,撞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喻清泠抬头,对上闻绥的视线,喻清泠下意识要退回去,但是门已经关上。 闻绥一步步靠近,在微弱的灯光下居然显出一点不是六岁小孩应该有的压迫感,“泠泠,你不是说你不认识秦赴远吗?” “我听到了,秦赴远说你是他儿子。” —— 00:好吧好吧,被你抓住了,丧彪。 第39章 秦亦:“我这不是不知道泠泠是我侄子。” “哥,哥,你别打我,我真的没那个意思。” “我要是知道泠泠是我侄子,我还当追嫂子做什么?这都是一家人啊。” 被秦赴远打,秦亦是不爽的,是想反抗的。 可是一想到喻清泠是他们老秦家的崽,秦亦又爽了,很想把喻清泠抱出去到处炫耀。 他的侄子诶,喻清泠居然是他亲生的侄子诶。 特别是要在闻壹钦面前炫耀。 秦亦诚心祝福,“哥,你一定要和年哥百年好合,一定要在一起一辈子。” 隔着薄薄的化妆室门,里面的声音不断传出来。 喻清泠小小的身体贴在门上,身上穿的表演服是多巴胺配色的,明黄色和粉色,让幼崽显得更加乖,也更加软乎。 眼睛下面一些的位置贴了两颗亮亮的黄色小星星。 整只崽像是闪耀的小星星。 喻清泠似乎知道自己用什么表情比较可怜,眼睫轻颤,仰着小脸,“秦赴远是我爸爸呀。” 闻绥轻轻皱了皱眉,哪里不对。 喻清泠:“宝宝不认识秦富源,但是是秦赴远的宝宝啊。” 闻绥:“……” 他就说为什么上次喻清泠说话为什么有些吐字不清。 这次说话就吐字十分清晰了。 跟他玩文字游戏呢。 要是说喻清泠撒谎了,那好像也没有撒谎。 喻清泠:“哥哥,有哪里不对吗?” 闻绥目光定格在喻清泠身上,咬字清晰,“没有什么不对。” 闻绥:“所以你是因为秦家和闻家积怨已久,才不……” 闻绥话还没有问完,门再次从里面打开,秦亦抱起喻清泠,“闻绥,你和我侄子说什么呢?你们闻家的就赶紧去找闻家的大人。” “看我们泠泠做什么?” 闻绥的话被秦亦打断,再也没有再次说话的机会。 秦亦则是迫不及待抱着喻清泠要去找闻壹钦炫耀。 喻清泠抱着秦亦的脖颈,小声问,“小叔,你不是讨厌宝宝吗?” 他还以为小叔真的很讨厌他。 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那样的。 秦亦倒也没有糊弄小孩的意思,“我最开始是不太喜欢小孩的,但是你不一样啊。” 第102章 喻清泠疑惑看着秦亦,哪里不一样,他也是小孩啊。 秦亦:“因为你是长得漂亮的宝宝啊。” 长得可爱漂亮的人总是能得到更多的耐心。 并且喻清泠性格很好,除了偷偷调皮的时候,其它时候都不调皮。 换句话来说,喻清泠不会带给人心烦意乱的麻烦。 喻清泠点点脑袋:“我懂了,小叔卡颜。” 喻清泠小声,“其实我也卡颜。” “所以我更喜欢小爸,大爸没有小爸好看对吗?你也喜欢我小爸吧?” 秦亦:“……” 秦亦慌张开口:“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害我!” 他真的不喜欢嫂子啊。 喻清泠疑惑偏头,“所以小叔不喜欢我小爸吗?” 秦亦:“好了,宝贝,小嘴巴快闭上,以后都不许再说我追你小爸的事情了。” 喻清泠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好的好的,不讲了。” 不然小叔可能会被大爸打鼠掉,小叔被大爸打鼠了,他就没有小叔了。 这个小叔还能要一下的。 喻清泠小心翼翼摸摸秦亦脸颊上的淤青,“疼不疼啊?小叔。” 被幼崽这样关心,秦亦顿时觉得这顿打也挺值。 秦亦扬眉,“不疼。” 喻清泠抱着秦亦的脑袋,“宝宝给你吹吹。” 软乎的一整个崽就趴了上来,身上还有幼崽的葡萄味,秦亦乐得嘴角都压不下去。 秦亦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闻壹钦现在在哪里。 秦亦抱着喻清泠靠在门口,“闻壹钦,闻壹钦。” 闻壹钦听到狗狗祟祟喊他名字的声音皱了皱眉头,很不耐烦,也不想理秦亦那个二百五。 可是秦亦一直在门口喊他的名字,让闻壹钦没有办法忽略秦亦的存在。 闻壹钦受不了了,转身出门,“秦亦,你最好有事。” 秦亦把喻清泠举起来,“当当当。” 喻清泠忽然被举起来,目光无措,眨了眨眼睛,“闻老师,泥嚎!” 小猫一样的崽崽,喻清泠做的妆造,发丝上带着一点银色的闪粉,衣服上还有小飘带。 闻壹钦目光瞬间柔和,脾气都下去了一些。 小宝宝。 真可爱啊。 每次看到喻清泠都可以原谅这个破烂世界一秒。 因为喻清泠的出现,让闻壹钦对秦亦都没有那么讨厌了,秦亦今天勉强做了一个人。 秦亦笑得张扬,“可爱吧?” 闻壹钦绷着脸点头,“嗯。” 秦亦继续笑,“想要吗?想抱吗?” 闻壹钦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从心点头,“嗯。” 闻壹钦期待地伸出手想抱一下喻清泠。 秦亦贱兮兮开口:“嘿嘿,不给你。” 闻壹钦脸冷了下来,“秦亦!!” 秦亦一点也不怵闻壹钦,“这是我侄子,哈哈哈,我的亲侄子。” 闻壹钦脸都黑了,“你说什么?” 秦亦骄傲重复:“喻清泠是我亲侄子,和我有血缘关系的那种。哦,那天那个打你的那个老头是我哥装的。” 喻清泠是秦家人。 秦赴远流失在外面的小孩不是秦元,是喻清泠。 怪不得,喻清泠不像是秦家那群疯狗一样讨人厌。 原来不是在秦家养大的。 闻壹钦冷着脸,“喻清泠是你亲侄子,你还追喻年,你是有病吗?秦亦你果然是个没有道德底线的贱人。” 秦亦摸了摸鼻子,他这不是之前不知道吗? 秦亦:“你管我,喻清泠是我侄子。略略略。” 闻壹钦被秦亦说得心痛。 闻壹钦更心痛的是,他真的得不到喻清泠的抚养权了。 为什么他不是秦家的人,这样喻清泠也和他有关系了。 不过很快闻壹钦摁住了自己的背叛列祖列宗的想法,他们闻家和秦家势不两立,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和解。 —— 检票区域观众陆续进场,第一排的座位是留给节目的牵头人以及一些受到特别邀请的观众。 都是一些名声响亮的人。 第二排才是留给参加节目的二十五位家长。 梁涿和秦赴远双双出现在节目现场,引起了不小的讨论声。 “什么鬼热闹,秦家和闻家的人都凑到一起了?” “都是来看他们孩子表演的吧?两位大佬是万里日机还不忘记来看自己孩子的表演,还是很爱自己孩子的。” “如果可以,真的要让孩子和他们的孩子交好才行。” “闻绥都不和别人玩,就和喻清泠玩,还是喻清泠运气好啊。” 这边在激烈讨论。 那边秦赴远和梁涿已经对上了。 梁涿语气冷淡:“恭喜秦总找回了流失在外的孩子,如今也算是一家团聚了。” 秦赴远讽刺,“那可真要感谢梁总当初的恩情了。” 要不是梁涿,喻年不可能走得那么顺利。 他也不可能和喻年喻清泠分开三年。 梁涿冷笑,“废物就是废物,不会还把老婆孩子跑了的事情算在我头上吧?那秦总真是无用啊。” 秦赴远:“我是废物你是什么?你难道不是故意的?你敢说你不是存着看戏的想法?” 梁涿:“我凭什么跟你解释?你也配?” 这边三句两句吵了起来。 “行了,不许吵了。”一个老者走了过来,拐杖一杵。 秦赴远和梁涿都同时停下说话,转身看向须发皆白的老者,恭敬地喊,“老师。” 老者目光扫过两人,“都当父亲的年纪了,还一见面就吵,你们真是没规矩。” 梁涿:“老师,不是我要和秦赴远吵,是秦赴远无理取闹。” 秦赴远声音提高,像是个炮仗:“梁涿,你还要脸吗?” 老者:“……” 老者摁摁自己耳朵,真是折寿了,被邀请来看节目还要被秦赴远吼一嗓子。 谁来为他的心脏发声。 老者拐杖戳到秦赴远身上,“你个炮仗,你给我闭嘴。” 秦赴远:“……” 秦赴远愤愤不平:“老师,你就是偏心,这么多年你还是改不掉偏心的臭毛病,你怎么不打梁涿?” 老者:“……” 因为梁涿没有炸他耳朵啊。 老者:“行了,都坐下。” 老者坐在秦赴远和梁涿中间,把秦赴远和梁涿分开,防止一会儿又吵起来。 老者才开始询问两人,“又是什么事情,又吵起来?” 秦家上一辈的小孩和闻家上一辈的小孩曾经在他那里训练过。 梁涿从小又养在闻家,和秦赴远也格外不对付。 闻家的孩子和秦家的孩子几乎是从小时候吵到长大。 秦赴远一一细数梁涿的罪行,“他一言不发就把我老婆和孩子送走了,他就是不安好心,想要养废我们秦家的独苗。” 梁涿冷嗤:“他诬陷。那孩子不走,难道被秦赴远强行留下来?” 老者:“所以你的孩子回来了?” 说到这里秦赴远心情好了许多,“老师,是回来了。以后有时间我还想带孩子去找老师,让老师教导一下。” 梁涿:“老师,一起,小绥也长大了,该进行强度更高的训练了。” 老者:“……” 老者沉默,“我年纪大了。” 梁涿和秦赴远异口同声,“不大不大,能教,老师要长命百岁。” 秦赴远还一脚踹掉老者的拐杖,“老师,你拐什么拐杖,我知道你身体好得很,别装。” 老者:“……” 这个魔丸! 谁家好人踹掉老头的拐杖? 秦家和闻家真不准备放过他这把老骨头了? 老者绷着一张脸坐在中间,他不会屈服的,秦赴远这个大魔丸的孩子能是什么好人? 他绝对不会再教一个小魔丸! —— “你去检查一下led屏幕的固定,一定要固定好了,千万不能出意外。” 今年年初才出过舞台上这种led屏幕倒塌的意外。 他们可不能出现这种意外。 台上的孩子可都是比大熊猫还珍贵的宝贝。 要是受伤了他们都不知道要怎么交代。 男人低着头,“好,我现在去检查。” 提着工具路过快要上台的幼崽们,男人提着工具箱的手稍微蜷缩了一下,走过喻清泠的时候,差点儿撞到喻清泠。 可是又被喻清泠身边比较高的一个小孩把喻清泠拉回去。 男人迅速说了一声对不起,连忙走了。 闻绥低头,“受伤没?” 喻清泠摇着小脑袋,“没有哦。” 闻绥:“那就好。” 【00……】 弹幕忽然出现了一瞬间,弹幕又很久没有出现了,喻清泠偏了偏脑袋,可是出现的弹幕又没有后文了。 第103章 他脑袋好像又坏掉了。 还不到喻清泠小组上场,喻清泠先在等候上场的区域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把小脑袋凑到闻绥面前,“哥哥,你帮我拍拍脑袋。” 幼崽仰着脑袋,似乎有些着急,圆润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 闻绥皱眉,喻清泠是不舒服吗? 闻绥手摸上喻清泠的脑袋:“你头疼?” 喻清泠:“不是不是,但是我需要修一下脑袋。” 闻绥盯着喻清泠,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喻清泠身上好像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其它四只幼崽也看到了那一句「00」,但是就没有后续了。 幼崽们也很着急,之前每一次弹幕出现都是有一些危急的事情发生。 这次却看不到弹幕。 四只幼崽也在互相拍脑袋,希望他们其中有一个人的脑袋可以接收到信号。 于是,很多幼崽路过就看到候场区,喻清泠小组在拍脑袋。 秦元一组首先上场,路过喻清泠小组的时候,秦元嘴角抽了抽,喻清泠小组又疯了? 这次是觉得自己的表演会很糟糕,干脆把脑袋拍坏来逃避上台。 也是,就没有看到喻清泠小组好好排练过一次。 李时欢还受伤了,这次喻清泠小组的表演一定漏洞百出。 这次喻清泠小组肯定完蛋了。 他们小组可是训练了很多次,他们才会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想到这里,秦元唇角勾了勾,他的未来会从今天的闪耀全场开始。 秦元小组上台,等待的观众们热情了一瞬,幼崽们在舞台上又唱又跳,每个动作都做的完美。 表演结束将第一场的气氛也推了上去。 接下来两组的表演也依旧在将气氛往上推。 终于到了喻清泠小组。 “啊啊啊,我好紧张,为什么我会比泠泠更紧张?泠泠菜菜的,我要怎么才能把泠泠捞起来?” “感觉泠泠也很紧张,我看他有亿点死了。” “我怎么感觉泠泠小组都有亿点死了。” “这个妆造可爱死了,脑袋还有耳朵,甜晕,就是那该死的死感。” 舞台上幼崽们等着报幕,一个比一个表情紧张,视死如归。 只有闻绥皱着眉头,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喻清泠思考,之前是陆岱差点儿受伤的危急解除了,李时欢会被秦元骗的危急解除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今天的危急会是温白和温承轩,一死一疯的危机。 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危机可能不能直接绕过,而是事情必定会发生,发生了以后,改变事情的走向才能度过危机。 也就是说节点不会改变,重要的是怎么抉择来改变未来。 喻清泠的小脑袋疯狂思考着到底是什么样的危机才会让温白和温承轩一死一疯。 耳返里是歌曲,和大家唱歌的声音,喻清泠脑袋都发麻了。 几乎是一键跟着唱跳,丝滑得不像样,把平时捡巧克力的技术发挥到了极致。 弹幕。 【啊,你等等,你说站在中间丝滑唱跳,冷脸萌的漂亮小孩是我儿子?】 【我们00超棒!怎么可以这么丝滑,每个动作都这么带感又恰到好处,宝宝你居然是天赋型选手!这是继承喻年了吧?】 【啊啊啊我的宝宝,你好棒啊!又萌又美。】 【这个动作我曾经在喻清泠捡巧克力的时候见过。】 其它幼崽也都各有心事,但是平常的训练他们并没有偷懒,发挥也很稳定。 就这这种不确定未来要发生什么,以及这可能会是他们一起完完整整的舞台,幼崽们居然将一首充满朝气的小甜歌唱得别有一番风味。 又甜蜜又珍惜,互相的每一个对视都像是在看彼此最后一眼。 特别是看向温白和温承轩的眼神。 【这个表现力真的绝了!你们六个组团出道吧?养成系,从小养成!】 表演结束,台下掌声轰鸣,比前面所有组合得到的掌声猛烈数倍。 秦元站在角落,不甘心地捏紧拳头,都不用投票,秦元就知道这次喻清泠小组又狠狠盖过了他的风头。 喻清泠更受大家欢迎,那他这些天起早贪黑的训练算是什么? 算是他努力但是没有用? 算是他是个毫无天赋的人吗? 秦元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助,好像只要喻清泠在,他永远都是站在角落的陪衬品。 可是,他还是好不甘心。 他都成为秦家继承人了,为什么聚光灯还是不会落在他身上,为什么还是会落在喻清泠身上。 秦赴远迫不及待告诉老者,“老师,看到没有?中间那个站c位的就是我儿子。” 老者:“??” 不对吧? 老者沉默一会儿询问,“你偷的哪家的孩子?” 这实属不像是秦赴远能生出的崽啊? 秦赴远:“……” 旁边梁涿毫不留情面地笑出声,“秦总就是喜欢做一些偷人孩子的事情。” 秦赴远:“那是因为孩子随他小爸,他小爸唱跳全能,还长的漂亮?” 老者:“孩子精神力怎么样?” 秦赴远再次炸了,“老师,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些,我根本不需要他精神力多强。他只要能长大,我就很开心。” 老者:“秦家以后……” 秦赴远更炸了,“老师,你再说这些话,我真的要和你绝交了。” 老者尴尬笑了笑,“哈哈哈,精神力不强也很厉害啊。” 梁涿也笑出声,“啊,真好啊,秦总也是得到报应了,小宝贝长得漂亮可爱,但是……” 梁涿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也只是个小可爱,秦家都不可能选他当继承人。” 秦赴远:“你闭嘴,梁涿。” 舞台上,六只幼崽互相对视。 陆岱看温白,眼神疑惑,啊?你怎么还没死? 又看温承轩,啊?你怎么还没疯? 喻清泠看看温白又看看温承轩,怎么回事呢?不是要死吗?不是要疯吗? 李时欢也看看几人,难道是一会儿升降台会忽然打开,温白会掉下去摔死? 李时欢拽了一把温白,把温白拽离开升降台。 然而一切都没有到来,几只幼崽开始怀疑是不是舞台会忽然塌掉。 闻绥像是个局外人不知道他们在互相看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在用眼神交流什么。 一直到下台,众人都安然无恙。 过了十几分钟,四个小组的幼崽都被再次请上舞台。 主持人:“感谢小朋友们刚才的精彩表演,想必小朋友们都感受到了大家的热情。现在开始投票环节。” 每个小组背后都出现了投票的票数,喻清泠小组投票的票数从一开始就一路领先,最后定格在一个极高的票数,和第二名拉开了断层的差距。 秦元看着喻清泠小组越来越高的数据,这一刻失败的铡刀真的落下,秦元脸色苍白,为什么又是这样。 为什么这些荣耀不是他的? 主持人宣布,“我们这次的表演,第一名的组合是喻清泠小组。” 和主持人的声音一起出现的是弹幕。 【00,快跑只有三秒led屏幕就会倒塌,温白会为了保护温承轩。将温承轩护在身下,爆发出的精神力顶起led屏幕,让其它小孩都活下来。】 【也是温承轩因为哥哥保护自己死了,这辈子都忘不了哥哥死之前的眼神,从此被困在过去成为一个疯子。】 【温白要是跑快一点,他是可以离开的。但是温承轩可能……】 这些弹幕出来,几只幼崽,包括第一次看到这些弹幕的秦亦都愣住了。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他们跑了,其它小孩是不是会被压死。 喻清泠和其它四只幼崽都没有跑,如果说,温白一个人的精神力能撑住,那这次他们一起来分担。 温白看了一眼自己的蠢货弟弟。 温承轩也愣愣,盯着自己的哥哥。 他们一胎双生,从小就在一起,但是温承轩也一直没有感受过温白特别浓烈的感情。 温白会救他,会给他撑起一片生机。 那这次换他给温白撑起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陆岱也看了一眼温白和温承轩,他比温白有力气多了,温白死了,那他不能死吧。 他可是弹幕认证的小组战力值第一诶。 这次他又该狠狠出风头了吧? 温白温承轩以后都不用找爹了,因为他们的爹来了。 陆岱:“嘿嘿。” 李时欢原本已经准备好和三个alpha进行精神力链接,把力量分给他们。 忽然听到陆岱傻笑,李时欢沉默了。她记得疯的不是陆岱啊。 喻清泠:“……” 【怎么还不跑啊。】 【其实不跑也是正确的方案,因为这毕竟就是幕后反派专门做的局。要是他们提前跑了,那他们都很可疑了。】 第104章 【大反派现在就在现场。】 【只要一起扛过去不会有人对他们起疑。00他们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勇敢善良。】 几乎一瞬间,led屏幕骤然落下,闻绥虽然看不到那些弹幕,但是闻绥的五感很强。 闻绥的反应很快,一把抓住了喻清泠。 被闻绥抱进怀里的瞬间,喻清泠手握住闻绥,精神力毫不犹豫和闻绥链接。 闻绥也明白了喻清泠的意思,把喻清泠护在怀里,肩膀撑住骤然倒塌的led屏幕。 其它四只崽原本是准备用尽全力的,没想到诶,完全感受到不到一点力量。 【我去?这么强?这个匹配度,这个契合程度,强者如斯。】 【别发呆啊,崽们,把你们的力气用完啊,伪装成大家一起分摊,最后全部都似乎快噶了的场面啊。】 闻绥骤然看到一行一行字在自己眼前飘过,看着怀里的喻清泠。 这就是喻清泠的秘密吗? 他们之前都能看见,他现在才能看见吗? 是因为这一刻,喻清泠真的接纳了他吗? 喻清泠握住闻绥的手,“哥哥,你还可以吗?” 闻绥摇了摇头脸色苍白,肩膀血溢出,目光深深地盯着喻清泠那张小脸。 四只崽手撑着led屏幕不要命的把自己的精神力都用完。 led屏幕倒下瞬间,整个场馆发出了惊呼声,谁也没有预料到意外会发生,要知道这个led屏幕至少有八百斤,孩子们会被砸死吧? 秦赴远和闻父还有众多孩子家长立即上了表演台。 秦赴远已经知道喻清泠和孩子们没事了。但是更多的家长不知道,一时间哭声震天,闪光灯不断闪着记录着这场事故。 站在最角落的秦元撞开小伙伴是最先跑出来的,他站在旁边,还有些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但是,喻清泠他们都被压在屏幕底下,是不是要死了? 他好像才是那个运气最好的。 他才是那个老天眷顾的人。 秦元丝毫没有注意到角落看他的眼神阴毒冰冷,像是毒蛇即将缠绕上他的脖颈,索取他的性命。 孩子们被救出来,大多数都晕倒了,只有少数没有晕倒。但是被吓得直哭,缩在父母怀里发抖,喊着爸爸妈妈。 孩子们都被送进了秦家旗下的医院,昏迷厉害的几个孩子都被安排进入了单独的病房。 冰冷的病房里,仪器声滴滴答答地响着,秦亦隔着玻璃看里面躺着的幼崽,很小一团,脸色苍白。 像是玻璃娃娃一般,像是一触碰就会碎掉。 秦亦皱着眉询问秦赴远,“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赴远没有隐瞒秦亦:“秦家很早就被盯上了,有人想抢走秦家的宝贝,东西已经在泠泠那里了。” “这次那人是想让所有进入精神力场的孩子都死一死,等着那股力量再次成为无主之物。” “如果没死全也行,他就更确定东西在谁那里了。” 秦亦根本没有想到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秦赴远才跟秦亦说了如今的状况,就接到了电话,蒲兰月发疯一样质问,“秦赴远,你把元元带到哪里去了?你个坏蛋,你把元元还给我。”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是不是想害死元元,让喻清泠继承秦家,你好狠毒的心。” 秦亦脸色发沉,所以,秦元跑得太快。不仅没有救了他,反而将他推进了更深的地狱。 被带走原本可能是喻清泠的命运。 这边事情还没有结束,闻父又气冲冲来找秦赴远,“秦赴远,你为什么把闻绥带过来,闻绥我们要自己带回去。” “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害死闻绥?” 秦赴远冷眼盯着闻父,“不可能让你带回去,所有孩子都要在秦家治疗。” 秦赴远和闻父差点儿打起来,闻绥这次是真的受伤很严重,肩膀被砸了一下,他是用肩膀撑起的那块led屏幕。 到现在也还昏睡着。 闻家养孩子养得糙,认为alpha受一些伤也对alpha的成长有帮助。可是这次意外让闻绥受重伤,他们是真的着急了。 秦赴远几乎和闻父在病房门口打起来。 直到梁涿和喻年赶到。 梁涿喝止闻父:“停下。” 喻年:“秦赴远。” 秦赴远和闻父双双停手。 梁涿拉住闻父的手,冷冷盯着秦赴远,“你之前知道这些事情吗?” 秦赴远没说话。 梁涿带着闻父转身走了,他知道了。 或许秦赴远没有预料到led屏幕倒下,也知道今天会有幕后之人在现场。 梁涿努力回忆着事情发生瞬间,每个人的表情和神态。 梁涿前段时间已经察觉了哪里不对。 闻父问梁涿:“就这么算了?” 梁涿眼神冷厉,“怎么可能这么算了,我会让秦家付出代价。” 闻父又想说什么,他或许想说,也不至于,可是最后闻父没有出声。 喻清泠是晚上醒来的,秦赴远和喻年都在他身边。 秦赴远和喻年慌张摸了摸喻清泠的脑袋,“怎么样?还难受吗?宝贝?哪里不舒服。” 喻清泠愣愣没有说话。 脑袋里不断出现一些画面,闻绥在事情发生的第一反应是把他护在自己怀里,led屏幕落在闻绥肩头,他听到了闻绥的闷哼。 闻绥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主角。 闻绥明明可以跑掉的。 也是在那时候,喻清泠选择和闻绥进行精神力链接。 喻清泠摇摇脑袋,“没事,拔拔,我很好。” 幼崽脸色还有些发白,秦赴远和喻年心疼极了,“嗯。” 喻清泠小声,“拔拔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可以自己在医院,宝宝会自己照顾自己。” 喻清泠看到了两个爸爸眼睛底下的淤青,他们好像很久没有睡觉了。 他可以一个人在医院,他上辈子也一个人在医院躺了很久,直到死亡。 现在已经很好了,比上辈子好很多很多。 睡醒就能看到两个爸爸,他已经是一个很幸福的宝宝了。 喻年亲了亲喻清泠的眉心:“说什么呢?你这样的小孩,怎么自己照顾自己?” 秦赴远:“想吃糖吗?大爸给你。” 喻年也没有说秦赴远,也没有不准喻清泠不可以吃糖果。 喻清泠伸出小手,“吃哦,谢谢爹。” 半夜,喻年和秦赴远在床边睡着了,喻清泠偷偷下了床。 跟着弹幕的指示走。 【往左拐走十步,708就是闻绥住的地方啦。】 喻清泠捏着糖果猫着小身子悄悄在走廊里走,忽然撞到了一双大长腿,喻清泠疑惑抬头。 看到了梁涿。 喻清泠眨了眨眼睛,“叔叔好。” 梁涿摸摸喻清泠的小脑袋:“回家了,宝贝?” 喻清泠点小脑袋:“嗯嗯,回家了。” 梁涿:“来看小绥的?” 喻清泠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愧疚,闻绥是为了救他,“梁叔叔对不起。” 梁涿摸了摸幼崽脸颊的肉,小孩脸上还没有什么血色,看起来很可怜。 梁涿蹲下,“没有对不起哦,泠泠来看小绥,小绥会开心的。” 一向冷厉的梁涿眼睛有些湿润:“快去吧,只是小绥还没有醒,他身体状况实在有些糟糕,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了?或许会变成植物人,也可能会死吧。” 喻清泠心里也不舒服,不会醒过来吗? 植物人吗? 喻清泠走近闻绥的病房,上去摸了摸闻绥的手,又摸了摸闻绥的脸,“哥哥,你成植物人了吗?” 喻清泠掰着闻绥的脑袋检查,“哥哥,你好像还没有长叶子?” 闻绥:“……” 喻清泠:“成植物人了是不是要浇水才能活?哥哥,我是不是要给你浇水?哥哥,我给你浇水你会长叶子吗?会开花吗?我喜欢三角梅,你可以开三角梅吗?” 闻绥:“……” 小文盲。 喻清泠:“哥哥从哪里浇水啊?” 喻清泠:“要撒肥料吗?” 闻绥:“……” 喻清泠说了很多,可是闻绥还是没有反应,喻清泠握住闻绥的手,把小脸贴上去,“哥哥,你不要死,你不要成植物人。” 喻清泠越说越伤心,眼泪快要掉出来了。 雾霾蓝的眼睛盈满了泪水,眼动给闻绥浇水。 闻绥感受到手背的一片濡湿,心脏像是被揪起来一样。 “哥哥……” 他对喻清泠很重要,喻清泠不想他死,喻清泠会为了他掉眼泪。 闻绥心里叹了一口气,小哭包。 就这样蹲在别人床前掉眼泪谁受得了。 可能秦赴远寿终正寝,都会被喻清泠哭醒。 喻清泠:“哥哥,我知道你是丧彪了哦,你不要害怕你骗我我不原谅你就不醒了。你快醒过来吧哥哥,我很好说话的。” 第105章 说着小团子又掉了好些眼泪,闻绥的手都快要被喻清泠的眼泪泡发了。 闻绥:“……” 喻清泠说了好一会儿,闻绥还是没有反应,喻清泠拿出秦赴远给他的糖果,“哥哥,给你吃糖,你别睡了。” “起来吃糖。” 梁涿往里面瞥了一眼,看到喻清泠眼圈红红,对着闻绥又蹭又贴。 面无表情移开视线,手指轻轻蜷缩起一点弧度,闻绥这个小子是戒过毒吗?喻清泠这样他都受得了。 还在装。 闻绥忽然费力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小哭包,伸手给喻清泠擦了擦眼泪。 声音虚弱,有气无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死了,“哭什么泠泠,别哭?” 喻清泠眼睫颤了颤,“哥哥,你没死啊。” 闻绥:“暂时没死,但是……” 喻清泠擦擦眼睛:“哦哦,那你会变成植物人吗?” 闻绥:“可能吧。” 喻清泠:“植物人浇水浇哪里?哥哥你快告诉我,你变成植物人我会给你浇水,快点,抓紧时间教宝宝啊,哥哥,你时间不多了。” 闻绥:“……” 喻清泠:“哥哥,植物人会自己上厕所吗?我不会照顾人上厕所,你变成植物人可以自己上厕所吗?” 闻绥:“……” 闻绥又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喻清泠又掉眼泪了,“哥哥,你还没告诉我浇水浇哪里?” 闻绥:“……” 闻绥虚弱抬手捂住喻清泠的嘴巴,“泠泠,你听我说,我,咳” 闻绥还没有说完完整的一句话猛咳了一声。 闻绥缓了一口气接着说,“我可能活不长了?我这些年一直在找我的好朋友?” 喻清泠又掉眼泪:“我帮你找!你别死。” 闻绥:“好,我的好朋友是一只小雪貂,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咬了一个坏蛋,我接住了他。” “第二次见面,我和他撞到了一起。” “第三次见面我给他打了很多气球,他好像很喜欢气球。” 闻绥说完再次像是要呼吸不过来,下一秒就要死了。 闻绥盯着喻清泠,眼里含着悲伤,“泠泠,你说哥哥还能找到他,没有遗憾地死掉吗?” —— 00:那你还是当植物人吧。宝宝给你浇水。 第40章 看着闻绥好像真的要死了,喻清泠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喻清泠乌黑的发丝一抖,从里面露出一对雪貂的耳朵,脑袋凑到闻绥面前,“哥哥,你不要死。” 幼崽乌黑发丝之间一对白色兽耳毛绒绒的,上面还有几根特别聪明的毛。 “我是你之前的小朋友。”喻清泠还是有些伤心。 闻绥应该说的是他吧? 闻绥手心被幼崽的毛绒绒的耳朵蹭着,闻绥没忍住轻轻摸了摸喻清泠的兽耳。 闻绥:“那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之前装作不认识我吗?” 喻清泠还是很伤心,“因为我是小反派,你是主角,我会因为和你作对死掉。” 这下他好像暂时不会死掉了,但是闻绥好像要死掉了。 “我不想死掉,我想活着。” 这是闻绥从来没有想过的答案,看着伤心的喻清泠,闻绥心里堵得厉害。 闻绥挣扎着起来,抱住喻清泠,给喻清泠擦眼泪。 “别哭,别哭,我不会让你死掉。”闻绥语气认真。 喻清泠眨眨雾霾蓝的眼睛,一滴晶莹泪珠砸了下来,砸在闻绥的胸口,“可是你会死掉。” 闻绥:“我也不会死掉,你不是说我是主角吗?主角不会随便死掉。” 喻清泠偏了偏脑袋,诶?好像是这样诶。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崽!我知道怎么拿捏你了,我靠,小小年纪居然如此心机。】 【我一想到我们骗子宝宝被闻绥骗得哭了半天,我就很想笑。】 喻清泠低着脑袋看闻绥,漂亮的眼睛氲着水汽,“好哇,哥哥,你骗我。” 闻绥:“……” 喻清泠这个弹幕好像还是有点提醒幼崽的功能在的。 喻清泠盯着闻绥:“谁才是反派?你好像比我还反派。” 他真的是小反派吗? 闻绥以为喻清泠会很生气,可是出乎闻绥意料之外的是,喻清泠抱住了他脖子,蹭了蹭。 “还好,还好,不会死掉,吓死宝宝了。” 闻绥愣了愣,张开手抱住喻清泠,怜惜地摸了摸喻清泠的脑袋,“乖乖,不怕。” 怎么这么好的一只小雪貂。 “下次别这样骗我了,我真的会很伤心。”喻清泠小声。 闻绥:“嗯,不会骗你了。” 喻清泠絮絮叨叨和闻绥讲自己之前真的很生气:“哥哥,你真的是个坏蛋,我真的很讨厌你,你给我吹了好多气球,我大爸差点儿打死窝。” “你吹了就跑了,只留下宝宝一个承受狂风暴雨。” 闻绥算是明白他和喻清泠还有个结怨在哪里了,原来吹气球会被秦赴远打。 闻绥:“秦赴远不是个好爸爸,我会教育他。” 喻清泠点着脑袋,“那你一定好好教育,你告诉他,小孩可以玩气球。不能打小孩。” 闻绥:“好。” 喻清泠坐到闻绥被窝里,和闻绥一起盖着被子。一会儿看一眼闻绥,一会儿又看一眼闻绥。 闻绥:“?” 闻绥:“怎么了,说话。” 喻清泠小手抓着闻绥的病号服,“我觉得不太好。” 闻绥:“你说,没什么不好的。” 喻清泠仰着小脸,摆出自己最可爱的角度,眼泪汪汪,“哥哥,既然你不会死了,你可以把我给你的糖还给我吗?” “大爸只给了我一个。” “你不喜欢吃糖的对吧?” 闻绥:“……” 闻绥快被喻清泠气晕了。 他要不还是死了算了。 闻绥把糖果收好,“不行,给出去的礼物不能要回去了。” 这是喻清泠第一次给他的东西。 即使是一颗很小的,会融化的糖果。 喻清泠:“……” 貂的天,他是长得不可爱了吗? 闻绥为什么不吃他这套了? 喻清泠毛绒绒的兽耳动了动,问闻绥,“宝宝长得可爱吗?” 闻绥下意识想移开眼神不去看喻清泠,喻清泠抱住了闻绥的脑袋,“你看我啊,你为什么不看我?” 闻绥红着耳尖点了一下头,“可爱。” 喻清泠:“那你为什么不把糖给我?” 闻绥:“……” 闻绥绷着脸,“因为可爱不能当糖吃。” 喻清泠眨了眨眼睛,点了点脑袋,一对兽耳也跟着喻清泠点头的动作颤了颤,像是在吸引人去摸摸他的耳朵一样。 喻清泠语气认真,“你说得对。可爱是不能当糖吃的。” “唉,不中用了。”喻清泠捧着小脸叹气。 【宝宝,姨姨给你买糖,可爱是可以当糖吃的。】 【他说的不兑!】 喻清泠戳戳闻绥,“那你吃吧,我看着你吃。” “要是你可以给我舔一口就好了,当然不给舔也行。”喻清泠眼巴巴看着闻绥,“哥哥不给我舔糖,我也爱哥哥的。” 闻绥:“……” 受不了了。 闻绥下床,把喻清泠裹在被子,裹成一只蚕蛹,“等我回来。” 闻绥走出门,正在工作的梁涿疑惑地挑了一下眉,“怎么了?” 闻绥捏着手心的糖果,是的,闻绥出门也把糖果带了出来,怕喻清泠自己拿回去了。 “爸爸,你可以给我……”闻绥沉默了一下。 梁涿:“?” 梁涿:“你要什么?” 闻绥:“你可以给我一颗糖果吗?” 梁涿挑眉,“你不是说只有小孩才是糖吗?” 闻绥从小就不爱吃糖,送到他面前他还会板着脸推开,表示自己很成熟稳重。 闻绥:“我才六岁。” 梁涿更惊奇了,也是能听到闻绥这张嘴说出他才六岁的话。 梁涿:“你手上有一个。” 闻绥捏住糖纸,“这个不能吃。” 梁涿让人去买了一盒糖给闻绥,闻绥拿出一颗,进门。 梁涿看着闻绥离开的背影,有些好笑,秦家和闻家怕是以后都不能再互相针对了。 或许还是互相看不顺眼,但是出现了一个可以让双方都妥协的点。 喻清泠成为秦家的继承人,他会更加柔软地处理所有关系。 硬碰硬可能最后的结局往往是两败俱伤。 没有任何人比喻清泠更适合当秦家的继承人。 喻清泠在被窝里昏昏欲睡,闻绥的被窝都是闻绥的气息,冷淡但是让人安心的气息。 大概和闻绥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意外,喻清泠的脑袋已经形成了一个逻辑。 第106章 闻绥在身边等于安全。 闻绥的气息让人安心。 闻绥把糖果放心喻清泠手心,“给你,晚安,泠泠。” 喻清泠下意识抓握住糖果,闻绥又再次出门,让梁涿把喻清泠送回去。 梁涿:“你在病房里不要出来。” 闻绥:“我知道。” 梁涿亲自抱着喻清泠送回给喻年,喻年正好在找喻清泠。 梁涿:“泠泠去找小绥了。” 喻年把喻清泠接到怀里,“嗯。我猜到了。” 梁涿看着喻年,“你和之前很不一样了。” 喻年笑了笑,“是啊。” 他不再是孑然的一个人了。 他有秦赴远,有喻清泠了。 梁涿:“还回来工作吗?继续签约在星乐互娱,我给你定制最好的发展路线,让你名利双丰收。” 喻年:“……” 一和资本家见面资本家就开始找牛马了。 喻年摆手:“不了不了,放过我吧。” 喻年看到秦赴远,后撤一步躲在秦赴远背后,他补药被抓去上班,上秦赴远的安排的班已经是底线了。 别人的班他不会再上一次。 秦赴远也顺势挡在喻年和梁涿之间。 秦赴远:“梁涿,你又找年年说话,你是不是还要拐带我儿子?” 梁涿语气平静,“你看你,你又着急。” 秦赴远怎么可能不着急,他现在看到喻年和梁涿在一起,就觉得准没好事。 秦赴远冷声,“这里不欢迎你。” 梁涿看了一眼秦赴远,眼神讥诮,转身走了。 秦赴远握着喻年的手,心里的不安定才缓缓放下来,随即有些好笑,“这么害怕他?” 喻年老实回复:“我只是不想上班。” 秦赴远垂眸,不想上班挺好。 等喻清泠长大了,他和喻年都不上班了。 他陪着喻年每天休息,消磨时光。 喻清泠睡梦中觉得背后凉凉的,他的自由好像被什么人惦记了。 秦赴远:“你和泠泠休息,我去处理秦元的事情了。” 喻年:“好,你去吧。” —— 知道秦元消失的那一刻,蒲兰月急疯了,想找秦赴远还她孩子。 可是蒲兰月要冲出去找秦赴远的时候,喻沣抱住了蒲兰月,“小月,不准去,你不准去。” 蒲兰月眼圈发红,“我怎么可能不去,小元是我们的孩子。” “我怎么可以不管他的死活。” 在喻沣昏迷的时候,蒲兰月和秦元回到秦家,秦元成为秦家的继承人。 那时候喻沣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也知道秦元彻底废掉了。 喻沣:“你冷静点,秦元活不了了。” 一直在挣扎的蒲兰月忽然冷静下来,冷眼看着喻沣,“你什么意思?” 喻沣深吸一口气,“小元成为秦家继承人的时候,我们就踩中了秦家的圈套,他们让小元顶替了喻清泠的身份,那些人都觉得是秦元偷走了宝贝。” “他们会杀了秦元。” 蒲兰月近乎崩溃落泪,“秦家,秦家怎么可以这么坏,这么恶毒?” 可是,这些竟然是她的选择,是她一步步把秦元推向深渊,一步步害了自己的孩子。 这让蒲兰月情绪几乎崩溃。 喻沣抱住一直哭的蒲兰月,“小月,我们以后再生一个孩子。” 他不想蒲兰月出事,他已经不能让蒲兰月过上好日子,已经对不起蒲兰月。 秦元只是他和蒲兰月的孩子。 再加上秦元曾经看他的眼神,对他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秦元不再是当初那个刚出生的柔软孩童了。 死了就算了。 蒲兰月绝望地掉眼泪,“不一样,那不一样……” 就算还有其它孩子,也不再是秦元。 秦赴远站在别墅门口,保镖和警方的人都在身边。 秦赴远眯着眼看着别墅里微弱的灯光,抬手示意保镖强行把门破开,“开门。” 喻沣一直在注意周围的动静,听到声响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带着蒲兰月逃跑,可是抱着精神恍惚的蒲兰月走到窗前。 门就从外面破开,乌泱泱的人把他们围住。 秦赴远薄底皮鞋踩在地上,一步步靠近,“喻沣,好久不见。” 喻沣脸色骤变,恶狠狠盯着秦赴远,被逼到绝境,喻沣也不装了。 秦赴远一定很早就在给他做局,可是喻沣却想不通秦赴远是怎么发现他,怎么洞悉他的计划的。 他明明做的很小心翼翼,就算被抓住的那次,那个男人也救走了他。 喻沣目眦欲裂:“秦赴远,你这个烂心肠的狗东西,秦元那么小的孩子你都可以利用。” 秦赴远居高临下看着喻沣,“我能利用你们,是因为你们贪心,觊觎不属于你们的东西。” “一切命运的馈赠都标好了价格,既然没有能力支付,那只能付出代价。” 他是做局了,但是秦元走到这一步,所有人走到这一步,都是他们的选择。 秦赴远眯眼看向蒲兰月,带着一种大型野兽盯住人类一般的压迫感,“蒲兰月你想救秦元吗?” 刚才还失神的蒲兰月在听到秦赴远这句话,瞬间缓过神,几乎爬到秦赴远面前,“你救救小元,你救救他,我求你了。” “我给你下跪,我给你磕头。” 秦赴远身边的保镖止住了蒲兰月磕头的动作,秦赴远视线凉薄地瞥向喻沣。 “你不该求我,你应该求喻沣,只有喻沣知道秦元现在被关在哪里。” “也只有喻沣能救秦元。” 喻沣神色闪烁,他不想再去招惹那些人了。 他已经丢了两根手指。 他想自己和蒲兰月活下去,而不是去救秦元那个弃子。 他也不想帮秦赴远找到幕后之人。 他要秦赴远始终紧张,晚上都睡不着,担心喻清泠被害。 蒲兰月看向喻沣,“你知道小元在哪里?你去救他,你去救他。” 蒲兰月崩溃大哭,“沣哥我求你,你去救小元。” 喻沣终究是受不了这样求他,闭了闭眼睛,“我去,你别哭,小月你站起来不要求秦赴远。” 喻沣:“我可以带你去找那个人。” 喻沣当然知道,秦赴远这样做只是把秦元当作诱饵,去抓幕后之人。 喻沣试图和秦赴远谈条件:“但是你要好好保护小月,让她在秦家有个容身之处。” 秦赴远一脚踹翻了喻沣:“你以为你还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秦赴远:“你最好好好带路,否则,我现在就把蒲兰月赶出秦家驱逐她出境。” 喻沣心脏都凉了半截,这次是真的完了,秦赴远不会放过他们。 他必须救出秦元,秦元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只要秦元还在,秦元还能带着蒲兰月在秦家二房生活下去。 —— 秦元记得他原本还在舞台上,舞台混乱一片,嘶吼嗡鸣,秦赴远脸上的慌张都让他畅快极了。 那一刻,他似乎体会到了失去喻清泠对秦赴远的打击。 镁光灯落在他身上,那一刻他是所有孩子里最幸运的那个人。 后来他走下了舞台,去找蒲兰月,却感觉后脖颈一痛,再醒来,他就在这个地方了。 秦元眼睛被捂住,面具男蹲下,“小孩,你就是秦家的继承人?” 说话的人声音嘶哑。 秦元:“对,我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你最好放开我。” 喻清泠应该死了吧?要是喻清泠真的死了,现在他就是秦家唯一的独苗。 秦家就是他的。 “不然秦赴远会杀了你的。” 面具男忽然笑出声,“你一个野种你也想继承秦家?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你是一个野种,秦家人会不会恨不得杀了你?” 秦元:“你说什么?我不是野种。” 秦元大声,“我是秦家小少爷!你说什么呢?” 他就算是那个死断腿的儿子,可是他也是秦家的血脉,他也有继承秦家的资格。 面具男依旧在笑:“不,你不是秦家的血脉,你是蒲兰月和喻沣的野种。” 面具男——“哦,你不知道喻沣是谁对吧?喻沣就是你家里的园丁,你只是一个佣人的儿子。” “你……你胡说!”秦元的声音在抖,被捂着眼睛,剥夺了视觉,其他感官却因恐惧而异常清晰,“不,不可能,不可能。你在说什么?你骗我,你骗我!” 秦元根本不敢相信他不是秦家的血脉,秦元即使年纪不大。但是他一直知道,他可以无法无天是因为他是秦家的孩子。 如果他不是秦家的孩子,他将会什么都不是。 面具男:“我想想,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秦元此刻已经想求男人不要再说下去了。 可是面具男明显不准备放过秦元,喻沣敢这样背叛他,他的儿子就应该替他承受后果。 第107章 “喻沣和喻年是堂兄弟。”面具男慢悠悠地补充,仿佛在欣赏秦元崩溃的过程,“啧啧,堂兄弟的孩子,一个被捧在手心当明珠,一个被蒙在鼓里当少爷,命运还真是……天差地别,对吧?” 天差地别。 是对他的和喻清泠的评价,喻清泠什么都不做,都是所有人的宝贝。 他已经很努力了,现在却告诉他,他之前得到的一切都是他不应该得到的东西。 秦元不能接受这样。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面具男:“我要杀你,要把你这个小偷偷走的东西占为己有。” “不是……”秦元慌张,想说东西自己没有拿走,想把一切都推到喻清泠身上,让男人去杀喻清泠。 可是他的嘴却忽然被堵住。 另外一个男人开口,“主人,我现在杀了他。” 面具男:“你先切掉他三根手指,听说精神力会融入一个人的骨血,给他放放血。” 彻底死亡,尸骨肉体都消亡,那些精神力才会离开主人,重新聚在一起等待下一个主人。 他可以先切了秦元三根手指,放硫酸里,看尸骨在硫酸里溶解。那些力量会不会出现一部分。 等他拿到了这些力量,再拿到闻家的宝贝,秦家和闻家还有什么可以畏惧的。 他让秦家和闻家都去死。居然试图调查他,想害死他,那秦家和闻家都去死。 不想过好日子,那就都去死。 从此z国的最大势力就是他的家族,还有谁敢对他不尊重。 秦元只是第一个,之后还有闻绥,喻清泠。 都要死,死了才能让秦闻两家斗得两败俱伤。 他坐收渔翁之利。 秦元更加惊恐地想要退后,可是手脚都被束缚着,他几乎不能后退。 男人拿着刀一步步上前。 刺痛传来。 刀刃切入皮肉带来清晰无比的锐痛。 秦元疼得眼前发黑,身体痉挛般弹动,却被绳索死死限制,想叫出声,可是嘴巴却被堵死了,他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喻清泠,为什么不是喻清泠? 为什么受到这些折磨的不是喻清泠? 然而,面具男还没有来得及将秦元的手指丢进浓硫酸,面具男接到了电话。 “快点走,喻沣背叛你了,他们来抓你了。”对面的声音低沉。 简答一句话让面具男面具下的脸面色大变。 另外一个男人也察觉了不对,“主人,有人来了。” “主人,你快带着秦元走,我留下来,帮你挡住那些人。” 面具男表情凝重,还是选择第一时间从留下的通道逃跑。 男人挡在门口,回想着喻清泠的那张脸,以及小孩软乎乎地让他摸摸他的小猫,说他可以带小猫回家。 男人记得训练上大多数小孩的脸,观察的那几天,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好像在阳光下生活,感受着孩子们的朝气和活力。 可是,他最后还是对那群孩子下手了。 就到这里吧,最后为自己的主人再挡一次,死在这里,也当是他作恶多端的报应了。 他也不配有一个家了,他作恶多端,坏透了。 男人站在摇摇欲坠的仓库门口,铁皮门半敞着,露出外面被警灯染成一片混乱红蓝的夜色。 警方的高音喇叭在黑夜传来断续严厉的警告,要求他放下武器,双手抱头,慢慢走出来。 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没有按照警方的要求举手或走出。而是向后退了半步,退回了仓库门内更深的阴影里。 这个动作立刻引起了警方更强烈的反应,一阵拉枪栓的轻微咔嚓声在黑夜中隐约可闻。 男人脑袋被击穿。 喻沣带着人进入仓库,“跑了,他带着秦元跑了,从这里跑了,你们快点跟上来。” 喻沣:“你们跟着我去追,快点把小元少爷找回来。” 秦元疼得快要死掉,不断流逝的血液让秦元身体都在变凉。 可是秦元此时意识却无比清晰,要是被面具男带走他会死。 他还不想死。 秦元抱住面具男的手,狠狠咬下去,用尽了最大的力气,几乎将面具男手上的血肉撕下一块。 面具男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痛极的闷哼。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刚才还像死狗一样的小崽子,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凶狠的反扑。 剧痛从手背传来,秦元的牙齿深深嵌入了皮肉。 秦元趁机逃跑,面具男扭身去追,可是在听到追击的声音的那一刻,面具男还是选择先逃跑。 要是被别人知道他的身份,他就完了,他的整个家族也会完蛋。 喻沣跑在前面一把抱住秦元。 秦元目光却很冷,“我不是野种,你敢乱说,我杀了你。” 这一刻喻沣真的看到了秦元眼中的杀意,秦元真是他的种,这样恶毒,这样惹人厌。 当恶毒面向自己,没有人会欣赏这份恶毒。 包括作为秦元亲生父亲的他。 警方一部分继续上前追捕,一枪击中了面具男的脚,面具男从山上滚落,警方继续追捕。 另一部分警察则压住了喻沣。 秦元想扑向秦赴远,“二伯,谢谢你来救小元,我以后长大会好好孝敬二伯的,我刚才咬了他一口,你一定要帮抓到他。” 秦赴远一脚毫不犹豫踹开秦元,“滚开。” 喻沣看得冷笑,小贱种想要讨秦赴远的欢心,也要看秦赴远要不要他? 秦赴远当初可是差点儿把秦元摔死。 可是,他已经没有出路,他只能指望秦元会照顾蒲兰月,照顾他的母亲。 喻沣快要被压进警车之前,扯着嗓子对秦元喊,“小元少爷,蒲兰月生了你,给你了你生命,你要照顾好她。你要是照顾不好她你会遭到报应的。” 这是威胁,威胁秦元不照顾好蒲兰月,他会让暴露秦元的身份。 秦元脸色唰得白了,此刻他真的很想喻沣这个祸害去死。 既然不能给他最好的一切为什么要生下他,为什么要把他培养成这样。 为什么?凭什么? 秦赴远冷眼看着这一幕,这算是烂人真心吗? 喻沣对喻年,喻嘉言没有过一刻真心,现在对蒲兰月倒是有真心了。 喻嘉言在喻年走后的一年就死了,车祸身亡。而喻沣因为喻嘉言的死亡拿到了大额的保险赔款。 和他有血缘关系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可以成为他的踏脚石。 可是喻沣为了蒲兰月可以坐牢,可以威胁秦元。 秦赴远继续让人去追寻失踪的那人,秦元被送到了蒲兰月身边。 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找到那个人的踪迹。 秦赴远身边的人回复,“可能是被人接走了。” 秦赴远颔首,“嗯,回去吧。” 秦赴远也没想到这一下就能抓住,就算能抓住也不能牵一发动全身,不过他已经有了几个猜测的人选。 想必梁涿也有了几个猜测的人选。 再逼一逼,迟早让他们倾尽全力,再掌握一些罪证,一网打尽。 他们秦家就算在z国有权势,可是这些年无论做什么都是合法合规。 他们不可能没有掌握罪证就杀人。 希望秦元的选择不会让他们失望。 —— 因为舞台事故以及秦元被绑架失去三根手指,网上的舆论一直很疯狂。 【这是对秦家下手啊,凶手还没抓到,不会是闻家干的吧?毕竟两家一直都积怨很深。】 【秦元真是秦赴远的孩子吗?可是秦赴远冲上舞台,第一个抱起来的是喻清泠。】 【是吧,不然秦元怎么会被绑架?】 【其实,我想说,喻清泠的眼睛也很像是秦家人。特别是秦赴远抱孩子这一幕,很难让人相信这不是亲父子。】 【不是吧?不是吧?喻年不是说自己嫁给了二婚老头,秦赴远又不是二婚老头。】 【秦元这样是没办法继承秦家了吧?】 秦元终于回到蒲兰月身边,蒲兰月看到秦元手上的绷带,和被切掉的三根手指情绪激动,差点儿晕过去。 秦元眸色阴郁,“母亲,我是秦家的孩子,不是别人的孩子。” 事已至此,他已经成这样了,他不要别人好过,他非要得到秦家。 “你记清楚了,不要说错。” 蒲兰月心痛到窒息,“小元,我们走,我们不要秦家的荣华富贵了,我们走。” “你父亲……” 秦元声音提高:“他不是,你闭嘴。” 蒲兰月被吓了一跳,“他是,他就是你的父亲,他为了你被抓了,这辈子他都出不来了。” 秦元哐当给蒲兰月跪下,“妈,我求你不要再提了,你再这样,我就真的没有未来了。” 蒲兰月闭嘴了。 第108章 她始终还是更心疼秦元,比起喻沣,她更心疼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更心疼她一点点养大的孩子。 —— 医院里,幼崽们休息一晚上以后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陆岱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副扑克牌来玩跑得快,几只幼崽捏着比自己手掌大的牌,谁的牌先出完谁就赢。 纯看运气,有些无聊。 喻清泠:“我们斗地主吧,这个不好玩,我们来赢糖。我出一颗。” 幼崽们:“什么叫作斗地主?” 喻清泠看喻年在手机上玩过,把喻年的手机要过来,手机上打几遍给幼崽们看,幼崽们就学会了。 陆岱忍不住笑喻清泠,“泠泠,玩了三次你输了三次,你还和我们堵糖,你是不是下个月都不吃糖了。” 喻清泠没有和陆岱解释,“来,陆岱哥哥,我们来。” 喻清泠看闻绥要坐下一起玩,把闻绥拉到旁边,“哥哥,你不玩,宝宝玩,你不能玩,你坐在这里。” 闻绥:“……” 【崽:你玩了我不就输麻了?】 闻绥:“……” 陆岱很想说,就算闻绥不玩,喻清泠也输麻了。 几只幼崽边玩边聊天。 陆岱:“你都不知道生病有多好,我想住一辈子的院,这样我爹就会对我和颜悦色一辈子。” 温白白了一眼陆岱,“哟,小陆出息了,终于不用在家里察言观色了啊。” 陆岱:“说实话,我现在骑在我爹头上尿尿,我爹都会说我尿得好。” 喻清泠摇着小脑袋问,“那你在你爹登面前吹气球呢?” 幼崽们现在发现最容易被揍的事情还是吹气球,几乎是百分之百挨揍。 李时欢因为拿着气球回家,被一向好脾气的李爸爸追出二里路。 陆岱:“不知道,你们谁有气球,我一会儿去吹。” 五只崽纷纷摇头,“没有啊。” 陆岱提议,“那我们一会儿偷偷去买气球?” 过了一会儿,陆岱输麻了,“喻清泠,怎会如此?你不是玩三次输三次吗?” 他下个月的糖都输给喻清泠了。 喻清泠眨眨眼睛,“布吉岛啊,宝宝运气太好了吧。” 喻清泠把陆岱的糖果全部往自己这里拨。 陆岱本来很生气,觉得喻清泠在给他做局。但是看到喻清泠那张无辜的小脸,陆岱脾气瞬间又消了。 “你就是运气太好。”陆岱叹气,“我运气不太行。” 陆岱:“不玩了不玩了,我们去买气球。” 几只幼崽手拉着手,喻清泠走在最后也拉住闻绥的手。 “哥哥,我们手牵手。” 闻绥:“……” 一定要以这样开火车的蠢兮兮的方式出门吗? 好消息被喻清泠这群小孩接纳了。 坏消息,他们看起来真的脑袋不太聪明的样子。 说实话,闻绥不太想和这群小孩玩。 但是他想和喻清泠玩。 几只崽一溜烟进了便利店,陆岱打眼扫过去,找到了一盒一盒的气球,“一人一个。” 几只崽去结账的时候,便利店小姐姐嘴角抽了抽,“啊这……” 闻绥先把气球放上去,冷着的一张脸颇具少年版总裁的模样,语气豪横,“刷卡结账。” 便利店小姐姐:“……” 便利店小姐姐:“你们买这个做什么?” 陆岱:“吹气球,快点,姐姐,我要去我爹面前吹。” 喻清泠抱着桃子味的气球点头,声音糯糯,“对的,我们要吹气球。” 便利店小姐姐:“……” 活小孩们,这不是气球啊。 便利店小姐姐:“气球是这个,你们拿错了。” 便利店小姐姐拿出六包气球递给小孩们,“给你们。” 小孩们瞬间被新的气球吸引了视线。 闻绥拿了气球,顺带拿了喻清泠要的桃子味,便利店小姐姐在背后喊,“那不是气球,我说了那不是气球。” 可是闻绥没有回头。 小孩们一起紧张地找到陆父,陆父笑呵呵地看着一排小萝卜头,觉得小萝卜头们都很可爱,“你们做什么啊?” 陆岱一脸视死如归:“爹,你看我。” 陆父直觉陆岱要作妖,下一秒看到陆岱掏出一个气球,吹鼓了气球,“爹,你看。” 陆父:“??” 不是在作妖? 难道陆岱要把气球在他脸上戳爆? 炸他一脸气? 陆岱也很疑惑,他爹居然不打他,吹气球居然不会被揍了。 生病真好!他要生病一辈子。 陆岱:“爹,我不想出院了,我要办理vip一直住。” 陆父:“……” 喻清泠点头,“我也要一直住。” 住在这里都不用学习,还每天有糖吃,他以前都不知道住院这么好。 他爱住院。 孩子们回到自己房间都这样对自己父亲母亲说,要开通vip住院一被子,父母们忍了半天告诉自己孩子还在生病童言无忌,不能打。 最后陆岱因为念叨太多遍,喜提陆父一顿胖揍。 喻清泠正在和秦赴远商量自己要住一辈子院时候,陆岱被陆父追到了喻清泠病房。 喻清泠看着陆岱挨揍,听着陆岱一声高过一声的嚎叫,“爹!爹!你别打了,你是要打死我吗?” “打死我你就没有儿子了。” 陆父火大,“打死算了,打死我重新练个小号,反正你个大号也废了。” 陆岱牛脾气,“想练小号你就直说,来啊,你打死我。” 于是陆岱喜提一顿更猛烈的竹笋炒肉。 喻清泠抱着秦赴远瑟瑟发抖,“大爸,宝宝不住院,我明天就出院。” “不要打宝宝。” “你要是实在要练小号你就练吧,别找借口打死宝宝。” “你要是实在手痒,想打你打陆岱哥哥吧。” 秦赴远:“……” 陆岱:“啊?” 陆岱:“喻清泠,你个小叛徒。” “哥哥,你都被打了,被打一顿和被打两顿也没有区别呀,哥哥求求你帮我挨一顿打,我会谢谢你的。” 喻清泠双手合十,小表情可怜,“求求你了哥哥。” 陆岱:“……” 这要他怎么拒绝。 陆岱咬咬牙,“来啊,秦赴远,你来打我啊。” 秦赴远:“……” 喻清泠下床抱住陆岱,“太仁义了哥哥,下辈子还和你玩。” 陆岱被哄高兴了,掉着眼泪,“下辈子我也替你挨打。” 陆父都被气笑了,力气卸掉,一时间都没有力气继续打陆岱。 秦赴远怎么生了这样一个小活宝。 闻绥打了很多气球堆喻清泠病房,才拿着那个桃子味的「气球」回自己的病房。 闻绥把装「气球」的盒子放到床头,闭上眼睛装睡。 梁涿进门看闻绥一眼就看到了闻绥床头柜旁边的东西,出门,抓住闻父,“你发疯了?把这个带到医院做什么?” —— 闻父傻眼:啊?又是我干的? 第41章 闻父懵逼,“又,又我?” 梁涿:“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是闻绥,闻绥才六岁,他能做这样的事情吗?” 闻父沉默了,他也觉得不应该是闻绥。 要不是不是他干的,他都要怀疑自己了。 闻父:“我真的没有,涿哥,我是这样的alpha吗?我会守着儿子,还要拿这种东西来的吗?” 梁涿语气凉凉:“你敢再说一遍你不是这样的alpha?” 闻父:“……” 好吧,好吧,他确实是这种alpha,但是他真的没想过这样啊。 梁涿把东西丢闻父怀里,“拿出去丢了,别让我看到它,带坏小孩。” 闭着眼睛装睡的闻绥听完两个父亲的对话,确定了,这不是小孩能玩的东西,以后都不能给喻清泠玩。 —— 秦姝在的公安系统也知道了秦元被绑架,以及秦赴远的节目舞台出事情的事情。 秦姝主动把秦赴远从黑名单放出来,问秦赴远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秦赴远:“有人在针对秦家,秦元是诱饵被绑架了。” 秦姝:“哦。” 秦姝听完全部经过,“听说秦元断了三根手指,这样秦元不会还是秦家继承人吧?他也挺贪心,什么都敢认。” 秦姝:“这都是哪个局的人啊,就这点能力,人都抓不住?” 秦赴远语气淡淡:“有人报信,能针对秦家的能是什么普通人?还可能是闻家对秦家做的局。” 秦姝:“闻家?你打算怎么针对闻家?” 秦赴远眯了眯眼,秦姝很不对劲啊。 要是以前,秦姝大概会很生气,会直接骂闻家人,而不会询问他,打算怎么针对闻家。 第109章 秦赴远:“秦姝你很不对劲。” 秦姝心虚了一瞬,打哈哈,“你说什么?我哪里有不对劲,我怎么可能不对劲?” 秦赴远没说话,秦姝声音更弱了。 