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精神小妹不行？她们太棒了！》


 第1章 毒是毒、但嫩也是真的嫩！

    腊月十四，蓉城已经提前进入到过年的气氛中，可对李昂这样的打工人来说，年味也意味著另一件事。
    那就是催婚。
    这会儿，李昂正站在公司楼下便利店的门口，手里捧著一杯九块九的关东煮汤，盯著手机屏幕发呆。
    他今年25岁，一本毕业，目前在蓉城的一家电商公司当运营，月薪八千块。
    身高也有个183，体重140不胖不瘦，模样嘛，也长得还算是小帅，至少上学时没少有校外的精神小妹追他。
    曾经还因为拒绝过精神小妹，被人堵在巷子里揍过一顿。
    按理来说像他这样的条件，放在相亲市场里应该不算太差，可他碰到的却全是一帮奇葩女。
    看著微信里老妈给自己发来的消息，李昂感到一阵头疼。
    老妈：【这周末必须去见，人家家庭条件还不错，也就比你大一岁，只不过离过一次婚。】
    李昂看著那句话，气得太阳穴都在发胀，这已经是他今年第七次相亲了。
    第一次，女方要求婚后不上班，每个月生活费一万块。
    第二次，女方全程低头刷手机，直到临走前才问李昂有没有房贷资格。
    到了第三次更是离谱，媒人直接给李昂介绍了个三十二岁离婚带娃的，还说什么“人家不嫌弃你年轻”……
    李昂当时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写错了资料信息，他好歹也是一本毕业，有正经工作的，怎么不是相亲到老斑鳩，就是一帮奇葩女啊！
    李昂无奈苦笑，將手机放回到口袋里。
    现在天已经黑了，他得儘快赶最后一趟回城的大巴车。
    到了站台这边，李昂立即上了后排座，这辆大巴车暖气开得还算足，坐到后面宽敞的位置也还算舒服。
    但很快，有三道极其惹眼的身影上了车，期间还伴隨著一阵吵闹的声音传来。
    “佳寧姐你快点啊，赶紧找座位坐，一会儿晚了没地方了。”
    “你催个几把啊？上赶著去投胎啊？”
    “这大巴好几啊，还有味儿，难受……”
    第一个上车的是个黄毛女孩，头髮染成了亮得晃眼的金黄色，髮根已长出了黑色，扎著高马尾，眼线拉得很长，走路姿势相当拽。
    她一上车就皱著眉，骂骂咧咧道：“这都什么几把破车，怎么这么闷。”
    一看就是典型的精神小妹，还是精神小妹里的大姐头。
    第二个上车的顶著一头粉毛，脸圆圆的，妆画得没黄毛那么浓，笑起来也有点傻气带甜，背著个毛绒包，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看上去明显要比黄毛小妹软很多，像是被迫跟著一块混的老实人。
    第三个看上去最特別，染了一头银灰色的白髮，发尾卷著，穿著宽大的黑色外套，耳机掛脖子上。
    看上去还有点小潮，眼神冷淡。
    这三人组成的组合就很奇怪，不过这三个黄毛、粉毛、白毛少女像是说好了一样，统一穿著短裤，露出一对纤细白嫩的大腿。
    大冬天的，也不怕冻啊……
    从上学时期就没少见过这类品种的李昂，下意识地皱紧眉头，他对精神小妹可没什么好感。
    抽菸喝酒纹身，打架骂人，一些极端的甚至会在自己身上改花刀，体內携带各种五花八门的病毒。
    正常人谁顶得住？
    李昂往窗子那边缩了缩，在心里默默祈祷著这三个精神小妹千万別坐到自己这边来。
    然而，那三个精神小妹看了一圈，直接走到了李昂那一排座位。
    为首的黄毛小妹啪的一下把包放下，翘著二郎腿坐到李昂的旁边。
    粉毛和白毛小妹则是坐到她旁边，四人把最后的联排座位全部占满。
    一股子纷乱的甜腻香水味扩散开，衝进李昂的鼻子里，他绷紧身体，极力抗拒著这三个精神小妹离自己这么近。
    不过李昂也没站起来去换座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希望能安静地到站下车就好。
    然而这三个精神小妹明显跟“安静”这两个字不搭边。
    刚坐下，黄毛小妹就开始骂骂咧咧：“我真是服了，就那个破厂子还要早八打卡，那死猪主管还一天到晚盯著老子胸看，真是噁心死了！”
    粉毛小妹立即附和说道：“佳寧姐，我就跟你说別去了嘛，你肯定待不住的。”
    黄毛翻了个白眼：“谁知道那破厂子这么烦人，我还以为混个日结就差不多得了。”
    白毛也跟著说：“还不如回去打撞球呢。”
    三人的交谈声毫无顾忌，声音也很大，四周的乘客纷纷向她们投来厌恶的目光，但三人就像是没看见似的，我行我素。
    李昂更是感到一阵心烦，要不是没买到票，他怎么可能会坐大巴车，碰到这帮烦人的精神小妹？
    本来以为自己离开了校园，就应该跟这些精神小妹再无任何交集瓜葛，没想到还是有此一遭。
    从这三个精神小妹的对话內容，李昂也大概听清了她们的名字。
    那个看上去像是大姐头的黄毛妹叫刘佳寧，那个粉毛妹子叫林糖糖，白毛的叫沈知柏。
    因为座位拥挤的原因，那个叫刘佳寧的黄毛小妹的大腿，几乎是紧贴在李昂的休閒裤的。
    李昂能感觉到那股子温热而柔软的质感，该说不说，这精神小妹毒是毒了点，但是真的嫩啊！
    但他显然没这方面的心思，只是默默地把身子又朝车窗那边挪了挪。
    李昂只想安静度过这十多个小时，平安回家就行。
    但没过多久，不安分的黄毛妹开始翻包找水，发现包里没钱没水后，她脸色一变，忍不住骂道：
    “艹！没钱了！”
    林糖糖看了她一眼：“好像最后一点钱都拿去买烟了。”
    “哎呀好烦啊！”
    刘佳寧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翻过了林糖糖和沈知柏两人的包包，確定三人没一分钱后，她突然转头看向李昂。
    李昂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不会这就盯上自己要崩老头了吧？
    果不其然，黄毛小妹身体靠过来，鼓鼓囊囊的胸脯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经意蹭到李昂的手臂：
    “大哥，借五块钱买点水唄，等到站了就还给你。”
    这黄毛妹的语气就跟在和熟人要烟抽似的，李昂本能地就想要拒绝，但他也不想被这三个精神小妹一直缠著。
    这车的车程可是有十多个小时呢，只花五块钱就能少一堆未知的麻烦倒也行。
    旋即，李昂打开微信：“直接扫码吧。”
    粉毛小妹林糖糖一听立即对李昂露出甜甜的笑：“哥，你人真好！太帅了！”
    叮。
    【支付5.00元】
    钱到帐后，三人欢天喜地地下车去买水，李昂也鬆了口气，就当做是破財消灾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视线突然轻微扭曲了下，一面半透明的界面浮现在自己眼前。
    【检测到首次“人生投资”行为】
    【返利系统激活】
    李昂愣住，他伸出手去触碰，却没有碰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而且这东西好像只有自己能看见。
    【对任意女性进行投资，即可返利金钱、属性、能力等奖励，被投资者与宿主情感值越高，可解锁更多奖励。】
    【情感值：0-30（普通）、30-60（朋友）、60-80（喜欢）、80-99（痴心）、100（终身不渝）】
    【当目標的情感值达到关键节点，即可发放特殊奖励，包括不限於现金、特殊能力。】
    【当前每日投资上限一千块，每当目標人物情感值达到100，即可提升更多投资上限。】
    看完这几行字，李昂瞳孔一缩，掛来了？还是个galgame攻略型的外掛？
    面板上的文字持续刷新。
    【投资金额：5元】
    【新手返利倍率：100倍】
    手机震动。
    叮！
    【到帐500.00元】
    李昂屏住呼吸，迅速打开手机里的银行app查看余额，刷新后发现真的多了五百块，这是真实有效的！
    而在这时，三个精神小妹也都买完水回来，黄毛妹刘佳寧还给李昂递来了一瓶矿泉水：“谢了哥，请你的！”
    李昂有点哭笑不得地接过水，拿自己的钱请自己喝水吗……有意思。
    一旁的粉毛小妹林糖糖嬉笑地对刘佳寧说：“佳寧姐真讲究！”
    黄毛妹：“必须的！”
    很快，大巴车出发后，三人总算是消停了会儿，李昂则是趁机研究起这个返利系统的功能。
    从这个系统功能说明上，李昂发现这个返利似乎並不局限於精神小妹这个群体，只要是对女性进行投资即可完成返利。
    而且就跟玩galgame一样，每成功攻略一个女性角色，就可以解锁特定的成就，得到不同的奖励。
    金钱，能力，属性点，难不成还能得到异於常人的超能力？
    这系统这么超模的吗？
    李昂深吸一口气，压下內心的狂喜，他试探性用系统面板对准身旁的三人。
    【姓名：刘佳寧（情感值：5）】
    【姓名：林糖糖（情感值：3）】
    【姓名：沈知柏（情感值：1）】
    果不其然，因为刚才给了黄毛小妹五块钱买水喝，刘佳寧对自己的情感值稍微有了点变化。
    不过沈知柏这个小白毛怎么才1点情感值？这么高冷的吗？
    李昂偷偷看了看沈知柏，这个白毛精神小妹看上去的確跟刘佳寧这种黄毛小妹不太一样，打扮什么的都更偏亚文化点。
    搞不好还是半个高街视觉系的。
    但这些跟李昂没什么关係，有了这外掛在，管她什么黄毛白毛，能帮自己返利就是好毛！
    谁说这些精神小妹不行啊，她们可太棒了！
    这时，大巴车下了第一段高速路，缓缓驶入服务区。
    司机对著后面吼了一嗓子道：“休息半小时，要上厕所，吃东西的赶紧的，到点就走！”
    李昂跟著下车的乘客一块出去，先去卫生间放水，出来后他一下子感觉肚子空了有点饿，便去服务区里的便利店买了一桶汤达人方便麵和冰镇可乐。
    他这边刚把泡麵泡好盖上，就发现那三个黄毛、粉毛白毛精神小妹也跟著进来，看样子也是刚上完厕所觉得饿了。
    她们在服务区里无所事事地溜达，眼睛却一直盯著来往的人手里的食物，闻著饭馆和餐桌上飘来的香气，她们只能馋得一直咽口水。
    李昂一看就知道这三个小妹是饿了，但比脸还乾净的兜里掏不出钱，买不起吃的，全靠硬抗。
    难怪这帮精神小妹是一个比一个瘦啊，三天饿九顿，还整天瞎几把乱溜达，这不瘦不行啊。
    很快，黄毛妹刘佳寧看到了李昂的身影，她先是犹豫了下，隨后带著两个小姐妹走过去，直接表明来意道：
    “哥，你能不能再借我们20块吃个饭啊，等到站了我们就还你。”
    刘佳寧主动坐到李昂的旁边，毫不畏惧地看著他。
    该说不说，这精神小妹是真的胆大脸皮厚，刚借了钱就一直没完没了地赖上他了。
    换做是先前，李昂肯定会很不情愿地继续花钱消灾，但现在他並不反感对方跑过来崩自己的金幣。
    看著眼前这个化著烟燻妆，大大咧咧的黄毛少女，李昂淡然地拿出手机，打开微信问道：“20怎么够你们三个人吃，我直接给你们转一百吧。”
    “多……多少？一百？”
    三个女孩同时怔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们原本以为自己厚著脸皮继续找人家要钱买吃的，这位大哥只会臭骂她们一顿没出息，然后只能跟著捡人家喝过的麵汤喝两口。
    没想到李昂不仅同意了她们的要求，还打算给她们一百块的餐费？
    平均下来就是每人33块！
    这都快相当於三包白將军烟了，她们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壕的饭？！
    刘佳寧和两个小姐妹互相对视了一眼，生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毕竟这笔钱对她们来说算是巨款了，够她们吃喝好几天了。
    之后，还是林糖糖小心翼翼地跟李昂说：“大哥，我们只要三十块就够了，或者……十块钱，我们买桶泡麵加点肠分著吃就行。”
    十块钱？怎么还越要越少了。
    李昂有点哭笑不得，十块钱够三个人吃什么的啊，这买点麵包加水都不够一个人垫肚子的。
    难道这三个小妹是把自己当成了坏人，怕自己上当受骗？
    李昂也懒得再多说，直接扫了刘佳寧的二维码，扫了一百块过去。
    【微信到帐，一百元。】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三个小妹头挤头看著手机屏幕里显示的数字，在看到李昂真的给她们转了一百块后，她们看向李昂的眼神都变了。
    震惊、羡慕、错愕，感激……以及带著点审视的目光。
    一百块钱说给就给，这个老登这么有钱的吗？
    不过话说回来，李昂看上去比起外边的那些老登当然是要年轻很多的，甚至还有点小帅，现在出手这么大方，那就更帅了。

 第2章 饭可以不吃、烟不能没有！

    而与此同时，李昂的系统面板也发生了改变。
    【你对“刘佳寧”投资一百块，对方对你產生好感，本次投资返利十倍1000元，刘佳寧情感度：30。】
    旋即，李昂的手机也跟著震动了下，一看发现是银行卡帐號又到帐了一千块，当前余额还有63932.31元。
    嘶……！
    李昂这下子是不得不信这东西是千真万確的存在，他再次调出面板，发现刘佳寧的个人信息也发生了些变化。
    比如对自己的情感值已经提升到了30，关係评价也来到了“朋友”等级。
    105块钱就能直接返利1500块，並且还让一个女孩对自己的好感度拉到30？
    是该说精神小妹都太容易被攻略了，还是这个返利系统会下意识放大自己的魅力？
    不过想想也是。
    这些精神小妹最大的特点就是贫穷且缺爱，大部分都有各自的原生家庭问题，对她们好的人，她们往往能一直记住。
    当然了，这也是分情况的。
    面对人老钱多的老登，这帮精神小妹该崩老头的金幣还是得崩。
    毕竟赚到的钱那叫自己的精神损失费。
    但比起蓉城里的那些精致名媛，別说是给人家花一百块，就算是砸几万块买个包包、首饰什么的，人家照样踩头骂自己的舔狗龟男。
    这样一对比下来，精神小妹的投入性价比简直高到离谱！
    年龄小，比一大帮老斑鳩嫩。
    知恩图报花销小，比慾壑难填的老女人满足。
    这简直不要太划算！
    在拿到饭钱后，三个女孩激动不已地跑进便利店里，每个人买了一袋泡麵，她们没有买桶装方便麵，就直接用袋装泡麵接上热水开泡。
    等几分钟后，三人便坐在桌子上用免费的一次性筷子夹面吃，连火腿肠都没捨得买。
    “不是给你们转了一百块么，怎么不吃好点的，便利店里有那么多的麵包牛奶可以选。”
    李昂忍不住问道。
    “嘿嘿，哥，我们就得意吃这口，剩下的钱可以买好几包白將抽好多天了。”
    “这……”
    李昂有点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节省下来的钱买烟抽，这也算是该省省该花花了。
    怪不得这帮精神小妹是一个比一个瘦，营养补充全加点到尼古丁上了是吧？
    唏哩呼嚕吃完泡麵，三个精神小妹还不忘把垃圾收拾乾净，隨后还很嫻熟地给李昂掏了根烟：
    “哥，要来一根不？”
    刘佳寧从丝袜边摸出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塞上去的白將军，递向李昂。
    李昂看得有点傻眼，他见过把烟杆夹在耳朵上的，夹丝袜边上是什么操作，这一口抽下去不得是顶级过肺？
    话说白將军……这烟李昂有点抽不惯。
    李昂摇摇头，从兜里摸出一包宽窄好运娇子，他自己抽出一根点上，然后给刘佳寧递了过去。
    一看李昂递来的烟居然是娇子，三个小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臥槽！大哥人上人啊，抽的还是娇子！”
    “哥你太有实力啦！”
    就连看上去很高冷的小白毛女孩都满眼放光，像是看见了ssr宝箱似的，跟著抽了一根点上，深吸过肺，顶级享受。
    娇子算是川省里的名烟了，大多数都是茶馆里谈生意的老板，或者是单位领导才会抽这种好烟。
    而这种细腻柔和，还带枇杷川贝爆珠的烟对她们这些女生来说，也相当有诱惑力。
    但娇子的价格比白將高了两倍多，她们平时肯定是抽不起的。
    抽到一半时，黄毛小妹也主动跟李昂搭上话问：“哥，你是蓉城哪里的人啊？”
    “哥，你看我这纹身厉不厉害？帅吧？”
    刘佳寧兴奋地撩低胸口处的t恤，向李昂展示她胸口上的蛇纹身。
    不过李昂其实也没看得太清楚，只觉得挺白，挺有料的，没想到这黄毛小妹鼓鼓囊囊的是真货。
    粉毛林糖糖也跟著脱掉自己的豆豆鞋，把穿著破洞渔网袜的腿放到座位上，向李昂展示自己前不久才纹上去的浮世绘海浪。
    只不过还没有上色，估计是纹到一半没钱了，只能就这么凑合。
    嗯……这很精神小妹，连纹身都能烂尾。
    这些精神小妹的纹身內容千奇百怪，但好在她们只是纹了些图案，没有纹上什么前男友的名字，那就太掉价，太不堪入目了。
    看著这三个小妹热情地向自己展示身体部位上的纹身，李昂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城里的老斑鳩捂得死死的地方，人家精神小妹说给看就给看，甚至还让自己上手摸摸感受一下纹身。
    这一比较下来真的是高下立判了。
    人家是真的大方啊。
    “对了哥，你还没说你是哪个地方的呢。”林糖糖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郫县的。”李昂回答道。
    “我嘞个豆，真的假的，我们也是郫县的呀！”
    三个精神小妹又咋咋呼呼地叫嚷起来，刘佳寧更是激动地差点扑进李昂的怀里，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他好像看见了沟壑里的粉色小熊软糖。
    但刘佳寧却浑然不知，还在那一个劲地说：“哥，等回郫县了，我们带你一块去玩啊，我那边有好多小姐妹呢。
    都长得特好看，到时候给你介绍认识！”
    李昂不动声色地轻笑道：“到时候再说吧。”
    老实说，这些精神小妹在跟人聊天时其实还挺热情开放的，一点都不拧巴矫情，比城里那些又当又立的老斑鳩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更何况，这些精神小妹还能给自己返利。
    就在李昂想著到站后该怎么进一步跟这三个精神小妹建立关係时，话癆属性的刘佳寧开始讲起她们在电子厂干活儿的趣事。
    像什么暴打溜进女寢偷內裤的死变態，怒骂猥琐的油腻小组长老登，听隔壁组的女工被渣男拋弃的心酸故事。
    “哥，我跟你说哦，我们在我们那个厂子里算是厂花了，好多小黄毛追我们的，还有骑鬼火天天在我们厂门口转悠，我们保安都快管不过来了。”
    刘佳寧在说她们被人追的时候，还颇为得意地撩了下头髮，显然对自己的魅力值还是挺有自信的。
    李昂也认真打量了下这三个精神小妹，该说不说，这三个小妹看上去是真的嫩，可能是因为年龄小的原因，她们的皮肤是又嫩又薄。
    甚至能看见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
    据李昂吃桃子的经验来看，越嫩的水越多。
    “还有那个噁心的组长，天天盯著我们三看，还有一次想趁黑摸我，我直接一脚给他裤襠踹开线了……”
    “长得跟癩蛤蟆似的还想凿我？想屁吃！”
    刘佳寧在说到这些事时时不时就乐得花枝乱颤，情绪激动的时候，还会不由自主地朝李昂这边靠近。
    而李昂即便是隔著厚厚的羽绒服，都能感受到刘佳寧那鼓鼓囊囊的部位传来的压迫感，这也让他愈发確信这黄毛小妹不一般。
    长得这么瘦，居然还能这么丰盈？这就是细支结硕果的含金量吗！
    就在刘佳寧说话之际，李昂也察觉到她嘴里似乎有银亮的铁片，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玩意儿应该是打的舌钉。
    好傢伙……
    纹身、舌钉，染髮全没落下，可別还带著点什么梅花点吧。
    一想到这层可能性，李昂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提醒道：“那个，你们往那边挪一下，有点挤。”
    然而，刘佳寧却完全不在乎，大大咧咧地笑道：“没事的哥，我们不怕挤。
    再说了，挤挤也没事儿，热乎。”
    这话给李昂整不会了，这妮子是缺心眼吧？
    直到林糖糖拉了下刘佳寧说，“你把人家大哥给挤著啦！”
    刘佳寧一听愣了下，隨后一脸坏笑地看著李昂说道：
    “哥，我一个女的都不介意跟你挤呢，你怎么还害羞上了，你该不会还没谈过恋爱吧？”
    李昂有点无奈，其实他倒也不是没谈过恋爱。
    但那都是初高中时候的事儿了，上了大学后一直忙到工作，他一直是单身状態，早就忘了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李昂没回应这个问题，而是转过话题反问对方：
    “你们回去有什么安排，听你们刚才说，估计年后不会再进厂上班了，不进厂不上学，那干什么？”
    这个问题换做是別人来问的话，刘佳寧只会翻白眼回一句关你屁事。
    毕竟像这种充满爹味说教的反问，最让她们厌恶反感了。
    但或许是看在李昂帮助她们的份上，刘佳寧还是摆了摆手，无所谓道：
    “就走一步看一步唄，反正回老家了也能找活儿干。”
    不过在说到这个问题时，刘佳寧还是轻嘆了一口气，有点难过地说她们身上的钱都花光了。
    这次回老家过年兜里没带回来一分钱，就连买大巴车的车票都是借工友的钱买的。
    李昂若有所思，难怪他稍微帮助下刘佳寧这三个精神小妹，就能获得对方这么多的好感。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了晚上八点，大巴车里的暖气顶不住外边的寒气侵袭，温度下降了些。
    这三个精神小妹平时全靠走路发热，一直坐在座位上，身体难免会发僵变冷，三人下意识地把身体缩成一团，朝李昂这边越靠越近。
    先前为了方便照顾容易晕车的沈知柏，李昂把自己靠窗的座位让给了对方，自己坐在了三人中间。
    右边坐著刘佳寧，左边坐著林糖糖。
    林糖糖这粉毛妹子应该是最怕的一个，整个人身体都快贴在李昂身上了，李昂也没推开对方，他也看得出来林糖糖是这三个人里最老实乖巧的一个。
    说不定只能想找个靠山，才跟著刘佳寧一块出来混社会的。
    刘佳寧无疑是这三个小姐妹里最大大咧咧，讲义气，脾气暴躁的大姐头，沈知柏则是三人里话最少，带著反差萌的少女。
    “李哥，城里都是什么样的啊，是不是到处都是赚钱的地方啊？”
    林糖糖明亮的大眼睛即便是在昏暗的车內，也能看得出闪著光泽，这个粉毛小妹对外界的繁华充满著好奇心与嚮往。
    林糖糖的头靠在李昂肩膀上，他稍微一转头就能闻到对方头髮上的洗髮水味。
    不算臭，但也绝对算不上香，有种过期洗髮水混合中药的味道。
    不过李昂跟这三个精神小妹坐了这么久，也早已逐渐习惯了三人那廉价洗髮水和少女体香混合著的气息。
    “也就那一回事吧，消费高，收入低。”
    李昂苦笑了下，要在蓉城找到高收入的工作无疑是难如登天，他能拿到七八千的月薪已经算是人上人了。
    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四五千的工作水平。
    看著昏暗中那三张年轻，充满活气的脸庞，李昂觉得以这三个精神小妹的质量，其实要像蓉城里的名媛过上好日子其实也不难。
    但她们现在还有些心气，还没到用自己的身体去崩老头的地步。
    但如果一直这么赤贫下去，也未必没可能走这条路。
    大部分精神小妹走向毒化都是有一个过程的，从刘佳寧这些女生情况来看，她们至少还进厂自食其力，不至於太墮落。
    就在这时，大巴车缓缓减速进入今晚最后一个服务区，前面的司机也用喇叭喊著：
    “现在停车休息四十分钟，这是今晚最后一个休息点了，要上厕所，吃饭的就赶紧的。
    下次停车就要等天亮了！”
    车厢內的灯光亮起，乘客们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准备下车活动下身子骨，放放水，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李昂也打算起身去外边抽几支烟，却听见三个精神小妹的肚子同时响起咕嚕嚕的声音。
    宝宝肚子打雷啦……
    刘佳寧和林糖糖三人有点不好意思地抿著唇，迟迟没吱声。
    其实她们平时很少吃饭，一天一顿泡麵都是常有的事。
    因为她们要把大部分钱节余下来买白將抽。
    饿了就靠硬抗，扛到不饿就行了。
    但饭可以不吃，烟绝对不能没有！
    李昂没多说什么，心想她们要是饿了应该会自行下车买饭吃，总不能一直给这三个精神小妹发钱吧。
    那样情感值就提升不上来了。
    在车上李昂没少研究这个系统面板，最终他发现要想得到最多的奖励，就必须得想办法完成情感值提升，也就攻略角色任务。
    攻略越快，情感值拉升越快，他获得的奖励和返利才越多。
    而要想提升情感值，就不能一直无偿免费帮助对方。
    物以稀为贵，如果自己一直表现得大方，隨便乱帮人，只会让对方觉得自己的帮助都是理所应当的。
    情感值提升也会陷入瓶颈期。
    所以要帮助人，最好的办法是等对方陷入困境，需要雪中送炭时再出现，这样才能做到最大化的情感值提升。
    李昂的galgame游戏经验可不是白得来的。

 第3章 哥、要我帮你剥香蕉不？

    这座服务区的规模要比先前的大不少，附近靠近旅游景区，所以这里无论早晚都灯火通明，就跟个小型商业中心似的。
    內部餐厅里的饭菜，以及便利店里的烤肠、关东煮，对来往疲惫的旅人无疑是最好的慰藉。
    李昂这边刚去卫生间放完水，正准备再抽根娇子提提神，这时他瞥见了那三个精神小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著下了车，又跟上回一样盯著餐厅门口。
    黄毛妹刘佳寧双手插兜，无所事事地看著来往的行人，但目光却时不时地朝饭馆里边看过去。
    林糖糖则是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贴在两个小姐妹身边，时不时盯著饭馆里的烤肠、大包子咽口水。
    沈知柏比较高冷，也跟著双手插兜，低头看著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都什么勾八破地儿，卖的饭这么贵，一碗米饭加俩菜就得要20块，抢钱啊？20都够老子吃三天了！”
    刘佳寧在饭馆门口骂骂咧咧，这让服务员一阵无语，对著三个精神小妹翻了翻白眼。
    李昂听到了这三人的对话，也发现黄毛妹的目光其实也一直盯著档口那的大肉包上，一直没挪开过。
    “其实再挺一下也没事，马上就回去了，到时候直接去吃烧烤摊。”
    沈知柏小声嘀咕道，不过她显然也挺馋这边的烤肠肉包关东煮的。
    平时遇到这种情况，她们会直接硬抗到天亮，或者是趁人少的时候捡点乾净的食物凑合一下。
    但这会儿人太多了，她们也不好下手。
    林糖糖不知道咽了多少下口水，轻声囁嚅道：“要不，我们再等一会儿，看看能不能捡漏？”
    见状，李昂觉得时机差不多到了，於是將烟踩灭，径直走到饭馆那边，找服务员要了四份套餐。
    服务员头也不抬地问：“20，25，30块的都有，要哪种？”
    李昂抬眼看了下价格表，最贵的套餐是35一份的豪华套餐，里面是两荤两素加一个滷鸡腿，还带瓶饮料。
    “就三十五那份，另外全部再多加个煎蛋。”
    李昂乾脆利落地扫码付完钱，端著自己的那份，找到附近的空桌坐下。
    没一会儿，服务员將另外三份堆积得跟小山似的盒饭也端了过来。
    热乎乎的大米饭上铺满著肉酱，排骨，鸡块，以及青菜和茄子，最上面还臥了个流糖心的煎蛋和一只油亮的滷鸡腿。
    那摄人心魄的香气一下子就把三个精神小妹的目光勾了过来。
    “看什么，过来吃饭。”
    当她们听到这是李昂给她们准备的饭菜时，三张年轻靚丽的脸庞同时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撼。
    “臥槽，哥你太有实力了！一下子就点豪华套餐！”
    刘佳寧当然不会跟李昂客气，一听到这是给她们准备的，纷纷坐过去，看著眼前香喷喷的饭菜，她们的眼泪都快从嘴边流出去。
    沈知柏也跟著过去，但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光是这一盒饭菜就够她们买两盒白將了，要是能节省下来，够她们抽一周的烟。
    这也太奢侈，浪费了吧！
    在她们的世界里，一盒三十五块的盒饭绝对是属於奢侈品级的，以前在电子厂的时候，这都够她们吃三四天的白米饭配咸菜了。
    “呜呜呜，哥你真的太好了！”林糖糖边吃边呜呜渣渣地感谢道。
    李昂轻笑了下，隨后又去附近的奶茶店点了三杯最贵的水果茶，里面全是满满当当的各色果肉。
    左盒饭，右奶茶，这给三个精神小妹砸得快幸福到昏过去，但她们还不敢昏，赶紧埋头乾饭喝奶茶才是正经事。
    李昂看见这三个精神小妹狼吞虎咽，完全不顾什么女孩子矜持的样子，感觉自己是看见了三头饿了大半年的饿死鬼。
    就连看上去最安静高冷的沈知柏都吃得毫无仪態，果然，再高冷的小妹饿急眼了还是跟普通人一样。
    林糖糖把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跟个小仓鼠似的，而刘佳寧则是跟饿虎扑食一样疯狂扒饭。
    说真的，自从她们离开电子厂后，那真的是三天饿九顿，要不是临近年关回家过年，估计得饿死在外边。
    这几天吃过最好的一顿食物，还是下午吃的那袋泡麵，但饿了这么多天，光吃一袋泡麵又怎么可能吃得饱。
    现在好不容易才吃到一份顶配的豪华盒饭，汹涌的感激泪意都化作了食慾和口水。
    她们一边不顾形象地往嘴里刨饭，一边对李昂竖起大拇指，含糊不清地夸讚李昂道：
    “哥你真是太牛逼了，我长这么大就没吃过这么好的饭！”
    “哥你今后就是我亲哥，你说什么我都干，谁要是惹了你，我直接一脚给他裤襠踹开线！”
    精神小妹没上过几天学，自然也没什么文化，能想到的夸讚就这么简单直白。
    而与此同时，李昂的系统面板也隨之更新。
    【你向刘佳寧投资35元，情感值提升，触发10倍返利，宿主获得350元。】
    【你向林糖糖投资35元，情感值提升，触发10倍返利，宿主获得350元。】
    【你向沈知柏投资35元，情感值提升，触发10倍返利，宿主获得350元。】
    看著手机屏幕里显示的最新到帐一千多块，李昂心里也简直爽到不行，有了这金手指谁还天天特么在外边打工耽搁时间啊？
    从现在开始，村里的所有精神小妹都得被自己拿下！
    看著已刷新的系统面板，李昂发现刘佳寧对自己的情感值已经来到了50点，而林糖糖和沈知柏也各自来到了35点。
    除了林糖糖和沈知柏，李昂还差一点就可以把刘佳寧攻略成“喜欢”等级，解锁一波系统奖励。
    该说不说，这系统的情感值定位还是挺精准的。
    当这三个精神小妹吃得差不多了后，抬眼看向李昂的目光中明显不再有任何对陌生人的警惕和隔阂，而是感激和亲近。
    甚至还带著点崇拜的意味。
    吃饱喝足后，刘佳寧打开自己的微信二维码，主动提出：“哥，咱们俩加个微信好友唄，到时候我带你出来玩呀！”
    李昂也没推拒，扫描通过刘佳寧的好友后，刘佳寧立即把他拉进自己的一个內部群里，是一个人数有十多个的小群，看样子是刘佳寧的內部姐妹群。
    如果没猜错的话，估计待在这群里的全都是当地的精神小妹。
    在外边接连抽了几支白將，刘佳寧三人才跟著李昂一块回大巴车上。
    大巴车里人太多，为了车內温度又不怎么开窗通风，导致车內的味道特別难闻上头。
    尤其是有的乘客为了睡得舒服，还把自己的鞋给脱了，那一股子酸菜、旱厕混合的恶臭瀰漫而来，简直要把人给熏得当场去世。
    回到座位上，李昂本来是想继续靠著窗子坐，但刘佳寧却拉住了他说道：
    “哥，你就继续坐中间唄，糖糖和知柏一会儿就睡了，咱俩接著聊天解解闷。”
    李昂想了想也好，他在这大巴车里估计睡也睡不著，不如就硬撑到回老家了再休息。
    等坐到中间座位上后，刘佳寧毫不顾忌地將那张化著烟燻妆的小脸凑近过来，这一副跟李昂很熟的样子让他还有点不太习惯。
    “大哥你跟我说实话，你对我们这么好，是不是想凿我们啊？”
    像是为了不让李昂难堪，刘佳寧还压低著声音去问，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和大胆给李昂整得愣了下。
    我嘞个话糙理不糙，但这也太糙了点吧。
    李昂承认自己是挺馋这三个精神小妹的年轻肉体，但也还没到一心只想凿对方的程度，他更多是想得到系统返利和奖励。
    见李昂愣神了不说话，刘佳寧还以为是自己说中了，於是继续追问道：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这样的，还是糖糖那种可爱的，还是知柏那样的闷葫芦？”
    她说完还眨巴著眼睛盯著李昂的反应。
    林糖糖和沈知柏都靠著窗子闭眼休息了，好像没听见这边的对话，李昂听到这话则是有点语噎。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想在她们身上得到系统奖励吧，直接表明自己想凿她们似乎也不太合適。
    沉默了一会儿后，李昂这才想了个还说得过去的理由：“都是一个老家出来的，出门在外能帮下就帮帮唄。”
    但这个理由显然没能说服刘佳寧，她翻了个白眼，瘪了瘪嘴说道：
    “哥你別忽悠我了，外边那些接近我们的老登都是这么说的，刚开始还跟我们说什么人生理想，后面就只想凿我们三。”
    “老子差点都听感动了，结果关係熟了就让我们去酒店，呸！”
    李昂感觉刘佳寧的话太糙了点，自己有点跟不上她的思路，一时间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復。
    他只能顺著对方的话问：“那这么说，你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很乱？”
    听李昂这么问，刘佳寧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跟李昂说道：
    “哥，我们跟外边那些不要脸的骚浪贱货不一样，她们为了崩老头啥都能卖，別看我们纹身抽菸喝酒打舌钉，但身子还乾净著呢。
    哪像外边的烂裤襠，只要老登有钱就陪人家睡，我们有骨气的好不好！”
    李昂有点半信半疑，身子骨干净先不说，说自己即便是抽菸喝酒纹身打舌钉，依旧跟外边的精神小妹不一样，可別逗你李哥笑了。
    这跟李昂上学时因为拒绝精神小妹找自己谈恋爱，被堵在巷子里揍一顿的分明是同一波人啊。
    不过该说不说，刘佳寧这一头小黄毛加上胸口前的蛇纹身，以及舌钉，一口粗话，却跟自己郑重其事地表明自己是乾净女孩，还挺有反差感。
    但以李昂的看人经验来看，越是反差，真实性越高，有不少精神小妹还真的就比城里头的那帮老斑鳩捞女烂裤襠乾净不少。
    或许是觉得自己刚才说话的气势有点太冲了，刘佳寧觉得不太合適，她看著李昂，转悠了下大眼睛，隨后一脸狡黠地凑近，贴著李昂的耳朵说：
    “哥，你对我们是真的好，我们也不能白花你的钱是不是，你想不想要……”
    她一边说著，一边把左手伸到李昂的眼前，做出剥香蕉的手势，最后只用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问：“你想不想试试，反正这里没人知道，我帮你。”
    这话给李昂听得一阵血气翻涌，都说精神小妹很大方很捨得，但这也太大方了点吧，在城里有哪个女的敢这么跟自己说这种话？
    “別別別，这人这么多也不合適……”
    李昂赶紧摆手拒绝，而他的反应似乎也让刘佳寧挺满意，像是通过了某种考验。
    看著李昂那一副紧张慌乱的模样，刘佳寧也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整个人乐得花枝乱颤，身体都快贴在了李昂身上。
    “哈哈哈哈！哥我逗你玩的，你不会真以为我想帮你剥吧？”
    刘佳寧的笑声跟槓铃似的，又大声又夸张，引得前排的乘客都忍不住皱眉头转过来看。
    李昂感到哭笑不得，他知道这或许是刘佳寧在开玩笑，但如果自己真的答应了，估计她也真的会帮自己这么做。
    没办法，她们这些女孩子出门在外能报答別人的方式就只有那么几种，不想用自己的身体，就只能用另外一种隱秘的方式。
    估计剥香蕉就已经是刘佳寧能接受的最大限度，再进一步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答应。
    隨著深夜降临，车厢里的声音也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车轮碾过乡道时发出的声音。
    长途旅行的疲倦和饱腹后的晕碳困意袭来，让车里的乘客们都开始闭眼熟睡起来。
    眼皮子也跟著打架的李昂刚想埋头睡觉，却感觉自己肩膀一沉，他侧头一看，发现林糖糖已经熟睡过去。
    小小的脑袋放在自己肩膀上，柔软圆润的脸颊正好贴在自己还算结实的胳膊上，精致小巧的鼻翼隨著呼吸轻轻翕动著。
    在这一刻，林糖糖完全不像是白天时顶著一头粉毛的精神小妹，而是累了躺在男友身上熟睡的娇小女友。
    一股淡淡的廉价洗髮水混合少女清香的气味縈绕而来，李昂看著林糖糖那张令人怜爱的俏脸，刚才被刘佳寧撩拨起来的邪火，也逐渐平息下去。
    说真的，李昂突然觉得跟这些真实、率真的精神小妹在一块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比起外边的那帮充满心机的老斑鳩、捞女，她们的真诚显得尤为珍贵。
    如果自己不是为了返利系统的奖励，和这样的女孩在一块貌似也没什么不好。

