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变,从绑定秦羽开始》 第一章 元婴將陨,系统觉醒 潜龙大陆,东域边境,一座无名荒山的隱蔽洞府之中。 云策盘膝而坐,周身淡青色的元婴期灵力缓缓流转,却遮掩不住那深入骨髓的衰败气息。 他抬眼望向洞外苍茫天地,眼中满是无尽沧桑。 穿越到《星辰变》世界,已经整整四千年九百年。 四千多年岁月,从一个小门派的先天杂役弟子,一步步挣扎求生,磕磕绊绊修炼到元婴期,从此出走宗门,隱居山洞,在这偏远东域也算一方不大不小的高手。 可元婴后期,终究不是长生。 他资质平庸,无逆天功法,无强大背景,能走到这一步,全靠一次次搏命机缘与千年如一日的苦修。 但寿元,不会因为他的努力就多施捨半分。 “还有一百年……” 云策低声自语,指尖微微颤抖。 元婴后期修士,寿元不过五千载。他已活了四千年九百年,体內生机日渐枯萎,丹田元婴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败。 不出意外,一百年后,他將坐化於此,化为一抔黄土,连一点痕跡都留不下。 不甘心。 他穿越一场,不是为了在默默无闻中腐朽而死。 他见过飞天遁地的金丹真人,见过翻江倒海的元婴老祖,更在古籍残卷中,窥见了那破碎虚空、遨游宇宙的无上存在——天仙,散仙! 那才是修士该有的人生。 可他,资质有限,连洞虚期的门槛都摸不到,看不到希望。 “难道我云策,终究只是这浩瀚世界里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就在他心生死意,灵力都开始紊乱的瞬间。 【叮!检测到天命之子觉醒,符合系统绑定条件!】 【签到系统正在激活……】 【激活成功!】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冰冷而机械的声音,骤然在云策脑海中炸响! 云策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系统! 穿越者的金手指,终於来了! 【宿主:云策】 【境界:元婴后期(寿元不足百年)】 【修为:4990/5000(元婴后期巔峰)】 【系统任务:绑定天命之子·秦羽,成为其师尊,深度绑定命运】 【系统奖励:永久境界加持——永远比秦羽高两个大境界!不受此方世界天劫困扰,系统可为宿主屏蔽天机】 【签到地点:东嵐山·云雾山庄】 【签到奖励:寿元+1000年,超级洗髓丹x3,《通天图》】 秦羽! 镇东王府! 云策瞬间明白了一切。 主线剧情开始的时间点,终於到了! 天命之子秦羽,如今刚刚六岁,因为先天丹田怪异,无法积蓄內力,被父亲秦德忽略,独自在云雾山苦练,今日,正是他拜赵云兴將军为师,开始真正修炼的日子! 而他,云策,在这个关键节点,得到了签到系统。 永远比秦羽高两个大境界! 这是什么概念? 秦羽外功入门,他便是金丹! 秦羽外功先天,他便是元婴! 秦羽金丹,他便是洞虚! 秦羽元婴,他便是空冥! 秦羽成天仙,他便是玄仙(仙帝)! 只要跟著秦羽,他的境界就会如同坐火箭一般,一路飆升,再也不用为寿元、资质、功法发愁,而且系统还能为他屏蔽天机,他甚至不用渡劫! “天无绝人之路!” 云策仰天大笑,积压千年的抑鬱一扫而空,衰败的元婴都微微震动,焕发出一丝生机。 只剩一百年寿元又如何? 只要绑定秦羽,他就能长生不死,纵横寰宇! “东域三郡,东嵐山,云雾山庄,秦羽……” 云策站起身,拂去衣袍上的尘埃,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这一次,他不再是默默无闻的过客。 他要成为天命之师,踩著秦羽的天命之路,登临巔峰! 身形一动,云策化作一道淡青色遁光,划破长空,朝著东域最耀眼的势力——镇东王府疾驰而去。 第二章 拜师?不,我做你师尊 东域三郡,东嵐山,云雾山庄。 六岁的秦羽穿著一身小小的劲装,小脸紧绷,眼神倔强地看著面前身材魁梧、气息凌厉的赵云兴將军。 “秦羽,从今日起,我便教你基础锻体之法。”赵云兴声音沉稳,“听闻你先天丹田怪异,无法储存內力,修炼之路会异常艰难,只能先练外功强身。” “我不怕!”秦羽挺直小胸膛,小脸紧绷,语气坚定,“只要能变强,能让父王重视我,再苦再累,我都能忍!” 他太渴望变强了。 渴望不再是那个被父亲遗忘在云雾山庄的“废物”儿子。 就在这时。 虚空微微一颤,一道青色身影缓缓落在空地之上,衣袂飘飘,气质超凡,目光温和却又带著一股深不可测的威压。 元婴后期的气息,只是微微泄露一丝,便让赵云兴脸色剧变,瞬间躬身行礼:“晚辈赵云兴,见过前辈!” 上仙!能御空飞行绝对是像风玉子前辈一样的上仙! 那可是连镇东王秦德都要以礼相待的无上存在! 秦羽也瞪大了圆圆的眼睛,好奇又敬畏地看著突然出现的云策。 好厉害的叔叔…… 云策目光落在秦羽身上,心中微动。 这就是天命之子。 看似平凡孩童,却身负逆天命运,体內那怪异丹田,当前虽然无法修炼內功心法,却是承载《星辰变》的绝佳容器,未来更是能成为鸿蒙掌控者的存在。 【叮!检测到天命之子秦羽,宿主身出云雾山庄,是否进行首次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 【获得寿元+1000年!】 【获得超级洗髓丹x3!】 【获得外功至宝·《通天图》完整篇!】 【永久境界加持——永远比秦羽高两个大境界!不受此方世界天劫困扰,系统可为宿主屏蔽天机】 一股温和的力量瞬间涌入体內,原本衰败的生机迅速恢復,云策只感觉浑身轻鬆,寿元直接从不足百年,恢復到一千一百年! 更让他惊喜的是,《通天图》完整篇章直接传入脑海——这正是適合秦羽现阶段修炼的外功,既能锻体,又能潜移默化滋养他的怪异丹田,为日后修炼《星辰变》打下根基! 还有,系统居然能自动屏蔽天机,他甚至都不用渡劫,修为也能一路成长! 系统,果然逆天! 云策压下心中激动,目光落在秦羽身上,温和开口:“你叫秦羽?” “是,前辈。”秦羽乖巧点头,小脸上满是紧张。 “你想修炼变强?”云策再问。 “想!我非常想!”秦羽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渴望,“可父王和风伯伯说,我丹田怪异,练不了內功,只能练外功……” 赵云兴在一旁恭敬道:“前辈,晚辈正准备传授秦羽殿下基础锻体功法,只是他丹田特殊,无法积蓄內力,只能先练外功强身……” “不必了。” 云策轻轻摆手,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教他的功法,太弱,配不上他。他的丹田,並非废物,只是需要特殊的修炼之法。” 赵云兴脸色一僵,却不敢反驳。 上仙的话,他没有资格质疑。 云策蹲下身,平视著秦羽,声音带著一股奇异的魔力:“秦羽,你可愿意拜我为师?我教你一门绝世外功,即便丹田怪异,也能让你练到外功巔峰,日后更能修炼內功,成为世间顶尖强者。” 【叮!宿主主动收秦羽为徒,触发绑定条件!】 【深度绑定开启!】 【永久境界加持生效:秦羽当前境界·无,宿主境界保持元婴后期!】 【后续秦羽与宿主相差两个境界时,秦羽每提升一个大境界,宿主自动提升一个大境界,永远高两境!】 轰! 一股无形的联繫,將云策与秦羽紧紧绑定在一起。 仿佛命运丝线缠绕,从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秦羽小小的心臟砰砰狂跳,看著云策温和而坚定的眼神,他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弟子秦羽,拜见师尊!”这个叔叔好像比赵云兴还要厉害。 稚嫩却无比认真的声音,在云雾山上响起。 赵云兴目瞪口呆,彻底懵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位上仙,会突然跑过来,收一个丹田怪异、无法练內功的小孩子为徒? 云策满意点头,伸手扶起秦羽,指尖轻轻一点,一道温和灵力涌入秦羽体內,仔细探查他的丹田——果然如原著一般,丹田怪异,无法储存寻常內力,却有著无尽的潜力。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云策的亲传弟子。” “你的修炼,由我全权负责。” “赵云兴將军,多谢你此前照拂,此后便不必在此停留了。” 赵云兴连忙躬身:“谨遵前辈吩咐!” 他不敢多留,转身迅速离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镇东王府,要变天了! 云雾山庄,演武场上,只剩下云策与秦羽两人。 秦羽仰著小脸,满眼崇拜地看著云策:“师尊,我们现在就开始修炼吗?您要教我的绝世外功,真的能让我变强吗?” “嗯。” 云策取出一枚莹白如玉的丹药,递给秦羽:“服下它。” 【超级洗髓丹】 品质:凡阶顶级 效果:洗筋伐髓,改善体质,滋养怪异丹田,为修炼外功打下根基 秦羽乖乖接过,一口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而强大的力量瞬间席捲全身,经脉、骨骼、血肉都在被疯狂改造,那怪异的丹田,更是传来一阵酥麻暖意,仿佛被温水浸泡一般。 “师尊,我感觉身体好舒服!”秦羽惊喜道,“丹田那里,也暖暖的!” 云策淡淡一笑。 这只是开始。 他的路,秦羽的路,都才刚刚启程。 “秦羽,记住。”云策的声音变得严肃,“你的丹田並非废物,反而得天独厚,只是需要先练外功打牢根基。我教你的这门《通天图》功法,是绝世外功,我將他整理了一番,共分九重,练至第九重,便是外功先天期极限,届时,我便带你去一个地方,找一门真正適合你的內功功法,让你彻底打破桎梏,真正踏入修炼之路。” “外功先天期极限!”秦羽眼睛发亮,用力点头,“弟子记住了!弟子一定好好修炼,不辜负师尊的期望!” 夕阳西下,金色余暉洒在两人身上。 一段註定震撼整个星辰变世界的师徒传奇,就此拉开序幕。 第三章 通天三图,秘辛传秦羽 云雾山庄,云策为秦羽开闢的专属小院中,云策布下聚灵阵,让天地间的灵气匯聚於此,浓郁得近乎凝结成雾——这是他特意为秦羽准备的修炼之地,能加速修炼速度,又恰好契合《通天图》的修炼需求。 秦羽服下洗髓丹后,静坐片刻,待体內药力彻底化开,便一脸期待地看向云策,小脸上满是求知慾:“师尊,您现在就传我《通天图》功法吗?这门功法的来歷,真的能震撼整个潜龙大陆吗?” 云策坐在石凳上,示意秦羽盘膝坐在自己对面,语气温和却带著几分凝重,缓缓开口:“羽儿,在说《通天图》之前,我要先给你讲一个古老的传说,一个发生在潜龙大陆上古时期的大事——群仙大战。” “群仙大战?”秦羽瞪大了圆圆的眼睛,满脸疑惑,“师尊,群仙是什么呀?是像您一样厉害的高手吗?” 云策轻轻点头,继续说道:“算是吧。所谓群仙,便是潜龙大陆上顶尖的修真者,有散仙,有空冥期、渡劫期的高手,甚至还有大成期的强者。而那场群仙大战,数十位这样的顶尖高手,只为了杀一个人。” “什么?!”秦羽彻底惊住了,小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杀一个人?要那么多厉害的修士一起去杀吗?那个人,到底有多强啊?” “强到无法想像。”云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岁月的尘埃,窥见了上古时期的那场惊天大战,“我先跟你说说散仙,散仙是那些渡九九重劫时,无法成功渡劫,却保住了元婴,灵魂的修士,他们没有肉身,修炼元婴却实力极强,一般比渡劫期的高手还要厉害。” 秦羽听得眼睛发亮,又带著几分敬畏:“散仙都这么厉害,那大成期的强者,岂不是更厉害?可他们那么多人,为什么还要一起杀一个人啊?” “因为那个人,太过特殊,也太过强大。”云策的语气沉了几分,“传说,那位神秘人,根本不是走的修仙、修魔、修妖的路子,他不修金丹,不炼元婴,却拥有远超所有修士的实力。那场大战,带头的是一位大成期修士,还有好几位散仙,数十位空冥期、渡劫期高手,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没能轻易拿下那位神秘人。” 秦羽紧紧攥著小拳头,心跳都加快了几分:“那……那最后怎么样了?” “最后,那位神秘人被逼到了绝境,彻底发狂,爆发出一种如同太阳一般炽热的力量,焚天灭地。”云策的声音带著几分震撼,“那场大战,包括那位大成期修士在內,所有参与围攻的高手,全部被那股炽热力量斩杀,无一生还!” “全……全部被杀了?”秦羽彻底被震撼住了,小脸满是难以置信,“他还没有渡劫,就能杀了那么多厉害的修士吗?如果他渡劫成功,岂不是更无敌了?” “你说得没错。”云策点头,“那些躲在远处观望、不敢靠近的低阶修士,亲眼看到了这一切,他们还发现,那位神秘人斩杀了所有高手后,竟然迎来了自己的天劫——九九重劫!” “九九重劫?”秦羽虽然不懂这代表著什么,却也能感觉到这天劫的可怕。 “嗯,九九重劫是修真者渡劫的极致,凶险无比。”云策缓缓说道,“那位神秘人刚刚经歷一场死战,功力大损,根本没有时间休息,就不得不硬抗九九重劫。他没有用任何灵器,只用自己的修为硬抗,直到第九道天雷轰下,他终究没能扛住,肉身碎裂,功力尽失。” 秦羽脸上露出一丝惋惜:“那他……死了吗?” “他没有立即死去。”云策摇了摇头,“他聚集起自己最后的能量,向整个潜龙大陆,还有周围的修真者,说出了最后一段话。” 说到这里,云策放缓了语气,声音变得飘渺,仿佛在复述当年那位神秘人的话语:“纵横寰宇无限,体验宇宙衍变。漂流数千年,歷无数星球,奈何今日灵魂將散,天不助我,星辰之变,骄阳岂是终点,奈何,奈何啊!这个大陆所有人听著,今日我传《通天》三图,当有人得到三图,感悟其奥秘,便受我功法传承。哈哈……褔兮、祸兮……” 秦羽听得一脸茫然,有些词语他根本听不懂,却牢牢记住了“《通天》三图”这四个字:“师尊,这就是您要教我的《通天图》吗?是那位神秘人传下来的?” “正是。”云策点头,语气郑重,“那位神秘人临死前,用最后的大能量,製造了三副图,便是这通天三图,隨后將三图散落在潜龙大陆。数千年来,无论是潜龙大陆的修士,还是海外仙岛的强者,都在寻找这三副图,无数人曾经集齐过三图,却没有一个人能领悟出其中的奥秘,得到那位神秘人的完整传承。” “那……师尊您怎么会有这《通天图》啊?”秦羽好奇地问道。 云策微微一笑,没有细说系统的存在,只说道:“这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完整篇《通天图》,也就是集齐了三副图的全部奥秘,无需你再去寻找散落的图卷,只需跟著我修炼,便能一步步领悟其中精髓,传承那位神秘人的功法。” 秦羽眼中瞬间充满了惊喜与感激,对著云策深深躬身:“多谢师尊!弟子一定好好修炼,不辜负师尊的苦心,也不辜负那位神秘人的传承!” “好样的。”云策满意点头,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这《通天图》看似是外功,实则暗藏大道至理,恰好契合你的修炼道途。它讲究『以体载气,以气养体』,即便你无法储存寻常內力,也能通过修炼它,將天地间的灵气融入肉身,锤炼体魄、强化筋骨,同时潜移默化滋养你的丹田,为你日后修炼更高级的功法,打下最坚实的根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通天图》经我整理,共分九重,每一重都对应著外功的一个境界,从外功入门,到外功后天,再到外功先天,直至第九重,便是外功的极致巔峰,届时你的肉身强度,足以媲美金丹期修士,即便不练內功,也能纵横潜龙大陆。” 秦羽认真聆听,將每一个字都记在心中,小脸上满是坚定:“师尊,弟子明白了!弟子一定好好修炼,早日练到九重巔峰,领悟《通天图》的全部奥秘!” “嗯。”云策神色一正,“接下来,我便將《通天图》的完整功法,传入你的脑海,你需仔细感悟,不可遗漏丝毫。这功法的每一个招式、每一次运气,都有其深意,记错一处,不仅无法提升修为,反而可能损伤肉身。”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秦羽立刻收敛心神,闭上双眼,全身放鬆,任由云策的灵力涌入自己的脑海。 云策缓缓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温和的灵力,轻轻点在秦羽的眉心。瞬间,《通天图》的完整功法,如同潮水般涌入秦羽的脑海——从第一重的基础锻体招式,到第九重的肉身极致法门,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气息运转,都清晰无比,仿佛秦羽已经修炼了多年一般,其中更蕴含著三副图的全部奥秘。 秦羽的脸上,时而露出疑惑之色,时而又恍然大悟,周身的气息,也隨著对功法的感悟,缓缓波动起来。 半个时辰后,云策收回指尖,看著依旧闭著双眼、沉浸在功法感悟中的秦羽,没有上前打扰。他知道,《通天图》博大精深,承载著上古神秘人的传承,秦羽需要时间消化吸收,才能真正掌握这门功法的精髓。 又过了一个时辰,秦羽才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身上的气息也比之前沉稳了不少。 “师尊!”秦羽站起身,对著云策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感激,“弟子感悟到了!《通天图》好神奇,里面的招式和气息运转,和赵將军要教我的锻体法门完全不一样!弟子现在就想试著演练一下!” “不急。”云策摆了摆手,“你刚感悟完功法,心神尚未完全稳定,且洗髓丹的药力还在你体內运转,此刻急於演练,容易导致气息紊乱。我先为你讲解第一重的核心招式,你再慢慢练习。” 说著,云策站起身,亲自演示起来。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拳风轻缓却蕴含著磅礴的力量,周身的灵气隨著动作流转,完美契合《通天图》“以体载气”的精髓,隱隱透著上古大能的韵味,看似简单的招式,却暗藏无穷变化,正是通天三图的基础法门。 秦羽紧紧盯著云策的动作,眼神专注,將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中。 “看好了,第一重的核心,在於『扎根基』,脚步要稳,腰腹要发力,將天地灵气引入四肢百骸,融入肉身,而非强行积蓄內力。”云策一边演示,一边讲解,“你丹田怪异,无法储存內力,便不要强求,只需专注於肉身的锤炼,让灵气滋养你的骨骼、经脉,久而久之,你的肉身便会越来越强,即便没有內力,也能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 演示完毕,云策停下动作,看向秦羽:“现在,你试著演练一遍,不用追求速度,只求动作標准,气息顺畅。” “是,师尊!”秦羽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按照云策演示的招式,缓缓演练起来。 他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不够流畅,气息也有些紊乱,无法很好地將天地灵气融入肉身,但每一个招式都努力模仿著云策的模样,眼神中满是倔强与认真,心中更是牢记著这是上古神秘人的传承,不敢有丝毫懈怠。 云策站在一旁,静静观察,时不时开口指点两句:“脚步再稳一些,重心下沉,不要抬头挺胸,要沉肩坠肘。”“出拳时,不要只用手臂的力量,腰腹发力,带动手臂,这样力量才会更足。”“气息要平稳,不要刻意憋气,让灵气自然流转,融入肉身即可。” 秦羽立刻按照云策的指点调整动作,一遍、两遍、三遍……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降临,秦羽依旧在院中演练著《通天图》第一重的招式,丝毫没有疲惫之意。洗髓丹改造后的体质,让他精力充沛,而对变强的渴望、对上古传承的敬畏,更是支撑著他不断练习。 云策坐在石凳上,看著秦羽的身影,心中暗暗点头。 天命之子的韧性,果然名不虚传。 《通天图》是秦羽的基石,更是他获得雷卫传承的起点,只要秦羽能一步步將《通天图》练扎实,日后修炼《星辰变》,便能水到渠成,打破丹田的桎梏,真正踏入修炼之路。而他,也能借著秦羽的成长,一步步提升自己的境界,摆脱四千年的平庸,朝著更高的巔峰攀登。 夜色渐深,云雾山静謐无声,只有秦羽演练功法的身影,在月光下不断移动。 第四章 六载苦修证先天,王府震动访仙师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转眼便是六年半时光。 云雾山的专属小院中,聚灵阵依旧运转不息,天地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滋养著院中刻苦修炼的少年。 十二岁的秦羽,早已褪去了儿时的稚嫩,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周身气息沉稳凝练,一举一动间,都透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凌厉——六年半的日夜苦修,《通天图》已练至第六重,今日,正是他衝击外功先天境界的关键时刻。 秦羽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周身灵气疯狂涌动,顺著《通天图》的功法路线,在四肢百骸中飞速流转,不断冲刷著筋骨经脉,滋养著那依旧怪异却愈发坚韧的丹田。 云策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神色淡然,指尖凝而不发,默默为秦羽护法。六年半来,他看著秦羽从一个懵懂孩童,成长为如今的少年修士,看著他一步步突破境界,自己的境界也隨著秦羽的成长稳步提升——如今秦羽即將突破先天,云策的境界也已悄然稳固在元婴后期巔峰,距离洞虚境界,仅差一步之遥。 【叮!检测到宿主弟子秦羽即將突破外功先天境界,触发临时任务!】 【任务要求:助秦羽成功突破先天,稳固境界。】 【任务奖励:寿元+300年,灵力提纯丹x2】 云策心中微动,指尖轻轻一点,一缕温和的元婴期灵力悄然传入秦羽体內,如同引路明灯,帮他梳理紊乱的气息,引导灵气顺畅流转,稳稳衝击著先天境界的壁垒。 “喝!” 秦羽低喝一声,周身气息骤然暴涨,一股远超后天巔峰的力量从体內迸发而出,地面微微震颤,院中散落的落叶被无形的气劲掀飞,聚灵阵中的灵气更是疯狂涌入他的体內,化作滋养肉身的力量。 咔嚓——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壁垒被打破,秦羽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愈发凝练,皮肤泛著淡淡的莹光,肉身强度、反应速度,都得到了质的飞跃。外功先天境界,成了! 秦羽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抬手一挥,拳风呼啸,带著磅礴的力量,竟將不远处的一块巨石震得裂开细纹。 “师尊,我……我突破了!我达到先天境界了!”秦羽转过身,对著云策躬身行礼,声音中满是激动与欣喜,六年半的苦修,终於换来了今日的成果。 【叮!秦羽成功突破外功先天境界!】 【宿主境界同步,当前境界不变】 【临时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一股更为精纯的力量涌入体內,云策只感觉丹田元婴愈发凝实,周身灵力也变得更加醇厚,元婴后期巔峰的境界,愈发凝实。他看著秦羽,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样的,羽儿,六年半苦修,终证先天,不负你的努力,也不负那位上古神秘人的传承。” 秦羽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弟子能有今日,全靠师尊的悉心教导,弟子定不会停下脚步,继续修炼《通天图》,早日领悟全部奥秘!” 就在师徒二人欣喜之际,院外不远处,一道身影悄然佇立,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此人正是云雾山庄的管事,连言,秦王府先天大圆满高手。 连言奉镇东王秦德之命,时常前来云雾山查看秦羽的情况,只是以往每次前来,都只能看到秦羽在院中修炼,气息虽稳步提升,却始终停留在后天境界,他也只当秦羽是在苦练基础锻体之法。 可今日,他刚靠近小院,便感受到了那股远超后天的磅礴气息,亲眼目睹秦羽一拳震裂巨石,那股先天境界的威压,绝非作假! “先天……小羽竟然达到先天境界了?”连言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当年风前辈说小羽丹田怪异,无法修炼內功,连外功都难以精进,如今竟然在短短六年半內,突破到了先天境界!这简直是奇蹟!” 连言不敢耽搁,他清楚秦羽突破先天对镇东王府意味著什么,转身便匆匆下山,朝著镇东王府疾驰而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儘快將这个消息告知镇东王秦德! 镇东王府,议事大殿。 镇东王秦德端坐主位,面容威严,周身散发著上位者的气息,下方两侧,分列著秦家的核心族人与心腹將领。秦德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眉宇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忧虑——这些年来,他並非不关心秦羽,只是每次听闻秦羽无法修炼內功,只能苦练外功,心中便满是无奈与愧疚,只当这个儿子此生只能做个寻常武夫。 “王爷,大事不好!不,是大喜!” 连言的声音带著几分急促,快步闯入大殿,躬身行礼,语气中难掩激动。 秦德眉头一皱,沉声道:“慌慌张张,何事如此失態?” “王爷,是小羽!是秦羽殿下!”连言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属下刚刚前往云雾山查看的情况,亲眼目睹小羽突破境界,如今已是外功先天境界!一拳便能震裂巨石,气息凝练,绝非作假!” “什么?!” 秦德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玉佩“啪嗒”一声掉落在地,脸上的威严瞬间被震惊取代,“你说什么?羽儿……羽儿达到先天境界了?这不可能!他丹田怪异,无法储存內力,怎么可能突破到先天?” 不仅是秦德,大殿內的所有人都面露震惊,纷纷议论起来。 “先天境界?秦羽殿下竟然能突破先天?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当年风玉子上仙可是断言,秦羽殿下连外功后天都难以精进,如今六年半就到先天,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是有高人相助?否则以秦羽殿下的丹田情况,绝无可能突破先天!” 秦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紧紧盯著连言:“连言,你所言当真?没有看错?”当下也顾不得连言是他的长辈了。 “属下不敢欺瞒王爷!”连言躬身道,“属下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小羽突破时气息暴涨,威压十足,绝非后天境界所能拥有。而且,属下在小院外,感受到了一股深不可测的修士气息,想必是赵將军所说那位教导小王爷修炼的高人!” “高人?”秦德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难怪羽儿能突破先天,原来是有高人指点!” 他心中的愧疚与无奈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与感激——秦羽是他的儿子,是秦家的希望,如今秦羽能突破先天,摆脱“废物”的標籤,甚至有可能踏上修炼之路,这对他而言,对整个镇东王府而言,都是天大的喜事! “来人!”秦德沉声吩咐,“立刻备车,再去请风玉子上仙!本王要亲自前往云雾山庄,拜访那位教导羽儿的高人!” 风玉子,秦家供奉的上仙,金丹中期修士,实力强横,是秦德最为敬重的修士,也是秦家的靠山。此次前往拜访高人,秦德特意请上风玉子,一是为了表示诚意,二也是为了確认对方的身份与实力。 半个时辰后,秦德身著蟒袍,携风玉子及数位秦家心腹,乘坐马车,浩浩荡荡朝著云雾山庄疾驰而去。马车之上,秦德神色难掩激动,风玉子则闭目养神,心中却也带著几分好奇——能將一个丹田怪异的孩童,在六年半內教导到外功先天境界,这位高人,绝非寻常修士。 云雾山庄,秦羽的小院中。 秦羽正在云策的指点下,稳固先天境界,演练《通天图》第六重的招式,每一个动作都愈发流畅,气息也愈发沉稳。 “师尊,这先天境界的力量,果然和后天截然不同,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秦羽一边演练,一边说道,眼中满是兴奋。 云策淡淡点头:“先天只是起点,《通天图》还有四重境界等著你去突破,切不可骄傲自满。待你將第六重练扎实,我便传你第七重的功法。”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隨著连言的声音:“秦羽殿下,云策前辈,王爷还有风玉子上仙来了!” 秦羽心中一动,停下动作,看向云策:“师尊,是父王来了!” 云策神色淡然,微微点头:“嗯,既然来了,便出去见见吧。” 师徒二人走出小院,便看到秦德带著风玉子等人,正站在院门外,神色恭敬。秦德目光落在秦羽身上,看到儿子身形挺拔、气息沉稳,眼中满是欣慰与疼爱,隨即目光转向云策,当感受到云策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威压时,秦德心中一震,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镇东王秦德,拜见仙师!多谢仙师教导犬子,秦德感激不尽!” 风玉子也收起了轻视之心,对著云策拱手行礼,语气凝重:“金丹中期修士风玉子,拜见前辈!前辈修为深不可测,风玉子深感敬佩!”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云策身上的威压,远超自己,至少是元婴前期境界的修士,这样的大能,竟然会隱居在云雾山庄,教导秦羽修炼,这让风玉子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云策轻轻摆手,语气平淡:“不必多礼。秦羽是我弟子,教导他修炼,乃是分內之事。镇东王不必如此客气。” 秦德抬头,看著云策,眼中满是感激:“仙师客气了!犬子天生丹田怪异,世人皆言他无法修炼,是仙师不弃,悉心教导,才让犬子突破先天,重获修炼之路!这份恩情,秦家没齿难忘!日后仙师若有任何需求,秦德定当全力以赴,绝不推辞!” 秦羽也上前一步,对著秦德躬身行礼:“孩儿见过父王。” 秦德看著秦羽,眼中满是疼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不愧是我秦德的儿子!好好跟著仙师修炼,莫要辜负仙师的苦心!” 风玉子看著秦羽,眼中闪过一丝讚嘆:“小王爷天赋异稟,再加上仙师悉心教导,日后必成大器!先天境界只是起步,假以时日,定能踏入更高的修炼境界!” 云策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暗暗点头。秦德的態度,既恭敬又真诚,风玉子也识时务,此次拜访,不仅不会影响秦羽的修炼,反而能为秦羽日后在秦家立足,打下坚实的基础。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小院之中,秦德与风玉子陪著云策閒谈,言语间满是恭敬与感激,秦羽则站在一旁,静静聆听,心中愈发坚定了跟著云策修炼的决心。 第五章 始皇秘辛现,秦家大计启 自从上次去云雾山庄拜访云策之后,秦德便时常派人前往小院问候,或送些珍稀的灵材、丹药,却从不多加打扰,只盼秦羽能安心跟著云策修炼。而秦羽也未曾懈怠,每日在聚灵阵中苦修《通天图》,稳固先天境界,短短半月便已將第六重功法练得炉火纯青,只待时机成熟,便可衝击第七重。 这一日,秦羽刚结束修炼,连言便再次前来,神色恭敬地躬身道:“小王爷,王爷请您即刻前往镇东王府议事大殿,说有要事与您商议。” 秦羽心中微动,转头看向云策:“师尊,父王找我,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 云策盘膝而坐,指尖捻诀,正在炼化灵力提纯丹,闻言缓缓睁开眼,目光温和却带著几分深意:“去吧,你已突破先天,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被庇护的孩童,秦家的事,你也该知晓一二了。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守住本心即可。”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秦羽躬身行礼,隨后跟著连言,一同下山前往镇东王府。 潜龙大陆广袤无垠,至今无人能探其全貌。极东之地,是绵延无尽的无边洪荒,那里崇山峻岭横亘,原始丛林密布,妖兽横行,越往深处,妖兽实力便愈发强横,即便是潜龙大陆上的“上仙”们,也不敢轻易深入洪荒腹地,只能在边缘地带探索。 无边洪荒以西,便是潜龙大陆的核心区域,盘踞著三大王朝——楚王朝、明王朝、汉王朝。三大王朝人口相加近乎百亿,疆域辽阔得骇人,其中又以楚王朝最为强盛,而秦家,便是楚王朝之中,足以与皇室分庭抗礼的顶尖家族。 秦家占据楚王朝十二郡中的东域三郡,此地紧挨著无边洪荒,既是抵御洪荒妖兽的第一道防线,也是秦家的根基所在。秦家传承数百年,在东域三郡根深蒂固,势力庞大,即便楚王朝的皇帝想要动秦家,也要掂量掂量自身的实力。 不多时,秦羽便抵达镇东王府议事大殿。大殿之內,秦德端坐主位,神色威严,两侧分別坐著大哥秦风、二哥秦政,还有秦德的心腹谋士徐元,四人正低声商议著什么,见秦羽进来,纷纷停下了话语。 “父王,大哥,二哥,徐元叔叔。”秦羽躬身行礼,目光扫过四人,心中的疑惑更甚——往日议事,父王从未让他参与,今日特意召他前来,定然是有非同寻常的大事。 “大家先坐下。”秦德抬手,示意秦羽等人落座,自己则率先坐在太师椅上,目光缓缓落在秦羽身上,带著几分复杂的情绪,有疼爱,有期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秦羽与秦风、秦政、徐元一同围绕著长桌坐下,徐元依旧手持一把摺扇,对著秦羽温和一笑,眼中却藏著几分深意。秦风神色沉稳,秦政则目光灼灼地看著秦羽,似有话要说。 “父王,你让我来这,到底有什么事情?”秦羽率先开口询问,到此刻他依旧一头雾水,这些年来,他虽知晓父王在暗中谋划著名什么,却从未深究,也从未被允许参与其中。 秦德缓缓点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羽儿,你不是一直在疑惑父王在干什么,在进行什么计划吗?的確,我有不少事情一直在瞒著你,本来是想在你成年后再告诉你的,今天,你虽未到十六岁成年之日,但你已突破外功先天,有了立足秦家的实力,也有资格知晓这些秘密了。” 秦羽顿时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他从小到大,便察觉父王行事隱秘,府中常有不明身份的人往来,大哥二哥也时常外出歷练,归来时身上总带著廝杀的痕跡,他早就想知道这一切背后的真相了。 “羽儿,你可知道,在潜龙大陆的歷史上,是否曾经有一个朝代,统一过整个潜龙大陆?”秦德没有直接揭晓答案,反而对著秦羽拋出了一个问题,目光紧紧盯著他,观察著他的反应。 秦羽微微一笑,心中瞭然,隨口答道:“这还用说,在很久之前,潜龙大陆一直是四分五裂的状態,各个部落、诸侯国相互征伐,民不聊生,一直到千年之前,整个潜龙大陆才前所未有的被一统。统一整个潜龙大陆的,正是秦朝,秦始皇嬴政的大名,如今在潜龙大陆依旧如雷贯耳!只可惜秦朝太过短暂,统一后不过百年便分崩离析,秦始皇的贏氏一族,也被仇家追杀殆尽,无一倖免。” 秦羽自幼便读过不少古籍,对这段歷史早已耳熟能详,只是他从未想过,这段遥远的歷史,会与自己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秦德微微点头,神色愈发凝重,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在秦羽耳边炸响:“今天我告诉你的第一个秘密就是——我们秦家,就是秦始皇嬴政的直系后代!” “轰!” 秦羽只感觉自己被一道霹雳劈中脑袋,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呆滯地看著秦德,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秦始皇的直系后代? 那个一统潜龙大陆、功盖千秋的始皇帝,竟然是自己的祖先? 许久之后,秦羽才渐渐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喉咙乾涩地问道:“父王……这……这是真的吗?秦始皇的后代不是姓贏吗?我们明明姓秦啊!” 秦德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嘆息与悲愤:“秦朝覆灭之后,天下诸侯、仇家四处追杀贏氏一族,赶尽杀绝,我们的先祖为了保住贏氏的血脉,只能隱姓埋名,將『贏』姓改为『秦』。一来是为了躲避追杀,二来,也是为了让我们秦家的每一代子孙,都不要忘记,我们的祖宗是秦始皇,不要忘记秦朝的辉煌。 第六章 母仇昭雪定,十年伐楚谋 秦德的话语如同惊雷,在秦羽耳边反覆迴响,贏氏血脉的真相像一块巨石,压得他心头沉甸甸的。他看著秦德眼中的悲愤与期许,再想起自己这些年被冠以“秦”姓,在云雾山庄苦修的日子,心中的震撼渐渐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使命感——他不仅是镇东王府的三殿下,更是始皇帝的后裔,是贏氏血脉的传承者。 “父王,我……我明白了。”秦羽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却异常坚定,“我们秦家,是贏氏的后裔,是秦始皇的后代。” 秦德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孩子,你能明白就好。这百年来,秦家世代隱忍,一边扎根东域三郡,积蓄力量,一边暗中寻找机会,只为有朝一日,能重振贏氏荣光,推翻那些当年覆灭秦朝、追杀我族的仇敌。” “仇敌?”秦羽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父王,当年覆灭秦朝的仇敌,如今还有留存吗?” 一旁的徐元缓缓收起摺扇,神色凝重地开口:“三殿下,当年覆灭秦朝的,是以项氏为首的六国旧部。如今的楚王朝皇室项家,便是当年项氏的直系后代,也是当年追杀贏氏一族最狠的仇敌!楚王朝的开国皇帝,便是项氏先祖,而当今楚皇项广,更是手段狠辣,野心勃勃,这些年来一直对我秦家虎视眈眈,欲除之而后快。” 秦风接口道:“三弟,这些年我们秦家之所以能在东域三郡立足,一来是靠著先祖留下的底蕴,二来是靠著父亲的运筹帷幄,还有风玉子上仙的相助。可项广始终没有放弃吞併我秦家的想法,这些年暗中给我们使了不少绊子,边境的摩擦从未停止。” 秦政也沉声道:“更可恨的是,项广为人残暴,视人命如草芥,这些年在楚王朝境內,欺压百姓,鱼肉乡里,无数忠良被他残害,朝野上下,敢怒而不敢言。” 秦羽静静聆听,心中的怒火渐渐燃起。他从未想过,秦家与楚王朝项家,竟然有著如此深的血海深仇,而自己的先祖,竟然遭受过如此残酷的追杀。可他心中还有一个疑问,一个埋藏了十二年的疑问,此刻终於忍不住问了出来:“父王,孩儿还有一事不明。我母亲……我母亲静怡,当年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话音落下,大殿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起来。秦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中闪过浓烈的悲愤与愧疚,双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周身的气息都变得紊乱起来。秦风、秦政也低下了头,神色悲痛,徐元则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惋惜。 见此情景,秦羽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父王,难道……难道母亲的死,也和项家有关?” 秦德缓缓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是。羽儿,你母亲的死,不是意外,是被项广那个狗贼害死的!”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秦羽的心头。他猛地站起身,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声音带著几分嘶吼:“父王,你说什么?!母亲是被项广害死的?这不可能!母亲当年明明是病逝的,府中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 “病逝?”秦德惨笑一声,眼中的悲愤几乎要溢出来,“那是我故意让人这么说的!当年你母亲出身名门,温柔贤淑,我与她情深意篤,可项广那个狗贼,覬覦你母亲的美貌,便以赴宴为名,將你母亲召入房中,欲行凌辱之事,奈何你母亲性子刚烈,他没有得逞,却含怒杀了她,当时风儿亲眼目睹。” “这还是风儿告诉我的,要不然当年他一把火烧了,我们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了。”秦德的声音哽咽,“我当时怒火中烧,想要立刻起兵討伐项广,可那时秦家的势力还不够强大,项家又有修士坐镇,一旦开战,秦家必遭覆灭,我只能隱忍下来,谎称你母亲是病逝,只为保住秦家,保住你,等待覆仇的机会!” 秦羽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大脑一片空白。秦羽好像从未见过母亲,母亲的面容在他脑海中很模糊的浮现。他一直以为母亲是因病去世,心中虽有遗憾,却从未想过,母亲竟然是被人残忍毒害,而凶手,竟然是当今楚王朝的皇帝项广!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的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席捲全身。那股怒火,比得知贏氏血脉被追杀的愤怒更甚,比得知秦家与项家血海深仇的愤怒更烈——那是失去母亲的痛苦,是亲人被残害的悲愤,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项广!”秦羽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念著这个名字,眼中布满了血丝,周身的先天气息疯狂涌动,几乎要失控,“我秦羽在此立誓,此生必诛项广,覆灭楚王朝,为母亲报仇,为贏氏先祖报仇,为所有被项家残害的人报仇!”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带著无比坚定的决心,在空旷的议事大殿中迴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秦德看著秦羽悲愤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却也有一丝欣慰——秦羽长大了,有了贏氏子孙的血性,有了復仇的决心。他抬手,拍了拍秦羽的肩膀,沉声道:“羽儿,为父知道你心中的痛苦与愤怒,为父也想立刻为你母亲报仇,可项家势力庞大,又有强大的修士坐镇,我们不能衝动。” “衝动?”秦羽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父王,难道我们还要继续隱忍吗?母亲的仇,先祖的仇,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我不能等,我现在就要为母亲报仇!” 说著,秦羽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云策的身影。师尊是元婴后期的大能,实力深不可测,只要师尊出手,区区楚王朝,区区项广,根本不堪一击! “父王,大哥,二哥,我有办法!”秦羽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语气急切地说道,“我师尊云策仙师,乃是元婴后期的大能,实力通天,只要我恳请师尊出手,直接武力覆灭楚王朝,斩杀项广,报仇雪恨便指日可待!”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眾人都眼前一亮。秦德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云策仙师的实力,他早已见识过,那是深不可测的元婴大能,若是能请动云策仙师出手,覆灭楚王朝,的確不是难事。秦风、秦政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期待的神色,徐元更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有所思。 “好!好!”秦德激动地说道,“羽儿,快,你立刻返回云雾山,恳请云策仙师出手!只要仙师愿意相助,秦家必当倾尽所有,报答仙师的恩情!” 秦羽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朝著殿外跑去,一边跑一边说道:“父王,大哥,二哥,你们等著,我这就去请师尊出手,很快就回来!” 看著秦羽匆匆离去的背影,秦德心中满是期盼,秦风、秦政也神色激动,唯有风玉子,微微皱起眉头,低声道:“王爷,云策仙师乃是修真界的大能,仙师真的会出手吗?” 秦德闻言,心中的激动瞬间冷却了几分,眉头也皱了起来。他只顾著復仇,却也通过风玉子了解,越是强大的修真者越对凡俗的事情不敢兴趣,云策仙师,真的会破例出手吗? 云雾山庄,秦羽的小院中。 云策依旧盘膝而坐,周身灵气缓缓流转,正在悠然自得的享受时光。感受到秦羽匆匆归来的气息,而且气息紊乱,满是悲愤与急切,云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师尊!”秦羽衝进小院,扑通一声跪倒在云策面前,眼中满是泪水,语气哽咽,“师尊,求您出手,求您帮我报仇!” 云策看著秦羽悲愤的模样,心中微动,抬手示意他起身:“羽儿,何事如此激动?慢慢说。” 秦羽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將自己得知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云策——秦家是贏氏后裔,与项家有著血海深仇,还有母亲静怡被楚皇项广毒害的真相。 说完,秦羽再次对著云策躬身行礼,语气无比恳切:“师尊,求您出手,直接武力覆灭楚王朝,斩杀项广,为我母亲报仇,为贏氏先祖报仇!以师尊的实力,覆灭楚王朝,不过是举手之劳!” 云策静静聆听,眼中没有丝毫波澜。覆灭楚王朝,斩杀项广,对他而言,的確是易如反掌。以他元婴后期的实力,只需一道灵力,便能將楚王朝的皇宫夷为平地,项广那个凡人皇帝,更是不堪一击。 他心中下意识地便想答应下来——秦羽是他的弟子,是他深度绑定的天命之子,弟子的仇,便是他的仇。而且,覆灭楚王朝,对他而言,没有任何难度,也不会耗费他太多灵力。 可就在他准备开口答应的瞬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修真界的那条潜规则,那是所有高阶修真者都默认遵循的共识——“修真者不得参与凡人界国家大战”。 云策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羽儿,此事,我不能答应你。” “什么?”秦羽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脸上的期待瞬间被失望取代,“师尊,您为什么不能答应我?项广害死了我母亲,残害了无数忠良,覆灭楚王朝,是为民除害啊!而且,以师尊的实力,不过是举手之劳,为什么不能出手?” 看著秦羽眼中的不解与悲愤,云策没有丝毫不耐烦,语气温和却带著几分郑重,缓缓解释道:“羽儿,我並非不愿帮你报仇,而是修真界有一条铁律,也是所有高阶修真者都遵循的潜规则——修真者不得参与凡人界的国家大战。” “为什么?”秦羽急切地问道,“师尊,您是修真者,实力强大,难道还不能决定凡人的命运吗?项广残暴不仁,覆灭他的王朝,是好事啊!” “你不懂。”云策轻轻摇头,继续说道,“修真者与凡人,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存在。我们修真者,修炼到元婴期以上,便能呼风唤雨,移山填海,举手投足间,便能毁城灭国。若是我们介入凡人界的国家大战,隨意出手,必然会导致生灵涂炭,尸横遍野,无数凡人百姓死於非命。” “而且,凡人界的政权更迭,自有其定数,乃是天道轮迴的一部分。修真者强行介入,改变凡俗的命运,会扰乱天地秩序,导致天地失衡,甚至会引动天罚,遭到天道的反噬。”云策的语气愈发凝重,“所以,元婴期以上的高阶修真者,都普遍遵循『不干涉凡俗政权』的潜规则,即便看到凡人界的纷爭,也不会轻易出手。” 秦羽静静地聆听,脸上的悲愤与急切,渐渐被平静取代。他虽然心中依旧不甘,却也明白了云策的难处——师尊不是不愿帮他,而是不能违背修真界的规则,不能引动天罚,不能让无数凡人百姓遭受无妄之灾。 “可是,师尊……”秦羽的声音带著几分哽咽,“难道我母亲的仇,就这么算了吗?难道项广那个狗贼,就可以一直逍遥法外吗?” “当然不是。”云策看著秦羽,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虽然不能直接出手,覆灭楚王朝,介入凡人界的大战,但我可以帮你除掉项家的修士。项家能在楚王朝立足,能压制其他势力,除了凡人的兵力之外,更重要的是有修士坐镇。” 秦羽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芒,急切地问道:“师尊,您的意思是?” “项家有三位核心修士。”云策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却带著十足的底气,“项家老祖项央,元婴前期修士,是项家的定海神针;伍行,金丹中期修士,伍德,金丹后期修士,实力比伍行更强,是项广手下的两大顶级战力。 “日后,若是你们秦家与楚王朝项家正式开战,凡人之间的爭斗,你们自己解决,我不会插手。但项家的这三位修士,若是敢出手干预凡人战爭,伤害秦家的人,我便会出手,將他们一一斩杀。”云策看著秦羽,语气郑重地承诺道,“有我在,项家的修士,绝不会成为你们復仇之路的阻碍!” 听到这话,秦羽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脸上的失望一扫而空,对著云策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无比感激:“多谢师尊!多谢师尊!有师尊这句话,弟子就放心了!只要除掉项家的修士,项家便失去了最大的靠山,我们秦家,一定能覆灭楚王朝,为母亲报仇!” 云策微微点头:“嗯。但你要记住,復仇之路,不可急於求成。项家经营楚王朝多年,势力庞大,兵力雄厚,即便没有修士坐镇,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覆灭的。你们需要时间准备,积蓄力量,等待最佳的时机。” “弟子明白!”秦羽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师尊,我这就回去告诉父王,我们秦家,愿意慢慢准备,积蓄力量,等待覆仇的时机!” 说完,秦羽再次对著云策躬身行礼,转身匆匆下山,返回镇东王府。 镇东王府,议事大殿。 秦德、秦风、秦政、徐元四人,正焦急地等待著秦羽的消息,神色各异,有期盼,有担忧。 “父王,三弟怎么还没回来?难道云策仙师不愿意出手?”秦政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担忧。 秦德眉头紧锁,心中也满是不安:“不好说,修真界的规矩森严,仙师或许真的不愿破例。若是仙师不愿出手,我们想要覆灭楚王朝,报仇雪恨,就难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秦羽的脚步声,眾人立刻抬头望去,只见秦羽快步走进大殿,脸上没有丝毫失望,反而满是坚定与希望。 “羽儿,怎么样?云策仙师愿意出手吗?”秦德急切地问道,身体微微前倾,眼中满是期盼。 秦羽走到秦德面前,躬身行礼,缓缓说道:“父王,师尊虽然不能直接出手,覆灭楚王朝,介入凡人界的大战,但他答应我们,日后我们与项家开战,他会帮我们除掉项家的三位修士——项家老祖项央,元婴前期;伍行,金丹中期;伍德,金丹后期。”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眾人都眼前一亮,脸上的担忧瞬间被欣喜取代。 “好!好!”秦德激动地站起身,语气无比兴奋,“有云策仙师这句话,就足够了!项家的修士,是他们最大的靠山,只要除掉这三位修士,项家便如同断了翅膀的雄鹰,再也无法压制我们秦家!” 秦风也兴奋地说道:“是啊,三弟!有云策仙师相助,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项广那个狗贼,这一次,必死无疑!” 徐元缓缓收起摺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沉稳地说道:“王爷,三殿下,虽然有云策仙师相助,除掉项家的修士,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项家经营楚王朝多年,兵力雄厚,底蕴深厚,我们想要覆灭楚王朝,还需要时间准备。” “徐元叔叔说得对。”秦羽点头说道,“师尊也告诉过我,復仇之路不可急於求成,我们需要时间积蓄力量,等待最佳的时机。” 秦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徐元说得有理。项家势力庞大,我们不能衝动行事。从今日起,我秦家加速开展伐楚计划,秘密准备。” 他目光扫过秦风、秦政、秦羽三人,语气郑重地说道:“风儿,你负责整顿东域三郡的兵力,训练新兵,提升军队的战斗力,同时暗中联络楚王朝境內的反项势力,积蓄力量。” “是,父王!”秦风躬身领命。 “政儿,你负责打理秦家的產业,筹集粮草、军械、钱財,为伐楚之战做好物资准备,同时暗中打探项家的兵力部署和动向,收集情报。” “是,父王!”秦政也躬身领命。 秦德的目光最终落在秦羽身上,眼中满是期许:“羽儿,你继续跟著云策仙师修炼,儘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十年,我给你十年时间,希望十年之后,你能成长为一方强者,与我们一同,率军伐楚,覆灭项家,我们为你母亲报仇,为贏氏先祖报仇!” 秦羽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坚定,对著秦德深深躬身行礼,语气鏗鏘有力:“父王放心!孩儿定不辱使命!这十年之內,孩儿必定刻苦修炼,提升实力,十年之后,必定率军伐楚,斩杀项广,覆灭楚王朝,完成復仇大业!” 秦风、秦政也纷纷躬身,齐声说道:“请父王放心!我等必定全力以赴,做好准备,十年之后,伐楚復仇,重振贏氏荣光!” 徐元也对著秦德拱手行礼:“王爷,属下必定尽心辅佐,为秦家伐楚大业,出谋划策,鞠躬尽瘁!” 秦德看著眼前的眾人,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復仇之路,註定充满坎坷与艰辛,他已经准备的很久了,再准备十年,他相信,只要秦家眾人齐心协力,加上云策仙师的相助,十年之后,必定能覆灭楚王朝,报仇雪恨,重振贏氏的荣光! 夕阳透过大殿的窗户,洒下金色的余暉,映照在眾人坚定的脸庞上。 云雾山的小院中,云策看著秦羽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他知道,秦羽的復仇之路,也是他的成长之路,而隨著秦羽的成长,他的境界也会不断提升,距离那破碎虚空、遨游宇宙的目標,也会越来越近。 十年,足够秦羽成长为一方强者,足够秦家积蓄强大的力量。 楚王朝项家,项广、项央、伍行、伍德……云策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心中暗道:“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第七章 黑鹰伴苦修,星泪降机缘 山中无日月,寒尽不知年。 自秦家定下十年伐楚之约,转眼便是六年光阴。云雾山庄上的晨钟暮鼓,见证著秦羽从十二岁的热血少年,成长为十八岁的挺拔青年。昔日稚嫩的脸庞褪去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苦修沉淀的沉稳,周身縈绕的先天气息,早已不復当年的生涩,凝练厚重,稳稳停留在先天后期境界——距离外功巔峰,仅差一步之遥。 这六年,秦羽从未懈怠。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在聚灵阵中演练《通天图》,从第六重练至第八重,肉身强度早已远超同阶先天修士,即便面对先天大圆满的的强者,也能凭藉强悍的肉身与之抗衡。云策依旧是他最坚实的后盾,身为元婴后期巔峰大能,他不仅时常指点秦羽修炼功法的精髓,更偶尔会为他讲解修真界的见闻、基础修炼奥义,让秦羽的眼界,早已超越了寻常的世家子弟。 而这六年里,秦羽的身边,多了一个特殊的伙伴——一只黑鹰。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清晨,秦羽结束修炼后,在云雾山深处的崖边发现了这只嗷嗷待哺的雏鹰。彼时它羽翼未丰,绒毛呈灰黑色,一双黑亮的眸子却透著几分灵动,左腿被树枝划伤,无法飞行,正缩在石缝中瑟瑟发抖,模样娇小可爱。秦羽心生怜悯,便將它带回了小院,悉心照料。 他给这只黑鹰取名为小黑。起初,小黑身形小巧,只能蜷缩在秦羽的肩头,靠秦羽餵食灵谷与异兽肉为生;如今三年过去,小黑早已褪去了幼时的稚嫩,长成了一只翼展丈余的雄鹰,通体羽毛漆黑如墨,油光发亮,一双锐利的鹰眼能洞察数里之外的动静,飞行速度极快,更是通人性,能听懂秦羽的指令。 白日里,秦羽修炼时,小黑便在小院上空盘旋警戒,或是落在石桌上,静静陪伴;夜幕降临,秦羽歇息时,小黑便蜷缩在他的窗沿,充当他的守护者。有时候秦羽下山前往镇东王府,小黑也会展翅隨行,掠过山林与城池,成为秦羽身边最忠诚的伙伴,也成了云雾山庄上一道独特的风景。 这一日,夜色渐浓,云雾山庄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只剩下虫鸣与风声,静謐而悠远。秦羽结束了一天的苦修,並未立刻歇息,而是独自一人走到小院外的山坡上,盘膝而坐。小黑落在他的肩头,脑袋轻轻蹭著他的脸颊,发出低低的鸣叫,显得温顺无比。 秦羽抬手,轻轻抚摸著小黑的羽毛,目光望向浩瀚的星空。夜幕如墨,繁星点点,银河横贯天际,璀璨夺目。六年苦修,他从未忘记母亲的血海深仇,从未忘记十年之约,每当夜深人静,仰望星空时,他心中的信念便愈发坚定——唯有变得更强,才能在十年之后,率军伐楚,为母亲报仇,为贏氏先祖正名。 “小黑,还有四年,四年之后,我们就要隨父王他们,踏上伐楚之路了。”秦羽轻声呢喃,语气中带著几分期许,也带著几分凝重,“到那时,我一定会斩杀项广,覆灭楚王朝,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 小黑似是听懂了他的话语,再次低鸣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掌,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安慰。 就在这时,秦羽的目光突然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只见遥远的天际,一道璀璨的流星划破夜幕,带著一道金色的光晕,划破长空,朝著云雾山的方向疾驰而来。那流星速度极快,光芒越来越盛,即便隔著遥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蕴含其中的磅礴能量,温暖而纯净,与寻常流星截然不同。 “那是什么?”秦羽微微起身,眼中满是疑惑,他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流星,不仅光芒璀璨,更带著一股让他心神悸动的能量,仿佛在无形之中,对他有著极强的吸引力。 而几乎在这颗流星出现的瞬间,云雾山小院中,盘膝而坐的云策便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精光。他的神识早已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云雾山,那道流星刚刚进入潜龙大陆的范围,便被他捕捉到了。 “来了。”云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果然是流星泪,秦羽的第一大机缘,终究还是如期而至了。” 他心中清楚,这並非寻常的流星,而是源自神界生命神王左秋眉的流星泪——左秋眉作为神界唯一的生命神王,实力强横,却因被八大圣皇忌惮,遭围剿陨落。临死前,她將自己的灵魂与毕生精华凝聚成两颗流星泪,一颗坠入凡间,寻有缘人传承能量与生机;另一颗则落在神界公主姜立体內,成为两人命运交织的羈绊。只是这些神界秘辛,云策並未打算全部告知秦羽,只打算让他知晓流星泪的作用即可。 这颗朝著云雾山飞来的,便是坠入凡间的那一颗,也是属於秦羽的逆天机缘。云策心中清楚,秦羽天生丹田特殊,无法修炼寻常內功,即便修炼《通天图》將外功练至巔峰,也终究有瓶颈,而这颗流星泪,便是秦羽逆天改命的关键——它蕴含的强大生命修復能力,能极致滋养秦羽的肉身与经脉,让他的外功修炼再无桎梏,更能赋予他超强的恢復力与灵魂隱匿特性,助他日后在凶险中自保,为他后续修炼特殊功法、突破境界埋下伏笔,却不会直接推动他晋升境界。 云策没有起身干预,只是静静坐在小院中,用灵识注视著那道流星的轨跡。他知道,这是秦羽的机缘,需他亲自接住,亲自融合,旁人插手,反而会惊扰了这份机缘,甚至可能影响流星泪与秦羽的契合度。 此时,那道金色流星已然逼近云雾山,光芒愈发耀眼,速度却渐渐放缓,最终精准地朝著山坡上的秦羽飞去。秦羽只感觉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浑身舒畅,原本紧绷的心神也变得无比平静。他没有躲闪,反而下意识地伸出手掌,心中有种莫名的直觉——这颗流星,是为他而来。 金色流星落在秦羽的手掌心,並未立刻消散,而是化作一枚黄豆大小、通体金黄、散发著温润光晕的晶石,稳稳躺在他的掌心,暖意顺著掌心源源不断地渗入体內。秦羽小心翼翼地托著这枚晶石,眼中满是惊艷,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生命能量,就连丹田处也传来一阵酥麻暖意,却依旧保持著原本的怪异,没有丝毫能储存內力的跡象。他正想仔细端详,掌心的金色晶石却突然光芒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嗯?”秦羽心中一慌,连忙摊开手掌反覆查看,掌心空空如也,那枚金色晶石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怎么回事?刚才还在的!”他心中焦急,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云策,师尊就在小院中,以师尊元婴后期巔峰的实力,若想取走这枚晶石,自己定然毫无察觉。想到这里,秦羽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与急切,下意识地运转体內气息,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正在胸口处缓缓流转,比之前掌心传来的暖意更加醇厚,顺著经脉蔓延至全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能量正在疯狂滋养他的经脉与肉身,原本修炼《通天图》留下的细微暗伤瞬间癒合,肉身强度与经脉韧性也在稳步提升,就连周身的先天后期巔峰气息,也变得愈发凝练厚重,距离外功巔峰更近一步,唯独丹田依旧保持著那份怪异,无法储存丝毫內力——这份肉身的提升让他稍感慰藉,可晶石消失的疑惑与对云策的揣测,还是縈绕在心头。 小黑落在秦羽的肩头,警惕地看著四周,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仿佛知道此刻秦羽正处於关键时期,不愿打扰。 云策坐在小院中,清晰地感知著秦羽体內的变化,眼中满是欣慰。流星泪的能量正在缓缓融入秦羽的体內,极致滋养他的肉身与经脉,让他的外功修炼突破桎梏、气息愈发凝练,却並未推动他晋升境界,依旧停留在先天后期。假以时日,秦羽凭藉被流星泪滋养的强悍肉身、稳步打磨的先天后期修为,再配上適配他丹田的功法,才能稳步突破至更高境界。 就在流星泪的能量完全融入秦羽体內的瞬间,云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冰冷而机械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天命之子秦羽获得核心机缘·流星泪,触发特殊签到!】 【签到地点:云雾山·流星泪坠落处】 【签到奖励发放!】 【奖励特殊物品:混沌源珠,蕴含宇宙初开时的原始能量,可不断滋养肉身与灵魂】 一股精纯的能量瞬间涌入云策的体內,滋养著他的丹田元婴,让他本就稳固的元婴后期巔峰境界愈发醇厚,灵魂也变得更加凝练,距离突破至洞虚前期的瓶颈又近了一步——这便是绑定天命之子的好处,秦羽获得机缘、肉身与气息精进,他也能同步获得適配元婴后期巔峰修士的系统奖励,这次奖励可是太好了,获得混沌源珠这等顶尖宝物,有这混沌源珠自动滋养肉身灵魂,他的修炼定会一帆风顺。 云策缓缓闭上双眼,炼化著体內的奖励,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秦羽获得流星泪,肉身与经脉得到极致滋养,先天后期巔峰气息愈发凝练,未来的修炼之路將一片坦途;而他,也借著秦羽的机缘,进一步稳固了元婴后期巔峰修为,为后续秦羽突破金丹期后自己晋升洞虚前期奠定基础,距离更高的境界,又近了一步。 山坡上,秦羽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周身的先天后期气息愈发凝练厚重,虽未突破境界,却比之前强横了数倍不止。更让他惊喜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强度与经脉韧性,都提升了数倍不止,先前修炼《通天图》时的滯涩感彻底消失,就连先天之力的运转,也变得无比顺畅。只是,那枚金色晶石依旧不见踪影,丹田也依旧如同以往那般怪异,无法储存丝毫內力,这让他心中的疑惑与失落愈发强烈,更加篤定是云策取走了晶石。 “我的肉身和气息竟然变得这么强!距离外功巔峰又近了一步!”秦羽心中狂喜,抬手一挥,一股凝练到极致的先天之力裹挟著强悍的肉身力量,朝著不远处的巨石拍去。只听“轰隆”一声,巨石瞬间被震得粉碎,威力比之前提升了数倍不止。可这份喜悦很快便被失落取代,他低头看著空空的手掌,低声呢喃:“可惜,那枚晶石不见了……定然是师尊取走了,可师尊为何要这么做?”他心中满是不解,既感激晶石带来的肉身与气息提升,又遗憾晶石被取走,更疑惑云策的用意。 小黑见状,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展翅飞起,在秦羽头顶盘旋,似是在为他庆贺。 秦羽抬手,抚摸著肩头的小黑,眼中满是激动、疑惑与失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残留的温暖能量,依旧在缓缓滋养著他的肉身与经脉,让他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可那枚带来机缘的金色晶石却凭空消失,丹田也依旧如旧。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確得到了天大的机缘,可晶石的消失,还有对云策的揣测,让他满心困惑——他不敢直接质疑师尊,却又忍不住想知道真相。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会突然消失?真的是师尊取走了吗?”秦羽轻声呢喃,目光望向流星坠落的方向,又转头看向小院的方向,眼中满是不解。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胸口,只觉得胸口处的暖意愈发明显,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藏在皮肉之下,稳稳扎根。 秦羽带著满心的疑惑,抱著小黑,转身朝著小院走去。此时云策已经炼化完奖励,正站在院门口,含笑望著他归来。 “师尊。”秦羽走上前,躬身行礼,语气中带著难掩的激动、疑惑与一丝失落,“方才那道流星落在弟子掌心,化作一枚像眼泪的金色晶石,可没过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弟子想来,唯有师尊有能力无声无息取走它,不知师尊……为何要取走那枚晶石?弟子得到他就一会儿,弟子的肉身和经脉变得无比强悍,先天后期的气息也愈发凝练,距离外功巔峰更近了一步,弟子想知道,那枚晶石究竟是什么。 云策看著他一脸求知又带著几分忐忑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带著几分郑重:“傻孩子,那枚晶石並非为师取走。它並非寻常流星,而是一枚『流星泪』,是天地间罕见的生命能量结晶,它方才的消失,並非被人取走,而是主动融入了你的体內。” “主动融入弟子体內?”秦羽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茫然,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润暖意,“可弟子明明感觉它消失了,怎么会融入体內?” “流星泪有灵,认主之后便会主动融入你体內,隱匿起来默默滋养你的肉身与灵魂。”云策没有提及神界与生命神王的秘辛,只捡著秦羽能理解的內容解释,“它源自一位上古大能的毕生精华凝聚而成,那位大能一生修炼生命之道,陨落前將自身的生命能量与生机凝聚成两颗流星泪,散落於天地间,寻有缘人传承。你能得到它,是你的机缘,它主动融入你体內,便是认你为主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它的作用,便是极致滋养肉身、灵魂,它能让你的先天后期气息愈发凝练,打破外功修炼的桎梏,距离外功巔峰更近一步,更能赋予你超强的恢復力,日后即便身受重伤,也能快速癒合,甚至能隱匿你的灵魂气息,让敌人难以探查你的真实实力。它融入你胸口之后,会一直默默滋养你的肉身与经脉、打磨你的气息,不会再以晶石的形態出现。至於你的丹田,並非它无法改变,而是你的丹田本就特殊,这枚流星泪的作用,是为你日后修炼一门特殊功法、突破境界埋下伏笔,而非强行改变它的本质——即便无法储存內力,你凭藉被流星泪滋养的强悍肉身与凝练的先天之力,战力也远超同阶先天修士。” 秦羽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再次按住胸口,仔细感受著那里的温润暖意,心中的疑惑与失落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激动与庆幸。他对著云策深深躬身:“多谢师尊告知!原来如此,弟子竟误会师尊取走了流星泪,实在是愧疚!没想到它竟会认主融入弟子体內,不仅帮弟子强化了肉身、凝练了气息,还能一直滋养弟子、打磨修为,若非这枚流星泪,弟子也无法距离外功巔峰这么近!” “不必谢我,这是你自身的机缘。”云策微微点头,语气带著期许,“流星泪帮你强化了肉身、打通了外功修炼的桎梏,让你距离外功巔峰更近一步,也为你后续的修炼、突破境界埋下了伏笔。你的丹田看似怪异,实则是天大的造化,日后待你遇到那门適配的特殊功法,便能明白它的妙用,即便无法储存內力,也能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修炼之路。后续的修炼,依旧需要你脚踏实地,打磨先天后期巔峰修为,爭取早日突破外功巔峰,有了流星泪的辅助,你的修炼速度会大幅提升,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便能突破瓶颈,朝著更高境界迈进。”云策心中暗忖,自己始终维持元婴后期巔峰,等秦羽彻底突破至金丹期,便是自己晋升洞虚前期之时。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秦羽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弟子一定会更加刻苦修炼,不辜负这份机缘,也不辜负师尊的期望,四年之后,必定能扛起伐楚復仇的重任!” 他不知道的是,这枚流星泪,不仅改变了他的命运,更將他与远在神界的姜立,紧紧联繫在了一起,一场跨越天地的命运羈绊,已然悄然开启。 此时的姜立怕是已经来到这凡人界了吧,云策想到。 只是此刻的秦羽,满心都是修炼与復仇,並未深思这份机缘背后的深层意义。 云策看著秦羽坚定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意。流星泪已到,秦羽的肉身与经脉得到极致滋养,先天后期巔峰气息愈发凝练,外功修炼再无桎梏。 四年,只剩下四年的时间。 四年之后,秦家將正式踏上伐楚之路,项家的三位修士,项央(元婴初期)、伍行(金丹中期)、伍德(金丹后期),以自己如今元婴后期巔峰的实力,足以轻鬆斩杀,终將成为他剑下亡魂;四年之后,秦羽若能突破外功先天巔峰、甚至迈进先天大圆满,便能以更强的姿態,站在楚王朝的土地上,帮助秦家,完成復仇大业。 夜色依旧深沉,繁星依旧璀璨,云雾山上的风,带著几分暖意,吹动著秦羽的衣袍,也吹动著小黑的羽翼...... 第八章 灵识寻奇石,焱炽藏云嵐 天刚蒙蒙亮,云雾山庄便被晨雾笼罩,空气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与淡淡的灵气,沁人心脾。秦羽按时起身,在小院中演练《通天图》,每一招每一式都愈发凝练,肉身带动先天之力运转,拳风呼啸,竟能將周围的晨雾震散,小黑则在一旁盘旋,时不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为他鼓劲。 云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中端著一杯灵茶,目光落在秦羽身上,眼中满是讚许。仅仅经过一夜的滋养,秦羽体內的流星泪能量已然与肉身、经脉彻底融合,先天后期巔峰的气息愈发沉稳,肉身强度也较昨日又有精进,假以时日,突破外功巔峰只是水到渠成之事。 就在秦羽收招调息之际,云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眼中瞬间泛起精光——他想起了原著中秦羽的另一处前期机缘,那便是藏在云嵐山石林中的石中焱炽铁。 石中焱炽铁,乃是天地间罕见的奇材,蕴含著磅礴的火属性灵气,是炼製修仙者灵器的上佳材料。寻常凡铁炼製的兵器,即便再锋利,也无法承受修真者的灵力灌注,而石中焱炽铁经修真者真火炼化后,可铸造成刀、枪、剑、戟等各类灵器,不仅坚硬无比,更能加持火属性威力,契合秦羽日后的修炼之路,更是他前期闯荡修真界、应对伐楚之战的一大助力。 如今秦羽已然获得流星泪,肉身与经脉得到极致滋养,正是为他寻觅一件趁手兵器的好时机。石中焱炽铁虽藏於石林深处,寻常修士难以察觉,但以自己元婴后期巔峰的灵识,想要找到並非难事。 想到这里,云策不再迟疑,缓缓放下手中的灵茶,周身气息微微一动,元婴后期巔峰的灵识悄然展开,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蔓延开来,覆盖了整个云雾山庄,隨后朝著云嵐山延伸而去。 云嵐山,山体险峻,草木葱鬱,深处更是遍布嶙峋怪石,形成了一片广袤的石林。这片石林常年人跡罕至,灵气比其他地方更为浓郁,却也因地势复杂、暗藏凶险,寻常修士不敢轻易深入——这也是石中焱炽铁能留存至今,未被人发现的原因。 云策的神识如同流水一般,缓缓掠过云嵐山的每一寸土地,仔细探查著石林中的每一块奇石。石中焱炽铁虽隱匿於普通岩石之中,却会散发出一丝微弱却独特的火属性灵气,与周围的灵气截然不同,即便被岩石包裹,也难以逃脱元婴后期巔峰灵识的探查。 秦羽调息完毕,看到云策闭著双眼,周身气息平稳,却隱隱有淡淡的灵识波动扩散开来,便知师尊正在探查什么,並未上前打扰,只是带著小黑走到一旁,继续打磨自己的功法,偶尔抬头望向云策,眼中满是敬重。 时间一点点流逝,云策的灵识在云嵐山石林中缓缓搜寻,从石林边缘到深处,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起初,所探查的岩石皆是寻常奇石,唯有普通的土属性、石属性灵气,並无丝毫火属性灵气的痕跡。但云策並未急躁,依旧耐心探查——他清楚,石中焱炽铁本就罕见,藏匿极深,想要找到,需得沉下心来。 小黑似是察觉到了云策的举动,不再盘旋,落在秦羽肩头,一双锐利的鹰眼望向云嵐山的方向,仿佛也在帮著探查一般。 约莫半个时辰后,当云策的灵识探查到云嵐山石林最深处的一块巨型岩石时,终於察觉到了一丝微弱却精纯的火属性灵气——那灵气被厚重的岩石层层包裹,若不仔细探查,几乎难以察觉,正是石中焱炽铁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云策心中一喜,起身身形微动,元婴后期巔峰的气息悄然展露,脚下灵光一闪,便已极速飞至云嵐山石林最深处,落在那尊巨型巨石面前。这巨石约莫万斤之重,通体灰黑色,表面布满青苔,与周围的奇石別无二致,若非他神识敏锐,根本无法察觉其中藏有奇材。 云策抬眸打量著眼前的巨石,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抬手便是一掌,元婴后期巔峰的灵力凝聚於掌心,不掺杂丝毫多余力道,精准拍在巨石表面。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震得整个石林都微微震颤,漫天石屑飞溅,那尊万斤巨石瞬间被震得粉碎,烟尘瀰漫。待烟尘散去,一块拳头大小、通体赤红、散发著微弱火属性灵气的晶石,静静躺在碎石堆中,正是一块火红色晶石,石中焱炽铁! 云策挥手拂去周围的碎石,那枚火红色晶石渐渐显露出来,模样极为奇特:约莫有秦羽半人高,呈规整的圆柱形,准確来说,竟是一根棍子的形状,只是比寻常棍子粗了许多、短了许多,约莫有成年人的大腿粗细,通体赤红如烈焰,表面泛著温润的光泽,隱隱有磅礴的火属性灵气縈绕,比石中焱炽铁的灵气更为精纯浓郁。“没想到竟还有这般收穫。”云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隨即弯腰,双手一把握住这根火红色晶石棍,入手瞬间,一股温热的触感顺著掌心蔓延至全身,並非灼烫,而是如同暖阳一般,温润而厚重。他暗中运转灵力掂量,心中瞭然——这根晶石棍,足足有两千斤重! 云策將石中焱炽铁收入储物戒指,身形一动,便回了云雾山庄小院。秦羽听到方才远处传来的巨响,正满心疑惑,见云策归来,手中抱著一根半人高、大腿粗细的火红色晶石棍,顿时眼睛一亮,连忙停下修炼,走上前躬身问道:“师尊,您找到了什么?方才那声巨响,可是您弄出来的?”他目光紧紧落在那根火红色晶石棍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火属性灵气,心中满是震撼。 云策看著秦羽好奇的模样,並未隱瞒,语气温和地说道:“我在云嵐山石林深处,找到了一块奇材,名为石中焱炽铁,便是这块火红色晶石,是炼製灵器的上佳材料。方才那声巨响,是我打碎了一块万斤巨石,才將它取了出来。这晶石,是我意外发现的,藏在巨石最核心的位置,足足有两千斤重,是一块蕴含精纯火属性灵气的奇材。”说著,云策將石中焱炽铁放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地面都微微一震。 “万斤巨石!两千斤重的石中焱炽铁!”秦羽眼中满是震惊,下意识地伸手想去触碰那晶石,可刚一碰到,便被那股温热的触感惊了一下,连忙收回手,“好沉!好强的火属性灵气!师尊,这晶石真的能用来炼製灵器的吗?”他虽未尝试去搬,却也能从地面的震动中,感受到这晶石棍的重量,心中对云策的实力愈发敬重——能隨手打碎万斤巨石,这便是元婴后期巔峰大能的实力! 小黑似是听懂了“兵器”二字,发出一声嘹亮的鸣叫,展翅飞起,在小院上空盘旋一圈,显得格外兴奋。 云策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那根火红色晶石上,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石中焱炽铁已找到。用著石中焱炽铁,我会为你炼製一件趁手的武器,適配你如今的肉身强度;这石中焱炽铁,材质极为特殊,蕴含的火属性灵气极为精纯,且体型规整,待你突破外功巔峰、肉身再进一步,我便为你炼製灵器,刚好適配你的修炼路数。如今秦羽有流星泪滋养,修炼速度大幅提升,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达到外功巔峰,到那时,有灵器在手,再加上强悍的肉身,秦羽的战力必將再上一个台阶。”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云雾山庄的小院中,映照出秦羽坚定的脸庞,也照亮了那根火红色的晶石,泛著耀眼的红光。他望著那晶石,又看了看云策,心中充满了期待——期待著突破外功巔峰的那一天,期待著拥有属於自己的武器,更期待著四年之后,能手持灵器,率军伐楚,为母亲报仇雪恨。 云策站在一旁,看著秦羽的模样,眼中满是期许。他知道,秦羽的成长之路才刚刚开始,流星泪是机缘,石中焱炽铁也是机缘,而他能做的,便是为秦羽铺路,陪著他一步步成长,直到他能独当一面。 第九章 真火炼灵器,群贤惊上品 自云策从云嵐山取回石中焱炽铁后,便將重心放在了灵器炼製上。元婴后期巔峰的修士,早已能引动自身真火,相较於金丹期修士只能藉助地火或丹火炼丹炼器,云策的本命真火更为精纯、温度更高,炼化起石中焱炽铁这种奇材,更是得心应手。 云策在云雾山庄小院中开闢出一处简易的炼器台,將石中焱炽铁取出,置於炼器台中央。他盘膝而坐,双目微闭,周身灵力缓缓运转,丹田元婴微动,一缕淡红色的本命真火从指尖溢出,如同灵动的火焰精灵,缓缓包裹住那块石中焱炽铁。淡红色真火温度极高,却被云策掌控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將石中焱炽铁烧熔过度,又能彻底提纯其中的杂质,激发其內部的火属性灵气。 秦羽每日修炼之余,便会守在炼器台旁,看著云策炼器,眼中满是好奇与敬畏。小黑则落在炼器台边的石桌上,一双鹰眼紧紧盯著那缕淡红色真火,时不时发出一声低鸣,似是对这灼热的火焰既好奇又忌惮。秦羽看著石中焱炽铁在真火中渐渐软化、变得晶莹剔透,心中对未来的灵器愈发期待,修炼也愈发刻苦——他迫切想要突破外功巔峰,早日握住属於自己的灵器。 “师尊,弟子有个请求。”一日,秦羽见云策收了真火,便上前躬身说道。 云策睁开双眼,语气温和:“但说无妨。” “弟子希望师尊能为弟子炼製一把短剑,还有一双全套方便近身搏杀。”秦羽眼中满是期盼,“日后伐楚之战,难免会有各种廝杀,一套好的兵器,能让弟子应对不同的战况。” 云策闻言,微微頷首,隨即笑道:“你的想法周全,一套好的兵器確实能助你更好地应对凶险。不过短剑虽灵动,却不如长剑適合你如今的修炼路数,我再为你多炼一把长剑,兼顾远攻与近身,日后你突破外功巔峰,肉身足以驾驭,战力也能再提一截。” “多谢师尊!”秦羽大喜过望,连忙躬身行礼,心中对云策的感激愈发浓厚。他本只想要一把短剑一双拳套,没想到师尊还会额外为他炼製一把长剑,这份苦心,让他愈发坚定了刻苦修炼的决心。 接下来的几日,云策便全身心投入到炼器之中。淡红色的本命真火日夜不熄,石中焱炽铁在真火中被反覆锤炼、提纯、塑形,每一道工序都被云策掌控得精妙绝伦。元婴后期巔峰的修为,让他对灵力的掌控达到了极致,即便同时炼製多件兵器,也依旧游刃有余。 相较於原著中风玉子金丹中期的修为,只能藉助地火炼化石中焱炽铁,最终只炼出二十几把中品灵器,云策的本命真火与修为远超风玉子,炼製出的灵器品质也截然不同。短短五日时间,二十几把灵器便全部炼製完成,每一件都通体赤红,泛著淡淡的火属性灵光,表面光滑如镜,无丝毫瑕疵,清一色皆是上品灵器——这般品质,即便在修真界,也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好物,远超寻常金丹期修士能炼製的水准。 其中,有秦羽要求的一套双拳套,还有他特意叮嘱的短剑,以及云策额外为他炼製的一把长剑。那把长剑通体赤红,剑身长三尺七寸,剑柄缠著暗红色灵布,握感舒適,剑身蕴含的火属性灵气最为浓郁,挥动时能隱隱引动微弱的火焰气息,是二十几把灵器中品质最优的一件。其余的刀剑,也各有侧重,或锋利无比,或厚重坚韧,皆是適配秦家修士的趁手兵器。 云策將所有灵器整齐摆放在小院的石桌上,二十几把上品灵器同时散发著淡淡的火红色灵光,整个小院都被一股磅礴的火属性灵气笼罩,暖意融融。秦羽站在一旁,看著这些造型精美、灵气逼人的灵器,眼中满是震撼与喜悦,伸手握住那把长剑,入手温热,灵力微微一动,便有一缕微弱的火焰顺著剑身蔓延,手感极佳。 “对了,这些灵器皆可滴血认主。”云策忽然开口,语气温和地提醒道,“滴血认主后,灵器便会与你的灵魂绑定,不仅能隨心掌控,日后还能藉助你的真元发挥出更强威力,即便不慎遗失,也能凭藉灵魂感应寻回。”说著,他指尖凝出一缕灵力,轻轻点在秦羽手中的长剑上,剑身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红光,隱隱有灵魂羈绊的气息縈绕。 “滴血认主?”秦羽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按照云策所说,指尖凝出一滴精血,轻轻滴在长剑剑身上。精血落在剑身上的瞬间,便被瞬间吸收,剑身红光暴涨,一股微弱的灵魂联繫瞬间在秦羽与长剑之间建立起来。他只觉得手中的长剑变得愈发顺手,仿佛与自己的手臂融为一体,即便不用刻意操控,也能清晰感知到长剑的状態。“太好了!多谢师尊!”秦羽爱不释手地抚摸著长剑,语气中满是激动,“有了这些灵器,再加上滴血认主,弟子日后修炼、征战,必定如虎添翼!” 云策微微点头,嘴角带著笑意:“这些灵器虽好,但终究只是辅助,你的肉身与修为,才是根本。继续刻苦修炼,早日突破外功巔峰,达到金丹期,才能真正发挥出这些上品灵器的威力。” 就在这时,云策的神识微微一动,察觉到两道气息正朝著云雾山快速飞来,其中一道是秦德,另一道则是风玉子。显然,云策炼製成上品灵器的消息,已经传到了镇东王府。 原来,云策连日来引动本命真火炼器,磅礴的火属性灵气与灵器成型时的灵光波动,扩散极远,被驻守在镇东王府的风玉子察觉。风玉子本身便是金丹中期修士,对灵气波动极为敏感,察觉到这股精纯的火属性灵光,又联想到云策此前提及的石中焱炽铁,心中顿时生出猜测,连忙第一时间稟报了秦德。 秦德本就对云策的实力极为信服,听闻风玉子的猜测,心中大喜过望——秦家如今正值备战伐楚之际,若是能得到一批强大的武器,必將大幅提升秦家修士的战力。两人不敢耽搁,风玉子立刻祭出自己的下品飞剑,带著秦德御剑飞行,朝著云雾山庄疾驰而来,短短半柱香时间,便抵达了云雾山庄。 “云策先生!”秦德刚一落地,便迫不及待地朝著小院走来,脸上满是急切与期待,风玉子跟在身后,目光紧紧盯著小院中散发的火红色灵光,眼中满是震撼。 云策起身迎了上去,淡淡一笑:“王爷、风先生,不必多礼,快请坐。” 秦德与风玉子的目光,瞬间被石桌上的二十几把上品灵器吸引,脚步都不由自主地顿住。风玉子快步走上前,拿起一把长刀,指尖抚摸著刀身,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精纯火属性灵气与扎实的炼製工艺,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这是上品灵器!而且还是用石中焱炽铁炼製而成的上品灵器!” 他出身小门小派,一生见过的最高品质的兵器,便是自己手中这把品质尚可的下品飞剑,平日里连中品灵器都难得一见,更別说这般清一色的上品灵器。要知道,以他金丹中期的修为,即便是用尽心力,藉助地火炼化石中焱炽铁,也只能炼出中品灵器,可云策竟然在短短几日之內,炼出了二十几把上品灵器,这份炼器水准,已然远超他的想像,甚至堪比一些洞虚期的炼器大师! 秦德也走上前,拿起一把长枪,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灵气,脸上满是狂喜:“太好了!云策先生,有了这些上品灵器,我秦家修士的战力必將大幅提升,四年后的伐楚之战,我们又多了一份胜算!”他心中清楚,秦家如今的修士,大多使用凡铁兵器,即便有少数修士拥有好点的武器,战力也有限,无法与眼前这些只有修真者才够资格拥有的灵器相比,这些上品灵器的出现,无疑是雪中送炭。 云策看著两人狂喜的模样,淡淡说道:“这些灵器,本就是为秦家备战伐楚所炼。秦羽一套,其余的,便分给秦家麾下的核心修士,也好让他们在日后的修炼与征战中,多一份保障。对了,这些灵器皆可滴血认主,绑定灵魂后便能隨心掌控,发挥出更强威力。” “多谢云策先生!多谢云策先生!”秦德连忙躬身道谢,语气中满是感激。风玉子也收起心中的震撼,对著云策深深躬身:“先生炼器之术,神乎其技,风玉子自愧不如。承蒙先生厚赠,风玉子感激不尽。”他心中清楚,自己若是能得到一把上品灵器,攻击力必將大幅提升,即便面对金丹后期的强者,也有一战之力,再也不用受制於自身的下品飞剑,而且,以上品灵器御剑飞行的话也会更快。 云策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不必多礼,隨即指著石桌上的灵器:“风先生常年隨王爷左右,劳苦功高,便先选一把趁手的。其余的,王爷带回王府,分给麾下核心修士即可。滴血认主之法简单,指尖凝出精血滴在器身便可,绑定后便能隨心操控。” 风玉子眼中闪过一丝激动,连忙走到石桌前,仔细挑选起来。最终,他选中了一把长剑,与秦羽那把品质相近,入手温热,灵气浓郁。滴下一滴精血完成认主,握住长剑微微灌注灵力,剑身瞬间泛起淡淡的火红色灵光,一股强悍的气息扩散开来,风玉子脸上满是欣喜:“多谢先生!有此上品灵器在手,我日后便能更好地护佑王爷,助力秦家伐楚!”相较於秦羽的新奇,风玉子对此倒不怎么在意——他终究是金丹期修士,虽少见上品灵器,却也知晓滴血认主是修真界兵器的常规特性,更多的心思还是放在灵器本身的威力上。 秦德看著风玉子的模样,也露出了笑容。他当即让隨行而来的秦家核心修士上前挑选灵器,眾人见状,一个个欣喜不已,纷纷上前挑选自己趁手的兵器,按照云策所说的方法滴血认主。一时间,小院中红光此起彼伏,眾人脸上都洋溢著兴奋的神情,有的挥动长刀感受灵气波动,有的握著长枪演练招式,还有的反覆摩挲器身,玩得不亦乐乎。秦羽更是拉著几位相熟的修士,各自催动认主后的灵器,比拼起灵力操控的熟练度,小院中满是欢声笑语。 秦德看著麾下修士欢乐的模样,又看了看一旁神色平静的风玉子,忍不住笑道:“风兄,这般上品灵器,又能滴血认主,眾人皆是欣喜不已,你倒显得淡然。” 风玉子闻言,淡淡一笑:“王爷说笑了,上品灵器固然难得,但滴血认主乃是修真界兵器的常规手段,並非什么新奇之事。对我而言,能得一件趁手的上品灵器,提升战力护佑王爷,便足够了。”他出身修真门派,虽门派不大,却也见过不少能认主的兵器,是以並未像秦家这些常年接触凡铁兵器的修士那般新奇,更多的是看重灵器的实用性。 秦德闻言,恍然大悟,隨即笑道:“倒是本王疏忽了,风兄,乃是修真界人士,自然见多识广。”云策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景象,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秦家修士得到上品灵器,又掌握了滴血认主之法,战力必將大幅提升,四年后的伐楚之战,又多了几分底气。 秦羽玩得兴起,时不时挥动手中的长剑,引动淡淡的火焰气息,又与身边的修士切磋几招,脸上满是欢喜。他看著父王与风玉子的模样,又看了看手中与自己灵魂绑定的长剑,心中满是坚定。他知道,这些灵器不仅是师尊为秦家铺就的战力之路,更是为他铺就的復仇之路,他定要刻苦修炼,早日突破外功巔峰,手持认主后的灵器,为母亲报仇,为秦家爭光。 第十章 秦羽下山歷尘缘 真火炼器之事过后,云雾山庄小院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静,秦羽依旧每日勤修不輟,白日打磨肉身、锤炼外功,夜晚便运转功法吸纳灵气,在云策的指点下,先天后期的修为愈发稳固,只差一步便能触摸到外功巔峰的门槛。 这日,云策召秦羽至炼器台旁,淡紫色的本命真火在指尖若隱若现,却未再触碰任何炼器材料,只是目光平静地望著眼前的少年。秦羽察觉师尊神色有异,连忙收敛心神,躬身行礼:“师尊召见弟子,不知有何吩咐?” 云策抬手示意他起身,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你如今已是先天后期修为,肉身强度远超寻常修士,又有上品灵器傍身,修为与战力皆已初具规模。只是你自小在镇东王府与云雾山庄长大,未曾经歷过尘世廝杀与人心险恶,这般温室中的修炼,终究难以突破桎梏,更难应对日后伐楚之战的凶险。” 秦羽心中一凛,连忙道:“弟子明白,只是不知该如何歷练?”他自小便知晓自己身负血海深仇,也清楚温室的安逸会消磨斗志,只是一直未曾有机会踏出云雾山,接触外面的世界。 “你可下山,前往楚王朝境內歷练。”云策缓缓开口,指尖凝出一缕灵力,在空中勾勒出楚王朝的大致版图,“楚王朝修士眾多,鱼龙混杂,既有世家大族的明爭暗斗,也有江湖门派的纷爭廝杀,更有隱於暗处的势力蛰伏。你下山后,不必刻意张扬身份,隱匿行踪,一边修炼,一边观察楚王朝的风土人情与势力分布,磨礪心性、锤炼战力,待你感悟足够,再自行返回。” 顿了顿,云策又补充道:“切记,凡事量力而行,不可逞强好胜,若遇无法应对的危险,可捏碎此玉符,我自会寻你。”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玉符,递予秦羽。玉符入手温润,蕴含著浓郁的灵力,显然是一件用於传讯的法器。 秦羽双手接过玉符,紧紧攥在手中,眼中满是坚定:“弟子遵师尊嘱託!定不负师尊期望,下山后刻苦歷练,早日突破外功巔峰,为母亲报仇,为秦家效力!”他心中早已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嚮往,更渴望在歷练中证明自己,如今得到师尊的允许与嘱託,更是满心振奋。 云策看著他眼中的锋芒,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去吧,收拾妥当便下山。记住,修炼之路,不仅在於修为的提升,更在於心性的沉淀,唯有歷经尘缘洗礼,方能真正成长。”他心中清楚,秦羽此行,看似是寻常歷练,实则是踏入秦德布下的棋局——那隱於楚王朝境內的天网,终究会与秦羽相遇。 当日午后,秦羽收拾好行囊,將那些上品灵器收入体內,这套装备由石中焱炽铁打造,秦羽將拳套命名为焱炽拳套,短剑取名为焱炽短剑,长剑取名为焱炽长剑,又將云策赐予的玉符藏於衣襟內侧,对著云策深深躬身行礼,隨后转身离开了云雾山庄。小黑本想一同隨行,却被云策留下,只说让它留在山中修炼,待秦羽归来,再与他相伴。秦羽虽有不舍,却也知晓师尊的用意,只得叮嘱小黑好生修炼,便毅然下山。 下山之后,秦羽隱匿了自己的身份,换上一身寻常的青色布衣,將焱炽长剑显现出来,缠於腰间,外面罩上粗布腰带,看上去与普通的江湖少年別无二致。他按照云策的嘱託,一路向南,朝著楚王朝的腹地而行。沿途之上,他见识了尘世的烟火气,也目睹了江湖人的纷爭,更遇到过拦路抢劫的毛贼——这些毛贼大多是后天初期的修为,在秦羽面前不堪一击,几招便被制服,秦羽也藉此机会,锤炼自己的实战技巧,熟悉灵器的运用。 行了半月有余,秦羽抵达楚王朝都城之外的一座名为“落霞镇”的小镇。这座小镇地处楚王朝与明王朝的交界之处,鱼龙混杂,既有往来的商客,也有隱匿的修士,更有不少亡命之徒在此落脚。秦羽本想在小镇中歇息一晚,再继续前行,却不料意外捲入了一场廝杀。 当日傍晚,秦羽正在小镇的一家客栈中用餐,忽闻客栈外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伴隨著惨叫声与兵器碰撞的脆响。他心中一动,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望去,只见客栈外的空地上,几名身著黑衣、面罩遮脸的人正围攻一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虽奋力抵抗,却终究寡不敌眾,身上已多处受伤,手中的长刀也摇摇欲坠。 秦羽本不想多管閒事,毕竟下山歷练,师尊叮嘱过他隱匿行踪,不可轻易暴露实力。可看著那几名黑衣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要將中年男子置於死地,他心中的侠义之心终究按捺不住——他自小受云策的教导,虽身负血海深仇,却也知晓善恶之分。 就在中年男子被一名黑衣人一刀刺中肩膀,即將倒地之际,秦羽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衝出客栈,指尖灵力微动,腰间的长剑瞬间出鞘,赤红的灵光一闪而过,精准地格开了那名黑衣人的长刀。“尔等出手太过狠辣,未免有失道义!”秦羽的声音清冷,带著少年人的锐气,周身隱隱散发出先天期的灵力波动。 几名黑衣人见状,顿时停下攻击,纷纷转头看向秦羽,眼中满是警惕与诧异。他们皆是天网组织的银牌杀手,修为都在后天后期巔峰,本以为拿下一名后天后期的中年男子易如反掌,却没想到突然杀出一个少年,而且气息沉稳,显然不是寻常修士。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我天网的閒事?”为首的黑衣人面罩下的声音冰冷,手中的长刀微微抬起,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识相的,速速滚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天网?”秦羽心中一动,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却能感受到这些黑衣人身上的杀气与组织性,显然是某个隱秘的杀手组织。他並未退缩,反而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冷声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我便管定了这件事!” 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多言,挥手示意手下出手:“一起上,杀了他!”几名黑衣人闻言,立刻挥刀朝著秦羽围攻而来,刀势凌厉,招招致命,显然是常年廝杀练就的狠辣招式。 秦羽神色平静,脚下步伐灵动,避开了眾人的围攻,同时手中的长剑舞动起来,赤红的灵光缠绕剑身,每一剑都蕴含著浓郁的火属性灵气,既锋利无比,又带著灼热的气息。他的外功本就扎实,又有上品灵器加持,再加上先天后期的修为,对付几名后天巔峰的银牌杀手,简直游刃有余。 不过片刻功夫,几名黑衣人便被秦羽击溃,有的被长剑划伤,有的被灵力震退,一个个狼狈不堪,眼中满是恐惧。为首的黑衣人看著秦羽,心中已然萌生退意,却又不敢轻易脱身,只能硬著头皮道:“阁下实力强悍,我天网不愿与阁下为敌。今日之事,我们就此作罢,还请阁下日后莫要再管我天网的事!” 秦羽冷冷瞥了他一眼,並未追击,只是道:“日后再让我见到你们滥杀无辜,定不饶你们!”说罢,他转身走到那名中年男子身边,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递给他一枚疗伤丹药——这是云策临行前赐予他的,用於应急。 中年男子接过丹药,连忙道谢,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他看著秦羽,眼中满是敬佩,“公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强悍的实力,实在令人钦佩。只是那天网组织势力庞大,遍布楚王朝各地,公子今日得罪了他们,日后恐怕会有麻烦。” 秦羽微微皱眉,心中对天网组织多了几分好奇:“不知这天网组织,究竟是何等势力?” 中年男子嘆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天网是楚王朝境內最隱秘的杀手组织,行事狠辣,接单杀人,从不问缘由。据说天网的杀手分为金牌、银牌、铜牌三个等级,铜牌杀手是能够击杀后天中期高手的杀手,银牌杀手需具备击杀后天极限高手的实力,而金牌杀手,则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只是金牌杀手极为稀少,整个天网也不过寥寥数人。” 就在这时,那几名黑衣人並未走远,而是远远地站在一旁,为首的黑衣人对著秦羽躬身说道:“阁下实力超群,远超我等,想必已是先天境界的高手。我天网素来敬重强者,不知阁下是否愿意加入我天网,成为我天网的金牌杀手?加入之后,不仅有丰厚的报酬,更有修炼资源可供阁下取用,日后行走楚王朝,也无人敢轻易招惹!” 秦羽闻言,心中一动。他下山歷练,本就是为了磨礪战力、积累资源,若是能加入天网,既能隱匿身份,又能藉助天网的势力在楚王朝行走,还能通过接单杀人,锤炼自己的实战技巧,何乐而不为?而且他也想趁机了解天网组织的底细,看看这究竟是何等隱秘的势力。 思索片刻,秦羽点了点头,淡淡道:“好,我可以加入天网。但我有一个条件,我只接我愿意接的单子,不滥杀无辜,若是你们强迫我杀好人,我便立刻退出,且绝不留情。” 为首的黑衣人闻言,大喜过望,连忙点头:“没问题!阁下放心,我天网虽行事狠辣,但也不会强迫杀手滥杀无辜。若阁下真是先天期高手,加入我天网,直接便是金牌杀手,日后便是我天网的核心成员!”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个“天”字,泛著淡淡的灵光,“这是天网杀手的令牌,持有此令牌,便可在楚王朝各地的天网分舵领取单子、兑换资源。” 秦羽接过令牌,入手冰凉,令牌上的“天”字隱隱透著一股肃杀之气。他將令牌收好,淡淡道:“带我去见你们的负责人,我要知晓具体的规矩。” 为首的黑衣人连忙应道:“是!请阁下隨我来!”隨后,秦羽嘱咐中年男子好生养伤,便跟著几名黑衣人离开了落霞镇,几名黑衣人虽然这单失败,但是能邀请到一为先天强者,这买卖也不亏。眾人朝著天网在落霞镇附近的分舵而去。 此时,云雾山庄小院中,云策盘膝而坐,指尖的本命真火缓缓消散,他睁开双眼,目光望向楚王朝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他早已知晓,天网组织並非什么隱秘的杀手组织,而是秦德暗中培养的势力——秦德为了伐楚之战,暗中招揽亡命之徒与修士,组建了天网,一方面用於刺杀楚王朝的重要官员与修士,另一方面也用於收集楚王朝的情报,为日后的征战做准备。 云策之所以没有告诉秦羽天网组织的一些事情,便是想让秦羽在天网中自行歷练,不藉助镇东王府的身份,凭藉自己的实力站稳脚跟,磨礪心性与战力。而秦羽先天后期的修为,加入天网后,自然直接成为金牌杀手,这秦羽真是与天网有缘啊,云策谈笑著想到。 “秦羽,这楚王朝的歷练,既是磨礪,也是考验。”云策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期许,“天网之中,鱼龙混杂,人心叵测,唯有守住本心,方能在廝杀中成长,方能真正扛起秦家的重任,完成你的復仇之路。”他並不担心秦羽的安全,一来秦羽实力强悍,又有上品灵器与传讯玉符傍身;二来天网是秦德的势力,即便秦羽遇到危险,云策也会暗中出手相助。 而此时,秦羽已然抵达天网落霞镇分舵。分舵隱匿在一座深山之中,建筑古朴,戒备森严,隨处可见身著黑衣的杀手,气息凛冽。天网落霞镇分舵的舵主,是一名先天中期的修士,听闻秦羽是先天后期修为,特意亲自出面接待,態度恭敬,將天网的规矩一一告知秦羽。 天网的金牌杀手,无需听从分舵舵主的调遣,可自行领取单子,完成单子后可获得相应的报酬,报酬可兑换修炼资源、丹药、兵器等。而且金牌杀手拥有自主选择权,可拒绝任何自己不愿接的单子,即便面对总舵的命令,也有一定的自主权。 秦羽听完规矩,心中已然有了打算。他决定暂时留在天网,一边接取合適的单子,锤炼自己的实战技巧,一边收集楚王朝的情报,了解楚王朝的修士势力分布,同时继续修炼,爭取早日突破外功巔峰。 次日,秦羽便领取了自己的第一份单子——刺杀一名楚王朝的贪官,此人鱼肉百姓,作恶多端,早已被天网盯上。秦羽隱匿行踪,佩戴面具,潜入楚王朝的一座县城,凭藉著先天后期的修为与上品灵器的加持,轻鬆潜入贪官的府邸,一剑便將其斩杀,全程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任何人。 完成单子后,秦羽领取了报酬,兑换了一批修炼资源,便找了一处隱秘的山洞,开始闭关修炼。他將歷练中感悟到的实战技巧融入修炼之中,同时藉助修炼资源,不断打磨肉身、提升灵力,先天后期的修为愈发稳固,距离外功巔峰的门槛也越来越近。 自此,秦羽便以天网金牌杀手的身份,在楚王朝境內悄然歷练。他行走於各个城镇之间,接取单子,斩杀恶人,锤炼战力,同时也在暗中观察楚王朝的势力,收集情报。他的身影隱匿在黑暗之中,赤红的短剑划破夜空,成为楚王朝恶人心中的噩梦,而他自己,也在一次次的廝杀与歷练中,悄然成长,逐渐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与狠厉——这便是云策所期望的,歷经尘缘洗礼,方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而云策,时常通过灵识关注著秦羽的动向,看著秦羽在天网中一步步成长,嘴角始终带著淡淡的笑意。他知道,秦羽的歷练之路,才刚刚开始,而天网杀手组织,不过是秦羽成长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第十一章 秦家危机,刺杀甄徐 秦羽以天网金牌杀手的身份在楚王朝歷练三月有余,期间接取了十余份单子,皆是斩杀楚王朝作恶多端的贪官污吏与奸邪修士。每一次刺杀,他都做得乾净利落,凭藉先天后期的修为、扎实的外功与上品灵器的加持,从未失手,渐渐在天网內部闯出了“流星”的名號——因他出手时,赤红短剑的灵光如影隨形,快如闪电,无人能挡。 这三月里,秦羽不仅锤炼了实战技巧,更收集了大量楚王朝的势力情报,对楚王朝的朝堂格局、修士分布也有了大致的了解。他利用天网的资源,兑换了不少疗伤丹药与修炼材料,修为稳步提升,肉身强度也愈发强悍,距离外功巔峰仅一步之遥。只是他始终谨记云策的嘱託,隱匿身份,从未暴露自己与镇东王府的关联,即便是天网分舵的舵主,也只知他是代號“流星”的金牌杀手,不知其真实姓名与来歷。 这日,秦羽完成了一份刺杀楚王朝粮官的单子,兑换了一批修炼资源后,心中念及云雾山的师尊与小黑,也想趁机打探一下秦家备战伐楚的近况,便悄然改变行踪,朝著镇东王府的方向潜去。他一身青色布衣,只是將天网金牌令牌藏於怀中,腰间的长剑也收敛了灵光,看上去与寻常赶路的江湖少年別无二致,一路避开耳目,顺利抵达镇东王府外围。 秦羽深知王府守卫森严,且自己如今身份特殊,不便以真实身份露面,便借著夜色的掩护,施展轻身功法,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王府之中。他自小在王府长大,对王府的布局了如指掌,避开了巡逻的守卫,一路朝著內院的方向而去——他知晓,父王秦德与两位兄长秦风、秦政,平日里多在內院议事。 行至內院西侧的凉亭外,秦羽忽然听到亭中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正是大哥秦风与二哥秦政。他心中一动,放缓脚步,悄然隱匿在凉亭旁的柳树之后,屏住呼吸,静静听著两人的对话。此时夜色渐深,凉亭內点著一盏油灯,灯光昏暗,將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瀰漫著一丝凝重的气息。 “二弟,如今项广那廝让甄徐来主管东域三郡的情报侦查工作,我们的行动也有点艰难。”秦风的声音带著几分焦躁,语气中满是无奈,“那甄徐手下还有著专门的一帮人,个个都是擅长查探的好手,手段刁钻,心思縝密,查探起来可是厉害的多了。特別是越往后,我们的动作越大,要暗中调动修士、囤积粮草,想要躲过他的查探,难啊!” 