过了一会儿秦姝小声,“哥,秦家的麻烦可能是我惹的。” 秦赴远简单听完秦姝的描述,大概清楚了。 秦姝的家世和秦姝的性格导致了她进入公安系统以后,眼里不可能揉沙子。不管是得罪谁,她都会继续调查下去。 因此触及到了一些人的利益。 秦家如果依旧挺立,死的就是他们。所以他们先布局对秦家闻家下手了。 秦赴远冷笑,“闻宁倒是保护了你这份天真无邪,把你纵得无法无天。” 秦姝:“你别这样说闻局,我们做这一行的就应该维护公平正义,做的不对的是那些违法犯罪的人。” 秦赴远:“……” 他说的是秦姝的职业素养吗? 他说的是秦姝和闻宁,闻家!! 秦赴远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记得秦姝刚去的时候,每天都在骂闻宁。 现在居然叫他不准骂闻宁了,这对吗? 秦姝还记得她是谁吗? 秦赴远:“闻……” 秦赴远只说了一个闻,喻清泠小耳朵竖了起来,不满意地看向秦赴远,“大爸,你又骂哥哥。” 秦赴远:“……” 秦赴远后槽牙咬得更紧了。 闻家跑他们秦家来进货了啊。 闻家真是一群混蛋。 喻清泠还不准他骂闻绥那个小混蛋了,他就骂,他天天骂,每天睡觉之前都骂,他不光要骂闻绥,还要骂闻家列祖列宗。 秦赴远板着脸:“他不是你哥哥!” “你没有哥哥!” 喻清泠疑惑眨眨眼,抱住秦赴远的手,“那你和小爸给我生一个哥哥吧,我想要一个像闻绥一样的哥哥。” 秦赴远:“……” 秦赴远:“你不记得我被你骗去绝育了吗?生不了哥哥了。” “哦,好吧。”喻清泠低着脑袋玩玩具,“我忘记了你是没有蛋蛋的大爸了。” 秦赴远:“……” 秦赴远快要被自家崽气晕了。为什么他的崽这么气人。 别人家的崽也这么气人吗? 别家崽会更气人。 喻清泠:“爹,爹——” 秦赴远假装皱眉,不和喻清泠说话。 喻清泠自己爬到秦赴远怀里了,幼崽声音甜甜的,“爹,闻绥不可以当我的哥哥,那我可以当他老婆吗?” 不当哥哥也可以啊,当老婆,闻绥会更听他话。 闻绥不当哥哥,还不会被打断腿。 喻清泠期待地看着秦赴远,“爹——” 秦赴远:“……” 秦赴远天都塌了。 小崽子这么甜的喊他爹,居然是要给闻绥当老婆? 闻绥那个冷着脸的小崽子有什么好的? 他们闻家是专门逮着他们老秦家薅是吧? 他和闻家势不两立,这辈子也不可能和闻家握手言和。 喻清泠没有看出自家老父亲的崩溃,逻辑很清晰地和老父亲分析,“闻绥不是我的哥哥,就不会被打断腿,对吧?爹?” 秦赴远:“会被打断腿。” 喻清泠:“!!” 喻清泠抱住秦赴远的脖子,小心翼翼,贴了一次又一次,试图唤醒老父亲的父爱,“爸爸,打断谁的腿啊。” 幼崽声音甜甜,软软糯糯,“不会打断宝宝的腿对吧?爸爸。” 喻清泠:“爹,宝宝最爱你了。” 秦赴远又被自家宝贝崽崽甜到了,他当然不会打断喻清泠的腿,“打断闻绥的腿。” 喻清泠松了一口气,坐了回去,“哦,那没事了,吓死我了。” 闻绥刚走到喻清泠病房门口,想告诉喻清泠以后不可以玩那种「气球」了,那种听到了喻清泠甜甜地问秦赴远,他可不可以给他当老婆。 闻绥顿住了脚步,有些不敢继续听下去。 生怕秦赴远会不答应,当然他也相信秦赴远不可能答应。 但是他还是想听下去。 直到听到喻清泠说打断他的腿没关系,闻绥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喻清泠絮絮叨叨分析:“没关系的爸爸,你打断闻绥的腿,我可以让他抱着我坐轮椅。这样我就可以不用断腿还能坐轮椅了。” “大爸,我还要给闻绥当老婆。” 秦赴远:“……” 闻绥:“……” 好消息,他就算腿被打断喻清泠也对他不离不弃。 真是消息,喻清泠真的很想坐轮椅。 秦赴远恶狠狠,“我把他轮椅也打断。” 喻清泠捂住嘴巴,摆手,“那我不给闻绥当老婆了,我抱不起闻绥哥哥。” 秦赴远:“……” 闻绥:“……” 喻清泠其实是想给轮椅当老婆吧。 闻绥安安静静地来,安安静静地走了。 又安安静静回去找喻清泠,这次秦赴远不在了,像是被喻清泠气得没招,出去透透气。 闻绥进入喻清泠的病房,喻清泠扑向闻绥,甜甜喊道,“哥哥。” 闻绥眸光微动:“嗯。” 闻绥把喻清泠抱起来,下去溜了两圈,又上楼,再抱着喻清泠下去溜了两圈,闻绥一刻都没有休息过。 喻清泠不懂闻绥在做什么,“哥哥,什么意思?” 闻绥:“我不坐轮椅也可以抱着你到处走。” 喻清泠:“?” 喻清泠不懂闻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夸闻绥总是没错的吧。 喻清泠:“哦,那哥哥好厉害哦。” 闻绥:“嗯。” 闻绥:“比轮椅厉害吗?” 喻清泠沉默了一下,“哥哥,你想听不太好听的真话还是好听的假话。” 闻绥捂住喻清泠的嘴巴,“好了,你不用说话了。” 喻清泠缓缓眨了眨眼睛,闻绥终于还是学习疯掉了吗? 可怜。 喻清泠怜爱的摸摸闻绥的脑袋,“小苦瓜,摸摸你。” 闻绥:“不苦。” 命苦。 闻绥忽然想起喻清泠糟糕的不及格,抱起幼崽,“你玩好多天,我抱你去学习。” 喻清泠:“?” 等等,这不兑,这不兑。 他还没有出院,他不能学习。 闻绥不能尊重一下医院吗? 喻清泠软软趴在闻绥怀里,“哥哥,我头晕,我想吐。” 喻清泠被闻绥抱着,一路回病房。 闻绥还能抽空回喻清泠,“你每次学习你都头晕,你都想吐,很正常。” 喻清泠:“!!” 喻清泠经常来看自己的医生姨姨,“医生,医生,姨姨,救救我,救救我。” 幼崽眼泪汪汪,努力伸出小爪子,试图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救救泠泠吧。” 医生看得想笑,无情掰开幼崽的小手,“医生不渡幼儿园,你读到本科再来求姨姨救你。” 喻清泠:“……” 喻清泠眼泪啪嗒啪嗒掉,“姨姨,你有歧视宝宝的学历,你坏!” 护士站的值班的医生护士都要笑晕了,喻清泠住院这段时间,他们是真的每天都有新的乐子看。 不是在疯狂对抗秦赴远,就是和小伙伴们到处溜。 还会可可爱爱讨糖吃。 大家都很喜欢喻清泠,也很喜欢看喻清泠每天受到制裁。 闻绥把喻清泠偷回自己病房,喻清泠:“梁叔叔,哥哥欺负我。” 梁涿:“他怎么欺负你了?” 闻绥把喻清泠放桌子面前,“写吧,叫我小爸没用,他会让你多写十篇。” 喻清泠:“……” 喻清泠可怜兮兮掉眼泪,“宝宝不给你当老婆了。” 喻清泠委屈地握着铅笔,“宝宝真的很伤心。宝宝把你放心你,你把宝宝踹沟里。” “闻绥,我恨你。” 闻绥:“……” 闻绥拿出一个糖,“写完吃,吃完刷牙,我不告诉喻叔叔。” 喻清泠垂着小脑袋,纤长的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好吧。” 闻绥:“你是秦叔叔和喻叔叔的孩子,你以后要继承秦家,你要好好学习。” 喻清泠:“……” 他需要一个哥哥,需要一个可以继承家业的哥哥。 而不是他去努力。 可是他没有蛋蛋的爸爸给他生不来哥哥。 唉。 喻清泠叹气。 喻清泠偷偷打开电话手表,给秦赫打电话,“大伯大伯,系我啊,我系你的宝宝啊。” 秦赫接到喻清泠的电话还有些意外,听着小宝贝甜甜的声音,多日的疲惫又都消散了。 秦赫语气尽量温柔,“怎么了宝宝?” 喻清泠:“大伯,你可以给我生一个哥哥吗?” 第110章 秦赫:“……” 催生? 秦赫:“这个不行。” 他这个孤寡老人生孩子,难道单性繁殖吗?这个东西他是真的没办法给喻清泠。 喻清泠:“哦哦,好的,大伯再见。” 喻清泠又拨通秦亦的电话,“小叔小叔,系我呀,我系你的宝宝啊。” 秦亦正在和闻壹钦吵架,接到喻清泠的电话一秒熄火,“怎么啦宝宝。” 闻壹钦也凑到秦亦电话旁边,准备听喻清泠要说什么。 被秦亦推了一把,“滚,是你侄子在叫你吗?你就听。” 闻壹钦:“……” 闻壹钦气死了,又说不出那种不「不看就不看」的豪言壮语,瞪了秦亦半天,憋出一句,“求你给我听一下。” 秦亦:“!!” 秦亦跳出两米远,“滚啊,你一个alpha,你这样说话做什么?我靠,夹得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闻壹钦,你他妈有病吧?我要给你驱邪。” 闻壹钦:“……” 贱人,秦亦这个贱人就是在故意找茬。 闻壹钦不说话了,直接抢秦亦的手机,两个人再次干了起来。 喻清泠捂着小脸叹气,算了,他的哥哥是指望不上小叔了。 小叔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路上。 比小孩还难管。 小孩是生不了宝宝的。 唉,没用的小叔。 喻清泠:“小叔再见。” 喻清泠给喻年打电话,“爸爸,你给我生一个哥哥吧。” 喻年:“啊?” 喻年:“宝贝,你大爸绝育了生不了了。” 秦赴远就在喻年旁边。 喻清泠认真发问:“一定要和大爸生吗?” 喻年沉思,“按道理来说,也不一定。” 秦赴远:“……” 秦赴远深吸一口气,“喻清泠,你不要逼我打你屁股。” 喻清泠抱住手机,可怜兮兮,“大爸,宝宝错了,不要打宝宝。” 秦赴远:“你错在哪里?” 喻清泠小声,“我应该在大爸不在的时候,让爸爸和其它人生宝宝。” 为什么不能一个人生宝宝呢?小爸就是一个人生的宝宝。 现在是时代不一样了吗? 喻清泠不理解。 喻清泠声音弱弱,“大爸,我会知错就改哒,你原谅宝宝一次吧。” 秦赴远:“……” 好一个知错就改的好宝宝。 喻清泠挂了电话,走出闻绥病房,找到梁涿,抱住梁涿的腿,仰着小脸,“梁叔叔,你好好看啊。” 梁涿挑眉,抱起幼崽,怎么嘴巴这么甜。 喻清泠:“梁叔叔,你可以生个哥哥送给泠泠吗?泠泠想养个哥哥,以后继承我爹的家业。” 梁涿:“……” 梁涿很想问喻清泠,秦赴远知道吗? 崽儿这个引狼入室。 梁涿:“叔叔生不出哥哥了,你要闻绥吗?我把闻绥给你。” 闻绥站在一旁,看着小爸和喻清泠对话。 手指轻轻握着。 喻清泠脑袋摇得像是个拨浪鼓,“我补药这个哥哥,闻绥要让我上学,我要一个不让我学习,不让我上学的哥哥。” 闻绥:“……” 梁涿唇角都快压不住了,摸摸喻清泠头顶的小呆毛,“哦,这样啊。那你让闻绥不要让你上学吧。” 喻清泠躲在梁涿怀里,偷偷看闻绥,“他不会,他凶凶的。说不好。” 他都说好多遍了,可是还是说不好。 “闻绥哥哥不太听话,我想要一个听话的。” 闻绥抿唇,他做错了?可是小孩子就应该学习,特别是喻清泠。 继承人都应该接受这样的学习。 喻清泠伤心地垂着脑袋:“看来我今天得不到一个哥哥了,我回家找爸爸了。” “拜拜,梁叔叔,再见,闻绥。” 他再也不会喊闻绥哥了。 闻绥思考了一会儿,表情淡淡,终于想通了,喻清泠今天这样闹了一通,又是一个字都没有写就跑了。 喻清泠回病房,看到秦赴远,第一句话就是,“爹,我不给闻绥当老婆了,他要我写作业。” 秦赴远:“……” 秦赴远藏住幸灾乐祸,“是,闻绥是不懂事啊,怎么能让我们宝宝写作业。” 喻清泠:“大爸,宝宝想让你长命百岁。” 秦赴远抱着软乎的崽,终于觉得宝宝长大了,会说人话了。 秦赴远感动得眼眶都有些湿润。 喻清泠:“这样,你就可以上班到一百岁了。” 喻清泠认真计算:“我准备活到七十岁。” 秦赴远:不兑,好像哪里不兑。 喻清泠:“大爸你也不放心你死了留宝宝一个人孤苦无丁的活着吧?” 秦赴远摇头,“不忍心。” 他要是死了,别人欺负他的小绵羊怎么办? 不过因为有之前的经验,秦赴远连忙问了一句,“那你小爸呢。” 喻清泠:“小爸当然和我们一起死啊,我也不放心小爸一个人活着。” 秦赴远:“那行。” 喻年:“也行。” 【这回是真的一家人整整齐齐去死了。】 喻清泠:“拉狗狗。” 秦赴远强调:“不是拉狗狗,是拉狼,你爹我是狼,不是狗!” 喻清泠捂着小脑袋,这个大爸不太聪明的样子,“我说的是拉钩的拉钩钩。不是拉狗狗。” 秦赴远:“……” 【秦家一家都超在意,因为总被认成狗,所以根本听不得和狗谐音的字。】 喻清泠点脑袋,这样啊。 还好他不是一只小狗。 不然他出门就要努力给人解释,我不是一只小狗,我是一只小狼了。 —— 幼崽们休息了近乎半个月,才全部出院,节目录制的最后一个奖励阶段也发放了。 二十五个幼崽,总共有十三个幼崽可以获得奖励。 但是因为事故的发生,秦赴远询问了家长的意见。如果担心之后的录制有风险可以退出录制,举办方会给予这些家长和孩子补偿。 十三个孩子里,四个家长选择了要补偿。 剩下录制节目的只有九个孩子参与之后的录制。 分别是喻清泠,闻绥,陆岱,李时欢,温白,温承轩,秦元,沈慕以及姜堰。 【这个节目还能继续啊,我以为出现这种事故不能再继续了。】 【奖励结算诶,去闻家的精神力场,这个吸引力真的很强。】 【秦元也继续参与录制吗?他不是受伤了吗?】 【听说这次在进入闻家精神力场之前,会先给幼崽们进行培训,保证幼崽们的安全。】 秦姝受到秦赴远的消息的时候,皱了皱眉。 她真的不想录制什么节目。 当然最关键是她不想去带什么幼崽。 她真的不喜欢孩子啊。 可是秦赴远后续又告诉她的一些事情,让秦姝没有选择的余地,她不可能看着秦赴远的孩子出事情。 她是孩子姑姑。 【秦姝:我问你,二哥的崽是不是也不好带?】 对面正在输入中输入了很长时间。 【秦姝:你磨磨蹭蹭做什么?】 【秦亦:不好形容,我劝你不要去。】 去了就会多一个人跟他抢幼崽,所以他劝秦姝不要去。 【秦姝:呵呵,我真的真的一点也不想带孩子,我讨厌小孩!】 【秦亦:嗯嗯对的,那你别去。】 秦姝总觉得秦亦有哪里不对劲,但是有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一起参加训练期间的节目录制的还有秦赴远的老师,盛松鹤先生。 这天,节目再次开始录制,蹲守在直播间的人还是很多。 主持人:“欢迎小朋友们回到我们的节目录制,不知道大家这段时间休息的怎么样?” 镜头一个个扫过幼崽,扫到幼崽们的熊猫眼。 主持人愣了愣,“啊?” 小孩为什么会有熊猫眼。 【你们昨天去做什么了?】 今天要录节目,昨天一群小孩一起钻到喻清泠的房间,说了一整个晚上的话,最开始主要是抓着闻绥问闻家的精神力场里有什么东西。 到了后面陆岱讲起了镜子里的鬼会爬出来附身人类,喻清泠被吓得觉得到处都有鬼。 毕竟他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鬼,有记忆的鬼。 最后每个崽看对方都像是在看镜子里爬出来的鬼。 没有一个敢闭上眼睛,撑着眼睛睡觉。 闻绥把喻清泠眼睛合上,喻清泠一秒睁开,立刻马上远离了闻绥,怕闻绥是想等他睡觉的时候,一口咬掉他脑袋。 陆岱:“讲故事啊。” 喻清泠眼神幽怨,那是故事吗? 那是鬼!那是鬼!那,是,鬼! 第111章 主持人嘴角抽了抽,“那你们还真挺能讲。” 主持人:“现在这几天秦老师和盛老师将会和你们大家见面。” 秦姝是扶着盛松鹤出来的,盛松鹤是秦赴远的老师,也是她的老师。 秦姝一眼扫过去,最后目光定格在喻清泠脸上。 我靠,好精致的幼崽,这张脸是长得漂亮,眼睛还是雾霾蓝的。 眼睫一颤一颤的,比她小时候玩的娃娃还要精致。 秦姝有一个想法,雾霾蓝的眼睛,还有那个鼻梁,高高的。 这应该就是她二哥的崽了吧? 天杀的秦亦,居然劝她最好不要来! 原来是想独享幼崽,她就说最近为什么没有人轰炸她让她回去带崽,原来是自己偷偷带崽了,偷偷幸福了。 秦姝压下自己过去捏在的冲动,站好,“大家好,我是秦姝。” 秦姝顺便介绍,“这位是盛老师,也是我的老师。” 秦姝的长相很有攻击性,一头长卷发,看起来是那种很高傲的美丽,似乎不好接近。 盛松鹤也看向孩子们:“这段时间的训练,大多数会让秦姝教你们,我也会进行一些细节的指导。没办法,我年纪大了,比不上年轻人了。” 幼崽们都乖乖喊到,“知道啦。” 喻清泠的声音混在里面,可是秦姝很清晰地分辨出来了。 糯糯的,声音也绵绵的。 秦姝的心脏再次受不了了,秦赴远居然生了一只小绵羊。 他们秦家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傻白甜。 好感动啊,好欣慰啊,好喜欢。 秦姝没有给幼崽们喘息的机会,让幼崽们换上衣服,开始训练幼崽们,先是负重跑步,再是定向越野。 喻清泠背着一个小包袱,快要累死了。 为什么要负重跑路。 这个节目他不想录了,救命。 接下来的定向越野,喻清泠才有一点操作的空间,被闻绥抱着跑了一段路快到地方,才被放下来打卡。 喻清泠:“哥哥,我爱你。” 闻绥:“……” 秦姝发现了喻清泠和闻绥的轨迹不太对,再两人到下一个地方的时候准确抓包两人。 秦姝:“你们在做什么?” 喻清泠投入秦姝的怀抱,“姑姑,姑姑,宝宝真的跑不动了。” 秦姝:“!!” 秦姝僵住了,很想告诉喻清泠她不吃这一套。 可是小崽子就这样仰着一张漂亮的小脸看着她,表情可怜,“姑姑,宝宝会死掉的。” “美丽的姑姑,你放过宝宝吧?” 秦姝狠狠闭眼,“我是抓罪犯的,不是放宝宝的。” 喻清泠:“……” 喻清泠抱着秦姝的大腿,“姑姑,那你把我抓进去吧。” 秦姝:“……” 她没有抓过这么小的犯人。 闻绥也上前,“只要他能跑掉就没问题了,我可以抱着他跑。” 秦姝表情复杂地看着闻绥,闻家人,抱着他们秦家的孩子跑? 她怎么觉得闻家人不安好心呢? 喻清泠也抓住闻绥的手,“是的,哥哥抱着我跑,我们跑得快,我会给哥哥加油的。” 秦姝脑袋有点痛,左右脑互搏打痛的。 秦姝:“停停停,他不是车,你加油也没用。” 喻清泠:“啊?这样啊。那我可以开轮椅跑定向越野吗?我不加油,我充电。” 秦姝:“……” 她就说秦赴远的的儿子怎么会是一只傻白甜,明明是一只黑芝麻小汤圆。 小脑袋一转就是一个招。 秦姝:“不行。” 喻清泠:“姑姑没关系哒,你就算累死宝宝,宝宝也会最爱姑姑的,姑姑再见,宝宝去跑步了。” 秦姝顿时负罪感超强,她是做了什么,她要累死喻清泠,喻清泠还要这样爱她。 并且是说的最爱她,是最爱,不是只是爱。 比爱秦赴远更多,也比爱秦亦更多。 秦姝的心脏都被幼崽三言两语完全填满了。 秦姝忍了忍,没忍住,“算了,你休息一会儿吧,你太小了,你只有三岁,跑不了也是正常的。” 喻清泠再次扑到秦姝怀里,“姑姑,宝宝最爱最爱最爱最爱你。” 秦姝更飘了,但还是压住唇角,不让唇角疯狂上扬。 谁说这个节目不好了,这个节目可太好了。 秦姝扫了一眼闻绥,“你还不跑?你不是要带着泠泠一起跑?” 闻绥表情冷漠,冷声说,“把喻清泠给我,我训练。” 秦姝有点舍不得,不过为了训练闻绥,还是把喻清泠给闻绥了。 跑步不行,她可以教喻清泠一些技巧。没关系。 小孩脑子转那么快,一定很聪明,一定一教就会。 实在不行,闻绥可以抱着喻清泠跑。 训练了一整天,幼崽们快要被累死了。 盛松鹤在旁边看了幼崽们训练一整天,喻清泠蹲在盛松鹤椅子旁边,“爷爷,跟你一样老了,就可以什么事情都不做吗?” 盛松鹤:“……” 什么叫作跟他一样老。 他很老吗? 喻清泠仰着小脸,认真询问:“怎么可以变老,我也想变老。” 盛松鹤:“……” 喻清泠:“爷爷,你胡子是真的吗?” 盛松鹤理着着自己花白的大胡子,给喻清泠看,“是真的,你摸吗?” 盛松鹤看到胡子忍不住痛斥秦赴远,“我跟你说,你那个爹我都不想说,他当初在我的杯子里下安眠药,把我胡子拔了做毛笔送给我。” 喻清泠眨眼,认同道,“爹登真有礼貌。” 盛松鹤不可置信,这小孩说的是人话吗? 盛松鹤:“嗯?” 喻清泠语气认真:“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还用来讨好羊。爹登聪明。” 盛松鹤:“……” 这不对吧,为什么都是对他爹登的欣赏。 盛松鹤又看了看幼崽甜甜的笑,以及那张白嫩可爱的小脸,一定是他想多了。 喻清泠继续自己刚才的问题:“我头发白了是不是可以躺着里?” 盛松鹤晒着太阳看着被累得在旁边吐舌头的幼崽们:“年轻多好,我倒是不想躺在这里,我也想须发不发白,也想和你们一样跑跑跳跳,被累得像是狗一样吐舌头。” 喻清泠皱了皱小眉毛,不是很能理解,他就不太想跑跑跳跳。 他想躺着。 更不想被累得吐舌头。 喻清泠看盛松鹤有些伤心,还是安慰了一句,“爷爷,你会梦想成真的。” 盛松鹤很想告诉幼崽,他没法梦想成真了,就没有什么让人可以返老还童的东西。 但是盛松鹤终究一句话也没有说,目光悠远地看向这些朝气蓬勃的孩子。 过了一会儿喻清泠端了一杯水给盛松鹤喝。 盛松鹤喝了很快就睡着了。 喻清泠和小伙伴们站在盛松鹤旁边,“哥哥,快你的大傻笔拿出来,就是那个给丧彪染色的大傻笔。” 闻绥:“……” 闻绥拿出了一群大傻笔递给喻清泠和其它幼崽。 喻清泠和幼崽们立即行动起来。 等盛松鹤再次睡醒,一低头看到自己花白的胡子变黑了。 盛松鹤:“?” 盛松鹤还没有来得及思考什么,一场雨兜头落下,胡子上的颜料化成了一滩黑水。 喻清泠:“!!” 怎么会下雨! 真是大傻笔啊,居然会引来下雨。 上次闻绥也是用这个笔下雨的。 这个笔真是没救了。 喻清泠站到盛松鹤旁边,把盛松鹤往树下推,想推盛松鹤去躲雨,“爷爷,老天都不让你变年轻。” 喻清泠语气认真,“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盛松鹤:“……” 盛松鹤捏了捏手心。 喻清泠把盛松鹤推到树下,对盛松鹤说,“爷爷,你现在树下躲躲雨,我去找人来推你。” 盛松鹤:“泠泠,你等等,我觉得树下不太好,你再推两步。” 喻清泠又努力把盛松鹤往外面推了推,推出去五米的样子。喻清泠实在推不动了,喻清泠:“爷爷,你等等我去找人,我真的推不动了。” 喻清泠刚跑到房檐下,一道雷直直往树那边劈了过去,喻清泠偏了偏脑袋,看着电光闪烁,“啊哦。” 喻清泠迈着小短腿,跑得更快了,“哥哥,快点,爷爷被雷劈了,他遭报应了。” 旁边没有真的被劈到,但是被吓失禁的盛松鹤:“……” 他没有遭报应。 秦姝连忙把盛松鹤往屋里推,“老师,你真是的,怎么下雨天在树底下玩,你真是老小孩,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盛松鹤:“……” 秦姝又数落:“下次下雨记得跑回家,离树远一点。” 第112章 秦姝:“你腿又不是不能用,等着孩子推你,这能行吗?怎么老了老了还不懂事了。” 盛松鹤:“……” 意思是你家小魔丸就没有一点错了是吧? 全部怪他这个老头是吗? 你们秦家人是有事绝不内耗,全部都外耗怪别人是吧? 喻清泠偏着脑袋去看盛松鹤,盛松鹤对上幼崽无辜的眼神,“你在看什么?” 喻清泠老实回答,“我在看坏人老了是什么样?” 盛松鹤:“?” 盛松鹤:“我不是坏人。” 喻清泠:“那雷为什么劈你?” 盛松鹤想吸氧气,因为喻清泠把他推树旁边了啊。 还好喻清泠又把他往前推了两步,否则他可能真的要死在树下了。 盛松鹤回去给秦赴远打电话,“秦赴远你的节目我录不了了,我不录了,你儿子他也是个魔丸!” 秦赴远不满意了,“老师,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作我儿子是个魔丸。” “不是你想变年轻吗?我儿子没给你染胡子吗?你就说他满足你的愿望了吗?” 盛松鹤:“……” “下雨了你不知道往屋里跑,你就坐那里等人推,我儿子把你往屋里推,你还说他是魔丸?” “你要什么他给什么,我们宝宝都快成许愿池里的王八了。” “他都没有对我这个爹这么孝顺过。” “倒是你,老师,你是不是做什么缺德事情了才会被雷劈。” 盛松鹤:“……” 受害者有罪论算是被这秦家这群人玩明白了。 盛松鹤都怀疑,这两父子是专门让他上节目去整他的。 秦赴远:“老师,你不来就不来吧。免得泠泠靠近你被雷劈。” 盛松鹤:“秦赴远,你个混,混……” 嘟嘟嘟! 盛松鹤声音骤然变低:“蛋。” 盛松鹤快被气晕了,秦赴远挂电话永远这么快。 喻清泠回家,“大爸,爸爸,我今天看到雷劈老坏人了。” 喻年探出脑袋,“谁,谁谁,谁被劈了?” 喻清泠:“爹登的老师哦。” 喻清泠抓住秦赴远的裤腿,“爹登,你的老师笨笨哦,这么大了还尿裤子。” 秦赴远再次拨通了盛松鹤的电话,“老师,你也是这么大人还尿裤子。” 盛松鹤刚准备骂,电话再度被秦赴远挂断。 盛松鹤:“……” —— 秦亦试探 【秦亦:你看到你侄子了吗?】 【秦姝:看到了。】 【秦亦:我只是假装喜欢崽,主要是给秦赴远一个面子。】 【秦姝:我假装都不假装,小孩子我根本不喜欢。】 对她不喜欢小孩子,但是喻清泠这么大的叫作宝宝。 【秦姝:你不会晚上偷偷去找喻清泠吧?】 【秦亦:你不会晚上偷偷去找喻清泠吧?】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给对方同样的话。 【秦姝:哈哈哈,笑话,我是这种人吗?】 【秦亦:哈哈哈,笑话,我是这种人吗?】 秦姝半夜,出现在喻清泠的房间门口,二楼的距离,秦姝只是简单地攀爬,很快就到了二楼。 今天月亮很圆,喻清泠是动物形态睡觉的。 秦姝也变成动物形态,把幼崽从被子里掏出来,咬着幼崽的后脖颈,刚准备从二楼一跃而下,就和另外一只狼对上了视线。 —— 秦姝:说好不偷崽呢? 秦亦:说好不偷崽呢? —— 对了上一章修了一下,为了严谨点没有咬下肉,以及查了资料唾液中含有大量的dna酶,外来的dna在口腔中会迅速被降解破坏。以及细菌多会污染样本。最后改成没有咬下肉这样,也不会查出来这样。 第42章 秦亦和秦姝双双沉默了。 秦亦那双狼眼睛甚至露出点不可置信。 我靠。 秦姝是人吗? 秦姝是狗吧? 秦姝目光冷淡,一副我偷了就偷了,有本事你打死我的桀骜模样。 喻清泠脖子湿湿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好像在荡秋千。 喻清泠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然后确定了,他就是在空中荡秋千。 对面还有一只狼。 喻清泠很没有安全感地把尾巴蜷缩起来,想去看自己为什么被吊起来了,但是脖子抬不起来。 喻清泠眨了眨眼睛,“嗷?嗷呜?” 这声「嗷呜」软软的,带着一点幼崽的稚嫩。 对峙的秦姝和秦亦都懵了,秦姝和秦亦是双生的龙凤胎,秦家除了秦元和喻清泠,他们就是年纪最小的。 秦姝和秦亦之前从来没有听到过幼崽稚嫩的狼叫。 特别是现在这只幼崽还是雪貂模样。 靠,会狼叫的小雪貂这么可爱? 喻清泠一只雪貂居然会对着月亮嗷呜。 这让秦亦和秦姝也都想对着月亮长嗷一声来表示他们此时的兴奋。 喻清泠动动小耳朵,轻声继续,「嗷呜呜」地叫着,试图问问这俩是谁,能不能先放下他。 秦亦也缓过神来了,秦亦一步上前,一双蓝色的竖瞳显出一点野性,挡住秦姝的路。 准备和秦姝来一场世子之争。 秦姝后退一步,喻清泠疑惑眨眼,这是要做什么? 下一秒喻清泠彻底被带飞,秦姝叼着喻清泠直接越过秦亦从二楼一跃而下。 喻清泠:“??” 跳楼? 他也是跳过楼的宝宝了。 好刺激啊,喻清泠抱紧自己的尾巴,慢点,慢点,等等。 宝宝要被颠晕了。 这匹狼在颠小孩上一定和金斯利很有共同语言。 秦亦快速追上来,一个横档,挡在秦姝面前,再次挡住了秦姝的去路,秦姝后撤,准备从侧边离开。 秦亦却预判了秦姝的准备,扑倒秦姝。 秦姝被扑到的瞬间把喻清泠裹在柔软的毛发中。可是很快喻清泠就落到了秦亦的嘴里。 秦亦得逞了,心里哈哈哈,转身就跑。 哈哈哈,秦姝,菜狗,根本抢不过他,他现在就带着喻清泠跑。 喻清泠:“?” 搞什么东西。 不能把他放背上吗?不要叼着啊。 喻清泠精神力放出一点,试图和秦亦沟通,“宝宝想坐一下,不想荡秋千了。” 秦亦一甩,把喻清泠甩到自己的背上,也回传喻清泠消息,“抓住小叔的毛。” 喻清泠小小的雪貂抓住秦亦的毛发,毛绒绒的耳朵耷拉着。 居然是他不靠谱的小叔,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半夜不睡觉把他抓出来做什么? 秦亦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秦姝的追逐,松了一口气,变成人,手往后一伸接住喻清泠。 秦亦语气鲜活又张扬,“带你出来玩啊,好玩吗,宝贝。” 喻清泠腮帮子鼓鼓的,你在睡觉的时候,被人抓起来玩,好玩吗? 雾霾蓝的眼睛看起来骂得可脏了。 秦亦抓了抓后脑勺,“不好玩吗?” 秦亦话刚说完,变成人形的秦姝堵在面前,唇角带笑,冷冷抬眸看向秦亦,“你好啊,我的废物弟弟。” “很喜欢抢姐姐的侄子吗?” 喻清泠看清楚另外一个,是他亲爱的姑姑,叹了一口气。 这一家就大伯是个正常狼。 秦亦连忙在喻清泠面前抹黑秦姝:“秦姝,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小孩吗?” 喻清泠也看向秦姝,秦姝理直气壮,“是啊,我是不喜欢小孩。” 秦亦:“好啊,你看你这就承认了。” “泠泠听到没有,你姑姑……” 秦姝唇角勾起一点弧度,“可是喻清泠是宝宝啊。我喜欢喻清泠。” 秦亦:“……” 秦亦:“你不是说你不偷崽吗?你说话不算话。” 秦姝冷嗤:“你也说你不偷崽的,你说话算话了?” 喻清泠:“嗷呜,嗷呜。” 别吵啦!别吵啦! 喻清泠拉拉秦亦,让秦亦有个准备,喻清泠变成了人类幼崽形态。 “等等,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宝宝先回去睡觉,你们再继续吵架吧。” 秦亦和秦姝异口同声:“不行。” 喻清泠:“……” 貂的天,都说最爱貂,可是都不准貂回去睡觉。 喻清泠提出折中的方案,“一起玩吧,我们三个一起玩,都别吵。” 秦亦和秦姝双双闭嘴,不能太过分,太过分会被幼崽讨厌。 秦姝:“我抱一下你,泠泠。” 喻清泠对着秦姝伸出手,“抱抱吧,真拿姑姑没办法。” 被秦姝抱过去,喻清泠又蹭了蹭秦姝,“姑姑,下次偷小孩记得和宝宝说一声,让宝宝有点心理准备。” 第113章 秦姝:“可是,你这样是一点准备都没有,你都不怕有人趁你睡觉打你吗?” 喻清泠满脑袋的问号,哪个正常人会趁着别人睡觉打人。 魔鬼吧。 —— 另一边,闻壹钦到了公园里,看到一个身影,女人头发到锁骨,干练利落,光看身影带着一种与生人勿近的淡漠清冷。 闻壹钦觉得这个身影莫名熟悉,走近两步,看到女人的脸。 闻壹钦吃惊:“闻宁,你怎么在这里?” 闻宁:“……” 闻宁淡淡掀起眼皮,“你呢?” 闻壹钦哪里敢说自己是来见秦家人啊?秦亦那只狗说他今天一定会带喻清泠来他面前炫耀。 他为了看喻清泠才在这里等着的。 闻壹钦:“我啊,我,我散步啊,姐。” 闻壹钦:“真巧,姐,你也来这里散步啊。” 闻宁目光冷淡,“我不是来散步,我来等人。” 闻壹钦眼睛睁圆了一些,什么东西,闻宁放下工作跑来这里等人?什么人也能让工作狂闻宁在这里等人。 闻宁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闻宁:“你要是只是散步,现在就回去吧,最近a市风不平浪不静。” 闻壹钦:“……” 闻壹钦暗暗捏了一把拳头,看来他今天是看不到喻清泠了。 可惜了。 闻壹钦:“那我走?” 闻宁点头。 闻壹钦:“我真走啊。” 闻宁目光冷冷扫到闻壹钦身上,“不然呢?” 然而,闻壹钦还没有走出去,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了,迈着短短的腿。 喻清泠把小蛋糕举过头顶:“泥嚎,泥嚎,是谁的小蛋糕?” 闻壹钦:“泠泠,你怎么在送蛋糕?” 喻清泠眨眨眼睛,“是你的小蛋糕吗?” 闻壹钦老实,“不是啊。” 喻清泠又掏出一个盒子,“闻老师,这个是给你的礼物嗷。” 闻壹钦:“?” 怎么还有他的礼物。 闻壹钦收下礼物,看到喻清泠往闻宁那边去了,喻清泠扒着闻宁的膝盖上,“漂亮姨姨,这是你的小蛋糕吗?” 仰着小脸的幼崽露出秀气的额头,漂亮的眼睛。 闻宁:“?” 这不对吧? 秦姝说的是带秦赴远的儿子来,这不会是秦赴远的儿子吧? 秦赴远生得出来这样的儿子? 闻宁迟疑:“不是吧?” 喻清泠小脸表情严肃:“好的,既然你们都不要小蛋糕,只能泠泠帮你们解决这个小蛋糕了。” “放心,我会解决好的。” 闻宁:“……” 喻清泠点点椅子,“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闻宁更不敢相信这是秦家的孩子了。 这么礼貌不应该吧? 这一定不是秦家的孩子,一定是她的错觉。 秦姝和秦亦吵着架走过来了,四个人刚一碰面,大眼瞪小眼。 瞪了一番以后,秦亦不可置信地指着秦姝,“秦姝,你真是好样的,你居然带泠泠来和闻宁打架,万一打到喻清泠怎么办?” 秦姝也不可置信地指着秦亦,“好啊,秦亦,你居然带着泠泠来和闻壹钦亲嘴,你是要带坏小孩吗?”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完以后双双看向对方,一脸你在说什么鬼东西的表情。 喻清泠缓缓眨了眨眼睛,偏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小叔和姑姑。 喻清泠拽拽闻宁,“姨姨,什么意思,他们在做什么?” 闻宁沉默。 喻清泠又拽拽旁边已经石化的闻壹钦,扒拉着闻壹钦,表情困惑极了,“闻老师,什么意思,我小叔为什么要和你亲嘴,你们打架要亲嘴吗?” 闻壹钦:“……” 他没有,他不是,他不可能和秦亦亲嘴。 【我靠,牛啊。】 秦姝:“?” 秦姝莫名看到自己面前飞过了什么东西。 秦姝努力眨了眨眼睛,假装打蚊子,挥了挥手。可是那些弹幕依旧在眼前不断滚动。 【宝宝,是你姑姑来和姨姨亲嘴,你小叔来和闻壹钦打架的意思啊。他们都在以己度人。】 秦姝:“!!” 秦亦不可置信看向秦姝,“我靠,秦姝,你个叛徒,我是来和闻壹钦干架的,你是来干什么的?” 秦姝慌了:“不是,诶,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秦姝看了一眼闻宁,目标飘忽,“我是来和闻宁宣战的啊,我恨闻宁,我迟早有一天要把闻宁拉下马,让闻宁给我腾位置。” 秦姝:“我恨闻家,你恨不恨,秦亦。” 秦亦怒火一下被挑起,“我恨啊,我恨死闻家了。” 【你们两姐弟是恨闻家人不让你们当一对吧?】 喻清泠疑惑地皱着眉,今天他听不懂的东西好多啊,喻清泠抱住闻壹钦的胳膊,“闻老师,为什么你要当一,为什么你们都想当一。” “就没有人想当泠吗?”喻清泠小表情严肃。 闻壹钦:“……” 闻壹钦表情已经完全呆滞了,但是还是机械的回答幼崽的问题,“哦对,没有人想当零。” 他们alpha怎么可能当零? 喻清泠失落垂着小脑袋,他果然是世界上最孤独的宝宝,只有他一个人在当泠。 喻清泠扭头看向闻宁,闻宁拆开小蛋糕,放到幼崽怀里,“吃蛋糕。” 喻清泠瞬间把自己是孤独的泠泠的事情抛之脑后,“哦,好的。” 秦姝秦亦也都坐下,四个人继续大眼瞪小眼,中间摆了一个吉祥物喻清泠。 喻清泠眨了眨眼,语重心长,“说话啊,你们。” “你们怎么都哑巴了?” 四人:“……” 喻清泠:“你们不会只是把我偷出来看你们坐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吧?” 四人:“……” 闻宁首先打破僵局,“我是想问泠泠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喻清泠:“有的有的,坏蛋爷爷被雷劈了。” 秦姝给闻宁解释:“是老师,老师差点被雷劈了。” 盛松鹤是他们共同的老师。 喻清泠继续:“他是坏蛋,不然雷为什么不劈别人。” 闻宁:“宝贝,不能这样判断别人是不是坏人,要有证据才能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坏人。” 喻清泠仰着小脑袋,“懂了。” 喻清泠:“姨姨,我大爸,就是秦赴远是不是一个坏人。” 闻宁:“……” 闻壹钦连忙开口:“他当然是个坏人。” 喻清泠:“那就对了,我大爸那样的坏人都没有被雷劈。但是爷爷被雷劈了,这就证明爷爷是比大爸坏的大人。这就是证据啊,铁针如山!” 众人:“……” 这个逻辑。 他们居然无法反驳。 喻清泠:“爷爷还很喜欢教你们,还把你们教的天天吵架。唉,我是老师,我就不会让你们吵架。” 众人:“啊?” 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哪里很对。 四个人都低着脑袋回忆,曾经在盛松鹤的教学下,他们之间发生的冲突。 好像闻家的孩子一直得到盛松鹤的偏爱,被盛松鹤夸奖。 秦家的孩子一直被盛松鹤批评魔鬼。 他们好像一直都是对立面。 盛松鹤好像很爱拉偏架,很容易找出他们性格里面对立的点。 一回想起来就不得了了。 闻宁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秦姝,秦姝也是个一来就喊她姐姐的小女孩。后面她们却逐渐势不两立,互相看彼此不顺眼。 她指摘秦姝的德行,指摘秦姝的冲动,认为秦姝和秦家那些人一样不可救药。 秦姝嘲讽她古板做作,故作清高,说她烂好心,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喜欢她。 闻宁闭了闭眼睛,他们都好强,都不愿意对对方低头。 直到她们进入了同一个单位,一起出生入死。 喻清泠:“是吧是吧,爷爷是坏蛋,蛐蛐我大爸的都不是好人,蛐蛐宝宝的也不是好人。” 秦姝:“是的,我赞同,蛐蛐我们的宝宝的能是什么好人?” 秦亦:“对啊,蛐蛐我们宝宝的能是什么好人。” 闻壹钦:“就是就是,一个人蛐蛐我们宝宝证明他不是什么好人,两个人蛐蛐我们宝宝证明两个人都不是好人。” 三个人赞同完喻清泠,带着喻清泠齐齐扭头看向闻宁,像是在说。 ——就差你了,快点。 闻宁:“我是好人。” 闻宁:“我会去查盛家,秦姝泠泠你们注意安全。” 如果盛松鹤真的有问题,那这么大年纪还来学校,一定不安好心。 秦姝拨了拨头发,自信开口,“没关系,盛松鹤那样的老头,我一拳头打死三个,我就说那个老头怎么老是针对我,原来是死老头的问题。” 第114章 “我就说我美丽大方善良,怎么会有问题。” 闻宁:“……” 其实秦姝真的挺魔鬼的。 喻清泠也乖巧,“虽然爷爷对不起宝宝,但是宝宝还是会好好照顾爷爷的。” “宝宝是尊老爱幼的好宝宝。” 闻宁欣慰,秦家是有好人的,喻清泠就很善良,善良得没有锋芒,她都担心喻清泠会被盛松鹤那个死老头欺负。 盛松鹤真不要脸。 闻宁:“没关系,要是遇到危险你也可以打老头。” 闻宁说完看着软乎乎又天真可爱的一小团又皱了皱眉,喻清泠能打过那个老头吗? 要不她今天先潜入盛家把盛老头的腿打断。 这个想法刚从脑袋里出现,闻宁再次沉默。完了,她好像被秦家的思想毒害了。 又看看喻清泠的小脸,闻宁:“……” 她理解秦家了。 要是她的侄子是这样一只软乎乎的幼崽,她只能手段狠辣一点了。 秦家其实也是事出有因,也不坏啊。 喻清泠不知道自己眨了眨眼睛,已经让闻宁心里千回百转,做了一些背叛祖宗的决定。 秦姝抱着喻清泠回去,闻宁也跟在秦姝身后。 闻宁踩着秦姝落在地上的影子。 空茫的夜色中,树影摇曳,被月亮映出影子。 闻宁忽然开口:“抱歉,是我把你们卷进来的。” 秦姝:“那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自己能闯这么大的祸吗?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喻清泠眨了眨眼睛,偏了偏脑袋,“姨姨,金子不要贴脸上,可以给宝宝,宝宝帮你保管。” 闻宁:“……” 闻宁上前摸了摸喻清泠的脑袋,“好哦。” 怎么这么可爱。 都这么可爱。 秦家人其实没那么讨厌,也不是老师说的那样没有礼数,不知分寸。 秦家和闻家是应该合作,清除那些狼子野心的人。 —— 喻清泠第二天差点儿醒不过来,被送去训练,喻清泠第一时间找到了盛松鹤。 抱着盛松鹤的大腿,“爷爷,你下来,让我坐一下,宝宝好累。” 盛松鹤今天换了一个轮椅,电动的,似乎是为了在下雨的时候快速往屋里跑。 喻清泠书包没放下,先看上了盛松鹤的轮椅。 盛松鹤:“……” 盛松鹤试图道德绑架喻清泠:“我是老头,你要尊老。” 喻清泠:“我是宝宝,你要爱幼。” 盛松鹤:“……” 道德绑架反被绑住。 喻清泠:“爷爷,我就说你是坏掉的老头,你还不承认,你都不爱护小孩。” 盛松鹤杵着拐杖一瘸一拐起来,“你坐你坐,我不坐了。” 【喻清泠怎么欺负老头?】 【盛老也是德高望重,就被喻清泠这样欺负?】 【泠泠一般不欺负人的,我怀疑这个盛老不是什么好人。】 【喻清泠的妈粉还能不能有点下限。】 【我听说昨天盛老被雷劈了,雷都劈他,他能是什么好人。】 盛松鹤打开自己的手机,手机上的关怀模式,加大加粗的字体忽然跳出来,等他看清楚那些说他不是好人的评论。 盛松鹤差点儿厥过去。 这不对吧?秦家这个小崽子怎么会好像无论做什么都有大儒替他辩经。 他混了这么多年,都这样德高望重了,老年还躲不过一场网暴? 喻清泠躺轮椅上晒太阳,昏昏欲睡,盛松鹤终于站不住了。 盛松鹤:“你让我坐一下可以吗?我有点累。” 喻清泠从轮椅上滑下来,“好的好的,爷爷你坐。” 盛松鹤松了一口气,可是这口气还没有松完,发现喻清泠推着自己走。 盛松鹤心提到了嗓子眼:“你要做什么?” 喻清泠满脸天真无辜,“带爷爷玩哦,爷爷说想年轻,想要年轻就要和我们玩哦。昨天没有帮爷爷返老还童,今天我帮爷爷变年轻。” 【好宝宝,谁说我们宝宝不是好小孩。】 喻清泠对着幼崽们招招手,“哥哥姐姐这里,我们陪爷爷玩哦。” 陆岱快速响应喻清泠:“怎么玩?” 喻清泠:“一起开轮椅玩。” 幼崽们再次从李时欢家里偷出了轮椅,把盛松鹤放在操场上,开始了猎杀游戏,盛松鹤在前面跑,幼崽们在后面追。 时不时撞上去,跟玩碰碰车一样,盛松鹤骨头都要被撞散架了。 温白:“爷爷,好玩吗?” 盛松鹤:“我,我不玩了。” 温承轩:“什么?再快点?再撞一下?” 盛松鹤:“……” 他是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劫难是吧? 秦赴远是故意搞他的吧? 盛松鹤现在很怀疑,秦赴远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盛松鹤累到骨头都快要散架才被一群小孩放过,盛松鹤老眼沉郁。 看着闻绥给喻清泠递水,他得到消息,秦家和闻家最近在接触,好像有化干戈为玉帛的趋势。 盛松鹤皱了皱眉,他不能让事态这样延续下去。 盛松鹤驾驶着轮椅到闻绥喻清泠面前,“小绥,很久没有看到你了?这些天学习还好吗?” 闻绥冷着脸,给喻清泠递纸巾,“爷爷,你可能老年痴呆了,你昨天才见过我。” 盛松鹤:“……” 盛松鹤:“哦,我是说小绥成绩一直很好,各方面也很优秀,天赋很强,一直都是所有孩子的榜样。” 盛松鹤目光看向喻清泠,叹了好几口气,教育喻清泠,“泠泠,你是有些不学无术了,什么也不会。你这样天赋稍微差一点的,应该要更努力。” 盛松鹤期待看喻清泠的激烈反应,秦家的孩子几乎脾气都不太好,这样对比两句就能激起秦家孩子的胜负欲。 盛松鹤期待从喻清泠嘴里听到讨厌闻绥的话。 却不想,喻清泠一把抱住了闻绥,“哥哥,你成绩好,我能不能就不学习了。” “你以后养我好不好?哥哥,我笨笨的。” “爷爷都说我笨笨的,你不相信宝宝,要相信爷爷啊。”喻清泠果断把盛松鹤的话当作证据。 幼崽可怜地仰头看着闻绥,眼眶都带着水汽,眼尾红红的,“哥哥。” 闻绥心更软了,抱起喻清泠,“不笨,他乱说的,你不笨。” 喻清泠捂住闻绥的嘴巴,“不对,我笨,我很笨,哥哥你才是乱说。” 闻绥:“……” 喻清泠小表情严肃,“你养不养?” 喻清泠:“你不养,我去找温白哥哥养。” 陆岱:“为什么不找我养?” 喻清泠:“陆岱哥哥,你是倒数第一诶,你养我,我们俩都得喝西北风。” 陆岱沉默,他好像也需要找一个人来养他。 温白唇角勾起一点笑,刚想说,他好好学习养喻清泠。 先被闻绥截胡了,闻绥耳朵微红,“养。” 养一辈子。 “不要找别人养你了,被我发现你找别人养你。”闻绥语气凉悠悠,“我会不高兴。” 喻清泠快乐抱住闻绥的脖子,“哥哥,宝宝就知道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我只要哥哥养。” 盛松鹤:“?” 什么东西? 喻清泠真的是秦赴远的儿子吗? 为什么会是这样?他难道还成为两个小孩感情上的垫脚石了。 盛松鹤至此,彻底确定了,喻清泠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喻清泠目光再次锁定盛松鹤,“爷爷,你还有力气,我们继续玩吧。” 盛松鹤:“……” 他错了,他再也不惹这个小魔头了。 盛松鹤连忙开口,“泠泠你喝奶茶吗?爷爷给你点奶茶喝。” 他才询问过年轻的小孩,听说年轻的小孩都喜欢喝这种甜甜的东西。 喻清泠眼睛亮了,“哇,爷爷,你是全世界上最好的爷爷。” 盛松鹤:“?” 盛松鹤又有一瞬间觉得喻清泠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小孩。 喻清泠:“爷爷,麻烦小己一杯,小自一杯,我一杯,吾一杯,i一杯,am一杯,俺一杯,me一杯,最后再让泠泠自罚一杯。” 盛松鹤:“……” 盛松鹤嘴角抽了抽:“你喝的完吗?” 喻清泠:“爷爷只说请泠泠喝,哥哥姐姐们没有喝的,我点了把自己的分给大家喝。” 盛松鹤:“……” 你要不直接说我抠门只请你喝呗。 盛松鹤给所有幼崽都点了一杯奶茶,刚才还把他当玩具的幼崽现在又都在甜甜地喊他爷爷。 盛松鹤忍不住感叹小孩果然还是小孩。 也是这群小孩最大的也不过才六岁,也不太可能有那么多心眼子。 只是喻清泠这样让所有人都有奶茶,他倒是不好真的在喻清泠的奶茶里面下点药了。 第115章 喻清泠晕了很正常,毕竟喻清泠白天都不会清醒几个小时。 他可以找机会把喻清泠带走。 可是所有孩子都晕了,他的嫌疑就会很大。 他现在是真的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学校外围也被保镖完全守住了。 看来在进入精神力场之前,他们是没有机会了。 盛松鹤目光扫向闻绥和喻清泠,这两个孩子,必须有一个出一点事情,才会让秦闻两家的联盟彻底被打破。 就像是当初一样。 奶茶到了,喻清泠把奶茶摇匀,喻清泠第一口倒在小杯子里,“第一口爷爷先喝。” 盛松鹤:“……” 又来了,这种感觉喻清泠鬼精鬼精的感觉又来了。 还好他没有让人下药,否则将会毒翻自己。 喻清泠分给盛松鹤第一口,其它小孩也纷纷分给盛松鹤第一口。 【尊老爱幼,这群小孩是真的好小孩,第一口都给爷爷吃。】 盛松鹤喝了第一口,幼崽们才聚在一起喝奶茶。 送奶茶的男人站在盛松鹤背后,男人面容普通,几乎没有亮点。 手上戴了皮手套。 陆岱猛吸一口奶茶,嚼碎一颗爆爆珠,“老头有问题啊?” 喻清泠:“他是坏蛋。” 众幼崽:“!!” 陆岱:“我的天,我就说他怎么会莫名其妙遭雷劈,原来是坏蛋。” 喻清泠:“好雷劈坏蛋。” 幼崽们玩了一会儿,发现秦元不见了,盛松鹤背后的男人也不见了。 —— 学校器材室里,手上戴皮手套的男人勒着秦元的脖子,“死小孩,你敢跑,还敢咬我?我现在就弄死你。” 秦元拼命扳着男人的手指,面色因为缺氧变得泛白,脚不断蹬着地面,“放……开,我。” 秦元:“不在。” 秦元:“东西……不在我这里。” 男人才送了一点力道,留给了秦元一点喘息的机会,男人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秦元这些天一次次回想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秦元明白了,秦赴远是把他当作替死鬼。 凭什么他要被秦赴远当作替死鬼,凭什么他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喻清泠才应该去死,不管东西在不在喻清泠身上,喻清泠都该去死。 秦元:“东西在喻清泠那里,他拿走了,我只是替死鬼。” 秦元表情阴郁:“我,我可以帮你,杀了喻清泠,杀了闻绥。” 男人盯着秦元笑出声,“好啊,你好好配合我们。” 他们确实有猎杀喻清泠和闻绥的打算。 在孩子们进入秦家精神力场之前,闻家有一次集体的训练,他们会把他们的人也放进去。 找办法弄死那两个小孩。 重新挑起秦家和闻家的矛盾。 男人松开了秦元。 喻清泠抱着奶茶,余光看到了秦元从某个角落回来。 刚才那个戴手套的男人也再也没有出现。可能已经离开了。 喻清泠额头忽然抵上闻绥的额头,软软地贴上来,闻绥愣了愣。 紧接着听到喻清泠问他,“哥哥,今天晚上来偷小孩吗?” 闻绥:“嗯?” 闻绥:“嗯。” 喻清泠准备回家的时候,秦元忽然叫住了喻清泠,喻清泠偏头,“怎么了?” 【秦元又要做什么?离我们泠泠远点!】 秦元:“泠泠以前我做了很多错事,是我不对,我想以后当你的好哥哥。” 秦元小心翼翼,像是个患得患失的小孩,“你可以原谅我吗?” 【秦元:我想继承你爹的家业,我有一个毒计想对着你用一下。】 喻清泠甜甜笑了笑,“可以啊,哥哥。” 喻清泠拉住秦元的小手,“哥哥,你不能骗我哦。” 要是骗他就是坏蛋哦,会被雷劈的。 秦元愣了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和轻蔑,被秦赴远养出来的傻白甜,一切都有秦赴远为了喻清泠谋划。 所以喻清泠可以这样幸福,这样天真。 喻清泠根本没有经历过所谓的地狱,才会这样。 喻清泠凭什么就这么幸福,凭什么就能拥有一切。 为什么他的父亲不是秦赴远,为什么他不是喻年的孩子,为什么他的那对父母会那样不堪,那样无用。 秦元:“好,我不会骗你。” 不远处,闻绥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什么时候秦元都能接近喻清泠了? 闻绥收好自己的水杯上前,抱起喻清泠,“走了,我答应过喻叔叔早点送你回家。” 【泠泠就这样轻松攻略了秦家小少爷。】 【我们宝宝还是太善良了,秦元这么坏,宝宝还要和他玩,小宝是真的对人间险恶没有一点感觉。】 【秦元要不是秦赴远的孩子,真的什么都不是。虽然他也很惨,但是他人真的不怎么样。】 喻清泠抱住闻绥的脖子,“哥哥,到最后的剧情了。” 闻绥:“嗯。” 闻绥大概能感受到喻清泠口中的剧情,闻家最近的动作不少,他是闻家以后的继承人,梁涿做这些的时候,也都没有瞒着他。 闻绥:“我会保护你。” 他也会和喻清泠一起经历最后的阶段。 喻清泠回家就和秦赴远说了秦元的异样。 秦赴远问喻清泠:“你打算怎么做。” 喻清泠叹气,“唉,钓鱼吧。” 秦赴远:“……” 其实秦元的本质是鱼饵吧? 谁都用秦元钓一下鱼。 秦赴远:“进去以后要注意安全,等你们出来所有事情都会处理好。” “里面就是你们的战场了。” 喻清泠点点脑袋,“好的好的,我会抓很多人出来。” 秦赴远:“……” 他倒是不那么担心喻清泠,倒是有些担心偷摸进去的人。 闻家的主场,闻绥在里面。 算是给幼崽们的一次试炼的机会,他们这样的孩子会经历很多,喻清泠可以当温室里的花朵。但是也要有面对外面狂风暴雨的能力。 他们的秦家的崽又不弱小,在把秦元那个饵料撒下去之后,他们已经顺藤摸瓜锁定了所有人。 在一切阴谋诡计浮出水面之后,甚至他们完全知道他们的计划之后,这些人已经对他们构不成任何威胁。 喻清泠今天没睡觉,等着闻绥来偷他。但是没有等到闻绥,先等到了秦姝和秦亦。 喻清泠疑惑偏头,“怎么又来抓宝宝啊。” 秦亦和秦姝蓝幽幽的眼睛看着喻清泠。 雪豹形态的闻绥刚跳上二楼,和两只狼对视了一眼。 秦亦秦姝看到雪豹,第一反应还是想揍雪豹,喻清泠先挡在闻绥面前,“不准打哥哥。” 闻绥也变成幼崽形态,抱起喻清泠,面无表情转身从二楼一跃而下。 喻清泠:“……” 战斗型alpha就是这样的,跳楼跟玩一样。 秦亦秦姝连忙追了上去。 在路上堵住了闻绥,“你做什么?闻绥,那是我家的崽!” 闻绥垂眸看了一眼喻清泠头顶的呆毛,“从今天开始是我的了,看直播,喻清泠让我养。” 喻清泠点点脑袋,“是的,哥哥养我,我就不用学习了。” 喻清泠:“我是哥哥的宝宝,是我叫哥哥来偷我的。” 闻绥唇角轻轻扯起一点弧度,凤眼低垂,眼眸里带着清浅的笑意。 秦姝&秦亦:“……” 喻清泠才是秦家最大的小叛徒,直接把自己送给闻绥了。 秦姝:“不行,你不可以。” 喻清泠疑惑看向秦姝,“为什么不可以姑姑,你都可以和姨姨一起玩。” 秦姝狡辩,“我不是和她一起玩,我们那是工作!” 他们秦家唯一一颗小白菜怎么可以被闻家拱了?不可以,他们不同意。 喻清泠表情认真:“我和哥哥也在工作,我们是要去抓坏人。” 喻清泠摸摸自己:“我雪貂警察!” 喻清泠又摸摸闻绥:“哥哥是雪豹警长!我们要抓坏人。” 秦姝:“……” 秦亦:“……” 秦亦:“都怪你,带崽去看闻宁那个花豹警察,泠泠演上了。” 秦姝狠狠闭眼,“那不是花豹警察,闻宁是雪豹,不是花豹,花豹不好看。” 秦姝:“那雪貂警察现在要去做什么?” 喻清泠:“把我们的同事偷出来。” 于是秦姝和秦亦跟着喻清泠去把其它几只幼崽偷出来了。 秦姝和秦亦都想说,他们以后再也不做偷幼崽的事情了。因为喻清泠这个小玩意儿他是真的学了就用。 几只被偷出来的崽迷迷糊糊站定。 他们很想报警,结果发现是秦姝这个警察把他们偷出来的。 陆岱瑟瑟发抖,“秦老师你要做什么?你是警察,你不能知法犯法啊。” 第116章 秦姝:“……” 喻清泠:“姑姑,你可以训练他们了,他们要学绑架人,要学给人打麻药,要学做陷阱……” 幼崽们听着听着清醒了,小脸上都是激动,要干谁去。 他们的小老大终于不准备当傻白甜,要干一票大的了? 他们准备好了。 秦姝教学了几个晚上,终于到了送幼崽们去闻家精神力场的那天。 【听说这次另一个家长会亲自送孩子们进去。】 【那个二婚老头也来吗?我的天,我终于要看到让年年同意二婚的老头了吗。】 【可怜宝宝居然有个老头的爹。】 【让我看看这个老头究竟有什么魔力。】 节目录制中,一辆一辆车停在了学校门口,家长牵着孩子走下车,剩下的幼崽几乎家世都很好,开过来的车是让人眼前一亮又一亮。 喻清泠和秦赴远是最后出场的。 喻清泠撑着小脸,“爹,你真会给自己安排排场。” 秦赴远:“反派出场就是要高调!你以后出门我也给你安排这么高调,让你一出现就是全场最亮的崽。” 喻清泠:“……” 可是他不想被人叫少爷。他补药。 喻清泠先下车。 弹幕几乎炸了。 【我靠,这个老头有点实力啊。这辆车一个亿了吧?】 【等等,这辆车似曾相识,这个6666的车牌号不是秦赴远的吗?】 【不是说秦元是秦赴远的儿子吗?】 【秦元自己来的,我还以为秦赴远今天很忙没时间来。】 【不是吧?可能是巧合,万一那个老头是秦赴远的司机呢。】 然而,一双薄底皮鞋踏出车门,踏在车的迎宾灯上。 喻清泠绷着小脸静静看爹登装一个大的。 镜头往上一带,带到秦赴远的一张如雕如刻骨相立体的冷峻正脸。 —— 00:可恶,被爹登装到了。 第43章 秦赴远:“大家好,我喻清泠的父亲。”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骤然落下,炸得弹幕和现场的人都懵了。 【所以秦赴远是泠泠的另外一个父亲,说实话他们眼睛还真的有点像。】 【不对不对,不是说喻年和老头二婚了吗?秦赴远应该是二婚老头。】 【秦赴远就不能是喻年的前夫吗?宝宝是和前夫的孩子。】 【这更不对了,秦赴远有钱有颜,为什么不要秦赴远要一个老头啊。】 【这还不清楚吗?喻年在胡说八道。】 【好啊,这两父子为了骗我,什么胡话都能说出来了。】 陆岱几乎是在秦赴远出声的瞬间,站到了喻清泠身边,“小奴恭迎a市小太子。” 陆岱准备给自己的好伙伴一个超大的排场。 陆岱拽了拽温承轩,“温承轩你快跪啊。” 温承轩嘴角抽了抽,“你为什么不跪下。” 喻清泠努力远离秦赴远,他补药这样尴尬。 秦元见着喻清泠努力想远离秦赴远的模样,心情更加难受,为什么,喻清泠不承认的东西,他却怎么都得不到。 陆岱:“我们一起跪,我喊一二三。” 喻清泠:“你别跪,哥,你别跪我。” 喻清泠小腿一软,准备陆岱实在要跪下,他也跪下,和陆岱对拜,这样就谁也没有跪谁。 陆父看懵了一瞬,等反应过来,一脚就照着陆岱的屁股招呼,“陆岱,老子是没给你吃还是没给你穿,你要去当小奴才。” 他们家就算比不上秦家,可是也没有到要给秦赴远当奴才的地步啊。 陆岱大声,“我就要给喻清泠下跪。” 陆父要被陆岱气死了,“陆岱,喻清泠是救你命了吗?你要下跪?” 陆岱被陆父追得到处跑,“爹,你不懂我和泠泠之间的关系,他就是救过我的命啊。” 陆岱:“我没让你一起给秦赴远当奴才已经很好了。” 陆父嘴角抽了抽,当a市大太监总管吗?那大事很不妙了。 秦赴远满脸骄傲,“宝贝,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喻清泠往远离秦赴远的方向移开了两步,“布吉岛。” 秦赴远:“这就叫口碑,只要你足够强大,自有人给你当奴才。” 喻清泠:“……” 秦赴远真的很适合回到古代当皇帝。 喻清泠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看现场的鸡飞狗跳。 他知道和大爸出门会很尴尬,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尴尬。 主持人嘴角也抽了抽,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主持人是闻家这边安排的,之前也不知道秦赴远是喻清泠的小爸,此时主持人的八卦心情达到了巅峰。 看看喻年又看看秦赴远,看看喻清泠。 主持人甚至还看了一眼秦元和蒲兰月。毕竟当初秦元和蒲兰月参加节目的第一天说的话暗示意味就很足。 这真是一场真假少爷的大戏啊,怎么能有人能忍住不看呢。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秦元捏紧了手心。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秦赴远要亲自陪喻清泠上节目。 秦赴远是不是就是想让他在所有人面前丢脸。就是想在所有人面前揭穿他。 