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诸天,随时起飞》 第1章 外语好啊,外语得学呀 “螳螂腿!” “旋风拳!” “猩猩折技!” “黑虎掏心!泰山压顶!龙捲风摧毁停车场!” 每喊出一个招式名,就有一人倒下,阿拉达·科斯塔缩在墙角,手里的格兰菲迪洒了大半。 看著自己精心请来的保鏢,被这个红髮男人轻而易举的踢飞,脸色更加苍白了。 大陆酒店的追杀,终於还是来了。 红髮青年走过去,靴子踩在香檳和碎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大陆酒店提供的標准目標照,对比了一下。 “找到你了,阿拉达先生。” 一拳,拳峰落在阿拉达胸口正中央,击碎胸骨,让断裂的骨茬刺入心臟。 阿拉达的身体僵住,眼睛瞪得极大,缓缓滑坐在地。 红髮青年俯身探了探颈动脉,確认停跳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黑虎阿福击败了……呸,任务完成!” 对於这个看似慈祥的老者缓缓倒地,罗恩內心没有什么波澜,这傢伙可是中东地区最大的人体器官组织的头目。 估计是因为內斗,有人在大陆酒店买了他的命。 处理完现场之后,这才慢悠悠的坐电梯下楼,不紧不慢地向著大陆酒店走去。 嘴里叼著棒棒糖走在路上,罗某人內心有些无奈,难道姓罗的,都逃不过穿越吗? 想他罗某人当年也是尊贵的凯迪拉克车主,堂堂正正的五好青年。 喜萝莉,不以其身体娇小而嫌之,是为仁; 喜少女,不以其青春懵懂而弃之,是为义; 喜少妇,不以其曾嫁他人而厌之,是为诚; 喜熟女,不以其年长成熟而鄙之,是为恆; 喜美人,不与其无法相伴而悔之,是为智。 仁,义,诚,恆,智,他罗某人五德俱全,万万没想到,遇到一个坑逼系统。 什么叫做经检测宿主毫无底线,不符合系统要求?? 誹谤,誹谤,他誹谤我啊!! 不过在走之前还是留下了一个简易版智障系统,以及一个新手大礼包,大礼包就是成龙歷险记中黑虎阿福的人物卡。 再外加一个语言系统包,无论是哪国语言,皆可以隨意切换。 平心而论,阿福不弱,前提是不碰到成龙那种掛壁。 凌空的鸡我自己就会飞,治癒的马我不容易受伤,不死的狗没人可以打败我,这就是黑虎阿福。 罗恩测试过,使用人物卡后,他的身体素质已经到接近人类的理论极限。 “呸,渣统!” 在心中狠狠的批判了系统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做法,罗某人就直接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大陆酒店中。 此刻大厅里人不多,吧檯边坐著几个低声交谈的男女,沙发上有个穿旗袍的亚洲女人在擦拭一把蝴蝶刀。 二楼迴廊的阴影里隱约可见人影,所有人都在罗恩进门时抬眼看了一眼,隨即又移开目光。 骚话王罗恩,在纽约这大陆酒店中,也算得上是声名显赫了。 罗恩径直走向前台,接待员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金髮梳得一丝不苟。 “罗恩先生,欢迎回来。” “交单。” 接待员点点头,从柜檯下取出一个小皮袋,袋口打开时,二十枚金幣碰撞发出悦耳的脆响。 “阿拉达·科斯塔,悬赏二十金幣,確认完成,需要为您存入帐户吗?” “十五枚存,五枚现。” 接待员熟练地操作,五枚金幣被推回罗恩面前。 他拈起其中一枚,弹向接待员,金幣在空中划出金色弧线,被对方稳稳接住。 “今天的推荐威士忌?” “麦卡伦25年,刚从苏格兰运到的一桶,卡戎先生说您会喜欢。” “那就来一杯。”罗恩又弹出一枚金幣,“剩下的存著,记我帐上。” “如您所愿。” 拿著剩下的三枚金幣转身,直接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脱掉特製的防弹西装外套,鬆开领带,將自己扔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开始盘算。 二十枚金幣,在大陆酒店的体系里算中上价位。 金幣可以兑换美元,但是美元兑换不了金幣,最重要的一点是,金幣是整个世界地下杀手圈的硬通货。 买情报,买装备,买服务,甚至买豁免权。 这个世界比他最初想的复杂,不止有大陆酒店和约翰·威克那种传奇杀手,还有贝莱恩医药公司。 上个月偶然在黑市情报贩子那里听到的消息,这家公司在秘密研发一种编號cph4的合成物质。 “超体,cph4,这就有点恐怖了。” 想起后期那种抬眼间穿越时空,我即万物的境界,不知道阿福的身体素质能不能顶得住。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三下,节奏熟悉。 “进。” 门开了,进来的是个瘦高的男人,四十岁左右,穿著皱巴巴的卡其裤和格子衬衫,头髮乱得像鸟窝。 尼克·沃森,代號“清道夫”,专门负责处理杀手们留下的烂摊子,清理现场,篡改监控,应付警方。 当然,收费不菲。 “罗恩,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尼克一进门就开骂,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怒气一点没减。 “打报警电话让警察来收尸?还他妈用目標自己的手机打?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金幣才把这事压成黑帮火併吗?” “两枚?”罗恩挑眉。 “三枚,其中一枚是给那个巡警队长的封口费。” 尼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罗恩吧檯上的矿泉水猛灌一口。 “你就不能学学约翰·威克?乾净,利落,用枪爆头直接走人。 非要玩什么……什么螳螂腿,猩猩折技?” “个人风格。”罗恩耸耸肩,从床上坐起来,扔给尼克一枚金幣,“加班费。” 金幣在空中被接住,尼克看了看金幣,又看了看罗恩,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下次提前说。”他把金幣揣进口袋,语气缓和下来。 “至少让我有时间准备偽造的监控录像,今晚要不是卡尔提前给我发消息,说你接的是阿拉达的单,我连尸体都运不走。 nypd把整栋楼封了,我的人是从下水道进去的。” “辛苦了。”罗恩又扔过去一枚金幣,“请你的人喝酒。” 这次尼克笑了。 “你这人真他妈怪,杀人时疯得像神经病,平时又大方得像个土豪。”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贝莱恩公司那边有动静,他们上周从东欧走私了一批实验设备,不过不是大陆酒店的人。” 並不是世界上所有的杀手都会加入大陆酒店,也有单干的杀手集团。 “谢了。”罗恩点头。 尼克摆摆手关门离开,罗恩起身站在窗口,平静的看著纽约的夜色。 大陆酒店的玻璃都是防弹的,不用担心被狙击枪狙死,也不用担心从外面能看到里面。 大陆酒店內部禁止任何杀戮行为,这也为绝大多数杀手提供了安全。 “这倒霉玩意,怎么还是集不满?” 这渣统跑了,给他留下个人工智障,连个解释说明都没有。 看著面前的系统面板,罗某人表示很不满。 【世界任务:成为传奇!(1/3)】 【任务一:成为纽约大陆酒店王牌杀手,已完成!】 【备註:要是连新手任务都完不成,也就別穿越世界去丟人,找个养老院给自己扔进去得了。】 在大陆酒店当了一年的杀手,这才完成了第一个任务,但是后面任务呢? 这玩意儿不主动激活,还得让他去碰运气啊。 將脑海中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丟了出去,隨手拿起身旁的平板,点开了大陆酒店的特色服务,细心挑选了起来。 外语好啊,外语得学呀! 第2章 我们的友谊坚不可摧 清晨,阳光照射在脸上,罗恩伸了个懒腰,从钱包抓出一把富兰克林,塞入旁边金髮美人的枕头下。 名字好像是什么莉莉丝还是莱拉,记不清了,不过那姑娘倒是翻了个身,嘟囔了句下次打折。 “职业精神可嘉。”罗恩吹了声口哨,提起裤子。 不得不说,大陆酒店的服务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只要有足够的金幣,可以在大陆酒店买到任何东西。 至於特殊服务,那也是服务,杀手这行压力大,酒店管理层深諳员工心理健康的重要性。 与其让一群荷枪实弹的神经病在外面惹事,不如让他们在可控范围內发泄。 能进大陆酒店演的自然都是一等一的美女,最重要的是健康且无毒,当然收费也很健康。 走出大陆酒店,聆听著在路边划过的刺耳的警笛声,看著各种神志不清的奇行种,漫无目的的溜著。 自由美利坚,有活你就来。 隨便拐了几个弯,感觉到有人跟踪之后,还是熟悉的气息。 罗某人挑了挑眉头,下意识拐到了小巷之中。 “扫堂腿!” “袋鼠跳!” “饿狼前进!” “fuck,等一下,我是……” “乌鸦坐飞机!” 这才是最气人的,罗某人喊出这招时,整个人腾空而起,双腿蜷起,屁股向下,朝著十字架的脸坐了下来。 十字架这辈子没受过这种侮辱,哪怕是曾经在兄弟会受训的时候,也绝对不可能让別人用屁股坐自己的脸! 他拼命往旁边滚,险之又险的躲过了罗某人的骑脸。 一套连招打完,用时大概一分半。 十字架靠在墙上喘气,脸上青了一块,嘴角破了,工装裤的膝盖位置磨了个洞。 “哎呀呀,”罗恩这时候才像刚认出他似的,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这不是十字架老哥吗?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以为是某个不长眼的杀手跟踪我呢。” 说著走过来,伸手想拉十字架起来,一脸的纯真无辜: “你看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不就不打了吗?” 刺客联盟兄弟会在杀手界也是赫赫有名的,凭藉著一手子弹时间和拐弯的枪法,就算是大陆酒店,也不愿意过多招惹。 之前罗恩也曾经在某次任务中和兄弟会碰过面,就是这么搭上线的。 所以和这位兄弟会前王牌杀手十字架,两人之间的关係也算不错。 十字架盯著那只伸过来的手,再抬头看看那张写满无辜的脸,一股火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motherfuck,你倒是给我机会说话啊!!!” 罗恩眨眨眼:“你没说吗?我怎么没听见?” “你一见面就是扫堂腿,袋鼠跳,然后是饿狼前进,最后还他妈想用屁股坐我脸!” 十字架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 “我说话,我说什么?说等一下我是友军吗?你会听吗?!” “呃……”罗恩摸了摸下巴,“可能会听?” “听你妈!” 十字架终於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这辈子说话都没这么大声过,上次这么激动还是发现斯隆篡改织布机名单的时候。 罗恩看著曾经的冷面杀手被气得通红的脸, “行了行了,別装了。”他摆摆手,弯腰把十字架拽起来。 “我打的我自己清楚,顶多疼点,不可能伤筋动骨。你看,你这不还能站著骂人吗?” 十字架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肩膀。 確实,除了脸上的淤青和嘴角的伤口,其他地方都只是皮肉伤。罗恩下手有分寸。 但这更让人火大,因为这证明对方全程都在收著力打,像大人逗小孩。 “走吧,换个地方聊聊,我想你跟踪我,该不会只是来找揍的吧? 让我猜猜,会不会是某人的好大儿,出现什么问题了? 就比如韦斯利·吉布森,二十五岁,会计,有个肥婆上司,前女友出轨了他最好的朋友,现在被兄弟会捡回去当rbq,呸,王牌培养。” 罗恩每说一句,十字架的脸色就白一分。 说到最后,十字架猛地转头,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之色。 “你……”十字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杀意,“调查他?” “需要调查吗?”罗恩耸耸肩,揽著他往巷子外走。 “这事儿在,咳,在某些圈子里不算秘密,当然,普通杀手不知道,但像我这种消息灵通的优秀青年,知道点內幕很正常嘛。” “放屁。”十字架冷冷地说。 “斯隆把消息封得很死,兄弟会內部也只有三个人知道韦斯利和我的关係。” “哪三个?你,斯隆,还有火狐?”罗恩隨口说了一句,然后就感觉到十字架身体僵了一下。 很好,猜对了。 “你看,”罗恩笑得更灿烂了,“这不就知道了吗?” 十字架不说话了,在脑子里疯狂復盘,哪里出问题了? 是上次去韦斯利公寓时被跟踪了?不,他反侦察意识很强。 是医疗记录?韦斯利出生时的档案他早就销毁了。 更糟糕的是,面前这个红髮疯子是出了名的大嘴巴。 这种人知道了秘密,那不等於全杀手界都知道了? 想像一下,明天早上,大陆酒店餐厅,一群杀手边吃早餐边看报纸。 头条標题:《惊!传奇杀手十字架竟有二十五岁废柴儿子!独家揭秘父子恩怨情仇!》 配图是他和韦斯利小时候的照片,想到这里,十字架感觉一阵眩晕。 他之所以二十多年远离儿子,像个变態一样只在远处偷看,就是为了不让韦斯利卷进这个该死的世界。 会计工作很无聊,肥婆上司很噁心,信用卡帐单很烦人,但至少安全。 起码不会在某天清晨,被一发拐了个弯的子弹打爆脑袋。 而现在,全完了。 “喂,老兄,別这副表情。”罗恩拍了拍他的背。 “人生嘛,总是充满意外,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享受吧!” 至於意外怎么来的,那你別管。 “你闭嘴。”十字架有气无力地说。 “走,去你那还是去我那?算了,去我那吧,大陆酒店安全,我估计你的安全屋,说不定早就被兄弟会的人摸透了。” 十字架还在魂不守舍地思考人生,就被罗恩半拖半拽地往大陆酒店方向走。 至於二人的奇怪的组合,一个红髮男人拽著一个一脸不情愿且满脸是伤的男人,没有人多问。 这就是纽约,看见两个男人勾肩搭背,人们会自动脑补出一万种故事,但绝不会多问一句。 走到大陆酒店门口时,看门人卡戎正在给门上的猫头鹰浮雕擦眼睛。 看见他们,卡戎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十字架脸上停留了两秒。 “欢迎光临大陆酒店,罗恩先生,以及这位客人,需要医疗协助吗?” “不用,他喜欢这样。”罗恩抢先回答,揽著十字架进了门。 电梯还是那台老旧的手拉柵栏式,上升时,十字架终於稍微冷静了点。 “我需要你帮我,剷除兄弟会!” 作为一名传奇杀手,逼的兄弟会不得不用儿子来对付老爹,十字架可以说是冷酷的代名词。 短暂震惊过后,很快就想到了关键。 虽然面前这货人品有问题,但是战斗力毋庸置疑,100%的任务完成率,纽约大陆酒店新的头牌,可不是吹的。 “啊,不,我拒绝!” 听到这话,罗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开什么玩笑,兄弟会那可是传承了上千年的,岂是那么好解决? 他可不想走著走著就被一发拐弯的子弹爆头。 但是下一刻,脑海中就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世界任务二:摧毁兄弟会,找到命运织布机!】 【备註:任务完成后,新功能模块开启!】 “我確实需要你的帮助,兄弟会已经被斯隆控制,终有一天织布机上会出现你的名字……” 十字架倒是没有气馁,准备施展口舌將其说服。 “停,我答应,我帮助你解决兄弟会!” 十字架:??? 为了不让自己的行为看起来这么突兀,罗恩轻咳了一声: “我们的友谊坚不可摧,当然在行动,我还是需要提升一点技巧,就比如子弹时间。” 系统任务好不容易触发,那自己怎么著都得完成了,既然如此,还不如趁机给自己捞点好处。 第3章 生儿,但育女 此话一出,十字架先是一愣,隨后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 “子弹时间,难怪你一直喜欢用拳脚,原来是枪法不行啊。” 这话无疑是赤裸裸的嘲讽,在杀手世界混,枪法不行,那跟穿著情趣內衣去参加教皇选举有什么区別? 都是找死,只是死法比较有创意。 罗恩没生气,只是笑眯眯的说道: “捧油,如果你不想你的生儿育女,你的好大儿韦斯利,哪天出个门就变成黄花大闺女的话,你最好换个態度跟我说话。” 听到这话,十字架刚喝到嘴里的酒,下意识喷了出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这货。 生儿育女,是这么个意思吗?恶毒,太恶毒了! 心中强忍著用枪將这货爆头的想法,但是態度很明显却是转变了。 这傢伙的性格,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 而且以他对这个人渣的了解,这货是真的能做到这一步的。 十字架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韦斯利,他那废柴但至少还是个男人的儿子,某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某个黑诊所的手术台上。 一个戴口罩的医生举著手术刀微笑著说:“別怕,很快你就是姐妹了”。 而罗恩可能就在旁边,一边嗑瓜子一边用手机录像。 “motherfuck。”十字架低声骂了一句。 仰头把剩下的威士忌一口闷了,烈酒烧过喉咙,带来短暂的麻痹感。 然后他放下杯子,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 “將子弹拐弯,对你来说不难,以你的身体素质,只要掌握髮力技巧和弹道计算,练习几天就能入门。” “但子弹时间不一样,那不是技巧,是天赋,或者说诅咒。” 在说到这东西的时候,神情明显严肃了起来。 “加速心臟的速度,当你的心跳超过每分钟四百次的时候,血液里的肾上腺素会极速飆升。 你眼中的视野会飞快的变化,你能够捕捉到每一丝光线的不同,听觉也会变得异常敏锐,大脑的处理速度会提升到一个恐怖的地步。” 说到这里,十字架坐起身看向罗恩: “在这种情况下,世界对你来说变慢了。 飞舞的苍蝇像悬停在半空,射出的子弹像慢放的画面,这就是兄弟会所谓的子弹时间。” “听起来很无敌是吗,但是同样的,这也是一个诅咒。” “心跳四百是什么概念?正常人的心臟会在那个速度下直接爆炸。 就算是经过特殊训练,能承受这种负荷的人,每一次使用都是在透支生命。 兄弟会也曾经做过实验,但是参与实验的所有杀手,无一例外,没有人能活下来。 韦斯利拥有我的血脉,只要稍加刺激,就可以开启子弹时间。 但是同样的,这也会使他加速消耗寿命,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愿意將他扯进来的原因。” 说完这些后,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罗恩把杯子里的酒喝完,若有所思。 他確实想要子弹时间,这个技能极其变態。 成龙歷险记里的阿福很强,徒手拆墙,一跳三层楼,但那是物理层面的强。 一颗会拐弯的子弹,能够解决很多问题,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他也知道十字架没骗他。 原著里,子弹时间是韦斯利家血脉独有的天赋,是基因突变带来的异常生理机能。 普通人强行模擬,下场不会比那些实验体好多少。 “cph4……”罗恩低声自语。 真討厌,什么时候杀手也讲血统了。 前一秒还是社畜,后一秒就变成能开启子弹时间,打出拐弯子弹的顶级杀手了是吧。 “什么?”十字架没听清。 “没什么。” “那我先学子弹拐弯,这个总不会让我心臟爆炸吧?” “不会。”十字架说,“只会让你手腕脱臼,肩膀拉伤,以及浪费大量子弹。” “那都不是事。”罗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什么时候开始?” 十字架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时间还早。 “现在就可以,但这里不行,大陆酒店提供的训练场地,我並不放心。” 杀手世界中,每一个顶尖杀手的经验都是极其宝贵的,这都是从无数场生死中磨练出来的。 拥有子弹时间的十字架,某种程度上来讲比夜魔约翰·威克更致命。 但再致命的杀手,一旦作战风格和刺杀风格被摸清,那么也就离死不远了。 十字架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老旧的翻盖手机,按了几个键。 “我的安全屋在布鲁克林区,里面有一个被改造好的仓库,存放的枪枝足够训练使用,位置发给你了。” 罗恩挑眉:“你就这么告诉我了?不怕我带人去抄你家?” 十字架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过来: “第一,那只是我所有的安全屋中的一套。 第二,如果你真想对我不利,刚才在小巷里就可以杀了我,不用等到现在。” “哇哦。”罗恩捂住胸口,“老哥你这么说我会害羞的。” “闭嘴。”十字架收起手机,“走吧,趁现在街上人不多。” 两人离开房间,电梯下行时,十字架突然问: “你为什么非要学枪?以你的身手,近战几乎无敌了。” 罗恩想了想,给出一个非常实在的回答: “因为帅啊。” 