秦羽心中一凛,指尖微微收紧。项广乃是楚王朝的帝王,野心勃勃,一直对镇东王府虎视眈眈,而东域三郡乃是镇东王府的根基,更是日后伐楚之战的重要据点,甄徐主管东域三郡的情报侦查,无疑是项广安插在镇东王府身边的一颗钉子,专门针对秦家的备战行动。 “大哥,別著急。”秦政的声音相对沉稳,却也难掩一丝凝重,“父王此次出去,並非漫无目的,定是有办法解决这事情。说不定父王已经在暗中联络人手,或是有了应对甄徐的计策,我们只需按部就班,做好自己的事便是。不过话说回来,甄徐这个傢伙,的確是有点棘手,他就仿佛一块膏药一样紧紧贴著我们,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稍有不慎,便会暴露我们的计划。” “我怎能不著急?”秦风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担忧,“伐楚之战日益临近,我们如今正是囤积实力、收集情报的关键时期,若是被甄徐查到什么,告诉项广,项广必定会提前布局,到时候我们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而且那甄徐为人狠辣,手段残忍,若是被他抓住我们的把柄,恐怕立即会对秦家下手,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大哥所言极是。”秦政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只是甄徐身边护卫眾多,且自身修为也不弱,据说已是先天后期的修为,身边还有不少擅长隱匿与刺杀的高手,想要除掉他,並非易事。父王也知晓甄徐的威胁,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適的机会,毕竟一旦出手,若是失败,必然会打草惊蛇,让项广有所警觉。” 柳树后的秦羽,听到这里,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身负秦家血海深仇,一心想要助力秦家伐楚,为母亲报仇。如今甄徐成为秦家备战的绊脚石,紧紧盯著东域三郡,阻碍秦家的行动,若是不除,日后必定会给秦家带来更大的麻烦。而且他如今身为天网金牌杀手,擅长隱匿与刺杀,对付甄徐,正是他的所长。 更何况,他如今已是先天后期的修为,就算甄徐也是先天后期,他秦羽有上品灵器傍身,还有三个月来在天网歷练的实战经验,对付甄徐及其手下,並非难事。即便甄徐身边护卫眾多,他也有信心凭藉自己的实力,悄无声息地將其斩杀,不留痕跡,既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会打草惊蛇。 秦羽的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锋芒,周身隱隱散发出淡淡的杀气,又被他瞬间收敛——他知道,此刻不宜衝动,必须先摸清甄徐的行踪与底细,再制定周密的刺杀计划。他继续屏住呼吸,听著秦风与秦政的对话,想要从中获取更多关於甄徐的信息。 “那甄徐如今就在东域三郡的郡城之中,占据了一座別院,身边有二十余名护卫,皆是后天巔峰的修为,还有两名先天初期的修士供他驱策。”秦风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他行事极为谨慎,平日里很少出门,即便出门,也会带著大量护卫,想要接近他,难如登天。” “除此之外,甄徐还在东域三郡的各个城镇安插了眼线,密切关注著我们秦家的动向,甚至连我们暗中调动的修士,都被他查探到了不少。”秦政补充道,“若不是父王早有防备,提前隱匿了部分实力,恐怕我们的不少计划,都已经被他泄露给项广了。” 秦羽將两人的话一一记在心中,甄徐的行踪、护卫配置、行事风格,已然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心中暗暗盘算,东域三郡郡城有一座府邸乃是甄徐的老巢,护卫森严,不宜正面强攻,只能暗中潜入,趁其不备,一击必杀。而他身为天网杀手,最擅长的便是这种悄无声息的刺杀,再加上他对东域三郡的地形也有一定的了解,此次刺杀,胜算极大。 又听了片刻,秦风与秦政便结束了对话,各自离去。秦羽待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才从柳树后走了出来,目光望向东方——那里,便是东域三郡郡城的方向。他握紧了焱炽短剑,指尖传来剑身的温热,眼中满是坚定。 “甄徐,你阻碍秦家伐楚,监视我秦家动向,今日我便取你狗命,为秦家除去这颗绊脚石!”秦羽在心中默默说道,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此次刺杀,不仅是为了助力秦家,更是为了锤炼自己的战力,也是对自己三个月历练成果的一次检验。 隨后,秦羽不再停留,带好面具,施展轻身功法,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镇东王府,朝著东域三郡甄徐府邸的方向而去。夜色之中,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速度极快,赤红的长剑在夜色中若隱若现,泛著淡淡的灵光,如同暗夜中的利刃,即將刺向那潜藏的敌人。 他没有向云策传讯告知此事,也没有通知秦德与两位兄长——他想凭藉自己的实力,完成此次刺杀,证明自己的成长,也不辜负云策的嘱託与秦家的期望。他心中清楚,此次刺杀並非易事,甄徐行事谨慎,护卫眾多,但他无所畏惧,先天后期的修为、上品灵器的加持、天网歷练的实战经验,便是他最大的底气。 一路之上,秦羽加快脚步,日夜兼程,朝著东域三郡郡城疾驰而去。他一边赶路,一边在脑海中制定刺杀计划,思索著如何潜入甄徐的別院,如何避开护卫,如何一击必杀,如何全身而退。每一个细节,他都考虑得面面俱到,不敢有丝毫疏忽——他知道,一旦出现差错,不仅刺杀失败,还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给秦家带来更大的麻烦。 与此同时,云雾山小院中,云策盘膝而坐,神识悄然延伸,察觉到秦羽的动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期许。他早已知晓秦羽潜入镇东王府,也听到了秦风与秦政的对话,更清楚秦羽此刻正朝著东域三郡而去,心中已然猜到了秦羽的打算。 “甄徐么……”云策轻声自语,指尖凝出一缕淡紫色的真火,“倒是个不错的对手,正好让秦羽藉此机会,再好好磨礪一番,看看他这三个月的歷练,究竟成长了多少。”他並不担心秦羽的安全,甄徐虽有护卫,却终究不是秦羽的对手,更何况,他早已在秦羽身上留下了一丝灵识印记,若是秦羽遇到真正的危险,他自会第一时间出手相助。 而东域三郡郡城之中,甄徐的別院戒备森严,灯火通明。甄徐正坐在书房之中,看著手下送来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他早已察觉到镇东王府的异动,也知道秦德正在暗中备战,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確凿的证据。他心中盘算著,只要再查探到更多的线索,便立刻稟报项广,让项广提前布局,彻底扼杀镇东王府的造反之心。 甄徐並不知道,一场致命的危机,正在悄然向他逼近。暗夜之中,一道年轻的身影,正朝著他的別院疾驰而来,手中的利刃,已然蓄势待发,只待一个合適的时机,便会划破夜空,取他性命。 第十二章 斩杀甄徐,意外得到通天图 两日后,秦羽抵达东域三郡郡城。他隱匿行踪,换上一身便於行动的黑色劲装,將焱炽长剑与短剑收入体內,收敛周身先天真元,如同一名寻常的江湖散修,悄然潜入郡城深处。甄徐的別院坐落於郡城东侧的僻静之地,青砖高墙,朱漆大门,院墙之上布满了暗哨,院內每隔十步便有一名护卫巡逻,戒备之森严,远超秦羽的预料。 秦羽趁著夜色,绕到別院后方的僻静角落,身形如狸猫般跃起,足尖轻点墙面,凭藉著扎实的轻身功法,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落在院內的阴影之中。他压低身形,屏住呼吸,借著院內灯笼的微光,观察著別院的布局——正厅灯火通明,隱约有交谈声传来,正是甄徐的声音,除此之外,还有两道略显阴柔的声音,想必便是他的贴身护卫,那两名先天初期的修士。 秦羽心中一动,知晓机不可失,当即收敛所有气息,如同暗夜中的流星,悄无声息地朝著正厅潜行而去。他避开巡逻的护卫,脚步轻盈,落地无声,短短数息便抵达正厅窗外,缓缓撩开窗纸一角,向內望去。 正厅之中,三人围坐在一张案几旁,案几上摆放著茶水与情报卷宗。为首一人身著锦袍,面容阴鷙,眼神锐利,正是甄徐,他手中把玩著一对漆黑如墨的爪形兵器,爪尖泛著幽冷的寒光,隱隱透著一股嗜血的气息。甄徐两侧,分別站著一男一女,男子身著黑衣,面容冷峻,手中握著一柄弯刀;女子身著紫衣,眉眼间带著几分妖异,手中把玩著一条银色锁链,两人气息沉稳,皆是先天初期的修为,正是甄徐的结义兄弟,纳兰风与纳兰丹。 “大哥,镇东王府近日又在暗中调动修士,看动向,似乎是在往东域三郡的边境囤积兵力。”纳兰风的声音低沉,缓缓说道,“我们安插的眼线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只是还未摸清具体的兵力数量与部署位置。” 甄徐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指尖摩挲著血魂爪的爪尖,冷声道:“秦德那老狐狸,倒是心急。不过没关係,只要我们盯紧了,迟早能摸清他的底细。这血魂爪乃是洪荒妖兽血魂兽的利爪,歷经数十道工序淬炼而成,坚硬无比,还能吸收血气增幅威力,等我再查探到足够的线索,便带著这血魂爪与情报,回京面见陛下,定能让秦德那老狐狸吃不了兜著走!” 纳兰丹轻笑一声,声音妖异:“大哥说得是,有这血魂爪在手,再加上我们兄妹二人相助,別说秦德的暗部,就算是秦德亲自前来,也未必是大哥的对手。只是那镇东王府的云策先生,传闻修为高深,我们还是得多加防备才是。” “云策?”甄徐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隨即又不屑一笑,“不过是个隱居的修士罢了,就算修为高深,也未必会插手朝堂之事。更何况,我有陛下撑腰,又有血魂爪这等高级武器傍身,何惧他云策?” 窗外的秦羽,听到三人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甄徐不仅野心勃勃,还如此狂妄,今日便让他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秦羽不再犹豫,指尖微动,腰间的赤红短剑瞬间出鞘,赤红灵光一闪而过,如同流星划破夜空,他猛地推开窗户,身形如箭般窜入正厅,口中冷喝一声:“甄徐,你的死期到了!” 正厅內的三人猝不及防,皆是一惊。甄徐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化为阴狠,握著血魂爪的双手猛地一紧,冷声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闯我甄府,找死!”纳兰风与纳兰丹也瞬间反应过来,身形一动,一左一右挡在甄徐身前,目光紧紧盯著秦羽,周身灵力暴涨,先天初期的气息展露无遗。 “天网,流星。”秦羽淡淡开口,声音冰冷,没有多余的废话,手中的焱炽短剑微微抬起,赤红灵光愈发浓郁,“今日来取你狗命,死!”他刻意提及天网与自己的代號,便是为了隱藏自己的真实身份,让此事看起来只是天网的常规刺杀,与镇东王府无关。 “天网?流星?”甄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冷笑起来,立马想到可能是秦家请来的杀手,“原来是天网的杀手,看来秦德那老狐狸,是急不可耐想要除掉我了。可惜,你选错了对手!”话音未落,甄徐身形一动,脚下灵力暴涨,握著血魂爪朝著秦羽猛扑而来。那血魂爪果然名不虚传,尚未近身,便有一股浓郁的血气与寒意扑面而来,爪尖泛著的幽冷寒光,让人不寒而慄。 秦羽神色平静,丝毫不惧。他脚下步伐灵动,身形微微一侧,轻鬆避开甄徐的扑击,同时手中的焱炽短剑顺势刺出,赤红灵光如同一道赤色闪电,直刺甄徐的手腕。甄徐心中一惊,没想到秦羽的速度如此之快,连忙手腕一翻,血魂爪猛地格挡而去。 “鐺——”一声脆响,赤红短剑与血魂爪碰撞在一起,瞬间爆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甄徐引以为傲的血魂爪,那柄歷经数十道工序淬炼、由洪荒妖兽利爪製成的兵器,竟然被秦羽的赤红短剑划出一道深深的缺口,幽冷的爪尖瞬间崩裂,而秦羽手中的赤红短剑,却毫髮无损,赤红灵光依旧浓郁。 “怎么可能!”甄徐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握著血魂爪的手微微颤抖,“我的血魂爪,乃是洪荒奇宝,怎么会被你的垃圾短剑伤到?”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视若珍宝的血魂爪,竟然在秦羽的短剑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秦羽心中瞭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的焱炽短剑,乃是云策用石中焱炽铁炼製的上品灵器,蕴含著精纯的火属性灵气,坚硬无比,而血魂爪虽为洪荒妖兽利爪製成,却终究只是凡器,未曾经过灵火淬炼,未曾注入灵气,与上品灵器相比,根本不在一个层面,这场碰撞,本就是一场降维打击。 “凡器而已,也敢在灵器面前班门弄斧。”秦羽冷喝一声,手中灵力暴涨,顺著赤红短剑灌注而下,赤红灵光暴涨,剑身瞬间泛起一层耀眼的红光,一股磅礴的火属性灵气扩散开来,瞬间压制住血魂爪的血气。他手腕一翻,赤红短剑再次刺出,招招狠辣,直逼甄徐的要害。 甄徐心中又惊又怒,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血魂爪会被如此碾压,更没想到这个代號“流星”的天网杀手,修为竟然如此高深。他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握紧手中受损的血魂爪,再次朝著秦羽扑去,爪法狠辣,招招致命,试图凭藉自己先天后期的修为,弥补兵器上的差距。 可秦羽的修为本就比甄徐高出一筹,又有上品灵器加持,实战经验也远超甄徐。面对甄徐的扑击,秦羽从容不迫,脚下步伐灵动,如同风中柳絮,轻鬆避开甄徐的每一次攻击,同时手中的赤红短剑不断反击,每一剑都蕴含著浓郁的火属性灵气,刺在甄徐的锦袍上,瞬间便灼烧出一个个破洞,逼得甄徐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大哥,我们来帮你!”纳兰风见甄徐渐渐落入下风,大喝一声,手中的弯刀猛地出鞘,寒光一闪,朝著秦羽的后背劈来。纳兰丹也同时出手,手中的银色锁链如同灵蛇般窜出,直缠秦羽的手腕,试图限制秦羽的动作。 秦羽神色不变,耳朵微动,瞬间察觉到身后的攻击。他不闪不避,左脚猛地蹬地,身形陡然拔高,同时手中的赤红短剑反手一刺,赤红灵光一闪,精准地格开纳兰风的弯刀,“鐺”的一声,纳兰风只觉得手腕一麻,弯刀依然出现一个豁口,险些脱手,心中大惊,连忙后退几步,难以置信地看著秦羽——他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被秦羽如此轻鬆地化解。 与此同时,秦羽右脚脚尖轻点,身形在空中微微一转,避开了纳兰丹的银色锁链,同时右手一翻,一柄赤红长剑瞬间出鞘,双手各握一柄灵器,赤红灵光交织在一起,如同两道赤色火龙,朝著纳兰风与纳兰丹猛扑而去。 纳兰风与纳兰丹心中一惊,连忙联手抵挡。纳兰风挥动弯刀,劈向秦羽的长剑,纳兰丹则操控银色锁链,缠绕向秦羽的短剑。可秦羽手中的两柄灵器皆是上品,蕴含著精纯的火属性灵气,威力无穷,两人的兵器与秦羽的灵器碰撞在一起,瞬间便被震得脱手而出,碎裂开来,同时一股磅礴的灵力顺著兵器传递而来,两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踉蹌著后退几步,脸色苍白如纸。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两件威力如此强大的武器?而且修为还如此之高!”纳兰丹眼中满是恐惧,声音颤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天网的金牌杀手,大多只有一件凡器巔峰的兵器,修为也多在先天初期或中期,可眼前这个“流星”,不仅有两件强大的武器,修为还达到了先天后期,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金牌杀手,甚至比天网的普通分舵主还要强悍。 秦羽没有理会两人的震惊,身形一动,如同流星般窜到纳兰风面前,手中的赤红短剑轻轻一刺,便刺穿了纳兰风的胸口。纳兰风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想要开口说话,却只能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缓缓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纳兰丹见纳兰风被杀,嚇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跑。可秦羽的速度比她快得多,身形一闪,便挡在了她的面前,手中的赤红长剑抵在她的脖颈上,冷声道:“想跑?晚了!” 纳兰丹浑身颤抖,脸色苍白,连忙跪地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帮甄徐了,求大人放我一条生路!”她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妖异与囂张,只剩下无尽的恐惧,死道友不死贫道,顾不得许多了。 秦羽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冷声道:“你助紂为虐,帮甄徐监视秦家,阻碍伐楚大计,今日必死无疑!”话音未落,他手腕微微一送,赤红长剑瞬间划破纳兰丹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纳兰丹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短短片刻之间,纳兰风与纳兰丹便被秦羽斩杀,正厅內只剩下甄徐一人。甄徐看著地上的两具尸体,又看了看眼前神色冰冷的秦羽,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秦羽的对手,今日必死无疑。 “你……你到底是谁?”甄徐声音颤抖,握著血魂爪的手不停发抖,“你绝不是普通的天网杀手,你是不是秦德的人?”他此刻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绝非天网的普通金牌杀手,必定是秦德派来的顶尖高手。 秦羽冷冷一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手中的赤红长剑微微抬起,冷声道:“多说无益,受死吧!”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朝著甄徐猛扑而去,手中的赤红短剑蕴含著浓郁的火属性灵气,直刺甄徐的心臟。 甄徐心中绝望,却也不愿坐以待毙,他用尽全身灵力,握紧手中受损的血魂爪,朝著秦羽的长剑扑去,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他的挣扎,在秦羽面前如同以卵击石。“鐺”的一声脆响,血魂爪再次与赤红短剑碰撞在一起,这一次,血魂爪直接被秦羽的长剑劈成两段,幽冷的爪身散落一地。 甄徐只觉得一股磅礴的灵力扑面而来,胸口一闷,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蹌著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案几上,案几上的茶水与情报卷宗散落一地。秦羽不给甄徐任何喘息的机会,身形一闪,便来到甄徐面前,手中的赤红短剑轻轻一刺,便刺穿了甄徐的心臟。 甄徐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短剑,眼中满是不甘与悔恨,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缓缓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至此,阻碍秦家备战的甄徐,以及他的两名核心护卫,全部被秦羽斩杀。 秦羽拔出焱炽短剑,甩去剑身上的鲜血,收敛周身的灵气与杀意,將短剑收入体內。目光扫过正厅。他本想立刻离开,以免引来甄徐的护卫,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案几上散落的一方形玉吸引。那方形玉上面绘製著复杂的纹路,隱隱透著一股古老的气息,边缘还镶嵌著细碎的宝石,上面有三十六副图,看上去极为珍贵。 秦羽心中一动,走上前,捡起那方玉,缓缓展开。图纸上绘製三十六副图,是不同的动作。秦羽仔细打量著图画,忽然瞳孔微缩——这图画上的纹路,与师尊云策传授给他的通天三图极为相似! 他连忙会议云策传授给他的完整通天三图,对比之下,发现这方玉竟然是通天三图中的一块!秦羽心中满是意外,他万万没想到,刺杀甄徐之后,竟然会意外得到通天三图中的一块。 秦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中暗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不过师尊早已將完整的通天三图传授给我,这块通天图,对我而言,也只能算是一件收藏品了。等回到镇东王府,便將它放入秦家宝库之中,也好为秦家增添一件宝物。” 他將这块通天图小心翼翼地收好,又將甄徐手中的血魂爪碎片与纳兰风、纳兰丹的兵器一同收起——这些东西虽不如灵器珍贵,却也能兑换一些修炼资源,留著也有用处。隨后,秦羽检查了一下正厅,抹去了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跡,確保没有留下任何破绽,才身形一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甄徐的別院,消失在夜色之中。 此时,別院外的护卫还在巡逻,丝毫没有察觉到院內发生的变故。秦羽一路避开耳目,顺利离开了甄徐府邸,朝著镇东王府的方向而去。他心中满是欢喜,不仅成功斩杀了甄徐,为秦家除去了绊脚石,还意外得到了通天三图中的一块,此次刺杀,可谓是收穫满满。 而云雾山小院中,云策盘膝而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通过神识,將秦羽刺杀甄徐的全过程尽收眼底,看著秦羽的成长,眼中满是欣慰。“不错,短短三个月,便有如此长进,不仅能轻鬆斩杀甄徐三人,还能细心抹去痕跡,看来这天网的歷练,果然没有白费。”云策轻声自语,指尖的淡紫色真火缓缓消散,“至於那通天图,倒是个意外之喜,也算给秦羽的歷练,添了一份彩头。” 第十三章 流星之名震三朝 甄徐身死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东域三郡炸开,短短三日,便传遍了楚王朝全境,隨后又顺著王朝边境的商道、修士往来的路径,蔓延至明王朝、汉王朝,成为三大王朝境內最热议的话题。无人知晓这位代號“流星”的天网杀手究竟是谁,只知他年纪轻轻,修为高深,更让人震撼的是,他手中竟握著两件威力强大的兵器,出手快如流星,世人盛传他一剑便能斩杀先天后期期的甄徐,连其麾下两大先天初期护卫也未能倖免,乾净利落,不留痕跡。 楚王朝境內,无论是朝堂官员、世家修士,还是江湖门派、市井百姓,都在议论著“流星”这个名字。有人说他是天网隱藏的顶尖杀手,蛰伏多年只为一鸣惊人;有人说他是某隱世宗门的弟子,下山歷练恰逢其会,顺手斩杀了甄徐;还有人说他是秦德暗中培养的死士,借天网之名除去甄徐,为秦家造反扫清障碍。流言四起,却无一人能说清流星的真实身份,唯有“流星出手,例无虚发”的传闻,在三大王朝境內越传越广,成为无数修士心中的敬畏,也成为无数恶人心中的噩梦。 明王朝皇宫,御书房內,明皇手持密报,神色凝重地看向身旁的谋士:“楚王朝甄徐被天网杀手流星所杀?这流星究竟是何许人也,竟有如此实力,还能持有威力奇大兵器?”谋士躬身答道:“陛下,据情报所言,这流星乃是天网金牌杀手,修为已达先天后期,手中两件武器皆是传说中的灵器,蕴含精纯火属性灵气,此次斩杀甄徐,正是凭藉这两件灵器的威力。如今流星之名已传遍三朝,不少势力都在打探他的消息,就连汉王朝那边,也派人前来询问此事。”明皇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如此顶尖杀手,若能为我明王朝所用,必能大增我朝实力。传令下去,密切关注流星的动向,尝试联络,若能招揽,不惜一切代价。” 汉王朝王府之內,汉皇与麾下將领议事,谈及流星之事,亦是感慨不已:“楚王朝项广苦心安排甄徐查探东域三郡,本想牵制秦德,却没想到被一个天网杀手斩杀,这流星,倒是个奇人,更难得的是有两件强大的武器傍身。”一旁的將领拱手道:“陛下,这流星实力强悍,行踪诡秘,若他偏向秦德,日后秦家实力必將更加强悍,对我汉王朝也未必是好事。不如我们也派人打探,若无法招揽,便暗中留意,不可让他成为我朝的隱患。”汉皇点头应允:“爱卿,所言极是,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务必谨慎,不可打草惊蛇。” 三大王朝之中,反应最剧烈的,莫过於楚王朝皇宫。楚皇项广坐在龙椅之上,手中的密报被他捏得粉碎,脸色铁青,周身散发著凛冽的怒火,大殿內的文武百官皆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废物!都是废物!”项广猛地拍击龙椅,声音震得大殿樑柱微微颤抖,“甄徐身为朕的亲信,手握血魂爪这等利器,还有两大先天初期护卫在侧,竟然被一个天网杀手斩杀!而且还死得如此窝囊,你们连对方的身份都没能查清,简直是丟尽了朕的脸面!” 殿內一片死寂,无人敢上前劝諫。许久,丞相才小心翼翼地躬身道:“陛下息怒,甄徐大人虽死,但此事未必是坏事。那流星斩杀甄徐,未必是衝著我大楚而来,或许只是天网的常规刺杀,或是甄徐得罪了其他势力,才招来了杀身之祸。” “常规刺杀?”项广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阴鷙,“甄徐乃是朕派去东域三郡查探秦德动向的核心之人,他一死,秦德那边便没了诸多牵制,行事必定更加肆无忌惮。而且这流星出手的时机如此巧合,刚好用天网杀手的身份掩盖,若非秦德暗中安排,哪有这么巧的事?”他心中早已认定,流星必定是秦德的人,秦德借天网之名除掉甄徐,就是为了扫清造反路上的障碍,安心囤积实力。 一旁的兵部尚书连忙道:“陛下所言极是,秦德野心勃勃,一直对我大楚虎视眈眈,如今甄徐已死,东域三郡的情报网彻底瘫痪,我们再也无法掌控秦德的动向。依臣之见,不如立刻调动兵力,提前对镇东王府下手,趁秦德尚未完全准备好,一举將其扼杀!” “不可!”项广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秦德麾下修士眾多,又有云策,风玉子那等高深修士相助,如今我们尚未摸清他的真实实力,贸然出兵,未必能占到便宜。更何况,甄徐已死,我们没有確凿的证据证明此事是秦德所为,若是贸然出兵,只会落得个师出无名的下场,还可能引来明、汉两大王朝的覬覦。” 说到这里,项广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缓缓说道:“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是请老祖出关。老祖项央千年前就是金丹后期,修为高深,有他出手,无论是秦德,还是那个神秘的流星,都不足为惧。只是老祖闭关多年,正在衝击元婴期,若是贸然惊动他,恐怕会影响他的修炼,得不偿失。” 殿內文武百官皆是沉默,他们都知晓老祖项央的实力,也清楚闭关对修士的重要性。若是惊动老祖,成功除掉秦德,自然是好事;可若是老祖修炼受阻,楚王朝便会失去最大的靠山,日后面对秦德或是其他王朝的威胁,便会陷入被动。项广坐在龙椅之上,眉头紧锁,心中反覆权衡——一边是秦德日益增长的威胁,一边是老祖闭关的重要性,他陷入了两难之地,终究还是没能下定决心,只能沉声道:“此事容后再议,传令下去,重新派遣亲信前往东域三郡,重建情报网,密切关注秦德的动向,同时全力打探流星的真实身份,务必查清他与秦德的关係!” 与此同时,镇东王府之內,秦德正坐在正厅之中,手中拿著手下送来的详细情报,脸上先是欣喜,隨即眉头渐渐拧紧,眼中多了几分思索与疑虑。“好!好一个流星!一举斩杀甄徐,还连带著他的两大护卫,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秦德先是拍桌讚嘆,语气中满是激动,可话音刚落,他便指尖轻点桌面,缓缓说道,“只是这流星的描述,倒是让本王想起了一个人。” 秦风与秦政站在一旁,脸上也满是喜悦,听闻秦德的话,皆是一愣。秦风连忙问道:“父王,您说的是谁?这流星行踪诡秘,实力强悍,还有两件强大的武器,纵观天下修士,能有这般底蕴的年轻高手,寥寥无几啊。” 秦政也点头附和:“是啊父王,天网的金牌杀手,大多只有一件凡器巔峰的兵器,修为也多在先天初期或中期,可传闻这流星不仅有两件灵器,修为还达到了先天后期,实在太过罕见。而且他出手帮我们除掉甄徐,未必是偶然,说不定真的是有意相助我们秦家。” 秦德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云雾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说道:“你们还记得,羽儿下山歷练前,云策先生为他炼製的那套上品灵器吗?”秦风与秦政闻言,皆是一怔,隨即恍然大悟。秦风连忙道:“父王,您是说……那传闻是真的,流星手中的两件灵器,是云策先生为小羽炼製的长剑与短剑?” “正是。”秦德微微頷首,语气中多了几分篤定,“云策先生用石中焱炽铁为羽儿炼製的兵器,皆是赤红之色,蕴含精纯的火属性灵气,与情报中描述的流星的兵器,一模一样。而且听连言说,羽儿下山前,修为便已达到先天后期,云策先生又教了他一身精妙的刺杀与实战技巧,他的实力,足以斩杀甄徐与他的护卫。更重要的是,据我了解,羽儿心思縝密,做事乾净利落,与流星出手的风格,也极为相似。” 秦政闻言,心中也泛起一丝疑虑,却还是有些不確定:“父王,可小羽是您的儿子,若是他出手,为何要以天网流星的身份?天网是我秦家的势力,而且他下山歷练,是为了磨礪心性,应该不会轻易暴露自己才对。” “这正是本王疑惑的地方。”秦德眉头紧锁,缓缓说道,“羽儿性子沉稳,做事有分寸,他若是想帮秦家,未必会选择以天网杀手的身份出手。可种种跡象都太过巧合——同样的先天后期修为,同样的赤红色武器,同样的乾净利落的出手风格,还有这恰到好处的出手时机,若说他不是羽儿,本王实在难以相信。”突然秦德眼中闪过精光,“或许羽儿真不知道天网乃是我秦家势力。” 想到这里,秦德眼中闪过一丝期许与急切,缓缓说道:“传令下去,让天网的人密切关注流星的动向,务必想办法联繫上他,就说本王想见他一面,有要事相商。无论他有什么要求,只要我秦家能满足,都可以答应!”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见到他,仔细观察他的身形、气息,还有他手中的兵器,务必確认他是不是羽儿。” 秦风闻言,连忙躬身应道:“是,父王!儿臣这就去安排!若是流星真的是三弟,那真是太好了!三弟有如此实力,又能以天网杀手的身份在楚王朝行事,日后必定能为秦家伐楚立下大功!” 秦政也点了点头,说道:“父王放心,儿臣会叮嘱天网的人,务必谨慎行事,不可惊动流星,若是他真的是三弟,也免得让他为难。” 秦德微微頷首,目光再次望向云雾山的方向,心中暗道:“羽儿,若是真的是你,那你这些年的歷练,真是成长了太多。无论如何,本王都要见到你,確认你的身份。” 此时,秦羽正隱匿在镇东王府外围的一座山林之中,他並未立刻返回云雾山庄,也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是打算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项广与秦德的反应。当他通过天网的渠道,得知“流星”之名已传遍三大王朝,项广震怒不已,心中骄傲了一番。 他知道,自己手中的灵器太过特殊,乃是师尊云策专为自己炼製,整个天下,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套一模一样的赤红色上品灵器。秦德心思縝密,又知晓自己的修为与下山歷练之事,猜到自己就是流星,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他如今身份特殊,既不想暴露自己是秦德之子的身份,也不想让秦德知晓自己就是流星——一旦暴露,他便无法再以流星的身份在楚王朝歷练,也无法再暗中为秦家收集情报、清除障碍。 秦羽坐在山林的巨石之上,手中把玩著那块意外得到的通天图,心中暗暗盘算:“父王必定是察觉到了灵器的异常,才会怀疑我。若是我不去见他,未免会让他更加疑心,甚至可能派人四处搜寻我,反而会暴露我的身份;可若是我去了,暴露了身份,之前的歷练便失去了意义。看来,只能暂时拖延一段时间,再想办法周旋,既不让父王失望,也能继续隱藏身份歷练。” 第十四章 蓝衣试探,天网首领相邀 镇东王府外围的山林中,秦羽沉吟许久,终究还是决定暂时不与天网首领见面,继续以流星的身份潜伏歷练。他收起通天三图碎片,身形一动,便消失在山林深处,朝著天网在东域三郡的另一处分舵而去——他打算再接取几份天网的任务,既能继续锤炼实战技巧,也能借著任务的掩护,进一步收集楚王朝的情报,同时避开天网派来联络他的人。 天网分舵隱匿在一座废弃的古寺之中,相较於落霞镇分舵,此处更为隱秘,往来的杀手也多是执行高难度任务的金牌与银牌杀手。秦羽抵达古寺时,正有几名杀手在院中交接任务,见他前来,纷纷侧身避让,眼中满是敬畏——如今流星之名响彻三朝,早已成为天网內部公认的顶尖金牌杀手,即便分舵舵主见到他,也需礼让三分。 秦羽径直走向任务台,刚要开口询问近期的高难度任务,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从寺內的大殿中传来,带著一股磅礴的灵力威压,缓缓笼罩住整个古寺:“流星先生请留步。” 秦羽心中一凛,瞬间收敛周身气息,转头望向大殿方向。只见一道身著蓝色锦袍的老者,缓缓从大殿中走出,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清癯,双目炯炯有神,周身散发著浓郁的灵力波动,赫然是先天后期巔峰的修为——这般修为,在天网之中,绝非普通舵主可比。 院中其他杀手见状,纷纷躬身行礼,神色恭敬:“见过蓝衣长老!” “蓝衣长老?”秦羽心中一动,他虽加入天网三月有余,却从未见过这位蓝衣长老。他知晓,天网之中,除了总舵主之外,便以四位长老最为尊贵,分別身著青、蓝、紫、黑四色锦袍,修为皆在先天后期以上,掌管著天网的各项事务,平日里极少露面,今日却特意在此等候自己,显然是有要事。 秦羽微微拱手,语气平淡:“长老找我,不知有何吩咐?”他依旧维持著流星的身份,声音刻意压低,带著几分冷冽,同时暗中运转灵力,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先天后期巔峰的高手,即便他有上品灵器加持,也需谨慎应对。 蓝衣长老目光落在秦羽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隨即又多了几分探究:“久闻流星杀手大名,先天后期修为,手持两件强大的武器,斩杀甄徐,又连挫两大先天初期修士,果然名不虚传。”他顿了顿,缓缓说道,“本座今日前来,一是想亲眼见见,能让天网名声大噪的年轻杀手,究竟有几分实力;二是受总舵主之託,亲自邀请你前往天网总舵,总舵主有要事与你相商。” 秦羽心中警惕更甚,天网总舵极为隱秘,他加入天网以来,从未知晓总舵的具体位置,如今蓝衣长老亲自前来邀请,不知是福是祸。他淡淡开口:“长老既想试探我的实力,不妨直言,何必拐弯抹角。只是总舵主找我,不知有何要事?若是不说清楚,我未必会去。” 蓝衣长老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一个沉稳果决的年轻人。既然你这般说,本座便不绕弯子了——总舵主有意重用你,想让你担任天网的执法长老,执掌天网的杀手调度,日后行走三朝,皆可调动天网的所有分舵力量。只是在这之前,本座需亲自確认你的实力,看看你是否有资格担此重任。” 话音未落,蓝衣长老身形一动,先天后期巔峰的灵力瞬间爆发,周身泛起淡淡的蓝光,右手成掌,带著磅礴的灵力,朝著秦羽猛拍而来。掌风凌厉,势如破竹,空气中泛起阵阵灵力涟漪,显然是动用了天网的独门掌法,威力无穷。 秦羽神色不变,脚下步伐灵动,身形如同鬼魅般避开蓝衣长老的掌击,同时手中的赤红短剑瞬间出鞘,赤红灵光一闪而过,直刺蓝衣长老的手腕。他並未动用全力,只是试探性地反击,既想展现自己的实力,也不想与天网长老彻底交恶。 “来得好!”蓝衣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惊嘆,手腕一翻,避开秦羽的短剑,同时左手成拳,带著浓郁的灵力,朝著秦羽的胸口砸去。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蓝光与赤红灵光交织碰撞,兵器与掌拳的碰撞声不绝於耳,整个古寺的地面都微微震颤,院中其他杀手纷纷后退,远远围观,眼中满是震撼。 蓝衣长老的修为虽为先天后期巔峰,比秦羽高出半筹,且掌法精妙,战斗经验丰富,但秦羽的肉身强度远超寻常修士,又有上品灵器加持,实战技巧更是在天网的歷练中打磨得炉火纯青。秦羽不与蓝衣长老硬拼灵力,而是凭藉著灵活的步伐与精妙的剑招,不断周旋,伺机反击,每一剑都精准狠辣,直逼蓝衣长老的要害。 缠斗数十回合后,蓝衣长老渐渐落入下风。他心中愈发惊嘆,秦羽的年纪轻轻,修为却如此扎实,而且对灵力的掌控、对招式的运用,都远超同阶修士,即便他全力以赴,也难以压制秦羽。只见秦羽身形一闪,避开蓝衣长老的掌击,同时手中的赤红长剑顺势出鞘,两柄赤红灵器同时挥动,赤红灵光暴涨,一股磅礴的火属性灵气扩散开来,瞬间压制住蓝衣长老的蓝光灵力。 “鐺——”秦羽的短剑精准地格开蓝衣长老的手掌,长剑则抵在蓝衣长老的脖颈处,赤红灵光微微闪烁,却並未伤他分毫。“长老,承让了。”秦羽的声音冰冷,手中的长剑却缓缓收回,周身的灵力也隨之收敛。 蓝衣长老缓缓收起灵力,脸上满是讚嘆与敬佩,对著秦羽深深躬身:“流星杀手实力超群,本长老自愧不如。难怪你能斩杀甄徐,凭你的实力,足以担任天网执法长老之位。”他此刻已然彻底信服,秦羽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期,即便在天网眾多长老之中,也算得上是顶尖水准。 秦羽微微頷首,语气平淡:“长老过奖了。不知总舵主找我,除了重用之事,还有其他要事吗?”他依旧没有放鬆警惕,天网总舵的邀请,太过突然,他必须弄清楚背后的缘由。 “此事事关重大,本座不便在此多言,还请流星杀手隨本座前往天网总舵,总舵主自会亲自与你细说。”蓝衣长老语气温和,態度愈发恭敬,“请放心,总舵主並无恶意,只是真心想重用你,与你共商大事。” 秦羽沉吟片刻,心中暗暗盘算。天网总舵极为隱秘,他加入天网以来,从未知晓总舵的具体位置,也从未探究过天网的幕后之人,如今蓝衣长老亲自前来邀请,不知是福是祸。若是不去,未免会引起天网的怀疑,也无法查清总舵主的真实用意;若是去了,即便总舵主心怀不轨,以他的实力,也未必无法脱身,且他也想趁机看看,天网总舵究竟是什么模样,总舵主找他又有何要事。 思索再三,秦羽点了点头:“好,我隨你前往总舵。但我有一个条件,若是总舵主的事情並非我所愿,我有权隨时离开,天网不得阻拦。” “自然可以!”蓝衣长老大喜过望,连忙应道,“流星先生请隨我来!” 隨后,蓝衣长老带著秦羽离开了废弃古寺,乘坐天网的隱秘豪华马车,朝著天网总舵而去。马车速度极快,一路隱匿行踪,避开往来的修士与商客,短短半日时间,便抵达了天网总舵——一处隱匿在深山之中的古院,古院戒备森严,隨处可见身著黑衣的天网杀手,气息凛冽,比任何一处分舵都要威严。 蓝衣长老带著秦羽穿过古堡的重重关卡,最终来到古院的正厅之中。正厅之內,一道身著黑色锦袍的身影正坐在主位之上,面容威严,目光锐利,周身散发著浓郁的灵力波动。秦羽心中一怔,仔细打量之下,才认出此人竟是镇东王府的王爷——秦德!他万万没想到,天网的总舵主,竟然会是自己的父王,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却依旧强压下波澜,维持著流星的姿態。 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疑惑,依旧维持著流星的姿態,微微拱手,语气冰冷:“流星,见过总舵主。”他戴著一副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眸,刻意隱藏自己的身形与气息,既不想让秦德认出自己,也满心疑惑——父王为何会是天网总舵主?天网,竟然是父王的势力? 秦德坐在主位之上,目光紧紧盯著秦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欣喜,有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並未立刻开口,只是细细打量著秦羽——那身形,那气息,那手中握著的赤红灵器,还有那说话的语气中,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沉稳,都与他的儿子秦羽,一模一样。 蓝衣长老站在一旁,见秦德迟迟不说话,连忙开口道:“总舵主,流星杀手已带到,他的实力,本座已然试探过,確实超群,足以担任执法长老之位。” 秦德缓缓抬手,示意蓝衣长老退下。蓝衣长老心中疑惑,却还是躬身应道:“是,总舵主。”隨后,便转身离开了正厅,关上了厅门,將空间留给了秦德与秦羽两人。 正厅之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秦德目光依旧紧紧盯著秦羽,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羽儿,別装了,为父认出你了。” 秦羽心中一紧,握著赤红灵器的手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慌乱——他自认为隱藏得极好,戴著面具,刻意改变了声音,却没想到,秦德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他沉默片刻,知道再隱瞒下去也没有意义,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黑色面具,露出了那张年轻而沉稳的脸庞。 “父王……”秦羽的声音不再冰冷,带著几分愧疚与释然,“孩儿並非有意隱瞒您,只是想以流星的身份,在楚王朝歷练,暗中为秦家收集情报、清除障碍,不想暴露身份,影响歷练。” 秦德看著眼前的儿子,眼中满是欣慰,站起身,快步走到秦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满是骄傲:“好孩子,好孩子!为父不怪你,相反,为父还为你感到骄傲!”他上下打量著秦羽,“这些年的歷练,你竟然成长了这么多,不仅修为稳固在先天后期,还能凭藉自己的实力,以天网杀手的身份,斩杀甄徐,震慑三朝,你师尊真是没白让你下山歷练。” “都是师尊教导得好,还有天网的歷练,让孩儿增长了不少实战经验。”秦羽躬身说道,眼中满是谦逊。 “云策先生固然功不可没,但你自身的努力,才是最关键的。”秦德微微一笑,隨即又问道,“你为何会加入天网?是不是早就知道,天网是为父暗中培养的势力?” 秦羽摇了摇头,如实说道:“孩儿下山歷练时,偶然捲入一场廝杀,被天网的银牌杀手邀请加入,当时孩儿並不知道天网是父王的势力,甚至从未想过天网会与秦家有任何关联。只是觉得,加入天网,既能隱匿身份,又能锤炼实战技巧,还能藉助天网的渠道,收集楚王朝的情报,便答应了。直到今日见到父王,孩儿才知晓,天网竟然是父王您暗中培养的势力,心中也是十分震惊。” 秦德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偶然!或许,这就是天意吧。你能加入天网,以流星的身份行事,连为父都未曾预料到,反而比为父刻意安排,更能发挥作用。如今你名声大噪,三朝皆知,日后无论是刺杀楚王朝的重要人物,还是收集情报,都能事半功倍。” 就在父子二人相认,畅谈之际,一道淡紫色的灵光缓缓从厅外飘来,落在正厅之中,灵光散去,云策的身影缓缓显现。他依旧是一身素色道袍,面容平静,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看著秦羽与秦德,缓缓开口:“秦德,羽儿,看来你们父子,终究还是相认了。” 秦德与秦羽闻言,纷纷转头看向云策,躬身行礼:“见过云策仙师。” 云策微微頷首,目光落在秦德身上,笑道:“王爷想必心中有诸多疑惑,疑惑羽儿为何会加入天网,疑惑羽儿为何能在短短几个月內,成长到如此地步。今日,本座便来为王爷解惑。” 秦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连忙说道:“还请先生赐教。本王確实有诸多疑惑,尤其是羽儿加入天网,太过巧合,本王总觉得,这背后,或许有先生的安排。” 云策淡淡一笑,缓缓说道:“王爷所言不错,羽儿加入天网,看似偶然,实则是本座有意引导。羽儿下山歷练,目的是磨礪心性、锤炼战力,而天网鱼龙混杂,遍布三朝,正是最適合羽儿歷练的地方——在这里,他既能接触到各种廝杀,锤炼实战技巧,又能藉助天网的渠道,深入了解楚王朝的势力分布,收集情报,为日后的伐楚之战做准备。本座並未告知羽儿天网是王爷的势力,就是怕他知晓后,行事有所顾忌,无法放开手脚歷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於羽儿隱藏身份,也是本座的意思。若是羽儿以镇东王府三公子的身份行事,必然会引起项广的警惕,难以在楚王朝立足,更无法安心歷练。而以天网流星杀手的身份,既能隱藏真实身份,又能凭藉自己的实力,闯出一片名声,震慑敌人,同时也能为秦家暗中出力,一举多得。” 秦德闻言,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对著云策深深躬身:“原来如此,多谢仙师苦心安排!仙师为了羽儿的成长,为了我秦家伐楚大计,真是费心了!”他此刻终於明白,云策的每一步安排,都是为了秦羽,为了秦家,心中对云策的感激,愈发浓厚。 秦羽也对著云策躬身行礼:“多谢师尊费心,孩儿定不辜负师尊与父王的期望,继续刻苦歷练,早日突破外功巔峰,为秦家伐楚立下大功,为母亲报仇!” 云策微微頷首,眼中满是期许:“好,有志气。如今你已与你父王坦诚以待,日后行事,也能多一份助力。只是切记,不可因为身份暴露,便放鬆警惕,那项广已然怀疑你父王,接下来的路,依旧充满凶险,你还需谨慎行事。” 秦德与秦羽同时点头,眼中满是凝重。他们都清楚,云策说过,项家的老祖项央,乃是元婴期修士,实力高深,若是项广真的下定决心,惊动项央,那么秦家,必將面临一场巨大的危机。 第十五章 霸龙密令,剑齿之约 楚王朝,皇城深宫,紫宸殿。 殿內烛火通明,却压不住空气中的凛冽寒意。楚皇项广端坐於龙椅之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面前的紫檀木桌案上,一只青瓷茶杯已化作齏粉,茶渍顺著桌沿滴落,在金砖地面晕开深色的印记。 甄徐之死,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项广心头。密探司群龙无首,秦德的镇东王府却愈发势大,种种跡象都让他认定,甄徐的死与秦德脱不了干係。可越是如此,他越觉棘手——秦德经营东域三郡数十年,根基深厚,若没有绝对把握,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传霸龙军统领,易言。” 项广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殿外的內侍不敢有丝毫耽搁,躬身退下,片刻后,一道身著玄铁战甲的身影便踏入殿中。 来人正是易言,霸龙军统领。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周身散发著常年征战的铁血煞气。与负责刺探情报的密探不同,霸龙军是项广手中最隱秘、最锋利的剑,直属於皇族,专门用来清除一切威胁皇家统治的障碍,其成员皆是从楚王朝百万大军中挑选出的精锐,每一个都拥有先天以上的修为。 “臣,易言,参见陛下。”易言单膝跪地,声音鏗鏘有力。 “起来吧。”项广摆了摆手,目光死死盯著易言,“甄徐已死,秦德羽翼渐丰,此事不能再拖。朕今日召你,有一桩绝密任务,需你亲自去办。” 易言起身,垂首而立:“陛下请吩咐,臣万死不辞。” 项广从龙椅上起身,缓步走到易言面前,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木盒打开,里面铺著黑色的锦缎,一块巴掌大小、刻满玄奥纹路的玉片静静躺在其中,正是通天三图中的一块。 “此乃通天图碎片,朕珍藏多年。”项广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朕得到密报,潜龙大陆第一富豪朱三,近期派手下在洪荒猎杀了一头先天境界的剑齿虎。此虎非同寻常,背上生有十六根长剑般的尖刺,锋利无比,威力堪比凡境上品武器,其利爪亦可直接作为兵刃使用。” 易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久居军中,自然知晓先天妖兽材料的珍贵,尤其是这般带有特殊尖刺的剑齿虎,若是能將其材料尽数取回,足以武装一支精锐中的精锐。 “朱三的生意遍布大陆,势力庞大,其老巢虽在明王朝,但这批剑齿虎材料,他打算秘密分割的城池,却在东域三郡之內。”项广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朕要你,用这块通天图碎片,换取这头剑齿虎的全部材料。” 说到此处,项广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道:“尤其是那十六根尖刺,一根都不能少!” 易言心中一凛,连忙躬身:“臣明白!” “你且听好。”项广继续说道,“朱三为人谨慎,这批材料正准备秘密分批运回明王朝。你此次前去,不可声张,务必在他分割材料之前,完成交易。”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此次任务,凶险万分。东域三郡是秦德的地盘,难保他不会察觉异动。朕命你,让你父亲易轻语,隨你一同前往。” 易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重重点头:“臣遵旨!” 易轻语,乃是易言之父,昔日楚王朝的镇国大將,如今虽已隱退,却是先天巔峰的修为,一身武艺出神入化,更是与秦德有过数次交手,对秦家的势力了如指掌。有他隨行,无疑能给此次任务加上一道双保险。 “陛下,那朱三富可敌国,为何会愿意用如此珍贵的妖兽材料,换取一块通天图碎片?”易言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项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朱三此人,看似只重钱財,实则野心勃勃。通天图的传说,他不可能不知道。他以为凭此碎片,能窥得通天大道,却不知这通天三图,缺一不可,仅凭一块,不过是废品一件。” 他將木盒递给易言:“此事越快越好。你即刻回去准备,带上你父亲,秘密前往东域三郡。记住,此行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让秦德截胡,或是丟了十六根尖刺,你提头来见!” “臣,定不辱使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易言双手接过紫檀木盒,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再次躬身行礼后,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紫宸殿。 看著易言离去的背影,项广缓缓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阴鷙。 “秦德,朕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还能不能从中作梗。” 他心中清楚,此次交易,不仅是为了获取剑齿虎的材料,更是一次试探。若是秦德真的出手干预,那么他便有了足够的理由,去惊动那位闭关多年的老祖,项央。 而此刻,离开皇宫的易言,正策马疾驰在皇城的街道上。他摸了摸怀中的紫檀木盒,心中沉甸甸的。他知道,这一次的任务,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艰难。 东域三郡,那是秦德的地盘,而他要在那里,与潜龙大陆第一富豪交易,还要避开秦德的耳目,其难度可想而知。 “父亲,看来,又要劳烦您出山了。” 易言喃喃自语,策马朝著城外的易府而去。夜色之中,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唯有那玄铁战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第十六章 古宅交易,大战將起 东域三郡,一座偏僻破旧的古老宅院。 院墙高耸,门窗紧闭,四周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唯有院门口暗中潜伏的几道凌厉气息,昭示著这里绝非寻常之地。 院內正中,两拨人马遥遥相对。 一方是潜龙大陆第一富豪朱三的人马。为首的是一个圆滚滚的胖老头,麵皮白净,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浑身透著精明油滑。他身后立著四名膀大腰圆的壮汉,正合力抬著一具长达五米、通体雪白的巨大兽尸。 那兽尸虎首、利爪、背生骨刺,气势骇人——正是先天妖兽剑齿虎。 虎尸通体完整,皮肉不腐,隱隱有淡淡清香瀰漫。胖老头瞥了一眼兽尸,得意笑道:“易言统领,你放心,朱三大人早就在虎尸上撒了澜乾粉,保管这剑齿虎放上一年半载,也不会有半分腐坏。十六根背刺,根根齐全,利爪也完整无缺,分毫不少。” 易言一身玄铁甲衣,面色冷肃,身后跟著数名气息沉凝的霸龙军死士。他目光扫过剑齿虎,確认无误,这才缓缓取出一只巴掌大、流转著七彩霞光的玉盒。 盒中,正是项广交给他的通天三图之一。 “朱三先生果然守信。”易言声音低沉,將玉盒递了过去,“这便是陛下珍藏的通天图,你验看清楚。” 胖老头眼睛一亮,连忙双手接过玉盒,小心翼翼打开一角。只见里面一块古朴大气的图,纹路玄奥,灵光內敛,正是传说中的通天图。他当即喜不自胜:“没错!正是此物!交易成——” “轰——!” 一声巨响骤然炸开! 大片浓白烟雾从宅院四周狂涌而出,瞬间瀰漫整个庭院,视线尽失! “谁?!” “有埋伏!” 易言脸色剧变,霸龙军瞬间摆出防御阵形。朱三这边的胖老头更是嚇得一缩脖子,连忙將通天图玉盒死死抱在怀里。 烟雾之中,三道身影缓步走出。 为首一人,正是镇东王府——连言。 他左右两侧,各立著一位白髮老者,气息枯寂却深不可测,一看便是隱居多年的老牌高手。 连言手持长刀,刀尖斜指地面,笑声透过烟雾传开:“易言,项广的霸龙军,也敢在东域三郡放肆?” “连言!秦德的人!”易言瞳孔骤缩,“你们竟敢截杀陛下的交易!” “交易?”连言冷笑,“剑齿虎材料也好,通天图也罢,凡是对我秦家不利之物,今日统统都要留下!” 话音一落,两位老者同时踏出一步,先天后期的灵力轰然爆发,压得院中眾人呼吸一滯。 胖老头嚇得魂飞魄散,抱著玉盒就想往后缩:“你们……你们敢动朱三大人的人!” “朱三?”连言眼神一冷,“在东域三郡,还轮不到他撒野!” 激战,一触即发。 易言知道今日绝无善了,猛地一声低喝:“霸龙军,护好虎尸与通天图,杀出去!同时传讯——让我父亲易轻语,立刻赶来!” 他很清楚,单凭自己,挡不住连言和两位老者。 唯有等父亲易轻语这位先天巔峰强者赶到,才有一线生机。 而此刻,宅院之外,一道黑影隱匿在树梢之上,静静注视著院內乱战。 黑色面具,手持双剑。 正是秦羽。 他刚与父王秦德相谈甚欢,不久,便接到天网密报——东域三郡有绝密交易,涉及通天图与先天妖兽。秦德当即令他以“流星”身份,暗中前来查看。 秦羽看著院中混乱,眼中寒光一闪。 剑齿虎、通天图、霸龙军、朱三、连爷爷…… 这场交易,远比他想像的更加凶险。 “项广、父王、朱三……都卷进来了。” 他握紧手中灵器,静静等待最佳出手时机。 这一次,他依旧是那个令三朝震动的杀手——流星。 第十七章 突生变故,守护连言 古宅院內,硝烟未散,大战一触即发。 易言身后,八位早已蓄势待发的先天高手同时纵身而出,灵力激盪,气势汹汹,直扑连言三人。他们皆是霸龙军精锐,个个心狠手辣,配合默契,一出手便是杀招。 连言面色平静,身形岿然不动,只是淡淡一笑。 他身后两名黑衣老者当即踏前一步,迎著八位高手冲了上去。二老皆是先天后期修为,联手之下,竟硬生生挡住了对方八人!拳风呼啸,劲气四射,院落之中瞬间爆发出剧烈碰撞之声,砖瓦碎石飞溅四射。 连言目光一冷,锁定了九人中唯一那位先天后期的头领。 此人刚一突进,连言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快到极致的一瞬! 连言手持长刀,直取对方咽喉。那先天后期高手连反应都来不及,瞳孔骤缩,只觉咽喉一凉,整个人便软软倒了下去,气息全无。 一招,斩杀敌方大將! 易言脸色剧变:“好快的身手!” 就在此刻—— 咻——!!! 一道尖锐到刺耳的呼啸声骤然划破长空! 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破空而来,速度快到肉眼难辨,直刺连言眉心! 连言心头狂跳,猛地偏头躲闪。 银针擦著他脸颊飞过,一道浅浅血痕瞬间浮现,鲜血缓缓渗出。 全场混战,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下意识停手,抬头望向院墙顶端。 只见一道身影静静立在墙头。 那人穿著一身极为艷丽的粉红色长袍,面容中年,嘴角噙著一抹温和笑意,可那眼神却冷得刺骨。周身气息內敛,却隱隱压得在场所有先天高手心头髮沉。 “易轻语!” 连言咬牙吐出这三个字,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恨意与杀机! 一百六十年前,正是眼前这个装扮妖异的男人,与他大战一场,害得他妻女惨死。若不是当年镇东王府的人马及时赶到,他早已成为一抔黄土。这百年深仇,刻骨铭心! 易轻语轻飘飘跃入院中,目光落在连言脸上的血痕,轻笑出声: “连言,风光不减当年啊。我出手慢了一点,你便杀了我方一位先天后期高手。不过……” 他语气骤然一寒,周身先天巔峰的威压轰然散开: “这一次,你跑不了了。” 易言连忙躬身:“父亲!” 原来这粉衣中年人,才是霸龙军此行真正的首领——易轻语,上一任霸龙军统领,易言之父,修为深不可测,已然达到先天巔峰。 连言周身灵力疯狂暴涨,百年恨意直衝云霄。 “易轻语,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易轻语见状,脸上笑意更冷,双手已然悄然抬起。 “百年了,你还是这么不知死活。那就让你再尝尝,我成名绝技的滋味——” 他双手猛地一扬,衣袖如蝶翼狂舞。 “万箭穿心!” 剎那间,无数细如牛毛、泛著幽蓝毒光的白色银针从他双袖中狂射而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笼罩了连言与他身后两名老者! 针雨密集,根本无从躲闪! “不好!” 连言脸色剧变,急忙运转全身先天真气护体,可银针太快、太密,他身上瞬间便多了数处血点。 两名黑衣老者惨叫连连,已然中针倒地。 易轻语先天巔峰修为催动的绝杀之技,威力远超想像! 院墙阴影之中。 秦羽看得双拳紧握,目眥欲裂。 连言,是从小看著他长大、待他如亲孙儿一般的连爷爷! “连爷爷有危险!” 秦羽再也按捺不住,不再隱藏丝毫气息。 他戴著黑色面具,双手一握,两柄赤红灵器长剑、短剑同时出鞘,火焰灵光冲天而起! “流星破空——!” 一声冷喝响彻全场。 秦羽身形如流星坠地,直接冲入战团,挡在连言身前! 双剑一横,灵力暴涨,在身前化作一面火焰光盾! 叮叮叮叮叮——! 无数毒针撞在光盾之上,纷纷落地,被赤红火劲灼烧一空。 “鐺——!” 易轻语趁势一掌拍来,秦羽硬接这一击,巨响震耳欲聋。 易轻语被震得连退三步,眼中惊色一闪:“如此厉害的武器!你是谁?!” 秦羽面具之下,声音冰冷彻骨: “天网,流星。” 话音未落,秦羽不再留手。 双剑齐舞,赤红火焰席捲全场,招式狠辣、速度绝伦,正是他在天网歷练三月的刺杀剑术! “保护连爷爷!” 他心中低吼,剑招大开大合,直压易轻语。 易轻语越打越心惊。 眼前这个面具人,不过先天后期,可肉身强悍、剑法凌厉,更有两件威力极大的武器在手,战力之强,简直匪夷所思! 连言站在秦羽身后,稳住伤势,眼中感激无比,也立刻再度出手。 局势瞬间逆转。 秦羽一剑斩杀一名霸龙军先天高手,赤红剑光所过之处,无人可挡。 易轻语被他死死缠住,自顾不暇,根本无法指挥手下。 朱三那胖老头嚇得魂不附体,抱著通天图玉盒想要逃跑,却被秦羽一道剑气直接斩杀当场。 剑齿虎虎尸旁,血流成河。 易言被连言一掌击中胸口,吐血倒地。 霸龙军八位高手,尽数被屠。 最后,场中只剩下易轻语一人,被秦羽、连言与两位老者团团围住。 易轻语看著满地尸体,脸色惨白,眼中充满绝望。 秦羽缓步上前,赤红长剑直指他咽喉。 “项广的狗,到此为止了。” 一剑寒光闪过。 易轻语睁大眼睛,倒毙当场。 至此,项广派出的霸龙军全军覆没,朱三的人马也被斩杀殆尽。 古宅院內,终於恢復寂静。 连言捂著伤口,看著眼前这位戴面具的神秘杀手“流星”,眼中充满感激与疑惑。 “多谢阁下出手相救,不知阁下与我秦家……” 秦羽微微一顿,摘下面具。声音清朗 “连爷爷是我,小羽。” 连言身子一震,“小羽!是你!你竟然有如此实力,好啊好啊,哈哈哈..” “连爷爷,您先恢復伤势,这枚復伤丹您赶快服下”说著將一枚白色药丸递给连言。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当即吞服了那復伤丹,开始运功恢復伤势。 秦羽见此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放鬆不少,还好连爷爷没事,不然我会悔恨终身的。 他目光一转,落在那具五米长的剑齿虎尸体上,又看向胖老头尸体旁那只七彩玉盒。 玉盒之內,正是另一块——通天三图。 秦羽弯腰,將玉盒捡起,握在手中。 一场围绕通天图与先天妖兽的绝密交易,最终以两方全灭落幕。 而这场大战的真正贏家,悄然立在血泊之中,身披夜色,双剑赤红。 他是——天网杀手--流星,也是镇东王府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三殿下秦羽。 第十八章 三图齐聚,静待有缘人 古宅院內的血腥气息尚未被夜风完全吹散,秦羽已將两具黑衣老者扶起,简单查看过二人伤势。 中了易轻语的幽蓝毒针,二老虽未当场毙命,却也经脉受损、毒气侵体。秦羽当即取出数枚解毒丹与护心丹,让二人服下,又以自身精纯火属性灵力缓缓渡入,逼出部分毒性。 “多谢三殿下……”两名老者气息微弱,却仍勉力拱手。 “先別多言,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即刻返回镇东王府。” 秦羽一手搀扶住伤势更重的连言,一手將那只装著通天图的七彩玉盒谨慎收入怀中。心念一动,將双剑收回体內。 夜色深沉,几道身影疾驰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与尸体,在寂静古宅中诉说著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廝杀。 一路疾驰,未过多久,镇东王府巍峨的轮廓便出现在视野之中。 守门侍卫见秦羽归来,且搀扶著连言,又见其身上煞气未散,连忙躬身行礼,不敢多问。秦羽径直將连言送至外院休息室,叮嘱道: “连爷爷,您先在此安心调息,我去通报父王。” “好……”连言喘了口气,眼中依旧难掩激盪,“此次能全身而退,夺得通天图,全靠你了。小羽,你真的长大了。” 秦羽微微一笑,並未多言,转身便向著秦德所在的书房而去。 书房之內,灯火通明。 镇东王秦德正端坐案前,翻阅著边境军情,眉宇间带著一丝久居上位的沉凝。听到脚步声,他抬眼望去,见秦羽独自前来,眼中微露疑惑。 “小羽,你回来了?连伯呢?” “连爷爷已安全返回,正在外院调息復伤。”秦羽躬身行礼,语气平静,“霸龙军一行,已全数解决。” 秦德手中书卷一顿,猛地站起身:“全数解决?易轻语那先天巔峰的老贼,也死了?” “是,孩儿与连爷爷联手,易轻语已伏诛,项广安插在这边的势力,一朝尽灭,那项广又折损些实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秦德久久凝视著自己这个自幼便丹田有异、无法修炼內功的儿子,眼中震惊、欣慰、感慨交织,最终重重一拍秦羽肩膀。 “好!好!不愧是我秦德之子!你此番所为,不仅救下连言,更是断了项广一条臂膀,大功一件!” 秦羽微微頷首,並未居功:“只是恰逢其会。连爷爷待我如亲孙,我不可能坐视不理。” “你有这份心,足矣。”秦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波澜,“通天图呢?” “在这里。” 秦羽將怀中七彩玉盒取出,双手奉上。 秦德打开玉盒,只见一方古朴玉石图卷静静躺在其中,纹路玄奥,隱隱有天地灵气流转,正是无数高手想要爭夺的通天三图之一。 “好,好……”秦德反覆查看,眼中精光闪烁,“有了此图,我秦家底牌再添一分。你先將此图收好,存入王府宝库。” “是,父王。” 秦羽接过玉盒,辞別秦德,转身向著王府宝库而去。 镇东王府宝库,乃是秦家重地,守卫森严,阵法环绕,寻常人连靠近都难。唯有秦德、秦羽以及几位核心心腹,才有进入资格。 宝库大门沉重如山,秦羽以专属令牌开启,踏入其中。 四周珠光宝气,神兵、灵药、功法、奇珍琳琅满目,却都无法吸引秦羽目光。他径直走向宝库深处,那一排存放绝密宝物的暗格之前,准备將新得的通天图妥善安放。 可就在他目光扫过其中一只沉寂已久的玉盒时,脚步骤然一顿。 那玉盒之上,縈绕著一丝与他怀中通天图同源的玄奥气息。 秦羽心中一动,伸手將那只尘封玉盒取下,打开一看—— 瞳孔微微一缩。 玉盒之內,赫然也是一方通天图! 他怀中一块,杀死甄徐,在甄徐府邸夺得一块,这宝库深处,竟然还藏著第三块! 三图齐聚! 秦羽愣在原地,片刻后才缓缓回过神,忍不住轻笑一声。 他本以为收集通天三图乃是旷古难事,兜兜转转,竟在今日一举集齐。 只是…… 秦羽指尖轻轻抚过三幅图卷,心中一片清明。 早在他拜入师尊云策门下时,云策便已將通天图的真正奥秘尽数传授於他,修行之路、功法奥义、天地玄机,早已瞭然於胸。这三幅实体图卷,对他而言,不过是印证所学,並无太多实际用处。 他將三块通天图一同放入特製的安全玉盒之中,重新封存,放回宝库深处。 “既然於我无用,便留在此地,静待有缘人吧。” 做完这一切,秦羽转身走出宝库,大门缓缓闭合,將三幅通天图的玄光与秘密,一同深藏。 离开王府,秦羽不再停留,身形一展,向著云雾山庄疾驰而去。 夜色渐淡,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云雾山庄依旧寧静如画,云雾繚绕,灵草芬芳。 云策早已在山庄露台之上静坐等候,一袭白衣,飘然出尘。 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逼近,云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含笑。 秦羽落在露台之上,躬身一礼:“师尊。” “事情都办妥了?”云策声音温和。 秦羽將古宅一战、斩杀易轻语、夺得通天图,乃至在王府宝库意外发现第三块通天图、三图齐聚之事,一五一十,缓缓道来。 云策静静聆听,不时微微点头。 待秦羽说完,云策站起身,目光落在自己这位亲传弟子身上,眼中满是欣慰。 “小羽,你今日所为,有勇有谋,有情有义。” “既护住了亲人,又断了仇敌爪牙,还能淡然看待通天三图齐聚,不贪不执,心境已然远超同代。” “你……终於真正成长起来了。” 秦羽垂首:“若无师尊悉心教导,我依旧是那个无法修炼的废人。今日一切,皆拜师尊所赐。” 云策轻轻摇头,抬手抚过他的肩头,目光望向远方天际初升的朝阳。 “修行之路,终究要靠自己走。你能走到这一步,是你的造化,也是你的本心所致。” “通天图於你已是无用,留在王府,静待缘法,便是最好的归宿。” “接下来,你便安心在云雾山庄修炼,巩固实力。” 秦羽抬头,望向那轮衝破黑暗的朝阳,双剑在身体中微微轻鸣,眼中光芒璀璨如星。 他知道,古宅一战,只是开始。 项广的怒火、朝堂的暗流、天下的纷爭、修行路上的重重险境…… 一切,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十九章 冷眼旁观 鎏金大殿之內,气氛死寂如冰。 项广一身明黄龙袍,面色铁青,站在大殿中央,周身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將整座宫殿焚烧殆尽。下方文武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片刻之前,来自边境的加急密报刚刚送入宫中—— 派往镇东王秦德地界的霸龙军,全军覆没。 先天巔峰的前任统领易轻语战死,八位先天精锐无一生还,连同负责通天图交易的朱三一干人等,尽数被斩杀於古宅院內,血流成河。 在此之前,他安插在暗处、负责监视秦家一举一动的皇家顶级密探首领——甄徐,同样身死,被天网金牌杀手斩杀,死状惨烈,连一丝线索都没留下。 接连折损两员心腹大將,一支王牌精锐,项广心中的怒火早已衝破极限。 “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 他猛地一脚踹翻身前的龙案,玉盘珍饈、笔墨纸砚散落一地,清脆的碎裂声刺耳至极。 “易轻语乃是先天巔峰!甄徐更是潜伏数月,心思縝密!结果呢?!密探司甄徐死了,霸龙军精锐更是全军覆没!连一个小小的镇东王府都对付不了!” 百官匍匐在地,无人敢应。 谁都清楚,帝王此刻的怒火,早已不是凡俗臣子能够平息的。 霸龙军、甄徐,那都是项广用来制衡镇东王秦德的致命杀招。如今接连被拔除,等同於斩断了他的左膀右臂,再想压制秦家,难如登天。 “秦家……秦德……” 项广咬牙切齿,眼中杀机暴涨。 他早就看出秦家父子野心勃勃,绝非甘心屈居人下之辈,如今接连斩杀他的人手,分明是在公然挑衅皇权! “朕绝不放过你们!” 暴怒之下,项广猛地转身,朝著皇宫最深处走去。 那里,是楚王朝项氏皇族的禁地——老祖项央闭关之地。 老祖项央,乃是楚王朝的定海神针,修为深不可测,早已超脱凡俗先天境界,踏入真正的修仙之途。只要有老祖在,楚王朝便无人敢轻易撼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以往但凡遇到无法解决的强敌,项广第一时间便会想到唤醒老祖。 如今易轻语身死,霸龙军精锐覆灭,甄徐被杀,秦德羽翼渐丰,已然威胁皇权。唯有唤醒老祖,让他老人家亲自出手,才能一举荡平秦家,永绝后患! 一路穿过重重禁制与守卫,项广很快来到那座笼罩在淡淡灵光之中的闭关大殿之前。 此地常年寒气逼人,灵气浓郁得近乎凝固,寻常人靠近便会被威压震伤。 项广压下怒火,恭恭敬敬地站在殿外,沉声道: “孙儿项广,有要事求见老祖!恳请老祖出关!” 声音传入殿內,却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 项广眉头一皱,再次拱手:“老祖!秦德谋反之心已现,连斩我朝重臣精锐,再不出手,恐生大祸!求老祖现身一见!” 话音落下。 闭关大殿之上,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幕,光幕之上符文流转,散出一股不容侵犯的隔绝之力。 项广脸色一变,伸手试探著触碰光幕。 嗡—— 一股狂暴反震之力骤然爆发! 项广如遭重击,整个人被狠狠弹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脸色瞬间苍白。 他艰难抬头,望著那层坚不可摧的禁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老祖设下了死关禁制……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他心中一沉,彻底凉了半截。 老祖一旦设下这种禁制,便是进入深层次闭关修炼,不到破关之日,任凭外界天翻地覆,也绝不会醒来,外人更是强行闯入不得。 此刻唤醒老祖的路,已然断绝。 “可恶!偏偏在这个时候……” 项广咬牙撑起身,心中又怒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他很清楚老祖的脾性,他的决定,谁也不能违背。 无奈之下,他只能狼狈转身,步履沉重地离开禁地。 老祖唤不醒,秦家又日益坐大,项广心中焦躁如焚。 思来想去,他唯一能指望的,便只剩下那两位供奉在楚王朝的上仙。 皇宫西侧,一处仙气繚绕、与凡俗宫殿截然不同的清雅別院外。 项广整理了一番凌乱的龙袍,压下帝王威严,以一种近乎恳求的姿態,来到院门前。 这里,住著两位真正的修仙者——伍行与伍德。 伍行,金丹中期修为。 伍德,金丹后期修为。 在凡俗眼中,金丹修士已是高高在上、飞天遁地的上仙,隨手便可覆灭千军万马。这二人,也是楚王朝能够震慑四方的真正底气。 只是,这两位上仙素来高傲,极少过问凡俗王朝的纷爭。 项广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朕……项广,求见两位上仙。” 院门无风自开。 院內,两名青衣修士静坐石桌旁,一人闭目养神,一人轻酌灵茶,对项广的到来视若无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项广心中暗怒,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快步走入院中,躬身行礼:“项广,见过两位上仙。” 伍德放下茶杯,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陛下今日前来,莫非又是为了凡俗纷爭?” 项广连忙点头,將甄徐身死、霸龙军覆灭、秦家势大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语气恳切: “那秦德狼子野心,迟早谋反,祸乱我楚王朝江山。还请两位上仙出手,除此祸患!项广感激不尽!” 他满心以为,以楚王朝歷代供奉之情,两位上仙理应出手。 可伍行却嗤笑一声,语气轻慢: “凡俗王朝更替,於我等修仙之人而言,不过尘埃起落。你楚王朝的江山稳固与否,与我们何干?” 项广一怔,急忙道:“上仙!我楚王朝世代供奉二位,灵药、灵石、奇珍异宝,从未短缺……” “那是以往,而且我们跟你家老祖有约定,只在你们项家危机时刻出手。”伍德打断他,眼神冷淡,“如今,你要我们出手对付镇东王府,那可不是小事。秦家暗中势力不弱,我听说除了风玉子那老小子,还藏有其他修仙者踪跡。” 伍行跟著开口,语气直白得刺耳: “想让我们出手,可以。” “拿出足够让我们心动的好处。灵药、功法、灵石,或是能助我兄弟二人突破境界的宝物。” “否则——” 他抬眼看向项广,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凡俗廝杀,恕不奉陪。” 一句话,堵得项广哑口无言。 他看著两位上仙冷漠的神情,心中怒火熊熊燃烧,却又敢怒不敢言。 求人不得,求祖不醒。 项广站在清雅別院之中,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將他彻底吞没。 帝王之怒,在真正的修仙者面前,竟如此微不足道!可悲!可嘆! 第二十章 天劫將至,上仙动心 云雾山庄,灵雾氤氳,灵气浓度远超外界数倍。 秦羽盘膝坐於云策身前的青石之上,周身赤红火灵之力缓缓流转,呼吸之间,天地灵气如长鯨吸水般涌入体內。 古宅一战,他斩杀先天巔峰易轻语,心境与战力皆有蜕变,只差一步便能踏破先天后期,抵达先天大圆满。 云策负手立於一旁,白衣飘飘,元婴后期的气息內敛如渊。 他看著秦羽周身逐渐稳固的灵力,微微点头,轻声开口,字字如道音入耳: “小羽,你肉身强横无双,又有上品灵器傍身,战力早已越阶。可境界迟迟不圆满,並非灵力不足,而是意未到、心未纯。” 秦羽闭目凝神,仔细聆听。 “你心中有牵掛,有责任,有恩义,这是好事。但修行一途,该放下时便要放下—— 不是拋弃亲人,而是不被情绪乱了道心。 战意归战意,道心归道心,心如明镜,灵力自会圆满。” 一语点醒梦中人。 秦羽周身灵力猛地一震,原本滯涩的经脉豁然开朗。 心中杂念尽去,只剩下纯粹的武道意志与修行之心。 轰—— 一股远超先前的气势骤然爆发,火焰灵光冲天而起,赤色气流环绕周身,如战神临世。 经脉拓宽,灵力暴涨,境界如顺水推舟,一路衝破桎梏。 先天大圆满! 秦羽缓缓睁开眼,眸中精芒一闪而逝,周身气息沉稳浩瀚,已然站在凡俗武者的最巔峰。 “多谢师尊指点。” 他起身躬身一礼,心悦诚服。 云策微微一笑:“你此次突破,本就是水到渠成,我只是顺水推舟帮了你一把。从今往后,你在凡俗已无敌手,只待天劫降临,便可踏足真正的修仙之路。” 就在此时,山庄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王府心腹侍卫迅速跑过来,单膝跪地,神色恭敬又带著几分凝重: “三殿下,云前辈,王爷有请,说是有大事需要商议,请二位前往镇东王府一敘!” 秦羽心中一动:“可是父王那里出了变什么故?” “属下不知,只知王府核心之人会尽数到场,属下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隨即退去。 云策淡淡頷首:“既然是你父王相召,我们即刻前往。” 云策身形一展,脚下飞剑显现,带著秦羽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镇东王府而去。 王府大殿之內,早已坐满了人。 镇东王秦德端坐主位,面色沉稳,却难掩眼中一丝激动与凝重。 大儿子秦风、二儿子秦政、忠心老僕连言、军师徐元,还有风玉子,皆在座中,人人神色紧张。 秦羽与云策一踏入大殿,所有人目光立刻集中过来。 “父王。”秦羽拱手行礼。 秦德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缓缓开口: “今日召你们前来,是有一事宣布—— 本王……感应到四九天劫了。” 一句话落下,大殿之內瞬间死寂。 连言猛地站起身,满脸不敢置信:“王爷!您……您真感应到天劫了?!” 他在先天大圆满停留数十年,始终摸不到天劫的门槛,秦德比他年轻许多,竟然先一步引动天劫徵兆。 秦风、秦政、秦羽同时起身,又惊又喜,更多的却是担忧。 “父王,天劫凶险,九死一生,您……” 徐元眉头紧锁:“王爷修为大进是好事,可听说这四九天劫威力恐怖,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啊!” 满殿之人,唯有两人异常平静。 一个是站在秦德身旁的风玉子,金丹中期修为,楚王朝老牌修仙者。 另一个,便是云策,元婴后期大能。 风玉子先笑了起来:“诸位不必如此惊慌。王爷天资卓绝,本就该有此造化。” 云策缓步上前,声音淡然,却给人无尽安心: “秦德能感应天劫,乃是水到渠成。我早已为他备好护身上品灵器,再加上我与风玉子护法,渡过天劫,十拿九稳。” 眾人这才稍稍鬆气。 秦德面色一正,压下声音: “能渡过天劫,我自然有信心。可真正的隱患,不在天劫,而在项广。” “一旦我渡劫动静太大,必然惊动皇宫。项广若是得知我即將踏足修仙道途,必定会不顾一切前来破坏!” 大殿气氛再次凝重。 项广身边,可是有伍德、伍行两位上仙! 若是他们在渡劫最关键的时候出手,內外夹击,秦德必死无疑。 云策微微沉吟: “凡俗之地渡劫,太过招摇。 我有一计——我们可以前往洪荒外围渡劫。 那里地域辽阔,灵气狂暴,妖兽眾多,只要我们提前布置,项广即便想来捣乱,也找不到我们。” 秦德眼睛一亮:“云策上仙高见!就依此计!” 眾人当即定下计策: 暗中准备,悄无声息离开王府,前往洪荒隱秘之地,静待天劫降临,一举突破成为金丹期的修真者。 —— 与此同时,楚王朝皇宫。 项广安插在镇东王府的暗线,早已將消息以最快速度传回宫中。 “陛下,大事不好!”密探浑身颤抖,匍匐在地,“秦德……秦德他感应到四九天劫了!” 哐当—— 项广手中玉杯狠狠摔碎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天劫?!” “秦德要成上仙了?!”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秦家本来就有风玉子,如今又多了一个神秘莫测、实力深不可测的云策。 若是秦德再渡过天劫,成为又一位上仙…… 那楚王朝,还有谁能压得住秦家?! 项家江山,危在旦夕! “不行……绝不能让秦德活著渡过天劫!” 他在大殿內疯狂踱步,眼神越来越狠毒。 伍德、伍行那两个修仙者,无利不起早,普通宝物根本打动不了他们。 思来想去,项广咬牙一狠,转身冲入皇宫禁地密室。 密室深处,一只玉瓶静静摆放。 瓶中,一枚通体赤红、药力浩瀚如骄阳的丹药静静悬浮。 赤盛丹! 那是老祖项央年轻时留下的至宝,对金丹修士都有大补之效,极其珍贵。 项广一把抓起玉瓶,心如刀割,却又不得不为。 “为了项家江山,一颗丹药算什么!” 他再次来到两位上仙居住的清雅別院,一进门便將赤盛丹拍在石桌上。 丹药一出,丹香瞬间瀰漫全院。 伍德、伍行同时睁眼,目光死死盯住赤盛丹,眼中贪婪毫不掩饰。 “两位上仙!”项广沉声开口, “只要你们肯在秦德渡劫之时出手,杀了秦德,此丹,便是你们的!” 伍德拿起赤盛丹,轻轻一闻,浑身都舒畅几分,与伍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心动。 一颗能助他们精进修为的珍稀丹药,值得出手一次。 伍德將赤盛丹握紧,淡淡一笑,终於鬆口: “哈哈,陛下说哪里的话,我们本就是项家供奉,既然陛下如此有诚意,那我兄弟二人,便帮你这一次。”说著大手一辉,桌子上的玉瓶消失不见。项广见此,眼角微微抽搐。 “秦德的天劫之日,便是他的死期。”伍行也是拍拍胸脯保证到。 项广悬著的心,终於重重落下。 第二十一章 青莲山脉,杀机暗伏 秦德的渡劫之日將近。 洪荒外围,青莲山脉连绵千里,古木参天,瘴气瀰漫,这般环境,寻常武者只能望而却步,却是云策等人选定的渡劫的绝佳隱秘之地。 秦德本不愿让秦羽涉险,毕竟天劫威力莫测,再加上皇宫方面虎视眈眈,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可云策只淡淡一句:“天劫將至,仙道在望,此等盛景,正是小羽最好的歷练。他將来也要渡劫,若亲眼目睹別人渡劫的过程,对他也大有裨益。” 秦德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应允。 一行四人踏空而行——风玉子带著秦德,云策带著秦羽,御空二行。云策白衣飘飘,元婴后期的灵识如潮水般铺开,笼罩方圆百里。灵识所过之处,山脉走势、妖兽盘踞、地底灵脉,无一遗漏,尽在掌握。 “吼——” 山林之中,不时有妖兽被生人气息惊动,咆哮著扑杀而来。有通体漆黑的巨狼,有鳞甲坚硬的猛虎,更有丈许高的猿猴,每一头都有著不弱於先天武者的凶威。 可在两位上仙面前,这些妖兽不过是土鸡瓦犬。 风玉子隨手一挥,便是一道青色风刃,切金断玉,妖兽应声倒地。秦羽也不閒著,赤红火灵之力缠绕双拳拳套,每一拳打出,都有烈焰炸开,將扑来的妖兽硬生生轰成飞灰。一路前行,鲜血染红草木,妖兽尸体横陈,却无一头能阻拦眾人半步。 秦羽一边斩杀妖兽,一边目不转睛地观察著四周。他能清晰感觉到,这片山脉之中,暗藏著一股若有若无的天地威压,仿佛隨时都会引动天罚。 “师尊,天劫真的会自行锁定父王吗?”秦羽忍不住开口。 云策微微頷首:“天劫生自道心,一旦修士达到临界点,天道便会降下考验。躲不掉,逃不开,只能面对。越是隱蔽之地,天劫威力反而越纯粹,不会被凡俗气息干扰。” 说话间,云策脚步骤然一顿,眸中精芒一闪。 “找到了。” 他身形一转,朝著一处不起眼的山谷落去。 秦德、风玉子、秦羽连忙跟上。只见山谷深处,一座山洞静静隱匿,野草丛生,杂花乱生,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破败。可越是靠近,秦德心中那股天劫召唤感便越是强烈。 风玉子灵识一扫,顿时满脸惊色,失声嘆道:“好一处天然幻阵!暗含天人八卦之理,外散內收,既能遮掩天劫波动,又能引动天地灵气辅助渡劫!云兄,你这眼力,实在是令人嘆服!” 秦德也鬆了口气,有此宝地相助,渡劫成功率又增了数成。 云策淡淡一笑,並不居功:“不过是恰逢其会。风玉子,你精通阵法,此地先天八卦已成,你便再布一道反八卦阵,正反相合,可吸纳天地之力,削弱天劫威力。” “乐意之至!” 风玉子当即领命。他心中也清楚,云策並非不会布阵,而是故意给他表现的机会。这位神秘上仙看似淡漠,却极懂分寸。 风玉子不敢耽搁,立刻取出数十面青色阵旗,手腕翻飞,旗影闪烁。一道道法诀打出,阵旗或藏於古树,或埋於地底,或悬於半空。 “正反八卦,引灵聚气,起!” 低喝一声,光芒大作。 山洞周围,无形的能量漩涡形成,天地灵气疯狂涌入,形成一层淡淡的光罩。身处其中,只觉心神安定,灵力运转都顺畅了数倍。 “秦兄,接下来便看你的了。”风玉子收功而立,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却更多是期待。 秦德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入山洞之前的空地。他盘膝而坐,双目闭合,先天大圆满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直衝云霄。 气息引动天威。 原本晴朗的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乌云匯聚,狂风骤起,天地间一片压抑,仿佛有一尊无上存在,正从九天之上缓缓睁开双眼。 天劫,要来了! …… 与此同时,青莲山脉另一处隱秘山崖。 伍德、伍行负手而立,身后静静站著四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四人气息沉凝如渊,每一位都是先天大圆满修为,乃是项家隱藏多年的四方杀神,只听皇室號令。 “师兄,秦德的气息已经出现了,就在青莲山脉中心位置。”伍行眯起双眼,灵识如同尖刺,朝著前方探去,却被一层无形屏障轻轻挡回。 伍德眉头微蹙,神色凝重:“那屏障……绝非风玉子所能布置。看来,那位秦家新的上仙云策,果然在此地。” 提及云策,伍行脸上也多了几分忌惮。 听说那云策已是元婴境界,也不知是真是假,金丹与元婴,看似只差一个大境界,却是天壤之別。金丹修士在凡俗称尊,可在元婴大能面前,与螻蚁无异。他们兄弟二人一个金丹中期,一个金丹后期,若是正面硬撼云策,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下。 “师兄,那我们还动手吗?”伍行神情紧张地低声问道。 伍德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动手,为何不动手?赤盛丹已入我手,若是半途而废,岂不可惜?”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秦德渡劫之时,正是他最虚弱、最不能分心之际。我们不必与那云策硬拼,只需牵制住风玉子,再让他们四人趁机袭杀秦德。只要天劫临身时,秦德心神一乱,必被天雷击碎,魂飞魄散!” 伍行眼睛一亮:“师兄妙计!云策就算再强,也不可能同时护住秦德,还要防备我们偷袭!况且天劫到来,他云策也没法帮秦德抵挡,只能秦德自己来。” 伍德抬头望向天空越来越浓的劫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等著吧。” “等天雷落下的那一刻,就是秦德的死期!” 狂风呼啸,乌云压顶。 青莲山脉之內,一边是静待天劫、严阵以待的渡劫之人,一边是暗藏杀机、伺机而动的刺客。 天雷滚滚,天劫即將降临。 第二十二章 秦德渡劫,麻烦上门 苍穹之上,劫云如墨浪翻涌,紫电在云层深处蜿蜒穿梭,闷雷滚盪,九天之威沉沉压下,令整座青莲山脉都为之震颤。 天地灵气骤然紊乱暴动,一股源自天道的审判威压,笼罩方圆百里每一寸草木山石。 秦德盘膝端坐於正反八卦阵心,面色肃穆如铁,周身先天大圆满灵力如汪洋奔涌,尽数提至巔峰。他抬眼凝望劫云,目光之中无半分惧色,唯有踏破凡俗、登临仙道的决绝。 “天劫,降临了!” 风玉子脸色一凝,全身紧绷,时刻准备护法。 轰隆——! 第一道紫金色天雷宛若九天巨龙,撕裂云层,带著焚山煮海的毁灭之力轰然砸落!雷光照耀天地,雷鸣震彻群山,空气被狂暴电流扭曲灼烧,恐怖气息让秦羽都心头髮紧。 秦德仰天长啸,双拳轰然击出,毕生修为凝聚一击,硬撼天降神雷! 雷光炸开,强光刺目,狂暴衝击波席捲四方。 便在这天雷轰鸣、眾人注意力尽数被吸引的剎那—— 躲在暗处的项家眾人,为首的伍德眼底凶光暴涨,厉声嘶吼: “动手!趁天劫乱其心神,斩杀秦德!” 咻——咻——咻——! 四道如鬼魅般的黑影骤然窜出,正是项家暗藏多年的四方杀神!四位老者皆是先天大圆满修为,出手便是绝杀之招,刀气如潮、劲气破空,直扑阵中渡劫的秦德! 而伍德、伍行二人,更是在瞬间定下分工—— “师弟,你去缠住风玉子!” “我来牵制云策!” 一声低喝,伍行身形如电,金丹气息轰然爆发,直接扑向风玉子,死死將其锁定。 伍德则双目一凝,周身灵力暴涨,悍然朝著云策衝去,竟是要以金丹后期的微末修为,正面牵制这位元婴后期大能! 一场蓄谋已久的卑劣偷袭,骤然爆发! “伍德,伍行,尔等宵小,也敢扰王爷渡劫!” 风玉子怒喝,立刻挥袖抵挡。 云策亦是抬手轻挥,一道柔和却坚韧的灵力屏障铺开,轻描淡写便將伍德的攻势挡下。 轰隆—— 劲气碰撞,气浪掀飞碎石草木。 伍德心中惊涛骇浪——他拼尽全力的一击,竟被眼前之人隨手化解!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能咬牙死战,拼命运转真元纠缠,只求能拖住云策片刻,给四方杀神爭取袭杀秦德的机会。 一时间,四方围杀已成: 四方杀神围杀秦德,伍行缠斗风玉子,伍德死缠云策。 便在这第一波攻势被稳稳挡下的瞬间,一道淡漠如天道之音,直接传入风玉子与秦羽脑海—— 【我来稳住伍德,你们放心出手。 伍行交给风玉子你,四方杀神交给羽儿。】 风玉子心神一震,瞬间瞭然。 云策这是要以一己之力牵制实力最强的伍德,將其他敌人尽数交给他们,当成磨炼! 秦羽眼中战意轰然炸开,火焰般的灵力冲天而起,周身赤红火灵之力熊熊燃烧,如战神临世。 “父王你安心渡雷劫,这些先天期的杂碎,交给我!” 秦羽不再犹豫,身形一闪,直接横挡在四位杀神之前,先天大圆满气势毫无保留爆发。 “黄毛小儿,也敢拦我等去路?找死!” 四方杀神厉声狞笑,四人合围,刀光如暴雨倾泻,锁死秦羽所有闪避空间。 在他们眼中,秦羽不过刚入先天大圆满,年轻气盛,岂能挡得住四位老牌高手围攻? 可下一瞬,他们便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秦羽肉身强横无匹,上品灵器暗藏周身,火灵之力霸道炽烈。他不闪不避,手持焱炽拳套硬撼刀芒,拳影炸开,火焰燎原! “砰——砰——砰——!” 秦羽身法快如残影,每一拳都重若千钧,以力破巧,拳风所过之处,刀气崩碎、劲气倒卷。四方杀神学究天人的搏杀经验,在绝对的力量与速度面前,尽数沦为笑话。 激战瞬间白热化。 秦羽欺身而入,一记崩山拳砸中首名四方杀神胸膛,骨骼碎裂之声清脆刺耳,那人当场肉身崩碎,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紧接著,秦羽旋身扫腿,烈焰腿劲横空,第二名杀神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轰飞毙命。 剩余两人惊怒交加,怒吼连连,拼死反扑,却被秦羽死死压制。秦羽抓住一瞬破绽,双拳齐出,火灵之力贯体而入,直接將二人丹田震碎、灵脉炸断! 不过数十息激战,项家四方杀神,尽数被秦羽以雷霆之势斩灭! 另一边,廝杀同样激烈。 伍行死死缠住风玉子,金丹中期灵力狂暴倾泻,招招狠辣,一心要將风玉子牵制到死:“风玉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风玉子冷笑一声,不再藏拙:“伍行,你真以为能困得住我?” 嗡——! 一道璀璨夺目、灵光浩瀚的红色剑光自他体內冲天而起,上品灵器的威压席捲全场! 上品灵器飞剑!风玉子终於捨得使用上品灵器了! 剑光一出,伍行脸色骤变,惊骇欲绝: “上品灵器?你竟然藏有上品灵器这等至宝!”隨即眼中闪过疯狂的贪婪之色。 金丹修士配上上品灵器,战力直接翻倍! 风玉子脚踏上品灵器飞剑,手捏剑诀,御剑凌空,红色剑光如长河奔涌,剑气纵横呼啸,招招直逼伍行要害。伍行仓促抵挡,节节败退,不过片刻便浑身剑伤,灵力紊乱不堪。 “你敢如此伤我!”眼中闪过怨毒。 伍行嘶吼著拼命反扑,却被风玉子一剑刺穿肩头,金丹剧烈震颤。 “哼!此等卑劣行径,死有余辜!” 风玉子眼神一冷,剑光暴涨,凌厉剑气瞬间贯穿伍行胸膛,直接將其金丹绞碎! 一声悽厉绝望的惨叫过后,金丹中期的伍行,当场身死道消! 短短片刻,四方杀神全灭,伍行战死。 全场,敌方来人,仅剩伍德一人。 伍德被云策轻描淡写的攻击,牵制至今,早已心力交瘁。眼见同伴尽数身死,再望向半空那道云淡风轻、却让他灵魂都在战慄的白衣身影,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淹没心神。 大势已去! 赤盛丹到手又如何,师弟身死、手下全灭,他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他开始后悔趟这趟洪水。但是一切都晚了。 “我跟你们同归於尽!” 伍德眼底闪过彻头彻尾的疯狂,周身灵力骤然狂暴扭曲,丹田金丹剧烈震颤,竟是要自爆金丹,拉著所有人一起陪葬! 金丹自爆,威力足以掀翻整座山谷,秦德正在渡劫,必遭重创、魂飞魄散! “自不量力。”见武德神色疯狂,想要自爆。 云策淡淡开口,终於动了真格。 他仅仅一步踏出,方圆数丈空间瞬间凝固,空气仿佛铁水浇筑,伍德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云策屈指轻轻一弹,一道无形却浩瀚无边的元婴之力破空而出,快到肉眼难辨,直接洞穿伍德眉心! 咔嚓—— 伍德体內即將自爆的金丹,被这股无上之力瞬间镇压、碾碎,连一丝余威都未能散开。 他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身躯便直接化为飞灰,金丹期的武德在元婴期的云策面前,连自爆的资格都没有! 至此,项广布下的前来捣乱渡劫的所有杀招,尽数被灭! 乌云之下,天雷滚滚,一道道接连落下。 秦羽和风玉子並肩而立,气息微喘,眼神却亮得惊人。 云策缓缓收回手,白衣依旧无尘,目光落回阵中,声音平静却让人无比心安: “天劫未停,秦德,你安心渡劫。” 再无打扰,再无隱患。 秦德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刚才的惊心动魄,他都看在眼里,感激的看了场中云策,风玉子,秦羽三人,全身心投入雷劫之中。 雷光轰鸣,洗炼凡躯。 他的肉身、神魂、灵力,正在九天神雷的洗礼下,一步步向著更高的层次,蜕变升华。 第二十三章 金丹初成,荣归王府 第一道天雷刚散,第二道、第三道天雷已是接踵而至。 苍穹之上,劫云越聚越浓,紫金色的雷柱如天神怒鞭,一次次轰向八卦阵中的秦德。天地轰鸣,群山震颤,狂暴的天雷之力几乎要將整座山谷撕碎。 秦德端坐阵心,不敢有半分分心。 他深吸一口气,手腕一翻,一柄灵光浩瀚、气势逼人的长刀赫然现世——正是云策为他精心准备的上品灵器长刀。 灵器一出,威压四方。 秦德將全身灵力尽数注入刀身,长刀之上金光大盛,刀芒冲天,硬生生將一道道落下的天雷劈散、挡开! 天雷炸碎成漫天电芒,顺著正反八卦阵的纹路缓缓流淌,一部分被阵法卸去毁灭之力,余下的则化作精纯的天罚之力,洗炼著秦德的肉身与神魂。 皮肉、筋骨、经脉、丹田…… 凡俗之躯在雷劫之中不断破碎、又不断重组。 每一次重生,都比先前更加强横、更加接近仙道。 秦羽与风玉子守在阵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不转睛地盯著阵中身影。直到第四道天雷轰然落下,又被秦德一刀劈碎—— 轰隆——! 最后一道天雷散尽,劫云缓缓散开,天空重新恢復清明。 一缕缕纯净的天光洒落,笼罩在秦德身上。 他周身气息沉寂片刻,骤然暴涨! 肉身强度飆升至凡俗难以想像的层次,神魂如沐神光,变得凝练而通透。丹田之中,原本狂暴散乱的先天灵力,在天雷洗炼之下,不断压缩、凝聚、旋转。 最终—— 一枚金光灿灿、浑圆如珠的金丹,缓缓在丹田內成型。 金丹期! 秦德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一身气息早已脱胎换骨,超然於凡俗之上,真正踏入了修仙之路。 渡过四九天劫! 凝丹成功! 自此,他便是潜龙大陆人人敬仰的上仙! 秦羽长长鬆了一口气,悬在心中的巨石终於落地,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狂喜。 风玉子也是满脸喜色,连连点头,由衷的为秦德高兴。 三人立刻上前。 “恭喜父王!渡过天劫,凝丹成功,自此踏入仙道,长生有望!”秦羽拱手躬身,语气激动。 风玉子也郑重一礼:“恭喜秦兄,从此位列仙班,成为我楚王朝又一位上仙!” 云策负手而立,白衣飘飘一脸淡然,脸上也露出一抹浅淡笑意,微微頷首: “秦德,你心志坚韧,又得天时地利,今日金丹初成,乃是水到渠成。此后修仙路远,继续精进便是。” 一句句恭贺,发自肺腑。 秦德握紧手中上品灵器长刀,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心中激盪难平。他看向云策、风玉子与秦羽,郑重拱手一礼: “今日能安然渡劫,全赖云策上仙护道、风玉子道友相助,还有小羽在旁护法。 此恩,秦德铭记在心。” “父王客气了。” “秦兄不必多礼。” 一场生死天劫,终以圆满落幕。 云策环视一圈,確认再无任何隱患残留,淡淡开口: “此地事了,项广手下两大金丹修士已除,暂时无人敢来招惹。我们先返回镇东王府,再从长计议。” “好!”秦德点头。 秦德、秦羽、风玉子、云策四人不再停留,身形一展,化作流光,衝破云霄,朝著镇东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流光划过天际,新生的金丹上仙荣归故里了。 第二十四章 项央出关,皇宫相邀 秦德渡劫成功、安然返回镇东王府,已是第三日。 这三日里,王府上下一片欢腾,人人精神振奋。秦德金丹初成,每日在府中稳固境界,金丹期的真元愈发凝练沉稳;秦羽借著渡劫一战的感悟,心境与修为也越发扎实;云策淡然自若,偶尔指点秦羽与秦德修行,王府一派安稳气象。 反观皇宫,却是一片压抑阴沉的氛围。 项广在殿中坐立难安,脸色铁青,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三日过去,他花费天大代价、以赤盛丹请动的伍德、伍行两位上仙,如同石沉大海,半点音讯都无。 非但没有传来秦德身死的消息,反而接到密报—— 秦德完好无损地回到了镇东王府,气息比以往更加深不可测,明眼人一看便知,他已然渡劫成功,踏足金丹,成了真正的上仙!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项广猛地一脚踹翻身前案几,玉器古董摔得粉碎。 “两位上仙,再加上四方杀神,居然连一个刚渡天劫的秦德都拦不住!到头来,反倒让他安然成了上仙,壮大了秦家气焰!” 一想到秦家如今有风玉子、云策,再加上新晋上仙的秦德,足足三位上仙坐镇,项广便心头狂跳,一股浓烈的危机感死死攥住他的心。 “再这样下去,我项家江山,迟早要被秦家一口吞了!” 他在大殿內疯狂踱步,烦躁得几乎要发狂,却偏偏无计可施。 论武力,皇宫已无人能与秦家抗衡;论阴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算计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项广绝望烦躁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侍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神色激动,高声稟报: “陛下!大喜!大喜啊!” 项广眉头一皱,怒喝:“慌什么!天塌下来了不成?”他甚至没听清楚侍卫说的是好事,而不是坏事。 “回陛下!是……是老祖!老祖项央出关了!此刻正在殿外,点名要见您!” “老祖?!” 短短三字入耳,项广先是一怔,隨即整个人猛地一颤,脸上的阴霾、烦躁、恐惧在剎那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狂喜! 他甚至顾不上帝王仪態,猛地衝上前,一把抓住侍卫衣领,声音都在颤抖: “你说什么?老祖出关了?!真的是老祖?” “千真万確!老祖就在宫外!” 项广瞬间鬆开手,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 项央! 那是他项家真正的定海神针! 是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修为深不可测,远非伍德、伍行之流可比! 有这位老祖在,別说是一个刚成仙的秦德,就算秦家真有三位上仙,又算得了什么! “天不亡我项家!天不亡我项家啊!” 项广整理一番衣袍,再也不敢有半分耽搁,快步衝出大殿,亲自迎接项央。 皇宫深处,静室之中。 一位身著古朴黑袍、面容苍老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老者端坐主位。 周身气息內敛,却隱隱透出一股镇压万古的恐怖威压,仅仅是坐在那里,便让整个空间都显得凝滯沉重。 正是项家老祖——项央。 项广一进门,便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添油加醋地哭诉起来: “老祖!您可算出关了!再晚一步,孙儿就要被那秦德欺辱死了!” 他將秦德暗中积蓄实力、斩杀朝廷高手、成功渡劫成仙,再加上秦家如今坐拥云策、风玉子、秦德三位上仙、气焰滔天、威胁项家江山等事,一一哭诉出来。 言语之间,极尽委屈,將秦家描绘成谋逆篡权的野心之辈。 项央静静听著,原本平静的面色一点点冷了下来,眸中闪过一丝寒芒。 “秦家……秦德?” 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短短时间,居然冒出三位上仙,还敢压我项家一头,当真以为我项家无人了?你这皇帝是怎么当的。” 项家乃是楚王朝皇族,执掌江山数百年,底蕴深厚。 项央这尊老牌大能不出世,不代表项家可以任人欺凌。 项广面露惭色,眼珠一转,连忙趁热打铁: “老祖!那秦德如今羽翼已丰,根本不把我们项氏皇族放在眼里!再不出手压制,日后必成大患啊!” 项央眼神微冷,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慌什么。据你所说,秦德刚成金丹,根基未稳,那云策再强,也未必敢直接撕破脸皮。”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无上自信: “你去,以朕……以本君的名义,发一道请柬,请秦德入宫一敘。 本座倒要看看,他秦德会有何种说辞。” 项广一怔:“老祖,您这是……” “是鸿门宴,也是见面礼。” 项央嘴角勾起一抹冷峭,“他若敢来,本座自有办法让他服软;他若不敢来,那便是心中有鬼,谋逆之心昭然若揭,到时候,本座便有正当理由,亲手镇压秦家!” 项广瞬间恍然大悟,狂喜不已: “老祖高明!孙儿这就去办!” …… 镇东王府,大殿之內。 秦德刚接到皇宫送来的请柬,翻开一看,神色顿时微微一沉。 他立刻让人召集眾人—— 云策、风玉子、秦羽、秦风、秦政,还有军师徐元,尽数齐聚大殿。 秦德將请柬轻轻放在案上,目光扫过眾人,声音凝重: “诸位,皇宫送来请柬,让我即刻入宫一敘。” 秦政眉头一皱:“父王,您刚渡劫成功,项广那贼子此前还派人偷袭您,此刻突然请您入宫,只怕来者不善,是一场鸿门宴!” 秦风也点头:“二弟说得对!项广阴险狡诈,这时候请父王过去,必定不安好心!” 徐元抚著鬍鬚,神色凝重:“王爷,此事蹊蹺。伍德伍行失踪,项广本该惊慌失措,却反而主动请您入宫……除非,皇宫之內,出现了足以压制王爷的靠山。” 风玉子脸色微变:“你的意思是……” 秦羽握紧双拳,上前一步:“不管皇宫里有什么,父王都不能轻易涉险!要去,我陪您一起去!” 眾人议论纷纷,皆是反对秦德独自入宫。 秦德目光缓缓转向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云策。 全场之中,唯有这位元婴后期上仙,最是看透一切。 云策微微抬眼,淡淡开口,一语定音: “项家,应该是项央那老怪物出关了。 这宴会,不能不去,但也不能白去。” 气氛瞬间凝重下来,眾人皆是听著云策的下文。云策缓缓道:“项广邀请王爷前去赴宴,应该是存了打压秦家甚至逼迫秦家就范的意思,到时候,秦德,我,风兄,羽儿,就我们几人去,若是那项央当真逼人太甚,我们就在皇宫解决了那项央,省得他们事后出阴招威胁秦家子弟的性命。”他的话透著不容质疑的味道,让在场眾人都是心神震动。那是一种源自对自身实力的强大的自信。 第二十五章 唇枪舌战,宴会起刀兵 镇东王府外,四道身影笔直而立,衣袂翻飞。 秦德手持上品灵器长刀,金丹前期的气息凝而不发;秦羽英姿颯爽,目露锋芒,踩在云策的飞剑上;风玉子指尖縈绕著上品灵器飞剑的灵光,严阵以待。云策依旧白衣胜雪,负手於后,目光扫过三人,掌心忽然浮现出六道流光溢彩的符籙,分作两叠,隔空递出。 “此乃两道雷系灵符,你三人各持一套,切记见机行事。若是那项央不顾身份行偷袭之事,你们就不要吝嗇,激发我给的灵符。” 三人接过符籙,只觉掌心传来阵阵酥麻的雷霆之力,符纸之上篆文流转,隱隱有雷鸣之声。 云策的声音清冷,缓缓解说其威:“第一枚,雷殛千重符。引动之后,可召唤千道紫霄神雷连环轰击,专破元婴修士的护体法宝,即便元婴后期,亦要受其重创。” 他顿了顿,指向另一枚符籙:“第二枚,九霄神雷盾。能引九霄神雷凝聚成盾,对元婴修士的法术攻击有极强抵消之效,甚至可反弹三成伤害。” 秦德、秦羽、风玉子三人心中一震,连忙如获至宝,將灵符贴身收好,郑重拱手:“谨记云兄教诲!”“是师尊!” 有这两道元婴级灵符在手,再加上云策这位元婴后期大修士掠阵,秦德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走。” 云策淡淡一声,率先带著秦羽化作一道流光朝皇宫飞去。秦德二人紧隨其后,四道身影划破天际,落在皇宫正门之外。 宫门处,侍卫们早已列队等候,见秦德等人到来,神色敬畏却又带著几分警惕,躬身引路:“秦王爷,上仙,请隨小人来。” 御花园內,宴席早已摆下。 亭台楼阁之间,玉宇琼楼之下,项广高坐主位,身旁则是那位身著黑袍、气息深不可测的项家老祖项央。两侧文武百官作陪,却个个噤若寒蝉,偌大的御花园,竟连一丝嘈杂之声都无。 秦德四人步入园中,目光瞬间与主位上的项央相撞。 那是一双何等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俯瞰大地,又似雷霆蛰伏深渊。仅仅是一眼,便让秦德金丹震动,秦羽与风玉子更是心头一沉,若非有灵符护身,怕是早已被这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 项央端坐不动,只是微微抬眼,目光在云策身上停留片刻,又扫过秦德三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项广见秦德等人到来,心中底气十足,当即拍了拍桌子,开始发难,沉声道:“秦德!你可知罪?” 秦德眉头微皱,朗声道:“陛下,臣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项广猛地站起身,指著秦德的鼻子,声色俱厉,“你私自修炼仙法,瞒天过海,渡劫成上仙却不向皇室报备,此乃大不敬之罪!” “你镇东王府招兵买马,势力日益壮大,甚至敢斩杀朕派去的上仙,此乃谋逆之罪!” “如今你更是带著两位上仙闯入皇宫,目无君上,视朝廷如无物,此乃乱臣贼子之行!” 一连串的罪名,如同冰雹般砸来,项广极尽添油加醋之能事,將秦德描绘成了十恶不赦的反贼。 文武百官们噤若寒蝉,不敢有半句言语。他们都看出此次宴会不同寻常。 秦德面色平静,听著项广的污衊,心中怒火渐生。