主持人目光从秦元和蒲兰月身上移开,看向梁涿,梁涿挑眉,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主持人就懂了,梁涿的意思就是他可以问,梁涿不管。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询问,“秦先生是泠泠的父亲,是亲生父亲吗?” 秦赴远把崽抱起来,喻清泠一下长高了好多,抱住秦赴远脖子。 秦赴远语气得意,“你看,是亲生的吗?鼻子像我,眼睛像我,耳朵像年年,脸型也像是年年,不难看出来吧。” “除了我和喻年,谁还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崽。” 主持人:“……” 好吧,这个秦赴远是纯炫耀。 但是,确实一般人也生不出来这样的崽。 秦赴远还不忘记自己亲自盖章,“我的孩子,亲的不能再亲的孩子,亲子关系百分之百的孩子。” 喻清泠捂住秦赴远的嘴,“爹登,你别说了。” 不就是不知道亲子关系不能是百分之百吗? 崽不要面子吗? 【亲子关系是百分之百是什么东西,这不是粘贴复制吗?】 秦赴远唇角带笑,“嗯,我不说了。” 主持人很想继续问下去,但是父子俩都不说了,他也只能换一个话题了。 主持人:“泠泠和年年不是说,秦总在天上。” 主持人真的很好奇,这是死而复生吗?主持人已经脑洞大开开始脑补秦赴远和喻年有一段以后离开了喻年,喻年以为秦赴远死了。却不想上节目之后,秦赴远忽然出现,父子相认。 秦赴远语气轻松,“哦,这个啊,我送他们两父子来节目以后,就上飞机了。” 众人:“……” 【好啊,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在天上看着他们父子俩呢?】 主持人:“那和二婚老头结婚呢?” 秦赴远语气平淡,“夫夫情趣,角色扮演。” 喻年一只手捂住喻清泠的小耳朵,一只手拽秦赴远,“别说啦。” 他不要面子的吗? 主持人:“……” 【谁家角色扮演扮演老头啊?】 【我去,恶俗。】 进入闻家精神力场之前的这场家长见面会,俨然成为了秦赴远和喻清泠官宣父子关系的环节。 秦元在一旁看着这一家子出尽风头。 心里的怨愤积攒的越来越多。 主持人在孩子们进入精神力场之前,还不忘记科普一下闻家精神立场里的危险。 主持人:“小朋友们上次进入了秦家的精神力场大概都知道了,秦家的精神力场里的植物偏多,危险系数比较低。” “但是,这次闻家的精神力场中会有大量大型猛兽,可能会有受伤的威胁,小朋友们和家长们是否确定参与之后的环节。” 秦家的精神力场训练方式是精神力变化的对抗。 可是闻家的精神力场的训练方式是和这些大型猛兽进行搏斗,属于是实战型的训练。 听到这里,蒲兰月已经感受到里面的危险了。 蒲兰月握住秦元的手,对着秦元摇头,“小元,别去,听妈妈的话,我们……” 秦元却一根根掰开蒲兰月的手指。 秦元目光阴郁冷沉,“你们给不了我的,我会自己去拿。” 蒲兰月无法挽回秦元,面色有些苍白,她后悔了。后悔当初贪恋秦家的权势,也后悔自己一直告诉秦元秦家的一切都是秦元的。 明明她只要教育秦元知足常乐,只是当秦家的旁支,这些荣华富贵他们就已经足够他们享受了。 为什么她还要想要更多的东西。 第117章 蒲兰月总觉得这次秦元离开她,就不会再轻易回到她身边。 秦元掰开了蒲兰月的手指,其它孩子也没有退缩的意思。 他们当然要进去,不是所有人都能获得这种机会的。 特别是姜堰,姜堰真的很想知道闻家的精神力场里面有什么。 据说,闻绥三岁的时候,梁涿长期带着闻绥在闻家的精神力场里狩猎,才会让闻绥成为他们这一代中的佼佼者。 他六岁了,总不能还赢不过三岁的闻绥吧。 闻绥可以,他自然也可以。 在家长的目送中,孩子们背着小背包进入了精神力场。 刚一进入,进入视野的就是无法一眼望到边际的树木,每一株都需数人合抱,枝桠交错,将本就稀薄的天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经年累月堆积的积雪覆盖在树木上,岩石上。 无一不在描摹着这个地方存在的时间之久远。 姜堰迫不及待走到喻清泠身边,“你原来是秦赴远的孩子?我都不知道。” 喻清泠被闻绥牵着小手,低着脑袋看地上的路,雪很厚,走路需要很仔细,“哥哥,现在知道了。” 姜堰:“我当时还夸秦元会投胎,秦元还对着我恼羞成怒,我今天才明白原来秦元是恼羞成怒了啊。” 秦元:“……” 秦元真的要恨死姜堰这个叛徒了。 姜堰低头看着很小一只的喻清泠,“泠泠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喻清泠就算是秦赴远的儿子,但是实在还是很弱小,用了那么长时间居然都没有变化出动物形态,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成功化形。 这里危险重重,他要保护好喻清泠。 喻清泠推推自己的小帽子,“好哦,哥哥。” 幼崽穿的厚,像是一只毛绒绒的小玩具,头顶上是带着狼耳朵的帽子,是秦赴远专门给喻清泠戴的。 秦赴远说,这样看起来更像是亲父子。 一直跟在旁边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沈慕也开口,“我,我也会保护你的,泠泠。” 喻清泠:“好哦好哦。” 闻绥把喻清泠抱起来,“别自己走了,人还没有雪高。” 喻清泠:“??” 喻清泠抱住闻绥的脖子,目光幽幽盯着闻绥,“哥哥。” 闻绥没回应喻清泠。 喻清泠用戴着手套的手,摸了摸闻绥的耳朵,“哥哥。” 闻绥还是没有回应喻清泠。 喻清泠小脸贴上到闻绥的脸侧,“哥哥,你看我。” 闻绥抱住喻清泠的手轻轻收了收,在喻清泠的毛绒绒的衣服上陷下了手印,“嗯。” 喻清泠语气绵绵的,但是很认真地强调,“我有雪高。” 他已经是三岁的宝宝了。 他有雪高,不是走一步就掉雪里,被雪埋掉的小宝宝了。 闻绥唇角勾起一点弧度,“嗯,真高啊。” 喻清泠才满意地弯了弯眼睛,“还有,你不准冷暴力宝宝。” 喻清泠:“不然我去找其它哥哥抱。” 闻绥:“……” 他只是想喻清泠主动来贴贴他。 喻清泠这样的小孩,只要你假装不理他,他就会贴过来吸引你的注意力,很可爱。 闻绥:“不会了。” 喻清泠才满意点点脑袋,头顶的小狼耳朵一点一点的。 喻清泠碎碎念:“乖哥哥,真听话。” 闻绥:“……” 他不乖,乖的是喻清泠。 —— 场外,小孩们进去以后。 弹幕再次掀起了讨论。 【感觉很危险诶,我家泠泠不会打老虎啊。】 【感觉宝宝会被老虎一爪子拍扁。】 【那样00就会扁扁地出来,再也不是毛绒绒地出现了。】 【你们在说什么地狱笑话。】 【还是很担心我家孩子,他精神力弱的可怜。哦,我还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精神力。】 喻清泠的妈粉可担心坏了,可是那些谋划的人却越发对自己的计划有信心。 就算得到那些力量,喻清泠也要有能力发挥出来啊。 从以前喻清泠的表现来看,喻清泠真的很弱,弱小让令人感到担心他能不能承受那些力量。 他们都没想到秦赴远的孩子会这么弱小,秦赴远还会将这样弱小的孩子捧在手心当成宝贝。 不过不把这样一只孱弱的幼崽捧在手心也没有办法。 毕竟秦家这些年,只诞生了这样一只弱小的幼崽。 就算再孱弱也会被秦家人捧在手心呵护,否则秦家是真的没有血脉留存了。 秦家也是应该走到尽头了。 烟雾缭绕的包间里,一群人群魔乱舞,酒杯互相碰撞,讨论这秦家和闻家的覆灭。 “当初秦家一下出了四个顶级alpha,那时候风光死了,我还以为真是上天眷顾秦家呢。” “现在看着喻清泠,老天也是公平的,秦家的命数算是到了尽头了。” 说话的男人表情迷离,像是在云端享受着自己的胜利,仿佛秦家已经被他踩在脚下。 秦家所有人都在向他求饶。 秦家高高在上那多年,也应该从天堂坠入泥潭。 摔得粉身碎骨了。 z国的顶级世家也该换他们来当当了。 “闻家也是一样的只有一个孩子,不过闻家强点,唯一的一个alpha被精心培养。”另一个男人接过话头。 “不过,他们的继承人也会死在里面了。” “今天我们聚在这里,就是庆祝那两个小孩即将死掉。” 说到这里,众人举杯,酒杯碰撞撞出酒液,也映出这些人激动到有些不正常的脸。 “说实话,我真没想秦家和闻家就这样去死,我原本想徐徐图之。可是谁让秦姝那个麻烦鬼,她居然查到了一些不该她知道的东西。” 眼神迷离的男人:“秦姝应该现在还查不到我们吧。” “怎么可能查到,我们又没有直接介入,都是底下的替死鬼去做的。” 然而,男人话音刚落。 包间门骤然被人从外面破开。 秦姝那张艳丽的脸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秦姝冷笑,“不好意思啊,盛哥,我查到你们了。” 男人们脸色骤变,看向彼此,秦姝怎么会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那只可能是他们里面出了叛徒。 被秦姝叫盛哥男人面色苍白,其它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秦姝一声令下,“抓住他们,不要让他们逃跑了。” 盛哥酒杯砸在地面上,恶狠狠看着秦姝,“秦姝,你以为仅凭你就可以带走我们,那你也太低估我们了。” 他们要是真的没有准备,难道真的等着任人宰割。 alpha强横的精神力和众位参与抓捕的警察对上,居然强大到不可思议,近乎出现压倒的趋势。 这样的精神力不止一道,还有其它的打手的精神力也很强大。 有小队员一边和这些人打斗一边提醒秦姝,“秦队,他们使用了违规药物。” 这种违规药物能强行提高alpha的精神力。但是具有致幻和上瘾的副作用,还会让人的情绪暴躁易怒开始伤人。 这样的药物可以毁掉无数的家庭,和无数的alpha。 早就被z国禁止使用,和禁止贩卖。 使用会被判刑,贩卖更是重罪。 盛哥冷笑着看着秦姝,“秦姝,我今天就让你有去无回,你一个人也敢来。你既然这么喜欢刨根问底的查,那我就让你因公殉职,死在这里。” 秦姝一脚踢翻了盛哥,将人踢在吧台上,脚往下狠狠一踏,盛哥的身体带着台面一起下陷,发出清脆的骨骼碎裂的声音。 秦姝冷眼看着曾经熟悉的人如今面目全非。 秦姝:“你以为就我一个人来了?” 秦赫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明暗交接的地方,秦赫声音冷漠严厉,·“束手就擒,外面的人已经悉数被逮捕,你们已经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类似的抓捕行动在a市上演着,一晚上几乎参与谋划犯罪行为的几个家族里的小辈都被抓捕了。 几乎不给人反应逃跑的机会,这场军警共同合作的抓捕行动落下了帷幕。 秦姝最后去了盛松鹤的住宅。 佣人告诉秦姝,盛松鹤已经睡下,秦姝带着人进入了盛松鹤的房间,盛松鹤还躺在床上。 秦姝:“老师,我需要你回去配合调查。” 盛松鹤叹了一口气,缓慢起床穿戴衣服,秦姝留了男性alpha的下属守着盛松鹤穿衣服,自己退出去等盛松鹤出来。 再见到盛松鹤,盛松鹤杵着拐杖。 这时候盛松鹤依旧用慈祥的目光看向秦姝,“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参与这些事情。” 秦姝目光锐利,“可是你知道这些事情,知道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不阻止?” 只要盛松鹤阻止了,就不会这样。 第118章 她不相信,盛松鹤什么都没有参与。 盛松鹤依旧稳得住,“秦姝,你是忘了我是你的恩师吗?你就这样质问你的恩师?” 秦姝冷声,“恩师是恩师,罪犯是罪犯。” “你犯了罪我就必须逮捕你。” 秦姝依旧不是那么理解,盛松鹤到底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就算平时批评他们秦家的孩子,偶尔也会对他们露出慈爱的笑容。 怎么盛松鹤就到了一定要让秦家去死的地步。 甚至才三岁的孩子,他们都能下去手。 就算不说秦家,那闻家呢,闻家人总对盛松鹤尊重礼遇了吧? 可是盛松鹤也没有放过闻家啊。 盛松鹤盯了秦姝足足一分钟,确定秦姝真的不会放过他,盛松鹤忽然笑出声,“你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盛家也不比你们秦家差,可是你们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明明先祖时期,你们这群蠢狼不是最开始拥有灵智的。” 最开始拥有灵智的是他们灵长类的种族! “可是你们却拥有了那片天然的精神力场,进化得比谁都快。” 后来,盛家汲汲营营,兢兢业业,可是还是比不上秦家比不上闻家。 秦家闻家屹立多年,秦赴远这一代,盛家天才出了不少,都很强大。 秦家的家主死得还很早了,话事人早亡,秦家的荣耀本应该断代。 盛家以为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他们也能当上顶级世家之首。可是秦家闻家的孩子居然再次打破了天赋的极限。 甚至将原本a级就是顶级alpha的评级都不够他们评级,甚至新开了一个等级。 这样的alpha秦家居然出现了四个,闻家出现了三个。 还因为顾雪凝的存在,秦家不仅没有败落,甚至更上一层楼。 盛松鹤双眼带着红血丝,几乎是吼出声,苍老的手指竖起一根,不断抖着,“只差一步,每次一次一步,谁能接受每次都只差一步。” 让秦家和闻家的大厦崩塌,几乎成为了盛家所有人的执念。 于是他们想到了祖先们对付秦家和闻家的方式,他们要杀人夺宝,要栽赃嫁祸,要让闻家和秦家斗得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 盛松鹤:“这些年我们盛家也没有放弃努力,看不过你们两家独大的,不止是盛家,哈哈哈。” “你们都不知道自己多招人恨。” “特别是你们秦家,秦家嚣张目中无人。” “至于闻家,他们闻家高高在上装模作样。” 秦姝被气到了,“你说的没有放弃努力就是大量制作那些违禁品,就是贩卖这些东西,你们简直疯了。” 什么嚣张目中无人,什么高高在上装模作样。 看不顺眼他们的人狗嘴里自然吐不出什么象牙。 盛松鹤眉眼含笑,慈祥地看向秦姝,“不过你们这次都不要想好过,喻清泠他们走不出来。” “我真的很期待看着你们秦家和闻家痛苦消沉的样子。” 喻清泠是秦家唯一的血脉,闻绥也是闻家唯一的血脉。 秦家闻家嚣张这么多年,老天还是对他们没有那么偏爱,居然这么多年还是独苗的血脉。 “我等着看他们的尸体,哦,可能连完整的尸体都不会有。” “哈哈哈,活该啊,你们活该啊。” 秦姝更生气了,喻清泠还那么小,是盛松鹤学生的孩子,他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秦姝再也不管自己的职业不允许她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一拳头狠狠砸在盛松鹤的脸上。 秦姝砸得盛松鹤涕泗横流,狼狈不堪,甚至都发不出一声痛呼。 秦姝逮捕盛松鹤到警局,闻宁在外面接秦姝,看到盛松鹤鼻青脸肿,闻宁皱了皱眉,问了一句,“怎么回事?你打他了?” 闻宁看向秦姝:“冲动。” 盛松鹤又来力气了,“秦姝,看到没有,小宁还是向着我这个老头的。” 秦姝现在听到盛松鹤的声音就克制不住自己,上去又给了盛松鹤梆梆两拳。 盛松鹤鼻梁差点儿被打断,鲜血糊了一脸。 闻宁冷眼看着,也没有阻止,只是在听到盛松鹤声音渐弱,才说,“差不多了秦姝,你是想挨处分吗?” 秦姝眼圈红红的,“你都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太恶毒了,怎么好意思说他们秦家坏的,明明他们比秦家坏了好多。 闻宁:“秦姝,不准哭。” 秦姝揉了一下眼睛,“谁在哭,我就风吹沙子进眼睛了,谁没事哭啊,我秦姝又不是动不动哭的人。” 闻宁上前,掰住了秦姝的脑袋,“沙子在哪里,我给你吹一下?” 秦姝:“!!” 秦姝从耳根红到脖子,推开靠近的闻宁,“没,没了,你吹什么?” “闻宁,你靠这么近做什么?” 盛松鹤:“……” 你说,我布局这么多年,挑拨她们关系这么长时间,这俩货当着他的面吹眼睛。 盛松鹤刚才没被气秦姝打吐血,现在倒是被闻宁和秦姝气吐血了。 —— 精神力场里。 幼崽们已经走进了更深的地方,树林遮掩,很难洞察周围是不是躲藏了什么东西。 这时候就要集中注意力才不会被野兽偷袭。 姜堰有些不解,“不是说野兽很多吗?走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看到什么野兽。” 李时欢小心翼翼给不知道事情走向的姜堰和沈慕暗示,“会不会是有人提前来过清理过动物。” 毕竟这些动物对那些人来说是也是危险。他们应该提前驱逐过野兽。 姜堰:“不应该,清理不了那么多动物。要是有人清理过,得是多少人清理的啊。这不可能。” 李时欢:“……” 带不动,姜堰根本不相信。 一行人又走了一会儿,来到了一个岔路口。 幼崽们都停下了,为了安全,一群幼崽从进入这个地方就没有分开过,姜堰首先问,“走哪边?” 秦元皱了皱眉,人太多了,必须把人分开才好下手,陆岱的动物形态很强大,闻绥也很强大,李时欢的精神力强大,可以源源不断给alpha力量。 他们都在,会将喻清泠保护得很好,他会没有什么下手的机会。 秦元:“分开走?” 众幼崽听到秦元说话,都扭头看向秦元。 除了姜堰和沈慕,其它所有幼崽看向秦元的眼里都有一点兴奋。 终于来了,秦元终于要开始了。 天气也太冷了,他们快点解决完这些人也可以出去了。 温白配合,“怎么分?” 秦元指了指喻清泠:“我和喻清泠,姜堰,沈慕,还有温白走一边。” “你们其它人走一边。” “两边的东西都不能放过,到时候我们集合一起分。”秦元提议。 喻清泠点头,“可以,我和秦元哥哥一组。” 姜堰皱了皱眉,秦元忽然开口说要和喻清泠一组,这怎么看怎么奇怪,他和秦元合作过,他知道秦元不是什么好人。 按照秦元对喻清泠的厌恶,要是喻清泠身上没有什么可以图谋的东西。 秦元恨不得离喻清泠远一些。 想和喻清泠一组一定是在谋划什么,准备伤害喻清泠。 姜堰:“不可以。” 姜堰拽了拽喻清泠,“泠泠,你过来,我和你说。” 秦元看着姜堰把喻清泠带走,暗暗掐了掐手心,这个姜堰怎么比闻绥还难搞,闻绥都没有说什么。 角落,姜堰压低声音,“泠泠,你不能和秦元一起走,秦元肯定不安好心。” 喻清泠:“不会的,哥哥。” 喻清泠:“秦元哥哥已经和我和好了,我们现在都是好朋友哦。” 幼崽小半张脸被藏在围巾下面,露出来的一双雾霾蓝的眼睛圆润,像是一只小猫,“你别担心。” 姜堰:“……” 很难不担心啊。 喻清泠是一只根本没有戒心的幼崽啊。 感觉喻清泠随时会被秦元那个小坏蛋吃的骨头都不剩。 姜堰闭了闭眼睛,“你成功化形了吗?” 喻清泠眨了眨眼睛,偏着脑袋,“化形了哦。” 姜堰这才觉得自己放心了一点,喻清泠是秦赴远的儿子,动物形态是狼,也是有一点战斗能力。 一口应该可以咬穿秦元的脖子。 姜堰有些期待:“是小狼?” 喻清泠乖巧,“不是哦,是雪貂。” 姜堰又要晕过去了,动物形态是雪貂,那更没有战斗能力了,这个战斗能力甚至比人类形态还要弱小。 姜堰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改变喻清泠的想法,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保护你。我也没有比闻绥弱多少。” 他会两只眼睛轮流放哨盯住喻清泠,防止喻清泠被袭击。 第119章 喻清泠眼睛亮亮地看着姜堰:“谢谢哥哥,哥哥真好。” 听到喻清泠这样说,姜堰手上动作有些局促,像是因为喻清泠一句谢谢,一句夸奖,就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放自己的手一般。 姜堰忍不住想,虽然单纯天真是很容易被骗。 但是喻清泠单纯天真的真的很可爱啊。 闻绥余光一直看着喻清泠和姜堰那边,一只手拉着绑在右手上的绑带,拉紧系绷带系好。 闻绥可以从喻清泠的嘴型看出喻清泠在说什么。 因为喻清泠曾经跟他说过无数次这样的话。 哪里都有喻清泠的哥哥。 喻清泠觉得每个哥哥都对他很好。 姜堰和喻清泠回来,赞同了秦元的分组。秦元偷偷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闻绥,心里冷笑,他以为闻绥和喻清泠多要好呢。 现在也可以和喻清泠分开了。 幼崽们就这样分成了两组。 秦元抓住喻清泠的手,喻清泠没甩开。 秦元好的那只手藏在手里发了定位给那个人,没注意一个脚滑,差点儿摔倒,喻清泠拽住秦元。 喻清泠的手心干燥温暖,“秦元哥哥,你要看路慢慢走啊。” “不要玩……” 听到喻清泠让他不要玩,秦元的心脏被提起来一瞬,喻清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喻清泠话说到一半,帽子遮住了眼睛,喻清泠:“救救我救救我,我看不见了。” 温白有些好笑地把喻清泠的帽子拉起来,“好了。” 喻清泠眨眨眼睛,“蟹蟹你,温白哥哥。” 温白摸摸喻清泠帽子上的小狼耳朵,“不用谢泠泠。” 喻清泠能看到东西,才对秦元说自己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喻清泠:“秦元哥哥,我是说你走路不要玩手啊。” “你这样玩手很容易摔倒的。”喻清泠语气严肃,像是在教育小孩子。 可是明明他才是最小的孩子。 秦元的提起来的心脏再次落回到了肚子里,也是,喻清泠这个小废物能察觉什么。 就算察觉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会死在这里。 温白抱起喻清泠,“好了,我抱你走,你自己走太慢了。” 喻清泠摆摆脑袋,“不用,我自己走。” 温白明白了,喻清泠就是要慢慢走,给闻绥他们留够时间。 —— 戴皮手套的男人收到了秦元的定位,让第一波人去找喻清泠。 然而在路上,一个男人听到了一声虎啸,差点儿被吓死,老虎的战斗力很强,在动物形态可以轻易压制其它动物。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老虎在,不是所有动物都被提前驱逐了吗? 男人感觉到脖颈的湿意,缓缓扭头,对上一双虎目,男人吓得后退,一退,就退进了一个大坑里。 陆岱一跃而下,把人捆了。 喻清泠的精神力完全铺展开,那些移动的人就像是带着定位的红点,在喻清泠的精神领域里移动,和所有和喻清泠精神链接的人共享方位。 ——陆岱:有点太爽了,猎杀时刻。 陆岱以前根本不知道特别厉害的omega精神力的视野可以开到这么大,那些人在他们这里,他们抓那些人像是开了追踪器一样。 ——闻绥:绑了两个。 ——李时欢:麻醉了一个。 ——闻绥:全部到放到右侧边,有个山洞里。 ——喻清泠:好厉害! 所有人看似在走路,但是在通过精神力互相沟通。 于是喻清泠看起来就呆呆的。 沈慕误以为喻清泠是冻麻了,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给喻清泠,“你戴着,太冷了。” 喻清泠:“你不冷吗?” 沈慕牙齿打架着结结巴巴说,“我比你大很多,我抗冻,不冷。” 喻清泠把围巾还给沈慕,“不用,哥哥,我也耐冻。” 他是雪貂,雪貂抗冻的。 沈慕抿着唇收回自己的围巾。 秦元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那些人来抓喻清泠。 他都定位怎么还会这样,一直不出现。难道是他们人太多了?那个男人的人不好动手。 忽然旁边出现了细细簌簌的声响,秦元心中一喜,人是不是来了?喻清泠就要栽到他手上了。 温白也看到了那个忽然出现的定位点。 温白:“我去看看,那边好像有什么动物。” 喻清泠也看到了那个人,只有一个人,那个人背后还有温承轩,温白去是帮温承轩忙。 温承轩已经缠绕住准备偷袭的男人的脖子了。就在男人快要窒息的时候,被蛇一口咬到了手臂上,蛇毒进入血液中,很快男人失去了意识。 温白温承轩对视一眼,温承轩把男人拖走了,温白再次往回去找喻清泠。 温白刚走,秦元就期待着更多的人出现带走喻清泠。可是他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更多的人出现。 反而等到温白的出现。 温白:“一只小兔子,我放走了。” 姜堰有些失望,只是一只兔子啊。 秦元皱眉又等了一会儿,可是还是没有人来。 借着自己肚子痛离开队伍,拿出和男人通讯的工具。 “怎么回事,人为什么一直不来?你是不是反悔了?” 戴皮手套的男人也很烦躁,“一直有人去。你担心我反悔了,我还觉得你是故意给我们错误的方位。” 他们一共三十多个人,已经去了十四个人了。 总不会这个地方有鬼吧? 又都是一群最多六岁的孩子,他们能做什么。 戴皮手套的男人:“你用计划二,用我给你的注射器,把人迷晕了带过来。我给你方位。” 秦元冷着脸,回到队伍里,可是他一直都没有直接对喻清泠动手的机会,就算有,喻清泠晕了他也带不走喻清泠。 只能先把其它的小孩弄晕。 只剩下喻清泠才有这个可能。 秦元看着一直对他翻白眼的姜堰,决定先对姜堰下手。 然而微型注射器刚要扎到姜堰的手,姜堰忽然抬手。 姜堰看着自己忽然抬起来的手也愣住了,他没有抬手啊。 下一秒姜堰感受到一股强横不容拒绝的精神力,强行和他链接。 第44章 姜堰愣住了,哪里来的omega和他精神力链接。 关键还是强行链接,他几乎没有断开链接的能力。 这样能强行链接alpha的omega精神力已经强大到了一种几乎可怕的地步。 至少他没有听到自己的父母说过这样的omega。 姜堰压着心里的惊诧看向周围,他们这里面除了秦元就没有omega啊。 难道是秦元链接他,不是秦元有病啊,秦元链接他做什么? 他才不要和秦元进行精神力链接,即使秦元很强大也不行。 姜堰尝试断开精神力链接,可是还没有断开精神力链接,再次被抬起了脚,姜堰一个重心不稳,摔雪里了。 ——喻清泠:啊哦。 姜堰:“?” 喻清泠? 姜堰明明听不到声音,但是精神力中给他的传递的信息就好像对方是喻清泠。 姜堰想抬头去看喻清泠,却发现自己脖子也被那股精神力控制了,都没有办法做到抬头。 ——温白:蠢货,别动啊,你是想让秦元发现什么吗?秦元差点儿用针扎死你。 姜堰疑惑,温白怎么也被这道精神力链接了? ——温承轩:哈哈哈,哥们你差点儿被扎成刺猬。 姜堰:“?” 为什么温承轩也在。 ——陆岱:为什么没有人来了?他们是不敢来了吗? 姜堰还没有来得及疑惑陆岱为什么也在,自己就被精神力控制着往前爬了两步。 喻清泠捂脸,糟糕的躲避方式。 姜堰:“……” 秦元也傻了,姜堰怎么这么难杀?他都怀疑姜堰是不是背后长眼睛了。 ——闻绥:没有人了,他们应该改变计划了。 姜堰:“……” 闻绥? 这到底是在搞什么? 能不能别顾着自己说话,也来一个人和他解释一下啊。 ——姜堰:到底怎么回事? ——喻清泠:秦元准备扎晕姜堰哥哥啊。 ——闻绥:哥哥真多。 ——姜堰:等等,有人说说是这么回事吗? ——喻清泠:是有点多,等我长大,我也会变成哥哥。 ——闻绥:…… ——温承轩:我要笑死了,闻绥,你想说让泠泠只叫你哥哥,你就直说呗,你这样委婉,泠泠听不懂啊。 ——闻绥:…… ——喻清泠:哥哥,是这个意思吗? ——闻绥:嗯。 ——喻清泠:哥哥,下次可以直接说的。 ——闻绥:嗯。 第120章 ——姜堰:等等,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温白:泠泠再拉他一把,秦元好像又想偷偷摸摸扎姜堰一针。 ——喻清泠:哦哦,好的。 喻清泠这句话好的刚说完,姜堰又感觉自己往前爬了一步。 姜堰:“……” ——姜堰:可以换个姿势吗? ——喻清泠:好的,我下次注意。 ——姜堰:解释一下啊,就让我跪在这里,也没有人跟我解释一下。 ——温白:简单来说就是秦元是我们里面的叛徒,他在暴露我们的位置,引人来抓我们。我们将计就计,在他们来抓我们的路上埋伏好,直接弄他们。 ——姜堰:谁在链接我? 姜堰虽然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但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是喻清泠链接的他。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姜堰问出了这个问题。 喻清泠不是alpha吗? 喻清泠不是很弱小吗? 这种控制能力,这样同时链接这么多的alpha,还能开这么广的视野,真的是柔弱可欺的喻清泠可以做到的吗? ——陆岱:泠泠啊,不然你以为是谁? 姜堰:“……” 还真是喻清泠啊。 姜堰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 毕竟他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喻清泠,但是到来好像是喻清泠在保护他。 他好像是一个小丑。 ——姜堰:我想站起来。 喻清泠这才控制着姜堰站起来。 ——喻清泠:姜堰哥哥,我放开你哦,你自己注意秦元。 ——姜堰:好。 ——李时欢:我来了,诶?怎么多了一个人?你们又拉谁进群聊了? 在李时欢看来,这就是一个大型的群聊和明杀地图。 现在地图上所有红点已经被消灭了。 ——喻清泠:他们好像不来了。 ——闻绥:现在的方案一是假装被秦元拿下,去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一锅端。 ——陆岱:一锅端啊,犹豫什么? ——喻清泠:方案二。 ——闻绥:好。 ——李时欢&陆岱&温白&温承轩&姜堰:方案二是什么? 喻清泠和闻绥在打什么哑谜?你们这么默契,显得只有你们俩是聪明人,我们是笨蛋诶。 闻绥再次通过精神力和所有人沟通了一下计划。 众人都赞同这个计划,能单独拉出杀还是单独拉出杀好一点,毕竟人多了比较容易出意外。 ——姜堰:要拉沈慕进群聊吗? ——闻绥:暂时不拉,什么都不知道的演技比较好。 姜堰悄悄看了一眼旁边的沈慕,终于有了一点满足感,他不是最晚被拉进群聊,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崽。 还好,还有沈慕给他垫底。 这种瞒着别人(沈慕)一个人办大事的感觉,让姜堰有些激动。 秦元皱眉看着姜堰,怎么会就扎不到这个姜堰呢?奇怪。 秦元:“我们继续走?” 喻清泠:“走吧,走吧,温白哥哥,我走不动,你抱抱我。” 温白终于能抱上喻清泠了,身心都是愉悦的。这么大冷天能抱着崽吸一吸再舒服不过了。 ——温白:不用担心,我抱泠泠。 ——闻绥:……我很快回来了。 秦元再次抓住机会,想扎姜堰,姜堰一个转身扭住秦元的手,把秦元手里的小心注射器抢走。 姜堰:“你做什么?” 秦元脸色大变。 姜堰很生气,指着秦元的鼻子骂,“好啊,秦元,你还不改过自新好好做人,你是想弄死我是吧,我现在就把你绑树上,让你冻死在这里。” 喻清泠惊讶地眼睛都睁圆了,像是一只被欺骗到的小猫,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元。 “哥哥,你还是不改啊,你坏坏的。” 秦元:“……” 秦元试图强行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姜堰:“我都抓到你了,你还没有。” 姜堰:“我要搜一遍,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其它东西。” 秦元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被姜堰和沈慕摁着掏光了他身上的东西,秦元把那枚小型的通讯器藏得死死的。 姜堰也假装好几次差点儿摸到秦元的通讯器,却又没摸到。 就在姜堰搜完了秦元身上的小型注射器之后,李时欢扶着闻绥回来了。 闻绥头顶有些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秦元睁大了眼睛,闻绥受伤了? 闻绥居然受伤了,还有人能让闻绥受伤。 一定是他们的人。 喻清泠跑向闻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哥哥,你怎么了?哥哥,你不要死。” 幼崽哭得伤心,旁边的姜堰看得瞠目结舌。 要不是他知道喻清泠也知道闻绥是假装受伤,他是真的以为喻清泠很伤心。 这么会演。 他错了,他之前怎么会觉得喻清泠是个傻白甜? 甜是真的甜,但是傻也是真的不傻。 不愧是喻年的崽,谁说喻年演技不好的?演技不好生得出演技这么好的崽? 秦元都从刚才的半信半疑,变成完全相信。 姜堰连忙接上自己的戏份,皱着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李时欢把闻绥放下,“是这样的,我们走另外一条路,遇见了有人攻击我们,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人。” 李时欢神情很惶恐,“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闻绥上去想和他们交涉,结果他们上来就是想弄死我们。” “现在陆岱和温承轩不知道去哪里了,闻绥也受伤了。” 闻绥猛咳了两声,“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我熟悉这里,知道出去的路,我们要离开了。” “否则被他们找到,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温白姜堰你们现在就去找陆岱和温承轩,找到他们我们就离开这里。” 喻清泠抱着闻绥,“哥哥,你哪里疼?” 闻绥摸摸喻清泠的脑袋,“不疼,不哭。” 秦元算是明白发生了什么,原来是那些人中途遇见了闻绥,和闻绥一行人起了冲突,才没有及时赶过来抓喻清泠。 但是闻绥他们要离开了,真让他们离开。可能以后就真的没有让喻清泠和闻绥死的机会了。 在大家自顾不暇的时候,秦元离开了队伍。 闻绥和喻清泠余光扫到秦元离开的背影,两人眸色变了变,又继续演。 秦元再次联系了戴皮手套的男人。 秦元:“那些人遇见了闻绥,和闻绥起了冲突,闻绥受伤了。” 皮手套皱眉:“真的?” 秦元着急:“当然是真的了,他们被攻击,准备现在就离开精神力场,你最好快点让人来找。” 皮手套正在一片更古老的森林入口,据说闻家的宝贝就在里面。 皮手套这次进入闻家的精神力场的第二个任务就是寻找闻家的这件东西。 可是他的人进入几个了,发出惨叫之后再也没有动静。 皮手套眸色变了变,看来只能先抓住喻清泠了。 或许他还是要从喻清泠身上下手,先得到喻清泠身上的力量再继续进入那边森林。 不能放闻绥和喻清泠跑了。 皮手套孤注一掷,让所有人都去找喻清泠和闻绥。 秦元再次回来,被闻绥敲晕,捆了起来。闻绥用绳子绑住秦元的的手,把绳子交给沈慕。 “你拽着他走。” 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沈慕懵了,“我,我吗?” 闻绥目光淡淡带过,“不是你是谁?” 沈慕看看乖乖站在一旁的喻清泠,又看看闻绥,好吧,好像只有他最适合干这种事情。 闻绥抱起喻清泠,喻清泠摸了摸闻绥的脑袋,有点担心地皱起小眉毛,“哪里来的血?” 闻绥给幼崽解释:“不是我的,敲破了那些被抓住的人的脑袋。” 喻清泠小小的吐了一口气,“那就好。” 闻绥眸光不动声色的动了动。 沈慕跟在两人后面走,越听越不对劲,什么东西,敲破人的脑袋。敲破谁的脑袋。 那就好。 这是人话吗? 他们还是小孩子吗? 不会只有他是小孩子吧? 那个男人带来的人几乎都在朝着秦元的方位赶来,所有人分批埋伏,又解决了十五个人的样子。 最后只剩下五个红点还在移动。 这应该是最不好解决的部分了,闻绥找了一棵树先把秦元吊树上。 带着所有人躲了起来。 第一个赶到这里的是一个长相魁梧的男人,动物形态还不清楚。 男人看了一眼被吊起来的秦元,就知道他们是被那群小孩分开各个击破了。 男人刚想给其余人报信。 第121章 忽然一道与雪色几乎融为一体的影子,毫无征兆地扑了过来。 速度太快,以至于带起了四溅的雪沫,让男人一瞬间没有办法清晰视物。 雪豹纯白的毛发在昏暗光线与纷飞雪雾中划过一道的弧线。 矫健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琥珀色的竖瞳在近距离锁定了男人的咽喉,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男人此时才知道,雪豹一直潜伏在他头顶的雪层之下,雪豹将呼吸心跳甚至体温都降到了与环境近乎一致的程度。 如同最老练的猎手,在等待着最佳时机。 男人大骇根本来不及按下通讯器,更来不及做出完整的防御姿态。 仓促间,只能将右臂猛地向上格挡,同时身体极力向一侧扭去,试图避开要害。 “嗤!” 雪豹的利爪破开男人的手臂抓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喻清泠捂住嘴巴,真的还厉害。 原来闻绥打架是这样的。 根本不像是和小学生打架,快准狠,很有野性。 很快闻绥把男人放倒。 喻清泠带着沈慕,一人拖男人一只脚,努力把进草丛里,两小只拖一个大人有些费劲,喻清泠把差点儿把自己拽倒。 闻绥看了一眼喻清泠,喻清泠严肃,一脸交给我你就担心吧的表情。 喻清泠:“你去吧,哥哥,我会把他绑好。” 闻绥尾巴一甩,竖起的眸子里都是小小一团的喻清泠在费劲地拽很大一团的人。 闻绥再次越上树木,将倒吊的秦元取下来,换了一个没有战斗痕迹的新地点。 开始了新一轮的狩猎。 秦元在闻绥狩猎最后一个男人的时候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被倒吊在树上。 秦元呜呜叫着,可是回应他的是下面残忍,招招致命的打斗,血沫横飞。 雪豹的爪子似乎都能撕破另一只动物的肚皮。 闻绥五战五胜。 解决完那十五个人的陆岱,姜堰,温白,温承轩也都到了喻清泠这里。 喻清泠捆完最后一个人,感觉自己都要被累晕了。 喻清泠往后一退,准备坐在雪堆上冷静冷静,却被闻绥接住。 “累了?”闻绥缓声询问。 喻清泠:“累死宝宝了。他们吃太多了。” 喻清泠踩着一个男人胸口,皱着小眉毛凶巴巴低头往下看,“说!” 男人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是收了钱办事啊。” 喻清泠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你吃那么多做什么?” 男人对上幼崽奶凶奶凶的小表情,沉默了。 这真的是打败他们的人吗? 他们这群凶神恶煞的人居然被三岁小孩踩着胸膛问。 喻清泠见男人不说话,小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布吉岛,还是你尔多隆了?” 男人:“我也没吃多少啊。” 喻清泠有点生气,“骗纸,你是没少吃吧。” “下次少吃点吧,累死崽了。” 男人:“……” 他们下次还要被抓吗? 所有幼崽也都聚整齐了,幼崽们看着被自己绑起来的三十来个人,自信心都爆满了。 也学着喻清泠的样子审问犯人。 “你几年级啊?就来当坏人!” “你小学毕业了吗?你当杀手。” “你的小学毕业证是假的吧?我幼儿园没毕业都能打你。” 有人嘶吼,“有本事你们放开我,我们重新来。” 侮辱,简直是一种侮辱。侮辱他们学历就算了,还侮辱他们的技术。 喻清泠听到这句话背着小手走到那个人面前,低着头去看说话的人,“叔叔,你看宝宝像是笨蛋吗?” 男人:“……” 不像是笨蛋,像是一只天真的小绵羊。 别的不说男人觉得所有幼崽里最好惹的就是这只。 看起来矮矮的,说话还软乎乎的,像是一只小玩偶。 生气都是软绵绵的,毛绒绒的。 男人:“像啊。” 喻清泠语气认真:“是啊,我像是笨蛋,但是我这种笨蛋都知道不能放开你。” “你怎么会觉得我们会放开你。” “叔叔,进去了好好学习,好好改造,不然会被笨蛋嫌弃的。”喻清泠小表情严肃,看起来还有些语重心长。 男人:“……” 无话可说,无话可说。 为了防止所有人再次逃跑,喻清泠开始精神链接,链接第一个的时候,所有人都不以为意,觉得喻清泠会失败。 这么一个三岁的小孩怎么可能链接得了他们。 众所周知,强行链接需要omega的精神力比alpha的精神力还要强大才能强行链接。 他们之前输,是因为这群幼崽的动物形态有些强。特别是那只雪豹的战斗力和捕猎能力根本不是普通小孩的具备的能力。 还有他们被分散遭到了暗算。 然而,喻清泠链接了他们中的一个人。 第一个人被链接的时候,众人以为只是巧合。 第二个人被链接的时候,众人以为喻清泠可能是有一点能力。 第三个人被链接的时候,众人以为喻清泠有比一点多的能力。 然而等到他们三十多个人都被链接了,众人都懵了。 这不是最好欺负的一只小绵羊吗? 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把他们链接了,现在他们对喻清泠来说就像是喻清泠的「契约兽」,喻清泠让他们去哪里。他们就只能去哪里。 喻清泠还能洞悉他们的想法,甚至他们想逃跑的想法都逃不过喻清泠的眼睛。 其中一个男人打破了寂静,“小孩,你真的只有三岁吗?” 喻清泠:“三岁啊,你多少岁了?” 男人想哭,他一个快三十岁的人被一个三岁的omega强行链接了。 他完了,果然人是应该上学的。 他一定是这个学没有上好,才打不过喻清泠,知识就是力量。 男人:“你考多少分?” 喻清泠:“五十九分怎么了?” 男人:“……” 这也不对啊,小绵羊他也不会上学啊,他上幼儿园的时候比小绵羊考得高啊。 喻清泠:“你几岁当的杀手。” 男人:“中专毕业当的杀手。” 喻清泠:“哦,这样啊。” 旁边陆岱发出惊天质疑,“中专毕业也能当杀手吗?” 男人生气了,“小孩,你是在歧视我的学历吗?” 陆岱摆手:“没有没有,那我可能也能当杀手,我努力努力应该可以上中专,等我中专毕业我也要去当杀手。” 男人:“……” 好消息,他没有被学历歧视。 坏消息,被成绩不如自己的打倒了。 男人看着喻清泠和陆岱十分的忧心,骨子里的劝学基因疯长,“小孩,你们要好好学习,不能只能考五十九分啊,幼儿园是一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年。” “需要赢在起跑线上,你们看不好好学习,就只能和我们一样在刀口上讨生活。” 喻清泠:“你说得对。” 男人眼底都涌出了一点感动,教育小孩好好学习成功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好乖的崽,一说他就听。 他以后也要绑架一个这么可爱的崽当儿子。 男人这个想法刚产生,就听到喻清泠开口,“但是我不学。” 男人:“……” 喻清泠抓住闻绥的衣摆,“我已经和哥哥说好了,他努力学习,以后养我。” 看着小绵羊站在闻绥身边,还满脸依赖地说闻绥养他,男人瞬间不得劲了。 明明小绵羊不是他家的崽,男人却有一种小绵羊被猪拱的难受。 男人:“停停停,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人还是靠自己,alpha都是不可靠的,喜欢你的时候甜言蜜语地哄着你,不喜欢你的时候就会把你丢掉。” 男人有些绝望,怎么三岁小孩也恋爱脑啊? 喻清泠:“不会哒,哥哥不对我甜言蜜语。” “他都懒得跟我说话。” 闻绥说话都很少,说的最多的就是「好」「嗯」「乖」,很长的话喂牛很少说。 闻绥:“……” 男人:“……” 男人更生气了:“他现在都不对你甜言蜜语,你还相信他?小东西,你真是只能考五十九分的脑子。” 喻清泠:“你人声攻击我,你坏。” 男人:“我哪里坏了?不是,你说清楚,我哪里坏了,我哪个字不是为了你好?” 三十多个alpha在被抓的时候都没有吵,现在吵麻了。 “小孩,你是真不懂人心。” “他要真是好人,他就会让你努力,让你拥有自己立足的本事。而不是要养废你。” 喻清泠听到努力两个字都快被吓晕了,“别说了,你们别说了。” 第122章 他好不容易才说服闻绥努力,他躺平的。 “叔叔们,宝宝求求你们了。”幼崽双手合十,虔诚拜三拜,“你们再说我不爱听的话,我要打你们了嗷。” 三十只鸭子再次安静,我靠。 这小崽子萌得他们都要下奶了。 不对,他们是alpha,他们没有奶啊。 喻清泠:“你们休息好了吗?” 三十个alpha:“做什么?” 喻清泠语气自然:“抓你们老大啊。” 三十个alpha:“?” 倒反天罡了?他们抓他们的雇主。 三十个alpha脸上都写着抗拒,这样做,他们就再也在他们这一行做不下去了。 他们不可能做这种事情,坚决不可能。 小绵羊说破嘴皮子他们也不能做这种事情。 喻清泠:“你们不去,出去把你们都交给我姑姑枪毙掉。” 三十个alpha,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呢。 其实他们雇主也挺该死的,居然对一群小孩下手。 闻绥垂眸:“你们是跑不掉了,现在警方就在出口等你们出去。如果你们配合帮忙抓捕指使你们的人,你们还能从轻判刑,否则只有被枪毙的结局。” 三十个alpha此时更加清晰他们如今的处境。 他们跑不掉了,在这里也活不下去,他们不可能成为野人,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离开这个地方,等被驱逐的野兽回来,活下来都变成一种奢望。 —— 皮手套等了很长时间。 看着那个定位的小红点,秦元正在到处跑,皮手套猜测可能是被他的人追逐了。 可是皮手套依旧皱了皱眉,一群废物,解决一群小孩居然需要花这么多的时间。 终于那个小红点慢慢靠近他了。 皮手套面上终于露出一点喜色。 越来越近,他看到那三十多个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走在中间的手里还一人一个小孩。 小孩们东倒西歪,看起来像是已经晕过去了。 皮手套准确从那群小孩里认出喻清泠。因为只有喻清泠最小一只,软绵绵地垂着自己的小脑袋,像是已经晕过去了。 皮手套有些兴奋,看喻清泠像是在看宝贝。 很快,那些力量就是他的了。 皮手套摸了摸怀里玻璃封存的浓硫酸,他会切下喻清泠两根手指放在硫酸里,看喻清泠是不是真的有那些力量。 当然他也可以直接把喻清泠丢浓硫酸里,化掉喻清泠的尸骨。 “主人,我们回来了,这是你要的小孩吗?”其中一个男人拎出喻清泠。 皮手套眼里都闪着兴奋的光亮,“是,把他给我。” 然而,皮手套还没有触碰喻清泠一根手指,就被他带进来的人层层围住。 皮手套脸色骤变,眼睁睁看着自己之前的手下将小孩们带出包围圈。 “你们,你们背叛我?你们这群叛徒。” 皮手套脸上显出一点狠厉,“你们以为你们这个样子,就可以抓住我?一群吃里爬外的废物。” 战斗一触即发,皮手套并非完全没有实力。 皮手套的精神力凌驾于那三十个男人之上,几乎将众人合围的圈子撕出一个口子。 喻清泠也没有迟疑。 一股带着源源不断的精神力无声无息地进入众人的身体。 稍显疲惫的三十个人战斗力再次提神。饶是知道喻清泠很厉害,但是他们还是被此刻充盈的精神力惊讶到了。 怪不得一直有人说,一个精神力强大的omega比一群alpha更要强大。 原来在强大的omega辅助之下,能短时间强行将alpha的力量拔高到这种程度。 皮手套最开始还对自己的逃离信心满满。 可是,三十个手下一瞬间精神力忽然暴涨,配合越发默契,攻击如同疾风骤雨,让他左冲右突却难以挣脱,他的身上开始增添新的伤口。 皮手套阴冷的精神力虽然依旧难缠,但在三十股得到强化并且隐隐连成一体的力量面前,他的攻击效果大打折扣。 “真该死。”皮手套心中第一次升起强烈的危机感。 皮手套在打斗间隙,目光阴冷地盯着喻清泠,这就是那股力量的强大吗? 让弱小的喻清泠都能掌控所有人,让所有人和他作对。 这次就算是他任务失败了,可是只要他出去,他们盛家还在,他还有机会对喻清泠下手。 现在他的生机在喻清泠身上。 他只能先针对喻清泠,让喻清泠再也没有机会再给这些人任何一点助力。 皮手套摸了摸自己怀里的东西,忽然拼尽全力向喻清泠突围。 在靠近喻清泠的时候,皮手套染血的手指猛地拔开了玻璃容器特殊的密封盖。 风扑到喻清泠脸上,喻清泠心脏跳得很剧烈,喻清泠有种感觉,似乎他已经极限接近他原本被泼硫酸的人生轨迹了。 这好像就是他的命运,他终于也走到改变他命运的节点。 只要躲过这个,他就能活下来。 喻清泠拽住闻绥,“哥哥,快跑。” 也没有忘记提醒所有人,“大家快跑啊。” 浓硫酸可是溅到一点都会皮肤被灼伤。 闻绥快速行动起来,把喻清泠放到自己背上。 秦元看着快要逃跑的喻清泠,知道自己最后的机会在这里,伸手想去抓喻清泠。 他要喻清泠去死。 可是秦元不仅没有抓住喻清泠,反而被闻绥的尾巴抽倒。 一个错位,本应该泼到喻清泠身上的浓硫酸也泼到了秦元身上,秦元顿时发出痛呼。 剧烈的灼痛让秦元如同被扔进油锅的活虾般翻滚。但每一下动作都带来更剧烈的摩擦和疼痛。 喻清泠捂住眼睛,貂的天。 皮手套也没有想到自己那瓶酸居然全部洒在了秦元身上。 秦元挣扎着甩出去的浓酸溅在皮手套脸上,顿时也起了被灼烧出来的黑斑。 幼崽们都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不禁都倒吸一口气,也不敢靠近秦元。 皮手套趁着所有人都在发愣,拖着秦元快速奔入密林之中。 他还有一点机会,他现在去拿闻家的宝贝,就拿这个已经毁容的秦元当问路石。 有危险他就把秦元丢出去。 两人进入了密林深处,幼崽们和三十个男人逐渐缓过神来。 众人都看向闻绥和喻清泠,“现在怎么办,要进去抓他们吗?” 闻绥:“不用抓,我们在这里等。” 闻绥曾经在这个地方待过很长时间,能猜到皮手套的动机。但是里面早就什么都没有了,东西早就被他拿走了。 如今里面只剩下一群失去宝贝的野兽。 日夜在发怒,没有人敢靠近那个地方。 皮手套和秦元只要踏进那个地方,自然有野兽会将他们撕得粉碎。 这也是对他们来说最好的结果,闻绥并不放心让那些人出去,自己动手似乎也不太可能。 这是贪婪觊觎指向的最终结局,他们会葬送在那里。 就像是闻绥预计的那样,半夜森林的深处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秦元身上都是灼烧的疼痛,被野兽靠近的时候,秦元居然有些解脱。 皮手套想丢开秦元自己逃跑的时候,秦元死死抱住了皮手套的腿。 一起死,谁都别想活。 —— 又过了一段时间。 闻绥放下喻清泠:“我进去看一下。” 喻清泠抓住闻绥的袖子,“我也去。” 闻绥看了一会儿喻清泠点头,“嗯。” 他们都必须看到他们的结局才能放心。 陆岱:“走啊走啊,我也要去。” 姜堰:“我早就想看看和那些东西打一架了,我也要去。” 男人们:“……” 这群小孩是真的不怕死啊。 里面吼成这样他们是听不见吗? 男人们:“你们去吧,我们在这里守着,等你们出来。” 闻绥冷冷的目光落在这些人身上,“你们也去。” 闻绥是真的觉得这些男人太废物了,也不知道皮手套哪里找的杀手,都不太聪明的样子。 男人们:“……” 妈妈,你再也不用想要孙子了,因为你的儿已经被吓成孙子了。 路上,幼崽们忍住和这些人聊天。 “叔叔,你这么胆小,也可以当杀手啊?” 男人们:“……” “叔叔,你杀了几个人?你不会一个人都杀不掉吧?” 男人们:“……” “叔叔,你真的好菜啊。” 男人们:“……” 温白:“所以说还是要选对就业方向,比如他们,杀手比较冷门,只要能去杀人,都不管他技术好不好,就能去干。” 众位幼崽:“!!” 崽的天,原来是这么回事。 男人们:“……” 第123章 一定要这样羞辱他们吗? 忽然森林中一声虎啸响起,众人戒备起来。 喻清泠小声,“陆岱哥哥,你亲戚,你快和他沟通一下,让他不要咬宝宝。” 陆岱:“沟通不了啊,我虎语不太好。” 闻绥摸了摸幼崽毛绒绒的脑袋,“哥哥在这里,他不会咬你。” 喻清泠:“哦,看来还是哥哥比较厉害。哥哥你会虎语吗?” 闻绥:“不会。” 闻绥顺便解释,“这里的老虎只是动物,并不是人类化形,就算陆岱会虎语他们也听不懂。” 喻清泠:“那哥哥你会豹语吗?” 闻绥:“嗯。” 喻清泠:“你真厉害,你会三门语言,你可以学学狼语吗?” 闻绥捏捏喻清泠的小脸,“你先学会再教我。” 想起自己误以为喻清泠是只小狼,非要喻清泠学狼叫的事情,闻绥唇角勾起一点笑。 喻清泠垂着脑袋叹气,“那你这辈子都不用学了,我学不会啊。” 闻绥:“……” 到了深林之中,时不时能够看到野兽出没。但是野兽都是优雅地看了一眼喻清泠一行人又走开,仿佛在闻绥的带领下,这群幼崽只是回家。 幼崽们仿佛置身于了动物世界一般。 直到看到一大一小两具尸体。 皮手套和秦元的身体已经凉透了。 闻绥让男人们把两人的尸体抬出去。 幼崽们只用了三天的时间,走出了闻家的精神力场。 每一只幼崽无一例外,脸上、身上都带着战斗和野外生存留下的痕迹。 泥点或是细微的划伤。 幼崽身后还带出了一大串的被绳子拴住手的人。 蹲守直播间的众人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 【我靠,怎么还有尸体?死人了?】 消息瞬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来,秦姝也收到了消息,秦姝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审问盛松鹤。 盛松鹤隐约听到,出来了,死了。 盛松鹤激动起来,“死了,死了好啊,秦姝,你听到没有,你的侄子死在里面了。” —— 剧情大概就结束了,后续是一点收尾,以及写幼崽长大的感情线。宝宝们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可以在评论区里说,如果有合适的会尝试写一下番外。 第45章 秦姝目光冷淡地看向情绪激动的盛松鹤。 秦姝:“泠泠和闻绥都安全出来了,你们的计划没有成功。” 盛松鹤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怎么可能?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还能平安出来。” 还有秦元帮他们,他们怎么会失败? 盛松鹤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结果。 盛松鹤情绪激动,手有些发抖,“死的是谁?” 秦姝掀起眼皮,“死的当然是始作俑者。” 听到死的人是始作俑者的时候,盛松鹤的气瞬间散了,本来就垂老的面容变得更加苍老。 那是他们盛家在外面的唯一血脉,他都死了,他们盛家就再也没有可以带他们翻身的人了。 盛松鹤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他们筹划了很久。 明明在计划中,秦姝就算查到他们,他们也能让秦姝丧命。 他们会杀掉喻清泠,夺走秦家的宝贝,给秦赫罗织罪名,让秦赫被所有人审判,最后背负骂名死去。 会让秦赴远破产,会让秦赴远也被逼迫死亡。 秦亦也会因为无法挽回家族的颓势,在绝望中死去。 只剩下顾雪凝守着空掉的秦家,他们还能去对着顾雪凝耀武扬威。 当然风光无限了一辈子的顾雪凝的结局也是死。 可是,事情为什么到了这个结局,死的不是秦家。 被审判,被全数逮捕,被拔出势力的是他们盛家。 盛松鹤:“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些?为什么?” 至今盛松鹤还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秦姝冷眼看着盛松鹤不能接受现实,却也没有告诉盛松鹤他们的诡计是如何被识破的。 秦赴远告诉了她,他们之所以察觉不对,是喻清泠回来的时候,他们看到那写弹幕。 因为那些弹幕,秦家不断清理秦氏内部,秦赫也在查身边的人,才会躲过众多的隐患,让秦家的势力不仅没有缩水还得到了扩大。 之后的事情,也是一步步让盛家的算计落空,最后抓住用秦元钓出那一点线索反客为主。 秦姝:“老师,真是不好意思,你们盛家完蛋了,但是我们秦家会一直兴盛。” “我们有优秀聪明的继承人,会带着秦家走向另一个高峰。” 盛松鹤气得想掀桌子,可是,已经没用了,一切都没用了。 参与这些事情所有家族都因为违法犯罪,被定罪主要的参与者因为犯罪情节恶劣被判处死刑。 这些家族都完蛋了,不要说想拉秦家下马,自己就把自己作没了。 更多上流社会的人再一次感受到了秦家和闻家不可撼动的地位。 也更加不敢再招惹秦家闻家。 怕自己也步上那些家族的后尘。 —— 蒲兰月看到秦元小小的身体的时候近乎崩溃,抱着秦元的身体哭了很长时间,几乎哭到晕厥。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她教育出来的孩子也错了,如果再有一次,她一定不会为了权势不择手段。 她会让喻沣带她离开a市,他们去一个小城市,做一对平凡的夫妻,把秦元养大。 她的孩子才三岁,就被她和喻沣害死了。 