十字架:“……” 艹,好无解的理由啊! “对了,兄弟会那所谓神神叨叨的命运织布机,真的有那么神吗?” 他確实很好奇,那个可以纺织出命运的织布机。 听到这话,十字架先是沉默了一会,后摇头苦笑了一声: “如果是在五年前,那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那就是命运的指引,但是现在,我也不清楚。” 兄弟会这个组织的理念很好,根据织布机纺织出的命运指示,提前杀死那些可能危害社会的危险人物,从而保证世界和平运转。 但是后来十字架却发现,现任的组织首脑斯隆,背叛了命运,也背叛了兄弟会的宗旨。 他开始利用兄弟会的能力勾结高层,並且肆意的扭曲命运织布机所写下的名单,用来清除任何有阻碍的人。 由於织布机一直由斯隆保管,所以组织中的人並没有怀疑。 十字架也是在偶然情况下才发现的,但正是因为如此,被斯隆孤立並且追杀。 这种状態下,十字架也迷茫了,命运,真的存在吗? 第4章 二对一百,优势在我 布鲁克林郊区的仓库,这也是十字架的安全屋之一。 人在江湖飘,为了不挨刀,怎么会没有自己的安全屋? 虽然说大陆酒店面向所有杀手开放,但是住一晚上就需要一枚金幣,这个价格对於很多杀手来讲,都是无法承受的。 不到非必要的时候,是不会前往大陆酒店。 跟在十字架身后,罗恩则是仔仔细细的打量著这个仓库。 左边整面墙都是武器架,长枪区、短枪区、冷兵器区、爆炸物区。 他甚至看到一挺老式m2重机枪,枪管擦得鋥亮,旁边堆著几个弹药箱。 右边是训练区,沙袋吊在天花板上,地面画著各种距离標记,墙角立著几个简陋的人形靶,胸口位置布满弹孔。 中间是生活区,一张行军床,一张堆满零件的长桌,一个小冰箱,还有个简易淋浴间。 用防水布围起来的,能看到里面的热水器和塑料桶。 当然,整个仓库內各个角落处还埋有阔剑地雷,如果有人闯入就会直接触发,从而引爆整个仓库。 “不用再看了,兄弟会的人找不到这里的,或者说在没有培养出能够杀死我的杀手之前,他们不会主动进攻。” 十字架一边拆卸著桌上的枪枝,头也不回的说道。 作为兄弟会的前头牌,他太了解整个组织的战斗力了,就算是火狐,一对一也不是他的对手。 “不同的杀手有不同的作战经验,子弹拐弯这种技巧,要么需要足够强的身体素质,要么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力。 整个兄弟会几百號人,真正能做到稳定拐弯的不超过十个。” 装上最后一个零件,拉动滑套检查,十字架突然转身,右手持枪划过一阵弧度。 “砰!” 枪声在仓库里迴荡,子弹从枪口射出,划过一道明显的弧线,绕过罗恩的脑袋,打中身后的一个空啤酒瓶。 瓶身炸裂,玻璃碎片洒了一地。 十字架放下枪,看著面前这货,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如此镇定,不愧是接替约翰·威克的男人。 这种心理素质,有点恐怖。 罗恩则是挠挠头,怎么说呢,他没感觉到杀意,也没有感觉到这颗子弹的危险。 阿福人物卡赋予的不仅仅是身体素质,还有一种近乎野兽的战斗直觉。 “看清楚我刚才的动作了吗?尤其是我手腕和身体的发力方式。” 这话一出,罗某人有些无语的盯著面前这个鬍子拉碴的男人。 这说的是人话吗? 穿的严严实实,又不是三点式,他怎么看手臂和手腕的发力方式? “老兄,你穿得跟个粽子似的,我怎么看发力方式?我有透视眼吗?” 十字架:“……” 他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罕见地露出了一个有点尷尬的表情。 “咳。” 清了清嗓子,转身走向仓库角落的一个旧铁柜,一阵翻找之后,倒是找出了几本书。 “这些都是我总结出来的兄弟会训练手册,你想要的所有东西,都在里面。” 將书扔了过来,十字架可没有在別人面前赤身裸体的习惯,正好他罗某人也没有看裸男的爱好。 作为兄弟会的前头牌,十字架可以说是熟练掌握整个兄弟会的运行体系。 这些东西都是他这段时间写出来,为自家那个傻儿子准备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用上。 真正的杀手不仅需要枪法好,还需要精通各项技能,心理催眠,偽装化妆,毒药化学,汽车驾驶,炸弹拆卸等等。 甚至在有的情况下,溜门撬锁也是必不可少的。 而如此系统的培训,正是罗恩所缺的。 之所以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成为纽约大陆酒店的头牌,完全是依赖於阿福那变態的武力值。 与其说像是一个杀手,倒不如说是像一个蛮横的武夫。 各个杀手组织的培训都是绝密,就算是大陆酒店,也很难买得到。 看著在一旁已经入迷的某人,十字架则是头也不回的走向了浴室,將自己浸泡在已经提前准备好的浑浊浴缸之中。 虽然这不明液体看著很不妙,但这却是整个兄弟会最宝贵的东西之一。 这种液体通过特殊的药物调配而出,接触肌肤之后可以刺激身体,加速康復的过程。 就算是刀伤,骨折,枪伤,哪怕是被开了个大血洞,也能在极短时间內就可以恢復。 並且这种药物配置还不止一种,除了这种加速身体恢復的,还有各种各样弥补身体亏空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多次使用子弹时间之后,十字架还能够保持在巔峰状態的原因。 任由液体將自己浑身浸没,十字架则是在飞快的思考接下来的步骤。 自家傻大儿很明显已经暴露在了兄弟会的视线中,斯隆那个尼哥肯定会对傻大儿培训,让他来对付自己。 以儿子对付老爹,也只有缺少父爱的尼格能做的出来了! 斯隆那老混蛋肯定会在老窝里呆著,整个兄弟会唯一对自己能造成一点威胁的,也只有火狐这个女人。 至於总部,平时人手不多,最多也就在百十人左右,算不上什么大麻烦。 仔细在心中盘算了一下双方的战力,两人对战500人,优势在我,能打! ………… 砰!砰!砰! 看著在木板后面被接连打爆的玻璃瓶,罗某人满意地吹了个口哨。 不得不说,阿福的身体素质和天赋是真的变態,七日速成传奇杀手,就问问,还能有谁? 而此刻,正在一旁默默观看的十字架则是鼓了鼓掌,有些意味难明的说道: “能教你的都已经教给你了,现在的你除了子弹时间之外,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学的了。” 在说这话时,十字架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面前这货。 从头看到尾,他可是亲眼看到面前这人是如何成长的,从刚开始那菜到爆的射击,到现在这熟练的子弹拐弯。 这成长速度,太恐怖了。 “以你的能力,整个兄弟会中没有人是你的对手,现在,我们该动手了!”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十字架眼神中闪过一阵杀气。 好大儿韦斯利一直就是这位王牌杀手的底线,现在兄弟会的人主动接近带走。 若是不快点行动,恐怕自家好大儿就被调成兄弟会的形状了。 “没问题,不过在行动前,我想问一下,你们这个组织现任的首领斯隆,没有进过肖申克监狱吧?” 在他罗某人穿越来之前,隔壁肖申克片场都已经进化到肖申克的终结者了。 “嗯?什么意思?斯隆之前是一个牧师,后来才转正成杀手的。” “没事,那就行,只要不是上帝,那就没问题!” 第5章 美式居合·一式·泥头车! “干得不错,你適应的很快,你就是一个天生的杀手!” 红色的道奇魁蛇奔跑在山路之上,火狐看著身旁桌椅上那个有些兴奋的年轻人,开口说道。 不愧是十字架的儿子,骨子里就流淌著杀手的血脉。 仅仅是半个多月的培训,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子弹拐弯的技巧,至於子弹时间,还在摸索中。 整个兄弟会,能够对韦斯利造成威胁的人不多了。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杀那个叛徒?” 已经被兄弟会调教洗脑的韦斯利,此刻已经將十字架视为了杀父仇人。 现在满腔仇恨的想要报仇,火狐当然知道真相,但是她不会说破,况且这傻孩子自己也没有怀疑。 毕竟一个是身材火辣性感的反差御姐,另一个是跟在自己身后的中年老男人,选择信任谁,这是个问题吗? 不得不说,这对一个被上司欺压,兄弟和女友戴绿帽子的社畜,一个性感妖嬈,拥有36c的大姐姐,吸引力不要太大。 在接连完成了几个任务之后,韦斯利自信爆棚,更有一种替天行道的使命感。 鼻子嗅著身旁的香水,心中的小火苗也显得有些躁动不安。 已经忍不住畅想,什么时候一枪爆掉那个混蛋十字架的头,然后再追求火狐了。 “不,你现在只是会杀人的技能,但你对杀手界还不了解。” 车子驶入一段直路,火狐踩下油门,速度表指针冲向一百二。 “十字架是兄弟会的王牌,整个组织没人是他对手。” “而且身为杀手,情报和规则比枪法更重要。 记住几条铁律:第一,永远给自己留退路;第二,不要相信任何人;第三……” 她顿了顿,声音严肃起来: “在大陆酒店,绝对不能动手。” 大陆酒店很强,但是更强的是大陆酒店的真正核心,高桌会! 作为一个由全球十二个顶级地下势力组建起来的组织,可以说是掌握了全球所有的资源,兄弟会惹不起。 韦斯利似懂非懂地点头,目光有些害羞的打量著火狐,御姐的诱惑还是很大的。 “那我们……”他刚开口,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前方弯道尽头,突然出现了两盏大灯,闪的两人睁不开眼。 下一刻,一辆泥头车迎面衝出,不闪不避,直勾勾的碾压而来。 “fuck!!!” 火狐这辈子没骂得这么真情实感过,泥头车贴脸,这谁顶得住? 右脚猛踩剎车同时向左打方向,左手飞快地降档,右手已经摸向腋下的枪套。 杀手的本能告诉她,这辆泥头车出现的情况不对劲。 经过拐桩后的道奇蝰蛇展现出了惊人的性能,轮胎摩擦路面冒起白烟,以刀片超车的方式显之又显得插了过去。 而在副驾驶上的韦斯利,则是感觉天旋地转,忍不住想要乾呕。 “等等等,別开这么快,咱们已经躲开了!” “不,並没有!” 火狐厉声说道,同时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有人在针对他们,是谁?竞爭对手?仇家? “系好安全带!”火狐对还在擦嘴的韦斯利吼道,“抓紧了,我们要离开这里!” 掛上挡油门深踩,经过改装的跑车爆发出惊人的加速度,像一道红色闪电般躥出。 山风从破碎的车窗灌进来,吹得人睁不开眼。 “慢一点,慢一点,我顶不住了!” 韦斯利手忙脚乱地拉安全带,以这个速度要是出了意外,能留下个全尸都是好的。 但是下一刻,两人的脸色同时一黑。 因为在前方,四辆同样型號的泥头车並驾齐驱,完全堵死了整条公路。 它们开得不快,但非常整齐,车与车之间的缝隙窄得连摩托车都过不去,更別说跑车。 而且它们开著大灯,八盏氙气大灯匯聚在一起,照得前方路面亮如白昼,也照得火狐和韦斯利瞬间失明。 “fuck!!”火狐只来得及说这一个字。 这么噁心的手段,到底是谁干的? 剎车已经来不及了,距离太近,车速太快,一咬牙,强行倒车。 韦斯利这次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身体里玩起了碰碰车,脑子则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倒车镜里,后方的景象让火狐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也来了三辆泥头车。 同样並排,同样堵死了退路。 “oh my god,这他妈哪来的泥头车?!” 韦斯利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前方后方全都被堵,完蛋了呀。 而火狐的面色却很奇怪,这么贱的手法,她好像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来不及多想,刺耳的碰撞声就已经响起,经过改装的超跑中猛然弹出各种保护装置,直接將主驾和副驾的二人撞到昏迷。 也得亏兄弟会用料极为扎实,才使得这超跑没有变成一团废铁。 只不过火狐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隱隱约约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motherfuck,这就是你的方法?我儿子还在车上面!!” “这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死不了人,最多就是个脑震盪,然后略微失意而已,正好为你的好大儿洗洗脑子。” “fuck, fuck!!” 而在最后模糊的视野中,火狐看到了一头张扬的红髮,以及一个贱兮兮的表情。 而此时站在外面的自然就是罗恩和十字架二人,这手笔自然就是出自於某人。 美式居合·一式·泥头车! 诸天万界,哪位大佬在最开始的时候能挡得住泥头车? “誒,愣著干什么,快来救你儿子啊!” 十字架不想说话,只是一味的用刀卸开门窗,將自家的好大儿小心翼翼的给弄了出来。 他真是疯了,才会信这货的话! 在看到泥头车前后夹击之后,十字架好悬一口气没提上来,强忍著拔枪將身旁这个混蛋爆头的衝动。 將昏迷的韦斯利抬了出来,上下摸索了一番,確认其只是昏迷,断了几根骨头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隨后冷著脸一言不发,小心翼翼的自家好大儿固定好骨头,將其背到背上转头就往回走。 而罗恩也没有阻止,看著昏迷的36c,忍不住摇摇头: “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你说你胸大无脑就算了,被人忽悠了还不知道。” 一边说著,一边將满头是血的火狐拽了出来,简单包扎之后,也將其扛了回去。 既然要剿灭兄弟会,火狐这个现任的王牌,必不可少。 第6章 鬨堂大孝韦斯利 回到仓库之內,十字架直接將自家的好大儿扒了个精光,扔进了提前配好的药水之中,不过其手脚倒是被绑了起来。 韦斯利已经接受过兄弟会的训练了,並且一口咬死自己就是杀父仇人,在这件事没解释清楚之前,不能鬆绑。 而在昏迷中的韦斯利,则是感觉脸上一冷,隨后身体上传来了痒痒的感觉,猛然就睁开了眼睛。 下意识的想要脱身,但是却发现手脚被绑成了十字扣,身体也被脱光,泡在了这个一看就很浑浊的液体中。 fuck,遇上变態了!!! 不得不说,拥有杀手血脉的韦斯利被训练的很好,虽然入训时间短,但是心中的那股屌丝心態已经被改造。 脑海中飞速响起兄弟会的教导,无论什么情况之下保持镇静,打听情况,最重要的是要保命。 哪怕为之献出屁股,那也无所谓! 在心里给自己做好建设后,韦斯利刚想开口,就看到了哼著小歌,扛著火狐回来的罗某人,心態当场就崩了。 “fuck you,该死的变態,离火狐远点,有什么招式冲我来,你个变態混蛋!!!” 这场面太熟悉了,破旧的工厂,昏迷的36c,无能为力的自己,接下来要上演什么,韦斯利脚趾头都能算的明白。 自己的女神,就像是落入了哥布林洞穴的圣女一样,不,他不能接受! 双目猛然间变得通红,情绪激动之下,韦斯利当场进入到了子弹时间。 不得不说,舔狗……呸,爱的力量是强大的。 眼前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下来,韦斯利先是掰断自己的手指,挣脱手腕处束缚。 隨后划开双脚的束缚,单手撑著浴缸腾空而起,双脚並行猛地踹向十字架的胸口之处。 这一招看似像小儿打架没有章法,但是却极为实用,经过训练之后,双脚蹬出的力量足以將成年人的胸骨踹断。 但是很可惜,十字架也下意识的进入到了子弹时间中。 在韦斯利惊恐的目光中,不仅轻易的躲开了攻击,反而一招將其制服。 等罗恩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赤身裸体的韦斯利,被十字架狠狠的掐住脖子摁在地下,双目赤红,挣扎不休。 哦,这糟糕的姿势! 隨手將火狐扔到一旁的浴缸中,从桌子上摸起一把瓜子,罗某人就津津有味的嗑了起来。 年度家庭伦理大戏,为爱衝锋的猪头儿子,有苦难言的慈祥老父亲,嘖嘖嘖,好玩。 “韦斯利,冷静,我是你父亲,不要被其他人洗脑了!” 看著明明被自己压住关节,却是双目赤红,恨不得咬自己一口的好大儿,十字架心中是真的无奈。 自己有很多种方式解决,但偏偏这是自己的儿子,下不了重手。 “fuck,你想让我叫你爸爸,绝对不可能,你这个生儿子没屁眼的混蛋,我要宰了你!!” 此刻韦斯利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东西了,面前这个老白男不仅把自己扔到骯脏的水池中,还让自己叫他爸爸。 杀人不过头点地,杀人之前还要羞辱吗?他绝对不会屈服的! 不过这十字架也是嘴笨,翻来復去也解释不清楚事情,难怪在原剧情中被自己儿子一枪崩了。 罗某人手中的瓜子都嗑完了,眼看被摁著的韦斯利嗓子都哑了,这才开口说道: “行了,不愧是一脉单传,一个语言组织能力堪忧,一个热血上头,就这件事,有这么难解决吗?” 拍了拍手,对著十字架说道: “把这小子放开吧,一看就是没有和青春期的孩子打过交道,我来帮你。” 十字架用怀疑的目光看著这货,但是此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下意识鬆开了手。 下一刻,浑身光溜溜的韦斯利一个鲤鱼打挺弹跳起来,直接就对著罗恩抢攻过来。 少年心里想的很好,打不过组织的前任王牌,还打不过你这个红头髮混蛋吗? 只要將这傢伙挟持到手中,这样一来就能保住自己的女神。 只不过通常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残酷的,衝动上头的韦斯利可没看到在一旁十字架崩溃的捂住了脸。 “挑战我?很好,我欣赏你的勇气!” 罗恩也是很久没有看到这么有勇气的少年了,为了表示尊重,他决定全力以赴。 “鹰爪功!” “碎瓜拳!” “老鹰展翅!” “腾空飞脚!” 三分钟后,在十字架铁青的脸色中,被爱情冲昏头脑的韦斯利,此刻也是被物理冷静了下来。 摸著比之前足足胖了两圈的脸,瘫坐在地上思考著人生。 “小子,现在冷静下来了吗?要是还没冷静的话,我还可以再活动活动筋骨。” 顶著两个熊猫眼,韦斯利飞快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冷静。 人就是这样,畏威而不畏德,你揍一顿,他可能会心怀怨恨。 但是你要连续揍他很多顿,那他就会心甘情愿的拜服在牛仔裤下。 “我知道你现在很恨身旁那个老傢伙,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他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一边说著,一边將兄弟会的名单扔了过去,这里面还包含著十字架,这么多年来对於韦斯利的记录。 “仔细看一看,这上面有你成长的每一个过程,包括你在青年时期的第一次起飞,也很有可能被记录在案。” “在兄弟会训练了这么长时间,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吗,为什么你这么快就能够適应了杀手这个行业? 小子,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是天资聪颖吧?” 被接二连三懟的说不著话,又看了看手中详细的记录,这记录的很详细,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拍的。 这个男人,真的在伴隨著自己的成长。 “父亲,我有父亲!” 这一刻,韦斯利已经相信了,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兄弟会要这么麻烦,培养自己一个新手来对付自己的父亲? “行了,別装睡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偽装很烂?醒了就起来,正好来证明一下。” 看著一旁的父慈子孝,罗恩则是將手中的瓜子扔向了一旁的浴缸,砸向了某个正在装睡的36c。 火狐眉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满脸怨气的盯著面前这个人渣。 “fuck,我就知道是你,只有你才会做这么噁心的手段。” 从浴缸的药浴中醒了过来,自己身上断掉的骨头已经復原,但是火狐依旧没有打算动手。 一个是近战无敌的变態,另一个十字架那里已经单手扣到了腰间,她是疯了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 第7章 「你要干嘛?」「干!」 火狐其实十分钟前就醒了,但一直装睡,杀手的本能,先摸清环境再行动。 身体感觉还好,除了额头有点疼,脖子因为睡姿不对而僵硬,还有就是浴缸里有东西硌得慌。 她悄悄伸手摸了一下,摸到几粒湿漉漉的瓜子壳。 fuck,贱人! 但是韦斯利的表情倒是让火狐心里微微一顿。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愤怒,受伤和迷茫的复杂表情。 一双通红的眼睛,现在正死死盯著火狐,嘴唇在抖,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知道十字架是我父亲,对吗?” “对。” 韦斯利像是被这个字打了一拳,身体晃了一下。 “为……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让我去杀我自己的——” 韦斯利感觉自己的爱情破灭了,被36c如此欺骗,心都是在痛的。 “因为只有你才能杀死他。”火狐打断他,语气极其平静。 能够成为继十字架之后兄弟会的王牌杀手,火狐的本质就是果断与冷酷。 “十字架是兄弟会最强的杀手,我们派去杀他的人,没有一个人活著回来。除了你——他的儿子,他唯一的弱点。” 她走出浴缸,光脚踩在浴室地砖上,水渍在她身后留下一串脚印。 “这才是我的本来面貌。”火狐继续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冷酷,计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以为我是什么,知心大姐姐吗?” 韦斯利张著嘴,说不出话。 “这就是命运,十字架背叛了兄弟会,织布机上出现了他的名字,所以他必须死。” 在说“命运”这个词时,火狐脸上出现了类似朝圣般的光芒。 “韦斯利,你应该知道兄弟会的宗旨是什么,杀一人而救千人,去除命运既定的恶人。 上千年来,这一直是兄弟会所有人不变的信仰。” “如果不杀死十字架,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因他而死。” 这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韦斯利愣在原地,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茫然。 他在兄弟会待了半个月,確实听过无数遍这个信条,也看过那些证据。 那些被织布机选定的人,每一个似乎都罪大恶极,如果自家老爹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话。 “那我……” “那你就该大义灭亲,这才是正確的选择。” “啪,啪,啪。” 罗恩鼓起掌来,他要是再不插话,估计这傻小子又被人忽悠瘸了。 “很不错的救世理念,慷慨激昂,道德制高点占得稳稳的,我都差点被感动了。” “但是,如果斯隆告诉你们的,全都是假的呢?” 火狐看著他,灰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 “哼。” 她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这个动作很是吸晴,一旁的少年恨不得栽过去。 “这不是离间计。”说话的是十字架。 他从浴室门口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个防水的密封袋。 袋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缘已经磨损,走到火狐面前,把袋子放在洗手台上。 “这混蛋说的没错,不是我背叛了兄弟会,而是斯隆背叛了命运。” 他打开袋子,从里面取出一叠布料,不是普通的布料,是那种手工织造的,纹理极其细密的亚麻布。 每一块布大小都差不多,大概手掌大小,边缘有烧焦的痕跡。 布料上面有图案,用极细的丝线织出的、需要放大镜才能看清的二进位代码。 “这些就是我离开兄弟会时带走的东西。” “命运织布机织出的原版布料,每一块都代表一个名字,一个命定该死之人的名字。” 十字架把布料摊开,铺在洗手台上,大概有二十几块,这也就是为什么斯隆要极力追杀的原因。 “你们在兄弟会看到的,都是斯隆筛选篡改过的版本。”十字架指著其中一块。 “但原版不一样,原版上,有些名字不该出现。” 火狐盯著那些布料,脸上的冷漠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命运织布机织出来的布料,作为兄弟会的王牌杀手,她还是知道的。 没有丝毫废话,接过十字架递来的放大镜,俯下身开始查看,她倒要看看,这两个混蛋在搞什么鬼。 放心,她有她的节奏。 罗恩靠在门框上,继续嗑瓜子,但眼睛一直盯著火狐的表情,就如他所想,36c的脸色在一点点变白。 十分钟,火狐看了整整十分钟,一块布料都没放过,甚至把几块布料拼在一起,用指甲在洗手台的大理石面上刻下解码后的字母。 当最后一个字母刻完时,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那是一个名字。 s-l-o-a-n,斯隆! “这……这不可能……” “但这是事实。”十字架说道。 “织布机最早织出的名字之一,就是斯隆。他发现了,然后篡改了记录,你们后面所杀的所有人,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如果这是真的,她这些年的信仰,她所有的杀戮,她为此放弃的一切,全都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老骗子为了保住权力而编造的笑话。 36c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顺著墙壁慢慢滑下去,最后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嘖。”罗恩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心態崩了呀。” 就像原剧情那样,若是不干预的,火狐就会选择自我毁灭,这也是基於人体本能的选择。 在心情极端反覆之下,会倾向於选择自我毁灭。 “十字架,把你家好大儿带走,接下来可能有些少儿不宜了。” 韦斯利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什么?不,我不走,我还没——” “走。”十字架抓住自家好大儿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往外拖。 “等等,老爹,我不走!火狐她现在这样,那个红头髮的混蛋还在,我不能走。”韦斯利挣扎著。 把这个状態的女神放在这里,旁边留下这个红髮混蛋,这和白送有什么区別? 不,他要捍卫女神的清白! “放心,这里有罗恩,他会搞定的。” “就是因为有那个混蛋我才不放心啊!!!”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罗恩和瘫坐在地上的火狐,声音也难得的正经了起来。 “听著,我知道你现在什么感觉。信仰崩塌,世界观碎成渣,感觉自己过去的人生全是笑话,我懂,真的。” 火狐没反应。 “但你要明白一件事,你不是第一个被骗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斯隆那老混蛋用织布机操控了兄弟会几十年,所有人都被他耍了,你不是傻子,你只是太相信命远了。” 火狐的眼睛动了动,像是第一次认识面前这个混蛋。 “想相信这个世界有秩序,想相信善恶有报,想相信你的杀戮有意义,这没什么丟人的。 人都想给自己做的事找个理由,找个崇高的理由。 杀手的理由通常是为了钱,但你们的理由更高级,为了命运。听起来很酷,对吧?” 火狐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但现在你发现,那理由是假的。”罗恩站起来,从墙上扯下一条浴巾,扔到她头上。 “那怎么办?坐在这儿哭?把自己溺死在浴缸里?还是……” “还是站起来,去把那个骗了你这么多年的老混蛋干掉?你自己选。” 火狐抓著头上的浴巾,慢慢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罗恩,突然笑了起来。 罗恩被这种眼神盯得有些发麻,难道是自己嘴遁失败了,不应该呀,自己这一段可是准备了好长时间。 “你要干嘛?” “干!” 罗某人:???? 第8章 王牌驾驶员,申请出战 次日清晨,韦斯利坐在仓库中央的摺叠桌前,手里捏著片全麦麵包。 目光死死的盯著对面那混蛋,脸色苍白,掛著两个黑眼圈,头髮乱得像鸟窝。 其中一撮还倔强地翘著,隨著他微微颤抖的手左右摇晃。 罗恩的脸色也没比韦斯利好到哪去。 同样惨白,眼袋浮肿,吃东西时眼睛半眯著,像是隨时会一头栽进盘子里睡著。 他这个半吊子嘴遁大师,很明显在学心理学的时候只学了一半。 当人物在心神崩溃之下,除了会倾向於自我毁灭之外,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倾向於肉体的发泄。 很明显,火狐选择了第二种。 韦斯利看著这个红髮混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循环播放: 畜生,畜生啊,整整一天,一天啊!!! 自从他被自家老爹拖走,果然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仓库很大,但显然十字架在设计时没考虑过隔音这个问题。 或者说,他考虑了,但仅仅考虑了如何让这里能承受枪声爆炸声而不被外面听见,但没考虑过如何让里面的声音不传到隔壁房间。 於是昨晚,韦斯利躺在仓库角落临时搭起来的行军床上,听著从主仓库区传来的动静。 一开始是说话声,听不清內容,但能听出火狐的声音从低沉逐渐变得激烈。 然后有东西被打翻的声音,脚步声,撞击声。 再然后,再然后就是一些让韦斯利恨不得自己立刻失聪的声音。 喘息,呻吟,床架有节奏的撞击声,还有罗恩那混蛋偶尔冒出来的骚话: “哇,这腰力,不愧是杀手。” “慢点慢点,我是人类不是机器。” “等等,这个姿势……你確定不会骨折吗?” 以及火狐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某种破罐破摔的回应: “闭嘴。” “让你闭嘴。” “再说话我就……” 后面的话被某种声音淹没了。 韦斯利用枕头捂住耳朵,但是很可惜没用,哪怕用棉花塞住耳朵,也是没用。 直到自己在心里自己给自己催眠,快要成功的时候,就听见了某个混蛋的惨叫: “我的腰!!!” 然后是火狐冷漠的声音:“活该。” 再然后,动静更大了。 韦斯利就这样睁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缝,听著外面持续的声响。 直到天色微亮,声音才渐渐停歇。 然后他就顶著这双熊猫眼,坐在这里,看著对面那个罪魁祸首。 “看什么看?”罗恩终於吃完了最后一片培根,抬起头,迎上韦斯利幽怨的目光。 “没看过帅哥吃饭?” 韦斯利手里的餐刀在瓷盘上划出尖锐的嘎吱声,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心情,但失败了。 “她呢?火狐为什么没出来?” 明明知道结果,但是纯爱少年还是忍不住要为爱衝锋,哪怕碰的头破血流,也要一个明確的答案 罗恩喝了口橙汁,想了想:“在睡觉,累著了。” “累、累著了?”韦斯利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她为什么会累著?!你对做了什么?!” “年轻人,问这种问题就幼稚了。” 罗恩摆摆手,试图站起来伸个懒腰,结果腿一软,整个人又瘫回椅子上。 “嘶……腿麻了……” 一天的时间,就算是王牌驾驶员也有些顶不住,更何况是这种前灯和尾灯大气磅礴,超s级流线车,自动驾驶起来极其狂野的性能车。 如果不是阿福人物卡带来的超强的身体素质,此刻躺在床上的还不一定是谁。 这一幕更是让韦斯利眼前发黑,心臟阵阵抽搐。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火狐累得下不了床,这个红髮混蛋腿软得站不稳。 啊!!!不,我不接受!! “韦斯利。”十字架的声音从厨房区传来。 此刻的这位王牌杀手正在用手摇磨豆机磨咖啡豆,动作很是悠閒。 转头看了一眼儿子,又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罗恩,嘴角不明显地向上扯了一下。 这位前兄弟会王牌此刻心情不错,非常不错。 首先儿子在身边,虽然是以一种不太理想的方式被迫捲入这个世界,但至少安全。 其次火狐那个潜在的危险因素,现在看来被“处理”了。 十字架对火狐没什么意见,甚至某种程度上欣赏她的专业能力。 但他绝不希望自己儿子和一个兄弟会的顶级杀手搞在一起。 一句话:自家傻儿子把握不住。 所以他昨晚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时,第一反应不是“我儿子要心碎了”,而是“好,这下稳了”。 他甚至给自己倒了小杯威士忌,坐在仓库角落里,一边听著外面的声音,一边检查自己那些微型炸弹的引信。 偶尔还会点点头评价:“嗯,这个频率,年轻人身体素质不错。” 父爱如山,山体滑坡那种。 “布拉德,我感觉进攻兄弟会总部的计划,得推迟两天了。” 罗恩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开口。 十字架把磨好的咖啡粉倒进滤杯,慢悠悠地开始手冲。 “可以,正好我需要时间製作更多微型炸弹。那就三天之后吧。” 隨后看向韦斯利,补充道: “韦斯利,正好藉助这段时间,我再给你特训一下,你现在距离一个真正的杀手还差得远。” 韦斯利没反应,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倾听內心破防的声音。 “韦斯利。” “啊?什么?” “我说,接下来三天,我给你特训。”十字架把冲好的咖啡倒进三个杯子,端过来。 “你现在的水平,去兄弟会总部就是送死。” 韦斯利机械地接过咖啡,没喝,眼睛还是盯著罗恩。 罗恩倒是接过咖啡猛灌一口,不过感觉咖啡的续命效果倒是没有那么强,要不要给自己来两支葡萄糖? 韦斯利盯著手里的咖啡,看了很久,终於还是忍不住,抬起头,看向罗恩,声音压得很低: “她,现在怎么样了?” 罗恩正在试图用叉子去叉盘子里最后一点炒蛋残渣,听到这话,动作停了一下。 抬起头看著韦斯利,看著这个一脸倔强,不愿意认清现实的少年。 思考了片刻,然后露出一个很认真的表情,说: “嗯,应该肿了吧?” 第9章 舔狗的自我修养 “枪匠那边我已经联繫了,他会配合我们,至於其他几个顶尖杀手,我都没有联繫。” “十字架叛逃那几年,死了不少老人,现在中高层都是斯隆一手提拔上来的,我不放心。” 彻底放鬆过后的火狐,又在特製的药浴之內泡了一遍之后,確认身体机能恢復了巔峰,这才披著浴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其身上那股求死的意识已经消失了,相反满脸红润,像得到了大补一样。 手里拿著几张列印纸,走到仓库中央的长桌前,啪一声扔在桌面上。 这上面就是火狐总结出来的兄弟会的几个顶尖杀手的弱点。 长桌另一头,罗恩正抱著个搪瓷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里面只见枸杞不见水的枸杞茶。 整个人瘫在摺叠椅里,表情安详,一脸的佛系。 虽然说自己维护了传奇驾驶员的名號和尊严,但是代价就是贤者时间的cd有些太长,致使某人现在无欲无求,心若止水。 “枪匠,我记得这傢伙倒是在纽约警察局里面混的不错。” 罗恩慢悠悠的开口,枪匠算得上是兄弟会中的奇葩,本身作战能力不强,但是改造各种武器可谓是首屈一指。 火狐现在使用的枪,就是出自他的手。 “是他。” 火狐坐到椅子上,翘起腿,浴袍下摆滑到大腿中部,但她毫不在意。 “整个兄弟会所有顶尖杀手的枪枝,都经过他的改造。 斯隆一直想换掉他但又不敢,枪匠手里有太多人的把柄,而且他做的枪確实是最好的。” 说这话时,火狐的脸色很难看,之前被信仰蒙蔽了眼睛,她没看出来。 现在冷静下来回头一看,兄弟会內部的变动简直有些太大了。 老面孔一个个意外死亡或任务失败,新面孔迅速上位,每一个都对斯隆忠心耿耿。 现在的兄弟会已经不是那个传承千年的古老组织,而更像是斯隆一个人的王国。 fuck,该死的尼格! “这货玩得挺溜啊。”罗恩评价道,喝了口枸杞茶。 “温水煮青蛙,如果按照他的原计划,那个傻小子干掉自家老爹十字架,然后再由你出手解决掉那个傻小子,最后再干掉你,简直完美。” 听到这话,火狐额头闪过一缕黑线,瞪了罗恩一眼,但没反驳。 训练区那边传来规律的枪声,韦斯利正在练习移动靶射击,身上的多了几道新鲜的擦伤,都是这两天的特训留下的。 十字架出手很有分寸,伤皮伤肉不伤骨,但是该说不说,自家好大儿的进步是真快。 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韦斯利不语,只是一味的扣动扳机,对移动靶上某人的照片枪枪爆头,弹无虚发。 又一梭子弹打空,全部命中头部区域,韦斯利放下枪,喘著粗气,转头看向主仓库区。 正好看见火狐裹著浴袍坐在那里,浴袍下摆下露出的长腿白得晃眼。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那个红髮混蛋,正瘫在旁边喝枸杞茶,眼睛半眯著,像是隨时会睡著。 韦斯利握枪的手紧了紧。 “继续,换移动靶,双目標交替。” 韦斯利深吸一口气,转身重新举枪,十字架则是走了过来。 “这两天你们没露面,斯隆肯定察觉到了不对劲,兄弟会分布在外面的人已经开始陆续回总部。” “不过还好,我已经加急製造了一批炸弹,足够使用了。” “加急的烈性炸药和培训过的老鼠也到位了。” 十字架一边说一边拿起平板电脑,上面显示著兄弟会总部的建筑结构图。 “时间不等人,今晚行动。” 罗恩终於放下茶杯,打了个哈欠。 “装备检查过了?” “所需的所有装备全部都是从大陆酒店购买。”十字架走到武器架前,开始往身上装备。 防弹背心、战术腰带、枪套、匕首、弹匣包,头上还扣了个夜视仪。 火狐站起来走向角落的一个衣柜,那里也同样有准备好的一套全套武装。 “我开车吸引注意力,你们直接强攻。”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换衣服,毫不避讳,直接在仓库里脱掉浴袍。 “爆炸之后,不要和普通杀手缠斗,直接进攻顶层。 斯隆的办公室在五楼东侧,有独立的逃生通道和防弹玻璃。” 整个兄弟会的大本营所在的纺织厂是上个世纪的產物,但是这並不代表著这个纺织厂十分脆弱。 相反,经过兄弟会这么多年的加固,整个纺织厂坚固的可怕。 別说是用老鼠身上的这点炸药,就算是全部放上烈性炸药,也不一定能炸得塌。 因此爆炸只是造成混乱,真正的行动,是斩首! 火狐穿上战术服,拉链拉到胸口,將自己心爱的m1911放在腋下枪套中,她要用这把枪,轰碎那个混蛋的脑袋。 女人都是很小心眼的,尤其是36c这种顶尖杀手。 韦斯利也是停下了练习,走到罗恩身边,犹豫了一下,低声问: “你之前说你请了帮手?” 罗恩侧头看他,笑了:“怎么,担心我坑你爹?” 韦斯利不语,只是默默盯著眼前这个红髮混蛋,这货在他心里已经完全是负数了。 现在的韦斯利,找到了关心自己的老爹,至於女神,女神总有一天会认清这个渣男的面目。 到时候女神就会发现默默守护在身边的自己。 舔狗的必备修养之一,就是要学会自己安慰自己。 “放心,我说到做到,我可不想被人日后天天追在屁股后面杀。” 这话罗恩倒是没有开玩笑,兄弟会好歹也是传承了上千年,在各行各业的根基深的可怕。 原剧情中看似是男主击杀了斯隆,兄弟会剩下的顶级杀手被火狐一波带走。 但实际上,兄弟会的根基没有受到动摇。 杀手没了可以再培养,首脑没了可以再选举,兄弟会手中所掌握的各种资源以及那些构建起来的情报网络,才是真正的底蕴。 “等事情结束了,兄弟会那些还活著的杀手,不会来找我们报仇,因为到时候他们会有新的老板。” 火狐听到这话,转过头来,灰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诧异。 “你这个混蛋,居然还有朋友?” 以这傢伙贱贱的性格,没有被人当场干掉,纯属其实力强悍。 “那当然,只不过现在暂时保密,只要咱们干掉斯隆,他们就会动手。” 第10章 正面硬刚 “我这边已经就位,你们的情况如何?” 十字架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他趴在纺织厂对面一栋五层建筑的楼顶,手中的大狙已经饥渴难耐了。 世界顶尖狙击手的狙击记录是4km,而此刻这幢大楼距离兄弟会纺织厂有3.5km。 这个距离,足够十字架发挥了。 再加上现在月黑风高,手中的瞄准镜都是热成像的,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垃圾车已到位,我准备好了。” 火狐坐在经过改装的垃圾车驾驶室里,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搭在枪上。 “我这里也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动手。”韦斯利也是静静的趴在夜色之中。 “爆破线路检查完毕,等老鼠进去引爆之后,立刻行动。” “十字架,优先清理试图从窗户跳出来的。韦斯利,你负责补枪漏网之鱼,都清楚?” 罗恩此刻也是一脸正色,毕竟这纺织厂內是200多名杀手,不是200多头猪。 阿福的身体素质再变態,被集火的话也是会死。 “清楚。” “那么,火狐,撞进去!!” 回復完毕,油门踩死,垃圾车的引擎发出咆哮。 纺织厂正门是厚重橡木门,此刻虚掩著,门口两个正在抽菸的杀手闻声抬头,香菸从嘴唇间掉落。 他们甚至来不及拔枪,垃圾车就直接横衝直撞的进来。 