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从性命双修开始: 第17章入定时间
一人之下:从性命双修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章入定时间
因为没有刻意去数,李长安也不记得自己运行了多少个周天。
直到他从中阴身状態看到自身的精气在变少,即將出现亏空,他连忙就停了下来。
性命修行的第一关,讲究的是炼精化炁,炼的这个精,既有先天的精,也有后天的精。
但不管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都是要能量来保养和补充的。
能量从而而来?
吃饭!
李长安结束修行,一睁开眼,就看见陆瑾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太爷,您这是干嘛?”李长安被嚇了一跳。
陆瑾抬起手腕,露出袖子里的手錶,递到李长安的面前:
“看!”
李长安看了一眼手錶:“劳力士?”
陆瑾:“……”
“这玩意有啥好看的?你想要,改天太爷送你几个,我说的是看时间。”
“时间有什么问题吗?”李长安又看了一眼手錶的指针。
“问题大了,你一次入定,入了將近二十个小时。”
陆瑾面上很平静,但內心已经风起云涌。
二十个小时,一般人刚开始修行的时候,往往坐几个小时就静不下去了,但李长安却入定了这么久。
要知道,行炁和观炁不一样,观只是看,行炁需要用功。
这不是一个概念,其中的区別就好像通宵看剧和通宵干活一样。
“二十个小时有什么问题吗?”李长安问。
“有些什么问题……”陆瑾琢磨了一下李长安的话:“你的意思是……你若想的话,还能继续入定?”
“对!”李长安点头。
“还能入定多久?”陆瑾又问。
李长安思索了一下,他这次停止,是因为身体上的原因,但心神上还好。
心神的力量,往往比身体的力量强,就好像持续上网一样,你可以七天七夜不睡觉,高强度打游戏,精神也不会崩溃。
但你要是七天七夜不吃饭不喝水,那身体一定会崩溃。
可以说,只要吃完饭,能量得到补充,李长安还能接著行炁,但想到不能把心神压榨的太狠,他说道:
“再入定行炁两个昼夜应该不算问题,不过我现在有点饿。”
好小子!没经过训练,就能入定这么久?陆瑾倒吸了一口凉气,像看怪胎一样的看著李长安。
但他並没有直接夸讚李长安,因为他怕李长安因此变得骄狂。
试想一下,你一踏入修行,就受到各方夸奖,知道自己的天赋绝顶,那难免会生出一些妄自尊大的心態。
而这种心態,在其他门派来说,影响並不大,但对三一门的修行来说,就不太妙了。
所以,陆瑾唱起反调:
“小长安,能保持入定这么久,也是一种天赋,但切不可骄傲自满,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入定行炁几天,算不得什么,別的不说,你太师祖当年,可是保持一个高难度的行炁状態几十年……”
最后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陆瑾的话有些飘浮,情绪也变低了一些。
寻常人用功几个小时,就感觉心神劳累。
而自己的师父,却因伤势,不得不常年维持逆生状態。
逆生状態的行炁难度,可比转河车的行炁难度大了无数倍。
陆瑾也曾试过,他最多只能保持二十来天。
而师父这一行炁,就脚步不停的行了几十年,箇中滋味,谁又能体会到呢?
他越是年纪大,越是能体会师父的不容易,也越发地敬佩起师父来。
“太爷,我知道了。”
李长安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他也透过中阴身观察自己。
他看到了陆瑾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中不由得產生了几个杂念,有敬佩,有反感,有不耐烦。
敬佩是敬佩左门长的不容易,反感是討厌说教这件事本身,不耐烦也是如此。
若是寻常人,可能根本就不会察觉这个念头的诞生。
就算是修行者,可能也会很难分別出这几个念头里,有哪些是来自自身的,哪些是来自外界的。
但李长安却可以通过类似婴儿咬手的反馈分辨出,敬佩来自本心。
而不耐烦和反感说教,却是来自外界的塑造而產生的念头。
前者是真我。
后者是假我。
李长安心里默念几声“无量天尊”,把那两个妄念给转化掉。
“既然你饿了,就赶快去吃饭。因为要筑基,为避免亏空自身,太爷给你安排了一些药膳。”陆瑾说道。
“多谢太爷!”
…………
…………
吃完饭,李长安没有继续修行。
身体的吸收和消化需要时间,之前的修行虽然对心神的损耗並不大,但也需要恢復。
而恢復身体和心神的最好的方式是睡觉。
李长安睡觉的时候,陆瑾和李少云正在讲话。
陆瑾拍著李少云的肩膀说:“这孩子我太中意了。少云啊,我准备收他为徒,把他带到陆家,好好培养。”
李少云一听这话,当即大喜。
陆家可是异人界的四大家族之一,陆瑾更是异人界的十佬,可以说是这异人界最顶端的几人了。
能拜他为师,得到他的全力培养,那成就不可限量。
李少云连忙站起身,对著陆瑾鞠了一躬:
“陆叔,这孩子能拜在您之下,实在是他的福分。您只管带去,怎么教都可以。”
“能在晚年,找到这么一个合適的弟子传人,是我的福分才对。”陆瑾说道。
虽然陆瑾还没有传授李长安关於逆生的知识,但明心见性是逆生修行中的一个大门槛。
李长安既然已经跨过了这个门槛,再加上他的天赋很好,修行逆生三重,陆瑾觉得问题不大。
陆瑾拍了拍李少云的肩膀:
“这孩子终归是李家的人,你们自家的本领还是不能落下的。在这筑基期间,你好好传授他自家的剑法。我得离开几天,去公司开一个会。开完会,我就来接他走。”
“好,陆叔,回头我就亲自教他。”李少云说道。
陆瑾点头,又提醒道:“但记著,筑基期间,只教一些技法就好。一些特殊的淬炼方式先不要用,筑基还未完成,免得伤了根基。切记。”
“陆叔放心,我一定会注意的。剑法都不会让他练太久,肯定不让他累著。”李少云保证道。
“倒也不必如此,箇中程度,你自行把握就行。”陆瑾笑道。
李少云点了点头,隨后又道:“对了,陆叔,公司开会是因为甲申余孽张怀义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