蒲兰月从来不觉得有野心是什么坏事,到现在她也不觉得野心是坏事。 可是太过不择手段,野心和能力不匹配就会是她和秦元现在的下场。 她的能力支撑不起她的野心,秦元的能力也支撑不起他的野心。 蒲兰月在调查结果完全出来以后,把秦元的尸体火化了,抱着秦元的骨灰去监狱里探视喻沣。 蒲兰月情绪稳定,看起来有些麻木,“沣哥,我打算带着小元离开了。” 喻沣看着那个小小的骨灰盒,他早就不对秦元抱有什么期待。 秦元不敬他,不爱他,不把他当作父亲。 但是此刻看到秦元成为了小小的一盒,喻沣也有些许伤感。 喻沣脸上带着伤,“好,你走吧,好好过日子。” 他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连这条命都没有了。 他在监狱的日子并不好过,每天被欺辱,被打骂,他几乎是所有人的出气筒,谁都可以上来踩他两脚,打他两拳头。 他不能陪蒲兰月走下半生了,他希望蒲兰月能走出去。 蒲兰月抱着秦元的骨灰离开了a市。 这边喻清泠录制的综艺节目也走向了尾声。 最近网上都在疯传,闻家的精神力场混进了坏人,是幼崽们合作抓捕了所有人。 秦元是因为和皮手套合作,准备伤害幼崽们。 最后自食恶果死在了野兽的爪牙之下。 【这就结束了吗?好舍不得,感觉还没有看够泠泠。】 【最后的录制阶段尸体出来的时候我真的吓疯了,谁懂综艺节目变成法制节目给我带来的惊吓。】 【我们泠泠安全从里面出来的,怎么不算我们宝宝是有点实力的。】 【喻清泠这个会投胎我真的狠狠接,大明星的爹,超有钱的爹,有权势的大伯,有名气的小叔,还有又飒又美的姑姑,位高权重的奶奶。狠狠接。】 【谁才是牛马啊?我才是吧。】 【笑死,难道你觉得继承家业就不用打工了吗?00还考虑一下到底继承哪份家业。也是够辛苦的了。】 【我就知道秦元不是什么好东西,又是假装自己的是秦赴远的儿子,又是故意欺负00,欺负00原来是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也就是我们宝宝脾气太好。】 很多人也不愿意再说秦元的事情,毕竟人已经死了,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 死者为大。 【节目不能再录制长一些吗?几个小孩相处起来我真的觉得很有意思。】 跟拍pd摄像头扫过,众位幼崽,将幼崽们录制最后的阶段的笑容都定格下来。 秦赴远让工作人员把喻清泠的片段全部都剪辑下来。 这是喻清泠回来以后,第一次的视频记录,秦赴远想等喻清泠长大了再来看这些东西一定很有意思。 这样想着,秦赴远先自己看了一遍。 从头到尾看,越看秦赴远越觉得不对劲,怎么哪里都有闻绥。 他就知道闻绥不要脸,闻绥居然第一天就盯着喻清泠看了。 还故意考不好,故意和喻清泠一个班,真是居心不良。 闻家果然没有一个好人,上梁不正下梁歪。 喻清泠穿着小恐龙的睡衣,整只崽看起来小小的,像是一只小恐龙。 第124章 喻清泠哒哒哒跑到秦赴远面前,“爹,爹登。” “大爸?” 喻清泠偏头,从秦赴远的中间钻了进去,仰着脑袋看着秦赴远,“爹?” 幼崽仰着小脸,雾霾蓝的眼睛像是一潭湖水,清澈又朦胧。 秦赴远看得老父亲心脏软软的。 也别是幼崽还乖巧地喊他爹,秦赴远更受用了。 秦赴远:“怎么了?宝贝。” 喻清泠要求秦赴远:“爹登,你还讨厌哥哥吗?这次是哥哥帮了我了哦。” “你不准讨厌哥哥了哦。” “也不准骂哥哥的爸爸了哦。” 秦赴远上扬的唇角瞬间拉平,小东西,胳膊肘又往外拐。 秦赴远狠狠闭眼,不想去看幼崽胳膊肘往外拐的可爱的模样。 喻清泠:“爹,爹。” 喻清泠拽秦赴远发衣服袖子,秦赴远无奈,“又怎么了小混蛋?” 喻清泠表情严肃:“大爸,我不是小馄饨。” 秦赴远:“……” 满脑子都是吃的小馄饨。 秦赴远问喻清泠:“闻绥就没有骂过我吗?你总是让我不准骂闻绥,你怎么不叫闻绥不准他骂你爹我。” 喻清泠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可是,哥哥没有骂过爹啊。” 秦赴远:“……” 闻绥这个死绿茶。 你哥哥就是个贱人。 秦赴远很想大喷特喷闻绥,但是看着幼崽,这些话又咽了回去,他现在骂闻绥不是就坐实了他没事骂闻绥,有事也骂闻绥的事实了吗? 他才不会这么傻,在喻清泠的面前骂闻绥。 秦赴远:“你爹不是那种喜欢骂人的人。” 被他骂的人都活该。 骂他的人都该死而已。 喻清泠双手捧着小脸看秦赴远:“大爸,别装了,宝宝还不了解你。” “你就是一个喷子。” 秦赴远:“……” 秦赴远抱起崽,“好了,小嘴巴快闭上,大爸抱你去睡觉。” 喻清泠:“我要和大爸和小爸一起睡。” 秦赴远挑眉:“现在不说你爹是个喷子了?” 喻清泠抱着秦赴远的脖子,贴贴蹭蹭,“大爸,爹-宝宝最爱大爸了,一起睡吧,一起睡吧。宝宝想和大爸一起睡。” 幼崽又开始黏黏糊糊,这让秦赴远很受用,唇角疯狂上扬。 “走吧,小馄饨。” 喻清泠强调,“不是小馄饨,是宝宝,大爸,是宝宝。” 秦赴远挑眉:“哦,是谁的宝宝啊?” 喻清泠:“是大爸和小爸的宝宝。” 秦赴远老父亲的heart又软了,他和喻年的宝宝,真希望喻清泠慢点长大,一辈子都当他和喻年的宝宝。 秦赴远先给喻清泠洗了澡,把洗香香的幼崽塞进喻年的被窝,崽又是一身好闻的葡萄味。 秦赴远问喻年,“为什么总是给泠泠买葡萄味的沐浴露?他喜欢吗?” 喻年也自然而然地窝到秦赴远身边,看着喻清泠在被窝里钻出一个鼓包,此时幸福似乎落在了喻年的掌心。 喻年:“因为泠泠的信息素是葡萄味。” 喻清泠出生的时候就做过基因检测,检测出来的结果是喻清泠将会在十八岁分化成信息素为葡萄味的omega。 “他自己去超市,自己也喜欢选葡萄味的沐浴露,就一直用到现在。” 秦赴远:“那不应该给泠泠用葡萄味的沐浴露。否则等真正分化或许不能及时察觉他的异常,或许会误判呢。” 这是喻年没有想到的,喻年是beta,感受不到信息素的存在,这方面的经验很少。 喻年:“可是现在换不知道泠泠会不会不喜欢。” 秦赴远抱着喻年,“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改变泠泠的习惯,慢慢换或许有泠泠更喜欢的味道。” 一般情况下,omega和alpha都会尽量保密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信息素是很私密的东西,一般只有爱人彼此才知道彼此的信息素味道。 秦赴远并不想很多人都知道喻清泠的信息素味道,更不想喻清泠长大以后一群死小子觊觎他的儿子。 喻清泠在被子里,逐渐靠近了秦赴远和喻年。 秦赴远拍了拍喻年,示意喻年看小鼓包的移动方向,忽然喻清泠从被子里钻出来。 “哈!” 幼崽毛发乱乱,白嫩的小手摆成爪子模样,放在脸颊旁边,张牙舞爪地哈气吓人。 喻年配合喻清泠:“泠泠吓到爸爸了。” 喻年盯着秦赴远,两人大眼瞪小眼,喻清泠:“爹登,你就不害怕我吗?” 秦赴远没有什么感情地恢复,“吓死我了。” 喻清泠:“……” 喻清泠背过去自己玩,没吓到爹登,他真是一个不合格的小馄饨。 喻清泠:“爹登,你可以给宝宝说一遍,你从那么多孩子里,第一眼找到宝宝的事情吗?” 喻清泠真的很好奇,明明那天温泉酒店有那么多小孩,可是秦赴远只来和他说话。 秦赴远回忆:“因为就你一个人乖乖坐在角落,像是个小自闭症。” 喻清泠起身捂住秦赴远的嘴巴,“好了,大爸,你不用说话了。” “没有一个字是宝宝爱听的。” 秦赴远:“……” 秦赴远:“你还把我送到警察局去呢。” 喻清泠:“谁让你表现得那么像是人贩子?你坐在哪里到处看小孩!爹,都是你的错啊。” 秦赴远:“我是担心你是因为自闭症被你爸爸丢了,才坐在那里等你爸回来的。” 谁知道他居然就是喻清泠的爸。 也是小刀拉屁眼,自己等自己了。 喻年:“……” 好好好,两父子第一次见面。 爹以为儿子是自闭症,儿子以为爹是人贩子。 这是什么对抗路父子。 两父子闹了一会儿,父子三人才一起睡觉,喻年的习惯还是搂着喻清泠睡,秦赴远只能大手把喻清泠捞过来,放到自己怀里。 把喻年的脸也掰到自己怀里。抱着崽和老婆,秦赴远才沉沉睡去。 喻清泠睡梦中看到了很多张脸庞,是他曾经都没有看到过的陌生人。 可是她们好像都认识他。 【宝宝,姨姨们要走了哦。】 喻清泠知道了,这是从他出生就一直陪伴着他的弹幕,喻清泠疑惑,“你们以后都不会出现了吗?” “姨姨,泠泠以后都看不到你们和我说话了吗?” 【是啊,宝宝,你已经改变了原本的剧情走向,不会再走向原本的结局,我们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他们继续看着喻清泠长大,就像是在观察喻清泠,把喻清泠一直当作一个观察的客体。 可是喻清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情绪,有自己的未来。 现在看到喻清泠能幸福,她们已经很满意了,她们应该离开喻清泠的世界。 喻清泠有些舍不得,“一定要走吗?” 她们真的陪了他好长时间,从上辈子到这辈子,他最无助觉得活着没有什么好的时候,都是她们陪着他。 喻清泠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落,想抓住一点什么,却抓不住。 她们对他来说也像是亲人。 弹幕也都很难过,可是她们必须走了。 【宝宝,你要幸福哦,乖乖和爸爸们一起生活。】 【对啊,姨姨们偶尔也会来看看宝宝的。】 喻清泠小小的心脏有些不舒服,酸酸的,“嗯嗯,好的,宝宝会乖乖的。” 弹幕又心疼上了。 她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她们很了解他的性格,其实很乖,很听话。 不会过分胡闹,跟他讲清楚道理,他不会阻止任何人离开,也不会阻止任何人的未来。 【宝宝,你不乖也可以的哦,姨姨们已经帮你考察过了,你的两个爸爸都很爱你。】 【就算调皮一点,他们也会爱你。】 【宝宝,你要自由自在,要快乐,要像是所有小孩一样快乐长大。】 不要再像是上辈子一样,还没有长大就彻底失去生命,能看到的世界也只有很小的一点。 喻清泠:“好的,我知道。” “再见。” 喻清泠追了两步,又停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喻清泠掉着眼泪睡醒,哭湿了秦赴远的睡衣,眼泪汪汪地看着睡着的秦赴远。 喻清泠没准备弄醒秦赴远,把小脑袋往秦赴远怀里低着,继续无声掉眼泪。 秦赴远感觉胸口湿湿的,以为喻清泠在他身上撒尿了。 三岁的幼崽尿床倒也很正常。 但是尿他胸口是怎么回事? 秦赴远一睁眼就看到自家崽眼泪汪汪的小模样。 秦赴远把崽往上颠了颠,刚好把幼崽拖到了那片湿掉的地方。 秦赴远拍拍幼崽的背,“别哭啊?尿床就尿床,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抱你去洗。” 第125章 喻清泠的伤心骤然被打断。 喻清泠:“我没有尿床。” 秦赴远好笑,“尿床就尿床,还不好意思了。” 秦赴远忍不住想要把这个场面记录下来,对着眼泪汪汪的喻清泠和自己湿透的衣服拍了一张照片。 又看一眼喻清泠,再次被自家可怜的幼崽萌晕,怎么这么可爱。 喻清泠再次强调:“我真的没有尿床。” 可是秦赴远像是听不懂喻清泠的话一样,把喻清泠放浴缸里搓干净,在哄着喻清泠睡着以后,秦赴远又把自己被喻清泠弄湿的衣服丢洗衣机里洗了。 喻清泠第二天睡醒,下楼觉得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 喻清泠爬到秦赫怀里,“大伯抱,大伯肿么了?” 秦赫把葡萄味的幼崽抱到怀里,喻清泠真的好乖,尿床就是水龙头打开了一样,哭得可怜兮兮,鼻尖眼眶都哭红了。 听秦赴远说,喻清泠哭都没有声音,就一小只无声掉眼泪。 秦赫:“宝宝昨天晚上尿床了?” 喻清泠:“!!” 秦姝秦亦顾雪凝喻年纷纷都看向喻清泠,喻清泠:“宝宝没有,不是这样哒。” 爹登造谣他。 喻清泠努力解释,“宝宝,不兑……” 喻清泠为了强调自己长大了一点,改变了一下称呼,“我已经三岁了,很快就四岁了,我不尿床的。” 众人慈爱又安抚地看着喻清泠,“没关系,三岁小孩尿床很正常。” 顾雪凝更是用秦赴远安慰喻清泠,“你大爸五岁还尿床呢。” 喻清泠流下面条形状的眼泪,“可是,我真的没有尿床。” 喻清泠从秦赫身上爬下来,准备去找证据,他要找到秦赴远的衣服,让大家都看一看,那是不是尿床。 秦亦:“宝贝,你要去哪里?” 喻清泠:“我去找爹爹的衣服。” 他要证明自己的清白,闻一下爹登的衣服就知道他没有尿床了。 秦亦唇角含笑,看来幼崽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尿床的事实。 秦亦:“宝贝,小叔抱你去。” 喻清泠被秦亦抱着,表情可怜,“小叔,你一定要相信宝宝啊,宝宝真的没有尿床。” 秦亦点头,“嗯嗯,我相信宝宝。” 怎么这么可爱,强行给自己解释的样子真是可爱晕了。 三岁的幼崽居然还有自尊心,真稀奇。 喻清泠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秦赴远的睡衣。直到在晾晒区看到秦赴远迎风飘扬的衣服的时候,喻清泠的天真的塌了。 喻清泠绷不住了,面条形状的眼泪刷地从眼眶冲出来。 大爸害他! 爹登,你可真是一个很坏的登。 喻清泠没有找到证据,伤心地回到饭桌,抱住喻年,“拔拔,你相信宝宝没有尿床吗?” 喻年憋笑,“嗯,相信。” 喻清泠又跑到顾雪凝面前,抱住顾雪凝,抬起可爱的小脸,“奶奶,你相信宝宝没有尿床吗?” 顾雪凝瞬间被可爱的幼崽冲昏了头脑,“相信啊。” 没关系,说句话哄哄幼崽的事情。 喻清泠转到秦姝面前,“姑姑,宝宝真的没有尿床,大爸害宝宝,你把他抓起来。” 秦姝也是被幼崽萌得不要不要的。 秦姝捂着嘴偷笑:“等你爸回来,我就把他抓起来枪毙了。” 秦姝:“没关系的,尿床也是可爱的宝宝。” 喻清泠:“……” 喻清泠:“我没有。” 秦姝:“好好好,你没有,你大爸尿的床。” 喻清泠到了秦赫面前,“大伯,我没有尿床,你相信宝宝吗?” 秦赫表情严肃,“嗯。” “大伯相信你。” 所有人都被喻清泠的卖萌收买了,都不再说喻清泠尿床的事情了。 喻清泠都没有时间想弹幕的消失,自己蹲在门口等秦赴远回家,打算和秦赴远算账。 秦赴远上完一天的班回家看到喻清泠矮矮地坐在门口等自己,心情特别好,这就是有儿子的感受吗? 真好啊。 秦赴远刚下车,喻清泠哒哒哒跑到秦赴远面前,“爹登,你为什么告诉大家我尿床了?” 秦赴远挑眉,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来问他。 秦赴远抱起喻清泠,“尿床又不丢脸,你这么大的幼崽尿床很正常啊。” 这样秦赴远觉得喻清泠像是个正常小孩。 秦赴远还挺开心,之前都是喻年自己照顾幼崽,他错过了喻清泠很多成长的瞬间。 喻清泠能尿他身上,让他洗,秦赴远很有参与感。 喻清泠:“可是我没有尿床。” 秦赴远:“好吧。” 喻清泠:“你不准跟别人说了,我会生气的。” 秦赴远跟喻清泠解释:“好,我没和别人说,是吃早饭的时候,你大伯看到了照片,问我怎么拍的照片,我和你大伯说了,你大伯找我要了照片。” 喻清泠:“大爸,你放我下来。” 秦赴远把喻清泠放下来,喻清泠去检查了每个人的手机屏幕,发现都是自己趴在秦赴远怀里眼泪汪汪的照片。 喻清泠:“……” 喻清泠很心累,他的名誉随着照片和谣言的传播,如同奶油一般化开了。 —— 第二天下午,喻清泠自己拿着小铲子在家里玩,听到有人来找他玩。 喻清泠哒哒哒跑出门看到了小伙伴们,他们都住在同一个别墅区,这个别墅区坐落在山上,这里的别墅区越往上价格越高。 秦家和闻家的别墅区是最高的地方,也是视野最好的地方。 大家都住得近,幼崽们找对方玩很容易。 闻绥也来了,闻绥走在最后。 喻清泠拿着小铲子冲出花园,头顶的呆毛颤了颤,“泥萌嚎!” 陆岱:“你好啊,泠泠,听说你尿床了。” 喻清泠:“!!” 喻清泠刚才兴奋的小表情瞬间收住,喻清泠:“是哪个小馄饨跟你说的我尿床的?我没有尿床。” 幼崽们都看着喻清泠。 李时欢:“嗯嗯,泠泠没有尿床。” 陆岱:“其实尿床也没有什么,我告诉你哦,我也尿床,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要让我找到厕所,我就知道我完蛋了。” 温承轩分享经验,“你笨啊,你梦到厕所你就赶紧让自己醒过来啊,这样你就不会尿床了。” 陆岱嫌弃地看着温承轩:“你跟有病一样,我要是能控制自己醒过来,我能尿床吗?” 陆岱摸摸喻清泠的脑袋,“所以说尿床没什么的,小孩都尿床。” 喻清泠目光寻找,想要找一个相信自己的人,最后喻清泠目光定格在闻绥身上。 闻绥看着崽可怜的模样,抿了一下唇。 虽然他两岁以后不会再尿床,但是,喻清泠似乎很需要一个安慰。 闻绥:“我也尿床。” 喻清泠:“……” 谁要知道你们尿不尿床啊。 喻清泠带着小伙伴们一起去花园玩,但是喻清泠还是开心不起来。 闻绥看喻清泠皱着小眉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闻绥觉得喻清泠不开心。 难道是因为尿床的事情不开心,是不是因为尿床被秦赴远训斥了。 想到这个可能,闻绥也不大开心。 秦赴远根本不会养孩子。 喻清泠都被秦赴远养的不开心。 闻绥摸摸喻清泠头顶的呆毛,“不要不开心,我不会骂你,下次你尿床你叫我,我来给你洗床单。” “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你尿床了。” 喻清泠:“……” 喻清泠:“哥哥,你根本不相信我,我没有梦到厕所。” 喻清泠:“我是心脏不舒服,掉了好多眼泪,把大爸的衣服弄湿了。” 闻绥抿唇,“为什么不开心。” 秦赴远果然照顾不好喻清泠,总是让喻清泠伤心,还误解喻清泠。 秦赴远不是个好父亲,应该他养喻清泠。 闻绥:“你要去我家里住几天吗?” 喻清泠摇头,“不去哦。” 闻绥再次开口,“现在你家里所有人,包括家里的管家和佣人都觉得你尿床了。” 喻清泠捂脸,是的诶,他这样真的很丢人。 闻绥继续诱惑,“你要不要去我家里躲躲。” “等你再回家,就没有人记得你尿床了。” 喻清泠疯狂点脑袋,“我要去哥哥家,不过要等明天,我要和爸爸说好才能去。” 他还要让大爸也丢脸。 闻绥唇角终于勾起了一点弧度,他也可以养喻清泠几天了。 如果喻清泠在他家里过得开心,喻清泠一定会让他养,而不会让秦赴远继续养的。 —— 喻清泠睡着之前,跟喻年说,“拔拔,我想去哥哥家住两天可以吗?” 第126章 喻年抿唇,感觉这不太好。 但是看着自家崽殷切的眼神,喻年还是给梁涿打了个电话,询问一下梁涿方不方便。 梁涿:“方便啊,闻绥回来就和我说了。” 梁涿:“我都在准备泠泠用的东西了,等过两天我有时间了,我还要在家里给泠泠专门布置一个房间。” 喻年:“那倒不必。” 梁涿:“要的要的。” 喻清泠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住到他家里,他的抱雪貂大计终于可以实现了。 别说一个房间,就是喻清泠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可以给喻清泠摘下来。 喻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拐走我的崽。这是我生的,梁涿。” 梁涿:“我知道是你生的啊,要是是我生的,我还跟你说那么多?” 喻年:“……” 梁涿是一点没有被打扰的厌烦,只有抢到孩子的骄傲。 喻年:“你收敛一点吧。别像是强盗一样。” 梁涿:“强取豪夺吗?有道理。” 喻年无语:“没有叫你强取豪夺,你正常点梁涿。” 此时闻绥的稳重的声线响起,“喻叔叔,你放心,我会管好我爸爸,不会让他欺负泠泠。” 他不会让爸爸强取豪夺的。 梁涿:“……” —— 晚上,喻清泠假装睡着,实际上两只眼睛都闭着站岗。 等到确定秦赴远睡着了,喻清泠小心翼翼滑下床,把床头柜放到水端起来,掀起秦赴远的被子,往秦赴远被子底下倒。 秦赴远越睡越冷,皱皱眉,怎么还湿湿的? 喻清泠又尿床了? 喻清泠是不是白天水又喝多了? 此时喻清泠已经跑下楼,找到晚上不睡觉在打游戏的秦亦,“小叔,小叔,你快让去看大爸,他不行了。” 秦亦本来在和对面极限对喷,“闻壹钦,你个废物,撒把米在键盘上让鸡啄都比你打得好,我求你下次别找我打游戏了,你个菜狗。” 忽然听到喻清泠的声音,秦亦瞬间恢复理智,“你大爸怎么了?” 喻清泠眼泪汪汪,“你去看就知道了,小叔。” “宝宝搞不定。” 秦亦进门看到的是起床的秦赴远和喻年,喻年到处找孩子。 秦赴远皱着眉看着自己湿掉的下半身,喻清泠尿床跑了? 秦亦看到秦赴远裤子都湿透了,又看看喻清泠,喻清泠裤子没湿。 秦亦捂着嘴,“哥,不会吧,不会吧,你这么大还尿床。” 秦赴远:“不是,我没有。” 秦赴远目光锁定躲在秦亦背后喻清泠,又看看已经空了的水杯。顿时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崽子只是记仇报复他呢。 秦赴远:“我没有尿床,不信你过来闻闻,你就知道这是水了。” 秦亦捏着鼻子往后退,“我不闻,哥你别这样,尿床就尿床多大一点事情?” 秦亦:“你床都湿了,泠泠也不能和你一起睡了,泠泠和我一起去睡觉。” 喻清泠:“爹,我和小叔睡。” 秦赴远:“……” 秦赴远终于体会到幼崽的百口莫辩了,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喻清泠了? 喻年笑得肚子痛,这两父子真的是互相坑害。 秦亦刚走,秦赴远抱住还在笑的喻年,“你笑我?嗯?你居然笑我。” 被秦赴远挠痒痒的喻年根本受不住秦赴远这样摸他,在秦赴远怀里蜷缩成一团。 秦赴远压了上来,蹭了蹭喻年的鼻尖,“我都被冤枉了,反正这床也尿了。” 喻年直觉不太好,想跑,结果被秦赴远抓了回来。 “年年,总要有一个人尿床吧?” 喻年:“……” 我靠,不要脸啊。 喻年被折腾得筋疲力竭,甚至有些缺水,秦赴远都还在继续,还就这那种姿势抱着他去给喂水。 秦赴远:“宝贝,年年,我好爱你。” 喻年:“……” 喻年咬牙切齿:“你爱我才怪,你是爱操/我。” 秦赴远:“爱你,也爱操/你。” 喻年:“……” 没招了,他是真没招。 说实话,喻年还是比较喜欢三个人一起睡,三个人的时候秦赴远会很消停。 秦赴远当爹是很称职的,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秦赴远会亲他。 但是也只是亲他,不会做很过分的事情,并且这个时候秦赴远也会告诉喻清泠,亲吻拥抱都是表达爱的方式。 或许是因为曾经分开过,秦赴远现在并不会隐藏自己的爱意,会用这些爱的语言来面对他和喻清泠。 往往秦赴远亲他的时候,喻清泠也会上来亲他一下,也会亲一下秦赴远,“我也爱拔拔,也爱爹登。” 这是喻年一直期待的家庭氛围,不忸怩地表达爱意。 他也希望他的泠泠会成长成这样一个幸福开朗会表达爱的人。 因为有很多很多爱,所以会爱这个世界。 喻年抱住秦赴远,“秦赴远,谢谢你。” 秦赴远吻着喻年的唇瓣,鼻尖,享受着和喻年的亲近。 “年年,以前都怪我。” “怪我还太年轻,还不懂表达爱。” 喻年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中成长,在喻年离开之前他一直想着惊喜,从来没有给过喻年一句像样的承诺。 或许喻年自己都对他们的未来没有信心。 他要是那时候就对喻年表达了很多很多坚定的爱意,他相信喻年会留下来。 就像是重逢后,喻年和喻清泠感受到他的爱会选择和他在一起,会和他一起面对未来。 小小的喻清泠也会想要是家里破产了,自己要去直播养大家一样。 喻年第一次问秦赴远,“你都不讨厌我吗?我当初走了。” 秦赴远回答:“我爱你。” 想到过抓到喻年以后惩罚喻年,可是从来没有讨厌过喻年。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本来就是由浅到深,那时候的我对你没有产生太多的意义,你离开我也很正常。” 喻年主动吻了一下秦赴远的唇,“那你现在对我产生意义了。” 秦赴远:“那我破产了,你还跟我吗?” 喻年笑了笑,“那我勉强赚钱养你吧,我还是会赚钱的。” 秦赴远听到这些话又觉得伤心,偏开视线,眼泪滴落,都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些问题。 喻年以为喻沣对他是真心,付出了那么多,得到的却不是真心。 喻年那些年真的过得很不容易。 喻年看着秦赴远的眼泪,莫名其妙,“我快被你操/死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秦赴远:“……” 话糙理不糙。 秦赴远:“你刚才哭了。” 喻年:“……” 秦赴远盯着喻年,语气认真,“我还要再把你操哭一次。” 喻年:“……” 神经病啊。 —— 00:谁来救救宝宝的名声。 —— 大家的评论我看啦,00和秦赴远的对抗路会在年幼期再写一点,高中大学谈恋爱结婚这些,大概会在正文里写完,感觉这样算是一条00宝宝完整的线,我们青梅竹马小情侣会陪着彼此度过很多第一次,第一发热期第一次发/情期这样。 然后剩下的大家想看的番外能写的我会尽量在番外写一下的。 第46章 到了秦亦的电竞房,秦亦给喻清泠裹了一个小毯子,把喻清泠抱在怀里。 秦亦:“你睡觉,我抱着你睡。” 喻清泠眨眨眼睛,“小叔,你是要玩游戏吗?” 秦亦:“嗯。” 喻清泠抱住秦亦的胳膊,“我也玩。” 秦亦看了一眼一点点小的小鼻噶,秦亦不认为喻清泠这么小的小孩会打游戏。 不过秦亦并没有拒绝喻清泠,给喻清泠开了一台电脑,“玩吧。” 秦亦又开始怼闻壹钦,“闻壹钦,你个菜狗,我都不想说你。” “不会打游戏,早点儿睡吧。” 闻壹钦破防:“谁不会打了?再来?我打爆你脑袋。” 秦亦冷笑出声,“闻壹钦,我是你的队友,你打爆我的头,你是疯了吗?” 秦亦怀疑他带不动闻壹钦是因为闻壹钦这只狗总想打爆他的头。 秦亦凶巴巴:“在让我看到你用枪指我脑袋,我就要打你了嗷。” 喻清泠眨眨眼睛,“小叔,快点,你拉宝宝一起打。” 喻清泠因为身高不够只能站在椅子上,披着毯子催促秦亦。 秦亦摁了摁太阳穴,完蛋了这次一拖二,还有一个这么小的小废物,这次更是死得不能再死。 对面闻壹钦听到了喻清泠的声音,“宝宝,你怎么也在?你要打游戏吗?我们一起吧,我带你玩。” 喻清泠凑到秦亦旁边,声音软软的,“对哦,宝宝也要打游戏,闻老师,我跟你说哦。” 第127章 闻壹钦心脏软软的,喻清泠找他说话了,他下次还要找秦亦打游戏,他就知道,只要每天和秦亦打游戏,他总有一天能和喻清泠说话。 这个机会他现在不就是来了吗? 闻壹钦:“宝贝,你想和闻老师说什么啊?” 秦亦冷笑:“死夹子,你能不能不夹了?” 闻壹钦瞬间不爽了,“自己不会夹就闭嘴。” 秦亦:“我怎么不会夹了?我夹不死你。” 闻壹钦也不甘示弱,“来啊,你来夹死我啊,夹不死我你是狗。” 喻清泠:“……” 喻清泠:“小叔,你不要说话了,我要和闻老师说话。” 秦亦更不爽了,又不爽又酸,凭什么喻清泠只和闻壹钦说话。 闻壹钦倒是很爽,秦亦是闻壹钦的小叔又怎么了,喻清泠还不是乐意和他说话。 闻壹钦:“怎么了宝贝?” 喻清泠:“闻老师我跟你说哦,我大爸尿床啦。所以我才没有和大爸睡觉,来这里陪小叔打游戏。” 闻壹钦:“!!” 秦赴远居然尿床了,这么大个人怎么还这样呢。 闻壹钦现在游戏都不太想打,更想把这个消息宣传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秦赴远尿床了。 秦亦:“好了,你们俩不准说话了,开始打游戏了。” 他才不会让喻清泠和闻壹钦说那么多话,喻清泠可是他们秦家的宝宝。 喻清泠:“闻老师,你快跑啊,你听不到脚步声吗?” 喻清泠叹气,“带不动真的带不动。” 闻壹钦:“……” 秦亦:“……” 秦亦也张了张嘴巴,喻清泠是上辈子的没忘完吧? 要是现在弹幕还在,秦亦就会知道喻清泠虽然只有三岁,但是有三年的游戏经验,喻年喜欢打游戏,喻清泠喜欢看喻年打游戏。 有时候两父子可以沉迷于打游戏沉迷三天忘记上学。 秦亦把自己嘴巴抬了回去,跟着骂道:“我靠,三岁小孩都带不动你,闻壹钦,你是笨蛋吗?” 闻壹钦:“……” 闻壹钦:“再来。” 怎会如此。 闻壹钦再次拖后腿以后,把闻绥从床上拖起来。 闻绥穿着黑色睡袍坐起来冷眼看向闻壹钦,颇有点冷淡矜贵的模样,表情似乎在问闻壹钦是准备搞什么幺蛾子。 闻壹钦:“起来打游戏。” 闻绥:“……” 闻绥冷漠:“不打,出去。” 回应完闻壹钦,闻绥准备睡下。 闻壹钦:“闻绥,快点,小叔就求你这一次,我不要被泠泠看轻啊,以后泠泠因为我打游戏太菜不理我怎么办?” 闻绥轻轻抬眸,不动声色,“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的话。” 闻壹钦重复了一遍,闻绥确定自己是听到了喻清泠的名字,起身。 “走吧。” 闻壹钦不知道闻绥为什么又答应去打游戏了。但是闻绥和他们一起打,应该是有胜算的。 闻绥聪明,学东西快,就算之前没有打过,现在应该也能很快上手。 闻壹钦:“你们等我拉一个人进来打。” 秦亦:“你拉十个也救不了你啊,闻壹钦。” 喻清泠制止秦亦:“好了好了,小叔你不要说闻老师了。” 闻绥在一旁听着幼崽的声音,唇角勾起一点弧度,半夜不睡觉打游戏,真有喻清泠的。 学习的时候救没有见喻清泠这么努力。 三带一终于把闻壹钦带起来了。 闻壹钦终于体会了一把胜利的滋味,再也不会让喻清泠对他失望了。 闻绥发消息给闻壹钦。 【闻绥:让喻清泠睡觉。】 闻壹钦:“?” 【闻壹钦:你为什么不叫?】 【闻绥:下次还打不打游戏?】 【闻壹钦:打。】 闻壹钦假装打着哈欠:“睡觉了睡觉了,太晚了,泠泠你也去睡觉吧,小孩子睡太晚会长不高哦。” 喻清泠:“没关系,矮矮的也可以,我们继续。” 闻壹钦瞄了一眼闻绥,闻绥不说话,闻壹钦:“我困了,不玩了。” 喻清泠撒娇:“再玩一会儿,就一会儿闻老师,宝宝最爱你了。” 闻壹钦真的很难拒绝啊。 闻壹钦才发现喻清泠的瘾大得很,可能之前是没机会打游戏,今天有机会打游戏了,喻清泠真的很兴奋。 闻壹钦:“可是我拉进来的那个人他要去睡觉了。” 喻清泠衡量了一会儿得失开口,“那你们都去睡觉吧,我和小叔一起玩。” 闻壹钦:“……” 他是不是叫作赠品,闻绥不打了,喻清泠就让他去睡觉了。 闻壹钦再次看闻绥。 闻绥发消息。 【闻绥:再打一会儿。】 他倒要看看喻清泠网瘾有多大。 这一看,就看到了天亮。 闻绥:“……” 闻绥怀疑人生了。 小崽子绝对是个魔童,写作业这个不会那个不会,打游戏就是这个也会那个也会。他很难想象喻清泠那么矮,怎么打游戏。 闻绥第二天难得起晚了,闻父还有些奇怪。 去问闻壹钦才从闻壹钦那里知道闻绥昨天晚上打了一晚上的游戏。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闻绥居然这么放飞自我。 但是到了中午,闻绥下楼吃早饭了,吃完早饭去接喻清泠。 喻清泠也刚起床,喻清泠一直都睡眠好,会睡到十点左右才会迷迷糊糊起床,今天比平时晚了两个小时。 秦家所有人也没有人发现什么不对。 更没有怀疑秦亦带着喻清泠打游戏了。毕竟秦亦不敢说自己带崽晚上打游戏,喻清泠也不敢说自己晚上和秦亦打了通宵。 叔侄俩果断顶着同款黑眼圈给秦赴远泼脏水。 秦亦:“都怪我哥,这么大人居然尿床了,把宝宝吵醒了,宝宝都睡不着了。” 喻清泠小脸埋进饭碗里,“都怪大爸。” 秦家人杀人的目光都看向秦赴远,像是秦赴远做了什么背叛祖宗的事情一般。 秦赴远:“我没有尿床,那是水。” 秦赴远盯着喻清泠后背,喻清泠小小哆嗦了一下,抬起小脸,一脸无辜,“爹爹,你这样看宝宝做什么?宝宝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是很生气,打死宝宝好了。” 顾雪凝:“秦赴远,你做什么?你要吓死我们宝宝吗?” “这个家你能待就待不能待你就搬出去。” 秦赴远:“……” 顾雪凝:“这么大一个人还尿床,你害不害臊。” 秦赴远:“妈,你真相信这种鬼话?” 顾雪凝当然不相信,但是顾雪凝知道肯定是喻清泠干的。如果秦赴远真的冤枉了喻清泠,喻清泠报复回去不是也很应该吗? 这有什么好说的。 喻清泠眼巴巴看着顾雪凝,声音软软的,带着期待,“奶奶,你说话啊。” 没有人能拒绝幼崽这种期待的眼神,顾雪凝也没有办法拒绝。 顾雪凝:“我相信啊。” 喻清泠:“听到没有爹登,下次不能冤枉宝宝了,没有人会相信你的,爹登。” 秦赴远看着仰着小脸放狠话的幼崽。 没有告诉幼崽其实大家都没有很相信他尿床了,大家只是给喻清泠面子才假装相信的。 秦赴远:“好的,爹登下次不会冤枉宝宝了。” 喻清泠:“好吧,和好爹登。” 喻清泠又抱住秦赴远,秦赴远:“好,和好。” 下次喻清泠要是尿床他一定会保存好证据的。 秦赴远去上班了,喻清泠才背着喻年给他准备好的小背包去找闻绥。 里面是喻清泠喝水的杯子,喻清泠这个年龄段喝的奶粉和一个小毯子,是喻清泠从小用到现在的,已经破了好几个洞,喻清泠还在用。 喻清泠一个人睡的时候就要抱着小毯子才能睡着。 喻清泠看到闻绥,跑过去,抱住闻绥,“哥哥好啊。” 闻绥神色柔和地摸了摸喻清泠的脑袋,“早上好。” 闻绥顺手接过喻清泠的小书包。 闻绥带着喻清泠上车,其实两家离得并不远。但是两家占地面面积都很大,进了家门还需要坐车才能到居住的地方。 闻父和梁涿都在家里。 梁涿看到喻清泠眼睛微亮,“泠泠,你来了?” 喻清泠哒哒哒跑向梁涿,“梁叔叔好,闻叔叔好。” 梁涿:“宝贝好。” 闻父早就知道喻清泠要来了,但是闻绥在旁边,闻父有些不好把握自己的节奏。 闻父:“泠泠吃糖吗?” 喻清泠走到闻父面前:“吃。” 幼崽说话软软的,只是发出一个字节都像是在撒娇,闻父心脏又飘了,又是羡慕秦赴远的一天。 第128章 可以换个儿子吗? 秦赴远过的都是这样的好日子吗? 每天回家就有软乎乎的幼崽喊他爹。 梁涿:“宝贝,喝果汁。” 喻清泠在梁涿和闻父的投喂下,吃了不少。特别是果汁很好喝,喻清泠睡觉之前都还在喝果汁。 闻绥觉得喻清泠好像喝太多水了,可是,喻年写的小纸条上又强调了。 喻清泠睡前要喝一杯奶粉。 闻绥问喻清泠:“还喝奶吗?” 喻清泠:“喝。” 闻绥:“……” 小饕餮。 好像只要是吃的,喻清泠没有不来一口的。 闻绥给喻清泠泡好奶粉,递给喻清泠,又问喻清泠,“可以自己睡觉吗?” 喻清泠晃晃小腿,“不可以,哥哥,我们一起睡。” 闻绥:“嗯。” 喻清泠只是一个三岁的宝宝,睡觉需要有人在旁边才可以,他会守着喻清泠,不让喻清泠从床上掉下来。 带喻清泠去刷牙洗漱之后,闻绥才带着喻清泠回房间。 喻清泠躲在被子里,准备吓闻绥,“哈!” 闻绥:“……” 闻绥捏捏喻清泠脸颊,“可爱。” 喻清泠:“?” 喻清泠疑惑地偏偏脑袋,“不是应该是可怕吗?” 闻绥:“哦,好可怕。” 喻清泠:“……” 敷衍他,看来他真是一点也不可怕。都吓不到爹登和闻绥。 幼崽洗干净了,身上又是香香的葡萄味,抱在怀里软绵绵的一团。 闻绥抱着喻清泠,喻清泠抱着自己破掉的小毯子。 从毯子里的洞去看闻绥,“哥哥,你快看我。” 闻绥:“嗯。” 第一次和闻绥一起睡觉,喻清泠有些兴奋,“你看到什么了?” 闻绥:“看到你的眼睛了。” 喻清泠抱着毯子睡了一会儿,没睡着,把耳朵露出来,雪白的兽耳上有一圈毛绒绒,“哥哥,你摸摸我耳朵。” 闻绥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放到喻清泠的耳朵上。 闻绥:“你睡不着?要不要我给你讲故事?” 喻清泠点点脑袋,“好,听故事。” 喻清泠又把自己的小毯子抱好,专心地听故事。 没听两分钟,喻清泠睡着了。 喻清泠眼睫很长,皮肤很白,眼尾很粉,是那种小孩自带的粉嫩。 闻绥好奇地触碰了一下喻清泠的眼睫,喻清泠的眼睫就轻轻颤了颤。 闻绥指尖痒痒的,心里痒痒的。 好可爱的泠泠。 弟弟。他的弟弟。 闻绥看了一会儿开着小夜灯,陪着喻清泠一起睡觉。 睡梦中喻清泠发现自己在到处找厕所,怎么都找不到厕所,喻清泠很慌,很害怕自己尿裤子。 毕竟才在家里发生过大家都怀疑他尿床的事情。 喻清泠找了很长时间,终于找到了卫生间。 然后感觉热热的哪里不太对。 闻绥也感觉热热的,哪里不太对。 闻绥和喻清泠一起睁开了眼睛。 一瞬间,喻清泠葡萄一样圆润的大眼睛对上了闻绥的眼睛。 喻清泠:“……” 闻绥:“……” 喻清泠抱着自己小毯子坐起来,眼泪汪汪地看着闻绥,“哥哥。” “哥哥,你尿床了。” 闻绥:“……” 喻清泠眼泪有啪嗒啪嗒往下掉,不出声但哭得很伤心。 明显不太能接受自己尿床的事实。 这下更是解释不清楚了,怎么会这样。 喻清泠仰着小脸,“哥哥,我在家里的时候真的没尿床,是大爸陷害宝宝的。” 闻绥看着满被窝的狼藉,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头,“嗯,我相信你。” 闻绥抱起幼崽,“不哭了。” 把喻清泠和喻清泠的小毯子一起放到毛绒地毯上,又抱着喻清泠去浴室给喻清泠洗澡,洗干净喻清泠,又给幼崽换上干净的睡衣。 喻清泠提醒闻绥:“哥哥,要把被子换了。” 喻清泠鼻尖红红,眼尾也红红的,俨然就是一只小哭包。 闻绥:“嗯,我现在换。” 喻清泠:“宝宝帮你。” 喻清泠自觉地开始叫自己宝宝,如果是小宝宝尿床,那是可以被理解的,大孩子尿床不太应该。 算了,他还是当小宝宝吧。 闻绥:“不用,你在旁边等我。” 喻清泠又跟在闻绥背后,像是小尾巴。 闻绥换好被子,喻清泠又提醒闻绥,“哥哥,要把被子洗干净。” 闻绥一扭头,就对上幼崽恳求的眼神,闻绥几乎是瞬间就懂了喻清泠为什么这么勤快,这么殷勤地给他当小尾巴。 喻清泠是在消灭自己尿床的证据。 闻绥:“好。” 喻清泠站在浴室门口,“哥哥加油。” 闻绥吭哧吭哧洗被子,洗喻清泠的衣服,洗自己的衣服,洗了第一遍,把衣服被子扔到洗衣机里。 闻绥:“把你小毯子给我,小毯子也脏了。” 喻清泠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把小毯子递给闻绥,让闻绥洗。 终于清理完了现场喻清泠松了一口气,被闻绥抱上床。 闻绥拍拍喻清泠的背,“睡觉吧。” 喻清泠转身抱住闻绥,闻绥身体一僵,“睡觉,哥哥,让我抱抱你。” 闻绥:“嗯。” 闻绥注意到了喻清泠有小毯子的时候,都是抱小毯子,现在小毯子没有了,喻清泠才转过来抱住他。 这次睡过去,闻绥和喻清泠都是第二天才睡醒的。 闻绥抱着喻清泠,给喻清泠换了衣服,又带着喻清泠去吃早饭。 闻父和梁涿都在等他们吃早饭。 闻壹钦也下楼吃饭,看到喻清泠,“宝宝,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喻清泠偷偷看闻绥一眼,表情有些不自然,抓住闻绥的衣摆,“你问哥哥吧,宝宝也不知道睡得好不好?” 闻壹钦不理解,怎么睡得好不好还要问闻绥。 闻绥微微侧眸,看了一眼心虚的幼崽。 喻清泠这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出卖他,所以把说话的权利都交给他了? 闻绥:“睡得挺好,一晚上都没有醒。” 喻清泠也点点脑袋,“是这样的,哥哥说得没错。” 他没有尿床,他们晚上都没有醒。 梁涿对喻清泠说,“泠泠过来坐。” 梁涿给喻清泠舀了一碗海鲜粥,又抬头看闻绥,“是吗?我看到你晾的被子了?” “不是晚上起来洗的吗?” 喻清泠小表情凝固住了,拿着勺子不说话。 闻绥目光扫向喻清泠,看到幼崽一副呆住的表情,唇角再次弯起一点不易被察觉的笑意。 闻绥:“嗯,是洗被子了,昨天晚上水喝多了,尿床了。” 闻壹钦:“?” 他大侄子尿床了?最近怎么都喜欢尿床啊? 闻壹钦看向喻清泠,三岁的尿床。 又看向闻绥,六岁的也尿床。 最后想到秦赴远,二十多岁的也尿床。 喻清泠埋头喝着海鲜粥,觉得闻绥可太仁义了,他要和闻绥好一辈子。 以后闻绥就是他的好哥哥了。 大爸都要排第三位。 闻绥和喻清泠吃完早饭,陆岱又带着小伙伴们来找闻绥了。 陆岱进门第一句话就是,“闻绥,听说你尿床了?” 正在低着脑袋玩玩具的喻清泠瞬间抬头,看向陆岱,小表情紧张,“陆岱哥哥,你听谁说的?” 喻清泠发现这个地方风水不好,消息传播的速度超级快。 陆岱:“路上听说的啊。” 陆岱看向闻绥,“闻绥,你都六岁了还尿床,你羞不羞?” 喻清泠:“……” 喻清泠破防了,“陆岱哥哥,你怎么可以嘲笑哥哥,哥哥只是六岁的小孩,六岁的小孩尿床不应该吗?” 陆岱:“?” 陆岱挠挠脑袋,正常吗? 不是六岁都不尿床了吗? 陆岱眼睛很尖的发现喻清泠小脸红扑扑的,眼睫不断轻颤。 陆岱:“你怎么了?脸都红了?不知道还以为你尿床了呢?” 喻清泠捏着小拳头,“……”呜呜呜,被陆岱猜中了。 闻绥走过来,“太热了,泠泠玩热了,所以脸红。” 闻绥再次给喻清泠解围,在喻清泠小小心里又上升了一个地位,仅次于喻年的地位。 喻清泠怀疑自己是水喝多了,所以才会尿床,白天都不太喝水。 闻绥也察觉了喻清泠的异样,端着水去找喻清泠。 喻清泠有点口渴,但是想想昨天晚上很丢脸,拿着小铲子跑开,“哥哥,我不口渴,我不喝。” 但是喻清泠没跑出去几步很快被闻绥抓住。 第129章 闻绥:“不口渴也要喝水,每天都要多喝水,对身体才好。” 闻绥:“这又没有什么,就算再那样,我会帮你洗干净。” 喻清泠绷不住,掉眼泪,“可是我不想。” 闻绥轻轻皱眉,幼崽也是有自尊心的。 闻绥把幼崽抱起来,认真解释,“你这样的小宝宝,还没有发育好,所以会控制不住自己,这样很正常的,不需要害羞宝宝。” 喻清泠:“真的假的?你没有骗我吧?” 闻绥:“真的。” 闻绥:“并且我可以晚上叫你起来上厕所,这样你就不会尿床。” 喻清泠才点点头:“对哦,那哥哥你记得叫一下我。” 闻绥因为喻清泠不喝水紧绷的情绪才又放开,闻绥也越发发现养孩子其实没有那么简单。 需要关注他的每一点需求和变化。 到了晚上,闻绥依旧给喻清泠泡了奶粉,带喻清泠洗漱了,一起上床睡觉。 半夜闻绥叫喻清泠起来上厕所,喻清泠睡得迷迷糊糊的,被闻绥牵着手到卫生间。 喻清泠上完厕所,闻绥又帮喻清泠洗手。 喻清泠钻进被子里抱住闻绥,吧嗒亲了一下闻绥,“哥哥,你是我最好的哥哥,宝宝最喜欢你了。” 闻绥被喻清泠亲的愣住了。 耳根也慢慢红了。 此时养幼崽的成就感充满了闻绥的胸膛,六岁的闻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是那样满。 比喻清泠第一次亲他一下还要满。 闻绥克制的伸手摸了摸喻清泠的脸,“我也……” 闻绥迟疑了一会儿,最后也没有像是喻清泠那样炽热地表达喜欢,只是说,“睡觉吧。” 喻清泠仰着小脸巴巴看着闻绥,“哥哥,你快说啊。你快说你也最爱宝宝。” 在喻清泠的催促中,闻绥才说出一句,“我也最,最爱泠泠。” 喻清泠满意了,闭上眼睛,“睡觉吧。” 闻绥的心绪却有些平静不下来,他从来没有尝试过像是喻清泠这样炽热的表达感情。 这还是第一次。 闻绥把喻清泠照顾的很好,喻清泠都不想回家了。特别是闻绥晚上会叫他起来上厕所给了喻清泠很大的安全感。 喻清泠都不太想回家了。 还是秦赴远忍了好几天终于忍不住才来接喻清泠。 闻父看着秦赴远像是看夺子仇人,喻清泠才玩了几天就要接喻清泠回家,秦赴远还真是一刻都离不开喻清泠。 闻父:“你一定要来接泠泠吗?他在这里好好的。” 秦赴远看智障一样看闻父,“这是我儿子,我不接他回家,难道给你养?” 闻父:“也不是不行。” 闻父:“你自己回去吧。” 秦赴远:“……” 这只病猫他是听不懂人话吗?他的意思是他要带喻清泠回家,不是要把喻清泠给他。 秦赴远:“智障猫。” 闻父:“……” 秦赴远牵着喻清泠转身就走。 喻清泠三步两回头,对着闻绥挥手,“哥哥再见,宝宝会想你的。” 喻清泠又走了散步再回头,“哥哥,我过几天又回来哦。” 闻绥:“嗯。” 秦赴远听不了这样的话了,抱起喻清泠就走,“过几天不来了,还有这不是你家,你来这里不叫回来。” 喻清泠:“我要来!” 秦赴远:“你不来。” 喻清泠抱着秦赴远,掰着秦赴远的脑袋,让秦赴远看他,“我要来!” 秦赴远:“不准来。” 喻清泠疑惑地看着秦赴远,“为什么不准来?” 秦赴远:“因为闻绥不是好人。” 把别人家三岁孩子哄到家里来玩这么多天的能是什么好人。 喻清泠不准秦赴远这样说闻绥,“你再骂哥哥我会生气。” 秦赴远:“……” 闻绥!他和闻绥势不两立,他现在讨厌的已经不是闻绥他爸了。 而是闻绥那个破小孩。 但是秦赴远也没有再骂骂咧咧。 喻清泠回家看到闻壹钦,很开心,跑过去抱住闻壹钦,“小叔,宝宝好想你。” 闻壹钦有些飘飘然,家里这么多人,喻清泠回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就是跑到他面前。 果然崽最爱的是他。 秦家其他人都开始看闻壹钦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闻壹钦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崽亲近他。 喻清泠刚回家,晚上还是和秦赴远喻年一起睡,半夜等秦赴远和喻年睡着了,喻清泠偷偷摸下床。 悄悄地开门拉上门,迈着小短腿找到打游戏的闻壹钦。 闻壹钦:“你来了?快来,就等你了。” 喻清泠哼哧哼哧爬上椅子,跟闻壹钦一起打游戏。 快天亮喻清泠又回到房间睡觉。 秦赴远起床上班,看到身边睡熟的幼崽,轻轻戳了一下,视线下移,看到幼崽眼底有些青。 秦赴远有些疑惑,他记得喻清泠昨天回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喻清泠昨天也睡得很熟啊,真奇怪,三岁的小宝宝怎么会有黑眼圈。 秦赴远百思不得其解,先去上班了。 这样的情况维持了好几天,秦赴远每天都发现幼崽眼底的淤青。 可是喻清泠最近都很安静,还很乖,白天也都会绵绵地趴在人身上要抱抱,过一会儿还会要亲亲。 静悄悄的,根本让人看不出他的异常。 这天晚上,喻清泠偷偷睁开眼睛,发现喻年没在,悄悄下床。 秦赴远翻了个身,差点儿把喻清泠吓晕,喻清泠立马趴下。 直到秦赴远的呼吸恢复平静,喻清泠才拍了拍胸口,吓死宝宝了。 喻清泠又悄悄下床,悄悄开门,一出门和喻年对上视线。 喻年蹲在门口打游戏。 喻清泠抱住喻年,“拔拔,你怎么在这里?” 喻年生气,“还不是你大爸,九点半就没收手机上床睡觉,睡睡睡,我游戏都还没有打够就睡觉。” 好一段时间没有好好打游戏了,喻年怨气很大。 喻年生完气,才想起来喻清泠也睡醒了,“宝宝,你起来做什么?” 喻清泠:“我睡不着,我去找小叔睡觉。” 喻年摆摆手,“去吧。” 最近喻清泠很喜欢秦亦,秦亦喜欢带崽喻年也没有什么意见。 喻清泠:“拔拔,再见,拔拔早点睡觉哦。” 到了凌晨五点,喻年和喻清泠一起偷偷摸摸打开房间门一起回床上睡觉。 秦赴远六点起床的时候,看了一眼老婆孩子,发现老婆孩子眼底下都是淤青。 秦赴远差点儿发出尖锐爆鸣声,这是怎么回事?眼底黢黑还能传染,不是九点就一起睡觉的吗? 他的老婆孩子好像被他养的有点死了。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 这天,秦赴远没有睡觉,然后察觉了十点的时候,喻年起来了,出门了。 又过了十分钟,喻清泠起床了,也出门了。 秦赴远:“……” 这两父子半夜起来做什么? 秦赴远没有立即跟上去,而是闭着眼睛。等到五点的时候,喻年和喻清泠一起推门进来,盖上被子。 等喻年和喻清泠的呼吸逐渐趋于平静。 秦赴远睁开了眼睛,目光沉沉地看着两父子眼底的淤青。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两父子非要半夜起来偷偷做。 中午饭时间,秦亦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地打,秦赴远还发现了秦亦眼底也有淤青。 秦赴远状似不经意地问秦亦,“你昨天晚上在做什么?这么困?” 秦亦瞬间脊背绷紧,偷偷看向喻清泠,喻清泠也脊背绷紧,偷偷看向喻年,喻年也脊背绷紧,低着脑袋吃饭。 秦赴远把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秦赴远:“……” 还是同伙作案? 晚上喻年和喻清泠偷偷起床以后,秦赴远也起床,在二楼的会客厅找到了喻年。 喻年还记得不要出声,只是很生气地碎碎念。 秦赴远低沉的声音响起,“好玩吗?” 喻年想也没有想回复到,“好玩啊,等我爆了他的头。” 秦赴远:“呵呵。” 喻年猛然回头,对上秦赴远一张冷脸,喻年吓得手机都从手里甩出去,“不是,你听我说。” 秦赴远冷着脸,“半夜不睡觉打游戏?你要说什么?” 喻年:“……” 秦赴远:“转过去。” 喻年警惕看着秦赴远:“转过去做什么?” 秦赴远已经手动把喻年翻个一个转,大手打了上去,“惩罚你,打你屁股。” 喻年双手捂住屁股,脸都涨红了,“秦赴远,你神经病啊。” 秦赴远:“你自己说你做的对不对?晚上不睡觉起床玩游戏应该吗?” 第130章 喻年:“我只是玩了一会儿你至于吗?” 秦赴远冷笑,“只是玩了一会儿,你都玩了好几个晚上了,玩到五点才回去睡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秦赴远又拍了一下喻年的屁股。 秦赴远手掌拍到喻年的时候,喻年羞得不行,又很生气。 “九点半睡觉也太早了,你就没有问题吗?” 秦赴远:“不想早睡觉,你可以和我说。” 喻年:“……” 可是他也不想以那种方式早睡觉啊。 喻年破罐子破摔,“我就是想打游戏,怎么了?有本事你打死我。” 秦赴远:“……” 秦赴远气笑了,“手机给我,回去睡觉。” 抓到喻年还有喻清泠那只小崽子。 喻清泠:“小叔,快上,你救救闻老师。” 闻壹钦:“好宝宝,还记得救我,你果然比秦亦这只狗仁义。” 秦亦救了闻壹钦,“闭嘴吧菜狗,我都救你了,你话还这么多。” 秦亦和喻清泠正在极限操作,忽然背后出现了阴影覆盖过来。 喻清泠抱着泡面猛吸,腮帮子鼓鼓的,“小叔,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宝宝好像有点冷。” 秦亦打游戏中途长手一捞,捞起小毯子,丢给喻清泠,“盖着打,别感冒了宝宝。” 喻清泠:“小叔,你把毯子丢我头上了。” 秦赴远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牙切齿,“喻清泠!” 喻清泠在此时感受到了秦赴远的怒气,秦赴远平时也会生气,但是好像不会这么生气。 喻清泠小身子一抖,缩进小毯子,不说话。 丸辣!好像要被大爸打鼠了! 秦亦也被秦赴远吓了一跳,“我靠,哥,你怎么在这里?” 喻清泠悄悄从毯子探出一个小脑袋,讨好地对着秦赴远笑笑,“大爸,你发现宝宝了啊,大爸你好聪明啊。” 秦赴远:“……” 秦赴远冷着脸,“喻清泠,别来这套,没用。” 喻清泠:“……” 喻清泠仰着小脸,眼泪说来就来,“大爸,我不是你最爱的宝宝了吗?你原谅宝宝吧?” 幼崽知道自己怎么样最可爱,最能激起人的善念。 于是就这样眼泪汪汪地看着秦赴远。 秦亦看不过去了,“哥,你不要太过分,泠泠只是晚上起来打游戏,他又没有杀人,你至于吗?” 秦亦帮喻清泠说话了,喻清泠弯下的小腰瞬间又直起来了。 喻清泠快速跑到秦亦身后,点着小脑袋,“多大点儿事啊,大爸,你就当今天晚上没起来吧?” 秦赴远:“……” 秦赴远快被逆子气晕了。 秦亦还在帮腔,“对啊,等杀人了你再打他吧?” 秦亦话音刚落,就被秦赴远一脚踹到腿肚子,秦亦被踹得跪在地上,一箩筐的话也没有机会再说出来。 喻清泠发现自己的靠山好像根本没有用,喻清泠捂住小嘴,小腿有些软。 小膝盖一软也想跪下,“大爸,宝宝自己跪,不用你踹。” 秦赴远:“……” 秦赴远头更疼了。 “大爸,我错了,大爸再爱宝宝一回,宝宝一定会做大爸的好宝宝。”发现没有人能救自己,喻清泠果断开始卖萌,试图唤醒父爱。 秦赴远把崽捞起来,第一次打了崽的屁股,啪啪两下特别清脆。 喻清泠都被打蒙了,“大爸,你打宝宝,宝宝不要这个大爸了,我要找拔拔给我换一个新的大爸。” —— 喻年:崽,你大爸带我一起打。 00:…… 第47章 幼崽呜呜呜地小声哭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给秦亦哭心疼了。 秦亦:“哥,你要打就打我,是我带泠泠打游戏的,他只是配合我,他又没有做什么,你不要打他了。” 秦赴远冷眼看向秦亦:“闭嘴。” 只觉得此弟不可久留。 秦赴远把幼崽放下来,严厉地看着喻清泠,“我问你,你几岁了?” 喻清泠鼻尖红红,有些可怜地抱着小手,“三岁了。” 秦赴远看着喻清泠这副样子也有些心疼,可是秦赴远表情依旧严肃,看起来很不好说话,“三岁孩子应该做什么?” 喻清泠眼睛一眨,长长的睫毛掠起泪花,“布吉岛。” 秦赴远:“……” 秦赴远:“三岁的小宝宝应该打游戏吗?” 喻清泠掉眼泪,诚实说出自己的想法,“可以打。” 三岁又不上学又不写作业,不打游戏做什么? 拔拔都在家里全职打游戏。 秦赴远:“……” 秦赴远的理智反复在这崽可怜舍不得凶和这崽真的很欠揍反复横跳。 秦赴远再次换了一个问法,“三岁的宝宝应该晚上不睡觉打游戏吗?” 喻清泠抿唇,不说话了。 秦赴远看喻清泠这副模样,就知道小崽子是无法辩驳了。 秦赴远:“你知道错了吗?” 喻清泠:“我知道错了,大爸,你别打小叔了,是我让小叔带我打游戏的,你打我吧。” 跪在一旁的秦亦都没有想到喻清泠现在还帮他说话。 这是什么爵士好宝。 秦赴远居然还要打喻清泠,秦赴远是失心疯了吗? 秦赴远冷眼扫过秦亦,“你错了,你小叔难道就没有错?你是小宝宝你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你小叔难道不知道。” “挨打是他活该。” 喻清泠伤心地看了一眼秦亦,“好吧。” 喻清泠:“大爸,你还打吗?你还打快点打吧,打完宝宝去睡觉了。” 喻清泠现在很伤心,游戏也不想打了,就等着秦赴远要揍他就揍完放他回去找拔拔睡觉。 秦赴远:“……” 秦赴远:“你知道错了,就不打你了,过来大爸抱。” 喻清泠拒绝了秦赴远的抱抱:“不用了,我自己会揍。” 幼崽哭伤心了,说话口齿都没有那么清晰了。 秦赴远:“……” 这是记仇了,生气了? 秦赴远忽然想到养猫给猫绝育,猫会讨厌主人。 他现在好像就到了一个教育小孩,会被小孩讨厌的境地。 秦赴远抱起幼崽,“我抱你回去。” 喻清泠小声呜呜呜,还是哭得很伤心,“大爸,你是不是不爱宝宝了,是不是宝宝打游戏,你就不爱宝宝了。” 秦赴远又被喻清泠哭得觉得自己真该死,他打喻清泠做什么?他冷着脸做什么? 秦赴远:“没有不爱宝宝,做错事情就是会被惩罚的,你打游戏大爸也爱宝宝。” “爱和被打是两回事。” 喻清泠震惊地看着秦赴远,小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 “以后白天可以和小叔玩一会儿游戏。但是晚上必须好好睡觉,不准起来打游戏,听到没有?” 喻清泠抽抽嗒嗒,“听到了。” 喻清泠回去看到趴在床上的喻年,哭得更伤心了,“拔拔,大爸也打你了吗?” 喻年:“嗯。” 两父子抱在一起痛哭,秦赴远目光扫过来,两父子又同步闭嘴两秒,秦赴远视线移开,两父子又继续哭。 秦赴远:“……” 秦赴远:“都给我坐好,不准哭了。” 一大一小又坐好,低着脑袋不敢说话。 秦赴远:“……” 怎么会这样,他只是喻清泠的爹,可是现在怎么他也像是喻年的爹。 秦赴远:“现在我们讨论一下家规,每天打游戏不能超过两个小时。” 喻年:“……” 喻年首先打起了反对暴政的第一枪,“我反对。” 喻清泠也举起自己的小手,“宝宝也反对。” 秦赴远:“反对无效。” 喻年&喻清泠:“……” 反对无效,你和我们讨论什么? 秦赴远:“并且不能在晚上玩。” 秦赴远:“第二条家规,喻清泠八点半必须睡觉,喻年九点半必须睡觉。” 喻清泠:“睡不着啊。” 秦赴远:“我守着你睡。” 喻清泠:“……” 太难了,太难了。 喻清泠沉思了一会儿:“爹,要不你不用养我,你把我送给哥哥养吧。” 秦赴远:“……” 秦赴远:“你做梦,喻清泠,下次再让我抓到你晚上偷偷起来打游戏,你会被我打。” 喻清泠捂着自己的小屁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要么被打要么不能晚上和小叔一起打游戏。 他可以每天都去找小叔打游戏,要是被爹发现了就被打一顿。 然后消停一个星期,再去找小叔打游戏。 要是没有被秦赴远发现就是他赚到了。 第131章 喻清泠这样想着。 但是秦赴远把喻清泠看得紧,喻清泠几乎没有实施的机会。 快要开学了,秦赴远带着喻清泠去幼儿园报名。 不是录制节目,陆岱闻绥温白温承轩李时欢他们这些六岁的孩子都上一年级了,只有喻清泠还是幼儿园。 上学第一天,喻清泠很无聊,都没有他认识的人。 喻清泠苦恼,回家去找秦赴远,“大爸,宝宝也想上一年级。” 秦赴远挑眉,这还是前几天反骨非要打游戏的幼崽吗? 果然是他们秦家的孩子,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自动开始想要好好学习。 秦赴远:“可以,我明天带你去小考,考过了试就可以去一年级上学了。” 喻清泠晃晃肉乎乎的小腿,问秦赴远,“要考多少分才能考过啊。” 秦赴远很想说,不管喻清泠考了多少分都能跳级。但是秦赴远最后还是没有和喻清泠说这个。 秦赴远:“考个六十分吧。” 只要再多考一分,崽就及格了,及格就是进步。 