卡车衝进前院,车头撞在一座石雕喷泉上,水花混杂著碎石冲天而起。 “敌袭——!” 嘶喊声从建筑各处传来,几乎同时十几扇窗户被推开,黑洞洞的枪口探出。 训练有素的杀手们没有慌乱,而是迅速寻找掩体,子弹如雨点般泼向庭院中央的垃圾车。 弹头击中装甲板,溅起一连串火星。 手枪弹、衝锋鎗弹、甚至有几发步枪弹,但都无法穿透枪匠的杰作。 子弹在钢板上留下白色凹痕,然后弹飞,在庭院石地上跳弹,发出啾啾的尖啸。 火狐在驾驶室內面无表情,整辆车都是特殊改装过,所有部位都是加固过,能正面硬刚rpg。 瞥了一眼后视镜,確认车厢门锁已经解除,左手猛拉手剎,右脚同时踩下剎车和离合器。 重达八吨的垃圾车在前院中央做了一个教科书般的甩尾,车身横转九十度。 下一秒,火狐一脚踹开车门,红色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在空中翻滚,落地时单手撑地,连续三个侧滚翻,隱入一根哥德式石柱后的阴影。 几乎在火狐离开驾驶室的瞬间,十几发子弹打在车门刚才的位置。 火狐从腰后拔出定製版的m1911,与此同时摁下了开关,垃圾车的两侧缓缓打开。 车厢內鼠群开始躁动,外面的血腥味和火药味刺激了这类胆小敏感的生物。 黑色的潮水从车厢內涌出,顺著建筑外墙的排水管、裂缝、通风口,向建筑內部奔涌。 “上帝啊,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守在二楼窗口的杀手最先看见鼠群。 下意识举起手枪向地面射击,打死了几只领头的老鼠,但后面的鼠群踏过同类尸体继续前进,更多的老鼠从不同方向涌入建筑。 “不对,小心,这些老鼠身上绑著炸弹!!” 有眼尖的杀手厉声嘶吼,让其余所有杀手脸色大变。 “用火!用火!” 有人点燃了莫洛托夫鸡尾酒,从窗口扔向庭院。 燃烧瓶炸开,火焰吞噬了几十只老鼠,焦臭味瀰漫。 但这反而激起了鼠群的凶性,活著的同伴踏过燃烧的尸体,速度更快。 老鼠太小了,这些杀手不一定能够保证自己枪枪爆头,而且就算將这群老鼠打死,其身上的炸弹也不会停止。 至於拆弹,那更不可能了。 有人下意识就向门口跑去,也有人主动从窗户中跳出,本来杀手就是各自为战,哪有什么合作? 死道友不死贫道,只有活下去才能谈其他。 如此大的动静,也惊动了在三楼的斯隆,这里是他为自己打造的安全室,周围墙体直接都被加固过。 既然知道兄弟会有可以令子弹拐弯这一项技能,作为首领怎么可能不留一手? “fuck,火狐果然背叛了兄弟会!” 能够在如此时间內突破自己的防线,除了要有很强的火力之外,还要对兄弟会的防御十分了解。 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火狐和十字架这种顶级杀手,这两个叛徒联手了。 火狐和韦斯利的失联,本就引起了斯隆的警惕,没想到还真的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斯隆也没有想到,这几个人会疯狂到这种地步,竟然会不顾一切的对总部发动袭击。 要知道现在总部所召回来的杀手足足有200多人。 “一群废物!” 眼看防线已经彻底崩塌,斯隆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了。 虽然他曾经也是一名王牌杀手,但是这么多年来没有上过前线,身手早就退化的不成样子。 因此他直接面色铁青的走向了自己的秘密通道,自从当年织布机出现他的名字之后,就一直在打造这个暗道了。 只要他能出去,那么就能以兄弟会首脑的身份召集更多的杀手,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这两个叛徒。 而在外界楼顶,十字架的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每一次枪响都能带走一人。 不过十字架也不是所有人都要狙杀,他杀的是那些中层和高层。 至於底层从其他地方招回来的兄弟会成员,不在猎杀的名单內。 “鼠群已全面侵入建筑,罗恩引爆!” 火狐和韦斯利同时躲好,下一刻,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纺织厂各处响起。 纺织厂內门窗的玻璃全部砸开,一道又一道杀手的人影被爆炸的浪潮掀翻。 单一一个微小的炸弹不致命,但是成百上千叠加起来的炸弹,那就是噩梦。 就这么一下,斯隆精心组织起来的防御就已经宣告崩溃。 十字架也开始收割,一颗又一颗子弹的弹壳跳出,一名又一名中层和高层被点名狙杀。 “后门和侧门已封锁,正门还有少量倖存者试图衝出。” “不用管他们,直接去3楼,別让那个混蛋跑了!” “明白!” 韦斯利踏入正门,直接进入子弹时间,在场所有杀手的面孔在他眼中都如同静止一般。 火狐从侧门突进,拐弯的子弹在大厅中横扫,双眼飞快搜索著在场的中高层,如同阎王点名一样,一一爆头。 至於罗恩,则是慢悠悠的走到了一条小巷之中,正面战场有十字架,火狐配合上韦斯利,不会出问题的。 作为掌握剧情的男人,他当然知道斯隆给自己打了一个秘密通道,所以直接选择以逸待劳,就在这等他。 第11章 糊涂,你死了钱也是我的! 脚步声从巷子深处传来,不急不缓,但细听能分辨出刻意控制的节奏,罗恩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来了。 巷口,一个穿著深色牧师袍的身影出现,斯隆那头银灰色头髮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颇为显眼。 背上挎著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布包,右手握著一把老式的柯尔特,枪身保养得鋥亮。 斯隆身后没有跟著任何兄弟会的成员,好歹当年也是名动一时的杀手,自然知道目標越多越显眼的道理。 斯隆走到巷子中央时,罗恩便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 “这么匆匆忙忙的,要去哪里呀?” 斯隆猛地停住脚步,迅速转身,枪口已经抬起对准声音来源,动作之快,完全不像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看清来人的瞬间,这位兄弟会的首领脸色很是阴沉。 “是你,我可不记得兄弟会和你有什么恩怨。没想到十字架那个叛徒,居然会和大陆酒店联手。” 罗某人作为纽约大陆酒店现任的头牌,100%的任务完成率,再加上那亮眼的红髮,使其在杀手界太有知名度了。 “我要是你的话,就会把手上那把枪扔到地上,还是说你想试试,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拳快?” 斯隆的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在极短时间內评估了一下双方的战力,还是鬆开了手指。 他已经年过半百,再加上很长时间不执行任务,实力下滑的厉害,整个人更是完全懈怠了。 与身体一同衰败的,还有当初的那股作为杀手时的狠辣与果断。 现在的他,就是一个被权利所腐蚀的老人,垂垂老矣,不復当年之勇猛。 斯隆强压下怒火,强迫自己冷静,盯著罗恩看了几秒,突然开口: “十字架给了你什么条件?钱的话,我这背包里有不记名债券,足足两亿美刀,足够让你原地退休了。” 他说著,用余光瞥了眼地上的背包,脸上露出肉痛之色。 这可是自己这么多年来所有的积蓄,说不心痛是假的,但是钱和命,斯隆还是能分得清。 罗恩也跟著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两亿?大手笔啊斯隆先生。不过……”他歪了歪头。 “你在成为兄弟会的首脑之前,牧师出身,应该极其信仰上帝。 后来又有命运织布机,怎么在我看来你对命运从来都没有敬畏?” 对於这个在別的片场客串上帝的傢伙,罗某人还是选择稳一手。 但这话像是戳中了斯隆的痛处,老人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隨即发出古怪的笑声。 “信仰?敬畏?都当杀手了,还信个屁的上帝。” “时代已经变了,狗屁的命运织布机,不过是当时为了用来安抚人心的產物。 你看,即使织布机早就织出了我的名字,这么多年来,我依旧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而且所谓的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不过是一个虚偽的谎言而已。 你知道吗,每当我派出兄弟会的成员狙杀掉任务目標后,总会有人在网络上高呼什么狗屁正义不会缺席,只是会迟到。” 斯隆嗤笑一声:“这群蠢货永远都不会知道,被杀死的那个人,仅仅是挡了別人的路。 什么命运,什么天意,都是狗屎,这世界只有权力和金钱是真的!”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飞溅,罗恩安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斯隆说完,喘著粗气盯著他时,罗恩才慢条斯理地说: “所以你就偽造名单,把兄弟会变成了你的私人武装?” “那是为了生存!” “组织需要资金运转,需要和上面的人搞好关係,你以为那些政客、商人为什么会容忍我们的存在? 因为我帮他们清理障碍,这就是交易,这就是现实!” 这一点罗恩倒是不否认,兄弟会和大陆酒店不一样。 大陆酒店的上属是高桌会,高桌会总是由整个世界最强的12个地下组织所构成,与各国官方都有合作。 或者说高桌会就是由各国官方推出的黑手套,用来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但是兄弟会可不一样,兄弟会完全就是遵循那个织布机的意图,这在很多大人物眼里是不能忍的。 因为一块破织布机上出现名字就来刺杀,这怎么能允许呢?? 所以这么多年来,兄弟会一直被打压驱逐,也就是在斯隆上任之后,这才有所好转。 说完这些之后,斯隆举起双手,用脚將地上的背包踢到罗恩脚边。 背包落地时发出沉重的闷响,拉链崩开,露出一沓沓债券和几根金条。 “这些钱买我的命,如何?”斯隆盯著罗恩。 “两亿美刀,换成现金能堆满这个巷子,你放我走,这些都是你的。我保证从此消失,再也不出现。” 罗恩低头看了看背包,弯腰捡起一根金条掂了掂,艺高人胆大,在双方都不动枪的情况下,这个世界没人是他的对手。 “成色不错。”罗恩评价道,把金条扔回背包。 然后抬起头,对斯隆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当然!” 斯隆先是一愣,隨即脸上涌起狂喜。 他没想到罗恩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但转念一想,大陆酒店的人向来只看钱办事,两亿美刀,没人会拒绝。 “很好,很好……”斯隆连连点头,转身就要朝巷子另一头走去。 但他刚迈出一步,就僵在了原地。 巷子那头,一个苗条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36c即使在巷子中也显得分外的明显。 火狐双手持一把改装过的m1911,枪口稳稳对准斯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你……”斯隆猛地转身看向罗恩,“你说过放我走!” “我是说当然,”罗恩无辜地摊手,“但我可没说我一个人说了算啊。” “这位女士好像不太同意。” 斯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看罗恩,又看看火狐,突然暴怒地吼叫: “fuck,你们这些背信弃义的婊……” 枪声打断了咒骂。 火狐扣动了扳机,这么近的距离,经过改装的子弹飞出枪管,旋转著钻进斯隆的眉心,在后脑勺开出一个碗口大的洞。 火狐放下枪,走到尸体旁,確认斯隆已经死透,然后补了两枪——心臟一枪,额头再一枪。 都说了,不要招惹看似心胸宽广,实则心眼很小的女人。 火狐弯腰检查斯隆的尸体,从口袋里翻出几个u盘、一本护照和一把车钥匙。 她站起身,冷冷地看著罗恩:“你说过会放他走?” “我说的是当然。”罗恩捡起地上的背包,拉开拉链翻了翻。 “又没说我会亲自放他走,再说了……” 从背包里抽出一沓债券,对著巷口微弱的光线看了看,满意地点头: “他说拿这些钱买他的命,可他死了,这钱不就是我的了吗?拿我的钱向我买命,糊涂!” 熟悉的风格,好贱! “都清理完毕了?” “差不多,韦斯利和十字架在打扫战场,斯隆的亲信全灭了,剩下的要么死了要么跑了,兄弟会从今晚起,成为歷史了。” 说完这话,火狐面色无喜无悲,仿佛要遁入空门一般,但是罗某人却是下意识感到不妙。 果然下一刻,悠悠中带著冷气的声音传来。 “今晚我去大陆酒店找你,別锁门!” 第12章 命运三件套,命运织布机 大陆酒店顶层的套房內,罗恩呈大字形瘫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疯狂,太疯狂了。 浴室传来哗哗水声,磨砂玻璃后,一道妙曼的身影正在冲洗,曲线在朦朧中若隱若现。 水珠滑过玻璃,拖出长长的痕跡,要是平时,罗恩这时候该吹口哨了。 但此刻他连动一下手指的欲望都没有,贤者时间,恐怖如斯。 “呼……” 长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像个被榨乾的柠檬,连核都快吐出来了,腰部的酸胀感沿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罗恩艰难地转动眼珠,在脑海中召唤出那个智障系统。 【世界任务:成为传奇!(2/3)】 【任务一:成为纽约大陆酒店王牌杀手,已完成!】 【备註:要是连新手任务都完不成,也就別穿越世界去丟人,找个养老院给自己扔进去得了。】 他意念控制,面板向下滑动。 【任务二:摧毁兄弟会,找到命运织布机,已完成!】 【备註:命运织布机,命运三件套之一,凑齐命运三件套,你就是命运女神最钟爱的崽!】 面板最下方,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抽奖区”,显示抽奖次数为“1”。 “六,越来越像劣质网游了。”罗恩嘀咕一句,用意念按下抽取按钮。 【叮!】 【恭喜宿主抽取子弹时间,去吧,你也是拥有时停的人了!】 文字浮现的瞬间,一股热流从罗恩脊椎底部窜起涌遍全身。 然后世界仿佛静止了,不是完全静止,是变得极其缓慢。 罗恩能够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灰尘,周边浴室的水声变得极其缓慢,空气中分裂出更小的水珠,眼前的小飞虫,更是定在了空中。 “这就是时停的感觉吗?” 下意识抬手想去抓那只小飞虫,但是下一刻腰部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 罗恩闷哼一声,子弹时间骤然中断,世界恢復正常速度,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刚才那短短的几秒钟,消耗的体力简直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 能感觉自己的肾在哀嚎,腰在抗议,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只能说时停一时爽,事后火葬场,本来身体都快被榨乾,更別说子弹时间会消耗大量的体力。 现在还没昏过去,纯靠阿福的身体素质在硬顶。 听到了动静后,浴室门滑开,火狐裹著白色浴袍走出来,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湿漉漉的红髮披散在肩头,水珠顺著锁骨滑进深处。 浴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开一片,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隱若现的曲线。 一边用毛巾擦著头髮,一边看向瘫在床上的罗恩,挑了挑眉。 “嗯?你在干什么?” 罗恩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没,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人生很虚无。” 火狐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浴袍下摆隨著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 “嘴唇都白了,还嘴硬。” 罗恩想反驳,但实在没力气,他现在感觉自己像条被晒乾的咸鱼,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火狐在床边坐下,继续擦头髮,男人嘛,总是对某些东西异常执著。 “对了,后面出现的那群人,是大陆酒店的人吗?你和大陆酒店达成的协定?” 兄弟会覆灭后的事,十字架带著韦斯利匆匆离开,那老傢伙根本不顾儿子那含情脉脉的眼神,铁了心要让韦斯利远离杀手这一行。 罗恩倒是很大方,把斯隆那两亿美刀债券扔给了十字架,条件是对方拿走五千万,剩下的全换成黄金。 债券跨世界可能没用,黄金可是硬通货。 “算是吧。”罗恩有气无力地说。 “不过准確来说,是纽约大陆酒店的温斯顿经理的个人行为。” 火狐停下擦头髮的动作,转过头看他。 罗恩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舒服点: “高桌会对大陆酒店没有直接的统治力,你可以把高桌会想像成董事会,各地大陆酒店的经理就是分公司ceo。 只要按时上供,不违反核心规则,经理在自己的地盘上有很大的自主权。”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纽约的这位温斯顿经理,对高桌会的统治一直不太满意,兄弟会崩溃,正好给了他机会。” 人的野心是不会停止的,尤其是这种从顶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老傢伙。 火狐若有所思:“他想组建自己的武装力量?” “聪明。”罗恩打了个响指,但因为体力透支,响指打得软绵绵的。 “兄弟会覆灭,留下了权力真空和一大群失去组织的杀手。 温斯顿这时候伸出橄欖枝,既能壮大自己的力量,又能卖我个人情,毕竟是我帮他清理了障碍。” “所以你是他手里的刀?” “互惠互利而已,我拿钱办事,他得偿所愿,而且温斯顿这人虽然心黑,但守信用。 跟他合作,比跟斯隆那种既心黑又不守规矩的老狐狸强多了。” 火狐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反正兄弟会已经结束,这些事与我无关了。” 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站起身走到窗边,整个人有些茫然。 远处兄弟会纺织厂的方向还隱隱有黑烟升腾,但火势应该已经被控制住了。 “接下来你想去哪?” 火狐背对著他看著窗外,浴袍的腰带在腰间松松繫著,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臀部的曲线,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单。 “不知道,可能会去东方转一转,我想体验一下新的人生。” 短短几天內信仰破碎,对於这位36c来讲,情绪虽然发泄了出来,但是欢愉之后心態不可避免的会迷茫。 过了许久,火狐转过身,走回床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当然,若是有需要的话,我还会来找你的。”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瞥了罗恩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毕竟你的技巧,让我很满意。” 罗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等火狐穿戴整齐,重新变回那个冷艷致命的红髮杀手时,已经走到了门口。 “保重,下次见面的话,可別死了。” “你也是。” 第13章 还我狗命系列 次日清晨,当罗恩推开套房的门走出来时,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做了套拉伸,腰还能用,腿也没软,子弹时间透支的体力经过一夜睡眠基本恢復。 阿福牌人物卡,用了都说好。 电梯下行时,他对著鋥亮的金属门板整理衣领,骚包红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定製西装熨帖合身。 很好,又是人模狗样的一天。 电梯叮一声停在大堂,门滑开的瞬间,罗恩挑了挑眉,不对劲。 纽约大陆酒店的大堂通常在这个时间点很热闹,杀手们不是夜行动物,或者说不全是。 很多人喜欢早晨来喝杯咖啡,交换情报,接点日间任务。 大理石吧檯前总有三五成群的人低声交谈,真皮沙发上总有人翻看报纸或擦拭武器。 但今天,大堂空荡荡的。 