他踏前一步,目光如炬,直视项广:“陛下,臣镇守东疆,鞠躬尽瘁,从未有过半分谋逆之心。伍德、伍行两位上仙偷袭臣於渡劫之际,欲置臣於死地,臣反击自保,何错之有?” “至於渡劫成上仙,潜龙大陆从未有过修真者需向皇室报备的规矩!陛下今日设下此宴,莫非是为了清算臣,还是为了给项家剷除异己?” “放肆!”项广怒喝,“秦德!你敢顶撞朕?看来你今日,是铁了心要做乱臣贼子了!” “乱臣贼子?”秦德仰天大笑,笑声之中充满了不屑,“项广,你心胸狭隘,嫉贤妒能,为了一己之私,不惜勾结外人,谋害本王。如今仗著项央出关,便以为可以一手遮天?” 他话音刚落,项央终於开口了。 老者的声音沙哑却威严,如同古钟轰鸣:“秦德,本座念你初成金丹,根基未稳,本想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臣服於项家,保全你秦家一族。” “可你不知好歹,竟敢在本座面前,如此放肆!这可叫我有些难办啊。” 项央的手掌轻轻一拍桌案。 砰! 一声闷响,整个御花园的地面都为之震颤,一股恐怖的元婴期威压如同海啸般席捲而出,直逼秦德四人! 风玉子脸色骤变,秦羽更是浑身紧绷,金丹期的秦德在这股威压之下,丹田內的金丹都开始剧烈颤抖,气血翻涌。 秦德怒气一下子被点燃,也来了脾气,当即就掀了桌子“难办,那就別办了!” 就在此时,云策动了。 他负手而立,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退。” 看似轻飘飘的一个字,却如同惊雷炸响,直接將项央的威压挡了回去。 项央眼中闪过浓浓的凝重:“元婴期?” 云策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言语,只是给了秦德一个眼神。 秦德心中一凛,瞬间明白。 有云策兜底,他何惧之有? 项广见老祖出手,秦德却依旧桀驁不驯,当即厉声喝道:“秦德!你这乱臣贼子,今日若不伏法,便让你尸骨无存!” “伏法?” 秦德眼中寒光暴涨,手中上品灵器长刀猛地出现在手中,刀芒冲天,直指项广:“项广,你也配说伏法二字?” “今日这宴席,既然是鸿门宴,那本王便陪你们好好玩玩!” 话音落下,秦德率先出手! 长刀一挥,金芒万丈,一道凌厉无匹的刀气朝著项广劈去! 风玉子紧隨其后,上品灵器飞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项央,牵制其注意力。 秦羽则手持长剑,目光锁定一旁蠢蠢欲动的皇室护卫,隨时准备迎战。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御花园內,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刀光剑影,雷霆隱现,秦家与项家的终极博弈,终於在这皇宫宴会上,拉开了血战的序幕! 第二十六章 元婴对撞,项央陨落 修仙者气势轰然碰撞,金丹与元婴的威压如海啸倒卷,瞬间席捲整座御花园。 那些文臣武將、侍卫、宫女何曾见过这等仙法对决的恐怖场面,一个个嚇得面无血色、魂飞魄散,哭喊著连滚带爬,疯了一般四散逃窜,只求离这必死之地越远越好。不过片刻工夫,偌大的御花园便清空殆尽,只剩下双方人马肃立对峙。 云策淡漠扫了一眼狼藉满地的宴席与雕梁亭台,隨手凌空一挥。 嗡—— 一层莹白光幕轰然铺开,灵纹流转,將整片区域牢牢笼罩,內外声音、气息、灵力波动尽数隔绝。 “项央。” 云策抬眸望向苍穹,语气平静无波,“话不投机半句多,此地凡俗宫闕脆弱不堪,不必白白波及。隨我到上空一战,如何?” 他说得大义凛然,实则心中早有盘算:真要在这御花园开打,以元婴大能的破坏力,整座皇宫都要化作一片废墟。日后秦家取而代之,再重建又是一番麻烦,不如索性引去高空,乾净利落。 项央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如何看不出云策是在牵著他的鼻子走?可对方实力明显比他强上一些,可以说深不可测,他根本没有退路。若是拒绝,反倒显得心怯、不顾凡人性命,道心反而会生出瑕疵。 “哼,休要巧言令色!本座岂会惧你!” 项央怒喝一声,黑袍一振,身形如一支黑箭直衝九霄。 云策白衣飘飘,步履从容,紧隨其后飞升而上。 两道身影一黑一白,转瞬便衝上九天云端,立在云层之上,俯瞰万里山河。 下方,秦德、风玉子、秦羽三人齐齐仰头望去,心中皆是激动难抑。 金丹修士他们见过不少,可元婴大能的生死对决,这可是生平仅见! 另一边,项广早已嚇得双腿发软。 秦羽身形一闪,如猎鹰扑兔,单手便將他狠狠按在地上,灵力层层封锁,让他半分动弹不得。 “放开朕!老祖一定会杀了你们!”项广色厉內荏地嘶吼,身体却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他此刻心中只剩最后一丝侥倖: 老祖是项家定海神针,活了数百年,底蕴深厚,一定能贏! 只要老祖胜,项家江山可保! 可一旦老祖败……他这楚王朝皇帝,今日便算是做到头了! 高空之上,云层翻滚奔涌,气氛凝重到极致。 项央死死盯著云策,眼中杀机暴涌:“阁下究竟是何方高人?为何非要插手我项家与秦家的恩怨!” “拦你之人。” 云策淡淡一语,便是全部回应。 “好!好得很!” 项央怒极反笑,不再多言,双手猛地一握—— 嗡——嗡—— 两道璀璨灵光同时冲天而起! 一桿通体赤红、枪身鐫刻盘龙古纹、煞气滔天的长枪,正是项家先祖传承至宝——上品灵器,霸王枪! 一身暗金流光、厚重如岳、符文密布的宝甲贴身浮现,乃是上品灵器,霸王甲! 两件上品灵器一出,天地灵气都为之躁动不安。 项央一身元婴前期的修为毫无保留爆发,黑云翻涌,狂风呼啸,整片天空都仿佛要被撕裂。 “本座便用你这外来者,祭我霸王枪!” 项央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虹,持枪怒刺! 一枪出,有万钧之势,枪尖撕裂长空,带出连绵不绝的气爆之声,仿佛远古霸王重生,一击要捅破苍穹! “第一式,霸王破阵!” 云策负手而立,只是微微侧身。 看似缓慢,却恰好避开这必杀一枪。 枪风擦著他衣袍而过,狂暴气浪席捲四方,云层被撕成碎片,下方群山都被刮出一道深痕。 一招落空,项央眼神一厉,枪势再变。 枪影如暴雨倾泻,密密麻麻,封死云策所有闪避空间。 “第二式,八荒俯首!” “第三式,横扫千军!” 一枪重过一枪,一枪猛过一枪! 霸王枪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金丹修士触之即死,就算是同阶元婴,也得全力抵挡。 可在云策眼中,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却处处都是破绽。 他身形在枪影之中悠然穿梭,白衣翻飞,不染半分尘埃。 有时指尖轻弹,便將狂暴枪势偏斜。 有时隨意一踏,便出现在数丈之外。 有时目光一凝,便让项央灵力一滯,招式顿涩。 明明是生死对决,却如同大人戏耍稚童。 项央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恐惧。 他全力出手,霸王枪尽展神威,霸王甲护体万法不侵,可连对方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不可能!你的修为……到底到了何种地步!”项央嘶吼,鬚髮皆张,近乎癲狂。 他燃烧一丝元婴本源,力量再次暴涨:“第四式,霸王降世!” 一枪落下,如神山镇压,黑色枪芒化作数十丈巨大,要將云策连人带空间一同碾碎! 云策眼神微微一冷,终於动了杀机。 “项央,到此为止了。” 他不再留手,缓缓抬起一指。 指尖白光凝练,看似微弱,却蕴含著让天地都为之颤抖的威压。 “死!” 指尖轻点。 嗤—— 一道白光破空而出,快到没有痕跡。 白光无视霸王枪的枪芒,无视霸王甲的防御,如同穿透薄纸,径直洞穿项央丹田元婴! “呃啊——!” 元婴受创,项央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 霸王枪脱手飞出,霸王甲灵光瞬间黯淡、崩裂。 他一身修为在这一刻疯狂溃散,身体如断线风箏般从高空坠落。 云策隨手凌空一抓。 霸王枪与霸王甲瞬间被抹去所有印记,灵光温顺地落入他手中,两件上品灵器,就此易主。 下一瞬,云策身影一闪,已出现在坠落的项央身前。 “项央,你项家欺压楚王朝臣民多年,滥杀无辜,培植爪牙,今日这结果都是你项家作茧自缚,咎由自取。” 他轻描淡写一掌,缓缓落下。 砰—— 一声闷响传遍高空。 项央肉身、元婴、神魂,同时崩碎,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彻底身死道消。 高空之上,云层渐散,阳光重新洒落。 白衣身影凌空而立,不染尘埃,如一尊九天真仙,俯视人间。 下方,秦德、风玉子、秦羽看得心神俱震,久久无法言语。 这便是……元婴后期大能的实力吗? 手持两件上品灵器的项央,在他面前,竟如孩童一般,如此不堪一击! 而被秦羽死死按在地上的项广,感受不到半点老祖的气息,望著天空那道白衣身影,瞬间面如死灰,眼神彻底空洞。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项家的江山,就要易主了。 第二十七章 江山易主,秦家定鼎 九天之上,项央身死道消,白衣云策凌空而立,周身灵气缓缓收敛,仿佛方才那一场碾压般的元婴对决,不过举手之劳。 下方,秦羽仍將项广死死按在地上。项广望著天空中彻底消散的老祖气息,整个人瞬间瘫软,面如死灰,眼底只剩最深的绝望,连挣扎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老祖……没了……一切都完了……” 秦德缓缓收刀,一步步走到项广面前,眸中寒光凛冽,多年压在心底的杀妻之痛,在这一刻翻涌如潮。 “项广,当年你暗下毒手,害我镇东王府王妃,这笔血债,今日该清了。” 项广浑身一颤,惊恐抬头,声音发颤:“秦德……你不能杀朕,朕是大楚皇帝!你杀朕,便是乱臣贼子——” “乱臣贼子?”秦德一声冷笑,语气冰寒彻骨,“你项家昏庸无道,残害忠良,早已失尽民心。从你对我家人下手那一日起,你的死期,就已註定。” 话音落,刀光起。 一抹血光闪过,楚王朝当代皇帝项广,当场毙命。 积压多年的大仇,终於得报。秦德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中那块沉甸甸的巨石,才算真正落地。秦德躬身朝著空中行了一礼, “多谢云兄,今后但凡有用得著秦某的地方,你儘管开口,秦某必不会推辞。” 云策从天而降,看了眼秦德,微微点头,白衣不染尘埃:“此间事了,回王府再议。” 四人不再停留,化作流光,径直返回镇东王府。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王府大殿之內,秦家核心尽数齐聚。 秦德端坐主位,金丹前期的气息沉稳浩瀚,目光扫过秦风、秦政、秦羽、军师徐元,声音沉稳而有力,宣告著震动天下的决策。 “项广已诛,项央已灭,楚王朝气数已尽。” “本王命令—— 秦风、秦政、徐元、秦羽听令! 一个月后,整顿雷血郡、上雀郡、镇阳郡三郡兵马,合计百万大军,挥师北上,围攻霸楚郡!一举平定项家残余势力,定鼎天下!” 四人同时躬身领命:“遵命!” 秦羽上前一步,战意直衝云霄:“父王,我愿带烈虎军为先锋!” 秦德微微頷首:“准。你率五万烈虎军为尖刀,直插霸楚郡核心,震慑敌军,动摇军心。”隨后秦德一道道命令发出。 ...... 秦德携百万大军要覆灭楚王朝了! 消息一出,天下震动。 项家本就失了民心,如今皇族根基大损,老祖项央与皇帝项广接连毙命,军心早已涣散,人心惶惶。再加上秦家早已在项家各路军中安插间谍,暗中用重金收买、策反將领。 大军压境之日,项家守军的心理彻底崩溃。 城头上,项家將领望著远处一眼望不到边的秦家百万大军,旌旗蔽日,刀光如雪,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项家老祖都死了,皇帝也没了,我们还在为谁卖命? 一边是秦家势如破竹、仙门撑腰,胜负早已分明; 一边是项家大势已去、树倒猢猻散,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不少將领心中反覆挣扎: 战?凭这点兵力,根本挡不住百万大军,更不用说那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烈虎军,凶名早已传遍天下,光是听名字,就让士兵双腿发软。 降?不仅能保住性命,还能保留兵权、富贵不减,何必为一个即將覆灭的王朝陪葬。 恐惧、犹豫、侥倖、绝望……种种情绪在项家將领心中交织翻腾。 当秦家前锋烈虎军列阵在前,那股铁血煞气扑面而来时,项家守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开城投降!投降不杀!不降必死!” 呼声震天动地。 项家多位首领心中长嘆一声,大势已去,再无翻盘可能,纷纷下令打开城门,率眾归降。 一路北上,几乎没有像样的血战,项家城池接二连三易主。秦家大军如秋风扫落叶,势如破竹。 短短三个月。 秦羽亲率五万烈虎军,如一把无坚不摧的尖刀,攻破炎京城,直抵皇宫。 项家最后的死士、亲信、精英,困守皇宫,做最后的顽抗。他们心中仍有一丝不甘,妄图殊死一搏,可面对烈虎军的铁血衝杀与秦羽的先天大圆满威压,那点不甘很快被绝望吞噬。 不过半日,皇宫之內最后一丝反抗被彻底剿灭,项家残存势力,尽数伏诛。 至此—— 传承数百年的项家江山,彻底崩塌。 楚王朝亡,秦家兴。 万里江山,正式落入秦家之手。 潜龙大陆,凡人王朝更迭,即將迎来全新的时代。 第二十八章 新朝立,洪荒行 秦家彻底掌控楚王朝全境,已是三月之后。 这三个月里,整个天下焕然一新。 秦德、秦风、秦政、徐元等人亲自坐镇,雷血郡、上雀郡、镇阳郡、霸楚郡等十二郡同时展开整顿。 废除项家苛政,安抚百姓,清点府库,整编降军,肃清匪患,重建秩序。 一切有条不紊,飞速推进。 原本因战乱动盪的江山,迅速恢復生机,百姓安居乐业,军心稳固,国力非但没有衰弱,反而比项家统治之时更加强盛。 消息传开,隔壁汉王朝与明王朝顿时动了心思。 两国君主本以为楚王朝歷经內战,必定元气大伤、兵力空虚,正是趁火打劫、瓜分疆土的大好时机。 於是两国纷纷调兵遣將,陈兵边境,虎视眈眈,就等著趁机咬下一口肥肉。 可当他们真正抵近边境一看,全都傻了眼。 楚王朝境內军纪严明,城防坚固,几十万大军枕戈待旦,更有秦家烈虎军镇守要害,仙门势力暗藏其中。 这场內战,看似打得激烈,可秦家真正的军师精锐、核心战力几乎没有损失。 汉、明两国王公將领心中一寒: 这哪里是虚弱不堪的肥羊,分明是一头刚睡醒、气势正盛的猛虎! 真要打起来,別说分一杯羹,恐怕连自己的地盘都要搭进去。 两国权衡再三,最终只能悻悻退兵,连一根毛都没捞著,灰溜溜缩回各自境內。 经此一嚇,周边诸多小势力纷纷彻底认清现实—— 新生的秦家王朝,惹不起。 內部安定,外患震慑。 时机成熟,秦政在文武百官的拥戴之下,於炎京城皇宫举行登基大典。 自此,楚王朝正式更名为秦王朝。 秦政成为秦王朝开国第一任皇帝,改元立新,昭告天下。 朝堂之上,大行册封: 封秦风为兵马大元帅,执掌全国兵权; 徐元为当朝丞相,总理朝政,安抚天下; 秦德被尊为太上皇,修行问道,不涉日常政务; 云策,风玉子被册封为护国上仙,地位尊崇,震慑诸国; 秦羽虽年少,却因功高盖世、修为强横,被封为镇世侯,手握烈虎军,权倾一方。 大典当日,皇宫內外张灯结彩,礼乐齐鸣,百官朝拜,万民欢腾,普天同庆。 欢庆盛宴之上,人人喜气洋洋,共贺新朝诞生。 就在一片热闹欢腾之中,秦德和风玉子却同时收到了一封来自云策的传讯符籙。 符籙展开,字跡心跡显得淡然从容: “新朝已定,凡俗事了。 秦羽根骨绝佳,久居凡尘,境界虽成,心性与阅歷尚缺。 我將带他与黑鹰一同进入洪荒深处,歷练修行,短则数年,长则十载,自会归返。 朝中有你二人坐镇,可保无虞。” 秦德看完,轻轻点头,眼中没有不舍,只有瞭然与支持。 风玉子更是一笑置之。 他们都清楚,云策乃是元婴后期大能,有他带著秦羽歷练,何止是安全,简直是天大的造化。 凡尘帝位、权势富贵,对修仙者而言终究是过眼云烟,真正的大道,在九天之上,在修真世界之中。 “小羽的仙道之路,真正开始了。”秦德轻嘆一声。 当日,云策便不再耽搁。 他一身白衣,淡然如风,身旁站著战意昂扬、眼神期待的秦羽,还有静静佇立、气息冷冽的黑鹰。 秦王朝新帝秦政、太上皇秦德、护国上仙风玉子、大元帅秦风等人,亲自送到城外。 “云兄,羽儿,一路保重。”秦德躬身一礼。秦羽云策二人回礼,小黑扇了扇翅膀,高亢的鸣叫一身,算是回应。 云策微微頷首:“走吧,洪荒辽阔,机缘与凶险並存,告辞了。” 话音一落,三道身影腾空而起,衝破云层,朝著天地尽头、苍茫无边的洪荒深处疾驰而去。 第二十九章 洪荒歷练,战疾风狼 踏入洪荒,天地灵气骤然一变。 不再是凡俗界那般温润平和,而是带著一股狂野、苍茫、桀驁不驯的原始气息,草木参天,古藤遮目,远处不时传来阵阵凶戾的兽吼,令人心头髮紧。 云策带著秦羽、小黑,並未直接深入洪荒腹地,而是从青莲山脉外围开始,循序渐进,一路歷练。 越往深处走,遇到的妖兽便越发强横。 从最初只懂本能廝杀的凶兽,到后来灵智渐开、能施展天赋神通的妖物,甚至有些妖兽已能化为人形,口吐人言,举手投足间皆有不弱於金丹高手的威能,凶险程度远超凡俗界百倍。 秦羽一路征战,肉身、灵力、战斗直觉都在飞速提升。 可云策看在眼中,频频点头——但他在意的,从不止於此。 这一日,三人行至一片乱石荒原。 狂风呼啸,荒原瀰漫著肃杀的气息。 呜呜——! 苍凉而尖锐的狼嚎自四面八方响起,此起彼伏,瞬间笼罩整片旷野。 下一刻,无数青色身影从乱石、草丛中窜出,皮毛如青缎,四肢矫健如风,眼神凶戾嗜血,周身隱隱缠绕著淡淡的风属性灵气。 疾风狼群! 数量成百上千,每一头都有先天修为,头狼更是达到妖王级別,气息恐怖,远超凡俗巔峰。 秦羽当即握紧兵器,周身赤红火灵之力悄然涌动,正要出手,却被云策抬手拦下。 “等等。” 云策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秦羽一怔,收势而立:“师尊?” 云策望著前方密密麻麻的疾风狼群,目光深邃,缓缓开口: “羽儿,目前,你的境界,已是先天大圆满,肉身、灵力、战力,在凡俗已无对手。但你最大的短板,不是力量,而是通天图的速度方面的修炼,需快慢结合,方能真正踏出那一步。” 提及通天图,秦羽神色一正。 他深知这套功法诡异莫测,却始终未能触摸到终极精髓。 云策心中暗嘆,思绪翻飞: 秦羽的通天图一日不修炼至圆满,便一日无法被引动传送阵到雷卫的雷山居,得不到真正的星辰变功法。 而只有秦羽真正踏上星辰变大道,他才能触发系统的福利—— 直接高秦羽两大境界,秦羽到达金丹期,那他就会突破,突破至洞虚期!他已经停留在元婴期太久了,靠自己的天赋修炼已无法做到。 洞虚期! 那是凌驾於金丹、元婴之上的至高境界,放眼整个潜龙大陆、乃至洪荒外围,都堪称无敌般的存在。 饶是以云策这般沉稳淡漠的心性,一想到此处,心底也不由自主泛起一抹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压下心潮,看向秦羽,语气郑重: “通天图的终极精髓,不在静修,不在顿悟,而在血战、生死、绝境之中迸发。 这些疾风狼,数量、境界、凶性,刚刚好。” “秦羽。” 云策后退一步,淡淡下令, “此战,你独自应战。小黑与我,只掠阵,不出手。 用疾风狼的血与骨,打磨你的肉身,锤炼你的意志,记住重要的还有在速度方面的修炼,逼出你体內通天图最后的潜力,细细感悟,快慢结合之法。” 秦羽心中一震,隨即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他明白,师尊这是在以生死战,逼他破境! “是,师尊!弟子明白了!” 秦羽大步踏出,赤红火灵之力轰然爆发,周身火焰升腾,如同一尊小火神,直面整群疾风狼。 头狼仰天长啸,凶威滔天。 群狼闻声而动,青色风影席捲而来,獠牙与利爪在阳光下闪烁著致命寒光。 一场以一人对群狼的绝境血战,就此拉开序幕。 而云策负手立於后方,目光平静地望著战场,心中却已隱隱期待—— 他很想看看,在生死边缘,秦羽的通天图功法,究竟能绽放出何等光芒。 第三十章 快慢之道,通天图功法大成 乱石荒原之上,腥风席捲,血雾瀰漫。 秦羽周身赤红火灵之力早已沸腾到极致,衣衫被风狼利爪撕裂数处,身上也添了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深可见骨的爪痕不断渗出血跡,顺著肌肤滑落,滴在荒芜的乱石上,晕开点点猩红。可那双眸子,却越打越亮,战意如同燎原之火,熊熊燃烧,丝毫未因伤势而减弱半分。 就在这时,秦羽肩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一头狡猾的疾风狼趁他与另一头狼缠斗之际,从侧后方猛然扑来,锋利的獠牙狠狠咬在他的肩甲之上,力道之大,几乎要將他的肩胛骨咬碎。 “唔!”秦羽闷哼一声,反手一拳砸飞那头疾风狼,可肩头的伤口已然撕裂得更大,鲜血喷涌而出,连带著周身的火灵之力都出现了一丝紊乱。他只觉浑身力气快速流逝,伤口处的剧痛阵阵传来,让他的动作都慢了半分。 就在秦羽暗自咬牙,准备强撑著继续战斗之时,他胸口处,一枚隱匿在衣衫下的淡蓝色泪珠状晶体,突然散发微弱的光芒。紧接著,一道道温润如玉的清流,从流星泪中悄然渗出,顺著他的肌肤,缓缓流向全身各处的伤口。 那清流无比神奇,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原本撕裂的肌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渗血的伤口快速结痂、脱落,连深可见骨的爪痕,也在清流的滋养下,渐渐长出新的肉芽,疼痛感更是瞬间消散大半。紊乱的火灵之力,也在清流的调和下,重新变得平稳,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 秦羽心中一惊,下意识摸向胸口的流星泪,眼中满是诧异。这枚流星泪,果然有著神奇的力量! “这流星泪,竟有如此神效?”秦羽心中感慨,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原本因伤势而生的疲惫,也在流星泪的滋养下悄然褪去。他握紧拳头,只觉浑身重新充满了力量,甚至比受伤前还要强盛几分。以往他的歷练宛如处在温室中的花朵,不痛不痒...... 成百上千头疾风狼依旧前仆后继,青色风影密密麻麻,几乎要將秦羽彻底淹没。每一头疾风狼都速度绝伦,风属性灵气缠绕之下,扑杀、撕咬、突袭,皆是快到极致,寻常先天高手,恐怕早已支撑不住。 秦羽起初还以力破巧,火焰狂暴碾压,可疾风狼实在太多,速度又快,任凭他火焰如何炽烈,总有漏网之狼趁机扑杀。而有了流星泪的修復之能,他再也无需顾忌伤势,心中的顾虑彻底消散,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师尊云策的话语——快慢结合,通天图终极精髓,便在这生死绝境之中。 他下意识收敛部分狂暴火焰,不再一味强攻,而是运转通天图心法,身躯骤然变得轻盈起来。 一步踏出,似慢实快,明明看著动作迟缓,却恰好避开疾风狼致命一爪。 一拳轰出,似快实慢,拳势看似刚猛,却在触及狼身的剎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卸开风力,再猛然爆发。 慢中有快,快中藏慢。 动如雷霆,静如深渊。 秦羽周身的气息,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狂暴炽热的火灵之力,多了一丝飘逸灵动,多了一丝玄奥莫测。他的身影在狼群之中穿梭,时而快如残影,让人捕捉不到轨跡,时而静立不动,任凭狂风呼啸,自身却稳如泰山。 一头头疾风狼被他轻易戏耍,隨后被精准击杀。 远处,云策负手而立,目光落在秦羽胸口微微发光的流星泪上,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又恢復平静,嘴角掠过一丝讚许。 “神王左秋梅留下的流星泪,果然名不虚传,倒是省了不少麻烦。”云策心中暗道,“也好,有它护著,秦羽才能毫无顾忌地生死搏杀,感悟快慢之道。” “小黑你去帮帮羽儿吧”云策看出小黑眼中的担忧。 听的此话,小黑早已按捺不住,双翼一展,化作一道漆黑流光冲入战团,铁爪锋利,风刃劈砍,每一次扑击,都有一头疾风狼哀嚎倒地。本就被秦羽快慢之道打得混乱不堪的疾风狼群,瞬间崩溃。 一头体型远超同类、皮毛呈深青色、气息凶戾到极致的疾风狼头领仰天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 它乃是妖王级別,堪比先天大圆满,乃是这群疾风狼的魂,此刻见族群死伤惨重,眼中闪过疯狂,不顾一切朝著秦羽扑杀而来,周身风属性灵气凝聚成一道锋利无比的风刃,欲要与秦羽同归於尽。 “头领,交给我。” 秦羽目光一凝,脚步踏出,快慢之道运转到极致,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疾风狼头领身后,赤红火灵之力与通天图气息完美融合,一拳朴实无华,却蕴含著生死间磨礪出的无上力道,狠狠砸在狼头领头颅之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响起。 疾风狼头领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没了气息。 群狼见头领已死,再无半分战意,发出阵阵呜咽之声,四散奔逃,转眼便消失在荒原乱石之间。 战场终於恢復平静,只余下遍地狼尸与淡淡血腥。 秦羽喘著粗气,浑身浴血,有狼血,也有他自己早已结痂的旧血,可他站在那里,气息却比之前强横了数倍不止,眼神深邃,气质蜕变。他再次摸向胸口的流星泪,玉佩已然恢復平静,仿佛刚才的神奇一幕从未发生过,可身上的伤势,却实实在在地痊癒了。 云策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秦羽身上,微微点头: “做得很好。此战,你已触摸到快慢真諦,更得宝物相助,也算一大机缘。” 秦羽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全靠师尊指点,还有……流星泪相助,不然弟子早已支撑不住,更无法领悟通天图精髓。” “此地不宜久留,狼群虽退,却可能引来更强妖兽。” 云策抬手一挥,一道淡金色的灵光自指尖洒落,化作一道无形屏障,笼罩方圆数十丈,形成一道坚固禁制,將外界气息彻底隔绝。 “此处暂时安全,接下来,我便传你通天图最后玄关,助你將此功,修至圆满。” 秦羽心神一震,连忙盘膝坐地,凝神静气,不敢有丝毫分心。 “通天图,分阴阳,含快慢,藏生死。 快,是攻伐之速,是闪避之捷,是破空之利。 慢,是守御之稳,是蓄力之深,是悟道之静。 只快不慢,如无根浮萍,一衝即散。 只慢不快,如朽木顽石,毫无锋芒。” 云策声音平淡,却字字珠璣,直入秦羽心神深处。 “你之前修炼,只重力量与速度,却忽略了快慢相生。如今,隨我心法,將体內108道气脉逐一打通,让气脉在体表凝聚成形。” 秦羽依言运转心法,只觉体內灵力如同江河奔涌,沿著前所未有的路线穿梭,每一次运转,都有一道气脉被打通,一股玄奥无比的力量,自肉身深处甦醒。流星泪残留的温润清流,也在体內缓缓流转,辅助他打通气脉,让整个过程变得顺畅了许多。 他周身渐渐浮现出一道道细微的气柱。 一道、两道、十道、百道…… 108道气柱,在他身体表面缓缓流转,彼此交织、缠绕、契合,最终形成一套古朴、玄奥、充满力量感的淡金色气鎧,將他全身牢牢包裹。 鎧甲纹路天成,每一道纹路,都对应著通天图的一道玄奥,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就在108道气柱凝聚成鎧的剎那—— 嗡—— 一股浩瀚、古老、远超洪荒的气息骤然降临。 秦羽脚下,地面无声无息裂开,一座繁复无比、闪烁著七彩灵光的传送阵,缓缓浮现。阵法纹路流转,神光冲霄,不仅锁定了身穿气鎧的秦羽,连一旁的云策与黑鹰也被这股浩瀚气息笼罩,周身泛起淡淡的灵光,与传送阵的光芒隱隱呼应。 阵法纹路流转,神光冲霄,直接锁定了身穿气鎧的秦羽。 “成了。” 云策心中一喜,表面却强装平静,抬眼看向身旁的小黑,又望向秦羽,缓缓开口:“此传送阵连通雷卫遗留的一处洞府,机缘难得,我与小黑陪你一同前往。” 通天图功法圆满,气鎧现世,传送阵开,连他与黑鹰都能一同踏入,倒是比预想中更顺遂。 一切,都与他所知一般无二。 秦羽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自身,同时见云策缓步踏入传送阵,黑鹰也振翅紧隨其后,连忙定了定神,任由那股力量牵引著自己站稳阵中。 “师尊!”秦羽看向身旁的云策,声音带著一丝激动,也有一丝对未知的期待。 他下意识开口,却发现声音已无法传出。 “无需慌张,隨我一同前往便是。”云策的声音温和却有力量,隔著传送阵的灵光,清晰传入秦羽耳中,“前往的洞府內有你天大机缘.....” 七彩光芒暴涨,將秦羽、云策与黑鹰三人的身影一同笼罩,光芒流转间,三人的身影瞬间被传送阵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乱石荒原之上,只余下那座渐渐淡去的传送阵,片刻后便彻底消散,地面恢復如初,仿佛从未有过阵法浮现。 传送阵的灵光之中,云策目光平静,心中已然盘算开来——雷山居內,便能得到残缺《星辰变》功法,而他只需稍加点拨,便能助秦羽突破功法桎梏。 雷卫遗留的雷山居,自动採血认主,《星辰变》功法,即將落入秦羽手中。纵然只是残缺,可在他这个熟知整个功法始末的人面前,所谓桎梏,不过是一层薄纸。 而秦羽一旦踏上《星辰变》之路,他的系统,便会再次触发。 秦羽入金丹,他便能靠著系统之力,直接破入洞虚! 元婴桎梏,一朝可破。 云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盪,望向洪荒更深处,目光悠远。 “潜龙大陆,已困不住我们了。” “秦羽,待你得到传承、修得功法,为师便带你与小黑,真正闯荡这方世界,一步一步,踏上那至高无上的大道。” ...... 第三十一章 雷山居內,《星辰变》 传送阵的七彩灵光裹挟著二人一兽,周遭是扭曲的时空光影,耳边传来呼啸的破空之声,秦羽只觉浑身轻飘飘的,却又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稳稳护住,身旁云策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小黑则收敛双翼,紧紧依偎在云策身侧,鹰眼之中满是警惕,又藏著几分好奇。 不过数息之间,灵光骤然消散,脚踏实地的触感传来,秦羽下意识睁眼,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怔在原地。 此处並非洪荒的乱石荒原,而是一片静謐的湖畔,无边洪荒深处的天地灵气,在这里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雾,吸入一口,便觉浑身灵力都在缓缓流转,舒畅无比。湖畔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山体建筑,並非凡俗砖石所砌,通体泛著淡淡的金属光泽,虽仅有两层,高不过八九米,可占地面积却极为辽阔,长宽皆过百米,气势恢宏,透著一股秦羽从未见过的奇特风格——没有潜龙大陆建筑的雕樑画栋,却有著线条简洁的规整感,隱隱透著几分“规整”的奇异韵味。 云策抬眼扫视四周,目光落在那座山体建筑上,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他心中清楚,这便是雷卫遗留的雷山居(当然这雷山居是秦羽起的名字),果然与原著中描述的一模一样,是科技与修真结合的產物。 “师尊,这里就是……”秦羽回过神,声音中带著难掩的震撼,转头看向云策。 “不错,”云策缓缓点头,语气平淡却带著篤定,“这里便是雷卫前辈遗留的洞府,雷山居,也是你此次机缘所在之地。” 小黑似是也察觉到了周遭的安全,振了振双翼,发出一声低低的唳鸣,目光好奇地打量著这座奇特的建筑,鹰眼之中满是探究。 二人一兽缓步踏入建筑之內,刚走进大门,一股清凉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与外界浓郁的灵气截然不同,这里的气息更为温润,带著一丝淡淡的金属质感。建筑內部的各个房间错落有致,一眼望去,每一间都极为豪华,摆放著秦羽从未见过的器物,墙壁上镶嵌著各色发光体,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將整个建筑映照得流光溢彩,那些灯光的顏色与样式,皆是潜龙大陆从未有过的,新奇无比。 穿过迴廊,便是一处空旷的大厅,大厅的地面是纯银色的,光滑如镜,倒映著头顶的灯光,仿佛踩在一片银色的虚空之上。就在秦羽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之时,一道清脆的童音突然在大厅中响起,还夹杂著一声软糯的猫叫:“欢迎主人到来,欢迎各位到来~我是小星,这个房屋的管家,喵~” 秦羽心中一惊,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小黑也立刻绷紧了身体,双翼微张,摆出戒备姿態。唯有云策神色依旧平静,心中暗道:果然来了,这便是雷山居的智能管家小星。 那童音依旧清脆,带著几分兴奋,继续说道:“小星是这个房屋的管家,是一个人工智脑,这栋別墅的第一任主人是雷卫主人,我跟著主人雷卫在宇宙中漂泊~” 秦羽闻言,眼中的戒备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好奇,他轻声问道:“宇宙?人工智脑?这些都是什么?” 小星的声音带著一丝耐心,缓缓解释:“主人不知道也没关係~我们原来的宇宙是科技宇宙,科技非常发达,这栋別墅是雷卫主人用特殊方法炼製的,还能收在储物戒指里隨身携带呢~有一次主人歷险进入了黑洞,出来之后就到了另外一个宇宙,然后就找到了你们所在的这个星球啦~” 云策站在一旁,静静聆听,心中与原著的情节一一对应,果然与他所知的分毫不差。 小星的声音依旧兴奋:“这个星球竟然完全是修真的!我们原来的宇宙也有修真的,可是在科技纵横的宇宙里,修真的人很少很少,可这个星球的修真者却多到成千上万,太神奇啦~” “主人在这个星球度过了一段时间,后来要度天劫了,他担心渡劫失败,就早早把我留在了这洪荒里,让我等第二任主人~”童音之中多了几分委屈,隨即又变得欢喜,“果然,等了这么多年,终於有传送阵法启动,送来了主人你呀~喵~” 秦羽听到这里,终於隱约明白,自己能来到这里,全是雷卫前辈的安排,而自己能触发传送阵,正是因为在师尊的指点下,將《通天三图》修炼至圆满,凝聚出了那套由108道气柱形成的三色鎧甲。 “主人不知道科技是什么也没关係,”小星的声音適时响起,“雷卫老主人早已为您准备了一本书,是用你们潜龙大陆的语言写的,您慢慢看看,看了就明白一切啦,需要翻页提醒我就行~” 话音刚落,一本虚擬的书籍便凭空漂浮在秦羽、云策与小黑面前,书页泛著淡淡的白光,封面之上没有任何文字,却透著一股古朴的气息。秦羽伸手轻轻触碰,只觉指尖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仿佛触碰的是真实的纸张。他缓缓翻开第一页,上面清晰地记载著关於科技宇宙、星际航行、人工智脑的种种知识,通俗易懂,秦羽越看越是入迷,渐渐明白了雷卫前辈的来歷。 片刻后,秦羽合上虚擬书籍,心中已然理清了前因后果:雷卫前辈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强者,偶然来到潜龙大陆,因渡劫担心失败,便留下雷山居与智能管家小星,等待能將《通天三图》修炼至圆满的传人,而自己,便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就在这时,小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几分俏皮:“喵~主人,第一任主人曾经留下一段影像,里面有他要对你说的一些事情,你要看么?” 秦羽心中一惊,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云策,眼中满是询问。他虽心中好奇,却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下意识想要徵求师尊的意见。 云策含笑点头,轻声说道:“看看也好,雷卫前辈乃是天外来客,一身实力深不可测,渡劫期的修为便能斩杀大成期高手,多位散仙高手,还有数十位渡劫期、空冥期高手,即便最终渡九九重劫失败身死,其一生也堪称传奇,他留下的话,或许能给你不少启发。” 秦羽闻言,心中安定下来,对著虚空轻声说道:“我要看。” “好嘞~”小星的声音带著欢喜,话音刚落,那道清脆的童音便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大厅一侧的练武厅墙壁突然亮起,一道道璀璨的光影浮现,竟是宇宙星辰的景象——漫天星辰在墙壁上缓缓运转,星云繚绕,星系沉浮,一时间,秦羽、云策与小黑仿佛置身於浩瀚宇宙之中,脚下的银色地面也化作了虚空景象,看不到丝毫依託,仿佛一步便可踏入星辰大海。 秦羽心中极度好奇,双眼紧紧盯著墙壁上的影像,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云策也微微挑眉,目光落在影像之上,即便早已知晓雷卫的故事,此刻亲眼见到这宇宙星辰的景象,也不由得被深深吸引。小黑则瞪大了鹰眼,眼神中满是震撼,时不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唳鸣,似是在惊嘆这天地间的神奇。 突然,一道挺拔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二人一兽前方的虚空之中,那身影背对著他们,负手而立,望著漫天星辰,轻轻长嘆了口气,隨即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几分洒脱与傲气,周身虽无任何灵力波动,却透著一股凌驾於万物之上的威严,正是雷卫。他目光温和地看向秦羽,缓缓开口,声音透过影像传来,带著一丝岁月的沧桑:“你好,如果你看到这影像,说明我雷卫真的渡劫失败了。” “我是银河系一个帝国的皇子,然而我不喜皇权,只喜欢星际冒险以及修炼。”雷卫的目光望向远方,似是在回忆过往,“我们那里的修真者,只有一个星球有,那便是地球,那还是我修炼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才知道的。” “我当年不断修炼,而后得到一本秘籍——《通天三图》,只有三页纸,每页有三十六副图。而要修炼《通天三图》,必须肉体达到先天境界。我想尽办法刻苦修炼,经歷了种种困难,终於,我成功了。”雷卫的脸上露出一丝追忆,“我捨弃了皇子的地位,驾著我的宇宙飞船,在星际间冒险,同时也不断修炼《通天三图》,终於有一日,四九天劫降临,我幸运地渡过去了。然而……我却没有了继续修炼的法诀。” “在宇宙中冒险游荡,我听说过金丹、元婴的说法,却从未得到过任何一部修真功法,因为那实在是太珍贵了。”雷卫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隨即又生出几分傲气,“当时没有任何修真功法的我,选择了自己创造一条道路。我知道,修炼是追求天道……何为天道?难道就只是结金丹、修元婴吗?” 说到这里,雷卫的脸上露出一丝篤定的自信:“不,我並不这么认为。我认为天道,是最原始、最自然的东西,而非强行人为所定。我观宇宙星辰自然衍变,渐渐有了领悟,便开始按照自己的领悟,创造出了一套新的修炼功法——这功法是按照宇宙星辰衍变所得,所以我將它命名为《星辰变》。” 雷卫继续说道:“而后,我经歷了一系列的廝杀与冒险,终於知道了整个宇宙修真者的根据地——地球的存在。我在地球度过了百年时光,也得到过几部修真法诀,可是……在我看来,那些功法,根本不如我所创的《星辰变》。” “我离开了地球,继续在宇宙间不断冒险,终於有一日,我被一个黑洞吸入其中。黑洞的力量实在太强,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抵抗。等我醒来,便来到了一个新的空间,同时发现了一个最近的星球——也就是你们所在的这个星球。”雷卫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嘆,“这个星球很大,大得离谱,比银河系的地球还要大上万倍不止。等我进入其中才发现,这里的修真者更是多到嚇人,那是以万为单位来计算的。” 说到这里,雷卫悵然一笑,目光再次落在秦羽身上,语气温和:“小傢伙,我这的书房里,放著一些修炼功法,都是我收集来的,有地球的,也有这个世界的,你若是不想修炼《星辰变》,也可以修炼那些功法。” “只是,《星辰变》是一部不完善的功法,走的是一条前人从未走过的路。”雷卫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漂泊宇宙数千年,才创出了前面六大境界——星云、流星、星核、行星、渡劫、恆星。而且『恆星』境界,也不过是我的想像,之后的境界,我便再也没有头绪了。你若是按照我的功法修炼,即便渡劫成功,达到『恆星』境界飞升仙界,日后也再没有功法可以继续修炼。” 秦羽闻言,心中一沉,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云策。他心中清楚,不完善的功法意味著什么,如果修炼到功法的顶点,没有后续功法可以修炼,那到时候可就要忍受修为不得寸进的痛苦了。可他也能感受到《星辰变》之中蕴含的玄奥,那是一种贴合天地自然的大道韵味。 云策感受到秦羽的目光,缓缓朝他点了点头,眼神中带著鼓励与篤定——他早已知道《星辰变》的缺陷,也早已想好如何帮秦羽弥补,完善这部功法。 雷卫看著秦羽的神色,淡笑著说道:“《星辰变》,哈哈……修炼这门功法,是福?是祸?都很难说。好了,小傢伙,你自己抉择吧。如果你不修炼,日后若是有机会,帮我找一个传人也好。可惜,《星辰变》必须以外功达到先天极致使为基础,也就是要將《通天三图》修炼至圆满,要找到这样的传人,怕是不易。不过……这都是你以后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话音落下,雷卫的脸上露出一丝浓浓的悵然,轻声低嘆:“银河,梦幻星……” 隨著这声低嘆,雷卫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漫天星辰之中,墙壁上的宇宙影像也渐渐淡去,练武厅的墙壁恢復了原本的模样,脚下的银色地面也重新变得真实。 大厅之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秦羽依旧站在原地,脑海中反覆迴响著雷卫的话语,心中五味杂陈。小黑也收敛了眼中的震撼,安静地站在云策身旁,似是也感受到了气氛的沉重。 “师尊,我……”秦羽转头看向云策,语气中带著一丝犹豫。 云策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无需犹豫,跟著自己的心意走便好。《星辰变》虽有缺陷,却也是一条独一无二的大道,只要有我在,便能帮你弥补不足,完善功法,相信我。” 秦羽闻言,心中的犹豫瞬间消散,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自己早已被《星辰变》的大道韵味所吸引,还有师尊早早就说过,自己修炼这《星辰变》,將来有诸多好处,更何况他对师尊很有信心,他相信师尊能够帮他完善功法的缺陷。 隨后,在小星的指引下,秦羽、云策与小黑来到了雷山居的二楼书房。书房极大,书架林立,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有潜龙大陆常见的修真功法,也有地球的修真秘籍,还有不少记载著宇宙天文、地理、星际常识的书籍,琳琅满目,看得秦羽目不暇接。 而在最显眼的一个书架顶层,摆放著一本古朴的书籍,封面之上,“星辰变”三个大字苍劲有力,散发著淡淡的灵光,正是雷卫所创的《星辰变》功法。 秦羽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星辰变》取下,翻开第一页,上面清晰地记载著雷卫的批註:“金丹元婴,定是修炼正途?所谓追求天道,何为天道?观宇宙衍变,我创此功法,也算是修真的一道途。此功法分为六大境界,先论第一篇——星云篇。” “一般修炼者渡劫成功后,丹田之中,先天真气成液態,必须凝结在一起成水球一般,然后炼化成金丹。可是一定要如此,一定要聚么?” “我的《星辰变》第一道,便是散——將先天真气重新变成气態,散开,不但散遍丹田,甚至於要散到体外,以丹田为心,以身躯为桥樑,沟通宇宙与本心,共同衍变天道自然……” 秦羽越看越是入迷,仿佛被带入了一个全新的修炼世界,周身的灵气也不由自主地跟著运转起来,完全沉浸在了《星辰变》的玄奥之中。 云策站在一旁,看著秦羽投入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他知道,秦羽最终一定会选择修炼《星辰变》,这不仅是雷卫的传承,更是秦羽通往更高境界的必经之路。 隨后,云策也隨手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翻开细看——那是一本记载著地球修真界常识的书籍,上面的內容与潜龙大陆的修真体系截然不同,却也有著其独特的道理。他一边翻看,一边在心中盘算著,如何结合自己对原著的了解,帮秦羽弥补《星辰变》的缺陷,助他更快地踏上星辰大道,不过他也知道,这事情急不来,要帮助秦羽完善《星辰变》功法,也是秦羽达到恆星期以后了,现在想这个还为时尚早。 小黑则在书房中来回踱步,时不时用脑袋蹭一蹭书架上的书籍,鹰眼之中满是好奇,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唳鸣,为这安静的书房添了几分生机。 雷山居的二楼书房,灯光柔和,书香繚绕,二人一兽,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第三十二章 双劫將至,潜修备战 雷山居二楼书房,灯光柔和如昼,书架林立间,墨香与淡淡的灵气交织,静謐而悠远。秦羽手持《星辰变》,指尖轻抚书页上苍劲的字跡,周身气息隨心神缓缓流转,整个人沉浸在功法与各类典籍的薰陶之中,连呼吸都变得愈发绵长、沉稳。 这些日子,他除了研读《星辰变》,更將书房中雷卫收集的修真典籍、天文地理一一翻阅。那些来自地球的修真理念,与潜龙大陆的修炼之道碰撞交融,那些宇宙星辰的运行之理,又与《星辰变》的核心奥义相互印证,让他原本局限於潜龙大陆的认知,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开阔,精神层面更是悄然升华,心境愈发澄澈、坚定。 云策坐在一旁的石椅上,手中捧著一本记载著宇宙修真体系的典籍,目光偶尔落在秦羽身上,眼中满是期待。他能清晰感受到,秦羽的气息,先天大圆满的实力,愈发凝练醇厚,心境的成长更是远超境界的提升,这般状態,即便面对四九天劫,也多了几分底气。 小黑则不再四处踱步,乖乖趴在秦羽脚边,脑袋搭在翅膀上,偶尔抬眼看看秦羽手中的书籍,又看看云策,鹰眼之中满是无聊之意,周身的气息也在潜移默化中稳步提升——雷山居浓郁的灵气,再加上书房中散落的灵气逸散,即便它只是静静趴著,也能受益良多。 忽然,秦羽缓缓合上手中的《星辰变》,双眼轻轻闭上,周身灵气骤然涌动,形成一道淡淡的气罩,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他眉头微蹙,心神沉入体內,细细感悟著丹田之中的变化,以及周身天地灵气的流转。 云策抬眼,目光微微一动,隨即又恢復平静,没有上前打扰——他能感受到,秦羽周身的气息虽有波动,却异常沉稳,显然是有所感悟,而非修炼走火入魔。小黑也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抬起脑袋,眨了眨鹰眼,安静地注视著秦羽,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时间缓缓流逝,书房中唯有灵气流动的细微声响。约莫一个时辰后,秦羽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惊喜,光芒璀璨,连周身的气息都隨之激盪了几分。 他猛地转头看向云策,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满是篤定:“师尊!我感应到了!我感应到四九天劫了!就在五十天后!” “哦?”云策眼中骤然一亮,手中的典籍轻轻放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中难掩激动与期待,“终於来了!” 他早已知晓,秦羽將《通天三图》修炼至圆满,又得雷卫典籍薰陶,精神与心境双重升华,渡劫已是水到渠成之事。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更没想到秦羽能提前五十天便清晰感应到天劫的气息,这份天赋与底蕴,已然远超同阶修士。 就在秦羽话音刚落,一旁的小黑突然猛地站起身,巨大的翅膀用力蒲扇了两下,带起一阵轻微的风,眼中满是兴奋,对著秦羽和云策发出几声清脆而洪亮的唳鸣,隨即迈著矫健的步伐,凑到云策身边,用脑袋轻轻蹭著云策的手臂,神色亲昵又带著几分急切。 秦羽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看向小黑:“小黑,你怎么了?” 云策却笑了起来,抬手轻轻抚摸著小黑的头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喜。他早年曾特意研习过兽语,能听懂妖兽的心声与鸣叫中的含义,此刻小黑的唳鸣,清晰地传递著一个信息——它也感应到四九天劫了,而且时间比秦羽还要早十多天,四十天之后,便是它渡劫之日。 “羽儿,”云策笑著开口,语气中满是欣慰,“小黑也感应到四九天劫了,四十天后,它便要渡劫,比你还要早十多天。” “什么?!”秦羽满脸震惊,隨即眼中涌起浓浓的惊喜,连忙跑过去,轻轻抚摸著小黑的羽翼,“小黑,你也能渡劫了?太好了!” 小黑似是听懂了秦羽的话语,兴奋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又对著云策发出一声唳鸣,眼中满是期待。它跟隨云策与秦羽师徒多年,一路歷练成长,从最初的幼鹰,成长为如今堪比先天大圆满的妖兽,如今终於有了渡劫的资格。 云策看著一人一兽欢喜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隨即神色渐渐变得郑重起来,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叮嘱:“羽儿,小黑,这四十到五十天,便是你们最后的准备时间,万万不可懈怠。” 他看向秦羽,目光尤为郑重:“羽儿,你如今虽已感应到天劫,但重中之重,仍是好好研读《星辰变》,务必將星云篇彻底吃透、领悟透彻。四九天劫乃是你踏入修真大道的第一道门槛,也是修炼《星辰变》的前提——唯有渡过四九天劫,先天真气才能真正蜕变,你才能正式开始修炼《星辰变》的星云篇,沟通宇宙星辰之力。” 秦羽闻言,立刻收起脸上的欢喜,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重重点头:“弟子明白!师尊放心,弟子定会抓紧每一刻时间,將星云篇研究透,绝不辜负师尊的期望!” 他心中清楚,四九天劫的重要性,更清楚《星辰变》对自己的意义,这段时间,他定会全力以赴,做好渡劫准备,同时深耕星云篇,为日后修炼《星辰变》打下坚实的基础。 云策又看向小黑,语气温和了几分,却依旧带著叮嘱:“小黑,你虽比羽儿提前渡劫,但也不可大意。这段时间,你需潜心修炼,稳固自身境界,熟悉自身的力量,將风、雷属性天赋神通打磨得更加嫻熟。天劫之下,容不得半分侥倖,唯有全力以赴,才能成功渡劫。” 小黑似是听懂了云策的叮嘱,用力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坚定的唳鸣,眼中的兴奋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沉稳。它知道,渡劫凶险,唯有好好准备,才能顺利渡过,不辜负云策与秦羽的期望。 “雷山居灵气浓郁,又有小星打理,无人打扰,是绝佳的修炼之地。”云策站起身,目光扫过书房,又看向秦羽与小黑,“接下来的日子,羽儿你便在书房潜心研读典籍、领悟《星辰变》,小黑你便在雷山居的湖畔修炼,稳固境界。我会在一旁护法,同时为你们炼製些法宝丹药,助你们顺利渡劫。” “是,师尊!” “唳——” 秦羽与小黑同时回应,神色坚定,眼中满是对渡劫的期待,也有著对未来的憧憬。 书房之中,原本静謐的氛围,多了几分紧张与肃穆。双劫將至,一人一兽,皆是潜心备战,而云策则站在一旁,如同最坚实的后盾,默默守护著他们,心中已然开始盘算著,如何帮秦羽与小黑规避天劫风险,助他们顺利渡过这道修真路上的重要门槛。 雷山居外,洪荒深处的风缓缓吹拂,灵气愈发浓郁;雷山居內,潜修备战的气息悄然瀰漫,一场关乎秦羽与小黑未来的天劫,正悄然临近。 第三十三章 双劫功成,星云初现 四十日转瞬即逝,洪荒某处荒原空地上,云策负手而立,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光,目光望向天际,神色平静却带著一丝戒备。秦羽站在一旁,手中紧握著那柄上品灵器长剑,眼神紧紧盯著身旁的小黑,既有期待,也有担忧。 小黑展开巨大的双翼,昂首立於空地中央,鹰身愈发矫健,周身风属性灵气隱隱流转,鹰眼之中满是坚定,却也难掩一丝紧张。这四十日来,它日夜在雷山居潜修,稳固境界、打磨神通,早已做好了渡劫的准备,可面对四九天劫的天威,依旧难免心生敬畏。 忽然,天际风云骤变,原本澄澈的天空瞬间被乌云笼罩,狂风呼啸,电闪雷鸣,一股浩瀚而威严的天威从天而降,笼罩著整个湖畔空地。云层之中,紫色雷霆隱隱翻滚,发出沉闷的轰鸣,令人心神震颤。 “天劫来了!”云策轻声开口,语气郑重,“小黑,稳住心神,运转自身力量,硬抗前三道雷劫,记住我教你的卸力之法,这样做对你的肉身很有好处!” 小黑似是听懂了云策的叮嘱,发出一声洪亮的唳鸣,双翼微微收起,周身风属性灵气暴涨,形成一道青色气罩,將自己牢牢包裹。 轰隆—— 第一道紫色雷霆划破乌云,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轰然砸向小黑。小黑没有闪避,硬生生凭藉青色气罩硬抗,气罩剧烈震颤,泛起层层涟漪,却终究稳稳接下了这一道雷劫,气罩虽有破损,却並未伤及根本。 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雷霆接踵而至,一道比一道粗壮,威势也愈发恐怖。小黑咬牙坚持,不断运转风属性灵气修復气罩,每接下一道雷劫,身上便多几分焦黑,气息也略显紊乱,却依旧稳稳站在原地,没有退缩半步。 秦羽看得心焦,下意识想要上前相助,却被云策抬手拦下:“不可,天劫乃是修士逆天而行的考验,旁人不可插手,否则只会引动更恐怖的天威,反而害了小黑。” 秦羽闻言,只能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急切,紧紧攥著拳头,目光死死盯著小黑,默默为它祈祷。 就在这时,第四道雷霆骤然降临!这一道雷霆比前三道加起来还要粗壮,紫色光芒耀眼夺目,蕴含著恐怖的毁灭之力,轰然砸向小黑,瞬间便撕碎了它周身的青色气罩,狠狠落在它的鹰身之上。 “唳——!” 小黑髮出一声悽厉的唳鸣,庞大的身躯被雷霆砸得踉蹌后退,身上的羽毛焦黑脱落,鲜血直流,气息也瞬间萎靡下去,眼看便要支撑不住。 “小黑!”秦羽失声惊呼,眼中满是焦急。 云策也微微蹙眉,心中暗道:果然还是到了最凶险的时刻。他早已知晓小黑作为超级神兽暗电鹏王,小黑的天劫极不寻常,第四道雷劫便是最大的难关,只是他没想到,这道雷劫的威势,比他预想中还要强盛几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小黑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猩红,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原本縈绕的风属性灵气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炽热而狂暴的雷火之力,从它庞大的鹰身之中喷涌而出,如同一条火龙,直衝天际。 “天赋神通,雷火攻击再度觉醒!”云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好!小黑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那雷火之力带著狂暴的气息,与第四道紫色雷霆轰然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反而相互交融,雷火之力吞噬著雷霆的能量,变得愈发强盛。小黑藉此机会,运转体內觉醒的雷火之力,修復自身伤势,同时振翅而起,主动冲向那道雷霆,將剩余的雷霆之力尽数吸收。 轰隆—— 第四道雷霆消散殆尽,小黑周身的雷火之力渐渐收敛,虽依旧满身伤痕,却眼神明亮,气息也在快速恢復,甚至比渡劫前还要强盛几分。它振了振双翼,发出一声洪亮的唳鸣,眼中满是兴奋与骄傲——它成功渡过了四九天劫! 天际的乌云渐渐散去,天威消散,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小黑身上,一股精纯的天地灵气从天而降,滋养著它的身躯,帮它修復伤势、稳固境界。 秦羽快步上前,轻轻抚摸著小黑的羽翼,眼中满是欢喜:“小黑,你成功了!太好了!” 小黑亲昵地蹭了蹭秦羽的手掌,又朝著云策发出一声唳鸣,神色中满是感激。云策走上前,抬手一道灵光洒落,帮小黑修復身上的伤势,笑著说道:“好样的,小黑,觉醒了更加强大的雷火神通,日后你的实力,定会更上一层楼。” 小黑渡劫成功,接下来便是秦羽。十日之后,洪荒某处荒原空地之上,再次迎来了天劫的气息。 相较於小黑的天劫,秦羽的四九天劫,威势虽不弱,却並未让他有丝毫慌乱。这五十日来,他不仅吃透了《星辰变》星云篇,更在云策的指点下,肉身又有了实质性的突破,如今的他肉身强悍,又有上品灵器在手,心中早已底气十足。 天际乌云匯聚,紫色雷霆翻滚,第一道雷霆轰然砸下。秦羽不闪不避,周身灵光一闪,肉身之力催动到极致,硬生生用身体硬抗了这一道雷霆。雷霆落在他身上,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焦痕,却並未伤及根本,反而被他体內的真气悄然吸收,滋养著肉身。 “好强的肉身!”云策站在一旁,眼中满是讚许。秦羽將《通天三图》修炼至圆满,肉身强度早已远超同阶修士,硬抗前两道雷劫,绰绰有余。 第二道雷霆接踵而至,秦羽依旧神色不变,肉身硬抗,雷霆之力被他尽数吸收,这还是雷卫手札中提到过的,以天劫雷霆之力淬炼肉身的法子,抗过雷霆后,周身的气息反而愈发凝练。 第三道雷霆降临,秦羽终於缓缓拔出了手中的上品灵器长剑,剑身泛著淡淡的寒光,蕴含著精纯的灵气。他抬手挥剑,一道凌厉的剑气冲天而起,与雷霆轰然相撞,瞬间便將雷霆劈碎,剑气余势未消,直衝云霄。 第四道雷霆乃是压轴之劫,粗壮的紫色雷霆带著恐怖的威势,砸向秦羽。秦羽眼神一凝,手腕翻转,长剑舞动,一道道剑气交织成网,稳稳接住了这一道雷霆,剑气与雷霆相互碰撞,最终雷霆消散,剑气也渐渐淡去,秦羽依旧稳稳站在原地,气息平稳,甚至没有丝毫紊乱。 天劫消散,天地灵气匯聚,滋养著秦羽的身躯,他体內的先天真气,在天劫的淬炼下,彻底蜕变为液態的紫色真气,丹田之中,真气充盈,气息也隨之突破,正式踏入了修真大道的门槛。 “弟子,幸不辱命,顺利渡过四九天劫!”秦羽转过身,对著云策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欣喜与恭敬。 云策含笑点头:“好,好!羽儿,你做得很好。渡过四九天劫,你便真正踏入了修真之路,如今,也终於可以正式修炼《星辰变》了。” 小黑也振翅飞到秦羽身边,发出一声欢快的唳鸣,似是在为他庆祝。 隨后,二人一兽返回雷山居,云策特意叮嘱小星守好雷山居,不许任何人打扰,而后便带著秦羽与小黑,来到了雷山居的练功房。练功房宽敞明亮,灵气浓郁程度远超书房,乃是绝佳的修炼之地。 秦羽盘膝坐下,双目微闭,调整呼吸,將心神彻底平静下来。小黑则趴在他身旁,闭目调息,消化渡劫后的收穫。云策坐在一旁的石椅上,负手而立,默默为秦羽护法,目光中满是期待。 秦羽心神沉入体內,脑海中缓缓浮现出《星辰变》星云篇的修炼之法,同时,师尊云策曾跟他说过的,雷卫当年渡九九重劫失败后留下的一段话,也清晰地在他脑海中迴荡:“纵横寰宇无限,体验宇宙衍变,漂流数千年,歷无数星球,奈何今日灵魂將散,天不助我,星辰之变,骄阳岂是终点,奈何,奈何啊!这具大陆所有人听著,今日我传《通天》三图,当有人得到三图,感悟其奥秘,便受我功法传承,哈哈……福兮,祸兮……” 雷卫的话语中,有不甘,有遗憾,却也有对《星辰变》的自信。秦羽心中感慨万千,不管是福是祸,他都暗暗下定决心,定要將《星辰变》修炼至极致,不辜负雷卫前辈的传承,也不辜负师尊的期望。 收敛心神,秦羽开始正式修炼《星辰变》第一境界——星云期。 按照功法中的秘法技巧,秦羽缓缓调动体內的液態紫色真气。经过四九天劫的淬炼,这些紫色真气早已变得无比精纯,完全化为液態,在他的经脉之中缓缓流转。 隨著秦羽的心神控制,散落在身体各处的紫色水滴,开始缓缓匯聚,朝著丹田之內涌去。秦羽的心神沉浸其中,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丹田无比广阔,仿佛无边无际的宇宙,他从未见过其他人的丹田,也不知道自己的丹田与旁人有何不同,只是一门心思,控制著那些液態真气匯聚。 液態真气如同一条条紫色水流,在丹田之中流转、匯聚,渐渐形成一个圆润的水球——若是寻常修士,此刻便会开始炼化这水球,凝聚金丹,踏入金丹期。 可秦羽修炼的,並非寻常功法,而是《星辰变》功法。 “先聚后散!”秦羽脑中清晰地记得星云篇的修炼之法,就在他准备按照功法轨跡,將丹田中的水球散开之时,陡然——一股极为特別的力量,凭空在丹田中出现,如同离心力一般,朝著四面八方旋转开来。 那丹田中的紫色水球,瞬间受到这股怪异离心力的影响,直接化为粉碎,朝著丹田四面八方散开,甚至有部分真气,顺著经脉,衝出了丹田,瀰漫到了身体各处。 秦羽心中一怔,隨即恍然大悟。他想起雷卫在功法中记载的,星云之道,便是秉承宇宙自然之道,当初雷卫也是感悟了许久,才想出这“散”的方法,而自己丹田中这股天然的离心力,不正是契合了星云运转的自然之理吗? “小时候修炼內功,这个丹田就是这样,將我的內力都散掉,如今修炼《星辰变》,还是这样。”秦羽心中难免有些焦急,可他並不担心紫色液態真气会损失——即便衝出丹田,这些真气依旧受他的心神控制,能够轻易融入全身各处。 可问题是,这些紫色液態真气受到丹田离心力的影响,四处飘散,他又如何能够控制它们,按照星云的轨跡运转呢? “修炼內功不成,如今修炼《星辰变》也是如此,这个怪异的丹田,实在是……”秦羽心中气急,那些紫色液態真气已然完全散开,成雾状离开了丹田,甚至於有些衝出了体表,在他周身縈绕。 就在秦羽心中懊恼之际,忽然心神一动,下意识控制那些雾状的紫色真气,重新回归体內。这些真气本就是他耗费多年修炼而成,又经过天劫淬炼,控制起来轻而易举,隨著他的心意,纷纷朝著丹田之內涌去。 可就在这些紫色真气再次涌入丹田的瞬间,丹田中那股怪异的离心力再次发作,將这些真气再次旋转起来,而后又顺著经脉,散了出去。 循环! 一个几近完美的循环,就此形成! 丹田之內,形成了一个星云一般的漩涡,不断有紫色真气从体內各处涌入,受离心力影响,在丹田中旋转,而后按照星云的轨跡,再次散出丹田,突破肌肉筋骨,瀰漫到体外,隨后又再次经过肌肉筋骨,重新涌入丹田之內。 无需秦羽刻意控制,这循环便自动运转,完美无缺。而丹田中天然產生的离心力,让那星云漩涡愈发规整,运转得愈发顺畅,完全贴合宇宙星辰的自然运转之道。 “哈哈!老天都在帮忙啊!”秦羽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极度的狂喜,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我这丹田怪异,不是坏事,反而……反而是天大的好事!师尊果然没说错!” 他终於明白,自己天生丹田有缺,无法修炼寻常內功,可这份“缺陷”,却恰好契合了《星辰变》星云篇的修炼之理。这天然的离心力,让他无需刻意控制,便能形成完美的星云循环,甚至比雷卫当年感悟的轨跡,还要贴合自然,还要完美。 “星云,这星云轨跡几近完美,甚至於比雷卫前辈所感悟的轨跡还要完美!哈哈……这实在是……”秦羽兴奋得语无伦次。他清楚,只要是知晓《星辰变》內容的人,都明白星云期的轨跡越是贴近自然之道,便意味著根基越是稳固,未来的成就也就越高。 虽然即便不刻意控制,这星云循环也能自动修炼,可秦羽还是收敛心神,专心致志地运转功法——他知道,专心修炼之下,速度会更快,感悟也会更深。 散出体外的紫色雾状真气,渐渐覆盖了秦羽周围两三米的范围,这些紫色云雾隨著星云循环,缓缓旋转,將秦羽整个人包裹其中,如同置身於一片紫色的星云之中。 这些紫色云雾,一边隨著循环运转,一边主动吸收著天地间的星辰之力,而后顺著肌肉筋骨,涌入体內,滋养著他的肉身与经脉。星辰之力突破肌肉筋骨之时,肌肉筋骨会自然吸收一部分,得到淬炼,变得愈发强悍,隨后,这些携带著星辰之力的紫色云雾,再次回归丹田之內,经过丹田中的星云漩涡时,大部分能量被漩涡吞噬、炼化,剩余的云雾则再次散出体外,继续吸收星辰之力。 每一次循环,都能吸收星辰之力,淬炼肉身,让星云漩涡中的能量愈发精纯、强盛。秦羽完全沉浸在这种美妙的修炼感觉之中,心神与星云循环融为一体,忘却了时间,忘却了外界的一切。 云策坐在一旁,看著秦羽周身縈绕的紫色星云,眼中满是期待与篤定。他早已知晓,秦羽的丹田之缺,乃是修炼《星辰变》的绝佳机缘,如今亲眼见到秦羽顺利踏入星云期,形成完美的星云循环,心中也放下了大半心思。 小黑趴在一旁,闭目调息,周身偶尔有雷火之力与风属性灵气交织,显然也在消化渡劫后的收穫,稳步提升境界。 练功房內,灵气繚绕,紫色星云缓缓旋转,秦羽沉浸在修炼之中,小黑静心调息,云策默默护法。时间缓缓流逝,不知不觉间,便过去了整整一个多月。 秦羽周身的紫色云雾,顏色渐渐淡了下去,可其中蕴含的能量,却愈发精纯、凝练,丹田中的星云漩涡,也变得愈发清晰、稳固,他的气息,也在稳步提升,朝著星云期的中期不断迈进。 第三十四章 星云稳固,洞虚临世 雷山居练功房內,紫色星云缓缓流转,秦羽盘膝而坐,周身縈绕的淡紫色云雾虽已愈发稀薄,却愈发凝练,每一缕都蕴含著精纯的星辰之力与真气。一个多月的潜心修炼,让他彻底稳固了《星辰变》第一境界——星云前期,对应寻常修真者的金丹前期。 秦羽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抹莹润的紫光,隨即收敛,周身的星云云雾也隨之融入体內,归于丹田的星云漩涡之中。他抬手握拳,一股远超渡劫前的力量感涌上心头,丹田內的星云漩涡运转顺畅,每一次循环,都能清晰感受到星辰之力与自身真气的融合,肉身也在星辰之力的持续淬炼下,变得愈发强悍。 “星云前期,果然不同凡响。”秦羽心中感慨,指尖微动,一缕紫色真气縈绕指尖,灵动而凝练,“师尊说的没错,《星辰变》功法起点极高,寻常金丹前期修士,绝不是我的对手。” 他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实力,早已超越了同阶修士。星云前期的修为,配上《通天三图》修炼至圆满的强悍肉身,再加上手中的上品灵器,即便面对寻常金丹中期修士,也有一战之力;若是全力催动上品灵器,甚至能与金丹后期高手叫板,这份实力,在潜龙大陆的年轻一辈中,已然是顶尖水准。 就在秦羽暗自体悟自身实力之时,身旁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他转头望去,只见小黑缓缓睁开了鹰眼,眼中不再是往日的懵懂,多了几分灵动与清明,周身的雷火之力与风属性灵气交织,气息也稳固在了金丹前期,与他不相上下。 不等秦羽开口,一道清脆而稚嫩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主人,我感觉好多了,身上的力量也变强了!” 秦羽浑身一震,眼中满是惊喜:“小黑?是你在说话?你能……灵识传音?” “嘿嘿,是啊是啊,”小黑的声音再次在秦羽脑海中响起,带著几分兴奋,“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能直接在你脑子里说话了,还能感觉到师尊的气息!” 一旁的云策依旧盘膝而坐,双眼紧闭,周身气息平稳,似是陷入了深层次的修炼,並未被两人的灵识传音打扰。秦羽心中瞭然,小黑渡过四九天劫,又觉醒了雷火天赋神通,这段时间潜心调息,想必是藉机觉醒了灵识,才能做到灵识传音,只是尚未达到化形的境界。 “太好了小黑!”秦羽心中欢喜,伸手轻轻抚摸著小黑的羽翼,“你能灵识传音,以后我们交流就更方便了。不要叫我主人,我们是兄弟,就叫我大哥吧。对了,你现在有了灵识,不如给自己起个名字吧?” 小黑歪著脑袋,似是在认真思索,片刻后,兴奋的声音在秦羽脑海中响起:“名字?我想想……我浑身都是黑色的羽毛,不如就叫黑羽吧!大哥,你觉得怎么样?” “黑羽?”秦羽眼睛一亮,笑著点头,“好名字!既贴合你的样子,又和我的名字呼应,以后就叫你黑羽了!” “太好了!我有名字啦!我叫黑羽!”黑羽兴奋地振了振双翼,巨大的翅膀带起一阵微风,隨即用脑袋蹭了蹭秦羽的肩膀,灵识传音道,“大哥,我们来比试比试,看看谁的力量更强!” 秦羽笑著应道:“好啊,不过不许用全力,免得弄坏了练功房。” 说著,秦羽抬手一道淡紫色真气打出,力道收了大半,朝著小黑挥去。小黑眼中闪过一丝灵动,振翅避开,同时口中喷出一缕淡淡的雷火,朝著秦羽的真气撞去,两人一兽在练功房內打闹起来,灵识传音中的笑声不断,却始终控制著力量,没有惊扰到一旁的云策。 打闹了片刻,秦羽率先停了下来,目光看向云策,轻声对黑羽传音:“別闹了,师尊还在修炼,我们別打扰他。” 黑羽也立刻收敛了气息,乖乖趴在一旁,鹰眼看向云策,灵识传音道:“师尊好像修炼得很认真,我们就在这里陪著他吧。” 秦羽点了点头,也盘膝坐下,一边巩固自身境界,一边默默守护在云策身旁。练功房內再次恢復了静謐,只有秦羽丹田內星云漩涡运转的细微声响,以及黑羽平稳的呼吸声。 可就在这时,原本紧闭双眼、气息平稳的云策,周身突然微微一震,隨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威压,从他体內悄然涌现,如同沉睡的巨兽甦醒,瞬间笼罩了整个练功房。 秦羽和黑羽脸色骤变,下意识站起身,神色凝重地看向云策。那股威压太过强悍,远超他们如今的境界,即便只是泄露的一丝气息,也让他们感到心神震颤,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师尊他……怎么了?”黑羽的声音带著一丝紧张,通过灵识传给秦羽。 秦羽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疑惑与敬畏:“我不知道,但师尊的气息很奇怪,似乎是……在突破境界!” 就在秦羽话音刚落,一道只有云策能听到的冰冷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本世界天命之子秦羽,已达到金丹境界(星云前期),触发系统核心规则——天命联动,修为返还,宿主永远高於徒弟两个大境界!” “叮!规则发动,开始为宿主提升境界……” “叮!提升成功!宿主当前境界:洞虚前期!” “叮!已为宿主屏蔽本世界六九天劫,宿主无需渡劫!” “叮!检测到天命之子秦羽成功修炼《星辰变》功法,完成核心传承任务,触发系统奖励!” “叮!奖励发放:至尊功法《鸿蒙星辰诀》!宿主可在系统空间自行查看!”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云策脑海中接连响起。云策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眸中闪过一抹璀璨的金光,隨即收敛,周身的威压也隨之暴涨,而后又缓缓收敛,归於平稳,只是那股凌驾於万物之上的气息,却愈发清晰。 他感受著体內汹涌澎湃的力量,心中激动不已——困扰他许久的元婴期桎梏,终於在这一刻被打破,直接突破至洞虚前期! 洞虚期,凌驾於金丹、元婴之上的至高境界,放眼整个潜龙大陆,乃至洪荒外围,都堪称顶尖强者,几乎是无敌般的存在! 以往,他停留在元婴期多年,仅凭自身天赋修炼,早已难以寸进,若不是系统规则,若不是秦羽顺利踏上《星辰变》之路、突破至金丹境界,他恐怕终生都难以突破至洞虚期。 同时,脑海中也多了一部至尊功法《鸿蒙星辰诀》的全部內容,这部功法的玄奥程度,远超他以往所修炼的任何功法,甚至比雷卫的《星辰变》还要高深,堪称逆天,按照这功法的表述,他甚至將来有机会成为和鸿蒙,林雷,秦羽一样的鸿蒙掌控者!这是何等逆天的机缘!云策顿时陷入巨大的惊喜中。 ..... 不知过了多久。 云策缓缓站起身,周身气息平稳,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威压,目光落在秦羽和黑羽身上,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有欣慰,有喜悦,也有对未来的篤定。 秦羽和黑羽见状,连忙走上前,秦羽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欣喜:“师尊,您……突破了?” 黑羽也通过灵识传音,满是敬畏地说道:“师尊,您身上的力量好强,比以前强太多了!” 云策笑著点头,抬手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笼罩住秦羽和黑羽,化解了自身威压带来的不適,语气温和却带著一股强者的从容:“不错,为师刚刚突破,达到了洞虚前期。” “洞虚前期?!”秦羽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震撼,“师尊,您竟然直接突破到了洞虚期?!” 他虽不清楚洞虚期的具体实力,却也知道,洞虚期乃是远超元婴期的境界,放眼潜龙大陆,都是顶尖强者。师尊之前还是元婴期,如今竟然直接突破至洞虚期,这速度,实在是太过惊人! 云策淡淡一笑,没有过多解释系统的存在,只是说道:“这一切,都多亏了你。我看你顺利修炼《星辰变》,突破至星云境界,为师有所感悟,才能藉此机会,突破桎梏,踏入洞虚期。” 他心中清楚,秦羽是天命之子,更是他突破境界的关键,今后,只要秦羽稳步提升,他便能跟著同步提升,永远保持高於秦羽两个大境界的实力,这份机缘,得天独厚。 黑羽也兴奋地说道:“师尊好厉害!以后有师尊在,我们就再也不怕任何妖兽和敌人了!” 云策笑了笑,目光扫过秦羽和黑羽,语气郑重起来:“羽儿,小黑,你们如今都已达到金丹前期,实力大增,这雷山居虽好,却终究是温室。等你们再巩固一段时间境界,我们便离开雷山居,前往洪荒深处,继续歷练,让你们在实战中快速成长。” 秦羽眼中闪过一抹期待,重重点头:“弟子明白!弟子定好好巩固境界,不辜负师尊的期望!” 黑羽也连连点头,灵识传音道:“好耶!我们要去洪荒深处冒险,我要变得更强!” 练功房內,阳光透过窗口洒落,映照在二人一兽身上。秦羽稳固星云前期,黑羽觉醒灵识、实力大增,云策突破洞虚前期,成为顶尖强者。一场潜修,二人一兽皆有斩获,而他们即將踏入的洪荒深处,也將迎来一场全新的歷练与挑战。 第三十五章 《鸿蒙星辰诀》 雷山居练功房內,灵气浓郁得近乎凝结成雾,秦羽与黑羽各自盘膝而坐,沉浸在修炼之中,周身气息平稳流转,稳步巩固著金丹前期的境界。 秦羽双目微闭,心神沉入丹田,引导著星云漩涡缓缓运转,每一次循环,都有海量的星辰之力与天地灵气被吸入体內,淬炼著肉身,凝练著星云真气。《星辰变》的玄妙在修炼中愈发凸显,丹田內的星云漩涡愈发凝实,紫色真气也愈发精纯,隱隱有朝著星云中期迈进的跡象。 一旁的黑羽则收敛双翼,周身雷火之力与风属性灵气交织缠绕,灵识沉浸在自身力量的感悟之中。觉醒灵识后,它对自身天赋神通的掌控愈发嫻熟,雷火之力与风属性灵气的融合也愈发自然,偶尔有淡淡的雷火灵光从羽翼间溢出,又被它悄然收回体內,气息稳步提升。 练功房內唯有灵气流动与功法运转的细微声响,静謐而祥和。而另一侧,云策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心神早已悄然沉入系统空间之中——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部刚刚获得的至尊功法《鸿蒙星辰诀》之上。 系统空间之內,一片混沌朦朧,无数星辰光华繚绕交织,隱约可见鸿蒙道韵流转其间,一部古朴无华的典籍悬浮在虚空之中,正是《鸿蒙星辰诀》。典籍封面《鸿蒙星辰诀》五个大字散发著一股凌驾於天地万物之上的浩瀚气息,既有星辰运转的磅礴韵律,又有鸿蒙初开的苍茫道韵,仿佛诞生於宇宙初开之时,承载著星辰大道与鸿蒙演化的至理。 云策的神念轻轻触碰典籍,瞬间,无数玄奥的文字与口诀涌入脑海,开篇便是四句磅礴大气的诗句,字字珠璣,直透星辰大道本源:“星落鸿蒙开道途,气凝紫府孕真珠。周天星斗隨吾意,一证永恆踏仙途。” 紧隨其后,便是功法的可见总纲,字字玄奥,却又直白点出修炼要义、核心逻辑与安全限制,同时暗藏境界限制:“此法通天,凡躯可修。以星辰之力为基,感悟宇宙演化之道。待体內世界圆满,自生鸿蒙,终可证掌控者大道。切记:鸿蒙灵气乃创造权柄之象徵,非修炼之资,不可直接接触,否则身死道消!前七境为筑道之基,后境玄妙,非尔当前可窥。当脚踏实地,方得始终。” 神念再探,云策便感知到功法內置的两大核心机制,並非直接呈现在文字之中,而是融入功法本源,与自身修为绑定—— 其一为功法保护机制,此机制可抵御一切外力对功法的窥探、掠夺与篡改,无论是神魂搜探、心魔入侵,还是高阶修士强行夺功,皆会被功法本源自动反弹,轻则震伤窥探者神魂,重则直接反噬其修为,唯有修炼者本人可感知、研读功法內容,即便身死,功法也会隨神魂一同消散,绝不外泄; 其二为阶段性解锁机制,功法十六重境界並非全部解锁,需达成指定条件方可逐步开启,未解锁境界的內容,即便神念强行探查,也只会看到一片混沌星雾,无法窥见分毫。 阶段性解锁规则清晰浮现在云策神念之中: 第一解锁点,修炼至金丹期,解锁后天、先天、金丹、元婴、洞虚、空冥六境功法內容; 第二解锁点,突破至渡劫期,解锁渡劫、大成、天仙、金仙、玄仙五境功法內容; 第三解锁点,飞升至神界,解锁后续所有境界功法內容。 云策的神念沉浸在这些玄奥的文字与机制之中,越看越是心惊,越悟越是震撼。这部《鸿蒙星辰诀》的玄妙程度,远超他以往所接触的任何一部功法,甚至比雷卫耗费千年所创的《星辰变》还要高深数倍,堪称逆天!其核心是模擬鸿蒙演化之理,以星辰之力为基,在体內重构宇宙演化之路,逐步提升能量品质,最终实现体內世界圆满、自生鸿蒙,层层递进,直指鸿蒙掌控者大道,完全契合宇宙生灵的修炼法则。 功法之中,对前七境修炼之要的阐述更是精闢独到,贴合星辰大道与鸿蒙演化逻辑: “修行之要,首在感星。星为天地灵根,乃宇宙演化之基石。以星引气,以星淬体,循周天星斗之序,筑体內宇宙之基。此诀是教汝从星辰之力起步,逐步在体內构建鸿蒙演化之路。待汝体內宇宙大成之日,鸿蒙自生,汝即鸿蒙。” 隨著神念的深入,云策渐渐摸清了《鸿蒙星辰诀》已解锁的前六境全貌,后续境界因未达成解锁条件,仅能窥见模糊的境界名称,无法得知具体修炼之法——这部功法共分十六重境界,每一重境界都对应著截然不同的力量层次,从凡俗修真到鸿蒙掌控者巔峰,每一步都蕴含著星辰造化与鸿蒙演化之秘,完全贴合星辰变世界观,却又远超当前世界的修真体系。 已解锁的前四境详情清晰明了,贴合他当前的洞虚前期修为,也远超同阶功法,全程以星辰之力为核心,贴合“演化”的原则: 第一境:后天感星(后天境界) 夜观星海洗凡尘,一点灵光入紫府。 引星辰之力入体,淬炼肉身,开丹田,聚真气。根基稳固,可施展基础星辰术法,寿元五百载。 第二境:先天纳辰(先天境界) 气纳周天通百窍,本命星辰照归途。 真气化液,凝为星辰真元,可御物飞行。初步沟通本命星辰,获得星辰之力加持,实力远超寻常先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第三境:金丹蕴界(金丹境界) 一粒金丹吞入腹,芥子方寸纳须弥。 凝结星辰金丹,丹內含芥子空间雏形(体內宇宙之始)。战力可比金丹期,可藉助芥子空间短暂隱匿,炼製本命法宝。 第四境:元婴演法(元婴境界) 赤子元婴方寸坐,神游万里一念间。 元婴与芥子空间融合,空间扩展至方圆十里(体內宇宙初步演化)。对应元婴期,初步掌握空间冻结雏形,神识覆盖千里。 因云策当前已达洞虚前期,已然达成第一解锁点的前置条件(已过金丹期),神念一动,后天、先天、金丹、元婴、洞虚、空冥六境的內容瞬间解锁,清晰呈现在脑海之中,坚守星辰之力为基、演化体內宇宙的核心: 第五境:洞虚造物(洞虚境界) 洞察虚空真如相,方寸灵田可种莲。 洞悉空间波动本质,以星辰真元催动空间之力,可在自身芥子空间(体內宇宙雏形)塑造简单死物,推动体內宇宙演化。实力等同洞虚期,可短距离空间穿梭,举手可撕裂凡界空间。 第六境:空冥成域(空冥境界) 炼虚成界开秘境,星光自照一方天。 將自身芥子空间炼化为“星辰神域”(体內宇宙进一步演化),神域內以星辰规则为基,星辰真元充盈四方。相当於空冥期,神域可覆盖一颗凡人星球。 至於第七境及以后的境界,因未达成第二解锁点(突破至渡劫期),依旧处於锁定状態,只能看到“渡劫融道”“天仙掌界”“神人开天”等境界名称,无法窥探具体玄妙。云策已然知晓,后续境界皆是持续以星辰之力推动体內宇宙演化,直至体內宇宙圆满,自生鸿蒙,最终证得掌控者大道——这与秦羽、林雷等鸿蒙掌控者的成长之路高度相似。即便如此,仅已解锁的六境,便足以让云策心神激盪——他从未想过,竟然会有如此体系严谨、贴合宇宙法则的逆天功法,即便只是当前的第五境洞虚造物,便已远超这个世界的洞虚期修士,举手投足便可撕裂凡界空间,甚至能在自身体內宇宙雏形中创造简单死物! 更让他安心的是功法的保护机制,有了这层保障,无论日后遭遇何种危机,这部至尊功法都不会被他人覬覦掠夺,可安心修炼。而阶段性解锁机制,更是倒逼他脚踏实地,不急於求成,一步步以星辰之力夯实体內宇宙根基,稳步推动演化,为日后体內自生鸿蒙、证道掌控者铺路。 就在云策沉浸在《鸿蒙星辰诀》的玄妙、两大机制与演化逻辑之中时,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叮!检测到宿主已研读《鸿蒙星辰诀》核心內容,领悟『星辰为基、演化鸿蒙』之理,確认已达成第一解锁点,解锁后天、先天、金丹、元婴、洞虚、空冥六境功法內功。开始为宿主进行功法转换,適配当前洞虚前期境界,以星辰之力重构体內能量体系……”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星辰之力从系统空间之中涌出,顺著云策的神念,涌入他的体內。原本体內的修真真元,在纯粹星辰之力的滋养与功法转换之下,开始悄然蜕变,极速转化为更为精纯、更具演化潜力的星辰真元,丹田之內,原本的丹田空间也开始按照鸿蒙演化之理,逐步演化为芥子空间雏形(体內宇宙之始),一股远比之前更为强悍的力量,在他体內悄然滋生,对空间的感悟也愈发深刻。 “哈哈哈……好!好一部《鸿蒙星辰诀》!好一个『星辰筑基、演化鸿蒙』!好一个功法守护!”云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心神归位,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激动与震撼,嘴角的笑意根本无法掩饰。 他终於明白,这部功法的逆天之处,这是指引他走一条契合宇宙法则、贴合鸿蒙掌控者成长的正途——以星辰之力为基,一步步在体內演化宇宙,最终自生鸿蒙,这才是真正的大道!他原本突破至洞虚前期,便已是潜龙大陆的顶尖强者,如今有了《鸿蒙星辰诀》,又即將完成功法转换,解锁了后续三境的修炼之法,他的星辰真元愈发精纯,体內宇宙雏形稳步演化,实力早已远超同阶洞虚期修士,甚至能碾压普通的洞虚后期修士,这份机缘,堪称逆天!更难得的是,功法自带的保护机制,让他无需担心功法外泄的隱患,可安心闭关修炼。 云策的激动与颤抖,很快便引起了一旁秦羽与黑羽的注意。两人同时停下修炼,睁开双眼,目光疑惑地看向云策。 秦羽看著云策激动的模样,眼中满是好奇,却也没有贸然开口。黑羽则通过灵识传音,有些疑惑地说道:“师尊,您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云策察觉到两人的目光,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態,连忙收敛心中的狂喜,尷尬地笑了笑,压下体內躁动的星辰真元,对著秦羽说道:“小羽,小黑,为师刚刚领悟了一部新的功法,需要立刻闭关消化,稳固境界,同时熟悉功法的修炼之法。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自行修炼,好生巩固自身修为,不可懈怠。” 他並未提及功法的解锁机制、保护机制,以及“星辰筑基、演化鸿蒙”的核心逻辑,一来此事太过逆天,不宜外泄;二来秦羽与黑羽当前修为尚浅,知晓过多反而容易心浮气躁,不如让他们脚踏实地,先稳固自身根基。 话音落下,云策抬手一挥,一道淡金色的灵光从指尖洒落,瞬间在自己周身布下一道隔绝禁制。禁制无形无质,却能將內外彻底隔绝,秦羽与黑羽不仅无法看到禁制內的景象,也无法感知到云策的气息,只能看到一道淡淡的金光笼罩著云策的身影。 布好禁制后,云策不再犹豫,盘膝坐下,双目紧闭,彻底沉下心来,开始研究《鸿蒙星辰诀》已解锁的境界內容,消化功法转换带来的变化,稳固洞虚前期的境界,同时尝试感悟第五境洞虚造物的玄妙,尝试在丹田的芥子空间雏形(体內宇宙)中塑造简单死物,熟悉精纯星辰真元的运用,推动体內宇宙的初步演化。 禁制之外,秦羽看著那道淡金色的禁制,眼中满是敬畏,由衷地为云策感到高兴:“师尊的实力越来越强了,刚刚突破到洞虚前期,又领悟了新的功法,真是太厉害了!” 黑羽也通过灵识传音,满是崇拜地说道:“是啊是啊!师尊好厉害!我们也要好好修炼,不能拖师尊的后腿!等师尊闭关出来,我们的实力一定也要提升一大截,爭取早日突破到金丹中期!” 秦羽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没错,我们不能懈怠。师尊闭关,我们更要抓紧时间修炼,巩固境界,爭取早日突破到金丹中期,不辜负师尊的期望,日后也能帮师尊分担。” 说著,秦羽再次盘膝坐下,双目微闭,重新沉浸在《星辰变》的修炼之中,丹田內的星云漩涡再次快速运转,吸收著天地灵气与星辰之力。黑羽也收敛心神,继续感悟自身的雷火与风属性神通,练功房內再次恢復了静謐。 练功房,禁制之內,云策周身縈绕著浓郁的星辰光华,神念沉浸在《鸿蒙星辰诀》的玄妙之中,体內的星辰真元缓缓流转,丹田內的芥子空间雏形(体內宇宙)在星辰之力的滋养下,慢慢孕育、扩大,隱约有星辰光点在空间內流转,正是体內宇宙演化的初始跡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对空间的感悟也愈发深刻,举手投足间,都能引动周围空间的细微波动,甚至能隱约调动天地间的星辰之力,加持自身,推动体內宇宙的演化。 雷山居內,云策闭关潜修,;秦羽和黑羽一人一兽潜心修炼,稳固金丹修为,奋力精进。 云策正在努力,凭藉《鸿蒙星辰诀》,凭藉功法的阶段性解锁的指引,循著“星辰筑基、演化鸿蒙”的正途,钻研鸿蒙星辰秘典,打磨星辰根基、推动体內宇宙演化,一步步朝著鸿蒙掌控者大道迈进。 第三十六章 云策出关,秦羽大战魔猿 雷山居练功房的金色禁制之內,星辰光华繚绕不绝,隱约有鸿蒙道韵流转,云策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周身气息愈发凝练醇厚,每一次呼吸间,都有天地间的星辰之力悄然涌入体內,滋养著丹田內的芥子世界与精纯的星辰真元。自闭关以来,他便全身心沉浸在《鸿蒙星辰诀》第五境“洞虚造物”的感悟之中,消化著系统转换后的洞虚前期修为,打磨著体內新生的精纯星辰真元,同时钻研著以星辰真元催动空间之力的法门,稳步夯实著当前境界,推动体內宇宙雏形的初步演化。 往日里,寻常洞虚期修士只能初步窥探空间奥秘,想要触动空间壁垒都难,更別说撕裂空间。可《鸿蒙星辰诀》逆天非凡,第五境洞虚造物的底蕴,以星辰为基、模擬鸿蒙演化之理,让云策在洞虚前期便能以精纯星辰真元驾驭空间之力,这份天赋与实力,早已远超同阶修士,这份机缘,皆源於系统的馈赠。 他心神沉入丹田,细细感悟著那方刚刚孕育成型的芥子世界(体內宇宙雏形)——虽只是微小的一方空间,却蕴含著星辰大道与鸿蒙演化的造化之理,內里星辰光点闪烁,正是星辰之力凝聚、推动体內宇宙演化的痕跡,隨著他的神念一动,芥子世界便会微微震颤,散发出淡淡的空间波动。云策尝试著调动体內的精纯星辰真元,引导著空间之力匯聚於指尖,指尖微动,周围的空气便泛起细微的涟漪,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空间裂缝悄然浮现,又在他的掌控下缓缓闭合,没有丝毫能量外泄。 “哈哈哈,成了!”云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抹璀璨的星辰光华,指尖的空间波动渐渐收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已然能够以精纯星辰真元初步掌控空间之力,虽不能做到大范围空间挪移,却能隨手撕裂凡界空间,甚至可藉助芥子世界(体內宇宙雏形)短暂隱匿身形,这份实力,即便是在洞虚后期修士中,也算得上顶尖。 要知道,在这凡人界,能够撕裂空间的,无一不是堪比上界天仙的高阶散仙。那些散仙歷经千年打磨,才勉强掌握撕裂凡界空间的能力。而他云策,不过洞虚前期,凭藉《鸿蒙星辰诀》的逆天底蕴,以纯粹的星辰真元便已做到这一步,这份机缘,堪称逆天,也让他对后续解锁的境界、继续推动体內宇宙演化愈发期待。 云策站起身,周身星辰气息收放自如,抬手一挥,周身的金色禁制便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他感受著体內汹涌澎湃却又温顺可控的精纯星辰真元,以及指尖縈绕的空间之力,心中底气十足——如今的他,在这潜龙大陆,已然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即便遭遇空冥期高手,也有一战之力,能护得秦羽与黑羽周全。 “小羽和黑羽,想必也修炼了不少时日,不知道我闭关了多久,该去看看他们了。”云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脚步微动,体內精纯星辰真元悄然运转,第五境的空间之力顺势发动,身形便如鬼魅般消失在练功房內,再出现时,已站在雷山居的大门之外,身形瞬移间,竟未搅动丝毫灵气波动,足见他对星辰真元与空间之力的掌控已然愈发嫻熟。 雷山居外,洪荒深处的灵气依旧浓郁,远处山林鬱鬱葱葱,古木参天,偶尔传来妖兽的嘶吼之声,透著几分凶险,却也充满了生机。云策神念一动,神识便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覆盖了方圆数千里之地——洞虚前期的神识本就远超元婴期,再加上《鸿蒙星辰诀》以星辰之力滋养神魂的加持,他的神识范围更是达到了寻常洞虚修士的数倍之广,细微到草木的晃动、妖兽的呼吸,都清晰可辨。 片刻后,云策的目光微微一动,嘴角露出一抹瞭然的笑意。他的神识清晰察觉到,秦羽与黑羽正在距雷山居一千多里的洪荒一片山谷之中,正与一头妖兽激战,一人一鹰配合默契,虽略显吃力,却丝毫不显慌乱。 “倒是很有主见了,不等我出关便自行出来歷练了。”云策低语一声,眼中满是欣慰,脚步再次微动,空间之力运转到极致,身形一闪,便朝著那片山谷掠去,速度之快,几乎突破了空间限制,转瞬便抵达了山谷之外,悄然站定,並未惊动谷內的战局。 山谷之中,激战正酣。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头身形庞大的大力魔猿,正咆哮挥舞著粗壮的手臂,朝著秦羽砸去,每一次挥臂,都带著呼啸的劲风,地面都隨之微微震颤。这大力魔猿通体漆黑,毛髮如钢针般直立,身高三丈有余,浑身肌肉虬结,散发著狂暴的土属性灵气,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满是凶光,獠牙外露,气息凶悍——正是一头金丹中期的妖兽,且天赋异稟,肉身强度远超同阶妖兽。 而秦羽则手持上品灵器长剑,身形灵活地闪避著大力魔猿的攻击,周身紫色星云真气繚绕,每一次挥剑,都能打出一道蕴含星辰之力的凌厉剑气,朝著大力魔猿斩去。黑羽则展开巨大的双翼,翱翔在半空之中,时不时喷出一缕雷火,雷火之中夹杂著风属性灵气,威力倍增,朝著大力魔猿的背部攻去,配合著秦羽的攻击,进退有度,不给大力魔猿丝毫喘息之机。 云策站在山谷入口,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注视著战局,心中暗暗点头。他一眼便判断出,这大力魔猿虽是金丹中期的妖兽,但其攻击力与防御力,却远超同阶妖兽,足以媲美金丹后期的人类修士——大力魔猿本就以肉身强悍、力量巨大著称,这头魔猿更是天赋异稟,肉身强度堪比中品灵器,寻常金丹中期修士,根本不是它的对手,稍有不慎便会被重创,虐杀。 可秦羽的表现,却远超云策的预期。 秦羽如今只是星云前期(金丹前期),却凭藉《星辰变》凝练的精纯星云真气,以及《通天三图》修炼至圆满的强悍肉身,与大力魔猿打得难解难分。他的身形灵动,剑法凌厉,每一道剑气都蕴含著浓郁的星辰之力,虽不能直接破开大力魔猿的防御,却能在其身上留下淡淡的伤痕,不断消耗著它的体力;而他的肉身,更是硬抗了大力魔猿数次攻击,仅仅只是衣衫破损,肌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並未伤及根本,这份肉身强度,即便是金丹中期修士也难以企及。 “好小子,进步倒是不小。”云策心中欣慰,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以他如今的实力,不出意外,定然能將这大力魔猿斩杀,这场实战歷练,对他而言,再好不过,既能锤炼肉身,也能精进星辰之力的运用。” 山谷之中,秦羽避开大力魔猿的一记重拳,身形借力后退数步,口中微微喘息,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中却满是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能感觉到,这大力魔猿的力量极强,防御也极为强悍,想要斩杀它,並非易事,但这段时间的潜心修炼,不仅让他的星辰根基愈发稳固,也让他的心境愈发沉稳,面对强敌,更多的是冷静与从容,而非慌乱。 “小黑,配合我!该结束了!”秦羽对著半空之中的黑羽灵识传音道,周身星云真气开始疯狂涌动,已然做好了全力一击的准备。 “明白!”黑羽的声音通过灵识传来,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双翼猛地一扇,一股狂风呼啸而起,捲起漫天尘土,同时,它口中喷出一团浓郁的雷火,雷火內还有一件尖锥状灵器,散发著隱晦的光芒,化作一道火龙,朝著大力魔猿的头部砸去,牵制其注意力,正是小黑借用秦羽雷山居炼器房炼製的上品灵器,雷影锥。 大力魔猿见状,怒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狂躁,抬起粗壮的手臂,朝著那团雷火拍去。砰的一声巨响,雷火被拍散,火星四溅,却也在它的手臂上留下了一片焦黑的痕跡,还被那雷影锥刺穿了,灼烧的疼痛和洞穿的伤痛,让大力魔猿愈发狂暴,不顾自身伤势,再次朝著秦羽猛衝而去,双拳齐挥,势要將秦羽砸成肉泥,空中的那黑鹰速度太快,他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攻击,只能先把目標放在这该死的人类身上了。 秦羽眼神一凝,不再闪避,周身星云真气暴涨,全部匯聚於手中的上品灵器长剑之上,剑身泛起耀眼的紫色光芒,星辰之力与星云真气交织缠绕。 “星辰领域!开!” 秦羽大喝一声。 剑身上隱隱有周天星斗的纹路浮现,一道远超之前的凌厉剑气,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朝著大力魔猿的胸口斩去。 这一剑,凝聚了秦羽全身的力量,也是他对《星辰变》力量的一次完美运用——星云真气的灵动,星辰领域的霸道,再加上上品灵器的锋利,三者结合,威力无穷,足以破开这金丹中期大力魔猿的防御了。 大力魔猿察觉到了这一剑的致命威胁,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没有退缩,骨子里的狂暴让它硬生生挺起胸口,想要凭藉强悍的肉身硬抗这一剑。 噗嗤—— 剑气轰然斩在大力魔猿的胸口,瞬间便破开了它坚硬的皮毛与肌肉,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散发著淡淡的腥气。大力魔猿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踉蹌后退数步,眼中的凶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恐惧与萎靡,气息也瞬间弱了大半。 秦羽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衝到大力魔猿面前,手中长剑再次挥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接连斩出,每一剑都精准地朝著大力魔猿的伤口砍去,不断消耗著它的生命力,不给它任何反扑的机会。 半空之中的黑羽也趁机发动猛攻,雷火与风属性灵气交织,一道道攻击不断轰击著大力魔猿的背部,让它雪上加霜,伤势愈发严重,庞大的身躯渐渐支撑不住,开始摇摇欲坠。 云策站在山谷入口,没有出手的意思。他清楚,这场战斗,对秦羽来说,是一次绝佳的实战歷练,既能检验他这段时间的修炼成果,也能让他在战斗中快速成长,熟悉星辰之力的运用,锤炼心境,为日后闯荡洪荒深处、闯荡修真界打下坚实的星辰根基。若是他贸然出手,反而会错失这次歷练的机会。 他心中已然盘算好了——潜龙大陆只是秦羽成长的起点,日后,海底修妖世界,暴乱星海,乃至腾龙大陆那些个匯聚了千万修真者、臥虎藏龙的世界,才是他们师徒二人真正大放异彩的地方。如今他已然以精纯星辰真元掌控空间之力,凭藉《鸿蒙星辰诀》“星辰筑基、演化鸿蒙”的逆天实力,足以护得秦羽周全,等到秦羽与黑羽的实力再提升几分,突破到金丹中期,星辰根基愈发稳固,他们便动身前往海底妖兽世界,夺取几处机缘,再启程前往腾龙大陆,开启全新的征程。 山谷之中,战斗已然接近尾声。大力魔猿浑身是伤,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暴,眼中满是绝望,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连站立都变得困难。秦羽眼神坚定,手中长剑高高举起,周身星云真气再次匯聚,剑身上的紫色光芒愈发耀眼,星辰之力凝聚到了极致,准备给予大力魔猿最后一击,彻底终结这场战斗。 第三十七章 炼化魔猿,双双进阶 山谷之中,凌厉的紫色剑气匯聚於长剑之巔,秦羽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手腕翻转,长剑猛地刺出,精准地刺入大力魔猿的胸口伤口之中,直透心臟。 “吼——!” 大力魔猿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剧烈震颤了几下,铜铃大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周身的土属性灵气也隨之消散,轰然倒地,彻底没了气息。 秦羽缓缓拔出长剑,剑身之上的血跡被星云真气一吹,瞬间消散,恢復了原本的寒光。他微微喘息,周身的星云真气也有些紊乱,这场战斗,对他而言,虽是歷练,却也耗费了不少心神与真气。 黑羽振翅俯衝而下,落在大力魔猿的尸身旁,用脑袋蹭了蹭魔猿的躯体,眼中满是兴奋,通过灵识传音道:“大哥,我们贏了!这头大猿猴的肉身好强,精血肯定很精纯!” 秦羽笑著点头,走上前,目光落在大力魔猿的尸身上:“是啊,能斩杀它,也算是一次不小的收穫。它的皮毛坚硬如钢,可炼製成防御类的法器,骨骼也能用来打造兵器,还有它的金丹,更是好东西。” “不错,这大力魔猿的金丹,乃是金丹中期的妖兽金丹,蕴含著精纯的灵气,对如今的你而言,是绝佳的提升修为的材料。”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山谷入口传来,云策负手而立,缓缓走了过来,目光扫过大力魔猿的尸身,语气中带著讚许,“刚才的战斗,我都看见了,你们打得很好,尤其是你,羽儿,能以金丹前期的修为,斩杀堪比金丹后期修仙者的大力魔猿,这份实力,已远超同阶修士。” “师尊!”秦羽连忙躬身行礼,脸上露出一丝欣喜,“全靠师尊平日里的指点,还有《星辰变》功法的玄妙,否则弟子和小黑根本不是这大力魔猿的对手。” 黑羽也凑到云策身边,用脑袋轻轻蹭著他的手臂,灵识传音道:“师尊,这头大力魔猿的尸身能不能给我呀?我传承记忆里有一种吞噬之法,能吞噬它的精血,提升我的修为和肉身强度!” 云策低头看了看黑羽,笑著点头:“可以,这大力魔猿的精血醇厚,蕴含著狂暴的力量,正好適合你修炼吞噬之法。不过你要注意,吞噬之后,一定要好好炼化其精华,不可急於求成,免得被精血中的狂暴力量反噬。” “谢谢师尊!”黑羽兴奋地发出一声唳鸣,围著大力魔猿的尸身转了几圈,眼中满是期待。 云策转头看向秦羽,语气郑重起来:“羽儿,这大力魔猿的金丹,你收起来,回去之后炼化它。它的金丹蕴含著精纯的土属性灵气,不仅能帮你稳固境界,更能滋养你的肉身,帮你更快地突破到星云中期。更重要的是,土属性灵气醇厚,能进一步夯实你的星辰根基,为日后修炼更高深的境界铺路。” “弟子明白!”秦羽重重点头,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从大力魔猿的丹田之中取出一颗通体漆黑、散发著浓郁土属性灵气的金丹,入手温热,灵气扑面而来,仅仅是靠近,便让他感觉到体內的星云真气微微躁动起来。 隨后,秦羽收起大力魔猿的皮毛与骨骼,黑羽则用自身的雷火之力,小心翼翼地剥离著大力魔猿的精血,將其凝聚成一团暗红色的精血光球,收入自己的储物空间之中——它不敢贸然吞噬,生怕辜负云策的叮嘱。 收拾妥当后,云策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星辰真元笼罩住秦羽与黑羽,语气温和:“走吧,我们回雷山居,你们各自炼化所得,潜心修炼,爭取早日突破境界。” 话音落下,云策运转空间之力——以体內精纯星辰真元催动,身形微微一动,便带著秦羽与黑羽,极速消失在山谷之中,再出现时,已站在雷山居的大厅之內。 “你们二人,便在练功房炼化所得,切记,炼化期间,不可分心,若是遇到反噬,便立刻停下,唤我前来。”云策叮嘱道。 “是,师尊!”秦羽和小黑暗暗惊骇,师尊这实力这也太强了吧,从那山谷到雷山居,有千里之远,他带著我们两个居然也能这么快! 秦羽与黑羽同时回应,隨后便转身走进了练功房,各自找了一处地方盘膝坐下,准备开始炼化。秦羽取出大力魔猿的金丹,握在手中,感受著金丹之中蕴含的精纯灵气;黑羽则取出那团精血光球,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一丝灵识,探查著精血中的力量。 云策看著两人认真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隨后便转身走上二楼,朝著雷卫留下的书房而去。雷山居的书房之中,藏著雷卫当年收集的无数修真秘籍,既有潜龙大陆的功法,也有地球乃至其他宇宙的修真传承,之前他一直忙於守护秦羽与黑羽,並未仔细翻看,如今难得有空閒,正好趁机研读一番,或许能从中领悟到更多的修真之道,也能为秦羽日后的修炼,寻找更多的辅助之法,尤其是契合他修炼《星辰变》“星辰筑基”核心的炼体之法。 二楼书房,书架林立,书籍琳琅满目。云策走到书架前,目光缓缓扫过,隨手拿起一本名为《天罡炼体诀》的秘籍,翻开细看。这本秘籍乃是雷卫收集的潜龙大陆本土功法,虽不如《星辰变》与《鸿蒙星辰诀》逆天,却也有著其独到之处,专门用於淬炼肉身,正好可以给秦羽参考,辅助他修炼《通天三图》,进一步夯实星辰炼体的根基。 云策一边翻看秘籍,一边在心中感悟,同时也在默默推演《鸿蒙星辰诀》的修炼之法,尝试著进一步掌控空间之力,打磨体內的精纯星辰真元,推动丹田內芥子世界(体內宇宙雏形)的演化。他知道,如今的他,虽已是洞虚前期,却不能懈怠,这方世界千万修真者匯聚,强者如云,唯有不断提升实力,打磨星辰根基、推动体內宇宙演化,才能护得秦羽周全,才能让他们师徒二人在这个世界大放异彩。 练功房內,秦羽与黑羽已然进入了深度炼化状態。 秦羽將大力魔猿的金丹握在掌心,心神沉入体內,引导著星云漩涡缓缓运转,同时催动《星辰变》功法,引导著金丹之中的土属性灵气,缓缓融入自己的星云真气之中。土属性灵气醇厚而狂暴,秦羽不敢急於求成,只能一点点地用星辰真火將其炼化,转化为自身的星云真气,同时用这些灵气,滋养著自己的肉身,淬炼著肌肉筋骨,进一步稳固自身的星辰根基。 丹田內的星云漩涡,在土属性灵气的滋养下,运转得愈发顺畅,紫色的星云真气也愈发凝练,原本只是星云前期的气息,在灵气的不断注入与炼化之下,渐渐开始攀升,朝著星云中期稳步迈进。 一旁的黑羽,则按照传承记忆中的吞噬之法,小心翼翼地將那团精血光球吸入体內,引导著精血中的力量,缓缓融入自己的经脉与肉身之中。大力魔猿的精血蕴含著狂暴的力量,黑羽一边吞噬,一边用自身的雷火之力,炼化著精血中的狂暴气息,將其转化为自身的力量,同时滋养著自己的鹰身,提升著自身的修为与肉身强度,也让自身的雷火与风属性灵气愈发凝练。 时间缓缓流逝,雷山居內一片静謐,唯有书房內云策翻阅书籍的细微声响,以及练功房內秦羽与黑羽炼化能量的气息波动。 不知不觉间,三天三夜的时间过去了。 练功房內,秦羽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抹璀璨的紫色灵光,隨即收敛。他缓缓抬手,一股远比之前更为精纯、更为浑厚的星云真气縈绕指尖,丹田內的星云漩涡,也变得愈发凝实,范围也扩大了不少——他成功突破到了星云中期,对应寻常修真者的金丹中期!更重要的是,土属性灵气的炼化,让他的星辰根基愈发稳固,肉身强度也隨之提升了。 “终於突破了!”秦羽心中欣喜,感受著体內汹涌澎湃的力量,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意。突破到星云中期后,他的实力再次大增,肉身也变得愈发强悍,即便面对金丹后期的洪荒妖兽。也能从容应对,有了一战之力。 就在秦羽突破的同时,一旁的黑羽也猛地睁开了鹰眼,眸中闪过一抹猩红与金色交织的灵光,周身的雷火之力与风属性灵气,也变得愈发浓郁、凝练。它展开巨大的双翼,振翅一挥,一股强悍的气息喷涌而出,稳稳地停留在了金丹中期的境界,肉身强度也提升了不少,雷火神通的威力,也隨之大增。 “我也突破了!大哥,我也达到金丹中期了!”黑羽的声音通过灵识传来,满是兴奋。 秦羽笑著点头,眼中满是欢喜:“太好了小黑!我们都突破了,以后我们的实力又强了一大截!”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都充满了喜悦。这场歷练,不仅让他们收穫了大量的材料,更让他们在实战与炼化中突破了境界,夯实了自身根基,可谓是收穫满满。 而二楼书房內,云策听到练功房內传来的气息波动,嘴角露出一抹瞭然的笑意,缓缓合上手中的秘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秦羽与黑羽的气息,都已成功突破到了金丹中期,星辰根基也愈发稳固,心中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 而他的修为也隨著秦羽突破星云中期,而隨之突破到了洞虚中期! 云策心中激动,系统大大果然给力,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不错,不愧是我的弟子与黑羽,进步得真快。”云策低语一声,目光望向窗外的洪荒深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如今你们都已突破到金丹中期,实力大增,我如今星辰根基也足够扎实,再过一段时间,我们便动身前往海底妖兽世界,去见识一下那个群妖匯聚的海底妖兽世界吧!”云策喃喃说到。 第三十八章 机缘已至,准备回归 雷山居练功房外,秦羽与黑羽並肩而立,周身尚未完全收敛的金丹中期气息,仍在缓缓流转。两人刚刚突破境界,眉宇间都带著难以掩饰的喜悦,正低声交流著突破后的感悟,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云策缓缓走了下来。 “师尊!”秦羽连忙转身躬身行礼,黑羽也收起周身气息,用脑袋蹭了蹭云策的衣袖,灵识传音道:“师尊,我们都突破到金丹中期啦!” 云策笑著点头,目光扫过两人,语气欣慰:“嗯,看得出来,你们炼化得很彻底,境界也稳固得不错,没有出现丝毫虚浮的情况。” 他顿了顿,缓缓开口,將自己方才的决定告知两人:“如今你们实力大增,也该去更广阔的天地歷练一番了。再过一段时间,我便带你们前往海底妖兽世界。” “海底妖兽世界?”