第二天看到喻清泠六十分的试卷,秦赴远沉默了,一分多余的都没有啊? 教导主任带着秦赴远和喻清泠,“秦总,您看泠泠是去哪个班级?” 喻清泠:“我要和陆岱哥哥们一个班。” 喻清泠很早就知道陆岱闻绥温白温承轩李时欢都在一个班,他也要去。 秦赴远看了一眼很兴奋的幼崽,又问了一遍,“你确定吗?不能后悔哦。” 喻清泠此时还不知道等着他的是什么,只知道和大家一个班就能一起玩了。 喻清泠点着小脑袋,“我确定,我确定。” 秦赴远:“好,那就让泠泠去一班。” 秦赴远再次说了一遍,“你要知道,你要是去了一班,我也救不了你了。” 喻清泠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对未来很期待,“不用大爸救。” 秦赴远已经开始为崽默哀了,一班是所有班级里最好的班级,也最严厉,关键是这个老师曾经带过他。 喻清泠背着自己的小书包进了教室。 喻清泠才三岁长得不高,被老师安排在了第一排靠近黑板的座位,和陆岱做同桌。 陆岱为什么在这里,很简单,因为陆岱上了两天课已经被老师重点关注。 陆岱:“泠泠,太好了,你也来陪我了。” 喻清泠:“陆岱哥哥好。” 到了下午发卷子的时候,喻清泠终于明白秦赴远说的不要后悔是什么意思。 数学两张,语文两张,生物一张,化学一张。 喻清泠:“不兑,这不兑。” 这不是一年级吧? 一年级为什么要写这么多作业,为什么要写生物化学?这不是随便听听的课吗? 陆岱无助望天:“没有什么不对的,每天都是这样。” 喻清泠早上开开心心去上学,下午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家。 因为白天好久没有和小伙伴们玩了,玩了很长时间,回家看着试卷就犯困,喻清泠写完一张数学,一张语文睡着了。 喻年帮喻清泠收好试卷,把喻清泠抱到床上睡觉。 喻清泠一觉睡醒,想起来自己作业没有写完。 喻清泠的天都要塌了,摇着秦赴远,“大爸,快起床,我要去学校上课了。” 秦赴远:“?” 秦赴远迷迷糊糊起床,路上不禁感叹,幼崽真是长大了,都知道为了学习着急了。 喻清泠冲进教室,果然看到了陆岱在抄作业。 喻清泠坐到陆岱身边,“哥哥,给我也抄抄。” 陆岱抬起视线,一脸我就知道你也是来炒作业的表情,把作业给喻清泠。 两个人开始奋笔疾书。 抄到应用题的时候,喻清泠觉得不太对,戳戳陆岱,“哥哥,这个真的写略吗?我感觉不太对。” 陆岱:“没有不对,我照着答案上抄的,答案写的就是略。” 喻清泠也不迟疑了,答案写的是略就一定是略吧。 答案肯定不会出错的。 陆岱催促:“快抄啊,你好歹写一个上去啊,不然你等着大魔头来收你。” 喻清泠继续奋笔疾书,陆岱和喻清泠奋斗了一个小时,终于把作业抄完了。 抄完作业,两人双双往椅子上一靠,齐齐松了一口气。 闻绥进教室看到的就是喻清泠和陆岱这样同步靠着椅子休息的场面。 闻绥:“你们做什么了?” 喻清泠:“学习了一下。” 到了上课的时候,陆岱和喻清泠又都很很困,两只崽用手扒着眼睛,努力睁大眼睛看黑板。 老师一低头,看到两只扒着眼皮的崽都气笑了。 老师:“你们俩很困吗?” 喻清泠陆岱双双摇头,“眼睛困,我们不困。” 老师都快要笑死了,两个活宝。 等到下一堂班主任的语文课的时候,班主任首先点了喻清泠和陆岱,“你们俩作业是自己做的吗?” 喻清泠偷偷看了一眼陆岱,陆岱猛地点头,“是自己做的。” 喻清泠也点头,“是的,宝宝自己做的。” 班主任:“……” 班主任:“你们确定《紫罗兰》的作者是草履虫,又名单细胞生物?” 陆岱:“……” 喻清泠:“……” 闻绥:“……” 为什么抄作业都能抄错。 班主任看了一眼两只崽,丝毫不留情面:“请家长。” 喻清泠:“……” 他真的错了,他应该去上幼儿园的。 下课以后,喻清泠掉眼泪,“我不上学了,我要回幼儿园。” 闻绥拍着喻清泠的背安慰,“没关系的,你慢慢学是能学会的。” 喻清泠抱着一堆卷子哭得更伤心,小自一张,小己一张,我一张,me一张,i一张,吾一张都要做好久才能做完。 呜呜呜,最后还要自罚一张。 受不了了。 喻清泠:“没救了没救了,除非哥哥把作业给我抄一下。” 喻清泠说着悄悄伸出手,希望能够得到闻绥的赞助,让他能够在一年级成功立足。 闻绥思考了一会儿,似乎第二天就让喻清泠做这么多作业对三岁的孩子来说还是太困难了。 但是…… 闻绥:“我教你,不能抄作业。” 喻清泠一秒转身,抱着书包,“算了,我还是回家吧。” 闻绥:“……” 秦赴远今天又来接幼崽下课,喻清泠今天看到秦赴远可以说是热情似火,抱住秦赴远,“爹,宝宝的好爹。” “宝宝最爱的爹。” 幼崽故意讨好人的时候特别可爱,头顶的小呆毛都像是爱心形状。 秦赴远心软软的,但是也知道往往幼崽这样,总没有什么好事等着他。 秦赴远:“说吧,是不是要请家长?” 喻清泠眼睛亮亮,“大爸,你好聪明啊,宝宝居然有这样聪明绝顶的大爸。” 秦赴远:“……” 秦赴远叹气,他知道喻清泠上学,他总会有这么一天。但是也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真的是第一天。 喻清泠还是很忧愁,撑着小脸,“大爸,你可不可以让学校倒闭,就是那种,天凉了,学校该倒闭了。” 秦赴远狠狠闭眼,又想起来自己在开车,连忙睁开眼睛看路。 回复喻清泠,“你放心,就算学校倒闭了,也还有很多学校可以让你去上学。” “不上学的好事轮不到你。” 喻清泠垂着小脑袋,“宝宝还不如死了算了。” 秦赴远:“……” 第二天秦赴远去了办公室,一进去对上了曾经的班主任的一张冷脸。 班主任看着秦赴远冷笑,“好啊,你当初折磨了我那么久,现在又生个儿子折磨我。” “我是要被你们父子俩活活气死。” “你自己看看泠泠的作业吧。” 秦赴远看到作者是草履虫的时候,眼前一黑,然后苦中作乐。 哈哈哈,其实还挺棒的,他们宝宝都会写草履虫这么难的字的。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进步呢。 班主任看秦赴远一眼,就知道秦赴远心里在想什么,“你还高兴上了?还觉得有进步了?秦赴远又你这样当爹的吗?” 秦赴远:“……” 他也算是栽在这个老师手里了。 他现在也想要学校倒闭。 可是喻清泠的班主任是秦赴远生命中很重要的老师,那时候他的父亲才去世,班主任没少严厉约束他,否则他也不会成为现在的秦赴远。 秦赴远对班主任是敬重的。 因此喻清泠请家长,做错事情,他总是要来挨训的。 喻清泠轻轻举起小手,“老师,我好像不太适合一年级,我回去上幼儿园吧。” 班主任却笑眯眯看向喻清泠,“不用回去,你能通过入学考试,就证明你能学,我会好好教你。” 第132章 喻清泠:“……” 喻清泠下课回家继续写作业,写到晚上作业还是没有写完。 喻清泠捧着作业去找喻年,“拔拔,大爸说我八点半必须睡觉对不对?” 喻年:“对的。” 喻清泠:“可是我的作业他不让我八点半睡觉。” 喻年:“还有多少没写完。” 喻清泠伸出小手,“还有五张试卷没有写完。” 喻年:“……” 喻清泠眼巴巴看着喻年:“你说宝宝是继续写还是去睡觉呢?” 喻年叹气,“你去睡觉吧。” 喻清泠仰着小脸,眼泪又在眼睛里面打转,“可是写不完作业会被班主任请家长。” 喻年:“我来解决,你去睡吧。” 喻清泠亲了一下喻年,“谢谢拔拔,宝宝最爱拔拔了。” 喻年把喻清泠的作业铺开,咬着铅笔看从哪里下手,看了一会儿喻清泠的作业。 喻年感觉好累,喻年拿出手机打游戏。 听到开门声才把游戏收起来。 看到秦赴远推门而入,喻年表情开心,语气兴奋,“老公,你回来了?” 秦赴远:“!!” 老公? 秦赴远视线定格在喻年亮晶晶的眼睛上,和喻年在一起这么久,喻年都没有喊过他老公,也没有用过这样充满爱意的眼神看过他。 秦赴远被看得心里悸动,快步走到喻年身边,亲吻喻年的眉眼。 喻年也抱住秦赴远,很配合秦赴远,“老公,我想要你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可以吗?” 秦赴远被这两声老公喊得魂都要飘走了,自然喻年想要什么他都想给喻年。 秦赴远:“嗯。” 喻年眼睛更亮了,“那你可以用那根硬硬的东西来满足我吗?” 秦赴远心思更飘了,喻年今天真的好主动。 可是,秦赴远抬眸看了一眼床上睡觉的喻清泠,“这里不太好,泠泠还在这里,我们出去。” 喻年手环住秦赴远的腰,“没有什么不好的,老公,就在这里,这样比较刺激。” 秦赴远又看了看喻清泠,让儿子成为他们play的一环,不太好吧。 秦赴远抬手解扣子,脱西服。 秦赴远西服外套刚脱掉,露出里面的衬衣马甲,衬衣马甲勾勒出秦赴远的宽肩窄腰,让秦赴远整个人都看起来极具力量感和侵略性。 就在秦赴远准备再亲一下喻年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喻年目光期待地看着秦赴远:“干吧,老公你好好干哦,干完我们一起睡觉。” 秦赴远疑惑低头看到了手上的铅笔,秦赴远疑惑,“你让我干这个?” 喻年:“不然呢?难道让你干我?” 秦赴远:“……” 秦赴远挽起袖子,给喻清泠写作业。 喻年靠在秦赴远身边,看秦赴远写作业,“不要连笔,写得歪歪斜斜一点。” 秦赴远:“……” 秦赴远写完喻清泠的作业才上床睡觉。 喻清泠第二天睡醒发现自己作业写完了,抱着喻年蹭蹭贴贴,“拔拔,你真好,你真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拔拔。” 喻年开心,“宝宝也是全世界上最好的宝宝。” 秦赴远目光幽怨地看着两父子抱着彼此夸彼此,作业是他写的好不好? 第二天去上班,秦赴远在办公室屁股还没有坐热,喻清泠班主任一个电话打过来,又请喻清泠的家长去学校。 秦氏的员工面面相觑,“怎么感觉秦总最近很忙?” “当然忙了,泠泠上一年级了,秦总每天不是在被请家长就是在被请家长的路上。” “我的天,这么惨。” “秦总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帮泠泠开家长会,我可以去的啊,我拿了秦总那么工资,请家长的事情我可以代劳。” “你也想的太美了吧。” 站在办公室里挨训的秦赴远此时才知道,喻清泠上一年级,完蛋的不止是喻清泠,还有他。 班主任板着脸看着秦赴远:“秦赴远,你再帮喻清泠写作业,你天天来学校写。” 秦赴远:“……” 秦赴远挨完训带着喻清泠离开办公室,喻清泠叹气,“大爸,原来是你给我写的作业。” “你下次能不能写像一点。” “大爸你真没用。” 秦赴远:“……” 要不,学校还是倒闭吧。 喻清泠连续两天请家长,闻绥也看不下去了。 带着作业敲响了喻清泠的家门,“喻叔叔,我来找泠泠写作业。” 喻年:“好啊,你进来吧。” 闻绥来的时候,秦赴远正在暴躁辅导功课,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最后变成一句,“听懂了吗?宝贝。” 喻清泠小表情严肃认真,看起来像是努力听了,但是听不懂。 “听不懂啊,大爸,你讲的好复杂,宝宝听不懂啊。” 秦赴远:“……” 秦赴远:“你来做什么?泠泠还没写完作业,没时间和你玩。” 闻绥:“我来陪泠泠写作业。” 秦赴远审视了几秒闻绥,又看看让自家头疼的幼崽,最后让闻绥尝试了一下,喻清泠就很听闻绥的话,闻绥说什么,他就学的懂。 秦赴远:“……” 他觉得他和闻绥讲的也差不多啊。 怎么闻绥讲喻清泠就能听懂了? 秦赴远看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玄妙之处,闻绥在喻清泠面前摆了一个糖果,听懂了可以摸一下。 全部写完了可以吃一颗。 秦赴远:“……” 崽这个纯糖果驱动。 —— 秦赴远:00上学要的是他这个老父亲的命。 00:大爸你的命又不值钱。 秦赴远:…… 第48章 吃过了从幼儿园跳级到一年级的亏,喻清泠学聪明了。 喻清泠在一年级刷了三年才继续升学,几乎每年喻清泠都会因为达不到升学的标准继续在一年级学习。 陆岱听说了喻清泠的想法,他们都上过一个一年级,那他们再继续上一年级对所有人就是降维打击。 于是陆岱想都没想就和喻清泠一起在一年级继续混。 直到秦赴远实在看不过去了,才强行让喻清泠升学。 否则秦赴远都怀疑喻清泠可以一直上一年级,上到十八岁。 就这样,闻绥李时欢温白温承轩高三的时候,喻清泠和陆岱还在高一混。 —— “泠泠,上学了。” 院子里种满花草的别墅二楼窗户,喻清泠咬着面包,探出脑袋,“来了。” 少年穿着一身崭新的校服,黑色发丝柔顺,一双眼眸是湖水一般的蓝色,温柔似水,又带着独特的少年气。 那张脸出现在窗台的一瞬间,仿佛窗边的蔷薇都失了一些颜色。 喻清泠实在长得太好,长大了脸上的婴儿肥消失了,反而每一处都透着精致。 闻绥抬眸看向喻清泠,冷淡的目光中有一点含蓄的情愫。 可是这点情愫让人几乎看不出来。 自从喻清泠上初中,秦赴远和喻年就一起搬到了曾经录制节目的别墅居住。 方便喻清泠上学,也方便照顾喻清泠。 一直住到喻清泠升入高中。 闻绥顺手接过喻清泠的书包,“我帮你拿?” 闻绥垂眸,在喻清泠没有拉好的书包看到了一个粉蓝色的信封一角。 闻绥抿了一下唇,伸手拉好喻清泠的书包拉链,目光再次恢复冷淡。 仿佛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 喻清泠:“好啊。” 陆岱伸出去的手又收回来,闻绥总是这样,总是抢走他给喻清泠拿书包的机会。 李时欢:“快走吧,快迟到了。” 风吹过少年少女们的脸庞,几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 高三的教学楼和高一的教学楼并不在一栋。 高三学习任务紧张,需要安静的环境学习。 到了校园的林荫路的岔路口,几个人就准备分开走。 在喻清泠接过自己书包的时候,闻绥轻轻拉了一下喻清泠的书包。 喻清泠疑惑抬头。 闻绥:“你过来一下。” 闻绥现在长得很高,身高直逼一米九,喻清泠看他的时候,都要仰着头看。 喻清泠:“怎么了哥哥。” 听到喻清泠这声哥哥,闻绥不太好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一些。 闻绥:“你才高一,不能早恋,你知道吗?” 喻清泠才十六岁,什么都不懂。 可是喻清泠太招人喜欢了,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嘴巴还格外甜。 这些都让喻清泠在学校的人气特别高。 这个年纪又是最不安躁动的时候,闻绥好几次看到校园墙上有人在捞喻清泠。 第133章 闻绥微微倾身,拉近了和喻清泠的距离。 高大的身影在林荫道斑驳的晨光里,几乎能将喻清泠完全笼罩。这个角度,喻清泠需要把头仰得更高,才能看清他垂下的眼眸。 喻清泠轻轻偏了偏头,“哥哥,你在说什么?我当然不会早恋,我要是早恋,都不用你说,大爸就会把我腿打断。” 闻绥:“嗯。” 闻绥:“好好听老师讲课,不准走神。” 喻清泠点着脑袋,头顶的翘起来的一点的呆毛轻轻颤着,闻绥伸手给喻清泠压了压,“去吧。” 喻清泠这才转身,“哥哥再见。” 阳光漏过树荫落下,打在少年的身上,越发显得少年青春洋溢,转身衣摆的晃荡带起一点洗衣液的芬芳。 橙子的清甜气息混合着阳光和洗衣液的干净味道,若有似无地飘散过来,轻轻拂过闻绥的鼻尖。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喻清泠身上的气息已经不是小时候的葡萄味,而是清香的橙子味。 闻绥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而才答应过闻绥要好好上课不走神的喻清泠。在老师上课的时候,被抓住了玩手机。 教导主任恨铁不成钢:“喻清泠!” 喻清泠脑袋一垂,果断认错,“老师,我错了,没有下次了。” 教导主任:“……” 他都抓到喻清泠很多次了。 每次都是没有下次了,可是每次都有下次。 然而喻清泠每次认错都很快,也很乖,教导主任每次都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等教导主任走了,喻清泠又拿出一个手机。 陆岱戳戳喻清泠:“给我一个玩玩。” 喻清泠顺手在书包掏了一个出来递给陆岱一个,“给你。” 陆岱笑了,就是说还是得和喻清泠玩,喻清泠的零花钱超级多,被没收手机对喻清泠会造成零的影响。 上学期期末,老师还给喻清泠手机的时候还了一麻袋。 喻年都看傻了,然后两父子偷偷把手机拿回去也不告诉秦赴远。 陆岱和喻清泠打了一上午的游戏,才起来准备去吃饭。 突然有人站在喻清泠面前挡住了喻清泠的光线,喻清泠缓缓眨眼,抬眸看到一个不认识的男生。 陆岱:“泠泠,我先去给你打饭等你。” 喻清泠下课总是会被拦下,可能是大家都觉得喻清泠是个乖乖崽,又很礼貌,所以觉得喻清泠很好追。 喻清泠不解:“你做什么?” 男生:“我给你的东西你看了吗?” 喻清泠:“没看啊。” 男生耳朵有些红,“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吗?” 喻清泠:“可以啊。” 喻清泠转身把自己和陆岱的作业交给男生,“去写吧。” 男生抱着一叠作业陷入了怀疑,写作业就可以追到喻清泠吗? 那他可以天天帮喻清泠写作业。 喻清泠弯了弯漂亮的眉眼,笑了笑,“字迹写的像一点哦,不然会被老师发现的。” 交代完,喻清泠转身走了。 男生心脏却忍不住怦怦跳,他好可爱,说话还会尾音轻轻拉长的说「哦」。 他都没有看到其它男生这样说话。 喻清泠还对他笑了。 喻清泠去吃饭的时候,男生乐颠颠抱着喻清泠的作业去写。 写着写着男生发现居然是两种不同的字体。 男生皱了皱眉,一翻发现字迹清秀一点的是喻清泠的作业,字迹潦草看不清楚的是陆岱的自己。 男生又回想了一下喻清泠和陆岱的对话,天好像有些塌了。 在论坛发帖子问。 【lz:喻清泠有alpha了吗?】 【1l:没有啊,怎么这样问?】 【lz:可是喻清泠让我帮他写作业,好像写的是两份作业啊,还有一份是那个叫陆岱的。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在帮喻清泠和他的男朋友写作业。】 【5l:那这个作业你还写不写?不写送过来我写。】 【lz:流泪.jpg 写啊。】 【8l:6啊,哥们你真是舔狗中的战斗机,还帮人家的男朋友写作业。】 【10l:舔狗都知道护食,你不知道。】 【16l:别戏弄lz了,陆岱和喻清泠玩得好啊,从穿开裆裤就一起玩了,他们俩是好兄弟啊。】 【18l:别说陆岱是喻清泠好兄弟了,就算不是,lz估计也都会想办法撬墙角啊。】 【21l:长得漂亮的乖乖崽谁都喜欢啊。】 【28l:先等喻清泠的大爸把你们打死吧。】 喻清泠坐在闻绥对面吃饭,闻绥恰好看到了这个帖子。 闻绥面无表情把喻清泠不喜欢吃的菜挑到自己餐盘,又把自己餐盘里喻清泠喜欢吃的菜挑给喻清泠。 闻绥:“你作业写得怎么样了?” 喻清泠埋着脑袋吃饭,“下午去写,晚上不用你教了,我自己能写完。” 闻绥:“……” 闻绥抬起喻清泠的脑袋,把手机递到喻清泠面前。 闻绥:“这怎么解释?” 喻清泠:“……” 喻清泠戳着米饭,小声碎碎念,“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又不是不给他钱,他把我挂网上做什么。” 他前几天就在找人帮写作业了,今天这个人找过来,喻清泠自然而然以为他是来帮写作业的。 闻绥:“……” 喻清泠的关注点还在对方把他挂网上。 闻绥:“先吃饭,吃完我带你去把你的作业要回来。” 喻清泠皱着一张脸,知道这次的计划又失败了,有些丧气地回答闻绥,“知道了。” 陆岱悄悄举手,“能不能只把泠泠作业要回来,你让他挂我,但是他必须把作业给我写完。” 喻清泠:“……” 闻绥:“……” —— 男生奋笔疾书,喻清泠出现了男生教室的门口,“同学。” 男生抬眼看到喻清泠有些惊喜,“我还没写完,你等我写完我给你送过来。” 喻清泠对着男生眨眼暗示,别说了,兄弟,不要再说了,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 可是男生看不懂喻清泠在暗示,轻声问,“怎么了?你眼睛不舒服吗?” 喻清泠:“……” 喻清泠:“没有眼睛不舒服。” 闻绥出声,闻绥的音色很冷,很淡,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他没有眼睛不舒服,请你把作业还给喻清泠。” 男生这才看到喻清泠身边的闻绥。 男生看着喻清泠,有些着急,“泠泠,他是谁?” 喻清泠还没有说话,被闻绥拽到自己伸手,闻绥:“我是泠泠的哥哥。” 男生难看的表情又好看了一些,原来是喻清泠的哥哥。 闻绥接过喻清泠的作业,冷眼看了一眼男生,“请你以后不要靠近喻清泠,也不要帮喻清泠做作业,毕竟你不能替代他高考。” “他自己的事情他自己做。” 喻清泠低头看着闻绥拉住他的手的大手,闻绥的手心很热,手掌也很大。 喻清泠第一次觉得闻绥好像真的比他的大很多。 闻绥回头看到喻清泠在低头看他的手,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轻声问,“在看什么?” 喻清泠:“哥哥你手好大。” 闻绥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又蜷缩了一下,似乎想抽回,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依旧维持这个动作。 喻清泠掌心的温度,透过相贴的皮肤,清晰地传递到他手心。 “嗯。”闻绥应了一声,声音依旧冷淡,但仔细听,尾音似乎有那么一丝极细微的紧绷。 闻绥拉着喻清泠要走,喻清泠:“等等。” 喻清泠又跑回去,给了男生一千块,“写作业的报酬。” 男生刚亮起来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 喻清泠秀气的眉头轻轻皱起,“下次不要把雇主挂网上了,你这样做很没有职业道德啊。” 真是糟糕,被挂网上了回去还要自己写作业。 男生:“?” 喻清泠走后,男生才缓缓明白,喻清泠不是要和他谈恋爱,而是单纯找人帮他写作业。 男生回去灰溜溜地把帖子删掉了。 人怎么可以丢人成这个样子。 —— 作业没人帮忙写,下午两节自习课,喻清泠又只能和陆岱一起奋笔疾书。 喻清泠叹气:“唉,我真的需要这份文凭吗?” 陆岱也叹气:“我真的需要这份文凭吗?” 陆岱:“听欢姐说下节课闻绥要打篮球,我们一起去看呗。” 喻清泠果断答应,“好啊。” 只要不写作业,任何事情都对喻清泠极具吸引力。 陆岱:“我们先去超市买点东西吃。泠泠,你请我,等我有零花钱了我再还给你。” 喻清泠撑着脸看向陆岱,“陆叔叔又不给你零花钱了?” 第134章 陆岱:“是啊,他上个星期还把我打了一顿。问我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还问我是不是吸了?” 陆岱想起来就满脸怨气,“天爷,我只是单纯吃不饱,我真的很饿,你知道吗?” 陆岱:“路老头现在一个月只给我一万块,他真是要饿死我。” 喻清泠沉默,陆岱是真的很能吃,关键是陆岱吃的还是管饱的东西。 陆岱看起来也不胖,也不知道吃了的东西去哪里了。 喻清泠:“不用还我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饿死啊。” 陆岱简直泪流满面,“你才是我的爹,我的亲爹。” 老师终于忍不住了,一个粉笔头砸在陆岱的脑袋上,“陆岱,你再说话就出去站着。” 陆岱一秒闭嘴。 老师叹气,这一届简直是他带过最难带的一届,喻清泠和陆岱特别没有上进心,每天来学校就是混日子。 关键是秦赴远每学期期末还要问喻清泠的学习情况。 喻清泠这孩子什么情况呢。 不逃课不早退不迟到不打架不及格。 老师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到了体育课,陆岱和喻清泠先去了超市,喻清泠给陆岱买吃的,还没有忘记给闻绥买了水。 可是喻清泠还没有到操场,不少人都从操场离开了,还有些慌乱。 几乎都是用跑着离开操场。 喻清泠隐约听到有人在说闻绥的名字,说事情很糟糕。 喻清泠有些着急,拉住一个同学,连忙问,“怎么了?” 同学没有隐瞒,“刚才打球,闻绥忽然分化了,信息素引起了混乱,好些alpha和omega状态都不太好。” “老师赶过来让我们都离开,检查以后全部都回家。” 喻清泠着急了,说了一声谢谢,转身往操场的方向跑。 刚才和喻清泠说话的同学,“唉,你别往操场跑啊?你是beta吗?你就往里面跑。” 喻清泠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是一片空白。 闻绥分化了?还在操场上还引起了混乱? 喻清泠顾不上去想分化意味着什么,更顾不上周围同学惊诧的呼喊和阻拦。 他只知道,闻绥在操场上,状态很糟糕。 “喂!你别过去!”有人试图阻拦喻清泠。 但喻清泠灵活地躲开了,喻清泠的心跳得飞快,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老师用扩音器维持秩序的模糊声音。 终于,喻清泠冲进了操场边缘。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偌大的操场中央空出了一片区域,几个穿着防护服的校医和老师围在那里,神色凝重。而在他们中间,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对着喻清泠的方向,表情痛苦,手指骨节发白。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喻清泠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狂暴又混乱的气息,也能感受到闻绥的痛苦。 属于顶级alpha分化初期无法自控的恐怖威压影响着靠近的每一个人。几个试图靠近安抚或控制的老师都显得有些吃力,显然受到了闻绥信息素的强烈影响。 老师们最后还是向后退,不敢靠近闻绥。 易感期忽然到来,闻绥难受到了极点,骨子里的戾气几乎都要冒出来,疼痛都从骨头缝里溢出来。 周围混杂的信息素味道让闻绥情绪波动得很厉害。 破坏欲达到巅峰。 在灼热的阳光下,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但是闻绥能感觉到所有人都在远离他,他们在害怕他伤害他们。 忽然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道身影,逆着人群跑过来。 风吹拂少年的发丝,少年身后的一切景物都在开始变得失去焦点,变成模糊一片。 忽然少年撞进闻绥怀里,一把抱住闻绥,“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 喻清泠仰着脸庞,雾霾蓝的眼睛溢满了眼泪,泪水要落不落,悬在纤长的睫毛上,像是有些不知所措。 闻绥失去的理智一点点回笼。 闻绥手搭在喻清泠脑袋上,揉了揉喻清泠的脑袋,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血腥气溢出,疼痛感袭来。 闻绥:“没事,我没事,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也出去。” 喻清泠也是omega说不定会被他影响提前进入发热期,这样会很危险。 喻清泠摇摇头,“我不走,我守着你。” “就像是你小时候守着我一样。” 闻绥的心脏瞬间软成一片,泠泠长大了,可是还是原来的他,还是心很软的小孩。 闻绥强行收敛的了自己的信息素,这才让不可控制的场面变得稍微可以控制一些。 闻父和梁涿得到消息赶来接闻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闻绥坐在观众席,喻清泠拉着闻绥的手乖巧地坐在那里。 喻清泠大概哭过,眼睑有些红,看起来像是一只委屈小狗。 梁涿快步上前,“泠泠,你怎么也在这里。” 喻清泠:“我陪哥哥。陪着哥哥,哥哥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梁涿伸手摸了摸喻清泠的额头,确定喻清泠没有被闻绥影响才松了一口气。 喻清泠还没有到分化的年龄,要是提前分化对喻清泠并不好。 梁涿对闻父说,“你送小绥回家,我送泠泠回家。” 闻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学校不少alpha和omega都被闻绥影响提前分化了。 要是喻清泠也被闻绥影响提前分化,秦赴远可能会把他砍成臊子。 —— 因为闻绥忽然分化引起的混乱,学校放假一周。 温白温承轩李时欢陆岱都来喻清泠家里找喻清泠写作业,四个人都已经在闻绥之前分化了。 闻绥分化的信息素对他们根本没有影响。 陆岱:“厉害还是闻绥厉害,一次分化直接把学校干废,我都想他多分化几次。” 喻清泠转着手里的笔,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李时欢:“泠泠你可不能去找闻绥,闻绥现在很危险,第一次分化的alpha都很危险,说不定还会伤人。” 窗外树叶摇晃,晃乱人的心神。 蝉鸣悠悠,今年的夏天好像格外喧嚣。 喻清泠垂着脑袋:“我知道,大爸也不准我出门啊,就算我出门了,梁叔叔也不会让我进门的。” 陆岱吃着水果,“这有什么难的,翻窗户下去呗。” 李时欢瞪了一眼陆岱,“陆岱,你别出馊主意,这是能去看的吗?” 喻清泠:“姐姐,你放心吧,我不会去的。” 李时欢才放心,喻清泠一向听话,不会给别人带来什么麻烦。 喻清泠又问温白和温承轩:“alpha第一次分化很难受吗?” 温白:“难受啊,难受起来的时候恨不得撞墙。” 温承轩:“温白分化的时候,我拿了一根狗绳套着他脖子,拽着他才没有让他被撞死。我跟你说,简直难拉,我手都拉红了。” 温白白了一眼温承轩,“你还好意思说我,你都快把墙凿一个大洞了。” 众人视线纷纷想看陆岱,明显想听一下陆岱的经验。 陆岱吃了一个雪花酥,“看我做什么?我没撞墙啊,老陆直接给我关笼子了了。我撞的时候,脑袋卡笼子缝隙里了,我爹真不是人啊。” “老陆真的每天都在害我,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他亲儿子。” 众人:“……” 等小伙伴们都离开了,喻年来喻清泠房间看了看喻清泠,闻绥是喻清泠的好朋友,他们都知道。 今天闻绥忽然分化,喻年和秦赴远都担心对喻清泠留下什么不太好的影响,时不时会来看喻清泠一眼。 喻清泠:“爸爸,我要睡觉了。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喻年:“嗯,睡吧。” 喻年又退出喻清泠的房间,秦赴远正好回家,问喻年,“泠泠怎么样了?” 喻年:“睡觉了,你别去打扰他。” 秦赴远皱眉:“闻绥也是,什么时候分化不好非要在学校里分化,吓到泠泠了。” 喻年:“……” 喻年:“在哪里分化也不是他自己可以决定的啊,你说泠泠要是不在家里分化……” 喻年其实更担心的是喻清泠的十八岁,一般情况omega和alpha都会在十八岁陆续分化,象征着他们的成年。 秦赴远抱住喻年,“不用担心,泠泠会安全分化的。” 大不了到时候不准喻清泠出门,等喻清泠分化完再让喻清泠出门。 —— 00:我睡觉了,骗你们的。 第49章 闻绥房间的门被锁紧了,房间里只有简单的抑制剂和一些在极度饥饿的时候能支撑闻绥生命体征的食物。 闻父和梁涿也没有出门,在家里等着闻绥分化结束。 分化是每个alpha和omega必然会经历的过程,是他们成年的证明,也是身体与精神力的再一次蜕变和觉醒。 这个过程往往伴随着剧烈的痛苦,失控的精神力,以及极致的脆弱。 第135章 闻绥同样很难受。 可是闻绥又一次次想起奔向他的喻清泠,闻绥的理智在想到喻清泠的时候又会稍微回笼。 泠泠,泠泠。 也不知道他分化这几天喻清泠会怎么过。 是不是又找人帮他写作业,是不是又把老师气得跳脚就软乎乎地道歉。 是不是觉得,没有他管他,他很自由。 闻绥找到十三年前,喻清泠给他的那个糖果,捏在手心里,意识逐渐在痛苦和回忆中变得混沌。 闻绥丝毫不知道,半夜喻清泠趁着所有人都睡着,把枕头塞进被被子里,自己变成一只毛绒绒的雪貂,踩在阳台上一跃而下。 很快在夜色中失去了身影。 喻清泠爬上闻绥的窗台,才又变成了人类的模样。 喻清泠眨眼,闻绥好像还好诶,都没有撞墙。 喻清泠走到闻绥面前,闻绥几乎是瞬间就发现了有人靠近自己,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拽住喻清泠的手,将喻清泠压在床上,手指掐在喻清泠的脖颈。 等到喻清泠身上的味道传来,闻绥睁开眼睛,看到喻清泠那张脸。 喻清泠眨了眨眼睛,热情地抱住闻绥的脖子,“哥哥。” 闻绥身体一僵,移开了自己的手,声音低沉地有些发哑,“你怎么来了?你不可以来这里。” 喻清泠:“我可以来。” 喻清泠手没有松开闻绥,“我来陪你,我陪着你。” 喻清泠黏黏糊糊的抱着闻绥,闻绥闭了闭眼睛,还有些后怕,他刚才手都放到喻清泠脖子上了。 可是喻清泠还是那么相信他,不挣扎也不反抗,甚至不出声。 闻绥:“不可以,你回家去,等我好了,我来找你。” 喻清泠压低声音:“不哦,我就要在这里。你撞墙的时候我可以拉住你。” 闻绥:“……” 闻绥:“从哪里听来的我会撞墙?” 喻清泠纤长的眼睫轻轻垂着,在雾霾蓝的眸子中投下一点阴影,“温白和温承轩都会撞墙,你不想撞墙吗?” 闻绥垂眸看着喻清泠,喻清泠的t恤衫,领口很大,露出了一节白皙晃眼的锁骨,闻绥克制着移开自己的视线。 闻绥掐着喻清泠的腰,带着喻清泠做起来,“去把你作业拿过来,我教你写作业。” 喻清泠:“……” 喻清泠瞳孔地震,怎么和说的不太一样,怎么还能教他写作业。 早知道闻绥这样他就不来找闻绥了。 喻清泠:“哥哥,既然你没事,那我回家去了。” 闻绥:“嗯。” 喻清泠还没有起来又发现不对了,闻绥这么轻松放他走,那证明也不是想教他写作业,闻绥只是想吓走他。 看来闻绥是真的很难受,否则闻绥也不会这样想赶走他。 喻清泠再次抱住闻绥,“你骗我哥哥,我不走,我也不回去拿作业,我要在这里守着你。” 闻绥:“……” 有时候喻清泠真的是聪明地让人拿他没有办法,只是喻清泠的聪明不会用在学习上。 全部用在和所有人斗智斗勇上了。 喻清泠:“我抱抱你,抱抱你就不痛了。” 闻绥:“好。” 喻清泠抱着闻绥睡着了,半夜闻绥在痛苦中变成了动物形态,一只雪豹,闻绥收敛好自己的信息素,把喻清泠圈在自己怀里让喻清泠睡觉。 秦赴远是第二天早上发现喻清泠这个小混蛋跑了的。 秦赴远几乎丝毫不迟疑,杀到了闻家。 闻父摆出了攻击姿态:“你这么早过来做什么?要晨练一下?” 闻父都准备好和秦赴远比划两下,秦赴远却皱着眉,“闻绥呢?” 闻父不明所以,秦赴远跑到他家来就是问闻绥的事情,秦赴远什么时候对闻绥这么上心了? “在他自己房间啊,他分化呢,你找他做什么?” 秦赴远咬牙切齿,“喻清泠昨天晚上跑了,肯定是来找闻绥了。” 闻父听到这个消息也差点儿吓死,喻清泠可是omega,还是没有成年的omega,闻绥是正在分化的alpha。 天知道,把omega带到易感期的alpha面前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秦赴远不把闻绥活剐了就好了。 闻父手有些抖,“秦总,你说小绥和泠泠一起长大,我们两家也门当户对,你说我们结一个亲家怎么样?” 秦赴远:“结个屁。” 闻父:“……” 闻父连忙打开门。 房间里,阳光透过厚重的特殊窗帘特意留出的缝隙,恰好落在床上,一只兽型巨大的雪豹通体雪白,皮毛在光线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黑色斑纹如同泼墨点缀。 而雪豹身上少年蜷缩着,睡得正熟。 少年脸颊贴着雪豹温暖柔软的皮毛,呼吸均匀绵长,一只手无意识地环抱着身下巨兽粗壮有力的尾巴,指尖还陷在那蓬松厚实的绒毛里,雪豹也很安静,房间里的气息也很干净,根本嗅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这副岁月静好的场面让人不禁怀疑闻绥是否真的开始分化。 闻绥睁开眼睛,兽瞳竖起,看向秦赴远和闻父,像是在看试图掠夺他怀里珍宝的野兽。 冰冷又凶狠。 闻父松了一口气,秦赴远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闻绥这个小子没有对喻清泠做什么。不然秦赴远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情。 秦赴远进了闻绥的房间,抱起喻清泠。 闻绥并没有阻止,他知道喻清泠该回去,喻清泠能陪他一晚上,能在他难受的时候抱抱他,已经是对他很好了。 靠着这些记忆,他可以度过接下来的几天。 秦赴远抱走喻清泠,对闻绥才稍微有一点满意,他知道闻绥对喻清泠的心思。 所以他真的很害怕闻绥在喻清泠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就咬破喻清泠的腺体,强行标记喻清泠。 好在闻绥不是一个混蛋。 闻父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秦总,我刚才说的话,你考虑一下,两个孩子都陆续长大了。” “他们俩的匹配度很高。” 秦赴远快步走出闻家:“不考虑。” 喻清泠还是孩子心性,根本就没有到明白喜欢一个人的年纪,闻绥可能对喻清泠是特殊的。 但是他作为喻清泠的父亲,他知道喻清泠对闻绥还不是那种情感。 他的孩子,可以自由自在的做任何事情。 可以自由地选择恋人。 他不可能在现在就给喻清泠定下什么结婚对象。 就算喻清泠和闻绥的匹配度真的很高。 喻清泠睡醒是在家里,秦赴远守在旁边,喻清泠有些心虚,“大爸,你怎么在这里?” 秦赴远:“我不在这里,让你去找闻绥那个臭小子?” 喻清泠:“……” 被发现了。 秦赴远:“收拾好东西,跟我去出差。” 喻清泠抱住秦赴远,“大爸,爹,我错了,我不出门了,我真的不去了。” 秦赴远推开喻清泠,“少来这套,带好你的作业,收拾好衣服。” 喻清泠:“……” 秦赴远摸了摸喻清泠的头,“泠泠,乖一点。” 喻清泠委屈,“我很乖啊。” 喻清泠:“大爸,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秦赴远低头看着喻清泠,当初那个软软糯糯的幼崽已经长大了,他漂亮可爱性格又好,爱撒娇。 依旧那样可爱,秦赴远不会不爱喻清泠。 可是也知道他的孩子长大了,不能再一味宠溺喻清泠。 秦赴远:“不是不爱你,是很爱你。” 秦赴远:“宝贝,你长大了,家里的一切都需要你来继承。” 秦赴远:“你和你小爸一起和我出差。” 喻清泠垂着脑袋,“你就是不爱我了。” 秦赴远:“……” 小东西又在无理取闹。 很快喻清泠收拾好东西,被秦赴远带走,喻清泠只能每天给闻绥发消息。 【00:哥哥,大爸带我去出差了,我都不想去,可是大爸一定要我去,我都不能来陪你了。】 【1:嗯。】 【1:听你大爸的话。】 【00:可是我想你啊,哥哥。】 闻绥看着喻清泠发过来的消息,心更软了。他也想喻清泠了。 他也好想去见喻清泠。 【00: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想我吗?】 【1:想。】 【00:感觉你好像没有那么想我,你是不是还是很难受?】 【00:哥哥,我听不懂,他们说了好多,但是我一个字都不听懂。】 【00:大爸说我以后要继承家业,哥哥,你说我以后找个alpha入赘怎么样?我不想工作。我想躺平。】 喻清泠像是一只话痨小狗,很快就刷屏了。 【1:好好学,你能学会。】 第136章 喻清泠是能学会的,只是单纯太懒不愿意学。 【00:哥哥,你知道你像是谁吗?】 【1:?】 【00:你像是我大爸,唉,你没救了哥哥。】 闻绥:“……” 【1:在哪里出差?什么时候回来?】 【00:b市啊,应该要待一个星期,大爸让我先试着上手。】 【00:其实我怀疑,大爸是怕我去找你,所以才让我在这里学一个星期的。】 【00:哥哥,我好累啊。累到晕倒的小猫.jpg】 闻绥唇角轻轻弯起。 很快闻绥又看到喻清泠发来消息。 【00:爹登是真的不做人,他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工作,自己跑去和爸爸约会了。】 【00:坏爹!!我不要这个爹了。】 闻绥唇角的笑就没有放下,喻清泠从小就嚷着换爹。 可是换了这么多年喻清泠也没有换成功。 【00:哥哥,你来帮我处理工作,我让你当我爹怎么样?】 【1:……我不当。】 【00:我就知道你也不爱我了,果然长大了就会失去很多爱。生气小猫.jpg】 【1:……不是这样的,笨蛋。】 【00:哥哥,我也不要你了,你不来帮我,还说我是笨蛋。】 【1:……】 可是喻清泠就是笨蛋啊。 感情上的笨蛋。 喻清泠气呼呼地处理公务,大家都叫他小喻总,喻清泠都听不惯这个称呼。 但是为了自己快点回去睡觉,喻清泠不得不当这个牛马。 处理到晚上十二点,秦赴远才来接喻清泠回家。 秦赴远跟喻年说,“明天泠泠还来上班,我们明天去那里玩?” 喻清泠生气了,“秦赴远,你不要太过分。” 秦赴远挑眉,“喻清泠,你最好乖乖听话。” 秦赴远:“否则我给你转学到这里,让你每天上完学就来公司上班。” 喻清泠:“……” 喻清泠坐在角落,给顾雪凝打电话,“奶奶,你儿子欺负我。” 给秦赫打电话,“大伯,你弟弟欺负我。” 跟喻年说,“爸爸,你老公欺负我。” 喻年笑得不行,“你跟爸爸告状没用啊。” 喻清泠:“爸爸我给你找一个新的老公,这个旧的不好了,我们不要了。” 秦赴远:“……” 秦赴远忍无可忍,“喻清泠我真要给你转学了。” 喻清泠一秒安静,“好吧好吧,不换你了,将就用吧,反正也看出感情了。” 秦赴远:“……” 喻清泠想了想还是气不过,“爹登,等我继承秦家你就完蛋了。” 秦赴远抬眼看了一眼自家混蛋糯米团,“哦,等你先继承秦家再说吧。” 喻清泠:“……” 他也不想继承秦家啊。 要累死他吗? 喻清泠当小牛马的第四天,在公司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alpha身形清瘦挺拔,简单的白衬衫,衬得肩背线条干净利落。 光线穿过树叶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明明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莫名有种与周遭喧嚣格格不入的沉静感,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喻清泠看到这个熟悉的身影,有些开心,“哥哥。” 闻绥转身,喻清泠瞬间跳起来抱住了闻绥,闻绥也稳稳接住喻清泠。 夏天喻清泠穿得单薄,短裤到大腿位置。 闻绥正好拖住喻清泠的大腿,闻绥低头声音温和,“好了,下来了。” 喻清泠:“好。” “哥哥,你好了吗?”喻清泠又开始问。 闻绥:“好了。” 喻清泠:“好了就好,那你帮帮我吧。” 闻绥:“这个不能帮。” 这毕竟是秦家的公司,喻清泠带他进公司已经是很信任他了。 喻清泠撑着小脸,“那哥哥你帮我写做作业吧,我真的真的写不完了。” 喻清泠满眼期待地看着闻绥,闻绥很难拒绝这样的喻清泠。 更何况就算他不给喻清泠写,喻清泠也会找别人帮他写。 对于喻清泠有事没事就喜欢用点钞能力的事情,闻绥还是知道的。 就这样,喻清泠处理公司事务,闻绥给喻清泠写作业,两人就这样偷偷摸摸度过了好几天。 最后一天闻绥才被秦赴远抓了一个正着。 秦赴远冷着脸,好啊,他都把喻清泠带出来了,闻绥还能追出来。 喻清泠还在看到秦赴远的第一秒挡在闻绥面前,“大爸,你不准说哥哥,是我带他来的。” 秦赴远:“……” 秦赴远:“我还没有骂他呢。” 又显得他像是棒打鸳鸯的大棒子了? 喻清泠:“哦,那就好。” 秦赴远带着喻清泠回家,也只能捏着鼻子把闻绥一起带回家。 —— 闻绥的事情过去,学校又恢复了正常,所有人都又只能去上学。 但是学校论坛已经火热了好几天。 【lz:谁懂啊,就这个竹马竹马好磕,所有人都在远离闻绥,只有喻清泠一个逆流而上走向闻绥。原本应该发疯的闻绥,却因为弟弟来了,情绪也稳定了,疯也不发了,安静温柔地摸泠泠的脑袋。】 【8l:我懂我懂,姐妹!】 【11l:根本没有能打的,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18l:一起长大,一直都是彼此最重要的人真很好磕。】 【21l:这个体型差,太绝了。泠泠在闻绥面前小小一只。】 【24l:我们猫猫特别萌,抱住哥哥仰头,眼睛真的好漂亮,像是冰透水晶,我猛求闻绥视角。】 【27l:闻绥可能那时候人都不理智了吧?毕竟这样一只猫猫,就这样看着他,好像全身都写着哥哥我就是你的。】 磕cp的人在狂欢,但是也有不少人在失落,喻清泠和闻绥在学校的人气都特别高。 几乎是选不出谁更甚一筹的校草。 喻清泠完美继承了喻年和秦赴远最漂亮的一点,雾霾蓝的眼睛自带童话感,像是温柔貌美的矜贵小猫。 闻绥骨相很好,五官立体,眼睛深邃,看人薄情有冷淡,是那种高冷类型。 这两人在论坛的cp讨论量居高不下,让对两人有想法的人都不太好受。 虽然闪闪发光的人就应该和闪闪发光的人在一起。 虽然知道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是,普通人也会希望那个闪闪发光的人的目光有一瞬间落在自己身上。 —— 闻绥回学校之后,开始进入了紧张的高三生活。 喻清泠继续每天玩游戏,和老师斗智斗勇,找人帮他写作业,投喂一直吃不饱的陆岱。 秦赴远查了一下喻清泠的账单,看到喻清泠一个月十万的时候,也有些好奇喻清泠做了些什么? 开始学投资了? 等知道喻清泠把十多万都炫嘴里的时候,秦赴远沉默了,用来吃也没有什么问题。 喻清泠:“陆岱哥哥也不够吃啊。” 秦赴远摸摸喻清泠的脑袋,“怎么光吃不长高?” 喻清泠:“我在长高,我比上个星期多长了两厘米。” 秦赴远:“都该你小时候熬夜打游戏,现在长两厘米都费劲。” 喻清泠被多年前的回旋镖扎中,愤愤不平地低下脑袋,早知道就少打几天游戏了。 秦赴远:“最近没有熬夜打游戏吧?” 喻清泠:“没有。” 他都是上课的时候打的。 秦赴远:“去吧,吃不惯学校我可以让阿姨给你送饭。” 喻清泠:“不用,我能吃的习惯,你给哥哥送吧,哥哥高考,要补脑子。” 秦赴远:“……” 秦赴远:“不送,他自己没爹吗?” 喻清泠:“好吧,你不送就算了,你不送我也不送。” 秦赴远:“……” 他就知道喻清泠的感情塑料的很。 闻绥高考终于结束了,到了查成绩那一天,大家都在一起。 一起看闻绥,温白,温承轩和李时欢的成绩。 闻绥考了七百多分,喻清泠:“哥哥,你好厉害。” 温白温承轩李时欢的成绩也都很不错,都上了六百九。 他们填的志愿都是海边的一所大学,是z国最好的大学。 这时候,喻清泠都还只为了闻绥感到开心。 直到送闻绥和大家离开,和陆岱回到学校上学,喻清泠才感觉到自己的生活开始变得有些无聊。 明明都和以前一样,每天都在玩,可是还是感觉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喻清泠趴在桌面上,给闻绥发消息。 【00:哥哥,大学好玩吗?】 【1:嗯。】 【1: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认真学习?听不听话?】 第137章 【00:很好啊,我和陆岱在认真学习哦。】 陆岱路过喻清泠身边,一低头看到喻清泠给闻绥发的消息,陆岱瞳孔地震,“泠泠,你在说什么鬼话?” “好好学习?我和你好好学习吗?” 喻清泠收起手机,“对啊,你就是要好好学习啊。” 喻清泠问陆岱:“陆岱哥哥,你难道想我们都去c市上大学,就你去开叉车吗?” 陆岱:“不想啊,但是不是有你陪我吗?” 喻清泠:“……” 喻清泠:“你等着吧,我是不会去开叉车的。” 这时候陆岱都还没有把喻清泠的话当真,知道再一次月考,喻清泠考到一百名以内的时候,陆岱人傻了。 —— 陆岱:说好的一起不学呢?就我一个人真的没学? 第50章 陆岱忍不住抓住喻清泠,“老大,说好的一起当学渣,最后只有我一个人在当学渣。” “泠泠,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居然偷偷学。” 简直是背刺!! 喻清泠:“我说过要好好学习了啊。” 并且闻绥一直盯他学习盯得都很紧。虽然他会让别人帮他写作业,但是闻绥在的时候,闻绥会监督他学习。 陆岱没招了,总不能真的所有人都去上大学,还都在一个城市了,只有他去开叉车吧。 他也不可能像是小时候说的那样考一个大专去当杀手。 这时候,陆岱才忽然发现小时候离他们好远了。 已经成为了伸手再也触碰不到的时光。 陆岱抱着喻清泠,“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 喻清泠也觉得小时候离他们好远了,可是小时候的所有事情他都还记得。 那是一场会伴随他一生的绮梦。 喻清泠:“陆岱哥哥,从明天开始我们好好学习,两年之后我们又可以去找大家了。” 虽然过去已经触碰不到,但是他们还有无数可以奔向的未来。 他们会一直在一起,一直是彼此的好朋友。 陆岱瞬间像是被打了鸡血,“好。” 接下来的两年,喻清泠和陆岱开始认真学习了,陆父看着终于开始学习的儿子像是见鬼了。 闻绥会给喻清泠整理好知识点发给喻清泠,也会晚上和喻清泠开视频,陪着喻清泠写作业刷题。 偶尔会看到喻清泠太困了,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少年身上的那点年幼感越来越少,更多的是一种少年气,张扬明媚。 可是还是那么乖巧。 闻绥无数次想透过视频陪在喻清泠身边。 喻清泠高考的时候,闻绥还没有放假。但是闻绥赶了回来,陪喻清泠考试。 李时欢温白温承轩也一起回来了,陆岱进考场之前手都在发抖。 “怎么办?我要是考不好,你们是不是不和我玩了?”陆岱紧张询问。 温承轩揽住陆岱的肩膀,恶魔低语,“是啊,你要是考不好,我们就不和你玩了。” 陆岱狠狠撞了一下温承轩:“滚,你这个没有义气的东西,你以为我很想和你玩?” “我根本就没有很想和你们玩。” 李时欢:“陆哥,你放心大胆去考,考不好也没什么大不了,大不了就复读呗。” 陆岱听到这个话差点儿被吓死,“算了,我还是好好考,呸呸呸,欢姐别说这种晦气话。” 他才不想复读一年。 并且喻清泠都毕业了,他一个人复读多无聊啊。 他才不要一个人复读。 旁边闻绥低头和喻清泠说话,“东西带好了吗?” 喻清泠:“带好了,你检查吧。” 闻绥又给喻清泠检查了一遍笔和准考证,才轻声说,“别紧张,你可以考很好的。” 喻清泠:“好的,我不紧张。” 说着不紧张,喻清泠却是拉住了闻绥的袖子,“哥哥,你今天应该穿旗袍来的。” 闻绥:“……” 闻绥:“你不早说?” 喻清泠眨眼,被闻绥转移了注意力,“我早点说你就穿吗?” 闻绥:“不穿,但可以给你准备红内裤。” 鸿运当头。 喻清泠:“……” 喻清泠彻底不紧张了。 连续两天的考试考完,喻清泠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了。 陆岱出考场就一直说,“完蛋了,完蛋了。” 但是陆岱也只是哀嚎了几声,高考结束后陆岱该怎么玩还是就怎么玩。 终于到了高考出成绩的时候。 闻绥是那一届的第一,喻清泠也是这一届的第一。 教喻清泠的老师自从喻清泠好好开始学习以后,都没有他需要担心的了。 看到喻清泠的高考成绩,老师更是骄傲得不行。 他教的,他教的!! 陆岱都想整一面旗子到处跑着告诉所有人,喻清泠考了第一。 陆岱觉得这次自己也人品大爆发,考得比之前的模拟还要高。在不要求专业的情况下,可以和大家在一个学校。 他终于可以不用自己一个上学了。 可是随着高考结束,秦家所有人都开始紧张,喻清泠也十八岁,到了应该分化的年纪了,和喻清泠一届的omega都分化了。 就只有喻清泠还迟迟没有动静。 秦赴远的紧张达到了巅峰,总觉得喻清泠迟迟不分化是憋了一个大的。 就像是闻绥那样,让不少omega和alpha都遭殃了。 闻绥那种顶多把别的alpha揍一顿,但是喻清泠不一样。 秦赴远也不准喻清泠最近出门,生怕喻清泠会在外面分化出什么事情。 喻清泠好几天没出门,趴在床上和闻绥发消息。 【00:哥哥,我大爸疯了,他不准我出门。】 【1:听秦叔叔的话,他是为了你好。】 【00:……】 【00:可是,我真的很无聊啊。】 【1:嗯,我知道你很无聊,但是你不能出门。】 【00:……算了,不和你说了。】 喻清泠在床上趴了一会儿,准备故技重施出去玩。 就在喻清泠站在窗台上的时候,喻清泠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夜色下,闻绥站在花园里,抬头看向喻清泠。 喻清泠有些被抓包的心虚,刚想转身回去。 闻绥开口了,“我接着你,你跳下来吧。” 喻清泠眼睛亮了亮,变成了雪貂的形态,一跃而下,被闻绥稳稳接住,闻绥抱着喻清泠转身走了。 等走出很长一段路,喻清泠才又变成人类形态和闻绥并排走着。 闻绥:“想去哪里玩?” 喻清泠轻轻眨了眨眼睛,“想去哪里都可以去吗?你不是不准我出去。” 闻绥:“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出去,但是可以我带你出去。出去了你要跟着我,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可以吗?” 喻清泠毫不犹豫答应,“可以,哥哥,我们去滑雪吧?” 闻绥连夜买了机票带着喻清泠去了一个外国小镇滑雪。 小镇坐落在雪山环抱之中,夜晚静得能听见雪落下的簌簌声。 木屋的暖黄灯光透过窗棂,在厚厚的雪地上晕开一小片温柔的光圈。 喻清泠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毛茸茸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白皙的脸,只露出一双映着天光的雾霾蓝眼睛。 喻清泠站在屋外的小露台上,仰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北方天际。 天边的极光蔓延,舒展,变幻成巨大的光幔,横亘过半个夜空。光幔的边缘又洇染开丝丝缕缕的紫红与淡粉在无风的夜空中无声流淌。 风是自由的,雪也是自由的,十八岁的他也是自由的。 喻清泠和闻绥一起看着天边变化的极光好像第一次明白了,弹幕的姨姨说的,他可以去看更广阔的天地。 闻绥侧眸看向喻清泠,平静的眼眸里都是喻清泠的模样。 他的欣喜,他的快乐,被闻绥一点点拾起来,收进眼里,藏进心里。 看完极光回房间的时候,秦赴远的夺命连环call打了过来。 喻清泠不敢接秦赴远的电话,把手机递给闻绥,“哥哥,你接。” 闻绥只能拿过喻清泠的电话,“秦叔叔,是我。” 毫不意外,闻绥又被秦赴远喷了,闻绥:“我会看着泠泠,不会让他出事情。” 虽然秦赴远不喜欢闻绥这个死小子,但是不得不承认,闻绥在喻清泠身边,他们会放心一些。 秦赴远:“准备好抑制剂和阻隔贴,要是在外面到了发热期……” 闻绥:“我知道,我准备好了。我会照顾好泠泠。” 喻清泠站在闻绥身边听,等闻绥挂断了电话,喻清泠小声,“哪有这么巧,才出来玩几天就会分化。我不会这么倒霉。” 闻绥手指点了点喻清泠的眉心,“不能掉以轻心。” 然而,喻清泠这时候都还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好得很。 第138章 他也不是完全的笨蛋,一般到了分化前期都会有一些预兆,会无力,会像是感冒一样不舒服。 可是这些状况他都没有。 然而,到了晚上,喻清泠逐渐发现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 有些热。 喻清泠:“……” 再也不立flag了。 flag这种东西真的是一立就倒。 喻清泠拿起手机趁着自己意识还清醒,给闻绥打电话,“哥哥,我好像要分化了。” 闻绥原本就还没有睡觉,现在听到喻清泠的话,拿着喻清泠可能会需要的东西去了喻清泠的房间。 刚进房间,房间里的信息素特别浓郁,葡萄的果香瞬间将闻绥密不透风的包裹。 原来,喻清泠的信息素是葡萄味的吗。 这些信息素无疑都在挑战闻绥的神经。 闻绥快步走到喻清泠身边,因为分化的发烧,喻清泠已经把衣服领口扯开了,露出薄薄的锁骨,雪白的肌肤透了淡淡的粉。 闻绥眸色黯了黯。 喻清泠轻声呜咽,“难受。” 喻清泠长大之后,很少有这么难受的时候了。 喻清泠第一次后悔,他应该在家里的,在家里难受还能让喻年抱抱他。 喻清泠现在特别想喻年也想秦赴远。 闻绥抱住喻清泠,“哪里难受?” 眼泪打湿了喻清泠的眼睛,眼睫也颤动着泪光,喻清泠的眼睛此时像是蒙了一层雾气,带着可怜无助。 “哥哥,你抱抱我吧。” 闻绥:“嗯。” 闻绥抱住喻清泠,喻清泠难受得直往闻绥怀里钻,闻绥也受不了这样黏糊的喻清泠。 更受不了喻清泠对他来说,几乎是有致命吸引力的信息素。 闻绥也被逼出了一点信息素。 松木的信息素释放出来,让喻清泠身上好受了一些。 