 第4章 看我这腿上的纹身带派不？！（已刪除细节）

    经过这一夜的顛簸，半梦半醒的李昂感觉自己像被人给碾压了一晚上，不仅脖子僵硬，手臂发麻，就连腿部也沉得像被灌了铅似的。
    等到他睁眼醒来，发现一截纹著大花臂的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这条大花臂自然是属於刘佳寧的，这精神小妹的睡相实在是太差了，整个人的身子都挤了过来，恨不得直接掛在李昂身上。
    睡觉的时候还会打呼，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还是很烦人，此外刘佳寧的手还老是乱动，极其不老实。
    相比之下，旁边的林糖糖就要可爱老实许多。
    一头粉毛，小小的身子蜷缩著，乖乖地把小脑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睡得很安静，也很沉，一晚上几乎就保持这一个动作。
    只不过林糖糖睡觉似乎要流口水，李昂发现自己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一片。
    直到李昂看见林糖糖嘴唇边的水晶吊坠时，才发现这个罪魁祸首是谁。
    不是……
    这都些什么人啊。
    一个睡觉打呼乱动，一个睡觉流口水拉丝……
    李昂无可奈何，只能小心翼翼抬起刘佳寧那不算轻的大花臂，又轻轻挪开林糖糖的小脑袋，想从两人的夹击中逃离出来。
    可还不等他移开，刘佳寧突然一摆手挣开李昂的手，砸吧了下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句：“操，死胖子別碰我……”
    估计是上个厂子的组长给刘佳寧留下了心理阴影，连做梦都在骂他，李昂见状也只好停下动作，无可奈何地任由俩人跟树懒一样掛自己身上。
    他拿出手机，打开高德地图看了眼现在的位置，还有两个小时就到郫县了。
    车窗外的景象已是一大片开著油菜花的田野，白蒙蒙的薄雾在晨光照耀下镀上了一层金黄。
    “嗯啊——”
    一声舒適而慵懒的哈欠，刘佳寧跟只小野猫似的伸了个极其夸张的懒腰，饱满的胸脯几乎蹭到李昂的鼻尖。
    她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黄毛，睡眼惺忪地自顾自道：“操了，老子腰都快断了，这勾八大巴真不是人坐的，下次不坐了。”
    一大清早就是国粹，这动静也把熟睡的林糖糖给吵醒了，小粉毛迷迷瞪瞪地揉著眼，发现自己正枕著李昂的肩膀，还流口水把人家裤子给弄湿了，俏脸一下子就红了，急忙坐直紧张道歉道：
    “对、对不起……大哥我把你裤子弄湿了……”
    李昂苦笑，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说一声没事安抚对方，反正裤子已经湿了又干，嗯……
    就是口水干了，有点凑凑的。
    这时，大巴车已经驶进了服务区，这也是他们今天第一个休息点。
    李昂不动声色地打开微信，先给刘佳寧和林糖糖三人每人发了五十块的红包，並且在备註里写上了早餐钱。
    红包发出去的同时，三道清脆的微信提示音同时响起。
    手速最快的刘佳寧第一个看见微信红包，看著屏幕里的五十块钱，她惊讶地差点原地蹦起来：“臥槽！哥你干嘛啊，发这么大的红包？！”
    沈知柏领取红包后也有点訥訥地看著李昂，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笔钱……又够她们买三四包的白將了！
    林糖糖更是手忙脚乱，点开红包后感觉像是捧了块发烫的金子，整个人手足无措地看著李昂：
    “哥，你这给得也太多了吧！”
    五十块啊五十块！
    三包白將军，这能美滋滋地抽一周了！
    对她们来说，五十块绝对够自己一周的烟钱，而且是舒舒服服抽一周的烟钱！
    她们在上个电子厂里认识的那些社会大哥，约出去唱个k，给她们发个二十块的红包，都够她们在姐妹群里吹嘘老半天了。
    然而李昂却轻描淡写地给她们每人发了五十块的巨款，这还只是一顿早饭钱？
    误闯天家了属於是！
    “哥你真的太牛逼，太有实力了，你是我见过最牛逼最帅的大哥！”
    刘佳寧语气里满是激动和崇拜，“等回郫县了，我们包带你去玩好的，我那些小姐妹隨便你挑，看上哪个我帮你撮合！”
    李昂笑了笑没说话，系统面板这边已持续刷新出数据。
    【你向刘佳寧投资五十块，情感值提升，触发10倍返利五百元！】
    【你向林糖糖投资五十块，情感值提升，触发10倍返利五百元！】
    【你向沈知柏投资五十块，情感值提升，触发10倍返利五百元！】
    ……
    银行帐户又是一千五百块的到帐，动动小手就能到手一千块，李昂从未觉得钱来得能有如此轻鬆。
    这就是外掛的魅力吗！
    顺著人流下了车后，兜里有钱的三个精神小妹明显自信了不少，她们不再像前几天畏畏缩缩地盯著饭馆看里面的饭菜。
    而是直接走到早餐店里开始消费。
    只不过多年的精打细算习惯还是让她们只买了一笼肉包，三碗稀饭加泡菜，全部加起来才八块钱。
    李昂不用问也知道，省下来的钱估计还是买白將抽的。
    他也懒得插手这三个精神小妹的用钱规划，隨便吃了两口饭填填肚子，上个厕所后，就重新返回到车上。
    这次回到了座位上，有了前面几次的帮助，这三个精神小妹算是彻底把李昂当成了自己的好大哥。
    纷纷围著他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就连高冷的沈知柏都一改常態，跟李昂分享著自己身上的纹身。
    “哥，你看我这腿上的纹身，带派不？”
    沈知柏把穿著渔网袜的腿伸出来，指著脚踝上那朵只勾了线还没上色的“落泪艺伎”。
    按照沈知柏的说法就是，“落泪艺伎身上纹，从此再无意中人”，这是为了表明自己的个性，她这个精神小妹不是外边那帮小黄毛能轻易撩动的。
    “本来打算给这图上个色的，结果纹到一半发现钱不够了，等我过几天找个撞球厅上几天班，挣了钱就马上补上去。”
    她一边说著，还一边晃了晃自己纤细白皙的脚踝，黑色的渔网袜紧裹著她那匀称的小腿，李昂甚至能看见白皙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
    这精神小妹是真的水嫩水嫩的……
    估计得老多水了。
    “上什么班啊，回去过年先玩几天，年后再说。”
    刘佳寧靠著李昂，又从自己的丝袜里摸了根皱巴巴的白將，隨后自己也点了根。
    李昂的娇子已经抽完了，没办法只能点上刘佳寧那根带著点少女体香的白將烟。
    “哥，等回去了，我带你去我堂哥那边的酒吧玩，那是我堂哥的地盘，你隨便拿酒喝！”
    李昂听著这些从未接触过的新奇事跡，大多数时候只是轻笑地应付两句。
    他对精神小妹的印象还停留在上学时期，那帮精神小妹整天就是不务正业，翘课抽菸化妆，每到周五就聚在校门口附近的奶茶店。
    时不时还会撕逼打架，然后就是周末时在各个网吧附近游荡，或者是骑鬼火到处飆车。
    但到了自己上班成为社畜后，李昂再接触这个圈子里的精神小妹，却觉得她们的生活似乎还挺有乐趣。
    就在刘佳寧和林糖糖等三人孜孜不倦地说起各自的趣事时，前方的广播也在这时响了起来。
    【前方即將抵达终点站，郫县汽车总站，请各位旅客拿好自己的隨身物品……】
    见大巴车总算是要到站，刘佳寧第一个跳起来欢呼：“我真是操了！终於到了，老子憋好久了！”
    对她们这些爱走动，乱晃的精神小妹来说，在这大巴里坐著就跟受刑一样。
    等车门打开后，一股子带著鞭炮气味的冷空气瞬间灌进来，外边的温度也让只穿了单薄衣物的精神小妹冷得打哆嗦。
    李昂拿上自己的行李箱，跟著前面拥挤的人流下了车。
    刚踩到故乡的乡间土地上，一阵寒风顿时让刘佳寧三人冻得发抖，她们在城里还没觉得有多冷，结果一到了郫县就有点受不了了。
    林糖糖这小粉毛更是被冻得跟只小蔫鸡似的，下意识地就想往李昂的怀里缩过去。
    李昂看三人冻得这副逼样子，要是把她们给丟路边，非得被冻感冒不可，他大手一挥，准备打个滴滴带三人走。
    早在下车之前，李昂就告知父母不用来接，他自己打车回去，现在正好捎上刘佳寧她们一段。
    “大哥，从这打车回花园镇至少得大几十块吧，太贵了，我们继续坐下一趟大巴车就行。”
    刘佳寧一边说著，一边瑟抖著身子，连牙关都忍不住在打颤。
    李昂没搭理刘佳寧，只让三人等著车来，没一会儿滴滴到了后，李昂將行李箱放后备箱，让三个精神小妹上车坐后排。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三个精神小妹互相对视了一眼，也只能半推半就地钻进车里坐著。
    要是能搭快车，谁愿意继续坐那个闷人的大巴车呢？
    滴滴车里开了有暖气，被暖气这么一吹，三个小妹才终於算是暖和了点。
    “尾號数9847。”李昂报了手机尾號后，司机启动车，一路朝著目的地花园镇过去。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滴滴在花园镇的一个路口停下。
    郫县花园镇，这里是一个生活节奏缓慢的小镇，和蓉城中心的繁华地带截然不同。
    这里的大部分区域都是些还在开发的新楼盘和一些老楼，但更多的都是些当地居民的自建房，四周到处都是田地。
    临近春节，街道上到处都是带著小孩的中年人，以及老年人，平时这里大部分都是些老头老太在晃悠。
    年轻人都在二十公里外的厂子里打工，逢年过节，或者是周末假期才会回来一趟。
    看著这里熟悉的街道和摊贩，以及当地人交流的口音，李昂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这里还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
    “你们要去哪？今天这么冷，赶紧回去，別在外边待著了。”
    李昂准备给三人打车，或者是直接转帐让三人打车回去。
    然而，就在李昂准备转帐时，刘佳寧却赶紧拦住李昂说道：“別，大哥，真不用，我们今年不回家的！”
    “嗯？”李昂感到诧异。
    刘佳寧抿了抿唇，目光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我们都是留守儿童，家里一年到头都没人的，今年爸妈也没说回不回来，现在回去干什么？
    难道守著那烂房子坐牢啊？”
    旁边的林糖糖也囁嚅地补充了一句说道：“我们准备去前边的网吧凑合下。”
    她们平时找不到地方住，又没钱住民宿酒店的时候，一般会在网吧包夜住下，或者是趁网管不注意偷偷溜进去找个地方睡。
    等有人来了就挪位置让开，继续找个地方睡。
    去网吧凑合下？
    李昂眉头微皱，看著这三个衣服单薄的精神小妹，以及林糖糖那委屈得都快哭出来的湿漉漉眼睛，他感到有些不是滋味。
    花园镇大部分小孩都是留守儿童，因为当地的工作机会太少，父母要想赚钱只能去外地找活儿干。
    而这些留守儿童有很大一部分会变成街溜子，也是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只有很少一部分小孩会用功读书，走出这里改变自己的命运。
    李昂也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上学那会儿没少被精神小妹盯上，要他跟自己处对象。
    但李昂那时一门心思全用在读书去了，还因为拒绝了精神小妹被人堵著揍过。
    好消息是他考上了大学，也在蓉城有了个不错的工作，坏消息是他再也没被女生主动追过。
    城里的女生一个比一个高冷，端著架子，凡是主动追她们的男人，都会被打上舔狗的標籤被当成自己鱼塘里的鱼。
    李昂不想当龟男舔狗，所以从来没主动追过城里的那些女人，但结果就是一直到了25岁还没个对象。
    要知道，他当初上学那会儿可是没少被班里，隔壁班，甚至校外的精神小妹追著要处对象的。
    “网吧那地方太乱了，你们三个去那里也不適合，我想办法给你们找个地方住吧。”
    李昂收起手机，在心里盘算著给三个精神小妹找个地儿住，至少凑合下过完年再说。
    去网吧的大部分都是男性，三个小妹去哪里万一碰到了什么麻烦，容易吃亏。
    一听到李昂愿意帮她们找地方住，三个精神小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但很快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哥，我们没钱住宾馆，这里的物价挺贵的……”
    刘佳寧有点羞愧，她们平时哪捨得花钱住宾馆的呢，大多数时候就是去网吧凑合几天。
    但刘佳寧想了想，突然想到有个地方还不错，她激动地跟李昂说道：“哥，我想起来有个地方特便宜，一天才20块，我们去那凑合就行！”
    一天才二十块的住宿？
    李昂有点不可置信，在蓉城二十块能够干啥的啊，最便宜的住宿也得要一百多来块，而且只能住一晚上。
    这里居然能住一天？
    “行，那去看看吧。”李昂也挺好奇花园镇哪来的这么个地方。
    见李昂答应了，刘佳寧立即打起精神，像是给李昂省了一大笔钱一样骄傲，正好这次在大哥面前表现下自己精打细算。
    旋即，刘佳寧轻车熟路带著三人往一个小巷子里走，穿过一条满是早餐摊和菜贩子的乡间小道，他们终於拐进了一处巷子。
    这条巷子很窄，两边的楼房把过道挤得密不透风，只够一两个人肩並肩过去。
    往里面走了大概二十米，刘佳寧在一座由货柜改造的区域停下，这片区域都是两层楼的改装住宿。
    墙面就是由铁皮塑料构成的废弃货柜，隔音什么的肯定是不用想了，二楼窗户上还掛了几件顏色鲜艷的女士內衣內裤，在风中摇摆著。
    在门口上方还掛了个缺了口的歪斜招牌，上面写著“好运来旅馆”。
    “哥，就是这里了！”
    刘佳寧一副快夸奖我的得意小表情，带著三人推开门，李昂则是一路跟著走进旅馆內部。
    刚进门，一股子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扑面而来，旅馆內部的光线不是很明亮，天花板上的灯都是用的最常见的那种白炽灯。
    这个地方与其说是旅馆，倒不如说是老板不知道用从哪淘来的货柜铁皮改造成了无证经营屋子，跟广东广西那边掛壁人士专用的货柜房子如出一辙。
    老实说，刘佳寧她们倒是觉得这样的房子也没什么不好，能遮风挡雨有个睡觉的地儿就算不错了。
    何况才20块钱住一天，这还讲究什么呢？
    不过换做是以前，像这样的房子她们还有点捨不得住，因为一天20对她们来说依旧是有点小贵。
    这都差不多都买两包的白將了！
    但李昂从昨天到现在，前前后后给她们的饭钱一共加起来，差不多两百多了。
    她们身上的钱凑一凑，都足够在这里住半个月了！
    现在刘佳寧的兜里有了钱，心里自然也有底气，於是大摇大摆走到前台拍桌子叫嚷著：
    “老板娘，来生意了！！”
    很快，一个房间里传来一声“誒”，隨后一个穿著宽睡衣，头髮油腻乌糟的中年女人走过来。
    她那薄款粉色睡衣穿在身上，腰间的几层赘肉清晰无比。
    那老板娘耷拉著眼皮子，看上去像是还没有睡醒。
    当她看清楚来者是刘佳寧这三个精神小妹后，脸上的迎客笑意，一下子就冷了下去。

 第5章 太有实力啦大哥！

    “怎么又是你们三个小婊砸？在外边混不下去又跑到我这来了？”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下这三个精神小妹的穿著，都过年了身上也没买件羽绒服，还穿渔网袜？
    真是穷逼一个！
    她阴阳怪气地讥讽道：“赶紧滚哈，这里不欢迎你们三个。”
    李昂看这老板娘一上来就对著刘佳寧三人骂，看样子刘佳寧先前大概率是欠这老板娘的住宿费。
    而刘佳寧见这老板娘当著自己刚认的大哥李昂的面，骂自己是小婊砸，也是一下子怒了。
    “我测你妈的！把嘴巴给老子放乾净点哈！老子今天有的是钱住，送上门来的生意你做不做？”
    直到这时，老板娘这才注意到站在刘佳寧身后的李昂，看见对方身上穿著的北面羽绒服和还算小帅的脸，脸上的不屑更深了几分。
    “哟，原来是崩到老头了呀，怪不得这么狂呢。”
    老板娘冷哼了一声，嗓音变得尖细道：“小伙子，我看你也挺年轻的，长得也不错，就是这眼光不怎么样，什么都吃得下。
    我看你是真饿了，正常谈个女朋友又不难，何必跟著这三个小婊砸？”
    话音落下，她又继续盯著刘佳寧讥讽道：“上次你还没付完房钱就偷偷跑路，这笔帐怎么算？”
    这话一出，刘佳寧的囂张气焰一下子就弱了下去，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上次没钱付帐，偷偷带著小姐妹连夜开溜。
    本来还以为能糊弄过去，没想到这老板娘愣是记了几个月都没忘。
    这笔房钱大概有两百块，对於当时的她们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给不起钱就只能开溜。
    不过话都说出口了，怎么能在李昂面前丟了面子呢，刘佳寧硬著头皮，哼声道：
    “欠你多少钱还给你不就行了！”
    说完她就准备拿起手机微信扫码付钱，但看见余额上面的数字后，她才发现她们要是把钱还了后，就只剩下三十不到了。
    这些钱还不够她们接下来住两天时间的……
    一想到这，刘佳寧顿时感到尷尬起来，她怎么忘了这一茬，本来还想著这两百多块可以住个十多天，撑到春节结束。
    结果先前欠的钱一下子就打乱了她的计划。
    这老板娘也是人久成精，一看刘佳寧流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小婊砸肯定是没钱硬装，於是更加肆无忌惮地开始嘲讽道：
    “呵呵，没钱还学人出来装逼，你装尼玛呢？”
    老板娘抱著肥腻腻的胳膊，靠在柜檯上继续讥讽刘佳寧道：
    “没钱就滚出去，我们这不做钟点房的生意，另外，先把欠的钱还清了。”
    老板娘的每一句话都像把刀子一样狠狠地往刘佳寧心里插，她的脸涨得通红，换做是平时，她早就骂回去了。
    但这件事毕竟是自己理亏，欠了人家的钱，她也只能憋红著脸，把欠人家的钱扫给人家还了。
    看著手机余额里只剩下28.93块，刘佳寧欲哭无泪，都说没钱的人活得比草还贱，现在她又一次切身体会到了这样的难受。
    站在一旁的林糖糖也委屈难受得不行，小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李昂的衣角，鼻尖红红的，好像隨时会哭出声来。
    她们刚才还因为有两百多块而建立起来的自信朝气，一下子就被残酷的现实打得支离破碎。
    社会的恶言恶语总是会聚集在没钱的人身上，不管他们是男是女。
    其实说到底，刘佳寧她们还是该上学读书的年纪，如果没有出来混社会的话，她们现在应该是在学校里好好念书。
    以她们的顏值水平，只要卸下脸上这些浓妆，穿上正常的校服，即便是素顏朝天也都是无数男生心目中的那个白月光女孩。
    毕竟年轻就是好，年轻就是嫩，那水嫩的皮肤状態完全不是外边那些上了年纪的老斑鳩能比的。
    被这个老板娘这通嘲讽下来，刘佳寧算是没办法继续再在这里待著了。
    她咬了咬牙，决定今晚暂时去网吧凑合一晚上，等明天再来想办法找住宿。
    在网吧里坐到空位上是不要钱的，要是运气好碰到几个认识的精神小妹或者是精神小伙，说不定还能蹭点菸，几桶泡麵什么的。
    甚至爆以前老同学的金幣，来一碗热乎乎的蛋炒饭！
    刘佳寧有些羞愧地拉了拉李昂的衣服，声音轻若蚊吟，再也没了先前的自信张扬：“哥，我们今晚去网吧就行，不在这破地儿待……”
    去网吧过夜……李昂心里真不是滋味。
    他以前放寒假时也会跟同学们出来在网吧过夜，但目的只是为了开黑打游戏，到了白天就回家呼呼睡大觉。
    可是没想到，这些女孩会因为无家可归，只能把网吧当成一个过夜的归宿。
    要知道，现在正规的网吧基本都改名叫做网咖了，那里有摄像头，有巡逻的网管，专门盯著她们这些白嫖座位的精神小妹驱逐。
    刘佳寧等人要想去网吧过夜，只能挑那种一小时一两块钱，还不用验证身份证的黑网吧。
    可黑网吧的环境只能说懂的都懂，到处都是烟味儿、泡麵味儿，四周全是敲击键盘滑鼠的嘈杂声音。
    到了晚上说不定还会有老鼠蟑螂爬过，这样的糟糕环境，光是想想就让李昂感到头皮发麻。
    不过这种环境对刘佳寧等精神小妹来说，其实已经习惯了，她们的处境跟黑网吧里的蟑螂老鼠又何尝不一样呢？
    “哥，我们快走吧。”
    刘佳寧有气无力地说著，她现在只想儘快离开这个让自己脸面尽失的地方。
    但李昂却没有挪动身子，他算了下自己今天能用的额度，大概还剩下八百来块。
    这里房租20块一天，一个月下来就是六百块，完全足够承包刘佳寧三人一个月的住宿费用。
    正好现在这三个精神小妹被人打击了一番，正愁没出气的地方，如果自己出手拿钱打老板娘的脸，正好可以狠狠拉升一波情感值！
    想到这里，李昂將刘佳寧拉到自己身后，一脸平静地看著前台的老板娘道：
    “她们的住宿费我包了。”
    话音落下，刚准备转身离开的刘佳寧等人一怔，回头诧异地看向李昂。
    “呵呵，那你要包几天呢？”老板娘依旧不屑一顾，看向李昂的目光就跟看傻逼冤大头似的。
    “包一个月。”
    什么？
    老板娘明显一愣，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包一个月的大单子她可从来没接触过啊！
    本地人当然是不会住她这家旅馆的，能住她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些外地务工的，来这里凑合住几天。
    要不然就是一些精神小妹，精神小伙。
    住最长的住户也就租一周时间，还没哪个人能在这里租一个月的。
    不仅是老板娘本人，就连刘佳寧她们三个也都是一脸错愕地看向李昂。
    一口气直接包一个月的住宿？那得六百块了吧！
    六百块啊六百块，这得买多少的白將啊，够她们抽大半年了吧！
    节省点抽，三个人抽一整年都不是问题！
    李昂也不管老板娘和刘佳寧是什么震惊反应，拿出手机就打开微信准备扫码。
    老板娘则是一脸怀疑地看著李昂，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三个精神小妹。
    这年轻人是不是傻啊，居然要给这三个精神小妹开一个月的房，这钱一旦支付了，那她肯定是不会再退了。
    要是这年轻人是为了馋人家小妹的身子，那万一没吃到不就真的成纯粹的大冤种了？
    她一边在心里嘀咕著，一边还是让李昂扫了微信收款码，在看见到帐消息弹出的那一瞬间。
    老板娘的表情一下子从原先的不屑转变为恭敬諂媚：“哎哟老板大气啊！祝老板雄风不倒，夜夜新郎！”
    李昂懒得搭理老板娘的諂媚，只淡然开口道：“既然我都把这里最好的房间包一个月了，那总得有点特权不是？
    这个月里，除了她们三个，我不想有任何人再来这里租房，可以？”
    换做是平时，李昂这个要求老板娘肯定是不会答应的，要包房那得多加钱才行，至少得多加个一百块。
    但现在是淡季，平时住在这里的外地工早就回家过年了，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也很少像刘佳寧这样跑到这里来住。
    即便是要住，他们也没钱。
    现在接到了李昂这么一单大生意，那老板娘当然是乐意点头答应的。
    “那必须可以呀！老板你放心吧，这个月咱们旅馆最好的房间，最好的床，用具全给你安排上！”
    “只不过咱们这里隔音有点不太好，所以你跟小妹办事儿的时候还是小点声，要不然怪害臊的。”
    以前来这里租房子的精神小伙就老是带些小妹过来办事，那傢伙大晚上整得嗷嗷叫太吵人了。
    动静大得恨不得把她这个旅馆都给拆了。
    看刘佳寧这火爆的小婊砸，要是真整出点什么动静，估计只会比其他精神小妹的动静更大。
    老板娘一边说著，一边动作麻溜地取下钥匙，恭恭敬敬地递给李昂。
    李昂也不管什么隔音好不好，他又不在这里住，他家就在这附近不远，干嘛要来这里呢。
    而站在李昂身后的那三个精神小妹，此刻已经完全看傻眼了。
    她们一脸震惊地看著李昂从掏出手机扫码，再到拿到钥匙搞定一切麻烦。
    以前被她们视为无比艰难的大事，却在李昂这里能被轻描淡写地搞定化解，这种震惊简直是深入灵魂。
    那些让自己窘迫到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的刻薄人，居然能在李昂面前諂媚得跟条狗一样。
    而李昂只是掏出手机，六百块钱说给就给。
    这笔钱都够她们花半年了！
    都说能解决事情的男人最有魅力，现在她们感觉李昂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一种前所未有的魅力在李昂身上油然而生。
    李昂哪里是他们的好大哥，分明就是降临她们生命里的救世主！
    李昂接过钥匙，感受著身后那些聚焦在自己身上的崇拜和依赖目光，內心也是颇为舒畅。
    只花六百块就能让三个精神小妹对自己倾心注目，这要是搁在外边，还不够那帮老斑鳩一顿暴风炫入的。
    甚至吃完了连手都碰不著，还要被打上个舔狗的標籤。
    李昂转过身，对著还沉浸在自己魅力中的三个精神小妹晃了晃手中的钥匙，说道：
    “走，进房间里坐一会儿。”
    “啊？哦哦哦，好！”
    刘佳寧三人这才回过神来，刚才还压抑著的情绪一下子就得到宣泄释放。
    “哥你太牛逼，太有实力啦！”
    刘佳寧发出兴奋的尖叫，衝过去抱住李昂的胳膊，她抬著眼，那双眼线拉得老长的眼睛明亮得像发光似的：
    “臥槽，你怎么能这么牛逼呢，那死老太婆见钱眼开，你一出手就给她整得服服帖帖的！”
    沈知柏也紧隨其后，从另外一边抱著李昂的胳膊，一头小白毛蹭著李昂的脖子痒痒的，语气声调也有点像宝儿姐：
    “大锅好帅哦！”
    看见李昂两边都被小姐妹给占领了，林糖糖急得在李昂屁股后面来迴转，最后索性直接扑到正面抱住李昂的腰，小脸蛋贴在李昂的胸口。
    当林糖糖这个小粉毛整个人都埋进自己怀里时，李昂只能听见林糖糖发出闷闷的声音：
    “哥你太好了~”
    这三个精神小妹最高的也就是刘佳寧164，而林糖糖才158，妥妥的萝莉身高。
    被三个精神小妹跟个人体掛件似的掛身上，李昂一下子感觉四面八方迎来了不同的压力。
    刘佳寧惹火的丰腴，沈知柏的清冷和怀里爱撒娇的软萌林糖糖，三个女孩就像是三种不同风味的气息將李昂团团包裹住。
    这著实让李昂这个比这三个精神小妹大快十岁的老登有点顶不住。
    再这么抱下去，十个月后可就要抱出个小登了啊。
    “好了好了，先进去看看房间再说。”
    李昂只能手足无措地挨个摸了摸三个小妹的头，听李昂这么说，三个精神小妹这才依依不捨地放开。
    刘佳寧一把抢过钥匙，发出兴奋的笑声，嘻嘻哈哈地衝上楼梯，那灵活矫健的身影跟只野麻雀似的。
    要是这妮子没出来混的话，估计在学校里也该是活蹦乱跳，调皮捣蛋的主。

 第6章 还是精神小妹有性价比啊！

    这里最好的房间是在二楼走廊尽头，推开门后，里面的环境倒是让李昂有些诧异。
    因为这里並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不堪入目，並不脏乱差，房间还算是乾净，地上铺著皮革，墙壁虽然有点单薄，但好歹没乱七八糟的污痕。
    房间里摆著一张大床，床单被套什么的都是统一的白色，虽然看上去有点发硬了，但也还算是整洁。
    至少比黑网吧那些满是烟味、人体油腻污渍的软沙发强得多。
    虽说床只有一个，但好在这张床够大，睡下刘佳寧这三个精神小妹是肯定没问题的。
    平时这三个精神小妹在一块睡习惯了，只要床能睡得下就肯定没问题。
    另外墙上还有个wifi路由器，就是没电视机。
    最让李昂感到诧异的是，这里居然还有个独立的卫生间，虽然很小，估计才四平米，但好歹能让三个小妹洗个热水澡。
    二十块一天，这个价位，这个配置，的確算是相当具备性价比了！
    三个精神小妹没带什么行李，就每个人一个小包包，里面装的都是些廉价的化妆品和烟。
    平时洗澡她们全靠蹭厂友的。
    一进门，她们就把各自的包包甩到桌子上，之后又纷纷朝李昂这边围过来。
    刘佳寧最为主动，她靠在床脚那边，用穿著渔网袜的腿撩拨了下李昂的腿，用舌尖顶了顶舌钉，眼神也带著几分玩味和挑逗，她有些不怀好意地问道：
    “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想凿我们三姐妹啊？其实你人这么好，我们直接跟你回家都可以的，你干嘛要花这个冤枉钱呢。”
    刘佳寧自从在外边混以来，收到最贵的礼物也不过是五块钱的髮夹，是个精神小伙送的。
    只不过那精神小伙当天晚上就想把刘佳寧拉著去黑网吧的厕所里办事儿，结果被刘佳寧一脚给踹蹲坑里了。
    才他妈五块钱的髮夹就想吃肉？想什么五香麻辣屁吃呢？
    她刘佳寧就是出来混，也不至於贱到这种程度吧？
    之后刘佳寧出入社会没少碰到这些盯著自己身体的精神小伙、油腻大叔，但他们全都是想花小钱办大事。
    就没有一个是想真心付出的。
    因此刘佳寧才会带著几个小姐妹去厂子里打工，她们就算金盆洗手上岸，也绝对不便宜那些抠里吧嗦的吝嗇鬼。
    可李昂却不一样，从在大巴车遇到的那一刻起，李昂就一直在主动给她们付出，从买水，到请吃泡麵，吃豪华盒饭，给早餐钱。
    现在还花了大几百帮她们解决住宿问题。
    遇到这样的真心大哥，就算是真的要被李昂猛蹬几天几夜，她们也没怨言。
    沈知柏站在刘佳寧身旁也跟著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白毛说：“嗯嗯，大锅是好人，我可以的。”
    林糖糖也跟著红著脸点点头，小手捏著衣角轻声嗯了下，也算是给出了自己的回应。
    这三个精神小妹的主动大方算是给李昂开了眼界，都说小妹大方捨得愿意给，但这也太大方了吧？
    没吃过肉的李昂看著这三张年轻到青涩，但无比认真的脸，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这三个精神小妹怎么老是把自己当成只想蹬她们的老登？
    虽说自己的確是想蹬这三个小妹，但galgame里不是这样的啊！
    他得先通过完成系统任务，提升角色人物的好感度，达到一定程度的情感值后，才能解锁更多奖励、获得资源。
    等到角色人物的情感值拉满后，才能肆无忌惮地一直蹬，长期蹬，实现有计划、可持续性地蹬。
    现在蹬完，前面好不容易才拉起来的情感值就要往下掉了呀！
    “我呢，就是觉得你们三个小姐妹挺有趣的，顺手帮一把，也算是体验下你们的快乐生活。”
    李昂越是表现得波澜不惊、淡定，他在这三个女孩的心目中“逼格”也就越高。
    像这种有实力，又不求回报的老登，简直是太有吸引力了，比起外边那些毛毛躁躁，急躁的精神小伙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会儿，李昂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家中老妈也在这时候给他发来了消息。
    【昂昂你现在在哪？你发小张涛都回来了，现在在我们家做客呢，赶紧回来。】
    张涛……
    李昂无奈扶额，都说女生间关係处得好的是闺蜜，不好的就是敌蜜。
    男生间也有关係不好的“发小”。
    张涛是李昂邻居家的孩子，他爹跟李昂的老爸是关係很好的髮小，但李昂跟张涛却从小都不怎么对付。
    从小到大，李昂跟张涛就没少被家里人一块拿出来比较，看谁长得更高啦，看谁学习成绩更好啦。
    而李昂从小到大学习成绩和长相都比张涛好，因此张涛没少故意找李昂的麻烦。
    不过也还算是適可而止，两人的关係只是互相看不顺眼，还没到仇人那种地步。
    到了高中毕业后，张涛索性不读大学直接进了社会打工，靠著在外边包了点小工程赚了点钱。
    逢年过节就要回来，跑到李昂家里拜年，名为拜年，实际上就是炫耀自己在外边赚到了钱，想在李昂爸妈面前装逼。
    以前李昂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就没少被这个臭屁精拿著工资踩头嘲讽，当时李昂爸妈还让他多跟张涛学习。
    拿一个在外边工作赚钱的人，跟一个还在学校上学的学生比收入，这他妈的对么？
    李昂不想在意，更不想跟张涛比较，可无奈家里两个老登实在是没什么眼力见，就是爱拿他们俩做对比。
    以前就算了，现在李昂有了系统，还能让张涛踩头嘲讽不成？
    寇可往吾亦可往，现在攻守易形了！
    “我现在得回去一趟，你们在这里先歇著。”
    李昂收起手机，准备告別三个精神小妹。
    “啊？哥你不再多坐一会吗。”刘佳寧有些失望，她还想下午带李昂一块出去玩的。
    “嗯，家那边还有点事要忙，你们休息会儿吧。”
    “那好吧，哥你快点回来啊，我们先睡一会补个觉，等你有空了我们出来一起过年~”
    “到时候再说吧，先走了。”
    说完，李昂转身离开房间。
    老实说，要不是这三个精神小妹太年轻稚嫩了点，他还真有想法挑一个带回去给家里人顶一顶。
    免得家里的老登一直催婚。
    但这三个精神小妹黄粉白的发色，再加上纹身和舌钉造型实在是太夸张了，这要是带到两个老登面前，估计得给他们气得半死。
    这时，李昂查看已完成刷新的系统面板。
    【刘佳寧情感值上升，当前情感值：65点（喜欢）
    林糖糖情感值上升，当前情感值：60点（喜欢）
    沈知柏情感值上升，当前情感值：60点（喜欢）】
    这情感值上升速度不可谓不快啊！
    这一天时间就把三个完全陌生的精神小妹调教到喜欢的程度了。
    从理论上来说，现在李昂要向其中任何一个精神小妹发展恋爱关係都是可以的，但他並不打算这么做。
    在情感值没有拉满之前就选择建立深入连接，到后面就很难再提升情感值了。
    因为在確定了关係后，对方会把自己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
    但如果没有確定关係，一直在对方需要的时候，给对方砸钱帮助，那对方的情感值就会蹭蹭上涨。
    从性价比上来看，李昂最好的策略还是等到情感值拉满后再来得吃。
    【本次投资金额600元，触发10倍返利6000元！】
    手机屏幕亮起，又是一条银行到帐的消息弹出，就这么眨眼的工夫，李昂一个月的工资就到帐了！
    他现在卡上的余额都超过七万块了，虽然这点钱还算不了什么，但隨著时间推移，这七万块暴涨到七十万、七百万，甚至七个亿都不是什么难题！
    炮炮精神小妹就有钱，谁特么还天天想著出去苦逼创业赚钱啊？
    这系统不就是拿来这么用的么？
    李昂在心里一阵感慨。
    前两年他回家相亲的时候，那县城里的瑜伽裤、老斑鳩是一个比一个挑剔，吃一顿千元的日料、韩料都要被挑剔。
    在背后唧唧自己工作不行，长相一般。
    可放到这些年轻水嫩的精神小妹身上，別说是一千块的日料了，请她们吃一顿三十五的盒饭都得感恩戴德。
    这哪是什么混社会的混世魔王，分明就是他的好妹妹！
    而且刘佳寧三人对自己的情感值已经达到了60以上的喜欢阶段，系统奖励即將结算。
    这也让李昂充满期待，奖励会是什么东西呢？会不会给自己一些厉害的超能力什么的？
    之后，李昂想了想自己在城里，一个月累死累活干活儿也才七八千块钱，有时候还要被逆天上司扣全勤。
    就这么点钱也配自己当牛做马？做梦呢！
    都有系统了，还出去上班当牛马，那不是有病么，必须留在县城库库大凿精神小妹啊！
    想到这，李昂果断决定等年后就申请辞职，今后就留在老家了。
    想好了这一切后，李昂走到县城的大街上，挑了家大型超市进去买了两瓶飞天茅台和两条华子，隨后又给老妈挑了一套高档的护肤品。
    之后，他直接在路边拦了辆计程车，让司机载自己回家。
    他家离这里也就两公里距离，李昂走路都能走回去，但他坐了一晚上的大巴车也的確是太累了，打车回去当然是舒服的。
    李昂的家是当地的一座老小区，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一辈子兢兢业业，老实本分。
    所以他们对李昂的教育投入和思想教育也都是以老实本分为主，可这社会上最先吃亏的往往就是这类型人。
    到了家的小区门口，李昂看著这片还用著蓝绿玻璃的老小区，一时间感慨万分，在外边漂泊了一年，游子还是得回家啊。
    一路走进小区，上了单元楼，推开家门，熟悉的饭菜香气飘来。
    母亲王淑听见开门声，急忙用围巾擦著手小跑过来，看见是儿子李昂回来了，脸上立即浮现笑容：
    “回来啦，赶紧进来，今天外边冷吧，先坐一会儿喝点热水。”
    家里还是和以前那样温暖，只不过沙发上坐著个不速之客，让李昂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下来。
    张涛正敲著二郎腿，肆无忌惮地坐在沙发上抽菸，把故意把菸灰抖落到沙发垫上，看见李昂回来了，他也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哎呀，小李回来了？在城里上班，我还以为你今年不打算回来了呢，咱们这小地方哪比得上外边。”
    一上来就开嘲讽模式？真他妈是个活畜生啊。
    李昂眉头微皱，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先把提溜来的礼品放到桌子上。
    张涛的目光迅速锁定在李昂买来的礼品上，他眼睛很尖，一眼就能看出来李昂买的是飞天茅台、中华烟和一套高档护肤品。
    他眼皮子一颤，显然是有点没想到李昂这个穷逼，今年回家居然还能买这么一套礼品。
    不过惊讶归惊讶，张涛嘴上却没有停下：“可以啊小李，在外边混的不错嘛，发大財了？
    在外边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啊，买这么好的东西？”
    “可千万別花钱乱买东西啊，要是把一年攒的那点零花钱全给花没了，后面连討老婆的本钱都没有。
    那多让叔叔阿姨担心啊。”
    这话一说出来，就连刚端菜出来的王淑都有点掛不住表情了，要不是张涛他爸跟李昂他爸关係太好，她早就把张涛给赶出去了。
    张涛隨性地拿起桌子上的那条中华，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嘖了嘖嘴说道：
    “小李啊，我跟你说这外边的假烟假酒可不少，你得擦亮了眼，千万別被外边的无良奸商骗了。
    再说，李叔他平时也不抽华子，还不如拿给我送人，到时候我给李叔在工地安排轻鬆有钱的活儿。”
    张涛这话就差没直接指著李昂说他买的是假烟假酒，就连他爸都不配抽好烟。
    李昂也就是看见老妈还在这里，大过年的自己破防骂人也不吉利。
    他拿起桌子上的那套护肤品递给老妈王淑，说道：“妈，这个给你，赫莲娜的黑绷带，你看上好久的那款护肤品。”