秦羽脸上的喜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他抬眼看向云策,不解地问道,“师尊,这洪荒之中,不是已经有很多妖兽了吗?我们这段时间在洪荒歷练,也能提升实力,为什么还要特意去海底妖兽世界啊?” 黑羽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鹰眼微微眯起,灵识传音道:“是啊师尊,洪荒的妖兽已经很强了,海底的妖兽能比洪荒的更强吗?” 看著一人一兽满脸疑惑的模样,云策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拍了拍秦羽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深意:“傻小子,为师自然有这么做的道理。简单来说,就是为师知道,海底妖兽世界有一些机缘,是我们必须去取的,这些机缘,对我,对你,对小黑,都有著莫大的好处。” 秦羽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连忙追问道:“师尊,是什么样的机缘?能比妖兽的金丹还要好吗?”在他看来,洪荒中的妖兽的金丹已经是绝佳的修炼材料,能让他快速突破境界,如果没有云策干预的话,他甚至想和小黑时常出去猎杀洪荒中的妖兽,夺取金丹,再缓缓提升修为,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机缘能比这更好。 云策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摇头,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具体是什么机缘,此刻还不能告诉你,等到了海底妖兽世界,你自然会知晓。只是你要记住,这次前往海底,並非只是简单的歷练,更不是单纯为了猎杀妖兽,我们的核心,是拿到那些机缘。” 他心中清楚,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秦羽——上界已死的逆央仙帝,其遗留的筛选传人的九剑仙府,即將在混乱的暴乱星海出世,而开启九剑仙府的钥匙,九把玉剑,已然在海底妖兽世界,蓬莱仙域,紫焰魔域等地出现,而且多数玉剑已经被人得到。九剑仙府的传说已经在各地传的沸沸扬扬。那九剑仙府之中,藏著无数珍宝、秘典,乃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机缘,可与此同时,也引来了各方势力的覬覦。 青龙宫、蓬莱仙域、碧水府、紫焰魔域、九煞殿……这些都是潜龙大陆乃至周边海域的顶尖势力,每一方都有著洞虚期甚至空冥期的强者坐镇,实力雄厚。若是云策,秦羽他们不提前前往海底妖兽世界布局,不拿到仙府秘钥,日后根本没有资格与这些势力相爭,更別说获取仙府之中的机缘。 逆央仙帝的宝物,乃是此方世界,凡人界所能接触到的逆天机缘,若是能拿到,不仅秦羽能快速成长,他自己也能藉助仙府中的资源,更快地修炼《鸿蒙星辰诀》,提升境界,为日后的修炼打下更坚实的基础。若是早些告诉秦羽这些,可能会让秦羽好高騖远,无法脚踏实地的修炼。 云策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雷山居的墙壁,看到了那片波涛汹涌的海底世界,心中暗暗盘算著:九剑仙府出世在即,各方势力定然都在暗中布局,我们必须儘快动身,提前进入海底,寻找仙府秘钥,抢占先机。 思索片刻,云策收回目光,看向秦羽与黑羽,语气郑重地说道:“这样,我们半个月后,先返回秦家,再做前往海底妖兽世界的打算。” “返回秦家?”秦羽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隨即又有些疑惑,“好啊师尊,不过,我们为什么要先回秦家?直接前往海底妖兽世界不行吗?” 秦羽自离开秦家,跟隨云策修炼以来,便一直未曾回去过,心中虽早已思念家中亲人。可他现阶段痴迷提升实力,自然是以提升实力为重,父王和风伯伯他们在潜龙大陆秦王朝应该很安全,不用他担心。如今听到要回秦家,自然满心欢喜,可他不明白,为何要先回秦家,再去海底。 云策笑著解释道:“一来,你许久未曾回家,也该回去看看你的父亲与族人,让他们看看你的成长。二来,秦家在潜龙大陆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势力,前往海底妖兽世界,路途遥远,且凶险万分,我们需要先回秦家,准备一些必备的物资,同时也让秦家帮我们打探一些海底妖兽世界的消息,方便我们后续行动。” 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秦家虽只是凡人界的势力,但在潜龙大陆的地面上,人脉广阔,或许能打探到一些关於海底妖兽世界的零星消息,也能帮他们规避一些不必要的风险。而且,他也想趁此机会,看看秦家的情况,若是秦家有什么麻烦,他也能出手相助,毕竟,秦羽是秦家的人,护好秦家,也是护好秦羽的后盾。 黑羽也跟著兴奋起来,灵识传音道:“好耶!我们先去秦家,再去海底!大哥,回家后我要吃好多好吃的。” 秦羽被黑羽的话逗笑,笑著点头:“好啊,我秦家有很多好吃的,到时候我给你找最好的肉食!” 看著两人打闹的模样,云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语气郑重地叮嘱道:“好了,別闹了。这半个月的时间,你们二人要好好巩固境界,不可懈怠。同时,也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將这段时间歷练所得的材料、法器都收好,等到返回秦家之后,我们便动身前往海底妖兽世界。” “是,师尊!”秦羽立刻收敛笑容,重重点头。他知道,前往海底妖兽世界,定然会遇到很多危险,唯有不断巩固境界,提升实力,才能在危险的修真界之中自保。 黑羽也收起了嬉闹的心思,认真地点了点头,灵识传音道:“师尊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修炼,不会拖后腿的!” 云策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望向远方,心中思绪万千。他清楚,前往海底妖兽世界,將会是一场全新的挑战,各方势力匯聚,九剑仙府出世,暗流涌动,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但他更清楚,这份机缘,他们必须抓住,唯有如此,他与秦羽,小黑,才能在这条修真路上,走得更远。 雷山居內,再次恢復了静謐。秦羽与黑羽各自返回练功房,潜心巩固境界,炼製法宝丹药;云策则走上二楼书房,继续翻阅雷卫留下的秘籍…… 第三十九章 收服神兽,返回炎京城 雷山居外,朝阳初升,金色的霞光洒落在山林间,驱散了清晨的薄雾。秦羽与黑羽並肩而立,周身气息凝练,经过半个月的潜心巩固,两人的金丹中期境界已然稳固,神色间满是对归程的期待。云策负手立於一旁,周身星辰真元悄然流转,洞虚中期的气息收放自如,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透著几分胸有成竹。 “好了,境界已然稳固,法宝丹药什么的也整理妥当,我们今日便启程,返回秦王朝。”云策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从容。 “太好了!终於可以回家了!”秦羽眼中闪过一抹喜色,离家三年,他对父亲秦德、风玉子等人的思念,早已深埋心底,如今终於可以踏上归程,那份喜悦难以掩饰。 黑羽也振翅而起,鹰眼中满是兴奋,灵识传音道:“终於要回去了,大哥!” 云策看著一人一兽欢喜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轻轻点头:“走吧。” 秦羽也不再犹豫,抬手取出那枚雷卫留下的梦幻戒指,指尖微微一动,注入一丝星云真气。只见一道淡蓝色的灵光从戒指中涌出,笼罩住身后的雷山居,偌大的雷山居,竟如同缩小的玩具一般,缓缓收缩,最终化作一道流光,钻入梦幻戒指之中,消失不见。 云策目光落在那枚梦幻戒指上,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却並未多言。他知道,雷卫留下的这枚空间戒指內部空间极大,原著中秦羽凭藉梦幻戒指可是在九煞殿收走了那么大的一个藏宝阁楼。 收拾妥当,三人腾空而起,朝著秦王朝炎京城的方向飞去。云策走在最前方,秦羽与黑羽紧隨其后,身形穿梭在山林上空,速度並不算快。 飞行了约莫半个时辰,秦羽终於忍不住开口,脸上带著一丝疑惑:“师尊,您怎么飞这么慢?以您洞虚期的实力,应该能飞得更快才对,我们早日回到秦家,也好让父亲他们放心。” 黑羽也附和著,灵识传音道:“是啊师尊,飞得太慢了,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听到两人的疑问,云策回头,神秘一笑,却並未解释,只是淡淡说道:“別急,为师自有打算,慢些飞行,或许能遇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话音落下,云策神念一动,庞大的神识如同潮水般辐散开来,覆盖了方圆数千里之地。洞虚期的神识本就浩瀚,再加上《鸿蒙星辰诀》的加持,他的灵识范围更是远超同阶修士,每一丝灵识都能清晰地探查周围的一切,哪怕是隱藏在深山之中的妖兽,也无法逃脱他的感知。 秦羽与黑羽对视一眼,虽心中疑惑,却也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跟在云策身后,继续飞行。他们知道,师尊做事向来有分寸,既然这么说,定然有他的道理。 又飞行了片刻,云策眼中骤然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低声说道:“找到了!” 他心中暗暗盘算著:果然在这里!红鸞、龙巖狮,这两大原著中出现在洪荒的神兽,如今果然还在洪荒外围活动。不知道此刻,它们是否已经成为了那条离家出走的黑龙,延墨的手下? 延墨,龙族子弟,因不满龙族规矩,离家出走,后来收服了红鸞与龙巖狮,成为洪荒外围的一方霸主。只是如今,看这两大神兽的状態,显然还没有归顺延墨,否则也不会依旧在洪荒外围爭夺地盘。 “管他是不是延墨的手下,”云策心中冷笑一声,“云某今日遇到了,便是我的了!待得日后与延墨相见,我的修为,早就不知道高出他多少了,即便他想討回,也没那个资格!” 想到这里,云策停下身形,转头看向秦羽与黑羽,语气带著几分神秘:“你们跟我来,为师带你们去看两大神兽!” 他嘴上说著带两人看神兽,心中却早已打好了算盘——实则是去收小弟。这红鸞乃是火属性神兽,身具灵韵,善通人意,龙巖狮乃是土属性神兽,两者实力强悍,若是能收服它们,不仅能成为秦羽的助力,日后前往海底妖兽世界、闯荡修真界,也能多一份保障。 “神兽?!”秦羽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师尊,真的有神兽吗?”他虽修炼三年,见过不少妖兽,却从未见过真正的神兽,心中满是期待。 黑羽也兴奋地振了振双翼,灵识传音道:“神兽?比我还厉害吗?我要看看!” “跟著我来便是。”云策笑了笑,转身朝著一旁的深山飞去,秦羽与黑羽连忙紧隨其后。 不多时,三人便抵达了一片山谷之中。山谷之內,灵气浓郁,却瀰漫著一股狂暴的气息,两道庞大的身影正对峙而立,周身气息汹涌,显然是即將动手。 左侧,是一头翼展三丈有余的红鸞,通体覆盖著朱红与鎏金相间的羽毛,尾羽修长蓬鬆,末端点缀著细碎的金纹,羽翼振动时,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烈焰灵光,一双凤目澄澈锐利,散发著炽热而尊贵的气息,正是元婴中期的红鸞;右侧,是一头身高两丈的龙巖狮,通体漆黑,毛髮如钢针,周身縈绕著浓郁的土属性灵气,狮吼之声震耳欲聋,同样是元婴中期的修为。 云策目光扫过两兽,心中瞭然——果然如他所料,这两大神兽正在为了爭夺山谷的地盘大打出手,显然还没有被延墨收服。 “就是它们了。”云策低声对秦羽与黑羽说道,隨即不再犹豫,周身气息骤然爆发,洞虚中期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瞬间笼罩了整个山谷。 正在对峙的红鸞与龙巖狮,瞬间察觉到了这股恐怖的威压,浑身一僵,纷纷转头看向云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凝重。它们都是元婴中期的神兽,虽修为不及洞虚期修士,却有著远超同阶修士的攻击力与防御力,即便面对洞虚期修士,也有一战之力,故而並未太过畏惧。 “人类修士,为何闯入我等的地盘?”红鸞张开双翼,发出一声清越的凤鸣,声音中带著一丝傲慢——它乃是上古神鸟后裔,即便面对洞虚期修士,也不愿低头。 龙巖狮也发出一声低沉的狮吼,眼中满是凶光:“滚出去!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云策淡淡一笑,神色从容:“不客气?就凭你们两个元婴中期的神兽,也敢对我说出这种话?今日我来,並非为了你们的地盘,而是要收服你们,做我的手下。” “收服我们?”红鸞与龙巖狮同时愣住,隨即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满是嘲讽。 “狂妄的人类!你以为你是洞虚期,就能收服我们神兽?简直是痴心妄想!”龙巖狮怒吼一声,身形一动,朝著云策扑去,粗壮的四肢带著狂暴的力量,地面都被震得微微颤抖。 红鸞也振翅而起,口中喷出一团炽热的朱红火光,火光带著焚毁一切的威势,又蕴含著神鸟的灵韵之力,朝著云策砸去。涉及到妖兽自身安危於尊严,他们两个果断先放下恩怨,一致对外了。 秦羽与黑羽站在一旁,神色紧张地看著战局,想要鼓起勇气上前相助,却被云策抬手拦住:“不用担心,为师自有手段。” 话音落下,云策身形不动,体內星辰真元运转,指尖縈绕著淡淡的空间之力。面对龙巖狮的扑击与红鸞的火光,他只是轻轻抬手,一道淡金色的灵光涌出,瞬间便將火光挡在体外,同时,空间之力发动,龙巖狮庞大的身躯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在半空,无法动弹。 红鸞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再次喷出一团更加强烈的朱红火光,火光中夹杂著几缕金纹,威势更盛,却依旧被云策轻鬆挡下。云策身形微微一动,瞬间便出现在红鸞面前,抬手一道掌风拍出,蕴含著星辰真元与空间之力的掌风,瞬间便將红鸞拍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朱红色的血液。 龙巖狮被禁錮在半空,看著红鸞被击败,眼中满是恐惧,它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那股无形的力量。它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类修士,並非普通的洞虚期修士,他的实力,远超它们的想像。 云策缓缓走到龙巖狮面前,目光平静地看著它:“现在,愿意归顺我了吗?” 龙巖狮与刚刚爬起来的红鸞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甘与高傲——它们乃是神兽,向来自由自在,从未想过归顺人类修士。可它们也清楚,若是再反抗,只会被眼前这个人类修士斩杀,与其身死,不如归顺,或许还能跟著强者,获得更好的成长。 沉默片刻,红鸞率先低下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凤鸣,算是默认归顺;龙巖狮也不再挣扎,眼中的凶光褪去,露出一丝臣服。 云策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禁錮龙巖狮的空间之力,语气温和了几分:“很好,既然归顺了我,以后便跟著我。我知道你们都是神兽,天赋异稟,跟著我,我不会亏待你们,日后定能让你们突破更高的境界。” 隨后,云策与两兽交谈了一番,才確认,它们果然还没有被延墨收为手下,这也是它们为何一直为了地盘大打出手的原因。 云策脸色一沉,语气郑重地告诫道:“龙巖,红鸞,既然归顺了我,你们两个便要和睦相处,不得再相互攻伐,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们为了地盘爭斗,休怪我不客气!” “是,主人!”红鸞与龙巖狮同时回应,语气中带著一丝敬畏。它们已然被云策打服,也明白,跟著这样一位强大的主人,和睦相处,才能更好地成长。 收服了两大神兽,云策心中大喜——有了红鸞与龙巖狮的助力,他们日后的歷练,无疑会顺利许多。 “好了,我们继续赶路,返回秦王朝。”云策开口说道,隨即率先腾空而起。秦羽与黑羽紧隨其后,红鸞与龙巖狮也展开身形,跟在两人身后,朝著炎京城的方向飞去。 有云策的空间之力加持,几人的飞行速度大大提升,不多时,便抵达了秦王朝的都城——炎京城。 炎京城一如他们离开前般繁华,人声鼎沸,车水马龙,远远望去,城墙高大雄伟,气势磅礴。 云策停下身形,目光扫过红鸞与龙巖狮,又看了看黑羽,开口说道:“龙巖,红鸞,你们的身体太过庞大,若是直接进入炎京城,定然会引起轰动,甚至会嚇到城中百姓。我传授给你们一部法诀,此术极为简单,你们修炼至初成后,便能將身体变小,方便行动。哦,黑羽,你也一起学,日后进入城镇,也能方便不少。” “谢主人(师尊)!”三兽同时回应,眼中满是欣喜。它们也知道,自己的身形太过庞大,在人类城镇中行动极为不便,有了这部法诀,便能解决这个问题。 云策点了点头,神念一动,將一部简单的缩身诀传入三兽的脑海之中。三兽闭上眼睛,开始快速领悟,不多时,便纷纷掌握了缩身诀的要领,身形缓缓收缩,最终化作巴掌大小,小黑落在秦羽的肩膀上,红鸞和龙巖狮落在云策肩膀,红鸞落在左侧,龙巖狮落在右侧,模样十分乖巧。红鸞缩身后,朱红鎏金的羽毛依旧亮眼,尾羽微微翘起,显得灵动又尊贵。 云策和秦羽,看著两人肩膀上的三只小兽,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轻轻抚摸著它们的脑袋。 云策站在一旁,看著繁华的炎京城,嘴角露出一抹淡笑,心中暗暗想到:离家不过三年,秦羽便从先天大圆满,成长为金丹中期的修真者,而且小黑也度过了四九天劫,成为金丹中期的妖兽,如今又多了红鸞与龙巖狮相助。秦德、风玉子他们,若是看到秦羽如今的成就,定然会无比惊讶吧。 “走吧,我们进城,回秦家。”云策开口说道,率先朝著炎京城的城门走去,秦羽紧隨其后,两人肩膀上的三只小兽,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眼中满是新奇。 第四十章 秦家欢宴,二人求助 炎京城城门处,人流如织,守城的士兵正有序地检查著进出城的行人。云策与秦羽並肩而行,两人肩膀上的黑鹰、红鸞、龙巖狮三只小兽,好奇地探头探脑,时不时用小脑袋蹭一蹭两人的脸颊,模样乖巧又灵动,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却也只当是云策秦羽二人豢养的三只奇特宠物,並未多想。 两人一路穿行在繁华的街道上,朝著秦家府邸的方向走去。三年未见,炎京城依旧是往日的模样,只是秦羽的心境,早已今非昔比——从前的他,是秦家无法修炼內功的二公子,如今的他,已是金丹中期的修真者,身边有师尊护持,还有三大神兽相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父亲与族人庇护的孩童。 不多时,秦家府邸那座气派的大门便出现在眼前。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两侧的石狮子威严矗立,府门前的侍卫看到秦羽的身影,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三殿下!您回来了!” 秦羽看著熟悉的侍卫,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我回来了,父亲他们在府中吗?” “在!在!”侍卫连忙点头,语气激动,“太上皇得知您要回来,一早便在府中等候了,还有风先生、赵將军、连先生他们,也都在府中!小人这就去通报!” 说著,侍卫便转身快步跑进府中通报。不多时,府门便被缓缓打开,秦德率先走了出来,身后跟著风玉子、秦风、赵云兴、连言等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欣喜的神色。 “小羽!”秦德一眼便看到了秦羽,眼中满是激动,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著他,“好!好!回来就好!三年不见,你长大了不少!” 秦风也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秦羽的手臂,语气爽朗:“三弟!你可算回来了!这三年,你跟著云策前辈修炼,定然变得厉害了不少!快!给大哥说说,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风玉子则將目光落在云策身上,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云兄,多谢您这三年对小羽的悉心教导,大恩不言谢!”赵云兴与连言也纷纷上前,向云策行礼问好。 云策淡淡一笑,抬手示意眾人起身,语气温和:“不必多礼,小羽乃是我的弟子,教导他本就是我的本分。这三年,他也十分努力,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 秦德闻言,眼中的欣喜更甚,连忙邀请道:“云兄,小羽,快请进!府中早已备好了宴席,为你们接风洗尘!” 眾人簇拥著云策与秦羽走进府中,秦羽肩膀上的小黑,依旧好奇地打量著秦家府邸的一切,小黑更是通过灵识传音,对秦羽说道:“大哥,秦家变化好大啊!” 秦羽笑了笑,轻轻拍了拍黑羽的小脑袋,没有说话。一行人走进客厅,分宾主落座,侍女们端上茶水与点心,秦德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小羽,云兄,这三年,你们在洪荒歷练,一切都还顺利吗?如今修炼到什么境界了?” 秦羽正欲开口,云策却率先说道:“一切顺利。小羽天赋异稟,又肯刻苦修炼,如今已然突破到了金丹中期。黑鹰也已度过四九天劫,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什么?!金丹中期?!”秦德、风玉子等人闻言,纷纷满脸震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三年前,秦羽还是先天境界,如今竟然已经修炼到了金丹中期,还渡过了四九天劫,这速度,简直是逆天! 风玉子捋了捋鬍鬚,眼中满是讚嘆:“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小羽的天赋,果然是百年难遇,再加上云兄的悉心教导,竟然能在短短三年內达到金丹中期,这真是让我辈汗顏啊。这份成就,即便是在整个潜龙大陆的年轻一辈中,也算得上凤毛麟角了!” 秦风更是激动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好!好!我秦家三公子,果然是好样的!金丹中期!以后,看谁还敢欺负我们秦家!” 云策看著眾人震惊的模样,又缓缓开口,拋出了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除此之外,我此次回来,还收服了两大神兽,红鸞与龙巖狮,如今都是元婴中期的修为,日后,它们也会跟著小羽,成为他的助力。” 话音落下,秦羽抬手,指了指云策肩膀上的红鸞与龙巖狮,笑著说道:“父亲,风先生,就是它们两个。” 红鸞与龙巖狮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神兽的威严,却並未躁动,依旧乖巧地趴在云策的肩膀上。眾人仔细打量著两只小兽,虽体型小巧,却能隱隱感受到它们体內蕴含的狂暴气息,心中更是震惊不已。 “元……元婴中期的神兽?!”秦德失声开口,眼中满是震撼,“云兄竟然能收服元婴中期的神兽,这份实力,实在是令人敬佩!” 风玉子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讚嘆:“元婴中期的神兽,攻击力与防御力都远超同阶修真者,云兄能將它们收服,足见云兄的实力之强!想来,云兄如今的境界,也已然更上一层楼了吧?” 云策淡淡一笑,没有隱瞒:“侥倖突破到了洞虚期。” “洞虚期!”这一次,眾人更是惊呼连连,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洞虚期,那可是潜龙大陆的顶尖境界,整个秦王朝,乃至周边的势力,都没有几位洞虚期修士!云策竟然已经突破到了洞虚期,这份实力,已然足以庇护整个秦王朝长久不衰! 秦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心中更是激动不已——有云策这位洞虚期仙长坐镇秦家,还有秦羽这位金丹中期的修真者,再加上两大元婴中期的神兽,秦家日后,定然能在潜龙大陆站稳脚跟,甚至更上一层楼! “好!好!好!”秦德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欣喜,“云兄实力大增,小羽也成长迅速,还有两大神兽相助,真是我秦家之幸!快,开宴!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宴席很快便在秦家的花园中摆开,美酒佳肴琳琅满目。眾人围坐在一起,举杯畅饮,气氛十分热闹。秦政作为秦王朝的皇帝,自持身份,虽心中欣喜,却依旧保持著几分含蓄,只是偶尔举杯,与云策、秦德等人寒暄几句,饮酒也点到即止。 而秦风,则彻底放开了性子,一杯接一杯地饮酒,口中还不停地与秦羽说著秦家这三年的变化,说著自己的修炼进展,不多时,便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秦德与风玉子,也喝了不少酒,只是他们都是修真者,凡间的酒水,根本无法让他们喝醉,依旧保持著清醒。两人时不时与云策交谈,询问著秦羽在洪荒的歷练经歷,也请教著一些修真方面的问题,云策都一一耐心解答。 赵云兴与连言,也频频向云策敬酒,眼中满是敬畏与羡慕——他们一个是后天外功极致,一个是先天大圆满,卡在当前境界许久,始终无法突破,心中早已焦急不已,如今见到云策这位洞虚期仙长,心中便生出了一丝求道之心。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眾人才尽兴而归。云策被安排在秦家最好的客房休息,秦羽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安顿好黑羽、金焰鹰与龙巖狮,也沉沉睡去——离家三年,如今终於回到家中,他心中满是安稳。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云策便已醒来,盘膝坐在床上,修炼《鸿蒙星辰诀》,打磨体內的星辰真元,巩固洞虚中期的境界。他知道,日后前往海底妖兽世界,会遇到更多的强者与危险,唯有不断提升实力,才能护得秦羽与秦家眾人的周全。 不多时,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侍女的声音传来:“云策上仙,老爷带著风先生、赵將军、连先生,前来拜访您。” 云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心中早已有所猜测,秦德今日带著赵云兴与连言前来,定然是有求於他。而所求之事,大概率便是帮助赵云兴与连言突破境界。 赵云兴乃是后天外功极致,卡在这个境界多年,始终无法突破到先天;连言则是先天大圆满,距离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遥,却始终无法迈出那关键的一步。他们二人,都是秦家的得力干將,秦德自然希望他们能突破境界,为秦家增添助力。而如今,自己这位洞虚期仙长就在秦家,秦德定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让他们进来吧。”云策缓缓开口,语气温和。 话音落下,房门被缓缓打开,秦德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著风玉子、赵云兴、连言三人。四人脸上都带著一丝恭敬,走进房间后,便向云策躬身行礼。 “云兄,打扰您修炼了。”秦德率先开口,语气恭敬,脸上带著一丝不好意思,“今日前来,是有一件事,想恳请云兄相助。” 云策淡淡一笑,抬手示意眾人起身,语气温和:“秦德兄不必客气,有什么事,不妨直说。若是我能帮上忙,定不会推辞。” 秦德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多谢云兄!是这样的,云兴他卡在后天外功极致多年,始终无法突破到先天;连伯也已是先天大圆满,距离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遥,却始终无法突破。云兄乃是洞虚期的大能,见识广博,想必有办法帮助他们二人突破境界,所以,恳请云兄出手相助!” 说著,秦德便示意赵云兴与连言上前,两人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恳切:“恳请仙长出手相助!” 云策目光扫过赵云兴与连言,仔细探查了一下他们的气息,心中瞭然——赵云兴的肉身强度远超常人,后天外功已然修炼到了极致,只是缺少一丝契机,无法引气入体,突破到先天;连言则是先天真气凝练到了极致,却缺少对大道的感悟,无法凝聚金丹,突破到金丹期。 对於別人,或许帮助他们突破境界並非易事,但对於修炼了《鸿蒙星辰诀》的云策而言,却並不算困难。而且,赵云兴与连言都是秦家的得力干將,帮助他们突破境界,也能让秦家的实力进一步提升,这忙得帮。 第四十一章 赐丹传功,即將崛起的秦家 客房之內,静謐无声,赵云兴与连言躬身而立,神色恭敬又带著几分忐忑,目光紧紧盯著云策,心中满是期盼。秦德与风玉子也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生怕云策拒绝——他们清楚,这是赵云兴与连言突破境界的唯一机会,也是秦家提升底蕴的关键。 云策看著二人恳切的模样,缓缓点头,语气温和却带著篤定:“二位不必多礼,相助之事,我应下了。只是想要帮你们突破,需先摸清你们无法突破的根本缘由。” 话音落下,云策心神一动,暗中沟通系统:“系统,扫描赵云兴与连言的身体状况,给出最优突破方案。” 片刻后,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云策脑海中响起:“叮!开始扫描目標人物……扫描完成!” “目標一:赵云兴。状態:后天外功极致,天生经脉狭窄,气血运转受阻,无法正常引气入体,故无法修炼內功,只能以纯外功精进,妄图一力破万法。最优突破方案:使用【超级洗髓丹】,重塑经脉,拓宽气血通道,可正常修炼內功,外功根基不受影响,甚至能內外兼修,潜力大增。” “目標二:连言。状態:先天大圆满,先天真气凝练度达標,但对天道自然感悟浅薄,无法引动天地灵气共鸣,故无法感应四九天劫,难以凝聚金丹突破。最优突破方案:赐予契合其先天体质的感悟类功法,引导其领悟天地大道,快速积累突破契机,可在短期內感应天劫,突破至金丹期。” 云策心中瞭然,系统给出的方案与他之前的探查大致相符,只是更为精准,也省去了他自行推演的麻烦。他抬眼看向赵云兴,语气郑重:“赵將军,你无法突破至先天,並非资质不足,而是天生经脉狭窄,无法引气入体,只能专注外功。想要突破,只需一颗【洗髓丹】,便可重铸经脉,拓宽气血通道,日后既能继续修炼外功,也能修炼內功,实现內外兼修。” “天生经脉狭窄?有了洗髓丹就能修炼內功?”赵云兴闻言,眼中满是震惊,隨即又化为狂喜,“仙长,您说的是真的?我……我真的能修炼內功,突破到先天?”他卡在后天外功极致多年,无数次尝试引气入体都以失败告终,早已心灰意冷,如今听到云策的话,心中的希望再次被点燃。 云策淡淡一笑,没有多言,抬手一挥,一道灵光闪过,一颗通体莹白、散发著浓郁灵气的丹药出现在掌心——正是从系统得来的【超级洗髓丹】。丹药入手温润,灵气扑面而来,仅仅是靠近,便让赵云兴感觉到体內的气血都微微躁动起来。 “这便是洗髓丹,你服下它,运转自身外功气血,引导丹药之力重塑经脉,切记不可急躁,循序渐进。”云策將丹药递到赵云兴手中,语气温和地叮嘱道。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赵云兴双手接过丹药,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对著云策深深躬身行礼,恨不得立刻服下丹药,重塑经脉。 隨后,云策將目光转向连言,语气平缓:“连言,你先天真气已然凝练到极致,无法突破至金丹期,核心问题並非实力不足,而是对天道自然的感悟太过浅薄,无法引动天地灵气共鸣,自然无法感应四九天劫。” 连言闻言,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愧疚:“前辈所言极是,晚辈这些年一心苦修,只注重真气积累,却从未静下心来感悟天地大道,故而卡在先天大圆满多年,始终无法突破。” “无妨,”云策摆了摆手,语气从容,“感悟之事,需有法门引导。我这里有一部契合你体质的功法,名为《自然归真诀》,此功法以『顺应天道、感悟自然』为核心,能引导你快速领悟天地灵气的运转之道,帮你积累突破契机,引动四九天劫。” 《自然归真诀》乃是云策结合《鸿蒙星辰诀》的大道感悟,再加上雷卫留下的秘籍,为连言量身挑选的功法,既能契合其体质,又能快速提升他对天道自然的感悟,堪称顶尖的感悟类功法。 话音落下,云策神念一动,一道淡金色的灵光涌入连言的脑海之中,正是《自然归真诀》的完整功法內容。连言闭上双眼,心神沉浸在功法之中,越看越是震撼——这部功法的玄奥程度,远超他以往所修炼的功法,每一句口诀、每一个运转法门,都蕴含著天地自然的至理,让他瞬间豁然开朗,多年来的感悟瓶颈,竟然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片刻后,连言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狂喜与敬畏,对著云策躬身行礼,语气无比恳切:“多谢前辈赐功!此功法太过玄奥,晚辈定当潜心修炼,不辜负前辈的厚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先天真气在功法的引导下,开始与周围的天地灵气產生共鸣,突破的契机,正在快速积累。 赵云兴看著连言的模样,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当即盘膝坐下,將超级洗髓丹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却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体內,顺著他的经脉缓缓流淌。赵云兴按照云策的叮嘱,运转自身外功气血,引导著丹药之力,一点点地冲刷、拓宽著狭窄的经脉。 起初,经脉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赵云兴咬著牙,强忍著不適,始终保持著气血运转的平稳。隨著丹药之力的不断渗透,刺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畅感——狭窄的经脉被一点点拓宽、重塑,气血与灵气能够顺畅地在体內流转,原本无法引气入体的壁垒,此刻已然被打破。 “成了!我能引气入体了!”赵云兴心中狂喜,能清晰地感觉到天地间的灵气,正顺著重塑后的经脉,缓缓涌入体內,与自身的外功气血交融在一起,实力正在稳步提升,后天外功极致的瓶颈,已然彻底鬆动,距离先天境界,只有一步之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连言也趁著这股契机,盘膝坐下,按照《自然归真诀》的法门,开始感悟天地自然。他闭上双眼,心神与周围的天地灵气相连,感受著风的流动、气的运转,以往晦涩难懂的天道至理,此刻变得清晰易懂,体內的先天真气也在快速凝练,与天地灵气的共鸣越来越强烈。 不多时,连言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脸上满是欣喜:“前辈!晚辈感觉,突破的契机越来越足了!有了这部《自然归真诀》,晚辈有信心,在一年內突破至金丹期!” 秦德与风玉子站在一旁,亲眼见证著这一幕,脸上满是激动与欣喜。秦德快步走上前,看著赵云兴与连言,语气激动:“好!好!太好了!云兴,连伯,你们终於有机会突破了!” 他心中清楚,赵云兴乃是秦家的第一猛將,连言则是秦家的老资格,更是秦德的武道领路人,二人若是能够突破境界,赵云兴成为先天强者,连言成为金丹期修真者,秦家的实力,必將大幅提升,秦王朝的底蕴,也能再上一个台阶! 风玉子捋了捋鬍鬚,眼中满是讚嘆:“云兄神通广大,一枚丹药、一部功法,便解决了二人多年的瓶颈,这份实力与见识,实在是令人敬佩!” 云策淡淡一笑,语气温和:“二人本身便有根基,只是缺少一个契机,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说著,云策目光转向秦德,语气郑重起来:“秦德兄,秦家乃是小羽的根基,也是他日后闯荡修真界的后盾。我这里有三部功法,分別是《焚天诀》《御水经》《镇岳心法》,皆是修真界的顶级秘籍,每一部都足以修炼至大成期,今日便赠予你,作为秦家的镇祖之宝。” 话音落下,云策抬手一挥,三道淡金色的灵光涌入秦德的脑海之中,正是三部顶级功法的完整內容。秦德闭上双眼,心神沉浸在功法之中,越看越是震撼,眼中的狂喜难以掩饰——这三部功法,每一部都玄奥无比,远超秦家现有的所有修炼秘籍,他秦家的《祖龙诀》给这写功法提鞋都不配。这些功法不仅能让他自身突破境界,更能让秦家的所有修真者,在修仙路上走得更远,彻底改变秦家的命运! 片刻后,秦德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激动与敬畏,对著云策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无比恳切:“多谢云兄!多谢云兄厚赐!这三部功法,乃可作为我秦家的传世之宝,秦德定当妥善保管,让秦家子孙世代传承,绝不辜负云兄的厚望!” 他心中清楚,云策此举,不仅是为了秦羽,更是为了秦家,这份恩情,秦家永世难忘。有了这三部顶级功法,再加上赵云兴与连言即將突破,秦家的未来,必將一片光明! 云策抬手示意秦德起身,语气温和:“不必多礼,小羽是我的弟子,护好秦家,也是我应该做的。如今赵云兴与连言已然有了突破的契机,你便让他们安心修炼,我们商议前往海底妖兽世界的事宜。” “是!秦某明白!”秦德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欣喜与郑重。他知道,有云策这位洞虚期仙长坐镇,有三部顶级功法加持,还有赵云兴与连言即將突破,秦家的崛起,指日可待! 第四十二章 眾人送別,海域秘闻 镇东王府的庭院之中,灵气縈绕,静謐祥和。自云策赐丹传功之后,已然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里,赵云兴服下超级洗髓丹,成功重塑经脉,不仅顺利突破至先天境界,更开启了內外兼修之路,外功根基愈发浑厚,內功也稳步提升;连言则潜心修炼《自然归真诀》,对天地自然的感悟日渐深厚,体內先天真气与天地灵气的共鸣愈发强烈,突破金丹期的契机已然积累大半。 秦德,风玉子也借著云策赐予的三部顶级功法,修为有了不小的精进,秦家上下,皆沉浸在修炼的热潮之中,底蕴日渐深厚。而秦羽与黑羽、龙巖狮、红鸞,也並未懈怠——秦羽稳固金丹中期境界,打磨星云真气,熟悉与三大神兽的配合;黑羽、龙巖狮与红鸞则勤修云策传授的缩身诀与自身功法,实力稳步提升,彼此之间的默契也愈发充足。 这一日,天刚破晓,金色的霞光洒落在镇东王府的大门前,云策负手而立,周身气息凝练,神色从容。秦羽站在他身旁,肩膀上趴著缩小后的黑羽、龙巖狮与红鸞,三只神兽乖巧灵动,时不时探头打量著周围的一切,眼中满是对未知旅程的好奇。 “师尊,一切都准备好了。”秦羽轻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期待,也有一丝对秦家的不舍。这一个多月的休整,让他再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只是他也清楚,修真之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唯有不断闯荡,才能突破更高的境界,不辜负师尊,父王等人的期望。 云策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王府深处,语气温和:“嗯,该出发了。前往海底妖兽世界,路途遥远,凶险重重,你与三大神兽,务必时刻跟紧我,不可擅自行动。” “弟子明白!”秦德重重点头,同时低头叮嘱肩膀上的三只神兽,“黑羽,龙巖,红鸞,路上一定要听师尊的话,不可调皮。” 三只神兽郑重点了点头,三首均通过灵识传音道:“大人(师尊)放心,我们注意的!” 就在此时,脚步声传来,秦德、风玉子、秦风、秦政四人快步走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不舍的神色。这一个多月,他们早已得知云策要带著秦羽前往南方海域海底妖兽世界的消息,虽心中不舍,却也明白,不经歷风雨,难以成长,有云策这位洞虚期仙长护持,他们也能稍稍放心。 “云兄,小羽。”秦德走上前,目光落在秦羽身上,眼中满是牵掛,语气郑重地叮嘱道,“此去南方海域,路途遥远,海底妖兽世界更是凶险万分,你们一定要万事小心,凡事多听云兄的安排,不可逞强。” 他顿了顿,又看向云策,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云兄,小羽就託付给您了,日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秦家虽实力微薄,也定会尽己所能相助。还请云兄多多照拂小羽。” 云策淡淡一笑,抬手示意秦德起身,语气温和却带著篤定:“秦德兄不必多礼,小羽乃是我的弟子,我自然会护他周全。此次前往海底,虽有凶险,却也是他的机缘,待他歷练归来,定能更加强大。” 秦风走上前,拍了拍秦羽的肩膀,语气爽朗,眼中却满是不舍:“三弟,此去一路保重!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跟著仙长好好修炼,等你回来,大哥定要好好听听你在海底的奇遇!” 秦政也走上前,神色依旧保持著几分帝王的沉稳,却也难掩牵掛:“三弟,安心歷练,秦王朝有我与父王坐镇,不必牵掛家中。待你归来,秦家定会因你而更加荣耀。” 风玉子捋了捋鬍鬚,目光落在秦羽身上,眼中满是期许:“小羽,海底妖兽世界臥虎藏龙,既有机缘,也有危机。切记,修炼之路,心要稳,不可贪功冒进,多向云兄请教,定能有所收穫。这枚玉简中是我整理的一些我所知道的关於海底妖兽世界以及可以到达我宗派的地图,希望能帮上你的忙” 秦羽看著眾人牵掛的模样,心中一暖,郑重的收起风玉子递过来的玉简,对著眾人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恳切:“多谢父亲,多谢大哥,多谢二哥,多谢风伯伯!孩儿定当牢记诸位的叮嘱,好好修炼,平安归来,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云策看著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淡笑,语气温和:“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启程了。秦德兄,诸位,后会有期。” 话音落下,云策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星辰真元笼罩住秦羽与三只神兽,隨即运转空间之力,身形微微一动,便带著秦羽与三只神兽,缓缓腾空而起。 “父亲,大哥,二哥,风伯伯,再见!”秦羽站在半空之中,对著下方的眾人挥手告別,眼中满是不舍。 秦德等人也纷纷挥手,眼中满是牵掛:“小羽,保重!云兄,保重!” 云策对著眾人微微頷首,隨即不再犹豫,带著秦羽与三只神兽,转身朝著南方的方向飞去,身形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天际之中。秦德等人站在王府门前,久久没有离去,心中满是期盼,期盼著秦羽能平安归来。 半空之中,云策运转空间之力,带著秦羽与三只神兽,快速朝著南方海域飞去。飞行速度极快,下方的山川河流、城镇村落,如同走马观花般快速掠过。 秦羽站在云策身旁,感受著耳边呼啸的风声,以及下方快速掠过的景象,眼中满是感慨——这些年,他从一个无法修炼的凡童,成长为金丹中期的修真者,如今又要前往遥远的海底妖兽世界,开启全新的歷练,这一切,都离不开师尊的悉心教导,和大力栽培。 黑羽、龙巖狮与红鸞趴在秦羽的肩膀上,好奇地探头探脑,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叫声,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红鸞和龙巖狮乃是中级神兽,红鸞通体赤红,羽翼小巧,眼神灵动,这段时间与黑羽、龙巖狮相处得十分融洽,已然成为了秦羽身边的得力助力。 飞行了约莫半日,下方的景象渐渐发生了变化,山川河流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广阔无垠的海洋,碧波万顷,海浪滔天,远远望去,海天一色,极为壮阔。 “师尊,这就是南方海域吗?”秦羽看著下方壮阔的海洋,眼中满是惊嘆,轻声问道。 云策点了点头,放缓了飞行速度,语气温和却变得郑重起来:“没错,这里便是南方海域的边缘。再过不久,我们便要进入深海区域,抵达海底妖兽世界。在那之前,我先给你们详细讲讲南方海域的情况,以及各方势力,也好让你们心中有个准备。” 秦羽与三只神兽闻言,顿时打起了精神,认真地听著。黑羽更是收起了嬉闹的心思,鹰眼紧紧盯著云策,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云策目光望向远方的深海,语气平缓地说道:“在这南方无边海域之中,十数万里外,有一座仙岛,除此之外,其他地方凌乱地分布著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岛屿。这些岛屿之中,不少都被修真者宗派所占有,他们在岛上修炼、立足,彼此之间,既有合作,也有爭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在极南方,不知道多少亿万里之外,便是海外仙岛的核心之处——蓬莱仙域。蓬莱仙域乃是修仙者的圣地,匯聚了无数顶尖的修仙者,势力雄厚,底蕴深厚,乃是南方海域最顶尖的修仙势力之一。” “除了蓬莱仙域,南方海域之中,还有不少势力。有的岛屿是修仙者宗派,有的岛屿却是修魔者的地盘。甚至於在离蓬莱仙域不远处,有一百多个岛屿聚合而成的魔岛核心——『紫焰魔狱』。” “紫焰魔狱与蓬莱仙域名气相当,实力也不相上下,只是二者道不同,彼此爭斗也十分激烈,常年战火不断,是南方海域之中,修仙者与修魔者势力对峙的核心。” 说到这里,云策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但你们要记住,在这无边的海域中,势力最庞大的,不是修仙者,也不是修魔者;既不是蓬莱仙域,也不是紫焰魔狱。真正势力最强的,是修妖者!” 秦羽闻言,眼中满是疑惑:“师尊,为什么是修妖者?蓬莱仙域和紫焰魔狱,不是已经很强大了吗?” 云策笑了笑,解释道:“因为无边海域面积最大的,不是海岛,而是水域。这无边的水域之中,有著各种各样的水下妖兽,愈是大海深处,妖兽的实力便愈加强大。这些水下妖兽,便是修妖者的主体,它们数量眾多,种类繁杂,而且不乏元婴期、洞虚期甚至更高境界的妖兽,匯聚在一起,形成了庞大的修妖者势力,远超蓬莱仙域与紫焰魔狱。” “我们此次前往的海底妖兽世界,便是这些修妖者的核心聚集地之一,那里臥虎藏龙,危机四伏,但同时,也有著眾多机缘。”云策的目光落在秦羽身上,语气郑重,“逆央仙帝的九剑仙府,其开启的钥匙,即將在暴乱星海,海底妖兽世界出世,这便是我们此次前往的核心目的。但想要拿到仙府秘钥,获得仙府之中的机缘,我们必须面对各方势力的爭夺,包括蓬莱仙域、紫焰魔狱、青龙宫、碧水府、九煞殿,还有海底的大大小小的修妖者势力。” 秦羽与三只神兽闻言,神色都变得凝重起来。他们终於明白,此次前往海底妖兽世界,並非简单的歷练,而是一场充满未知与危险的爭夺。蓬莱仙域、紫焰魔狱、九煞殿……这些都是顶尖势力,想要在他们手中爭夺机缘,难度极大。 “师尊,您有把握吗?”秦羽轻声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忐忑,却也有著一丝坚定。他知道,只要跟著师尊,便有希望获得机缘,突破更高的境界。 云策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篤定:“放心,有我在,再加上你们的实力,还有龙巖、红鸞、黑羽三大神兽相助,我们未必不能在各方势力中抢占先机。只是你们一定要记住,到了海底妖兽世界,凡事谨慎,不可擅自行动,一切听我安排。” “是,师尊!”秦羽重重点头,眼中的忐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黑羽、龙巖狮与红鸞也纷纷发出低低的叫声,像是在回应云策的叮嘱。 云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再次加快了飞行速度。身形穿梭在海洋上空,朝著南方深海区域飞去。隨著深入海域,下方的海水越来越深,顏色也从浅蓝变为深蓝,空气中的灵气也变得愈发浓郁,同时,也隱隱能感受到眾多狂暴的妖兽气息——云策、秦羽他们,已经一步步进入海底妖兽世界,开启新的旅程。 第四十三章 短暂修整,《玄隱秘典》 海风呼啸,碧波翻涌,云策带著秦羽与三只神兽,身形如一道流光,穿梭在南方海域的上空。隨著不断深入,下方的海水愈发湛蓝深邃,阳光穿透海面,只能在浅层水域留下细碎的光斑,深处则是一片幽暗,隱隱有低沉的妖兽嘶吼声从水下传来,透著几分森然与凶险。 又飞行了约莫两个时辰,云策缓缓放缓飞行速度,周身神念悄然辐散开来,覆盖了下方数千里的水域。洞虚中期的神识如同无形的网,將水下的一切都清晰笼罩,无论是潜藏在珊瑚丛中的低阶妖兽,还是远处成群游弋的金丹期妖兽,都无法逃脱他的感知。 “师尊,我们到海底妖兽世界范围了吗?”秦羽轻声问道,目光紧盯著下方幽暗的海水,能清晰感受到空气中瀰漫的妖兽气息越来越浓郁,比之前在海域边缘时强盛了数倍,心中也多了几分警惕。 云策缓缓点头,语气温和却带著郑重:“没错,我们已经进入南方海域海底妖兽世界的范围了。这里的修妖者势力繁杂,后天期妖兽先天期妖兽遍地,还有很多金丹期妖兽潜藏,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行踪,引来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一处隱蔽的水域——那里海水流速平缓,周围环绕著大片茂密的珊瑚丛,还有暗礁遮挡,不易被外界发现,正是休整的绝佳之地。 “我们先在这里修整一下。”云策开口说道,隨即运转空间之力,带著秦羽与三只神兽,缓缓降落至那片隱蔽水域的上空,“这里地势隱蔽,不易被察觉,我先设下一道幻阵,隔绝气息,防止被过往的修妖者发现。” 话音落下,云策抬手一挥,体內星辰真元运转,指尖縈绕著淡淡的灵光,一道道玄奥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如同蝴蝶般,缓缓落在周围的海水与暗礁之上。符文落地的瞬间,便融入其中,消失不见,唯有一层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光罩,缓缓笼罩住这片水域,將周围的气息彻底隔绝,同时扭曲了光线,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这便是云策布下的幻阵,既能隱藏眾人的气息,又能迷惑外界的视线,即便有洞虚期修妖者从附近经过,也难以察觉此处的异常。 幻阵布好后,云策才带著秦羽与三只神兽,缓缓落入水中。星辰真元在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將海水隔绝在外,眾人如同站在平地之上,丝毫不受海水的影响。 秦羽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环境,只见周围珊瑚丛生,色彩斑斕,各种各样的小鱼在珊瑚丛中穿梭,远处还有不知名的海草隨风飘摇,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只是这份生机之下,隱藏著不为人知的凶险。 云策看著秦羽和三只神兽,淡淡一笑,语气温和对三兽道:“幻阵能隔绝气息与视线,你们不必拘束,可恢復本体活动,也能更好地熟悉深海环境。”话音刚落,黑羽、龙巖狮与红鸞便从秦羽肩膀上跃下,身形骤然暴涨,瞬间恢復了各自的本体模样,原本巴掌大的小兽,转瞬便化作三尊庞然大物,將幻阵內的空间占去大半。 黑羽首当其衝,羽翼猛地舒展,竟达三丈有余,通体覆盖著油亮光滑的漆黑羽毛,每一根羽毛都泛著淡淡的墨色雷光,羽翼边缘点缀著几缕银灰色的羽丝,隨风轻颤时,雷光若隱若现,不似凡鸟那般黯淡。它的鹰喙尖锐如寒铁,呈暗金色,微微弯曲,透著撕裂空气的锋芒;一双鹰眼更是锐利如鹰隼,漆黑的瞳孔中泛著冷冽的光,眼底深处藏著雷火的纹路,哪怕收敛了气息,也难掩神兽的威严。翅膀展开时,周身的海水都被无形的气流搅动,泛起细碎的涟漪,隱隱有低沉的雷鸣从羽翼间传来。 一旁的龙巖狮也不甘示弱,身形暴涨至两丈多高,肩宽体阔,通体覆盖著如同钢针般的漆黑鬃毛,鬃毛根部泛著深褐色的光泽,尖端却带著淡淡的土黄色光晕,摸上去坚硬如玄铁,即便在海水之中,也依旧蓬鬆直立。它的四肢粗壮如柱,脚掌宽大,趾甲锋利如利爪,深深扎根在海底的砂石中,將砂石压得微微凹陷;头颅硕大,狮鼻宽阔,琥珀色的眼眸圆睁,透著憨厚却又霸道的气息,脖颈处的鬃毛微微竖起,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震得周围的海水微微震颤,尽显土属性神兽的厚重与强悍。 最后恢復本体的是红鸞,它的身形虽不及黑羽与龙巖狮那般庞大,却也有一丈多高,羽翼舒展时,如同燃烧的烈火,通体覆盖著赤红如霞的羽毛,每一根羽毛都泛著温润的光泽,仿佛被烈焰包裹,即便在幽暗的深海之中,也依旧耀眼夺目。尾羽修长而华丽,足足有一丈多长,尾羽上点缀著数十根金红色的羽翎,末端泛著淡淡的金光,摆动时,如同燃烧的火焰流苏,美得不可方物。它的喙小巧而尖锐,呈淡红色,眼眸是澄澈的琥珀色,透著温和却又高贵的气息,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火属性灵气,即便身处海水之中,也能感受到一丝暖意,与黑羽的冷厉、龙巖狮的霸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只神兽恢復本体后,虽身形庞大,却都刻意收敛了自身的神兽气息与修为,並未触动云策布下的幻阵。它们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珊瑚丛与穿梭的游鱼,黑羽展开羽翼,在幻阵內缓缓盘旋,翅膀掠过海水,激起细碎的水花,通过灵识传音道:“大哥,师尊,恢復本体好舒服!这里的水虽然凉,但比缩成小不点自在多了!”龙巖狮和红鸞也点头。 云策看著一人三兽的模样,淡淡一笑,语气温和:“好了,趁这段时间休整,我传你们一道秘诀,名为《玄隱秘典》。” “《玄隱秘典》?”秦羽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连忙说道,“弟子愿听师尊教诲!” 三只神兽也收起了嬉闹的心思,认真地看向云策。 云策点了点头,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这《玄隱秘典》乃是一门顶尖的隱藏之术,核心功效便是隱藏自身的修为与体內的真元气息,无论是修仙者、修魔者还是修妖者,都能修炼,而且修炼之后,除非对方的修为远超於你,否则根本无法看穿你们的真实境界与气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小羽,你是修仙者,修炼的是星云真气,而这海底妖兽世界,乃是修妖者的天下,修仙者在这里本就格格不入,若是被修妖者发现我们的真实身份与修为,必然会引来麻烦,甚至会被群起而攻之。所以,修炼这《玄隱秘典》时,要特意改变自身的真元气息,將星云真气偽装成修妖者的妖力,这样才能更好地隱藏身份,各类修行者的元力特徵都在这《玄隱秘典》中,需好好参详。” 秦羽闻言,心中一凛,连忙重重点头:“弟子明白!多谢师尊提醒,弟子一定会好好修炼,绝不暴露身份!”他终於明白,师尊为何要在此时传授这门秘诀,原来是为了让他们能在海底妖兽世界安全立足。 云策又將目光转向黑羽、龙巖狮与红鸞,语气温和:“你们三个,虽本身是修妖者,但並非这海域內的本土妖兽,也难免会遇到其他势力的修妖者。而且你们都是神兽,天赋异稟,若是被其他高阶修妖者发现你们的真实潜力,难免会被覬覦,甚至被强行收服。” “所以,你们也必须修炼这《玄隱秘典》,隱藏自身的境界与神兽气息,將自身的妖力偽装成普通海域妖兽的气息,这样既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能在遇到危险时出其不意。” 三只神兽闻言,纷纷点了点头。黑羽展开庞大的羽翼,翅膀轻轻扇动,带起细微的水流,通过灵识传音道:“师尊放心,我们会好好修炼,隱藏好自己的本体气息与威压,不会给您添麻烦的!”龙巖狮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是大人!”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粗壮的四肢微微发力,將身下的砂石踩得更实;红鸞则轻鸣一声,尾羽轻轻摆动,也是回应到,“明白,大人!”金红色的羽翎在海水中泛著微光,皆是回应之意,即便保持著本体,周身气息也依旧收敛得极好,丝毫看不出神兽的不凡。 “很好。”云策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即,神念一动,四道淡金色的灵光分別涌入秦羽与三只神兽的脑海之中,正是《玄隱秘典》的完整秘诀內容。 秦羽闭上双眼,心神沉浸在秘诀之中,仔细领悟著《玄隱秘典》的修炼之法。这门秘诀玄奥无比,核心在於引导自身真元(妖力)內敛,同时模擬其他气息,运转之法看似简单,却蕴含著大道至理,需要勤加修炼,便能收放自如。 黑羽、龙巖狮与红鸞也闭上双眼,即便保持著庞大的本体形態,也丝毫不影响修炼。 …… 眾人修炼了三日。 黑羽將羽翼微微收拢,周身的雷属性妖力悄然內敛,顺著《玄隱秘典》的法门运转;龙巖狮则盘膝趴在海底,土属性妖力缓缓沉入丹田,收敛周身的厚重威压;红鸞停在暗礁上,火属性妖力如同溪流般在体內流转,褪去周身的耀眼光泽。凭藉著神兽的天赋,它们对妖力的掌控本就嫻熟,修炼这《玄隱秘典》更是事半功倍,不多时,便已然掌握了基础的运转之法,即便本体庞大,气息也能完美隱藏,看上去与普通的海域妖兽別无二致。 云策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注视著眾人,同时运转神识,警惕地探查著周围的动静,防止有修妖者闯入幻阵。他知道,这海底妖兽世界危机四伏,哪怕是在幻阵之中休整,也不能有丝毫懈怠。 不多时,秦羽率先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隨即运转《玄隱秘典》的法门,引导著体內的星云真气悄然转换。瞬间,他周身的修仙者气息便悄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普通海域妖兽的妖力气息,看起来如同一名金丹中期的修妖者,丝毫看不出本身是一名金丹期的修仙者的气息。 “师尊,弟子已经初步掌握了!”秦羽欣喜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激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已然彻底改变,即便站在修妖者面前,也未必能被看穿身份,这种身份的转换,让他感觉有些新奇。 就在此时,黑羽、龙巖狮与红鸞也纷纷睁开双眼。它们保持著各自的庞大本体,黑羽的羽翼微微展开,雷光彻底收敛,羽毛变得如同普通海鹰般黯淡;龙巖狮的鬃毛不再竖起,周身的土属性威压悄然散去,看上去如同一只普通的深海石狮;红鸞的尾羽也收起了耀眼的光泽,赤红的羽毛变得温润,不再那般夺目,仿佛一只普通的朱羽海雀。三者周身的神兽气息都已然被完美隱藏,完完全全化作三只普通的海域妖兽,乖乖地待在云策和秦羽身旁,没有丝毫违和感。 云策看著眾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不错,你们都领悟得很快。这《玄隱秘典》,你们要勤加修炼,务必做到收放自如,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与境界。” “是,师尊!”“是,大人!”秦羽与三只神兽同时回应。 云策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幻阵之外幽暗的海水,语气郑重起来:“好,准备一番我们深入海底。” 第四十四章 赤血洞府,初步接触 幻阵之中,秦羽已然將《玄隱秘典》修炼得愈发熟练,周身修仙者的气息被完美偽装成普通修妖者的妖力,星云中期的境界收敛得恰到好处,看上去与寻常金丹修妖这別无二致。黑羽、龙巖狮与红鸞也已將秘典融会贯通,即便保持著庞大的本体,周身的神兽气息与真实修为也被隱藏得滴水不漏,儼然三只普通的中阶海域妖兽,在幻阵內悠閒活动,已然適应了深海的环境。 云策负手立於暗礁之上,目光望向幻阵之外幽暗的深海,心中早已盘算妥当。他清楚记得,原著之中,秦羽初到海底妖兽世界,便无意间与九煞殿麾下赤血洞府的桑墨护法发生衝突,最终秦羽重伤,黑羽无奈遁走,狼狈不堪。而如今,有他这位洞虚中期的修真者坐镇,別说一个小小的桑墨护法,便是整个赤血洞府,也不过是他们的囊中之物,拿下此处,简直手拿把掐。 赤血洞府地处赤血领核心,掌控著方圆八百万里水域,乃是九煞殿麾下的一方势力,虽不算顶尖,却也根基稳固,更关键的是,此处地理位置优越,若是能將其拿下,便能作为他们在海底妖兽世界的第一处根基,方便后续打探九剑仙府的线索,也能暗中布局,应对蓬莱仙域、紫焰魔狱等各方势力。 “好了,休整完毕,我们出发。”云策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质疑的意味。 秦羽闻言,连忙起身,黑羽、龙巖狮与红鸞也立刻聚拢到他身旁,收敛著气息。 云策点了点头,抬手一挥,撤去了周身的幻阵。淡蓝色的光罩悄然消散,周围的海水重新流动,妖兽的嘶吼声隱约传来,却並未有其他修妖者察觉他们的踪跡。“走吧,跟著我。” 话音落下,云策运转起黑色星辰真元,周身泛起淡淡的黑光,正是修炼《玄隱秘典》候转换过来的类似修妖者的真元,真元將秦羽与三只神兽笼罩其中,隨即身形一动,带著眾人朝著海域深处疾驰而去。他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流光穿梭在深海之中,周围的游鱼与低阶妖兽见状,纷纷四散逃窜,不敢靠近。 不多时,前方的海域渐渐变得开阔,一座巨大的洞府出现在眾人眼前。洞府依山而建,嵌入深海的礁石之中,洞口通体呈暗红色,仿佛被鲜血浸染,其上刻著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赤血洞府,字体之中蕴含著淡淡的血腥气与妖力波动,透著几分森然与霸道。 “赤血洞府。”云策目光落在洞府大门上,轻声念出这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秦羽顺著云策的目光望去,看著那座气势不凡的洞府,心中满是疑惑,连忙通过灵识传音问道:“师尊,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这里看起来好凶厉,不像是有机缘的地方。” 黑羽、龙巖狮与红鸞也纷纷看向云策,眼中满是疑惑,显然不明白为何要来到这处妖兽洞府。 云策淡淡一笑,隨即通过灵识將话语传递给眾人,確保不会被外界察觉:“这里是赤血领,方圆八百万里水域的中心,而这赤血洞府,便是这八百万里水域的最高权力中心。洞府內有一位洞主,两位副洞主,之下还有十三位护法,乃是九煞殿的麾下势力。” 他顿了顿,继续传音道:“我们先加入这赤血洞府,潜伏其中,慢慢蚕食他们的势力,將这里彻底掌控,作为我们在海底妖兽世界的一处根基。有了这处根基,我们后续打探九剑仙府的线索、应对各方势力,都会方便很多。” 眾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龙巖狮瓮声瓮气地通过灵识传音回应:“大人英明!我等愿意听从大人安排,全力配合大人拿下这赤血洞府!”红鸞也轻鸣一声,灵识中满是顺从之意;黑羽则点了点头,鹰眼之中闪过一丝锐利,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秦羽也重重点头,心中对师尊的谋划愈发敬佩。 云策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通过灵识叮嘱道:“待会儿靠近洞府,红鸞、龙巖,你们二人隱藏修为,只表现出元婴前期的实力即可,不可暴露真实境界;小羽、小黑,你们倒是不用刻意隱藏修为,维持金丹中期的气息便好,但要时刻运转《玄隱秘典》,偽装好自身气息,不可露出修仙者或是神兽的破绽,明白吗?” “明白!”眾人同时通过灵识回应,纷纷调整自身气息。红鸞与龙巖狮运转《玄隱秘典》,將自身元婴中期的修为收敛至元婴前期,周身妖力变得平缓;秦羽与黑羽则维持著金丹中期的气息,始终保持著气息偽装,確保不会露出丝毫马脚。 安排妥当,云策便带著眾人,缓缓朝著赤血洞府的大门走去。越是靠近洞府,空气中的血腥气便愈发浓郁,隱约能感受到洞府內传来的妖力波动,强弱不一,显然里面聚集著不少修妖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洞府大门外,两名身形高大的雀尾螳螂虾正手持一对巨大的“破罡雷锤”,威风凛凛地守在门口。它们通体呈青黑色,外壳坚硬如鎧甲,头顶的虾须微微晃动,一双复眼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一切,身上散发著金丹中期的妖力波动,显然是赤血洞府的守门虾將。 看到云策一行人走来,两名雀尾螳螂虾立刻举起破罡雷锤,对著他们厉声喝到:“干什么的?这里是赤血洞府,閒杂人等不得靠近,速速退去!”它们的声音粗哑,带著几分蛮横,显然在这赤血领內横行惯了。 云策脚步未停,缓缓走上前,周身隱藏为洞虚前期的气息悄然散出,既不张扬,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便笼罩了两名虾將。两名雀尾螳螂虾浑身一僵,手中的破罡雷锤险些脱手,脸上的蛮横瞬间被敬畏取代——它们不过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在洞虚期强者面前,如同螻蚁一般,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云策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两位见谅,我们是来加入赤血洞府的,烦请给你们洞主通报一声。”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两道灵光闪过,两把通体黝黑、泛著淡淡灵光的巨斧出现在手中,正是两件中品灵器,缓缓向著他们两个飞了过去。 之前云策灵识扫过两名虾將手中的破罡雷锤,心中瞭然——这两名金丹中期的虾將,使用的都是重武器,想来对这类灵器极为看重。果然,两名雀尾螳螂虾看到云策一出手便是两件中品灵器,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火热激动,看向云策的目光也变得愈发恭敬。 中品灵器在海底妖兽世界,已然算得上是难得的宝物,寻常金丹期修妖者,能拥有一件下品灵器便已不易,更別说是中品灵器。眼前这位强者释放的威压和洞主大人的气息极度接近甚至隱隱有所超出,他们判定这位必然是一位洞虚期强者,若是能將他请入赤血洞府,对洞府而言,绝对是一大助力。 两名虾將连忙收起中品灵器巨斧,对著云策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得不像话:“前辈恕罪!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前辈稍等,我等这就进去通报洞主!” 说著,其中一名虾將便转身,急匆匆地跑进赤血洞府通报,另一名虾將则恭敬地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陪著云策一行人,不敢有丝毫怠慢,时不时还偷偷打量著云策眾人,这一行人都不简单。 …… 此刻的赤血洞府议事大殿內,洞主查洪正端坐於主位之上,闭目养神,听著属下匯报洞府內的事务。查洪本体乃是赤血水蟒,天赋异稟,修为已然达到洞虚前期境界,实力恐怖,在整个南方海域的修妖者之中,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一手控水术使得出神入化,攻击力极为强悍。 主位两侧,坐著两名副洞主,正是查洪的两个弟弟——老二查珀,老三查戈。查珀修为达到元婴中期,实力尚可,平日里协助查洪打理洞府事务,还算沉稳;而查戈,修为不过元婴前期,与洞府內的普通护法功力相近,却仗著是查洪的亲弟弟身份,在赤血领內横行霸道,囂张跋扈,无人敢惹。 不多时,那名通报的虾將便急匆匆地跑进议事大殿,对著查洪躬身行礼,语气急切:“启稟洞主、两位副洞主!洞府外有一位洞虚期前辈,带著一名金丹中期的修妖者,还有三只强大的妖兽,说是要来加入我们赤血洞府,特来通报!” “哦?洞虚期?”查洪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又恢復了平静——洞虚期修妖者,在海底妖兽世界已然是顶尖战力,寻常势力根本无法招揽,如今竟然主动前来加入赤血洞府,倒是有些反常。 而一旁的查戈,听到“洞虚期前辈”四个字,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连忙起身说道:“大哥!洞虚期啊!若是能让这位前辈加入我们赤血洞府,我们赤血领的实力,定然能再上一层楼,以后即便面对其他势力的挑衅,也不用怕了!” 他平日里囂张跋扈,却也清楚洞虚期强者的恐怖,若是他们赤血洞府能再多一位洞虚期强者,他以后在赤血领,甚至在整个南方海域,都能更加横行无忌。不等查洪开口,查戈便主动说道:“大哥,我亲自去请这位前辈进来!” 查洪看了查戈一眼,微微点头,语气温和:“也好,你去请他进来,务必恭敬,不可怠慢。”他也想看看,这位主动前来加入赤血洞府的洞虚期强者,究竟是什么来歷,又有什么目的。 “是!大哥!”查戈大喜过望,连忙转身,急匆匆地朝著洞府大门跑去,脸上满是諂媚的笑容,心中早已盘算著,如何討好这位洞虚期前辈,让对方以后多多照拂自己。 洞府大门外,云策一行人,耐心等候,秦羽与三只神兽静静站在他身旁,始终保持著气息偽装,没有丝毫破绽。远处,查戈的身影正快速跑来,脸上满是恭敬与笑容。 第四十五章 纳投名状,封职掌卫 赤血洞府大门外,查戈快步赶来,远远便看到立於门前的云策一行人,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脚步也愈发加快,走到云策面前,对著他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得不像话:“晚辈查戈,见过前辈!方才手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恕罪!”“听闻各位愿意加入我赤血洞府,真是令我等惊喜啊!”说著查戈看向云策,看几人站位,他判断出眼前这一行人是以这黑袍男子为首,最重要的是他看不出眼前男子的修为。 云策淡淡一笑,抬手示意查戈起身,语气温和:“无妨,不知者不怪。”他目光扫过查戈,清晰察觉到对方元婴前期的修为。 查戈目光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云策,又瞥了一眼身旁的秦羽与三只妖兽,眼中闪过欣喜——秦羽与黑羽散发著金丹中期的气息,龙巖狮与红鸞则是元婴前期,再加上云策这位洞虚期强者,这一行人,实力已然不容小覷,这样一群人加入他赤血洞府,他们的势力底蕴又可以壮大一份。 “前辈,我家洞主已然在议事大殿等候,晚辈这就带前辈一行人进去!”查戈连忙说道,侧身做出引路的姿態,语气依旧恭敬,“前辈请!” “有劳查戈副洞主。”云策微微頷首,带著秦羽与三只神兽,跟在查戈身后,缓缓走进赤血洞府。 赤血洞府內部极为宽敞,通道两侧镶嵌著发光的夜明珠,將洞府照得如同白昼,通道墙壁上刻著狰狞的妖兽图案,散发著淡淡的血腥气与妖力波动。沿途不时有巡逻的护卫经过,看到查戈与云策一行人,纷纷躬身行礼,眼神中满是敬畏——他们虽不知云策的身份,却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威压,再加上查戈的恭敬態度,心中已然明白,这位定然是大人物。 黑羽、龙巖狮与红鸞跟在秦羽身旁,步伐沉稳,始终收敛著气息,看上去与普通的海域妖兽別无二致,只是庞大的身形,依旧引得沿途护卫频频侧目。秦羽则紧隨云策身后,时刻运转《玄隱秘典》,维持著修妖者的气息偽装,目光警惕地打量著周围的环境,牢记师尊的叮嘱,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多时,眾人便来到了议事大殿之外。大殿气势恢宏,殿门由黑色的玄铁打造,上面雕刻著一条巨大的赤血水蟒,栩栩如生,透著几分森然霸道。查戈上前,推开殿门,对著殿內恭敬说道:“大哥,前辈到了!” 云策带著秦羽与三只神兽,缓缓走进议事大殿。大殿之內,查洪端坐於主位之上,一身暗红色长袍,面容威严,周身散发著洞虚期的强大威压,虽未刻意释放,却依旧让人感到心悸——他的本体乃是赤血水蟒,身上的血腥气与妖力波动,比殿內其他修妖者都要浓郁几分。 主位两侧,查珀端坐一旁,神色沉稳,目光平静地打量著云策一行人;下方则整齐排列著十三位护法,个个气息强悍,从金丹后期到元婴中期不等,目光各异地看向云策,有好奇,有敬畏,也有几分审视。 “在下云策,携好友秦羽,还有三位伙伴,见过查洪洞主,见过两位副洞主,见过各位护法。”云策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却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因为查洪的身份而显得拘谨。 秦羽也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晚辈秦羽,见过洞主、两位副洞主、各位护法。”黑羽、龙巖狮与红鸞则微微低头,发出低低的嘶吼与唳鸣,算是行礼,姿態恭敬却不卑微。 查洪缓缓抬手,语气温和:“云策兄弟不必多礼,既然前来投奔我赤血洞府,便是自己人。不知云策兄弟与各位,修为如何?”他虽能察觉到秦羽四个的修为,却对云策的实力颇为好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云策淡淡一笑,缓缓说道:“在下不才,修为与洞主一样,如今乃是洞虚前期;这位是秦羽,金丹中期;这位黑羽,也是金丹中期;龙巖与红鸞,皆是元婴前期。” 话音落下,殿內眾人顿时一片譁然。十三位护法眼中满是震惊,纷纷看向云策一行人——洞虚前期的强者,再加上一名金丹中期、一只金丹中期妖兽,还有两只元婴前期妖兽,这样的阵容,已然远超寻常护法的实力,即便是两位副洞主,也未必能有这样的配置。 查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又恢復了平静,心中暗暗盘算著——若是能让这一行人真心为赤血洞府效力,洞府的实力,定然能大幅提升。查戈则更是狂喜,看向云策的目光,愈发顺眼,心中庆幸自己刚才主动前来迎接。 查洪眼中也闪过一丝讚许,点了点头:“不错!云策兄弟年纪轻轻,便已达到洞虚前期,实在是天赋异稟!秦羽小友与各位伙伴,实力也颇为不俗,我赤血洞府能得各位相助,真是幸事!” 云策笑了笑,话锋一转,语气恭敬地说道:“洞主过奖了。在下一行人初来乍到,无以为报,今日特备薄礼,送给洞主与两位副洞主,权当是我们加入赤血洞府的投名状,还请洞主与两位副洞主笑纳。” 话音落下,云策左手的储物戒指骤然闪过三道璀璨的灵光,三件形態各异的灵器缓缓浮现,悬浮在大殿中央,散发著浓郁的灵气波动,远比之前的中品灵器强悍数倍——正是三件上品灵器。 第一件灵器,乃是一柄通体湛蓝的长叉,叉身雕刻著海浪纹路,隱隱有水流之声传来,正是碧海潮生叉,利於控水,契合查洪的赤血水蟒本体;第二件,乃是一对赤红的爪形灵器,爪尖泛著凛冽的寒光,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火焰气息,正是焚天炎凰爪,攻击性极强,適合查珀;第三件,则是一面黑色的盾牌,盾牌表面雕刻著玄龟图案,散发著厚重的土属性气息,防御力惊人,正是烈山玄龟盾,適合查戈防身。 “上品灵器!” 殿內眾人再次譁然,十三位护法眼中满是羡慕与嫉妒——上品灵器,在海底妖兽世界,乃是极为罕见的宝物,即便是洞主查洪,也无法忽视,如今云策一出手,便是三件,而且件件都契合查洪三兄弟的属性,这份手笔,实在是太大了! 查洪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隨即又恢復了平静,心中暗暗思忖——这位云策,出手如此阔绰,显然来歷不简单,但他主动送来三件上品灵器作为投名状,足以表明诚意,心中的警惕,也渐渐放下了几分。 而查珀与查戈,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目光死死盯著那三件上品灵器,眼中满是火热。查戈更是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恨不得立刻上前將烈山玄龟盾拿到手中——他修为不高,一直缺少一件像样的防御灵器,这烈山玄龟盾,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云策兄弟,这……这太过贵重了,我等怎能平白无故收下?”查洪故作推辞,语气中却难掩一丝心动。 云策淡淡一笑,语气诚恳:“洞主不必客气。在下一行人在海底妖兽世界各处闯荡,承蒙洞主不弃,收留我等,这几件薄礼,不过是在下的一点心意,几位洞主收下便是。” 查戈连忙上前一步,对著查洪说道:“大哥!云策前辈一片心意,我们若是不收,反倒显得见外了!再说,这几件灵器,也能大大提升我们的实力,对赤血洞府,也是一件好事!” 查珀也点了点头,附和道:“三弟说得对,云策前辈诚意满满,我们便收下吧。” 查洪看了看查珀与查戈,又看了看云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好!既然云策兄弟如此大气,那我等便却之不恭了!”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三道灵光闪过,將三件上品灵器分別收至手中,递给查珀与查戈各一件,“多谢云策兄弟厚赠!” 查珀接过焚天炎凰爪,查戈接过烈山玄龟盾,两人都迫不及待地探查著灵器的气息,脸上满是欣喜与满意。查戈更是对著云策连连道谢:“多谢云策前辈!多谢前辈!” 查洪看著云策,眼中的讚许愈发浓厚,语气郑重地说道:“云策兄弟既然如此有诚意,我赤血洞府也不能小气!我赤血洞府能迎来云策兄弟这样的大高手,何愁不兴!” 话音落下,查洪站起身,声音洪亮地说道:“传我命令!封云策为我赤血洞府大护法,地位在十三位护法之上,直接听令於我!另外,再调拨一些护卫给云策兄弟一行人,供其差遣!” “谢洞主!”云策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心中却早已瞭然——查洪此举,已经开始拉拢他了,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有了大护法的身份,再掌控一部分护卫,便能更好地潜伏,慢慢蚕食赤血洞府的势力。 查洪点了点头,看向查珀,说道:“老二,你將现有的护法直属护卫,给大家说一下,看看该如何分配给云策兄弟。” 查珀站起身,神色沉稳地说道:“大哥,各位护法,如今我赤血洞府直属护卫,共计五千五百人。其中,巴明、巴强、巴勇玄龟三兄弟,共同拥有护卫八百人;巫瞳、巫峰两兄弟,掌控护卫六百人;桑墨护法,掌控护卫三百人;晏青与西艷两位护法,共同掌控护卫六百人;白阴、冉蓝、牧旭、庄钟四位护法,共计掌控护卫一千二百人;滕毕护法,直属护卫一千人;剩余一千人,为我与三弟直属,我们二人各五百人。” 他顿了顿,看向查洪,说道:“大哥,如今要调拨护卫给云策大护法,你觉得该如何分配?” 大殿之上,十三位护法纷纷竖起耳朵,仔细听著——护卫的数量,直接关係到他们的势力与话语权,若是调拨自己麾下的护卫,自然是不愿意的,但若只是调拨两位副洞主麾下的护卫,他们便没有意见。 查洪目光扫过眾人,沉吟片刻,语气郑重地说道:“既然云策兄弟是大护法,自然要配足够的护卫。老二、老三,你们麾下的一千护卫,便全部归云策兄弟一行人管理,供其差遣,你们可有意见?” 话音落下,十三位护法纷纷对视一眼,心中皆鬆了一口气——幸好没有调拨自己麾下的护卫,此事与自己无关,自然不会有意见,纷纷开口说道:“我等无意见!全听洞主安排!” 而查珀与查戈,脸色瞬间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们麾下各五百护卫,若是全部调拨给云策,便相当於失去了直属的护卫力量,以后在洞府內的排场,也会大打折扣。 但两人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上品灵器,心中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相比较於五百护卫的排场,一件上品灵器带来的实力提升,显然更加重要。有了上品灵器,他们的实力能大幅提升,即便没有直属护卫,凭藉著上品灵器与洞主弟弟的身份,依旧能在赤血洞府內横行无忌。 查戈率先开口,脸上挤出笑容,说道:“大哥说得对!云策前辈乃是大护法,理当配足够的护卫,我麾下的五百护卫,愿意全部归云策前辈管理!” 查珀也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不舍,说道:“大哥,我也无意见,麾下五百护卫,全部归云策大护法差遣。” 查洪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洪亮地说道:“既然诸位都无意见,那就这么定了!从今日起,云策为赤血洞府大护法,掌管老二、老三麾下的一千护卫,各位护法,需配合云策大护法的工作,不得有误!” “是!遵洞主令!”眾人同时躬身行礼,齐声回应。 云策也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谢洞主信任!在下定当恪尽职守,不辜负洞主的期望!”他心中暗暗盘算著——一千护卫,虽然不算多,但却是他在赤血洞府的第一股力量,只要好好掌控,慢慢培养,日后定能成为他手下的重要助力。 查洪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云策兄弟一路辛苦,先下去歇息,老二,你安排一间上好的洞府给云策兄弟一行人,再將护卫的名册送去,让云策兄弟熟悉一下。” “是,大哥!”查珀点了点头,看向云策,语气恭敬,“云策大护法,请隨我来!” 云策微微頷首,对著查洪与眾人拱了拱手,带著秦羽与三只神兽,跟在查珀身后,缓缓走出议事大殿。大殿之內,查戈正爱不释手地把玩著烈山玄龟盾,查洪则坐在主位之上,目光望向殿外,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他虽放下了大部分警惕,却依旧觉得,这位云策,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而云策一行人,走出议事大殿,朝著查珀安排的洞府走去…… 第四十六章 游览洞府,暗察虚实 议事大殿之外,赤血洞府的通道宽敞,夜明珠的光芒洒在墙壁的妖兽浮雕上,更显森然。查珀走在前方引路,步伐沉稳,偶尔侧过身,对著云策做著简单的介绍,语气恭敬却不失分寸——他虽因失去直属护卫有几分不舍,但云策的洞虚期修为与出手阔绰的手笔,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云策大护法,咱们赤血洞府依山而建,嵌入深海礁石核心,共分三层。最上层是大哥的居所与议事大殿,中层是我与三弟,还有十三位护法的洞府,下层则是护卫营、储物库与驯兽场。”查珀一边走,一边缓缓说道,“我给您安排的洞府,就在中层东侧,紧挨著桑墨护法的洞府,环境清幽,灵气也比其他地方浓郁几分,適合修炼。” 云策微微頷首,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通道两侧,神识却悄然辐散开来,如同无形的网,悄然探查著洞府內的每一处动静。洞虚中期的灵识极为强悍,即便他刻意收敛,也能清晰感知到通道两侧巡逻护卫的气息、各个洞府內修妖者的实力波动,甚至能隱约察觉到洞府深处隱藏的禁制与暗哨。 “多谢查珀副洞主费心。”云策语气温和,看似隨口问道,“方才听闻府內有十三位护法,不知各位护法的洞府,都分布在中层何处?平日里各位护法,都负责哪些事务?” 查珀心中没有多想,如实答道:“十三位护法的洞府,均匀分布在中层两侧。玄龟三兄弟、巫瞳巫峰两兄弟,还有滕毕护法,实力较强,负责掌管赤血领外围的巡逻与防务,平日里大多在外值守,很少在洞府內;桑墨、晏青、西艷几位护法,负责洞府內的秩序与护卫调度;白阴他们四位,则负责打理储物库与驯兽场的事务。” 说话间,眾人便来到了中层东侧的一处洞府前。洞府大门由淡红色的珊瑚玉打造,上面雕刻著简单的纹路,门口两侧各站著一名金丹初期的护卫,见到查珀与云策一行人,立刻躬身行礼:“见过副洞主!见过大护法!” “这便是给您安排的洞府,里面设施齐全,还有独立的修炼室。”查珀推开洞府大门,侧身说道,“您先暂且歇息,我去取护卫名册,隨后便带您去护卫营,见见那一千名护卫,也好让他们认识一下新主子。” 云策点了点头,带著秦羽与三只神兽走进洞府。洞府內部果然宽敞雅致,前厅摆放著石桌石椅,后侧分为臥室与修炼室,修炼室內镶嵌著聚灵阵,灵气浓度比洞府外高出数倍,確实是一处绝佳的修炼之地。 “师尊,这里的环境还不错。”秦羽环顾四周,轻声说道,警惕地探查著洞府內的动静,生怕有暗藏的监视手段。 黑羽展开羽翼,在洞府內缓缓盘旋了一圈,通过灵识传音道:“大哥,师尊,这洞府很安全,没有发现监视的痕跡。不过外面的护卫,气息都很普通,都是金丹前期,甚至才先天期修为。” 云策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带著郑重:“此处虽是查珀安排的洞府,但也不可大意,时刻保持警惕,不可暴露真实身份与修为。”他的神识依旧在暗中探查,刚才一路走来,他已然摸清了中层的布局——查洪的洞府在中层最中央,防御最为严密,隱隱能感受到洞虚期的威压;查珀与查戈的洞府分別在两侧,距离查洪的洞府最近;十三位护法的洞府则分布在四周,其中桑墨的洞府就在隔壁,云策能清晰感知到桑墨体內元婴初期的妖力波动,气息略显狂暴,显然不是善茬。 不多时,查珀便拿著一本兽皮名册,再次来到洞府门口,恭敬地说道:“云策大护法,名册我带来了,这一千名护卫,都是我与三弟麾下的精锐,其中有两百名金丹中期,八百名金丹前期,平日里训练有素,听从调遣。咱们现在去护卫营?” “好,有劳副洞主。”云策收起思绪,带著秦羽与三只神兽,跟著查珀朝著下层的护卫营走去。 下层的通道比中层狭窄了几分,空气中的血腥气也愈发浓郁,沿途不时能看到身著黑色鎧甲的护卫,整齐地列队巡逻,个个气息沉稳,步伐一致,看得出来,確实是训练有素。云策的神识悄然扫过这些护卫,心中暗暗盘算——两百名金丹中期,八百名金丹前期,这样的护卫力量,虽不算顶尖,但也足够支撑起一处势力的基础,若是能慢慢收服,便是他在赤血洞府的根基。 不多时,眾人便来到了护卫营。护卫营是一处巨大的石室,里面整齐排列著数百个石床,还有宽敞的训练场,此刻,一千名护卫正整齐地列队站在训练场上,神色肃穆,等待著指令。两名金丹中期的护卫统领,站在队伍前方,看到查珀与云策一行人,立刻上前躬身行礼:“见过副洞主!” 查珀点了点头,走上前,声音洪亮地说道:“各位护卫听著!这位便是洞主亲自册封的大护法,云策前辈!从今往后,你们一千人,全部归云策大护法掌管,听从大护法的调遣,不得有误!” “属下参见大护法!”一千名护卫齐声躬身行礼,声音洪亮,震得石室微微震颤,神色中满是敬畏——他们虽不知云策的具体修为,但能被洞主册封为大护法,又能让副洞主亲自陪同,显然是大人物。 云策缓缓走上前,目光扫过列队的护卫,周身洞虚前期的气息悄然散出一丝,虽不张扬,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护卫营。一千名护卫浑身一僵,心中的敬畏愈发浓厚,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不必多礼。”云策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威严,“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麾下的护卫,只需听从我的指令,恪守赤血洞府的规矩,不得擅自行动,明白吗?” “属下明白!”眾人再次齐声回应,语气坚定。 查珀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著云策说道:“云策大护法,这两位是护卫统领,分別是赵虎与李豹,都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在这一千人中实力排在前列,平日里负责护卫的训练与调度,以后便由他们协助您管理这些护卫。” 两名护卫统领连忙上前,对著云策躬身行礼:“属下赵虎(李豹),见过大护法,日后定当全力协助大护法,管好护卫队!” 云策微微頷首,目光扫过两人,神识悄然探查了一番——赵虎与李豹,確实都是金丹中期的修为,气息沉稳,看样子是忠心於赤血洞府的老护卫,暂时没有察觉到异常。“好,以后辛苦二位了。” 隨后,查珀又带著云策一行人,参观了储物库与驯兽场。储物库內堆放著大量的矿石、丹药与下品灵器,还有一些妖兽的皮毛与內丹,守卫森严,由白阴等四位护法轮流值守;驯兽场內则饲养著数百只低阶妖兽,都是用来供护卫训练与代步的,由专门的驯兽师打理。 一路上,云策始终不动声色,神识却在不停探查,將赤血洞府的布局、势力分布、护卫实力,一一记在心中。他发现,赤血洞府的核心实力,主要集中在查洪一人身上,查珀与查戈虽为副洞主,但实力有限,十三位护法中,唯有玄龟三兄弟、滕毕、桑墨几人的实力较强,其余护法,大多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不足为惧。 而且,洞府內的护卫,虽训练有素,但大多是金丹前期与金丹中期的修为,缺乏高阶战力,只要掌控了这一千名护卫,再慢慢拉拢几位实力一般的护法,便能逐步蚕食赤血洞府的势力,最终將其彻底掌控。 更让云策在意的是,他在探查过程中,隱约察觉到洞府深处,有一股隱晦的仙家波动,气息强悍,似乎是某种强大的宝物,却又被层层禁制封印著,看样子,应该是查洪得到的那枚九剑仙府第八把玉剑的盒子了。 “云策大护法,整个赤血洞府的布局,大致就是这样了。”查珀带著眾人回到中层,语气恭敬地说道,“若是您还有什么需要,隨时可以吩咐在下,在下一定尽力办妥。护卫名册我已经留给您了,您可以慢慢熟悉。” 云策淡淡一笑,语气温和:“多谢查珀副洞主费心,今日辛苦你了。后续若是有需要,我再找你。” “应该的,那属下就不打扰大护法歇息了,先行告退。”查珀躬身行礼,隨后转身离去。 看著查珀离去的背影,云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秦羽走上前,轻声问道:“师尊,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云策目光望向窗外,神识再次悄然辐散,確认周围没有监视的痕跡后,才通过灵识传音道:“接下来,我们先熟悉这一千名护卫,挑选出忠心可靠之人,慢慢培养成自己的心腹。同时,暗中观察十三位护法的动向。尤其是桑墨,此人看著性格残暴,实力不弱,需格外留意。” 他顿了顿,继续传音道:“另外,我刚才察觉到洞府深处有一股强大的仙家波动,被禁制封印著,大概率是九剑仙府的线索,我们需暗中探查,摸清底细。还有,查洪虽然表面上信任我,但未必没有防备,我们行事一定要谨慎,不可急於求成,慢慢蚕食他的势力,將赤血洞府,变成我们在海底妖兽世界的稳固根基。” 黑羽、龙巖狮与红鸞也纷纷点头,通过灵识回应。龙巖狮瓮声瓮气地说道:“大人放心,我们会帮您盯著那些护卫与护法,不会让他们发现异常的!”红鸞则轻鸣一声,灵识中满是顺从;黑羽则鹰眼锐利,透著一丝警惕,显然已经做好了隨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秦羽重重点头,语气坚定:“弟子明白!弟子会好好协助师尊,掌控护卫,探查洞府虚实,绝不暴露身份!” 云策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大家各司其职,谨慎行事。今日先歇息一晚,明日开始,我们便正式接管护卫,逐步展开计划。” 夜色渐深,赤血洞府渐渐陷入沉寂,唯有巡逻护卫的脚步声,在通道中缓缓迴荡。云策的洞府內,秦羽与三只神兽各自调息修炼,云策则盘膝坐在石床上,闭目养神,心中却在不断盘算著下一步的计划——拿下赤血洞府,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可能还要应对九煞殿…… 第四十七章 整顿护卫,桑墨的试探 次日清晨,赤血洞府的灵气尚未完全流转开来,下层护卫营便已响起整齐的脚步声。云策身著一身黑色劲装,负手立於训练场中央,周身气息收敛,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秦羽站在他身侧,黑羽、龙巖狮与红鸞则守在两人身旁,气息偽装得恰到好处,如同三只温顺的普通海域妖兽。 一千名护卫整齐列队,身姿挺拔,神色肃穆,赵虎与李豹两位统领站在队伍前方,恭敬地等候著云策的指令。经过昨日云策散发出的一丝威压,这些护卫心中早已生出敬畏,不敢有丝毫懈怠。 “今日召集各位,便是正式接管护卫队,同时定下几条规矩。”云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位护卫耳中,“第一,恪守赤血洞府规矩,不得擅自离岗、私斗,违者严惩;第二,服从我与赵虎、李豹两位统领的调遣,令行禁止,不得推諉;第三,每日辰时集结训练,午时休整,酉时巡查,不得有误;第四,不得泄露洞府机密,不得勾结外人,一旦发现,格杀勿论!” 话音落下,云策周身散出一丝洞虚前期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训练场,一千名护卫浑身一僵,齐声回应:“属下遵命!”声音洪亮,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迟疑。 云策微微頷首,目光扫过队伍,继续说道:“赵虎、李豹。” “属下在!”两位统领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今日起,你二人分工协作,赵虎负责护卫的日常训练,按照我给出的功法,打磨他们的战力;李豹负责护卫的巡查调度,划分巡逻区域,確保洞府各层安全。”云策语气温和却带著郑重,“十日之內,我要看到护卫队的变化,若是达不到要求,唯你二人是问。” “属下明白!定不辱使命!”赵虎与李豹齐声回应,心中不敢有丝毫大意——他们能感受到,这位新上任的大护法,看似温和,实则极为严格,绝非善茬。 隨后,云策取出两部適合修妖者修炼的功法,递给赵虎:“这两部是《裂海诀》与《磐石诀》,分別適合攻击型与防御型护卫修炼,你拿去,每日带领护卫修炼,提升他们的实力。” 赵虎接过功法,眼中满是惊喜与敬畏——这两部功法虽不是顶级功法,对他们来说也算得上是上品功法了,比赤血洞府原本给护卫修炼的功法强悍不少,显然是云策特意准备的。“多谢大护法!属下一定好好教导护卫们修炼!” 安排妥当后,云策便带著秦羽与三只神兽,站在训练场一旁,静静观察著护卫训练。赵虎果然不负所托,按照云策的要求,將护卫分成两组,一组修炼《裂海诀》,一组修炼《磐石诀》,训练有序,纪律严明。 秦羽站在云策身旁,轻声说道:“师尊,赵虎与李豹倒是忠心,而且做事干练,看来以后能帮上不少忙。” 云策淡淡一笑,目光落在队伍中几名气息稍强的护卫身上,语气温和:“他们二人虽是查珀与查戈的旧部,但心思通透,知道如今该依附谁。至於这些护卫,大多是出身底层,只要给予他们足够的好处与成长空间,便能慢慢收服,成为我们的心腹。” 他的神识悄然辐散,一边观察护卫的训练情况,一边探查著洞府內的动静,尤其是隔壁桑墨的洞府——昨日他便察觉到桑墨的气息有些躁动,想来这位性格残暴的护法,定然对自己这位新上任的大护法,充满了好奇与警惕。 果然,不多时,一道隱晦的气息悄然靠近护卫营,停在不远处的通道口,正是桑墨。桑墨身著一身暗红色长袍,面容阴鷙,眼神锐利,周身散发著元婴初期的妖力波动,刻意收敛了大部分气息,装作路过的样子,目光却死死盯著训练场中央的云策一行人,眼中满是审视与探究。 他昨日在议事大殿,便对云策的来歷充满了怀疑——洞虚期的强者,为何会屈尊降贵,加入赤血洞府?而且出手便是三件上品灵器,手笔如此阔绰,绝非普通修妖者。更让他忌惮的是,云策一来,便被册封为大护法,还接管了查珀与查戈的一千护卫,地位在自己之上,这让一向囂张跋扈的桑墨,心中极为不爽。 “这位便是新来的云策大护法吧?果然气度不凡。”桑墨缓缓走上前,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语气却带著几分试探,目光扫过云策,又瞥了一眼秦羽与三只神兽,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秦羽与黑羽只是金丹中期,龙巖狮与红鸞却是元婴前期,这样的阵容,难怪能的查洪洞主看中。 云策早已察觉到桑墨的到来,却故作不知,直到桑墨开口,才缓缓转过身,淡淡一笑,语气温和:“原来是桑墨护法,久仰大名。”他的神识悄然探查著桑墨,清晰察觉到对方体內狂暴的妖力,还有隱藏在眼底的敌意,心中瞭然——桑墨果然是来试探自己的。 秦羽也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见过桑墨护法。”黑羽、龙巖狮与红鸞则微微低头,发出低低的嘶吼与唳鸣,姿態恭敬,却始终保持著警惕,丝毫没有露出破绽。 桑墨目光落在三只神兽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三只妖兽,虽然气息只是普通妖兽,但身形矫健,气息沉稳,不似普通妖兽那般愚笨,若是能收服,倒是不错的战力。但他也知道,这是云策的伙伴,不敢轻易动心思,只能压下心中的心思,笑著说道:“大护法麾下,果然是人才济济,这三位妖兽都是如此不凡。” “桑墨护法过奖了,不过是几只隨行的伙伴罢了。”云策淡淡回应,话锋一转,看似隨意地问道,“桑墨护法今日前来,想必不是单纯的路过吧?不知有何指教?” 桑墨心中一动,没想到云策如此直接,连忙说道:“大护法说笑了,我只是路过护卫营,看到大护法正在整顿护卫,便过来看看。大护法初来乍到,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我定当尽力相助。” 他一边说,一边悄然散出一丝元婴前期的妖力,试图试探云策的实力——若是云策的洞虚期修为是偽装的,定然无法抵挡自己的试探;若是真的洞虚期强者,自己的妖力,定然会被对方轻易化解。 感受到桑墨散出的妖力,云策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不动声色地散出一丝洞虚前期的威压,瞬间便將桑墨的妖力化解,同时轻轻说道:“多谢桑墨护法好意,整顿护卫之事,有赵虎与李豹两位统领帮忙,暂时无需麻烦护法。倒是护法,平日里负责洞府內的秩序,辛苦你了。” 这一丝威压,看似微弱,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桑墨浑身一僵,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果然是真的洞虚期强者!这股威压,远比他想像中还要强悍,自己在对方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桑墨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僵硬,连忙收敛了自己的妖力,语气也变得更加恭敬:“大护法客气了,这是属下的本分。既然大护法公务繁忙,那属下便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好,桑墨护法慢走。”云策淡淡点头,目光平静地看著桑墨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桑墨快步走出护卫营,直到远离训练场,才鬆了一口气,后背已然惊出一身冷汗。他心中清楚,云策的实力,远比自己强悍,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以后只能收敛心中的不满,不敢再轻易挑衅。但他心中的怀疑,却丝毫没有减少——云策的来歷,依旧是个谜,他必须暗中留意,弄清楚对方的真实目的。 护卫营內,秦羽看著桑墨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师尊,这个桑墨,果然是来试探我们的,而且他眼中的敌意,一点都不掩饰。” 云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带著郑重:“桑墨性格残暴,野心勃勃,又仗著自己是老护法,不甘心屈居我之下,试探我也是意料之中。刚才我已经给他一个警告,想必他短期內,不敢再轻易挑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我们也不能大意,桑墨毕竟是元婴期的修为,而且在赤血洞府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暗中肯定有自己的势力。接下来,我们一边整顿护卫,培养心腹,一边暗中观察桑墨的动向,防止他暗中搞鬼。” 黑羽通过灵识传音道:“师尊放心,我会暗中盯著桑墨,只要他有异动,我立刻通知你!”龙巖狮与红鸞也纷纷点头,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云策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训练场上的护卫身上。阳光透过洞府顶部的缝隙,洒在训练场上,映照著护卫们挺拔的身影。一场整顿护卫、收服人心的计划,正在稳步推进。 第四十八章 恩威並施,暗结党羽 赤血洞府的护卫营,连续十日都透著一派肃整之气。云策每日辰时都会准时出现在训练场,亲自监督护卫训练,既不苛责,也不纵容,对训练刻苦、进步飞快的护卫,当场给予灵石、丹药的奖励;对偷懒懈怠、敷衍了事的,也绝不姑息,轻则罚去驯兽场劳作,重则直接逐出护卫队。 这日午后,训练结束,云策站在训练场中央,目光扫过列队的护卫,声音洪亮地说道:“十日以来,各位的训练成果,我都看在眼里。其中,有十人进步最为显著,赵虎,念出他们的名字。” 赵虎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的名册,高声念出十个名字。十名护卫连忙上前,躬身站在队伍前方,神色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云策抬手一挥,十袋灵石与十瓶丹药缓缓浮现,悬浮在十名护卫面前,语气温和却带著郑重:“这是给你们的奖励,每袋五十块中品矿石,每瓶三枚聚气丹,足够你们炼製强悍的法宝,衝击更高境界。往后,只要你们好好训练,听从调遣,我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人,有功者赏,有过者罚,绝不偏袒!” 十名护卫眼中满是狂喜,连忙躬身行礼,声音激动:“多谢大护法!属下定当誓死效忠大护法,好好训练!” 其余护卫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羡慕,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日后一定要刻苦训练,爭取也能得到大护法的赏识与奖励。原本对这位新上任大护法的敬畏,渐渐多了几分真心的拥戴——他们大多是底层修妖者,平日里在赤血洞府,只能得到微薄的资源,如今云策不仅给他们更好的功法,还能凭实力获得丰厚奖励,这份恩情,他们记在心里。 秦羽站在云策身旁,轻声说道:“师尊,您这招恩威並施,果然管用,现在护卫们对您,都真心拥戴。” 云策淡淡一笑,目光落在护卫队伍中,语气温和:“这些护卫,出身底层,所求不过是修炼资源与成长空间。只要我们给他们机会,让他们看到希望,他们自然会真心归附。赵虎、李豹,这段时间你们做得很好,这是给你们的奖励。” 说著,云策又取出两件中品灵器,递给赵虎与李豹。两人眼中满是惊喜,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大护法厚赏!属下定当全力以赴,协助大护法管好护卫队!”经过这十日的相处,他们已然彻底臣服於云策的实力与气度,不再將自己视为查珀、查戈的旧部,而是真心效忠於云策。 云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会从护卫中挑选二十名资质出眾者,组成亲卫队,由我亲自指导修炼,赵虎、李豹,你们负责筛选,明日將名单交给我。” “是!属下明白!”两人齐声回应,心中愈发敬畏——能得到洞虚期强者亲自指导,这对任何一名低阶修妖者来说,都是天大的机缘,他们知道,云策这是在刻意培养自己的心腹力量。 就在云策整顿护卫、收服人心的同时,桑墨的洞府內,却透著一股压抑的气息。桑墨坐在石椅上,脸色阴鷙,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那日被云策轻易压制,让他顏面尽失,再看到云策短短十日便收服了眾护卫的心,甚至隱隱有超过自己的势头,他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 “云策!你不过是个外来者,凭什么一来就身居高位,还夺走我的风头!”桑墨低声嘶吼,语气中满是怨毒,“我在赤血洞府经营多年,如今却要屈居一个外来者之下,我不甘心!” 他心中清楚,仅凭自己一人,根本不是云策的对手,想要打压云策,甚至將其赶出赤血洞府,必须联合其他护法,形成一股势力,才能与云策抗衡。 “来人!”桑墨沉声喝道。 一名金丹后期的护卫连忙走进洞府,躬身行礼:“属下在!” “你去请白阴、冉蓝、牧旭、庄钟四位护法,就说我有要事相商,让他们悄悄前来,切勿被其他人察觉。”桑墨语气温冷,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知道,白阴四人负责打理储物库与驯兽场,手中掌握著洞府的部分资源,却一直被查洪忽视,心中本就不满,而且他们的实力都只是金丹后期,也忌惮云策的到来会威胁到他们的地位,定然愿意与自己联手。 “是!属下这就去!”护卫躬身应下,悄悄退出洞府,前往四位护法的洞府传信。 不多时,白阴、冉蓝、牧旭、庄钟四人便悄悄来到桑墨的洞府。四人都是一身普通的黑色长袍,神色谨慎,走进洞府后,便立刻关上殿门,警惕地探查了一番周围的动静,確认没有外人后,才放鬆下来。 “桑墨护法,你今日召集我等前来,不知有何要事?”白阴率先开口,语气谨慎——桑墨性格残暴,平日里与他们交集不多,今日突然召集他们,定然有不一般的目的。 桑墨示意四人坐下,给每人倒了一杯酒,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语气却带著几分挑拨:“四位兄弟,想必你们也感受到了,自从那云策来了之后,我们在赤血洞府的地位,就越来越尷尬了。” 