喻清泠:“哥哥,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喻清泠像是小兽一样,脸颊贴在闻绥的胸膛上。 闻绥喉结克制地滚动了一下,回复喻清泠:“我的信息素。” 喻清泠:“你再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好不好?” 闻绥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舍不得看喻清泠这么难受,释放出更多信息素。 房间瞬间被更浓郁的松木冷香充斥,强势却不失温和地包裹住那肆意弥漫的葡萄甜香。 两股信息素交织缠绕,松木的凛冽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葡萄过熟的甜腻,带来一种奇异的人安心的平衡。 喻清泠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些,急促的呼吸也平缓下来。 可是逐渐只是外界的信息素已经不能再满足喻清泠了,喻清泠还想要更多的信息素。 想要这样的信息素进入他的身体,和他血液里的信息素交融。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再难受。 喻清泠抱住闻绥的脖子,不断蹭着闻绥。 现在的闻绥对喻清泠来说,就像是小猫的猫薄荷,喻清泠头脑昏昏,湿漉漉的唇瓣轻轻蹭过闻绥的脖颈。 湿热的触感在alpha最敏感的地方不断留下痕迹。 喻清泠腿也搭在闻绥腰间。 喻清泠蹭乱的衣摆下,那一截白皙的腰线随着喻清泠的动作微微起伏,在昏暗的光线下脆弱又诱人,明晃晃的吸引人去抱他,去安抚他。 幼兽般寻求安抚的本能磨蹭,却比任何有意识的撩拨都更致命。 “哥哥,你帮一下我。”喻清泠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闻绥的理智一次次绷断,声音低哑沉缓,“你想要我临时标记你?” 喻清泠脸上已经被泪水湿透,唇瓣也被熏蒸得红润。 喻清泠闭着眼睛,“嗯。” 他真的很难受,他需要一个临时标记。 闻绥闭了闭眼睛,“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这样不行。” 喻清泠现在只是难受得意识不清,被生理的煎熬折磨得脆弱不堪。 这种状态下的应允,或许喻清泠清醒后会后悔。 喻清泠有些委屈,闻绥好小气,他都这么难受了,闻绥都不能给他一点信息素。 闻绥:“我先给你打抑制剂。” 闻绥动作有些僵硬地小心翼翼将喻清泠从自己怀里稍微推开一点距离,不去看喻清泠布满潮红的脸颊。 喻清泠:“也行吧。”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更想要靠近闻绥,更想要闻绥抱抱他。 甚至是亲亲他。 像是小时候一样抱着他,拍着他的背。 喻清泠视线模糊,他好像不应该这样想。 喻清泠乖乖地把胳膊伸了出来,白皙的皮肤上血管清晰可见。 闻绥的手稳得惊人,精准地将针头推入静脉,缓缓注入冰凉的药剂。 闻绥目光却落在喻清泠因为刺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心上,喻清泠另一只空着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然而,抑制剂的作用仅仅维持了很短的时间。 抑制剂似乎对喻清泠没有太大的作用。 抑制剂作用失效后,带来的是加倍的痛苦和更让人难耐的情潮。 让少年无意识地在床上辗转,试图寻找一丝凉意来缓解体内焚身般的灼热。 刚刚被泪水洗过的脸庞再次染上不正常的绯红,甚至比之前更甚。 额发被汗水浸湿,黏在光洁的额角。 被抑制剂暂时压制下去的葡萄味,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猛兽,以更加浓郁更加甜蜜,像是终于成熟一般,轰然爆发出来。 闻绥第一次理解到顶级omega在发热期是怎么样折磨人。 “好难受。”喻清泠无意识地扯着自己的领口,白皙的皮肤迅速泛起大片大片的粉。因为发热期,喻清泠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而紊乱。 喻清泠抱住闻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喻清泠声音断断续续,“我好像,不行了。” 他想要闻绥,想要闻绥的信息素。 喻清泠:“闻绥,你标记我,你亲亲我,好不好?” 闻绥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几乎崩断。 喻清泠现在只想舒服一点。 喻清泠摸索着向前,搂住闻绥的脖子,亲上闻绥的唇。 喻清泠的动作毫无章法,甚至带着一点笨拙的急切。 他的唇瓣滚烫柔软,带着泪水的咸涩和自身信息素的甜腻气息,毫无预兆地贴上了闻绥紧抿的唇。 这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更像是幼兽凭着本能寻求安慰的触碰,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用力攀附。 但这轻轻一触,却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两人气息逐渐交融,一次次唇齿相贴。 分不清楚是谁更主动。 “哥哥,你标记我。” 闻绥没有办法看喻清泠这么难受,下一秒,闻绥低下头,滚烫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印上了喻清泠后颈那片微微凸起。 闻绥温柔地抚摸着喻清泠因为痛苦绷起的脊背,“放松点,宝贝。” “很快,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被闻绥的信息素包裹,感受到闻绥的唇瓣靠近自己的脖颈。 喻清泠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反而一点点放松。 带着闻绥独特的带有安抚效果的信息素,如同开闸的洪流,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强势地地涌入喻清泠的身体,与那失控的葡萄味气息激烈地碰撞交融。 最终暂时性地压制并梳理了喻清泠在身体里乱窜的信息素。 喻清泠终于好受了许多。 喻清泠瘫软在床上,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先前因为发热期产生的痛苦缓慢地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疲惫和一种被填满的安心感。 喻清泠的意识依旧模糊,却本能地朝着闻绥的方向靠了靠,寻求着标记后alpha的拥抱和安抚,拽住闻绥的衣服,小声喊着,“哥哥。” 那声迷迷糊糊的「哥哥」,像是浸了蜜糖,甜得发软,又带着全然的信任,让闻绥克制不住沉溺其中。 闻绥拥住喻清泠,轻拍着喻清泠的脊背,“嗯。” “别怕,哥哥在。” “哥哥会陪着你,睡一觉就好了。” 闻绥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眼神幽深地看着喻清泠后颈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印。 闻绥伸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新鲜出炉的属于自己的标记痕迹。 他临时标记了喻清泠。 从某种意义来说,此时的喻清泠属于他了。 是他的宝宝。 闻绥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 他原本以为他和喻清泠的第一次亲吻。第一次临时标记,第一次完全标记会在心意相通的情况下。 闻绥根本没有想过喻清泠第一次分化,他就临时标记了喻清泠。 可是闻绥也没有特别的不心安,他们会在一起,就算顺序不对,也会在一起,难道不是吗? 第139章 窗外,夜色浓重如墨,雪安静地下着。 房间内,信息素的味道逐渐趋于平稳的融合,葡萄味的甜和松木的冷冽完全相融。 闻绥将沉睡的喻清泠更紧地搂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过得很混乱,模糊的亲近索吻,一次次的拥抱,临时标记。 喻清泠意识完全清醒以后,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人都麻了。 完蛋了,喻清泠只觉得两眼一黑,要被大爸打死了。 不光是两眼一黑,他还不敢面对闻绥,他居然拽着闻绥亲了闻绥,还让闻绥临时标记他。 喻清泠只要回忆着脑袋里的画面,后颈就隐隐发烫,像是闻绥才标记了他一般。 完蛋了。 喻清泠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身边存在感非常强的闻绥,又狠狠闭上。 怎么办,怎么办啊? 谁能来救救他。 喻清泠正在不知所措,闻绥手掌贴向喻清泠的额头,喻清泠不敢动,闻绥又亲了亲喻清泠的眼睛,喻清泠更崩溃了。 他现在装失忆还来得及吗?闻绥亲他!闻绥是不是被信息素影响了。 “醒了?”闻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平时更低哑一些,带着刚醒不久的慵懒。 喻清泠心脏狂跳,闭着眼睛,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动。 醒什么醒?他没醒,他在深度昏迷! 闻绥似乎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喻清泠敏感的耳廓:“睫毛抖成这样,还装?” 喻清泠:“!!” 呜,睫毛居然出卖他。 喻清泠内心泪流满面,绝望地意识到装死计划宣告破产。他猛地睁开眼,入目的就是闻绥那双深邃的眼眸,闻绥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喻清泠有些不知所措,往被子里缩了缩,头顶的呆毛轻轻颤了颤,“没装,我只是闭一会儿眼睛。” 喻清泠声音闷闷的,有些莫名的心虚,“还不许人闭上眼睛啊?” 下一秒,却被闻绥从被子里捞出来,闻绥手臂微微收紧,将试图往后缩的喻清泠更牢地圈在怀里。 另一只手抚上他后颈,拇指指腹带着安抚意味地,蹭过那个新鲜的标记痕迹。 “还难受吗?”他问,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听到闻绥这样问他,喻清泠再也绷不住了:“哥哥,我好像要被大爸打断腿了。” —— 00:最后好像还是要被打断腿。 第51章 闻绥:“……” 现在还有心思思考是不是会被秦赴远打死,看来是没有不舒服了。 闻绥:“嗯,怎么办呢?秦赴远会把我们俩都打死。” 喻清泠:“!!” 是了,干了这种事情,秦赴远不止会打断他的腿,可能还会打断闻绥的腿。 毕竟秦赴远都不准他出门了,他还非要出门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闻绥就是那个帮凶,闻绥还不止帮了他一次。 带他出来玩,给他信息素,标记他。 喻清泠认真思考:“我是秦赴远亲儿子,他可能只会打断我的腿,但是哥哥你就不一定了。” “你可能会被他打死。” 闻绥:“那我去被他打死,让他出一口气,你再回去?” 喻清泠:“……” 喻清泠被闻绥这句「那我去被他打死」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喻清泠脑子里瞬间闪过秦赴远盛怒之下把闻绥的画面,喻清泠又闭上眼睛,在闻绥怀里蹭了蹭。 “不行。”喻清泠痛苦面具,“又不是打死你就不打我了。” 闻绥目光专注地看着这时候还愿意靠近他,贴他这么近的喻清泠。 闻绥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从小一起长大让喻清泠对他的信任甚至不会因为这场意外改变。 喻清泠好像会永远这样全身心地相信他,依赖他,亲近他。 喻清泠低头,“实在不行,还是我回去挨打吧,我我好歹是他儿子,他最多打断我的腿,关我禁闭,我觉得爹登也不会打断我的腿。” “他应该舍不得。” 喻清泠话是这么说,可是他还是好头疼啊。 要死了,早知道晚点儿出来玩了。 “哥哥,要不你跑吧,反正也不能怪你。” 闻绥看着喻清泠急得团团转,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或者他打包送走的样子。 心底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和一丝隐秘的满足。 喻清泠在害怕他受伤。即使自己吓得要死,第一反应还是要保护他。 闻绥反手握住喻清泠抓着他胳膊的手,掌心温热,带着安抚的力量。 “难道就没有什么……”闻绥放缓了声音,引导般问道,“我们都不去送死的办法?” 喻清泠被问住了。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标记还在脖子上呢,大爸迟早会知道。 临时标记的印记不会那么轻易消失。更何况他回家,秦赴远第一件事情肯定会带他去体检。 喻清泠垂下脑袋,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声音闷闷的,“要不一起跑吧。” 当捅了篓子不要害怕,只要再捅一个更大的篓子,就会让人忽略前面捅的篓子。 闻绥:“……” 很好,直接快进到私奔。 可是喻清泠可能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是在私奔。 他要是真顺着这话头,然后带着人远走高飞。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秦赴远和喻年会是什么反应,估计就不是打断腿那么简单了。 闻绥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难道秦赴远就找不到我们了?” 喻清泠更蔫了,脑袋耷拉下去,头顶那撮呆毛都显得无精打采。 闻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微软。他知道不能一下子把压力全给喻清泠。 毕竟这喻清泠才刚刚从生理的混乱中清醒过来,心理上还没准备好面对如此复杂的局面。 “泠泠,”闻绥抬起喻清泠的下巴,让喻清泠看着自己,目光深沉而专注,“如果我们在一起,以后会结婚,会在一起,这些事情不过也就是提前了一些。” 喻清泠:“……” 喻清泠:“哥哥,你是疯了吗?” 喻清泠从来没有想过要和闻绥结婚啊。 他一直都是把闻绥放在最亲近的哥哥这个位置。 闻绥当然知道对于喻清泠来说,这有些突然。 闻绥:“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我们不在一起还能收场吗?” 喻清泠沉默,好像不能。 但是又很怀疑,在一起就能收场了吗? 喻清泠:“你等等我试探一下我爹。” 闻绥想说不用试探,但是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有继续说。 闻绥:“那你先试探,我去做饭。” 喻清泠这几天基本上都没有办法好好进食,显得把喻清泠喂饱再哄着喻清泠考虑之后的事情。 喻清泠胡乱点着脑袋,都没有察觉闻绥轻轻在他发顶落下了一个吻。 喻清泠拿出手机,给秦赴远发消息。 【00:爹登,你在做什么?】 【秦赴远:呵呵,终于想起你有个爹了?】 【00:我当然知道我有爸爸啊,大爸,我最爱你了。】 【秦赴远:……】 【秦赴远:你又做什么坏事了?】 秦赴远已经有经验了,喻清泠这样说话一定干了件大事。 【00:我没有啊,大爸,你有冤枉我,我就知道我不是你最爱的孩子了。】 喻清泠果断倒打一耙。 秦赴远也不跟喻清泠继续说话了,一个视频通话打了过来。 能让喻清泠倒打一耙的事情,一定是大事。 喻清泠:“!!” 喻清泠手忙脚乱挂视频。 【00:大爸你做什么?我在睡觉,你跟我打视频做什么?我是没有隐私了吗?】 【秦赴远:呵。】 【秦赴远:你和谁一起睡觉?】 喻清泠:“……” 可恶,居然被爹登猜得一点都不差。 完蛋了。 【秦赴远:喻清泠,你最好早点回来。】 喻清泠小心翼翼,【00:爹登,我最爱你了。】 【秦赴远:爱已经没用了。你看你回来,我会不会打死闻绥。】 喻清泠:“……” 好像是没用了。 【00:哥哥是一定要被打死吗?】 【秦赴远:嗯。】 喻清泠心更凉了,要不还是带着闻绥跑吧,好歹还能让闻绥多活两天。 喻清泠硬着头皮继续回复秦赴远。 【00:不是哥哥的错,是我太难受了。】 秦赴远在办公室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就不应该那么相信闻绥。 【00:大爸,你不要打死哥哥。】 第140章 【秦赴远:呵呵。】 喻清泠:“……” 喻清泠抱着手机来到客厅,像抱着个烫手山芋,小脸皱成一团,愁云惨雾几乎要实质化地从头顶冒出来。 闻绥刚把煎蛋翻了个面,动作流畅,甚至带着一丝居家的随意。他抬眸,对上喻清泠那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心里便已了然。 秦赴远果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甚至可能,反应比预想的还要激烈。 否则喻清泠不会是这样一副恨不得立刻拖着他亡命天涯的模样。 闻绥心里没有太大的波澜,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他甚至觉得这样挺好。 这样喻清泠就会心疼他,就会毫不犹豫站在他身边。 很不要脸,很卑劣。 闻绥坦然承认这一点。他从来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君子,尤其是在涉及喻清泠的事情上。 以喻清泠柔软善良对他依赖的性子,在这种愧疚和担忧的双重压力下,会不自觉地更加靠近他,依赖他。 甚至喻清泠会产生一种要保护他的使命感。 他再清楚喻清泠不过,他只要在以后的相触,让喻清泠把这种依赖转化成爱上他就可以了。 先确定关系在让喻清泠爱他,这没有什么问题。 闻绥关掉炉火,将煎蛋盛进盘子,动作依旧沉稳。 然后擦干净手,朝着客厅走去。 “试探得怎么样?”他明知故问,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 喻清泠狠狠叹气,甚至有点想吸氧。 闻绥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别想了,先吃饭。” 喻清泠短暂丢开手机,坐到饭桌面前,吃饭的时候闻绥和以往一样的耐心,又很好的安抚了喻清泠的不安。 闻绥:“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是我的错,秦叔打我也是应该的。” 喻清泠咬着勺子,可是闻绥有什么错呢。 是自己不听大爸的话非要出门,是自己莫名其妙进入那种奇怪的状态,是自己在意识模糊的时候缠着闻绥要信息素要标记。 闻绥只是没有拒绝他而已。甚至还一直在照顾他,安抚他,帮他渡过最难熬的时候。 对比闻绥的通情达理,喻清泠又觉得秦赴远有点无理取闹,多大一点事情。 就要打死闻绥。 喻清泠戳着煎蛋,“我不会让你被大爸打死。” 闻绥夹菜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闻绥:“嗯,不过就算被打死我也心甘情愿。” 喻清泠吃完饭,再次给秦赴远发消息。 【00:大爸你不能打死哥哥,我要和他结婚。】 【00:你打死他,我以后就不结婚了。】 【秦赴远:好啊,你不结婚,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一辈子。】 喻清泠:“……” 这个爹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00:大爸,你不担心我一个人孤独终老吗?你不想有一个人照顾我陪伴我吗?】 【秦赴远:别恋爱脑,你要钱有钱,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为什么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喻清泠:“……” 【00:哥哥不是歪脖子树。】 【秦赴远:呵呵。】 【00:算了,不和你说了,你只会惹我生气。】 秦赴远:“……” 倒反天罡,是谁在惹谁生气。 他秦赴远怎么生了一个恋爱脑崽。秦赴远简直被喻清泠气得冒烟。 秦赴远班也上不下去了,回家找到喻年,“老婆,你看你儿子这个恋爱脑,我都不想说。” 秦赴远抱住喻年,“你看他,他这是随谁?” 喻年沉思,“随我?” 秦赴远:“……” 一点都随喻年,喻年可是当初可以抛弃他带着喻清泠跑路的人。 秦赴远反驳的话没有说出来,反而陷入沉思,那是随他咯? 喻年翻完喻清泠和秦赴远的聊天记录,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喻年才开口,“你和泠泠说,你同意他们在一起了。” 秦赴远反应剧烈:“我不同意!” 喻年拉住秦赴远的手,“唉,你听我说,你要是不同意,泠泠就能做出那种带着闻绥跑路的事情。” “泠泠跑了你哪里去找?” 秦赴远的天真的要塌了,拨通闻父的电话一顿输出,“你真是一只心机猫,自己生不出omega,就让你儿子去拐我儿子!”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闻父第一次不想骂秦赴远,想问问秦赴远什么意思。 但是话还没有问出来,又被秦赴远拉黑了。 闻父:“……” 蠢狗手速还是那么快。 —— 喻清泠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不管是闻绥的,还是自己的都一股脑塞进行李箱里。 闻绥也来帮喻清泠收拾。 喻清泠手机再次响了。 喻清泠打开手机。 【秦赴远:我不打死你哥哥了,你们回来吧。】 【秦赴远:我同意你们先订婚,等大学毕业再结婚。】 喻清泠:“……” 闻绥:“秦叔说什么?” 喻清泠表情有些呆滞,“大爸说不打死你了,让我们回去,同意我们订婚。” 闻绥垂眸看向有些呆的喻清泠,“怎么了?你不高兴吗?” 没有了秦赴远的坚决不同意,喻清泠陷入了沉思。 好像是他先说的要和闻绥在一起。 可是…… 秦赴远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就同意了。 这转折快得像龙卷风,把他脑子里那点刚刚成型的抗争计划吹得七零八落。 他明明只是想不让闻绥被打死啊。 怎么就快进到要跟闻绥订婚了。 他好像还没完全准备好接受在一起,怎么就突然跳到订婚了? 这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喻清泠感觉自己好像中套了。 可是看着手机上那两行字,又抬头看看近在咫尺正静静等待他回答的闻绥。 闻绥的眼神很平静,似乎也没给他下套啊。 “你是不愿意和我订婚吗?”闻绥倾身向前的动作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但他问出的话,语气却平静得近乎失落。 “可是,我标记了你,以后没有omega会要我了。”闻绥继续。 喻清泠沉默了,好像是这样。 他亲了闻绥,让闻绥标记了他。 他被闻绥标记了,对闻绥来说,就已经是闻绥的伴侣了。 这样看来好像不结婚真的很难收场。 喻清泠:“那结婚吧。” 喻清泠不想挣扎了。 闻绥:“嗯。” 先拴紧喻清泠,再去想剩下的东西。 喻清泠东西也不收拾了,往床上一躺,跳起来抱住闻绥,“哥哥,我们一起睡觉。” “好,睡觉。”闻绥的声音低哑温柔,带着一种被暖意浸泡过的松弛。 外面雪落无声,木屋内暖意融融,吃饱喝足,确实是最适合相拥而眠的时刻。 闻绥手臂下意识地收紧,稳稳托住怀里温软的身体。 喻清泠的身体放松地依偎着他,脑袋搁在他肩窝,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带着熟悉的葡萄的果香。 混合着他自己的松木气息,形成一种独属于他们两人的亲密无间的氛围。 闻绥垂眸,看着喻清泠闭着眼睛毫不设防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因为刚才情绪的起伏,喻清泠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显得格外柔软乖巧。 闻绥自己都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地这么轻易。 但是仔细想想,好像又该是这样,喻清泠从小就善于表达自己的爱,也很勇敢,秦赴远也会永远为喻清泠兜底。 让喻清泠有选择的权利。 喻清泠睡了一会儿睁开了眼睛,“我们现在是情侣了吗?” 两人依偎在床上,喻清泠小声问闻绥。 闻绥:“是。” 喻清泠:“那你喜欢我吗?” 闻绥心脏跳得有些快,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喻清泠的唇,“喜欢。” 这个吻很轻,带着闻绥身上清冽的松木气息,像一片雪花,倏然飘落,带着微凉的触感。 不是之前混乱中的渴求与纠缠,也不是标记时的强势与占有。 这个吻,纯粹又克制。 喻清泠的呼吸有片刻的停滞。 喻清泠睁大了眼睛,雾霾蓝的瞳孔里清晰地映着闻绥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总是有些冷淡的俊脸,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轮廓似乎都柔和了许多。 喻清泠搂紧闻绥的脖子,“哦,我应该也是有点喜欢你的。” 只是之前模糊不清,因为喜欢闻绥。所以闻绥离开的时候会很想很想闻绥。 会想和闻绥去一个学校。 他的未来的计划始终都有闻绥的影子。 第141章 但是他之前没有细想过他喜欢闻绥。 闻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再说一遍喜欢。” 喻清泠:“我喜欢你,闻绥。” 喻清泠的声音不大,甚至因为埋在闻绥颈窝里而有些闷。 但「我喜欢你,闻绥」这六个字,却很清晰地一个字一个字落在闻绥心里。 闻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随即,一种前所未有的的悸动从心脏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抱着喻清泠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喻清泠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这份迟来的告白是真实的。 喻清泠:“再亲一下呢。” 闻绥:“嗯。” 喻清泠被亲得有些热,耳朵都因为被这样亲吻着冒了出来。 闻绥手拽着喻清泠的衣摆,指尖下是喻清泠腰侧细腻温热的皮肤,被他不小心拽开的衣摆下露出一小截白皙柔韧的腰线。 又感觉到毛绒绒的东西缠上他的手腕,闻绥都有些呼吸不过来。 特别是看到喻清泠耳朵冒出来,微微下垂的雪白耳朵,此刻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着,在暖黄的灯光下,晕着一层柔和的光。 他怎么可以幸福到这种地步。 喜欢的人也喜欢他,他们一起长大,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宝宝。”闻绥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这个称呼以前只在他们小时候叫过。 他松开拽着衣摆的手,转而用掌心,极其轻柔地抚上喻清泠那毛茸茸的雪貂耳朵。 闻绥深呼吸,周围都是喻清泠的气息,“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是不是在做梦?” 喻清泠耳朵愉悦地在闻绥手心动了动,闻绥似乎也能感受到他的愉悦。 喻清泠抱着闻绥的腰,“你梦到过我吗?” 闻绥:“嗯。” 闻绥有些受不了了。 “宝宝,”他低声哄着,声音依旧沙哑,却努力放得平缓,“耳朵和尾巴,收回去好不好?” 喻清泠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闻绥,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让他收回去。 “你这样……”闻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我有点控制不住。” “哦。”喻清泠轻声应了一声,但是没有收回自己尾巴和耳朵的意思。 “收不回去了,怎么办啊?”喻清泠表情好像很苦恼。 和闻绥说话的时间,喻清泠又复盘了一遍刚才的过程,喻清泠一复盘就发现了闻绥不安好心。 是在引诱他。 好坏啊。 闻绥也是一个坏蛋。 闻绥的呼吸又是一滞。 他太了解喻清泠了。从小看到大的宝宝,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每一种语气背后隐藏的情绪,他都了如指掌。 此刻喻清泠这副故作苦恼实则挑衅的模样,分明是回过味来了。 他的宝宝,在对他使小性子。在用这种无意识又充满诱惑的方式,撩拨他,试探他的底线。 “坏蛋。”喻清泠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这次声音更清晰了,带着点控诉的意味。 尾巴尖却坏心眼地轻轻扫过闻绥手腕内侧最敏感的皮肤。 闻绥趁着喻清泠还在得意,握住了喻清泠毛茸茸的尾巴根,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喻清泠身体瞬间绷紧,耳朵也倏然竖得笔直,警惕又带着点受惊地看着他。 “坏蛋?”闻绥又靠近了喻清泠一点,声音低哑,“谁教你这样用尾巴尖蹭人的?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掌心里那截温软蓬松的尾巴根。 那是很多动物非常敏感的部位。 喻清泠被他揉得浑身一颤,尾巴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闻绥稳稳握住。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酥麻和微弱电流般的感受,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脊背,让他脸颊瞬间爆红,连耳尖的绒毛都仿佛要炸开。 “你放开,我,闻绥。”喻清泠声音发软,带着点求饶的意味,刚才那点挑衅瞬间消散无踪,只剩下被制裁后的慌乱。 闻绥没有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更近地拉向自己,直到两人的呼吸再次交缠。 他低头,目光沉沉地锁住喻清泠水光潋滟的眼睛。 “既然收不回去,”闻绥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那就别收了。” —— 00:欺负貂啦!有没有人管? 第52章 喻清泠:“!!!” 喻清泠想往后退,“闻绥,你别这样,我还没有和……呜。” 混蛋啊。 他就知道闻绥是只狗。 让秦赴远打死闻绥好了。 喻清泠被欺负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怎么这么可爱。”他的指尖顺着尾巴根,轻轻滑向更蓬松的尾端,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战栗,“耳朵可爱,尾巴也可爱。” 喻清泠被他露骨的话语和动作弄得几乎要烧起来。 喻清泠从小到大听过很多夸他可爱的话,但是这些都和闻绥夸他的可爱不一样。 喻清泠想逃,身体却因为那奇异的触感而有些发软,只能徒劳地抓着闻绥的衣服。 “闻绥,你再这样,我要反悔了。”喻清泠好不容易从忍着身体的轻颤。 闻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这次吻落在了喻清泠那毛茸茸耳朵尖上。 闻绥:“不许反悔。” 喻清泠手抵着闻绥的胸口,“就反悔。” 喻清泠这三个字说得毫无气势,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轻颤和鼻音,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撒娇。 可爱死了。 闻绥仅没被威胁到,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 他非但没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更紧地箍在怀里,下巴蹭着喻清泠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令他沉醉的气息。 闻绥的声音带着笑意,“我们是一起做了坏事,你别想跑。” 喻清泠无话可说,好吧,他和闻绥确实一起干了坏事。 “尾巴又乱动”,他声音微哑,带着警告,但更多的是宠溺,“再动是想再被摸一下尾巴吗?” 喻清泠拉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有些炸毛,“睡觉睡觉,你不准打扰我了。” 闻绥才放过喻清泠:“嗯,睡吧。” 守着喻清泠睡着了,闻绥才给秦赴远打电话,“秦叔,是我。” 秦赴远:“……” 闻绥还敢给他打电话,秦赴远都不知道闻绥是不是来挑衅他。 秦赴远语气严肃:“什么时候带泠泠回来。” 闻绥:“我想带泠泠再玩几天,等泠泠玩够再带泠泠回家。” 闻绥:“我不会带泠泠逃走。” 秦赴远:“……” 秦赴远:“你回来你就死定了。” 闻绥:“嗯,等回来,我会让秦叔出气。” 喻清泠睡醒有准备收拾东西回家,闻绥却摁住喻清泠的手,“不着急,玩够再回家,这几天你都没有好好玩。” 喻清泠:“你不怕被我大爸打死啊?” 闻绥:“不太怕。” 喻清泠:“哦,好吧。” 喻清泠拿出手机,闻绥:“你做什么?” 喻清泠:“让陆岱他们一起来玩啊。” 喻清泠语气自然,“我们两个人玩多无聊啊。” 闻绥:“……” 闻绥定定看了喻清泠几秒才收回视线,喻清泠是一点也没有他们谈恋爱的实感。 都不像是别人谈恋爱一样,时时刻刻只想就两个人在一起。 闻绥语气淡淡:“嗯,你让他们来吧,我觉得挺好,大家都在你也不会无聊。” 喻清泠从背后压住闻绥,手穿过闻绥的脖子,在闻绥面前打字,“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们真是想到一起去了。” 闻绥:“……” 等喻清泠闲下来,闻绥又把喻清泠抓到自己面前。 喻清泠缓缓眨了眨眼睛,“做什么?” 闻绥:“教你打抑制剂,还有贴阻隔贴。” 喻清泠:“我自己会。” 闻绥:“不行,我教教你,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可以打。” 喻清泠小声,“可是都没有用。” 是的,喻清泠的信息素等级太高了,抑制剂对喻清泠的作用真的很差,临时标记会比抑制剂作用好很多。 当然也可以用和喻清泠匹配度特别高的信息素做抑制剂原材料。 闻绥在喻清泠脖颈上贴了一个有草莓图案的阻隔贴。 闻绥:“我们回去去测一下我们的匹配度。” 喻清泠:“我们匹配度不是很高吗?” 闻绥:“应该是,但是还要测一下。” 第142章 喻清泠:“也行。” 白天喻清泠又抱着自己的板子去滑雪了,滑完雪回来往椅子上一躺,就开始到处找人打游戏。 闻绥:“……” 闻绥感觉自己好像不在喻清泠身边一样。 闻绥做好饭叫喻清泠,“吃饭,宝宝。” 喻清泠才放下自己的手机来吃饭,吃饭的时候,喻清泠才发现闻绥手指上多了一个创可贴。 喻清泠抓住闻绥的手指,“你切到手了?” 闻绥垂眸目光晦暗地盯着喻清泠,轻声,“我不疼,看到你继续打游戏,看到你开心,我一点也不疼。” 喻清泠:“嗯。” 喻清泠:“我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但是也不能看到我开心就不难受啊。” 闻绥:“……” “怎么这么不小心?”喻清泠小声嘟囔,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创可贴边缘,轻轻碰了碰。 喻清泠一边说,一边拉着闻绥的手,往客厅的医药箱方向走,“不行,得重新消毒一下。” 闻绥被他拉着,顺从地跟着走,目光却一直胶着在喻清泠因为担忧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上。 看与喻清泠翻找医药箱,看喻清泠小心翼翼撕开创可贴,看喻清泠拿着棉签蘸取消毒药水给他消毒。 闻绥看着喻清泠,心脏又像是被温水浸泡着,温暖又熨帖。 一整天被忽略的失落,在这一刻得到了加倍的补偿。 甚至,这小伤带来的关注和心疼,远超他的预期。 闻绥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了抚喻清泠因为低头而露出的纤细后颈,“真的不疼,不过……” 喻清泠:“?” 闻绥目光专注地看着喻清泠,“你要是抱一下我,我就更不疼了。” 喻清泠:“……” 喻清泠被气笑了,戳戳闻绥的手心,“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心机狗。” 下一秒,喻清泠却又转身抱住闻绥,“你想要被抱一下,你可以直接说啊。” “哥哥,你是笨蛋吗?” 喻清泠小声黏黏糊糊地说话,手环住闻绥的腰,脸颊贴在对方胸口,能清晰地听到那因为自己靠近而骤然加快的心跳声。 “哥哥,你这么喜欢我吗?” 闻绥目光不再克制眼神里的侵略性,不再有半分掩饰自己想要绝对占有的想法。 闻绥低下头,鼻尖几乎触到喻清泠的鼻尖,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闻绥:“嗯。” “喜欢,想你不看别人,只和我好,想你爱人家人朋友都是我。” 甚至他还想喻清泠只关注他。 喻清泠:“!!!” 貂的天。 喻清泠:“等等,你好像变态。” 闻绥:“……” 喻清泠深吸一口气:“闻绥,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变态。” 闻绥:“……” 喻清泠:“你要是有病,我们早点去治啊。” 闻绥:“……” 喻清泠盯着闻绥漆黑如墨的眼睛,“你为什么不说话?” 喻清泠深吸一口气,“我要是哪天跑了你怎么做?” 闻绥:“抓回来锁起来,不准你跑。” 闻绥有些危险,“你要跑?想去哪里?” 喻清泠:“……” 喻清泠:“我不跑啊,谁要跑?” 喻清泠:“好了好了,我也最爱你了,你可不能把我关起来啊,不然我大爸会把你打死的。” 闻绥:“嗯。” 陆岱一行人第二天就到了地方。 陆岱上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想伸手搂喻清泠,“泠泠,你跑出来玩都不第一时间找我?我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只是陆岱手还没有放到喻清泠身上,闻绥拽住喻清泠,把喻清泠拽到自己身边,躲开了陆岱的触碰。 陆岱:“……” 陆岱疑惑看向勾肩搭背的两人,“诶,不是我说,你们俩什么意思?你们俩最好了?不和我们好了。” 喻清泠拿开闻绥的手,对着闻绥眨了眨眼睛,“好啊,怎么不好了。” 搂着陆岱走了。 闻绥:“……” 周围是朋友们兴奋的交谈和笑声,闻绥目光落在那两个勾肩搭背越走越远的背影上。 尤其是喻清泠搭在陆岱肩上的那只手。 李时欢注意到两人气氛不太对,看看前面已经快走远的的喻清泠和陆岱,又看看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闻绥,眨了眨眼睛,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温白也看了一眼闻绥冷硬的侧影,又看看前面那两个没心没肺笑闹的身影。 闻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暗色已经被强行压下大半,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但闻绥周身的低气压,并没有完全散去。 闻绥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目标明确地朝着喻清泠的方向。 前面,喻清泠正和陆岱聊得开心,商量着等下去挑战哪条赛道。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危险的靠近。 直到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不容拒绝地揽住了喻清泠的腰,轻轻将喻清泠从陆岱的身边,带离了半步。 喻清泠一愣,回头,对上闻绥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眼眸。 “这边不好,”闻绥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是对喻清泠说的,目光却淡淡扫过一旁的陆岱,“跟我去那边。” 陆岱被那眼神扫过,莫名觉得后颈一凉,下意识地松开了搂着喻清泠的手。 喻清泠看看闻绥,又看看陆岱,似乎有点莫名其妙:“这边挺好的啊?陆岱说这条道……” “听我的。”闻绥打断他,揽在他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带着他转向另一个方向,语气平淡,“我带你滑。” 说完,闻绥不再给喻清泠反驳的机会,也完全无视了旁边表情有些僵硬的陆岱,半揽半带着喻清泠,径直朝着没有陆岱的雪道滑去 喻清泠被他带着,有些踉跄,小声抗议:“哥哥,我自己会滑。” 闻绥没松手,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平静,清晰地透露出他不太高兴的讯息。 喻清泠:“……” 没招了。 留下陆岱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一脸茫然,“闻绥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 陆岱有些受伤,终究是三个人的友谊太拥挤了。 李时欢和温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的笑意。 还能怎么了? 吃醋了呗。 可能陆岱和喻清泠一起上学的每一天,闻绥都在使劲吃醋,但是以前大概没有名分吃醋。 现在这个醋劲,应该是有名分了吧。 几个人在这个小镇玩了一个星期,玩完也没有回家,又一起去了其它地方玩,几乎把能想到的地方都玩了个遍。 秦赴远每天发一个消息问喻清泠什么时候回家。 喻清泠都是回复,快了。 秦赴远怀疑喻清泠是怕他收拾闻绥,所以准备玩到快开学再回家。 开学前两天,喻清泠带着闻绥回家了。 秦赴远:“……” 他就知道喻清泠会想办法不让他打死闻绥。 喻清泠:“大爸,我给你带了礼物。” 喻清泠几乎是跑过来抱住秦赴远,秦赴远:“……” 秦赴远很想说不吃喻清泠这一套,可是他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喻清泠,他也很想喻清泠。 秦赴远目光凉凉地落在喻清泠身上:“知道回来了?” 喻清泠:“太好玩了,我就回来晚了。” 喻清泠抱着秦赴远的手。 闻绥也上前来叫秦赴远:“秦叔。” 秦赴远瞪了一眼闻绥,像抬手直接收拾闻绥,却发现自己两只手都被喻清泠抱住了,“大爸,你不准打哥哥。” 秦赴远:“……” 小时候喻清泠不准他骂闻绥,长大了不准他打闻绥。 他真的很想把闻绥打成一个死小子。 闻绥也带了礼物给秦赴远,秦赴远看都不看转身就走。 喻清泠又抱住喻年,“爸爸,我想你。” 喻年:“真的想我的了?” 喻清泠:“当然想啊。” 喻清泠小声和喻年说悄悄话,“我这不是害怕大爸打断我腿吗?” 喻年理智分析:“……你的腿不会被打断,但是闻绥完蛋了。” 喻清泠一扭头发现闻绥和秦赴远都不见了。 喻清泠:“……” 喻清泠:“算了,没救了。” 喻清泠好久没有看到喻年了,抱着喻年不撒手,“小爸,你想我吗?” 喻年也很享受喻清泠的靠近,“你猜。” 看着已经长大的喻清泠,喻年又有些惆怅,他的宝宝从很小一个都长这么大了,都到了谈恋爱的年纪了。 喻年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有时候,他也会希望时间慢点,他的宝宝一直那样软软一小只地喊拔拔,凑过来亲他一下又亲一下。 第143章 喻年抱着喻清泠:“你真的喜欢闻绥?不是把朋友之间的感情当作爱情了?” 喻清泠几乎毫不犹豫回答喻年:“喜欢啊。” 喻清泠:“闻绥去上大学的时候,我很想他,那时候我只觉得是在想哥哥,现在才觉得好像不是。” 他迫切地想要和闻绥在一起,想要见到闻绥。 只要闻绥在他身边,他就很安心。 回家看到闻绥他就会开心,他当然是喜欢闻绥的。 秦赴远再回来,带回来了闻绥。 喻清泠眨了眨眼睛,从喻年怀里离开。 秦赴远沉着脸,周身的气压依旧很低,但那股随时可能爆发的怒意似乎被强行压制了下去,只是眼神比平时更加锐利冰冷。 而跟在他身后的闻绥。 喻清泠叹气,哥哥还是被大爸揍了。 闻绥的嘴角破了,渗着一点血丝,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气息也比平时急促一些。 但闻绥背脊挺得笔直,眼神依旧沉稳,甚至在看到喻清泠担忧的目光时,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两个顶级alpha之间,即便只是点到为的交流,其精神力和信息素的碰撞也绝非寻常。 客厅里的空气都仿佛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紧绷感。 秦赴远看也不看闻绥,看着喻清泠,一脸我就打你哥哥了,你要怎么样的表情。 喻清泠:“……” 喻清泠暗戳戳和喻年说话,“爸爸,大爸好幼稚。” 喻年:“那他就是打闻绥了,你要怎么办?” 喻清泠:“我不怎么办啊?总不能惹他生气,也被大爸打一顿吧。” 喻清泠悄悄和喻年说了话以后,又一本正经看向秦赴远:“大爸,你打了哥哥,就不能打我了哦。” 闻绥:“……” 秦赴远:“……” 喻年:“……” 秦赴远有些被喻清泠气笑。 喻年拉着秦赴远上楼,喻清泠立刻凑到闻绥面前。 踮起脚尖,双手捧住闻绥的脸,凑近了仔细看那破了皮的嘴角。血迹已经凝固,留下一点红色的痕迹,在闻绥偏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疼不疼?” 闻绥垂眸,目光扫过喻清泠微微蹙起的眉心,长而密的睫毛,最后落回那双此刻只映着自己影子的眼眸。 闻绥很喜欢喻清泠这样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 闻绥微微抿了一下唇,牵动伤口,带来一丝细微却清晰的刺痛。 于是,闻绥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然后,看向喻清泠,声音放得又低又轻,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微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有点。” “那我给你上药。” 闻绥:“嗯。” 闻绥坐下,目光克制,视线却随时跟着喻清泠。 上完药,闻绥回家了。 家里没有人,在黑暗中,闻绥没有开灯,关上门,往门上一靠,唇角轻轻勾起一点弧度。 至今闻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一切进展地顺利地有些不正常。 直到收到喻清泠的消息。 【00:哥哥,你到家了吗?】 【1:嗯。】 【00:那晚安哦,我睡觉了。】 【1:嗯。】 闻绥不再门口停留,上楼,洗完澡出来,闻绥依旧没有什么睡意。 打开电脑处理看文件,看邮箱,全部看完了也睡不着,又重新看了一遍。 一早,闻绥和喻清泠去医院检查信息素匹配度,不出意料,两人信息素的匹配度达到了百分之百。 喻清泠看着闻绥的松木味的信息素陷入沉默,“哥哥,我忽然觉得我们好像没有那么适合了。” 闻绥:“?” 喻清泠理智分析:“我合理怀疑我分化的时候是被你的2b铅笔的气味气晕过去了,倒也不是你的信息素在起作用。” 闻绥:“……” 喻清泠从小就讨厌写作业,也讨厌铅笔味道。 恰巧松木气息和铅笔的味道有异曲同工之妙。 闻绥也没有想到他们感情的第一个障碍,还是喻清泠厌学,讨厌铅笔,顺带讨厌了一下他的信息素味道。 闻绥:“秦赴远的信息素也是2b铅笔的味道。” 喻清泠语气认真:“爹的信息素我没得选,但是我未来的alpha的信息素我还是可以选一下的。” 闻绥:“……” 也是让秦赴远吃上了当爹的福利了。 闻绥垂眸。 闻绥语调平缓,甚至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的尊重和克制下的黯然。 闻绥:“所以你不和我在一起了吗?” 闻绥纤长眼睫垂下,“没关系,我尊重你的想法,我不可怜,我也不难受。” 闻绥周身那股清冽的松木气息似乎都收敛了些,透出一种失落可怜的意味。 阳光从他侧脸打过来,勾勒出清晰而略显冷硬的轮廓,但此刻却莫名显得有些孤单。 喻清泠:“!!!” 喻清泠:“没不和你在一起啊。” 喻清泠话音刚落就被闻绥扣住手腕,闻绥目光沉沉,“嗯,我知道你不会抛弃我,以后也不准抛弃我。” 喻清泠:“……” 喻清泠戳戳闻绥的手,小声,“你好像在大学学坏了,大学就教你这些吗?” 闻绥现在就像是网上说的绿茶。会不动声色示弱,引诱人说出一些类似于承诺的话。 如果你真的说要抛弃他的话,他又会拿出你说的话来赌你,可怜兮兮地看着你,像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闻绥回应喻清泠:“不教。” 喻清泠:“哦。” 那就是自己学坏的。 两人一起做了匹配度的体检,闻绥用自己的信息素作为原材料,给喻清泠量身定制了对喻清泠有效的抑制剂。 他不在喻清泠身边的时候,喻清泠可以用。 做完这些也到了开学的时候。 六个人是一起去c大,喻清泠和陆岱都是新生。 两人办理入学的时候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 喻清泠学的是经济学,上第一节课,喻清泠就听得昏昏欲睡,大学老师比高中老师还要催眠。 上完第一节课,喻清泠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听了什么内容。 课间的时候,喻清泠脑袋晕乎乎地和闻绥发消息。 【00:哥哥,老师都说上大学就轻松了,真的吗?】 【1:嗯,及格就行。】 【00:哦,那就好。】 【1:好好上课,不要玩手机。】 【00:哦,好的。】 关掉和闻绥的对话框,喻清泠低头玩游戏给自己醒神,保证自己在下课之后能直接冲向食堂打饭。 在下课的时候,一个男生走到喻清泠身边,“同学,可以把你的笔记借给我看一下吗?” 喻清泠:“?” 喻清泠缓缓眨了眨眼睛,“我?你是说你要看我的笔记吗?” 男生期待地看着喻清泠,喻清泠把空白的笔记本拿给男生看,“可是我没有写笔记啊。” 男生:“……” 男生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那你要抄我的笔记吗?” 喻清泠缓缓眨了眨眼睛,“不抄啊。” 他好不容易上大学了,为什么还要学习? 男生:“……” 搭个话怎么这么费劲。 男生再回头,喻清泠已经离开了教室。 喻清泠在门口看到了闻绥,自然而然拉起闻绥的手,“哥哥,你怎么来了?” 闻绥目光克制地看了一眼刚才和喻清泠说话的男生,反握住喻清泠的手,“我和你现在去找陆岱他们吃饭正好。” ———————— 闻绥:老婆身边真的人潮拥挤,不绿茶好像没有活路 第53章 喻清泠:“走啊。” 男生看着喻清泠和闻绥离开,就知道自己是没有机会了。 可是男生又想不通,喻清泠看起来好像完全没有情根的样子啊。 怎么就被人谈走了? 学校贴吧。 【lz:就是那个超级好看的新生,什么时候和校草在一起了?不是才上大学吗?校草不是不近人情,清心寡欲吗?他在做什么?】 【7l:lz你别破防了,这俩是真的竹马竹马,或许你小时候还看过他们俩一起录的节目。】 【lz:?】 【11l:不止是这样,就算他不和校草在一起,可能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lz:?】 【18l:你知道他爸是谁吗?】 【21l:你们好好说啊,一口气说完啊,吊胃口,难道家世比闻绥还牛不成?】 【28l:门当户对的程度,他小爸还是大明星。他爹是秦赴远啊。】 【lz:……】 【lz:对不起,我暂时不想追喻清泠的事情了,我先去自闭一会儿。】 第144章 【30l:泠泠这个会投胎,自己本人也是高分考入学校,我有时候真的很想问一下喻清泠到底有什么烦恼。】 【lz:他真的很聪明啊,他上课都不记笔记。】 【36l:笑死我了,lz在破防途中还不忘记欣赏喻清泠。】 此时喻清泠正被闻绥堵在房间里,“泠泠,耳朵呢?” 两个人离得太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喻清泠都不想露出耳朵给闻绥摸。 喻清泠:“收起来了。” “你要做什么?” 闻绥:“摸一下。” 喻清泠:“你怎么不把尾巴给我摸一下?” 喻清泠话音刚落,甚至还没来得及观察闻绥的反应,就感觉腰间倏然一紧。 一条粗壮有力毛发蓬松顺滑的雪豹尾巴,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般,无声无息却又极其迅速地缠绕上来,不轻不重地环住了喻清泠纤细的腰身。 尾巴尖在喻清泠被尾巴带起衣摆露出的腰侧轻轻扫了一下。 喻清泠:“!!!” 喻清泠耳朵尖都红透了,身体有些僵,下意识低头看去。 只见那条属于闻绥兽化形态的尾巴,此刻正亲昵又霸道地圈着他。 闻绥尾巴上厚实柔软的绒毛隔着薄薄的衣料,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触感。 温热,有力,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 和闻绥冷淡的表情不一样,闻绥的尾巴好像很热情。 闻绥垂眸看着喻清泠,“不是要摸吗?为什么不摸了?” 喻清泠:“……” 喻清泠只觉得自己好像是挖了一个坑把自己埋了。 喻清泠只能垂着脑袋,只能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碰触到那光滑如缎的皮毛,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毛绒绒的很厚实,上面带着闻绥身上特有的微凉温度和令人安心的气息。 喻清泠胆子大了点,张开手掌,整个掌心贴了上去,顺着尾巴生长的方向,轻轻抚摸。 完全将闻绥的尾巴根握在手心。 一下一下地摸着,喻清泠摸出一点乐趣,甚至想闻绥去床上坐着让他摸。 但是这样,又显得他好像被毛绒绒蛊惑了。 喻清泠漫不经心地想着,都没有察觉闻绥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尾巴也是兽化形态非常敏感的部位之一。 被喻清泠这样毫无章法却又充满好奇地抚摸,带来的刺激并不亚于抚摸喻清泠的耳朵。 闻绥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微凉的手,带给他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战栗。 但闻绥没有动,也没有收回尾巴,只是眸光更加幽深地看着怀里的人,任由喻清泠探索。 “好摸吗?”闻绥低声问,声音里的哑意更明显了。 喻清泠下意识地点点头,“好摸啊。你下午上课?我下午没课了。” 好软,好厚的毛。冬天用来暖手肯定很舒服。 并且在这里摸闻绥的尾巴,是不是就可以不去上课了。 闻绥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你下午有课。” 喻清泠才像是想起来一样,“哦,我都忘记了。” 闻绥没有揭穿喻清泠不想去上课,只是尾巴缠绕喻清泠腰的力道更大了。 喻清泠感受到闻绥不再是简单的环绕,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将他整个人往闻绥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几乎严丝合缝。 同时,喻清泠感觉自己的后颈一热。 闻绥低下头,滚烫的唇落在了他后颈上。 “公平交易。”闻绥的吻沿着他的后颈缓缓上移,带着灼人的温度,声音含糊却清晰地传入喻清泠耳中,“你摸了我的尾巴……” 闻绥的另一只手,终于如愿以偿地,轻轻捏住了喻清泠那对因为刚才的抚摸和此刻的亲吻而再次不受控制冒出来雪白兽耳。 “现在,该我了。” 喻清泠浑身一颤,耳朵被捏住的瞬间,一股更强烈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 房间里,信息素无声地交融升温,松木的清冽与葡萄的甜香缠绕成令人沉醉的暖昧气息。 喻清泠下午还是被闻绥送去上课了。 闻绥和喻清泠都没有住校,而是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里。 上学需要走一段路程,特别是早八快迟到的时候,喻清泠都恨不得自己住校,还是就住在教学楼旁边。 闻绥已经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了,除了学业要忙的事情很多。 就这样,两人在在一起的时候,会亲亲抱抱,摸彼此的尾巴耳朵,像是所有情侣一样。 分开的时候也都在正常地学习生活,喻清泠的生活没有太大的波澜。 直到期末考试,喻清泠才发现自己好像要完蛋了。 高中还能不及格,但是大学不能不及格啊。 喻清泠才真切感受到大学的难度,一点都没学的喻清泠每天都在焦虑地复习中穿插焦虑的玩手机。 【00:哥哥,说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可能完蛋了。】 【1:我相信。】 【00:流泪猫猫头.jpg】 【00:要是有人可以拯救我,我下学期一定好好学习。】 【1:有人拯救你,你下学期也不会好好学习。】 喻清泠抱着手机,瞎说什么大实话! 【1:老师没有发期末复习资料吗?】 【00:我没点开,过期了。】 【1:……】 只能说不愧是喻清泠。 闻绥垂眸回复并引诱喻清泠。 【1:那现在怎么办呢?】 【00:哥哥,救救我。】 他不会,但是闻绥不可能不会啊,闻绥可是年年都拿奖学金的。 闻绥没有立即回复喻清泠。 喻清泠咬了咬牙。 【00:哥哥,你救救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1:嗯,开视频。】 闻绥最近没在学校,闻绥现在教他,最方便的方式就是开视频教他。 喻清泠果断打开了和闻绥的视频通话。 闻绥的声音低哑,听得人耳朵痒痒的,“宝宝。” 喻清泠:“哥哥,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快点给我划划重点。” 闻绥目光落在喻清泠漂亮的眉眼上,很生动,喻清泠的漂亮是生动的漂亮。 闻绥盯着喻清泠,“嗯,先去床上。” 喻清泠抱着自己的书,听闻绥的话,先去床上,这时候喻清泠都还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甚至还觉得闻绥很贴心,让他在床上学,学完一躺直接睡觉。 闻绥安静看着对面的喻清泠,屋里暖气开得足,喻清泠穿的是短袖,短裤。 白晃晃的腿肉上摊着一本书,将喻清泠腿根的软肉压出一点红痕。 闻绥:“裤子脱了。” 喻清泠:“哦,好的。” 下一秒,喻清泠缓缓眨了眨眼睛,不兑。 喻清泠靠近手机,有一点气急败坏,“闻绥,你在说什么?学什么东西要脱了裤子学?” 喻清泠成年了,也不是完全什么都不知道。 闻绥不紧不慢,语气不容置疑,“把裤子脱了,自己帮自己。” “你现在学得进去吗?” 喻清泠:“……” 学,学不进去啊。 但是学不进去也不代表要搞这个啊。 闻绥目光沉沉,“乖,你不是说我教你学习,你做什么都可以吗,把裤子脱了,把腿……” 快要考试了,闻绥却让他直面这种不良诱惑,喻清泠有些蠢蠢欲动。 喻清泠:“哥哥,我们要对不良诱惑说什么?” 闻绥黑眸低垂盯着喻清泠,薄唇轻轻吐出一个两个字,“说要。” 喻清泠:“……” 喻清泠看着闻绥沉默了很久,明显已经被闻绥带到沟里了,“你呢。” 喻清泠:“就我脱吗?” 闻绥微微后靠,屏幕里的视角也随之调整,将他此刻的姿态展现得更清晰。 深色的睡袍松垮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一片结实紧致的胸膛。 湿润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让喻清泠几乎看不清楚闻绥漆黑眼睛里的欲色。 水滴顺着下颌线滑落,滚过凸起的喉结,最终没入睡袍更深处看不见的阴影里。 闻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才洗完澡之后慵懒又性感的气息。 “那我们一起。”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 喻清泠:“……” 他是说一起的意思吗? 哦,好吧,好像是他说的。 “宝宝,听话。”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而缓慢,带着令人心悸的魔力,“照我说的做。” “脱了。” “打开一点。” “手机举好,镜头要对准。” 闻绥的指令一个接一个,不容拒绝。 与此同时,闻绥放在睡袍腰带上的手,开始极缓慢地拉扯那根带子。 第145章 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仿佛在同步进行一场无声的示范和邀请。 喻清泠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闻绥低沉的声音和屏幕上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喻清泠循着闻绥的声音,也开始动作。 单薄的布料顺着光洁的腿滑落,堆叠在脚踝。 屏幕里,闻绥目光也沉了几分,直直盯着喻清泠暴露在空气中白皙修长的腿。 “乖。”闻绥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点鼓励,“手放上去,自己碰。” 喻清泠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耳朵和尾巴早已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毛茸茸的耳朵轻轻垂着,在黑色的发丝中格外明显。也格外可爱。 尾巴则因为紧张和陌生的感觉而轻轻颤着。 可是又被这种极端的感觉占据了大脑。 “呜”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喻清泠柔软的唇齿溢出。 陌生的触感让喻清泠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拿不稳手机。 “镜头稳一点,宝宝。”闻绥适时提醒,声音里的紧绷感更明显了,他自己放在腰带上的手也停了下来,似乎在全神贯注地指导。 “继续,不要忽然停下来,否则复习不完知识了,宝贝,你想不及格吗?” 喻清泠闭上眼,又睁开,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雾蒙蒙地望着屏幕里的闻绥。 “哥哥,闻绥,我真的学不了。” “好,好难学。” 闻绥也快受不了了。 教喻清泠复习真的很考验人,因为喻清泠真的很喜欢撒娇。 让人舍不得严厉要求他,只能一遍一遍哄他,好好学习。 闻绥看着屏幕里喻清泠因为学习困难逐渐失控的漂亮脸蛋和身体,眸色深得不见底,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宝宝,学什么都快。 虽然生涩,却足够诱/人。 “宝宝学习能力真强。” “乖宝宝,真棒。” “宝贝,你像是一只小猫,学习的时候很漂亮,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学得多认真。” 喻清泠:“……” 闻绥做什么? 为什么这时候还要说这样的话。 “宝贝,控制一下,和我一起学到这个知识点好吗?”闻绥声音低沉。 喻清泠像是破罐子破摔,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到了最后,喻清泠看不到闻绥了。 因为屏幕不知道被什么学习报纸糊住了。 喻清泠来不及平复心情,挂掉了视频。 闻绥又接着打过来好几个,喻清泠因为学的太多,脑袋有些晕知识,都没有勇气接闻绥的视频。 喻清泠蜷缩在被子里,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刚才那令人心跳失序的画面和感觉,却如同烙印般清晰,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挥之不去。 天知道,他和闻绥之前都很纯爱,也就是亲亲抱抱,互相摸摸尾巴耳朵,连帮彼此这种事情都没有做过。 今天搞的事情,实在有些超出了喻清泠的想象。 喻清泠在一次更深刻的感受到闻绥比他大三岁,知道的比他都很多。 闻绥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喻清泠才接。 闻绥:“挂视屏做什么?” 喻清泠:“……” 不挂等着闻绥擦干净看一些特别的难的学习资源吗? 闻绥:“为什么不说话?生气了吗?” 喻清泠:“……” 不生气啊。 喻清泠:“你和人学坏了,闻绥。” 闻绥:“你不学坏,只能我自己学坏,再带坏你了。” 喻清泠竟然无法反驳,等他学会带坏闻绥可能要等到猴年马月。并且他并不抗拒这样。 虽然觉得羞,但是他喜欢闻绥在他学习的时候夸他,喜欢闻绥这样喊他宝贝。 他也要学习,想到这里,喻清泠开口,“我要睡觉了。” “等等,”闻绥叫住他,声音放得极柔,“别急着睡,先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记得多喝水。” 喻清泠洗完澡,又背着闻绥偷偷学习了一晚上,以后觉得自己已经厉害得不行了。 他会卷死闻绥。 他肯定也能让闻绥有不一样的体验。 闻绥此刻,还不知道喻清泠有什么惊喜等着他。 第二天睡醒,喻清泠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又虚度了一晚上的时间,都没有复习。 喻清泠:“……” 【00:陆岱哥哥,你去图书馆吗?我们学习吧。】 【陆岱:?】 【陆岱:你为什么不叫闻绥教你?】 【00:他不在学校。】 【陆岱:你让他开视频教你啊。】 喻清泠:“……” 喻清泠暂时无法直视开视频教他这几个字。 【00:算了,我自己学。】 【陆岱:泠泠,你加油啊,让闻绥给我们俩画重点啊。】 喻清泠:“……” 划到床上去的重点吗? 那很重点了。 喻清泠正在头秃学习中,门打开了,闻绥从门外进来。 喻清泠眼睛亮了亮,暂时忘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扑向闻绥,“你不是过几天才回来?” 闻绥稳稳抱住喻清泠,低头吻了吻喻清泠的眉心,“提前忙完回来了。” “哪里不会,我教你。” 喻清泠开心了,有闻绥陪着他一起学习,学起来都没有那么枯燥。 喻清泠自己都意识到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到底有多可怕。 他真的再习惯闻绥在他身边不过了。 喻清泠学完以后,把整理好的知识点都发给陆岱。 【陆岱:泠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再生父母,你比我爹还我爹。】 喻清泠:“……” 有了闻绥陪喻清泠学习,喻清泠期末没有挂科。 拿到成绩喻清泠狠狠松了一口气。 并且因为这次及格了,下学期还敢这样玩。 喻清泠回家,开始准备自己给闻绥的惊喜。 喻清泠出成绩,并且考得不错,所以闻绥今天回来得早给喻清泠庆祝,准备带喻清泠出去吃饭。 推开门闻绥没有看到喻清泠,于是闻绥去了卧室,看到喻清泠在拆东西,拆开了一个猫爪的玩具。 扁扁平平的被真皮制包裹的猫爪形状。 闻绥眸色深了深,弯腰抱住喻清泠,“这是什么?” 喻清泠:“给你的礼物。” 闻绥手指摸到喻清泠腰上,“不可以,用这个你会哭。” 其实不用也会哭。 “你只要把尾巴和耳朵变出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喻清泠缓缓眨了眨眼睛,拿着猫爪拍到闻绥的腿上,“不对,这是打你的。” 闻绥:“……” 喻清泠盯着闻绥,表情疑惑,“骚/货不是喜欢这些吗?” 闻绥:“……” 哪里学的dirty talk? 是这样用的吗? 骂自己男朋友骚/货,很会骂了。 闻绥毫不犹豫把喻清泠抱起来,放到床上,“怎么什么都学?是这样的吗?” 喻清泠手勾着闻绥的脖子,“网上是这样教的。” 闻绥扯开喻清泠的衣服,“网上教的不对,我重新教你。” 闻绥骨节分明的手指勾开床头柜,从柜子里拿出一盒气球,“你最喜欢的气球,想要几个?” “还是全部?” 喻清泠:“……” 喻清泠看到气球和听到闻绥说的话的瞬间,人都要僵硬了。 甚至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别说当时的秦赴远要揍他了。 那时候的他好像挺该被打一顿的。 喻清泠只是思绪飘了飘没有立即回答闻绥的问题,闻绥就已经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好,全部。” 喻清泠抓住闻绥,“我没说全部。” 闻绥:“你也没说不是全部,并且你小时候吹气球就是要全部。” 喻清泠:“……” 能不能不说这些黑历史了? 最开始只是亲吻,试探,喻清泠尾巴勾在闻绥的手腕上。 闻绥的尾巴则是勾在喻清泠的腰窝上,将那一小片肌肤衬得越发白皙透亮,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情/欲的熏染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闻绥轻轻拍在喻清泠身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导意味,“抬起来一些,骚宝宝。” 闻绥就顶着这样一张脸,用着一本正经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 毛茸茸的耳朵率先不受控制地喻清泠柔软的黑发间冒了出来。 耳尖因为情动而染上红笔的嫣红,像两片风中颤/栗的试卷。 喻清泠有些不可置信,是谁骚啊。 “不准夹住我的手,打开。”闻绥声音不容拒绝。 喻清泠:“……” “怎么这么不乖,腰塌下去,这里撅起来。”闻绥手指下滑,“骚宝贝,快点。” 第146章 喻清泠生气了,闻绥还命令他,喻清泠:“我,呜……” “闻绥,你骂我,我不和你好了。”喻清泠这句话带着浓重的哭腔,尾音发着颤上扬,“你都不是我最最最最喜欢的哥哥了。” 喻清泠眼眶通红,雾霾蓝的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要落不落,混合着水光和委屈。 看起来又脆弱又诱/人。 毛茸茸的耳朵软软地耷拉着,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在身后,整个人像只被暴雨打湿之后瑟发颤又倔强地竖起最后一点绒毛表示不满的小兽。 闻绥都被喻清泠气笑了,这不是喻清泠自己学的吗? 什么都乱学,结果听到别人说又破防了,不玩了。 怎么这么可爱。 闻绥轻声,“玩不起。” 喻清泠:“!!!” 闻绥尾巴勾着喻清泠的腰窝,把喻清泠拉回来,密密的吻落在喻清泠的脸颊,“好了,乖宝贝,哥哥错了。” “乖,不要这样夹。” “好了,哥哥最喜欢宝贝了。” 喻清泠在闻绥的安抚下逐渐下,又开始变得乖巧,咬着自己的唇/瓣。 闻绥继续吻着,“好宝宝,怎么这么可爱?生气都毛绒绒的。” “你摸一下哥哥,好不好?” “出声,别咬嘴唇。” “为什么不叫哥哥了?是不喜欢哥哥了吗?” 喻清泠眼泪打湿了一片,只能抓住闻绥,蹭着闻绥,叫闻绥,“哥哥。” 闻绥被喻清泠这声哥哥喊得有些受不了,“好乖,我亲亲你可以吗?宝贝,你一直蹭我是在撒娇吗?” 喻清泠被他亲得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气球被吹完了。 喻清泠累极了,趴在闻绥怀里,还在软绵绵地生气,“你下次再骂我我就生气了。” 闻绥:“嗯,那你去学什么dirty talk?” 喻清泠沉默了,可是闻绥对他sweet talk,他玩新花样不就是dirty talk吗? 喻清泠:“那下次不用了,那个猫爪也丢了。” 他有些怕闻绥打他屁/股。 打闻绥可以,打他不太行,他怕痛。 闻绥再次被喻清泠气笑了,“好,都丢了我给你买雪貂宝宝玩的玩具。” 喻清泠来不及问小雪貂玩的玩具是什么,就沉沉睡过去。 ———————— 闻绥:好玩的玩具。 00:真的? 闻绥:嗯。 第54章 闻绥毕业后进入了家族企业,接手了家里的所有事情。 两年后喻清泠也毕业了。 在喻清泠彻底接手秦家以后,闻绥和喻清泠的婚礼也提上了日程。 一场盛大的求婚几乎轰动了a市,漫天的烟花只为了喻清泠绽放。 闻绥站在喻清泠身后,和喻清泠一起抬头看漫天的烟火。 闻绥:“宝宝,我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喻清泠靠在闻绥怀里,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自己接下来几个月的日程,“下个季度我这边项目收尾,时间刚好。” 喻清泠又开始小声抱怨,“其实我觉得大爸还能再干两年。” “我是真的好累。” 闻绥弯唇听着喻清泠碎碎念的抱怨,“要解决这个事情也很简单。” 喻清泠眼睛亮了亮,“怎么解决?” 闻绥:“生个孩子来给我们俩打工。” “好主意”喻清泠眼睛亮了亮。 现代科技很发达,从怀孕到孩子出生都不会太难受。 再加上喻清泠感受了很多很多的爱,他是真的感觉这个世界很美好。 他也期待自己人生的下一个历程。 唔,当然喻清泠还是想孩子替他打工,他快速退休,每天躺平。 但是很快想到了什么,喻清泠又垂下眼睫,“但是孩子也不能一下长大啊。” 闻绥唇角带着笑意:“我们有宝宝了秦叔就只能回来打工了啊,好好培养孩子,三岁就打工,也不是不可以。” 喻清泠:“那多生几个,这样他们可以轮流打工。” 闻绥:“……” 闻绥:“也行,到时候让他们轮流在秦氏和闻氏打工。” 两个人不着调地在这里胡言乱语,旁边秦赴远听见两人的计划狠狠闭眼。 这就已经算计上不存在的孩子了。 喻清泠自己都还像是个孩子,就在考虑一个孩子的到来了。 喻年也觉得好笑,眉眼弯弯的看向喻清泠的方向,“泠泠像是还没长大。” 秦赴远点头,“泠泠本来也就没长大。” 才二十出头的年纪。 当然秦赴远带了一点滤镜,觉得喻清泠无论多大都像是没长大。 订婚之后婚礼的筹备琐碎而繁杂,但在秦家和闻家的默契配合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某个选礼服样布的下午。 喻清泠被一堆布料样本弄得眼花缭乱,正皱着眉纠结时,闻绥从后面轻轻环住喻清泠的腰,下巴搁在喻清泠的肩膀上。 “累了?”闻绥低声问,顺手接过他手里的一块过于闪亮的缎子,不着痕迹地放到一边。 “这婚是一定要结吗?”喻清泠顺势靠进他怀里,喻清泠身上的西服很好的勾勒出喻清泠纤细的腰身。 曾经软乎乎的小孩,明媚可爱的少年已经成长得能够独当一面。 气质矜贵温和,处理所有事情都有条不紊。 但是在爱人面前还是会流露出一些幼稚和可爱。 闻绥低笑,吻了吻他的耳尖,“嗯,当然要结,你不能不负责吧?” 喻清泠耳朵微红,心里却甜滋滋的,转身搂住闻绥的脖子,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我没有不负责啊。” 负责对接的设计师团队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心里却默默感叹。 传言中这两位一个冷峻一个温和,没想到私下里这么黏糊。 婚礼前夕。 所有准备都已就绪。请柬发出去的时候,在圈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毕竟谁也没有想到秦家和闻家真的会化干戈为玉帛,下一任继承人居然真的会结婚。 闻绥和喻清泠在各自接受家族事业以后的表现也很亮眼。 这无疑是强强联合。 媒体被严格管控,只被允许在指定区域进行有限报道。 喻清泠和闻绥的婚礼场地选在一处私密而古老的庄园。 连绵的绿茵草坪被精心修剪,纯白色的鲜花拱门巍然矗立,上面缠绕着铃兰白玫瑰与苍翠的松枝。 无数透明的气球系着银白色的丝带,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细碎的光晕,如同悬浮在半空的梦幻泡泡。 微风轻柔,带着初夏花草的芬芳。 闻绥身着一袭剪裁极致合体的纯黑色定制礼服,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如松。 等待着喻清泠的出现。 很快在秦赴远和喻年的陪伴下,喻清泠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喻清泠身着一套象牙白的复古款礼服,线条流畅优雅,细节处点缀着珍珠母贝的微光,衬得他肤色如玉,气质温和。 李时欢温白温承轩陆岱,还有闻绥和喻清泠的家人,以及被邀请的参与他们婚礼的宾客都坐在观礼席上。 喻清泠看到闻绥的时候唇角弯了弯,笑了笑。 爱人在前方,家人在身后,朋友在身边。 喻清泠再一次感受到自己是这样的幸福,拥有了这么多人的爱。 喻清泠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缓缓走向闻绥。 在场的所有人只是看到两个人相对而立,就忍不住感叹两人简直是天作之合。 特别是两人交换戒指的时候,这种感受达到了巅峰。 在漫天纷飞的花雨与震耳欲聋的祝福声,两人拥吻。 这一刻,时光为他们驻足。 从懵懂年幼的相遇,到青涩炽热的相恋,再到如今携手走向未来。 (正文完结) ———————— 正文完结了,接下来就是一些番外,感谢宝宝们这段时间的陪伴和支持~也祝小情侣99~ --- 第55章 喻年和喻清泠都睡着了,但是秦赴远还是没有丝毫睡意。 秦赴远觉得喻年最近很奇怪,特别是莫名其妙的长胖了一点。 还只有肚子长胖了,其它地方都没有长胖,秦赴远很怀疑喻年是不是生病了。 可是喻年气色又很好,一点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秦赴远的脑袋都写满了疑惑。 秦赴远规划了一下,结束了最近的工作,他要带喻年去体检。 秦赴远又看了看喻年怀里的小雪貂,小心翼翼把小雪貂抱到自己怀里,没有吵醒小雪貂。 但是小雪貂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抱他,不安地动了动,毛绒绒的耳朵轻轻动了动。 小东西确实很可爱,皮毛雪白光滑上面还有蒜瓣毛,看得出来喻年把小东西养得很好。 第147章 喻清泠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尾巴圈着自己,呼吸均匀,偶尔还会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秦赴远心脏像是莫名被这样一个小东西戳了一下一样。 好奇怪,他居然对这样一只小宠物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感。 就是看到他就心软软的,难道是因为这是喻年养的小宠物,喻年经常说他是小雪貂的爸爸,所以他对这只貂产生了类似于父爱的情绪。 第二天早上,秦赴远醒得很早,小雪貂蜷缩在他怀里,爪子勾着他的衣服,并没有醒。 这种完全不防备的依赖姿势让秦赴远很爽。 秦赴远换好衣服,把睡着的喻清泠捞进兜里带去上班了。 小雪貂这么喜欢他这个父亲,他当然要满足他。 --- 喻年模模糊糊记得今天要带着喻清泠跑,闭着眼睛到处摸索, 摸索着身边熟悉的毛茸茸小身子,却摸了个空。 喻年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身边空空如也,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点喻清泠身上的气息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泠泠?”喻年立刻坐起身,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慌乱。 卧室里依旧很安静,秦赴远也不在。 喻年心跳漏了一拍,急忙下床,在家里各个角落找了一圈,趴在地上找找,“泠泠。” 翻开被子找找,“宝宝。” 找了一圈,喻年傻了,他的貂不见了。 原本喻年和喻清泠是准备今天就逃跑的,现在好了,貂不见了。 喻年天都快塌了。 天杀的,谁把他的崽偷走了。 --- 喻清泠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秦总……” 喻清泠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道被谁装进了兜里,喻清泠扒着这人的衣服兜探出小脑袋,和正低头看的秦赴远对上视线。 喻清泠:“!!!” 秦赴远怎么在这里? 不对,是他被秦赴远带到哪里去了? 喻清泠环顾一周,看到很多不认识的人脸,又跌到秦赴远兜里。 丸辣! 他今天是要和喻年一起走的,现在被秦赴远抓到这里来的,还怎么跑啊。 喻清泠都怀疑秦赴远是不是发现了他和小爸要跑,所以才抓了自己当人质。 也不知道小爸跑掉没有。 喻年跑掉他就惨了,如果没有跑掉那就是他和喻年都惨了。 秦赴远手指捏了捏小雪貂,“睡醒了?” 喻清泠垂头丧气地点点头,蔫巴巴地趴在秦赴远的衣兜边缘,小脑袋耷拉着,雾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生无可恋。 秦赴远看着小家伙这副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秦赴远以为是刚睡醒到了陌生环境不适应,或者没看到喻年而难过。 “小混蛋,还知道谁是你的亲爹呢?” 喻清泠腮帮子鼓鼓,他当然知道谁是他的亲爹,但是这个爹前两天还因为他吹了气球想打他。 现在还叫他小馄饨,真的是很坏的爹。 喻清泠蹲在秦赴远的衣兜里,没有理秦赴远。 正好会议结束,秦赴远抱着喻清泠回到办公室。 喻清泠小心翼翼观察着秦赴远,并没有发现秦赴远有什么异常。 秦赴远一早上都在处理公务,根本不像是发现了察觉了他和喻年要跑的样子。 喻清泠压在秦赴远打字的手上,秦赴远瞥了一眼喻清泠,语气轻飘飘,“做什么?” “压你爹的手做什么?” 喻清泠爪子点点秦赴远手机屏幕。 秦赴远的手机屏幕是喻年的照片。 秦赴远挑眉,“你是说你要去找喻年?” 喻清泠的小爪子还按在手机屏幕上,屏幕上喻年温和含笑的脸被喻清泠肉肉的爪垫遮住了一半。 听到秦赴远的话,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收回爪子,把小脑袋扭到一边,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做。 秦赴远被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逗乐了,他收起手机,捏了捏小雪貂的后颈,“想去找他?现在不行,他在家休息。晚上回去就能见到了。” 喻清泠:“……” 晚上回家也不知道喻年跑了没有跑。 现在喻清泠又想喻年等着他,一起跑,他不想被喻年抛弃。 可是他又知道喻年最好是已经跑了,跑了才是最好的选择。 喻清泠有些纠结,郁闷地背对着秦赴远,把自己裹成一团,像是个失落的小雪球。 秦赴远看着喻清泠的背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从一直雪貂身上看到失落。 小东西似乎在难过,因为他没有带小东西去找喻年吗? 秦赴远想起早上出门时,喻年还在熟睡。或许小东西是醒来没看到喻年,又被带到了陌生的地方,所以不开心了。 他伸出手,轻轻戳了戳那个背对着他的毛茸茸小雪球。 小雪球动了动,没有回头,只是尾巴尖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秦赴远觉得有些新奇,又有点莫名的心软。他索性将那个小雪球整个捧起来,放到自己面前,与自己平视。 “就这么想喻年?”秦赴远低声问,语气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 喻清泠抬起眼皮,雾霾蓝色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又耷拉下去,没什么精神地“嗷呜”了一声,算是承认。 秦赴远:“?” 雪貂是这样叫的吗? 为什么像是狼嚎。 秦赴远心里那点怪异感更加强烈了。 秦赴远自己就是狼,对狼嚎的声音再熟悉不过。 秦赴远脑海里不断复盘最近的事情,喻年那天忽然不让他碰他,第二天他就看到喻年出现在医院。 喻年出现的那个路口,往右是产科,往左是心理科。 秦赴远再次想起,他视察的新项目,就是基因拟形。 如果喻年不是去心理科,那就是产科。 小雪貂出现的时间也差不多是喻年去医院后不久。 过往的种种疑点,瞬间被一个大胆至极的假设串联起来,形成了一条令人难以置信却又逻辑自洽的线索链。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只雪貂是他和喻年的还未出生的孩子。 秦赴远的心脏骤然紧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猛地低头,看向怀里依旧蔫头耷脑对自己刚才那声不伦不类的“嗷呜”毫无所觉的小家伙。 雾霾蓝的眼睛。 他们秦家人的眼睛都是蓝色的。 这一个细节让秦赴远更加确定。 秦赴远悄悄从喻清泠头顶拔下一点毛发。 喻清泠忽然被拽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秦赴远。 拽宝宝做什么? 本来不能和小爸一起跑就很烦,爹登还要拽他。 喻清泠眼睛溢满泪光,写着控诉,坏爹!!! 秦赴远:“……” 对上小雪貂控诉的眼神,秦赴远甚至下意识地想把那几根被他揪下来的白色绒毛给粘回去。 当然粘是粘不回去了。 秦赴远语气轻松地给自己找补,“长这么多毛做什么?我给你拔掉一点,谁在空调里还穿貂毛啊?” 喻清泠:“!!!” 呜呜呜,宝宝真的不想要这个爹。 秦赴远趁着喻清泠背对着他生闷气,拿着那点白色毛发出门,把白色毛发和自己的头发交给助理。 让助理现在就送去做基因检测。 再次回到办公室,秦赴远已经无心工作。 如果喻年真的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他,喻年不是很期待和他有一个孩子吗? 秦赴远哄着伤心的喻清泠睡觉,把雪貂哄睡着,打开了喻年住所的监控。 喻年在家里找东西,但是没找到。 秦赴远又往前面几天看了看,发现了喻年和小雪貂在定机票。 秦赴远眸色黯了黯,所以喻年是要带着他的孩子跑掉。 喻年为什么要跑?是因为觉得他靠不住感受不到他的爱?还是因为喻沣。 秦赴远在一瞬间生气之后,是更长时间的反省。 他好像确实没有对喻年说过爱喻年,好像也没有告诉喻年他想要和他有一个孩子,也没有告诉喻年他们的未来是什么样。 那喻年想要带着小雪貂离开他也能说的过去了。 他应该告诉喻年他的心意。 不过现在还不晚。 很快助理拿了基因检测报告回来。 忽然面对这个真相,秦赴远有一瞬间的犹豫,也在这一刻害怕自己之前的猜测都是错误的。 然而打开,基因检测报告的瞬间真相就在眼前。 基因序列对比结果:确认直系血缘关系,亲权概率>99.9999% 秦赴远再次低头看向怀里睡着了还有些不安的喻清泠,手指轻轻摸了摸喻清泠,真的是他和喻年的孩子。 他应该做更多,留下喻年和喻清泠。 秦赴远没有继续工作,让助理把原本准备的花送到喻年的住处。 第148章 自己带着喻清泠去取蛋糕。 喻清泠睡醒了,被秦赴远抱着到处晃,看到蛋糕的时候,喻清泠眼睛亮了亮,小脸都要凑上去看蛋糕。 看看蛋糕又扭头看看秦赴远,好像是在告诉秦赴远。 雪貂!!!是宝宝啊。 小雪貂耳朵动了动,特别可爱。 原本秦赴远是觉得小雪貂有些小混蛋的。 但是现在看到小雪貂这样可爱的模样,秦赴远心软软的。 “对啊,这个就是你。” “这个是喻年,这个是我。” “我们是一家人宝贝了。” 喻清泠:“!!!” 拔拔!!! 小蛋糕的拔拔! 还有坏坏的爹登蛋糕! 那他要一口吃掉爹登的蛋糕。 喻清泠是第一次看到以自己为原型的蛋糕,上辈子别说以自己为原型的蛋糕,就连蛋糕喻清泠都没有吃过。 秦赴远摸摸兴奋的喻清泠。 还是个小宝宝呢,看到蛋糕都开心成这样。 秦赴远让人把蛋糕打包好,带着喻清泠回家,“我们去找你爸爸。” 喻清泠不知道喻年还在不在,毕竟按照他们的规划,喻年今天就应该离开。 其实喻年现在离开也可以,毕竟喻清泠现在的状态只是基因拟形。 以后出生,他又会以小宝宝的状态在喻年身边。 可是他还是想跟着喻年,一直一直跟着喻年。 喻清泠垂着小脑袋像是不太高兴。 秦赴远抱住喻清泠,“怎么了?不开心吗?” 喻清泠摇了摇头,用小爪子轻轻拍了拍秦赴远的手背,又指了指回家的方向。 秦赴远看懂了他无声的询问,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手轻轻揪了一下,酸酸软软的。他明白了喻清泠在担心什么。 “放心,”秦赴远将小雪貂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轻轻蹭了蹭喻清泠毛茸茸的头顶。 他已经让助理去堵机场了,无论喻年出现在哪个机场,只要喻年出现了,就会被带回来。 不过秦赴远更倾向于喻年不会走,即使只是基因拟形,喻年抛弃这只小雪貂走掉的概率也很低。 喻年骨子里对他觉得重要的人和事情很温柔。 “大爸带你回家,就算小爸走了,我们一起等他回家。” 喻清泠:“!!!” 刚才还伤心的喻清泠瞬间伤心不起来了。 他不是只是跟着秦赴远出门一天吗? 怎么好像秦赴远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会吧,爹登难道知道他和小爸要跑了? 还有这句大爸是什么意思?秦赴远知道他是他的宝宝了。 喻清泠小爪子捂住的自己的眼睛,不太敢面对现实,秦赴远弯腰把喻清泠放在副驾驶的位置,给喻清泠系上安全带。 喻清泠就像是坐在副驾驶的毛绒小玩具,格外可爱。 无数个问号在喻清泠的小脑袋里盘旋,让他坐立难安,一会儿扒着车窗往外看,一会儿又回头偷偷观察秦赴远的表情。 秦赴远眼角的余光,却将喻清泠的小动作收入眼中,唇角又弯起一点弧度。 喻年和他的宝宝真的很可爱。 车子终于驶入了小区。 秦赴远抱着喻清泠提着蛋糕进入了电梯。 然而家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没有灯光透出。 喻清泠心情很复杂。 秦赴远却没有丝毫意外或慌乱,喻年一定会在家里,只是没开灯而已。 门铃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秦赴远又按了一次。 秦赴远:“……” 喻年应该不会抛下小雪貂吧?喻年不是这样的人啊,他认识的喻年不是这样的人。 秦赴远打开门进去,没人。 秦赴远:“……” 真没在啊。 秦赴远低头看了一眼喻清泠,不会吧,喻清泠不会也留不住喻年吧。 秦赴远盯着喻清泠,“没关系,年年一定是出去工作了,他很快就会回来。” 喻清泠:“……” ———————— 00:你都骗不了你自己。 第56章 喻清泠看弱智一样看着自己大爸,小爸才不是因为工作不在家。他肯定是按照原计划跑了。 秦赴远:“没关系,我看到你们买的机票了,助理已经去机场了。” 喻清泠:“……” 喻清泠很想说,喻年不是去机场了,是带着行李,开着车跑了。 喻清泠叹气,蒜鸟蒜鸟,这次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他和喻年只是商量开车离开,并没有商量去哪里。 现在他自己也找不到喻年了。 秦赴远在满屋子的鲜花中抱着喻清泠等喻年,喻清泠可怜地蜷缩成一团。 “秦总,”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机场所有常规离境通道都没有发现喻先生的踪迹。” 秦赴远:“……” 完蛋了。 真跑了。 秦赴远看着喻清泠,“完蛋了,你小爸不要我们了。” 喻清泠轻轻摆了摆尾巴,漂亮的眼睛看着秦赴远,你看吧,笨爹,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秦赴远奇异地读懂了喻清泠的想法。 秦赴远心沉到了底。 然而就在秦赴远失落,准备带着喻清泠亲自去找喻年的时候,门从外面打开了。 是穿得厚厚的喻年,喻年鼻尖有点红。 秦赴远看到喻年的瞬间有些不可置信,下意识就要去抱住喻年。 可是喻清泠比秦赴远跑得更快,一跃跃进喻年怀里。 喻年显然也被这突然“飞”过来的毛茸茸小炮弹吓了一跳。 喻年手忙脚乱地接住喻清泠,感受到怀里那熟悉的重量和体温,以及小家伙拼命往他怀里蹭来蹭去的急切和委屈时。 喻年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圈瞬间就红了。 “泠泠……”他声音哽咽,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小雪貂,将脸埋在他柔软的皮毛里。 “你去哪里了?” 喻年还以为喻清泠被喻沣带走了,喻沣打算用喻清泠的基因拟形威胁他。 喻年找了很长时间,也等了喻沣很久但是都没有见到喻沣。 喻年失魂落魄回来,却不想喻清泠在家里。 喻年还没有做更多的反应被秦赴远抱住,“年年,你去哪里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和宝宝。” 喻年:“???” 嗯?他哪里舍不得秦赴远了? 可话到嘴边,看着秦赴远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狂喜后怕,以及一种近乎失而复得的珍视。 喻年又默默闭嘴。 喻清泠指指秦赴远,示意喻年,就是秦赴远把他拐走的。 喻年眨眼,不确定地问秦赴远,“泠泠是你带出去的?” 秦赴远:“……” 还好他今天是把喻清泠带走了。 不携太子以令喻年,喻年和小崽子现在指定都一起跑了。 秦赴远也不提他带走喻清泠的事情,而是反问喻年,“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想带着我们的孩子偷偷逃跑吗?” 喻年:“!!!” 瞎说什么大实话。 喻年脑袋缓慢地处理了一下秦赴远给出的信息,瞬间大脑空白,秦赴远怎么知道他怀孕了? 喻年怀疑看向秦赴,:“喻沣那只狗告诉你的?” 秦赴远当然不能告诉喻年,他是偷偷拔了喻清泠的毛去做亲子鉴定,否则按照现在喻年的护崽程度,喻年能和他生气很久。 秦赴远心虚地看了一眼拔喻清泠毛的地方,小心翼翼扒拉了一下。 很好,没秃。 还是一个蓬松的蒲公英,完全看不出来被拔毛了。 “对。”秦赴远面不改色地应下,果断将锅推给了毫不知情的喻沣。 秦赴远甚至还煞有介事地补充了一句,“他告诉我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必须负责。” 这很像是喻沣能说出的话。 喻年几乎没有怀疑,咬紧了后槽牙。 喻沣是一定要害死他了! 秦赴远丝毫没有心理负担,也不担心喻沣再和喻年说什么。 他会用最快的时间把喻沣送进监狱,让喻年再也没有和喻沣说话的机会,这样他就可以把这口黑锅摁死在喻沣的身上。 秦赴远反客为主,步步紧逼,“所以,你是真的要抛弃我?带着我们的宝宝离开吗?” 秦赴远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无形的压迫感再次弥漫。 这一次,更多地掺杂了一种情感上的逼迫。 喻年被他的话和气势噎得一时语塞,刚才因为喻沣告密而产生的愤怒瞬间被一种莫名的心虚和慌乱取代。 喻年小声,“你不是不喜欢孩子吗?你不是看到孩子你就想踹死吗?” 喻清泠也盯着秦赴远,小表情似乎在说,对啊,你不是想踹死宝宝吗? 第149章 秦赴远:“……” 秦赴远:“我是以为我们不会有孩子,我怕你因为我们不能有孩子会伤心,所以才这样说的。” 秦赴远:“如果是我们的孩子,我会对他好。” 喻年:“……” 喻清泠眨了眨眼睛,那就是不踹他了? 秦赴远:“年年,我最近都在准备想和你求婚,我们结婚吧,我们在一起,给我们的宝宝一个家。” “我会照顾你们。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 秦赴远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恳切。 喻清泠和喻年大眼瞪小眼。 喻年这也才发现屋里的装饰不太一样。 到处都是他喜欢的花,最中间摆了一个蛋糕,蛋糕上是他秦赴远还有喻清泠。 喻年缓缓垂眸。 喻年心里不是没有触动的。 一个家。 他一直想要一个家。 秦赴远现在告诉他要给他一个家。 但是喻年又害怕未来会发生的一切,也不敢相信秦赴远真的会爱他。 秦赴远之前没有说过爱他,甚至没有提过和他结婚。 一时之间,喻年不说话,秦赴远也盯着喻年。 喻清泠一会儿看看喻年,一会儿看看秦赴远。 可是这样的氛围依旧很尬尴。 喻清泠先行动起来,打破这个僵局。 喻清泠从喻年怀里跳下去,从抽屉里找出了录音笔放给秦赴远听。 秦赴远听到喻沣的那些话,气得手都在抖。 秦赴远:“我去处理喻沣,你们俩早点睡。” 秦赴远离开之前,又低声说,“年年,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你再考虑一下好吗?” 喻清泠抱着喻年,忍不住去看秦赴远。 爹登好像也不是个坏爹登,他会为了他和小爸出头,会再给他们再一次逃跑的机会。 爹登或许只是想有个机会说清楚,表明自己的心意。 但是还是会把选择权交给拔拔。 喻年也知道这一点,看着秦赴远离开的方向,喻年陷入了沉思。 要离开吗? 怀里的小雪貂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挣扎,仰起小脸,用那双雾蓝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用小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 小雪貂像是在说,拔拔,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宝宝都跟着你。 喻年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低下头,蹭了蹭小雪貂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那份纯粹的依赖和温暖。 是啊,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他有泠泠了,无论是留下还是离开,喻清泠都会陪在他身边。 喻年还是很纠结,“跑还是不跑呢?” 喻年纠结地抱着喻清泠睡着了,喻年做了一个梦。 喻年几乎是从睡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睡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 梦里秦家大厦倾颓,秦赴远落魄潦倒甚至死无葬身之地的惨烈画面,依旧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 喻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可是他能感受到自己不想要。 他不想要秦赴远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要是陪在秦赴远身边,他和喻清泠可能也会随着秦家的灭亡一起死掉。 【喻年:秦赴远。】 秦赴远几乎是秒回。 【秦赴远:我在。】 喻年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一遍一遍翻着他和秦赴远的聊天记录,好像每一次不管多晚不管什么时候他给秦赴远发消息,秦赴远都是秒回。 【喻年:为什么?】 秦赴远知道喻年说的为什么是什么,秦赴远知道这已经是他留下喻年最后的机会。 秦赴远找出一张照片发给喻年。 喻年点开照片,照片上是自己,还有狗窝,嗯,还有一只大狗。 喻年瞳孔地震,有些不可置信,这只狗他以前见过,秦赴远不会要告诉他,他就是那只狗吧? 【秦赴远:对,那只狗窝里的大狗就是我。】 喻年:“……” 【喻年:?】 喻年抿唇,他居然和秦赴远睡过同一个狗窝。 秦赴远还一次一次把他从外面叼到狗窝里。 这才是他们感情的开始吗? 画面实在太美了,喻年甚至不敢仔细回忆。 【秦赴远:我小时候顽皮变成狼出去玩,被喻家当狗拴住了,我在喻家当了半个月的狗。】 喻年:“……” 【喻年:那你好惨哦。】 【秦赴远:你好像更惨吧,吃又吃不饱,睡也没地方睡,我还有一个狗窝,我那时候就想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么惨的人。】 【秦赴远:我那时候在想,我要是活成那样我直接死掉好了。】 【秦赴远:可是年年,你都没有想过去死,你好坚强。】 喻年:“……” 他真的要破防了。 秦赴远这是要做什么? 【秦赴远:你长大以后再遇见你,我以为你已经改变自己命运,成为光鲜亮丽的大明星,没想到你还是那么惨。】 喻年:“……” 【秦赴远:说实话,年年,我最开始是好奇,为什么你都这么惨了,还没有选择去死,因为这个想了解你。】 【秦赴远:后来,我发现你不是不想去死,你只是单纯怕死。】 【秦赴远:我又觉得你真的好可爱。】 喻年:“……” 一直在挑衅。 【喻年:小嘴巴!!!】 【秦赴远:亲你吗?】 喻年:“!!!” 亲个鬼啊。 喻年放下手机再次沉默了,他为什么要问秦赴远这个混蛋为什么会喜欢他。 他可能是疯了吧。 过了一会儿喻年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又给秦赴远发消息。 【喻年:我们的宝宝他有点不一样。他知道很多事情,他上辈子也过得没有那么好。】 【喻年:我可以陪你去死,但是在我们死之前,你要对他好,要给他安排好一切,保证就算我和你死了,他也能安全幸福地过一辈子。】 【喻年:你可以做到吗?】 秦赴远皱起了眉头。 喻清泠比其它的小孩聪明很多,他已经感受到了。 可是看到喻年话里传递的信息,秦赴远还是很惊讶,所以喻清泠是带着记忆重新来了一辈子。 喻年是因为有了喻清泠才知道了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一些事情。 所以才打算在事情发生之前带着喻清泠一起离开。 秦赴远心下大惊,他不会让喻年跟着他一起去死,也不会让喻清泠受到伤害。 【喻年:特别是,你不能让喻沣靠近泠泠,喻沣的妻子也怀孕了。】 喻年只是这样简单的说了一下,秦赴远更清楚将来会发生什么了。 喻沣那只狗会尝试换掉他和喻年的孩子。 【秦赴远:好,我会答应你。】 秦赴远以经济犯罪的的罪行将喻沣送进了监狱,而喻沣的妻子和喻嘉言也被秦赴远快刀斩乱麻地送走。 秦赴远解决完一切也不过才天蒙蒙亮。 暂时根据喻年给的信息,他能处理的就是这些,当然之后还有什么事情威胁到他们,他也能处理。 他要的不止是保证喻清泠一辈子平安快乐,他还要他的爱人他的家人都平安。 秦赴远回去找喻年。 喻清泠再次睡醒,外面阳光很好,除了喻年之外,房间里还有秦赴远。 喻清泠眨了眨眼睛,喻年是决定不走了吗? 喻清泠还有些懵,被秦赴远抱起来亲了一下毛绒绒的耳朵。 喻清泠:“!!!” 喻清泠有些着急地用爪子推着秦赴远,但是推不开。 喻清泠:“……” 大爸好像要亲鼠他。 喻清泠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他抬起雾蓝色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秦赴远。 “醒了?”秦赴远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吓到喻清泠,“睡得还好吗?” 喻清泠眨了眨眼,没吭声,只是用小爪子轻轻拍了拍秦赴远的手臂,算是回应。 秦赴远的嘴角微微上扬,抱着他走到床边,在喻年身边坐下。 秦赴远将小雪貂往喻年那边送了送,方便喻年抚摸喻清泠,但自己并没有松手,依旧将小家伙半圈在自己臂弯里。 秦赴远轻声,“我会慢慢让他习惯我这个父亲的存在。” 秦赴远的动作和语气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却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不引起喻年和喻清泠的反感。 喻清泠被夹在两个爸爸中间,感受着来自不同方向的却同样温暖的触碰,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秦赴远:“宝宝,大爸也会爱宝宝。” 喻清泠听到这话,小身子微微一僵,随即,那双雾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瞬不瞬地看着秦赴远。 第150章 喻清泠小小的心脏有点异样的情绪,好像有两个爸爸的感觉也很好。 虽然大爸很爱欺负宝宝。 喻清泠低着头拿秦赴远的手机打字。 ——你不准打我。 ——爹登,我是你的宝宝。 小雪貂打字的时候,一对小耳朵一颤一颤的。 秦赴远看得心软,“嗯,对,泠泠是大爸的宝宝。” 秦赴远说着,又凑过去亲了亲小雪貂毛茸茸的耳朵尖。 惹得喻清泠痒得缩了缩脖子,却也没再像之前那样抗拒地推开,只是用小爪子象征性地扒拉了一下秦赴远的脸颊,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喻清泠叹气,好吧,他也要这个爹登吧,有都有了,又不能直接丢掉。 喻清泠开始做计划,打字给秦赴远看。 秦赴远只见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 ——我们一起跑吧,跑掉就不会死掉了。 {哈哈哈哈哈,我们宝宝这次是准备带大爸一起跑了。} 秦赴远忽然看到一行弹幕出现在自己眼前,直到这一刻,秦赴远才明白喻年说的,他们的宝宝有点特殊。 秦赴远摸摸幼崽,“不用跑,大爸会解决一切,让宝宝平安长大。” 喻清泠:“?” 唉,这个大爸不听话,算了,实在不行就一起鼠吧。 有两个爸爸陪着他,喻清泠都觉得死亡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和秦赴远说开以后,喻年也没有回去工作。 喻年带着喻清泠开始了名为养胎,实则躺平的摆烂。 秦赴远也带喻年和喻清泠回家了,让喻年和喻清泠意外的是秦家都很好地接受了他们。 甚至,喻清泠感受到了来自秦家人的很多很多的爱。 这天,秦赴远又带着喻清泠去公司,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只基因拟形的雪貂是秦赴远的儿子。 是他们秦氏未来的继承人。 喻清泠的身份再加上喻清泠的动物形态实在可爱,大家在工作空隙都会投喂喻清泠。 喻清泠也很喜欢到处溜达,往往只需要被吸一会儿,就能得到很多很多的小零食。 秦赴远开完会回来,正好和拖着一堆零食回来的喻清泠大眼瞪小眼。 秦赴远摁了摁眉心,看着乖巧仰头的幼崽,气笑了,“又去蹭吃蹭喝了?小宝宝可以吃这么多零食吗?” 喻清泠抱着秦赴远的腿就是一个猛蹭,眼睛眨了眨,像是在说,大爸,宝宝最爱你。 宝宝就吃一点。 秦赴远无奈地把幼崽抱起来。 把幼崽抱进办公室。 隔绝了外面众人看崽的视线。 晚上秦赴远有应酬也带着喻清泠去了。 喻清泠在饭局上,乖乖坐在秦赴远怀里,秦赴远给每个合作对象都介绍了喻清泠,“我儿子。” 众人:“……” 谁家好人应酬带孩子啊? 可是也没有人敢说秦赴远一句不是,毕竟秦赴远的地位到了那里,根本没人敢惹秦赴远不快。 秦赴远略微喝了一点酒,有点醉,抱着喻清泠,把喻清泠放到了驾驶座位,自己进了副驾驶。 喻清泠:“???” 宝宝做驾驶座,宝宝吗? 秦赴远已经给自己系好了安全带,“宝宝,大爸有点醉了,你开车载大爸回家。” 喻清泠:“!!!” 喻清泠表情惊恐,小爪子不断巴拉着秦赴远给他系好的安全带,他还是一个宝宝,他不会开车啊。 他坐在车里都看不到路上有什么。 秦赴远摁了摁眉心,轻声问喻清泠,“宝宝,为什么还开车?是不爱大爸了吗?还是宝宝是个笨宝宝?” 喻清泠:“……” 他爱大爸也不会开车啊。 秦赴远的助理头疼,秦总喝醉这么离谱吗? 居然要求没有出生的小宝宝开车。 这不是为难孩子吗? 秦赴远助理把喻清泠抱起来,自己才坐到驾驶座,送秦赴远和喻清泠回家。 喻清泠回家就气鼓鼓地比划着小爪子跟全家告状。 大爸坏,大爸让宝宝开车,宝宝不会开车,大爸还说宝宝是个笨宝宝。 秦家众人和喻年看着喝醉的秦赴远沉默,秦赴远喝醉怎么是这副鬼样子。 顾雪凝首先动手,摸着喻清泠的小耳朵,“大爸坏,奶奶帮宝宝打大爸。” 顾雪凝伸手,喻清泠又抱住顾雪凝的手,摆着尾巴。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众人又看着喻清泠轻笑,怎么这么可爱。 还担心打坏他的大爸。 次年,春暖花开的时间,喻清泠出生了。 不再是雪白蓬松的小雪貂形态,而是一个粉雕玉琢的人类幼崽。 喻清泠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喻清泠一出生就闻到了顾雪凝身上名贵护肤品的气息,听到了秦赴远爽朗的笑声,以及感受到军人大伯秦赫粗壮手掌的抚摸,睁眼是娱乐圈顶流小爸的绝世美颜。 姑姑秦姝告诉他:“财富会低语,我的小天使,看样子你很喜欢那座大楼?” 小叔秦亦继续说,“哈哈哈亲爱的,你就是它的主人。” 喻清泠:“……” 出生来了一个尬的。 秦家继承人出生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a市,闻父对闻绥说,“你的对手出生了,你一定要把他比下去。” 然而此时,梁涿对着冷着脸的闻绥问,“你要去看泠泠吗,他今天出生了,你去了或许还能在他出生的第一天抱抱他。” 闻绥起身,“要。” 闻父:“……” 第57章 喻清泠今年三岁了,但是他好像快死了。 每天父亲母亲都会用摄像头对准他,给看直播的人展示快要死掉的他。 母亲的低声啜泣和父亲跪下来说希望有人能救救喻清泠。 可是每次父母录完视频或者直播完以后,母亲和父亲都会很开心,丝毫没有对他死亡的担心。 喻清泠小小的脑袋想不清楚,只是想讨好父亲和母亲,配合父亲和母亲拍摄。 他努力地配合着吃药,努力地在镜头前露出虚弱的微笑,努力地扮演一个快要死掉却坚强懂事的孩子。 他以为,只要他足够可怜,足够配合,爸爸妈妈就会多看他一眼,就会像视频里说的那样爱他。 可没有。 他们的目光,永远只停留在冰冷的镜头和数据上。他们的笑容和温柔,只留给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 喻清泠有些没有力气了,闭上眼睛。 门被推开了。 