只有壁炉前的沙发上坐著一个人,温斯顿,其身旁站著的是心腹兼整个酒店的管家,卡戎。 这位永远优雅从容的酒店经理,此刻面色却是很不好看。 罗恩吹了声口哨,慢悠悠走过去,在温斯顿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靠背里。 “怎么这副模样,出什么事,是兄弟会的问题?” 温斯顿抬起眼皮看了面前这混蛋一眼,將放在桌子上的威士忌一口饮尽。 “兄弟会接收的很顺利,各项渠道也全部接收完毕。” 卡戎无声地走过来,在罗恩面前的茶几上放下一杯鸡尾酒。 “谢谢,所以能让你露出这种表情的事,我猜不是小事。” 温斯顿放下酒杯,嘆了口气。 “出事了,约翰·威克破坏了大陆酒店的规矩,在酒店內杀了人。” “昨晚,就在你休息的时候。”温斯顿说这话时瞥了罗恩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有人拿著血契逼约翰出山,现任高桌会十二席之一,圣蒂诺·安东尼奥,义大利人。” “圣蒂诺想上位,他姐姐吉安娜是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也是高桌会席位的有力竞爭者。 所以他拿著多年前约翰签下的血契,逼约翰杀了吉安娜!” “然后呢,我猜事情没按圣蒂诺的剧本走。” 虽然他罗某人是手握剧本的男人,不过还是做了一个耐心的听眾。 “约翰完成了契约,杀了吉安娜,然后圣蒂诺翻脸了,悬赏五百万,以復仇的名义要约翰的命。” “聪明。”罗恩评价道。 “既除掉了竞爭对手,又能塑造自己重情重义的形象,黑手党这套玩了上百年,还是这么有效。” 作为高桌会十二席位之一,义大利黑手党的势力早已经摆脱了寻常的地下势力的范围,已经在向明面上转化了。 说一句黑白两道都有人,也大差不差。 “可惜他低估了约翰,约翰杀了所有去杀他的人,然后找到了圣蒂诺。那蠢货躲到了大陆酒店,以此来寻求庇护。” 罗恩已经猜到结局了:“约翰追到酒店,当著你的面,一枪崩了他。” 温斯顿点头:“就在你现在所坐的地方,距离我不到十米。约翰走进来,圣蒂诺正在求我庇护,然后一枪爆头。” “杀手这种见不得人的行当,还搞什么血契,还什么血契一出,刀山火海必须执行。 你以为混社会啊?还讲忠义二字,圣蒂诺自己先坏了规矩,死得不冤。” 眾所不周知,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五件事: 背信弃义,出卖兄弟,吃里扒外,栽赃嫁祸,照顾嫂子! 兄弟挨打我跑路,我是兄弟贤內助; 兄弟情谊比水浓,兄弟出事我装聋; 兄弟在时我叫嫂,兄弟不在我叫宝! 做兄弟,在心中,电话永远打不通; 做兄弟,讲义气,一人挨打全看戏; 拜过把子发过誓,这顿咱先aa制! 陈浩南:誹谤啊,他誹谤啊,有人誹谤我啊!! 而且罗某人也很不屑,杀手就是杀手,別看高桌会和大陆酒店多么牛逼,实际上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再说了,圣蒂诺这傻子明显坏了规矩,派杀手来杀死高桌会的成员,这让其他人怎么忍? 別说高桌会成员是他姐姐,今天吉安娜能被杀,那明天是不是就有人能杀死其他高桌会成员? 对於这种情况,只能说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温斯顿看著他,眼神复杂,嘆了口气说道: “规矩就是规矩,在大陆酒店內杀人,就是坏了铁律,高桌会不会管前因后果,他们只看结果。” “所以?”罗恩放下酒杯,“高桌会要下来了?” “已经下来了。”温斯顿说。 “我给了约翰一个小时,一小时之后,通缉令生效,高桌会旗下所有大陆酒店隶属的杀手,都会对他展开追杀,赏金一千七百万。” “这么高的赏金,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这是对他的尊重。”温斯顿说,然后沉默了几秒,“也是对我的警告。” 罗恩突然明白了,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盯著温斯顿: “昨天晚上,你吞掉了兄弟会的遗產。 情报网、人手、资源,纽约大陆酒店现在实力一骑绝尘,上面的人坐不住了,要敲打敲打你。” 温斯顿没否认,这个老狐狸很显然也想到了这点。 “约翰这件事,正好给了他们藉口,如果你处理不好,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换掉你这个经理。 如果你处理得太好,那就是在展示肌肉,更招人忌惮。” 温斯顿终於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真实表情,无奈但又不甘。 野心家是不会放弃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原剧情里温斯顿都敢正面硬刚,更別说现在这个史诗强化版本的了。 “所以我给了约翰一小时。” “这是规矩內的最大宽容,既向高桌会展示了我的公正,又给了约翰一线生机。” 罗恩靠回沙发背,琢磨了片刻之后,有些狐疑的开口道: “你跟我说这么多,该不会是想把我拉下水吧?” 话音刚落,那智障系统面板“叮”一声弹了出来。 【世界任务三:拯救大兵约翰·维克,给杀手圈一个震撼!】 【备註: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岂可久居鬱郁人下,真男人从不受威胁,干他!】 罗恩的嘴角抽了抽,这智障系统发布任务的时机,倒是掐得挺准。 他重新看向温斯顿,老狐狸已经恢復了那副从容的模样,正小口啜饮著卡戎新换上的威士忌,仿佛刚才的铁青脸色只是错觉。 温斯顿放下酒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態优雅: “罗先生,只有我在纽约大陆酒店经理的这个位置上,我们之间的合作才能继续。” “合作了这么长时间,你也不想换一个不熟悉的人吧?” 这话倒是没说错,某人之所以能在酒店这么瀟洒,將大陆酒店当成旅馆,其所有特权都是温斯顿给的。 换个人上台,这些福利能不能保住,还真不好说。 不,可以很確定的说,这些福利绝对没有,一朝天子一朝臣,代代新臣杀旧臣,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 罗恩盯著温斯顿看了足足十秒,突然笑了。 “可以,我帮你。” 温斯顿的表情鬆动了一瞬,虽然面前这货人品有待商榷,但实力毋庸置疑。 以一己之力干掉兄弟会的首脑,起码约翰·威克做不到这一点。 普通杀手自己倒是能应对,麻烦的是各个大陆酒店的头牌。 “不过帮完你之后,你需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还没想好,先欠著,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可以。” 第14章 纽约,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存在 嘭,纽约大陆酒店的大门被粗暴的打开,刺耳的高跟鞋的声音响起。 一个剪了一头利落短髮的年轻女人,带著几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能在纽约大陆酒店这么囂张的,也就只有高桌会派下来的人了。 兰斯,高桌会现任裁决者之一,也是最年轻的一位。 她確实漂亮,五官精致得像雕塑,皮肤白皙,脖颈修长优雅,身材更是丝毫不下於火狐36c。 但是这么漂亮的人,唯一让人不爽的,就是那满是傲气的双眼。 看人如看狗,估计也只有那群变態m,才会喜欢了。 瓦学弟:嘿嘿嘿,妈妈!! 身后跟著六个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身材高大,高桌会禁卫,特种部队退役。 温斯顿从办公室走出来,步伐不疾不徐,看到兰斯,脸上浮起標准的职业微笑,但那笑意没到眼睛。 “裁决者,欢迎来到纽约大陆酒店,需要为您准备客房吗?” 兰斯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大堂中央,在沙发上坐下。 “温斯顿,你背叛了高桌会。” 没有丝毫的寒暄废话,哪怕仅仅只带了几个人,也依旧有恃无恐,傲气冲天。 原因很简单,因为裁决者代表著高桌会的意志,没有人能够违背高桌会。 而这话则让某个在沙发上嗑瓜子的傢伙撇了撇嘴,又是一个被自我洗脑的蠢货。 温斯顿笑容不变:“兰斯小姐,自从我当年成为纽约大陆酒店的经理之后,到现在为止已经三十七年了。 高桌会旗下隶属的所有大陆酒店中,纽约大陆酒店的贡献足以排进前五。” “所以,我並不认为,我背叛了高桌会。” 这幅优雅的姿態和不紧不慢的语调,让兰斯愣了一下。 这剧本不对啊,在她的经验里,虽然这经验大部分来自其他裁决者的描述和家族里的教导。 地方酒店经理见到裁决者,应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才对。 她见过芝加哥的经理在她面前额头冒汗,见过洛杉磯的经理说话结巴,甚至东亚那个以傲慢著称的老傢伙在她面前也收敛了气焰。 但温斯顿怎么一副有恃无恐的態度,这种態度让她莫名的不爽。 兰斯很快调整好表情,下巴抬得更高,开口道: “约翰·威克在大陆酒店中杀了人,这就是破坏了规则,破坏了规则的人,必须死。” “而你作为大陆酒店的经理,非但没有立刻开启追杀令,反而给了约翰一个小时的时间。”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所以,你背叛了高桌会。” 听到这话,温斯顿好悬没笑出声来,这位优雅的老人明白了,面前这位裁决者估计是从哪个家族出来的大小姐。 忠诚,在杀手世界里面谈忠诚问题?? 一群被利益驱使的狂徒,上不得台面的行业,也能谈上忠诚? “忠诚,有意思的词。”温斯顿重复这个词,语气玩味,“兰斯小姐,您刚才提到了忠诚。” “我想请教一个问题,高桌会与各地大陆酒店之间,签署的是僱佣合同,还是卖身契?” 兰斯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的关係,建立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 我们遵守高桌会的规则,高桌会为我们提供庇护和平台,这是交易,不是效忠。” 这倒是这么多年来的潜规则,全世界各地的大陆酒店的经理,可以算得上是割据一方的诸侯,怎么可能会讲究所谓的忠诚? 只不过这话一说出来,倒是对这位裁决者衝击很大,白皙的脸庞当即有些涨红。 “你,好,很好,看来纽约大陆酒店是確定要背叛高桌会了!” 说著目光就扫过在自己对面,正兴致勃勃嗑著瓜子的红头髮男人。 “罗恩,现任纽约大陆酒店的王牌杀手,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 “现在履行你对高桌会的忠诚的时候到了,给我拿下温斯顿。” 能说出这话,很显然就代表这位裁决者在来之前就已经掌握了纽约大陆酒店的信息。 对於这个任务率完成100%的王牌杀手,兰斯身上的傲气倒是收敛了一些,只不过依旧让人感觉很难受。 温斯顿没动,只是静静看著罗恩。 “不,我拒绝!还有,你谁呀?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 兰斯愣住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又被人拒绝了? 作为裁决者,她的话从来就是命令,温斯顿拒绝也就罢了,毕竟是老牌经理,有底气。 但一个杀手,一个拿钱办事的工具,凭什么有这种自信? “好,很好。” 这位裁决者差点被自己气笑,目光已经彻底冷下来了。 她算是明白了,整个纽约大陆酒店这是已经彻底决心背叛了,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动手!” 她退后一步,身后带来的几个禁卫军就要出手。 但是在下一刻,一连串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 “咔嚓。” 兰斯猛地回头,她带来的几个禁卫,此刻脖子都已经被扭断,瘫软在了地上。 其速度之快,就连他们腰间的枪都没来得及拔出来。 而刚才还在自己对面沙发上坐著的那个红头髮混蛋,此刻正在慢悠悠的擦著手。 连温斯顿都愣住了,不是,这么果决的吗?一声招呼都不打?? 兰斯僵在了原地,能成为裁决者自然不是花瓶,受过训练,见过世面,也亲手杀过人。 但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有多可怕。 六个禁卫,高桌会最精锐的武装力量,每个都是花费很大代价培养出来的。 曾在一分钟內肃清过叛乱的小队,曾保护著前任裁决者从数十人的伏击中毫髮无伤地走出来。 而现在全死了,没来得及反应,没来得及拔出武器做出任何一个像样的防御动作。 “好快!!” 这个词让罗某人差点一个踉蹌,隨后大步走到兰斯面前,单手捏起那白皙的下巴。 “既然约翰因为在大陆酒店中杀了人而被通缉追杀,那我也想来试试。” “回去告诉你身后的那群老傢伙,洗乾净脖子等死吧。纽约,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存在!!” “还有一件事,对於男人来讲,不能说很快!!” 第15章 拯救大兵约翰 “约翰,你跑不掉的,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空无一人的地铁车厢內,卡西安与约翰威克对峙,他的眼神很冷,就这么死死的盯著面前这个络腮鬍男人。 儘管两人是旧识,也曾经一起並肩作战过,但是在此刻,二人的友谊早已经在吉安娜死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 作为吉安娜的私人保鏢兼克莫拉的行动队长,地下世界中排的上號的杀手,自己的僱主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这个耻辱,只能用约翰·威克的血来洗刷。 约翰没说话,他只是缓缓从西装內袋里抽出一把折刀,按下按钮,刀刃“咔”一声弹开。 双方都很清楚,这趟地铁上只能有一个人能活著下车。 而就在这廝杀即將开始的前一刻,嗑瓜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约翰和卡西安同时停住脚步,刀尖停在半空,目光齐刷刷转向声音来源。 车厢中段一个红髮男人不知何时坐在了座椅上,翘著二郎腿,手里捧著一把瓜子,正一颗颗往嘴里送。 来人穿著休閒西装,衬衫领口敞开,看起来极其的悠閒,瓜子皮则被隨手扔了一地。 能够以这种態度出现在这里的,自然就是罗某人了。 “別这么紧张,约翰,我是来帮你的。” 两人都没动,只是目光警惕的看著这个突然插入者。 罗恩嘆了口气,把剩下的瓜子装回口袋,拍拍手站起来: “裁决者来纽约大陆酒店了,我在酒店里把那女人的几个隨从干掉,算算时间,估计我的悬赏令也该下来了。”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打开手机看看,现在应该已经更新了。” 约翰和卡西安对视一眼,谁都没放鬆警惕,但另一只手都慢慢伸进口袋,掏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地下世界的暗网界面自动弹出。 最上方是滚动通缉令。 第一条:约翰·威克,1700万美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二条,约翰的瞳孔微微收缩。 红髮,西装,咧嘴笑的照片——罗恩。悬赏金额:1900万美金。备註:极度危险,建议组队猎杀。 卡西安也看到了,他抬起头,目光复杂的看著这个红髮男人。 一千九百万,比约翰还高两百万,这在杀手界是罕见的,通常只有那些背叛组织的高层或者造成了巨大损失的人,才会有这种价码。 “现在相信了?”罗恩摊手。 约翰確实鬆了口气,暗网通缉令做不了假,那是高桌会直接发布的。 一旦上榜,全世界有资格的杀手都能接单,一千九百万,足够让整个杀手圈沸腾。 根据笑容转移定律,一个人高兴,那么肯定就有另一个人不高兴了。 就比如现在脸黑成锅底的卡西安,虽然他从杀手界退隱成为了保鏢头子,可不代表他不了解杀手。 面前这混蛋,可是这段时间风头正盛的纽约大陆酒店的头牌,他要和约翰联手的话,自己就杀不了约翰。 “我的目標只有约翰·威克,罗恩,离开这里。” “no no no,你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约翰,我保了,至於你如果想玩的话,我来陪你玩玩。” 废话,毕竟自己的任务目標是拯救大兵约翰,哪怕这货看起来像开了锁血掛一样,但是自己又不能去赌。 万一真被玩死了,那自己可就完蛋了。 听到这话,卡西安没有犹豫,立刻拔刀就冲了过来。 “有意思,我佩服你的勇气!”罗某人活动了一下关节,咧嘴一笑。 “劈山掌!” “巨斧砍大树!” “狮子拜天!” “猎豹飞奔!” “砰!” 在约翰威克抽搐的目光中,卡西安倒飞出去,后背撞在车厢墙壁上,金属板凹陷出一个模糊的人形,当场昏死过去。 从开始到结束,一分三十秒。 一分三十秒的时间,就將一个不弱於自己的顶尖杀手打至昏迷,现在的杀手界新人,已经卷到这个地步了吗? “呼,阿福揍扁了……呸,游戏结束。” 直立起身体,看也没看已经昏迷过去的卡西安,虽然这傢伙精通拳击,泰拳和马伽术,但是和阿福比起来还是差的太远。 也就是比十字架那个好大儿,多撑了1分钟而已。 看著待在原地还没回过神来的约翰,罗恩將扔在地铁座椅上的背包扔了过去。 “诺,拿著。” 然后又从另一边口袋掏出一本深红色封面的证件,扔给约翰,证件在空中划出拋物线,约翰下意识接住。 翻开,兔子家的护照,上面正好是他的照片。 护照里夹著一张纸:兔子家驻纽约总领事馆出具的身份证明函,盖章齐全,防偽水印清晰。 约翰抬起头,眼神茫然。 “这是兔子家的国籍,还有大使馆给你开的证明。这包里有化妆工具,假髮,鬍子,眼镜,还有一套中式服装。 现在你就可以打扮一下,去大使馆了。” 说著还好心指了指地铁出口方向: “车已经在外面等著了,一辆黑色红旗,车牌ny-使-001,司机会带你去领事馆,然后今晚就有专机飞首都。” 约翰还是没说话,他低头看看护照,又抬头看看罗恩,一时间没搞明白面前这情况。 罗恩继续说道:“你的落脚点是京都hd区三里河路49號,配合当地审查完毕之后,他们自然会给你分配房子。 两室一厅,带阳台,学区房可能有点难,但三环內没问题。” 这也是他罗某人所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想要保住大兵约翰,那就得给他扔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但是以这货的主角和集火体质,任何地方都是藏不住的,索性直接就扔到兔子家。 虽然兔子家也有大陆酒店,但是那个酒店却仅仅是酒店,只单纯的提供住宿的那种。 至於为什么一个顶尖杀手能够如此丝滑的入籍,那自然就是他罗某人拿兄弟会一些珍藏的信息来换的。 一个传承了数千年的杀手组织所珍藏的信息,来换取一个庇护,这一点很划算。 要是在那个地方,约翰都能被人干掉,那么他罗某人也认了。 兔子: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在我家大厅搞事??? 沉默了良久之后,约翰像是找回了声音:“为什么?” 双方非亲非故,对方为什么要出如此大力来帮自己? “没有为什么,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纽约接下来就该是我的舞台了。” “大使馆的车已经在外面了,等你走后,我就要彻底放开手脚玩一玩。” 约翰沉默了很久,看看手里的护照,又看看躺在地上的卡西安,最后看向罗恩。 然后把折刀收起来,揣进西装內袋,走向车门。 在踏出车厢的前一秒,他停下,回头:“谢谢。” 罗恩挥挥手:“不谢。到了记得给我发个微信,哦对了,你可能得先学会用微信。” 直到確认这货確实坐上了那辆黑色红旗,某人这才鬆了口气。 ok,后顾之忧已经没有了,现在,该他表演了!! 第16章 懵逼的侯爵 巴黎大陆酒店顶层套房內,文森特·德·格拉蒙特侯爵一脸懵逼的放下手中的电话,脑袋一时间没回过神儿来。 “fuck。” “fuck fuck!!!” 侯爵猛地转身,抓起书桌上的水晶墨水瓶,路易十四时期的,作势要砸,但在脱手的瞬间又硬生生停住。 盯著墨水瓶看了两秒,將其放回原位,然后抓起旁边一叠文件,狠狠摔在地上,纸页如雪片般散落。 “约翰·威克,坐大使馆的车,去了兔子家,兔子家,他妈的坐的是大使馆的车!” 作为一个典型的英伦绅士,侯爵可谓是极其注重自己的形象,很少会有这么失態的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情报高桌会不知道? 情报部门那群废物是吃乾饭的吗?一年几千万欧元的预算,连个人去哪了都查不清楚?” 合著自家的情报部门里面,也有史密斯专员是吧? 约翰威克公然破坏大陆酒店的规定,这就相当於在打高桌会的脸,高桌会的长老们將这件事儿交给自己负责。 现在约翰跑了,那岂不是显得他侯爵无能吗? 而此时在房间中,一个高大的身影默默站著。 奇迪,侯爵的贴身执法队长,前外籍军团特种部队,退役后在地下世界混了十年,和卡西安一样也是顶尖杀手。 “先生,我们是否需要联繫那边的大陆酒店?也许他们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你能动动你的脑子吗?”侯爵猛地转身,眼睛发红。 “那边的大陆酒店,是真的酒店,掛牌五星级,提供早餐和免费wi-fi的那种。 你给他们打电话有什么用,连刀具都管制,你让那边的人拿木头棍子去火拼吗??” 奇迪很明智的闭上嘴,侯爵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fuck,被气糊涂了。 “兔子家那边总共就六座大陆酒店,还都是九十年代他们穷疯的时候,我们拿著钱砸进去才开起来的。 开是开了,但规矩全是他们的,到现在为止,六个大陆酒店,除了经理是我们的人,其他的谁知道从哪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侯爵听到约翰跑路兔子家,会如此气愤的原因。 要是约翰跑往非洲,那无所谓,非洲也是有大陆酒店和武装势力的。 可偏偏兔子家,那是真的没办法弄,要是让大批量杀手入境,估计第二天自己的脑袋就被人给掛出来了。 兔子:捧油,就是你在我家搞事是吧?? 侯爵走到窗前,看著巴黎的夜景,艾菲尔铁塔在远处亮著金色的光,塞纳河波光粼粼。 “那不是我们的地盘,从来都不是。我们能在东京杀人,能在纽约杀人,能在莫斯科杀人,但在远东不行。” 理智上线,能够成为巴黎大陆酒店的负责人,侯爵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约翰是怎么搭上线的?谁帮的他?” 奇迪犹豫了一下:“根据纽约传回的情报,应该是罗恩。” 侯爵的眼睛眯了起来。 罗恩,这个名字在过去二十四小时里,在高桌会的內部通讯中被標记为高危。 先是干掉了兄弟会,然后在纽约大陆酒店当眾扭断六名禁卫的脖子,现在又帮约翰·威克跑路。 “又是他。”侯爵的声音很轻,但充满杀意。 他走回书桌前,按下內部通讯按钮: “给我接高桌会紧急线路,我要直接向长老会匯报。” 等待接通的十几秒里,侯爵重新整理睡袍,捋了捋头髮,又恢復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 五分钟后,通话结束。 侯爵缓缓放下话筒,抬头看向自家的心腹: “约翰跑了,这件事已经超出我的权限范围。长老会会亲自处理。” “但那个红头髮的混蛋,绝对不能让他也跑了。” “长老会命令,带上特殊武装部队去纽约,把那个混蛋的脑袋给带回来,顺便把纽约大陆酒店,给我化成废墟。” 特殊部队,这是高桌会长老们精心打造的利剑,用来威慑不听话的大陆酒店和杀手界。 全员皆由顶级特种部队退役,身上穿著是特殊材质的作战服,就算是喷子也无法破防。 最了解杀手的,自然就是杀手头子。 奇迪身体微微一震:“先生,纽约大陆酒店是重要资產,温斯顿经理也——” “温斯顿包庇罪犯,纵容手下杀害裁决者隨从,已经失去资格。”侯爵打断他。 “这是长老会的直接命令,纽约需要换一个更听话的经理。” 传承上千年的兄弟会的人脉资源,高桌会的12席位也是很眼馋的。 温斯顿竟然敢吃独食,这一点让这群老爷们很不爽。 “记住,小心一点,这个罗恩比约翰·威克更危险。 纽约兄弟会一夜之间被他灭掉,六个禁卫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被扭断脖子,肉搏能力极其强悍。” 他盯著奇迪的眼睛:“所以,別跟他玩近身战。能用子弹解决的,就用子弹解决。 特殊部队不是擅长巷战和室內攻坚吗?让他们去。” 奇迪点头,说道:“明白,我会调动特殊部队,配重武器和爆破装备。” “很好。” 侯爵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徽章,纯金铸造,正面是高桌会的天平標誌。 他把徽章递给奇迪:“这是临时指挥权徽章,纽约所有高桌会直属力量,隨你调动。” 奇迪双手接过徽章,小心收好。 “去吧,我要在四十八小时內,看到罗恩的脑袋,装在盒子里,送到我面前。” ………… 与此同时,地球另一端,首都国际机场。 约翰·威克走出海关,身上穿著一套略显宽鬆的深蓝色中山装。 这是大使馆工作人员给他的,他自己的西装和所有隨身物品,包括那枚结婚戒指,全被收走了。 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有些不太习惯。 “这就是兔子家吗?” 作为顶级杀手,约翰基本上在全世界各个地方都执行过任务,但是从来没有来过远东这里。 这么多年来养成的警觉天性,让在这种极度陌生的环境中感到极不舒服。 而这时正面几个男人朝他走来,都穿著深灰色中山装,小平头,身材不高但异常结实。 太阳穴微微鼓起,手指关节粗大,走路时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四个人,站位看似隨意,但封死了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 约翰身体下意识紧绷,但还是强力控制自己放鬆下来,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为首的那个看起来三十出头,方脸,眼睛很亮,上下打量了约翰几秒,然后伸出手: “约翰·威克先生,欢迎来到中国。” 英语標准,带一点点京腔,约翰犹豫了一下,握手。 “您的资料已经通过了初步审查,这段时间您先住在指定宾馆,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您的永久住房正在装修,大概需要两周时间。”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递给约翰: “这是您的临时身份证、居住证、银行卡和手机,手机里存了紧急联繫人和一些必要app。 建议您儘快学会使用微信和支付宝,在这里,现金不太方便。” 约翰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看,所有证件都是真的,照片也是他。 “关於大陆酒店那边的事情,我们会处理。 您在这里是受保护的,只要您遵守我国法律,没有人能伤害您。”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您想出去逛逛,我们可以提供导游。” 约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四个男人朝他微微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约翰站在原地,看著他们消失在人群中,又低头看看手里的文件夹。 打开手机,桌面已经设置好了,有微信、支付宝、百度地图、大眾点评,还有一个叫“学习强国”的app,他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简讯: “房间號:1708。地址:朝阳区门外大街1號。 前台已登记,直接入住即可。——王主任” 约翰盯著手机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环顾四周。 机场大厅依然人来人往,旅客们拖著行李箱匆匆走过,孩子们在嬉笑,广播里传来柔和的中英双语播报。 没有枪声,没有追杀,没有悬赏,乾净的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很乾净,没有纽约那种混合著汽油和垃圾的臭味,这种感觉,倒也不错。 第17章 擒贼先擒王 “不是,你他妈什么也不知道,你在这里装什么啊?” 卡达的大沙漠里一座极其奢华的行宫中,罗恩看著面前被自己一枪崩了的黑老头,口中骂骂咧咧的。 根据原剧情的介绍,高桌会除了12席位之外还有一个长老,而这个长老就是其精神领袖。 原剧情中约翰就是一路搏杀,然后找到了这里,並且在长老面前自断一根手指,宣布永远效忠。 而且对於这个长老,也是说的玄玄乎乎的,什么朝沙漠里面一直走走到再也迈不开一步时,等到你一无所有,无可奉献时,也许他会现身。 而现在,罗某人只想吐口唾沫,一个被12个席位推出来的替死鬼而已,真浪费感情。 他可不会像约翰那样傻乎乎的一直找,至於如何精准的定位,很简单,找兔子家就可以了。 兔子:亲,只要小钱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將枪插回口袋,走上前用脚踢了踢尸体。確认死透了,然后蹲下,开始翻找。 这长老身上没什么东西,一串木製念珠,几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著看不懂的符號。 “所以就是纯粹的心理暗示加故弄玄虚?”罗恩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 “朝沙漠走,走到绝望,然后看见个神神叨叨的老头,就觉得遇到高人了?约翰那傢伙还真信这套?” 他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著尸体拍了几张。 角度选得很好,能看清老头的脸,能看清额头的弹孔,也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拍完照后打开地下世界的app,登录帐號,上传照片,发送成功后,就直接將手机关机。 虽然这个尼格是被推出来的替死鬼,但是解决掉这货周边的守卫也是费了不少弹药,现在该舔包了。 这智障系统还得自己花功夫探索,前两天才琢磨明白,还带有储存空间。 不大,差不多有六七个足球场大小,补充军火和黄金是再合適不过了。 “搞定,接下来让我看看,谁会是下一个幸运儿?” 高桌会12席位代表著全球地下最强大的12个势力,其中当然包括兔子家的洪门。 只不过现在的洪门主要地盘在新加坡和东南亚地区,真正的大佬早就跑路了。 而兔子家里面留下的那些人,都在台上大唱我们都是一家人了。 任务三中约翰的命是保了下来,但是想要震撼杀手界,光凭一个长老的脑袋是不够的。 “侯爵,高桌会12席位之一格拉蒙特家族的人,就决定是你了!” ………… 【地下世界坛·实时热帖】 標题:长老死了!长老被杀了! 內容:刚刚刷新到的照片,卡达沙漠长老被一枪爆头,凶手是罗恩,那个红头髮的疯子! 【附件:三张照片,高清无码。】 【shadowwalker】:fuck,疯子!简直是疯子!这傢伙居然敢杀长老! 【东京の鸦】:照片是真的,背景是卡达內陆沙漠,坐標吻合长老传说中隱居的地点,尸体面部特徵也匹配。 【林幽灵】:纽约大陆酒店专出疯子吗?先是约翰·威克公然破坏规则,在酒店里杀人。 现在又有人公然杀害长老!温斯顿到底在培养什么怪物? 【罗马の刺】:你们看悬赏榜!罗恩的赏金刚才跳了1000万,现在还在涨!1100万!1200万!累计破3000万了!! 【孟买之虎】:高桌会追加的特別悬赏。死活不论,但要確认击杀。 【开罗猎犬】:谁知道他在哪?组队,组队去分赏金,干完这票足够退休了。 【莫斯科熊】:@开罗猎犬你想死就去,刚得到消息,高桌会的特殊部队已经出动了,你想和他们抢人头? 【新加坡商人】:特殊部队?那种穿著防弹衣能硬扛霰弹枪的怪物?高桌会这次动真格的了。 【伦敦眼】:不只是特殊部队,我朋友在巴黎大陆酒店工作,他说侯爵已经暴怒了。 整个欧洲的高桌会力量都在调动,所有进出法国的航班、港口、陆路都在排查。 【里约热浪】:所以这红头髮到底想干什么?杀了长老,挑衅整个高桌会,他图什么? 【香97】:也许他就是想死得轰轰烈烈,或者他想推翻高桌会? 【雪梨歌者】:推翻高桌会?哈哈哈哈!楼上喝多了吧? 高桌会存在了上百年,十二席位的势力遍布全球政商界,一个人想推翻?做梦。 【刀刃】:但他已经杀了长老,这是几百年来第一个被杀的长老。 【曼谷毒蛇】:我赌他活不过七十二小时,特殊部队加上全球杀手围剿,没人能活下来。 ………… 【管理员】:本帖討论內容涉及高桌会高层,已加密处理,请各位用户注意发言尺度,勿传播未经证实的信息。 【shadowwalker】:管理员都出来了,这次真的闹大了。 【东京の鸦】:最新消息:侯爵发表公开声明,將罗恩列为高桌会最高级別威胁。 授权全球所有大陆酒店及附属力量,无需请示,就地格杀。 【林幽灵】:这下真的不死不休了。 【罗马の刺】:赏金又跳了,还在涨。 【孟买之虎】:疯了,全都疯了。 ………… 纽约大陆酒店,经理办公室。 温斯顿放下手机,卡戎站在办公桌前,也是沉默不语。 “卡戎,我们是不是被坑了?” 卡戎沉默了两秒:“先生指的是?” “约翰·威克,红髮罗恩,连续两任纽约大陆酒店的头牌,一个在酒店里杀人,一个跑去沙漠杀长老。 现在全世界都会觉得,不,已经觉得了是我在背后指使。” 说到这,其实温斯顿的心態已经有些崩了。 本来他留下罗恩就是想用来分担一些压力的,可没想到反手就给自己整了个大的。 直接跑到了沙漠將长老乾掉了,这件事儿他是真不知情啊!! 现在好了,整个杀手界都看到了那张照片,高桌会维持了几百年的荣耀,就这么被人骑在脸上左右开弓。 如果说约翰的事情还有缓和的可能,那么现在绝对就是不死不休。 卡戎垂下眼睛:“先生,需要我做撤离准备吗?” “撤离?”温斯顿苦笑,“能撤到哪里去?高桌会的势力遍布全球。除非我们躲到南极去,或者……” 他顿了顿,没说完,或者躲到那个红头髮混蛋帮约翰安排的地方去,兔子家。 但那意味著放弃一切——地位、財富、几十年经营的人脉和资源。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特殊部队从欧洲调动到纽约,最快需要十二小时。”卡戎回答。 “但高桌会在纽约本地也有力量,如果侯爵下达了摧毁命令,我估计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温斯顿点点头,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纽约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这座城市他经营了三十七年,从一个小小的前台接待员,一步步爬到经理的位置,他见过无数杀手来来去去,见过无数血雨腥风。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要掀桌子了。 “卡戎,帮我联繫几个人,芝加哥的经理,洛杉磯的,迈阿密的,还有伦敦和东京。告诉他们,纽约需要帮助。” “他们会帮忙吗?” “会的,如果我失败了,那么大陆酒店的经理將彻底沦为高桌会的傀儡,那几个老傢伙,不会愿意的!” “明白!” 第18章 陷入婴儿般睡眠的叶师傅 不得不说,温斯顿这个老傢伙能够在纽约大陆酒店经理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三十七年,手里確实攥著些真东西。 现在的温斯顿不仅接收了兄弟会的庞大遗產,更是將芝加哥,洛杉磯等其他地方的老狐狸拉下了水。 就如同他所说,大陆酒店的经理们,可以接受高桌会明面上的统治,但是绝对不能任由经理被高桌会任免。 因此当高桌会的特殊部队从欧洲紧急调往纽约时,直接就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先生,我们遇到点麻烦。” 特殊部队队长对著加密通讯器低声匯报时,正躲在机场外货运区的一堆货柜后面。 他旁边躺著两个队员,一个被狙击枪打穿了肩膀,另一个大腿上嵌著破片。 既然已经知道特殊部队的装备,那么温斯顿自然配备了专门的破甲弹。 通讯器那头传来侯爵压抑著怒火的声音:“什么麻烦?温斯顿的人?” “不止。”领队透过夜视镜观察著四周。 “他们的战术风格和兄弟会很像,但是我们这一路上受到了很多不同势力的阻挠,疑似有其他大陆酒店的人在暗中插手。” 能够成为特殊部队的队长,很明显他不是个蠢货。 现在这明显就是被人做局了,瓮中捉鱉,要么拼死衝出去,自己的队员估计会死个九成以上。 要么就是认怂退回机场,但这也宣告著高桌会对於纽约大陆酒店的裁决失败。 通讯器里沉默了几秒,侯爵很气。 fuck,这一群老狐狸,还真的都下场了。 “温斯顿,”侯爵咬牙切齿,“他把芝加哥、洛杉磯、迈阿密的经理都拉下水了?” “看起来是的。”队长小心地探头,立刻有一发子弹打在货柜上,溅起火星。 “而且他们很了解我们的作战风格,这里不知道有多少狙击手,全都是有备而来。” “你们还剩多少人?” “四成以上失去战斗力,六个轻伤,还能动的不超过40人。”领队匯报。 “对方人数不明,有很多顶尖杀手,而且数量还在增加,我们被包围了。” 通讯器里传来侯爵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撤,今晚的行动取消。” “先生,可是——” “我说撤,温斯顿明显早有准备,硬衝进去就是送死。先退出纽约,等我下一步指令。” 不是侯爵想要撤退,而是刚才特殊部队的伤亡,实在震惊到他了。 为了在高桌会几大长老面前博得好感,这次行动的特殊部队中,可有不少是他们家族的人。 “是。” 队长打了个手势,剩余的特殊部队成员开始交替掩护后撤,而机场外围的人,也並没有追击。 毕竟这次只是露一露肌肉,而不是真的想將高桌会逼急。 而此刻,纽约大陆酒店顶层的办公室里,温斯顿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 “这帮老狐狸,嘴上说不掺和,出手倒是挺大方。” 卡戎站在他身后,手里拿著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著实时的战场情报: “机场方向传来消息,特殊部队开始撤退了,我们要追击吗?” “不。”温斯顿摇头。 “让他们走,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让高桌会知道,我们不是他们想捏就捏的软柿子。” 他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给芝加哥、洛杉磯、迈阿密那边发感谢信,顺便提醒他们,侯爵不会善罢甘休,让大家最近都小心点。” “是。”卡戎点头,但没立刻离开。 他犹豫了一下,问:“先生,罗恩那边……” 温斯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放下酒杯,打开电脑,调出地下世界的界面。 首页飘红的帖子標题醒目得刺眼: 【实时】巴黎大陆酒店遭袭击!现场交火声持续中! 下面已经跟了几百条回復,有人在现场附近用手机录了音频上传。 密集的枪声,爆炸声,玻璃碎裂声,还有偶尔响起的惨叫。 “那疯子,真去巴黎了杀侯爵了,而且看样子都快成功了。” 温斯顿只感觉自己的额头蹦蹦的跳,这傢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先杀长老,后杀侯爵,甚至温斯顿很怀疑,要不是高桌会12席位上的代表人不在巴黎,且这混蛋嫌麻烦,估计直接就开杀了。 卡戎沉默,他活了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疯狂的傢伙。 不同於被逼的无法做出选择的约翰,罗恩这货貌似是纯癮大。 “你说,如果他真把侯爵杀了,会怎么样?” 卡戎想了想,认真回答: “侯爵的家族是高桌会12家族之一,若是他死亡,高桌会绝对会疯的,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復。” 听到自家心腹这么说,温斯顿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他真想回到过去给自己一巴掌,你说你,偏偏拉这混蛋入局干嘛? 现在好了,局势已经不可控了。 “我们要和他切割吗?”卡戎问,“公开声明他和纽约大陆酒店无关?” 温斯顿笑了,笑声里带著点无奈: “现在切割?晚了,全世界都认为他是我的人,切割只会显得我们软弱。” 他站起身,重新走到窗前,背对著卡戎: “做好准备吧,无论巴黎那边结果如何,风暴都要来了。” ………… 巴黎,大陆酒店外的小巷。 罗某人干掉那些接二连三的杀手之后,就看到了在小巷子口摆pose的叶师傅,呸,凯恩。 “嗯?叶师傅不去打咏春,在这里cosplay盲僧呢?” 凯恩·雷蒙德没接这个梗,因为他压根没听懂。 他拄著拐杖,墨镜后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脸准確地对准了罗恩的方向。 作为曾经单刷过整个日本帮派的顶尖杀手,凯恩不仅能听声辨位,更是能通过耳朵判断出一个人的强弱。 但是现在,面前这货的身体素质好似不像人,这真的是人类能达到的地步吗? 虽然很不想和这种变態动手,但是为了女儿,不得不咬著牙挡在前面。 “你认错人了,这个酒店,你进不去。” 一边说著,一边將拐杖中的剑身抽出了一寸,寒光在昏黄的路灯下闪过。 “你是为了你女儿吧?侯爵倒还不是个蠢货,知道用家人威胁你这种退隱的老傢伙重新出山。” 凯恩的身体微微绷紧,这种信息可是被封锁起来了,这傢伙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他以为仅凭你就能拦住我,是不是太小看我罗某人了?” 別说是现在这个盲眼剑客,就算是上叶师傅的大號,他也能將其摁著锤。 成龙歷险记中的阿福可是实打实的武术大师,更何况这里可没有討厌的正气黑气平衡机制。 特鲁能把汽车当足球扔,而阿福能一脚踹飞特鲁,小小叶师傅,拿捏! 