四人闻言,纷纷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认同。冉蓝嘆了口气,说道:“桑墨护法所言极是,那云策一来,便被册封为大护法,地位在我们之上,还接管了查珀、查戈副洞主的一千护卫,如今又在整顿手下,收买人心,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们的地位就会岌岌可危了。” “何止是我们的地位岌岌可危,我看他云策很有野心,想要掌控整个洞府!”桑墨语气加重,眼中满是怨毒,“那云策来歷不明,出手阔绰,绝非普通修妖者,他屈尊降贵加入赤血洞府,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旦他掌控了赤血洞府,我们这些老护法,恐怕都会被他排挤,甚至被他灭口!” 牧旭心中一凛,连忙说道:“桑墨护法,那我们该怎么办?那云策可是洞虚期强者,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仅凭我们几人,確实不是他的对手,但我们四人联手,再加上我们麾下的眾多护卫,未必不能与他抗衡!”桑墨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继续说道,“而且,查珀、查戈虽然失去了直属护卫,但心中定然也对云策不满,只要我们再拉拢他们二人,形成一股足够强大的势力,便能逼迫查洪洞主,打压云策,將他赶出赤血洞府!” 白阴沉吟片刻,说道:“桑墨护法,此事事关重大,若是失败,我们恐怕都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且,查珀、查戈是查洪的弟弟,他们真的会与我们联手吗?” “他们虽然是查洪的弟弟,但心胸狭隘,失去了护卫,心中早已不满,只要我们许给他们足够的好处,再挑拨他们与云策的关係,他们定然会答应!”桑墨信心十足地说道,“四位兄弟,我们如今是唇亡齿寒,若是不联手,迟早都会被云策一个个打压下去,不如趁他还未完全站稳脚跟,联手將他除掉,保住我们在赤血洞府的地位!” 四人闻言,心中都有些动摇。他们清楚,桑墨所言不假,若是任由云策发展下去,他们的处境只会越来越艰难。庄钟咬了咬牙,说道:“好!桑墨护法,我们跟你干!只要能保住我们的地位,我们愿意听你调度!” “好!好!”桑墨大喜过望,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有四位兄弟相助,我们定能成功!接下来,我们各司其职,我去拉拢查珀、查戈二位副洞主,你们四人则暗中联络自己的心腹,同时留意云策的动向,一旦有机会,我们便立刻动手!” “明白!”四人齐声回应,眼中都闪过一丝狠厉。 商议妥当后,四人便悄悄离开了桑墨的洞府,各自返回自己的住处,暗中联络心腹,谋划著名打压云策的计划。桑墨站在洞府窗前,目光望向云策的洞府方向,眼中满是怨毒与狠厉:“云策,你给我等著,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把你赶出赤血洞府!” 而此时,云策的洞府內,云策正盘膝坐在石床上,神识悄然辐散,覆盖了整个赤血洞府。桑墨与四位护法的密谋,一字不落地传入他的耳中。云策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桑墨果然不甘寂寞,暗中勾结其他护法,想要打压自己,这倒是省得自己主动出手,正好可以將他们一网打尽,清除当前在赤血洞府內不利於他们的隱患。 秦羽走进洞府,看到云策的神色,轻声问道:“师尊,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云策缓缓睁开双眼,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冷意:“没什么,只是桑墨不甘寂寞,暗中勾结了白阴四位护法,想要联手对付我们。” 秦羽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师尊,那我们要不要提前做好准备?桑墨他们联手,实力也不容小覷。” 云策淡淡一笑,摇了摇头:“不必著急,他们只是一群跳樑小丑罢了。我们现在只需继续整顿护卫,培养心腹,等他们主动跳出来,我们再一网打尽,既能清除隱患,又能趁机掌控他们手下的护卫队。” 黑羽、龙巖狮与红鸞也纷纷围了过来,通过灵识传音道:“师尊,只要他们敢来,我们就收拾他们!” 云策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大家各司其职,继续按计划推进。桑墨的阴谋,我们暂且静观其变,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夜色渐深,赤血洞府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第四十九章 桑墨受挫,布下陷阱 桑墨送走白阴四人后,心中盘算许久,终究还是决定先去拉拢查珀与查戈。他清楚,仅凭自己与四位金丹后期护法,即便联手,也未必能与洞虚期的云策抗衡,唯有拉拢到查珀与查戈这两位副洞主,借他们的身份与影响力,才能形成足够的势力,与云策正面抗衡。 当日傍晚,桑墨避开巡逻护卫,悄悄来到查珀的洞府。此时查珀正坐在洞府內,把玩著云策赠送的焚天炎凰爪,脸上满是满意——上品灵器的威力,远比他之前使用的中品灵器强悍,即便失去了五百直属护卫,他心中的不舍也早已被这份好处冲淡。 “桑墨护法,今日怎么有空前来?”查珀抬眼看向桑墨,语气平淡,没有太多热情。他知道桑墨性格残暴,野心勃勃,平日里便不愿与他过多交集。 桑墨脸上挤出一丝諂媚的笑容,走上前说道:“查珀副洞主,桑某今日前来,是有一件大事,想与副洞主和查戈副洞主商议,关乎我们几人在赤血洞府的地位。” 查珀心中一动,放下手中的焚天炎凰爪,淡淡说道:“哦?什么大事,不妨直说。” 桑墨左右看了看,確认没有外人后,才压低声音说道:“副洞主,那云策不过是个外来者,一来便夺走了您与查戈副洞主的护卫,还被册封为大护法,地位在我们之上。如今他又在整顿护卫,收服人心,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整个赤血洞府,都会被他掌控大半,到时候,您与查戈副洞主,恐怕也会被他排挤!” 他顿了顿,继续挑拨道:“我已然联合了白阴、冉蓝四位护法,只要您与查戈副洞主愿意加入我们,我们联手,便能逼迫洞主打压云策,夺回属於您的护卫与地位,甚至还能將云策赶出赤血洞府!” 查珀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反而淡淡一笑:“桑墨护法,你多虑了。云策乃是我大哥亲自册封的大护法,实力强悍,又给洞府带来了助力,洞主信任他,也是应该的。至於护卫,不过是身外之物,有这上品灵器焚天炎凰爪在手,我的实力大幅提升,有没有护卫,又有何妨?” 桑墨心中一沉,没想到查珀如此油盐不进,连忙说道:“副洞主,您怎能如此糊涂!那云策来歷不明,出手阔绰,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掌控洞府之后,绝不会放过我们这些老部下的!” “够了。”查珀语气变冷,摆了摆手,“桑墨护法,此事我不会参与,你也不必再劝说。云策大护法实力强悍,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与其自寻死路,不如安分守己。你好自为之吧。” 桑墨心中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说,只能悻悻地离开查珀的洞府,转而前往查戈的住处。他以为查戈心胸狭隘,失去护卫后心中定然不满,定会答应与自己联手,却没想到,查戈的態度,比查珀还要坚决。 查戈正爱不释手地把玩著烈山玄龟盾,听闻桑墨的提议后,直接冷笑一声:“桑墨,你別想拉我下水!云策前辈实力强悍,还送我如此珍贵的上品灵器,我巴结他还来不及,怎么会跟你一起对付他?再说,我大哥信任他,你敢对付他,就是跟我大哥作对,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说完,查戈便直接下了逐客令,將桑墨赶出了洞府。桑墨站在洞府外,脸色阴鷙到了极点,心中的恨意与不甘愈发浓烈——拉拢查珀、查戈受挫,仅凭白阴四人,根本无法与云策抗衡,可他又不甘心就此放弃,思来想去,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心中悄然成型。 云策实力强悍,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但他麾下的秦羽与黑羽,不过是金丹中期的修为,若是暗中设下陷阱,將这两人除掉,既能打击云策的气焰,又能让云策陷入孤立,说不定还能趁机挑拨云策与查洪的关係,可谓一举多得。 当日夜里,桑墨悄悄召集白阴、冉蓝、牧旭、庄钟四人,將自己的计划告知眾人。四人闻言,心中虽有忌惮,却也架不住桑墨的怂恿与对云策的忌惮,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二日清晨,秦羽按照云策的吩咐,带著黑羽前往赤血领外围巡查——云策有意让秦羽熟悉赤血领的环境,同时锻炼他的应变能力,特意叮嘱黑羽隨行护卫。两人並未多想,依旧维持著金丹中期的气息,运转《玄隱秘典》,偽装成普通修妖者,朝著赤血领外围走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桑墨早已带著白阴四人,在赤血领外围一处偏僻的礁石峡谷中设下了陷阱,还调动了自己麾下二十名精锐护卫,埋伏在峡谷两侧,只等秦羽与黑羽落入圈套。 不多时,秦羽与黑羽便走进了礁石峡谷。峡谷內阴暗潮湿,礁石林立,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秦羽心中顿时生出警惕,对著黑羽传音道:“小黑,小心,这里不对劲,可能有埋伏。” 黑羽也立刻警惕起来,鹰眼锐利地扫视著周围的礁石,刚要回应,便听到一声大喝:“动手!” 话音落下,桑墨与白阴四人从礁石后跃出,二十名精锐护卫也纷纷现身,將秦羽与黑羽团团围住。桑墨站在不远处,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秦羽,黑羽,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秦羽脸色一沉,挡在黑羽身前,运转星云真气,语气冰冷:“桑墨,你竟敢对我们动手,就不怕大护法追究吗?” “追究?”桑墨冷笑一声,“等杀了你们,我就说你们是被赤血领外围的妖兽所杀,云策即便怀疑,也没有证据!再说,他不过是个外来者,就算他追究,有我与四位护法联手,他也奈何不了我们!” 说完,桑墨对著眾人挥手:“杀了他们!” 白阴四人立刻运转妖力,朝著秦羽与黑羽扑去,二十名护卫也纷纷挥舞著武器,发起攻击。秦羽与黑羽虽只是金丹中期,但秦羽的星云真气强悍无比,黑羽更是神兽,即便隱藏了部分实力,也绝非这些人能轻易对付的。 秦羽手持上品灵器长剑,运转星云真气,剑影翻飞,瞬间便挡住了白阴与冉蓝的攻击;黑羽则展开羽翼,暗光隱隱,锋利的爪子划过,一名护卫来不及躲闪,瞬间便被抓伤,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但桑墨五人加上二十名护卫,人数毕竟占优,秦羽与黑羽渐渐落入下风,身上也添了几处伤口。就在桑墨趁机出手,想要一击斩杀秦羽之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峡谷入口传来:“桑墨,你好大的胆子!”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云策负手立於峡谷入口,周身散发著浓郁的洞虚期威压,眼神冰冷,如同万年寒冰,身后跟著龙巖狮与红鸞,两只神兽也微微释放出气息,透著强悍的威慑力。 原来,云策早已察觉到桑墨的异动,在秦羽与黑羽出发后,便悄悄跟隨在后,以防不测,没想到桑墨果然敢真的动手设下陷阱。 桑墨浑身一僵,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脸上的阴狠瞬间被恐惧取代:“云……云策大护法,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若是不来,岂不是要看著我的伙伴,被你这小人残害?”云策语气冰冷,一步一步朝著桑墨走去,周身的威压越来越强,桑墨五人与护卫们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大护法,饶命!是我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求您饶了我吧!”桑墨连忙跪地求饶,脸上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跋扈。白阴四人也纷纷跪地,苦苦哀求,不敢有丝毫反抗。 云策目光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你暗中勾结护法,意图谋反,还敢设下陷阱,残害我的伙伴,罪该万死,今日,我便替赤血洞府,清理门户!” 话音落下,云策抬手一挥,五道凌厉的灵光闪过,瞬间便击中了桑墨、白阴、冉蓝、牧旭、庄钟五人。五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灵光击破了妖丹,当场身死,神魂俱灭。 二十名护卫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想要活命。云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一挥袖,又是几道灵光闪过,二十名护卫全部被斩杀,无一活口。 解决掉桑墨一行人后,云策才走到秦羽与黑羽身边,语气温和了几分:“小羽,小黑,你们没事吧?” 秦羽摇了摇头,躬身说道:“弟子没事,多谢师尊及时赶到,否则弟子与小黑,今日恐怕就要栽在这里了。”黑羽也点了点头,鹰眼之中,依旧带著一丝寒意。 云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语气冰冷:“桑墨野心勃勃,留著也是隱患,今日正好一併清除。” 桑墨与四位护法被杀,二十名护卫也尽数毙命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赤血洞府。查珀与查戈得知消息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心中很是不满——桑墨虽与他们不和,但终究是赤血洞府的护法,云策未经查洪允许,便擅自斩杀五位护法与二十名护卫,未免太过囂张,根本没把他们这两位副洞主放在眼里。 两人立刻前往查洪的洞府,想要向查洪告状,让查洪严惩云策。可他们来到洞府门口,却被守卫拦下:“两位副洞主,洞主正在闭关,吩咐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得打扰。” “闭关?”查珀眉头紧锁,“大哥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闭关?云策擅自斩杀五位护法,扰乱洞府秩序,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让大哥知道!” “抱歉,两位副洞主,洞主有令,任何人都不得打扰他闭关,否则,后果自负。”守卫態度坚定,不肯让步。 查珀与查戈心中不满,却也不敢强行闯入——他们知道查洪的脾气,若是强行打扰他闭关,定然会遭到严惩。两人只能悻悻离去,心中对云策的不满,愈发浓烈,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暂时隱忍。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查洪的洞府深处,查洪正盘膝坐在密室之中,面前悬浮著一个黑色的玉盒,玉盒古朴无华,上面縈绕著一层淡淡的灵光,正是逆央仙帝设下的去尘禁制。 这黑色玉盒,便是查洪偶然所得的九剑仙府之钥,玉盒之內,存放著一把小巧的玉剑,乃是开启九剑仙府的钥匙之一。查洪得到这玉盒已有近百年时间,这百年以来,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就是为了破除玉盒上的去尘禁制,取出里面的玉剑,寻找九剑仙府的踪跡,获取逆央仙帝的机缘。 密室之內,查洪周身散发著浓郁的妖力,全力衝击著玉盒上的禁制。去尘禁制极为玄奥,乃是逆央仙帝所设,即便查洪已是洞虚前期修为,也难以破解,百年时间的炼化,终於让这禁制有了快要破开的徵兆,但是想要彻底破除,还需要不少时间。 对於洞府內的爭斗,查洪早已知晓——他的神识虽未完全辐散,但洞府內的重大动静,他还是能察觉到的。只是他此刻一心扑在破除禁制上,根本没有閒心去管桑墨与云策的爭斗,在他看来,这些护法之间的爭斗,不过是小事,唯有获取九剑仙府的机缘,提升自身实力,才是重中之重。 而云策,站在自己的洞府內,目光望向查洪的洞府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他早已通过神识,察觉到了查洪密室中的动静,也清楚那黑色玉盒便是九剑仙府之钥——原著之中,查洪便是因为这把玉剑,惹来了杀生之祸,最终身死道消。 “查洪,百年闭关,只为破除去尘禁制,获取九剑仙府之钥,可惜,你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云策心中暗暗思忖,“等你破除禁制,取出玉剑,便是我出手夺取之时。在此之前,我只需稳固自己在赤血洞府的地位,掌控所有势力,静待时机便可。” 秦羽走进洞府,看著云策的神色,轻声问道:“师尊,查洪洞主一直闭关,查珀与查戈对我们的不满,已经人尽皆知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直接跟他们两个翻脸。” 云策淡淡一笑,语气温和却带著郑重:“稍安勿躁,暂时不必理会他们,他们只是不甘心,却不敢真正与我们为敌。接下来,我们趁机接管桑墨与四位护法的势力,收拢他们的护卫与资源,掌控大部分赤血洞府。查洪闭关一日,我们便壮大一日,等他出关之时,整个赤血洞府,早已是我们的天下了。” 黑羽、龙巖狮与红鸞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坚定。赤血洞府的权力真空,已然出现,一场新的势力洗牌,正在悄然展开。 第五十章 接管势力,狄瞳到来 桑墨与白阴等五位护法身死的消息,在赤血洞府內震盪未消,云策便借著“清理门户、稳定洞府秩序”的名义,向查洪的闭关守卫递上文书,请求接管五人遗留的势力与资源。守卫知晓查洪一心闭关,无心过问洞府琐事,再加上云策大护法的身份与洞虚期修为,便默认了此事,未加阻拦。 当日,云策便带著秦羽、黑羽与赵虎、李豹,前往桑墨等五人的洞府与护卫营,正式接管他们的势力。桑墨麾下有三百护卫,白阴四人共掌控一千二百名护卫,再加上云策原本掌管的一千名,如今他手中已然掌控了两千五百名护卫,占了赤血洞府护卫总数的近一半,成为洞府內名副其实的实权人物。 除了护卫,云策还接管了五人囤积的修炼资源——大量的灵石、丹药、下品灵器,还有不少妖兽內丹与皮毛。其中,最让云策在意的,便是桑墨五人及二十名护卫的妖兽尸体与金丹元婴。桑墨五人皆是修妖者,本体虽非顶尖妖兽,却也都是金丹期以上的妖兽,加上二十名护卫的本体,这些妖兽尸体蕴含著浓郁的妖力,若是用来辅助修炼,对秦羽与黑羽而言,无疑是绝佳的养料。 回到洞府后,云策將所有妖兽尸体整理出来,放在修炼室內,对著秦羽与黑羽说道:“小羽,小黑,这些妖兽尸体蕴含著精纯的血气精华,还有这些金丹元婴,你们二人正好藉此修炼,衝击更高境界。小羽,你可炼化吸收这些金丹元婴,转化为星云真气;小黑,龙巖,红鸞,你们本就是神兽,吸收妖力更是事半功倍,爭取早日突破。” “多谢师尊!”“多谢大人!””秦羽眼中满是欣喜,黑羽,龙巖狮,红鸞大神兽也通过灵识传音,发出兴奋的唳鸣吼叫。秦羽立刻进入修炼室,盘膝而坐,运转功法,开始吸收桑墨元婴中的妖力。秦羽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星云真气,將那元婴包裹,妖力缓缓涌入体內,被星辰变功法產生的星辰真火炼化其中杂质只留下元婴精华转化为自身星云真气;黑羽则展开羽翼,周身雷光隱隱,妖力如同溪流般涌入体內,滋养著他的本体,气息也在缓慢提升。 龙巖狮与红鸞守在修炼室外,警惕地探查著周围的动静,防止有人打扰秦羽与黑羽修炼。云策说了,等秦羽和黑羽炼化完了,他们就可以炼化金丹与那些妖兽尸体提升实力了。云策则坐在前厅,一边思索著接下来的计划,一边暗中运转功法,稳固自身修为——他体內藏有系统,系统自带核心福利:师尊修为永远比徒弟高两个大境界,此前秦羽为金丹中期,云策便为洞虚中期,只需秦羽突破,他便能借著系统福利同步提升。 接下来的日子里,查珀与查戈便开始暗中给云策使绊子。先是在护卫的修炼资源上动手脚,故意剋扣云策麾下护卫的灵石与丹药;再是暗中挑拨护卫之间的关係,散布谣言,说云策打算將赤血洞府据为己有,让护卫们对云策心生猜忌;甚至还暗中联络了玄龟三兄弟与滕毕等几位实力较强的护法,试图孤立云策。 赵虎与李豹將这些事情一一稟报给云策,语气中满是愤慨:“大护法,查珀与查戈太过过分了!竟然暗中剋扣我们的资源,还散布谣言,挑拨离间,我们不如直接去找他们理论!” 云策淡淡一笑,摇了摇头:“不必。他们只是不甘心,想给我们添点麻烦罢了,暂时还不敢真正与我们为敌。如今秦羽与小黑正在闭关修炼,我们不宜再生事端,以免打扰他们。这些小麻烦,暂且忍一忍便是。” 他心中自有盘算——如今查洪正在闭关,查珀与查戈虽有不满,却没有足够的实力与自己抗衡,暂时的隱忍,既能让秦羽黑羽等人安心修炼,也能麻痹查珀与查戈,同时暗中巩固自己的势力,等秦羽突破、自己借著系统福利提升修为后,再一併解决这些麻烦。 隨后,云策吩咐赵虎与李豹,暂且不计较查珀与查戈的刁难,专心打理护卫队,同时暗中筛选忠心可靠的护卫,扩充自己的亲卫队;另一方面,他也暗中联络了晏青、西艷两位护法——这两位护法实力中等,平日里不与他人结怨,对查珀、查戈的囂张也颇有不满,云策许给他们足够的好处,成功將两人拉拢到自己麾下,进一步稳固了自己的地位。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便是半年。这半年里,秦羽与黑羽凭藉著妖兽尸体的滋养,修为稳步提升。修炼室內,秦羽周身的星云真气愈发浓郁,已然达到了金丹后期的临界点,他屏气凝神,全力运转星辰变功法,將桑墨的元婴最后一丝妖力转化为自身真气,成功衝破桎梏,正式踏入星云后期(金丹后期)。 秦羽眼中闪过狂喜,感受著体內浑厚的星云真气,嘴角露出笑容,此次突破,不仅境界提升,战力更是迎来质的飞跃。一旁的黑羽,也在同时衝破桎梏,成功突破到金丹后期,本体愈发强悍,雷光之力也更加凌厉,即便不释放神兽气息,也能轻鬆碾压同境界修妖者。 几乎在秦羽突破的同一瞬间,前厅的云策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叮!检测到徒弟秦羽突破至金丹后期,触发系统核心福利——师尊修为永远比徒弟高两个大境界,自动为宿主云策提升修为!】【叮!恭喜宿主云策,成功从洞虚中期提升至洞虚后期!】【叮!启动气息屏蔽功能,屏蔽宿主的突破波动,避免暴露,不被外界察觉。】 云策心中一动,只觉体內真气瞬间涌动,一股远比之前浑厚的力量席捲全身,洞虚后期的修为稳稳扎根,周身的威压愈发厚重,却被系统牢牢屏蔽,没有泄露丝毫。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精芒,系统福利果然如约生效,秦羽突破金丹后期,他便同步提升至洞虚后期,恰好比秦羽高两个大境界。 龙巖狮与红鸞虽守在一旁,却也只隱约察觉到云策气息有所变化,並未感知到突破的波动,更不清楚具体境界。云策心中暗喜,如今他的实力,即便面对九煞殿的核心成员,也有一战之力。 云策麾下的护卫队,也在赵虎与李豹的打理下,纪律愈发严明,战力也大幅提升,两千五百名护卫,已然成为一支精锐之师,对云策忠心耿耿。查珀与查戈的刁难,也渐渐被云策化解,两人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慢慢收敛,不敢再轻易挑衅——他们始终以为云策仍是之前的洞虚前期期,並未察觉其修为已然悄然提升。 就在赤血洞府渐渐恢復平静,云策准备进一步掌控洞府势力之时,赤血领外围的海域,却传来了一股强悍的妖力波动,这股波动极为霸道,带著冰冷的威压,瞬间便笼罩了整个赤血领,让洞府內所有修妖者都感到一阵心悸。 “这是什么气息?好强悍!” “这股威压……绝非普通修妖者,难道是其他势力的强者前来挑衅?” 洞府內的护卫与护法们,纷纷面露惊惧,议论纷纷。查珀与查戈也感受到了这股强悍的气息,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连忙走出洞府,朝著赤血领外围望去。 云策也负手立於洞府窗前,目光望向赤血领外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这股气息,带著蛟龙的霸道,又蕴含著浓郁的煞气,绝非普通妖兽,想必是九煞殿的人来了。他刻意收敛自身气息,维持在洞虚前期的表象,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不多时,一道身影便踏著海水,缓缓朝著赤血洞府飞来。此人身著一身深蓝色长袍,面容俊朗,却带著一丝冰冷的戾气,周身散发著洞虚中期的妖力波动,比查洪的气息还要霸道几分。他的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紫色灵光,隱隱能看到蛟龙的虚影,正是九煞殿的老八,狄瞳。 九煞殿,九煞说的便是九条紫煞蛟龙,紫煞蛟龙乃是极为接近神兽的存在,天赋异稟,战力强悍,一条紫煞蛟龙,便能轻鬆碾压同境界五六个修仙者,九条紫煞蛟龙联手,更是势不可挡,成为海底三大势力之一的九煞殿,威慑一方海域。 狄瞳此次前来赤血领,並非为了挑衅,而是听闻了风声——有人说,赤血洞府的洞主查洪,得到了九剑仙府之钥的线索,也就是那存放著玉剑的黑色玉盒。九剑仙府乃是仙人遗留的机缘之地,里面蕴含著无尽的宝物与功法,九煞殿的九位兄弟,一直都在寻找九剑仙府的钥匙,想要获取其中的机缘,狄瞳得知消息后,便立刻赶来查看。 狄瞳缓缓落在赤血洞府大门前,目光扫过洞府,眼中带著一丝不屑——在他看来,赤血洞府不过是九煞殿麾下的一个小势力,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但就在他准备闯入洞府,寻找九剑仙府之钥的线索时,却察觉到了洞府內的两股不同的妖力波动,还有隱约的矛盾气息。 他神识悄然辐散,瞬间便摸清了洞府內的情况——云策掌控著大部分护卫,实力看似仍是洞虚前期(云策刻意隱藏),查珀与查戈虽为副洞主,却势单力薄,两人对云策心怀不满,暗中互相提防,儼然一副內斗的架势。他並未察觉云策已然突破至洞虚后期,更不知晓秦羽与黑羽也已悄然突破,龙巖狮和红鸞通过炼化金丹功力也有了不小的提升。 狄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戏謔:“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赤血洞府,竟然还有这么一出內斗的好戏。也好,正好看看,这赤血洞府的內斗,能引发什么有趣的事情。” 洞府大门外的守卫,早已被狄瞳的威压嚇得浑身颤抖,连上前阻拦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狄瞳站在门前,神色戏謔地打量著洞府。 查珀与查戈赶到大门前,看到狄瞳的身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得不像话:“属下查珀(查戈),见过狄瞳殿下!不知殿下驾临赤血洞府,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他们深知九煞殿的恐怖,更清楚狄瞳的实力,別说他们二人,就算是查洪出关,也未必是狄瞳的对手,面对狄瞳,他们只能俯首称臣,不敢有丝毫怠慢。 狄瞳淡淡瞥了两人一眼,语气冰冷,带著一丝不屑:“不必多礼。我问你们,查洪呢?我听说,他得到了九剑仙府之钥的线索,是不是真的?” 查珀与查戈心中一凛,没想到狄瞳竟然是为了九剑仙府之钥而来,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查洪正在闭关破除去尘禁制,此事若是告知狄瞳,恐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但若是不告知,又定然会得罪狄瞳。 就在两人犹豫不决之时,云策的身影缓缓走来,负手立於两人身旁,目光平静地看向狄瞳,语气温和却不卑不亢:“狄瞳大人,洞主正在闭关修炼,不便见客。至於九剑仙府之钥的线索,不过是外界的传言,並无实据,还请大人明察。” 狄瞳的目光落在云策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能察觉到,云策的修为是洞虚前期,能在赤血洞府身居高位,还拥有如此沉稳的气度,倒是有些不简单。他丝毫没有察觉,眼前这位看似洞虚前期的大护法,实则已是洞虚后期的强者,比他还高一个小境界。 狄瞳嘴角的戏謔愈发浓郁,目光在云策、查珀与查戈之间来回扫视,语气玩味:“哦?洞主闭关,大护法掌权,还有两位副洞主心怀不满……看来,这赤血洞府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啊。” 第五十一章 狄瞳强势,禁制难破 狄瞳的话语带著戏謔,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守卫与神色拘谨的查珀、查戈,脚下一动,便径直朝著赤血洞府的主殿走去。他全然不顾“主殿乃洞主专属”的规矩,穿过前厅,大步走到主殿中央那把象徵著赤血洞府最高权力的玄铁座椅前——那是查洪平日里处理洞府事务时的座位。 狄瞳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身体向后一靠,双手搭在座椅扶手上,周身洞虚中期的威压肆意散开,瞬间笼罩了整个主殿。他抬眼看向跟进来的查珀、查戈,又瞥了一眼隨后赶来的云策,语气冰冷又带著几分傲慢:“哦?查洪那廝在闭关?” 查珀、查戈连忙躬身而立,大气都不敢喘,查戈小心翼翼地回应:“回狄瞳大人,家兄近百年时常闭关,一心修炼,从未轻易中断。” 可狄瞳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心中早已生出猜测:莫不是这查洪真的得到了九剑仙府的玉简玉盒?如今正在洞府深处,破除那位仙人留下的禁制?难怪他常年闭关,对洞府內的事不管不顾,原来是为了这等机缘! 想通这一层,狄瞳心中的覬覦愈发浓烈,语气也愈发强势,冷哼一声,声音掷地有声:“闭关又如何?去把他唤醒,本座有事要问他!” 查珀脸色骤变,连忙抬头劝阻:“狄瞳大人万万不可!家兄闭关正到关键之时,若是强行唤醒,恐会走火入魔,修为大跌啊!”他心中清楚,查洪闭关是为了破除去尘禁制,若是此刻被打断,近百年的心血恐怕就要付诸东流,到时候查洪定然会迁怒於他。 “走火入魔?”狄瞳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本座管他走火入魔还是修为大跌!今日他必须出来见我,否则,就別怪本座强行闯入他的闭关之地,到时候,別说他的修为,就连这赤血洞府,能不能保得住,都难说得很!” 话音落下,狄瞳周身的威压又重了几分,紫煞蛟龙的凶戾之气隱隱浮现,主殿內的护卫们嚇得纷纷跪地,查珀、查戈也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尽失。他们深知九煞殿的手段,若是真的忤逆狄瞳,別说查洪闭关被打断,整个赤血洞府都可能被九煞殿覆灭。想到这里,查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再也不敢阻拦。 “属下……属下这就去唤醒大哥,大人稍等!”查珀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带著几分慌乱,转身便朝著查洪的闭关密室快步跑去,连脚步都有些踉蹌。 狄瞳看著查珀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目光重新落在云策身上,语气玩味:“云策大护法,你倒是沉得住气。查洪闭关,你执掌洞府大权,看来这赤血洞府,如今是你说了算了?” 云策负手立於一旁,神色平静,语气温和却不卑不亢:“狄瞳大人说笑了,属下只是代为打理洞府事务,查洪洞主才是赤血洞府的主人。大人今日前来,所求之事若是与洞主相关,等洞主出关,自然会给大人一个交代。”他刻意收敛著自身的洞虚后期气息,维持著洞虚前期的表象,心中却在暗自盘算——查洪即將出关,狄瞳又对九剑仙府之钥虎视眈眈,接下来的局面,怕是会愈发混乱。 狄瞳深深看了云策一眼,没有再多问,只是指尖轻轻敲击著座椅扶手,眼中满是不耐之色,心中早已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查洪,確认九剑仙府玉盒的下落。 另一边,查珀一路快步跑到查洪的闭关密室门前,对著密室大声呼喊:“大哥!九煞殿的狄瞳殿下来了!大哥快出来啊!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们赤血洞府就危险了!” 密室之內,查洪正盘膝坐在石床之上,周身縈绕著浓郁的妖元力,双手结印,全力衝击著身前悬浮的黑色玉盒。那黑色玉盒之上,淡淡的灵光流转,正是逆央仙帝设下的去尘禁制,经过近百年的日夜炼化,禁制已然鬆动了大半,却依旧坚韧无比,难以彻底破除。 查洪本就处於突破禁制的关键节点,听到门外查珀的呼喊声,心中顿时一阵烦躁,周身的妖元力瞬间紊乱了几分。他猛地挥手,撤去了密室周围的隔绝禁制,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怒火与不甘:“可恶!偏偏在这个时候!” 他盯著身前的黑色玉盒,眼中满是急切与懊恼:“再过一年,再有一年时间,我就能彻底破除这禁制,取出里面的玉剑了!可恶的仙人,一个小小的去尘禁制,竟然搞得这么复杂!我用妖元力日夜炼化近百年,难道就要这样功亏一簣?” 查珀站在密室门口,感受著查洪周身紊乱的气息,心中满是愧疚,却又无可奈何:“大哥,狄瞳殿下態度强硬,说您若是不出去见他,他就强行闯入密室,到时候……” “够了!”查洪打断查珀的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与不甘。他知道,狄瞳说到做到,若是真的让狄瞳闯入密室,不仅他隱忍近百年的计划会被彻底破坏,那黑色玉盒也必然会被狄瞳夺走,近百年的心血就真的付诸东流了。 就在查洪一筹莫展,心中满是绝望之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如今赤血洞府的新任大护法,云策。云策乃是洞虚期强者,修为高深,而且来歷神秘,出手阔绰,绝非普通修妖者。若是能让云策出手相助,说不定能在不中断禁制炼化的前提下,挡住狄瞳,甚至帮他加快破除禁制的速度! 想到这里,查洪眼中瞬间亮起一抹光芒,心中的绝望渐渐被希冀取代。他沉吟片刻,心中已然有了决定——大不了,等破除禁制,取出玉剑之后,便直接与九煞殿翻脸!有云策这等强者相助,未必不能与九煞殿抗衡! 查洪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压下周身紊乱的妖元力,对著查珀说道:“走,我们先去拜会狄瞳殿下。”他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眼底深处,藏著一丝算计与希冀——他要先稳住狄瞳,再想办法拉拢云策,保住自己近百年的心血,保住那九剑仙府之钥。 查珀见查洪神色坚定,心中稍稍安定,点了点头,连忙跟在查洪身后,朝著主殿的方向走去。 第五十二章 狄瞳发难,大战將起 主殿之內,狄瞳正百无聊赖地敲击著查洪的座椅扶手,周身的威压始终未曾收敛,嚇得殿內护卫与护法们大气都不敢喘。直到查洪的身影跟著查珀走进主殿,狄瞳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喜色,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定在查洪身上,那眼神中的覬覦与急切,毫不掩饰。 查洪缓步走入大殿,脸上强装出一副恭敬的神色,对著狄瞳躬身行礼,语气温和却不卑不亢:“属下查洪,不知狄瞳殿下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方才闭关修炼,未能及时出关见驾,还望殿下海涵。” 他一边说著,一边暗中运转妖元力,压下心中的烦躁与紧张,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立於一旁的云策,悄然凝出一缕微弱的灵识,朝著云策传音:“云策兄弟,我曾经得到了仙人机缘,乃是与九剑仙府有关,狄瞳此番前来,定是为了九剑仙府之钥而来,我得到那仙府之钥是个玉盒,上面有仙人布下的禁制,我如今破禁到了关键时候,万万不能被他夺去。还请云策兄弟出手相助,事后我必有重谢!” 云策立於原地,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在静静旁观,实则在思量接收到的查洪的传音。他心中暗自盘算,狄瞳乃是九煞殿成员,本体紫煞蛟龙,实力强悍,若是能借查洪之手联手除掉狄瞳,既能除去一个潜在的威胁,又能顺势掌控查洪的赤血洞府,可谓一举两得。 念头既定,云策悄然回传灵识,语气平淡却带著篤定:“查洞主放心,此事我会出手相助,我们先稳住狄瞳再说。” 得到云策的答覆,查洪心中稍稍安定,脸上的神色也自然了几分,继续与狄瞳虚与委蛇,东拉西扯,刻意避开九剑仙府之钥的话题,只想拖延时间,等待合適的出手时机。 可狄瞳本就心思縝密,又满心都是九剑仙府的机缘,哪里会被查洪的话术迷惑。片刻后,他终於失去了耐心,脸色一沉,打断了查洪的话语,语气冰冷又带著强势:“查洪,查洞主,別跟本座绕圈子了!” 话音落下,狄瞳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涨,洞虚中期修为毫不掩饰,强悍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捲整个主殿,比之前的元婴后期气息,强横了不止一个档次。查洪脸色骤变——他万万没想到,狄瞳竟然这么沉不住气,看来是要强逼自己了! 狄瞳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盯著查洪,语气带著不容抗拒的逼迫:“你口口声声说没有得到过关於仙府的东西,我怎么就不信呢?敢不敢把你的储物戒指拿出来,让本座检查一番?” 说著,狄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凶戾之气愈发浓郁,紫煞蛟龙的虚影在周身隱隱浮现,显然是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查洪面色巨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这狄瞳果然是要来硬的,目標就是自己手中的黑色玉盒!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连忙再次向云策传音,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与恳求:“云策兄弟,狄瞳这是要动真格的了!一会儿你一定要帮忙啊!我知道九剑仙府的一些秘密,我愿意与你共享,只要杀了狄瞳,他身上的所有宝物,全部归你!” 云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狄瞳身为九煞殿老八,身上定然囤积了不少修炼资源与宝物,再加上查洪许诺的仙府秘密,这笔交易稳赚不赔,狄瞳的宝物他要,查洪手上的九剑仙府玉剑,他也要!他当即再次传音回应,语气篤定:“查洞主放心,我答应你,一会儿我便出手,你只需配合我即可。” 就在两人暗中传音密谋之时,狄瞳眼中凶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你们二人正在暗中传音,密谋如何对付本座?” 得到云策的明確答覆,查洪心中的底气瞬间足了起来,也不再刻意隱忍,抬起头,朗声道:“狄瞳殿下,我说没有就没有!储物戒指乃是修士私人物品,岂能隨意给他人检查?这隨便搜人储物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哦?是么?”狄瞳嗤笑一声,眼中的杀机愈发浓烈,“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別怪本座亲自出手,將你拿下再检查!” 话音未落,狄瞳便身形一动,右手凝出一道浓郁的紫色妖力,带著紫煞蛟龙的凶戾之气,朝著查洪猛扑而去。与此同时,他周身的洞虚中期威压彻底爆发,瞬间笼罩了整个主殿,那些修为只有元婴期、金丹期的护法与护卫们,瞬间被威压压製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连忙惊恐地向后退去,恨不得立刻逃离这是非之地。 云策目光一凝,知道大战即將爆发。秦羽、黑羽虽已突破至金丹后期,龙巖狮与红鸞也达到元婴中期,可洞虚期强者之间的战斗,余波都足以將他们重创,根本不是他们能插手的。 他当即运转灵识,向秦羽、黑羽、龙巖狮与红鸞传音,语气严肃:“小羽、小黑、龙巖、红鸞,你们立刻离开主殿,前往洞府后山暂避,不要在此停留,免得一会儿被战斗余波误伤,快走!” 秦羽等人心中清楚,自己的实力確实不足以参与洞虚期的大战,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对著云策微微躬身,转身便快步朝著主殿外跑去,转眼便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 此时,主殿之內,其余的护法与护卫们,也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他们都是趋利避害之辈,洞虚后期强者之间的大战,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自然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哪里还敢留下来观战。 片刻之间,偌大的主殿之內,便只剩下三个人——查洪、云策与狄瞳。 查洪周身妖力涌动,本体赤血水蟒的气息隱隱浮现,他的修为乃是洞虚前期,面对洞虚中期的狄瞳,心中有著几分忌惮,却还是强撑著运转妖元力,做好了战斗准备。 云策负手立於一旁,神色平静,周身依旧维持著洞虚前期的表象,实则早已暗中运转功法,洞虚后期的力量悄然凝聚,只待最佳的出手时机。他目光在狄瞳与查洪之间来回扫视,心中盘算著如何出手,才能以最小的代价除掉狄瞳。 狄瞳停在原地,紫色妖力縈绕周身,紫煞蛟龙的虚影愈发清晰,他目光冰冷地盯著查洪与云策,眼中满是不屑与杀机:“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要跟本座作对了?也好,今日便將你们二人一同拿下,既能找到九剑仙府之钥,又能顺便接管这赤血洞府,倒是一举两得!” 查洪深吸一口气,看向云策,暗中传音:“云策兄弟,准备好了吗?” 云策微微頷首,没有传音回应,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精光。 狄瞳见状,眼中凶光暴涨,不再废话,身形再次一动,强悍的紫色妖力如同洪流般,朝著查洪猛击而去。查洪不敢大意,立刻运转妖元力,凝聚出一道血色屏障,抵挡狄瞳的攻击。 轰隆—— 妖力碰撞,发出一声巨响,主殿的石柱瞬间碎裂,碎石飞溅。查洪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血跡,显然在狄瞳的一击之下,已然受伤。 狄瞳冷笑一声,乘胜追击,再次凝聚妖力,朝著查洪发起猛攻。云策目光一凝,知道时机已到,周身的洞虚后期力量不再隱藏,一道浑厚的灵光骤然凝聚,朝著狄瞳的后背猛击而去。 一场洞虚期强者之间的大战,正式爆发!赤血水蟒、紫煞蛟龙、隱藏实力的云策,三方交锋,主殿之內的气息愈发狂暴,整个赤血洞府,都在这场大战的波动中微微震颤。 第五十三章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云策的真元势大力沉,带著洞虚后期的强悍威压,直逼狄瞳后背。狄瞳察觉身后劲风袭来,怒喝一声,仓促间转身,凝聚紫色妖力格挡,轰隆一声巨响,灵光与妖力碰撞,激起漫天碎石,主殿的穹顶都被震得摇摇欲坠。 “没想到你这赤血洞府的大护法,倒是隱藏的如此之深,竟然是洞虚后期的修为!”狄瞳面色巨变,眼中闪过惊慌之色,隨即化为浓烈的杀机,“倒是本座看走眼了,今日便將你们两个洞虚期一同斩灭!”他本体乃是紫煞蛟龙,就算是洞虚后期又如何,他未必会败! 查洪见状,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云策实力远超自己预料,有他牵制狄瞳,自己才有喘息之机。他抹去嘴角血跡,周身妖力暴涨,血色光芒瀰漫全身,身形骤然暴涨,伴隨著一阵低沉的嘶吼,化作一条数十丈长的赤血水蟒——鳞甲通红如血,腹部泛著暗纹,双眼猩红,周身縈绕著浓郁的血腥妖气,正是他的本体。 “狄瞳,你敢欺我赤血洞府,今日我便与你拼了!”赤血水蟒口吐人言,发出怒吼,巨大的蛇尾横扫而出,带著破空之声,朝著狄瞳猛抽而去。 狄瞳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就凭你这赤血水蟒,也配与本座抗衡?”话音未落,他周身紫色灵光暴涨,身形同样暴涨,化作一条近二十丈长的紫煞蛟龙——鳞甲紫黑髮亮,龙角崢嶸,龙鬚飘动,一双金色竖瞳冰冷刺骨,周身散发著霸道的龙威,比赤血水蟒强悍数倍。 紫煞蛟龙本就是接近神兽的存在,论本体底蕴,远非赤血水蟒所能比擬。狄瞳化为本体之后,气息愈发狂暴,龙爪一挥,紫色妖力凝聚成利刃,朝著赤血水蟒的蛇尾斩去。 咔嚓—— 龙爪利刃与蛇尾碰撞,赤血水蟒发出一声痛吼,蛇尾被斩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查洪心中震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强忍著剧痛,再次发动攻击,巨大的蛇头猛地探出,朝著紫煞蛟龙的脖颈咬去。 狄瞳冷笑一声,侧身避开,龙尾顺势横扫,狠狠抽在赤血水蟒的身躯上。赤血水蟒被抽得连连翻滚,撞在主殿的石柱上,石柱瞬间碎裂,它的鳞甲脱落数片,伤势愈发沉重。 一旁的云策,不紧不慢地在战圈外围游走,时不时凝聚一道灵光,牵制狄瞳的动作,不让他全力击杀查洪。他心中打的算盘很清楚,让这两人拼个两败俱伤,自己再出手收拾残局,既能省去不少麻烦,又能坐收渔利。 狄瞳察觉到云策的心思,心中怒不可遏,却又分身乏术——查洪虽实力稍弱,但被逼到绝境后,也爆发出了极强的战力,死死纠缠著他,让他无法全力应对云策。“云策,你敢阴本座!等本座解决了查洪,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云策淡淡一笑,语气平淡:“狄瞳殿下,各凭本事罢了,何必动怒。”说著,他不再只凝聚灵光牵制,指尖一动,一柄莹白飞剑骤然从储物戒中飞出,悬浮於身前,周身縈绕著凛冽的剑气。云策掐动法诀,口中低喝:“剑起,御空斩!”飞剑应声而动,带著破空之声,精准地朝著紫煞蛟龙的腹部斩去——这是修仙者专属的飞剑剑诀,与修妖者的妖力攻击截然不同,气息凌厉,速度极快。虽未造成重伤,却也让狄瞳的动作一顿,更让他心中生出一丝疑惑。 查洪抓住机会,巨大的蛇头猛地咬住紫煞蛟龙的前爪,死死不肯鬆口。狄瞳痛得怒吼,龙爪用力撕扯,赤血水蟒的口中也溢出鲜血,却依旧不肯鬆开。激战中,狄瞳余光瞥见云策再次操控飞剑,指尖法诀变幻,飞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再次牵制住他的动作,心中的疑惑瞬间变成怀疑,怒吼道:“云策!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是修仙者的飞剑剑诀!你不是修妖者!” 查洪闻言,心中也是一惊,下意识地看向云策,蛇眼中闪过一丝戒备与怀疑。他一直以为云策只是来歷神秘的修妖者,却没想到云策竟然会使用修仙者的功法剑诀,一时间心中疑竇丛生——这个云策,到底藏著多少秘密?但此刻他与狄瞳廝杀正酣,根本无暇细想,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全力攻击狄瞳。两人彻底打出了真火,你来我往,廝杀得愈发激烈,主殿被彻底损毁,碎石满地,妖气与龙威交织,整个赤血洞府都在剧烈震颤。 时间一点点流逝,两大妖兽的气息都渐渐衰弱下来。赤血水蟒浑身是伤,鳞甲脱落大半,气息奄奄,蛇眼之中满是疲惫与绝望;紫煞蛟龙也不好受,前爪被咬伤,腹部有一道深深的伤口,妖力消耗巨大,金色竖瞳中的凶光也淡了不少。 云策目光一凝,知道时机已到。他不再牵制,周身洞虚后期的力量彻底爆发,一道凝聚了全身力量的灵光,如同流星般,瞬间朝著紫煞蛟龙的头颅射去。狄瞳察觉到时,已然来不及躲闪,灵光狠狠击中他的头颅,紫煞蛟龙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金色竖瞳失去光泽,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查洪见状,心中一松,刚想鬆口,却见云策的目光转向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心中骤然一惊,连忙想要后退,却因伤势过重,根本无法动弹。“云策兄弟,你……你要干什么?我们不是盟友吗?” 云策淡淡一笑,语气冰冷:“盟友?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如今狄瞳已死,你也没了利用价值,留著你,反而会成为隱患。”话音落下,他抬手又是一道灵光,击中赤血水蟒的头颅。查洪眼中满是不甘与悔恨,却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断绝了生机。 解决掉两人后,云策缓步走到两具庞大的尸体旁,神色平静。他先是走到狄瞳的尸体旁,挥手取下他腰间的储物袋,又从他手中夺过一把通体发紫、散发著强悍气息的长枪——枪身雕刻著蛟龙纹路,枪尖寒光凛冽,正是一柄极品灵器长枪。“倒是件不错的宝物。”云策心中暗道,隨手將长枪收入自己的储物戒中。 隨后,他又走到查洪的尸体旁,取下他的储物戒指,神念探入其中,瞬间便找到了那个黑色的玉盒。玉盒古朴无华,上面縈绕著淡淡的灵光,正是逆央仙帝设下的去尘禁制——查洪近百年闭关炼化,也只是让禁制鬆动了大半,並未完全破除,此刻玉盒依旧处於封禁状態,无法直接开启。云策尝试用自身洞虚后期的星辰真元渗透,却发现那禁制依旧坚韧无比,即便他实力强悍,也难以在短时间內强行破开。“看来查洪所言非虚,这逆央仙帝布置的去尘禁制果然棘手,还差最后一步才能彻底破除。”云策心中暗道,小心翼翼地將玉盒收好,打算日后再寻时间破解,而玉盒之內的玉剑,便是九剑仙府的钥匙之一,只要能破开禁制,便能取出,如今玉盒已经在他手中,这把玉剑已经是他云策的囊中之物。 除此之外,查洪的储物戒指中,还有大量的灵石、丹药、下品灵器、中品灵器,以及一些修炼功法,可谓收穫丰厚。狄瞳的储物袋中,也有不少修炼资源与宝物,加上那柄极品灵器长枪,这次大战,云策可谓是大丰收。 云策挥手將赤血水蟒与紫煞蛟龙的庞大尸体收入自己的储物戒中——这两具妖兽尸体蕴含著浓郁的妖力,日后无论是用来修炼,还是炼製丹药、法器,都是绝佳的材料。 处理完一切,云策站在一片狼藉的主殿中,心中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如今查洪已死,狄瞳也被斩杀,赤血洞府群龙无首,正是他彻底掌控洞府的最佳时机。查珀、查戈两兄弟,一直对自己心怀不满,而且他们是查洪的亲信,留著他们,迟早会成为自己掌控洞府的阻碍,必须除掉。 至於其他的护法,大多是趋利避害之辈,没有什么野心,也没有实力与自己抗衡,倒是不用赶尽杀绝,留著他们,还能当做自己的班底,帮自己打理赤血洞府的事务。 念头既定,云策立刻运转灵识,向秦羽、黑羽、龙巖狮与红鸞传音,语气严肃而篤定:“小羽、小黑、龙巖、红鸞,你们立刻返回洞府,找到查珀、查戈两兄弟,不必留手,就地格杀,切勿让他们逃脱!” 此时,秦羽等人正守在洞府后山,时刻关注著主殿的动静,听到云策的传音,立刻应声回应:“是,师尊!” 秦羽眼中闪过一丝凌厉,黑羽展开羽翼,雷光隱隱,龙巖狮与红鸞也做好了战斗准备。四人不再停留,立刻朝著赤血洞府的核心区域跑去,目標明確——拿下查珀、查戈,就地格杀。 云策站在主殿中,目光望向查珀、查戈洞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除掉这两人,赤血洞府便再也没有能与自己抗衡的势力,从此,整个赤血洞府,便彻底归他掌控。而他手中的九剑仙府玉剑,也將成为他获取逆央仙帝留下的九剑仙府机缘的重要筹码。 第五十四章 追杀余孽,弱肉强食 秦羽、黑羽、龙巖狮与红鸞领了云策之命,立刻朝著查珀、查戈的洞府疾驰而去。此时的查珀、查戈,正躲在洞府之中,心神不寧地关注著主殿的动静,耳边传来的剧烈震颤,让两人心中满是惶恐,却又不敢轻易外出查看。 他们不知狄瞳的实力,但清楚查洪的底牌,本以为这场大战会持续许久,却没想到,主殿的震颤很快便平息下来,这让两人心中愈发不安——要么是狄瞳斩杀查洪,掌控赤血洞府;要么是查洪联合云策,击退了狄瞳。可无论哪种结果,对他们而言,都未必是好事。 就在两人犹豫不决,盘算著要不要趁机逃离赤血洞府之时,洞府的大门突然被一股强悍的力量击碎,秦羽的身影率先走了进来,周身縈绕著金丹后期的星云真气,神色冰冷:“查珀、查戈,师尊有令,让我等取你们狗命!” 紧隨其后,黑羽展开漆黑的羽翼,周身雷光隱隱,金丹后期的气息毫不掩饰;龙巖狮身形魁梧,鬃毛倒竖,元婴中期的妖力肆意散开;红鸞羽翼緋红,仙姿灵动,同样释放出元婴中期的威压。四人呈合围之势,將查珀、查戈死死困住。 查珀、查戈脸色骤变,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惧,却也生出一丝狠厉——他们乃是查洪的弟弟,如今修为皆是元婴中期,即便面对秦羽四人,也不愿坐以待毙。“秦羽,你不过是云策身边的一个走狗,也敢在我们面前放肆!”查戈怒吼一声,周身妖力涌动,身形暴涨,化作一条十数丈长的赤血水蟒,查珀也紧隨其后,同样化成本体,两条赤血水蟒盘踞在洞府之中,猩红的双眼死死盯著秦羽四人。 “走狗?你放屁!”秦羽冷笑一声,手中长剑出鞘,星云真气灌注其中,“查洪已死,狄瞳伏诛,如今赤血洞府,已是大护法云策说了算,你们两个逆贼,还敢顽抗!” 话音未落,秦羽率先发动攻击,长剑一挥,星云真气凝聚成一道凌厉的剑气,朝著其中一条赤血水蟒(查戈)斩去。黑羽同时展开攻击,羽翼一扇,数道雷光呼啸而出,直击另一条赤血水蟒(查珀);龙巖狮怒吼一声,身形猛扑,锋利的爪子带著元婴中期的妖力,抓向查戈的蛇身;红鸞则口中发出清脆的啼鸣,一道緋红灵光射出,牵制查珀的动作。 查珀、查戈虽为元婴中期,本体乃是赤血水蟒也颇具战力,但秦羽四人的实力明显更胜一筹——秦羽与黑羽皆是金丹后期,战力远超同境界,龙巖狮与红鸞更是元婴中期的神兽,形成碾压之势。即便两条赤血水蟒拼死抵抗,依旧渐渐落入下风。 激战中,查戈被龙巖狮一爪抓伤身躯,鲜血喷涌,妖力紊乱;查珀则被黑羽的雷光击中,鳞甲焦黑,动作迟缓。秦羽抓住机会,运转星辰变功法,使出新学习的招式 “暴风星云裂!”秦羽大喝一声。 秦羽周身那巨大的星云漩涡骤然收缩,又猛地炸开。无数道青色的火焰夹杂著银色的星屑,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激射而出。每一道火焰都蕴含著狂暴的星辰之力,所过之处,周边建筑都被破坏的乾乾净净。 长剑之上星云繚绕,一道道蕴含著浑厚真气的剑气,狠狠斩在查戈的头颅之上。师尊教的这招剑法果然威力极大! 咔嚓—— 查戈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没了气息,一枚莹白的元婴从尸体中飘出,想要逃离,却被秦羽隨手一道真元困住,秦羽心意一动,飞剑刺穿元婴灭了查戈的灵魂,將元婴收入储物戒中。 查珀见状,心中彻底绝望,想要转身逃窜,却被红鸞的緋红灵光缠住身躯,动弹不得。黑羽趁机俯衝而下,锋利的爪子狠狠刺穿查珀的头颅,查珀也隨之身死,元婴同样被秦羽收走。 一番苦战后,秦羽四人终於將查珀、查戈斩杀。他们没有停留,立刻上前,取下两人的储物袋,收走他们的尸体与元婴——这些都是绝佳的修炼资源,无论是用来炼化提升修为,还是炼製丹药,都大有裨益。 解决完查珀、查戈,秦羽四人走出洞府,此时,洞府外早已围满了赤血洞府的护法与护卫。眾人看著两条赤血水蟒的尸体,又看了看秦羽四人身上的气息,脸上满是惊惧,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他们此刻都清楚,云策乃是洞虚后期的强者,秦羽作为云策身边的红人,实力也不容小覷,如今查洪、查珀、查戈都已身死,云策便是赤血洞府唯一的掌权者,他们根本惹不起。 秦羽四人无视眾人的目光,带著查珀、查戈的尸体与资源,朝著主殿的方向走去,向云策復命。 此时的主殿,虽一片狼藉,但云策已將狄瞳与查洪的尸体收走,正负手立於大殿中央,神色平静地等待著秦羽四人。不多时,秦羽四人便走进主殿,躬身行礼:“师尊,弟子幸不辱命,已將查珀、查戈斩杀,他们的元婴、尸体与修炼资源,都已收好。” 云策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做得好。”他挥手示意秦羽四人立於一旁,隨后运转真元,声音浑厚,向整个赤血洞府的护法与护卫喊到,语气威严:“所有护法、护卫,即刻前往主殿集合,我有要事宣布!” 片刻之后,所有的护法与护卫都陆续赶到主殿,整齐地立於大殿两侧,神色恭敬,大气都不敢喘。他们都能感受到云策周身的强悍威压,心中满是敬畏。 云策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九煞殿狄瞳殿下到访,强行逼迫洞主查洪交出一件宝物,洞主不从,双方展开激战。狄瞳实力强悍,洞主为了守护赤血洞府,与狄瞳拼死廝杀,最终两人同归於尽,双双战死。” 他刻意隱去了自己偷袭斩杀两人的真相,只將此事说成是查洪与狄瞳拼死一战、同归於尽,保全了查洪的顏面。眾人闻言,脸上虽有惊讶,却也不敢多问——他们都清楚九煞殿的霸道,也知道查洪的性格,此事听起来合情合理。 云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洞主战死,赤血洞府不可一日无主。我身为洞府大护法,今日便宣布,全面接管赤血洞府,执掌洞府所有事务!” 话音落下,眾人没有丝毫异议,纷纷躬身行礼:“属下参见云策洞主!”他们深知,云策的实力远超查洪,有他执掌洞府,或许能让赤血洞府更加强大,更何况,他们也没有实力与云策抗衡。 云策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宣布:“封秦羽为少洞主,赐其號令全洞府之权,所有护法、护卫,皆需听其调遣;封黑羽、龙巖狮、红鸞为洞府护法,协助打理洞府事务,守护洞府安全。” 秦羽、黑羽、龙巖狮与红鸞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谢师尊(大人)!” 其余护法见状,心中虽有羡慕,却也不敢有任何不满——秦羽四人的实力有目共睹,尤其是秦羽,金丹后期的修为却有元婴期的战力,深得云策器重,黑羽三人更是实力强悍的妖兽,封他们为护法,实至名归。 接管洞府的事宜宣布完毕后,云策便开始著手整合赤血洞府的势力。他將查洪、狄瞳、查珀、查戈四人的储物袋打开,清点其中的修炼资源——大量的灵石、丹药、灵器,还有不少金丹、元婴以及妖兽尸体。 隨后,云策下令,將这些资源按等级分发下去:金丹期护卫与护法,分发適量灵石、丹药与低阶妖兽尸体;元婴期护法,分发更多的灵石、中阶丹药与金丹、元婴;秦羽、黑羽三人,则分得大量高阶资源与狄瞳的部分宝物。他之所以这样做,便是为了提升手下的实力,凝聚人心,让整个赤血洞府的战力更上一层楼。 眾人得到资源,心中皆是欣喜,对云策愈发敬畏与忠心,纷纷表示会全力辅佐云策,守护赤血洞府。 忙碌完资源分发,云策回到自己的洞府,神色渐渐变得凝重。他清楚,自己斩杀了九煞殿的老八狄瞳,九煞殿绝不会善罢甘休——九煞殿,九条紫煞蛟龙,个个实力强悍,联手之下,依靠阵法之力,就算是空冥前期青龙宫宫主,也无法保证能全身而退,如今少了一位兄弟,他们必然会前来赤血洞府寻仇。 云策取出狄瞳与查洪的元婴,看著这两枚蕴含著浓郁力量的元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狄瞳乃是洞虚后期的紫煞蛟龙,查洪乃是洞虚前期的赤血水蟒,两人的元婴蕴含著极为精纯的妖力,若是能將这两枚元婴炼化,他的修为必然能更上一层楼,突破至空冥期绝非难事,以羽儿如今的实力炼化洞虚期的元婴还是太冒险了,先让他炼化查珀或者查戈的元婴中期元婴吧,之后再夺洞虚期的元婴给他炼化就是。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如今在这海底妖兽世界,他和九煞殿的恩怨已然是势同水火,为了生存,为了长生久视,九条小虫子,对不住了。云策心中为九煞殿的九兄弟默哀。 “只要我能突破空冥期,即便九煞殿另外八条紫煞蛟龙一同前来,我也能应对,不足为惧!”云策心中暗暗思忖。他將两枚元婴收好,打算儘快闭关炼化,提升修为,做好应对九煞殿报復的准备。 此时的赤血洞府,在云策的掌控下,渐渐恢復秩序,眾人都在抓紧时间修炼,提升实力。九煞殿死了一位殿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第五十五章 云策闭关,八煞共怒 赤血洞府,经云策一番整顿,已然褪去往日的纷乱,取而代之的是井然有序的肃穆。主殿之外,护卫们各司其职,气息沉稳;洞府各处,分到修炼资源的护法与护卫们皆闭门苦修,周身灵气波动日渐浓郁——云策的恩威並施,已然让这群修妖者彻底归心,人人都在抓紧时间提升实力,以备日后九煞殿的报復。 云策的专属洞府之內,灵气已然凝聚成雾,远超赤血洞府其他区域。他盘膝坐於寒玉床之上,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光,身前悬浮著两枚莹润的元婴——一枚呈深紫色,縈绕著霸道的龙威,正是狄瞳的洞虚后期元婴;另一枚呈赤红色,裹挟著浓郁的血腥妖气,乃是查洪的洞虚前期元婴。两枚元婴虽已失去灵智,却依旧散发著磅礴的力量,在云策的灵识牵引下,缓缓旋转。 “狄瞳的紫煞蛟龙元婴,妖力精纯霸道,查洪的赤血水蟒元婴,底蕴厚重,两者相融炼化,足以助我衝破空冥期的桎梏。”云策心中暗道,指尖掐动法诀,周身灵气骤然暴涨,化作两道灵韵洪流,分別涌入两枚元婴之中,自从开始修炼《鸿蒙星辰诀》后,云策的资质似乎也在潜移默化的被提升了,这种感觉在他每次修炼完后就觉得非常明显。 炼化妖兽元婴绝非易事,需小心翼翼剥离其中的妖力杂质,再將精纯元力纳入自身丹田,滋养修为。云策不敢有丝毫懈怠,灵识全神贯注,一点点梳理著两枚元婴中的力量,剔除其中属於紫煞蛟龙与赤血水蟒的本源印记——他乃是修仙者,炼化妖修元婴,需避免被妖力侵蚀道心,也就云策敢在低阶修为这么干,若是换做普通的修仙者,敢同时炼化两道能量不一的元婴,怕是早就走火入魔了。 其他洞府,秦羽、黑羽、龙巖狮与红鸞也各自寻了安静之地闭关。秦羽手中握著查珀的元婴,运转星辰变功法,將其中的妖力转化为自身的星云真气,金丹后期的气息愈发浑厚,隱隱有朝著流星期突破的跡象;黑羽则炼化著查戈的元婴,周身雷光愈发凌厉,暗电鹏王本体的强悍底蕴被进一步激发;龙巖狮与红鸞则共享著其他低阶金丹元婴与其他修炼资源,元婴中期的修为稳步夯实,妖力愈发凝练,逐步想著元婴后期境界迈进。 赤血洞府的闭关修炼,静謐而有序,每一个人都在为即將到来的风暴积蓄力量。而在这片海域的深处,九煞殿的地界,一场足以席捲整个海底的怒火,正悄然引爆。 九煞殿坐落於一片庞大海底山脉的核心,这里海壑纵横,奇峰耸立,数万座华丽洞府依山而建,修妖者往来如梭,人声鼎沸,比赤血领繁华数十倍不止。整个九煞殿以“十二都门”为阵形,十二座宫殿分列阵眼,其间亭台楼阁、奇花异草点缀,更有近万护卫巡逻值守,气势恢宏,威慑四方——这便是海底三大修妖势力之一,九条紫煞蛟龙一手建立的基业。 九煞殿深处,一座不起眼的阁楼被重重禁制包裹,这里便是灵魂玉简的存放之地。每一位九煞殿的核心成员,都有一枚专属的灵魂玉简,玉简存则人存,玉简碎则人亡,每日皆有专人定时查探,不敢有丝毫疏漏。 此刻,负责值守的护卫队长正小心翼翼地打开阁楼禁制,身形轻掠而入。阁楼之內,一排排玉柜整齐排列,最高一层的玉柜之上,静静摆放著九枚晶莹剔透的玉简,每一枚都縈绕著淡淡的灵光——这便是九位紫煞蛟龙殿下的灵魂玉简,按兄弟排行依次摆放,第八枚,正是狄瞳的玉简。 护卫队长目光扫过,习惯性地检查灵魂玉简,却在灵识触及第八枚玉简的一瞬,瞳孔骤然收缩——那枚原本莹润完好的玉简,此刻已然碎裂成数片,灵光消散,只剩下冰冷的玉屑,散落在玉柜之上。 “八殿下……死了?”护卫队长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心臟狂跳不止。他深知九位殿下兄弟情深,狄瞳身死的消息一旦传出,整个九煞殿都將掀起滔天巨浪。短暂的失神之后,他猛地惊醒,不敢有丝毫耽搁,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疯了一般朝著狄龙殿疾驰而去,口中不停嘶吼:“大事不好!八殿下死了!出大事了!” 狄龙殿,九煞殿大殿下狄龙的居所,殿內雕樑画栋,奢华无比。狄龙身披紫色锦袍,隨意斜倚在玄铁座椅上,手中端著一杯玉液琼浆,神色慵懒,周身却自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即便处於放鬆状態,这位九兄弟中实力最强的紫煞蛟龙,也依旧让人不敢直视。 两名娇媚侍女垂首立於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为狄龙添酒。狄龙摸了摸下巴刚硬的胡茬,笑著问道:“人生漫漫,唯有美酒佳人相伴,方不辜负这无尽岁月,你们说,本殿下说得对不对?” “大殿下英明,所言极是!”两名侍女连忙躬身应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们深知狄龙脾气古怪霸道,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此刻只盼著能平安熬过这一时辰。 就在狄龙悠然饮酒之际,殿外陡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夹杂著护卫的阻拦之声。“大殿下!大事不好了!” 狄龙眉头骤然一蹙,眼中寒光一闪,周身的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放肆!谁这么大胆,敢在狄龙殿外喧譁?” 殿外的护卫首领连忙上前阻拦:“来者止步!此处乃大殿下居所,擅闯者格杀勿论!” 赶来的护卫队长猛地停下脚步,此刻才惊觉自己情急之下忘了九煞殿的规矩——擅闯九位殿下的居所,乃是死罪。可一想到狄瞳的灵魂玉简碎裂,他便浑身发颤,也顾不上多想,高声喊道:“大殿下!属下是灵魂玉简的护卫队长,有要事稟报,关乎八殿下的性命!” “灵魂玉简?”狄龙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挥手示意护卫首领退下,沉声道:“让他进来!” 护卫队长踉蹌著冲入殿內,“噗通”一声单膝跪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颤抖,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地:“大殿下……大事不好了……属下今日检查灵魂玉简时,发现……发现八殿下的玉简……碎了!” “你说什么?!”狄龙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摔落在地,玉液四溅。他双目圆睁,周身的威压瞬间爆发,死死盯著护卫队长,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你敢胡说?八弟怎么可能会死?!这种玩笑也敢开,你是嫌命长了?!” 护卫队长嚇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大殿下,属下不敢撒谎!是属下亲眼所见,八殿下的灵魂玉简確確实实碎了,绝无半分虚假!” 狄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躯微微颤抖。数千年的过往,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幼时九条小蛟龙相依为命,在危机四伏的海底艰难求生,一起杀人越货,一起吞吃妖兽,一起歷经六九天劫,一起建立九煞殿,一步步从卑微的小蛟龙,成长为威慑海底的一方霸主。他们九兄弟,无分高低,彼此扶持,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兄弟情谊,是可以为对方挡刀捨命的至亲。 “八弟……”狄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双眼渐渐泛红,积压的情绪如同火山般爆发,“啊——!!!” 一声悽厉的狂吼响彻狄龙殿,狂暴的妖力以狄龙为中心,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身后的两名侍女来不及躲闪,瞬间被妖力撕碎,化为一滩血雾;跪地的护卫队长虽奋力躲闪,却依旧被余波击中,一条腿当场被炸断,惨叫著倒在地上,气息奄奄。短短一瞬,奢华的狄龙殿便变得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狄龙双目赤红,周身杀意滔天,他猛地抬头,对著虚空厉声嘶吼,声音穿透九煞殿的每一个角落,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狄青、狄旭、狄阳、狄风、狄箭、狄鑾、狄螚!你们七个,立刻到灵魂玉简藏所集合!速来!” 话音未落,狄龙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色流光,瞬间消失在狄龙殿中,朝著灵魂玉简存放的阁楼疾驰而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亲眼確认,他要找到杀死八弟的凶手,將其挫骨扬灰! 几乎在狄龙嘶吼的瞬间,九煞殿的其他七座宫殿中,同时射出七道紫色灵光,朝著灵魂玉简阁楼疾驰而来。片刻之间,七位身著紫袍的男子便纷纷落在阁楼之外,正是九煞殿的其余七位殿下。 眾人彼此对视,心中皆生出不祥之感。平日里,狄龙向来称呼他们“二弟”“三弟”,从未如此生硬地直呼其名,这般急切的召唤,定然是发生了天大的事。 “大哥今日这是怎么了?神色这么难看,还直呼我们的名字?”老二狄青眉头紧锁,沉声问道。 老四狄阳撇了撇嘴,语气隨意:“能有什么事?无非是哪个不开眼的手下死了,至於让我们七个都过来?”可话音刚落,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声音发颤,“大哥……难道是……我们兄弟中的一个?” 这句话一出,其余六人脸色同时难看起来。就在这时,狄龙的身影落在眾人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阴沉得嚇人,猛地一脚踢出,蕴含著恐怖妖力的一脚,直接撕裂了阁楼的禁制,“轰隆”一声,阁楼大门被踹得粉碎。 七位殿下连忙紧隨狄龙走入阁楼,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最高一层的玉柜。当看到那第八个玉位上空空如也,只剩下散落的玉屑时,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神色瞬间被痛苦、愤怒与难以置信取代。 数千年的兄弟情谊,早已刻入骨髓。他们对敌人心狠手辣,屠戮万千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可对自己的兄弟,却视若珍宝,甘愿付出一切。如今,朝夕相处的八弟惨死,灵魂玉简碎裂,这份痛苦与愤怒,瞬间將他们淹没。 “八弟……”老三狄旭浑身颤抖,双眼赤红,猛地转头看向狄龙,嘶吼道,“大哥!是谁?是谁杀了八弟?!告诉我,我去生撕了他!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老二狄青双拳紧握,指节发白,周身的妖力狂暴涌动,眼中杀意滔天:“杀!一定要找到凶手!无论是谁,敢杀我们九煞殿的人,我定要將他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其余几位殿下也纷纷怒喝,个个目眥欲裂,杀意几乎要將整个阁楼吞噬。一时间,阁楼之外,八位紫煞蛟龙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威压,席捲整个九煞殿,让所有修妖者都嚇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狄龙站在玉柜前,看著散落的玉屑,周身的气息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他沉默著,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却浑然不觉。他何尝不想立刻找到凶手?可他此刻,连八弟是被谁所杀都不知道。 狄瞳乃是洞虚中期的紫煞蛟龙,本体强悍,战力滔天,放眼九煞殿方圆九千万里水域,能將他斩杀的势力寥寥无几,更別说能悄无声息地將他杀死,连一丝求救信號都未能发出。 “查!”狄龙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决心,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般刺骨,“立刻传令下去,调动九煞殿所有势力,全面排查八弟最后的行踪!无论他去了哪里,见了谁,都要一一查清!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杀死八弟的凶手!” “是!大哥!”其余七位殿下齐声应道,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一场席捲整个海底的排查与復仇,就此拉开序幕。九煞殿的怒火,如同沉睡的火山,已然甦醒。而此刻正在赤血洞府闭关炼化元婴的云策,尚不知一场针对他的灭顶之灾,正在悄然逼近。 赤血洞府的寒玉床上,云策周身的灵光愈发浓郁,狄瞳与查洪的元婴已然被炼化了大半,精纯的力量不断涌入他的丹田,洞虚后期的修为愈发稳固,距离空冥期,已然只有一步之遥。他心中暗暗盘算,只要顺利突破空冥期,便是九煞殿倾巢而来,他也有信心一战。 第五十六章 三煞出征,全员突破 九煞殿,议事大殿。 八大殿下围坐於大殿中央的玄铁长桌旁,殿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杀意与悲戚。狄龙端坐於主位,脸色依旧阴沉,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每一次敲击,都如同敲在眾人的心上,让在场的护卫与侍女们大气都不敢喘。 “眾位殿下,查到了!”一名黑衣护卫快步冲入大殿,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却带著一丝凝重,“属下调动九煞殿所有眼线,排查了八殿下近期的行踪,最后发现,八殿下半月前离开九煞殿,前往了赤血领方向,此后便再无踪跡,推测八殿下出事的地点,就在赤血领的赤血洞府附近!” “赤血领?赤血洞府?”狄龙眼中寒光一闪,指尖骤然停顿,“一个小小的赤血洞府,也敢动我九煞殿的人?简直是不知死活!”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对了,八弟临走前,曾跟我提过一句,说他查到了九剑仙府玉简的线索,似乎就在赤血领一带。” 话音刚落,老三狄旭便猛地站起身,眼中杀意滔天:“大哥,我跟你一起去!我要亲自踏平赤血洞府,將那个杀了八弟的凶手碎尸万段!” “大哥,我也去!”老四狄阳、老五狄风等人也纷纷起身请战,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奔赴赤血领,为狄瞳报仇雪恨。他们兄弟情深,狄瞳惨死,每一个人都恨不得亲手手刃凶手,根本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狄龙抬手,示意眾人安静,神色依旧沉稳:“都坐下!”他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八弟的仇,我们一定要报,但此事不可衝动。赤血洞府虽只是个我们麾下的小势力,但能悄无声息杀死八弟,绝非表面那么简单,必然有强者坐镇。更何况,八弟此次前往赤血领,恐怕並非偶然——他临走前曾提及,查到了九剑仙府玉简的线索,说不定就是为了此事,才遭人灭口!” 眾人闻言,虽心中依旧愤怒,却也只能缓缓坐下——他们都清楚狄龙的心思,狄龙向来沉稳,做事滴水不漏,绝不会贸然行事。 狄龙沉吟片刻,目光落在老二狄青、老六狄箭、老七狄鑾身上,沉声道:“老二、老六、老七,你们三人,即刻前往赤血领,调查八弟死亡的真相,找到凶手,带回九煞殿处置!” 狄青、狄箭、狄鑾三人当即起身,躬身领命:“是,大哥!” “大哥,我也想去!”狄旭再次开口,语气急切,“仅凭他们三人,若是遇到洞虚后期的强者,恐怕会有危险!” 其余几位殿下也纷纷附和,想要一同前往。狄龙却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不必!有老二、老六、老七前去,足够了。他们三人皆是洞虚中期的实力,联手之下,即便敌人是洞虚后期,也能將他拿下,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赤血洞府,还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顿了顿,继续叮嘱道:“记住,此行首要任务是查清真相——一是八弟的死因,二是確认他是否真的找到了九剑仙府玉简的线索,若是线索存在,务必一併带回九煞殿!找到凶手后,先不要轻易动手,查清对方的实力与底细,若对方实力確实强悍,切勿恋战,立刻传讯回来,我们兄弟八人一同前往,踏平赤血洞府!另外,沿途不可肆意屠戮,以免打草惊蛇。” “小弟明白!”狄青三人齐声应答,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们深知,此行关乎狄瞳的死因,也关乎九煞殿的顏面,容不得半点差错。 狄龙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去吧,速去速回!” 狄青、狄箭、狄鑾三人不再耽搁,转身走出议事大殿,身形一闪,便化作三道紫色流光,衝出九煞殿,朝著赤血领的方向疾驰而去。三人皆是洞虚中期的紫煞蛟龙,全力施展遁术,速度快如闪电,海水被撕裂出三道长长的水痕,一路疾驰,片刻便消失在远方的海域之中。 议事大殿內,狄龙望著三人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八弟,你放心,大哥定会为你报仇,无论凶手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其余几位殿下也纷纷攥紧拳头,心中的杀意愈发浓烈,静静等待著狄青三人的消息。 与此同时,赤血洞府,云策的专属洞府之內,灵气已然浓郁到了极致,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围绕著寒玉床旋转。 寒玉床之上,云策盘膝而坐,周身縈绕著一层淡淡的金色灵光,气息磅礴而厚重。狄瞳与查洪的两枚元婴,此刻已然被彻底炼化,精纯的妖力与灵气融合,化作一股庞大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云策的丹田之中。 云策的丹田之內,真气愈发浑厚,原本稳固的洞虚后期修为,此刻正在不断衝击著空冥期的桎梏。他屏气凝神,全力运转功法,將炼化而来的力量一点点转化为自身的修仙真气,剔除其中最后的妖力杂质,滋养著自己的道心与丹田。 “就是现在!”云策心中低喝一声,指尖掐动法诀,周身灵光暴涨,金色的真气如同海啸般席捲而出,衝击著境界的壁垒。 轰隆—— 一股强悍的气息从云策体內爆发而出,瞬间席捲整个赤血洞府,却被他刻意收敛了大半,只留下一丝微弱的波动,並未惊动洞府內的其他人。云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精芒,周身的威压愈发厚重,却又带著修仙者的清逸灵韵——他成功突破了,突破至空冥期前期! “空冥期的力量,果然比洞虚期强悍数倍!”云策感受著体內浑厚的真气,心中暗自欣喜。如今他已是空冥期前期的修仙者,即便面对九煞殿的八大紫煞蛟龙联手,也有了一战之力,再也不必忌惮九煞殿的报復。 隨即心中闪过空冥期的功法法诀。 空冥成域(空冥期) 炼虚成界开秘境,星光自照一方天。 云策丹田深处,那原本浩瀚如星云、奔流不息的星辰真元,此刻发生了根本性的蜕变。所有的星辰之力不再无序流转,而是围绕著最核心的一点——云策的灵魂本源开始构建一个稳定、完整、自洽的微观宇宙结构。这一点,即是“域心”,亦是云策未来“造化神域”的根源。 云策体內磅礴的能量不再向外无限弥散,而是在灵魂意志的引导下,向內塌缩、凝聚、编织,形成一层晶莹剔透、流淌著无数玄奥符文的能量“界壁”。这界壁並非死物,它如同宇宙胎膜,內蕴时空法则,將云策的“內宇宙”与外界大天地温柔地隔开,又保持著能量的有序交流。界壁之上,隱约有星光明灭,那是对应外界诸天星辰的投影与呼应。 在界壁之內,云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最基本的法则——重力、光线、能量循环、乃至时间的流速(极其微弱,但已有苗头)——开始遵循云策灵魂意志烙印下的初步规则运转。云策可以意念一动,让神域某处重力倍增,用於锤炼自身或困敌;也可让另一处星光璀璨,加速灵气匯聚。这便是“规则初步自定”的雏形。 整个“造化神域”的雏形,如同一颗微缩的、充满生机的星体,静静悬浮在云策的丹田。它不再仅仅是存储力量的地方,而是一个可以独立存在、演化、甚至孕育某些简单灵性(如五行精灵雏形)的“秘境”。其中或许有山川虚影、河流光带、星辰光点,构成一幅绝美的內景图。 当云策全力运转“空冥成域”的修为时,异象將由內而外,显化於现实,但是云策不打算这么做,异象外显,一旦被高阶修炼者发现,那可就是数不尽的麻烦,甚至会引来灭顶之灾。他现阶段,还需悄悄发育。 就在云策突破的同时,赤血洞府的其他几处闭关之地,也相继传来了气息波动。 秦羽的闭关之地,星云真气暴涨,他所修炼的《星辰变》功法已然运转到极致。原本处於星云后期(对应修真界金丹后期)的他,丹田之內,无边的丹田空间中悬浮著大量银色星辰,凝聚成朦朧的星云模样,正以极快的速度旋转著。星云中央,一枚约莫鵪鶉蛋大小的金色圆珠静静悬浮,道道金光不断从圆珠中射出,滋养著周围的银色星辰。 “就是现在!”秦羽心中低喝,全力催动《星辰变》功法,丹田內的星云旋转速度愈发迅猛,金色圆珠也开始微微震颤。 “喀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丹田空间中响起,那枚鵪鶉蛋大小的金色圆珠骤然一分为三,重新化作三枚细小的金色颗粒。这三枚金色颗粒並未四散,反而沿著圆形轨跡相互环绕旋转,彼此牵引、相互影响,在三枚金色颗粒的正中央,一缕微弱却精纯的星辰真火悄然凝聚,散发著淡淡的暖意与力量。 秦羽只觉体內力量暴涨,丹田內的银色星云愈发凝练,周身的气息也隨之飞速攀升——他成功突破了!从《星辰变》第一境星云后期,跨越至第二境流星前期,对应修真界的元婴前期!丹田內的星辰真火与三枚金色颗粒相互呼应,让他的星云真气变得愈发霸道、精纯,战力较之前提升了数倍不止。 黑羽的闭关之地,雷光漫天,暗电鹏王本体的气息愈发强悍,金丹后期的壁垒被轻易衝破,同样突破至元婴前期,周身的雷光愈发凌厉,一双鹰眸闪烁著锐利的光芒,战力大幅提升。 龙巖狮与红鸞的闭关之地,妖力涌动,两人原本元婴中期的修为,在大量资源的滋养下,顺利突破至元婴后期。龙巖狮身形愈发魁梧,鬃毛倒竖,妖力凝练而霸道;红鸞羽翼緋红,仙姿灵动,灵光愈发浓郁,实力也迎来了质的飞跃。 不多时,秦羽、黑羽、龙巖狮与红鸞纷纷结束闭关,走出各自的闭关之地,朝著云策的洞府疾驰而去。他们都感受到了云策突破的气息,心中满是欣喜与敬畏,想要第一时间向云策稟报自己的突破之事。 “师尊!”秦羽四人走进云策的洞府,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欣喜,“弟子(属下)突破了!” 云策抬眼望去,感受到四人身上的气息,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中满是喜意:“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难掩心中的喜悦,“小羽、小黑突破至元婴前期,龙巖狮、红鸞突破至元婴后期,你们都没有让我失望!” 秦羽眼中满是兴奋:“全靠师尊赐予的资源,弟子才能顺利突破!”黑羽也发出清脆的唳鸣,通过灵识传音,表达著自己的感激之情;龙巖狮与红鸞也纷纷躬身,感谢云策的栽培。 云策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你们自身天赋出眾,又肯刻苦修炼,突破是必然的。如今你们实力大增,日后守护赤血洞府,也能多一份力量。” 他心中暗自盘算,如今自己突破至空冥期前期,秦羽四人也纷纷突破,赤血洞府的战力大幅提升,即便九煞殿真的派人前来寻仇,他也有信心应对。只是他此刻还不知道,九煞殿的三位洞虚中期强者,已然在前往赤血领的路上。 赤血洞府內,眾人得知秦羽四人突破的消息,也纷纷前来道贺,整个洞府都洋溢著喜悦的氛围。而远方的海域之中,狄青、狄箭、狄鑾三人正全力疾驰,目光冰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抵达赤血洞府,找到杀死狄瞳的凶手,为八弟报仇! 第五十七章 三煞临门,从容应对 赤血洞府主殿,虽经此前大战损毁,却已被快速修缮完毕,虽不及往日奢华,却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云策端坐於主位之上,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空冥期威压,神色平静淡然。下方两侧,秦羽、黑羽、龙巖狮、红鸞依次而立,皆是气息沉稳——秦羽身著劲装,周身流星前期的星云真气內敛,丹田內的三枚金色颗粒与星辰真火隱隱共鸣,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元婴期修士的气度;黑羽立於秦羽身侧,本体的凌厉气息收敛,一双鹰眸锐利如刀;龙巖狮身形魁梧,元婴后期的妖力凝而不发,鬃毛微微倒竖,尽显悍勇;红鸞则羽翼轻敛,緋红灵光縈绕周身,气质灵动却不失威严。 下方两侧,其余几位护法也依次端坐,神色恭敬。此刻,眾人正围绕著赤血洞府的后续布局议事,话语间满是对未来的期许——自云策接管洞府、分发资源后,眾人修为皆有精进,对云策的敬畏与忠心愈发深厚,也愈发有信心应对九煞殿的报復。 “如今洞府护卫队已重新整顿,按修为分级训练,加上分发的资源,不出三月,整体战力定能再上一个台阶。”一位元婴期护法躬身稟报,语气恭敬,“只是九煞殿那边,始终是隱患,我们需提前做好防备。” 龙巖狮瓮声瓮气地开口:“怕什么!如今大人突破空冥期,我们也都突破了境界,就算九煞殿的人来了,我们也能一战!” 红鸞轻轻摇头,语气沉稳:“不可大意,九煞殿九条紫煞蛟龙,个个实力强悍,如今我们只知已死的狄瞳是洞虚中期实力,其余八人的实力尚未可知,需谨慎应对才是。” 秦羽微微頷首,补充道:“红鸞护法所言极是,我们如今虽实力大增,但不可轻敌。师尊已突破空冥期,是我们最大的底气,但我们也需儘快熟悉自身新境界的力量,做好万全准备。” 云策缓缓抬手,示意眾人安静,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所言都有道理。九煞殿必然会来寻仇,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我们无需畏惧,但也不可鲁莽。自从狄瞳身死,已经一月有余,接下来,眾人各司其职,继续修炼提升实力,护卫队加强值守,一旦有九煞殿的动静,立刻稟报。” “是,大人!”眾人齐声应道,神色愈发恭敬。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护法的稟报声,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大人!巴明护法求见,说是有要事稟报!” 云策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淡淡道:“让他进来。” 片刻后,巴明护法快步冲入殿內,单膝跪地,神色凝重,语气带著几分仓促:“洞主大人!大事不好!九煞殿的三位殿下,此刻正立於洞府大门之外,气势汹汹,扬言要见您,看那架势,来者不善啊!” 此言一出,殿內眾人顿时神色一变,纷纷抬头看向云策。龙巖狮当即起身,怒声道:“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这九煞殿的人,到底有什么本事!”红鸞则眉头微蹙,神色愈发凝重,低声道:“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其余几位护法也纷纷面露惊惧——九煞殿的威名,早已传遍海底,如今三位殿下亲自到访,显然是为狄瞳之死而来。 唯有云策,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心中暗道:果然来了,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来得这么快。 他抬眼望向眾人,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无波:“不必惊慌。九煞殿与我们,本就有不共戴天之仇,狄瞳死在我们手中,他们必然会来寻仇,这是迟早的事。” 云策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眼中闪过一丝淡然:“这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打打杀杀,尔虞我诈,都是我们必须经歷的。我们与九煞殿,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他们为狄瞳报仇,天经地义;我们为了自保,为了掌控自己的命运,与他们抗衡,也无可厚非。” 这番话,说得平静却有力,瞬间安抚了眾人的心神。眾人看著云策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的惊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有云策这位空冥期强者坐镇,他们又有何惧? 秦羽上前一步,躬身道:“师尊,弟子愿隨您一同前往,助您一臂之力!”黑羽、龙巖狮、红鸞也纷纷请战,语气坚定:“大人,我们也隨您一同前往!” 云策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好。你们隨我一同前往,也好让九煞殿的人看看,我赤血洞府,並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说罢,云策缓缓站起身,周身空冥期的威压微微释放,虽未刻意展露,却已让殿內眾人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他迈步朝著殿外走去,步伐沉稳,神色从容,没有丝毫畏惧。 秦羽、黑羽、龙巖狮、红鸞紧隨其后,其余几位护法也纷纷起身,跟在后面,一同朝著赤血洞府大门走去。 洞府之外,海风呼啸,海水翻涌。狄青、狄箭、狄鑾三人並肩立於大门前,周身縈绕著浓郁的紫色妖力,洞虚中期的威压肆意散开,让洞府外的护卫们纷纷后退,神色惊惧,却依旧坚守岗位,不敢有丝毫退缩。 狄青身著紫色锦袍,脸色冰冷,目光锐利地盯著洞府大门,眼中满是杀意:“云策?给本座出来!杀了我八弟,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 狄箭身形挺拔,手中握著一柄紫色长剑,周身气息凌厉,语气冰冷:“再不出来,我们便强行闯入,踏平你这赤血洞府!” 狄鑾则站在一旁,神色阴鷙,目光扫过赤血洞府的建筑,眼中满是不屑——在他看来,这小小的赤血洞府,根本不堪一击,若不是大哥叮嘱要查清真相,他们早已直接闯入,屠戮殆尽。 就在此时,洞府大门缓缓打开,云策的身影率先走出,秦羽四人紧隨其后,其余几位护法分列两侧,形成一道整齐的队列,气势不凡。 云策负手立於门前,目光平静地看向狄青三人,语气温和却不卑不亢:“九煞殿的三位殿下,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狄青目光死死锁定云策,眼中杀意暴涨,厉声喝道:“云策!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本座问你,我八弟狄瞳,是不是死在你手中?!” 第五十八章 眾人围攻,三煞身陨 赤血洞府大门前,海风卷著咸腥气,两股强悍的气息激烈碰撞,空气凝滯得几乎让人窒息。狄青的怒吼声落下,周身紫色妖力愈发狂暴,紫煞蛟龙的虚影隱隱浮现,洞虚中期的威压如同巨石般,死死压向云策一行人。 面对狄青的质问,云策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掩饰,缓缓頷首,语气淡然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底气:“不错,狄瞳是我杀的。” 短短八个字,如同惊雷般在狄青三人耳边炸开。狄青、狄箭、狄鑾三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几乎要將云策吞噬。 “好!好一个云策!”狄青怒极反笑,周身的妖力暴涨,“竟敢如此坦然承认,看来你是真的不把我九煞殿放在眼里!今日,本座定要將你碎尸万段,为八弟报仇雪恨!” 狄箭手中紫色长剑寒光暴涨,身形微微前倾,已然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大哥,別跟他废话,直接杀了他,踏平这赤血洞府!” 狄鑾则依旧神色阴鷙,目光扫过云策身后的秦羽四人与一眾护法,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却也多了几分警惕——他能感受到云策周身的气息远超自己三人,却依旧不信,对方能以一敌三,更何况他们还有赤血洞府的手下可以牵制。 云策抬眼扫过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意。如今他已突破空冥期前期,又完全掌控了赤血洞府,府中眾人皆对他忠心耿耿,自然无需畏惧这三位洞虚中期的紫煞蛟龙。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一眾护法,语气威严,掷地有声:“诸位护法,如今九煞殿上门寻仇,欺我赤血洞府无人!眾护法听令,杀死这三人,本洞主必有厚赏!” 话音落下,眾护法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响彻云霄:“是!唯洞主马首是瞻!” “好!”云策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眾人,“元婴期以上强者,隨我杀了这三条小虫,死活不论!今日一战,有功者,本洞主必行功论赏,灵石、丹药、功法,绝不吝嗇!” “是!洞主!”数位元婴期护法齐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与贪婪——既能守护洞府,又能得到丰厚赏赐,他们自然不会退缩。秦羽、黑羽、龙巖狮、红鸞也纷纷做好战斗准备,周身气息全开,隨时准备加入战局。 “找死!”狄青怒吼一声,率先发动攻击,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手中凝聚出一道浓郁的紫色妖力,朝著云策猛扑而去。狄箭与狄鑾紧隨其后,狄箭挥剑斩出一道凌厉的妖力剑气,狄鑾则身形隱匿,悄然绕到侧面,准备偷袭。 “杀!”云策低喝一声,率先迎了上去,周身空冥期的真气暴涨,一道金色灵光凝聚於掌心,朝著狄青的妖力拍去。与此同时,数位元婴期护法也纷纷出手,朝著狄箭围了过去,秦羽四人则牵制住狄鑾的动向,不让他有机可乘。 轰隆—— 云策的灵光与狄青的妖力碰撞,发出一声巨响,狂暴的气浪席捲四方,海水被撕裂出一道长长的水痕,洞府门前的地面也被震得龟裂。狄青被震得连连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万万没想到,云策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远超普通的洞虚后期,已然达到了空冥期!情报上说,这傢伙最多不是洞虚后期实力么? 另一边,数位元婴期护法联手围攻狄箭,狄箭虽为洞虚中期,却也难以抵挡数位元婴期强者的围攻,一时间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已然出现了数道伤口。秦羽四人则与狄鑾缠斗在一起,狄鑾身形诡异,擅长偷袭,秦羽运转《星辰变》功法,三枚金色颗粒与星辰真火相互呼应,星云真气化作一道道凌厉的攻击,死死牵制住狄鑾,不让他靠近云策。 战斗愈发激烈,妖力与真气交织碰撞,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气浪爆发声此起彼伏。狄青回过神来,心中虽有惊骇,却依旧不肯退缩,他深知今日若不能斩杀云策,不仅无法为八弟报仇,自己三人也难以活著返回九煞殿。“拼了!”狄青怒吼一声,周身紫色妖力疯狂暴涨,身形骤然暴涨,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化作一条近二十丈长的紫煞蛟龙——鳞甲紫黑髮亮,龙角崢嶸,龙鬚飘动,一双金色竖瞳冰冷刺骨,周身散发著霸道的龙威,正是他的本体。 狄箭与狄鑾见狄青显化本体,也不再保留实力,纷纷怒吼一声,周身妖力暴涨,同样化作近二十丈长的紫煞蛟龙,三条紫煞蛟龙並肩而立,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龙威交织,瞬间压制住赤血洞府眾人的气息,海面也隨之翻涌不息。 “吼——”三条紫煞蛟龙同时发出龙吟,震得人心神俱裂,隨后一同朝著云策猛衝而去,龙爪挥出,紫色妖力凝聚成漫天爪影,铺天盖地般压向云策;龙尾横扫,带著破空之声,搅动海水,形成一道道狂暴的水浪,朝著一眾护法与秦羽四人席捲而去,擒贼先擒王!他们忌惮云策空冥期的实力,想先合力围杀云策。 云策从容应对,指尖法诀变幻,周身真气凝聚成一道道金色屏障,抵挡著三条紫煞蛟龙的攻击,同时不断反击,每一击都蕴含著空冥期的强悍力量。秦羽四人与一眾护法也拼尽全力,抵挡著水浪与蛟龙的余威,战斗愈发惨烈。 狄鑾见正面难以突破秦羽四人的牵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悄然运转妖力,身形再次隱匿,趁著一位元婴期护法全力攻击狄箭、防备鬆懈之际,突然从暗处衝出,手中凝聚出一道锋利的紫色妖刃,狠狠刺入那位护法的后心。 “噗——”那位护法猝不及防,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倒下,瞬间没了气息。 “卑鄙!”秦羽见状,怒喝一声,想要上前阻拦,却被狄鑾巧妙避开。狄鑾得手后,愈发肆无忌惮,再次隱匿身形,趁著混乱,又接连偷袭得手,两位元婴期护法先后被他暗中斩杀,尸体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洞府门前的地面。 “可恶!”云策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没想到狄鑾如此阴狠,不敢跟自己正面交战,竟然专门偷袭自己的手下。他不再留手,周身的真气暴涨,空冥期的威压彻底爆发,金色真气如同骄阳般绽放,瞬间压制住三条紫煞蛟龙的龙威,连翻涌的海水都被这股威压震慑,渐渐平静下来。 “既然你们如此歹毒,不择手段,又显化本体相逼,那就別怪我手下无情!”云策冷喝一声,声音穿透云霄,震得三条紫煞蛟龙身形微微一滯。他指尖一动,三柄莹白飞剑骤然从储物戒中飞出,悬浮於身前,剑身之上灵光暴涨,凛冽的剑气冲天而起,將周遭的海水都撕裂开来,连空气都被剑气切割得发出“滋滋”声响——正是修仙者专属的飞剑剑诀,如今他突破空冥期,这剑诀的威力,比之前对付狄瞳时强了数倍不止。 “剑起,御空,万剑归宗!”云策口中低喝,指尖掐动复杂的法诀,周身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三柄飞剑之中。三柄飞剑瞬间化作三道莹白流光,在空中飞速旋转,转速越来越快,无数道细碎的剑气从飞剑中迸发而出,如同漫天星辰,密密麻麻地笼罩住整片海域。 片刻之间,无数道剑气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庞大无比的剑气风暴,风暴之中,剑气纵横交错,金光闪烁,隱隱有剑鸣之声响彻天地,威压之强,让三条紫煞蛟龙都露出了惊惧之色。云策目光一凝,指尖猛地向下一压,沉声道:“去!” 庞大的剑气风暴应声而动,带著毁天灭地之势,朝著三条紫煞蛟龙席捲而去。剑气所过之处,海水被瞬间蒸发,形成一片真空地带,地面被刮出深深的沟壑,连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云策目光一凝,指尖猛地向下一压,沉声道:“天剑临世!” 狄青三人脸色骤变,心中满是惊骇——这剑气的威力,远超他们的想像,即便他们显化本体,也根本不是对手。狄青连忙嘶吼一声,带领狄箭、狄鑾一同凝聚全身妖力,化作一道厚重的紫色屏障,屏障之上,蛟龙虚影流转,试图抵挡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空冥期修仙者全力施展的剑诀,岂是三条洞虚中期的紫煞蛟龙所能抵挡?何况云策修炼顶级功法,出招也威力极大!剑气风暴瞬间席捲而来,紫色屏障如同纸糊般,瞬间被撕裂、粉碎,狂暴的剑气毫无阻碍地落在三条紫煞蛟龙的身上。 “吼——!!!”三条紫煞蛟龙同时发出悽厉的龙吟,庞大的身躯被无数道剑气贯穿,鳞甲纷飞,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整片海域,妖力瞬间紊乱,气息急剧衰弱,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金色竖瞳中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下去。 庞大的身躯重重砸落在海面与地面交界处,激起漫天水花与碎石。云策指尖法诀再变,三柄莹白飞剑如同灵蛇出洞,精准刺入三条蛟龙的头颅,彻底断绝了它们的生机。 狄青、狄箭、狄鑾三人的尸体缓缓倒下,三枚莹润的紫色元婴从尸体中飘出,想要逃离,却被云策隨手一道灵光困住,震碎了灵魂,收入储物戒中。 战斗终於结束,赤血洞府门前一片狼藉,鲜血淋漓,三位元婴期护法的尸体与狄青三人的尸体並排躺在地上,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与妖力气息。倖存的护法与护卫们,个个浑身是伤,却依旧神色坚定,纷纷朝著云策躬身行礼:“恭喜洞主,斩杀强敌!” 云策微微頷首,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三位护法战死,皆是我赤血洞府的功臣,事后按规格安葬,其亲朋给予丰厚抚恤。” “谢洞主!”眾护法齐声应道,心中愈发敬畏云策——既赏罚分明,又体恤下属,这样的洞主,值得他们誓死追隨。 云策挥手,示意手下將尸体与元婴收好,隨后目光望向身后的赤血洞府主殿,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吐槽:“这大殿还真是倒霉,前几日刚被狄瞳与查洪的大战损毁,刚修缮好没多久,今日又被战火波及,又得重新修缮了。” 说罢,他转头对著身旁的巴明护法吩咐道:“传令下去,让人重新修缮主殿,务必儘快完工。另外,清理战场,安抚受伤的护卫与护法,分发此次战斗的赏赐,不可有误。” “是,洞主!”巴山护法躬身应道,立刻转身去安排各项事宜。 云策站在洞府门前,望著远方的海域,神色渐渐变得凝重。他知道,斩杀了狄青、狄箭、狄鑾三人,九煞殿的怒火只会更加旺盛,剩下的五位紫煞蛟龙,必然会倾巢而来,为狄青三人报仇。 “接下来,便是真正的考验了。”云策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转头看向秦羽四人,语气温和却带著期许,“这些丹药资源你们拿去服用炼化了,儘快巩固提升修为,接下来的大战,还需要你们与我並肩作战。” “弟子(属下)明白!”秦羽四人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坚定。他们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將来临,而他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努力提升实力,与云策一同守护好赤血洞府。 第五十九章 清点横財,九煞求援 赤血洞府,云策专属洞府之內,灵气浓郁。云策盘膝坐於寒玉床之上,面前整齐摆放著三枚紫色储物戒指——正是狄青、狄箭、狄鑾三人的遗物。 他指尖一动,灵识先后探入三枚储物戒指,片刻后,脸上便露出了瞭然的笑意,心中暗嘆:“好傢伙,这又是一笔横財!” 三枚储物戒指中的宝物极为丰厚,每一枚戒指中都存放著一件极品灵器——狄青的是一柄紫色龙纹刀,刀身縈绕著淡淡的龙威,锋利无比;狄箭的是一张紫晶长弓,能凝聚妖力射出利箭,威力惊人;狄鑾的则是一件紫鳞甲,防御力强悍,可抵御洞虚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除了三件极品灵器,戒指中还有大量矿石——既有足以炼製上品灵器的精铁、玄玉,也有诸多中品矿石,堆积如山,足够赤血洞府炼製一批趁手的兵器鎧甲。更让云策欣喜的是,其中还有海量丹药,分为两类:一类是回復元力、治疗伤势的丹药,品类齐全,数量眾多;另一类则是提升修为的丹药,虽多为適合元婴期及以下修士服用的品类,对洞虚中期以上的强者作用甚微,但对秦羽、黑羽等人而言,却是实打实的大补之物。 “有了这些资源,羽儿、小黑他们又能提升一波实力了。”云策嘴角上扬,眼中满是期许。秦羽刚突破流星前期(元婴前期),黑羽亦是元婴前期,龙巖狮与红鸞达到元婴后期,这些丹药正好能帮他们夯实修为,更快熟悉新境界的力量。 不过,云策翻遍三枚储物戒指,却始终没有找到九剑仙府的玉剑,心中微微一动,暗道:“看来原著中提及的九煞殿那把玉剑,不在这三人手中,而是在狄龙身上。”他早有预料,倒也不失望,毕竟狄龙是九煞殿老大,核心宝物自然由他掌控。 这时,他目光落在储物戒的一角,想起了从查洪那里得到的黑色玉盒——那里面存放著另一把九剑仙府玉剑,只是查洪近百年都未能完全破除逆央仙帝留下的禁制,一直没能打开。之前忙著打架,没机会专心破解这禁制。如今正好一探究竟。 云策抬手,將黑色玉盒取出,放在身前。玉盒古朴无华,表面的灵光已然黯淡了不少,显然查洪这些年的炼化,確实让禁制鬆动了大半。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空冥期的星辰真元缓缓涌动,小心翼翼地注入玉盒之中,顺著禁制的纹路,一点点破解这逆央仙帝留下的去尘禁制。 原本以为破解禁制会耗费不少功夫,可让云策意外的是,真元注入后,玉盒表面的禁制如同冰雪消融般,快速消退。仅仅六个时辰,伴隨著一声细微的“咔噠”声,玉盒的禁制便被彻底破除,盒盖自动弹开。 “哈哈哈!”云策忍不住大笑起来,眼中满是畅快,“查洪那老东西,近百年拼命破除禁制,到头来反倒替我做了嫁衣,真是妙哉!” 玉盒之內,静静躺著一柄通体莹白的玉剑,剑身长约半尺,质地温润,触手冰凉,竟是由万载寒冰炼製而成,即便在常温下,也散发著淡淡的寒气。