 第7章 月收两三万很吊吗？我日万的啊！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又花钱买这么贵的东西！”
    王淑很是配合地跟李昂对话，她表面上是在嗔怪李昂乱花钱，但实际上脸上的笑容已经抑制不住了。
    而就在这时，刚从外边买完菜回来的李父李大江也走进门来，在看见桌上的菸酒时也是不由得一愣。
    “小昂回来了，怎么还买了这么多的菸酒，豁！东西不孬啊。”
    李大江看著这一桌子的华子和茅台，心情也是大好，脸上的褶子都挤了起来。
    “都是公司发的，顺手就带回来了。”
    李昂隨口说了句，本来只是一句无心之语，但在张涛听起来就像是在故意挑衅自己。
    公司发的礼品？有几个公司能给员工发这么好的年货，李昂也就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小职员，凭什么能吃这么好啊！
    “小李你可別乱说啊，你们公司最多给你们发一箱矿泉水就差不多得了，怎么可能还发茅台呢，別是从哪顺来的吧？”
    这话一出，就连李大江都明显怔了下，王淑更是气得恨不得用扫把抽这个嘴欠的熊孩子。
    但张涛却自顾自地掏出一包玉溪，递给李大江，“叔叔，来抽这个，我们正经做生意的都抽这个，小李买的那个太浮夸了，一般。”
    李大江一脸尷尬地摆手婉拒了，张涛见状也只能继续將矛头对准李昂说道：
    “小李啊，真的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这么多年读的书有什么用呢？到头来不还是在外面当牛做马。”
    张涛一边说著，一边秀出自己脖子的金项炼，以及手腕上的爱彼表，隨后又掏出宝马三系的车钥匙放在桌子上。
    “你看，我不过也就高中毕业，连大学都没读，现在手底下管著几十號人，带著一帮兄弟承包项目，一个月轻轻鬆鬆两三万。
    多的时候四五万块，这日子他不香吗？”
    “你说你，好歹也是一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结果在外边累死累活干一整年，也就赚个十万块。
    交完房租还能剩下多少？那点钱够你回老家干啥啊？
    要我说啊，你呢年后也別回去了，就跟著我一块去工地干，我看在咱俩是髮小的份上，一个月给你开八千块。
    离家近，还能天天回家跟叔叔阿姨一块吃饭，你说这不香吗？”
    张涛这副指点江山的模样看似是在替李昂著想，但实际上就是明摆著贴脸嘲讽开大招。
    客厅里的空气都快要凝固了，但李昂父母听到这话却觉得好像也不错。
    李昂要是真的能留在老家的话，那一年剩下的房租完全够买辆小汽车了，到时候再去相亲找个对象，这辈子就稳了呀！
    但李昂听到这些话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之前一个月七八千工资的时候，被嘲讽赚钱少就不说，现在都有外掛系统了，还敢这么囂张？
    尼玛是批发的是吧！
    李昂波澜不惊地看向张涛，淡然道：
    “哦，才两三万一个月啊，我还以为你在外边都赚了几百万了呢，这点小钱也就那一回事吧。”
    “誒你……！”
    张涛指著李昂刚想驳斥，什么叫才两三万，他这个月收入在花园镇绝对算得上是人上人了好不好！
    妥妥的县城婆罗门实力。
    “好了好了，先吃饭吧，小昂啊快去洗手。”王淑也知道自家儿子跟张涛不怎么对付，每年这个时候都少不了这种戏。
    不过她其实还真的有点希望李昂能留在这里，毕竟他们也上了年龄了，李昂要是天天在外边打工，真不知道今后还能再见几面。
    几人回到饭桌上，气氛有些尷尬诡异。
    张涛一年到头就为了过年这几天踩头李昂装逼，为了把装逼做到极致，他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装逼的机会。
    在饭桌上，他一会儿吹嘘著自己乾的工程是哪个领导指点的，一会儿又说自己跟哪个单位的领导一块吃饭喝酒。
    甚至还拿出手机，把自己跟领导一块去商k的照片展示了出来。
    “小李啊，今后你要是在外边碰到什么事儿，只管跟哥说，分分钟给你摆平。”
    张涛喝了口白酒，整个人的状態都变得有些亢奋起来，“我跟你说啊，这社会呢跟学校里不一样。
    讲究的是人脉关係，你光读书把脑子都读坏了，要想找到好工作，那得靠人脉关係的。
    咱们这社会是人情社会，你没关係谁搭理你啊？
    只要你点头，我年后就把你安排进工地里，你要是不会打灰，去做电线安装什么的杂活儿也行。
    一个月至少八千块，这种小事我包你搞定。”
    李大江越听越觉得不错，要是李昂真的能跟著张涛去工地干活儿，那小日子不比外边强吗？
    反正都是出门打工，离家里近点，他们还能方便给李昂安排相亲。
    “小昂啊，要不你听你张哥的话，等年后去工地那看看？”
    还不等李大江把话说完，王淑偷偷掐了他一下，笑呵呵地说：
    “不用啊小张，昂昂的工作不用你操心，他自己决定去哪。”
    “哎呀，阿姨，我这不是在替小李考虑吗。”
    张涛做出一副老江湖的姿態，就像这个房间里就他最懂人情世故，最懂社会法则似的。
    “小李啊，我说白了，现在这社会不到处都是大学生，985、211遍地走，早就不值钱了，你那个大学也就普通一本，能有什么含金量？
    你说呢，是不是？”
    张涛这问题充满了挑衅，在他看来，李昂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外边打拼一年撑死了也就四五万块钱。
    在自己这个成功人士面前，那不得被当成陀螺一样乱抽？
    然而，李昂只是淡定地吃了一口菜后，看向爸妈说道：
    “爸，妈。我辞职了，年后就正式递交辞职申请，今后就留在这里了。”
    “什么？辞职了？”
    王淑和李大江惊讶出声，当初李昂为了找到这个工作可是没少在外边东奔西跑，这么来之不易的工作怎么说辞职就辞职了？
    辞职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张涛当即来了精神，马上跟著说道：“誒！我就说嘛，小李你在外边怎么可能呆得下去。”
    “没事没事，被老板开除了也没事，回来了跟著我去工地干，保证你吃香喝辣。
    有空带你去商k按摩，说不定还能认识几个漂亮的妹子当老婆。”
    这沟槽的髮小真是每句话都看上去是在替李昂考虑，但处处都埋著坑故意噁心李昂。
    他明明说的是主动辞职，却被张涛故意曲解成被老板炒魷鱼。
    还说去商k找对象？哪个正经人能跑去商k找个妹子当老婆的？这不纯纯噁心人吗。
    李昂没有搭理聒噪的张涛，而是继续对爸妈说道：
    “我最近呢找到了个新项目，一天在家里就能轻鬆日收过万，今后我就在家里忙活儿了，你们不用操心。”
    啊？究竟是日收过万，还是月收过万啊？
    王淑听得有点懵圈，而张涛不知道是酒精上头了没听见，还是故意忽略了李昂后面的话。
    只知道李昂辞职后，他一边得意洋洋地端著酒杯乾了半杯，一边说道：
    “哎呀叔叔阿姨別操心，这不是有我在吗。”
    “小李啊听我的，明天就来我工地报到，我看你这身板还不错，打灰应该有劲，到时候马上给你安排岗位。”
    看著爸妈那副懵圈的表情，和张涛那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李昂也索性不装了，他摊牌了！
    “我这个新项目吧，主要是太简单了点，现在一天轻轻鬆鬆就一两万块钱，顶以前上两三个月的班了。”
    说著，李昂还把手机的到帐信息拿给爸妈看。
    这下子张涛是听清楚了李昂的话，他刚才还嬉皮笑脸著，表情一下子凝固起来，他低头看向李昂的手机屏幕。
    余额：1070189.37。
    今日收入：9500元。
    原来，就在前不久，返利系统的第一波结算到帐了，由於刘佳寧三人的情感值来到60，达成喜欢阶段。
    系统直接奖励了一百万rmb到帐。
    再加上先前的奖励和余额，一共就是一百多万！
    个十百千万……
    张涛反覆数著李昂的银行帐户的余额，生怕自己看错了一个小数点。
    在確定是李昂有一百多万，並且今日收入真的达到差不多一万块时，他的脑瓜子顿时发出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有点眩晕了。
    他刚才还吹嘘自己月收入两三万，还提了辆宝马，结果在此刻完全就是个笑话。
    他那辆新买的二手三系，撑死了也就六万，手錶也就两万块，一个月赚的那点钱还要上下打点关係，花出去一万块。
    真正落到手里的也就几千块，他支付宝里还欠著几千块的花唄没还完呢，只能分期。
    结果不显山不露水的李昂，一出手就能掏出一百多万？
    他想起李昂先前说的有个新项目，一天轻轻鬆鬆就能日万，赚到万把块钱，这怎么可能呢！
    张涛的红脸一下子就变得煞白，隨后转青，最终变成一片死灰，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变得无比滚烫，像是被人用皮鞋抽了几百下耳光。
    他先前的言行举止完全就是小丑行为啊！
    当著一个百万富翁的面晒自己这点仨瓜俩枣。
    李昂的爸妈也跟著仔细看了一眼，同样被那一串数字惊得快说不出话来。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儿子不是才刚大学毕业吗，怎么就有这么多的存款了？
    然而李昂却像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收回手机，悠哉悠哉地喝了口排骨玉米汤。
    “哦对了张哥啊，你那辆宝马我刚才上来的时候也看见了，都是好几年前的款式。
    现在二手市场也就几万块吧，你可別被二道贩子当冤大头给坑了呀。”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下子轮到张涛蚌埠住了，他气得嘴唇都在发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看见李昂赚钱，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啊！
    “呃……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张涛觉得自己再留在这里只会是自取其辱，趁李昂还没有对自己贴脸开大嘲讽，赶紧开溜才是正事。
    “誒张哥別走啊，先把饭吃完了唄，你们工地那边有没有日收过万的工种啊，推荐下唄？
    张哥？”
    张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路离开，李昂看著这个装逼犯仓皇逃跑的狼狈模样，心里別说有多么解气了。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要不是爸妈在这里不方便开口，他真的会直接追著张涛问候他的出生刷新地。
    “昂昂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啊？”
    回过神来的王淑赶紧拉著李昂的手，语气也一下子就变得紧张慌乱起来。
    她生怕李昂在外边是不是走了什么弯路，这些钱全是非法所得。
    吃牢饭的钱可千万不能赚啊！
    但李昂早就想好了说辞，安慰爸妈说道：
    “妈，我大学不是读的计算机专业吗，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跟老师一块做了个项目。
    现在那个项目被一家公司给收购了，这笔钱是分红赚来的，绝对是合法合规的钱，你们放心吧。”
    没办法，李昂总不能跟二老说这是他从外掛那赚来的钱吧？
    这个理由还算是合理，至少能说服得了爸妈。
    果不其然，一听这笔钱是通过跟著大学老师做项目赚的钱，李大江和王淑顿时鬆了口气，隨后便是激动和骄傲。
    “娃儿有出息咯！”
    王淑高兴得都快流泪了，李大江虽然没有说话，但表情里也满是自豪骄傲。
    对父母来说，有什么事能比孩子有出息更高兴呢！
    用过了晚饭后，李昂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在早已换洗过的床上。
    现在有了返利系统，他今后完全不用愁吃喝用度了，但自己也还是得有个规划，把这个外掛最大化利用起来才行。
    想了想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两周，李昂心里有个计划。
    在正月初一之前，他必须得在花园镇这附近买最好的房子，並且配备一辆好车，並且还要有更多的存款，让这帮势利眼邻居、亲戚羡慕嫉妒！
    每到逢年过节，这帮多嘴的邻居亲戚议论的无非是哪家的子女有出息，赚到钱的就被一顿吹捧。
    没赚到钱，没討到媳妇的就被一通数落。
    今年李昂就要让这帮长舌妇全部都羡慕死！

 第8章 精神小妹想要的很简单。

    就在这时，李昂的手机响了。
    是刘佳寧发来的微信消息。
    他拿起手机点开语音播放，刘佳寧那刚睡醒带著慵懒和魅惑的声音响起：
    “哥，我们都睡醒了，这里好暖和好舒服啊~嗯~”
    语音里还有刘佳寧伸懒腰发出的舒適呻吟。
    “你那边都忙完没有呀？现在出来玩呀，我们请你吃饭！”
    李昂看了眼现在的时间，马上就要到十二点了，系统的每日投资额度也即將刷新。
    现在跟这帮精神小妹出去搓一顿，正好可以用光这些额度，返利万把块。
    “行吧，你们把地址发来吧，我马上就出门。”
    李昂回復道。
    旋即，刘佳寧发来了一个定位，那里是花园镇附近最有名的一条小吃街，逢年过节到处都是卖烤串、各种小吃的摊子。
    李昂悄悄起床，从衣柜里挑了件新的羽绒服换上，隨后在镜子前整理了下头髮，这个点爸妈已经睡了，他要出去只能偷摸著溜走。
    確定自己一切都没问题后，李昂打车前往小吃街，看著外边的街景，他开始在心里盘算著也是时候该买辆车了。
    现在手里头已经有一百多万的现金，得找个时间去置办一辆好车代步，要不然在这个小县城还真是有点不太方便。
    没一会儿，李昂到了小吃街的入口，一下车就看见人群中三个显眼的身影。
    没办法，刘佳寧那一头黄毛和林糖糖的粉毛，沈知柏的白毛还挺扎眼的，李昂光是看发色就定位到她们的位置。
    这次来她们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番，刘佳寧不知道从哪换了件黑色的supreme卫衣，紧致的牛仔裤將她那纤细有料的身材勾勒得清晰无比。
    林糖糖穿了一身拼夕夕买来的jk服，灰白的小短裙，领口还掛了个蝴蝶结，腿上套了件光腿神器，也就是白丝袜。
    沈知柏还是和先前一样穿著那件渔网袜加外套，不过李昂看得出来她化了妆，看样子还是很重视这次的出行。
    “哥，我们在这！”
    看见李昂的身影，刘佳寧急忙对著他招手大喊。
    该说不说，这三个精神小妹der是der了点，但人是真的嫩，底子好，李昂见过的绝大多数女人的皮肤状態都没她们好。
    这年龄小就是好啊。
    “走，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直接买。”李昂开口道。
    但刘佳寧却主动挽住李昂的胳膊，大大咧咧道：“哥，今天我们请客，看上啥了直接说，姐管了！”
    林糖糖也走了过来，站在李昂的另一边，嬉笑道：“大哥你只管吃就完事了，我们请你。”
    “行。”李昂也没跟她们爭，反正他今天是必须得在这三个精神小妹身上花点钱的。
    这些精神小妹可比外边的那帮捞女、老斑鳩有骨气，自尊心强得多。
    她们在大多数时候是不愿意一味接受別人的施捨的，这样会显得自己很不要脸，而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排面。
    就算是傍老头也得有个限度。
    这精神小妹圈子里也是有鄙视链的，拿身体傍老头的就是最受鄙夷的烂裤襠，其次才是一直找老登要钱的。
    刘佳寧她们也想知恩图报，至少得回馈李昂一次，这样才心里好受，要不然一直接受李昂的好处，只会让她们的压力越来越大。
    大恩如大仇，一旦接受的好处太多了，自己回馈不了，那她们跟李昂的关係也会急速恶化。
    所以李昂才会给刘佳寧她们一次小报答自己的机会。
    刘佳寧见李昂答应得这么爽快，心里也是舒畅无比，她喜笑顏开地拉著李昂的手，跑到小吃街的各个摊位一路看过去。
    这精神小妹的小手还挺嫩，果然啊，人年轻真是什么都是好的。
    “哥，要吃烤苕皮不？这家我从小学吃到初中的，连老板都认识我，我让他给你多加点折耳根！”
    “哇，还有这个，章鱼小丸子，我跟你说这家的小丸子贼好吃！”
    “铁板魷鱼要不要尝尝？这个口感也超级香，特有嚼劲。对了要不要喝点奶茶，那边有蜜雪冰城……”
    这三个精神小妹对於学校外边的小吃摊真的是如数家珍。
    李昂仿佛都能看见她们如果还在上学读书，估计每到放学的时候，就会结伴溜到这里来买东西吃。
    阳光下青春靚丽，岁月静好。
    面对三个小妹的热情招呼，李昂也著实有点招架不住，手里也被慢慢塞满了各种小吃。
    一份加了煎蛋和折耳根小料的烤苕皮，一小袋章鱼小丸子，香气扑鼻的煎饼果子，还有吉川滋啦冒著香油的烤魷鱼。
    在三个小妹的围绕下，他们在角落里找了个空桌坐下。
    “哥快尝尝这个，我跟你说这个包好吃的，我以前放学了就爱吃这一口！”
    刘佳寧两眼放光地把一串烤魷鱼递到李昂的身边，还非得亲自餵李昂吃。
    李昂没办法，也只能顺著刘佳寧的意思，张嘴撕拉一口咬下去，那油水混合著肉香一下子就在口腔里爆发。
    这小滋味的確不错啊！
    “大哥，怎么样，好不好吃？！”
    三个精神小妹齐刷刷地盯著李昂，等待他的反馈，目光里充满了期待。
    这可是她们放学后跑遍整条小吃街的精选美食，从来不会让她们失望的。
    “嗯，不错不错。”
    李昂咽下已嚼碎的肉，给出一个合適的评价，其实他上学时也不是没来过这条小吃街。
    但一心只想回家写作业的他，平时只能看见学校里的一大帮精神小妹和精神小伙围著摊子买吃的。
    这些美食和精神小妹只是自己人生中不足为道的过客，李昂也从未想过与对方发生什么交集。
    但现在，这些被自己视为油腻、垃圾食品的食物，以及活泼好动的精神小妹，却出现在了自己的生命里。
    见李昂点头认可了她们最爱的美食，刘佳寧三人也是高兴得不行，也个个从包装袋里抽出一根魷鱼须自行吃起来。
    “嘿嘿嘿，我没骗你吧，这里的小吃超好吃的！”刘佳寧一脸得意的笑道。
    就这么一顿饭的功夫，她们一直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给李昂说著她们以前放学的时候，为了抢位置还跟其他学校的精神小妹打架。
    刘佳寧这个大姐头髮育好，一脚就能把那帮发育不良的小妹踹五米远。
    “哥，我跟你说，我们今天在那旅馆里睡了好久好久，那床真的比我们厂子里的宿舍舒服多了！
    一觉醒来简直不要太爽，又安静又舒服又暖和！”
    林糖糖在旁边也跟著点头道：“嗯嗯！我好久都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
    这个小粉毛眨巴著大眼睛，看向李昂的目光亮晶晶的。
    “嗯，舒服！”就连沈知柏也在旁边重重地点了点头。
    “嘿嘿，你是没看见那个老板娘看见我们三出门的样子，跟吃了屎一样。
    我猜她肯定是嫉妒我们有这么好的大哥！”
    这三个精神小妹的世界很简单，只要能吃饱饭，能睡个安稳觉，能在別人面前证明自己很厉害，时不时能吃点好吃的，就可以开心很久很久。
    李昂全程安静地听著这三个精神小妹兴高采烈地分享自己的事，时不时应和一两句。
    他发现以前被自己视为洪水猛兽的精神小妹，其实还有另外一面，她们热情开放，真实不做作。
    尤其是对自己充满热情时，就连他这个被社会拷打已久的社畜，內心都变得温暖了许多。
    这时，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十二点半。
    刘佳寧很是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看了看时间还这么早，就这么回去也不合適，於是向李昂提议道：
    “哥，我带你去打会儿撞球吧，我跟你说我技术超好的，郫县潘晓婷就是我！”
    李昂心头微动，他不是没打过撞球，但都是在大学时候陪室友出去玩，偶然间接触到的。
    放在以前初中、高中的时候，基本上都是那些精神小妹、精神小伙约著一块出去打撞球。
    他只能天天在家里待著写作业，复习，补课。
    而自从进入了社会后，这项悠閒娱乐就跟自己再无任何关係。
    再一想到这附近的撞球厅早就是各种精神小伙，精神小妹的娱乐场所，李昂平时回家也不会来这里玩。
    “怎么了哥，你不会打撞球啊？”
    刘佳寧见李昂没说话，还以为李昂不会玩，於是笑嘻嘻地看著他：“没事的哥，不会我教你打啊，很简单的。”
    “好，走吧。”
    李昂微微一笑，撞球嘛，是个人都能上手玩，他也是只会玩亿点点而已。
    “得勒！”
    刘佳寧得到同意后，立即擦嘴，手一挥，一副大姐头的派头带著身后三人前往自己常去的撞球厅。
    郫县的深夜並不安静，喧囂的小吃街常年灯火通明，而每到过年的时候，放寒假的精神小伙、小妹便会骑著鬼火在附近飆车。
    李昂被三个精神小妹簇拥著，走过几条灯光昏暗的小巷子。
    冷风拂过，穿著jk短裙的林糖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她腿倒是不冷，就是上半身穿得少了点。
    现在冷风灌进脖子里，还真让她有点受不了。
    李昂察觉到了这一点，於是特意朝向风吹来的方向走去，还算高大的身形替林糖糖挡住了大部分吹来的冷风。
    林糖糖一开始还没察觉，直到走了几步路才意识到风小了许多，她疑惑地抬头，只见李昂正看向前方。
    那高大的身影和温暖的举动让林糖糖內心一暖，脸颊也微微泛红，抱著李昂胳膊的手也不由收紧了几分。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言情剧里的女主，被男主用极其隱晦、细腻的动作照顾著。
    而走到一边的沈知柏依旧是双手插兜，一副高冷少女的派头。
    李昂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问道：“你脚踝上的艺伎挺漂亮的，如果上完色的话应该会更好看。”
    沈知柏的脚步顿了下，显然没想到李昂会这么评价自己精心挑选的图。
    她脚踝上的这个艺伎也是有意义的，这是她亲自挑选，让老板微调的图，就是钱不够了，只勾了线，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机会上色。
    “唔……没钱上色了。”
    沈知柏低声回答，没钱这个事儿多少让她有点失落羞愧。
    “真的挺好看的，线条流畅构图也不错，上完色肯定会很漂亮。
    眼光不错。”
    听到这样的话，沈知柏诧异地抬头看向李昂，她听到过太多的人对自己的打扮评头论足。
    说自己轻浮不正经，不知道学好，甚至恶毒的人会骂她就是个小婊砸，长大了就只会出来卖。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她的眼光好，还夸讚自己的纹身漂亮。
    一股热流涌入自己的心底，沈知柏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大哥就像是照进自己生命里的一束光。
    她的脸颊也开始有些发烫，低著头轻声嘀咕了句：“唔……谢谢。”
    沈知柏挽著李昂的手也悄悄收紧了几分，李昂感受著两边传来的力道，以及粉毛白毛小妹用头轻轻蹭手臂的感觉。
    心中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暗爽。
    对於这些从小缺爱，缺少认可，重视的女孩子来说，一句简单的认可、关心，对她们的杀伤力可比直接花钱来得有效多了。
    无论是赤贫的精神小妹还是追求精致美的老斑鳩捞女，其实说白了还是追求一个情绪价值。
    捞女们的情绪价值是没有满足上限的，只会一直得寸进尺，永远不会知足。
    而这些精神小妹的情绪价值就是很简单的温暖，认可和讚美，纹身和舌钉、脏话也不过是自己身上的一层保护色。
    没过多久，四人走到巷子尽头，一间撞球俱乐部出现在他们眼前，俱乐部外边停了不少的鬼火，还有一阵音乐从二楼飘出来。
    “哥！就是这里了。”
    刘佳寧轻车熟路地走进去，带著三人上了二楼的撞球厅。
    霎时间，一股子烟味和不知名的香水气扑面而来。
    李昂跟著三个精神小妹上了楼梯，只见墙壁上全是各种歪歪扭扭的涂鸦和求处对象的qq號。
    二楼的空间还算大，有十几张撞球桌，但全部都占满了人。

 第9章 一桿清台、误闯天家？！

    在这个场子里，到处都是穿著紧身裤，豆豆鞋，留著锅盖头的精神小伙，还有些化著浓妆，打扮清凉的精神小妹。
    他们嘴里叼著烟，手里也夹著烟，聚在一起大声说笑，房间里烟雾繚绕，撞球声和bigbang的音乐此起彼伏。
    “老板，还有台没，开个台。”
    刘佳寧对著吧檯那边喊了一声。
    吧檯那边有个同样染著黄毛的青年，一边叼著烟，一边头也不抬说道：“还有，一台一小时二十五块。”
    刘佳寧正打算掏钱付帐，但李昂却抢先一步走到吧檯那边，从钱包里掏了一张红色大钞，“先给一百，走的时候再退。”
    见桌子上被拍了张红色大钞，那黄毛这才抬起头，在看见李昂的穿著打扮，以及他身后那三个黄毛、粉毛、白毛小妹后，
    目光里闪过一丝羡慕和瞭然。
    这三个精神小妹可以啊，崩到的老头质量不错啊，有钱还年轻。
    “好勒大哥，十號台那边就是你们的！”
    黄毛收了钱后连语气都好了不少，不管是精神小伙还是精神小妹，对红色大钞的態度都相当一致。
    刘佳寧兴奋地拿起球桿，在手里擼了擼，对著李昂挤眉弄眼，不知道是在暗示啥。
    “哥，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手法！”
    她趴在球桌上，两个球压出弧形，身体前倾对著目標球就是一桿推出。
    但结果却是白球溜了，目標球却纹丝不动。
    “誒臥槽？手滑了。”
    刘佳寧毫不在意地起身，把球桿塞给一旁的沈知柏，自己则是活动了下手腕：“小沈你来。”
    沈知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的动作姿势比刘佳寧好不少，只不过可能是因为手感不行，一桿下去依旧没进球。
    在轮到林糖糖打的时候，这个小妮子看著快赶上自己胳膊粗的球桿，明显有点手足无措，这笨拙呆呆的样子让李昂有点忍不住想笑。
    她看了一眼李昂，脸红扑扑地站在桌子旁边，不知道该怎么打。
    李昂见状，笑著过去从林糖糖身后握住她的手，说道：“別紧张，身体放轻鬆，低一点。”
    李昂的声音很轻，这番轻语让林糖糖的耳朵痒痒的，让她本来就红润的脸蛋变得更红了几分。
    他站在林糖糖的身后，胸口紧贴在林糖糖的后背，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小手，“眼睛看前面，对就是这个角度。”
    李昂在这边教著林糖糖怎么打球，但林糖糖却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她只能闻到李昂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布料上好闻的洗衣粉气息。
    林糖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李昂像是没察觉到林糖糖的异常一样，依旧耐心教著她：
    “对了，就是这样，轻轻推出去。”
    隨著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目標球应声落袋。
    “哇！我打进去了！”
    林糖糖又惊又喜地跳起来，正对上李昂带著笑意的目光，近距离的对视，双方甚至能清晰看见对方眼睛里的自己。
    林糖糖迷迷糊糊看著李昂，不知道是被帅晕了，还是被李昂的动作给攻略了：“谢谢大哥，你好帅啊……”
    但就在这时，一道流里流气的声音响起。
    “誒！这不佳寧吗，怎么几天没见，还崩上老登了？”
    听著这轻佻的声音，李昂转头看去。
    只见隔壁球桌上，站著一个头髮前染著一撮绿毛的瘦高青年，他穿了件牛仔外套，正不怀好意地盯著他们。
    那青年的身边，也同样围绕著一帮打扮不伦不类的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个个都叼著烟，目光来回盯著李昂和刘佳寧等人。
    看清来者的模样后，刘佳寧的火气“噌”的一下子就冒了上来：“我测尼玛的赵绿毛，你嘴里乱喷什么臭狗屎呢？”
    她把球桿往桌子上一拍，走上前就对著那个绿毛青年骂。
    这个被叫做赵绿毛的青年叫做赵强，跟刘佳寧是同一届的，俩人都退学出来混社会后，赵强成了这一片的混子头。
    仗著自己认识的几个社会大哥，赵强平时没少在附近的学校勒索学生，欺负人。
    在没退学之前，赵强就一直追刘佳寧，现在俩人都出来混社会后，这小子还贼心不死，一直在刘佳寧面前晃荡。
    先前为了拿一血，赵强请刘佳寧吃了一顿烧烤，但得知对方真实意图后，刘佳寧一脚差点给赵强踹得断子绝孙。
    看见刘佳寧跳出来，赵强不仅不怕，反而很是乐呵地说道：
    “刘佳寧，我说你这几天去哪了，原来是跑外边钓了个新凯子，看上去还挺有钱啊，你是不是给他了？”
    这话一出，赵强身后的那几个精神小伙跟著发出一阵鬨笑。
    被这么一激，刘佳寧肺都快气炸了，抡起手里的球桿就要衝上去，但李昂赶紧拦住她，將刘佳寧拉到身后。
    以李昂的身体状態，要一对一打这帮乾瘦的精神小伙其实没问题。
    但精神小伙最可怕的地方，从来都不在於他们有多么强大的力量或者是战斗能力。
    而是他们可能隨身携带刀具，以及那拼命不怕死的劲头。
    哪怕是真的犯了事，人家年龄小关进去坐两年就放出来了，而自己却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权衡下来，跟精神小伙硬碰硬完全是得不偿失。
    更何况对方人多，要是真的打起来，他们肯定要吃大亏。
    李昂走过去，一脸平静地看著眼前的赵强。
    赵强则是鼻孔朝天地对著李昂，目光鄙夷地看著一身名牌的李昂，眼中充满了嫉妒和不屑。
    放在学校里，他专门挑李昂这种长得帅，家里有钱的白净小生捶。
    不把这小子的羽绒服给打开线决不罢休。
    现在出了社会，他照样专门针对这类型的人捶。
    “怎么著？还想出来英雄救美啊，你勾八谁啊？知道我是谁啊，也不打听下这附近谁是扛把子。”
    赵强把嘴里的烟吐地上踩熄，故作凶狠地盯著李昂。
    听赵强还自称是扛把子，李昂在心里憋著笑，这一看就是电影看多了的沙雕混混啊，这表情完全就是色厉內荏的状態。
    见对方还是个小屁孩，李昂也不想跟对方计较太多，只从兜里默默掏出一根烟点上，淡然问道：
    “直接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简单，陪咱们哥几个打一把唄？”
    赵强指了指旁边的球桌：“咱们打一局，谁要是输了，谁就把今晚的台费结了，再请哥几个抽盒白將。”
    很显然，赵强这个小混混也只会嚇唬人，不敢真的跟人打架斗殴。
    现在都是法治社会了，有几个不长眼的混混真的敢打架闹事，被抓进去了不说，还要赔钱呢。
    赵强这话差点给李昂听得绷不住了，他都真的打算跟赵强一对一单挑了，结果人家只想跟自己打撞球？
    不儿，你们精神小伙现在混得连挑衅人都用打撞球的方式了吗？
    就为了几十块的台费和一包十三块的白將就学人反派出来装逼打脸？
    我特喵在外边买个体彩都要两百块啊。
    李昂算是看明白了，这帮精神小伙就是不折不扣的纸老虎，纯粹就是看起来很嚇人，但实际上就只敢嚇唬一些学生仔。
    真要是打架斗殴什么的，要赔钱，他们肯定是不愿意的。
    但挑衅这种“传统艺能”肯定是不能落下的，为了有排面，他们只能挑自己擅长的项目来解决爭执。
    “行吧，就按你说的来。”
    李昂也把烟掐灭，从刘佳寧的手里接过杆子。
    但刘佳寧三人都有些担心地看向李昂：“哥，这个绿毛有点水平的……”
    虽然刚才李昂也表现出来了一定的撞球实力，但比起这种经常在撞球厅混的人，她们不觉得李昂能比人家打得好。
    “没事，输了也就两百块钱的事。”
    李昂笑了笑，跟这帮精神小伙打个赌而已，又不是打架，能用钱搞定的事儿都不叫事。
    再说了，李昂上大学的时候可是有“小丁俊暉”的名號，他水平还是能吊打路人高手的。
    脱下风衣，李昂那还算挺拔的身材显露出来，让一旁的几个精神小妹眼前一亮，频频看向李昂。
    该说不说，以李昂183的个头，再加上平时的適当锻炼，那身材比起这里发育不良，人均身高不到170的精神小伙，简直是降维打击。
    这女性对个头高的男性有著天然的嚮往，毕竟是造物主刻在底层基因里的代码，没那么容易更改。
    旋即，赌局开始，规则很简单，开八球，谁先清台谁先贏。
    赵强拿过一根杆子，在手上抹了点粉，不屑地对李昂说：
    “老毕登，我先让你开球，免得说我欺负你。”
    李昂见状也不客气，拿起球桿，对著目標球，手腕一抖，隨著砰的一声响。
    白球精准撞在三角区的顶点，霎时间十几颗球四散开，其中两颗全色球和一颗花球分別滚进不同的袋口。
    相当不错的炸清，这下子四周的精神小伙一下子看愣了。
    看著球桌上那些散落的、位置极好的球，眾人脸上全是惊讶，这完全就是天胡开局啊，换他们来说不定都能清台了！
    赵强的脸上也瞬间沉了下去，心里浮出不好的预感，不会真的要清台了吧？
    然而接下来，李昂开始，一颗接一颗的全色球被撞击入袋，他的动作相当乾净利索，没有丝毫的拖沓犹豫。
    精准优雅，全程不到三分钟便將最后一颗黑八稳稳击进袋口中，这下轮到赵强和他身旁的小弟目瞪口呆了。
    一桿清台？误闯天家！
    对於他们这些业余玩家来说，能打出一桿清台那得是祖上烧高香了才能有这么好的手感和运气。
    “该你表演了。”
    李昂把球桿放在桌上，看著面如死灰的赵强，心想著这把算是装成功了。
    赵强咽了咽口水，这还打个屁啊，两人完全就不是一个水平的啊！
    四周的精神小伙和小妹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发出一声由衷的牛逼呼声。
    这帮社会人还算是真实，看见李昂秀了波操作也都纷纷喝彩。
    “臥槽了，这老登这么秀的吗，牛逼啊！”
    “误闯天家碰到职业选手了？一看这老登手法就知道是专业的！”
    “这老毕登好阴险啊，先装糖阴强哥一手，再反转打脸？不对，我看的是都市爽文吗？”
    “一桿清台了？我在这打了快两年半了，才见过一两回。”
    ……
    看见李昂一桿清台，刘佳寧和林糖糖同时发出兴奋的尖叫，活蹦乱跳地看著李昂，一脸崇拜，眼睛都快蹦出小星星了。
    就在这时，吧檯那边的黄毛青年也拿著帐单走了过来，满脸堆笑地对赵强说道：
    “强哥，你那边的台费是两百一，算上上次欠的钱，和这位大哥的台费，就是三百八，看你是老顾客的份上，给你打个折。
    三百五就行，你看是现金呢还是微信支付宝？”
    听到这个数字，赵强的气势一下子就萎靡下去了，他全身口袋里的钱全部加起来，也就五十来块。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赵强知道今天要是不掏钱的话，估计从今以后就別想在这片区域混了！
    而李昂也若有所思。
    难怪这绿毛精神小伙突然跑过来挑衅自己，敢情是觉得自己有钱好欺负，想让自己帮他结帐来的。
    结果碰到了硬茬，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在赵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时，他突然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同样被嚇得手足无措的女朋友。
    一个疯狂而荒唐的想法从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赵强也不管了，他一把將自己的女朋友从身后拉过来，推到李昂的面前。
    “哥，这样，今天我们钱是真的没带够，先欠著，我让我对象陪你打一晚上撞球，怎么样？”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他们显然是没想到这绿毛小伙儿能这么畜生，跟他头上的那一撮绿毛还挺配。
    真成了绿毛龟了？
    那个被一把推到李昂身前的女孩，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是李昂主动出手扶了她一把。
    等女孩稳住身形后，她一脸震惊地看向赵强，眼睛里先是惊愕，隨后便是无尽的愤怒和屈辱。
    她扬起手，用尽浑身的力量狠狠地在赵强脸上扇了一巴掌：“我草你妈的赵强！”
    她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撞球厅。
    “你tmd的把老子当什么了？出来卖的吗！”
    她痛声哭诉著，“幸好老子昨天没让你这畜生得逞，你就是个变態！”
    昨天赵强一直对她温言细语求蹬，但女孩借著来大姨妈，不方便的理由拒绝了对方。
    要是真的心软答应了对方，估计这赵强事后就得提起裤子不认人。

 第10章 百毒不侵体质？这是什么鬼！

    见赵强这个畜生这么不当人，反应过来的刘佳寧指著赵强的鼻子就开骂：
    “你全家四绝了吧赵强！为了三百多块就把女朋友给卖了，你就是个活畜生！
    老子真该上学的时候就把你踹得断子绝孙！怎么就留了你这么个祸害！”
    霎时间，整个撞球厅乱成了一锅粥，就连以前跟赵强的精神小伙们，都忍不住对这个大哥一脸鄙夷。
    这也太low、太噁心了吧，怎么有人能这么人渣。
    其他的精神小妹也都一脸嫌弃地对赵强指指点点，就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坨臭狗屎。
    他们精神小妹、精神小伙平时der是der了点，但好歹人平时还是挺讲义气，重视感情的。
    赵强这行为纯粹就是软骨头，臭不要脸。
    看著眼前这一出闹剧，李昂眉头微皱，他看了看被骂得狗血淋头，千夫所指的赵强，又看了看在原地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
    这就是底层混混的悲惨现状，为了几百块钱，他们的尊严就能被人轻易践踏。
    “行了。”
    李昂的声音一响起，四周的小混混们顿时停下来，纷纷看向了他。
    李昂走上前，只对那个吧檯的小黄毛说了句：“就自己结自己那份台费吧，他那份自己给就行。”
    他懒得跟赵强一直计较，也懒得出手帮助无关紧要的人。
    隨后，李昂走到赵强面前，紧盯著这个乾瘦的小绿毛，他没有动手推搡对方，也没有骂人，只是淡然地说道：
    “今后在郫县看见她们三个，叫声姐，今天的事我就既往不咎，懂？”
    赵强当场一愣，没想到李昂还愿意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要是李昂非得要自己掏钱的话，那他在郫县就別想混了。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面子可比命都重要，虽然他现在已经没什么面子了，但好歹今天能有个台阶下去。
    赵强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点头，朝向刘佳寧那边弯腰点头，大声喊道：
    “对不起！佳寧姐，三位姐，我错了！今后我赵强就是你们的小弟！”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刘佳寧她们一时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刚才还一脸不忿、囂张的一帮精神小伙，现在一下子对自己点头哈腰。
    李昂这处理麻烦的手段和能力，比直接跟这些精神小伙打一架，还要让她们来得更加震撼！
    原来处理社会上的事，完全可以靠自身能力和情商搞定的，用不著动手打架。
    被一帮精神小伙弯腰喊姐，刘佳寧的虚荣心显然是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她叉著腰得意洋洋地对赵强说道：
    “行了吧赵强，今后见到你刘姐眼睛放尖点，今天就放你们一马。”
    赵强如蒙大赦，赶紧连滚带爬地带著手底下的那帮小弟灰溜溜地跑出撞球厅，今天的台费他只结五十块，剩下的下次再给。
    老板见赵强也是个熟客，也没为难对方。
    “哥，你怎么就这么牛逼啊！”
    刘佳寧见赵强等人狼狈逃跑的背影，一下子喜笑顏开地衝到李昂身旁，眼睛里闪烁著崇拜、喜欢的光芒。
    无论是谁都有慕强心理，精神小妹自然也不例外。
    “你刚才真的太帅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这家撞球厅的老大了，谁见了咱们都得叫一声大哥！”
    看著刘佳寧这副神采飞扬的模样，李昂只是笑了笑，隨后来到吧檯那边，让黄毛老板给自己办一张会员卡。
    “充六百吧。”
    李昂从包里拿出六张红色大钞，拍桌子上，加上先前的一百块，这张会员卡里的钱够刘佳寧她们打一整年的了。
    而这个看似寻常的举动，也让全场的精神小伙们震惊得倒抽凉气。
    一口气就充六百块？当真是误闯天家了？这都够他们买多少包白將了？
    这帮老毕登怎么就能这么有钱呢！
    而在李昂的脑海里，系统面板也隨之刷新。
    【你向刘佳寧三人投资六百块，情感值提升，本次投资触发10倍返利，六千块！】
    几乎是一瞬间，李昂的手机屏幕亮起，又是六千块到帐，看了看余额里的百万存款，他嘴角轻扬。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是大几千块到帐，这不比出去创业，打工舒服得多？
    但这还没完，系统的成就度结算奖励也隨之而来！
    【投资目標“林糖糖”情感值抵达60（喜欢）阶段，获得奖励——百毒不侵体质！】
    霎时间，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全身泛起，李昂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涌现一股暖流，自己身体里的每个细胞好像都在涌动。
    一种澎湃鲜活的生命力在体內涌起。
    『这个百毒不侵……是把我的免疫力强化了吗？』
    李昂感到惊讶，直到查看系统面板上的资料才发现，这个奖励顾名思义，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百毒不侵。
    像是什么流感病毒，传染病，从今以后將对李昂不再有任何作用。
    这也就是说……
    他不怕疣逝了？！
    就在李昂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时，一个身影突然在他身前挡住。
    定睛一看，是赵强的那个女朋友，她叫杨思怡，跟刘佳寧是同校的，也跟她是同一届的。
    刘佳寧是四班的，她是二班的。
    此刻她已经不再哭泣，只是那双大眼睛已经红肿得跟桃子似的，她把垂到脸颊的头髮捋到耳后，露出一张相当清丽漂亮的脸。
    这张脸乍一看还挺像杨超越的。
    但更夸张的是，这个小杨超越的身材相当火辣，至少不比刘佳寧的差，再加上穿著齐福短裤，那视觉效果简直拉满了。
    杨思怡刚才目睹了李昂出手解决事端的全过程，又看见了他大方出手充钱的魄力。
    对比之下，赵强那个在学校里假威风，一到外边就为了三百块拋弃自己的绿头龟，简直就是一坨臭鱼烂虾！
    她径直来到李昂身前，打开自己的微信二维码，夹著嗓子，语声中带著討好说道：
    “大哥你人太好了，赵强那个废物我算是看清他了，今后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咱们俩加个微信唄，今后你要是来这边玩的话，我可以带你一块。”
    似乎是为了让李昂知道自己还乾净，杨思怡还特意说了句：“我跟赵强才认识一周，我跟他就牵了下手，別的什么都没干。”
    “唔……那个还在的。”
    该说不说，这精神小妹该主动的时候是真的主动，喜欢就直接上，看上了就过去要微信，完全不管旁人的目光。
    李昂也认真打量了下对方，一头黑长直，身材饱满，和刘佳寧发育得差不多，完全不像是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
    或许是发育得早，较为早熟的原因。
    想想也是，李昂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没少有些提前发育的女生长得比自己更高，看上去就跟个大人似的。
    直到他到了高二那年才开始突然发育追上去，从一米七不到一直长到了183。
    此刻，杨思怡正撒著娇，柔软有致的身体几乎是贴在李昂身上，这也让李昂实在是有点顶不住。
    他又不是什么孔孟圣人，肉放到自己嘴边，他是真的会一口咬下去的。
    但杨思怡这么做，却一下子点燃了醋意大发的刘佳寧。
    “还在你麻辣隔壁啊！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烂裤襠！”
    刘佳寧衝上去一把將杨思怡给扒拉开，自己挡在李昂的身前，像一头护食的母老虎，叉著腰指著对方的鼻子就开骂道：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绿茶婊，刚被男朋友卖了，转过头就想往我们大哥身上贴，你也撒泡尿照照镜子，你配吗？！”
    杨思怡见状也一下子冷著脸，抱著手臂目光淡漠地盯著刘佳寧：
    “刘佳寧，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鸟，之前不也被赵强给拖进厕所里过？谁知道你又是不是烂裤襠？也有脸说別人？
    我怎么样，我自己坦坦荡荡，没有的事就是没有。”
    “我放你妈屁！老子什么时候跟赵强有过一腿，那个绿毛煞笔也配？！”
    林糖糖虽然没有参与这场对骂中，但也是气呼呼地抱紧著李昂，生怕李昂被这个小婊砸给抢跑了。
    杨思怡被刘佳寧这一通怒骂，也是气得鼓鼓囊囊的胸脯起伏不定，但她没有继续跟刘佳寧对骂。
    而是一脸委屈，红著眼，直接绕过了刘佳寧，可怜兮兮地看著李昂说道：
    “大哥，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是那种隨便的人，只是觉得你人很好，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
    杨思怡这副梨花带雨的我见犹怜的模样，换做是別的男人，早就忍不住將她搂进怀中，说一声好妹妹別哭。
    但精神小妹最懂精神小妹的套路，刘佳寧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杨思怡这就是故意装出来的。
    “交尼玛的朋友啊！我看你就是想崩我们大哥，杨思怡，你就是个骚货！给我滚远点！”
    “给你十秒钟时间给老子滚出去，要不然別怪老子把你这身衣服给你扒了！”
    刘佳寧骂得更凶狠了，四周的精神小伙们也都乐呵呵地看好戏，连撞球都懒得打了。
    他们一年到头能看几次这样的好戏。
    “行了，別吵了。”
    李昂开口，將手机拿出来扫了杨思怡的微信二维码。
    杨思怡的脸上一下子绽开得意洋洋的笑容，她赶忙跟李昂加上好友，还在申请里备註：
    【大哥我叫杨思怡，身高168，d，今后多多关照哦！】
    杨思怡显然是很懂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在备註里还特意加上了自己的特点，做完了这一切，她得意地朝著刘佳寧瞥了一眼。
    隨后又对李昂拋了个媚眼，说了声以后联繫，便独自扬长而去。
    “哥！你为什么要加这个臭婊砸啊！”
    刘佳寧气得直跺脚，心中醋意大发，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先走吧，今天玩够了，再吵下去就没完没了了。”
    李昂將手机放回兜里，赶紧將刘佳寧三人带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怕再留在那里，又会出现更多的精神小妹跑过来加自己的微信好友，那样可就太麻烦了。
    可刘佳寧三人却不明白，走出了撞球厅，外面的冷风吹过，三个精神小妹心中一下子满是失落和委屈。
    “哥，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三个挺討人厌的？”
    走在路上时，刘佳寧闷闷不乐地开口，再也没了先前那样的大大咧咧。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长得没有人家好看，身材也没人家好啊？”
    林糖糖也委屈巴巴地小声附和，时不时还抽搭著，好像隨时会哭出声来。
    就连沈知柏也默默地离李昂远了几步，她们实在是想不通，她们也很年轻漂亮啊，上学时候多的是精神小伙追。
    班级里也有好些个学霸对自己表过白，而且身材也还行，虽说没杨思怡发育得那么夸张，但对李昂绝对是忠心耿耿。
    为了他，连和赵强那十多个精神小伙打架都敢衝上去。
    虽说李昂这个好大哥也对她们很好，可他怎么就不愿意相信自己呢？
    只有精神小妹才最了解精神小妹。
    那个杨思怡就是个骚货小婊砸啊！
    “哪有，我要是拒绝人家，她万一一直赖著我们不走了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打人家？”
    李昂见三人胡思乱想，哭笑不得地跟她们解释道。
    他这是为了赶紧摆平事才加了对方好友，免得双方一直纠缠下去。
    当然了，更多的原因是李昂倒想看看这个杨思怡能有多骚。
    要是货不对板，大不了再撤。
    看了看系统面板，他还有些投资额度，於是便问刘佳寧三人：
    “肚子饿了没？要不再出去吃点宵夜？或者再买点要用的生活用品，你们那边也需要毛巾毯子什么的吧。”
    李昂现在只想赶紧把今天的额度用完，早点回家休息。
    以前玩galgame的时候就得每天做任务刷好感值，现在有了系统也得每天刷任务，做情感值任务提升。
    然而，刘佳寧三人却摇了摇头，表示：
    “不不不，哥，我们今天叫你出来真的只是想带你一块玩，不想再让你花钱了。”
    “对啊哥，你帮我们付了房租，还带我们吃饭，还替我们出头，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报答你了。”
    “我们也不能一直占你的便宜……”
    林糖糖仰著小脸，目光格外认真。