话音未落,凯恩便动了。 没有警告,没有预兆,拐杖中的长剑完全出鞘,化作一道银光直刺罗恩咽喉。 这一剑快得几乎看不清,角度刁钻,封死了所有闪避路线。 但罗恩不是正常人,一个侧身,剑尖擦著他脖子掠过,同时右手探出,拍在剑身上。 “啪!” 金属震颤声刺耳,凯恩感觉剑身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腕发麻。 立刻变招,剑身翻转横削向罗恩腰腹,但是又直接被两根指头夹住,动弹不得。 “果然,杀手都是一群犟种,只有教你打服,才能正常说话。” “轰雷拳!” “猩猩折枝!” “虎落鹰背!” “袋鼠跳!” “噗——”凯恩喷出一口血,身体向后飞起,撞在巷子的砖墙上。 作为一个平a即大招的男人,叶师傅冲了上去,叶师傅险象环生,叶师傅昏了过去。 尤其是这个无良的傢伙,专挑瘸子那条好腿猛踹。 知道叶师傅看不见,所以第一招先攻其面门重重的打在其鼻子上,第二招则是拍到了其耳朵上。 这让本来就看不见的凯恩,更是大脑之內发出一阵嗡鸣,整个人颤颤巍巍的。 在缺德这方面,罗某人属实是將经验拉满了。 此刻的凯恩心里都鬱闷的快要吐血,刚才交手他就发现,自己绝对不是罗恩的对手,不愧是纽约大陆酒店的王牌。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货战斗起来怎么这么下三滥?怎么专往下三路攻击?你身为高手的风范呢? 脸上接连挨了几个大逼兜,是个人都忍不住。 看著哪怕已经被踹倒在地,却依旧咬著牙准备继续起身战斗的叶师傅,某人也是不由得感慨父爱的伟大。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是想著自己的女儿吗? “放心,等你醒来之后,我就让你们父女团聚。” 说著一个手刀砍在颈侧,凯恩身体一软,彻底昏迷过去。 將陷入婴儿般睡眠的叶师傅扔到角落垃圾箱后面,確保不会被人捡尸后,这才放心。 昏迷不醒的叶师傅,在某些傢伙眼中可是亚洲小甜心,必要的防肛措施还是要准备的。 目光看著灯火通明的巴黎大陆酒店,拔出双枪,咧嘴一笑,笑容在路灯下显得有些狰狞。 “侯爵是吧?你可要躲好了,要是让我找到,那可就遭老罪了。” 第19章 一命速通巴黎大陆酒店 巴黎大陆酒店的確很强,起码比没有吸收兄弟会战力的纽约大陆酒店,强上不止一筹。 更何况侯爵还是高桌会12席位之一中格拉蒙特家族的人,自然得到了更多的扶持。 从罗恩踹碎旋转门踏入大堂的那一刻起,攻击就从四面八方扑来。 这些人都是侯爵通过家族关係从其他大陆酒店搜罗过来的高手,放眼杀手世界也是数得上號的。 由於这货有杀过长老的前提,所以这群杀手比原版杀约翰威克的阵容还要强。 就算是约翰·威克来,都不一定能像原剧情里那样,中三枪,瘸著腿,靠著逆天的运气和主角光环杀出去。 但罗某人虽然不是主角,但是他有掛。 时停版本的子弹时间开启,整个大陆酒店就成了静止的。 时间静止系列,大陆酒店,一命速通版本,开启! 双枪在手,射击,子弹时间赋予他绝对的掌控力,拐弯的子弹带走一个又一个杀手。 但这只是开胃菜。 越往上防守越密集,三楼楼梯转角布置了交叉火力点,四楼走廊埋了绊髮式霰弹枪陷阱。 五楼甚至有个用武士刀的日本杀手,刀法快得能在空中劈开子弹。 为了对付罗某人,侯爵很显然也是下了血本了,这群傢伙的出场费用,可没有一个低的。 罗恩的处理方式很是简单粗暴。 能用子弹解决的,用子弹,嫌麻烦的,直接扔手雷。 在四楼走廊,面对五个依託掩体构筑的火力网,罗恩从系统空间摸出两颗m67破片手雷,拔掉保险销,扔出去。 手雷在空中飞行两秒,落地,滚到掩体后方,爆炸。 衝击波和破片在狭窄空间里效果加倍,五个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就变成碎肉。 “所以说,没有成龙的世界,是多么美好。” 没有成龙歷险记里面的成龙,阿福就是无敌的。 这些所谓的顶尖杀手,说到底还是碳基生物,会流血,会骨折,会被炸成碎片。 子弹时间+阿福人物卡,除了燕双鹰,他罗某人无惧任何人。 就这么一路杀穿,杀到了楼顶,也就是侯爵所在地。 罗恩推门进去,房间很大,也极尽奢华。 文森特·德·格拉蒙特侯爵站在房间中央。 穿著定製的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头髮梳得油光水滑,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脸色有些苍白,但表情平静,看到罗恩进来,他举了举杯。 “我以为你会逃掉,对自己的防御这么自信吗?” 侯爵抿了口酒,开口说道:“罗恩,纽约大陆酒店继约翰·威克之后的顶级杀手,我还是小瞧你了。” 虽然声音很稳,但是侯爵的內心还是如同吃了屎一样。 他之所以没有逃跑,那就是因为格拉蒙特家族的血脉不允许他做出这么丟人的事情。 更何况百闻不如一见,他真想看看把高桌会搅的天翻地覆的傢伙,到底是怎样的人? “嘖,杀手就是杀手,干嘛装得这么绅士?穿西装打领带,端红酒抽雪茄,搞得自己真是什么贵族似的。” 罗恩有些无语,这群高桌会的高层是不是自我pua时间太长,真把自己当成贵族了? 明明是五大流氓推出来干脏活的黑手套,见不得光的东西,偏要给自己加戏。 侯爵的脸色变了,他无法容忍引以为傲的家族血脉被人侮辱: “你懂什么?我们维持秩序,我们制定规则,我们——” “得了吧,咱们都別演了,再怎么修饰自己,也不过是大人物的黑手套。” 一边说著,罗恩走到沙发边自顾自坐下,就这么看著侯爵的表演。 侯爵盯著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气极反笑,开口道: “好,好,那我问个实在的问题,巴黎所有的出口都被我封锁了,机场、港口、火车站,连地下管道都有人盯著。 你是从哪里调动这么多力量,把我布置在城里的据点一个一个拔掉的?” “別告诉我是温斯顿,他没这个能力,他要是有,就不会缩在纽约几十年不敢动弹。” 这也是侯爵百思不得其解的,巴黎可是被他们家族经营了上百年,面前这货是怎么一路杀进来的? 这股力量找不出来,侯爵睡不著觉啊。 罗恩拿起茶几上的雪茄盒,挑了根古巴科伊巴,剪掉头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团青烟。 “cia的人,哦对,还有irs,两拨人,配合得还挺好。” 侯爵愣住了,什么玩意儿,他怀疑自己是幻听了。 cia,也就是所谓的中央情报局,虽然在明面上比不过克格勃,也比不上军情六处。 但是单论其全球搞事的能力,其他几个机构拍马都赶不上,全球搅屎棍的称號,了解一下? 更何况还有irs这帮傢伙,在大阿美丽卡,只要你交税,搞冰走私那都是可以容忍的。 但你要偷税漏税,那不好意思,尝尝irs爷爷的铁拳吧。 “不可能,cia和我们有协议,他们不会动手的!” “协议?”罗恩嗤笑。 “侯爵,你是真天真还是装傻?你都成杀手头子了,还幻想著所谓的协议呢。” 他弹了弹菸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再说了,这年头国会山的老爷们手头也紧啊,上面紧吃,下面吃紧。 cia家大业大,但架不住吃饭的人多,多一个创收的口子,他们为什么要拒绝?” 就正如罗某人所说,cia虽然家大业大,但是里面的派系斗爭极为残酷,不同派系的cia成员,那都是真刀真枪的开干。 这么多年来,有不少cia的主管死在自己人的枪下。 正是因为这种情况,他们才需要更多的金钱,只有足够的钱,才能保证自己的人手火力。 侯爵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灰,他懂了。 他不是笨蛋,能坐稳巴黎大陆酒店的经理位置,靠的不仅仅是家族血统。 现在是明白了,为什么巴黎的防御被瓦解得这么快?为什么他调动的外围力量接二连三失联? 为什么连他最隱秘的几个安全屋都被精准端掉? 不是温斯顿,不是其他大陆酒店经理,cia和irs,他何德何能啊! 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是定点清洗。 高桌会这些年发展得太快了,手伸得太长了。 在欧洲的影响力已经开始触及某些敏感领域,在北美的渗透也让一些人感到了不安。 养狗最重要的,就是让狗记住谁才是主人。 而现在,主人觉得这条狗该剪剪指甲了。 侯爵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后退两步,跌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酒杯从手中滑落,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你看,想明白了?” 对於高桌会的作死能力,罗某人也是感到佩服,尤其是所谓的金幣体系。 金幣可以换购美元,但美元无法换购金幣,地下杀手世界任何服务都可以用金幣换取。 甚至在明面世界上,你能所想到的一切,都可以用金幣来换取。 一群杀手不好好的干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搁这演上经济霸权了? 从来都只有国会山的老爷用美元掠夺其他货幣,什么时候能被人反向掠夺了? 老爷们衝锋在前面,挥舞著美刀收割世界,结果回头一看,一群悄咪咪的傢伙在后头挖墙脚,这能忍?? 更何况金幣这种东西高桌会可以无限发行,这就让irs很不满了,fuck,你交税了吗? 再加上高桌会和大陆酒店积攒了几百年的积蓄,也让cia等各部门感到眼红。 起码在罗某人看来,今天晚上动手的除了cia,还有克格勃,军情六处的影子。 甚至某个黑心的兔子,也在悄摸摸的动手。 侯爵抬起头,原本的骄傲已经消失,整个人就像被打断脊樑的狗。 “所以你也是个棋子,他们借你的手,来敲打我们?” “棋子?”罗恩咧嘴笑了,“也许吧,但至少我这颗棋子,乐意当。” 他站起身,枪口抬起,对准侯爵的眉心。 “记住,下辈子別给人当狗了。当狗,就要有被主人宰了吃肉的觉悟。” 侯爵张开嘴,想说什么,枪声响起。 40口径弹头从眉心钻入,在后脑开出一个拳头大的洞,真·脑洞大开。 尸体向后倒在沙发上,眼睛还睁著,瞳孔涣散。 罗恩放下枪,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巴黎的夜景依然璀璨,艾菲尔铁塔准时开始整点闪烁,塞纳河上的游船亮著彩灯。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著侯爵的尸体拍了张照片,上传到网络。 在走出套房门口的时候,转头看了一下天花板上的装饰花纹,那里面藏著一个微型摄像头。 罗恩对著摄像头,咧嘴一笑,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齿。 刚才那些话,与其说是说给死人听的,不如说是说给这些还活著的老东西听的。 “狗要听话,不听话的狗,下场你们都看见了。” 说完转身走出套房,带上门。 监控画面的另一端,某个黑暗的房间里,几个老人围坐在屏幕前,沉默不语。 其中一个人缓缓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通知所有席位,开紧急会议,现在!!” 第20章 被敲打的高桌会 “各位,刚才的监控录像都发给你们了,现在说说吧,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家能够解决的事了。” 高桌会12席位,每一个家族和势力都有不同的地盘划分,且为了出於安全起见,12席位的领头人是不会出现在別人的地盘上的。 俗话说的好,盟友,那不就是拿来卖的吗? 真要有人敢出现在其他席位的地盘上,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想要在短时间聚起来,只能够採用视频通信,负责主持会议的就是侯爵所在的格拉蒙特家族族长。 “巴黎大陆酒店被人单枪匹马杀穿,侯爵在我们眼皮底下被爆头,这不仅是耻辱,更是信號。” 加密视频中,一个亚洲面孔的老妇人缓缓开口。 她穿著和服,头髮盘成传统的髮髻,手里端著茶杯,日本崛川家族的掌权者,掌控著整个东亚地区的地下贸易。 “你的意思是,这一次,不光是irs和cia动手了,连克格勃、军情六处、蛟龙小队也都动手了?”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全都沉默了,一向高高在上的高桌会,此刻是真的感觉到了恐惧。 格拉蒙特族长深吸一口气: “巴黎外围的据点被拔掉后,我曾经派人去收拾过战场,確认动手的不止一组人。 cia的风格、mi6的手法、克格勃的装备,甚至还有两组人用的是我们完全没见过的战术,怀疑是兔子家蛟龙和摩萨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他们配合默契,明显是有协调的。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早有预谋的联合行动。” 这个星球上赫赫有名的几大特工组织全都动手了,而且在座的人也都了解这群傢伙的手段。 一旦动手那绝对不是小打小闹,巴黎大陆酒店已经失去控制,但这估计仅仅是一道开胃菜。 过了足足一分钟,一个坐在昏暗房间里的光头男人才开口,他的画面很暗,只能看清轮廓和一双锐利的眼睛。 这是掌控非洲和部分中东地区的席位,以心狠手辣著称。 “那他们是什么意思?”光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嫌我们树大招风?还是觉得我们这条狗不听话了,要宰了吃?”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粗俗,但在场没人反驳。 因为他们都知道,高桌会与各大情报机构的关係,本质上就是主人与狗。 狗帮主人处理见不得光的事,主人给狗生存空间和骨头。 但如果狗开始对著主人齜牙,甚至想上桌吃饭,那就没有留著的必要了。 “我已经托人问过了。”格拉蒙特族长说,声音疲惫。 “上面只是不满意我们近年的张扬,尤其前不久纽约机场那次枪战,在全世界媒体眼皮底下,死了三十七个人,其中还有两个平民游客。” 一个义大利面孔的中年男人脸色难看:“可我们是为了清除叛徒!” “上面不在乎,他们不在乎原因,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 结果就是纽约机场枪战上了全球头条,国会山那群老爷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压下去。 结果就是巴黎今晚又炸了半个街区,明天早上负责人的办公室的电话会被打爆!” 格拉蒙特家族的族长喘了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我们太放肆了,以为在地下世界称王称霸,就真能无法无天了。忘了我们的一切,都是上面给的。” 当然在场的人都清楚,这只能说的上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事情。 上面真正想敲打他们,就是高桌会这些12席位长老,想要洗白转型。 从一个声名狼藉的杀手洗白成明面人物,这怎么能容忍呢? 这要是转型了,那些脏活累活谁来做?更何况高桌会手中还掌握著这么多大人物的隱私。 真要是让他们洗白了,就会有很多人睡不著觉的。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之后,一个一直沉默的屏幕亮了起来。 画面里是一个老人,没穿正装,只披了件简单的亚麻长袍,背景是个简朴的房间,墙上掛著十字架。 现任高桌会真正的领袖,也是与上面人物联繫最密切的人。 “上面的敲打,已经很明显了。” 所有席位成员同时坐直了身体,表情恭敬。 “把该交的东西,都交上去吧。这些年我们积累的財富,情报网,海外帐户……该吐出来的,都吐出来。 有些东西,不是我们能碰的。有些人,不是我们能动的。” 这话让在场的所有长老都面色不好看,这是在逼自己割肉! 那些东西是他们几十年来一点点攒下的家底。 情报网覆盖全球政商界,海外帐户里的钱足够买下一个小国,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政客的把柄、商业巨头的秘密…… 屏幕里,老人浑浊的眼睛扫过每个成员: “不交,巴黎就是榜样,今晚他们能杀侯爵,明晚就能杀你们任何一个。 cia、mi6、克格勃……他们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停止对我们的庇护,地下世界会有无数饿狼扑上来,把我们撕碎。” 地下世界血腥而残酷,这些年不是没有后来者想要取代高桌会。 更何况他们12个家族势力虽然强势,但是这並不代表可以力压整个地下世界。 尤其是东亚,东南亚那边,可是有很多势力喜欢藏著掖著的。 “我明白了。”格拉蒙特族长第一个低头,“我会整理家族资產和情报,一周內上交。” “我也是。”崛川老夫人放下茶杯。 “附议。” “同意。” 一个接一个,十一个席位全部低头,没人敢反抗,当主人决定剪狗的爪子时,狗只能伸出爪子,祈祷剪得不要太深。 “那么接下来的处理,纽约大陆酒店,温斯顿那边怎么办?” 提到这个名字,好几个席位成员表情复杂。 温斯顿这次的表现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不仅顶住了特殊部队,还拉拢了其他大陆酒店经理,展示了惊人的能量。 “纽约不能再起波澜了。”老人自己给出了答案。 “温斯顿的事情暂且搁置,大陆酒店的经理还是他,但要让他明白,谁才是主人。 发个通知给他,高桌会承认他的地位,但他必须在明面上效忠。” 老人停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並且停止对罗恩的一切支持。那个红头髮的疯子,必须死。” “附议!”格拉蒙特族长立刻说,声音里带著怒火。 “侯爵不能白死,杀手世界都在看著,我们必须用罗恩的血,告诉所有人,高桌会的威严不容挑衅!” 其他席位纷纷点头,交钱交情报可以,那是向主人低头。 但罗恩必须死,这是向地下世界立威,一码归一码。 一句话,对强者唯唯诺诺,对弱者重拳出击。 “但是战场,不能选在大城市。纽约、巴黎、东京……不能再出乱子了,否则上面会真的生气。” 崛川老妇人开口建议道: “去拉美地区吧,选个偏远地方,给那个傢伙发决斗通知。 他若不去,就全球追杀,不死不休,他若去了就在那里解决他。” “可以。”老人点头。 “格拉蒙特家族负责安排场地和人员,其他家族各出十名顶尖杀手,组成猎杀队。 记住,要確保万无一失,那个疯子不能活。” 视频会议又持续了十分钟,討论细节,然后画面一个个暗下去,直到只剩下老格拉蒙特一个人。 他坐在书房里,盯著已经变黑的屏幕,许久没动。 最后,他拿起桌上的古董电话,拨了个號码。 “通知猎犬小队去拉美,我要那个红头髮杂种,死得很难看。” ………… 纽约,大陆酒店,凌晨四点。 温斯顿还没睡,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著三份文件。 一份是芝加哥大陆酒店经理髮来的加密信,询问后续合作; 一份是洛杉磯那边传来的情报,关於高桌会资產转移的蛛丝马跡; 还有一份,是五分钟前刚收到的,来自高桌会总部的正式通知。 他先看完了前两份,表情平静,然后拿起第三份,逐字逐句读了两遍。 然后放下文件,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大口。 卡戎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轻声问:“先生?高桌会那边……” “认输了。”温斯顿说,语气听不出喜怒,“算是吧。” 卡戎愣了愣:“那我们还要继续计划吗?” “按他们说的做。”温斯顿放下酒杯。 “回信,表示接受条件,愿意在明面上效忠,姿態要低,语气要恭顺,让那帮老东西觉得,我们服软了。” “那罗恩先生那边?” 温斯顿沉默了很久,这货惹的祸太大了,他真的兜不住了啊。 “把我得到的消息发给他。”温斯顿最终说。 “高桌会选定了决斗场,在拉美,具体地点我会查清楚,一併给他。”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从我的私人帐户转五百万美金,分十个匿名帐户,打到他的海外卡里。 再准备一套全新的身份文件、护照、信用卡,能准备多少准备多少。” 卡戎有些惊讶:“先生,这样如果被高桌会发现——” “所以才要匿名,要小心,这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温斯顿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卡戎: “发完消息后,刪除所有与罗恩有关的通讯记录、转帐记录、监控录像。 从今天起纽约大陆酒店与他再无瓜葛,对外就说,他已经不是我们的杀手,他的所作所为,与我们无关。” 卡戎低头:“是。” “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卡戎离开,轻轻带上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温斯顿一个人,站在窗前,看著纽约渐渐甦醒的城市轮廓,手里握著那杯威士忌。 