玉剑的剑身上,刻著一个清晰的“八”字,字跡古朴苍劲,正是九剑仙府的第八把玉剑。 玉剑旁,还放著一枚淡青色玉简。云策拿起玉简,灵识探入其中,片刻后便理清了其中的信息——玉简简要讲述了九剑仙府的来歷,乃是仙人所留,藏有滔天机缘,唯有集齐九柄刻有数字的玉剑,才能確定九剑仙府的具体位置,开启仙府大门。 “九剑齐聚,方能寻得仙府……”云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早已知晓,九剑仙府坐落於凶险万分的暴乱星海,那里妖兽横行,空间紊乱,寻常修士根本不敢涉足,但对他而言,越是凶险的地方,越是有机缘。如今已有第八把玉剑,只需再寻得其余八柄,便能前往暴乱星海,探寻逆央仙帝的传承。实际上到现在为止九把玉剑都已经出世了,只不过蓬莱仙域,紫焰魔域等势力不知晓第九把玉剑的所在而已。 收起玉剑与玉简,云策又取出狄青三人的元婴——三枚紫色元婴,皆是洞虚中期的修为,蕴含著精纯的妖力。“这三枚元婴,正好给羽儿小黑他们炼化。” 他当即传讯,让秦羽与黑羽前来洞府。不多时,两人便快步走入,躬身行礼:“师尊。” 云策挥手,將三枚元婴悬浮於两人面前,语气温和:“你二人修为尚浅,这三枚洞虚中期元婴,蕴含著精纯的妖力,给你们二人炼化,对稳固修为、提升战力大有裨益。” 秦羽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却也有些犹豫:“师尊,这三枚元婴皆是洞虚中期的力量,弟子与小黑刚突破元婴前期,炼化起来会不会太过勉强?而且,这么珍贵的资源,弟子……” 黑羽也连忙通过灵识传音,表达推辞之意,示意秦羽多炼化一枚,自己只需一枚便足够。 云策摆了摆手,笑著道:“无妨,你们虽刚突破,但有我在一旁护法,绝不会出问题。这三枚元婴,羽儿你炼化两枚,小黑你炼化一枚,儘快提升自身实力。”他深知秦羽修炼《星辰变》,底蕴深厚,炼化两枚洞虚中期元婴不成问题,而黑羽性子內敛,一枚洞虚元婴也足够他稳步提升。 黑羽依旧有些推辞,却架不住云策的坚持,最终只能应下,小心翼翼地收下一枚元婴,眼中满是感激。秦羽也不再推辞,躬身谢道:“谢师尊!弟子定不负师尊所望,儘快炼化元婴,提升实力,守护好赤血洞府。” 云策点了点头,叮嘱道:“炼化时切勿急躁,循序渐进,若有异动,立刻停下,我会为你们护法。”隨后,他又取出狄青三人的尸体,“这三具紫煞蛟龙的尸体,皮肉筋骨皆为至宝,可炼製丹药、锻造鎧甲,我会让人妥善处理,日后分给你们使用。” 秦羽与黑羽再次谢过,捧著元婴,退到洞府一侧,盘膝坐下,开始炼化。云策则端坐於寒玉床之上,周身灵光縈绕,为两人护法,同时心中盘算著后续的布局——九煞殿剩余五位殿下,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他必须儘快提升自身与麾下的实力,做好应对准备,若是事情进展顺利,这次,恐怕可是直接將那九煞殿也鳩占鹊巢了。 与此同时,海底深处,九煞殿灵魂玉简藏殿之內,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响彻整个九煞殿,震得楼阁摇摇欲坠,连周遭的海水都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二弟!六弟!七弟啊——!!!”狄龙双目赤红,头髮散乱,周身的妖力狂暴到了极点,双手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却浑然不觉。他面前的玉柜之上,第二、第六、第七枚灵魂玉简已然碎裂,玉屑散落一地,刺眼无比。 片刻之前,他察觉到灵魂玉简的异动,第一时间赶到藏殿,便看到了这一幕——短短不过十几日,他便失去了四位兄弟,这份痛苦与愤怒,几乎要將他吞噬。 “到底是谁?!是谁杀了你们?!”狄龙仰天长啸,声音中满是悲戚与滔天杀意,“我狄龙在此立誓,定要將凶手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听到狄龙的怒吼,老三狄旭、老四狄阳、老五狄风、老九狄螚四人纷纷急匆匆赶到藏殿,当看到玉柜上碎裂的三枚玉简时,四人脸色瞬间惨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仇恨。 “大哥……二弟、六弟、七弟……他们也死了?”狄旭浑身颤抖,双眼赤红,语气中满是悲戚,“是赤血洞府!一定是赤血洞府的那个云策!只有他,才有能力杀死二弟他们三人!” “大哥,我们现在就去赤血洞府!踏平那里,將云策碎尸万段,为四位兄弟报仇!”狄阳怒吼道,周身妖力暴涨,恨不得立刻奔赴赤血领。 狄风与狄螚也纷纷附和,个个目眥欲裂,杀意滔天——四位兄弟接连惨死,他们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只想立刻报仇雪恨。 然而,就在眾人情绪激动,想要立刻动身前往赤血领之时,狄龙却猛地抬手,示意眾人安静。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赤红的双眼渐渐恢復了一丝清明——他不是蠢人,狄青、狄箭、狄鑾三人皆是洞虚中期的紫煞蛟龙,联手之下,即便面对洞虚后期的强者也能一战,可如今三人却全部惨死,连一丝求救信號都未能发出,足以说明,情报上那个现任赤血洞府洞主云策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像,绝非洞虚后期那么简单。 “不行,不能衝动!”狄龙声音沙哑,语气坚定,“二弟、六弟、七弟三人联手都未能回来,说明那个云策的实力极为强悍,我们现在贸然前往,只会重蹈覆辙,再多添伤亡!”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著四位兄弟白死吗?”狄旭怒吼道,心中的愤怒与不甘难以遏制。 狄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沉吟片刻,沉声道:“报仇之事,绝不能拖,但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如今我们九煞殿的高阶战力只剩下五人,其余护法派不上用场,仅凭我们的力量,未必是云策的对手,必须请援!” 他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老三狄旭与老四狄阳身上,语气凝重:“老三,你立刻前往青龙宫,去请青龙宫宫主青龙前来议事。” 狄旭一愣,隨即应道:“大哥,青龙乃是空冥前期的神兽,身份尊贵,他会愿意帮我们吗?”青龙宫乃是海底另一大势力,宫主青龙乃是真正的神兽,实力强悍,九煞殿和青龙宫距离相对较近,两大势力经常发生摩擦,九煞殿对青龙很是熟悉。 狄龙咬牙道:“態度一定要恭敬,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都先应下来!另外,老四,你前往碧水府,去请碧水府府主三眼老妖前来,同样要恭敬,切勿怠慢!” 狄阳躬身领命,又问道:“大哥,三眼老妖乃是洞虚后期的神兽,本体是三眼碧睛蟾,实力强悍,只是他向来贪利,如何才能让他出手相助?” 狄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我知道他们二人的性子!你二人传话给青龙宫主与三眼老妖,就说只要他们愿意帮我们报仇,斩杀云策,踏平赤血洞府,我们九煞殿愿意贡献出两座麾下的洞府,作为报酬!” 此言一出,其余几位殿下皆面露惊讶——两座麾下洞府,乃是九煞殿经营数千年的基业,里面有大量的资源与修士,就这样拱手让人,无疑是大出血。 “大哥,这……”狄旭还想劝说,却被狄龙打断。 “不必多言!”狄龙语气坚定,“四位兄弟的仇,必须报!两座洞府而已,只要能斩杀云策,日后我们再夺回来便是!”他深知,如今唯有请动青龙与三眼老妖,才有把握击败云策,为兄弟报仇。 “是,大哥!”狄旭与狄阳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坚定。 “快去!务必儘快將他们两位请过来,不得有误!”狄龙挥了挥手,语气急切。 狄旭与狄阳不再耽搁,转身化作两道紫色流光,衝出九煞殿,分別朝著青龙宫与碧水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狄龙站在灵魂玉简藏殿之內,望著碎裂的四枚玉简,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云策,你给我等著!等我请动两位海域大高手,定要踏平你的赤血洞府,让你血债血偿,为我的四位兄弟报仇!” 其余三位殿下也纷纷攥紧拳头,眼中满是仇恨与期待——他们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將席捲赤血领,而这一次,他们势必要让云策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六十章 双杰突破,三方合作 赤血洞府。 云策抬手一挥,一层淡金色的灵光笼罩二人,將外界气息彻底隔绝。秦羽与黑羽盘膝而坐,各自闭目,开始全力炼化手中的紫煞蛟龙元婴。 洞虚中期的妖力何等磅礴,一经引动,便如江河倒灌般冲入二人体內。 秦羽丹田之內,银色星云疯狂旋转,三枚金色颗粒高速运转,中央星辰真火熊熊燃烧。一枚元婴之力被《星辰变》功法產生的星辰真火一点点吞噬、提纯、转化,银色星云越来越亮,越来越凝实,气息一路暴涨—— 流星前期,疯狂稳固、攀升! 一旁的黑羽周身雷光隱隱,黑鹰本体全力运转,妖力与雷光交织,那枚洞虚期元婴也被一点点炼化,融入筋骨血肉之中。他本就天赋异稟,此刻得紫煞蛟龙之力滋养,气息同样节节拔高,元婴前期的壁垒,被轻而易举地衝破、稳固。 洞府之中,两道气势相辅相成、节节攀升,云策负手而立,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他这边一片祥和,而遥远的九煞殿,却是山雨欲来。 九煞殿大殿之外,两道恐怖的气息横贯海域,威压之强,让九煞殿数万护卫都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左侧来人,一身青色龙纹长袍,面容威严,周身青龙之气繚绕,目光一开一合,便有风云变色之威——正是青龙宫宫主,青龙,空冥前期下级神兽青龙,海底三大势力真正的顶尖存在。 他身后跟著数名青龙宫高手,个个气息沉凝,皆是洞虚级別。 右侧来人,面容冷酷却是一副少年模样,额间有一道竖痕,双目碧绿如幽潭,周身妖气阴冷而厚重,不动则已,一动便让人毛骨悚然——正是碧水府府主,三眼老妖,本体三眼碧睛蟾,洞虚后期中级神兽,心机深沉、实力恐怖。 他身后同样跟著一批碧水府精锐,气势丝毫不弱。 狄龙带著狄旭、狄阳、狄风、狄螚四人,亲自迎出大殿,脸上满是悲戚与恭敬。 “青龙前辈,三眼前辈,大驾光临,九煞殿蓬蓽生辉!”狄龙此刻姿態放的极低,多年不曾交出口的前辈,也是脱口而出。 青龙微微頷首,目光扫过殿內压抑的气氛,淡淡开口: “狄龙,你不惜以两座洞府为代价,请我们过来,不是开玩笑的吧。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连你们九煞殿,都折损了这么多人。” 三眼老妖阴惻惻一笑,竖眼微微睁开一道缝隙: “本府主也好奇,是什么人,敢连杀你们九煞殿四位殿下,真是好大的胆子。” 狄龙身躯一震,悲从心来,声音沙哑无比: “两位前辈,我九兄弟,一向同心同德,可近日,却被一个叫云策的修士,接连斩杀我八弟狄瞳、二弟狄青、六弟狄箭、七弟狄鑾!” “此人占据我麾下的赤血洞府,实力极强,疑似已达空冥期!我兄弟五人,恐非对手,无奈之下,才厚顏请两位前辈出手相助!” “只要能斩杀此僚,为我兄弟报仇,我九煞殿,愿奉上两座麾下洞府,绝无反悔!” 青龙眼神微凝。 空冥期? 倒是有点意思。 三眼老妖碧眼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云策……赤血洞府……” “很好。” “本府主,接下这桩买卖了。” 青龙缓缓点头,声音威严: “九煞殿与我青龙宫,也算同气连枝。有人敢如此屠戮蛟龙,便是不把我海底修妖者放在眼里。” “狄龙,你放心。” “这一次,我与三眼老妖,亲自出手。” “定让那云策,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落下,三方势力,正式结成同盟。 一场针对赤血洞府、针对云策的绝杀之局,已然布成。 而此刻的赤血洞府深处,秦羽与黑羽的气息,同时轰然一震,双双突破。 第六十一章 云策突破,三方杀到 赤血洞府,云策专属洞府之內,灵气繚绕,形成了两道清晰的灵气漩涡,已然在半月间被秦羽与黑羽的修炼引动,久久未曾散去。 这半月以来,云策始终守在二人身旁,寸步未离,一边为他们护法,防备外界惊扰。云策这些日子以来,也未曾虚度光阴——他从雷卫遗留的传承之中,找到了两部威力绝伦的剑诀,皆是能贯穿修行全境、即便到了大成期依旧能发挥极致威力,且能助修士越级战斗的顶尖剑诀。 第一部剑诀名《雷霆万钧剑诀》,以雷意为核,剑出如惊雷炸响,剑气裹挟雷霆之力,既能撕裂元力壁垒,又能麻痹敌人经脉,对战时,可凭藉雷霆的霸道压制对手修为,即便面对比自己高半阶的强者,也能占据上风。 第二部剑诀名《破界追星剑诀》,以速度为尊,剑势灵动迅捷,可突破空间桎梏,剑影如流星追月,出剑角度刁钻,擅长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大成之后,可一剑破万法,即便面对同阶巔峰强者,也能凭藉极致速度碾压,越级斩杀强者不在话下。 云策本就已是空冥前期修为,自从修炼了《鸿蒙造化诀》修仙天赋也被潜移默化的改善了,再加上雷卫传承中留有剑诀的修炼感悟,这半月来潜心修炼,竟將两部剑诀同时修炼至小成境界,抬手间便能引动雷霆剑气,剑速之快,连空气都能撕裂,战力较之前又提升了数倍不止。 这日,洞府之內,两道强悍的气息同时爆发,衝破了云策布下的灵光屏障,席捲整个赤血洞府。 秦羽盘膝而坐,周身银色星云已然凝实如实质,丹田之內,九枚金色颗粒围绕著熊熊燃烧的星辰真火,飞速旋转,流星后期(对应元婴后期)的气息磅礴而厚重,比之一月前,强悍了数倍不止。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精芒,周身星云真气流转,举手投足间,已然有了几分洞虚修士的风范——两枚洞虚中期的紫煞蛟龙元婴,被他凭藉《星辰变》功法彻底炼化,不仅没有留下丝毫隱患,反而让他的丹田底蕴愈发深厚,直接从流星前期飆升至流星后期,一步跨越两个小境界,实际攻击力依然达到洞虚期! 一旁的黑羽,周身雷光縈绕,黑鹰本体的气息愈发凌厉,元婴中期巔峰的威压凝而不发,一双鹰眸锐利如鹰隼,周身的雷光比之前更加凝练,威力也大幅提升。他炼化了一枚洞虚中期元婴,虽未突破至元婴后期,却將元婴中期的修为打磨至巔峰,只差一步,便能突破桎梏,战力同样迎来了质的飞跃。 “弟子幸不辱命,顺利炼化元婴,突破境界!”秦羽与黑羽同时起身,躬身向云策行礼,语气中满是欣喜与敬畏。 云策看著二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刚要开口讚许,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检测到宿主弟子秦羽突破至流星后期(元婴后期),触发天命联动规则,宿主修为晋升至空冥后期!】 话音落下,一股庞大无比的灵气瞬间从系统空间涌入云策体內,丹田之內的真气疯狂暴涨,空冥前期的壁垒被瞬间衝破,气息一路飆升,最终稳稳定格在空冥后期!周身的威压愈发厚重,如同万丈高山,让秦羽与黑羽都忍不住微微低头,心中满是震撼,在徒弟面前他倒不用隱藏。 云策感受著体內浑厚的真气,嘴角上扬,心中暗嘆:“系统还是一如既往的给力!”仅仅因为秦羽突破,便直接让他从空冥前期跃升至空冥后期,省去了他数年甚至数十年的苦修,如今他的实力,即便面对同为空冥后期的强者,也能稳稳压制,即便面对渡劫期前期的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好!好!好!”云策连说三个好字,难掩心中的喜悦,“羽儿突破至流星后期,小黑达到元婴中期巔峰,你们都做得很好!如今我也突破至空冥后期,又修炼成两部强大的剑诀,我们赤血洞府,再也不惧任何强敌!” 秦羽与黑羽闻言,眼中满是振奋——师尊突破至空冥后期,无疑是赤血洞府最大的底气,再加上他们二人实力大涨,还有龙巖狮、红鸞两位元婴后期强者,如今的赤血洞府,战力已然达到了顶峰。 不多时,龙巖狮、红鸞以及一眾护法也纷纷赶到洞府,得知秦羽、黑羽突破,且云策晋升至空冥后期的消息,眾人无不欣喜若狂,纷纷上前道贺,整个洞府都洋溢著喜悦的氛围。 “洞主威武!秦护法、黑护法威武!”眾护法齐声欢呼,眼中满是敬畏与自豪——有这样一位强悍的洞主,还有秦羽、黑羽这样的强者坐镇,赤血洞府必然能在这海底海域站稳脚跟,甚至更加强大。 云策抬手示意眾人安静,语气温和却带著威严:“诸位,如今我们全员实力大涨,是好事,但切不可骄傲自满。九煞殿的狄龙绝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捲土重来,我们依旧要做好防备,不可掉以轻心。” “是,洞主!”眾人齐声应道,神色瞬间变得凝重,纷纷点头称是。 半个月后。 洞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稟报声,语气带著几分惊慌:“洞主!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云策喊到“哎呀你讲噻!” “九煞殿的狄龙殿下,带著青龙宫宫主青龙、碧水府府主三眼老妖,还有大批手下,正朝著赤血洞府疾驰而来,气势汹汹,看样子是倾巢而出了!” 此言一出,殿內的喜悦氛围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肃杀。眾人脸色纷纷一变,眼中闪过浓浓的忌惮——青龙乃是空冥前期的下级神兽,三眼老妖是洞虚后期的中级神兽,再加上九煞殿剩余的五位紫煞蛟龙,还有双方的手下,这股力量,无疑是极为恐怖的。 龙巖狮瓮声瓮气地开口:“来得正好!如今我们实力大涨,正好跟他们好好打一场,让他们知道我们赤血洞府的厉害!” 红鸞眉头微蹙,语气沉稳:“不可大意,情报显示,青龙乃是空冥前期神兽,而且他数千年前已是空冥期,实力强悍,三眼老妖也不容小覷,再加上四位洞虚中期的紫煞蛟龙,还有一位洞虚后期的紫煞蛟龙,我们必须谨慎应对,不可鲁莽。” 秦羽微微頷首,补充道:“红鸞护法所言极是,我们需做好万全准备,师尊如今已是空冥后期,可牵制青龙,我与小黑、龙巖狮、红鸞护法,牵制三眼老妖与九煞殿的人,其余护法,负责抵挡他们的手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云策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却依旧从容不迫:“不必惊慌。他们既然倾巢而来,我们便坦然应对。传令下去,所有护卫、护法,即刻集结,隨我前往洞府大门,迎接客人!” “是,洞主!”眾人齐声应道,纷纷转身去集结人手。 片刻之后,云策带著秦羽、黑羽、龙巖狮、红鸞,以及一眾元婴期、金丹期护法与护卫,整齐地立於赤血洞府大门前。不多时,远方的海域之中,黑压压的一片身影疾驰而来,狂暴的气息席捲四方,海水翻涌,天地变色。 赤血洞府眾人看著前方三方势力联袂而来。为首三人,正是青龙、三眼老妖与狄龙。青龙身著青色龙纹长袍,面容威严,周身青龙之气繚绕,空冥前期的威压肆意散开;三眼老妖面容好似邻家公子哥,额间竖眼紧闭,周身却妖气阴冷厚重,洞虚后期的气息凝而不发;狄龙则身著紫色锦袍,头髮散乱,双眼赤红,周身的妖力狂暴,看向云策的目光,满是滔天杀意。 三人身后,跟著九煞殿剩余的四位紫煞蛟龙,以及青龙宫、碧水府的大批高手,个个气息沉凝,气势不凡,密密麻麻的身影,將赤血洞府大门前的海域围得水泄不通。 云策负手立於门前,周身空冥后期的威压微微释放,瞬间与青龙、三眼老妖的气息碰撞在一起,空气凝滯得几乎让人窒息。他目光平静地看向三人,语气温和却不卑不亢:“青龙宫主,三眼老妖,狄龙,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狄龙见状,当即怒吼道:“云策!你这个卑鄙小人!杀我四位兄弟,今日我便带著两位前辈,踏平你这赤血洞府,將你碎尸万段,为我的兄弟报仇雪恨!” 青龙微微抬手,示意狄龙安静,目光落在云策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能感受到,云策的气息,竟然是空冥后期,比他还要高出两个小境界!但是他乃是神兽,自詡可以与普通渡劫前期妖兽分庭抗礼,空冥后期的云策自然不被他放在眼里,修为比他高又如何,战力或许拉胯的很。 他淡淡开口,语气威严:“云策,你连杀九煞殿四位殿下,太过囂张跋扈,已然扰乱海底修妖界的秩序。今日,本宫主与三眼老妖前来,便是要为九煞殿討回公道,要么,你自废修为,束手就擒,要么,便让我们踏平赤血洞府,取你狗命!” 三眼老妖阴惻惻一笑,额间竖眼微微睁开一道缝隙,目光贪婪地扫过赤血洞府,又看向云策:“云策,本府主劝你,识相点就乖乖投降,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否则,不仅你要死,你的手下,还有这赤血洞府的一切,都將归我们所有!” 云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意,语气淡然:“青龙宫主,三眼老妖,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狄瞳四人,是他们主动上门寻仇,我不过是自卫反击,何谈囂张跋扈?至於束手就擒,更是不可能——想要踏平赤血洞府,取我性命,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双方你来我往,虚与委蛇,话语间满是火药味。狄龙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周身妖力暴涨,隨时准备动手;青龙与三眼老妖也做好了战斗准备,目光死死锁定云策,眼中满是警惕与战意。 云策身后,秦羽、黑羽、龙巖狮、红鸞等人也纷纷气息全开,做好了战斗准备。元婴后期的威压、元婴中期巔峰的气息、空冥后期的强悍力量,与对方的气息相互碰撞,海面翻涌不息,狂风呼啸,一股恐怖的肃杀之气,笼罩了整个赤血领。 虚与委蛇的试探已然结束,双方都清楚,这场大战,在所难免。 狄龙率先怒吼一声,身形一闪,朝著云策猛扑而去:“云策,受死吧!” 隨著狄龙的动手,青龙与三眼老妖也同时发动攻击,青龙周身青龙之气暴涨,化作一条庞大的青龙虚影,朝著云策席捲而去;三眼老妖则张口喷出一道碧绿色的毒液,毒液所过之处,海水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声响,朝著秦羽四人射去。 “杀!”云策冷喝一声,身形一闪,迎了上去,周身真气暴涨,《雷霆万钧剑诀》瞬间运转,三柄莹白飞剑骤然飞出,剑身縈绕著雷霆之力,朝著青龙斩去。 秦羽、黑羽、龙巖狮、红鸞以及其他元婴期护法也纷纷出手。秦羽运转《星辰变》功法,星云真气化作一道道凌厉的攻击,牵制狄龙;黑羽展开羽翼,雷光漫天,迎向九煞殿的其他四位殿下;龙巖狮与红鸞则联手,抵挡三眼老妖的攻击。 一时间,妖力与真气交织碰撞,剑鸣之声、龙吟之声、嘶吼之声此起彼伏,狂暴的气浪席捲四方,海水被撕裂出一道道长长的水痕,地面被震得龟裂。一场关乎赤血洞府生死存亡的巔峰大战,正式爆发! 第六十二章 剑诀显威,盟友倒戈 “杀!” 狄龙的怒吼声尚未消散,周身紫色妖力便疯狂暴涨,二十几丈长的紫煞蛟龙本体瞬间显现,鳞甲紫黑髮亮,龙角崢嶸,金色竖瞳中满是滔天杀意,庞大的身躯一摆,便带著破空之声,朝著云策猛衝而去,龙爪挥出,紫色妖力凝聚成漫天爪影,铺天盖地般压落,所过之处,海水被撕裂,空气被挤压得发出“滋滋”声响。 与此同时,青龙眼中精光一闪,周身青色龙气暴涨,空冥前期的威压彻底爆发,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响彻天地,他不再掩饰,身形骤然暴涨,化作一条近两百丈长的青龙本体——鳞甲青碧如玉,龙鬚飘动,龙眸如日月般璀璨,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神兽威压,比狄龙的紫煞蛟龙威压强悍数倍不止。“云策,就让本宫主来会会你!”青龙怒吼一声,庞大的龙爪带著毁天灭地之势,朝著云策拍去,爪尖縈绕著浓郁的青色灵光,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三眼老妖则阴惻惻一笑,额间竖眼骤然睁开,碧绿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他身形一晃,化作一只丈许大小的三眼碧睛蟾,通体碧绿,皮肤布满细小的疙瘩,第三只眼睛位於额头中央,散发著诡异的碧色光芒,周身縈绕著阴冷的妖气,“既然青龙都出手了,本府主也不能落后!”话音未落,他张口喷出一道碧绿色的毒液,毒液呈粘稠状,在空中化作一道碧色长虹,朝著秦羽四人射去,毒液所过之处,海水被腐蚀得冒出白色泡沫,散发著刺鼻的恶臭,连周遭的灵气都被污染得浑浊不堪。 狄龙身后,狄旭、狄风、狄阳、狄螚四人也纷纷显化紫煞蛟龙本体,近二十丈长的身躯並列而立,妖力交织,朝著赤血洞府的眾人猛衝而去;青龙宫与碧水府的手下也纷纷出手,青龙宫的修士大多是龙形妖修,气息沉凝,擅长近战,碧水府的修士则多是水属性妖修,擅长施展毒术与水系法术,密密麻麻的身影,如同潮水般朝著赤血洞府的护卫与护法涌去。 面对三方势力的猛攻,云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冷笑一声:“来的好!正好用来检验我修炼的两部剑诀!”话音落下,他周身空冥后期的真气疯狂暴涨,金色真气如同骄阳般绽放,三柄莹白飞剑骤然从储物戒中飞出,悬浮於身前,剑身之上,雷霆之力与空间波动交织,正是《雷霆万钧剑》与《破界追星剑》的气息。 “羽儿、黑羽、龙巖、红鸞,腾毕护法,你们各自找上对手,不必留情!”云策的声音穿透漫天廝杀声,清晰地传入眾人耳中,语气威严,掷地有声。 “是,洞主!”眾人齐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战意,纷纷转身,朝著各自的对手衝去,一场席捲整个赤血领的巔峰大战,彻底进入白热化阶段。 云策目光一凝,指尖掐动法诀,沉声道:“雷霆万钧,剑破苍穹!”《雷霆万钧剑》功法瞬间运转到极致,三柄飞剑之上,雷霆之力疯狂暴涨,紫色雷霆缠绕剑身,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剑鸣之声响彻天地,三柄飞剑化作三道莹白流光,裹挟著漫天雷霆,朝著青龙的龙爪斩去。 轰隆—— 飞剑与青龙的龙爪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气浪席捲四方,海水被瞬间掀起数十丈高的巨浪,地面被震得龟裂,无数碎石飞溅。青龙只觉一股强悍的力量顺著龙爪传来,伴隨著刺骨的雷霆之力,瞬间麻痹了他的经脉,让他浑身一麻,庞大的身躯被震得连连后退,龙爪之上,青碧色的鳞甲被雷霆剑气撕裂,渗出淡淡的金色血液——神兽的血液,蕴含著磅礴的力量,滴落海中,瞬间被海水稀释,却依旧散发出淡淡的威压。 “什么?!”青龙眼中满是惊骇,他万万没想到,云策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仅仅一招,便让他吃了亏。他乃是空冥前期的神兽,肉身强悍,妖力浑厚,即便面对同阶巔峰的修士,也能稳稳压制,可如今,面对云策的剑诀,竟然如此狼狈。 云策不给青龙喘息的机会,指尖法诀再变,沉声道:“破界追星,剑影隨行!”《破界追星剑》功法瞬间施展,三柄飞剑的速度骤然提升,突破空间桎梏,化作三道模糊的剑影,如同流星追月般,朝著青龙的周身斩去,剑影密集,角度刁钻,每一剑都蕴含著强悍的空间之力与雷霆之力,让青龙避无可避。 “吼!”青龙怒吼一声,连忙运转妖力,周身青碧色的灵光暴涨,形成一道厚重的屏障,同时庞大的身躯快速扭动,想要避开飞剑的攻击。可使用《破界追星剑诀》发出的飞剑的速度实在太快,剑影如同附骨之疽,无论他如何躲闪,都能精准地追向他的要害,一道道剑气落在他的鳞甲之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青碧色的鳞甲被不断撕裂,金色的血液不断滴落,疼得青龙发出一声声悽厉的龙吟。 “云策小儿!你敢伤我!”青龙怒不可遏,眼中满是暴怒,他猛地张口,喷出一道青色的龙息,龙息带著磅礴的妖力,朝著云策席捲而去,所过之处,海水被瞬间蒸发,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云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指尖轻轻一点,三柄飞剑瞬间匯聚在一起,化作一柄巨大的飞剑,剑身之上,雷霆之力与空间之力交织。 “雷霆贯日,剑断星河!” 巨剑朝著青龙的龙息斩去。 咔嚓—— 巨大的飞剑瞬间將青龙的龙息撕裂,余势不减,朝著青龙的头颅斩去。青龙脸色骤变,连忙偏过头,飞剑擦著他的龙角斩过,將他的一只龙角斩断,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疼得青龙浑身抽搐,庞大的身躯再次后退,狼狈不堪。此刻的青龙,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鳞甲破损,龙角断裂,身上布满了伤口,金色的血液染红了他的身躯,看起来狼狈至极,哪里还有半分空冥前期神兽的模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云策悬浮於空中,负手而立,周身金色真气繚绕,三柄飞剑悬浮於身前,散发著凛冽的剑气,目光平静地看著狼狈的青龙,语气淡然:“青龙,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囂张?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了吧。” 青龙看著云策,眼中满是惊骇与疑惑,他能感受到,云策的气息虽然是空冥后期,却与普通的修妖者截然不同,他的真气纯净而凝练,没有丝毫妖力的浑浊,反而带著修仙者特有的清逸灵韵,而且他施展的剑诀,霸道凌厉,蕴含著修仙者的大道之力,绝非修妖者所能掌控。 “云策!”青龙怒吼一声,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你的本体到底是什么?难道你不是修妖者,而是修仙者?!”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修仙者,怎么会出现在海底修妖界,而且实力还如此强悍,竟然能碾压他这位空冥前期的神兽。 云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却没有回答青龙的问题,只是指尖一动,三柄飞剑再次化作三道流光,朝著青龙斩去,“废话少说,今日,要么束手就擒,要么,死!” 青龙脸色骤变,心中满是恐惧,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云策的对手,即便显化本体,也只能被云策压著打,继续打下去,只会必死无疑。可他乃是青龙宫宫主,空冥前期的神兽,若是就这样投降,未免太过丟人,心中一时间陷入了两难之地。“难道要摇人?可暴乱星海远水救不了近火啊。”青龙暗暗摇头,暗中握著的传讯令牌又被他放回了储物戒。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战场之上,秦羽正与狄龙展开激烈的对战。狄龙乃是洞虚后期的紫煞蛟龙,本体强悍,妖力浑厚,面对秦羽这位流星后期(元婴后期)的修士,占据著一定的优势。他庞大的龙爪不断挥出,紫色妖力凝聚成一道道凌厉的攻击,朝著秦羽猛扑而去,龙尾横扫,带著破空之声,想要將秦羽重创。 秦羽面色平静,运转《星辰变》功法,丹田之內,九枚金色颗粒围绕著星辰真火高速运转,银色星云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出,化作一道道凌厉的攻击,抵挡著狄龙的攻击。“九星合一,流星一击!”他身形灵动,不断躲闪著狄龙的龙爪与龙尾,同时手中凝聚出一道银色的星云剑气,朝著狄龙的鳞甲斩去。 “叮!” 星云剑气落在狄龙的鳞甲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狄龙的鳞甲虽然强悍,却也被星云剑气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跡,疼得狄龙怒吼一声,攻势愈发狂暴。“秦羽!你这小杂碎,也敢伤我!今日,我定要將你生吞活剥!” 秦羽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不卑不亢地说道:“狄龙,你九煞殿屡屡上门寻仇,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话音落下,他周身的星云真气暴涨,九枚金色颗粒的转速愈发迅猛,星辰真火熊熊燃烧,將星云真气提纯、转化,化作一道更加凌厉的星云剑气,朝著狄龙的眼睛斩去——眼睛是紫煞蛟龙的要害,也是鳞甲最薄弱的地方。 狄龙脸色骤变,连忙闭上双眼,同时运转妖力,在眼部形成一道紫色屏障。“咔嚓!”星云剑气落在紫色屏障之上,將屏障撕裂,余势不减,落在狄龙的眼皮之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疼得狄龙发出一声悽厉的龙吟,庞大的身躯剧烈扭动起来。 秦羽抓住机会,身形一闪,来到狄龙的身躯之下,手中星云剑气再次凝聚,朝著狄龙的腹部斩去。狄龙腹部的鳞甲相对薄弱,被星云剑气瞬间撕裂,紫色的妖力喷涌而出,狄龙的气息瞬间衰弱了几分,眼中满是暴怒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秦羽的身形太过灵动,而且星云真气霸道精纯,星辰变功法的流星境界,强就强在速度方面,他根本无法彻底压制。 黑羽则与狄旭、狄螚两人展开对战。黑羽如今已是元婴中期巔峰,翼展已有近二十丈,周身雷光繚绕,速度极快,一双鹰爪锋利无比,带著凌厉的雷光,朝著狄旭、狄螚两人抓去。狄旭、狄螚两人皆是洞虚中期的紫煞蛟龙,联手之下,实力强悍,两人同时挥出龙爪,紫色妖力凝聚成两道凌厉的爪影,朝著黑羽拍去。 黑羽身形一闪,轻鬆避开两人的攻击,同时翅膀一扇,无数道雷光朝著两人射去,雷光速度极快,蕴含著强悍的力量,落在两人的鳞甲之上,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麻痹著两人的经脉。狄旭、狄螚两人脸色一变,连忙运转妖力,抵挡著雷光的攻击,同时朝著黑羽猛衝而去,想要將黑羽重创。 “找死!”黑羽冷喝一声,灵识一动,周身雷光暴涨,化作一道庞大的大鹏虚影,朝著狄旭、狄螚两人衝去。大鹏虚影带著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力,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海水被电解,发出刺鼻的气味。狄旭、狄螚两人脸色骤变,连忙联手凝聚妖力,形成一道紫色屏障,抵挡著雷鸟虚影的攻击。 轰隆—— 雷鸟虚影与紫色屏障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紫色屏障瞬间被撕裂,狂暴的雷霆之力席捲四方,狄旭、狄螚两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身上的鳞甲被雷霆之力撕裂,渗出紫色的血液,气息也隨之衰弱了几分,他们实在想不通,这黑鹰才元婴中期实力,竟然就能和他们洞虚中期的实力打的不相上下。 黑羽不给两人喘息的机会,身形一闪,来到两人身后,鹰爪一挥,朝著两人的后心抓去,凌厉的雷光瞬间刺入两人的体內,麻痹著两人的经脉。 狄旭、狄螚两人浑身一麻,庞大的身躯失去控制,朝著海面坠去,黑羽紧隨其后,鹰爪再次挥出,朝著两人的头颅抓去,想要彻底斩杀两人。就在这时,狄风突然冲了过来,龙爪一挥,朝著黑羽拍去,想要救下狄旭、狄螚两人。黑羽无奈,只能放弃攻击,身形一闪,避开狄风的攻击,与狄风、狄旭、狄螚三人陷入了缠斗之中。 龙巖狮与红鸞则联手,与三眼老妖展开对战。三眼老妖显化三眼碧睛蟾本体,周身縈绕著阴冷的妖气,额间的竖眼散发著诡异的碧色光芒,不断喷出碧绿色的毒液,朝著龙巖狮与红鸞射去。龙巖狮身形魁梧,元婴后期的妖力凝而不发,周身覆盖著厚厚的鳞甲,他挡在红鸞身前,运转妖力,形成一道金色屏障,抵挡著毒液的攻击。 “滋滋——”毒液落在金色屏障之上,发出刺耳的腐蚀声,金色屏障被不断腐蚀,渐渐变得薄弱。红鸞则展开緋红的羽翼,周身灵光暴涨,化作一道道凌厉的红色灵光,朝著三眼老妖射去。三眼老妖身形灵动,不断躲闪著红鸞的攻击,同时张口喷出一道更加浓郁的毒液,朝著红鸞射去。 红鸞脸色一变,连忙展开羽翼,挡住毒液的攻击,羽翼之上,被毒液腐蚀出一个个小洞,疼得红鸞发出一声轻鸣。龙巖狮见状,怒喝一声,身形一闪,朝著三眼老妖猛衝而去,庞大的爪子带著磅礴的妖力,朝著三眼老妖拍去。三眼老妖脸色骤变,连忙身形一闪,避开龙巖狮的攻击,同时额间的竖眼射出一道碧色的射线,朝著龙巖狮的眼睛射去。 龙巖狮连忙闭上双眼,同时运转妖力,在眼部形成一道金色屏障,碧色射线落在金色屏障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金色屏障被击穿,余势不减,落在龙巖狮的眼皮之上,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疼得龙巖狮怒吼一声,攻势愈发狂暴。“三眼老匹夫,竟敢伤我!今日,我定要將你撕碎!” 三眼老妖阴惻惻一笑,语气不屑:“龙巖狮,就凭你,也想伤到本府主?简直是痴心妄想!不过两个元婴期的废物!”话音落下,他张口喷出一大片毒液,毒液在空中化作一道碧色的光幕,朝著龙巖狮与红鸞笼罩而去。龙巖狮与红鸞脸色骤变,连忙联手凝聚妖力,形成一道厚重的屏障,抵挡著毒液光幕的攻击。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三眼老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悄悄运转妖力,將一部分毒液化作细小的毒针,趁著龙巖狮与红鸞全力抵挡光幕的机会,朝著赤血洞府的四位金丹期护法射去。这四位金丹期护法正在与碧水府的几位金丹期妖修对战,注意力全在对手身上,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毒针。 “噗——噗——噗——噗——” 四枚毒针精准地刺入四位金丹期护法的后心,毒液瞬间融入他们的体內,快速侵蚀著他们的经脉与丹田。四位金丹期护法浑身一僵,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倒下,瞬间没了气息——三眼老妖的毒液太过霸道,金丹期修士根本无法抵挡,一旦中毒,瞬间便会身死道消。 “四位护法!”红鸞见状,眼中满是悲痛与愤怒,想要上前报仇,却被三眼老妖的毒液光幕缠住,根本无法脱身。龙巖狮也怒不可遏,周身妖力暴涨,想要衝破毒液光幕,却始终无法突破。 三眼老妖看著四位金丹期护法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可当他转头看向云策与青龙的战场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到,青龙被云策压著打,狼狈不堪,鳞甲破损,龙角断裂,已然濒临绝境。三眼老妖心中瞬间升起一股恐惧,他知道,青龙乃是空冥前期的神兽,都不是云策的对手,自己不过是洞虚后期的神兽,若是继续与云策为敌,最终只会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云策兄弟!我投降!我不打了!求你放过我吧!”三眼老妖连忙收起毒液光幕,顾不得杀两大元婴护法了,对著云策高声喊道,语气中满是恐惧与諂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阴狠与囂张。他一边喊著,一边悄悄后退,想要远离战场,生怕云策对他动手。 正在压制青龙的云策,听到三眼老妖的求饶声,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目光扫过三眼老妖,语气淡然:“哦?现在投降,晚了吧?” 三眼老妖脸色骤变,连忙说道:“不晚!不晚!云策兄弟,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受狄龙的蒙蔽,不该来攻打赤血洞府,求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愿意归顺你,以后听你差遣,再也不敢有二心!” 就在这时,三眼老妖悄悄抬眼,看向青龙,两人目光交匯,眼中都闪过一丝默契的神色——他们都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云策的对手,继续与云策为敌,只会必死无疑,而狄龙,不过是他们利用的棋子而已,如今棋子没用了,反而可能连累自己,不如转而攻击九煞殿,討好云策,或许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甚至获得好处。 青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想要保住性命,就必须討好云策,而攻击九煞殿,便是最好的方式。他不再理会云策,猛地转头,朝著不远处的狄风衝去,庞大的龙爪带著磅礴的青色灵光,下了死手,“狄龙这个杂碎,竟敢蒙蔽本宫主,今日,本宫主便先杀了你九煞殿的人,向云策兄弟赔罪!” 狄风正在与黑羽缠斗,根本没有想到青龙会突然对自己动手,毫无防备之下,被青龙的龙爪狠狠拍中胸口,青碧色的龙力瞬间涌入他的体內,撕裂他的经脉与丹田。“噗——”狄风口中喷出一大口紫色的血液,庞大的身躯软软倒下,瞬间没了气息,元婴破碎,已身死道消。 三眼老妖见青龙动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也不再犹豫,转身朝著正在与秦羽缠斗的狄阳衝去,额间的竖眼射出一道碧色的射线,精准地刺入狄阳的眼睛,“狄阳,你九煞殿的人,也配让本府主出手相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狄阳正在全力抵挡秦羽的攻击,突然感觉眼睛一疼,一道碧色的力量涌入体內,瞬间侵蚀他的经脉,他浑身一麻,庞大的身躯失去控制,秦羽抓住机会,手中星云剑气一挥,朝著狄阳的头颅斩去,“狄阳,受死吧!” 咔嚓—— 狄阳的头颅被星云剑气斩落,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下,彻底没了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九煞殿的狄旭、狄螚两人,本来正在与黑羽等一眾护法缠斗,看到狄风、狄阳两人惨死在青龙与三眼老妖手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他们本来面对赤血洞府的眾人,还能勉强应付,毕竟他们都是洞虚中期的紫煞蛟龙,而赤血洞府的眾人,大多是元婴期、金丹期修士,可如今,青龙与三眼老妖这两位原本的盟友,竟然突然倒戈,转而攻击他们,他们瞬间压力倍增,苦不堪言。 狄龙正在与秦羽缠斗,看到狄风、狄阳两人惨死,听到青龙与三眼老妖的话,顿时怒不可遏,朝著青龙与三眼老妖怒吼道:“青龙!三眼老匹夫!你们不守信用!说好的一起对付赤血洞府,一起为我兄弟报仇,你们竟然倒戈相向,攻击我的人!杂碎!可恨!” 青龙冷哼一声,一边继续朝著狄旭衝去,一边说道:“哼,狄龙,你也配跟本宫主谈信用?云策兄弟如此强悍的实力,岂能让你这等宵小冒犯?先前是我们受你蒙蔽,以为你九煞殿能对付云策兄弟,这才冒失前来,如今看来,你不过是个废物,只会连累我们!今日,本宫主便杀了你九煞殿的人,向云策兄弟赔罪,还请云策兄弟见谅!” 嘴上说著,青龙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龙爪一挥,青色灵光爆闪,朝著狄旭的头颅拍去。狄旭脸色骤变,想要躲闪,却被黑羽缠住,根本无法脱身,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青龙的龙爪朝著自己? 第六十三章 九煞殿覆灭,两大势力归顺 “吼——!!!” 狄龙的龙吟声悽厉而狂暴,一百多丈长的紫煞蛟龙本体疯狂扭动,周身紫色妖力暴涨到了极致,连周遭的海水都被这股狂暴的妖力搅动得翻涌不息,形成一道道巨大的漩涡。他已然陷入绝境,兄弟尽数惨死,盟友倒戈相向,此刻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恨意与决绝,哪怕拼得魂飞魄散,也要拉上青龙与三眼老妖一同垫背。 青龙悬浮於狄龙左侧,青碧色的龙眸中满是冷厉,断裂的龙角依旧在渗著金色血液,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攻势——他必须彻底斩杀狄龙,才能彻底討好云策,保住自己的性命与青龙宫的基业。“狄龙,冥顽不灵,今日便让你灰飞烟灭!”青龙怒吼一声,庞大的龙爪再次凝聚起磅礴的青色灵光,灵光之中,还夹杂著一丝淡淡的雷霆之力——显然是刚才被云策的剑诀所伤,无意间沾染的气息,此刻却也成了他攻击狄龙的利器。 三眼老妖则盘踞在狄龙右侧,丈许大小的三眼碧睛蟾本体微微弓起,额间的竖眼散发著诡异的碧色光芒,周身阴冷的妖气源源不断地涌入竖眼之中,一道比之前更加浓郁的碧色射线正在悄然凝聚。“狄龙,放弃抵抗吧,你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乖乖受死,还能少受点痛苦!”三眼老妖阴惻惻的声音响起,语气中满是不屑与阴狠——他比青龙更急於斩杀狄龙,毕竟他之前还暗中击杀了赤血洞府的四位金丹期护法,唯有立下大功,才能让云策彻底饶过他。 狄龙根本不为所动,金色的竖瞳中只有杀意,他猛地张口,喷出一道凝聚了全身妖力的紫色龙息,龙息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青龙与三眼老妖同时席捲而去。这道龙息,是他拼尽毕生修为凝练而成,蕴含著紫煞蛟龙最本源的力量,所过之处,海水被瞬间蒸发,空气被撕裂,连空间都泛起了剧烈的涟漪,威力比之前强悍了数倍不止。 “小心!”青龙脸色微变,他能感受到这道龙息的恐怖,连忙运转全身妖力,周身青碧色的灵光暴涨,形成一道厚重的龙鳞屏障,同时张口喷出一道青色龙息,与狄龙的紫色龙息碰撞在一起。 三眼老妖也不敢大意,额间的竖眼骤然睁开,一道碧色射线瞬间射出,精准地落在狄龙的紫色龙息之上,同时他身形一闪,快速后退,避开龙息碰撞的余波——他的肉身不如青龙强悍,可不敢硬抗这股狂暴的力量。 轰隆——!!! 紫色龙息与青色龙息、碧色射线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狂暴的气浪如同海啸般席捲四方,整个赤血领的海面都剧烈地翻涌起来,海底的礁石被震得粉碎,无数鱼虾被气浪碾压成肉泥。青龙的青色龙息被瞬间撕裂,厚重的龙鳞屏障也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庞大的身躯被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金色的血液,显然又受了伤。 狄龙也不好受,拼尽全力喷出的龙息被破解,体內的妖力瞬间紊乱,经脉被震得撕裂,紫色的血液从他的鳞甲缝隙中不断渗出,染红了大片海水,气息也隨之衰弱了几分。可他依旧没有退缩,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疯狂,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摆,龙尾带著破空之声,朝著青龙的头颅狠狠抽去——他知道,青龙已然受伤,此刻正是斩杀他的最佳时机。 青龙脸色骤变,想要躲闪,却因为刚才被气浪震伤,身形迟滯了一瞬,被狄龙的龙尾狠狠抽中头颅。“嘭——”一声闷响,青龙的头颅被抽得偏向一侧,断裂的龙角再次渗出大量金色血液,眼中闪过一丝眩晕,庞大的身躯也失去了平衡,朝著海面坠去。 “宫主!”青龙宫的修士们见状,纷纷惊呼出声,想要上前相助,却被云策周身散发出的威压震慑,根本不敢动弹——云策始终悬浮於空中,目光平静地注视著战场,没有出手,却始终散发著淡淡的空冥后期威压,让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他要看著青龙和三眼斩杀了狄龙。 三眼老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知道,这是斩杀狄龙的最好机会,当即不再犹豫,身形一闪,来到狄龙的身后,张口喷出一大片碧绿色的毒液,同时额间的竖眼射出一道碧色射线,朝著狄龙的后心射去。“狄龙,受死吧!” 狄龙此刻正全力攻击青龙,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攻击,等他反应过来时,碧色毒液已经落在了他的后心鳞甲之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鳞甲被快速腐蚀,碧色射线也精准地刺入他的体內,瞬间侵蚀著他的经脉与丹田。 “噗——”狄龙口中喷出一大口紫色的血液,体內的妖力瞬间溃散,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力量,朝著海面坠去。他艰难地转过头,看著三眼老妖,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想要开口怒斥,却只能发出微弱的龙吟声,金色的竖瞳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青龙缓过神来,看到狄龙重伤坠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犹豫,身形一闪,追上狄龙的身躯,庞大的龙爪带著磅礴的妖力,朝著狄龙的头颅狠狠拍去。“狄龙,今日,我便为被你残害的修士报仇!” 咔嚓—— 一声脆响,狄龙的头颅被青龙的龙爪狠狠拍碎,紫色的血液与脑浆飞溅,元婴也在瞬间破碎,彻底没了气息。这位九煞殿的老大,叱吒海底修妖界过万年的紫煞蛟龙,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连同他的八位兄弟一起,彻底覆灭。 就在狄龙的尸体即將坠入海面的瞬间,云策眼中精光一闪,指尖一动,一道金色真气瞬间射出,精准地捲住狄龙腰间的紫色储物戒指,轻轻一拉,储物戒指便飞到了他的手中。他指尖摩挲著储物戒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之所以如此手疾眼快,便是因为他篤定,九煞殿得到的那把九剑仙府玉剑,大概率就在狄龙身上。毕竟狄龙是九煞殿的老大,核心宝物必然由他亲自保管,之前狄青三人的储物戒指中没有玉剑,便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 青龙与三眼老妖看到云策收走狄龙的储物戒指,眼中都闪过一丝贪婪,却不敢有丝毫异动,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很清楚,狄龙的储物戒指中必然有不少宝贝,可云策既然出手了,便是他们万万不能覬覦的。別说云策的实力远超他们,就算是同等实力,他们也不敢得罪这位刚刚碾压了青龙的强者,只能乖乖看著云策將储物戒指收走,脸上还得挤出恭敬的神色。 至此,九煞殿的九大殿下,全部身死道消,高端战力彻底覆灭,再也没有了与赤血洞府抗衡的资本。那些原本还在顽抗的九煞殿手下,看到狄龙惨死,顿时嚇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丝毫战意,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跪倒在海面上,对著云策的方向连连叩首,声音颤抖地说道:“我等愿意臣服!求洞主饶命!求洞主饶命!” 这些九煞殿的手下,大多是元婴期、金丹期修士,连一个洞虚期的都没有,平日里靠著九煞殿的威势作威作福,如今九煞殿覆灭,他们失去了靠山,又面对云策这等强悍的存在,根本没有反抗的勇气,只能选择臣服,以求保住自己的性命。 云策目光扫过那些跪倒在地的九煞殿残余势力,语气淡然:“既然选择臣服,便需遵守我赤血洞府的规矩,日后不得再为非作歹,忠心耿耿,若有二心,定斩不饶!” “是!我等遵令!绝不敢有二心!”九煞殿的残余势力纷纷齐声应道,眼中满是敬畏与恐惧,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心。 处理完九煞殿的残余势力,云策的目光落在了青龙与三眼老妖身上。此刻的青龙,已然收起了本体,化作人形,青色龙纹长袍上沾满了金色的血液,脸色苍白,一只龙角断裂,看起来依旧有些狼狈,却依旧保持著几分神兽的威严;三眼老妖也收起了本体,化作一个面容冷酷的少年,额间的竖眼微微闭合,周身的妖气收敛了不少,看向云策的目光中,满是谦卑与敬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阴狠与囂张。 青龙上前一步,对著云策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到了极点:“青龙延狼,参见云策大人!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受狄龙蒙蔽,贸然前来攻打赤血洞府,还请大人恕罪!从今往后,我青龙宫愿意归顺大人,听候大人差遣,绝不敢有二心!”他一边说著,一边微微低头,姿態放得极低——他很清楚,今日若不是云策手下留情,他早已和狄龙一样,身死道消,如今能保住性命,还能保住青龙宫,已然是天大的恩赐,臣服於云策,便是最好的选择。 三眼老妖也连忙上前一步,对著云策躬身行礼,语气比青龙还要諂媚:“三眼,参见云策大人!小人先前一时糊涂,受狄龙蛊惑,不仅攻打赤血洞府,还暗中击杀了大人的手下,罪该万死!求大人饶命!小人愿意归顺大人,以后大人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大人让我打狗,我绝不骂鸡,只求大人能饶我一命!”他一边说著,一边连连叩首,脸上满是惶恐——他比青龙更清楚自己的罪责,击杀了赤血洞府的四位金丹期护法,若是云策要追究,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拼命討好,以求获得云策的宽恕。 云策看著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起来吧。我知道,你们先前也是受狄龙蒙蔽,並非真心与我为敌。我也不打算赶尽杀绝,留著你们,我还有大用。” 听到云策的话,青龙与三眼老妖顿时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连忙起身,再次躬身行礼:“谢大人饶命!谢大人恩典!我等定当忠心耿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云策微微頷首,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心中暗自盘算——他之所以不杀青龙与三眼老妖,不仅仅是因为留著他们这样的高端战力,更重要的是,他知道,青龙与三眼老妖身上,也各自藏著九剑仙府的玉剑。青龙乃是青龙宫宫主,麾下势力庞大,手中必然有玉剑;三眼老妖盘踞碧水府多年,底蕴深厚,也持有玉剑。如今他已经从查洪手中得到了第八把玉剑,从狄龙手中大概率能得到另一把,若是再从青龙与三眼老妖手中得到两把,距离集齐九柄玉剑,前往暴乱星海寻找九剑仙府,便又近了一步。 “从今往后,青龙宫与碧水府,便归我赤血洞府管辖,你们二人,依旧担任宫主与府主,但是凡事都需听我號令,不得擅自做主,明白吗?”云策语气威严,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明白!明白!我等一切听凭大人號令!”青龙与三眼老妖齐声应道,眼中满是恭敬,没有丝毫异议——他们很清楚,能继续担任宫主与府主,已经是云策最大的宽容,若是再敢有异议,只会自寻死路。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战场之上,陷入了死寂,隨后,便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譁然与震撼! 赤血洞府的眾人,看著眼前的一幕,个个目瞪口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狂喜——谁能想到,仅仅一场大战,洞主不仅斩杀了九煞殿的剩余几位殿下,彻底覆灭了九煞殿,还收服了青龙宫与碧水府这两大海底势力,让空冥前期的神兽青龙、洞虚后期的三眼老妖,成为了洞主的“小弟”!这等战绩,简直是匪夷所思,足以震惊整个海底修妖界! 腾毕护法激动得浑身颤抖,对著身边的龙巖狮说道:“龙巖狮护法,你看到了吗?洞主太厉害了!竟然收服了青龙与三眼老妖!从今往后,我们赤血洞府,再也不是那个只能在赤血领立足的势力了,我们必將成为整个海底修妖界的顶尖势力!” 龙巖狮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敬畏与自豪:“是啊!洞主实力强悍,深谋远虑,能追隨洞主,是我们的荣幸!从今往后,我们赤血洞府,必將势不可挡!” 秦羽与黑羽也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振奋与欣喜——师尊收服青龙与三眼老妖,不仅壮大了赤血洞府的势力,也为他们日后的修炼,提供了更好的保障,有这样一位强悍的师尊,有这样强大的势力作为后盾,他们必將能更快地提升实力,早日实现自己的目標。 青龙宫与碧水府的修士们,虽然心中有些震惊与不甘,却也不敢有丝毫异议——他们的老大都已经归顺了云策,他们作为手下,也只能跟著归顺,而且,云策的实力太过强悍,能追隨这样一位强者,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此刻的云策,悬浮於空中,周身空冥后期的威压缓缓释放,青龙与三眼老妖恭敬地站在他的两侧,秦羽、黑羽、龙巖狮、红鸞等一眾护法站在他的身后,赤血洞府、青龙宫、碧水府的修士们整齐地立於下方,九煞殿的残余势力跪在地上,恭敬待命。 阳光穿透海面,洒在云策的身上,金色的真气与阳光交织,让他看起来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尊,威严而不可侵犯。他目光扫过下方的眾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九煞殿覆灭,青龙宫与碧水府归顺,赤血洞府的势力已然迎来了质的飞跃,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清点狄龙储物戒指中的宝物,取出那把九剑仙府玉剑,同时整合三大势力,提升麾下眾人的实力,为日后前往暴乱星海,寻找九剑仙府,做些准备。 一场席捲赤血领的大战,最终以赤血洞府的全面胜利告终,而云策的名字,也隨著这场大战,传遍整个海底修妖界,成为数亿里海域无数修士口口相传的存在。 第六十四章 道破秘密,定名星辰阁 大战落幕,海面的硝烟渐渐散去,残留的妖力与真气也被海风缓缓吹散,唯有地面上的裂痕与血跡,还在诉说著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廝杀。云策带著秦羽、黑羽、龙巖狮、红鸞等一眾赤血洞府核心,以及归顺的青龙、三眼老妖,一同返回赤血洞府。 沿途之上,青龙宫与碧水府的修士紧隨其后,九煞殿的残余势力则被安排在队伍后方,个个垂首低眉,不敢有丝毫异动。赤血洞府的护卫与护法们,脸上满是自豪与振奋,行走间身姿挺拔——经此一战,赤血洞府名震海底,连青龙、三眼老妖这样的顶尖强者都归顺了洞主,日后他们便是顶尖势力的修士,再也不用畏惧任何挑衅。 不多时,眾人便抵达赤血洞府。经过先前两场大战的损毁,洞府大门与主殿依旧有些狼藉,巴山护法早已安排人手加紧修缮,此刻看到云策等人归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洞主,各位护法,青龙宫主,三眼前辈,一路辛苦,属下已备好议事大殿,请各位移步。” 云策微微頷首,目光转向身旁的青龙与三眼老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青龙,三眼,隨我到议事大殿一敘,有要事与你们商议。” 青龙与三眼老妖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是,云策大人!”两人心中各有盘算,却不敢有丝毫推諉——如今他们已然归顺云策,云策召见议事,必然是关乎后续势力安排的大事,他们唯有恭敬听命,不敢有半分懈怠。 秦羽、黑羽、龙巖狮、红鸞四人,也一同跟著云策进入议事大殿,其余护法则在殿外待命,整顿麾下人手,处理战后事宜。 议事大殿之內,陈设简洁却不失威严,主位之上,云策缓缓落座,秦羽四人分立两侧,青龙与三眼老妖则恭敬地站在下方,姿態放得极低,不敢抬头直视云策。殿內气氛一时有些凝重,唯有烛火跳动的声响,打破了这份静謐。 沉默片刻,云策缓缓开口,目光落在青龙与三眼老妖身上,语气平静,却如同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响:“青龙,三眼,你们身上,都有九剑仙府的玉剑,对吧?” 此言一出,青龙与三眼老妖同时脸色一僵,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慌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他们手中的九剑仙府玉剑,皆是各自势力的核心机密,从未对外人透露,云策怎么会知道? 青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复杂,他身为青龙宫宫主,龙族之人,手中的玉剑乃是他万年前机缘巧合所得,他本想一直隱瞒,却没想到被云策一语点破。三眼老妖则心中一惊,隨即快速镇定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只是脸上依旧装作惶恐的模样。 看著两人神色变幻的模样,云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缓和了几分:“不用紧张,我还不至於如此下作。你们与我並无血海深仇,不过是先前受狄龙蒙蔽,与我为敌而已,我犯不著为了几把玉剑,与你们反目。” 听到这话,青龙与三眼老妖顿时鬆了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青龙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多谢云策大人宽宏大量。”三眼老妖也连忙附和:“多谢大人,大人真是明事理!” 云策微微頷首,缓缓说道:“我之所以知道玉剑之事,並非刻意探查,只是偶然得知九剑仙府的秘闻而已。我知道,想要进入九剑仙府,仅凭一人之力,难如登天,人多力量大,何况,青龙你乃是龙族之人,龙族的底蕴,在这凡人界也是数一数二的。”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青龙,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如今潜龙大陆的这几条小龙,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若是能藉助你龙族的底蕴,再加上我们三方势力的力量,集齐九柄玉剑,进入九剑仙府,把握才能更大。” 青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心中瞭然——云策不仅知道玉剑之事,还对龙族的情况了如指掌,显然是早有谋划。他心中虽有底气,毕竟自己是龙族,手中的玉剑乃是重要策筹码,可形式比人强,云策的实力远超於他,如今他已然归顺,若是执意隱瞒,只会惹来云策的不满,倒不如坦诚相告,或许还能获得进入九剑仙府的机会。 青龙深吸一口气,躬身说道:“回云策大人,属下身上確实有九剑仙府玉剑,而且是两把玉剑,分別是第四把玉剑与第七把玉剑。这两把玉剑,乃是我青龙宫通过多方搜集多年得到的,属下一直妥善保管,从未对外人提及。”他没有丝毫隱瞒,如实告知,同时暗中观察云策的神色,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云策强行索要,他虽不愿,却也只能妥协。 一旁的三眼老妖,见青龙已然坦诚,心中顿时有了计较,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回云策大人,属下身上也有一把玉剑,是第二把玉剑!”他说著,毫不犹豫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莹白的玉剑,玉剑之上刻著一个清晰的“二”字,质地温润,正是九剑仙府的第二把玉剑。 三眼老妖双手捧著玉剑,递到云策面前,脸上满是諂媚的笑容:“大人,这把玉剑,属下愿意献上!只求大人日后若是能集齐九柄玉剑,进入九剑仙府之时,能让属下也跟著进去,属下便心满意足了!”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玉剑虽珍贵,但比起进入九剑仙府的机缘,根本不值一提。如今云策实力强大,势力日渐壮大,將玉剑献上,既能討好云策,寻得一个强大的靠山,又能获得进入仙府的机会,简直是一举两得。而且他也清楚,自己的实力不如青龙,若是不主动示好,日后在云策麾下,必然难以立足。 云策看著三眼老妖手中的玉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没有立刻接过,只是淡淡说道:“你倒是精明。既然你愿意献上玉剑,那我便收下了,日后进入九剑仙府,自然少不了你的一份。” “谢大人!谢大人恩典!”三眼老妖大喜过望,连忙將玉剑递到云策手中,脸上满是欣喜与恭敬。 云策接过玉剑,指尖摩挲著剑身,心中暗喜——如今他已有查洪的第八把玉剑、狄龙储物戒指中尚未取出的玉剑,再加上三眼老妖献上的第二把玉剑,还有青龙手中的第四、第七两把玉剑,已然集齐了五把,距离集齐九柄玉剑,又近了一大步。 他目光转向青龙,见青龙神色有些紧张,便笑著说道:“青龙,你不必紧张,我没有逼迫你拿出玉剑的意思。这两把玉剑,你暂且先保管著,日后集齐其余玉剑,我们再一同前往九剑仙府,到时候,自然也少不了你的机缘。” 青龙闻言,顿时鬆了一口气,心中对云策多了几分感激,连忙躬身说道:“谢云策大人体谅!属下定当妥善保管玉剑,日后大人若有需要,属下必定全力配合,绝不推諉!”他心中清楚,云策这是给了他台阶下,也是对他的信任,日后他唯有更加忠心,才能不辜负这份信任。 一旁的三眼老妖,见云策没有逼迫青龙,心中暗自庆幸自己主动献上玉剑的决定——幸好自己识时务,主动示好,否则若是等到云策开口索要,不仅討不到好处,还可能惹来不快。他眼珠滴溜溜一转,又想到了一件事,连忙开口说道:“云策大人,如今您实力强大,麾下又有赤血洞府、青龙宫、碧水府三方势力,而九煞殿已然名存实亡,麾下的洞府与资源也都无人接管。属下斗胆提议,我碧水府愿意全力协助大人,重建九煞殿,整合九煞殿的残余势力与资源,壮大大人的势力!” 说著,他悄悄看向青龙,眼中满是得意——他这话说得漂亮,既討好的云策,又能趁机分一杯羹,同时还將青龙也拉了进来,不至於自己一人出力。 青龙见状,心中暗骂三眼老妖机灵,却也只能附和——三眼都已经主动提议了,他若是不表態,只会显得自己不忠心。而且,重建九煞殿,整合资源,对三方势力都有好处,既能壮大整体实力,又能扩大势力范围,何乐而不为。 青龙连忙躬身说道:“三眼所言极是!我青龙宫也愿意全力协助云策大人,重建九煞殿,整合九煞殿的残余势力与资源,听从大人的安排,绝不敷衍!” 云策看著两人积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好,二位有心了。既然如此,我们便重建九煞殿,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沉吟:“这九煞殿的名字,太过难听,也带著几分凶戾之气,不符合我们日后的发展。羽儿,”他转头看向秦羽,眼中带著几分询问,“我们新建的势力,就叫星辰阁,如何?” 秦羽闻言,轻轻念叨著“星辰阁”三个字,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连忙躬身说道:“好名字!师尊,这名字太好了!”他心中瞬间想到了自己修炼的《星辰变》功法,“星辰”二字,既贴合他的功法,又寓意著浩瀚无垠、势不可挡,简直是再合適不过。 黑羽、龙巖狮、红鸞三人也纷纷点头,齐声说道:“好名字!星辰阁,寓意深远,大气磅礴!” 青龙与三眼老妖也连忙附和:“大人好想法!星辰阁,好名字!日后我星辰阁,必定能如星辰般璀璨,响彻整个海底修妖世界!乃至海外修真界!” 云策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威严地说道:“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从今往后,赤血洞府、青龙宫、碧水府,以及整合后的九煞殿残余势力,统一归星辰阁管辖!” “是!我等遵令!”眾人齐声应道,语气中满是恭敬与振奋。 云策继续说道:“重建星辰阁,整合势力,並非一日之功。我决定,三年后,便是我星辰阁正式开阁之日!” 他目光转向青龙与三眼老妖,语气凝重:“青龙,三眼,你们二人,负责广邀天下豪杰,无论是海底修妖界的势力,还是陆地修仙界的修士,只要品行端正,有一定实力,都可以邀请前来,参加我星辰阁的开阁大典!” “是,大人!”青龙与三眼老妖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坚定,“属下定当不负大人所託,广邀天下豪杰,让我星辰阁的开阁大典,轰动整个潜龙大陆!”他们心中清楚,这是云策给他们的机会,若是能圆满完成任务,必然能获得云策更多的信任与重用。 云策微微頷首,目光却忽然转向龙巖狮与红鸞,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语气也多了几分郑重:“龙巖狮、红鸞,我有一件重要任务交给你们二人。” 龙巖狮与红鸞闻言,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应道:“请大人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云策缓缓开口,眼底闪过一丝深思——他忽然想起原著之中,秦羽在海底修妖界修行多年,待返回潜龙大陆时,却得知了惊天噩耗:秦羽的第一任外功老师赵云兴,被修仙宗门朝阳宗少宗主东方裕残忍砍断手脚,屈辱死去,就连风玉子与秦德,也被断去一臂,受尽欺凌。如今赤血洞府、青龙宫、碧水府三方势力已然归顺,整体局势趋於稳定,他必须提前布局,绝不能让这样的惨剧重演。 “你们二人,即刻返回潜龙大陆,前往秦王朝,替我坐镇秦家,全力保护秦德、赵云兴、风玉子以及秦家所有族人的安全。”云策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们若是有任何一丝损伤,你们二人,提头来见!” 龙巖狮与红鸞心中一凛,连忙沉声应道:“属下明白!定当拼尽全力,守护好秦家眾人,绝不让任何人伤他们分毫!” 云策微微点头,目光柔和了几分,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柄流光溢彩的兵器——一柄是狮牙形状的长刀,刀身縈绕著金色灵光,另一柄是鸞鸟羽翼造型的长剑,剑身泛著緋红光泽,皆是极品灵器;隨后又取出两件通体莹润的鎧甲,一件布满狮纹,一件缀有鸞羽,同样是极品灵器,能抵挡洞虚期修士的全力攻击。 “你们二人已是元婴后期,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要渡六九重劫了。”云策將兵器与鎧甲递到二人手中,缓缓说道,“这两柄极品灵器兵器,还有这两件极品灵器护身鎧甲,给你们防身之用,渡劫之时也能多一份保障。” 说著,他又取出一个储物袋,递给二人:“这里面的灵石、丹药、天材地宝,足够你们二人修炼到洞虚中期,你们在守护秦家的同时,也莫要耽误了自身修炼,提升实力,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务,明白么?” 龙巖狮与红鸞双手接过兵器、鎧甲与储物袋,心中满是感激,再次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谢大人恩典!属下定不辜负大人所託,好好守护秦家,也会勤加修炼,不辱使命!” 一旁的秦羽,听到云策的安排,浑身一震,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声音哽咽地开口:“师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从未向师尊提及过秦家的事情,师尊竟然会如此细心,提前安排人手回去保护自己的家人,甚至考虑到了龙巖狮与红鸞的修炼和渡劫,这份恩情,让他心中满是感动,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表达。 云策转头看向秦羽,眼中闪过一丝温和,轻轻摆了摆手:“羽儿,不必多言。秦家是你的根基,也是我的牵掛,守护好他们,是应该的。你安心留在海底,跟著我修炼,整顿势力,莫要过多牵掛家中之事,有龙巖狮与红鸞二人坐镇,秦家必定万无一失。” 秦羽用力点头,眼中的泪水滑落,躬身说道:“弟子明白!多谢师尊!弟子定当好好修炼,不辜负师尊的期望,日后也定要好好守护家人,守护星辰阁!” 黑羽站在一旁,看著秦羽感动的模样,眼中也闪过一丝暖意,对著云策躬身说道:“师尊,弟子也会协助秦羽,整顿势力,不让师尊分心。” 云策微微頷首,又看向青龙与三眼老妖,语气恢復了威严:“龙巖狮与红鸞返回潜龙大陆后,整合九煞殿残余势力的事情,便多劳二位费心。务必筛选可用之人,剔除奸邪之辈,为星辰阁的开阁,做好万全准备。” “是,大人!属下定当不负大人所託!”青龙与三眼老妖齐声应道。 “弟子明白!”秦羽与黑羽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坚定——他们知道,这是师尊对他们的信任,他们必定全力以赴,不辜负师尊的期望。 “好!”云策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三年时间,足够我们整顿势力,提升实力。三年后,我要让星辰阁的开阁大典,成为海底修妖世界百年难遇的盛事,让星辰阁,一跃成为潜龙大陆的顶尖势力!” “是!”眾人齐声应道,语气中满是豪情与斗志。 第六十五章 神兽返回,镇国磐石 赤血洞府外的深海崖岸,涛声如雷,巨浪拍打著嶙峋礁石,溅起千丈雪浪。 崖边两道庞然身影並肩佇立,周身元婴后期的妖力被收敛得密不透风,却依旧让周遭的海水瑟瑟翻涌,连游过的海鱼都不敢靠近三尺。 那是一尊五十多丈高的金色雄狮,鬃毛如熔金烈焰翻卷,狮爪踏在崖石上,每一寸都透著沉凝的力量;其身侧,是一只体长四十余丈的赤红鸞鸟,羽翼收拢时如流火凝霞,喙如红玉,眼若晨星,神圣不可方物。正是龙巖狮与红鸞——两位身负纯正神兽血脉的大妖。 此刻的他们,全然是神兽真身。神兽真身本就威压霸道,唯有保持本体,才能將妖力运转至巔峰,也能更好地承载云策赐予的极品灵器。 狮牙长刀被龙巖狮以妖力卷著,横亘在狮爪之间,刀身金色灵光沿著狮牙纹路游走,与他周身的金毛交相辉映;那具狮纹极品灵器鎧甲,则如一层金色鳞甲,牢牢覆盖在他的狮身之上,连鬃毛缝隙中都透著坚不可摧的寒意。红鸞则以羽翼轻拢鸞羽长剑,緋红剑光与她的羽色融为一体,鸞羽鎧甲贴合在羽翼与躯干之上,流光溢彩间,自带一股凛然正气。 那只装满灵石、丹药与天材地宝的储物袋,被红鸞以妖力裹著,稳稳悬在颈侧。袋中资源之丰,足以支撑两人一路修至洞虚中期,连渡六九重劫的消耗都已被云策提前备足。 “大人待我等,恩重如山。”红鸞的声音清越如凤鸣,穿透轰鸣涛声,带著难以掩饰的动容,“这修真界,多的是视麾下为螻蚁,肆意欺压榨取之辈。谁曾见过,有强者会为属下的渡劫、修炼资源如此周全谋划?” 龙巖狮发出一声低沉的狮吼,震得海面泛起层层涟漪,狮眸之中满是郑重:“先前归顺,不过是慑於大人神威。如今,我龙巖狮这条命,便是大人的了。红鸞,此去潜龙大陆,哪怕豁出性命,也绝不能让秦家一人受损!” “自然。”红鸞双翼微振,捲起一阵炽热的气流,“有我二人坐镇,別说大人所说的朝阳宗的元婴期小杂鱼,便是洞虚期老怪前来,也得先问问我们的神兽真身答不答应!” 两人心意相通,不再多言。龙巖狮率先纵身跃起,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著北方天际疾驰;红鸞紧隨其后,化作一道赤红长虹,两道光芒一先一后,划破深海苍穹,朝著潜龙大陆的方向全速进发。 凡人界无跨域传送阵,唯有凭自身修为御空赶路。这片横亘在海底修妖界与潜龙大陆之间的海域,足有千万里之遥,便是元婴后期的大妖,也需全力疾行数天方能抵达。 无边海域之上,妖云翻滚,海妖成群。可当感受到两道纯正的神兽气息时,无论是金丹期的海蛇,还是元婴初期的魔鯊,皆嚇得四散奔逃,连一丝阻拦的念头都不敢有。一路疾行,风餐露宿,不敢有半分耽搁,不过九日,潜龙大陆的海岸线,已然遥遥在望。 就在即將踏入大陆疆域时,一声沉闷如雷鸣的咆哮,从深海腹地骤然传来。紧接著,一座“山岳”从海底缓缓升起,挡在了两人面前——那是一只体型堪比千丈高台的玄甲老龟,龟甲之上布满古老的黑色符文,周身散发著洞虚前期的磅礴威压,正是这片近海的霸主。 “外来者,擅闯我的领地,当我玄甲好欺不成?”老龟的声音震得海水炸开数丈高的浪柱,巨大的左爪携著粉碎一切的力量,朝著龙巖狮拍来,爪风所过,海水竟被硬生生撕裂。 龙巖狮眼中厉色一闪,丝毫没有退缩。他本就因赶路心切而有些不耐,此刻被人拦路,怒火瞬间燃起:“区区洞虚前期,也敢拦我二人去路!”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再度暴涨三丈,金毛根根倒竖,金色妖力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狮爪,与玄甲老龟的龟爪轰然相撞。 “轰——!” 一声惊天巨响,海浪如海啸般朝四周席捲,方圆十里的海面瞬间沸腾。玄甲老龟被震得连连后退数十丈,庞大的身躯在海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水痕,龟甲上那几道坚不可摧的符文,竟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元婴后期……竟有如此战力!”玄甲老龟心中骇然。它本想仗著洞虚前期的境界,拦下两人索要过路费,却没想到,踢到了两块硬得不能再硬的铁板。 红鸞见状,双翼一展,漫天赤红羽毛如暴雨般射出,每一根羽毛都蕴含著炽热的鸞火,带著洞穿金石的威力。同时,她以妖力催动鸞羽长剑,一道数十丈长的緋红剑光,直刺玄甲老龟的双目——那是它全身最薄弱的地方。 玄甲老龟大惊失色,再也不敢托大,猛地將脑袋缩入龟甲之中,同时催动龟甲上的符文,形成一道黑色的防御光幕。 “叮叮噹噹——!” 羽毛射在光幕与龟甲上,发出密集的脆响,光幕剧烈震颤,龟甲上更是被划出密密麻麻的浅痕。紧接著,红鸞凝聚周身妖力,化作一团巨大的鸞火,如同烈日般坠落,將玄甲老龟的四肢与尾巴尽数包裹。 “啊——!” 玄甲老龟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被鸞火烧得焦黑的四肢猛地蹬踏海水,再也不敢恋战,猛地一缩身,化作一道黑影,狼狈地钻入深海,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哼,算你识相!”龙巖狮收敛妖力,身形恢復至五十丈大小,狮眸中带著不屑。 红鸞也收起长剑与鸞火,羽翼轻振,吹散周身的水汽:“耽误了些许时间,走吧,秦王朝就在前方。” 两人再度启程,这一次,沿途海域再无任何海妖敢拦。不到一日,两道流光便跨越千里疆域,径直衝入秦王朝的都城——炎京城。 秦王府的上空,金色与赤红两道流光骤然降落,重重砸在王府的演武广场上。“轰”的一声,广场的青石板被震得碎裂开来,两道庞然身影现身,正是龙巖狮与红鸞。 如此大的动静,瞬间惊动了秦王府的守卫。数十名守卫手持兵器,匆匆赶来,可当看到广场上那两只堪比宫殿大小的神兽时,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手中的兵器“哐当”作响,纷纷掉落在地。 “那……那是狮子?还有鸞鸟?”一名年轻守卫结结巴巴地说道,眼中满是惊恐与震撼。 “上仙级別的大妖!”守卫统领是先天后期的武者,勉强能感受到两人身上的恐怖威压,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快!快去通报王爷!风先生!赵先生!” 统领连滚带爬地衝进秦王府的书房,此刻,秦德正与风玉子、赵云兴围坐在石桌旁议事。 就在半日前,朝阳宗的传讯飞剑才落在秦王府外,带来了朝阳宗少宗主东方裕的口信。那东方裕已是元婴中期修为,早听闻秦德与风玉子手中各有一柄上品灵器,覬覦已久,本欲借“秦王朝擅引修仙者入境”的由头,亲自率人前来强夺,顺便再给秦家一个下马威。 秦德三人为此忧心忡忡,风玉子轻抚鬍鬚,眉头紧锁:“那东方裕心狠手辣,上品灵器在凡界本就是至宝,他若真来,我二人虽有灵器在手,却终究修为不及,怕是难护秦家周全。” 赵云兴握紧腰间长刀,神色凛然:“赵某便是拼上性命,我也绝不让东方裕伤王爷与风先生分毫!” 秦德摩挲著上品飞剑的剑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却也带著无奈:“朝阳宗势大,我们唯有暂避锋芒,先將灵器收起,再遣人前往朝阳宗赔罪,但愿能暂缓他的心思。” 三人正商议间,统领的声音带著哭腔,从门外传来:“王爷!风先生!赵先生!大事!天大的喜事!府外演武广场,来了两只上仙级別的大妖!一只是金色雄狮,一只是赤红鸞鸟!它们说,奉云策大人之命,前来秦王朝坐镇,守护秦家眾人!” “什么?” 秦德、风玉子、赵云兴三人同时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三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一丝绝处逢生的欣喜。 “云策大人的人?上仙级大妖?”秦德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快!隨我出去迎接!” 风玉子,赵云兴,秦德,三人快步朝著演武广场走去。 刚一走出书房,便看到广场上那两道震撼人心的身影。 五十多丈高的金色雄狮,正安静地伏在地上,金毛如阳光般耀眼,狮眸平静地注视著他们,没有丝毫戾气;体长四十余丈的赤红鸞鸟,收拢羽翼,立於雄狮身侧,羽色如晚霞般绚烂,喙微张,带著几分温和。 两人周身的妖力已然完全收敛,可那份神兽与生俱来的威压,依旧让秦德三人感到一阵心悸。 龙巖狮与红鸞见三人走来,连忙微微低头,以腹语发生,声音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在下龙巖狮(红鸞),奉我家大人云策之命,前来守护秦家。见过秦先生,见过风先生,见过赵先生。” 秦德连忙上前,对著两人拱手行礼,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恭敬:“两位前辈,一路辛苦!快请入內,府中简陋,还望前辈莫要嫌弃!” 风玉子与赵云兴也纷纷拱手见礼,风玉子眼中满是惊嘆:“多年未见,两位前辈修为竟然精进至此,还是两位元婴后期的强者,真乃秦王朝之幸,秦家之幸啊!” 赵云兴也满脸振奋:“有劳两位前辈千里迢迢赶来,守护秦家。日后若有差遣,赵云兴万死不辞!” 龙巖狮微微頷首,以妖力捲起地上的狮牙长刀与储物袋:“王爷不必多礼,守护秦家,乃是我等奉大人之命的职责。我家大人早已知晓朝阳宗东方裕的心思,特令我二人前来,绝不能让朝阳宗之流,伤秦家一人分毫,更不许任何人覬覦王爷与风先生的上品灵器。” 红鸞也附和道:“我等此次前来,便会常驻秦王朝,直至大人另有吩咐。那东方裕若敢来,我二人定让他有来无回!” 四人一同朝著书房走去。龙巖狮与红鸞特意收敛了身形,化作丈许大小,这才勉强能穿过秦王府的迴廊。沿途的秦家子弟与守卫,见王爷亲自陪同两只神兽前行,个个都目瞪口呆,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奔走相告:“王府来了神兽!还是两位元婴后期的大妖!是来守护我们秦家的!” 一时间,秦王府內,欢腾一片。 书房之中,侍女早已奉上清茶。龙巖狮伏在书房中央,红鸞立於他身侧,秦德、风玉子、赵云兴三人分坐两侧,气氛热烈而庄重。桌上的龙吟枪与青嵐剑,此刻正静静摆放著,灵光流转间,仿佛也因两位神兽的到来而变得安稳。 刚一坐定,秦德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两位前辈,不知羽儿与云策大人,如今在海底可好?” 龙巖狮与红鸞对视一眼,眼中露出笑意,开始缓缓讲述海底的种种经歷。 从秦羽与黑羽闭关苦修,秦羽突破至流星后期(元婴后期),黑羽达到元婴中期巔峰;到云策得雷卫遗留的两部剑诀,修炼大成,还一举突破至空冥后期;从青龙、三眼老妖受狄龙蒙蔽,率青龙宫、碧水府与九煞殿倾巢而出,围攻赤血洞府;到云策以雷霆之势碾压青龙,三眼老妖、青龙临阵倒戈,联手反杀九煞殿;再到赤血洞府、青龙宫、碧水府三大势力整合,定名“星辰阁”,定下三年后开阁的约定。 每一句话,都如同一道道惊雷,在秦德三人耳边炸响。 当听到“云策大人已是空冥后期强者”时,秦德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震撼,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空冥期! 那是潜龙大陆数千年来,都未曾出现过的顶尖境界!整个潜龙大陆的修仙宗门,最强者也不过是洞虚后期,而云策,竟然已经达到了空冥后期! 当听到“秦羽突破至元婴后期,与云策一同建立星辰阁”时,秦德激动得热泪盈眶,风玉子抚著鬍鬚,笑得合不拢嘴,赵云兴更是站起身,对著海底的方向深深一拜。 “好!好!好!”秦德连说三个“好”字,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滑落,“我秦德的儿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拜得云策大人这样的好师尊,是他的福气,更是我秦家的福气啊!” 风玉子也满脸欣慰:“云策大人神通广大,羽儿能有今日,全靠他的栽培。如今有两位神兽前辈坐镇,我秦王朝再也不用畏惧任何势力,便是开疆拓土,也有了底气!” 赵云兴对著两人再次拱手:“有两位前辈在此,朝阳宗若是敢来挑衅,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龙巖狮摆了摆狮头,说道:“赵先生放心,有我二人在,炎京城便是铜墙铁壁。別说东方裕想强夺上品灵器,便是他带著朝阳宗全宗弟子前来,也討不到任何好处。” 红鸞则从颈侧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莹白的传音玉简,以妖力托著,递到秦德面前:“王爷,这是我家大人与秦羽少主的传音玉简。玉简之中,已留好大人与少主的神识印记,王爷若有思念,可隨时以灵力催动,与少主传音对话。” 秦德双手颤抖著接过传音玉简,如同捧著世间最珍贵的珍宝,紧紧握在掌心。他眼中满是感激,对著两人深深一揖:“多谢红鸞前辈,多谢云策大人!这份恩情,我秦家没齿难忘!” 书房內的气氛,愈发喜庆。秦德当即下令,摆下最隆重的盛宴,款待两位神兽前辈。同时,他让人將府中最好的两座庭院收拾出来,作为两人的居所。 庭院之中,早已布置好了一座的聚灵阵,灵石堆积如山,灵气浓郁程度,远超秦王府的书房与修炼室。龙巖狮与红鸞见状,心中愈发温暖——云策大人的安排周全,秦王爷也如此礼遇,他们愈发觉得,跟隨云策,是这辈子最正確的选择。 宴席之上,秦德举杯,对著两只神兽郑重说道:“两位前辈,我秦德在此立誓,日后秦王朝的一切修炼资源,两位前辈尽可取用。若两位前辈修炼有需,我秦王朝上下,必当全力以赴!” 龙巖狮以妖力捲起桌上的玉杯,杯中酒液丝毫未洒:“王爷客气了,守护好秦家,是我们的任务,不辜负大人所託便足矣。” 红鸞也以妖力举杯,清越的声音响起:“待三年后,星辰阁开阁,王爷与风先生、赵先生,若有机会可前往海底,参加开阁大典,与秦羽少主团聚。” “一定!一定!”秦德三人齐声应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宴罢,秦德並未立刻让两人去休息,而是带著他们,来到了秦王朝的皇宫大殿。 此时,秦王朝的文武百官,早已得到消息,齐聚大殿之上。当看到丈许大小的金色雄狮与赤红鸞鸟,跟在秦德身后走入大殿时,百官皆俯首跪拜,口中高呼:“见过神兽前辈!” 秦德走上龙椅,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又看向殿中的龙巖狮与红鸞,语气威严而郑重:“诸位爱卿,今日,有两位元婴后期的神兽前辈,奉我儿秦羽师尊——云策大人之命,前来我秦王朝坐镇,守护我秦家,守护我秦王朝亿万子民!”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鏗鏘:“日前,朝阳宗少宗主东方裕,覬覦本王与风先生的上品灵器,欲率人前来强夺,如今有两位前辈坐镇,此等威胁,已烟消云散!” 百官闻言,先是一阵譁然,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再次高呼:“秦王朝幸甚!陛下幸甚!” 秦德抬手,示意百官起身,而后从龙椅旁的案几上,拿起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又提起一支帝王金笔。 “龙巖狮、红鸞两位前辈,护我秦家,镇我王朝,阻强敌,保至宝,功在社稷,恩及万民!” 秦德大笔一挥,笔尖在圣旨上龙飞凤舞,写下一个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今日,我秦德,以秦王朝太上皇之名,册封神兽龙巖狮为『镇国金狮王』,册封神兽红鸞为『镇国火鸞王』,合称『镇国双神兽』!” “自今日起,两位神兽前辈,享有秦王朝无上尊荣,可自由出入皇宫与秦王府,秦王朝境內,所有城池皆需为两位前辈提供便利!” “钦此!” 写完,秦德放下金笔,手持圣旨,对著龙巖狮与红鸞说道:“两位前辈,这道圣旨,便是我秦王朝对两位的承诺。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秦王朝的镇国神兽!” 龙巖狮与红鸞心中巨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容。他们本是神兽后裔,流落凡人界,向来被修仙者与凡人所忌惮,却没想到,竟能在秦王朝,得到如此隆重的册封与毫无保留的信任。 “多谢太上皇!” 两人同时低头,以妖力接过圣旨,声音中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一刻,他们不仅是云策的麾下,更是秦王朝的镇国神兽。这份殊荣与託付,让他们彻底归心。 圣旨颁布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炎京城,又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秦王朝的每一座城池。 百姓们欢呼雀跃,纷纷焚香祈福,感念两位神兽的到来;周边诸侯得知消息后,纷纷派人前来秦王朝朝贺,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动。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朝阳宗,宗主大殿內。 东方裕正手持传讯玉简,脸色铁青。刚刚收到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元婴后期的神兽大妖……坐镇秦王朝……还被册封为镇国神兽?” 他身旁的父亲,朝阳宗宗主东方念,眉头紧锁,沉声道:“裕儿,不可衝动!那两只神兽乃是元婴后期,你虽为元婴中期,却绝非对手。更何况,它们背后还有深不可测的云策,那是我们朝阳宗万万惹不起的存在!” 东方裕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中满是不甘。他覬覦秦德与风玉子的上品灵器已久,昨日还在宗门內调兵遣將,准备三日后便率人前往秦王朝强夺,如今却只能將这份歹毒的心思,连同那即將发出的调兵令,一起深深埋藏在心底。 “我知道了……”东方裕咬著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传令下去,取消前往秦王朝的计划,日后任何人,都不得再提秦德与风玉子的上品灵器之事!” 他再狂妄,也不敢与两位元婴后期的神兽为敌,更不敢招惹那位传说已经达到空冥期实力的云策大人。 自此,秦王朝有了镇国双神兽坐镇,如同一颗定海神针,震慑著整个潜龙大陆的各方势力。 而远在海底的赤血洞府,云策立在崖岸之巔,望著北方潜龙大陆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知道,有龙巖狮与红鸞坐镇,秦家必定万无一失,原著中的惨剧,再也不会重演。 第六十六章 竹屋秘语,復活执念 海底修妖界深处,藏著一处与世隔绝的山谷。谷中无惊涛骇浪,唯有一汪澄澈的碧潭,潭边坐落著一座简陋的竹屋庭院——竹墙竹顶,竹门竹窗,连庭院中摆放的石桌石凳,都透著几分朴素无华,一眼望去,儘是简约,甚至带著几分粗陋。 可诡异的是,竹屋之外,便是汹涌澎湃的深海洪流,巨浪拍击著山谷崖壁,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浑浊的海水裹挟著碎石,在谷口疯狂翻滚,仿佛要將这片小小的庭院彻底吞噬。但竹屋之內,却静謐得能听见茶水滴落的声响,清风穿窗而过,带著淡淡的竹香,与屋外的狂暴截然不同,宛如两个割裂的世界。 显然,这竹屋之外,布下了一道精妙绝伦的禁制,將外界的喧囂与狂暴,尽数隔绝在外,只留屋內一片安然。 竹屋正中,一张竹桌摆放其间,桌上温著一壶灵茶,氤氳的茶香裊裊升起,縈绕在鼻尖。一名中年男子端坐桌前,身著素色长衫,面容清俊,眉宇间带著几分看透世事的淡然,唯有眼底深处,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沧桑。他指尖捏著一盏竹製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灵茶,温润的茶水入喉,他缓缓闭上眼,神识悄然散开。 神识如无形的潮水,瞬间蔓延出竹屋,掠过山谷,朝著整个海底修妖界扩散而去。中年男子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喃喃自语:“这海底修妖界,最近倒是越来越热闹了,各方势力异动频频,倒是有趣。” 话音落,他心神一动,神识骤然暴涨,如同铺天盖地的网,瞬间覆盖了这颗凡人界的星球。从海底修妖界的赤血领,到潜龙大陆的秦王朝,每一处角落的细微动静,都清晰地映入他的神识之中。 就在这时,中年男子的身子猛地一震,端著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茶水险些洒出。他原本淡然的目光,骤然变得炽热而急切,死死望向赤血洞府的方向,神识穿透层层海水与禁制,仿佛跨越了时空的阻隔,精准地落在了秦羽的身上——不,准確来说,是落在了秦羽体內那枚静静蛰伏的流星泪上。 中年男子的眼神瞬间变得恍惚,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梦囈一般,轻声唤道:“阿眉……是你……我终於找到了……”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深藏的痛楚,“这个孩子,就是你选定的人么……” 片刻后,他眼中的恍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郑重,仿佛在对著空气立誓,又仿佛在与故人对话:“阿眉,你放心,我会护持好他的,拼尽全力,也绝不会让他出事。还有立儿……”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或许,两颗生命神王结晶齐聚,你便有一丝復活的希望……阿眉,你说对么?” 提及“復活”二字,他眉宇间的痛楚愈发浓烈,眼底泛起一层水汽,那是压抑了无数岁月的思念与悔恨,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但这份痛楚並未持续太久,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神色重新恢復平静,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坚定:“孩子,既然你是阿眉选中的人,那我便帮你一把,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他抬手,轻轻拂去桌案上的茶渍,收拾好心中的波澜,对著竹屋之外的庭院,以神识传音,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立儿,你来一下。” 庭院之中,一架古朴的竹製琴案摆放著,一名少女正端坐琴前,指尖轻拨琴弦,悠扬的琴音潺潺流淌,与庭院中的竹香、潭水相映,透著几分清寧雅致。听到澜叔的传音,少女指尖一顿,琴音戛然而止,没有丝毫拖沓。 她对澜叔,向来是极为敬重的。自从跟隨澜叔来到这凡人界,她便清楚,眼前这位看似淡然隨性的中年男子,背后藏著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往——当初为了救下左丘眉阿姨,澜叔承受了何等滔天的压力,做出了多少疯狂的举动,可最终,还是没能留住那位温柔的女子。这些年,澜叔看似平静,可她总能在深夜,看到他独自望著星空,眼底的落寞与痛楚。 少女缓缓起身,身姿窈窕如青竹,一袭宽鬆的青衫曳地,领口与袖口绣著细碎的竹纹,不张扬却尽显雅致。一根素白的腰带,轻轻系在腰间,將她纤细的腰肢勒得恰到好处,衬得身姿愈发窈窕,不盈一握。一头漆黑如墨的长髮,未梳髮髻,就那样隨意地倾泻而下,垂至腰际,髮丝柔顺亮泽,光可鑑人,微风一吹,便轻轻飘动,宛如墨色的流霞。 她的肌肤晶莹如玉,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透著淡淡的瓷光,不见一丝瑕疵。眉眼如画,一双眼眸清澈如水,似藏著一汪深潭,静謐而深邃,望之使人心中的浮躁瞬间消散,只觉一片安寧。琼鼻小巧挺直,唇瓣似抹了淡淡的胭脂,色泽温润,嘴角噙著一抹浅浅的笑意,不笑时清冷如月下寒竹,笑时便如春风拂过碧潭,眉眼弯弯,灵动动人。周身气质清冷而纯净,宛如遗世独立的竹中仙子,不染尘俗,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著几分疏离的雅致,让人不敢褻瀆,只能远远欣赏。 少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青衫,轻轻推开竹门,缓步走入屋內,声音清越如泉水叮咚,带著几分乖巧:“澜叔,有什么事么?” 中年男子(澜叔)抬眸,看向立儿,眼中的淡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也沉了几分:“立儿,有件事情,我需要你亲自去確认一下。若是確认无误,我希望你能先留在那人身边,暗中护持他。” 立儿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澜叔这般模样,往日里,澜叔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始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从未有过这般郑重急切的神情。她当即收敛了平日里的玩心,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微微蹙眉,问道:“澜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令你如此郑重?” 不等立儿说完,澜叔的语气便稍微快了几分,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希冀,打断了她的话:“立儿,我找到了……我找到阿眉的另一半生命神王结晶了!” “什么!”立儿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捂住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连声音都微微发颤,“澜叔,你……你说的是真的?我们找了这么多年,终於找到了?” 澜叔看著她震惊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眼底的痛楚消散了几分,多了几分暖意:“是真的,而且,就在这颗星球,甚至就在这海底修妖界。”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立儿,你说巧不巧?我们辗转无数空间,苦苦寻觅,没想到,它竟然就在我们眼前。” 立儿眼中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眼底亮晶晶的,仿佛盛著星光:“真是太巧了!澜叔,你这么说,我倒是真想见见对方了,能被左丘眉阿姨选中,承载她另一半结晶的人,一定很特別吧?” 见立儿这般模样,澜叔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面容重新变得郑重,语气也严肃了几分:“立儿,你记住,那人的修为还太弱,只是一个凡人界的修士,可他身上,却身怀阿眉的生命神王结晶这等至宝,必然会引来无数覬覦。”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著立儿,一字一句地说道:“但他是阿眉选定的人,我们理应对他以礼相待,绝不能有半分轻视,甚至,我们还要感谢他——若不是他,阿眉的另一半结晶,或许我们永远都找不到。立儿,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立儿闻言,收敛了脸上的欣喜,陷入了片刻的思索。片刻后,她缓缓点头,眼中满是认真:“澜叔,我明白的。” 她轻声说道:“左丘眉阿姨当初遭遇不测,一身生命精华一分为二,化作两颗生命神王结晶。一颗落入了北极飘雪城,被我得到;另一颗,则被阿姨撕裂空间,放逐到了空间乱流之中。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无数空间中寻觅,只知道一个大致的方向,却始终没有確切的踪跡。” 立儿的目光望向窗外,眼中满是憧憬,眼底依旧亮晶晶的:“如今,阿姨的另一半结晶,竟然出现在一个凡间修士的身上,或许,他真的有什么特殊之处,才会被阿姨选中吧……澜叔,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確认,也会暗中护持他,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他,更不会让阿姨的结晶有任何闪失。” 澜叔看著立儿认真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的郑重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欣慰:“好,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你此去,切记不可暴露身份,只需暗中观察、护持便可,若有任何情况,立刻传讯於我。” “嗯,我知道了,澜叔。”立儿轻轻点头,眼底的期待愈发浓烈——她已然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那个被左丘眉阿姨选中,承载著另一半生命神王结晶的少年。 第六十七章 火睛水猿,立儿前往赤血领 竹屋庭院外,立儿正整理著身上的青衫,指尖轻轻拂过袖口的竹纹,目光望向山谷之外那片汹涌的深海,心中已然盘算好前往赤血洞府的路线。她周身的灵气悄然运转,正欲掐动法诀开启禁制,一道毛茸茸的身影却突然从竹丛中窜了出来,蹦到她的面前。 那是一只普通成人高的猴子,浑身覆盖著赤金色的毛髮,油亮顺滑,一双眼眸却与眾不同,竟是剔透的火红色,宛如两簇跳动的火焰,正是火睛水猿候费。它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尖锐的白牙,声音嘰嘰喳喳,带著几分狡黠与急切:“嘎嘎,立儿姐姐,你是要出去么?可不可以带上我呀!” 候费一边说,一边围著立儿蹦蹦跳跳,抓耳挠腮,满脸的期待:“我一直在这破山谷里待著,都快无聊死了!那些小鱼游得飞快,根本不肯跟我玩;那些小虾小蟹更是弱得可怜,我一伸手就给拍晕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太没意思啦,嘿嘿!” 立儿看著它那副活蹦乱跳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抬起纤纤玉指,轻轻敲了敲候费的猴头,笑骂道:“还不是你下手没轻没重,把那些小傢伙都打怕了,谁还敢跟你玩?”她顿了顿,语气恢復了几分认真,“我出去是办正事,不是去玩的,你跟来干什么,只会添乱。” 候费被敲得缩了缩脖子,却依旧不死心,耷拉著脑袋,可怜巴巴地望著立儿,正要再求情,这时却响起了澜叔的声音,声音温和而隨意:“让小猴子跟你一起去吧。它乃是元婴中期的超级神兽火睛水猿,总困在山谷里也不是办法,正好藉此机会出去歷练一番,也能帮你搭个伴。” 另一边,竹屋之內,澜叔端著茶盏,指尖微微摩挲著杯沿,眼底闪过一丝异样。方才候费提出要跟著立儿出去时,他忽然心念有所感——那是一种极为奇妙的直觉,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候费本就该跟著立儿一同前往赤血领一般。这念头来得突兀,去得也快,澜叔並未深究,只当是机缘巧合,顺势而为便让候费一同前往。 立儿听到澜叔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瞭然点头,转头看向依旧可怜巴巴的候费,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费费,既然澜叔发话了,那我便带你一起出去。” 候费闻言,瞬间喜出望外,方才的委屈一扫而空,猛地蹦了起来,用力点头,声音里满是雀跃:“嘎嘎!好!立儿姐姐!我知道了!多谢师尊!”他虽然不明白师尊为何突然同意让他出去,但在他心中,师尊的话永远是对的。一想到终於能走出这困住他许久的山谷,去见识外面的世界,候费便忍不住咧嘴大笑,嘎嘎的笑声在庭院中迴荡。 立儿看著他那副欣喜若狂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即对著竹屋的方向微微躬身,恭敬地传音道:“是,澜叔,那我就带上费费出发了。” 话音落,立儿不再耽搁,指尖快速掐动法诀,一道道淡青色的灵光从她指尖溢出,笼罩住她与候费的身形。庭院外的禁制悄然开启一道缝隙,待到立儿和侯费出去后又闭合,没有引起丝毫波澜,仿佛本就该如此。立儿拉著候费的毛茸茸的手,足尖一点,身形便轻盈地跃出了禁制,落在了山谷之外的深海之中。 她抬眸望向远方,目光微微一凝,简单辨別了一下赤血洞府的方向,隨即对候费说道:“抓好我,別乱动。” 候费连忙点了点头,紧紧抓住立儿的衣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空间之力包裹住了自己,周遭的海水与光影瞬间变得扭曲模糊,耳边的浪涛声也瞬间消失。下一秒,两人的身影便凭空消失在原地,没有留下丝毫痕跡——竟是瞬移! 若是此刻有散仙级別的高手在场,见此一幕,必定会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要知道,瞬移乃是天仙境界,或是渡过四劫以上的散仙,才能掌控的空间神通!凡人界之中,便是大成期的顶尖修士,也只能御空疾驰,绝无可能掌控瞬移之术。