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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从性命双修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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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从性命双修开始: 第18章 家传剑法

    一人之下:从性命双修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章 家传剑法
    “是的!”陆瑾点头。
    “对於这件事,您怎么看?”李少云问。
    “张怀义就是一根又臭又长的搅屎棍,一顿瞎搅和,大量的狗屎都闻风而动了。那是一个粪坑漩涡,进去的话少不得沾一身屎。少云,我提醒你,这件事情万不可参与。”陆瑾警告道。
    作为经歷过甲申之乱的人,他可知道,甭管有些人平时多么道貌岸然,一旦涉及到八奇技,会变得有多么疯狂。
    李少云笑道:“陆叔您放心,我对自己的斤两还是有数的。参与进去的都是各派的掌门长老,都是大人物,我这小身板哪配参与?我这不是看看戏嘛,了解一下时事。”
    “了解可以,不涉及就行。”陆瑾说道。
    其实在知道张怀义的消息的时候,他心里也曾想过要不要走一遭。
    当然,他並不是想把张怀义怎么著,而是想从张怀义的口中得到一些关於他结拜大哥无根生的消息。
    但仔细思忖片刻,他还是没有参与进去。
    一是张怀义是好友的师弟,他是一个极其重感情的人,不至於趟这浑水。
    二是他要教徒弟,没空。
    ……
    ……
    李长安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起床之后,他先是惯例搬运周天。
    寻常人一个时辰也就搬运八个周天,而李长安则搬运了三十个周天,接近他们的四倍。
    隨后,李长安去吃早饭。
    炼精化炁阶段对身体的养护尤为重要。李长安的伙食是陆瑾特意安排的药膳,营养丰富,但很清淡。
    吃的时候,李长安注意到,他的得到了好几个难吃的念头反馈。
    这些念头来自外界,他选择念“无量天尊”將其转化。
    李长安吃完,抹了抹嘴,东西不好吃,但吃完后肚子里暖烘烘的,周身都有一股说不出的舒泰。
    隨后,他来到教室,等待陆瑾上课。
    但来的不是陆瑾,而是爷爷李少云。
    “爷爷,你怎么来了?太爷呢?”李长安好奇地问。
    陆瑾教李长安的这段时间,李少云很少过来。
    一是怕打扰陆瑾的授课,二是怕孙子觉得有长辈撑腰,生出懈怠的心思。
    “太爷去公司开会了,过段时间就回来。”
    李少云说道,“这段时间,爷爷好好教你咱们李家的家传手段。等太爷回来,你就要跟他去陆家修行了。”
    “去陆家修行吗?”
    “对!你也別有什么不舍,李家和陆家隔得不远,现在交通也发达,什么时候想家了,回来一趟就是,现在很多学生都是住校读书,一周或者一学期回来一次,你也要习惯。”
    李少云还以为孙儿不捨得离家,开口安慰道。
    李长安点了点头。离家学艺,他倒无所谓。他思考的是太爷去开会的事。
    这个节骨眼上,异人界唯一的大事应该就是张怀义的事。
    若他记得没错的话,张怀义是先天一炁快要尽了,寿元无多,所以在死前想搞波大的。
    在这场事件中,包括唐门掌门杨烈在內的很多掌门级人物都被他给弄死了。
    太爷虽然去开会了,但他好像是没有参与此事,那就不必多管。
    李长安看向李少云:“爷爷,最近江湖上的事,咱们家没参与吧?”
    “你也知道江湖上的事?”
    “太爷提过一嘴。”
    李少云不疑有他:“江湖上的大事,咱们插手不了,也无意插手,来,爷爷教你咱李家的家传手段《渔阳剑诀》。”
    “是以前教的剑法的后续吗?”李长安问。
    “之前爷爷传授给你的剑法,只是一些基础剑式,练得再好,舞的再好看也是花架子,打起来中看不中用,爷爷今天教你点狠的。”
    一听要来点狠的,李长安也来了兴趣:“那我一定好好学!”
    “在教具体剑法前,爷爷先教你一点常识,剑尖永远朝著敌人,剑身永远在胸前。”
    李少云一脸严肃的提醒道:“这很重要,真正的剑法,不是为了好看,那些电视剧便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剑法,真用起来,会死的很难看。”
    李少云边说边取来两把剑,一把拿在手里,一把丟给李长安。
    “来,演示一下,你朝我攻来。”
    李长安也不扭捏,提剑就刺。
    但剑尖刚递出去,便被李少云隨手拨开了。
    李长安扭转腰身,腰马合一,一记势大力沉的劈砍斩出。
    老爷子如兔子一般蹲伏下去,让李长安这一剑落到了空处。
    下一秒,一道剑尖直突李长安的面门而来,停在了他面前不足一寸的地方。
    “忘记了吗?剑在胸前!”
    李少云说道:“刚才那一剑,你力用老了,弧度也大了,记住,不管你怎么动作,武器要在胸前,不要超出去。”
    “这样的话,不然遇到什么情况,都可以攻防自用,而进攻幅度太大,杀伤力虽强,但中门难免会大开,中门一开,生死就不由自己了。”
    “像力劈华山这种大开大合的招式,只是好看,但不好用,谨小慎微才是要命,既要对手的命,也要自己的命。”
    “爷爷,我记住了!”李长安郑重点头。
    “记住就行,现在,爷爷给你讲讲我们家传的《渔阳剑诀》!”
    李少云说道:“这剑法,世上传下来的,多是花架子。”
    “像那流云剑之流,厉害是厉害,但却是剑走偏锋,走的取巧的路子,弄了个所谓的人剑合一,但厉害的是剑,不是剑术本身,你爷爷我这个人虽然不厉害,但看不上他们的剑术。”
    流云剑……李长安回忆了一下,流云剑好像是把性命寄与剑中,真正把剑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说厉害的是剑,不是剑术也没什么错。
    “而咱们家的《渔阳剑诀》是古剑术,目的是达到剑术上的人剑合一,但我质智愚钝,失踪为达到这一步啊,你天赋远胜於我,或许可窥探此境。”李少云说道。
    李长安只是静静的听著,没有给出承诺。
    李少云也不逼著孙儿发誓什么的,他把剑横在胸前,抚摸剑身道:
    “很多人都说剑是礼仪之器,是配件,刀是杀伐之兵,但其实这是没弄明白剑的真正用法。”
    “剑器轻清,其用大与刀异,你若只用它劈砍,便如用千里马犁地,笑煞人也。”
    李少云的声音很慢,一字一句,像是刻在石头上:
    “咱家剑法的第一要义,不在手,在足。剑是手臂的延长,但你的『世界』,是你双足踏出的方圆。”