 第11章 大哥喜欢清纯类型的吗？

    李昂看著这个三个精神小妹一脸认真的样子，也是不由得感到无奈。
    这精神小妹都学会讲礼貌，不占便宜不崩老头了，那还叫精神小妹吗？
    城里的那帮老斑鳩可各个都是贪得无厌的饕餮，难不成今后全用额度去投资那帮老斑鳩了？
    可以倒是可以，但老斑鳩哪有这些精神小妹嫩啊！
    更何况，在老斑鳩身上花钱哪有在精神小妹身上花钱划算。
    给精神小妹花几百块，人家就愿意被自己蹬了，情绪价值给足，给老斑鳩花几千块，也只能得到个好舔狗的称號。
    看刘佳寧她们这样子，今天剩下的额度只能在白天再想办法花出去了。
    “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出来玩吧。”
    李昂说著，就准备打车回去。
    但他刚一转身，就被刘佳寧三人同时抓住不放。
    “哥你別著急走啊！”刘佳寧拉著李昂的胳膊，不愿意鬆开。
    “都这么晚了，你还回去多麻烦啊。”
    林糖糖这时红著脸，小声提议道：“哥，要不你就在我们那边凑合一晚上吧，明天睡醒了我们直接一块出去玩？”
    这三个精神小妹真是心有灵犀，居然同时想到了一块。
    但李昂却明显愣了下：“这不好吧……”
    虽说好运来旅馆那边还有別的房间，但看刘佳寧这个架势，多半是要他跟她们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的。
    他就是再圣人，也顶不住三个精神小妹抱著自己睡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呀！”
    刘佳寧把鼓鼓囊囊的胸脯一挺，“我们三个人都不害怕，你还怕什么？再说了，人多挤著一块睡也热乎。”
    她踮著脚尖，凑近到李昂身边，压著声音，但还是很清晰地说道：
    “哥，你不会是那啥不行吧？要不然咋怎么怕跟我们住一块啊？”
    这黄毛小妹就差没把“无能丈夫”说出来了。
    果不其然，林糖糖和沈知柏听到也忍不住笑了，看向李昂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朝向下面盯了过去。
    李昂一听，脸都快气黑了，他刚得到了系统奖励还能被精神小妹这么挑衅？
    今晚就是来梅、疣、淋三员大將，李昂也敢靠这一身的百毒不侵体质跟她们血战到底！
    “行啊，走！”
    李昂咬著牙答应三个精神小妹今晚一块住。
    等再次回到好运来旅馆，四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变得活跃起来。
    在房间里，刘佳寧这个劲儿大的黄毛妹，直接將其他房间的小床给搬了过来，和大床拼接到一块。
    这样就能同时睡下他们四个人了。
    只不过有李昂这个异性在房间里，现场的气氛看上去有点曖昧。
    “哥，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吧，我们去洗个澡。”
    刘佳寧把李昂按在床脚坐下，生怕他趁自己不在跑路了，隨后便拉著林糖糖和沈知柏一块钻进卫生间里。
    很快，卫生间里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以及三个女孩嬉笑打闹的声音。
    李昂坐在床边，听著那流水和精神小妹互相打闹，甚至互相点评身材的声音，一时间感觉嗓子有点乾燥。
    没想到这三个精神小妹居然能这么单纯天真，对自己居然能这么毫无保留地信任。
    他低头看了看，照今天这状態来看，只怕少不了一番恶战啊。
    十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开了。
    一股子带著清香沐浴露和洗髮水香气的热气从卫生间冒出，紧接著是三个焕然一新的身影出现在李昂的面前。
    李昂的目光一下子就被三个精神小妹给吸引住。
    卸了妆，换上一身睡衣的精神小妹，跟她们化著妆时的状態完全是两个人！
    刘佳寧穿了一身白色的毛绒睡衣，一头黄毛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褪去了浓厚眼影的她，居然在这一刻看上去颇为清秀美丽。
    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妆容遮挡，刘佳寧的五官被清晰展现出来，皮肤白皙，鼻子精致挺翘，这完全就是上学那会儿班级里最清秀漂亮的班花模样嘛！
    沈知柏则是穿了一件宽鬆的t恤当睡衣，露出一双雪白笔直的腿，她个头不算太高，但也有163。
    一头白毛再配上眉眼间那一股子清冷的高级美感，乍一看还以为是从哪个漫展场出来的coser。
    但最让李昂震惊的是还是林糖糖。
    这个小粉毛穿了一身可爱的卡通小熊睡衣，她化妆的时候就显得很幼態，年龄小，卸了妆看见那水嫩的皮肤，以及水汪汪的大眼睛，乾净而无辜。
    看上去居然还挺像隔壁岛国的童星桥本环奈。
    直到这一刻李昂才意识到，这哪是三个精神小妹啊，这分明就是出来混社会，被劣质化妆品、浮夸造型耽搁的校园美少女！
    她们身上那股子属於年轻美好的嫩，绝对是外边那些老斑鳩靠整容、化妆医美比擬不了的。
    “哥……我们哪里没洗乾净吗？为什么要这么看我们啊？”
    林糖糖被李昂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小脸蛋红扑扑的，忍不住搂著刘佳寧的胳膊。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卸了妆其实也挺漂亮的，今后就素顏都可以。”
    “嘿嘿，那当然啦！”
    刘佳寧得意洋洋地甩了下头髮，水珠溅了李昂一脸，“我们皮肤好著呢，不像外边那些女的，卸了妆全是坑坑洼洼，跟个癩蛤蟆似的。”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毛毯擦拭湿漉漉的头髮，等用吹风机吹得差不多了后，便爬上那张大床上，靠在最外边的位置躺下，然后对著李昂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哥你別愣著了，躺上来睡觉了呀！”
    沈知柏在吹乾头髮后也默默爬上床，躺在了刘佳寧的另一边，最后林糖糖也跟著爬上去，躺在了最里面。
    三个精神小妹並排躺著，期待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还坐在床边的李昂。
    这张拼接过的床在躺下三个人后，还是有点窄，至少只能勉强够李昂躺下。
    他看著这三具年轻鲜活，白嫩的身体，顿时感觉自己正经受著史无前例的考验。
    李昂其实很清楚，刘佳寧先前跟自己说的那些暗示性的话，其实都是在开玩笑，要是自己真的不顾一切衝上去挨个品尝。
    只怕人家马上就要哭喊报警了，毕竟像这种精神小妹在没有掏出身份证之前，永远不能赌人家已成年。
    那他在刘佳寧三人心目中刷到的情感值，估计也会在一时间马上清零。
    这galgame里最阴的地方就在於，在没有达成满分情感值，完成彻底攻略之前，剧情会引诱玩家提前行动。
    要是真的没憋住，那就是彻底的gg，只能回档重来了。
    李昂显然也是知道这个机制的，於是默默脱下外套风衣，在最外边的位置躺下，然后保持不动。
    这张床的床垫挺硬的，被子也带著一股蟎虫被晒死与洗衣服混合的气味，李昂躺著，整个人绷紧身子，儘可能不碰到身旁的刘佳寧。
    但这张床还是太窄了些，李昂睡下后，半个身子都快悬在外边了，可即便是这样了，他的肩膀还是会和刘佳寧碰到一块。
    李昂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的精神小妹身体传来的温热，以及她那因为有些紧张而微微急促的鼻息。
    关了灯后，房间里黑暗、安静得有点嚇人，只剩下四个人不同频率的呼吸声。
    和李昂挨著的是身材最惹火的刘佳寧，再过去是沈知柏，睡在最里面的是林糖糖。
    这三个精神小妹各有各的特点，但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一个字，嫩！
    此刻她们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李昂身旁。
    李昂闭著眼，却怎么也睡不著，他突然觉得自己就不该来这里，特么的光顾著提升情感值，没想到自己肉体精神这一关这么难顶。
    就在李昂心想著要不要趁现在跑路回去时，他的手机突然亮起，一条微信消息弹送了出来。
    【杨思怡】：“哥，你睡了没？”
    李昂拿起手机，转头看了眼身旁的三个女孩，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玩得太累，这会儿三人似乎已经熟睡了过去。
    这年轻人就是好啊，睡觉都是说睡就睡，不像他这个老登，只要床、枕头，被单有一点点的不合適，就容易失眠。
    李昂小心翼翼地坐起身，靠在床头给杨思怡回復消息：【怎么了？有事？】
    他顺手点进对方的朋友圈看了看，除了一堆纹身、抽菸的非主流风格自拍，然后就是买奶茶，逛街，秀长腿，身材的照片。
    最新的一条动態配文是：
    【远离傻逼烂人，姐要独自美丽！】
    然后配了张照片，是杨思怡的一张美照自拍，看样子她已经跟赵强那个绿毛分了。
    很快，杨思怡那边发来消息：
    【其实也没什么事啦，就是晚上睡不著想找个人聊聊天，对了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李昂也不端著，说了自己的名字，俩人一问一答间，已经弄明白了彼此的名字、身高年龄等基础信息。
    这不问不知道，一问真是嚇一跳。
    这杨思怡还真的是人小发育大，按照她跟刘佳寧是同校同届的来算，要是自己刚才真的干了，那估计就得被当场拷走了！
    虽说他要做也不是不行，但这事儿必须得让对方毫无怨言才行，要不然反手一个控诉可就铁窗泪了。
    在弄清楚对方的基础信息后，杨思怡给李昂发了张全身照，照片里她展示著自己的发育成果，並问道：
    【哥，我明天想出去逛街，但不知道穿哪一身好看，你帮我参考下唄？】
    这么经典的套路吗？李昂忍不住轻笑，这帮精神小妹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摊看来的书，钓大哥的操作也太远古了点。
    不像城里的那帮老斑鳩深知套路利用，像什么欲擒故纵等手段玩得飞起。
    对比之下，杨思怡这个小心思就有点稚嫩得可爱了。
    【行吧，发几张看看。】
    旋即，杨思怡果然听话发来了更多的照片，一件白色的紧身吊带，下半身是刚到大腿根的齐福短裤，一双白嫩长直的腿横在镜头前。
    【哥，这张怎么样啊？会不会太露了点啊？】
    嘶……
    李昂看得有点迷糊，这腿要是放到校园里，那不知道得迷昏多少正值青春期的少男。
    换做是学生时代的李昂，看见杨思怡这张照片，估计得列印下来放到枕头底下，夜夜拿出来看。
    该说不说，杨思怡的发育成果的確很丰厚。
    那件吊带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细弱的吊带好像隨时会裂开，但她的腰肢又很纤细，完全看不出有赘肉。
    如果杨思怡没出来混的话，在学校里估计得是每到运动会的时候，就拿著班级牌出来代表班级的领头人。
    高挑漂亮，引来无数少男幻想yy。
    【嗯，有点露，换一个看看。】
    李昂的回覆很简短，还带著点高冷的指令意味，但这样的態度反而让杨思怡这个精神小妹更兴奋了些。
    她就喜欢厉害的人对自己有控制欲，这很符合女频网文里霸总对小娇妻的那种掌控。
    【好的呢！哥你等我一下，別睡著哦。】
    几分钟后，杨思怡又发来更多的照片。
    这一次，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短t，露出肚脐的那种，下面还穿了条紧致的瑜伽裤，將饱满户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杨思怡还刻意侧过身，凸显出自己前凸后翘的好身材。
    她还刻意侧过身，摆出了一个凸显身材的姿势。
    【这个怎么样呢？会不会还是太显了点，我怕我朋友说我太骚了。】
    这话给李昂整得绷不住了，这杨思怡明明就很懂自己在做什么嘛。
    “嗯，你这不是知道吗？”
    【哎呀你好烦啊哥，我真的在认真向你请教嘛，不要笑我嘛。】
    杨思怡隨后还发来了一张可爱的撒娇表情包，然后又接著发了一张照片。
    这次是一条连衣裙，挺常见的款式，但穿在杨思怡身上却极其凸显上围的身材，这身材好真是穿啥都是大杀器。
    连李昂都忍不住感慨，但凡杨思怡出去当网红，少说也得是几百万粉丝的擦边网红。
    【要不我就换这套吧？看上去好像比较清纯些，大哥你喜欢清纯类型的女孩吗？】杨思怡又发来消息问。

 第12章 跟精神小妹谈几个亿的项目！

    不得不说，杨思怡真的是天生的小妖精，这身段，再加上李昂身边那三个散发著少女体香的温软身体，他真想现在就赶紧办事儿。
    “行啊，现在有空出来？请你吃点好的。”
    屏幕那边的杨思怡看见这条回復，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她知道自己的撩拨已经让李昂上头了，但她却知道適可而止。
    毕竟容易到手的东西总是不被珍惜，杨思怡虽然年龄小，但已经深得一些老斑鳩的做事精髓。
    她马上打字回应道：【哎呀好睏啊哥，明天再聊吧，我先睡啦，晚安哦~】
    说完，她便匆匆关掉手机下线，心想著明天一早李昂肯定会主动来找自己。
    但李昂只是觉得有些遗憾，他当然也看得出来杨思怡这个精神小妹还挺懂，既然吃不到，那就不吃。
    他这个老登难道还能被精神小妹给拉扯住不成？
    关掉手机，睡觉！
    ……
    翌日一大早，李昂感觉自己浑身都重的不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了一晚上。
    等他睁开眼才发现，映入眼前的是刘佳寧那张熟睡的脸，这个黄毛小妹就跟个树懒一样掛在了他的身上。
    一条腿压著他的腰，脑袋正对著自己，两人的鼻尖几乎快对到一块，李昂甚至能感觉到刘佳寧的鼻息。
    那略微乾巴起皮的嘴唇，却看上去格外诱人饱满，恨不得让人低头亲吻过去。
    而在李昂的另一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占据了。
    他明明是睡在最外边的位置，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跑到了中间来。
    此刻沈知柏侧著身，一条手臂抱住他的胸口，掛在了他的后背上，一头白毛散落在枕头上，髮丝蹭得他耳朵痒痒的。
    至於林糖糖，李昂感觉自己腿上一沉，他艰难地抬起头，这才发现这个睡相糟糕的精神小妹居然直接横著睡到了床尾？
    两条白嫩的腿正大大咧咧地掛在自己的腿上。
    这妮子在车上睡觉的时候明明挺老实的，怎么一上了床就变得这么乱七八糟了？
    这会儿，李昂整个人已被三个精神小妹用温暖柔嫩的身体按在了床上，几乎是动弹不得。
    李昂欲哭无泪，他想要把三人挪开，但手刚碰到离自己最近的刘佳寧，他怀里的刘佳寧就像个小猪一样哼唧，抱著自己的手更紧了点。
    “哥……唔，不要……”
    但很快，刘佳寧就睁眼醒来，她看了看离自己近在咫尺的李昂，脸一下子就红了，隨后赶紧放开李昂，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么一动，其余三人也都各自醒来，沈知柏看见自己抱著李昂的后背，也默默地鬆开，林糖糖也赶紧缩回去，一脸羞涩。
    李昂终於被三个精神小妹释放了出来，要不然他不知道还要被三人给抱多久。
    坐起身来，他扭了扭有些发酸的脖子和肩膀，然后给老妈打去了电话。
    王淑那边也响起了关切的声音：“昂昂啊，昨天你跑哪去了，怎么没回来啊？”
    “嗯……临时有事，要跟朋友谈点项目，太晚就在外边凑合了一晚上，一会儿就回来。”
    李昂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是谈项目啊，差点就跟三个精神小妹谈成了几个亿的大项目呢。
    “哦哦，那好，你自己要注意身体啊，不要太累了，多休息。”
    王淑叮嘱了李昂几句话后便掛断了电话，孩子都这么大了，自己的事情就让自己来解决。
    李昂收回手机，正看见刘佳寧和沈知柏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坏笑眼神看著自己。
    “大哥，你在跟我们谈项目啊？是多大的项目啊？有几个亿吗？”
    刘佳寧显然也是看过一些网络上的顏色段子梗的，知道这几个亿是指代的什么东西，李昂没好气地给俩人一个爆栗。
    “胡思乱想些什么呢，赶紧起床洗漱去。”
    “哎呀！”
    刘佳寧捂著额头，不满地嘟囔起来，但还是乖乖地带著林糖糖和沈知柏去了卫生间里。
    昨天的投资额度还剩下几百块没有花，今天也是时候该找个地方花了再说。
    等三个精神小妹收拾完，重新化上了那浮夸的妆容后，四人一块走出房间。
    刚走到一楼大厅那，就正好撞见在拖地的老板娘，看见这四个人同时从房间里走出来，她先是愣了下。
    隨后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又极其嫌弃的表情。
    尤其是看向李昂时，那眼神更是充满了敬佩和厌恶，年轻人体力真好啊，一打三啊？
    不过这也太饿了点吧，也不怕这三个精神小妹有病？
    李昂显然也看出来老板娘目光里的意思，他想要解释，但又觉得自己这么说会不会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毕竟他真的想测这三个精神小妹，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就在他想要加快脚步赶紧溜出去时，一旁的刘佳寧却不乐意了，她瞪著老板娘直接开炮道：
    “你看你妈啊？没见过男人啊老太婆！”
    这老板娘也是被刘佳寧的囂张气势给吼得一抖，刘佳寧见状也是骄傲地扬起下巴，更加理直气壮道：
    “我们三姐妹陪我大哥睡一晚上咋啦？你羡慕嫉妒就自己找个男人睡啊！”
    刘佳寧知道这个老板娘是离过婚的，这话一出，那老板娘也是气得够呛，恨不得衝上去跟刘佳寧扭打起来。
    李昂则是觉得刘佳寧怎么越说误会越大了，他是陪这三个精神小妹睡了一晚上，但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睡，啥事都没有发生啊！
    他们还是清白的好吗。
    老板娘则是自行脑补起昨晚的大战，按理来说这旅馆这么差的隔音，昨天发生一打三的大战那她应该能听见动静才对啊。
    难道是自己睡的太死了没听见？
    李昂见误会越来越深，赶紧拉著刘佳寧走人：“行了行了，少说点，赶紧出去。”
    “怕什么，我们就乐意陪大哥睡！关她屁事，她想要还找不到人陪她睡呢！”
    刘佳寧这个黄毛精神小妹睡觉的时候还挺乖，挺安静可爱的，怎么一醒来就这么der呢？
    李昂也是被刘佳寧这精神小妹整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赶紧拉著三人出去吃早饭。
    三个精神小妹立即像麻雀一样嘰嘰喳喳地跟上去，只留下一脸怨愤又带著些羡慕目光的老板娘。
    郫县的早上还是挺有人间烟火味的。
    路边的早餐摊摆放著醇香的豆浆，焦香的油条，升腾的热气隔著老远就能让人闻到。
    李昂带著三个精神小妹找到一个乾净的位置坐下，要了四碗稀饭，两笼小肉包，四个茶叶蛋和四根油条。
    “好勒，马上就来！”
    很快，老板將热乎乎的早餐挨个端上来。
    看著眼前的包子、油条和稀饭，林糖糖眼前一亮，拿起勺子就舀了一勺稀饭喝。
    看著这个粉毛小妹一脸幸福的样子，李昂仿佛都能看见这三个精神小妹穿著蓝白校服，每天早上来这里一块吃饭，聊天打屁的样子。
    这青春少女的美好，只有在穿上校服的时候才格外迷人，因为这总能勾起人对过去的回忆。
    李昂突然也觉得有个精神小妹陪著自己也挺好的，至少这些接地气的小妹不会像外边的老斑鳩。
    一睁眼醒来就要吃漂亮饭，像这种路边摊，她们肯定是瞧不上的。
    “大哥，你怎么知道我们喜欢吃包子油条啊？”沈知柏看著这些搭配，有些意外地问道。
    “你们自己在车上的时候跟我说的唄，还说你们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吃。”
    李昂隨口回答。
    沈知柏听得心中一暖，她们只是无意间说了下，没想到李昂却记得这么清楚。
    一旁的刘佳寧则是一手油条，一手包子往嘴里塞，嘟嘟囔囔地说道：
    “大哥，还是跟著你舒服，吃好喝好睡好，还没人敢来招惹我们！”
    李昂笑了笑，吃完了早饭后，他便起身准备去结帐，但被沈知柏给拦了下来，她表示道：“哥，这次我请你一次吧！”
    看著沈知柏目光中的期盼，李昂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反正只是一顿早饭钱，既然小妹想报答下自己，就给她们一个机会。
    不过该花的投资额度还是得儘快花出去才行。
    “吃饱了吧？跟我出去，带你们买点东西。”
    “去哪儿买东西啊？”
    刘佳寧好奇地追问。
    李昂没回答，只带著她们一路朝向县城里最繁华的龙湖天街赶去。
    到了地方后，他们在一家大型商城停下，这附近算是郫县最为繁华的商业街了，虽然比不了一线大城市，但里面卖的牌子货还是有不少。
    三个精神小妹看著这处繁华的商业街，都下意识顿住，刘佳寧更是不解地问李昂：
    “大哥，我们来这里干嘛啊？”
    她们以前也来过龙湖天街，但这里的消费实在是太高了，根本就在这里消费不起。
    久而久之就再也没来过了，这次再看见龙湖天街，总感觉自己配不上在这里逛街。
    “进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东西。”
    李昂说完，就先推门进了一家店，店里的导购员看见李昂这一身的穿著打扮，眼前一亮，马上热情地迎了上来：
    “帅哥你好，想要买点什么，是给女朋友挑化妆品吗？”
    隨后，导购员的目光放向了一路跟进来的三个精神小妹，她没有把李昂跟这三个精神小妹联繫到一块。
    在看见那三个精神小妹时，也当对方是一路跟进来看化妆品的，她目光里闪过了一丝轻蔑，但脸上依旧掛著標誌性的职业微笑，招待了刘佳寧三人。
    虽说这帮精神小妹没什么消费能力，但作为导购该接待客人还是要接待，总不能把人家给赶出去吧？
    “不是。”
    李昂摇了摇头，隨后指了指自己身后那三个女孩，对她们说道：“今天预算五百块，你们自己挑，看上了就自己去拿。”
    今天的投资额度是必须得用完的，不过就算是花钱超了点也没事，反正这点小钱对现在的李昂来说也无关紧要。
    “啊？自己挑……”
    三个精神小妹都怔住了，她们平时买化妆品都是从拼夕夕上面拼单买的，十几块一套的杂牌彩妆，三个人一块用。
    五百块对她们来说，都可以买好几年的化妆品了！
    “別浪费时间，赶紧去挑，我可没那么多时间。”
    李昂把这五百块花得就像五百万似的，双手插兜让刘佳寧三人赶紧去挑。
    该说不说，这种花钱装逼的感觉真的很爽，虽然只是五百块，但对於这些精神小妹来说，五百块就跟五万块似的。
    在得到了李昂的肯定后，三个精神小妹发出兴奋的叫声，隨后赶紧手牵手进去挑起了化妆品。
    “糖糖快看，这个牌子的口红超火的，之前我一直想买！”
    “这个眼影好好看！”
    “我想买一瓶粉底液，我那瓶都快过期了，效果也不好用……”
    三个精神小妹像穿梭在童话世界里的小镇一样，在琳琅满目的商品里来回挑选，但她们看最多的还是各个商品上面的价格表。
    生怕自己买太多，超出了预算。
    这副兴奋而又纠结的模样，让一旁的导购员都有点哭笑不得，不过既然人家有钱消费，该伺候还是得伺候好。
    林糖糖看中了一支唇釉，顏色很適合她，但她拿在手里看了老半天，发现要卖109块钱时，一下子觉得太贵了。
    一支唇釉就这么多钱，一会儿很快就花超標了。
    想到这，她默默地把唇釉放回去。
    这么贵，就这一支就要赶上她们一周的房费了，还是算了吧。
    沈知柏则是站在一瓶粉底液前，久久没有挪动脚步，她的皮肤底子很好，再配上那一头白毛，整个人就跟动漫里走出来的女主似的。
    如果能用好点的粉底液，肯定会更加漂亮，只不过这一瓶粉底液就要两百块了。
    要是买了的话，后面估计就要花超了。
    刘佳寧倒是很坦荡，拿起一盘大地色的眼影，又挑了支眉笔，算了下差不多一百二，也能接受。
    李昂將三人的动作尽收眼底，他来到林糖糖身边，將那唇釉塞到了她手里。
    “拿好，一会儿我结帐。”
    说完，他又走到沈知柏的身旁，將那两百块的粉底液拿下，买这个粉底液还能送个美妆蛋。

 第13章 捞女为了化债上岸也是拼了！

    最后，李昂看著刘佳寧手里的东西，又帮她多挑了一套化妆刷进去。
    “就这些。”
    三个精神小妹看著自己手里的东西，一时间都有点发愣。
    “哥，这些东西太多了，我们用不完的……”刘佳寧急忙推拒道。
    “没事，这些我都包了。”
    李昂拿起手机来到柜檯那结帐。
    “一共561，给您抹个零，560元。”导购员手脚麻利地帮李昂打包。
    就在李昂付完款的同时，系统的提示音也隨之响起。
    【你为刘佳寧、林糖糖、沈知柏投资500元，返利倍率升级，本次返利20倍。】
    【宿主获得返利10000rmb！】
    李昂看著手机里跳出来的银行简讯，內心一阵狂喜，倍率提升后他的返利也隨著水涨船高。
    他开始期待等到三个精神小妹对他的情感值提升到70、80的时候，返利倍数又会提升到多少。
    现在他距离年前买房买车的目標，又进了一步！
    看样子还是得对这些精神小妹好一点才行，她们不但能给自己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还能帮自己不断返利赚钱。
    “大哥，你对我们真好……”
    林糖糖紧紧抱著怀里的购物袋，满眼水汪汪地对李昂说道。
    她长到这么大，除了爷爷奶奶，还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至於一年只回一两次家的爸妈，她现在几乎没什么印象了。
    “就当做是你们昨天带我玩的谢礼了。”李昂揉了揉林糖糖的头髮，淡然回应道。
    “哥，你放心吧，以后谁要是再敢找你的麻烦，我第一个上去踹废他！”
    刘佳寧也挺著胸脯保证道，目光坚定。
    沈知柏虽然没有说话，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著李昂这边靠近了些。
    三个小妹手里提著崭新的化妆品，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笑容，走在路上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就在几人路过一家奶茶店时，刘佳寧突然提议道：“哥，我们请你喝奶茶吧！这家奶茶味道还不错的！”
    “对对对，我超喜欢这家的杨枝甘露！”
    林糖糖也连连点头。
    “好，那就在这休息下。”
    反正今天的投资额度也用完了，既然精神小妹想请自己喝奶茶，那就让她们请。
    四人进了奶茶店，一人点了一杯，刘佳寧抢著要付钱，虽然几十块对她们来说依旧不是一笔小钱，但她脸上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们虽然是精神小妹，但还是懂知恩图报这个道理，不会像外边的那帮老斑鳩只想著占便宜。
    当然了，像她们这样知恩图报的精神小妹其实也不多，大部分人都是只想著崩完老头然后跑路。
    很快，四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迫不及待地把刚才买来的化妆品拿出来。
    “哥，你觉得这个顏色好看吗？”林糖糖拿著那支唇釉，一脸激动地问道。
    “嗯，好看，这个顏色很適合你。”李昂点点头。
    得到李昂的认可后，粉毛女孩开心地將唇釉收回去放好，像是护著来之不易的宝藏。
    李昂看著三个小妹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化妆品，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玩一种养成游戏。
    他开始盘算著也是时候该带这帮小妹去商城里换一身行头了。
    精神小妹之所以打扮得这么標新立异，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藉助夸张的造型给自己偽装一层保护色，让自己看上去很强的样子。
    可现在她们不再需要靠这身夸张的造型来偽装强撑。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几分惊疑和诧异的女声从不远处响起。
    “李昂？是你吗？”
    李昂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不由得一愣，这个声音似曾相识啊。
    他抬起头顺声看去，只见奶茶店吧檯前，站著一个穿著小香风外套，脚踩高跟短靴的精致美女。
    那人化著精致的妆容，一头栗色的微卷长发披在肩后，浑身都透露著一股精致，轻奢的优越感。
    江美辰，李昂的前女友。
    看著这位熟悉的旧情人，李昂的目光先是一愣，隨后便再无任何情绪。
    以前在高中的时候，他和江美辰算是公认的一对甜蜜情侣，两人没少在放学后手牵手一块在学校外边溜达，逛街。
    好几次差点被班主任给抓住。
    只可惜在高中毕业后，两人考上了不同的大学，因为异地恋的原因，最终两人不得不分手。
    没想到再次相遇会是在这个时候。
    而江美辰也显然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碰见李昂，她目光中充满了惊讶，但更多的还是一种上下打量的审视。
    大部分女人都会对自己的前男友有一种窥探欲，这並不是因为她还喜欢著自己的前男友，而是想看见对方在没有自己后过得好不好。
    如果过得不好，她们表面上会同情，但內心却会有一种暗爽感。
    因为这样会凸显得自己很重要，尤其是在对方的生命歷程中有重要的地位。
    这时，江美辰快步走过来，目光在李昂身上停留了片刻后，隨即落在了他面前那三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精神小妹身上。
    她不动声色地轻皱了下眉头，像是看见了什么很晦气的东西。
    “李昂，真的是你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我好几年没回来了，刚回来就见到你了！”
    江美辰的话音里带著一种很明显的傲慢感，像是在外边混出息了，回到老家见到了还和以前一样的故人。
    这就有种迅哥和闰土之间隔著的屏障。
    “对，回来了，今年回来办点事儿。”李昂淡然地回应道，语气显然没有江美辰那么诧异。
    见李昂对自己居然这么冷淡，江美辰的表情明显僵了下，变得有些尷尬。
    她不就是在大学的时候背著李昂谈了个新男票吗，至於记恨到现在吗，她就不信李昂上大学了还这么老实，没瞒著她偷偷谈上別的女人。
    此刻，李昂身旁的三个精神小妹也察觉到了氛围有点不太对劲，李昂好像不怎么喜欢这个女人。
    而且江美辰的语气听上去也挺让人不舒服的，总有种唯我独尊的感觉。
    刘佳寧停下了跟林糖糖打闹，悄声地对李昂问道：“哥，她是谁啊？”
    李昂小声说了句前女友，刘佳寧便开始直勾勾地盯著江美辰上下打量，好像在观察什么新鲜物种。
    说真的，李昂现在是真的不想碰到江美辰，虽说她现在依旧很漂亮，看上去比以前上学时也精致了许多。
    但他现在身边全都是些更年轻的女孩子，他是真的没心思再跟江美辰再续前缘。
    而刘佳寧在盯了对方好一会儿后，也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声中带著挑衅道：
    “阿姨，既然你都跟我哥分手了，那就別来乱搭訕他了，他现在是我们的人！”
    这话一出，就连李昂都有点绷不住了，差点把嘴里的奶茶给喷出来。
    这个黄毛小妹说话怎么这么der啊！什么叫是她们的人？
    这话说得怎么这么奇怪。
    果然，江美辰一听到这个话，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她没听错吧？
    阿姨？她今年也就二十五岁，怎么就变成阿姨了呢！这几个小屁孩不就比自己小几岁吗！
    那她也不至於老成阿姨吧！
    但江美辰毕竟也是在社会上混的比较开的，她没有理会刘佳寧，而是看向李昂，反唇相讥道：
    “李昂，你这几个小朋友怎么这么没礼貌啊，她们是你亲戚？”
    江美辰看了一眼这几个精神小妹，第一反应是对方应该是李昂亲戚家的妹子，他只是把这几个妹子带出来玩。
    “是，她们都是我妹妹，平时说话是直接了点，怎么？”
    李昂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这话给江美辰气得恨不得踩李昂一脚，但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內心的怒火，隨后从包里拿出一张请帖，放到了桌子上：
    “我下周就要订婚了，你要是有空的话就来喝杯喜酒。”
    “另外啊，我未婚夫就是在咱们这儿做商品批发的，开的都是宝马。”
    江美辰的话语里满是炫耀的意味，极其刻意地向李昂展示自己现在的生活过得很好。
    “哦，知道了，但我下周有事，就不去了。”
    李昂依旧目光淡然地拒绝了对方。
    这让江美辰有种全身的力气打在了棉花上，有种无处释放的难受感，这人怎么不接招啊。
    但最后，江美辰还是对李昂硬挤出了一个微笑：“李昂，虽然我们分手，但还是高中同学嘛。
    我马上都要订婚了，你作为朋友来参加我的订婚礼也很正常，不是吗？”
    “还是说……其实你一直都没有放下过我？”
    听到江美辰这番话，李昂眉头一皱，这女的怎么就这么自信呢？是不是总觉得这世界都围著她在转？
    “是高中同学就一定要去你婚礼吗？你想让我庆祝你什么，庆祝你成功找到了个接盘的？还是说……”
    李昂的目光在江美辰身上那套精致的小香风外套上看了一圈，语气淡然道：“你想穿著这套在结婚上岸前跟我去酒店里重续前缘？”
    话音落下，江美辰的脸瞬间被气得快扭曲起来，就连手指都气得发抖。
    “你怎么……！”
    李昂不给江美辰发作的机会，抢先一步说道：“江美辰，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就是想炫耀你现在过的优越生活吗。
    想证明你现在过得比我更好？”
    “如果是这样，那我还是劝你省省心吧，我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带我这三个小妹出去玩。”
    就在江美辰气得快要爆炸时，一个肥头大耳的身影一路小跑进了奶茶店里。
    “辰辰，怎么还没买完奶茶，我还以为你走丟了。”
    进来的人是个年龄四十多岁的中年老登，个头不高，留著平头，肥头大耳，体重少说得有两百斤。
    妥妥的一微型良子。
    他身上那件阿玛尼的t恤被身上的肥肉撑得几乎要裂开，整个人有种说不上来的油腻。
    要不是腰缠万贯，估计过年的时候得被人当成年猪摁著放血……
    那老登走到江美辰的身边，用肥厚的手一把揽住江美辰的腰，江美辰的身体明显僵了下。
    隨著一股子老登特有的油腻汗臭味衝进鼻腔里，江美辰顿时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说真的，要不是看在这个老登家里是做批发生意，以及在郫县里有些关係，她完全不可能看上这样的人。
    但是没办法，她在外边过的锦衣玉食的生活，总得有人来承担，替自己化债才行。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让你在车里待著吗！”
    “怎么了美辰，我现在不该来吗？”
    江美辰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看见李昂就在自己对面，也只能强忍著不適往老登的怀里靠近。
    但她不敢和李昂对视，生怕让对方觉得自己很掉价。
    而李昂看著眼前这对“男主不图女方財，女方不图男方顏值”的组合，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原本还以为像江美辰这么高傲的女人，就算是要当捞女上岸，也应该会找个比较能看得过去的主。
    结果就找了这么个老公？这老登別说是给她当未婚夫了，都能当她的老爸了。
    鬼知道江美辰是在外边欠了多少钱，为了化债居然能找到这么离谱的老公。
    看样子是真的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没想到你现在改喜欢这类型的了，嗯，这位新郎官看上去可真稳重，挺適合你的。”
    江美辰听出来了李昂话里的嘲讽，梗著脖子怒斥道：“那又怎么样，人家老陈对我好多了，比某些只知道打嘴炮的小白脸强得多！”
    那个叫做老陈的老登也听出来了李昂的话意，但他丝毫不在乎这点冷嘲热讽。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老牛吃嫩草，但这个社会不就是这样的吗？
    女人在最年轻貌美的时候，渴望通过变现享受好日子，一辈子轻轻鬆鬆。
    男人却在最年轻的时候兜里空空，只能靠奋斗赚钱，一直熬到三十多岁等到事业有成了才能去弥补遗憾。
    他虽说有一半的资產都是继承家里的，但家里的生意业务也有不少是靠他自己打拼来的。
    老登笑了笑，伸手把腰间掛著的宝马钥匙拿出来，按下解锁键，隨著嘟嘟一声响起，马路那边的白色宝马7系闪烁了下。
    “小伙子，男人最重要的就是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你没钱谁看得上你啊？谁还没年轻过。
    这年头你长得帅长得年轻，也就得意一时，没钱，又有几个女的愿意跟著你吃苦，你说是不是？”
    教育完李昂后，老登的优越感简直要爆棚了。
    可李昂这边还没开口，一旁的刘佳寧先炸毛了，她是精神小妹不假，但也最討厌这种仗著有钱就装逼的油腻老登。
    “一个破宝马就给你嘚瑟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开的是什么法拉利呢！”
    刘佳寧一脸嫌弃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块臭了的餿猪肉：“辰辰阿姨，你这眼光也不行啊，就算是挑有钱的老登，也该挑个看得过去的吧？”
    “这个大叔有什么好？就图他年龄大不洗澡一身的味儿？”
    “这么胖的大肚皮，估计结婚的时候你还得在他三层肥肉里翻找半天才能找到雀雀。”
    噗呲——！！
    一些正在喝奶茶看好戏的路人，直接乐得喷了出来。
    老陈的脸色也是一下子就涨成了猪肝色，笑容顿时僵硬在了脸上。
    肥胖的人一般都很小，因为全被挤压到了肥肉里，刘佳寧这话算是给了他沉痛的会心一击。