这看似柔弱的青衫少女,竟能轻易施展瞬移,其真实实力之高深,已然莫测。 万幸的是,这片深海地处偏僻,平日里极少有修士或妖兽经过,方才的瞬移一幕,无人看见,自然也不会有人心生猜测,更不会暴露立儿的真实实力。 不过瞬息之间,立儿便带著候费,瞬移到了赤血领的范围內。脚下的海水变得澄澈了许多,周遭静謐异常,方圆百里之內,竟连一只弱小的妖兽都未曾见到——显然,这是赤血洞府的势力范围,寻常妖兽不敢轻易踏入半步。 立儿身形一稳,便立刻收敛周身的气息,將自身的修为极速压缩,只表现出金丹中期的实力,与寻常的修仙者別无二致,不易引人注意。她转头看向身旁依旧一脸茫然的候费,轻声说道:“费费,收敛好你的气息,別暴露了你的真实实力,跟著我走。” 候费还在回味方才瞬移的奇妙感觉,闻言连忙回过神来,虽然不明白立儿为何要隱藏实力,也不明白为何要如此小心翼翼,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收敛了自身元婴中期的超级神兽威压,学著立儿的样子,將气息压到了元婴中期普通妖兽的模样。 “是,立儿姐姐!”他笑嘻嘻地应了一声,紧紧抱著怀里的一根黑棒,快步跟上立儿的脚步,一双火红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周遭的一切,东张西望,满脸的新奇——这还是他第一次走出山谷,眼前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新鲜不已。 立儿缓步前行,身姿轻盈,如同水中的精灵,周身的气息平稳而內敛,目光隨意地观察著四周,一边朝著赤血洞府的方向靠近,一边在心中盘算:澜叔叮嘱要暗中观察秦羽,不可暴露身份,如今我收敛修为,带著费费,应当不会引起赤血洞府之人的注意。只是不知,那位承载著左丘眉阿姨结晶的少年,究竟是何等模样…… 第六十八章 大阵初建,贵客临门 赤血领海域,往日里略显沉寂的赤血洞府,如今已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洞府內外,数百万名赤血洞府旧部与青龙宫、碧水府的修妖者各司其职,有的搬运著重达万斤的灵玉,有的打磨著刻满阵纹的阵旗,还有的在洞府周遭的海床上开凿阵眼,每一处都透著井然有序的忙碌。 自云策將赤血洞府、青龙宫、碧水府整合为星辰阁后,便立刻下令,以他拿出的小周天星辰大阵为根基,对赤血洞府进行全方位改造。这小周天星辰大阵,虽只是周天星辰大阵的简化版,却已是凡人界顶尖的防御大阵,运转起来可引星辰之力,布下天罗地网,既能抵御外敌入侵,又能匯聚天地灵气,助力阁中弟子修炼。 云策知道,那完整的周天星辰大阵,在整个凡人界,唯有此刻隱居在海底某处的神王姜澜能够布置。以云策如今空冥后期巔峰的微末修为,想要主动探寻姜澜的踪跡,无异於天方夜谭——神王与凡人界修士之间的差距,如同云泥之別,即便姜澜就在眼前,云策也未必能察觉其真实身份。 只是云策从未想过,他苦苦难以触及的存在,竟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很快与他產生交集…… 赤血洞府主殿,如今已被改名为星辰阁议事堂。堂內,云策端坐主位,一身玄色阁主长袍,周身气息沉稳,手中捧著一卷泛黄的玉简,正是记载著小周天星辰大阵的阵图。秦羽、黑羽分立两侧,青龙、三眼老妖等一眾护法则围坐四周,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几分茫然,目光紧紧盯著云策手中的玉简,眉头紧锁。 “阁主,这小周天星辰大阵的阵眼,需以三百六十枚极品灵玉为基,可如今我们搜集到的灵玉,只有一百多枚,还差好多,不知该如何是好?”青龙率先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他活了数万年,见过的大阵不在少数,却从未见过如此精妙复杂的阵法,连阵眼的要求都如此苛刻。 三眼老妖也附和道:“是啊阁主,还有那阵旗,需用万年灵木炼製,还要刻上星辰阵纹,我等虽能炼製,可刻纹之法太过精妙,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耗时耗力不说,还会影响大阵运转。” 秦羽与黑羽也纷纷点头,他们二人虽修为不弱,却对阵法一道一窍不通,只能静静听著,偶尔看向云策,眼中满是佩服。整个议事堂內,唯有云策对这小周天星辰大阵有所了解,毕竟这大阵是他从系统中所得,对阵法的布局、材料、阵纹都了如指掌。 云策放下玉简,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沉吟道:“灵玉之事,不必著急,我已让手下前往周边海域的修士坊市搜寻,不出几日,必定能凑齐。至於阵旗的刻纹,我会亲自指导你们,只要按照我给出的纹路刻制,便不会出错。”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小周天星辰大阵,乃是我们星辰阁的根基,务必做到万无一失。待大阵建成,便是我们星辰阁正式开阁之日,到那时,便是整个海底修妖界乃至海外修真界,也得忌惮我们三分。” 眾护法闻言,纷纷点头称是,心中的疑虑也消散了几分。就在眾人继续商议大阵细节,云策正思索著如何优化阵纹布局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堂外传来,一名身著银色鎧甲的护卫队长快步走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带著几分诧异:“启稟阁主,洞府门外有两位访客,一位是容貌绝美的青衫少女,另一位是一只气息狂暴的猴子,那猴子修为看似有元婴中期,少女则只有金丹中期,说是前来投奔阁主,恳请收留。” “青衫少女?元婴中期的猴子?”云策闻言,浑身微微一震,心中骤然一动,一个念头瞬间浮现在脑海——难道是姜立来了? 他瞬间想起,秦羽体內的流星泪,乃是神界生命神王左丘眉的生命精华所化,而左丘眉与姜立,关係极好,这姜立乃是神界北极飘雪城的公主。如今秦羽就他在身边,姜立突然出现,多半是为了秦羽而来。 云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身旁的秦羽,对著护卫队长朗声说道:“快请!不,我亲自去请!” 这话一出,议事堂內的眾人都愣住了,青龙、三眼老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阁主何等身份,空冥后期巔峰的强者,竟要亲自去迎接两位看似修为不高的访客,这两位的来歷,定然不一般!护卫队长更是一脸愕然,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遵令!” 云策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袍,快步朝著洞府门外走去,秦羽、黑羽等人见状,也纷纷起身跟上,心中满是好奇,想要看看这两位能让阁主亲自迎接的访客,究竟是什么来头。 不多时,云策便来到了赤血洞府的大门外。只见大门两侧,立著两道身影——左侧是一名青衫少女,身姿窈窕,一袭宽鬆的青衫衬得她肌肤晶莹如玉,漆黑的长髮隨意垂落,眉眼如画,一双眼眸清澈静謐,周身气息恬静淡然,看似只有金丹中期的修为,却难掩其倾城倾国的容貌,仿佛遗世独立的仙子,不染尘俗。 右侧则是一只成人高的赤金色猴子,正是候费。它浑身毛髮油亮,一双火红色的眼眸东张西望,好奇地打量著赤血洞府的一切,一会儿盯著门口的石狮子看,一会儿又伸手摸了摸身旁的灵玉石柱,嘴里还嘰嘰喳喳地念叨著,满脸的新奇,丝毫没有元婴中期大妖的威严,反倒透著几分憨態可掬。 云策的目光落在青衫少女身上,心中已然確认——这便是姜立!只是他心中愈发震惊,姜立乃是神界北极飘雪城的功主,现在的她实力至少也是上级神人修为,如今却刻意压敛修为,扮作金丹中期的修士,显然是在“扮猪吃老虎”。 不等云策开口,姜立便率先走上前,对著云策微微躬身,声音清越如泉水叮咚,带著几分温婉:“久闻赤血洞府,哦,星辰阁广纳天下豪杰,不拘出身,我与我家兄弟四处游歷,恰逢此处招贤纳士,便前来投奔,不知这位大人,可否收留一二?” 云策心中又是一动,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没想到,姜立竟会如此低调,直接以投奔者的身份前来,显然是隱藏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意思。他心中腹誹:乖乖,了不得,这位可是神界的大人物,竟然在这里装楚楚可怜,不过看她的模样,显然没有恶意,八成就是为了秦羽而来。 云策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朗声说道:“姑娘客气了,本阁主先前便言明,星辰阁广纳贤才,只要姑娘与这位猴兄有意,自然是万分欢迎!快请!里面请!” 姜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阁主,竟然如此爽快,她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了几分:“哦?前辈就是这新势力星辰阁的首领?小女子立儿,见过阁主前辈。” “前辈?”云策闻言,身子猛地一僵,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暗自腹誹:我的姑奶奶哟,我可不敢当你的前辈!你是神界的公主,我在你面前,连螻蚁都算不上!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復了心中的波澜,脸上保持著的笑容,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温和却不敢有半分怠慢:“姑娘不必多礼,快请……里面详谈。” 一旁的候费,此刻终於收回了好奇的目光,看向云策,咧嘴一笑,嘎嘎说道:“阁主大人,你人真好!以后我就跟著你混啦!”说著,还晃了晃怀里的黑棒,一脸的雀跃。 云策看著候费那副跳脱的模样,心中瞭然——这便是火睛水猿候费,果然和原著描述的一样,天真烂漫,看似毫无心机。他笑著点了点头:“猴兄客气了,以后便是自己人。” 秦羽、黑羽以及青龙等人,此刻也赶到了门口,当看到姜立的容貌时,所有人都愣住了,眼中满是惊艷——这般倾城之貌,怕是整个海底修妖界,都难以找出第二个。秦羽更是微微失神,总觉得眼前的少女,给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却又说不出缘由。 姜立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秦羽,当感受到秦羽体內那股熟悉的生命气息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隨即又恢復了平静,跟著云策,一同走进了星辰阁。 第六十九章 神秘散仙,眾人敬畏 一行人踏著尚未完全修缮的青石廊道,步入待建的星辰阁主殿。此刻的主殿,樑柱已具雏形,只是尚未雕刻纹饰,地面铺著简单的青石板,两侧的座椅也是临时摆放的千年灵木所制,虽无奢华之气,却也透著几分古朴厚重。 云策引著姜立与候费落坐於东侧客位,自己则归坐主位,玄色阁主长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周身沉稳的气息悄然散开,却刻意收敛了几分威压,生怕惊扰到这位“扮猪吃老虎”的神界贵客。秦羽、黑羽分立主位两侧,青龙、三眼老妖等一眾护法依次坐於下首,殿內的护卫则垂首立於殿门两侧。 一时间,殿內陷入了诡异的沉寂,无人率先开口。青龙、三眼老妖、黑羽等人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姜立身上,眼神中满是探究与疑惑。他们皆是修为高深之辈,眼光毒辣,怎会看不出其中端倪——云策乃是空冥后期巔峰的强者,如今又是数亿里海域的首领,身份尊崇,却对一位看似只有金丹中期的青衫少女如此礼遇,甚至亲自出门迎接,这份待遇,便是渡劫期的老怪也未必能得。 这少女的身份,定然不简单!眾人心中各有盘算,胡乱猜测著姜立的来歷,却无一人敢贸然开口询问,生怕言多有失,得罪了这位神秘少女。秦羽望著姜立,心中那股莫名的亲切感愈发强烈,他总觉得,眼前的少女仿佛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丝毫头绪,只能静静打量著,眼底满是困惑。 云策將眾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瞭然。他知道,若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青龙、三眼等人必定会心神不寧,甚至可能在无意间冒犯到姜立,届时若是触怒了她背后的姜澜,整个星辰阁都將面临灭顶之灾。 於是,云策暗中催动神识,將声音精准地传至秦羽、青龙、三眼老妖三人脑海中,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此女名为姜立,背后有六劫以上的散仙高手撑腰,我们万万不可怠慢。你们立刻吩咐下去,让阁中所有手下都谨言慎行,绝不能得罪她与身边的这只猴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云策对姜澜的实力没说太多,中高介散仙的实力都够眾人心生敬意了。 云策的传音看似云淡风轻,可落在三人耳中,却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在他们脑海中炸响!三人浑身一震,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震惊,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秦羽跟隨云策多年,早已对修真界的常识瞭若指掌,自然清楚六劫散仙意味著什么——那是远超凡人界大成期修士的存在,挥手便可翻江倒海,覆灭一方势力。青龙更是龙族出身,底蕴深厚,见过的大风大浪不计其数,心中的惊骇更是难以言表。他暗自思忖:六劫散仙,在我龙族之中,那也是元老级別的存在,实力与地位都尊崇无比,平日里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寻常修士连见一面都难如登天。这看似柔弱、只有金丹中期修为的小女娃,背后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能量? 青龙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可看著云策凝重的神色,又知道此事绝无虚假。他心中迅速盘算起来:看来日后必须万分小心,绝不能有半分怠慢。若是真能借著这层关係,搭上六劫散仙这等大腿,我青龙延狼日后在这修真界,也能横著走了!平日里那些龙族老东西一个个都见不著,如今倒是有机会瞻仰这种巔峰强者的姿態,妙哉,妙哉! 一旁的三眼老妖,脸上则满是茫然。他虽是洞虚后期的大妖,却出身偏僻的海底妖兽世界碧水府,常年在海底深处修炼,对散仙的等级与实力了解不深。他强压下心中的疑惑,暗中对著青龙传音,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与好奇:“青龙兄,阁主说的六劫散仙,到底是什么级別的实力?比我们洞虚,空冥期强多少?” 青龙闻言,压下心中的波澜,对著三眼老妖郑重传音,详细解释道:“散仙你总该知道吧?便是那些当初渡九九重劫失败,侥倖逃得元婴灵魂,不得已转而修炼散仙之身的修士。散仙一共分为十二劫,每渡过一劫,实力便会大幅度提升,远超同境界的大成期修真者。”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一字一句地说道:“据我龙族族中长辈所说,只要达到四劫散仙,便拥有一级天仙的实力;六劫散仙,便是三级天仙的实力;若是能渡过十二劫,那便是九级天仙的实力,足以在凡人界横著走,便是大宗门的宗主,见了也要俯首称臣!” “三……三级天仙实力?”三眼老妖听得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心中骤然一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青衫少女,背后竟然站著如此恐怖的存在! “没错。”青龙的传音依旧郑重,带著一丝警示,“这种级別的大高手,想要杀死你我,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阁主让我们千万不要得罪她,绝非危言耸听。” 三眼老妖忍不住打了个寒蝉,看向姜立的眼神瞬间变得敬畏起来,先前的探究与疑惑,尽数被恭敬取代。他偷偷瞥了一眼主位上的云策,心中瞬间豁然开朗——难怪阁主会如此吩咐,让他们千万不要得罪这女娃娃,原来背后有这等恐怖的干係!若是自己方才冒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恐怕现在早已魂飞魄散了。 三眼老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对著姜立拱手说道:“立儿姑娘能来我星辰阁,真是我星辰阁的荣幸,蓬蓽生辉啊!哈哈!” 他话锋一转,故作愧疚地说道:“只是我星辰阁还在建设之中,殿內简陋,连像样的茶水都未曾备好,怕是委屈了立儿姑娘,我们心中实在有愧啊!” 这话一出,殿內眾人皆是哭笑不得。谁都知道,三眼老妖向来油嘴滑舌,此刻更是把拍马屁的功夫发挥到了极致,那语气甜得如同抹了蜜,连眼神都透著刻意的討好。 青龙坐在一旁,听得暗自撇嘴,心中暗骂:“三眼老东西,真是个投机取巧的傢伙,拍起马屁来倒是一套一套的,比我龙族豢养的灵狐还要狡猾!”可暗骂归暗骂,他也知道,三眼老妖的做法並无不妥,对著姜立这般恭敬,只会有益无害。於是,青龙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立儿姑娘,委屈你了。等我星辰阁建成,定当好好款待姑娘!” 其他护法见状,也纷纷开口附和,对著姜立恭敬问好,殿內的气氛瞬间从诡异的沉寂,变得热闹起来,只是这份热闹之中,多了几分刻意的敬畏。 姜立看著眾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脸上却依旧保持著淡然从容的神色,对著眾人微微躬身,声音清越温婉:“各位前辈言重了。立儿初来乍到,能得星辰阁收留,已是感激不尽,怎会觉得委屈。日后还请各位前辈多多关照。” 说著,她抬手,轻轻敲了一下身旁依旧东张西望的候费的脑袋。候费正好奇地盯著殿樑上的木隼,被敲得吃痛,顿时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脑袋,抬头看向姜立,见她眼神示意,便立刻收敛了玩心,对著眾人咧嘴一笑,嘎嘎说道:“嘎嘎,各位前辈好!以后我候费就在这里落脚了,还请各位多多关照,多多关照!” 说著,他还晃了晃怀里的黑棒,一双火红色的眼眸依旧好奇地打量著殿內的一切,那副憨態可掬的模样,倒是冲淡了几分眾人心中的敬畏,让气氛愈发融洽了些。 云策看著这一幕,心中暗自鬆了口气。姜立的態度温和,並未有任何不悦,候费也天真烂漫,毫无心机,看来接下来的相处,应当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立儿姑娘,候费兄,既然你们选择投奔星辰阁,那便是星辰阁的人了。我这就让人收拾出两间最好的庭院,供二位居住,庭院內会布置好聚灵阵,方便二位修炼。” 姜立闻言,微微頷首,恭敬地说道:“多谢阁主费心。”她心中清楚,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是暗中观察秦羽,守护左丘眉阿姨的生命结晶,如今能顺利留在星辰阁,便是最好的结果。 秦羽看著姜立,心中的亲切感愈发强烈,忍不住开口说道:“立儿姑娘,候费兄,我叫秦羽,若是你们在星辰阁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帮忙的。” 姜立抬眸看向秦羽,当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光,轻轻点了点头:“多谢秦羽公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羽体內那股熟悉的生命气息,正是左丘眉阿姨的生命神王结晶所散发的,这份气息,让她心中倍感亲切。 候费则对著秦羽咧嘴一笑,嘎嘎说道:“秦羽公子,你人真好!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等我熟悉了这里,我带你去抓小鱼小虾玩!” 秦羽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好,一言为定。” 殿內的气氛愈发融洽,青龙、三眼老妖等人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拘谨,偶尔开口与姜立、候费交谈几句,只是言语之间,依旧保持著几分恭敬。云策看著这一幕,心中瞭然——姜立的到来,或许是件大好事,星辰阁有她与背后的姜澜,星辰阁日后在海底修妖界的发展,或许会更加顺利。 第七十章 神王驾临 云策將立儿与候费安置在星辰阁西侧的灵溪庭院后,便急匆匆转身前往大阵建设现场——小周天星辰大阵的阵眼开挖已至关键阶段,诸多细节仍需他亲自敲定,容不得半分耽搁。灵溪庭院灵气充裕,聚灵阵早已布置妥当,候费一安顿好便抱著黑棒跑出去,好奇地在星辰阁內东奔西窜,惹得不少护卫频频侧目,却碍於云策的叮嘱,不敢有半分阻拦。 立儿並未跟著候费胡闹,她缓步走出庭院,目光循著秦羽的气息而去。不多时,便在星辰阁后山一处静謐的崖边,看到了正盘膝打坐的秦羽。崖边海风轻拂,灵气縈绕,秦羽周身气息平稳,周身流转著淡淡的金色灵光,显然正沉浸在修炼之中,周身的流星泪悄然散发著微弱的生命气息,与周遭的灵气交融,浑然一体。 立儿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静静佇立在一旁,目光落在秦羽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柔和。待秦羽缓缓收功,睁开双眼时,才笑著走上前:“秦羽公子,倒是好兴致,在此处潜心修炼。” 秦羽见是立儿,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起身拱手:“立儿姑娘,你怎么来了?方才修炼入了神,倒未察觉姑娘到来,失礼了。” “公子不必多礼。”立儿浅笑道,“我只是閒来无事,在阁中走走,无意间便到了此处。看公子周身气息凝练,想必修为又有精进吧?” 秦羽闻言,略显谦逊地挠了挠头:“不过是略有感悟,离突破还有些距离。倒是立儿姑娘,看似修为不高,却周身气息恬静,想来根基极为扎实,日后必定大有可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打开了话匣子,言语间皆是相互恭维,气氛愈发融洽。秦羽本就性情耿直,待人真诚,而立儿温婉淡然,谈吐雅致,两人相处起来毫无拘谨,不知不觉间,便生出了几分淡淡的好感。 聊著聊著,秦羽便不自觉地多说了些星辰阁的事,谈及云策时,眼中满是崇敬:“立儿姑娘,你或许不知,我们星辰阁的阁主云策,便是我的师尊。师尊他神通广大,如今已是空冥后期巔峰的修为,在整个海底修妖界,都是顶尖的强者。” 立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已看出云策的修为不弱,骨龄不超过万年,就已有这份成就,在这凡人界星球也算罕见,难怪能撑起星辰阁这股势力,还能布置小周天星辰大阵。她不动声色地頷首:“云策阁主果然天赋异稟,难怪能將星辰阁打理得井井有条。我看秦羽公子也是年轻有为啊,如此年级轻轻便已经是元婴后期修为。”立儿也看出眼前这少年骨龄不超过三十岁,竟然已经是元婴后期修为,在这凡人界星球算是顶级天才了。这师徒二人都颇有意思。 秦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接著说道:“师尊如今正忙著布置小周天星辰大阵,说是要將星辰阁打造成海底修妖界最安全的势力。只是这大阵太过精妙,所需的材料也极为稀有,如今还差不少关键材料,师尊为此愁了好几天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立儿心中微微一动,暗自思忖:澜叔本就是阵法大家,完整的周天星辰大阵都能布置,这小周天星辰大阵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若是让澜叔前来帮忙,既能解决星辰阁的燃眉之急,也能名正言顺地让澜叔亲自见见秦羽,可谓一举两得。 沉吟片刻,立儿抬眸看向秦羽,笑容温婉:“秦羽,我家长辈澜叔,对阵法一道颇有造诣,寻常大阵都难不倒他。不如我传讯请他来,给云策阁主搭把手,帮忙完善这小周天星辰大阵,你看如何?” “什么?”秦羽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与震撼,暗自暗道:师尊先前说,立儿姑娘背后有六劫以上的散仙高手,想必这位澜叔,便是那位散仙前辈!如此顶尖的强者,竟然愿意屈尊前来帮忙? 秦羽不敢耽搁,连忙取出传音玉简,指尖催动灵力,快速给云策传讯,將立儿的提议一一告知。 此时,星辰阁大阵建设现场,云策正站在一处开挖好的阵眼旁,对著围拢的青龙、三眼老妖以及一眾修士,详细讲解著阵纹的刻制技巧与阵眼的摆放规范。“这处阵眼需以极品灵玉为基,刻上星辰引纹,务必精准无误,否则会影响整个大阵的灵气运转……” 就在这时,云策腰间的传音玉简微微震动,他取出一看,当看到秦羽传来的消息时,整个人浑身一震,手中的玉简险些滑落,心中更是怦怦直跳,难以抑制的狂喜瞬间涌上心头。 澜叔?神王姜澜?! 云策瞬间便反应过来,立儿口中的澜叔,定然就是那位神界北极飘雪城的神王姜澜!那位能布置完整周天星辰大阵的存在,竟然愿意前来帮忙完善他的小周天星辰大阵?这对星辰阁而言,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云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对著青龙等人吩咐道:“你们先按照我刚才说的方法施工,不可有误,我去去就回。”话音未落,便身形一闪,朝著秦羽所在的后山崖边疾驰而去。 后山崖边,秦羽正对著立儿一脸欣喜地说道:“立儿姑娘,若是你家澜叔真的愿意前来帮忙,我星辰阁必定感激不尽!我师尊也一定会亲自迎接,日后你家澜叔,永远是我星辰阁最尊贵的客人!” 立儿微微頷首,隨即闭上双眼,指尖捏动法诀,以神识给姜澜传讯。不过几息,她便睁开双眼,浅笑道:“不用客气,秦羽。澜叔已经同意了,他离此处不远,稍后便到。” 两人话音刚落,秦羽甚至都未察觉到丝毫空间波动,一道淡青色的灵光悄然闪过,一名中年男子便凭空出现在立儿身旁。男子身著素色长衫,面容清俊,眉宇间带著几分看透世事的淡然,周身气息平稳得如同普通凡人,却又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厚重感。 便是此时,云策也匆匆赶到,刚一踏入崖边的庭院,便恰好看到姜澜凭空现身的场景。他浑身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瞬移!这是只有天仙或四劫以上散仙才能掌控的瞬移神通!方才那一瞬间,他竟未察觉到丝毫空间波动,可见姜澜的实力,早已远超他的想像! 云策定了定神,目光落在姜澜身上。初见之下,只觉一股难言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並非刻意释放的戾气,也不是修士刻意展露的修为威压,而是一种歷经万古岁月沉淀的厚重,如同巍峨的古老山岳,沉默无声,却让人无法忽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凝滯。 姜澜缓缓转过身,目光先是落在秦羽身上,那眼神深邃如浩瀚星空,仿佛能洞穿人心最深处的秘密,將秦羽的过往与心性,尽数看在眼里。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对左丘眉的惋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期待这个承载著阿眉生命结晶的少年,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片刻后,姜澜的目光又扫过云策,眼神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看一个寻常修士,却让云策浑身紧绷,不敢有半分怠慢。 隨即,姜澜的目光再次落回秦羽身上,他轻轻抬手,指尖一缕淡青色的灵光闪过,无声无息地落在秦羽身上。秦羽只觉周身那股无形的威压瞬间消散,连带著体內运转的灵力都变得异常顺畅,丹田內的流星泪也微微发热,传来一股温暖的气息,让他浑身舒畅。 “年轻人,有些缘分,是福也是祸。”姜澜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语气平淡,却似蕴含著无的沧桑,仿佛在诉说著一段跨越万古的往事。 秦羽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茫然,他完全听不懂姜澜话中的深意,只能怔怔地看著姜澜,不知该如何回应。云策站在一旁,心中却隱隱有所领悟——姜澜这话,定然是针对秦羽体內的流星泪而言,那枚生命神王结晶,既是秦羽的机缘,也必將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 眼看气氛变得有些凝固,立儿连忙上前,俏皮地摆了摆手,打圆场道:“秦羽公子,云策阁主,你们別愣著呀!这位就是我家长辈,澜叔,澜叔可是个大高手哦!” 秦羽这才回过神来,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暗自暗道:这就是师尊所说的六劫散仙高手?果然气度不凡,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人心生敬畏!他连忙上前,对著姜澜恭敬拱手:“晚辈秦羽,见过澜前辈!多谢前辈方才出手相助,让我实力又精进几分!” 云策也快步上前,压下心中的震撼与敬畏,对著姜澜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晚辈云策,见过澜叔前辈。多谢前辈屈尊前来,相助我星辰阁布置大阵,晚辈感激不尽!” 云策心中暗自感慨:原来这就是神界北极飘雪城的神王姜澜,果然名不虚传!本以为自己空冥后期巔峰的修为,可以在海底修妖界在已是顶尖,可在姜澜面前,却如同螻蚁一般渺小,他还是太小看天下人了。命运还真是奇妙,本想刻意追寻,却始终无法触及,如今竟以这样的方式,与这位神王强者相遇。 姜澜微微頷首,目光再次落在秦羽身上,语气柔和了几分,淡笑道:“不必多礼。我来此处,一是帮立儿,二是看看这小周天星辰大阵,顺便……看看你。”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让秦羽心中莫名一暖,又生出几分疑惑。 不等秦羽开口,姜澜又补充道:“秦羽,往后不必叫我前辈,直呼我澜叔便好。”他眼底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这份亲近,並非刻意为之,而是源於对左丘眉的执念,以及对秦羽这个承载著她生命结晶的少年的期许。 秦羽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脸上涌起狂喜,连忙点头应道:“是!澜叔!”能得到这般顶尖强者的认可,让他直呼其名,这份殊荣,让秦羽心中激动不已。 一旁的云策,脸上的恭敬之色未变,心中却瞬间泛起一阵尷尬。他暗自盘算:秦羽是我徒弟,如今秦羽直呼姜澜为“澜叔”,那我若是也跟著叫“澜叔”,岂不是与徒弟同辈?可姜澜乃是神界神王,实力深不可测,我一个空冥后期的修士,怎敢与他同辈相称? 云策嘴角微微抽搐,压下心中的尷尬,暗自打定主意:不管如何,我终究是秦羽的师尊,面对姜澜这般存在,还是叫“前辈”最为稳妥,绝不能失了分寸,也不能冒犯了这位神王。 姜澜將云策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却並未点破,只是转头看向云策,语气平淡地说道:“云策阁主,带路吧,我去看看你那小周天星辰大阵。” 云策连忙收敛心神,躬身应道:“是,前辈!晚辈这就带您过去!”语气依旧恭敬,丝毫不敢有半分怠慢,方才的尷尬,也在这份恭敬中悄然化解。 第七十一章 神王出手,拔地而起的星辰阁 云策躬身引路,秦羽紧隨其后,姜澜与立儿並肩走在中间,一行四人缓步穿行在待建的星辰阁中。沿途工匠们各司其职,叮叮噹噹的敲打声、修士们布置阵基的念诀声交织在一起,却丝毫不显杂乱,反倒透著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云策一边走,一边轻声为姜澜介绍:“澜前辈,此处是未来星辰阁的修炼区,日后会布置多重聚灵阵,供阁中弟子修炼;前方是议事堂的扩建区域,待大阵落成后,便会著手完善內部陈设。” 姜澜微微頷首,目光隨意扫过四周,看似漫不经心,却將星辰阁的布局、阵基的选址尽收眼底,偶尔抬手轻点,似是在点评,又似是在思索。没人知晓,这位看似淡然的中年男子,曾游歷过神界、仙魔妖界、凡人界等无数空间,见惯了天地间的奇珍异宝与顶级阵法,云策这般布局与阵基,在他眼中自然是简陋不堪有著诸多可完善之处。立儿安静地跟在一旁,偶尔看向秦羽,眼底带著淡淡的笑意,唯有她,能隱约察觉到姜澜周身縈绕的、属於神王的隱晦气息。 秦羽心中既激动又拘谨,时不时偷瞄姜澜,心中暗自感慨这位强者的气度,连走路的姿態,都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却不知自己眼前之人,竟是站在这方宇宙顶端的神王级存在。 不多时,四人便来到了星辰阁西侧的一处假山別院。此处尚未完全修缮完毕,却已颇具雏形,假山叠翠,溪水潺潺,几株千年灵木点缀其间,灵气比別处更为浓郁,是云策特意选定的、日后布置周天星辰大阵核心阵眼的地方。 姜澜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別院中央的空地上——那里已开挖出几处深坑,正是云策预留的阵眼位置之一,只是尚未填入灵玉,阵纹也只刻了大半,显得有些简陋。他转过身,看向云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开口说道:“云策阁主,你这小周天星辰大阵,尚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啊。” 云策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尷尬的笑容,连忙躬身说道:“不瞒澜前辈,这阵法乃是云某偶然从古籍中所得,我对阵法一道研究不深,未能参透其中精髓。况且古籍中记载的阵法所需珍稀材料,大多稀有难寻,一时间难以凑齐,这才只能先搭建雏形,未能完善。” 他说著,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与惋惜。这小周天星辰大阵已是凡人界顶尖阵法,可在他眼中,依旧有诸多不足,如今被姜澜点破,更是有些窘迫——毕竟在这位能布置完整周天星辰大阵的强者面前,自己这点阵法造诣,实在不值一提。 姜澜不等他说完,便轻轻摆了摆手,淡笑道:“不必多虑。既然我来了,便帮你一把。我这里有一些材料,恰好能助你完善这阵法。” 话音刚落,姜澜抬手,指尖微微一动,一枚古朴无华的储物戒指便出现在掌心。这戒指看似寻常,实则是神界至宝,內部空间广阔无垠,存放著他游歷诸天所得的无数奇珍。他轻轻一拂,只见一件件散发著浓郁灵气的珍稀材料,如同流水般从储物戒指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之中——有通体莹白、蕴含磅礴灵气的凡界极品灵玉,有纹路清晰、散发著星辰之力的星辰石,还有炼製阵旗所需的千年玄木、凝神玉丝…… 这些材料,每一件都是凡人界难得一见的至宝,甚至有几件,是姜澜从仙界所得的仙材,只不过被他以大神通收敛了宝光,显得与寻常灵材无异。云策与秦羽看得目不转睛,眼中满是狂喜与震撼,却丝毫看不出这些材料中暗藏的仙界底蕴,只当是凡间顶级灵材。唯有立儿,目光掠过那些仙材时,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她跟隨姜澜游歷,自然能看出这些材料的不凡,知晓其中几件乃是仙界珍品,寻常仙界仙帝都难以得见。 云策暗自激动:澜前辈果真愿意倾力相助!这些材料,足以將小周天星辰大阵完善到极致,甚至远超系统记载的威力!这对星辰阁而言,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秦羽也满脸欣喜,看向姜澜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崇敬——澜叔不仅实力强大,还如此慷慨,仅凭这些材料,便足以让星辰阁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立儿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淡然的笑容,她知道,澜叔既然开口帮忙,便绝不会敷衍了事,这些材料,不过是他储物戒指中最寻常的存货罢了,但拿出仙界材料为这凡人界势力布置阵法就有些奢侈了,看来澜叔真把秦羽公子当晚辈了。 就在云策与秦羽满心欢喜之际,姜澜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不过,你这小周天星辰大阵,终究是周天星辰大阵的简化版,威力有限,难以真正守护星辰阁。今日,我便帮你布置完整的周天星辰大阵,重塑星辰阁布局,日后,便是高阶散仙前来,也休想轻易踏入星辰阁半步!” “什么?!”云策与秦羽同时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完整的周天星辰大阵!他们只在古籍的零碎信息中见到过,那是传说中的顶级阵法,能引漫天星辰之力,布下天罗地网,攻防一体,威力无穷,在整个凡人界,几乎无人能布置!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姜澜竟要重塑星辰阁布局!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姜澜便已身形一动,来到別院中央的空地上。他抬眸望向天际,指尖快速掐动法诀,动作快得惊人,指尖划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淡青色的灵光残影,快到云策与秦羽连他的具体动作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在眼前流转。立儿则凝神注视,她能隱约看出,姜澜掐动的,是神界的顶级阵诀,每一个动作都蕴含著天地法则,精妙绝伦。 云策与秦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著姜澜的动作,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能亲眼目睹顶级强者布置顶级大阵,对他们日后的修炼与阵法领悟,都有著莫大的益处,当然他们什么都看不懂。也算是一次难得的经歷吧。 姜澜的法诀越掐越快,周身的灵气也隨之暴涨,一股磅礴的空间之力悄然散开,笼罩了整个假山別院,甚至蔓延至整个星辰阁区域。那些悬浮在半空的珍稀材料,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缓缓朝著多处阵眼飞去,精准地落入深坑之中。星辰石嵌入阵眼,瞬间散发出淡淡的星辰之光;极品灵玉则化作一道流光,融入阵纹之中,让原本残缺的阵纹,瞬间变得完整清晰;而那些被收敛了宝光的仙界材料,则悄然融入阵基深处,成为大阵的隱秘支撑,为其增添了几分仙韵与威力。 与此同时,姜澜指尖灵光一闪,一道道神念化作无形的力量,蔓延至星辰阁的每一处角落。云策与秦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在微微震动,更让他们震惊的是,下方原本忙碌的工匠与修士,周身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时间彻底静止——有人手中的锤子停在半空,有人掐动法诀的手指凝固不动,连脸上的神情都定格在那一刻,纹丝不动。紧接著,原本杂乱排布的建筑雏形,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调整,原本的修炼区、议事堂位置被重新规划,一座座楼阁的地基悄然移位,一块块星髓石自动拼接,七十二座附属楼阁依天罡地煞之数快速成型,飞檐翘角、白玉迴廊、灵泉假山,皆在无形之力的操控下,瞬息间拔地而起,规整而宏伟。这便是神王的手段,於无声处改变天地格局,於瞬息间铸就神邸。 片刻后,姜澜指尖灵光一收,那些静止的工匠与修士瞬间恢復了行动,仿佛刚才的停滯只是一场错觉。可当他们低头看向脚下,抬头望向四周时,所有人都僵在原地,隨即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与震撼——方才还是杂乱的工地,此刻已是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迴廊蜿蜒、灵泉潺潺的宏伟建筑群,那些原本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才能建成的楼宇,竟在转瞬之间拔地而起,这般手段,简直是神仙所为!工匠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仰望著眼前的星辰阁,满脸敬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云策见状,生怕手下眾人惊慌失措,冒犯到姜澜,连忙暗中催动神识,给青龙、三眼老妖等一眾护法传音:“所有人都不要紧张,莫要喧譁,这是澜前辈在施展大神通,重塑星辰阁布局,安心待命即可。” 正在不远处指挥工匠施工的青龙、三眼老妖,听到云策的传音,再看看眼前骤然成型的星辰阁,瞬间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青龙暗自咋舌:“我的天!这便是六劫散仙的大神通吗?这怕是十二劫散仙都做不到吧,这位前辈到底是什么人,瞬息间铸就一座神邸,简直匪夷所思!”三眼老妖更是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对著星辰阁的方向躬身行礼,心中满是敬畏:“大神通!果然是大神通!能得这般强者相助,我星辰阁日后必定所向披靡!”其他护法也纷纷反应过来,脸上满是震撼与欣喜,暗自庆幸自己能追隨云策,得遇这般机缘。 不过片刻功夫,姜澜的动作骤然一顿,他抬头望向天际,口中轻喝一声:“起!” 隨著姜澜的喝声落下,整个星辰阁的上空,骤然泛起一阵淡淡的涟漪,原本昏暗的海底天空,仿佛被拨开了一层迷雾,漫天星辰虚影悄然浮现,璀璨夺目,如同真正的星空降临,散发著磅礴的星辰之力。紧接著,一道巨大的淡金色光幕,从阵眼之中缓缓升起,如同一个巨大的穹顶,將整个星辰阁笼罩其中,光幕之上,星辰纹路流转,熠熠生辉,散发著坚不可摧的气息。 云策与秦羽抬头望去,眼中满是震撼,浑身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那光幕之上散发的威压,並非针对他们,却依旧让他们感到心悸——这便是完整的周天星辰大阵的威力!仅仅是初步成型,便有如此恐怖的气势,若是完全运转起来,其威力简直难以想像! 姜澜缓缓收功,指尖的灵光渐渐消散,他转过身,看向一脸震撼的云策与秦羽,淡笑道:“好了,周天星辰大阵已初步成型,星辰阁的布局也已按照天罡地煞与星辰轨跡重新调整,后续无需再注入灵气,便可完全自主运转。日后,这大阵便是星辰阁的一道屏障,也是最坚固的屏障。” 说著,姜澜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云策、秦羽与立儿,轻声说道:“隨我升空,一窥这星辰阁与周天星辰大阵的全貌。” 话音未落,四人的身形便悄然升起,缓缓穿透淡金色的光幕,来到星辰阁上空。云策与秦羽低头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此刻的星辰阁,早已不是先前那座待建的简陋建筑群,而是一座宛如从混沌中孕育而生的宏伟神邸,矗立於苍茫海域,仿若一颗坠落凡尘的太古星辰。 阁身並非凡俗砖石所筑,而是由姜澜自神界带来的星髓石凝练而成,每一块砖石都蕴含著浓郁的星辰之力,在海底灵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万千星辉,即便身处深海,也能自行散发柔光,照亮周遭千里海域。星辰阁主殿高达千丈,共分九层,每层都依循周天星辰之数排布著窗欞与飞檐,规整而宏伟。第一层是宽阔的议事大厅,足以容纳数千人同时聚首,厅內地面鐫刻著淡淡的星轨纹路,平日里隱而不现,一旦大阵启动,便会亮起璀璨光芒,与外界大阵遥相呼应。往上逐层递进,楼层高度逐渐降低,却愈发精巧,最高的第九层是阁主的居所,也是整个星辰阁的灵气核心所在,这里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数百倍,云雾繚绕间,仿若天宫仙境。 主殿周围,环绕著七十二座附属楼阁,对应著天罡地煞之数,错落有致地分布在主殿四周。姜澜的声音缓缓响起,为三人介绍:“这些楼阁各有功用,或为宝库,存放法宝丹药;或为静室,供弟子修炼;或为观星台,用於推演阵法。楼阁之间,我已用镶嵌星辰晶石的白玉迴廊相连,迴廊下方是灵泉,其中孕育著星髓鱼,可滋养神魂。” 云策与秦羽顺著姜澜的目光望去,果然见白玉迴廊纵横交错,灵泉潺潺流淌,几尾通体莹白、散发著淡淡星芒的鱼儿在水中穿梭,灵动非凡。而在星辰阁的最外围,是一圈由千年古松组成的林带,古松苍劲挺拔,每一棵的位置都经过精准测算,构成了大阵的外层警戒屏障。 “这周天星辰大阵,並非凡俗阵法,而是我引动天地星辰法则,耗费自身仙元凝练而成的顶级大阵。”姜澜抬手,指向主殿第九层,“核心枢纽便在第九层密室,安放著一颗北极星精华炼製的星辰核心,可自主吸收外界灵气,为大阵源源不断提供能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大阵共分三层禁制,幻阵扰心,杀阵诛敌,困阵锁域,层层递进。更重要的是,阵与阁已然完美交融,星辰阁的每一处建筑、每一块砖石,都是大阵的一部分,大阵运转时,星力会滋养楼阁,让其坚不可摧;而楼阁的星轨纹路,又会引导星力流转,形成循环,为阁中弟子提供绝佳的修炼环境。” 立儿虽已知晓这些,却也是一脸崇敬地看著姜澜;云策与秦羽则听得心神激盪,心中对姜澜的敬畏又深了几分——他们此刻才明白,自己眼前的,並非一座普通的修真宗门府邸,而是一座真正的神之居所,一道足以守护千年万年安寧的法则之网。 云策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多谢澜前辈倾力相助,为我星辰阁铸就如此神邸与大阵,云策感激不尽,日后定当竭力守护星辰阁,不辜负前辈所託!” 秦羽也连忙躬身:“多谢澜叔!有了这星辰阁与周天星辰大阵,我们再也不用畏惧其他势力了!” 姜澜微微頷首,目光落在秦羽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期许,眼底带著淡淡的温柔:“我此举,不过举手之劳,秦羽,我看你所修的功法很有潜力,不要轻言放弃,脚踏实地,我都无法预料你將来的成就。”姜澜这些话,是对秦羽所说,语气平淡,却蕴含著无尽的深意。 第七十二章 神王赠宝,惊喜的云策 姜澜袖袍轻拂,神色淡然洒脱,目光先落在立儿与候费身上,轻声叮嘱: “立儿,费费,你们便安心留在星辰阁。有周天星辰大阵守护,此处足够安稳。” 候费抱著黑棒,蹦蹦跳跳咧嘴一笑:“嘎嘎,知道了师尊!” 立儿也微微欠身,温婉应道:“多谢澜叔。” 姜澜转头看向秦羽,指尖微弹,两枚莹白流转、隱带星纹的传讯令牌缓缓飘至秦羽与云策身前。 “秦羽,云策,这两枚令牌你们收好。日后若是遇上自身无法化解的危难,便可传讯於我,我会前来助你们。” 秦羽和云策,连忙双手恭敬接过,令牌触手温润,一股精纯平和的力量悄然渗入四肢百骸。 “多谢澜叔(澜前辈)!晚辈铭记於心!” 姜澜微微頷首,目光一转,落在云策身上,忽然轻轻惊咦一声,眸中掠过一丝探究。 “云策阁主,你与秦羽师徒二人,所修功法倒是都有些不一般。” 云策心中微紧,正不知如何作答,姜澜已是淡淡一笑,掌心灵光一闪,一柄通体漆黑、造型朴素无华的长剑静静悬浮在他手中。剑身不溢灵光、不显锋芒,看似凡铁,却自有一股沉凝厚重之气。 “你执掌星辰阁,日后风波必不会少。这柄剑,便送你做个见面礼,你且收好吧。” 姜澜隨手將黑剑递出,语气平淡如常,眼底却藏著一丝难以言说的深意, “相信它,能帮你挡下不少麻烦。” 话音落定,姜澜也不多做停留,朗声一笑,洒脱至极: “我素来不喜热闹,便不久留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哈哈,告辞!” 豪迈笑声尚在大殿之中迴荡,他的身影却已凭空消散,连一丝空间波动都未曾留下,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神圣气息,与那份歷经万古的释怀与旷达,縈绕不散。 云策连忙双手郑重接过黑色长剑,只觉入手极沉,一股古朴苍茫之意顺著掌心涌入体內,连他空冥后期的灵力都微微一震。狂喜在心底翻涌,他却强行压下,躬身高声道: “晚辈云策,恭送澜前辈!” 立儿、候费、秦羽紧隨其后,齐齐躬身。 “恭送澜叔!” “恭送澜前辈!” 殿外青龙、三眼老妖及一眾护卫,也纷纷俯首行礼,声音整齐肃穆,敬畏之心溢於言表。 待姜澜气息彻底消散,云策才缓缓直起身,压下心中激盪,对著眾人沉声吩咐: “如今星辰阁已成,周天星辰大阵稳固,诸位各自返回居所,安心修炼。” 他目光转向青龙与三眼老妖,“你二人擅长管理、交际,离星辰阁正式开阁尚有两年多时间,阁中內外事务、各方联络打点,便劳烦二位主持,务必妥善处置。” 青龙与三眼老妖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领命: “是!阁主大人!我等必定尽心竭力,不负阁主所託!” 云策微微点头,不再多言,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著星辰阁第九层阁主府邸极速而去。 他此刻心中,早已被姜澜赠予的那柄黑剑填满。 片刻之后。 星辰阁第九层阁主静室。 此地灵气浓郁如雾,四壁铭刻星纹,静謐至极,最適合闭关参悟。云策反手布下隔音禁制,深吸一口气,从储物戒指中缓缓取出那柄黑色长剑。 剑身朴素,无光无华。 他催动空冥后期的灵识,小心翼翼反覆探查,可无论如何扫过,都只觉这是一柄再普通不过的黑铁长剑,无灵力波动,无阵纹铭刻,无半分出奇之处。 可越是如此,云策心中越是篤定——此剑绝对不凡! 姜澜是何许人也? 那是神界北极飘雪城的神王! 能被他亲手相赠、直言“能解决很多麻烦”的礼物,又怎可能是凡物? 云策指尖轻轻摩挲冰冷剑身,原著记忆在脑海中飞速翻腾,他猛地瞳孔一缩。 “古铁木……这是神界至坚之材——古铁木!” 他终於彻底確认! 原著之中,黑羽的穿云枪、候费的黑棒,全都是以古铁木为基,由姜澜亲手炼製! 此木被誉为神界最硬材质,坚不可摧,可承受神级大战衝击,还能与主人共鸣、辅助修炼,是铸就顶级神器、乃至鸿蒙灵宝的无上宝材! 这两件兵器,初看平凡,却有著逆天潜力: 其一,可隨主人境界提升而自动进化; 其二,能吸收玄黄之气,激发潜藏威能; 其三,兼具战斗与修炼辅助,远超寻常天神器; 其四,后期若是被神界匠神级炼器大师重炼,即可一跃成为一流鸿蒙灵宝,纵横神界,所向披靡。 而如今,这份天大的造化,竟然落到了他云策的头上! 云策紧紧握著手中黑剑,心臟狂跳,激动得指尖微颤。 “澜前辈……多谢了。” 他望著这柄看似不起眼的黑色长剑,眸中灼热闪烁。 有此剑在手,再加上完整的周天星辰大阵,他和秦羽的修真之路,必將一马平川,再无阻拦! 第七十三章 情愫暗生,猴鸟相知 星辰阁第九层阁主静室,灵气浓郁如凝露,四壁星辰纹路流转微光,將整间静室衬得静謐而神圣。云策盘膝坐於玉榻之上,手中紧握著那柄姜澜所赠的古铁木剑,周身灵力缓缓运转,全身心投入到炼化之中。 空冥后期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江河,缓缓涌入黑剑之中,却见剑身毫无波澜,仿佛无底深渊,將所有灵力尽数吸纳。云策並不急躁,他知晓古铁木乃神界至坚之材,炼化绝非易事,唯有以心为引,以灵力为媒,才能与剑產生共鸣,真正掌控这柄神材所铸之剑。 时间悄然流逝,一日一夜转瞬而过。静室之中,云策周身的灵力愈发浓郁,隱隱与手中黑剑形成呼应,剑身上终於泛起一丝极淡的黑色光晕,虽不耀眼,却带著一股沉凝磅礴的气息。云策心中一喜,知晓炼化已初见成效,他猛地加大灵力输出,指尖掐动法诀,口中低喝一声:“以我灵力,引你灵韵,认我为主!” 话音落下,黑剑骤然震颤起来,一股古朴苍茫的气息从剑身迸发而出,与云策的灵力彻底交融,顺著经脉涌入他的丹田之中。云策只觉浑身舒畅,仿佛多了一个臂膀,心中对这柄剑的掌控力也愈发清晰。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剑身之中潜藏的恐怖力量,只需他心念一动,便能引动其中威能,撕裂云层,斩碎强敌。 “好剑!”云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灼热,抬手挥动黑剑,一道无声的气劲迸发而出,落在一旁的石桌之上,石桌瞬间被斩成两半,切口平整光滑,连一丝碎屑都未曾飞溅。 云策看著手中的黑剑,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轻声道:“从今往后,你便名云霄,隨我征战四方,守护星辰阁!”云霄剑似有感应,微微震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回应他的期待。至此,古铁木剑被云策初步炼化,成为他日后征战修真界的得力臂膀,云策心里清楚,此番只是让云霄剑初步认主而已,要想完全炼化,他还无法做到,要知道在原著中候费和黑羽得到黑棒和穿云枪,將他们完全炼化,运用自如那也是他们度过三重神劫,到了神界才做到的事情。 与此同时,星辰阁东侧的灵溪庭院,草木葱蘢,灵泉潺潺,景致清幽。立儿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之上,手中捧著一卷古籍,目光却时不时飘向不远处的修炼场——秦羽正手持长剑,潜心修炼,剑尖流转著淡淡的金光,每一次挥出,都带著破空之声,招式愈发凌厉嫻熟。 自姜澜离去后,立儿便安心留在星辰阁,平日里除了修炼,便是时常找秦羽閒谈。两人相处的时间久了,那份初见时的好感愈发浓厚,言谈举止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情愫。秦羽性子耿直,却也渐渐察觉到自己对这位温婉淡然的青衫少女,生出了不一样的心意,只是碍於情面,始终未曾开口。 秦羽收剑而立,擦拭著额间的汗珠,转头便看到立儿正望著自己,脸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快步走上前:“立儿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立儿合上古籍,浅笑道:“我閒来无事,便过来看看你修炼。秦羽,你的剑法又有精进了,招式愈发凌厉,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到洞虚期了。” “全靠师尊指点,还有星辰阁的灵气充裕。”秦羽略显谦逊,目光落在立儿身上,心跳微微加速,“倒是立儿姑娘,你修炼的功法极为精妙,周身气息愈发恬静,想想来也快突破了吧。” 两人並肩坐在石凳之上,你一言我一语,从修炼谈及星辰阁的未来,从凡间景致谈及修真界的奇闻,话语间满是默契。阳光透过灵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氛围静謐而美好,那份潜藏在心底的情愫,如同悄然绽放的花朵,在不知不觉中愈发浓郁。 与灵溪庭院的静謐不同,星辰阁西侧的兽苑之中,此刻却乱作一团。候费閒来无事,便跑到兽苑之中玩耍,他本就生性跳脱,又天生好斗,看到兽苑中饲养的各种灵禽异兽,顿时来了兴致,拿著手中的黑棒,在兽苑中肆意打闹,將兽苑搅得鸡飞狗跳。 候费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与普通成年男子相仿,一身棕色毛髮,火红色的眼眸中满是顽劣,手中黑棒挥得虎虎生风,將兽苑中的灵木撞断,灵禽嚇得四处飞逃,异兽们则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负责看管兽苑的护卫见状,连忙上前阻拦,却被候费一棒挥开,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嘎嘎,你们这些小傢伙,真无趣!”候费甩了甩手中的黑棒,满脸不屑,正准备继续打闹,一道黑色的身影骤然从空中俯衝而下,落在他面前,发出一声尖锐的唳鸣。 候费抬头望去,只见眼前是一只通体漆黑的灵鸟,双翼展开足有丈余,羽翼上泛著淡淡的金光,眼神锐利如鹰,正是秦羽的伙伴——黑羽。黑羽平日里便在星辰阁修炼,偶尔出门巡视,完成任务,今日察觉到兽苑的动静,便飞下来查看,见候费在兽苑中肆意破坏,顿时怒不可遏。 “臭猴子!竟敢在星辰阁胡闹,破坏兽苑,还不快住手!”黑羽开口,声音尖锐,带著几分怒意。他早已开启灵智,可以通过腹语能与人言语,黑羽性子孤傲,最是看不惯这般顽劣胡闹之人。 候费闻言,顿时不乐意了,叉著腰,瞪著黑羽,骂道:“你这杂毛鸟,敢骂我臭猴子?我就闹,你能奈我何!”说著,便举起手中的黑棒,朝著黑羽挥去。 黑羽身形一闪,轻鬆避开候费的攻击,双翼一振,一股凌厉的风刃朝著候费射去。候费也不示弱,挥舞著黑棒,將风刃挡开,隨即纵身一跃,朝著黑羽扑去。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兽苑之中,黑羽的唳鸣声、候费的叫囂声、黑棒与羽翼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激烈。 候费天生肉身强悍,手中黑棒又是古铁木所制,每一击都带著磅礴的力量;黑羽则速度极快,羽翼锋利如刃,招式灵动,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候费一边打,一边骂:“杂毛鸟,你倒是有点本事,再来!” 黑羽也不甘示弱,一边躲闪,一边反击:“臭猴子,你也不差,就是太顽劣!看我收拾你!” 两人看似打得激烈,却都留了分寸,並未真正下死手。打著打著,候费心中渐渐生出几分敬佩——这杂毛鸟速度极快,实力不弱,倒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而黑羽也觉得,这臭猴子虽然顽劣,却浑身是劲,性格直率,並非恶人。 又缠斗了半个时辰,两人都渐渐体力不支,同时停下动作,大口喘著气。候费甩了甩酸痛的胳膊,咧嘴一笑:“嘎嘎,杂毛鸟,你真厉害,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了!” 黑羽愣了一下,隨即也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好,臭猴子,以后你就是我黑羽的兄弟!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再在星辰阁胡闹了,不然我还收拾你!” “知道了知道了!”候费摆了摆手,满脸不在意,却悄悄將手中的黑棒收了起来,“以后我不闹兽苑了,咱们一起去星辰阁外面玩,怎么样?” 黑羽眼中闪过一丝意动,点了点头:“好,一言为定!” 两人相视一笑,先前的爭斗早已拋到九霄云外,反倒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意,成了一对不打不相识的好兄弟。远处,负责看管兽苑的护卫见状,终於鬆了口气,暗自庆幸这两位祖宗没有再继续打闹。 此时,云策炼化完云霄剑,走出静室,恰好听闻兽苑的动静,便循著声音赶来。当看到候费与黑羽並肩站在一起,有说有笑,再也没有爭斗的模样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立儿与秦羽正並肩站在迴廊之上,望著兽苑中的两人,脸上满是笑意,那份潜藏的情愫,已然溢於言表。 云策心中瞭然,轻声自语:“澜前辈果然深谋远虑,立儿与候费留在星辰阁,不仅能守护秦羽,更能让秦羽多了几分羈绊。如今星辰阁已成,云霄剑在手,秦羽、黑羽、候费皆在成长,日后星辰阁,必定能在修真界站稳脚跟,绽放光芒。” 第七十四章 开阁之日,诸强咸集 两年时光,於修真者而言不过弹指一瞬,却足以让一座新生势力沉淀扎根,让少年英才稳步成长。自姜澜离去,星辰阁在云策的执掌下,借周天星辰大阵之威,吸纳四方散修,规整领地,短短两年便在海底修妖界站稳脚跟。星辰阁自建立以来,便只有一位阁主,便是云策,秦羽为少阁主,与侯费黑羽也打成一片,三人以兄弟相称,都辅佐云策打理阁中事务。 再说云策早已与青龙、三眼老妖达成约定——允许二人仍旧统领原先的青龙宫、碧水府,却明確二者为星辰阁下属势力,只是青龙与三眼老妖素来好面,又想著日后打理事务方便,並未將这层关係告知蓬莱仙域、紫焰魔域等各方势力,言绪真人和依达对此依旧一无所知,只当青龙、三眼仍是与星辰阁平起平坐的一方霸主。 这便是云策当初定下三年开阁之约的底气,既给了星辰阁成长的时间,也给了各方势力足够的路程,让他们能如期赴宴。而蓬莱仙域、紫焰魔域的眾人,对星辰阁的认知,也仅停留在“云策带领秦羽、侯费等人灭了九煞殿后建立的新兴修妖势力”“阁主云策乃是个实力强大的修仙者。”,只是最近两年,才从青龙口中断断续续听闻,星辰阁背后有一位实力强大的散仙撑腰,这也是他们此次愿意不远万里赶来赴宴的核心原因——没人愿意轻易得罪一位未知的散仙强者。 这一日,苍茫大海之上,原本澄澈的天际忽然泛起霞光,朵朵祥云自远方飘来,祥云之上,数十位身著道袍的修仙者肃然而立,气息凝练,周身縈绕著浓郁的真元,显然都是蓬莱仙域的顶尖高手。领头者面容清癯,身著素色道袍,眉眼间透著几分淡然,正是清虚观主言绪真人,乃是蓬莱仙域的第一强者。 言绪真人两侧,一人身著红袍,火红色长髮垂至腰际,面容桀驁,周身散发著炽热的气息,正是紫阳门大长老火闻真人;另一人则白髮飘飘,面容英俊,身著蓝袍,气质温润,却是蓝央门大长老笛风真人。紫阳门与蓝央门乃是蓬莱仙域仅次於清虚观的两大势力,只是火闻与笛风二人素来不和,彼此水火不容,此刻並肩而立,却连眼神都未曾交匯。 “言绪真人,那星辰阁不过是一介海底修妖者势力,虽说传闻背后有散仙撑腰,可终究是那云策灭了九煞殿这种最高只有洞虚期实力的势力,才崛起的新兴势力。让我等不远万里,耗时近一年赶来赴他的开阁之宴,还要住进他的府邸,想想真是有些不自在。”火闻真人皱著眉,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不屑。 修仙者大多自持正统,对修妖者向来颇有偏见,尤其在建筑、炼器、炼丹等技巧性事务上,更是觉得修妖者粗鄙无文,品位低下。在火闻看来,修妖者的府邸,无非是些雕樑画栋的俗艷宫殿,哪里及得上蓬莱仙域的仙家福地,清雅悠远。 笛风真人闻言,淡淡开口,语气中虽无火闻那般直白的不屑,却也带著几分轻视:“火闻真人,修妖者在建筑上本就品位低劣,只会堆砌奢华,哪懂什么清雅意境。不过话说回来,云策能带领手下一举灭了九煞殿,实力倒是不容小覷,再加上背后有散仙撑腰,今日前来,一是给言绪真人面子,二是探探这星辰阁的底,看看那背后的散仙,究竟是何等人物,也看看云策这位阁主,是否真有统领一方的本事。” “我只是说修妖者建筑差,可没说他们实力差。”火闻真人眉头皱得更紧,“我只是一想到要住在那种妖类聚居的地方,就浑身不自在,生怕污了我的道袍。” “火闻真人,笛风真人,你们可都未曾见过星辰阁,便无需隨意评论了。”言绪真人淡然开口,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只是他嘴上这般说,心中却也和火闻、笛风一样,暗自瞧不上修妖者的住处,只当此次赴宴,不过是一场必要的应酬——毕竟,能让青龙这般老牌势力首领都推崇的散仙,绝非等閒之辈,没必要为了一时偏见,惹来麻烦,更没必要得罪云策这位手握实权的星辰阁阁主。 言绪真人话音刚落,其他修仙者便纷纷议论起来,语气中满是鄙夷与不屑。“听说修妖者的府邸,全是用兽骨、奇石堆砌,又丑又俗。”“可不是嘛,他们懂什么建筑之道,能遮风挡雨就不错了。”“若不是言绪真人牵头,又听闻有散仙撑腰,我才不来这妖窝赴宴,也不必给云策这个修妖者阁主面子。”议论声此起彼伏,没人觉得自己的偏见有何不妥。 就在这时,言绪真人目光一凝,抬手指向下方海面:“诸位,星辰阁到了。” 眾人闻言,纷纷收敛议论,目光投向海面。言绪真人率先迈步,朝著海中飞去,火闻、笛风二人紧隨其后,数十位修仙者鱼贯跟上。他们周身真元运转,所过之处,海水自动辟开一条宽阔的通道,浪花翻涌,却沾不到他们衣袍分毫,一行人如同踏空而行,朝著海底星辰阁所在的方向极速俯衝而去。 不过片刻功夫,眾人便抵达海底,踏入了原本的赤血领,如今的星辰领范围。言绪真人停下脚步,转过身对著身后眾人沉声叮嘱:“各位,此处乃是星辰阁的地盘,那位散仙前辈实力深不可测,云策阁主麾下也颇有能人,星辰阁如今也绝非易与之辈。望各位谨言慎行,守些规矩,莫要肆意妄为,惹恼了星辰阁,后果不堪设想。” “真人放心,我等自当谨记。”一眾修仙者纷纷应道。清虚观在蓬莱仙域的地位不可动摇,言绪真人的话,没人敢不听。更何况,他们也知晓星辰阁背后有散仙撑腰,即便心中不屑,也不敢真的惹出麻烦,更不敢公然冒犯云策这位阁主。 此时,星辰阁外,云策身著阁主服饰,身姿挺拔,神色沉稳,身前站著秦羽、侯费、黑羽三人,身后则是青龙、三眼老妖等十位星辰阁护法,已然带领眾人等候多时。此次迎接各方势力,由阁主云策亲自牵头,秦羽、侯费、黑羽隨行辅佐。早在蓬莱仙域人马到来之前,青龙便已带著青龙宫麾下高手抵达——此次他是以青龙宫主人的身份出行,並未提及自己已是星辰阁护法、青龙宫为星辰阁下属势力之事;隨后半月內,三眼老妖也以碧水府主人的身份,带著麾下核心人马赶来,同样未曾点破与星辰阁的从属关係;紧接著,紫焰魔域的依达,也带领麾下核心人马陆续赶来。至此,海外修真界五大顶尖势力的人马,尽数齐聚星辰阁,共贺开阁之喜。 星辰阁开阁,並非寻常势力能够参与,唯有这五大势力,才有资格前来赴宴——毕竟,在言绪真人、依达等人看来,青龙、三眼仍是一方霸主,与星辰阁、紫焰魔域、蓬莱仙域平起平坐,这五方势力,便是如今海外修真界的核心力量。而他们之中,唯有青龙宫护法腾山知晓,青龙、三眼早已投靠星辰阁,只是碍於云策的示意,並未点破,只当是默认了这份“表面平等”。 待言绪真人、依达等人走近,云策向前一步,周身沉稳的气息自然散发,不怒自威,朗声道:“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在下云策,星辰阁阁主,这几位是秦羽、侯费、黑羽,乃是我星辰阁核心成员,辅佐我打理阁中事务,身后八位,是我星辰阁的护法。” 云策话语清晰,不卑不亢,淡笑这为眾人介绍。秦羽、侯费、黑羽连忙上前一步,对著眾人拱手行礼,神色郑重,丝毫没有轻视之举;青龙、三眼老妖也紧隨其后行礼,只是对著云策时,眼底的恭敬更甚,只是言绪真人、依达等人並未察觉这份细微的差別,依旧將青龙、三眼视作平等的势力首领。 言绪真人、依达等人闻言,纷纷頷首回应,对著云策拱手:“云策阁主客气了,我等前来,恭贺星辰阁开阁之喜。”他们看向秦羽、侯费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却也认同了云策的说法——毕竟,云策才是星辰阁明面上的唯一阁主,秦羽、侯费再强,也只是下属,不过既然这阁主如此重视这二人,他们自然不能怠慢了。 数日之后,便是星辰阁正式开阁之日。 星辰阁日月大殿之上,早已布置妥当。这座大殿乃是姜澜重塑星辰阁时亲手打造,规模宏大,气势磅礴,殿顶镶嵌著无数星辰晶石,即便身处海底,也能折射出漫天星辰光华,宛如置身星空之中;殿內摆放著数十座宴席,每一桌都摆满了海外修真界罕见的珍饈佳肴,灵气氤氳,香气扑鼻;数位身著素色衣裙的美貌侍女,端著餐盘,步履轻盈地穿梭在宴席之间,举止得体,进退有度。 其他四大势力的高手们踏入大殿,原本的议论声瞬间消散,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先前还鄙夷修妖者建筑品位低下的蓬莱仙域眾人,此刻脸上的不屑尽数被震惊取代——这日月大殿,没有丝毫俗艷堆砌,反而透著一股古朴深邃的星辰之力,雕樑画栋间皆是周天星辰纹路,既威严又雅致,比他们蓬莱仙域的仙家福地,还要胜上几分。 “这……这就是星辰阁的大殿?”火闻真人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先前的不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震撼,“这等格局,这等底蕴,绝非寻常修妖者所能打造!难怪青龙会说,他们背后有散仙撑腰,看来所言非虚,云策阁主,倒是好福气。” 笛风真人也收起了轻视之心,目光扫过殿顶的星辰光华,眼中闪过一丝惊嘆:“没想到,修妖者之中,竟有如此懂建筑之道的人。这大殿,怕是蕴含著星辰阵法,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能有这般手笔,那位散仙前辈的实力,恐怕远超我们的想像,云策阁主能得此相助,实乃幸事。” 言绪真人也微微頷首,心中暗自诧异——他万万没想到,星辰阁的府邸竟如此不凡,看来,自己先前还是小覷了这星辰阁,更小覷了云策这位阁主,以及那位背后的散仙前辈。而依达则目光深邃,暗自盘算著,若是能与云策这位星辰阁阁主搭上关係,进而接触到那位散仙,对紫焰魔域的发展,必定大有裨益。 其他势力的高手们,也纷纷惊嘆不已,对著日月大殿讚不绝口。原本对星辰阁的轻视,此刻都变成了正视——能拥有如此府邸,又有散仙撑腰,还有秦羽、侯费等强者辅佐,云策这位阁主,绝非等閒之辈,星辰阁的实力,恐怕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强悍。 大殿最內侧,有一座单独的宴席,与其他宴席拉开了一段距离,显得格外尊贵。这一桌上,只坐了五个人,分別是:云策,星辰阁阁主、青龙,星辰阁护法,明面上的青龙宫宫主、三眼老妖,星辰阁护法,明面上的碧水府府主、言绪真人,海外修真界第一人,蓬莱仙域,清虚观观主、依达,紫焰魔域。 言绪真人与依达入座时,与青龙、三眼並肩而行,丝毫没有察觉异样,只当青龙、三眼是与云策平起平坐的势力首领。而秦羽、侯费、黑羽、腾山、娄柯、笛风真人、火闻真人、司徒血等各方势力的核心高手,则坐在另一桌,秦羽、侯费、黑羽、始终紧隨云策身后,即便与他人交谈,也始终保持著分寸,侯费虽顽劣,却也未曾逾越半分——唯有在与黑羽相处时,才恢復本性,拉著黑羽跟九煞殿的腾山吹嘘自己的实力,黑羽则在一旁时不时吐槽他几句“臭猴子”,侯费也不甘示弱,回骂黑羽“杂毛鸟”,引得周围人阵阵失笑。 “云策阁主,今日星辰阁开阁,乃是海外修真界的一大盛事。我先敬云策阁主一杯,祝星辰阁日后蒸蒸日上,威震海外,也祝云策阁主修为更上一层楼!”青龙率先端起酒杯,脸上带著爽朗的笑容,语气真诚,姿態却始终谦逊——这份细微的举动,落在言绪真人与依达眼中,只当是青龙与云策关係交好,並未多想其中的从属意味。 三眼老妖也连忙端起酒杯,諂媚一笑:“云策阁主,恭喜恭喜!我也敬阁主一杯,祝星辰阁日后人才济济,势力越来越强,也祝阁主执掌星辰阁,万事顺遂!”他的姿態比青龙更甚,言语间满是恭敬,只是言绪真人与依达,只当他是素来圆滑,擅长攀附,並未察觉其中的深意。 言绪真人、依达、腾山也纷纷端起酒杯,对著云策拱手示意:“恭喜云策阁主!”“敬云策阁主!”言绪真人语气平和,心中却暗自衡量著星辰阁的实力,以及云策这位阁主的格局;依达则笑容深邃,打著拉拢云策的主意;腾山则神色淡然,早已知晓星辰阁的底蕴,也清楚云策的真正实力。 云策微微抬手,端起酒杯,脸上露出温和而沉稳的笑容,语气谦逊却不失威严:“多谢诸位抬爱。星辰阁能有今日,离不开诸位的关照与扶持,也离不开麾下眾人的辅佐。今日借开阁之宴,与诸位相聚,也是一种缘分。我敬诸位一杯,愿日后各方势力,互不侵犯,共促海外修真界安寧!” 说罢,几人同时举杯,一饮而尽。杯中灵酒入喉,醇厚甘甜,灵气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让眾人浑身舒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面上的气氛愈发热烈。这六位海外修真界的核心人物,没有谈论权谋爭斗,也没有试探彼此实力,反倒聊起了各自修炼中的趣事、过往的糗事,甚至互相调侃起彼此的小毛病。 青龙说起自己当年在龙族被长辈训斥的糗事,引得眾人哈哈大笑;三眼老妖则吹嘘自己当年在碧水府的威风,却被青龙拆台,说他当年被妖兽追杀得狼狈逃窜;言绪真人也难得放下身段,说起自己年轻时修炼走火入魔的经歷;依达与秦羽则聊著各自领地的奇闻异事…… 大殿之內,欢声笑语不断,酒香与灵气交织,一派祥和景象。谁也不曾想到,平日里在各自势力中说一不二、威严赫赫的各方强者,此刻竟像寻常好友一般,谈笑风生,毫无隔阂…… 云策知道这般祥和的景象只不过是表象,在修真界如果真的对他人敞开心扉诉说自身秘密,那才是找死,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 第七十五章 笛风挑衅,云策立威 日月大殿的欢声笑语,在酒香与灵气的交织中愈发浓烈。主桌之上,云策与言绪真人、依达等人谈笑风生,言语间既有对修真界奇闻的探討,也有对修炼感悟的交流,一派融洽和睦的景象。次席之上,各方势力的核心高手也各自攀谈,或论道,或敘旧,唯有侯费与黑羽依旧打闹不休,“臭猴子”“杂毛鸟”的调侃声,成了大殿中最鲜活的点缀,也冲淡了几分顶尖势力聚会的拘谨。 秦羽端坐席间,神色沉稳,一边留意著主桌云策的动静,一边偶尔与身旁的腾山交谈几句。他如今修为已达流星后期,两年间在云策的指点与星辰阁浓郁灵气的滋养下,进步神速,周身气息愈发凝练,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少年。黑羽则安静了许多,只是目光时不时落在侯费身上,嘴上虽不饶人,眼底却满是对这位不打不相识的兄弟的认可。 蓬莱仙域的眾人,此刻早已收起了最初的鄙夷与轻视。日月大殿的恢弘底蕴、星辰阁侍女的得体举止,再加上云策待人接物的沉稳格局,都让他们暗自改观——这星辰阁,绝非寻常修妖者势力可比,云策这位阁主,也確实有统领一方的气度。唯有蓝央门大长老笛风真人,心中始终憋著一股不服气。 笛风真人出身蓬莱仙域蓝央门,自视甚高,素来以修仙正统自居,即便亲眼见到星辰阁的不凡,也依旧难以放下对修妖者的偏见。更让他心中不爽的是,方才云策隆重介绍立儿姑娘,言明其叔叔便是那位神秘散仙,眾人对一位金丹中期的小女娃俯首行礼,那份恭敬,甚至超过了对他这位蓝央门大长老的礼遇。在他看来,星辰阁不过是仗著散仙撑腰,才得以在海外修真界立足,云策能有今日的地位,也不过是沾了散仙的光,自身实力未必有多强悍。 酒过五巡,笛风真人酒意上涌,心中的不服与轻视愈发浓烈,再看到身旁火闻真人神色间的讚嘆,更是忍不住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瞬间打破了原本的祥和氛围。 “云策阁主,今日星辰阁开阁,可喜可贺。”笛风真人端著酒杯,脸上带著几分似笑非笑的神色,目光扫过殿內眾人,语气中带著不易察觉的挑衅,“只是在下心中有一事不明,还想向阁主请教。” 大殿內的欢声笑语瞬间消散,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笛风真人身上,又转而看向主桌的云策。言绪真人眉头微蹙,心中暗叫不好——他早已叮嘱过眾人谨言慎行,没想到笛风还是按捺不住,主动挑衅云策。火闻真人也愣住了,隨即眼中闪过一丝看热闹的神色,他素来与笛风不和,自然乐意看到笛风碰壁。 青龙、三眼老妖脸色微沉,周身气息微微波动——敢在星辰阁开阁大典上挑衅阁主,笛风这是不把星辰阁放在眼里,更是不把他们这些护法放在眼里。秦羽、侯费也瞬间收敛了神色,目光锐利地看向笛风真人,只要云策一声令下,他们便会立刻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修仙者。 云策端著酒杯,神色依旧沉稳,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淡淡开口:“笛风真人有话不妨直说,不必拐弯抹角。”他早已察觉到笛风心中的不满,只是不愿在开阁之日生事,故而一直隱忍,如今笛风主动挑衅,他也不会再一味退让——星辰阁今日开阁,便是要立威於海外修真界,若连这点挑衅都忍了,日后只会被各方势力轻视。 笛风真人见状,心中愈发篤定云策是底气不足,故而故作镇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朗声道:“阁主既然如此爽快,那在下便直说了。听闻星辰阁乃是阁主带领秦羽、黑羽二位,灭了九煞殿建立的势力,又听闻阁主背后有散仙前辈撑腰,才得以在短短两三年內站稳脚跟,甚至让青龙兄、三眼兄这等老牌势力首领都倾心相助。”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中的挑衅愈发明显:“只是在下好奇,阁主自身的实力,究竟如何?若没有散仙前辈撑腰,没有青龙兄、三眼兄相助,仅凭阁主与秦羽、黑羽二位,真能立足海外修真界,甚至灭了九煞殿吗?” 这番话,可谓是字字诛心,不仅质疑云策的实力,更是暗讽星辰阁的崛起全靠外力,绝非自身底蕴深厚。大殿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著云策,想看看这位星辰阁阁主,会如何回应这份挑衅。 言绪真人脸色愈发难看,连忙开口打圆场:“笛风,休得胡言!云策阁主能执掌星辰阁,统领一方势力,自身实力定然不凡,岂能容你如此质疑!还不快向云策阁主道歉!”他心中清楚,若是真的闹僵,不仅会得罪云策,更可能得罪那位神秘散仙,对蓬莱仙域没有半点好处。 可笛风真人却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摆了摆手,看向言绪真人,语气带著几分不服:“言绪真人,我笛风並非胡言,只是心中实在疑惑。如今海外修真界,强者为尊,若云策阁主真有实力,便不妨展露一二,也好让我等心服口服,也让天下人知晓,星辰阁的崛起,並非全靠外力!” 他话音落下,蓬莱仙域的几位修仙者也纷纷附和起来——他们之中,不少人心中也对云策的实力心存质疑,只是碍於言绪真人和散仙的面子,不敢直言。如今有笛风真人带头,他们也壮起胆子,纷纷开口,要求云策展露实力。 “是啊,云策阁主,不妨展露一二,让我等开开眼界!” “若阁主真有实力,我等自然心服口服,日后也会真心敬重星辰阁!” “若是阁主不愿展露,莫非真如笛风真人所言,自身实力平平,全靠散仙撑腰不成?” 议论声再次响起,语气中既有质疑,也有挑衅。青龙见状,顿时怒火中烧,猛地站起身,周身散发出浓郁的妖力,对著那些附和的修仙者怒喝一声:“放肆!竟敢如此质疑云策阁主!今日是星辰阁开阁之日,尔等休得在此胡言乱语,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三眼老妖也连忙起身,脸上的諂媚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冰冷:“诸位,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云策阁主的实力,绝非尔等所能揣测,今日若是再敢胡言,休怪我等辣手无情!” 一时间,大殿內的气氛剑拔弩张,青龙、三眼老妖周身妖力涌动,蓬莱仙域的修仙者也纷纷运转真元,双方对峙起来,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动手的架势。侯费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对著笛风真人骂道:“你这白头髮杂毛,竟敢质疑我家阁主,看我不揍得你满地找牙!” 秦羽连忙拉住侯费,对著他摇了摇头——如今云策尚未开口,他们不能贸然出手,否则只会落人口实,说星辰阁仗著人多势眾,欺负蓬莱仙域的人。侯费虽不甘,却也知晓秦羽的意思,只能狠狠瞪了笛风真人一眼,暂且按捺住心中的怒火。 依达端著酒杯,神色淡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倒是乐於看到蓬莱仙域与星辰阁闹僵,这样一来,紫焰魔域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若是星辰阁胜了,便趁机拉拢云策;若是蓬莱仙域胜了,也能顺势削弱星辰阁的势力,对紫焰魔域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坐在角落的腾山神色平静,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之色——他早已见识过云策的实力,那可是自家青龙宫宫主都被碾压击败的存在,知道笛风真人这是自寻死路,今日这场闹剧,最终只会以笛风真人的惨败收场,星辰阁也会借著这场机会,彻底扬威於海外修真界。 就在这时,云策缓缓抬手,示意青龙、三眼老妖坐下,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瞬间压下了大殿內的所有喧囂。“青龙、三眼,退下吧。” 青龙、三眼老妖虽心中不甘,却也不敢违抗云策的命令,只能狠狠瞪了笛风真人一眼,缓缓坐下。侯费也收起了身上的气息,只是目光依旧紧紧盯著笛风真人,隨时准备出手。 云策放下酒杯,目光缓缓扫过殿內眾人,最后落在笛风真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並未达眼底,反而带著几分冰冷的寒意:“笛风真人,你想看看我的实力,无妨。今日是星辰阁开阁之日,本阁主便如你所愿,展露一二,也好让诸位知晓,星辰阁的崛起,並非全靠外力,更靠的是自身的实力!” 话音落下,云策周身的气息开始缓缓波动。起初,那气息还十分微弱,只是洞虚后期的水准,与笛风都相差无几,蓬莱仙域的眾人见状,纷纷露出嘲讽的神色——看来,笛风真人说的是真的,云策的实力,果然平平无奇。 “哈哈哈,原来云策阁主的实力,也不过如此,仅仅是洞虚后期而已!” “我就说嘛,没有散仙撑腰,他怎么可能立足海外修真界!” 笛风真人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对著云策拱了拱手:“云策阁主,看来,是在下高估你了。这般实力,恐怕连我蓝央门的普通长老都比不上,也难怪需要散仙前辈撑腰了。” 面对眾人的嘲讽与笛风的挑衅,云策依旧神色不变,只是周身的气息,开始飞速攀升! 洞虚后期的气息,仅仅持续了片刻,便突破到了空冥期!浓郁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江河,从云策体內迸发而出,席捲整个大殿,殿內的桌椅碗筷微微震颤,空气中的灵气也变得愈发狂暴。 蓬莱仙域的眾人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空冥期?云策竟然是空冥期修为?这怎么可能!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怎么会有如此高深的修为? 笛风真人的笑容也瞬间消失,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心中开始泛起一丝不安——他自身也不过是洞虚后期的修为,若是云策真的是空冥期,那他今日的挑衅,便是自寻死路。可他依旧不愿相信,一个修妖者,年纪轻轻,就能达到空冥期修为。 可不等眾人反应过来,云策周身的气息,依旧在攀升! 空冥前期……仅仅瞬息之间,云策的气息便突破到了空冥中期,距离空冥后期只有一步之遥!大殿內的灵气愈发狂暴,星辰晶石折射出的星辰光华,也被这股强大的气息搅动,变得忽明忽暗。 言绪真人脸色剧变,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空冥中期!云策竟然是空冥中期修为!他活了数万年,见过无数天才,却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空冥中期强者,即便是蓬莱仙域的第一天才,也远远不及云策! 依达也收起了脸上的玩味,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自身是空冥后期的修为,原本以为云策最多只是空冥前期,可没想到,云策竟然已经达到了空冥中期,这样的天赋,这样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若是给云策足够的时间,他必定能突破到渡劫期,甚至更高的境界,到时候,星辰阁的势力,必將远超紫焰魔域! 青龙、三眼老妖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神色——他们早已知晓云策的实力,如今看到云策展露实力,震慑全场,心中充满了敬佩与自豪。秦羽、侯费也纷纷露出了笑容,侯费更是忍不住开口喊道:“阁主威武!” 可云策的气息,依旧没有停止攀升! 空冥中期巔峰,气息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大殿內的桌椅开始剧烈震颤,不少修为较低的修士,甚至被这股强大的气息压迫得喘不过气来,纷纷后退,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紧接著,一股更加强大的气息,从云策体內迸发而出——空冥后期! 云策的气息,突破到了空冥后期! 整个日月大殿,瞬间陷入了死寂,连呼吸声都能清晰地听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云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空冥后期!一个看似二十出头的修妖者,竟然达到了空冥后期修为!这简直是逆天! 言绪真人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他自身也不过是空冥中期的修为,与云策相比,逊色太多,可云策的年纪,却看著比他小的多了! 笛风真人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中满是恐惧与后悔——他怎么也想不到,云策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竟然达到了空冥后期!他一个洞虚后期的修士,竟然敢挑衅一位空冥后期强者,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那些先前附和笛风、嘲讽云策的蓬莱仙域修士,此刻更是嚇得浑身发抖,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云策一眼,心中充满了后悔——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得罪了一位空冥后期强者,若是云策追究起来,他们必死无疑! 空冥期!而且是空冥后期! 云策的气息,最终停在了空冥后期!这强大的真元气息,甚至可以比肩他们曾经见过的渡劫前期的前辈! 这一刻,整个日月大殿,乃至整个星辰阁,都陷入了绝对的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著云策,眼中满是震撼、敬畏,还有一丝恐惧。空冥后期!这等修为,在整个海外修真界,都算得上是顶尖强者,即便是言绪真人,也不过是空冥中期,与云策相比,相差甚远,要知道修为境界越往后差距越来越大,別看只是中期与后期的差距! 云策缓缓站起身,周身空冥后期的气息收敛了几分,却依旧带著一股磅礴的威压,让殿內的眾人都感到一阵窒息。他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笛风真人身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冰冷的寒意:“笛风真人,现在,你觉得,本阁主的实力,够不够立足海外修真界?够不够带领星辰阁,灭了九煞殿?” 笛风真人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哪里还敢有半分挑衅的神色,连忙双膝跪地,对著云策连连磕头,声音颤抖著说道:“云策阁主,晚辈知错!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不该质疑阁主,不该在星辰阁开阁之日挑衅阁主,求阁主饶命!求阁主饶命!” 他此刻心中充满了后悔,若是早知道云策是空冥后期的强者,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挑衅云策。如今得罪了云策,他只希望云策能念在开阁之日,饶他一命。 那些先前附和笛风的蓬莱仙域修士,也纷纷双膝跪地,对著云策磕头求饶:“云策阁主,求您饶命!我们知错了,我们再也不敢质疑您了!” 言绪真人也连忙上前一步,对著云策拱手行礼,语气恭敬,甚至带著几分谦卑:“云策阁主,今日之事,是言某管教无方,让笛风冒犯了阁主,还请阁主恕罪。言某愿意带笛风等人,向阁主赔罪,还请阁主大人有大量,饶他们一命!” 他心中清楚,云策若是真的要追究,不仅笛风等人必死无疑,就连蓬莱仙域,也会受到牵连。如今只能低声下气,向云策赔罪,希望云策能饶过笛风等人。 依达也连忙开口,对著云策拱手道:“云策阁主,今日是星辰阁开阁之日,不宜见血。笛风真人也是一时糊涂,才敢冒犯阁主,还请阁主看在各方势力的面子上,饶他一命,也让今日的开阁大典,得以圆满落幕。” 云策目光扫过跪地求饶的笛风等人,又看了看言绪真人和依达,心中思索片刻。今日是星辰阁开阁之日,確实不宜见血,若是杀了笛风等人,虽说能彰显星辰阁的威严,却也会得罪蓬莱仙域,不利於星辰阁日后的发展。更何况,笛风等人已经跪地求饶,若是再赶尽杀绝,反倒会被各方势力詬病,说星辰阁仗势欺人。 片刻后,云策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今日是星辰阁开阁之日,本阁主也不愿坏了眾位客人的雅兴,便饶你一命! 听到这话,笛风等人瞬间鬆了口气,连忙对著云策磕头道谢:“多谢阁主饶命!多谢阁主饶命!” 云策摆了摆手,语气冰冷地说道:“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笛风,你今日在星辰阁开阁之日,公然挑衅本阁主,质疑星辰阁,罚你自废一臂,逐出大殿,日后再敢踏入星辰阁半步,格杀勿论!” 笛风真人脸色一变,自废一臂,对他而言,无疑是重创,不仅修为会大跌,日后在蓝央门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可他不敢有半分反抗,只能咬了咬牙,运转真元,对著自己的左臂狠狠拍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笛风真人的左臂瞬间断裂,鲜血即將喷涌而出时,他立即用真元阻止喷发,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布满了冷汗。可他依旧强忍著疼痛,对著云策磕头道谢:“多谢阁主手下留情!多谢阁主手下留情!” 言绪真人看著笛风的模样,心中虽有不忍,却也不敢多说什么——这已经是云策手下留情了,若是换做其他人,笛风等人早已是死人。他连忙对著云策拱手道:“多谢云策阁主手下留情!言绪必定会好好管教笛风,日后绝不会再让他冒犯阁主,冒犯星辰阁!” 云策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起来吧。言绪真人,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希望你日后能好好管教麾下弟子,莫要再让他们胡言乱语,挑衅各方势力,否则,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了。” “是!言绪谨记阁主教诲!”言绪真人连忙应道,隨后示意身边的弟子,將笛风扶了下去。 那些先前附和笛风的蓬莱仙域修士,也纷纷站起身,低著头,不敢再看云策一眼,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此时,大殿內的眾人,看向云策的目光,早已没有了最初的轻视与质疑,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畏与臣服。他们终於明白,星辰阁的崛起,绝非全靠散仙撑腰,更靠的是云策这位空冥后期强者的实力!有这样一位顶尖强者执掌星辰阁,再加上背后有散仙撑腰,星辰阁日后必定会威震海外修真界,成为一方霸主! 依达看著云策,眼中满是凝重,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有像笛风那样,挑衅云策,否则,紫焰魔域恐怕会遭遇灭顶之灾。日后,一定要与星辰阁搞好关係,绝不能得罪。 腾山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心中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云策的实力,本就足以震慑全场,今日展露实力,不仅教训了笛风,更让星辰阁在海外修真界立威,日后,各方势力,再也不敢轻易轻视星辰阁,更不敢轻易挑衅云策这位阁主。 云策缓缓坐下,周身的气息彻底收敛,仿佛刚才那个展露空冥后期实力、震慑全场的强者,不是他一般。他端起酒杯,对著眾人微微一笑:“让诸位见笑了,今日之事,纯属意外。希望诸位不要放在心上,继续饮酒,共贺星辰阁开阁之喜!” 眾人闻言,纷纷回过神来,连忙端起酒杯,对著云策拱手道:“不敢不敢!云策阁主实力高强,气度不凡,我等深感敬佩!” “祝云策阁主修为更上一层楼,祝星辰阁蒸蒸日上!” 大殿內的气氛,再次变得热烈起来,只是这份热烈,与之前的祥和不同,多了几分敬畏。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交谈著,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与挑衅。 侯费拉著黑羽,脸上满是得意,对著黑羽吹嘘道:“杂毛鸟,你看我家阁主,多厉害!空冥后期的实力,一下就震慑住了那些修仙者,刚才那个白头髮杂毛,还敢挑衅阁主,真是自寻死路!” 黑羽翻了个白眼,却也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敬佩:“臭猴子,阁主確实厉害,空冥后期。这等实力,在海底修妖界,海外修真界,也算得上是顶尖强者了。” 秦羽看著主桌的云策,眼中满是崇敬与坚定——他一定要好好修炼,早日提升自己的实力,更好地辅佐师尊,帮助星辰阁发展壮大,不辜负师尊的栽培与信任。 主桌之上,言绪真人、依达等人,对著云策的態度愈发恭敬,言语间满是奉承与討好,再也没有了最初的平等相待——他们清楚,从今往后,云策与星辰阁,已经成为了海外修真界的顶尖势力,他们必须恭敬对待,否则,只会给自己的势力带来灭顶之灾。 云策从容应对著眾人的奉承,神色依旧沉稳,心中却早已瞭然——今日这场挑衅,对星辰阁而言,並非坏事。他借笛风立威,展露了自己空冥后期的实力,不仅震慑了各方势力,更让星辰阁在海底修妖界,海外修真界彻底站稳了脚跟,奠定了顶尖势力的地位。 夜色渐深,日月大殿的宴席依旧在继续,欢声笑语,酒香四溢。只是所有人都清楚,从今日起,海外修真界的格局,已经悄然改变。星辰阁,以云策这位空冥后期强者为核心,以周天星辰大阵为屏障的强大势力,必將在海外修真界,掀起一场新的风暴,而云策这位实力强大的大高手,也必將成为海外修真界,最耀眼的存在! 第七十六章 九剑秘闻,玉剑聚首 日月大殿的宴席已至尾声,桌上的珍饈佳肴虽依旧丰盛,却少了几分先前的喧闹,眾人或浅酌慢饮,或低声交谈,皆是一副酒足饭饱的模样。侯费放下酒杯,正拉著黑羽在一旁嘀咕,说著昨日云策震慑笛风的威风,黑羽虽嘴上吐槽他聒噪,眼底却满是认同;秦羽则端坐席间,目光始终留意著主桌的动静,时刻恪守下属本分;立儿静座在秦羽身侧,神色淡然,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不卑不亢,偶尔抬手浅抿一口灵酒,引得不少人暗中侧目,却无人再敢有半分轻视——谁都知晓,这位金丹中期的少女,背后站著那位神秘的散仙前辈。 主桌之上,云策、言绪真人、依达、青龙、三眼老妖五人,推杯换盏。 就在这时,言绪真人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目光缓缓扫过殿內眾人,原本平和的神色渐渐变得郑重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殿內的所有低语,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他的身上。 “诸位,今日星辰阁开阁大喜,承蒙云策阁主盛情款待,我等都已尽兴。”言绪真人缓缓开口,语气平和,却带著几分刻意的停顿,“只是今日齐聚於此,除了恭贺星辰阁开阁,我还有一件关乎整个海外修真界的大事,想与诸位商议。” 眾人闻言,皆是心中一动,纷纷收起了鬆弛的神色,认真听著言绪真人的话语。能被言绪真人称为“关乎整个海外修真界的大事”,绝非寻常之事。侯费也停下了与黑羽的嘀咕,好奇地看向言绪真人,想知道这位蓬莱仙域的掌舵人,究竟要谈什么。 言绪真人目光落在在座的各方势力首领身上,朗声道:“在座的诸位,皆是海外修真界的顶尖势力掌舵人,你们手中的势力,便代表了整个海外修真界的格局。今日,我要谈的,是有关於九剑仙府的事情。” “九剑仙府!” 一语落下,大殿內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九剑仙府的传说,在海外修真界流传已久,相传乃是上古仙人所留,府中藏有无数珍宝与绝世功法,而开启九剑仙府的关键,便是九把玉剑。只是这九把玉剑散落各地,多年来,各方势力皆在暗中追寻,却始终未能集齐,久而久之,便成了修真界的一桩头等大事。 云策闻言,缓缓放下酒杯,神色依旧沉稳,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他心中瞭然,言绪真人今日提及此事,定然是为了那第九把玉剑而来——正如他所料,言绪真人想要效仿原著,集齐八把玉剑,以此探查第九把玉剑的下落,进而开启九剑仙府。 青龙、三眼老妖、依达三人,也纷纷收起了脸上的隨意,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们身为一方势力首领,自然知晓九剑仙府的价值,也清楚玉剑的重要性。青龙宫与碧水府手中本就持有玉剑,依达的紫焰魔域也手握两把,他们早已对其余玉剑虎视眈眈,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集齐,如今言绪真人主动提及,倒是让他们心中多了几分揣测。 言绪真人看著眾人的反应,心中瞭然,继续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篤定:“据我所知,我蓬莱仙域手中,持有第一把玉剑;紫焰魔域依达兄手中,持有第三把和第五把;青龙兄的青龙宫,持有第四把和第七把;三眼兄的碧水府,持有第二把玉剑;原九煞殿,持有第六把玉剑;而云策阁主的星辰阁,持有第八把玉剑。” 说到这里,他目光看向云策,语气带著几分询问:“如今九煞殿已被星辰阁覆灭,那第六把玉剑,自然是落入了云策阁主手中,我说的可对?” 话音落下,眾人的目光纷纷匯聚到云策身上。青龙、三眼老妖心中清楚,那第六把玉剑確实在云策手中,只是他们並未点破;依达则目光深邃,暗自盘算著,若是能藉此次机会,將玉剑掌控在手中,对紫焰魔域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机缘;言绪真人则目光灼灼地看著云策,等待著他的回应。 云策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平淡却坚定:“言绪真人所言不差,原九煞殿的第六把玉剑,如今確实在我星辰阁手中。”他並未隱瞒,一来此事本就难以遮掩,二来,他也想看看,言绪真人接下来,究竟要做什么。 见云策確认,眾势力首领纷纷点头,心中的猜测也得到了印证。言绪真人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隨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愈发郑重起来:“既然诸位手中都持有玉剑,而如今八把玉剑已然齐聚各方势力之手,我有一个提议,希望各位能將各自手中的玉剑,先都借我一用!” 此言一出,大殿內瞬间陷入了寂静,眾人面面相覷,眼中满是诧异与疑惑,都不知道言绪真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借玉剑?而且是让所有人都將玉剑借给他,这绝非小事——玉剑乃是开启九剑仙府的关键,若是轻易借给言绪真人,万一他心怀不轨,將玉剑据为己有,那各方势力多年的追寻,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依达率先皱起眉头,语气带著几分警惕:“言绪真人,不知你借我等的玉剑,是想做什么?玉剑乃是我等各方势力手中的重要筹码,將来开启仙府,自然是以所拥有玉剑的数量作为分配宝物的重要手段,岂能轻易外借?”他手中持有两把玉剑,自然不愿轻易交给言绪真人,生怕对方从中作梗,损害紫焰魔域的利益。 青龙也跟著开口,语气沉稳:“是啊,言绪真人,还请明言,你借玉剑的目的何在?若是不说清楚,我等恐怕难以应允。”青龙宫持有两把玉剑,也是他的立身之本,自然不会轻易妥协。 三眼老妖也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諂媚,却也带著几分警惕:“言绪真人,玉剑对我等而言,太过重要,还请真人明示,借玉剑究竟是为了什么,也好让我等放心。” 云策虽未开口,却也目光灼灼地看著言绪真人,心中满是好奇与警惕。侯费更是忍不住开口,对著言绪真人喊道:“白鬍子老道,你借我们的玉剑做什么?该不会是想自己独吞九剑仙府的宝贝吧?” 侯费的话,说出了眾人的心声,不少人纷纷点头附和,看向言绪真人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警惕。言绪真人见状,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语气诚恳地说道:“诸位不要误会,我借各位的玉剑,绝非为了一己私利,而是为了探索第九把玉剑的所在!”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声音朗润,传遍整个大殿:“我清虚观有一门特殊秘法,只需集齐八把玉剑,便能藉助玉剑之间的感应,探查第九把玉剑的下落。而且我可以保证,这秘法,就在这星辰阁內施展,绝不將玉剑带出星辰阁半步,也绝不私吞任何一把玉剑,待探查完第九把玉剑的位置,便將所有玉剑,原封不动地还给各位!” 言绪真人的话,如同定心丸一般,让眾人心中的警惕渐渐消散。依达皱著的眉头缓缓舒展,心中暗自思索——若是真能藉助清虚观的秘法,找到第九把玉剑,那开启九剑仙府便指日可待,到时候,府中的珍宝与功法,各方势力都能分一杯羹,这样的好事,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青龙、三眼老妖对视一眼,也纷纷点头。他们心中清楚,仅凭一己之力,想要找到第九把玉剑,难如登天,如今言绪真人有秘法相助,集齐八把玉剑探查下落,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言绪真人承诺在星辰阁內施展秘法,还有云策这位空冥后期强者在场,也不用担心他会耍什么花样。 “既然言绪真人如此说,那我便同意將玉剑借给真人。”依达率先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只是我丑话说在前面,若是真人敢私吞玉剑,或是將玉剑带出星辰阁,休怪我紫焰魔域不客气!” “依达兄放心,我言绪以清虚观的名义起誓,必定原封不动地將玉剑归还各位!”言绪真人连忙表態,语气诚恳。 青龙也跟著点头:“我青龙宫也愿意借出玉剑,只希望言绪真人能早日找到第九把玉剑的下落。” “我碧水府也同意!”三眼老妖连忙附和,“只要能找到第九把玉剑,借玉剑之事,不成问题!” 眾人纷纷点头同意,目光纷纷匯聚到云策身上——如今星辰阁持有两把玉剑(第六把和第八把),云策的態度,至关重要。言绪真人也看向云策,眼中带著几分期待与忐忑,他知道,云策乃是空冥后期强者,若是云策不同意,此事便无法成行,还需从长计议。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云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他早已知道,第九把玉剑就在洪荒黑龙延墨手中,言绪真人的秘法,即便施展成功,也只能查到第九把玉剑的大致位置,想要拿到玉剑,绝非易事。不过,看著言绪真人和各方势力如此积极,隨他们玩玩,也未尝不可,更何况,若是能藉此机会,接触到洪荒的黑龙延墨也好。 想到这里,云策缓缓开口,声音清朗,传遍整个大殿:“言绪真人的想法,我赞同。九剑仙府乃是上古仙人所留的机缘,第九把玉剑散落多年,若是仅凭一己之力,不知何时才能找到,如今有真人的秘法相助,集齐八把玉剑探查下落,乃是好事一桩,我星辰阁,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见云策这位空冥后期的大高手也同意,言绪真人顿时大喜过望,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多谢云策阁主!多谢各位!有诸位的支持,我必定能藉助秘法,找到第九把玉剑的下落,到时候,九剑仙府的机缘,我等共同分享!” “好!好!”眾人纷纷附和,大殿內的气氛,再次变得热烈起来,只是这一次,眾人谈论的焦点,都变成了九剑仙府与第九把玉剑。 言绪真人压了压手,示意眾人安静,继续开口:“既然各位都同意,那我便把搜索第九把玉剑的过程,大概跟各位说一下。我这门秘法,名为『同源引踪术』,九把玉剑同宗同源,只需將八把玉剑匯聚在一起,施展秘法,便能让八把玉剑產生共鸣,进而感应到第九把玉剑的所在。” “待感应到第九把玉剑的位置后,八把玉剑都会自动朝著第九把玉剑的方向飞去,我们眾人,只需跟著八把玉剑飞行,便能找到第九把玉剑所在的地方。到时候,找到第九把玉剑,我们再商议开启九剑仙府之事,如何?” 此言一出,青龙、三眼老妖、依达三人,皆是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了几分意外。他们原本以为,只是將玉剑借给言绪真人,让他在星辰阁內施展秘法,探查一下第九把玉剑的位置即可,没想到,竟然还要让八把玉剑自行飞行,眾人还要跟著玉剑一同前往——这一来,不仅要耗费不少时间,还要离开星辰阁,前往未知的地方,其中的风险,难以预料。 依达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迟疑:“言绪真人,没想到还要跟著玉剑一同前往?若是玉剑飞往危险之地,那我等岂不是要白白冒险?” 青龙也跟著点头:“是啊,言绪真人,此事恐怕还要斟酌一番。未知之地,风险难测,若是贸然前往,恐怕会给我等各方势力带来损失。” 三眼老妖也面露难色:“真人,我碧水府的弟子,大多擅长水战,若是前往陆地或是其他危险之地,恐怕难以应对,这……” 言绪真人见状,连忙开口劝说:“诸位放心,九剑仙府乃是上古仙人所留,第九把玉剑所在之地,即便有危险,也必定伴隨著机缘。而且,我等各方势力一同前往,彼此照应,即便遇到危险,也能合力应对,总比各自单独追寻,风险要小得多。” 他顿了顿,又看向云策,语气带著几分恳求:“云策阁主,您乃是空冥后期强者,有您在,我等心中也能多几分底气,还请您劝说一下各位。” 眾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到云策身上。云策微微一笑,缓缓开口:“诸位,言绪真人所言不差。第九把玉剑所在之地,固然有风险,需知风浪越大鱼越贵,风险大,但也伴隨著天大的机缘。若是我们错失此次机会,日后再想找到第九把玉剑,恐怕就难如登天了。” “而且,我等各方势力一同前往,有我在,再加上青龙兄、依达兄、三眼兄以各位的实力,即便遇到危险,也能从容应对。” 见云策都如此说,青龙、三眼老妖、依达三人,心中的迟疑渐渐消散。