母亲看到喻清泠睡着了,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又睡了?等会儿还要拍喂药的呢。” 父亲跟在后面,眼神却冷静地扫过房间,检查着设备和光线角度。 “没关系,睡着了就叫醒。”父亲压低声音说,“趁现在热度高,我们再去发几条动态,让更多人关注我们。” 母亲有些看不顺眼喻清泠,病床上的喻清泠即使已经病入膏肓,也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漂亮可爱。 根本不像是她已经死去的那个孩子。 她的孩子可怜,刚出生就被喻清泠克死了。 可是喻清泠长得好,她只是随手发了一个视频,想说老公抱回来的孩子是个索命鬼,索走了她孩子的命。 结果视频一经发布,就火了。 很多人都说喻清泠是他们的互联网儿子。 巨大的流量与随之而来的远超预期的打赏和广告收入让她再也不会为了那个死去的孩子悲伤。 两人不再提喻清泠是索命鬼,重新编辑了视频文案,开始精心扮演起一个为救病弱养子倾尽所有的父母角色。 一次次的爆火,网友们的心疼,让他们开始变本加厉。 严格控制喻清泠的饮食,让喻清泠看起来更瘦弱苍白。 偷偷换掉医生开的的药,换上一些成分不明的药物,让喻清泠越来越虚弱。 在喻清泠稍微有点精神的时候,就逼着他长时间面对镜头,做出各种虚弱但懂事的反应。 哪怕喻清泠已经困倦不堪浑身疼痛,哪怕只有三岁的孩子用渴求的视线看着他们。 父亲提醒,“他真的撑不了多久了,我们要利用他最后的价值。” 母亲:“要吊着他这口气,让他死了以后,我们的孩子出生。” “这样,我们就可以说是这个小孽种投胎,又成为了我们最疼爱的孩子。” 他们已经计划好了,利用好喻清泠所有的价值。 喻清泠的死都要为他们的亲生孩子铺路,让他们的亲生孩子刚出生就成为大网红。 他们的孩子可以乖巧,乖巧就是喻清泠转世,上辈子是天使宝宝,这辈子也是天使宝宝。 他们的孩子调皮,就是上辈子喻清泠过得太苦,这辈子他们只想孩子幸福平安。 第151章 无论怎么样都有人买账。 喻清泠又被叫醒直播,乖乖地回答弹幕上大家的提问。 喻清泠直播完,看着门口一个小孩拿着的棒棒糖,喻清泠费力地眨了一下眼睛,小孩吃到棒棒糖的时候,眉眼弯弯。 喻清泠也跟着笑了一下,应该很好吃,吃起来会让小孩子笑起来的东西应该味道很不错。 那是什么味道的呢? 他从来没有吃过。 他的记忆里,只有各种味道古怪的药,苦得舌尖麻木。 喻清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地看着门口。 母亲弯腰,此时脸上还带着笑容。 喻清泠小心翼翼,“妈妈,我好像快要死了,我可以吃一个……” 母亲目光顺着喻清泠的视线望过去,脸上笑容瞬间凝固。 “吃什么吃?”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那些东西是你能吃吗?” “你是不是想现在就死,你是不是不想让你弟弟过上好日子?” “你一点也不听话。” 喻清泠有些着急,“我不,妈妈,我不吃了,我听话。” --- 秦赴远和喻年一觉睡醒,发现喻清泠不在他们身边,秦赴远走出门去找喻清泠。 可是发现这个地方和他们昨天居住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有佣人上前,“秦总,怎么了?” 秦赴远眯了眯眼睛,“泠泠呢?” 佣人不解,“什么泠泠?” 秦赴远:“现在是什么时间?” 佣人:“秦总,现在早上十点了。” 秦赴远目光冷厉,“我是说具体的年份。” 佣人:“20xx年” 秦赴远确定了,这根本不是他们所在的世界,此时喻年也跟着出来了。 一觉睡醒他黏糊糊的宝宝就不见了。 秦赴远花了一点时间搞清楚了他们在这个世界的地位,他拥有巨额的财富和绝对的地位。 喻年是和他结婚一年的爱人。 这个世界不存在alpha,omega和beta,没有六种性别,而是只有男女两种性别,男人和男人之间也不能生小孩。 秦赴远先让佣人们都离开。 喻年抓住秦赴远的衣摆,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喻清泠,喻清泠要是睡醒没有看他们,会想要找他们的。 “年年,别慌。”秦赴远感受到喻年的慌张,声音沉稳,带着一种强行镇定下来的力量,“我们不会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地方。” 秦赴远飞快清理着自己的思绪。 他还记得那些弹幕说的,喻清泠曾经是很可怜的小孩。 他的父亲和母亲都不爱喻清泠。 喻清泠的死亡都是一场巨大的噱头,让他的父母赚钱。 秦赴远想,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应该能找到喻清泠。 就像喻清泠来到他们的世界,他们也来到了喻清泠的世界。 当务之急他们应该快点找到喻清泠,不让喻清泠在那对畜生父母那里吃苦。 秦赴远告诉了喻年自己的想法。 喻年听完秦赴远的分析,心中的慌乱如同被一只沉稳的大手按住,虽然依旧焦急,却不再是无头苍蝇般的绝望。 喻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泠泠能来到我们身边,我们也一定能找到他。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 秦赴远立即上网找喻清泠的消息,按照弹幕说的,喻清泠经常直播的话,应该很容易找到喻清泠的信息。 很快,秦赴远真的刷到了喻清泠的视频。 视频里的孩子精致的眉眼轮廓,尤其是那双标志性的雾蓝色眼睛,即使被病容和憔悴掩盖,也依稀能看出原本应有的清澈可爱的模样。 可他瘦得几乎脱形,小小的身体陷在宽大的病号服里,露出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脸色是纸一样的苍白,嘴唇没有半点血色。 每条喻清泠出镜的视频点赞都高达五百万。 每个视频下面的评论区都在期望喻清泠的病情好转。 秦赴远和喻年看着视频里脆弱得像是随时会碎掉的幼崽,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这与他们记忆中那个依偎在怀里撒娇会叫他们拔拔和爹登的小孩,判若两人。 可是他们清楚地知道这就是喻清泠。 文字比不上亲眼看到喻清泠过得这么可怜,对喻年和秦赴远的冲击大。 秦赴远立即让人查了更加准确的ip,带着喻年直奔喻清泠所在的城市,所在的医院。 --- 喻清泠模糊听到了外面的小鸟的叽叽喳喳的叫声。 他身体好冷,他好像真的快要死掉了。 死掉也很好啊。 死掉就可以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小鬼。 但是小鬼不能晒太阳,他想晒太阳,他想浑身都暖洋洋的在世界上。 而不是这样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是冷的。 喻清泠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再看一眼这个世界,再看一眼窗台边的小鸟。 可是眼皮好重,像是有千斤巨石压着。脖颈也僵硬得无法转动。 只有耳朵,还能依稀捕捉到一点声音。 除了仪器的滴答,似乎还有别的声音。 很急促的脚步声,很多人的,由远及近。 然后,是病房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不是平时护士查房那种轻柔的,而是直接闯入。 紧接着,是他的母亲惊慌失措的尖叫声,还有父亲色厉内荏的呵斥,但很快就变成了被捂住嘴的呜咽。 混乱中,喻清泠感觉自己被抱住,温暖的体温传到喻清泠身上。 “泠泠,你醒醒,不要睡,是爸爸。爸爸来了。” 喻清泠现在的状况比视频里的还要糟糕。 喻年眼泪滴落在喻清泠苍白的肌肤上。 喻清泠眼皮还是很重,爸爸吗?哭了? 还没等他细想,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来到了他的床边。 随后,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极其轻柔地,覆在了他的脸颊上。 一个带着沙哑却无比郑重的嗓音,贴着他的额头,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宝宝,别怕。” “大爸也在。” “大爸来接你回家。” 喻清泠还是没有成功睁开眼睛。 秦赴远几乎毫不犹豫安排了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治疗喻清泠。 喻清泠的父母却没有办法接受喻清泠这个小摇钱树现在就被人带走。 喻清泠养父大喊大叫,“你做什么?你要带走我的儿子做什么?” 喻清泠养母已经开了直播,哭天抢地地指责秦赴远,“粉丝们帮我们评评理,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们,他们一进来就要抢走泠泠。” “泠泠本来陪伴我们的时间就不多了。” “我只是想泠泠陪在我们身边我有错吗?” 秦赴远自始至终,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对跳梁小丑般的夫妻,也没有理会正在直播的手机镜头。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怀里气息微弱的孩子身上,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抱姿,避免碰到孩子身上的仪器和针管。 直到医疗团队确认转移准备就绪,秦赴远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淬了冰一般扫过还在表演的养父母,以及那个对着他的手机镜头。 他没有提高音量,声音却清晰地压过了病房里所有的哭喊和嘈杂,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冰冷,“表演完了?”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喻清泠的养父母哭嚎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秦赴远一脚踹到那对畜生的心口,“你们拐走我的孩子,让他生病给你们赚钱?给你们还没有出生的小寄生虫攒钱?” 秦赴远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滚的怒火。他收回脚,睨着被他踹倒在地疼得蜷缩起来的那对畜生。 “怎么?你们还想继续骗钱,还是想继续骗取所有人的爱心?” “我会收集所有证据,以拐卖儿童虐待欺诈等罪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让你们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 秦赴远声音冷淡地说完这些以后。 让人关闭了直播,让手下人狠狠收拾了这对畜生一顿。 喻清泠养父母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喻清泠居然是这样一对有权有势的夫妻的孩子。 要是他们早些知道,他们绝对不会这样对待喻清泠。 他们会好好养大喻清泠,等着喻清泠的父母找来。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们完了。 拳脚不断落下。 直到这对夫妻如同两条死狗般瘫在地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秦赴远的手下才停手,如同拖垃圾一般,将他们拖了出去。 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是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涯,就连在监狱里也有里面的罪犯欺负他们。 第152章 他们会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 喻清泠意识很沉,但是他好像没有死掉。 因为每天喻清泠都能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他们每天都在和他说话,告诉他身边的每一点变化,告诉他,“宝宝,你不是最喜欢吃糖吗?爸爸每天给你攒一颗。” “等你醒了就可以吃很多很多糖了。” “但是也不能吃太多,吃太多牙齿会坏掉。” “宝贝,快点醒来,我们都很想看你健康地在草坪上奔跑。” “嗯,今天气色好多了。宝宝继续睡觉吧,大爸守着你。”是那个低沉醇厚的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哄着,大手会轻轻拍着他的背,带着令人安心的节奏和温度。 有时候,喻清泠能听见医生和护士轻柔的交谈声,讨论着他的病情好转,调整着治疗方案。 那些术语他听不懂,但他能感觉到,大家好像都在等着他康复。 喻清泠还经常能感觉到温暖的毛巾轻柔地擦拭身体,感觉到有人为他细致地修剪指甲,梳理头发。 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的香气,而不是消毒水的刺鼻。 甚至在意识稍微清醒一些的片刻,他能感觉到自己靠在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上,被稳稳地抱着,在洒满阳光的落地窗前轻轻踱步。 窗外的鸟鸣声清晰悦耳,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特别舒服。 喻清泠的思绪还很混乱,身体也依旧虚弱,无法长时间保持清醒,更无法做出清晰的判断。 但潜意识里,那份对温暖的渴望让他开始下意识地,朝着那温暖的声音和触碰靠近。 喝药时,喻清泠会努力吞咽。 被拍抚时,喻清泠会稍微放松紧绷的身体。 感受到阳光时,喻清泠会无意识地努力感受阳光。 这些细微的变化,都没有逃过秦赴远和喻年的眼睛。 终于喻清泠好像真的确认自己被爱着,被期待着醒来,喻清泠在一个温暖的早上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到处都是鲜花的房间。阳光透过轻纱窗帘,温柔地洒进来。 喻清泠眨了眨还有些沉重的眼皮,雾蓝色的眼睛带着初醒的茫然,缓缓转动,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他身下的床铺柔软得不可思议,盖在身上的被子轻薄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束新鲜白色铃兰。 是他看到故事里像是铃铛的小花。 旁边还有几个可爱的毛绒玩具。 他怀里还抱着一个黄色的小毛毯,喻清泠轻轻嗅了嗅毛毯上的味道,是阳光的味道,很好闻。 喻清泠轻轻眨动着眼睛,他好喜欢这个毛绒绒的小毯子。 喻清泠下意识把小脸贴近小毛毯不断蹭着,像是小猫蹭被子一样。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喻清泠吓了一跳,抱着小毯子藏进被子里。 喻清泠的动作僵住了,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连呼吸都屏住了,只露出一双雾蓝色的眼睛,警惕又不安地从被窝缝隙里往外窥视。 先走进来的,是一个很漂亮的男人。 喻清泠惊奇地发现他和喻年有些像。 “宝宝,你醒了?”喻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他快步走到床边,将托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俯下身,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喻清泠。 躲在被子的喻清泠乖巧地点点头,有些不安地抱着小毯子。 “宝宝醒了哦。”喻清泠声音糯糯的。 秦赴远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匆匆赶来,秦赴远深吸一口气,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喻清泠平齐。 “小馄饨,要大爸抱吗?” 喻清泠缓缓眨了眨眼睛,小声解释,“我不是小馄饨,我是泠泠。” “哦,泠泠。”秦赴远出声,“那泠泠要不要大爸抱?” 以前的爸爸妈妈不会想抱他,就算抱他也会骂他。 喻清泠的小脑袋里飞快地转着。 这个大爸的怀抱,看起来好像很宽,很稳。那天他迷迷糊糊被抱着离开医院的时候,好像就是在这个怀里,感觉很安全,很暖和。 喻清泠看了看秦赴远伸出的手臂,又看了看秦赴远那双虽然深邃却写满了等待的眼睛。 犹豫了几秒钟,喻清泠终于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紧抱着小毯子的手。 然后,朝着秦赴远的方向,试探性地,伸出了自己一只瘦弱的小胳膊。 这个动作,微小却清晰。 秦赴远的心脏,因为这一只试探的小胳膊,狠狠地悸动了一下。 秦赴远抱起喻清泠,“宝宝真乖,真可爱。” 喻年:“我也要抱。” “宝宝,小爸也想抱你,让小爸抱抱。” 喻清泠眼睛更亮了,大爸和小爸在抢着抱他诶,他们好像真的很喜欢自己。 喻清泠小声,“一个一个来,都抱抱。” 喻年心再次软得一塌糊涂,他的宝宝还是原来的宝宝,超级会端水,总是抱完这个的抱那个。 真的是很可爱的小宝宝。 喻清泠被大爸和小爸都抱过以后,盯着两人的脸很好奇,“你们真的是爸爸吗?” 秦赴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基因检测报告。 “你看宝宝,这里是百分之百,百分之百就是说宝宝一定是大爸和小爸的宝宝。” 三岁的喻清泠轻轻睁大了雾霾蓝的眼睛,瞬间被秦赴远的数据征服了。 喻年拿出镜子指指秦赴远的眼睛和喻清泠的眼睛,“宝宝,你看你的眼睛是不是和大爸非常像。” 是的是的,他和眼前的男人都有两个眼睛。 “哦,你看还有鼻子也和大爸很像。” 喻清泠学会了,指着镜子,“脸和小爸像。” 喻清泠有些开心,他是大爸和小爸的宝宝诶。 不是之前那两个讨厌他的人的宝宝。 喻清泠此时逐渐意识到,好像不是他不被爱爸爸妈妈爱,而是那不是他的爸爸妈妈。 喻清泠抱住喻年,“宝宝是小爸和大爸的宝宝。” 喻年却被喻清泠这一抱,抱得有些失控,眼泪滴落,秦赴远同样眼眶湿湿的。 喻年:“对不起,小爸来太晚了,让宝宝吃了好多好多苦。” 喻年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滴在喻清泠柔软的发顶和瘦弱的肩膀上。 喻清泠有些迟钝地看着两个人。 这两个刚刚确认是他亲生爸爸的人,因为他过去受的苦,而哭得这么伤心。 喻清泠伸出小手,有些笨拙地,去擦喻年脸上的泪。他的手指还很细,动作也小心翼翼。 都没有什么存在感,触碰到喻年的时候,喻年有种自己要抓不住喻清泠的感觉。 这样喻年感到很揪心。 “小爸不哭。”喻清泠的声音依旧细弱,却带着一丝努力想要安抚的意味,“可是爸爸们来找宝宝了啊,宝宝就是最幸福的宝宝。” 这都是他以前不敢想象的幸福。 喻清泠又转头看向秦赴远,雾蓝色的眼睛认真地望着他:“大爸也不哭。” 喻清泠小声叹气,“唉,你们还要小孩子哄。” 蒜鸟蒜鸟,宝宝和爸爸们都不容易。 喻清泠抱抱喻年,“爸爸不哭哦。” 又抱抱秦赴远,“大爸也不哭哦。” 喻清泠一句“哦”还没有说完,被秦赴远塞了一颗糖在嘴里。 甜丝丝的味道瞬间在舌尖化开,带着水果的清香,是他从未尝过的甜意。 喻清泠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嘴里这颗突如其来的糖果吸引住了,他下意识地闭上小嘴,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颗圆滚滚的甜。 雾蓝色的眼睛惊讶地瞪圆了,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像只懵懂又惊喜的小猫。 那颗因为要哄爸爸们而升起的一点点小大人似的无奈和叹息,瞬间被这甜蜜的贿赂冲得烟消云散。 喻清泠拉拉秦赴远,因为嘴里有一块糖,喻清泠说话有些含糊,“大爸快给小爸一个糖。” “吃甜甜就不哭了。” 秦赴远也在喻年嘴里塞了一颗糖,瞬间打断了喻年的施法。 喻年只能抱着喻清泠,舔着嘴里的糖。 “好甜。”喻年轻声。 喻清泠赞同点头,腮帮子还鼓鼓的,“甜甜。” 小奶音因为含着糖而更加含糊软糯,带着一种天真的可爱。 阳光透过窗户,暖洋洋地照着。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父子三人偶尔说话的声音。 喻清泠含着糖,靠在喻年温暖的怀里,背后是秦赴远坚实宽阔的胸膛,被双重温暖和安全包围着。 他悄悄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里那颗越来越小的糖。 真甜。 原来,哄爸爸不哭,这么简单。 原来,让家里变得甜甜的,这么容易。 以后,他要攒好多好多糖。 第153章 大爸哭了,就给大爸糖。 小爸难过了,就给小爸糖。 他自己……嗯,也要吃糖。 喻清泠之后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因为有两个父亲陪着他,他们都好爱他。 这是喻清泠出生以后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的爱意。 喻清泠做了一个很甜蜜的梦,他梦到喻年和秦赴远出现在他原本的世界,像是所有爸爸保护小孩一样把他从坏蛋父母那里抢回来。 他们陪着他一起长大,给了他所有的爱意。 喻清泠在睡梦中露出笑容。 秦赴远和喻年一左一右看着喻清泠。 喻清泠醒了,看到喻年和秦赴远,喻清泠抱住喻年,“爸爸,我做了一个梦。” 软乎乎的幼崽这样抱上来喻年心脏都是软的。 喻年若有所思,“什么梦?” 喻清泠:“梦见爹登和爸爸去我的世界救了我,还给我吃了好多好多糖。” “宝宝好幸福啊。”喻清泠漂亮的雾霾蓝眼睛轻轻弯起一点弧度,像是两弯月牙。 秦赴远和喻年对视一眼,这不一定是梦。 因为他们都做了同一个梦,秦赴远想或许是一些书里说的平行世界。 喻清泠来到了他们的世界,和他们成为了一家人。 他们也去了喻清泠的世界,和喻清泠成为了一家人。 或许,上天都不忍心喻清泠如此可怜。 所以让他们在另一个世界重逢,成为一家人。 秦赴远摸摸幼崽的耳朵,挑眉,“看到小爸和大爸这么幸福?” 喻清泠继续,“要是爹登再给宝宝吃一个糖,宝宝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宝宝。” 喻清泠边说边偷偷看秦赴远。 秦赴远一把把喻清泠捞到自己怀里,戳戳喻清泠的小米牙,“快蛀牙还想吃糖果,不可以吃。” 喻清泠:“……” 喻清泠背过去,不理秦赴远。 “小气的爹登,爹登,等我继承你的家业你就完蛋了!我会把你送到养老院。” 秦赴远早就习惯了喻清泠的逆子发言。 一直听不到秦赴远给他一个糖果。 喻清泠再次扭头,皱着秀气的小眉毛,“爹登,你真的不给宝宝一个糖吗?” 秦赴远语气不咸不淡,“嗯,不给。” 喻清泠:“……我生气了,哄不好了。” 喻清泠站起来正要走到喻年面前和喻年商量一下换一个大爸,秦赴远一把把喻清泠捞到自己怀里,在喻清泠手心放了一个糖果。 “去吃吧,小馄饨。” 喻清泠眼睛亮亮,“宝宝最爱大爸了。” ———————— 00表情严肃:大爸,你再不给宝宝吃糖,等你死了,我会把你和小爸分开埋。 秦赴远:…… 喻年:…… 第58章 三岁的喻清泠昨天晚上才说了秦赴远像是个暴君了。 今天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朝代,这里的人都的穿着都是长袖子,宽腰带,头发也梳得很奇怪。 可是喻清泠身上还穿着昨天晚上的小羊睡衣。 和街道上的人格格不入。 喻清泠动作很迅速地找了一个竹筐躲了进去,叹气。 丸辣。 早知道就不说大爸像个暴君了,这下好了自己又穿越了。 喻清泠更小的时候很喜欢看电视,特别是喜欢看喻年演的电视,喻年就演过这种古代的穿越剧。 喻清泠那时候知道了,穿奇装异服穿越会被抓起来。 他现在就是那个奇装异服,是一只很可能会被抓起来的崽。 喻清泠现在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好暂时先躲起来。 喻清泠缩在竹筐里,听着旁边的茶铺里的里的人在悄悄说话。 “陛下登基十年都还没个子嗣,”一个沙哑的声音说,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和忧虑,“听说宫里急得不行,太医换了好几茬……” “要是再没有子嗣,怕是……” “这位还性情暴戾,可能就算有孩子也会被杀掉吧。” 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喻清泠听得半懂不懂。 陛下?子嗣?听起来像是皇宫里的事情。 喻清泠不太关心,只想着怎么才能弄到点吃的,还有……找件正常的衣服换上。 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趁天黑溜出去,找个好心人要点吃的时,街道另一头忽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 一阵惊呼比一阵惊呼还要高。 “千真万确,官府刚贴的皇榜。说小皇子襁褓时被奸人所害,流落民间,如今陛下下旨寻找,若有线索者重重有赏。” “何止重赏,皇榜上说了,若能找到小皇子并安然送回,封侯爵,赏万金。” “我的老天爷,侯爵。这岂不是一步登天了?” “小皇子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 “皇榜上只说年约三岁,眼睛是蓝色的,别的就是长得漂亮。” 议论钻进喻清泠的耳朵里。 喻清泠原本昏昏欲睡的小脑袋,瞬间一个激灵,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喻清泠眨巴着那双在昏暗竹筐里依旧显得清亮的雾霾蓝眼睛。 蓝眼睛,这说的该不会就是他吧? 不对不对,他是穿越来的,怎么可能是这个古代皇帝的儿子? 难道爹登也穿来了? 这个猜想让喻清泠的心脏砰砰砰跳得更快了。 喻清泠正准备从竹篓里钻出去,去找秦赴远,又听到。 “皇榜所示,诸位都已知晓。陛下寻子心切,若有线索,速速报官。” “若有那等胆大包天妄图鱼目混珠冒充皇嗣者,一经查出立斩不赦。并诛连三族!” 喻清泠小小的身体僵在竹筐里,刚刚热乎起来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要是假的,会被杀掉诶。 喻清泠不敢动了,继续藏在竹筐中。 诶,算了,还是等到了晚上再悄悄出去找吃的东西,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悄悄活下去。 或许自己还能再穿回去找爸爸们。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渐西斜。 竹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空气也越来越冷。 喻清泠又饿又渴,肚子里咕噜噜的叫声在寂静的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喻清泠舔了舔嘴唇,把小羊睡衣的领子往上拉了拉,试图汲取一点微薄的暖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喧嚣声终于渐渐平息。 衙役似乎盘问无果,呵斥着驱散了还在围观议论的人群。 脚步声马蹄声逐渐远去。 喻清泠松了口气,从缝隙里往外看。天色已经昏暗,街边零星亮起了灯笼的光。 行人稀少了许多,只有几个晚归的小贩在收拾摊子。 喻清泠像是只警惕的小动物,先是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确认只有远处模糊的叫卖声和风声后,才小心翼翼地将竹筐盖子顶开一条缝,探出半个小脑袋,准备去找点东西吃。 他刚把身子从竹筐里挪出来一半。 忽然,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从天而降,将喻清泠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罩住。 喻清泠:“?” 喻清泠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开始喊,“救救我,救救我。” 怎么古代也有人贩子啊? 可是好像没有人救救他啊。 喻清泠小手小脚在被裹住的衣袍里胡乱扑腾,想变成雪貂逃跑,却悲催地发现他好像变不成雪貂了。 喻清泠流泪,谁家宝宝穿越以后会被绑架呀。 哦,原来是泠泠啊。 喻清泠雾霾蓝的眼睛盈满泪水,裹着他的衣服却骤然被拿开。 喻清泠看清楚了自己现在是在电视剧里的马车里,对面的六岁的男孩身着质地精良的玄色锦袍,领口袖口绣着繁复的暗纹,头发也用玉冠束起,露出俊朗的眉眼。 对上闻绥的眼神,喻清泠缓缓眨了眨眼睛,下一秒扑向闻绥,“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吓死宝宝了,宝宝以为自己被绑架了。” 闻绥摸摸喻清泠毛绒绒的脑袋,唇角弯了弯,“我也不知道怎么来这里了。” “但是你跟我回家就安全了。” 喻清泠点着小脑袋,“好的,哥哥,我和你一起回家。” “哥哥,你不能抛弃我哦。”幼崽眼里有些湿意。 被蹭脏的脸颊,和毛绒绒的小羊睡衣都让喻清泠看起来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绵羊。 闻绥递给喻清泠一块糕点,温声安慰,“当然不会抛弃你。” 闻绥是喻清泠忽然在家里消失以后才穿过来的,不光是他穿过来了,他全家都穿过来了。 闻父现在在这里的身份是皇帝的好兄弟,是这个朝代最有权有势的异姓王。 而闻绥的身份是将来会继承王府的世子。 闻绥觉得自己不会莫名其妙来到这里,或许是让他来找喻清泠,因此闻绥这一天都很忙。 第154章 到处在找幼崽,就在刚刚,喻清泠刚从竹筐里钻出来,闻绥一眼就认出了喻清泠,连忙把自己的衣袍罩到喻清泠身上。 --- 与此同时,皇宫中。 秦赴远正摁着眉心,抱着喻年,“没关系,一定是能找到泠泠的。” 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 谁懂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首先他们的暴君陛下居然强行带了丞相的儿子回宫,封皇后。 现在抱着这位男皇后,到处找孩子。 皇后是很美,此时被秦赴远抱在怀里,更是我见犹怜。 可是皇后他是个男皇后啊。 太监总管都很想大喊一句,皇帝,你是断袖。 “今天街上是不是贴了寻人的皇榜?”秦赴远忽然问跪在最前面的太监总管。 太监总管浑身一抖,连忙匍匐得更低:“回、回陛下,是按您的旨意,寻找流落民间的小皇子……” 秦赴远没理会太监总管的表情,继续问:有没有人上报见到可疑的幼童?特别是……眼睛颜色特别,穿着奇怪衣服的?” 大太监仔细回想,小心翼翼地答:“禀陛下,午后确有几起禀报,说在城西市集附近见过闻王世子抱走了一个小孩,但衙役赶去时已不见踪影。后来……” 闻王? 秦赴远皱了皱眉,怎么到古代了还能听到闻家的姓,真晦气,等找到喻清泠,他就把闻家九族全部杀了。 “后来什么?” 大太监的声音越来越低,冷汗浸透了后背。 闻王,那可是陛下的结义兄弟,手握重兵,皇帝对他极为信任。 大太监:“后来闻王世子再也没有出府。” “备驾。”秦赴远站起身,动作带起衣袍翻飞,帝王威压瞬间倾泻而出,“去闻王府。” 闻王是秦赴远的异姓兄弟,这些年陛下也会经常忽然去闻王府。 对此,大太监并不奇怪。 只是秦赴远牵着喻年的手,明显没有松开的意思。 大太监眼皮再次跳了跳,他们这位帝王对喻公子的宠爱当真到了无所顾忌的程度了。 从喻公子进宫,秦赴远就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 闻王府。 闻父给喻清泠夹着菜,闻父早就让所有人都退下了。 闻绥看着穿着小羊衣服的喻清泠心疼坏了,“怎么就穿成了街上的小乞丐,受这么多苦。” 喻清泠埋着脑袋吃饭,腮帮子鼓鼓的,“不苦呀。” 他才苦了不到一天诶,就被哥哥找到了。 但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两个爸爸。 喻清泠小小的叹了口气,他穿成了小乞丐,那大爸和小爸是不是也穿成了两个乞丐。 唉,这次成了他的乞丐爹爹了。 喻清泠打算吃完饭去找自己的两个乞丐爹。 闻父此时也很心旷神怡,他穿成了这个朝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异姓王,就算秦赴远穿来,说不定也低他一头。 闻父已经想好了,要是让他发现秦赴远,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人把秦赴远给抓了。 让秦赴远给他当牛做马。 想到秦赴远被他这样欺负,闻父心情很畅快。 闻父又悄悄看了一眼正在乖巧的吃饭的幼崽,幼崽很乖,即使有点饿,吃饭的时候也很可爱,像是一只小松鼠。 当然这件事情不能被喻清泠知道,不然喻清泠一定会伤心的。 等把秦赴远埋了,喻清泠就是他的儿子了。 顺产哪有顺手快。 光是想想都爽。 梁涿简直没眼看闻父,和闻父在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闻父一个表情,梁涿就知道闻父在憋什么坏。 梁涿轻飘飘瞥了一眼闻父以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女装,有些头疼。 谁能想到穿到古代,是个男扮女装的断袖,为了追求爱情,假扮女子和闻王成亲。 梁涿想不清楚,这个穿越怎么可以离谱又合理成这个样子。 就在梁涿头疼的时候,王府总管略带急促的声音在厅外响起。 “王爷,王妃。”王府总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宫里……陛下来了!已到府门,快要到这里了。” 厅内四个人都是一愣。 闻父皱了皱眉:“陛下?这么晚他来做什么?” 在闻父继承的记忆里,皇帝虽然偶尔会深夜来访,商讨要事或单纯喝酒,但像这样直接冲进来还是不多见。 闻父起身,还没有踏出去,秦赴远先进来了。 带着喻年。 还在吃饭的喻清泠看到喻年和秦赴远眼睛一亮,“爸爸,爹登。” 喻年一把接住跑向他的喻清泠,“吓死我了,原来你在这里啊。” 喻清泠也抱住喻年的脖子,看着喻年身上的布料,也小小松了一口气,“太好啦,还好爸爸没有变成乞丐。” 喻清泠说完捂着自己的小心脏,“不然宝宝会心疼的。” 喻年又再次快被喻清泠萌化了,从喻清泠的话里,喻年就能猜到喻清泠肯定是穿成了小乞丐。 到底谁家宝宝心这么软,自己穿成了小乞丐,还担心两个爹穿成乞丐。 秦赴远确定喻清泠一切安好以后,视线犀利地看向闻父。 秦赴远倏然一笑,“好啊,你也是落到我手里了。” 秦赴远:“苏福,你进来。” 闻父:“……” 天杀的,他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为什么秦赴远还能穿成那个他头顶上的一人啊? 秦赴远克他! 总管太监听到秦赴远的命令,连忙躬着身子快步走进来,对着闻父拂尘一摆,尖声道:“闻王殿下,陛下来了,你还不跪下?” 闻父:“……” 梁涿:“……” 闻绥:“……” 秦赴远找到孩子,还高了闻父一头,唇角勾起一点冷漠的笑,“传朕口谕,闻王对皇家子嗣图谋不轨,诛九族。” 总管太监人都呆滞了一瞬,陛下今天是疯了吗?抢了丞相家的公子还不够,现在还要诛闻王九族。 都知道闻王之前是秦赴远的好兄弟啊。 难道陛下之前都是演给闻王看的,一点点喂大闻王的心思,等到闻王僭越的时候就一窝端了。 想到这里总管太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他们这位陛下可真是深不可测。 喻清泠抓着秦赴远的袖子,“什么叫诛九族?” 秦赴远话锋一转,脸上那抹冷漠的笑意促狭。他捏了捏喻清泠软乎乎的小脸蛋,“父皇现在就给你展示什么叫作诛九族。” 闻父:“……” 这回是落秦赴远这个死小子手里了。 这个该死的皇权至上的时代。 他会被秦赴远砍成臊子吧? 秦赴远:“先把闻王杀了,再把闻绥杀了。” 闻绥:“……” 喻清泠:“!!!” 喻清泠抱住秦赴远的脖子,“不准杀我哥哥,父皇,你这么坏我会生气的。” 秦赴远:“哦,那好吧,都抓监牢里关一晚上吧。” 喻清泠满意点头,“可以哒。” 只要不把哥哥杀掉做什么都可以。 闻绥:“……” 秦赴远算是体会到当皇帝多爽了,以前他哪里能把闻家这群人关起来。 秦赴远抱住喻清泠,拉住喻年的手,转身,“摆驾,回宫。” 总管大太监再次在心里衡量,这位小殿下在陛下心里的地位,皇帝说出口的话从来都是金口玉言。 怎么可能反悔。 但是他们的小殿下就是有这种让陛下改口的能力。 可是,他们到底哪里来的小殿下,总不能是这位男皇后给陛下生的吧? 总管大太监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小殿下,不看不知道,一看那双眼居然和秦赴远一样是蓝色,眉宇之间还有些秦赴远的神韵。 至于脸型和骨相,简直像极了他们的皇后。 总管大太监心里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不会真是皇后生的吧? 男的,应该不能生孩子吧? 秦赴远自然不知道苏福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秦赴远抱着喻清泠,感受到喻清泠均匀的呼吸,心中一片安宁。他拉着喻年的手,感受到对方指尖传来的温度,更觉踏实。 御辇在夜色中平稳前行,穿过一道道宫门,最终停在乾元殿前。 “陛下,皇后娘娘,到了。”苏福的声音比往常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秦赴远“嗯”了一声,抱着喻清泠下了御辇,喻年紧随其后。 把一大一小安置好,秦赴远又拟了圣旨,立喻清泠为太子。 一天之内,两道圣旨发下去。 先是强抢丞相幼子立为男后,紧接着又凭空冒出个三岁太子。 满朝文武京城上下,彻底炸开了锅。 早朝时分,金銮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第155章 大臣们低着头,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却无一人敢率先开口。 龙椅上的秦赴远,一身玄黑绣金龙袍,面容冷峻,心情却很愉悦地扫过殿下众人。 “众卿可有本奏?”秦赴远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个角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一片死寂。 终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颤巍巍出列,他是两朝元老,素以耿直敢谏闻名。 只见老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老臣斗胆请陛下收回旨意!昨日陛下立喻氏为后,已是有违祖制,惊世骇俗。今日这立储圣旨,更是儿戏啊!那孩子年方三岁,来历不明,如何能承继大统,立为太子?江山社稷,岂可如此轻率?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另择贤能宗室子嗣……” 秦赴远唇角带笑,“哦?那你想立哪位宗室子为太子。” 众位臣子才纷纷谏言,“如果非要从宗室子里选立太子,秦王之子,秦元就很适合。” “小世子自小聪颖,又常常入宫伴驾。” 秦赴远眯了眯眼睛,秦元? 秦赴远没有惊诧很久,他们所有人都穿过来了,要是再多一个秦元似乎也不意外。 要是再多一个喻沣,那也不奇怪。 秦赴远目光一一扫向众人,没有看到喻沣的脸,今天早上也没有听到姓喻的说他抢了喻年回来。 他猜测喻沣今天就根本没来上朝。 秦赴远眯眼,“喻卿今日没来?” 有大臣回复了秦赴远,“喻相今日告假在家中。” 秦赴远:“哦,那赐诛九族吧。” 秦赴远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包括刚才回话的那位大臣,全都僵在了原地。 金銮殿内落针可闻,死寂得可怕。 赐……赐什么? 诛九族? 就因为喻相告假在家,没来上朝,就要诛九族? 秦赴远依旧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目光淡淡扫过刚才提议立秦元为太子的几个大臣。 那几人被皇帝的目光一扫,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言。 他们不想被诛九族啊。 秦赴远语气缓慢,“秦王也诛九族,秦元带过来,朕亲自杀。” 众人更沉默了,他们这位帝王是真的疯了。 仅仅因为有人提议立秦元为太子,就要诛秦王九族。还要亲自杀秦元。 可是这位帝王又是真正的大权在握,兵权完全掌握在这位帝王的手里,除了这些进谏的大臣,很多人也都对这位帝王忠心耿耿。 他们除了让被提到名字的秦元去送死,干了零的好事。 秦赴远看向众人,“众爱卿还有什么人选吗?”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生怕秦赴远把皇室宗亲都杀干净,顺带给他们这些说出人选的人都扣一顶谋反的帽子。 秦赴远声音清缓,不急不徐,让所有人都能听清楚他的话。 “朕的太子,只有喻清泠。” “朕的皇后,只有喻年。” “谁再敢质疑太子身份,妄议废立,或心存他念……”秦赴远微微停顿,“诛九族,便是下场。” “退朝。” 秦赴远不再看任何人,起身,玄黑龙袍划开一道冷硬的弧度。 留下满殿噤若寒蝉,背后冷汗涔涔的朝臣。 直到皇帝的身影彻底消失,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才缓缓散去。但众人心中的惊惧却丝毫未减。 --- 秦元以为自己死了就死了。 他居然来到了另一个时代,成为了秦王世子,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当今帝王没有子嗣。 他是和帝王血缘关系最亲近的人。 他极有可能继承大统,成为以后的皇帝。 想到这里,秦元都觉得上辈子的失败不算是什么,他经历了那些,这辈子有更好的东西等着他。 喻清泠只是秦赴远的孩子,只是秦家的继承人。 而他将会成为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 喻沣昨天还找到他,告诉他,他如今已经是这个时代的丞相,他会帮助秦元登基。 喻沣也没有想到失败了一次,还有这样至高无上的权利等着他。 --- 得到消息,帝王召他进宫,秦元满心欢喜。 在宫门口,秦元看到了帝王的仪仗出门,秦元扫了一眼,就看到了扒着轿撵边缘,好奇往外看的喻清泠。 幼崽小脸精致,雾蓝色眼睛轻轻的眨着,以及那探头探脑充满好奇的模样,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秦元。 喻清泠。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穿成这样。 秦元脸上的志得意满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喻清泠该不会又是来抢他的东西的吧? 皇帝是不是先见了喻清泠? 那还会更喜欢他,还会把他立为太子吗? 这辈子天赐良机,他绝不能重蹈覆辙,皇位必须是他的,任何挡路的人,都必须除掉。 不行,他必须要喻沣尽快帮他,帮他弄死帝王,让他上位。 至于喻清泠一个小孩子,到时候还不是任他揉捏。 就算秦赴远和喻年可能也穿过来了,只要皇帝一死,他们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又能翻起什么浪。 秦元越想越觉得可行,表情也逐渐沉稳起来。 他已经不是当初的秦元了,他又再活了一辈子,这次一定是可以的。 秦元打算先进宫,出来以后立即去找喻沣商量。 然而,秦元不知道的是,他踏入皇宫的那一刻,御林军包围了喻家。 御林军统领手持圣旨,面色冷峻,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喻沣勾结秦王世子,图谋不轨,证据确凿。着即查封喻家在京一应府邸别院商铺,府中所有人等,一律收押,严加审讯。” 原本还有人在大喊冤枉,可是等看到从喻沣书房里搜出来的东西。 所有人的冤枉都像是卡在了喉咙里。 纷纷看向喻沣,我靠,这个狗东西什么时候整了这么大一个,谋反啊。 关键是秦王世子算是什么东西,一个皇室宗亲,皇帝给他脸,他算是个皇室宗亲,皇帝不给他脸,他什么东西都不是。 喻沣搞这样一个,是图什么? 图自己过得太安稳,还是图自己脑袋不够砍? 好端端的,喻沣这个颠公惹秦赴远那个暴君做什么? 喻沣:“……” 他才开始图谋就要完蛋了。 喻沣怎么都想不通,他做这一切做得很隐秘,为什么会这样。 喻沣此时甚至怀疑皇帝派了人守着他,否则不会如此。 喻沣丝毫没有想到是因为秦赴远也穿了,听到他这个名字,就已经心生警惕,就算喻沣没有造反,他都会给喻沣找一点造反的证据。 秦赴远现在可是皇帝,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 秦元在进入乾元殿的之前,秦元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调整了一下表情,让眉眼舒展开,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仰慕的弧度。 甚至还故意让眼神亮了几分,显得清澈又无辜。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确认没有任何破绽,这才挺直腰背,跟着引路太监,迈着轻快却又不过分跳脱的步伐,走进了乾元殿。 殿内光线明亮,龙涎香的淡雅气息萦绕。 “臣侄秦元,给皇伯父请安,皇伯父万岁。”秦元一进殿,就扬起灿烂的笑容,声音清亮,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大礼,动作流畅自然,透着小孩特有的朝气。 却不想一把剑横到了秦元脖子前,秦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的清澈无辜被惊骇取代。 “皇伯父。”秦元声音发颤,僵硬地维持着行礼的姿势,不敢动弹分毫。 持剑的正是御前侍卫统领,他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只待陛下一声令下。 秦赴远缓缓抬眸,淡声开口,“杀了。” 秦元来不及说什么,脖子一凉,随即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秦元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只瞪大了那双的眼睛,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重活一世,机关算尽,却在刚踏出成功的第一步,以如此干脆利落的方式结束了性命。 秦赴远冷眼看着身体凉透的秦元,小杂种,还跟他装。 他看秦元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小东西就是他要杀的人了。 秦赴远又去天牢里看了喻沣,顺便把秦元的尸体带给了喻沣。 秦赴远盯着喻沣,“你儿子的尸体。” 喻沣:“……” 喻沣看着秦赴远那张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和秦元以为自己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可以享受权利。 没想到秦赴远这只狗也穿过来了,还是穿成了皇帝。 现在的社会可不是遵纪守法的社会,而是皇权至上的社会,秦赴远随便给他编一点罪名,就可以把他五马分尸。 第156章 古代更方便秦赴远这只狗发挥了。 秦赴远盯着喻沣,“五马分尸。” 秦赴远身边的总管大太监苏福就要上前先勒死喻沣,秦赴远眯了眯眼,想起来了古代的五马分尸是死了以后再五马分尸。 秦赴远想起之前喻沣做的事情,自然不会让喻沣这么舒服的去死。 秦赴远冷声,“朕说的五马分尸是活的五马分尸。” 总管大太监:“!!!” 总管大太监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秦赴远,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活的五马分尸? 活阎王啊。 他们这位陛下再次残暴到了新的高度。 他一定好好干活,不给秦赴远把他五马分尸的机会。 喻沣人也麻了,想骂什么,秦赴远目光扫过来,缓声开口,“先拔了舌头再五马分尸,太吵会吵到朕的耳朵。” 喻沣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拔了舌头。 被五马分尸了。 喻沣死之前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下辈子再也不要碰到秦赴远。 秦赴远神清气爽地准备回宫,就是这个当皇帝爽啊。 他天生就应该当皇帝。 他老婆天生就应该当皇后。 他们泠泠天生就应该当太子。 他们全家都是大富大贵享受的命。 此时喻清泠正蹲在一个监狱门口,往里面塞糕点,“哥哥你吃这个,这个好吃。” 闻绥无奈地擦了擦喻清泠唇角的糕点碎屑,“知道很好吃了。” 喻清泠眼睛亮亮看着闻绥,“那你吃。” 闻绥咬了一口喻清泠咬过的糕点,“甜。” 闻绥咬了一口,喻清泠又把糕点拿回来,自己咬一口,好吃地摇头晃脑,“哥哥……” 喻清泠双手扒着监狱的木栅栏,小脸几乎要挤进去,雾蓝色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闻绥:“哥哥,我今天就去让爹登把你放出来啊。” 闻绥隔着栅栏,轻轻摸了摸喻清泠毛茸茸的小脑袋,温声安慰:“好。” 闻父在旁边冷哼,秦赴远这个天杀的,总是这么不干人事。 也不杀他们,就是纯折磨,纯不给他脸。 啊啊啊啊啊,真想造反,把秦赴远拉下马。 闻父:“泠泠,你说我们造反怎么样,你登基,你爹退位。” 喻清泠眨眨眼睛不上当,“不哦,宝宝才不当皇帝。” 谁要打工啊。 闻父:“……” 好吧,小崽子还是有点聪明的,知道不能给自己亲爹捅刀子。 秦赴远正准备离开监狱,看到了蹲在监狱门口的一小团。 秦赴远捞起小团子,摸了摸小团子的脑袋,“在这里做什么?不是出去玩,怎么玩到这里来了?” 喻清泠被秦赴远抱起来,顺势搂住秦赴远的脖子,“我来看哥哥啊。” “爹,爹,你快放哥哥出来陪我玩啊。” 秦赴远冷眼看了一眼闻绥,说实话,他根本不想把闻绥这个死小子放出来。 可是他不把闻绥放出来,喻清泠肯定会每天都来监狱门口蹲着,扒着栅栏眼巴巴地望着。 像是一只小狗。 还会每天都来让他放了他的哥哥。 一想到那个画面,秦赴远就觉得头疼。 秦赴远下令让人把闻绥一家放了出来,不爽地抱着喻清泠回宫了。 自从秦赴远杀鸡敬猴后,再也没有人敢说喻清泠和喻年的闲话。 在看到喻清泠那张脸以后,说喻清泠血脉存疑的大臣也闭嘴了,这双眼睛依旧足够说明这就是秦赴远的儿子了。 是他们未来的君主。 而这位小殿下性格很好,时常把大臣们萌得心肝乱颤。 现在已经是谁敢质疑喻清泠的血脉,大臣们就和谁急的情况。 不仅如此,大臣们还个个都想送自家孩子进宫给小太子做伴读。 只是,喻清泠没有选其它孩子,而是选了闻绥。 大臣们也只能铩羽而归。 等到小太子长大了,大臣又在盘算给太子殿下选妃,太子殿下可不能像是秦赴远一样,找一个男子做皇后。 然而喻清泠转身就让闻绥入东宫。 大臣们:“……” 皇帝,你儿子是gay! 哦,他们的皇帝陛下也是gay! 大臣们又开始劝喻清泠纳侧夫。 闻绥冷眼看着大臣们,“你们是觉得殿下有我一个还不够,还要纳侧妃,纳谁,你们说。” 大臣们汗流浃背,仿佛回到了秦赴远杀秦元的那天。 那天他们背上也有这么多汗。 喻清泠乖巧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闻绥目光忽然扫过来,“殿下为何不说话,殿下想纳谁?” 喻清泠:“……” 喻清泠缓缓眨眨眼睛,“我不纳啊,我就和你在一起啊,哥哥,你别听他们瞎说。” 闻绥闻言才唇角勾起一点弧度。 喻清泠离开闻绥和这里,大臣们都还追着喻清泠,“殿下,闻绥他善妒,你就应该休了他。” 喻清泠都快被吓晕了,“别说了,别说了。” “你们是想看我下不来床吗?” 喻清泠才不想要什么侧夫,一个闻绥就已经够他受的了,再来两个,是要他去死吗? 众大臣看着喻清泠柔弱可欺的样子,纷纷沉默。 对哦,他们小太子好像就算纳了,也是被欺负的那个。 啊啊啊啊啊!!!更糟糕了。 “殿下就算这样也不可如此夫管严,你要在正夫面前有点一家之主的气势。” 喻清泠:“……” 一家之主,他吗? 他能做得了闻绥的主吗? 他让闻绥一晚上一次,闻绥都不会答应。 他还指望怎么做一家之主。 屁股被闻绥撅十次都做不了一家之主。 礼官上前劝诫,“殿下,您是太子,您可不能在人下,你必须在上面。” 礼官涨红了脸,“男子行房,就算是接受者,也能在上,殿下不可如此被管束,你才是闻绥的天,陛下管束闻绥才对。” 喻清泠:“……” 喻清泠:“别说了,你们别说了。” 喻清泠到今天才理解,这些大臣是管得有多宽。 --- 喻清泠觉得今天有些不妙,处理完公务也没有准备回房间,一直撑着脸看书看到半夜,想趁着闻绥睡着偷偷上床。 随橙想,喻清泠才左脚踏入房门,闻绥视线扫了过来。 喻清泠吓得差点儿炸毛,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喻清泠:“哥哥,你怎么还没睡?你是要吓死我吗?” 闻绥抓住喻清泠,完全把喻清泠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贴上喻清泠的后颈,“泠泠,我善妒吗?” 喻清泠的身体在闻绥怀里僵住,雾蓝色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连忙摇头,清润的声音有些发颤,“没、没有啊,你一点也不善妒。” 闻绥低头亲吻喻清泠脖颈,轻声开口,“不,我善妒。” 喻清泠:“……” 这都能选中错误答案,也是没招了。 闻绥:“不准纳侧夫,你敢纳,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喻清泠忙不迭点头,“嗯,不纳,不纳,我和哥哥一直在一起。” 喻清泠抱住闻绥的脖子,两个人距离再次被拉得很近。 闻绥很喜欢喻清泠对他的亲昵。 低头鼻尖蹭了蹭喻清泠的鼻尖,“那群老东西是不是还说了,你在上面?” 喻清泠:“……” 他不要啊,谁要自己使力气啊? 喻清泠:“不行,我不可以,别这样。” 闻绥拖着喻清泠柔软的屁/股,“你可以,就这样。” “坐好。” 喻清泠整个人都不好了,“闻绥,这样不对。” “怎么不对?”闻绥故意板起脸,但手臂稳稳地托着喻清泠,不让他太快掉下去,“不听哥哥话了?” “我是要听哥哥的话。”喻清泠雾蓝色的眼睛里水汽氤氲,“可是我不想坐……” 闻绥再次抱起喻清泠,呼吸喷薄在喻清泠的脖颈间带起一片热意,“不坐,那站着吧。” 喻清泠:“……” 就不能躺着吗? 老登们害他!!! 呜呜呜,谋害太子,真坏啊! ———————— 00:不好意思,我夫管严。 --- 有一个宝宝点了西幻背景的恶龙00会写福利番外,但是会改一下设定,改成我习惯的人设,初步设定是00是喜欢亮晶晶宝物的小龙,闻绥的人设还没有确定。福利番外结算之后更。 大概就这样,标完结啦,感谢陪伴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