 第14章 在女孩子面前当然得装逼了！

    一旁的沈知柏也没有閒著，冷冷地补刀道：“挺好的，至少男的不贪財，女的不好色。”
    “就是这个未婚夫的头髮估计还没阿姨你的腋毛多。”
    这话一出，就连在一旁看好戏的店员都绷不住笑了。
    三个女孩一人一句，毒舌配合得无比默契，这给老登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她们的鼻子就想骂人。
    但当目光落到这几个精神小妹的脸上时，他心中的怒火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消减了几分。
    甚至还有点暗爽的感觉……
    不对啊，这三个精神小妹怎么一个比一个水嫩，这么清秀的吗？
    那满脸的胶原蛋白和白皙的皮肤，再贵的护肤品也养护不出来这么好的底子啊，这是纯粹的年龄小才有的青春气息！
    尤其是那个穿jk制服的小妹子，那小腿真是白嫩啊。
    老登心里的齷齪想法一下子就变得活跃了起来，他在县城里混了这么久，什么女人没见过？
    但像这三个精神小妹这么嫩的，还真是不多见。
    想到这，老登露出一个极其油腻，但自以为很帅气的微笑：
    “小妹子，你们现在年龄太小还不懂事，跟著这样的小白脸又能有什么前途？没钱，他今后也只能带你们喝西北风去。”
    “你们现在觉得几百块钱就是大钱，但等你们长大了就知道，这点钱够干什么的啊？隨便就花光了。”
    他一边语重心长地说著，一边用色眯眯的坏笑在三个精神小妹身上来回打转：
    “要找男人就要找像我这样的，有钱还痞帅的大叔，想我这款的才是男人当中最受欢迎的那一款！”
    神特么的痞帅……屁眼还差不多！
    刘佳寧直接当著老登的面做了个噁心呕吐动作，“老登你是真的不要脸啊，马上就要过年了，你小心点吧，免得被人拉出去当年猪宰了。”
    “再说了，我们大哥就算是没有你有钱，那又怎么了？我大哥才二十多岁，你半截身子都进棺材了。”
    “我说白了，我大哥一晚上能坚持好几个小时，你估计一分钟都不到就完事了。”
    刘佳寧说出这话时是一丁点都不害臊，李昂听著听著就发现这个精神小妹又开始der起来了。
    “就是！我就觉得我哥天下第一牛逼，第一好，他今后肯定比你这个老东西厉害！”
    听著这三个精神小妹的宣言，再看了看对方那明显还没高中毕业的年纪，年轻对老登来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这也是年轻人最大的资本。
    他们就是再有钱，也没办法用钱买回来自己的青春。
    江美辰看了看那三张青春洋溢的小脸蛋，再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个满脑肥肠的未婚夫，一下子就有种难以名状的失落和反胃。
    “走了！”
    她现在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心烦意乱地跺了跺脚后转身就走。
    再这么待下去完全就是在自取其辱。
    而老陈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待下去跟三个精神小妹辩驳，毕竟被三个小姑娘骂得自己什么都不是，这老脸都快没地方搁了。
    他的年龄早就可以当这三个精神小妹的叔叔了，说不定还能当爷爷。
    “哼，真是一帮土包子！”
    他撂下一句无关紧要的狠话后，便灰溜溜地出去追著江美辰跑。
    而此刻的李昂也是心情大好，这三个精神小妹der是der了点，但懟人的功底那是真的一个比一个顶啊。
    这爽感比自己赚了几十万都要舒服。
    “可以啊你们，这嘴皮子都麻利得。”
    李昂看著三个精神小妹，突然觉得有三个小妹当自己的“护卫”好像也挺不错的了。
    “那包厉害的呀老铁！”
    刘佳寧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说道：
    “像这样的老登我能一个人骂十个！哈哈哈！那个老斑鳩的脸都快被我气绿了！”
    沈知柏也瘪了瘪嘴，一脸不屑地说：
    “那个老女人涂的粉底液好厚，都可以当城墙了，笑一下连脸上的褶子都能把渣挤下来。”
    “哥，你以前也没吃过什么好菜啊，这女的还不如我们三个呢。”
    这话说得让李昂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那会儿他还在上学，男生无论是身体还是思想发育本来就比较晚熟。
    当时谁会看得出来江美辰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捞女呢？
    说起来，江美辰以前其实也挺清纯的，但后面接触到校外的大哥后，就慢慢变成了精神小妹，然后便一直墮落。
    成了现在这副捞女模样。
    就连李昂自己都挺诧异，一个好好的清纯女学生，怎么就能墮落得这么快？
    之后才明白社会的一切对漂亮的女人本就会投入过多的关注，让对方沉迷於即时性的快乐中。
    高消费、刺激性项目让她们沉沦其中，稍不注意自己的日子就会变得越来越烂。
    而保守的李昂隨著学歷提升，以及懂的越来越多，自然也知道了社会的另一面。
    “哥以前跟她在一块的时候肯定谈得不爽吧？”林糖糖也跟著气鼓鼓地说道。
    “幸亏分手了，这样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哥！”
    听著三个精神小妹的维护，李昂的心里还挺温暖的，这就是简单的精神小妹，爱恨分明，只要认定了是自己人，就会无条件的维护自己。
    毕竟很多事本来就是不分对错的，只看立场，就算是自己人做错了，她们也要无条件跟著支持自己人。
    以前李昂只是想把这三个精神小妹当成是自己的返利工具，等时机到了顺便得吃。
    但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他发现这三个精神小妹也挺纯真的。
    看著她们为了维护自己去跟老登对骂，李昂的心態也跟著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他的確想要赚钱，但这个钱或许不仅仅是拿来让自己过上好日子的，也许也可以让这三个精神小妹重回到正轨上。
    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亦或是別的事业。
    至少不用终日在街头上乱混，空度年华。
    不过现在嘛，李昂还不会非要把这三个精神小妹拉回到正轨上。
    虽说男人的爱好是拉良家妇女下海，劝下海女上岸，但李昂还不想过多干涉这三个精神小妹的因果。
    选择权怎么选，在她们身上，等时机到了他再出手也不迟。
    “行了，懒得再提他们了。”
    李昂看了一眼手机，才发现这都快下午两点钟了，他们还没吃过午饭呢。
    从早上到现在，他们就喝了几碗稀饭，几口包子油条茶叶蛋，然后就是逛街喝奶茶，骂人懟人。
    这接连消耗下来肚子都空了。
    然而三个精神小妹却摇了摇头道：
    “不饿啊，早上不是刚吃过了吗，一碗稀饭和包子油条就已经很顶饱了！”
    “是啊，我刚才还喝了一杯果茶呢，里面全是果肉，也好撑……”林糖糖也跟著说道。
    李昂看了看她们纤细的腰肢和胳膊，心里也是颇为感慨。
    这帮精神小妹的瘦身秘籍就是多走多运动，然后少吃全靠饿出来的啊。
    兜里没钱了就一块吃一碗几块钱的麵条顶一整天，完事还每天走几万步路到处晃荡。
    这样下来能不瘦吗？
    不过这样充分说明了刘佳寧这样的细枝硕果的含金量有多夸张！
    “別废话了，走，带你们出去吃顿好的，一天吃一顿饭都什么恶习啊，从现在开始，你们每个人每天都得吃三顿饭！”
    李昂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道。
    虽说他今天的返利额度已经用完了，但他愿意给这三个精神小妹改善下伙食。
    都在一张床上睡过了，那还说什么呢？
    现在精神小妹还在长身体，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啊？又要吃啊？”刘佳寧也有些犹豫了，“哥，我们就別再乱花你的钱了，隨便买点烧饼对付一下就行了。”
    “少说废话，都跟上。”
    李昂拦下一辆计程车，把三个精神小妹赶进了后座。
    二十分钟后，四人来到了一家露天烧烤摊前，在这个点吃饭的人並不多，老板也正显得蛋疼，在那边鬱闷地烤串。
    “要吃什么就自己拿，都別客气。”
    李昂指著冰柜说道。
    三个精神小妹扭扭捏捏地走过去，刘佳寧拿了一把鵪鶉蛋，林糖糖拿了两串鱼豆腐，沈知柏则是拿了几串土豆片子。
    全都是素菜，一共加起来也就十多块而已。
    李昂看得是皱著眉头，全是素菜没点荤的还怎么长身体啊？
    他走过去，直接把他们手里的篮子拿过来，然后大手一挥说道：
    “老板，羊肉串五十串，肥牛肉三十串，烤生蚝两打，烤鸡翅十只，还有这个也都给我一块烤了。”
    “对了，再来一箱啤酒。”
    “哥，这太多了，我们吃不完的！”
    林糖糖急得急忙拽住李昂的衣角，想让他少点一些。
    “吃不完就打包带走啊，谁让你们给我省钱了，今天吃喝必须管够！”
    李昂把林糖糖给按回到座位上。
    老板接到这么大的单子也是乐得眉开眼笑，赶忙按照李昂的要求去烤串。
    很快，伴隨著一阵滋滋作响的烤肉香气，整个摊子都飘出了诱人的味道。
    当一大盘冒著油花的肉串放到桌子上时，三个精神小妹的口腔里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口水。
    “还愣著干什么，吃呀！”
    李昂给每个精神小妹挨个塞了几串肉串，这一口下去是肉香四溢，吃得满嘴流油。
    三个精神小妹的眼睛也是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害羞，只管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造就完事了。
    隨著几杯啤酒喝下肚，气氛也是变得逐渐热闹起来。
    精神小妹的性格本来就很直爽，喝了酒后就更是放开了。
    刘佳寧开始主动邀请和李昂一块玩喝酒游戏，一块玩著划拳，谁输了谁喝酒。
    “哥，今后你就是我的亲大哥！”
    刘佳寧喝得脸颊晕红，说话都有点含糊不清了：“今后在郫县谁要是敢欺负你，我保证把他踹得断子绝孙！”
    “我也是！”
    林糖糖跟个树懒一样掛在李昂的身上，软绵绵的身体贴著李昂说道：“哥，你身上好好闻，真想一直抱著你睡觉……”
    沈知柏虽然没有说话，但一直在忙著给李昂剥虾仁，那目光温柔得跟贤妻良母似的，根本不像是个造型夸张的精神小妹。
    这顿饭一直快吃到五点才算是结束，两箱啤酒和一桌子的竹籤，足以说明这三个精神小妹要是放开了肚子吃，还是相当有战斗力的。
    在结帐的时候，李昂一共是花了五百多块钱，这次没有系统的返利提示，但李昂觉得这笔钱花的很值。
    因为他发现自己在这三个精神小妹心目中的地位似乎又涨了些。
    虽然不多，但情感值是的的確確的多了几分。
    等回到了旅馆后，三个精神小妹已经醉得东倒西歪了，房间里也瀰漫著淡淡的酒气和她们身上的香气。
    “好热啊，怎么这么热啊……”
    刘佳寧迷迷糊糊地把自己身上的卫衣给脱了下来，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吊带，里面便空无一物。
    那白花花的雪白皮肤简直晃得让人口乾舌燥。
    她一个劲地往李昂的怀里钻，嘴里还一直哼哼唧唧地说著什么话，全然不顾自己的硕果乱晃。
    林糖糖更是大胆，抱著李昂的腿当枕头，脸蛋一直蹭来蹭去，好几次差点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哥，你抱著我睡觉……”
    李昂感觉自己就像是进了温柔乡，三个精神小妹全抱著自己不放，这怎么让自己顶得住，他再正经也没办法顶得住白给的呀！
    花了好一阵子的功夫，李昂才把这三个劲儿大的精神小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安顿在床上，给她们盖好被子。
    看著她们毫无防备的睡顏，李昂忍不住点了根烟，“等这帮小妮子情感值拉到一百了，看我不好好收拾这三个不老实的小妹！”
    必须得整得三天都下不来床。
    到了第二天早上，李昂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这几天跟著精神小妹一块睡，他睡得是真的不怎么好。
    下腹有邪火不泄出来还怎么睡啊？
    此刻，三个精神小妹还在呼呼大睡著，睡姿也是一个比一个奔放，全然不顾自己身上有没有露。
    李昂拿起手机看了看，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钟了。
    又是新的一天，系统的返利额度再次刷新，又能继续赚钱了。
    今天再撩撩精神小妹花点钱，又是能日收过万的一天。
    而这时，床上的三个小妹也都陆续醒了过来。
    她们全都揉著惺忪的睡眼，像是还没有睡饱的样子。
    李昂看著三个女孩慵懒的劲儿，感觉像是看见了伸懒腰的小猫咪，他拿起手机，给四个人的小群里，连续发了三个指定红包，每个人都是一百块钱。
    备註是早餐费。
    叮咚！
    三个小妹的手机同时响起微信的提示音，她们低头看向手机，下一秒，房间里再次炸锅了。
    “臥槽！大哥大气呀！”
    刘佳寧一下子就清醒了，也不管自己只穿了件单薄的吊带，晃著硕果就抱著李昂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林糖糖看见刘佳寧抢了先，也一下子不服气了，虽然有些羞涩，但还是红著脸凑过来，在李昂的另一边脸颊飞快亲了下。
    沈知柏倒是没这么放开，只是眼神复杂地看著李昂说：
    “哥，你省著点花吧，你在外边上班也不容易，我们也吃不了这么多的。”
    她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担忧起来：“虽然我不知道你的条件怎么样，但我觉得有钱还是攒著买房买车比较好。”
    精神小妹也是人，她们也知道钱不好赚，像李昂这样的年轻人肯定也是需要花钱的。
    李昂也知道沈知柏是为了自己好，看著她这副小管家婆的样子，心中也是一暖。
    连精神小妹都知道隨便花別人的钱不太好，怎么外边那帮老斑鳩就这么能厚著脸皮一直索取呢？
    精神小妹好歹对自己搂搂抱抱，亲亲，给足情绪价值，可外边的老斑鳩连牵手都不给碰！
    “就是点小钱，该吃吃该喝喝。”
    沈知柏还想要继续劝，但李昂继续说道：
    “我这边有个项目，每天不用花费什么精力就能赚钱，至於房子车子什么的也都差不多看好了，过段时间就去买。”
    李昂这边刚说完，三个精神小妹立即眼睛冒出星星：
    “哇！大哥你好厉害，是什么项目啊？”
    李昂笑了笑，说自己在外边和老师做了个科技项目，很牛逼哄哄，每天躺著就有几千块收入。
    他不需要说的有多具体，只需要把牛逼吹出去让精神小妹听不懂，但觉得很厉害就完事了。
    反正女孩子嘛，压根就不在乎他是靠什么赚钱的，只在乎他究竟有没有钱。
    只要不把自己的底牌都露出来，適当吹点牛逼反而更容易让对方佩服，崇拜自己，在对面面前建立起来逼格。
    “行了，都赶紧下去买早餐吧，我再躺一会儿，你们自己去吃。”
    “对了，给我带点小笼包和南瓜稀饭回来，再加个茶叶蛋。”
    李昂催促三人出去吃饭。
    “好勒！”精神小妹兴高采烈地收拾好，小跑出去。

 第15章 捉姦这种事谁都有兴趣！

    在看见李昂並没有因为她们而感到经济压力时，三个精神小妹也都高兴地收下钱。
    李昂笑了笑，无论是对精神小妹还是捞女，钱的作用都是相当重要的。
    只不过是大小的问题。
    就像是电影《西虹市首富》里的一样，夏竹不想要太多的钱，但感动她的每一个瞬间都需要用到很多的钱。
    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李昂的脑海里响起。
    【你向刘佳寧投资100元，对方情感值提升1点，触发20倍返利，获得2000元。】
    【你向林糖糖投资100元，对方情感值提升1点，触发20倍返利，获得2000元。】
    【你向沈知柏投资100元，对方情感值提升1点，触发20倍返利，获得2000元。】
    ……
    李昂看著这一连串的提示，若有所思，看样子光是发红包转帐就只能卡进度卡在60多点情感值了。
    给钱这一招是越来越不好使，提升的情感值也开始少了许多。
    就比如拿刘佳寧来说，能把她的情感值提升到接近70，根本原因不在於花了多少钱，而是那天在撞球厅，刘佳寧替自己出手解围。
    而自己又站出来搞定了所有麻烦，狠狠在这帮女孩面前赚了一波好感。
    这种类似“吊桥效应”所產生的情感，可比直接发钱，给红包要更加深入人心。
    只是给钱的话，其实她们的情绪价值满足也就一般般，只有真正深入到她们灵魂了，才能真的让对方对自己喜欢的不得了。
    怎么赶都赶不走那种。
    所以要了解这帮精神小妹，还是要走进对方的內心，光用钱这个老操作砸，就算她们真的感动到把身子都给了他。
    却还是没办法真的得到三个精神小妹的心。
    达不到百分百的情感值，那李昂的返利系统功能就相当於减弱了一大半，撑死了也就日收过万的水平。
    想到了这一点，李昂的心里也明白了。
    钱並不是万能的，得想办法把钱花到对方的心坎上，那才是万能的！
    这时，三个精神小妹拿著手机，欢天喜地地洗漱完，换上衣服跑了出去。
    李昂则是舒舒服服地躺在还带著女孩身上余香和余温的被窝里，享受著难得的清静时刻。
    而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李昂拿起来一看，原来是杨思怡发来的消息。
    【杨思怡】：[图片……点击查看更多]
    “大哥早安~今天我在这家店看见了这套衣服，你说我穿上去会不会更显瘦好看呢？你看这镜子里我身材怎么样？”
    照片里，杨思怡穿了一身紧致的吊带黑裙，站在一家装修精致的店铺落地窗前，正对著玻璃自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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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裙子很短，將杨思怡那夸张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极其诱人。
    李昂本来只想隨口敷衍杨思怡一句真tm的骚啊，或者是，嗯，挺好看的。
    但他放大了照片想要查看细节时，突然发现照片的背景后面，居然通过玻璃反射出了一家金店，而店门口还停了一辆宝马。
    那宝马的主人，正搂著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进了一家金店。
    不是那老登还能是谁？
    那女人的手亲密地挽著那老登，整个人的身体恨不得贴在老陈身上，而那个女人绝对不会是江美辰。
    江美辰的髮型和身材绝对不是这样，李昂很清楚这一点。
    他盯著照片看了几秒钟，心里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这一切。
    这个老登还挺不老实的啊。
    昨天还跟江美辰腻腻歪歪，一副恩爱有加的样子，现在人家老登转过头就带著別的女人逛金店。
    这就有意思了。
    李昂长按点击保存照片。
    隨后画了一个红圈標记出这对狗男女，將图片发给了杨思怡。
    紧接著敲字：赶紧去跟著这两个人，看看他们要去哪里，要是他们有什么亲密举动，马上拍照给我。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发来一个疑惑的“啊？”
    杨思怡显然是不明白李昂为什么突然就要让自己去当狗仔了，她不是在跟李昂炫耀自己的身材，然后钓大哥吗？
    【杨思怡】：可是人家还没有买完衣服嘛~大哥你觉得我这身好不好看嘛？
    李昂二话没说直接给杨思怡转帐了三百块，並且打字道：
    事后有赏，麻溜点，赶紧跟上去拍我想要的照片，今后亏待不了你。
    手机那边的杨思怡本来还在更衣室门口纠结要不要去，但一看见李昂发来的红包，一下子就高兴地恨不得跳起来。
    三百块啊！
    在郫县这个小县城里，三百块就算是出去上网通宵包夜也就二三十块，要是出去开房的话，也就是五六十块的小旅馆。
    以前她在郫县崩老头，那帮老登除了在自己面前吹牛逼，最多就给她转个52块钱，还觉得挺浪漫。
    结果李昂一出手就是三百块！
    还就只是为了让自己拍几张照片而已，这样的好事去哪里找？
    这哪是老登，分明就是自己的財神爷呀！
    杨思怡那点不情愿瞬间烟消云散，不就是跟著別人拍几张照片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以前跟著那个穷逼男友赵强比起李昂，简直是一根毛都不如。
    幸亏分手快，没有让赵强这个绿毛给蹬了，要不然她可就亏大发了。
    【你向杨思怡投资三百元，对方情感值上升，当前情感值25点。】
    【触发十倍返利，宿主获得3000元。】
    ……
    李昂看著银行卡余额上面的变动，心情也是格外的愉悦。
    只花了三百块反手就赚个两千七，还能免费看一场好戏，多攻略一个新精神小妹，这买卖简直不要太爽。
    话说杨思怡这妮子长得也还挺带劲的，特別像自己上学时隔壁班那种早熟、身材高挑的班花。
    尤其是那张脸还总是透著一股子媚態。
    这时候，杨思怡发消息回来，字里行间都透露著一股子兴奋激动。
    “大哥你太客气了，你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把那个死胖子的全部行程都拍下来！”
    为了这三百块钱，別说是跟踪对方了，她就算是衝上去给那死胖子一脚都没问题！
    而在这时，旅馆的门突然开了。
    “大哥，快快快！好烫好烫！”
    刘佳寧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只见她两只手拎著三四袋小笼包，胳膊肘还夹了几杯豆浆。
    后面跟著林糖糖和沈知柏，两只手也都拿著满满当当，有油条茶叶蛋，还买了一袋已经切好的水果拼盘。
    里面有哈密瓜、草莓、蓝莓、车厘子等水果。
    “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李昂赶紧下床，接过刘佳寧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
    “嘿嘿！这不是有钱了吗，当然要大方点呀！”
    刘佳寧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大咧咧地把腿搭在床边。
    林糖糖先把吸管插好，殷勤地递给李昂：
    “大哥趁热先喝口豆浆吧！”
    沈知柏在一旁默默地把一次性筷子掰开，然后搓了搓去掉上面的小毛刺，之后递给李昂。
    三个精神小妹围著那只有半米宽的小圆桌，把买过来的早餐摆了一桌子。
    李昂夹起一个小笼包放嘴里，香醇的肉汁瞬间在口腔里爆开，简直要把人给香迷糊了。
    “哥笑什么呀？”
    刘佳寧一边吃著包子，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我刚才就看见你一直抱著手机乐呵，是不是又是哪个骚浪蹄子勾引你了？”
    说到这里时，林糖糖和沈知柏也下意识地停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了李昂，目光中带著担心忧虑。
    在她们这个圈子里，优质的好大哥绝对是稀缺资源了，像李昂这么年轻还有米的大哥就更是稀有了。
    她们必须得把李昂看紧一点才行。
    “去去去，乱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李昂用筷子的另外一头敲了下刘佳寧的小脑袋，这三个小妹里就属刘佳寧最der，一看就是那种学校里的假小子。
    “那你一直齜著大牙笑什么啊？”
    刘佳寧捂著脑袋，一脸怀疑地盯著李昂。
    李昂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豆浆，靠著椅子上面带笑容道：“我只是在笑今天肯定是有人要倒霉了，咱们一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什么好戏啊！”
    一听到这话，刘佳寧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她们可最喜欢听八卦了。
    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没少听各种八卦，像是校外哪个精神小妹又被渣男骗了，去打胎呀，哪个精神小伙骑鬼火出了车祸。
    类似的事不计其数。
    “什么好戏啊大哥？是不是昨天那个在你面前装逼的死胖子？”
    刘佳寧这反应还挺快，李昂点了点头：“嗯，对！”
    “哇！真的呀大哥？”
    刘佳寧激动地直拍大腿：“我就知道这个老登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了，他是破產了还是被条子抓了？”
    林糖糖也很好奇地凑过来一脸好奇地问：“大哥，究竟发生了什么啊，你具体说说嘛。”
    看著她们这一副好奇的模样，李昂也懒得再卖关子了，把杨思怡发来的那张照片给她们看了一眼。
    “你们看看这个是谁？”
    三个小脑袋挤到一块看向屏幕。
    “誒！这不就是那个死胖子吗。”
    刘佳寧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人，但目光很快就被旁边的女人给吸引了：
    “这女的是谁啊，好像不是昨天那个阿姨啊。”
    “嘿！这个死老登玩得还挺花的，昨天才跟未婚妻秀恩爱，今天就换了个？”
    李昂收回手机，又吃了一口包子说道：
    “那个死胖子昨天不是很囂张吗，现在我倒想看看他未婚妻看见了会怎么说。”
    “大哥，你要去跟那个阿姨揭穿他吗？”林糖糖问。
    “揭穿那多无聊啊。”
    李昂摇了摇头，像这种事就应该留著，等那个老登最得意的时候再揭穿，给他来个大惊喜。
    他笑著看向那三个精神小妹：“你们不想看看那个老女人看见自己未婚夫出轨会不会当场发疯？”
    “那可太想了呀！”
    刘佳寧激动地连连点头：“我早就看那个老女人不爽了，就是仗著年龄大就在我们面前装逼，必须得好好笑话她一次！”
    “嗯嗯！我们也想看！”林糖糖等人也都一脸坏笑道。
    像她们这些精神小妹就喜欢看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吃瘪的时候。
    昨天被江美辰和老陈逮著一顿嘲讽，这口气她们一直憋著，现在有机会看见两个狗男女倒霉，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李昂看著三个精神小妹兴奋的模样，突然觉得这点恶趣味也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精神小妹的好处就是这点，愿意陪著自己玩这种幼稚、八卦的事。
    这些真实不做作的小妹要是去学校里看书，那肯定是每天都呼呼睡大觉的。
    可要是带著她们去街头撕逼看热闹，去打脸，那她们肯定是一个比一个兴奋，还愿意给自己摇旗吶喊。
    “行了，赶紧吃吧，一会儿吃完了就去看热闹。”
    李昂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將东西都收拾好丟垃圾桶里。
    “等那边確定了消息后，我们就出发！”
    “好勒！”
    三个精神小妹的吃饭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一想到马上就有好戏看，她们吃饭都香了不少。
    李昂看著手机屏幕，杨思怡那边还没有发来最新的消息，但他愿意继续慢慢等著。
    这个瓜他是吃定了，谁来了也没用。
    既然那个叫老陈的死胖子老登敢在自己面前装逼，那就得做好被扒光皮的准备。
    没一会儿，李昂的手机再次震动。
    是杨思怡发来的新照片。
    照片里，老陈搂著那陌生女人的腰肢，整个人都快压上去了，两人现在正在酒店门口前。
    紧接著又是一条消息跳出来：“大哥我看见他们开房了，刚办理好房间！”
    李昂把嘴里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站起来道：“走！有好戏看了！”
    听到这话，三个精神小妹眼睛瞪圆，马上站起来风风火火地跟著衝出旅馆，拦了辆计程车直奔目的地。
    刚到了地方，李昂就看见杨思怡正在酒店门口跺著脚。
    她那一身凸显身材的短裙在这大冬天里显得格外单薄，连鼻子都冻红了，腿都在打哆嗦。
    要不是为了完成李昂的任务，她根本不可能在外边待这么久。
    刚才还有好几个路过的老登跑上来问她价钱是多少，气得杨思怡指著那老登就骂，她不是出来卖的！

 第16章 精神小妹间的修罗场！

    这边，杨思怡刚看见李昂下车，就马上堆著笑，扭著腰就跑过来。
    “大哥你总算是来了！人家在外边一直等你，都快感冒了~”
    刚下车的刘佳寧一看报信的人居然是这个烂裤襠，脸一下子就拉得比驴还长，顿时急头白脸起来。
    “怎么又是你这个烂裤襠？怎么天天缠著我大哥不放啊！”
    沈知柏也冷冷地抱著手，站在一旁冷眼盯著对方：“真是晦气！”
    林糖糖这个小粉毛也鼓著脸，警惕地盯著杨思怡，生怕李昂被这个坏女人给勾引走了。
    显然她们跟杨思怡相当不对付，估计是在学校里的时候就发生过一些矛盾。
    杨思怡被这三人骂得也有点下不来台，脸上也是一阵红一阵白，委屈巴巴地看著李昂：
    “哥，我就是帮你办点事儿而已……”
    “行了，別在这闹。”
    李昂伸手把刘佳寧扒拉到另外一边，直接指著杨思怡说道：“这个是我们的情报员，今天能帮我们抓住那死胖子的把柄，就是靠她。”
    刘佳寧却一脸狐疑地打量著杨思怡，嘴里不满地嘟囔著：“我看这小婊砸就是想趁机討好大哥上位！”
    只不过骂归骂，既然李昂都发话了，她们也没再继续为难对方，只是狠狠地剜了杨思怡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別想耍花招，要不然非得给你一脚踹废！
    李昂心想著上位又怎么了，人家骚啊！
    隨后，他带著四个风格迥异的精神小妹走进酒店里，这组合著实炸裂。
    一个有点小帅的男人身后跟著四个打扮前卫，吸睛的小妹，这给前台的小姑娘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不能是一打四吧？
    李昂径直来到前台，直接询问道：
    “美女，麻烦问一下，我叔叔是不是刚才带了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上去了，这老登连药都忘带了，我打不通他电话，怕他有什么事，给他送上去。”
    前台小妹这么一听，也立即想起来了老陈这个胖子的模样：
    “啊，是的，刚才有个胖先生是上去了。”
    “嗯对！就是那个禿顶的胖子。”李昂故意嘆了口气，“他本来就有病，还不带药，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就麻烦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你们酒店也不想有个病人突然死了吧？
    李昂说完，再从兜里摸出一张百元大钞，很自然地压在了台面的名片盒下面：“人命关天啊美女！”
    前台小妹犹豫了下，但看了看桌子上的红色，心里一下子就承受不住了：“在208房间，应该是刚上去不久。”
    小妹压低著声音回復道。
    “谢了。”
    李昂笑了笑，立即带著四个精神小妹往二楼走去。
    郫县里的酒店大部分都是那种较为粗製滥造的快捷酒店，隔音效果只能说是比好运来那种掛壁旅馆好一点。
    但也没好到哪去。
    他们刚走到走廊中间，都还没有到门口，李昂就停下来，做出一个嘘声的手势，不用他说，所有人都听见了。
    那如同杀猪般的粗重喘息声，还夹带著女人故意的假装夸张的尖叫声，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明显。
    “死鬼你又吃药了？”
    “嘿嘿嘿，跟我的小宝贝必须得伺候好了才行呀！”
    刘佳寧听得脸都皱成包子脸，表情里全是嫌弃厌恶，做出要呕吐的样子，她压低声音骂骂咧咧：
    “臥槽！这个死胖子也太噁心了，也不知道那女的顶不顶得住三层肥肉的肉蛋衝击！”
    看样子刘佳寧这个精神小妹也是没少跟精神小伙玩lol的，连这个技能名都知道。
    沈知柏也是冷著脸，毒舌锐评道：“那老登都快背过气了吧？”
    林糖糖红著小脸赶紧捂住耳朵，但又好奇地鬆开手掌听。
    李昂倒是很淡定，他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又切换到录像模式，对著门牌號拍了个特写，然后把手机对准门缝。
    这一录製就是两分钟，而里面的动静也很快慢慢小了下来，最后只剩下老陈在里面哼哼唧唧，累得半死的声音。
    “完事，收工！”
    李昂按下停止键，保存好录音文件，顺手发到了自己的云盘备份上。
    “啊？这就结束了？”
    刘佳寧一脸的难以置信，赶紧跑这么大老远的来一趟，就看了三分钟不到的热闹？
    不儿，这个死老登就这点时间还用得著开酒店吗？
    直接隨便找个厕所应付一下不就完事了，还省钱了！
    “哥，我们真的不衝进去给这老登拍个全家福吗？我直接把门给他踹开！”
    刘佳寧是真的想动手，像这种能抓住现行的机会可不多见呀，她们这帮精神小妹就喜欢逮著婊砸薅头髮给对方暴揍一顿。
    “进去干什么？看那头肥猪玩叠罗汉啊？也不嫌辣眼睛。”
    李昂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朝向电梯走。
    “可是……这就放过他们了，那也太便宜这个死老登了吧？”刘佳寧有些不太甘心。
    “谁说我们要放过他了？”
    李昂按下电梯的下行键，嘴角微微扬起。
    这种猛料当然是要在人最多，场面最大的时候放出来，才能叫一个炸裂啊！
    几个精神小妹一听顿时就明白了李昂的意思。
    再过几天就是江美辰的订婚宴了，到时候把这份录音直接播放出来，那可不就炸开锅了吗！
    那会儿老陈的亲朋好友肯定都在宴席里，听到老陈这销魂的叫声，江美辰的脸和这老登的脸肯定就没地儿搁了！
    刘佳寧愣了几秒钟，隨后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一把抱住李昂的胳膊摇晃。
    “臥槽大哥你这点子也太特么的绝了哈哈哈！我太喜欢了！”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啊！”
    其他几个精神小妹也是看李昂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佩服。
    就这个点子要是放到她们上学那会儿，怎么著都是个鬼才军师了。
    要是真在老陈的婚礼上把这录音给放出来，估计老陈算是在郫县里没有容身之地了。
    杨思怡站在一边，看著被簇拥在中间的李昂，心里也是一阵诧异，这个男人看著还挺阳光的，结果做事居然这么阴。
    还好她反应快，早早就投靠了李昂，要不然估计自己都得被他坑一把。
    李昂收回手机，心情颇为愉悦地挥了挥手，让几个精神小妹赶紧撤退。
    刘佳寧她们三个虽然觉得有点意犹未尽，但想到在老陈宴席当天把这录音播放出来的场面，也就嘻嘻哈哈地跟著他们一块离开。
    只有杨思怡站在原地，她那身短裙在风中根本挡不住，两条白腿冻得连白皙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
    她可怜巴巴地看著李昂，说道：“大哥，我能不能跟你们一块玩啊？”
    一听到这话，刘佳寧马上就把腿收回来，转过身盯著杨思怡，像是看婊砸一样的目光：
    “我说杨思怡，你是不是有病啊？非得跟著我们干什么？你以前上学那点破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以前杨思怡和刘佳寧是同一个学校的，当时杨思怡的校外男友看上了刘佳寧，找到了个机会想要凿刘佳寧。
    但被刘佳寧给一脚踹进了医院，差点成了国內最后一个太监。
    而两人也因此结下了怨，杨思怡抱怨刘佳寧下手太狠，而刘佳寧恨杨思怡管不住身边的狗。
    此刻沈知柏也没好气地补刀说道：“怎么，你就没別的朋友了？非得跟著我们闻屁吃？
    哦差点忘了，你差点被你那个绿毛龟男友给卖了，哪有什么朋友！”
    杨思怡吸了吸被冻得有点红的鼻子，小声地委屈说道：“我已经跟赵强彻底说再见了，以前的人我也都刪了没联繫了。
    我现在是真的没地方能去了。”
    “没地方就回家找你妈去！別在这里装可怜，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婊砸我见多了。”
    刘佳寧对杨思怡翻了个白眼，目光最终落在杨思怡身上那露出一大截白嫩的胸口领子上，那规模不亚於自己：
    “再说了，大冬天的还穿这么点，谁看不出来你就是想勾引我大哥，让我大哥凿你，然后今后就赖著我大哥不放了！
    我们大哥可是正经人，跟我们三睡一块都没碰我们一根手指头的，怎么可能会著了你这个婊砸的道！”
    “什么？你们四个睡一块？”
    杨思怡一脸诧异地看向李昂。
    而李昂听见这话也是有些蚌埠住了，这刘佳寧怎么能der成这样，连他们睡一块都能这么坦然地说出去。
    虽然他们没发生什么事，但这说出去也不好吧！
    还有……
    杨思怡这身衣服其实是李昂给对方挑选的，一听见刘佳寧说杨思怡是个勾引人的骚货，他也是忍不住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嗯……他的確是喜欢骚的。
    然而，谁知道杨思怡被骂了也不生气，而是故意委屈地看向李昂，弱弱地说了句：
    “可是我这身衣服也是大哥给我买的啊，他说很好看我才穿的。”
    “谁问你了！嗯？！”
    刘佳寧正准备继续输出，可听见衣服是李昂给杨思怡买的后，顿时怔住。
    而一旁的林糖糖也是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也张大起来。
    三双带著难以置信、震惊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正摸著鼻子的李昂。
    那目光就像是在说，她们跟绿茶婊砸打得头破血流，结果李昂反手就把骚货给收下了想凿人家？
    那这几天李昂为什么不先凿她们啊！
    “大哥你……”
    林糖糖最先憋不住了，抱著李昂的胳膊一直摇：“你真的给这人买衣服了，还买了这种露大腿的？”
    刘佳寧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头髮都快像炸毛的猫一样立起来。
    “大哥，她是不是勾引你跟她上床了，你是不是想凿她？她到底哪里好啊！”
    刘佳寧这黄毛一嗓子喊下来，四周的路人纷纷侧目看过去，发现李昂被四个精神小妹围著时，一些好事者顿时停下来面带微笑地看好戏。
    李昂只觉得头皮发麻，这样的修罗场真不是他现在能顶得住的。
    “停停停，吵什么吵啊！”
    李昂故作理直气壮，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低头认错，要不然分分钟被四个小妹给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他总不能直接跟刘佳寧她们说自己喜欢骚的，要不然估计以刘佳寧的脑迴路，当眾把自己衣服给脱了都有可能。
    “我那是为了工作需要，这都是为了大局，知道吗！”李昂一脸正经地胡扯道。
    “我不管！”
    刘佳寧根本不听这套说辞，指著杨思怡继续说道：“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是吧，好！我也有，我回去就穿给你看，马上让你用力凿！”
    沈知柏默默看了看自己的领口，自己的资本好像的確没杨思怡那么雄厚，默默嘆了口气，往上提了下，目光也黯淡了几分。
    她好像是穿不了这种衣服。
    看著她们这副闹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李昂算是理解到什么叫一哭二闹三上吊有多么让人头皮发麻了。
    “行了，都喊了，我也给你们买，一人一套！”
    李昂无奈了。
    而刘佳寧的嚎声也一下子停下，变脸堪比周星星《回魂夜》里的红衣女鬼，“真的？！”
    “真的。”
    李昂无奈点头，“只不过这次得听我的，別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亮片，铆钉，骷髏头和鬼画符。
    现在是冬天了，咱们买点保暖的正常衣服行吧，今后身子冻坏了我还怎么凿……额，怎么跟我混啊？”
    “只要是大哥买给我们的，就算是穿尿素麻袋我们都愿意！”
    林糖糖一下子破涕为笑，抱著李昂的胳膊就开始蹭，跟个小猫似的。
    杨思怡见状，也想跟著往上面凑：“大哥，那我呢……”
    “你就跟著我们屁股后面拎包！”
    李昂还没发话，刘佳寧立即凶巴巴地瞪著杨思怡：“想跟我们玩也行，给我们当丫鬟，要不然就滚一边去！”
    杨思怡再次可怜巴巴地看了看李昂，这次李昂也没反对，要一碗水端平就是得狠点才行。
    见李昂无动於衷，她也只能委屈点头，哦了一声。
    隨后一行五个人，兴致冲冲地朝向郫县的龙湖天街杀去。