他们清楚,有云策这位空冥后期强者坐镇,风险会大大降低,而且,九剑仙府的机缘,实在太过诱人,他们也不愿轻易错失。 “既然云策阁主都这么说,那我便同意了!”依达率先点头,语气坚定,“我紫焰魔域,愿意跟著玉剑,一同前往寻找第九把玉剑!” “我青龙宫也同意!”青龙紧隨其后,“能与各位一同追寻机缘,乃是幸事!” “我碧水府也愿意前往!”三眼老妖连忙附和,“有云策阁主和各位道友在,我等也放心!” 言绪真人见眾人都同意,心中大喜,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便回去好好准备一番,明日一早,大家直接到星辰阁的蓬莱苑集合,到时候,我便在那里施展秘法,诸位隨我一同追查第九把玉剑的下落!” “好!一言为定!”眾人纷纷点头应允。 宴席至此,也算是正式落幕。各方势力首领纷纷起身,对著云策拱手告辞,言明明日一早,必定准时前往蓬莱苑。言绪真人也再次向云策道谢,隨后带著蓬莱仙域的眾人,搀扶著依旧重伤的笛风,离开了星辰阁。依达、青龙、三眼老妖等人,也陆续告辞,各自返回住处,准备明日前往蓬莱苑之事。 大殿內,只剩下云策、秦羽、侯费、黑羽、立儿以及星辰阁的几位护法。侯费率先开口,脸上满是兴奋:“阁主,我们明天真的要跟著玉剑,去寻找第九把玉剑吗?那九剑仙府里,是不是真的有很多宝贝?” 黑羽也看向云策,眼中带著几分好奇:“阁主,那第九把玉剑,真的能通过秘法找到吗?言绪真人的秘法,靠谱吗?” 秦羽也开口问道:“师尊,您似乎早就知道言绪真人的目的,而且,您好像也知道第九把玉剑的下落,不知您可否告知我们?” 云策微微一笑,缓缓开口:“言绪真人的秘法,確实能找到第九把玉剑的位置,只是,那第九把玉剑的主人,並非寻常之辈,想要拿到玉剑,绝非易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据我所得到的消息,第九把玉剑,在洪荒黑龙延墨的手中。延墨乃是中级神兽黑龙,修为高深,实力强悍,即便是我,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明日跟著玉剑前往,我们只需静观其变,不必贸然出手,先看看言绪真人和各方势力的打算,再做决定。” 眾人闻言,皆是心中一震。上古黑龙延墨!他们虽未曾见过,却深深记住了这个名字,能与云策比肩,那必然是活了数万年的顶尖强者,实力深不可测,没想到,第九把玉剑,竟然在这样的强者的手中。 侯费脸上的兴奋瞬间收敛,露出了几分忌惮:“上古黑龙?那岂不是很厉害?我们要是遇到他,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云策淡淡一笑,语气沉稳,“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出事。明日,我们只需跟著眾人,静观其变,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出手。羽儿,侯费,明日你们跟在我身边,立儿姑娘,你也跟紧我。” “是!阁主!”秦羽、侯费、黑羽纷纷应道。 立儿也微微頷首,浅笑道:“多谢云策阁主关心,我知道了。” “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养精蓄锐,明日一早,前往蓬莱苑集合。”云策摆了摆手,开口说道。 眾人纷纷应声,各自离去。大殿內,只剩下云策一人,他望著窗外的星辰光华,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延墨、第九把玉剑、九剑仙府……这场追寻,註定不会平静,而星辰阁,也必將在这场机缘与危机並存的追寻中,再次崭露头角。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星辰阁的蓬莱苑,便已是人声鼎沸。各方势力的首领,都带著各自的核心弟子,准时抵达了蓬莱苑。言绪真人早已在此等候,他身著素色道袍,手中捧著一个古朴的玉盒,神色郑重,显然已经做好了施展秘法的准备。 青龙、三眼老妖、依达等人,纷纷带著各自的玉剑,陆续抵达。秦羽、侯费、黑羽,跟在云策身后,立儿则静立在云策身侧,一行人从容走来,周身的气息沉稳,引得眾人纷纷侧目。 言绪真人见眾人都已到齐,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上前一步,朗声道:“诸位,多谢大家准时赴约。如今,一切准备就绪,还请各位將各自手中的玉剑拿出来,借给我施展秘法!” 说罢,言绪真人打开手中的玉盒,从里面取出一把通体莹白的玉剑,玉剑之上,刻著一个清晰的“一”字,正是蓬莱仙域所持有的第一把玉剑。玉剑一出,一股淡淡的灵气便散发开来,周身縈绕著古朴的气息,显然是上古时期的宝物。 青龙见状,当即抬手,指尖一动,两把玉剑从袖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之中,玉剑之上,分別刻著“四”和“七”两个字,正是青龙宫所持有的第四把和第七把玉剑。 紧接著,云策缓缓抬手,指尖轻挥,两把玉剑悄然飞出,分別刻著“六”和“八”两个字——正是原九煞殿的第六把玉剑,以及星辰阁原本持有的第八把玉剑。两把玉剑悬浮在半空,与青龙宫的玉剑相互呼应,散发著淡淡的光华。 三眼老妖也连忙抬手,取出一把玉剑,玉剑之上刻著“二”字,正是碧水府所持有的第二把玉剑,他小心翼翼地將玉剑悬浮在半空,生怕有半点闪失。为了暂时不暴露碧水府,青龙宫和星辰阁的关係,云策先將碧水府的玉剑还给了三眼老妖。 最后,依达抬手,两道黑影闪过,两把玉剑悬浮而出,分別刻著“三”和“五”两个字,正是紫焰魔域所持有的第三把和第五把玉剑。依达目光紧紧盯著自己的两把玉剑,神色警惕,时刻留意著言绪真人的动静。 片刻之间,八把玉剑便全部匯聚在蓬莱苑的中央,悬浮在半空之中,各自散发著淡淡的光华,彼此之间,隱隱產生著共鸣,空气中的灵气,也变得愈发浓郁起来。 言绪真人看著悬浮在半空的八把玉剑,脸上露出一丝郑重的神色,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双手抬起,指尖掐动著复杂的法诀,口中低喝著晦涩难懂的咒语。隨著他的咒语响起,周身的真元开始缓缓运转,一股浓郁的灵气,从他体內迸发而出,朝著八把玉剑席捲而去。 眾人纷纷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著言绪真人和八把玉剑,不敢有半分打扰。秦羽、侯费、黑羽,时刻警惕著周围的动静,立儿则神色淡然,目光落在八把玉剑上,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好奇。云策则神色沉稳,目光深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八把玉剑之间的共鸣,正在不断增强。 时间一点点流逝,言绪真人的额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显然,施展这门秘法,对他的真元消耗极大。他的法诀掐动得越来越快,咒语也越来越急促,周身的灵气,也变得愈发狂暴起来。 终於,在一声低喝之下,言绪真人猛地睁开双眼,双手朝著八把玉剑狠狠一推,口中大喝一声:“同源引踪,起!” 话音落下,八把玉剑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华,彼此之间的共鸣达到了顶峰,它们在空中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圆形的光圈,隨后,光圈猛地散开,八把玉剑同时朝著同一个方向,冲天而起,速度越来越快,瞬间便消失在了天际。 言绪真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身边的弟子连忙上前搀扶。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也带著几分兴奋,朗声道:“诸位,秘法已经成功了!八把玉剑,已经朝著第九把玉剑所在的方向飞去,诸位,跟紧了!” 说罢,言绪真人率先纵身一跃,朝著玉剑飞去的方向追去。依达、青龙、三眼老妖等人,也纷纷反应过来,各自带著麾下弟子,纵身跟上,朝著玉剑飞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云策看著玉剑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隨即转头,对著秦羽、侯费、立儿等人朗声道:“羽儿,立儿姑娘,侯费,黑羽我们走!” “是!阁主!”“是!师尊!”秦羽、侯费纷纷应声,黑羽也展开双翼,悬浮在半空,做好了飞行的准备。 云策率先纵身跃起,周身灵气运转,朝著玉剑飞去的方向疾驰而去,秦羽、侯费、黑羽,立儿紧隨其后,黑羽则展开双翼,在一旁警戒,一行人朝著天际疾驰而去,渐渐追上了前方的各方势力。 天际之上,各方势力的修士,纷纷展开身法,朝著玉剑飞去的方向疾驰,八把玉剑的光华,在天际之上留下一道淡淡的轨跡,指引著眾人前行。谁也不知道,这场追寻,等待他们的,將是天大的机缘,还是致命的危机呢。 第七十七章 归乡情切,洪荒警兆 天际之上,八把玉剑的光华如流星般疾驰,拖著淡淡的莹白轨跡,指引著眾人前行。各方势力的修士皆展开身法,周身真元流转,紧隨玉剑之后,衣袂翻飞,破空之声不绝於耳。云策走在最前方,神色从容,目光偶尔扫过身旁的秦羽,察觉到少年周身气息的细微波动,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秦羽、侯费、立儿紧隨云策左右,黑羽展开双翼,在一侧低空警戒,时刻留意著周围的动静。 眾人一路疾驰,脚下的海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陆地轮廓,山川河流隱约可见,天地间的灵气也渐渐变得稀薄——与海外修真界浓郁的灵气不同,这里的灵气夹杂著凡人间的烟火气,虽淡薄,却格外熟悉。 “不对,这方向……”青龙紧隨玉剑之后,目光远眺,看著下方渐渐清晰的大陆轮廓,忽然惊呼一声,声音中满是意外,“竟然在星辰阁北方!没想到第九把玉剑,竟然在这片潜龙大陆之上!” 此言一出,眾人纷纷侧目,目光投向下方的陆地。言绪真人眉头微蹙,语气中带著几分轻视:“潜龙大陆?怎么会在这里?玉剑乃是上古至宝,怎会落入这灵气稀薄的凡界?”在他看来,凡界皆是凡人,实力低微,根本不配拥有如此至宝,更不可能孕育出能持有玉剑的强者。 依达也面露疑惑,目光扫过下方的大陆,沉声道:“这片大陆看似寻常,灵气稀薄,却隱隱透著一股诡异的气息,不似表面那般简单。”他修为高深,能隱约察觉到,这片大陆深处,藏著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只是那波动太过隱晦,难以捕捉。 眾人继续前行,脚下的大陆越来越清晰,山川、河流、城池,甚至连地面上行走的凡人,都渐渐映入眼帘。就在这时,秦羽忽然停下了身形,周身的气息变得有些急促,目光紧紧盯著下方的大陆,眼中泛起了复杂的光芒——那是熟悉的山川,熟悉的土地,那是他魂牵梦縈的家乡,潜龙大陆!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瞬间席捲了秦羽的全身,埋藏在心底的思乡之情,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在一剎那,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幼儿时代,在东嵐山的深夜,依偎在父亲身边,抬头仰望漫天星辰的静謐;少年时期,在云策的悉心指导下,苦修通天图,一遍遍打磨修为的坚韧;独自闯荡江湖,化身杀手流星,在黑暗中行走,执行任务的孤寂;还有跟隨师尊云策,前往洪荒歷练,並肩作战,共同成长的点点滴滴…… 那些画面,有温暖,有艰辛,有孤独,有陪伴,此刻尽数匯聚在心头,让秦羽的眼眶微微泛红。他看著这片熟悉的大陆,指尖微微颤抖,心中的感情澎湃不已,再也无法抑制。他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云策,声音带著一丝哽咽,轻声唤道:“师尊……” 云策察觉到秦羽的异样,也放缓了身形,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温柔与理解。听到秦羽的呼唤,他朝著秦羽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润而沉稳,带著几分怀念:“羽儿……”短短两个字,却包含了千言万语。他也想起了在潜龙大陆云雾山庄的日子,没有修真界的纷爭,没有势力的博弈,只有悠閒自在的时光,只有与秦羽一同修炼、一同相处的平静,那份愜意,如今想来,依旧心生嚮往。 立儿悄悄走到秦羽身边,看著他眼中复杂的情绪,语气轻柔地问道:“秦羽,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能感受到秦羽心中的激动与深情,却不知这份情绪的来源,只是默默陪伴在他身边,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秦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澎湃,缓缓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中带著释然,带著怀念,也带著几分自豪。他指著下方的大陆,对著立儿,也对著周围的眾人,朗声道:“没什么,只是看到这片大陆,心中有些感慨。这里是潜龙大陆,我的家乡,如今我们下方,就是三大王朝中的秦王朝,我的家,快到了。” “潜龙大陆?秦王朝?” 青龙、三眼老妖、言绪真人、依达等人,纷纷將目光投向秦羽,脸上满是意外。秦羽乃是星辰阁阁主云策的亲传弟子,天资出眾,实力强悍,眾人一直以为他和云策一样,要么是海外修真界的修士,要么是顶尖妖兽化形,却从未想过,他竟然是凡界潜龙大陆的人。 眾人心中纷纷浮想联翩——秦羽是潜龙大陆的人,而他又是云策的亲传弟子,师徒二人关係深厚,那岂不是说,云策阁主也来自潜龙大陆?可云策乃是空冥后期的顶尖强者,如此高深的修为,若是来自灵气稀薄的凡界,那简直是不可思议! 言绪真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云策阁主,秦羽小兄弟来自潜龙大陆,不知阁主……”他没有直接问出口,却言外之意明显,想要確认云策的出身。 云策见状,朗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传遍天际,打破了眾人的猜测与疑惑:“哈哈,诸位,既然羽儿已经说了,那云某便摊牌了。我和羽儿一样,都是人类,並非妖兽,也都是在潜龙大陆生长的。只是后来机缘巧合,才离开潜龙大陆,前往海外修真界,最终建立了星辰阁。” “什么?!”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大惊失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青龙、三眼老妖、依达等人,纷纷停下身形,目光灼灼地看著云策,眼中满是震惊——云策乃是空冥后期的顶尖强者,竟然是来自灵气稀薄的凡界潜龙大陆?这简直是顛覆了他们的认知!在海外修真界,凡界修士向来被轻视,认为他们灵气不足,修炼缓慢,难以成就大器,可云策却打破了这个认知,不仅从凡界走出,还成为了海外修真界的顶尖强者,执掌星辰阁,统领一方势力! 震惊过后,青龙率先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连忙上前一步,对著云策拱手道:“想不到云策阁主和秦羽兄弟竟然是潜龙大陆的人类!真是潜龙在渊啊!难怪阁主天赋异稟,实力强悍,原来竟是从这藏龙臥虎的潜龙大陆走出的强者,佩服!佩服!” 三眼老妖也连忙跟上,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拍著马屁道:“阁主真是天纵奇才!即便出身凡界,也能修炼到空冥后期的境界,成为海外修真界的顶尖强者,自然是无人敢质疑!我等能追隨阁主,真是三生有幸!” 言绪真人也收起了心中的轻视,对著云策拱手道:“云策阁主,倒是在下失礼了。没想到阁主竟来自凡界,却能有如此成就,实在令人敬佩。潜龙大陆能走出阁主这样的强者,也算是凡界的荣幸。”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昨日没有让笛风的挑衅闹得太僵,否则,得罪了一位从凡界走出的顶尖强者,后果不堪设想,凡界灵气稀薄,修炼无比艰难,可云策竟然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崛起,实在难得。 依达也缓缓頷首,语气中带著几分敬畏:“云策阁主,果然不凡。凡界灵气稀薄,能修炼到如此境界,可见阁主的天赋与毅力,远超常人。今日之事,也让我等明白了,莫要以出身论英雄。” 其他势力的修士,也纷纷出言恭维,言语间满是敬畏与佩服。原本他们心中,还对云策的出身有几分猜测,甚至有几分隱晦的轻视,可如今得知云策来自凡界,却能有如此成就,那份轻视,早已化为满满的敬畏。 秦羽看著眾人的反应,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他知道,师尊云策的实力,足以让各方势力敬畏,而如今,眾人得知他们来自潜龙大陆,却依旧如此恭敬,也让他心中对家乡的自豪感,愈发强烈。 他抬手,指著下方的秦王朝,继续为眾人介绍道:“诸位,这潜龙大陆,並非只有凡人和普通妖兽,它分为三大王朝,一为秦王朝,一为明王朝,一为汉王朝。这三大王朝,各自占据潜龙大陆的一方天地,人口皆有数十亿之多,三大王朝加起来,更是达到了骇人的百亿之巨。” “百亿!”青龙闻言,顿时惊呼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我的天!凡人竟然有这么多!海外修真界论面积,比这潜龙大陆大的多的多,可是论人口,整个海外修真界加起来,也不足千万,而这凡界,竟然有近乎百亿的人口,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三眼老妖也连连咋舌:“百亿凡人……这要是全部修炼,那得是多大的一股势力啊!不过,凡人资质低劣,大多无法修炼,也只能是数量眾多而已。” 言绪真人淡淡一笑,语气中依旧带著几分修真者的高傲:“凡人虽多,可是实力太弱,大多都是手无缚鸡之力,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和我修真者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我们而言,凡人再多,也不过是螻蚁而已。” “言绪真人说的对!”言绪真人的话音刚落,紫焰魔域的人群中,一个身材高大、满头血红色长髮的大汉,便开口附和道,语气中带著几分囂张与不屑,“百亿又如何?哼,如果真的要大开杀戒,只需要百名修真者,绝对可以將这大陆屠杀个乾净,连一只螻蚁都不留!” 这大汉,正是依达此次带来的核心手下之一,焦九,修为已达空冥前期,实力强悍,性格残暴,素来不將凡人放在眼里。他话音落下,紫焰魔域的其他修士,也纷纷露出了认同的神色,显然,在他们看来,凡人的生命,根本不值一提。 秦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潜龙大陆是他的家乡,那里有他的亲人,有他的牵掛,焦九的这番话,无疑是触碰了他的底线。他刚要开口反驳,依达却率先冷哼一声,对著焦九怒喝道:“焦九!休得胡言!如果你想要你的炎魔门被灭门,你就儘管去屠杀!” 依达此次带来了焦九和司徒血二人,二人皆是空冥前期的修为,是他麾下的得力干將。只是焦九性格残暴,行事鲁莽,依达一直对他有所约束。如今焦九在云策和秦羽面前,说出这番狂妄的话,无疑是得罪了星辰阁,依达自然不会容忍。 焦九被依达呵斥,脸上露出了几分不甘,却也不敢反驳——他知道依达的脾气,若是再敢胡言,依达必定会严惩他。他撇了撇嘴,嘟囔道:“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去屠杀,至於这么凶吗……” 秦羽看著焦九,眼中的寒意渐渐消散,却依旧神色严肃。他没有再追究焦九的言语,而是继续开口,將潜龙大陆的秘辛,缓缓告知眾人:“诸位,这潜龙大陆,凡人固然眾多,然而妖兽也极多,並非表面那般简单。在这潜龙大陆的东方,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洪荒,那片洪荒之中,孕育著大量的妖兽,而且愈是朝洪荒內部深入,妖兽的实力便愈加强悍。据我所知,洪荒深处的妖兽,估计连渡劫期、大成期的都有。” 秦羽说这话,並非无的放矢。当初雷卫留下的书籍中,详细讲述过这潜龙大陆的洪荒,雷卫当年也曾深入过洪荒,却也不敢轻易踏入洪荒最深处,由此便可以判定,洪荒深处的妖兽,实力必定恐怖至极——毕竟,雷卫可是能够斩杀大成期修仙者的顶尖高手,能让他都忌惮的妖兽,绝非寻常之辈。 “渡劫期、大成期?!” 秦羽的话音落下,青龙、三眼老妖、言绪真人、依达等一群人,皆是面色大变,脸上的轻鬆与隨意,瞬间被凝重取代。他们纷纷停下身形,目光紧紧盯著秦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震惊。 渡劫期!大成期!那可是远超他们如今修为的境界!整个海外修真界,修为最高的便是云策,也不过是空冥后期,而渡劫期、大成期的强者,早已是传说中的存在,他们连见都未曾见过。若是潜龙大陆的洪荒中,真的有这样的妖兽,那他们这群人,根本不是对手,一旦遭遇,必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青龙神色严肃,上前一步,对著秦羽沉声问道:“秦羽兄弟,你是否確定?这事情可开玩笑不得!洪荒之中,真的有渡劫期、大成期的妖兽?”青龙也听说过潜龙大陆的洪荒中有妖兽,可在海外修真界,眾人向来瞧不起凡人所在的潜龙大陆,都以为洪荒之中,也就只有一些普通的妖兽,根本不值得忌惮。可今日秦羽的话,却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言绪真人也皱紧了眉头,语气凝重地说道:“秦羽小兄弟,此事非同小可。若是洪荒中真的有渡劫期、大成期的妖兽,那我们此次追寻第九把玉剑,恐怕会凶险万分。你可千万不要弄错了。” 依达也面色凝重,沉声道:“渡劫前期的妖兽,实力堪比渡劫中期的修仙者,即便是云策阁主,也未必能轻易抗衡,更別说大成期的妖兽了。若是我们真的闯入了洪荒深处,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羽看著眾人凝重的神色,语气依旧严肃,坚定地说道:“当然確定。这事情,是我师门留下的书籍中详细讲述的,绝不会有错。”他没有提及雷卫的名字,只是將其归为“师门”,一来是不想暴露雷卫的存在,二来,也能扯虎皮让眾人更加相信他的话。 这的確是秦羽师门(雷卫)留下的书籍中讲述的,可在青龙、言绪真人等人听来,却直接將秦羽的师门,与那位神秘的散仙前辈联繫在了一起。在他们看来,秦羽是云策的弟子,而云策背后有强大的散仙撑腰,知晓洪荒的秘辛,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若是这样,那十有八九是真的了。”青龙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愈发郑重起来,“看来,我们这次,还是低估了这潜龙大陆,也低估了第九把玉剑所在之地的凶险。” 眾人纷纷点头,心中都泛起了一丝忌惮。他们心中清楚,如今海外修真界,明面上功力最强的便是云策,以他空冥后期的实力,勉强可以与一般的渡劫前期强者抗衡;其次便是青龙,他乃是空冥前期的神兽青龙,肉身强悍,实力堪比渡劫前期的修仙者;再便是依达、言绪真人等人,皆是空冥前期的修为。 可即便如此,若是遭遇渡劫后期,甚至是大成期的妖兽,他们这群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更何况,妖兽之中,一般顶端的都是神兽,肉身强悍,天赋异稟,同等修为之下,修仙者根本不是对手。 云策看著眾人凝重的神色,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安抚道:“诸位不必太过担心。洪荒之中虽有强者,却也並非遍地都是渡劫期、大成期的妖兽。我们此次只是追寻第九把玉剑的下落,只要不贸然闯入洪荒深处,便不会遭遇太大的危险。” 话虽如此,眾人心中的忌惮,却並未减少。他们都清楚,第九把玉剑的下落,尚不確定,若是玉剑落在洪荒深处,他们想要拿到玉剑,就必须闯入洪荒,到时候,必定会遭遇未知的危险。 侯费皱了皱眉头,对著云策说道:“阁主,那我们还要继续追寻玉剑吗?若是真的遇到大成期的妖兽,我们根本打不过啊!”他虽顽劣,却也知道大成期妖兽的恐怖,心中难免有些忌惮。 云策淡淡一笑,目光投向玉剑飞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玉剑已经指引我们到了这里,岂能半途而废?九把玉剑乃是开启九剑仙府的关键,若是错失此次机会,日后再想找到,恐怕就难如登天了。而且,有我在,即便遇到危险,我也会护著大家。” 眾人闻言,心中的忌惮,稍稍减轻了一些。有云策这位空冥后期的强者坐镇,他们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 秦羽看著下方的秦王朝,又看向洪荒所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师尊说得对,我们不能半途而废。至於洪荒的危险,我们小心应对便是。” 青龙、言绪真人、依达等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事到如今,他们也没有退路,只能继续跟隨玉剑,追寻第九把玉剑的下落。只是他们心中都清楚,此行,怕是不会那么顺利,一场未知的危机,正在悄然等待著他们…… 八把玉剑的光华,依旧在天际之上疾驰,朝著潜龙大陆东方的洪荒方向飞去。眾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忌惮,再次展开身法,紧隨玉剑之后,朝著洪荒的方向,缓缓前行。脚下的秦王朝越来越远,前方的洪荒,也渐渐露出了模糊的轮廓,一股股浓郁的妖兽气息,隱隱传来,让眾人心中,再次提起了警惕。 第七十八章 洪荒边缘,玉剑异变 天际之上,八把玉剑的莹白光华极速飞驰,眾人紧隨其后,一路朝著潜龙大陆东方的洪荒飞去。隨著距离洪荒越来越近,空气中的妖兽气息愈发浓郁,不再是先前那种隱晦的波动,而是变得清晰可闻,带著几分狂暴与凶戾,让人心头一紧。脚下的山川渐渐变得险峻,茂密的丛林覆盖了整片大地,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隱约能听到丛林深处传来的妖兽嘶吼声,透著一股原始而危险的气息——这里,便是潜龙大陆东方的洪荒边缘。 云策放缓飞行速度,目光扫过下方的丛林,神色渐渐变得凝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片区域的灵气虽比潜龙大陆其他地方浓郁,却也夹杂著一股诡异的波动,隱隱与玉剑的气息相互呼应。秦羽、侯费、立儿紧隨其后,秦羽看著下方熟悉又陌生的洪荒,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雷卫留下的书籍中曾记载,洪荒边缘便有不少实力强悍的妖兽,绝非寻常之地。 “师尊,你看,那片区域!”秦羽忽然开口,指著前方不远处一片地势稍缓的山谷,语气中带著几分好奇。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山谷四周古木参天,灵气繚绕,隱约能看到岩石间泛著淡淡的红光,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里,正是当年云策收服龙巖狮与红鸞的地方,只是时隔多年,山谷依旧,却早已没了当年龙巖狮的嘶吼与红鸞的凤鸣。 云策目光落在那山谷之上,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怀念,当年收服龙巖狮与红鸞的场景,如同昨日一般,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只是不等他多做感慨,异变陡生! 原本一直朝著洪荒深处疾驰的八把玉剑,忽然猛地震颤起来,莹白的光华变得忽明忽暗,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周身的灵气也变得狂暴起来。眾人皆是心中一惊,连忙停下身形,目光紧紧盯著那八把玉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一秒,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八把玉剑不再朝著同一个方向飞行,反而猛地散开,各自朝著八个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莹白的光华渐渐变得微弱,彼此之间的共鸣也彻底消失,仿佛被什么东西干扰,再也无法感应到彼此的存在。 “不好!”言绪真人脸色剧变,当即厉声喝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慌乱与急切,“各位,这洪荒诡秘异常,我那『同源引踪术』已经失效!请各位速速收了各自拥有的玉剑,莫要让玉剑彻底失控,迷失在洪荒之中!”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心中一紧,不敢有半分耽搁。依达率先抬手,指尖真元一动,朝著自己的两把玉剑飞去,口中低喝一声,那两把刻著“三”和“五”的玉剑,瞬间停止飞行,化作两道光华,落入依达手中,被他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青龙也连忙运转真元,对著自己的两把玉剑一招手,刻著“四”和“七”的玉剑,立刻调转方向,朝著青龙飞来,稳稳落入他的掌心。三眼老妖更是急不可耐,双手连挥,那把刻著“二”的玉剑,瞬间飞回,被他紧紧攥在手中,生怕有半点闪失。 言绪真人也收起了自己的第一把玉剑,隨后目光紧紧盯著云策手中的两把玉剑,眼中带著几分担忧——云策手中持有第六把和第八把玉剑,若是这两把玉剑失控,后果不堪设想。云策神色平静,指尖轻挥,两道真元射出,精准地包裹住那两把玉剑,稳稳將其收回,收入储物戒中,动作从容不迫,丝毫没有慌乱。 短短片刻,八把玉剑便被眾人尽数收回,天际之上,只剩下淡淡的灵气波动,证明著刚才玉剑异变的痕跡。青龙脸色阴沉,转头看向言绪真人,语气中带著几分质问与不满:“言绪,到底怎么回事?你的秘法怎么会突然失效?不是说只要集齐八把玉剑,就能找到第九把玉剑的位置吗?如今玉剑四散,我们该如何寻找?” 青龙的话,说出了眾人的心声。依达、三眼老妖、腾山等人,纷纷將目光投向言绪真人,眼中满是疑惑与不满。他们皆是放下手中的事务,千里迢迢跟隨言绪真人前来追寻第九把玉剑,如今秘法失效,玉剑异变,一切都陷入了僵局,他们心中自然难免有怨气。 言绪真人皱紧眉头,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他缓缓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茫然:“实际上,我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按道理来说,这八把玉剑乃是同源之物,只要施展秘法,便能產生共鸣,一同朝著第九把玉剑所在的方向飞去,最终匯聚在第九把玉剑身边。然而刚才……这八把玉剑竟然妄图朝不同方向飞去,仿佛被什么东西干扰,彻底打乱了秘法的指引。”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这还了得!第九把玉剑只有一把,肯定在同一个地方,为什么八把玉剑会朝著不同方向飞去?难道是这洪荒之中,有什么东西干扰了玉剑的共鸣?还是说,我的秘法本身就有什么疏漏?” 眾人闻言,皆是陷入了沉思,脸上满是疑惑。第九把玉剑只有一把,必然存在於同一个地方,玉剑的共鸣也应该指向同一个方向,可刚才的情况,却完全超出了眾人的预料,八把玉剑四散而飞,仿佛各自感应到了不同的指引,这实在是太过诡异。 “会不会是第九把玉剑本身出了什么问题?”三眼老妖率先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猜测,“比如,第九把玉剑被人拆分,或者被什么宝物掩盖了气息,导致八把玉剑感应出错?” 依达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可能。这九把玉剑乃是上古至宝,质地坚硬,绝非轻易能够拆分,而且,即便被宝物掩盖气息,也只会让八把玉剑无法感应,绝不会出现四散而飞的情况。依我看,多半是这洪荒之中,有什么强大的妖兽,或者什么诡异的宝物,干扰了玉剑的共鸣,才导致秘法失效。” 言绪真人也点了点头,认同道:“依达兄所言有理。这洪荒诡秘异常,藏著无数未知的秘密,或许真的有什么东西,干扰了玉剑的感应。只是如今,秘法失效,玉剑也被我们收回,我们该如何寻找第九把玉剑?” 眾人再次陷入沉默。洪荒茫茫,丛林密布,山脉沟壑纵横,一眼望不到边际,而且其中妖兽横行,危险重重。若是只靠他们这几十人,一点点搜索,想要找到第九把玉剑,简直是难如登天,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甚至可能在搜索的过程中,遭遇强大的妖兽,丟了性命。 就在这时,三眼老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声道:“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召集各自势力的修真者,速速朝这里赶来,並进行灵识搜索,一片片的排查!洪荒再大,只要我们调动足够多的人手,分片搜索,早晚能找到第九把玉剑的下落!” 此言一出,眾人纷纷点头,眼中露出了认同的神色。三眼老妖说得没错,仅凭他们这些人,根本无法完成搜索任务,只有调动各自麾下的人手,集中力量,分片排查,才能提高搜索效率,儘快找到第九把玉剑。而且,调动人手前来,也能增加眾人的实力,应对洪荒之中的未知危险,一举两得。 “好!就按三眼兄说的做!”青龙率先开口,语气坚定,“我这就传讯给青龙宫,让麾下弟子速速赶来潜龙大陆洪荒边缘,听候调遣!” 言绪真人也点了点头,沉声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我也传讯给蓬莱仙域,让清虚观、紫阳门、蓝央门的弟子,儘快赶来支援,一同搜索第九把玉剑!” 依达、腾山也纷纷应声,神色凝重。当即,青龙、三眼老妖、依达、言绪真人几人,几乎同时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传讯令牌。那传讯令牌皆是用特殊材料炼製而成,上面刻著复杂的符文,能够跨越千里,传递信息,是修真界各方势力传递消息的重要工具。 眾人纷纷注入真元,指尖在传讯令牌上快速刻画著信息,將此处的情况、集合的地点,以及搜索的任务,一一传递给各自麾下的人手。传讯令牌亮起一道道光华,將信息传递出去之后,眾人纷纷收起令牌,目光看向云策——如今,各方势力都已经开始调兵遣將,唯有星辰阁,还未有所动作。 云策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心中沉吟了片刻。他知道,此次搜索第九把玉剑,绝非易事,洪荒之中危险重重,仅凭秦羽、侯费、立儿几人,根本无法应对,调动星辰阁的人手,確实是必要之举。而且,他此次带来的人手不多,若是遇到强大的妖兽,或者与其他势力產生衝突,也需要足够的人手支撑。 片刻后,云策缓缓抬手,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枚通体漆黑的传讯令牌。这枚传讯令牌,乃是星辰阁的主令牌,只有云策和星辰阁大管事腾毕能够使用,上面刻著星辰阁的標誌,蕴含著浓郁的星辰之力,能够快速传递信息,甚至可以直接下达命令。 云策注入真元,指尖轻挥,一道信息便传入传讯令牌之中,隨后,他对著传讯令牌,沉声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腾毕,你速速让严蕊、梁坦、吴言、旭东四大护法,带领二十支队伍,共计两万人马,速速赶来潜龙大陆洪荒边缘,有多快,来多快!抵达之后,听候我的调遣,不得有误!” 严蕊、梁坦、吴言、旭东四人,皆是星辰阁建立之初,便投奔云策的顶尖高手。最初前来星辰阁的时候,四人的实力各不相同,严蕊、梁坦为洞虚中期,吴言、旭东为洞虚后期。这两年,在云策的指点与星辰阁浓郁灵气的滋养下,四人的修为都有了极大的提升,如今,星辰阁八位护法,已然尽皆达到了清一色的洞虚后期实力,个个实力强悍,乃是星辰阁的中坚力量。 而腾毕,乃是最早跟隨云策的人之一,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办事稳妥,深得云策的信任。隨著星辰阁的发展壮大,云策便让腾毕担任了星辰阁大管事,地位仅次於云策一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握星辰阁的日常管理权,只听从云策一人的命令,其他任何人,都无权调动腾毕,更无权干涉他的事务。 此刻,星辰阁的管事堂中,腾毕正盘膝而坐,闭目修炼。他如今的修为,也已达到洞虚后期,这些年,在云策的栽培下,他不仅修为大增,管理能力也愈发出色,將星辰阁的日常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云策无需费心。 忽然,放在他身前的传讯令牌,猛地亮起一道漆黑的光华,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那是云策的气息。腾毕当即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郑重,连忙拿起传讯令牌,注入真元,读取其中的信息。 当看到云策的命令时,腾毕神色一凛,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从修炼状態中清醒过来,站起身,神色凝重。云策的命令清晰而明確,让四大护法带领两万人马,火速赶往潜龙大陆洪荒边缘,支援云策。腾毕知道,云策此次前往追寻第九把玉剑,必定是遇到了麻烦,否则,不会如此急切地调遣这么多人手。 “来人!”腾毕沉声大喝,声音传遍整个管事堂。 两名身著星辰阁服饰的弟子,立刻快步走进来,对著腾毕恭敬行礼:“属下在!” “速去传我命令,让严蕊、梁坦、吴言、旭东四大护法,立刻到管事堂见我!”腾毕语气严肃,沉声说道,“另外,通知各堂口,挑选精锐弟子,组建二十支队伍,每支队伍一千人,共计两万人马,做好出发准备,隨时待命!” “是!属下遵命!”两名弟子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应声,转身快速离去,传达腾毕的命令。 腾毕则站在原地,目光凝重,心中暗自思索——潜龙大陆洪荒边缘,从地图上看乃是凡界的凶险之地,阁主调遣如此多的人手前去支援,可见此次任务的凶险。他必须儘快安排好一切,让四大护法带领人马,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潜龙大陆,支援云策,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不多时,严蕊、梁坦、吴言、旭东四大护法,便陆续赶到了管事堂。四人皆是身著星辰阁护法服饰,气息凝练,神色沉稳,看到腾毕,纷纷拱手行礼:“属下参见大管事!不知大管事紧急召集我等,有何吩咐?” 腾毕转过身,对著四人,沉声说道:“诸位护法,阁主有令!让你们四人,挑选星辰阁精锐弟子,组建二十支队伍,共计两万人马,火速赶往潜龙大陆洪荒边缘,支援阁主!阁主有命,有多快,去多快,不得有任何耽搁!” “是!属下遵命!”四人闻言,皆是神色一凛,齐声应道。他们深知云策的脾气,若是没有紧急情况,绝不会如此急切地调遣这么多人手,因此,不敢有半分懈怠。 “事不宜迟,你们四人,立刻去挑选弟子,组建队伍,半个时辰后,在星辰阁大门集合,准时出发!”腾毕语气严肃,沉声叮嘱道,“记住,此次前往潜龙大陆,务必保护好自身安全,听从阁主的调遣,不得擅自行动,若是出现任何差错,唯你们是问!” “属下谨记大管事叮嘱!”四人再次拱手行礼,隨后转身,快速离去,著手挑选弟子,组建队伍,准备出发。 腾毕看著四人离去的背影,心中依旧有些担忧。他走到窗边,望向潜龙大陆的方向,低声喃喃道:“阁主,您一定要保重安全,属下会儘快让四大护法带领人马,赶到您身边,支援您!” 而此时,潜龙大陆洪荒边缘,云策已经收起了传讯令牌,目光看向眾人,淡淡笑道:“诸位,我已经传讯给星辰阁,让麾下人手火速赶来,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便能抵达此处。在人手赶来之前,我们先在这洪荒边缘休整一番,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同时,也可以先派出几人,探查一下附近的情况,避免遭遇不必要的危险。” 眾人纷纷点头,认同云策的提议。青龙开口道:“好!那我便先派出几名青龙宫的弟子,探查一下周围的情况,看看这洪荒边缘,到底有哪些妖兽,也好为后续的搜索,做好准备。” 依达、言绪真人也纷纷表示,会派出麾下弟子,探查周围的环境。一时间,各方势力的弟子,纷纷起身,朝著洪荒边缘的丛林飞去,开始探查情况。云策则带著秦羽、侯费、立儿,落在一处地势较高的岩石上,目光扫过下方的丛林,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他总觉得,此次玉剑异变,绝非偶然,这洪荒之中,必定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玉剑四散开来,定然是妍墨的手笔,他们此行或许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凶险…… 第七十九章 护法到来,阴云密布 洪荒边缘的岩石坪上,各方势力的首领皆驻足休整,青龙、依达、言绪真人等人或盘膝调息,或低声商议后续的搜索计划,空气中虽仍有几分凝重,却也因暂时的休整,少了几分紧绷。云策立於坪边的巨石之上,目光远眺洪荒深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储物戒中的玉剑,心中暗自思索著玉剑异变的缘由——那股干扰玉剑共鸣的力量,隱晦而强大,不似普通妖兽所能散发,倒像是某种上古禁制,或是……某种强大神兽的气息,难道真是延墨暗中捣鬼? 秦羽站在云策身侧,目光却始终落在秦王朝的方向,眼底的思乡之情难以掩饰。自离开潜龙大陆,跟隨云策前往海外修真界,他日夜苦修,只为能早日变强,保护身边之人,可心中对父王秦德、对风玉子师尊,对秦王朝的牵掛,从未减少。如今已然抵达潜龙大陆,近在咫尺,他再也按捺不住归乡的迫切。 深吸一口气,秦羽上前一步,对著云策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带著几分恳切:“师尊,如今我们在洪荒边缘休整,暂未开始搜索玉剑,我想回秦王朝一趟,看看父王他们,也好確认一下秦王朝的情况。” 云策闻言,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秦羽脸上,清晰地看到了少年眼底的急切与思念,心中顿时瞭然。他抬手摆了摆,语气温和,没有阻拦:“嗯,你去吧。这里有我坐镇,还有青龙、依达各位相助,不会有什么问题,你不用担心,安心回去便是。” 云策心中清楚,秦羽年少离家,如今归乡心切,理应让他回去看看。 一旁的立儿听到二人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隨即走上前,对著秦羽俏皮一笑,语气文雅又带著几分灵动:“秦羽大哥,我也跟你一起去!我自幼便在族中长大,从未见过凡人世界的王朝,也想见识见识,凡人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立儿的话音刚落,侯费便眼睛一亮,凑上前来,咧嘴大笑道:“嘎嘎,俺也一样!秦羽,你之前跟俺说过,凡人界有好多好多美食,什么烤全羊、红烧肉,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吃,俺早就馋了!正好跟你一起回去,好好尝尝!” 说著,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黑羽,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一脸期待地问道:“杂毛鸟,你说是不是啊?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咱们一起去吃遍凡人界的美食!” 黑羽眼中也泛起一丝热切,对著侯费点了点头,又看向秦羽,语气诚恳:“是啊,大哥,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看著眼前三个满心期待的身影,云策微微思索了一番——秦羽归乡,有立儿、侯费、黑羽相伴,既能相互照应,也能避免秦羽独自回去遇到危险。立儿本身实力强大,乃是隱藏的神人抢著,只不过不会轻易在人前显圣就是了,侯费和黑羽实力也不弱,三人隨行,足以护得秦羽周全。 想到这里,云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点了点头:“好,那你们都去吧。回去之后,代我向秦德兄和风兄问个好,就说云某身在潜龙大陆,不便亲自登门拜访,改日定当登门把酒言欢。” 话音落下,云策心中忽然一动,暗自腹誹:“这般放任他们回去探亲游玩,倒也相当於老板给员工放假了吧?”念及此处,他自己也哑然一笑——在海底修妖界执掌星辰阁,久居上位,倒是难得有这般轻鬆的心境。 秦羽、立儿、侯费、黑羽四人闻言,当即大喜过望,脸上都露出了真切的笑容。秦羽再次对著云策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多谢师尊!弟子定当將师尊的问候带到,儘快回来,不耽误后续的搜索任务!” “嘎嘎,多谢阁主!俺一定好好吃,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侯费也连忙拱手,语气欢快。立儿和黑羽也纷纷对著云策行礼致谢,眼中满是欣喜。 行礼完毕,秦羽转身纵身一跃,周身真元运转,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秦王朝的方向疾驰而去。立儿紧隨其后,衣袂翻飞,如同九天仙子一般,轻盈洒脱;侯费咧嘴一笑,也展开身法,身形一晃,便追了上去,嘴里还不停念叨著凡人界的美食;黑羽则展开双翼,振翅高飞,很快便追上了几人。 云策立於巨石之上,看著四人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再次將目光投向洪荒深处,神色又恢復了往日的沉稳。他知道,秦羽等人此次归乡,也是一件好事。而他,却需在此坐镇,等待星辰阁的人马抵达,同时应对洪荒之中的未知危险。 青龙、依达、言绪真人等人,也看到了秦羽四人离去的身影,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没有多问——秦羽乃是云策的亲传弟子,云策既然同意他回去,定然有其道理。眾人依旧各自休整,等待著各自麾下的人马赶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约莫数个时辰过后,天际之上,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破空之声,声势浩大,引得眾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天际,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如同蜂群一般,朝著洪荒边缘疾驰而来,周身灵气凝练,步伐整齐,却瀰漫的狂暴的妖元力,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修妖者队伍。 “来了!”云策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股气息,他十分熟悉,正是星辰阁的弟子。 片刻之间,那支庞大的队伍便抵达了岩石坪上空,缓缓降落。为首的是一位身著星辰阁护法服饰的女子,身姿挺拔,面容清冷,气息凝练,正是星辰阁八大护法之首的严蕊,如今已是洞虚后期的修为,实力强悍,办事干练。 严蕊落地之后,立刻带领梁坦、吴言、旭东三大护法,以及二十支队伍的首领,朝著云策快步走来,走到云策面前,眾人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整齐而恭敬:“属下严蕊、梁坦、吴言、旭东,带领星辰阁两万人马,奉命抵达!参见阁主!” 身后的两万名星辰阁弟子,也纷纷整齐列队,躬身行礼,齐声喝道:“参见阁主!”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洪荒边缘,透著一股磅礴的气势,让在场的其他势力眾人,都纷纷侧目,眼中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言绪真人看著这支训练有素、气势磅礴的星辰阁队伍,眼中闪过一丝惊嘆:“云策阁主,没想到星辰阁的弟子,竟然如此精锐!两万人马,步伐整齐,气息凝练,可见阁主平日里对弟子的训练,十分严苛啊!” 依达也缓缓頷首,语气中带著几分敬畏:“星辰阁果然名不虚传,仅凭这两万人马,便足以碾压海外修真界的不少势力。有这样一支精锐队伍相助,此次搜索第九把玉剑,定然能事半功倍。” 云策微微抬手,示意眾人起身,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都起来吧。辛苦各位了,一路奔波,先在此休整片刻,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后续听候我的调遣。” “是!属下遵命!”严蕊等人齐声应道,隨后转身,开始安排弟子们休整,划分区域,布置警戒,动作有条不紊,尽显星辰阁的章法。 就在星辰阁弟子休整之际,天际之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之声,伴隨著几声痛苦的呻吟,引得眾人再次抬头望去。只见几道狼狈的身影,朝著岩石坪疾驰而来,衣衫襤褸,浑身是伤,身上的血跡已经乾涸,气息紊乱,显然是遭遇了不小的危险。 “是我的人!”青龙脸色一变,立刻起身,朝著那几道身影迎了上去。 片刻之后,那几道身影便落在了岩石坪上,正是青龙之前派出的、前往洪荒边缘探查情况的青龙宫弟子。原本派出了十名弟子,如今归来的,却只有四名,而且个个身受重伤,其中两人更是气息微弱,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宫主!”四名弟子看到青龙,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与恐惧,挣扎著想要起身行礼,却因伤势过重,刚一抬头,便喷出一口鲜血,再次跌坐在地上。 青龙连忙上前,蹲下身,伸手探查其中一名弟子的伤势,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这名弟子的经脉受损严重,肉身也有多处骨折,显然是遭遇了强大的妖兽袭击。他抬头,语气冰冷,沉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其他人呢?你们遇到了什么?” 那名弟子忍著剧烈的疼痛,声音颤抖著,缓缓说道:“宫……宫主,我们……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前往洪荒边缘的丛林探查,刚开始一切都很顺利,可就在我们深入丛林约莫十里的地方,突然遭遇了一群妖兽的袭击!那些妖兽……那些妖兽是黑甲熊,实力强悍,个个都有洞虚期的修为,而且数量眾多,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继续说道:“我们奋力抵抗,可还是……还是折损了多名同门,剩下的回来的几人,也都身受重伤,拼尽了全力,才得以逃回来,向宫主大人稟报情况!” “一群黑甲熊?洞虚期的修为?”青龙脸色愈发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与忌惮,“没想到这洪荒边缘,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妖兽!而且还是群居的!” 言绪真人、依达、三眼老妖等人,闻言也纷纷皱起眉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黑甲熊,他们也曾听闻过,乃是洪荒之中的常见妖兽,性格残暴,肉身强悍,而且大多群居,一般的黑甲熊,也就金丹、元婴期的修为,可没想到,这洪荒边缘的黑甲熊,竟然就有洞虚期的修为,而且数量眾多,这很不正常,无疑给后续的搜索任务,增添了不少危险。 云策走到青龙身边,目光扫过那几名受伤的青龙宫弟子,语气平静地说道:“先让你的弟子好好疗伤,此事不宜急躁。洪荒边缘的妖兽,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强悍,看来,后续的探查与搜索,必须谨慎行事,不可贸然深入。” 青龙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对著身后的青龙宫弟子吩咐道:“快,带这四位弟子下去疗伤,务必用最好的丹药,保住他们的性命!” “是!宫主!”两名青龙宫弟子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受伤的四人,转身离去,前往一旁休整疗伤。 青龙转过身,看向云策、依达等人,语气凝重地说道:“各位,看来这洪荒边缘,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凶险。仅仅是十里之外,就有洞虚期的群居黑甲熊,若是深入洪荒深处,恐怕会遇到更加强悍的妖兽。我们必须儘快制定好探查与搜索计划,万万不可大意!” 眾人纷纷点头,心中的忌惮愈发浓郁。依达沉声道:“青龙兄所言有理。如今各方势力的人马尚未全部抵达,我们暂且不宜贸然行动,先等所有人马到齐,再分片探查,相互照应,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减少伤亡。” 言绪真人也点了点头,认同道:“依达兄所言极是。而且,我们还要留意那干扰玉剑共鸣的力量,若是再次遇到玉剑异变的情况,也好及时应对。” 云策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沉稳地说道:“诸位放心,星辰阁的人马已经抵达,后续我会让严蕊四大护法,带领弟子们布置警戒,同时派出精锐,协助各位探查周围的情况。在所有人马到齐之前,我们暂且休整,养精蓄锐,待做好万全准备,再开始搜索第九把玉剑的下落。” 眾人纷纷应声,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有星辰阁的两万人马相助,再加上云策这位空冥后期强者坐镇,他们应对洪荒之中的危险,也多了几分把握。 第八十章 定计分兵,初探洪荒 青龙宫探查弟子受伤归来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了在场眾人的心头。原本还心存侥倖的各方势力首领,此刻彻底收起了轻视之心,纷纷意识到,这潜龙大陆以东的洪荒,绝非他们想像中那般简单——仅仅是边缘十里之外的群居黑甲熊,便有洞虚期的修为,能轻易杀死青龙宫数名元婴期精锐弟子,可想而知,深入洪荒之后,等待他们的,將会是何等凶险的境遇。 岩石坪上,星辰阁的弟子们正有条不紊地休整,严蕊、梁坦、吴言、旭东四大护法分工明確,严蕊坐镇中枢,统筹安排,梁坦带领一支队伍布置外围警戒,吴言负责清点人数、分发丹药,旭东则带领弟子们搭建临时营地,短短半个时辰,便將营地布置得井然有序,尽显星辰阁的纪律与章法。青龙宫的弟子们则围在受伤同门身边,小心翼翼地为他们疗伤,青龙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心中暗自盘算著后续的探查计划,眼中满是凝重。 依达、言绪真人、三眼老妖等人,聚集在一块巨石旁,低声商议著刚才发生的事情。言绪真人眉头紧锁,语气中带著几分担忧:“诸位,青龙宫弟子遭遇的黑甲熊,便是洞虚期的修为,若是深入洪荒,遇到洞虚后期,甚至空冥期的妖兽群,我们恐怕难以应对。” 三眼老妖搓了搓手,脸上满是忌惮,却也带著几分狠厉:“怕什么!我们各方势力都调动了各自的主力人马,只要齐心协力,即便遇到空冥期的妖兽,也能合力將其斩杀!只是这洪荒茫茫,我们必须儘快制定好探查计划,不能再像刚才那样,贸然派人深入,白白折损人手。” 依达摇了摇头,沉声道:“三眼兄此言差矣。洪荒之中,妖兽眾多,而且大多群居,更有不少擅长隱匿、偷袭的妖兽,仅凭蛮力,恐怕难以应对。更何况,我们此次的核心目的,是寻找第九把玉剑,而非斩杀妖兽,若是一味硬拼,只会徒增伤亡,得不偿失。” 眾人爭论不休,青龙也走了过来,沉声道:“如今,我们暂且等待各方人马聚齐,再商议具体的探查方案。刚才是我太过急躁,贸然派出弟子探查,才导致折损惨重。” 就在眾人商议之际,天际之上,再次传来一阵破空之声,比刚才星辰阁人马抵达时的声势,稍弱几分,却也十分整齐。眾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远处天际,一支身著青色服饰的队伍,正朝著岩石坪疾驰而来,队伍前方,有两名身著道袍的修士,气息凝练,显然是带队之人。 “是蓬莱仙域的人!”言绪真人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看来,紫阳门和蓝央门的弟子,已经赶到了。” 片刻之间,那支队伍便抵达了岩石坪,缓缓降落。为首的两名修士,一人身著紫色道袍,面容儒雅,乃是紫阳门一位长老,修为达到洞虚中期;另一人身著蓝色道袍,神色沉稳,乃是蓝央门供奉,修为也达到了洞虚中期。二人身后,跟著五千名蓬莱仙域的弟子,个个气息凝练,训练有素,虽不及星辰阁的弟子那般整齐,却也尽显蓬莱仙域的底蕴。 紫阳门门主和蓝央门门主,落地之后,立刻朝著言绪真人快步走来,对著言绪真人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属下参见真人!奉真人之命,带领紫阳门、蓝央门五千弟子,前来支援!” 言绪真人微微抬手,示意二人起身,语气温和:“起来吧。辛苦二位了,一路奔波,先让弟子们休整片刻,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是!真人!”二人齐声应道,隨后转身,开始安排弟子们休整,与星辰阁的营地隔开一段距离,搭建起属於蓬莱仙域的临时营地。 紧接著,天际之上,又传来一阵杂乱的破空之声,与星辰阁、蓬莱仙域的队伍不同,这支队伍的步伐杂乱,气息也参差不齐,显然是临时召集而来。眾人抬头望去,只见一支身著各色服饰的队伍,朝著岩石坪疾驰而来,队伍之中,皆是妖兽化形的修妖者,为首的,正是三眼老妖的得力手下,修为达到洞虚前期的碧水府大管家楼柯。 “是我碧水府的人!”三眼老妖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对著身边的眾人笑道,“看来,我的手下办事效率还不错,这么快就把人马带来了。” 那支队伍落地之后,碧水府大管家立刻朝著三眼老妖跑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属下参见老祖!奉老祖之命,带领碧水府八千弟子,前来支援!” 三眼老妖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起来吧。让弟子们好好休整,隨时听候调遣。” “是!老祖!”大管家应声退下,开始安排碧水府的弟子休整。碧水府的弟子大多是水属性修士,还有不少水妖化形,落地之后,便纷纷寻找靠近水源的地方搭建营地,动作虽不及星辰阁、蓬莱仙域那般有序,却也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隨后,紫焰魔域、青龙宫的人马,也陆续抵达。紫焰魔域的队伍,由依达的另一位得力手下司徒血带领,共计六千名弟子,个个身著红衣,气息狂暴,大多是火属性修魔者,身上散发著浓郁的煞气,与其他势力的弟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青龙宫的队伍,则由青龙的得力手下,洞虚中期的腾山带领,共计七千名弟子,青龙宫弟子,各个肉身强悍,气息凝练。 短短六个时辰,各方势力的人马便全部抵达。岩石坪上,瞬间变得人声鼎沸,密密麻麻的修士,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支庞大的队伍,总人数达到了三万八千人。其中,星辰阁两万人马,青龙宫七千,蓬莱仙域五千,碧水府八千,紫焰魔域六千,各方势力的人马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岩石坪上,搭建起一个个临时营地,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灵气与淡淡的煞气,却又因各方势力的相互制衡,显得格外平静。 云策立於巨石之上,目光扫过下方的庞大队伍,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三万八千人马,看似庞大,却也鱼龙混杂,各方势力的弟子实力参差不齐,而且彼此之间,也存在著不少矛盾与隔阂——星辰阁与其他势力之间,虽表面和睦,却也相互提防,暗中盘算著自身的利益。 云策心中清楚,若是不能將这支庞大的队伍统筹好,不能制定出合理的探查计划,不仅无法高效地寻找第九把玉剑,反而可能因为內部矛盾,或者贸然行动,导致大量伤亡,甚至让各方势力反目成仇。因此,制定一个公平、合理、严谨的探查计划,至关重要。 待各方势力的弟子都休整完毕,云策缓缓开口,声音清朗,带著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传遍整个岩石坪:“诸位,如今各方势力的人马都已抵达,共计三万八千人。洪荒茫茫,凶险异常,仅凭我们几个高阶修真者,或是低阶弟子分散行动,都难以高效地寻找第九把玉剑,反而容易遭遇危险,折损人手。” 云策的话音落下,岩石坪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他的身上。青龙、依达、言绪真人等人,也纷纷走到巨石下方,抬头看向云策,等待著他的后续安排——如今,云策乃是各方势力中修为最高的人,而且星辰阁的人马最多、最精锐,由他牵头制定探查计划,最为合適。 云策继续开口,语气沉稳:“因此,我提议,將各方势力的人马,分成六支队伍,分片探查洪荒。每支队伍,由各方势力的弟子混合组成,这样一来,既能相互照应,减少伤亡,也能避免单一势力独自行动,遭遇危险无法应对。同时,每支队伍,都由一名各方势力的顶尖强者带队,负责统筹指挥,確保探查任务的顺利进行,各位觉得云某得计策如何?” “分成六支队伍?混合组成?”眾人闻言,纷纷议论起来,脸上露出了不同的神色。三眼老妖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云策阁主,混合组成队伍,固然能相互照应,可各方势力的弟子,素来不和,若是在探查过程中,发生衝突,反而会影响探查效率,甚至可能自相残杀。” 三眼老妖的话,说出了眾人的担忧。紫焰魔域的弟子性格残暴,碧水府的弟子大多贪婪,青龙宫的弟子高傲,蓬莱仙域的弟子清高,星辰阁的弟子则纪律严明,各方弟子的性格与行事风格截然不同,混合组成队伍,確实容易发生衝突。 依达也点了点头,沉声道:“三眼兄所言有理。各方势力的弟子,彼此之间缺乏信任,混合组成队伍,难免会出现矛盾。而且,不同势力的弟子,修炼的功法不同,战斗方式也不同,配合起来,也未必默契,反而会影响战斗力。” 云策早已料到眾人会有这样的担忧,他淡淡一笑,开口说道:“诸位放心,我既然提出这样的提议,自然有应对之法。第一,每支队伍的队长,由各方势力的顶尖强者担任,负责统筹指挥,调解队伍內部的矛盾,確保队伍的稳定;第二,明確规定,探查过程中,所有弟子必须听从队长的指挥,不得擅自行动,不得相互挑衅、自相残杀,若是违反规定,一律严惩,绝不姑息;第三,每支队伍之中,都安排一名星辰阁的护法或者蓬莱仙域的长老,负责监督,確保规定的执行。” 顿了顿,云策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混合组成队伍,也有不少好处。各方势力的弟子,修炼的功法不同,战斗方式也不同,混合在一起,既能相互学习,也能在遭遇不同属性的妖兽时,发挥各自的优势,提高战斗力。而且,这样也能避免单一势力独自行动,被妖兽围攻时,无法脱身。” 云策的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瞬间打消了眾人的担忧。青龙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云策阁主所言极是。混合组成队伍,確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既能相互照应,也能提高探查效率。我同意这个提议。” 言绪真人也缓缓頷首,认同道:“云策阁主考虑周全,这个提议可行。蓬莱仙域愿意配合,派出长老,参与监督与指挥。” 依达、三眼老妖等人,也纷纷点头,同意了云策的提议。他们心中清楚,如今想要高效地寻找第九把玉剑,就必须摒弃彼此之间的隔阂,齐心协力,无疑是最好的方式。 见眾人都同意,云策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继续开口,公布具体的安排:“既然各位都同意,那我们便开始划分队伍。首先,將三万八千人马,分成六支队伍,每支队伍约六千至七千三百人左右,確保实力均衡。” “第一支队伍,由星辰阁三千弟子、青龙宫一千五百弟子、蓬莱仙域一千弟子、碧水府五百弟子、紫焰魔域五百弟子组成,共计六千五百人。由我亲自带队,严蕊护法协助,负责探查洪荒东北部区域。” 云策话音落下,严蕊立刻上前一步,对著云策躬身行礼:“属下遵命!”青龙、言绪真人等人,也纷纷点头,没有异议——云策乃是空冥后期的强者,由他带队,负责探查一个区域,最为稳妥。 “第二支队伍,由星辰阁三千弟子、青龙宫一千五百弟子、蓬莱仙域一千弟子、碧水府五百弟子、紫焰魔域五百弟子组成,共计六千五百人。由青龙兄带队,青龙宫长老协助,负责探查洪荒东南部区域。” 青龙闻言,上前一步,对著云策拱手道:“多谢云策阁主信任!青龙定当全力以赴,完成探查任务,同时,也会保护好队伍中的弟子,绝不贸然行动。” “第三支队伍,由星辰阁三千弟子、青龙宫一千弟子、蓬莱仙域一千五百弟子、碧水府五百弟子、紫焰魔域五百弟子组成,共计六千五百人。由言绪真人带队,紫阳门长老协助,负责探查洪荒西南部区域。” “第四支队伍,由星辰阁三千弟子、青龙宫一千弟子、蓬莱仙域一千弟子、碧水府一千五百弟子、紫焰魔域五百弟子组成,共计七千五百人。由三眼兄带队,碧水府大管家协助,负责探查洪荒西北部区域。” “第五支队伍,由星辰阁三千弟子、青龙宫一千弟子、蓬莱仙域一千弟子、碧水府五百弟子、紫焰魔域一千五百弟子组成,共计七千五百人。由依达兄带队,司徒血协助,负责探查洪荒中部偏东区域。” “第六支队伍,由星辰阁五千弟子、青龙宫一千弟子、蓬莱仙域一千弟子、碧水府五百弟子、紫焰魔域五百弟子组成,共计八千五百人。由星辰阁梁坦、吴言、旭东三大护法共同带队,负责驻守营地,同时,作为后备力量,隨时支援其他五支队伍,若是遇到突发情况,立刻前往支援。” 梁坦、吴言、旭东三人,纷纷上前一步,齐声应道:“属下遵命!” 这样的划分,既保证了每支探查队伍的实力均衡,也让各方势力的弟子都能混合在一起,相互照应,同时,也安排了足够的后备力量,应对突发情况,可谓是考虑周全,公平合理。各方势力的首领,都对这样的划分没有异议,纷纷点头认可。 划分完队伍之后,云策再次开口,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强调探查的注意事项:“诸位,此次探查,凶险异常,我有几点要求,希望各位务必遵守。第一,每支队伍的队长,必须统筹好队伍的行动,严格按照规定,分片探查,不得擅自深入洪荒深处,不得偏离探查区域,若是遇到强大的妖兽,无法应对,立刻发出信號,请求后备队伍支援,不得强行硬拼,以免徒增伤亡。” “第二,所有弟子,必须听从队长的指挥,不得擅自行动,不得相互挑衅、自相残杀,不得私自抢夺妖兽內丹、宝物,若是违反规定,队长有权直接处置,情节严重者,將被就地格杀。” “第三,探查过程中,务必留意玉剑的气息,若是发现玉剑的踪跡,或者感应到玉剑的共鸣,立刻停止探查,发出信號,通知其他队伍赶来匯合,不得擅自抢夺玉剑,也不得隱瞒不报,否则,將遭到各方势力的共同追杀。” “第四,每支队伍,每天日落之前,必须主动匯报当日的探查情况,不得隱瞒不报。” 云策的话音落下,眾人纷纷点头,神色严肃,將这些要求牢记在心。他们都清楚,这些要求,既是为了保证探查任务的顺利进行,也是为了保护每一位弟子的性命,更是为了避免各方势力因为利益,发生衝突。 “除此之外,我再强调一点。”云策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凝重,“这洪荒之中,不仅有强大的妖兽,还有未知的上古禁制,而且,之前干扰玉剑共鸣的力量,依旧存在,大家务必小心谨慎,时刻保持警惕,若是发现异常情况,立刻停止行动,及时匯报。都留下相互的传讯令牌灵石信息,方便及时沟通。”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岩石坪。 隨后,各方势力的首领,纷纷回到各自的营地,开始挑选弟子,组建队伍,安排具体的分工。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六支队伍全部组建完毕,整齐地排列在岩石坪上,等待著出发的命令。每支队伍的弟子,都身著各自势力的服饰,却又按照要求,相互穿插排列,虽然看起来有些杂乱,却也透著一股磅礴的气势。每支队伍的队长,都站在队伍的前方,神色严肃,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云策立於巨石之上,目光扫过下方的六支队伍,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说道:“好了,所有队伍都已准备就绪。现在,传我命令,第一至第五支队伍,立刻出发,前往各自的探查区域,开始探查!记住,务必遵守我刚才强调的要求,谨慎行事,相互照应,切勿贸然深入!第六支队伍,驻守营地,做好后备支援工作!” “是!”六支队伍的队长,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响彻云霄。 隨后,云策率先纵身一跃,落在第一支队伍的前方,对著队伍中的弟子,沉声道:“出发!” “是!”第一支队伍的六千五百名弟子,齐声应道,隨后,在云策和严蕊的带领下,朝著洪荒东北部区域,缓缓疾驰而去。队伍的步伐整齐,气息凝练,星辰阁的弟子走在两侧,保护著其他势力的弟子,尽显星辰阁的风范。 紧接著,青龙、言绪真人、三眼老妖、依达,也纷纷带领各自的队伍,朝著各自的探查区域,陆续出发。五支队伍,如同五道洪流,朝著洪荒的不同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茂密的丛林之中,只留下淡淡的灵气波动,证明著他们的踪跡。 …… 云策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神色沉稳,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环境,指尖运转真元,时刻准备应对突发情况。严蕊跟在云策身边,低声说道:“阁主,这洪荒东北部的丛林,灵气比边缘区域更加浓郁,而且妖兽的气息,也更加狂暴,我们必须小心谨慎,放慢脚步,仔细探查。” 云策点了点头,沉声道:“嗯,你说得对。通知下去,让弟子们放慢脚步,分散开来,仔细探查周围的环境,留意玉剑的气息,同时,时刻保持警惕,避免遭遇妖兽袭击。若是发现妖兽,不要轻易出手,先观察妖兽的实力,若是无法应对,立刻发出信號,集合队伍,合力应对。” “是!阁主!”严蕊应声,隨后转身,对著队伍中的弟子,传达云策的命令。 弟子们纷纷应声,放慢脚步,分散开来,开始仔细探查周围的环境。星辰阁的弟子,训练有素,分散之后,依旧保持著相互照应的距离,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同时,运转灵识,探查周围的灵气波动,寻找玉剑的踪跡。其他势力的弟子,也纷纷按照要求,仔细探查,虽然心中依旧有隔阂,却也不敢擅自行动,只能听从指挥。 云策一边前行,一边运转灵识,探查周围的环境。他的灵识,范围广阔,能够覆盖周围数万里的区域,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灵气波动与妖兽的气息。他发现,这洪荒东北部的丛林之中,確实有不少妖兽,大多是金丹、元婴期的修为,偶尔也能感知到洞虚期的妖兽气息,却並未发现空冥期以上的妖兽,也没有感知到玉剑的气息。 “看来,这洪荒东北部的边缘区域,妖兽的实力,还在我们的应对范围之內。”云策心中暗自思索,“只是,越是深入,妖兽的实力恐怕会越强,我们必须更加谨慎,不能掉以轻心。” 就在这时,队伍前方,一名星辰阁的弟子,忽然发出一声低喝,语气中带著几分警惕:“阁主!前方发现妖兽!” 云策和严蕊,立刻加快脚步,朝著前方走去。其他弟子,也纷纷聚拢过来,目光警惕地看向前方的丛林。只见前方不远处的草丛中,隱约能看到几道黑色的身影,正趴在草丛中,虎视眈眈地盯著他们,身上散发著浓郁的煞气,正是之前青龙宫弟子遭遇的黑甲熊! 只是,这几只黑甲熊,比之前青龙宫弟子遭遇的,实力更强,气息也更加狂暴,显然是黑甲熊的首领,修为达到了洞虚中期! 云策目光一凝,沉声道:“大家不要慌乱!这几只黑甲熊,乃是洞虚中期的修为,由我和严蕊护法来应对,其他弟子,做好警戒,防止有其他妖兽偷袭!” “是!阁主!”弟子们齐声应道,纷纷运转真元,做好了警戒的准备。 严蕊上前一步,周身灵气运转,手中出现一把长剑,神色严肃地对著云策说道:“阁主,让我来对付它们!” 云策摇了摇头,淡淡一笑:“不必,几只洞虚中期的黑甲熊而已。你做好警戒,防止有其他妖兽偷袭即可。” 说罢,云策纵身一跃,朝著那几只黑甲熊,缓缓走去。周身的真元,缓缓运转,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內迸发而出,朝著黑甲熊席捲而去。那几只黑甲熊,感受到云策身上的强大气息,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不肯退缩,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朝著云策扑了过来…… 第八十一章 荒林探踪,故都归人 云策纵身跃向那几只洞虚中期的黑甲熊,周身真元凝而不发,却已然散发出一股碾压性的威压,让那几只原本狂暴的黑甲熊,动作瞬间滯缓了几分,眼中的凶戾褪去,多了几分深深的恐惧。做为洪荒妖兽,灵智不高,却也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道身影的实力,绝非它们能够抗衡,方才的嘶吼与扑击,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 为首的黑甲熊首领,体型比其余几只庞大数倍,皮毛漆黑如墨,甲片坚硬如铁,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著云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既不肯退缩,又不敢贸然上前,陷入了两难之地。其余几只黑甲熊,则紧紧跟在首领身后,浑身肌肉紧绷,做好了隨时逃窜的准备。 严蕊站在队伍前方,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丛林,指尖运转真元,时刻留意著周围的动静——她知道,黑甲熊大多群居,既然此处出现了首领级別的黑甲熊,周围大概率还有其他的黑甲熊族群,若是贸然开战,引来更多的黑甲熊,反而会给队伍带来麻烦。 云策可不管这些,目光冷冽地扫过那几头黑甲熊,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质疑的威严:“死。” 一字出口,周身威压骤然暴涨,一股无形而恐怖的重力领域轰然铺开,如同一座倒扣的太古神山,朝著黑甲群熊狂压而下——正是黑炎君之戒催动的重力领域。 为首的黑甲熊首领庞大身躯剧烈一颤,骨骼在恐怖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漆黑的甲冑寸寸崩裂,血肉被强行挤压、碾磨。它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竟被生生压成一滩模糊的血泥,连哀嚎都戛然而止。 其余几头黑甲熊亦难逃此劫,在那足以碾碎山岳的重力下,身躯扭曲、崩解,黑甲碎裂,筋骨寸断,悽厉的惨叫此起彼伏,转瞬便被彻底压成一滩滩血污,连完整的尸身都未曾留下。 片刻之后,重力散去,原地只余下几枚莹润闪烁的妖兽元婴,静静躺在血污之中。云策隨手一招,元婴尽数落入掌心,他转头看向身侧的严蕊护法,语气淡漠:“这些元婴,赏你了。” 严蕊及一眾护卫见云策如此轻描淡写的就杀死几只洞虚期的黑甲熊,顿时惊呆了,看到云策递过来的几枚元婴,这才反应过来,“谢阁主赏赐!” “阁主,要不要属下派人去探查一下周围,確认是否还有其他黑甲熊族群?”严蕊走上前来,恭敬问道。 云策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必。我们的目標是探查玉剑踪跡,不宜在这些妖兽身上浪费过多时间。通知下去,继续前行,加快脚步,仔细探查周围的灵气波动,留意玉剑的共鸣。” “是!阁主!”严蕊应声,转身传达云策的命令。 队伍再次出发,朝著洪荒东北部深处缓缓前行。星辰阁的弟子依旧保持著警戒阵型,其他势力的弟子,经过刚才的一幕,也愈发敬畏云策,纷纷收敛了心思,认真地探查著周围的环境。沿途,他们又遇到了几波零散的妖兽,大多是金丹、元婴期的修为,不等云策出手,星辰阁的弟子便已然出手,乾净利落地將其斩杀,既没有耽误探查进度,也没有造成任何伤亡,其他势力的弟子倒成了躺贏狗,只要跟著使用灵石探查就行了,可算是得了一份美差…… 与此同时,其他四支探查队伍,也在各自的区域內稳步推进。 营地之中,梁坦、吴言、旭东三大护法,正有条不紊地布置著防御工事,同时时刻关注著五支探查队伍的消息。当收到三眼老妖的支援信號时,三人立刻商议,由梁坦带领两千名弟子,火速前往洪荒西北部,支援三眼老妖的队伍,吴言和旭东则继续留守营地,负责营地的安全与其他队伍的联络。 云策等人在洪荒之中探查玉剑行踪,按部就班,不疾不徐,暂且不提。 话说秦羽一行人,辞別云策之后,便朝著秦王朝的方向疾驰而去。秦羽归乡心切,周身真元全力运转,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速度快到极致,立儿、侯费、黑羽三人,也紧隨其后,不敢有半分耽搁。 立儿,身法轻盈洒脱,即便全力疾驰,也依旧衣袂翻飞,如同閒庭信步一般;侯费则一边疾驰,一边嘴里念叨著凡人界的美食,眼神中满是期待,时不时还催促秦羽加快速度;黑羽展开双翼,振翅高飞,目光扫过下方的山川大地,追忆著和秦羽在潜龙大陆生活的点点滴滴。 潜龙大陆的山川大地,与海外修真界截然不同,没有那般浓郁的灵气,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田埂间的农夫、道路上的商旅、城镇中的市井,一派祥和景象。立儿看著下方的景致,眼中满是好奇,时不时拉著秦羽,询问著凡人界的种种事物,秦羽耐心解答,脸上满是温柔——这便是他的家乡,是他日夜思念的地方。 一路疾驰,不到半日功夫,秦王朝的都城,燕京城,便出现在了四人的眼前。那都城规模宏大,城墙高耸入云,青砖黛瓦,鳞次櫛比,城门处,士兵们手持兵器,戒备森严,往来的商旅络绎不绝,一派繁荣景象。与秦羽离开时相比,都城愈发繁华,显然,这些年,秦政將秦王朝治理得极好。 秦羽看著眼前熟悉的都城,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感慨,脚步也渐渐放缓。他离开秦王朝已有数年,如今再次归来,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归乡的喜悦,也有对父王、对兄长的思念。 “秦羽,这就是你的家乡吗?好繁华啊!”立儿停下脚步,看著眼前的都城,眼中满是惊嘆,语气中带著几分嚮往。 侯费也停下脚步,目光贪婪地扫过都城的方向,咧嘴笑道:“嘎嘎,好地方!好地方!这么繁华,肯定有好多好吃的!秦羽,我们快进去,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尝凡人界的美食了!” 黑羽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好奇:“这里就是你二哥秦政治理的秦王朝,果然井井有条,一派祥和景象。” 秦羽笑了笑,对著三人说道:“这里就是我的家,秦王朝。我们先去皇宫,见见我的父王和兄长,之后,我再带你们好好逛逛都城,尝尝这里的美食。” 说罢,秦羽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真元,对著三人说道:“皇宫戒备森严,我们若是贸然进去,难免会引起骚动,我施一个隱匿秘诀,隱藏我们的踪跡,这样就能顺利进入皇宫了。” 立儿、侯费、黑羽纷纷点头,没有异议。秦羽指尖真元一动,一缕淡淡的灵气,如同薄雾一般,笼罩住四人的身形,瞬间將四人的气息与踪跡,全部隱匿起来——这是他跟隨云策修炼多年,习得的一门隱匿之术,虽不算顶尖,却足以在凡人面前,隱藏住修真者的踪跡。 隱匿完毕之后,四人纵身一跃,化作四道无形的身影,朝著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皇宫的城墙虽高,戒备虽严,却根本无法察觉四人的踪跡,四人如同閒庭信步一般,轻易便进入了皇宫之中。 皇宫之中,雕樑画栋,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御花园中的奇花异草,竞相绽放,香气扑鼻。秦羽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致,心中愈发激动,脚步也朝著大殿的方向走去——这个时辰,父王和兄长,应该正在大殿之中处理朝政。 四人悄然来到大殿之外,隱在殿门两侧的廊柱之后,透过殿门的缝隙,朝著大殿之中望去。只见大殿之中,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神色恭敬,龙椅之上,坐著一名身著龙袍的年轻男子,面容俊朗,气质沉稳,正是秦羽的二哥,如今秦王朝的皇帝,秦政。 秦政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威严地扫过下方的文武百官,正沉声说道:“诸位爱卿,如今我秦王朝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但边境之上,依旧有蛮族蠢蠢欲动,频频骚扰我边境百姓,今日召集诸位,便是商议如何加强边境防御,抵御蛮族入侵,保护我秦王朝的疆土与百姓。” 下方的文武百官,纷纷开口议论起来,有的提议出兵討伐,有的提议加强防御,有的提议遣使议和,各执一词,爭论不休。 秦羽的目光,落在了大殿之中左侧的位置,只见一名身著鎧甲的年轻男子,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正站在那里,周身散发著一股凛然的正气,正是秦羽的大哥,如今秦王朝的大將军,秦风。秦风身为大將军,战功赫赫,深受士兵与百姓的爱戴,此刻,他正眉头紧锁,认真地听著百官的议论,时不时点头,若有所思。 看著二哥端坐龙椅,运筹帷幄,大哥身披鎧甲,威风凛凛,秦羽的心中,满是骄傲与欣慰。他离开秦王朝时,二哥还只是一个不太成熟的皇帝,大哥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將领,如今,二人已然能够独当一面,撑起整个秦王朝,父王也终於可以卸下重担,安享晚年了。 立儿站在秦羽身边,透过缝隙,看著大殿之中的景象,眼中满是好奇,低声对著秦羽问道:“秦羽大哥,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就是你的二哥吗?好有威严啊!还有那个身披鎧甲的,就是你的大哥?看起来很有气势呢!” 侯费则撇了撇嘴,低声说道:“嘎嘎,这凡人的皇帝,看起来倒是挺威风的,就是实力太弱了,才先天期。” 黑羽则目光平静地看著大殿之中的景象,低声说道:“秦德大人教子有方,二位公子,皆是人中龙凤。” 秦羽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紧紧盯著大殿之中的秦政与秦风,眼中满是思念。 不多时,秦政便平定了百官的爭论,沉声说道:“诸位爱卿,边境之事,事关重大,不可贸然行事。朕决定,先让大將军秦风,带领十万大军,前往边境,加强防御,严阵以待,若是蛮族胆敢贸然入侵,便予以迎头痛击!其余诸位爱卿,各司其职,安抚百姓,筹备粮草,支援边境!” 秦风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沉声说道:“臣遵旨!定不辱使命,守住我秦王朝的疆土,保护好边境的百姓!” “好!”秦政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大將军,此事便交给你了,务必小心谨慎,切勿轻敌。” “臣谨记陛下嘱託!”秦风沉声应道,隨后起身,退回原位。 “好了,今日朝会到此结束,诸位爱卿,退朝吧!”秦政挥了挥手,沉声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齐声行礼,隨后纷纷转身,有序地退出大殿。 待文武百官全部散去,大殿之中,只剩下秦政与秦风二人。秦政从龙椅上走下来,走到秦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关切地说道:“大哥,边境之事,责任重大,你一定要多加小心,照顾好自己,切勿勉强。” 秦风笑了笑,说道:“二弟放心,我自有分寸。这些年,我带兵打仗,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区区蛮族,不足为惧。这也是父王的安排,他想让我多到军中歷练提升实力,早日踏入金丹期,我知道的。倒是你,身为皇帝,要好好照顾自己,处理朝政,也要注意身体,不要太过劳累” “我知道了,大哥。”秦政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若是小羽在就好了,有他在,我们也能多一份助力,而且,父王也会更加开心。不知道小羽,现在过得好不好,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提到秦羽,秦风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思念,沉声道:“小羽天资聪颖,又得高人指点,想必现在过得很好。只是,我们都很想念他,希望他能早日归来,一家团聚。” 就在二人思念秦羽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从殿门处传来:“二哥!大哥!我回来了!” 这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大殿之中响起。秦政与秦风的身子,瞬间一颤,猛地转过身,朝著殿门的方向望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只见秦羽抬手,散去了身上的隱匿之术,身形渐渐显现出来,立儿、侯费、黑羽三人,也紧隨其后,一同显现出踪跡。秦羽站在殿门处,目光紧紧盯著秦政与秦风,眼中满是激动的神色,嘴角带著温馨的笑容。 “小羽……真的是你?”秦政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眼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他一步步朝著秦羽走来,脚步都有些不稳。 秦风也快步走上前来,目光紧紧盯著秦羽,眼中满是思念与欣慰,声音哽咽:“小羽,你终於回来了!你终於回来了!” 秦羽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秦政与秦风,声音哽咽地说道:“二哥,大哥,我回来了,我好想你们,好想父王!” 三人紧紧相拥,眼中都泛起了激动的泪水。多年的思念,此刻全部化作了重逢的喜悦,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我回来了”。 片刻之后,三人才缓缓分开。秦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目光仔细地打量著秦羽,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好,好,回来就好!小羽,你长大了,也变得更加强大了,看来,这些年,你跟著高人修炼,进步很大。” 秦风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骄傲:“是啊,小羽,如今的你,气息凝练,气质沉稳,已然不是当年那个只知修炼的少年了。” 秦羽笑了笑,点了点头,隨后侧身,將立儿、侯费、黑羽三人,拉到自己身边,对著秦政与秦风介绍道:“二哥,大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我的朋友。这位是立儿,她是我在海底修妖界认识的的朋友,此次跟我一起回来,见识一下我们凡人界的王朝。这位是侯费,他性子活泼。这位是黑羽,你们见过的,就是小时候跟我一起长大的那黑鹰。” 立儿对著秦政与秦风,微微躬身,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语气文雅:“立儿,见过秦王朝陛下,见过秦大將军。” 侯费则咧嘴一笑,对著秦政与秦风拱了拱手,语气欢快:“嘎嘎,俺叫侯费,见过陛下,见过大將军!早就听说凡人界的美食好吃,这次跟著秦羽回来,还请陛下和大將军,多给俺找点好吃的!” 黑羽也对著秦政与秦风,微微躬身,语气恭敬:“黑羽,见过陛下,见过大將军。” 秦政与秦风,闻言纷纷笑了起来。秦政看著立儿,语气温和:“立儿姑娘客气了,既然是小羽的朋友,便是我秦王朝的客人,不必多礼。”隨后,他又看向侯费,笑著说道:“侯费兄弟放心,我秦王朝的美食,应有尽有,定会让你吃个够。”最后,他看向黑羽,点了点头,惊嘆到:“小羽,当年那黑鹰,竟然成长到这么强大了啊。” 秦风也笑著说道:“是啊,各位都是小羽的朋友,不必拘束,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小羽,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父王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提到父王秦德,秦羽的眼中,满是思念,笑著说道:“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好好陪陪父王,陪陪你们。我在海外修真界,跟著师尊修炼,一切都好,只是一直思念著你们,思念著家乡。这次正好有机会,便回来看看。” “那就好,那就好。”秦政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欣慰,“走,小羽,我们带你和你的朋友,去见父王,父王要是见到你,一定会喜出望外的!” “好!”秦羽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隨后,秦政与秦风,便带著秦羽、立儿、侯费、黑羽四人,朝著后宫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四人有说有笑,秦羽向秦政与秦风,讲述著自己在海外修真界的经歷,讲述著自己的师尊云策,讲述著星辰阁的种种;秦政与秦风,也向秦羽,讲述著秦王朝这些年的变化,讲述著父王的近况,讲述著边境的情况。 阳光透过皇宫的窗欞,洒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在五人的身上,一派温馨和睦的景象。重逢的喜悦,笼罩著秦羽,他们=暂时忘却了所有的凶险与危机,只享受著这难得的团聚时光…… 第八十二章 故园团聚,旧忆閒谈 秦政、秦风带著秦羽一行人,沿著皇宫的迴廊缓缓前行,沿途的宫仆见到皇帝与大將军,纷纷躬身行礼,目光却在秦羽四人身上微微停留,眼中满是好奇——他们从未见过这几位陌生的客人,却见陛下与大將军对他们格外亲近,显然身份不凡。 秦羽一边走,一边打量著周围的景致,心中满是感慨。十年光阴,皇宫的布局未曾有太大变化,只是廊下的盆栽愈发繁茂,阶前的青石被岁月磨得愈发光滑,处处都透著熟悉的暖意,这便是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是他心中最温暖的港湾。 “小羽,父王如今大多时间都在御花园的静思斋修炼,偶尔也会在园中散步,调养身心。”秦政走在秦羽身边,语气温和地说道,“自从你离开后,父王便彻底放手,將朝政交给了我,自己则专心修炼,追求长生大道。” 秦羽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愧疚与思念:“是我不好,这些年,让父王和你们费心了。当年我一心想要追寻更高的修炼境界,执意离开家乡,未能在父王身边尽孝,也未能帮你们分担朝中事务。” “傻小子,说什么傻话。”秦风拍了拍秦羽的肩膀,笑著说道,“你有自己的追求,能得云策先生这般高人指点,是你的福气,也是我们秦家的荣耀。我们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学有所成,至於家中的事,有我和二弟在,你儘管放心。” 立儿走在秦羽另一侧,见秦羽神色愧疚,轻声安慰道:“秦羽大哥,你不必自责,你离开家乡,也是为了更好地成长,將来才能更好地守护身边的人。秦德伯父和二位公子,一定都能理解你的。” 不多时,眾人便来到了御花园的静思斋外。静思斋,周围种满了奇花异草,灵气比皇宫其他地方浓郁不少,显然是有修士布置了聚灵阵,是一处绝佳的修炼之地。斋门外,两名身著暗黑鎧甲的护卫正静静值守,见到秦政与秦风,纷纷躬身行礼:“见过陛下,见过大將军。” “父王和风伯伯,都在里面吗?”秦政轻声问道。 “回陛下,太上皇和风玉子上仙正在里面修炼,太上皇吩咐过,若是陛下前来,可直接进去。”值守的护卫恭敬地说道。 秦政点了点头,对著秦羽说道:“小羽,走吧,我们进去。” 眾人轻轻推开斋门,走了进去。斋內陈设简洁,一张古朴的木桌,几把座椅,墙角摆放著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书籍,正中央的蒲团上,一名身著素色锦袍的中年男子正闭目修炼,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神色沉稳,正是秦羽的父王,秦德。 在秦德身旁,一名身著白色道袍的中年男子正静静打坐,正是风玉子。数年光阴,风玉子的头髮花白,却精神矍鑠,周身的灵气比多年前凝练了不少,显然修为有所精进。 秦羽看著蒲团上的秦德,眼中瞬间泛起了雾气。十年未见,父王的眼角多了几分皱纹,鬢角也添了几缕白髮,却依旧身姿挺拔,气质沉稳,只是周身的气息,比他想像中要弱上一些——秦羽如今已是流星后期的修为,灵识一扫,便清晰地感知到,秦德的修为,不过是金丹中期。 风玉子最先察觉到眾人的气息,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秦羽身上,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隨即又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下意识地开口说道:“小……小羽?你回来了?” 风玉子的声音,打破了斋內的寧静。秦德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循著声音望去,当看到秦羽的那一刻,他的身子猛地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周身的灵气也瞬间紊乱了几分。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著秦羽走来,脚步有些蹣跚,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小羽……真的是你?你终於回来了?” “父王!”秦羽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秦德,声音哽咽地说道,“父王,我回来了,我好想你!” 秦德紧紧抱著秦羽,眼中的泪水也忍不住流了下来,拍著秦羽的后背,哽咽著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只要你平平安安的,父王就心满意足了,不苦,不苦。” 秦政与秦风站在一旁,看著父子二人相拥的场景,眼中也满是激动。立儿、侯费、黑羽三人,也静静站在一旁,没有上前打扰,脸上满是动容——这份亲情,纯粹而真挚,即便在是在修真界,也极为难得。 片刻之后,秦德才缓缓鬆开秦羽,目光仔细地打量著他,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好,好,长大了,真的长大了。如今的你,气息凝练,气质沉稳,比当年离开时,强了不止一星半点,比我强大太多了,看来,云策先生对你的教导,十分用心啊。” 秦羽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多谢父王关心,这些年,师尊对我悉心教导,我才能有今日的成就。对了父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我的朋友。” 秦羽再次將立儿、侯费、黑羽三人介绍给秦德,立儿三人也纷纷对著秦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秦德看著三人,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对著立儿说道:“几位,远道而来,辛苦了,快请坐。” 眾人纷纷落座,宫仆端上茶水与点心,侯费见状,立刻眼睛一亮,拿起一块点心便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道:“嘎嘎,好吃!好吃!比俺在山谷吃的那些灵果,还要好吃!” 眾人见状,纷纷笑了起来,斋內的氛围,愈发温馨和睦。风玉子看著秦羽,眼中满是讚嘆:“小羽,当年你离开时,还只是一名金丹期的修士,如今不过十年时间,便已达到元婴后期的修为,这般修炼速度,真是千古罕见,不愧是云策先生的弟子。” 秦羽笑了笑,谦逊地说道:“风伯伯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得师尊悉心教导,又有不少机缘罢了。倒是风伯伯,还有父王,这些年,修为也进步不小。” 提到修为,秦德脸上露出了几分释然的笑容,说道:“是啊,这些年,多亏了你师尊云策先生,给我们留下的几部顶尖的修炼功法,还有不少修炼资源,否则,以我们二人的资质,想要突破到下一境界,恐怕还要花费更多的时间。” 风玉子也点了点头,感慨道:“没错,云策先生留下的功法,极为精妙,修炼起来,比我们以前修炼的功法,速度快了无数倍。只不过我资质太差,我如今,也不过才达到金丹后期,你父王则是金丹中期,虽然比起你,还有天壤之別,但对於我们这种凡人出身,资质平庸的人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 秦羽心中清楚,父王与风伯伯的资质,本就不算出眾,而且起步较晚,能在十年时间內,有所进步,已然是难能可贵。修真一道,本就逆天而行,有人天赋异稟,一日千里,有人资质平庸,终其一生,也难以突破,人跟人,终究是不能比的。但他心中,依旧为父王与风伯伯感到高兴——至少,他们如今的修为,足以自保,也能更好地守护秦王朝。 “父王,风伯伯,你们能有这样的进步,已经非常厉害了。”秦羽笑著说道,“修炼之事,不可急於求成,循序渐进,方能走得更远。以后,我会留在秦王朝一段时间,若是你们修炼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可以帮你们指点一二。” “好,好,那真是太好了!”秦德闻言,脸上满是惊喜,“有你指点,我们二人,想必能少走不少弯路。”风玉子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期待——秦羽如今已是元婴后期的修士,眼界与实力,都远非他们所能比,有他指点,修炼之路,定然会顺畅不少。 就在这时,候费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地说道:“秦德大人,风玉子先生,我刚才进入皇宫时,感受到两股不弱的妖兽气息,隱晦而沉稳,想来,是守护秦王朝的妖兽吧?” 提到守护秦王朝的妖兽,秦德脸上露出了几分骄傲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侯费兄弟好敏锐的感知力。没错,那是龙巖狮和红鸞,当年他们听从云策前辈的命令,来到秦王朝,守护著皇宫与百姓。这些年,它们也一直在修炼,如今,都已经度过了六九天劫,达到了洞虚前期的修为。” “洞虚前期?”秦羽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没想到,龙巖狮和红鸞,竟然进步这么快!”他还记得,当年离开时,龙巖狮和红鸞,不过才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如今短短十年,便已突破到洞虚前期,还度过了六九天劫,这份天赋,著实不凡。 秦风笑著补充道:“是啊,小羽。龙巖狮和红鸞,本就是天赋异稟的妖兽,再加上这些年,父王给它们提供了不少修炼资源,又有云策先生留下的修炼资源加持,修炼速度自然快了不少。而且,它们度过六九天劫之后,肉身变得愈发强悍,论攻击力,听他们说,即便面对洞虚后期的修仙者,也能与之抗衡,有它们坐镇秦王朝,我们才能安心不少。” 立儿眼中满是好奇,问道:“秦德大王,这龙巖狮和红鸞?” 秦德笑著说道:“立儿姑娘若是感兴趣,稍后,我可以让它们过来,让你见识一下。龙巖狮身形庞大,浑身覆盖著红色的鳞片,擅长火焰攻击,性情凶猛;红鸞则身姿优美,羽毛艷丽,擅长速度,性情內敛。它们二人,一攻一守,相辅相成,这些年,帮我们抵御了不少危险。” 侯费也停下了手中的点心,眼睛一亮,说道:“嘎嘎,听起来好厉害!俺倒要看看,这龙巖狮和红鸞,到底长什么样,能不能打得过俺!” 眾人闻言,再次笑了起来。秦羽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著侯费说道:“费费,不许胡闹。龙巖狮和红鸞,是守护秦王朝的神兽,也是我们的朋友,你可不能对它们动手。” “知道了知道了。”侯费撇了撇嘴,说道,“俺就是想跟它们切磋切磋,又不是要伤害它们。” 就在这时,秦德的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语气低沉地说道:“小羽,其实,这十年,秦王朝也並非一帆风顺。在你离开后的第五年,我和风兄,曾前往洪荒,想要寻找一些修炼资源和法宝,提升自身修为,也好更好地守护秦王朝。” 秦羽闻言,心中一紧,连忙问道:“父王,怎么了?你们在洪荒,遇到危险了吗?” 风玉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几分后怕的神色,缓缓说道:“是啊,小羽。我们二人,当时修为还只是金丹中期,贸然进入洪荒,还是太过鲁莽了。我们在洪荒之中,寻找了数日,找到了一些天才地宝,修炼资源,本打算返程,却在一处山谷之中,遭遇了一头元婴前期的狮虎兽大妖。” “元婴前期的狮虎兽?”秦羽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狮虎兽,乃是洪荒之中的凶猛妖兽,性情残暴,肉身强悍,元婴期的狮虎兽,实力强悍,以父王和风伯伯当时的修为,根本不是对手。 “没错。”秦德沉声道,“那狮虎兽,体型庞大,实力强悍,我们二人,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只能拼命抵抗。那场大战,持续了个时辰,我们二人,都身受重伤,灵力耗尽,眼看就要支撑不住,被那狮虎兽斩杀,幸好,我想起了你师尊云策先生,当年留给我们的两枚符篆。” 提到云策留下的符篆,秦德的眼中,满是感激:“云策先生,真是深谋远虑,当年离开时,他便叮嘱我们,若是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便使用这两枚符篆。那两枚符篆,一枚名为雷殛千重符,一枚名为九霄神雷盾,威力无穷。” 风玉子接过话头,详细说道:“那雷殛千重符,引动之后,可召唤千道紫霄神雷,连环轰击,专破元婴修士的护体法宝,即便元婴后期的修士,遭遇此符,也要受其重创。那九霄神雷盾,则能引九霄神雷,凝聚成盾,对元婴修士的法术攻击,有极强的抵消之效,甚至可以反弹三成的伤害。” “当时,那狮虎兽,已然发起了最后的攻击,我拼尽最后一丝灵力,引动了雷殛千重符,千道紫霄神雷,瞬间轰击在那狮虎兽身上,打破了它的护体妖力,重创了它。隨后,你父王又引动了九霄神雷盾,挡住了它最后的反扑,我们二人,才得以反杀那狮虎兽,捡回一条性命。” 秦羽听著,心中满是后怕,同时,也对师尊云策,充满了感激。若是没有师尊留下的这两枚符篆,父王和风玉子,恐怕早已命丧狮虎兽之手,他此次归来,也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父王,风玉子先生,你们受苦了。”秦羽语气沉重地说道,“以后,你们不要再贸然前往洪荒了,太过危险。若是需要修炼资源,我这里有不少,都是我在修真界收集的,足够你们修炼使用了。” 秦德笑了笑,说道:“傻孩子,父王知道你心疼我们,放心吧,经过那次的事情,我们也不敢再贸然进入洪荒了。而且,如今有龙巖狮和红鸞坐镇秦王朝,又有你回来,我们也无需再冒著危险,前往洪荒寻找资源了。” 风玉子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小羽。如今你回来了,我们心中,也踏实多了。有你在,即便以后再遇到什么危险,我们也有底气应对了。” 秦政笑著说道:“小羽,你就放心吧,这些年,我们也成长了不少,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保护秦王朝的百姓。而且,边境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大哥很快就会带领大军,前往边境,加强防御,蛮族那边,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秦风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小羽,你这次回来,就安心在家陪伴父王,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不用操心其他。” 秦羽看著眼前的亲人与朋友,心中满是温暖。十年离別,亲人依旧安好,秦王朝也愈发繁荣,还有师尊留下的机缘与守护,这一切,都让他无比安心。他知道,此次归来,他不仅要好好陪伴亲人,还要守护好这秦王朝,不辜负父王与兄长的期望,也不辜负师尊云策的嘱託。 室內,眾人围坐在一起,畅谈著这十年的过往,讲述著各自的经歷,欢声笑语,不绝於耳。阳光透过窗欞,洒在眾人的身上,温暖而愜意,这份难得的团聚时光,显得格外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