许久,他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疯子,祝你好运。” 他举起酒杯,对著窗外熹微的晨光,做了个敬酒的姿势,然后一饮而尽。 死道友不死贫道,能够保住纽约大陆酒店,就已经是温斯顿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第21章 葡萄美酒夜光杯,你和掩体一起飞(加更,求追读) “还算这老傢伙有点良心,不过这群傢伙也是够蠢的,杀手就是杀手,还搞什么约战?当西部决斗呢?” 关塔那摩湾军事基地內,罗某人看著手机上卡戎发来的消息,嘴角撇了撇。 高桌会还是没有蠢到硬接五大流氓的铁拳,果断认怂了。 对强者唯唯诺诺,对弱者重拳出击,真是一脉相承的作风。 “海地控制下的荒岛,倒是挺会选地方,三不管地带,杀人都不用埋。” 不用想都知道高桌会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地方,因为海地本来就是全世界暴力犯罪最严重的地方。 也是加勒比乃至西半球最为混乱的国度,而这个岛屿,更是荒无人烟。 “不过他们怎么会蠢到认为我会主动送上门?” 罗恩正琢磨著,军官俱乐部的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肩章是中校,但没戴姓名牌,大约五十岁,身材保持得很好。 头髮剃成標准的军用短髮,脸颊上有一道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径直走到罗恩的卡座前,拉开椅子坐下,开门见山的说道: “罗恩先生?” “是我。” “我是弗兰克·米勒,基地后勤部的。”中校没有寒暄,直入主题,“听说你想购买飞弹服务?” 罗恩点头:“你们能做?” “能做。”米勒中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调出一份清单。 “战斧巡航飞弹,block v型,射程1600公里,cep小於5米。 单价400万美元,包含弹体和基本装药。如果需要发射服务,不同目標区域价格不同。” 他滑动屏幕,继续说道:“北美、西欧、东亚主要国家我们不接,风险太大。 但如果是非洲、拉美、中亚、东南亚的大部分地区,没问题。” 他把平板转向罗恩,屏幕上是一张世界地图,標著不同顏色的区域和价目表。 在说这话时,这位军官显得极为自信,毕竟现在这个时间点,阿美丽卡的大兵那可是赫赫有名。 全球750多个基地分布在80多个国家,主打的就是一个豪横。 罗恩扫了一眼:“海地外海,一个无人岛,能覆盖吗?” “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把这个无人岛给我轰成白地!” 米勒中校在平板上操作几下,调出该区域的卫星图,盯著看了几秒,抬起头: “可以,不过那个岛虽然不大,但地形复杂。 如果要做到全方位无死角覆盖,至少需要三十到三十五枚飞弹,进行梯次饱和打击。” 他顿了顿,开始按计算器:“按三十五枚算,弹体成本一亿四千万。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发射服务,海地那边我们有关係,不用额外疏通,算你每枚三十万,一共一千零五十万。 再加上任务规划、数据链支持、卫星校射,总价一亿五千二百万美元。 如果用现金支付,我们可以给你打九折,一亿三千六百八十万。” 一口气说完之后,米勒中校补充道: “如果你一次性付清,我们还可以额外赠送一些增值服务。 比如在飞弹齐射后,派两架f/a-18过去扔几枚白磷弹和温压弹,確保岛上不会留下任何活物。” 罗恩则是笑的起来,他就是喜欢这么爽快的人,在阿美丽卡,金钱可以解决99.9%的事。 剩下的那0.1%的事解决不了,那就是不够有钱。 “中校,你们基地经常做这种生意?” 米勒中校也笑了,那道疤让他的笑容显得有些狰狞: “罗先生,你知道关塔那摩基地每年的损耗配额是多少吗?” 不等罗恩回答,他继续说道: “飞弹、炮弹、枪枝、弹药、燃油、食品、医疗物资,所有东西都有正常损耗的额度。 战斧飞弹理论上每年自然损耗、训练消耗、测试报废个三五十枚,太正常了。 上面只会看报表,不会来数仓库里还剩几枚,没有人会来查的!” 倒买倒卖,也算得上是阿美丽卡典型的军中文化了。 如果新兵找不到门路,老兵甚至会主动提供,就比如在帝国坟场那里,这群大兵连队友的情报都能卖。 上午刚空投来的子弹和各种军械,下午就折现出去了。 至於队友死不死,那关我屁事儿,我们都在用力的活著! 反正大家又不是一个部门的,有什么问题,你跟我老大说去吧。 更何况阿美丽卡本土对於各个海外基地的控制都很弱,这才是真正的在外听调不听宣,本土太上皇。 你不拿,我不拿,史密斯专员怎么拿? 一个零件都敢卖上千美元,更別说现在价值数亿的大金主了。 至於调查,要是真有勇士敢来,那估计就得表演一波后背身中八枪自杀。 罗恩点点头,从脚边拿起一个黑色手提箱,放在桌上打开。 箱子里不是现金,是一沓沓债券,不记名债券,印刷精美,防偽標记齐全。 不得不说兄弟会斯隆是个好人吶,这种不记名债券才是硬通货。 米勒中校的眼睛亮了,拿起一沓,对著灯光看了看水印,又用隨身携带的紫外线笔照了照,满意地点头: “可以,如果用债券支付的话,我们还可以给你再打个折。” 大批量的美金想要转入各个老爷的帐户,那还是要费一些功夫的。 但是这种不记名的大额债券,那就很容易了。 米勒中校开始重新按计算器,期间还打了个电话,低声交谈了几句。 掛断电话后,信心满满的开口说道: “如果用债券支付,总价可以降到一亿一千万,我们负责全部变现和处理。 而且我们可以额外提供售后服务,高桌会那边,我们会派人去『打个招呼,保证他们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这可是个大主顾,足够整个基地近千人上下吃饱喝足了。 罗恩盯著他看了几秒,颇有兴趣的开口道:“你们连高桌会都能摆平?” “摆平?”米勒中校摇头,“不是摆平,是让他们明白一些基本事实。 比如,谁才是这个星球上真正的老大!” 他喝了口酒:“高桌会能在灰色地带活著,是因为上面允许他们活著。” “所以,高桌会现在很听话,非常听话,我们只需要轻轻推一下,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 就跟人妻一样,你拍一拍她,她就知道换什么姿势! 现在的高桌会,已经快变成了,被人打一下就爆金幣的rbq了。 “成交。” “成交。” 米勒中校招手叫来两个士兵,把装满债券的手提箱拿走。 然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合同,封面上印著后勤物资报废处理协议,厚厚一沓。 “这是第一批五千万元债券的收据。”米勒中校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了字,撕下副本递给罗恩。 “飞弹发射安排在四十八小时后,这期间,你可以住在基地的招待所。 放心,这里很安全,那群见不得光的老鼠,不会在这里出现的。” 这年头比亲人更关心你身体的,就是在债主。 许某人:集团破產,那关我什么事儿??接著奏乐,接著舞!! 现在只付了5000万的债券,还有一大批尾款没结清,罗恩可不能出事。 说罢便站起身:“需要带你参观一下基地吗?或者有其他需求,我们这里有些特色服务,质量不错。” 罗恩摇头拒绝:“不用了,给我个能上网的房间就行。” “没问题。” 米勒中校叫来一个年轻士兵,吩咐几句。 士兵带著罗恩离开军官俱乐部,穿过基地內部的道路。 路上隨处可见军用车辆、巡逻士兵、雷达天线和机库,远处停机坪上,几架f/a-18正在做起飞前检查。 招待所条件不错,单人间,有独立卫浴,甚至还有个小冰箱,里面塞满了啤酒和零食。 窗户对著基地內部,能看到一部分训练场。 士兵离开后,罗恩锁好门,坐到床边,打开手机。 登录地下世界网络,进入那个熟悉的杀手论坛。 首页飘红的帖子还在討论巴黎事件,猜测他的下落,分析高桌会接下来的反应。 罗恩咧嘴一笑,点开发帖按钮。 內容区贴上了那个荒岛的坐標,明文敲下一行字: “葡萄美酒夜光杯,你和掩体一起飞!!” 最后艾特了论坛管理员和高桌会的官方帐號,跟他罗某人装逼,让你飞起来!! 第22章 凭什么说我的飞弹发射井不是狙? 杀手网站论坛的直播画面里,海地外海的那个荒岛清晰可见。 卫星镜头从高空俯拍,能看见茂密的热带丛林,白色的浪滩,既然高桌会决定杀鸡儆猴,那么自然就要摆出场面。 论坛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五万,创下歷史记录。 世界各地的杀手、情报贩子、黑市商人、甚至一些好奇的政客和富豪,都挤在这个加密直播间里。 画面切到岛屿地面视角,高桌会居然在岛上布置了多个移动摄像机,通过卫星中继实时传输。 丛林中身穿黑色重型作战服的士兵,正在迅速建立防御阵地。 动作专业,战术队形完美,装备精良到令人髮指: 加装夜视镜和热成像的突击步枪,反器材狙击步枪,轻型迫击炮,单兵火箭筒,甚至还有人扛著毒刺飞弹发射器。 这配置足够打一场低烈度局部战爭了,由此可见其决心之坚定。 高桌会总部,十二个长老围坐在大屏幕前。 他们脸色都不好看,这段时间上交资產,切割关係网,向各大情报机构低头,每个人都损失惨重。 但现在看著直播画面里那支强大的力量,他们终於找回了一点底气。 “叫吧,让那个红头髮杂种在论坛上叫,现在叫得越欢,等会儿我要让巴勃罗一刀刀割下他的肉,直播给全世界看。” 有长老阴惻惻的笑了笑,这段时间家族损失太惨了,急需要发泄。 “没错,调动所有卫星权限,给我多角度直播。 我要让地下世界每个人都看清楚,挑衅高桌会的下场,就是被碾成肉泥。” 立刻就有长老附和,损失的美元和资產倒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们在各个国家中的议员位置,都被交了出去。 一个顶级家族和普通家族的区別,就在於有没有进入到权力体系。 现在好了,辛辛苦苦上百年,一朝回到创业前。 他们当然有自信干掉那个混蛋,这支力量是高桌会数百年来积累的精华,是真正的底牌。 如果不是这次被逼的血条亮了出来,根本不会摆在明面上。 毕竟一次性被抽了这么多血,高桌会也急於下杀手界证明自己现在的状態,顺便敲打一些后起之秀。 杀手世界就是另一个自然界,身为狼王的高桌会,不能够露出半点虚弱,而是要亮出利齿,证明自己很能打。 ………… 与此同时,兔子家朝阳区某小区住宅內。 约翰·威克坐在沙发上,盯著手机屏幕,他已经换上了普通的家居服,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在华外教。 王主任坐在他对面,慢悠悠地喝著茶,茶几上摆著一盘瓜子,时不时磕一颗,姿態悠閒。 “不用担心你那个朋友,你那个朋友,倒算得上是个奇人。” 杀手论坛这么大的动作,怎么可能会少得了兔子家的人观看? 约翰没说话,因为此刻在海岛上的布置,在他看来都感觉到头皮发麻,要是换他自己上去,三七开吧。 三秒钟內,被七颗子弹打爆! 別看他平时这么威,那都是对付单打独斗的杀手。 现在摆在面前的可是成建制的部队,况且约翰还在视频中看到了不少以前的同僚。 曾经都是一个个赫赫有名的顶级杀手,只不过后来都被各个家族招揽了。 顶级杀手+特殊部队,这玩意儿都足以打一场小型的灭国战了。 “他是有什么后手吗?”约翰终於问道。 王主任笑了笑,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有些感慨的开口说道: “你的这个朋友的底线,远比你想像的要低,而且他的准备,也会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这话不算讽刺,更像是讚赏,在这个行当里,道德底线太高的人,往往死得最早。 燕双鹰:好人不会死,坏人不会死,只有蠢货会死! “一亿多美金的债券,真是让人眼馋吶。”王主任接著说,语气里带著惋惜。 “可惜了,咱们国家有规定,不能像某些人那样,能明目张胆提供服务。” 虽然说兔子家不缺预算,但是各个部门都是要爭的,这一亿美刀,若是能拿来当部门的经费,那他做梦都能笑醒。 想到这里,老王也是有些痛心疾首,老美的霸道是摆在明面上的,兔子家的心黑是隱藏在皮肤下的。 钱,那可都是小钱钱啊! 妈的,这高桌会逼著自己损失了这一笔钱,不行,还得再敲点! 这也就是现在兔子家发展好了,真要换成饿疯了的那几年,大伊万都能送出去。 兔子:给我钱,什么高桌不高桌的,跟我的大伊万说去吧!! 看到约翰还想问什么,倍感心痛的老王挥了挥手: “行了,说出来就没意思了,等会你就知道了。” ………… 关塔那摩湾军事基地,飞弹控制中心。 这里原本是基地最高机密区域,正常情况下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但现在罗恩大咧咧地坐在主控台前,身边围著一群军官和技术人员。 对於这群大兵来讲,在金钱面前,上帝都得撅屁股。 大屏幕上分成了十几个小画面: 卫星云图、飞弹状態监测、目標区域实时影像、还有暗网那个直播间的画面。 “罗先生,所有系统已经就位。”一个技术人员报告。 “三十五枚战斧巡航飞弹,block v型,全部装载了高爆穿甲战斗部。 另外四架f/a-18已经掛弹完毕,两架带白磷弹,两架带温压弹,隨时可以发射。” 米勒中校指著控制台上一个红色的按钮,笑眯眯的问道: “想亲自试试吗,上亿美刀的服务,总得让客户有点参与感。” “当然!” 罗某人咧嘴一笑,他看向大屏幕,论坛直播间里,高桌会的部队已经全部就位。 而在直播间上方实时飘动的,则是关於他是否会到,以及他能坚持多少分钟的赌局,此刻正在飞速变动。 每一刻都有大量的资金注入,赔率正在飞快改变。 当然买他死的人占绝大多数,毕竟他罗某人只是头髮是红色的,又不是內裤是红的。 但是买他活的那一方,虽然人不多,但却有很多大量的资金投入,一看就是几大流氓暗戳戳的在搞事。 光明正大赚外快的机会,谁会拒绝呢? 大手一挥,一巴掌拍到了那按钮之上,下一刻,刺耳的音爆声划破长空,现代人类的智慧结晶就已然升空。 既然要中门对狙,那你凭什么说飞弹发射井不是狙?? 不就是口径大了点,威力高了点,射程远了点嘛,我说它是狙,那它就是狙! “葡萄美酒夜光杯,你和掩体一起飞,都给老子飞起来!!” 第23章 亮血条的高桌会,开团秒跟! “葡萄美酒夜光杯,你和掩体一起飞。” 原本还有很多人都会这句话感到迷惑,但是此刻也是明白了真正的含义。 尤其是那一个个从天而降的飞弹,以及几乎被扫荡成白地的岛屿,最后是一个接一个黑屏的屏幕。 所有观看直播的人,此刻全都陷入了沉默。 无论是情报贩子还是凑热闹的杀手,亦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人,此刻都已经呆在了原地。 这种感觉是什么,就像前一刻你我兄弟二人志可吞天下,天下无敌! 下一秒,天上来敌!而且这玩意儿还真是从天上来的! 直播间中很多都是专业的,有人在爆炸的瞬间就已经认了出来,一行弹幕颤颤巍巍地飘过: “刚才,那是战斧巡航飞弹吧?” 普通的巡航飞弹可以击穿1.5m厚钢筋混凝土或300 mm均质钢装甲。 其爆炸范围內可对加固掩体毁伤达到2.5m。 更何况是像现在这种加大量的,极其丧心病狂,再加上那后面飘过的温压蛋和白磷弹。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別说是碳基生物了,就算是把威震天拉到这块来,那也得融成一团废铁。 但是能当杀手的,很多人的脑子都很聪明,见此情况不妙,立刻就退出了直播间,直播间人数开始暴跌。 那些还在线的,大多是嚇傻了或者反应慢的,真正的聪明人早就快速收拾行李,然后躲到安全屋。 fuck,要出大事了,高桌会精锐力量一朝覆灭,杀手界的格局会发生激烈震盪。 天下苦高桌会久矣,现在有猛人开团,那么很多势力都是秒跟的啊! 叮!正在为你匹配旗鼓相当的对手! 血条和底裤同时露了出来,自然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扑上去。 同样的一幕,在全球至少两百个城市同时上演。 东京、伦敦、柏林、墨西哥城、里约热內卢……杀手们像受惊的蟑螂,从各自的藏身之处窜出来。 有的往更深的阴影里躲,有的则眼睛发亮,嗅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 与此同时,高桌会总部议事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十二张高背椅上,原本坐著十二位掌控地下世界秩序的长老。 但现在,其中一张椅子空了,那位长老在直播画面黑屏的瞬间,就已经昏了过去。 “噗——” 坐在对面的一个白人老者,突然喷出一口血,身体晃了晃,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桌沿,然后软软滑到地上。 “医生!叫医生!”有人嘶喊。 议事厅门被撞开,两个穿著白大褂的人衝进来,把昏迷的老者抬上担架。 “fuck……”终於有人打破了沉默,是那个光头中东男人。 “是谁?到底是谁在使用飞弹?哪个国家?哪个组织?敢对我们动手?!” 他猛地转身,血红眼睛盯向站在墙角的情报主管,一个五十多岁,头髮稀疏,此刻正瑟瑟发抖的男人。 现在一眾长老也顾不上所谓的贵族礼仪了,一个个暴跳如雷,双手猛的砸在桌面上,额头青筋跳起。 “查!” “调动所有资源,我要在十分钟內知道,那些飞弹是从哪个基地发射的!谁下的命令!” “查到了。” 情报主管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在死寂的议事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他。 主管咽了口唾沫,手里的平板电脑抖得快要拿不住: “是关塔那摩湾军事基地,三十五枚战斧巡航飞弹,block v型。 四架f/a-18,掛载了温压弹和白磷弹,全部都是从那里起飞的。” “fuck,为什么不早说?情报小组都是干什么吃的?!” 看著一个个双目血红,如同要吃人的长老们,情报主管都快哭了,因为这群傢伙是真吃人吶。 “被屏蔽了,从三天前开始,我们的情报网络就遭到系统性干扰。 所有关於罗恩的信息都被截留,踪跡也被人为抹掉了,我们查不到他离开巴黎后的任何行踪。” 他顿了顿,艰难地补充: “但根据现在公开的信息,他应该是用现金和债券,从基地购买了飞弹服务,总价大约一亿一千万美元。” 而这话则如同火上浇油般,让原本就已经到崩溃的长老们,彻底癲狂了。 “一亿一千万,哈哈,一亿一千万美元,就卖掉了我们整个高桌会的精锐!!” 一亿一千万美元,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高桌会来说,不过是一次中型交易的利润。 他们这段时间向上贡的资產,是这个数字的几十倍、上百倍。 可就是这一亿一千万,买走了他们积攒了几代人的底牌。 “哈哈哈哈——” 突然,一阵癲狂的笑声响起。 “一亿一千万!一亿一千万啊各位!”他边笑边喊,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 “我们上交了几十亿、几百亿,就为了换取生存空间。 结果呢,结果人家转头就用一亿多,把桌子掀了!! 哈哈哈哈哈,好笑不好笑?啊!!好笑不好笑?!” 这可是各个家族真正培养出来的嫡系精锐,一支支顶级特种部队加上顶级杀手的培养,除了钱,还要花费海量的时间。 现在好了,底牌被人掀了,高桌会的威慑力大打折扣。 而就在这时,议事厅墙上的红色加密电话响了。 离电话最近的一个长老迟疑了一下接起来,他听了不到十秒,脸色就变了。 掛断电话,他看向所有人,声音乾涩: “巴黎大陆酒店遭袭击,三十七个杀手同时叛变,杀了副经理和六个守卫,抢了金库。” “柏林、东京、墨西哥城,至少八个城市的大陆酒店,在同一时间遭到攻击,叛乱的都是我们直属的杀手。” “果然……”主位上的老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没了刚才的颓丧,只剩下一种困兽般的凶狠。 “这群豺狼,果然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虽然老迈,但腰杆挺得笔直: “传我命令,所有家族,调动所有还能调动的力量。 私军、僱佣兵、任何还能拿枪的人全部出动,不惜一切代价,把这场叛乱扑灭!” “记住,这不是为了高桌会,是为了我们自己,一旦秩序崩坏,我们这些人会第一个被撕碎。” 再说这话时,人已经咬牙切齿了,12个势力,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拼命,哪怕代价惨重,也要把叛乱给压下去!! 罗恩已经不重要了,当前最重要的就是保住高桌会的血条,打,给我往死里打! 命令传达下去,议事厅里长老们开始疯狂打电话,调动资源,下达指令。 而在这个星球的各个角落,战火已经点燃。 巴黎大陆酒店里,叛乱的杀手们正在和金库守卫交火,子弹打碎了水晶吊灯,血溅在名画上。 柏林地下酒吧,两拨人马拔枪对射,吧檯后的酒保淡定地擦著杯子,仿佛早已习惯。 东京银座的巷子里,穿西装的雅库扎和穿战术服的杀手並肩作战,目標是高桌会控制的赌场。 墨西哥城的贫民窟,毒梟的武装皮卡撞开大陆酒店的后门,重机枪开始扫射。 一句话,开团秒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