 第17章 明明就是还没长大的青春少女嘛！

    郫县这个小地方的消费水平实在是有点感人，不过这里有佛罗伦斯小镇，这里的奥特莱斯区还是能买到不少的品牌货。
    李昂带几个精神小妹去龙湖天街逛了一圈后，便前往佛罗伦斯小镇的奥特莱斯选购衣服。
    “欢迎光临！”
    他们进了一家阿迪的店，导购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姐，一看见进来了四个五顏六色的精神小妹和一个小帅哥，顿时眼前一亮。
    能带这么多的妹子来买衣服的人，肯定是不缺钱的主！
    “把那边的羽绒服拿几件下来我看看。”
    李昂指了指掛在墙上的几件长款羽绒服说道。
    刘佳寧一看那些衣服，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大哥，这衣服上面的logo图案好少啊，看上去一点都不社会啊，不好看……”
    “你懂个der！”
    李昂拿起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直接套在刘佳寧的身上：“社会能当暖气用，还是能当饭吃啊？给我穿上！”
    还真別说，刘佳寧那一头的黄毛再配上这黑色的羽绒服，还挺有一种强烈的视觉衝击感。
    整个人身上的廉价社会小妹味儿消失了不少，反倒是多出了几分青春少女的感觉，只不过她的妆容还是显得人有点社会。
    “我也要！我也要！”
    林糖糖给自己挑了件米黄色的羽绒服，穿上去后整个人显得圆滚滚的，像个刚出炉的软麵包似的。
    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抱抱亲亲。
    隨后，李昂又给沈知柏挑选了一件黑色的工装风的棉服，再配了一条直筒的加绒牛仔裤。
    沈知柏穿上去后，那股子高街风的清冷气质更是绝了，配上那一头的白毛，头髮往后面一扎，简直就是甜酷天花板！
    至於杨思怡，李昂看了看她还在发抖的大腿，也是隨手挑了件灰色的羊羔毛外套。
    “你也换一身，看著都冷。”
    本来李昂是没打算再给杨思怡买衣服的，但看在杨思怡这一路上老实听话的份上，也就打算给她换一身暖和点的衣服。
    毕竟是自己的精神小妹，冻坏了身子还怎么攻略啊？
    杨思怡受宠若惊，显然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帮忙拿衣服的居然也能得到一件属於自己的衣服，於是赶紧屁顛屁顛地去更衣室里换衣服。
    等到四个人都换上了衣服出来，站在镜子面前时，就连她们自己都愣住了。
    那些夸张嚇人的纹身被厚实的衣服遮住，廉价的洞洞裤换成了质感不错的牛仔裤，或是卫裤。
    虽然头髮顏色还是那么五彩斑斕异於常人，但在这一刻看上去不像是那种混跡街头的小太妹，反倒像是玩艺术的个性年轻人。
    尤其是那种被厚厚的羽绒包裹身体的感觉，让她们一直被冻得全身紧绷的身体也放鬆了下来。
    “哥，这身衣服好暖和啊！”
    林糖糖摸著袖子上的绒毛，眼睛亮晶晶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过年的时候穿过新衣服了，以前都是小的时候才有机会买件新的羽绒服穿。
    自从大了后就再也没穿过这种新的羽绒服，经常是一年到头就穿那么几件衣服。
    “衣服暖和就行。”
    李昂摸了摸林糖糖的小脑袋，走到柜檯前让人算帐。
    “一共是七百一，现在有促销活动打折，再买一件特定区域的衣服，一共只需要六百五。”
    听导购员这么说，李昂也顺手给自己挑了件卫衣。
    四件外套，再加上三件裤子和一件卫衣。
    奥特莱斯当然还有更贵的品牌衣服，但李昂懒得带这三个精神小妹逛太久，买个差不多的衣服就行了。
    毕竟他的额度也就一千块，得严格控制好才行。
    旋即，李昂掏出手机爽快地付了钱。
    算上今天早上给的红包，再加上给杨思怡转帐的三百块，以及买衣服花的钱，今天的额度算是用光了。
    虽然花超了点，但看著几个精神小妹脸上的满足笑容，这点花超的钱也无关紧要了。
    这时，系统的提示音也隨之响起。
    【你为刘佳寧、林糖糖、沈知柏、杨思怡购买衣物，总金额650，有效返利400元。】
    【触发20倍返利，八千元！】
    ……
    看了眼银行卡上的余额数字，李昂嘴角上扬，花了点小钱，反手就赚大几千块，还顺便给自己收了几个精神小妹当跟班。
    这小日子是过得越来越滋润了。
    刘佳寧对著镜头左照右照，还时不时拉著林糖糖和沈知柏一块合照，在镜子面前摆pose。
    虽说三个精神小妹的发色看上去还是相当引人注目，但至少没有那种落魄街头、让人觉得会偷鸡摸狗的既视感了。
    “大哥，我看上去是不是变得挺淑女了？喜欢吗？”
    刘佳寧凑近到李昂的面前，双手捧著自己的脸蛋，故意眨巴著大眼睛。
    该说不说，其实刘佳寧长得確实挺漂亮的，特別像《一闪一闪亮星星》里的女主林北星。
    就是人der了点。
    “只要你不开口说话，还挺像个人的。”
    李昂笑著调侃，刘佳寧就跟哑巴新娘周淑怡一样，除了脸好看，一开口说话就马上暴露素质和可怜的文化底蕴。
    “我去你的！”刘佳寧轻轻地捶了李昂几拳，还带著几分娇嗔，李昂看上去就像是对方在撒娇。
    几人拎著换下来的旧衣服，说说笑笑地离开阿迪的专卖店。
    刚一走出门，还没走出去几步路，就迎面撞上了一个熟人。
    真是冤家路窄啊！
    江美辰手里提著几个印著大牌logo的纸袋，有北面还有始祖鸟，正踩著高跟鞋从另外一边走出来。
    看著那袋子的数量，估计是老陈那个老登为了安抚江美辰昨天生气，狠狠出了一波血。
    不过老陈这会儿却不在江美辰的身边，估计还在別的酒店里跟其他女人鏖战。
    江美辰也是一眼就看见了李昂这帮人，没办法，主要是这几个精神小妹的发色实在是太扎眼了。
    放到人群里想不看见都很难。
    看到刘佳寧等人换上了一套看上去还挺正常的棉服和牛仔裤时，江美辰先是一愣，隨后毫不掩饰地开始嘲讽道：
    “李昂，你还挺大方啊，真捨得给这几个精神小妹买衣服，怎么跟我谈恋爱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大方呢？”
    江美辰走上前，用一种看马戏团猴子的眼神打量著刘佳寧她们。
    她的目光里有戏謔和一丝嫉妒，毕竟这几个精神小妹的皮肤的確很好，化这么离谱的妆居然都能看得出她们的底子和皮肤状態有多水嫩。
    但该嘲讽的还是要嘲讽，她就是要让李昂知道，他离开了自己再也没办法找到比自己更好的对象。
    “嘖嘖，一股子廉价的气味我隔著老远就闻到了，换了一身皮也没用。”
    这要是换做是昨天，刘佳寧她们早就急头白脸地跳起来指著江美辰开始骂娘，说不定急了还会直接衝上去去薅江美辰的头髮。
    毕竟精神小妹优点不多，脾气方面肯定是暴躁的，绝对不允许有人蛐蛐自己。
    而李昂也是忍不住想对著江美辰翻个白眼，这女的也真的der。
    敢当著这么多精神小妹的面直接开嘲讽，真就不怕自己被扒得一丝不掛啊？
    以前李昂上学的时候可没少见精神小妹把別的女生堵在墙角里揍，扒衣服。
    就在李昂做好了拉架的准备时，刘佳寧的举动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刘佳寧不仅没有动，甚至连生气的情绪都没有，像是没听见对方的嘲讽似的。
    刘佳寧看了看江美辰，又看了看身边的林糖糖和沈知柏，突然一下子就噗呲地笑出声来。
    紧接著，林糖糖也跟著捂嘴大笑，肩膀跟著一耸一耸的。
    就连平时最高冷的沈知柏看向江美辰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同情。
    那目光明显是在看一个傻子，或者是看见一个即將倒霉却还不知道自己处境的糊涂蛋。
    而像这种幸灾乐祸的表情，江美辰也只有在上学的时候被同学通知老师叫她，然后一帮同学一脸坏笑地看向她的表情。
    “你、你们在笑什么啊！”
    江美辰一看，也是突然感到一阵心里发毛。
    这跟她想像的情况不一样啊。
    这几个精神小妹不应该破防，恼羞成怒，然后不顾形象地像泼妇一样骂街，然后自己高傲地站在道德制高点鄙视她们吗？
    “没什么阿姨，我们只是突然想到了高兴的事。”
    刘佳寧忍著笑意，甚至主动往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江美辰身上的名牌衣服。
    “你这一身衣服可真好看，这一套得不少钱吧，你老公对你真好，真捨得给你花钱吶。”
    江美辰一听这话，优越感也是一下子就上来了：
    “那当然，虽然老陈的年龄是大了点，但对我那是真的捨得花钱，这一套下来就得五六千呢！
    不像某些人啊，只会带人去店里挑些过季打折的衣服。”
    “是啊，太真心了！”刘佳寧点点头，但始终没控制住表情，脸都快笑烂了，一想到那个老登在床上哎哟哎哟卖力耕种的样子。
    她就绷不住乐。
    林糖糖也眨巴著大眼睛，语气诚恳道：“阿姨，你可千万要抓紧那个叔叔，不能让人家溜了哦。”
    沈知柏在旁边小声嘀咕著：“头上一片青青草原了还这么高兴，真好。”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江美辰紧皱著眉头，显然是不明白刘佳寧他们所指代的具体意思是什么。
    “我只是说你挑选的衣服很好看，嗯……很绿，很有生机呢。”
    江美辰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这几个死丫头说话阴阳怪气的，但又找不到哪里有问题。
    尤其是那个李昂，站在旁边双手插兜，看著自己的目光里居然还带著一丝可怜。
    “江美辰，你的订婚宴我肯定会去的，而且还会给你送上一份大礼，到时候你等著就是了，保证你满意。”
    这莫名其妙的语气让江美辰心里无比难受，感觉自己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丑。
    好比是上学时候同学们都知道明天要上学，唯独她不知道还在家里呼呼睡大觉，直到老师打电话过来……
    “一帮神经病！”
    江美辰被刘佳寧这帮人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有点烦躁，她狠狠地瞪了李昂一眼：
    “李昂，管好你这些乱七八糟的妹妹，別出来丟人现眼，还有，我的订婚宴你爱来不来，反正我也不指望你这样的穷逼送什么礼物！”
    说完，江美辰便气急败坏地踩著高跟鞋走人，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落荒而逃。
    “哈哈哈哈！她还不知道呢！”
    见江美辰走远了，刘佳寧终於憋不住开始大笑起来，扶著李昂的肩膀笑得快直不起来腰了。
    “哎呀笑死我了，你看她那嘚瑟的，还老陈对她是真心的，真心全用到其他女人身上了！”
    “她要是知道自己那个小雀雀老公正在床上跟別的女的做活塞，估计得气得当场吐血了！”
    林糖糖也笑得小脸通红。
    杨思怡在旁边也跟著赔笑，像班级里那种附和的同学：“看她刚才那样，我都想直接把手机里的视频懟她脸上了。”
    李昂笑著摇摇头：“现在给她看就没意思了，还是等到订婚宴那天，她亲朋好友都在的时候放出来，那才叫精彩！”
    “大哥你好坏哟！”
    刘佳寧的嘴角怎么都控制不住地上扬：“我好喜欢！！”
    “行了，找个地方歇息下。”
    李昂看了看时间，提出先休息。
    “哥我知道一个地方，前面有个小公园，咱们去那边坐一下，顺便拍几张照片！”
    刘佳寧兴致冲冲地提议道。
    看著几个精神小妹充满活力的背影，李昂点点头，跟著走上去。
    其实这几个精神小妹哪像是什么混社会的，分明就是一帮还没长大的小屁孩。
    只要给她们一点温暖和尊重，她们就会释放出最纯粹的原始天性，以及只属於青春少女才有的快乐。
    当然了，还有丰厚的系统返利。
    冬日的公园已经有些萧瑟，枯黄的草坪上铺著一层厚厚的落叶，但这片寂静的公园却因为几个嘰嘰喳喳的精神小妹变得热闹起来。
    刘佳寧正拉著林糖糖在银杏树下面摆拍，身上的羽绒服在阳光下看著还挺亮眼。
    “腿伸出来，下巴抬起来一点，表情可以拽一点，对啦！”
    刘佳寧蹲低身子仰拍，这样会显得林糖糖的腿比较长，看上去比较有气势，也更像是混的人。
    这也算是精神小妹间通用的一种拍摄手法。

 第18章 三个小妹的命运因自己改变！

    而沈知柏则靠在长椅上，一脸微笑地安静看著刘佳寧她们打闹著。
    李昂坐在沈知柏的身边，看著不远处嬉笑打闹的两个精神小妹，也突然觉得像这样的日子其实也挺好的。
    不需要每天跟同事勾心斗角，提防对方。
    也不需要为了业绩去跟外边的顾客陪酒当孙子，只需要每天带著几个精神小妹到处晃荡，玩，就有钱，心情也好了不少。
    “哥。”
    沈知柏突然转头看向李昂，声音很轻。
    “怎么？”
    “谢谢你，真的。”
    沈知柏的琥珀瞳仁里反射出李昂的脸，握著的温暖奶茶杯也被握紧了几分，“如果没你，我们可能已经混到去街上要饭去了。”
    李昂怔了怔，“为什么会这么严重？”
    他不明白为什么刘佳寧她们三个精神小妹为什么会过得这么惨，像她们这样的女孩，就算是再不济，混个温饱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沈知柏苦笑了下，说起了她们的过去。
    原来在外边进厂打工的时候，她们拖欠了半个月的房租，为了不被赶出去，刘佳寧已经把她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变卖了。
    就连手机都卖了出去，换了个不知道用过几手的烂小米手机。
    林糖糖本来都打算去撞球厅里当陪玩了，但被她们给拦了下来。
    毕竟撞球厅那个地方要是没点熟人兜底帮忙的话，那是真的会被客人给骚扰占便宜的。
    就连沈知柏自己，也在网上认识了些不三不四的人，问她要不要去x上面卖自己的图包，设置门槛费让別人加她的微信。
    这个事情不用沈知柏细说，李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在x上面的確有不少的女孩会卖自己的图包，然后设置门槛费，让人加自己的微信。
    花几千块就可以线下见面进酒店，甚至能全国飞。
    难怪平时沈知柏不怎么爱说话，原来她默默承受的东西和诱惑一点都不比刘佳寧她们少，甚至是最有可能墮落的那一个。
    以她的资质要是真去卖图包的话，估计也能算是一方小网黄了。
    此刻，沈知柏转过头，那双平时看上去总是冷淡的目光，在此时满是认真：
    “別人都觉得我们是不务正业的混混，是社会的人渣，可只有大哥你，把我们当真正的人看，还给我们买吃的买喝的。
    什么都不图……”
    “哥，虽然我们没什么本事，但今后只要你有事，只要喊一声，我们三的命都是你的！”
    李昂看著她那稚嫩但充满坚定的脸，心中也是颇为感慨。
    谁说他是什么都不图的大好人呢，至少他也挺馋人家的身子呢。
    只不过这三个精神小妹的遭遇也的確是让他同情，甚至是一些敬佩。
    因为只要刘佳寧她们三个愿意，其实隨时都可以“上岸”过上物资更加充裕的生活。
    无论是被包养、还是去夜店里上班，卖自己的性感图包当网黄，这些都是来钱快的变现渠道。
    但她们知道什么事是不对的，也分得清楚廉耻，寧愿饿得在街上打颤都不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尊严。
    这样的心性可比外边那帮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的烂裤襠老斑鳩要强了太多了。
    要是男的没了骨气、脊梁骨，女的没了礼义廉耻，那这社会还能好吗？
    不过如果没有自己的话，或许这三个精神小妹也不会撑太久。
    或许刘佳寧真的会无奈进厂，之后嫁个厂子里的某个比自己大十多岁的小组长，婚后在家里当个黄脸婆。
    而林糖糖在夜店里见识过灯红酒绿后，也或许会被某个有钱人勾引走，甚至严重点给人当契约兽。
    毕竟像她这种柔软好欺负的女孩子更容易被人突破下限。
    而沈知柏则是变成了设置门槛费卖图包的福利机，说不定某一天李昂还能在电报上看见对方的性感照片。
    好在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你们的命都是自己的，別说这些傻话。”李昂伸手揉了揉沈知柏那头白髮，把她精心打理的髮型揉得乱糟糟的。
    但沈知柏没有躲开，像是接受著主人抚摸的小狗。
    “今后你们三个跟著我，只会有享福的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
    沈知柏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淡但却很好看的微笑。
    但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沈知柏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她的奶奶。
    她的手颤抖了下，深吸了一口气才按下接听：“奶奶。”
    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而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听得让人揪心。
    “小柏啊，咳咳咳！你爸妈今年过年不回来了，家里已经没热水了，奶奶最近头疼，现在想喝水都起不来……咳咳！”
    电话那边的老人声音虚弱又沙哑，听起来像是感冒了，沈知柏的手指一下子握紧，心也跟著揪了下。
    爷爷走得早，她从小到大就是奶奶带大的，但上了初中进入青春期后，她就开始在外边混。
    有时候进厂打工赚到了钱，她也会拿一些钱回去给奶奶，但今年她没赚到钱，也就没什么底气回去看奶奶。
    这会儿，沈知柏那清秀的脸顿时煞白一片，刚才还兴奋高兴的劲儿已荡然无存。
    “奶奶你別乱动，我马上就回来！你等我。”
    沈知柏掛断电话后，眼眶瞬间就红了，著急忙慌地看向李昂。
    她看了看自己的微信余额，只剩下一百多块钱，李昂给她的钱，她基本都转帐给了奶奶。
    现在只剩下这点钱估计连打个吊针都不行。
    这些年她和父母一样都在逃避，没有赚到钱的时候就不敢回家，怕看见奶奶失望的目光，也害怕那个冰冷无人的家。
    她觉得只要自己能变成看上去很厉害的精神小妹，把头髮染得灰白，身上有纹身，看上去很强大，就可以在这个冷漠的小镇里活得像个厉害的人物。
    可残酷的现实却从未温柔对待过她，只会不断给她一记又一记耳光。
    “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李昂听到沈知柏说奶奶，心想著难道是老人家生病了？
    “嗯，我奶奶生病了，我要回家……”
    沈知柏抬著头，眼泪在泛红的眼眶里打著转，她忍著不让泪掉下来，但声音已经出现了哭腔。
    如果连奶奶都在那个冰冷的家里去世了，那她从今以后可能就真的不会再回去了，因为那里已经没有再等著自己回家的人。
    “大哥，我不跟你们玩了，我要回去……”
    沈知柏没有开口找李昂借钱，毕竟她也有自己的尊严，即便是这份尊严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
    她觉得自己已经亏欠李昂的够多了，衣服，吃饭，还有化妆品和各种各样玩的，她根本还不起这样的大恩。
    “说什么呢，我说过会管你们！”
    李昂二话没说，马上拦下路边的一辆计程车，打开车门就把沈知柏给塞了进去。
    隨后叫上刘佳寧她们一块，杨思怡犹豫了下，但还是有眼力见地坐到了副驾驶上。
    “去哪？”
    李昂坐在沈知柏旁边，出声询问道。
    “花园镇的麻柳村xx號……”
    沈知柏低著头，这个地方很偏，也很穷，属於是发展落后的农村区域，如果没地图导航的话，就连本地人也不一定能找到那去。
    计程车司机看著导航一路疾行，二十分钟后，才终於停在了一条泥泞不堪的巷子口。
    这司机嫌弃路太烂了，到时候怕是连调头都调不出去，所以坚决不往里面开。
    沈知柏也不在乎了，反正也没几步路，她跑快点就是。
    她一路小跑，脚步飞快地朝向自己家里赶，穿过了几条迷宫一样的乡间小道，沈知柏终於在一家小院里停下。
    院子里，几个穿著大棉袄的大妈正围著一张破桌子打著麻將，哗啦啦的洗牌声震天响。
    “三条！”
    “槓！今天老子手气好哟！”
    看见沈知柏带著一群人衝进来，几个大妈停下来看向她：“嘿，这不是老沈家的白毛丫头吗？”
    一个磕著瓜子的大妈瘪了瘪嘴，目光里满是轻蔑鄙夷，毕竟在她眼里，沈知柏就是个不务正业，到处出去乱晃的社会渣滓。
    “怎么，过年了知道回家看你家婆了？我还以为你也学你那爸妈年年不回来呢。”
    “平时不回家就算了，怎么回来还带了这么多不三不四的社会人？”
    另外一个大妈的目光也跟著刘佳寧和杨思怡身上扫了一圈，跟著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
    沈知柏没搭理她们，直接衝进了最里面那间光线昏暗的小屋子。
    李昂站在院子，目光冰冷地扫视了那几个大妈一眼，像这种乡间就不缺的就是这种牙尖齿怪的大妈。
    平时过年的时候就化身村口情报组成员，疯狂打听各家的情况。
    可想而知沈知柏在外边当精神小妹，会被这些老大妈编排成什么样。
    旋即，李昂也跟著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的光线很昏暗，瀰漫著一股子老人味和膏药味，一张老旧的木床上，蜷缩著一个瘦小的身影。
    老太太的头髮已经花白，脸色也变得很难看，正艰难地喘著气，估计她实在是没力气喊叫了，要不然院子那边的人应该能注意到这边。
    “奶奶！”
    沈知柏扑到床边，握住老人枯瘦如柴的手，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老太太费力地睁开眼，想抬手去摸孙女的脸，但没有一丝力气。
    老人家想喝水，但屋子里的烧水壶早就没水了，在这里要喝水只能去接自来水烧开喝，根本没净水器这种东西。
    李昂走上去摸了摸老人的额头，果不其然，是发烧了。
    像这种年龄的老人，哪怕是发烧感冒这样的病也能要了对方的命。
    现在打车把老人送去医院显然是有点来不及了，毕竟光是等车就得十多分钟，送到医院也得要二十分钟，等把人送到人早就不行了！
    “佳寧，去小卖部那边买两箱矿泉水，要常温的，再买个新的烧水壶。”
    李昂冷静指挥几个精神小妹去做事：“思怡，你去附近的药店买退烧药，消炎药，还有体温计，只要是能退烧的，都买，不知道就问店员，就说老人在发高烧。”
    说完，他掏出手机，给刘佳寧和杨思怡每个人转帐了五百块，隨后又点开打车软体看看能不能叫车。
    两个女孩见状也是赶紧跑出去，而沈知柏泪眼朦朧地看著李昂为奶奶有条不紊地安排著这一切，泪意再次涌来。
    如果今天没有李昂的话，这二十分钟的路程，估计她一辈子都走不到！
    即便是自己好不容易赶回来了，也没办法处理这样的事。
    很快，杨思怡和刘佳寧跑了回来，这两个精神小妹发育好，腿长跑得快，不到十分钟就把东西都买回来了。
    该说不说，刘佳寧这个黄毛妹的劲儿还挺大，两箱矿泉水愣是一个人给扛回来了。
    李昂拆开药盒，又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老太太餵她吃药。
    “奶奶，把药吃了就好了。”
    李昂丝毫没有嫌弃老人身上因为经常没洗澡的老人味，而老太太迷迷糊糊吃了药，喝了点水，呼吸也稍微平稳了点。
    她看向李昂，又看了看旁边正在哭的沈知柏，问道：“小伙子，你是小柏的朋友啊？”
    老太太声音很虚弱，但还是强撑著问了句。
    “嗯，我是她哥，认的乾哥。”李昂笑著帮老太太盖好被子，“你放心，有我在，小柏在外边受不了委屈的。”
    老太太欣慰地点点头，看见李昂这年轻的模样，其实心里也瞭然这一切。
    就算李昂是沈知柏的对象，只要能不让小柏受委屈，那就很好了。
    老太太点点头，目光落在沈知柏的灰白头髮上，目光复杂，轻嘆了一口气道：
    “这孩子命不好，爸妈常年不在家，我也没办法管她，就怕她在外边学坏了，被人骗……”
    “小柏很好，她现在在外边挣钱呢。”
    李昂语气肯定道，“她现在跟我一块在外边赚钱，学的是艺术呢。”
    老太太不懂什么是艺术，但听见有人夸自己孙女，脸上也还是挤出了微笑：“好，那就好。”
    吃了药后，老太太昏沉沉地很快睡过去。
    而李昂看了看手机，看样子这里是打不到车的，如果刚才不去买药的话，估计老太太这会儿已经撑不住了。

 第19章 嗯！发育的果实真成熟！

    之后，几个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站在院子角落里的屋檐下面。
    刘佳寧手都有些发颤地从兜里摸出一包烟，习惯性地想要点上一根压压惊。
    刚才那一幕说真的，有点嚇到她了，她也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跑慢点可能会关乎到一个老人的生死，她搬矿泉水的时候直接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
    只不过她刚把烟掏出来叼在嘴里，却看见李昂扫过来的目光，又悻悻地把烟放回到白將盒里。
    额……
    这里好像还有病號，也不方便抽菸，刘佳寧有点尷尬。
    以前她们觉得抽菸很装逼，很耍帅，但看见刚才李昂给老人餵药，照顾对方的样子，居然觉得抽菸这事儿变得一点都不帅了。
    在真正的有实际的生活解决能力面前，她们这些耍帅的小花招完全就像是个可笑的笑话。
    而李昂也意味深长地看向几个精神小妹，知道了她们为什么不敢回家。
    她们不敢面对家里的贫穷，也害怕面对家里人失望的眼神和目光，所以寧愿在外边一直廝混，假装自己看得开，以此来掩饰內心的空虚自卑和恐慌。
    当真正面临这些困难的时候，她们依旧没有任何办法。
    她们只是在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鸵鸟。
    林糖糖低著头，她也是留守儿童，从小到大跟著奶奶长大，每次回家奶奶都会问她吃饭没，却从来不会问她在干什么。
    她也从来不敢跟奶奶说自己在外边干什么。
    “大哥，谢谢你。”
    沈知柏红著眼睛，满脸的泪痕，声音也哽咽了：“如果没有你，如果没这几百块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真的想过很多次，实在是没办法就出去卖了，以前有人问我几万块卖不卖，我骂了他一顿。
    但刚才，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只要几千块就可以……”
    这番话说得让人心酸，这就是这些底层精神小妹最真实的困境，家境贫困、父母外出导致成长环境恶劣，精神世界贫瘠。
    所有的生活困境交织起来，把她们所有的出路全部堵死的时候，就只剩下那一具年轻的身体可以用来变现。
    甚至连四五十岁的老登都能花个几百块，尝到年轻少女的芬芳。
    “现在这样的话，这样的想法不要再有。”
    李昂认真地瞪著沈知柏，隨后把刚才刘佳寧和杨思怡还回来的现金塞给了沈知柏。
    “这些钱先拿著。”
    “大哥，你……”
    沈知柏觉得李昂帮助自己已经够多的了，实在是不想再让她帮忙。
    “你奶奶现在生病了，总得有人留在她身边照顾，这钱就当做是这些天的生活费。”
    “买点需要的生活用品，米油什么的，再换一套床单被褥。”
    李昂想了想，还有两周就要过年了，也总得再给老人家买点衣服什么的，这样才算是有点新气象，於是再给沈知柏的微信转了三百块的红包。
    沈知柏看著李昂转来的钱，以及屋顶瓦片透漏下来的那一点微光，落在李昂的身上无比圣洁。
    以前她碰到的那些好大哥，只会想方设法骗她去酒店里开个房间，或者是今晚陪他出去喝点酒，甚至是一块录个那啥视频。
    从来不会有人关心她的家庭，也不会关心她在想些什么，更不会在乎她的生存状態。
    隨著沈知柏回过神来，她的脸颊也格外红润，她紧张地低著头，盯著自己的脚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现在真的没办法去回报李昂，唯一能用的，可能也就是自己的身体了。
    沈知柏看著李昂认真地叮嘱自己各种生活事宜，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像是自己幻想过无数次父亲该有的模样。
    那一瞬间，鼻头再次酸起，视线模糊。
    眼泪再次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落在药盒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音。
    她真的不想哭，可实在是忍不住有人对自己这么好。
    面对生活的苦难重压的时候，沈知柏不想哭，也不会哭，可只要有人稍微对自己好，这些掩埋在心底的委屈就又迸发出来，让她再也忍不住。
    “哭什么啊，不就是记点东西吗。”
    李昂看见沈知柏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愈发感觉这些精神小妹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除了身体发育了，心理还是个小女孩。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纸按在沈知柏的脸上，让她把鼻涕擦乾净。
    都十多岁了还跟个小屁孩一样哭鼻子。
    站在门口的刘佳寧和林糖糖看见这一幕，也都沉默了，心里也有点发酸难受。
    这一刻她也想起来自己家里那个破院子里，总是空荡无人的房间，她没有爷爷奶奶，只有个外婆，和一直在外边务工的爸妈。
    多年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爸妈会定期给她打点钱回来。
    然后就不闻不问。
    林糖糖家里也没好到哪去，她靠著刘佳寧的肩膀，抽抽搭搭地吸著鼻子。
    “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林糖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带著哭腔走过去抱住李昂。
    李昂转过头，看见门口那两个眼睛红红的精神小妹，也是忍不住在心里轻嘆了一口气。
    这帮精神小妹本质上都是一帮原生家庭失位的小屁孩啊。
    不过他的本意不是来攻略精神小妹变现的吗，怎么不知不觉中，好像成了对方的精神支柱了？
    从沈知柏的家里出来的时候，氛围有点沉闷，刘佳寧走在路上，脚下漫无目的地踢著石头。
    “哥，我想回家了，我想回家看我外婆。”
    刘佳寧没了先前那股子大姐大的劲儿，“上次我外婆给我打电话，问我回不回去过年，我还嫌她烦，说自己要在大城市赚大钱。
    没空回去，其实……我是没脸回去，兜里根本没攒下多少子。”
    刘佳寧觉得没赚到钱回老家是件很丟人的事，回去也会被那些多嘴的老大妈指指点点，那还不如不回去呢。
    林糖糖也点点头，表示自己的確很久没回去了。
    “想回去就回去，留在这里干什么，等著过年给我拜年啊？”
    李昂说道。
    不过刘佳寧说的也对，没钱回家过年的確是件很让人窘迫的事。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
    今天的返利额度早就花完了，就连刚才给沈知柏的钱都是他自己掏的腰包。
    现在给她们发钱买点什么东西，那就是纯亏钱了，系统根本不会给他返利什么东西。
    不过……
    这时候对於提升情感值却是个好机会。
    就在刚才，沈知柏对李昂的情感值已经暴涨了足足5点，已经达到了70！
    目前是这几个精神小妹里对他情感值最高的一个。
    只要有机会能提升情感值，那就可以做！
    反正刷情感值早刷晚刷都是刷嘛。
    “走，跟我来。”
    李昂转身朝向一家附近的大型生活超市走去。
    “去哪啊哥？”
    刘佳寧愣了下，赶紧跟上去。
    “去买点年货。”
    进了超市，李昂推了两架购物车，直接开起来扫荡模式。
    “这个牌子的油多拿两桶，大米就拿那两袋五常大米，纯牛奶就买这个高钙的，还有那个坚果礼盒也拿两盒过来。”
    几个精神小妹跟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李昂根本不看价格，只看哪个更体面，拿得出手，就全部拿下。
    走到了菸酒区，李昂也挑了几个红盒的酒，看上去喜庆，还有烟也拿了两条娇子。
    “哥，够啦！这得多少钱了啊，我们不能再要了！”
    刘佳寧看著很快堆成小山的购物车，急得直跳脚：“我们不能要你这么多的东西了！”
    “少废话，这些都是给老人的，又不是给你们的。”
    李昂不管不顾地把东西放在购物车上，“你们回去了就说是单位发给你们的福利，明白了没？就说你们在大城市出息了，知道不？”
    真正的做人尊严是自食其力，是有自己的经济收入来源，有正经的工作和单位，才算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生活状態。
    既然刘佳寧她们没办法在学校里安静坐下来看书，那今后就跟著李昂干。
    至於干点什么，李昂暂时还没有想好，但不能让这几个精神小妹一直无所事事地廝混了。
    “单位发的，可我们没有工作啊……”
    林糖糖訥訥地说著，心里极为感动。
    “笨，就不知道乱编个吗，你们不是进过电子厂打工吗？”
    等结帐的时候，收银员扫码都快扫得手软了，一共结帐了差不多两千块。
    李昂却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扫码付钱，现在的钱对他来说其实跟普通数字一样没什么区別。
    反正只要有精神小妹在，他隨时可以返利变现，积少成多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估计要不了多久，他一年赚到的钱都比一家上市公司多了。
    还轻鬆不用干那么多累人的活儿。
    出了超市后，李昂帮她们拦下了一辆计程车，把买来的东西都塞满了后备箱。
    “回去后就好好陪老人一段时间，过段时间再出来玩。”
    李昂像个操心的亲哥一样叮嘱著几个精神小妹道。
    “知道了哥，你放心吧！”
    刘佳寧坐在后座，怀里抱著两箱车厘子，笑得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等我回来，我给你带我外婆做的腊肠，包好吃的！”
    “我带我奶奶醃的腊肉，也好吃！”林糖糖也不甘示弱地表示道。
    “行了行了，都带吧。”
    李昂对她们挥了挥手，“都走。”
    计程车发动后，缓缓驶入车流，几张年轻漂亮的小脸蛋贴在玻璃上，一直对李昂挥著手，直到消失不见。
    李昂站在路边，呼出一口白霜，看著四周亮起来的街灯，突然觉得帮人这种感觉似乎还挺爽的。
    他成了这几个精神小妹生命中的救世主，这种滋味还挺不错。
    送走了喜欢嘰嘰喳喳的刘佳寧和林糖糖后，李昂突然觉得四周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沈知柏已经回去照顾奶奶了，现在只剩下杨思怡一个精神小妹。
    这会儿，杨思怡就站在离李昂半米远的地方，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贴上来发嗲撒娇，也没有刻意展示自己发育早熟的身材。
    就这么静静地站著看李昂，那黑色的公主切在寒风轻拂下有些凌乱。
    “走吧，要我送你一段不？”
    两人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杨思怡忍不住开口问：
    “哥，你为什么对她们这么好啊？”
    在杨思怡的世界观里，男女关係就是那一回事，男的想要凿女的身子，女的要男的资源来保证自己的生存状態。
    这就是一个互惠互利的循环，她根本不相信这世界上会真的有人什么都不图，就图助人为乐这样的事情。
    一开始杨思怡是在想李昂和別的人一样，只是想要凿刘佳寧这三个精神小妹的身子，但她通过今天的接触下来。
    发现好像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她们叫我哥，那我就能帮就帮帮唄，总不能看她们饿死吧。”
    杨思怡却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满是羡慕和一丝失落：“她们遇到你真的好幸运，不像我，一直都是遇到些烂人，要么就是想要看我笑话的。”
    李昂侧目看向杨思怡，这个总是把欲望贴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在这一刻好像也显得格外的落寞。
    “你要不也回去一趟？”
    李昂隨口问道：“刚才买了这么多东西，你要是想回去，我也不差这点。”
    但一听见回家这个词，杨思怡的脸上一下子闪烁出一丝慌乱害怕，回家这事对她来说显然只有恐惧和厌恶。
    不过她很快就恢復正常表情，换上了以前那副討好撒娇的笑容：
    “不用啦哥，我每天都能回去的，跟她们不一样的。”
    可这拙劣的演技让李昂一下就看出了破绽，他估计杨思怡的家庭跟其他几个精神小妹完全是不一样的状態。
    估计这个家对杨思怡来说就是个可怕的深渊。
    “行，那就不回去，这几天你就跟著我拿东西，管你一日三餐。”
    杨思怡愣了下，一听管饭眼睛马上就亮了起来，她赶紧凑过来，半个身子都贴著李昂：“真的吗哥，包吃包住吗！”
    “一日三餐肯定是有的，至於住不住……”
    李昂低头看了一眼杨思怡的发育果实，嗯，真成熟，“那就看你接下来的具体表现了。”

 第20章 当大姐头的要么漂亮、要么大只！

    “討厌！”
    杨思怡轻捶了李昂一下，力道跟挠痒痒似的：“人家当然会好好表现的嘛，什么都会的哦！”
    虽然杨思怡嘴上说的是骚话，但抓住自己袖子的手却很紧。
    他能明显感觉到杨思怡有一种害怕被拋弃的恐惧本能，就像是离开了窝的小鸟，在寒风中颤颤巍巍的那副谨慎模样。
    “先去吃饭吧，快饿死了。”
    李昂抽出胳膊，在路边拦下一辆车，杨思怡赶紧跟上去，乖乖地跟在他身旁，还替李昂拉开车门。
    坐在温暖的后车厢里，杨思怡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脸上的討好笑容也慢慢淡下去，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凝神的李昂，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被人在乎的感觉吗，哪怕只是顺带的施捨，哪怕只是因为別人多余的关心，可在这冬天里却如此温暖。
    这样的温暖足够她这种无家可归的精神小妹死死抓住，哪怕是献身自己的一切。
    杨思怡整个人缩进外套里，脑袋低垂著，黑长直的散发挡住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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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迷茫地盯著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眼神空洞又带著点嚮往，不管怎么样，她在外边总是比家里更舒服，更好。
    如果能在外边碰到个真心对自己好的大哥，就一直在別人身边也挺好的。
    杨思怡想起自己那些早早就嫁人的同学，还没毕业就已经跟校外的混混生了孩子。
    有的混混家里有钱，跟精神小妹生了孩子后直接就养了下来，而精神小妹也早早进了別人的家里当媳妇。
    像这样的事会被班级里的很多同学不屑，甚至感到羞耻，但对杨思怡来说，这样的结局其实也还不错。
    毕竟有人养著她，她也只需要给別人生个孩子，在家里全职带娃当个宝妈。
    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干嘛哭丧著脸？有事？”
    李昂侧头看了杨思怡一眼，顺手把车窗关严实了点，车厢里的温度也逐渐上来。
    “怎么，刚才那几个黄毛、粉毛白毛小妹把你给欺负这么惨？看著一脸不高兴，她们又没有真的要霸凌你。”
    听到霸凌这两个字，杨思怡只是苦笑了下，以前和刘佳寧上学的时候，她俩算是各自班级里的大姐头了。
    当精神小妹头子要么是长得很漂亮的，而且智商还不低，要么就是纯粹的魁梧壮硕型的，活脱脱的当世般若鬼。
    而杨思怡和刘佳寧都长得很漂亮，在班级里也有不少学霸都是她们的舔狗，以前上学的时候只有她们霸凌別人的份。
    哪有別人霸凌自己的。
    不过自从退学后她们才发现，社会上能霸凌她们的人可多了去了。
    黄毛小子、油腻大叔，甚至是自家邻居大叔都在想办法占她们便宜，一些邻居大婶造谣詆毁她们。
    杨思怡把头埋得更低了，手指紧紧抠著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没有，哥你们都挺好的，是好人。”
    李昂挑了挑眉，怎么又给自己发好人卡了，虽然精神小妹的好人卡和外边的老斑鳩发的好人卡不太一样，但他一听到这个词就有点不舒服。
    不过从杨思怡的反应来看，这个精神小妹身上的故事显然也有许多。
    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去深挖，毕竟有的伤疤太早揭开了，只会让杨思怡更痛苦。
    李昂身子往后一靠，语气轻鬆道：“行了，別在那发呆了，一会儿吃什么，想好了没？”
    杨思怡愣了下，抬起头，这是要她来点菜吗？可她不是只负责跟在李昂屁股后面捡点吃的就可以了吗。
    “算了，这么冷的天，就直接去吃火锅吧，去去湿气。”
    李昂拿起手机看了看附近的店铺。
    “火锅啊……”杨思怡灰暗的神情稍微亮了些，她已经很久没吃过火锅了，上次去吃还是退学的时候，几个学校的姐妹凑钱请了她一顿。
    但自从离开了学校，没了以前的人际关係，她在社会上混得连条狗都不如。
    不擦边卖点涩涩，根本就没哪个好大哥愿意搭理她。
    也就是她现在年轻，身子的確馋人，但凡年龄大了，再这么擦下去，大哥看都不看她一眼。
    “不想吃啊？那换別的？”
    “吃！当然要吃啊！”
    杨思怡赶紧点头，生怕李昂反悔了。
    李昂笑了笑，很快两人就在附近的一家重庆老火锅店下了车，店里热气腾腾，到处都是牛油和辣椒的香气。
    李昂隨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把菜单递给了杨思怡：“你隨便点，別给我省钱啊，今天必须吃饱喝足了。”
    杨思怡捧著菜单，看著上面那些几十块一盘的牛肉羊肉猪肉，手都兴奋得发抖。
    以前她出来跟那些所谓的对象吃饭，撑死了也就十几块的麻辣烫，最多就加个肠。
    能这么奢侈地点菜，上一次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那我点个毛肚吧？”杨思怡试探性地看向李昂，以前她在精神小伙男友面前点贵了东西，精神小伙马上就不耐烦了。
    “点。”
    李昂拿过另外一张菜单，大手一挥：“鸭肠，肥牛虾滑，郡肝，鵪鶉蛋都来一份，再来一扎酸梅汤。”
    很快，桌子上摆满了满满当当的菜，红油锅底咕嚕嚕地冒著泡，杨思怡顿时感觉自己骨头里的冷意都被以前这火锅给驱散了。
    她夹起一片烫好的毛肚塞进嘴里，辣得直呼气，眼睛也跟著忍不住泛红。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著什么急。”
    李昂给她倒了一杯酸梅汤，杨思怡捧著杯子，透过升腾的热雾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他没怎么动筷子，就只是慢条斯理地在那里涮著肉，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平静自然。
    没有那种社会老登充满著盘算的打量，看自己就像是看餐盘上的肉，也没有精神小伙那不加掩饰的淫邪，恨不得吃完这顿饭就把自己拖到厕所里办事儿。
    “哥。”
    “怎么？”
    “这衣服穿著好舒服。”
    “大几百块能不舒服吗？”
    “我终於知道刘佳寧她们为什么愿意这么黏著你了，你比她们，还有我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好。”
    李昂笑了笑，没接话，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
    俗话说这大恩如大仇，无论是精神小妹还是谁，一旦对对方太好了，超过了对方回报的承受能力，那对方早晚会离开自己。
    因为对方没能力，没资源回报自己。
    他当然是馋精神小妹的身子的，但不会像外边那帮老登和小黄毛一样，只想著爽一时。
    他要做的是让这些精神小妹全心全意地跟著自己，今后无限爽，怎么赶都赶不走的那种。
    “吃个饭还这么多的感慨。”
    这顿饭吃得两人的身上都出了点汗，等结完帐出来，外面的冷风一吹，那一股热乎的劲儿顿时消散了不少。
    街道上的路人已经少了许多，偶尔会有几辆车呼啸而过。
    “行了，现在饭也吃完了，就各自回家吧，你也早点回去歇著。”
    李昂看著杨思怡，此刻在路灯的照耀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杨思怡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苦笑了下：“哥，你先回去吧，我要去那边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去了。”
    “行，那你早点回去，注意点。”
    “嗯，好，哥拜拜。”杨思怡挥了挥手。
    李昂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但大概走了五十米，转过一个街角，他突然想起来杨思怡那表情明显不太对劲。
    而且这大晚上的哪里还有买东西的地方？这妮子怕不是找不到过夜的地方吧？
    可別被路边的宿醉老登给抓走强行配了……
    想到这，李昂轻嘆了一口气，转身往回走，回到刚才分开的地方，他远远地就能看见路灯杆子下杨思怡蹲成了一团，似乎打算靠硬挨过完这一晚。
    此时的她就像是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抱著膝盖蹲在路边，头埋进臂弯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郫县虽说是南方的小镇，但这里毗邻都江堰，温度也比cd市中心更低些，寒风一吹跟刀子一样刮过，杨思怡那一身羊羔毛外套虽然厚实，但还是挡不住这透骨的湿冷。
    李昂走过去，站在对方面前。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路灯的光，一片阴影照下来，杨思怡感觉光暗了，身子突然一缩，但她没有抬头，只是带著哭腔叫喊道：
    “给我滚开，別来烦我！”
    以前杨思怡一个人在路边这么抱著自己蹲下时，就总会有些暖心的舔狗或者是中年老登过来关心问自己怎么了。
    一开始杨思怡或许还觉得有人关心自己，有些感动，但在得知了对方其实只想凿自己后就只觉得厌恶。
    显然，她这是把来者当成了来对自己嘘寒问暖的招笑舔狗。
    “这脾气还挺大的，刚吃完饭就这么有劲了。”
    当熟悉的声音传来，杨思怡浑身一震，她错愕地抬起头，发现李昂正居高临下地看著自己。
    “不是说买完东西就回家么，你蹲在这里当路灯是干什么？”
    看见李昂去而復返，杨思怡一直苦撑著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瓦解，她抽搭著，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哥……我……”
    “为什么不回去？”李昂也蹲下来，直盯著杨思怡。
    杨思怡紧咬著嘴唇，憋了好久才终於吐出实情。
    原来，她早已没了自己的家。
    她老爸是个烂赌鬼，把房子卖了去赌，结果输光了就跑路，她妈只能带著她改嫁，但那个继父却总是对杨思怡动手动脚，杨思怡无奈就只能跑出来。
    她都快跑出来一年了，但家里愣是没有给她打过一次电话。
    直到有一次杨思怡回家偷偷去看，才发现自己妈妈已经生了一个弟弟，怪不得他们根本不在乎她究竟去了哪里。
    杨思怡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看著李昂：“哥，我现在回去连给我开门的人都没有，我没有家了，早就没有了……”
    冷风呼啸，吹起地上的枯叶，李昂看著眼前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孩，也顿时瞭然了对方的处境。
    难怪杨思怡平时总是討好別人，精於计算，毕竟不这么做的话，她连最基本的生存保障都没有。
    除了还没有被玷污过的好身材和那副漂亮脸蛋，她没有別的资本了。
    像这样的精神小妹，不是被某个社会大哥包养，就是被精神小伙骗进夜场里乾女模。
    以杨思怡这种会来事，会討好大哥的性格，应该也能过得不差，但尊严肯定就不可能再有。
    在夜场干久了的人，是没什么自尊心的，即便是有了钱后，再花钱去买自己的自尊，也再也买不回来。
    “没地方去就说没地方去，在这哭什么呢？”
    李昂站起身，伸出一只手，“起来吧，带你去找个地儿。”
    杨思怡抬起头诧异地看向李昂，迟迟没有动。
    “你是打算在这里蹲一晚上被冻个半死，还是跟我去找个乾净暖和的地儿凑合下？”
    杨思怡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李昂的掌心，冰凉的手被一股子温热包裹，李昂一用力，把杨思怡拉起来。
    该说不说，这小妮子发育的確早熟，还没毕业的年龄就已经跟大人一样了，李昂一拉就能感觉到杨思怡发育情况很完整。
    杨思怡蹲久了腿有点麻，踉蹌了一下直接扑进了李昂的怀里。
    “这么著急就投怀送抱了？今晚打算让我把你办了？”
    李昂扶住杨思怡，嘴上调侃著，但手上的动作却很乾净，只是抓住她的胳膊，没乱摸別的地方。
    “哥，你平时都住哪啊？”杨思怡顺势嗅了嗅李昂怀里的气味，有一股淡淡的菸草和不知名但好闻的香水味。
    “平时在锦江区住，现在辞职回家了。”
    李昂看了一眼大概的方向，“走吧，先前我在一家旅馆租了一个月，不住浪费了，正好刘佳寧她们几个走人了，地方很宽。”
    到了好运来宾馆，李昂马上开启了房间里的空调，李昂脱下大衣掛在衣架上，转过身才发现杨思怡还愣愣地站在门口，像是在纠结要不要进去。
    “你在外边站著干什么，给我站岗啊？进来啊，顺便把门关了。”
    李昂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哦，好的。”杨思怡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眼神四处乱飘，但就是不敢直视李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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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通往小妹內心的通道只有一处！（速进、晚了已刪）

    “去洗个澡，晚上你就睡这里吧。”
    李昂指了指浴室，像是在暗示杨思怡什么。
    而杨思怡点点头，没有著急动身，她先是做了个深呼吸，像是下定了决心，手指颤抖著伸向自己的衣服拉链。
    其实如果真的要给李昂的话，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像和李昂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也是杨思怡梦寐以求过的场景。
    如果能用自己的身子让对方和自己永远在一起，那对她来说也是可以接受的结局，至少比自己一辈子外边孤苦伶仃好。
    “哥……”
    杨思怡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卑微討好和决绝：“谢谢你为我花了这么多钱，还给我买了衣服，带我去吃饭，把我捡回来给我一个能住的地方……
    真的很感谢你，真的。”
    “可我现在也没什么钱能还给你。”
    杨思怡咬著红润的嘴唇，把外套脱下来扔床上，黑色的打底衣衫勾勒出她那早熟惹火的身材。
    “我也只有这个了。”
    杨思怡的声音都在发抖，但还是挺了挺胸脯，手继续解裤子扣子：“我见过很多东西的，但我还是乾净的，没有给过任何人，今天应该可以让哥满意的……”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等待著李昂的审判。
    李昂看著杨思怡的动作，眼神里没有波动，也没有著急或者是厌恶、怜悯的表情。
    直到杨思怡即將把自己的裤子解开的前一秒，他突然开口：“行了，先別动。”
    “哥……你是不是嫌弃我啊？我不好看吗，还是你觉得……我太脏了，我真的不脏的。
    我只跟赵强牵过手，除此之外就没別的了，他一直想要但我没给过，真的，我没骗你……”
    杨思怡的声音里带著恐慌，生怕李昂嫌弃自己。
    “先把衣服穿上。”
    李昂走过去，主动帮杨思怡把外套捡回来穿上，就像是捡回来了她的尊严。
    “杨思怡，你听好了，我带你回来不是为了办那事儿，我要是想办，那太简单了，没必要因为你这点事就捡个麻烦回来。
    这事並不稀缺，每天都会上演。”
    杨思怡愣愣地看著李昂，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那你是为了什么？”
    “就图个顺手不行吗？”
    李昂轻笑了下，但目光扫过杨思怡那饱满的发育果实上时，他语气突然变得玩味起来，“但我必须得老实说，杨思怡，你真的很漂亮，没人会不喜欢你，至少你身体能让人著迷。”
    杨思怡的脸颊一下子变得通红，但目光却直勾勾盯著李昂，脑子闪烁出了很多画面。
    她也不是没看过那类型的电影，只不过一般会挑男主帅的看，而李昂其实近距离看著也还不错。
    至少是比赵强那些乾瘦的精神小伙要好看的。
    李昂凑近到杨思怡的耳边，鼻息肆意地喷洒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我不会接受肉体上的交易，但可以接受你发自內心的主动引诱，我不希望感情能用物质金钱来衡量。”
    “如果你只是出於感激，或者是补偿回报的话，那就別动手，我觉得很无聊，很没有意思。”
    “可如果你只是单纯想跟我在一块，那我会让你真正的成长，不止今晚，也不只是明晚，而是每一晚。”
    杨思怡顿时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衝上了头顶，这就是上头的感觉吗，这个男人也太会了，这是偶像剧里的剧情？
    先是把自己的尊严捡起来还给自己，然后又撩拨自己？
    “哥，你真的……”
    杨思怡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主动用双臂抱住李昂的脖子，整个人像一条水蛇一样缠绕上去，亲吻李昂的脸颊和脖子，贪婪吮吸著他的皮肤和身上的气味。
    李昂也不再拒绝，上次没能把刘佳寧那三个精神小妹给办了，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现在杨思怡这么主动，他总不能还拒绝吧？
    这里的传统可是有批不惹，罚款五十啊！
    下一秒，李昂直接將杨思怡抱起来，走向那张还残留著刘佳寧等三个精神小妹气味的大床，柔软的床垫一下子就陷了下去。
    杨思怡全程主动紧紧抱住李昂，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这个无家可归的精神小妹终於能在李昂的怀里找到一处温暖的居所。
    李昂也没有怜香惜玉，毕竟杨思怡为了这一天已经准备、等待了太久。
    对於杨思怡这种缺乏安全感，渴望依靠慕强的精神小妹，其实反而是不吃温柔那一套的。
    对她们来说，舔狗暖男是真的得排到最后面的那一档。
    反而是那种更有性张力，有入侵性的男人才更能刺激她们的感官閾值，被对方支配，甚至是更用力地粗暴对待，才能让她感受到自己存在，自己还鲜活著。
    房间里的温度隨著两人的激吻开始升温。
    摇摇欲坠的拼床发出嘎吱声，那脆弱的隔音板根本无法阻止声音的传播，楼下的老板娘一边无语地翻著白眼，恨不得敲天花板，让两人安静点。
    可一边又忍不住偷偷竖起耳朵去听。
    该说不说，李昂这年轻人的確是跟那帮瘦不拉几的精神小伙不一样，那气力和精神头就跟练家子似的。
    两个小时过去。
    杨思怡一身大汗地瘫软在床上，而李昂也陷入了沉思中，原来杨思怡真的没骗自己，他其实压根没想过杨思怡真的是乾净的。
    毕竟像她这样的精神小妹，出来混这么久真的很难保证自己还能干净如初。
    可看著床上的血斑和睫毛上掛著泪水的杨思怡，李昂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中了大奖，他看著怀里已经累得熟睡过去的杨思怡，忍不住点了根烟。
    而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也隨之响起。
    【你与投资目標杨思怡情感急速飆升，经过一番深度交流，杨思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被征服感和归属感。
    並且对方对你的表现很满意！
    情感值提升到65点！】
    李昂吐出一口烟，忍不住轻笑了下，把女人说透的人还得是张爱玲啊。
    通往女人內心的通道真的只有一个地方。
    他只是跟杨思怡办了一件事，结果就比为刘佳寧这几个精神小妹办了好几件事来得效果都要好。
    一下子就把情感值从20多点给拉到65点了，这四十点的情感值全是李昂刚才两个小时凿出来的。
    这就是现实和galgame不同的点了。
    在游戏里非得磨磨蹭蹭地等到了情感值刷满了才能完成攻略，但在现实里，只要时机到了，就能马上一步到胃。
    不过像这样的机会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针对不同类型的精神小妹，採取的策略也不同。
    刘佳寧她们几个精神小妹，毕竟和杨思怡这种无家可归的小妹不一样。
    她们有自己的家人，也有自己的自尊心，不会轻易乱跟人上床发生关係，可杨思怡这种就很稀有。
    像她这种类型的，基本上都是刚出社会就被某个精神小伙或者是大哥骗到手，得吃了对方的第一次。
    李昂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著好几条未读消息，全都是那几个精神小妹发过来的。
    【沈知柏】：【图片……（点击查看更多）】
    在照片里，是一个收拾得很乾净的房间，在明亮的灯光下，有个戴著红帽子的老太太穿著新棉袄，满脸笑容。
    【哥，我奶奶醒了！她看见新衣服还有屋子里换上的新灯泡，特別高兴。
    她说她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看暖和的衣服，谢谢你，真的！】
    紧接著是刘佳寧发来的语音消息。
    【大锅大锅！我把菸酒给我爷了，他笑得差点把假牙都蹦出来了哈哈哈！
    刚才那个牙尖齿怪的王大婶过来串门，看得眼睛都气红了，羡慕嫉妒死她哈哈哈！太爽啦哥！】
    【林糖糖】：
    哥，我妹妹和弟弟看见我带回来的牛奶和糖果，都馋哭了。
    我奶奶让我老实跟著你干，还说要把家里的老母鸡杀了带给你吃。
    我明天就去街上买松香，准备给鸡脱毛！
    ……
    看著这些感情真挚，又充满烟火气的消息，李昂的心里也是颇为感慨。
    其实这点钱对她来说真的不值一提，但对这些家庭来说，却可以过一个温暖而体面的年。
    而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也再次响起。
    【检测到投资目標沈知柏因为家人的认可和生活改善，提升情感值，情感值突破70点！】
    【恭喜宿主获得阶段性奖励，顏值提升（五官微调、皮肤优化、三条腿全部提升1cm）】
    我勒个三条腿提升一厘米？
    李昂有点差异，其实他身高也算是够用了，有没有这一厘米也无所谓。
    但全部都提升一厘米可就有点东西了！
    凿精神小妹的武器被强化了？
    【检测到投资目標刘佳寧获得满足和家庭地位提升，情感值突破70点！】
    【宿主获得阶段性奖励：现金一百万rmb！】
    【检测到投资目標林糖糖情感值提升到70点，获得技能——开车满级！】
    ……
    看著银行卡里那串长长的尾数，李昂心满意足，看样子自己的决策都是正確的。
    比起直接给那三个精神小妹砸钱，想办法凿她们，试图睡服她们，还是解决她们最在乎的家庭困境，走进她们的內心才是刷高情感值的快捷办法。
    好歹李昂也是资深的galgame玩家，现实可比galgame精彩好玩多了，隨机性也更强。
    就比如刚才，凿两小时就能提升这么高的情感值。
    现在李昂的卡里已经有了两百万，这是真的可以考虑在花园镇附近买车买房了！
    李昂给她们挨个回復了消息，叮嘱了她们几句话，就在他准备放下手机睡觉恢復下体力时，群里的消息却再次弹了出来。
    【刘佳寧】：哥你在干什么呀，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们啊？
    【林糖糖】：我也是，家里虽然好，但还是觉得好无聊啊，想跟大哥一块玩。
    【沈知柏：奶奶那边睡了，我也好想哥。】
    李昂看著这几条消息，也是无奈地笑了笑，这三个精神小妹才回去多久就待不住了？
    “多陪陪老人，这几天別出来了。”
    “可是待著真的很无聊嘛，家里也没网，电视也不好看，我想去宾馆那边过来找你玩打牌。”
    看著这三个精神小妹的纷纷表態，李昂正要拒绝，但刘佳寧不知道是直觉还是脑抽了问了句：
    “哥，你不会背著我们在宾馆里藏了人吧？为什么一直不让我们出来陪你啊？”
    “话说杨思怡那个臭婊砸呢？她回去没？不会跟你住一块吧？”
    李昂看著屏幕里刘佳寧发来的质问，也是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
    这就是女生的直觉吗？这么精准的？
    连他刚跟杨思怡办完事儿都知道？
    他看了一眼正在身旁睡得正想的杨思怡，这小妹睡觉也是很不老实，小脚乱搭在李昂的腰上。
    刚才办事儿的时候，这妮子还在他脖子上种了好几个草莓印，说是要在李昂身上留下她的痕跡。
    种草莓也算是情侣间比较流行的一种亲密方式，以前李昂上学的时候就见过班级里那几个精神小妹会互相炫耀自己身上有对象种的草莓。
    当时李昂还没开智，根本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直到后面了才知道。
    现在他脖子上那些痕跡，要是让刘佳寧看见了，肯定会被第一时间认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想什么呢，我把她送回去后就回去了，人家也有家，跟著我干什么？”李昂嘴硬发了句。
    但刘佳寧却不相信，表示：“我才不信呢，除非你开视频我看看！”
    林糖糖：“就是就是！开视频，我们要查岗！”
    李昂看得气笑了，但他也知道，要是不接这个视频的话，刘佳寧那边肯定会闹得没完没了了。
    说不定会大半夜地打车杀个回马枪，以她们的性格绝对能做出来。
    李昂把杨思怡轻轻塞进被窝里，又把被子往上拉了下，盖住她的脑袋。
    做完了这一切后，李昂调整了下坐姿，半个身子靠在床头，儘可能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些，然后按下了接通键。
    视频接通了后，屏幕浮现出刘佳寧趴在床上的画面，林糖糖裹著大棉袄蹲在院子里，沈知柏则是在昏暗的灯光下。
    三个精神小妹都眨巴著好奇的大眼睛盯著李昂的那边。
    “没骗你们吧，真的就我一个人。”
    李昂拿手机晃了下，特意避开了床铺的另外一边，“现在满意了吧？”
    “哼，谁知道你那边是不是都完事了。”
    刘佳寧虽然还是不太相信地嘟囔了句，但脸色也明显好了不少。
    “哥，你看上去刚睡醒啊，头髮都乱乱的。”林糖糖在那里捂著嘴傻笑，眼睛笑得弯弯的。
    “对，刚睡了会。”
    李昂隨口回应，但眼睛却忍不住瞥了眼旁边的被窝，他感觉到那边在动，可能是杨思怡醒了！
    其实就在李昂说话的时候，她就已经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
    在听见刘佳寧她们在查岗，杨思怡非但没有想著躲开，反而心里升起了一股恶作剧的念头。
    凭什么刘佳寧她们就可以在李昂身边撒娇搂搂抱抱，她就必须躲著？
    想到这，杨思怡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李昂顿时感觉被窝里有什么东西快速朝向自己袭来，他身子一僵，握著手机的手差点没拿稳，脸上也稍微变了下。
    但他还是得控制住表情，儘快结束屏幕那边的对话：“咳！你们那边是不是有点卡啊，我这里有点模糊啊看上去。”
    “没有啊哥，网络正常啊，我们开的流量不卡。”刘佳寧疑惑地看著屏幕，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李昂的表情怪怪的。
    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咬了。
    “没什么，就是腿有点抽筋，可能是睡太迷糊了有点僵硬吧。”
    李昂咬著牙，儘可能控制住脸上的表情，他明显感觉裤头那边越来越松。
    杨思怡这妮子是从哪学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趁他这个老登不注意玩偷袭呢？！
    嘶——！！
    李昂突然倒抽一口凉气，惊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在跳。
    林糖糖见状担心地问：“哥，你是不是没盖好被子睡感冒了啊？现在天气冷了，很容易感冒的。”
    李昂深吸一口气，儘可能让声音別因为兴奋舒適而高亢，“没什么，就是有点热，可能是空调温度有点高吧。”
    咕嘰吧嗒、咕嘰咕嚕嚕……
    一阵奇怪的窸窣声音响起。
    “哥你那边是不是有老鼠啊，我怎么听见了好像有老鼠在咬东西，在吃东西的声音啊？”
    刘佳寧把耳朵贴近手机，好像真的能听见李昂那边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但她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只觉得是老鼠一类的东西。
    “有可能是吧，这里装修一般，隔音效果差，应该是隔壁房间的老鼠爬到天花板上了。”
    李昂重重咳嗽了两声，还偷偷用手在被子上拍了拍，所以杨思怡赶紧適可而止了！
    可杨思怡却充耳不闻，甚至还加大了力度，差点让李昂喊出声来。
    “不对啊哥，我怎么感觉声音是从地上传来的，不像是天花板那边啊，而且动静还更大了！”
    咕嘰咕嘰。
    一道明显的口水吧啦的声音响起。
    这下子没人会再觉得这会是什么老鼠在爬行。
    空气里顿时安静了两秒钟，林糖糖更是好奇地把小脸蛋懟到镜头前，眨巴著可爱的大眼睛：
    “哥，你是不是背著我们偷偷吃果冻啊？怎么晚上还偷偷吃好吃的？”
    李昂都快气笑了，林糖糖这妮子怎么会突然想到自己是在吃果冻的？这脑洞也太大了吧，但他还是硬挤出了一个苦笑：
    “对，刚买来的，挺大个儿的。”
    “你给我看看唄，我也好像吃啊，你吃得这么香，那个肯定很好吃吧！”
    林糖糖两眼发光道。
    李昂哭笑不得，他可不会吃那东西，都是杨思怡这妮子在吃，“吃完了已经，下次请你们吃。”
    他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再多说。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沈知柏也突然开口了，“哥，你脸为什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屋子里太热了？”
    这白毛小妹平时看著挺安静，观察力倒是很强。
    “行了，別閒聊了，一会儿我去跟前台那个老板娘反映下情况，环境太糟糕了！”
    李昂觉得自己要是再不掛电话，肯定要被这三个精神小妹给识破了。
    “哎哎哎！哥我们还没说完呢，再多聊两句唄！”
    刘佳寧还在嚷嚷，但手机已经嘟的一声被关闭了。
    李昂根本不给她们机会，关掉了手机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手机也被他隨手扔到了床头柜上。
    而杨思怡那头散发乱糟糟的披著，几缕髮丝因为口水黏在了嘴角边，看著李昂那快要把人吃了的眼神，她非但没害怕，反而伸出粉嫩的香舌，轻轻舔了舔嘴角。
    眼神里也满是討好的媚意，再配合上杨思怡那本就显得媚態的漂亮脸蛋，那就更让人顶不住了。
    “你真是个小妖精啊，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妖艷呢？”
    李昂伸手捏住杨思怡的下巴，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白，身材好就算了，这精神小妹居然还是格外罕见的那种冷白皮。
    只是平生化妆太浓了，才没能看出来她的皮肤底子居然这么好。
    杨思怡把散乱的头髮別在耳后，笑得有点憨傻，又有点痴狂，“嗯，对啊，我就是妖艷，但就对你一个人妖艷。”
    她一边说著，一边像小猫一样爬过来，抱住李昂的腰：“哥，我害怕，我害怕你哪天就把我给忘了，把我踹一边去。
    真的。”
    听见刚才那通电话，刘佳寧她们在老家有自己的亲人，有自己的家庭，可以有体面地回家过年，可她什么都没有了。
    曾经在这个世界上最牵掛她的人，只有她的外婆外公，可外婆外公走了后，就再也没人想著她。
    她早就一无所有了，如果再不想办法抓紧点什么东西，那她不知道自己还活著干什么。
    李昂看见杨思怡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是一下子变了许多。
    像杨思怡这样的精神小妹，只一味地把自己想要的安全感放在从別人那边获取，从来不会想过什么自强自立来获得真正的安全感。
    像她这样的小可怜虫，稍不注意就会被社会上的坏人给利用，开发成了自己的契约兽。
    李昂的手指在杨思怡那细腻的脸颊上摩挲著，力道不轻不重，但每一下都让杨思怡感觉到有点轻痛，可她很沉迷这样的感觉。
    这让她感觉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你就是个扫或婊砸。”
    李昂语声低沉，像是盯上了一头羔羊的饿狼，而杨思怡听到这样的评价，也是身体一颤，可目光也跟著愈发迷离起来。
    她主动把脸贴在李昂的胸口，像是渴望著被抚摸的可怜小狗。
    “嗯，我是，可我只属於你一个人。”
    这句话，杨思怡说的无比虔诚，就像是面对圣洁的神明，做好了贡献自己一切的祭品。
    蛮荒的远古，古人渴望天神洒下温暖的阳光，丰沛的雨水，让庄稼生长，让自己可以过得好年，於是杀生祭祀。
    送祭童男童女以討好天神，性命就是他们的一切。
    而杨思怡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唯有李昂把她给捡了回来，给她穿暖和的衣服，给她热乎的饭吃。
    在杨思怡的眼里，此时的李昂並不淫邪，只有圣洁的光芒，以身祭祀也是自己该做，也是唯一能做的事。
    李昂也是被杨思怡这一副自甘墮落却又无比深情的模样给气笑了，这精神小妹肯定是没少看锦江女频的烂文。
    怎么老是对这种极端的情感模式这么著迷，不过想了想也是，杨思怡这个精神小妹本来就是小孩，还没毕业的年龄就出来混了。
    脑子里装些中二深情的东西也很正常。
    他在杨思怡这个年龄不也是老想著自己是热血沸腾的英雄，要拯救世界吗？
    结果长大了后就成了无聊枯燥的社畜。
    “艹了……”
    李昂一把抓住杨思怡的头髮，迫使她昂起那修长而白皙的脖颈，“看来我有必要再给你好好上一课了！”
    楼下。
    刚睡著的老板娘又被一阵狂暴的声音整醒，她一脸无奈而痛苦地捂著耳朵，怎么刚结束就没完没了地整起来了？！
    而杨思怡也在痛呼：“哥我错了！我刚才不该咬你的……！”
    “错了？晚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杨思怡都没能下床，感觉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李昂倒是神清气爽，不知道这个系统的【百毒不侵】体质还带了点什么体力加强的功能，他愣是二番战都没觉得累。
    该说不说，这系统就是顶啊。
    等洗涮完后，看著床上跟条咸鱼一样躺著发呆，不知道是在回味，还是被李昂给整怕了的杨思怡，李昂给她把早餐放到床头上。
    “起来吃饭。”
    杨思怡不情不愿地坐起来，感觉浑身哪都疼，双腿也酸软地不行，她哼唧了一声，像是在故意发出点动静，渴求得到李昂的抱抱。
    而此刻李昂正坐在窗子边抽著烟，手里还摆弄著手机，盘算著今天的预算该怎么花出去。
    杨思怡没有著急吃饭，而是愣愣地看著李昂，在阳光的投射下，李昂的侧脸简直太帅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觉，她总感觉李昂比以前变得更帅了，鼻樑更挺拔了些，皮肤也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帅了不止一星半点。
    尤其是那目光，酷似梁朝伟那种能放点的桃花眼，就这样的眼睛，估计看路边的狗都深情。
    “看我干什么，赶紧吃，一会儿凉了。”
    杨思怡揉了揉眼睛，还是有点不太敢確定：“哥，你是不是偷偷去整容了？怎么睡了一觉后，你变样子了？”
    杨思怡很確定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昨天的李昂只是有点小帅，五官方面还有点微瑕，可今天李昂就像是被什么给微调了过。
    一下子就变得很帅了，可她又能看得出李昂的五官特徵没改变。
    “就算是你昨天晚上的功劳吧，把我邪火都散出去了。”
    李昂笑著把豆浆的吸管插好给杨思怡递过去，“吃完了就收拾下，一会儿带你出门。”
    杨思怡一听要出门，也不喊身上痛了，赶紧起来吃饭。
    趁著杨思怡吃饭的时间，李昂点开微信群，那三个丫头估计还在跟家里的亲戚显摆自己在外边发了財。
    群里静悄悄的。
    李昂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给你们转点钱，去集市给老人家割点好肉回家做饭，別光让人家喝稀饭。”
    三个专属红包发出去，每个人一百块。
    这笔钱不多，但在农村一百块钱能买好几斤的好猪肉，足够全家人都痛痛快快地吃顿饺子、滑肉了。
    这笔钱几乎是被秒收。
    刘佳寧激动表示：“臥槽！谢谢大哥，哥你太帅了！我这就去买排骨！
    沈知柏：“谢谢哥，我也去买。”
    林糖糖：“哥，下次你带我去买果冻吃吧，昨天我馋了一晚上。”
    ……
    紧接著，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又是六千块的返利到帐了，李昂看著这串数字，也是心情大好，这就是系统的好处了。
    不需要费劲儿地去创业打工赚钱，只需要动动手指头，就能轻鬆赚到钱，这不比什么重生创业爽多了？
    有了昨天那一百万，李昂算是有了更足的底气。
    本来他还琢磨著买辆几十万的代步车凑合下，但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格局太小了。
    这不给自己安排上保时捷、法拉利那简直对不起这个系统啊！
    这种级別的车一旦放到郫县这个地方，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的存在！
    不管是开到哪里都是碾压级別的。
    “吃饱了没？”
    李昂看了一眼还在那里擦嘴的杨思怡。
    “嗯嗯，吃饱了！”
    杨思怡赶紧擦完嘴，然后把自己乱糟糟的公主切隨便扎了个丸子头，又从包里掏出粉饼想补个妆。
    “別补妆了，就这样挺好的。”
    李昂站起身，拿著大衣穿上：“走吧，带你去消费。”
    今天她还剩下七百块的可用额度，总得花出去才行啊。
    旋即，李昂带著杨思怡去了附近的商场化妆品的专柜，让她自己去挑。
    杨思怡看著眼前那一排排的化妆品，整个人都看得眼睛发亮。
    以前她用的都是些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三无產品化妆品，脸还没有烂掉纯粹是自己天赋异稟和运气好。
    像这种几百块的大牌化妆品，她也只在小红书里见过。
    “嗯……我觉得这个顏色比较好看？”
    杨思怡小心翼翼地指著一支正红色的口红，然后看向李昂，像是在向家长徵求买玩具意见的小孩。
    “嗯，那就要这个。”
    李昂也不废话，直接扫码付款。
    然后又给她买了一瓶粉底液，三盒护肤品精华什么的，刚好把七百块的预算花光。
    【你为杨思怡投资七百元，触发20倍返利，14000rmb！】
    又是日收过万的一天，李昂看见银行余额数字很喜人，只不过杨思怡的情感值却没有发生明显的变化。
    看样子光通了对方的內心通道还不够，估计得再深入一点才行。
    光靠砸钱和身体上的满足，估计是很难再让杨思怡对自己更进一步的。
    该说不说，这个机制还挺真实的。
    有的女人是典型的慢热，刚开始要提升情感值会很难，可一旦关係输了，那就是长驱直入，光速完成上垒得吃。
    可有的女人恰好相反，上手很简单，但要熟练熟悉却很难，谁都可以关心她，照顾爱护她，可唯独要走进对方的內心，却难如登天。
    像杨思怡这种精神小妹就是典型的第二种。
    要完成攻略也只能靠时间来慢慢地去熬了。
    “怎么了？还想要？”
    李昂看著愣在原地不动的杨思怡。
    杨思怡手里紧握著那个印著大牌logo的纸袋子，眼睛泛红，“哥，这些太贵了，我不能要……”
    她把袋子往李昂的怀里塞，声音都跟著有点抖，可能是又想起了以前的苦日子，现在李昂对她的好，只让杨思怡感觉这一切都不真实。
    “你昨天就给我花了很多钱了，现在又给我花这么多……”
    在杨思怡看来，昨天那两场灵与肉的交融不完全是情感的升华，而是自己在用最宝贵的东西还债，也是在討好。
    虽然一觉醒来后，她没有被李昂当成垃圾一样拋弃，还被李昂拉著来买了更多的东西。
    可这些没能让杨思怡感觉自己有多么幸福，而是內心慌乱，她根本还不起李昂对自己的好。
    “这东西又不是皇位，你还在这跟我玩三辞三让呢？”
    李昂把袋子重新掛回到杨思怡的手腕上，还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给你就拿著，別这么多的废话，今后你跟著我就把自己收拾乾净点，带出去的时候別给我丟人就行了。”
    杨思怡吸了吸鼻子，突然踮起脚尖凑上来，在李昂的嘴唇上亲吻了下。
    “哥你真好~”
    她又恢復了以前那副黏人的矫情样子，只不过这次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情感，至少这在她以前的对象那里从未有过。
    “行了，既然我都陪你逛完街了，那现在也该你陪我了。”
    李昂也不反感杨思怡对自己的亲昵举动，像她这种级別的精神小妹放在学校里，绝对会是无数男同学白月光级別的。
    现在人家主动对自己示好，反正自己不亏。
    “好啊好啊！哥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杨思怡也很高兴，“要去网吧还是酒店，我都行的！”
    昨天开完荤后，其实就连她自己也喜欢上了吃肉，甚至有点沉迷这种感觉。
    “去买车。”

 第22章 对待嘴臭的人只管抽脸！

    半小时后，两人站在城东的汽车城。
    这里全都是4s店，各种bba扎著堆，稍微好点的汽车牌子都在这里了。
    杨思怡看著不远处巨大而奢华的保时捷展厅，整个人的腿肚子都有点抽了。
    “哥，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杨思怡拽著李昂的袖子，小声地提醒道：“那边才是大眾汽车，我们去那边看吧。”
    在她的视角里，李昂就是有钱也没有有钱到能直接买保时捷的程度吧，要是他真的有钱能买保时捷，根本不会看上像她这样的精神小妹吧。
    “就是这里。”
    李昂径直往里面走去。
    杨思怡咽了咽口水，也只好硬著头皮跟著一块上去。
    可刚走到门口，旁边的一家奥迪4s店里，突然开出了一辆崭新的黑色奥迪a4，车窗降下来，露出了一个梳著大背头，满脸青春痘印的男人。
    “嘿，这不是李昂吗！”
    一副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李昂转头看去，才发现对方是自己的老同学，陈鹏。
    上学那会儿这逼货就是个跟屁虫，暗恋人家江美辰，结果江美辰跟李昂谈恋爱谈得热情似火，导致这货一直对李昂怀恨在心。
    有事没事就说李昂的坏话詆毁他，后来听说毕业了后傍上了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富婆，跟著一块去做了微商。
    现在天天在朋友圈里发什么工地项目，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这里碰上。
    “怎么？听说你在城里混不下去了，就跑回来打算啃老了？嗐，要是真有这么困难直接跟哥们说一句嘛，安排你进厂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陈鹏一只手搭在车窗上，眼睛在李昂身上打量了一圈，衡量著对方身上穿的衣服牌子是什么，看了下是些普通的牌子后，心中顿时对李昂满是轻蔑。
    一看就知道这傢伙没自己混得好。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杨思怡身上，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
    “怎么，打算来汽车城上班了？这片4s店我挺熟的，也算是老顾客了，要不给你介绍个洗车的活儿？”
    他一边说著，一边拍了拍方向盘：“怎么样，刚提的车，顶配来著哦，落地价三十个，这年头没个车谁愿意跟著你啊，你说是不？”
    他旁边坐著个穿著职业装的女销售，妆化的还挺浓的，口红有点花，这会儿正拿著纸巾在那边偷偷擦著嘴。
    看那女销售刚才头抬起来的位置，估计多半是在驾驶座那边埋头工作来著。
    “鹏哥，这谁啊？”
    女销售把包裹著一团粘液的纸巾扔出了窗外，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肖蓉，这可是我以前高中那会儿的学霸啊，李昂。”
    陈鹏还特意把学霸这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讥讽以前的学霸，现在只能沦落到来汽车城上班。
    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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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有个屁用啊，没钱什么都不是，就是个社会loser！
    “只不过呢，这个学霸现在只能跑到汽车城上班了，这不，给他想办法介绍个工作嘛，你鹏哥在郫县这还是有点话语权的。”
    肖蓉一脸鄙夷地瞥了李昂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李昂身旁一直低著头，像是在迴避的杨思怡。
    忽然，她眼前一亮，这身段和脸庞，怎么看上去这么眼熟呢？
    “誒！这不是杨思怡吗！”
    听到有人叫出来自己的名字，杨思怡猛地抬起头，当她看清楚那个女人的脸时，顿时脸色煞白，像是被雷劈过似的，开始僵直在原地。
    “还真的是你啊！”
    肖蓉一下子就乐了，指著杨思怡对陈鹏说道：“鹏哥我跟你说，这女的就是初中退学后勾引我朋友，结果被我带人堵在院子里揍那个女的。
    要不是附近有条子来了，我们都要把她衣服给扒光了拍照，哈哈哈！”
    陈鹏也明显愣了下，隨后哈哈大笑道：
    “哎呀，我想起来了，你说的那个女的还穷到去偷同学家里的钱，被抓住差点进少管所那个是吧？”
    “誒对对对！就是这女的。”
    肖蓉笑得花枝乱颤，但目光却无比阴毒：“这女的上学那会儿还混得人模狗样的，一退学就屁都不是，要不是找了几个社会大哥，估计早就饿死了。
    嘖嘖，看她现在穿的这样，估计没少出来卖吧？”
    杨思怡死死咬著嘴唇，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痛苦回忆，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初三那边的冬天，刚退学的她被肖蓉那帮精神小妹堵在巷子里打，扇耳光，踹肚子，扒衣服，以及四周拿著手机录像拍照取乐的鬨笑声。
    那是杨思怡一辈子都无法痊癒的噩梦。
    这就是精神小妹之间最真实的写照，她可以霸凌別人，別人也可以来霸凌她，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底层互相伤害的模式。
    所有人都深陷这个漩涡里难以自拔，这个被诅咒的怪圈一直缠绕在每个像她这样大的学生身上。
    “哎哟我去了，李昂你这品味什么时候还变成喜欢精神小妹了？”
    陈鹏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杨思怡说道：
    “我记得你上学那会儿是被校外的精神小妹堵著打过是吧，怎么了，还被打出斯德哥尔摩症状了是吧？
    不喜欢江美辰那一款了，改喜欢精神小妹了？你这也太饿了吧，哈哈哈哈！”
    “就是，什么货色都不挑，就这样的也只配给我鹏哥舔屁股。”肖蓉也在旁边帮著腔。
    杨思怡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著转，像哭却不敢哭出来，因为她知道一旦自己哭了，等待自己的只会是更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
    她想要转身逃跑，但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杨思怡一怔，抬头看向李昂。
    李昂先是轻拍了下杨思怡，示意她留在这里別动，隨后一步步走到了那辆奥迪车旁。
    “怎么著，你也想上来坐一下我的车？”
    陈鹏像是丝毫没察觉到危险靠近，依旧得意洋洋地吹捧著自己，“我跟你说啊，我现在的工资可是……”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李昂抡圆了胳膊，结结实实地抽了陈鹏一巴掌，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加强了身体，李昂这一巴掌的力道极大，差点直接给陈鹏打得陷入婴儿般的睡眠。
    他半边脸一下子就肿了起来，连带著脖子都被打得歪到了肖蓉那边，头撞到了方向盘上。
    “啊！打人啦！我要报警啦！”
    旁边的那个女销售一下子就被嚇得尖叫起来，但李昂只是一个眼神瞪过去，她立即收声。
    “两位刚去旱厕吃了屎是吗？一大早的嘴这么臭？”
    李昂居高临下地看著车里的两个人，目光冰冷如刀：“敢当著我的面欺负我的人，真以为你们这破车我不敢给你们砸了？”
    周围正在看车的人都围了过来，兴致盎然地看著好戏。
    陈鹏捂著脸，感觉又疼又丟人，他很想衝下去跟李昂打一架，但他也看见了李昂的个头现在挺高的。
    得有183了，再看看自己不到170的身高以及被酒色掏空的虚弱身体，要是真下了车，估计得被李昂给吊起来抽。
    “行啊李昂，你牛逼，你给我等著！”
    陈鹏颤巍巍地赶紧升起车窗，只留下三分之一的空隙：“打我这事儿绝对没完！”
    “下周就是同学聚会，江美辰也要去，到时候你只管带人来，我也带人来，是个男人就过来，咱们俩好好掰扯下这件事！”
    说完，他一脚油门，开著奥迪a4窜了出去，连转向灯都慌得没来得及打。
    李昂看著远去的车尾灯，只是轻笑了下，这个陈鹏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是个阴湿的贱货，没想到大了也还是如出一辙。
    他转身回到杨思怡的身边，此时的杨思怡还站在原地被嚇得发抖，汹涌的眼泪已经把脸上刚才新买的粉底液衝出了泪痕。
    那些让人害怕的回忆就像是阴魂一样缠绕著自己不放，她只觉得现在內心很恐慌。
    “哥……对不起，是我丟人，给你惹麻烦了，我就不该跟你过来的……”
    杨思怡低著头，一边哽咽著说，一边瑟抖著，看样子她没少被肖蓉给欺负。
    “把眼泪给我收回去，以后遇到这种事別犹豫，直接像我刚才那样抽回去。”
    李昂伸手把杨思怡乱了的刘海拨弄好，“高中的同学聚会是吧，行啊，去就去唄。”
    他看了眼那家奥迪4s店，又看了看身后那个巨大的保时捷logo，嘴角上扬轻笑，马上就是江美辰的订婚宴了。
    下周就是高中的同学聚会，这时间简直太凑巧了，所有人都在安排著时间过来让他抽脸啊。
    “杨思怡。”
    李昂双手扶著她的肩膀，目光直视著她闪躲害怕的眼睛：
    “下周的同学聚会你陪我一起去。”
    “啊？我不行的哥，我要是去了，他们肯定会拿我来笑话你的，我只会给你丟人现眼……”
    “没事，谁要是敢笑你，我就抽谁的脸。”
    李昂语气淡然，像是说著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以前你怎么样我管不著，但今后谁要是敢说你一句坏话，动你一根手指头。
    我保证会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说完，李昂一把拉著杨思怡的手，大步走向保时捷展厅的大门，“走，陪我挑辆车。”
    保时捷中心的自动玻璃门无声滑开，一股淡淡的高级香氛味迎面而来。
    这就是金钱的气息吗……
    杨思怡跟著李昂的身后，生怕自己的鞋底会踩脏了人家擦得油光鋥亮的大理石地板。
    她下意识地扯了下袖口，想要盖住手腕上刚才被自己掐出来的红印。
    “你好先生，是来看车的吗？”
    一位穿著笔直西装的销售顾问快步迎上来。
    他的笑容很標准，丝毫没有因为李昂穿著不扬，或者是一旁杨思怡的卑微举动而表现出任何的怠慢。
    不得不说，这些大品牌店里的职员確实比较有素养，进门就是客，別管穿什么衣服，只要没捣乱，都会把顾客当成上帝一样供著。
    “嗯，对。”
    李昂点点头，目光扫过展厅里的那辆火山灰的轿跑：“帕拉梅拉，有现货吗？”
    “您眼光真好，这是刚到的行政加长版，火山灰，阳光明媚的时候，呈现出来的顏色也会非常吸睛！”
    销售一听李昂要的是现车，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这可是大单子啊！
    “要不先生您坐进去，感受一下这辆车怎么样？”
    李昂点点头，隨后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手搭在方向盘上，这辆车的手感的確相当不错，比起外边那些平台轿跑强了不止是一星半点儿。
    他转头看了眼还站在车门外手足无措的杨思怡，“看什么，上车。”
    杨思怡犹豫了下，刚动身要坐进来，又退缩了回去：“哥，这车太贵了，我身上喷了香水，怕给这车熏著了……”
    她用的香水都是些廉价香水，就连她自己闻著都有点刺鼻，要是不小心给人家的车坐臭了，那她可赔不起。
    而一旁的销售看了看两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关係，他赶紧转身去休息区端来了一杯温水和精致的小零食，双手递给杨思怡。
    “这位女士，您的这身穿搭和气质和这辆车的內饰是相当適配的，而且车就是为人服务的，就算是您坐坏了，那也是我们的质量问题。”
    这话说得让人非常满意。
    杨思怡怔怔地接过水，那种被人尊重的感觉让她鼻头泛酸。
    她以前去別的店铺买衣服的时候，只是稍微摸久了点衣服，就要被店员翻白眼对待。
    现在去这种动輒几百万的豪车店，人家反倒是对自己客客气气的。
    在李昂和销售的鼓励下，杨思怡这才小心翼翼地坐进副驾驶座上。
    当真皮座椅柔软舒適地包裹著杨思怡的身体时，她终於体会到了为什么那些精神小妹会这么沉迷地坐在老登的豪车上。
    原来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李昂侧过头问她。
    “嗯，好舒服，好软。”
    杨思怡的身体还是有点拘谨，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连车门的扶手都不敢去摸。
    生怕被自己给摸脏了。
    “嗯，那我们就要这辆了。”
    李昂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销售：“全款，现在就办手续，我今天要开走。”
    那销售先是愣了半秒，隨后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难以抑制。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按揭套路，直接就全款拿下。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下，我这就给你安排加急办理手续，保险和临牌我们店里都能出。”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杨思怡就坐在贵宾休息室里，看著李昂在一堆的文件资料里面签字。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
    一百二十多万的车！
    就在刚才，李昂眼都不眨地一下就买下来了这辆超过百万的豪车，当她看见那辆崭新的帕拉梅拉停在交车区时，销售把那两把车钥匙递到了李昂的手里。
    杨思怡看著李昂的侧脸，小鹿乱撞般的心跳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此时的李昂简直帅得不行，这种不真实的幻觉感让她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睡醒过来。
    “別傻看著了，上车吧。”
    李昂对杨思怡侧了侧头，示意她坐上来。
    杨思怡手忙脚乱地上了车，“这……这就买完了？这车是哥的了？”
    说真的，她连去菜市场买菜都没李昂这么干脆利落。
    “那不然呢，还要让他们给我安排个女销售陪我玩两把？”
    李昂轻笑了下，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霎时间低沉的轰鸣响起，这里集结著人类文明科技结晶的猛兽发出了一声嘹亮的低吼。
    车子滑出展厅，匯入车流。
    这辆车的隔音效果极好，外面的喧囂瞬间被隔绝，车里只剩下高保真音响流淌出来的轻音乐。
    “哥……”
    “又怎么了？”
    “真的谢谢你。”
    杨思怡低著头，眼泪又吧嗒一下子落在了昂贵的真皮座椅上：“刚才要不是你，我真的想死在那里了。”
    “乱说什么呢？”
    李昂单手扶著方向盘，一只手摸了摸杨思怡的头，说道：“今后谁要是再敢在你面前这么蹦躂，直接抽他，赔多少都算我的。
    出门在外別受一丁点委屈。”
    杨思怡一下子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又转过头看向窗外倒退的街景，这就是有人在背后撑腰的感觉吗，真的是太幸福了！
    李昂在等红灯的空隙，又扫了一眼手机上的银行简讯，当前余额还剩下差不多九十万。
    原来还鼓鼓囊囊的小金库一下子就瘪了不少，这点钱要买房的话，最多在这里买个小洋房，要想买那种別墅类型的，也最多交个首付和装修钱。
    李昂在心里嘖了下，看样子这几天还是得儘快在这四个精神小妹身上花点功夫，多提升点情感值得到阶段性奖励才行。
    要不然连油都加不起。
    噔噔！
    这时，李昂刚放回兜里的手机又响了下。
    他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是微信群里的消息。
    【刘佳寧】：哥！我好无聊啊！！真的待不下去了，我想找你玩！
    【林糖糖】：我也是，我妹非要让我陪她玩过家家，我爷爷嫌我电视机费电，把电视和网线全拔了。
    【沈知柏】：家里好冷，还不让开空调，我奶奶非让我穿个大棉袄撑著，我好想回宾馆啊……
    李昂看著这一连串的消息，也是忍不住笑出来生来。
    这才刚回去就开始想他了，不过也好，家里的事鼓捣得差不多了就回来，反正她们也住不习惯。
    要不然怎么会跑到外边跟他住呢。
    “行了，那就都回来吧，正好这次给你们准备了个惊喜。”
    李昂在群里发了条语音消息。
    刘佳寧：“真的吗？太好啦哥，我们马上就买票，下午就回去，想死你了！”
    放下手机后，李昂突然发现旁边的杨思怡情绪又低落了下来。
    她坐在宽大的座椅上，手指扣著自己的衣角：“她们……这么快就要回来了啊？”
    像李昂这么好的大哥，杨思怡真的想永远占有，可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像李昂这样的好大哥，不可能只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李昂本来想说点什么，但想了想也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都有系统了，当然是多多益善才好啊。
    谁特么有了返利系统，还只守著一个人到处团团转？
    李昂现在也是时候给这帮精神小妹立个规矩了，那就是他想对谁好就对谁好，不顺眼不舒服就一边去。
    反正这郫县最不缺的就是精神小妹。
    对一人一辈子忠贞不渝？呵呵，这不可能。
    nba某个名宿说得好啊，別让忠诚害了你。
    杨思怡一听，咬了咬嘴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哥，你就在前面路口放我下来吧，我一会儿自己去找个便宜的旅馆住就是了。”
    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刘佳寧她们是李昂亲口承认的乾妹妹，是正儿八经的朋友关係。
    自己算什么？
    是李昂半路上捡回来的露水情缘？还是个没人要的婊砸。
    杨思怡很害怕刘佳寧她们三个一直对自己指指点点，看不起自己，更害怕李昂会因为自己难做。
    “这就想跑了？想得美，杨思怡，你欠我的多了去了，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才不会放你走。”
    李昂一脚油门，等绿灯亮起后直接掠过路口。
    “哥，可刘佳寧她们会……”
    “少废话。”
    李昂瞥了杨思怡一眼，语气淡然却颇有威严：“我说过了，我要做什么轮不到別人来指手画脚，谁要不是不爽，就自己滚。”
    “不管是刘佳寧她们，还是別人，没人能妨碍我，我要做什么就是什么。
    你也用不著去躲著谁，或者是害怕谁，今后你就跟著我，谁敢赶你走，就直接跟我说。”
    杨思怡看著李昂这番霸道十足的言语，心里那点自卑和恐慌一下子烟消云散，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突然被天神从湍急的河流中捞上来的祭女。
    天神没有把自己吞食得只剩下一副骨架，然后当成垃圾一般丟弃，而是將自己捧在了手心里呵护。
    她乖巧地抿著嘴嗯了声，身子往后靠了靠，在副驾驶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深情款款地看著李昂的侧脸。
    只要李昂不赶她走，她就一辈子跟著李昂，生孩子也好，洗衣做饭也好，李昂说什么就是什么。
    到了下午，郫县的长途汽车站。
    一辆略显破旧的大巴车停下，车门刚打开，三个眨眼的脑袋便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哎哟臥槽，老子这腰真的遭不住这车了。”
    刘佳寧伸了个懒腰，一头黄毛在这片灰濛濛的车站里格外地显眼，她手里提著两个蛇皮袋，里面全是自家做的腊肠和一些土特產。
    后面跟著过来的林糖糖和沈知柏也没好到哪去，各自提著尿素口袋，里面装著已经剥了皮，处理乾净的鸡鸭。
    三人大包小包掛了一身，跟个逃荒来的討口子似的。
    “哥不是说要来接我们吗，人呢，怎么没看见啊？”
    林糖糖背著尿素口袋东张西望，冻得直跺脚。
    “肯定还在路上唄，这个破地方平时车少，一到过年的时候就多，糙了……”
    刘佳寧把蛇皮口袋往地上一放，掏出手机准备给李昂打电话。
    但就在这时，一辆火山灰的帕拉梅拉缓缓驶来，低沉的引擎声在嘈杂的车站广场显得格格不入。
    四周的计程车和私家车一看今天误闯天家，愣是全都自觉地离远了点，生怕刮到了这辆天家大佬的豪车。
    毕竟这谁能赔得起啊。
    车窗降下，李昂衝著三个精神小妹的方向吼了一嗓子：
    “那三个妹子，过来坐车不？”
    霎时间，一群路过的女生都纷纷朝向李昂这边看来，刚开始有些诧异，但后面便开始扭捏著纠结要不要上车。
    而刘佳寧三个精神小妹顿时傻眼了。
    刘佳寧张著大嘴，手机都差点掉地上：“臥槽？这是大哥的车吗？好……好好看啊！”
    林糖糖也是看得傻了眼，这才多久没见，怎么李昂突然就买了一辆车，而且人好像也变帅点了。
    沈知柏虽然没说话，但她也看得出来那辆车绝对是不得了的豪车，虽然看不懂那是什么牌子，但她觉得这样的车就跟电视机里才会出现的高档赛车一样。
    “还愣著干什么？把东西放后备箱，赶紧上来。”
    听李昂这么一说，四周的人才知道原来是接这三个精神小妹的，一时间周围的路人妹子都羡慕嫉妒地看向刘佳寧等人。
    而刘佳寧则是手忙脚乱地把那些蛇皮口袋，尿素袋子赶紧塞进豪车的后备箱里。
    也就是这辆帕拉梅拉是掀背设计，空间还算是大，要不然还真不一定能装得下这些腊肠鸡鸭肉。
    而杨思怡则是一脸诧异地看著几个精神小妹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后备箱塞。
    说真的，如果是她买的这辆车，根本就捨不得让这三个精神小妹把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后备箱里塞。
    生怕弄脏了这辆豪车。
    毕竟是大一百多万的车呢。
    等到刘佳寧她们三个精神小妹坐进豪车里后，那拘谨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们甚至连说话声都下意识地小了下来，生怕自己刮到了这辆车。
    “哥，这辆车是你找朋友借的？”
    刘佳寧坐在后座中间，连屁股都不敢坐实，手上摸著这些真皮座椅，就跟刘姥姥逛大观园似的。
    “刚提的新车。”
    李昂轻描淡写地回了句。
    “啊？刚提的车啊？”
    车厢响起三个精神小妹的惊呼声。
    而这时，一直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杨思怡，也跟著弱弱地说了句：“对呢，刚提的，花了一百多万。”
    看见杨思怡这个小婊砸居然也在这里，而且还坐在副驾驶上，刘佳寧一下子就起了火，跟个炸了毛的野猫似的。
    可还不等刘佳寧发作，就被李昂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我跟你们说啊，別老是惊叫唤，这几天杨思怡帮我办了不少事儿，没功劳也有苦劳。”
    李昂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刘佳寧她们：“今后都是自己人了，別背著我搞什么小团体，明白没？”
    李昂的话就是命令，刘佳寧虽然心里不爽杨思怡这个小婊砸加入她们的团队，但看见李昂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
    她就是再咋呼也不敢在李昂面前上嘴脸，毕竟人家是自己的恩人。
    “哥，你是不是跑去微调了啊？怎么感觉你变帅了好多啊？”
    林糖糖忍不住凑近过来，盯著李昂的侧脸看。
    “这也太帅了吧，比我在抖音上关注的好多帅哥都要帅了！”
    “说啥呢，哥本来就很帅好不好。”杨思怡在这时很有眼力见地穿插了一句，显得自己很有情商。
    李昂轻笑了下，其实男生变帅的步骤可比女生简单多了。
    只要能把皮肤管理做好，別有明显的瑕疵，就能比很多人帅一大截子。
    大部分普通人之所以差了点，本质上就是皮肤瑕疵有点多，比如暗淡、痘印痘坑什么的。
    要是人再胖点，那就更差了。
    而李昂得到了系统的帮助，光是皮肤变得更细腻光滑这一块，就能让他的形象在无形中提升一个档次。
    帕拉梅拉一路疾行，最终停在了一家汉庭酒店的门口。
    “下车，把行李拿上。”
    刘佳寧看著眼前这座明亮、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也是不由得一愣。
    “哥，怎么不去好运来旅馆了啊？”
    先前那个小宾馆才一天二十块，虽然破了点，但麻雀虽小五臟俱全，她们也住习惯了。
    汉庭虽说也不算是什么太高档的顶级酒店，但对她们这些精神小妹来说，绝对算得上是高消费的场所了。
    “那个破地方隔音太差，热水还动不动就停，住著太难受了。”
    李昂停好车，说道。
    今天他离开好运来旅馆的时候，被那个老板娘深深看了好几眼，眼神里有打量、羡慕、渴望以及一丝欣赏……？
    总之李昂觉得那个老板娘看自己的眼神都快拉丝了，所以他连剩下的房钱都懒得退，直接带著杨思怡就走人。
    “给你们开了个长包房，有两间，今后你们就住在这里。”
    在前台办理入住的时候，李昂直接扫码，“两间大床房，一个月。”
    三个精神小妹拿著房卡，走进那个铺著地毯，还有独立卫浴和大窗户的房间，看著这一切，她们兴奋地直接扑在了床上。
    “哇塞！这床好舒服，还有电视誒！”
    林糖糖在床上打了个滚，像是来到了天堂。
    李昂靠著门口，看著她们肆意闹腾著，“差不多行了，今后你们就住这间，杨思怡就住你们隔壁。
    我就不在这里住了，后面几天我得回家一趟。”
    一听到李昂要回家，四个精神小妹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无光了。
    尤其是杨思怡，更是满眼的捨不得，恨不得跟著李昂一块回他的家。
    但她也知道，李昂有自己的家人，他有一个美好的家庭，不可能一直陪著她们混的。
    “这段时间你们就在这县城到处玩玩，转转，佛罗伦斯小镇和龙湖天街什么的都能去。
    总之该吃吃该喝喝，没钱了就跟我说。”
    李昂掏出手机，给每个精神小妹都转了五百块钱：“別给我乱省钱啊，听见没？”
    “知道了！”
    “哥你慢走！”
    看著李昂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房间里的四个精神小妹面面相覷。
    別的人都是说別乱花钱，可李昂却反著来，跟他们说別乱省钱，这差距简直太大了。
    “我觉得大哥真的越来越像电视剧里的那种霸道总裁了誒！”
    刘佳寧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出自己以前在电视机里看见的一些偶像剧，现在的李昂跟她们心目中的那种霸总简直如出一辙！
    “嗯嗯！”
    沈知柏正在收拾著行李，把那些化妆品放在桌子上，“而且大哥越来越有气场了，感觉好让人安心哦！”
    杨思怡则是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摩挲著那张房卡，她没有说话，但心中也暖暖的。
    在这一刻，原本还彼此有些隔阂的四个精神小妹，因为李昂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她们本来就是被这个世界边缘化的渣滓，而李昂却是那个唯一愿意关照，呵护她们的人。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李昂的日子过得很千篇一律。
    白天开著帕拉梅拉从酒店里接四个精神小妹出来遛弯，把每天的一千块钱额度给花光，然后又回家吃饭睡觉。
    而他兜里的钱，也慢慢多增加了十万的收入。
    加上先前的钱，兜里又有一百多万了。
    李昂都忍不住想学西虹市首富里的王多鱼，他兜里的钱愣是越花越多，越花越多了！
    反正就是花不完。

 第23章 別为了一只鸟而放弃整片森林！

    这天，李昂返回家中后，看见老爸李大江正坐在板凳上择菜，看见儿子回来，他哼了一声说道：
    “你那个老师的项目真的就这么忙？天天忙得早出晚归，真把家里当成饭馆了是吧？”
    这要是换做是以前，李昂肯定会不服气地顶嘴，他都赚到钱了怎么老登还这么多的废话。
    又要自己赚钱，又要自己顾家，这不扯淡呢吗？
    但现在他也到了能理解父母的年龄了，看见爸妈头上的几缕白髮，他心中只有一片体谅。
    “老汉，这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就要过年了吗，再把项目推一下，省得后面还要过去。”
    李昂笑嘻嘻地应付了一句，隨后从兜里把准备好的酒拿出来。
    这是他白天的时候带刘佳寧她们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顺手买的五粮液。
    “豁！这酒不便宜哦。”
    李大江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嘴上虽然有点嫌弃，但手却很是诚实地接过酒水。
    “又乱花钱！不过这包装还不错嘛……”
    “都是朋友送的，没花钱，你尝尝？”
    李昂胡扯道。
    在饭桌上，老妈王淑一边给李昂夹菜，一边絮絮叨叨道：
    “小昂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看楼下那何阿姨的女儿还不错，要不抽空见个面？”
    李昂忍不住咳嗽了下，他才26岁怎么就老大不小了啊？换做是別的同学才刚研究生毕业没多久呢。
    “妈，我这事儿不著急，我现在只想多赚点钱，给咱们家换个大房子，这不好吗？”
    李昂一边扒饭，一边回应道。
    “这话倒是没错，但你也该考虑下自己的终身大事嘛。”
    看见儿子有出息，王淑心里当然是高兴的，不过她也没指望儿子要给他们换一个大房子。
    就现在住著这个房子也挺好的，如果李昂要结婚买房的话，他们那边也能帮忙凑个首付什么的。
    面对这种平淡得有点琐碎的日子，李昂有种在享受过纸醉金迷后回归真实现实的醒悟感，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他也不至於被这些金钱迷失了心。
    在外边，他是挥金如土的神豪，是那些精神小妹心目中的神。
    可在家里，他还是爸妈的儿子。
    这样的反差才让李昂觉得自己格外的真实。
    在吃过了饭后，李昂躺在自己那张並不宽敞的小床上，看著窗外的阴云。
    明天就是江美辰的订婚宴了，他还在想著具体的计划。
    而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下，是江美辰发来的微信消息。
    【江美辰】：“明天中午十二点半，天河大酒店，你到时候別不来！”
    李昂轻笑了下，没有回消息。
    他点开那个精神小妹的四人內部群，发了个通知：“明天早上九点半集合。”
    消息刚发出去，顿时炸开了锅。
    【刘佳寧】：收到收到！哥明天是要去打架吗？要不要我叫人？
    【林糖糖】：好誒！又可以和大哥一块玩了！
    “明天是那个老阿姨的订婚宴，明天咱们也该准备好大礼了。”
    “记住了，到时候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怎么做，別自作主张，明白没？”
    李昂叮嘱道，他唯一担心的变量就是这三个精神小妹突然不听指挥乱动。
    【刘佳寧】：“臥槽！包的呀大哥，哈哈哈，我已经能想像到明天那个老巫婆是什么表情了！”
    【沈知柏】：“估计老登也得把脸丟光，没脸见人了。”
    【林糖糖】：“抱住大哥看好戏！”
    李昂通知完后，放下手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几天前他们在酒店里拍的视频和录音。
    他已经加工过一次，在视频上打上了字幕，方便现场的嘉宾都看得仔仔细细。
    翌日。
    今天出了太阳，冬阳落在泊车区，给火山灰色的帕拉梅拉镀上了一层迷人的光彩。
    李昂坐在驾驶座上，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开车，而是带著一帮小学生出去春游。
    几个精神小妹一碰到一块便嘰嘰喳喳地吵闹个没完没了。
    只不过气氛又明显有点不太对劲，比如沈知柏就觉得坐在副驾驶上的林糖糖，看她有些不太顺眼。
    “啊，哥你张嘴，我餵你吃个灌汤包~”
    李昂这边刚想张嘴，后座突然伸出来一只手，在林糖糖的手腕上拍了下。
    啪的一声，灌汤包差点掉到李昂的裤子上。
    “林糖糖，你能不能老实点？”
    沈知柏坐在后座的正中间，冷著个俏脸道：“哥现在在开车，你把包子往他脸上懟，万一哥分心了出车祸了怎么办！”
    林糖糖瘪著嘴，委屈地把手缩回去，小声嘟囔著：“人家不是害怕哥饿了吗，再说现在不是在等红灯吗？”
    “怕哥饿了？”
    刘佳寧也跟著阴阳怪气地接茬，一边说著一边掏出一根已经剥好的鸡蛋：
    “我看你是想把自己给餵给大哥吃吧？刚才就发现你眼珠子都快黏到哥身上了！”
    自从这三个精神小妹对李昂的情感值都达到70后，对李昂的態度也从最初的大大咧咧变成了占有欲。
    以前大家还是好姐妹，有福同享，但现在对李昂都多了些占有的念头，不愿意把李昂共享给別人。
    毕竟能当大哥老婆，正宫皇后的只有一个！
    “行了，吵什么吵啊，大清早的消停点！”
    李昂也有些无奈，他突然回想起自己上学那会儿被精神小妹爭抢的时候了。
    以前上学那会儿有两个精神小妹为了他大打出手，非要他从两个人里面选一个，李昂哪个都没选。
    结果被两个精神小妹都打了一顿……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照样是哪个都不选，但哪个都要，就什么问题都不会出现。
    只选一个？那他这么大的林子，这么多的鸟儿岂不是全都要飞走了？
    人怎么能因为一只鸟而放弃整片的林子呢？
    不能让忠诚害了自己口牙！
    “大哥吃我的，我的这个更有营养！我长这么大个儿就是吃蛋多！”
    刘佳寧直接把剥好的鸡蛋递到李昂的嘴边，“这个水煮鸡蛋比她那个有营养多了！”
    “我不吃这个，太乾巴了，噎得慌。”李昂摇摇头。
    “哥，我这里有豆浆的。”
    一直没吱声的杨思怡赶紧递上去一杯豆浆，那眼神媚得都快滴出水来了：“哥，你润润嗓子。”
    沈知柏一看见这个架势，怎么所有人都在给李昂投餵啊，不行，她也不能落后！
    於是赶紧从包里剥好一颗大白兔奶糖，直接伸手就要往李昂的嘴里塞：“哥，你吃吃我的大白兔，这个好吃！”
    一时间，驾驶座上四面八方全是胳膊，差点把李昂的眼睛给挡住。
    “行了！”
    李昂一脚剎车靠边停下，车子猛地一顿，后排的三个精神小妹因为惯性往前一衝，撞到了前排的座椅靠背上，发出一片哎哟声。
    “都要把东西懟我眼睛里了，往哪塞呢？”
    李昂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透过后视镜瞪了一眼三个精神小妹：
    “再闹下去，我马上把你们丟路边，自己走路回去！”
    霎时间，车內安静下来，林糖糖也缩回了副驾驶上，委委屈屈地缩成一团自己默默地啃著灌汤包。
    李昂看著这几个模样各异的小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换做是別的人，根本不可能允许她们在自己的车里乱吃这些早餐的。
    免得留下气味。
    但李昂只是把这辆车当成代步的，纯消耗品，今后还会再买更好的。
    很快，车子进入主干道，前往天河大酒店，此刻酒店门口早已是豪车云集。
    虽说老陈这人的人品不怎么样，但在郫县这地方也还算是有些地位，靠著做生意累积了点人脉关係。
    再加上江美辰那个爱慕虚荣的性子，这场订婚宴自然得办得风风光光，邀请各路亲朋好友过来。
    此刻，酒店的大门已经铺好了红地毯，老陈穿了一身不太合身的定製西装，估计是他少报了自己的体重，导致看上去有点紧。
    江美辰则是一身洁白色的抹胸礼服，脖子上还掛了一条耀眼的钻石项炼，笑得苹果肌都要僵硬了。
    “哎呀赵总，您能来真是蓬蓽生辉啊，里面请！”
    “李老板，快进快进，这么客气干嘛！”
    江美辰挽著老陈的胳膊，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路口那边看去。
    她还在等李昂，她就不信今天李昂会不过来，就算是来了，估计也会被这阵仗给压得自卑，抬不起头来吧！
    而就在这时，一阵低沉浑厚的引擎轰鸣炸响，压过了现场的喧闹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了那边泛著光泽的轿跑。
    只见那標誌性的蛙眼大灯，再加上修长优雅的车身，这辆帕拉梅拉在一眾奥迪a6和帕萨特之间简直是降维打击！
    “臥槽？火山灰的帕拉梅拉？有品位啊！”
    有个懂车的嘉宾惊呼出声：“还是行政加长版的，这车落地下来至少得一百多万了！”
    人群顿时骚动了起来。
    在这个人均工资仅三四千的小县城里，bba倒是很常见，可像保时捷这种级別的豪车，那绝对是相当稀罕的了。
    老陈看得也是脸上的肥肉跟著颤了下，眼睛也亮了起来，这车的確漂亮，不过他记得自己做生意的朋友里好像没有开这种级別豪车的吧？
    “这谁啊？你家亲戚啊？”
    老陈压低著声音问江美辰。
    而江美辰也是一脸懵圈，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可能啊，我那些亲戚撑死了就开个一汽大眾，哪买得起这样的车，是不是你哪个生意上的朋友？”
    老陈摸了摸下巴，他合作的朋友也不少，不过能开这种车的大佬，他是真的没什么印象。
    不过他也好面子，怎么可能当著这么多嘉宾的面露怯，於是挺了挺胸脯，故作得意地笑了笑：
    “可能是我那个去成都发了財的兄弟伙吧，没想到现在人家都混这么好了。”
    他一边说著，整理了下领带，准备去迎接这位不认识的兄弟伙，顺便蹭一下这辆豪车的光。
    旋即，车子稳稳停在了红毯的尽头，在万眾瞩目下，车门打开，老陈和江美辰都把笑容调整到最佳状態，准备迎接贵客。
    然而，最先下来的並不是什么西装革履的大佬，而是一只穿著豆豆鞋、渔网袜的脚。
    紧接著，一头黄毛跃入眾人的眼帘。
    刘佳寧钻出车门，把身上的黑色羽绒服裹紧了点，嘴里还嚼著刚吃完的鸡蛋。
    隨后是一头白毛的沈知柏，和粉毛的林糖糖，以及穿著打扮性感成熟的杨思怡。
    四个风格各异，青春靚丽，但又透露著一股子廉价社会气息的精神小妹，就这么齐刷刷地站在豪车旁边。
    现场的人顿时沉默了。
    而老陈也是一脸错愕：“啊这……”
    怎么感觉不对劲啊，怎么下来的是一帮精神小妹？
    而且还这么眼熟呢？
    还不等眾人反应过来，驾驶座的门也开了，一条修长的腿迈出来，紧接著是那张让江美辰无比熟悉的脸。
    李昂隨手关上车门，按下钥匙锁了车，嘴角带著一抹笑意：“今天挺热闹啊，这么多人还专门等著我呢？”
    江美辰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砸了下，整个人顿时晕乎乎的。
    李昂？他怎么会是李昂呢！
    她往前走了一步，差点被脚下的高跟鞋崴了脚，她指著那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帕拉梅拉，声音都变得尖细了些：
    “李昂，这……这是你的车？”
    老陈那双贪婪的目光在李昂和车之间来回扫视，心里就跟吃了苍蝇屎一样难受。
    李昂今天穿了身黑色的大衣，再加上系统奖励的脸部微调和气质提升，站在那里就跟个小明星似的。
    “怎么，要不我把这车的保险都给你看一下？”
    李昂轻笑了下。
    江美辰愣了几秒，但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她脸上的错愕、震惊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看穿一切的瞭然和轻蔑。
    “李昂，你觉得这有意思吗？”
    江美辰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抬起，用那种居高临下，怒其不爭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你心里其实还有我，就是接受不了我跟別人订婚了，但你也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租个车过来吧？”
    她盯著李昂上下打量了下，目光里满是嘲讽：“我知道你在成都也就七八千的工资，撑死了万把块钱。
    连这车的一个轮胎都买不起，就为了今天装一次，就花钱租辆豪车过来？
    没少花钱吧？一天几千还是几万？真的，有必要吗？”
    四周的宾客一听见这话，也从原先的震惊眼神转变成了看好戏和一丝轻蔑。
    “嗐！原来是租的啊，不是你租的车装尼玛呢？”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为了面子啥都干得出来，还花这个冤枉钱。”
    老陈一听见这些话，也是稍稍鬆了口气，腰杆子一下子就挺直了：
    “我就说嘛，这年轻人怎么可能买得起这样的车呢。”
    老陈背著手过去，摆出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架势，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说小伙子，这男人做事要脚踏实地嘛，要是像你这么虚荣，那肯定是会被人瞧不起的。”
    “你说说你又没工作，又没几个钱，要是真的困难的话，直接跟我说一声嘛。
    我直接给你安排个厂长，让你当保安，一天什么都不用做，白拿三千块，这不香吗？”
    李昂看著这俩在那自说自话，就跟看傻子一样盯著两人：
    “你们俩是不是煞笔？非得我把转帐记录甩你们脸上是吧？
    我今天是来吃饭的，没空听你们在这里胡叼扯。”
    “你还在这乱扯！別以为你租个豪车就以为我会对你回心转意，我告诉你，绝不可能！
    以前我只是觉得你小气，当初离开你是对的，现在我觉得你这辈子就只配活在最底层，靠这种虚假的手段来满足你那可怜可悲的自尊心！”
    江美辰最痛恨的就是那种没钱装有钱的贱人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李昂身旁的刘佳寧忍不住了，她擼起袖子，露出那半截子被羽绒服遮住，但依旧花里胡哨的花臂：
    “我测尼玛你这个老毕登！来更年期了是吧，你是不是有妄想症啊？”
    刘佳寧直接指著江美辰的鼻子，嗓门大得方圆二十米的人都听得见：
    “你家里没镜子不知道撒泡尿照照啊？你哪来的自信觉得你配得上我大哥啊？
    像你这样的老女人也只配跟个老头子了！”
    “就是！”
    林糖糖在旁边跟著补刀，也认真地眨巴著大眼睛说道：“这车是我大哥前几天提的，就在汽车城，一百多万全款提的！
    你要是不信就去打听下，別在这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就凭你？还全款帕拉梅拉？编，继续编，你们这帮精神太妹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江美辰在这里无能狂怒，但老陈的目光却开始飘忽了起来。
    他认真打量著眼前这四个精神小妹。
    虽说头髮顏色是非主流了点，但一个比一个水嫩年轻啊，那皮肤紧致得感觉都能掐出水来了！
    尤其是那个穿著紧身毛衣的黄毛丫头，还有那个看上去无比媚態，身材火辣的公主切小妹，简直绝了！
    他身边的江美辰虽然打扮比较精致，但卸了妆，素顏眼角上的细纹还是挡不住的。
    这女人真的年龄越大，就越是老態尽显，还是水嫩的姑娘惹人怜爱。
    “咳咳！”
    老陈清了清嗓子，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停在了刘佳寧她们几个精神小妹身上来迴转：
    “美辰啊，你这个老同学还挺好面子的，既然人家说买的，那就是买的嘛。”
    他的眼睛停在了杨思怡那双穿著渔网袜的长腿上，偷偷咽了下口水，心里简直馋得不行：
    “我说小妹啊，你们也真是的，居然被这种骗子给唬住了，是真的是假的，我们这些成熟男人还看不出来吗？”
    杨思怡被老登那黏糊糊的淫邪眼神看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像是身上被毛毛虫爬过一样。
    她可是亲眼见到这个老登是怎么背著未婚妻去酒店里开房的，那画面简直让人噁心得想要反胃。
    “看什么看！”杨思怡突然瞪著老陈，声音尖锐道：“再看老子把你眼睛挖出来踩烂！”
    老陈也显然是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最媚態做作的妞，脾气居然这么火爆，这帮精神小妹一个个都是属暴龙的吗？
    怎么张开就是骂人？
    不过……他喜欢！
    刘佳寧更是直接往前一步，挡在杨思怡面前，双手叉腰，衝著老陈脚下呸了一口：
    “我呸！你这个老不死的老登！都要结婚了还盯著別的女生看，就不怕烂眼睛啊？
    要我说，某些人说不定早就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未婚妻的事咯！”
    “你！”
    老陈气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你怎么乱说话呢你这个小妹子，真是没教养，我真该替你爸妈管教下你了！”
    “我有没有教养关你屁事啊！说完了那老女人没说你是吧，看你长这么胖，那玩意儿中用吗？
    我看是又菜又爱玩，一分钟都没有的菜狗！”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寂静，没人能想到这个精神小妹怎么说话能这么粗暴直白。
    但隨著人群间响起一道不合时宜的噗呲声，一帮宾客居然抿著唇，有点绷不住笑意了。
    而老陈的脸更是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也当即凸起。
    这是直接骂他做男人的尊严了，还是在自己的订婚宴上！
    听到四周响起的刺耳憋笑声，江美辰也有些懵了。
    她虽然也知道老陈在那方面的活儿不太行，每次都是草草了事，甚至有次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可这么私密的事情，这帮精神小妹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信不信我让人赶你们出去！”
    老陈气得浑身都在哆嗦，甚至有点想哭了，指著刘佳寧的手都在发抖：
    “保安！保安呢？把这帮疯婆子给我赶出去！”
    “誒！等等，我们是来赶礼的。”
    李昂伸出手，从兜里摸出五个红包，隨手扔进旁边的礼金箱里：
    “既然来者是客，那陈老板总不能把客人往外边赶吧？还是说陈老板连这点气度都没有，被人说中痛处了？”
    看见李昂已经把礼金扔进了礼金箱里，老陈的脸气得直抽搐，人家都赶了礼了，他也的確是不好把人往外边赶。
    这时候要是再把人往外边赶，倒是显得自己没气度，而且心虚了。
    像今天这样的大喜日子，要是真的闹起来了，丟人现眼的还是自己，正中了人家李昂的下怀。
    他深吸一口气，將心中的怒火压下去，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好啊！那你们就进来，像这种规格的订婚宴你们一辈子都去不了几次！”
    说完，他拉著还没回过神来的江美辰，一副司马脸转身走进酒店的大堂里。
    “走，吃饭去。”
    李昂招呼著身后那几只打贏胜仗的精神小妹，也不管四周的宾客怎么用异样的目光看待自己，径直跟著走进去。
    ……
    ……
    ……
    【这本书经常被刪减內容，大家如果想看到原汁原味的最好是趁早看，要不然看见的全是刪减版的。
    真的不是作者刻意让男主当太监或者是什么，写了吃肉，最多活12小时就被刪，上架后还是会多写吃肉，刪就刪吧，来得早的趁早看。来得晚的只能看（已刪除提示了……）
    新书期目前我已经是一天更新六千字了，其他作者都是四五千字，应该算多了，上架后会开始日万。
    希望大家多多追读，早点上架也好早点日万爆更，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